《抗战:我有召唤系统》 第1章 来吧,我们一起杀鬼子 【点开此书,请將脑子暂寄此处,谢谢!】 【本书地名、人名皆是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小兄弟!小兄弟!醒醒!醒醒……!” 韩凌睁开眼,见面前蹲著一位头髮花白、面容憔悴的老伯,猛地坐起身来: “你……你们是谁……?” “哎……!”老伯深深嘆了一口气: “小兄弟,不要怕,我是王老汉,我们几位都是杨树村的村民,鬼子已经走了。” 这位小兄弟,一定是被炸弹炸晕了。 就在今天下午,在他们杨树村不远处,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交火。 待枪声停息后,他带著几名胆大的村民前去查看。 只见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好几名游击队员的尸体。 就在村民满心悲戚之时,一名眼尖的村民,发现在山坡下还躺著一人。 眾人近身察看,原来那浑身是土,满脸是血的人竟还有一丝呼吸。 眾人大喜过望,连忙將其抬回了村子。 在他们这一带,一直活跃著几十號人的游击队。 这支游击队专门与鬼子对著干,如今他们有难,自己等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什么鬼子已经走了?”韩凌一听,眉头紧皱,一脸的疑惑之色: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过是在烈士陵园给烈士先辈们献花时,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打个旽,再睁眼时,竟置身於此。 眼前的几名村民莫非是某个剧组,在拍抗日剧。 可是,转念一想,他感觉又不像。 他眼前的几位村民,除衣著破旧不堪,补丁加补丁外,个个满脸飢黄, 瘦骨嶙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长期飢饿导致的。 如今这个时代,虽有不富裕的家庭,但也不至於饿得这般面如菜色、身形如此枯槁啊? 突然,他心中涌起一种想法。 难道,他穿越了?穿越到了抗日时期? 不然,眼前的老伯为何会说鬼子已经走了? 不等老伯回答,韩凌连忙问道: “老伯,现在是哪一年?” 王老汉愣了愣,有些无奈地挠挠头,“这……这……我还真不知道。” “我也不识字,就知道这年头不好,到处都是小鬼子在祸害人。” 话音刚落,王老汉身后的一名村民立马接过话来: “是啊,到处都是小鬼子,这日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过,小兄弟,前不久,我在县城好像听人说过,今年是民国二十七年。” 民国二十七年? 韩凌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那不就是1938年吗? 这时,他心中已经確定,他穿越了。 到处都是鬼子? 鬼子四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此刻的夏国岂不是处处哀鸿遍野。 不行,作为一名退伍老兵,保家卫国的使命感早已刻入骨髓。 即便时空变换,他也绝不能坐视不理。 想到这里,他不禁喊了一声:“系统?金手指?” 在他看来,那些穿越者,穿越后不都有系统或者金手指之类的外掛吗? 他的怎么还没来? 他深知,仅凭他一人,在这乱世之中,想要改变局势,简直难如登天。 若是有了系统、金手指,便如有了外掛,那便不一样了。 王老汉等几位村民见韩凌一脸焦急之色,连忙安慰道: “小兄弟,若老汉所料不差,你口中的『系统』、『金手指』恐怕已经牺牲了。” “我们发现你的时候,战场上横七竖八躺著好几名游击队员的尸体。” “或许你说的人就在其中,我们不忍其暴露荒野,已经將他们都妥善安葬了。” 韩凌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几位村民误会了。 突然,也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猛地涌进一连串信息: 【恭喜宿主激活『大家一起杀鬼子』直播系统】 【本系统可邀请宿主原时空的任何一人前来杀鬼子】 【被邀请者可携带除武器之外的任何物品,所有武器皆由宿主发放】 韩凌听到这里,心中连忙问道: “我也没有啊,拿什么发放?” 【宿主別急】系统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武器可在商城用积分兑换】 【击杀一名日军士兵、偽军,皆可获得5积分,日军小队长、偽军排长10积分】 【击杀日军中队长、偽军连长100积分,日军联队长、偽军团长、日军特务1000积分,以此类推】 【1积分可兑换制式步枪一把,或步枪子弹100发,或木製手雷10颗,或大米、粮食、蔬菜百斤,肉类五十斤】 【5积分可兑换轻机枪一支,或轻机枪子弹一箱】 【10积分可兑换重机枪一支,20积分可兑换60mm迫击炮一门,或炮弹十发】 【具体兑换细节,宿主可前往商城自行查看】 韩凌听到这里,心中大喜,这系统简直就是及时雨。 有了这个系统,他定要杀尽鬼子,为另一时空的先辈们报仇雪恨。 同时,也为自己出一出心中那口恶气。 之前,他在影视剧中看到那些那些鬼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心中便满是怒火。 如今有了系统助力,他定要那些畜牲血债血偿。 然而,也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系统,另一时空的人在这是不是也一样会受伤,会牺牲?” 毕竟,刀枪无眼,战场上隨时都有可能会失去生命。 【自然】系统很快回应道: 【在这残酷的战场上,他们与本时空的其他战士一样,会受伤痛苦,甚至牺牲】 【但有所不同的是,若他们不幸牺牲后,其躯体会立即返回原时空】 【不过,一旦有人牺牲返回原时空,那人將再无二次召唤机会】 【毕竟,对於这个时空而言,他已经死了】 韩凌一听,连忙问道: “那我是不是也一样?” 【不】系统冰冷回应: 【宿主一旦牺牲,便是真正死亡,不存在返回原时空或其他特殊机制】 【为补偿宿,现发放新手大礼包——kar98k毛瑟步枪一支,子弹百发】 kar98k毛瑟步枪,韩凌自然清楚。 它虽是步枪,但其精確度高、射程远,完全可作为狙击枪使用。 在民国时期,国府的教导总队,便拥有120支这种德国產的步枪。 就在韩凌思绪之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有有关宿主的行动,都將以直播的形式在另一时空呈现】 话音刚落,在韩凌前方出现一块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光幕。 【宿主:韩凌】 【年龄:28】 【兵力:0】 【积分:0】 【直播开启】 【望宿主奋勇杀敌,早日杀尽日寇】 韩凌来不及多想,连忙站起身来: “老伯,几位乡亲,相信我,鬼子长不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次日。 韩凌身上已经多了一把步枪,百发子弹。 “家人们!兄弟们!姐妹们!”韩凌对著系统开启的直播镜头喊道: “说来你们不信,我穿越到了另一时空的1938年。” “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时期,日寇肆虐,山河破碎,百姓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有没有愿意加入进来,一起打鬼子的。” “若是愿意,你们只需在直播间留言报名,届时,我会通过系统把你们召唤到这个时空。” “兄弟姐妹们,为了这个时空的同胞,为了让鬼子血债血偿,来吧,我们一起杀鬼子!” 第2章 卡口 直播间內,虽只有寥寥数十人,但韩凌仍然在卖力的吆喝。 然而,屏幕上却不断弹出质疑的弹幕。 “主播,別吹了,穿越?系统?还抗日?你这故事编得也太离谱了。” “就是,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呢?又穿越又系统,瞎扯,也要找个別人容易相信的理由。” “別演了,赶紧下播吧,你若真是穿越,还会在这里直播吗?” “不过,话说回来,主播手上那支道具枪,倒是有模有样的,上连结,我也弄支玩玩。” “对!对!对!主播这么卖力直播不就是为了卖货吗,別说那么多,直接上连结,我看中你手上的那支道具枪。” “即使主播上连结,你们也买不到他手中的展示品,懂的都懂。” 面对屏幕前眾人的质疑,韩凌心里早有准备。 他知道,若是他自己,面对这种荒谬的事情,没有真凭实据,他也不会相信。 不过,他也不是现在要召唤帮手。 毕竟,他手中只有一支步枪。 此刻,若是此时將他们召唤过来,万一遇到装备精良的日寇,无疑是让他们前来送死。 “家人们,常言道,口说无凭,是不是骗你,你们等会就知道。” “昨夜,我侦察了一番,发现离此处三里外,有一个日寇卡口。” “在那个卡口,有几名鬼子和偽军把守,盘查过往行人。” “据我观察,那个卡口也就十来人,我现在就摸过去,准备把那个卡口端了。” 话音刚落,屏幕前再次弹起密密麻麻的弹幕: “主播,別开玩笑了,就你一把枪,若是真的,去了也是送死!你一个人打十个,打的了吗?” “別闹了,演得太假,这要真是日寇卡口,不等你开第二枪,早被打成筛子了。” “你们担心什么,我估计就是主播找了几个群眾演员,在那装装样子,骗我们刷礼物的。” 韩凌看著这些弹幕,没有丝毫动摇,一边偽装自己,一边朝著三里外的日寇卡口小心翼翼摸了过去。 屏幕前的眾人见韩凌有模有样,忍不住再次调侃: “呵!主播这动作,这紧张的神情,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时,直播间的人数,也由最初的二三十人,来到了五十多人。 一些刚进直播间的人不明就里,纷纷询问主播在干什么? 在得知情况后,他们也是一脸不信的模样: “穿越?系统?这你们也信?你们是不是傻?走了!走了!” “这种事你们也信,你们莫不是小说看多了,魔怔了吧?” “反正也无聊,我就想看看主播怎么收场?” 不多时,日寇设在道路中间的卡口,以及卡口不远处的韩凌,皆一同出现在直播屏幕里。 道路中间,几名偽军皆目露凶光,一脸趾高气扬之色,肆意呵斥过往百姓。 一些百姓小心翼翼,既不敢怒也不敢言,但心中却恨死了这些狗腿子。 “老头。”一名偽军手中步枪一横,拦住一位挑著两筐蔬菜的老大爷,明知故问道: “这筐里装的啥?” 不等大爷回答,他一把夺过一个筐子,伸手乱翻起走。 大爷看著被翻的散落一地的疏菜,一脸心疼之色,连忙央求道: “老总,別再翻了,这都是俺自家种的菜,俺就指望这点菜换点药,给俺那生病的孙子抓点药呢。” “您行行好,別再翻了,再翻就都糟蹋完了。” 然而,那偽军却充耳不闻,啐了一口,骂道: “哼,少拿这些话糊弄老子,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说著,又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菜筐。 直播间里的眾人,见到这一幕,瞬间炸了锅: “这帮狗东西,大欺负人了。” “啊……!连老人都这么对待,还是不是人啊?” “诸位!诸位,別激动,这是假的,是在演戏,你们想想,现在哪里来的偽军?”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演的还真像,那表情,那动作,简直个个都是影帝级別啊。” “確实,不过,我一看到那主播,我就想笑,你们看看他那小心翼翼地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真要去端掉鬼子卡口呢?” 与此同时,在江海大学的一间宿舍內,刚打完球回来的王敏阳,见自己的舍友正聚精会神的盯著手机,忍不住好奇问道: “李晟,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李晟头也不回,指著桌上的手机屏幕回道: “阳子,你是不知道,这有个奇葩主播,搞了个直播,非说自己穿越到平行时空的抗战时期,要去端掉鬼子卡口,你说逗不逗?” “这剧情虽然有点扯,但实话实说,他们演得还挺有模有样的。” “我就是想看看,这个主播最后怎么收场。” 王浩將篮球放好,擦了擦汗,凑近一看,也乐了: “哈哈,现在的主播,为了博眼球,啥招都使得出来啊!” 说罢,他也搬了张椅子,准备看看,直播间內的这场闹剧,最终如何收场? 这时,只见直播间內,一名唤著井边熊生的日军,从岗亭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扫视了一眼正在通过卡口的百姓。 那眼神,满是傲慢与凶狠。 一旁的偽军见状,立马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 “太君!您辛苦了,来!抽根烟解解乏。” 说著,他从一包皱巴巴的香菸盒內,抽出一根,双手恭恭敬敬朝那日军递了过去。 井边熊生皱了皱眉,嫌弃地看了眼那包烟,但最终还是接过叼在嘴里: “没有什么问题吧?” “太君放心。”偽军满脸堆笑,赶忙掏出火柴,“嗞啦”一声划燃,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点菸: “从早上到现在,小的一直盯著呢,啥可疑跡象都没有。” “就刚才那老头,带了两筐子烂菜,翻了个底朝天,屁都没翻出来。” “咱这卡口,苍蝇想过去,那也得被咱拔下条腿来。” “太君,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小的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嗯!”井边熊生吐了口烟圈,轻蔑地瞥了眼那偽军,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你的,好好干,皇军不会亏待你的。” 偽军闻言,受宠若惊,满脸諂媚,连连点头: “是是是,太君放心,我一定为皇军效犬马之劳!” 直播间內,眾人见状,弹幕再次刷屏: “汉奸走狗,简直无耻至极。〞 “虽然我知道这是演的,但看到那偽军如此丑恶的嘴脸,我还是想打他。” “我也很想打他。” “是啊,看著这种人就来气,对自己国人耀武扬威,在鬼子面前却跟条狗似的,真噁心。” “这种汉奸,比我家的哈巴狗还哈巴狗。” “主播!待会演得逼真点,替我狠狠收拾那个偽军混蛋。” 突然,也就在这时,井边熊生眼睛猛地一亮。 只见卡口处,一名年轻妇人抱著一名婴儿,与自己的丈夫正走向卡口,准备接受盘查。 那妇人一脸慌张之色,紧紧跟在自己丈夫身后。 偽军见井边熊生目光在那妇人身上肆意打量,心中立马瞭然,立即上前一步將其拦下,大声呵斥道: “站住!干什么的?” 第3章 主播这是开卦了 妇人嚇得身子一颤,连忙向她丈夫身后躲了躲。 她丈夫壮著胆,连忙赔笑道: “老总,我们是鸦口村的,孩子生病了,想带去镇上给郎中看看,抓点药。” “孩子还小,经不起折腾,还望老总行行好,放我们过去。” 他孩子生病已经有好几天了,若不是孩子还小,离不开母亲,他才不会带著自己妻子出这趟门。 “放你们过去可以。”这时,井边熊生走上前来,一脸猥琐的盯著妇人: “但是,要搜身检查,確认你们没问题后,才可以放你们过去。” 那妇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躲在自己丈夫身后,连连摇头: “不……不要……!” 她丈夫见状,心中一横: “我们不过去了,我们回家。” 井边熊生想干什么,他心里非常清楚,他决不允许他的妻子被日军糟蹋。 孩子真的因病而逝,那也是他的命。 然而,还不等他们转身离开,井边熊生冷笑一声,一挥手,几个偽军立刻便围了上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皇军让你们走了吗?” 进边熊生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脸邪恶的淫笑,朝几名偽军使了个眼色,用蹩脚的中文吩咐道: “把这女人带进岗亭,我要好好检查检查,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藏什么不该藏的东西?” 那妇人丈夫想阻拦,但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便被一名偽军踢倒在地: “滚开,找死不成?” 直播间內,眾人见到这一幕,心中愤怒不已,屏幕上的弹幕如倾盆大雨般疯狂滚动: “这帮禽兽不如的东西,简直丧心病狂!” “虽然知道是演的,但看到这场景还是气得不行,这他妈的太欺负人了!” “咦,主播呢?主播!赶紧动手啊,你不是要端掉这个卡口吗?咋还不动手。” “哎……!主播,你不是说你手中有枪吗,你倒是开枪啊,真是急死个人。” “主播,快动手啊,我给你打赏还不行吗?” “咦?你咋把打赏界面关了呢?” 眾人目光死死盯著屏幕,看著这对夫妻被日偽军这般欺负,个个心急如焚。 屏幕內,就在两名偽军上前准备强行拖拽妇人时,一颗子弹“嗖”地一声,精准射中井边熊生的脑门。 井边雄生犹如被抽去筋骨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到死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叮!射杀一名日军士兵,奖励5积分】 韩凌心中一喜,5积分到帐。 有了这5积分,他便可在系统商城购买5支步枪,或者500发子弹。 从直播间內召唤两个人前来,毫无问题。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瞬间让卡口陷入混乱,一眾偽军嚇得面如土色,连忙或趴在地上,或寻找掩体。 趁著混乱,那对夫妻赶紧往回跑去。 周围的其他百姓,也如梦初醒,反应过来后,纷纷四散而逃。 直播间內,眾人欢呼雀跃,弹幕如潮: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不得不说干得漂亮!” “你们发现没,这有点不像假的啊?那血溅得好逼真,还有井边熊生倒下的样子,太真实了。” “我好像也发现有点不对,你们看那些落荒而逃的百姓,那恐惧的神情,真的是群演能演的出来的吗?” “我也发现了,还有那些偽军,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完全没有表演痕跡,倒像是真的遭遇了袭击一样。” “若真是假的,这主播也太厉害了,找的人,个个都是影帝级別的啊。” “难道……难道这主播真的穿越了,这怎么可能?” 就在眾人满心狐疑、议论纷纷之时,屏幕內,又一名日军听到枪声从岗亭里冲了出来: “八嘎!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枪声?” 他一边快速隱匿,一边质问身旁惊慌失措的偽军。 那偽军哆哆嗦嗦地回答: “太……太君,不知道啊,只听到一声枪响,井边太君突然就……” 话未说完,“砰”的一声,另一名刚露头四处张望的偽军,倒在了他们面前。 【叮!射杀一名偽军,奖励5积分】 那名日军脸色骤变,顺著子弹射来的方向望去,试图找出开枪之人。 在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一番后,他发现不远处只有韩凌一人一枪时,立即手口並用,指挥战斗: “上!都给我上,不然,统统死啦死啦滴!” 十余名偽军听著那不知是日语夹著中文,还是中文夹著日语的怪腔,心中虽满是恐惧,但畏惧日军淫威,也只能咬著牙,端起枪,猫著腰,朝著韩凌的方向衝去。 韩凌躲在掩体后,立即打开系统商城。 他深知,仅凭他一人一枪,面对十余名日偽军,若是硬拼的话,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受伤,甚至丧命。 他刚射杀了一名日军与偽军,已赚取10积分。 他要用这10积分,兑换一挺轻机枪,一箱子弹。 这些日偽军,绝对想不到,他手上会有一挺轻机枪。 待日偽军再靠近些,他要火力碾压,將这些日偽军打成筛子。 隨著韩凌心中一念,一挺崭新的zb26轻机枪与一箱子弹出现在他身旁。 韩凌见状,心中一喜,zb26轻机枪,他自然知晓。 这种轻机枪,又称“捷克式”,由20发梯形弹匣供弹,不仅结构简单、坚固可靠,其有效射程更是可达1000米。 在另一时空,不仅是国府的主力机枪,也是各军队常用的轻机枪。 直播间內,眾人看著十余名日偽军不断逼近韩凌,刚为其捏了一把汗时,突然皆是一愣: “你们看到没,主播竟然有一挺机枪,他不是只有一支步枪吗?” “主播身边刚刚明明什么都没有的,难道主播真的有系统?穿越了?” “主播这是开卦了,这是作弊!” 就在眾人疑惑之时,韩凌瞧准时机,端起机枪,对著向他衝来的日偽军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突突突……!” 十几名日偽军哪里能想到,韩凌手中会有如此强大的火力。 一顿扫射之后,十几名日偽军便已死的七七八八。 【叮,射杀一名偽军,奖励5积分】 【叮,射杀一名偽军,奖励5积分】 ……。 冲在最后面的那名日军见状,带著仅剩的两名偽军,立马掉头就跑。 然而,韩凌又怎会放过这种赚取积分的机会,他迅速换好弹匣,便追了上去。 “突突突……!” 伴隨著尖锐的枪声,跑在最后的两名偽军,最终惨叫著摔倒在地。 【叮,射杀一名偽军,奖励5积分】 【叮,射杀一名偽军,奖励5积分】 那名日军被击中腿部,见无路可逃,立马扔掉手中的武器,举起双手,用蹩脚的中文喊道: “別开枪,我投降!別开枪!我投降!” 韩凌端著机枪,一脸警惕,慢慢靠近。 待將日军身边的步枪踢的老远,確认安全后,他才开口: “家人们,你们不是不相信我穿越了吗,你们现在看好了。” 说罢,他扣动扳机,对著那名跪地投降的日军,又是一顿疯狂扫射。 第4章 给把刀也行 眨眼间,那名日军瞬间被打成筛子,鲜血、碎肉溅洒一地。 直播间內,眾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弹幕瞬间霸屏: “真不可思议,主播真的穿越了,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是真不敢相信啊。” “是啊,这太震撼了,你们瞧那名日军,都被打成什么样子,头都打碎了。” “我敢断定,这绝对不是特效,也不是ai,这血和碎肉都清晰可见,主播真的穿越到平行时空的抗战年代了!” ……。 这时,直播间內的眾人这才相信,韩凌是真的穿越了。 就在眾人惊讶之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一行字,立马引起了眾人的不满。 【得饶人处且饶人:主播太残忍了,人家都投降了,还开枪,简直一点人性都没有】 “那个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是瞎的吗?刚才那名日军想干什么,你看不到吗?” “对,日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哪能轻易饶过!若我是主播,会比主播还要残忍。” “不了解歷史就別乱发言,这些侵略者的残忍远超你想像!” “对侵略者心软,就是对牺牲的先烈们不敬!” “说出这种话的人,不是蠢就是坏!” “就是,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圣母心泛滥,不懂歷史还瞎搅和。” “这种满口仁义道德圣母,根本不懂战爭的残酷,大家不要理他,看到这种人我都觉得噁心。” 眾人对著『得饶人处且饶人』一番口诛笔伐之后,屏幕上的一句留言,再次使眾人纷纷留言。 【主播,你刚才不是说,可以召唤我们过去,一起打鬼子吗?快!快召唤我,我跟你一起打鬼子】 “算我一个,我要杀尽小鬼子,为先烈们报仇!” “主播,快!召唤我,我要让小鬼子见识见识下我的厉害。” “还有我,刚才我看清楚了,你是真有系统,可以凭空变出武器,你给我一把枪,我跟你一起杀鬼子。” 【得饶人处且饶人:诸位,战爭可不是儿戏,会死人的,你们都不怕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怎么又是你,主播,快!快把他踢出去。” “对,有什么好怕的,一想到那些被残害的同胞,我满腔怒火,早把害怕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对对对,要怕你就不要报名,咱们华夏儿女什么时候怕过!主播,你只要把我召唤过去,只要打鬼子,你说咋打就咋打,绝对听从命令。” 江海大学宿舍內,李晟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连忙在屏幕上留言: “主播,也算我一个!我太爷爷两个兄弟,当年就是被鬼子杀害的,这笔帐我一直记著呢。” “你召唤我过去,我一定衝锋在前,绝不退缩。” 一旁的王敏阳反应过来,也连忙打开手机,搜索名为『一起打鬼子』的直播间。 进入直播间,他迅速在弹幕留言: “主播,召唤我!我经常打篮球,身体素质好,衝锋陷阵绝对没问题。” 此刻的韩凌看著屏幕上如雪片般滚动的弹幕,终於开口: “家人们,你们的满腔热血,豪情壮志,我都看到了,也明白大家都想为这方世界的抗战出份力。” “但我现在还没想好召唤多少人,我得先合计合计。” “不然,把你们召唤过来,手中没枪、没炮,来了也是白白送死。” 话音刚落,屏幕上的留言再次飞速滚动起来: “主播,那你倒是快点啊,我都恨不得马上过去杀鬼子。” “主播,我不管你最终召唤几个人,但必须有我一个,不然……不然……不然我就跪下来求你。” ……。 此刻的韩凌並没有理会屏幕上的留言,而是在心中默默盘算,待会召唤多少人前来合適。 如今,加上缴获日偽军的步枪,他手上一共有十五支步枪,一挺轻机枪,子弹数百发。 他刚才一共射杀了十四名日偽军,获得了70积分,消耗了10积分。 剩下的60积分,该兑换些什么呢? 韩凌打开系统商城,目光在各类商品间快速扫过。 木製手榴弹,1积分10颗,那就来他100颗。 轻机枪只有一挺,不够,再来一挺。 至於机枪子弹,刚才那一箱,他才用了两匣,暂时还可以顶一下。 若是不够,战场上再补充便是。 剩下40积分,韩凌目光落在那60mm迫击炮上。 一门60mm迫击炮,加上10枚炮弹,售价刚好40积分。 他深知,迫击炮在战场上可是大杀器,威力也远超他手中的步枪、轻机枪。 若是有了迫击炮,在遭遇日军小规模部队,或者攻打日军小据点时,便能凭藉它强大的爆炸威力,给予敌人沉重打击。 40积分便40积分,捨不得积分,杀不了鬼子。 確定所购买的武器后,韩凌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一人一枪,召唤15人即可。 之后,再从这15人之中,挑出两人,专门负责操作迫击炮。 “家人们。”韩凌对著屏幕说道: “我决定召唤15位家人过来,一人配备一支枪。” “大家过来后,除了杀鬼子,还会对大家进行一定的训练,若是怕苦、怕累、不听从命令的,你也就別报名了。” “咱们这是真刀真枪的战斗,不是儿戏,只有绝对服从指挥、不怕吃苦,才能早日杀尽鬼子。” “所以,请大家认真考虑,觉得自己能做到的,在弹幕扣个『1』。” 话音刚落,直播间內的屏幕上,瞬间被“1”刷屏。 韩凌看著满屏坚定的回应,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简单的『1』字符背后,是眾人满腔热血,誓杀日寇的决心。 “家人们。”韩凌神情凝重,声音带著一丝遗憾: 由於报名人数远超15人,我只能隨机选取。” “但没被选中的家人也彆气馁,后续,待我们杀了鬼了,赚取了积分,兑换了武器,我再把大家召唤过来。” “到时候,咱们再一起杀鬼子。” 直播间內,眾人听后,弹幕再次滚动起来: “主播,才15个,要不多选一些,我不要枪,给把刀也行。” “老天保佑,一定要选中我啊。” “千万选中我,我要为我太爷爷的兄弟报仇。” ……。 就在眾人祈祷之时,韩凌心中默念: “系统,隨机选取15人。” 几息后,一连串的网名出现在直播屏幕上: “坚强的小猪、sss王、念安5698……来去皆是江湖。” 第5章 召唤 江海大学宿舍內,李晟看到自己的网名『念安5698』出现在屏幕上,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阳子!我被选中啦,我终於能为我太二爷、太三爷报仇了。” 王敏阳原本也满心期待地盯著屏幕,此刻眼中的光芒却瞬间黯淡下去。 他竟然没被主播选中。 哪个男儿没有驰骋沙场,杀敌卫国的热血梦想? 虽心中不甘,但在见到李晨与自己分享喜悦时,他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 “晟子,能去为你太二爷、太三爷报仇,恭喜你啊。” “记得,你可得多替我杀几个小鬼子。” 李晟见王敏阳神情有些落嘉寞,瞬间反应过来,连忙压著心中的兴奋,安慰道: “阳子,別灰心,主播不是说过吗,以后还有机会。” “这次我先去,多杀几个鬼子,帮主播多赚积分,下次你一定会被选中的。” “嗯!”王敏阳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在那边万事小心一点,毕竟子弹不长眼。” “等下次我也过去了,咱们兄弟俩一起把小鬼子杀个片甲不留。” 王敏阳虽如此说,可话语间,还是难掩这次没被选中的失落。 下次,万一他没被选中,是不是又要等下一次。 直播间內,屏幕再次滚动起来: “哈哈哈!我被选中了,小鬼子,你爷爷我来了。” “哎,怎么就没选上我呢,我也想杀鬼子啊。” “主播,要不再召唤一个,我去帮你们的扛扛东西,乾乾体力活也行啊。” ……。 韩凌看著满屏或兴奋或失落的弹幕,再次说道: “诸位家人们,昨日,我醒来时,发现这里的百姓,无论是老幼还是妇孺,个个都面如菜色,骨瘦如柴,生活那真是苦不堪言啊。” “系统告诉我,被召唤者,可携带除武器之外的任何物资前来这方平行世界。” “所以。”韩凌顿了顿,继续说道: “为了能帮一帮这里受苦的百姓,我希望,那些被选中的家人们,你们能准备一些大米、白面、常用药品、物品这些东西。” “至於一个人能带多少,系统也没说,反正,你们量力而行,能带多少带多少。” “咱们多带一点,那些饿得皮包骨头的百姓,那些生病却无药可医的老人、小孩,就多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大家都抓紧时间,咱们一个小时后,一起杀鬼子!” 直播间內,屏幕再次滚动起来: “坚强的小猪:主播放心,我爸是杀猪的,我等下就扛头猪过去,给那边的百姓补充补充营养。” “sss王:主播,我楼下就有超市、药店,等我,我绝对不会让那里的百姓失望。” “来去皆是江湖:主播,我家离布匹市场不远,我抱几捆布料过去。” ……。 江海大学,学生宿舍。 李晟刚把行李箱清空,正准备出门购物时,突然脚步一顿,目光落在王敏阳的行李箱上: “阳子,你看……你看你那个行李箱能不能送给我,我一个箱子估计也装不了多少东西。” 他本来想说借,但一想到自己带走也带不回来,便索性厚著脸皮要。 王敏阳微微一愣,但隨即很快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把行李箱清空: “走!我陪你一起去买。” 大家都是学生,又能有多少线,他担心,李晟身上的钱不够。 他即使再没钱,再苦也苦不过那边的百姓。 珠山市。 某一屠宰场,朱进方手中杀猪刀上下翻飞,一头猪没几下便被他收拾的乾乾净净。 “爸!爸!”突然,一道急促的喊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一回头,这才发现,他儿子朱强正朝他匆匆赶来,一脸焦急之色。 朱进方还未见过他儿子这般著急过,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去: “儿子,你这是出了啥事,这么著急?” 千万別是家里著火了! “爸!”朱强近到朱进方身前,大口喘著气说道: “我有一个朋友今天结婚,刚刚打电话急得不行,说婚宴上准备的猪肉临时出了问题,好多都坏了。” “他实在没办法,求我赶紧帮忙弄些猪肉救急。” “爸,救急如救火,我先从你这拉两扇猪肉过去。” 不等朱进方答应下来,朱强扛起一扇猪肉就往外跑: “你跟厂里说一下,这猪肉钱先从你工资里扣,回头我把钱给你。” 他父亲是这家屠宰场的老师傅,在屠宰场,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至於钱,他爸不就是他的吗。 给?有什么好给的。 朱进方回过神来,心中也鬆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原来不过就是两扇猪肉的事。 害的他虚惊一场。 与此同时,韩凌身上掛著十几把步枪,手中抱著一箱子弹,在杨树村村口不远处停了下来。 这里,离杨树村不远,被他召唤来的人,若是带有物资过来,运进村里,也无需那般辛苦。 休息一番后,韩凌对著直播间喊道: “家人们,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扣『1』。 话音刚落,屏幕瞬间滚动起来: “坚强的小猪:1。” “sss王:1。” “念安5698:1。” ……。 韩凌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15个『1』。 “系统,召唤!〞 剎那间,一阵光芒闪过,朱强、李晟等15人瞬间出现在韩凌面前。 只见朱强背上背著一扇猪肉,肩上扛著一扇猪肉咬牙站著。 李晟则提著两个塞满东西的行李箱,手臂青筋暴起,不敢让行李箱著地。 他担心,万一行李箱著地,不能隨他一起过来,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不,白忙活一场倒无所谓,关键是不能帮到这里的百姓。 其他人,也都是身上抱著,背上背著,脖子上掛著大包小包各种物资。 韩凌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感动,连忙说道: “快!快!先放下,大家辛苦了。” 待眾人休息片刻后,韩凌扫视了一眼眾人: “诸位,大家来这里都是为了打鬼子,从现在开始,我们便是一支队伍。” “常言道,蛇无头不行,我是第一个过来的,又拥有系统,所以,我就厚著脸皮带著大家一起抗击日寇。” “至於你们,待日后扩充人马,你是士兵、排长、连长,还是营长、团长、旅长,那就看各位在战场上的表现了。” “诸位有没有什么意见?” 眾人相互对视一眼,隨即纷纷摇头。 主播有系统,所有武器弹药都来自主播,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至於他们以后是否能成为军中將领,各凭本事,他们也心服口服。 见眾人都没意见,韩凌再次开口: “那行,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咱们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先来,我姓韩,韩非子的韩,单名一个凌,凌晨三点的凌。” 第6章 米饭好甜 待眾人各自介绍完后,韩凌便將手中步枪发了下去,自己留了一把轻机枪。 同时,他又將迫击炮交给了李晟与王吉宇两人。 “兄弟们,这枪每人一把,待將物资分发给百姓后,明天,我们便开始训练,熟悉武器。” 眾人摸著手中的步枪,兴奋不已。 枪!哪个男人不爱。 紧接著,韩凌將目光落在李晨、王吉宇两人身上: “李晟、王吉宇,这迫击炮威力巨大,以后的战斗必定少不了它,给你们五发炮弹用於实训。” “我希望,五发炮弹后,你们能够熟练使用它,能做到指哪打哪。” 李晟、王吉宇两人相视一眼,深知责任重大,郑重地点了点头。 待吩咐完后,韩凌便將眾人留在原地,独自走进了杨树村。 由於眾人所带的物资太多,想一次送进村里並不容易。 既然如此,他索性进村,准备找几个人前来帮忙。 不多时,当韩凌带著王老汉与几位村民来到眾人面前时,眾人心中皆是一震。 他们面前的这些村民,身上的衣裳破旧不堪,补丁摞著补丁不说。 那瘦骨嶙峋的模样,深陷的眼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长期处於飢饿状態。 几名刚召唤过来的人,看到王老汉等几位村民,眼睛更是不禁泛红起来。 直播间內,眾人刚才还在羡慕李晟、朱强他们,此刻脸上也皆满是不忍之色。 “这些村民个个面黄肌瘦,真是太可怜了。” “主播,你问问系统,能不能传送一些物资过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主播,你倒是快点训练,去杀鬼子啊,我看到这些就来气。” 此刻,王老汉等几位村民,看著满地的各种物资,无一不满脸震惊。 “这……这居然是盐,这盐……这盐竟然这么白,这么细。” “这么大一扇肉,这肉是什么味,我都不记得了。” “竟然有这么多大米,这么多白面?” ……。 李晟、朱强等人听著百姓的喃喃自语,心中一阵酸楚。 这些东西,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些寻常之物。 可是,在这些百姓眼中,这些物资,却是无比珍贵的宝贝。 当王老汉等人得知面前堆积如山的各种物资,都將送给他们时,个个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小兄弟。”王老汉一脸眼眶泛红,激动道: “这如何……如何使得。” “大爷。”韩凌赶忙握住王老汉那满是老茧的手,一脸诚挚地回道: “这如何使不得。” “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看到你们这般苦,我们心疼啊。” “你放心,有我们在,以后不会有鬼子来了。” 话音刚落,朱强接过话来: “是啊,大爷,鬼子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一双,我们杀一双。” 王老汉看了眼韩凌,又看了眼朱强等人,嘴唇颤抖,泪水不禁在眼眶里打转: “可这……这也太多了,你们这般恩情,我们咋报答呀?” “大爷。”韩凌笑著安慰道: “报答啥呀,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把鬼子赶走,就是最好的报答。” “我们先把东西搬回去,再叫上大伙一起过来,咱们先吃一顿好的,然后,大伙再把东西分一分。” 杨树村不大,一共才二十余户人家,吃上一顿,剩下的分一分,也能顶上好些时日。 王老汉见其他几位村民盯著物资,眼睛都快掉出了,心中知晓,大家心里既想要又不敢说。 “罢了!罢了!”他心中嘆了口气,连忙呵斥道: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动手搬啊。〞 “东西全部搬回我家,可別在路上就私藏了。” “这些都是恩人们给咱全村人的,大伙都有份!” “待会你们去村里通知一声,有锅的出锅,有碗的出碗,有柴的出柴。” “咱们听恩人的,就在我家门前起灶,好好吃上一顿饱饭。” 几位村民如梦初醒,赶忙上前大包小包的往自己身上掛,唯恐累著了他们的恩人。 朱强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老乡,这个给我,別都自己扛著,咱们一起搬。” 说著,他伸手接过一位村民手上沉甸甸的一个袋子。 “使不得,使不得。”那位村民连连摆手: “你们是贵客,咋能让你们干活。” “再说,想著等下有肉吃,我现在浑身是劲,不碍事的。” 说著,村民將朱强夺过去的包又夺了回来。 朱强无奈,只能扛起一扇猪肉,紧紧跟在那位村民身后,唯恐他体力不支。 不多时,杨树村村民得知消息后,纷纷拿著锅碗瓢盆、抱著柴火,直奔王老汉家。 韩凌、李晟等人也没閒著,迅速加入其中,帮忙生火、洗菜、烧饭。 朱强更是一手刀功,三五下便將一扇猪肉分解得妥妥噹噹。 那动作,嫻熟流畅,看得眾人连连惊嘆。 韩凌更是笑著道:“朱强,你这一手刀功,不会是子承父业吧。” 他记得,朱强曾说过自己父亲是杀猪的。 眾人一听,纷纷將目光投向朱强。 朱强咧嘴一笑:“小时候没少跟著我爹摆弄这些,多少也算练出点本事。” “我跟你们说,这猪肉也是有纹路的。” “顺著纹路下刀,不仅省力,切出来的肉,不仅形状好看,下锅煮熟后,口感也会更好。” “就像这样……”朱强一边说著,一边示范。 不多时,一块瘦肉被切成薄片,每片几乎薄厚一致,仿佛艺术品一般。 “哇!”一位村民忍不住讚嘆道: “你这手艺,就是开个馆子都没问题!” 朱强一听,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没那么厉害。” 之前,他有段时日,每日跟著自己父亲与猪肉打交道,觉得又脏又累,满心牴触。 如今,不知为何,他心里不仅不排斥,还越干越有劲。 一番忙碌后,饭菜便已做好。 韩凌等人与一眾村民端著碗,或站或坐或蹲,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大口朵颐。 一些村民,刚吃两口,泪水便夺眶而出: “好吃……这大米即使没有菜,我都能吃两碗。” “是啊,这米饭好甜。” “多久了……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没尝过肉味了……。” “哎,別说肉味了,就这咸味,我都好久没尝过了。” 待眾人吃饱后,韩凌忘了叮嘱,朱强、李晟等人见百姓困苦,一时不忍,竟忘了留下自己等人的口粮,將所有物资全部分发给了百姓。 韩凌无奈,只能再次在直播间召唤15人。 在他看来,训练15人与训练30人没有多大区別。 真到了与日偽军战斗时,没有武器的15人只要跟在自己身后即可。 一旦他获得了积分,便可立马兑换武器。 而这15人,也可立马加入战斗。 至於用积分兑换粮食,对於现在他来说,太不划算,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 第7章 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揭穿我 次日。 韩凌在杨家村村民的指引下,带著朱强、李晨等人进入一座山谷,开始了有计划的训练。 而有感韩凌等人的恩情,一眾村民在杨家村一侧,为韩凌等人开始修建房屋。 对於昨夜突然多出的15人,韩凌隨口编了一个理由。 一眾村民虽感觉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两天后。 云安县城,日军中队长渡边介佑怒目圆睁,猛地將桌上茶杯狠狠砸了出去。 “八嘎,一群废物,一个卡口,十四个人,竟然全被杀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几名日军小队长与偽军团长孙德炳站在一旁,低著头,谁都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唯恐开口说错话,惹得渡边介佑怒火更盛,殃及自己。 渡边介佑来回踱步,恶狠狠地来回扫视著眼前的眾人。 突然,他停下脚步,道: “松井也沙,从你小队抽调一个分队,明日一早,即刻前往卡口四周搜捕,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找出来。” “无论是谁,敢与皇军作对,就要做出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说罢,渡边介佑目光又转向偽军团长孙德炳: “孙德炳,从你保安团抽调一个连,配合松井分队,若有半点懈怠,军法处置!” 孙德炳嚇得脸色煞白,连忙点头哈腰: “太君放心,我一定挑选最得力的弟兄,让他们全力配合皇军这次行动。” 松井也沙也立马大声回应:“嗨!” “嗯!”渡边介佑点了点头:“去准备吧。” 松井小队加上孙德炳一个连(保安团虽然名为团,但一个连实际也就五六十號人),共有七十余號人。 而且,松井小队十余人中,不仅配备了一挺轻机枪,还拥有一门迫击炮。 这样的队伍实力,在云安县境內,对付那些没有几支枪的抗日力量,简直可谓狼入羊群。 次日清晨,近七十余名日偽军,离开了云安县,朝著杨树村方向浩浩荡荡进发。 与此同时,在离杨树村三十里外的新田村,一名游击队队员江小伟急匆匆冲入一座院內: “队长!队长……出事了!” 正在里屋与几名游击骨干研究下一步行动的游击队队长吴泽,心中一紧,连忙衝出屋外: “小伟,出什么事了。” 江小伟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一脸急切回道: “队长,刚收到消息,杨树村五里外的日军卡口被人端了。” “卡口十四名日偽军,全部被灭。” 吴泽闻言,心中是既惊喜又疑惑:“可知道是谁干的?” 那个卡口,他早就想端掉了,乃何他实力不够。 他手下虽有三十余人,但却只有三四支步枪,子弹更是少得可怜。 前几日,他们经过杨树村时,遭遇一队巡逻的日军,还牺牲了好几名队员。 卡口被端,他心中虽痛快,可是, 据他所了解,在云安县方圆50里,除了他们一支抗日队伍,还没有其他抗日队伍。 又是哪个势力,能一口气端掉一个日军卡口? “不知道。”江小伟摇了摇头: “听百姓说,端掉日军卡口的,好像只有一个人。” “什么?”吴泽一脸的难以置信:“一个人,你確定?” 江小伟摇了摇头:“不確定,但我听好几个百姓都这么说。” “而且,听百姓描述,那人手上好像还有一挺机枪。” 江小伟说著,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別说是机枪,他现在连一支步枪都没有。 吴泽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若真是如此,一个人还真有可能端掉日军的卡口。 思绪片刻后,吴泽果断下令: “通知兄弟们,带好傢伙,咱们即刻出发杨树村。” 凡是杀鬼子的,说什么他也得结交一番。 要是能一起合作,多一个人对抗鬼子,便多一分胜算。 更何况,日军卡口被端,他断定,鬼子定会疯狂报復。 卡口周边的几个村庄,恐怕都要遭殃。 他必须趁日军报復前,转移那些百姓。 虽然他还没確定转移的具体安置点,但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他多想。 杨树村。 李晟、朱强等人在韩凌的带领下,经过几天的训练,大多都已掌握了枪枝、迫击炮的使用。 一番训练后,眾人正准备短暂休息时,一名村民突然神色慌张,匆匆跑进峡谷: “韩兄弟,不好啦!不好啦!鬼子来了,鬼子来了。” 为以防万一,韩凌安排了杨树村的村民,在原卡口处为他们站岗放哨。 如今见到村民如此焦急,便知情况可能远超村民想像。 不然,村民不会这般慌乱、著急。 “不要慌。”韩凌连忙安慰道:“来了多少人,他们现在到了哪里?” 李晟、朱强等人这时都纷纷站了起来,目光齐齐落在韩凌身上,只等他一声令下,他们便可立刻投入战斗。 村民大口喘著粗气,道: “具体人数不知道,但看著得有六七十人,我估计他们已经过了卡口,要不了多久,就要进村了。” 韩凌一听,心中一松,他以为有多少人呢,不过才六七十人而已。 现在,他一共有两挺轻机枪,一门迫击炮,14把步枪,对付六七十人的日偽军虽然不易。 但是,战斗一旦打响,他赚取积分后,之后召唤的15人,则可隨时投入战斗。 “集合!”韩凌一声令下,朱强、李晟、王吉宇等30余人,立马兴奋的站在韩凌面前。 他们日盼夜盼,终於可以杀鬼子了。 韩凌看著一脸兴奋的眾人,没有废话,直接下令: “兄弟们!走!隨我一起杀鬼子!” 不多时,眾人很快站在了杨家村村口不远处一处土坡上。 日偽军想进村,土坡下方的道路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韩凌望著前方不远处的日偽军,眼神一凛: “兄弟们,杀鬼子!就在今日!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眾人低声喝道。 “好。”韩凌轻喝一声:“朱强,从现在起,你与13名有枪的兄弟坚守左侧。” “记任,你手中的机枪,不再是杀猪刀了,待会不要在乎子弹,给我狠狠的打,打到他们抬不起头来。” “李晟,迫击炮架起来,待会也给我狠狠的轰,炮弹等会有的是。” “其他兄弟,跟著我,隨时准备加入战斗。” ……。 直播间內,正在观看直播的眾人皆是一脸兴奋之色: “主播!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揍那帮小鬼子。” “终於要杀鬼子,主播马上又有积分换武器召唤人了,好激动啊。” “激动个啥,我都已经报了两次名了,都没选中。” “主播,你们打鬼子也挺辛苦的,你召唤我过去,我给你表演倒掛……嗯?那个你懂的。” “楼上,为了杀鬼子,你还真是脸都不要了,你以为主播会相信你吗?” “兄弟,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揭穿我。” 第8章 今天不想杀猪,想杀小鬼子 江海大学。 讲台上,一位老师拿著花名册,正逐一点名: “陈晓宇?” “到!” “王兰?” “到!” ……。 此时,王敏阳正低著头,將手机藏在抽屉里,聚精会神地看著直播。 虽然他报了两次名,两次都未被选中,但丝毫不影响他关心韩凌的直播。 一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四次,三次四次不行,那就五次六次。 他还就不信,韩凌不会召唤他。 屏幕內,战斗即將打响,他的心也隨之紧张起来。 至於老师正在点名,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李晟!”老师点名的声音再次响起。 见无人应答,老师皱了皱眉,扫视了一眼班上眾人,再次喊道: “李晟!” 见还是无人回答,老师目光落在王敏阳身上,见他低著头,心中有些不悦: “王敏阳,李晟怎么没来?” 他身为他们的班主任(辅导员),知晓王敏阳与李晟住在同一宿舍,关係又好。 如今,李晟不在,他自然想到的第一个便是问问王敏阳。 然而,他却发现,王敏阳正在低头做著小动作。 此刻的王敏阳,压根没听到老师的话,仍入迷的看著直播。 同桌见状,急忙用手肘碰了碰他:“老师叫你呢?” 王敏阳这才回过神,慌乱地抬起头: “到!” 老师微微一愣:“王敏阳,你到什么到?我问你李晟怎么没来?” 话音刚落,一眾学生哄堂大笑:“哈哈哈……。” 王敏阳一阵尷尬,心中一横: “老……老师,李晟他杀鬼子去了。” 一眾学生一听,再次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阳子,你编也编个像样的理由啊,你说李晟去保卫地球,我还相信一点。” “阳子,你跟李晟关係那么好,你怎么没去?” “哎,李晟惨了,摊上这么个哥们,又要被扣学分了。” ……。 老师也是眉头紧皱,严厉呵道: “王敏阳,不要胡言乱语,扰乱课堂。” 王敏阳知道,他这话一出口,必然会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就是他,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 就在眾人异样的眼神中,王敏阳心中一横,站起身来,朝讲台上走了上去: “老师,同学们,我知道,我无论怎么解释,你们都不会相信。”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手机直播连接到教室的多媒体设备上: “这个迫击炮旁边人,你们应该都认识。” “他!就是李晟。” 李晟穿越过去,已经有好几天,他之所以没说,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 他担心,直播间內的人数越多,他被韩凌选中的机会越小。 可是,即使如此,『一起杀鬼子』的直播间人数,还是蹭蹭蹭不停的往上涨。 如今,既然老师、同学问起,他便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摆明。 至於之后能不能被楚凌召唤过去,那只能看运气了。 然而,即使李晟出现在眾人眼前,但一眾学生仍是有些不信。 “王敏阳,李晟这不会是在某个剧组当群演吧?” “我看像,现在哪有什么鬼子。” “不过,你们还別说,李晟这紧张感,演的还挺像的。” “真没想到,我们班的李晟还有这天赋,连迫击炮都会。” 就在眾人打趣之时,老师却一脸严肃问道: “王敏阳,你说的是真的?” 王敏阳刚才的话,以及他脸上的神情,给自己的感觉,不像是在说谎。 可这事儿听起来太过离谱,现在什么年代?又哪来的鬼子? 王敏阳重重点了点头:“老师,千真万確!” “事情是这样的,你们看,这个人,他叫韩凌,是这个直播间的主播……。” 趁著直播间內的战斗还未打响,王敏阳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在老师与同学面前一一道出。 片刻后,他看了一眼老师,又扫视了一眼全班同学: “老师,同学们,你们若是还不信,看下去,等会便知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老师与一眾学生听后,虽感觉到不可思议,但见王敏阳说的如此言词灼灼,也都压下心中好奇,目光紧紧盯著直播间屏幕。 与此同时,在珠山市某一屠宰场,朱进方眼睛正直直的盯著直播间。 前几日,他下班回家,偶然见到儿子朱强给自己留了一张纸条,说什么去杀鬼子了。 他起初不信,以为这是儿子的恶作剧。 然而,当他怎么也联繫不上自己儿子时时,便按照纸条內容进入了直播间。 这一进,他竟发现朱强正在捣鼓从屠宰场拉去的那两扇猪肉。 隨著时间推移,他逐渐开始相信了,他儿子真的去杀鬼子了。 当时,他是又气又急。 气的是,他儿子竟然一声不响跑到另一时空去了。 若是出省、出国还好,可朱强竟在另一时空,他想去把他拉回来,都做不到。 急的是,鬼子穷凶极恶,哪有那么好杀的。 万一不小心,后果他都不敢想像。 “朱师傅。”就在朱进方看的愣神之际,两名工人將一头猪放在他面前的案板上: “这头猪处理一下,急著要。〞 朱进方回过神来,手中杀猪刀一挥,猪头滚落在地。 “小鬼子!” 若不是小鬼子,他儿子也不会弃他而去,去往另一时空。 他越想越气,换了一把尖刀,朝著猪肚子便狠狠刺了过去。 “今天不想杀猪,想杀小鬼子。” 说罢,他拿著手机径直离开了屠宰场。 他儿子在杀鬼子,他在这里杀猪,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死。 他决定,他要报名,也要去杀鬼子。 他儿子若侥倖活著,他们父子二人,便一同杀敌。 若他儿子不幸战死,他就去为他儿子报仇。 两名工人站在案板前,早已嚇得脸色煞白,两腿打颤。 朱进方刚才的狠劲,实在太过嚇人,那动作,哪是杀猪? 好半天,两人才缓过神来: “这……这朱师傅咋……咋了,什么……什么小鬼子?” “是不是他儿子拿……拿了两扇猪肉没……没收到钱啊?” 杨树村村口。 朱强、李晟、王吉宇等人看著缓缓靠近的日偽军,心中不禁生起一丝紧张。 他们虽然痛恨眼前的日偽军,但终究是第一次上战场,心中难免紧张。 韩凌扫视了一眼眾人,压低声音道: “別紧张,深呼吸。” “准备!打……!” 第9章 不杀尽鬼子,绝不回去 话音刚落,眾人手中的木製手雷瞬间扔出。 十余枚手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日偽军中间。 “轰轰轰……!” 一连串巨响,还没反应过来的日偽军,瞬间死伤十几人。 还不等日偽军反击,又是一阵枪声响起。 “砰!砰!砰……!” “突突突……! “轰!” 枪声,爆炸声,瞬间响彻整个战场。 日偽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眨眼间,又死伤十几人。 “敌袭!”日军分队长迅速寻找路边掩体,大声咆哮: “八嘎,反击!给我消灭他们。”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云安县境內,竟会有一支这么强大的抗日队伍。 步枪就算了,连手雷、机枪、迫击炮都有。 他心中又惊又怒,一边躲避著不断飞来的子弹,一边指挥手下反击。 【叮,射杀一名偽军,奖励5积分】 【叮,炸死一名日军,奖励5积分】 …… 枪声一响,韩凌脑海中不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兑换!兑换……!” 韩凌没有丝毫犹豫,立马用积分兑换了十五挺轻机枪,五箱子弹。 在他身后,十五名士兵迅速接过机枪,立马加入了战斗。 在韩凌看来,这种战场,步枪威力太小,不如直接兑换机枪,一步到位,火力压制。 “突突突……!” “突突突……!” ……。 战场上,十七挺轻机枪同时轰鸣,形成一道强大的火力网,打得日军连头都抬不起来。 至於子弹,他们也清楚,只要有鬼子杀,那是越打越多。 省!那是不可能省的。 【叮,射杀一名日军,奖励5积分】 【叮,炸死一名偽军,奖励5积分】 …… “排长!排长!”李晟声嘶力竭,朝著韩凌一脸焦急喊道: “炮弹就剩下一颗了。” 韩凌闻言,毫不犹豫猫著腰,跑到李晟、王吉宇身边,从系统商城兑换了十枚炮弹: “轰,给我狠狠的轰!” 至於眾人称他为排长,是因为眾人早已商量,他们现在人数少,编制暂按排级来算。 而这一战后,他们三十人中,將选出数名班长出来。 大家都清楚,隨著之后队伍的扩大,只要他们作战勇猛,职位也会隨著韩凌往上升。 在这种情况下,又有火力优势的他们,那是越战越勇。 子弹、炮弹就像不要钱似的朝著日偽军倾泻而出。 “可恶。”日军分队长怒声大喊: “撤!快撤!” 他一边小心躲避著子弹,一边朝后拼命奔跑。 对方火力太猛,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再这样下去,非死在这不可。 然而,他却发现,在他下令之前,便有有不少人已经开始逃跑。 韩凌见状,立马站起身来,大喊: “李晟、朱强、王吉宇……,你们五人留下,其他人,跟我追!別让小鬼子跑了!” 一个日军或偽军,便是5积分,5积分可兑换一挺轻机枪,或者一箱子弹,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前面逃跑的,哪是什么日军、偽军,哪是积分,是武器弹药。 朱强、李晟等人虽满心不甘,也渴望追击敌人,但也都深知,战场上必须服从命令。 其他人顿时士气大振,端起枪就追。 一颗颗子弹从日偽军身后飞过,不断有人中枪倒地。 一些胆小的偽军,早已嚇得双腿发软,不敢再跑。 一名偽军惊恐地扔掉手中的枪,跪地高举双手,声音颤抖地大喊: “別开枪,我投降,我投降!” 他身旁的几个偽军见状,也纷纷效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別开枪!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韩凌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对著跪地的偽军就是一枪。 隨著这声枪响,眾人也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一时间,枪声大作。 那些跪地求饶的偽军,脸上还带著惊恐与乞怜,便被密集的子弹击中,倒在血泊之中。 韩凌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厌恶与决绝: “你们这些助紂为虐的败类,犯下那么多恶行,现在想投降?” “晚了!” 话音刚落,他身旁的一名士兵点了点头: “对,他们这种人,不值得怜悯!” 隨后,韩凌等人继续追击那些还在逃窜的日偽军,一直追到卡口,这才停止了追击。 回到杨树村村口,韩凌这才发现,原本三十人的队伍,竟然少了一人。 他想不通,如此强大的火力,竟然还有人牺牲。 不过,战场上,子弹无眼,意外隨时都有可能发生。 “排长。”朱强眼中闪一丝疑惑:“徐浩文的尸体不见了?” 他记得,刚才战斗中,徐浩文被一颗子弹击中,直直倒在他的面前。 可刚才韩凌带人去追敌时,他巡视战场回来后,却发现徐浩文的尸体竟然不见了,只留下一滩血水。 韩凌挥了挥手:“没事,他回去了。” 眾人一听,皆是一愣。 朱强忍不住追问:“回去了?排长,回哪去了?” “自然是回到了他原来的时空。”韩凌解释道: “你们所有人,在这里一旦牺牲,便会返回原来时空。” 眾人一听,心中一喜: “排长,你这么说,咱们岂不是能放心大胆地战斗了?反正牺牲了你再把我们召唤过来就是。” 韩凌摇了摇头:“虽说牺牲后会回到原来时空,但这並不意味著你们可以回来。” “你们牺牲了,就意味著在这个时空你们已经死了,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而且,一旦受伤,同样会感受到痛苦。” 眾人一听,喜忧参半。 喜的是,他们若是死在这里,能回到原时空。 忧的是,一旦牺牲,他们再也没有机会杀鬼子了。 “排长放心。”朱强目光坚定: “我们不会因为这个就掉以轻心,不杀尽鬼子,我绝不回去。” 眾人一听,纷纷附和: “对,不杀尽鬼子,绝不回去!” “小鬼子作恶多端,我们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好!”韩凌大喝一声:“打扫战场。” 就在眾人打扫战场之时,直播间內,弹幕如潮水般再次滚动起来: “刚才看到那些日偽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简直太解气了。” “主播!你的系统太棒了,牺牲后竟然可以返回原时空。” “我刚才看到有一个人受伤了,主播,我有一个妹妹,才刚满18,是个护士,要不你召唤我,我把她带过去帮你照顾伤员。” “主播,打扫战场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们干呢,你把我召唤过去,我来帮你们干。” “主播,今天杀了不少日偽军,这次可要多召唤一点。” “排长,兄弟们,替我多杀几个鬼子。” “嗯?兄弟,你不会就是那个牺牲的徐浩文吧。” “唉……!是我!战场上子弹无眼,你们若有幸被排长召唤过去,切记一定要小心谨慎。” “咦……?你们看,屏幕右上角突然出现了一个墓碑图案,图案下面还有个『1』字,这是不是代表牺牲了一个人啊?” “是哦,真的有一个墓碑图案。” “这应该就是记录主播开始抗战以来牺牲的人数,让大家知道,这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觉得主播这个直播系统应该是想告诉我们,战爭不是儿戏,它是残酷的。” ……。 第10章 吴队长与诸位兄弟才是英雄 江海大学。 老师、一眾学生盯著直播屏幕,皆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可都是有著高学歷的学生、老师,原本以为,像穿越、系统这种荒谬至极的事物,只存於小说、短剧中。 却没想到,如今竟在直播中亲眼见证。 他们敢断定,屏幕內那些日偽军,绝对不是剧组请的群演。 又有哪一个群演,会拿自己生命去演一次戏。 刚才,血肉横飞的场景,如今他们可还歷歷在目。 突然,一名学生猛地站起来,指著讲台上的王敏阳,佯装怒道: “阳子,你太不够意思了,你竟然现在才告诉我们,你肯定是想和李晟一样,偷偷去杀鬼子。” 此话一出,討伐声四起,纷纷指责王敏阳不够义气。 王敏阳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也不甘示弱:“说了你们会信吗?” “信不信是我们的事,不告诉我们,就是你的错。” ……。 老师看著近乎吵翻天的教室,抚了抚额头。 完了,搞不好,以后他班上恐怕剩下不了几人,都跑去杀鬼子了。 就是他,现在心中也有一股想去的衝动。 他虽站在三尺讲台,教书育人,但骨子里同样流淌著一股滚烫的热血。 杨树村村口。 王老汉见村外枪声已停,连忙带著一眾村民小心翼翼前来查探。 当看到韩凌等人正准备打扫战场时,大家心中也都鬆了一口气。 “韩排长!”王老汉小跑上前,紧紧握著韩凌的手,感激道: “多亏了你们啊,要不是你们,咱这村子可就遭了殃。” 韩凌笑著回应:“大爷,这都是我们该做的,我们说过,只要有我们在,鬼子別想踏进杨树村一步。” “好!好!”王老汉连声道好: “韩排长,你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儘管说,我们也想出份力。” 韩凌扫视了一眼战场,也没客气: “大爷,那就麻烦乡亲们帮忙挖几个坑,把这些尸体埋了。” 王老汉一听,立刻转身招呼村民: “大伙都听到了,都赶紧回去,拿些锄头、铲子,帮忙挖几个坑,把这些尸体都埋了。” 几位村民听后,又纷纷往回跑去。 不多时,就在眾人打扫战场之际,一名负责警戒的士兵匆匆跑了回来: “排长,前方发现一队人马,正朝我们这边赶来,人数大概有二三十人,看样子不像日偽军,倒有点像游击队。〞 韩凌闻言,思索片刻后,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 “大爷,附近这一块的游击队,你可有认识的人?” 王老汉连连点头:“有有有。” “咱这附近有个叫吴泽的,是游击队的队长,还有一个叫江小伟的,是隔壁村的。” “他们经常在这一带活动,专门和小鬼子作对,队伍纪律也严,从不扰害百姓。" 韩凌眼睛一亮,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大爷,那您看能不能麻烦您陪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万一自己人打自己人,可就坏了大事。” “没问题。”王老汉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我跟他们也算熟,肯定能认出来,有我在,保准不会闹误会。” 韩凌听后,转身对眾人喊道:“集合!” “大家保持警惕,跟我一起隨王大爷前去看看。” 如果真是游击队,他自然会以礼相待。 倘若有诈,他们也好有个准备。 非常时期,他不得不小心。 不一会儿,韩凌带著眾人与王老汉一同小心隱藏在一处小土坡上。 在他们前方,一支三十余人的队伍,正小心翼翼朝他们而来。 隨著那支队伍越来越近,眾人发现,那支队伍个个皆是百姓打扮。 不仅如此,那些人手中武器也是什么都有,大刀、长矛,甚至还有人拿著削尖的木棍。 至於枪,不过才三五支,持枪人分散在队伍周围。 这时,眾人已经基本断定,这应该是一支游击队。 如此寒酸的队伍怎么可能是日偽军。 “韩排长。”王老汉指著队伍前方一人说道:“没错,他们是游击队。”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他们的队长吴泽。” 韩凌点了点头:“兄弟们,子弹退膛,是自己人。” 就在韩凌等人站起身时,吴泽看到前方突然出现几十號人,瞬间脸色一变,大喊: “有情况!警戒!” 一眾游击队员迅速做出反应,各自寻找掩体。 王老汉见状,心急如焚,他一边向前跑去,一边挥手大喊: “吴队长,是自己人,別误会。” “吴队长,是我!” 吴泽微微一愣,见跑向他的是王老汉,心中一松,但却仍让其他人保持警惕。 “吴队长。”王老汉指著跟著自身后缓缓走来的韩凌等人介绍道: “这是韩排长和他的兄弟们,刚才来了六七十號鬼子、偽军,几乎全被他们杀了,好像只跑了几个。” “他们跟你们一样,都是打鬼子的。” 吴泽等人一听,满脸惊讶之色。 一战消灭六七十號日偽军,他们想都不敢想。 之前,他们还担心村民的安全,紧赶慢赶,却没想到战斗已经结束。 这时,韩凌等人也走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吴泽等人不仅没几支像样的武器,身上的衣服更是破旧不堪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这样的条件下,这些人仍然义无反顾地在坚持抗日,著实令人敬佩。 “吴队长!”韩凌压下心中酸涩,上前一步朝吴泽拱了拱手: “误会!误会!我们不知道是你们。” “刚打完日偽军,警惕性高了些,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吴队长与眾兄弟海涵。” 吴泽见韩凌一脸诚恳,示意眾人放鬆后,连忙回礼: “韩排长客气了,这非常时期,警惕是应该的。” “听说韩排长与眾兄弟杀了六十余名日偽军,真乃英雄啊!” “不敢当!不敢当!”韩凌连连摆手: “在韩某看来,吴队长与诸位兄弟才是真正的英雄。” 话音刚落,韩凌身后的眾人纷纷点头附和。 吴泽等人听后,个个一阵脸红。 他们与鬼子打了好几年,加起来都还没有韩凌等人这一战杀得多。 虽然他们不知道韩凌等人为何会敬佩他们,但他们看的出来,韩凌等人的话,皆是出自真心。 这时,吴泽手下的一眾游击队员也都走上前来,目光在韩凌等人身上来回打量,眼中满是羡慕。 韩凌等人个个手持枪枝,光机枪就有十几挺,而且,还是崭新鋥亮的机枪。 江小伟擦了擦口水,准备上前,吴泽见状,脸色一沉,大声喝斥道: “江小伟,干什么!” 江小伟被这一嗓子嚇了一跳,尷尬地挠挠头: “队长!我就是想上去摸摸那位兄弟身上的枪,没想干什么?” 韩凌瞬间反应过来,笑著道: “吴队长,初次见面,走!我给诸位兄弟送一份薄礼。” 第11章 怕遭雷劈 杨树村村口。 韩凌指著战后的战场: “吴队长,我们刚刚在打扫战场,这些都是从日偽军手中缴获的武器弹药。” “这些枪枝弹药,就当我们给诸位兄弟的见面礼,你让兄弟们看上什么拿什么。” 话音刚落,江小伟脱口而出:“真的?” 吴泽眼睛一瞪,呵斥道:“江小伟,不可无礼。” “韩排长,这礼太重了。” “再说,这都是你与眾兄弟拼命缴获来的,我们受之有愧啊。” “唉……!”韩凌摆了摆手:“韩队长,这你就见外了。” “咱们都是打鬼子,目標一致,又何必分你我。” “再说,你看看兄弟们,手里拿的都是什么武器,这些武器,如何去杀鬼子。” “兄弟们若人是人人手中有了枪,不说杀敌,但最少也可以自保吧。” 吴泽看了一眼那一堆武器,又看了一眼眾兄弟,见眾人眼珠都快馋出来了,点了点头: “韩排长,大恩不言谢。” “日后,只要是打鬼子的事,你儘管说,我们绝不含糊。” 韩凌爽朗一笑:“好!以后,凡是打鬼子的事,吴队长也儘管开口,我们也绝不推脱。” 吴泽心中满是感动,扫视了一眼眾人: “还不快谢过韩排长!” 一眾游击队员如梦初醒,连连道谢,纷纷朝那堆武器冲了过去。 江小伟眼睛放光,直接拿起一把轻机枪,满脸的激动: “好傢伙,这玩意儿可真是个大杀器,有了它,看小鬼子还敢不敢囂张!” “韩排长,我拿这挺机枪可以不?” 韩凌微微一笑,点点头:“想拿什么拿什么。” 一名队员挑中一把步枪,拿在手里比划了两下,兴奋得脸都涨的通红: “有了这把枪,以后遇到鬼子,我一枪一个,看他们还怎么囂张。” 一名队员更是笑个不停,一直往口袋装著子弹: “哈哈哈!有了这么多子弹,以后,咱可就能痛痛快快地跟鬼子干上一场了。” “是啊,有了枪,又有了子弹,小鬼子再敢来,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其中一人挑选了一把步枪,看了一眼一旁鬼子的迫击炮,犹豫一番后,最终心一横: “韩排长,这枪我不要了,我可不可以要这门迫击炮。” 吴泽一听,脸色一沉,怒斥道: “你这小子,別太过分了!” “韩排长给咱们这么多武器弹药,已是莫大的恩情,你还贪心不足!” 刚是机枪,现在连迫击炮都惦记上了。 人家好心给你,说些客气话,让你们选,你们还真不客气,在这得寸进尺,连迫击炮都选上了。 你们这些人是瞎的吗? 对方近三十人,也並不是人人手中有机枪,还有那迫击炮,人家也才只有一门。 这刚缴获一门,你们就惦记上了。 那队员一听,满脸羞愧,连忙低下头去。 韩凌却笑了笑:“吴队长,別责怪那位兄弟了。” “大家也都是想多杀些鬼子罢了。” “那位兄弟,你也不用拿什么枪换什么炮,这迫击炮和枪都送给你了,那一箱炮弹你也一併拿去。” “若是有什不懂,我再安排人给你讲讲怎么用。” 他现在虽只有一门迫击炮,可他系统商城里还有200多积分。 况且,真要是遇到了鬼子,他的武器弹药,可是越打越多。 吴泽一听,连忙说道:“韩排长,这如何使……?” “吴队长。”韩凌笑著摆了摆手,打断道: “这门迫击炮,只要是杀鬼子,在我这里,与在那位兄弟手里又有什么区別?” “既然那位兄弟喜欢,你也就不要再推辞了。” 吴泽无奈,瞪了一眼那名队员:“还不快谢谢韩排长。” 那队员一听,满脸惊喜,连忙弯腰道谢: “谢谢韩……!” “使不得!使不得!”韩凌连忙上前阻止: “一门迫击炮而已,当不得兄弟这番大礼。” 让这些抗战义士给他行礼,他还怕遭雷劈呢。 片刻后,一眾游击队员握著自己手中的武器,个个脸上儘是兴奋与激动之色。 一些队员甚至拿著袖口擦了又擦,眼中更满是珍视。 “韩排长。”吴泽见人手一把枪,朝韩凌抱了抱拳: “韩排长,今日承蒙你慷慨相助,我等感激不尽。” “如今武器已有,战场也打扫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韩凌一愣,连忙拉住吴泽: “吴队长,这忙了大半天,饭都还没吃呢?留下来吃顿饭再走也不迟嘛。” “不了,韩排长。”吴泽连忙摆手推辞道: “你已经对我们有莫大的恩情,怎能再叨扰,我们自己带有乾粮呢。” 说著,他拿出手中干硬的乾粮,在韩凌面前摆了摆。 其他游击队员见状,也连忙纷纷掏出自己的乾粮: “韩排长,不用了,我们都带有乾粮。” “韩排长,您给了我们这么多枪弹药,已经帮了大忙了,真的不用了。” “是啊是啊,咱们不能再麻烦您,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韩凌等人看著吴泽与一眾游击队员手中那又干又硬的乾粮,鼻子不禁一酸。 这样的乾粮,一看就知道难以下咽。 “吴队长。”韩凌上前一步,拉住吴泽的胳膊,就往村里走: “光吃这个哪有力气打鬼子,走!吃了饭再走。” 说著,他朝李晟、朱强、王吉宇等人使了个眼色。 李晟、朱强等人立刻心领神会,连忙纷纷拉著一眾游击队员往村里走去: “走走走,吃顿饭的事儿,又不是多大的事。” “走了,我告诉你啊,那迫击炮想要打的准,是有诀窍的,我们等下边吃边聊。” “都是一家人,吃个饭咋还客气上了呢?” 吴泽见状,此刻是既无奈又感动,他就没见过这么大方又客气的人。 直播间內,屏幕上的弹幕再次滚动起来: “没想到,那些游击队员就吃那些,他们太苦了。” “吴队长,不要跟主播客气,去吃,把主播的库存都吃完。” “对,主播没了物资,就会召唤我们的。” “你们想的倒是挺美,你们想想,主播的系统可以用积分兑换武器,就不能兑换粮食吗?” “是哦,主播很有可能是捨不得兑换粮食,先紧著武器先,反正粮食有我们这些人给他送。” “主播,你快点吃啊,等下记得召唤我啊。” 第12章 主播,你这太凡尔赛了 回到村民给韩凌等人盖的院落后,韩凌立马吩咐道: “朱强,你带两个人去库房,把我们那醃製的腊肉、腊肠、咸鱼、鸡蛋多拿点出来,给游击队的兄弟们做顿好吃的。” 这些腊肉、腊肠、咸鱼、鸡蛋,都是后面韩凌召唤的那15人从另一时空带过来的。 当时,韩凌考虑到这里无法保鲜,新鲜食材难以长期储存,便特意让他们带了一些营养丰富且易於保存的食物过来。 朱强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准备。 不多时,韩凌指著案板上的食材,道: “吴队长,咱们条件有限,也就这些能拿得出手了,让兄弟们別嫌弃。” 吴泽觜角一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案板上,堆积如山的腊肉、腊肠、咸鱼和鸡蛋,这如果叫条件有限,那他们叫什么? 他本以为,吃一顿饭,不过是些稀粥窝窝头之类的。 却没想到,竟这般丰富。 至於肉,他们也就偶尔上山打些野兔、野鸡,运气不好的时候,几个月都尝不到荤腥。 韩凌见状,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他刚才的话,对於吴泽等人来说,好像有点凡尔赛。 直播间內,眾人见状,弹幕疯狂滚动起来: “主播,你这太凡尔赛了,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虽是平常之物,但对吴队长他们来说,过年都不一定吃的上。” “主播,吴队长他们太艰苦了,等他们离开时,別忘了让他们带点回去。" “对对对!让吴队长他们多带点回去,如果不够,你召唤我,我给你送过去。” ……。 就在韩凌一阵尷尬,想著怎么解释时,王老汉带著几位村民走了进来: “韩排长,乡亲们听说你们要招待游击队,便凑了些青菜和刚挖的野菜过来。” “虽说不是啥稀罕玩意儿,但也能给大伙添个菜。” 韩凌一听,也不再去想刚才之事,连忙迎了上去: “王大爷,乡亲们,你们也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说啥呢?韩排长。”王老汉做出一副生气模样: “你给我们的,远比这些多的多。” “再说,要不是你们,我们哪能过上这安稳日子,大伙也就是想著能帮你做一点是一点。” 不多时,在眾人一番忙碌后,香喷喷的饭菜被端上桌。 饭桌上,韩凌与吴泽也一边吃著一边聊著: “吴队长,这云安县的情况,你可清楚?” 吴泽微微一愣,但还是放下碗筷,解释起来: “韩排长,这云安县,除了鬼子,还有一个保安团。” “这其中,鬼子有一个中队,大约两百余人。” “他们不仅训练有素,还装备精良,迫击炮、轻重机枪这种武器,他们也有不少。” 吴泽顿了顿,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保安团,有近一千人。” “他们武器装备虽不如鬼子,但也都人手一枪。” “整个云安县的各主道路口,他们都修筑了坚固的堡垒。” “每个堡垒都配备了一挺重机枪,由鬼子和保安团混合把守。” “另外。”吴泽说著,神色越发凝重: “一些通往县城的必经之路,日军也都设有卡口,盘查过往行人。” “这种卡口,一般由两名日军,十余名偽军驻守。” “像你们之前端掉的那个卡口,便是如此。” “韩排长。”吴泽说著,突然露出一脸担忧之色: “你之前端掉了鬼子的卡口,今天又灭了六十余名日偽军,他们一定会疯狂报復的,你可千万要小心呢?” 直播间內,眾人听后,弹幕又一次疯狂滚动: “主播,你听到没有,云安城还有一千多日偽军,你还不快点召唤我们过去。” “对对对,早一点杀尽鬼子,那里的百姓便能早一点脱离苦海!” “主播,人多力量大,你等下召唤的时候,別再15个15个的了,一次来个几百个。” “楼上说的对,没地方睡,我们打地铺,就是再苦,也没有吴队长他们苦。” “呵……!”韩凌看著直播屏幕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些人什么想法,他心里非常清楚。 不过,眾人说的也没错,这一次,他准备多召唤一些人过来,先训练。 至於武器弹药,不够的话,战场上再兑换也不迟。 “韩排长,你怎么还笑的起来?”吴泽心中有些担心。 你韩凌是人手一把枪,还有一门迫击炮,有点火力,也打了两场胜仗。 可你们终究才不到三十人,跟日偽军比起来,力量终究还是太过悬殊。 “吴队长。”韩凌依旧面带微笑,拍了拍吴泽的肩膀: “放心吧,日偽军他们不来还好,要是敢来,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不!他们不来,我还要去找他们呢。” 吴泽一听,心中更加担心,连忙劝道:“韩排长,千万不可大意啊。” 他担心,韩凌打了两场胜仗,便盲目自信。 若韩凌等人白白牺牲,那岂不是大可惜。 韩凌自然明白吴泽的担心,但穿越、系统之事他又不好言明,只能摆了摆手,將话题址开: “吴队长,我知道了,来,吃菜,这菜都要凉了。” 片刻后,吴泽等人吃饱饭,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韩凌见状,朝朱强、李晟等人使了个眼色。 朱强、李晟等人心领神会,立马衝进仓库,搬来几袋大米、麵粉、腊肉、腊肠、咸鱼。 “吴队长。”韩凌拉住吴泽,笑著说道: “这些你们带回去吃,兄弟们平时过的也挺辛苦的,拿回去改善改善生活。” 吴泽一脸惊讶,赶忙摆手推辞:“韩排长,这可使不得啊!” “今天吃了这么丰盛的饭菜,我就不说了,刚才你又是送枪、送炮的,我们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这些东西,说什么我们都不能再要。” 其他游击队员一听,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韩排长,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东西真不能再要了。” “吴队长。”韩凌佯装生气: “咱们不都是一家人吗,你怎么还跟我客气呢?” “走走走!天色也不早了,我送送你们。” 韩凌说著便拉著吴泽往村外走去。 李晟、朱强等人瞬间反应过来,將那些能掛的腊肉、腊肠,纷纷掛在游击队员脖子上: “兄弟,走!我送你。” “兄弟,你拿下来干什么,拿都拿出来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走,我送送你。” ……。 朱强等人说著,也学著韩凌,拉著游击队员往村外走去。 一眾游击队员被这份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心里却满是感动。 吴泽看著这一幕,也是既感动又无奈,连说话都有一些语无伦次: “韩排长,你……我……, 韩凌打断他:“吴队长,別再说了。” “咱们都是为了打鬼子,这些东西算的了什么。” “以后,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儘管派人来取就是。” 第13章 只要他们一心抗日,这就够了 杨树村村口。 吴泽千感万谢,带著一眾游击队员三步两回头离开了杨树村。 他们本是为了以防日军报復,来迁移百姓,若是有机会,顺便结交端掉鬼子卡口的抗日英雄。 如今,抗日英雄他们是见到了,但却没想到,这一行,不仅人人手中补充到了趁手的武器,临走时,还带著一大批物资。 “队长。”江小伟紧了紧肩上的一袋大米,虽感觉辛苦但却满脸喜色: “这韩排长真是大气啊,临走时还给我们这么多物资,有了这些物资,我们可以顶上好些时日了。” 吴泽苦笑一声,点了点头:“这才到哪啊。” “你刚才没看出来吗,韩排长若不是怕给的物资太多担心拖累我们,给的还会更多。〞 “你们没注意,我倒是瞧出来了,韩排长他们,恨不得將物资都全塞给咱们,就怕咱们缺这少那的。” 如今,他的这些队员,几乎人人身上都有二三十斤的东西,什么米、面、腊肉、腊肠,那是什么都有。 “啊?”江小伟一愣,心中满是感动: “队长,你说韩排长他们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 “你看这些米、面,还有这腊肉、腊肠,样样都是好东西,別说吃了,之前,我见都没见过。” “江……小……伟!”吴泽一听,眼睛一瞪,一脸严肃一字一顿道: “我警告你,这些东西是咋来的,韩排长他们不说,你就別瞎琢磨。” “只要韩排长他们一心抗日,这就够了!〞 江小伟一听,心中一颤,连忙点头:“队长,我错了!” 韩排长又是送枪送炮,送物资的,他却还在纠结这些东西的来源,实在不应该啊! “知道错了就好。”吴泽神色缓和下来: “还有,这些物资运回去后,我们留下一小部分,其他的,全部分给村里的百姓,他们也苦。” …… 送走吴泽,韩凌回到杨树村后,立马將眾人召集在一起。 李晟、朱强等人相视一眼,脸上满是欣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知道,韩凌这是马上要扩军,从他们之中选出数人,担任基层军官,带领新兵。 “兄弟们。”韩凌扫视了一眼眾人,大声道: “今日一战,大家打的都不错。” “但大家也都知道,咱们现在的实力,连想杀尽云安县城的鬼子,都还远远不够。” “所以,这一次我准备一次扩充300 人,组建立一个营。” 直播间內,眾人乍一听到300这个数,屏幕猛地滚动起来: “哈哈哈!300人,这次一定有我。” “300就一定有你?你也不看直播间现在多少人。” “主播,腊肉、腊肠吃腻了没有,我刚杀了头牛,都处理好了,你召唤我,我给你们送过去。” “主播,我已经报了两次名了,你可不能再打击我杀鬼子的决心了。” ……。 屏幕內,朱强、李晟等人一听,也是一脸的激动之色。 他们原本以为,扩充人马顶多是组建一个连,却没想到,韩凌竟打算直接建立一个营。 这意味著,他们很有可能获得连长这样的职位。 “兄弟们。”韩凌扫视了一眼眾人期待的眼神,继续就道: “咱们组建的这个营,我准备以一个炮兵连、两个步兵连组成。” “炮兵连咱们暂时只以迫击炮为主,日后再补充其他火炮。” “毕竟,迫击炮方便携带,机动性强, 咱们能快速进入阵地。” “李晟、王吉宇,你们二人暂任火炮连的正副连长。” 韩凌说著,又点了几人,暂任火炮连的排长、班长。 李晟、王吉宇等人心中一喜,他们知道,只要下一战他们打的好,那个『暂』字便会去掉,成为正式的连排长。 隨后,韩凌扫视了一眼眾人,继续说道: “两个步兵连则以轻机枪为主,以后必须每人一把,每个班配备一挺重机枪。” “要打,咱们就要以绝对的火力打的鬼子头都抬不起来。” “至於武器弹药,咱们现在虽然不够,但后续肯定是会满足的,所以,人一旦召唤过来,咱们必须以此来训练。” 韩凌说著,目光扫视了一眼眾人,继续说道: “朱强、周志良,他们二人暂任一连、二连的连长,大家有没有意见?” 他直接任命李晟、王吉宇暂为炮兵连连长,是因为之前只有一门迫击炮,他们二人表现也不错,这才自做主张。 而李晟、周志良二人则不一样,大家都是同样杀敌,万一有人不服,引发內部不和,可就影响杀鬼子了。 眾人一听,虽心有失落,但也都服气的点了点头: “营长,我们没意见。” 战场上,朱强与周志良的表现,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朱强勇猛无畏,面对日偽军,那是毫无惧色,左突右闪,犹如猛虎下山,手中机枪杀的日偽军节节败退。 周志良虽是第二次召唤过来的人,后面才加入的战斗。 但他心思细腻,在之前的战场上,总能巧妙找到敌人的火力点,將其打掉。” 见眾人都没意见,韩凌直接命令道: “朱强、周志良,你二人暂任一连、二连连长,望你们不负所托,带领眾兄弟,杀尽鬼子。” 朱强挺胸抬头,神色激昂道: “营长放心,我一定把一连带成嗷嗷叫的猛虎连,不杀尽鬼子,誓不罢休!” “营长放心。”周志良也郑重表態: “二连在我手里,不管啥硬仗,只要你下令,咱二连绝对把它啃下来。” “好!”韩凌满意地点头:“我相信你们。” 隨即,他再次任命了几名班排长之后,接著说道: “兄弟们,待300人召唤过来后,你们一定要抓紧时间训练。” “先不说鬼子会不会来报復,咱们都清楚,这里的百姓过的什么日子。” “咱们早一日杀尽鬼子,百姓也就能早一日过上安寧日子。” 话音刚落,眾人纷纷附和: “排……不,营长,你放心,只要武器到位,咱们肯定让鬼子成为真正的鬼子。” “对,有这么强大的火力,又有眾兄弟,不日,云安县咱们便是横著走也不怕。” “营长放心,待兄弟们过来后,我们一定抓紧时间训练,为这里的乡亲们討回血债,早日还他们一个太平!” ……。 韩凌看看眾人满腔热血,心中甚微,打开了系统商城: 【宿主:韩凌】 【年龄:28】 【兵力:29】 【牺牲:1】 【积分:255】 看著屏幕上的积分,韩凌思绪一番后,心中很快有了决定: “兑换!” 剎那间,白光一闪, 三门迫击炮,炮弹两箱,重机枪两挺,轻机枪二十支,子弹五箱出现在眾人面前。 眾人虽心中早有准备,但在看到这些武器出现时,还是忍不住一阵兴奋。 “李晟、王吉宇。”韩凌看著一堆武器吩咐道: “这迫击炮与炮弹归你们炮兵连。” “其他武器,朱强、周志良,你们一连、二连分了。” “哦,对了,还有今日刚缴获日偽军的那三十余支步枪,你们也分了。” 第14章 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待朱强、李盛等人各自忙去后,韩凌这才將目光落在直播屏幕上: “家人们,刚才我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这一次,我准备召唤300人过来一起打鬼子。” “但大家也知道,人多了,各方面需求也就多了。” “不说其他,一日三餐,总得有保证吧。” “所以,这一次我准备召唤三十个既想杀鬼子,又会做饭的兄弟。” “大家愿意过来的扣『1』,愿意过来又会做饭的扣『2』 话音刚落,屏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数字刷屏。 韩凌看著『1』和『2』交替闪烁,心中一阵激动: “家人们,咱们这支队伍能快速发展壮大,离不开大家的支持,我替这里的百姓谢谢大家。” “然而,这一次报名人数,还是远超我的预料,所以,扣『1』和扣『2』的,我各选15人,其余270人还是交给系统。” “系统,开始筛选人员。” 话音刚落,一个个网名在直播屏幕上闪过。 不多时,屏幕又再一次滚动起来: “哈哈哈,有我!有我!终於能和主播一起杀鬼子。” “皇天不负有心人,哈哈哈,这次终於轮到我了,小鬼子,你爷爷我来了。” “为什么没有我名字,难道我不够诚心?主播,还有30个,你一定要选我啊,我叫你爸爸行吗?” “主播,我湘菜、粤菜、鲁菜都会,只要你召唤我,让我杀鬼子,我保证让兄弟们吃的开心。” 系统筛选完人后,韩凌也没过多犹豫,凭著自己的直觉,快速选出了三十人。 这时,直播屏幕再次被眾人刷屏: “感谢主播给我杀鬼子的机会,你放心,战场上,我绝不拉稀摆带。” “主播,要不再选几个,我物资都准备好了,这要不送过去,我得吃到什么时候啊。” “兄弟们,你们发现没有,现在直播间人数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被召唤过去杀鬼子的机会,也就会越来越小。” 屏幕內,这段话一出现,瞬间引起眾人的共鸣: “是啊,人越来越多,竞爭就越大,下次能不能被主播选上,还真不好说。” “我提议,大家都別把这直播间杀鬼子的事到处乱说,咱们自己知道就好。” “要是人再多的话,以后被选上杀鬼子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 “咱们让主播就在咱们这群人里面挑,这样,每个人的机会都能大些。” “对对对!虽说也会有新人、游客进入直播间,但封锁消息总比我们大肆宣扬机会来的大。” “我赞成,我前天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我的弟弟,刚才,他被主播选中了,我现在后悔死了,如果他不知道,说不定,去的就是我。” “我同意,杀鬼子的事,別说是朋友,就是亲兄弟,也別想跟我抢。〞 ……。 韩凌看著直播间不停滚动的字幕,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他知道,眾人对日军的仇恨,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都恨不得亲自手刃鬼子。 但没有武器,没有训练,上了战场,无非就是白白牺牲。 他可不想直播屏幕右上角,那墓碑图案下的数字越来越大。 “家人们。”韩凌看著直播间,打断眾人的討论: “还是老规矩,因为这里物资匱乏,等会我召唤大家时,希望大家能带点物资过来。” “这样吧,刚才被选中的人先接个龙,之后,我再告诉大家哪些人带什么,以免到时这个物资多了,那个物资又少了。” “好了,先就说这么多,大家开始接龙吧,” 话音刚落,眾人迅速响应,屏幕上数字如瀑布般滚动起来,整齐有序。 “1” “2” ……。 “299” “300” “好!”韩凌大喝一声: “感谢大家的配合,接下来,听我安排,如果实在有困难,也不要勉强,换成其他物资也可以。” “1到50號,准备大米、白面、油、盐、醋这些物资。” “51到80號,想办法准备一些稻穀、小麦和一些蔬菜种子,比如黄瓜、茄子、辣椒、白菜都可以。” “这里的百姓有多苦,大家也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如果能收集一些锄头、镰刀、犁耙过来,那就更好了。” “我相信,有了这些种子、农具,这里的百姓,便不会再挨饿了。” “等日后百姓日子好点了,咱们再抓些小鸡、小鸭、猪仔过来,让这里的百姓也改善改善生活。” ……。 “280到300號,还是准备一些腊肉、腊肠、压缩饼乾、罐头这些能够长期储存的物资。” “给大家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个小时后,咱们一起杀鬼子。” 话音刚落,直播间內的眾人纷纷回应: “收到,主播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主播等我,我现在就去准备。” ……。 江海大学。 “哈哈哈!”王敏阳再难掩心中兴奋,大笑一声,猛地朝教室外衝去。 “王敏阳!”老师(辅导员)一愣,连忙呵道:“你给我站住!” “你干什么去啊?” 王敏阳剎住脚步,满脸通红,但眼中却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老师……,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他可是连续报了三次名,若是还没被选中,他恐怕当场就要哭了。 “我……我被主播选中了,我要去准备物资了。” 说著,他转身面对全班同学: “同学们,记得关注“一起杀鬼子”直播间,看我怎么杀鬼子。” 说罢,王敏阳转身就往教室外跑去。 老师手一抬,还想说什么,却发现王敏阳早已不见了人影。 唉!罢了,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 就在这时,又有两名同学霍然起身,朝老师走了过去。 老师见两人一脸兴奋的模样,有些难以置信: “陈晓宇、丁祥,你们也被选中了?” 陈晓宇、丁祥两人压下心中激动,重重点头: “是的,老师,我们也被选中啦。” 两人说著,学著王敏阳那般,转身面向全班同学,满脸得意道: “同学们,我要上战场杀鬼子了,记得关注我哦。” “同学们,看我怎么在战场上大杀四方,杀的鬼子片甲不留。” 两人说罢,同样转身匆匆跑出教室。 一眾学生看著陈晓宇、丁祥两人离开的的身影,那是又嫉妒又羡慕。 “啊……,气死我了,他们明显是在咱们面前炫耀,气得我想揍他们。” “哼,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定到了战场上,嚇得腿都软了,还大杀四方?別被鬼子干掉就不错了。” “就是!现在跑得倒是快,別没两天又回来了,那可就丟人咯。” 眾人儘管嘴上这么说,可大家都知道,自己等人心里还是羡慕王敏阳、陈晓宇、丁祥他们三人。 毕竟,能真刀真枪奔赴战场,痛杀鬼子,为那段屈辱的歷史雪耻,谁人不想。 第15章 这当了连长,就是不一样 老师扫视了一眼全班学生,看著一眾学生或羡慕或嫉妒或复杂的神情,心中是既欣慰又有些担忧。 欣慰的是他的学生爱国,有热血、有情怀、有担当。 可他又担心,万一他班上的学生都去杀鬼子了,他岂不是成了光杆司令? 突然,他心中转念一想,若全班学生都去了,那他索性也去。 就在老师示意同学们安静时,系主任突然站在了他们教室门口: “徐老师,刚才我看到你们班跑出去几个学生,匆匆忙忙的,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眾学生一听,心中猛地一紧,纷纷用眼神示意老师,那眼神仿佛在说: “老师,千万不要將直播间內的事情透露出去啊!” 大家都清楚,一旦事情传出去,知道的人越多,他们被主播选中的机会,就会变得越渺茫。 虽然他们知道也瞒不了多久,但能满一刻,他们便多一份希望。 老师看著眾人那渴望的眼神,心中一阵苦笑,无奈之下,只能隨便编了个理由: “哦,主任,是这样的,我们班上刚买了一批物资……哦……不……,是一批体育用品。” “我让他们几个去搬一下,没想到那几个学生这么毛毛糙糙,等回来我就说说他们。” 系主任听后,微微皱眉,叮嘱道: “是要说说他们,刚才若不是我闪的快,差点被他们撞到了。” “那急急忙忙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军情紧急,他们要上战场打仗呢?” 老师和一眾学生一听,皆咬著唇,努力憋著笑。 可不,你还真猜对了,他们几个不就是去打仗吗? 待系主任离开后,一眾学生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主任这也太神了,这都能蒙的到。” “啊……不行了,我笑的肚子疼……哈哈哈。” 老师也忍不住笑了笑,但隨后很快板起脸: “好了好了,別笑了。〞 “虽说这次糊弄过去了,但大家也都知道,这种事情瞒不了多久,老师也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云安县城。 日军中队长渡边介佑怒目圆睁,眼睛死死盯著一名狼狈不堪的日军分队长: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日,他派了一个小分队的日军,以及一个连的保安团士兵共六七十余人,前往围剿端掉卡口的抗日武装。 他本以为,即使毫无战果,但他派出去的人至少也能全身而退。 却没想到,回来的只有这么几个人,而且个个一脸狼狈不堪的模样。 “中队长阁下。”日军分队长满脸惊恐,哆哆嗦嗦回道: “昨日,我们……我们刚越过卡口,准备进入杨树村,抓一些百姓来逼问毁掉我们卡口的抗日武装人员的下落。” “却没想到,我们刚到村口时,就遭遇了密集的火力攻击。” “当即,我立马下令反击,可无奈对方火力太猛。” “他们足有三十余人,几乎人手一枪,而且,有十几人手中个个手握一把轻机枪。”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一门迫击炮。” 那分队长说著,跟中仍不禁闪过一丝恐惧: “对方火力太猛,我们根本抵挡不住,眼见伤亡不断增加,我只能下令且战且退。” “然而,对方却紧追不捨,一直追到卡口才没有继续追击,我们几个这才侥倖逃了回来。” “八嘎!”渡边介佑上前一步,就是“啪”一巴掌: “云安县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支抗日武装。” “定是你心生大意,中了他人诡计,导致围剿惨败,害怕担责,编造谎言想矇混过关。” 十几挺轻机枪,一门迫击炮,就是他一个中队,也不过二十余挺轻机枪,几挺重机枪,几门迫击炮。 一个几十號人的抗日武装队伍,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火力。 “中队长阁下。”日军分队长满脸委屈道: “下官句句属实啊!与下官一起逃回来的几名士兵都能作证。” 渡边介佑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断定,他面前的分队长並没有说谎。 “你们先下去吧?” 待眾人退下后,渡边介佑在房间內来回踱步。 他深知,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想要剿灭这股火力强劲的抗日武装,必须先弄清楚他们的底细,知晓他们的动向。 不然,即使他集合大军,对方利用熟悉的地形隱匿起来,跟他打游击,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想到这里,他立马决定亲自前往云安县城的一家日本商会。 这个商会表面上经营著各种生意,但暗地里却是梅机关设立在云安县的间谍组织。 在他看来,由他们派人去调查此事,远比自己派出侦察小队去更为稳妥有效。 侦察小队行动目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而商会的人隱藏在各行各业,能悄无声息地帮他收集情报。 杨树村。 当300人被召唤过来后,村民为韩凌修建的院落,虽然瞬间变得有些拥挤,但却异常热闹。 王敏阳、陈晓宇、丁祥三人对视一眼,一起走向李晟: “李晟,想不到吧,我们也来了。” “唉……!怎么能叫李晟呢?应该叫李连长。” “对对对,叫李连长,李连长好!” 李晟嘴角微微一抽,看著眼前熟悉的三人,无奈笑道: “你们几个,还是这么贫嘴,我不过是占了先你们一步来的便宜。” “况且,你们刚才也听到韩营长说了,只要战场上令行禁止,平时可以不用么拘谨。” “现在又非战场上,你们再这样玩,我们的同学情份可就被你们玩坏了。” “哈哈哈。”王敏阳哈哈一笑,上前揽住李晟的肩膀: “你们看看,这当了连长,就是不一样,说的话都带著一本正经。” “去去去!”李晟肩一抖,甩开王敏阳的手,佯装怒道: “阳子,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瞧你说的。”王敏阳也不恼,依旧笑嘻嘻地道: “常言道,他乡遇故知,这不刚见面,激动嘛!〞 “不过,说真的,你那迫击炮打的还挺准的。” 李晟见王敏阳將话题扯到战事上,扫视了一眼三人: “你们有什么想法,是想进炮兵连?还是想进步兵连?” 陈晓宇一听,立马接过话来: “李晟,实不相瞒,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若是有可能,我要当炮兵。” “我感觉,炮弹威力大,一个炸弹落在鬼子中间,『轰』的一声,炸的鬼子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那种场面,想想都觉得兴奋。” “那场面確实令人兴奋。”王敏阳点了点头,突然话风一转 “不过,我更喜欢手握机枪,对著鬼子一阵猛扫,杀他个片甲不留,那才叫痛快。” 话语刚落,丁祥也接过话来: “我也觉得是机枪更酷,一想到自己端著机枪一扫一大片,我就热血沸腾。” 第16章 我这里不需要人了 两天后。 韩凌刚从山谷回到院中,突然发现,院內多了一个陌生人。 他之所以一眼便认出此人陌生,是因为此人著装与他们这些人截然不同。 那人身上著装,一眼看去,犹如另一时空民国时期的学生。 正当韩凌诧异之时,一名士兵近身前来,解释道: “韩营长,他叫苏文浩,是省会……哦,不,是省城的学生。” “我们在卡口巡逻时,发现他正慌慌张张朝著咱们这儿跑,身后隱约还有人追。” “后来,我们见苏文浩晕倒在卡口,又见后面有几名日偽军赶来,我们便打跑了那几名日偽军,把他抬了回来。” 那士兵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刚给他餵了点水,他醒来后,说自己与几名同学相约寻找抗日队伍。” “后来被日偽军怀疑,遭遇围堵,同学走散,他拼命逃脱便逃到了卡口那里。” 韩凌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明白了一个大概。 不就是一群热血学生,心怀报国之志,想寻找组织,为抗战尽一份自己的力。 却因涉事未深,行事不够周全,使自己陷入险境,差点丟失性命。 不过,在韩凌看来,此人心中这份热忱虽尤为可贵,但他却不会收留此人。 毕竟,这苏文浩与自己这些人,並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你叫苏文浩。”韩凌走上前去,问道: “想抗日?杀鬼子?” 苏文浩毫不犹豫,挺胸抬头,目光灼灼地回应: “韩营长,我想!做梦都想!” “我虽是一名学生,可鬼子的恶行我都看在眼里,我不能忍!” 韩凌点点头,神色凝重道: “可战场不是儿戏,子弹不长眼,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丧命,不是你想像的那般容易。” “我知道。”苏文浩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我不怕死,国家蒙难,百姓遭罪,我这条命不说换来一寸祖国山河,即便能换鬼子一命,那也是死得其所。” “嗯!不错!”韩凌眼中满是欣赏:“你这份视死如归的勇气,確实令人敬佩。” “不过,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人,今日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在这休息一晚。” “离此地不远,有一支抗日游击队,明日一早,我让人送你去,他们那里应该更需要你这样有文化的人。” “啊……?”苏文浩心中一愣,暗叫不好。 韩凌的拒绝,他实在没有料到,这竟然还有一支拒绝他人加入抗日的队伍。 你们不都在號召大家团结起来,共同抗日吗?怎么到你这儿就不需要了? 他可是领了商会命令,前来查探韩凌这支队伍底细,以便日后大军围剿。 若被送去游击队,计划落空,他回去也无法交代。 而且,他佯装昏迷被抬进杨树村时,便发现许多问题。 杨树村附近几个村的田间、地间,到处种满了粮食、蔬菜,这在其他村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不仅如此,韩凌手下士兵,个个穿的光鲜亮洁,身上衣物竟然没有一块补丁。 院內,更是晒满了腊肉、咸鱼。 一个小小的抗日武装,竟如此富有。 这种种跡象表明,这支抗日武装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支持。 若能查清韩凌队伍的物资渠道、来源,对他而言,绝对是重大情报。 如今,任务还未完成,他怎会轻易离去。 “韩营长。”苏文浩强装镇定,赔笑道: “这杀鬼子在哪杀不也一样吗,你看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就留在这里,跟韩营长一起杀鬼子。” “韩营长你放心,只要能杀鬼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韩凌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不行!” “我刚才说了,我这里不需要人了。” “而且,你刚才也说了,在哪抗日不是抗日,你要真想为抗日出力,就去游击队那里。” 苏文浩心里焦急如焚,可又不敢表露太过: “韩营长,你说的的確没错,在哪抗日都是一样,可是……?” “不要再说了。”韩凌打断道: “我心意已决,明日一早,我便让人送你去游击队。” “给他安排一个床位,明天送他走。” 说罢,他便不再理会苏文浩,径直走回屋內。 回到房间,韩凌越想越不对,自己已明確拒绝,而且让人送苏文浩去游击队,可他却还执意想留在自己这里,实在有些反常。 此人虽满腔热血,但他有种感觉,对方这般急切的想留在这里,好像是有目的一般。 突然,他心中不禁生起一种想法:“难道,这苏文浩是间谍?” 毕竟,另一时空,常有间谍偽装成积极抗日的模样,混入抗日队伍,获取情报。 “不管是不是,先测试一下。”韩凌心中暗道。 別到时候给吴队长送去一个间谍,那可就害苦人家了。 深夜。 苏文浩躺在床上,心中满是不甘,他知道,天一亮,他就要离开韩凌这支队伍。 届时,他想再探得这支队伍的情报,便再无可能。 此刻,他很想衝动一次,利用最后一晚,冒险出去探一探。 可是,他看了看房间內的其他七八名士兵,心中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若贸然行动,太过危险。 “罢了!罢了!”苏文浩在心中嘆了口气。 “去游击队便去游击队吧。” 也许,从游击队那里打听到这支队伍的情报也说不定。 突然,就在苏文浩即將入睡时,门外响起了一道敲门声: “集合了,武器到了,营长让你们去接收武器。” 早已收到命令的士兵,立马配合起来,佯装猛地惊醒,迅速起身穿衣。 苏文浩心中一动,瞬间睡意全无。 “啊……!”他打了一个哈欠,佯装刚睡著又被吵醒的模样,揉了揉眼睛,明知故问道: “这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干嘛去啊?” 一名士兵顺口答道: “武器送到了,营长让我们去接收武器,你继续睡吧。” 苏文浩一听,也立马起身,故作热心: “我也去搭把手吧,多个人多份力,说不定能快点弄好。” 那士兵皱了皱眉,严词拒绝: “不行,你还不是我们的人,营长早有命令,这武器交接之事,除了我们自己人,不能带任何人去。” “你先休息吧,明天就送你去游击队,你放心,那边也有很多打鬼子的机会。” 苏文浩一听,心中无奈,又躺了下去: “那行!那我先唾了,你们小心一点。” 待士兵离开后,他迅速起身,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外面的情况。 借著月光,他发现近三四十人在韩凌的带领下,走出了大院。 確认韩凌等人的脚步声消失后,苏文浩不再迟疑,轻轻推开门,闪身溜了出去。 第17章 看似无情却有情 黑暗中,一道黑影猫著腰,快速朝韩凌房间潜去。 苏文浩本想尾隨韩凌他们,弄清楚他们的武器来源。 但转念一想,门前有人值守,翻墙又会弄出声响,便索性放弃。 此刻,韩凌不在,又是深夜,在他看来,这可是绝佳时机。 他相信,韩凌房间定有重要情报。 来到韩凌房间门外,苏文浩谨慎地环顾了一眼四周,在確定无人后,这才轻手轻脚推门而入。 片刻后,当他一无所获走出韩凌房间时,突然一道强光照的他眼睛都睁不开。 “不好!中计了!”苏文浩心中暗道。 还不等他开口,朱强一声令下: “拿下!” “想不到,还真是间谍。” 几名士兵得令,迅速上前,將其制伏。 苏文浩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只能强装镇定,解释道: “各位兄弟,误会啊!” “这院子黑灯瞎火的,我又不熟,刚才我起夜小解,转来转去,一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我不是什么间谍,我是真的一心想抗日,你们要相信我啊!” “哦……!是吗?”就在这时,韩凌带著人从外面走了回来: “从你执意要留在我这里,我就开始怀疑了,这才故意安排今晚的戏,就是为了引你上鉤。” “我本以为你会尾隨我,去查探我武器的来源,却没想到你如此谨慎,竟把目標放在我的房间里。” “不过,从你踏出房间后,无论你做什么,都难洗你间谍的身份。” 苏文浩听后,脸上镇定瞬间消失,“扑通”一声跪地。 他知道,现在他无论如何解释,对方也不会相信,索性便直接求饶: “韩营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过我一次吧。“ “我的家人都在日军手里,他们拿家人性命威胁我,我实在没办法,才被迫做了日军的间谍。” “我本不想替他们做事,可我要是不听他们的,我的家人就都活不成了呀!” “求求你!放过我一次吧。” 韩凌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坚定下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但我问你,你家人的命是命,那我们这些人的命就不是命吗?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 “如果因为你传递出去的情报,害的我们被日军剿灭,你知道,又有多少无辜百姓家破人亡吗?” “呵……!”韩凌苦笑一声,继续说道: “苏文浩,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顺从日军,家人就能平安?我告诉你,日军残暴不仁,他们的承诺就如同一张废纸。” “你家人在日军手里,你死或不死,他们都可能隨时丧命。” “不,你若死了,或许还能断了日军的念想,你家人反而还有一丝活的可能。” “所以,今天你就是把道理说上天,也必须死。” 苏文浩一听,顿时面如死灰,眼中满是绝望,不停地磕头: “韩营长,我真的是被逼的,我……我愿意戴罪立功,帮你们对付日军。”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晚了!”韩凌目光决绝,冷冷说道: “若你早有抗日之心,在进入杨树村时,便向我们坦白,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看在大家同胞的份上,我让人给你一个痛快,希望你下辈子,能堂堂正正做个人。” 说罢,他目光转向朱强:“带到村外,给他一个痛快。” 朱强领命,带著几人架起苏文浩就往村外走去。 “砰!”不多时,村外传来一声枪响。 【叮,射杀一名间谍,奖励100积分】 韩凌一愣:“特务、间谍不是1000积分吗?” 【不错,但苏文浩並非真正日军间谍】 罢了罢了,100便100,至少又多了二十挺轻机枪。 直播间內,眾人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在屏幕上留言: “唉……!虽然苏文浩是间谍,但听到枪响,心里还是觉得挺唏嘘的。” “是啊,他也挺可怜的,家人被日军威胁,不过,在我看来,这也不能成为他为日军卖命,成为间谍的理由。” “虽然事出有因,可若是放过他,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找个相似的理由,是不是也要放过,所以,我支持主播。” “对!我也支持主播,常言道,慈不掌兵,间谍就是间谍,没有任何藉口。” “像苏文浩这样的人,真是让人气愤又让人同情,只怪可恶的日军,才把苏文浩逼死的。” ……。 就在眾人渐渐平息討论之时,直播间突然弹出一条新评论: “得饶人处且饶人:苏文浩为日军卖命,也是逼不得已,再说,他已经知道错了,也愿意带罪立功,主播还不放过他,太不近人情人。” 此言一出,直播间內的弹幕再次滚动起来: “得饶人处且饶人,怎么哪都有你这个圣母,你知不知道,一个间谍的危害有多大?” “得饶人处且饶人,善良要分对谁,主播的做法,看似无情却有情,他也是为了大家与那里的百姓著想。” “楼上说的不错,主播一旦心软,害的就是大家,害的就是那里的百姓。” “你们不要理他,这种圣母,我看到就烦,主播,你怎么还没把他踢出去啊?” ……。 新田村。 吴泽回到新田村后,依靠韩凌给的枪枝弹药,立马率领一眾队员,端掉了他早想端掉的日军一个据点。 虽说队伍有所伤亡,但他的队伍却由最初的二三十余人,发展到如今的五十余人。 伤亡的兄弟虽让他痛心不已,但队伍的壮大,也让他看到了希望。 然而,就在他满心欣喜,准备大干一场时,一件棘手的事情却让他眉头紧皱,一脸愁容。 昨天,他收到组织传来的一项紧急任务,让他三天之內,务必想办法,护送一个重要人物安全通过云安县城。 因为韩凌端掉了日军一个卡口,又几乎全歼了围剿他的日偽军,以及自己端掉了日军一个据点的原因。 如今的云安县城,戒严程度,简直超乎想像。 派出查探的人回来稟报,日军在城外各处要道都设置了重重关卡,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城门处,日军对过往行人的盘查,稍有怀疑,便不分青红皂白將人扣押,严刑逼问。 这种情况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护送客人通过云安县城,难度不亚於登天。 可组织交付的任务,又绝无推辞的可能。 明日,那位重要人物便会抵达新田村,这眼看人马上就要来了,他还是没有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 无奈之下,他只能召集几名骨干队员,一起商討应对之策。 眾人得知事情原委后,皆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就在吴泽一筹莫展之时,一名游击队队员突然说道: “队长,要不我们將客人打扮成樵夫,让他挑点柴进出云安县城?” 第18章 他们又要杀鬼子了,好羡慕啊 吴泽眉头紧皱,摇了摇头: “这法子看似可行,但还是风险太大。” “如今,日军对进城人员盘查极为严苛,就算扮成樵夫,挑著柴火,他们也定会仔细盘问” “万一回答稍有破绽,客人落入日军手里,我们怎么向组织交代?” “大家再想想,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话音刚落,一名游击队员突然眼睛一亮: “队长,要不咱们让客人假扮成病重的病人,找辆木车拉去县城,装作著急看郎中的样子。” “这样,说不定有可能骗过守城日军,通过云安城。” “不行!”吴泽一听,仍旧摇了摇头: “日军现在戒严,对这类情况肯定更加警惕。” “他们很有可能会检查病人的症状,一旦露出马脚,客人便会陷入绝境。” “退一步来讲,就算他们很有可能会有所疏忽,但我们绝不能去赌。” “组织交给的任务,我们必须万无一失完成,大家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更为稳妥的办法?” 眾人一听,再次陷入了沉思。 一名游击队员犹豫一番后,心中一横,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队长,要不我们让客人扮成乞討人员?” “他们这些人不仅衣衫襤褸,身上还脏兮兮的,日军向来嫌弃,或许不会仔细盘查。” 吴泽闻言,思绪一番后,还是摇了摇头: “还是不行!” “如今不同往日,日军现在戒严,必定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就算他们嫌弃乞討人员,但在如今风声鹤唳的情形下,他们还是很可能会不顾嫌弃加强盘查。” “而且,乞討人群流动性大,更容易成为日军重点关注对象。” “一旦发现客人举止神態与真正的乞討者有所差异,后果不堪设想。” 眾人一听,纷纷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个个耷拉著脑袋。 他们已经想破脑袋,想出他们认为的可行方案,可却都被一一否定。 虽然每种方案都暗藏巨大风险,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们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许久,就在眾人垂头丧气、房间里一片死寂之时,江小伟犹豫一番后,问道: “队长,要不我们把这个事告诉韩排长。” “我感觉,他手下那些人,好像都读过书,也许他们能想出办法也说不定?” 吴泽一听,眼珠一转:“好!事不宜迟,小伟,你我现在就去杨树村。” 护送重要人物虽是秘密任务,但韩凌他们也是杀鬼子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杨树村。 韩凌刚端起碗筷,正准备吃饭,突然见吴泽、江小伟在一名士兵的引领下走进了院里。 “吴队长!”他立马放下碗筷迎了上去: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来,正好一起吃点。” 吴泽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他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赶上人家饭点。 韩凌他们,会不会以为他是故意压著时间来蹭饭的? 不过,他脸上一丝尷尬之色很快一闪而过。 罢了!误会就误会吧,任务要紧。 “韩排……哦……不!韩营长,吃饭先不急,我这次来,是有一件急事想与你商量一下。” 刚进杨树村,他便得知,韩凌已经不是排长,而是营长,手下已经有三百余人。 当时,可把他与江小伟惊的嘴都合不拢。 他们之前还在为自己的队伍从二三十人扩充到五十余人沾沾自喜,可看看人家,同样是三十人,几天不见,竟翻了十倍。 自己跟人家比,不,这都不在一个层次上,怎么比? “唉……!”韩凌摆了摆手: “吴队长,你知道吗?在我们家乡有一句话,说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这天不还没塌下来吗,再大的事,也得先吃饱饭,才有力气解决嘛。” 说著,韩凌不由分说將吴泽和江小伟拉到桌前。 吴泽见状,也不好再推辞,心想也只能边吃边谈了。 可刚坐下,看著丰盛的饭菜,他却没有一点胃口: “韩营长,这事情不解决,我实在吃不下啊。” 韩凌见状,也放下碗筷:“那行,你先说说,究竟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 “是这样的。”吴泽一听,连忙开口: “上面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们务必在三天之內护送一位客人安全通过云安县城。” “但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日军在县城戒严,盘查极为严苛。” “我们想了让客人假扮樵夫、病人、乞討人员,但都还是觉得风险太大。” “这不,我们实在想不出万全之策,才来找你,想问问你有什么法子没有?” 吴泽说罢,一脸愁容盯著韩凌,若对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们也只能冒险一试。 万一日军有所察觉,他与他的队员就是拼死也要保护客人的性命。 韩凌听后,思绪一番后,点了点头: “你们能想到让客人假扮樵夫、病人、乞討人员,很难说日军不会想到,確实风险太大。” 吴泽一听,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脸上闪过一抺失望: “唉……!韩营长,你也没办法吗?” 韩凌见吴泽一脸焦虑的神情,思索片刻后,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吴队长,別急,这事我帮你处理,两天后,你带客人到云安县城门外,我保你客人安全通过云安县。” 吴泽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问道: “什么办法?” 韩凌微微一笑:“吴队长,你信不信我?” 吴泽微微一愣,毫不犹豫回答: “韩营长,那自然是信的!你与眾兄弟的为人我们都清楚。” 韩凌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不要问了。” “两天后,你按我说的,带客人到云安县城东门外即可。” “届时,你那位客人若不能安全通过云安县城,我韩凌任你处置。” 吴泽虽满心疑惑,但听到韩凌这般郑重承诺,还是连忙说道: “韩营长,言重了,只是这位客人身份太重要,我不得不小心。” “理解!理解!”韩凌重新端起碗筷:“现在可以吃了吧,再不吃,这饭菜都要凉了。” 直播间內,眾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在屏幕上刷起弹幕: “吃饭没什么好看的,大家猜一猜,主播会用什么方法,让那位客人安全通过云安城?” “依我看,主播很有可能在城外製造混乱,吸引日军,趁乱护送客人通过。” “不不不,我猜主播一定是找人乔装日军,直接带客人光明正大走过去,毕竟,主播麾下不是有好些大学生吗,他们之中肯定有人会日语。” “你们都错了,主播一定是直接攻下云安县城,只有如此,那位客人才能绝对安全通过县城。” “对对对!我也这么认为,什么计谋都不如直接拿下云安县城来的安全。” “这么说,他们又要杀鬼子了,好羡慕啊。” “杀鬼子好,杀完鬼子,主播又要开始召唤了,这次主播怎么也得召唤1000人吧?” 第19章 我应该明白什么 “吴队长!来都来了,就带点回去唄。”韩凌说著,將手中的腊肉、腊肠硬往吴泽手里塞。 吴泽无奈,只好接过。 刚才,他已经推脱了好几次,可韩凌態度坚决,他也只好收下。 不然,今天恐怕都走不了。 “韩营长,又让你破费了。” 韩凌摆了摆手:“吴队长,你又客气了,几块肉而已,怎么能说破费呢?” “走!我送送你。” 送走吴泽,韩凌立马令人唤来朱强、李晟、周志良三人: “兄弟们现在训练的如何?” 三人对视一眼,朱强率先回答: “无论是轻机枪,还是步枪,兄弟们第一天都已经差不多掌握了,只是有些使用步枪的兄弟精准上还差一点火候。” “至於纪律方面,下面兄弟们也都基本上能做到令行禁止。” “我们二连也差不多。”周志良紧接著回道。 话音刚落,李晟也立马回道: “我们炮兵连的兄弟也基本都会使用迫击炮,精准度也都还不错。” “有些兄弟虽做不到指哪打哪,但也不会相差太远。” “好!”韩凌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今日休整一天,明日一早,进军云安县城。” 他要直接拿下云安县,让吴泽的那位客人大摇大摆的通过云安县城。 只有如此,才能百分百保证安全,没有一丝风险。 之前,自己之所以不告诉吴泽,是担心他知道后,会心生愧疚。 而且,吴泽知道后,也一定会下令游击队员与他一起攻城。 战爭是会死人,他可不想那些游击队员因此丧命。 三人一听,立即挺起胸膛,齐声应道:“是!” 新田村村口。 吴泽与一名游击队队长道別后,立马朝那位客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首长!咱们先在村里休息两天,后天,我再送你出云安县。” 直到现在,他这才明白,上面说的重要客人有多重要。 原来,这位客人竟是萧云,上上上面派往他们鲁省的一位高级將领。 上上上面收到情报,日军將在鲁省进行一次全范围的大扫荡,欲图消灭当地的抗日武装力量。 而萧云此来,正是肩负著挫败日军大扫荡的艰巨任务。 萧云一听,摇了摇头:“不,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咱们就出发。” “时间紧迫,日军大扫荡隨时可能展开,我早一刻到,就能早一刻部署应对之策。” “啊……?”吴泽一愣,面露难色:“首长,可我的计划是后天送你过去。” 萧云坚定回道:“那就將计划提前。” 见萧云態度坚决,吴泽只好点头: “是!首长!” “我这就让人去安排明日的行程。” 说罢,他朝江小伟使了个眼色,江小伟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离开人群,朝杨树村奔去。 片刻后,在吴泽的引领下,萧云同一名警卫员走进了一户院中。 刚进入院內,萧云脚步一顿,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他发现,这院子里竟晾晒著好几块腊肉、腊肠。 要知道,在物资紧缺的当下,就是一个师部,都不一定有这么多肉。 就是他,想吃一口肉,都不是那么容易。 部队里一旦有了肉,都必须先紧著伤病员,因为,在他们看来,那些伤病员更加需要。 不仅如此,院內近五十余人,几乎人手一枪,角落里还架著一挺迫击炮。 要知道,在有些连队,可都没有一挺迫击炮。 吴泽这支游击队,著实令他有些吃惊。 “吴泽。”萧云转头看向吴泽,竖了竖大拇指: “真没想到,你带的这支队伍竟如此富有,连迫击炮都有。” “不错!不错!〞 吴泽脸上一阵尷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首长误会了,我哪有这本事,这腊肉、腊肠,还有这枪、这炮,都是別人送的。” “別人送的?”萧云一脸好奇,追问道: “哦?什么人如此慷慨,竟能送出这么多物资装备。” “是韩营长。”吴泽连忙回道。 “韩营长?”萧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哪个韩营长,我怎么不知道咱们鲁省有一个姓韩的营长?” 他做为鲁省的高级將领,在来鲁省之前,对鲁省各军营以上军官都有所了解。 不仅如此,各军人数、装备,他也心中有数。 可在他印象中,各军就没有一个姓韩的营长。 这突然冒出来一个“韩营长”,著实有些让他摸不著头脑。 “首长!是这样的。”吴泽连忙解释道: “这韩营长,名叫韩凌,是刚冒出来的一支抗日武装,前些日子,这韩凌……。” 片刻后,萧云听罢,眼中半信半疑: “吴泽,你说的是真的?” 吴泽的话,在他听来,实在太不可思议。 一个三百余人的队伍,不仅物资丰富,竟拥有五六十挺轻机枪,两挺重机枪,四门迫击炮。 这种装备,可比他军中一个团的火力还要强。 不仅如此,那韩凌还如此大方,对吴泽送枪送炮又送物资。 他还就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人。 “首长!千真万確!〞吴泽郑重点头,目光转到其他游击队队员身上: “您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 一眾游击队队员一听,纷纷挺直腰板: “报告首长,队长说的没错,那韩营长可大方了,我手中这支枪,就是他缴获鬼子送给我的。” “是啊!首长!那门迫击炮也是韩营长送的,他说只要是打鬼子,在他那里还是在我们这里,没有区別。” “首长,韩营长还送了许多大米、白面给我们,他还说,只要是打鬼子,那就是一家人。” ……。 片刻后,萧云已经肯定,韩凌这支队伍,不仅装备精良,而且还拥有一颗抗日的心,是一支难得的抗日力量。 “进屋再说。” 一进屋,萧云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吩咐道: “把门关上!” 吴泽心头一紧,虽心中不明,但还是迅速转身关门。 萧云神色凝重,低声说道: “吴泽,我问你,他是不是『常老板』那边的人?” 吴泽微微一愣,但很快镇定下来,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不过,我看不像,韩凌他们除了杀鬼子,不仅对我们很友好,对百姓也极好。“ “我观他们的行事风格,不像常老板手下那些人。” 萧云听后,思绪一番,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吴绎,如今,我们与常老板在联合抗日……你与韩凌相熟……像韩凌这样的队伍……你明白了没有?” 有些话,他不能说的太明,一旦说的太明,便会影响他们与常老板的联合抗日政策。 所以,他只能模稜两可的提醒吴泽。 吴泽听著萧云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一愣一愣,心中满是疑惑。 自己应该明白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听明白? “首长?”吴泽心中一横,鼓起勇气问道: “我……我应该明白什么?” “哼!”萧云眼睛一瞪:“没明白,没明白出去慢慢想。” 第20章 小鬼子!承受你爷爷的怒火吧 另一边,就在韩凌离云安县只剩下十余里时,负责侦察的士兵匆匆来报: “营长,前方五里发现大量日偽军,估计有近千人,似乎在等著我们。” 韩凌一听,心中早有准备。 一支三百余人的队伍,向著县城浩浩荡荡进发,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日军的探子。 “兄弟们。”韩凌扫视了一眼眾人,大声喊道: “云安县的百姓,能不能过上安稳日子,就看今天这一战了。” “大家有没有信心?” 眾人齐声回应:“有!” ”好!”韩凌喊道:“朱强,周志良,你们一连、二连掩护炮兵连向前推进。” “李晟,侍你们炮兵连进入射程之內,给我用炮弹使劲哄他娘的,先专挑他们的火力点给我炸,尤其是他们炮兵。” “没有我的命令,炮弹不许停,知道吗?” 日军的迫击炮损失一门便是损失一门,而他损失一门迫击炮,则可以立马依靠系统补充。 只要將对方的的迫击炮摧毁,他就已经胜了一半。 ”是!营长!”李晟大声应道。 “一连、二连、炮兵连那些还没有武器的兄弟,全部跟在我后面。”韩凌继续喊道: “一旦我兑换出武器弹药,你们就立即投入战斗。〞 “都明白了没有?” 眾人齐声应道:“明白了!” “好!”韩凌大喝一声:“出发!杀鬼子!” 五里路,不过片刻时间,双方便已近在咫尺。 在朱强、周志良的命令下,近百名士兵迅速呈扇形散开,向前小心翼翼推进。 日军中队长渡边介佑看到这一幕,立即下令进攻。 今日一早,他便收到消息,一股三百余人的抗日武装正朝云安县逼近。 初听到这个消息,他很是吃惊。 他想不明白,云安县何时出了这么大的一支抗日武装。 在他的认知里,云安县境內,项多就是有一支把三五十人的游击队。 但震惊归震惊,这三百人的队伍,他还是没有放在眼里。 毕竟,这一次他可是调集了日军、保安团近千名士兵前来围剿。 这一次,他要一举歼灭这支抗日队伍。 在渡边介佑的命令下,一眾日偽军端著枪、猫著腰缓缓向前推进。 李晟见日偽军进入炮弹射程后,一声令下: “开炮!” 眨眼间,六七发炮弹齐齐朝著日偽军飞去。 “轰!轰!轰!” 炮弹在日偽军队伍中炸开,一些躲闪不及的日偽军,瞬间丧命。 【叮,炸死一名日军,奖励5积分】 【叮,炸死一名偽军,奖励5积分】 …… 韩凌没有任何犹豫,当积分达到20时,立马兑换出一门迫击炮。 “快,把迫击炮扛过去。” 他要火力覆盖,炸得对方不敢衝锋。 早已等在韩凌身后的两名炮兵连士兵,立马扛起迫击炮进入战斗。 两名炮兵连士兵刚离开,又一门迫击炮出现在韩凌身后。 不等韩凌吩咐,两名炮兵连士兵扛起迫击炮就朝前方衝去。 战场上,渡边介右也没有任何犹豫,立马下令士兵用炮弹还击。 可隨著战斗打响,他却发现,对方飞过来的炮弹越来越多。 而他自己这边,一旦迫击炮、掷弹筒被对方炸毁,火力便减少一分。 “八嘎。”渡边介右气得咬牙切齿:“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迫击炮。” 他实在想不通,对面的这股抗日武装,好像有著源源不断的炮火支援。 看著自己这边的士兵,在对方密集的炮弹攻击下不断倒下,他是又急又气。 不过,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立马下令炮兵不断变换位置,以此来减少炮兵伤亡。 同时,他又下令其余士兵发起猛攻,试图让士兵衝到韩凌队伍身前,利用人数优势与其肉搏,从而扭转战局。 “杀啊!” “冲啊!” “砰!砰!砰……!” “突突突……!” 然而,朱强、周志良又怎会如渡边介右的意。 “全部趴下,给我打!” 在两人的命令下,一眾士兵纷纷趴在地上,对著衝上前来的日偽军一顿疯狂扫射。 “突突突……!” “突突突……!”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如不要钱一般射向日偽军,冲在最前面的日偽军瞬间倒下一大片。 一些端著步枪的士兵也没有閒著,专挑那些端著轻机枪的日军疯狂点杀。 “连长!连长!营长兑换了一挺重机枪。” 朱强、周志良回头看去,只见王敏阳、丁祥与另一名士兵正抬著一挺重机枪迅速赶来。 两人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又立马眉头深皱起来: “你们会不会用?” 重机枪虽然威力大、射程远,但他们却没有用过。 如果不会,这重机枪就是一堆废铁。 “会!会!”王敏阳连连点头: “我们几个都会,营长刚才教过我们了。” “好!”朱强大喜,指著不远处一处稍高的地势,大声喊道: “快!快把重机枪架到那去,给我狠狠的打!” 那里不仅地势要高上许多,还有一个天然的大石掩体。 那名躲在大石掩体的士兵见状,立马让开位置。 重机枪很快架好,王敏阳手握扳机,怒声大吼: “小鬼子!承受你爷爷的怒火吧。” “噠噠噠……!” 重机枪发出一阵阵咆哮,火舌从枪口不断喷涌而出。 一阵阵密集的子弹如狂风骤雨般朝著日偽军倾泻而去,所到之处,日偽军纷纷倒下。 一些只有步枪的日偽军,见到前面成片成片倒下的士兵,连忙后撤。 对方不仅有五六十支轻机枪,还有一挺重机枪,这种火力,怎么冲得上去。 一旁的丁祥见状,忍不住连忙大喊:“阳子!子弹快打完了,马上到我了!到我了!” 他要再不上,鬼子都跑了,他还杀个屁。 王敏阳听到呼喊,虽心中不愿,但还是趁著换弹的间隙,迅速闪到一旁。 丁祥一个箭步衝上前去,稳稳地握住重机枪,眼中满是兴奋与怒火: “小鬼子,来尝尝你丁爷爷的厉害!” 话音未落,重机枪再一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噠噠噠……!” 一旁的另一名士兵,看的满脸羡慕,可无奈刚才他们三人已经通过石头剪刀布,决定好了顺序。 如今,他也只能等丁祥打完这一梭子弹。 不过,他知道,即使鬼子现在跑了,后面他还有机会。 就在这时,在他们不远处,也响起了一阵“噠噠噠”的声响。 眾人知道,定是韩凌又兑换出来一挺重机枪。 渡边介佑看著对方越战火力越强,深知再打下去,自己这支部队必將全军覆没。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 “撤退!撤回县城!” 在他看来,县城墙厚城高,应该能顶的住这支队伍的进攻。 第21章 只要能杀鬼子,这都不叫事 日偽军退走后,韩凌並没有下令追击,而是下令所有人迅速打扫战场。 他之所以如此,一是贸然追击担心遭遇敌军埋伏,使自己陷入危险之境。 此地离县城不过十里,时间还早,他要稳步推进,拿下云安县。 二是打扫战场能收集不少物资、枪枝弹药,这些物资、枪枝他虽然看不上,但却可以送给吴泽。 还有,刚才一战,仍有一些日偽军並未丧命,只是受伤行动不便,来不及撤退。 这些受伤的日偽军,可都是宝贵的积分,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砰……砰……!” 【叮,射杀一名日军,奖励5积分】 【叮,射杀一名偽军,奖励5积分】 ……。 在韩凌的命令下,战后的战场上,不时响起几声枪声,韩凌的脑海中,也不时响起系统的提示声。 在眾人忙著打扫战场之时,韩凌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韩凌】 【年龄:28】 【兵力:318】 【牺牲:12】 【积分:265】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韩凌看著牺牲人数由1变成12,心中嘆了口气。 刚才一战,敌军伤亡四五百人,他这边除了一些受伤的,也牺牲了11人。 他知道,火力再强大,也难免伤亡。 如今,他不仅有了十几门迫击炮,两挺重机枪,几乎人手一挺轻机枪外,还有265积分。 战果虽然丰富,可当韩凌看著越堆越高的缴获物资时,却犯起了难。 他还要去攻打云安县,这些缴获的枪枝弹药物资,若让士兵全部带上,必定会影响战斗。 若弃之不顾,又实在太过可惜。 突然,他灵机一动,为何不从直播间召唤一些人过来,让他们帮忙一起运送物资呢? “直播间的兄弟们,我准备召唤再召100人过来。” 韩凌话音刚落,直播屏幕上的字幕迅速滚动起来: “啊……!主播又要召唤人,这次一定有我,我要杀鬼子,为先辈们报仇!〞 “才100人,就一定有你,別想的太美了,你也不看看现在直播间多少人,哪一个不想杀鬼子?” “主播,快!快召唤啊,等下天黑了,还咋打云安县城。” “主播,我过去后能不能给我一挺重机,刚才看著王敏阳、丁祥他们疯狂扫射,看得我是热血沸腾啊。” “你还想要重机枪,主播召不召唤你都是个未知数。” “主播,你召唤我,我不贪心,只要能杀鬼子,你把刚才缴获日偽军的步枪发给我一把就可以。” ……。 韩凌看著快速滚动的幕,指著那一堆缴获的武器、弹药、物资,道: “我知道,大家过来都是想杀鬼子,但这一次召唤大家,是想大家帮忙运送这些武器、弹药、物资。” “当然,只要你们完成运送任务,又能保证自己听从號令,做到令行禁止,等到了云安县城脚下,你们也可以加入战斗。” “做的到扣“1”报名,如果不愿意,或者有怨言、有顾虑的,那还是不要报名了,免的到时候大家难堪。” 韩凌的话还未说完,屏幕上早已被数字“1”淹没。 “1” “1” ……。 剎那间,满屏的“1”如潮水般涌来,弹幕几乎被数字淹没。 不就是搬点东西吗,只要能杀鬼子,对他们来说,这都不叫事。 韩凌看著满屏热烈回应,迅速选了十几人,其他则交给了系统。 “召唤!” 眨眼间,一百人出现在韩凌面前。 李晟、朱强等人见战场上突然出现近百號人,並没有大惊小怪,仍在忙著打扫战场。 毕竟,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望著个个一脸兴奋的眾人,韩凌突然大喝一声: “集合!立正!向右看齐!立正!1、2、3报数。” “1、2、3、1、2、3……!” 一连串的命令,眾人並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挺直腰板一一执行。 毕竟,他们的所有行为可在另一时空直播呢? 而且,万一自己不服从命令,惹火了韩凌,被韩凌下令让人开枪打死送了回去,那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们来此,是为了杀鬼子的,別一个鬼子都没杀,就被送了回去,那可就丟人丟大发了。 韩凌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下令: “报『1』的上前三步,报『3』的向后退三步!排成三列。” 眾人一听,立马行动起来,报1的人齐刷刷向前迈了三步,报3的人也整齐划一的向后退走三步。 原本五六列的队伍,瞬间变成三列横队。 待眾人重新站齐后,韩凌转头目光落在了战场上,大喊一声: “李晟、朱强、周志良!” 三人听到喊声,立马小跑过来。 “这些新来的兄弟,就交给你们了。”韩凌吩咐道: “那些缴获的枪枝、弹药,大家分一分,全部带上,路上再让兄弟们教教他们如何使用。” “等到了云安县,让他们跟著兄弟们身边,一起攻城。” “今天,必须拿下云安县,有没有信心。” 三人挺直胸膛,齐声应道:“有!” 不多时,眾人打扫完战场,便朝著云安县城方向缓缓前行。 为防日军有所埋伏,韩凌让朱强、周志良两人特意安排了两个排的士兵在前面小心排查。 一路上,那些新来的士兵纷纷不耻下问,询问如何使用武器。 一位老兵扛著迫击炮,一边走著,一边毫不吝嗇的对著身旁几名士兵解释道: “几位兄弟,这迫击炮的威力,我就不多说了。” “这迫击炮要打的准,这底座和支架得架稳,架好后,就是调角度,你们看这里,这就是调角度的。” “还有,装弹的时候,千万得小心,別磕著碰著……。” 几名新兵时而点头,时而开口询问,唯恐等会在战场上不会使用,杀不了鬼子。 在他们前面,一名新兵一脸殷勤拍著王敏阳的马屁: “兄弟,抬累了吧,要不换我来抬一歇。” 王敏阳摆了摆手:“不用!你身上的东西也不轻。” “你放心,这打鬼子的事,即使连长他们没有吩咐,我也会教你这重机枪怎么用。” “毕竟,咱们以后都是一个连的兄弟。” 那新兵一听,连连道谢。 刚才,在直播间,他看到王敏阳、丁祥他们用重机枪扫射鬼子,心中那是热血沸腾。 当时,他恨不得自己也能如王敏阳他们那般,对著鬼子疯狂扫射,杀尽那些鬼子。 “这重机枪啊,至少得两个人配合。”王敏阳一边走著,一边解释道: “一个射击,一个供弹,射击也很简单。” “不过,在射击的时候,需要注意,要稳住枪身,不然,射出去的子弹很容易飘,还有,换弹夹的时候,要……。” 几名新兵听后,一脸期待之色,恨不得等下攻打云安县时,也一展身手,杀尽鬼子。 第22章 等下杀个屁啊 云安县城。 回到云安县,渡边介佑安排好县城防御后,立马匆匆直奔电报室: “快,给我接通大队长的频道!” 一名日军通讯兵见渡边介佑一脸焦急模样,不敢耽搁,迅速调试著电台。 “滴滴答答……。” “中队长阁下,好了!” 渡边介佑深吸一口气,道:“照我说的发。” “大队长阁下,我云安县突冒出一股三百余人的抗日武装。” “其火力异常凶猛,除几乎人手一挺轻机枪外,还拥有两挺重机枪,十余门迫击炮。” “我部在与其作战中,虽顽强抵抗,但奈何其火力太过凶猛,我军伤亡惨重,无奈退回云安县城。” “恳请大队长阁下速派援军,以解我部之危,下官誓死守卫云安县,直至战斗最后一刻。” 电报发完,渡边介佑在房间內来回踱步,一脸焦急之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片刻后,守在电台旁的士兵猛地站起身来,激动喊道: “中队长阁下,大队长阁下回电!” 渡边介佑一听,一个箭步衝过去,夺过电文查看: “渡边介佑,务必坚守云安县城,援军即刻调动,预计日落时分抵达。” ”在此期间,利用城墙优势,加强防御,不得擅自出击,等待援军会合,合力歼灭敌军。” 渡边介佑看后,心中並未有多少喜色。 现在即將午时,援军要日落时分抵达,也就是还有五六个小时。 敌军火力如此强大,他是否又能坚持到援军到来?他心中是一点底都没有。 毕竟,之前的战场上,敌军是越战火力越强。 万一敌军攻城也是如此,他如何抵挡? 不过,他眼中还是很快闪过一抹决绝,若不能守住云安县,他便会为天皇尽忠於此。 至於投降,拥有武士道精神的他,想都没有想过。 “中队长阁下!不好了!出事了!”突然,就在渡边介佑刚走出电报室时,一名日军士兵匆匆来报: “孙德炳带著保安团从西门跑了。” 渡边介佑脸色骤变,满脸的不可置信:“八嘎!你说什么?” 他不是没听清楚,而是不敢相信。 孙德炳和他的保安团若真的临阵脱逃,仅凭他剩下的一百余人,恐怕连一个小时都守不住。 那士兵嘴唇打颤,再次说道: “中队长阁下,孙德炳带著他的保安团由南门撤出了云安县城。” “我们本想阻拦,但保安团人数远多於我们,几名分队长担心两败俱伤,无奈之下,只能放他们离开。” “八嘎!”渡边介佑怒吼一声:“这该死的孙德炳。” 这一刻,他恨不得將孙德炳大卸八块,以解他心中怒火。 不过,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下了一道命令! “传令!不必死守城门,將敌军放进城来,我们与他们来一场巷战。” 也许,也只有如此,才有可能拖到援军到来。 然而,就在那士兵正欲离开之时,渡边介佑心中猛地一紧,连忙喊道: “回来,传我命令,死守城门。” 他刚才一著急,竟忘了在云安县城还有许多他本国侨民。 一旦放敌军入城,他本国侨民必然都会落入敌军之手。 若侨民有失,他即便等来援军,也难辞其咎。 “快!通知所有我国侨民,从南门撤出云安县。” 话音刚落,又一名士兵匆匆奔来: “中队长阁下,敌军离云安县城不足五里。” 渡边介佑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一支抗日武装队伍,来的比他想像的要快上许多。 “快!”他再次急促下令: “告诉我国侨民,轻装出城,什么东西都不要带,让他们一直朝南走,大队长的援军很快就到!” 说罢,他便直奔云安县城东门。 他麾下只有一百余人,能守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 一些金银物资罢了,丟了便丟了,日后消灭了这支抗日武装,再重新搜刮一遍就是。 片刻后,当渡边介佑站在城墙上时,心中不禁一阵发寒,同时,眼中更是闪过一丝疑惑。 前面的那支抗日武装队伍,竟有四百余人。 之前一战,这支抗日武装明明只有三百人左右,为何到了城墙角下,反而还多了一百多人。 才不到两个小时,对方竟扩充了近百人。 这支抗日武装,这武器是越打火力越大就算了,人还越打越多,这是何道理? 与此同时,在他们前方,一眾士兵早已准备就绪,只等韩凌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立即发起进攻。 韩凌拿著望远镜,扫视了一眼城墙,这才发现,城墙上只有稀稀拉拉不多的日军,不见一个偽军。 他心中大喜:“这倒是省了些麻烦。” 那些偽军估摸著是瞧出了这云安县是守不住,提前溜了。 那些偽军本就是一群贪生怕死之徒,不然也不会为日军卖命。 平日里,他们狐假虎威,真到了生死关头,哪里还真会替日军卖命。 “李晟!”韩凌放下望远镜,当即下令: “这一战,交给你们炮兵连,给我死命的轰,把城墙上的小鬼子给我轰成渣。” “是!”李晟一脸兴奋应道,迅速转身指挥士兵。 眨眼间,炮兵连一眾士兵各就各位,等待命令。 “放!”李晟一声令下,十几枚炮弹朝著城墙飞去。 渡边介佑见状,连忙大喊:“隱蔽!隱蔽!” 眨眼间,十几枚炮弹。在城墙上发出轰轰声巨响。 “轰!轰!轰……!” 【叮,炸死一名日军,奖励五积分】 【叮,炸死一名日军,奖励五积分】 ……。 “放!”几息后,李晟再次一声令下,十几炮弹再次飞向城墙。 “轰!轰!轰……!” “放!” “轰!轰!轰……!” 【叮,炸死一名日军,奖励五积分】 【叮,炸死一名日军,奖励五积分】 ……。 一连、二连的一眾新兵,望著炮兵连在那不断装弹、发射,装弹、发射,眼中满是羡慕。 说好的一起攻打云安县城,一起杀鬼子,可他们到现在还一枪未放。 主播就是个骗子,骗他们过来做苦力的。 一些新兵望著城墙方向,忍不住感嘆道: “这样轰下去,鬼子都被他们炸成渣了,等下还杀个屁啊。” “谁叫营长有系统呢,我估计,炸死一个日军,营长都能换好几箱炸弹。” “你们也是,还怕没鬼子杀,你们算一算,从营长开直播以来,才杀几个鬼子,跟入侵的鬼子比起来,连零头的零头都没有。” ……。 片刻后,韩凌看著那被炸的稀巴烂的城门,大声下令: “一连、二连,跟我冲!” “进城后,以班为单位,分散小心搜索,每一户、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若是遇到鬼子,大家都知道怎么做了吧?” 眾人一脸兴奋,齐声大喊:“知道!” “炮兵连。”韩凌再次大声喊道: “迅速占领南、西、北三个城门,负责警戒。” 第23章 送上门来 在韩凌的命令下,四百余名士兵如潮水一般,疯狂涌入云安县城。 此刻的东门城墙,早已被炸成一片废墟,一眾士兵搜寻后,连日军的影子都找不出来。 城內,一番搜索后,眾人纷纷来报,不仅一个日军都没搜到,连一个日军侨民的影子也没见著。 不过,对於韩凌来说,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有士兵匯报,在日军商会搜出大量钱財、物资。 在韩凌等人看来,这些钱財、物资皆是日军搜刮过来的民脂民膏,自然要悉数还给百姓。 一番商议后,他们准备等吴泽过来后,悉数交给吴泽,让他將这些財物转交给百姓。 他们是来杀鬼子,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劳心劳肺。 “营长!营长!〞就在韩凌巡视云安县城时,一名负责警戒的士兵一脸兴奋朝他匆匆奔来: “鬼子来了!鬼子来了!有一千多人呢。” 韩凌嘴角微微一颤,那士兵兴奋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激动人心的好事。 但他心里清楚,这士兵定是因为可以杀鬼子,可以为先辈报仇而兴奋,这才兴奋不已。 “你確定一千多人都是鬼子?” 一千多的鬼子,那可是日军一个大队的编制,战力也绝非那些偽军可比。 “確定!”那士兵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们几个用望远镜看的清清楚楚,他们都是穿著统一日式军服,绝非偽军。” 他们的望远镜,可都是从另一时空带过来的,清晰度、倍率也绝非这个时代可比,他们怎么可能会看错。 “他们现在到了哪里?”韩凌再次问道。 那士兵一听,迅速回应:“以他们行军速度来看,现在估摸离云安县城还有五里左右。” 韩凌稍稍思绪,立即做出部署: “通知一连、二连、炮兵连所有兄弟,出城迎战!” 依城而守,虽然可凭藉城墙之利多杀鬼子,但枪炮无眼,万一敌军炮弹落入城中,伤到百姓,那可就与他们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小鬼子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他就碰上一碰,一千人又如何。 城南五里外,一名日军士兵匆匆由云安县城方向返回: “大队长阁下,前方三里发现敌军,人数约四百余人。” 日军大队长佐田一雄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刚才,他从护送侨民撤退的士兵口中得知,敌军有三百人左右,为何现在又变成了四百人。 还有,这支抗日武装为何不据城而守,他们是真的如渡边介说的那般强大,还是根本不懂战爭? 虽心中有些疑惑,但佐田一雄还是下了一道命令: “命令部队!准备战斗!” 四百人又能如何,他一个中队,拥有一个炮兵小队,四挺重机枪,十余支轻机枪,且个个皆是精锐,战力远非那些偽军可比。 那一支抗日武装既然敢出城迎战,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三里路,不过几息时间,两方人马便已进入对方炮弹射程內。 “炮兵小队,开炮!。”佐田一雄迫不及待吼道: “给我使命的轰,炸死他们!” 隨著佐田一雄的命令一下,日军一眾炮兵迅速装填炮弹。 “放!” 眨眼间,二三十余颗炮弹朝著韩凌部队所在的方向飞去。 “轰!轰!轰……” 剎那间,韩凌部队阵地上硝烟瀰漫,土石飞溅。 “李晟!”朱强趴在地上,转头大喊: “你还在等什么,放炮啊!” 话音未落,四五十门炮弹朝著日军炮兵阵地飞去。 “轰!轰!轰……!” “给我瞄准了放,炸死他娘的,让小鬼子知道咱们的厉害!” 【叮,炸死一名日军,奖励5积分】 【叮,炸死一名日军,奖励5积分】 ……。 在他们前方,佐田一雄抽出腰间军刀,向前一挥,恶狠狠喊道: “步兵大队,全体衝锋!” “衝过去,一个都別放过,把他们统统消灭,拿回云安县城。” 他要利用炮兵的掩护,让士兵衝上前去,一举击溃前面的抗日队伍。 在佐田一雄的命令下,一眾日军端著枪、猫著腰,如潮水一般向著前方衝去。 “鬼子衝过来了,大家准备战斗!” “连长!营长刚传来命令,把鬼子放近了再打!” “你回去告诉营长,就说我知道了!” 韩凌的想法,朱强、周志良两人心里自然清楚。 他们手中武器不是重机枪,便是轻机枪,將鬼子放近了再打,一扫一大片不说,敌军想要后撤也会来不及。 “连长,营长刚传来命令,等朱连长那边枪声一响,让你找几个人把他们的重机枪火力点炸掉去!” 李晟看了一眼朱强、周志良方向,又看了一眼他们前方的日军,大声回道: “好!” “陈晓宇、王勇……,你们几个过来!” 隨著日军越来越近,当双方已经只剩几百米时,朱强、周志良两人几乎同时下令: “打!” “突突突……!” “噠噠噠……!” “小鬼子!尝尝你爷爷的厉害!” “小鬼子,见鬼去吧!” 眨眼间,子弹如雨点般向日军倾泄过去,冲在最前面的日军,瞬间倒下一大片。 【叮,击杀一名日军,奖励5积分】 【叮,击杀一名日军分队长,奖励10积分】 ……。 一眾日军士兵不等下令,纷纷臥在地,予以反击。 “砰!砰!砰……!” “突突突……!” “噠噠噠……!” “八嗄,给我打!不准后退!” 在他们前方,李晟焦急大喊:“陈晓宇、王勇……,快!把他们的重机枪炸了!” 日军那几挺重机枪火力凶猛,扫的一连、二连有些兄弟都抬不起头来。 早有准备的陈晓宇、王勇等人纷纷挪动迫击炮,將日军那几挺重机枪作为轰炸目標。 “轰!轰!轰!” “ 耶!我打中了!我打中了!” “小心!”陈晓宇將王勇扑倒在地,怒道: “你不要命了!还要不要杀鬼子了!” 刚才,王勇兴奋之下,竟不顾周围仍在肆虐的战火,站起来兴奋大喊。 这一喊一站,不是要把日军火力吸引过来吗? 他可还没有杀够鬼子,可还不想死。 “兄弟!”王勇一脸歉意道: “不好意思,刚过来就把鬼子炸飞了,太激动了,下次不会了,不会了!” 在他们前方,一名日军中队长看著前方的战场,心中一横,劝道: “大队长阁下,敌军火力太猛,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前面的那支抗日队伍人数虽远不及他们,可对方的火力却远胜於自己。 而且,对方的炮弹、子弹就像不要钱、打不完似的,根本就没有停过。 而他们却恰恰相反,为了儘快赶来支援,行军仓促,所携带的弹药本就有限。 这仗再打下去,一旦弹药耗尽,他们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佐田一雄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之所以一直没有下令撤退,一是他心中的武士道精神不允许他撤退。 在他看来,撤退那是懦夫行为。 二是他一个大队竟然不敌四百余人的抗日武装,心中实在不甘。 不过,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顺著台阶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身旁的中队长: “武本,你率所属中队留下断后,其他人,撤退!” 那中队长一听,脸上瞬间泛白,佐田一雄的命令,意味著什么,他非常清楚。 但军令如山,他也只能硬著头皮领命: “哈依!” 第24章 还想投降,想的挺美 战场上,韩凌看著逐渐退去的日军,心中也大概猜到了佐田一雄的目的。 “哼!想跑,没那么容易。” “一连、炮兵连,火力掩护,二连给我冲!” 韩凌一声令下,朱强迅速下令: “兄弟们,火力掩护,给我打,鬼子若是抬了头,开了一枪,那就是我们一连的失职。” 一连的一眾士兵纷纷应和,手中火力全开,对著日军疯狂扫射。 突突突……! 噠噠噠……! 李晟也迫不及待喊道: “一排、二排,给我轰!炸死那些小鬼子!” “三分钟,將那些断后的鬼子给我轰成渣。” “三排,收拾好傢伙什,准备与一连、二连的兄弟追击敌军。” 轰轰轰……! 在他们前方,武田也信不停大吼: “都给我顶住!帝国的军人不许后退!” “给我打!” 砰!砰!砰……! 然而,在朱强、周志良强大火的攻势下,一些日军士兵躲在掩体后,根本不敢抬头,只发出几声零星的枪声 一些准备反击的日军士兵,刚露出脑袋,就被精准的子弹击中,瞬间倒下。 对方炮弹又如不要钱一般,一阵又一阵落在他们阵地上。 不多时,负责断后的两百余士兵,便伤亡近半。 武田也信看著不断倒下的士兵,气得暴跳如雷,心中却又无计可施。 他明白,若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要不了几分钟,他这一片阵地就要被对方轰平了。 不行,必须想办法拖住这支抗日队伍,即使是死,也要死的有价值一些。 突然,他心生一计,也许诈降能拖延这支抗日队伍,为大队长他们爭取撤退时间。 很快,武田也信便將诈降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片刻后,一眾日军纷纷高举白旗,高声呼喊: “不要开枪!我们投降!不要开枪……!” 朱强、周志良两人对视一眼,手一抬,示意眾人停止开火,小心有诈。 一眾士兵得到命令后,皆將枪口对著前方,纷纷大喊: “出来!出来!” 武田也信见状,眼神瞟了一眼一眾日军,示意眾人按计划行事。 然而,当他们刚刚从掩体后面站了起来,朱强、周志良几乎同时大喊一声: “杀……! “突突突……!” 投降?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之前,他们之所以没开枪,是想將日军引诱出来,省得冒著危险,浪费时间,浪费子弹。 更何况,他们是来杀鬼子的,怎么可能会接受鬼子投降。 至於对方是否诈降,他们从来没考虑过。 武田也信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便被打成了马蜂窝。 “你……你们……!”他嘴角渗血,指著朱强、周志良他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不明白,他们已经“投降”了,对方为什么还要对他们痛下杀手。 他本想在投降之时,趁对方放鬆警惕之时发难,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可却没想到,对方根本就没想过接受自己等人投降。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想著诈降。 “呸!”一名士兵朝著武田也信的尸首吐了口痰,骂道: ”你个小鬼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还想投降,想的挺美。” “对!对待这些畜牲就该如此,现在想投降,晚了!” “好了!好了!再逼逼小鬼子都跑远了,快!给我追!” 一眾士兵反应过来,纷纷跟著朱强、周志强二人朝日军追去! 在他们身后,炮兵连三排的士兵扛著迫击炮紧紧跟著。 直播间內,眾人见到这一幕,字幕再次迅速滚动起来: “刚才可担心我了,我还以为他们真的会接受日军投降呢?” “小鬼子恶事做尽,投降也要死,若是他们接受投降,我都看不起他们。” “对对对!对付小鬼子,就该以暴制暴,绝不能心慈手软,要打就把他们打怕。” ……。 战场上,佐田一雄听到身后枪声已停,心中暗叫不好,武田也信等人恐怕已被对方歼灭。 他回头望去,果然,只见身后一队追兵正快速逼近。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下令,令一名小队长带领所属队伍断后。 对方火力越打越猛,若不及时撤走,恐怕真的会被对方咬死。 ……。 新田村。 江小伟直匆匆跑进小院,见吴泽房间还点著灯,便直接冲了进去: “队长!队长!〞 吴泽让他前去杨树村问问韩凌,可不可以將计划提前一天。 可当他到达杨树村时,那座村民修建的大院內,只有几个年轻的村民在那守著,连韩凌的影子都没见到。 他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韩凌的办法是直接攻下云安县城。 拿下云安县城,確实是护送客人通过县城最安全的办法。 韩凌实力確实比他们强上太多,可云安县有一千多日偽军,他那三百余人,又怎么可能拿的下。 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心中是又急又担心,一刻不敢耽搁,连忙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一路上,黑灯瞎火的,他不知摔了多少跤。 “砰!队……!”江小伟猛地推开门,突然一愣,房间內竟是首长萧云。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吴泽將房间让给了萧云。 “首长,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房间……” “罢了!”萧云摆了摆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如此慌张?” 就在这时,听到喊声的吴泽匆匆赶来: “江小伟,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进门要先敲门,要先敲门。” “你看看你,慌里慌张像什么样子!” 说罢,他转而看向萧云,敬礼道:“首长,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萧云指了指江小伟,说道:“你这下属看起来有急事,先听听怎么回事吧。” 吴泽点头,瞪了一眼江小伟:“首长问你呢?还不快说。” 江小伟深吸一口气,连忙把从村民口中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什么?” “什么?你说韩凌要攻打云安县城?” 萧云、吴泽两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眼中满是震惊。 “哎……!”吴泽脸上满是后悔之色,连连嘆气: “这韩凌太冒险了,早知道就不请他帮忙了。” 韩凌確实有一定实力,可与云安县城的日偽军相比,这兵力还是太过悬殊。 在他看来,这个时候去攻打云安县城,无疑是以卵击石。 萧云见吴泽一脸懊悔模样,心中一阵疑惑: “吴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首长。”吴泽满脸苦涩回道:“是这样的,之前,组织不是交给了我一个任务吗……。” “首长,我本想让韩凌想想办法,可我真没想到他会去攻打县城啊?” 萧云听完,陷入沉思,片刻后问道: “他们现在有多少人,装备如何,你可清楚?” “清楚。”吴泽点了点头:“那韩凌就没把我们当外人。” “昨天最后见他们时,他们一共才三百余人。” “武器方面,他们確实比我们强的多,有四门迫击炮,重机枪两挺,轻机枪有近四五十支左右,步枪三十余支。” 萧云听后,眉头紧皱,问道: “以你这么说,韩凌那三百人並非每人手上都有武器?” “可不是吗?”吴泽一脸无奈: “他这么点人,又非人手一枪,他怎么就……就……哎……!” 人数不如云安县的日偽军,武器也没有优势,他实在想不通,韩凌哪来的信心去攻打那墙高城厚的云安县城。 萧云眉头紧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绪一番后,命令道: “集合队伍!去云安县!” 这个时候出发,赶到云安县城虽然差不多已经天亮,但这么一支抗日队伍,他绝不允许他们白白牺牲。 第25章 真是个土豪 云安县。 天刚破晓,晨雾还未完全散去,萧云、吴泽等人已摸著黑来到云安县十里外。 望著前方一片狼藉的战场,萧云已经断定,这里昨日刚经歷了一场大战。 可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战场上,儘是偽军与日军尸首,足有四五百之数。 可是,战场上竟不见一具韩凌队伍的遗体。 “不可能!不可能!”萧云在战场上来回观察,喃喃自语。 日军伤亡四五百余人,韩凌麾下士兵怎么可能没有伤亡。 可为何又找不到一具他们的尸首,附近也没有动过土的痕跡。 就在萧云满心疑惑之时,负责前去侦察的一名游击队员匆匆跑来: “首长!队长!有情况!” 眾人一听,瞬间紧张起来。 吴泽立即上前一步,急切问道:“什么情况,快说!” “队长。”那游击队员深吸一气,气喘吁吁稟报导: “有一支队伍正从县城方向朝咱们这边赶来。” “由於雾还没散,看不清楚是日偽军还是百姓,只能模糊確定有百来號人。” 吴泽与萧云对视一眼:“首长,你看?” 萧云眉头紧锁,吩咐道: “先別管是谁,让兄弟们先找掩体隱藏起来,等他们靠近,看看情况再说。” 吴泽领命,迅速让眾人隱藏起来,准备战斗。 不多时,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皆闪过一丝疑惑。 “首长,看他们的队伍,不像是日偽军,倒有点像百姓。” 那支逐渐靠近的队伍,步伐凌乱,毫无纪律可言,根本不像一支军队。 可这大清早的,这么多百姓跑这来干嘛? 萧云点了点头:“先別急,等他们走近了再说。” 隨著那支队伍越来越近,吴泽不禁又惊又喜,连忙从掩体后站了起来: “首长,是韩凌的人。” 在他们前方,朱强心中猛地一惊,连忙大喊: “小心!有敌情!” 吴泽见状,也连忙大喊:“朱连长,是我!朱连长,是我们!” 朱强一听,紧绷的神经这才放鬆下来:“是吴队长啊,你可把我们嚇死了!” 说罢,他连忙走上前去,问道:“吴队长,你们怎么来了?” 吴泽一脸歉意回道:“朱连长,我们听说你们要攻打云安县城,担心你们,就带著兄弟们过来看看。” “我们刚看到战场情况,正纳闷呢,你们攻下云安县了?” “攻下了!”朱强一脸自信道:“一个小小云安县城,还难不倒我们!” 吴泽、萧云两人对视一眼,皆满脸的震惊之色。 “就凭你们那三百来人?吴泽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怎么做到的?” 萧云也是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目光紧盯朱强,想要知晓对方是如何攻下云安县的。 毕竟,在他看来,云安县城高墙厚,两方实力又太过悬殊,韩凌等人能全身而退就已是万幸。 谁敢相信,他们竟然真的攻下了县城。 朱强微微一愣,想著该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说韩凌有系统,有打不完的子弹和炮弹吗?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那些临阵脱逃的偽军。 “昨日,战斗一打响,那些偽军便临阵脱逃,日军也因此乱了阵,我们就抓住机会,一举攻进了云安城。 萧云、吴泽一听,半信半疑。 就这么简单? 不过,既然对方不肯详说,他们也没过多询问。 “朱连长。”吴泽目光落在朱强身后的一眾百姓身上,问道: “这怎么还带著这么多百姓?你们这是……?” “哦!”朱强恍然大悟,连忙解释道: “昨日战事匆忙,实在没时间处理后续事宜。〞 “今日有空,便带著这些百姓过来帮忙打扫战场。 “这些日军、偽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著,不掩埋的话,容易引发疫病,不收拾不行啊。” “昨日。攻进云安县城,缴获了日军钱財、物资,我们便想著用这些钱財、物资请百姓过来帮帮忙。” “如此,也能让他们的日子好过点。” 萧云、吴泽两人听后,点了点头,对朱强他们的做法颇为认同。 一番简单交谈后,萧云开口问道:“你们韩营长可在城中?” 如此大方的抗日队伍,他们的领头人,他自然要认识认识一下。 “在!在!”吴泽连连点头:“我安排一下,就带你们去。” ……。 不多时,吴泽站在城墙脚下,望著那一片狼藉的城墙,满脸惊讶道: “首长,这韩凌是投了多少炸弹,才把城墙炸成这个样子啊!” 萧云看著前方满目疮痍的城墙,也是连连惊嘆: “看来你还是低估了韩营长的火力啊。” 吴泽也是嘴角微微一抽,把城墙炸成这个样子,真是个土豪。 可是,他离开杨树村时,韩凌明明只有四门迫击炮。 难道,韩凌又增加了新的武器? “那个?”吴泽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朱连长,你们现在有多少迫击炮啊?” “嗯?”朱强想了想,答道:“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 “不过,李晟他们那个连一百多號人,几乎两到三人有一挺迫击炮。” 吴泽、萧云两人一听瞬间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 “多……多少?”吴泽瞪著大眼,难以置信问道。 韩凌部下一个连可有百来號人,按朱强这么说,他们岂不是有三四十门迫击炮? 萧云也是满脸惊愕,要知道,他们部队即使一个团,也不过三、四门迫不及待。 而且,这大多还是从日军手中缴获而来的,炮弹更是少的可怜。 非必要时,他们都还不捨得用。 如此强大的火力,难怪韩凌敢攻打云安县城。 朱强见两人吃惊模样,瞬间反应过来,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队长,萧先生,我这就带你们去见我们营长。” “我跟你们说,昨日一战,我们不仅缴获了大量財物,还缴获了不少枪枝弹药。” “营长等下肯定会送你不少的。” 现在,他们从另一时空来的人,除了少数一些人喜欢使用步枪之外,大多钟爱用机枪杀鬼子。 毕竟,一枪一个,哪有一扫一大片来的爽。 昨日一战,缴获了千余支步枪,以他对韩凌的了解,肯定又要送不少出去。 吴泽心中一喜,今日之后,他的队伍估计也要扩充不少人马。 不多时,当吴泽、萧云刚走进原日军指挥所时,两人的目光瞬间落在院中一角。 在院中一角,堆满了缴获过来的枪枝弹药,足有近千支步枪。 “朱连长,这……这都是这次战斗缴获的?”吴泽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没错!”朱强笑了笑:“都是一些单发步枪,兄弟们不太喜欢,就堆在这了。” 吴泽嘴角一抽,有些无语。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们可望不及的枪枝,朱强他们竟然看不上。 萧云看著那堆积如山的武器,也是满脸震惊之色。 从这堆武器来看,韩凌他们至少消灭了近千名日偽军。 一战消灭近千名日偽军,这无疑是一场辉煌至极的胜利。 如此战绩,在整个抗日战场上,都可堪称壮举。 “咦?吴队长,你怎么来了?” 就在两人惊讶之时,韩凌从房间內走了出来。 他印象中,他与吴泽约的时间可是明天。 第26章 交换生意 吴泽一听,连忙带著萧云迎了上去: “韩营长,我实在没想到,你的办法是直接攻打县城啊?” “我一听到消息,心里担心,就赶来看看,还真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攻下来了。” “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便是我对你说的客人,萧先生。” “萧先生,您好!”韩凌伸手上前,目光迅速在萧云身上打量起来。 “久仰大名,韩营长。”萧云也伸出右手:“这次真是多谢韩营长了。” “萧先生客气了。”韩凌摆了摆手: “这云安县即使没有你们这事,我也准备这几日將其拿下的。” “萧先生,吴队长,里面请!” “韩营长,请!” 三人进屋,韩凌从刚才的观察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吴泽口中的这位客人,很有可能是军中的一位高级將领。 他观萧云刚才几句话,沉稳大气,而且,此人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威严,似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加上吴泽在萧云面前態度也格外恭敬,这更让他心中有了几分篤定。 不过,既然对方不表明身份,他也不会去拆穿。 落座后,韩凌率先开口:“吴队长,有件事,我本想明日再与你商议。” “既然今天来了,我也就提前说吧,还望吴队长能帮个忙。” 吴泽忙道:“韩营长客气了,有什么事你儘管说,只要我们能帮上忙,一定不遗余力。” “那先谢过吴队长了。”韩凌拱了拱手: “常言道,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如今,这云安县城虽已拿下,但百废待兴,还需有人好好治理。” “我和兄弟们对於治理县城这一块,实在是经验不足,你看吴队长能不能给你们组织匯报一下,派几个人过来。” “以后,这云安县的治理就交给你们了?” 昨日,拿下云安县城,他便问过眾人,有谁愿意为这里的百姓做事,管理县城。 当时,一眾兄弟那是没有一个愿意的。 按他们的话说,他们是来杀鬼子的,不是来当官享福的。 “啊……?”吴泽一脸懵逼,嘴巴张的老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这……。” 这么大的事,他一个游击队长,如何做的了主。 但也就在吴泽不知所措之时,萧云轻轻拍了拍吴泽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韩营长,我理解你想治理云安县,想给百姓安稳生活的想法。” 杨树村附近几个村的百姓生活状况,他从吴泽口中已经得知。 若他所料不差,韩凌应该是想让云安县城的所有百姓,都与杨树村那里百姓一样,过上安稳的日子。 可是,如今的时局,又如何能做的到? “韩营长,我知道你们有一定的实力,可你们与日军相比,力量还是太过悬殊。” “今日,你们攻下了云安县,但我敢断定,日军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调集大量兵力大肆反扑。” “与日军硬碰硬,这绝非上策。” “依我之见,不妨暂时放弃云安县,继续与鬼子纠缠,待日后时机成熟,再一举將他们赶出去。” “你觉得如何?” 虽说韩凌此举能吸引大量日军,为他部下减轻日军这一次扫荡的压力。 但他也决不会为了自身利益,眼睁睁看著韩凌这支抗日队伍被日军消灭。 韩凌笑了笑,一脸自信道: “多谢萧先生好意,不过,这云安县我决不会轻易让出。” “萧先生,吴队长,你们应该知道,一旦我让出了云安县,日军进驻后,必会对这里的百姓更加疯狂的掠夺,以弥补他们的损失。” “我既然把鬼子从云安县赶了出去,就一定会守住。” 他有系统,几乎有打不完的子弹,身后又有无数的兄弟们,他还担心鬼子不来围剿他呢。 他多吸引一些鬼子,多杀一些鬼子,这里的抗日队伍压力就会小一些,他们便能少牺牲一些。 萧云点了点头,但脸上担忧之色却仍然不减: “韩营长,你说的我们自然清楚,可是,你们……这也……。” “萧先生,吴队长。”韩凌抬手打断:“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这云安县,我定能守的住,只要你们的人一到位,我立马撤出云安县。” 萧云见韩凌心意已决,虽满心担忧,但也无奈,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韩营长心意已决,这件事便包在萧某身上。” “韩营长只管对付日军,我们决不会让韩营长为后方操一分心。” “哈哈哈……。”韩凌大笑一声:“那就多谢萧先生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韩凌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萧先生,我这儿有一笔『生意』,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做?” 萧云微微一愣,问道:“韩营长,且说说看。” 韩凌望了一眼门外,缓缓说道: “我知道,你们手中有不少日军俘虏,我想用我手中的枪枝弹药,换你们手中的日军俘虏。” “只要是日军俘虏,无论是残还是伤,只要还有一口气,都可以到我这里换取枪枝弹药。” “一个日军俘虏换步枪一把,外加子弹100发,三个日军换轻机枪一把,外加子弹一箱。” “只要你们的俘虏够多,重机枪,迫击炮,也都可以换。” “甚至,坦克、加农炮、轰炸机我都能帮你们搞来。” 萧云他们有什么规定,什么公约,他可没有,他眼里只有系统的积分。 他开的条件那么好,他相信,缺少枪枝弹药的萧云应该会答应下来。 吴泽听后,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他本以为,韩凌会如上次一样,將院外的枪枝弹药让他隨便挑。 却没想到,韩凌竟提出这样的条件。 不过,他心中隱隱约约有一种猜测,韩凌除了打鬼子,还在做军火生意。 不然,他哪来的坦克、轰炸机? 萧云盯著韩凌,心中不禁生起一丝疑惑。 他不明白,韩凌要这么多日军俘虏干什么? 但他心里清楚,这些日军俘虏,他们早已经审过,价值远比不上那些实实在在的枪枝弹药。 如今,他们许多战士,只有战时才会下发子弹,但每人也不过三五粒。 枪法准一点的战士,虽然多一点,但也多不了几粒。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战场上,面对日军,他们常常因为弹药不足,火力不敌日军,总是吃亏。 韩凌一出手,一个俘虏便是百发子弹,一箱子弹,他听得確实心动。 可是这种事情他又不敢贸然答应下来。 他清楚,这种事一旦被上面知道,他便有可能犯了错误。 毕竟,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先例。 萧云眉头紧锁,內心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极具诱惑的枪枝弹药,能大大增强队伍战斗力,另一方面是可能面临的纪律处分。 韩凌见萧云有些犹豫不决,决定加一把火: “萧先生,如果还不满意,我再送贵军一些东西。” “二位,请隨我来。” 第27章 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 不多时,在韩凌的引领下,三人很快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还未踏入,三人便听到里面便传来一道道杂乱的声音: “哎呦!真他妈疼,我运气也太不好了,竟被小鬼子打瞎了只眼睛。” “这样不更好吗,伤好以后,瞄的更准了,哈哈哈……。” “哈哈哈……!” 一阵笑声过后,又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我更倒霉,刚过来,才打了一仗,都还没开几枪,就中了小鬼子一枪。” “不过,还好我命大,没伤到要害,等伤好后,我定要加倍奉还,让小鬼子尝尝爷爷的厉害。” “没错!咱们不能白白挨鬼子的枪子,这笔帐咱们都先记住,以后好好跟他们算一算。” “只希望我这伤快点好起来啊,我可不想让他们看笑话。” “你们还有心情在在逼逼赖赖,我跟你们讲,我是来杀鬼子,不是来伺候你们这些倒霉蛋的。” “我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与鬼子又要开战了,到时候,我可要去杀鬼子,你们若是还没好,我可没空管你们了。” “对对对!我的主业也是杀鬼子,这医生啊,不过是我的副业。” “你们放心,不会耽误你们杀鬼子的,真到了那时候,伤还没好,我照样陪你们一起去杀鬼子。” “对对对,一些小伤而已,杀鬼子可不能落下我。” 萧云听著屋內传来的声音,心中顿时生起一丝疑惑。 他从这些话语中可以断定,这里面是受伤的战士。 可是,这些伤员的话,为何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还有,韩凌带自己来这干嘛? 难道?他准备再送一些药品给自己? 不可能?药品有多稀缺,他再清楚不过。 別说是送,有钱能买的到那都算是谢天谢地了。 “萧先生,吴队长,请!”韩凌掀开门帘,做了个请的手势。 房间內,眾人见韩凌、萧云、吴泽三人进入屋內,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清楚,有些话他们自己说说可以,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谨言慎行。 毕竟,他们並非这个时空的人。 萧云一进屋,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呆立当场。 他本以为,屋內受伤的战士与他们的队伍一样,缺医少药,痛苦不堪。 可眼前的景象,著实令他感到震惊又意外。 屋內,乾净整洁就不说了,医疗器具、药品,墙边更是堆积如山。 更令他奇怪的是,这些受伤的士兵床头,都掛著一个瓶,里面装著透明的液体,通过一根细长的管子连接到士兵的手上。 萧云满脸疑惑,忍不住走到一名士兵床前,转头看向韩凌,指著输液瓶问道: “韩营长,这透明的液体顺著管子流进战士们的身体里,这有何作用?” 韩凌也走上前去,耐心解释道: “萧先生,这叫静脉输液,俗称打点滴。” “战士受伤,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光靠吃药恢復太慢。” “这瓶子里装的是生理盐水、葡萄糖,还有一些针对性的药物 。” “这些药物通过这根管子直接输进血管,能快速补充身体所需的养分和水分,让战士伤口癒合得快一些。” 萧云听后,顿时恍然大悟。 这时,他才发现,这些战士虽然受了伤,但脸色却比自家队伍里的伤员好看太多。 这一刻,他不禁想起自家那些受伤的战士。 他们的战士受伤后,往往只能靠一些简单的草药敷治。 许多人更是因伤口感染,溃烂恶化,脸色苍白如纸,痛苦不堪。 这么好的医疗条件,別说见过过,听都没听过。 突然,床边的一只空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连忙拿了起来。 果然,真的是“盘尼西林”。 “呼……!”萧云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的难以置信。 要知道,一小瓶盘尼西林就能挽救一名重伤员的性命。 这种药,在他们那儿,可是比黄金还珍贵的“神药”,有钱都买不到。 平时,连他都难得一见的神药,如今在这里,竟然用得如此“大方”。 这种空瓶,在这间房內,竟到处都是。 “呼……!”萧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韩凌,眼中满是急切: “韩营长,你们这儿药品不少,你看能不能匀一些给我们?” “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 韩凌摇了摇头:“萧先生,我刚才说过,要送贵军一些东西,便是这些药品。” “只要生意谈成,这些药品你想要多少,派人过来搬就是。” “若是不够,你只需写个清单给我,我尽力去筹备就是。〞 昨日战斗结束后,他便问直播间內的人,有没有人可以搞到药品? 没想到,直播间內有药厂的医药代表,有医生,还有亲友在医院工作的,那是人才济济。 他们一听说韩凌需要药品,纷纷留言自己有办法搞到药品,愿带著药品前来杀鬼子。 萧云一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他呆呆地看著韩凌,似乎在確认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 毕竟,药品稀缺到何种程度,他再清楚不过。 平日里,买都买不到,求都求不来的东西,韩凌竟如此轻易送出。 “韩营长,你……此话当真?”萧云忍不住再次確认,声音都因为激动都有些微微颤抖: “这些药品,在我们那儿可是比什么都金贵,您真愿意如此大方相助?” 日军俘虏而己,哪有这些药品重要。 处分就处分,哪有战士性命重要。 “当然。”韩凌点了点头:“咱们抗击日寇,本就该守望相助。” “有了这些药品,贵军受伤的兄弟们便能少受些苦,早日康復重返战场。” “萧先生若是不信,现在便可让吴队长看上什么搬什么。” 即使萧云不同意,他也会將药品送给对方。 毕竟,杀鬼子的同时,能帮到这个时空的先辈们,他又怎会不帮。 萧云心中大为震撼,同时又满是感动。 他深知,有了这些药品,自家队伍不知能挽救多少伤员性命。 “韩营长。”萧云紧紧握著韩凌的手,激动道:“今日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我萧云也绝非不识好歹之人,这俘虏之事,我应下了。” 这哪是做生意? 用俘虏换枪枝弹药,他本就占了天大便宜。 如今,在药品比黄金还珍贵的当下,韩凌又送大批药品。 他哪里还看不出来,韩凌这分明是在倾尽全力帮助他们。 在他看来,日军俘虏,不过是韩凌的一个藉口罢了。 第28章 便是济州,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济州城。 佐田一雄逃回泗定县,安排好泗定县的防御后,便直奔济州城。 为了防止云安县的那支抗日队伍攻占泗定县,他几乎將隔壁金台县的日偽军都调往了泗定县。 云安县突然出现了一支抗日武装,並且占领了云安县这件事,他做为云安、泗定、金台三县的守备大队长,必须上报给济城的日军最高指挥官。 不然,一旦此事被上面怪罪下来,他难辞其咎。 云安县地理位置关键,是通往菏城与枣城的交通要道,若是被抗日武装长期占据,物资运输定会受到严重影响。 也正因为如此,在他们占领云安县后,对云安县境內的抗日武装展开了疯狂清剿。 据他所知,云安县的抗日武装,早已被他们清理乾净。 他想不明白,云安县什么时候突然冒出这么一支强大的抗日队伍。 不过,无论如何,云安县他必须夺回来。 否则,一旦云安县被那支抗日武装长期占据,还很有可能成为周边抗日力量联合的据点,威胁到他们在整个鲁省的统治。 就在佐田一雄在一座大院门前徘徊思绪时,一名日军士兵从院內走了出来: “佐田大队长,联队长叫你进去。” 不多时,当佐田一雄推开作战室大门,便见渡边友川联队长正背对著门口,专注的盯著墙上的作战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犹如一把把利剑,直指鲁中各抗日根据地。 “呼……!”佐田一雄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大声喊道: "报告联队长!第二大队大队长佐田一雄前来復命!” 渡边友川缓缓转身,目光紧紧盯著前方的佐田一雄,缓缓开口: “云安县丟了?” 云安县若真是丟了,这必將打会乱他的计划,他又將要重新调整济城的兵力布署。 而他的计划一旦打乱,很有可能影响到鲁省的统一大扫荡计划。 渡边友川的声音虽轻,但在佐田一雄看来,却平静的可怕。 佐田一雄身子一颤,赶忙低头,不敢直视渡边友川的眼睛,小心回答道: “嗨!联队长阁下,是属下的失职。” “前日,渡边介佑给属下发来电报,言云安县突然出现一支300余人的抗日武装。” “属下本不相信,但为保守起见,属下还是立即……。” “呵……!”片刻后,渡边友川冷笑一声,目光如针般刺向佐田一雄,满脸的不信: “云安县什么时候有一支四五百人的抗日武装?” “据我所知,云安县境內不过是只有那还未被剿灭的几十人的游击队。” “还四五百人,近百支轻机枪、数十挺重机枪,数十门迫击炮,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如此好骗?” 这种火力,都快赶上他整个联队了,这怎么可能? 佐田一雄额头冷汗直冒,“联队长阁下,属下所言千真万確!” “那支武装不仅装备精良,甚至,他们的子弹、炮弹仿佛打不完一样。” “我军虽奋力而战,但奈何他们火力太猛,无奈之下,这才放弃夺回云安县。” “联队长阁下,您若是不信,可派人去军中询问?” 佐田一雄信誓旦旦的话,渡边友川听后,不禁眉头紧皱起来。 他心中已经断定,佐田一雄所稟,应该不会有假。 隨即,他转身看向墙上的作战地图,目光不断在济州境內来回移动。 云安县突然出现的这支抗日武装,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那支抗日武装火力如此强大,想要將其彻底剿灭,恐怕要调集整个联队的兵力。 可是,一旦將联队主力调去攻打云安县,济州配合鲁省的统一大扫荡计划,又必然受到影响。 但若不將其剿灭,让这股力量盘踞在云安县,又同样会影响济州城的大扫荡计划。 佐田一雄见渡边友川犹豫不决,心中一横,上前一步道: “联队长阁下,云安县乃济州、菏城、枣城三地交通要道,若不儘早收復,恐怕…… “不行。”渡边友川抬手打断佐田一雄,转身指向墙上的地图: “佐田君,你的眼光太狭隘了。” “你应该知道,华北方面军已经批准了『鲁省扫荡计划』。” “大扫荡计划乃上级精心部署,关乎整个鲁省战局,不容有失。” “一个月后。”渡边友川说著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大圈: “我们济州地界將集结三个联队的兵力,彻底肃清这一带的抵抗力量。” “此时贸然调兵,万一打乱节奏,后果不堪设想。” 佐田一雄盯著地图上那个巨大的红色包围圈,结结巴巴道: “联队长,这……这一个月是不是太久了。” “属下担心,若不及时出兵將其剿灭,那支抗日队伍很有可能威胁到泗定、金台……。” “佐田君。”渡边友川抬手打断佐田一雄: “我有一事很好奇,你在陆军学校时,成绩如何?” 佐田一雄一愣,不明白渡边友川为何突然有此一问,但还是赶忙立正回答: “回联队长,各项战术课皆为优秀!” “嗯!”渡边友川微微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应该明白,为了全局的胜利,局部的损失,有时是必须捨弃的。” “在整个鲁省中,云安县,不,便是济州,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大扫荡计划是为了彻底肃清鲁省的抗日力量,构建稳固统治,这一点,不容有失。” “现在调动兵力,围剿云安县的抗日队伍,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引起其他抗日队伍的警觉。” 渡边友川说著目光紧盯佐田一雄:“现在明白自己的任务了吗?” “嗨!”佐田一雄身子猛地一挺,大声回应: “联队长放心,属下回泗定县后,定会加强防御工事,同时密切监视云安县那支抗日队伍的一举一动,绝不擅自行动。” “待大扫荡计划开启,再与联队主力一同將云安县的那支抗日力量彻底剿灭。” “嗯!”渡边友川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 “回去吧,將金台县的兵力调往泗定县,巩固泗定线的防御。” “一个月后,你会看到云安县那支抗日队伍是怎么被碾碎的。” “嗨!”佐田一雄再次行礼,旋即转身离去。 当他刚走出联队大院,一名中队长立马迎了上去: “大队长!联队长同意增兵了吗?” 佐田摇了摇头,径直走向停在一旁的三轮摩托: “回泗定县。” “可是……万一云安县的……。” “闭嘴!”中队长刚开口,便被佐田一雄厉声喝止: “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他已经將金台县的第三中队调了回来,现在,他只希望能守到大扫荡开始的那一天。 第29章 直播间內,人才济济 云安县。 送走萧云的第二天,韩凌便將朱强、李晟、周志良三人叫到房间: “昨日,我与那萧云长谈一夜,从他口中得知,近期,日军可能会在鲁省进行一次联合大扫荡。” 三人一听,皆猛地站起身来: “什么?大扫荡?” “大扫荡?那萧先生可说了日军这次究竟调集了多少人马?” 大扫荡,他们在另一时空的影视作品中看过大多。 他们非常清楚,日军大扫荡这种行动,极具破坏性。 日军一旦开始大扫荡,对於鲁省的百姓,以及鲁省的抗日武装来说,必定是一场灾难。 若真如韩凌所言,接下来,他们可有的仗打了。 “对!”韩凌点了点头,示意三人坐下: “萧云说,他们收到情报,日军这次调集了冀、苏两省近十个联队的兵力,协助鲁省的日军,打算彻底將鲁省的抗日力量连根拔起。” “至於具体多少兵力,他也不清楚,但加上鲁省本地的日军,他保守估计至少得有个五六万。” 直播间內,眾人一听,瞬间炸开了锅,弹幕留言像潮水般划过屏幕: “五六万鬼子?好傢伙,主播现在只有四百余人,这次被召唤过去一定能杀个痛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主播,前几次都是小打小闹,最多也就召唤个几百人,这次怎么也要召个几千上万人吧。” “对!主播,这次来一波大召唤,我还不信了,这次还轮不到我。” “主播,据我了解,日军大扫荡通常会出动坦克、飞机配合,坦克开路,飞机侦察、轰炸,所到之处一片焦土。” “不过主播放心,我在影视城做专门负责开坦克的,无论是意志cv35,还是德式、苏式、我都会开,日式九五、九七坦克,更不在话下,你召唤我过去,兑换一辆坦克给我,我帮你开路。” “主播,我是军事爱好者,前段时间,我在海城军事主题公园也开过坦克,你召唤我过去,定將鬼子杀的片甲不留。” “算我一个!我做坦克炮手,主播,你召唤我过去,绝对不亏,我在机?厂待过,坦克履带若是坏了,我来修,可以帮你省积分。” 直播屏幕內,弹幕瞬间被羡慕的情绪淹没,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屏幕內快速滚动: “好傢伙,这技能点也太厉害了吧,会开坦克的、能修履带的,多来几人,岂不是可以凑成一个坦克连队了?” “我酸了!我酸了!早知道当初去学开机械了,现在只能在这儿干著急,靠运气等主播召唤。” “有会开坦克的,就是不知道主播直播间內有没有会开战斗机的?” “打飞机我就会,开飞机?睡著了我也许会。” 一条带著自嘲的弹幕刚刚飘过,另一条弹幕立马使得眾人惊讶不已: “主播,我是军事爱好者,日军那九六式战斗机,我闭著眼都能画出它的仪錶盘布局。” “上次在航展上,我还体验过模擬驾驶,跟真傢伙差不了多少,主播,你召唤我过去,兑换一架能飞的,我保管把鬼子的飞机揍得找不著北!” “不过,战斗机起飞至少得有两三百米的平整场地,主播需找人先弄条像样的跑道,不然,飞机在土路上顛簸,起落架非散架不可。” “主播,我是工地的,修条平坦的路而已,洒洒水了,你召唤我过去,我给你保证战机安全起落。” “主播,召唤我!召唤我!我玩模擬飞行游戏三年了,虽然是虚擬的,但那些战机的操作手册我背得滚瓜烂熟,驾驶战机我信心十足。” 弹幕里,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摩拳擦掌的劲儿,个个恨不得立马被主播召唤过去杀鬼子。 韩凌看著满屏的弹幕,心中暗自惊喜,他的直播间还真是人才济济。 不过,此刻他並没有著急召唤的想法,毕竟,他现在可还在云安县城內。 若是城內突然多出数千人或上万人,岂不是要將城內的百姓嚇个半死。 他扫视了一眼李晟三人,继续说道: “云安县是通往苏省的交通要道,咱们大张旗鼓的占领了云安县,也定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 “所以,以我之见,这次大扫荡,日军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云安县。” 朱强一听,难掩心中兴奋,猛地捶了下桌子: “狗日的小鬼子,五六万人,野心不小啊!不过,他们若是敢来,咱们有枪有炮,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对!”周志良一拍大腿,眼里也闪过一抹兴奋: “我们二连的兄弟一直问我,什么时候有鬼子杀,他们来了正好可以让兄弟们过过癮。” “前日攻打云安县,鬼子都被炮兵连的兄弟炸成灰了,好多兄弟都还没杀到鬼子,气的不行。” “这次,只要日军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旁的李晟也忍不住开口: “韩营长,只要炮弹足够,我敢保证,战场上,我们炮兵连绝不会掉链子!” 三人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日军被他们杀的片甲不留的模样。 至於鲁省突然多出近十个联队的日军,他们丝毫没放在心里。 十个联队,加上鲁省本地日军,虽有著五六万兵马,敌我双方实力悬殊,但只要他们在战场上多杀鬼子,为韩凌赚取积分,便有了枪枝弹药。 战场上,他们身后可是有著另一时空十几亿人的支持。 韩凌见三人一脸兴奋的模样,摆了摆手: “你们会错我的意思了,我的目的不是死守云安县,而是破坏日军的这次大扫荡行动。” 李晟、朱强、周志良三人一听,皆是满脸错愕的盯著韩凌: “营长,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主动进攻?” 韩凌点了点头:“不错!” “你们应该都清楚,若不及时阻止或破坏日军的这次大扫荡行动,鲁省的抗日力量,还有那些百姓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 “既然我们来了,就不能让他们再像另一时空的先辈、百姓那样,再去冒那个险,受那份苦。” “咱们多吸引一个日军,这里的先辈就少一分危险。〞 三人一听,对视一眼,这才明白韩凌的打算远比他们想的更深远。 战场上,他们若是不幸战死,大不了回到原来的时空。 可这一时空的那些抗日英雄,若是折损在这次日军大扫荡行动中,可就再没有重活的机会了。 第30章 反其道而行之,主动进攻 “营长说得对!”李晟反应过来,猛地大喝一声: “小时候,我常听我太爷爷说,当年,我太二爷,太三爷就是为了给机关部队爭取撤退时间,一个死在鬼子的枪口下,一个死在鬼子的刺刀下,这个仇我一直记著。” “这一次,换咱们来挡,绝不能让我们那个时空的歷史在这个时空上演。” 李晟话音刚落,周志良猛地一拍大腿:“说的好!” “別说来五万,就是五十万,我们二连也敢在战场上与鬼子拼上一拼。” “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拉几个鬼子陪葬,让这个时空的那些真正英雄能多一些生的机会。” “营长!”朱强更是眼眶发热,一脸决绝到: “该怎么打,你就直接下命令吧。” “只要能破坏日军的这次大扫荡行动,让那些真正的英雄活下来,哪怕我们一连拼光,也决不皱一下眉头。” 这一刻,三人眼中满是赴死的决绝。 虽然他们现在满打满算才四百余人,与日军实力相差甚远,但云安县这一战,他们可消灭了不少日偽军,在他们看来,韩凌一定积累了不少积分。 只要韩凌將这些积分兑换武器,还怕没有人? 更何况,只要战斗一打响,他们便会有源源不断的武器弹药及援军。 如此,他们还有何惧。 见三人有如此决心,韩凌心头一热,大喝一声: “好!” “日军想以大扫荡来肃清鲁省的抗日武装,那咱们就反其道而行之,主动进攻,彻底將日军赶出鲁省。” “不过。”韩凌说著突然话锋一转:“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扩充一下兵力。” “不然,光靠咱们这几百人,想拿下济州都困难。” 朱强一听,迫不及待开口问道:“营长,这次准备召唤多少人?” 韩凌伸出一根手指,在三人面前晃了晃: “一……万!” “一……一万?”朱强惊得张著大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营……营长,一次召唤这么多人,你积分够吗?” “是啊!”周志良也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皱道: “营长,一万弟兄的武器装备可不少啊?若是没有武器,战场上,再多人也是送死。” 话音刚落,李晟也一脸担忧接过话来: “营长,日军有侦察机,云安县若突然多出一万人马,恐怕藏不住啊。” 一万这个数字,实在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他们本以为,韩凌顶多召唤个两三千人,之后,待积分足够再逐步增加。 这几日,他们时常看到头顶飞过日军战机。 很明显,那是日军用来侦察,为大扫荡做准备。 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多出万人,如何瞒的过日军。 韩凌摆了摆手,眼神坚定道:“我们为什么要藏,要的就是让们知道,我们有一万人马。” “只有如此,才能吸引更多日军,为鲁省的那些抗日先辈多爭取一线生机。” “至於枪枝弹药,只要多杀鬼子,战场上不有的是。” 三人听后,瞬间明白过来,纷纷点头。 “这一万人。”韩凌见三人会意,继续说道:“我准备组建三个加强团,由你们三人任团长。” “每个团以三个营,一个炮兵连,一个装甲连构成,再配一个补充营,方便后续补充人员。” “由於积分不够,装甲连暂时编入运输连,负责运送弹药。” “等杀了鬼子,有了积分,再用积分兑换坦克充实进去。” “眼下,先把架子搭起来,以免真到了需要的时候手忙脚乱。” “除此之外。”韩凌扫视了一眼三人,继续道: “这一次召唤,我还准备召唤一些会开战机的弟兄,先把空军连的架子搭起来。” “如此,只要你们多杀鬼子,以后,我们天上地下就能形成合力,咱们也横著走一回,让鬼子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机械化部队!” 三人听著韩凌的计划,个个满脸激动之色,满脑子都是铁甲衝锋,战机轰鸣的声音。 韩凌看著三人斗志昂扬的模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明日一早,我们就退出云安县,將云安县交予吴泽。” “之后,我会召唤那一万人马过来,除了空军连的人外,其余召唤过来的弟兄,按计划分別编入三个加强团。” “由於日军大扫荡在即,那一万被召唤过来的兄弟,训练时间肯定没有多少。” “我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一个星期后,我的要求是那一万被召唤过来的人,要能做到行令禁止,会使用手中武器就够了。” “能不能做到?” 三人一听,猛地站起身来,齐声应道:“能!” “好!”韩凌满意地点点头,指著桌上地图说道: “7天后,朱强,你们一团先拿下泗定县,再由泗定向济州进军,一举拿下济州。” “之后,再以济州为据点,向西北方向推进,攻占聊城、德城,直逼济南城。” 韩凌说著將目光落在周志良身上: “周志良,7天后,你们二团先拿下金台县,再由金台向枣城推进,一举拿下枣城。” “同样,之后,再以枣城为据点,向东北方向推进,攻占临城、照城,直逼济南城。” 韩凌目光坚定,顿了顿,指向桌面地图继续说道: “济南乃鲁省重城,日军定会重兵把守,待你们一团、二团分別从不同方向对济南形城合围之势后,务必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济南城。” “拿下济南城后,再以此为中心,向整个鲁省其他地区进军,把日军彻底赶出鲁省,还鲁省百姓一片安寧!” 说罢,韩凌目光在朱强、周志良两人身上扫视了一眼,问道: “明白了没有!” 朱强、周志良两人身子一挺,齐声吼道: “明白!” “好!”韩凌微微頷首,道:“只要你们多多杀鬼子,后续我会继续不断召唤人马支援你们。” 两人一听,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不然,光靠他们两个加强团的兵力,还真难以拿下整个鲁省。 隨即,韩凌將目光落在李晟身上,命令道: “李晟,你们三团就驻守云安县,防止苏省的日军支援鲁省,切记,不可放一个日军越过防线。” “同样,只要你们三团多杀鬼子,武器弹药、人员支援,后续也会源源不断送去。” “是!”李晟一听,立马挺身应道: “营……旅长放心!三团定不负所托,绝不让一个日军越雷池一步!” 李晟说罢,突然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尷尬,囁嚅道: “旅长,要是咱们三团能顺利守住云安县,把支援鲁省的日军都给打退了,我们能不能进攻苏省?” “毕竟,兄弟们过来都是杀鬼子的,若是鬼子不进攻,让兄弟乾等著,肯定会手痒的。” 说罢,李晟目光灼灼,一脸期盼地看著韩凌。 他怕到时候朱强、周志良那边杀鬼子杀的热火朝天,他们这閒出个鸟蛋来。 韩凌闻言,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可!” “不过,必须在局势允许的情况下,不能完全为了杀鬼子而杀鬼子衝动冒进。” 李晟一听,心中一喜,连忙大声应道: “旅长放心,我明白!” 第31章 瞒不住了 次日。 退出云安县后,韩凌刚看向直播屏幕,直播间內的眾人瞬间热闹起来: “主播,我们都知道了,你这次要召唤一万人,这一万人总得有我一个吧。” “主播,赶紧召唤我,物资我已经准备好了,我要让小鬼子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主播,昨夜我特意重温了一下战斗机操作要领,你放心,你召唤我过去,给我一架战机,我保证领空再无小鬼子战机。” “主播,我虽然不会开飞机,不会开坦克,但我会开车啊,后续武器弹药、人员运送总需要一些司机吧。” “切!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不会开车的,你这都算特长,我也会,主播,你召唤我,十年老司机。” ……。 韩凌看著满屏的支持,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眾人对於日军的恨,都快溢出屏幕了。 “家人们,你们的热情,我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由於这次召唤人数过多,我准备分批次召唤,如此,大家过来也不会乱成一锅粥,我们也好安排。” “这次召唤还是老规矩,我同样会交给系统,不过,那些有一技之长的兄弟,比如会开坦克、飞机的,我会自己来。” “毕竟,以后的战场上,有了这些优势,能让我们杀更多鬼子。” “当然,这次没被系统选中的兄弟,也別著急,后续,我会陆陆续续不断召唤。” “我相信,只要你们有杀鬼子之心,都有机会来杀鬼子。” ……。 片刻后,如之前一样,被召唤的名单出来后,屏幕再次开始快速翻滚起来: “耶斯!我被选中啦!终於能上战场杀鬼子了,小鬼子,你爷爷我来了!” “哈哈,等了这么久,终於轮到我了,主播,快召唤,物资我早已经准备好了!” “物资,什么物资,我怎么听不明白,我也被选中了,大佬,求教!” “楼上,你新来的吧,运气那么好,一来就被选中,是这样的,另一时空物资匱乏,被主播选中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主播等我,我现在就去买。” “啊……!天道不公啊,凭什么他一来就被选中,我都报好几次名了,主播,可怜可怜我唄,我真的特別想杀鬼子啊。” “哎,一万人都没有我,运气太差了,主播,下次直接来个五万、十万,这样也能早点杀尽那里的鬼子,早些还那边百姓一个安寧。” …… 一天后。 另一时空,江海大学。 系主任从教学楼走廊缓缓走过,目光习惯性的朝一个班级望去,这一望,让他突然一愣。 他记得,这个班应该有四五十號人,而此刻,班上稀稀疏疏却只坐了二十余名同学。 而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好似並不意外,正自顾自地在那点著名。 “嗯?”系主任眉头紧皱,心中满是疑惑: “这个班怎么回事?” 怀著满心疑惑,系主任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进教室,打断老师的点名: “徐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班上其他人呢?” “主任,你怎么来了。”老师放下花名册,迎了上去。 系主任没有接话,扫视了一眼整个班级,再次问道: “徐老师,你们班怎么只有这么点人上课?其他人呢?” “哎!”徐老师嘆了一口气:“主任,是这样的,他们……。” 徐老师刚要开口,便被一群学生打断: “徐老师,不要啊!” “徐老师,不能说!” “徐老师,求求你,不能说啊!” ……。 这次召唤一万人,他们都没被选中,若是告诉了系主任,岂不是整个学校都要知道了,那以后他们被选中的概率岂不是更小。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件事估计瞒不了多久,但在他们看来,能多瞒一刻是一刻。 “嗯?”系主任一脸错愕,看著情绪激动的学生们,心中疑惑更深。 不过,这件事情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毕竟,一个班级突然少了近一半学生,这可不是小事。 “徐老师。”系主任提高声音,语气也变得有些严肃: “和学生亲近是好事,可是,这么多同学不在,我一个系主任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 “你得给我个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老师面露难色,扫视了一眼一眾学生,摊了摊手,似在告诉眾人,瞒不住了: “你们自习吧。” 说罢,徐老师朝系主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主任,我们回办公室聊吧。” 与此同时,在江海市的某个小区,一位女士一脸焦急之色匆匆忙忙直奔附近的执法局。 今日一早,她像往常一样喊儿子起床,然而,叫了几声无应后,她推开门却发现,房间內竟空无一人。 起初,她以为儿子出门锻炼,也没太在意。 可左等右等,迟迟不见儿子回来。 隨即,他拨打儿子的手机,却发现儿子的手机在房间內,手机下面还压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內容大概意思是儿子要去杀鬼子,让她不要担心。 看到纸条內容,她脑袋“嗡”的一下,差点站立不稳,第一反应就是儿子遭遇了骗局。 这个时代,哪还有什么鬼子可杀。 在她看来,她儿子定是被人洗脑,或者陷入了什么危险的诈骗陷阱,这才编造出这种荒诞的理由来哄骗自己。 隨后,在与远在他乡出差的丈夫通完电话,她便急匆匆直奔执法局。 不多时,当她赶到执法局,这才发现,原来,她们这里已经发生好几起这类事件。 那些莫名失踪的人,留给家人的信息也都大同小异,不是说穿越到另一时空,就是说要去杀鬼子。 执法局大厅內,闹哄哄的,眾人脸上满是对失踪家人的担忧: “执法者大人,我家儿子向来懂事,怎么会突然留下这种离奇的信息就消失呢,他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求求你们,救救他啊!” “是啊,我男朋友咋就突然说要去杀鬼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电话也打不通,真是急死个人。” “执法者大人,这世上哪有什么穿越时空,这也太荒唐了,我儿子肯定是被坏人骗了,你们快想想办法啊!” ……。 “大家先冷静一下。”一位执法人员眉头紧皱,压了压手,提高音量安慰道: “诸位,你们的心情,我们非常理解,也意识到此事確实离奇。” “目前,我们已经在著手调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 话刚落音,另一位执法者走了过来:“诸位,调查已经有了结果,他们確实是去杀鬼子了。” “不过,你们放心,据我们调查,你们的家人都平安无事。” “诸位先隨我去会议室,我把详细情况给大家说说……。” 第32章 中枢会议 同一时间,江海执法局所发生的事,在华国境內各地都有发生。 因事情太大又不可思议,各地不敢自做主张,有关杀鬼子直播的报告,便如雪片般匯总到上都中枢。 深夜,中枢会议室里,几位头髮花白的老人正盯著前方的大屏幕。 画面里,李晟、朱强、周志良三人正带著眾人领取韩凌刚通过系统兑换出来的武器。 一些刚被召唤过去的人,刚领到武器眼神里满是激动与兴奋: “哈哈,小鬼子,这次看你怎么死。” “小鬼子,这次不把你打成筛子,老子跟你姓。” “省著点子弹,多杀些鬼子。” “怕什么,有主……有韩旅长的系统兜底,子弹管够,就算子弹打光了,我用牙咬也要咬死两个鬼子陪葬。” ……。 不多时,一位老人伸手关掉画面,目光落在刚进来的一名年轻人身上: “查清楚了吗?” 年轻人一听,立刻上前两步,双手恭敬递上一份文件,声音沉稳: “都查清楚了,主播韩凌原本是南江省军区的一名退伍老兵。” “一个月前,他最后出现在南江省云州市的烈士陵园,之后像凭空消失一样,在没有人见过他。” “我们调取了周边所有监控,也走访了当时在场的游客,没人看到他离开园区,也没有任何异常人员或车辆出入。” “想必,他就是那个时候进入了另一时空。” “另外。”年轻人顿了顿,继续匯报导: “至於韩凌的直播间,我们也联繫了平台,他们的技术部门尝试过多次强制关停,但都没有用。” “甚至,他们通过断电关掉所有后台程序也起不到丝毫作用,那直播间就像焊死一样,不仅关不掉,连画面暂停、评论区屏蔽都做不到。” “更奇怪的是。”年轻人说著递上一份技术报告,眉头微蹙: “平台后台显示,韩凌的直播间没有占用任何网络带宽资源,但只要用户想观看,进入直播间便会有画面,且没有丝毫延迟或卡顿。” “就连我们的技术人员都说,这根本不符合现有网络传输原理,倒像是有某种神秘力量直接接入用户终端。” 年轻人顿了顿,再次递过去几份文件,补充道: “那些被召唤过去的人,確实如韩凌所言那般,他们在那边若是不幸“牺牲”,其身体会返回我们这个时空。” “我们找到了徐浩文等人,他们都是在那个时空『牺牲』后回来的。” “据徐浩文说,当时他不幸被子弹击中,只感觉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再睁眼已在自己家中,身上连一块疤痕也没有。” “其他几人所言,与徐浩文也都大同小异,经医院检查,並无任何损伤。” 老人听后,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待年轻人离开后,为首的老人端起搪瓷杯抿了口茶,拧著眉头: “这事儿是不是很邪门?” 坐在对面的老人闻言,立马接过话: “何止邪门,简直违背常理。” “人『死』了能活回来,还半点伤没有就不说,那直播间即便断电也关不掉,还有那穿越时空,这简直太天方夜谭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死也不会相信。” 话音刚落,另一位老人接过话来,语气满是凝重: “我觉得现在不是纠结邪不邪门的时候,是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为首的老人放下搪瓷杯,扫视了一眼几人: “那大家都说说,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先说吧。”坐在左侧的老人目光落在首位老人身上,突然提高声调: “依我看,还是顺其自然吧!” “韩凌他们在另一时空打鬼子,那些画面可以让百姓知道,先辈们有多不容易。” “如此,定能提升国人的爱国之心。” “而且,我们也都看到了,那些被韩凌召唤过去的人,都是普通百姓,没经过专业训练,但却凭著一股子家国情怀挺身而出,我们不能寒了他们的爱国之心。” 话音刚落,他对面的老人立马举手赞成:“我赞成!” “韩凌他们能想著另一时空的人被鬼子欺负,还愿意去拼,这份心本就难得。” “以我看,咱们能不能暗中帮衬他们一把。” “韩凌不是需要开坦克、飞机的人才吗,如果他顺利的话,后续他可能还需要开战舰人才。” “咱们可以开放一些军事教育基地,让直播间的百姓能去参观学习,我相信总有一些人能学会。” “如此,他们去往另一时空与鬼子也有一战之力。〞 话音刚落,另一位老人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话是这么说,但我觉得还是要控制一下影响,至少绝不能大肆宣扬,而且要严禁任何媒体报导。” “毕竟,国际上,一些国家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若我们大张旗鼓参与进去,恐怕会给人詬病,进而引发一系列外交爭端。” “是啊!”另一位老人附和道: “国际上一些国家最喜欢针对我们捕风捉影,夸大渲染,在国际舆论场上更是兴风作浪,我们不得不防啊。〞 ……。 一番討论后,几位老人將目光齐齐投向为首的老人。 为首的老人皱著眉头,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过了片刻,这才开口: “几位说的都有道理,我们要守住底线,控制影响,但也不能寒了百姓的爱国之心。〞 “我是这样想的,首先,严禁任何媒体报导有关『韩凌直播间』的內容。” “无论是传统媒体还是自媒体,一旦发现违规传播,必须立刻叫停並追责,绝不能让消息通过公开渠道扩散。” “其次,不干预有关『韩凌直播间』的任何事情,百姓想去另一时空杀鬼子,这份热血不能浇灭。” “国际上,真有国家问起来,我们就以这是民间之事推託,我们不知道,没参与。” “另外。”为首老人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军事教育基地之事,我看可行,哪一个国家没有自己的国防教育阵地?” “只要我们按照平常的流程来,不刻意宣传也不藏著掖著,他们也挑不出毛病来。” “我华国人才济济,我也相信有百姓能从中学到真东西。” ……。 许久之后,几位老人满脸笑容,走出了会议室。 而在他们走出会议室的同时,一份份绝密文件,从中枢发了出去。 第33章 大扫荡计划怎可半途而废 从另一时空召唤一万人前来抗日,在华国引起震盪,韩凌虽早已预料。 但这么快便惊动华国中枢,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过,他知道,他直播抗日之事,早晚会摆在华国中枢那几位老人面前。 自从他將那一万人召唤过来后,他並没有藏著掖著,而是令朱强、李盛等人立即对他们开始了训练。 云安县突然多出一万余人的抗日武装,也正如韩凌所料,没两日便被日军的侦察机发现。 消息传回济南城,一眾日军军官满是疑惑与震惊。 他们在整个鲁省的兵力,也不过三万余人,即便算上那些偽军,也才五万六人,可云安县竟有1万抗日武装。 根据他们的情报,整个鲁省的抗日武装,也不过七八千人,且分散、躲藏在各个地区,难以形成有效合力。 如今,云安县却突然冒出一万余人的抗日武装,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 他们想不明白,云安县什么时候突然多出这么一万人的抗日武装。 鲁省最高指挥官田中浩介疑惑过后更是气得暴跳如雷: “八嘎,渡边友川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渡边友川身为济州的最高指挥官,他的管辖地云安县突然多出一万抗日武装人员,他竟然毫无察觉。 “大扫荡在即,他的管辖区出现一支这么大规模的抗日力量,他却一无所知,他的联队在济州是摆设吗?” 云安县突然多出了这一万人马,完全打乱了他的大扫荡计划。 同时,他也清楚,这一万抗日武装若不儘快剷除,很有可能成为大扫荡行动中最大的阻碍。 甚至,还可能威胁整个鲁省的局势。 “田中將军。”一名日军军官见田中浩介面色阴沉,心中一横,上前一步劝道: “將军息怒,当下之急並非问责渡边友川。” “这一万抗日武装的出现,已然扰乱了我们的部署。” “以我看,我们不妨重新规划,先集结优势兵力,对云安县形成包围之势,一举將其歼灭。” “如此,既能彰显皇军军威,震慑鲁省其他抗日力量,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至於大扫荡,可將计划延迟,待剿灭了这股武武装,再全力推进,也无不可。” “不可!”另一位军官一听,皱著眉头立马反驳道: “田中將军,大扫荡计划筹备已久,物资也都调配妥当,各军队已按计划朝指定地点秘密进军。” “若延迟计划,重新集结兵力去对付云安县这股武装,物资二次调配困难重重不说,兵力调动也定会打草惊蛇,引起其他地区抗日力量的警觉。” “届时,想要再次將鲁省的抗日武装剿灭,恐怕会更加困难。” 此话一出,其他几位军官皆点了点头,大扫荡计划乃是重中之重,怎可半途而废。 可是,若不剿灭云安县的那一万人的抗日武装,大扫荡计划一旦开始,这一万人的抗日武装又势必会从中作梗,影响他们的大扫荡计划。 就在眾人眉头紧皱,一筹莫展之时,一位年轻的军官站了出来: “田中將军,不如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大扫荡,同时,从大扫荡部队中抽出两支精锐力量,去对付云安县这股敌军。” “这样一来,既能保证大扫荡顺利推进,又能消除其对大扫荡的影响。” “若是事情顺利的话,还有可能將云安县的那股力量剿灭。” 此话一出,有几位军官不禁点头,觉得这似乎是个兼顾两方的办法。 如此,大扫荡计划不仅可以顺利推行,还可剷除云安县那支抗日武装。 不过,有几名军官很快摇头反对,一名中年军官面露忧虑,立马站了出来: “此想法虽然有两全其美之意,可云安县那股抗日武装足足有一万人,而且,这一万人马的战力,我们並不清楚。” “若抽调的人数少了,他们又战斗强劲,我们抽调过去的人马很有可能会陷入绝境,甚至有被对方歼灭的风险。” “到那时,不仅折损了兵力,云安县的威胁也未解除。” “甚至,大扫荡计划也会因云安县那股抗日力量难以达成预期效果。” “若是多抽调人马前去对付云安县那股抗日力量,必然会削弱大扫荡其他方向的兵力。” “同样,其他地方大扫荡的效果一定会不如人意,这与我们的大扫荡计划背道而驰。” 话音刚落,另一名日军军官连忙附和道: “没错,我们虽兵力看似占优,可大扫荡涉及区域广泛,本就兵力分散,若抽调人员过多,大扫荡计划必然会受影响。” “田中將军,以我看,为以防万一,不如向华北司令部请示,请他们从冀、苏两省再抽调两三个联队的兵力支援。” “云安县这一万抗日武装对我们威胁极大,仅凭现有兵力,我们既要保证大扫荡顺利进行,又要剿灭这股力量,恐怕实难两全。” “若能再增加两三个联队的兵力,我们便可分出足够兵力包围並剿灭云安县的这支抗日武装队伍,同时大扫荡计划也能按部就班推进。” “如此,既能消除云安县所带来的隱患,又可確保我们对鲁省抗日力量的全面打击。” “相信司令部了解情况后,会权衡利弊,增派援兵相助。” 田中浩介听后,眉头紧锁,在原地踱步沉思。 这次大扫荡,司令部已经从冀、苏两省抽调了五个联队的兵力,来协助他们这次对鲁省的大扫荡行动。 若再请求增援,司令部会不会觉得他无能。 或者说,司令部会不会有其他顾虑,毕竟,冀、苏两省零零散散也有不少抗日武装。 他们考虑的必定是全局,不单单只有他所控制的鲁省。 可是,云安县这一万抗日武装又的確棘手,若处理不当,这次大扫荡计划又很有可能功亏一簣。 思绪片刻后,田中浩介扫视了一眼眾人,道: “大扫荡计划不能轻易更改,仍按原计划推进。” “不过,云安县的问题也迫在眉睫,可抽调两个联队的兵力,迅速前往济州。” “这两个联队的兵力,即便不能將云安县城的抗日力量剿灭,也要將他们死死困在云安县,绝不能让他们踏出云安县一步,影响大扫荡计划。” “同时,我会即刻向司令部请求增援,详细说明此处局势的严峻性。” “若有援军前来,则最好不过,若无援军,则以大扫荡为主,待大扫荡结束,在集中兵力,剿灭云安县那股抗日力量。” “大扫荡计划,诸位务必密切配合,不可有丝毫懈怠,否则,军法处置!” 眾人一听,齐声应道:“嗨!” 第34章 用偽军练兵,拿孙德彪祭旗 在田中浩介的命令下,两个联队的日军士兵昼伏夜行,迅速朝著济州方向奔袭。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太大声响,唯恐暴露行踪,影响大扫荡计划。 与此同时,在云安县,刚进入这一时空的那一万人经过几天训练虽初有成效,但眾人心里却都憋著一股怒火。 这几日,他们除了训练便是训练,训练他们能理解,可是,自从他们被日军的侦察机发现之后。 日军便不时派出轰炸机,朝他们扔下几颗炸弹,每次轰炸都让他们感到心惊胆寒。 如今,已有几十名兄弟还未上战场杀敌,就惨烈牺牲,无奈返回原时空。 他们担心,他们会同那几十名兄弟一样,一个鬼子还没上,便返回了原时空。 就在刚才,又有几架日军轰炸机投下几颗炸弹,炸伤了好几名兄弟。 轰炸过后,眾人爬起身来,望著日军轰炸机远去的方向,纷纷破口大骂: “小鬼子,有种下来跟老子面对面干,只会扔炸弹算什么本事!” “狗日的,迟早把你们都灭了!” ……。 一阵骂声过后,眾人纷纷找到自己的营连长,情绪激动请求出战: “营长,鬼子都欺负到头上了,让我们去跟鬼子打吧,不要再训练了,我们保证,战场上绝对听从指挥。” “是啊,营长,我们是来杀鬼子的,不是来受气的,我就想痛痛快快杀鬼子。” “是啊!营长,你去跟主播……不,你去跟旅长请示吧,这不杀鬼子,他哪来的积分,哪来的坦克、飞机,我们不能一直这么受气啊。” “对啊!营长,只要有了积分,我们不也有战机了吗,天天看著日军的战机在头上飞,气得我牙疼。” “营长,去请示吧,我们保证听从指挥,我们真不想一个鬼子都没杀就『死了』。” “对啊!即使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这天天训练,万一运气不好,被日军的炸弹炸死了,这死的也太憋屈了。” ……。 那营长看著眼前一眾群情激奋的兄弟,心中满是感慨。 他何尝不想立刻带领眾兄弟去杀鬼子,可上面没命令,他也不敢私做主张。 万一他违背了韩凌的命令,战场上,韩凌怪罪下来,断了他的弹药,没有弹药补充,他还杀个屁的鬼子。 “兄弟们!”营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心中一横,大声喊道: “兄弟们,看到鬼子这么囂张,我也气得牙痒痒,我跟你们一样,也想立马去跟鬼子干一场。” “但是,我们都清楚,打仗不是儿戏,得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这样吧。”营长深吸一口气,接著喊道: “我现在就去团长那儿,把咱们的想法和决心告诉团长,让团长转达咱们的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一旦旅长批准了,咱们上了战场,就必须绝对要听从命令,服从指挥。” “大家能不能做到?” 眾人一听,心中皆是一喜,兴奋地齐声吼道:“能!” 营长扫视了一眼一眾斗志昂扬的兄弟,点了点头,转身快步朝团长朱强的营帐所在地走去。 其实他也手痒难忍,也想杀鬼子。 他是来杀鬼子的,又不是来训练这些新兵的。 若非职责所在,他才不屑日復一日地重复这个训练新兵的工作。 此刻,营长满脑子都是要跟鬼子拼杀的念头,刚见到朱强,他便把眾人请战的事一一道出: “团长,不说兄弟们盼著杀鬼子,我也一样,这天天训练,手早就痒得不行了。” “虽说眾兄弟训练还达不到旅长的要求,但基本也都能做到令行禁止。” “要不,你与李团长、周团长一起去跟旅长说说,让咱们去杀鬼子……。” 正说著,又有两名营长找来,他们的目的与这位营长一样,皆是受眾兄弟之託来请战。 朱强听后,心中明白,眾人的求战之心已不可阻挡,若在强行阻拦,恐怕会生出事端。 “行!”朱强点了点头:“你们先回去吧,待我与李团长、周团长他们商量了一番。” 他相信,李晟,周志良他们两个团必定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多时,韩凌见朱强、李晟、周志良一同前来,便知有事。 但还不等他开口询问,朱强便將眾人请战想要杀鬼子一事说了出来。 在说的过程中,他还特意强调眾人士气高昂,同时也表明眾人训练虽未达极致,但却也能做令行禁止,可以与鬼子一战。 李晟、周志良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 翰凌听后,自然明白了眾人的想法。 被他召唤过来的眾人,是来杀鬼子的,不是来接受那些枯燥无味的训练。 更何况,这两日,日军战机不时来轰炸一波,换成是谁,心中都会有一股子怒火。 稍稍思绪,韩凌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先拿孙德彪那些偽军练练手。” “刚才,我收到了吴泽让人带来的消息,从云安县逃走的孙德彪,带著他那四五百偽军躲进了一处叫做狼牙谷的山林之中。” “前两日,他们洗劫了狼牙谷附近的几个村庄。” “他们不仅抢夺了村民们的粮食和財物,还残忍地杀害了不少无辜百姓。” 韩凌说著,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怒火: “孙德彪这些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直是恶行累累,咱们绝不能姑息。” 他知道,孙德彪与那些偽军,在他们攻打云安县时临阵脱逃,再想回日军那里为日军卖命,已经不可能了。 可在他看来,孙德彪与那些偽军千不该万不该,继续把屠刀伸向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若他们从云安县逃离后,改邪归正,自行回家,好好生活,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但他们死不悔改,还烧杀抢掠附近百姓,他自然不会放过。 李晟、朱强、周志良三人听后对视一眼,脸上也是满脸怒火: “这些畜生,不把他们彻底消灭,难平我心中之愤。” “旅长,这等渣滓,还留著干嘛,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赶紧下令吧。” “没错,这等败类,杀了都是便宜的,孙德彪这xx养的,別被我逮到,不然,满清十大酷刑给他安排上。” 韩凌见三人义愤填膺,压了压手,吩咐道: “告诉兄弟们,此次围剿孙德彪,务必要將他们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能放过。” 一个偽军也是5积分,跑掉一个岂不太过可惜。 “若能顺利完成任务,待剿灭孙德炳与那些偽军之后,咱们便与日军正面交锋,去杀鬼子!” 三人听后,连忙领命。 如此,待剿灭孙德彪与那些偽军之后,又可以去杀鬼子了。 他们相信,眾人得到消息后,定然会士气大振,欣喜若狂。 一万余人对四五百人,根本毫无悬念。 这一战,他们要用偽军练兵,拿孙德彪祭旗。 第35章 名声,能当饭吃吗 命令传达下去,眾人得知后,瞬间沸腾起来。 在他们看来,终於不用再每日枯燥训练了。 至於是去杀偽军,还是杀鬼子,对他们而言,都一样。 更何况,灭了孙德彪这伙偽军,接下来还怕没有鬼子杀。 为了不打草惊蛇,全歼孙德彪那伙偽军,李晟、朱强、周志良三人商量了一番后,决定趁著夜色悄悄包围狼牙谷。 只有如此,才有可能不漏掉一个土匪。 狼牙谷,一山洞內,烛火通明。 孙德彪与几名偽军营、连长齐聚山洞之內,个个愁眉苦脸,气氛压抑的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云安县那一仗,他们临阵脱逃,皆知再回日军那边已再无可能。 他们逃离云安县时,虽带了一些粮食,但禁不住人多消耗大,几日便吃的所剩无几。 但好在他们昨日从附近几个村庄抢夺了一些粮食,但这些粮食也顶不了几天,若再不想办法,怕是早晚都要饿死在这山中。 “咳!”孙德彪皱著眉头,扫视了一眼眾人,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 “诸位兄弟,这云安县乃是通往苏省的交通要道,自古乃兵家必爭之地,日军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虽说云安县如今落入韩凌之手,但我相信,日军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韩凌如今看似风光,可日军实力强大,后续必定会集结兵力反扑。” “之前云安县那一仗,咱们临阵脱逃,日军肯定记恨,若他们夺回云安县,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无论是韩凌,还是日军,都不是我们能招惹的,这云安县,咱们是无论如何也待不下去了。” “趁著还有点粮食,大伙都说说,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走?” 说罢,孙德彪再次扫视了一眼眾人,眾人见状,纷纷低头不语。 他们本就是山贼,大字不识一个,后日军打来,为求生存才跟著孙德彪投靠日军当了偽军。 让他们想出路,他们能想出什么好的出路。 一时间,山?里异常安静,只剩下烛火摇曳,发出微弱的噼啪声。 好一会儿,一名营长抬起头来,率先打破沉默: “团……大哥,我没啥主意,这么多年跟著您,您指哪我打哪,我听您的。” 有人开头,眾人纷纷点头附和: “对!这几年,我们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这关键时候,我们信您,您说咋办就咋办。” “大哥,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 一时间,山洞里声音此起彼伏。 孙德彪见状,抬手示意眾人安静,清了清嗓子说道: “兄弟们信我,我定不负大家。” “我是这样想的,现在摆在我们的面前有两条路,也只有这两条路,我们才有可能在这乱世活下去。” “其一,咱们去投靠『常老板』的人,他们势力大,装备好,或许能接纳咱们。” “其二,咱们去投奔陕省那边的人,他们不是要联合一切力量抗日嘛,咱们怎么说也有五百多號人,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投奔过去说不定能被他们接纳。” “大伙都说说,我们选哪条路比较合適?” 眾人听后,皆陷入了沉思。 云安县他们是待不下去了,日军那里也回不去了,孙德彪说的两条路,確实是当下仅有的两条活路。 短暂思绪后,一名营长抬头望向孙德彪,心中一横道: “大哥!要不咱投靠『常老板』那边的人?” “我听说他们势力大,装备好,咱过去,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 话音刚落,一名连长连忙点头附和: “我赞成,咱们带著几百號人过去,他们肯定欢迎。” “说不定,他们还能给咱们补充些装备,到时候咱们在国军里也能有一席之地。” “而且,陕省那边苦不说,纪律还严的厉害,咱们这些人,哪里受的了他们那里这个规矩那个规矩的?” “大哥,我们去投奔『常老板』的人,至少自在些。” 眾人一听,皆大多数点头表示认同,但也有人面露忧虑之色。 一名连长犹豫一番后,一脸担忧道: “大哥!虽说投奔『常老板』的人自在些,可我听说他们关係网错综复杂,办什么事都靠关係。” “咱们这些半路投靠的,一没关係,二没背景,难有出头之日不说,搞不好,还会被当成炮灰,扔去最危险的地方。” “要不,考虑一下加入陕省那边的人,我听说,他们是真心为老百姓,为了抗日啥苦都能吃。” “咱们要是过去,真心悔过,跟著他们打鬼子,也能落个好名声。” 话音刚落,一名营长立马不耐烦的打断道: “名声,什么名声,能当饭吃吗?” “我也听说,他们的人有些连饭都吃不饱,天天在山里风餐露宿,有一顿没一顿的。” “咱们现在要的是活下去,有好日子过,可不是去找苦受的。” “纪律又严,饭还吃不饱,这种日子我可不想过。” 话音刚落,几名营、连长立马纷纷点头附和: “对!投奔『常老板』的人,起码吃穿不愁,那种苦我也受不了。” “大哥,我也赞成投奔『常老板』的人,再怎么说,『常老板』也是正统。”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时爭论不休,有心投奔陕省的人虽然没有几人,但也据理力爭。 孙德彪扫视了一眼爭的不可开交的几人,思索再三,压了压手,示意眾人安静: “兄弟们,大家想法不同,可以爭,但不能伤了和气,毕竟,咱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 “我琢磨了一下,投奔陕省那边,条件太苦,咱兄弟们不一定都能適应,我决定,咱们就投奔『常老板』的人。” “咱们这些年风风雨雨,图啥?不就图个安稳,图吃饱穿暖,图过上好日子吗?” “眼下,投奔『常老板』那边的人,至少能让咱们吃穿不愁,有个安稳的落脚处。” 一名营长还想再劝,孙德彪目光一沉:“就这么定了!” “至於『常老板』那边关係复杂,咱们小心周旋便是。” 眾人听后,虽有几人面露遗憾,但大多数皆一脸欣喜神色,纷纷赞道: “大哥英明!” “跟著大哥准没错。” ……。 就在眾人沉浸在喜悦之时,突然,洞外传来一道喊声: “大哥!不好了!大哥!不好了……!” 眾人闻言,皆猛地站起身来,隨孙德彪快步走出山洞。 山洞外,一名士兵举著火把,跌跌撞撞朝眾人跑来: “大哥,咱们被包围了,山谷外密密麻麻全是人,数都数不过来。” 眾人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孙德彪强装镇定,迅速向一山坡爬去,极目远眺。 只见,山谷外影影绰绰,火把如繁星般市满山谷四周,一眼望去,至少有七八千支火把。 眾人见状,皆是心中一颤。 七八千人,便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將他们淹死。 站在山坡上,孙德彪观察了一会儿,心中很快有了自己的判断。 对方既然包围了他们,又没有主动进攻,定是想等到天一亮,再发动总攻,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他们。 他深知,己方五百余人,面对七八千敌军,硬拼根本毫无胜算。 虽然他不知道围困他的是韩凌的部队还是日军,但他知道,投降,必是死路一条。 如今,他唯一的活路机会,便是趁夜突围。 第36章 中计了!有埋伏 思索片刻,孙德彪目光扫过身边眾人,大声说道: “兄弟们,山谷外无论来者是谁,但肯定来者不善,不然,他们不会深夜来围,更不会有这么大动静。” “我断定,天一亮,他们就会发起进攻,所以,咱不能坐以待毙,咱们必须趁夜突围出去。” “夜晚视线不佳,加上山中树木杂草丛生,只要咱们小心行事,定能突出重围。” 说著,孙德彪指向山谷西侧一处火把相对稀疏的地方: “那边火把相对稀疏,防守可能薄弱,其后又是山林,咱们就从那突围。” “一营开路,二营三营紧跟其后,吩咐下去,开战之前,儘量不要弄出声响。” “切记,突围出去后,不要恋战,直奔对面山林,到时候我们在王家村后山集合,再一起去投奔『常老板』的人。” 眾人听后,虽仍心存恐惧,但此刻也无他法,只能领命而去。 突围,虽希望渺茫,但总好过坐以待毙。 山谷西侧外,朱强转头看了一眼李晟、周志良二人: “你们说,那孙德彪会不会中计?” 在山谷西侧布置稀疏火把,露出破绽,目的就是为了引诱孙德彪上鉤。 白天行军,他们又担心被孙德彪有所察觉,逃离山谷,为了不放跑一个,他们这才夜围山谷。 然而,山林夜战,视线不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这才有了此计。 被召唤过来的那一万人,虽说不幸『牺牲』后,可以返回原时空。 但谁也不想,一个鬼子也没有杀,就死在这次剿匪的战斗中。 李晟目光盯著山谷方向,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过,孙德彪若是急於突围,必定会觉得这里防守薄弱,从这边突围。” “只要他敢突围,必是死路一条。” 一旦孙德彪从他们这里突围,他们则率军从山林之中杀出,与负责围山的兄弟一起阻敌。 而两侧的兄弟也会迅速合围,將其退路彻底封死,缩小包围圈。 之后,他们再用从另一时空带过来的强光手电灯照射对方,对偽军逐个射杀。 “没错!”周志良点点头,道: “就算孙德彪不上当,天一亮,他照样插翅难逃,咱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无非,就是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罢了。” 正说著,山谷里隱隱约约传来一阵动静,三人对视一眼,目光齐齐望向山谷方向。 隨著时间的推移,山谷中的动静越来越清晰,隱约还能听到一些行人踩在碎石上的杂乱声。 山谷外,近千支火把竖在山谷西侧周围,眾人早有准备,趴在火把后方不远处,目光死死盯著山谷方向。 不过片刻,一支约莫一百余人的队伍突然从山谷中涌出,为首的正是孙德彪手下的一名营长。 “砰!”那营长率先朝前方火把处开了一枪,一脸焦急之色催促道: “快!衝出去,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衝出去!" 一眾偽军听到命令,如受惊的鸟兽般,不顾一切,端著枪,硬著头皮朝著火把方向衝去: “杀啊……!” “砰!砰!砰……!” 山谷外,眾人见状,立马予以反击: “打!” “突突突……!” “砰!砰!砰……!” 一时间,山谷內外枪声大作。 那些刚进入这个时空的人,手里虽然只有从日军手中缴获的步枪,但见到冲在最前面的偽军纷纷倒下,心中更是兴奋不已。 那营长见势不妙,却仍红著眼喊道:“別停下,冲啊!冲不出去大家都得死!” 然而,在这猛烈的火力压制下,偽军们的脚步始终难以前进一步。 孙德彪见状,心急如焚,他深知,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突然,他心中一横,猛地抽出腰间的手枪,对著天空连开数枪: “砰!砰!砰!” “兄弟们,集中火力,跟我往左边冲!” 说罢,他没有一丝犹豫,率先朝左边杀了过去。 因为,他发现,左边方向的敌人火力,相较其他地方要弱上一些。 一眾偽军虽心中恐惧,但在孙德彪的带动下,还是纷纷跟著他朝左前方冲了出去。 但也就在这时,朱强、李晟、周志良三人几乎同时下令: “杀!” 在朱强的命令下,从山林之中衝出数百人,与左侧的兄弟一同加入了战斗。 “砰!砰!砰……!” “突突突……!” 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孙德彪等人又被打了回去。 在朱强、李晟、周志良身后,一些手中没有枪枝的兄弟,看著如此激烈的战斗,心中即兴奋又羡慕: “哎,真羡慕死了,早知道就不等旅长攒够积分兑换轻机枪了,领一支缴获的步枪了,步枪便步枪,不也一样杀敌。” “谁说不是呢,我也有点后悔,光看著他们杀敌,確实让人羡慕。” “急什么,等这一战后,旅长有了积分,说不定咱们就有了轻机枪。” “有当然最好,这一战后,若是还没有,缴获的偽军步枪,若有我的份,我绝不会再推辞,我是来杀鬼子的,不是来乾瞪眼看他们杀鬼子的。” 山谷中,孙德彪见突围无望,无奈只能下令往撤回: “撤!往回走,找別的路!” 一眾偽军们闻言,如蒙大赦,急忙转身往后退去。 可刚退没多远,从后方突然射出一道道强光。 那强光晃得眾人睁不开眼,耳边紧接著又传来一阵阵枪声。 “砰!砰!砰……!” “突突突……!” 孙德彪心中暗叫不好,定睛一看,只见后方及两侧涌出大批敌军,己对他们形成合围之势。 他反应过来,知道定是山谷南、北两侧的敌军,趁他与西侧的敌早交战之时,悄悄迂迴到了他们身后。 “啊……!”一些偽军被强光照的睁不开眼,发出一声声尖叫: “中计了!有埋伏!” “啊……!我看不见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瞬间,一眾偽军四处乱撞,乱作一团。 孙德彪脸色骤变,急忙大喊:“不要乱!跟我冲!向前冲!” 然而,却为时已晚,一眾偽军们被照得睁不开眼,纷纷抬手遮挡,根本看不清敌军所在。 在这种情况下,一眾偽军完全失去了反击能力,只能被动挨打。 藉助强光掩护,眾人开始有条不紊地对偽军逐个射杀。 每一声枪响,几乎都伴隨著一名偽军的倒下。 不过几息时间,一眾偽军被密集的枪火打得胆战心惊,早已没了抵抗之心。 一名偽军再也顾及不上许多,率先扔掉手中的枪,跪地高举双手,带著哭腔喊道: “別开枪,我投降!我投降!”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不过几息时间,一眾偽军纷纷效仿: “我投降,別开枪!” “我投降!我投降!” 他们扔掉枪枝,或跪地,或抱头趴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喊著投降。 孙德彪看著眼前这一幕,脸上写满了绝望与不甘,知晓己无力回天。 突然,他心中一横,將手中的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他知道,以他以往做的事,落在韩凌手上,必死无疑。 如此,还不如给自己一个痛快。 第37章 两个月內,拿下鲁省 “砰!”一声枪响过后,孙德彪脑袋迸出一股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周围投降的几名偽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嚇得一哆嗦。 他们看了一眼孙德彪的尸体,身体不禁打颤。 孙德彪已死,自己等人已经投降,对方会不会饶过自己一命。 然而,一道声音突然传来:“全部射杀!” “砰!砰!砰……!” 一眾投降的偽军还没反应过来,枪声便在他们耳边再次响起。 剎那间,一眾偽军接连倒下,鲜血飞溅。 有人下意识地想要逃窜,却立刻被无情的子弹击中,重重倒在地上。 韩凌早有命令,这些偽军平日里为虎作倀,恶行累累,一个都不能留。 次日。 朱强、李晟等人正在山谷打扫战场之时,韩凌带著一百余护卫赶了过来。 这一百余护卫看著眼前硝烟未散的战场,眼中满是羡慕。 若不是要保护韩凌,昨晚的战斗定然也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其实,保护韩凌並非他们本意,他们是来杀鬼子,跟著韩凌哪有鬼子杀。 不过,好在韩凌答应他们,十五天以后,他们就可以返回团里,而团里也会重新派一批人前来。 一名护卫看著正在打扫战场的眾人,眼中满是羡慕,忍不住开口道: “看这模样,昨晚的战斗,一定很激烈,真是羡慕死人。”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点头打开了话匣子: “是啊,看的我都手痒痒的。” “手痒也没有办法,这半个月,咱们可能一枪也放不了。” “半个月啊,为什么我感觉这半个月过的这么慢。〞 “我记得那些影视剧中,常有小股敌军,或者间谍、特务来暗杀我军高级將领,怎么咱们守了这么多天,连根毛都没见著。” “就是啊,天天这么守著,啥事没有,感觉都快憋出病了,没有小股敌军,来个间谍、特务也好,至少让咱们也有点事可做。” ……。 韩凌听著几名护卫的对话,嘴角一抽,心中无语至极。 別人的护卫,唯恐敌军间谍、特务来犯,时刻提心弔胆。 自己这群护卫倒好,心中竟然盼著敌人前来。 他们这是有多想杀鬼子啊。 “旅长!”就在这时,朱强、李晟、周志良三人走了过来: “兄弟们见你来了,刚才都在问,现在是不是可以去打鬼子了?” 韩凌点了点头:“自然可以,不然我也不会过来。” “待兄弟们打扫完战场,今日休整一天,明天,你们便率队按计划行动。” 三人一听,心中一喜,立马明白了,韩凌这是给他们送武器弹药来了。 昨夜一战,五百余偽军,一个不漏,全部被剿,韩凌定然又积累了不少积分。 韩凌说罢,打开系统面板,心中思索,该兑换些什么武器出来? 昨日一战,五百余偽军全部被歼,他也相应的获得了近两千积分。 思索了好一会,韩凌心中终於有了决定,先兑换几辆军用卡车,用於运送武器弹药。 毕竟朱强、周志良二人要去攻打泗定、金台县,而他却仍留在云安县,没有卡车,也无法及时支援他们二人。 他总不能一会跟著朱强,一会跟著周志良,一会又去找李晟吧。 有了卡车,他想在哪里坐镇,都不会影响战局。 “这样。”韩凌扫视了一眼三人,吩咐道: “我先兑换几辆卡车出来,用来保障你们后续武器弹药的及时供应。” 说罢,他心中暗道:“系统,兑换六辆卡车,其余积分全部兑换枪枝弹药。” 眨眼间,六辆崭新的军用卡车便出现在眾人面前,一箱箱枪枝弹药也整齐的摆在卡车旁边? 朱强、李晟和周志良看著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 而那些刚被召唤过来的眾人,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 虽然在直播间內,他们也看到过韩凌凭空变出武器弹药,但亲眼目睹这一幕,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韩凌指著停在路边上的六辆卡车,道: “这六辆卡车,你们一人两辆,枪枝弹药,你们三人分了,虽然还是无法做到一人一枪,但后续肯定都会有。” “战斗一打响,我会同时召唤人马,兑换枪枝弹药。” “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两个月內,拿下鲁省。” “能不能做到?” 朱强、李晟、周志良三人对视一眼,隨即齐声应道: “能!” 有源源不断断的人马,又有几乎用不完枪枝弹药做后盾,就是一头猪率军打仗,也能拿下鲁省。 更何况,他们又並非真是一头猪。 “好!”韩凌点了点头,带著护卫在山谷內转了起来。 不一会儿,他站在一处山坡上,目光扫视了一眼山谷,忍不住讚赏道: “不得不说,孙德彪选的这山谷真是不错。” “此谷四面环山,林深叶茂,极其隱蔽,日军若想要找到这里,也绝非易事。” “而且,其內也足够开阔,足以容纳大量人员训练和储备物资。” “不过,可惜的就是,一旦被敌军大军包围,便很难有退路了。” “罢了罢了!”韩凌摇了摇头:“世上哪有十全十美之事,这山谷的优势远远大於这点隱患。” 他有系统,经常要召唤人马,兑换武器,这山谷再好不过,不会让这方世界的人察觉。 若真到了他被日军大军包围,那便说明外面的兄弟已经死完了,也证明他失败了。 “吩咐下去,不走了,在拿下济州之前,这山谷便是咱们的大本营。” 第二日。 待朱强、李晟、周志良三人率领眾人离开后,韩凌便將一眾护卫召集在一起: “你们昨日不是埋怨无事可做,閒得无聊吗?” “为了你们有事可做,我决定再次召唤人马,交於你们训练。” “这样一来,你们不仅有事可做,新来的兄弟也能早些去杀鬼子。” 直播间,眾人一听,纷纷在弹幕里点讚叫好: “主播太赞了,主播,这次再来个一万人。” “主播,我儿子都过去了,我虽是个妇人,但我会做饭,你召唤我过去,我去帮你们做饭。” “主播,多召唤点人,这样也能早点把小鬼子杀光!』 ……。 韩凌看著满屏热情的弹幕,笑著回应: “大家对鬼子的恨,我能理解,但凡事都要一步一个脚印,这次我准备召唤三千人。” “待这三千人训练好了,再召唤下一批,咱们一批一批来。” “不然,召唤你们过来没有枪枝弹药也是白搭。” “待以后积分足够,我再把召唤的人数提上去。” 眾人听到只召唤三千人,心中虽有点失落,但也明白主播所言在理。 更何况,主动权在韩凌手上,他们不满又能如何,谁让主播有系统呢。 此刻,他们只希望,这三千人中,有自己一个。 第38章 奇怪的现象 不一会儿,山谷內,密密麻麻站满了新召唤出的三千人。 他们虽著装各异,但每个人的眼神却都透露出一股对鬼子的恨意。 训练还未开始,直播间里便已经炸开了锅,字幕再次快速翻滚起来: “主播,我们不想看训练,我们想看兄弟们杀鬼子,你这系统能换个场景吗?” “是的是的,上次围剿孙德彪我们都错过了,这次再也不能错过。” “主播!朱强、周志良他们不是去攻打泗定、金台县吗,我想看他们杀鬼子,你换个场景吧。” “主播,换个直播场景吧,求求你了,我儿子也去杀鬼子了,担心死我了。” “主播,你看,这么多兄弟都在求你,你就换一个直播场景唄,这训练真没什么好看的,看兄弟们杀鬼子才过癮。” ……。 对於直播间眾人的请求,韩凌自然也能理解,观看枯燥无聊的训练,哪有看杀鬼子来的爽。 可是,直播场景是否可以转换,他也不清楚。 “大家稍等一会,我先问问系统先。” 说罢,他意念询问: “系统,直播场景能否切换到朱强、李盛他们身上?” 系统很快回覆:“可!” 与此同时,渡边友川终於鬆了一口气,省司令部派来支援的两个联队兵力,终於赶到了济州城。 前些时日,泗定县的佐田一雄匯报,云安县不过只有四五百敌军。 可没两日,那四五百人,竟发展到近万人。 当时,可把他嚇的不轻,他不明白,那一支抗日力量为何会发展的如此之快。 两日时间,由四五百人发展到近万人,在他看来,这简直犹如天方夜谭一般。 他的济州城,也不过只有一个联队的兵力,即使加上偽军,也不过五千余人。 若那近万人的武器装备也如之前那四五百人一样,这济州城,他恐怕连三日都守不住。 但好在他很快收到省司令部的消,有两个联队的兵力正在赶来。 而他接到的命令,是能剿灭云安县那股抗日力量则儘量剿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如若实在无法剿灭,则將那股抗日力量围困在云安县,不许其踏出云安县一步,影响整个鲁省的抗日计划。 “松本君,井川君。”渡边友川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眼,道: “想必二位已经知晓,云安县有近一支万人的抗日武装力量。” “据侦察,他们虽还未达到人手一枪,但他们却拥有不少重武器,其火力配置,应该不会低於我们三个联队的配置。” “而且,据曾与那股抗日武装交过手的佐田一雄匯报,在战场上,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两人一听,精神一震,目光紧紧盯著渡边友川: “什么奇怪的现象?” “佐田一雄提到。”渡边友川眉头紧皱,道: “他在与那股抗日武装交战时,对方的士兵子弹、炮弹似乎打不尽一样,与我们之前交火的那些抗日武装完全不同。” “你我都清楚,之前,那些与我们作战的抗日武装,那些敌军士兵总是捉襟见肘,往往打不了多久就会陷入弹药匱乏的困境,恨不得与我们近身肉搏。” 见两人点了点头,渡边友川继续说道: “可这股新冒出来的力量,甚是奇怪,他们在长时间的激战中,不仅弹药供应源源不断,而且,火力似乎还越打越强。” 两人听后,皆满脸疑惑之色。 弹药供应源源不断,火力还越打越强,这怎么可能? 难道?那支抗日武装在云安县有自己的兵工厂? 这想法一出,两人便摇了摇头,一个小小的云安县,怎么可能有建立兵工厂的能力。 或者,云安县那股抗日力量背后有人支持? 这想法一出,两人再次摇了摇头。 云安县虽是通往苏省的交通要道,但据他们所知,云安县四周早已被他们严密封控。 任何大规模的人员、物资调动,都很难逃过他们的眼线。 若真的有人在为他们运送武器弹药,他们不可能没有发现。 既然都不可能,那只有一种解释,佐田一雄是在为自己的失败找藉口。 毕竟,云安、泗定、金台三县皆由其负责,如今,云安县突然多出一股抗日力量,他难辞其咎。 渡边友川见两人看向他的眼神透露出一丝怀疑,心中也大概猜到了两人的想法,连忙解释道: “佐田一雄的匯报,虽存在疑点,但我相信他不会欺瞒於我。” 两人一听,点了点头,毕竟,谎报军情,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可是,问题出在哪里,他们也甚是疑惑。 “渡边將军,省司令部给我们的任务是来协助你,你久占济州,对济州地形比我二人更为熟悉,以你之见,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渡边友川微微点头,抬手指向墙上的作战地图: “这里,是云安县,其西北、东北方向便是泗定、金台二县。” “如今,省司令部给我们的任务,是要求我们,儘量剿灭这股力量,若实在不行,便將他们困在云安县。” “以我之见,待大扫荡开始,我们可兵分两路,一路由泗定县向云安县推进,另一路,由金台县向敌军发起进攻。” “若战事顺利,我们则一鼓作气,將这股敌军消灭在云安县。” “若实在无法剿灭这股敌军,我们则退回泗定、金台二县防守,將其阻在云安县,以免影响整个鲁迅的大扫荡计划。” “二位觉得如何?” 松本、井川二人对视一眼,皆点了点头。 不战而守,不是他们的作风。 不打过,怎么知道对方的实力。 若实在无法剿灭对方,他们只需守好泗定、金台二县,不影响整个鲁省的大扫荡即可。 这一点,他们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毕竟,他们三个联队的兵力也有近万人,若再加上当地偽军,则远超敌军。 “好!”见二人无异,渡边友川接著说道: “战事紧急,松本君,井川君,还请二位即刻率军前往泗定、金台县,明日一早,你二人同时向云安县发起进攻。” “我则率军作为预备队,驻守在泗定与金台之间的要道上。” “若你们进攻顺利,需我迅速带兵增援,扩大战果,我则率军立马加入战斗。” “倘若你们进攻受阻,不敌敌军,我则率军负责掩护你们撤退,確保你们安全撤回泗定、金台两县。” ……。 第39章 夜袭 云安县与泗定、金台二县呈三角之势,三县城相距不足百里。 若快马加鞭,从云安县前往泗定县,无需半日,便可抵达。 一路上,朱强率领著三千余人走走停停,在日落前才来到泗定县城十里外的一处山坡上。 对於此,朱强也很是无奈,他们这些人,在另一时空,何时走过这么长的路。 为了不让眾人过度疲劳行军,保存战斗力,他也只能走走停停。 若不是韩凌的积分要紧著武器先,他一定向韩凌建议,多兑换几辆卡车出来,用於兵力运输。 不过,他相信,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们杀的鬼子越多,他们的部队早晚会机械化。 这一路走来,他们三千余人,虽然走的慢,但沿途负责驻守卡口的日军、偽军见到他们时,还不等他们靠近,便已嚇破了胆,纷纷朝泗定县逃去。 朱强站在山坡上,望著前方十里外的泗定县城。 他知道,城內的日军必然早已收到风声,做好了防御准备。 不过,他丝毫不担心,据他了解,城內只有一个联队的日军,加上偽军,满打满算也就四千余人。 而自己这边,不仅有毫无畏惧的三千勇士,而且,武器还占著绝对优势。 在他看来,拿下四定县城,指日可待。 “强……团长。”一名与朱强相熟的士兵,看了一眼前方的泗定县,隨即將目光落在朱强身上,请示道: “眼下时间还早,要不咱们直接进攻,趁天黑拿下泗定县?” “不可!”朱强摇了摇头: “虽说驻守泗定县的日军只有一个大队,但他们以逸待劳,咱们又行军大半天,疲劳之师贸然进攻,不划算啊。” “退一步来讲,即使咱们攻进了县城,那时估计已经天黑了。” “届时,我们是进还是不进?” 那士兵听后,这才反应过来。 深夜,视线不佳,他们即使有从另一时空带来的电筒,但他们却对城內地形不熟,一旦进入城中与对方巷战,吃亏的肯定是他们。 朱强见那人脸上露出一丝惭愧之色,安慰道: “放心,杀鬼子也不急这一时,明日天一亮,鬼子有的你杀。” “你若真有精神,就去帮兄弟们埋些地雷,设置防线,万一里面的鬼子晚上趁夜偷袭,咱们也好有个准备。” 十余里开外,县城內。 日军联队长松本弘一早早的便收到了一条消息,云安县有一支三千余人的抗日武装,正朝泗定县逼近。 在得知这一消后,他立马安排好防御,准备与那支敌军碰上一碰。 可他左等右等,直到太阳即將西落,那支敌军才出现在城外十余里的一处山坡上。 几十里路,那支三千余人的队伍,竟然走了几乎一整天,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么懒散的队伍,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呵!”松本弘一嘴角一勾,轻蔑一笑,眼中满是不屑: “就这行军速度,这般鬆散模样,还想与大日本皇军抗衡?简直是痴人说梦!” “松本君说的是。”一名大队长附和道, “他们行军这般拖沓,恐怕连最基本的军事素养都没有,以属下看,这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罢了。” “松本君,他们此刻立足未稳,观其行军,也定毫无防备,这天马上要黑了,我们何不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夜袭敌营?” 说罢,这名大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在他看来,对付这样一群毫无素养的军队,给他们来一个出其不意,定能將其杀得片甲不留。 松本弘一眼珠转动,心中思索片刻后,抬手看了看时间: “可,今夜两点,你率领一个大队的兵力,从城西方向悄悄出城,找准时机,全力突袭。” “记住,即便他们是乌合之眾,也不可大意,行动要隱蔽,要迅速。” 那大队长一听,眼中放光,兴奋地立马挺起身体敬了一个军礼: “哈依!” “松本君放心,我定会把他们杀个措手不及,片甲不留。” “区区三千乌合之眾,怎能抵挡皇军的精锐,我这就去安排。” “回来!”松本弘一面色一沉,叫住准备转身离开的大队长: “虽说对方行军拖沓,看似是乌合之眾,但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很难说不会有意外出现。” “皇军的兵力宝贵,不可做无谓牺牲,若不敌对方,必须立刻撤退,明白吗?” 大队长心中一凛,连忙再次敬礼,大声回应: “哈依!松本君,我记住了。” 松本弘一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 他之所以同意让人前去偷袭,是他也很想知道,那支抗日武装的战力究如何。 是不是如佐田一雄所言那般,不仅弹药充足,火力还会越打越强? 若对方真的是一群乌合之眾,一个大队的兵力,加上夜袭,定能击败那支三千人的队伍。 倘若对方战力不俗,能抵挡住他一个大队兵力的夜袭,那大队长则会率军退回泗定县。 黑夜,视线不佳,敌军定会担心有伏兵,不敢派兵追击。 同时,经过这一战,他对对方的战力,也会有一定的了解。 因此,无论今晚夜袭成与不成,於他而言,都是有赚无亏。 时间一晃,便是凌晨两点多。 日军大队长带领著一个大队的兵力,借著夜色的掩护下,悄悄向朱强等人驻守的山坡摸去。 半个小时后,日军大队长手一抬,压低声音命令道: “前面便是敌军驻守地,一中队在前,分散开来,迅速解决那些巡逻的敌军。” “二中队,正面迅速衝上去,务必在他们反应过来衝上山坡,直捣他们营地。” “三中队,做为预备队,听我命令再行动。〞 若情况顺利,三中队则迅速加入战场,扩大战果。 若战事不顺,三中队则作为后援,掩护一中队、二中队撤退。 一中队,二中队两名中队长得令后,迅速行动起来 不多时,一中队队长见前方山坡已不足两里路时,低喝一声: “散开!” 一眾日军士兵得令,迅速闪开,朝山坡摸去。 “轰!”突然,一眾士兵还未走出几步,一声爆炸声突然响起。 爆炸產生的火光瞬间撕破夜色,两名日军被炸弹產生的衝击波掀飞起来,而后重重摔落在地,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 “有地雷,大家小……。” “轰!轰!轰……!” 一中队队长急得大吼,但话还未说完,队伍之中又接连响起了好几声爆炸声: 山坡上,负责守夜巡视的士兵,在第一声爆炸响起时,便迅速进入防御阵地: “鬼子来了!” “鬼子来了!” ……。 同样,睡梦中的眾人,在第一声爆炸声响起时便已惊醒。 不等朱强吩咐,那些有武器的眾人,纷纷拿起身边的武器进入各自的战斗位置。 第40章 降维打击 【叮,炸死一名日军,获得五积分】 【叮,炸死一名日军,获得五积分】 …… 云安县。 山谷山洞內,刚起夜准备再次入睡的韩凌,听到脑海中不停响起系统的提示音,瞬间睡意全无。 夜战? 是朱强、李晟他们夜袭日军?还是日军趁夜袭击朱强、李晟他们? 【叮,炸死一名日军,获得五积分】 当积分达到五十积分时,韩凌不再纠结,心中默念: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好的!”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请宿主选择转换人物或地点。” 韩凌一愣,脏话脱口而出: “我艹,我哪知什么地点,哪里在打仗,你便直播哪里。” 刚飆完脏话,韩凌瞬间反应过来,难道?朱强、李晟、周志良他们三人在同时与日军交战,系统不知直播哪个地方。 毕竟,系统直播范围只有几平方公里,而他们三人的距离却远超过了这个数。 对於系统直播的这个bug,他也能理解。 如果直播没有范围,他岂不是可以直接可视化整个夏国,掌握整个夏国的日军动向。 但也就在这时,直播画面猛地一晃,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韩凌定眼一看,这才发现是朱强那支人马。 难道,只有朱强那支人马在与日军交战,系统这才选择了直接直播? 画面里,一名中队长见山坡脚下埋有地雷,气的暴跳如雷: “八嘎!” 不过,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立马大吼一声,命令道: “扔手雷!把他们埋的地雷给我炸出来!” 一眾日军士兵得到命令后,纷纷拔出腰间的手雷,扯掉保险栓朝前方扔了出去。 “轰!轰!轰……!” 一颗颗手雷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地瞬间炸开,泥土与碎石飞溅而起,落地后引起一连串的爆炸: “轰!轰!轰……!” 一阵爆炸后,一中中队长挥刀直指山坡,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命令道: “帝国的勇士,跟我冲!衝上山坡,杀光他们。” 既然偷袭无望,那只能强攻。 几十里路都要走一天的部队,这样的军队能有什么战斗力。 说不定,一个衝锋,就能把他们嚇得半死。 在那名中队长的命令下,一眾日军士兵借著月光与硝烟燃烧的火光下,纷纷喊叫著朝山坡衝去。 二中中队长也不甘示弱,带著一眾日军士兵紧跟其后,誓要一举全歼山坡上的敌军。 在他们后方,日军大队长看著这一幕,没有任何犹豫,立即下了一道命令: “炮兵小队,目標,前方山坡,给我覆盖轰炸,三分钟急速射,掩护一中队,二中队衝上山坡。” 突然,也就在这时,从山坡上射来一道道强光,正在衝锋的一眾日军士兵瞬间被一道道强光刺得睁不开眼: “啊!八嘎!什么鬼东西,这么刺眼!” “快!臥倒!找掩护!” “八嘎!这是怎么回事?敌军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手电筒!” “快!快撤!” 这一道道强光使得自己根本看不清敌人所在,但对方却將自己看的清清楚楚,此时不撤,不就成为对方的活靶子。 山坡上,一名营长在一道道强光射向山坡的瞬间,便立马下令: “兄弟们,杀鬼子了!” 话音还未落,机枪,步枪火力全开,子弹如暴雨般朝山坡倾泻而下: “砰!砰!砰……!” “突突突……!〞 山坡上,一眾士兵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哈哈哈!小鬼子,先赏你一梭子。” “小鬼子,还想偷袭,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小鬼子,打扰你爷爷睡觉,还想跑,门都没有。” ……。 一时间,来不及反应的日军纷纷中枪倒地。 炮兵连也没有閒著,炮弹犹如不要钱一般轰向对方的炮兵阵地。 日军大队长看著这一幕,又惊又怒,但却又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大吼著下令: “快!撤退!撤退!” “快!炮兵掩护!” 他想不通,对方哪来的这么多强光手电筒。 这种强光手电筒,他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以往夜战,他们的军队靠著夜袭总能占儘先机。 可今天,那一道道刺眼的强光,像太阳一样悬在山坡上,把自己这边照得清清楚楚,使得他的士兵反倒成了活靶子。 小半个小时后,山坡上的眾人见日军要逃,纷纷站起身来: “追啊!別让小鬼子跑了!” “小鬼子!哪里逃!” ……! “回来!回来!”几名排、连长见自己手下的人纷纷红著眼要去追鬼子,急得扯著嗓子大喊: “站住,都给我回来!” “都给我站住!追什么追,你收到命令了吗?” 一些刚追出两步的士兵一听,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亢奋瞬间褪去,露出一脸的不甘: “为什不追啊,乘胜追击多杀几个鬼子不好吗?” “是啊!这么好的机会,不能就这么放跑了他们!” ……。 一名连长扫视了一眼满脸不甘、愤愤不平的眾人,指向敌军逃跑的方向,怒道: “追?万一鬼子在道路两侧埋有伏兵,咱们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 “还有,之前早就叮嘱过你们,战场上,一切行动听指挥。” “你们是不是想团长断了我们连的弹药?” 韩凌早已下令,战场上,若谁不听从指挥,不服从命令,朱强便可断了他们的弹药,让他们无法杀鬼子。 眾人听后,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太过亢奋,把这茬给忘了。 若真断了他们营的弹药,他们手中的枪就是一根烧火棍,那还杀个屁的鬼子。 一些士兵看著日军逃跑的方向,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作罢: “小鬼子,今天先放过你,明日天一亮,定要你狗命。” “对!就让他们多活一天,明天再杀他个片甲不留。” ……。 “好了!”那连长挥了挥手:“都別嚷嚷了,快点打扫战场,看看还有没有活的。” “记住,都小心一点,別没在正面战场栽跟头,反倒阴沟里翻了船!” “若真是那样,回去之后可就让人笑死了。” 此刻,直播间內,眾人纷纷留言,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屏幕下角快速滚动: “刚才的战斗,真解气!看得我是热血沸腾,都怪主播,又让我错失了一次杀鬼子的机会。” “刚才那强光手电筒太绝了,夜战对付日军那就是降维打击,明天一早我立马去买一个,万一下次主播召唤我,我也好有个准备。” “主播,我有个提议,可以用无人机对付鬼子,我玩无人机已经有好几年了,玩的贼溜了,你召唤我过去,无论是高空侦察,还是轰炸鬼子都没问题。” “哥们,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弟弟上次被召唤时,也准备了无人机,无人机带不过去。” “嗯?无人机也属於武器?” “那当然了,现代战爭里无人机早就是標配武器了,管你坦克还是掩体,只要掛上炸弹,照样能精准打击,侦察更是不在话下。” “那为何强光手电筒可以带过去?” “在抗战年代,强光手电筒在夏国虽然很少见,但在西边一些国家已经有了类似的照明设备,也许,这便是可以带过去的原因吧。” “你们是不是跑题了,管它手电筒还是无人机,刚才一战,主播一定积累了不少积分,咱们还是一起呼唤主播,让他们把咱们召唤过去杀鬼子。” ……。 第41章 这话我不服 次日。 云安县。 山谷山洞內,韩凌醒来刚走出山洞,便见一名护卫匆匆朝他奔来: “旅长!朱团长派人回来了。” 话音还未落,便听见山谷谷口传来一阵“突突突”的引擎声。 韩凌看也未看,心中便知,定是朱强派人前来拉枪枝弹药。 毕竟,朱强那三千余人,可有不少人还没有武器。 不一会儿,两辆卡车“嘎吱”一声一前一后停在韩凌面前。 卡车挡板还未放下,卡车內三十余人便从卡车上纷纷跳了下来,在韩凌面前整齐列队: “报告旅长!”一名排长上前一步敬礼,稟报导: “一团二营一连一排奉命前来领取枪枝弹药!” 韩凌目光扫视了一眼两辆卡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 “要拉两车,你们昨夜一战消耗了两卡车弹药?” 他记得,前两日,那两辆卡车可是装满了枪枝弹药。 在他看来,昨夜一战,就算再激烈,也消耗不了那么多弹药。 “呵呵!”排长摸了摸头,笑了笑,解释道: “旅长,那倒没有。” “昨夜一战后,也就消耗了小半车弹药。” “战后,朱团长便下令將所有弹药都分发下去了。〞 “我们团长说,拉一车是拉,拉两车也是拉,便索性一次拉个够。” 韩凌听后,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朱强恐怕是想火力覆盖,准备一战拿下泗定县。 “你们现在还有多少兄弟手中没有枪的。” 排长微微一愣,反应过来连忙回道: “回旅长,昨日一战,杀了五百余鬼子,剿获枪枝五百余支,九七式81毫米迫击炮三门,炮弹十余发,子弹三千余发。” “如今,一团的兄弟早已人手一枪,但许多兄弟手里都是缴获的日军步枪。” “有枪就行。”韩凌点了点头: “我再给你们兑换几挺重机枪、几门迫击炮,其余的全给你们兑换成弹药,你们能装多少便装多少。” 前几日,围剿孙德彪,剿灭了五百余偽军,除了六辆卡车,兑换的弹药还足足装了六大卡车。 昨日一战,朱强也消灭了五百余鬼子,若全兑换成弹药,定会只多不少。 排长听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谢谢旅长,谢谢旅长!” “没什么好谢的。〞韩凌摆了摆手: “你回去告诉你们团长,等他拿下泗定县,我给他兑换几辆坦克出来,让他开始组建坦克营。” 他知道,等朱强、周志良等人占领济州、枣城之后,定会引起日军的重兵反扑。 届时,光靠步枪、轻重机枪、迫击炮这些武器定然难以与日军抗衡。 他必须拥有坦克、飞机这样的重武器,才能与日军进行正面较量。 山谷中央,正在训练的眾人看著正忙著搬运弹药的士兵,眼中满是羡慕。 突然,一名士兵趁著休息时间猛地站起身来,朝著韩凌大喊一声: “旅长!我要上战场杀鬼子!步枪、轻重机枪我都会了,战场上,我保证听眾指挥,服眾命令。” 这句话犹如点燃了引线一般,话音刚落,眾人纷纷站了起来,挺直身体喊道: “旅长!我也都会了,我也想杀鬼子,你放心,战场上,我保证听眾指挥,服眾命令。” “旅长!我要去杀鬼子,哪怕给颗手雷,没枪也行。” “旅长,求求你了,让我们也去杀鬼子吧。” ……。 一道道喊声,带著一股急劲,在山谷里响起,又传回道道回音。 韩凌走上前去,看著一张张涨红的脸,抬手往下压了压: “你们的想法,我能理解,可打仗不光靠的是服从命令、会打枪、会打炮,还有战场上的配合。” “你们训练才不过三天,我也有观察过,你们之中,还有许多人,连最基本的战术配合都没练熟。” “若是现在让你们上战场,杀不了鬼子不说,还有可能拖累身边的战友。” 眾人一听,脸上激动之色渐渐褪去,露出一脸失望。 韩凌说这么多,不就是认为他们辛苦训练了这么几天,还是没有达到他的要求。 不过,也有人心中不服,一名青年心一横,梗著脖子站了出来: “旅长!你这话我不服?” “哦?”韩凌一听,瞬间来了兴趣:“那你倒是说说,哪里不服?” 说罢,他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那青年身上。 青年挺直身体,嗓门愈发响亮:“旅长!你不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为了早日上战场杀鬼子,这三天,我,李飞,王星亚,除了白天平常训练,夜晚还天天加练。” “旅长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给您演示一遍一人掩护、一人突围、一人垫后的战术配合训练。” 见对方信心十足,韩凌点了点头: “好!你们现在便把我们当做假想敌,向东侧山林突围。” “进入山林后,还是把我们当作假想敌,釆用三三制战术,从山林衝出,向我们发起进攻。” “若你们的掩护、防御、突破跑位都能不失误、不脱节,我可以允许你们上战场。” “当然,倘若你们做不到,这该训练还是得训练。” 三人一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眼中皆闪过一抹狠厉: “好!” 三人刚出列,青年手势一打,三人迅速呈三角队形散开……。 片刻后,三人气喘吁吁的站在韩凌面前: “报告旅长,演示完毕!〞 韩凌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刚才你们三人的演练整体还不错,但还是有点小瑕疵。” “李飞在垫后时,竟然紧张的差点摔了一跤。” “虽然这是小瑕疵,但到了战场,不仅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还有可能会连累身边的战友。” “所以,战场上不仅要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这相互间配合的基本战术也很重要。” 三人听后,心中暗自嘆了口气,完了,估计没戏了。 李飞更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都怪自己刚才太过紧张差点摔了一跤,影响了整个团队。 但也就在这时,韩凌突然话锋一转:“但整体来看,比我预想的要好。” “我兑现承诺,编你们进入一团,明日一早,我便安排人送你们去一团报到。” “真的?!”三人眼睛瞬间瞪圆,皆难以置信的看向韩凌。 见韩凌点了点头,三人猛地蹦起半尺高,又激动又兴奋: “ yeah,终於可以去杀鬼子了!” 眾人见状,眼中一热,不少人纷纷喊道: “旅长!我们也加练了!我们也可以演示给你看!” “旅长!我们比他们加练的更辛苦,我们能比他们做得更好!我们也要去杀鬼子。” ……。 一时间,不少人心中不甘,纷纷喊著要去杀鬼子。 当然,也有一些人在心里暗暗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多加练习,到现在连最基本的战术配合都还没掌握。 “不行,今天训练完,我也加练。” 这些人太不是东西了,说好的大家一起去杀鬼子,你们竟然晚上去偷偷练习战场杀敌的战术。 第42章 一群乌合之眾,不堪一击 泗定县。 松本联队长巡视了一遍阵地,举起望远镜,朝著山坡方向望去。 昨夜一战,他损失惨重,便决定不再进攻,死守泗定县,將云安县的那股抗日力量堵死在云安县城境內。 “联队长阁下。”一名中队长小跑至他身边,抬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按照你的命令,阵地前方地雷已经全部布设完毕。” 松本放下望远镜,目光落在中队长身上,问道:“地雷数量够吗?” “回联队长阁下。”中队长立马回道: “共埋设各种地雷六百二十三颗,敌军若想闯过这片雷区,必將付出惨重代价。” “嗯。”松本联队长点了点头,再次举起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一群乌合之眾,还妄想拿下泗定县。 这次,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如今,对方的火力,他已察探清楚。 这股抗日武装力量,不仅火力强大,手中还有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强光手电筒。 不过,既然知道了对方的底细,他倒也不慌。 大不了,他放弃夜袭、夜战。 若对方夜晚来战,他的士兵则会躲在战壕內,专门朝著对方手电亮起的地方射击。 他相信,有了雷区的助力,对方夜里衝锋只会更加狼狈。 至於白天,他则更加有信心守住阵地。 “报告联队长!”突然,一道声音在松本耳边响起: “前方侦察士兵传来消息,敌军正向我军移动,距我军阵地已不足十里。” 松本联队长放下望远镜,眼中寒光一闪: “传令下去,准备战斗。” “告诉眾士兵,让那些乌合之眾好好见识见识一下,我们皇军的厉害。”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朱强率领著三千余人正朝著泗定县方向逐渐逼近。 他早已收到消息,日军在通往泗定县的必经之处设置了防御阵地。 如今,要想拿下泗定县,就必须先撕开这道防线。 不多时,朱强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將几名营连长召了过来: “大家看,前方,便是敌军阵地,看情况,他们这是早已经在等著我们了。” 几名营长目光看向前方,眼中皆闪过一抹狠厉: “狗日的小鬼子,我还以为他们会龟缩在城內,没想到他竟然出来了,真是正合我们的意啊。” “对!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嚇住咱们?正好在这儿跟他们干一场,让这帮畜生知道厉害!” “团长,怎么打,你就下令吧。” 朱强目光落在日军阵地上,脸上闪过一丝忧色。 若日军选择固城而守,他只需集中火力撕开一道口子,后续部队便能如潮水般涌入城內。 巷战虽险,但只要他不急一时,发动城內百姓,將城內鬼子剿灭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如今对方在城外构筑阵地,等於在开阔地摆开了架势,要与他硬干一场。 他心里清楚,日军的军事素养、战斗力,確实不是他们这些被召唤过来的人能比。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优势,他有著源源不断的援军。 而且,他身后的眾人只要杀起鬼子来,那是个个不怕死。 “这样。”朱强短暂思绪后,指向敌军阵地方向,命令道: “一营从正面进攻,缓慢推进,吸引敌军火力。” “二营从左侧山坳进攻,伺机迅速占领他们左侧高地,炮兵连火力全开,掩护二营衝上山头。” “三营作为预备役,隨时准备待命。” 命令下达后,一营、二营营长、炮兵连长三人眼中皆闪过一抹兴奋,接下来又可以杀鬼子了。 “是!” 三营营长心里虽有点失望,但还是领命而去。 不多时,一营营长便已到达了指定位置: “兄弟们!杀鬼子了!” 话音刚落,一眾士兵在各自排、连长的率领下,立即成散兵线朝日军阵地小心翼翼冲了过去: “小鬼子,受死吧!” “小鬼子,尝尝你爷爷的厉害!” “轰!轰!轰……” “砰!砰!砰……!” “突!突!突……!” 枪声、爆炸声,响个不停,战斗异常激烈! 在他们侧面,二营一眾士兵也甘示弱,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日军阵地。 他的心里清楚,只要衝出山坳,占了敌军一侧高地,这场仗他们就胜了一半。 “小鬼子,我艹你姥姥!〞 “兄弟们,为另一时空的先辈们报仇,杀鬼子啊!” 然而,战斗打响还没多久,当他们刚衝出没多远,一名士兵突然腾空而起,同时伴隨著一声爆炸声: “轰!” 还未等眾人反应过来,第二声、第三声爆炸接连响起: “轰!轰!轰……!” “大家小心!有地雷!”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人瞬间被炸飞起来,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一名士兵被溅的满脸是血,当即被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求生的本能让他转身就往回跑: “啊……!” 在另一时空,他哪里见过这么惨烈血腥的场面。 这一刻,他完全忘了,他死后可以返回原时空,更忘了,他是来杀鬼子的。 旁边的一名士兵见状,没有多想,也跟著转身就往回跑。 两人这一跑,犹如瘟疫一样,瞬间传染了周围的人。 一些本还咬著牙往前冲的士兵,见有人往回跑,也彻底失去了衝锋的勇气,无奈之下也跟著撤退。 二营营长见状,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猛地举枪朝天放了一枪: “砰!” “都给我站住!忘了我们是来杀鬼子的吗?” 虽然他没想到日军会在阵地前沿埋有地雷,但也不能就这么逃离战场。 在他看来,即使攻不上去,要撤退,那也要有序撤离。 可隨著溃逃的人越来越多,根本就没有人听从他的命令。 与此同时,正面进攻的一营也未能倖免,在他们刚踏入日军雷区后不久,便如二营一样,发生了溃逃事件。 日军阵地里,松本联队长举著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眼中寒光骤亮: “一群乌合之眾,不堪一击!” “传令!一大队,二大队三中队全力追击!” 此时不乘胜追击,更待何时。 一眾日军士兵得令后,纷纷端著枪,从战壕里跳了出来,嗷嗷叫的衝出了阵地。 “砰!砰!砰……!” “突突突……!〞 剎时间,一个个逃跑的士兵后背中枪,倒了下去。 “混帐!”在他们前方,朱强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气得將手中的望远镜摔了个粉碎。 不过,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死死攥著拳头,下了一道命令: “传令,命令一营二营立即停止进攻,撤出阵地。” “命令炮兵连立即调整炮口,轰击日军阵地前沿,三营全体出击,构筑防线,顶住日军反扑,掩护一营、二营撤退!” “告诉三营长,他三营即使全死光了,也断不可后退一步。”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个时候,一营二营已经基本废了,再无战力。 若三营再顶不住,他整个团也就废了。 第43章 赎罪敢死队 三营营长得到命令后,立即集合队伍: “三营、全体都有!隨我立刻上前!建立阻击阵地!杀鬼子!” “轰!轰!轰……!” “砰!砰!砰……!” “突突突……!” “来啊!小鬼子!” 在炮兵连的掩护下,三连的阻击下,从战壕追出来的日军,硬生生被他们挡在了阵地前沿。 刚撤下来的一营、二营士兵见三营与日军打的激烈,不等朱强下令,也立马纷纷加入了战斗。 松本联队长看到这一幕,皱著眉头,果断下令: “传令,停止进攻!撤回阵地。” 他知道,对方已经组织了有效阻击,再打下去也难以扩大战果。 而且,他若再不下令追击的士兵撤回,徒增伤亡不说,还有可能令追击的士兵损失惨重。 不多时,战场恢復了沉寂,只有瀰漫的硝烟证明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 营地內,一营二营的士兵,皆一脸羞愧的低著头,站在朱强面前。 刚才一战,他们临阵脱逃,实在是丟人现眼。 此刻,他们知道,直播间內的眾人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他们。 朱强迈著沉重的步伐,在一二营眾人面前来回走动,目光如同冰冷的刺刀,扫视著眼前的眾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整个营地,鸦雀无声,只有朱强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突然,朱强猛地顿住,大喝一声: “来人,把那些带头临阵脱逃的人给我揪出来。” 话音刚落,一眾士兵迅速进入一营、二营队伍中,將那些率先临阵脱逃的几十名士兵押了出来。 这几十名士兵被押出来后,一个个耷拉著脑袋,羞愧难当,恨不得將头埋进土地。 朱强走上前去,在他们面前站定,良久,才开口: “告诉我,是谁命令你们转身,把后背留给鬼子的?” 那几十人听后,头垂得更低,无人敢应答。 见无人应答,朱强走到一人面前,怒问道: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临阵脱逃?” 那士兵一听,低著头,结结巴巴回道: “我……我当时被嚇怕了……当时……地雷爆炸……到……到处都是残臂断肢……还有兄弟的內臟……溅了我一脸……。” “我……我哪里见过那样的场面……当时……当时被嚇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自己死后可以返回原时空,光想著跑……。” “团长,我……我知道错了,下次……下次再也不会跑了。” 朱强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也都清楚,战场上的恐惧,確实能瞬间击垮人的理智。 大部分人,在第一次直面血肉横飞时,都未必能在保持镇定。 可是,在他看来,这也不能成为临阵脱逃,把后背留给鬼子的理由。 “被嚇怕了?”朱强怒喝一声:“怕你就能跑吗?怕你还来?怕你还杀什么鬼子?” “我们也怕,我们怕没有多杀几个鬼子就死了。” 说罢,他指向不远处三营的一群伤兵: “你们看看他们,他们面对日军的疯狂进攻,为什么没有跑?”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一跑,跑掉了你们一营、二营的士气,跑掉了我们团杀鬼子决心” “你们这一跑,一营、二营损失了多少兄弟?三营为了掩护你们,又死了多少兄弟?” “另一时空,你们的父母、你们的亲戚、朋友,若是在直播间看到你们今天杀鬼子时临阵脱逃,你们让他们怎么抬得起头。” “你们回去后,又有何顏面见他们?” 那几十名士兵听后,头垂得更低了。唯恐自己的面容出现在直播间。 “现在知道丟人了。”朱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你们应该都清楚,临阵脱逃,是什么下场。” “依照战时军法,临阵脱逃者——斩!” “军法如山!你们不要怪我,来人……!” 话还未说完,一名临阵脱逃的士兵,眼中突然迸发出一股豁出去的疯狂,猛地抬起头来,声嘶力竭地打断了朱强的话: “团长!死!我认了!” “可是……可是我不想死在自己人的手里,我来这是杀鬼子,我不想一个鬼子也没杀就回去了。” “就算是要死,我也死在杀鬼子的战场上,死的值当些。” “我要用鬼子的血,来洗刷我的耻辱,即使洗不掉,也得让我的父母知道,他们的儿子是孬过,但绝对不是孬种!” “求团长再给一次机会,让我死在杀鬼子的战场上。” 这一番话,如同滚油中泼入了一瓢冷水,那几十人心中的不甘与血性瞬间被点燃,纷纷猛地抬起头,跟著嘶吼: “团长!求你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这么死!太窝囊了!” “团长,给我一把枪!我去跟鬼子拼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对!死在衝锋的路上,总好过死在这窝囊的军法下!团长,求您了!” “我们要赎罪!给一营、二营、三营的兄弟们赎罪!给我们自己赎罪!” 这一刻,他们眼中虽有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求死战意。 即使是死,他们也要死在战场上,死在与鬼子的激战中。 不然,就像朱强所言那般,回到原时空,他们如何抬的起头。 眾人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禁生起一丝动容。 这些人虽临阵脱逃,但心中血性未减,心里想的仍然是杀鬼子。 “团长!要不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是啊!团长,让他们冲在前面,消耗敌人的子弹也是好的。〞 “团长,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哎……!”三营营长深深嘆了一口气,上前一步: “团长!要不就答应他们吧。” “毕竟,我们都是从另一时空而来,训练时间短,他们之前又非真正的军人,战场上,出现这种情况,多少也算是人之常情。” “而且,鬼子就在前面,他们既然有必死之心杀敌赎罪,不如就让他们把这条命扔在鬼子的阵地上。” “这样,他们返回原时空,头也能抬起来些。” “若真让他们死在这里,他们回去后,万一被人指指点点想不开,可就……。” “不要说了。”朱强手一抬,打断三营长的话: “我都知道。” 说罢,他扫视了一眼那几十名临阵脱逃者: “我也並非无情无义,既然你们想死在战场上,想用鬼子的血来赎罪?来洗刷自己的污点,那我便给你们这个机会!” 那几十名士兵听后,脸上瞬间露出死里逃生般的狂喜: “谢谢团长!” “谢谢三营长!” “谢谢诸位兄弟!” 一阵道谢后,这二十几人眼中几乎同时闪过一抹绝决。 这一次,別说前面是地雷,便是十八层地狱,他们也不会后退一步。 他们心里清楚,回到原时空能不能抬起头来做人,就看他们接下来的表现。 “来人!”朱强大喝一声:“把枪还给他们。” “从这一刻开始,你们这二十余人,单独组成一个赎罪敢死队。” “你们不是要死在杀鬼子的阵地上吗?明日一战,你们这个队打头阵,就是死,也要给我撕开一道通往敌军阵地的口子。” “这个任务十死无生,你们敢不敢接?” 第44章 主播!我爷爷也想杀鬼子 “敢!敢!敢!”二十余人同时发出震天般的吼声,仿佛要將所有的羞愧都吼出来。 “好!”朱强大喝一声,回应道: “明日一战,待炮兵连清掉鬼子阵地前沿的地雷,能不能洗刷自己身上的污点,就看你们自己了。” 说罢,他扫视了一周,拔高音量,大声喊道: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以后,谁要是敢临阵脱逃,再把后背留给鬼子,无论是谁,不管有什么理由,一律就地正法!” 直播间內,眾人见到这一幕,纷纷留言使得弹幕再次快速滚动起来: “这群逃兵竟然临阵脱逃,简直是太丟人了。” “话不能这么说,他们都是普通人,又非真正的军人,第一次见到那么惨烈血腥的场面,下意识逃离战场,也是有情可原的。” “是啊,地雷一响,身边人瞬间变成碎肉,又有多少人不怕?” “既然怕就不要报名去杀鬼子,简直是浪费名额,朱强就不应该答应他们。” “我倒觉得朱强做的没错,这些人临阵脱逃本就不是心中本意,而且他们也知道自己错了,他这么做既顾了军法,又考虑到了人情。” “对!他们都是普通人,知错能改已经做得很好了,给他们一次会又能怎么样,若我是朱强,我也会答应他们。” “你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们应该关心的不是催促主播召唤我们去杀鬼子吗?” “对哦,刚才那一战,那日军联队长得意的样子,看得我是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衝上去给他突突了。” “主播,你召唤我过去,別说地雷,前面即便是尸山血海,我也绝不后退一步。” ……。 山谷內,韩凌从直播间得知朱强一团出现逃兵事件后,立马令护卫將还在训练的新兵集合在一起。 他有系统,可以通过直播看到战场上的情况。 而那些被他召唤来这个时空的人,因为无法向另一时空的人那样观看直播,並不知晓一团临阵脱逃事件。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他要提前给这些新兵敲敲警钟,以免再次发生同样的事。 “就在刚才。”韩凌目光扫视了一眼眾人,高声喊道: “前线一团,在进攻日军阵地时,遭遇敌军雷区,死伤惨重。” “战场上,刀枪无眼,死伤难免,但可耻的是,在战场上,竟然有人临阵脱逃!” “虽然他们后来知道错了……。” 片刻后,眾人一片譁然,交头接耳间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逃……逃了?他们怎么敢!” “简直丟人现眼!要是让老子碰上,非得揍他们一顿不可!” “话是这么说,可是,旅长刚才描绘的那场面,听著確实让人有些怕。” “就算再怕,也不能跑啊,他们这一跑,阵线就乱了,死的人就更多了,我们是来杀鬼子的,早就应该要有心理准备。” 这话一出,立马引起周围人的共鸣,纷纷点头,朝著韩凌大喊: “旅长!你放心,我虽然还没上过战场,但绝对不是软骨头。” “旅长!我知道我来这是干嘛的,知道枪口对著谁,无论什么情况下,临阵脱逃的事,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对!旅长放心!我寧可死在衝锋的路上,也绝不跪著生!” ……。 韩凌听著眾人的信誓旦旦的保证,压了压手,大喝一声: “好!记住你们今天的话。” “以后,若是有人临阵脱逃,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我会將你们的名字,在直播时公之於眾,让另一时空你的父母看看,他们养的是个什么样的儿子。” 眾人一听,心中一颤,皆下意识的看了看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若他们在这个时空临阵脱逃,当了逃兵,被直播出去,又被自己父母、亲戚、朋友知道,自己死后返回原时空,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可能都算是轻的。 弄不好,家里人一生气,不认自己这个儿子,把自己逐出族谱,那可就玩大了。 好些人一想到这,皆不禁打了个寒颤。 哪个家族没有一本族谱,那上面记著祖宗十八代的名讳,是每个人的根,是脸面。 他们是来杀鬼子的,若真因为在杀鬼子这件事上被逐出族谱,那真是活著没脸见人,死了都成不了家里的鬼,比死都还难受。 这一刻,眾人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丟脸。 韩凌抬头望向天空,看向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直播屏幕: “家人们,你们也一样。” “若你们做不到,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放弃,別报名了,別到时候弄的大家都难堪。” 直播间,屏幕又一次快速滚动起来: “主播,你放心!我们知道轻重。” “主播,我爷爷最喜欢看你直播了,他说,我若是去了,敢临阵脱逃,他就去村里找我那个三叔村长,让他把我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你召唤我过去,我保证不会做逃兵。” “噢,还有,我爷爷也想杀鬼子!他让我问问你,你能不能把他也召唤过去,爷爷说他腿脚虽然不利索,但帮你们修修枪,烧烧火,打打下手还是没问题的。” “主播!我和我姥爷也正在看直播,他也想报名!他一直有一个遗憾。” “当年,有一名战友替他挡了一枪,死在鬼子的枪口下,可战场上他只杀了一个鬼子,这遗憾压了他一辈子。” “姥爷说,他想替战友多杀几个鬼子,哪怕只能扔一颗手榴弹,也算了了心愿。” ……。 韩凌看著直播间內的弹幕,喉咙不禁有些发紧。 他知道,那些老人说的都是心里话。 他们胸腔里跳动的,是埋了一辈子的火,是对鬼子无尽的恨,是没能为战友多杀几个鬼子的遗憾。 如今,他们把这最后的期盼都放在这直播间里。 “咻!”韩凌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把脸,对著直播间轻声道: “兄弟们,替我转告你们的爷爷、姥爷,告诉他们,他们的心愿我收到了,他们的心愿,我替他们圆。” “不过,以我们现在的条件,恐怕还不行,等我们这边拥有了战机、坦克,一定召……请他们来坐坐!” “他们来后,也不用修什么枪,烧什么火,更不用躲在战壕里扔什么手榴弹。” “到时候,让爷爷、姥爷他们坐在坦克里,炮口对准鬼子,亲自按一下发射按钮。” “如果身体允许,也可以坐上战机,让他们从上往下,使劲的炸鬼子。” 直播间內,眾人听后,弹幕如火箭般再次快速滚动起来: “哇,主播牛逼!这个主意太炸了!” “主播(大拇指),这才是真正的尊老!让英雄亲手雪耻!” “主播,要不组一个爷爷装甲团,你召唤我过去,我帮你照看那些爷爷的生?起居。” “楼上,我看你不是想去照顾那些爷爷,你是想去杀鬼子吧,你这醉翁之意也太明显了。” “就是就是,我敢肯定,他照顾爷爷是假,想骗主播召唤他才是真!” “主播!谢谢你,我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爷爷。” 第45章 今天这一战,没有佯攻 另一时空,一间朴素的民房內。 一名满头白髮的老人,目光从他孙子的手机上移开,看向身旁的青年: “小宇,主播怎么说,他同意了吗?” 青年放下手机,提高音量喊道:“爷爷!主播同意了!” 虽然他手机的声音己经放到了最大,但他爷爷因为年纪大,耳朵背,刚才韩凌的话,他爷爷是听一半,漏一半,根本没听清楚韩凌讲了什么。 老人一听,激动地差点站了起来: “真……真的?他不嫌弃我这个老头子腿脚不利索?” “怎么会!”那名叫做小宇的青年笑著摇了摇头,大声回应道: “主播只是说,现在还不时候,让你好好保重身体,等过段时间,他们有了战机,坦克,让你坐在坦克里,亲自开炮炸小鬼子。” 老人反应过来后,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乾瘦的手指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主播真……真这么说?” “我真的可以坐进那铁王八里……亲自……亲自开炮轰小鬼子?” 说罢,老人目光紧紧的盯著自己的孙子小宇,唯恐对方是在哄自己开心。 “爷爷!千真万確!”小宇眼眶发红,重重点了点头: “直播间几千万人都听著呢!主播亲口承诺的!不会有假。” 巨大的喜悦和前所未有的期盼瞬间衝垮了老人惯常的沉默与固执。 他激动地“嗬嗬”喘著气,手下意识就往身旁摸索,习惯性地去摸那放在一旁的烟盒和打火机。 小宇见状,急忙开口阻拦: “爷爷!医生说了!你这肺可不能再抽了!” 这句话,家里人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老人总是哼唧两声,背过身去照样抽,谁也拿他没办法。 小宇这一次也没抱多大希望,想著肯定又是无功而返。 然而,老者的手刚触碰到那皱巴巴的烟盒时,听到小宇的话后却突然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著那包陪伴了他大半辈子的老烟,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 突然,他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一般,猛地一把抓起那包烟,手臂用尽全力一挥。 那包烟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了几步外的垃圾桶內。 “咳…不抽了,老子要多活些时日,留著这条老命,等著主播召唤,等著开炮轰小鬼子!” 老人喘著气,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仿佛不是在戒菸,而是在立下一个庄重的军令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宇见到这一幕,张著嘴,愣愣的盯著不远处的垃圾桶。 真的戒了?这一刻,他仍然有点不敢相信。 他爷爷的菸癮有多重,他心里非常清楚。 以前,全家上下轮番劝说、甚至藏烟都没能劝住。 没想到,他爷爷竟被远在另一个时空的韩凌一句承诺,把抽了大半辈子的烟给戒了。 “爷爷!这打火机?”小宇仍有些不放心,指著一旁的打火机,试探性问道。 老人转头,目光落在打火机上,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打火机,手臂再次一扬。 “哐当”一声,打火机精准地砸进垃圾桶,落在了那包烟上边,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不用试探我,我说戒就会戒,老子我一定要活到……坐上那铁王八的那天。” “去!把垃圾倒了!我现在闻到那个味就討厌。” 小宇愣了愣,连忙拎起垃圾桶朝门外跑去,唯恐自己爷爷后悔。 像这样的一幕,在这个时空的许多地方都有发生。 一些老人得知自己也可以去杀鬼子时,精气神瞬间提了起来,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泗定县。 次日,朱强摆开阵形,准备再次对日军阵地发起进攻。 昨日一战,他不仅没有击败对面的鬼子,反而损失惨重。 今日,他一定要血洗耻辱,击败对面的鬼子,拿下阵地。 炮兵连早已就绪,只等朱强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火力全开,首先將敌军阵地前沿的雷区狠狠犁上一遍,为后续士兵衝锋扫清道路。 之后,他们再向前推进,以炮火掩护士兵衝锋。 朱强目光死死盯著鬼子阵地的方向,大喝一声: “传令!炮兵连!目標,敌军前沿雷区、给老子炸!” 炮兵连连长接到命令后,大手猛地一挥: “开炮!” “轰!轰!轰……!” 下一刻,鬼子阵地前沿猛然震颤起来! 一颗颗地雷在炮火的轰炸下被引爆,再次发出一阵阵爆炸声: “轰!轰!轰……!” 爆炸產生的气浪肆意横扫,仿佛要將鬼子阵地前沿那片土地彻底翻过来。 松本联队长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惊嘆。 这么富有的抗日武装队伍,他还从未见过。 不过,这个问题他也没去多想,大战即將开始,他必须把精力放在后面的战斗中。 片刻后,炮火逐渐停息,朱强目光死死盯著鬼子阵地,举起手臂,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一营、二营,进攻!” 今天这一战,没有佯攻,只有一往无前的衝锋。 武器方面,他们比鬼子强,人数,他们更是比鬼子多,可是,昨日,他们却还是败了。 而且,还败的狼狈至极。 今天,他们要用一场胜利来洗刷昨日的败绩,洗刷他们的耻辱。 在一营、二营前方,二十余名赎罪敢死队队员喊著撕心裂肺的吼声,率先朝鬼子阵地冲了过去: “兄弟们!冲啊!杀鬼子!” 这一刻,这二十余名士兵,个个如同压抑到极致终於爆发的火山。 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赤红著眼睛,向著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轰!轰!轰……! “砰!砰!砰……!” “突突突……!" 炮弹在他们身旁爆炸,子弹从他们耳边呼啸而过,他们却没有丝毫在意。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用身体和性命为一营、二营的兄弟杀出一条血路。 “小鬼子!我艹你姥姥!” “突突突……!” 日军阵地內,一颗颗子弹如雨点般射向衝锋的赎罪敢死队队员。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赎罪敢死队队员躲避不及,纷纷中弹,倒在了阵地上。 无一例外,他们倒下去的方向,皆是朝著前方。 “小鬼子!我日你祖宗!” 一名赎罪敢死队队员被子弹打断了腿,惨叫著倒地,却疯狂地拖著腿朝前艰难爬去。 “突突突……突!” “轰!” 突然,一颗手雷在他身边轰然爆炸,他手中的枪声也戛然而止。 第46章 万岁你妈!跟爷爷一起上路吧 炮兵连连长举著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牙齿因为愤怒更是咬得咯咯作响! 那士兵拖著断腿向前爬行的决绝身影,和那一声绝望的爆炸,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臟! “狗日的小鬼子!我艹你八辈祖宗!” 突然,他猛地推开一名炮兵,夺过他手中的一块破布,双手死死按住发烫的炮管,大声吼道: “装炮弹,给老子狠狠轰他娘的!” 破布被炮管烫得滋滋作响,他却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著鬼子阵地的方向。 “轰!轰!轰!” 战场上,爆炸声此起彼伏,暂时压制了一小片区域的火力。 一名赎罪敢死队员队员见状,端著轻机枪,猛地站起身来,朝著前方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兄弟们,冲啊!” 他要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將敌军的火力压制最小。 “砰!砰!砰!” 突然,几颗子弹狠狠钻进他的胸膛,他身体猛地一震,朝前倒了下去。 他身旁的几名敢死队队员,抓住这短暂的机会,朝著日军阵地又逼近了一步。 赎罪敢死队队员不断有人倒下,有的被机枪扫成筛子,有的被炸弹炸得粉碎。 但他们却没有人再后退一步,不仅如此,他们离日军阵地也越来越近。 这一刻,他们不再害怕,更不在乎死亡,他们在乎的是,能不能冲入敌军阵地。 一名赎罪敢死队队员看著身边的队友接连倒下,眼里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只有满腔的怒火。 “小鬼子!我艹你姥姥!” “突突突……!” 他嘶吼著,迎著弹雨继续前冲! 突然,一串机枪子弹击中了他的腹部,他一个趔趄跪倒在地,肠子都流了出来。 他低头一看,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 剎那间,他猛地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趁著倒下去的时候,將枪口对准了日军阵地。 他重重砸在地上的瞬间,身体的惯性让手指死死扣住了扳机。 “噠噠噠——”机枪仍在嘶吼,滚烫的子弹贴著地面扫向日军阵地,打在掩体上溅起一片尘土。 枪管在地上摩擦著转动,弹道歪歪扭扭,却始终朝著敌军阵地方向,像一条不肯闭眼的怒龙。 这是他的执念,即便是死了,他也要將枪里的子弹打光。 即使杀不了鬼子,也要给鬼子添堵,让他们不得安生。 开战不过短短几分钟,敢死队已然伤亡过半! 但他们用生命换来的衝击,確实极大地吸引了日军的火力。 而且,他们剩下的几人已经突进到距离敌军阵地不足百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已经让他们看到衝进日军战壕的希望。 与此同时,一营、二营的士兵也没有一人后退。 在炮火的掩护下,他们不断向前推进,一人倒下,立马又有一个立即补位。 这一刻,他们已经麻木了,心中似乎只有一种执念,不拿下日军阵地,誓不罢休。 在一处日军阵地前沿,一名赎罪敢死队队员,趴在地上,看了一眼前方不足几十米的日军战壕,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友。 突然,他心中一横,拉响一?手雷,猛地站起身来,朝前冲了过去。 就在他中弹的一瞬间,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將那颗“嗤嗤”冒著白烟、即將爆炸的集束手雷,狠狠地扔向了前方日军战壕的机枪火力点! “轰!轰!轰!” 手雷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將日军阵地的沙袋掀飞半米高,机枪火力点瞬间哑火。 他仰面朝天,望向天空,嘴唇微动,断断续续道: “爸……妈……你……你们儿子不是……不是孬种!” 剩下的两名赎罪敢死队队员对视一眼,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决绝和最后的默契。 其中一人,脸上混杂著血污和疯狂,他扔掉手中的枪枝,学著之前的战友,拿起一捆集束手雷,咬掉拉环,朝日军战壕冲了过去。 “小鬼子!爷爷请你们吃响雷!!” 他咆哮著,用尽全身力气,將那捆滋滋作响的手雷,朝著刚刚被炸哑火但仍有日军士兵试图重新组织火力的战壕缺口,猛地拋掷过去! 手雷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战壕深处! “八嘎!手榴……!”战壕里传来日军惊恐的尖叫: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过后,巨大的火球和黑烟混合著泥土、沙袋以及破碎的肢体冲天而起! 这一刻,这段被炸了两次的战壕点,彻底被炸成了一片废墟。 爆炸扬起的尘土还未落地,他便再次朝日军阵营冲了过去,如同一头猛兽,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 “狗日的小鬼子!你爷爷我来了!” 几息后,他纵身一跃,猛地跳进了那被炸的一片狼藉的战壕缺口! 战壕內,离爆炸点较远的一些日军士兵,虽然没有死在刚才的爆炸中,但也被炸弹爆炸產生的衝击波震得七荤八素,耳朵嗡嗡作响。 还没等他们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突然便看到一个浑身硝烟、面目狰狞的夏国士兵跳了进来。 “敌人进来了!” “杀了他!” 距离最近的两名日军士兵儘管惊魂未定,但反应极快。 训练有素的本能让他们几乎同时嘶吼著挺起刺刀,一左一右,狠狠地刺了过来! “噗嗤!噗嗤!” 锋利的刺刀毫无阻碍地扎进了他的身体!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鲜血如同泉涌般从伤口喷出!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名赎罪敢死队员被两把刺刀穿透身体,非但没有发出惨叫,反而猛地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混合著巨大痛苦和疯狂畅快的笑容: “小鬼子……跟爷爷我一起上路吧!” 说罢,他双手举了起来,拉响了身上最后一颗手雷的拉环。 拉环被扯掉,白烟瞬间冒了出来! “不……!”两名日军士兵发出了绝望的尖嚎! “轰!” 又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在这狭窄的战壕废墟猛然响起。 爆炸余波尚未散尽,最后一名赎罪敢死队队员,也猛地跳进了战壕。 他没有吶喊,只是一脸平静的端著轻机枪,沿著壕沟疯狂扫射! “突突突……!” 短短几秒钟,弹匣打空!战壕內的日军也倒下了一大片。 然而,更多的日军朝他冲了过来。 他扔下滚烫的空机枪,从腰间拔出最后一颗手雷,猛地朝一眾日军冲了过去,脸上无喜无悲,看不出一丝情绪。 “嗤——”手雷白烟急促冒出! 一眾日军士兵见状,猛地一顿,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杀了他!” “抱住他!” 狭窄的战壕內,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日军士兵见退无可退,心中一横,尖叫著朝最后一名赎罪敢死队队员扑了过去: “天皇陛下万岁!” 他心中的武士道精神告诉他,不能后退,他要为天皇尽忠,为帝国献身。 “万岁你妈!跟爷爷一起上路吧!” “轰!” 又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在战壕內猛然响起! 第47章 血债就该以血来偿 最后两名赎罪敢死队队员,用前后相差不过数十秒的连续自毁式攻击,以最惨烈、最彻底的方式,终於將日军前沿阵地撕开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口子! 紧跟他们身后的一营、二营士兵,抓住机会,迅速衝进了战壕。 赎罪敢死队用血肉之躯为他们打开缺口的过程,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这一刻,他们不仅要为一营、二营洗刷屈辱,还要为那些赎罪敢死队队员报仇。 衝进战壕內的一名连长,没有任何犹豫,迅速下令: “一排掩护,二排向左、三排向右肃清战壕!” 只有如此,后续的部队才能顺利涌入,彻底撕开这道防线。 几名排长收到命令后,纷纷喊道: “一排的,给我打!子弹不要停!一排的,子弹不要停!” “二排的,跟我走!二排的跟我走,见一个杀一个……。” “三排的隨我向右!向右!杀鬼子……! 朱强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立即下令: “传令,三营全部压上!狠狠地打,彻底打垮他们!” “炮兵连,向前延伸射击!我要让鬼子的阵地变成一片火海。 松本联队长看到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 “八嘎!” 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他不是没见过。 可是,他不明白,昨日还是一群贪生怕死的乌合之眾,为何一夜之间竟变得如此悍不畏死。 “命令!各中队交替掩护,立即撤退!放弃阵地!全线退往泗定县城!” 他知道,败局已定,若再不及时撤退,恐会全军覆没。 如今,他只能放弃阵地,退回泗定县,向渡边友川联队长求援,如此,才有可能守住泗定县。 朱强见日军有序撤退,並没有下令追击。 这一战,从日出东方,一直打到正午,各营士兵的神经都像拉满的弓弦一般,拉的紧紧的。 他非常清楚,紧绷的弦不能一直绷著,得让他们喘口气。 “传令,停止追击!打扫战场!” 眾士兵收到命令后,虽心中不甘,但还是拖著疲惫的身体开始打扫战场。 几名一营的士兵,小心翼翼地搜索著一处日军战壕。 在他们旁边,一名日军士兵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尸体,爬了起来,摸著头,摇摇晃晃,露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那日军晃了晃脑袋,突然发现正在打扫战场的几名士兵死死的盯著他,身体猛地一僵。 他很快反应过来,双手高高举起,双腿一软,“咚”地一声跪在地上,用蹩脚的夏国语拼命求饶: “投降……我投降……饶命!” 对方已经在打扫战场,那便说明他们败了。 之前,一枚炸弹在他旁边爆炸,他大难不死,如今,想要活命,也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 虽然投降並非他本意,但在他看来,只要能活下来,暂时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投降?”几名一营的士兵对视一眼,似有心有灵犀一般,会心一笑。 隨即,几名士兵齐齐走上前去,將那名投降的鬼子围了起来。 还不等那名日军反应过来,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突然倒转手中步枪,朝著日军士兵的胸口狠狠砸了过去。 “啊!”日军士兵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被打得蜷缩起来。 这一击,仿佛是一个信號。 另外几名士兵纷纷或倒转枪托,或直接上脚,朝著蜷缩在地上的日军士兵疯狂踢打、猛砸。 日军士兵在拳脚与枪托的夹击下一边挣扎,一边用生硬的夏国语嘶吼: “啊……你们……违反国际公约……我已经投降……优待战俘。” 在他看来,这几名士兵定是忘记了他们自己的纪律,不然,也不会当著这么多士兵的面,对他这么肆无忌惮的殴打。 他相信,只要他搬出国际公约,这几名士兵一定会有所顾忌。 然而,他想像的停手却並没有出现,反而遭到更为凶猛的踢打: “国际公约?我让你跟我说国际公约。” “还优待俘虏,现在就让你尝尝爷爷的优待。” “你们烧杀抢掠百姓的时候,怎么不讲公约,现在还有脸跟老子讲什么国际公约。” 几名士兵没有人停手,更没有人手软。 每一次踢打,都带著对鬼子的刻骨仇恨。 他们被韩凌召唤过来,根本就没有同他们说过什么国际公约。 反而,他们知道,杀死一名鬼子,韩凌至少可以获得五积分。 有了积分,韩凌就可兑换出武器弹药,他们便可以杀更多的鬼子。 这名日军士兵,在他们几人眼中,早已经是死人一个。 很快,地上的日军士兵不再动弹,彻底没了气息。 直播间內,密密麻麻的文字,早已在屏幕左下角快速滚动: “虽说赎罪敢死队那些人之前有些怂,但不得不说,他们总算还是条汉子。” “赎罪敢死队那些人刚才战斗的场面,太悲壮了,看的我既热血沸腾又泪流满面,竟然忘了他们死后会返回我们这个时空。” “是啊,我也一样,他们也总算是洗刷了自己身上的耻辱。” “后面杀俘虏那一段虽然狠,但为啥我觉得这么解气呢?我是不是很坏?” “你这么说,我岂不是也很坏,因为我也这么认为。” 突然,就在这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同的声音: “得饶人处且饶人:鬼子虽然可恶,但他已经投降了,失去抵抗能力,这虐杀俘虏是不是有违人道。” “而且,那个时空也有国际公约,不可虐待俘虏,他们这么做是不是会授人以柄,让那个时空的夏国背负污名。” 这条与眾不同的弹幕一出,瞬间引发了更激烈的反驳浪潮: “哇艹!又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圣母,这么长时间没看到它发言,我还以为它被主播踢出去了,主播!你怎么还没把它踢出去啊?”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做个人吧,鬼子屠村的时候什么时候讲过国际公约,什么时候讲过人道,他们什么时候又怕过背负污名。” “对!暴只能以暴来还,血债就该以血来偿。”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应该明白,凡事都有因果,是先有日军的侵略和屠杀,才有他们现在的以暴制暴!你圣母也该有个度吧。” “我怀疑这个『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单单是圣母这么简单,他可能是我们这个时空的汉奸,不!是间谍。”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自从主播开播以来,他好像一直在替鬼子说话,跪求电脑高手,把它找出来。” “不用找了,找不出来的,我虽称不上电脑高手,但我本以为,追踪个帐號轨跡,查个ip地址,不过是小菜一碟,可是,这直播间……,哎!反正就是找不到它的的ip地址。” “我也试著追踪过,结果一样,不知道为什么?” “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找不到,原来不是我菜。” 第48章 相提並论的资格都没有 韩凌看著直播间滚动的弹幕,眉头微微蹙起。 这『饶人处且饶人』不仅圣母,而且確实有些不对劲。 从他开播以来,他总会不时跳出来劝人大度,不要极端。 难道,他真的是另一时空的汉奸、间谍? 若真是如此,另一时空的华国,岂不是埋了一颗不定时炸弹? “系统。”韩凌潜意识问道: “可不可以把这个网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傢伙召唤过来。” 不管他是不是另一时空的间谍,把他召唤过来,让另一时空的人去认,去查,总能查个清楚。 “叮!无法执行此操作。” 系统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立刻响起。 “为什么?”韩凌直接追问。 “召唤需要基於对方的主动意愿。”系统的声音再次在韩凌的脑海中响起: “目標对象从未在直播间进行过报名申请,缺乏必要的召唤锚点与身份绑定信息。” 韩凌闻言,皱起眉头,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查一下他的ip位址总可以吧?锁定他的现实位置!” “叮!无法查询该用户ip位址及另一时空的现实位置信息。” “什么?”韩凌这次是真的被惊讶到了,心中甚至带著一丝不悦: “这直播间不是你搭建的跨时空通道,所有数据都经由你处理吗?你告诉我你查不到一个发弹幕的人的地址?” “本系统並非万能。”系统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机械: “本系统仅限於武器、物资兑换、直播间功能运营及基於报名信息的召唤。” 韩凌的心猛地一沉,这岂不是意味著,有一个可能包藏祸心的傢伙,就隱藏在那亿万观眾之中,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系统!如果……如果这个『得饶人处且饶人』想对我不利,他换一个帐號,偽装成热血青年进行报名。” “而你,根据召唤规则又將他召唤了过来,那岂不是引狼入室,陷我於极度危险之中?” 万一这个『得饶人处且饶人”被系统召唤过来,想从成千上万人把他找出来,何其难也。 “叮!请宿主放心。”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由本系统主动发起的召唤,均经过扫描与校验。〞 “所有被召唤者,其核心情感皆倾向必然为『对日寇抱有深刻仇视』,此为保证宿主阵营纯粹性的绝对前提,不会出现宿主所担忧之情形。” 韩凌稍微鬆了口气,但系统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但请注意,此绝对保障仅適用於本系统主动召唤。” “若宿主自行召唤,本系统將无法提供此核心情感校验保障。” “召唤结果將基於宿主自行判断,风险自担。” 韩凌听后,心中不禁惊起一身冷汗。 之前,为了装逼,为了召唤一些特殊人才,他头脑发热,从直播间自行召唤了不下百人。 不过,好在那个自称『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傢伙还在另一时空。 如今,他既然已经知道自主召唤的危害,他自不会再轻易自己选定人物。 他决定,待完成那些老人的愿望后,以后所有的召唤,他都直接交给系统,以此来確保自己的安全。 短暂思绪后,韩凌再次看向直播间。 这时,直播间早已被眾人的留言霸屏,留言內容几乎是清一色的催促主播赶快召唤人马。 韩凌想了想,决定再次召唤五千人。 之前召唤的五千人,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是时候给朱强、周志良他们补充人马了。 周志良的二团攻打金台县时,虽然没有朱强他们那般激烈,但是人马也有所损失。 直播间,眾人听说韩凌准备再次召唤五千人,弹幕瞬间爆炸,但情绪却截然分明: “哇!又是五千人!主播牛逼!报名!报名!” “楼上,你激动个屁啊,你也不看看现在直播间多少人,五千人听著多,但被主播选中的机率还是好小啊,哎……,不知道为何,我感觉这次又没希望了。” “主播,我可关注你好久了,也报了好几次名,可每次都落选,我心都快凉了,这次怎么也得有我一个吧。” “是啊主播,能不能优先考虑一下我们这些从一开始就支持你的老铁啊。” “主播,我们班就剩下不到十个人,他们都去了你那边,你发发慈悲,把我也召唤过去吧。” ……。 与此同时,在金台县与云安县交界处,二团临时指挥部,周志良脸色铁青,扫视了一眼眾人: “听说了吧,都听说了吧,有没有觉得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啊?!” 见几名营连长低头不语,周志良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火蹭蹭往上冒: “他一团三千余人,我们二团也是三千余人,武器装备也不比別人差,可你们看看,人家都已经打到了泗定县城脚下了。” “咱们呢?还在他娘的交界处跟鬼子磨牙,被区区一个井川联队加一些偽军挡得死死的!〞 “你们不觉得丟人,我可替你们臊的慌。” 这时,一名营长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团长,这……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啊。” “当初建团的时候,咱们二团大多数都是新兵,第一次上战场,不像一团,上过战场的,比我们二团多上好几百人。” “而且……而且这地形也不一样啊,他们一团进攻路线相对平坦,咱们面前却横著一条近百米宽的大河。” 营长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也稍微大了些: “河水湍急不说,可这条河却只有一条古老的石桥能通行。” “那石桥狭窄,也只能勉强过一辆车,鬼子在对岸桥头修筑了坚固的环形工事,至少架设了三挺重机枪,交叉火力把桥面锁得死死的!” “咱们组织了几次衝锋,弟兄们根本冲不到对岸,就全都……”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那唯一的石桥,在敌人强大的火力封锁下,已经成了一条吞噬生命的死亡通道,硬闯也冲不过去。 他们手下的兄弟是来杀鬼子的,可许多兄弟连一个鬼子没杀便倒在了衝锋的路上。 如今,下面的兄弟那是个个憋著一肚子火,怨言颇多。 周志良听后,脸上的怒容渐渐消失,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困难? 看著许多兄弟一个鬼子没杀,便返回了原时空,他心里也很是愧疚。 刚才的怒火,更多的是对鬼子的愤怒,以及对兄弟部队进展神速的焦虑。 他不是没想过办法,可在他们来之前,日军早已把附近村庄的一些船只要么抢走,要么烧毁,那是一艘都没给他们留下。 打造小船,他也问过,他们这些人,那是没一个会的。 做简易木筏,他又担心,兄弟们又因为没有经验做的不好。 河水湍急,木筏一旦出问题,掉进河里必死无疑。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下令从桥上强攻,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也总好过让所有弟兄们冒险乘筏,最终葬身鱼腹。 但是,即使他们选择夜战,使用强光手电筒照射对岸鬼子阵地,干扰其视线,效果也依旧有限。 鬼子在桥对岸构筑的工事极其刁钻,机枪火力点大多设在射击死角,手电筒的强光难以直射到射手眼睛。 “呵!”韩凌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们这些人,跟另一时空飞夺瀘定桥的先辈比起来,那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他们这些人,根本没有资格与那些先辈相提並论。 就在周志良眉头紧锁,思索著如何打破僵局之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进了二团临指挥部: “团长!外面来了一大群老乡!说是附近村子的,有要紧事要找咱们这的长官!” 第49章 我们二团也担不起! 周志良闻言一愣,这个时候老百姓来找,究竟所为何事? 不过,百姓来找,他还是不敢怠慢,立刻对几名营连长吩咐道: “走!一起去看看!” 眾人快步走出指挥部,只见营地后方黑压压站了近百名百姓,虽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大多数都是一些青壮。 他们衣衫襤褸,面带菜色,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看著走来的周志良等人。 还不等周志良等人走上前去,一位鬚髮皆白、拄著拐杖的老者被眾人簇拥著走上前来。 “长官……!”老者见周志良迎上前来,便颤颤巍巍准备跪地。 周志良见状,连忙赶上前去,一把扶住老人: “老大爷!使不得!使不得!快请起!” “长……!”老者刚要开口,周志良连忙打断他的话: “老大爷,你千万莫再长长长的了,我姓周,叫我小周就行。” 老者听出了周志良话语中的真诚和尊重,激动地连连摆手: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俺一个老朽,怎敢直呼长官名讳……” “老大爷。”周志良再次摆手,露出一丝苦色: “你千万莫再长官长,长官短的了,我怕我爷爷知道后打我。” 万一,他爷爷也在看直播,见他在老人面前称大,返回原时空,那还不被他爷爷打死。 退一步来讲,即使他爷爷不打他,他也受不起老人这一跪。 老者虽不明白周志良这话何意,但见其话语中不似有假,心中突然有了想法: “好……好……!那俺就托一次大,叫您一声……周团长!” 周志良出来时,一名士兵曾指著周志良,告诉老者,他们团长来了。 『小周』他不敢叫,『长官』人家又不让叫,他也只能称呼对方『周团长』。 在他看来,这个称呼既显尊重,又不失亲近,是个折中之法。 周志良无奈,也只能作罢,至少,『周团长』这个称呼比『长官』要强上许多: “老大爷,你们这是……。” 老者反应过来,哽咽著连忙解释道: “长……周团长,你们打鬼子,我们都看见了,弟兄们死得惨啊!” 说著,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眾面黄肌瘦的百姓: “鬼子把我们害苦了!他们把我们的船烧了,粮抢了,人杀了……我们恨啊!” “俺们这些人,都是在这河边上吃水上饭的人,別的手艺没有,就会摆弄些木头,打造些小船小筏!” “我们知道你们被河挡住了!只要周团长需要,俺们立刻就能带人上山砍树,连夜赶工,给您造出能过河的筏子、小船来!” 话音刚落,他身后一个中年汉子立马接过话来: “对!长……周旅长!俺们这些人,祖祖辈辈都在河上討生活,撑船摇櫓最是在行!〞 “等船造好了,俺们给你们撑船,保证送你们过河!” 一眾百姓见状,也纷纷附和: “对!俺们帮忙撑船!” “俺们熟悉水情,知道哪里水稳,晚上摸黑过去,鬼子绝对发现不了!” “对!俺们村有几个人闭著眼睛都能把船撑得对岸!” 老者压了压手,示意激动的乡亲们稍稍安静下来。 待眾人安静下来后,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周志良,眼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期盼: “周团长!”俺们……俺们这么急著想帮忙,说实话,也有点自己的私心……。” “俺们……俺们……。”老者结结巴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俺们是怕……怕你们要是久攻不下,损失太大,万一……万一撤走了,那俺们……俺们就又得活在鬼子的枪口下了!” 这话一出,周围刚才还群情激昂的一眾百姓都沉默了下来,脸上皆露出一抹恐惧和苦涩的表情。 显然,老者的担忧,也是他们所有人內心最深处的恐惧。 突然,老者情绪激动起来,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周志良的手臂,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周团长!俺们都听说了!” “云安县、杨树村那边,让你们给打下来了,那里的乡亲,再也不用受鬼子、汉奸偽军的欺负了! “你们还给他们分了田地,发了种子,家家户户还能养鸡养鸭,日子……日子都赶上以前太平年景了!” “俺们听著,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也盼著呢!” 老者顿了顿,望著周志良,眼中充满了虔诚的期盼: “周团长,俺们不图別的,就图个安稳,图个能活下去!” “俺们就盼著你们能像解放云安县、杨树村一样,把俺们这儿的鬼子也彻底赶跑!让俺们也能挺直腰板做人,也能种上安生的庄稼,吃个饱饭,睡个踏实的觉!” 周志良等人听著老人的话,鼻子都不禁一酸。 几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在后悔,后悔到现在还没打过对岸去,让这里的百姓担心。 “呼……!”周志良深呼一口气,握著老者的手,斩钉截铁道: “老大爷!乡亲们!你们放心!我们来了,就绝不会走!不彻底杀光夏国的鬼子,我们绝不收兵!” “你们说的好日子,不只是杨树村有,云安县有,咱们这儿,很快也会有!” “我们二团向你们保证,三天,三天后,你们就能领到农具、种子,吃上饱饭,吃上肉。” “若是做不到,我周志良便跳进这江中。” 老者一听,连忙摆手,急得鬍子都颤了起来: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周团长!这话太重了!俺们信你!俺们一百个信你!” 他紧紧抓住周志良的手,仿佛怕他真会跳进江中一般: “你们是打鬼子的英雄,是俺们的指望!” “只要能把鬼子赶跑,让俺们过上安生日子,晚几天领种子、晚几天吃肉,俺们都等得起!千万不敢发这样的毒誓啊!” 周围的一眾百姓也纷纷附和: “是啊周团长,俺们信得过你们!” “打鬼子虽然要紧,但你们平安更要紧!” “俺们不急,真的不急!” ……。 周志良看著一眾如此淳朴善良的百姓,心中更是感动,也更加坚定了要儘快打过对岸的决心。 “老大爷,乡亲们,你们刚才说的帮我们打造船只木筏,这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这份情,我们全团將士都铭记在心!” “但是!”周志良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撑船过河,衝锋陷阵,这是我们的职责!” “对面是鬼子的机枪大炮,那是要死人的!” “让你们为了我们的事,去冒枪林弹雨,万一有个闪失,我周志良良心不安,更无顏面对你们的家人!” “这个罪责,我周志良担不起,我们二团也担不起!” 战场上,子弹无眼,他们死了便死了,大不了返回原时空。 可这些百姓不一样,他们若是有个意外,那便真是回天乏术。 第50章 这个直播系统有点low 眾百姓一听,皆是一愣,隨即纷纷急切地想要辩解和坚持: “周团长!俺们不怕死!” “对!打鬼子,俺们也有份!” “周团长!俺能帮上忙,死了也值!” 在他们看来,只要能赶走鬼子,他们的家人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即使不幸死於江中,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老者也想开口,却被周志良抬手阻止: “老大爷,乡亲们,船、木筏!就拜託乡亲们了,但过河,必须我们自己来。” “我们可以跟著乡亲们学怎么使船,怎么认水路,但最终掌舵衝锋的,必须是我们自己!” “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份危险,绝不能转嫁到你们身上!” 一眾百姓还想说什么,却被老者阻止。 他知道,周志良心意已决,不会退让: “乡亲们!周团长和弟兄们不是瞧不上咱们,是真心疼咱们,把咱们当亲人护著啊。” “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用最好的木头,打出最稳当的船和筏子!绝不让一件傢伙事在河里散了架!” “各村!各庄!凡是能动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老子动起来!” 就在一眾百姓群情激昂,准备立刻返回各村、各庄召集人手大干一场之时,周志良看向身旁的一名营长,递过去一个眼神。 那名营长立刻心领神会,迅速离开。 不过几分钟,一眾士兵从营地抱出一袋袋粮食、蔬菜,一条条腊鱼腊肉,一包包精盐朝百姓塞了过去。 一眾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手足无措,纷纷下意识地后退,疑惑地看向周志良。 周志良走上前,面带一丝笑容道: “乡亲们,你们倾力相助,我们感激不尽!” “这些东西,是我们行军打仗带的,数量不多,还望乡亲们千万不要嫌弃,务必收下!” 一眾百姓看著面前的粮食和肉,眼睛都直了! 这还叫不多?不说盐,就面前的这些粮食和肉,他们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 “使不得!周团长!万万使不得啊!”老者率先反应过来,急得连连摆手: “你们打仗辛苦,这些都是弟兄们的口粮!俺们帮你们是应该的,咋还能要你们的东西!快抬回去!抬回去!” 一眾百姓虽然眼睛都直了,但却也纷纷拒绝,態度异常坚定: “对!不能要!绝对不能要!” “你们吃饱了才有力气打鬼子!” “打造船只木筏,本来就是我们自愿的。” ……。 不过,周志良却也异常坚持,一脸诚恳地解释道: “老大爷,乡亲们!” “你们听我说!这请人干活还有个工钱呢!你们出力气、出材料帮我们造船,这就是天大的情分!” “我们若是一点表示都没有,那成什么了?这不成白占乡亲们便宜了吗?” 说著,周志良指著一名士兵手上的一袋麵粉: “这些东西,就当是我们预付的工钱!” “你们若是不收,这船,这筏子,我们二团是万万不好意思接受的!那我们寧可再去想別的笨办法!” 周志良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在情在理,又带著一丝“威胁”,让老者和一眾百姓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看著周志良真诚且坚定的眼神,明白若是不收,这位团长恐怕真的会拒绝他们的帮助。 周志良虽说用这些物资抵工钱,但他们心里清楚,这些物资,远远超过那所谓的工钱与材料。 老者眼眶通红,泪水不禁在眼眶里打转: “周团长……你们……你们真是菩萨队伍啊!俺们……俺们收下了!俺代表乡亲们,谢谢周团长与二团兄弟们的厚恩!” 说罢,他颤抖著准备对周志良鞠躬,却被周志良抢先一步牢牢扶住: “老大爷,万万使不得!” 然而,老者身后的一眾百姓却也纷纷朝著他们面前的士兵鞠了一躬。 “谢谢长……谢谢小兄弟!” “谢谢兄弟!〞 ……。 “乡亲们!使不得!使不得!” “乡亲们!使不得!快请起!快请起!” 一眾士兵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將手上的物资塞到百姓手中,隨后朝对方深深鞠了一躬。 刚才,他们手上抱有物资,来不及阻止,如今,也只能用同样的方式回敬。 “你们帮忙打造船只木筏,该我们谢你们!” “你们才是我们的恩人!” 一眾士兵这一鞠躬,可把一眾百姓给嚇坏了!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官就是官,兵就是兵,百姓就是百姓。 老百姓给官老爷、军爷磕头作揖那是天经地义,哪有反过来让军爷给他们这些泥腿子鞠躬的道理? “哎呦喂!使不得!使不得啊!” “折煞俺们了!快起来!快起来!” “小兄弟!这可万万使不得!” 顿时,一眾百姓慌作一团,因为手上抱有物资,一些百姓甚至急得的差点要给士兵下跪。 这一刻,一眾百姓心中暗暗发誓,这船,这木筏,他们豁出命也要儘快打造出来。 直播间內,眾人见到这一幕,弹幕如同沸水般再次滚动起来: “以前,我对於军民鱼水情只停留在课本上,觉得空洞寡然无味,但刚才的那一幕,真的让我破防了!那里的百姓真是又淳朴、又善良。” “周志良送粮、送肉我没感到意外,他拒绝百姓撑船,確实让我没想到。” “若我是周团长,我也会拒绝,毕竟,子弹无眼,那些百姓万一中弹,死了那便是真的死了。” “没有百姓帮忙撑船,也不知道他们这一两天能不能学会撑船。” 这话一出,屏幕內的眾人犹如商量好了一般,突然话锋一转,纷纷呼唤韩凌: “主播,快!快召唤我,我家就住在江边,祖辈都是渔民,我从小就会撑船摇櫓,让我去帮二团渡河。” “还有我!我户外运动的,皮划艇、漂流玩得贼溜!水性也好!召唤我!撑船我肯定学得快!” “主播,张家村龙舟种子选手在此,跪请主播召唤。” ……。 云安县。 山谷內,韩凌看著眾人急切的呼声,稍稍思绪后,心中便有了决定: “家人们,我觉得你们说的不错,二团的困难,我不能坐视不管。” “这次我准备召唤五百人,直接跳过训练,编入二团,助二团渡河,凡水性好,会撑船摇櫓的兄弟,皆可扣『1』报名。” 话音刚落,直播屏幕瞬间被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1”彻底淹没! 韩凌看著这几乎要溢出屏幕的“1”,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这么多人,真的都会撑船摇櫓? “系统,从这些报名者中,筛选出真正精通水性、善於操舟者,选定五百人。” “叮!指令收到。”系统短暂沉默后,回復道:“开始筛选……,筛选完成,是否开始召唤?” “这么快?”韩凌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追问道: “系统,你確定筛选出的这五百人,都真正精通水性、善於操舟?” “不確定。”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本系统只保证被召唤者阵营绝对,以及对日寇的绝对仇恨,其是否拥有特殊技能,无法跨时空验证,百分百保障。” 韩凌顿时有些无语,不能查找观看直播人的ip地址就罢了,连技能也无法確定。 他这个直播系统有点low啊。 为了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他也只能认命,至於这五百人里面有多少“浪里白条”,也只能看运气了。 至於那些滥竽充数者,若被召唤过来,他也只能作罢。 毕竟,他们的心是真的想杀鬼子。 “被选中的兄弟们,还是老规矩,给你们一个小时准备物资。” “一个小时后,我们一起杀鬼子。” 第51章 渡河 二团营地內,送走一眾百姓后,周志良正准备下令,令几名营、连长在各营各连挑选会水性的士兵,让他们前去百姓那里学习撑船摇櫓之时,一名士兵拿著电报匆匆跑来: “团长……团长!旅部来电!” “韩旅长给咱们派了两千五百援军,三卡车弹药,其中五百人是新召唤来的,他们个个精通水性,撑船也多少都有接触过。” “他们此刻已经出发,估计日落前便可到达。” “真的?”周志良一把夺过士兵手中的电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两千人,他並不觉得有所意外,应该是之前新召唤的人马。 他们二团有二千援军,一团、三团应该也?充了人马。 他意外的是,韩凌竟为了他们二团特意召唤了五百精通水性之人。 不过,细想一下,也就不觉得奇怪,韩凌一定是通过他的直播系统,知道他们被拦在了河对岸。 “哈哈哈!”周志良大笑一声,將电文递给身旁的一名营长: “韩旅长这真是想我们所想,急我们所急啊。” 有了这两千多援军的加入,他们一团现在的兵力,放在另一时空,可相当於一旅的兵力。 又有五百精通水性的好手助力,这一次,他倒要看看,对面的友川联队拿什么挡住他的二团渡河。 “现在呢?现在还有什么困难?”周志良扫视了一眼几名营连长问道。 几名营连长看过电文后,皆是精神大振,其中一名营长猛地挺直腰板: “没有!团长放心,这一次,我们一营要么淹死江中,要么衝到对岸,绝不回头。” 其他几名营连长一听,也纷纷爭先恐后立下军令状: “我们二营愿为先锋,保证第一个衝过河去!拿不下对岸阵地,我提头来见。” “不蒸馒头爭口气,一团长能打到泗定县,咱们二团就能拿下金台县!这河,我们三营渡定了。” “好!”周志良大喝一声:“待援军一到,充入各营,两天后凌晨两点,发起总攻!” 说罢,周志良目光落在一营二营两位营长身上: “一营、二营,你们的任务最重。” “待百姓造好船只木筏,一营、二营分別从上游五里,下游六里处利用夜色掩护,悄悄渡河!” 他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百姓告诉他,在石桥上游五里,下游六里处,河水相对其他地方要平缓许多。 “渡河后,不惜一切代价,迅速抢占滩头阵地,建立巩固防线。” “之后,再一左一右,沿著河岸向桥头进攻,对其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两名营长一听,立即齐声应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嗯!”周志良点点头,隨即看向三营长和炮兵连长: “三营!若一营、二营在渡河时被鬼子发现,你们三营立即从正面石桥发起进攻。” “记住,火力一定要猛,摆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从桥上强攻过去的架势!” “要把鬼子的注意力、火力,全都吸引到桥头来!动静越大越好!” “炮兵连。”周志良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待战斗打响,就给我狠狠地轰!不要节约炮弹,就算用炮弹犁地,也要將对面的阵地犁一遍,掩护一营、二营渡河。” “一旦一营二营成功渡河,立即火力延伸,助他们扩大战果!” “明白吗?” “明白!”炮兵连连长大声吼道:“保证把鬼子炸懵!让他们找不到东西南北。” “好!”周志良点点头: “我可是向百姓保证过,三天后,若渡不了河,我周志良就跳进这江里谢罪的!” 几名营连长一听,纷纷戏道: “团长放心,这仗还打不贏,我陪你一起跳江。” “对!无论兵力、火力,咱们都强过对岸的友川联队,要是这样还打不贏,俺也没脸活著了,也跟著跳!” “算我一个!这样还打不贏,岂不是要被直播间內的人骂死。” “放屁!”周志良听后,笑骂道:“我要你们陪著跳江干嘛?” “我要你们带兵打过河去,占领泗定县,跟一团比比谁先到达济南城脚下,那才是我想要的。” ……。 时间一晃,便是两天。 深夜,夜色如墨,上游五里、下游六里处的河岸边,人影绰绰,却寂静无声。 一营和二营的一眾士兵,纷纷抬著百姓加班加点赶製的简陋木筏和小船朝江边走去。 “渡河!” 隨著一声令下,一艘艘小船,一片片木筏悄然滑入水中,向著对岸缓缓驶去。 眾人皆紧绷神经,儘量使桨櫓入水的声音压到最低,唯恐引起对岸鬼子的警觉。 对岸,日军哨塔上的探照灯如同鬼眼一般,不时扫过河面。 每一次光柱掠过,都让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停!快趴下!”小船上,一名排长见光柱即將扫来,立马压低声音催促著撑船的士兵。 撑船的士兵反应极快,立刻停止动作,连忙趴在船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才刚被召唤过来,一个鬼子都还没杀,可不想就这样返回原时空。 夜晚漆黑,加上有一定距离,此刻的木筏,在快速扫过的光柱下,就如同河面上漂浮的一块枯木。 光柱移开的瞬间,木筏上的几名士兵这才鬆了一口气: “好险……!” 撑船的士兵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站起来,重新拿起了船篙。 不多时,就在他们刚刚过了河心,对岸的探照灯再次扫了过来。 探照灯下,河面上漂著密密麻麻的木头。 这一现象,立即引起了一名日军的注意。 紧接著,“咻——啪!”,一颗照明弹猛地升空,惨白的光芒瞬间將大片河面照得如同白昼! 河面上,近百只正在渡河的木笩、小船,以及船上的一眾士兵,在照明弹的照耀下,彻底暴露无遗! 几名日军士兵瞬间惊起一身冷汗,纷纷惊呼道: “敌军!敌军渡河!” “敌军!射击!” ……。 “砰!砰!砰……!” “突突突……!” 剎那间,寂静的黑夜被密集的枪声打破。 对岸阵地上,重机枪、轻机枪、步枪喷射出无数条火舌,子弹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在河面上! “噗噗噗……!”子弹钻入水体、木头,发出一连串的沉闷声。 “啊……!” 河面上,不少士兵中弹落水,发出一声声惨叫,鲜血瞬间將河水染红一片。 “他娘的!被发现了!”木筏上,一名排长目眥欲裂,嘶声怒吼: “快!衝过去!” 说罢,他直接趴在木筏前端,架起机枪疯狂扫射。 “突突突……!”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也只有奋力前冲。 木筏上,其他几名士兵也趴在起伏不定的木筏上,疯狂地划动著简陋的木桨,试图让木筏在湍急的河流和密集的弹雨中冲得更快一些! 子弹“嗖嗖”地从他们耳边飞过,不断打在木筏周围的水面上,溅起冰冷的水花。 更有不少子弹“噗噗”击中木筏,木屑纷飞。 “啊!”突然,一名士兵肩膀中弹,惨叫一声: “小鬼子!艹你姥姥,今天老子不死,早晚杀光你们。” 说罢,他咬著牙,换了一个姿势,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木桨,继续拼命划动! 第52章 这江,可以不用跳了 “一连的兄弟!”一名连长趴在木筏上,回头嘶吼: “都给我冲!死也要死在岸上!” “二连的兄弟,別让一连看扁了!给老子玩命划!” “一排的兄弟!快!都给我跟上!” 河面上,一营的连、排长不断催促士兵加快速度。 几乎在枪声响起的同一时刻,在河岸上,早已收到命令的几名连、排长也纷纷下达命令: “一连的兄弟,给我狠狠的打!” “三排二班的兄弟,跟我上!” “砰!砰!砰……!” “突突突……!” 一时间,三营所有火力全开,轻、重机枪、步枪朝著对岸疯狂射击。 他们除了吸引日军的火力,也同时为了掩护衝上石桥的兄弟。 “炮兵连!开炮!开炮!” 炮兵连也没有閒著,一枚枚炮弹朝著对岸发射过去: “轰!轰!轰……!” 炮弹划破夜空,带著尖锐的嘶鸣,砸向对岸日军阵地。 巨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日军的几个火力点被砸中,瞬间哑火。 日军阵地上,炮兵小队长反应迅速,立即將炮兵一分为二。 一部分对著对岸以炮火疯狂还击,一部分对准河面,进行一轮又一轮的轰炸。 河面上,已然变成了修罗场。 近百只木筏和小船在弹雨中艰难前行,不断有船只被击中解体,也不断有士兵被子弹击中,或被炮弹震翻,落入水中。 水性好的士兵,落入水中后立刻奋力向对岸游去。 一些不习水性、受伤的士兵也没有放弃,他们或抓住散落地木头,或抓住从另一时空带过来的游泳圈,也朝著对岸奋力游去。 而那些重伤的士兵落入水中后,往往扑腾几下便沉入了冰冷的河底,只有一串气泡浮起,便再无踪跡。 一时间,鲜血染红了大片河水,残破的木板隨处可见。 不多时,在付出惨重的代价后,第一批一营士兵终於靠近了对岸浅滩! 木筏上,一些士兵纷纷喊道: “兄弟们,马上靠岸了,手榴弹!准备好!上岸就扔!” 不一会儿,一名士兵第一个跳下齐腰深的河水,端著轻机枪一边疯狂扫射一边踉蹌著冲向河滩: “兄弟们!上岸!杀鬼子!”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狗日的小鬼子!你爷爷我来了!” “小鬼子,受死吧!” “突突突……!” 一眾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纷纷跳下水,顶著迎面射来的子弹,疯狂地朝滩头衝去。 死就死吧,大不了返回原时空。 几乎同时,下游的二营一眾士兵也衝上了滩头。 一名排长刚衝上滩头,立即趴在泥水里,声嘶力竭地喊著。 “建立阵地!火力掩护!” 只有如此,才能掩护后续部队登陆,扩大战果。 “突突突……!” 率先登陆的一眾士兵迅速组织反击,拼命向日军阵地倾泻子弹,压制对方火力,以掩护后续部队登陆。 “快!”刚登上岸的一名连长立马掏出强光手电筒,朝敌军阵营射了过去: “使用强光手电筒,对准鬼子的阵地,照瞎他们!” 话音刚落,数十道雪亮的光柱瞬间亮起,如同利剑一般直射日军阵地。 一道道强光骤然射出,射的日军睁不开眼: “啊!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看不见敌军了!” ……。 在强光的照射下,一眾日军前方皆是一片漆黑。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下意识躲避或胡乱射击。 顿时,日军阵地上的火力减弱不少。 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士兵衝上了对岸。 刚衝上对岸的二营长见已然站稳阵地,立即下达了一条命令: “所有人,沿著河岸!向桥头进攻,压缩鬼子阵地!助三营过河。” “砰!砰!砰……!” “突突突……!” 在上游的一营营长刚登上滩头也立马下令: “兄弟们!沿著河岸杀鬼子!” “砰!砰!砰……!” “突突突……!” 在两名营长的命令下,一营、二营一眾士兵一个向右,一个向左沿著河岸向桥头方向同时发起了凶猛的攻击。 “炮兵延伸射击!掩护一营二营扩大战果!” “轰!轰!轰……!” 正面,三营的佯攻也变成了真正的强攻! “兄弟们,一营、二营的兄弟已经衝过去了,我们三营也不能落后,给我打!“ “突突突……!” 一眾士兵冒著弹雨,在炮火的掩护下,不断向前推进。 这一刻,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异常激烈。 河岸沿线枪炮声、喊杀声、爆炸声震耳欲聋,每一寸土地的爭夺都异常惨烈。 不多时,日军因三面受敌,又因兵力捉襟见肘,顾此失彼,防线开始动摇。 井川联队长看著这一幕眉头紧皱。 他本以为,凭藉大河天堑和坚固工事足以挡住对方。 却没想到,敌军居然多出了两千援军,兵分三路,对他三面夹击。 这支抗日武装火力凶猛就罢了,他想不明白,这多出的两千人又是哪里招募的。 “报告联队者阁下,左翼阵地已被敌军突破!请求支援!” “报告联队长阁下!右翼伤亡惨重!请求支援!" “联队长阁下!炮兵小队已伤亡过半,库存炮弹也即將告罄!小队请求弹药补充!”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井川联队长看著不断被压缩的防线,听著那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爆炸声,心中既愤怒又无奈: “传令!全军交替掩护,向金台县方向撤退!” 虽心中不甘,但他心里清楚,一旦两翼的敌军彻底击穿防线,完成对桥头的合围,他的整个联队都將葬送於此。 阵地上,一眾日军士兵收到命令后如蒙大赦,纷纷退出阵地。 一营、二营、三营的一眾士兵见状,顿时士气大振,纷纷发起了衝锋: “鬼子要跑!给我追!別让鬼子跑了!” “兄弟们!鬼子垮了!冲啊!” “杀啊……!” 在他们前方,一些日军伤兵本也想跟隨撤退,奈何行动不便,只能咬牙求救: “救我……等等我!” 然而,后面传来的喊杀声和枪声使得一些日军不敢轻易带上这些累赘。 “撤退!快!不要管他们了!”一名日军小队长厉声嘶吼,用手推开一名搀扶士兵的伤兵。 “可是!队……” “执行命令!你想在这里与他一起玉碎吗?” 河对岸,周志良看著三营的一眾士兵由石桥冲入对岸,心中终於鬆了一口气。 这江,可以不用跳了。 第53章 泗定县不能失 直播间內,眾人也都被这场渡河战役彻底点燃,纷纷留言: “以前歷史书上写有『血流成河』,我总觉得是个形容词……今天才知道,那是真的河被血染红了……” “看著他们一个个掉进河中,我才真正明白,咱们今天的和平日子,真的是先辈用命铺出来的……” “是啊,二团有重火力掩护,人数也多过鬼子,这渡河战役还打的这么艰难,无法想像,当年处在劣势的先辈们,是怎么用小米加步枪把鬼子赶走的。” “这直播不错!不仅打鬼子爽,更重要的是让我们这代人真正知道了先辈的伟大。” “致敬所有为我们拼过命的先辈!你们受的苦了!” “刚才的渡河战役,看得我热血沸腾!主播,我要杀鬼子,快召唤吧,不然,我会疯的。” ……。 与此同时,在济州一山林中,渡边友川联队长站在一处临时指挥室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从大扫荡计划开始后,他的联队已消灭了济州境內近三百名抗日武装人员。 不仅如此,他手下士兵还摧毁了数十处疑似窝点,缴获了大量物资,极大地“净化”了整个济州。 “哼,这些躲藏在山林里的老鼠,终究难逃清剿。” 渡边友川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对眼前的战果颇为满意。 突然,一名士兵脸上带著罕见的慌乱,从指挥室冲了出来: “报告联队长阁下!泗定县松本联队长、金台县井川联队长同时发来急电,请求紧急支援!” “什么?”渡边眉头瞬间紧锁,一把夺过电文。 他不是没有听清楚,只是不敢相信。 他之前收到情报,云安县那股抗日武装已兵分三路,一路不过三千余人,其中一路仍驻守在云安县与苏省交界处。 而松本联队,井川联队可足足有六千余人。 在他看来,这样的兵力,不说围剿云安县的那两路抗日武装,但守住两县应该毫无问题。 渡边友川目光在电文上快速扫过,这才明白了过来,並非松本与井川指挥不力,而是对方又扩充了人马。 “八嘎……”渡边友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想不通,那股抗日武装从哪招募的人马,这么多人马,他的武器弹药又是从哪里来的? “呼……!”渡边友川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泗定县,乃济州南面门户,若有失,整个济州將直接暴露在敌军的兵锋之下。 泗定县不能失。 金台县虽也重要,但相较之下,其战略地位稍逊一筹,必要时可以暂时捨弃。 短暂思绪后,渡边友川猛地抬头,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命令!各大队停止扫荡,全线收缩!” 大扫荡固然重要,但与整个济州的安危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啊……?”他身旁的一名参谋一愣: “联队长阁下,大扫荡已显成效,此时……。” “执行命令!”渡边厉声打断他, “命令所有参与扫荡的部队,包括战车小队,立即向泗定县方向急行军!务必以最快速度抵达!” “同时,立刻给井川联队长回电,让他放弃金台县,立即向泗定县转进,与松本联队匯合,固守待援!” 他心里清楚,一城一地的得失可以暂时不计,但必须集中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守住泗定县这个关键节点! 他敢断定,云安县的那股抗日武装,一旦攻破了泗定线,必定会向济州进军。 届时,整个济州地区將陷入危险之中。 那参谋一愣,心中疑惑更甚,放弃大扫荡计划已经令他意外,放弃金台县,他心中实在难以理解。 然而,见渡边友川心意已快,他还是立马躬身领命: “嗨依!” 不多时,命令迅速传达到前线每一支扫荡部队。 其中一支日军大队,在大队长的指挥下,已经將一支约百余人的抗日队伍死死围困在一处山坳里。 那支抗日队伍依託几处岩石虽顽强抵抗,但如今也只剩三十余人。 一名连长將最后几颗子弹压入弹匣,扫视了一眼身边所剩无几、大多带伤的兄弟,大声吼道: “等会听我命令,把鬼子放近了再打!” 话音刚落,几名士兵纷纷回道: “连长,我没子弹了!” “连长!我只剩一颗子弹了。” “连长,我也只有两颗子弹了。” ……。 连长听后,心猛地一沉,嘶声怒吼: “没有子弹就上刺刀,刺刀折了就用石头砸,用牙咬!死之前再多换一个鬼子!也能够本。” 剩余三十余名士兵一听,脸上皆露出一抹决绝的苦笑,纷纷嘶哑著应和: “对!就是拿石头磕也要磕死一个狗日的!” “死就死,跟狗日的拼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汉子。” “对!绝不能让小鬼子抓活的!咱们二连,就没有孬种!” “怕个球,反正老子已经够本了。” ……。 在他们前方,日军大队长望向前方山坳,露出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这支抗日队伍虽然难打,但在经过几次进攻后,他明显感觉到,对方弹药已经即將耗尽。 他相信,只要再发动一次进攻,定能全歼这支队伍。 “命令!全军……!〞 突然,一名士兵急匆匆奔到他面前,打断了他即將出口的“突击”二字: “大队长阁下,联队长急电!” 大队长一顿,眉头紧皱,极为不悦地接过电文,目光扫过。 下一刻,他脸上的残忍笑容瞬间转为错愕、难以置信,最终化为极度不甘的愤怒! “八嗄!” 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竟然收到了这样急促的命令: “立即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全队向泗定县方向急行军!不得有误!” 一旁的副官接过电报,反应过来,急切道: “少佐,是否確认一下?或许……” 在他看来,对面的那支抗日队伍,如今已是砧板上的鱼肉,此时放弃,实在太过可惜。 大队长摇了摇头,不甘道:“全军停止战斗行动,急行军,目標,泗定县,这是命令!〞 在他看来,与联队確认,不过是浪费时间,军令怎么可能有假。 军令如山,他不甘又能如何。 而且,联队长能下这样的命令,必定事出有因。 他若因这几十名残兵而延误军机,后果绝非他一个大队长能承受得起的。 命令下达后,一眾正准备衝锋的日军士兵虽也心中不甘,但也只能领命退去。 山坳里,已经做好进行最后一搏的三十余名士兵见迅速撤走的日军,个个面面相覷,难以置信。 “连长……鬼子……鬼子好像撤了?” 连长反应过来,看向身旁的指导员: “老刘……鬼子……鬼子怎么撤了?” 指导员老刘看著那逐渐远去日军,也是一脸疑惑,摇了摇头: “不知道……可能有诈?” “或许是……其他地方出了更大的变故,他们收到了紧急命令,这才不得已放弃我们这块即將到嘴的肥肉?” 连长闻言,扫视了一眼身边伤痕累累的眾兄弟,苦笑道: “要真是这样,那咱们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就是不知道,是哪路兄弟部队搞出了这么大动静,能把一个满编大队的鬼子硬生生给调走?” 第54章 纷纷高呼,活捉松本 两日后。 二团一眾士兵经过强渡大河一战,如今是个个士气高昂。 若非是周志良命令所有人休整一日,他们恨不得立马前往金台县与鬼子一战。 金台县城外,周志良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刚才,他通过望远镜发现,前方的金台县城墙上,竟然看不到一个日军。 不仅如此,那城门竟然大开,连平日里站岗查探的偽军也不见踪影。 更令人惊奇的是,竟有三三两两的百姓,自由出入城门? 就在周志良更加疑惑之时,前去打探的士兵跑了回来: “团长,金台县里面一个鬼子和偽军都没有,全跑光了。” “真的?”周志良一愣,有点不敢相信。 “千真万確!”士兵重重点了点头: “我们问了好几个百姓,他们都说鬼子和偽军昨夜就撤出了县城。” “为以防万一,我们还进城查探了一番,確实一个鬼子和偽军都没见到。” 周志良听完,心中的巨石终於落地,刚才,他还以为日军在给他唱空城计呢。 原来,是他想多了。 “来人!给旅部发电!就说金台县日偽军已悉数撤离,去向不明!我一团將按原计划向枣城方向推进,直奔济南。” ……。 云安县? 韩凌接到周志良的电报,心中一愣: “金台县的鬼子跑了?” 在他看来,金台县的鬼子就算损失再大,也会依託县城工事守上一守。 如此轻易放弃,实在令人不解。 韩凌目光在桌上地图来回扫视,突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在他脑海中划过。 难道,日军放弃金台县是要集中兵力固守泗定县? 毕竟,从地图上看,泗定县的地理位置远比金台县重要,是扼守通往济州腹地的咽喉要道! “对!一定是这样。”韩凌瞬间反应过来。 “渡边友川!好果断的决定!” “来人,给朱强发电,金台县日军已悉数弃城而去,不知去向。” “其很有可能正向泗定县推进,令你部小心应对,不可盲目突进。” “若发现敌情有变,兵力远超预期,可转攻为守,必要时可且战且退,等待援军。” 命令下达后,他立马走出山洞,朝山谷训练场快步走去。 不多时,正在训练场休息的眾人见韩凌走来,顿时来了精神。 “主……旅长!”一名士兵话语中带著一丝玩笑,大声喊道: “是不是看我们训练的好,准备提前让我们去杀鬼子啊。” 这话一出,眾人也纷纷笑著喊道: “对啊!旅长!这枪我们早就学会怎么打了,现在训练队列、战术配合太枯燥无味,要不,你就发发善心,让我们去杀鬼子吧。” “是啊!是啊!旅长,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保证在战场上做到令行禁止,指哪打哪。” “对对对!上了战场,命令我向东,我绝不向西看一眼。” 眾人七嘴八舌,纷纷请战,气氛异常热烈。 韩凌目光扫过眾人,压了压手,提高音量大喝一声: “好!既然你们都认为自己行了,那就到战场上与鬼子碰一碰。”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有人在场战上不听眾指挥,被你们营连长断了弹药,到时別到我这儿来哭求。” 眾人一听,纷纷收起玩笑之色,挺直腰板吼道: “旅长放心!保证服从命令!” “旅长放心,绝对不掉链子!” “谁不听从指挥谁是小娘养的!” 韩凌见状,也不再废话,直接下令: “全体都有!立刻领取武器装备,一小时后集合出发!目標——泗定县!” 他知道,这些人虽然训练时间不长,但想杀鬼子的心绝对不会输给前面的人。 既然朱强那边可能出现变故,將他们提前派上战场,也未尝不可。 战场上,更能磨练他们。 眾人一听,心中大喜,齐声吼道: “是!” 一个小时后,韩凌看著空荡荡的山谷,再次看向了直播屏幕,直接开门见山道: “家人们,我准备再次召唤五千人,愿意杀鬼子的速速报名。” ……。 与此同时,朱强正率军攻打驻守泗定县的松本联队。 虽然他们一团之前出现了临阵脱逃事件,损失了不少人马,但自从韩凌给他补充了两千人马后,他一团现在已经有足足近五千人。 五千人,打一个松本联队,朱强是信心十足。 一眾士兵也是群情激昂,纷纷高呼,要活捉松本。 战场上,一营、二营火力全开,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松本联队阵地。 “砰!砰!砰……!” “突突突……!” 炮兵连也没有閒著,一颗颗炮弹落入敌军阵地。 “轰!轰!轰……!” 三营一眾士兵列队在阵地后方,看著前面一营、二营的兄弟打得热火朝天,自己却只能原地待命,个个急得抓耳挠腮,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唉!看得老子手痒难耐,真想衝上去干他娘的啊!” “谁说不是呢!听这动静,一营二营这回可是杀了不少鬼子!” “咱们营什么时候上去啊,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们三营做预备队,这再等下去,汤都喝不上一口热乎的了!”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三营营长从队伍前走过,板著脸喝斥道: “都忘了吗,战场上,一切听从指挥,团长怎么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都给我沉住气,检查好武器弹药,等会有的是鬼子杀。” 在他们前方,朱强放下望远镜: “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三营加入战斗,彻底击溃前面的松本联队,拿下泗定县了。” “传令,令三营即刻……。” 话未说完,一名士兵匆匆跑来,一脸焦急之色打断了他的话: “团长!左侧发现大量日军!兵力至少两个大队,正向我军侧翼快速迂迴!” 朱强心中猛地一沉,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噩耗,又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来: “团长!右侧发现大批日军!兵力近乎有一个联队,他们装备精良,还配有数辆坦克。” “什么?”朱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迅速拿起望远镜。 刚才,他的注意力一直被正面战场吸引,未注意两侧。 不!在他看来,松本联队己悉数被牵制在正面战场,两侧怎么可能会出现敌军。 这一看,果然如士兵所言,两侧涌来大量日军。 这些涌来的士兵,数量已远远超过松本联队的兵力。 他有些想不明白,这两翼的日军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第55章 今天老子也做一回英雄 虽然有诸多不解,但他还是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瞬间做出决断: “命令!一营立即停止进攻,就地转入防御,依託现有工事,转攻为守!” “命令!二营立刻撤出当前战斗,向左侧移动,不惜一切代价,挡住左翼的鬼子!绝不能让他们包抄过来!” “命令!三营!全体都有!立刻投入战斗,向右翼移动,阻击右翼来袭之敌!一步也不许退!” 这个时候,他不能慌,更加不能下令撤退,否则部队转换队形、撤退的过程中,被三面敌军趁势衝击,將很有可能全线崩溃。 如今,唯有利用现有的阵地和工事,硬扛住日军的合围攻势,坚持至天黑再撤出战场,向韩凌求援。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眾人虽然对突然出现的庞大敌军感到震惊,但却也没有撤退的想法。 不!朱强的命令正是他们想要的。 好不容易有这么多鬼子,这一次,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杀个过癮,杀个痛快! 就在这时,又一名土兵拿著电文飞奔至朱强面前: “团长!旅部急电!” 朱强一把抓过电文,目光急速扫过: “金台县日军井川联队已弃城不知所踪,其极有可能正向泗定县运动匯合……。” 看完电文,朱强是半知半解。 电文上,只提到井川联队放弃了金台县,可如今增援松本的士兵却好像远远不止一个联队的兵力。 其他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原济州守军渡边联队。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眼前这远超预期的庞大兵力! “妈的!”朱强忍不住骂了一句,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渡边这老鬼子,连大扫荡都不干了,这是想要把自己的一团一口吃掉啊!” 不过,好在电文中提到,有五千援军正在赶来,这也让他鬆了一口气。 “来人,回復旅长,就说日军援军已至,兵力远超预期,我部已转入防御,正与敌激战!死守待援!” 战场上,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一团火力全开,子弹、炮弹如雨点般射向朝他们衝来的日军,试图阻止日军衝锋的步伐。 然而,渡边、松本、井川三个联队无论是兵力,还是个人的军事素养都强过他们。 更为要命的是,日军已对他们形成了三面夹击之势。 在这种情况下,朱强一团的防线被不断压缩,伤亡也急剧增加。 朱强看著这一幕,声嘶力竭地大吼: “炮兵连,调整炮口,先把三营对面的坦克给我轰了!绝不能让他们靠近三营的防线!” “是!”炮兵连长嘶哑著应道,立马下令: “一排所有!目標,右翼敌军坦克!距离三百!放!” 话音刚落!数十发炮弹呼啸飞出,朝著日军坦克飞去。 “轰!轰!轰……!” 几发炮弹精准命中日军坦克,巨大的爆炸声中,其中两辆坦克猛的一震,炮塔被炸弹掀开半边,浓烟和火焰瞬间从內部喷涌而出,彻底瘫痪在原地。 更多的炮弹落在坦克周围,溅起巨大的泥土,虽未能直接命中,但爆炸的衝击波和破片,也杀伤了不少伴隨的日军步兵。 “快!继续!”炮兵连长来不及欢喜,再次下令: “目標!右翼敌军坦克,距离二百八!放!” “轰!轰!轰……!” 几轮下来,日军本就不多的几辆坦克彻底趴窝。 有的被直接命中,燃起熊熊大火,成为一堆废铁。 有的被炮弹炸断履带,歪斜在原地,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充当固定火力点。 然而,失去了坦克的掩护,日军的步兵衝锋却並未停止,反而更加疯狂! 他们在各自军官的督战下,无视惨重伤亡,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冲向三营固守的阵地。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战场上,枪声、爆炸声响彻不停,战斗异常激烈。 一团士兵死战不退,虽给日军造成了重大伤亡,但己方倒下去的士兵在急剧增加。 日军在绝对优势的兵力下,不断朝著一团阵地逼近。 甚至到了双方互掷手榴弹的距离。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弹片横飞,双方不断有人被炸倒。 战场上,硝烟和尘土混合著浓厚的血腥味,几乎令人窒息。 在一处阵地前,一名班长见日军即將冲近身前,突然猛地从掩体后跃出,抱著一捆滋滋作响的手榴弹,义无反顾地冲向迎面而来的日军人群。 “小鬼子!老子请你们吃响雷!” 他心里非常清楚,他们这些人没经过系统训练,单兵素质远不如日军。 若是被日军衝进身前,与其拼刺刀肉搏,定不是训练有素的鬼子对手。 与其那样窝囊地被杀死,不如用这最极端的方式,多拉几个鬼子垫背,死也死得也值当些! 而且,还能用这声巨响告诉小鬼子,想从老子们这儿过去,就得拿命来填。 最关键的是,用这捆手榴弹將这群鬼子炸回去,可以为身后的一眾弟兄贏得继续射击的时间。 对面的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杀式攻击惊呆了,惊恐地想要后退或射击,但一切都太晚了! 那名班长虽被子弹击中,却凭藉著最后的意志力和前冲的惯性,依旧狠狠地撞入了日军人群中。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火光和硝烟瞬间吞噬了那名班长和周围七八名日军士兵。 瞬间,残肢断臂和破碎的武器四处飞溅。 爆炸过后,那片区域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日军的衝锋势头也为之一滯。 “兄弟们!打!” “突突突……!” 在不远处的阵地上,一名士兵看著越来越近的日军,心中一横: “妈的,今天老子也做一回英雄,反正够本了。” 说罢,他也抱著一捆手榴弹,从掩体內冲了出来,冲向距离自己只剩十几米的日军人群: “小鬼子,你爷爷来了!” ……。 泗定县,城墙上,渡边、松本、井川三人通过望远镜看著前线那不断发生如同飞蛾扑火般的自爆场景,皆露出一脸惊愕的表情。 “这群乌合之眾……。”渡边友川放下望远镜,语气中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 ”战术粗糙,配合生疏,单兵素质远不及我军勇士,” “但是……他们这种完全不吝惜生命的疯狂,真是……” 渡边友川说著突然停了下来,他好像找不到合適的词语,来形容他口中的乌合之眾。 “他们就是一群不怕死的疯子。”井川联队长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地接过话来: “他们明明已经陷入绝境,竟然还用这种方式抵抗……”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河边阵地与之对阵的情形。 “没错!”松本联队长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这样一群疯子,確实令人头疼。” “对我们而言,每一寸土地的爭夺,都需要付出远超预期的代价。” 第56章 復仇,不急於这一时 渡边友川震惊过后,脸上很快重新恢復了傲慢与冷酷: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要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勇气和牺牲根本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胜利,对於我们来说,不过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松本、井川两人点了点头,他们也相信,无论对方如何顽抗,最终都无法抵挡他们士兵的进攻。 他们离胜利,確实不会太远。 战场上后方,朱强看著前方一个个毅然决然与敌军同归於尽的身影,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虽然他知道他们牺牲后会返回原时空,但鬼子的那股囂张气焰还是让他怒火中烧。 “传令炮兵连!瞄准鬼子后续梯队!给前沿的弟兄减轻压力!” “告诉兄弟们,一团就是死光,也要拉上这些鬼子陪葬。” 死就死,大不了返回原时空,但死之前,他一定要把这些鬼子带走。 至於其他地方的的鬼子,交给原时空的其他兄弟便是。 就在朱强做最坏打算时,他身旁的一名士兵突然一脸惊喜之色指向后方: “团长!你看……!” 朱强猛地转头,顺著士兵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后方远处,尘土飞扬之中,十几辆大车在前,数千人影在后,正朝著战场方向而来。 那些跟著卡车后方奔跑的队伍,速度快慢不一,谈不上整齐,甚至有些混乱。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支队伍缺乏严格的队列训练。 但朱强只看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一定是韩凌派来的援军!是他们来自同一时空的兄弟。 他敢肯定,他们一定是听到了这边震天的枪炮声,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想要儘快加入战斗,才跑得如此散乱! 虽然他们的队形毫无章法,也从未打过一仗,但在这个危急关头,这些援军的出现,对於他来说,无疑是一针最强的强心剂! “终於等到援军了!”朱强强压心中激动,立刻对身旁的几名士兵吩咐道: “快!你们几人立马前去接应,把他们儘快引导到一营、二营、三营的阵地上去!快!” “是!”几名士兵齐声应道,转身如同离弦之箭,飞速朝那五千援军冲了过去。 不多时,援军到来的消息迅速传遍阵地,一团的一眾士兵得知后,顿时士气大振: “兄弟们!援军马上就到了!” “兄弟们,再坚持一会,待援军来后,咱们乾死这帮狗娘养的!” “兄弟们!坚持住!杀鬼子!” 这一刻,一眾士兵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原本疲惫感瞬间一扫而空。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子弹如暴雨般射向日军,手榴弹也扔得更加密集。 原本已经逼近阵地的日军,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反击打得措手不及,衝锋势头再次受挫。 甚至,在这疯狂的攻击下,一些日军被迫后退了一段距离。 渡边友川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士气的变化和反击力度的增强,眉头再次皱起: “怎么回事?他们为何突然士气大振?难道……” 突然,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再次拿起望远镜,直接看向这支抗日武装阵地后方。 这一看,他心中猛地一沉:“八嘎!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兵力?” 这股援军,一眼看去,不会少於五千人。 他们是把整个云安县的青壮都招入了队伍吗? 可就算是如此,他们手中的武器又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那十余辆大卡车,他们又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难道?云安县真的有一家兵工厂? 这怎么可能? 松本眼中更是闪过一丝错愕,自从与这支抗日队伍交手之后,他是眼睁睁地看著这支队伍由三千人扩至五千人。 如今,又来了五千人,这哪是一个团的兵力,这都快赶上一个旅了。 对方的士兵越打越多,而自己这边,几战下来,他的联队由三个大队的兵力战至两个大队。 今日一战,他的士兵恐怕连一个大队的兵力都难以凑齐。 他知道,井川带来的两个大队的兵力,经此一役,也是伤亡惨重,恐怕难復旧观。 渡边联队虽未参加之前的战斗,但今日一战,恐怕比他们两个联队也好不了多少。 再反观对方,虽然对方今日一战也损失惨重,但其总兵力却越来越多。 此消彼长之下,他们在兵力上的优势已然荡然无存。 不!如今,无论是兵力,还是火力,他们已经处於弱势。 渡边友川自然也明白这一点,目光看向松本、井川二人: “松本君、井川君,下令部队撤回阵地,转攻为守吧。” 松本、井川两人对视一眼,虽满心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如还不抓紧时间撤回阵地,一旦对方援军加入战斗,他们想后撤,恐怕就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了。 朱强看著逐渐退去的日军,並没有下令追击。 他知道,一团的兄弟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急需休整。 若下令追击,很可能被经验丰富的日军趁援军加入战斗之前反咬一口,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命令各营,巩固阵地,抢救伤员,清点弹药!不得脱离阵地追击。” “炮兵连,延伸射击,覆盖鬼子撤退路线,送他们一程!” 如今,最重要的是稳住战线,待援军赶到並完成整合,恢復一团元气。 復仇,不急於这一时。 直播间內,弹幕快速滚过,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惨烈的攻防战中: “哈哈哈!煮熟的鸭子飞了!我估计渡边老鬼现在要气得吐血了!” “臥槽!刚才看的我是心惊肉跳,虽说我们的单兵素质不如日军,但这不怕死的劲头,那真是鬼子不能比的。” “单兵素质不如日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主播將他们召唤过去,这才训练几天啊。” “是啊!主播这么做,也纯属无奈,不然,等你训练好了,那里的鬼子还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呢?” “虽然我知道那些抱著手榴弹衝出去的兄弟牺牲后会返回原时空,但他们冲向日军的那一刻,確实让我泪崩了。” “以前总觉得『血肉长城』是比喻,今天这一战,才让我明白,我们的先辈,是真的用身体和生命,一寸一寸把侵略者挡出去的。” “致敬先辈,你们才是华国真正的脊樑!是真正的英雄!” “主播!快点召唤吧!我都等不及要去帮忙了!” “对!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就能早一点杀尽鬼子。” 第57章 华夏军团 云安县,杨庄村。 三团团长李盛这几天是如坐针毡,心情复杂难熬。 几天前,不知是谁,从百姓口中得知,一团在泗定县打得惊天动地、血流成河,二团也强渡大河、拿下了金台县城。 这个消息一出,瞬间在三团传开,眾人纷纷找到李盛,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他们也要杀鬼子? 既然鬼子不进攻,那他们就主动打过去。 一团、二团杀鬼子杀得痛快,他们三团,自驻扎杨庄村以来,不是帮百姓盖房子就是修水渠,再不然就是帮百姓开荒种地。 虽然他们也干得热火朝天,百姓交口称讚,可他们终究的目的还是来杀鬼子的。 临时团指挥室內,几名营连长再次联袂而来,纷纷请战: “团长!弟兄们又在问了,这什么时候才能杀鬼子啊?” “是啊!团长!咱们不能光等著鬼子来啊!一团二团能主动出击,咱们三团也不是孬种!” “就是啊团长!咱们三团现在兵强马壮,都四千多號人了,一个鬼子都没杀,天天窝在这里种地,说出去都丟人!” “团长!你就下令吧,兄弟们实在憋不住了!再不打仗,这枪炮都快生锈了!” “对啊团长,帮百姓干活我们愿意,可我们更想杀鬼子啊,你就下令吧!” 几名营连长群情激昂,请战声是一浪高过一浪。 李盛自然理解眾人的心情,他自己何尝不想带著部队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跟鬼子干一场? 可是,他收到消息,苏省的日军为了防止他们这支抗日武装向苏省扩张,已经在云安县与苏省丰县的交界处部署了两个联队的重兵。 他接到的命令是不允许一个鬼子进入云安县境內,如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才可主动出击。 可是,以他们三团目前的实力,主动进攻胜算不大。 但眾人杀鬼子的呼声这几日是越来越高,他若再强行压制,恐怕真会出事。 万一鬼子趁他们內部士气低落、怨声载道之时突然发起进攻,那后果將更不堪设想。 “呼……!”李盛深吸一口气,终於下定了决心。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將战火燃到敌占区去! “好!既然弟兄们都有此决心,我李盛也不是怂包软蛋!” “但既然要打,就必须打必胜之仗,丰县的敌军远多於我们,我现在立即向旅部发电,请求旅长再拨些人马。” “待援军一到,立即向丰县进军。” 说著,李盛走到一名士兵身前,命令道: “给旅部发电,就说我三团一眾兄弟求战心切,士气可用。” “然而,苏省丰县方向日军已部署两个联队兵力,其兵力远超我团,现恳请旅部再拨予部分兵力加强。” “待援军一到,我团即可向苏省方向稳步推进,相机夺取丰县,以扩大我团控制区,震慑苏省日寇!” 说罢,李盛转身,目光落在几名营连长身上: “各营各连即刻开始清点武器、物资装备,进行战前准备,一旦旅部批准,我要你们能立刻拉出去打!” 几名营连长闻言,顿时精神大振,欣喜若狂,轰然应诺: “是!团长!” 不多时,消息传出后,三团营地顿时一片欢腾,一眾士兵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啊……!终於可以杀鬼子了!” “小鬼子!等著爷爷来取你们的狗命!” ……。 云安县,山谷內。 韩凌看著直播间不断滚动请求召唤的弹幕,突然意识到,是该给自己的队伍取个响亮的名字了。 如今,他的队伍虽然仍在以『旅』自称,但实际规模和发展潜力早已超出了常规旅的范畴。 他非常清楚,一个正式、响亮的名號,不仅能让兄弟们士气大振,也能让敌人闻风丧胆。 常言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直播间內可是有近亿人。 他不相信,近亿人想不出一个好名字出来: “兄弟们,大家都看到了,我们这支队伍在不断壮大,我觉得是时候有一个正式的名號了!” “只是我才疏学浅,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出来。” “所以,想请大家帮帮忙,一起想想,取一个既响亮又能代表我们一起杀鬼子的队伍名字!” “大家有什么好想法,都畅所欲言,別藏著掖著。” 此言一出,直播间瞬间如同烧开的滚水,彻底开始沸腾: “主播,我觉得叫华国第八路军就很好,这名字既显传承,也有气势。” “主播,我觉得要突出咱们的特点,『时空远征军』!牛逼不?” “主播,叫『华国抗日先锋军』!这名字一听,霸气!” “主播,叫龙焱军团,小说里都这么写,既霸气又威武。” “破虏军!专破倭虏!直截了当。” “主播,咱们这支部队的人皆来自华国,而另一时空则是夏国,不如叫『华夏军团』,寓意两国齐心,共抗日寇!” “华夏军团!这个好!有底蕴有格局!” “我们都是华夏子孙!支持华夏军团!” ……。 直播间內,眾人脑洞大开,各种名字层出不穷,有正经严肃的,也有搞怪玩梗的。 然而,韩凌这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刚才,“华夏军团”这个提议一出现时,他便眼睛一亮。 在他看来,这个名字不仅巧妙地將两个时空的联繫融入其中,而且寓意深远,气势恢宏。 “感谢兄弟们的踊跃发言!提供了这么多好的建议!” “我决定,就採纳『华夏军团』这个名称!” 直播间內的眾人一听,顿时兴奋起来: “好名字!不仅大气、內涵,还很贴切,华夏军团!牛逼!” “支持华夏军团!华夏军团!必胜!” “主播,名字確定了,那今天岂不是『华夏军团』成立的第一天,这么好的日子,不召唤一些人马庆祝庆祝?” 此话一出,弹幕又一次被疯狂刷屏,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岂不可惜。 “我举双手赞成,主播!快开始召唤!给军团补充新鲜血液!” “我已经等不及要加入华夏军团打鬼子了!” “庆祝『华夏军团』成立!召唤!召唤!” “庆祝『华夏军团』成立!召唤!召唤!+1” ……。 “庆祝『华夏军团』成立!召唤!召唤!+13528648 ……。 第58章 这些人还真敢想 韩凌看著直播间內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召唤请求和庆祝弹幕,心中也是豪气顿生。 “好!既然兄弟们如此热情,那今日便是我『华夏军团』立旗之日,自当以壮大军威为贺!” 话音刚落,直播间气氛再次被点燃,眾人纷纷要求用一次大规模的召唤来庆祝“华夏军团”的正式成立: “主播,这次不会还是五千人吧,这么好的日子,怎么也得召唤个两三万人吧。” “两三万人怎么够,你不会说话就別开口,这次最少十万打底。” “十万,兄弟,你也不看看现在直播间多少人,以我看,直接召唤一百万,这样,大家的机会才大。” “楼上,你还真敢想,一百万人,主播有那么多积分兑换武器吗?” “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去了后,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小鬼子淹死!” ……。 韩凌看著屏幕上越来越离谱的言论,有些哭笑不得。 一次召唤一百万人,这些人还真敢想。 別说没有那么多武器,便是这一百人突然出现,没有完善的指挥体系,那还不乱成一锅粥。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人是真的想杀鬼子。 “兄弟们,常言道,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这打仗,也是一样,要一仗一仗的打。” 韩凌说著,突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为了庆祝『华夏军团』成立,也为了不辜负兄弟们的热血。” “这一次,我决定,在原定五千人的基础上,再追加五千人!共计召唤一万名新兄弟,加入我们的华夏军团!” “还是老规矩,想来杀鬼子扣『1』报名,被系统选中后,你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物资。” ……。 就在系统刚確定名单时,一名士兵拿著一份电文,急匆匆跑向韩凌: “旅长!三团李晟急电!” 韩凌微微一怔,接过电文,看后笑了笑: “这李晟的电文来的还挺巧的。” “给李晟回电:准他所请,兹调拨援军五千人予你部,明日抵达杨庄村。” “著你部收到援军后,务必谨慎行事,稳扎稳打,切忌冒进! “另外!”韩凌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告诉朱强、周志良、李晟三人,自即日起,我军正式定名为『华夏军团』!” “原一团、二团、三团,扩编为华夏军团第一、第二、第三旅。” “各旅军旗明日便会送达各旅驻地,各旅下属各团、营、连、排的军旗样式,皆需严格按照旅部发放的『华夏军团』制式军旗样板进行製作。” “务必保证全军旗帜统一,標识清晰,不得擅自更改!” 他要让每一面旗帜,都成为凝聚军心、震慑敌军的象徵! 要让小鬼子远远看到他们的旗帜,就知道是『华夏军团』来了!” “告诉他们三人,『华夏军团』这块牌子,能不能成为令小鬼子闻风丧胆的赫赫威名,就看他们怎么打。” “是!旅……军团长!”士兵刚开口,突然反应过来,部队已经扩编,称呼也该变了。 韩凌听到这个新称呼,微微一愣,隨即笑著点了点头。 如今,他的部队己定名『华夏军团』,他这个统帅,自然也就成了“军团长”。 ……。 杨庄村,三团驻地。 当李盛宣布韩凌不仅同意了他们的请战,还將调拨五千援军前来,並且三团正式扩编为“华夏军团第三旅”时,所有人都被这接连的重磅消息砸懵了。 整个驻地先是一片死寂,几乎落针可闻。 下一秒,震天的欢呼声如同火山爆发般直衝云霄! “华夏军团第三旅!这名听著就霸气。” “五千援军!加上咱们现在的人马,快小一万了!够小鬼子喝一壶的了!” “终於可以杀鬼子了!” “这一次,一定要让鬼子尝尝咱们华夏军团第三旅的厉害!” ……。 一眾士兵欢呼雀跃,激动之情溢於言表,仿佛已经看到鬼子死在他们的枪炮之下。 李盛同样心情激动,但他还是很快平静下来,压了压手,示意眾人安静: “兄弟们!如今,旅……军团长给我们派了援军,也同意了咱们打丰县!” “但咱们能不能对得起『华夏军团第三旅』这个称號,能不能打出我们第三旅的威风,就看接下来丰县这一仗了!” “大家有没有信心?” 眾人一听,纷纷挺直身板,震耳欲聋的应答声,响彻整个天空: “有!有!有!” 苏省。 丰县。 一日式酒屋內,清酒飘香,艺妓的拨子声轻柔婉转。 藤田、高桥两位联队长推杯换盏,面色醺然,好不快活。 鲁省正在大扫荡,已有三个联队的兵力正在围剿云安县那股抗日武装。 他们奉命驻守丰县,便是以防云安县的那支抗日武装向苏省方向逃窜。 虽然他们不明白苏省司令部为什么不下令配合鲁省行动,主动出击。 但既然命令如此,他们也乐得清閒,享受著难得的安逸生活。 “藤田君。”高桥放下酒杯,再一次问起了这个问题: “你说,省司令部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们明明兵力充足,主动出击与鲁省部队前后夹击,定能彻底消灭云安县那支武装,为何偏偏让我们在此枯守?” 藤田晃著酒杯,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挥了挥手,示意两名艺妓退下。 待两名艺妓退下后,他这才压低声音道,说出心中的猜测: “高桥君,据我所知,待鲁省扫荡完毕后,下一步很可能就要轮到我们苏省进行一次大规模清剿行动了。” “我猜测,司令部此时让我们按兵不动,或许是考虑到我们若是主动出击,万一兵力有所折损,会影响我们鲁省的扫荡计划。” “再说。”藤田顿了顿,继续说道: “主动出击,剿灭了那股抗日武装,功劳都是鲁省的,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但在此守株待兔,若那些残兵真慌不择路逃入苏省,这对於你我二人来说,可就是送上门的功劳。” 高桥点了点头,突然又摇了摇头,皱起眉头: “话虽如此……但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不识好歹,不自量力地主动来进攻丰县呢?” “我们虽有两个联队,但也不可不防啊。” “哈哈哈!”藤田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摆手: “高桥君,你多虑了!” “就凭云安县那分成三路又缺乏训练的一万乌合之眾,能在渡边、松本、井川三人的围剿下活下来,已经算是万幸。” “他们又怎敢两线作,除非他们的指挥官疯了,让他们来送死。〞 “否则,绝无此种……。” 他“可能”二字尚未出口,酒屋的门便被一名士兵拉开。 第59章 今天,他也要打一个富贵仗 拉门而入的士兵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甚至顾不上礼节: “联队长阁下!不好了!云安县方向发现大股敌军,正向我丰县快速推进!” “其先头部队距离我军阵地已不足二十里!他们……他们打著『华夏军团第三旅』的旗號!” 藤田、高桥两人几乎同时猛地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纳尼?” “华夏军团第三旅?!” 藤田、高桥两人是满脑子的疑问。 华夏军团,这是什么部队? 第三旅?云安县的那支武装不是只有一个团的的编制吗? 云安不过是区区一个县,他们哪来的人马组成一个旅? 难道?对方指挥官能洒豆成兵不成? “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藤田又惊又怒,一把揪住面前士兵的衣领: “对方扩编了一个旅,你们竟然毫不知情。” 士兵一脸惊恐,结结巴巴回答道:“联……联队长阁下息怒!” “前天……前天我们的侦察人员还確认过,当时……当时对方只有四千人左右驻扎在杨庄村。” “可……可就在今天早上,他们……他们营地突然就多出了密密麻麻的人影,规模暴增,至少……至少有近万人! “就好像……好像一夜之间从地里冒出来五千奇兵一样!还打出了新的旗號!” “我们……我们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士兵的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藤田和高桥彻底懵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一夜之间多出五千人?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难道对方真有鬼神相助不成? 不过,两人毕竟都是职业军人,短暂震惊过后,迅速冷静了下来。 藤田联队长作为被上级指定的丰县最高军事指挥官,立刻厉声下令: “命令!所有人立即进入阵地,准备迎战。” 命令下达后,两人也顾不上什么仪態,抓起指挥刀和军帽,直奔前沿阵地。 前沿阵地,两人刚举起望远镜,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远处地平线上,尘土飞扬,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正在展开战斗队形,不断朝他们阵地缓缓推进。 这些人,一眼看去,便给人一种杂乱无章、技术生疏的感觉。 他们队形甚至有些鬆散,推进速度也快慢不一,仿佛一群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眾。 然而,这支看似杂乱的队伍却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近乎疯狂的杀气? 这群人,给他们的感觉仿佛不在乎生死,好似只想著衝锋,只想著杀戮! 更令他们惊讶的是,这支队伍的重机枪、掷弹筒和迫击炮等重武器,竟然比他们还多。 甚至,还有四五辆坦克正发出隆隆的轰鸣声,笨拙地朝著他们的阵地碾压过来! 藤田、高松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也都不禁升起一丝寒意。 这一刻,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 “他们……他们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重武器?还有坦克?” “快!快!”藤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马下令: “通讯兵!立刻给南京司令部发电!云安县华夏军团第三旅即將对我丰县发起进攻。” “其火力远超预期,形势危急,请求紧急空中和地面支援。” “呼……!”藤田深呼一口气,心中一横,补充道: “职,藤田!与高桥联队长已决心率部死守丰县,与阵地共存亡,绝不后退半步,恳请速派援军!” “帝国万岁!” 他几乎可以想像到,司令部收到这封电报时会有多么震惊。 然而,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了,他清楚,任何犹豫都有可能导致延误援军的派遣。 在他们前方,李晟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今天,他也要打一个富贵仗: “传令,集中各团所有炮火,把敌军前沿阵地先给它犁一遍!就是躲在地下的老鼠,也要给他震死在洞里。』 “炮声一停,五辆坦克立即前面开路!” “一团跟上坦克,从正面强攻,死死吸住鬼子的火力!” “二团从左右两侧迂迴,伺机撕开敌军一道口子!” “三团作为预备队,隨时准备投入战斗,扩大战果!” 眾人接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 近百架掷弹筒、迫击炮、山炮几乎同时发射,一颗颗炮弹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砸向日军阵地。 “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地动山摇,许多日军精心构筑的前沿工事,在猛烈的炮火下被摧毁、被掀翻! 藤田也没有任何犹豫,立即下令炮兵对第三旅的炮兵阵地进行反击。 “轰!轰!轰……!” 日军的反击虽然给第三旅的炮兵造成了一定损失,但因其炮火数量远不如对方,根本无法压制住第三旅的炮击。 不多时,一团团长见时机成熟,立马下令: “兄弟们,杀鬼子!” 话音刚落,五辆坦克率先衝出,履带碾过焦土,直扑敌军阵地! 一眾士兵紧隨著坦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发起了衝锋! “突突突……!” “轰轰轰……!” 子弹如同泼雨般射向日军阵地,炮弹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入日军修筑的战壕。 坦克的炮塔不断旋转,机枪喷射著火舌,逐个清除日军的火力点,为步兵开闢通道。 藤田联队长见状,目眥欲裂,嘶声怒吼: “八嘎!炮兵!炮兵!瞄准敌军的坦克!集中所有火力!给我炸掉它们!快!” 炮兵接到命令后,纷纷將那几辆横衝直撞的坦克作为重要打击目標。 “轰!轰!轰……!” 一枚炮弹在一辆坦克左侧爆炸,巨大的衝击波让坦克猛地一震,破片叮噹作响。 坦克周围的几名士兵躲闪不及,纷纷中弹倒地。 一辆冲在最前面的坦克履带被精准的炮火炸断,瘫在原地动弹不得,成了固定靶子。 “轰!轰!轰……!” 又一轮轰炸过后,又一辆坦克的炮塔被直接命中,冒起浓烟烈火,彻底哑火。 第三旅一眾炮兵见状,纷纷调整炮口,將更加凶猛的火力倾泻到日军炮兵阵地上。 试图以此来压制对方,为剩余的坦克和步兵提供掩护。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枪声、炮声、爆炸声响彻整个战场。 日军两个联队虽然也是齐装满员,但因火力远不如第三旅,一时间竟被一团、二团完全压制。 李晟见时机成熟,果断下达了总攻命令: “三团!全体都有!立刻投入战斗,扩大战果!” 三团眾人收到命令后,瞬间精神大振,在各自班、连长的率领下朝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兄弟们!杀鬼子!” “小鬼子!你爷爷我来了!” 三团的加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日军瞬间崩塌。 藤田、高桥两人看著眼前兵败如山倒的局势,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勇士们!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刻到了!玉碎!” 藤田举著指挥刀,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高桥也红著眼睛,督促著一眾日军士兵进行抵抗: “射击!” 突然,就在他们感到绝望之时,天空中传来了他们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第60章 小鬼子!给我死下来吧 藤田、高桥两人抬头一看,瞬间看到了生的希望: “飞机!是我们的飞机!航空兵来支援我们了。” “诸君!坚持住!援军已到!胜利必將属於我们!” 藤田声嘶力竭吼叫著,试图重新凝聚即將溃散的部队。 高桥也挥舞著军刀,给周围的士兵打气: “反击,全力反击!配合航空兵,將他们彻底击溃!” 原本已经士气濒临崩溃的一眾日军士兵,看到空中出现的己方战机,顿时如同打了强心针一般,瞬间士气大涨,欢呼著重新组织起抵抗! 正准备扩大战果的李盛和三旅一眾士兵皆心头猛地一紧,攻势不得不为之一滯。 “妈的!鬼子竟然出动了飞机!”李盛眉头紧锁,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不过,他並没有因此慌乱失措,不就是几架飞机吗! “命令各团!立即抽出一个连的兵力,所有轻重机枪、步枪,都给我朝天上招呼!形成弹幕!把这些铁乌鸦打下来!” “就算打不下来,也要嚇得它们不敢俯衝扫射!” “炮兵!再向前推进,轰击日军纵深,阻止他们步兵趁机反扑!” “告诉兄弟们,別慌!飞机没什么了不起的!” 另一时空,先辈们能用小米加步枪打下飞机,他现在火力比先辈们不知强了多少倍,就算打不下来,嚇也要把他们嚇跑。 想凭几架火机影响战局,击败他们,做梦! 战场上,一些士兵立即寻找合適地点,架起机枪,抬著头,目光紧紧盯著即將飞近的敌机,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开火。 “打……!” “小鬼子!给我死下来吧!” “突突突……!” “突突突……!” 霎时间,无数子弹如同逆飞的流星般射向天空,在天空中形成一片片危险的破片区。 这突如其来异常密集的地面防空火力,果然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日军飞行员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如此顽强的对空抵抗,为了规避风险,不得不提高飞行高度。 在这种情况下,扫射的精度大打折扣。 为保证自己安全,无奈之下,日军飞行员只能放弃低空扫射,选择高空投弹。 “小心!趴下!” 一些士兵疯狂呼喊,纷纷就近寻找掩体,或直接扑倒在地。 一颗颗炸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从天而降。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阵地上不断响起,泥土碎石乱飞。 虽然声势骇人,但由於投弹高度过高,精度极差,造成的伤亡远不如低空扫射那般致命。 “哈哈!没炸到!兄弟们,继续冲啊!” 一些士兵见日军轰炸效果不佳后,士气反而更加高涨,爬起来继续衝锋。 日军的轰炸虽然效果不佳,但也迫使第三旅的一眾士兵不得不分心二用。 他们既要全力对付前面的日军,又要时刻警惕著头顶,提防著不知何时会落下的炸弹和偶尔瞅准机会俯衝下来扫射的日军战机。 在这种双重的压力下,他们每前进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伤亡也在持续增加。 然而,日军战机的载弹量终究有限,经过几轮高空轰炸后,弹药很快告罄。 几名日军飞行员不甘就此离去,纷纷压低机头,呼啸著俯衝而下,试图准备低空扫射进行对地支援。 地面阵地上,一名连长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大声吼道: “敌机来了!给我打!” “突突突……!” “突突突……!” 数架轻重机枪对准敌机的俯衝路线疯狂扫射。 突然,一阵子弹击中机体,发出“叮叮噹噹”密集的响声。 那架战机猛地一颤,机翼突然冒起一股黑烟,失去控制,歪歪扭扭地一头栽向地面! “轰!”一声巨响,战机瞬间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剧烈爆炸! 这震撼的一幕,让剩余的几名日军飞行员心惊胆战,连忙拉升高度。 紧接著,几架战机在远处盘旋了几圈后,最终无奈地调转方向,朝著来的方向飞离了战场。 “好!”李盛一直紧握的拳头猛地一挥,脸上更是露出狂喜之色: “打得好!” “传令下去!鬼子飞机跑了,全军进攻,拿下丰县!” 他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鼓作气,在下一波飞机来之前,击败敌军,结束战斗!” 一直被空中力量压抑的第三旅一眾士兵,见敌军战机飞走,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和杀意! “小鬼子!受死吧!突突突……!” “小鬼子!老子忍你很久了,突突突……!” “轰!轰!轰……!” 所有轻重机枪、步枪、掷弹筒、迫击炮、山炮火力全开,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朝日军阵地倾泻而去。 至於弹药,那根本不是他们操心的事。 更何况,杀的鬼子越多,弹药也就会越多。 战斗从上午的炮火开始,一直持续到烈日当空的正午,又鏖战至午后太阳开始西斜。 阵地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焦土一片,到处是弹坑、残破的武器和双方士兵的遗体。 空气中,满是硝烟与血腥味,闻之令人作呕。 一眾日军虽然凭藉阵地工事和武士道精神苦苦支撑,但在兵力、火力的绝对劣势下,他们的防线慢慢开始变得鬆动。 藤田联队长看著节节败退、死伤惨重的部队,心如刀绞。 虽然华夏军团第三旅也损失惨重,但他知道,再打下去,两个联队的士兵將全军覆没於此。 两方虽然都损失惨重,但在他看来,一群乌合之眾的性命,怎可与帝国的勇士相提並论? “高桥君!”藤田猛地看向一旁的高桥联队长: “夏国有句古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仗不能再打了,他们仿佛有打不完的弹药,而我们的弹药恐怕支撑不了一个小时了。” “你必须立刻带领还能动的士兵撤退!向徐州方向撤退!能走多少是多少!” 高桥闻言,难以置信的看著藤田,他不明白藤田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 之前,他们已经说好,要死守待援。 若是援军未至,他们便一同玉碎,以谢天皇。 不过,无论什么原因,他都不会临阵脱逃。 “八嘎!我绝不会独自逃生!” 藤田高桥如此固执,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將指挥刀拔出,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八嘎牙路!现在,我是丰县最高指挥官,我以上官的身份命令你,立刻率军撤退!” “若你拒不执行,导致全军玉碎,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著你的长官因你的懦弱,还有愚蠢而蒙羞自戕吗?” “还是?你想帝国的勇士都玉碎在这里?” 高桥见藤田心意已决,又看了看战场,最终猛地一低头: “嗨依!……保重,藤田君!” 说罢,他转身离开,开始组织撤退。 而藤田也立刻收刀,开始收拢所有无法撤离,以及那些自愿留下的伤兵和残部,迅速构筑防线。 第61章 想做英雄,没门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一个小时后,丰县,这座苏省门户,在经过一天的血战后,终於被华夏军团第三旅攻克。 李晟站在硝烟尚未散尽的阵地上,脸上並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 这一仗,他们虽然占领了丰县,看似贏了,但却也是输了。 这一仗,他们歼敌近三千,但自身伤亡却高达近四千余人。 其中阵亡就超过三千!许多补充来的新兵,甚至他的班长连名字都还没记住,就永远的离开了这个时空。 “向军团长发电!”李晟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与疲惫,命令道: “我第三旅经一日血战,已攻克丰县,毙伤日军约三千余人,残敌已向徐州方向溃退。” “我部伤亡……亦极为惨重,亟待休整补充。” “现正巩固城防,以防日军反扑,望军团长指示。” 这时,直播间內也是热闹无比,弹幕如流水般快速滚动: ”这就是真实的战爭啊……没有那么多以少胜多,更多的是这种惨烈的交换。” “虽然知道他们牺牲后会返回原时空,但刚才那一战,还是看得我心里堵得慌。” “是啊!当时看得我急死了!要是第三旅也有战机支援,鬼子那几架破飞机也就不会那么囂张。” “主播!我觉得必须儘快组建空军!没有制空权太被动了。” 这话一出,屏幕再一次快速滚动起来: “楼上兄弟,组建空军哪有那么容易,就说我们这个直播间,这么多人,又有几人会开战机。” “是啊,而且,主播手中的积分不一定有那么多,你刚才没看到吗,第三旅就那几辆坦克,连坦克营还未满编呢。” “那就先多搞几架高射炮、高射机枪,不能让鬼子飞机这么肆无忌惮!” 直播屏幕快速闪过的弹幕,韩凌在山谷內看的清清楚楚。 可是,罗马又非一日建成,组建空军哪有那么容易。 战机不像坦克,坦克,弟兄们可以在地上慢慢琢磨。 但战机却不一样,飞机一旦上天,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机毁人亡。 他直播间內的人,大多是怀有一腔热血,想杀鬼子的普通人。 真正精通航空驾驶的专业人才,恐怕是凤毛麟角。 当然,组建空军的计划,他也不会放弃。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给各旅兑换出一批高射机枪和高射炮,助他们打造一支能免受空中威胁的防空力量。 另一边,周志良在金台县休整了两日,便按计划率领著华夏军团第二旅朝著枣城方向推进。 这两日,韩凌虽未给他补充人马,但却给他补充了不少弹药。 甚至,还给他送来了几辆坦克和一批高射机枪和高射炮。 有了这些武器,周志良与第二旅一眾士兵对於拿下枣城,那是信心十足。 突然,就在他们刚进入枣城地界没多久,前方负责侦察的士兵来报,远处传来密集的枪炮声。 “旅长!”一名团长侧耳倾听,隨后上前一步,道: “听这动静,不小啊,像是两股大部队在交火。” 周志良点点头,眉头微皱: “在这枣城地界,除了鬼子,还能有谁?肯定是鬼子的扫荡部队在和当地的抗日队伍干仗!” “传令下去,全军跑步前进!准备战斗!” 他们早一刻赶到,当地的抗日英雄便能少一分牺牲,多一分生机! 命令一下,第二旅数千官兵立刻加快速度,朝著枪声传来的方向急行军。 在他们前方,一群慌慌张张,互相搀扶著撤退的伤员、医护人员正艰难的向前奔跑。 一名负责护卫的排长,一边焦急地回头张望,一边不断地催促著: “快!都坚持住,再快点!” “除了枪枝、药品,一些没用的全扔了。” 后面的枪声越来越近,他知道,他们营长正在且战且退,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话音刚落,眾人纷纷將身上不必要的乾粮袋、水壶、甚至一些私人物品,毫不犹豫地丟弃在路边。 虽然减轻了一些重量,但由於伤员太多,又是长时间急行军,体力透支,队伍的整体速度却依然提不起来。 一名受伤的士兵,大腿被子弹贯穿,拄著拐棍,每挪动一步都感到一股钻心地疼。 突然,他心中一横,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猛得把拐杖一摔: “兄弟!俺……俺实在走不动了!给俺留颗手榴弹!你们快走!俺留下来挡他们一阵!” 排长一愣,立刻吼道:“放屁!说什么胡话!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必须跟上!” 然而,那士兵的话仿佛瞬间点燃了导火索一般,整个队伍数百名伤势较重、自觉逃生无望的伤兵也纷纷激动起来: “排长!也给我一个!算我一个!” “俺即使活下来,也是废人一个,不走了!跟狗日的拼了!” “对!让能走的兄快走!我们给你们爭取时间!” 那名排长扫视了一眼这些视死如归的弟兄,眼眶瞬间红了,但却咬著牙,態度异常坚决: “都给我闭嘴!老子的任务是带每一个人出去!一个都不能少!” “要死也是我先死,只要我还没死,谁也別想留下!” 说完,他根本不给眾人再反驳的机会,猛地弯下腰,硬生生將那名伤兵背到了自己背上: “走!” 那名伤兵在排长背上不停的挣扎和哀求: “放开俺!排长!別管俺了!我求求你了!” “这是命令!別乱动!”排长喘著粗气,对背上还在挣扎的伤兵低吼了一声,隨即又对著其他护卫士兵和还能动的人嘶声喊道: “都看什么看!能背人的背一个!扶好身边的弟兄!抓紧时间撤退!” “谁再敢说留下,老子毙了他!想做英雄,没门!” 其他几十名负责护卫的士兵见状,立马行动起来,纷纷咬紧牙关,默不作声地弯下腰,或背或架,每人带上一名行动困难的伤兵。 然而,就在他们拼命向前赶路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在前方,出现一支数千人队伍正朝他们奔来,远远看不到头。 这一幕,让所有人心头猛地一沉! 一些女护士看到这令人绝望的一幕,脸上更是露出一副恐惧、绝望的神色。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次她们是真的插翅难逃了。 但即使如此,她们依旧紧紧搀扶著身边的伤员,没有鬆开手,眼中更是闪过一抹赴死的决绝。 她们心里非常清楚,落在鬼子手里,定是生不如死。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死得痛快些,死得有尊严些! 护卫排长虽也是脸色煞白,但很快將心中的恐惧强压下来: “兄弟们!保护伤员、医生护士,准备战斗。” 虽然是螳臂挡车,但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 眾人一听,虽然惊恐,但也纷纷举起武器,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第62章 给这里的英雄投降,不丟人 华夏军团第二旅。 周志良放下望远镜,突然大喝一声: “停止前进!全军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枪! 刚才,他通过望远镜发现,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支五六百人的队伍。 正当他准备下令士兵准备战斗之时,他突然发现,前方竟是一支由伤员和医护人员组成的队伍,护卫士兵更是少的可怜。 这队伍他一看,便知不是日军。 不是日军,那便是友军。 他之所以下令谁也不许开枪,是因为对方已经將枪口对准了自己的方向,摆出了防御的姿態。 他若在不下令,一旦对方误会,紧张走火,发生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悲剧,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对方那点兵力,在自己的第二旅面前不堪一击。 但子弹不长眼,尤其是那些被护在中间的伤员和医护人员,一旦交火,必然死伤惨重。 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一团长!”周志良目光落在一名团长身上: “找块白布,你隨我前去与他们交涉一下。” 一团团长闻言,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哭丧著脸道: “旅长,这荒郊野岭的,弟兄们谁没事带块白布啊?” “咱们……咱们压根就没准备过投降用的东西啊!” 周志良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些人,自从来到这一时空,就没想过投降这回事,白旗自然也没有人会去备著。 “没白布就算了。”周志良摆了摆手: “你跟我一起,举手过去。” “啊……!”一团团长一愣:“那还不是投降?” “放屁!”周志良眼睛一瞪: “这是为了避免误会的战术动作!表明我们没有敌意!懂不懂?” “再说了,就算是投降,那也是给这里的英雄投降,不丟人。” 说罢,两人来到阵前,举起双手,一边缓慢朝前走,一边大声喊话: “对面的兄弟!別开枪!我们是华夏军团第二旅的!我们是来杀鬼子的,是自己人!” “对面的兄弟,我们是友军!放下枪!千万別走火啊!” …… 在他们对面,一眾护卫、伤兵看著缓缓走近,高举双手的两人,心中也都生起一丝疑惑。 华夏军团第二旅,这支队伍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过。 不过,他们可以肯定,对方並非敌军。 不然,以对方数千人的队伍,只需一个衝锋,就能將他们这支队伍彻底碾碎,根本没必要玩这种举手靠近的把戏。 “警戒!没有命令不许开枪!”排长虽然依旧紧张,但还是站了起来,喊道: “你们说是友军?有什么证明?我们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华夏军团!” 周志良一愣,证明?他能有什么证明?番號刚定,军旗对方也不认识。 “是这样的,我们是云安县过来的,刚打下了金台县,准备去打枣城,听见这边有枪声这才赶过来看一看!” “哦!对了,我们认识云安县的游击队队长吴泽,还认识一个叫萧云的,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对面的人一听,心中顿时一喜,吴泽他们不认识,但自己的旅长萧云,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对方又说是从云安县过来的,想必就是突然出现在云安县的那股抗日武装! “快!放下枪!〞排长心中一喜,命令眾人放下枪后,连忙迎了上去: “哎呀!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原来是自己人,我们是鲁省纵队三团二营的。” “你好!”周志良放下举酸了的双手,鬆了口气,赶紧自我介绍: “我是华夏军团第二旅旅长周志良,这是我们一团团长。” 自我介绍后,他扫视了一眼眾人,问道: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还有远处的枪声又是怎么回事?” 排长一听,脸上立刻浮现出一脸的焦急和悲痛之色: “周旅长!我们是鲁省纵队三团二营的!负责护送这批伤员和医护人员转移。” “没想到在半路上被鬼子的佐木联队主力给咬上了,他们至少有一个满编联队,好几千人!” “我们营长正带著弟兄们在后面边打边撤,怕是……怕是快顶不住了!” 说著,那名排长就要跪下来,周志良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將其扶住: “你这是做什么?” “周旅长!”排长声音哽咽,带著一丝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求求你,快去救救我们营长吧,我担心……。” “都是打鬼子的兄弟,用不著这样!”周志良连忙安慰道: “就是你不说,这个忙,我也帮定了!” 说罢,他转头对刚刚赶过来的几名营团长厉声下令: “一团、二团、立刻从左右两翼迂迴包抄!给我把鬼的后路断了!” “三团!跟著这位排长,立刻前去支援断后的鲁省纵队弟兄!” “运输连!留下保护这些伤员和医护人员,就地建立临时救护点!” 安排完毕,周志良目光落在那位排长身上: “你们熟悉地形,找几个人给我们带路!动作要快!” 排长一听,激动得连连点头: “好!好!谢谢长官,我这就找两个人给你带路。” 与此同时,在前方阻击阵地上,鲁省纵队一名营长周林早已打红了眼。 他一个满编营近五百人,遭遇日军佐木联队主力后,短短半个多小时,就伤亡过半。 如今,只剩二百多人还在苦苦支撑,且弹药也即將耗尽,所剩无几。 看著身边不断倒下的兄弟,周林心如刀绞,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再退下去,只会被鬼子追上全歼,而且,还会连累前面转移的伤员队伍。 “弟兄们!不能再退了!”周林打光枪中的最后一颗子弹,捡起一旁牺牲战友的步枪,声嘶力竭地吼道: “就在这里!跟狗日的小鬼子拼了!给后面的兄弟多爭取一分钟是一分钟!死战不退!” 一眾士兵一听,发出一声声怒吼“ “死战不退!” “小鬼子,你爷爷就在这里,来啊!” 在他们前方,日军佐木联队长嘴角露出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挥舞著指挥刀: “他们已经穷途末路了!突击!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他知道,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末,只需一个衝锋,便能解决战斗。 周林看著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日军,猛地站起身来,抽出背后的大刀,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怒吼: “兄弟们!上刺刀!准备白刃战!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就在眾人纷纷上刺刀,准备拼死一战之时,从眾人身后传来一道喊声: “营长!营长!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第63章 他们这是早有预谋 周林和所有准备拼死一战的士兵一愣,有些人更是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从他们后方衝来一支打著『华夏军团第二旅第三团』旗號的队伍,足有一两千之眾,且个个装备精良。 “兄弟们!杀鬼子!” “哈哈!小鬼子!你爷爷来了!受死吧!” ……。 几名士兵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结结巴巴道: “营……营长!好……好多人!” “他们好多……好多机枪!” “营……营长!你……你看!他们后面还有坦……坦克!” 不等周林等人回过神来,三团一眾士兵已衝进阵地,迅速对日军进行疯狂扫射,掷弹筒、迫击炮也很快抬了上来。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正在衝锋的日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纷纷退了下去。 佐木联队长看著这一幕,心中一惊:“八嘎!哪来的部队? 华夏军团第二旅第三团,这又是何人的部队? 而且,这支队伍的火力之猛,远超他的预料。 不过,好在对方只有不足两千人。 他一个联队的兵力,想要吃下对方,虽然不易,但也绝对不是没有可能。 佐木联队长强压下心中震惊,很快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挥舞著指挥刀嘶声咆哮: “八嘎!不要慌乱!他们人数不多!重新组织队形!炮兵压制!” “第一大队继续正面进攻,第二大队、第三大队从左右突进,夹击这支突然出现的敌军。” 命令下达后,日军炮兵迅速调整炮口,朝著第三旅阵地疯狂发射炮弹。 “轰!轰!轰……!” 日军一眾士兵在各自军官的催促下,也个个目露凶光,朝著前方发起一轮又一轮的衝锋。 “砰!砰!砰……!” “突突突……!” 三团一眾士兵面对日军的疯狂反扑,不仅毫无惧色,反而越战越勇。 轻重机枪喷射出长长的火舌,组成一道道死亡弹幕,將衝锋的日军成片扫倒。 “突突突……!” “小鬼子!尝尝爷的厉害!” “哈哈哈!小鬼子!来的好!” “轰!轰!轰……!〞 迫击炮弹也不断落入日军衝击队形中,炸起一团团血雾。 周林看著友军为了救援自己等人而陷入苦战,眼眶欲裂,怒吼道: “弟兄们!华夏军团的兄弟来救咱们!咱们也不能当孬种!还能动的,都给老子打。” “没有子弹,就用石头砸!帮友军弟兄吸引一下鬼子火力也行!” 就在这时,华夏军团三团的一名连长注意到了他们近乎自杀式的行为,急忙吼道: “鲁省纵队的兄弟!你们的好意心领了!快退下去!別做无谓的牺牲!” “放心!这里交给我们!鬼子一个也跑不了!” 韩凌早有下令,若遇友军参加战斗,能不让友军涉险,便儘量不让友军涉险。 毕竟,他们死了便死了,大不了返回原时空。 可这里的英雄若是不幸牺牲,那便是真正的永別,再无生还可能。 然而,对於这名连长的话,周林却置若罔闻,拿起三团士兵放在一旁备用的一箱手榴弹,就要再次往前冲。 那连长见状又急又气,猛地衝上前拦住他,几乎是咆哮著吼道: “兄弟!你看看你身边的弟兄!再打下去,他们不被枪打死,累也得累死!活活流血流死!” “你想让他们全都交代在这里吗?!” 这话如同冰水泼头,让周林瞬间清醒。 他看了看前方浴血奋战的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又看了看身边几乎人人带伤的一眾弟兄,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不再坚持。 他的士兵,確实已经到达极限了,这种状態下,也確实帮不上多少忙。 “撤!我们撤!” 战斗,从三团加入开始,便进入白热化的消耗阶段。 枪声、炮声、爆炸声、喊杀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异常惨烈。 日军凭藉兵力优势疯狂反扑,华夏军团二旅第三团的一眾士兵,则依靠火力和顽强的意志死死顶住。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战场如同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不断吞噬著双方生命。 就在双方打的正激烈之时,周志良派出的一团和二团,已经完成了迂迴包抄,几乎同时向佐木联队发起了进攻。 “突突突……!” “轰!轰!轰……!” 佐木联队长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报告中佐!左翼发现大量敌军!” “右翼也被包围了!” “我们被完全包围了!” “八嗄。”佐木联队长听著一个又一个坏消息,只觉得眼前发黑,气得差点吐血。 很显然,左右两侧出现的敌军,与正面的敌军是一支队伍。 他们这是早有预谋,早有准备,他中了敌军的圈套。 可是,他想不明白,枣城地界何时出现了这么一支装备精良、庞大的队伍? 他原本以为这场战役志在必得,可转眼间竟然变成了自己的灭顶之灾!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绝望,几乎让他差点当场崩溃。 “八嗄!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佐木联队长怒骂一声,果断下令 “命令部队立刻向枣城方向突围!不惜一切代价!” 他知道,这是唯一可能的生路。 可是华夏军团第三旅一眾士兵又怎么可能让他们轻易逃脱。 三个团的兵力,將佐木联队牢牢包围在了一片相对狭窄的区域里。 炮火不断向中心轰击,轻重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一直疯狂扫射,不断收割著日军的生命。 坦克也在缓缓驶近,用直瞄火炮点名摧毁著佐木联队的重火力点。 日军每一次尝试突围,全都被更加猛烈的火力打了回去。 战斗又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佐木联队一眾士兵见突围无望,意志逐渐崩溃。 佐木联队长看著不断倒下的士兵,以及越来越近的『华夏军团』士兵,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他深知,继续抵抗下去,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全军覆没。 “唉……!”佐木长嘆一声,最终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投降! 不过,在投降之前,他必须做一件事,將这里的情况匯报给鲁省司令部。 很快!电文发完后,一面白旗在日军阵地上被举了起来。 为以防日军诈降,第三旅一眾士兵虽然停止了射击,但却將枪口死死对准了日军。 他们自然不会接受投降,他们要等鬼子放下武器,再將他们杀个乾净。 毕竟,鬼子还有近千人,再打下去,浪费子弹不说,他们肯定也会有所损伤。 第64章 我们华夏军团就是要以暴制暴 不多时,佐木联队长与近千名日军士兵被全部解除武装,押解在一片空地上。 他们垂头丧气,或站或席地而坐,等候发落。 在他们外围,三旅一眾士兵架起一把把轻重机枪,將他们团团围住。 还不等佐木等人反应过来,第二旅一名团长突然大喝一声: “杀……!” 早有准备的一眾士兵纷纷扣动扳机,对著佐木等一眾日军士兵就是疯狂扫射。 “突突突……!” “噠噠噠……!” 数十架轻重机枪几乎同时朝日军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落在毫无防备、手无寸铁的日军俘虏身上! “八嘎!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 佐木联队长在第一时间瞬间被打成筛子,临死前脸上还保留著不甘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其他近千名日军俘虏,也在一片惊恐的尖叫和怒骂中成片成片的倒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地。 一旁的周林与一眾鲁省纵队士兵,见到这一幕后,彻底被惊呆了! 日军俘虏可足足有近千人,就这么被杀了? 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他们完全没想到,这支前来救援他们的强大友军,竟然会做出如此违背战爭惯例和基本道义的事情! 周林回过神来,发现一旁的周志良面色却异常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一般。 许久,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周旅长!他们已经放下武器投降了,按照惯例,不是应该……?” “您难道就不怕鬼子知道了,对我们进行疯狂的报復吗?” 周志良自然知道他们的政策,但他却不一样,他是来杀鬼子的,才不会在乎那么多,更不会害怕报復。 “周营长,我知道你们的政策,可你想想,他们什么时候遵守过规则,什么时候讲过道义。” “苏省南京大屠杀时,他们可曾对我们手无寸铁的平民,以及那些放下武器的士兵讲过半点道义?” 如今,已是1938年年底,这个时空的南京,与另一时空的南京一样,都刚刚经歷了那场惨绝人寰、震惊世界的大屠杀。 “从他们踏上这块土地那一刻起。”周志良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於我们『华夏军团』而言,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爭。” “在对付鬼子时,我们没有规则,也没有什么国际惯例,有的,只有与鬼子不死不休。” 周志良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继续说道: “至於报復?你以为我们放过他们,他们就会对我们仁慈吗?” “不会!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更会变本加厉!” “只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让他们知道,血债,必须要用血来偿还!” “我们华夏军团就是要以暴制暴,杀的他们胆寒!杀的他们痛!杀的他们再也不敢报復!” 周林听著周志良这般冷酷至极的话语,又看了看对方那张坚定的面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这位友军旅长,竟与自己之前的想法一模一样——恨不得杀尽鬼子。 然而,在入伍后,有了军令,有了政策,为了大局,他之前的想法早已慢慢消失殆尽。 更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华夏军团第二旅一眾士兵好像都有这种冷酷无情的想法。 “唉……!”周林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罢了,对方怎么做,他一个小小的营长哪里管得了。 而且,对方又救了他们所有人的命,他若再多说,那就太不识好歹了。 “周旅长,大恩不言谢!”周林朝周志良拱了拱手: “今日救命之恩,我周林和鲁省纵队三团二营全体弟兄铭记在心!” “只是我们还有任务在身,需要护送这批伤员和医护人员继续转移……。” 周林说著,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不远处战场上那堆积如山的日军武器弹药,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周志良微微一愣,隨即笑道:“赵营长,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周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周旅长,我是想……能不能……能不能把战场上缴获的武器弹药分给我们一些?” “不多,够防身就行!” 毕竟,这些武器弹药都是对方缴获的,他开口索要,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可是,他们弹药早已耗尽,若不补充,转移的路上再遇到鬼子,他拿什么应付。 周志良闻言,哈哈一笑: “我当是什么大事!就这?” “大家都是打鬼子的,步枪.、手榴弹、轻重机枪、日军迫击炮,你们看上什么,儘管拿。” “把伤员和医护人员都武装起来!万一碰上不开眼的,也好有个防备!” 周林没想到周志良如此爽快大方,激动得连连道谢: “多谢周旅长!太感谢了!这下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在周林的命令下,一些还能动的士兵立即奔上前去补充武器弹药。 那些医生、护士也深知处境危险,纷纷上前。 他们不会打枪,便选择了一些相对简单的手雷,一来用於防身,二来危急时刻与敌同归於尽。 阵地上,一名三旅士兵见鲁省纵队的一名士兵在一堆丟弃的装备中焦急的翻找什么,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上前问道: “兄弟,你找啥呢?鬼子的三八大盖和歪把子那边多的是,在这破烂堆里扒拉啥?” 那名鲁省纵队的士兵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之色: “电台!俺找日军电台!我们的电台在转移时早已损坏了,得找个能用的跟上头联繫!” 他们跟旅部已经失去联繫好几天了,要是再联繫不上,他们旅长肯定要急死了! 日军正在大扫荡,失去与上级的联繫,就意味著失去方向、失去支援,隨时有可能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 三旅士兵闻言,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同情之色,指了指不远处: “兄弟,別找了,鬼子的电台在那边,他们在投降之前就已经砸了。” 那士兵一听,虽满脸失望,但还是不甘心地飞奔过去,在那堆残骸中翻找,希望能找出一些可用的零件,修復自己那部损坏的电台。 但很快,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一脸的失望与无奈,瘫坐在地。 日军的这部电台,被破坏的非常彻底,关键部件都被砸得粉碎,根本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周志良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立刻明白了他们的窘境: “去,把我们的备用电台拿一部过来,送给周营长他们。” 周林一听,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连忙摆手: “周旅长!这……这太贵重了!使不得!我们……” 电台可是极其珍贵的通讯装备, 一个团甚至一个旅才配属一两部。 他们营若不是有护送任务,旅部根本不会给他们营配备一台电台。 可是,对方竟然直接送一部崭新备用的,这份人情实在太重了! 〝唉……!”周志良摆了摆手,打断道: “一部电台而已,有什么贵重的。” 这些电台不过是韩凌从系统內兑换出来方便联繫他们,在一些士兵看来,还不如一把机枪实在。 第65章 韩凌那支部队很邪门 鲁省。 一处深山中,鲁省纵队临时指挥室。 萧云眉头紧锁,在简陋的指挥部里来回踱步,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参谋长李原也坐在一旁,面色凝重地盯著不远处的电报员。 “三团二营还是联繫不上吗?”萧云又一次走到电报员身后问道。 这个问题,他今天自己都不知道问了多少次了。 自日军大扫荡以来,他的队伍各营、各团虽与日军发生过多次交火,遭遇战,但都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和灵活战术,及时摆脱了敌人,伤亡並不大。 可唯独三团二营周林等人,自从接到护送医护人员和重伤员转移的命令后,就仿佛石沉大海一般,彻底失去了音讯。 在鬼子大规模扫荡的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不得不担心周林等人的安危。 电报员一听,转过头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旅长,所有频道都试过了,还是没有回应……信號一直静默。” “继续呼叫!直到联繫上为止!”萧云指著电台,语气异常坚定: “我还不信,整整一个营,加上五百余伤兵、医护一千余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在他看来,一千余人,即使遭遇了敌军,也不可能全军覆没,最差情况下,也总有几个人能突围出来找到其他兄弟部队报信。 参谋长李子原见状,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萧云紧绷的肩膀,安慰道: “老萧,小周那小子,打仗还算精。” “现在联繫不上他们,或许只是他们电台坏了,或许他们正躲在哪个山沟沟里避风头也很难说。” 参谋长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再说了,这鬼子大扫荡搞得动静这么大,各处都乱鬨鬨的,一时联繫不上也是有可能的。” “咱们別自己嚇自己,再耐心等等。” 突然,就在萧云与参谋长刚刚坐下之时,电台传出一阵急促的滴答声! 电报员猛地坐直身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手指飞快地记录著代码,声音都变了调: “旅长!参谋长!联繫上了!是……是三团二营的呼號!是周营长他们!” “什么?!”萧云和参谋长几乎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衝到电报员身后,眼睛死死盯著电报员笔下逐渐译出的电文。 当电报员將译好的电文递给萧云时,他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周林发来电报,就证明他们还活著。 电文內容很长,周林详细匯报了遭遇日军佐木联队主力、被迫转移、途中被追上、血战断后、几乎全军覆没之际,被一支名为“华夏军团第二旅”的部队所救之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电文的最后,还提到这支华夏军团第二旅正准备向枣城方向进军。 “华夏军团第二旅?”萧云、李原两人面面相覷,脸上都写满了巨大的疑问和困惑。 “这是哪部分的?”萧云转头看向参谋长李原: “你听说过没有?” 他调来鲁省没多久,而参谋长一直战斗在鲁省,对周边地区的抗日武装力量应该比他更为熟悉。 参谋长紧锁眉头,仔细思索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肯定: “没有!” “鲁省、苏北,甚至整个华北的抗日序列里,我都没有听过『华夏军团』这个番號!” “至於电文里提到的这个叫周志良的旅长,更是从来没听说过。” “周志良?”萧云目光再次看向电文中『周志良』这个名字。 刚才,他因为过於关注部队的安危,忽略了这个名字。 此刻再次念到,他好像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萧云皱著眉头,努力在记忆中搜索著,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等等!周志良……我想起来了!”萧云猛地一拍大腿: “是韩凌!云安县那个韩凌的手下连长!” “当初在云安县时,我记得,韩凌手下有一个连长叫周志良,一定是他。” 参谋长闻言,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韩凌?就是你说的那个有点邪门、非常富有的韩凌?他的手下都当旅长了?” 这才多久,前后不过一个多月时间。 萧云来之时,他们从萧云口中得知,云安县有一支非常富有的部队,顿顿白米白面不说,甚至餐餐鱼肉。 若不是他们知道以萧云的身份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他们根本不会相信在敌后还有如此“奢侈”的抗日武装。 “一个多月……从一个营发展到能全歼一个日军联队的实力……。”参谋长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哪来的这么多武器弹药?哪来的这么多兵员?就凭云安县那点人口?” “所以我说韩凌那支部队很邪门。”萧云也点了点头: “他们不仅富得流油,扩充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当初我还劝他退出云安县,保存实力,没想到……。” “呵!”萧云顿了顿,苦笑一声,指著电文上『周志良这个名字,继续说道: “没想到这才多久,这个周志良竟成旅长了,职位都与我一样了。” “恐怕,韩凌现在的实力早已超过了我们鲁省纵队。” 参谋长李原点了点头,周志良不过是韩凌手下的一个旅长,那韩凌的部队至少达到了师的编制。 就在两人为韩凌那支部队的迅猛发展感到震惊和不解时,电报员再次走了过来: “旅长,参谋长,泗定县『赛半仙』发来急电!” 萧云、参谋长两人闻言心头一紧,立刻接过电文。 『赛半仙』是他们纵队安插在泗定县的一名重要情报员,非紧急重大情况,他绝不会发来电文。 电文內容:【泗定县正遭受一支自称“华夏军团第一旅”的部队猛烈攻击,攻势极猛,大有不攻克泗定誓不罢休之势】 短短几十字的电文,却令萧云与参谋长两人震惊不已。 刚才是『华夏军团第二旅』,正朝枣城进军。 如今,又是『华夏军团第一旅』正在猛攻泗定县。 这韩凌究竟想干什么? 萧云与参谋长对视一眼后,猛地朝一旁的士兵喊道: “地图!快把地图拿来!” 第66章 里应外合,干票大的 很快,一张军事地图铺在了简陋的木桌上。 萧云、李原两人立刻俯身其上,目光紧紧锁定在云安、泗定、金台以及枣城、济州的位置上。 萧云手指在地图上不断比划著名,分析著韩凌究竟有什么目的。 片刻后,萧云猛地指向地图,一脸不可思议道: “老伙计,韩凌这小子恐怕所图不小啊!” “你看,他的第一旅正在攻打泗定县,泗定县若被韩凌拿下,就等於打开了济州门户。” “若韩凌再以济州为据点,向西北方向推进,攻占聊城、德城,便可直逼济南城。” 萧云顿了顿,手指再次指向地图上的金台县: “如今,韩凌的华夏军团第二旅,已经拿下了金台县,正直逼枣城。” “如果这第二旅打下了枣城,再以枣城为据点,向东北方向推进,攻占临城、照城,便也可直逼济南城。” “华夏军团第一旅、第二旅若能在济南城顺利会师,拿下济南城,便可以济南城为据点中心,向四周辐射,攻占整个鲁省!” 李原被萧云大胆的战略构想震撼得结结巴巴,不知该说什么: “这……这……这韩凌是要捅破天啊!” 如果真能实现,那將是抗战以来前所未有的大胜局! 不过,李原还是很快冷静下来,眉头紧锁道: “若真是如此,自然极好!” “可是……可是就凭他们两个旅,能啃得下济南这块硬骨头?鬼子在济南可是驻有重兵啊!” 萧云激动的心情也稍稍平復,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济南確实是块硬骨头,单靠他们两支孤军,肯定不行。” “可你想过没有,你我都能想的到,那韩凌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他!一定有自己的底牌!” 萧云说著,突然猛地抬头,目光看向李原,语气异常坚定: “老伙计!不管韩凌他有什么底牌,若日军有所行动,我们鲁省纵队就绝不能袖手旁观!” 他们能看出韩凌的目的,日军也不是傻子。 一旦日军鲁省司令部收消息,很有可能会放弃大扫荡计划,调集重兵围堵华夏军团第一、第二旅。 李原看向情绪激昂的萧云,沉声问道: “老萧,你的意思是……我们鲁省纵队也要动?” “嗯!”萧云点了点头,再次指向地图: “老伙计!你看!” “若韩凌真的能攻占整个鲁省,届时,华夏军团与我们则北可威胁平津,南可虎视苏省,东能切断胶济线,西能连接太行根据地。” “这对我们整个敌后抗战的局面来说,將是翻天覆地的改变!”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岂可错过?” 萧云越说越激动,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光芒。 李原听著萧云描绘的宏伟蓝图,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沉思许久后,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缓缓开口道: “老萧,你的想法很大胆,也很诱人!” “但这件事牵扯太大了,不仅关係到我们鲁省纵队的生死存亡,更可能影响整个华北的战局走向。〞 “这么大的事,以你我的权限,恐怕……做不了这个主。” “这件事必须立刻向军区首长请示,等待上级的指示!” 萧云虽然心潮澎湃,但也知道参谋长说得在理,点了点头: “当然要请示!这么大的行动,必须得到上级的批准和支持!” “不过!”萧云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但在上级回电之前,我们必须有所准备!” “你想怎么做?”李原立刻追问。 萧云手指再次落在地图上,语速飞快: “命令各团、各营立即休整待命!” “一旦请示得到批准,日军又如我们所料那般,各团、各营立即对日军发起袭扰作战!” “重点袭击日军物资仓库和后勤车队!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让鬼子以为我们鲁省纵队要全面反攻!” “同时,派出人员与韩凌取得联繫,告诉他,我们鲁省纵队將全力配合他们的行动!” 好!我同意!”李原见萧云心中已经有了章法,也彻底放下心来: “这一次,咱们就和韩凌里应外合,干票大的。” “我这就去向军区首长发电请示。” 待李原离开后,萧云走出临时指挥室,目光望向云安县方向,喃喃自语: “韩凌!你给了我太多惊喜,这一次,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云安县。 山谷內。 “阿切!”韩凌猛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道: “这山里晚上寒气有点重,难不成著凉了?” 旁边一名正在摸索战机的士兵听后,嘿嘿一笑,道: “军团长,依我看啊,不是山里凉,是你被窝里凉吧?缺个知冷知热的人儿啊!” 战机旁边的一眾士兵听后,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 那士兵意犹未尽,紧接著朝韩凌挤眉弄眼,继续说道: “军团长!我女朋友有个闺蜜,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而且脾气也好。” “要不……军团长你把我女朋友和她那闺蜜一块儿召唤过来?我让我女朋友把她闺蜜介绍给你。” “这样一来,这被窝也就不会凉了。” 韩凌闻言,眼睛一瞪,笑骂道: “我看是你自己想女朋友了吧,你这算盘打的也太精了。” “我告诉你,你是来杀鬼子的,这战机摸索明白了没有,会开了吗?” “別到时候飞上天,一个鬼子也没杀,就被鬼子击落了,到那时,我看你回去怎么跟你女朋友交代,別到时候哭著被女朋友分手。” 自从周志良围歼了一个联队的鬼子,有了积分,他便从系统商城內兑换了两架战机。 隨即,他又將各旅运输队召了回来,让他们先在刚修好的山谷通道互相討论、学习、训练战机飞行。 等朱强占领济州后,他再令人在济州建立一座机场,组建一支空军。 那士兵一听,满脸的自信: “军团长,你兑换出来的这种战机,我看过了,跟我们那个时空十九世纪罗斯国的尹-16战斗机差不多。” “这玩意儿我虽然没飞过,但里面的仪表器,我闭著眼睛都能知道它在哪个位置。” “只要给我一些时间多多练习,我保证,到时候把鬼子的飞机一架接一架地从天上揍下来!” 韩凌闻言,眼睛一亮,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好!如果你能打下鬼子五架战机还能活著回来,那我就把你女朋友召唤过来,让你们在这边团聚!” 那士兵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忙追问: “军团长!你……你说话算话?” 第67章 他是用屁股在指挥吗 韩凌眼睛一瞪,隨即手指指向他身旁的其他一眾士兵: “他们都可以做证!” “不过!前提是先打下五架鬼子飞机,还有,你女朋友也要报名,两者缺一不可。” “不然,你也別怪我不近人情。” 那士兵一听,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异常兴奋: “放心吧军团长!別说五架,十架我也给它干下来。” “至於我女朋友,她早想来了,当时,我们俩一起报的名,她只是没被选中而已。” “到时候,我让她把她闺蜜介绍给你。” 那士兵说罢,拿著战机说明书,再次衝上了战机,那劲头比之前又足了好几分。 韩凌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济南城。 日军鲁省指挥部。 军司令官田中浩介中將目光紧紧盯著墙上的军事地图,眉头紧皱。 自大扫荡以来,他的部队虽然捷报频频传来,但大多都是小胜,並未重创鲁省纵队主力,决定性的战果更是谈不上。 这一次大扫荡,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八嗄!”田中浩介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一定有人將大扫荡计划泄漏了出去,查!一定要將此人……。” “司令官阁下!紧急军情!”突然,一名日军参谋拿著电报急匆匆闯入,打断了田中浩介: “枣城方向急电!” “佐木联队在枣城外围遭遇一支自称『华夏军团第二旅』的强大部队伏击围攻,经过激烈战斗……全体……全体玉碎!” “纳尼?”田中浩介刚准备发火来人打断他,咋一听到这个消息,猛瞳孔骤然收缩: “佐木联队?全军覆没?” 那名参谋被田中浩介那似要吃人的目光嚇得一哆嗦,但还是硬著头皮重复道: “嗨依!电文確认……佐木联队……全体玉碎……。” “八嘎!”田中浩介怒吼一声,一把抢过电文,目光飞快地扫过。 华夏军团第二旅? 这是哪来的部队? 他怎么没听过? 一个齐装满员的联队,竟然被全歼,这个號称华夏军团第二旅的火力到底有多强? 他们在鲁省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惨重损失,佐木联队的全军覆没,更是对他指挥能力的巨大羞辱。 “八嘎牙路!”田中浩介愤怒地將电文摔在桌上: “命令!立刻从……” “报告中將阁下!”田中浩介话还未说完,又一名电报员匆匆跑了进来,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济州渡边友川联队长发来紧急电报!” “泗定县正遭受一支来自云安县的『华夏军团第一旅』的部队猛攻!” “对方火力极其凶猛,配备大量重炮甚至坦克!泗定县岌岌可危,” “松本联队长请求紧急救援!若援军不至,泗定县恐將失守!” “纳尼?”田中浩介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上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刚才是华夏军团第二旅,现在是华夏军团第一旅。 现在,他明白了,这支华夏军团的前身,是云安县那支抗日武装。 “八嘎呀路!渡边友川这个废物!蠢货!”田中浩介终於忍不住破口大骂,额头上青筋暴起: “三个联队!整整三个联队的兵力,竟然连云安县那么一群乌合之眾都剿灭不了!” “不仅没能消灭他们,反而还让他们发展成能兵分两路同时进攻的庞然大物!” “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是用屁股在指挥吗?” “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巨大的愤怒和挫败感让田中浩介几乎失去理智,恨不得立马下令將渡边友川送上军事法庭。 之前,渡边友川向他求援,言云安县出现一支抗日队伍,为不影响大扫荡计划,他特意从济南抽了两个联队的兵力去协助他。 却没想到,渡边友川不仅没能將其剿灭,还让对方越坐越大。 田中浩介愤怒的咆哮声响彻整个指挥部,指挥部內,一眾参谋、军官皆噤若寒蝉,低头不敢言语,唯恐触其霉头。 “华夏军团……泗定县……枣城!”田中浩介喃喃自语,突然他像是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短短时间內,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几乎同时出现两支装备精良、战力强悍的“华夏军团”旅级部队,这绝不是巧合! “对!这绝不是巧合!”田中浩介强压心中怒火猛地扑到地图前,手指不断在泗定、枣城两个方向不断划动。 华夏军团第一旅、第二旅!这两个旅一西一东,如同两只铁拳,一只砸向济州,一只砸向枣城。 它们的目標,或者说他们的行军路线……。 突然,田中浩介的指尖猛地点在济南的位置上,得出了与萧云一样的答案。 “八嘎……。”田中浩介失声低吼,终於明白了对方的战略意图。 “好大的胃口!好大的一盘棋!” 虽然他不明白华夏军团哪来的勇气,想凭藉两个旅的兵力就图谋整个鲁省,但这支队伍太过邪门,他必须將其计划扼杀在摇篮里。 “呼……!”田中浩介深呼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猛地转身,目光落在参谋身上: “命令!各扫荡部队立即停止一切清剿行动!” “令坂田旅团,铃木旅团火速向枣城方向急行军!务必击溃华夏军团第二旅。” “令吉野旅团,森田旅团立即向济州方向全速驰援,不惜一切代价,剿灭华夏军团第一旅,確保济州万无一失!” “命令渡边、松本、井川三人,退守济州,死守待援,没有我的命令,济州决不可以丟!” “同时!”田中浩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补充道: “电令鲁省航空兵部队,立刻派出所有可动用战机,优先支援泗定县方向。” “要最大限度杀伤其有生力量,摧毁其重装备,为吉野旅团和森田旅团的驰援爭取时间!” 虽然鲁省並没有多少架战机,但云安县的华夏军团並没有空军力量。 这几架战机,或许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战果。 “嗨依!”参谋转身准备去传达命令,田中浩介突然再次开口: “等一下!” “命令情报部门,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查清这个『华夏军团』的底细!” “我要知道他们的武器装备是从哪里来的,兵力又是从哪招募的。” “还有,我要他们指挥官韩凌的最详细情报!” 待参谋长离开后,田中浩介再次转身,將目光投向地图上的云安县,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华夏军团……韩凌……!” “不管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想拿下我的鲁省,就要做好被碾碎的准备!” 第68章 非常手段 泗定县。 华夏军团第一旅一眾士兵在各自营、连长的率领下,对泗定县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常言道,人爭一口气,树活一张皮。 华夏军团第二旅已经直逼枣城,他们第一旅却还被鬼子拦在泗定县城脚下。 这口气,他们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一时间,轻重机枪火力全开,子弹密集如雨,扫得日军头也抬不起来。 迫击炮、山炮、坦克齐齐发射,炮弹不断落在日军阵地上,炸得日军血肉横飞。 日军阵地后方,渡边友川、松本、井川三人面色铁青,焦躁不安。 华夏军团第一旅,无论是兵力,还是火力,都强过他们太多。 他们心里都清楚,照这样打下去,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八嘎!”渡边友川怒喝一声,转身走近身后的临时指挥室,再一次来到了电报员身后: “省司令部还没有回电吗?” 这个问题,他今天已经问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每次都是抱著希望而来,失望而去。 通讯兵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没有……。” 刚刚跟进来的松本、井川两人一听,脸上同时露去一抹失望之色。 “松本君!井川君!”渡边友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决绝: “看来,我们唯有在泗定县玉碎,以报天皇陛下之恩了!” 松本和井川闻言,脸色更加灰败,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沉重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三人准备离开之时,电台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滴答声! “联队长阁下!司令部来电!”通讯兵猛地坐直身体,飞快地记录著。 三人一听,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立刻围拢过去。 不多时,三人接过电文: 【渡边、松本、井川,著你三人立即放弃泗定,全线退守济州,依託城防,固守待援,吉野、森田两旅团已驰援你部,必要时,可採取非常手段固守待援,省司令部】 短短几十个字,却让三人如蒙大赦,几乎要喜极而泣! “非常手段”四个字,意味著他们只要能守住济州,可使用一切极端方法。 有了这道命令,他们在济州定能等到援军。 “松本!井川!”渡边友川压下心中喜悦,语速极快: “你们联队伤亡最重,先行撤退,我部负责断后掩护。” 他之所以如此慷慨主动承担最危险的断后任务,心中自有其算盘。 一来,他作为济州地区的最高指挥官,泗定失守,未能及早剿灭云安县的华夏军团,他负有不可推卸的首要责任。 此刻若能表现出担当,事后传到省司令部,在田中浩介心中,或许多少能挽回一些印象分。 二来,他让伤亡惨重的松本和井川先撤,这两人便等於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日后若是司令部追究起泗定县失守的责任,这两人或许能在司令官面前为他美言几句。 在他看来,这笔用风险换取人情和减轻罪责的买卖,他有赚无亏。 松本、井川两人闻言,皆是一愣,感激的看向渡边友川: “嗨依!多谢阁下!”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之时,渡边友川再次开口,喊住两人: “松本君!友川君!”渡边友川声音越来越小: “你们二人到达济州后,迅速……。” “只有如此,我们才有可能守住济州,等来援军。” 松本、井川两人听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但两人很快重重顿首:“明白!” 自己的生死,皆在济州一战,这个时候,什么战爭公约,他们早己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是能不能守住济州,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在松本、井川的命令下,一眾士兵迅速撤出战场,朝著济州方向退去。 负责断后的渡边联队则且战且退,儘量为松本、井川两人爭取时间。 朱强看到这一幕,放下望远镜,立即下令: “一团、二团交叉追击,死死咬住断后的鬼子,別让鬼子轻易溜了!” 日军突然放弃泗定县,定是收到命令撤往济洲。 他现在多杀一个鬼子,日后攻打济州,便容易一分。 “三团!迅速打扫战场,肃清城內残敌,占领泗定县城。” 深山中,鲁省纵队临时指挥部。 萧云眉头紧皱,在指挥室来回走动。 他收到情报,日军已经有所行动,可军区对他们请示的作战计划却迟迟没有回覆。 这种等待让他心急如焚,他知道,每多耽搁一分钟,战机就有可能稍纵即逝。 “不能再等了!”突然,他猛的停下脚步,心中一横: “鬼子的四个旅团已经动起来了!两个扑向枣城,两个直奔济州!” “每拖延一分钟,都有可能影响整个鲁省的战局,我们必须立刻按计划行动起来。” 说著,他直接走向电报员:“给各团、各营发电……。” “等一下!”参谋长李原见状,立即上前阻止打断萧云的话: “老萧!万万不可!” “未经上级批准,擅自发动大规模作战,这是违反纪律的!不如再等等!” “等?等到什么时候?”萧云猛地提高声音,情绪有些激动: “战机稍纵即逝!等上级回电,黄花菜都凉了!”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著鬼子四个旅团扑向枣城和济州,看著韩凌他们孤军奋战吗?” “你別忘了。”萧云越说越激动: “没有韩凌送来的药品,我们鲁省纵队有多少战士挺不过来。” “没有华夏军团第二旅,三团二营与那五百余伤员、医生护士,早就成了鬼子的枪下亡魂。” “如今,我们明明知道鬼子派了重兵去对付韩凌,我们却因为一纸命令而瞻前顾后,这他娘叫什么事?” “老萧!消消气!”李原上前按住激动的萧云,安慰道: “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於情於理,於公於私,我们都不能让韩凌独自面对鬼子。” “呼……!”李原说著深吸一口气,心中一横,做了一个决定: “这样,我再给军区发一封急电,把鬼子四个旅团异动的最新情况详细匯报,强调战机的紧迫性!请求上级火速批覆我们的作战计划。” “如果上级还是不同意,我……我陪你一起擅自行动!大不了打完仗一起挨处分。” 萧云一听,心情也好了不少,点了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立刻发电报!用最紧急的频道!” 电文很快擬好並发出,一时,两人陷入了更加煎熬的等待之中,仿佛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回电来得异常迅速。 “旅长!参谋长!军区急电!” 萧云一把从电报员手中夺过电文,快速扫过,脸上瞬间露出一脸喜色: “老伙计!批准了!批准了!” “军区命令我们抓住战机,果断出击,全力配合友军行动!” 李原接过电文,確认无误后,也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我这就去各团、各营下令,让他们按原计划,立即出击!” 萧云望著参谋长离开的背影,难掩心中喜色。 这一次,他要抓住机会,把鲁省搅个天翻地覆! 第69章 投鼠忌器 济州。 城墙上,渡边、松本、井川三人站在城墙上,举著望远镜望向城外,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只见济州城外,黑压压一片全是华夏军团士兵,粗略看去,兵力绝对超过一万两千人! 不仅如此,在那些士兵后方,迫击炮、山炮、坦克,排列得整整齐齐,炮口齐齐对著他们,似乎散发著一股凛冽的杀气。 “八嘎……这……这怎么可能?!”松本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记得,我们撤离时,他们明明不过六七千人,这才过了几天?他们的兵力怎么就……就翻了一倍。” 他与华夏军团第一旅初次交战时,对方不过五千余人。 后渡边、井川进入泗定县,他们与华夏军团第一旅交战时,对方突然出现五千援军,那时,他们也不过八千余人。 如今,城外黑压压一片,他敢確定,对面的兵力绝对不会少於一万两千人。 而他们,三个联队也是近万人马,可几战下来,三个联队的兵力,连三千人都凑不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面的华夏军团让他有一种感觉,他们的兵力仿佛越打越多,好似无穷无尽一样。 这完全违背战爭常理的军队,实在太过诡异。 井川吞了吞口水,一脸苍白之色接过话来: “而且……他们的装备……好像比在泗定县时更好了!” “那些重炮,他们之前不过只有几门,坦克也没有几辆。” “如今,光他们的重炮、坦克都能单独装备一个连了!” 渡边友川强压下心中恐惧,脸上挤出一丝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哼!兵力再多又如何?装备再好又能怎样?” 说著,他指了指城墙上那些被日军士兵用刺刀驱赶著、密密麻麻站成一排、面带恐惧和无助的夏国百姓。 他们之中不乏老人、妇女和孩童,足足有近千人。 “他们敢进攻吗?只要他们敢开第一炮,最先死的就是这些夏国贱民!” 虽然此举违背战爭公约,令人不耻,但只要能守住济州,等来援军,那些!他通通不在乎。 济州城外。 华夏军团阵地前,当朱强通过望远镜看见城墙上站满了一眾百姓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狗日的小鬼子!”朱强將手中望远镜猛地一摔,发出震天般的咆哮: “竟然用老百姓当挡箭牌!老子操你八辈祖宗!” 如此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是毫无人性,毫无底线。 其他一眾士兵很快得知日军的卑鄙行为,个个气得双目赤红,纷纷对著济州城头怒骂不止: “狗日的小鬼子,有种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拿百姓当盾牌算什么本事!” “畜生!有本事放开那些老人和孩子!冲老子来!” “王八蛋!老子迟早把你们一个个剁碎了餵狗!” ……。 怒骂声、咆哮声匯成一片,在华夏军团阵地上空震盪。 一些士兵更是紧握手中武器,因极度愤怒而手臂颤抖。 此刻,他们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那些畜生不如的鬼子撕成碎片! 然而,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城头上的惨状,无能为力,无比憋屈。 城墙上,渡边、松本、井川等人並没有因为华夏军团的怒骂而有丝毫羞愧,反而更加得意洋洋。 华夏军团骂得越凶,就越证明他们这手段非常有效。 他们知道,华夏军团一定会因为这些百姓投鼠忌器! 如今,济州他们是守住了。 待援军一到,他们定能將眼前的华夏军团第一旅一举击溃,一雪前耻! 三人想到这里,脸上都不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哈哈哈!”松本大笑一声,一脸囂张模样,朝著城外大声喊道(通过扩音器): “朱旅长!怎么不开炮啊?” “你们的炮弹不是很多吗?不是打不完吗?快来轰城啊!我们和这些夏国百姓可都等著呢!” “哈哈哈……!” “夏国军人!你们不是號称爱护百姓吗?”井川也跟著狂笑大喊: “现在你们的百姓就在这里,有本事就过来救啊!” “开枪啊!放炮啊!让我们看看你们的子弹、炮火厉害,还是这些肉盾结实!” “哈哈哈……!” 渡边虽然没有喊话,但脸上也露出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他们抓住了对方最大的弱点,这招虽然违背战爭法则,但確实是最为有效的一招。 朱强听著城墙上传来的囂张喊话和狂笑,紧握双拳,咬牙切齿下了一道命令: “传令,全军后退五里。” 不撤退又能如何?难道真的要他下令炮轰那些百姓。 他可开不了这个口。 很快,命令传达下去后,一眾士兵虽心有不甘,也只能转身退去。 当然,也有一些士兵不甘心就此离去,纷纷找到自己的连排长: “连长!〞一名士兵红著眼冲向自己的连长:“我们就这么走了?” 他刚被编入华夏军团第一旅,本想大杀特杀,杀鬼子一个片甲不留,却没想到遇到这般糟心的事, 如今,一个鬼子都还没杀,就这样退兵,他实在有些不心甘。 “执行命令!”那连长猛地转身,眼中怒火还未散去。” “记住,我们是来杀鬼子的,不是炮轰百姓的,这口气咱们先先憋著,先让鬼子先得意一会儿,总会有办法对付鬼子。” 连长说著目光看向济州城方向,骂了一句: “狗日的鬼子,別让老子逮到机会。” 直播间內,眾人见到这一幕,个个也是气得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艹他妈的!小鬼子竟然拿老百姓当人肉盾牌!” “朱强,不能退,你越退,鬼子越是得意。” “不退又能如何,难道真的下令开炮吗?” “妈的!气得我真想把渡边、松本、井川他们从屏幕內拽出来,大卸八块,这么卑鄙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那个『得饶人处且饶人』,日军如此行径,你怎么不出来说两句。” 退后五里后,朱强立马令人將各团团长、直属营营长唤来帐中。 待眾人到齐后,朱强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道: “诸位,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也就不多说了。” “大家都说说,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拿下济州,又能最大限度的保全那些百姓?” 第70章 送一支『援军』进去 眾人相视一眼,皆摇了摇头。 他们来之前,便知朱强找他们是为了这件事,可他们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什么好主意。 他们想过夜袭,想过不使用重武器,只用步枪,甚至想过挖地道组织敢死队。 但隨后转念一想,都觉得不是可行之策。 一时间,营帐內落叶可闻,寂静无比。 “妈的!”一名团长心中怒火再难以压制,一拳锤在桌子上: “老子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气!” “小鬼子把百姓顶在前面,他们这是捏死了我们不敢对百姓开枪!” 话音刚落,眾人再一次纷纷怒骂小鬼子,发泄心中的愤怒。 突然,也就在这时,营帐外响起了一道喊声: “旅长!大营外来了一支人马,约有千余人,打著『鲁省纵队』的旗號。” 帐內霎时一静。 “鲁省纵队?”朱强眉头一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们怎么来了?” “走!一起去看看。” 一行人走出营帐,只见营地警戒线处,站著一支风尘僕僕却极有纪律的队伍。 在队伍前方,一名三十多岁、面容刚毅的一名军官见朱强等人走了出来,立马迎上前去,利落地敬了个礼: “朱旅长!久仰大名!我是鲁生纵队第二团第一营营长,徐锋!” 朱强还礼,伸出手与徐锋用力一握:“徐营长!辛苦了!你们这是?” 徐锋看了一眼济州城方向,开门见山: “我们一营一直活动於济州、聊城这一带,对这边还算熟悉。” “我们听闻贵部要攻打济州,就过来瞧瞧,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朱强闻言,拱手致谢: “徐营长和弟兄们的心意,我朱强和华夏军团感激不尽!需要帮忙倒是没……。” 朱强刚想拒绝,突然一顿,想起了日军用百姓做盾牌一事: “眼下还真有个天大的难题,让我们进退维谷。” “是这样,日军抓了一些百姓……。 解释一番后,朱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徐营长一直活动在这周围,不知可有什么办法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入城中?” 徐锋与他身后的几名连长听后,脸色也都瞬间沉了下来。 几人互相对视几眼,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沉吟良久,徐锋最终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愧疚: “朱旅长,据我们所知,这济州城除了几座大门,並无其他隱秘通道。” “惭愧……这等局面,我们也实难……实难想出两全之策。” 朱强见状,连忙安慰道: “徐营长!千万別这么说!你们能来,已是情义如山!“ “这难题本就近乎无解,我等商议多时也未能想出一个办法。” “哎!”徐锋嘆了口气,突然想到了一事: “朱旅长,我们来的路上,收到一条情报,日军有两个旅团正星夜兼程驰援济州。” “如果不出意外,其先头部队轻装疾进,最快两日,必抵城下!” 朱强等人一听,顿时一片譁然。 两日,也就是说,他们想要拿下济州,只有两日时间。 他们大张旗鼓进攻济州,早做好了日军重兵前来堵截的准备。 可是,他们没想到,日军援军竟然来的这么快。 就在眾人眉头紧皱之时,二团团长丁祥眼中闪过一抺亮光,大喊一声: “旅长!我有办法了!” 眾人闻言,唰的一下,目光齐齐落在丁祥身上。 丁详,大学生,与华夏军团第三旅旅长李晟是同班同学。 在场的,除了鲁省纵队的徐锋,他们几人再熟悉不过。 “快说!”朱强迫不及待开口催促道。 丁祥看了一眼济州方向,开口道: “鬼子援军將至,城里的渡边、松本、井川与一眾鬼子,肯定翘首以盼,我们何不將计就计……『帮』他们一把,送一支『援军』进去。” “如何送?”朱强目光紧紧盯著丁祥。 “首先!”丁详语速加快: “挑选一批会日语的弟兄,假扮成日军先头部队。” “同时,立刻分兵一支精锐,疾驰北上,不惜一切代价全歼日军先头部队。” “等我们获得那支先头部队的详细信息后,这边的兄弟,立马冒充日军先头部队进城。” 丁祥顿了顿,继续说道: “兄弟们一旦进了城,若有机会,立即將百姓与日军分开,保护百姓。” “城外的兄弟,一旦听到城內传出枪声,立即发起进攻。” “如此,里应外合,或可速战速决,將百姓伤亡降至最低!” 眾人听后,先是一寂,隨即嗡地响起一片赞同之声: “此计大妙,利用了鬼子急於获得支援的心理。” “险中求胜,此计可行!” “好主意!真他娘的是个好主意!鬼子绝对想不到!” “虽有风险,但可行性很高!” 朱强目光扫视眾人,大喝一声:“好!就依丁祥之言。” 假扮日军,除了挑选人员上可能会有一些麻烦,其他的,对他来说,都不是事。 日军军服,翰凌系统中要多少有多少。 日军的三八大盖步枪,歪把子机枪,钢盔、背包这些,他们不知道缴获了多少。 “丁祥,你是大学生,学的什么专业,会日语吗。” 丁祥闻言,点了点头:“会一点。” “在学校时选修过日语,日常对话和读写都没问题。只是……” 说著,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道: “我这年纪,若扮作日军军官,未免太显稚嫩了一些。” “日军等级森严,军官多是中年以上且有资深行伍履歷者。” “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少佐』或『大尉』突然出现,恐怕渡边、松本第一眼就会起疑,若再细细盘问,肯定很容易露出马脚。” 丁祥顿了顿,建议道: “此事,恐怕需要一位年纪稍长、气质沉稳、最好还能带点军队习气的弟兄来挑大樑,这才更像鬼子的中下层军官。” “我可以从旁协助,充当翻译或参谋角色,这样一来,更能取信於人。” “嗯!”朱强点了点头,扫视了一眼眾人: “事不宜迟!各团、各营立马遴选通日语的兄弟。” 第71章 这是想笑死我吗 命令传达下去后,华夏军团第一旅大营內,瞬间沸腾起来。 在大营一块空地上,一名连长扫视了一眼眾人: “诸位兄弟,情况大家都知道了,现在,旅部准备挑选一些会讲日语的弟兄,冒充鬼子援军,混进济州城!” “你们谁懂日语,哪怕只会几句,也可以。” 眾人一听,瞬间觉得是个好主意。 可是,真到了要站出来的时候,许多人却又犯了难。 一名士兵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 “连长……我就会骂『八嘎』和『米西米西』,行不?” “我也会『死啦死啦滴』、『花姑娘滴』可以吗?” 那两名士兵说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滚蛋!”连长也是哭笑不得,笑骂道: “你们这哪是去冒充,简直是去送死!我看你们是神剧看多了。” 话音刚落,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连长,我在影视城跑了八年龙套,专演鬼子少佐!日语一般对话还行。” “至於『八嘎』、『嗨』、『死啦死啦地』那更是天天掛嘴边,地道关东腔!” 连长目光落在那名汉子身上,只见对方眼睛一瞪,竟真有几分日军军官的倨傲和压迫感。 “好!”连长眼睛一亮:“算你一个!” “还有没有?” “连长!我上大学时选修过日语,过了n2。” “好!也算你一个!” 话音还未落,一名士兵猛地喊道: “连长,我从十六……不……我从十八岁就开始迷上了岛国动作片。” “我不仅懂『雅蠛蝶』、『ki莫唧』什么意思,还会说一些他们的日常用语。”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全场爆笑: “哈哈哈!雅蠛蝶,这是想笑死我吗?” “哈哈哈!十六岁就迷上了,不行了!不行了,我一个鬼子都还没杀,我不能笑死在这里。” “到时候见了鬼子,衝著鬼子喊『雅蠛蝶』?这画面我不敢想像,哈哈哈!” 连长也是笑了好一会儿,这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骂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你小子那是学日常用语吗?净学些不三不四的!你那身体受的了吗?” “不过!算你一个!” 毕竟,会一些日常用语总比一句都不会的强: “但是,你要记住了,那个什么『雅蠛蝶』、『ki莫唧』进了城之后,不能再乱喊了。” 眾人听著,又忍不住一阵哄堂大笑。 笑归笑,闹归闹,遴选工作却一直在进行。 很快,那些或多或少能蹦几句日语的士兵被挑选出来。 然而,由於人数太少,各营、各团只能把一些看上去相貌气质略似日军的士兵也充入进去。 不多时,一千余假鬼子站在了朱强与几名团、营长面前。 日军大队长没有意外落在了那名在影视城跑了八年龙套的那名士兵身上: “报告联队长阁下!大岛联队大队长吉田大队集合完毕!请指示!” 朱强等人见状,觉得这个叫李全华的『少佐』確实有几分鬼子的神韵。 那身姿,那带著关东腔的日语,那眼神中的傲慢与冷漠,乍一看,妥妥的一个日军少佐 不愧是在影视城演了八年鬼子的龙套。 站在一旁的徐锋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半晌才合上,惊嘆道: “朱旅长……贵部……真是藏龙臥虎啊!” “这……这简直是一支真正的鬼子部队啊!要不是提前知道,我还以为鬼子混进了你们军营呢!” “这神態,这做派,连那股子討人厌的囂张劲儿都学得有模有样!尤其是那位『吉田少佐』,绝了!” “他们是怎么学的那么像的?” 他们整个鲁省纵队都找不出几个会日语的,反观华夏军团,真是人才济济。 “他们可能是看电视看……。”朱强话说一半,猛地剎住,意识到这个时空,这个时候还没有电视: “都是在鬼子俘虏身上学来的。” “徐营长。”朱强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你们经常在这一带活动,熟悉地形,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徐锋一听,立刻挺直腰板,正色道: “朱旅长客气了!只要是打鬼子,我鲁省纵队绝无二话,必定全力配合!” “好!”朱强重重点头: “我准备派出一个团,全歼鬼子的先遣部队,你们熟悉地形,我想请你们带路找一个最適合打埋伏的地方!” “要能藏得住一个团,还要能让鬼子进了口袋就甭想轻易出去的地方。” 徐锋一听,心中不断思索著日军援军路线。 “有了!”不多时,徐锋眼睛一亮: “朱旅长,骆驼峰,那里是鬼子驰援济州的必经之路。” “骆驼峰峪口狭窄,两侧山高林密, 適合打埋伏。〞 “只要我们把两头一堵,別说一个大队的鬼子,就是一个联队的鬼子进去后,想要衝出来也不容易。” “好!”朱强心中一喜,目光落在三团团长张明山身上: “张团长,事不宜迟,你们三团,立刻前去准备,天黑之后,携带足量弹药和迫击炮,与徐营长一同出发!” “你们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全歼鬼子的先遣部队。” “这次计划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们三团能不能全歼鬼子先遣部队。” 张明山一听,立马拍著胸膛保证到: “旅长放心!一个大队的鬼子而已,还不够我们三团塞牙缝的!” 待三团与徐营长等人离开后,朱强目光扫过丁祥、李全华等一眾假鬼子: “任务你们都知道了,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从现在开始,直到任务彻底结束,你们所有人,都必须用日语嘀咕。” “就是骂娘也得用『八嘎』!睡觉说梦话,嘴里也只能喊『嗨』。 “不会用日语表达,就把嘴巴闭紧,装哑吧。”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是华国人,也不是夏国人,你们是鬼子。” “都听明白没有?” 丁祥、李全华等一千余名士兵齐声应道: “嗨!” “听明白了!” 朱强眉头紧皱,再次厉声问道:“听明白没有!” 眾人一听,刚才喊『听明白了』的一些人,瞬间反应过来: “嗨!” 第72章 情报出了岔子 夕阳西落,深夜很快来临。 三团团长张明山与徐锋率领一眾士兵趁夜离开后没多久,朱强所需要的一千余日军军服也送到了军营。 不多时,丁祥、李全华等人换好军服后,从另一个方向也离开了军营。 为了使军营內的士兵看起来如之前那般人数眾多,朱强下令剩下的士兵纷纷行动起来,营造出人员並未减少的假象,以此来迷惑日军。 一天后。 骆驼峰。 山峰叠嶂,树木成荫,一片寂静,只有山风呼啸著穿过峪口的呼呼声。 张明山、徐锋两支人马共五千余人,早已悄无声息的隱藏在骆驼峰两侧的密林之中,只等日军钻入口袋。 一旦战斗打响,三团二营一连的一眾士兵则会迅速锁住出口。 而二营三连的一眾士兵也会立马从两侧山林迅速杀出,切断敌军退路。 鲁省纵队二团一营所有士兵,在徐锋的命令下,也纷纷隱藏在骆驼峰两侧。 子弹无眼,张明山本想劝俆锋带人离开,但一想到被他们伏击的日军不过只有一个大队的兵力,便索性將准备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多一千人,也能快些结束战斗。 山林中,三团一名唤著程元庆的士兵趴在地上,紧握手中轻机枪,手因用力而微微有些僵硬。 一旁的一名鲁省纵队排长赵山田见状,朝程元庆身旁挪了挪: “兄弟!咋了,是不是第一次上战场?有点紧张?” 程元庆转过头,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兵正趴在他身旁,隨即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有点激动。” 他確实是第一次上战场,但他只是因为刚被韩凌召唤过来,终於可以杀鬼子,这才有些激动。 紧张?有什么好紧张的。 死了,大不了返回原时空而已。 然而,赵山田却明显不信: “小兄弟,这第一次上战场,有些紧张,不丟人。” “我叫赵山田,看到你这样,就想起我第一次参加大战斗时的情形。” “我记得,那时是在临城新田庄,我紧张得差点把枪栓都给拽掉了。” 赵山田顿了顿,继续说道: “小鬼子被堵在山谷里,就是瓮中之鱉,只要挡住鬼子几次突围,把他们消耗的差不多了,就是咱们总攻的时候了。” “而且,咱们现在占著地利,又是伏击,这仗,贏面大得很,不用那么紧张。” “来!”赵山田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菸丝,朝程元庆递了过去: “现在还不能抽,你先闻闻,闻闻这味儿,也就不紧张了。” 他们打的是伏击战,战斗还未开始,万一烟火被日军侦察兵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程元庆目光落在赵山田那包菸丝上,心中不禁一酸。 那菸丝粗糙,菸叶碎而乾涩,里面还夹杂著几根说不清是什么的草梗。 “赵大哥,这个送你了,等会打起仗来,想抽就抽这个吧。” 程元庆说著便將他从另一时空带来的一包烟朝赵山田递了过去。 他那包烟不过十七八块钱,但比起赵大牛那包粗糙菸丝,已是天壤之別。 赵山田接过来一看,眼睛顿时一亮,放在鼻下深深一嗅,脸上露出极其享受的表情。 “这……这太高级了!”赵山田连连摆手,就要把烟塞回程元庆手里: “我不能要,这么金贵的东西,我不能要。” 华夏军团真是富有,不仅装备好,连抽的烟都比他们好。 他敢肯定,眼前的这个新兵蛋子抽的烟,绝对比他们的旅长还要好。 “赵大哥说哪里话,不就是一包烟的事情?”程元庆连忙按住赵山田的手: “咱们並肩打鬼子,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不瞒您说,这烟军营里我还有许多,你要是喜欢,等打完这仗,我多送你些。” 赵山田手微微颤抖,看了看那包烟,又看了看程元庆,最终还是小心翼翼从烟盒中抽出一根: “一根,就一根够了。” “这么好的烟,俺得留著关键时刻抽。” 程元庆见状,连忙將烟推了回去: “赵大哥,你拿著。” “我叫程元庆,今天咱们能在一起杀鬼子,那就是缘分,你再这样推辞,可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兄弟了!” “程兄弟!”赵山田眼眶发热,话都说的有些不利落: “程兄弟!你这……这让我说什么好呢!” ……。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 终於,远处传来了沉闷而杂乱的脚步声,一支庞大的日军队伍如同蜿蜒的毒蛇,逐渐进入了眾人视野。 “徐营长!不对劲啊!”张明山眉头紧皱。 徐锋之前告诉他们,鬼子的先遣队只有一个大队的兵力。 可如今一眼望去,日军的这支队伍,至少是一个齐装满员的联队,三千多鬼子!” 徐锋放下望远镜,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有些窘迫: “这个……张团长,实在对不住……情报可能出了岔。” 计划出现了偏差,张明山自然知道徐锋不是故意的。 他们原本准备的是速战速决,吃掉鬼子一个大队。 如今,面对一个联队,想要速战速决,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兵力上,他们虽仍占优势,但已远非碾压之势。 毕竟,他的三团可有不少新兵。 一旦不能迅速將其击溃,陷入胶著,日军援军又至,后果不堪设想。 几乎没有过多的犹豫,张明山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徐营长,没得选了!必须打!还得速战速决!全歼这帮狗日的!” 丁祥那边可还等著他这边的消息,再犹豫,日军就要过了骆驼峰了。 徐锋重重点头,眼中同样充满了战意: “没错!狭路相逢勇者胜!干了!” “好!”张明山立刻下令: “传令!一旦战斗打响,一营一连迅速死死钉住出口,就算打到最后一人,也不准放一个鬼子出去!” “二营一连,只要听到枪声,立马切断鬼子的退路!若放走一个鬼子,他们一连,以后別想杀鬼子了!” 命令迅速传递下去,一眾士兵皆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著越来越近的鬼子,等待著枪声响起。 不多时,当日军联队的队尾终於完全进入包围圈时,张明山猛地扣动扳机: “砰!” “兄弟们!杀鬼子了!” 第73章 已经超值了 剎那间,一眾士兵纷纷撕掉身上偽装,从山林两侧现身。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一时间,子弹如同疾风骤雨般朝著日军倾泻而下,手榴弹、迫击炮弹也如陨石般一颗又一颗砸入日军阵营之中。 由於太过突然,日军猝不及防,顿时人仰马翻,死伤一片。 然而,训练有素的日军还是很快反应过来: “敌袭!敌袭!” “寻找掩体!反击!快反击!” 一些日军士兵快速寻找掩体,疯狂向两侧山林射击。 掷弹筒、迫击炮也迅速立起,寻找两侧山林的火力点予以反击。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隨著日军开始组织有效反击,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子弹在空中交织成网,手雷、炮弹不断在山林间炸开,掀起阵阵泥土和碎木。 战斗异常激烈,每一分钟都有人倒下。 华夏军团和鲁生纵队一眾士兵,凭藉地利、兵力以及先发制人的优势,一直牢牢掌控著战场主动权。 华夏军团一营一连、二营一连更是一前一后不断向前推进,一步步压缩著日军的生存空间。 日军联队长见状,不得不下令撤退: “快!后退!后退!组织防御!” 四周皆是他们的敌人,火力又猛,再不撤退,他整个联队的士兵恐怕都將玉碎於此。 然而,他们的退路早已被二营一连死死封住,一名日军大队长组织了几次衝锋,都被对方打了回来。 “联队长阁下!退路被封死了!”一名大队长满脸焦急之色匯报著: “华夏军团在山谷出口布置了数十挺重机枪,我们的人冲了几次,都被打了回来。” “八嗄!”联队长怒不可遏,一把揪住大队长的衣领: “立即组织敢死队!把所有迫击炮、掷弹筒全部调上前去,给我集中火力打开突破口!” 將迫击炮、掷弹筒全部对准后方出口,虽然会加快另外三面部队伤亡的速度,但这却是他们唯一突围的希望。 不然,时间一长,他们早晚都会被对方围歼。 “轰!轰!轰……。” 在联队长的命令下,数十枚炮弹落在二营一连的阵地上。 阵地上,顿时硝烟瀰漫,碎石横飞。 二营一连一眾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压得头都抬不起来,重机枪阵地也被炸毁了好几处。 在炮火的掩护下,一眾日军敢死队员纷赤膊上阵,发起了绝望的衝锋。 二营一连连长见状,急的大喊: “兄弟们!挺住!” “快!鬼子上来了!” “子弹有的是,都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一眾士兵纷纷从掩体后探出身来还击,全然不顾头顶呼啸而过的炮弹。 一名士兵被炸倒,另一名士兵立刻补上。 他们二营一连可是接到了死命令,若有一个鬼子逃走,这一战后,可就没有鬼子杀了。 若真是那样,他们活在这个时空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眼巴巴看著其他兄弟杀鬼子,去羡慕不成? “小鬼子!艹你姥姥!” “小鬼子!给爷爷去死吧!” “突突突……!” “轰!轰!轰……!” 一时间,子弹、手榴弹再次朝衝上来的日军飞了过去。 与华夏军团一同负责切断鬼子退路的赵山田见状,也急的大喊: “鲁省纵队的兄弟们,让华夏军团的兄弟看看,咱们鲁省爷们也不是孬种!” “砰!砰!砰……!” “轰!轰!轰……!” 在华夏军团与鲁省纵队一眾士兵不要命的反击下,日军敢死队犹如被钉在原地一般,始终无法前进一步。 日军联队长见到这一幕,气得双目赤红,挥舞军刀嘶吼: “八嘎!继续衝锋!继续衝锋!” 其他三面没有炮火的支援,已被华夏军团与鲁省纵队打的节节败退。 若再冲不出去,他整个联队很快就要全军覆没在这山谷之中了。 在日军联队长的命令下,一眾日军士兵又一次发起了疯狂的衝锋。 “为了天皇陛下!突击!”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二营一连阵地上,程元庆正杀得起劲,眼角突然瞥见一发炮弹拖著白烟直朝他和赵山田两人面前飞来。 “赵大哥小心!”程元庆大吼一声,猛地將身旁的赵山田扑倒在地?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弹片和碎石四溅,赵山田只觉得身上一沉,摔倒在地。 “小程!小程!”赵山田挣扎著翻起身来,见程元庆后背已被鲜血染红,嘴角不断涌出血沫,心顿时揪作一团: “你怎么这么傻啊?” 程元庆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微弱脸上却带著一丝笑意。 这一战,他不仅杀了好几个鬼子,还救下了这个时空的抗日英雄,在他看来,已经超值了。 “赵大哥……別难过……这一趟我……我没白……。” 话未说完,程元庆的手缓缓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啊——!”赵山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轻轻放下程元庆的遗体,抓起程元庆那挺还在发烫的机枪: “小鬼子!我日你祖宗!” “突突突……!” 赵山田双眼赤红,对著正在衝锋的日军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那射出的每一发子弹,仿佛都带著赵山田无尽的悲痛和愤怒。 “赵大哥!你冷静点!”不远处一名华夏军团班长冒著弹雨扑向赵山田,一把按住发烫的枪管: “你这样打太危险了!” “放开!”赵山田犹如一头髮怒的雄狮,嘶吼道: “老子要替小程报仇!” “赵大哥!”那名班长死死按住赵山田:“程兄弟他没死……。” 班长说著见赵山田猛地愣住,瞬间反应过来,急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他的精神永远活著。” “程兄弟捨命救你,就是希望你能多杀鬼子,不是让你这样送死的!” “咱们得留著这条命,多杀鬼子!替他报仇!” 赵山田浑身一震,通红的眼睛终於恢復了一丝理智: “你说的对!我得替小程兄弟多杀几个鬼子!” 第74章 都交代完了,送他们上路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惨烈廝杀,枪声这才逐渐稀疏下来。 骆驼峰內,尸横遍野,硝烟瀰漫,血腥味浓得令人闻之作呕。 日军整个联队三千余人,除少数重伤和最后阶段见突围无望而选择投降者外,绝大部分日军都死这一战中。 华夏军团也减员千余人,尤其是负责封死日军退路的二营一连,几手打光。 鲁生纵队的徐锋一营,也付出了伤亡近三分之一的沉重代价。 这一战,对於徐锋来说,虽是一场大胜,但他心中却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 甚至,看著眼前阵亡士兵的遗体,胸口反而感觉堵得发慌。 张明山心情也同样沉重。 不过,他不是因为自己三团士兵的伤亡,而是为徐锋麾下那些牺牲的战士感到痛心。 他知道,鲁省纵队那些牺牲的士兵,是真的永远留在了骆驼峰。 但他心里清楚,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做: “快!对所有日军小队长以上军官进行审讯。” “我要知道他们的番號、编制、指挥官、增援计划、后续部队等所有一切信息。” 一眾士兵接到命令后,立刻纷纷行动起来。 对於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侵略者,没有人抱有同情,审讯手段自然也谈不上温和。 一名华夏军团士兵从几名俘虏中提出一人: “我只问一遍,告诉我,你们的番號。” 那名日军俘虏,一副不屑的模样,將头撇向一边。 “呵!”那华夏军团士兵一笑,朝那名日军俘虏竖了竖大拇指: “有种,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说著,他拔出刺刀,猛地插入那名日军俘虏脚背。 “啊——!”日军俘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还不等日军俘虏缓过神来,华夏士兵眼神一凛,握著刺刀的手猛一用力,再次扎向了日军俘虏另一只脚背。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啊……!”那名日军俘虏再次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连连求饶: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那名华夏军团士兵一听,伸出一根手指,在日军俘虏面前摆了摆: “ no no no!” “我刚才已经说过,我只问一遍,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说罢!他猛地掐住俘虏的下顎,匕首寒光一闪,血淋淋的舌头已被割下扔在地上。 俘虏发出悽厉的呜咽,满嘴鲜血直流。 所有人都以为那士兵会就此罢休,却不料那士兵一刀又一刀砍向了那名俘虏。 每砍一刀便冷声一句: “这一刀是为夏国百姓!” “这一刀是为夏国先辈!” ……。 “这一刀是为你刚才看不起我!” 俘虏在极度痛苦中不断抽搐,不过几秒时间,便已成一个血人。 最后一刀刺穿心臟,结束了他的痛苦。 “现在,”士兵擦著刺刀,目光落在另一名俘虏身上,露出森然笑意: “该你了,记住,你也只有一次机会。” 那名俘虏早已被刚才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见下一个便是自己,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唯恐慢一秒就会落得与那名士兵同样下场: “我说!我什么都说!” “好!”华夏军团士兵满意的点了点头: “部队番號?” ……。 通过对几名日军俘虏的审讯,很快,一份相对完整的情报被整理出来。 俘虏交代,他们是吉野旅团大岛联队,全员三千二百余人,原本正在聊城大扫荡。 之后,接到紧急命令,不惜一切代价驰援济州,他们这才出现在骆驼峰。 他们的先头部队原本是一个大队,但济州又发来电文,言正在进攻济州的华夏军团兵力至少有一万余人。 大岛联队长担心先头部队有失,便命令其他两个大队加速前进,与先头部队匯合,一同前往济州。 至於后续援军,將在两日后陆续抵达济州。 这次审讯,不仅获得了大岛联队的详细信息,还获得了大岛联队与吉野旅团的通讯密码本和呼號。 张明山接过已经整理好的情报,看了一眼,便立马命令电报员: “快!立刻將这些情报传给二团团长丁祥,同时电传旅部一份。” 有了这份情报,丁祥他们只要小心应对,进入济州城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一旁鲁省纵队的一眾士兵,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见过审讯俘虏,却从没见过这般狠厉的审讯方式。 就在他们以为审讯结束,这些俘虏將会被集中关押之时,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华夏士兵突然扫视了一眼那群俘虏,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都交代完了,送他们上路!” 话音刚落,早有准备的华夏军团士兵纷纷扣动扳机。 “突突突……!” 不过几分钟时间,五六百名俘虏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枪声过后,一眾华夏士兵们面无表情地开始拖拽尸体,仿佛只是完成日常作业一般。 鲁省纵队眾人看到这一幕,皆僵在原地。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些华夏战士竟连已经投降的俘虏都不放过。 之前,他们收到命令,若抓住日军俘虏,可交给华夏军队,换取枪枝弹药。 他们之前想不明白,华夏军团要那么多日军俘虏干嘛。 现在,他们全明白了,华夏军团根本就没想过要这些俘虏活命。 “徐营长!”张明山拍了拍同样震惊的徐锋,目光望向那些日军尸体: “我们华夏军团一直信奉,对鬼子仁慈,就是对同胞残忍。” “这些畜生在夏国土地上造的孽,死一百次都不够赎罪!” 张明山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今日一战,多谢贵部,这缴获的武器弹药,贵部先挑。” “张团长,这不太……。”徐锋闻言一愣,想要拒绝,张明山直接打断他的话: “徐营长,你应该明白,兄弟们有更好的武器,战场上才能少流血,杀更多的鬼子。” 张明山所言,徐锋自然清楚,又见对方一脸诚恳,便不再推辞: “既然如此,徐某就代弟兄们谢过了!” 说罢!他转身朝鲁省纵队一眾士兵吼道: “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帮忙清理战场,把这些畜生都拖去埋了!” 第75章 土包子,哪学得来这般气派 次日。 一支千余人的队伍出现在济州城北面。 他们身著土黄色军服,脚穿鋥亮的牛皮靴、头戴夸张的屁帘帽,远远看去,活脱脱一支“日军”队伍。 隨著离济州城越来越近,『少左』李全华,『小队长』丁祥等一千余士兵的心也不禁提了起来。 他们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担心计划败露无法救到城中百姓。 眼见济州城越来越近,李全华突然脸色一变,露出日军军官特有的倨傲神色,转身用日语厉声呵斥: “全体注意!保持帝国军人威严!” 这一声令下,整个队伍陡然一变,一个个模仿起日军行军时特有的跋扈姿態。 为了自己看起来更像日军,昨日,他们可是训练了几乎整整一日。 城墙上,一些日军见城外出现一队自己人的队伍,瞬间兴奋起来: “是援军!援军来了! “终於等到援军了!这下再也不用怕华夏军团了!” 这支援军虽然只有一千余人,影响不了战局。 但他们却可以肯定,有第一支,就会有第二支、第三支,后续会有源源不断的援军前来支援。 “快!快去匯报联队长,援军的先锋部队已经到达城下。 很快,『少佐』李全华率领著一千余『日军』站在了城墙脚下: “我是吉野旅团大岛联队第二大队队长田中信一少佐!奉命率部前来支援济州城防务!” 城墙上的日军见来人日语流利,心中仅存的一点警惕顿时烟消云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些日军士兵甚至兴奋地朝城下挥手:“田中信一少佐!辛苦了!” 几名偽军军官也忙不迭地一脸殷勤道: “太军!快开城门吧!別让田中將军在城外等著。” “打开城……。”一名日军话还未说完,渡边、松本、井川三人走上了城墙: “等一下!” 紧接著,三人来到城墙边上,目光落在李全华等人身上: “田中信一,为何只有你们一个大队人马?你们大岛联队长何在?” 他记得,他已经电告吉野旅团长,济州城外的华夏军团已然增兵。 而吉野旅团长的回电,已经明確告诉他,大岛联队已作为先锋部队先行前往济州。 可城下的兵力却只有一千余人,兵力远不足一个联队。 夏国人太过狡猾,他不得不防。 李全华心中一紧,但很快镇定下来,立正敬礼,面不改色地答道: “报告联队长阁下!我们確实是先锋部队。” “大岛联队长率领另外两个大队正在进行扫荡收尾工作,特命我部先行驰援,他们明日即可抵达!” 渡边友川见李全华对答如流,神色坦然,心中的疑虑顿减,正欲下令打开城门,突然想起一事: “田中信也,我好像记得大岛联队第二大队队长是石井村三少佐,何时换成了你。” 不久前,他与太岛联队长曾见过一面,当时其身边站著的第二大队队长是石井村三。 那时,石井村三才升任第二大队队长不久。 他不明白,太岛联队第二大队队长怎么又换了人? 李全华早有准备,立马面色一沉,佯装去一副悲痛之色: “石井少佐他……他在上周的大扫荡中不幸……玉碎!” “我是第三小队队长田中信一,刚接任大队长职务。” “若联队长阁下不信,可致电大岛联队长確认!” 渡边一听,立马朝一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城墙下,丁祥等人见状,立马也给眾人使了个眼色。 眾人瞬间反应过来,纷纷佯装一副不耐烦的神色,嘰嘰喳喳用日语埋怨著: “我们急急忙忙赶来支援,竟被当成了敌人,太令人寒心了!” “八嘎!这就是济州城的待客之道吗?” “我们急行军赶来,连饭都没吃!现在还要在城外喝西北风!” “八嗄!不如回去算了!” 一些华夏军团士兵咒骂之时,还特意佯装出一副疲惫之色,表情、气氛那是拿捏的相当到位。 城墙上的一些日军见状,纷纷將目光落在渡边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不解。 在他们看来,他们的联队长也太过谨慎了。 华夏军团虽然诡异,但他们却全都是夏国人,怎么可能一下找得出来这么多会他们国家语言的人。 尤其是那个田中信一,一口的关东音不仅比他们说的还地道,连举止做派都活脱脱是个贵族出身的帝国军官。 还有,那副倨傲的神態,那標准的扶刀动作,在他们的看来,一个夏国人是不可能装的出来的。 几名士兵小声议论著: “我觉得我们联队长太多虑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刚才听到田中信一大队长的口音,竟然让我想起了家乡京都的樱花。” “田中信一大队长那种贵族腔调,只有在霞关长大的世家子弟才能说得出来。” “你们看他扶刀的动作,跟我们前不久玉碎的大队长一样,好像都是从帝国陆军学院学的!” 一名偽军队长听著几人的谈话,也忍不住凑上前去,諂媚道: “太君说得对!就华夏军团那些土包子,哪学得来这般气派!” 渡边友川听著眾人嘰嘰喳喳小声议论,並未去理会,而是趁著等待电文的时间,不断观察著下方的丁祥等人。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些人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也就在这时,一名日军士兵匆匆跑上城墙,朝渡边友川递上一份电文。 电文內容:原第二大队队长石井村三確已经玉碎,由田中信一少佐接任,因大扫荡计划突然停止,又因司令部命令太过紧急,特临时决定由田中信一少佐率第二大队作为先锋部队,先行驰援济州城,大岛联队不日就到。 渡边看完电文,最后一丝疑虑终於消散。 也许真的是他太过谨慎,想太多了。 “打开城门!欢迎友军!” 李全华、丁祥等人一听,心中皆鬆了一口气,但却依旧保持著日军特有的神態。 他们非常清楚,进入济州城才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 “全体都有!”李全华回头扫视了一眼丁祥等人,用日语高声吼道: “速隨我入城!” 第76章 恶向胆边生 眾人在李全华的率领下进入济州城后,目光迅速扫过城內布防。 只待李全华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瞬间將枪口对准日军,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这时,李全华见渡边、松本、井川三人从城墙上走了下来,连忙脸色一变,换上一副恭敬之色,快步上前立正敬礼: “吉野旅团大岛联队第二大队队长田中信一,奉命率部前来支援!三位联队长阁下辛苦了!” 他的动作、语气无可挑剔,完全符合一名急於表现又略带骄矜的日军少佐见到更高阶指挥官时的姿態。 这个动作,在另一时空抗战神剧横行的时候,他不知道演了多少遍。 如今,对他来说,只不过换个名字台词而已。 “吉田君,辛苦了。””渡边点了点头,语气略显缓和: “你们来得很快。” “为天皇陛下效忠,不敢言苦!”李全华再次顿首。 隨即,他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混合著敬佩和疑惑的神情,以一种下属请教上司的谦恭姿態问道: “不过,卑职冒昧,城外华夏军团兵力远超我军,火力又极其凶猛。” “渡边联队长阁下是如何凭藉数千勇士,就成功守住济州,令城外华夏军团一万余人不敢进攻的?” “这等防守艺术,实在令人钦佩!” 这个问题,看似恭维,实则如同一根尖刺,深深戳进了渡边、松本、井川三人心里。 利用平民作为盾牌,这绝非帝国武士道的荣光,甚至可以说是耻辱,没人愿意提及此事。 当然,在他们三人看来,李全华也只是好奇,並不知情,这才提出这个问题。 渡边眼中闪过一丝尷尬,最终指向不远处那些被日军士兵看守著、面露惊恐和麻木的千余名百姓: “田中君,为了帝国的胜利,有时不得不採取一些非常规手段。” “你看那些夏国人……关键时刻,將他们推上前线,置於城墙之上,华夏军团即便兵力再多,火力再强,又岂敢轻易开火?” “他们……就是我们最好的盾牌。” 虽然李全华、丁祥他们早就知道,但亲耳听到这么无耻的战术,心中还是不禁怒火翻腾。 这一刻,他们恨不得立刻开枪,將这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打成筛子。 然而,时机未到,李全华还未动手,他们又不得不强压心中怒火,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和“钦佩”的神情。 “搜嘎!斯国一!”李全华脸上迅速佯装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朝渡边友川竖起了大拇指,惊嘆道: “渡边阁下果然深谋远虑!此计甚高!实在是高明!” “如此一来,確实足以让那些顾忌同胞性命的华夏军团投鼠忌器,无计可施!” “卑职佩服!” 李全华的“马屁”拍得特別响亮,似乎完全认同了渡边友川这种卑劣的做法。 这番表演,让渡边脸上的不自然稍稍褪去,甚至还隱隱露出一丝受用之色。 旁边的松本和井川也微微点头,觉得这个“吉田少佐”很会说话。 渡边、井川、松本三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哈哈哈……!” 就在这时,李全华见渡边等人警惕性已降到最低,脸上的“钦佩”笑容骤然消失,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冰寒刺骨的杀意! 他瞬间猛地拔出腰间將佐军刀,用尽全身力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近在咫尺的渡边友川腹部狠狠刺了过去。 “杀——!” 这一声怒吼,不再是日语,而是夏国语,也是一个信號。 事出突然,距离又近,又毫无防备,渡边友川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 他只感到腹部一阵难以想像的剧痛传来,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没入自己身体的军刀,以及握著刀柄、面目狰狞的“田中信也: “你……你……!” 早已暗中做好准备的丁祥等一千余假日军,在李全华爆发出那一声『杀』字之时,便对著周围那些真正的日军扣动了扳机,扔出了手榴弹。 “砰!砰!砰……!” “噠噠噠噠——!” “轰!轰!轰……!”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出其不意的攻击!站在渡边身旁的松本、井川二人,甚至还没从这惊天变故中反应过来,就被密集的子弹瞬间打成了筛子。 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痛苦蜷缩的渡边友川身旁! 剎那间,济州城內枪声大作,爆炸声、怒吼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刚刚还一片“和谐”的入城场面,瞬间变成了血腥的战场! 真正的日军完全被打懵了!他们根本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刚刚到来的“援军”会突然对自己人痛下杀手? 很多日军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抬起枪口,就被自己认为的“战友”开枪射杀! “八嘎!他们是假的!” “八嘎!是敌人!奸细!” ……。 混乱中,终於有日军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声悽厉的尖叫声,试图开始反击。 然而,先手已失,渡边、松本、井川三人,又第一时间被李全华、丁祥等人击毙,失去了指挥系统的日军,瞬间陷入极度混乱! “走!不要硬拼!先保护百姓!快!”丁祥高声呼喊著,率先朝不远处那些被集中关押百姓的区域猛衝过去。 不远处,被日军集中关押在一起、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千余名百姓,见两支“鬼子”部队突然自相残杀起来,全都嚇得不知所措,瑟瑟发抖。 一些看押百姓的日军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到一群『自己人』露著一副凶狠之色朝他们冲了过来。 短暂惊愕之后,看守百姓的日军终於反应过来,惊恐地嘶吼著,慌忙举枪射击。 “八嘎!他们是奸细!” “反击!快反击!” 混乱中,几名凶悍的日军士兵眼见情况不妙,逃生无望,竟恶向胆边生,转过身去,嚎叫著將枪口对准了惊恐拥挤的百姓人群: “八嗄!杀死这些夏国人!” “一个不留!” “突突突……!” 子弹如雨点般射向聚集的百姓,眨眼间,就有几十名百姓惨叫著倒在血泊之中。 第77章 以命换命 “狗日的小鬼子!我操你祖宗!”丁祥眼见此景,眼睛瞬间血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兄弟们!保护乡亲!跟狗日的拼了!” 他没有想到,日军会调转枪头,把枪口对准手无寸铁的百姓。 这些畜生!简直毫无人性! 这一刻,他再也顾及上迎面射来的密集弹雨,如疯子一般朝那些正在向百姓射击的日军冲了过去! 他非常清楚,他们早一秒消灭那些畜生,就能多救下几条百姓的性命! “杀啊……!” “兄弟们!冲啊!杀死这些畜生!” “狗日的!有种將枪口对准老子!” 在丁祥身后,一眾华夏军团士兵也发出了同样的怒吼! 这一刻!没有人犹豫,更没有人退缩! “砰!砰!砰……!” “突突突……!” “噗嗤!”一名华夏军团士兵刚击毙一个正在扫射百姓的鬼子,自己就被迎面射来的子弹中,倒在了衝锋的路上。 跑在最前面的丁祥一边衝锋一边疯狂射击。 “噗嗤”他刚將一个正举枪瞄准老人的鬼子射杀,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左肩。 丁祥身子猛地一歪,却硬生生稳住,使出全身力气,抬起手中的三八大盖,准备再次射击时, “噗!噗!噗!”又是三颗子弹钻入他的腹部和胸膛。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瞬间跪倒在地。 “兄…兄弟们!冲啊!”丁祥用尽最后的气力,发出最后一声怒吼: “先杀……拿枪对著百姓的……畜生!” 话刚说完,丁祥终於支撑不住,重重地向前倒了下去。 在倒下的瞬间,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死死盯著前方那些惊恐的百姓,以及还在负隅顽抗的鬼子,脸上充满了极致的不甘和深深的遗憾之色。 这一刻,眾人早已彻底红了眼,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迎著日军的子弹发起了决死衝锋! 子弹啾啾地从他们耳边飞过,不断有华夏军团士兵中弹倒下,但却没有人后退半步! 终於,几名华夏军团士兵率先衝进敌军阵营。 他们没有选择与日军进行白刃战,而是毫不犹豫地拉响了手中的手榴弹,纷纷扑向了日军火力点和人群! “弟兄们!先走一步了!” “兄弟们!杀鬼子!” “小鬼子,吃爷爷一响!” “轰!轰!轰!” 他们心里非常清楚,以他们的战斗力,与鬼子白刃战,根本不是训练有素、擅长刺杀的鬼子对手。 唯有用这最决绝、最惨烈的方式,才能以最快速度碾碎这些丧尽天良的禽兽!才能更快阻止日军对百姓的屠杀。 用他们的命,与鬼子同归於尽,换这方世界百姓的命!值了! 在一眾士兵以命换命的惨烈衝锋下,负责看守百姓的日军,终於被彻底碾碎! 然而,危险却还未解除,更多的日军早已朝他们冲了过来: “快!构筑防线!保护百姓!” “兄弟们!坚持住!援军马上就到。”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一边构筑防线,一边回头朝百姓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 “乡亲们!別怕!我们是华夏军团!是自己人!” “乡亲们!快!快往后退!” “快!都趴下!” ……。 这时,一眾百姓听到这群穿著日军军服的士兵竟然讲著他们能听懂的夏国话,这才猛地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原来,他们不是鬼子,是自己国家的人。 “有救了!我们有救了!呜呜呜……” “自己人!真是咱们的队伍!呜呜呜……!” “老天爷!他们穿著鬼子的衣服来救咱们了!” ……。 绝处逢生的巨大衝击让许多百姓失声痛哭,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纷纷听从华夏军团士兵的叮嘱,朝后移动,儘量远离战场。 “快听军爷的!快,快往后退!” “快!快趴下!咱们別给军爷们添乱!” 与此同时,华夏军团主力终於以摧枯拉朽之势冲了入济州城。 在济州城响起第一声枪响时,他们便轻装简从,以最快的速度向济州城发起了衝锋。 冲入城后,一名团长立马下令: “快!一营迅速向城西穿插,搜索鬼子!” “二营控制东城门,不可放过一个鬼子!” “三营跟我来,迅速接应丁团长,解救百姓。” 他们从西门而入,独留北门,正是要给慌不择路的日军留下一条“生路”。 兵法有云,围师必闕。 当绝望的日军发现北门方向没有华夏军团士兵时,定会认为尚有逃生希望,从而丧失死战之心,爭先恐后地从北门溃逃。 如此,城內的百姓也会更加安全。 当然,这些日军他们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在北门外不远处,朱强早已秘密布置伏兵,正张网以待! 届时,从北门逃出的溃兵,一个也逃不了。 一时间,枪声、喊杀声、响彻整个济州城。 城內日军见城外华夏军团大军压境,早已没了战意,又见北门没有枪声,纷纷发疯似的向北门溃逃。 李全华等人见日军逐渐退去,心中也鬆了一口气。 隨即,在安抚好百姓后,他们又立刻朝日军追了过去。 北城门外,数百名日军开拓团成员也拖家带口、惊慌失措地跟著溃兵试图逃离济州。 之前,华夏军团逼近济州,这数百名日军开拓团成员本想离开济州。 但在见到华夏军团因为百姓投鼠忌器,不敢进攻,又听说援军不日將至后,便心存侥倖,留了下来。 却万万没想到,不过两日时间,形势急转直下,华夏军团还是攻进了济州城。 然而,他们逃出城后还没多远,便见到跑在他们前面的日军溃兵、又被埋伏的华夏军团士兵杀了回来。 数百名开拓团成员见状,顿时嚇得魂飞魄散,也慌忙调头往回跑。 可刚一回头,却绝望地发现,从济州城又衝出大量华夏军团士兵。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已逃无可逃。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蹲在地上,举起双手,用生硬的夏国语或日语混杂著哭喊: “投降!我们投降!不要开枪!” “我们是百姓!不是军人!不要开枪!” 第78章 这命令我喜欢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终於结束了。 这一战,华夏军团第一旅成功夺取了济州城,並且近乎全歼了渡边、松本、井川三个联队的残兵。 然而,胜利的代价也极其惨重。 冒充日军的一千余人,虽占有先机,但由於大部分士兵都是配备日军的三八大盖,火力持续性远不如韩凌兑换给他们的轻机枪,在与日军的交战中,远不如日军熟练,吃了大亏。 再加之为了解救、保护百姓,这一千人中,许多人都採用了最决绝、最不计伤亡的打法,导致伤亡异常惨重。 最终,这支假扮日军的华夏军团队伍,付出了伤亡近一半的代价。 更令他们气愤的是,有近三百名百姓,死在了那些丧心病狂的日军看守手中。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看著堆积如山的百姓尸体,个个气的咬牙切齿。 血债,必须血偿! 朱强红著眼,站在堆积如山的百姓尸体前,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微微颤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站在一旁,也是个个双目赤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血债……必须血偿!”朱强怒吼一声,带著一抹冰冷的杀意。 话音刚落,眾人齐声吼道: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这一刻,眾人心中满是滔天的怒火。 朱强压了压手,示意眾人安静下来: “把那些日军开拓团,全都给我带上来!” 很快,数百名日军开拓团成员被华夏军团士兵用枪指著,驱赶著带了上来。 他们之中有白髮苍苍的老者,有瑟瑟发抖的妇人,还有惊恐哭喊的孩童。 当一眾日军开拓团成员看到那堆积如山的夏国百姓尸体,还有周围华夏士兵那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眼神时,顿时个个嚇得魂飞魄散,感觉不妙。 “呜呜呜……!”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我们是百姓,不是军人,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瞬间,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一些胆小的人直接瘫软在地,犹如丟了三魂七魄一般。 突然,一名看起来像是学者或小头目的开拓团中年男人,强忍著心中恐惧,颤抖著走出人群,用生硬的夏国语结结巴巴道: “將……將军阁下!我……我们是平民!不是军人!” “根据……根据国际公约,你们不能杀害平民!你们要……要遵守国际法!” “呵!”朱强嗤笑一声,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猛地伸手指向不远处那惨不忍睹的百姓尸堆,怒声质问: “国际公约?平民?!” “那你告诉老子!这些被你们国家的军人像牲畜一样屠杀的百姓!他们是不是平民?” “你们的军人!那些畜生!可曾对他们讲过半句国际公约?又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手下留情?” 朱强的一道道怒吼声犹如一击击重锤,狠狠砸在每个开拓团成员的心上,也道出了所有华夏军团士兵的心声! 那名开拓团中年男人被质问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那……那是那些军人的行为……与我们无……无关……我们是无辜……。” “无关?无辜?”朱强猛地打断他,伸手在一眾开拓团成员身上指了一遍,怒声道: “从你们踏上我夏国土地的那一刻开始,享受著我华夏资源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无辜!” “你们的家人、你们的朋友正在这片土地上烧杀抢掠!” “你们,就是这侵略机器的一部分!就是吸著我们鲜血的蛀虫!〞 “现在跟老子谈无辜!” “晚了!” 那男人被懟得哑口无言,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这些开拓团成员,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战爭,但却是侵略的延伸,是滋养著战爭的机器。 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强占良田,掠夺资源,享受著殖民带来的特权。 他们当然知道,他们的安逸,是建立在无数夏国百姓的尸骨血泪之上。 此刻,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和滔天的血债,那男人心里清楚,任何狡辩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朱强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他目光扫过数百名开拓团员,突然大吼一声: “开枪!” 早已怒火中烧、等待多时的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得令后,纷纷扣动手中扳机。 此刻!没有人犹豫,也没有人手软,更没有国际公约,没有仁慈怜悯。 有的,只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最原始、最残酷的报復! “突突突……!” 哭喊声、求饶声瞬间被枪声掩盖。 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瞬间將数百名开拓团成员吞噬! 空气中,硝烟再次瀰漫开来,与浓浓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闻之作呕。 片刻后,朱强目光扫视了一眼华夏军团一眾士兵,大声喊道: “凡我华夏军团第一旅,全体將士,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日起!记住这笔血债!记住眼前这些惨死的百姓!” “我命令!自此以后,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后方,但凡遇到手持武器之日军,或任何身份之日军开拓团成员,无论男女,无论老幼!皆视为侵略者!无需请示!无需警告!准尔等就地射杀!格杀勿论!” “我华夏军团第一旅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直至將最后一个鬼子,彻底驱逐出夏国!” “都听明白了没有?” 这道命令,看似冰冷、残酷,甚至违背了通常的战爭法则。 但在这一刻,没有人有异议,更没有人反对。 甚至,在一眾华夏军团士兵看来,这是最解恨、最直接、最符合他们內心怒火的命令! “明白……!”一眾华夏军团士兵红著眼,齐声吼道: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这个时候,直播间早已彻底沸腾起来,弹幕更是如同海啸般疯狂滚动: “哇!这命令我喜欢,我要加入华夏军团第一旅!” “呵!好像说的你想加入就能加入一样,你也不看看直播间现在多少人,如今,想要被主播的系统选中,不亚於中一次彩票特等奖。” “杀的好!那些日军开拓团成员没有一个好东西。” “对侵略者的仁慈,就是对同胞的残忍!对待鬼子,就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 就在眾人群情激愤之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突现在屏幕上。 【得饶人处且饶人:华夏军团连妇孺都不放过,与日军又有什么区別?华夏军团太令人失望了!】 第79章 我读书少,你別骗我 这条弹幕一出,如同冷水滴入滚油,再次引爆了整个直播间! “臥槽!又是这个圣母白莲花!主播!你这系统不行啊,连个人都踢不掉。”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告诉你有什么区別,区別就是我们是被迫反击!他们是主动侵略!还有,你不要张口闭口『日军』,请称呼他们『鬼子』。” “楼上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你闭嘴吧,你看看那堆积如山的百姓尸体!再想想我们这个时空的南京!想想那么多惨案!从他们踏上夏国土地的那一刻起,就不是无辜的了。” “血债必须血偿!支持华夏军团第一旅!” “血债必须血偿!支持华夏军团第一旅!” ……。 占领济城后,朱强便率领大军直奔骆驼峰。 吉野旅团、森田旅团以及数千偽军近两万人马即將逼近济州。 他必须在鬼子赶到骆驼峰前,与张明山三团匯合,將日军阻击在骆驼峰外。 不然,一旦张明山被鬼子击败,济州將会再一次被战火波及。 当他到达骆驼峰时,令朱强没想到是,韩凌又一次给他送来了一百余人。 虽然人数不多,但却人人配备双枪,胯下骑著一匹膘肥体壮、训练有素的战马。 这一百余骑兵,按他们的话说,他们都是山里人,五岁开始学骑马,八岁骑马上学,是在马背上长大的。 甚至,还有好几人言辞灼灼,说自己十二三岁时就能在马背上拾起地上的硬幣。 朱强知道,以如今夏国的道路,马匹远比四个轮子跑的快。 这些人暂时可能还用不到,但以后突袭、追击、侦察、包抄绝对能派上大用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一旁的徐锋看著这支装备精良、人马矫健的骑兵队,眼中不禁流露出一副难以掩饰的羡慕神色。 他所在的鲁省纵队长期在敌后活动,条件艰苦,装备简陋,別说成建制的骑兵,就连像样的瘦马都找不出几匹。 “朱旅长!”徐锋最终还是忍不住感嘆道: “贵部真是……兵强马壮啊!连骑兵队都如此精锐!” “要是我们纵队能有这样一支机动力量,打游击、传情报、搞突袭可就方便太多了!” “想要不?”朱强看著徐锋那羡慕的眼神,笑了笑,问道。 徐锋闻言,一愣,但还是很快点了点头: “想!当然想!朱旅长您有什么条件,儘管开口!” 朱强嘿嘿一笑,道:“简单!拿日军俘虏来换,只要还有一口气的都算。” “两个日军换一匹马配两支枪,中队长换一匹,大队长换两匹!联队长三匹,以此类推。” “怎么样,这买卖公平吧? 他所提的条件,都是韩凌让骑兵连转达给他的。 徐锋闻言,有些不敢相信,激动的迫不及待问道: “朱……朱旅长!您此话当真!” 虽然他已经知道对方要俘虏的目的,但如此大的诱惑还是让他激动得难以置信! 枪枝弹药,他们在战场上可以缴获,但想要搞到如此膘肥体壮、训练有素的战马,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自然!”朱强笑了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徐锋脸色微微泛红,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朱旅长別见外,我是太激动了,我这就去给我们旅长请示。” “等一下!徐营长!”朱强见徐锋准备离开,连忙將其叫住。 徐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疑惑地看向朱强: “朱旅长,还有什么事?” 朱强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些虽然士气高昂、但装备简陋的一眾鲁省纵队士兵,沉声道: “你我都知道,吉野、森田两个旅团不日即將抵达骆驼峰,届时!必將是一场恶战。” “我的意思是,你们鲁生纵队就不要参与这次大战了。” 徐锋一听,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朱旅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我们鲁省纵队装备差,会拖你们后腿,打不了硬仗吗?还是觉得我们怕死,不如你们华夏军团?” “虽然我们的装备比不上你们,但打鬼子的决心绝不比你的差!死!我们从未怕……” “徐营长!你別激动!我不是这个意思。”朱强连忙打断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继续潜回鬼子后方,把鬼子的后勤线搅个天翻地覆!断他们的粮草补给,炸他们的车,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焦头烂耳!” “这样一来,我这边的压力也能减轻不少,胜算更大!” 战场上,子弹不长眼,炮弹更不认人。 徐锋他们若死在战场上,那便是真的死了,不像他们再有生还机会。 他知道,他若挑明,一定会伤了徐锋等人的自尊。 而且,徐锋他们多杀一个鬼子,他手下的兄弟,就少一个鬼子可杀。 无奈,他只能找个由头,告诉他们自己並非是『小瞧』他们,故意把他们支开,而是需要他们做更重要的事。 朱强说的虽然有理有据,可徐锋心里却有一种感觉,朱强好像在担心他们正面迎敌,牺牲大,这才故意找个由头把他们支开。 虽然对方是一片好心,但这种好心在他看来,就是一种侮辱。 “朱旅长!我读书少,你別骗我!” 他才读了一年私塾,而朱强麾下士兵,整个华夏军团第一旅,隨便提出一个人出来,都比他有文化。 这也是这两天,他与这些华夏军团士兵接触后,才发现的一个奇怪现象。 朱强看著徐锋那副“你別糊弄我”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强压心中笑意,道: “徐营长!你怎么又来了,你就说吧,我们华夏军团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次让你们去敌后,是真觉得你们熟悉地形,能帮上大忙!你怎么就不信呢?” 徐锋见朱强一脸信誓旦旦,又说的言辞灼灼,仔细一想,好像確实如此,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连忙道歉: “朱旅长,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的意思了,我还以为你们怕我们……。 “不说了,我这就带人离开。” 望著徐锋离开的背影,朱强心里终於鬆了一口气。 敌后作战,与鬼子打游击,虽然也很危险,但总好过与他们一起与敌军正面作战。 接下来一战,肯定会是一场大战。 这一战,他准备改变策略,先利用火力优势,守住骆驼峰,以消灭吉野、森田两个旅团的有生力量为主。 待时机成熟时,他再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吉野、森田两部发起进攻。 只要消灭了吉野、森田这两个旅团,后续他直下济南,也就会顺利、快上许多。 第80章 鬼子……好像又在闹事了 枣城十里外。 周志良站在一处山坡上,极目远眺。 自从剿灭佐木联队,救下赵立海,他便没有多耽搁,率军直奔枣城。 而这个时候,他的华夏军团第二旅,也由原来的四五千人扩编至近一万五千人马。 他是真没想到,韩凌会直接给他直接补充一万人马。 如今,他的华夏军团第二旅,除有三个加强团外,还下辖一个直属炮兵营、一个坦克营,以及一个骑兵连。 无论兵马,还是火力,华夏军团第二旅早已今非昔比。 佐木联队已全数被歼,如今的枣城只有一个大队的鬼子,以及一个团的偽军。 周志良放下望远镜,信心十足,以枣城的守军兵力,他甚至有信心,仅凭旅属炮兵营就能將其拿下。 “传令……!”周志良正欲下令,枣城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枪声,让他心中不禁一愣。 难道?是鲁省纵队先他一步进入枣城,与鬼子发生交火? 来不及多想,周志良立马下令: “传令!全军加速前进!直扑枣城!” 无论城內发生了什么变故,枪声就是信號,他早一刻到,城內的百姓就少一分危险。 十分钟前。 枣城。 华夏军团即將兵临城下的这个消息,早已在枣城传开。 一眾百姓人心惶惶,唯恐城內的鬼子撤离时,用最后的时间泄愤屠戮。 街道上,店铺早已紧闭,零星几个行人也都贴著墙根疾走。 若非必要,没有人愿意出门。 整个枣城,给人一种极致的压抑与恐惧感。 一些日军士兵,在收到准备撤离枣城的消息后,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歹念——为何不趁撤离之前捞上一笔。 街道上,几名日军相视一眼,似有心有灵犀一般,站在了一户普通百姓家门前。 “碰!”一名士兵抬起一只脚,猛地踹向那扇並不结实的木门。 “哐当”一声巨响,门閂断裂,木门洞开,扬起一片灰尘。 屋內,正在祈祷战火不要波及自家的一对老夫妇,以及一名少女皆被刚才的一声响声嚇得浑身一颤,惊恐地望向院外。 老者心中虽然也是恐惧万分,但还是强撑著站起身,对老妻和孙女低声嘱咐道: “我出去看看,你们待在屋里千万別出来。” 两人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打开房门,见几名面色不善的日军走进院內,老者脸色一变,连忙挤出一丝笑容,颤巍巍地迎上前去: “太……太君……!” 不等老者把话说完,为首的日军士兵將枪口对准老者,用生硬的夏国话吼道: “钱!粮食!统统交出来!” 老者苦著脸,连连作揖: “太君……行行好……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就……就剩灶房还有点餬口的高梁米了。” “太君若想要,我……我这就给太君拿去。” 他知道,他若不主动交出那点仅剩的口粮,这些毫无人性的鬼子,肯定会自己动手翻找。 到时候,恐怕就不止是粮食了,躲在里屋的老妻和孙女也必然遭殃。 然而,对於这名老者的话,这些日军根本没有理会。 一名为首的日军扫视了一眼院內,猛的將老者推倒在地,大手一挥: “搜!” 几名日军得令后,迅速行动起来。 老者见为首的日军带著两名士兵径直走向里屋,连忙爬起身来,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死死抱住为首日军士兵的腿,哀声哭求道: “太君!不能进去啊!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求求您了!那点粮食我这就去拿!” 老者的哭喊和阻拦,如同火上浇油,让日军更加认为里面有好东西。 “滚开!”那名日军一脚狠狠踹开老者: “老东西!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说著,他粗暴地掀开了里屋的门帘。 屋內,老妇將孙女紧紧护在怀里,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几名日军士兵翻箱倒柜,把罈罈罐罐砸得粉碎,也没搜出一件像样的东西。 为首的日军骂骂咧咧,正准备离开之时,目光瞥向了老妇与孙女。 孙女躲在老妇身后,早已嚇得脸色苍白。 “哟西!”日军狞笑一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大步上前去。 少女穿著虽然又破又旧,但在日军看来,那清秀的容貌在绝望中却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几名日军见状,也淫笑著围了上去。 老妇心中一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奋不顾身地站了起来,用身体护住身后的孙小女,哭喊著哀求: “太君!不行啊……求求你们了……她还不到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啊!” “八嘎!”为首的日军士兵不耐烦地將其一把拽开。 老妇爬起身来,死死抱住那名日军的脚: “太君……求求你了……她真的还是个孩……。” “砰!”老妇话还未说完,另一名日军嫌她碍事,毫不犹豫地举枪射击! 子弹近距离穿透老妇的胸膛,鲜血瞬间涌出。 老妇身体一僵,目光落在孙女身上,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不舍,最终无力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嬤嬤(奶奶)”少女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朝老妇扑了过去。 街道上,一队正在巡逻的偽军刚刚路过这户农家,听到一声枪响,猛地顿住。 “连长!”一名偽军小声说道,脸上带著惯常的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鬼子……好像……又在闹事了?" 带队的偽军连长刘痞子眉头一皱,啐了一口唾沫,骂了句: “妈的,准没好事!走,过去看看!” 鬼子占领枣城前,他虽然没少干偷鸡摸狗、欺行霸市的事。 但杀人放火、糟蹋姑娘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却从未做过。 他穿上这身黄皮,无非也是为了混口饭吃,不想再风餐露宿罢了。 屋內,日军看了一眼趴在老妇身上的孙女,正欲再次伸手时,老者拿著一把锄头冲了进来: “你们这些畜生!我跟你们拼……!” “砰!”一声枪响,老者胸口绽开血花,踉蹌几步,重重倒在老妇身旁: “孩……孩……!” 老者徒劳地向著孙女的方向伸出手,最终气息断绝,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呸!”那日军士兵嫌恶地啐了一口,收回枪,再次淫笑著看向几乎崩溃的少女。 就在这时,刘痞子带著一队偽军冲了进来,恰好將屋內的惨状和日军的暴行尽收眼底! 刘痞子和一眾偽军瞬间愣住,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一般。 他们虽然早知道鬼子不是东西,但亲眼看到如此灭绝人性的场面,还是让他们感到极大的衝击和愤怒! 刘痞子等人突然闯入,將屋內的日军也是嚇了一跳。 为首的日军先是一愣,隨即认出了刘痞子身上的偽军制服,顿时勃然大怒: “八嘎!谁让你们进来的?” “滚出去!立刻滚出去!否则死啦死啦滴!” 他一边呵斥,一边囂张地用还在冒烟的枪口指向刘痞子等人,態度极其蛮横。 在他们眼中,刘痞子等人仿佛不是友军,而是可以隨意打杀的螻蚁。 刘痞子等人在那名日军的枪口和呵斥下,下意识地退出了屋外。 “啊……呜呜呜……啊……不要啊……!” “哈哈哈……哟西……!” 屋外,刘痞子等人听著屋內日军得意的笑声,个个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少女悽厉绝望的哭喊与挣扎声,如同一把尖刀,一刀一刀剐著他们的心。 “连长……!”一名士兵忍不住看向身后,手指颤抖地摸向了扳机。 “连长……!” “连长……!” 其他士兵也都看著刘痞子,眼神复杂,心中既有恐惧,更有压抑不住的怒火。 第81章 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刘痞子扫视了一眼几名偽军,內心天人交战。 阻止,那就是公然对抗日军,死路一条! 不阻止!这良心恐怕一辈子都过不去! 他知道,若再犹豫不决,里面的少女就彻底毁了! “操他娘的小鬼子!死就死吧!”刘痞子猛一咬牙,嘶吼著端起步枪率先朝屋里冲了进去。 其他几名偽军见状,也连忙纷纷跟了上去。 衝进屋內,刘痞子抬起手中步枪,对著那个正在撕扯少女衣物的日军就是一枪。 “砰!” 那日军身体一僵,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著刘痞子,栽倒在地。 “砰!砰!砰!” “畜牲!去死吧!” 其他几名日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刚衝进来的其他几名偽军射杀! “姑娘!”刘痞子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衣,衝上前去盖在几乎精神崩溃、衣衫不整的少女身上,试图遮挡她的屈辱和惊恐: “我刘痞子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还干不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这枣城你是都待不下不去,等会儿我们送你出城。” “听说华夏军团快打过来了,你出城后,往金台县方向跑,去找……。” 话还未说完,一名偽军匆匆跑了进来: “连长!鬼子来了!至少一个小队!已经到了路口!” 刘痞子脸色瞬间大变,来不及思考,拉起少女就往门外衝去: “走!” 他知道,少女留在这里必死无疑。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刚衝出院门口,迎面就撞上了七八名正端枪衝来的日军士兵! 双方距离极近,几乎近在咫尺。 刘痞子几乎魂飞魄散,求生的本能和保护少女的念头让他做出了最直接,也是最快的反应。 他猛地將少女往后狠狠一推,將其重新推回院內。 “快!躲进柴房!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千万別出来!快啊!” “八嘎!”几名日军士兵见到刘痞子等人突然出现,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举枪射击! 然而,早有准备的刘痞子等人反应更快! 在他们將少女推回院內的同时,几人已经朝日军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射击,几名猝不及防的日军士兵应声倒地! 其他几名日军反应过来,连忙后撤予以反击。 “砰!砰!砰……!” “八嘎!叛徒!杀死他们!” 双方瞬间在街道上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子弹呼啸而过,打在土墙、青石路面上,叮叮作响,溅起一串串火花和碎石。 刘痞子知道,枪声也彻底暴露了他们,恐怕要不了多久,更多的鬼子就会涌来。 但让他放弃投降,绝无可能。 他要用自己这条命,为屋內的少女爭取那渺茫,甚至不可能存在的生机。 枪声在相对寂静的枣城显得格外刺耳。 越来越多的日军意识到枪声响起的地方出了事,纷纷奔向事发地。 “妈的!”偽军团长张玉保听到密集的枪声,心中也是猛地一沉: “是谁?是哪个王八蛋跟鬼子干了起来?” 这枪声,他一听便知是他手下部队的夏国造步枪正在开火。 不知为何,他心里隱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枪声,恐怕要惹出天大的麻烦! “快!集合部队!跟老子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多时,当张玉保赶到时,只见刘痞子带著一眾偽军,正与日军打得不可开交。 街道上,已经躺倒了十几具尸体,有日军的,也有他保安团的。 此刻的刘痞子,正红著眼睛一边射击一边吼叫: “小鬼子!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来啊!爷爷今天跟你们拼了!” 刘痞子状若疯虎,依靠在街边一处石墩后面疯狂射击,肩上中了一弹,却浑然不顾。 张玉保看到这景象,尤其是看到地上倒著自己弟兄的尸体,气血一下子涌上了头。 刘痞子这个惹祸精!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张玉保小心翼翼朝刘痞子靠了过去,躲在一处掩体后,怒声吼道: “刘痞子!你他娘的疯了!连鬼子都敢杀!你想害死全团的弟兄吗?” 刘痞子回过头来,看到来人是张玉保,心中又喜又忧,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要请罪,带著一丝委屈喊道: “团长!不是我想反!是鬼子他妈的太不是人了!他们不仅抢东西杀人,还要糟蹋人家姑娘!” “这一家都被鬼子害得快死绝了!如今只剩下一个姑娘,他们还不放过。” 刘痞子说著指了指身后不远处一户百姓家: “弟兄们实在看不下去了,今天,不是鬼子死,就是兄弟们亡!” 话音刚落,一旁的另一名偽军士兵唯恐张玉保不信,连忙接过话来,喊道: “团长!鬼子太不是人了,他们杀了这一家老两口,还想糟蹋人家姑娘!” “兄弟们实在气不过才动的手!现在鬼子要把我们往死里整,您可得给弟兄们做主啊!” 张玉保听后,一股热血猛地衝上他的头顶! 其实,他也早就受够了在鬼子手下忍气吞声、仰人鼻息的日子。 此刻,部下的血性,鬼子的暴行,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积压已久的屈辱和怒火! “操他娘的小鬼子!真当老子是泥捏的?”张玉保猛地拔出腰间手枪,对著日军方向就是一枪,怒吼道: “一团的兄弟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小鬼子不把咱们当人,更不把咱乡亲当人,今天咱们反了!跟狗日的小鬼子拼了!” 张玉保的命令一下,原本还有些犹豫和恐慌的一眾偽军,瞬间有了主心骨,纷纷加入战斗。 这个时候,日军也越来越多,听到枪声的日军大队长也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偽军团长张玉保正带头叛乱,气得暴跳如雷。 “八嘎呀路!这群卑劣的叛徒!”日军大队长挥舞著指挥刀,咆哮著下令: “传令!格杀勿论!一个不留!机枪!掷弹筒!给我轰!”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日军的火力瞬间变得凶猛起来,机枪扫射,掷弹筒发出的炮弹不断落在偽军的阵地上。 枪声、爆炸声,震耳欲聋。 缺乏重火力的偽军顿时伤亡惨重,被压得头也抬不起来。 偽军虽然人数多过日军,但他们的弹药储备却严重不足。 平时,他们的弹药,都是由日军严格控制发放,每人分到手中的子弹並不多。 激烈的交火持续不到二十分钟,偽军各营、连就出现弹药告急: “团长!二营弹药快打光了!” “大哥!我们一营也快没子弹了!” ……。 第82章 是杀是剐,听天由命 张玉保听著各部接连传来的告急,心急如焚,额头青筋暴起。 他看了看身边不断倒下的弟兄,又看了看日军愈发凶猛的火力,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妈的!难道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了?” 不过,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命令道: “告诉各营各连兄弟,让他们给老子省著点打!就算是用牙咬,也得咬死一个垫背。” 日军大队长也发现了偽军火力骤减,顿时狞笑起来: “哟西!这些卑劣的叛徒没子弹了。” “传令,格杀匆论!一个不……!” “大队长阁下!”日军大队长话还未说完,一名士兵匆匆跑上前来,打断了他的话: “华夏军团已出现在城外不足十里,其先头部队更是离城门不到五里。” “他们兵力庞大,有坦克和重炮这些重火力!〞 “纳尼?”大队长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和愤怒。 他深知,以自己的一个大队兵力,想要守住枣城,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八嘎!”日军大队长看了一眼即將被击溃的偽军,极其不甘地咒骂了一声,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下达命令: “传令!全军撤退!立刻退出枣城!向北转移!快!” 一眾日军收到命令后,迅速脱离战斗。 正在苦战的张玉保、刘痞子等人见状,皆是一愣。 鬼子怎么退了? 但眾人很快便反应过来,可能是华夏军团来了。 不!不是可能,是一定,不然鬼子一定不会撤离。 鬼子走了,一眾偽军心中也都鬆了一口气,纷纷瘫坐在地,庆幸自己还活著。 但很快,他们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日军跑了,华夏军团马上就要进城了,他们该怎么办? 与华夏军团对抗,无异於以卵击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投降华夏军团,他们这些曾经为日本人卖过命的偽军,对方会接受吗? “团长!"一名偽军满脸担忧之色,忍不住颤声问道: “华夏军团……会放过我们吗?” 话音刚落,其他一眾偽军纷纷將目光落在张玉保身上,脸上同样也都是担忧之色。 张玉保內心也是波涛汹涌,思绪万千。 这几年,他们確实是干了一些不光彩的事,他若一枪不开,下令投降,华夏军团会不会相信他们是阵前起义,他也不敢保证。 毕竟,他们身上这一身皮,就已是原罪。 张玉保扫视了一眼一眾偽军,眉头紧皱。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或许可以一走了之,隱姓埋名。 可是,他走了,这两千多號弟兄怎么办? 沉思良久,张玉保心中一横,终於做出了决定: “兄弟们!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咱们確实帮鬼子做过不少坏事,但咱们没祸害过乡亲,今天还打死了鬼子!咱们……向华夏军团投降!” “至於是杀是剐,那就听天由命!总比死在鬼子手里强,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兄弟们!如何?” 一眾偽军听后,相视一眼,隨即纷纷回应: “团长!我们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对!出城左右都是死,总比死在鬼子手里强,我们跟你一起投降。” “团长,我们信你!” ……。 张玉保压了压手,示意眾人安静下来: “好!既然兄弟们信我,那咱们就开城投降!” “去!找块白布出来,所有人把枪里的子弹都退了,枪栓卸了,隨我一起去城门口,迎接华夏军团。” 不多时,当华夏军团先头部队来到城门前时,看到了令他们震惊的一幕。 近两千偽军士兵,垂手而立,偽军团长张玉保独自一人站在队伍最前面,举著白旗,投降之意不言而喻。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杀?他们一枪未开,主动缴械,掛起了白旗,即使算不上起义,也是真心投降。 不杀?他们毕竟曾为虎作倀,穿著这身偽军皮就是罪过。 既然自己等人无法决定,他们也只能等周志良前来,將难题交给他们的旅长定夺。 不多时,周志良站在一眾偽军面前,也是眉头紧锁。 就在周志良权衡利弊、思考如何处理时,一名穿著普通百姓衣服、但眼神精干的中年男子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周旅长!可否允许近一步说话?” 周志良看了那男子一眼,从其眼神中並未看出有什么恶意,便微微点头。 “周旅长!”中年男子上前几步,压低声音,开门见山道: “我是鲁省纵队情报处驻枣城情报员,代號『何老板』。 “我可以证明,刚才张玉保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中年男子说著,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像是在说给所有人听: “张玉保这个保安团,虽然在为日军效力,但確实较少主动欺压百姓,有时还会暗中维护一下乡亲。” “远的不说。”中年男子顿了顿,继续说道: “就说今日之事,日军先是杀害一家老两口,后又对其孙女欲行不轨之事,张团长部下忍无可忍愤而反击,继而引发全团抗日。” “此事,城內许多百姓都可以作证。还请周旅长能网开一面,给他们一条活路。” 他可是听说,华夏军团对待偽军和鬼子可是毫无区別,就是一个字,杀! 他还真担心周志良盛怒之下,不分青红皂白就將这近两千人全部处决了。 若真是那样,那就真寒了这些尚有良知、阵前起义偽军的心。 一眾百姓听后,也都点了点头,纷纷开口为张玉保等人说话: “军爷,张团长他们虽然穿著那身皮,但確实不像鬼子那么坏。” “是啊,张团长他们有时候还会偷偷放走被抓走的壮丁,我家娃子就是在他们手下偷偷跑回来的”。 “军爷,张团长他们虽然帮鬼子做了不少坏事,但还算有点良心。” “哎……!今天要不是他们,那老余家姑娘就遭殃了……。” ……。 一眾百姓七嘴八舌的证言,虽然零星,却也清晰地印证了“何老板”的话——这些偽军不算太坏,良心未泯。 “张团长!”周志良上前几步,走到张玉保面前,沉声道: “你们既然已经放下武器,愿意改过自新,我华夏军团也不是滥杀无辜之辈。” “不过,你们这支队伍必须解散!” 张玉保等人闻言,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至少性命保住了。 可是眾人转念一想,又纷纷皱起眉头,队伍解散了,他们该去哪里。 毕竟,他们有些人的家在日军占领区,回去肯定会被清算,有些早已无家可归。 更多人则是除了打仗,身无长技,离开队伍根本不知如何谋生。 第83章 统统都是一无是处的蠢猪 就在一眾偽军陷入迷茫和不安之时,那名代號为“何老板”的情报员在周志良耳边嘀咕了几句。 周志良听后,知道对方还不想暴露身份,便微微点了点头: “张团长,若你们暂无去处,又还想打鬼子,我有个建议,你们可以加入鲁省纵队。” 张玉保猛地抬起头,看向周志良,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加……加入鲁省纵队?我们…我们这样的……他们会要吗?” “当然可以。”周志良笑了笑,语气肯定: “鲁省纵队常说,夏国人不打夏国人,只要你们真心悔过,又真心想打鬼子,他们肯定欢迎。” “你们若是愿意,我这就帮你们联繫鲁省纵队。” 张玉保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一眾偽军,大声问道: “弟兄们!这位长官问咱们,愿不愿意加入鲁省纵队,继续打鬼子!你们说呢?” 眾人一听,相视一眼,隨即纷纷喊道: “干!早他妈受够这身皮了!” “团长!你决定吧!我们跟你走。” “团长!打鬼子!將功赎罪!” ……。 声音虽然杂乱,但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他们愿意加入鲁省纵队,杀鬼子! 加入鲁省纵队,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条光明的出路。 张玉保转回头,一把扯下头顶的偽军帽狠狠摔在地上: “长官!我们愿意继续杀鬼子,还请长官帮我们联繫。” 周志良点点头,这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鲁省纵队有了这近两千名有战斗经验的士兵加入,实力无疑会大大增强几分。 此刻的直播间內,弹幕早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淹没了屏幕。 “畜生!鬼子简直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魔鬼!连老人和小姑娘都不放过,刚才看的我血压飆升。” “是啊,刚才看得我差点把手机砸了,要不是刘痞子还有点良心,那姑娘就完了!” “眼泪直接崩出来了……老爷爷老奶奶太可怜了,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以后该怎么办啊……。” “虽然这些偽军以前助紂为虐,但这次不得不说,刚才他们是条汉子。” “这才是夏国人!关键时刻知道枪口该对准谁!刚才看得我好紧张,差点以为周旅长真要下令突突了他们。” “其实,有些偽军也是被逼无奈,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能阵前起义,说明良心未泯!” “没错!比起那些铁桿汉奸和鬼子,他们值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希望他们加入鲁省纵队后能真正打鬼子,將功赎罪!” 另一边。通往济州的大路上。 吉野旅团和森田旅团组成的庞大行军队伍,正如同一条土黄色的巨蟒,沿著公路火速向济州方向急进。 一眾士兵脚步匆匆,车马轰鸣,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在队伍中间,一辆吉普车,森田旅团长换了一个姿势,看了一眼前方望不到头的队伍,率先打破了沉默: “吉野君,照这个速度,最迟明日午时,我们就能抵达济州城下。” “届时,定要將那些不知死活的华夏军团彻底歼灭!” 自从他们接到省司令部的电文后,便一路急行军,唯恐济州落入华夏军团手中。 吉野旅团长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哼,渡边那个蠢货,竟然能让华夏军团从一个小小的云安县打到济州,真是帝国军人的耻辱!” “等解了济州之围,我一定要向省司令部报告他的无能!” 若非济州突发情况,整个鲁省的抗日武装,將在这一次大扫荡中被彻底肃清! 如今,鲁省的大扫荡计划,全被渡边这个蠢货打乱了。 吉野越想越气,拳头重重砸在车门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手里捏著一份电文,骑著马赶了过来: “报告!旅团长阁下!紧急电报!” “停车!”吉野皱了皱眉,命令道: “念!〞 “ 嗨!”通讯兵挺直身体,咽了口唾沫,艰难念道: “济州……济州城已於今日午前失守!” “守军渡边联队、松本联队、井川联队……近乎……近乎全体玉碎!指挥官渡边、松本、井川三位大佐……已全部殉国!” “纳尼……?” “纳尼……?” 吉野、森田两人几乎同时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吉野更是立马下车一把夺过电文,眼睛死死地盯著上面的每一个字,仿佛要把它瞪穿一般! 几息后,他猛地將电文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咆哮起来: “八嘎呀路!这怎么可能!” “渡边这个废物!松本也是蠢猪!井川更是无能至极! “三个联队,依託坚城,竟然连两天都没守住?还全体玉碎?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废物!蠢货!统统都是一无是处的蠢猪!” 森田也是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济州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的失守不仅意味著帝国顏面尽失,更意味著他们这次的驰援行动將发生攻守逆转。 他们不再是去解围,而是要去进攻一个已经被华夏军团占领並严加防守的坚城! “呼……!”森田深呼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劝道: “吉野君!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调整部署!济州已失,我们再如此急行军…… 森田话还未说完,又一名侦察骑兵飞驰而来,急促报告: “报告旅团长阁下!前方侦察分队急报!” “在骆驼峰一带发现大量华夏军团活动跡象,他们正在抢修工事,构筑防线!其兵力估计不少於一个师。” “骆驼峰?”吉野、森田两人再次一惊,立刻示意副官拿来军事地图。 两人的目光迅速锁定在骆驼峰的位置上。 “八嘎!他们的动作好快!”吉野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华夏军团不仅迅速拿下了济州,竟然还能如此之快抢占骆驼峰这等战略要地。 骆驼峰,是通往济州的咽喉要道,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华夏军团意图再明显不过,他们这是要凭藉地利,阻击他们这两个旅团,以免济州再次被战火波及。 “吉野君!”森田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急声道: “看来华夏军团是打算据险死守,阻止我们夺回济州!我们必须立刻加快行军速度,趁他们立足未稳,一举突破骆驼峰!” 他与吉野虽然都是旅团长,但这一次行动,省司令部已经任命吉野为临时最高指挥官。 因此,他只能提出建议,却不能作出决定。 吉野目光在地图上来回移动,眼神闪烁,却没有立刻同意森田的进攻建议。 森田刚才的建议,依常理而言,是正確的。 他们两个甲种旅团,齐装满员,加上偽军,总兵力接近两万人,装备精良,士气高昂。 而骆驼峰的华夏军队虽然占据地利,但兵力预计只有一万四五千人左右。 以二万对一万五,又是帝国精锐,胜算確实很大。 然而,他作为此次行动的临时最高指挥官,需要考虑得更多。 “森田君!不可。”吉野短暂思绪后,猛地抬起头来: “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原地警戒待命!” “纳尼?停止前进?”森田一愣,满脸的不解: “吉野君!为什么?现在正是进攻的最佳时机啊!” “以我军的实力,突破骆驼峰並非难事!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著华夏军团在眼前构筑防线吗?” 第84章 要製造最大的恐慌 吉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直接指向地图,缓缓说道: “森田君,华夏军团的战略意图,省司令部早已告知,他们的目的,就是整个鲁省。” “我们面对的,是华夏军团第一旅,如今,他们已经占领了济州,下一步肯定是聊城。” “只要我们守住聊城,就能扼住他们北上济南的咽喉!打破他们的计划。” 吉野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我们现在如果强攻骆驼峰,即便能突破,也必然损失惨重,成为疲敝之师。” “退一步来讲,就算我们得到了济州城下,万一遇见鲁省纵队,我们还能有余力守住济州吗?” 森田並非蠢人,听到这里,也渐渐冷静下来: “吉野君,你的意思是,华夏军团想利用骆驼峰消耗我军,然后再等待时机直取聊城,进而威胁济南?” “不错!”吉野讚许地点了点头: “骆驼峰地势险要,强攻损失必然巨大,华夏军团此计甚毒!我们绝不能上当!” “我们应该改变策略!以逸待劳!选择更利於我军的地形,构筑坚固阵地,等待华夏军团主动来进攻我们!” “等他们来攻?”森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 “如果……如果他们死守骆驼峰,就是不出来进攻,那我们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哼!”吉野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自信的笑容,冷哼一声: “森田君,你放心,我自有办法逼他们离开骆驼峰那个乌龟壳,主动出来进攻我们!” “什么办法?”森田迫不及待追问道。 吉野並没有立马回答森田,而是目光落在一旁的传令兵身上,冷冰冰地下令: “命令,石井联队第一大队,立刻脱离主力,对通往济州骆驼峰方向道路两侧的所有夏国村庄,进行彻底的『扫荡』!” “记住,是彻底的『扫荡』!焚烧房屋,抢夺粮食,消灭一切可见的有生力量,製造最大的恐慌!” 这道命令极其残忍,但吉野的语气却平静得可怕。 传令兵记录命令的手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却不敢有任何异议: “嗨依!” “等一下!”就在传令兵准备离开时,吉野又突然將其叫住,语气中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补充道: “告诉秋井大队长,每个村庄,扫荡之时,记得……故意放走一些人,特別是老人、妇女和孩子,让他们往骆驼峰,往济州方向跑。” “明白吗?” 传令兵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明白了吉野的恶毒意图,猛地顿首: “嗨依!完全明白!属下立刻去传达命令!” 站在一旁的森田此刻也完全明白了吉野的计策,忍不住朝著吉野竖起了大拇指,讚嘆道: “高!实在是高!吉野君此计甚妙!” 到时候,数百上千失去家园、失去亲人的夏国百姓涌向骆驼峰,华夏军团见后,一定会怒火中烧,忍不住放弃骆驼峰,主动向他们进攻。 而他们,则可以逸待劳,以最小的代价,给予失去理智的华夏军团毁灭性打击! 华夏军团若是仍固守骆驼峰,不仅名声扫地,失去民心,其军心士气也会受到巨大打击。 如此,无论华夏军团是攻、是守,都必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秋井大队长收到命令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寒光。 “请回復旅团长阁下,秋井大队保证完成任务!” 待传令兵离开后,秋井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早已集合待命的麾下士兵,声音冰冷而无情: “全体注意!目標!骆驼峰东南方向,关山洼庄、王家屯两个夏国村庄!” “任务,彻底扫荡!焚烧所有房屋,抢光所有粮食牲畜,射杀所有抵抗者和青壮年男性!” “但是!”秋井说著刻意停顿了一下,强调道: “每个村庄,必须故意放走一部分人,特別是老人、妇女和孩子!驱赶他们往骆驼峰、济州方向逃跑!” “记住!行动要快!要狠!要製造最大的恐慌!” “出发!” 一眾日军士兵听到命令,先是一愣,隨即纷纷露出一脸的兴奋之色。 这次的任务,既能满足他们烧杀抢掠的欲望,又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趣味,这让他们心里有种非常爽趣的快感。 关山洼庄。 田地间,一眾村民正沉浸在午后的忙碌中,挥汗如雨。 一位村民伸了伸了伸酸痛的腰,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眯眼望向远处通往村外的那条土路。 突然,他猛地一愣,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露出满脸惊恐之色。 土路尽头,尘土飞扬,一支土黄色的军队正快速向村子逼近! 他们生活在日军的占领区,不是没有见过鬼子进村,可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阵仗! 以往,顶多是小队级別的巡逻或征粮,而眼前这支队伍,远远不止一个小队。 远远看去,便让人感觉这支日军队伍气势汹汹,杀气腾腾,让人不寒而慄。 “鬼子来了!快跑啊!”那村民扔下锄头,就往回跑。 他要赶紧回去,將家中仅剩不多的粮食藏好,只留一些给鬼子。 他知道,若鬼子什么都没得到,定然会大发雷霆,到时就不是损失点粮食那么简单了。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女儿,绝不能让鬼子看见。 至於逃离村庄,他倒没有想过。 他相信,只要他像以前一样,交出一些粮食,破財免灾,表现的顺从一些,就会如之前那般,保住一家人的性命。 然而,令所有村民都没想到,日军士兵衝进村庄,见房就烧,见人就杀。 “砰!砰!砰……!” “啊……鬼子杀人了,快跑啊!” “哈哈哈……!出来!” “烧了!统统烧了!” 惊慌失措的村民四处逃散,许多男人在试图保护家人时被当场射杀。 火焰迅速吞噬著茅草和木头搭建的房屋,一阵风吹过,浓烟滚滚。 眨眼间,哭喊声、哀嚎声、日军的狞笑声和枪声,在关山洼庄响成一片。 按照命令,日军刻意放过一些老人、妇女和孩子,將他们驱赶著往村外跑。 “死老头,带著你的孙子往那边跑!快跑!不想死的就往骆驼峰跑!” 话未说完,日军士兵朝著老者孙子脚下就开了一枪。 “砰!” 老者被这一枪嚇得魂飞魄散,再也顾及不上被日军杀死的儿子、儿媳,还有那即將被烧成灰的房屋。 他一把紧紧抱住嚇得哇哇大哭的孙子,不敢有丝毫犹豫,踉蹌著连滚带爬朝著日军指的方向骆驼峰逃去。 老者虽然不知道日军为什么会放过他们爷孙俩,但能保住孙子一条命,对他来说,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这个时候,他脑袋早已一片空白,哪会去想那么多。 “砰!砰!砰……!” “往那边跑!骆驼峰!否则死啦死啦的!” “不想死的就跑快点!去找华夏军团!” 日军看著那些跌跌撞撞、哭喊著逃离家园和亲人尸体的百姓,肆意疯狂大笑: “哈哈哈……!” 第85章 放屁!这里我说了算 秋井大队长站在村口,点了点头,冷漠地看著这一切。 “报告!”这时,一名士兵脸上带著一抺意犹未尽之色前来请示: “大队长阁下!抓住了几个年轻的夏国女人,要不要……?” 士兵说著做了一个搓手的手势。 秋井眼睛猛的一瞪,怒斥道: “八嘎!忘记命令了吗?要留活口!把她们赶往指定方向即可!” “我们需要的是能跑、能哭、能诉苦的夏国难民,不是尸体!” 夏国女人最为贞烈,若是逼得紧了,她们很有可能自寻短见,或者反抗至死,那就破坏了旅团长阁下的整体计划! “嗨依!属下愚钝!”那士兵被斥责得连忙低头哈腰,不敢再有一丝邪念。 不多时,一名日军士兵再次跑了过来: “报告大队长!扫荡完毕!预计驱赶难民约一百余人前往骆驼峰方向!皆是老弱妇孺。” “哟西!”秋井面露喜色地点点头: “集合部队,向李家屯进军!” 山林中,鲁省纵队临时指挥部。 萧云站在简陋的木桌前,目光在地图上不断来回移动,不时微微点头。 自从日军放弃大扫荡计划,调集主力全力对付华夏军团,他的鲁省纵队在日军后方,不时给予日军突袭、打击,己经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参谋长李原指向地图,看了一眼萧云,道: “老萧!根据最新情报,吉野和森田两个旅团主力已经离开聊城,再有一日,就要进入济州境界。” “我们要不要下令部队,让三团向聊城方向靠近,看看有没有机会切断他们的补……。” 话还未说完,一名浑身尘土、满脸汗水的士兵踉蹌著冲了进来,打断了李原的话。 士兵甚至来不及敬礼,就喘著粗气,带著一丝哭腔嘶喊道: “旅长!参谋长!不好了!鬼……鬼子……一个大队的鬼子!正在扫荡关山洼庄!” 这一声哭喊声,使得指挥室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纷纷转过头来,目光都聚焦在那名情绪几乎崩溃的士兵身上。 “鬼子……鬼子见房就烧!见人就杀!” “他们还……还故意驱赶一些的老人……女人……孩子,逼著他们往济州、骆驼峰方向跑!” “关山洼庄……现在是一片火海!死的人……太多了……!” 士兵哽咽著,几乎说不下去,缓了好几秒才继续道: “他们现在正朝著李家庄去了!看样子是要去祸害李家庄的乡亲们!” “旅长!快想想办法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指挥室內一片死寂,只有那名士兵压抑不住粗重的喘息声。 萧云和参谋长李原等人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个个不禁攥起了拳头。 “畜生!一群该死的畜生!”萧云猛地一拳砸在地图桌上,震得上面的炭笔和水杯都跳了起来。 即使是在大扫荡之时,日军也没有进行过如此彻底和针对性的驱赶屠杀! 这分明是有著更恶毒的军事目的! “呼……!”萧云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日军的目的是针对华夏军团,还是在报復他的鲁省纵队,引他们出来,他都不会坐视不管。 “参谋长!”萧云对李原的称呼不再是老伙计,而是严肃的职务: “我们最近的队伍在哪里?有多少人?多久能赶到李家庄?” 参谋长李原一听,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鲁省纵队兵力部署,语气沉重地答道: “离李家庄最近的是在聊城方向活动的三团一营,但距离超过五十里!就算急行军,最快也要两个多小时才能赶到!” 五十里!两个多小时!萧云的心猛地一沉。 等一营赶到,李家庄恐怕早已步了关山洼庄的后尘,化为一片焦土! 指挥室內,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远水解不了近渴!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鬼子肆虐,屠戮同胞,而无所作为吗? 绝不! 萧云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猛地抬起头,朝指挥室门外走去,厉声下令: “警卫连!集合!” 参谋长李原一听,立马明白了萧云想干什么,急忙上前阻拦: “老萧!您要干什么?” “鬼子有一个大队!足足上千人!装备精良!警卫连满打满算才一百多號人,这简直是鸡蛋碰石头!去了就是送死啊!太危险了!” “危险?”萧云猛地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原: “难道就让我这么眼睁睁看著鬼子在李家庄继续烧杀抢掠,看著我们的父老乡亲被屠杀吗?” “我们是夏国军人!见死不救,我们还配穿这身军装吗?” “老萧,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参谋长同样激动反驳: “您是鲁省纵队的主心骨!绝不能有任何闪失!纵队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您!要去也是我去!” “放屁!这里我说了算!”萧云根本听不进去。 他深知,参谋长此去同样九死一生,他绝不能让自己的战友去冒这个险。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他猛地看向站在门口左右的两名警卫员,指著参谋长,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你们两个!把他给我绑起来!” “啊?”两名警卫员瞬间愣住了,面面相覷,以为自己听错了。 绑参谋长?旅长这莫不是气糊涂了? “执行命令!”萧云再次怒吼,语气严厉至极: “立刻!马上!把他绑在椅子上!快!” 两名警卫员看著萧云那几乎要吃人的表情,不敢再犹豫,只好硬著头皮上前,对参谋长低声道: “参谋长……对……对不住了……” “萧云!”参谋长李原又急又怒,拼命挣扎著,破口大骂: “你混蛋!你放开我!你不能去!你这是蛮干!是送死!” 萧云不为所动,快速从怀里掏出纵队司令员的印章,塞到被绑住的李原怀里,沉声道: “老伙计,对不住了!” “从现在开始,鲁省纵队的指挥权暂时交给你!如果我回不来……你就带著弟兄们,继续打鬼子!保护好老百姓!”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名士兵,厉声下令: “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一班留下,负责保护参谋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给他鬆绑!谁要是敢违抗命令,” 说著,萧云猛地抽出配枪,“啪”地拍在桌子上: “老子回来第一个枪毙他!听明白没有?” 那士兵看著旅长决绝的眼神和桌上的枪,只能红著眼眶,重重地点头: “是!旅长!” 萧云最后看了一眼被绑住的李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不舍,但隨即被更加坚定的神色取代,转身走出了指挥室。 参谋长被绑得动弹不得,看著萧云离去的背影,眼睛都急红了,不断声嘶力竭地怒吼著: “萧云!你王八蛋!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一百多人去打一个大队?你当你是赵子?龙能七进七出吗?” “你个莽夫!匹夫之勇!老子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下这个山,老子……老子回头就向军区打报告!撤你的职!关你的禁闭!你听见没有!” “萧云!你个驴操的混蛋!你他妈给老子站住!听见没有!” ……。 然而,无论李原如何怒吼、咒骂甚至威胁,回应他的只有萧云决绝远去的背影,以及警卫连迅速消失在山林间的脚步声。 第86章 老子要毙了你 李原气得浑身发抖,最终无力地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只剩下无力的喃喃咒骂: “混蛋……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倔驴……。” 突然,他猛的反应过来,萧云已经走了,自己还被这该死的绳子捆著呢! “妈的!被这混蛋气糊涂了!”萧云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句,目光落在那位警卫班长身上: “你们几个还愣著干什么?还不给我解开!” 那名班长面露难色:“参谋长……旅长的命令……。” 李原眼睛死死瞪著那名班长,几乎是在咆哮: “狗屁命令!他这是乱命!你们是想看著他死吗?快!给我解开!这是命令!” 那名班长被这么一骂,心中对旅长安危的担忧,瞬间压倒了对旅长命令的恐惧,连忙上前: “参谋长!我这就给你解开。” 绳索一断,李原猛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也顾不上责怪士兵,立刻对留下的一个班的士兵命令道: “走!立刻追上旅长!尽全力保护他的安全!他要是少一根汗毛,我饶不了你们!” 他一边说著一边抓起桌上的配枪和地图塞进怀里,快步向外冲了出去。 另一边,萧云率领一眾警卫连士兵在山路上狂奔,每一名士兵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无一人掉队。 萧云一边跑,大脑一边飞速运转。 他深知,日军一个大队的凶残和战斗力,仅凭他一个警卫连的士兵,想要与其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 他的目的不是全歼敌军,而是儘可能拖延时间,掩护百姓撤离。 突然,他转头朝跑在前方不远处一名警卫连班长吼道: “余班长!” “到!”余班长一听,立刻放慢脚步,来到萧云身前。 “你立刻带你们班,脱离队伍!以最快速度赶往李家庄周围所有村庄!””萧云眼神锐利,语速极快: “告诉乡亲们,鬼子马上要来了,让他们立刻转移!能躲进山的进山,能往济州方向跑的往济州跑! “快!一定要快!” 他刚才突然想到,鬼子在李家庄若是达不到自己的目的,肯定会將目標放在其他村庄。 甚至,李家庄周围的村子,早已成为了日军的目標。 因此,他必须抢在鬼子前面,將李家庄、乃至李家庄周围村子的百姓全部转移至安全地带。 “是!保证完成任务!”余班长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了自己班的战士,脱离主力,像离弦之箭般扑向周围的村落。 “快!坚持住!”萧云大吼一声,继续带著剩余的八十余名士兵,向著李家庄方向全速衝刺。 他深知,他们早一刻到,就能为李家庄百姓撤离多爭取一分钟。 小半个小时后。 萧云带著队伍紧赶慢赶,终於抵达了李家庄外的一片小树林。 远远的,他便看到村外正在忙碌的百姓正在往村里狂奔,在他们身后,跟著一眾鬼子。 还好,日军好像也是刚刚才到,一切还来的及。 “呼……!”萧云喘著粗气,来不及休息,断断续续下著令: “隱……隱蔽……待百姓……过去后,立马射击!” “小李……小刘!你们俩,先进村,找到村长,一起组织乡亲们立刻从后山撤离!” “告诉……呼……。”萧云再次深呼一口气,继续叮嘱: “告诉他们,鬼子已经屠戮了关山洼庄,不要抱著侥倖心理,记住!要快! 一眾士兵得令后,也是来不及休息,迅速利用树林、土坎、沟渠寻找掩体,枪口齐刷刷指向村口方向。 小李、小刘两名士兵喘著粗气,重重点头,借著地形掩护,咬了咬牙,继续向李家村跑去。 不多时,待百姓进入村內,日军先头部队出现在村口之时,萧云看准时机,率先扣动扳机: “砰!” 一名日军小队长应声倒地! “打!萧云怒吼一声:“给老子狠狠地打!” 剎那间,警卫连所有的武器同时开火!步枪、机枪、手榴弹如同雨点般砸向村口的日军!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日军猝不及防,顿时被打得人仰马翻,死伤一片,后续部队也为之一滯。 他们根本没料到,这里会出现一支抗日武装。 在日军队伍后方,秋井大队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 不过,他很快通过枪声判断出对方兵力並不多,火力虽猛但缺乏重武器。 “八嘎!是小股部队!不要慌乱!” “机枪小队压制!掷弹筒!给我轰掉他们的机枪。” “第一中队、第二中队、全力衝锋,第三中队,警戒!” 秋井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似乎在显示他老练的指挥能力。 日军毕竟训练有素,很快从最初的混乱中稳定下来。 强大的火力开始向警卫连的阵地倾泻而去!子弹打得树叶纷飞,土石四溅。 “砰!砰!砰……!” “突突突……!” 掷弹筒发射出的炮弹不断在鲁省纵队阵地上爆炸,掀起阵阵尘土。 “轰!轰!轰……!” 萧云等人虽然占据了先手和地利,但人数和火力与日军相比,差距实在太大。 警卫连士兵不断有人中弹倒下,伤亡迅速增加。 “顶住!”萧云红著眼睛,一边射击一边大吼: “都给老子顶住!给乡亲们多爭取一点时间!” 战斗异常惨烈,警卫连一眾士兵凭藉著一股血性和军人的责任感,死死钉在阵地上,將日军一次又一次的衝锋打了回去。 但日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距离却越来越近。 “噗!”萧云闷哼一声,一颗子弹击中萧云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军装。 “旅长!”旁边的警卫连长见状,目眥欲裂,连忙扑了过来: “您受伤了!卫生员!卫生员!” “別管我!死不了!”萧云一把推开他,咬著牙撕下一块布条草草勒住伤口,躲在一棵树后,继续举枪射击: “打!继续打!”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激战中,又一颗子弹击中了萧云的腹部。 萧云再也支撑不住,咬著牙跪倒在地,鲜血瞬间流出。 “旅长!”警卫连连长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参谋长李原带著一个班的士兵从他们身后冲了出来。 “老萧!”李原看到萧云浑身是血、跪倒在地的惨状,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老萧!你怎么样?挺住!你一定要挺住啊!” 隨即,他猛地转头,对著正在奋力阻击日军的警卫连连长怒吼一声: “吴贵柱,你他娘的是怎么保护旅长的!老子要毙了你!” 第87章 叔叔!打鬼子!替我爹娘报仇 警卫连连长吴贵柱,听到吼声,回头看了一眼参谋长,脸上满是愧疚之色,但他此刻根本无法分身。 也就在这时,之前派进村里组织撤退的士兵小李,满身尘土和汗水地跑了回来,嘶哑地报告: “参谋……长!旅长!李家庄的乡亲……都撤进后山了!” 几乎同时,另一名士兵从他们身后跑了过来,是之前余班长手下的一名士兵: “报告!周围徐家屯、钟家坳几个村的百姓……接到通知已经全部撤离了!王班长……他们还在协助最后一批人转移!” 这一刻,听到百姓已安全撤离,身负重伤的萧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猛地一松,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老萧!”李原见状,心如刀绞。 不过,他还是强忍悲痛,很快冷静下来。 他知道,必须立刻撤退,否则,所有人都要交代在这里。 “吴连长!带上旅长!所有人!交替掩护!撤退!” 然而,吴贵柱看了一眼蜂拥而上的日军,又看了一眼昏迷的萧云和所剩不多的士兵,知道想要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 这个时候,必须有人留下断后,否则!谁也跑不掉! “参谋长!”吴贵柱心中一横,猛地一咬牙,做出了决断: “你带著旅长先撤!” “丁排长,你带著几个没受伤的兄弟,护送参谋长和旅长撤退!其他人!跟我留下!挡住鬼子!” “吴贵柱!你他妈敢抗命?”李原又惊又怒。 旅长不听他的,下面的连长也不听他的。 这一刻,他甚至怀疑,他究竟还是不是鲁省纵队的参谋长。 “参谋长!没时间了!再不走就全完了!走啊!”赵连长红著眼睛嘶吼,话语中已经没有一丝敬语。 隨即,他转身对著剩下的士兵喊道: “弟兄们!跟狗日的小鬼子拼了!” 剩下的三十余名士兵,几乎人人带伤,但在这一刻,都纷纷向吴贵柱靠了过去,重新构筑防线。 李原看著这一幕,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知道,吴贵柱和这些士兵是在用生命为他们换取一丝可能的生机! 他身旁的一名警卫排长哭著拉扯李原: “参谋长!快走吧!不然连长和弟兄们就要白白牺牲了!” 李原最后看了一眼那些毅然赴死的背影,猛地一跺脚,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走!” 很快,七八名士兵带著昏迷的萧云,与李原在吴贵柱等人的掩护下,撤出了战场。 在他们身后,警卫连断后阵地上的枪声、爆炸声和喊杀声越来越激烈,然后又逐渐变得稀疏、零星。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剐著李原的心。 然而,还没过去多久,李原等人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枪声,枪声中隱约夹著鬼子的吆喝声。 “鬼子追上来了!”负责断后的警卫排长脸色大变,嘶声喊道。 李原也是心头一紧,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隱约可见日军士兵的身影正快速追近。 他心里清楚,他们带著昏迷不醒的萧云,速度根本快不起来。 以这样的速度逃下去,恐怕用不了几分钟就会被日军追上。 就在眾人几乎绝望之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密集的马蹄声! 李原心中一凉,后有追兵,前有堵截,难不成今天真的要全部交代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將昏迷的萧云护在身后,举起枪对准前方,准备拼死一搏。 即使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 然而,当那支骑兵队伍越来越近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快!走!他们不是鬼子!” 话还没说完,他便从士兵背上接过萧云,朝那支骑兵迎了上去。 骑兵早已发现了他们,正加速冲向李原等人。 “吁……!”为首的骑兵连连长周毅近到李原等人身前,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萧云身上,一脸疑惑之色: “萧先生?他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 萧云与吴泽一同前往云安县时,他在原时空观看直播时曾经见过。 如今再见,便一眼认了出来。 他率领骑兵连出现在这里,本是领朱强之令前来探查敌情。 却没想到,一路遇到的皆是逃难的百姓,后又听到枪声,这才赶了过来。 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正被鬼子追击的鲁省纵队友军。 李原绝处逢生,心中一喜,认识就好: “我们是鲁省纵队的!” “这是我们的旅长,为了掩护百姓转移,和鬼子一个大队血战,身负重伤!后面追兵马上就到了!” 骑兵连连长周毅点点头,连忙催促道: “快!上马!” 不多时,周毅將萧云用皮带、绳索小心翼翼固定在自己身前,防止其顛簸坠落。 李原等人也纷纷跨上马背,两人一骑,朝著骆驼峰方向疾驰而去。 秋井看著绝尘而去的萧云等人,气得暴跳如雷,却也只能无奈地命令部队停止追击: “传令!改道钟家坳!” 李家庄的百姓已悉数跑光,那他就改变目標,无非就是浪费点时间罢了。 骆驼峰。 华夏军团的前沿阵地上,一眾士兵正忙著构筑防御工事。 突然,一名负责警戒的士兵猛地指向阵地前方: “快看!那是什么?” 只见阵地前方远处的道路上,出现了一群人影,足有七八十人。 他们三三两两,或扶老携幼,或互相搀扶,哭喊著向骆驼峰奔来。 待人群走近,他们才发现,这群人个个衣衫襤褸,脸上满是惊恐、悲伤、绝望之色。 “是百姓!快!快去引路!”另一名负责警戒的士兵立刻下令。 为了防止日军进攻,他们在阵地前方,可埋有不少地雷。 消息很快传到朱强耳中,他脸色骤变,猛地衝出指挥部! 几名团营长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不多时,当他们来到阵地前沿,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的!”三团团长张明山拳头攥得咯咯响,咬牙切齿道: “小鬼子!简直是畜生不如!” 这时,一些先被哨兵接入阵地的难民被带到了朱强面前。 几名百姓皆是老弱妇孺,无一青壮男子,他们一见到朱强等人,心中猜测这几人肯定是军中长官,便纷纷跪了下去。 “长官!长官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鬼子……鬼子他们不是人啊……!” 朱强等人见状,嚇得连忙冲了上去: “老人家,使不得,快起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大娘!你们这样,我们受不起啊!” “小朋友!快起来!地上凉!” 一位头髮花白、满脸尘土的老者。抹了一把眼泪,哭诉道: “军爷!鬼子……鬼子他们不是人啊!” “他们见房就烧,见人就杀!我儿子……儿媳……都被鬼子一枪打死了啊!呜呜呜……。” “他们……一边杀人放火,一边拿枪逼著我们往这边跑!说……说往这边跑才能活命……!” 一名抱著婴儿、目光呆滯的年轻妇人喃喃道:“他们都死了……当家的……公公婆婆……都死了……鬼子还放火烧了房子……现在……什么都没了……。” 一名七八岁的孩童,擦了擦眼泪,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扯了扯朱强的衣角: “叔叔!我爹娘都被鬼子打死了,打鬼子!替我爹娘报仇……!” ……。 第88章 血……血型?什么血型? 朱强听著这些百姓断断续续的血泪控诉,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现在他全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吉野、森田这是在逼他放弃防守,想让他主动进攻。 此刻,他后悔了!无比后悔! 后悔打下济州后没有立刻挥师北上,直扑聊城,而是选择了相对保守的据守骆驼峰阻击策略! 他本想以逸待劳,利用地利重创日军援军主力,待时机成熟,再发起总攻,一举歼灭吉野、森田两个旅团。 却万万没想到,吉野、森田这两个畜生,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用如此卑劣无耻的手段,將屠刀挥向无辜的百姓,以此来逼迫他出战! 是他!是他朱强的决策,间接导致了这些百姓的家破人亡! 占领济州后,如果他直接挥师北上,这些乡亲就不会遭此大难! 突然!朱强“扑通”一声跪在这些百姓面前,抬起手,狠狠朝自己脸上抽了过去: “啪!啪!啪……!” 这一举动,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名老者见状,反应过来后,立马上前死死抓住朱强还要继续抽打的手,老泪纵横: “长官!您这是干啥呀!快起来!快起来!” “长官,使不得,使不得!” “乡亲们!我对不住你们啊!”朱强声音嘶哑,带著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是我朱强思前顾后,指挥失误,占了济州后没有立刻继续去打鬼子,才让鬼子去祸害你们!” “是我害了大家!我朱强……有罪啊!” 说罢,他不顾老者阻拦,竟“咚”地一声,將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 这一下磕得极重,额头上立刻见了血印。 几名百姓见状,立马合力把朱强拉起来: “长官!这哪能怪您啊!是鬼子!是鬼子丧尽天良!” “您带著队伍打鬼子,是咱们的指望啊!您要是这样,可真就折煞我们了!” “是啊!长官!咱们不怪您!只求您带著队伍,给我们的家人报仇!” ……。 朱强胸膛剧烈起伏,在这一刻,所有的悔恨与悲痛全化作了对鬼子滔天的恨。 “乡亲们!你们的仇,我朱强和华夏军团全体將士,铭记在心!” 说著,他抬起手,指向聊城方向,一字一顿,斩钉截铁立誓: “我朱强在此对天发誓,也对所有死难的乡亲英灵发誓!” “无论吉野、森田身在何处,我朱强必取二贼之首级,带回关山洼庄,在乡亲们的坟前,祭奠亡灵,告慰英魂!” “若违此誓,我朱强再不为人!” 说罢,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扫过几名同样义愤填膺、眼眶发红的团营长: “都看到了吗?小鬼子想用百姓的命,逼咱们出去!那咱们就跟鬼子碰上一碰!” “传我命令,立刻清除地雷,停止构筑防线,各团各营明日一早,全军开拔,主动出击。” 几名团营长领命刚刚离开,一支骑兵突然从阵地前沿冲了过来。 “旅长!旅长……!” 朱强的注意力瞬间被这道喊声吸引,目光一看,连忙迎了上去。 因为他不仅发现周毅这道喊声带著一丝急切,还看到周毅的马上还横趴著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人! 待周毅近到身前,朱强一愣,一眼便认出了萧云: “萧先生……?” 不等朱强开口询问,周毅一边小心翼翼的与朱强將昏迷不醒的萧云从马背上抬下来,一边快速解释: “我们在李家庄外遇到的!萧旅长为了掩护百姓撤离,拖住扫荡的鬼子,带著警卫连硬扛了一个大队!身中数枪,失血过多!” “我们赶到时,警卫连的弟兄……几乎都……。” 话未说完,李原跳下马赶了过来,满脸焦急之色恳求道: “朱旅长!我是鲁省纵队参谋长李原,还请你救救我们萧旅长,我鲁省纵队感激不……!” “李参谋长!”朱强连忙打断李原的话: “別说这些见外的话!打鬼子咱们就是一家人!萧先生也是我们华夏军团的朋友,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救治。” 说罢,他扭头对著身后嘶声怒吼: “医生!医生!全都马上过来救人,救不活萧旅长,你们一颗子弹也別想要。” 话音刚落,十几名士兵立马脱掉军装,换上白大褂,奔了过来。 一番检查后,一名士兵满脸凝重之色报告: “旅长!伤者肩膀上一枪倒没什么大碍,最致命的是腹部这一枪,可能伤到內臟。” “同时,伴隨著失血过多,必须立刻手术止血和输血,不然,伤者恐怕活不过两个小……。” “那还等什么?”朱强立马打断:“马上准备手术!” 很快!临时手术帐篷迅速搭起,消毒器械和药品也被紧急送了过来。 帐篷外,一名士兵走到一脸焦急之色的李原身前,急切问道: “李参谋长,萧旅长是什么血型?我们需要先匹配血源!” “血……血型?”李原被问得一愣,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困惑: “什么血型?” 士兵见李原似乎完全不懂,急忙解释道: “就是人的血液分不同类型,输错了会死人的!” “我们必须先知道萧旅长是a型、b型、o型还是ab型血,才能找相同类型的弟兄给他输血。” 李原听完解释,更加焦急了,无助地看向朱强和那名士兵医生: “这……这我哪知道啊!老萧从来没说过这个……这……这可怎么办啊?” 朱强与那名士兵猛地反应过来,对视一眼。 这个时代,血型概念还远未普及。 在他们原时空,这个时候,一位姓“白”的外国医生,才刚刚將国外移动输血技术引入华国,用於战地救治伤员。 这个时空,不知道有没有那位姓“白”的外国医生,即使有,也达不到人人知晓自己血型的地步。 不像他们华夏军团,在另一时空,几乎人人早都知道自己的血型。 一旦战场受伤需要输血,只需报出血型即可。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心急如焚之际,朱强眼中猛地闪过一丝亮光!他想到了韩凌: “快!立刻给军团长发电!急电!” “內容:我部急需『血型检测试纸』或『血型分析仪』紧急救人!请军团长无论如何,以最快速度设法解决!十万火急!” 电报很快发出,诸强望著云安县方向,嘴里喃喃自语: “希望还来得及。” 可以说,萧云遭此劫难,鲁省纵队警卫连的牺牲,完全是因为他的决策错误导致的。 若救不活萧云,他恐怕会內疚一辈子。 一旁的李原更是担心不已,刚才华夏军团的医生说,萧云若无法得到及时救治,恐怕活不过两个小时。 可是,云安县到骆驼峰,即使快马加鞭,也需要大半天时间! 等设备送到,恐怕……。 李原不敢再想下去,只能红著眼眶,双手合十,心里不停地祈祷,期盼奇蹟的发生。 朱强看出李原的绝望,强压下心中焦虑,安慰道: “李参谋长,別急!军团长一定会有办法將血型分析仪及时送到。〞 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但他知道,此刻,他必须给李原信心。 第89章 不要怕伤亡 直播间內。 眾人从直播间內看到这一幕,纷纷在屏幕上留言: “主播!快!快召唤我,我家开药店的,测血试纸仓库里多的是。” “主播!我是开网店的,血型分析仪我这里大把,救人如救火,快!召唤我过去。” “主播,召唤我,我家的血型分析仪一分钟之內可出结果。” “我是医院检测科的,我们科室还有几套未拆封的血型分析仪,主播,你召唤我,我现在就能给你送过去。” ……。 骆驼峰发生的事,韩凌从直播间內早已知晓。 此刻,见直播间內眾人如此急迫,他也深知事情紧迫: “兄弟们,情况紧急,我现在需要立刻进行定向召唤!” “但大家也都看到了,山谷內已有一万余兄弟正在训练,无法召唤更多人前来。” “为了能够保证召唤精准,请大家给那些拥有血型测试纸或血型测试仪的兄弟让出名额,勿要拥挤报名。” “萧旅长能不能活,全靠你们了!〞 “家人们,一分钟之內能弄到血型测试纸或血型测试仪的兄弟,速扣『1』报名!” 话音刚落,直播屏幕瞬间被海量的“1”和附带设备信息的弹幕淹没! “1!为民药店,血型试纸100套,已经就位。” “1,便民网店医疗器械,可携式血液分析仪一箱,已经准备好!” “1!医院检验科,专业设备三套,隨时待命!” ……。 字幕疯狂滚动,几乎看不清內容。 韩凌紧盯著屏幕,他本以为不过数十数百人,却没想到还是有足足近千人。 但相比之前的报名状况,已是断崖式下跌。 “系统,速速召唤百人。” 眨眼间,山谷內突然出现一百人,他们每人手中都抱著或提著大小不一的箱子、仪器。 上面清晰地印著“血型检测试纸”、“可携式血型分析仪”等字样。 这一百人突然出现,正在训练的万余士兵並没有觉得大惊小怪? 毕竟,他们也是这么来的。 突然,就在这时,一名电报员拿著一份电报匆匆跑到韩凌面前: “军团长!华夏军团第一旅朱强急电……!” “给朱强回电!”韩凌直接摆了摆手:“血型检测仪预计半小时內送到!” 电报员微微一愣,但很快明白了过来,韩凌一定从系统直播中得知了朱强那边的困难。 待电报员离开,韩凌立马大吼一声: “传令!飞行大队!立刻集合!” 他知道,时间紧迫,常规的地面运输根本来不及,唯有空中投送,才能抢回这宝贵的救命时间! 话音刚落,近百名飞行员迅速在韩凌面前列队集合,动作整齐划一,神情肃穆。 “报告!”飞行大队队长陆环挺直身体,朗声道: “飞行大队集合完毕,请指示!” “诸位!”韩凌开门见山道: “刚接到急报,鲁省纵队萧云旅长为掩护百姓,身负重伤,生命垂危!现在急需血型检测设备输血救命!地面运输已来不及!” “现在,交终你们飞行大队第一个任务,半个小时內,將急救设备空投至骆驼峰我军阵地。” “能不能做到!” 眾人一听,齐声吼道:“保证完成任务!” 不多时,山谷內用於训练的两架战机迅速升空,为以防万一,一架用於护航。 韩凌看著逐渐消失的两架战机,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一名士兵身上: “给周志良发电,令华夏军团第二旅继续向临城推进,若遇坂田旅团、铃木旅团,不得採取守势,必须主动发起进攻。” “令其不惜一切代价,將其死死咬住,绝不能让日军有將枪口伸向百姓的机会。” 日军毫无人性,谁也不敢保证坂田、铃木两人会不会如吉野、森田一样,將枪口伸向百姓,逼迫周志良出战。 他要將一切隱患扼杀,绝不能再让吉野、森田的毒计在其他方向重演! 士兵迅速记录命令,韩凌补充道: “告诉周志良,不要怕伤亡!打光了,我给他补!他身后有亿万万兄弟。” “但是,若让鬼子伤害了百姓,或是放跑了鬼子,我一枪送他回去。” 骆驼峰阵地。 在发出电报后,朱强、李原等人心情依旧沉重,他们不知道韩凌能否及时將血液检测仪送到。 突然,朱强目光落在一名医生身上: “要不用o型血?” 他记得,拥有o型血者好像是万能输血者,可给a型、b型、ab型、o型的人输血。 那名医生听后,一愣,隨即连忙摇头,语气严肃地解释道: “旅长,不行!绝对不行!您说的那个说法……可能有些误会。” “在民间,o型血虽然常被称为『万能输血者』,但那是指在万分紧急、没有同型血、且只能少量输注的极端情况下。” “短期內可能不会引起严重的溶血反应,但风险依然极大!” 医生顿了顿,加重语气道: “萧旅长现在失血过多,需要大量输血。” “如果萧旅长是a型或b型血,一旦输入大量o型血, o型血液中的抗a、抗b抗体,会和萧旅长体內的a型或b型红细胞发生剧烈的抗原抗体反应。” “一旦发生抗原抗体反应,便会导致红细胞大量破裂,也就是『溶血』,进而会引发高烧、寒战、肾衰竭,甚至比不输血死得更快!” “这绝对是在冒险,更是在拿萧旅长的生命做赌注!” 朱强听完,脸色一白,意识到自己差点因为焦急而犯下大错,看来,还是术业有专攻。 “是我太心急了……你说得对,必须用同型血!我们还是等设备吧!” “旅长!旅长!”突然,就在这时,一名电报员挥舞著电报纸,兴奋地狂奔而来: “军团长回电了!” 待电报员近到身前,朱强一把夺过电文,目光急速扫过上面的字句。 当看到“血型检测设备”预计半小时內抵达”时,他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 “医生!设备马上就到!你们无论如何,必须先稳住萧旅长的生命体徵!” 几名医生点了点头,再次走进了临时手术室。 李原听后,仍旧有些不敢相信,嘴里忍不住喃喃自语: “半个小时……从云安县到骆驼峰,除非……除非插上翅膀飞过来……。 李原的声音虽小,但一旁的朱强却听的清清楚楚。 飞过来? 朱强猛地想起,韩凌正在组建飞行大队!为未来的大战做准备。 说不定,韩凌是准备用战机空投。 从云安县到骆驼峰,半个小时到达,也只有战机才有可能做的到。 想到这里,朱强心里终於鬆了一口气。 第90章 有本事你別排第一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半个小时,在朱强、李原等人看来,仿佛比半年还要漫长。 就在李原几乎陷入绝望之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远方天际传来!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飞机!是飞机!鬼子的飞机来了!”李原下意识的呼喊: “朱旅长!快!快隱蔽!” 朱强却一脸淡定,拉住有些紧张的李原,眼睛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李参谋长!別慌!你看,飞机是从哪里飞来的。” 话音刚落,两架战机出现在骆驼峰上空,机翼下方清晰喷涂了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华夏”! “是……是你们的飞机?”李原仰著头,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震惊之色,整个人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 华夏军团拥有迫击炮、重炮、坦克、战马,这已经让他感到非常震惊。 如今竟然连飞机都有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实在无法想像,华夏军团究竟是如何在日军的严密封锁和围剿下,发展出如此强大的装备体系。 正如萧云所言,华夏军团这支队伍,太邪门了。 但好在华夏军团是友非敌。 不然,若与这样的队伍为敌,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慄。 阵地上,一名排长猛地拍了一下一名士兵的头盔,怒骂道: “你是瞎的吗?看不到飞机上『华夏』两个字啊?还不將枪口放低!” “我看你是想杀鬼子想傻了,连自己人的飞机都想打。” “呵呵……!”那名士兵呵呵一笑,连忙將高射机枪放低: “这不是上次被鬼子炸惨了嘛,现在一听到飞机声就条件反射……。〞 天空中,一架战机降低到一定高度后,机腹突然打开,几个包裹被精准地投掷下来。 投送完毕,两架飞机在空中特意展示了几个漂亮的翻滚动作。 好像在炫耀,又好像在向地面的战友致意。 骆驼峰阵地上,一眾士兵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向著天空正在盘旋的战机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我们也有飞机了!”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华夏军团万岁!” “小鬼子等著瞧吧!” ……。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几分钟后,两架战机迅速拉升起飞,伴隨著引擎的轰鸣声,消失在来的方向。 “旅长!”两名士兵抱著两个包裹,气喘吁吁地跑到朱强面前: “东西捡回来了!” 李原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与朱强一同,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 包裹刚拆开,“可携式血型检测仪”,“血型测试纸”几个字瞬间映入眾人眼前。 不等朱强吩咐,一名医生立刻拿起一台血型检测仪,转身就衝进了手术帐篷。 朱强看了一眼剩下的检测仪与试纸,隨手一挪,堆在一旁的弹药箱上,那动作,那眼神,仿佛还不如普通物资一样。 李原看著那些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仪器,被如此“粗暴”对待,心疼得直咧嘴。 在他看来,如此珍贵神奇的东西,怎能这般隨意摆放? 万一磕碰坏了可怎么得了? “朱……!”李原正准备开口提醒,却见手术帐篷的帘子“唰”地被掀开!刚才衝进去的那名医生,竟然已经跑了出来: “旅长!结果出来了,萧旅长是a型血!” 李原看著手里拿著一张纸条的医生,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么快? 他清晰地记得,从医生进去到出来,绝对不超过一分钟! 这……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在他想来,这种关乎人命的精密检测,不说耗费小半天工夫,那至少也得需要个几十分钟吧。 可这名医生,就好像进去转个身,就马上出来了。 “我是a型血!抽我的!”突然,一道道响亮的声音惊得李原回过神来: “还有我!我也是a型!” “我!我!还有我!” 早已等待献血的士兵纷纷挽起袖子,爭先恐后地涌了上来,手臂伸得老长,脸上写满了急切和真诚。 那些非a型血的士兵,听到结果后,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隨即纷纷散去。 朱强见状,立马怒喝一声: “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不会排队吗?” “平时献血也没见你们这么积极?” “都排我后面去。” 说罢,他一把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大步走到医生面前: “来!先抽我的,我也是a型血。” 一眾士兵虽然很快安静下来,自觉站在朱强身后,排成一列长队,但嘴里却在小声嘀咕: “平时能一样吗?现在是救萧旅长的命!” “就是,慢一步我都觉得对不住萧旅长这个英雄。” “就知道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別排第一个啊。” “哎……,谁让人家是旅长呢?” 朱强听著这些嘀咕声,只是瞪了他们一眼,却没再呵斥。 毕竟,他心中的想法,与他们並无二致——只要能救萧云,就是抽乾他的血,他也心甘情愿。 消毒、採血,整个过程紧张而有序。 李原站在一旁,看著鲜红的血液从士兵的身体流入採血袋,再想到这些血即將输入萧云体內,他心中充满了感激,但同时也有诸多疑问。 为何朱强和这些士兵都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而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血型。 不,他整个鲁省纵队,估计没有一人知道自己身上的血是什么血型。 还有,那个什么『血液检测仪』、『血液测试纸』真的是从云安县运来的吗? 云安县何时有了能製造如此精密仪器的地方? ……。 一个个疑问在李原脑中盘旋,他感觉自己在华夏军团面前,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一般。 这支队伍,从装备到知识,都透著一股他无法理解的“邪门”。 虽满心疑惑,但他也知道,此刻,救人要紧,这些问题,只能先埋进心里。 等待手术的过程中,朱强见李原眉头紧锁,满脸紧张之色,连忙走上前去,安慰道: “李参谋长,放宽心,我们要相信医生。” “再说,鬼子还没赶走,老天爷不会这么不长眼的。” 第91章 华夏军团的风气,还真是別具一格 手术帐篷外,朱强、李原以及七八名警卫连士兵,或站或蹲,目光不时看向帐篷。 对於他们来说,等待的过程,异常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缓慢。 终於,当夕阳西下,天色渐暗时,手术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 几名主刀医生满脸疲惫,但眼中却带著一丝轻鬆走了出来。 “医生……医生!”李原一个箭步衝上前去,迫不及待问道: “怎么样……?萧旅长他没事吧?” 一名医生摘下口罩,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轻鬆表情,点了点头: “李参谋长!放心!手术很成功!子弹也都取出来了,出血点也都止住了。” “萧旅长生命力很顽强,已经挺过了最危险的阶段!” 李原一听,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老天保佑!” “不!是你们医术高明!是华夏军团的设备先进!是弟兄们的血救了他!”李原说著紧紧握住医生的手,语无伦次,喜极而泣: “谢谢!太谢谢你们了……谢谢!” 说罢,他转身又想对朱强道谢,却被朱强摆手制止: “李参谋长,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术后护理更是关键,一点也马虎不得。” 朱强说著,目光落在医生身上,示意他继续。 “李参谋长!”医生点点头,详细解释交代: “手术虽然成功了,但萧旅长现在身体极度虚弱,尤其是腹部枪伤和失血对消化系统影响很大。” “接下来是关键的营养支持和抗感染期,尤其是术后三天,他的肠胃功能几乎处於停滯状態,绝对不能经口进食任何东西,连水都不能喝一口!” “什么?三天不吃不喝?”李原一听,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担忧之色: “那……那人岂不是要饿死?渴死?” 医生看到李原的反应,笑了笑,耐心解释道: “李参谋长,这你就別担心了,这种情况我们自有办法。” “『禁食水』是为了让他的胃肠道充分休息,避免因为食物刺激导致吻合口破裂,或者引发更严重的併发症。” “至於营养和水分……。”医生顿了顿,指向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几箱葡萄糖和生理盐水注射液: “我们会通过『静脉输液』的方式,直接把营养液和生理盐水输入他的血管里。” “这样既能保证他身体所需的能量和水分,又不会增加肠胃的负担,就像刚才输血一样。” “若是他的嘴唇乾裂,可以用棉签蘸取少量温水轻轻擦拭湿润,但切记……。” 话还未说完,朱强便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医生的话: “行了行了!你说那么多,谁记得住!” 说著,他目光落在几名医生身上: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从今天起,战场就先別上了,就专门负责照顾萧旅长!直到他完全康復为止!” 那三名被点到的医生一听,顿时露出一脸不情愿的神色: “啊?旅长……这……我们是来杀鬼子的!萧旅长这伤,没个把月也好不利索。” “接下来不是要打吉野、森田旅团吗?那我们岂不是……岂不是参加不了了?” 一个月后,估计整个鲁省都被他们华夏军团拿下了,他们还杀个屁的鬼子。 “啊什么啊!”朱强眼睛一瞪,怒骂道: “瞧你们那点出息!把萧旅长照顾好、救活了,让他能早日重返战场带队杀鬼子,这不比你们几个抱著枪衝上去撂倒十个八个鬼子强?” “再说了,这军营里,除了你们这些医生懂这些弯弯绕绕的输液、消毒、防感染,谁还能伺候得了这精细活儿?” “万一萧旅长出点岔子,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大不了,这一战,我让人给你们留几个俘虏,让你们亲手崩了,解解恨!” 几名医生一听,脸上露出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隨即立马挺直身体: “请旅长放心!我们三人保证把萧旅长养得白白胖胖的!” “不过!最少要给我留两个……,不!最少三个。” “对!最少要给我们每人留三个。” 朱强被他们那副討价还价的模样差点气笑了,挥了挥手: “滚!滚!滚!给你们每人留三个,行了吧。” 李原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用鬼子俘虏当“交易”? 这华夏军团的风气,还真是……別具一格。 只是,当他看到其他几名医生脱掉白大褂,换上军装,心中不禁生起一丝疑惑。 这些医术高明的医生,难道原本就是普通的士兵? 若真是普通士兵,又怎能掌握如此精深奇特的医术? 可若本是医生,朱强又怎会轻易让他们冒险上前线? 要知道,像这样有真本事的专业人才,在他们鲁省纵队,那可是要被当成宝贝疙瘩供起来的。 让他们上战场持枪衝锋,那是绝无可能。 可看朱强和这几人的態度,仿佛杀鬼子才是他们想乾的头等大事。 李原看著几名换好军装离开的医生,最终还是没忍住,凑到朱强身边,问道: “朱旅长,这几个人……。” 然而,还不等李原问出口,朱强突然指向弹药箱旁的血型测试仪,连忙岔开话题: “李参谋长,別说他们了,你看!这东西还多著呢?要不顺便帮你测测自己的血型?” 刚才,李原的眼神,他一眼便看出对方想问什么。 像这种医生,他华夏军团第一旅,每个团或多或少几乎都有。 难道要让他告诉对方,他们都是被韩凌从另一时空召唤过来的。 这种事,他如何敢说。 “啊……!”李原被这么突然一问,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摇头: “不不不!这……这东西太贵重了!用在我身上浪费了!还是留著救命用吧!” “贵什么贵!”朱强一边说著,一边打开箱子,拿出一份使用说明书: “这东西很简单,看一遍就会用,成本更没你想的那么高。” 在另一时空,药店的血型测试纸,不过几块钱一套,可携式血型测试仪,虽然贵了一点,但在网上也就十几二十块。 朱强一边说著,一边不由分说地拉过李原的手,快速用採血针在对方中指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滴在试纸的指定区域。 “看,就这么简单。”朱强指著试纸上逐渐显现的色带: “等几分钟,咱们就知道结果了。” 几分钟后,李原得知自己是b型血后,嘖嘖称奇。 “就这么简单,这也太神奇了!” “李参谋长!”朱强隨手將剩余的便携检测仪和大量试纸往李原身前一推: “这些你都拿著,说不定你们以后能用到。” 李原嚇了一跳,连忙推拒:“这怎么行!这太贵重了!” “让你拿著就拿著!”朱强语气有些强硬: “我们又用不到这些东西。” “你们鲁省纵队在敌后活动,伤员多,你再推迟,就是对他们的不负责。” 李原闻言,身体猛地一震,想到那些因失血过多而牺牲的战友,再也说不出推辞的话。 而且,华夏军团好像人人都知道自己的血型,確实不需要。 想通这一点,李原不再犹豫,郑重接过箱子: “朱旅长……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鲁省纵队记下了!” “哎!”朱强摆了摆手: “李参谋长,都说了打鬼子不分彼此,你怎么又来了?” 第92章 菩萨保佑,一定要抽中我啊 次日。 待李原、几名医生以及几名警卫连士兵护送萧云离开骆驼峰、前往济州后,朱强立马下令全军拔营。 吉野、森田两人想用百姓的命逼他出来,那他就如鬼子所愿! 不过,他不是去送死,是去送吉野、森田下地狱! 一眾士兵得知日军的恶行后,个个气得咬牙切齿。 他们都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杀鬼子这么简单。 他们是为了萧云身上那尚未乾涸的弹孔报仇!是为了关山洼庄那些惨死的乡亲討还血债!更是为了掩护百姓而牺牲的鲁省纵队一眾警卫连士兵雪恨! 这笔笔血债,他们要用吉野、森田两个旅团全体鬼子的头颅和鲜血来偿还。 另一边,周志良也在这一天,率领华夏军团第二旅离开了枣城,朝著临城方向推进。 虽然他知道坂田、铃木两个旅团的兵力比他还多上几千,但他却毫无惧色。 与坂田、铃木两个旅团相比,他华夏军团第二旅除了拥有火力优势,韩凌还会陆续给他补充兵力,这便是他的优势。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相信,只要他不断消耗敌军有生力量,坚持住,那么,最终的胜利,必將属於他华夏军团第二旅。 就在两支队伍按计划分別向各自目標挺进之时,在云安县山谷內,一名士兵匆匆跑至正在观看士兵训练的韩凌面前: “报告军团长!济州来电!” 韩凌微微一愣,命令道:“念!” “是!”士兵展开电文,大声念道: “济州急电!机场、军营均已修建完毕,可隨时投入使用!请军团长移驻!” “这么快?”韩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在朱强攻克济州的当天,他便毫不犹豫地再次召唤了两千人马,让他们前去济州修建机场、军营。 当时,他对这两千人只有一个要求,让他们以最快速度在济州城外找到一合適地点,修建一座机场。 同时,要求他们在机场附近修建足以容纳两至三万余人的军营及相关设施。 他当时承诺,只要任务完成,这两千人,只需学会使用枪枝,无需再进行额外训练,便可直接编入作战部队,上战场杀鬼子! 他没有想到,这才过去四五天,济州方面就传来了完工的消息! 华国基建,果然没令人失望。 “传令!全体集合!” 既然机场、军营已经完工,那也是时候將军团总部搬离这座山谷。 很快,山谷中一万余人纷纷停止训练,站在了韩凌面前。 “兄弟们!”韩凌站在高台上,扫视了一眼眾人,手拿扩音喇叭,开门见山问道: 〝想不想杀鬼子?” 眾人一愣,隨即纷纷爆发出震天般的喊声: “想……!” 好!”韩凌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也是一个承诺!” “我刚才收到一个消息,济州的机场、军营已经修建完毕。” “我决定!即日,军团总部搬去济州,你们!所有人!也都將隨总部一同开拔,前往济州!” “从此地到济州军营,路程不近!如果!你们能在今天日落之前,以排为单位,全员急行军抵达济州军营!” “你们则无需再进行队列、战术训练,可立刻被编入战斗序列,补充到华夏军团第一、第二旅,直接上战场杀鬼子。” “哗——!” 眾人一听,瞬间彻底沸腾起来。 一天之內赶到济州,虽然是对意志、体能及团队协作的巨大考验,但比起早日上前线杀敌,比起在这枯燥训练和漫长的等待,这点辛苦又算的了什么! 而且,他们可是听说,华夏军团第一旅、第二旅,即將分別与吉野、森田旅团、坂田、铃木旅团开战。 若是去晚了,恐怕连汤都喝不上。 这一刻!没有任何人犹豫,更没有人退缩,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我能行”三个字。 “有没有信心?”韩凌怒吼道。 “有!有!有!”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响彻整个山谷,震得地动山摇。 “好!”韩凌大喝一声: “飞行大队出列,其余人立刻收拾行装,一小时后,全军开拔!目標——济州!” 而此刻的直播间也早已沸腾起来,纷纷留言为刚才解散的那一万士兵打气: “兄弟们!加油!让主播看看,一天奔袭济州,轻轻鬆鬆!” “对!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们,加油啊!” “兄弟们,我们能不能赶上大战,喝口汤,就看你们跑得快不快了!” ……。 他们之所以如此积极,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一万人离开后,韩凌便会立马开启下一轮召唤。 如此,他们便有机会前往另一时空,杀鬼子! 待眾人纷纷散去后,韩凌目光扫视了一眼百余名飞行大队队员,心中默念: “系统,剩余积分全部兑换战机。” 眨眼间,十余架战机整整齐齐停放在士兵刚才训练的空地上。 一百余名飞行队员见到空地上突然出现的十余架崭新战机,皆心中一喜,纷纷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哇!又有新飞机了!" “这么多!太棒了!” “军团长威武!军团长万岁!” ……。 但眾人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有一百多人,可战机却只有十几架。 这岂不是意味著他们大部分人都无法驾驶战机转场,而是要与那些陆军一样,步行前往济州。 “军团长,这怎么才十几架战机啊,我们这么多人,都不够分的。” “是啊!军团长,要不一次性到位,每人一架。” “就是!就是!每人一架,我们保证鲁省的天,我们说了算。” ……。 韩凌见状,故意摆出一副生气模样,板起脸,呵斥道: “嚷嚷什么!你们以为战机是白菜吗?说有就有?这已经是目前能拿出的全部家当了。” “没有积分,你们让我拿什么兑换?” 见眾人明白过来,韩凌隨即看向飞行大队队长陆环: “陆环!这十几架战机,就交给你,你等会挑十几个人出来,將战机开到新机场去。” “其他人,隨大军一起行动,步行前往济州!等到了济州,积分充足了,我再给你们兑换!” “记住,这战机花费的积分,可不比坦克少,你们切记,別还没到济州,就摔了一架,一个鬼子都没杀,丟人现眼。” 说罢,他便径直离开,將剩下的事交给飞行大队长陆环。 韩凌前脚刚离开,一百余名飞行队队员,立马朝陆环围了过去: “队长!选我选我!你是知道的,我模擬飞行成绩可是全优啊!” “滚滚滚!好像说的谁不是全优一样,队长,选我!我心理素质最稳!” “队长,来!抽根焑,咱俩可是老乡啊,这好事你得想著点兄弟啊!” “什么老乡不老乡,这是在夏国,不是华国,队长,你一个星期的袜子我包了,选我!选我!” “什么,才一个星期,队长,我包一个月,选我!” ……。 一百多名飞行员七嘴八舌,为了那不多的名额,越说越“內卷”。 陆环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知道无论选谁都会让其他人失望。 “都给我闭嘴!”陆环猛地吼了一嗓子: “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除了我和副队长,全凭运气,抽籤!” “抽中的,不许嘚瑟!没抽中的,也不许闹情绪!以后肯定有的是机会!同不同意?” 一眾飞行员面面相覷,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这是最公平的办法了: “菩萨保佑,一定要抽中我啊!” “老天爷,给我一架战机吧!” “关二爷在上,信男愿一月不吃肉,换一架战机!” 第93章 让他们吃饱了,好杀鬼子 云安县。 山谷外。 一眾百姓朝著山谷方向缓慢前行。 他们之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几乎人人手里都提著一些东西。 有装满鸡蛋、蔬菜的篮子,有肥硕的鸡鸭,甚至还有一些青壮男子两人一组,抬著一头头早已杀好的肥猪。 这些百姓,有杨树村的,也有杨树村周围村庄的村民,还有云安县各地的百姓。 自从济州被华夏军团攻克的消息传回云安县后,百姓就在猜测,华夏军团在云安县可能待不长了。 一些百姓商量一番后,决定赶在华夏军团开拔之前,將自家的一点心意,送给华夏军团一眾將士,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在队伍最前方,吴泽搀扶著杨树村的王老汉,不时回头鼓励著一眾百姓: “乡亲们!大家加把劲!就快到了!” 这次前来劳军,他本不想来,怕担心华夏军团士兵训练,可一眾百姓再三恳求,他无奈之下这才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队伍最前面一个眼尖的年轻后生,突然指著山谷出口方向惊呼道: “吴队长!王老爹!你们快看!山谷里出来好多人!好长的队伍!” 眾人闻言,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山谷出口处,一条长长的队伍正井然有序涌出,朝著济州方向快速行进! 队伍绵延不绝,一眼望不到头,沉重的脚步声,偶尔传来的口令声,即使隔著一里多地,好像也能隱隱听到。 “坏了!”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微变,跺脚道: “看这架势,韩长官他们这是要开拔了啊!快!咱们得快点儿!不然就赶不上了!” 一眾百姓一听,皆露出一脸著急之色。 他们凑了这些东西,就是想著感谢华夏军团的恩情,这要是队伍走了,东西送不出去,他们恐怕会后悔终身。 “快!都走快点!” “別让队伍走远了!” 这一刻,眾人再也顾及不上身上的疲惫,纷纷加快脚步,小跑著向前赶去。 年轻人搀扶著年纪大的,妇人也是紧紧抱著篮子,一些孩童更是也努力的迈著小短腿飞奔。 队伍行进的速度,陡然加快许多。 不多时,一眾百姓终於赶到了正在行军的队伍侧翼。 看著眼前这支一眼望不到尽头、纪律严明的队伍,一眾百姓深感安心。 就是他们,才让自己这些人过上了前所未有的好日子。 如今,他们不仅没有被鬼子欺压,夜晚能睡个踏实觉,更能吃饱穿暖。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支队伍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想到此处,一眾百姓们心中的感激之情愈发汹涌,纷纷涌上前去,跟著队伍小跑: “小兄弟!一点心意,收下吧!” “大兄弟,拿著!拿著路上吃!” “我们家还有,你们拿著了,我求求你们了。” 一眾正在急行军的士兵,既感动又愧疚,纷纷摆手拒绝,继续前行: “大爷!心意领了!东西不能收!” “谢谢大娘,但东西我真不能收,你们留著自己吃吧。” “谢谢!谢谢!真的不用,我们自己有。” ……。 他们被韩凌召唤过来才几天,一个鬼子都还没杀,这些东西他们哪好意思去接。 退一步来讲,即使他们有杀过鬼子,一想到这些百姓过的什么日子,他们更不会去接。 一眾百姓见到士兵们坚决不收,心里更加著急,面面相覷: “王大爷!这怎么办啊?他们不肯收啊!” “吴队长,你跟他们熟,你劝劝他们。” “王大爷,他们都要走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杨树村的王老汉,看了一眼不断从身边经过的队伍,又看了看手中送不出去的礼物,更是急得额头冒汗。 这些士兵不收,他又有什么办法。 就在眾人焦急之时,一名眼尖的年轻人突然指著队伍后方喊了起来: “王老爹!吴队长!你们看!韩长官!是韩长官,他从山谷里出来了!” 眾人闻声望去,果然看到韩凌在一眾警卫员的簇拥下,正从山谷方向不紧不慢地走来。 “是韩长官!真的是韩长官” “太好了!我们找韩长官!” “对!我们去找韩长官!” 这一刻,一眾百姓如同找到了“救星”一般,纷纷朝著韩凌围了上去: “韩长官!可找到您了!” “韩长官,您们这是要走了吗?” “韩长官,这点东西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就下个令,让弟兄们收下吧!” 一眾百姓七嘴八舌,瞬间將韩凌淹没。 王老汉挤到最前面,激动地抓住韩凌的手,老泪纵横: “韩长官!您和军团兄弟是咱老百姓的大恩人啊!” “要不是你们打跑了鬼子,又给我们送粮送肉送种子,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 “这点东西,是我们全村老小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我们……我们回去心里也不安生啊!” 韩凌看著眼前这群情绪激动、眼神真挚的百姓,鼻子有些发酸,同时心中也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百姓手中的鸡蛋、蔬菜就不说,可那些鸡、鸭、猪都是个个膘肥体壮,明显就是一个多月前,他让吴泽送给百姓的。 “吴队长,这些东西……。” 不等韩凌开口,吴泽连忙解释道: “韩兄弟,我也是被他们磨得没办法啊!” “乡亲们天天堵在我游击队部门口,说不带他们来,他们心里堵得慌,觉都睡不踏实!我……我也实在是拗不过啊!” “韩长官!”王老汉急忙接过话来,声音哽咽: “你千万別怪吴队长!是我们逼他带路的!” “这些鸡、鸭、猪远不及你送我们的多,而且,这些畜生都下了好多崽,圈里都快关不下了!” “若是没有你们,我们哪有这好日子过,您就放心收下吧,再说,弟兄们打仗更需要油水,让他们吃饱了,好杀鬼子。” “你若是不收下,我这把老骨头,就……就跪在这儿不起来了!” 王老汉说著,作势就要往下跪,情绪十分激动。 韩凌嚇了一跳,赶紧上前一步將其死死扶住: “王大爷!您这是折我的寿啊!快起来!我收!我收还不行吗。” 他本想坚决不收,但看到王老汉竟要下跪,他若再拒绝,这一眾百姓恐怕都要跪下来。 若真是那样,不仅场面难以收拾,更会寒了一眾乡亲的心。 “呼……!”韩凌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 “乡亲们!你们的心意,我韩凌和华夏军团全体將士,记下了!谢谢你们!” 说罢,他后退一步,整了整军装衣领,对著面前数百名百姓,郑重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第94章 工事修得好有什么用 次日。 朱强站在一处精心偽装过的高地上,举著望远镜,目光凝视著前方日军吉野、森田旅团的阵地。 镜头里,日军防御工事修得蜿蜒如蛇,一层又一层,机枪火力点隱约可见,防线更是修了一道又一道。 朱强虽不懂什么高深的军事理论知识,但也看得出来,吉野、森田布置的防线、阵地,纵深足够,火力点配置也很有层次。 日军的第一道防线,布置在鹅头山。 此山地势险要,坦克根本上不去,其主峰突兀如鹅首,只有两侧斜坡可通山顶,中间根本无法通行。 山腰间,日军布置了密密麻麻的暗堡和机枪火力点,互为犄角,形成交叉火力网。 若想用重火力攻上山顶,唯有使用掷弹筒、迫击炮。 可若对此山不管不顾,直接越过,又將面对鬼子第二道防线鸡云岭,使自己腹背受敌。 因此,鹅头山这颗钉子,非拔不可! “呵!”朱强放下望远镜,轻笑一声: “工事修得好有什么用,在绝对的火力面前,一切都不过是纸老虎。” 昨日,行军途中,韩凌给他发来电报,华夏军团飞行大队已训练完毕,可隨时投入战场。 他若有需要,可隨时与飞行大队直接联繫,请求空中支援。 刚才,他已经让电报员联繫飞行大队队长陆环,请求在战斗打响后,对日军炮兵阵地和机枪火力点进行精確打击。 如今,只等对方回电,他便可以毫无顾忌向日军阵地发起进攻! “旅长!”就在朱强正思绪之时,一名土兵匆匆跑来: “飞行大队回电,已收到请求,战机即將起飞,预计半小时后抵达战场上空!” 朱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命令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传令,九点十分,各团炮兵连集中火力,先將鬼子前沿阵地犁上一遍。” “九点十五,一团由左路向鬼子阵地鹅头山发起进攻,三团右路发起进攻,对鬼子阵地形成钳形攻势!” “二团作为预备队,隨时准备投入战斗。” “告诉弟兄们,空军兄弟半小时后到!咱们地面部队,別给天上的兄弟丟脸!” “今日一战,先拿下鹅头山!” 在日军阵地后方,吉野、森田两位旅团长,同样正通过望远镜观察著华夏军团的调动情况。 “哼……!”吉野冷笑一声,嘴角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果然如我所料,他们选择了从两翼进攻。” “来人,命令左右两翼前沿部队,稍作抵挡后迅速后撤至山顶阵地,將华夏军团放到半山腰再开火?” “纳尼?”森田一听,满脸疑惑之色看向吉野: “吉野君,为何要放他们上来?在山脚下先重创敌军,不是更能挫其锐气吗?” “若敌军实在火力太强,再下令后撤至山顶也不迟啊。” “不不不!”吉野胸有成竹地摆了摆手: “森田君,山脚下,地势开阔,敌军定会以坦克为先导,强攻我军前沿阵地。” “若在山脚与其硬拼,即便能造成杀伤,我军也会损失惨重。” “退一步来说,若敌军若遇我军强力阻击,久攻不下,敌军也可及时撤退重整。” “然而。”吉野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军山脚部队若稍作抵挡,便佯装败退,一来,可迷惑敌军,使其误判我军战力,助长其骄兵之气。” “再者,將敌军放其至半山腰,我军居高临下,再疯狂反攻,敌军那时想撤,都会因为山坡陡峭、无坦克协助而难以迅速脱离战场。” “届时,再有飞行小队协助,他们只能被动挨打,伤亡必將数倍於山脚阻击!” 森田听后,微微点头,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华夏士兵成片倒下的惨状。 地面的疯狂反攻,空中的无情扫射、轰炸,这將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可是!心中仍不禁生起一丝担忧。 毕竟!战场之事瞬息万变,谁也无法保证,不会出现意外。 一旦事情不像他们所料,他们就相当主动让出一大片阵地给对方。 时间一晃,很快来到九点十分。 各团炮兵连连长几乎同时下令: “开炮!” 霎时间,迫击炮、重炮齐齐开火,一百余门炮弹同时划破天际,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朝著鹅头山日军前沿阵地飞去。 “轰!轰!轰……!” 顿时,鹅头山山脚土石崩裂,硝烟瀰漫著整个山脚。 日军阵地上,一些日军虽早有准备,但还是有不少鬼子被这猛烈的炮火炸的魂飞魄散。 日军炮兵也並没有坐以待毙,很快便开始组织还击。 “轰!轰!轰……!” 炮弹落在华夏军团炮兵阵地上,顿时炸起团团火光烟柱。 几门正在怒吼的迫击炮被直接命中,周围的炮兵也没能倖免,被炮弹爆炸的衝击波轰出几丈外。 “一团、二团炮兵连,迅速调整炮口,目標!日军炮兵阵地。” “三团继续,炮弹不要停!” 敌军的炮兵阵地既然已经已经暴露,那就绝不能再让他们肆意妄为。 与此同时,一团、二团团长目光紧紧盯著手腕上的手錶。 当时间来到九点十五分时,两名团长几乎同时下令: “全团进攻!” 话音刚落,各排、连、营长率先跟著坦克周围冲了出去: “兄弟们!冲啊!杀鬼子!〞 “小鬼子!尝尝你爷爷的厉害!”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瞬间!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成一片,战况瞬间白热化。 “一团、三团炮兵连!向前推进百米!火力延伸,掩护一团、三团进攻!” 日军阵地后方,吉野、森田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惊讶。 虽然他们知道华夏军团火力强大,但对方的火力还是远超过他们想像。 从开战到现在,炮弹就没停过,弹药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对方火炮被炸毁了,后方又立刻推出了新的火炮补上射位,仿佛源源不断一般。 炮兵更是前赴后继,有士兵倒下,另一名士兵毫不犹豫地顶上去继续开火。 还不等他下令,山脚下的日军便开始后撤。 准备的“佯装败退”,迅速演变成了真正溃退。 不过,儘管如此,吉野也没有丝毫生气,更没有慌乱。 虽然计划出现偏差,但终究还是按照他的计划走。 “飞行小队什么时候到?” 森田看了看手錶,急忙回答: “预计还有十分钟便可抵达!” “很好!吉野点了点头,目光死死盯著山坡上正在艰难衝锋的华夏士兵: “通知前沿部队,坚持十分钟。等飞机一到,就疯狂反扑!” 第95章 老子不打死你,撞也要撞死你 战场上,双方子弹来回穿梭,不时有士兵倒下。 华夏军团一眾士兵发现,自从他们衝到山腰后,鬼子都像变了个人似的,抵抗变得异常顽强。 这也导致他们每前进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 山腰间,一处相对突出的土坡后。 一名连长匍匐在地,密集的子弹“噗噗”地打在他前面的士坡上,溅起一阵阵尘土,压得他和他身边的一眾士兵头都抬不起来。 在他们正前方约两百米处,一个日军暗堡喷射出来的子弹,將他们这个方向锁得死死的。 刚才,已经有几名华夏军团士兵躲闪不及,倒在了衝锋的路上。 “艹他娘的小鬼子!这碉堡修的也太刁钻了!” 那名连长急得眼睛通红,猛地回头,朝著身后一个同样趴在小土包后面的士兵嘶声怒吼: “王宇!你他妈是来看风景的吗!还愣著干什么!还不把暗堡內的鬼子干掉!” 王宇一进入他的连队,还特意找到他,说自己是省射击队的,枪法准的很,想要一把狙击枪。 他当时一听,可高兴坏了,特意厚著脸皮找到朱强,让朱强去找韩凌,兑换一把狙击枪给王宇。 可如今在战场上,王宇好像並没有发挥出他的特长。 这让他有些怀疑,王宇究竟是不是省射击队的? 王宇听到喊声,急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何尝不想开枪?可鬼子那挺重机枪藏在一个极其刁钻的暗堡里,射击孔狭小,机枪手更是只有一点黑影,人都看不清楚。 更可怕的是,在这个暗堡周围,一眾日军步枪、轻机枪交替掩护,子弹射得他根本抬不起头。 “连长!鬼子火力太猛了!我没机会瞄准啊!” “操!”那名连长一听,狠狠骂了一句,左右看了看,怒吼一声: “一排!二排!全体都有!听我命令,全部给我射击,甭管打不打得中,给我使劲打!把鬼子火力吸引过来!” “王宇!老子给你创造机会,你要是再打不掉暗堡里的鬼子,老子把你枪砸了!反正留著也没用!” “兄弟们!打!” 隨著那名连长一声令下,一排、二排一眾士兵齐齐开火。 “砰!砰!砰……!” “突突突……!”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还击,立即吸引了日军的注意。 一眾日军纷纷调转枪口,集中朝一排、二排方向射击。 王宇见状,抓住时机,迅速调整姿势,將步枪稳稳架在小土坡上,眯起一只眼,目光死死盯著暗堡射击孔后那若隱若现的鬼子身影。 风速、距离、弹道……。 这一刻,他的肌肉记忆瞬间甦醒,食指均匀加力,突然一指到底,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瞬间被战场上的枪炮声淹没。 但也就在枪响的一瞬间,日军暗堡那持续咆哮的重机枪,声音戛然而止! 几名士兵见暗堡射击孔后的黑影猛地向后一仰,纷纷惊喜大喊: “打中了!好样的!王宇!” “王宇!不愧是省射击队的!” 然而,还不等眾人开心几秒钟,暗堡內一名副机枪手迅速接过重机枪。 “噠噠噠……!”重机枪再次咆哮起来。 “他妈的,暗堡里还有一名鬼子!”那名连长见怒骂一声,再次朝著王宇喊道: “王宇!再来一枪!给老子彻底端了它!” 王宇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推弹上膛。 “砰!” 又是一枪!精准无比! 暗堡內的机枪再次哑火! “漂亮!”那名连长心中一喜,连忙下令: “兄弟们,鬼子重机枪哑火了,给我打!” 一眾士兵憋了许久,在这一刻彻底放飞,纷纷从掩体探出头来,朝著日军猛烈还击。 “砰!砰!砰……!” “突突突……!” 在日军阵地后方,吉野目光透过望远镜,脸色阴沉。 虽然华夏军团的进攻被阻滯在山腰,但其悍不畏死的衝锋势头,还是令他大吃一惊。 这些华夏军团的士兵,给他一种感觉,他们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似有他们活不活没有关係,但一定要自己死的感觉。 华夏军团这支队伍,实在太过诡异。 “吉野君!”就在这时,一旁的森田脸上露出一抺狂喜之色: “你听,是飞机引擎声!我们的战机到了!” 吉野闻言,精神一振,脸上紧绷的神情瞬间消失,转而露出一抹笑容: “哟西!终於来了!命令鹅头山各部,准备……” 命令还未说完,吉野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对!那引擎声……似乎不对! 天空中传来的引擎声,似乎並非从一个方向传来,而前后好像都有。 隨著引擎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吉野、森田两人几乎同时拿起望远镜,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不多时,从他们身后,出现五六架凃著他们国家旗帜的战机,正朝著鹅头山飞来。 然而,还不等他们欣喜,从他们前方,济州方向也飞来了十几架战机! 透过望远镜,他们发现,这些战机的机身上,清晰地涂著“华夏”二字! “纳……纳尼?”吉野惊得望远镜都差点脱手,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久久反应不过来。 “华……华夏军团的战机?”森田更是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什么时候……。” 他们的战机,大部分都在前线主战场,整个鲁省,也不过六七架战机,平时用来侦查,袭击,掌握空中优势。 如今,华夏军团也有了战机,且比他们还多,那他们的空中优势岂不是荡然无存? 天空中。 双方飞行员很快发现了对方,曰军飞行员惊讶过后,瞬间反应过来,再也顾及不上来此的目的,纷纷拉动操纵杆,试图抢占有利高度迎战。 然而,陆环等人又怎会让日军轻易得逞,纷纷朝日军冲了过去。 战机上,一名华夏军团士兵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性命,朝日军冲了过去: “噠噠噠……!" “小鬼子!来啊!老子不打死你,撞也要撞死你!” 他们队长陆环早已下令,若遇敌军战机,只许进攻,不许后退,更不可逃离。 他们死了大不了返回原时空,后面大把人在学习驾驶战机。 至於战机,只要韩凌积分够多,系统里多的是。 而日军则不一样,他们死一个飞行员便少一个,损失一架战机想要补充一架也並非易事。 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有何惧! 第96章 以一换一,也不能全歼对方空军 天空中,引擎轰鸣,机枪咆哮,一架架战机在天空中四处乱飞,犹如猎鹰扑捉雀鸟一般,你来我往。 天空中,一名日军飞行员看了一眼想与自己搏命的两架华夏军团战机,气得在机舱里破口大骂: “八嘎!这些华夏军团飞行员都是疯子吗?” 他身后的两架华夏战机,如同附骨之疽一般,一直对他紧咬不放。 甚至,有时候,他们不惜以机身相撞的亡命方式,强行抢占有利攻击阵位,完全无视可能发生的碰撞风险。 这种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胆战心惊。 这时,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帝国武士道精神,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群不要命的“疯子”。 在这一刻,他们赖以生存的战术和单机格斗技巧,在这种不讲道理的亡命打法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紧接著,这名日军飞行员猛地一推操纵杆,朝著下方华夏军团阵地方向扎去! 在俯衝到低空时,他看也不看,近乎发泄般地按下了投弹按钮。 “轰!轰!轰!” 投弹完毕,他立刻將油门猛推到底,迅速逃离战场。 至於刚才投下的炸弹,究竟能否给华夏军团士兵造成毁灭打击,也只能看运气。 其他几名日军飞行员见状,也纷纷效仿,再也顾不上与华夏军团战机纠缠。 他们如丟垃圾一般將炸弹胡乱投下,隨后便爭先恐后加大油门,朝著来的方向仓皇逃离。 吉野、森田两人看到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几乎吐血! “八嘎呀路!”吉野猛地指向逃离的日军战机,暴怒咆哮: “废物!一群废物!懦夫!全都是懦夫!他们简直丟尽了帝国军人的脸!” 森田也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咒骂: “八嗄!临阵脱逃!罪该万死!一定要向省司令部控告他们!” 在他们看来,即使不敌华夏军团。也该与华夏军团血战到底,玉碎殉国。 而不是像刚才那样仓皇逃窜,將帝国的顏面丟尽! 他们清楚,这几架战机逃离之后,华夏军团除了兵力、火力之外,又多了一项空中优势。 待日军战机退走后,飞行大队长陆环立马透过风镜朝他的队员打了几个简易手势: “一小队高空警戒,二小队、三小队迅速降低高度,攻击日军阵地。” 十余名飞行员收到命令后,立刻做出回应手势,隨即迅速行动起来。 担任警戒任务的一小队数架战机,立刻爬升至更高空域,如同警惕的鹰隼,在天空盘旋。 他们除了防备日军战机去而復返,等其他战机弹药耗尽后,他们还要担任返航时的护航任务。 而二小队、三小队战机上的飞行员则个个一脸兴奋之色,纷纷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隼鸟,机头一压,发出阵阵呼啸,从高空俯衝而下,直扑日军阵地。 “小鬼子!准备承受爷爷的怒火吧!” “小鬼子,受死吧!” “轰!轰!轰……!” “噠噠噠……!〞 地面上,正在山坡上与日军苦战的一眾华夏军团士兵,见到自家战机战胜了日军,士气瞬间大涨。 “兄弟们!是我们的飞机!冲啊!” “空军兄弟!给我狠狠的炸!轰死狗日的小鬼子!” “弟兄们!空军兄弟来帮忙了!冲啊!杀鬼子!” “弟兄们!这次轮到小鬼子尝尝被飞机炸的滋味了!衝上去,一个都不放过!” 这一刻,朱强也没有丝毫犹豫,立马下了一道命令: “命令!二团迅速加入战斗,扩大战果!” 早已磨拳擦掌的二团一眾士兵得到命令后,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纷纷怒吼著朝鹅头山冲了过去。 “兄弟们!杀鬼子!” 这一刻,地面战局瞬间逆转。 在日军阵地后方,森田看著这一幕,內心焦急万分。 若想守住鹅头山,恐怕只能从鸡云岭抽调大军增援。 可是!华夏军团不仅个个悍不畏死,火力强大,如今又有了空中优势,这仗再打下去,损失恐怕会极其惨重。 而且,万一他们將鸡云岭的军队全抽到鹅头山支援,华夏军团又从中抽走部分兵力,趁机绕过鹅头山,切断鹅头山的退路。 那时,就不是华夏军团腹背受敌,而是他们的军队成了对方的瓮中之鱉。 想到这里,森田身上不禁生起一丝寒意: “吉野君!鹅头山已成死地!当务之急是保住有生力量,退守鸡云岭,再议阻击之事,这才是上上之策!” 吉野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著鹅头山方向,一言不发。 他本以为,这一战定能重创华夏军团,却没想到,战局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退往鸡云岭,面对拥有空中优势、火力强大、悍不畏死的华夏军团,难道就真的能守的住吗? 恐怕,也只是延缓败亡的时间罢了。 这一刻,他想到了已经为帝国玉碎的渡边、松本、井川三位联队长。 他们当时是否也同他一样,深感无力、绝望。 森田见吉野仍在犹豫不决,再一次劝道: “吉野君!快做决断吧!现在撤还来得及!再晚,鹅头上的帝国勇士就全完了!” 吉野看了看几乎在央求的森田,又看了看前方炮火连天、已显溃象的鹅头山阵地,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一道命令: “命令!鹅头山部队,交替掩护,撤往鸡云岭!” 儘管撤退意味著失败和耻辱,但至少能暂时保存实力,且可向省司令部匯报、求援。 一眾日军士兵得令后,心中皆不禁鬆了一口气,纷纷且战且退,撤离鹅头山。 下达撤退命令后,吉野目光突然落在一名通讯兵身上: “立刻给鲁省司令部,田中师团长发电!详细匯报当前战况!” “重点说明华夏军团突然出现十数架战机,我方航空兵……临阵脱逃,致使华夏军团拥有绝对空中优势。” “我地面部队虽浴血奋战,然在敌军空地一体之猛烈打击下,伤亡惨重,被迫转进至鸡云岭第二防线,请求紧急空中支援!” 他知道,今天这一战的转折点,完全是那十几架本该绝不可能出现的华夏战机。 若拥有空中优势的是自己,不说重创华夏军团,鹅头山阵地绝不会像这般轻易让出。 电文虽然发出,可吉野心中难免还是有一丝担忧。 据他所了解,整个鲁省战区,也不过六七架战机,即使如华夏军团那般个个悍不畏死,以一换一,也不能全歼对方空军。 田中会向华北司令部请求更多航空兵支援吗? 第97章 华夏军团是头一个 济南。 鲁省司令部。 田中浩介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眉头紧锁。 自从放弃大扫荡计划,將原本用於大扫荡的兵力抽调去对付华夏军团后,那些躲在山里的鲁省纵队,就犹如幽灵一般,再次出现。 他们不时袭扰军事要地、攻击兵力空虚的据点,破坏各地的后勤线,伏击小股巡逻队。 整个鲁省的“治安”状况,在这段时间急剧恶化,让他疲於应付。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突然出现的华夏军团。 可现在,他对华夏军团,除了知道他们驻地,军团长以及军中几位將领的名字,其他的,他是一概不知。 “废物!一群废物!”田中浩介猛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发泄心中的不满。 情报部门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却连华夏军团的武器装备、物资来源都没有查到。 甚至,连他们的兵力究竟有多少,从哪里招募都查不到。 这些情报人员回报的信息,无一例外,都在说华夏军团从未在百姓之中招过兵,征过粮。 为查清华夏军团,一些情报人员曾冒充百姓、抗日积极分子试图接近、加入华夏军团。 然而,这些人却无一例外地石沉大海,神秘失踪。 他实在不明白,华夏军团不招人,不征粮,他们的兵员和补给又从何而来? 难不成是从天而降不成? 田中浩介摇了摇头,很快放弃了这种荒诞的想法。 “咚咚咚!”就在田中浩介烦躁不堪之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田中浩介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门被推开,一名通讯参谋手里捏著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走至田中浩介身前: “师团长阁下!吉野旅团长……急电!” “念!”田中浩介头也不抬,命令道。 “是!”通讯参谋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念出电文內容: “今日晨后,我部於鹅头山遭华夏军团第一旅主力猛攻……敌军竟投入十数架战机……。 “纳尼?”田中浩介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名通讯参谋: “你说什么?敌军投入十数架战机?” 他不是没听清楚,而是根本无法相信! 华夏军团拥有坦克这种重武器,已经令他惊讶不已。 如今,竟然连战机也有了,且有“十数架”之多? 这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电文……。”通讯参谋被嚇一跳,心中一颤,硬著头皮確认道: “电文上是这么说的……。” “怎么可能?”田中浩介一把夺过电文,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华夏军团……有战机?这怎么可能?吉野这个蠢货,是不是被华夏军团打傻了,在这胡言乱语?” 然而,当“十数架战机”、“我方航空兵未有效接敌即脱离战场”等字眼映入他眼帘时,他突然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更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份电文,意味著云安县的华夏军团,其真实实力远超之前的评估! 他知道,吉野不可能谎报军情。 很快!电文中对航空兵临阵脱逃的描述,让他心中生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八嘎呀路!”田中浩介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几乎是咆哮著吼道: “给我接飞行小队队长藤井!” 电话刚一接通,不等对方开口,田中浩介便劈头盖脸地一阵怒斥: “藤井!你们航空兵临阵脱逃,置地面友军於不顾!简直是帝国的耻辱!” “你们一群懦夫!还有没有一点帝国军人的武德!” “师团长阁下……!”电话那头的藤井小队队长刚想开口,解释华夏军团战机的数量和亡命打法,可正在气头上的田中根本听不进去: “我不想听任何藉口!我命令你们,不惜一切代价,协助吉野、森田旅团稳住战线,剿灭华夏军团!” “如果!你们飞行小队再敢后退一步,你就等著被军法处置吧!” “呼……!”重重摔下电话后,田中浩介深呼一口气,心中仍有一丝不安。 他深知,仅凭藤井那六七架战机,恐怕难以扭转战局。 想到这里,他眼睛立马看向一旁正在等待命令的通讯参谋,命令道: “立刻以我的名义,向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发送紧急求援电文!” “內容:鲁省突然出现一支来歷不明的华夏军团,其装备精良,战力强悍,发展极快!” “其己拥有空中力量,初战已投入近二十架战机!我军地面部队损失惨重,战局危殆!” 在他看来,电文中的“十数架”与他口中的“近二十架”其实並无本质区別。 但在听觉上却显得更严重一些,也更能引起华北方面军的高度重视。 从而!能爭取更快速、更强大的支援。 “恳请司令部火速派遣航空兵主力支援!”田中浩介继续命令: “重复!火速支援!” “鲁省一战,非一隅之战,若败!关乎帝国在华北之全局!” 待通讯参谋离开后,田中浩介往后一倒,无力地坐回椅子上。 华夏军团的突然出现,就像一阵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 不知为何,面对一个什么情报都没有的华夏军团,他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此刻,他只希望,能藉助华北方面军派出的战机,先夺回制空权,再以泰山压顶之势,將这股神秘又邪门的华夏军团彻底碾碎! 北平。 华北司令部。 司令官冈田一隆收到电文后,那表情与当时的田中浩介如出一辙——先是愕然,隨即化为极致的震惊和无法置信! 在反覆看了两遍电文后,他才確认是鲁省司令部的电文,而非某个荒唐的恶作剧。 不过,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下达了一条命令: “立刻电令驻冀省、苏省、津市航空兵部队,立即飞往鲁省,协助鲁省帝国大军,歼灭华夏军团!” “告知各部航空兵,此战,务必全力以赴,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失败!我要看到华夏军团的战机变成一堆废铁。” 在华北地区,哪一个抗日武装不是东躲西藏,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像华夏军团这样,如此明目张胆,不仅占据城池,还敢拉出架势正面挑战帝国权威的武装力量,华夏军团是头一个! 无论这份电报是否有夸大成分,华夏军团都不能留了。 他要杀一儆百,用华夏军团的覆灭,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反抗力量,挑战帝国的下场,只有一个——灰飞烟灭! “再给田中浩介发报,告诉他,帝国的耻辱,必须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 “若再无法彻底碾碎华夏军团,让他切腹谢罪!” 第98章 「壮志未酬」连, 鹅头山。 华夏军营內。 鹅头山一战,战况异常惨烈,华夏军团虽凭藉制空权、火力优势成功夺取阵地,歼敌三千人,但自身也付出了伤亡三千余人的代价,这其中,轻重伤员一千余人。 营地边缘一座座帐篷搭起的临时医院区,不时传出痛苦呻吟、咒骂的声音: “呃啊——痛死我了,医生兄弟!先给我打支麻药吧,受不了了!” “妈了个狗日的……小鬼子……我艹你祖宗……!” “啊!哎呦!真他妈疼死我了!狗日的小鬼子!” 临时医院区,一些士兵脱下染血的军装,换上白大褂,在伤兵之间来回穿梭,救治伤员。 帐篷內的垃圾袋內,堆满了染血的绷带、丟弃的破碎衣物。 病床上,染满了来不及清理的血跡。 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混合著消毒酒精的刺鼻气味,令人闻之作呕。 一顶帐篷內,一名医生走到一名双腿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士兵面前,嘆了口气: “兄弟,你这两只脚骨头都被炸烂了,治不好了。” “要不我送你回去,起码少受点罪。” 这名士兵的双腿,別说是他,即便是另一时空华国最厉害的外科专家来了,也治不好。 在他看来,这兵士兵已经无法再上战场杀鬼子,那还不如一枪送对方返回原时空,省的在这受罪。 那伤兵脸色惨白,满脸痛苦之色,在听到医生的话后,猛地抬头看向医生: “不!我绝不回去!” “老子被召唤过来,一个鬼子都还没杀,就这样回去,我不甘心。” 那士兵说著,咬著牙,指著自己的双腿,心中一横: “医生!锯掉!把烂腿锯掉!止血就行,就是爬,我也要死在战场上。” 鹅头山一战,是他第一次上战场。 哪想运气实在太差,刚隨大军冲向鬼子阵地时,日军的一颗炮弹直接落在他旁边,直接將他掀飞,炸烂了他的双腿。 被韩凌召唤过来,一个鬼子都没杀,就这样回去,他怎么甘心。 “把腿锯掉?”医生皱了皱眉,有些不敢相信看著眼前的士兵: “这没了腿,你怎么打仗?爬?战场上又不在军营门口,你爬得过去吗?” 话音刚落,在帐篷的一个角落,一名双手齐肘而断,但双腿完好的伤兵猛地站起身来,一脸激动之色喊道: “我背他!医生!我背他!我腿没事,能跑能冲!他手是好的,能开枪!我们俩凑一对!” “我负责衝锋,他负责开枪!就算杀不了几个鬼子,也能给鬼子添乱,浪费他们的子弹。” 那名双腿重伤的士兵一听,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睛瞬间一亮,连忙点头回应: “对!对!就这样!我跟他一组!一定能上战场!” “医生!快!锯腿止血!不就忍个一两天吗,你放心,打上麻药,我忍的住!” 医生目光在这两名重伤士兵身上来回扫视,一时无语。 他知道,像这种缺手断腿的重伤员上了战场,生存机率肯定为零,至於能杀多少鬼子,那便是一个未知数。 可看著两人眼中那近乎燃烧的意志,他知道,任何理性的劝阻都將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另一名医生走到一个双眼被纱布厚厚缠绕的士兵床边,犹如例行公事一般低声询问: “兄弟,你眼睛没了,以后就是黑暗一片,这鬼子也杀不了了,要不?我送你回去算了?” 那盲眼士兵一听,立刻剧烈摇头,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不!我不回去!我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我手脚都是好的!我还能杀鬼子!谁……谁给我指个方向?我还能扔手榴弹!我还能往前冲!” 刚才那两名重伤士兵的话,立马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们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组成一队能杀鬼子,他好手好脚,不过是瞎了两只眼而已,若有人和他组成一队,岂不是也有杀鬼子的希望。 最关键的是,他也不想就这么返回原时空,死在战场上,杀不了鬼子,至少也能给鬼子添点堵,浪费鬼子一颗子弹。 这名瞎眼士兵话音刚落,一名被日军炸弹炸伤腰部、下半身瘫痪的士兵,满脸激动之色喊道: “我!我腰被鬼子弹片打中脊椎,下半身瘫了,但手还能动!” “你瞎了眼,我瘫了下半身,你背著我,负责往前冲,我指路兼开枪!咱们这『瞎子背瘫子』组合,怎么也得给鬼子找点麻烦!” 一时间,帐篷里一眾重伤士兵纷纷东张西望,根据各自伤残情况寻找“互补”搭档: “我缺左手,你右手废了,咱俩並排趴著,合用一挺机枪!” “我当你眼睛!你当我手!咱们一起上,搞不好还能杀个鬼子!” 他们被召唤过来,目的就是为了杀鬼子。 不管是杀过鬼子,还是一个鬼子都没杀过的,谁也不愿因为伤残而“提前退场”。 几位医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他们也是来杀鬼子的,若是他们自己受了这样的伤,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在战场上,还能消耗日军一颗子弹。 “哎……!”最终,一名医生嘆了口气: “行吧!该截肢的截肢,该手术的手术,先把血止了,给他们多打点普鲁卡因……儘量让他们少受点罪。” “至於能否上战场杀敌……还是等旅长来决定吧。” “干活!” 几名医生隨后迅速行动起来,清创、止血、截肢、包扎……。 再也没有人提及,送这些重伤员“回去。 帐篷內,这种伤残士兵自发组合、誓要重返战场之事,很快在整个临时医院区域传开。 一时间,一眾受伤士兵纷纷开始效仿,根据各自情况寻找搭档,相约一起杀鬼子。 朱强得知消息后,先是满脸惊讶之色,但隨后很快便理解了那一眾伤员的想法: “尊重他们的选择……將他们单独编为一个连,就直叫“壮志未酬”连,由我直接指挥。” “告诉他们,从今天起,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华夏军团第一旅的『敢死队员』!” “他们的任务,就是衝锋,吸引敌军火力,为后续部队打开通路。” 也只有如此,才能发挥他们的最大价值,才能满足他们与敌偕亡的最终心愿。 第99章 这一战,他想输都难 直播间內。 眾人看到这一幕后,早已沸腾起来: “哎呀!当时我咋没想到呢,让医生一枪给崩了回来,现在好后悔啊,若是当时留下来,说不定还能多杀一个鬼子。” “是啊!早知道当时爬也要爬到战场上去,消耗鬼子一颗子弹,死也值了!” “你们已经很幸运了,至少去杀过鬼子,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主播选上。” “他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话说回来,我挺赞成他们这么做的,一个重伤员消耗鬼子一颗子弹,一千个重伤员就能消耗一千颗子弹!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也能让鬼子肉疼。” “对!而且还能为其他人吸引敌军火力、创造战机,这笔帐,怎么算都是划算的!” ……。 两日后。 鸡云岭。 吉野、森田举著望远镜,观察著他们阵地前方的华夏军团。 “八嗄!”吉野突然脸色一变,指著前方的华夏军团,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鹅头山一战,他们虽然败了,但也给华夏军团造成至少三千余人的伤亡。 可刚才他通过望远镜发现,对方的兵力……非但没有减少,看起来反而更多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些新增的士兵和装备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若是之前本来就有,为何不直接充入军中。 可若之前没有,徵兵?也不可能这么快,更不可能短短几日便能征这么多啊? 就在吉野、森田两人惊疑不已之时,他们发现了更让他们惊愕的一幕。 在华夏军团阵营中,有一支一千余人的队伍,他们或互相搀扶,或由同伴背著,甚至还有几名瞎眼盲人,手牵著同伴的衣角,正朝著鸡云岭阵地缓慢挪动。 这些人身上大多缠著渗血的绷带,一眼看去,他们便知,这些人是鹅头山战役中的重伤员! “这……这华夏军团也太残忍了吧?”森田下意识脱口而出,语气中带著一丝鄙夷和不解: “他们竟然让重伤员上来送死?” 战场上,子弹无眼,炮弹不认人,死人、受伤在所难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重伤员对大军来说,確实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可他们也没做出过如华夏军团这般“残忍”行径。 再说,这些重伤员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上了战场,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可以说,他们除了白白送死,增加无谓的伤亡数字,根本没有多大意义。 “不对!”吉野突然紧皱眉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不是来送死的……他们是来寻死的!是想拉著我们一起死!” 森田微微一愣,送死!寻死!不都一个意思吗? “你发现没有。”吉野解释道: “他们这些人的脸上,乃至肢体动作,根本就没有被胁迫赴死的恐惧神色,反而个个好像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这些人虽然对战局造成不了多大影响,但终究有著一千余人。 这一千余人,就算排著队让机枪扫射,也要耗费不少弹药和时间。 战场上,某一火力点一旦被这些“人肉盾牌”吸引或消耗,华夏军团其他地方必然会出现火力减弱的情况。 他现在完全明白了这一千余人的目的,他们就是来给自己添堵,吸引火力,为他们的队友创造机会,消耗自己这一方的子弹。 可是,他想不明白,华夏军团这些伤员为何如此决绝,一个个都不怕死。 华夏军团的此番举动,完全超乎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感觉,华夏军团这支队伍的每一个人,似乎都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邪性”。 大战在即,吉野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些: “航空兵什么时候到?” 鹅头山一战,华夏军团凭藉突然出现的战机,使他的地面部队遭受了惨重损失。 这一次,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更强大的帝国航空兵,將华夏军团的战机连同他们的地面部队,一同埋葬在这鸡云岭! 省司令部田中浩介已经给他回电,华北司令部已令冀省、苏省、津市的航空兵协助他们,歼灭华夏军团。 两省一市,加上鲁省的航空兵,可足足有近五十架战机。 华夏军团不过十余架战机,待帝国战机消灭了华夏军团的空中力量,掌握了绝对制空权。 那时,航空兵投下的炸弹,將如雨点般落下,把华夏军团的阵地和士兵统统撕成碎片。 人多又能如何,地面火力强大又能如何,在帝国绝对的空中优势下,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森田抬手看了看手錶,回道: “按照省司令部的回覆,支援的航空兵应该在二十分钟后陆续抵达。〞 “只是,万一华夏军团……!” “森田君!”吉野猛地喊了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讳: “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扰乱军心!” 森田想说什么,他心里非常清楚,无非就是担心如鹅头山一样,华夏军团突然出现的战机,让他们大吃一惊。 在他看来,华夏军团已经暴露了底牌,不可能再出现其他变故。 与此同时,在鸡云岭阵地前方,朱强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视了一眼全军: “命令!九点十分,各团炮兵连集中火力,人可歇,但炮弹不能停!给老子把鬼子前沿阵地先犁一遍!” 九点二十分,一团、二团分別从左、右两侧向鸡云岭发起进攻!” “壮志未酬连、三团同时由中路发起进攻,对日军阵地形成三面夹击之势!” “待全军发起进攻后,各团炮兵连,向前推进,火力纵深延伸!” “告诉兄弟们,这一战誓要彻底击溃吉野、深田旅团。” 昨日,韩凌给他补充了五千人马,已编入各团各营。 而且,这五千人还给他带来了大量弹药。 此刻,他华夏军团第一旅的兵力,比遇到吉野、森田旅团之前还多了两千人马。 不!算上“壮志未酬”连,是多了三千人马。 刚才,飞行大队长陆环己经给他回电,这一次飞行大队將派出三十架飞机,协助他拿下鸡云岭。 至於飞行大队的扩充,以及那五千人带来的大量弹药,朱强想也不用想,定是鹅头山一战,消灭了三千余鬼子,帮韩凌赚取了积分。 如今!兵力、火力、空中力量,皆优势於日军。 这一战,他想输都难! 第100章 回去后,我请你喝酒 “轰!轰!轰……!” 九点十分整,华夏军团各团炮兵连准时开炮。 一颗颗炮弹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落在日军前沿阵地,发出一声声巨响。 一时间,日军前沿阵地上,地动山摇,火光冲天,泥土、木屑、防御沙袋、残肢被拋向空中。 剧烈的爆炸声一轮又一轮,仿佛不把整个鸡云岭都翻过来誓不罢休似的。 吉野、森田两人,在感嘆华夏军团弹药充沛、炮火猛烈的同时,也没有丝毫犹豫,几乎同时下令: “命令炮兵大队,所有山炮、野炮,立即全力反击!快!” “告诉他们,不要吝惜弹药!瞄准他们的炮兵阵地位置,覆盖射击!” 他们的弹药储备虽然不及华夏军团,但好在田中师团长已经令人调运了一批弹药,此刻正在路上。 而且,就算没有弹药补充,他们也会下令反击。 不然,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吧。 十分钟后,华夏军团第一旅一团、二团、三团,以及“壮志未酬〞连几乎同时向鸡云岭发起了进攻。 “兄弟们!杀鬼子!” “小鬼子!你爷爷我来了!”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在日军阵地上,一眾日军虽然惊讶华夏军团的英勇,但毕竟有训练有素,没有丝毫慌乱: “八嘎!机枪手!射击!” “掷弹筒!快!给我炸死这些夏国猪!”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日军的反击异常凶猛,吉野、森田两位旅团已经传下话来,无需节省弹药,师团的补充车队正全速赶来! 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双方你来我往,异常激烈。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轰鸣声。 一眾日军见状,瞬间士气大振: “天佑帝国,是我们的飞机!” “勇士们,射击!杀光这些夏国猪!” 然而,他们等著战机轰炸华夏军团的事並没有发生。 正当他们疑惑之时,天空中又突然出现了几十架华夏军团战机。 刚刚俯衝的日军战机,正迅速提升高度,与华夏军团战在了一起。 吉野、森田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憋屈。 他们料想中的帝国战机確实到了,但华夏军团的战机却也来了二三十架,远比之前鹅头山投入的战机要多得多。 华夏军团竟然有二三十架战机,为什么之前不一次性投入战场。 这一刻,他们有一种被对方当猴耍的感觉。 不过,对於击溃华夏军团,这一刻他们仍信心十足。 己方有近五十架战机,华夏军团不过二十三架。 只要帝国战机消灭了华夏军团的战机,或者將他们驱离战场,他们就拥有了绝对的空中优势。 届时,彻底击溃眼前的这支队伍,不过是时间问题。 同时,两人也在心中默默祈祷,千万別再出现其他变故。 天空中,日军航空兵惊讶华夏军团飞行员悍不畏死的同时,也没有丝毫后退的想法。 他们接到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歼灭华夏军团战机,夺取制空权! 一时间,制空权的爭夺异常激烈,不时有战机冒著白烟坠入地面,发出一声巨响,机毁人亡。 有日军战机,也有华夏军团的战机。 有时,双方飞行员互不相让,战机迎头相撞,在空中爆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 燃烧的火球碎片,犹如天降火雨,洒落地面。 天空中,一架被日军航空兵击中的华夏军团战机,虽已无力再战,但却仍然挣扎著努力调整方向,向著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即使是死,他也要坠毁在日军阵地上,拉几个鬼子垫背。 “轰——!”剧烈的爆炸在日军阵地响起,方圆数十米瞬间一片狼藉。 朱强看到这一幕,压下心中怒火,再次命令道: “传令一团、二团、三团,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杀鬼子!” 日军战机有近五十架,而华夏军团只有三十架,无论是飞行员素质,还是战机数量,都不及日军。 时间一长,制空权肯定会落入日军之手。 如今,只有多杀鬼子,为韩凌赚取积分,才能改变这一现状。 他相信,韩凌此刻一定通过系统在看直播。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朱强还是立马下了一道命令: “快!给军团长发电!” “就说日军出动战机五十余架,我航空大队三十架战机正浴血奋战,然敌眾我寡,渐显不支,空中態势危急,恐將影响地面战局。” “恳请军团长火速派遣空军增援,以保我军制空权!” 命令下达后,朱强拿起望远镜,目光落在了地面战场上。 战场上,一名双腿已废的士兵,趴在一名失去双手,但双脚却完好的士兵背上喊道: “兄弟!快!咱们能不能杀鬼子,就靠你了!” “放心吧!兄弟,”那名失去双手但双腿完好的士兵,咬著牙,头也不回的喊道: “鬼子还欠我一双手呢,你抓紧了!” 说罢,他看准一个时机,从一处掩体內猛地冲了出来: “兄弟!开枪啊!快开枪……!” 话还未说完,“噗噗噗”几颗子弹钻进失去双手,但双腿完好的那名士兵身体內。 那名士兵猛地一个踉蹌,两人同时重重摔倒在地。 然而,也就在那名士兵中弹的一瞬间,背上那名双腿已被截肢的士兵,扣动了手中扳机! “砰!” 他亲眼目睹,在日军阵地上,被他瞄准的一名鬼子,端著步枪应声倒地。 “噗噗噗……!” 紧接著,更多的子弹射在两人身上,血花不断从两人身上溅起。 双腿已废的士兵嘴里涌出鲜血,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奄奄一息的同伴,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断断续续道: “兄弟……看……看到了吗……我刚才……打中了……我们……杀了一个鬼子……” 被韩凌召唤过来,他终於杀了一个鬼子,回去后,他也有吹牛的资本了,更不会心有不甘了。 这一趟夏国之行,他没有白来! 那名失去双手但双腿完好的士兵,脸上露出一丝带著痛苦的笑,回道: “好……杀的好……回去后……我……我请你……喝酒……记……记得……打我电……电……。” 话未说完,两人几乎同时闭上了眼睛,但脸上都带著一丝满足的笑容。 第101章 这第一杯,敬那个狗日的 华国。 东珠机场。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王华水目光紧紧盯著出口,等待在另一时空並肩作战的战友喻世明。 在另一时空,他与喻世明一个断了双腿,一个失去了双手。 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人还是联手杀死了一名鬼子。 他们早已约好,返回原时空后,两人要一起喝一顿酒。 突然,一个背著简单行囊、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王华水的视野中。 王华水心中一喜,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过去: “老喻!” “老王!” 两人重重拥抱在一起,用力拍打著彼此后背,仿佛要將另一个时空並肩作战、生死与共的记忆全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在这个时空,他们虽未当过兵,但却一同在那片血与火的炼狱里共同杀过鬼子,早就是过命的兄弟。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给你接风!”王华水鬆开手,揽住喻世明的肩膀就往外走。 车子穿过繁华都市,最终停在了一条不算太起眼的街巷。 不多时,两人走进一家招牌简单、门面不大的饭店。 里面装修朴实无华,看起来和別的饭馆並没什么两样。 但墙上却掛著的一块大屏幕,屏幕內,正是韩凌的《一起杀鬼子》直播间。 喻世明微微一愣,直播间內,熟悉的战火纷飞,熟悉的吶喊与廝杀,將他思绪瞬间拉回到了那个硝烟瀰漫的另一时空。 “怎么样,这里的老板和他儿子两班倒,二十四小时营业,待会咱们边喝边看,就当下酒菜了!” 王华水一边说著,一边拉著喻世明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不错!”喻世明反应过来,满意的点了点头。 两人刚刚坐下,一个繫著围裙的年轻男子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二位!要吃点什……?”小老板习惯性地开口招呼,话说到一半却猛地顿住。 他瞪大眼睛,仔细打量著王华水和喻世明,脸上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激动: “是你们……?我认得你们!” “在另一时空的鸡云岭,你们两个一个断了双脚,一个失去了双手,一个背著,一个开枪,愣是干掉了一个鬼子。” “我跟你们讲,当时,我在看直播时,那是看得清清楚楚!” 小老板一边说著,一边拉开一张椅子,坐在两人对面,朝两人竖了竖大拇指: “你们两个,是这个?” 这一刻,他完全忘了自己店老板的身份,兴奋得像个追星成功的少年。 他也很想去杀鬼子,可是一直未被韩凌的系统选中。 如今,见到两个从另一时空返回的人,心中那是羡慕不已。 小老板激动的声音,立刻吸引了周围一些食客的注意。 起初,邻近几桌客人只是好奇侧目,但当他们听到什么“鸡云岭”、“断了双脚”、“失去双手”、“干掉鬼子”这些词语,立马纷纷看向王华水和喻世明。 他们之所以选择这家饭店用餐,多少有点因为这里的大屏幕可以看《一起杀鬼子》直播。 “你看,那两人好像真是鸡云岭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的两位!” “真的假的?就是直播间里那对『残疾搭档』?” “咦!好像还真是,走!去看看!” 不多时,眾人纷纷朝王华水和喻世明两人围坐过去,在认出两人后,嘰嘰喳喳问个不停: “兄弟!被炮弹炸弹手脚什么感觉?是不是真的像別人说的那样,一开始没感觉,后面才剧痛?” “被子弹打中呢?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跟被刀子扎一样?” “你们第一次面对鬼子的时候,怕不怕?” “兄弟,你们回来后,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適?” “兄弟,麻烦问一下,怎么样才能被主播的系统选中。” “小老板,你让一下,炒你的菜去!” ……。 一时间,原本只是寻常的饭店一角,瞬间变成了小型追星现场。 而焦点,正是这两位从血火炼狱的另一时空归来的普通人。 然而,就是这两位普通人,却使这些食客满脸羡慕。 因为,这两人杀过鬼子。 王华水看向喻世明,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 “老喻……。” 他原本是想请对方一边喝酒,一边看直播,却没料到会引来如此围观的场面。 喻世明自然看出对方眼中的歉意,无所谓地笑了笑,压低声音: “没事,咱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人,还怕这个,要不先把他们打发了?” 王华水点了点头,从与椅子上站了起来,带著一丝歉意道: “各位兄弟,其实,我们也没杀几个鬼子,你们这么搞,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至於你们的问题,说实话,我词穷,若是回答的不好,还请各位不要怪罪!” …… 不多时,王华水回答了眾人的问题后再次说道: “对不住各位了,我兄弟好不容易来一趟,现在,我只想和我兄弟好好喝一顿,谢谢大家!” 眾人一听,虽意犹未尽,但也都理解,纷纷退了回去,一边喝酒,一边看著直播。 小老板见状,连忙上前问道: “想吃什么?隨便点!今天这顿,我请!” “別別別!”王华水连忙摆手:老板,这哪行……?” “必须我请!”小老板斩钉截铁道: “能招待你们二位,是我这小店的荣幸!就这么说定了!” 王华水没再多说,心中暗暗记下,等离开之时,再將饭钱压在碗底。 小老板的这份情谊,他心领即可,但绝不能让对方破费。 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两人犹如许久未见的战友,有说不完的话。 他们聊著断手断脚的感觉,说著自己穿越过程的体验,吐槽军中其他士兵的八卦。 有时,他们也会有短暂沉默,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墙上的屏幕。 不多时,小老板端著热气腾腾的菜走了过来。 见两人聊得畅快,將菜盘放在桌上,便径直离开,並没有打扰。 “老喻,”王华水端起酒杯,看向喻世明: “这第一杯,敬鸡云岭上,被咱们干掉的那个鬼子。” “好!”喻世明重重与王华水碰杯,眼中闪过一抺痛快神色: “这第一杯,敬那个狗日的!” 说罢!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第102章 这一战,目標不是鬼子 夏国。 聊城。 某一处山林深处,鲁省纵队二团一营营长徐锋,满脸喜色扫了一眼正在训练的新兵。 骆驼峰一战,他的一营损失近半人马,当时已不足四百人。 但好在离开骆驼峰,他带走了大量缴获而来的弹药物资。 进入聊城境界后,他利用这些弹药物资,迅速扩充人马。 不到十天,他的一营便从原先的不足四百人,迅速扩充至近一千人,已经远超一个营的编制。 山上的空地上,老兵训练新兵的声音不时传入赵立海耳中: “枪托要抵紧肩窝,不然这枪拿不稳的,拿不稳还怎么打鬼子。” “你!趴在地上你把头抬那么高干嘛,是怕鬼子看不到你吗?” “坚持住!你们现在多流汗,战场上才能少流血!” “记住,只有把本事练起来,才能杀鬼子!才能保护你身后的爹娘姐妹!” ……。 “营长!营长!”突然,就在徐锋巡视新兵训练之时,一名士兵匆匆跑了过来: “不好了!有个鬼子俘虏……断气了!” 徐锋闻言,心中不禁一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怎么回事?我不是交代过,要给他处理伤口,不能让他轻易死吗?” 这几日,他趁著日军主力在对付华夏军团时,拔掉了好几个日军的据点,杀了不少鬼子、偽军,也抓了十几名鬼子、偽军。 这些偽军,他已审查过,皆是作恶多端之辈。 这十几名俘虏,对於他来说,现在可是宝贝,不仅能换枪换炮,还能换那膘肥体壮的战马。 这好不容易俘虏了一个鬼子,竟然就这么死了,他如何不心疼。 “我们……我们帮他处理了伤口。”士兵一脸委屈之色,解释道: “可他伤势太重,一直发烧,天亮后我们才听其他俘虏说,他昨天半夜就……就断气了……。” “罢了!罢了!”徐锋皱皱眉头,挥了挥手: “找个地方埋了。” “徐营长!”一旁的指导员拍了拍赵立海的肩膀,安慰道: “一个鬼子俘虏而已,死了便死了,不要太在意。” “哎……!徐锋嘆了口气,摇了摇头,指向堆在一旁的武器: “指导员,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心疼这个鬼子,我是心疼那些可以换回来的武器弹药啊!” “你看看那些掷弹筒、迫击炮,还有那几挺轻重机枪,若不是上次在骆驼峰跟著华夏军团喝了口汤,我们哪有这些武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这么说吧,这十几个鬼子若全换成重机枪,原本可以换三挺,可就因为这个鬼子死了,只能换两挺重机枪加几支三八大盖。” “这少了一挺重机枪的火力,咱们营就少了几分底气啊。” 指导员自然明白这些道理,他刚想开口,便被一道喊声打断: “营长……营……长!” 徐锋、指导员两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披偽装的士兵正气喘吁吁朝他们冲了过来,断断续续匯报导: “营长……鱼尾……鱼尾山前方,发现一股日军大型运输大队。” “多少人?”徐锋眼中闪过一抹金光,迫不及待问道。 若是这支运输队不足一千人,或只有一千余人,只要他指挥得当,加上突袭、士兵勇猛,说不定能將这批物资截下来? “呼……!”那士兵深呼一口气,喘著粗气回道: “看规模,至少有一个大队的鬼子,两千多偽军。” “他们汽车都有十多辆、骡马更是无数,正押送著堆积如山的木箱,朝著鸡云岭方向快速行进!” 徐锋一听,脑海中迅速闪过十多辆汽车、骡马无数、木箱、鸡云岭这几个词语。 突然!他猛的反应过来,大喊一声: “传令兵!全营紧急集合!” 他从这些词语中立马断定,这是一支给吉野、森田旅团运送弹药的运输队伍。 虽然敌我力量悬殊,但却也是一个绝佳机会,只要他抄近路打掉这批弹药,对吉野、森田来说,无异於釜底抽薪。 一旁的指导员一听,连忙开口阻止: “徐营长!是不是应该先向团部请示一下?” “请示?”徐锋摇了摇头: “等电文发到团部,再等团长研究决定,再等命令传回来,鬼子的运输队早就把弹药运到了鸡云岭。” “战机稍纵即逝,等打完这仗再匯报也不迟。〞 “可是……!”指导员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我们满打满算只有一个营,一千条枪都不到,轻重机枪更是不到十挺,重火力也只有五架掷弹筒、四门迫击炮。” “而且,我们士兵大多都是新兵,对方却是一千多装备精良的鬼子正规军,还有两千多偽军,这仗……毫无胜算啊!” “毫无胜算也要打!”徐锋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华夏军团第一旅正在鸡云岭和鬼子激战!咱们鲁省纵队装备確实不如人家,但也不是孬种!” “你应该清楚,这些弹药一旦送到鬼子手中,会有多少华夏军团兄弟倒在鬼子的枪口、炮弹下。” “没有碰到我就不说,既然碰到了,这袖手旁观的事,我徐锋做不出来!” 指导员听后,深受感染,重重点头: “好!打就打!我这就把侦察班的兄弟全派出去,让他们火速通知附近所有游击队、民兵队,立刻向鱼尾山方向集结!” 附近几股游击队、民兵队人数虽然不多,但也能凑出个一两百人。 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 徐锋望著指导员离开的背影,又扫视了一眼正在快速集结的队伍,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知道,全歼这三千多鬼子、偽军,根本不现实。 不过!这一战,他的目標不是鬼子,更不是偽军,而是汽车上、骡马背上那一箱箱弹药。 哪怕只炸掉一半,不!甚至是炸掉三分之一,也能让日军在鸡云岭的火力大打折扣! 二团一营很快集合完毕,徐锋一句废话也没有,直接下令: “炊事班留下看守俘虏,其他人,急行军!目標——鱼尾山!” 第103章 营长!给我们留点种子吧 “呼……!”一路上,徐锋一边奔跑,一边喘著粗气不断催促: “快!再快一点!” 他深知,一旦日军过了鱼尾山,再想找个合適地点袭击,就要前往十里外的八仙山。 但是,八仙山距鸡云岭不过五里路,一旦在那与日军运输队开战,枪声、炮声一定会引来鸡云岭的日军回援。 到那时,不仅无法摧毁日军运输的弹药,他这一个营的兄弟,恐怕也要全部搭进去。 鱼尾山,是唯一,也是他们摧毁日军弹药的最后机会! “快!快!快!”徐锋跑在队伍中间,回头看了一眼气喘吁吁、却依旧奋力跟进的队伍,心中突然一横: “都坚持坚持!若是跑散了,就到鱼尾山西侧集合!” 说罢,他从一名士兵手中抢过一门掷弹筒,加快脚步,决定带著一些体力好一点的士兵先行一步。 ……。 半个小时后,徐锋等人紧赶慢赶,在日军运输大队即將通过鱼尾山的前一刻,终於抢先抵达! 来不及休息,徐锋立马压低声音下令: “快……抢占……制高点!” “掷弹筒、迫击炮……速速找好位置!”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猛地指向不远处,压低声音急促道: “营长!鬼子来了!” 徐锋闻言心头一紧,顺势望去,只见不远处一队长长的队伍正朝他们方向驶来,隱约还能听到汽车“轰轰”的马达声。 “快!小心隱藏!” 不多时,当日军运输队完全进入射击范围后,徐锋眼中寒光一闪,怒吼道: “打!” “砰!”一名日军小队长应声倒地。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眨眼间,日军运输大队死伤一片。 其中一枚炮弹精准地落在一辆汽车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紧接著,车上装载的弹药被引爆,发出一连串的爆炸声——轰轰轰! 连环爆炸如同平地惊雷,那辆汽车瞬间被撕成碎片,汽车零件和燃烧的木箱被拋向空中,又如同雨点般砸落地面。 敌袭!敌袭!”一名日军大队长迅速反应过来,立马组织反击: “机枪小队,炮兵小队,火力压制!” “第一中队,第二中队,警卫团,进攻!杀光那些夏国猪。” 训练有素的日军士兵立刻行动起来,与一眾偽军在机枪小队、炮兵小队的掩护下,迅速朝徐锋等人冲了过去。 徐锋一边射击一边疯狂吶喊: “打!给我狠狠的打,打死这些狗日的。” “炮兵!你们他妈的是瞎子吗?给我瞄准了鬼子的汽车和骡马炸!” 从开战到现在,这些炮兵虽然炸死了不少日军、偽军,但却才炸毁了一辆汽车、几匹骡马。 日军、偽军这么多,哪里杀的完,他要的是摧毁敌军弹药。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汉子带著近百名民兵猫著腰跑到了徐锋身旁: “赵营长!柳村、王庄、马水村民兵队前来报到!” 徐锋头也不回,枪口依旧喷射著火焰,吼道: “来得正好!带著你的人去左侧,跟一连的兄弟一起,掩护炮兵,就是打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能让鬼子衝上来!” “是!”那名民兵队长毫不含糊,立刻带著一眾民兵,朝左侧冲了过去。 炮火连天中,不多时,又一队人马从山林中钻出: “赵营长!麻庄游击队奉命赶到!” “好!”徐锋换上一个新弹匣,猛地一拉枪栓: “带著你的人去右侧,配合二连,把鬼子的衝锋给我打下去!绝不能让他们衝上来!” “明白!”游击队长一挥手,带著一眾游击队员迅速加入战斗。 一营虽然突然多了近两百人,但相比於日军,无论是火力,还是兵力却依旧相差甚远。 不多时,鲁省纵队逐渐不敌,已显败象。 指导员看著不断倒下的士兵、民兵、游击队员,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 “营长!鬼子火力太猛了!顶不住了!撤退吧!” “再打下去,咱们一营、游击队、民兵队就全要拼光了!” “营长!给我们留点种子吧!” 徐锋猛地停止射击,猩红的眼睛扫过周围一眾兄弟,又看了看那些没有被炸掉的汽车,以及越来越近的日军偽军,最终心有不甘大吼一声: “撤退!交替掩护!快!” 这一战,他估计炸毁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弹药,但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鸡云岭。 “吆西!”吉野看著不断坠毁的华夏军团战机,忍不住一声讚嘆。 虽然日军战机也不时被华夏军团击落,但隨著时间的推移,数量上的优势逐渐显现。 华夏军团飞行员虽顽强抵抗,但在敌眾我寡的状態下,已难挽颓势。 “吉野君!”森田同样满脸喜色,道: “看这情形,华夏军团的战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全军覆没了。” 吉野点了点头:“一旦我军完全掌握制空权,就是华夏军团覆灭之……。” 话还未说完,吉野猛地一愣,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天空。 天空中,济州方向天际线上,突然出现数个黑点。 不过几息时间,他发现,那黑点越来越多,正朝鸡云岭方向快速飞来。 直到机身上“华夏”两个字出现在吉野的望远镜中,他才回过神来,失声惊呼: “八嘎!这不可能!” 华夏军团有这么多战机,为什么之前不投入战场。 他虽然没细数再次突然出现的华夏军团战机有多少架,但绝对不会少於开战之前的数量。 再次出现的华夏军团战机迅速加入战场,原本占据数量优势的日军航空兵,在这一刻,瞬间失去了这一优势。 一架刚刚还在追逐华夏军团战机的日军飞机,还未来的及反应,就被刚来的一架华夏军团战机疯狂扫射。 “轰!”那架日军战机在空中直接被打爆,发出一声巨响。 天空战场上,形势瞬间逆转,制空权的归属,在这一刻,毫无悬念地易主。 地面上,一眾华夏军团士兵见状,顿时士气大振: “兄弟们,鬼子的飞机要完蛋了!” “兄弟们!让空军兄弟看看!咱们也没閒著!” 无需命令,这一刻,本有些疲惫的士兵,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再一次向日军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一眾日军士兵虽难掩失望之色,但毕竟训练有素,纷纷依託防御工事疯狂还击。 “射击!杀死这些夏国猪!” “八嗄!机枪组!机枪组!左侧!给我打!” “为了帝国,为了天皇陛下!死战不退!” 一时间,子弹如雨点般从日军阵地射向正在进攻的华夏士兵。 几名华夏军团士兵躲闪不及,趴在阵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然而,更多的士兵仍然一边匍匐前进,一边与日军开展对射。 战斗异常激烈,吉野知道,恐怕要不了多久,帝国的战机就要败退。 到那时,他的地面部队,將要面对华夏军团空军与地面部队的双重攻击。 此刻,他只希望,运输的弹药能儘快送来。 只要有足够的弹药支持,守住鸡云岭,才有一丝可能。 第104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就在吉野正思绪之时,天空中,再次飞来十余架华夏战机。 十余名日军飞行员见状,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斗志,纷纷逃离战场。 华夏战机越打越多,而他们却是越打越少,再不撤退,也掌握不了制空权,不如保存一些实力。 华夏战机彻底掌握制空权后,立刻俯衝而下,朝著日军阵地疯狂投弹、扫射。 “噠噠噠……!” “轰!轰!轰……!” 地面上,苦战已久的华夏士兵见状,瞬间士气大振,朝著日军发起了更为猛烈的进攻。 华夏军团前后投入近六十架战机,朱强心中已经断定,恐怕这一战杀的鬼子都让韩凌兑换了战机。 或者是华夏军团第二、第三旅帮韩凌赚取了积分。 六十架战机投入战场,如今却不到二十架,但朱强却没有一丝惋惜,心中反而无比畅快。 他们华夏军团损失的,无非就是韩凌系统內的积分,而日军不仅损失了几十战机,还损失了几十名宝贵的飞行员。 “命令,各团炮兵向前推进!火力延伸,炮弹一刻都不许停,给我把鸡云岭移平了。” 他知道,只要鬼子杀的越多,弹药也就越多。 省弹药,只要被韩凌召唤过来的人,没有人会去考虑这一点。 吉野看著这一幕,心中虽然焦急,但却很快冷静下来,命令道: “命令!所有高射机枪、高射炮!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华夏军团战机俯衝!” “同时,命令前沿各步兵大队集中所有掷弹筒和轻重机枪,重火力压制敌军衝锋!” “狙击手!重点狙杀敌军军官和机枪手!” “告诉他们!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要守住阵地!” 在他看来,华夏军团虽然占据了制空权,兵力多过他,也个个悍不畏死,但他们的单兵素质、作战素养却远远不如帝国勇士。 这种情况下,华夏军团想要攻占鸡云岭,也绝非易事。 然而,命令下达下去还没多久,几名日军军需官前后脚纷纷来报: “旅团长阁下!桥本联队弹药告急,许多士兵子弹已不足一个基数,急需补充!” “旅团长阁下,松元、小田、林野联队各机枪小队弹药即將耗尽,请求紧急补充!” “炮兵大队炮弹已不足一个基数,请求紧急补充!” ……。 吉野听著接二连三的告急,这才想起,为了应对华夏军团的强大火力,他早在此之前就已经下令,各部队不必节省弹药,全力开火对抗华夏军团。 却没想到,弹药消耗速度竟如此之快。 弹药告急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以前,在夏国战场,帝国军队向来以火力充沛著称,从来都是他们用子弹、炮弹压得夏国士兵抬不起头。 谁能想得到,他们竟然有一天会被昔日眼中的“土包子”军队,用更为凶猛、更持久的火力,压制到弹药不足的境界。 这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运输队死到哪……?”吉野刚想怒吼,便见一名日军大队长满脸苦色跑了过来: “旅团长阁下……弹药……运到了……。” “哟西!”吉野一听,心中大喜,刚想下令將弹药分发下去,那名大队长突然心中一横,咬著牙补充道: “旅团长阁下,运输大队在鱼尾山遭遇鲁省纵队伏击……弹药损失……损失接近一半。” “纳尼?”吉野只觉眼前一黑,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噗”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一旁的森田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身体不禁晃动的放纵吉野: “吉野君,请振作!” 吉野稳住身体,推开森田,目光死死盯著那名运输大队长,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这批弹药,可是他守住鸡云岭最后的希望。 如今,即使再次请求重新补充弹药,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他太清楚,没有弹药,再精锐的士兵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没有强大的火力网,仅凭单兵素质,怎么可能挡得住华夏军团这天上地下的立体猛攻。 那运输大队长被吉野的目光嚇得浑身颤抖,但还是咬紧牙关,连忙继续稟报: “旅团长阁下!我们……我们虽然损失惨重,但也击毙了六百余名鲁省纵队队员!我们……” 他本想以此邀功,减轻自己的罪责。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吉野眼中却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与不屑,猛地打断他的话: “闭嘴!蠢猪!” “击毙六百人?就算歼敌上千,又能如何?” 鸡云岭一战,可以说,关乎整个鲁省的战局走向。 如今,却因弹药不济而即將全线崩溃,这种战略层面的失败,岂是区区几百条敌军性命所能抵消? “来人!”吉野心中一横,厉声喝道: “拖下去……军法处置!” 待那运输大队长被拖下去后,吉野看了一眼不远处仍在疯狂倾泻火力的华夏军队,又看了一眼天空中盘旋的华夏军团战机,突然猛地拔出身上的武士刀: “命令各部……弹药耗尽后……准备……白刃战,为天皇陛下尽……。” “吉野君!”森田反应过来,猛地大喝一声,一把按住吉野持刀的手腕: “今日一战,並非你我作战不力。” “你是旅团长!此刻玉碎容易,但你要让整整两个旅团万余將士都陪你葬身鸡云岭吗?” 这万余將士,可还有他森田旅团不少人马,若听从吉野的命令,他与他整个森田旅团岂不是也要葬身於此。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他相信,即使撤离战场,他应该也不会受到师团长的责怪。 一来,战场上帝国丧失制空权在先,弹药未得到及时补充在后。 再者,他虽也是旅团长,却又非主將。 这种情况下,师团长怎么会將作战失利的责怪怪罪在他头上? 见吉野有些犹豫,森田一脸焦急之色,再次劝道: “吉野君!请你清醒一点!” “夏国有句古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鸡云岭,已成死地,已经没有固守的必要了。”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利用剩下的一半弹药,撤往聊城,再固守待援。” “如此,总比全军覆没在鸡云岭更有价值!” 第105章 是时候兑现承诺了 森田的话,犹如一道闪电,將吉野猛地劈醒。 是啊,死在鸡云岭容易,可除了成就华夏军团的威名,对帝国、对鲁省战局、对两个旅团的士兵没有一丝价值! “呼……!”吉野深呼一口气,心中已经重新有了决断: “森田君!你说得对,现在不是尽忠的时候,作为最高指挥官,我应该勇於承担责任。” 夏国军队经常为了保存实力,在交战中撤退,他为何不能效仿一次。 “来人,给师团长发电。”吉野突然大喝一声,命令道: “我部於鸡云岭因丧失制空权,又因弹药告罄,决意向聊城转进,恳请省司令部再次火速向聊城调运弹药补给,我部將於聊城固守待援!” 电报发出后,吉野紧接著下达了一道又一道命令: “传令!將弹药全部分发下去,各部以大队为单位,交替掩护,向聊城方向梯次转进!〞 “另外!所有重装备,凡不能带走的……全部炸毁,一件也不能留给敌人!” ……! 在鸡云岭阵地后方,朱强通过望远镜发现日军逐渐退出战场后,瞬间反应过来。 在他看来,吉野、森田两人,很有可能想跑,或者是想退回聊城固守待援。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会让对方轻易得逞。 吉野、森田两人的头颅,他要定了。 “命令!一团、二团咬住鬼子,全力追击,绝不能让他们安然缩回聊城!”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团一营、骑兵连,迅速清剿聊城周边一切鬼子驻地、据点。” “三团除一营所有人,立即在德城与聊城之间寻找有利地形,构筑阻击阵地!” 吉野、森田若想退守聊城,那他就將计就计,先让他们二人多活两日,给日军先来一个围点打援。 鸡云岭发生的这一幕,身在济州军营的韩凌,通过直播系统看的清清楚楚。 之前,他曾答应过另一时空的那些爷爷辈前来杀鬼子,如今,他感觉是时候兑现承诺了。 他之所以现在准备召唤那些爷爷辈,是想著不能让他们打太过艰难、伤亡太大的仗。 鸡云岭一战,吉野、森田败退,枣城方向,坂田、铃木也不敌周志良的第二旅。 如今,两路大军胜局已定,接下来便是乘胜追击、扩大战果相对“顺风”的阶段。 此时让那些爷爷辈过来,既能让他们体验杀鬼子、报仇雪恨的快意,又不会让他们轻易被鬼子所伤。 总之,就一句话,他要让这些爷爷辈的人,杀个痛快!爽个够!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韩凌念头一闪,直播画面瞬间从炮火连天的鸡云岭,切换到新的军营。 然而,还不等韩凌开口,直播间內的眾人看到空荡荡的军营,瞬间沸腾起来: “主播!这军营好大啊,怎么也能容纳个两万人吧!” “楼上!你会不会说话,这么大的军营,怎么可能只能容纳两万人,依我看,住个四万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们要往大了想,这么大的军营,挤一挤,住个六万人还是可以的!” “对对对!主播,这次別再一万一万的来了,直接六万,我们挤一挤没事的。” ……。 韩凌看著直播间內的弹幕,心中既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 “兄弟们,我知道大家都想杀鬼子,但这基本的生活和训练空间,咱们得有个保证吧。” “这次我准备先召唤两万人,你们过来后,想开战机,还是想开坦克,或者你想成为骑兵,只要你们有本事,隨便挑,主播我现在积分有的是。” 朱强的第一旅、周志良的第二旅,在这两天与鬼子的交战中,杀了不少鬼子与偽军,帮他赚取了不少积分。 这些积分,他除了兑换了几十架战机,那是一分没花。 直播间內的眾人闻言,虽有小小失望,但更多的是兴奋。 毕竟,两万总好过之前的一万,他们被主播选中的机会也要大上许多。 “两万就两万!主播!开始召唤吧,杀鬼子我都等不及了!” “主播!我想开战机,我要给鬼子老家送一个『小男孩』过去。” “哇艹,你的想法怎么和我一样,但我想送个“胖子”到鬼子老家!” “坦克!坦克!我要用坦克履带將鬼子压成一张饼!” “骑兵!骑兵!我要当骑兵,我喜欢骑马衝锋的感觉!” ……。 韩凌看著再次沸腾起来的弹幕,继续说道: “这一次除了召唤两万名新兄弟,我还准备兑现之前的承诺,將那些想杀鬼子爷爷辈们,也一併接过来!” “好了,废话不说了,愿意来杀鬼子的兄弟,扣“1”报名。” ……。 一个小时后,两万余人或提著大包小包、或大袋小袋、大箱小箱的物资,站满了整个军营操场。 韩凌站在升旗台上,手持大喇叭,目光扫过下方满是一脸兴奋的眾人,大声喊道: “兄弟们!欢迎来到夏国,加入华夏军团——一起杀鬼子!” “什么大道理、漂亮话、废话,我一句也不说,看到你们身边的这些护卫了吗?” “他们会带你们去各自的营房,领取军装、装备,熟悉这里的一切!” “你们什么时候能上战场杀鬼子,取决於你们什么时候能熟练掌握枪枝、武器,什么时候能做到行令禁止即可!” 韩凌说著目光落在周围一眾护卫身上,命令道: “护卫连听令!按预定计划,引导新兵入营!” 话音刚落,一眾护卫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有序引导一眾新兵离开操场,向各自营区走去。 这时,韩凌目光再次看向直播间,心中默念: “系统,召唤“在家伺候爷爷”、“我爷爷杀过鬼子”等刚才扣“2〞的诸位家人。” “好的!宿主!”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眨眼间,近百道身影出现在韩凌前方的操场空地上。 这近百號人,有老有少,大多数则是一名年轻人搀扶著一位神情激动的老人。 这些老人,几乎个个身穿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军装,胸前別著或多或少的功勋章。 那些年轻人,搀扶老人的同时,也或多或少携带了一些物资。 第106章 规矩就是规矩 韩凌见状,满脸恭敬之色,立马迎了上去: “欢迎诸位老爷子,诸位老爷子远道而来,辛苦了!” “我已经给诸位老爷子安排了住处,大家先休息几日,適应一下这里的环境,待养足精神……” “休息啥子嘛!咳咳咳!”一位名叫赵守根的老爷子,在一名年轻人的搀扶下,上前一步,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咳了起来: “小韩……不不……军团长……!” 韩凌一听,连忙接过话来: “老爷子,你还是叫我小韩吧,这军团长叫得我浑身不自在。” “那不行!”赵守根老爷子一听,眼睛一瞪,语气也异常坚决: “我们现在是华夏军团的一名普通士兵,你是军团长!哪有兵直呼长官名讳的道理?” “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乱!” “哎?我刚才……刚才说到哪儿来著?”赵守根老爷子被韩凌这一打岔,刚才那股激动之下想说的话一下子突然想不起来了。 他张了张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边努力回想本想说的话,一边回头看向身后一眾老爷爷,似在求助。 一名老者看著赵守根那窘迫的模样,恨其不爭,连忙提醒道: “你刚才说“休息啥子嘛”!” “对对对!”赵守根猛地一拍大腿,重新转头看向韩凌,语气中带著一丝被岔开话题的不满: “军团长!你別打岔!我刚才说到,我们这些老骨头不用休息!” 赵守根说著,用手指指了一遍一眾老者: “军团长!你看看我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黄土埋到脖子上了。” “今天,我们能再有机会扛枪杀鬼子,那是走了大运!” “还休息?我们不想等,也等不起!” “爷爷!你別激动。”这时,赵守根身旁的那名年轻人,连忙轻轻拍打著老爷子的后背: “军团长,你也別怪我爷爷,在华国时,我爷爷就一直念著什么时候能再上战场杀鬼子。” “对对对!”赵守根点了点头,连忙接过话来: “我的要求不高,哪怕就是让我在战壕里放一枪,扔一颗手榴弹,我这辈子……就值了!” “我们真的等不起啊,万一……万一……!” 赵守根的话虽未说完,但眾人也都明白,纷纷附和: “对!赵老哥说得对!我们真的等不起啊!” “军团长,我们不要休息!我们现在就想去杀鬼子!” “对对对!我们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拼一次!无论结果如何,都值了。” 周围一眾护卫见状,心中皆不禁生起一丝敬佩之色。 他们明白,对於这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油尽灯枯的老人而言,任何藉口的“等待”都是最残酷的折磨。 杀鬼子只差临门一脚,让他们等,他们哪里等得了。 韩凌自然也明白这一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也不禁有些发哽: “好!既然老爷子们心意已决,我韩凌……答应了!” “明日一早,我便安排人护送你们前往华夏军团第二旅报到。” “到时候,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让第二旅全旅將士配合你们,让你们杀鬼子杀个痛快!” 说罢,韩凌转头看向一名士兵,斩钉截铁命令道: “立刻给周志良发电,明日將有一支“爷爷装甲连』抵达第二旅!” “第二旅所有將士,务必全力配合『爷爷装甲连,让诸位爷爷杀个痛快!杀个爽!” 一眾老者闻言,相视一眼,仿佛即將重回过去那段崢嶸岁月,人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终於又可以杀鬼子了,这一次,他们一定多杀鬼子,不留遗憾! 就在一眾老者逐渐散去,韩凌正准备离开之时,一道喊声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韩凌!” 韩凌微微一愣,回头望去,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连……连长?” 他印象中,他退伍后没多久,他所属连连长徐有杰也转业回到了地方。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次召唤,竟然把他原部队的老连长也给召唤了过来。 徐有杰一个箭步刚想衝上前去,就被几名护卫警惕地拦了下来。 “退后!”韩凌挥了挥手,示意护卫退开,迎上前去,一把抱住徐有杰,声音带著一丝激动: “老连长!真是您!” 徐有杰一把推开韩凌,没好气地道: “我问你,我在你的直播间里给你留了那么多留言,让你召唤我,你咋就不理我呢?” “是不是现在当上了军团长,就看不上我这个老连长了。” “老连长!你可真是误会我了!”韩凌一听,满脸委屈之色,解释道: “现在直播间多少人,你也知道,那弹幕就像流星一样,唰唰唰几乎都是一晃而过,我哪看得清楚啊!” 韩凌说著,右手搭在徐有杰的肩膀上,嘿嘿一笑: “不过!还是老连长你本事大,你是第一个被召唤过来的转业老兵。” “为了补偿你,我这个军团长就给你开个后门——你想当连长、营长,还是团长、旅长?隨便挑!” 徐有杰闻言,脸色猛地一拉,毫不犹豫地拨开韩凌的手: “胡闹!规矩就是规矩!我徐有杰既然是以新兵身份被你召唤过来,那就从普通土兵做起!” “再说,我是来杀鬼子的,不是来你韩凌手下当官的,当了团长、旅长,怎么衝锋陷阵?怎么亲手杀鬼子?” ……。 就在韩凌、徐有杰两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身上、交谈之时,在他们不远处,赵守根在一名年轻人的搀扶下,朝一名护卫走了过去。 “这位兄弟!”不等护卫询问何事,年轻人目光落在护卫手中的自动步枪上,脸上满是诚恳的笑容道: “我爷爷几十年了,没摸过枪。” “如今身在军营,他有些忍不住现在就想摸摸枪,找找当年的感觉,您看……能行个方便吗?” 面对这一老一少,护卫是一分警惕也没有。 这位老爷子,在另一时空,可是实打实的抗战英雄,他敬佩还来不及,又怎会有一丝疑心。 “行!”护卫说著,不仅毫不犹豫地將手中的自动步枪朝赵守根递了过去,还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老爷子您拿好,这枪后坐力不小,您小心著点。” “好!好!”赵守根满脸激动之色接过步枪,手指轻轻抚摸枪身: “像……真像当年的中正式……当时……我们若是每人有足够的子弹……也不至於……” 赵守根说著,眼泪不禁流了出来,激动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了那段缺弹少药,眾兄弟用血肉之躯与鬼子作战的那般惨痛记忆。 “爷爷!”就在这时,赵守根身旁的年轻人突然伸手: “让我也看看!” 赵守根仍然沉浸在回忆中,下意识地便將步枪递向一旁的年轻人。 那名年轻人接过步枪,眼神突然一凛,枪口瞬间抬起,直接瞄准了正在不远处与老连长徐有杰交谈的韩凌! “韩凌!去死吧!”年轻人目標极其明確,嘶吼一声扣动了扳机: “砰!” 第107章 越是间谍,越会偽装 一声清脆的枪声,在並不喧闹的军营显得格外刺耳。 几乎在枪声响起的瞬间,韩凌对面的老连长徐有杰,汗毛瞬间倒竖,近乎本能的朝韩凌扑了过去: “臥倒!” 也就在这一刻,一颗子弹狠狠钻进了他的左侧肩胛骨下方,爆出一团血花! “呃——!”徐有杰发出一声闷哼,抱著韩凌一起摔倒在地。 “有刺客!” “保护军团长!” “拿下他!” 周围一眾护卫这才彻底反应过来,纷纷將枪口对准了赵守根与那名年轻人,朝他们冲了过去。 另外几名护卫迅速组成人墙,將倒在地上的韩凌和徐有杰死死护在身后,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韩凌可千万不能出事,不然,没有弹药补充,他们如何杀鬼子? 难不成,真要他们去鬼子手里抢,自己造? 这对於他们来说,无异於登天! 开枪的年轻人见一击未能击中韩凌,还想再补一枪,但他身旁的护卫已经反应过来,死死按住那把步枪。 他虽然不明白这位老爷子孙子为何要杀韩凌,但他知道,决不能再给对方开第二枪的机会。 这时,几名护卫也衝到了那名年轻人身边,与那名护卫一同迅速將其控制起来。 “老连长!老连长!”韩凌爬起身来,满脸焦急之色,完全忘了徐有杰死后会返回原时空一事。 徐有杰脸色苍白,努力挤出一丝有些难看的笑容,骂骂咧咧道: “他娘的……一个鬼子都没杀……自己倒先挨了一枪。” “臭小子……愣著干嘛……还不给老子叫医护兵……!” 他是来杀鬼子的,可不想一个鬼子都没杀就返回了原时空。 至於开枪之人,他相信韩凌早晚能审出个所以然来。 韩凌反应过来,想到徐有杰是被他召唤过来的,心中虽然不再那么紧,但还是立马命令道: “医护兵!快!救人!” 將徐有杰交给护卫后,韩凌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走向已经被制服的那名年轻人。 赵守根这时也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畜生!你做什么?” 若韩凌真的因为他而出了事,影响到这一时空的抗战,他恐怕死也不会原谅自己。 那名年轻人看了一眼韩凌,隨即目光落在赵守根身上,眼中闪过一抹绝望和疯狂之色: “哈哈哈……!死老头,若不是为了杀韩凌,你以为我会对你这么好?会认你这个老不死的当爷爷?” 他本想等自己领到枪再对韩凌下手,可又担心领到枪后,明日一早便隨赵守根前往战场,再难有接近韩凌的机会。 战场上,子弹无眼,炮弹不认人,万一他死在战场上,岂不是再也无法完成这次刺杀任务。 刚才,他见韩凌毫无防备之心,护卫鬆懈,便再也按捺不住,决定鋌而走险,蛊惑赵守根去摸枪,再將枪骗到自己手中。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韩凌身边那个看似普通的中年人,反应竟如此迅捷,用身体替韩凌挡了这必杀一击。 如今,事情已经败露,他也就没必要再对这个老头子恭恭敬敬了。 赵守根闻言,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两步,指向那名年轻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原来……原来都是假的……那些孝顺……那些话……” 噗!”赵守根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苍老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爷子!”韩凌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及时扶住赵守根瘫软的身体: “医护兵!快!救人!” 虽然他不知道那名年轻人为什么要杀他,但他知道,这件事跟这位老爷子绝对没有任何关係。 这位名叫赵守根的老爷子,眼中对鬼子的恨、想杀鬼子激动的神情,骗不了人。 他身上的那些功勋章,做不了假。 “无论如何,”韩凌再次叮嘱道:“一定要把老爷子救活!” 这位老爷子是来杀鬼子的,他可不想让这位抗战老英雄含恨而终。 待赵守根被带下去后,韩凌眼神一凛,落在那名年轻人身上: “带下去,不管使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撬开他的嘴。” 直播间內,弹幕早已炸开了锅,一条压著一条迅速闪过: “臥槽!刺杀主播?这孙子还是不是华国人?” “还好!还好!主播没事,我可还没去杀鬼子啊,这孙子差点坏我好事!” “直播间內的兄弟,那孙子已经露脸了,有没有认识的。” “对!虽然平时我不喜欢“人肉”,但这一次,必须把这孙子的底细扒个底朝天!” ““人肉”!必须“人肉”,让这狗汉奸无所遁形!挖他祖坟!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 网民的力量异常强大,很快,一条留言出现在直播屏幕內: “那年轻人我不认识,但那老爷爷我认识,他叫赵守根,抗战英雄,去年年底我们志愿者还去慰问过!” “不过!据我们了解,赵守根老爷子因为战爭受伤,早就没了生育能力,根本无儿无女!” 这条弹幕一出,直播间內的眾人再次沸腾起来: “臥艹!连抗战英雄都利用,那畜牲太不是人。” “楼上,你都说他是畜牲了,又怎么可能是人!” “阴谋!这小子肯定早有预谋,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老爷爷一个清白!” “那小子究竟是谁啊?就没有人认识吗?我怀疑他后面肯定还有主谋!” 就在眾人激烈討论之时,那名年轻人的信息被扒了出来: “那名年轻人我认识,他叫冯原,是我们冯家沟的,听说在外面开了一家叫“华日商贸”的公司,做的还挺大的。” “冯原我也认识,据说他在北河省不仅资助过近数十贫困学生,还常去敬老院慰问老人。” “去年北河半省洪水时,『华日商贸』更是捐款捐物达近百万元。” 这条弹幕一出,眾人先是一愣,致使直播间出现了无人留言的情况。 然而,这种情况不过短短几秒,弹幕很快再一次滚动起来: “这……真是同一个人?会不会搞错了?” “连名字都报了出来,应该不会有错,你们別忘了川岛芳子!越是间谍越会偽装!” “华日商贸?这名字听著就噁心!这个汉奸用慈善掩盖间谍活动,好毒的手段!” “我知道了,主播的系统肯定不会召唤亲岛份子,他故意接触老爷子,就是想利用老英雄前往另一时空,伺机刺杀主播!” ……。 第108章 差点就成了这片土地的千古罪人 就在直播间眾人『人肉』冯原时,在华国,一队执法队员兵分两路,一路衝进了“华日商贸”的办公大楼,另一路则直扑冯原的老家冯家沟。 然而,无论是『华日商贸』的办公大楼,还是冯原的老家,与间谍有关的证物,是一样也没有搜到。 不过,几位执法队员在对冯原老家进行深入探访后,一位年过九旬的村民向执法队员提供了一些线索。 “冯原他爷爷……原本不是咱冯家沟的人,”那老村民眯著眼回忆道: “大概是抗战结束的那年冬天,冯原他爷爷一个人逃难逃到了咱们冯家沟,是冯老憨收留了他。” ”后来,他娶了冯老憨的闺女,就改姓了冯,在沟里扎下了根。” “就是可惜了冯老憨那闺女,生冯原他爹的时候落下了病根,孩子还没满周岁,人就没了。” 执法人员闻言,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问,那冯老憨的闺女是真的落下了病根,还是被灭了口? 不过,他们知道,时间太长,尸体恐怕早就化作黄土,已经无法查证了。 隨即,一名执法队员再次追问: “那您知道冯原他爷爷原来是哪个地方的人吗?” 那老村民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 “不过,有一次,我起了个大早,看见他爷爷正对著东边磕头,嘴里喃喃自语,念著我听不懂的经。” “以我看,他爷爷的老家八成在东边。” 几名执法人员对视一眼后,再次问道:“那冯原的家人呢?” “唉,说来也怪。”老村长嘆了口气: “十多年前,黄河洪水泛滥,咱们北河省不也遭了灾吗,冯原一家在接到转移通知后,先行我们一步离开了冯家沟。” “却没料到,他们刚出村没多久,就遇上了山洪,一家人都被冲走了……。” “唯独……唯独冯原那孩子,在外地上学,侥倖逃过一劫。” “当时,执法救援队找了好几天,只在河滩上找到他们家的行李,尸体是一具也没找到。” “哎……!”老村民说著再次嘆了口气: “好在冯原那孩子爭气,听说如今已经成了大老板了。” 几名执法人员谢过老村民后,便开始交换意见。 “头!”一名年轻的执法队皱著眉头分析道: “听那老爷子的话,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吴原他的家人,有没有可能没有死?” 那名执法队长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不是可能,是基本確定了。” “所谓的山洪冲走,连一具尸体都没找到,这看似合理,但更像是金蝉脱壳。” “他们之所以留下冯原,是想让他没有牵掛,没有软肋,成为一个完美的潜伏工具。” “若我所料不差,冯原他爷爷可能是……。” 那名执法队长说著突然嘎然而止,目光望向东方岛国方向,话锋突然一转: “这绝不是普通间谍,立即上报,请求启动最高级別调查!” “一来,调查十几年前那场『意外』的真相,同时核查冯原一家是否有出入境记录。” 虽然冯原一家通过正常渠道离开华国不太可能,但又不得不浪费一些人力去查。 这种事,对他们来说,一丝可能的机会,他们都不可能会放过。 “尤其是那些『蛇头』,特別是沿海地区的『蛇头』。”那名执法队长继续吩咐道: “再者,彻查所有与冯源有来往的人,包括与『华日商贸』有业务往来的企业、合作伙伴,尤其是那些被他资助的贫困生。” “还有他公司的所有人员,包括保洁员,一个也不可以漏掉。” 另一时空,夏国。 韩凌听说赵守根老爷子醒来后,第一时间便赶了过去。 不多时,赵守根在见到韩凌的第一眼,便挣扎著想从病床上坐起来,苍老的脸上满是愧疚与焦急之色: “军团长……我……我……咳咳咳……!” 赵守根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又因情绪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 “老爷子!您快躺下!”韩凌见状,连忙急步上前,轻轻扶著赵守根,让对方缓缓靠向床头: “您放心!我没事,我那朋友也只是受了点伤,休养一段时间照样能上战场杀鬼子!” “军……军团长……!”赵守根老泪纵横,满脸愧疚之色道: “我……我对不起你啊!” “我……我引狼入室,差点害了你……我……我真是老糊涂了……。” 韩凌见赵守根越说越激动,浑身都有些颤抖,连忙蹲在床边,握著老人冰凉又粗糙的手,安慰道: “老爷子!您千万別这么说!” “我们都知道,这件事跟您一点关係都没有!您是被那畜牲利用了,您也是受害者!” “那畜生处心积虑,偽装得那么好,別说是您,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可能会被他欺骗。” “所以啊,您千万不要內疚,更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韩凌见赵守根似乎仍有些难以释怀,便决定將审讯的结果告诉他,以免对方一直活在自责里: “老爷子,不瞒您说,冯原的底细,我们已经审清楚了。〞 “他是个岛国间谍,其爷爷就是潜伏下来的日军余孽。” “他之所以千方百计地接近您、对您好,就是为了利用您抗战英雄的身份作为掩护,想跟著您一起来到我们这个时空。” 对冯原审讯之时,冯原刚开始还挺硬气,准备咬死一言不发。 可当一名护卫在冯原面前解释什么是清朝的“二龙戏珠”,明朝的“烙铁游龙“,宋代的“夹帮”,唐朝的“浓醋灌鼻”,秦朝的“具五刑”时,还不等护卫用刑,冯原便一股脑全招了出来。 韩凌也没有想到,被他召唤过来的人,竟然会有人对各朝各代刑罚如此了解。 后来一问,他才知道,那哥们在华国竟是一家博物院古代刑罚馆的讲解员。 赵守根虽然年纪大了,但在冯原开枪的那一刻,他便明白了冯原来此的最终目的——刺杀韩凌。 只要韩凌死了,华夏军团的抗战行动,就会受到重挫,这边的鬼子就能继续在片土地上横行霸道。 ”我……我真是老糊涂了啊……。”赵守根声音颤抖,带著无尽的悔恨: “我赵守根……当年在战场上没让小鬼子弄死……。” “临了……临了竟把豺狼……当成了好人……还把他带到了你身边……我……我差点就……就成了这片土地的千古罪人啊!” “我真是……枉活了这九十多年啊!” 赵守根说著,抬手就要给自己一个耳光,韩凌见状,连忙一把抓住老人的手腕: “老爷子,你这是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您这次非但无过,反而有功,而且是立了大功!” 第109章 果然是他 赵守根一愣,先是满脸疑惑之色看向韩凌,隨即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呵!军团长!你就不用安慰我这老糊涂了,我差点酿成大祸,又哪来的什么功劳?” “怎么没有?”韩凌满脸诚恳之色,言之凿凿道: “正是因为您,我们才揪出了冯原这条毒蛇!” “不然,让他继续在华国潜伏下去,指不定还要造成多大危害。” “您说,您这是不是立了大功?” “还有?”韩凌顿了顿,继续说道: “老爷子,你知不知道,冯原他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之前,『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人,一直在直播间內与眾人唱反调,妥妥的一个汉奸表现。 他也一直想將其找出来,奈何,他的系统根本就不给力。 如今,不仅將其找了出来,还確定了其间谍的身份。 虽然不能排除还有其他人想对他不利,但至少这颗毒钉也算拔掉了。 “老爷子,您说,这个功劳是不是也要记在你身上?” 赵守根怔怔地看著韩凌,心中虽然知道对方在宽慰自己,但眼中终於有了一丝光亮: “军团长……那……那明天……我还能不能上战场……去杀鬼子?”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他担心因为今天这场变故,韩凌不让他上战场杀鬼子。 如果真是那样,他恐怕真的会抱憾终身。 韩凌看著老人那充满渴望、紧张又带著一丝惧怕拒绝的眼神,哪里有半分犹豫,立马斩钉截铁回道: “去!当然要去!” “我韩凌说话算话!答应过让你们杀个痛快,就绝不会食言!” “您老今晚好好休息,把精神养足嘍!明天一早,我给你重新安排一名护卫照顾你。” “到了第二旅,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倒要看看,哪个鬼子能挡得住咱们老英雄的威风!” “好!好!好!” 赵守根听到韩凌这鏗鏘有力的承诺,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眼泪更是不禁流了出来: “军团长……谢谢你……谢谢你,等上了战场,我一定用鬼子的人头来谢罪!” 韩凌闻言,故意板起脸:“老爷子,都说了你没有罪,何来谢罪一说,不许再这么说了。” 隨即,他又嘱咐了医护兵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屋內,赵守根望著韩凌离去的背影,眼中除了感动,更多的是对明日战场的渴望与復仇的怒火。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失望,他要用鬼子的血,来洗刷自己的新仇旧恨。 他要让鬼子知道,什么叫做九旬老兵的怒火! 与赵守根道別后,韩凌来到军营操场,当即下令: “把冯原带上来!” 不多时,当冯原被押到操场时,韩凌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这还是个人吗? 眼前的冯原,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除脸上布满污血与淤青,四肢扭曲外,浑身衣衫襤褸,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布满了各种刑具留下的痕跡。 若不是那偶尔抽搐的身体,他还以为冯原已是一具尸体。 不过,韩凌看向那名护卫的的眼神非但没有责怪,反而流露出一丝讚赏。 在夏国,他便是天,不准严刑逼供,对他来说,那就是一个笑话。 一名护卫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冯原,上前一步,解释道: “军团长,他招供后,兄弟们一想到这个鬼子欺骗利用老爷子,对你下手,心里就有一口恶气。” “我们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这个畜生回去,这才忍不住对他用刑。” 在他们这些护卫看来,一枪送他回华国,华国最多以间谍罪判他死刑。 那样,岂不是太便宜冯原这个小鬼子了。 “做得很好!”韩凌点了点头,眼中带著一丝欣赏之色: “对待鬼子,就该让他们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罢,他心中默念:“系统,將直播场景切换过来。” “好的,宿主!”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响起。 直播间內,当眾人看到瘫软在地、奄奄一息的冯原时,弹幕如瀑布一般飞速滚动起来: “臥槽!这谁啊?被打得这么惨!” “还能有谁?肯定就是那个想刺杀主播的鬼子间谍唄。” “打得好!这种间谍就该千刀万剐!” “主播、护卫兄弟,干得漂亮!继续打,只要不打死就好。” “对对对!主播,千万別把他送回来,先把他治好,治好了再继续打,我家祖传三代行医,专治这种骨伤、外伤,你把我召唤过去,我保证不出三个月,让他再次活蹦乱跳。” “楼上,我感觉你是个魔鬼,不过,你这种魔鬼我喜欢。” ……。 韩凌看著似要溢出屏幕的留言,沉声道: “各位兄弟,正如大家所见,此人名叫冯原,其爷爷……。 不多时,眾人得知审讯结果后,都不禁生起一丝冷汗: “细思极恐,三代潜伏?太可怕了!” “原来是小鬼子血脉,怪不得总是与我们唱反调。” “还好主播福大命大,不然夏国的鬼子岂不是更加囂张。” “这个间谍,必须留在夏国,不断折磨,让他知道,在华国搞间谍活动,就要承担比死还可怕的后果。” …… “诸位兄弟!”韩凌目光落在直播间屏幕上,继续说道: “这个冯原,还有一个身份,他就是一直在直播间里带节奏、唱反调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此言一出,直播屏幕內的弹幕更加疯狂地滚动起来: “果然是他!我早就猜到他是一个间谍,只是没想到他是一个留在我们华国的鬼子后裔。” “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圣母,真没想到他是一个鬼子。” “哈哈哈!让他在直播间得瑟,唱反调,这下报应了吧,痛快!” “你们说,他隱藏的这么深,为什么要跑去夏国啊?”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不想让主播在另一时空杀鬼子唄。” “对!我也这么觉得,我们这个时空的人,都想去帮助那个时空的人杀鬼子,这个时空的鬼子,肯定也在想方设法阻止我们、帮助那边的鬼子。” ……。 “诸位兄弟!”这时,韩凌再次开口: “这冯原虽然可恶,但我们来这的目的,是为了杀鬼子的,为了这么一个鬼子,浪费人力、物力,太不值当了。” “所以,我准备將其送回华国,交给华国官方处理。” 说罢,韩凌朝一名护卫使了一个眼色。 那名护卫得令后,將枪口对准了冯原: “砰!” 第110章 田中发来的电文,准没好事 华国。 赵守根的家中,早已被一眾执法人员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通过调查得知,赵守根与冯原便是从赵守根的家中被韩凌召唤到另一时空。 此刻,他们只需在此等候,等冯原返回原时空。 在一眾执法者的外围,早已围满了数千名百姓,他们聚集在这里,就是要亲眼目睹冯原这个间谍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人群中,不时传出激动的议论声,那声音中不是带著一股怒火,就是带著对鬼子无尽恨意: “主播也真是的,送他回来干嘛,留在那边慢慢折磨不好吗?” “是啊!不就费点人力、物资吗?要什么你跟我说,我给你送过去是了,这多大点事啊!” “这些执法者守在这干嘛,等会那个小鬼子被送了回来,让我们衝进去直接打死他不好吗?这样还省一颗子弹!” “是啊!去不了夏国,这个鬼子间谍让我们杀了,过过癮也好啊。” “你们说,冯原会不会被判死刑啊?” “必须死刑!这种间谍枪毙十次都不够,不然,全国人民都不会答应!” “对!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 “出来了!鬼子间谍出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当两名执法人员將冯原押出院子时,眾人这才发现,此时的冯原,一身乾乾净净,红光白面,与他们在直播间看到的那个满脸血污、浑身伤痕的冯原判若两人。 不仅如此,那眼神似乎还带著一丝解脱的神色,好像丝毫不在意华国接下来对他的审判。 一眾百姓见状,恨的咬牙切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一位满头白髮的老奶奶,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鸡蛋,狠狠砸向冯原: “畜生!你对得起收留你爷爷的冯老憨吗?对得起你奶奶吗?” 一位年轻的执法者见状,身子微微侧了侧,让那老奶奶手中的鸡蛋精准的落在冯原的头上。 这一颗鸡蛋,犹如一个信號,瞬间点燃了一眾百姓的愤怒: “打死你这个畜牲!” “鬼子间谍不得好死!” “打死你!你个小鬼子!让你在华国做间谍!” 眨眼间,一颗颗臭鸡蛋、烂菜叶、烂水果如同雨点般砸在冯原身上、头上。 粘稠的蛋液顺著冯原脸颊流下,烂菜叶掛在他的头髮和衣服上,散发出阵阵恶臭。 一眾执法人员虽然努力维持秩序,但民意不可违,面对汹涌的人群,他们也显得有心无力。 两名押著冯原的执法者,因为太靠近冯原,也不时被臭鸡蛋,烂菜叶误伤。 然而,他们却並没有躲闪,反而默契地稍稍放慢脚步,似乎在让愤怒的群眾多发泄一会儿。 “別乱扔!都別乱扔!”一位年长的执法者大声喊著话,但嘴角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表情,似乎在告诉眾人,別乱扔,要扔也要扔准点。 他们的任务,是將冯原安全押回去,只要不死即可。 这样大快人心的事,他们也乐见其成。 若不是穿了这身衣服,他恨不得亲自上去踹两脚。 这种场面,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直到冯原被带上执法车离开后,眾人这才逐渐散去。 另一时空,夏国。 北平。 华北司令部。 “八嘎!这怎么可能!”华北司令官冈田一隆猛地將一份战报重重拍在公桌上,嘴里喃喃自语: “三十六架!帝国航空兵,在鲁省上空竟一次性损失三十六架战机!” 刚才,河省、苏省、津市纷纷来电,他们航空部奉命前往鲁省支援,在鸡云岭上空遭遇六七十架华夏军团战机疯狂进攻,损失惨重,被迫返航。 冈田一隆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另一份文件上,心中有一种被鲁省司令官田中浩介愚弄的感觉。 他清晰的记得,这份电文,是田中浩介前几天发来,上面白纸黑字写著: “华夏军团空军力量远超鲁省帝国航空小队,可確认之敌机近二十架。” “近二十架……近二十余架!”冈田一隆越想越气,猛地一把抓起那份文件,撕得粉碎: “田中这个蠢货!他的情报部门眼睛都瞎了吗?” 之前近二十架,现在突然冒出六七十架敌机! 若不是因为这份狗屁电文,他也不会派出近五十架战机前往鲁省支援。 可以说,三十六架战机。三十六名帝国精英飞行员,完全是因为这份狗屁电文,葬送在鸡云岭! 整个华北占领区,能够机动调配的航空力量也不过六七十架。 三十六这个数,看似不多,但却打掉了他一半空中力量。 华夏军团一次投入六七十架战机,是他们只有这么多,还是……这只是他们实力的冰山一角? 帝国战机虽远不止六七十架,但却都被牵制在罗斯国、华中、南洋诸岛等各个战场。 若华夏军团远不止这六七十战机,仅凭华北这个“后方”的战机,恐怕真的难以维持华北地区的制空权。 他实在想不明白,华夏军团是如何避开帝国严密的情报网络,组建了这么一支空军? 他们的战机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的飞行员又来自哪里? 巨大的损失,让他心疼不已,但华夏军团的种种疑问更让他感到一丝寒意。 “咚咚咚!”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响起一道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冈田一隆回过神来,没好气地吼道。 “司令官阁下!”一名通讯参谋推门而入,双手呈上一份电文: “鲁省田中將军急电!” “又是田中!”冈田一隆听到田中的名字,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厌恶。 田中发来的电文,在他看来,准没好事。 不过,他还是一把夺过电文,目光飞快地扫过。 果然,电文中,鸡云岭失守、吉野和森田旅团溃败聊城,以及坂田、铃木两个旅团在临城方向遭遇华夏军团第二旅的疯狂进攻,损失惨重,已退回临城脚下据守待援。 不仅如此,电文中还提到,鲁省纵队正在鲁省趁火打劫,不断袭扰鲁省帝国的军事基地、仓库等重要地点。 电文的最后,田中以近乎哀求的语气,请求华北方面军立刻抽调兵力,火速增援鲁省。 否则!鲁省局势恐有全面崩盘之虞。 第111章 老爷子!装填完毕,可以开炮了 “八嘎!田中这个废物!”冈田一隆將电文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他没有想到,鲁省的局势,竟然在短短一个多月时间竟然恶化到了如此地步! 为了前线战事,帝国已將大部分兵力投入罗斯国、华中、南洋诸岛等各主战场。 整个华北的守备虽有近二十万帝国精锐,但却分散在各省、各市、各县、各个据点。 真正能调动的机动部队,其实少的可怜。 他知道,只要他一声令下,驻扎在冀省、苏省、豫省、津市等地的帝国精锐,便可齐齐向鲁省压境,以泰山压顶之势將这股囂张的华夏军团碾碎。 但他更加清楚,他是华北方面军司令,不能只看一城一地的得失。 一旦他从其他省、市大规模抽调兵力,其他省、市的防御体系,必然会出现致命空虚。 万一……万一其他省、市的夏国军队趁机发动大规模进攻,从而导致整个华北地区陷入混乱,局面彻底失控,他岂不是罪该万死。 不!这个责任,他死都担不起! 牵一髮而动全身!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良久,冈田一隆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目光落在眼前的参谋身上,命令道: “给田中回电。” “华北方面军正积极筹措援军事宜,望汝等奋勇作战,以报皇恩?” “鲁省战事,关乎帝国圣战全局之威信,你部务必不惜一切代价,固守现有防线,確保鲁省不失,为援军抵达爭取时间。” “若鲁省有失,致使帝国圣战蒙羞,所有相关责任人,一律军法处置,绝不宽贷!” 那名参谋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躬身领命: “嗨依!” “呼……!”待那名参谋离开后,冈田一隆深呼一口气,拿起了桌子一角的电话: “立刻通知参谋部所有高级军官,情报部门正副主管,作战部几位课长,一个小时后,到作战会议室开会!” “另外!立马接通驻夏国大本营陆军部专线。” 华北地区出现了除“常老板”、“陕省”之外的第三股拥有空军的军事力量,他不敢不报。 临城西门二十里外,华夏军团第二旅军营。 周志良站在一处山坡上,拿著望远镜,正与几名团长观察著前方日军布局,突然,一名士兵匆匆来报: “旅长!来了!『老兵装甲连』到了!” “走!”周志良放下望远镜,大手一招:“我们一起去迎接老英雄!” 军营內,十几辆运输车刚刚停稳,一眾老兵在各自孙子、亲人的搀扶下,走下了军车。 这些人,平均年龄虽已近九十,身躯佝僂,脸上更满是岁月的沟壑,但每一个人的眼睛却都亮的骇人。 一眾老兵扫视了一眼军营,心中满是激动,他们没有想到,老了还有重返战场杀鬼復仇的时候。 当他们看到周志良带著几名团长朝自己等人走来,立马自觉排成几列横队,努力挺直腰杆。 在他们看来,周志良等人虽是小辈,但这却是军营。 他们现在是华夏军团的兵,就必须遵守军中的规矩,绝不能倚老卖老,失了军人的体统。 待周志良走近,一名唤做江明雷的老兵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用尽力气大声喊道: “立正——敬礼!” 话音刚落,五六十名白髮苍苍的老兵齐刷刷抬起手臂,向周志良等人致以最庄重的军礼: “第二旅『老兵装甲连』,应到五十七人,实到五十七人!向周旅长报到!请周旅长指示!” 这一幕,让周志良等人心中不禁生起一股敬佩,连忙有样学样抬手还礼: “诸位老英雄!一路辛苦!要不要……先休整一日,缓缓劲?” “不累!”江明雷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回身指了指身后那些运输车,道: “我们是坐车来的,骨头没散架!” “周旅长,你就下命令吧!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立刻就能投入战斗!” 他身后的一眾老兵见状,也纷纷附和,眼神灼灼,战意冲天。 前面就是日军阵地,现在让他们休息,他们岂不是要急死。 周志良看著这一张张刻满风霜却意志如钢的面孔,胸中也顿时生起一股豪情,猛地大喝一声: “好!既然如此,那我周志良就不客气了!” 若不是为了等这几十位老爷子,他早就下令部队向日军阵地发起了进攻。 隨即,他的目光落站在一旁的一名士兵身上,命令道: “给飞行大队发电,我旅即將在临城西北方向二十里外,对坂田、铃木旅团阵地发动总攻,请求空中支援。” 待那士兵离开后,周志良再次命令道: “各团炮兵连,立即对日军阵地实施炮火覆盖!十分钟內,炮火不能停,先將日军阵地来回犁上三遍!” “十分钟后,『老兵装甲连』向日军阵地发起突击!全旅步兵紧隨其后,一举攻下鬼子阵地!” 今天,他要用鬼子的血,为这些老兵接风洗尘。 江明雷、赵守根等人,在各自孙子、亲人、华夏军团士兵的协助下,纷纷钻入了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坦克內。 各团炮兵连得到命令后,迅速调整炮口、装弹、发射! “轰!轰!轰……!” 剎那间,炮声震天,炮弹如雨点般落入日军阵地,炸起漫天火光与尘土。 十分钟后,数十辆坦克如同甦醒的钢铁巨兽,朝著日军阵地直扑过去。 华夏军团第二旅一眾士兵也立马紧隨坦克身后,向日军阵地发起了排山倒海的衝锋: “冲啊……杀鬼子!” “砰!砰!砰……!” “突突突……!” 各团炮兵连见状,也立马向前推进,炮火延伸。 “轰!轰!轰……!” 一辆坦克內,赵守根老爷子取代了原本的炮手。 他双手紧紧握住方向机和高低机的手轮,眼睛死死贴在瞄准镜上: “左前方,有一个鬼子机枪暗堡!还在叫!” 赵守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双手微调,將炮口缓缓移动,对准鬼子的机枪暗堡。 在他旁边,一名士兵迅速將一枚炮弹塞进炮膛,朝赵守根大声喊道: “老爷子!装填完毕!可以开炮了!” 第112章 不打到死,绝不回去 “好!”赵守根眼中凶光一闪,乾瘦的食指猛地按下了发射按钮: “小鬼子!去死吧!” “轰!”坦克猛地一震,炮弹呼啸而出。 然而,炮弹却在距离日军机枪暗堡十几米远的地方炸开,只炸到了趴在战壕內的几名日军。 “噠噠噠……!”暗堡內的重机枪,依旧在朝著华夏军团士兵疯狂扫射。 “他娘的!”赵守根气得飈了一句脏话:“老了,眼睛花了。” “小兄弟!快!再装弹!老子就不信轰不掉鬼子这个龟壳!” 说著,他再次快速调整炮口。 他身旁的那名士兵也没有丝毫犹豫,立马麻利地退出炽热的弹壳,隨即將一枚新的炮弹再次推入炮膛: “老爷子!装填完毕!” “呼……!”赵守根深呼一口气,眼睛通过瞄准镜里的十字线,死死套住日军那不断喷吐火舌的射孔,再次按下发射钮: “轰!” 这一次,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机枪暗堡上,剧烈的爆炸將整个暗堡轰然掀开。 土石飞溅,暗堡內的机枪瞬间哑火。 那名士兵见状,一脸激动之色喊道:“打中了!老爷子,您打中了!” 赵守根看著那团火光,布满皱纹的脸上终於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 “狗日的小鬼子……让你猖狂!” “小兄弟!快!再装一发炮弹!” 这一战,他要么被日军炸死在坦克內,要么累死在坦克里,否则,他绝对不会停止对日军的轰炸。 在离赵守根不远处,老兵江明雷坐在坦克车顶上,亲自操控著车顶机枪。 年轻时,他便是部队里的机枪手,摸著机枪的感觉,让他瞬间仿佛回到了与日军血战的岁月。 此刻,他咬著牙,对著趴在壕沟內的日军疯狂扫射,完全不顾坦克行驶的顛簸。 “狗日的小鬼子,拿命来!” “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子弹暴雨一般射向日军阵地,扫得日军头也抬不起来。 几名日军刚冒出头来,准备反击,脑袋便被打成了浆糊。 “噠噠噠噠……!” 不多时,江明雷便感觉到子弹即將告罄,头也不回地吼道: “子弹!快没子弹了!” 在坦克下方,他的孙子早已抱著新的弹链,等候多时。 在听到他爷爷的喊声后,连忙將新的弹链续上。 为了让自己爷爷杀个痛快,前两日,在济州军营,他练习续弹不知练了多少遍。 子弹刚一接上,江明雷再次扣动扳机,咆哮著將愤怒的子弹再次朝日军射了过去。 “噠噠噠噠……!” “八嗄!”一名日军军官见状,手中指挥刀指向江明雷那辆坦克,声嘶力竭吼道: “射击!快射击!干掉那个老东西!” 话音刚落,一挺重机枪立即调转枪口,朝著江明雷射了过去。 “噠噠噠噠……!”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坦克装甲车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音,更是溅起一连串的火星。 然而,江明雷却毫不畏惧,反而调转枪口,与日军重机枪对射起来。 “噗!”突然,一颗子弹狠狠钻入江明雷的胸膛! “呃!” 江明雷身体猛地一颤,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那老式军装,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 “爷爷!” 他孙子见状,连忙扔掉手中的弹键,上前一步,將其稳稳抱住,眼泪更是不禁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华国一座別墅內,江明雷的儿子、女儿、儿媳、孙子等人齐聚一堂,目光皆紧紧盯著前方的投影屏幕。 虽然他们知道江明雷若不幸牺牲,会返回原时空,但心中还是仍难免紧张。 当他们看到江明雷身中一枪,全都猛地站了起来: “爸……!” “爷爷……!” “外公!” 屏幕內,江明雷脸色惨白,气息急促,看著眼前痛哭的孙子,用尽最后力气骂道: “哭……哭什么哭!没出息的东西……你爷爷……又没死……老子……老子这是要回华国了……。” 他孙子这时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是夏国,被召唤者在这个时空“死亡”,並非真正的消亡,而是会返回原时空! 可即使如此,他眼中的泪水依旧止住。 他能感觉到,他爷爷还不想回去,还想杀鬼子。 此刻,江明雷的气息越来越弱,但目光却死死盯著孙子的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叮嘱道: “记住……多杀鬼子……替爷爷……报……” 话未说完,江明雷头一歪,气息全无。 他孙子抹了一把眼泪,將江明雷的尸体轻轻放进坦克,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爷爷!你在那边看好了,孙子一定多杀鬼子!替你报仇!” 隨即,他毫不犹豫地接替了江明雷的位置,握住那挺还在发烫的机枪: “小鬼子!还我爷爷命来!” “噠噠噠……!” 战场上,一眾老兵对著日军阵地不断发射炮弹、疯狂扫射,犹如回到了当年战场一样,不杀尽鬼子,誓不罢休。 他们之中,有人像赵守根一样,亲手操炮,对著日军火力点疯狂轰炸。 有人像江明雷一样,用机枪宣泄著压抑了半个多世纪的怒火。 更有人因为年纪太大,身体虚弱,活活累死在坦克內。 在飞行大队的支援下,坂田、铃木旅团防线很快崩溃。 坂田、铃木两人对视一眼,无奈之下,只能下达撤出阵地、朝济南方向撤退的命令。 华夏军团拥有空中优势,火力又比他们强太多,兵力还多於他们,他们除了心中那毫无用处的武士道精神,是没有一样优势华夏军团。 这个时候还不带著残兵后撤,难不成全要留在这里玉碎吗? 战后,一眾老兵看著正在打扫战场的华夏军团士兵,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神色。 “哈哈哈!爽,真他娘的爽!” “痛快!真痛快!” “当年若是有这般火力,鬼子哪敢那般囂张。” “只可惜我的那些战友,若是他们能活到现在,也能痛痛快快杀一回鬼子。” ……。 这一战,“老兵装甲连”五十七名老英雄,虽伤亡近三分之一,但却没有一人喊一声疼、叫一声苦。 好不容易来一趟,他们心中早有一个念头——要么死在鬼子的枪口下,要么死在杀鬼子的路上。 这么富裕的仗,他们不打到死,绝不回去。 第113章 不惜听了生產线,就为这个 直播间內,弹幕早已如瀑布一般,快速在屏幕內闪过: “虽然我知道那些老爷爷『牺牲』后会返回原时空,但当我看到有一名老爷爷身中一枪时,眼泪还是不爭气的流了出来。” “是啊!当时我也泪目了!幸好他们能返回原时空!” “那些老爷爷太帅了!这才是我们华国军魂!” “今天这一战,他们那一辈的血债,终於討了一点回来!” “主播!那些老爷爷已经打了一仗了,他们身体不好,应该送他们回来,让他们好好享受如今的繁华盛世。” “对对对!如今就该让他们好好享受,打仗这种事,怎么能老人去呢,召唤我过去,把他们换回来。” “老英雄、老前辈,你们慢点打!给我们留几个鬼子啊!” ……。 与此同时,江明雷刚返回华国家中,其早已在一旁等候的家人,立马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表达著关切: “爸!您怎么样?中枪的地方有没有事?” “爷爷快坐下!” “爷爷,喝口水!” 不等江明雷开口,江家家主江远廷连忙大手一挥: “快!给我父亲做个全面检查!” 在一旁等候的几名医生一听,立马拿著各种医疗仪器走上前去。 血压、心率……等各项身体指標,几名医生是一个接著一个,不敢有丝毫大意。 在一旁,江家眾人连大气都不敢出,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小半个小时后,一名医生示意江远廷一旁说话: “江先生,不得不说,这很神奇。” “老爷子在另一时空虽然中了一枪,但从各项生理指標来看,老爷子身体並无明显外伤。” “只是……只是……。”医生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只是老爷子年事已高,其生命体徵非常微弱,器官机能已严重衰退,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象。” “之前,或许全凭著一股『想杀鬼子』的强烈意念支撑著,这才创造了生命的奇蹟。〞 “如今……老爷子心愿已了,这股心气儿一散,身体恐怕就……。” “依我们几个看,老爷子恐怕时日无多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江远廷之前虽然早有预感,但从医生口中得知,心中还是难免生起一丝悲痛。 他甚至不知道,同意自己父亲前往另一时空杀鬼子是对还是错。 都说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了解,江明雷似乎也察觉到了: “远廷……你过来!” 江远廷一听,连忙俯身过去:“爸!您说,我听著呢。” “呼……!”江明雷深呼一口气: “咱家公司帐上,现在还有多少……能动用的现金?” 江远廷一愣,下意识地以为父亲是想给韩凌的直播间打赏,以表支持,连忙解释道: “爸,韩凌那个『我们一起杀鬼子』的直播间很特殊,根本没有打赏入口,想支持也打赏不了。” “咳咳咳……!”江明雷一听,气得眼睛一瞪,咳嗽起来: “混帐东西!老子不知道他的直播间不能打赏吗?” 他確实是想支持韩凌,但却不是打赏,他要以另外一种形式支持。 江远廷见父亲动怒,虽满心疑惑,却不敢再迟疑,连忙回答: “爸!公司现金很充足,短期能调动的,有几个亿。” “爸,您到底想做什么?只要您说,儿子一定去办!” 听到“几个亿”这个数字,江明雷心中鬆了一口气,带著一丝命令的语气吩咐道: “你现在就回公司!立刻召开全公司大会!先拿出一个亿……。” 片刻后,江明雷见儿子愣在原地没有动弹,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指著江远廷骂道: “你还愣著干嘛?你是不是想让我……死不瞑目?啊……咳咳咳……!” 江远廷猛地反应过来,连忙安慰道: “爸!您別生气!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办!” 他並非想拒绝自己的父亲,只是江明雷交代的事,让他感到太过意外,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交代家人好好照顾江明雷之后,江远廷几乎是跑著衝出了家门。 一路上,江远廷知道,他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父亲的意愿。 哪怕父亲交代的事会打乱公司的正常运营,给公司造成一些损失,但与父亲交代的心愿相比,那些根本就微不足道。 他现在只祈求父亲心情舒畅,多活一些时日。 回到公司,江远廷立刻对秘书下达了一道命令: “立马通知各个部门,每一位员工,无论是执行总裁、部门经理,还是產线工人、保安、保洁,必须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二十分钟內,全部到公司空地上集合!” “董事长……现在可是……。”秘书一愣,满脸疑惑之色,正想开口劝说,却被江远廷厉声打断: “按我说的做!” 见江远廷態度坚决,秘书不敢再多言语,立刻转身执行命令。 不多时,无论是部门经理,还车间主管,在收到命令的那一刻,皆是满脸震惊与疑惑之色。 这个时候,既非年底表彰,也非公司重大庆典,董事长如此兴师动眾,究竟所为何事? 儘管眾人不解,但董事长的命令必须执行。 很快,生產线停了下来,办公室空了,各部门人员从四面八方涌向公司那片巨大的空地。 不多时,黑压压的人群便聚集在了空地上,一眾员工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方的江远廷身上,相互议论著: “董事长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机器都让人停了。” “不会是公司出了问题吧?” “应该不会吧,听说公司订单现在挺多的,刚才,组长还想我们今晚加两个小时班呢。” ……。 江远廷面色严肃,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位员工,拿起了话筒: “各位同事,召集大家来此,並非公司有什么经营问题,这个大家可以放心。” “我只是有一个问题想问问大家,那个『大家一起杀鬼子』的直播,你们……有没有人看过?” 话音刚落,眾人面面相覷,脸上疑惑之色更浓。 董事长如此大动干戈,不惜停了生產线,就为这个? 不过,眾人还是纷纷点头回应: “看过!当然看过!” “这么火的直播间,当然看过!” “我还报过名,只可惜没被主播的系统选中。” 第114章 带薪打鬼子?还有这么好的事 “很好!”江远廷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知道大家心中很疑惑,为什么把大家突然召集到这里。” “现在,我就告诉大家原因,並且宣布公司的一项重大决定!” 江远廷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抺坚定,郑重宣布: “我们江氏集团,决定全力支持另一时空的抗战!” “公司,將先期拿出一亿元华国幣,作为专项基金!”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亿元?对於江远廷来说,虽然不多,但对於他们这些上班族来说,却是个天文数字。 令他们更加震惊的是,江远廷的这个决定。 但眾人很快想到,韩凌的直播间並无打赏入口,这一亿元如何支持。 就在眾人疑惑之时,江远廷拋出了令他们更加震惊的內容: “从今日起,凡我江氏集团员工,无论职位高低,皆可自愿报名,参加前往夏国杀鬼子的行动!” “只要能被主播选中,被召唤过去,你在那边杀敌期间,公司一律按正常考勤计算!继续为你发放工资。” “而且!”江远廷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为了激励江氏集团员工英勇杀敌,公司另外设立『杀敌奖励』!” “凡在另一时空,经確认杀死一名鬼子,奖励华国幣一万元!杀死鬼子军官者,按级別另有重赏!” “无论是工资,还是杀敌奖励,在每月正常发薪日,钱都会一分不少地打到你们留给公司的指定家庭帐户上!” “我江远廷用人格担保,绝不让江氏集团员工流血又流泪,绝不让你们的家人有后顾之忧!”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江氏集团空地两千多號人,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前方的董事长。 几秒钟后,巨大的喧譁声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真的假的?带薪去杀鬼子?还有这么好的事?” “杀一个鬼子奖励一万?我的天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我早就想报名去了,只是担心家里,现在再也不用担心了!” “报名!必须报名!” “董事长威武!江总威武!” “董事长万岁!江总万岁!” 这一刻,人群彻底沸腾起来! 常言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们之中,有许多人,早就被直播间的画面激得热血沸腾,恨不得亲身前往。 奈何,碍於现实的生活压力,他们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那份衝动。 毕竟,他们之中,有许多人,都是家中的顶樑柱,靠著这一份工资养家餬口。 如今,公司竟然出台了如此慷慨、如此贴心的政策,解决了他们所有的后顾之忧。 工作保留,工资照发,满足自己杀鬼子心愿的同时还有重奖,钱直接给到家人,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这比馅饼更加诱人,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梦的好事。 看著台下群情激昂、纷纷响应的场面,江远廷再次压了压手,示意眾人安静下来。 待眾人安静下来后,江元廷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有赏就有罚!” “若有人在另一时空贪生怕死、临阵脱逃,返回原时空后立即开除江氏集团!” “我江氏集团——永不录用懦夫!” 眾人听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纷纷响应: “董事长放心!若被主播召唤过去,我们绝不当孬种!” “对!董事长放心!我们寧可战死,绝不偷生!” ……。 这么好的事,临阵脱逃,怎么可能,就是死,也要拉一个鬼子垫背,赚一万块钱回来。 “还有!”这时,江远廷又一次压了压手,声音中带著一丝严肃: “在没被主播选中召唤之前,你们所有人必须恪尽职守,不得影响公司正常运营。” “一旦被主播选中,立即到公司人事部门报备。” “若有谁没有被主播选中,上班期间又消极怠工、影响生產者——立即辞退!永不敘用!” 江远廷这一番话,眾人自然能理解,也都很赞成。 若他们是公司老板,也会担心手下员工无心上班,一心只想杀鬼子。 “杀鬼子!上班赚钱!两不误!”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句,顿时引发全场共鸣: “杀鬼子!上班赚钱!两不误!” “杀鬼子!上班赚钱!两不误!” ……! 一时间,山呼海啸般的喊声响彻了整个江氏集团。 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声,立马惊动了江氏集团毗邻的几家工厂、企业。 与江氏集团仅一路之隔的“正宏五金製品厂”內,一眾工人那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杀鬼子!他们能猜到肯定与最近特別火的『一起杀鬼子』直播间有关。 可是,杀鬼子与上班赚钱两不误,他们就有些不明白了? 难不成,韩凌的直播系统升级了,可以白天去夏国杀鬼子,晚上回来上班不成? 不过,几名工人很快从在江氏集团上班的老乡口中得知,刚才那激动人心的喊声,並非他们所想那般。 在得知江氏集团宣布“带薪参战、杀敌有赏”的重磅消息后,正宏五金製品厂一眾员工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羡慕和嚮往。 若他们的老板也能如此大方,那该多好。 正宏五金厂的老板刘正宏,在听说了江氏集团的壮举后,心中五味杂陈。 他何尝不恨鬼子?他爷爷在他父亲还很小的时候,就被鬼子杀害了。 他也想像江远廷那样,豪气干云地支持他工厂的员工去杀鬼子。 可是,一想到自己这间规模不大、利润微薄的小厂,他也只能暗自嘆息。 厂里一百来號人,每个月光工资、厂房房租、水电和原材料成本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別说拿出上亿的资金来设立奖励,就是千万、百万他也拿不出来。 然而,当他来到车间,看到工厂员工看向他那期盼的眼神时,他的心不禁又有一丝动容。 “呼……!”刘正宏思绪片刻后,深呼一口气,拍了拍手,终於下定了决心: “诸位!都停一下。” 一百余號员工听到喊声,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齐齐望向刘正宏。 “江氏集团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吧?”刘正宏直接开门见山问道,见眾人纷纷点头后继续说道: “我刘正宏,跟大家一样,也恨透了小鬼子!” “不瞒诸位,听我奶奶说,我爷爷就是死在鬼子的枪口下,这血海深仇,我一直记著,也没敢忘!” “我也想像江氏集团一样,让你们带薪杀鬼子,杀敌有奖。” 刘正宏说著,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惭愧: “但是……咱们厂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规模小,底子薄,我没江总那么大的家业,更拿不出一个亿来鼓励大家前去杀鬼子……。” 一眾员工听到这里,眼神虽然微微黯淡了一些,但依旧安静地听著。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老板还有话没说完。 第115章 俘虏?什么俘虏?你是不是记错了 “可是!”刘正宏说著,突然猛地提高音量,斩钉截铁说道: “支持打鬼子,我刘正宏绝不落后!” “我在这里宣布,凡是咱们正宏厂的员工,只要被主播选中,召唤过去杀鬼子的,你在那边待多久,厂里就给你发多久的工资!绝不让你们家里断了粮!” “至於……杀鬼子的奖励,我刘正宏对不住大家,我没有江总那个实力,这额外的奖金……我……拿不出来……。” 韩凌的那个『一起杀鬼子』直播间,他一直都有在关注,如今,同时观看直播间的人数,早已是以数千万计算。 他厂里才一百多號人,他不相信,这些人都那么幸运,都能被主播的系统选中。 在他看来,工厂一百多號人,顶多只有几个幸运儿。 他的实力虽然远不及江总,但养几个人,他这个小老板,应该还是没有多大问题。 就在刘正宏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时,一眾员工的反应,却远远出乎他意料之外。 他们非但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反而一个个激动起来: “老板!够了!这就够了!” “对!能带薪打鬼子,我们已经很满足了,还要啥肉包子啊!” “就是!老板仗义!这辈子我们就跟著你干!” ……。 在他们看来,老板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仁至义尽,让他们很感动了。 此刻,没了后顾之忧,他们只希望自己能被韩凌的系统选中,有机杀鬼子。 “杀鬼子!上班赚钱!两不误!” “杀鬼子!上班赚钱!两不误!” ……。 一时间,正宏五金厂內,也响起了一阵阵吶喊声,声音规模虽不及江氏集团,但却同样坚定无比。 另一时空,夏国。 周志良在临城脚下击败坂田、铃木旅团旅团后,立即按照计划挥师照城,只要拿下照城,便可直逼济南。 令他没想到的是,坂田、铃木二人,早已放弃了照城,与照城守军一同退回了济南。 这时,他立马明白了过来,坂田、铃木二人应该是收到了田中浩介的命令,准备与济南守军死守济南。 他本想兵分多路, 准备清剿临城、照城周边残敌,但还不等他下令,一直隱藏在临城、照城的一队鲁省纵队士兵,便已押著大批日军、偽军俘虏出现在了他的军营外。 “周旅长!”一名纵队团长,指了指身后数百名日军、偽军俘虏,笑著介绍道: “这次沾了你们的光,我们把临城、照城周边的鬼子,全都清剿了一遍。” “这些二鬼子,我们都已经审过了,全都是罪大恶极之辈,现在连同这些鬼子一同交给你们,你看……。” 那名鲁省纵队团长说著,突然欲言又止,但周志良却心里却明白的很,笑著问道: “多谢贵部了,只是不知贵部是想换枪枝弹药、马匹,还是医疗药品?” 那名鲁省纵队团长闻言,虽早有心理准备,但还眼睛一亮,搓著手笑道: “周旅长爽快!我们团缺医少药的,我想兑换一些药品和几匹马,至於枪枝弹药,你看著给就好了。” 周志良一听,没有丝毫犹豫,大手一挥: “来人,给鲁省纵队兄弟搬十箱药品,再把从鬼子手中缴的获武器选十挺轻机枪、三挺重机枪,掷弹筒、迫击炮各挑两门送过来。” “每挺轻重机枪配一箱子弹,掷弹筒、迫击炮配两箱炮弹。” “对了,再牵三匹马过来。” 虽然他从阪田、铃木手中不止缴获这么多,但他二旅的一眾兄弟也需要补充装备。 替韩凌省著点积分,便可以兑换更多的战机、坦克等重武器。 毕竟,济南还有一场恶战。 “周旅长!”鲁省纵队团长一听,激动得声音都有发颤: “这……这是不是太多了!” “都是打鬼子,哪里多了。”周志良摆了摆手: “我这还有几千支鬼子的三八大盖,你再挑几个人,我让人带他们去挑一些,只是这种枪的子弹就没那么多了。” 那团长一听,连忙摆手:“够了够了!有枪就成!子弹我们自己想办法。” 实在没有子弹,他就向上报告,他可是听说,在沂蒙山深处,他们部队新建的兵工厂已经开始试產子弹了,虽然產量还不高,但总好过没有。 隨即,他转身对部下吼道:“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把人交给华夏军团。” 不多时,一眾鲁省纵队士兵满脸喜色的带著武器装备、药品,离开了华夏军团军营地。 “砰!砰!砰……!” “突突突……!” 然而,他们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身后军营方向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一名鲁省纵队营长好奇地回头张望,忍不住问道: “团长,他们……是不是把我们交给他们的那些俘虏都……杀了?” “那些俘虏虽然可恶,但我们这么做,万一……万传到旅长耳中……。” 团长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眼睛一瞪: “俘虏?什么俘虏?小余同志,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们这次出来,是和友军交流作战经验,他们见我们装备差,便送了我们一些,知道吗?” 俘虏换武器、药品之事,虽然是旅长交待之事,但他却不能明说。 余营长一愣,隨即猛地反应过来,连忙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訕笑道: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 “团长您说得对!我们就是来交流作战经验的,是我糊涂了!是我糊涂了!” 团长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几名营长身上扫过,语气非常严肃叮嘱道: “你们几个也一样,都吩咐下去,我们从来没抓到过俘虏,更没有拿俘虏与华夏军团做过交易。” “我们今天来此,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来和华夏军团交流作战经验的。” “至於其他的,什么都没发生,若是有人嘴巴长,或说漏了嘴,到时候別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几名营、连长一听,心中一颤,皆心照不宣地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 华夏军团用他们的方式对待那些血债纍纍的畜生,那是他们的事。 他们鲁省纵队,得到了急需的装备、药品,增强了打鬼子的力量,这已经足够了。 至於那些该下地狱的俘虏?谁见过?反正他们没见过。 另一边,华夏军团第一旅朱强在击溃吉野、森田旅团后,便率军一路北上,攻占聊城、德城,直逼济南城。 第116章 特种烟弹 济南。 鲁省司令部,作战会议室。 会议室內,气氛异常鬱闷,甚至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吉野、铃木、森田等一眾旅团长围坐在长条会议桌旁,个个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得似乎能拧出水来。 他们刚刚收到確切情报,华夏军团第一旅、第二旅,正兵分两路,气势汹汹向济南扑来。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华夏军团两个旅一路走来,其兵力像滚雪球一样,不断迅速膨胀。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对方两个旅的兵力竟从原来的两万余人,急速扩充到了近四万人! 虽然他们在济南城內,算上各路偽军,勉强能凑出五万多的守军,在人数上似乎还占著些许优势。 但每个人都清楚,这所谓的优势是多么的脆弱。 “八嘎!他们的兵力怎么会膨胀得这么快!”坂田旅团长一脸烦躁地捶了一下桌子: “他们的兵力究竟是从哪里招募的?我们的情报部门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临城脚下的惨败,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他甚至怀疑,对方的司令官,是不是有撒豆成兵的神仙手段? “哎……!”森田旅团长深深嘆了一口气: “不止是兵力,如今……他们的空军完全掌握了制空权,我们的炮兵阵地、重火力点,只要一暴露,立刻就会招来毁灭性打击。” “还有……华夏军团那恐怖的炮火、子弹密度……简直闻所未闻。” 他一想到华夏军团那如同泼水般毫不吝嗇的炮弹、子弹,就感到一阵无力。 华夏军团的炮弹、子弹,仿佛无穷无尽,永远打不完似的。 “最麻烦的是他们的士气。”铃木旅团长沉默了一会,也忍不住开口抱怨: “那些华夏军团士兵简直个个像疯子一样,完全不怕死,而我们这边……。” 铃木说著,目光落在门外等候命令的几名偽军军官身上,意思不言而喻——这些偽军靠不住。 “兵力、空军、火力……我们没有一样占优。”吉野终於也忍不住抱怨: “这种情况下,想守住济南……谈何容易。” 作为在鸡云岭被打得最惨的旅团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华夏军团的可怕之处。 其他几名旅团长虽然没有与华夏军团交过手,但在听到吉野、森田、铃木等人的描述后,脸色也都变得异常凝重。 一人有可能为了推卸责任而夸大其词,但吉野等人接二连三都如此描述,那应该就是事实。 这一刻,眾人皆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知道,济南若失,整个山东彻底落入华夏军团手中,不过是早晚之事。 两名日军旅团长忍不住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吉野君的为人,你我都清楚,连他都这么说,看来情况比我们想像中更加糟糕。” “嗯!五万对四万,不过是纸面上的数字罢了,若是按吉野他们刚才的描述,田中將军会不会考虑退出鲁……。” “慎言!现在討论这个还为时过早!” “总要做好最坏打算,我在青城的私宅还有些『重要文件』。” “我也一样。” 就在眾人人心惶惶之际,鲁省司令官田中浩介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名捧著密封文件箱的参谋。 会议室內,一眾旅团长、偽军团长犹如触电一般,“唰”地一下全部站了起来,挺直腰板。 田中浩介走到主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扫视了一眼眾人,將他们脸上的焦虑、恐惧、不安尽收眼底。 “诸君,请坐。”田中浩介压了压手,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待眾人落座后,田中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刚刚接到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回电。”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知道,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决策,决定著他们未来的命运。 “司令部明確指示。”田中顿了顿,继续话道: “鑑於华北等各地战局均吃紧,兵力捉襟见肘,短期內……无法向我们鲁省派遣任何援军。” 眾人听后,满脸的震惊、绝望之色: “纳尼?” “没有援军?!” “这……这如何守得住?!” 吉野、森田、铃木、坂田几位与华夏军团交过手的旅团长,脸色更是一片惨白。 在他们看来,没有援军,这济南城根本守不住。 “闭嘴!”田中浩介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司令部虽然无法派遣援兵,但是……他们给我们送来了足以扭转战局的『特殊补给』。” 说罢,他扭头给身旁的参谋递过去一个眼神。 “嗨!”那参谋立马上前一步,熟练的打开密封文件箱,取出一份標著绝密的文件,展示在眾人面前。 文件上,印有骷髏头標誌以及贴著几张照片。 “这是……”吉野瞳孔猛地微缩,一眼便认出了田中浩介口中的『特殊补给』。 “没错!”田中浩介眼中闪过一种近乎疯狂的残忍之色: “是特种烟弹!〞 “司令部已经特许我们在济南防卫战中,必要时可使用『特种烟弹』!” 眾人一听,刚才还愁云惨澹、唉声嘆气的一眾旅团长,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狰狞、兴奋之色。 之前的所有种种担忧、恐惧,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特殊弹药”驱散得无影无踪。 他们相信,凭藉这些毒气弹,他们一定能够守住济南,重创乃至全歼来犯的华夏军团士兵。 “哟西!有了这个『特种烟弹』,华夏军团就算再来十倍兵力也不足为惧!” “哈哈哈!让他们在帝国的科技面前颤抖吧!” “终於……终於可以一雪前耻了!” 几名旅团长兴奋地议论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华夏军团士兵在毒气中痛苦挣扎、成片成片倒下的场景。 “司令官阁下!”森田旅团长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 “请立即將这些『特种烟弹』下发到各联队炮兵小队,我们要在战场上一雪前耻。” 话音刚落,坂田旅团长立马咬牙切齿附和道: “对!我们要让济南成为华夏军团的坟墓!” ……。 田中浩介看著手下一眾將领重新燃起斗志,满意地点了点头: “诸君,华北的稳定,帝国的命运,在此一战!” “我们要让济南,成为华夏军团的绞肉机,让每一个踏入此地的华夏军团士兵,都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话言刚落,吉野、森田、铃木等人齐刷刷站了起来,挺直身躯: “哈依!” 第117章 这些畜生眼中,根本就没有国际公约 济州城。 经过半个多月的休养,萧云身上的两处伤口已经基本癒合。 虽然动作稍大时,他还会感觉有一丝隱隱作痛,但至少能够下地自由活动。 萧云坐在病床上,看著刚抽空来看望他的李原,忍不住感慨道: “老李啊,这次真是捡回了一条命啊。” “华夏军团的医疗条件,还有这伙食……嘖嘖,没得说。” “这要是在咱们纵队,就算能把子弹取出来,后续能不能挺过来都两说,更別说好得这么快了。” “是啊!”李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华夏军团的药,就跟不要钱似的,每天到了点就给你换。” “还有,他们一天三顿,不仅白面馒头管饱,还顿顿有肉,咱们纵队过年都吃不了这么好。” “这韩凌,还真是財大气粗啊!” 两人聊著聊著,话题突然转到了当前的战局上。 “说起来,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啊,”萧云站在窗边,目光望向济南方向,感嘆道: “这才多久?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月吧?华夏军团竟然已经从云安县一路推到了济南城下!” “这速度,简直像坐上了战机一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原也嘆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谁说不是呢,当初你刚来咱们鲁省纵队时,你告诉我们,韩凌也就四五百人,勉勉强强达到一个营的建制。” “好傢伙,这一转眼,光华夏军团第一、第二旅就扩编成了近四万人,飞机大炮,那是要啥有啥。” “这发展速度,简直超乎想像,依我看啊,鬼子在鲁省的日子,是真要到头……。” “嘭!”话未说完,一名鲁省纵队士兵猛地推开房门,打断了李原的话。 萧云、李原两人被嚇了一跳,回头望去,只见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当两人发现这名士兵脸上混杂著焦急、担忧和难以抑制的愤怒之时,也没顾及责问对方为何如此冒失,连门都不敲: “发生什么事了。” “旅长!李参谋!紧急情况!”士兵快速敬了个军礼,直接將一份电文递到了萧云面前,声音都有发颤: “军区首长转来的绝密急电!是潜伏在北平的『山猫』小组冒死传出来的!” 萧云、李原两人一听,心头同时一紧,意识到有大事发生。 萧云接过电文,快速扫过,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李原凑过去一看,呼吸也骤然急促起来。 电文內容:“確悉,日军华北方面军已秘密向鲁省调运一批『特种烟弹』(已確认为毒气弹),其极可能在鲁省使用,为获取並传递此情报,『山猫』小组已有三名同志暴露牺牲,情报可信度极高,望你部严加防范,务必做好防毒准备,同时,儘快告知友军华夏军团。” “毒气弹?”萧云、李原几乎同时惊吼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满腔怒火。 “他娘的!”萧云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墙上: “小鬼子真不是东西!打不过就来阴的!” 李原也被气得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 “小鬼子这是狗急跳墙,要冒天下之大不韙,使用这种被国际公约明令禁止、惨无人道的武器!他们难道就不怕遭到国际社会的谴责和制裁吗?” “谴责?制裁?”萧云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愤怒: “这些畜生眼中,根本就没有国际公约。” “老李,现在最重要的是立刻通知韩凌,必须让华夏军团做好万全准备!” 萧云一边说著,一边走到床边抓起外套穿了起来: “我们现在马上去见韩凌,这东西一旦用上,后果不堪设想!” “好!”李原重重点头。 两人说著,立刻动身,在几名警卫连士兵的护送下,便急匆匆赶往城外的华夏军团营地。 小半个小时后,两人站在了济州城外华夏军团营地门前。 门口士兵自然认得萧云、李原二人,在听说两人要求见韩凌时,一名士兵立马將两人引入了军营。 进入华夏军团军营,儘管两人心中焦急万分,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瞬间吸引了过去。 两人坐在一辆吉普军车內,目光所及之处儘是整齐的营房、训练的士兵。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宽阔的机场跑道上,竟然整齐地停放著近百架战机。 “好傢伙……这么多飞机……”萧云忍不住低声惊嘆。 李原见状,也暗暗咋舌,这华夏军团的空军力量,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大。 战机旁边不远外的一块空地上,数百名士兵正在进行严苛的飞行训练。 他们之中,有人在练习抗眩晕训练,在原地不断转圈数十次后,立刻走上笔直的標线。 有人在练习平衡之术,踩在平衡木上,来回行走。 更有人坐在吊在空中高速旋转的旋转椅上,任由其他士兵快速旋转座椅,或突然改变坐椅方向。 “你不行啊,这才转了多少圈,连站都站不稳,还怎么开战机。” “你虽然抗眩晕能力强,但你这身体太不协调了!就你这平衡感,上天就是送死!” “你平衡能力和抗眩晕能力虽然还不错,但你这视力不行啊。” “下一个!下一个!” 一道道声音,传入萧云、李原两人耳中。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飞行员就是这么训练、挑选人才的? 就在萧云、李原两人疑惑之时,又一道道声音將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你们一旅就不能省点弹药,怎么每次来拉弹药都能碰到你们。”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们二旅省了好多弹药似的。” “我们二旅的子弹、炮弹可都用在鬼子身上,那是一颗都没浪费。” “我们一旅杀的也不比你们少。” “哎!不跟你废话了,快点搬,再磨磨蹭蹭,都赶不上到济南杀鬼子了。” “那还不是你在这里唧唧歪歪。” 萧云、李原两人看著一箱又一箱的武器弹药,从仓库內搬上停在一旁的一辆辆卡车上,满脸的羡慕之色。 不过,此刻他们却无心细看,心里只装著那份令人闻之色变的情报。 很快,在士兵的引导下,两人很快来到了韩凌办公室。 “萧旅长!李参谋!你们这是……?”韩凌见两人一脸焦急之色,正想询问,却被萧云直接打断: “韩司令!紧急情报!” “我们刚接到北平內线冒死传出的情报,鬼子很可能要在济南战场上使用毒气弹!” 第118章 系统里的毒气弹也不是吃素的 萧云、李原本以为韩凌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感到非常震惊和愤怒,却没想到,韩凌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嗯!知道了!多谢萧旅长、李参谋特意赶来告知。” 那语气,平淡得就像只是听到了『等下马上开饭了』一件寻常小事一般。 萧云、李原两人一愣,就这反应? 这可是毒气弹啊!会成片成片杀伤士兵,会给士兵造成极端痛苦和永久伤害的违禁武器! “韩司令!”萧云心中有些著急,上前一步,加重语气道: “你知不知道?这情报是我们的同志用生命换来的,可信度极高!” “毒气弹这玩意儿,一旦在战场上释放,如果没有防护,你手下的那些士兵可就……。” “是啊!韩司令!”李原也赶紧接过话来: “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著手准备防毒措施。” 若实在不行……还是先下令部队暂时放弃攻打济南城吧,待日后时机成熟,再作打算。” 在他们看来,韩凌的第一、第二旅可有近四万人马,若因日军毒气造成大量伤亡,实在可惜。 韩凌看著两人焦急万分、恨不得掏心掏肺让他重视的模样,笑了笑,这才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萧旅长,李参谋,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不过,关於日军毒气弹的事情,我们早有准备。” 说罢,他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去拿一个防毒面具过来。” 不多时,韩凌从士兵手中接过防毒面具,朝萧云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华夏军团的防毒面具,每个旅都配备了一万具。” “之前的战斗中,鬼子没使用毒气弹,所以大家也就没拿出来戴。” 在另一时空,日军使用毒气弹,他在影视剧中,不知看过多少。 为了以防万一,他早给各旅配备了一定数量的防毒面具。 按他的意思是,这些东西虽然不一定用的上,但不能没有? “每……每个旅一万具?”萧云、李原两人有些不敢相信地確认道: “这得花多少钱?” 他们手中的这幅带著巨大眼窗和滤毒罐的防毒面具,不仅造型精良、手感扎实,用料考究,滤毒罐更是分量十足。 “这……这好像比我们从鬼子手中缴获的还高级!”李原试著戴上,发现视野非常清晰。 韩凌没有回答防毒面具多少钱的问题,毕竟,这东西放在系统中,就跟不要钱似的,便宜的很。 甚至,他若真想要,让另一时空的人带过来即可。 另一时空, 医疗器械、 消防器材、防护用品、建筑材料这些店铺,那是满大街都有的卖。 “现在,二位可以放心了吧。”韩凌脸上带著一抹自信,继续说道: “鬼子要是真敢在战场上投放毒气弹,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自己,我华夏军团的士兵,绝不会有事。” “倒霉的是他们自己?”萧云、李原两人对视一眼,隨即齐齐看向韩凌: “韩司令,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韩凌也有毒气弹? 韩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没有直接回答: “萧旅长,李参谋,我的意思是,他们即使敢使用毒气弹,我照样打败他们。” 他当然有毒气弹,可是他知道,毒气这东西,一旦释放出去,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济南城外,可还有许多夏国百姓。 一阵风,就可能让毒雾乱飘,方圆几公里,甚至几十公里的百姓都要遭殃。 他曾记得,在另一时空的华国,鬼子曾在赣省省会一战中使用了毒气弹。 当时,日军的毒气弹扩散了十几公里,给当时的军民造成了极为惨重的伤亡。 他韩凌打的是鬼子,不是製造一片无人区。 这是在夏国,若是在岛国本土,他自然不会顾前怕后。 不过,如今既然得到了这个消息,他自然也不会不管不顾: “来人,给朱强、周志良发电,立即组织兵力,疏散、安排好战场周边二十里內所有百姓!” “就说鬼子可能要放毒,遇到不肯走的百姓,就是抬也要给我抬走!绝不能留一个百姓在毒气范围內!” “同时电告朱强、周志良,百姓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就看他们什么时候把济南城打下来!” 鬼子既然想放毒气弹,那他系统里的毒气弹也不是吃素的。 这一次,他要让鬼子自食恶果,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饱和式毒气打击!” “韩司令!”萧云、李原两人一听,这才鬆了一口气: “这样我们就彻底放心了!” 华夏军团士兵有防毒面具,百姓也会立马安排转移,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心中最大的石头终於落地,萧云、李原两人顿时轻鬆了不少。 这时,两人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被外面训练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两人眼中都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羡慕,李原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半开玩笑半认真说道: “韩司令,贵军这实力,还真是让我们羡慕得紧啊。” “刚才一进军营,好傢伙,那么多飞机,光是看著就提气!” 说罢,李原朝萧云使了个眼色,萧云立马明白过来,连忙笑著附和道: “是啊,要是我们鲁省纵队也能有那么几架飞机,哪怕就一两架,也好啊。” “关键时刻,给鬼子据点扔几颗炸弹,或者侦察一下敌情,那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萧云顿了顿,带著一丝试探的语气,半真半假地问道: “韩司令,你看……咱们之前用俘虏换装备,合作得也挺愉快的。” “不知道……这飞机,能不能也列入『兑换清单』?” “当然,我们知道飞机金贵,需要多少俘虏,您开个价,我们儘量给你抓!” 说罢,萧云心中竟然不禁有些紧张起来,唯恐他提的这个要求太过分。 毕竟,韩凌帮过他们太多。 “哈哈哈!”韩凌看著两人那充满渴望又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萧旅长,李参谋,我早说过,只要你们有俘虏,我这里,你们看上什么都可以换。” 萧云、李原两人一听,心中一喜,连忙问道: “真的?那……不知多少个俘虏换一架战机?” “一百!”韩凌伸出一根手指,道: “看在友军份上,一百个鬼子俘虏换一架战机。” 他从系统兑换一架战机,需要花费两百积分,也就是需要杀四十个鬼子。 可做生意哪有不赚钱的道理,毕竟,他也需要用积分兑换弹药。 不然,他华夏军团士兵拿什么杀鬼子。 “不仅如此,飞行员培训,我们也可以负责。” “你们只需挑选一些有文化、身体好的好苗子送过来,我给你们培训,包吃包住,包教包会的那种!” 萧云和李原听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要知道,他们可是听说,培训一个飞行员,比培养一名营、连长还难,花费更是天文数字! 一百个鬼子俘虏虽然有点多,但努努力,也不是抓不到。 第119章 你也用,毒死他们 送走萧云、李原两人后,韩凌转念一想,朱强、周志良每个旅只有一万具防毒面具,似乎有些不够。 毕竟,他们两个旅如今加起来,可有近四万人马,若是鬼子大面积使用毒气,难免会有人中毒。 万一有士兵因为没有防毒面具而返回原时空,他岂不是要被人骂死。 隨后,在得知一旅、二旅运输队还在仓库搬运弹药后,他立马来到军营操场: “系统,转换直播场景!” 他要再次召唤,让另一时空的兄弟,给他送一些防毒面具过来,隨一旅、二旅的运输队一起带过去。 直播镜头一转换,弹幕便迅速疯狂滚动起来: “主播!好些天不见,甚是想念,是不是准备再次召唤啊?” “主播!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得饶人处且饶人』被执行死刑了。” “是啊!是啊!现在他死了,是不是不用再怕有人刺杀你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召唤我过去吧。” “我猜主播应该不会选择自主召唤,毕竟,谁敢保证没有第二个、第三个『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只想主播多多召唤,我还不信没有机会去杀鬼子。” ……。 韩凌看著满屏的留言,直接开门见山: “兄弟们,刚收到紧急情报,鬼子狗急跳墙,很有可能在济南战场对我们使用毒气弹。” 直播间眾人一听,瞬间炸锅,弹幕如同火山一般迅速喷发: “畜生!打不贏居然要用毒气!” “小鬼子使用毒气弹,不过是早晚的事,主播!你也用,毒不死他们。” “对对对!你也用,毒死他们!” “楼上,毒气弹可不是好玩的,一旦风一大,甚至可以扩散十几二十公里,你想济南出现一个方圆几十公里的无人区吗?” “那就先疏散那里的百姓,不然,只准鬼子用,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对对对!先把那里的百姓疏散,再用毒气弹,毒死那些畜生!” ……。 “兄弟们!”韩凌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次我准备召唤一千人,能有办法搞到防毒面具或防护服的兄弟,可扣1报名。 话音刚落,弹幕瞬间再次滚动起来: “1,主播!我舅舅是化工厂厂长!能搞到全套防护装备!” “1,主播,我家是开消防器材店的,仓库还有好几十箱防毒面具!” “1,主播,我是江氏集团的员工,我们公司有一家分厂专业生產防毒面具,你召唤我过去,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1,主播,我是江氏集团隔壁正宏五金厂的,你召唤我,我马上就能去给你买。” “1,主播,我家网店售卖各种医疗器械,防毒面具我这里大把,你召唤我,我隨时给你送过去。” ……。 韩凌看著满屏爭先恐后的报名信息,心中一阵激动。 他背后站著整个华国的现代工业体系,跟鬼子打毒气战,他是底气十足。 不多时,军营操场眨眼间便出现一千人,他们大包小包、大箱小箱,提著各式各样、型號不一的防毒面具。 甚至,有一些还是专业的工业级或消防用装备。 韩凌站在升旗台上,扫视了一眼眾人,大声喊道: “兄弟们!欢迎一起来杀鬼子。” “由於时间紧急,你们就隨运输大队一同前往济南。” “到了济南后,你们的第一任务,是教会所有人,如何正確佩戴和使用防毒面具。〞 “確保鬼子在投放毒气弹后,每个人都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 虽然佩戴和使用防毒面具看起来很简单,但在紧张的战场上,难免人会忽略很多细节。 比如,滤毒罐是否拧紧,头带是否调节到位,佩戴防毒面具,是否不会漏气,这些都会决定士兵的生死。 而这一千人,经常接触这些防护装备,相对来说,要比普通人专业许多。 “至於你们自己能不能上战场杀鬼子……。”韩凌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继续说道: “那就要看你们能否学会、掌握、熟练使用枪枝了。” “別还没学会开枪,就上了战场,到时候被鬼子打死,可就不要怨我了。” ……。 几天后。 济南城二十里外华夏军团第二旅军营內,各团、各营、各连,不时响起一道道声音: “我跟你说,这防毒面具看似简单,但想要快速戴好,还是需要技巧的!” “记住!戴面具前要先闭眼憋气,戴好后要猛呼一口气!” “一旦感觉面具边缘漏风要立马调整!” “你只需要记住三步诀——憋气、套头、猛呼气!” “对对对!再快一点就好了,所有动作必须控制在五秒內!多练几次,就熟练了。” “你看,我辛辛苦苦教了你这么久,这枪怎么打,有什么要领,你总该要教教我吧。” ……。 周志良扫视了一眼热闹的军营,又看了看手中的防毒面具,目光最终落在前方日军阵地上: “通知在外转移百姓的兄弟,三天,我只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全军进攻日军南门阵地。” 三天后这个时间,也是他与第一旅旅长商议、约定的总攻时刻。 届时,华夏军团第一、第二两个旅將同时从西、北两个方向,向日军阵地发起猛攻。 “告诉所有兄弟,不蒸馒头爭口气,这一次,咱们不能再输给一旅了,必须先一步攻进济南城。” 前几天,他率军抵达济南地界,竟发现第一旅竟然比他们早到了三天。 虽然他晚到是因为攻打临城之时,等了几天老兵装甲连,但晚到就是晚到,他不会找任何理由来安慰自己。 “传令下去!哪个团最先攻进城墙,战后所有日军俘虏、鬼子开拓团,就交给哪个团处理。” 这一次,说什么他都要抢在一旅前头,把第二旅的军旗率先插在济南城城楼。 无独有偶,此刻的朱强也在下著同样的命令: “告诉所有兄弟,我们一旅是比二旅先到几天,但他们却是事出有因。” “咱们要比,就比谁先击败日军,谁先攻进城內。〞 “让二旅的兄弟看看,第一旅中的“第一”两个字,那不是白叫的。〞 第120章 能不能买房买车,就看今天这一战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在朱强、周志良的命下,华夏军团第一、第二旅近四万將士,已在日军阵地前沿完成集结。 只等各团炮兵连先对日军前沿阵地犁上一遍,他们便会在空军的掩护下,向日军阵地发起进攻。 至於日军准备对他们使用毒气弹一事,他们根本没有丝毫担心。 反而,他们更想看到,鬼子被他们用毒气弹反制时的惊恐表情。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系统出品。 队伍之中,一名唤著卢火生的华夏军团士兵,看著前方日军阵地那些隱约晃动的鬼子,两眼放光,嘴里忍不住喃喃自语: “一万、两万……那边还有好几个……五万、六万……那里好像还有一个日军军官,最少两万。” “哇哈哈……发达了……这次发达了。” 他来自华国的江氏集团,他们董事长可是承诺过,杀死一个鬼子,便有一万奖金。 在他看来,前面那些早已不是一个一个穷凶极恶的鬼子,那都是一万块一万块会移动的钞票。 他在江氏集团,不过是一个普通员工,加班加点,一个月也不过五、六千块。 杀一个鬼子,便顶的上他近两个月的工资,他哪里能抑的住心中的兴奋。 如今,他有幸被韩凌的系统选中,他一定要多杀鬼子,爭取一夜暴富,靠杀这些鬼子买车买房。 在卢火生旁边,一名老兵班长听到他莫名其妙比他还兴奋的嘀咕,不由得好奇问道: “喂,新来的兄弟!你小子念叨啥呢?什么一万两万的?” “这眼看就要衝锋杀鬼子了,你还有心思在想著打麻將的事儿?” 在他看来,这小子肯定是想著来夏国之前在华国打麻將的事。 还一万、两万,你咋不一条、两条,一筒、两筒,红中、发財呢? 卢火生被那名班长一问,猛地回过神来,犹豫一番后,摇了摇头: “班长,不是打麻將!” 那名班长见卢火生脸上仍带著一抹兴奋之色,心中更加好奇: “那你说啥一万两万的,数鬼子人头也不是你这个数法,你数的过来嘛?” “班长,是这样的。”卢火生朝班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班长,我跟你说,你可別传出去啊……我……我原来是在东珠市江氏集团上班的。” “江氏集团?”那名班长一愣:“这打鬼子,跟你在哪上班有什么关係?” 卢火生握了握手中的枪,压低声音解释道: “班长!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新出了一个政策。” “凡是公司员工,只要被召唤过来杀鬼子,公司那边,依然按照正常考勤计算工资,我在这待一天,公司便算我上了一天班。” “而且……!”卢火生顿了顿,目光望向日军阵地,眼中闪过一抹金光: “公司还有一条杀敌有奖的政策。” “在这里,我只要干掉一个鬼子,公司那边就会奖励我一万块奖金。” “杀得越多,奖励就会越多,若是能干掉一个鬼子军官,奖金至少翻倍。” 那名班长听完,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神色: “我的个乖乖,你们这老板,也太大方了。”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啥身边这小子比自己还兴奋,合著前面阵地上的鬼子,在他眼里是一座座行走的金山。 杀鬼子的同时,还能赚钱,若是他,也会比现在更加兴奋,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衝上去杀个不死不休。 “呵呵!”卢火生嘿嘿一笑,拍了拍手里的枪: “那可不!工资照拿,杀敌还有重奖!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不瞒你说班长,我现在看著前面的鬼子那是浑身是劲,就等著咱们团长下令衝锋呢!” “能不能买车买房,就看今天这一战了!” “噗嗤!”班长嗤笑一声:“你小子…… “轰!轰!轰……!”就在这时,一发发炮弹朝日军前沿阵地倾泻而下? 两人知道,要不了几分钟,炮火延伸之时,就是他们衝锋的时刻。 朱强站在队伍后方一处高地,放下望远镜,心中已经断定,这一战中,日军必定会使用毒气弹。 按照之前他对日军的了解,他的炮火已经对日军前沿阵地轰炸了好几分钟,日军早该对他炮火反制。 然而,对面除了被动挨打,竟没有一丝一毫还击的跡象。 显然,鬼子是在担心,一旦开火,暴露了炮兵阵地的位置,就会招来华夏空军毁灭性的轰炸。 他们这是寧愿牺牲前沿部分步兵和工事,也要保住远程打击力量。 “哼!”朱强冷哼一声,下了一道命令: “传令各团,炮火延伸后,立即按原计划向日军阵地发起进攻!” “一旦敌军开炮,发现可逆烟雾,立马佩戴防毒面具。” 待传令兵离开后,他抬手看了看时间,嘴里喃喃自语: “炮火延伸后,飞行大队也差不多到了。” “小鬼子,到时候,也该你们尝尝毒气弹的滋味。” 与此同时,日军阵地后方指挥室內,吉野、铃木等几名旅团长同样目光紧紧盯著前方的战场。 “炸吧,尽情的炸吧!”森田看著自己的阵地上不断腾起的火光和浓烟,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华夏军团恐怕还以为他们的炮火有多厉害。” “他们不知道,什么火力、兵力,在帝国的特种烟弹面前,不过只是个笑话。” “等他们尝到特种烟弹的滋味,就会明白,和帝国作对是多么愚蠢!” “不错!”吉野也点了点头: "让他们先得意一会儿,等他们的步兵衝上来时,发现迎接他们的是无处可逃的特种烟弹』之时,就会知道有多绝望。” 话音刚落,又一名日军军官接过话来: "真想快点看到,那些可笑的华夏军团士兵在帝国科学的威力下痛苦挣扎的模样。” “到时候,我们就能趁机反击,一举击溃他们!” “哈哈哈……!”几名日军旅团长说著,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华夏军团一眾士兵在毒气中成片成片倒下的惨状。 第121章 翻滚、抓挠,场面惨不忍睹 “轰!轰!轰……!” 炮弹一颗颗如冰雹一般,不断落在日军阵地上,掀起一阵一阵冲火光。 足足十分钟,朱强这才下令:“传令!炮火延伸,各团衝锋!”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得到命令后,个个如打了鸡血一样,紧跟坦克向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冲啊——杀鬼子!” “小鬼子!你爷爷我来了,受死吧!” ……。 衝锋的队伍之中,卢火生更是如同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端著枪朝日军阵地冲了过去,丝毫看不出来一丝新兵的跡象: “为了奖金……不对,为了杀鬼子!冲啊——!” 一旁的班长一听,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也端著枪跟著冲了上去。 不管什么原因,什么动机,只要是杀鬼子,这就足够了。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日军阵地后方指挥室,吉野、森田、铃木等几名日军旅团长,见华夏军团士兵发起衝锋,眼中皆闪过一抹狠厉,纷纷拿起电话下令: “时机到了,我是吉野,我命令,炮兵小队急速发射特种烟弹,目標——华夏军团三號区域。” “我是森田,我命令,炮兵小队急速发射特种烟弹,目標——华夏军团一號区域。” “我是铃木,我命令……。” ……。 “嗵!嗵!嗵……!” 很快,一阵不同於普通炮弹、略显沉闷的发射声从日军阵地后方响起。 数百发特种炮弹在天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落入了正在衝锋的华夏军团队伍之中。 “噗!噗!噗……!” 炮弹落地后,並未发生剧烈的爆炸和碎片,而是“噗噗噗”地冒出大量或黄绿色,或灰白色的浓密烟雾,迅速瀰漫开来。 “毒气!鬼子投毒了!” “快!戴面具!快!” 几乎在烟雾升起的同时,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停止衝锋的脚步。 隨即纷纷躲在坦克身后憋气闭眼,迅速將腰间的防毒面具取下,戴在头上。 “呼……!”士兵戴好防毒面具后,这才猛地深呼一口气,確认面具佩戴是否无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確认防毒面具不会漏气,一眾士兵再次端著枪,跟著坦克朝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日军阵地后方指挥室內,吉野、铃木等几名旅团长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纳尼?”森田更是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滚圆滚圆: “他们……他们怎么会有防备?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使用特种烟?” 他的预想,华夏军团士兵见到毒气弹应该是个个惊慌失措,在吸入毒气后成片成片痛苦倒地的场景。 “而且,他们的防毒面具……数量……数量怎么会这么多?几乎人手一具!” 华夏军团的表现,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在他看来,华夏军团即便有少量防毒面具,也只会配备给军官或特殊部队,绝不可能像这样大规模列装。 吉野看到这一幕,虽然也感到不可思议,但他还很快冷静下来,立马走到电话机旁: “我是吉野,我命令,立刻停止发射特种烟弹,换成普通炮弹,快,立刻。” 华夏军团已有防备,再发射特种烟弹已经毫无意义,反而会浪费宝贵的时间。 他知道,如今已经完全没有优势的他们,很难打贏这一仗。 但这一仗又不得不打下去,他们已退无可退。 再退,济南失守,整个鲁省也將会落入华夏军团手中。 森田猛地反应过来,也立马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轰!轰!轰……!” 一颗颗普通炮弹落在衝锋的华夏军团士兵阵营中,顿时不少士兵被炮弹炸死炸伤。 然而,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很快反应过来,有人藉助坦克的掩护,有人趴在弹坑內,继续对日军阵地发起猛烈进攻。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阵擎轰鸣声,一眾华夏军团士兵见状,瞬间士气大振。 “是空军兄弟!” “兄弟们,空军兄弟来了!冲啊!杀鬼子!” 数十架印有『华夏』二字的战机,迅速加入战斗,朝日军阵地投下一颗颗炸弹。 “噗!噗!噗……!” 一颗颗由韩凌从系统中兑换出来的特殊炸弹,落入日军阵地,同样没有发生猛烈的爆炸,只是释放出更为浓密的毒气烟雾! “八嘎!是特种烟弹!” “八嘎!华夏军团也有特种烟弹!” “快!把防毒面具戴起来!” 日军阵地上,顿时陷入一片大乱。 他们虽然也配发了防毒面具,但他们压根就没想到华夏军团竟然也拥有特种烟弹。 一时间,不少日军士兵猝不及防,吸入了飘散到自己身边的毒气。 很快,这些吸入毒气的日军士兵,呼吸道便有一种被烈火灼烧的感觉。 更有甚者,眼睛被毒气熏的刺痛,根本无法视物。 “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啊!好痒!好痒!” 一些吸入毒气的日军士兵,纷纷发出悽厉的惨叫声,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抓挠,场面惨不忍睹。 不过,很多日军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纷纷从腰间拿出防毒面具戴在头上。 然而,那些没有配备防毒面具的偽军,却极为悲惨。 面对华夏军团空军投下的毒气弹,他们只能惊恐地迅速打开水壶,將水淋在破布、毛巾上,死死捂住口鼻。 但这对於致命的化学毒剂来说,几乎毫无用处。 不断有偽军痛苦地抓挠著喉咙倒在地上翻滚,在极度的痛苦挣扎中死去。 华夏军团飞行员在投掷完毒气弹后,並未直接离去,而是立刻执行对地支援任务。 一架架飞机犹如一只只游隼,盘旋在天空中,不时急速俯衝而下,对著日军的火力点就是一阵疯狂扫射。 每一次突然袭击,几乎都会摧毁日军一个重火力点,为地面部队扫清前进的障碍。 “干得漂亮!” “多谢空军兄弟!” 地面上,华夏军团士兵见状,立马趁机继续向前推进。 “小鬼子!去死吧!” “小鬼子!现在轮到我们了!” “突突突……!” 第122章 济南城,守不住了 战场上,卢火生紧跟著一辆坦克的侧后方,利用坦克庞大的钢铁身躯作为掩护,一边跟隨坦克衝锋,一边寻找机会击杀鬼子。 突然,前方日军阵地上,一名日军士兵正趴在战壕里,將枪口对准了一名华夏士兵。 卢火生来不及多想,立刻举枪瞄准——“砰!” 那名日军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缩头,子弹擦著钢盔飞过。 “妈的!老子的一万块!” 卢火生低骂一声,迅速拉栓退壳,再次寻找目標。 很快!又一名日军士兵进入他的视线: “砰!” 这一次,他没有失手!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胸膛,那名日军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耶斯!一万块到手!” 卢火生心中一阵狂喜,防毒面具后的眼睛,更是闪过一抹兴奋。 隨即,他再次移动枪口,寻找下一个目標。 很快,当他再次將枪口对准一名日军士兵时,“噠噠噠”一阵机枪扫射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那名日军士兵与那一块的几名士兵,在一阵机枪的扫射下应声倒地。 卢火生很快发现,原来是被侧翼推进的另一名华夏士兵抢先射杀。 “靠!抢生意啊!” 卢火生有些懊恼:“早知道选一把衝锋机枪了。”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之前之所以选择步枪,是在担心自己火力太强,成为日军的重点关注目標。 但现在看来,机枪才能更快地“收割奖金”! 看著周围战友不断击倒鬼子,他有些后悔,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下一战,他一定换一把轻机枪。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他知道,此刻,不是抱怨、后悔的时候。 隨即,他再次调转枪口,继续搜寻著他心中那“价值一万块”的目標。 突然,他眼睛一亮,他看到一名日军小队长正挥舞军刀,声嘶力竭地组织士兵对抗华夏军团。 “军官……奖金至少翻倍!”卢火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迅速將枪口对著那名日军军官。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失手! “轰!”然而,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之时,一颗炸弹在他身旁不远处炸开! 爆炸產生的气浪,瞬间將他狠狠掀飞数米,步枪也脱手飞了出去。 这一刻,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啊!”摔倒在地的卢火生很快坐了起来,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掉落在不远步枪上。 正当他准备站起身来,一股钻心的剧痛猛地从他左腿传来,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又坐了回去。 这时,他才发现,他左腿大腿外侧已被一片弹片击中。 “操……”卢火生气得咬牙切齿,脏话脱口而出: “狗日的小鬼子……真他妈的疼……。” 不过,当他看到周围一眾华夏军团士兵仍在奋勇杀敌,心中那股“不能落后”的劲头又上来了。 他忍著大腿传来的疼痛,捡起自己的步枪,咬著牙,一瘸一拐朝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兄弟们……冲慢点……给我留两个鬼子!” 这一战,他才射杀一个鬼子,离他的目標还相差十万八千里。 日军阵地上,一眾偽军刚从毒气中侥倖活下来,就看到令他们更加绝望的事。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在空军、坦克的掩护下,一个个犹如打了鸡血一样,朝他们冲了过来。 这一刻,他们也明白了,继续跟著日军死守阵地,没有火力优势,没有空军支援的他们,必死无疑。 “跑啊!华夏军打过来了!” “这仗没法打了!快逃命吧!” 一些偽军士兵,在这一刻完全丧失了斗志,任凭日军军官、偽军团长如何喝骂开枪,也无法阻拦他们逃离战场的决心。 “八嘎!不准跑,给我回去!” “砰!临阵脱逃,死啦死啦的!” 面对日军开枪阻拦,杀红了眼的偽军在这一刻竟然疯狂反扑! “妈的!小鬼子不让我们活,就跟他们拼了!” 溃逃的偽军迅速调转枪口,与日军督战互相火拼。 留下肯定是死,逃离战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偽军的溃散,使得日军防线瞬间有些混乱,也进一步加剧了日军防线的崩溃速度。 日军阵地后方,吉野、铃木、森田等几名旅团长,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后,个个气得咬牙切齿又深感无奈。 森田更是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吉野虽然也是脸色惨白,但他还是很快抓起电话,接通济南城內的司令部: “莫西莫西!司令部吗?” “我是吉野!前线……前线崩溃了!” “华夏军团攻势猛烈,他们……除了掌握制空权、火力强大,也使用了特种烟弹!” “而且,他们几乎每人一个防毒面具,我们的特种烟弹失效了!请求战术指导!请求战术指导……。” 在另一边的临时指挥室內,铃木几乎是吼叫著报告: “给我接司令官阁下!阵地快守不住了!” “帝国勇士伤亡惨重,偽军大规模溃逃,华夏军团的坦克马上就要突破我军最后一道防线了!我们需要立即撤退!否则……。” 济南城。 日军鲁省司令部。 作战指挥室內,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不断响起,几名日军参谋接起电话后,得到的无一例外都是前线即將崩溃、请求撤退或战术指导的噩耗。 司令官田中浩介听著那一个个绝望的声音,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没有想到,他寄予厚望的特种烟弹,非但没有挽回败局,反而成了加速自己灭亡的催化剂。 华夏军团不仅早有准备,甚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空军向他的士兵投下更为致命的毒气。 他知道,济南城,守不住了。 鲁省,也即將全面易主,帝国在鲁省的经营,即將在他手中毁於一旦。 然而,作为最高指挥官,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过,他更加知道,帝国培养的这些精锐士兵,绝不能让他们全部玉碎在此。 “传令……”田中浩介下达了作为鲁省司令官的最后一道命令: “各部……各自向……向冀省、津市、晋北方向转进……。” 说完,他朝几名参谋挥了挥手:“你们也走吧……帝国……还需要你们……。” “司令官阁下……!”几名参谋刚想开口劝说田中浩介一起走,但看到对方那决绝而死寂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几名参谋对视一眼,无奈之下,含泪敬了最后一个军礼,开始迅速销毁文件,准备撤离。 第123章 有什么遗言,跟我们说也一样 很快!偌大的司令部,只剩下田中浩介一人。 “砰!砰!砰……!” “突突突……!” 田中浩介听著城外的枪声似乎越来越近,心中一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办公室南侧的刀架前: “时间差不多了!” 隨即,他抽出横放在刀架上的那把祖传武士刀,面向东方,缓缓跪坐下来。 就在他解开上衣之时,无数困惑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 不到两个月,华夏军团由不到百人,发展到如今的数万人,更是由偏远的云安县,打到了济南城脚下,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华夏军团仿佛有著无穷无尽的兵力,有著威力惊人、仿佛永远打不完的炮弹、子弹,还有那彻底夺取了制空权的战机。 他们的兵源从哪里来?那些武器、炮弹、战机,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些种种问题,他的帝国情报系统,在华夏军团面前,仿佛犹如一个笑话,竟然一个都查不到。 他原本坚信的帝国军事优势,在对方绝对的火力、兵力、制空权面前,被碾得粉碎。 这种全方位、无法理解的碾压,让他所有的军事经验和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对方的司令官韩凌,又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突然,一个无比强烈、不甘的念头从他心底疯狂长了出来,瞬间压过准备自裁的衝动。 “不……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不是怕死,而是不想带著满心疑惑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 他要亲眼看看,那个韩凌,究竟是何等人物! 就算被俘,他也要当面问清楚,对方是何方神圣,那些武器、那些人马,又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想到这里,田中浩介收起军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要等待华夏军团士兵的出现。 不多时,当天色逐渐暗下来时,司令部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田中浩介整了整身上的军衣,即使是败军之將,他也要维持帝国最后的尊严。 很快,一队华夏军团士兵冲了进来,將枪口齐刷刷对准了田中浩介。 他们虽然很想杀了田中浩介,但眼前的鬼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大官,先审一审再杀也不迟。 田中浩介端坐不动,眼中更是没有丝毫畏惧: “我要见你们的长官——韩凌!”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从司令部门外传了进来:“我们军团长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听到声音,瞬间让出一条小道。 周志良、朱强两人走进日军司令部,扫视了一眼周围。 只见指挥部內一片狼藉,文件、地图散落一地,桌椅东倒西歪,几部电话听筒垂落在半空,发出嘟嘟的忙音。 最终,两人的目光落在田中浩介身上: “有什么遗言,跟我们说也一样。” “八嘎!”朱强、周志良两的话,让田中浩介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下意识骂了一句。 他好歹是一省司令官,如今却被两个旅长轻视,他如何忍的了。 在他看来,只有韩凌才有与他对话的资格。 “韩凌呢?”田中浩介的声音带著一丝嘶吼:“我要见你们的军团长!” “想见我们军团长?”朱强向前一步,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 “就凭你现在这副德行?你也配?” “你有什么遗言,跟我们说也一样,若是不想说也可以,那就带著你的问题下地狱去吧!” 田中浩介微微一愣,最终放弃了见韩凌的想法。 若是眼前的两人能解答他心中的疑惑,见不见韩凌,都不重要了。 “好!那你们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手中的武器弹药,还有那些战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的情报部门告诉我,你们从未在鲁省境內佂过兵,更未有其他战机飞入鲁省!” “这一切……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朱强大笑一声: “你的问题太多了,想知道答案,去地狱问阎王吧。” 在他看来,这个双手沾满夏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根本没必要同他废话,直接毙了最为乾脆。 “杀了……!” “等等!”周志良一听,连忙出声阻止。 朱强微微一愣,满脸疑惑的看向周志良:“周旅长!跟这种畜生还有什么好囉嗦的?” “朱旅长!”周志良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以商量的口吻说道: “毕竟是条大鱼,鬼子在鲁省的最高司令官。” “就这么杀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先留个活口,或者怎么处理,我觉得……最好还是问一下军团长再说。” 朱强一听,细想一下,点了点头,周志良的话確实有些道理。 活捉一个日军一省司令官,意义重大,確实不能像普通鬼子那样杀了了事。 “行!听你的!” “来人!立马给军团长发电,內容如下: “我部已攻占日军鲁省司令部,俘获敌司令官田中浩介中將,请指示对该敌酋之处置方案,急!” 一名士兵迅速记下电文,立刻跑到一旁拿出电台操作起来。 田中浩介见状,也鬆了一口气。 说不定,他有机会见到那个神秘的韩凌,得到答案。 不多时,一名士兵拿著电文快步走到周志良、朱强二人面前,將电文递了过去: “旅长!军团长回电!” 朱强接过电文,与周志良一同將目光落在电文上。 电文內容很简单,但却出乎两人的意料: “若田中愿意配合,拍摄一张公开的投降照片,作为交换,可以告诉他我们的力量来源,事后,准许你部將其就地正法,以祭奠所有夏国英灵——韩凌。” 两人看过电文后,瞬间明白过来。 韩凌是想利用田中的好奇心作为交易,拍摄一张日军高级將领投降的照片,用於宣传,瓦解日军士气。 但最终,这个战犯必须死。 朱强、周志良对视,皆微微点了点头,好主意。 若田中浩介真能配合,告诉他又何妨,一个死人而已。 “田中!”朱强上前一步,道:“我们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但我们也有个条件——你必须配合我们拍一张投降照。” 第124章 要是咱们也有海军该多好 “八嘎呀路!”田中浩介一听,眼睛死死盯著朱强,咆哮道: “要帝国將军拍照投降?休想!”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对帝国、对天皇陛下最大的侮辱。 他可以接受死亡,甚至可以接受在好奇心中死去。 但绝对无法接受以“投降”的姿態被记录下来,成为帝国和他个人的永久耻辱! 他是渴望知道真相,但帝国的尊严更加重要。 见田中浩介如此激烈的反应,周志良、朱强两人知道,谈判破裂了。 韩凌交代的任务虽然没有完成,但至少对方之前没有自尽。 这么一个大官,也不知道韩凌能得到多少积分。 “既然你选择了带著疑问去死,那老子就成全你!”朱强从腰间拔出手枪,上前一步: “到了下面,別忘了告诉阎王,杀你的人,是华夏军团第二旅旅长朱强!” “等等!至少告诉我……”田中眼中充满了不甘,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但朱强却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砰!” 一发子弹精准钻入了田中浩介的头颅。 田中浩介脑袋猛地一震,整个身体向后倒在椅子上。 “你!你!你……!还有那个伤兵!”朱强隨手点了七八名士兵: “都站到这个鬼子身边去,想摆什么造型自己发挥?” 一眾士兵一听,瞬间明白过来,顿时围在田中浩介的身边,个个都摆出一副胜利的姿势。 刚刚赶来的卢火生一愣,因为腿受了伤,一直跟在大军队伍后面衝锋,但最终一个鬼子都没有捞到,心里真憋屈得很。 但在听到朱强点到自己,他还是连忙一瘸一拐走了上去。 “你,那个伤兵,你苦著脸个干嘛?”朱强亲自接过相机,对著田中浩介身旁的卢火生表达著自己的不满: “咱们是打了胜仗,不是吃了败仗!都笑开心点!” “你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鬼子欠你十万、八万呢?” 卢火生闻言,赶紧把闷闷不乐的表情换成一副傻笑模样,还不忘比了个笨拙的剪刀手。 这么大一个鬼子军官,若是落在他手里,那该多好,不是一套房,至少也是一辆车。 “准备!1……2……3!” “咔嚓!” 一张华夏军团士兵围著一名日军高级將领尸体、欢呼胜利的照片就此定格。 次日。 朱强与周志良各自留下了一个连维护城中秩序,便率军退出了济南城。 这一战,虽然他们消灭了两万余日偽军,但两个团也付出了近六千余伤亡的代价。 代价远低於日军,除了火力优势外,更得益於他们完全掌握了制空权。 除此之外,那些还未来得及逃走的日军开拓团成员,他们一个也没放过。 用朱强的话说,这些日军开拓团成员,都是武装移民,留著也是祸害,杀了一了百了。 更何况,这些日军开拓团成员,对韩凌来说,那也是宝贵的积分。 “一团!”朱强在几名团长身上扫视了一眼,命令道: “立刻直奔德城,清剿残敌!” “二团直取滨城!三团拿下淄城后,迅速向营城推进。” “各团达成目標后,立即构筑防御工事,就地驻防!” 朱强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鬼子绝不会甘心放弃鲁省,必须严防他们从冀省、海面方向反扑!” “特別是三团,要在营城加强海岸防御,绝不能让鬼子从海上再次登陆!” 与此同时,周志良也在下达著同样的命令: “诸位,这一次我们的任务比一旅更重,潍城、青城、烟城、威城这几个地方,有著漫长的海岸线。” “若这个时空与我们那个时空一样,此时的青城,应该驻守了一支近四千人的海军陆战队,且配备了大量岸防炮。” “更麻烦的是,其港口里还很有可能停靠著不少鬼子的巡洋舰和驱逐舰。” 几名团长听后,不禁纷纷议论起来: “要是咱们也有海军该多好,直接在海上跟他们对轰!” “没办法,谁叫咱们打得太快,许多事情不是一蹴而就,说组建就组建的。” “没有海军也没关係,咱们就把所有重炮拉到岸边,跟鬼子的军舰打一场轰轰烈烈的炮战!” “对!反正咱们炮弹不要钱,我还不相信,小鬼子能扛得住咱们成千上万发炮弹的饱和打击!” “话是这么说?可没有海军,就掌握不了主动权,到时候鬼子是想打就打,想跑就跑,咱们只能在岸上乾瞪眼!” “也不只是乾瞪眼,咱们不是还有空军吗?真打起来,就呼叫空军兄弟帮忙。” “可是,空军在济州,远水解不了近渴,万一鬼子突然袭击,打不了几下又跑,那岂不是要被气死。” “诸位!”周志良见几名团营长有担心,也有忧虑,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先安静下来: “你们刚才所言,军团长早已想到。” “他已来电,告诉我们,只要我们拿下潍城、青城、烟城、威城后,他便会优优给我们第二旅补充兵力,用於驻守漫长的海岸线。” “除此之外,他还承诺,待我们占领了青城后,他会调一个不少於五十架战机的飞行大队进驻青城机场,半小时就能覆盖整个鲁省半岛!” 至於组建海军,他相信,海军战舰对韩凌来说,肯定不是问题。 毕竟,韩凌的系统里连飞机、大炮、坦克都有,又怎么可能没有战舰,说不定连航空母舰都有。 难的只是人员问题,可能会像飞行员那样,要经过一番严格选拔。 不过,他相信,即使另一时空的官方不参与,光凭直播间里那些狂热军迷,也足以撑起一支舰队! 眾人听后,瞬间士气大振,刚才的忧虑一扫而空: “那还等什么!旅长,下令吧,区区四千鬼子陆战队,就是再来四千,咱们二旅也有信心吃的下。” “对!区区四千鬼子,我们还掌握著制空权,吃下他们,都不需要一天。” “好!”周志良大喝一声,命令道: “全旅集中兵力,逐个攻克潍城、青城、烟城、威城!” 他之所以不与一旅一样兵分多路,是因为他攻克的这几个城市都靠著海,隨时可能遭遇日军舰炮打击。 他要拿下一城巩固一城,同时等待韩凌承诺的兵力补充。 他知道,这其中最难啃的便是青城,只要拿下青城,后续的烟城、威城便是囊中之物。 第125章 来一次特別军训 直播间內,眾人看到这一幕,尤其是听到“补充兵力”、“海军”、“战舰”这些字眼时,原本已经沸腾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疯狂: “主播!你看到没有?组建海军已经迫在眉睫,还不快点召唤!” “对对对!主播,召唤我,我退役前在南海舰队服役十年!虽然因病退役,但绝对经验丰富!实在不行,你召唤我过去,带带新兵也可以。” “主播,我虽然没当过兵,但跟著公司也跑了十年船,十万吨的货轮我是门清的很,开开战舰应该也没问题。” “对对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战舰再复杂,海上跑的原理,总归是相通的!我也是跑船的,召唤我过去,没人教我自学也能学会!” “十年海钓选手报名!別的不敢说,对东海海况,那是比自家后院还熟!” ……。 看著山呼海啸般的请求召唤,韩凌心中默念: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韩凌的身影刚出现在直播间,弹幕再次疯狂滚动起来: “主播,我就知道你也在看直播,快!立马召唤!组建海军!” “我初中毕业后,就跟隨我父亲做远洋捕捞工作,常年在海上跟风浪搏斗,航海经验绝对丰富!学习能力强,申请主播召唤!” “楼上,你为了杀鬼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学习能力强,初中毕业,你是想笑死我吗?” “我那是不感兴趣罢了,別的不说,海上认星辨位、看天识潮,当个战舰引水员,专家都不一定比的了我!” “这个我赞成,那些渔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看家本领,学校根本教不了!” “主播,海上平台工作好几年,生存能力和適应性一流!当个水手绝对没问题,请求主播召唤!” ……。 “诸位兄弟!”韩凌终於开口: “你们说的很有道理,组建海军確实迫在眉睫,但陆军也不可忽略。” “毕竟,华夏军团即將占领整个鲁省,日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从其他战场调集重兵反扑。” “所以。”韩凌顿了顿,继续说道: “在组建海军,扩建空军的同时,陆军也要同时扩编。” 在他看来,主要是光组建海军太不划算,海战,不仅弹药、积分消耗大,还杀不了多少鬼,赚不了多少积分。 真想要多杀鬼子,多赚积分,还得靠陆军。 然而,他深知,没有海军又万万不行。 直播间內,眾人一听,皆兴奋再次疯狂留言: “主播,你总算做了回人,就是不知道,这次召唤多少人?” “对对对!別再一万一万的来了,至少来个三万五万吧。” “三五万哪里够,我就是鲁省的,鲁省可是北接冀省,南连苏省,西靠豫省。” “万一日军从其他战场调集重军,从这几个省进攻,仅凭华夏军团这几万人马,还真不一定守的住。” 这条弹幕一出,立刻在直播间引起大量共鸣: “没错!虽然华夏军团还未占领鲁省全境,但济南丟失后,鬼子一定不会甘心丟掉整个鲁省,咱们必须要未雨绸繆,先守住鲁省。” “对对对!咱们得先把鲁省守成如铁桶一样,让鬼子有来无回!之后,再伺机攻占鲁省周边其他几个省份。” “这么说,主播至少召唤个十万八万!” ……。 韩凌看著屏幕,扶了扶额头,心中暗道:“又来!” 他在济州的军营,虽比之前大了不少,但也容不下十万八万啊。 “兄弟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一步步来,这次先召唤三万。” “三万人召唤过来后,先从其中挑选有空军、海军专业的人才,其他人全部充入第一、第二、第三旅进行整编。” “毕竟,这军营,三万人已经是极限了。” 就在昨日,朱强,周志良拿下济南城时,他己將军营中的一万人,全补给周志良? 他们如今已朝著潍城、青城方向推进。 如今,军营內除了空军大队,只有一千余人负责守卫军营。 待这三万人召唤过来后,他准备再给朱强、周志良各拨五千人,其余全部编入李晟的第三旅。 朱强、周志良暂时固守鲁省,应该是杀不了多少鬼子。 为了多杀鬼子,赚取积分,是时候让李晟向苏省进军了。 直播间眾人听到主播只召唤三万人,虽心中有些失落,但想到比之前多了两万,也就释然了。 “三万就三万!总比之前的一万强上许多!” “三万都选不到我,我还真不信了!” “主播,是不是扣1报名,我先扣了,1!” “哇艹!主播还没说怎么报名!你就已经开始抢答了!” ……。 韩凌看著直播间,正准备让大家开始扣1扣名,突然,一条长长的弹幕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条弹幕篇幅远超普通留言,且带著一丝公文的味道,显然是用心编辑过: “韩凌先生,您好!冒昧打扰。” “我姓吴,是桂省南城理工大学的校长。”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全校师生,对您和华夏军团在另一时空为抗击外侮所做出的伟大牺牲和贡献,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弹幕到这里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换行,然后继续出现: “全校师生都在观看您的直播,也都深受震撼和教育。” “歷史的真相与民族的苦难,远比书本上的文字更加让人刻骨铭心。” “因此,我们校方经过慎重研究,有一个不情之请——我们希望能与您合作,为我校全体师生,组织一次……前所未有、真正意义上、为期一个月的『社会实践』与『国防教育』课。” “我们请求您,进行一次特別召唤,將我校全体师生,共计两万三千八百余人,一次性召唤至您的时空——来一次特別军训。” 看到这里,韩凌和直播间里的眾多网友皆是一愣。 一次性召唤两万多人,他们有想过,可一次召唤一个大学的全体师生,这手笔,他们实在不敢想! 直播间內的眾人没有一人留言,都在静静的看著吴校长后面的弹幕。 第126章 这个吴校长太牛逼了 弹幕还在继续,显然那名吴校长准备得非常充分: “请您放心,我们绝非一时衝动,也充分考虑了韩先生的安全性和我们这次军训的可行性。” “我们已经与桂省军区相关部门进行了沟通和对接,並获得了原则上的支持与协助。” “如果您同意这次特別召唤,允许我们全校进行一次特別军训,军区將立即派出最优秀的教官团队入驻我校。” “在未来三到五天內,他们將对全体师生进行最基础的枪枝使用、战场安全准则、战术隱蔽等速成训练!” “我们的目的,是確保一眾师生在抵达另一时空后,具备最基本的杀敌技能和纪律性。” “同时,为了防止冯原之事在韩先生身边再次发生,我们全校师生向您郑重承诺,所有师生被召唤过去、领取武器弹药后,將完全听从您的战略调度。” “绝不会未经允许靠近您的指挥中心或核心区域,绝不会给您增添任何不必要的安全负担,” “我们师生將作为一支独立的辅助力量,直接併入华夏军团,参与作战。” “我们此举,是想用我们的方式,为另一时空的抗战尽一份力,同时,也是为了让一眾学生亲身体验那段烽火岁月。” “还望韩凌先生成全!” 这条长长的弹幕到这里终於结束,整个直播间一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仿佛所有人都被这个宏大而突然的请求震住了。 几秒钟后,弹幕才如同火山般爆发开来: “臥槽!全校穿越?” “特別军训?这校长太硬核了!” “这才是真正的社会实践啊!” “果然是桂省大学,军训和其他学校不一样就算了,还直接让学生上战场杀敌!” “不得不说,这个吴校长太牛逼了!” 这个请求,確实出乎了韩凌的意料。 但他知道,两万多名经过基础军事训练、具备高度组织纪律性的大学生,无疑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而且,这两万多人,只需发放武器,根本不需要他管理,还承诺不会出现冯原事件,不靠近他。 这么好的事,他自然不会拒绝。 “吴校长,您的请求,我看到了。” “我很钦佩贵校师生的勇气和担当!我同意进行这次特別召唤!” 此言一出,直播间彻底沸腾起来! 更多的弹幕开始刷屏,然而,內容却完全跑偏了: “哇艹!主播竟然同意了,啊——我好后悔啊!当初填志愿,我怎么就没有填桂省南城理工大学。” “吴校长!贵校还招插班生吗?” “吴校长,你好!现在办理转学还来得及吗?什么专业不重要,你想让我读什么专业,我就读什么专业。” “吴校长!请问贵校接受旁听生吗?自费的那种!” “吴校长!请问贵校有成人教育或者开办了短期培训班吗?我觉得我知识储备不够,应该多学习学习。” “没有也没关係,您现在开一个唄,学费您说了算。” “吴校长,你们学校还招人吗,保安、清洁工、园林绿化都可以,工资你隨便开,我主要喜欢在那种有学习氛围的环境工作。” ……。 一时间,直播间瞬间变成了桂省南城理工大学招生、应聘的諮询现场。 虽然主播马上要召唤三万人,可谁又敢保证能被主播的系统选中。 万一能搭上桂省这所大学这趟车,杀鬼子岂不稳了。 吴校长也没有想到,他这个异想天开的请求,竟然为他的大学带来一波前所未有的热度。 不过,他更加知道,此刻开始,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谢谢韩凌先生,那我们就以五天为限!” “五天后,请召唤我们!届时!桂省南城理工大学全体师生,必將不负重託,勇敢杀敌!” 关闭直播界面后,吴校长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对身边的一名校长助理下达了一条命令: “立刻通知所有在校校领导、各学院院长、系主任、行政部门负责人、各班辅导员,半小时后在学校礼堂召开紧急全体教职工大会!不得缺席!” 半小时后,能容纳数千人的学校礼堂几乎座无虚席,所有教职员工早已得知了那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一眾教职工表情各异,有激动,有紧张,有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吴校长坐在主席台上,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各位同事,这次召集大家,想必都知道所为何事。” “我也不废话,长话短说,可以说,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实践,也是一次充满风险的特別军训。”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吴校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沉稳而有力: “考虑到此次行动的……特殊性,所有年满55周岁的教师、教授,以及身体状况不宜进行高强度活动的教职工,一律留守本校!” 此话一出,台下一些年纪较大的老师、教授顿时有些骚动。 一位几乎满头白髮的歷史系老教授立马站了起来: “校长!我研究华国抗战史一辈子,如今有机会亲临其境,你让我留下?是不是有些……。” 他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越研究华国那段歷史,就越痛恨鬼子,也更加想亲手手刃鬼子。 即使不能衝锋陷阵,他也想看看真实的战场,毕竟,看直播哪里比得过亲临其境。 “尹教授,您的心情我能理解!”吴校长打断他的话,语气温和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定: “但正因为您研究过华国的抗战史,才更需要留下!” “你我都知道,学生前往另一时空,在那个时空『牺牲』,並非真正的死亡,而是会返回我们的时空。” “您想过没有,我们的学生经歷了那血肉横飞的战场。” “回来后需不需要有人引导他们消化那段极其特殊的经歷?需不需要有人帮助他们將战场见闻转化为学术成果和人生財富?” “需要!”吴校长顿了顿,斩钉截铁道:“这关乎著孩子们的心理健康和精神传承。” “我们需要像您这些经验丰富的师长留守大本营,准备好安抚、疏导那些可能『战死』归来的学生!” “这个任务,同样艰巨!” 第127章 我们也要做巾幗英雄 吴校长的话,有情有理,原本情绪有些激动、不甘的那名老教授冷静下来后,缓缓坐下,接受了留守后方这个重任。 “后勤处!”隨后,吴校长目光落在后勤部门负责人身上: “张处长!你们的任务不变!到了那个时空,你们仍然是全校师生的后勤保障核心!饮食、住宿、基本的医疗救护,必须跟上!” “我们要让学生们知道,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另一时空的夏国,南城理工大学,都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后勤处处长和几位主要负责老师一听个,脸上露出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校长!”张处长犹豫一番后,还是举起了手: “我们后勤处个个身强体壮,我们……我们也想衝锋陷阵——杀鬼子!” “哪怕帮学生搬搬弹药,修修工事也行!” “你让我们躲在后面搞后勤,看著孩子们去衝锋,这心里……痒痒的。” 杀鬼子,死了也能返回原时空,这么好的机会,上不了战场,岂不是太可惜。 吴校长见后勤处几位负责人脸上满是不甘的神色,沉吟片刻,最终做出了妥协: “我理解。” “这样,前期以保障学生后勤为主,待后勤工作稳定,我可以允许你们分批轮换前往一线。” 毕竟,上了战场,学生肯定会有『牺牲』,后续人员必然会有所减少。 届时,也就不需要那么多后勤人员。 “但前提条件是……你们必须保证后勤体系正常运转!如何?” 几名后勤处的老师一听,脸色瞬间由阴转晴,纷纷点头应下。 虽是分批轮次,但总比一直躲在后勤处强的多。 “財务处!”吴校长目光看向下一个部门: “立刻启动紧急採购程序!按照……按照两万三千人,一个月的用量进行釆购。” “儘量採购易於储存携带的食品、常用药品、简易帐篷、防潮垫、照明设备等物资!” “资金从学校特別经费和校企合作基金里优先调拨,先做预算,找我签字,记住,要快,我们只有五天时间。” “如果时间允许……?”吴校长沉吟片刻,补充道: “再额外採购一批米麵、食盐、蔬菜种子和基础药品,带去给那边的百姓。” “我们既要让学生体验战场的残酷,也要让他们知道,那里还有许多受苦的百姓,让他们体验一番军民鱼水情。” 吴校长说著扫视了一眼一眾老师、教授: “至於各班想带什么特別物资,可以班会討论,用班费自行採购。” 话音刚落,一位女辅导员举起了手,提出了一个她认为非常现实的问题: “校长,如果……如果有学生,尤其是女生,因为害怕或者其他原因,不愿意参加这次特別军训,我们如何处理?” 这个问题一出,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战场上那血腥的场面。 “完全自愿!”吴校长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回答道: “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只要其本人不愿意参加,绝不强迫!” “他们可以正常留在学校上课、自习,或者安排其他的社会实践项目,我们鼓励参与,但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 “同时!”吴校长说著,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学校决定,对自愿参加此次特別行动的学生,给予政策倾斜!” “在另一时空,凡经確认击杀鬼子者,根据战果给予相应的『社会实践』特殊学分奖励,以及专项奖学金!” “对於表现特別优异的大四应届毕业生,经考核,可直接保送本校相关专业硕士研究生!” 他相信,当学生得知有学分、奖学金、保研这些激励政策后,必然会踊跃报名。 ……。 与此同时,整个南城理工大学犹如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彻底沸腾起来,他们也可以去杀鬼子了。 一些学生在宿舍、食堂、教室、操场,激动地討论著,有兴奋,有紧张,更有跃跃欲试的衝动。 “臥槽!我们校长太牛逼了!直接全校穿越!” “我报了几次名都没有被主播的系统选中,这一次,终於可以去杀鬼子了,还是我们校长牛逼class!” “兄弟,到了那边,我们几个组成一个小队,互相照应,你负责火力掩护,我负责击杀鬼子。” “凭啥我负责火力掩护,你负责击杀鬼子。” “你忘了军训的时候了,教官都夸我打靶打得准。” “我们女生要不要去?” “当然要去!巾幗不让鬚眉,古有花木兰,今有我们南城理工大学女生。” ……。 就在这时,校园內所有广播喇叭、教室音响同时响起了一个清晰而有力的通知: “全体师生请注意!全体师生请注意!请立即到一號运动场集合!” “重复,请全体师生立即到一號运动场集合!” 一眾学生先是一愣,隨即意识到这肯定与他们正在討论的事情有关! 隨即,眾人纷纷从四面八方涌向最大的一號运动场。 半个小时后,吴校长手持话筒,站在主席台上,目光扫过看台上、跑道上、草地上的一眾学生、老师、教授,心中豪情与责任感油然而生。 “同学们!”吴校长的声音通过强大的音响系统传遍整个运动场,原本嘈杂的场地瞬间安静下来,两万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吴校长: “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我们南城理工大学,將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特別军训——前往另一时空,奔赴战场,杀鬼子!” 话音刚落,一眾学生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杀鬼子!杀鬼子……!” 吴校长见状,压了压手,继续说道: “此次行动,完全自愿!” “如果有人不想去,学校绝不勉强!也绝不会因此对你有任何看法,而且,还会为你安排其他的学习任务。” “尤其是女同学们!”吴校长特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一些女生,继续说道: “如果觉得战场环境太过艰苦、危险、血腥,也不用不好意思,学校和同学都能理解,毕竟……。” 话未说完,站在前方的一名女生,朝主席台大声喊道,打断了吴校长的话: “校长,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女生,当年,多少女英雄、女先辈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杀鬼子,她们哪个比男儿差了?” 话音刚落,一眾女生纷纷高声呼应: “就是!校长您可不能有性別歧视,当年那些女先辈,哪一个不是巾幗英雄。” “对对对!我们不去谁去?” “我们上战场!又不是去拼体力,我们也会开枪!” “我们也要杀鬼子!” “我们也要做巾幗英雄!” ……。 一时间,一眾女生群情激奋,一个个涨红了脸,高声吶喊。 在这一刻,她们心中不服输的念头,似乎比男生还要强烈! 第128章 请战竞赛 吴校长看著台下群情激奋的一眾女生,心中甚是欣慰: “同学们,尤其是女同学们,你们有这份勇气和担当,我为大家感到骄傲和自豪!” “但是!”吴校长说著突然话锋一转,脸上表情极其严肃: “有些话,我作为校长,必须说在前面,这关乎你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和个人尊严!” “如果……我是说如果,在极端情况下,你们有人陷入敌军重围,突围无望,特別是对於女同学……我要求你们,务必……给自己最后留一颗手榴弹!在最后关头,拉响它,与敌人同归於尽!” “你们……所有人,绝不能!绝不能活著落入鬼子手中!明白吗?” 虽然这种情况的发生微乎其微,但他必须把最坏的打算告诉这些孩子。 吴校长的话,虽然说的很隱晦,但所有人都清楚,尤其是一眾女生,也都明白,吴校长让他们最后给自己留一颗手雷,是让她们免受比死亡更可怕的屈辱。 “明白!” “校长放心!我们寧死也不会落入鬼子手中!” “真到了那个时候,大不了回来就是,又不是真死,有什么好怕的。” 吴校长见一眾学生都理解他话中深意,心中稍安,继续说道: “此次特別军训,为期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何种情况,所有人,必须返回原时空!” “为了激励大家在这一个月內奋勇杀敌,学校决定——將对表现优异者,给予学分、奖学金、保研资格等重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眾学生一听,皆满脸的难以置信,瞬间沸腾起来: “不会吧,还有什么好的事,杀鬼子还能加学分,拿奖学金保研?” “这鬼子我杀定了!” “冲!冲!冲!这波必须冲!”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阻止我去杀鬼子!” “我要杀鬼子拿奖学金!” “我要杀鬼子保研!” “同学们!”吴校长压压手,示意眾人安静下来,掷地有声: “大家都知道,我们在战场上的表现,將会通过直播形式传遍整个华国。” “我们要让全华国人都看到——南城理工的师生,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这番豪情壮语,一眾学生听后,身体血液迅速飆升,犹如打了鸡血一样,齐齐振臂高呼: “南城理工,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南城理工,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 两万余人震天般的怒吼声,直衝云霄,如同积蓄了百年的惊雷,轰然炸响在桂省上空。 桂省教育厅。 桂省教育厅厅长高华明站在窗前,望向桂省南城理工大学方向,眉头紧锁。 “这个吴老……真会给我出难题啊……。”高华明揉了揉眉心,喃喃自语。 吴校长曾是他大学时的老师,学术上受人尊敬,但在他看来,这搞事情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 全校师生,前往另一个时空,参与真实的战爭?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可偏偏,通过那个神秘的直播间,这一切又成为了现实。 虽然在那边“牺牲”並非真正的死亡,但谁敢保证学生在那边百分之百不会出事? 鬼子惨无人道,万一……万一有学生在另一时空受到了伤害,那他这个主管全省教育工作的厅长,绝对难逃其咎! 舆论上的压力、上级的追责、学生家长的悲痛……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早知道有这事,他就该让吴校长前几年按时退休,颐养天年! “厅长!”就在这时,一名教育厅工作职员小心翼翼推门而进,请示道: “南城理工那边……您看,我们是否需要出面……阻止……?” 高华明转过身,沉吟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先等等!” 他知道,韩凌直播间如今已经几乎人尽皆知,南城理工搞出这么大的事,不可能瞒得过上面,教育部那边,现在肯定已经知道。 在没有接到明確指示前,他不想、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出面阻止,那便是泼灭两万师生的爱国热情,万一上面同意,他必將被千夫所指。 他要等教育部门的反应。 他知道,如果教育部认为此事不妥,严禁此类行为。 那么,他的电话很快就会响起,迎接他的必然是一顿严厉的训斥和立即制止的命令。 反之,如果上面默许,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支持。 那么,很可能就不会有任何官方通知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道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高华明回过神来,喊了一声。 秘书推门而入,举著手机,直接走向高华明: “厅长!您快看直播间!一大片高校都在请战!” 高华明一愣,但还是很快接过手机,目光落在那小小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正是那个如今火遍华国的『一起杀鬼子』直播间界面。 然而,此刻吸引他目光的,並非另一时空的战场,而是那如同海啸般疯狂滚动的弹幕! 而留言的內容,更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直播间屏幕內,一个个顶著鲜明高校名称的帐號正在爭先恐后地留言,內容几乎惊人一致: “上京大学:韩先生!上京大学三万师生请战!愿效仿南城理工,奔赴夏国,虽死无悔!” “连城海大:韩先生,您不是要组建海军吗?我校轮机系、航海系全体师生请求召唤!” “河山联合大学:夏国兴亡,华国人人有责!河山联大愿举全校之力,共赴时空战场,再现先辈荣光!” “江省医学院:战地救护,义不容辞!我校医学院全体师生愿建立战地医院,让学生在最真实的环境下进行临床实习!请求韩先生召唤。” “江城女子学院:巾幗不让鬚眉!江女院全体师生,请求参战,望韩先生召唤!” …… 这些平日里代表著学术、斯文的高等学府,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出惊人的血性与豪情。 一条条弹幕,一封封请战书,来自华国天南地北,如同雪片般淹没了直播间的互动区,给人一种请战竞赛的感觉。 第129章 如今,想杀鬼子,还要走后门 高华明看著屏幕,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原本以为,南城理工是特立独行,却没想到,吴校长竟是点燃了一把燎原的星火。 他知道了,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不是他一个省教育厅厅长能够轻易决定的了。 “通知各处室,关於南城理工大学的特別军训项目……我们省教育厅,暂不予干涉,先静观其变。” “另外,密切关注其他兄弟省份教育部门的动向,以及……教育部可能下发的任何指导性文件。” 秘书心领神会,立刻点头应是,转身出去传达指示。 待秘书离开后,高华明望向窗外,嘴里喃喃自语: “吴老师啊……吴老师,您这个决定,可是搅动了整个华国的教育界啊!” 与此同时,在江海大学,校长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校长看著直播间里各大高校爭相请战的盛况,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他现在既有对南城理工吴校长敢为人先的佩服,更有一种“我怎么没想到”的强烈懊悔。 严格说来,他们江海大学,其实早就与另一时空產生了联繫。 自从韩凌的直播间出现,开始召唤人员后,江海大学已经有不少学生前往了另一时空。 这其中,最夸张的是他们学校竟然有一个班级,几乎去了一半的学生! 当时他还把那个班的辅导员徐老师叫到办公室狠狠臭骂了一顿,责怪他没有做好学生工作,没能稳住学生。 他担心,万一学生去了那边出了什么事,他这个校长还干不干了。 然而,骂归骂,那些学生依旧我行我素,辅导员根本阻止不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祈求,他们学校的学生在那边,千万別出什么意外。 “校长!”这时,校长助理拿著平板电脑,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急切: “您看!燕京大学、连城海大、江省医学院……这么多高校都在直播间公开发帖请战了!” “我们学校的校园论坛和各个学生群也早就炸锅了,学生们也都在强烈要求学校出面,向韩凌发出集体召唤的请求!他们也想来一次特別军训。” “您看?我们要不要……也跟进发一个?” 赵校长接过平板电脑,看了一眼直播间那令人眼花繚乱的请战弹幕,又看了看学校內部平台上一眾学生的汹涌请愿,眉头紧锁,最终摇了摇头: “现在发,太晚了。” “你看看这刷新的速度!不光有学校的,还有个人的,我们的留言就算发出去,恐怕连零点一秒都停留不了,就会被淹没得无影无踪。” “想要在这么多留言弹幕脱颖而出,让韩凌注意到我们?希望太渺茫了。” 助理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失望神色: “那……我们就这样放弃了吗?学生们那边,恐怕会有情绪……” “放弃?谁说我们要放弃了?”赵校长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我们江海大学不能走这条千军万马挤独木桥的『阳关道』,我们要走『后门』!” “马上通知各学院,让所有班级辅导员,半小时內到行政大楼一號会议室开会!” 半小时后,一號会议室內坐满了江海大学的各班辅导员,纷纷议论著南城理工大学之事: “南城理工大学那个吴校长,也真会搞事,他这么一弄,我们班的那些男生简直疯了。” “这两天,那是天天缠著我,问学校什么时候跟南城理工大学一样,来一次集体被召唤!” “我们班女生也不消停!追著我问部队什么时候派人来教他们打枪?” “你这还算好的,我们计算机专业那几个技术宅,现在不研究代码了,整天与机械工程系的学生討论,怎么利用那边的物资条件造无人机?” “说要用无人机携带手雷轰鬼子,还画了份《无人机设计图》给我审阅!” “你们那算什么?我们日语专业的学生更绝,说到了那边要组建一支『鬼子军队』,专门深入敌后,用日语迷惑鬼子。” ……。 一眾班级辅导员说起自己班的学生,神色各异, 有头疼,有无奈,但更多的是骄傲。 虽然头疼、无奈,但在他们看来,他们班的学生——没一个孬种! 这时,眾人见赵校长走了进来,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老师!”赵校长走到台前。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我知道大家这两天都很为难,学生们的情绪我也清楚。” “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就是想告诉大家——我们江海大学,也要去!” 话音刚落,一眾班级辅导员满脸疑惑之色,一些年轻老师心中更是不禁泛起一丝鄙夷。 也要去?说的这么轻鬆,另一时空又不是他们学校后花园,说去就能去。 “但是!”赵校长突然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我们不走直播间发帖请战那条路,现在在直播间留言,就像往大海里扔一颗石子,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我们要走的,是一条『特別通道』,一条『后门』!” “后门?”一眾辅导员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又觉得有些好笑。 如今,想杀鬼子,还要走后门。 “没错!”赵校长目光扫过一眾班级辅导员,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们江海大学,有我们的独特优势!我们学校有人已经在那边,而且,地位还不低!” 话音刚落,眾人瞬间明白过,目光纷纷投向徐老师。 他们知道,徐老师那个班,几乎有一半学生被韩凌召唤过去。 其中一名叫李晟的学生,更是第一批被召唤过去的人之一。 如今,李晟已经是华夏军团第三旅旅长。 可是,他们在这个时空,根本联繫不上另一时空的李晟。 赵校长自然看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解释道: “我们虽然联繫不上李晟,但可以联繫即將过去的学生!” “你们回去后,告诉各班学生,若有人被韩凌的系统选中,告诉他,到了另一时空,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李晟,把我们学校也想组织一次特別军训之事告诉李晟。” ”有李晟出面去找韩凌,韩凌应该会给几分薄面,这比我们在直播间里发一万条弹幕都管用!” “这就是我说的『后门』!” 一眾各班辅导员听后,瞬间眼睛一亮,赵校长所言,確实比发弹幕好上许多。 但就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韩凌会不会给李晟这个面子? 第130章 想固守待援,想得美 夏国。 北平。 华北日军司令部,司令官冈田一隆在得知济南落入华夏军团手中后,先是一愣,隨即满脸的不可置信神色。 如今,济南已失,鲁省司令官已经玉碎,其部下军队早已溃不成军,有些正撤向冀省撤离,有些正朝鲁省青城方向撤退,试图从海上逃离。 他原本以为,田中浩介会凭藉他送去的特种烟弹,重创甚至全歼济南城脚下的华夏军团。 却没想到,华夏军团不仅早有防备,还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朝帝国军队投入大量特种烟弹。 对於对方拥有特种烟弹,他刚开始还觉得有些惊讶,隨后便很快便释然。 对方拥有坦克、大炮,甚至飞机,区区几枚毒气弹又有什么奇怪? 在他看来,华夏军团这支军队根本不能用常理揣度。 冈田一隆眉头紧皱,现在,他有两个选择,可这两个选择都有利有弊,使他一时难以做出抉择。 第一个选择,立即从毗邻鲁省的冀省、苏省、豫省、津城紧急抽调精锐部队。 然后,再配以战机,趁著华夏军团刚刚攻占济南、尚未完全控制鲁省全境、立足未稳之际,向华夏军团发动迅猛反击,力求夺回失地。 这个选择的优点是速度快,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但这个选择也却存在巨大的风险,一旦从这三省一市抽走主力部队,其內部防御必然空虚。 冀、苏、豫三省以及津城,活跃著好几股抗日武装,若那些抗日武装趁三省一城兵力空虚,大规模反扑,很可能导致三省一城局势瞬间糜烂。 第二个选择则是向关东总司令部请求增援,从华中、华南、甚至关东军抽调师团前来华北围剿华夏军团。 但跨战区调兵遣將,费时费力不说,等到援军抵达,华夏军团恐怕早已在鲁省站稳了脚跟。 届时,情况是什么样子,他也无法预料。 毕竟,这支华夏军团实在太过诡异! 冈田一隆思绪许久,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决定冒险一搏! 在他看来,华北局势糜烂,终有补救办法,但华夏军团这支诡异部队,己成帝国大患,必须优先剷除。 “来人!”冈田一隆大喝一声,声音中带著一丝破釜沉舟的气势: “命令,冀省石井师团、豫省原田师团、苏省山崎师团、津城山崎独立混成旅团,迅速向鲁省边界集结!” “五日內,所有部队,必须对鲁省华夏军团发起进攻。” “同时!”冈田一雄顿了顿,继续说道: “致电关东军司令部,以我的名义请求,立即派遣至少两个飞行战队协助作战。” 关东军一个飞行战队,大约有72架战机。 济南一战,华夏军团有六七十架战机参战,那他就派出一百四十架战机,以绝对优势掌握制空权。 华夏军团虽然很诡异,但总不可能比他们多出近百架战机吧? 一名日军参谋正欲领命而去,冈田一隆再次开口: “再电令冀省、豫省、苏省、津城各守备部队,立即进入最高戒备状態,对各辖区內所有抗日武装据点进行清剿。” “告诉他们,寧可错杀,不可放过!务必在主力外出期间,维持后方稳定!” “同时电告鲁省青城河野舰队,务必坚守待援,绝不可使青城港口落入华夏军团手中。” 冈田一隆说著,突然转身,走到地图前,思绪一番后,手指在德城位置画了个圈,命令道: “至于吉野、森田、铃木各旅团残部,立即整编为独立混合旅。” “由吉野暂代旅团长,森田、铃木等人任副旅长,固守德城一线!等待石井师团援军。” 德城紧邻济南,又是冀省门户,一旦失守,华夏军团便可长驱直入冀省平原。 而且,他相信,只要吉野他们在德城集结,华夏军团一定会集结重兵朝德城进军。 如此,可暂保鲁省滨城、营城无事。 不多时,当坂田、铃木等几名旅团长收到冈田一隆的紧急命令后,皆一脸苦色,纷纷抱怨: “让我们这些残兵败將固守德城?这分明是让我们去送死!” “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冈田司令官是想用我们的命去换时间啊!” “罢了!罢了!给吉野旅团发电,询问其现在位置,至少……还能像个军人一样战死。” 坂田等人虽心中不愿,可军令如山,他们除了执行,已別无选择。 与此同时,华夏军团第一旅旅长朱强,正亲率一团追击吉野、森田二人。 吉野、森田两个旅团,经过鹅头山、鸡云岭、济南城脚下三战,兵力如今已十不存一。 他可是在关山洼庄那些村民面前发过毒誓,一定要將这两个人人头带回去祭奠亡灵! 这两人別说已经进入德城,就是跑到冀省、跑到岛国本土,他也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全速追……!”朱强正想下令,一名士兵匆匆来报: “旅长!吉野、森田二人突然停止撤退,正在前方十里构筑防线!” “呵!”朱强闻言冷笑:“困兽犹斗!自寻死路!命令一团……” “旅长!”话未说完,又一名士兵拿著两张电文飞奔而来: “二团发来急电!” “原本向滨城方向溃退的坂田、铃木旅团残部,突然改变行军方向,转而向北,朝著德城方向急进!” “二团来电询问,他们是继续向滨城推进,拿下滨城,还是调头紧追坂田、铃木旅团?” “另外,三团也发来急电,原本向营城方向撤退的日军,也突然转向,向西北方向的滨州移动。” “三团团长张明山判断,其最终目標很可能也是德城!三团团长请示,是否继续按原计划向营城进军?” 朱强闻言,稍稍思绪后,便明白了过来。 日军多个旅团残部不约而同放弃原有撤退路线,齐齐转向德城方向,意图再明显不过。 他们这是准备在德城集结兵力,负隅顽抗!等待援军。 “呵!”朱强冷笑一声:“一群残兵败將而已,还想固守待援!” “给三团回电,让他们按计划继续向营城进军,二团暂停拿下滨州计划,向一团靠拢。” 他之所以如此安排,是想著以一团如今的实力,想要吃下日军多个旅团的残兵败將,有些吃力。 但以一团、二团的兵力,再配以空军协助,吃下这些残兵,那就是绰绰有余。 接下来这一战,他要一战击溃对方,让吉野等人连援军的影子都看不到! 想固守待援,想得美! 第131章 这个问题,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次日,朱强便率领华夏军团第一旅一团、二团士兵向吉野等人发起了进攻!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华夏军团虽然火力强大,但吉野等人却死战不退! 毕竟,军令难违。 此刻,他们只希望石井师团能儘快抵达! 与此同时,远在庆城的大街上,一名十来岁的报童,左手攥著一叠报纸,右手拿著一张报纸不停摇晃、呼喊: “號外!號外!惊天大新闻!” “鲁省大捷!华夏军团攻克济南,击毙倭寇鲁省司令官田中浩介!华夏军团光復鲁省全境在即!” “號外!號外!惊天大新闻!鲁省大捷!华夏军团……!” “小孩!过来!”一位穿著长衫的中年男子正走向常去的茶楼,听到这石破天惊的消息,猛地停下脚步,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地朝卖报小孩招了招手: “来一份报纸!” 报童一听,心中一喜,连忙小跑上前。 待报童跑近,中年男子从怀里掏出两个铜板递了过去,几乎是抢一般拿过一份报纸。 攻克济南,击毙鲁省司令官,这在他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鲁省四周除了一面临海,其他三面,皆是日军占领区。 一支抗日队伍,怎么可能在四面皆是敌军的情况下发展起来,攻克济南。 隨即,中年男子迫不及待展开报纸,只见头版头条赫然印著一幅清晰的照片。 照片上,七八名穿著陌生军服的华夏军团士兵,正围著一名倒在椅子上、穿著日军中將礼服的尸体。 他们这些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灿烂的笑容,不少人更是摆出各种胜利的姿势。 其中一人,虽笑得有点难看,但却摆出一个剪刀手的姿势,显得格外醒目。 照片上方,配著醒目的標题:《华夏军团克復济南,敌酋田中浩介授首》! “竟然……竟然是真的……!”中年男子喃喃自语,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喝茶的。 “號外!號外!惊天大新闻!鲁省大捷!华夏军团……!” 直到报童的声音再次响起,中年男子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走进茶楼,寻了个空位坐下,也顾不上点茶,便全神贯注地阅读起来。 几名茶客见状,纷纷围了过去。 不多时,几名茶客,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这照片上的人,真的是鲁省司令官吗?” “应该错不了!你看那肩章和指挥刀,应该是一个鬼子大官。” “这华夏军团连鬼子司令官都给打死了?还拍了这种照片?这真是……真是大快人心啊!” “何止大快人心,这个华夏军团这是立了不世之功啊!” “华夏军团?怎么以前没听过,是『常老板』的嫡系吗?” “不像!不像!看这军装制式,不像……。” “可也不像陕省那边的打扮,这也是奇怪了,看来!这抗日力量,不只是我们知道的那两支队伍啊!” “管他是哪支队伍,只要是杀鬼子,就是好队伍。 庆城,夜色深沉,雾气繚绕的一座山中之城。 一间戒备森严的官邸,书房內,收音机里正播放著婉转的戏曲。 坐在藤椅上的“常老板”,手中拿著一份电文,眉头紧锁。 电文內容,正是关於鲁省剧变,以及那支神秘的“华夏军团”。 不多时,『常老板』走到窗边,目光望向鲁省方向。头也不回问道: “宇浓!这件事,你怎么看?” 站在下方不远处的戴宇浓一听,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回答: “老板,此事確实蹊蹺。” “在华夏军团攻占云安县之前,我们的人从未在鲁省侦测到有这样一支抗日队伍。” “ 这支打著『华夏军团』旗帜的队伍,好像是从土里突然冒出来似的。” “他们先是在济州的云安县、金台县、泗定县打了几个胜仗,然后就跟风捲残云似的,一路打到了济南!击毙了田中浩介。” 戴宇浓顿了顿,继续匯报导: “根据我们的人从鲁省传回的情报来看,这支军队极其诡异!” “他们从未在占领区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徵兵、征粮活动,也未见其设立地方政府或筹措军餉。” “其兵力、武器、后勤补给仿佛……仿佛是从天上掉下来一样,完全无需依赖地方,甚是诡异!” 戴宇浓说著,眼中闪过一丝挫败感: “我们的一些情报人员,为了对华夏军团一探究竟,但无论是与其接触,还是尝试想加入他们,混入其中,但几乎都被对方轻易识破。” “他们似乎有著一套我们无法理解的甄別方法,或者说,他们好像很轻易就能识別任何外来者!” “不过!”戴宇浓说著突然话锋一转:“他们对我们还算友善。” “即使我们的情报人员被对方抓住,对方也並未用刑审讯,只是明確警告『莫要再行窥探之举,专心打鬼子』。” “然后……他们便把人放了回来。” 他记得,有一名情报人员,曾经向他匯报过,那名情报人员费尽心机,通过关係找到一位裁缝,仿製了一套与华夏军团几乎一模一样的军服,自信能够以假乱真。 当他穿著这套仿製军服,试图混入华夏军团军营时,门口站岗的卫兵,並没有检查证件或询问番號。 只是隨意地瞥了他一眼,聊了几句,而后突然用一种带著调侃的语气,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宫廷玉液酒?” 他们的情报人员当场就愣住了,完全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其辞。 那卫兵见状,瞭然一笑,直接挥了挥手道: “兄弟,別费劲了,回去吧,你这身皮是像了,但魂不对。” 他至今都没弄明白,“宫廷玉液酒”到底是什么意思。 甚至,语言学专家、密码专家反覆研究,都破解不了这个暗號的含义。 他还记得,当时,有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专家苦笑著告诉自己: “宫廷玉液酒,这五个字,或许根本不是暗號,还有可能是某种圈內人才懂的黑话。” 別的不说,光这句看似无厘头的问话,就成了他们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是陕省那边的吧?”常老板思绪许久,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第132章 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不像!”戴宇浓摇了摇头:“至少,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不像。” “他们的装备制式、作战风格,都不像陕省那边的队伍。” “而且,据我们的情报人员描述,华夏军团这支部队,下面无论是团、营,还是连、排,其装备强大的超乎想像。” “这一点,与我们所知的任何一股国內武装都对不上號。” 常老板听后,陷入了沉思,手指在扶手上敲击了足足有半分钟,这才开口: “不是陕省,也不是我们的人……那会是谁?罗斯国?还是……米国人暗中扶持?” “不对!”常老板说著,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时机不对,方式也不对。” “罗斯国若是援助,自然首选陕省,米国人真要援助,应该也不会绕过我们。” “这正是最令人费解之处。”戴宇浓低声回道:“他们好像不需要任何外部补给。” “而且,据前线情报人员冒死观察反映,这支华夏军团在战场上,几乎不讲任何章法、战术。” “他们的进攻,没有侧翼迂迴,没有梯队配置,甚至很少构筑工事。” “每一战,完全……几乎都是凭藉超乎想像的火力密度,进行粗暴的直线平推。” “可偏偏,鬼子那些精妙的防守布置、交叉火力点,在这种蛮横的打法面前,竟然……竟然不堪一击。” “他们的炮弹和子弹,就像永远打不完一样。” 戴宇浓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么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他越说越没自信。 若是一人这般报告,他定会以军法处置,治他个蛊惑人心之罪。 可是,多条线的情报员人员,描述竟然惊人一致,他就不得不信了。 常老板自然也知道,戴宇浓的匯报虽然有些天方夜谭,但他更清楚,对方行事素来严谨,若无八九分把握,绝不敢轻易匯报。 稍稍思绪后,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夏国地图前,目光落在鲁省位置上。 “一日之间拿下济南,鲁省也光復在即……这是泼天的大功啊。”常老板的语气带著一丝复杂,听不出是喜是忧: “民心、舆论,都会倒向他们。” “这样!”沉吟片刻后,常老板吩咐道: “以军事委员会的名义,给这个『华夏军团』发一封嘉奖电,措辞要热烈,表彰其抗日之功。” “同时,派人秘密接触他们,试探其政治態度,若能招抚,则为夏国之大幸,若不能……”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戴宇浓却心中明了: “明白,下属定会妥善处理。” 戴宇浓退下后,常老板再次走到窗边,目光凝视著鲁省方向。 一支不受控制、却拥有强大火力的神秘部队突然崛起,这对他而言,既是打击日寇的利好消息,也是一个充满不確定性的巨大变数。 此刻,他担心的,不仅是日寇,更有战后夏国的格局。 难不成,战后的夏国,再重演一次三国鼎立之局不成?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在赶走日寇之后,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陕省的赤旗、这个横空出世的“华夏军团”、以及他苦心经营的政府,將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展开新一轮的逐鹿。 “不,绝不允许。”常老板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低声自语: “倭寇要御,臥榻之侧,也绝不容他人酣睡。” ……。 陕省,宝塔山下,一间窑洞內的灯火常常亮至深夜。 一份同样內容的电文,被迅速送到了主席的案头。 他看完后,並未立刻表態,而是习惯性地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那睿智的双眸闪烁著思考的光芒。 隨即,他將电文递给一旁的二號和三號首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致: “你们都看看,鲁省出了个『华夏军团』,闹出的动静不小啊。” 二號首长看完,浓眉一扬: “好傢伙!直接端了鬼子济南的老窝,还把司令官给毙了!这是大手笔啊!” “看这火力,攻坚能力极强,不像我们熟悉的任何一支部队。” 三號首长仔细阅读著电文上的每一个细节,特別是关於那张照片和士兵装备的描述。 沉吟片刻后,三號首长道: “装备精良,士气高昂,行动迅猛……这確实是一支非常特殊的武装力量。” “最关键的是,它的来源成谜,我们在鲁省的同志,之前有报告过,可是却对对方了解甚少。” “了解甚少便了解甚少!”主席站起身来,踱步到窑洞门口,望著远处朦朧的山峦: “这是一支独立的力量,它打鬼子,这是好的,是符合民族利益的。” “不管它来自哪里,是什么背景,在当前阶段,它都是我们在抗日统一战线中可以爭取和联合的对象。” “告诉鲁省的同志,暂时不要试图去调查这支队伍,以免引起误会,但要密切关注其动向,特別是其对老百姓的態度。” “如果他们是真心打鬼子、爱护百姓的,那我们就要表示欢迎和支持。” 主席顿了顿,强调道:“现在的头等大事是抗日,凡是抗日的队伍,都是朋友。” “这个『华夏军团』在鲁省打得漂亮,客观上来讲,减轻了其他战场的压力,牵制了大量日军,这是有功於国家的。” “我们要看到这一点!” “说得对!”话音刚落,二號首长点头赞同: “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他们在鲁省打开局面,对我们全国的抗战形势是有利的。” 三號首长补充道:“我们可以通过公开渠道,比如在《夏国日报》上,对他们的胜利表示祝贺和声援。” “这样!既展现了我们团结抗战的立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观察他们的反应。” “可以。”主席掐灭了菸头,做出了决定: “以陕省方面的名义,发一个公开电文,祝贺华夏军团光復济南,措辞要诚恳,態度要积极。” “同时,內部下发指示,要求各根据地部队,如遇自称『华夏军团』的队伍,应以友军相待,但需保持警惕,维持自身独立性。” 第133章 不接招,不承诺 济州军营 指挥室內,韩凌站在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前面,分析著如今的战况。 他知道,他攻克济南后,日军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集结重兵,企图夺回鲁省。 正如他所料,萧云很快送来一条消息。 日军在鲁省周边省、市,集结了三个师团,一个混合独立旅共计约十万余兵力,企图以泰山压顶之势夺回鲁省。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韩凌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有些期待。 他知道,等他吃掉这十万鬼子,就是他拿下冀省、?省、苏省、津市之时。 如今,朱强第一旅正在德城与吉野等人的残军激烈交火,据朱强回电,日军虽誓死不退,但只再需一日,便可彻底击溃鲁省日军残兵。 只要朱强肃清德城之敌,第一旅便可腾出手来,全力应对来自南北两个方向的日军增援部队。 “给朱强发电!我不要等到明日,今天日落之前,必须结束战斗!” “冀省石井师团、津城山崎独立混成旅团已在集结,最迟五天就会兵临鲁省。” “三天內,第一旅必须在聊城、德城、滨州布防,以防石井师团、山崎独立旅沿黄河与津浦线南下,直扑济南!” 周志良第二旅来电,已光復潍城,一万援军已编入各团各营,正向青城方向推进。 同样,只要周志良拿下青城,夺得日军港口,便可断了日军海上增援、进攻鲁省的线路。 “给周志良回电,青城之战,需速战速决,关键港口设施必须完好无损拿下来。” “未来,那里就是我们华夏军团舰队跨海作战的海军基地!” 至於李晟第三旅,在得知苏省的山崎师团、豫省原田师团正在集结兵力,准备进攻丰县、菏城时,一个个兴奋地恨不得前去催促山崎、原田快一点。 他们之中,有许多人,来了一个多月,只打了一仗,从云安县打到苏省的丰县。 至於杀鬼子,更是有人一个鬼子都还没杀过。 若不是韩凌承诺他们,待光復鲁省后,整个苏省、豫省的鬼子,都交给他们第三旅,这帮嗷嗷叫的士兵,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 “电告李晟,能不能守住济州大本营,云安县的百姓能不能继续过安生日子,就看他第三旅能不能把山崎、原田两条老狗挡在省界之外!” “只要他们能吃下山崎、原田两个师团,我便允许他们兵分两路,一路饮马长江,一路剑指中原!” 电文发出去没有多久,那名士兵拿著两份电文又走了回来: “军团长,庆城……军事委员会的嘉奖电!还有陕省方面的公开贺电!” 韩凌一愣,心中暗道:“好快的反应!” 他知道,照片发出之后,必然会引起多方震动。 庆城方面的电文辞藻华丽,极尽褒奖,称其为“抗战之楷模”、“民族之干城”,並暗示“望再接再厉,服从中央整飭”。 而陕省的电文则朴实恳切,祝贺大捷,讚扬其抗日功绩,並表达了“团结御侮,共保国土”的期望。 韩凌看后,脸上没有任何受宠若惊的表情,反而一脸平静之色,將电文递迴给了士兵,问道: “你怎么看?” 士兵一愣,但还是如实回答: “军团长,我们从另一时空而来,就是为了杀鬼子,如果杀尽鬼子后,我们寧愿返回原时空,也不想……。” 士兵话未说完,但韩凌却心中明白。 而且,他知道,被他召唤过来的人,估计都是同样的想法。 短暂思绪后,韩凌直接命令道: “以『华夏军团总指挥』的名义,起草两份回电。” “对庆城,表示感谢军事委员会的嘉奖,重申我华夏军团抗日救国之决心,至於『服从整飭』之类的话,含糊过去,不必具体回应。” “对陕省,感谢其祝贺,赞同其团结抗日之主张,可表达在共同抗日目標下保持友好之愿望,但同样,不做出任何具体承诺。” 那士兵一听,心中一喜,连忙挺直身躯应道:“是!” 他还真担心韩凌头脑一热,在鬼子杀尽之前,就捲入这个时代的政治旋涡。 如今见韩凌思路清晰,心中大石也顿时落地。 “等一下!”韩凌突然想起一事,叫住正要离开的士兵: “传令警卫营,从今日起调整对待那些情报人员的处置方案。” “若是日军间谍,確认身份后一律就地正法,至於其他各方的情报人员……全部秘密关押,单独囚禁。〞 “关押前。”韩凌顿了顿,继续吩咐道: “记得收缴他们的所有隨身物品,包括衣服和鞋子。” “我们要让外界以为,他们派出来的情报人员,全部已经被我们除掉了,让他们不敢再轻易再派人前来。” ……。 与此同时,庆城的军统局,陕省的机要室,几乎同一时间收到了华夏军团的回电。 两份电报虽然措辞相似,但两方的反应却尽不相同。 常老板拿著回电译文,眉头紧锁: “表面恭敬,实则滴水不漏,应对这般老练……不像是一般草莽出身。” “『保持友好』?哼!滑不溜手!”常老板说著看向戴宇浓,命令道: “派往精干人员,我要知道这个华夏军团所有的一切。” “但切记,所有情报人员,无论什么情况下,绝不可暴露是我方人员的身份。" “学生明白!”戴宇浓躬身应道。 如今,想要以普通、常规的方式去打探华夏军团的情报,几乎已经没有可能。 他准备启用那位代號为『红玫瑰』的军统之花,对韩凌使用美人计。 若韩凌不上鉤,就对其麾下几个旅、团长下手。 若他麾下几个旅、团长也不上鉤,那就让『红玫瑰』把目標放在那些基层军官或士兵身上。 他知道,是人就有弱点,有欲望,或贪財、或好色、或恋权。 他还不相信,华夏军团这支军队就算是再铁板一块,有人不贪財,不恋权,那总有好色的吧。 陕省。 三號首长看著手中的电文,对主席和二號首长笑道: “回得很有水平啊,不接招,不承诺,但把抗日的大旗举得高高的。” “看来,这位华夏军团的指挥官,不只是个单纯的武將。” 主席吸了一口烟,悠悠道:“越来越有意思了嘛。” “告诉鲁省的同志,沉住气,多看,多听,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嘛。” “接下来鬼子的大举反扑,就是检验他们华夏军团成色的最好试金石。” 第134章 不愧是杀猪佬的儿子,真tm狠 鲁省。 德城。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吉野、铃木等人虽知败局已定,但却异常顽固,死战不降。 “八嗄!不许后退!帝国的勇士,寧可玉碎,不为瓦全!” “诸君!让我们用鲜血洗刷济南战败的耻辱!” “杀!杀死那些夏国猪!” “天皇陛下万岁” ……。 战场上,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呼喊声,混杂在一起,异常激烈。 朱强站在德城城外,举著望远镜,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战况,眉头紧皱。 在飞行大队的支援下,华夏军团第一旅一团、二团对吉野、森田等残兵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可是,吉野等人就如將死之蛆,明知不能如何对方,死之前也要噁心噁心人家。 一眾日军且战且退,竟然退进了德城。 吉野这是在逼他打巷战!要把城內数万百姓拖进炼狱。 正当朱强犹豫不决,是否要进攻之时,一名士兵拿著一份电文匆匆来报: “旅……旅长!军团长……急电!” 朱强心中一愣,立刻接过电文纸,迅速扫过。 电文內容:鲁省残兵,今日必须剿灭,冀省石井师团、津城山崎独立混成旅团已在集结,最迟五天兵临鲁省,三天內,你部必须在聊城、德城、滨州完成布防,阻敌於黄河以北,兵力弹药后续全力保障。 “一团”朱强看过电文后,没有任何犹豫,立即下下令: “衝进城中,立即化整为零,以班为单位,逐屋清剿!绝不允许鬼子拿百姓当人质!” “若遇到挟持百姓的鬼子,不用请示,就地击毙!能救多少百姓,就救多少百姓。” 鬼子已经退了城中,百姓必然会被战火波及,他要做的,只能是儘量將百姓的伤亡降到最低。 慈不掌兵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二团立即清剿城中各主干道,直奔德城北门,由北向南逐屋清剿城中鬼子。” “各团炮兵连、骑兵连,立即弃炮弃马,全员转入步兵,进城后,以排为单位,逐屋清剿鬼子。” 今天就是挖地三尺,他也要把吉野、森田这些杂碎刨出来! “是!”传令兵感受到朱强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杀气,转身飞奔而去。 一眾炮兵、骑兵得到命令后,迅速紧握手中枪枝,紧跟一、二团士兵身后衝进了城中。 虽然他们更喜欢用炮弹轰击鬼子,喜欢骑在马背上衝锋杀敌,但只要能杀鬼子,暂时放弃自己的喜好又何妨: “兄弟们,让其他连的兄弟看看,咱们不仅会打炮,没炮咱们照样杀鬼子!” “骑兵连的兄弟们,让其他连的兄弟见识见识,没有战马,咱们照样送鬼子去见阎王!” “砰!砰!砰……!” “突突突……!” 城內,吉野、森田等几名旅团长得知华夏军团士兵紧跟著他们衝进了城內,皆脸色大变。 他们本想以城中百姓为人质,使对方投鼠忌器,拖上几天,等待援军。 却没料到,华夏军团好像並不在乎百姓死活。 不!更准確地说,他们是想在战火中从自己手中抢人! “八嘎!华夏军团这些人疯了吗?” “吉野阁下!他们……他们好像不在乎人质!不!他们似乎更不在乎自己性命,誓要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吉野目光在森田、铃木、坂田几名旅团长身上扫过,喉结艰难滚动,做出了他一个最不想的决定: “诸君,天皇陛下要的是能征善战的勇士,不是无谓的炮灰!” “我命令!各旅团立即化零为整,趁华夏军团还未控制北门之前,突围出去。” 在他看来,这些夏国百姓的性命,怎可与他帝国勇士的性命相提並论。 冈田一隆给他的命令是拖住华夏军团,守住德城,可是,他们这些残兵败將根本做不到。 既然结果一样,倒不如为各旅团留下一些火种。 坂田猛地抬头:“可是!冈田司令官给我们的命令是……。” 坂田话未说完,但森田、铃木等几名旅团长自然明白其话中意思。 “呵!”吉野看向坂田,惨然一笑: “坂田君!冈田司令官的命令是给我们的。” 吉野说著,特意將『我们的』三个字咬得极重,意思再明白不过,他们麾下的將士並没有接到这个命令。 他相信,这几名旅团长没人想自己的旅团全军覆没於此。 他更加相信,冈田司令官一定不会责怪即將逃出去的帝国勇士。 坂田、铃木等几名旅团长一听,瞬间明白过来。 几人相视一眼后,迅速按照吉野的意思下达著一条条令。 不多时,几人不约而同戴起洁白的手套,眼中皆闪过一抹决绝,朝著东方跪坐下去: “我等身为帝国將领,唯有在此玉碎,方能成全武士道的忠义。” “就让德城这座城,成为我等永远的靖国神社吧! “让我们用最绚烂的玉碎,为天皇陛下尽忠!” “天皇陛下万岁!” 一眾日军士兵得到命令后,在各自小队长、大队长的率领下,迅速朝著北门涌去。 朱强得到消息后,心中有些后悔。 早知日军会放弃固守,选择突围,他绝不会让骑兵弃马转步兵! 可是,他也知道,此时后悔已无用。 不过,当吉野、森田等人自尽的消息传来后,他心情瞬间好上不少。 隨即,他立马前往日军最后的指挥室。 指挥室內,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吉野、森田等人的尸体,依旧保持著切腹后的跪姿。 “带一名俘虏过来!再顺便找两个木盒带一些石灰过来。” 隨即,在一名日军俘虏的指认下,朱强走到吉野、森田二人的尸体旁,抽出插在吉野身上的武士刀。 手起刀落,吉野、森田两颗头颅滚落在地。 一旁的几名华夏军团士兵看到这一幕,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暗道: “不愧是杀猪佬的儿子,真tm狠!” 片刻后,朱强將两个木盒递给一名骑兵连连长,吩咐道: “立即送往关山洼庄,告诉关山洼的百姓,就说……我华夏军团第一旅……给他们报仇了!” 第135章 天上不行,地下也不行 直播间內,眾人看到这一幕,弹幕早已迅速滚动起来: “关山洼庄的那一百余名百姓,在这一刻,终於可以安息了!” “你们刚才注意到没有,朱强手握武士刀的时候,好像有哪里不对,怪怪的。” “这手法就是杀猪的手法,刀口避开颈椎骨缝,我们屠宰场的师傅砍猪头时都这么握刀!” “难怪觉得既专业又违和,怪怪的,他这完全是將吉野、森田二人当猪来砍啊!” “吉野、森田二人死在朱强的杀猪刀法下,他们下辈子是不是要投胎为猪?” “別侮辱猪!我们猪猪一辈子最多拱坏一些菜地,他们配吗?” “主播!我知道你在看直播,一旅仗打完了,该召唤人马补充兵员了。” “对对对!一旅虽打了大胜仗,但也有伤亡,快点召唤!” ……。 青城,华夏军团第二旅指挥室。 旅长周志良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 青城,他已拿下大半,唯独剩下一座港口。 港口的防御,远比他想像的要坚固,显然,日军比他更清楚港口的重要性。 港口的炮台、重机枪火力点,无一例外,全都是钢筋水泥永备工事。 除此之外,港口方向,隱约还能看见不少日军舰艇的轮廓。 周志良深知,一旦他下令进攻,舰艇上的舰炮,一定会加入战斗。 不过,至於鬼子舰队,他丝毫不担心,战斗打响后,交给空军兄弟对付即可。 在他看来,难就难在如何突破港口周围的永备工事群。 就在周志良准备下令士兵联繫飞行大队,请求空中火力支援之时,一名士兵拿著一份电报匆匆赶来: “旅长,军团长急电!” 周志良接过电文,快速扫过。 电文內容:青城之战,需速战速决,关键港口设施必须完好无损,未来,那里就是我们华夏军团舰队跨海作战的海军基地! “呵!”周志良看完电文轻笑一声,心中有些无语。 又要速战速决,又要港口设施必须保证完好无损?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更为关键的是,港口周围,几乎全是钢筋水泥的碉堡,他想摧毁这些日军防御,也不容易。 不过,韩凌的意思他自然明白。 拿下青城,不仅是为了切断日军海上增援,更是为了给华夏军团打开通向海洋的大门! 这意义,远比攻克一座城市意义要重大得多。 “传令!各团营以上军官,立即到指挥室开会!” 不多时,周志良目光在一眾团长、营长身上扫视了一眼,隨即指向简易沙盘,介绍道: “日军在港口周围的桥板坊、石沟、老虎山、李村、单山、双山等地构筑了数百个堡垒。” “这些堡垒,无一例外,几乎全是钢筋水泥铸造而成。” “如今,军团长给我们的命令,是必须儘快拿下港口,同时必须保证港口內的设施完好无损!” “大家都说说,这仗,怎么打才能又快又好?” 一眾营、团长一听,相视一眼,皆是眉头紧皱。 日军在港口周围布置的防线,几乎皆是钢筋水泥永备工事,若想拿下这些日军阵地,常规火力覆盖战术肯定不行。 而且,即使他们衝过日军外围防线,谁又敢保证日军不会在最后时刻炸毁港口设施? “旅长!”一名团长犹豫一番后,建议道: “不如我们向军团长请示,让他兑换几架运输机出来。” 这段时间,他们在潍城、青城杀了不少鬼子、偽军,日军开拓团成员,帮韩凌赚取了不少积分。 区区几架运输机,对韩凌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我们从外围进攻的同时,將士兵利用运输机空降至港口,对日军內外夹……。 “不行!”那名团长话还未说完,周志便摇了摇头,打断道: “空降需要专业训练,我们二旅没人跳过伞。” “退一步来讲,就算现学现跳,万一被港口的那些鬼子发现,到时候兄弟们掛在半空中,那就成了鬼子的活靶子!” 那名团长一听,瞬间反应过来,他刚才因为太过著急,才想出这样的昏招。 如今,周志良这么一说,他突然想起,在原时空的诺曼第,有一支盟军伞兵,还未落地,就被德军像打鸟一样逐个射杀。 整整一个编队的士兵,还没等到他们摸到地面,就全军覆没了! “旅长!”这时,又一名团长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要不我们挖条地道,直接通往港口內部,届时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港口!” “还是不行!”周志良听了后,仍然摇了摇头: “地道作业动静不小,极易被日军侦测到。” “一旦被鬼子发现我们在挖掘地道,他们只需往地道里灌毒气或者爆破,我们不仅会前功尽弃,而且还有可能损失惨重。” “而且,军团长要求的是速战速决,挖掘地道太费时费力,说不定,我们地道还没挖好,鬼子援军就来了。” 几名营团长一听,皆眉头紧皱。 天上不行,地下也不行,难不成还是按照之前火力覆盖的常规方式进攻吗? 可是,日军外围的防线,几乎都是钢筋水泥永备工事,常规炮火覆盖,对敌军的杀伤力有限。 他们的弹药是不要钱,可也不能这么浪费。 一时间,指挥室里鸦雀无声,谁也拿不出一个能速战速决、又能保全港口、还能减少伤亡的万全之策。 “哎……!”一名团长深深嘆了口气,烦闷地掏出香菸、打火机: “这狗日小鬼子,修工事、碉堡还真他妈厉害!” “啪塔!”火苗窜起的瞬间,另一名唤著王敏阳的团长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我有办法了!” 这一嗓子把眾人都嚇了一跳,目光齐齐盯著王敏阳。 “王团长,你干啥呀?一惊一乍的,抽个烟都能被你嚇死!” 王敏阳他们自然熟悉,与第三旅旅长李晟是同班同学。 周志良虽然也被王敏阳惊得一哆嗦,但还是立即追问: “什么办法?快说!” 第136章 这一战!咱们烧烤鬼子 “旅长!”王敏阳直接开门见山: “我突然想起来,在原时空,看过一个电影,叫《硫磺岛战役》。” “电影中,日军曾利用折钵山和元山构筑了一道复杂的防御体系,將大量日军分散隱蔽在山体的坑道、山洞中。 “米国大军在登岛作战过程中,深受日军这些防御工事的困扰。” “后来,为了清除日军这些据点,米国士兵大量使用了m2式火焰喷射器。” “我的意思是。”王敏阳越说越激动: “要不咱们也学学米国大军,给军团长发个电文,让他兑换一批火焰喷射器给我们,要射程最远的那种,起码几十米!” “到时候坦克开路,步兵跟著坦克,衝到鬼子碉堡前,直接用火焰喷射器往射击孔里灌!就算烧不死,也能把里面的鬼子活活闷熟、烤焦!” 几名团、营长一听,眼睛全都亮了起来,纷纷议论起来: “好!这法子狠辣,正好对付龟缩在永备工事里的鬼子,还能最大限度保全港口设施。” “对对对!这电影我也看过,电影中的m2式火焰喷射器,不仅可以由单兵携带,其射程可达30米,顺风条件下更是可达40米。” “而且,其单次持续喷火时间最长可达10秒。” “我也赞成,让一些士兵將手中的枪换成火焰喷射器,比我们常规的火力覆盖更加有效。” 他们知道,高温火焰能够顺著碉堡射击孔和通风口灌进去。 高温火焰钻入碉堡后,就算烧不死鬼子,也能瞬间抽空工事內的氧气,形成窒息效应。 此法,在他们看来,远比步枪、机枪甚至手榴弹的效果要好得多。 “好!”周志良见眾人纷纷点头赞成,当即大喝一声: “好主意,王敏阳,这一战,首功归你王团长了。” “来人,立刻给军团长发电,请求紧急调运火焰喷射器一千具,同时给在济州的运输队发电,装备一到,立刻送往青城前线!” “这一战,咱们烧烤鬼子!” ……。 华夏军团第二旅运输大队,將一箱箱火焰喷射器,抬上车后,便立马直奔青城。 若是在原时空,从济州到青城,全程高速不过三四个小时。 可是,如今这个时空,不是土路,便是泥路,没有十几个小时,根本不可能从济州开到青城。 运输大队一眾士兵从白天开到深夜,几乎没停车休息过,终於在凌晨左右赶到了青城。 这些士兵跳下卡车后,便直奔各连抓紧时间休息,因为,他们谁也不想错过第二日杀鬼子的机会。 次日。 黎明时分,周志良抬手看了看时间,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狠色: “传令,按预定作战方案,十分钟后,一团、二团、三团同时向桥板坊、石沟、老虎山、李村、单山、双山发起进攻。” “告诉他们,今日一战,务必拿下青城港口。” 十分钟,眨眼一瞬间。 单山、双山,几乎同时响起一阵炮声。 “轰!轰!轰……!” 一眾华夏军团第一旅三团士兵在炮火的掩护下,紧跟在坦克身后,朝著日军单山、双山阵地发起了衝锋。 他们之中,有人手持步枪、衝锋鎗,也有人背著沉重的火焰喷射器,手握喷枪口。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不断向前推进的坦克,犹如一座座移动的堡垒,掩护士兵的同时,也在吸引日军的火力。 日军阵地上,密集的轻重机枪子弹,如同冰雹般打在厚重的装甲上,叮噹作响,溅起一串串火花。 在坦克后方,一名手持衝锋鎗的华夏军团士兵,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持续不断喷吐著火舌的暗堡,朝著身旁的一名背著火焰喷射器的士兵喊道: “稳住!跟紧坦克!” 他与另外几名士兵负责掩护、保护这名喷火兵的安全。 若这名喷火兵不幸战死,只要高焰喷火器还能用,他们之中的一人便会立马接过高焰喷火器,成为喷火兵。 日军阵地上,一名日军军官通过望远镜,看到华夏军团坦克后面那些“奇怪”的士兵,心中瞬间一紧。 那些士兵的打扮、手中的武器,与他从帝国陆军学校教官听到的描述基本一致。 “八嘎!那是……火焰喷射器!”那名日军军官声嘶力竭大声吼道,声音中带著极致的惊恐: “快!优先射击那些背著钢罐的华夏军团士兵!绝不能让他们靠近!” “射击……射击……!绝不能让他们喷出火来!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武器!” “不!那是比魔鬼更可怕的武器!” 在那名日军军官的命令下,一眾日军纷纷调转枪口、炮口,朝著他们所看到的喷火兵疯狂射击、轰炸。 “砰!砰!砰……!” “噠噠噠……!” 子弹“嗖嗖”地从华夏军团士兵耳中飞过,不时有士兵中弹倒地。 “轰!轰!轰……!” 炮弹落在坦克周围,掀起漫天泥土和碎石。 一名喷火兵不幸被弹片击中大腿,惨叫著倒下,几颗子弹打在燃料罐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鐺鐺”声。 虽然上面传下话来,背上的燃料罐若被子弹击中,会发生爆炸,只存在於电影电视中,但巨大的心理压力还是把他嚇得半死。 另一名士兵见状,立马从他身上扒下。火焰喷射器,背在自己身上。 他心里非常清楚,系统出品,皆是精品。 这款火焰喷射器,罐体釆用双层设计,只要燃料罐输油管不被直接打断,这玩意就是最可靠的地狱使者。 但是,万一输油管被子弹或弹片切断,他將会立马变成一个火人,在无生的可能。 不过,这种概率,远比被步枪子弹直接命中胸膛要低得多。 在坦克的掩护下,以及强大的火力支持下,一眾华夏军团士兵距离日军碉堡也越来越近。 “轰!轰!轰……!” “突突突……!” 一百米,距离日军第一座主碉堡,已不足百米。 “兄弟们!冲啊!等下烧烤鬼子!” “轰!轰!轰……!” “突突突……! ……。 第137章 小鬼子!爷爷请你吃烧烤 最近的碉堡,已经不足五十米。 这个距离,几乎已经能看到碉堡射击孔后面的日军面孔。 甚至,还能隱约能听到碉堡內几名日军嘰里呱啦的嚎叫声。 一名华夏军团士兵看了一眼前方的碉堡,嘶声怒吼: “兄弟们!跟紧坦克,鬼子就在前面。” 话音刚落,他身旁的一名喷火兵身后的燃料罐输油管不幸被流弹打断,易燃的混合油料瞬间喷溅出来。 油料刚暴露在空气中便发生自燃,瞬间將那名喷火兵吞噬。 “啊……!”那名喷火兵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声,疯狂舞动身体,仅仅几秒钟,便化作焦炭倒在地上。 另外一名士兵见状,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抹恐惧,但很快拿著枪,紧跟坦克身后,朝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刚才那一幕虽然很恐怖,但他知道,刚才那名士兵,已经返回了原时空。 “差不多了!”一名喷火兵见前方的日军碉堡已不足三十米,猛地从坦克侧后方跃出,弓著腰,以最快速度向碉堡冲了过去。 他身旁的几名华夏军团士兵见状,立马也跟了上去,纷纷开枪吸引火力,同时掩护著那名喷火兵 “小鬼子!爷爷请你吃烧烤!”那名喷火兵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猛地扣下了扳机! “轰——!” 一条粗壮、炽热、翻滚著的橘红色的火焰,伴隨著震耳的轰鸣声和刺鼻的燃油味,从喷枪口疯狂涌出! “噗——!” 远远看去,长长的火焰,犹如一条火蛇,朝碉堡的射击孔钻了进去。 日军碉堡內,在火焰钻入的那一剎那,高温与白光瞬间充满整个碉堡。 机枪的射击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啊——!”几名日军士兵在狭窄的碉堡內疯狂扭动、翻滚,发出一声声悽厉的惨嚎声。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似乎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来的,听上去极其恐怖。 很快!一股混合著烤肉、烧焦布料等难以形容的恶臭,从射击孔和通风口瀰漫出来,令人闻之作呕。 隨著时间的推移,更多的喷火兵,在坦克和其他华夏军团士兵的掩护下,成功接近了其他碉堡。 “这个我来!” “你烧左边!交叉火力点!” “小鬼子,让你躲在碉堡里,今天烧不死你!” 一座碉堡旁,两名喷火兵怒吼一声,同时对准一个拥有多个射击孔的大型碉堡扣动扳机。 两条火蛇一左一右,几乎同时钻进了碉堡內。 “啊……!” “啊,八嗄……!” 几个火人刚刚从碉堡內跑了出来,如同一个人形火炬。 但还没跑出几步便倒在了地上,化成一堆焦炭。 一些日军士兵见到这一幕,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们之中,有人试图钻出碉堡逃离战场,但很快被其他华夏军团士兵射杀。 也有人钻出碉堡跪地投降,但很快又被喷火兵烧成焦炭。 三团团长王敏阳见状,直接下了一条命令: “继续快速推进!目標——港口!” 港口。 停泊在港口海面上的几艘日军驱逐舰、炮艇刚刚调整好舰炮角度,准备协助岸防部队压制华夏军团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引擎轰鸣声。 ”敌机!是华夏军团的战机!” 瞭望哨上,一名日军士兵声嘶力竭大声喊道,立马拉响了防空警报: “呜——!” 一眾日军士兵听到防空警报,立马抬头望去,寻找华夏军团战机的身影。 很快,他们发现,从青城方向飞来数十来印著“华夏〞二字的战机。 通过望远镜,机腹下掛载的炸弹清晰可见。 一名日军舰队指挥官看到这一幕,声嘶力竭吼道:。 “高射炮!准备!” “高射机枪,准备!” 一眾日军士兵得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目光紧紧盯著远处逐渐飞近的华夏军团战机。 “开火!开火!” “防空火力全开!” 话音刚落,海面上,日军舰艇上的高射炮、高射机枪朝著华夏军团战机疯狂发射、扫射。 “嗵!嗵!嗵……!” “噠噠噠……!” 一颗颗炮弹。一串串子弹,在空中织成一道道火网。 “轰!轰!轰……!” 炮弹在空中爆炸,犹如烟花一样,灼热的弹片四散飞溅。 一眾华夏军团飞行员见状,有人立即推动槓桿拉伸高度,躲入云层之中。 也有人立马转变飞行方向,巧妙躲过射向他们的炮火、子弹。 一架编號为112的华夏军团战机躲闪不及,左边机翼被高射机枪撕裂,瞬间拖著浓密的黑烟向下坠落。 112號战机飞行员见状,立马努力调整战机方向,朝著日军一艘驱逐舰俯身冲了过去。 “八嗄!转舵规避!快!转舵规避!” 日军驱逐舰长一脸愤怒之色,大声咆哮: “射击!给我把他撕碎!” 日军舰队长望著那架拖著浓烟却依然决绝衝来的战机,眼中充满无法理解的震骇。 他本以为,飞机受损到这种程度,飞行员早该跳伞逃生。 华夏军团飞行员的做法,在他看来,根本不符合空战逻辑! 这些华夏军团飞行员——都疯了吗? “轰——!” 战机撞在驱逐舰甲板上,发生一声巨响。 战机爆炸產生的烈焰,瞬间吞噬了甲板上还未来得及逃走的几名日军水兵。 与此同时,其他战机也各自找到了目標。 有些战机朝著海面上停著的日军战舰,投下一颗颗炸弹,有些战机则急速俯衝,朝著日军战舰疯狂扫射。 “轰!轰!轰……!” 一时间,炸弹如同冰雹般落下,有些炮弹落在海里,炸起一道道冲天水柱,有的炮弹直接命中了日军舰艇,燃起熊熊大火。 “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打在日军战舰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一名正在搬运炮弹的日军水兵躲闪不及,被机枪扫的拦腰打断,肠肚流了满地。 战舰甲板上,很快被鲜血染红,一名名躲闪不及的日军水兵,横七竖八躺在甲板上。 港口上空,偶尔有一架华夏军团战机被高射炮或高射机枪击中,拖著黑烟坠入大海,炸起冲天水柱。 然而,即使如此,更多的华夏军团战机,仍在空中盘旋扫射、投弹,好像不知疲倦一般。 海面上,日军舰队长深知,战舰始终无法与空军对抗,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 “撤退!全体撤离港口!向辽省旅顺港口突围。” 辽省旅顺港口,是他们在夏国北部最重要的海军基地,拥有完善的防空体系。 也只有撤回旅顺港口,他们这支舰队,才不会被华夏军团战机这般欺负。 第138章 天啊!清一色的退伍老兵 青城港口。 正在港口负隅顽抗的日军,见到战舰突然撤离,士气瞬间崩溃。 “不!帝国海军拋弃了我们!”一名日军士兵嘶声怒吼,手中步枪无力垂下,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他本以为,一旦不敌华夏军团,还能登舰撤离。 可是,如今,他们却被海军无情的拋弃。 他们这些驻守在港口的士兵,有一个算一个,全成了帝国可以被隨意牺牲的棋子。 然而,並非所有日军都选择了坐以待毙。 一些陷入绝境、深知逃生无望的日军,眼中反而燃起了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八嘎!不能让港口设施完好无损落入华夏军团手中!” “必须执行焦土政策!炸毁一切!所有起重机、仓库、输油管道,全部炸掉!” 在几名日军军官疯狂的指令下,一部分日军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不再阻击步步紧逼的华夏士兵,更不顾及身后射来的子弹,疯狂地衝进港口安装炸药。 “轰——!” 一捆集束手榴弹,在一座大型起重机基座发生爆炸,大型起重机缓缓倾斜,最终砸落在码头上,溅起漫天尘土。 在港口西侧,一处油库被点燃,发出一声巨响,冲天的火球裹挟著黑烟迅速腾空而起。 “轰!轰!轰……!” 一时间,破坏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港口各处不断升起浓烟、火光。 周志良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 “不好!小鬼子这是要狗急跳墙,想破坏港口!” “传令!命令一、二、三团加强攻势,以最快速度衝进去,阻止鬼子破坏港口设施!”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得到命令后,又见敌军士气大落,立马加快了向港口推进的速度。 “兄弟们!快!不能让鬼子把港口毁了!”一名连长端著衝锋鎗,朝身后的一眾士兵喊道: “那是我们华夏军团未来的海军基地!冲啊!” “突突突……!” 港口內,一名喷火兵与一眾士兵沿著码头快速突进、搜寻日军。 突然,喷火兵发现,在侧前方的龙门架底下,几名日军正鬼鬼祟祟拿著一捆手榴弹,正欲往龙门架上的承重钢柱上捆绑! 喷火兵见状,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烀——!”一条炽热的火蛇立刻呼啸而出,瞬间將那几名日军吞噬, “啊——!” “轰!轰!轰……!” 集束手榴弹在高温中被引爆,发生剧烈爆炸。 龙门架在爆炸中剧烈摇晃,一些扭曲的钢构件从半空坠落,发出“叮叮噹噹”声响。 虽然龙门架有所损坏,但其主体结构却屹立不倒,保存了下来。 另一处,几名华夏士兵刚衝进一座油库,迎接几人的便是一声轰天巨响。 几名华夏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掀飞数十丈远。 他们在昏迷之前已经断定,定是日军点燃了油库,才引发了爆炸。 “砰!砰!砰……!” “突突突……!" “烀——!” 一时间,港口內,枪声、爆炸声、喊杀声、钢铁扭曲断裂声、烈火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犹如地狱里传来的交响曲。 隨著时间的推移,华夏军团逐渐攻占一个个码头,一座座仓库。 虽然並没有从日军手中完好的夺回港口,但港口的核心的深水泊位、起重机械、龙门架、航道设施大多得以保全。 直播间內,眾人看到这一幕,弹幕早已快速滚动起来: “主播,那龙门吊的斜撑需要立即加固,召唤我,钢厂十年老油条,解决不了,我从码头跳下去。” “主播,我刚才看到鬼子破坏了好几个变电箱,你召唤我过去,小小变电箱,闭著眼睛我都能帮你修好!” “主播,我看到有一座码头承重柱倾斜了!必须儘快用液压顶先顶著!我家五金店有好几顶液压顶,你召唤我,我立马给你送过去。” “工厂十年焊工经验,求主播召唤!” “主播,我们知道你在看直播,快!我命令你,立刻切换直播场景,立马召唤!” “对!主播,我命今你,立马切换直播场景,召唤我过去,我要杀鬼子!” ……。 韩凌看著直播间疯狂滚动的弹幕,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 他知道,这些人的留言带著一丝玩笑,无非就是想被他召唤而已。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眾人见韩凌出现在直播间,纷纷激动的再次留言: “主播,我就知道你在看直播,是不是马上要召唤了?” “废话,主播都占了整个鲁省,鬼子会轻易善罢甘休?” “主播!桂省退伍兵,两年炮兵,指哪打哪,请求召唤!” “川省退伍侦察兵报到!” “原南海舰队操炮手申请归队!” ……。 密密麻麻的弹幕,几乎都是退伍老兵,直播间內的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纷纷留言: “天啊!清一色的退伍老兵,为什么之前没有?” “我大胆猜测,退伍老兵虽然退伍,但却有其限制,比如,什么保密协议,比如两年內不得参加境外军事行动之类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也许是因为其身份特殊,受《退役军人事务条例》约束,之前才没报名参加。” “毕竟,在那边战死了还是要回来的。” “你们还记得救主播的那个退役连长吗?我猜大家应该是看到那名退役连长被召唤过去,这才纷纷跟著报名。” “鬼子虽然可恨,但退伍老兵也是人,也要养家餬口的,你总不能让他们不顾一家老小,跑到另一时空去杀鬼子吧,没什么人报名不很正常。” “我说你们也真是的,关心啥不好,非要关心这个,难道你们不知道,突然多出一群退伍老兵,我们被主播召唤的机会,岂不是越来越小。” “哎——!看来想去杀鬼子,是越来越难了。” “说不定要不了多久,现役部队都要跟那个桂省南城理工学校一样,整建制被召唤过去!” “不会吧,你这么说,到时候別说杀鬼子,咱们怕是连后勤都挤不进去了。” “主播!我错了,我不命令你了,我求求你了,你召唤我过去唄。” ……。 第139章 主播,你终於做了一回人 韩凌目光望向天空中的直播间,开门见山: “直播间的兄弟们,我知道,大家都等不及想杀鬼子。” “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先说清楚,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济州军营不再训练新兵。” 此言一出,直播间弹幕瞬间飘过无数问號: “不训练?难不成直接上战场?我还不会打枪怎么办?” “你想的倒挺美,再不训练,枪总要摸摸吧。” “这还不简单,到了军营力大的扛重机枪,车开的好的开坦克,马骑的好的进骑兵连,反正,到了军营再练也不迟?” “还好!还好!这段时间我经常去公园打气球,枪法准的不得了。” “我也一样,如今,我贏的各种娃娃都可以摆摊了。” “挖槽!我怎么没想到去公园练习枪法,万一被主播选中,到了那边,也能多杀两个鬼子。” ……。 韩凌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们被召唤过来,在完成最基本的身份登记和装备领取后,將直接编入一、二、三旅。” “不,是一、二、三师,从今日起,华夏军团一、二、三旅正式扩编为三个师!” “由各师团,在战斗间隙、在驻防地域,对你们进行训练。” 韩凌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而济州军营,除了训练空军,也將成为海军暂时集结地。” “你们被召唤过来后,若有海军服役、航海经验,將直接留在济州军营。” “等凑够足够人数,我將同眾海军兄弟一同前往青城港,直接组建华夏军团第一支舰队。” “届时,华夏军团將拥有海、陆、空三军,成为真正的钢铁雄师! “为了儘快组建海军。”韩凌顿了顿,拋出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我决定,这次召唤十万人。” 日军已经调动三个师团、一个混合旅,共近十余万人,来准备围剿自己,那他也不能落后。 跟自己比人多,自己身后可是站著十四万万人。 话音刚落,直播间瞬间沸腾起来: 【臥槽!十万!主播,你终於做了一回人啊】 【十万?主播,你积分够不够啊】 【楼上,这段时间一旅、二旅杀了多少鬼子、偽军,还有日军开拓团成员,你没看到吗?肯定够啊】 【就是,就算主播积分不够,光凭缴获都够组建几万大军了】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就在直播间內的眾人激动之时,执凌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因为军营场地有限,这十万人將分三个时段进行召唤。” “首批三万人,两小时后开始召唤,待首批三万人离开军营后,再进行第二批三万五千人的召唤,以此类推。” “好了,兄弟们,还是老规矩,想杀鬼子的扣『1』报名,被系统选中的,第一批有两个小时准备物资。”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铺天盖地的“1”淹没。 【1】 【1】 ……。 两个小时后,韩凌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影,压了压手: “兄弟们!欢迎加入华夏军团,一起杀鬼子。” “刚才,我在直播间看到,有很多从军中退役下来兄弟,也有报名。” “我很好奇,这一次召唤,有多少退役兄弟被召唤过来。” “现在,我斗胆托一次大,请被召唤来的退伍军人——出列!” 话音刚落,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一道道身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们步伐沉稳,眼神锐利,与周围其他“新兵”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越来越多的人走出队列,在队伍前方迅速集结。 他们的动作、身材,或许不再像在军中时那般完美,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纪律性,以及令行禁止的作风,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短短几分钟內,在人群前方,齐刷刷地站出了黑压压的一片人! 粗略看去,竟有五千余人! 这五千余人,虽然穿著五花八门,但却挺直脊樑,自动按照一定的间隔站得整整齐齐。 他们似乎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他们曾是华国的军人。 韩凌看著这五千多名快速集结起来的退伍军人,犹如看到了亲人一般,眼中闪过一抺激动: “各位战友,既然系统选中了你们,那就说明咱们命里註定要並肩作战!” “我准备將各位退役兄弟分成三组,编入一、二、三师,组成三个独立旅。” “后续被召唤过来的退役兄弟,將直接编入各师独立旅。” “至於你们独立旅的旅、团、营长?”韩凌说著,目光扫过一眾退伍老兵: “就暂时从你们即將填的资料里选了。” 一眾退伍老兵一听,纷纷点头同意。 其实,若按他们的想法来,他们寧愿当个小兵,也不愿当什么团长、旅长。 他们是来杀鬼子的,若被任命为团长、旅长,那就得待在指挥室里费脑下令。 那样,哪有在战场上突突鬼子痛快。 甚至,在他们之中,有不少人在心中暗暗念道: 【可別选我当什么营长、团长,老子来这就是为了亲手宰畜生】 【当营长就得蹲指挥部,还怎么用重机枪突突鬼子】 【好不容易被主播选中,可不是为了来指挥別人杀鬼子,自己乾瞪眼】 【我只请了一个月的假,才不要当什么团长、旅长】 “好!”韩凌见一眾退伍老兵並无异议,继续说道: “现在,请曾在海军、空军服役过的退役兄弟——出列!” 话音未落,近百人迅速应声出列。 这近百人,很快在几名护卫的引领下,离开了军营操场。 隨后,韩凌与一眾护卫一阵忙碌,將剩余的退伍老兵以及其他被召唤过来的兄弟,分別分成三组,由其他护卫带著奔赴各师驻地。 在做完这些后,韩凌再次抬头看向直播屏幕: “系统,开始第二批次召唤,这次召唤三万五千人!” 如第一批三万人那般,韩凌先將退伍军人唤了出来,再从中选出有海军、空军经验的士兵。 隨后,这才让人將剩余人员送往各师。 最后一批亦是如此。 送走十万人后,韩凌目光望向北平方向,喃喃自语: “冈田老鬼,轮到你了!” 第140章 这座军营……太诡异了 数个小时前。 华夏军团军营数里外的一座山林中,三名樵夫一边佯装砍柴,一边目光却死死锁定远处的军营。 他们三人乃日军特务机关精心挑选的情报人员,负责观察华夏军团的一举一动。 他们之所以选择山林之中,是因为,他们发现,只要他们的情报人员靠近华夏军团营地,或想接近华夏军团士兵,都会无一例外的被抓进军营。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无奈之下,他们几人这才佯装樵夫,躲在离华夏军团军营较远的山林之中。 只有这片山林,一来可以保证自身安全,二来,正好可以观察军营內的人马调动。 就在刚才,军营大门洞开,黑压压的人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涌出军营大门。 一名唤著山野的情报人员,一边观察著队伍,一边拿著柴刀,在柴火上刻下只有他们情报人员才能看得懂的符號。 “大约三万人……看步伐……嗯?” 山野估算队伍人数,心中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最先走出军营的近五千人,步伐整齐划一,很明显受过正规训练。 可后面跟著的两万余人,虽然穿著同样的军装,但行进间却嘻嘻哈哈,异常散漫。 不过,山野仍看的出来,那两万余人虽然一副新兵模样,但对即將奔赴战场却个个兴奋不已。 “又……又出来了一批!人数……好像不比第一批少。”另一名情报人员指向华夏军团军营方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山野手中柴刀一顿,不再记录,目光转向华夏军团军营。 再次出来了一批人,他之前的记录,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 “嗯?”山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和之前一样?” 这支队伍,也有数千人受过训练,其余两万多人明显是新兵。 “这不正常?就算是大肆徵兵、抓壮丁,也不可能抓的到这么多人?尤其是数千受过训练的士兵。” 然而,就在第二批人马完全消失在尘土飞扬的道路尽头、山野准备再次记录之时,另一名情报人员指著华夏军团军营方向,结结巴巴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山……山野君!又……又出来了……一批!” 山野一愣,望向军营方向,手中的柴刀“哐当”落地,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军营大门再次打开!又一股庞大的人流涌了出来,数量丝毫不比前两批少! “怎么可能?”山野揉了揉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觉: “军营里怎么可能同时容纳这么多人?” 十万人!那可是整整近十万人!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在此之前,他们曾围著华夏军团军营侦察过,知道眼前的这座军营规模建得比寻常兵营大得多,可再大也容不下十万人啊。 在他看来,容纳个三五万已经顶天了。 “八……!”另一名情报人员看到这一幕,差点失口骂出母语,但很快反应过来,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是把兵营建在了地底下吗?还是说……他们军团长会撒豆成兵?” 山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撒豆成兵这种怪力乱神之说,他自然不会相信。 然而,眼前这违背军事常识的一幕,又实在让他无法理解。 十万大军,无论是招募,还是物资,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和后勤支撑,这座军营里哪来的这么多物资? “山野君!”一名情报人员小声说道:“这座军营……太诡异了。” “嗯!”山野点了点头,自然明白那名情报人员的话中意思。 这名情报人员无非就是在担心,若如实匯报,恐怕会被上级当成疯子处理。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一座军营,前前后后竟然走出了十万大军。 “但我们必须上报。”山野重新捡起柴刀:“哪怕上军事法庭……我们也不能谎报军情!” 与此同时,就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块山石缝隙里,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也同样注视著这一切。 这双眼睛的主人,虽穿著粗布衣裳,却难掩其窈窕身段和清丽面容。 此人名叫楚娜,军统王牌特工,代號“红玫瑰”。 她的任务,是设法接触华夏军团高层,摸清这支队伍的底细,尤其是其指挥官韩凌的政治倾向。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个任务的难度,远超她的预期。 她在华夏军团军营附近潜伏观察了多日,发现不管是日军间谍,还是夏国情报人员,无论是偽装何种身份,只要接触华夏军团士兵,都会被轻易识破。 她本想凭藉自身美貌吸引、接近华夏军团军官或士兵,可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他们都极少单独外出,让她根本无机可乘。 最让她感到棘手的是,韩凌本人,就像没这个人一样,从未公开露过面,也根本没有走出过军营一步。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韩凌的长相。 此刻,看著一批又一批从军营中走出的队伍,楚娜心中的震惊,丝毫不亚於那几名日军间谍。 作为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她同样清楚,一座军营怎么可能驻扎的了十万大军。 “他们的装备、粮草……究竟从哪里解决?”楚娜秀眉紧蹙: “难道这座军营真有地下通道?还是说……他们的军团长真的掌握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技术或资源?” 不可能! 楚娜摇了摇头,拋弃了这个荒诞的想法,目光最终落在第三批队伍后方的那些“新兵”身上。 在她看来,那些新兵应该没有什么警惕性,比老兵、军官更容易打开突破口。 这些新兵,虽然、也许没有老兵、军官知道的多,但他们都是从军营內走出来的,至少知道这座军营是如何容下的十万大军。 “不能再等了。”楚娜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他深知,继续守在军营外,不知还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找到接触韩凌的机会。 不如,先从这些新兵下手。 隨即,楚娜如同灵猫一般,悄无声息退出了隱藏地点。 她准备绕到前方,与那些新兵上演一场精心策划的“偶遇”。 第141章 苦肉计必须足够真实 北平。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冈田一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听著参谋匯报德城失守、青城港口失陷、舰队向辽省旅顺转进的匯报。 这一个又一个坏消息,冈田心中早有准备,他只是没有想到,华夏军团的速度会这么快。 不过,他却並没有因此慌乱。 他相信,待石井师团、原田师团、山崎师团、及津城山崎独立混成旅团向鲁省边界完成集结后,定能消灭华夏军团,重新夺回鲁省。 “冈田司令!”这时,参谋拿出一份电文,继续匯报: “这时济州山野发回的密电!” 冈田一愣,济州?难不成山野有什么特別发现不成。 隨即,他接过电报,快速瀏览起来。 电文內容:华夏军团济州军营持续涌出大量兵力,三批次累计近十万人,极其诡异,据观察,这十万余人新兵比例极高,约占八成左右。 “哼!”冈田一隆冷哼一声,隨手將电文纸丟在堆积如山的战报之上。 若是一月前,看到这样一份报告,他一定会认为这名情报员疯了,甚至会將他送上军事法庭。 但此刻,他只感觉已经见怪不怪了。 华夏军团?给他带来的“惊喜”还少吗? 从云安县初现崢嶸,到强悍得不像话的步兵火力,再到攻克济南时出现的成建制坦克和空中支援,以及青城港口突然出现的高焰喷火器……。 华夏军团这支部队,仿佛是一个无底洞,总能掏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新式装备。 相比之下,一座能“吐出”十万大军的军营,虽然诡异,但发生在华夏军团身上,似乎……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不过,在他看来,十万大军,听起来確实嚇人,但山野的电文里也明確指出,其中八成是新兵。 新兵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训练不足,经验匱乏,士气不稳。 在残酷的战场上,那些新兵就是消耗品,是炮灰! “哼,十万新军……。”冈田一隆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在他看来,兵力固然重要,但军队的质量、指挥官的素养、后勤的保障,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十万新军又能如何,他这次调遣十余万將士,皆是歷经战火淬炼的帝国精锐!又岂是那些连战场都没上过的新兵可比。 “命令!”冈田猛地站起身,斩钉截铁道: “冀省石井师团、豫省原田师团、苏省山崎师团、津城山崎独立混成旅团,按照原定计划,两日之后,拂晓时分,同时向鲁省发起全面进攻!” “嗨依!”参谋挺直身体,低头领命。 然而,就在参谋准备离开之时,冈田一隆突然一愣,山野的电报,他好像忽视了一个细节。 山野在电报里说,华夏军团在济州的军营,先后走出了十万人马?而且是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內连续开出。 那么……此时此刻,那座位於济州的核心军营,內部岂不是……空虚了? 他知道,那个神秘的韩凌,一定就在那座军营里! 机遇!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想到这里,冈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等一下!” 参谋一愣,回过头来,但还不等他开口,冈田一隆补充道: “给苏省的山崎师团发报,修正他们的作战任务!” “两日后,山崎师团按原计划向盘踞在丰县的华夏军团第三旅发起正面进攻,牵制其主力。” “但是!”冈田一字一顿,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命令山崎师团所属特种突击队,不惜一切代价,必须趁乱突破华夏军团第三旅的边境封锁,潜入鲁省腹地!” “他们的唯一目標,是济州!是华夏军团在济州的军营!” “告诉他们,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结果!潜入济州军营,找到韩凌——能生擒最好,若不能,当场击毙!” “哪怕特战队全员玉碎,也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他相信,只要韩凌一死,华夏军团群龙无首,必將不战自溃!” 战场上,帝国特战队可能起不了决定性作用,但执行斩首任务,他们就是最锋利的尖刀! “嗨依!明白!”参谋领命后立刻转身离去。 冈田一隆望著参谋离开的背影,脸上终於露出近一个月来第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韩凌,任你有通天彻地之能,只要你还是血肉之躯,就一定躲不过帝国特种兵的致命一击!” 说不定,这场战爭的转折点,或许就在两日之后! 与此同时,在鲁苏两省交界处,一条湍急的河流旁,军统特工楚娜已经在河边潜伏许久。 她之所以潜伏在此,是因为这条河旁边不远处有一条道路。 而这条路,是华夏军团新兵队伍前往苏省丰县的必经之路。 而且,河道上游不远处有一处拐弯,这里水流相对平缓。 她要在此佯装投河自尽,与华夏军团的士兵来一次偶遇。 许久之后,当她看到队伍已经过了大半,队伍中的老兵也早已走远,只剩新兵队伍时,他知道,时机到了。 隨即,楚娜站在河边一处高地,眼角余光瞥向华夏军团那支队伍。 当她发现队伍之中有人將目光投向自己时,纵身一跃,扑入河水中。 为了逼真,她刻意没有立刻挣扎,而是任由身体下沉。 “有人跳河了!” “快!下去救人!” 几名一边行军,一边注意楚娜的士兵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扔下身上的背包和枪枝,朝不远处的河边冲了过去。 行军队伍也为之一滯,纷纷停下脚步。 在河面上一起一浮的楚娜,见到几名士兵冲了过来,便彻底放弃划动,大口喝了几口河水,任由身体下沉、意识模糊。 她知道,苦肉计必须足够真实,才不会引起怀疑。 同时,她也在赌,赌华夏军团这些新兵不会见死不救。 “噗通!噗通……” 几名士兵接连跳入河中,奋力游向楚娜。 不多时,几名华夏军团士兵七手八脚,將已经失去意识的楚娜拖上了岸。 “是个美女!还有气!”一个士兵探了探楚娜的鼻息,急忙喊道。 此刻的楚娜,虽然面色苍白,湿透的头髮紧贴著脸颊,却依然难掩其惊人美貌。 在他们看来,这名寻死的姑娘,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丝毫不亚於他们原时空的某些明星。 “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救人!” 第142章 殷素素是谁?张无忌又是谁 眾人一听,这才反应过来。 “我来!我是医生!”一名唤著郭子峰的新兵来不及思考抢先跪下,先利落地帮楚娜清理口鼻异物。 然而,当他准备为楚娜进行人工呼吸时,明显犹豫了一下。 毕竟,眼前的姑娘美得让人不敢褻瀆。 不过,做为医生,他还是立马拋去心中杂念,按照標准流程开始实施急救。 片刻后,当他完成一次胸外按压,再次准备进行一次人工呼吸时,楚娜突然剧烈咳嗽,甦醒过来。 “啊——!”楚娜睁开眼,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男性面孔和意图,眼中瞬间闪过一抺惊恐,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將郭子峰推开: “你……你们是谁?” 她蜷缩身子,双臂环抱胸前,瑟瑟发抖,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楚娜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立刻让周围一眾新兵心生怜悯,恨不得將他搂入怀中,好好安慰呵护。 甚至,有几名新兵看到这一幕,心都要化了。 不过,眾人很快回过神来,爭先恐后地解释: “姑娘別怕!我们是华夏军团的,专打鬼子的!” “对对对!我们是华夏军团的,不是坏人,你不用怕!” “刚才看到你落水,是我们把你救上来的。” 楚娜听后,小心翼翼扫视了一眼眾人,脸上的惊恐这才稍稍褪去。 不过,她却依旧佯装有些害怕,尤其是看向那个刚才给她做人工呼吸的医生郭子峰,眼中仍带著一丝被冒犯的羞愤。 “美……姑娘!”这时,一名士兵满脸关切问道: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想不开跳河呢?” 这一问,仿佛戳中了楚娜的“伤心事”。 此刻的楚娜,犹如戏精上身,眼圈一红,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脸颊,肩膀微微耸动,却又不发出太大的哭声。 楚娜这副模样,使其看起来显得格外隱忍和可怜。 周围一眾士兵们哪见过这般阵仗,一个个都露出一副心疼和手足无措的表情,纷纷出言安慰。 “姑娘,別哭了,有啥难处说出来,咱们能帮一定帮!” “就是,好死不如赖活著,没啥坎是过不去的!” “你若是被人欺负了,就跟我们说,我们华夏军团帮你做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对对对!是鬼子还是地主恶霸,你告诉我们,我们帮你突突了他们。” 这一刻,一眾年轻士兵纷纷精虫上脑,恨不得立刻为眼前的弱女子扫平世间所有不平。 楚娜见眾人纷纷安慰,也知道戏不能演的大过,渐渐止住悲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带著浓重的鼻音,开始了她精心编织的故事: “小女子……小女子是个孤儿,自幼被戏班班主收养,在班子里长大。” “班主待我如亲生女儿……可前段时日,鬼子竟在济州疯狂抓俘百姓当人墙。” “班主他……他为了保护我,被鬼子杀害了……班子也散了……我……我孤苦一人,无依无靠,实在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活路,一时想不开,就……。” 说著,楚娜又低声啜泣起来。 一眾士兵听后,立刻明白了过来,纷纷露出一抹同情与怜惜之色。 济州一战,鬼子拿百姓做人质,华夏军团虽然衝进了城中,救了许多百姓,但百姓也死了不少。 “该死的鬼子!” “姑娘,你別怕!以后跟著我们,我们华夏军团就是打鬼子的!有我们一口吃的,就饿不著你!” “对!跟我们走吧!” 几个年轻士兵热血上涌,纷纷开口邀请。 在他们看来,若能获得此美女芳心,原时空回不回去,也无所谓了。 然而,一直在一旁冷静观察的引路护卫却皱起了眉头,立刻站出来,沉声反对: “胡闹!你们忘了自己的身份和纪律了吗?” “我们是来杀鬼子的,带一个女人,像什么话!” 几名热情的新兵顿时语塞,脸上的兴奋之色也瞬间褪去。 他们这时才想起,华夏军团无允许不得私自与这一时空的人发生关联。 楚娜见状,心中暗叫不好,立刻又使出了她的“杀手鐧”: “几位军爷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既然不方便,那……那我还是不活了罢!刚才……刚才还被……” 楚娜欲言又止,目光羞愤地瞥了一眼那个给她做人工呼吸的郭子峰,意思明显不过——我被陌生男子轻薄了,没脸活下去了! 隨即,她又挣扎著站起身来,往河边走去。 这一下,那几名本就对楚娜心怀好感的士兵更加著急,连忙上前將其拦住: “兄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对!我们虽然是来杀鬼子,可也不能看见人家寻死,还能无动於衷、袖手旁观啊!” 护卫看著这场面,眉头皱的更深。 他深知,这个时空,这个时代的女子对名节极其看重。 那名医生刚才对那名女子又是胸外按压,又是人工呼吸,虽然是急救所需,但在这时代已算肌肤之亲。 若这女子较真起来,恐怕真要闹出人命。 沉吟片刻,那名护卫最终做出了决定: “我知道你们是好心,但非常时期,必须非常行事。” “按规矩,我们绝不能带著我们之外的任何人,尤其还是一个女人。” “但眼下情况特殊,为了防止她再寻短见,我们可以暂时带著她。” 他准备將眼前的女子先带到丰县,再交给当地游击队或其他抗日武装。 “不过!”护卫说著突然话锋一转,扫过几个还有些不服气的新兵: “你们都给我把脑子放清醒点!別忘了咱们的身份,也別忘了咱们来自哪里!” “你们应该都知道,殷素素临死前对张无忌说过什么话?” 几名新兵一听,瞬间明白过来,护卫这是在提醒他们,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眼前这个女人很可疑,有可能是个间谍。 毕竟,眼前的女子出现得太过巧合,美貌得也有些过分。 而此刻的楚娜却是心中一愣。 殷素素是谁?张无忌又是谁?难不成是华夏军团的高官? 还有,殷素素临死前,又对张无忌说过什么话? “你!”护卫指向刚才为楚娜做人工呼吸的“医生”新兵郭子峰,命令道: “从现在开始,她交给你了。” 说罢!护卫朝郭子峰使了个眼色。 郭子峰先是一愣,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看到护卫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若人家真是一个间谍,他一无功夫,二无擒拿本事,他能对付的了? 第143章 我结过婚,美人计对我没用 直播间內,眾人看到这一幕,留言弹幕早已迅速滚动起来: “这剧本我熟!美女特工套路兵哥哥!我敢断定,这女的八成……不!百分百不是日军间谍就是军统特工。” “不会吧,特工这么狠的吗,刚才看她跳河,那几名士兵若是再慢一步,她就真淹死了!” “兄弟,你太天真了,对於顶级特工来讲,每一步她都已经计算好了。” “对!这就是典型的美人计+苦肉计!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美女特工长得也太漂亮了!” “是啊,她的美我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比那些网红明星有气质多了!” “不瞒诸位,我要是那些新兵,估计也把持不住。” ……。 此刻的韩凌通过直播间看到这一幕,也不得不承认画面中那名女子確实有著惊心动魄的美丽。 不知不觉一股强烈的衝动涌上心头——既然回不去原时空,在这烽火乱世中寻一个如此绝色相伴,似乎……也不过分吧?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又非圣人,喜欢美女实属人之常情。 就在他准备下令让人將那名女子护送回军营之时,心中凛然一惊,想起了商紂妲己、周幽褒姒的典故。 如今鬼子还未杀尽,岂能因私慾动摇本心。 万一,此女真是名间谍,他岂不是整日与一颗“炸弹”为伍。 “呵——!”韩凌摇头失笑,將心中那点色念压了下去,隨他们处置吧。 他也想看看,那些人能不能过得了这美人关。 直播屏幕內,楚娜被允许跟著队伍同行,心中虽然暗喜第一步计划成功,但却也知道自己时间不多。 毕竟,他能感觉到,甚至能看到,华夏军团有不少人已经对她起了疑心。 她知道,一旦到了丰县,对方一定会想办法將自己安置在其他地方。 一路上,楚娜表面低眉顺眼,一副惊魂未定、感激涕零的模样,內心却在焦急地思考如何套取情报。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队伍在一片树林边短暂休息。 楚娜看了一眼那个曾给她做人工呼吸、带有书卷气的郭子峰,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挪动脚步朝对方靠近了些。 “这位……军爷,”楚娜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怯生生的感激,试探性问道: “刚才……多谢你救命之恩,还不知……军爷尊姓大名,是哪里人氏?” 郭子峰目光从手中枪枝离开,看向楚娜,眼中已没有了最初的惊艷,反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隨口答道,半真半假: “我叫郭子峰,青城人。” 楚娜心中根本不信,原因很简单,因为对方根本没有半点青城口音。 不过,她也没有拆穿,脸上还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嚮往: “青城?那是个大地方吧?” 还不等对方回答,她又小心翼翼地试图將话题引向军队本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听说……听说你们华夏军团很厉害,把青城的鬼子都打跑了……?” 郭子峰微微一愣,没有细答,只是点了点头:“还行吧!” 楚娜一听,仍不死心,又隨意地问了几个问题: “你老家在青城,怎么跑来济州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打仗啊?”,“你们军团里像您这样有学问的人好像很多啊?”……。 楚娜的问题看似普通,但在郭子峰看来,却都在边缘疯狂试探。 刚才那个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柔弱模样,在这一刻几乎荡然无存。 他越听心中越是怀疑,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很有可能是个间谍。 郭子峰目光锐利,直视著楚娜那双看似无辜又美丽的眼睛,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姑娘,你不用再问了,我只问你一句——你是鬼子间谍?还是『常老板』的人?” 楚娜心中剧震,眼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惊慌,但却立刻掩饰下去,佯装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 “军爷……您……您说什么……什么间谍……什么常老板?小女子听不懂?” 虽然楚娜掩饰的很好,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並没有逃过一直紧盯著她的郭子峰的眼睛。 这一刻,郭子峰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消失不见,直接拿枪对准了楚娜: “姑娘,我学过心理学,你刚才瞳孔收缩了0.3秒!” “还有,我结过婚,美人计对我没用?” 他是来杀鬼子的,又不是不返回原时空。 他若是与这个女人在这个时空拉扯不清,万一他媳妇在看直播,他回去后还要不要活了? “护卫!护卫!快过来,这位姑娘有问题!” 话音还未落,几名护卫便將枪口齐齐对准了楚娜。 楚娜目光扫过几名护卫,视线最终落在郭子峰身上。 这个男人,不仅会医术,竟然还精通微表情。 她实在想不通,这样的人才,为何会甘心在华夏军团里做一名普通士兵? 华夏军团这支部队,究竟还藏著多少秘密? “说!你究竟是谁?”一名护卫厉声喝道,手指稳稳搭在扳机上,不给楚娜任何思考退路的时间。 无论这名女子是日军间谍还是“常老板”的人,若她执意顽抗,为了华夏军团的安全,只能当场击毙。 机会,他已经给过! “唉——!”楚娜心中暗嘆一声,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彻底失败。 她更加知道,身为军统王牌,绝不能活著落入对方手中,更不能暴露身份给“常老板”带来政治上的被动。 电光火石之间,她心中一横,做出了决断! 突然,楚娜身形猛地一矮,如同灵猫般迅捷,在眾人反应过来之前,迅速贴近郭子峰。 不仅如此,她右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磨得尖利的髮簪,死死抵在郭子峰的颈动脉上! “都不准动!”楚娜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与之前的柔弱判若两人: “否则,他一定死在我前面。” 郭子峰身体一僵,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刺痛和死亡威胁,心中一片冰凉。 完了……自己一个鬼子还没杀,难道就要这样憋屈地死在一个女特工手里? 关键是自己也没中美人计啊! 简直冤死了! “姑娘!”护卫枪口依旧死死锁定楚娜,似乎丝毫不关心郭子峰的生死: “看看你周围!你觉得自己能逃得掉吗?” “我再说一次,放下武器!” “只要你能证明自己不是鬼子间谍,无论你来自哪一方,我们都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若对方不是鬼子间谍,在这抗日关头,未必不能放其一条生路。 第144章 吴旅长这个称呼,他很喜欢 楚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悽然又决绝的冷笑。 证明?她怎么证明? 任务已经失败,上面定然不会承认有她这么一號人。 而且,她自身的骄傲,也决不允许她沦为俘虏,更不允许她背后的势力因她而陷入被动。 身为军统特工,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对不起……”楚娜低声说了一句,不等任何人反应,握住髮簪的右手,突然毫不犹豫地朝著自己雪白的脖颈狠狠刺了下去! “住手!”护卫大喊一声,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噗——”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之声响起。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粗布衣领。 楚娜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神迅速黯淡,唯有那紧抿的嘴唇,依旧带著一丝不肯屈服的倔强。 对於郭子峰,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对方的命。 毕竟,对方马上要上战场杀鬼子,她楚娜再冷血,也干不出让抗日力量减员的事。 郭子峰反应过来,连忙过去按住她喷血的脖颈,但很快又沉重的摇了摇头。 场面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性子竟如此刚烈,任务失败便立刻选择自尽,没有半分犹豫。 这时,所有人都已经猜到,这名姑娘不是日军间谍,她极有可能是常老板的人。 毕竟,日军间谍不会放过与郭子峰同归於尽的机会。 直播间內,弹幕早已快速滚动起来: “果然是名特工,只是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这么死了……真可惜。” “她到死也没有选择与那名新兵同归於尽,可见,其不是日军间谍。” “都怪狗日的小鬼子,若不是小鬼子,这么漂亮的姑娘应该有更好的人生。” “哎!她的身份已经註定了她的结局。” ……。 次日。 丰县,华夏军团第三师临时指挥部。 指挥室內,气氛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李晟站在桌前,虽然肩章上已然缀上了象徵师长的將星,但看著面前站立的这几人,心中仍不免有些难以言喻的忐忑。 站在桌子周围的,除了三位由原团长擢升上来的旅长外,还有两位特殊的人物。 一位是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名叫陈志勇的精干汉子。 陈志勇在原时空转业前,便是一名正儿八经的野战部队军官。 被韩凌系统召唤过来后,便被韩凌任命为独立旅旅长,成为那近五千退伍老兵的头。 另一位,则是气质儒雅的吴校长,他身后代表的,是两万余名来自南城理工大学的学生队伍。 这场面,恐怕在古今中外的军事史上都极为罕见。 “呼……!”李晟深呼一口气,目光落在陈志勇身上,真心诚意道: “陈旅长,你是科班出身的正规军官,要不……这个师长还是你来当?” “你知道的,我满打满算,几个月前还是江海大学的一名学生,这指挥一个师,压力太大了。” 陈志勇闻言,连连摆手拒绝:“那不行!” “不瞒您说,当这个旅长都不是我本意!我是憋著劲儿要来亲手宰鬼子的,不是来坐指挥部里发號施令的!” “再说了,我在公司那边就请了一个月的假,我跟韩……军团长说过了,这旅长我就当二十天。” “二十天后,我从退伍老兵里选一个旅长出来,剩下十天我要扛枪上战场杀鬼子。” “你现在让我当师长,那绝对不行!” 不过,陈志勇也看出了李晟心中顾忌,连忙话锋一转,挺直胸膛,斩钉截铁道: “师长,你放心,在这里,你就是我们一眾老兵的师长,我陈志勇和手下一眾老兵弟兄,保证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若我们真觉得你有哪里做的不对,或指挥不当,也会私下提建议。” 李晟听后,知道陈志勇所言非虚,心中既感慨又无奈,只好將目光转向一旁的吴校长。 但还不等他开口,吴校长便温和却坚定地摆了摆手: “李师长,你別看我。” “我们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南城理工上下两万余人,此行是为期一月的特別『军训』,目的是为了让学生体验抗战时艰!” “这行军布阵、临机决断之事,非我等所长,更不敢僭越。” “你儘管下命令,我们南城理工大学两万余师生,绝对听从指挥!” 话已至此,李晟知道,这师长的位置,他是推脱不掉了。 “呼……!”李晟深吸一口气,將心中那点忐忑强行压下,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好!既然大家信任,那我这个“学生师长”就托一次大。” “情报显示,这一次,苏省山崎师团共两万八千余人正直奔丰县而来,其两万八千余人皆是装备精良的甲种师团精锐。” 李晟说著,指向地图上一处开阔地,下达作战命令: “此地名为黄云坪,地势开阔,几乎无险可守。” “陈旅长,我想让你们老兵旅驻守黄云坪,像一颗钉子一样,给我牢牢钉死守在这里!” “没有命令,哪怕打到最后一人,也绝不许后退半步!” 陈志勇一听,连忙挺直身体,大声应道: “李师长,等得就是你这句话!你放心!老兵旅定让鬼子有来无回!” 李晟稍稍思绪后,补充道: “陈旅长,此地极为开阔,你们只有五千兄弟,要不……我再从其他旅抽调几千人协助你们防守?” “用不著!”陈志勇大手一摆,眼中闪过一抹自信: “师长放心,五千老兵打防御战绰绰有余!咱们弹药充足,又有如此火力,就算整个山崎师团朝我这来,五千老兵也能守住。” “我向你保证,若有一个鬼子从黄云坪进入丰县,回去后,我把脑袋拧下来给南城理工大学的学生当球踢。” 李晟见陈志勇如此有信心,也没再多废话,隨即目光转向吴校长: “吴校……吴旅长,贵部两万余名师生,负责驻守马子口至杨梅坳一线。” 吴校长听到“吴旅长”这个称呼,嘴角微微一翘,下意识挺直了原本有些儒雅微躬的脊背。 吴旅长这个称呼,他很喜欢! “届时。”李晟继续说道: “我除了从一、二、三旅抽调五十余门轻、重炮协助你们,再抽调两千士兵协助你们防守,如何?” 吴校长一听,郑重地点了点头,並没有像陈志勇一样推辞: “多谢师长!有其他弟兄坐镇,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 毕竟,在他看来,他手下皆是一群学生,嘴里喊著要杀鬼子,但真到了战场上,谁也不敢保证,那些孩子会不会被嚇得枪都不会开。 隨后,李晟的目光落在三位原团长,现在的旅长身上: “一旅、二旅,固守横坑至双坑一线。” “三旅作为预备役,做好隨时支援各处战线的准备,或时机成熟,立马加入战斗,扩大战果。” “是!”三位旅长齐声应道。 第145章 南城理工!寧可站著死!绝不后退一步 两天后。 马子口至杨梅坳防线。 阵地上,一道道新挖掘的战壕,用沙袋和木材加固的火力点,以及那些隱藏在植被下的『暗堡』,皆出自机械工程系、土木工程系之手。 吴校长在几名校领导的陪同下,正沿著主阵地巡视。 为了应对即將到来的大战,他將全校两万余师生与配属的两千士兵进行了混编,並做了周密部署。 在马子口至杨梅坳防线,水利工程系、环境科学系、数学系、物理系、化学系、生物系,近六千学生与一千士兵早已严阵以待。 至於电子工程系、计算机科学系、生物系等其他科系的学生,则被吴校长安排在阵地后方作为预备役。 此刻,在前沿阵地上,一眾学生兵趴在战壕边缘,望著远方若隱若现的日军营地,心中即紧张又兴奋: “王奇!你是不是很紧张?” “你才紧张,你全家都紧张。” “切!不紧张你抖什么抖?” “马上要杀鬼子,我这是激动!激动,知道不?” “刘雅!看!你男朋友在看你,他好像很担心你,你说万一你死在鬼子枪口下,你男朋友是会和你一起回去,还是会留下来为你报仇?” “你会不会说话,鬼子还没来,就说什么死死死,快说呸呸呸!” “好,我错了行不,呸呸呸!” “这次我一定要杀个鬼子,回去后我男朋友敢背叛我,也得掂量掂量,老娘也是杀过人的。” “天啊!你来杀鬼子竟然是为了这个。” “也不全是,我想让那些男生看看,咱们女人也能上战场杀敌。” ……。 阵地上,一名系主任见到吴校长与几名校领导、正巡视著他们水利工程系负责的阵地,连忙从战壕內爬了起来,迎上前去: “校长、院长……你们怎么来了?” 吴校长眼睛一瞪,故意板起个脸: “张主任,跟你说了多少遍,这里不是学校,是战场,咱们要与时俱进,用部队的称呼!” 张主任一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校……旅长!这不习惯了十多年,一时忘记了,改不过来,下次一定注意。” 吴校长点了点头,扫视了一眼一眾学生,语气稍缓:“同学们状態怎么样?” “报告旅长!”张主任一脸自信道:“水利工程系全员在岗,无一人退缩。” 吴校长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战壕里一眾学生,大声问道: “同学们,怕不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一眾学生一听,齐声吼道: “不怕!” “好!”吴校长大喝一声,喊道: “同学们,记住!此时此刻,在我们那个时空,或许有无数双眼睛,正通过直播看著我们!” “今日之战,关乎学校荣辱,更关乎诸位同学的顏面。” “我们要让其他院校、所有人都看到,南城理工——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握枪定乾坤!” 吴校长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喊道: “在原时空,我已安排人录製、截屏直播战场状况。” “待返回原时空,我会在校史馆为你们单独开个展厅,让以后的学弟学妹知道,他们的学长学姐,个个皆有『书生肝胆,亦照山河』之气概。” 一眾学生一听,瞬间士气大振,纷纷齐声吼道: “南城理工!寧可站著死!绝不后退一步!” “南城理工!寧可站著死!绝不后退一步!” ……。 正如吴校长所言,在原时空观看直播的,可能有他们的父母、亲人、朋友。 这个时候,他们绝对不能怂! 片刻后,吴校长身后的一名校领导放下望远镜,指著前方,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之色: “旅长!鬼子……鬼子开始动了!” “这里太靠前,太危险了,您还是先回后方指挥室吧!” “慌什么?”吴校闻言,並没有慌乱,而是举起望远镜看向前方: “指挥位置我自有分寸。” 远处,一群土黄色的身影开始犹如蚁群一般涌动,显然是在集结部队,准备进攻。 “传令各阵地,按预定方案准备战斗!” 说罢,吴校长放下望远镜,最后看了一眼严阵以待的一眾学生,这才朝指挥室走去。 他深知,作为马子口至杨梅坳防线的最高指挥官,他必须待在指挥室內,统揽全局。 此刻,直播间內,弹幕一条接著一条,早已疯狂滚动起来: “臥槽!战斗还未开始,就看的我热血沸腾,只恨不能成为南城理工的一员。” “不得不承认,这吴校长不仅教学有一套,带兵也有一套。” “唉——!看看人家的校长,再看看我们的校长,昨天还在跟我们讲ppt……酸了酸了。” “这样的校长才是教书育人,什么燕大、京大,在南城理工面前简直弱爆了。” “我好后悔啊,去年没有报考南城理工,我的分数明明可以达得到的。” “我是高三学生,从现在开始,非南城理工不去。” “我的小孩,以后必需南城理工!” “大胆预测,桂省南城理工2026录取分数线上涨50分。” ……。 与此同时,日军阵地后方,一名日军旅团长同样举著望远镜,仔细观察著对面的华夏军团阵地。 看著看著,他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抺难以置信和极度疑惑的神情。 “八嘎……对面的华夏军团守军……怎么回事?” 对面的士兵,一个个看起来竟如此年轻、稚嫩,而且……竟然还有许多女人。” 在他的军事生涯中,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敌方部队。 那些士兵虽然穿著统一军装,工事看起来也修的像模像样,但那些士兵的气质、年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群尚未经歷战火的学生娃娃! 这么稚嫩、男女混杂的部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那名日军旅团长嘴角很快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嘴里喃喃自语: “看来华夏军团已是无人可用了,连学生姓和女人都推上了战场!” 在他看来,简直是对他、对帝国军人的侮辱! 这一刻,对於攻下马子口与杨梅坳的华夏军团防线,他是信心十足。 一群娃娃兵,其中还有近一半女人,这样的队伍他还打不贏,別说没脸见山崎师团长,就连剖腹谢罪他都嫌丟人! 第146章 这个时候,绝不能怂 日军旅团长放下望远镜,猛地抽出指挥刀,向前用力一挥: “船越联队!进攻!” “给我衝垮对面那群学生娃娃!让他们见识见识,帝国精锐的厉害!” 船越联队三千余人得到命令后,立马向向南城理工的阵地发起了衝锋。 “杀啊!” “轰!轰!轰……!” 一眾日军步伐迅猛,战术动作嫻熟,显示出极高的军事素养。 南城理工阵地上,一眾学生看著如潮水般涌来的日军,看著不时落在阵地上炮弹,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虽然他们经过部队五天的强化训练,但训练终归是训练,当炮弹在阵地上爆炸时,心中还是不禁生起一丝恐惧。 “稳住!稳住!听命令再开枪!” “都不要慌,按照教官说的做,等放近了再打!” 阵地上,几名系主任、班级辅导员声嘶力竭地喊著,唯恐学生被嚇得不知所措。 然而,战场上还是有一些心理素质稍差的学生发抖、紧张、害怕。 就在日军衝到距离阵地还有四百多米远时,南城理工大学阵地上,突然响起一声枪声: “砰!” 一名水利工程系的女生,因为过度紧张,手指不由自主地扣动了扳机! 这一枪如同一个错误的信號,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不少学生听到枪声,以为是下令开枪的信號,也跟著胡乱开起枪来。 “砰!砰!砰……!” “噠噠噠……!” 子弹虽然朝著日军方向飞去,但因为距离太远,准度太差,根本无法对日军造成有效杀伤。 不仅如此,反而暴露了自己部分火力点的位置。 正在衝锋的日军见状,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这种毫无纪律、慌乱不堪的射击,充分证明了对面守军的稚嫩和缺乏实战经验! “杀啊!他们害怕了!” “衝上去!男的杀光!女的抓回去犒劳帝国勇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一眾日军听到军官的嚎叫声,瞬间士气大振,衝锋势头突然变得更加凶猛! 很快,当一眾日军离华南理工阵地只剩三百米左右时,几名系主任及各班辅导员几乎同时下达了射击的命令: “同学们!打!” “同学们!杀鬼子了! “同学们!给我狠狠的打!”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一时间,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冲向他们的日军。 一眾学生虽然准星不如日军,但火力密度填补了这一缺陷。 一时间,冲在前方的日军纷纷中弹倒地。 然而,一眾日军毕竟训练有素,很快做出反应。 他们凭藉著丰富的经验和精准的枪法,迅速用用密集的火力压制战壕內学生。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一时间,子弹如同泼水般扫向南城理工阵地,打得战壕边缘尘土飞扬。 掷弹筒发射的小型炮弹也不断落入战壕內外,爆炸声接连响起。 “啊——!我的腿……!” “啊——!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医生!医生……!” 南城理工阵地上,不断有学生中弹倒下。 阵地上,枪声、炮声、惨叫声、医生的呼喊声瞬间响成一片。 “稳住!给我打!〞 “同学们!別忘了,你的父母,亲人好友都在看著你呢!” “同学们,学校的荣辱,你个人的顏面,都在这一战!” “杀鬼子啊!死!也不能让鬼子衝上来!” “同学们!別忘了!咱们即使战死,也会回到原时空,不是真死!” 一眾学生初次经歷如此残酷场面,刚开始確实紧张,恐惧,害怕。 但在听到系主任、班级辅导员的喊声后,立马士气大振。 是啊!在原时空,他们的父母、亲人、朋友,说不定正在看著他们。 这个时候,绝不能怂! 而且,他们战死又不是真死,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小鬼子!去死吧!” “砰!” “小鬼子!先尝尝爷爷一梭子!” “噠噠噠……!” “小鬼子,姑奶奶请你们吃颗响雷!” “轰!” “小鬼子!真以为本小姐好欺负是吧,去死吧!” “砰!” 一眾学生在这一刻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彻底爆发。 他们咬著牙,按照教官教的要领,探身、瞄准、射击、缩回,动作虽然还略显生涩,但却越来越有章法。 尤其是一些经常旷课、爱好打野的男生,在这一刻竟成了神枪手。 有个经常逃课玩《狙击精英》的男生林延,已经连续击杀五个鬼子。 林延一边拉枪栓,一边嘴里嘟囔: “小鬼子,能不能拿到毕业证,就全靠你们了!” 校长早就承诺过,杀的鬼子越多,学分就越多。 他经常逃课,成绩早就一落千丈。 他本以为只能拿个肆业证,却没想到如今遇上这等好事。 他知道,凭他的成绩,保研肯定是没希望,但如今想拿个毕业证却有很大希望。 在他看来,这比游戏简单多了,有一些鬼子……竟然不走s形规避。 “林延!把那个挥刀的鬼子干掉,这个学期的《马列》,你缺的课我都给你消了!” 一名哲学课老师趴在不远处声嘶力竭大声喊道。 “好了!”林延枪栓一拉,枪口对著那名挥刀的日军军官。 “砰!”的一声,那名日军军官应声倒地。 “丁老师,你可要说话算话!” 说著,他立马又进入战斗状態。 “丁老师!我刚才也杀了个鬼子,能免考吗!” “丁老师!我也想要条活路!” “丁老师!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马列》这门功课,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太枯燥味, 旷课对他们来说那是家常便饭。 如今,只要杀鬼子,便能直接免考,他们当然要爭取。 《马列》老师也没有想到,平时上课死气沉沉、甚至连面都见不到几面的学生,在这一刻,竟然如此活跃。 他敢肯定——这绝对是他教学生涯最硬核的课堂互动。 “王老师!你看人家丁老师都开始免考了,你的《思修》可不能落后啊!” “徐老师,我们知道你最好讲话了,我刚才杀了一名鬼子,《心理学》能不能算我及格。” ……。 一时间,一眾学生一边打鬼子,一边抓住机会求各科老师给一条“活路”。 “行!都行!现在都给我专心杀敌!” 一眾学生听后,士气瞬间暴涨,纷纷將枪口对准日军。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第147章 守护南城理工的荣耀,还得是他们体育系的学生 一眾学生虽然士气大振,但战场上,並非只靠士气就能取胜。 船越联队长麾下士兵皆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他们凭藉精准的枪法和嫻熟的战术配合,很快將一眾学生的活力压了下去。 一时间,三千余日军与六千学生兵打得难分难解。 “砰!砰!砰……!” “噠噠噠……!” 子弹在阵地前来回穿梭,两方人马不断有人倒下,但谁都不肯放弃。 南城理工阵地上,不断传来吶喊声: “顶住!绝不能让鬼子衝上来!” “打!给我把鬼子打回去!” …… 阵地前沿,一眾日军同样如此: “八嘎!射击!给我杀死那些夏国猪!” “不准后退!冲!给我冲!” “突击!突击!” ……。 日军旅团长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又愤怒又惊讶! “八嗄!船越就是个废物!” 他没有想到,船越整个联队三千余人,竟然连六千余学生娃娃兵都拿不下! 在他看来,船越联队三千余人,那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拿下六千娃娃兵驻守的阵地,那是绰绰有余。 同时,他更加惊讶,那些娃娃兵虽然一脸稚嫩,却一个个都不惧生死。 甚至,那些女生也是如此。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群学生? “传令!命令船越联队长,无论如何,一个小时內,必须冲入敌军阵地,否则,让他切腹谢罪!” 船越联队长得到命令后,立刻亲自下场督战。 “第一大队吸引火力!第二大队衝锋!第三大队左侧迂迴。” “把你们在夏国战场学的本事都拿出来!杀死那些夏国猪!” “所有卫队,立刻压上去!” 旅团长已经下了死命令,攻不下对面阵地,他便要切腹自尽,这个时候,要卫队留在身边又有何用。 而且,敌军阵地久攻不下,他也非常气愤。 一群连枪都端不稳的学生兵固守的阵地,竟然挡住了他整个船越联队的进攻。 这在他看来,简直是对他、对帝国勇士的侮辱!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一时间,战斗异常激烈。 南城理工一眾学生虽然不惧生死,但作战经验与体能终究不能与训练有素的日军相比。 在长时间的高强度作战下,以及日军不断的凶猛进攻下,伤亡逐渐增加。 一眾学生体力严重透支,射击精度、射击速度皆开始下滑。 一眾日军趁势加快进攻速度,甚至一度突入到离阵地不足百米。 南城理工阵地后方指挥部。 吴校长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立即下达了一道命令: “命令!体育系,全体——出击!把鬼子给我打回去!” “是!旅长!” 体育系主任早已按捺不住,接到命令后,如同听到发令枪的运动员一样,猛地衝出了指挥室。 平时,他们体育系的学生经常被人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会跑步、跳远、打篮球。 今天,他要让全校师生看看,守护南城理工的荣耀,还得是他们体育系的学生。 很快,近千名体育系学生,在各班辅导员的带领下,迅速沿著战壕冲入前方阵地。 他们之中有些人,除了手中枪枝之外,还抱著一捆捆的標枪。 在他们看来,若日军逼的太近,站在战壕里,向日军投掷標枪,不仅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还能造成比子弹更恐怖的杀伤力! 而且,一旦日军衝进战壕,这些標枪远比刺刀更加致命! 不多时,当一眾体育系的学生赶到阵地前时,发现日军离己方阵地已经不足五十米。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距离已经非常危险,若再近个十几二十米,日军便可向己方阵地投掷手榴弹! 体育系系主任趴在战壕里,嘶声怒吼: “標枪准备——覆盖投掷!” 在他看来,鬼子这个距离,手榴弹根本达不到。 这个时候,投掷標枪无疑成为最佳选择。 他知道,体育系的学生在助跑状態下,至少可投六七十米。 站在战壕里,虽然没有助跑,但学生凭藉腰部发力,投个四五十米,绝无问题。 剎那间,数百支標枪从战壕內腾空而起,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拋物线,朝日军飞了过去。 而体育系的其他学生,早已趴在战壕里,將枪口对准了日军,加入了战斗。 此刻,船越联队长见先锋部队已经衝到离敌军阵地不足五十米时,心中顿时狂喜: “哟西!太好了!” 在他看来,这最后的四五十米就是决胜的关键! 只要帝国勇士们能一鼓作气衝进那群学生娃娃的战壕,展开他们最擅长的白刃战。 那么,以他麾下士兵丰富的肉搏经验和凶狠的刺刀术,对付那些恐怕连刺刀都没怎么摸过的学生,绝对可以做到以一敌三。 不!甚至更多! 届时,占领前方这片阵地將易如反掌! “全体都有!”船越联队长手中指挥刀,猛地直指前方南城理工阵地,嘶声吼道: “突击!突击!” “衝上去,杀光他们!杀光那些夏国猪!” 这一刻,一眾日军士兵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端著枪,朝著前方阵地发起最后的衝刺。 然而,就在这时,发生了令所有日军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对面那片原本只是不断喷射子弹火舌的战壕中,突然间,数百根標枪,如同密集的死亡之林,猛地腾空而起! 数百根標枪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拋物线,以蛮横而原始的动能,朝著日军先锋部队覆盖下来! 这数百根標枪,完全超出了一眾日军的所有战术预想! 他们防备著炮弹,防备著机枪扫射,却从未想过会遭遇冷兵器时代般的標枪覆盖!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不断响起。 “啊——!” “我的腿!” “八嘎!这是什么?” “纳……纳尼?標……標枪!” 一时间,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在日军衝锋队列中爆发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近百名日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躲避动作,就被这些势大力沉的標枪狠狠贯穿! 他们有的被当胸穿透,钉死在地上。 有的被刺穿大腿,倒地惨嚎。 更有甚者,被同时几根標枪命中,瞬间变成了血色刺蝟! 有些日军士兵望向天空,躲过了一根標枪,却又被另一根標枪扎中。 或者,在他们分神之际,一颗子弹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一些反应过来的日军,本想举枪射杀那些投掷標枪的学生,却惊恐地发现,那些学生一个个躲在战壕里,根本看不到人。 “八嘎!狡猾的夏国猪!” 不仅如此,一眾日军很快发现,对方的火力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强。 不过,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对方一定增加了兵力。 体育系一千余师生的加入,不多时,日军原本凶猛的衝锋势头,很快被打了下去。 第148章 就是再来三千,阵地也丟不了 船越联队长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瞬间一愣,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之色。 “纳……纳尼?標……標枪!” 这一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这现代化的战场上,在决定阵地归属的最后五十米,对方竟然用出了这种近乎荒诞、应该存在於歷史书或体育场上的武器。 而且,效果竟然如此恐怖! 这些学生兵,竟把运动器材变成了战场上的大杀器。 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 “这……这究竟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竟会有如此想法。” 战场上的一幕,身在后方的日军旅团长通过望远镜,同样看得清清楚楚。 他本以为,今日一战,船越联队拿下对面阵地,应该没有问题。 却没想到,对面的学生兵竟如此不惧生死,如此的顽强。 他有种感觉,对方好像根本不在乎生死。 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那群学生兵竟然在现代化战爭使用最为原始的標枪。 “传令!停止进攻!” 此刻,太阳已经逐渐西下。 他深知,今日想拿下阵地已无可能。 不多时,一眾学生见日军逐渐退去,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贏了!我们贏了! “守住了!我们守住了!” 一阵欢呼声刚落,一眾学生看著眼前的惨状,似乎后知后觉,纷纷忍不住呕吐起来。 原来,这才是真实的战场。 此刻,直播间內,一条又一条弹幕,早已成爆发式滚动起来: “六千学生对三千日军,竟然打得这么艰难,可见学生兵与职业军队的差距。” “不!加上体育系应该是七千多。” “是啊!不过他们守住了!这已经很不错。”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刚才体育系的標枪,著实把我震惊到了,但不得不说效果不错。” “是啊!看到鬼子被標枪扎中,心情无比畅快。” “我以后再也不说,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这种骂人话。” “虽然標枪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但那些体育生为什么不使用手榴弹,手榴弹不更轻吗?” “我来给你解释,手榴弹投掷距离通常只有30米左右,而標枪对於体育生来说,能轻鬆达到50米开外!明白了吗?” “哎,看了刚才的战斗,我越发后悔去年没有报考桂省南城理工。” ……。 数小时前。 黄云坪。 日军另一名旅团长举著望远镜,仔细打量著前方华夏军团的防御阵地。 黄云坪这片地域,地势平坦开阔,几乎无险可守,视野极其良好,非常適合帝国军队进行集团衝锋。 根据侦察兵匯报,对面的守军兵力大约在五千人左右。 日军旅团长初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笑容。 此前,他得到消息,华夏军团皆是一群乌合之眾,他们之所以取胜,完全是凭藉著强大火力和绝对兵力。 而眼下,对方的兵力仅是自己麾下整整一个旅团(约一万人)的一半! 在如此开阔的地形下,即使火力强大,他也有信心將其拿下。 他相信,第一个击败华夏军团,衝进丰县的——非他莫属。 就在这时,他通过望发现,对面阵地上,实际暴露出来的防守士兵,似乎只有不到两千人! 不过,他很快想明白了,华夏军团其余兵力可能作为预备队隱藏在反斜面。 “看来!对面华夏军团的指挥官也非平庸之辈。” 他敢断定,剩余的三千余人,一定隱藏在阵地后方,其目的就是等待时机进入战场。 不过,他也不会一次將整个旅团全部压上去。 万一,进攻受挫,被对方预备队趁机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命令!谷野联队!全线压上!” “一鼓作气,给我衝垮对面那不到两千人的防线!” “两个小时之內,我要看到谷野联队的勇士衝进对方阵地。” “丸山联队!隨时准备加入战斗,扩大战果!” 今日,他一定要在对方阵地上插上旭日旗! 在他看来,以超过对方一倍的兵力,攻击一个无险可守的阵地,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嗨依!”谷野联队长低头领命,立马转身离开了临时指挥室。 不多时,双方炮兵率先开始朝对方发动了攻击。 “轰!轰!轰……!” 一颗颗炮弹落在华夏军团阵地上,炸起漫天尘烟。 阵地上。一眾华夏军团士兵虽早有准备,但仍有一些士兵被炸死、炸伤,或被炮弹衝击波掀飞。 一名退伍老兵被炮弹衝击波掀飞数米,爬起来摇了摇头,嘴里骂骂咧咧: “狗日的小鬼子……!这实战跟演习就是不一样!” 华夏军团炮兵也立刻还以顏色,对著日军阵地就是一顿疯狂轰炸。 “轰!轰!轰……!” 日军炮兵阵地上,立马响起一片哀嚎声: “啊——我的腿!” “啊——救我!” 十分钟后。 谷野联队长一声令下,三千余日军迅速展开进攻队形,跟在坦克身后,朝著老兵阵地发起了衝锋。 然而,日军为数不多的十几辆坦克,刚进入射程,就被华夏军团的火炮重点照顾,变成一堆堆废铁。 不过,即使如此,一眾日军也没有放弃进攻的打算,依旧嚎叫著向前衝锋。 华夏军团阵地后方临时指挥室,旅长陈志勇同样举著望远镜,冷静地观察著日军的动向。 当他看到那密密麻麻涌来的土黄色身影,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狞笑: “终於来了!” 说罢!他抓起通往阵地上第一团的电话,命令道: “张团长!给我听好了!” “小鬼子来了!我把阵地交给你们一团!就算打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许后退半步!” “你一团死光了,二团顶上!二团打光了,我与三团的兄弟一起顶上去!” “咱们身后就是丰县,无路可退!明白吗?” 电话那头传来张团长嘶哑却坚定的吼声: “旅长请放心!別说第一波鬼子只有三千,就是再来三千,阵地也丟不了!” 华夏军团阵地上,一眾由退伍老兵组成的一团士兵,並没有像南城理工那群学生兵一样,感到紧张、恐惧。 他们极其冷静,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日军,等待著开枪的命令。 对他们来说,別说死了能返回原时空,就是真的会死,他们也绝不会后退半步。 这一刻,一眾老兵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 五百米! ……。 三百米! “砰!砰!砰……!” 张团长依然没有下令,只有日军试探性的枪声。 第149章 痛快 两百米!这个距离已经能够隱约看清鬼子狰狞的面容。 “砰!”张团长手指扣动扳机,大声喝道: “打!” “砰!砰!砰……!” “突突突……!” “噠噠噠……!” “轰!轰!轰……!” 一时间,轻重机枪、步枪、衝锋鎗、掷弹筒组成的交叉火网,朝著日军倾泻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瞬间倒下一大片,日军进攻也为之一顿。 但在日军军官的督战下,一眾日军很快又朝著老兵阵地发起了进攻。 “砰!砰!砰……!” “突突突……! “噠噠噠……!” “轰!轰!轰……!”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的白热化阶段! 日军攻势虽然凶猛,但一眾老兵也死战不退! 这些老兵,凭藉凶悍的火力,以及顽强的意志,打退了日军一次又一次的衝锋。 几名端著步枪的老兵,枪法极准,专挑日军军官、机枪手、掷弹兵下手。 此刻的战场,犹如一台绞肉机,不断吞噬著双方士兵的生命。 子弹呼啸,炮弹轰轰,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闻之令人作呕。 日军后方,旅团临时指挥部。 日军旅团长举著望远镜,看著前方久攻不下的阵地,脸上的不屑和轻蔑早已消失无踪。 “八嘎……这怎么可能?” 这哪是什么一群乌合之眾,这分明就是一支精锐之师。 “情报部门是一群饭桶吗?” 刚才,他亲眼看到,对方的士兵射击精度高得嚇人,有几名士兵甚至一枪一个。 对方的战斗力,战斗意志,绝对是一支正规军队。 看著前方不断倒下的帝国勇士,日军旅团长咬牙切齿下达了新的命令: “命令!丸山联队,全体突击,谷野联队撤下来休整!” “告诉丸山联队长,我不看过程,只要结果!拿下阵地!” 日军丸山联队突然涌向老兵阵地,陈志勇在临时指挥室里看得清清楚楚。 “命令!"陈志勇毫不犹豫下达命令: “二团!立马进入阵地。” “二团进入阵地后,一团立马撤离阵地休整!” 早已严阵以待的二团一眾士兵得到命令后,立刻进入硝烟瀰漫的前沿阵地。 “张团长!阵地现在由我们二团接手,你赶紧带著兄弟们下去休息。” 张团长闻言,猛地一怔,腥红的眼睛瞪得滚圆,嘶声道: “不退!兄弟们还能坚持!我也还没杀够……。” “这是旅长的死命令!”二团长大声喊道: “你再看看兄弟们!还有多少,再打下去,你们一团就要打光了!” “操!”张团长一听,看了一眼前方的鬼子,狠狠骂了一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但他还是立马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一团全体!撤出阵地!把地方给二团的兄弟腾出来!” 从內心来讲,他著实不愿退出阵地。 他是来杀鬼子,前面的鬼子还没有杀完,现在让他退出战场,哪有这种道理。 可是,身为退伍老兵,他知道——军令如山。 二团的一眾老兵进入阵地后,同样死战不退。 “砰!砰!砰……!” “突突突……! “噠噠噠……!” “轰!轰!轰……!” 战斗的惨烈程度与之前相比,有增无减,双方士兵几乎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 战场上的泥土,早已被染成了一片红色。 ……。 时间在惨烈的廝杀中一点点流逝,从午前一直打到日头偏西。 日军旅团长看著前方依旧牢牢掌握在华夏军团手中的阵地,心中既愤怒又无奈。 今日一战,不是他指挥不力,更不是帝国勇士不够勇猛,实在是这支华夏军团太过顽强! 他知道,在天黑之前,已经不可能拿下这块硬骨头了。 对方的顽强远超乎他的想像,继续强攻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命令……停止进攻。”日军旅团长脸色铁青,几乎是咬著牙吐出这几个字: “明日再战!” 战场上,一眾日军得到命令后,心中皆鬆了一口气,迅速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尸体。 陈志勇看了一眼退去的日军,又看了看自己阵地,嘴里喃喃自语: “狗日的小鬼子,还想拿下老子的阵地!” 不过,他知道,阵地只是暂时在他手上,后面,还有更加残酷的战斗在等著他。 但是,他相信,他和他的老兵旅,一定能够守住阵地。 横坑至双坑一线的战斗,同样异常激烈。 华夏军团第一旅虽然损失惨重,但他们不仅守住了横坑至双坑一线的阵地,还让日军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华夏军团师部临时指挥室。 吴校长身体挺的笔直,目光落在李晟身上,满脸自豪匯报导: "师长,马子口阵地寸土未失!还消灭了两千多鬼子。” 『学生们没给华夏军团丟脸,他们守住了南城理工的荣耀。” “吴旅长!辛苦了。”李晟突然话锋一转: “学生……伤亡情况如何?” 吴校长闻言,脸上的自豪迅速消失,但还是很快回道: “学生们……打得非常英勇,但也付出了代价。” “据统计,伤亡接近四千……其中,约一千人是轻重伤,其余……。 吴校长没有说下去,但指挥室的眾人都明白,今日马子口一战,学生战死三千余人。 “其他学生没有什么异常吧?”李晟再次问道: “没有!”吴校长摇了摇头:“只是战后有不少人呕吐不止。” “战斗一停,学校的心理老师第一时间便进入了阵地,暂时还没有老师反应有学生出现心理障碍。” 在学校,学生早已接受过相应训练,只是训练和现场有一些差距,一些学生仍一时无法適应。 他相信,经过今日一战,明天定会好上许多。 “陈旅长!”李晟目光转向陈志勇,问道: “你们那边怎么样?” “痛快!”陈志勇开口就是两个字,隨后接著道: “鬼子在黄云坪扔下近四千具尸体,连咱们阵地前沿都没摸到!” “不过,咱们老兵旅也付出了近两千的伤亡。” ……。 待吴校长、陈志勇、一旅旅长匯报完后,李晟接过话来: “相信诸位肯定心中有数,鬼子绝不会因为一次受挫就放弃进攻,他们没收到命令前,绝不会收兵。” “咱们当前的战略核心,就是利用阵地防御,一点点消耗日军的有生力量。” “待时机成熟,就是我们反攻之时。” “接下来!”李晟顿了顿,继续说道: “马子口、黄云坪两处阵地,继续交给吴旅长、陈旅长你们二人,如何?” “没问题!”吴校长、陈志勇两人几乎同时回道。 不交给他们,他们还不乐意呢! 第150章 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马子口。 南城理工旅部临时指挥室。 吴校长回到指挥室后,顾不上休息,立刻命令助理通知各学院领导、系主任前来开会。 不多时,各学院领导,各系系主任陆陆续续进入临时指挥室。 体育系系主任昂首挺胸,龙行虎步最后一个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得意之色。 甚至,那气势,还带著几分运动场上夺冠后的那种张扬。 临时指挥室內,几位系主任对视一眼,小声议论著: “瞧他那模样,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哎!谁让人家系的学生今天確实立了大功呢。” “是啊!不得不说,那一手標枪,真是出乎意料。” “哎!羡慕也没用,若是我系的学生能跟体育系的学生一样,我比他还张扬。” “咳咳!”吴校长见人到齐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会议: “诸位!今天的战斗,我们守住了阵地,重创了日军!” “我们南城理工的学子,用行动证明了,书生不仅能握笔,更能握枪,能杀敌!” “今日一战,水利工程系、环境科学系、数学系、物理系、化学系、生物系,所有学生,都表现的很不错!” “他们!无愧於南城理工的校训,无愧於华国儿女的身份!” 吴校长说著,特意將目光投向体育系系主任: “尤其是咱们体育系的同学们,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他们以雷霆万钧之势,用独特的『战术』打退了日军的疯狂进攻,稳住了战线,功不可没!” 体育系系主任听到这话,下巴扬得更高,胸膛也挺了起来,脸上更是难掩得意之色。 甚至,他还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 “校……旅长过奖了,分內之事!分內之事!学生们只是把平时的训练成果发挥出来了而已。” 那语气,任谁都听得出来其中的炫耀。 吴校长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隨即面色一正,开始部署接下来的任务: “经过一天的激战,许多同学都需要休整。” “现在!我命令:水利工程系、环境科学系、数学系、物理系、化学系、生物系,今日作战辛苦,立即撤下阵地,进行休整。” 水利工程系、环境科学系等其他被点到名的几位系主任一听,纷纷点头领命。 吴校长点了点头,继续命令道: “为防备日军夜间偷袭,今晚的阵地警戒和巡逻任务,就交由音乐系和歷史系负责!” 音乐系、歷史系的两位系主任一听,立即领命而去。 “明日一战,”吴校长继续部署: “前沿阵地的防守任务,就由电子工程系、计算机科学系、美术系、法学系、汉语言文学系、外语系负责。” “体育系以及其他今日未直接参与前沿阵地防守的科系,仍然作为全旅的预备队,隨时准备投入战斗!” “是!各位系主任齐声应道: “保证完成任务!” ……。 会议结束后,吴校长在几位校级领导的陪同下,立马前往临时设立的医护救治场所,准备探望受伤的学生。 临时医院,由一顶顶帐篷搭建而成。 帐篷內,学校医护人员,以及从其他旅抽调过来的『医生』士兵,正在各个帐篷来回穿梭,救治伤员。 吴校长等人刚进入临时医院,便感觉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酒精味扑面而来。 “同学!”吴校长走到一个右胸被缠满绷带、脸色苍白的男生面前,俯下身,轻声问道: “怎么样?痛不痛?” 那男生咬著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校……回旅长话,不痛!” 吴校长看著他,又看了看周围其他受伤的学生,满脸心疼之色: “同学们,如果实在受不了,不要硬撑,我们可以……可以送你们回去。” 吴校长话音刚落,不少受伤的学生纷纷激动起来: “校长!不!旅长!我们不回去!” “对!我们能坚持住!我们还要杀鬼子! “旅长,你说过的,到了这里,我们的身份是战士,你不能小看我们。” “常言道,轻伤不下火线,一点小伤而已,我们不回去!。” 吴校长目光扫过一张张满脸痛苦却坚毅的年轻面孔,连连点头: “好!好!都是好样的!不愧是我南城理工的学生!” “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这时,几个学生挣扎著坐起来,像商量好了一般,纷纷向吴校长提出请求: “旅长!我们明天还想上阵地!” “对!我们申请到阵地最前沿去!” “旅长!我们现在是华夏军团的士兵,我们现在申请,组建咱们南城理工自己的“壮志未酬连”!” “对!华夏军团其他士兵能做到,我们南城理工也能做到。” “旅长!我寧愿死在战场上!也不要被送回去! “对!我们要跟鬼子战斗到最后一刻!” ……。 吴校长看著一眾学生灼热而坚定的目光,內心剧烈挣扎。 作为校长,从內心来讲, 他想送这些学生回去,不想他们承受伤痛的折磨。 但作为华夏军团的指挥官,若是拒绝,便是对他们“军人”身份的侮辱。 他突然想起,桂省军区一位领导,也是他的好友,曾经讲过一句话——真正的指挥官,要把士兵的荣誉看得比生命更重。 吴校长沉默片刻后,最终在一眾学生期盼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好!我同意你们的请求!” “但你们必须答应我,要量力而行!” “因为!你们的勇气,已经不需要再向其他人证明!” 一眾学生一听,心中大喜,连身上的伤痛都仿佛减轻了大半: “谢谢旅长!” “旅长万岁!” 吴校长笑了笑,转头对一名学校医务人员吩咐道: “上阵地前,给这些学生多打一些普鲁卡因,儘量减轻他们的痛苦。” 吩咐完后,吴校长和几名校领导便直奔下一个帐篷而去。 临时医院內,除了吴校长等人,一些没受伤、没有任务的学生,纷纷涌进临时医院,探望自己的同学、好友。 这其中,不乏一些情侣。 在一顶帐篷內,一个大腿被炸弹弹片击中的女生,正靠在床头。 在床边,一个电子工程系的男生,蹲在她面前,脸上满是心疼之色。 “小雅,你怎么样?痛不痛?”男生握住女生的手,声音里满是关心。 刘雅一听,没好气地白了她男朋友一眼,半真半假嗔怪道: “你这不废话!被枪打中了能不痛吗?你以为我是铁打的啊?” 男生一听,並没有生气,反而將对方的手握得更紧。 刘雅看著对方笨拙又关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带著痛楚却又有些小得意的笑容,一副警告的语气说道: “我可告诉你啊,我今天……可是亲手干掉了一个鬼子!” “现在!本小姐也是杀过人、见过血的人了!” 刘雅顿了顿,眼中故意露出几分“凶狠”,盯著自己的男朋友: “你以后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或者惹我生气……哼哼,先自己掂量掂量先哦!” 男生微微一愣,看著刘雅明明痛得齜牙咧嘴却还要强装“凶悍”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不过,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连忙点头承诺: “不敢不敢!我的小雅是最勇敢的女战士!我以后对你一定会更好!” 在他们旁边,两名活宝男生见状,对视一眼,立刻模仿起来: “小刚,痛不痛啊,你是华夏军团最勇敢的士兵哦。” “你不能背叛我哦,我可是杀过人的哦。” “不敢!不敢!我以后一定会对你更好的哦。” 周围其他学生一听,纷纷仰头大笑: “哈哈哈……!” 第151章 真是骚扰,还是另有图谋? 深夜。 凌晨两点多,正是人一天之中最困、警惕性最低的时刻。 马子口阵地,万籟俱寂,为以防日军夜袭,一束束强光扫过阵地前方。 除此之外,一眾学生早已分好时段,两个小时一换,负责监视可能前来夜袭的鬼子。 “呼……呼……!”一阵寒风吹过,几名负责盯著阵地前方的学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这都快三点了,你说鬼子今晚会不会来偷袭?” “我看悬,这再过两个小时,天差不多都要亮了,而且,你看咱们手中的强光手电筒,鬼子若是想偷袭也占不到便宜。” “说真的,我倒是希望鬼子来偷袭,不然还有一个多小时,这也太难熬了。” “是啊,就这么看著前方,比上课都难熬。” “老师也真是,光安排我们男生负责警戒,若是安排几个女生一起,咱们也不会觉得这么无聊。” “就是就是,平时说什么男女平等,真到了关键时刻,还得是咱们男生顶上。” “我猜老师是怕有了女生,我们根本没有心思警戒!〞 与此同时,在离马子口主阵地约三里外的一处隱秘山崖下,一队二百余名日军山崎师团所属特战队,正静静地潜伏在黑暗中。 队长秋山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片近乎九十度、高达数十米的陡峭崖壁,眼中闪过一抹自信。 他知道,只要爬上这座被认为“无法通行”的悬崖,就能绕过华夏军团重兵布防的马子口正面阵地,直接进入丰县腹地。 隨后,他们便可直奔济州,执行斩首韩凌的绝密任务。 此刻,他只需等待,等待马子口方向响起枪炮声。 届时,他们便会在枪炮声的掩护下,攀上这道天险。 马子口阵地上。 一些学生一边聊著天,一边目光不时望向阵地前方。 突然!一道道身影出现在远处的强光灯下。 一名学生见状,猛地扣动扳机: “砰!” “鬼子夜袭! 战壕內,一眾和衣而睡的学生被猛的惊醒。 他们之中,有学生立马反应过来,抓起身边的枪枝,立马进入战斗位置。 一些睡得正香的学生,听著不断响起的枪声,这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学校,是另一时空的战场上,隨后也立马进入战斗位置。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眨眼间,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响彻不停,打破了深夜的寧静。 马子口不远处的山崖脚下,秋山队长听到枪炮声传来,眼中精光一闪,大手一挥: “行动!” 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他深知,攀爬山崖很难保证不会有石块滚落山崖。 一旦他们攀爬之时,踩落石块,发生声响,在这寂静的深夜,则很有可能会被守军察觉。 这突然爆发的战斗,就是为了吸引了华夏军团所有人的注意力,掩盖他们攀爬悬崖发出的所有动静。 在秋山队长的命令下,数十名日军特战队员將带有鉤爪的绳索拋向崖壁。 “叮叮噹噹。” “哗啦啦!” 鉤爪扣住岩缝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碎石滚落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瞬间被远处的枪炮声完美吞噬。 数十名日军特战队员如同灵敏的猿猴,奋力向上攀爬。 片刻后,一名日军特战队员登顶后,立马从腰间取下一?绳索固定在山岩上,將另一端奋力拋下悬崖。 悬崖下,秋山抓住晃动的绳索,试了试强度,隨即藉助绳索奋力一跃。 紧接著,一根根绳索被拋了下来,悬崖下,一眾待命的日军特战队员,纷纷接住晃动的绳索,依次攀爬。 与此同时,马子口旅指挥部。 吴校长被枪炮声惊醒后,立马接通前沿阵地的电话: “前面怎么回事?是不是鬼子夜袭!” “是!”电话那头传来歷史系系主任的声音,但声音中却没有一丝紧张、慌乱: “但是……有点奇怪!” 吴校长一听,连忙追问:“哪里奇怪?” “这火力听起来虽猛,但他们的进攻强度却远非白天可比。”听筒內再次响起歷史系系主任的声音: “而且,鬼子投入的兵力,好像都不足一千。” “我感觉他们更像是骚扰,或者在试探我们。” “请旅长放心,目前阵地防线稳固,暂时不需要其他系支援!” 吴校长听后,心中虽鬆了一口气,可眉头却仍然紧紧皱起。 骚扰?试探性进攻?在凌晨两点多? 枪炮声响起后,他和他的学生確实被从睡梦中惊醒。 可日军同样也会因为枪炮声无法入睡,这完全损人不利己。 至於试探性进攻,则更不应该。 白天,他们与日军已经交战过,日军应该很清楚自己这边的火力、战斗力。 难道日军的目的真是骚扰,还是另有图谋? 这时,吴校长心中不禁生起一丝不安,他怀疑日军另有目的,可又想不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保持高度警戒!严密监视敌军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吴校长下达指令后,放下电话,在指挥室里踱起步来,早已没有了睡意。 马子口前沿阵地。 战斗果然如歷史系系主任所言那样,雷声大,雨点小。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日军的枪声和迫击炮射击听起来很热闹,但步兵的衝锋却显得有气无力。 一眾日军在遭到阵地火力还击后,很快就退缩了回去。 这样几乎没有接触的战斗,断断续续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 凌晨三点多,一眾日军迅速退去,消失在夜色中。 枪炮声如同它突然响起时那样,又突兀地停止了。 这一刻,马子口阵地前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呼……呼……!”一阵寒风吹过,浓浓硝烟在空气中慢慢飘散。 吴校长站在指挥室门口,望著马子口阵地方向,心中愈发疑惑。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他总觉得,今晚这短暂、虎头蛇尾的交火背后,一定隱藏著他尚未察觉的阴谋。 片刻后,吴校长最终决定,既然想不通便不去想,好好守住马子口防线便是。 第152章 土匪!流氓!毫无军人风范 次日。 马子口阵地。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阳光照射在布满弹坑和焦土的阵地上。 战壕里,电子工程系、计算机科学系、美术系、法学系、汉语言文学系、外语系一眾学生兵,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著远处寂静的日军营地。 今日一早,从他们与音乐系、歷史系换防后,本想与日军杀个血流成河。 却没想到,左等右等,这都两个小时了,也不见日军来攻,个个脸上那是满脸失望、焦急之色。 阵地上,一眾学生兵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小鬼子还来不来了?这也该睡醒了?” “是啊,这再过两个小时,都要吃午饭了,怎么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我猜啊,肯定是昨天夜里闹腾那一出,他们自己也没睡好,现在正补觉呢!” “不可能,我们都睡饱了,他们怎么可能没睡好。” “妈的,这太不公平了!怎么偏偏轮到我们上的时候,鬼子就怂了?” “是啊,我还想亲手崩几个鬼子,回去也好有个吹牛的资本啊!” “狗日的小鬼子,肯定知道爷爷今天驻守阵地,这才嚇得不敢来了!” “你这牛吹的,佩服!佩服!” ……。 一时间,阵地上瀰漫著一股因日军不进攻而產生略带滑稽的焦灼气氛。 这时,一名学生突然脑洞大开,朝著外语系驻守的阵地方向喊道: “外语系的兄弟!你们不是有日语专业的吗?別光抱怨啊!拿出你们的专业特长,用大喇叭骂他们!把他们骂出来!”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眾学生的共鸣,纷纷朝外语系的学生喊道: “对对对!用日语把他们骂出来。” “对!用日语骂他们!激他们出来!” 日语专业的一眾学生一听,瞬间觉得是个好主意。 其实,他们见日军久久不来进攻,心中也早就憋了一股闷气。 凭什么昨天其他院系的同学能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轮到他们驻守阵地,鬼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若是他们今天驻守一天,鬼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明天换上其他院系,鬼子又来了,他们岂不是会更加鬱闷。 不行!必须把鬼子逼出来! “妈的,狗日的小鬼子,老子早就想骂他们了!” “走!我们几个去把扩音喇叭抬过来。” 几个日语专业的男生立刻转身,朝著后方的营地飞奔而去。 吴校长得知后,又见学生士气可用,也没有阻拦。 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杀鬼子,至於是什么方式,他自然也不会过多计较。 不一会儿,几名男生气互相换手,抱著一个硕大的扩音喇叭走了回来。 这个喇叭还是他们从原时空带过来的教学设备,功率强劲,有效传播距离可达三公里。 当扩音喇叭摆在阵地最前沿时,一名日语专业的学生,按下了开关: “狗日的、懦弱的岛国军人。” 巨大的声浪,连己方阵地上的学生都被震得一愣。 那名日语专业的学生,在这一刻,將他在课堂上学到的所有严谨语法,都化作了最犀利的辱骂: “你们母亲是骯脏的妓女!父亲是无能的蠢猪!” “这么没出息的军队,只会躲在军营里,赶紧滚回岛国,跳海自杀算了!” “你们的天皇是白痴!全国民都是白痴!你们这些岛国军人,更是白痴!” “昨天晚上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今天就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这种德行也配称军人!” “来进攻啊,混蛋!懦夫!我们要用你们骯脏的血,来洗刷这片土地!” 那名日语专业的学生,骂得面红耳赤,青筋暴起,几乎用尽了所有他知道的侮辱性词汇。 一眾非日语专业的学生虽然听不懂,但也群情激奋,纷纷喊著、指导他应该怎么骂: “骂他们祖宗十八代!” “对!问候他们全家” “骂他们是没种的废物!就说他们连娘们都不如!” “骂他们天皇是王八蛋!” “问他们躲在军营,是不是被我们嚇得尿裤子了!” 在一眾同学的指导、建议下,那名日语专业的学生骂得更加起劲。 一时间,各种恶毒、粗俗、极具侮辱性的日语短语和句子,通过扩音喇叭,传了出去。 日军营地內。 起初,一些日军士兵以为对面的华夏军团士兵在劝他们退兵,或者有什么重要声明。 但隨后隱隱约约听到那恶毒的日语辱骂声后,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暴跳如雷: “八嘎!他们怎么敢如此侮辱天皇陛下!” “可恶的夏国猪,简直太放肆了!” “啊——气煞我也,他们竟然如此辱骂我们!” 日军营地內,一眾日军士兵顿时炸开了锅,个个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在他们看来,帝国军人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而且还是被他们一向瞧不起的夏国军人,用如此下流不堪的语言辱骂! 一时间,许多血气方刚的士兵纷纷跑到军官面前,挥舞著拳头,强烈要求出战: “大队长阁下!请允许我们出击!我一定要撕烂那些夏国人的嘴!” “联队长阁下!不能再忍了!他们这是在践踏这帝国军人尊严!” “联队长阁下,请下令吧,我们要用他们的血来洗刷今日的耻辱!” 在营地深处,旅团临时指挥室,日军旅团长得到消息后,脸色黑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八嘎呀路!” 华夏军团怎么会有这样一支部队?这完全超出了他对“军队”的认知范畴。 他征战多年,见过拼死抵抗的,见过望风而逃的,却从未见过用这种市井无赖般的方式挑衅的敌人! 土匪!流氓!毫无军人风范! 骂出如此难听的话,他们还有没有一点廉耻! 日军旅团长被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他深知,这种赤裸裸,极具侮辱性的挑衅,如果不应战,对部队的士气將是毁灭性的打击。 “传令!各联队立即集结!” “我要踏平马子口,把那些满嘴污言秽语的华夏军团的士兵舌头全都割下来!” 马子口阵地上。 几名系主任一直举著望远镜,紧紧盯著前方日军营地的动静。 当他们看到日军正在集结,纷纷大喊起来: “动了!鬼子动了!他们正在集结!” “全体注意!日军已被激怒,正在集结,所有人立即进入战斗位置!” 一眾学生得知后,迅速趴回战壕边缘,检查武器,没有紧张,更没有害怕,有的只是兴奋。 大不了一死,不!大不了还回原时空。 第153章 我们贏了!我们又贏了 直播间內,弹幕先是为之一顿,隨即滚动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完整句子: “臥槽?没想到南城理工这帮学生还有这番操作?太绝了!” “是啊!谁能想到他们会用骂战来逼鬼子进攻!” “歷史上本就有骂阵逼敌的先例,《三国演义》里,诸葛亮骂死王朗不就是经典案例,只是没想到今天在直播间能看到实景復刻。” “以前听老师讲楚汉相爭,说有人阵前骂到敌军失控,总觉得夸张,现在信了!” “关键是他们会日语啊!要是只会夏国语,鬼子听不懂,骂破喉咙也没用!果然!知识就是力量!” “骂得好!换我来能把他们八辈祖宗都拎出来骂,骂鬼子,骂的再难听我都没意见!” “以前我总觉得日语听著彆扭,怎么这会儿听他们骂鬼子的话,浑身都爽!” “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有文化还敢硬刚!” “看来!多学一门外语,关键时刻能当武器用,气死敌人!” “突然想报个日语班了,不为別的,就为了骂鬼子的时候,鬼子能听得懂。” 屏幕內。 马子口阵地,午时將至。 日军旅团长的怒火,不,是一眾日军的怒火,在这一刻化作了铺天盖地的炮火。 “轰!轰!轰……!” 在承受了难以想像的辱骂之后,日军旅团长几乎动用了旅团所有火炮,对马子口华夏军团阵地进行疯狂炮击。 一颗颗炮弹如同冰雹般落在马子口阵地上,炸起漫天尘土。 一时间,马子口阵地上,硝烟混合著尘土,几乎將阳光都遮住了。 华夏军团的炮兵也没有閒著,立刻对日军炮兵阵地展开反击。 “轰!轰!轰……!” 然而,日军旅团长似乎已接近疯狂,根本不在乎炮兵损失,嘶吼著下达命令: “轰!给我继续轰!” “我要让那些满口污言秽语的夏国猪永远闭嘴!” 十余分钟后,日军旅团长再次下令: “炮火延伸!中岛联队!突击!” “船越联队、丸山联队!隨时准备进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他要不计代价的猛攻!杀光那些敌军,一雪今日所受之辱! 中岛联队一眾士兵得到命令令后,迅速向马子口阵地发起了衝锋。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一眾日军早已被之前的辱骂彻底激怒,这一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衝上去,撕碎那些可恶的敌军。 马子口阵地上,电子工程系、计算机科学系、美术系、法学系、汉语言文学系、外语系六系学生迎来了他们的第一战。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一眾日军,电子工程系等六系一眾学生毫无畏惧,朝著日军猛烈还击: “小鬼子,来啊!爷爷等你好久了!” “小鬼子!真以我是学生,就怕你不成!” “小鬼子!还我女朋友命来!”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斗,一开始便进入白热化,异常激烈! 南城理工学生虽然毫无畏惧,但一眾日军毕竟训练有素、战斗经验丰富,枪法又非学生可比,阵地防线很快出现鬆动。 阵地后方,旅指挥部。 吴校长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不等前方求援,果断下达了一道命令: “命令!市场营销系、行政管理系,立即进入阵地加入战斗!” 看著战场上的激烈程度,他知道,他南城理工学院二十余个系,除了昨天六个系之外,今天恐怕都要轮番上阵。 市场营销系、行政管理系近两千人的加入,日军的攻势很快被遏制住。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中岛联队猛攻近两小时,在阵地前留下近千具尸体,攻势终於显露出疲態。 日军旅团长见状,毫不犹豫再次下达了一道命令: “命令!船越联队突击!” “中岛联队!撤下休整!” 船越联队进入战场后,进攻浪潮再次变得汹涌起来。 吴校长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隨即也下达了一道命令: “命令!新闻学系、国际经济与贸易系、体育系,立即进入阵地,加入战斗!” “电子工程系、计算机科学系、美术系,立即撤出阵地休整!” 电子工程系、计算机科学系、美术系,这三个系,在阵地最前沿,伤亡最多,也最累,在他看来,必须撤下来休息。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一眾日军,採用车轮战术,一个联队打累了,就换另一个联队上,保持著持续不间断的高压进攻。 吴校长也不甘示弱,见招拆招,將南城理二十多个院系的学生,如同使用不同的兵种一样,轮番调上阵地。 战斗从午前一直持续到下午,太阳,终於缓缓西沉,將天边染成了一片血红。 日军攻势虽然凶猛,但在一眾学生凭藉人数、火力、不惧生死的疯狂反击下,他们始终无法突破到马子口阵地。 歷经从午前到黄昏近七个小时的惨烈血战,日军旅团长既感愤怒又无奈,最终下达了暂停进攻的命令。 一眾日军士兵虽然心中仍然憋著被辱骂的恶气,却也只能无奈撤退。 这一刻,马子口阵地,依旧牢牢掌握在南城理工一眾学生手中。 一眾学生见日军逐渐退去,瞬间爆发出震天般的欢呼声: “耶!我们贏了!我们又贏了!” “小鬼子!来啊!你们怎么跑了!” “小鬼子!你们不是很厉害吗?別跑啊,咱们继续!” ……。 吴校长站在指挥室门口,望著阵地前方逐渐退去的日军,心中终於鬆了一口气。 今天一战,南城理工,几乎每个院系都轮番上阵。 伤亡虽然惨重,但他们却守住了阵地。 战场上,没有一个学生后退,更没有一人临阵脱逃。 他们用行动证明了,他们不再仅仅是一群学生,更是一群合格、令人敬畏的战士! 阵地上,一阵欢呼过后,一眾学生在系主任、各班辅导员的命令下,开始打扫战场,抢修工事、搬运弹药,帮忙將伤员送往后方营地。 他们知道,战斗远还没有结束。 第154章 直播间內吵得不可开交 日军营地,旅团临时指挥室。 指挥室內,日军旅团长目光在船越、丸山、中岛三人身上扫过,想骂又张不开嘴。 毕竟,今日一战,这三个联队確实都拼到了极限。 中岛联队长见旅团长欲言又止,心中一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旅团长阁下!我们面对的……究竟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 “他们看上去明明是一群学生,可为什么在战场上,他们比我们经歷过无数血战的帝国勇士……更不惧死?” 他的联队,有好几次差点衝上华夏军团的阵地,可每次都被那些不要命的学生给打了回来。 他曾亲眼看见,当他的联队快要接近对方阵地时,一些华夏军团士兵,竟然纷纷抱著一捆集束手榴弹,衝出战壕,向他的联队发起了反衝锋,硬生生给挡了回来。 令他更加不可思议的,他们之中竟然还有女人。 那些华夏军团士兵,好像一个个都是疯子、傻子。 在他看来,也只有疯子、傻子,才不会把生命当成一回事。 “是啊!旅团长阁下!”船越联队长接过话来: “他们好像就是一群疯子、傻子,根本不惧怕死亡。” 他通过望远镜亲眼看到,有好些华夏军团士兵为了击杀他的士兵,根本连隱藏都懒得隱藏。 似有他们死不死无所谓,但一定要他的士兵死。 船越联队长说著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我的士兵回来报告,说听到华夏军团士兵在战壕里一边反击、一边喊著什么『为了学分』、『为了保研,这太不可思议了!” 人都死了,学分有屁用,又拿什么去保研? 他有种感觉,这些华夏军团士兵,好像就是为了杀他们而来的。 “旅团长阁下!〞丸山联队长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最终也开了口: “前面那支华夏军团队伍,对待战爭的想法,好像和我们完全不一样。” “战爭,对於我们来说,是生死搏杀,可对他们来说,好像……好像就是一场游戏似的。” “旅团长阁下!不能再进攻了!” 对面阵地上的敌军,不仅火力强大,人数还远超於他们。 若是再继续主动进攻,能不能拿下对方阵地先不说, 即使攻占了对方阵地,整个旅团恐怕也剩下不了几人。 日军旅团长何尝不知道对方军队透露著一股诡异,这样一支“怪物”军队,他入伍二十余年来,闻所未闻。 他也知道,继续进攻,面对一支“怪物”军队,恐怕很难取胜。 思绪许久,日军旅团长在心中深深嘆了口气,有力无气道: “你们回去吧,各部……转攻为守,就地构筑防御工事。” 不转攻为守,难不成將整个旅团的士兵全拼光不成。 至於山崎师团长那里,他自会前去请罪。 船越、丸山、中岛三人一听,心中皆鬆了一口气。 他们决定,若是华夏军团士兵再来阵前辱骂,他们也挑选回夏国语的士兵进行还击。 就在华夏军团第三师与崎师团交战之时,在聊城、德城、滨洲,朱强的第一师,与冀省石井师团、津城山崎独立混成旅团也打的异常激烈。 日军本想凭藉空中大队掌握制空权,但华夏军团的空军却越打越多,制空权很快落入华夏军团手中。 朱强的第三师虽然在人数上与日相差无几,但其麾下第四旅老兵旅,在聊城硬生生挡住了石井师团两个旅团的进攻,使其不能前进一步。 用那些老兵的话说,有空军兄弟的帮忙,別说两个旅团,就是一个师团,他们老兵旅也能守住阵地不丟。 与此同时,华夏军团第二师师长周志良在攻占青城、烟城、威城之后,留下一个团驻守青城港口,便率领麾下士兵直奔菏城。 在青城,除了一个团的兵力,还有一支拥有近五十架的飞行大队。 这样的实力,暂时守住青城港口,毫无问题。 更何况,要不了多久,青城港口將会多出一支海军部队。 面对原田师团的进攻,周志良第二师同样凭藉火力、一眾老兵,將原田师团牢牢挡在菏泽境外。 而此刻的韩凌,则准备再次召唤人马。 这几日,一、二、三师杀了不少鬼子,为他赚取了不少积分。 这些积分,不兑换武器弹药,难不成放在系统里睡觉。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是!宿主!”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响起后,直播场景直接从战场切换到济州军营。 直播间內,眾人先是一愣,但当他们看到韩凌那张令人討厌又令人莫名期待的脸时,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主……主播?主播,几日不见,如隔三秋,甚是想念,是不是准备再次召唤人马了。” “废话!你也不看看华夏军团杀了多少鬼子,战场上除了多了几架战机,就没看到他们运送弹药,我猜主播的积分都要把他的系统撑爆了。〞 “主播,现在有了积分,咱们也不能一直打防守战啊,得进攻。” “对对对!这次多召唤点人马,咱们力爭一战拿下冀、豫、苏三省,接著向北推进,直接跨过山海关,收復东三省!然后將夏国的鬼子全部赶出去,最后直捣黄龙,登陆倭岛!” “主播!赶紧召唤,上次十万人没有我,这次怎么也得有我一个吧。” “主播!我是楼河村的,鬼子当年在我们村屠了一百多人,求你把我召唤过去吧,我想给我们村的那些爷爷、奶奶报仇!” “韩先生,河山联合大学,愿举全校之力,共赴时空战场,再现先辈荣光!请韩先生再来一次整体召唤!” 这条弹幕一出,立马引起许多人的不满: “臥槽,又是一所大学,我说你们这些学生,不想著好好上学,整天想著杀鬼子,这不行啊!” “对对对!学生就该好好上学,在这瞎凑什么热闹。” “楼上说的对,他们一去就是几万人,把我们的机会都抢走了。” 直播间內,一眾学生见状,立马反驳: “学生怎么了,我还说你们不好好工作、上班,凑什么热闹呢?” “就是就是,你们不也是学生过来的吗?再说,南城理工一群学生的表现,你们没看到吗,他们哪里差了?” “当年先辈们拋头颅洒热血,都不分老少贵贱,现在凭什么把学生摘出去!” 一时间,直播间內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认为学生太多,抢了他们被韩凌召唤的机会。 而学生则认为,杀鬼子凭什么要看身份,有心就行。 第155章 族谱单开一页1 “诸位兄弟!”韩凌刚一开口,直播间內的弹幕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但还不等韩凌继续说下去,『1』如流星般在直播间內疯狂快速闪过: “主播,我已报名,开始吧!” “主播!別废话了,我们都知道流程了。” “对对对!开始吧,我都已经等不及了!” “哟!都会抢答了!”韩凌见状,笑了笑:“既然大家不想我废话,那咱们直接开始。” “系统,从扣『1』的报名人中,选取三万人。” 片刻后,韩凌望著直播屏幕再次说道: “诸位兄弟!咱们还是老规矩,给你们两个小时间准备物资,两个小时后,咱们一起杀鬼子!” “那些没有被选中的兄弟,也不要著急,待这三万人离开军营后,我会继续分两次召唤六万人。” “欢迎退伍老兵兄弟踊跃报名参战,等这九万人编入一、二、三师后,我会立马下令各师反攻。” “两个月內,我要拿下苏省、冀省、豫省、津城、北平!” 直播间內,眾人一听,弹幕迅速再次滚动起来。 他们知道,反攻之后,主播定然会不断召唤人马,也更加相信,只要坚持报名,一定会被主播的系统选中。 “主播!两个月时间太长了,爭取一个月拿下苏省、冀省、豫省、津城、北平!” “楼上,一个月的时间,从冀省的南边走到北边,都不一定走的完,何况还要杀鬼子。” “为什么要步行呢,我们多杀些鬼子、多杀些鬼子开拓团成员,让主播多兑换点卡车出来不就行了。” “主播,下次直接改变规则,凡准备好物资的扣“1”,这样就可以直接召唤,省得浪费时间。” “对对对!物资我早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著你召唤。”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韩凌看著直播间摇了摇头: “诸位兄弟,这提议虽然能节约召唤的时间,但若是有兄弟准备了物资,没有被系统选上,便会出现浪费的事情。” “我们是要杀鬼子,但也不能因为鬼子,就浪费我们华国的资源。” “以后,我会根据积分情况,提前召唤兄弟们过来。” “如此一来,咱们浪费的那点时间,也就能相应的补回来。” ……。 与此同时,在华国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一名唤著孙兴民的年轻人,正兴奋的骑著摩托车,往镇上赶去。 就在刚才,他幸运的被韩凌的系统选中,可以前往另一时空杀鬼子。 然而,家中並没有多少可以长期保存的食物,为了不给华夏军团添麻烦,不白吃白喝,他必须要去一趟镇上。 不过还好,他家到镇上,骑摩托车来回顶多半个小时。 若再算上採购物资的时间,两个小时,足够! 一个多小时后,孙兴民拉著大包小包,刚进村口,便被村里的族长拦了下来: “兔崽子!骑这么快,奔丧去啊!不要命了?” 孙兴民一个急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坏了! 拦路的不是別人,正是他们孙家坝村的族长,也是他本家的二爷。 老爷子年近七十,但身子骨硬朗,但这脾气,在张兴民看来,就不太好。 用他的话说,他二大爷的脾气,更是像炮仗,一点就著。 此刻,族长正瞪著一双虎目,手里的拐棍差点就要戳到孙兴民鼻子上。 孙兴民见状,嚇得连忙熄火,脚支著地,脸上堆起十二分討好的笑容,连声叫道: “二爷!二爷!您老消消气,消消气!我这不是……事出有因,事出有因嘛!” “屁的因!我看你是皮痒了!”族长骂了一句,余怒未消,但语气却稍微缓和了点。 毕竟,孙兴民是他看著长大的本家孙子: “在村里骑这么快,撞到娃娃怎么办?撞到鸡鸭鹅狗怎么办?” 孙兴民挠了挠头,知道不解释清楚,今天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二爷,我真不是瞎胡闹,我……我遇上大事了!” 族长看了一眼孙兴民,又看了一眼摩托车后的一车物资,满脸不信的模样: “你能有啥大事?谈女朋友了?” “比谈女朋友的事……还重要点。”孙兴民满脸激动之色回道: “二爷,您知道……韩凌,韩主播不?就那个能召唤人去另一时空杀鬼子的直播间!” 族长闻言,眼睛里闪过一抺精光: “你这不废话吗!老子天天蹲他直播间刷『雄起』!咋了?” 他若不是因为年纪大了,也定然会报名参加。 “我……我被韩凌的系统选中了!”孙兴民终於说出了这个让他心臟狂跳的消息: “我马上就能去那边,真刀真枪地干鬼子了!”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一般。 族长脸上的怒容,在这一刻,瞬间消失。 “你……你小子说的,是真的?” 族长目光紧紧盯著孙兴民的眼睛,唯恐这小子找藉口骗他。 孙兴民见状,连忙解释道: “千真万確!二爷,我哪敢拿这种事骗您!” “二爷,你也知道,韩凌的直播间有一个传统,就是前去杀鬼子的都要带一些物资过去。” “咱是为了去杀鬼子,那也不能过去白吃白喝吧。” 说著,孙兴民指了指摩托车后的一堆物资: “这就是我刚才去镇上买的东西,刚才想著回家还要收拾一点东西,这才骑快了一点。” 族长听后,拄著拐棍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抬头望了望天,又看了看张兴民,脑海中瞬间想起尘封许久、带著血色的记忆。 “呼……!”几秒后,族长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个重大的决心。 “好!好小子!有种!” 族长重重拍了一下孙兴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对方齜牙咧嘴: “兴民,你给二爷听好了!也给咱孙家坝的老少爷们爭口气!” “到了那边,別怂,多杀鬼子!不管是拿枪的鬼子,还是那些抢田、占房的开拓团成员,有一个算一个!” 族长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要是能在那边,能亲手宰一百个鬼子,那些鬼子开拓团也算,……二爷我,代表族里做主,咱们孙家的族谱,给你单开一页!” 第156章 族谱单开一页2 “啥?”孙兴民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整个人僵住不动,眼睛更是瞪得溜圆。 他不是没有听清楚,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族……族谱单开一页?二爷,您……您说的是真的?” 族谱单开一页!这在宗族观念深厚的农村,是了不得的荣耀! 若真能族谱单开一页,便意味著他的名字、事跡將被单独记载,流传后世,受子孙后代香火敬仰! 这可比什么彩票、女朋友分量重太多了! 不!彩票、女朋友怎可与族谱单开一页相提並论。 钱可以慢慢赚,女朋友可以慢慢找,族谱单开一页的机会可不多。 杀一百个鬼子虽然不容易,但若加上鬼子开拓团,也不是没有机会。 “嘭!”族长眼睛一瞪,拐棍猛得顿地: “臭小子!你二爷我吐口唾沫都是个钉,什么时候骗过你?!” “信!我信!二爷!”孙兴民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连忙赔笑,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 “我这不是……不敢相信吗?族谱单开一页……这荣耀太大了!” “您放心!我一定……一定多杀鬼子!一百个?不!我爭取杀两百个!三百个!” “好!有志气!”族长终於露出一丝笑容,叮嘱道: “不过你也得小心点!鬼子凶得很,保住命才能杀更多!” “快回去吧,赶紧收拾收拾,別误了时辰。” “哎!谢谢二爷!我走了!”孙兴民与族长道別后,便朝家中赶去。 这一刻,他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比之前更加兴奋。 族谱单开一页的机会摆在眼前,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 族长看著孙兴民远去的背影,站在原地许久,隨后朝村委会方向走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 孙家坝村上空,那用了多年、带著些杂音的广播喇叭,突然响起族长的声音: “全体村民注意!全体村民注意!” “现在通知一个紧急事情!每家每户,必须至少派一个人,马上到村祠堂集合!事关重大,不得缺席!” “重复一遍,每家每户……。” 这突如其来的紧急召集令,瞬间打破了村庄的寧静。 田地里、家中看电视休息的、树荫下打牌、嘮嗑的村民们听到族长的声音后,皆是一愣: “是族长的声音,族长怎么跑到村委会去了?” “走走走,不打了,不打了,听族长的声音,好像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在村里,村长的话,他们敢反驳,但族长的话,无人敢怠慢。 一时间,一眾村民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男女老少,从四面八方朝著村子的孙氏祠堂涌去。 不消一刻钟,祠堂前的空地上便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眾人议论纷纷,猜测著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祠堂屋檐下,族长拄著拐棍,面色凝重地站在那里,扫视著下方一眾族人。 “咳咳!”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族长清了清嗓子,嘈杂的议论声隨后渐渐平息下来: “老少爷们,婶子大娘们!” “今天把大傢伙叫过来,是想跟大家嘮嘮老黄历,也说说新事情。” “咱们孙家坝,在场的,只要是姓孙的,或者嫁进孙家的,都知道,七八十年前,咱们村,那也是方圆几十里数得著的大村!人丁兴旺! “可后来呢?鬼子来了!” “鬼子”两个字一出,台下许多老人的脸色瞬间都阴沉下来。 一些年轻人也屏住了呼吸,他们从小就听著七八十年前发生在他们孙家坝的那件大事长大的。 “狗日的小鬼子,进了咱们孙家坝!”族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刻骨的恨意: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那一次,咱们村,被屠了三百多口子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要不是那场浩劫,咱们孙家坝,何至於到今天才一百多户人家!” 此刻!祠堂前一片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那段歷史,是刻在每个孙家坝人心头上的伤疤。 “再说说现在!”族长突然话锋一转: “韩凌,韩主播的直播间,大家都晓得吧?都在看吧?” 眾人一听,纷纷点头。 韩凌直播间早已火遍华国,他们孙家坝几乎家家都有人关注。 有时候,他们看著直播间內的鬼子,恨不得自己也穿越过去杀敌。 可是,奈何报名人数太多,始终未被韩凌的系统选中。 “奇怪我为啥问这个?”族长目光扫过眾人,继续说道: “我告诉你们!咱们村的孙兴民!刚刚已经被韩凌的系统选中,召唤到那个时空,打鬼子去了!” 眾人一听,瞬间炸开了锅: “兴民那小子?真的假的?” “兴民那小子运气真好!” “希望他多杀几个鬼子!”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完。”族长单手虚压,示意大家安静,拋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决定: “经过我和族里几位老人商议,现在,当著列祖列宗的面,我宣布——” “凡我孙家坝孙氏子弟,无论男女,只要被韩凌主播选中,前往另一时空杀敌,杀敌百人者……。” “这一百人,无论是鬼子军人,还是鬼子开拓团,都算!只要杀够一百人——族谱,为其单开一页!” “轰!”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个个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族谱单开一页!这是何等荣耀! 在宗族文化根深蒂固的乡村,这几乎是一个普通人的最高荣誉。 族谱单开一页,意味著青史留名,意味著在家族的歷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过!”族长脸色一正,拐棍在地上猛的一顿: “若有谁被召唤过去后,在战场上贪生怕死、临阵脱逃——无论缘由,立即从族谱除名!永生永世不得归宗!” …… 不多时,一眾村民走出祠堂,纷纷掏出手机,给自家在外打工的年轻人打去电话: “喂!兴林啊,你之前不是说要报名去另一时空杀鬼子吗?怎么样,选上没有?” “啥?还没?没事,继续报名,爸爸支持你,別放弃!” “我告诉你,孙兴民那小子被选上了,对!你没有听错,就是我们村的那个孙兴民!” “这不重要,族长刚刚说了,过去杀够一百个鬼子,族谱单开一页!” “喂!兴林!兴林!你在听吗?” “对对对!那些抢田、占房的鬼子开过团也算。” “兴林啊,我可告诉你了,若是你有幸被主播选中,被召唤过去,敢临阵脱逃,就別回来了,老子就当没生你这么个儿子。” ……。 “喂!兴华啊,爸妈还能做得动,你不用管我们。” “工作没了,只管再找,没钱你跟爸妈说。” “钱,什么钱不钱的,跟这个比,屁都不是,下次主播在召唤人马的时候,你就报名。” “不过,在战场上,若是你敢临阵脱逃,你就別回来了,我跟你妈丟不起那个人!〞 ……。 一时间,类似的电话、微信视频,在孙家坝村不断上演。 爷爷奶奶、父亲母亲,都在激动地催促著自己的孙子孙女、儿子女儿赶紧报名。 在他们看来,这是一条通往无上荣光的捷径。 而在电话那头的城市里,无数孙家坝籍的年轻人,在听到“族谱单开一页”的承诺后,皆都先是一愣,隨后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激动。 工作、赚钱、都市的繁华,对於孙家坝的年轻人来讲,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吸引力。 无数个“孙兴民”,在电话里对著家乡的父母、爷爷奶奶立下毒誓,只要被韩凌召唤过去,绝不后退一步。 第157章 族谱单开一页3 孙家坝村。 一间普通的小院內,外嫁女孙玉芳带著孩子刚从外面玩耍回来,见母亲在院內摘著豆角,连忙上去帮忙。 她嫁到几里外的李家庄已有五年,平日里,操持家务,照顾公婆孩子,己经有好些时日没有回过娘家。 这次趁著农閒,带著孩子已经回来住了两天。 “妈!刚才听到二爷在广播里……。”孙玉芳话还未问出口,便听到他父亲洪亮的嗓门从里屋传了出来,好像是在跟谁打电话,情绪非常激动: “对!就是族谱单开一页!你二爷亲口说的,当著全村的人宣布的!” “开拓团的也算!一个都不能放过。” “啥?你早就报名了?只是没被主播选中?” “好!好小子!没给你爹丟脸!继续报名……放心!家里不用你操心。” “若是被选中了,多杀几个鬼子!等你回来,爹给你摆酒!” “不过!到了战场,你若是敢贪生怕死、临阵脱逃……。” 孙玉芳听著父亲的声音,一边剥著豆角,一边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妈,我爸在跟弟说什么呢?啥族谱单开一页?还有……杀鬼子?说的是韩凌那个直播间的事吗?” 孙玉芳的母亲点了点头,隨即把族长在祠堂里说的话,以及族谱单开一页之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孙玉芳。 “啥……?族谱……单开一页?〞孙玉芳听完,满脸的震惊之色。 她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知道“族谱单开一页”这六个字意味著什么。 这一刻,孙玉芳完全被震撼到了,她实在没想到,娘家村里,竟然做出了如此石破天惊的决定! 午饭时,孙玉芳父亲仍然沉浸在那件事中,嘴里时不时说著族长的决定多么英明,希望自己儿子能被韩凌的系统选中,能多杀鬼子,光宗耀祖一回。 孙玉芳知道,七八十年前的那段国讎家恨,並未隨著时间流逝而淡化。 反而,那段国讎家恨,一旦有了宣泄路口,孙家坝的所有人,都会瞬间爆发出来。 饭后,孙玉芳帮母亲收拾完碗筷,便带著孩子返回了李家庄。 回到李家庄的家中,丈夫李文辉见妻子好像有心思似的,一边洗车,一边隨口问了句: “咋了?在娘家碰上啥事了?” 孙玉芳让孩子自己去院里玩,將今天在娘家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李文辉。 李文辉起初听得心不在焉,但在听到孙兴民被选中时,脸上瞬间露出一脸羡慕之色。 几息后,当他听到“族谱单开一页”时,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瞪得溜圆: “啥?玉芳,你没听错吧?杀敌百名者,族谱单开一页?” “我爸妈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孙玉芳肯定道。 李文辉愣了好一会儿,许久才回过神来,一边继续洗车,嘴里一边喃喃自语: “牛逼!牛逼!孙家坝的族长太牛逼了!” 这时,李文辉无论如何也没有心思洗车,满脑子都是孙家坝族谱单开一页之事。 隨即,为了確认、肯定这件事情,他拨通了孙家坝一名相熟之人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没有寒暄,李文辉直奔主题,询问孙家坝族谱单开一页的事情。 电话那头,激动而肯定的声音传了过来: “辉哥!是真的!千真万確!我二爷爷亲口在祠堂宣布的!现在全村都炸锅了!” “一百个怎么不可能,我们族长说了,只要是鬼子都算。” “我现就是睡觉也准备开著直播,就怕错过被召唤的机会。” “谁说不是呢,这荣耀,太大了!谁不想要?” 掛断电话,李文辉掏出一根烟,目光不时看向正在院中陪小孩玩耍的孙玉芳。 足足一根烟的功夫,李文辉內心激烈挣扎之后,鼓起勇气,朝孙玉芳走了过去: “玉芳,我问你个事……你……你別生气啊。” “要是……要是咱们李家庄,也有这规矩……你……同不同意我也去报名?” 孙玉芳一愣,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对方。 李文辉被孙玉芳盯著,心里有些发毛:“玉芳,如果……你不同意……那就……。” “呵呵呵……。”李文辉话未说完,孙玉芳突然笑了起来: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若真到了那边,还怎么杀鬼子。” “玉芳,我这不是……。”李文辉正想解释,突然猛地一愣: “玉芳,你什么意思,你同意了?” 孙玉芳轻轻点了点头:“你要真想去,就去报名吧。” “家里有我,爹娘和孩子,我会照顾好,而且,我也希望我的男人能够族谱单开一页。” “啵!”李文辉一听,心中一喜,一把抱住孙玉芳,在她脸上狠狠啄了一口: “玉芳,你真好!我……我这就去找族长!” “爸爸羞羞!”小女孩见状,连忙捂著眼睛,但却留出一条缝隙。 “你干嘛呢?孩子还在呢!” “呵呵!”李文辉傻笑一声,像一阵风似的,转身就朝门外跑去,连车也不洗了。 十几万的破车,有什么好洗的。 李家庄族长得知后,起初不信,但当李文辉赌咒发誓,並说出可以立刻打电话找孙家坝的人对质后,便沉默不语。 七八十年前,鬼子来的那些年,李家庄同样未能倖免。 村西头的井中填过人,后山沟壑里埋过骨,虽然没有孙家坝三百多人那么惨烈,但也几乎是家家戴孝,户户哭声。 这笔血债,同样深深刻在李家庄每个人的心里。 片刻后,李家庄族长脸上再无半点疑虑,沉声道: “那孙炮仗做得对!这血海深仇,不能不报!这子孙后代的志气,不能不立!我们李家庄,不能落后!” “去!敲钟!召集全村老少,祠堂议事!” 很快,孙家坝、李家庄前往另一时空,杀敌满百者,族谱单开一页之事被迅速传开: “听说了吗?孙家坝和李家庄,都立了规矩,去韩凌那边杀够一百个鬼子,族谱单开一页!” “一百个鬼子,这也太难了吧?” “这有什么难的,他们说只要是鬼子都算,你忘了在夏国还有好多鬼子开拓团吗?” “真的假的?天爷啊!这机会就大多了。” “咱们村当年也被鬼子害得不轻,我这一脉差点被鬼子杀绝了。” “走,去找族长!这事咱们村也不能落下!” 一传十,十传百,没出两天,以孙家坝为中心,方圆几十里,大大小小几十个村庄,都听说了这件事。 这些村庄,在七八十年前那段黑暗岁月里,哪一个村没有遭受过鬼子的铁蹄践踏? 一个个村庄,很快也都做出了类似的决定——杀敌满百名者,族谱单开一页。 第158章 山野的情报,没有一条是好消息 夏国。 北平,华北司令部。 冈田一隆办公室內,一名作战参谋手里拿著几份电文,站在冈田一隆面前,小心翼翼地念著电文: “冀省石井师团长来电:我部於聊城、德城遭遇华夏军团第一师顽强阻击,其有一部战斗力异常强悍,远超此前情报评估。” “我军攻势受挫,伤亡惨重,申请转入防御。” “津港山崎独立混成旅旅团长来电:旅团在滨城与华夏军团第一师第一旅激战五日,未能突破其防线。” “敌军火力强大,作战意志坚定,又掌握制空权,我军进展困难,若继续进攻,风险极大,特申请转入防守。” 日军参谋念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冈田一隆,见其脸色极其阴沉,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己,连忙低头继续说道: “豫省原田师团长、苏省山崎师团长,同样发来电文,进攻受挫,申请转入防守。” 话音刚落,办公室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冈田一隆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日军参谋站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出,唯恐冈田一隆把火发在他身上。 “嘭!”突然,冈田一隆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实木桌案上,站起身来,满脸愤怒咆哮著: “废物!全都是废物!” “三个甲种师团,一个精锐混成旅团!竟然被一群刚刚组建的乌合之眾打得寸步难行!” “什么顽强阻击,异常强悍,这全都是藉口。” 日军参谋见状,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后退一步。 冈田一隆生气的模样,像是要吃人一般,太恐怖了。 愤怒过后,冈田一隆朝身后椅子倒了下去,嘴里喃喃自语: “韩凌!他究竟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的兵,他的装备,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情报部门一点都查不到?” 突然,他眼睛一亮,目光紧紧盯著刚才匯报的参谋,冷声问道: “山崎师团派出的那支特战队呢?还没有消息吗?” 自从他下达斩首命令后,便再没收到一条消息。 那支奇兵是死是活,斩首行动进行得怎么样,他是一概不知。 若是那支奇兵能除掉韩凌这个核心人物,华夏军团必然会陷入混乱。 届时,只要消息传回前线,困局便会迎刃而解。 日军参谋见冈田一隆目光紧紧盯著自己,连忙低头回答: “司令官阁下,特战队三天前传来一份密电,密电中提到,他们已经成功潜入鲁省。” “之后,他们便一直处於无线电静默,目前……尚无新的消息传来。” 冈田一隆闻言,心中暗自嘆了口气,特战队没有消息,各师团又进攻受阻,难道就这样僵持不成? “砰砰砰!”就在冈田隆犹豫之时,办公室的门猛地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冈田一隆听著如此急促的敲门声,心中瞬间生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名日军通讯参谋满脸煞白,手里紧紧攥著一份电文,推门而入,急声道: “司令官阁下!潜伏在济州的山野发来紧急电文!” “山野?”冈田一隆心猛地一沉,山野的情报,没有一条是好消息。 不是华夏军团增兵了,就是又有多少坦克、重炮、武器弹药被从华夏军团军营中运了出去。 山野的情报虽然有用,可华夏军团的空军力量太强,帝国战机根本无法进入鲁省上空,对那些运送弹药的运输队进行有效打击。 “念!”冈田一隆隨口命令,在他看来,山野的这个电报,应该又是有多少辆卡车进入军营,或出入军营。 “嗨!”日军通讯参谋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昨日,华夏军团济州军营再次大规模涌出部队,分三批向冀省、豫省、苏省不同方向开进!” “根据观察估算,每批兵力约在两万至三万人之间!总兵力……总兵力接近十万之眾!” “什么?!又是十万?!”冈田一隆如遭重击,身体猛地站了起来: “十万!又是十万大军!” “他韩凌是会撒豆成兵吗?他从哪里变出来的兵员?” 短短不到十天,一座军营走出近二十万大军,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任何常理可以解释的范畴! 冈田一隆目光落在地图上,仿佛看到那近十万华夏军团士兵,正咆哮著冲向帝国勇士。 他心里非常清楚,一旦这十万人进入战场,石井师团、原田师团、山崎师团以及津城的山崎独立混成旅团,將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 万一,他们挡不住华夏军团的进攻,冀省、豫省、苏省,甚至津城和北平,都有可能面临全线崩溃的危险! 若真是如此,他冈田一隆將成为帝国陆军史上最大的罪人! 想到这里,冈田一隆后背不禁一阵发凉。 不!华北绝不能丟。 “命令!”冈田一隆心中一横,果断下达命令: “石井师团、原田师团、山崎师团、津城山崎旅团……不惜一切代价,守住现有阵地!固守!待援!” “没有命令,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许后退半步!” 待参谋离开后,冈田一隆目光落在桌子上那部红色、直通国內陆军司令部的专线电话。 “呼……!”冈田一隆深呼一口气,拿起听筒,拨通了电话: “莫西莫西!”那声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急迫: “我是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田一隆,我有紧急军情!立即给我接陆军总司令官山本敬太郎阁下!” ……。 “山本阁下。”待日军陆军总司令官接过电话后。冈田一隆继续说道: “我华北方面军於鲁省周边遭遇华夏军团顽强抵抗,其兵力、装备、战力远超预期,且仍在持续暴增!” “现已確认,敌军前后已有近二十万兵力投入战场!我前线各师团、旅团损失惨重,防线岌岌可危!” 冈田匯报完后,声音愈发沉重,甚至带著一丝央求: “山本阁下,华夏军团这支队伍太过诡异,短短数月,竟从区区几百人膨胀到二十万之眾!” “华夏军团之危,远大於常老板政权,也远大於陕省方面。” “请司令官阁下立刻向华北增派至少十个师团以上的兵力!以雷霆之势,一举將其剿灭。” “否则,冀省、豫省、苏省、津城、北平乃至帝国在夏国之利益……都將不保!” 第159章 冈田君他是疯了吗 岛国。 陆军大臣山本敬太郎官邸。 刚刚放下电话的日军司令官山本敬太郎、得知华北鲁省战局竟糜烂至此,午休睡意瞬间全无。 冈田一隆刚才那近乎绝望的声音,以及那“近二十万大军”、“防线崩溃”、“华夏军团之危远大於常老板、陕省方面”、“华北不保”、“帝国在夏利益都將不保”等字眼,犹如写好的一张张纸条,在他脑中不断盘旋。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山本敬太郎心中便有了决定——派兵增援! 不过,从哪抽兵力,他却要听听麾下將军、大臣的想法: “来人!” 话音刚落,一名副官应声而入:“哈依!” “立刻!通知司令部所有高级將领、主要部门负责人。”山本的声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一个小时內,军部作战会议室集合!” “所有人,无论手头有任何事务,无论身在何处,必须到场!缺席者,军法论处!” “哈依!”副官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跑去传达命令。 半小时后,陆军司令部作战会议室內,已经坐满了肩扛將星的高级军官和一眾文职高官。 他们人人一脸疑惑之色,纷纷低声交头接耳,纷纷猜测,如此突然、紧急的召集令,究竟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是不是华北战事出了大问题?冈田君最近的电报总是提及鲁省出了一支诡异的军队?” “未必,或许是南洋诸岛的进展不顺?米军已经开始介入进来了。” “我猜有可能是北方的罗斯国?关东军那边压力一直很大啊。” “听传令官的声音,恐怕不是小事。” 一时间,眾人听著各种猜测,说著各种猜测,心中愈发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山本敬太郎身穿笔挺的军服,面色阴沉如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会议室內,瞬间鸦雀无声。 在他身后,跟著的几名贴身参谋,同样表情严肃。 当山本敬太郎走到悬掛著巨大的东亚及太平洋战场態势图前,值星官猛地高喊一声: “起立!” 话音未落,所有参会者齐刷刷地站了起来,身体挺得笔直,等待著山本敬太郎的命令。 山本目光锐利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之人,都不禁心中一紧,唯恐下来的会议跟自己有关。 “诸君,请坐。”山本敬太郎缓缓抬手,向下虚压。 待眾人落坐后,山本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接到了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田一隆大將的紧急电话。” “华北战局,已至崩溃边缘!” 一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 儘管有人早有猜测,但当“崩溃”这个词从山本口中说出时,所有人还是感到了巨大的震惊。 山本顿了顿,待眾人消化完这个消息后,继续说道: “根据冈田君的最新匯报,从鲁省济州云安县……发展起来的那支华夏军团队伍,其总兵力已確认接近二十万!” 话音刚落,下方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与质疑声: “什么?二十万?” “这怎么可能?这才多久?” “对方主將会撒豆成兵不成?” 山本敬太郎没有理会下面的骚动,继续说道: “冈田大將称,华夏军团这支队伍极其诡异,他们不仅装备精良,战力强悍,且从未有过招兵纳粮之举。” “但即使如此,他们发展却也异常迅速。” “如今,石井、原田、山崎三个甲种师团以及山崎独立混成旅团,在进攻中均遭受重挫,伤亡惨重,现已转入全面防御。” “而就在昨日。”山本顿了顿,继续说道: “该军团军营再次涌出近十万生力军。” “一旦这十万大军进入战场,若无紧急增援,冀、豫、苏、津城乃至北平,均有失守之虞!” “如今,冈田紧急请求国內立刻增派至少十个甲种师团的兵力!以雷霆之势,方可一举剿灭那支诡异的华夏军团。” 话音刚落,会议室內彻底炸开了锅: “纳尼?十个甲种师团!” “冈田君他是疯了吗?” “他究竟知不知道十个甲种师团意味著什么?那是近三十余万帝国勇士!相当於整个华中地区的总兵力!” “他现在是想把战事不利的责任,推卸到兵力不足上吗?” “一支部队怎么可能在几个月內从几百人发展到二十万?这不可能,这一定是情报出现了致命的错误!” “对!冈田君一定是为了推卸责任而夸大其词!” 这一刻,质疑声、斥责声、惊嘆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会议室。 眾人也都是神色各异,不是“不可思议”就是“无法接受〞的神情。 华北战事急转直下,以及冈田一隆那荒谬的请求,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十个甲种师团,就为了对付一支地方武装,这也太儿戏了。 “肃静!”山本敬太郎压了压手,眾人见状,瞬间重新安静下来,但心中的震惊和疑虑並未消退。 一位头髮花白、资歷极深的老將站了起来: “司令官阁下,並非我等不信,实在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一支如此庞大的军队,不徵兵,不纳粮,其兵员、装备、后勤补给从何而来?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韩凌此人,背景调查清楚了吗?这背后是否有其他国家的影子?比如罗斯,或者不列顛、米国?” 话音刚落,一位负责战略资源的官员满脸忧心忡忡附和道: “即便情况真如冈田君所言,华北危矣,需十个甲种师团增援,方可將其剿灭。” “可……司令官阁下,您应该清楚,帝国如今四面作战,南洋、太平洋战场吃紧,关东军要对罗斯国保持压力,国內兵力也已捉襟见肘。” “这十个师团,我们从哪里抽调?难道要把华中的兵力全部抽空吗?” “那样的话,华中怎么办?华南又该怎么办?如果“常老板”和陕省的军队趁机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增援!华北绝不能丟!”话音未落,一位出身关东军系统的將领,立马站了起来,斩钉截铁道: “我了解冈田君,绝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虚报军情,他既然急电求援,就说明华北局势已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华北连接东北,一旦有失,帝国在满洲、朝国的利益,都將受到直接威胁!” “而且,华北的煤炭、铁矿、棉花等战略资源至关重要!必须出兵救援!” “我也同意增援!”话音刚落,一名军中將领立马站起来附和: “华夏军团这支队伍太过诡异!所有情报都在显示,其膨胀速度和战斗力都违背常理。” “如果不儘快將其扼杀,任其坐大,未来必成帝国之心腹大患!” “我认为,与其分散兵力,四处救火,不如集中力量,先解决这个最诡异、最危险的敌人!” ……。 一时间,有人担心调兵增援会影响帝国在其他地方的利益,也有人担心若不出兵,华北不保,帝国利益损失更大。 山本敬太郎压了压手,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 “华夏军团这支队伍太过诡异,为了帝国之利益,增援华北势在必行。” “然,十个师团从何处抽调,诸君可有良策?” 第160章 『断尾』计划 眾人一听,面面相覷,原来,山本心中早已经有了决定。 可是,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如今帝国战线太过漫长,各处兵力都已捉襟见肘,想抽调十个师团兵力,谈何容易。 “山本阁下,”一位负责南洋战线的將领硬著头皮开口: “南洋诸岛的战事正处在关键阶段,若从南洋战线抽调兵力,恐怕……恐怕之前取得的战果將付诸东流啊!” “关东军也不能动!”另一位负责东三省的將领也急忙补充道: “罗斯国在边境虎视眈眈,关东军是我们防备北方的唯一屏障,若是削弱关东军,万一罗斯国趁机发难……。” 这位將领话未说完,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不能抽调关东军。 “华中、华南的兵力应对常老板、陕省方面两方人马已属勉强……。” “本土的防卫也很重要……。” 一时间,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找不出一处可以轻鬆抽调兵力的地方,每个战区似乎都有无法抽调兵力的理由。 山本见状,正想怒斥眾人,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山本阁下,我有一策,或可解如今困局。”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眾人寻声望去,这才发现,说话之人是一名战略课课长中村於铁少將。 眾人皆知,中村於铁的谋略,非常阴狠。 山本眼中精光一闪,连忙催促道:“中村君,说下去。” “嗨!”中村低头领命,扫视了一眼眾人,缓缓说道: “山本阁下,诸君!十个甲种师团的兵力,常规增援已难以解决根本问题,反而还有可能会陷入添油战术的泥潭。” “我们或许可以……换一个思路。” 中村於铁说著,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华中和华南整片区域: “冈田司令官要求十个师团,我们確实无处抽调,但是,如果我们主动进行战略收缩呢?” “战略收缩?”眾人闻言,皆是一愣。 “是的!”中村於铁点头肯定: “我们可暂时放弃华中和华南的占领区!”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立马有人反对: “万万不可,如此广袤的土地,哪能说放弃就能放弃。。 “我们才刚占领华中、华南,岂能拱手相让!” ……。 然而,中村於铁却不顾眾人反应,继续阐述他的理由: “诸君!我自有理由。” “第一,集中兵力。” “將华中、华南的帝国精锐全部北调,与华北现有部队匯合,组成一支超过三十万人的庞大打击集群,以泰山压顶之势,彻底碾碎鲁省的华夏军团!以绝对优势兵力,迅速消除这个最大的隱患!” “第二,资源优先级。” “华北和满洲的资源,远比华中、华南的轻工业、农业资源对帝国战爭机器更加重要。” “確保华北,就是確保帝国的生命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以退为进,祸水东引!”中村於铁的声音带著一丝蛊惑的味道: “我们主动撤出华中华南,诸君认为,夏国的常老板,陕省的赤色武装,他们会怎么做?” “呵!”中村於铁顿了顿,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自信: “他们绝不会携手接收失地,反而会为了爭夺我们放弃的这些地盘,大打出手!” ”即使不会,我们也可以暗中散布消息,挑动他们的矛盾,让他们为了地盘、城市、资源而自相残杀,消耗彼此本就有限的军力和国力!” “这远比我们派兵驻守,不断遭受他们游击骚扰要划算得多!” “等我们以雷霆万钧之势消灭了那支诡异的华夏军团,稳定了华北,华中、华南估计已被他们自己打得千疮百孔。” “到那时,帝国大军完全可以以胜利之师、救世主的姿態,轻而易举地重新占领华中、华南这些地区!” “甚至!还有可能收穫一批『簞食壶浆以迎王师』的顺民!” 眾人听后,皆一言不发,致使会议室內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中村於铁这条计策,不可谓不毒辣! 在他们看来,这条计策將军事上的被动,试图转化为战略上的主动。 甚至,不惜以放弃大片占领区为代价,来诱发夏国內部的战爭。 放弃大片土地,对於他们来说,虽然极其痛苦,但中岛的分析,又確实点出了当前困境的一个可能的突破口。 尤其是“诱发內战,消耗敌方”这一点,让许多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山本敬太郎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同样有些犹豫。 他深知,中村的策略有很高的可行性,但却也有著一定的风险,一旦失败,他將是帝国的千古罪人。 可是,一想到冈田一隆那绝望的嘶吼,以及华夏军团那不合常理的扩张速度,心中又感到愈发不安。 许久,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华夏军团这支诡异的部队,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儘快消灭! 想到这里,山本敬太郎猛地站起身来,环视全场一周后,斩钉截铁道: “诸君!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华北危局,帝国圣战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一切皆因韩凌此獠及其诡异军团!为此,我决定——採纳中村课长之建议,施行『断尾』计划!” 他之所以將计划取名为断尾,正是效壁虎断尾求生之意。 “命令!”山本的声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定: “华中、华南所有帝国部队,即日起,有序撤出当前主要占领区,向华北方向集结!” “所有驻屯军、独立混成旅团、乃至辅助部队,务必在两周內完成集结与转进准备!” 命令一出,眾人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心中仍旧一颤。 这个决定意味著什么,他们非常清楚。 “但是!”山本话锋突然一转,眼中闪过一抹阴冷: “在撤离之前,各部队需对撤离区域进行一次『物资徵调』!” “允许士兵对城镇、乡村进行有限度的劫掠,主要目標为金银、珠宝、古董、粮食、布匹、牲畜等易於携带和价值高昂之物!” “记住,是劫掠,不是屠杀!儘量控制,不可大规模杀人!” ??? 见眾人皆是一脸疑惑与不解之色,山本缓缓解释道: “剿灭华夏军团这支队伍之后,帝国將来还要回来统治这片土地!” “没有了这些贱民,谁为我们耕种土地?谁为我们开矿做工?谁向我们缴纳赋税?” “我们要的是能创造价值的奴隶,不是一片片无人的焦土!〞 山本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掠夺他们的財富,是为了充实我们的军费,削弱他们的抵抗潜力,而留下他们的性命,则是为了將来能够继续榨取他们的价值! “都明白了吗?!” 眾人一听,眼中皆闪过一抹贪婪、残忍之色,纷纷立马站起身来,齐声应道: “哈依!” 第161章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断尾”计划的密令,通过加密电波,很快如同瘟疫一样,迅速传达到华中、华南的每一个日军占领区司令部。 起初,许多中下层军官和士兵接到命令后,心中满是困惑与不甘。 对於他们来说,如此轻易放弃流血牺牲打下来的土地,实在令人无法理解。 然而,当他们得知离开前可『徵调物资』后,心中的困惑与不甘瞬间被贪婪取代。 有限度的劫掠?主要目標金银財宝、粮食布匹牲畜?不可大规模杀人? 这些命令,在他们看来,那就是只要不弄出无法收拾的大规模屠杀场面,一切都可以被允许。 这一刻,一眾日军如野兽一般,不再被军纪约束,纷纷衝出军营,冲向城镇、乡村、工厂、百姓家中。 他们要趁离开之前,搜刮所有一切可轻易携带的物资。 湘省南部,某县城。 天色即將亮起,县城城门口,日军哨卡已经增加三倍兵力,数挺机枪对准城內,许进不许出。 城內,一队队日军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纷纷准备开始『徵调物资』。 他们三五人一队,没有像往常扫荡那样见人就杀,而是粗暴地砸开每一家商铺和百姓家中大门: “八嘎!快快的!金条!银元!统统交出来!” “否则!死啦死啦的!” 街边,一家布庄掌柜听到砸门声和日语的吼叫声,心中一紧,连忙从里屋跑了出来。 然而,还不等他前去开门,木门就被日军一脚踢开。 布庄掌柜见状,立马挤出一丝討好的笑容,迎上前去: “太君,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笑纳,请笑纳……。” 他虽然不知道日军为何突然如此暴怒,但他知道,这种情况,並不是他可以询问原因的时候。 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能和之前一样——破財消灾。 为首一名日军曹长一把抓过几枚银元,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满意的神色,反而更加狰狞。 “八嘎!不够!所有的!金条!银元!统统交出来!快快的!” 布庄掌柜一愣,看著几名日军,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以往,日军虽然也常来勒索,但给些银元通常就能打发,可今天为何不行? “太君,小店小本经营,实在没有……。”布庄掌柜本想解释,但为首日军却猛地將他推开,大手一挥: “搜!” 几名日军一听,瞬间如狼似虎朝柜檯后面、里屋冲了过去。 布庄掌柜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太君……你们不能……啊……嘭!” 但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便被一名日军用枪托狠狠砸在肚子上: “滚开,再敢碍事!死啦死啦的!” 若不是有军令约束,此刻的布庄掌柜,在他们眼里,早已经是死人一个。 掌柜的蜷缩在地,眼睁睁看著几名日军翻箱倒柜,疯狂抢夺,却又无可奈何。 “罢了!罢了!钱財乃身外之物,能保住性命已是大幸。” 这几名日军,今日突然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连店里的布匹也不放过,实在太过异常。 布庄掌柜想到这里,心里似乎明白了,日军此举,有点像跑路前的最后洗劫! “呸!”不多时,看著几名日军离开的背影,布庄掌柜狠狠啐了一口: “畜生……滚了就不要再回来。” 城內,偶尔有百姓护財心切,试图反抗或爭辩,立刻就会被枪托砸倒,甚至被当场刺死、射杀。 不过,日军並没有像之前那般肆意姦淫、杀人、纵火。 因为,上面早有命令,掠夺,必须在“可控”的范围內进行。 一些並未阻止、只眼睁睁看著他们搜刮財物的百姓,他们也並未理会。 不仅城镇,乡村也是如此。 一些日军几乎挨家挨户搜查,不仅抢夺財物,连农民家里仅有的过冬粮食也不放过。 一眾百姓麻木地看著家中被搜刮一空,却又不敢阻止。 他们非常清楚,钱財、粮食没了,他们挖点野菜、剥点树皮,总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反抗,赤手空拳,面对刺刀机枪,无异於以卵击石。 类似的情景,在整个华中、华南的无数城镇乡村上演。 一时间,华中、华南两地哭声、求饶声、砸抢声、枪声不绝於耳,犹如一座超大的人间地狱。 庆城,一间戒备森严的官邸。 书房內,常老板穿著一丝不苟的长衫,正闭目思索著如今的战局。 韩凌一直未有归顺之意,戴雨浓那里的情报人员,也一直没有消息。 不仅如此,他收到消息,韩凌的华夏军团,已经有近二十万人马。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再没有之前那般惊喜,心中只感到一股寒意。 这兵力扩张速度,太快了!快得令人恐惧。 “呵!”常老板苦笑一声,嘴里喃喃自语: “难道?夏国將再次出现一次三国鼎立的局面?” 突然,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常老板的思绪。 一名侍从主任,脸上带著一种混杂著激动、难以置信和巨大困惑的神情,几乎是未经允许便闯进了常老板的办公室: “常老板!常老板!紧急军情!天大的消息!” 常老板眉头一皱,见下属失態,一点军人的模样都没有,心中有些不悦: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何事?” 侍从主任將几份电文双手恭敬呈上,声音依旧忍不住颤抖: “常老板,是……是日军!华中、华南!日军正在大规模撤退!” 侍中主任的话虽然有些语无伦次,但“日军正在大规模撤退”这句话,还是使常老板猛地站起身来: “什么?” 常老板一把抓过电文,目光死死地盯在电文上。 【日军多个师团弃守鄂省全部据定,正向北急速收缩,重复,是弃守鄂省全部据定——鄂省前线指挥室】 【沪寧铁路日军军列满载兵员装备,行进方向,华北!——沪城军统站】 【赣省日军连夜向北全面撤离——赣省军统站】 …… 一份份电文,有前线战区,有军统各地情报站,內容皆指在匯报一个事——日军正疯狂放弃华中、华南地区,全力向北增兵。 常老板反覆看了三遍电文,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有著深深的疑虑和警惕。 向北增兵,无疑是为了对付华夏军团。 可是,放弃大量苦心经营的据点和占领区,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第162章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山本敬太郎……唱的究竟是哪一出?”常老板目光依然落在几份电文,嘴中喃喃自语。 他甚至怀疑,山本敬太郎主动放弃已经到嘴的肥肉,不是为了对付韩凌,而是想诱敌深入,对付自己或陕省那边的队伍。 可是,转念一想,他若是山北敬太郎,也有可能会作出同样的决定。 毕竟,华夏军团这支队伍,太诡异了,不灭难以安心。 短暂思绪后,常老板果断下令: “命令!华中、华南各部,保持最高警惕,谨防日军诡计!” “日军撤退,可派小股部队进行试探性接触,但主力绝不可贸然追击,以免中其圈套!” “命令戴宇浓,重点关注华北,一旦华北有变,立即来报!” “是!”侍卫主任连忙记录。 “还有,”常老板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但语气却带著一丝沉重: “日军撤出的区域……立刻命令各战区,迅速跟进接收!尤其是那些战略要地和重要城市!动作一定要快!” 常老板一边说著,手指重重地点在华中、华南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日军突然让出的巨大权力真空,是危机,更是天赐的良机! 若能趁机收復失地,巩固地盘,他的声望也將会达到顶峰。 將来,他与陕省那边的博弈,也將占据绝对优势! “给陈將军发电,”常老板补充道:“让他密切关注陕省方面的动向。” “告诉他们,接收失地,是政府的权利和责任,任何地方武装,不得擅自行动,一切需听从统一部署!” ……。 济州。 鲁省纵队临时指挥室。 这段时日,萧云与李原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他们鲁省纵队沾著华夏军团的光,无论是兵力、还是火力,早已今非昔比。 忧的是,华夏军团將鬼子全挡在了鲁省之外,他们麾下士兵想找鬼子练练手都找不到机会。 “老伙计!”萧云目光从地图上离开,望向一旁的李原: “咱们纵队现在是要枪有枪,要炮有炮,要人有人,可却有许多新兵蛋子连枪都没开过。” “要不……咱们再去找韩凌商量商量,让他让出一块阵地给我们来守?” “去了也没用。”李原摇了摇头: “韩凌上次就说过,我们想杀鬼子可以,但绝不可以打他正面战场的主意。” 为了这事,他们曾经找过韩凌,可韩凌死活不同意。 韩凌不同意,他们也没有办法,毕竟,那些阵地、地盘,都是华夏军团打下来的。 更何况,他们欠韩凌的人情,还不知道欠了多少,他们哪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提要求。 萧云一听,对韩凌心中又感激又无奈: “哎……!我真想不明白,他怎么把鬼子看成宝贝似的,我们想帮忙,他还不领情。” 如今,整个鲁省的日军、偽军,乃至土匪山贼,早已被他们鲁省纵队与华夏军团清剿了一遍又一遍,除了正面战场,哪还有什么鬼子、偽军。 他也曾向上级请示过,鲁省境內已经没有了鬼子、偽军,是否可前往其他战区。 可上级的回覆只有四个字——原地待命。 他担心,再这么待下去,那些枪炮都要生锈了。 “旅长!”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急匆匆走了进来:“师部急电!” 萧云一听“急电”二字,便一把將电文夺了过来。 李原上前两步,凑上前去。 电文內容:【华中、华南之日军已陆续撤离,据可靠情报,约三十余万日军正在北上,其目的很有可能乃华夏军团,你部……】 看完电文,萧云、李原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走!”萧云立马朝门外走去:“我们去找韩凌。” 李原不敢有丝毫耽搁,立马跟了上去。 一路上,两人拼命抽打马屁,犹如两个有著紧急军情的传令兵。 小半个小时后,当韩凌见到萧云和李原皆是一脸焦急模样,便知两人估计又是收到了什么紧急情报。 “萧旅长,李参谋,看你们这般行色匆匆,是不是鬼子又有什么动作了?” 他这个系统,有利也有弊,被他召唤过来的人,杀鬼子那是没有话说。 可是,至於情报这一块,几乎没有。 用那些士兵的话说,要什么情报,先把夏国的鬼子杀乾净,再直捣黄龙,登陆岛国就是。 萧云接过水杯猛灌一口,点了点头: “韩司令,情况比你想像的要更加严重!” “我们刚刚获得確切情报,日军华中、华南方面军,已主动放弃大片占领区,正在大规模向北收缩集结!其总兵力,预计超过三十万!” “目前判断,其战略意图极有可能是匯集重兵,直扑华北!” “其首要目標,恐怕……?”李原接过话来,声音比萧云更加沉重: “恐怕……就是韩司令您的华夏军团!” 儘管心中已有诸多猜测,但当亲耳听到“三十万”这个数字和“直扑华北”的判断时,韩凌也不禁被震惊到了。 “三十万?!放弃华中、华南?” “为了我韩凌,为了我这支队伍,山本敬太郎还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他確实没想到,山本敬太郎,或者说,岛国那帮人,会为了自己,竟然捨得下这么大的血本?连华中、华南那么广袤的土地都不要了? 这无异於一场豪赌,赌注就是先放弃半个夏国的占领区,目標就是將自己和华夏军团彻底碾碎。 成功,再以胜利之势,重新席捲华中、华南。 失败,日军在夏国则满盘皆输。 这份魄力与狠辣,確实让他佩服。 “呵……!”韩凌轻笑一声,心中暗道: “看来,鬼子已经开始重视自己,觉得自己的威胁,远大於常老板、陕省那边。” 不然,他们也不会放弃如此大的地盘,也要先除掉自己这个心腹大患。 “萧旅长,李参谋!多谢你们!我知道了。 朝凌语气极其平淡,仿佛萧云刚才说的不是三十万日军压境,而是说今晚炊事班加了个菜一样。 甚至,他还开始泡起了功夫茶。 萧云、李原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焦急。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每次他们带来石破天惊的消息,这位韩司令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人摸不清他到底是成竹在胸还是……自大? “韩司令!”萧云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急切都提高了一些: “你应该明白,这次的情况和之前任何一次都完全不同!” “那是三十余万武装到牙齿的日军主力!是山本敬太郎攥紧了拳头砸过来的铁锤!” “他们一旦对鲁省形成合围,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一边说著,脑海中几乎能想像到日军那钢铁洪流碾过鲁省的恐怖景象。 “萧旅长,你们的心意,我明白。”韩凌心里一阵感动,但声音依旧平稳,坚定: “三十万日军,听起来是很多,很嚇人。” “但我们华夏军团,从几百人发展到今天,什么阵仗没见过?鬼子既然把主力都送上门来,也省得我们到处去找了。” 韩凌说著朝两人重重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萧旅长,李参谋,放心吧,我们能应付。” “他们若是敢来,那我便让这鲁省周边,成为埋葬这三十万鬼子的坟场。” 別说三十万,就是再来三十万、三百万,他也不惧。 他敢肯定,只要他將这个消息在直播间內宣布,直播间內的眾人定然会比他还兴奋。 萧云、李原两人见韩凌如此有信心,虽心中无奈,但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韩凌以及他的华夏军团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这时,两人仍並未告辞,反而显得有些侷促,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韩凌察觉到了两人的异常后,笑了笑,主动开口问道: “萧旅长,李参谋,你们……是不是也要离开鲁省了?” 第163章 两不相帮,专心抗日 “啊?” 萧云、李原两人浑身一震,如同影视剧中被点了穴道一般,一动不动。 两人短暂惊愕之后,几乎是异口同声脱口而出: “韩司令,你……你怎么知道?” 他们看过电文后,便直奔华夏军团军营,这种军事机密,可从未与人说过。 “这並不难猜。”韩凌笑了笑,朝两人递过去两杯功夫茶,开始分析: “日军突然撤出华中、华南,留下这么大一块权力真空地带,就像把一块肥肉扔进狼群。” “常老板那边肯定摩拳擦掌,急著要去接收,而你们的力量在华中、华南也有基础,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来!喝茶!”韩凌抿了口茶,继续道: “我估计,现在华中、华南那边,为了爭夺地盘和物资,你们两方人马恐怕已经摩擦不断,甚至可能已经动了枪了吧?” “你们在这个时候接到命令紧急赶来,除了通报敌情,想必也是接到了调令,要即刻启程,南下奔赴新的战场,去参与这场『爭夺战』。” “对吗?” 韩凌的分析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仿佛亲眼看南方紧张的局势一般。 萧云、李原两人听完,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被说中心事的尷尬,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惭愧。 “呼……哎……!”李原深呼一口气,重重嘆了口气: “韩司令……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是的,我们接到命令,鲁省纵队即刻南下,向鄂皖边区挺进,配合兄弟部队……抢占……不,是接收日军撤离后的区域。” “韩兄弟!”萧云接过话来,称呼也变成了韩兄弟,语气更是充满了歉意: “鬼子三十多万大军压境,正是华夏军团最需要帮手、最艰难的时候,我们却……却要在这个时候离开,让你们独自面对……这……这实在是……。” 后面的话,他有些说不下去了。 於公,军令如山,他不得不离开鲁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於私,將抗日盟友独自置於险境,这让他內心备受煎熬。 “你们这是干嘛?”韩凌看著两人满脸愧疚之色,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反而异常洒脱: “萧旅长,李参谋,你们真不必如此。” “身为军人,服从命令乃是天职,我又怎会再言其他。” “三十万鬼子兵固然不少,但华夏军团也不是泥捏的,他们想一口吃掉我们,也没那么容易!” “这一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韩凌说著,端起茶杯,目光落在茶水里,仿佛能穿透时空,看透歷史: “至於你们和常老板那边……有些矛盾是结构性的,是路线之爭。” “这一仗,或早或晚,总是要来的,如今,不过是日军的意外撤退,让这场迟早要来的较量,提前了一些罢了。” 萧云、李原两人闻言,皆是一震。 韩凌这番话,看似轻飘飘,但又好像早有预料一样。 这怎么可能,韩凌又是从哪知道的。 “至於你们与常老板的纷爭?”韩凌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那是你们双方道路选择的问题,我韩凌和华夏军团所有將士的態度很明確——两不相帮,专心抗日。” “我们的枪口,只对准侵略夏国的鬼子,夏国內部的兄弟之爭,我们不会介入。〞 “这一点,你们可以原话带回给你们的上级。” 萧云、李原两闻言,心中一顿翻江倒海。 韩凌的这番话,清晰地道出了华夏军团的立场和底线,倒显得他们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过,之前,他们確实担心韩凌会倒向常老板那边。 如今,得到肯定答案,他们也放心不少。 “韩司令……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李原深吸一口气,郑重说道: “我们会將你的原话,一字不落地向上级传达。” “感谢韩司令坦诚相告。”萧云也补充道: “无论如何,当前抗击日寇才是首要任务,贵部即將面临的压力,我们感同身受,我萧云只能祝贵部旗开得胜!” “保重!” 不多时,待萧云、李原两人离开后,韩凌立刻对身边的一名士兵下令: “將我们『两不相帮,专心抗日』的立场,立即散播出去,让常老板和陕省两边都清楚地知晓我们的態度。” ……。 华夏军团“中立”声明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庆城与陕省。 庆城,常老板官邸。 书房內,常老板望著外面阴沉的天空,手里捏著戴雨浓刚送来的这份情报,沉默不言许久。 “两不相帮……专心抗日……两不相帮……专心抗日……。 许久之后,常老板嘴里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字,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 “常老板!”一旁的戴雨浓见常老板终於开口,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韩凌这份声明,看似超脱,实则狡猾,他这是想避免两面树敌,集中力量应对日军的压力。” “不过,他此举对我们而言,或许不算最好,但也绝非最坏,至少,他暂时不会倒向陕省那边。” “常老板!”戴雨浓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觉得,我们当前重心,仍是接收华中、华南日军遗留的地盘,巩固我们的实力。” 常老板听后,目光从窗外收回,缓缓转过身,道: “他韩凌想坐山观虎斗?想法不错,但前提是,他能顶得住岛国人这三十万大军的雷霆一击。” ”传令下去,对韩凌此声明,暂不公开置评,暗中密切关注华北战局即可。” “同时,催促华中、华南各部,加快接收速度!告诉下面的人,动作要快,吃相……可以稍微好看点,但该拿到手的东西、地盘,一样都不能少!” 他的策略很清晰,利用韩凌顶住日军主力的机会,全力迅速扩张自身势力,静观其变。 如果韩凌败了,他少了心腹大患。 韩凌若是惨胜,他也能以逸待劳。 第164章 终於同意了 在表明態度之后,韩凌便径直来到了军营操场: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另一时空,这个时候,日军在华中有近十个师团,华南两至三个师团。 这个时空的日军,与另一时空基本一样,华中、华南也有三十余万日军。 他深知,仅凭现有的兵力,绝对不可能是那三十万日军的对手。 “收到!宿主!” 系统的声音刚在韩凌的脑海中响起,直播间屏幕的景象,瞬间从硝烟瀰漫的战场切换到了济州军营。 直播间內,原本有些平缓的弹幕,在这一刻,如同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瞬间爆炸式地滚动起来: “臥槽!主播!是主播,这狗……日……我亲爱的韩哥终於出现了!” “主播突然切换直播场景……难道是要再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召唤!主播一定是又要开始召唤了!” “主播!我们村刚出了一个新规矩,凡前往你那一时空,杀敌满百者,族谱单开一页,如今,咱能不能族谱单开,就看你给不给机会了。” “臥槽,你们哪个村的,还有这么好的事?” “我们村也是一样,主播!求求你,召唤我吧!” “主播,快开始吧!1,我已经报名了。” ……。 看著直播屏幕上快速滚过、充满渴望与战意的一条条弹幕,韩凌对著直播间,直接开门见山道: “直播间的各位兄弟,这次切换直播场景,確实是准备召唤大家。” “不过,在召唤之前,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大家。” “刚才!”韩凌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收到一个確切情报。” “鬼子已经放弃了整个华中、华南地区,集结了三十余万日军,正悉数北上。”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围剿我们的华夏军团,想將我们彻底歼灭於鲁省!” 这个消息一出,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直播间里炸响,瞬间掀起一股滔天巨浪: “臥槽!三十万?小鬼子这是下了血本啊!” “放弃华中、华南?这手笔也太大了!” “三十万甲种师团!主播压力山大啊!怪不得主播准备召唤人马。” “围得好!围得妙啊!要不是这样,主播怎么会想到我们!” “我倒觉得鬼子来的太少了,鬼子应该把朝国,越国,柬国,挝国的鬼子全部调去围剿主播。” “对对对!鬼子越多,咱们被主播系统选中的机会就越大。” “主播!快召唤!赶紧的!他们三十万,你直接召唤六十万,不,一百万,三十万而已,怕他个球!” “就为了乾死主播!那么一大片地盘说不要就不要了,不得不承认,鬼子虽然可恶,但这魄力,確实不得不令人佩服!” “別感慨了!快呼唤主播召唤!1,我已经报名了。” “对对对!快召唤!三十万鬼子正等著我们去收割呢!” “主播!这三十万鬼子,怎么得给我留一个吧。” ……。 一时间,弹幕如同海啸般席捲屏幕,有焦急、有兴奋、激动,几乎要將直播间撑爆。 所有人都明白,一场大战即將到来,这次若没有被主播选上,战后,鬼子搞不好就会放弃夏国了。 韩凌还会不会继续杀鬼子,谁也不知道。 万一,韩凌那个廝,一点野心都没有,以后岂不是没有鬼子杀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韩凌看著屏幕上依旧在疯狂请战的弹幕,终於开口: “诸位兄弟!情况大家都已经清楚了。” “鬼子给我们送来这么一份『大礼』,那我们……就必须好好地『回敬』他们!” “鬼子不是要跟我们比人多吗,那咱们就好好跟他比一比。” “这一次,我准备再召唤三十万人马,除空军以及仍在组建的海军之外,华夏军团一、二、三师直接扩编为三个满编集团军。” “我要让鬼子知道——跟我比人多,是他们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 “当然!”韩林说著突然话锋一转:“饭咱们要一口一口的吃,这三十万人不会一次性召唤过来。” “我会每天召唤,分10天完成。” “若是积分不够,后续被召唤过来的人,会暂时编入一、二、三军,充当预备役。” “等我有了积分,兑换了武器,或者,其他兄弟从鬼子手中缴获了武器,后续被召唤过来的人,再编入作战序列……。” 韩凌说著,突然一愣,弹幕在这一刻迅速滚动起来: “主播!別磨嘰了!有这功夫我们物资都准备好了!” “对对对!你说的这些都不重要,赶紧召唤!再说下去,鬼子都到了!” “主播!没想到你还没开始召唤,我裤腰带都系三回了!” ……。 “好!”韩凌反应过来,笑了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大喝一声: “那就依兄弟们,今天先召唤三万人!” “还是老规矩,想杀鬼子的先扣“1”报名!” ……。 与此同时,在另一时空,青龙军区司令员回到军区后,立马令人通知军区各级主官、各兵种负责人、以及团以上军官到作战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內,眾人三三两两,纷纷小声议论、猜测: “你们说,老者到底会不会鬆口?” “不好说啊,这种事情毕竟前所未有,他们也有自己的考虑。” “要是不同意,我就带著我们团去野外拉练拉练,不然,我还真怕下面的兄弟憋出病来。” “哎……!別说是他们,若不是有军令压著,我早想报名了。” “司令员来了!”正说著,有人眼尖瞥见门口的身影,忙拽了拽身边人。 “起立!” 眾人见状,瞬间收声,站起身来,齐刷刷看向走进来的司令员。 青龙军区司令员大步走到主位,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每一张面孔,压了压手: “都坐下!” “长话短说!最高决议——批准我军区部队,可轮番前往另一时空的夏国,参与对日作战!” “哗——!”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骚动。 这一刻,每一位將领激动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双手更是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拳头: “终於……终於同意了!” “哇……哈哈哈……终於可以去杀鬼子!为先辈们报仇了!” “回去后,终於可以给兄弟们交代了!” ……。 “但是!”青龙战区司令员抬手压了压,待眾人安静下来,继续说道: “有几个铁律,必须给我刻在脑子里,谁要是违反了,就別怪我这个司令员不讲情面!” “第一,规模控制,各兵种每次最多允许一个加强团前往另一时空!” “一旦某个兵种的一个团被韩凌召唤过去,那么,在该团完成任务返回之前,该兵种的其他团,一律停止报名!” 一眾將领一听,纷纷点头,继续听著。 这一点,他们自然明白,司令员如此安排,也是为了確保本土防御万无一失! 第165章 臥槽!五大军区?他们怎么也来了 “第二,时间限制,一月轮换!”青龙军区司令员继续说道: “所有前往另一时空的部队,一个月之后,必须返回——这是死命令!” “既然是练兵,咱们就要把机会均摊,让更多的部队,更多的兵种得到锻炼!都明白吗?” 一眾將领一听,齐声吼道:“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青龙军区司令员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到了那边,明面上,必须服从韩凌的指挥!” “虽然韩凌曾经是我们青龙军区的一名战士,但在那个时空,他乃是华夏军团的总指挥。” “谁要是到了那边,敢摆军队的架子,阳奉阴违,老子第一个撤了他的职!” “甚至!”青龙军区司令员声如雷霆,厉声说道: “如果你们被编入朱强、周志良、李晟他们麾下,明面上也必须服从指挥!別以为在军队里待的时间长就鼻孔朝天!” “有作战建议可以私下提,我观察朱强,周志良,李晟他们三人,也並非听不进去意见的莽夫。” “若我在直播间看到谁敢在阵前抗命,別说撤职,老子亲自过去执行战场纪律!” “第四!”青龙军区司令员顿了顿,继续说道: “到了那边,必须保持绝对中立,不参与那边的內部事务,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打鬼子!” “第五,到了那边,你们面对的不再是演习的蓝军、红军,而是真正的、穷凶极恶的鬼子!” “都给我记住,別给老子丟人,別给青龙军区丟人,更別给咱们华国军人丟人!要打,就都给老子打出青龙军区的威风来!” “要是杀敌数被朱雀、玄武、白虎、麒麟这几个军区比下去的话——哼哼……!” 青龙军区司令员话虽未说完,但眾將领还是不禁心中一颤,感受到“哼哼”二字中透著一股杀气。 宣布完后,青龙军区司令员环视了一眼眾人,大声问道: “都有没有问题?” “没有!”眾將领齐声吼道,声音大的几乎要將屋顶掀翻。 对於他们这些军人来说,只要能亲手痛击日寇,为先辈报仇,洗刷国耻,什么规模限制、时间限制,服从指挥,这些都是细枝末节,根本不算问题! 他们担心的,是同一兵种內,是否爭得过其他兄弟团。 “好!”青龙军区司令员猛地站起身来,沉声道: “现在!我命令:青龙军区,自即刻起,进入二级战斗状態!” 所有將领闻言,神情一肃,二级战斗状態,意味著取消了所有休假,部队进入最高战备,隨时可以投入战斗。 次日。 夏国!济州军营。 韩凌再次心中默念:“切换直播场景!” 今日,他准备再次召唤三万人马,以迎接即將到来的大战。 韩凌的身影刚刚出现在直播间画面中,弹幕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滚动起来! “主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突然切换直播场景,是准备再次召唤人马吗?” “昨天三万人没有我,今天怎么说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主播,直接开始吧,物资早已经准备好了!” …… 一时间,带著一丝急切、渴望、焦虑的请战弹幕迅速滚动起来,唯恐再次错过这次机会。 韩凌看著直播屏幕,正准备开口,猛地一愣。 只见屏幕上,一片格式统一、带著特殊认证標识、语气更为正式严谨的弹幕,如同钢铁洪流一般,强势插入正在滚动的弹幕之中。 【玄武军区:“海啸”两棲二旅一团,全体官兵请战!我团精通登陆作战、滩头攻坚,可迅速为华夏军团组建一支两棲突击力量!请求韩凌同志召唤!】 【麒麟军区:“尖刀”特种作战二旅三团,愿为华夏军团一把尖刀,我团专啃硬骨头!请求韩凌同志召唤!】 【朱雀军区:“鹰隼”航空兵三旅二团,已做好跨时空转场准备!我团飞行员可驾驭多种机型,可为华夏军团夺取並掌握制空权!请求韩凌同志召唤!】 【白虎军区:“金钢”机械化步兵二旅三团,请求韩凌同志整体召唤!我团训练有素,擅长突击与阵地防御,可立即投入一线作战!】 【青龙军区:“闪电”特种作战三旅一团,向老战友韩凌同志问候!全团官兵对你甚是想念,期盼与你再次並肩作战!】 【玄武军区:“蓝鯨”舰队驱逐舰第三支队,愿助华夏军团组建一支海军舰队,请求韩凌同志召唤!】 【麒麟军区:……】 【朱雀军区:……】 ……。 五大战区,代表著华国最强军事力量的请战书,一条接一条,带著不容置疑的专业性和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原本喧闹的直播间为之一静。 短暂的寂静之后,一股巨大的恐慌和不满如同野火般在直播间內迅速蔓延开来: “臥槽!五大军区?他们怎么也来了?” “这还玩个屁啊!他们要是整体被召唤过去,还有我们什么事?” “就是!华国军人好好保卫华国不行吗?去夏国打鬼子有我们就够了!” “就是就是!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做,可以去拉练啊、演习啊,跟我们抢什么名额。” “主播!別听他们的!召唤我们!他们去了,谁来保卫华国?” “完了完了,官方下场,我们这些散兵游勇还有机会吗?” “主播会不会以后只召唤他们,不召唤我们了吧?” ……。 一时间,直播间內弹幕风向瞬间转变,从刚开始纯粹的请战,变成了对五大军区“插手”的抱怨,以及担心自己未来是否还有杀鬼子的机会。 毕竟,面对成建制、训练有素的现役军人,他们这些普通人,在打仗这种事情上,除了决心,其他完全处於绝对劣势。 然而,站在军营操场的韩凌,看著那一条条来自五大军区的、代表著国家力量的请战信息,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来了!他们终於来了!” 他深知,靠召唤民间力量和系统,虽然也能抵挡住三十万日军的围剿,但绝对不会轻鬆。 第166章 还好还好,主播没忘了我们 “直播间的各位兄弟姐妹,各位战友!”韩凌满脸喜色,对著直播间朗声说道: “首先,我要郑重感谢各大军区首长的支持!感谢各大军区的兄弟们,在这关键时刻,愿意跨越时空,前来助战!” 韩凌说著话锋突然一转: “我知道,大家担心军区的兄弟们参与进来,会挤占大家杀鬼子的名额,担心自己再没有机会手刃鬼子。” “这一点,我韩凌可以向大家保证!这次召唤,虽然会优先响应五大军区的请求,召唤一部分成建制的部队,作为华夏军团的骨干和中坚力量。” “但是,我绝不会忘了直播间內千千万万的你们!你们同样是我们华夏军团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他知道,军队有著严格的纪律,有些事情不方便做,但直播间內千千万万的普通人,对待鬼子,却可以为所欲为。 没有他们,那些鬼子俘虏,那些鬼子开拓团,谁来杀。 指望那些现役军人直播杀俘虏,他们军人的形象怎么办? 所以,在韩凌看来,光有成建制的军人不行,还得有“干脏活”的普通人。 韩凌刚才的一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直播间內的眾人听后,也终於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主播没忘了我们!” “虽然被他们占了不少名额。但总还有机会。” “没错!有他们在正面刚鬼子,我们去了也更安全,到时候杀到岛国去,还怕没鬼子杀。” “对对对!杀到岛国去,想想就刺激!" ……。 不多时,在確认召唤部队名单后,韩凌直接对系统命令道: “系统,召唤麒麟军区“尖刀”特种作战二旅三团,朱雀军区“鹰隼”航空兵三旅二团……所有將士。” 眨眼间,整整五个团,近一万名来自不同军区、不同兵种的精锐官兵,列队站立在军营操场。 他们虽然手中没有武器,但那一身身笔挺的各式军装,以及那扑面而来、经过千锤百炼的凛然气势,瞬间让整个操场的气氛为之一变! 肃杀,精干,秩序井然! 没有一丝喧譁,只有这近一万人沉稳的呼吸声。 他们非常清楚,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所有的表现,都有可能被原时空的亲人、战友看到,万不可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韩凌看著这近一万站列整齐,背上背著鼓囊囊行军包的一眾士兵,心中一阵激动,连忙从升旗台上快步走了下来。 几乎同时,队列最前方,五位气质各异的军官,也迈著鏗鏘有力的步伐,向韩凌迎面走去。 待双方相距几步之时,韩凌没有任何犹豫,率先“啪”地一个立正,向五位代表著官方力量的团长,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那动作乾净利落,眼神更是充满了尊重。 毕竟,在原时空,他只不过一名普通退役士兵,而眼前的五人,军衔和职务都远高於他。 五位团长神色一肃,几乎在同一瞬间抬手回礼。 那动作,整齐划一,带著职业军人特有的干练和力量感。 礼毕,韩凌目光首先落在了站在中间偏左位置的一位身材精悍、皮肤黝黑、眼神如电的一名团长身上。 这名团长唤著雷燁,肩章上的標识,显示他来自青龙军区“闪电”特种作战三旅一团。 韩凌看著这张熟悉的面孔,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队伍,发现不少熟面孔,心头不禁一热。 “团长!”韩凌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满脸激动之色道:“真没想到,是您亲自带队过来!” 青龙战区“闪电”三旅一团团长雷燁,正是他穿越前时的老上级。 “异国他乡”一次见到这么多熟人,他怎么会不激动。 此刻,一直以严厉著称的雷燁,上前几步,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拍了拍韩凌的肩膀: “好小子!干得漂亮!我们在那边都看的清清楚楚!没给咱们『闪电』三旅一团丟人!” 雷燁一边说著,一边上下打量著韩凌,突然隨即脸色一正,道: “不过,一码归一码。” “韩凌同志,我现在是你的兵,是『闪电』一团团长雷燁,我现在率领全团一千七百二十六名官兵,向您报到!请指示!” 话音未落,雷燁猛地併拢双腿,“啪”地朝韩凌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他身后“闪电”一团一眾官兵见状,立马齐刷刷立正,动作整齐划一,也朝韩凌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啪——!”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正式,让韩凌心头一震,连忙还礼,苦笑道: “老团长,您们这是干嘛?” “我刚才还在想……既然您来了,这华夏军团总指挥的位置,理应由您来坐!” “我虽然不易上战场,但给您当副手,心里也踏实一些!” 在他看来,他不过是沾了系统的光,若论指挥能力,那雷燁肯定在他之上。 然而,雷燁一听,脑袋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 “可別!韩凌,你小子少来这些!规矩就是规矩!” 雷燁说著,手指指了一圈军营,斩钉截铁道: “这华夏军团,是你韩凌一手创立,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才打出了如今的赫赫威名!〞 “你就是这支部队无可爭议的灵魂和总指挥!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雷燁,还有我带来的这些兵,现在便是你的部下,且必须服从你的命令!” 雷燁顿了顿,再次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实不相瞒,上级有明確指示,我们这次过来,说白了,就是过来练兵的,只有一个月的期限!” “一个月后,无论战况如何,我们都必须返回原时空,换其他兄弟团过来。” “你让我一个『临时工』来当总指挥,像什么话?到时候我拍拍屁股走了,这摊子你怎么接手?” 其他四位团长见状,也纷纷开口附和: “韩小……不!军团长,雷团长说得对!” “从我们进入这个时空之后,我们就是你的兵,也只有一个目的——杀鬼子!” “你儘管放心下达命令,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尖刀』三团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爹生娘养的!” “没错!军团长,咱们当兵的不兴那些虚的!你就直说,把我们编入哪个师?” “一师?二师?还是三师?或者你另有安排?我『金钢』三团所有官兵,保证指哪打哪!” “我们“鹰隼”航空兵三旅二团全体官兵,誓死听从你的调遣!” “我们“蓝鯨”舰队驱逐舰第三支队也绝不给你添堵。” 韩凌见五位团长態度坚决,猛地挺直胸膛,也不再推辞: “好!既然如此,那我韩凌就不矫情了!” “现在我命令……!” 第167章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在韩凌的命令下,麒麟军区“尖刀”特种作战二旅三团,白虎军区“金钢”机械化步兵二旅三团,青龙军区“闪电”特种作战三旅一团,三个团迅速整合为一个旅,径直朝德城的李晟的第三师进发。 朱雀军区“鹰隼”航空兵三旅二团,则被直接编入飞行大队。 至於玄武军区“蓝鯨”舰队驱逐舰第三支队,他准备完成今天的召唤任务后,便带著这支海军舰队,以及之前留在军营的那些有意向成为海军的士兵,直奔济州运河。 之前,他本想前往青城港口,但一想到济州运河的水域条件足以让驱逐舰、战舰入海,便索性决定直接在济州运河兑换舰艇。 待积分足够,什么航母、核潜艇,他再前往青城港口,统统都安排上。 与此同时,在离济州军营几里外的一处深山之中,两百余名日军特战队队员潜伏、隱藏在此,已经多日。 山林深处,虽然潮湿、闷热、蚊虫蛇蚁肆虐,但对於他们这些经受过严苛野外生存训练的特战精英而言,不过小菜一碟。 然而,此刻他们却感到异常煎熬。 因为,他们进入济州已经多日,但暂首任务迟迟无法推进。 日军特战队队长秋山靠在一个巨大的榕树根下,脸上虽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內心却也是焦急万分。 斩首韩凌的任务,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上,沉重得有些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些天,他们並非没有尝试,但济州军营的戒备森严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巡逻队、铁丝网、瞭望塔、强光探照灯……构成了一张几乎无缝的防御网。 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他们几次尝试靠近,都险些暴露,不得不狼狈撤回。 更让他心惊的是,派出的侦察兵不断传回令人沮丧的消息——军营里几乎每隔几天,都会涌出一批士兵,或者运送出一批弹药。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数量之多、频率之高,远超他的想像。 这段时日,为了隱匿行踪,为了节约粮食,他们捕猎山鼠、蛇、野兔,採集野果配著乾粮充飢。 然而,即使如此,他们所携带本就不多的乾粮,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耗。 秋山心里清楚,若再不出山,他们这二百余人,很快便会陷入绝境。 “队长!”一名日军特战队员心中一横,来到秋山面前,压低声音请示道: “西边山脚下有个村子,不如我们……” 那名日军特战队员一边说著,一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意思不言不喻。 “八嘎!愚蠢!”秋山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揪住那名特战队员的衣领,咬牙切齿道: “我们是帝国精英,不是土匪!” “你知不知道,一旦我们下山劫掠,暴露了行踪,华夏军团立刻就会知道我们的存在。” “到时候,別说斩首韩凌,就我们这两百多人,都会被他们像碾死蚂蚁一样围剿在这片山里!” 秋山队长环视了一眼一眾特战队员,咬牙切齿继续说道: “记住,你们是帝国的精英,是『秋山』特战队!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我们要相信日照大神,机会……一定会出现的!” 秋山队长虽这么说,但他自己的內心同样异常焦虑、难熬。 他深知,这种等待,比直面枪林弹雨更折磨人。 若是可以,他寧愿在战场上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只不过,身为队长,他不能在队员面前流露出丝毫动摇。 他必须表现出有绝对的信心,如此,队伍中的其他人才能继续坚持下去。 突然,就在这时,两名负责监视华夏军团军营动向的日军特战队员,如同两道鬼影,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密林,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队……队长!”一名率先衝到秋山面前的日军特战队员,顾不上平復呼吸,急声报告: “有情况!华夏军营又有大规模异动!” 话音刚落,周围一眾特战队员目光瞬间齐刷刷看向那名特战队员。 “说清楚!”秋山也猛地站起身,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是个好消息。 “呼……!”那名日军深呼一口气,回道: “大约半个小时前,华夏军团军营正门大开,涌出了大量士兵!初步估算,大约有四千人!” “我们仔细观察之后,发现这支队伍的构成很是特別!” “对!”另一名日军接过话来: “这支队伍,不像之前那般,有几万之眾。” “还有,这支队伍仅护卫就有近一千人,他们装备极其精良,行动间戒备森严,明显是军营內的核心护卫部队!” 秋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追问: “能確定核心队伍里有什么人吗?有没有发现疑似韩凌的目標?” 两名侦察兵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其中一人隨后回道: “队长,距离太远,对方又有意护卫,即使有望远镜,我们还是无法看清被保护者的具体样貌。” 话音刚落,另外一名日军特战队员猜测道: “队长,虽然无法直接確认,但根据其护卫规格和处於绝对中心的位置判断,那被保护的人身份绝对非同小可! “属下相信,在整个华夏军团,除了他们的司令官韩凌,还有谁值得如此规模的精锐贴身护卫?” “因此,我们两人都认为,韩凌有极大可能……就在那支队伍里!” 之前那名特战队员一听,也连忙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秋山与周围一眾特战队员,听过两名特战队员的描述、判断后,心中不禁有些兴奋。 他们同样有这种想法,韩凌应该就在那支队伍之中。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秋山追问道,声音都带著一丝激动。 “具体目的地不明,但可以肯定,是朝著济州运河方向去的!” “济州运河?”秋山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韩凌带著如此庞大的队伍,还有重兵护卫,去济州运河干什么? 那里並非军事要地,也没有重要的工业设施。 难道是要视察水运?准备组建水军,或者有什么秘密计划? 秋山摇了摇头,拋掉脑海中的所有疑问,不管韩凌去运河做什么,这都是他们千载难逢的机会! 在野外,在行军途中,护卫再严密,也绝对比在固若金汤的军营里更容易找到破绽!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诸君!天佑岛国!”秋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凶光,果断下令: “全体集合!目標,济州运河方向!准备执行斩首行动!” 第168章 称霸海上的起点 在秋山的命令下,二百余名日军特战队队员,如同鬼魅一样,远远的跟著华夏军团那支队伍。 一路上,秋山一直想寻找机会执行他们的斩首任务,可却始终找不到合適的机会,难以如愿, 一来,他们根本无法確定,韩凌究竟在不在这支队伍之中。 再者,前面那支华夏军团人数太多,他们即使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贸然发动攻击,也无异於以卵击石。 两百余人对四五千人,胜算渺茫,不!根本毫无胜算。 无奈之下,他只能按捺住心中焦躁,继续耐心尾隨,等待对方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深夜,济州运河码头。 码头已被完全清场,方圆几里內的百姓也都被以军事演习的名义暂时妥善安置。 不仅如此,还有不少护卫在外围构筑了一道严密的警戒线,確保这一时空的人无法靠近。 一眾海军站在运河码头边上,静静的等待著韩凌从系统中兑换战舰。 运河水面,反射著些许微弱的星光,也映照著一眾海军的身影。 韩凌站在码头边,望著眼前漆黑一片,静静的等待著消息。 他深知,一旦庞大的舰艇凭空出现,被这个时空之人所发现,必然会引起巨大的轰动或恐慌。 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深夜,又让士兵清场的原因。 “总司令!”不多时,一名护卫打著手电筒,匆匆来报: “外围已经確认,绝无百姓靠近。” 对於“总司令”这个称呼,也是他的老团长建议的。 按照老团长的意思,华夏军团三个师的人数,早已达到军级规模,再以师自称实在不符。 而且,將来部队规模必然会继续扩大,提前確立军团建制,也省的以后变来变去。 韩凌思绪后,觉得老团长所言確实有一定道理,便將华夏军团一、二、三师直接扩编为华夏军团第一、第二、第三军,下辖各旅、各团。 而他,则正式就任华夏军团总司令。 “好!辛苦了!”韩凌点了点头,不再犹豫,心中默念: “系统,兑换战列舰六艘,重巡洋舰两艘,轻巡洋舰两艘,驱逐舰六艘,运输舰一艘!” “好的。”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 眨眼间,一艘艘战舰停泊在宽阔的运河河道之中,足有十数艘之多。 最大的战列舰,其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小半个河道?” 一根根高耸的桅杆、粗壮的炮管、流线型的舰体,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著一道道金属光泽。 儘管在场的“蓝鯨”支队官兵早有心理准备,但心中还是不禁为之一震。 那些有意加入海军的一眾士兵,更是兴奋不已。 从此刻开始,他们便是华夏军团的海军,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他们便可直奔岛国。 韩凌看著瞬间几乎被清空的系统积分栏,虽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豪情万丈。 有了这支舰队,华夏军团便拥有了海陆空三军, “高司令员!”韩凌目光扫了一眼河面上的舰艇,隨后看向高海文,叮嘱道: “这些舰艇就交给你了,儘快让士兵熟悉舰艇,形成战斗力。” 高海文,在原时空的华国,曾是一名海军退役军官,拥有丰富的舰艇管理和基础训练经验。 虽然未曾指挥过如此庞大的舰队,但已是韩凌目前能找到的最佳人选。 高海文听到“司令员”这个称呼,心里虽早有准备,但身体还是明显一震: “韩兄弟……不!总司令!这……这如何使得?” “我……我只是一名退役军官,能力有限,如此庞大的舰队,应该交由更专业、更有能力的兄弟来指挥!” “要不……你再问问其他兄……!” “高兄!”韩凌摆了摆手,打断道: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在没有更合適的人选之前,咱们华夏军团这个海军司令员就由你来当!” 韩凌说著,目光扫过河面上那些需要专业知识的钢铁巨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加无奈: “高兄,你也知道,咱们华夏军团海军,现在就是蜀中无大將,廖化做先锋。" “再怎么说,高兄你至少是科班出身,比其他兄弟要强上不少。” 高海文也知道,自己是矮个子里面挑出来的高个子,在这些人中,除了“蓝鯨”舰队的队长,就属他最懂海军。 “哎……!”高海文嘆了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既然总司令信得过,我高海文……愿当这个廖化!” “好!”韩凌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高兄!大胆去干!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只要我有积分,要人给人,要舰艇给舰艇,” “都说未来的战爭在海上,这支舰队,便是我们华夏军团称霸海上的起点。” 高海文一听,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豪情: “好!既然总司令信任,我高海文必定竭尽全力,儘快让舰队形成战斗力,绝不辜负总司令与眾兄弟的重託!” 韩凌一听,心中稍安,隨即目光落在来自玄武军区“蓝鯨”舰队的常队长身上: “常队长,你们『蓝鯨』支队个个都是专业人才,我希望你们能全力协助高司令员,在最短的时间內把海军的框架搭起来。” 原本,海军司令员的首选是常队长,但常队长得知后,立马摇头拒绝,说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练兵,且有时间限制,担任要职,完全不合適。 韩凌无奈,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常队长协助高司令员。 常队长一听,连忙郑重承诺: “总司令请放心,我『蓝鯨』支队全体官兵,必將毫无保留,將我们掌握的舰艇操作规范、基础战术、维护保养等一切知识,全部传授给高司令员和他其他兄弟。” “一个月之后,我相信,这支舰队定能入海作战!” 韩凌闻言,心中大定: “有常队长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海军的事,就拜託二位了!” “份內之事!”常队长、高海文对视一眼,齐声应道。 这时,士兵已经按照计划登舰,韩凌见天色己晚,便索性决定今夜就在舰艇上休息一晚: “所有护卫撤回码头,缩小警戒范围!〞 舰艇已经兑换出来,若有人问起,他也可以说是从別的地方秘密购置,通过运河转运而来。 虽然这个藉口有些牵强,但总比“凭空变出”一支舰队更容易让人接受。 隨著护卫队收缩防线,秋山与他手下的两百余名特战队员,如同潜行的毒蛇,也悄无声息不断向前推进。 第169章 妈的!他们不是百姓 不多时,待河运码头渐渐趋於平静之后,秋山决定带著两名特战队员亲自前去查探一番。 然而,还没走多远,一名特战队队员突然脚步一顿,指向前方的河面,声音都不禁有一些颤抖: “队……队长……那……那是什么?” 秋山与另一名特战队员停下脚步,顺著那人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河面上,竟然静静地停泊著十几艘巨大无比的钢铁战舰! 那庞大的舰体、林立的炮管,在朦朧的月光下,依然给人一种压迫感。 “八……八嘎!这……这怎么可能?”秋山身体一颤,倒吸一口冷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华夏军团……他们怎么会有舰队?还是在这种內陆运河?” 他敢肯定,运河內的这几艘舰艇,丝毫不比帝国新下水的战舰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秋山用力揉了揉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或者因为天黑没有看清楚? 然而,前方那真实无比的钢铁巨舰,以及舰艇上隱约可见、兴奋不已的一眾华夏海军官兵身影,使他明白,这一切並不是幻觉。 韩凌!华夏军团!他们什么时候拥有如此多的战舰? 这些战舰又是从从何处而来? 现在他完全明白了,为什么有这么多护卫,这些华夏军团士兵又为什么会直奔济州运河。 原来,韩凌与这些华夏军团士兵,是来接收这十几艘战舰的。 震惊过后,秋山心中对韩凌的杀意更加浓烈! 韩凌此獠,不除,帝国永无寧日!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在他返回军营之前,將其扼杀! 然而,经过一番观察之后,秋山眉头紧紧皱起。 运河上停泊著十几艘舰艇,他根本无法判断韩凌究竟在哪一艘船上? 深夜强行登舰搜查,无异於自杀。 “撤!”秋山挥了挥手,果断下达了一道命令。 河运码头没有机会,自己也只能另想办法。 韩凌带著护卫前来接收这些舰艇,接收完后,对方必定会返回军营。 那他就在韩凌返回军营的必经之路上,提前埋伏,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对方虽有著近一千护卫,但他们两百余名特战队员,个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帝国精英。 若发动突然袭击,未必没有机会完成斩首任务! 次日。 薄雾尚未完全散去,一眾士兵便在各自舰艇上忙碌起来。 韩凌在旗舰上与高海文、常队长简短交流几句后,便转身对著身旁的护卫队长命令道: “集结队伍,准备返回军营!〞 不多时,队伍很快集结完毕,韩凌与一眾护卫沿著来时的土路,直奔济州军营。 与此同时,在距离码头几里外,负责监视码头的两名日军特战队员见状,立马朝后奔去,找到潜伏在山林中的秋山队长: “队长!那近千余名护卫已经离开码头,正沿原路返回!” 秋山一听,心中一喜,果断下令: “诸君!韩凌一定在那支队伍之中,为了帝国,为了天皇陛下,此次斩首行动,务必成功!” “记住!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他知道,一旦韩凌回到那座戒备森严的军营,再想杀他,那便难如登天! 虽然他们不知道队伍之中哪一位是韩凌,但只要战斗一打响,那些护卫必然会下意识地涌向真正需要保护的目標! 届时,他们只需攻击那些护卫拼命保护的核心区域即可。 “哈依!”两百多名日军特战队员低声应道,个个眼中闪过一抺狠厉。 在秋山的命令下,两百多名日军特战队员,按照原计划迅速散开。 他们利用树林、田埂、自身装扮的掩护,悄无声息迅速扑向那些正在辛勤劳作的百姓。 这些百姓大多弯著腰,低著头,专注於手中的农活,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即將降临。 “呃……” “啊!” ……。 轻微的闷响,短促的惨叫声,不时在田间零星响起,很快又归於沉寂。 一些正在劳作的百姓,或被日军特战队从背后刺入心臟,或被一刀割断喉咙。 他们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中。 短短不到十分钟,田野视线范围內近百名无辜百姓,便被残忍杀害。 一眾日军特战队员迅速换上百姓衣服,然后將尸体拖到沟渠、草丛,隨意掩盖。 紧接著,他们拿起锄头、耙子等农具,模仿著农民劳作的姿態,等待著那支队伍的到来。 秋山自己也换上了一身沾满泥土的破旧衣服,手里拿著一把锄头,草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济州运河方向。 其余人等,则隱藏在田埂、沟渠、草垛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隱隱约约很快传来一阵脚步声、马蹄声。 秋山等人知道,韩凌的队伍,已经越来越近。 两百多名日军特战队员,强忍著內心惊涛骇浪,或继续刨著脚下的土地,或继续隱藏,等待著秋山的命令。 与此同时,韩凌在近千名护卫的簇拥下,正朝著军营方向前行。 不多时,当他们经过一片田野时,一阵风吹过,带起一片尘土。 韩凌微微蹙眉,嗅了嗅,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会有一股血腥味!” 几乎同时,几名护卫也抽了抽鼻子,脸色微变: “我怎么好像闻到有一股血腥……。 “突突突……!” 话未说完,一阵枪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田野的寂静。 “突击……!” 秋山从泥土里刨出一把百式衝锋鎗,根本不给华夏军团一眾护卫任何反应,对著那支护卫队伍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眨眼间,便有十数名护卫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道枪声,如同一个进攻的信號! 剎那间,正在“劳作”的近百余名日军特战队员,猛地丟掉手中的锄头、耙子,隱藏在田埂、草垛、沟渠的日军,也猛地钻了出来。 他们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从脚下的泥土里、旁边的草垛中、甚至身旁的粪筐底下,掏出了一支支隱藏的衝锋鎗、步枪、轻机枪! “噠噠噠……!”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从不足百米的田野上,如同瓢泼大雨般向著行军的队伍倾泻而去! 一眾护卫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如同被割倒的稻草一般,瞬间倒下一百多號人。 “敌袭!隱蔽!快隱蔽!” “啊——!” “快!反击!反击!他们是鬼子!” “妈的!他们不是百姓!” “保护总司令! ……。 一时间,惨叫声、中弹的闷响声、一眾护卫声嘶力竭的怒吼声,在田野间响成一片! 第170章 特战兄弟,前来助战 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韩凌本能地蹲下身子,观察周围情况。 几名护卫反应过来,立马將韩凌护在中间,向不远处一条沟渠转移。 沟渠虽然不深,但也足以隱藏一个人。 一眾护卫在经歷最初的慌乱后,立刻一边开枪还击,一边拼命朝韩凌方向靠了过去。 他们非常清楚,韩凌的命比他们重要千万倍,没有韩凌,华夏军团覆灭,恐怕不过是早晚之事。 而且,万一被原时空的亲朋好友知道,韩凌是因为他们保护不力而死在鬼子手中,他们还有何顏面返回原时空。 为了能杀尽这个时空的鬼子,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流干最后一滴血,也绝不能让他被鬼子伤到分毫! “砰!砰!砰……!” “突突突……!”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一眾护卫队虽然占据人数优势,但日军特战队不仅训练有素,枪法精准,而且火力同样凶猛,又占据了先手。 一时间,一眾护卫完全被二百余名日军特战队队员压制,损失惨重。 几名护卫往往开几枪,甚至十几枪才能射杀一名日军特战队队员。 可日军特战队队员几乎枪枪咬肉,每一颗子弹几乎都能射中护卫队员。 战损比悬殊得令人绝望,不过!却没有一名护卫退缩。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坚持住,援军必定会到。 秋山看著不断有华夏军团士兵朝著一处沟渠涌去,心中更加確定目標就在那一片区域: “哟西!”秋山心中一喜,指著沟渠方向,果断下令: “集中火力!攻击那里!一个都不放过!” “砰!砰!砰……!" “突突突……!” 这些鬼子特战队员,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枪法极准,不断有护卫队员中弹倒地,伤亡数字也隨著时间推移急剧上升。 韩凌趴在沟渠內,脸色极其难看。 他根本没有想到,在自己控制区的腹地,竟然会遭遇如此精锐的日军伏击! 这支鬼子的战斗力远超寻常部队,显然是日军的特种部队,衝著斩首来的! 他深知,自己不足千人的护卫虽然不惧生死,但面对日军这支特种部队,在失了先手的情况下,很难预料接下来的战况。 不!他决不能將自己置於不可控的危险之中,必须立刻寻求破局之法! 而且,这支日军特种部队既然已经潜入进来,那就一个也別想跑。 否则,今天跑了一个,明天可能就有无辜百姓遭殃。 “系统!”韩凌心中急呼:“立刻切换直播场景!” 不就是特种部队吗?他身后又不是没有。 直播间內,当眾人发现韩凌遇袭时,个个惊起一身冷汗,弹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滚动起来: 【臥槽!什么情况?主播遇袭了?】 【看情况好像不是前沿阵地,这些鬼子怎么潜入进来的?】 【这些人虽然一身百姓打扮,但看这火力,身形,肯定是鬼子的精锐!护卫队好像很吃力啊!】 【主播!你可千万不能死啊,我还没有去杀鬼子,快!快召唤我,我去保护你!】 【对对对!主播你千万不能死,我们还等著你召唤呢。】 【主播挺住啊!请求召唤!让我过去!老子跟小鬼子拼了!】 ……。 一条条弹幕,一条条请战的呼声,充满了震惊、担忧。 韩凌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各位兄弟!我与一眾护卫兄弟返回济州军营途中,遭遇一支两百余人、战斗力极其强悍的日军精锐伏击!” “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护卫兄弟想要掩护我突围逃生,或许不难。” “但我不想冒险突围!我要的是——全歼这股日军!將这帮畜生,彻底、乾净地消灭在这片土地上!” “我在此紧急请求——特战兄弟,前来助战!”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五大军区的番號刷屏! 【青龙军区:“龙牙”特种大队六中队,全员请战!】 【朱雀军区:“火凤”快速反应特战二连,请求召唤!】 【白虎军区:“锋爪”特战旅突击七队,早已准备就绪!只等韩同志召唤!】 【玄武军区:“玄兵”陆战突击三队,隨时可投入战斗!】 【麒麟军区:“暗利”特別行动三组,请求参战!】 【青龙军区:……】 【白虎军区:……】 ……。 一时间,请战的信息如同海啸般翻滚,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杀气! “好!”韩凌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道:“特战队的兄弟!客气的话我就不说。” “情况紧急,长话短说,我系统內的积分为了兑换海军舰队已几乎耗尽,现在只能为大家兑换基础步枪,但弹药管够!” “另外,兄弟们被召唤过来后,会直接出现在我所在的这条沟渠附近。” “这里是战场,流弹横飞,请大家一过来就立刻臥倒,寻找掩体,千万不要站著不动!” “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位兄弟因为大意,一个鬼子都没杀,便返回了原时空。” 话音刚落,屏幕间內的弹幕再次迅速滚动起来: “韩兄弟,客气话不用说了!杀鬼子,有枪就够!” “没错!只要有枪就行!步枪照样能干掉鬼子!” “对!有枪就能解决问题!” ““玄兵”突击三队收到!所有人会第一时间掩体,绝不白白“牺牲”!” “韩兄弟,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龙牙”特种大队六中队,绝对服从命令!” “韩兄弟,请下令!请召唤!“火凤”快速反应特战二连,已做好准备!” ……! “青龙军区,“龙牙”特种大队六中队,请做好准备!”韩凌说完,直接心中默念,开始召唤: “系统,召唤“龙牙”特种大队六中队全体人员!” 话音刚落,一百余名穿著迷彩服、脸上涂著油彩、眼神锐利如鹰的特战队员,骤然出现在韩凌面前。 “快!”韩凌见状,没有矫情,立马命令道: “立马领取枪枝弹药,你们龙牙”特种大队六中队,从左翼迂迴包抄,切断鬼子退路,並攻击其侧翼!” “明白!”话音刚落,“龙牙”六中队队长立刻低吼一声,隨即大手一挥,立马领取枪枝弹药,率领一百余名队员,藉助地形向左翼冲了过去。” 紧接著,韩凌下达了一道道命令: “火凤”快速反应特战二连,立马领取枪枝弹药,从右侧迂迴包抄,切断鬼子退路!” “锋爪”特战旅突击七队,立马领取枪枝弹药,从左侧迂迴包抄,切断鬼子退路!” “玄兵”陆战突击三队……。” 第171章 特种部队与特战部队对决 隨著韩凌的一道道命令,五支华国特种兵如同五把出鞘的利刃,迅速朝著日军特战队奔了过去。 “龙牙”中队约一百人,挡在韩凌前方,与一眾护卫对日军开始反击。 “砰!砰!砰……!” “龙牙”中队队员虽然用的不是熟悉的枪枝,但精准的单发点射和嫻熟的战术动作,仍然使得日军的进攻为之一顿。 一旁的护卫看到这一幕,个个满脸惊讶之色。 他们拼死才能换掉一个鬼子,而这些突然出现的援军,几乎枪枪咬肉。 每个点射,不是击杀一名鬼子,便是逼得鬼子缩回掩体。 “臥槽!这枪法真tm准!” “我的娘誒……这枪法也太神了!不愧是特种部队的兄弟!” “主……总司令什么时候把他们召唤过来的?” “哈哈哈!小鬼子!就知道欺负我们,这次看你们还怎么得意!” ……。 这一刻,对於保护韩凌的任务,一眾护卫那是信心大增。 不,他们只需守在后面吃瓜、看戏,看特种部队与特种部队对决。 “火凤”、“锋爪”、“玄兵”、“暗利”其他四支特种大队,近五百名特战队员,则如同鬼魅一般,分成了左右两股,准备对日军特战队来一个迂迴包抄。 他们的动作轻盈如猫,行动极为迅速,远非日军特战队可比。 其实,在第一批身著迷彩服、脸上涂著油彩的“龙牙”特战队队员出现在战场之时,秋山便己发现。 虽然他不知道这一百余人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战场之上,但在他看来,这一百余人的战力,应该与华夏军团这些护卫相差无几。 他相信,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衝过去杀掉被那些护卫围在中间的韩凌。 然而,秋山还是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他发现,那些穿著迷彩服,脸上涂著油彩的士兵,手中虽然握著普通枪枝,但那超乎寻常的射击精度,简直准的令人髮指! 那些士兵几乎不需要进行火力试探,每一次单发点射都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专门瞄准他的特战队员露头的瞬间、或者火力点的缝隙! 种种情况显示,这绝不是一支普通部队,他们是一支比他的特战队还要精锐数倍的专业特种部队!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让秋山心底发寒的是,他通过望远镜发现,在第一批人出现后,陆陆续续有近五百人凭空出现在战场之上。 “天照大神啊……!”秋山看到这一幕后,握著望远镜的手都不禁开始剧烈颤抖: “他们……他们究竟是人还是鬼?” 数百人,凭空出现,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这超越常理的一幕,彻底击的粉碎。 “队长!敌军正朝右翼运动,有迂迴包抄之嫌!” “队长!左侧发现大量敌军,战术极其刁钻!〞 直到士兵的声音在秋山耳边响起,秋山才猛地惊醒过来。 现在,他完全明白了,济州军营为什么能源源不断涌出大量士兵。 原来,华夏军团的指挥官韩凌,掌握著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能够凭空召唤军队! 他面对的,不!帝国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常规对手,而是一个……怪物! 一个神一样的怪物! “撤退!全体撤退!向东南山林方向突围!”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將“韩凌能凭空召唤军队”的情报带回司令部!” 斩首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但这个惊天情报必须带回去。 然而,“火凤”、“锋爪”、“玄兵”、“暗利”四支特种部队眾士兵又怎会如秋山所愿。 在日军特战队左侧,“火凤”特战队一眾士兵,死死咬住试图撤离的日军特战队。 “砰!砰!砰……!” 步枪清脆的点射声此起彼伏,每一个试图起身后撤或转移阵地的日军士兵,几乎都会立刻迎来一颗乃至数颗精准的子弹。 他们的任务很明確——像钉子一样钉住敌人,最大限度杀伤其有生力量的同时,拖延其撤退的步伐,为兄弟部队完成最终合围爭取时间! 而在“火凤”部队的火力掩护、牵制下,“锋爪”特战中队,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战术风格。 他们根本不与日军特战队纠缠,而是不顾一切绕过日军当前阵地,直插其侧后方,彻底封死其退路,阻止日军逃离。 战场右侧,“玄兵”、“暗利”两支特种部队,几乎在做著同样的事情。 秋山看到这一幕后,声嘶力竭,大声吼道: “快!快衝出去!不能让他们合围!” 说罢,他猛地朝东南山林方向冲了过去,准备亲自带队趁还未合围之前脱离战场。 “砰!” 突然,一颗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秋山的额头。 秋山猛地一顿,身体一僵,重重倒了下去,眼中带著无尽的惊愕与不甘,望向天空。 隨著秋山的阵亡,日军特战队的抵抗彻底崩溃。 剩余的鬼子特战队员虽然凶悍,无一人投降,但在五支华国现代特种部队的围剿下,还是很快一个不漏、被全部歼灭! 战斗结束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一眾护卫看著眼前的一幕,甚至都有些恍如隔世。 之前,还压著他们打的鬼子精锐,在这五支华国特种部队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特种部队就是特种部队,果然不一样! “报告韩司令!”玄兵特战队队长敬礼匯报,语气平静地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日常训练一样: “日军一共两百二十八人,已全部歼灭!无一逃脱!” “辛苦了!”韩凌郑重回礼:“多谢各位兄弟及时援手!” 五位特战队队长一听,纷纷摇头:“韩司令客气了!分內之事!” 直播间內,弹幕在这一刻早已迅速滚动起来: “臥槽!这就是我们华国的特种部队吗?从召唤过去到合围歼灭,十分钟都没用到!牛逼!〞 “五大军区的特种部队也太凶残了吧!鬼子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那些牺牲的护卫兄弟……不对!那些百姓,可以安息了……。” “主播,鬼子派特战队对你进行斩首行动,你也不要客气,以牙还牙,將这些特战队的兄弟全都派出去,直捣黄龙!把鬼子司令部给他端了!” “对!以血还血!让鬼子也尝尝被斩首的滋味!” “主播快下令!特种对决特种!看谁更狠!” ……。 第172章 堂堂正规军在后面乾瞪眼 丰县。 这几日,日军山崎师团一反常態,停止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攻势,转而深挖沟高筑垒,全面转入防御態势。 李晟也没有閒著,趁著这个空閒,將被韩凌召唤过来的新兵全部编入队伍之中。 华夏军团第三军临时指挥室,李晟站在眾人面前,压力山大。 如今,他的第三师已扩编为第三军,兵马更是膨胀至近六万人! 第三军如今下辖三个师,一个由退伍老兵组成的、战斗力强悍的老兵旅,一个来自原时空、装备精良、由三个团组成的现役旅,还有一个由南城理工大学师生组成的学生旅。 不仅如此,根据总司令韩凌的通报,日军已经放弃华中、华南,集结了三十余万重兵,准备围剿他们华夏军团。 而为了对付这些日军,后续还会有大量兵员陆续补充进来。 指挥如此庞大且成分复杂的军团,对於几个月前还是学生的李晟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呼……!”李晟深呼一口气,目光扫过指挥室內一眾將领,打破了沉默: “诸位!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日军已经放弃华中、华南,集结了三十余万重兵正朝我们扑来!” 眾人一听,皆点了点头,那些刚被编入第三军的新兵,早已將这个消息传遍了军中。 之前的老兵得知后,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个个摩拳擦掌,越发兴奋。 按他们的话说,鬼子来的越多,他们杀起来才越过癮。 “我们第三军。”李晟继续说道: “因处在鲁省东南面,我估计,至少面对十万以上日军主力。” “日军人数虽然暂时占优,但这都不是问题,后续我们的兵马肯定是越打越多。” 毕竟,只要武器弹药足够,韩凌肯定会立马召唤人马。 “就在刚才。”李晟顿了顿,继续说道: “军团长……不!总司令刚才发来电文,济州军营的弹药储备,已经告急。” “总司令命令我部,必须抓住当前日军大军还未完成合围之际,立即向山崎师团发起进攻。” 眾人一听,瞬间明白过来,不就是韩凌的系统没有多少积分,需要他们多杀鬼子,为韩凌赚取积分。 “军长!下命令吧!”老兵旅旅长陈志勇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第一个开口: “若不是这几天有新兄弟加入需要整编,我早就带人把不到一个旅团的日军残兵给灭了。” “现在正好,让新兄弟们也见见血!” 他的老兵旅之前几战,虽有所减员,但经过这几日的人员补充,人员不减反增,如今已有七千余人。 他估计,过不了几天,老兵旅的人马。恐怕要破万,直逼一个师的建制。 以他现在的兵力,对付不足一个旅团的日军残兵,简直易如反掌! 他甚至觉得,光凭自己的老兵旅,就足以横扫整个山崎师团。 三师师长一听,也是杀气腾腾道: “军长!之前我们三旅……不!我们第三师一直作为预备队,这一次轮也该轮到我们了吧。” 第三师师长话音刚落,第一师师长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兄,急什么?刚才军长不是说了嘛,后面还有三十万鬼子等著咱们呢!” “这次就先让我们一师和二师的兄弟们活动活动筋骨,下次!下次你们三师再上。” “对对对!”二师师长也笑著附和:“常言道,好饭不怕晚嘛。” “你们三师作为预备队,可是咱们第三军的定海神针,关键时刻还得靠你们顶上呢!” 三师张师长一听,脸色立马板了起来: “去去去!谁跟你们下次!” “你们两个现在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你们一师、二师前些日子打得痛快,手下弟兄个个都见了血,杀过鬼子。” “我们三师的兄弟呢?天天在后面听著前面枪响,眼睛都憋红了!” “他们现在一个个都在嗷嗷叫,就等著上阵杀鬼子!” 三师师长越说越激动,目光落在李晟身上: “军长,我们都是来杀鬼子的,凭什么我们三师就一直做预备队,我不管,这次怎么说也得让我们第三师的兄弟杀个痛快!” 李晟看著比自己年纪还大的第三师师长,为了杀鬼子一副委屈模样,心中一阵好笑: “张师长说得有道理,咱们过来都是为了杀鬼子的,也是该轮到第三师的兄弟们了。” “这样,一师、二师明天先从横坑至双坑阵地撤下来,把阵地前方的鬼子交给三师。” 张师长闻言,心中一喜,脸上更是瞬间阴转晴: “多谢军长!您就瞧好吧!区区几千鬼子残兵,要是明天日落前还拿不下,我老张提头来见!” 这时,坐在一旁的学生旅旅长吴校长也不甘示弱,接过话来: “军长,我们南城理工虽然是一群师生,但在两千老兵兄弟的倾力相助下,也成功守住了马子口至杨梅坳一线阵地。” “如今,若是反攻,我们南城理工同样有信心击败前面的鬼子残兵。” 吴校长这话,意思很明確,我们南城理工前面的鬼子,自然交给南城理工解决,谁也別想插手。 吴校话音刚落,现役旅旅长雷燁立马坐不住了——合著就他们这支专业部队没仗打? 他们三个团合成一个旅,被编入华夏军团第三军,本想大展拳脚,却没想连鬼子毛都没捞著! 他们一个个,可都是堂堂的正规军啊! “军长!”雷燁话语中带著一丝不满: “咱们可是正儿八经的野战部队,过来就是专门为了打鬼子的!” “其他兄弟都有鬼子可杀,我们堂堂正规军在后面乾瞪眼,这……这说不过去啊!” 让一些百姓、学生、退役军人在前面杀敌,他们这些正规军在后面看戏,这滋味,想想都令人难受。 “雷旅长!”李晟自然明白雷燁的心情: “你的心情我理解,可山崎师团一直都是他们在打,也都憋著一股要报仇的劲。” “你们现役旅现在插进去,不是抢兄弟部队的仗打吗?” “不过你放心!”李晟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你们现役旅的战斗力,是咱们第三军最强的,又怎么会把你们忘了。” “等打完山崎师团,后面三十万鬼子的硬骨头,肯定优先交给你们啃!” “到时候別怪我偏心,把最难的仗都留给你们现役旅,怎么样?” 雷燁听后,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痛快,但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李晟的话確实有一些道理,山崎师团被一师、二师、老兵旅、南城理工打的只剩残兵败將,他们现役旅半路插进来,確有抢功嫌疑。 跟一群百姓、退役军人、学生抢功,他雷燁还干不出来这种混帐事。 “行!就听军长的,我们现役旅就暂时歇著,到时侯只要你一声令下,多硬的骨头,我们都一定把它给啃下来!” 第173章 徐城我们一起守,鬼子我们一起杀 “好!”李晟见雷燁没再计较,立刻走向身后的地图前,脸色一正: “诸位,听令!” 眾人一听,立刻挺直腰板,目光齐刷刷看向前面的地图。 “待明日击溃当前山崎师团后!”李晟斩钉截铁道: “我军不作停留,立刻兵分五路,全速推进!” “第一师,直奔宋县!” “第二师,直取华山镇!” “第三师,拿下鹿元县!” “老兵旅,目標安林县!” “现役旅与南城理工,合力攻占杨屯镇!” 李晟顿了顿,手指沿著苏省与鲁省交界线划过一道弧线,继续下令: “各师、各旅占领上述县、镇之后,现役旅与学生旅继续南下,抢占徐城!” “第一、第二、第三师以及老兵旅,则沿苏鲁边界,给我依次占领邳城、沂城、东海县、连城!” 指挥室內,眾人的目光紧隨著李晟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现役旅旅长雷燁、老兵旅旅长陈志勇两人看著地图,眼睛瞬间一亮。 徐城、邳城、沂城、东海县、连城这几处若用一条线连接起来,赫然形成一道沿著苏省省界、依託重要城镇的弧形防御链条! 几名师长与吴校长起初有些疑惑,但很快,几人也瞬间明白了李晟的用意。 “妙啊!”第三师张师长忍不住开口讚赏: “军长,您这是要抢在鬼子主力抵达之前,先下手为强,將鬼子拒之於鲁省大门之外!” “不错!不错!”老兵旅旅长陈志勇也点了点头: “拿下这几个重要城镇,建立纵深防御,只要守住这条线,鬼子的兵锋就难以直接威胁济州大本营和鲁省腹地!” 吴校长自然也看出了些门道,讚赏道: “此举可谓抢占先机,將主战场预设在外线,既能保护鲁省免受战火,又能依託有利地形消耗敌军。” “军长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远见,不错!不错!” 现役旅与南城理工共同驻守徐城一事,雷燁也自然明白李晟的用意。 徐城的丰县,济州的云安县,两县接壤,一旦日军主力扑来,徐城必然是首当其衝,成为日军重点进攻方向之一。 所有人都清楚,只要攻克徐城,便能直逼济州。 李晟这是將最硬的骨头、最重的担子交给他和他的现役旅。 同时,他也清楚,南城理工的学生旅,虽然士气高昂,在之前防御作战中表现也可圈可点。 但几战下来,兵力消耗已超三成,若让他们单独驻守一处要地,这些缺乏大规模野战经验的师生,確实令人难以放心。 “军长放心!”雷燁斩钉截铁道: “徐城交给我们现役旅和南城理工的兄弟,绝对没有问题!” “只要我现役旅还有一个人,鬼子就別想踏入徐城境內半步!” 这一次,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抱怨,只有铁血军人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吴校长听后,脸上也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微微点了点头,以示理解。 之前,几场硬仗打下来,虽然士气未墮,但兵力折损已超三成。 他深知,若让他们南城理工独立承担一城一地的核心防务,確实力有未逮,更难免让人担忧。 如今,能与战斗力最强的现役旅共同防御,学生更有机会在实战中向最专业的军人学习,这对他来说求之不得! 这一次,他们南城理工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见雷燁並未拒绝他们南城理工这个拖油瓶,吴校长投过去一丝感激的目光: “雷旅长,我们南城理工一眾师生或许经验不足、战力不行,但杀敌之心,与诸位绝对一般无二!” “徐城防守,我南城理工上下,必定全力配合,听从指挥。” 雷燁一听,连连摆手,语气满是敬重: “吴校……吴旅长,您是大知识分子,是国家栋樑,您这话可就折煞我了!” “再说,你们守马子口的那股狠劲,我们现役旅的兄弟都佩服的很!” “徐城我们一起守,鬼子我们一起杀!” 他虽是个军人,却也懂得尊师重道,让一位年纪跟他父亲差不多的大学校长、对他用“听从指挥”这样的词,他实在担待不起。 李晟见两人都没有意见,目光扫过眾人: “诸位!接下来的这一战,是一场大战,华夏军团能否站稳脚跟!就在这一战!” “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指挥室內,眾人齐声怒吼,眼中满是熊熊战意。 吴校长的声音虽然没有几位年轻人响亮,但却也攥紧了拳头。 ……。 会议结束后,眾人刚刚领命离去,一名传令兵快步走了进来: “军长,外面有一名士兵,自称是你江海大学的同班同学,说有要事求见。” 李晟闻言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据他所知,他们班级里已经有十几二十人被韩凌召唤过来,分散在各个部队。 他们之中,有些人已经升任营、团长,有些人不幸“牺牲”,已经返回了原时空。 对於他同学出现在这个时空,他並没有感到有多奇怪,他只是疑惑这位同学找他所为何事。 “让他进来吧。”李晟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名脸上还带著些学生气的年轻士兵走了进来。 “王锦业?是你!”李晟虽然已是统兵数万的军长,但见到老同学,还是立马迎了上去,没有一丝军长的架子: “我刚才还以为是谁运气这么好,被我们总司令的系统选中。” “我可是听说,如今总司令的直播系统在华国可是火得很,想被选中的机会越来越小。” 王锦业见李晟还是如之前在班上一样,没有与他见外,心情顿时放鬆不少。 他还真怕李晟当了军长就眼高鼻子翘,不认老同学了: “可不是嘛!自从你们来后,我天天守著直播间,晚上睡觉都不敢退出来,报了五六次名才被选中。” 王锦业说著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庆幸,似乎在告诉他人,他终於可以来杀鬼子了。 “坐!”李晟笑了笑,指著一旁的凳子道: “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是遇到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吗?” 王锦业一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李晟……呃!军长!我倒没什么事,我这次是受咱们江海大学老校长所託,专门来找你的。” 李晟给他面子,他自然也得识趣,毕竟,这里是军营,又是指挥室,再直呼其名,就有些不合適了。 “老校长?”李晟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校长找我有什么事,不会是想让我回去上学吧?” 第174章 是不是都得立正敬礼,喊一声『军长好』 “不不不!”王锦业连忙摆了摆手,赶紧说明来意: “校长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去找韩凌总司令说一说情,看能不能像召唤南城理工大学那样,把我们江海大学的师生也整体召唤过来。” “校长认为,以你如今第三军军长的身份,又是最早跟隨总司令的骨干,韩总司令应该会给你这个面子。” 自从南城理工的全体师生来到这个时空后,已先后有两所大学的师生。被整体召唤过来,被编入朱强的第一军,周志良的第二军。 召唤哪所大学不都一样,韩凌若是召唤他们江海大学,还能卖李晟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李晟一听,瞬间明白了过来,江海大学的校长应该是通过直播间,看到南城理工在这边得到了特殊歷练,坐不住了。 他们的校长,也想为所有学生爭取这个机会。 就在这时,王锦业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军……李晟,校长还让我带句话给你。” “他说,如果你能办好这件事情,待抗战胜利结束,或者你將来返回原时空后,学校方面,除了给予最高额的奖学金之外,还可以为你爭取一个保送研究生的名额。” “甚至……甚至留校任职的机会也不是不能考虑。” 李晟闻言,心臟不禁加速跳动,有些心动。 奖学金、保研这对於任何一个大学生来说,都极具诱惑力。 留校,更是足以改变人生轨跡,没几人不想。 他不得不承认,校长为了江海大学能参与进来,还真是下了血本。 然而,激动只是一瞬间,李晟很快冷静下来。 他知道,他虽然是最早被韩凌召唤过来的那一批人,但韩凌召唤谁不召唤谁,他还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去要求对方。 不过,为了保研,为了留校,总要试一试吧,万一成了呢? “锦业,校长交代的事,我肯定会去办,但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 王锦业一听,摆了摆手,一脸隨意道: “嗨!我就是个传话的。” “我反正已经过来了,至於学校那帮人来不来,关我屁事!” 虽然学校也向他承诺过,事情办成后,有高额奖学金,但跟鬼子倒在他的枪口之下比起来,还是后者更实在,更令他心动。 “军长……不!老同学。”王锦业说著突然话锋一转,刻意套起了近乎: “我可憋了好久了,透露个消息唄,什么时候开战?” ……。 不多时,待王锦业离开后,李晟走到一名电报员身后,吩咐道: “兄弟!帮我发一份电文给总司令。” “就说收到母校传来消息,江海大学全体师生愿效仿南城理工——来一次特別军训。” “望总司令体恤江海大学全体师生拳拳报国志,錚錚杀敌心。” 济州。 华夏军团总司令部。 韩凌坐在指挥室內,看著李晟发来的电文,並没有感到不悦。 相反,他甚至理解江海大学校长与一眾师生的迫切杀敌之心。 没有太多犹豫,韩凌心念一动: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眨眼间,韩凌的面容出现在华国亿万观眾面前: 【臥槽!主播!主播出现了!】 【现在不能叫主播了,得叫总司令!总司令好!是不是准备开始召唤了?】 【臥槽,你这马屁拍得贼响了,不过!如果拍主播的马屁有用,我早就被主播召唤过去了!】 【主播!赶紧召唤,1,我已经报名了。】 【青龙军区“利箭”野战三旅二团请战!” 【南林大学全体师生请战!我们也要整体过来军训!】 ……。 一时间,弹幕瞬间如同潮水般快速滚动起来,请战的信息五花八门,有五大战区下面各团各营,有各大高校,但更多的是渴望参战的个人。 韩凌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对著镜头开门见山: “各位兄弟,各位战友,我刚才接到第三军军长李晟来电,说其母校江海大学愿效仿南城理工大学,来一次『特別军训……。” 韩凌话还未说完,直播间內的弹幕早已疯狂滚动起来: 【江海大学?李晟军长的母校?这不是走后门吗?】 【凭什么啊!我们学校天天蹲守报名都选不上!我不同意,除非先把我们召唤过去!】 【就是!江海大学一去就是两三万,我们这些人还要不要去杀鬼子了?】 【对对对!学生就该好好上学,杀什么鬼子!】 【对什么对?你没有听过书生亦可执剑这句话吗?没听过也没关係,南城理工打得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谁敢说学生不行?】 …… 韩凌见直播间內眾人为了杀鬼子又吵了起来,微微摇了摇头,没去理会,继续说道: “在此,我代表华夏军团,正式向江海大学全校师生发出邀请。” “考虑到人员集结、物资准备需要时间,给予贵校五天的准备期。” “江海大学——赵校长,五天时间,够吗?” 韩凌话音刚落,一条弹幕迅速弹出: 【江海大学:够!足够了!感谢韩凌先生!五日后,江海大学上下两万六千余名师生,必奋勇杀敌,不负厚望】 直播间內,眾人见到这一幕,顿时炸开了锅: 【臥槽!主播竟然……竟然同意了。】 【完了……完了,名额又少了两万六千多个!】 【唉!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被主播的系统选中。】 【这就定下来了?我们学校也申请了啊!为什么不是我们学校?】 【为什么?因为你们学校没有李晟。】 【臥槽,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朱强好像是从我们学校毕业的。】 【主播!你这样不行,你这样会带坏社会风气的。】 …… 一时间,弹幕飞快滚动,有羡慕,有嫉妒、有指责韩凌“偏心”、“开后门”,有想“走后门”的。 韩凌看著飞快滚动的弹幕,不由得笑了笑: “诸位兄弟,江海大学的召唤,是基於李晟军长的推荐。” “这李晟军长,自从被我召唤过来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个面子必须给。” “不过,这並不意味今天不会召唤,今天的召唤,同样三万人。” 直播间內,眾人听到这话,不满的情绪这才稍稍退去。 江海大学被召唤,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他们再抓著不放,那还要不要报名,还要不要杀鬼子? 【哈哈哈,我就知道主播不会忘了我们!】 【1!主播,我已经报名,快开始吧!” 【妈的!我不相信这次还选不中我!】 ……。 就在弹幕再次被各种请战信息淹没,气氛重新变得火热之时,一条长长的、带著明显恶趣味的弹幕,瞬间引起新一轮的狂欢: “兄弟们,我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如果江海大学被整体召唤过去,按照惯例,很有可能会被编入李晟的第三军。” “李晟现在是第三军的最高指挥官,如果整个江海大学被编入了第三军……那整个江海大学,从校长到教授,从辅导员到学生,岂不都成了李晟手下的兵了?” “他们见到李晟时,是不是都得立正敬礼,喊一声『军长好』?” 第175章 我们江海大学岂能落后 这条弹幕仿佛自带光环,瞬间引起了眾人的兴趣,纷纷在直播间內留言: 【哈哈哈!臥槽!兄弟!你真是个人才。】 【必须的!军规如山!管你以前是校长还是院长,到了部队就是兵!见了长官必须敬礼!】 【对对对!主播!韩总司令!强烈要求把江海大学编入第三军!我们就想看这个!】 【+1,必须把江海大学编入第三军,谁让他们“走后门”。】 【+2,江海大学必须编入第三军!谁让他们『走后门』呢?走后门就必须付出『代价』!】 【没错!把江海大学编入第三军,接受李军长的领导,合情合理!】 【画面太美我不敢想!就是不知道李晟在学校有没有逃过课,掛过科?要是当时的老师成了他手下……嘿嘿,这画面我可太期待了!】 【李晟掛没掛科,我不知道,但肯定逃过课,大学男生有几个没逃过课?】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江海大学校长向自己学生敬礼时的场景。】 【+3!主播!这次江海大学走后门,我们就原谅你了,但江海大学必须编入第三军】 ……。 一时间,整个直播间的风向彻底被刚才那条弹幕带歪了,从请战变成了集体“拱火”。 眾人强烈要求韩凌將江海大学编入李晟的第三军,目的就是为了看这场“学生变长官,师长变下属”的精彩戏码。 韩凌看著这些充满恶趣味却又无伤大雅的弹幕,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道: “这些傢伙……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过,眾人这个提议……仔细想想,似乎也確实不是不可以。 至於李晟能否hold住他曾经的师长辈,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韩凌虽然没有回应大家,但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却让直播间內的眾人感觉“有戏”。 “好了!”这时!韩凌收敛笑容,將话题拉回正轨: “兄弟们,咱们閒话少说,老规矩,被系统选中的兄弟,有两个小时准备物资,想杀鬼子的兄弟,扣“1”报名……。” ……。 江海大学。 直播间那些关於眾人请求韩凌將江海大学编入李晟第三军“恶趣味”的討论,很快在江海大学传开。 几位校领导商量一番,决定一同前往校长办公室,准备找赵校长商量出一个可行之策。 “校长,这……这舆论风向不太对啊!”一名校领导刚进入校长办公室,便拿出手机,在校长面前翻动弹幕截图,迫不及待开口: “您看看!直播间內这些人,明显是想看我们……看我们到了那边,如何面对李晟同学!” 他本想说“明显是想看我们出糗”,但终归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话音刚落,另一名校领导也皱著眉头附和道: “是啊,校长,李晟同学在那边虽然贵为军长,但毕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这要是真被编入他的麾下,我们这些老傢伙,见了面是该以师生礼相见,还是以下属身份敬礼?” “若真以下属身份敬礼,这……这未免太尷尬了吧!” “这要是被直播间內的人看到,对学校的声誉,对於我们这些老师的名誉,恐怕都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其他几位领导虽未开口,但却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曾经,开学典礼上谆谆教诲的校长,课堂上严肃认真的教授、辅导员、老师,突然要对著自己过去的学生立正敬礼,口称“军长”,这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们有些无所適从。 赵校长看著眼前几名焦虑的同僚,一脸云淡风轻之色,笑了笑: “诸位,多虑了。” “以我看,这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一段佳话。” 赵校长顿了顿,继续说道: “到了那边,我们是什么身份?我们是华夏军团的兵!是即將投身抗日战场的战士!” “李晟是什么身份?他是第三军的军长,是我们在战场上的最高军事指挥官!” “既然如此,下属见到长官,依法依规行礼,有何不可?有何尷尬?” 赵校长说著扫视了一眼几人,眼中带著一丝看透世情的豁达: “南城理工的吴校长,如今不也在李晟军长麾下任职,他能做到坦然自若,我们江海大学为何就不能?” “难道我们江海人的胸襟和气度,就比南城理工差了?” 一位校领导忍不住插了一句:“校长!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这心里总归有些……” “有些抹不开面子?觉得师道尊严受损、丟人了?”赵校长接过话头,一语道破了眾人心结,隨后问道: “韩信与灌婴的故事,大家都知道吧。” 眾人一听,皆点了点头,他们都是大学教授,自然熟悉这段歷史。 灌婴追隨刘邦较早,被封为宣陵君,是刘邦麾下重要的骑兵將领。 韩信投刘邦之时,不过是一个管理粮餉的小官,甚至还因为犯错差点被处斩。 可以说,在早期,灌婴的职位和军中地位,远高於韩信的。 之后韩信被拜为大將军,地位一跃在诸將之上,包括灌婴在內的所有將领,都成为了韩信的部下。 见眾人点头,赵校长继续说道: “我们不知道韩信突然变成了灌婴的上司,灌婴会怎么想,但史书记载,灌婴却一直忠心耿耿地执行韩信的军事命令,立下赫赫战功,成为大汉的开国名將。” “灌婴从最初的『上级』变成后来的『下级』,他都能坦然处之,我们这些读书人,难道心胸还不如古代的武將吗?” 赵校长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此行,是为了另一时空的民族大义,是为了让学生体验先辈保家卫国的艰辛,不是去论资排辈、讲究个人面子的。” “李晟同学能有今日之成就,有他的机遇,也有他自身的努力,我们作为他曾经的师长,更应该感到骄傲和欣慰才对!” “在战场上,他是军事主官,我们是他的兵,服从命令乃是天职,这与过去的师生情谊並不衝突。” 赵校长说著,站起身来,斩钉截铁道: “江海大学若真被编入第三军,见到李晟同学……不!见到李军长,我赵某必定第一个带头,率先敬礼,恪尽一名军人的本分!” “他吴校长都不怕被人笑话“军长、军长”的叫,我赵某人难道还怕了不成?” 眾人一听,心中忧虑、担心瞬间消散。 是啊!南城理工的一眾师生都不在乎这些虚名,他们江海大学又何必拘泥於此? 而且,李晟是他们学校的,南城理工一眾师生面对李晟时,都能格守战场纪律,称其为军长,他们不是更有面子,更应该感到骄傲吗? “校长!您说得对!是我们狭隘了!” “南城理工一眾教授、老师能为了学生屈身於李晟之下,我们作为李晟的母校师长,更应该如此才是!” “对!河山联合大学、连城海大在朱强、周志良面前都能恪守军规,我们江海大学岂能落后?” “不就是敬礼、喊军长吗,到了战场,咱们就是军人,不丟人!” 陈校长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想开了,那就都去准备吧,五天后,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江海大学不比南城理工差!” 第176章 锦旗必须是我们体育系的 丰县。 吴校长从军部指挥室回来后,立马令人通知各院系负责人前来开会。 “诸位!”临时指挥室內,吴校长开门见山道: “我刚从军部回来,军部要求我们对日军阵地发起反攻,之后再与现役旅合力攻占杨屯镇、驻守徐城!” “这意味著,我们南城理工將迎来首次进攻任务。” 吴校长顿了顿,继续说道: “进攻不比防守,可依靠工事,这就需要同学们更加勇猛。” “不过,我们並非没有优势,李军长已经承诺我们,待战斗一打响,会有一支飞行小队为我们提供空中支援,压制日军火力点!” 眾人一听,这才放下心来,不然,光靠他们这些学生兵去进攻日军阵地,伤亡恐怕会相当惨重。 “校……旅长!您就下令吧,有坦克开路,还有一千余老兵协助,空中还有战机支援,这仗要是还打不贏,乾脆把校牌砸了算了!” “旅长!我们体育系愿为先锋,保证第一个衝上鬼子阵地!” “旅长!下令吧!这几日,我们系的学生一直追著我问,什么时候反攻!” ……。 吴校长看著一眾请战的院长、系主任,心中也不禁生起一股豪情: “好!我命令!明日一早九点十分,水利工程系、环境科学系、数学系三系,由马子口阵地攻击日军左侧阵地。” “物理系、化学系、生物系三系,由杨梅坳阵地日军阵地发起进攻。” “体育系,电子工程系、计算机科学系三系,作为主攻部队,从马子口至杨梅坳一线阵地正面强攻日军阵地!” “其余各系作为预备队,隨时准备投入战斗!” 吴校长顿了顿,目光在一眾系主任身上一一扫过,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传令下去——告诉每一个学生,哪个系、哪个班的学生最先攻入日军阵地,回到原时空,该系、该班各授『攻坚先锋』锦旗一面!” 话音刚落,一眾系主任都不禁有些激动起来,体育系主任更是左右环顾了一眼其他系主任,信心十足道: “这面锦旗我们体育系拿定了!” 他相信,第一个攻入日军阵地的,必定是他们体育系的学生。 至於另一面锦旗被哪个班?哪个专业夺去,就看他们体育系各班本事了,他才懒得关心。 反正,他们体育系的办公室,必须有一面锦旗。 其他系主任虽然没有说话,但却个个紧握拳头,谁都不愿轻易放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校长!”这时,一名外语系主任忍不住开口: “这不公平,我们系作为预备队,搞不好连参战的机会都没有,还怎么爭锦旗?” 话音刚落,其他预备队系主任纷纷附和: “对啊!这不是让我们乾瞪眼,看著他们爭锦旗吗?〞 “校……旅长!我们系也要打主攻,爭上一爭!” ……。 吴校长见状,压了压手,微微一笑: “別急!咱们又不是打完这一仗又不打了。” “待与现役旅攻打徐城时,预备队变主攻!哪个系、哪个班的学生最先登上城头,各授登城先锋锦旗一面。” 预备队一眾系主任闻言,纷纷露出“这还差不多”的神色。 不然,光看著別的系在前面爭功夺旗,他们非得被学生骂死不可。 ……。 次日,天刚刚亮。 作为主攻部队的水利工程系、环境科学系、数学系、体育系等各系主任,立马召开战前动员会。 在体育系阵地上,体育系主任拿著一个大喇叭,环视了一眼周围近千名正摩拳擦掌的一眾体育系学生,继续喊道: “体育系的勇士们,论身体素质,咱们天天练!全院第一!论胆量,咱们体育生什么时候怂过!” 『攻坚先锋』这面锦旗,咱们体育系志在必得!” “有没有信心?” “有!”近千名体育生齐声吼道,喊声响彻整个阵地。 “好!”体育系系主任大喝一声,目光扫过全场,突然脸色一正,一字一顿道: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这面锦旗,最后被那帮整日玩水玩泥的水利工程系、或者被那些只知道摇试管的化学系给抢走了……。” 体育系系主任说著,故意拉长语调,猛地吼道: “等回到原时空,所有人!我不管你是搞田径的,还是练球类的,统统给我加练!” “每天提前两小时起床,武装越野十公里起步!晚上加练障碍跑、格斗术,练到爬回宿舍为止!” 体育系系主任这番“恶狠狠”的威胁,非但没有让学生们畏惧,反而彻底激发他们的好胜心。 “主……团长放心!这面锦旗一定是我们体育系的!” “对!抢不来旗子,我们还丟不起这个人!” “让化学系的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爆发力!” …… 一时间,一眾体育生群情激昂,吼声震天,誓要夺得那面锦旗。 体育系系主任看著这一幕,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 “好!各班立即检查装备,补充弹药,等待號令!准备进攻!” “记住,锦旗必须是我们体育系的!” 与此同时,在其他各系阵地上,各系系主任也在做著最后动员: “锦旗要靠我们手里的硬傢伙去爭!让体育系的蛮牛们看看,战场上,枪才是王道!” “怕什么?又不是比跑步,比足球、篮球,这里是战场,比的是勇气!” “水利工程系的勇士们,拿出你们测绘时的精准来!把每颗子弹都射进鬼子的脑袋里!” 一时间,一眾学生犹如打了鸡血一样,誓要夺下那面锦旗,为班级,为系里爭取这份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的荣誉! 直播间內,眾人看到各系战前动员这一幕,弹幕犹如火山一样,瞬间爆炸翻滚: “臥槽!这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主意?用锦旗激励学生兵!〞 “这还用猜?肯定是他们的吴校长啊!只有读书人才懂读书人的好胜心!” “哈哈哈!体育系主任太搞笑了,拿不到锦旗就加练,这明显就是在警告!” “看得我都热血沸腾,恨不得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去夺一夺那面锦旗!” “我赌五毛钱,绝对是体育系第一个冲入日军阵地!身体素质在那摆著呢!” “不一定哦,那是战场,又不是比体育项目,爆个冷门也不是不可能,我觉得水利工程系可能是匹黑马。” “来来来!趁还未开战,开盘下注了!认为体育系最先突破日军阵地的刷『1』,水利工程系刷『2』,环境科学系刷“3”!数学系……。 第177章 冷兵器+热兵器 “轰!轰!轰……!” 九点十分,一颗颗炮弹犹如冰雹一般落在日军前沿阵地。 炮声尚未完全停歇,数千名南城理工学子,便紧隨著坦克身后,向著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同学们!你们不是要喊著杀鬼子吗?可恶的鬼子就在前面!冲啊——!” “同学们,拿下锦旗!回到原时空,我请全班吃大餐!” “第一个衝进阵地的,这个学期我的课免考!” “同学们!空军兄弟来了!冲啊!” 各班辅导员、系主任在此刻犹如一个个连、团长,不断声嘶力竭激励学生奋勇杀敌。 一眾学生也是毫无畏惧,迎著日军的弹雨一边衝锋一边射击。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鬼子!拿下日军阵地! 至於止步不前,至於后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们知道,他们在战场上的一举一动,很有可能被韩凌的直播系统直播出去。 此时,若是退缩,回到原时空,他们有何顏面面对自己的亲朋好友。 一些女生同样毫无惧色,端著枪与一眾男生並肩衝锋。 她们咬紧牙关,目光坚定,躲避子弹的同时,也不时抬枪、瞄准、开枪。 “姐妹们!让男生们看看,什么叫巾幗不让鬚眉!” “对!大不了一死!反正又不是真死。” “先辈们能杀鬼子,我们一样也能杀!” “小鬼子,吃本小姐一枪!” ……。 一名女生刚开完一枪,在她身旁不远处一颗炸弹轰然炸响,爆炸產生的气浪瞬间將那名女生掀翻在地。 “呸!”女生吐掉嘴里的泥土,抹了把脸上的灰尘,骂骂咧咧站了起来: “唉哟!差点把本小姐大姨妈炸提前了!” “狗日的小鬼子,想让本小姐出血,本小姐先让你们血流成河!” “突突突……!” 那名女生爬起身来,骂骂咧咧对著日军阵地就是一梭子,隨后扭头对著身后的女生喊道: “姐妹们!今天咱们就让小鬼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血光之灾』!” 日军阵地上,船越、丸山、中岛三位联队长,看著这群衝锋的学生兵,心中满是疑惑。 华夏军团这些士兵个个悍不畏死,他们早有体会,但今天这般爭先恐后,似乎有互相较劲的势头,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然而,战场形势又容不得他们细想,只能不断嘶吼著催促士兵: “顶住!拦住他们!” “八嗄!射击!杀光他们!” ……。 战场上,一名物理系的辅导员见一个日军火力点异常凶猛,打得他们班寸步难行,急得大吼: “谁去拔掉那个火力点!我的《理论力学》这学期直接免考!” 话音刚落,一名男生大吼一声:“我来!” 不等辅导员回应,那名男生立马小心翼翼朝著前方匍匐前进。 “砰!〞突然,一颗子弹击中他的大腿。 男生闷哼一声,咬著牙,拖著伤腿朝著前方的一处弹坑继续艰难挪去。 “火力掩护!给我打!” “砰!砰!砰……!” “突突突……!” 在一眾同学的掩护下,那名男生爬到一处弹坑后,用尽全身力气,將身上携带的几颗手榴弹,一个接一个朝著日军的火力点扔了过去。 “轰!轰!轰!”几声巨响后,日军那挺重机枪终於哑火,但这名男生也彻底暴露了位置。 “八嗄!杀了那个傢伙!” “射击!杀了他!” 几名日军得到命令后,迅速调转枪口,誓要除掉那名男生。 “噠噠噠……!” 另一挺重机枪朝著那名男生疯狂扫射,子弹如雨点般瞬间將他淹没。 在战场另一侧,一名日军大队长紧紧盯著已经不足百米的学生兵,下意识大声喊道: “小心標枪!” 刚才,他可是看到对面的敌军,有人抱著標枪跟在坦克后面。 这个距离,只要再近上一些,便是投掷標枪的绝佳机会。 標枪的厉害之处,他们之前可是深有体会。 这一次,他必须提醒士兵小心防范。 然而,当学生兵衝到只剩五六十米时,他却仍未发现对方有投掷標枪的跡象。 这时,那名大队长心中不禁起一丝疑惑。 他知道,再近二三十米就是手榴弹的投掷距离了,到时候再投掷標枪,那就远不如手榴弹的杀伤力大。 当有学生衝到距离日军阵地不足五十米时,那名日早联队长果断下令: “手榴弹准备!” 这个距离,只要再近一些,便可用手榴弹还击。 到时候,他便可用密集的手榴弹,將对方的这次衝锋打回去! 然而,就在坦克被炮弹炸停的瞬间,从坦克后方,飞出一根根標枪。 那名大队长抬头看去,惊恐地发现,那些標枪的枪头竟然都冒著缕缕白烟! “八嘎!小心!是手榴弹!” 他瞬间明白过来,手榴弹绑在標枪上,能极大地延长投掷距离! 一根根冒著白烟的“標枪”划过一道道弧线,尚未落地,就在日军阵地上空纷纷爆炸! “轰!轰!轰……!” 手榴弹弹片四处飞射,战壕內的日军顿时发出一片惨叫声。 “啊——!” “啊——我的眼睛!” ……。 一名体育系辅导员见状,心中一喜,声嘶力竭大声喊道: “继续投!继续!” 又是一轮致命的“標枪”投射! 趁著日军被炸得晕头转向,体育系其他学生抓住机会,一边奋力衝刺,一边对著日军阵地疯狂扫射。 几十米的距离,若在跑道上,对於这些体育生来说,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但在枪林弹雨的战场,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几乎每前进一步,都有一名学生倒在衝锋的路上。 但即使如,一眾体育生一想到那面锦旗若是被其他系夺去,顿时爆发出惊人潜能! 这面锦旗,只能是他们体育系的! 不然,他们丟不起这个人。 一些身手格外敏捷的体育生,在飞行大队与其他同学的掩护下,凭藉著过人的速度和灵活的身体,率先跳进了日军的战壕! 几名率先衝进战壕的学生,与日军还没过上几招,便被日军的刺刀刺中,倒在了战壕內。 不过,有一名武术班的学生,跳进战壕內,凭藉一桿標枪,在狭窄的战壕內舞得虎虎生风,竟一时刺死好几名日军。 在这名学生的掩护下,越来越多的体育生成功跃入战壕。 “砰!砰!砰……!” “突突突……!” “快!插旗!” 在战场后方,吴校长通过望远镜看到体育系成功突入日军阵地,果断下令: “电子工程系、计算机科学系、美术系、法学系、汉语言文学系、外语系,立即投入战斗!扩大战果!” 电子工程系等一眾学生得令后,迅速朝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杀——鬼子!” “冲啊——!” 日军旅团长深知,败局已定,对方不仅占有火力、人数优势,还掌握著制空权,这仗再打下去,必会全军覆没。 “撤退!全线撤退!” 直播间內,弹幕在这一刻突然爆发,迅速滚动: “標枪绑手榴弹?冷兵器+热兵器,这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 ”標枪绑手榴弹,这战术不仅出奇,而且有效,这一波我站体育系。” “空中爆炸!覆盖战壕!这战术绝了!比直接扔手榴弹射程远、覆盖广!” “《理论力学》免考的那位兄弟,还好吗?” “那位在战壕里耍標枪的同学,真是让人太开眼界。” “我猜对了,锦旗果然落入体育系手中。” 第178章 你们村……玩这么大 数个小时前,在横坑至双坑一线,一眾普通士兵早已严阵以待,只等第三师师长一声令下,便会向日军阵地发起反攻。 在第二旅的阵地上,一名唤做孙兴民的普通士兵,两眼放光,目光正死死盯著前方日军的阵地。 那眼神,犹如一只饿狼看到了一群肥美的绵羊。 孙兴民来自孙家坝村,在来这个时空之前,村里的族长,也是他的二爷,当著他的面亲口承诺——只要杀死一百名鬼子,族谱给自己单开一页! 族谱单开一页!这六个字,早已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心头。 对於宗族观念深入骨髓的他来说,这简直是比天还大的荣耀。 族谱单开一页,意味著他的名字和事跡將单独成篇,流传后世,受子孙后代香火敬仰! 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此刻,在孙兴民眼中,前方阵地上的鬼子,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侵略者,而是他通往族谱单开一页荣耀的垫脚石! 为了族谱单开一页这个目標,他从被韩凌召唤过来,分配到第三军第三师第二团二营后,就玩命地学习、练习。 向老兵虚心请教,枪如何才能打得更准,如何匍匐前进,才能儘可能的躲开子弹,如何在战场上识別危险、保全自己。 他深知,在战场上杀死一百个敌人绝非易事,但若算上那些同样可恶的鬼子开拓团成员,也並非没有希望。 在他旁边,一位老兵看著孙兴民那副摩拳擦掌、双眼放光、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的兴奋模样,不禁生起一股好奇之心。 “嘿!”老兵用胳膊肘碰了碰孙兴民,压低声音问道: “兄弟,啥事儿这么高兴?跟捡了金元宝似的,你不会也是赶上那好事了吧?” 孙兴民一愣,心中一阵疑惑:“啥好事?” “还装!”老兵挤眉弄眼,一副不信的模样说道:“就是带薪杀鬼子啊!” “我听说,在朱强的第一军那边,有人在这边杀鬼子,在原时空的原单位,不仅算正常考勤、工资照发,而且每杀死一个鬼子,还有额外的一万块华国幣奖励!杀的越多,奖励越多!” “你小子是不是也碰上这么好的老板了?” 在老兵看来,眼前的孙兴民一定是遇上了这等好事,才会如此激动,看鬼子才犹如看猎物一般。 孙兴民闻言,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脸上甚至带著一丝“你太肤浅”的表情。 “大哥!”在犹豫一番后,孙兴民压低声音回道,语气中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 “你说的那个,带薪杀敌,杀敌有奖,跟我这个比起来,弱爆了!” “切!口气不小啊!”老兵一听,眼中闪过一丝不信与好奇,追问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你说说,有啥好事能比杀鬼子奖励真金白银还带劲?” “大哥,跟你说实话吧。”孙兴民也不藏著掖著,决定坦诚相告: “我来之前,遇上了我们村的族长,我们族长得知我要来杀鬼子之后,亲口向我承诺,只要我在这边杀死一百名鬼子,族谱,就为我单开一页。” “啥?”老王眼睛瞪得溜圆,张大嘴巴,结结巴巴地重复著: “族……族谱……单开一页?” 他不是没听清楚,只是不敢相信。 他虽然在灯红酒绿的大城市工作、生活,但却也来自农村。 村里若有什么红白喜事、祭祖修谱,他都会赶回去,即使赶不回去,红包他是一个也不敢漏。 他太明白“族谱单开一页”意味著什么——那是能让祖宗坟头冒青烟,能让子孙后代永远铭记的无上荣光! “我的个娘誒……。”老兵满脸震惊之色,连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们村……玩这么大?” 若真是如此,確实比杀一个鬼子赚一万块钱……更带劲! 钱可以慢慢赚,但族谱单开的机会却不多。 孙兴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自豪,只要他抓住机会,奋勇杀敌,便有族谱单开一页的机会。 “呜——!” 就在这时,阵地上响起一声嘹亮的军號声。 紧接著,师部的命令通过各级指挥官迅速传达下来: “师部有令!第一旅一团、二团,由横坑阵地,向日军阵地发起衝锋!” “第三旅一团、二团,由双坑阵地,向日军阵地发起反攻!” “其余各部,作为预备队,原地待命,隨时准备加入战场,扩大战果!” 第一旅一团、二团、第三旅一团、二团一眾士兵收到命令后,瞬间爆发出震天般的喊杀声,向著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杀啊——!” “小鬼子!爷爷收你命来了!” “兄弟们!头功可別让一旅抢走了!” “兄弟们!头功必须是我们二团的!冲啊——!” ……。 一时间,枪声、爆炸声、吶喊声,空中飞机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成一片。 孙兴民看著奋勇衝锋的战友,刚才激动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脸上满是浓浓的失望与焦急之色。 他没有想到,自己所在的第二旅竟然成了预备队,只能握著枪乾瞪眼。 前面一个个鬼子,都是他族谱单开一页的垫脚石,如今却一个个死在其他兄弟手中,实在太过可惜。 可军令如山,他也毫无办法。 “唉……!”孙兴民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气。 一旁的老兵见状,笑了笑: “兄弟!咋了,这就沉不住气了?” “能不急吗?”孙兴民没有否认,目光仍望向前方: “你看,那么多鬼子就在眼前,衝上去就能为族谱单开一页增加一线希望,可我们却只能在这儿看著!” “这运气也实在太差了!” “你运气还差?”老兵反问一句,接著道: “你就知足吧!想想那些还在原时空天天蹲守直播间、抢破头都来不了的兄弟!咱们能站在这,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再说,打鬼子急啥?等一旅、二旅的兄弟打开缺口,需要扩大战果的时候,咱们冲快一点,动作猛一点,还怕捡不到几个漏网的鬼子?” “就算这次真没捞著,后面不是还有三十万鬼子正马不停蹄地往这儿赶吗?” “到时候,你还怕没鬼子杀?只要你不死,能杀到你手软,杀到你嫌族谱一页都写不下你的功劳。” 孙兴民听后,想了想,感觉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心中也不再急躁,静下心来等待命令。 第179章 鬼子就是鬼子,没有男女老幼之分 战场上,第三师第一旅一团、二团,第二旅一团、二团一眾士兵,一个个悍不畏死,如同出闸的猛虎,不断撕咬日军阵地防线。 他们都知道,自己此刻的一举一动,很有可能被韩凌的直播系统直播出去。 这个时侯,他们若是退缩不前、胆小怕死,回到原时空哪还有脸见人。 虽然被人监督很不爽,但他们也曾经这样监督过別人。 被监督就被监督,只要自己表现好一点,说不定,回到原时空还能成为一名“英雄网红”。 这样想想,心里也就平衡多了。 战斗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异常激烈!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小鬼子!先吃老子一梭!” “快,快把炮推上来,给我把鬼子那个火力点轰烂它!” 战场上,枪声、炮声、爆炸声、吶喊声一直响个不停。 在空军战机的协助下,以及强大火力的压制下,山崎师团第三旅团的防线,很快被华夏军团一眾士兵撕开了一道口子。 华夏军团第三师师长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果断下令: “命令第一旅三团、第二旅三团,立刻投入战斗,扩大战果!” “第二旅,不要恋战,直扑鹿元县!天黑之前,拿下鹿元县!” “一旅、二旅在完成当前阵地肃清后,迅速向鹿元县方向推进,扫清鹿元县外围所有日军据点!” 一旅三团、三旅三团一眾士兵得到命令后,迅速朝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他们的加入,使得华夏军团的攻势更加锐不可当。 日军第三旅团长见状,立马给山崎师团长发去电文,请求战术支援。 在收到撤往徐城的命令后,日军旅团长毫不犹豫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第二旅一眾士兵,则直奔鹿元县。 几个小时后。第二旅先头部队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对鹿元县县城率先发起了总攻。 一阵炮火过后,一眾士兵便由被炸毁的城墙缺口涌入城中。 当孙兴民赶到后,看到这一幕,急得直跺脚。 此刻,他只恨自己不是骑兵,不是炮兵,不是坦克兵。 不然,他也可以坐著战车,或者骑著战马,或者坐在运输车內拉著大炮率先抵达鹿元县城。 不过,他並没有放弃! 他知道,城內除了负隅顽抗的日军士兵,必然还存在著大量的日军开拓团成员! 这些开拓团成员同样是鬼子,是日军士兵抢占夏国土地、掠夺资源的帮凶。 更重要的是,只要是鬼子,都是他“族谱单开一页”的垫脚石! 从他被韩凌召唤过来至今,他只在来的路上,与眾兄弟遇到一支鬼子逃兵,从背后射杀了一名日军士兵。 距离一百个目標,可还差著九十九个,他必须抓住每一次机会,儘快进入城內。 他深知,他的这些战友,对鬼子同样恨之入骨,一旦衝进去,只要是鬼子,恐怕都不会放过。 自己若是跑得慢了,搞不好连口“汤”都喝不上。 “兄弟们!你们慢点!给我留两个!” 孙兴民一边咬牙拼命朝城內跑去,一边忍不住焦急呼喊。 这声喊声,引得与孙兴民一起的几名士兵哈哈大笑:“哈哈哈……!” 一阵笑声过后,几名士兵也跟著孙兴民朝城內冲了进去。 不多时,孙兴民衝进城內后,心里“咯噔”一下,满脸的失望之色。 街道上,到处都是华夏军团士兵,只能偶尔看到躺在地上的鬼子尸体。 显然,大部队已经將城里的鬼子清扫得差不多了。 “完了,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孙兴民心里一阵失落。 然而,不死心的他,提著枪,开始四处搜寻可能漏网的鬼子。 片刻后,就在他经过一个较为偏僻的院落时,里面突然传来几名华夏士兵的爭论声。 “兄弟……这……这怎么下得去手啊?” “他们虽然是小孩,但却也是鬼子,必须死!” “行行行!那你来,反正我是下不去手。” “我也下不去手,要不我们把这几个小鬼子赶出去,让其他兄弟解决他们?” 孙兴民听到这几句对话,心中已然猜出个大概。 若他所料不差,应该是几名士兵发现了几名小鬼子,一时下不去手。 孙兴民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提枪走入院子。 果然,一进入院內,便看见几名华夏军团士兵正围著三个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日军开拓团孩童,满脸为难之色。 “我来!”孙兴民冷喝一声,不等那几名士兵反应过来,便抬起步枪,对准了那三名日军开拓团孩童: “砰!砰!砰!” 三声枪响,乾脆利落,那三名孩童应声倒地。 枪声过后,院子里瞬间一片死寂。 几名士兵目瞪口呆地看著孙兴民,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们没想到,此人下手竟然如此狠辣果断,面对孩童也能毫不犹豫开枪射杀。 “一加三,四个……还差九十六个。〞 孙兴民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之色,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一样。 在原时空,村里老人跟他讲过无数次,七八十年前,鬼子进入孙家坝,屠杀了三百多口人!有六七十岁的老人,有嗷嗷待哺的婴儿。 那时,整个孙家坝村,几乎家家戴孝,户户哭声,悽惨无比。 若不是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他们孙家坝村,何至於到了今天都人丁不旺,连百户都没有。 在他看来,鬼子就是鬼子,没有男女老幼之分。 鬼子当年没有对孙家坝的妇孺手下留情,今天,他也不会对这些小鬼子有丝毫怜悯。 即使没有族谱单开一页之事,他也要为那三百多口惨死在鬼子枪口下的乡亲报仇! 他没有用步枪刺刀將几名小鬼子捅死,而是选择用枪,已经是他最后的仁慈。 几名士兵看著孙兴民离开的背影,回过神来,相视一眼: “他好像比我们还仇恨鬼子?” “臥槽,他怎么走了?他这是管杀不管埋啊。” “罢了罢了,我们兄弟几个辛苦一下。” 直播间內,眾人看到直播场景从南城理工那边切换过来,先是一愣,但在看到孙兴民射杀三名鬼子孩童之时,弹幕瞬间疯狂滚动起来: “臥槽!这位兄弟是谁啊?下手太狠了吧!不过我喜欢。” “鬼子就是鬼子,哪有什么男女老幼,当年我们南京城三十万冤魂里又有多少孩童?” “对!支持这位兄弟!对鬼子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也支持!杀得好!等这些崽子长大了,他们就是新的鬼子兵!” “支持以血还血!对等报復才是真正的正义!” “血债必须血偿,没毛病!” 第180章 有些事情不必说透 离开小院,孙兴民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他没有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还真让他捡了个漏。 这一捡,便是三个,照这个速度下去,凑够一百个,似乎也不是遥不可及。 当然,前提是要保住自己的命先。 紧接著,孙兴民犹如不知疲倦一般,在鹿元县城继续搜索可能的“漏网之鱼”。 与此同时,南城理工一眾学生兵,在击败日军船越、联队、中岛三个联队后,便乘胜追击,直扑扬屯镇。 雷燁则率领著现役旅一眾士兵,负责清剿扬屯镇周围所有日军据点。 在雷燁看来,野外情况复杂,他们身为正规军,若遇突发情况,更容易应付。 吴校长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没有任何矫情,下令士兵攻占相对容易的杨屯镇。 杨屯镇。 防守本就空虚的杨屯镇,在南城理工一眾学生悍不畏死的进攻之下,很快便被攻破。 不到半日,杨屯镇便彻底易主。 然而,一眾学生衝进城后,面对投降的鬼子,还有来不及逃走的鬼子开拓团成员,却出现了两极分化的现象。 一部分学生,对鬼子极其愤恨,无论是鬼子俘虏,还是鬼子开拓团成员,他们都毫不犹豫地举枪射杀。 华夏军团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留俘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他们既然是华夏军团的一名士兵,自然也不会仁慈。 不过,也有一部分学生,看著那些放下武器、举手投降的鬼子,或者那些面露惊恐、瑟瑟发抖的开拓团妇孺,却始终下不去手。 战场上,奋勇杀敌,无可厚非,但射杀放弃抵抗的鬼子,还有那些没有一丝抵抗能力的妇孺,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是一些女生,看著那些趴在自己父母身上哭喊的孩童,枪口都对到了地下。 “我……我做不到……。” 各班辅导员、系主任们看到这一幕,心情也极为复杂。 一些学生仇恨鬼子,射杀俘虏,他能理解,事后顶多做些心理辅导。 但那些不愿下手的学生,他们也不会去勉强。 他们知道,他们一旦下令屠杀俘虏,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届时,必然会有学生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甚至,生出扭曲的人生观。 可是,对於这些鬼子俘虏,开拓团成员,一些辅导员老师、系主任却陷入了两难之境。 下令射杀,他们又担心会给学生留下心理阴影,甚至扭曲他们的人格。 可若是不处理,这些俘虏又该如何安置? 释放决不可能,关押、看守,他们后面这仗还要不要打了。 无奈之下,各系系主任只能將俘虏问题匯报给他们的校长: “旅长,那些鬼子,我们有些学生是真的下不去手。” “是啊,我们系的学生有些也是如此,我们做为老师,又实在不好下令。” “不错,这个命令一旦下了,我们和鬼子还有什么区別?而且,学生以后偏激了怎么办?” 临时指挥部內,吴校长听后,也是眉头紧锁。 他深知,这些鬼子俘虏,日军开拓团成员,对於他们南城理工来说,確实是一个极为敏感的问题。 一旦处理不好,后果无法想像。 就在这时,一名系主任提议道: “旅长!要不……我们把这些俘虏都交给现役旅处理?他们毕竟是正规军,应该有处理俘虏的章程。” 吴校长一听,摇了摇头,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妥。” “我估计雷旅长那边也面临著跟我们同样的问题。” “他们是现役军人,会更注重军队形象和纪律,公然屠杀俘虏,万一被直播出去,对华国军队的声誉,將是毁灭性的打击。 “此举万万不可。” 话音刚落,又一名系主任提议道: “旅长!我们旅不是还有从其他部队调过来协防的炮兵兄弟吗?要不把那些投降的鬼子,还有鬼子开拓团交给他们?” 他可是知道,华夏军团其他士兵根本没有留俘虏的习惯。 那些炮兵兄弟,又非现役军人,又非学生,他们过来完全是为了杀鬼子,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纪律约束。 吴校长闻言,没有立刻同意,稍稍思绪后仍旧摇了摇头: “这次可以请他们帮忙,但下次呢?下下次呢?我们不能总是依赖別人来处理我们自己抓到的俘虏吧。” “此法非长久之计,而且,也会显得我们南城理工缺乏担当和决断能力。” “不妥!” 就在吴校长苦苦思索两全之策时,指挥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而急促的枪声! “砰!砰!砰……!” “噠噠噠——!” 指挥室內,所有人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哪里打枪?” “是不是鬼子援兵到了?” 吴校长也是心中一惊,快步朝门外走去: “走!出去看看!” 几位系主任反应过来,也连忙跟著衝出了指挥室。 枪声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等吴校长他们衝出门口后,枪声已经基本停歇,只见关押俘虏的地方,上空升起一抹淡淡的硝烟。 不一会儿,一名负责看管俘虏的体育系辅导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报告旅长!刚才……刚才那些鬼子俘虏和开拓团的人,趁我们看守不注意,突然暴动想逃跑!” “情况紧急,学生们被迫开枪自卫,已经把……把他们都解决了!” 这位辅导员说著,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不相信。 吴校长何等人物,一听便听出了那名辅导员的话中真假。 那名辅导员口中的“俘虏暴动、企图逃跑”,恐怕是某些恨透了鬼子的学生,自导自演的一齣戏。 对於这种事,他自然不会去深究。 他深知,有些学生可能有著非常深的国讎家恨,特別仇恨鬼子,才会以这种方式復仇。 再说,只要是学生自愿,这样的处理方式,似乎也不错。 “嗯,我知道了!”吴校长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喜无怒: “既然俘虏企图逃跑,被当场击毙,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处理好现场,加强警戒。” 吴校长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表示怀疑,仿佛真的相信了一般。 辅导员一听,猛地抬起头,望向吴校长,满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了?”吴校长见状,佯装一脸疑惑之色,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辅导员反应过来,连忙立正敬礼: “没……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安排。” 隨即,他连忙转身离去,但心中已然明了——校长这是默许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必说透,心照不宣便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第181章 黑灯瞎火,我们说了算 鹿元县,城外。 南城理工军营不远处的现役旅军营內,雷燁看著被从外押解过来的近百名日军俘虏、开拓团成员,对他麾下士兵,心里已经骂了几十遍。 这帮兔崽子,明知道他们是现役军人,还抓那么多活口回来。 按这些士兵的话说,他们在清剿鹿元县周围的鬼子时,也很想杀了这些可恶的鬼子。 可是,他们毕竟是现役军人,万一杀俘之时被韩凌的系统直播出去,被亿万同胞看到,他们华国军人的形象还要不要了,国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也正因为士兵有苦衷,雷燁只是在心里责骂那些士兵,並没有真的骂出口。 可是,这些鬼子俘虏不处理又不行,他们是来杀鬼子,带著俘虏,还怎么杀鬼子。 “旅长!”这时一名营长心中一横,咬著牙道: “虽然我们是现役军人,但我们现在是华夏军团的士兵,按照华夏军团的传统,是不留俘虏的,要不,我们也……。” “不行!”那名营长话还未说完,便被雷燁打断: “我们现在虽然是华夏军团的士兵,但我们代表的却是华国军人的形象!绝不能给这身军装抹黑。” 这时,一名团长看了一眼南城理工军营方向,道: “旅长!听说南城理工那边也抓到了俘虏,后来那些俘虏突然发生『暴动』,全被那些学生『自卫』时击毙了。” 那名团长说著特意將“暴动、自卫”这两个词语咬得极重,意思不言而喻。 雷燁自然明白那名团长的意思,但还是摇了摇头: “学生可以,我们不行!” “他们即使光明正大屠杀俘虏,只会同华夏军团其他士兵一样,被说成杀伐果断、热血青年。” “我们穿著这身军装,代表的就是军队,我们要这么做,就是华国军方在屠杀俘虏。” 南城理工的校长,只是不敢下命令,怕对学生心理有影响。 而他们现役旅则完全不一样,是他不能下射杀俘虏这个命令。 至於把俘虏交给华夏军团部队,雷燁有想过,但很快又被自己否决。 一次两次可以,但次数多了,总麻烦人家,他自己都会不好意思。 一名团长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忍不住抱怨: “旅长,眼看大战在即,咱们总不能带著这群累赘打仗吧。” “难道咱们要一边打鬼子,一边看著俘虏不成?” 雷燁看著渐暗的天色摇了摇头,突然眼睛一亮: “吩咐下去,对於这些俘虏,等凌晨两三点再做处理。” “记住,要乾净利落,动静不要闹得太大。” 一名团长闻言,心中仍旧有些犹豫: “旅长,这……万一被直播出去……?” “哼!”雷燁冷笑一声,指了指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韩总司令的直播系统一般都在直播前线战况,或者召唤人马。” “如今,天马上也黑了,我们这边又没有战斗,直播镜头未必会对准我们。” “就算正对著我们营地直播……。”雷燁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凌晨两三点,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就说俘虏趁夜暴动,被我们果断镇压了就是。” “反正黑灯瞎火的,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 几名营、团长一听,心中一喜,皆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雷燁刚才所言,不仅解决了他们眼前的难题,又能避免被直播出去,从而造成恶劣影响。 “还是雷旅长有办法,这样一来,咱们兄弟们也能出口恶气,又不会坏了咱们军人的名声!” “旅长!你放心,我们这就去安排,保证乾净利落。” “等一下。”几名团营长正准备领命而去,雷燁突然开口叫住他们: “都给我听清楚了!今晚的事情,结束后所有人都必须烂在肚子里,彻底忘掉!” “另外,传令全旅,从今往后,战场上不准再带俘虏回来!所有人,必须在鬼子举起双手投降之前,就將其射杀!听明白没有?” “明白!”几位团、营长一听,立马挺直身体,齐声应道。 雷燁的意思很明白,与其事后处理俘虏进退两难,麻烦不断,不如在战场上彻底解决。 与此同时,直播画面从南城理工切换到现役旅军营。 直播间內,眾人看到现役旅军营关押著近百名日军俘虏,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现役旅怎么抓了这么多俘虏?” “那些当兵的为什么不跟华夏军团其他兄弟部队一样,直接处理掉?” “看著这些鬼子我就来气!现役旅在干什么?留著那些俘虏过年吗?” “主播。我就说了,不能让他们过去,他们条条框框太多了。” “主播!快!赶紧召唤我,只要是鬼子,我才不管是老弱还是妇孺,我见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 一时间,滚滚弹幕,几乎皆是对现役旅的质疑和不满。 他们不理解,也不明白,为什么华夏军团其他部队都没有留俘虏的习惯,偏偏这支战斗力最强的现役旅却与眾不同。 不过,也有一部分人明白现役旅的难处: “大家冷静点,现役旅毕竟是正规军,代表的是军队,国家,他们不杀俘虏,还不是因为有顾虑。” “没错,穿著那身军装,有些事就不能像华夏军团其他人那样隨心所欲。” “话是这么说,可我一看到这些鬼子俘虏,心里就憋屈!” “看看人家南城理工,处理得多乾净利落!“暴动、自卫”,合情合理!” 这条弹幕一出,瞬间引起眾人的附和: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对这些畜生讲什么规矩!” “对对对!虽然他们演的很假,但只要不留活口,我们才不管他演不演戏。” “现役旅应该学学南城理工,想办法把这些俘虏处理掉!你们放心,我们不会说什么。” “要我说!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动手就是!我们也不会因为杀鬼子对军人有任何看法!” “对对对,你们不杀,我们还看不起你们。” “主播!快!给他们下令!” ……。 次日清晨。 当直播间的画面再次对著现役旅军营时,一些眼尖的人立马发现了异常: “咦?那些俘虏呢?” “是啊,昨天关押俘虏的地方怎么空了?” “地上……你们快看地上,好像有血跡,还有拖拽的痕跡。” 弹幕在这一刻瞬间沸腾起来,各种猜测纷纷涌现: “我猜肯定是那些俘虏不甘心,趁著黑夜发动暴动,被现役旅镇压了。” “对对对,南城理工那边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合情合理!” “管他是不是暴动,只要鬼子死了就行!大快人心!” “现役旅干得漂亮!没让一个鬼子活著离开,这一波我还站你们。” “这才是我们华国军人,该狠的时候绝不手软!” ……。 一时间,直播间里弹幕,皆是对现役旅的理解、支持和讚扬。 虽然大家都知道,所谓的“暴动”很可能只是一个藉口,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没有人去提。 在他们看来,鬼子死了就行,过程並不重要。 第182章 军中私事 在李晟的命令下,华夏军团第三军第一、二、三师、老兵旅很快分別占领邳城、沂城、东海县、连城四地。 第一、二、三师以及老兵旅占领四地后,迅速开始构筑防御工事,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大战。 雷燁的现役旅与吴校长的南城理工学生旅也已拿下徐城,正在加紧布防。 菏城。 第二军临时指挥室。 在击退原田师团后,周志良第二军,如今已扩编至近六万余人,规模与李晟的第三军不相上下。 其麾下同样下辖三个主力师,一个由退役老兵组成的老兵旅,一个战力最强的现役旅,以及由河山联合大学两万余名师生组成的学生旅。 指挥室內,各部將领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军长周志良身上。 “诸位!”周志良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侧身分析: “根据最新情报,日军从华中、华南调集了三十万余大军,正直扑我鲁省而来。” “总司令分析,其进攻路线,极有可能兵分两路!” “第一路!”周志良说著,手指划过苏省与鲁省的边界: “日军由苏省北上,进攻锋芒將直指李晟的第三军防线。” “这一路的鬼子,有第三军的兄弟们在,我们可以暂时不用理会。” 隨即,他的手指向西移动,重点落在豫省与皖省北部: “而另一路,也是我认为日军主力更可能选择的路线。” “日早很有可能会从豫省的商丘城、权县、虞城县、兰考县,以及皖省的碭山县这几个方向,向我鲁省西南部发起进攻!” 眾人听后,目光落在地图上,也都纷纷点头,认同韩凌与周志良的判断。 日军由南而来,完全没有必要捨近求远,绕过豫省北上,去啃朱强的第一军驻防阵地。 从豫皖边界突入,直插鲁省腹地,確实是更符合逻辑的选择。 “总司令给我们命令是,我们第二军必须阻止鬼子从豫皖两省进入鲁省。” 眾人一听,纷纷挺直腰板,眼中满是熊熊战意: “军长!下命令吧!” “对!你让我们现役旅驻守哪里就驻守哪里,若有一个鬼子从我防区进入鲁省,我提头来见。” “我们老兵旅也一样。” “我们二师也绝不后退一步。” “我们河山联大也必死战不退!” 周志良见眾人群情激昂,心中也瞬间涌起一股热血: “既然清楚了敌人的意图,那我们就要抢先出手,將敌人挡在省门之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命令!”周志良一字一顿,开始下达作战命令: “第一师,占领並固守权县!” “第二师,负责攻占並驻防兰考县!” “第三师,你们的任务是拿下皖省的碭山县!” “老兵旅,由你部负责攻占豫省重镇商丘城!” “现役旅与学生旅,你们两部合力,负责攻占、驻守虞城县!” 周志良说著看了一眼现役旅旅长张战,又看了一眼河山联合大学的沈校长,隨即手指在地图上虞城县以东划了一条线: “虞城县以东至皖省边界,近三十多里的防御正面,我也一併交给你们两部负责!有没有信心守住?” 现役旅旅长张战、沈校长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挺起胸膛,朗声应道: “有!保证完成任务!” 见两人信心十足,周志良心中稍安,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所有將领,沉声道: “各部在占领指定各县各城后,立即构筑防线,將鬼子挡在鲁省之外。” “明天一早,全军按计划行动!散会!” 韩凌的意思,是先逐渐消耗日军有生力量,为其多赚积分。 待积分足够,敌军师老兵疲之时,便是他们大举反攻,將这三十万鬼子彻底歼灭之日! 会议结束,眾人刚刚领命离去,一名士兵走了进来,敬礼报告: “报告军长!外面有一位叫卢火生的排长,说有私事想求见您。” “卢火生?”周志良眉头微皱,脑海中快速搜索卢火生这个人。 印象中,他並不记得有叫这个名字的熟人、朋友。 不过,在他看来,一名基层排长特意求见,或许真有什么事: “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当卢火生走进指挥室,周志良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你……你……?” 忽然,周志良脑中灵光一闪,想了起来:“原来你叫卢火生啊!” 眼前这个卢火生,正是之前大军攻占济南城后,在拍摄那“济南光復”照片时,站在被击毙的日军鲁省司令官尸体后方、比著剪刀手的那名士兵。 当时,拍那张照片时,朱强还说卢火生笑得有点难看,让他笑开心点。 “卢排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周志良没有一丝军长的架子。 毕竟,对方已经说明找他是因为私事,他再端著军长的架子,就有些不太合適。 然而,卢火生却显得有些侷促,双手五指下意识相互搓动。 在他看来,他与周志良非亲非故,又是军中,因私事求人家,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他最终还是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递了过去: “军长,这……这是我的证明。” 周志良接过纸张,展开一看,是一份由团部开具的战绩证明。 上面清楚地写著:兹有我团三营二连三排排长卢火生,自参战以来,累计击毙日军三名。 其中一名於攻占济南之战中击毙,另外於近日抗击日军原田师团之战中击毙两名日军。 证明下方,有他所在连队的连长、营长以及团长的亲笔签名,断不会有假。 周志良看著这份证明,心中疑惑不仅没有解开,反而更深。 “卢排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名排长击毙三名日军,虽然值得嘉奖,但不是已经升了排长吗? 难道对方想要物资奖励?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华夏军团所有人,来杀鬼子都是自愿的,无一人有这种想法。 “军长!”卢火生见对方满脸疑惑之色,赶紧解释道: “是这样的,我……我来自东珠市,是江氏集团的员工。〞 “我们公司出台了一项新厂规,叫做『带薪杀敌,杀敌有奖』。” 周志良一听,瞬间明白了过来,接过话来: “我知道,你们公司为了激励你们多杀鬼子,承诺你们在这待多长时间,那边工资照发。” “而且每击杀一名鬼子,公司额外奖励一万块华国幣,是吧?” 这种事,他之前有听军中其他兄弟说过,当时连他都羡慕不已。 “对对对!”卢火生一听,连忙点头,眼中闪过一抺激动之色: “我杀了三个鬼子,按公司规定,我有三万块奖金。” 周志良听到这里,仍然有些不明白,目光落在那张证明纸上,问道: “你的意思是……?” 他不明白,这跟他有什么关係?他又不是江氏集团的老板。 第183章 羡慕妒忌恨 卢火生自然也看出了周志良心中的疑惑,连忙接著说道: “军长,在我们那个时空,我们公司马上就要到这个月的发薪日了。” “我……我想请您帮个忙,把我这个情况转告给韩凌总司令。” “如果韩凌总司令能通过他的直播系统,在直播间里宣读一下我的名字和这个战绩,我们公司那边自然会把我这个月的工资和这三万块奖金,直接打到我父母的帐户里。” 说到这里,卢火生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实不相瞒,当时我来杀鬼子,我父母是不同意的,说我不好好上班赚钱,尽瞎搞。” “他们若是真能收到这笔钱,肯定也会高兴,这样,也不会再说我不务正业,我也能更安心地在这多杀几个鬼子!” 听完卢火生的解释,周志良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卢火生这个请求,看似“奇葩”,但在他看来,不过是给韩凌发一份电报的小事。 他相信,韩凌收到电报后,断然不会拒绝。 “我明白了!”周志良拍了拍卢火生的肩膀,道: “兄弟,不错啊,杀鬼子赚钱两不误啊。” “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立刻让人给总司令发报。” 卢火生一听,立马挺直身体,立正敬礼: “谢谢军长!” 周志良见状,郑重回了个军礼,眼中带著讚许: “鬼子三十万大军马上就要来了,多杀几个鬼子,说不定等打完这一仗,你就能买车买房了。” “呵呵呵!”卢火生一听,呵呵一笑,连忙回道:“那就借军长吉言,杀他个片甲不留!” 待卢火生离开后,周志良立刻走到通讯桌前,对等候在一旁的通讯士兵吩咐道: “给韩总司令发一份电报。” “电文內容:我部排长卢火生(原东珠市江氏集团员工),作战英勇,累计毙敌三名(济南之战一名,对抗日军原田师团之战两名)。” “其公司有『带薪杀敌、杀敌有奖』之规,需向其公司確认战绩,其公司才会发放薪餉、奖金至其父母帐户。〞 “恳请总司令酌情於直播时提及,以安勇士之心,励全军之士气。” ……。 济州军营。 韩凌从系统中兑换出一批武器弹药,刚刚入库,走出仓库大门,一名士兵便朝他递过去一份电文: “总司令!第二军军长周志良发来电文。” 韩凌接过电文,看过之后微微一愣:“还有这么好的事!” 对於这种小事,他自然不会拒绝。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剎那间,韩凌出现在直播画面,眾人见状,纷纷留言: “主播!主播出现了!是准备召唤扩军了吗?” “肯定是啊,华夏军团三个军这段时间杀了不少鬼子,积分肯定暴涨!” “主播!快召唤吧!我都等不及要杀鬼子了!” “对对对!赶紧的,留著积分又不能下崽!” ……。 一时间,直播间內,弹幕疯狂滚动,无一不是催促韩凌赶紧召唤。 韩凌看著飞速滚动的弹幕,微微一笑,道: “诸位兄弟,积分確实有所积累,召唤,肯定也会召唤。” “但是!”韩凌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在召唤之前,有一件小事,我先代一位兄弟转达一下。” “东珠市江氏集团,贵公司员工,现华夏军团第二军排长卢火生兄弟,自被召唤过来,作战英勇,表现突出。” “经核实,其累计战绩暂时击毙日军三名,其中一名於攻占济南之战中击毙,另外两名在近日抗击日军原田师团之战中击毙,特此证明。” “在此!”韩凌说著,突然朝直播间敬了一个军礼: “我谨代表华夏军团,更代表四万万夏国同胞,感谢江氏集团对抗日事业的鼎力支持!” 直播间內,眾人听著这突如其来的“转达”、“感谢”,个个几乎都是一脸懵逼之色。 “啥意思?主播怎么突然念起战绩来了?” “江氏集团?卢火生?这跟我们召唤有啥关係?” “主播帮忙传话?看不懂了,这是什么操作?” ……。 一时间,屏幕上满是各种疑问。 然而,直播间內天南地北,人数早已数以亿计,其中不乏消息灵通或本身就是江氏集团员工的人。 很快,一些知情者纷纷化身“百事通”,在直播间內热情科普: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江氏集团隔壁正宏厂的,他们厂出了个特牛逼的厂规!” “我好像也听说了,是不是带薪杀敌!杀敌有奖这件事?” “对对对!我就是江氏集团的!我们公司確实有这个政策!员工过去杀鬼子,不仅工资照发,每杀一个鬼子还额外奖励一万块!” “臥槽!真的假的?还有这种好事?” “我也是江氏的!我也可以证明,我们一號车间已经有好几个兄弟被主播召唤过去了,不过好像还没上战场,没开张呢。” “羡慕死了!我们厂要是也有这政策那该多好!” 一条条弹幕迅速滚过,直播间內眾人明白过来后,又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带薪杀鬼子?还额外给奖金?这太让人羡慕了。” “江氏集团的老板也太大气了!请问江氏集团还招人吗?我现在跳槽还来得及吗?” “为什么好的老板都是別人家的,我们老板只会画饼,呜呜呜……。” “兄弟们,我也酸了,你们呢?” ……。 与此同时,在江氏集团,一眾员工得知韩凌亲自为卢火生证明战绩后,整个公司瞬间彻底沸腾起来: “不会吧,就卢火生那个愣头青?他居然干掉了三个鬼子?” “我们江氏集团还有第二个卢火生吗?应该就是他了。” “卢火生这不声不响干掉了三个鬼子!瞬间三万块到手!” “三万块啊!这可顶我好几个月工资啊!” “啊——,为什么我没被选中,卢火生生那个愣头青都能杀三个鬼子,我过去肯定是大杀特杀,三十个起步,呜——,我的三十万啊!” 一时间,一眾江氏员工对卢火生那是又羡慕,又嫉妒,又恨其如此幸运。 “你们不要再羡慕妒忌恨了,主播马上要开始召唤人马了。” “是哦,差点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这次怎么也得有我一个吧?” 第184章 大卸八块,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豫省、皖省、苏省,一支支庞大、望不见尽头的军队,犹如一条条灰色巨蟒,朝著鲁省方向缓缓移动。 一辆辆坦克、一辆辆装甲车,一辆辆运输车,行驶在黄土大道上,扬起漫天尘土。 在道路两侧,步兵队列绵延数十里,无数穿著牛皮军靴的士兵,迈著整齐而沉重的步伐,踩得大地都闷闷作响。 军官骑在战马上,不时来回催促士兵加快脚步、跟紧队伍。 天空中,偶尔从云层中钻出的几架战机、侦察机,在队伍上空盘旋后又很快消失。 皖省,肥城! 一座宽大的乡绅宅院,早已被日军徵用,成为了日军临时指挥部。 院外,一眾士兵將宅院围得水泄不通,戒备异常森严。 院內电台天线林立,电台的嘀嗒声,一眾日军参谋的交谈声,在院內不断响起。 大厅正中央,悬掛著一张巨大的地图,地图上方,一面旭日旗,显得格外刺眼。 大厅內,华中、华南方面军新任前线总指挥山口清夫,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听著各部参谋匯报著各种情况: “司令官阁下,侦察机在邳城、沂城、连城发现纵深防御工事,以及大量华夏军团士兵。” “报告,碭山方向发现大量华夏军团士兵正在构筑防御工事。” “司令官阁下!松井师团、森川师团两部,其先头部队即將进入徐城境內。” “报告司令官!佐木师团、石井师团两部,预计明日便可抵达虞城外围。” “报告,济州情报人员刚刚发来紧急电文,昨日,华夏军团军营涌出二万余新兵,男女各半。” ……。 山口清夫司令官端坐在主位,听著属下匯报的各种情况,一言不发。 脸上更是看不出丝毫表情,只是偶尔“嗯”上一两声,表示他在听。 不过,在他古井无波的外表下,內心却一点也不平静。 放弃华中、华南这件事, 作为华中、华南司令官,他是万般不愿。 华中、华南,不仅蕴含著丰富的物產和战略价值,更是帝国耗费了无数兵力、鲜血、资源才占领的广袤土地。 他在华中、华南经营多时,眼看就能彻底巩固统治,却因为一纸命令,不得不將整片占领区拱手让出,进行战略收缩。 每每想到这些,他心中都会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惋惜、不甘。 在他看来,华中,华南就像自己精心培育的果园,在即將丰收时却被迫放弃,实在难以心甘。 但是,他知道,他是军人,是天皇的武士,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山口清夫强压心中惋惜与不甘,將全部怒火转向韩凌——若非此人横空出世,帝国岂需断腕求生! 都是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韩凌!都是因为那支该死的华夏军团!才迫使帝国不得不放弃在华中、华南的巨大利益,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 如果不是华夏军团不合常理的崛起和巨大的威胁,帝国何至於此? 想到这里,山口清夫对韩凌愈发愤恨,恨不得將其生擒活捉,大卸八块,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山口君!”这时,坐在一旁的中村於铁见山口清天一言不发,开口分析道: “我理解你对於放弃华中、华南占领区的心情,但请相信,这是目前最为明智,也是帝国不得不为的战略抉择。” 在岛国的军事会议上,正是他力主暂时放弃华中、华南地区,集中兵力先解决鲁省的韩凌与华夏军团。 在该策略被军部採纳后,他便被派到夏国,作为战略顾问,协助山口清夫执行此次行动。 “韩凌!以及他的华夏军团!”中村於铁继续说道: “如今!已经成为了帝国圣战进程中最大的变数和最危险的敌人!” “他们的威胁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庆城的“常老板”和陕省那边的武装!” 中村於铁说著,目光扫过指挥室內所有军官、参谋,语气也变得极其严肃: “诸位不妨想一想,这支所谓的华夏军团,从最初的几百人,发展到如今能同时对抗我帝国多个师团、拥兵数十万的庞大力量,用了多长时间?” “前后不过三个多月!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他的兵员从何而来?那些装备,尤其是那些坦克、火炮、飞机,又是从何而来?” “他们好像拥有源源不断的兵力,以及源源不断的强大火力补充!这背后,必然隱藏著我们尚未知晓、极其可怕的秘密!” 中村於铁顿了顿,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著一丝紧迫感: “如果我们继续被拖在华中、华南的治安战中,同时还要分兵应对华夏军团这个怪物,帝国的力量將被无限分散、消耗!” “最终,我们在夏国將陷入两线作战、疲於奔命的绝境!” 中村於铁说著,走向地图,手指在鲁省、冀省、晋省一带一划: “鲁省、冀省、晋省这一带的的煤炭、铁矿、棉花等战略资源,对於帝国的重要性远超华中、华南!” “因此,暂时的战略收缩,集中我们三十万精锐,以泰山压顶之势,先解决掉韩凌这个心腹大患,是完全值得的!” 指挥室內,眾人听后,皆渐渐露出一丝恍然之色。 山口清夫听著中村於铁的分析,虽然情感上依然对放弃华中、华南感到惋惜,但理智上,他不得不承认中村说得有道理。 作为高级將领,他同样深知,华北的资源与战略位置对帝国而言,极其重要。 相比而言,华中、华南虽然富庶,但其战略位置、重要程度,確实要稍逊一筹。 “诸位!”山口清夫站了起来,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异常坚定: “此次作战,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彻底歼灭韩凌及其华夏军团,收復鲁省,打通南北战线!” 只要解决了韩凌这个最大的隱患,帝国便再无后顾之忧。 届时,他再剑指华中、华南,以胜利之师、雷霆之势,重新南下,將失去的加倍拿回来。 “传令各部队!加快推进速度!”山口清夫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大声喝道: “三日后,所有部队按原计划向鲁省发起进攻。” “我要让韩凌知道,挑衅帝国的下场,只有灰飞烟灭!” 眾人一听,齐刷刷猛地站起身来,齐声应道: “哈依!” 第185章 很有可能后无来者 徐城。 第三军临时指挥室。 第三军军长李晟,同样在听著士兵的匯报: “军长!第一师、第二师、第三师及老兵旅发来电报,各部已按计划完全占领邳城、沂城、东海县、连城!” “目前,各部队正在构筑防御工事,初步防御体系已基本形成!” “另外,现役旅与学生旅已在徐城城外十里处的彭县、铜县驻扎,也正在开始抢修防御工事。” 李晟听后,点了点头,对於他来说,算是好消息,至少,如今,外围的屏障已经建立起来。 “另外!”士兵手中拿电文,继续匯报: “空军兄弟侦察回报,发现大规模日军部队正向我军防线运动。” “其主力约六个师团,近十七万人,兵分多路,直扑我邳城、沂城等外围防线。” “其中,有约两个甲种师团的兵力,规模估计在六万余人,正沿著主要交通线,直扑我徐城方向而来!” 听到这个情报,李晟心猛地一沉,目光落在徐城的位置。 两个甲种师团!六万余人! 负责徐城防守的,是雷燁的现役旅和吴校长的南城理工学生旅。 现役旅,训练有素,是第三军战力最强的部队,但人数太少,整个旅才五千余人。 南城理工学生旅,人数虽然多,但几场硬仗打下来,伤亡不小,如今只剩下万余人。 满打满算,防守徐城正面的人马,不过一万五千余人。 而他们要面对的,却是日军最精锐的两个甲种师团,兵力超过六万! 他深知,现役旅与学生旅一眾士兵虽然个个悍不畏死,但兵力悬殊实在太大,仅凭他们想守住徐城防线,希望极其渺茫。 “立刻给现役旅旅长雷燁、学生旅旅长吴校长发电!”李晟思绪一番后,口述电文: “雷旅长!吴旅长!空军侦察已確认,约两个日军甲种师团,兵力六万余人,正沿主要通道直扑你二人防区,望不惜一切代价,坚守待援!” 电文发出后,李晟目光落在一名士兵身上,问道: “援军还没到吗?” 昨日,韩凌发来电文,电文中提到,已有近三万余新兵从济州军营出发,即將编入他的第三军。 这算算时间,那三万余新兵应该也差不多该到了。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匆匆而入:“军长!新兵旅旅长在门外求见。” 李晟闻言,精神一振:“快请!” 第三军临时指挥室外。 刚被韩凌召唤过来的现役旅旅长徐剑锋,看了一眼身旁略显侷促的江海大学校长赵礼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费了好大劲才把笑意憋了回去。 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赵校长,在原时空,正是里面那位李晟军长的校长。 如今,学生成了统兵数万的军长,校长却要作为下属来报到,这场面,著实有些戏剧性。 徐剑锋看著赵校长在那不断调整呼吸、整理衣领的样子,心中暗道: “赵校长啊赵校长,刚被韩凌召唤过来,您在全校师生面前可是慷慨激昂,说什么『军中只有上下级,没有师生情』。” “真到了这时候,心里是不是有点打鼓?” 校长见学生还要在外面等候通传,在他看来,这位江海大学的赵校长,恐怕是开天闢地头一遭了! 而且,还很有可能后无来者。 他注意到,赵校长脸上不时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有尷尬,有不习惯,但更多的是坚定。 “呼……!”赵校长深呼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既来之,则安之。” 南城理工的吴校长,不也在李晟手下当旅长,干得有声有色吗? 吴校长能放下身段,他赵礼民为何不能? 难道?就因为李晟是他们江海大学自己的学生,还是他这个校长端不起『兵』的身份? 不!越是如此,他越要做出表率!越应该感到骄傲!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走到两人面前,立正敬礼道: “两位旅长,军长请你们进去。” 徐剑锋、赵校长两人对视一眼,整理了一下军容,一同朝指挥室走了过去。 指挥室內,李晟正在为即將来到的两位旅长泡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向门口。 当他的目光落在进来的赵校长身上时,整个人犹如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僵住不动,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赵……赵校长?”李晟大脑一时有些宕机,脱口而出。 他万万没想到,韩凌之前电报里说的“新兵旅”和“补充兵员”,里面竟然包括了江海大学。 还没等李晟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现役旅旅长徐剑锋“啪”地一个乾净利落的立正敬礼: “报告军长!现役旅旅长徐剑锋,率领全旅五千一百二十名官兵,前来向您报到!请指示!” 徐剑锋表情严肃,动作標准,这一刻,他完全进入了下属军官的角色。 徐剑锋报告完毕,目光都落在赵礼民身上,似乎在说: “赵校长,该您了。” 赵校长感受到徐剑锋的目光,脸上肌肉不禁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知道,此刻退缩不得,否则!之前所有的努力,以及在全校师生面前做表率的承诺,都將成为笑话。 “死就死吧!”赵校长心中一横,牙关微咬,努力模仿著徐剑锋的姿態,抬起右手朝李晟敬了一个军礼。 赵校长的军礼虽然不標准,但绝对足够用力,声音也带著一丝坚定: “报告军长!学生旅旅长赵礼民,率领江海大学两万六千余名师生,前来向您报到!请指示!” “不就是敬个礼吗?”赵校长在心中对自己怒吼一声: “南城理工的吴校长能做到,我赵礼民凭什么做不到!” 李晟看著赵校长那並不標准但却无比认真的军礼,听著那声“报告军长”,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反应过来后,他几乎是下意识举起右手,手忙脚乱地立刻回了一个军礼,动作甚至因为错愕而显得有些生硬。 至於军礼,自从他当上军官之后,他便学习、练了无数遍,为的就是使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军人。 他突然感觉,一个简单的军礼,此时此刻,他好像都不会了。 此刻!他內心早已是万马奔腾,將远在济州的韩凌“问候”了无数遍: “韩凌啊韩凌!你……你乾的这叫什么事儿!” 把江海大学整体编入他的第三军,让赵校长当他的手下,这不是把他放在火上烤吗? 他完全可以想像,如果这一幕被直播出去,直播间会是怎样一番欢乐的场景。 第186章 互相吹嘘 “呼……!”李晟深呼一口气,努力平復仍有些翻江倒海的心情,目光落在赵礼民身上: “赵……赵校长,您看这……您实在不必如此,不如,您还是……。” “李军长!”李晟的话还没说完,赵校长脸色猛地板了起来,话语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打断了他: “请注意你的称呼!” “这里是军队,没有什么赵校长!只有第三军学生旅旅长,赵礼民!” 他从直播间里看得很清楚,李晟与南城理工的吴校长,一直都是以“旅长”、“军长”称呼对方。 到了他这里,怎么就变成『校长』了? 他也想过过旅长的癮。 赵校长这话一出,不仅李晟一愣,连一旁的徐剑锋都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赶紧低下头努力憋著: “这赵校长,还挺要强!” 李晟见赵校长目光紧紧盯著自己,似乎在说“你必须一视同仁”,知道自己是拗不过了: “好!赵旅长!” 他知道,若再坚持称呼“校长”反而显得自己矫情。 甚至,还有可能会让吴校长误会,认为自己不够尊重对方。 这一声“赵旅长”叫出口,赵礼民点了点头,心中甚是满意。 这一刻开始,他才是统领两万六千余士兵的旅长。 李晟见赵校长露出满意神色,心中一松,也不再矫情: “徐旅长,赵旅长,” “情况紧急,客套话就不多说了,你们任务是……。” 次日。 徐城外围南城理工阵地 赵校长率领著江海大学两万六千余名师生,浩浩荡荡朝著南城理工阵地方向前行。 他们將与南城理工一眾学生共同驻守,將鬼子挡在徐城之外。 在得知江海大学队伍即將抵达阵地,吴校长连忙放下手头工作,带著几名院长、系主任前去迎接。 阵地后方,吴校长远远看到赵校长,便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赵校长见状,不敢托大,也连忙加快脚步朝吴校长迎了过去。 两人几乎同时伸出手,紧紧握住: “吴旅长!” “赵旅长!” 吴校长、赵校长两人微微一愣。 他们双方都以为,对方会称呼自己“校长”或“先生”,旅长这个称呼,著实出乎他们两人意外。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四目相对,似有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仰天大笑起来。 对於旅长这个称呼,他们双方都很满意,也许,这便是他们读书人的默契。 笑声过后,气氛变得融洽了许多。 赵校长率先开口,由衷讚嘆道: “吴旅长,我们在直播间都看到了,你们南城理工可是打出了威风啊!” “马子口、杨梅坳防守战,南城理工眾师生个个悍不畏死,死战不退,后来反攻杨屯镇、徐城,更是气势如虹!著实令人敬佩!” “尤其是你们南城理工发明的那个『標枪雷』,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鬼子都你们打懵了!” 赵校长说著指了指身后的体育系一眾学生,继续说道: “我们体育系的学生看到標枪绑手榴弹的威力后,各班班费全部用来购买了標枪,说什么也要让鬼子尝尝標枪雷的味道。” 吴校长顺著赵校长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江海大学的队伍中,有一支格外显眼的队伍。 队伍之中,有数百人或两人一组,或独自扛著一捆捆標枪。 赵校长朝吴校长伸出大拇指,继续夸讚道: “吴旅长竟然將一群师生在短时间內带成如此虎狼之师,佩服,佩服!” “吴旅长若真是身在军中,必定是一位智勇双全的將军!” 吴校长听著赵校长的夸讚,尤其看到江海大学带著一捆捆標枪前来,以及刚提到“將军”二字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 赵校长的夸讚,说明南城理工的战绩,得到了认可,连“友军”都开始模仿“標枪雷”的战术。 不过!吴校长心中虽满意、自豪,但脸上却一直保持著谦虚之色: “赵旅长过誉了,过誉了!都是被逼出来的,同学们……不,战士们都很勇敢,是他们在用生命守卫阵地。” 吴校长说著,突然话锋一转,开始夸讚赵校长: “说起来,真正令人钦佩的还是赵旅长您啊!” 赵校长刚才对自己一番称讚,他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必须回敬一番。 “你们江海大学教出了李晟军长这样出色的学生!年纪轻轻,便已能统领数万大军,运筹帷幄,独当一面。” “真是名师出高徒,江海大学育人有力啊!” 赵校长一听对方夸起了李晟,连忙摆手道: “哎呦,吴旅长!你这可真是折煞我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李晟那孩子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他自己努力和韩总司令的提拔。” “我们这些做老师的,不过是尽了点本分而已,实在是当不起『名师』二字,当不起啊!” 他嘴上虽然极力否认,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心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毕竟,看到自己学校的学生有如此出息,哪个老师、校长会不开心。 两人互相一番吹嘘之后,关係拉近了不少,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当前最紧要的军务上。 “赵旅长!”吴校长神色一正,指著前方的阵地,道: “情况想必李军长已经跟您说了。” “我们南城理工来到这边,算起来也快满一个月了,我的想法是,这铜县阵地的前期防守,还是先由我们南城理工负责防守。” “等我们打得差不多了,你们在顶上来,届时,我们再將阵地交给你们江海大学,你看如何?” 赵校长点了点头,赞同道:“一切依吴旅长而言。” 李晟军长如此安排正合他意,一来,正好让学生在阵地后方熟悉环境,有个心理缓衝。 再者,他可以借南城理工杀敌之时的机会,来鼓舞他江海大学生的学生。 到时候他来一句:“南省理工的学生可以做到,我们江海大学的学生难道做不到吗?” 他相信,对於好胜的大学生来说,这种激將法一定管用。 “好!有赵旅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吴校长拉著赵校长便朝前方阵地走去: “走!鬼子还没来,我带你们先去阵地转一转,熟悉熟悉!” 第187章 下去问问阎王同不同意 次日。 徐城十里外,南城理工阵地。 晨雾刚刚散去,一名身材粗壮,留著典型仁丹胡的日军师团长森川正夫,站在一高处,举著望远镜,眺望著南城理工阵地方向,眼中满是傲慢与自信之色。 “哼!华夏军团?悍不畏死?”森川正夫师团长放下望远镜,嘴角撇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勇气,不过是徒增笑柄罢了!” 他確实听闻过,华夏军团这支敌军有些邪门,士兵战斗意志顽强,个个悍不畏死,极其不合常理。 但在他看来,他的森川师团,乃是帝国陆军最精锐甲种师团,不仅装备精良,且士兵个个训练有素,实战经验丰富。 一群靠著血勇之气的乌合之眾,如何能与他的森川师团抗衡。 根据司令部制定的作战计划,他的森川师团与松井师团分別从不同方向发起突击,目標直指徐城。 他负责的,就是正面突破眼前这块由男女混合防守的阵地,而后直逼济州。 这一次,司令部给所有部队的命令非常明確, 各部必须速战速决,以雷霆万钧之势击垮华夏军团现有防线,绝不能给对方再次补充兵力的机会! 华夏军团有著源源不断的兵力补充,这一点虽然非常诡异,但这並不妨碍森川正夫坚信他能攻破对方阵地,攻入徐城的决心。 他相信!率先攻入济州、摘取头功的,必定是他的森川师团! 前方那群男女混合的乌合之眾,难道还想挡住他近三万虎狼之师的钢铁洪流吗? 简直是天方夜谭! “命令!”森川正夫收起望远镜,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命令道: “炮兵,集中火力,覆盖敌军前沿阵地!林野联队,炮火准备后,立即发起第一波进攻!〞 “小佐联队、谷川联队做好隨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哈依!”传令兵一听,立刻跑去传达命令。 不多时,炮火轰鸣!密集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南城理工的阵地。 “轰!轰!轰……!” 一时间,火光冲天,泥土飞扬,硝烟瀰漫。 华夏军团炮兵见状,立马展开反击,一颗颗炮弹划破长空,或落在日军炮兵阵地上,或落在日军阵营上,发出一声声巨响: “轰!轰!轰……!” 炮火尚未完全停歇,日军林野联队长便挥舞军刀,声嘶力竭大吼一声: “突击!突击!” “给我杀死那些夏国猪!” 整整一个联队,近万名日军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或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或端著衝锋鎗,我扛著掷弹筒,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向著南城理工阵地发起了衝锋: “冲啊,杀光夏国男人!” “花姑娘!抓活的!” “冲啊——!”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南城理工阵地上。 一眾学生面容依旧年轻,但经过前面几战之后,眼中已经不再有第一次上阵时的慌张、恐惧。 他们趴在战壕边缘,紧握著手中武器,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在硝烟中若隱若现、汹涌而来的日军,一个个犹如老兵一般,眼中皆透露出一股杀气。 至於退缩,放弃阵地,他们从未想过。 他们不知道韩凌的直播系统此时此刻是否正对准著他们这里,但他们知道,在阵地后方,江海大学的两万六千余名师生,一定有不少人,正用望远镜密切关注著他们这里的一切! 这一战,他们若是表现的不好,丟的不仅是他们自己的脸面,更是南城理工的顏面。 在別的学校面前丟脸,他们绝不允许! 枪声、炮声震耳欲聋,他们身旁不时有炮弹爆炸,激起漫天尘土,但却没有一人退缩。 所有人,都咬紧牙关,等待著开火的命令。 阵地后方,临时指挥室內。 吴校长、赵校长两人举著望远镜,並排站著,神色凝重地观察著战场形势。 两人见日军一上来就投入了一个完整的联队,近万人的兵力猛攻,心中都不禁一沉。 两人都明白,森川师团这是想一鼓作气,直接攻破他们的防线。 吴校长心中有些沉重,他知道,今日一战,恐怕將是南城理工学生旅在这个时空的最后一战。 他已经將所有的学生,包括几次作为预备队的体育系,都填上了一线阵地。 此刻!在阵地后方,除了指挥部的少数几位院长,以及必要的后勤、救护人员之外,他已经再无兵可调。 “砰!砰!砰……!” “轰!轰!轰……!” 战场上,枪声,炮声一直不断! 当日军的先头部队衝锋到距离南城理工阵地大约三百米左右时,阵地上,一名负责前沿指挥的水利工程系系主任,看准时机,猛地扣动手中扳机,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一声: “打!” “砰!” 这一声怒吼,一声枪声,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砰!砰!砰……!” “突突突……!” “噠噠噠……!” 剎那间,南城理工的阵地上枪声大作! 步枪、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疾风骤雨般泼向日军队列!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虽小心翼翼,但还是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瞬间倒下一大片! 然而,日军毕竟是训练有素,见战场情况突变,他们或立刻匍匐倒地,或立马寻找弹坑、土坎作为掩体,开始反击: “射击!杀死那些夏国猪!” “掷弹筒!快!发射!” “机枪掩护!突击!突击!” “砰!砰!砰……!” “噠噠噠……!” “嗵!嗵!嗵……!” 一时间,子弹如雨点般再次射向一眾学生,掷弹筒发射的小型榴弹,也不断落在南城理工阵地上。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极其惨烈的白热化状態! 一眾日军在各自军官的督战下,如同疯狂的野兽一般,前仆后继,不断朝著南城理工阵地发起进攻。 南城理工一眾学生,同样死战不退,奋勇杀敌。 有好几次,日军凭藉出色的单兵素质和战术配合,险些衝上南城理工的阵地。 然而,南城理工的一眾学生,也展现出了惊人的顽强,往往在最后关头,总有人跃出战壕,与衝上来的日军同归於尽: “小鬼子,想衝破老子的阵地,下去问问阎王同不同意!” “小鬼子!真以为老娘是吃素的!” “小鬼子!来啊!大家一起死!” “轰!轰!轰……!” 前沿阵地,一眾学生前仆后继,用这种最为决绝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將日军的疯狂进攻打了回去! 第188章 下一棒、第三棒的,开运动会呢 双方在徐城外围这片阵地上,杀的你来我往,异常激烈。 枪声、爆炸声、吶喊声、惨叫声,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太阳偏西,从未间断过。 硝烟瀰漫的战场上,早已尸横遍野,双方损失都极为惨重。 森川正夫虽然早就听闻华夏军团悍不畏死,但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心中还是无比震撼。 他看到一个个华夏军团士兵,有男有女,从战壕內爬出来,冲向他的帝国士兵,选择与其同归於尽。 这些华夏军团士兵,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这时,他想起在陆军大学时教官曾说过的一句话: “当你的对手连死亡都不畏惧时,你但凡存有半分惜命之心,你便已经输了。” 此刻,对於击败对方,他第一次有了动摇之心。 不!他堂堂甲种师团长,怎能因为对方的疯狂而有所动摇。 “传令林野,令他不惜一切代价,冲入敌军阵地!” 命令一层一层传达下去,林野联队一眾士兵得到命令后,向南城理工阵地再次发起了更为疯狂的进攻。 一支日军小队,好像被注射了兴奋剂一样,彻底陷入了癲狂。 这些日军士兵,迅速脱掉上衣,头上绑著“必胜”白布条,组成一支敢死队。 他们抱著歪把子机枪,踩著同伴尸体,一边衝锋扫射,一边咆哮吶喊,完全不顾伤亡,向南城理工阵地发起猛烈衝锋! 吴校长在指挥所里,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见阵地摇摇欲坠,他知道,是时候该他上战场了。 “赵旅长!”吴校长放下望远镜,转身看向一旁同样面色凝重的赵校长,沉声道: “从现在开始,这里的指挥权,就正式移交给你了!” “吴旅长放心!”赵校长重重点头: “江海大学,绝对守住阵地!” 吴校长不再多言,第一次抽出腰间配枪,命令道: “走!南城理工所有人,隨我一起去杀鬼子!” 指挥室內,南城理工几位院长、领导见状,立马纷纷掏出腰间配枪,跟隨吴校长走出了指挥室。 指挥室外,早已严阵以待的一眾后勤、医护人员,也毫不犹豫朝前沿阵地冲了过去。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吴校长冒著弹雨,冲入硝烟瀰漫的战壕,扫视了一眼周围一张张被硝烟燻黑、疲惫却依然坚定的面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南城理工的勇士们!明天还有没有仗打,还能不能杀鬼子——就看今天这一仗了!” 这句话被迅速传开,南城理工一眾学生得知后,士气瞬间大涨。 吴校长在告诉他们,今天守住了,他们就能活到明天,明天就能继续多杀一天鬼子! 今天要是守不住,被鬼子突破了阵地,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杀——!” “跟鬼子拼了!” “兄弟们,我先走一步,明天替我多杀两个鬼子!” “妈的!老子也尝尝死亡的滋味!” ……。 一眾学生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在这一刻,纷纷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又一次打退了日军的进攻。 在南城理工阵地后方,无数江海大学师生,通过望远镜,亲眼目睹前方阵地惨烈至极、血肉横飞的战斗场景,心中无比震撼。 他们看到南城理工阵地上,有人在炮火中穿梭搬运弹药,有人中弹倒下,有人被炸弹炸飞,有人抱著冒烟的手榴弹冲入敌群……。 之前,在原时空,他们虽然通过韩凌的直播间,也看到过南城理工一眾师生与鬼子战斗的场景。 但身处战场边缘,那种视觉、听觉乃至嗅觉,都有著完全不同的感觉。 一阵风吹过,一些女生,闻著硝烟夹杂著血腥味的空气,忍不住弯腰乾呕起来。 不过!更多的男生则是看得双目赤红,拳头紧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们恨不得立刻衝上阵地,与南城理工的兄弟並肩作战! “八嘎!”森川正夫看著久攻不下的南城理工阵地,气得咬牙切齿: “整整一个白天,整整一个联队的精锐,竟然拿不下男女混合防守的阵地。” 这一刻,他完全忘了之前如何自信、傲慢。 “传令!退兵!明日再战!” 明日,他一定要攻入敌军阵地,將那些可恶的华夏军团士兵大卸八块,尤其是那个从华夏军团阵地后方走出来的老头。 刚才,他透过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就在林野联队即將冲入敌军阵地时,那个老头,踉踉蹌蹌,带著一支不足千人的队伍冲入阵地。 那老头所过之处,守军士气瞬间大振,再一次击退了他麾下勇士。 他敢断定,那老头一定是阵地上那群守军的指挥官。 明日一战,待他拿下敌方阵地后,一定要將那老头碎尸万段。 如此,方可解他心头之恨! 南城理工一眾学生,见日军纷纷退去,完全忘了身上的伤痛、疲惫,顿时纷纷欢呼起来: “贏了!我们又贏了!” “守住了!我们守住了!” “小鬼子!你来啊!跑什么?” “呸!小鬼子!还想冲入阵地,也不看看是谁在守!” ……。 在阵地后方,一眾江海大学师生看到这一幕,无不被震撼到了: “他们……他们竟然守住了!” 战场上,血肉横飞,有多惨烈,刚才他们可是有目共睹。 南城理工在那种情况下,仍然守住了阵地,著实不易。 这时,江海大学一名体育系系主任扫视了一眼本系一眾学生,大声问道: “体育系的勇士们!南城理工的校友们勇不勇?" “勇!”一千余名学生齐声吼道。 “他们能悍不畏死!我们能不能也死战不退?”体育系系主任再次大声问道。 “能!能!能!” 南城理工已经打出了威风,他们江海大学若是怂了,万一被直播出去,那岂不是在告诉全华国人,江海大学不如南城理工? 常言道。不爭馒头爭口气,这个脸他们丟不起! 一时间,江海大学各系系主任、辅导员,都在抓住这次机会激励学生。 直播间內,弹幕早已彻底爆炸,一条接一条迅速翻滚: “我的天啊!太惨烈了!南城理工竟然守住了!” “看得我热血沸腾,主播!快!召唤我!我想去帮他们!】 “看战场形势,明日估计是南城理工最后一战了!” “韩先生!江海大学接下南城理工那一棒后,我们桂省电大愿接江海大学下一棒!” “我们赣省师大愿接下第三军学生旅第三棒,绝不给华夏军团丟脸!” ……。 “你们这些学校干什么,下一棒、第三棒的,开运动会呢?主播!別同意他们!” “对对对!別同意他们,我刚刚查了一下,华国在校大学生今年1000多万人,他们都去了,就算十个人换一个鬼子,也能干掉一百万鬼子,那还有我们什么事?” ……。 第189章 南城理工最后一战1 战斗结束后,在赵校长的命令下,江海大学一眾师生迅速冲入阵地,打扫战场,接过日军防御,以防日军夜袭。 今日一战,异常激烈,南城理工一万余人,如今,仍有战斗力的已不足四千。 不过,这一战下来,他们也给鬼子造成了惨重伤亡。 阵地前,日军留下的尸首,至少有近两千具。 虽然战损比接近四比一,但在吴校长看来,面对日军甲种师团精锐,南城理工一眾师生己经打出了血性,打出了尊严! 南城理工一眾师生从阵地撤出后,纷纷回到各自营地休整。 他们已经收到了吴校长的命令,明日,將是他们南城理工的最后一战——他们將作为第一道血肉防线,钉死在阵地最前沿。 次日! 天色微明,江海大学后勤部便送来一笼笼、一盆盆热气腾腾的早餐,有白面馒头、包子油条,有浓稠米粥、云吞水饺,异常丰富。 昨日,他们南城理工已经將所有物资移交给了江海大学,江海大学自然会为他们准备这些饮食。 南城理工一眾学生一边吃著早餐,一边聊著天,丝毫没有即將上战场的紧张: “今天要多吃一碗饺子,搞不好一打又是一天。” “对对对!真不想在战壕里吃东西,每次都是吃了一嘴的沙。” “今天的早餐怎么好像比平时要丰富些,天南地北啥都有,我怎么感觉像在吃断头饭一样?” “臥槽!你个傻屌,会不会讲话?我还想多杀几个鬼子呢?” “就算是断头饭,我也要多吃点,不然哪来的力气杀鬼子。” ……。 一旁的辅导员听著几名学生的聊天,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这些学生,还真是什么话都说,没有一丝忌讳。 不多时,各系系主任、辅导员见一眾学生吃的差不多了,纷纷开始催促各班各系的学生: “水利工程系的!走啦!走啦!” “化学系的,检查装备,准备出发!” “体育系的,走啦!走啦!別忘了把標枪带上!” ……。 这一次,没有慷慨激昂的动员,但他们眼中却个个闪过一抹坚定之色。 一支支队伍迅速离开营地,进入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前沿阵地。 昨夜,江海大学在前沿阵地警戒,等一会,他们將与江海大学换防,继续坚守在阵地最前沿。 当南城理工一眾学生进入阵地后,江海大学一眾学生立马开始有序撤退。 一名江海大学女生在撤出战场之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朝南城理工一名高大帅气的男生递了过去: “同学……你扔標枪的样子,很勇敢……也扔得很远!” 男生看著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的女生,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接过巧克力: “谢谢。” 一旁的男生见状,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挤眉弄眼开始起鬨: “臥槽!早知道我也去练標枪了!” “哎哟!我標枪也扔得很远,也很勇敢,我怎么没有巧克力!” “要巧克力是吧,我这里有一坨泥,你要不要?” “江海大学的兄弟们,咱们要加油啊!不然肥水都外流了!” ……。 一番玩笑过后,一眾南城理工师生纷纷转过身,將枪口对准阵地前方,准备隨时痛击衝上来的小鬼子。 与此同时,在日军阵营,森川正夫师团长放下望远镜,头也不回问道: “小佐联队集结完毕了吗?” 昨日一战,他麾下士兵未能冲入敌军阵地,今日,他一定要一雪前耻。 被一群男女混合的部队挡住去路,他绝不能接受。 “哈依!”一旁的传令兵立刻点头回答:已经全部进入攻击位置!” “哟西!”森川正夫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命令道: “命令!各炮兵小队,炮击十分钟!我要把他们的阵地彻底犁一遍!” “传令小佐联队长,炮击十分钟后,立刻发起决死衝锋!不惜一切代价,今天必须突破敌军防线!” “哈依!”日军传令兵领命而去。 “轰!轰!轰……!” 双方炮兵再一次互相撕咬,一颗颗炮弹,在天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落在对方阵地上,炸起一阵阵尘土。 炮声未停,小佐联队长得到命令后,拔出军刀,猛地朝前一挥,声嘶力竭大声吼道: “帝国的勇士们!突击!粉碎他们!” 在小佐联队长的命令下,一眾日军士兵再次嚎叫著冲向南城理工阵地。 战斗,从一开始就跳过了试探,直接进入了最惨烈的白热化状態!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场激烈程度,与昨日相比,有增无减! 一眾日军凭藉嫻熟的班组配合,以及武士道精神,有好几次差点冲入南城理工阵地。 但每一次阵地岌岌可危之时,总会有学生毫不犹豫跃出战壕,抱著滋滋冒烟的集束手榴弹,义无反顾冲向日军! “轰!轰!轰……!” 每一声巨响,都会有一名南城理工学生,以及一名或数名日军被烈焰同时吞没。 第一排战壕的一眾学生,一个个战死在阵地上。 第二排战壕的学生见状,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猫著腰,迅速向前推进,进入第一排战壕,填补第一排战壕的空缺。 第三排、第四排,以此类推,不断向前推进。 在他们身后,江海大学一眾学生同样如此。 他们只要看到前面南城理工战友“牺牲”,空出了位置,便会毫不犹豫立刻顶上去,继续攻击日军。 在这一刻!南城理工,江海大学两所大学,彻底合为一体,共同驻守著同一个阵地。 在阵地后方,吴校长虽然知道学生牺牲后会返回原时空,但当他看到许多学生一个个以最壮烈的方式战死,心中难免还是不禁升起一丝锥切的悲痛。 “都是好孩子……都是好战士……”吴校长放下望远镜,喃喃自语,声音都有一些沙哑。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正午,太阳高悬。 阵地上,南城理工一眾师生经过激烈的战斗,惨烈的消耗,这时已经全部进入了第一排战壕。 “呼……!”吴校长深呼一口气,转身看向身旁的赵校长,沉声道: “赵校长,后面……就拜託你了!” 第190章 南城理工最后一战2 “吴旅长放心!”赵校长重重点了点头: “接下来,交给我们江海大学!定不会有事!” 他自然明白,吴校长的担心、所託之事。 今日一战,南城理工必然会有不少重伤员,而他要做的,除了守住阵地,就是送这些重伤员返回原时空。 吴校长没有多说,带著几名校领导,直奔阵地最前沿。 南城理工一眾学生都回去的差不多了,他也该与鬼子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回。 阵地上,战斗异常激烈,一眾日军如同海边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不断朝著华夏军团阵地发起衝锋!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第一排战壕內,体育系系主任操纵著一挺重机枪,一边疯狂扫射,一边嘶声怒吼: “来啊!小鬼子!爷爷请你们吃花生米!” “噠噠噠……!” 突然,他眼角余光看到出现在战壕內的吴校长,顿时大惊: “校……旅长!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吴校长没有废话,直接走到他身边,命令道:“让开!” 他被召唤过来,一个鬼子还没有杀过,他可不想就这样返回原时空。 今日,他要杀鬼子,也要过过癮! 体育系系主任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立马让出位置: “是!旅长!我来给你供弹!” 这么好的『拍马屁』机会,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吴校长也不推辞,接过重机枪握把,將枪口对准正嚎叫著冲向阵地的日军! “小鬼子!真以为你爷爷我只会教书吗?” “噠噠噠……!” 吴校长猛地扣下扳机的那一刻,一颗颗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日军。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日军士兵,还未来得及躲避,瞬间栽倒在地! 体育系系主任见状,一边熟练更换弹链,一边兴奋大喊: “旅长威武!” 第一排战壕內,一眾南城理工学生见吴校长亲临最前线操作重机枪,士气瞬间大振,纷纷开枪替吴校长吸引火力: “小鬼子!爷爷在此!” “来啊!不怕死就衝过来!看老子不把你打成马蜂窝。” “小鬼子!吃爷爷一梭子!” “砰!砰!砰……!” “突突突……!” 吴校长也没有閒前,迅速调转枪口,对准日军较为密集的区域,又是一阵疯狂扫射: “噠噠噠……!” 一阵疯狂扫射之后,他再次调整枪口,寻找更有价值的目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阵尖锐、令人心悸的呼啸声! 一直密切关注战场环境的体育系系主任见状,脸色剧变,本能猛地向前一扑,將吴校长扑倒在战壕內: “校长小心!” 情急之下,体育系系主任来不及多想,“校长”二字脱口而出。 “轰!”一颗炮弹在重机枪阵地边缘炸响,扬起一阵尘土。 吴校长被震得头晕眼花,反应过来后,奋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体育系系主任。 这时,他才发现体育系系主任后背一片血肉模糊,气息已经全无。 来不及多想,吴校长推开体育系系主任,红著眼睛,奋力將歪倒的重机枪再次扶正。 他知道,重机枪火力多扫射一刻,就能多杀几个鬼子。 这时,不远处一名江海大学学生见状,毫不犹豫冲向吴校长,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弹链,大声喊道: “吴旅长!我来给您供弹!” 吴校长看了一眼这名陌生、同样年轻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重重点了点头: “好!” 隨即!他再次將枪口对准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来的日军,狠狠扣下了扳机! “噠噠噠……!” 重机枪发出復仇的咆哮,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敌人,將日军的衝锋势头再次压了下去。 这一刻,吴校长仿佛要將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出去,好像根本不知疲倦似的。 “砰!〞突然,一颗不知从何处射来的三八式步枪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左胸! “呃!”吴校长身体猛地一震,闷哼一声,一股剧痛传来。 然而,他却咬紧牙关,依旧对著日军疯狂扫射。 “噠噠……噠……!』 重机枪依旧在嘶吼,只是枪声明显变得有些凌乱,枪口也开始有些晃动。 “吴旅长!”那名江海大学供弹手惊恐喊道:“您没事吧?” 他根本不知道吴校长已经中弹,在他看来,吴校长或许是年纪大了,体力不支。 吴校长想说什么,但一张口,鲜血却瞬间从嘴角涌出,视线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几秒钟后,他身体一软,重重倒在了那挺陪伴他战斗到最后一刻的重机枪旁。 “吴校长——!” “吴旅长——!” 一名江海大学系主任见状,立刻冲了过来,见吴校长已经“牺牲”,便小心翼翼將其遗体移到一旁。 隨即,他猛地站起身来,用尽全身力气,对著整个阵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江海大学的勇士们!从这一刻开始,阵地由我们来守!” “死战不退!” 阵地上,一眾江海大学学生纷纷吼道: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 一时间,阵地上的怒吼声,竟压过了枪炮声,直衝云霄! 所有江海大学的学生,都知道,阵地若是在他们手上丟了,回到原时空,死了都没有脸见祖宗。 那名刚刚为吴校长供弹的江海大学学生,猛地接过那挺滚烫如火的重机枪,对著衝上来的日军,发出了更加狂暴的扫射: “噠噠噠……!” “狗日的小鬼子!去死吧!” 森川正夫见吴校长被击倒,本以为小左联队能一鼓作气,拿下阵地,却没想到,华夏军团阵地上,仍旧爆发出更加悍不畏死的战斗力!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小鬼子!来啊!〞 “突击!突击!给我杀光他们!” “射击!射击!杀光那些夏国猪!” “小鬼子!你爷爷我更不好欺负!” ……。 枪声、爆炸声、吶喊声、哀嚎声,从未停过。 无论是战斗的激烈程度,还是惨烈程度,与之前相比,有增无减。 不过!阵地,依旧在华夏军团手中! 第191章 杀了几个鬼子,你们得意什么 日军师团指挥部。 森川田夫师团长,站在临时指挥室外,拿著望远镜,看著前方阵地上那些仍在顽强抵抗的华夏军团士兵,心中不禁生起一丝无奈。 战场上,帝国士兵尸体,早已堆积如山,但对方阵地却久攻不下。 他见过悍不畏死的队伍,却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部队。 “他们……究竟在为什么而战?”森川正夫喃喃自语,挥了挥手,命令道: “命令,小佐联队……撤出战斗!” 天色已经渐渐转黑,再打下去,无非就是徒增伤亡罢了。 隨即森川正夫目光落在一名电报员身上,命令道: “立即给司令部发电,请求空中支援!” 他相信,有了空中支援,定能突破华夏军团这道防线。 阵地上,江海大学一眾学生见日军逐渐退去,顿时鬆了一口气。 短暂寂静之后,一眾江海大学学生纷纷挺直脊樑,欢呼起来。 似乎在告诉眾人,他们守住了阵地!他们不比南城理工差。 “呼……!”阵地后方,赵校长舒一口气——这群学生,没有给他丟脸。 直播间內,弹幕早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迅速滚动起来: “明知道吴校长不会真的死,可看到他倒下的那一刻,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也一样,看到吴校长中弹还在坚持射击的那一刻,我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吴校长用重机枪告诉世人——谁说文人无胆魄!” “吴校长是好样的!南城理工全体师生更是好样的!” “江海大学死战不退,也不错,他们接上了!” “有南城理工在前,后面哪个学校敢后退!哪个学生敢后退!” “主播!主播!我们知道你在看直播,快召唤了!” ……。 数小时前,徐城东部防线,现役旅阵地。 与南城理工、江海大学所在的阵地不同,这里的气氛少了几分悲壮,多了几分铁血与肃杀。 现役一旅(雷燁)麾下一团、二团一眾士兵趴在加固完善的战壕里,目光紧紧盯著远处正在缓慢集结的日军部队,竟然个个露出一脸兴奋之色。 对於他们来说,对面好像不是穷凶极恶的鬼子,而是一个个即將被他们射杀的猎物。 “狗日的小鬼子,磨蹭什么呢?集合要这么久?” “就是,赶紧上来送死!爷爷都等不及开荤了!” “妈的!他们怎么跟娘们一样,磨磨蹭蹭,这仗还打不打了?” “他们不会被打怕了吧?” ……。 昨日一战,日军一个联队,对他们的阵地发起了猛烈攻击。 可短短几个小时,日军见久攻不下,丟下近四千具尸体,便撤出了战斗。 虽然他们现役旅也伤亡近千人,但这种战斗,对於他们现役军人来说,完全不过癮。 一比四的战损比,本该是值得骄傲的战绩,但昨晚的总结会上,他们却被各自的团长、营长骂得狗血淋头。 他们清晰记得,昨夜,一团团长“青面阎王”,站在他们一团所有士兵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第一排士兵的脸上: “五百多伤亡!你们他娘的还有脸笑?” “杀了几个鬼子,你们得意什么?” “对付一群拿著三八大盖、火力还不如我们一个团的鬼子,能打成这样?老子都替你们感到害臊!” 当时,“青面阎王”指著一些受伤的士兵,骂的更是极其难听: “尤其是你们几个!躲个掷弹筒都能掛彩?平时的战术规避动作都餵狗了?” “警戒性呢?战场意识呢?狗日的,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老子告诉你们!这次回去,所有人,训练量加倍!〞 “特別是受伤的,给老子往死里练!老子要练到你们形成肌肉记忆,闭著眼睛都知道怎么躲炮弹为止!” “不想练!可以!不想当老子的兵,也可以!那就趁早给老子滚蛋!” “仗打成这个样,还有脸得意,隔壁的学生娃娃都比你们强!” “一群什么东西!” 类似的场景,在二团的阵地上同样上演,不同的是,二团团长骂得更加难听。 因为,二团的伤亡,比一团还要多几十人。 取得如此战果,还要挨训,一眾士兵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但也明白各自团长骂得有理。 无论是平时训练,还是理念,他们都完全碾压这个时代的鬼子。 再加上火力优势,他们本应该做到极低伤亡,但昨日一战,两个团竟出现上千伤亡。 这在各团长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是不可饶恕的失误。 阵地上,一些士兵想起昨夜被骂的一幕,见鬼子还没上来,便聊了起来: “妈的!想起昨晚就憋屈!被团长骂得跟孙子似的。” “知足吧,你没看到那些受伤的兄弟,差点被骂哭了。” “妈的,今天非得让小鬼子连阵地的边都摸不著!不然晚上又得被『青面阎王』骂脱皮不可!” “对!今天非让鬼子好看不成,省得“青面阎王”囉里八嗦!” “嘘!“青面阎王”来了,別说了!” 阵地上,一眾士兵个个紧握手中枪枝,誓要用一场更加乾净利落的胜利,来一雪昨日之耻。 阵地后方,现役旅指挥室。 二旅旅长赵剑锋拿著望远镜,看著前方阵地,满脸羡慕之色。 前方阵地上,全是一旅的士兵,他们二旅作为预备队,只能在后面看著干著急。 “老雷!〞赵剑锋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雷燁,夸讚道: “今天兄弟们这劲头很足啊,照这个架势,小鬼子今天別说突破阵地,能不能摸到阵地前沿都是个问题。” 雷燁头也不回,隨口回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少来这些虚的。” “行!”赵剑锋一听,索性摊牌:“那你分我半个阵地防线!” “嗬?”雷燁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赵建锋:“你想得倒挺美!” 赵剑锋被噎得直瞪眼,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要不……你给你们旅下令,稍微放点水?別一下子把鬼子打得太狠了。” “我这后面还有三个团、五千多號兄弟等著呢,別到时候轮到我们上场,连口汤都喝不上,鬼子全让你雷旅长包圆了,那多没意思?” 他可是知道,雷燁只安排了两个团驻守阵地,还有一个团作为预备队。 他担心,仗打到后面,他们二旅连鬼子的影都看不到。 雷燁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失笑摇头: “好你个老徐,原来在这儿等著我呢?想都別想!” “我们是来杀鬼子的,不是来搞军事演习的,在我的旅打光之前,你们二旅……。” “哼!”雷燁冷哼一声,顿了顿,继续说道: “就在后面好好看著吧,谁让你们是预备队,来的晚。” 徐剑锋一听,气得直指雷燁:“你……你……!” “好你个雷燁,吃肉连骨头都不捨得吐是吧?” “行!你他妈够狠!老子看你能拦得住多少!” 第192章 小鬼子也太不经打了吧 现役旅对面日军阵营,松井师团临时指挥室。 松井田义师团长,站在指挥室外,举著望远镜,凝视著前方华夏军团严阵以待的阵地,眉头紧皱。 开战之前,他志得意满,原本以为,凭藉他麾下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实战经验丰富的甲种师团,定能一举突破敌方阵地。 毕竟,他麾下可有近三万士兵,且个个皆是精锐,而对方不过一万余人。 然而,昨日一战,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昨日,他投入了一个完整的联队,发起了无数次凶猛的衝锋。 结果呢?不仅没能突入对方阵地,反而在敌军阵地前,丟下了近四千具帝国勇士的尸体! 四千人!这几乎相当於他麾下半个联队的兵力!就那么短短几个小时內,化为乌有! 虽然华夏军团也有伤亡,但据负责观察战场情况的参谋匯报,对方伤亡项多一千人左右。 一比四的战损比,这是他戎马生涯中从未经歷,甚至从未想像过的耻辱性战绩! 即便面对罗斯国的钢铁洪流,或是夏国其他精锐部队,帝国陆军也从未如此狼狈过。 这个战损比,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战斗结束后,他將负责前线指挥的联队长叫到指挥部,几乎是咆哮著训斥了整整一个小时。 在他看来,如此难看的战果,必然是联队长指挥不力,士兵轻敌所致。 他甚至一度怀疑,那个联队长是否有能力再胜任其职。 同时,他也严厉警告了另外两个尚未投入战斗的联队长,今日之战,必须吸取教训,绝不能再出现昨日那样的情况。 “命令!”松井田义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抺狠厉: “炮兵集中所有火力,覆盖敌军前沿阵地。” “矢野联队准备进攻!告诉矢野,我不要他的伤亡数字,我只要阵地!” “今天日落之前,我必须看到帝国的旗帜插上对方的阵地!” 他要一雪前耻,要用华夏军团士兵的鲜血,祭奠那四千帝国勇士的亡魂! “哈依!”传令兵闻言,躬身领命,快步离去。 不多时,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现役旅的前沿阵地: “轰!轰!轰……!” 一时间,火光冲天,硝烟瀰漫,炸起一阵阵泥土、碎石,隨后又如同雨点般落下。 华夏军团阵地上,一眾士兵早已躲避在带有防炮洞的坚固工事內,只有少数士兵,趴在战壕內,密切关注著日军动向。 日军猛烈的炮击,看似声势浩大,但对於拥有完善防护工事的现役旅来说,伤亡极其有限。 一阵炮火之后,一眾日军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朝著现役旅阵地冲了过去。 华夏军团阵地上,一眾士兵紧握手中武器,一直等到日军进入到三四百米最佳射程,这才开始反击。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这一刻,一眾现役旅士兵不再像昨日那般隨意、有所保留,纷纷开始正视这场战爭。 负责操纵迫击炮的士兵,发射出去的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落在日军衝锋的队伍之中。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日军的重火力点,在第一时间便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一些枪法准的士兵,则对著日军曹长、军曹、小队长、中队长等军官开始点名。 “砰!砰!砰……!” 一个个日军军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子弹击中,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 阵地上,一挺挺轻重机枪,更是喷出一条条火舌,如同雨点般倾泻而出,密集得几乎看不到间隙。 “噠噠噠……!”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之中。 一些日军试图趴下还击,但在华夏军团士兵的密切配合下,却显得苍白无力。 偶尔有日军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开火,但一两枪之后,就会被华夏军团士兵无情射杀。 “小鬼子!还想开火,问过你爷爷手中的枪没?” “妈的!叫你们这么慢,爷爷送你们回老家!〞 “小鬼子!还想冲!去死吧!” “小鬼子,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 ……。 日军矢野联队的进攻,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地狱般的疯狂阻击。 他们甚至无法接近到阵地前一百米,士兵便像被割麦子一样,纷纷倒在衝锋的路上。 战斗持续不到两个小时,矢野联队便已经伤亡近两千人。 一些日军士兵趴在弹坑里,或者尸体后面,根本不敢抬头。 进攻队形,更是无从谈起。 “八嘎!这怎么可能?”在后方观察的松井师团长,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不动。 他寄予厚望的矢野联队,甚至连像样的进攻都没能组织起来,就被对方彻底打残。 他引以为傲的帝国精锐,在对方面前,就像拿著木棍的原始人一样。 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战斗,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对方展现出来的单兵素质,军事素养,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命令!吉野联队……撤出战斗……。” 对方还有数千预备队,这仗再打下去,也只会徒增伤亡。 战场上,一眾日军得到命令后,犹如大赦,留下遍地尸体,连滚带爬纷纷撤出战场。 现役旅的阵地上,一眾现役旅士兵见日军纷纷撤出战场,皆露出一脸失望、意犹未尽之色: “这就完了?小鬼子也太不经打了吧?老子才热完身呢!” “不会吧?这就撤了,老子才找到感觉!” “小鬼子,別走啊!我不用机枪了,我换步枪,咱们继续。” “妈的,早知道放点水,让他们冲近点再打。” 阵地后方,临时指挥室外,雷燁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故意嘆了口气: “唉,老徐,你看,这鬼子也太不抗揍了,我这还没用力呢,他们就撤了。” “看来,至少这几天,你们二旅是真没机会上场嘍!” “唉——!老徐,你別走啊,咱们再討论討论,今天兄弟们有哪些战术动作还不到位……。” 赵剑锋阴沉著脸,头也不回,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討论个屁!我这就去找李军长,老子要换阵地!” 等雷燁的一旅打完,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第193章 一旅不死光,他们二旅哪有机会杀鬼子 徐城。 第三军临时指挥部。 李晟坐在指挥室內,看著手中从前线发回的一份份电文,脸上儘是难以掩饰的满意神色。 第一、第二、第三师以及老兵旅,犹如一颗颗铁钉,牢牢地钉在邳城、沂城、东海县、连城。 日军各师团,对第一、第二、第三师以及老兵旅发动数次凶猛的进攻,都被他们顽强地打了回去。 不仅如此,各部在防御作战中,均取得了不俗的战果,击毙了大量日军。 而最让他欣喜的,是来自学生旅的消息——江海大学成功从南城理工手中接防,顶住了森川师团的疯狂进攻,牢牢守住了阵地! “好!好啊!”李晟忍不住讚嘆,脸上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来自於江海大学,若是江海大学防守的阵地被鬼子攻破,他身为江海大学的学生,也会抬不起头。 如今,江海大学守住了防线,这比他看到其他任何捷报都要高兴。 “军长!”这时,一名士兵拿著一份刚译出的电文,走到李晟面前,递过去一份电文: “现役旅发来战报!” 李晟心情正好,接过电文,快速瀏览起来。 战报內容简洁明了:现役旅成功击退日军松井师团多次进攻,歼敌近六千人,自身伤亡一千三百余人。 看到这个数字,李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歼敌六千,自损一千三?近一比六的战损比? 这战果……好得有些过分! 他印象中,第一师在邳城血战两日,歼敌约四千,自身伤亡接近七千。 即便是打得相对好看的老兵旅,也是以伤亡两千的代价换取了四千左右的日军伤亡,战损比也在一比二左右。 而学生旅那边,虽然具体数字尚未完全统计,但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他们的伤亡比例绝对远超日军。 他实在没想到,现役旅竟然打出了一个一比六的惊人战绩! 短暂的震惊过后,李晟很快又想通了——毕竟!现役旅可是一群现役军人。 他们一个个,可都是接受过现代化军事训练的军人。 除了火力优势,无论是单兵素质、战术理念,还是班组配合、战场感知能力,都非这个时代的日军可比。 取得这样的战果,虽然惊人,却又在情理之中——他们本就应该如此强大。 “看来,现役旅是我们华夏军团真真切切的王牌啊。”李晟放下电文,对身边的一名士兵感慨道。 “那可不!”那名士兵笑著点头:“他们可是现代化军人!” 两人正聊著,一名士兵从外面走了进来,立正报告: “军长,现役旅二旅旅长徐剑锋在外求见。” “徐剑锋?”李晟微微一怔,心里有些奇怪。 他记得,徐剑锋才从徐城离开前往前线没几天,怎么突然又跑了回来? 难道前线有什么突发情况?可刚刚才收到他们现役旅的捷报? 李晟虽然心生疑惑,但还是立刻说道:“快请他进来。” 当徐剑锋风走进指挥室,李晟一眼就看出徐剑锋情绪不对,连忙迎了上去: “徐旅长,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惹著您了?” 他一边问,心里一边快速琢磨,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或有什么不妥之处? 徐剑锋站定,先是敬了个礼,然后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带著一股闷气: “军长!我们二旅要求与其他部队换防!” “换防?”李晟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问道: “为什么?” “你们现役旅不刚刚才打了大胜仗,歼敌近六千人,正是士气如虹的时候,怎么突然要求换防?” 他实在想不通,打了胜仗不该高兴吗? 可徐剑锋这副模样,反倒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军长!”徐剑锋一听,更是来气:“那是一旅打的!跟我们二旅一点关係都没有!” “我们上前线这几天,一直作为预备队,被摆在二线!” “兄弟们天天听著前面一旅跟鬼子打得热火朝天,枪炮声就没停过,我们二旅却只能站在后面干看著,连个鬼子的毛都没摸著!” “如今,兄弟们心里都憋著一股火,急得眼睛都红了!” 徐剑锋越说越激动:“再这么下去,我们二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鬼子杀?” “军长,您就给句痛快话,究竟能不能给我们换个能杀鬼子的阵地?” 李晟听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没捞著仗打,心里不平衡,著急了。 稍稍思绪后,他从桌上拿起一份电文,朝徐剑锋递了过去: “徐旅长,您先看看这个。” 徐剑锋一脸疑惑,但还是立马接过电文,快速瀏览起来。 电文是来自华夏军团最高指挥官韩凌,內容大概是韩凌准备再次召唤六万人,充入李晟的第三军,其中两万多是一支学生旅,让其做好接收准备。 “这……又准备召唤六万兄弟?”徐剑锋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徐旅长!”李晟点了点头,回道:“准备召唤的这支学生旅,肯定是与江海大学共同驻守阵地的。” “其他三万多兄弟,自然是编入第一、第二、第三师以及老兵眾旅。” “换防阵地,就算是我同意,其他师、旅恐怕也不会同意,他们肯定也会担心,你们与他们抢鬼子杀?” “而且,我估计,恐怕过不了多久,韩总司令又会召唤一支部队过来,编入你们现役旅。” 徐剑锋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但心里那股憋闷劲儿还是过不去: “军长!你说的我都知道,可这样乾等下去,也得总有个头吧。” “我们司令只给了我们一个月时间练兵,一个月后,我们便要返回原时空。” “万一……万一等到最后几天才让我们上,鬼子没杀几个,兄弟们这趟不就白来了?” 李晟一听,终於明白过来,这些现役军人都有著自己的命令。 他猜测,华国军方应该是想让部队所有人都有一次练兵的机会,才给他们下了这种命令。 不过,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 毕竟!据他所知,华国军人可是有近两百万,哪有那么多鬼子可杀。 “徐旅长!〞思绪一番后,李晟心中有了决定: “你看这样行吗?” “再等三天,三天之后,我便给你们现役旅下达反攻的命令。” 既然兵力接近无限,他让现役旅率先向日军发起反攻又如何? 徐剑锋一听,露出一脸“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三日时间,他还是等得起。 现役旅的战斗力虽然强过日军,但他知道,雷燁的一旅,进攻比防守肯定“牺牲”的快。 “呵!”徐剑锋摇头失笑,为了杀鬼子,他竟然盼著自己的战友快点“牺牲”。 “牺牲”就“牺牲”,反正又不是真死。 一旅不死光,他们二旅哪有机会杀鬼子。 想到这里,徐剑锋心情好了不少。 第194章 三个……加油够了 碭县。 华夏军团第二军第二师三团阵地。 这里的战斗,同样激烈。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突击!突击!” “小鬼子!去死吧!” “啊——!救我!” 战场上,枪声、炮声、吶喊声、惨叫声,从未间断过。 空气中,除了刺鼻的火药味,便是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味。 日军对华夏军团驻守的碭县这个阵地,似乎志在必得,进攻一波猛过一波。 但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却也死战不退,让他们被鬼子杀死可以,让他们让出阵地,绝无可能。 谁知道韩凌的直播系统有没有对准这里,万一对准这里,他们又贪生怕死,回到原时空,还要不要活了。 这种有可能被隨时监视的感觉,虽然有点令人不爽,但只要转念一想,將韩凌的直播系统当成督战队,也就没什么。 阵地上,三排排长卢火生,正趴在战壕边缘,手握一挺轻机枪,枪口对准日军疯狂扫射。 “突突突……!” “一个……两个……!” 这一刻,机枪扫射的声音,在卢火生听来,犹如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他知道,只要他的机枪还在响,他就能赚更多的华国幣。 虽然机枪会被日军重点“关照〞,但却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收割鬼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鬼子!快爬起来冲啊!趴在地上算个鸟!” “突突突……!” 突然,一阵机枪打在战壕边缘,卢火生连忙缩回脑袋躲避。 “叮叮噹噹”,子弹溅起的碎石打得钢盔叮噹作响。 “操!狗日的小鬼子!差点把老子送回去!” 他作为预备队,刚刚才进入战场,才杀了两个鬼子。 对他来说,也才赚了两万华国幣,这哪里够。 这两个鬼子,是他確认已经杀死了,至於那些被他打中受伤倒地的,他则没有计算。 毕竟,公司早有规定,只有杀死才算。 昨日一战,他击毙了三名鬼子,赚了三万块。 三万华国幣啊!这可相当於他在江氏集团辛辛苦苦大半年的收入! 可是运气不好,昨日战斗还没打多久,一发炮弹在他附近爆炸,强烈的衝击波直接把他震晕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已近黄昏,战斗已经结束。 为此,他懊悔不已,若不是被震晕了,他肯定还能多干掉几个,多赚几万块。 昨天三个,不!昨天三万,刚才两万,加起便是五万,若再加上个月的三万,买个车差不多了。 下一步,就是买房了。 “突突突……!” “三个……!〞卢火生低声怒吼,將一名匍匐前进的日军打成了筛子。 看著越来越多、越来越近的日军,卢火生越发兴奋。 恐惧,更是不存在。 前面,那一个个移动的鬼子,在他看来,那就是一个个移动的一万块华国幣。 “突突突……!” “四个……五个……!” 卢火生快速更换弹匣,继续疯狂扫射。 又是两个,加上之前,便是十万,买车!稳了! “噠噠噠……!” 然而,子弹不长眼,炮弹不认人,就在他疯狂反击鬼子的进攻之时,不知从哪突然射来一串重机枪子弹,瞬间击中他的右肩。 “啊——!” 卢火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条右臂瞬间被子弹撕碎,鲜血喷涌而出。 就在他差点因为剧痛晕厥时,一道道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鬼子上来了!快!快扔手榴弹!” “兄弟们!把狗日的压下去!” “小鬼子,想要老子的阵地,去问问阎王同不同意!” ……。 卢火生一个激灵,看到周围有不少人纷纷爬出战壕,抱著集束手榴弹,朝著前面冲了过去。 他知道,鬼子已经衝到离阵地不远了。 不然,没人会採用这种同归於尽的打法。 “操!〞卢火生爬回战壕边缘,打开弹药箱,迅速用牙齿和左手將五六颗手榴弹?在一起,製造集束手榴弹。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右手,无法再操作机枪,甚至,连步枪都难以有效射击。 想再靠杀鬼子赚钱,几乎是不可能了。 但他更加知道,自己不能退。 没有收到命令之前,他若退出战场,便是逃兵。 届时,別说之前赚的那几万华国幣会泡汤,回到原时空,他也没脸见人。 既然退无可退,那唯有向前! 虽然没能在这个时空赚够买房的钱,但能赚到十万,己经知足了。 不,如果再能拉上几个垫背的,那就又多了几万。 短短一个多月,能杀十几个鬼子,能赚十几万华国幣,对於他一个普通打工仔来说,值了! 他可是知道,在华国,还有许多人想杀鬼子都没有机会。 ?好集束手榴弹,卢火生没有任何犹豫,將集束手榴弹摆在战壕边缘。 然后,他咬著牙,忍著右臂断口处传来阵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爬出战壕。 那模样,看起来像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看著越来越近的日军,卢火生牙齿咬住手榴弹拉火绳,狠狠一扯。 “嗤——”导火索瞬间被点燃,冒出一缕青烟。 隨即,他猛地站起身来,左手抱著集束手榴弹,朝著前面的日军冲了过去。 “三个……加油够了!” 十万块买辆车,三万块钱加油,足够了。 在他前方不远处,三名日军看到一名断臂的华夏军团士,抱著一捆正冒著烟的集束手榴弹朝他们冲了过来。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恐之色。 三名日军反应过来后,想要开枪射击,阻止其靠近,但却因为距离太近,已经来不及。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在几名日军中间炸响! 一团巨大的火光夹杂著浓烟瞬间腾空而起,狂暴的衝击波带著弹片、碎石,如同暴雨般向四周倾泻。 卢火生被炸得粉身碎骨,那三名日军同时也被瞬间被撕成碎片。 附近的几个鬼子,也没能倖免,被衝击波震的老远。 爆炸过后,碎石、碎肉、破碎的武器零件,带著血水如雨点般落回地面。 阵地后方,一名预备队士兵看到这一幕,默默记下: “三排排长卢火生,与敌同归於尽,今日一战,歼敌八名。” 第195章 我这有你被炸上天的视频 战场上,战斗仍在继续。 日军並没有因为一次进攻受阻就放弃进攻,反而,在各自军官的督促下,一眾日军士兵,朝著华夏军团阵地发起了更为猛烈的进攻。 “突击!突击!” “衝过去!杀死那些夏国猪!” “射击!射击!” ……。 而华夏军团这边,也並没有因为日军的疯狂而退缩。 “顶住!顶住!” “小鬼子,爷爷跟你一起回家!” “兄弟们!咱们就是死,也得面朝前方!” “快!顶上去!” ……。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死战不退,前面战壕打光了,后面毫不犹豫顶上去,后面阵地空了,预备队立马补上。 日军攻势虽猛,但阵地却始终在华夏军团手中。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斗异常激烈,也异常惨烈,从清晨一直打到夕阳西下。 日军师团长见天色逐渐转黑,这才无奈下令士兵撤出战场。 华国。 江氏集团。 一大早,卢火生站在江氏集团门口,恍如隔世。 昨日,他还是华夏军团的一名士兵,穿著军装,在战场上抱著机枪与鬼子杀得昏天暗地。 今天,他却是江氏集团的一名员工,穿著一身厂服,站在江氏集团大门门口,准备再次回到早八晚八的打工生活。 若不是脑海中仍不时响起枪炮声、吶喊声,他甚至怀疑,他只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在另一时空,他虽然杀了十几个鬼子,赚了十几万,但生活还得继续,班,该上还是得上。 就在卢火生恍惚之时,准备进入工厂的一名江氏员工,突然认出了他: “快看!是卢火生!” 一眾江氏员工闻言,纷纷將目光投了过去: “真的是他!这的太神奇了!昨天我明明看到他抱著集束手榴弹,与鬼子同归於尽,都被炸成碎沫了,今天居然完好无损地站在这。” “是啊,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还是有点区別,你们没发现吗,他的气质好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尤其是那眼神,好像带著一抹杀气。”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跟以前一样,那就有鬼了,你们也不想想,人家可是杀过鬼子的,而且,一口气杀了十三个。” 卢火生在另一时空的表现,昨日,他们通过韩凌的直播间,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他独臂抱著集束手榴弹,咬牙切齿冲向日军的那一刻,著实把他们给震惊到了。 他们没想到,卢火生竟然有如此勇猛的一面。 昨日碭县的战斗结束后不久,韩凌便切换了直播场景,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了好几人战绩。 通过直播间的弹幕留言,他们才知道,卢火生碭县一战,一共击杀了十名鬼子。 同时,也知道,不仅他们江氏集团有“带薪杀敌,杀敌有奖”政策,还有其他公司也有这一政策。 “十三个鬼子!嘖嘖……十三万啊!卢火生这一次是发达了。” “唉——!我怎么就没那么好的运气……。” “是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韩凌的系统选上。” “如果我被选上,一定杀个百万富翁回来,到时候直接躺平。” “切!就你!別一万没赚到就回来了。” “也不知道我们公司其他几个会在那边待多长时间。” ……。 一时间,眾人围著卢火生这个话题聊个不停,有羡慕、有妒忌。 更有恨自己运气不够好,没能被韩凌的系统选中。 卢火生被眾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朝眾人礼貌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正准备进入工厂之时,几名与他相熟的工友、老乡,朝他走了过来。 “老卢!可以啊!杀了十三个鬼子!牛逼大发了!” “老卢,快!跟我们说说,杀鬼子啥感觉?爽不爽?” “对!昨天在直播间里看到你抱著机枪趴在战壕里突突突,快跟我们说说,机枪杀鬼子啥感觉?” “我在直播间看到你都被炸成碎末了,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卢火生见几名工友你一言,我一语,咋咋呼呼问个不停,並没有丝毫厌烦,反而一一凭心回答。 一番解答之后,一名工友拿出手机,神秘兮兮道: “老卢,来!给你看个好东西!保证让你惊喜!” 卢火生有些疑惑,笑著凑过头去,目光落在工友的手机屏幕上,突然一愣。 原来,屏幕上是他站在鲁省司令官田中浩介尸体后面,比著剪刀手的照片。 当时,他记得,因为只杀了一个鬼子,心情有点闷闷不乐,第一军军长朱强还让他笑开心点。 如今,他感觉,这张他笑的比哭还难看,以及那个僵硬的剪刀手,简直傻透了。 “你……你从哪来的?”问完这句话,卢火生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肯定是从直播间截的图。 还不等那名工友回答,其他几名工友也纷纷掏出手机: “老卢,我这有你抱著衝锋鎗扫射的截图。” “我这有你被机枪打断右臂的截图 “老卢!我这有你被炸上天的视频!” ……。 眾人犹如商量好了一般,最后目光齐齐盯著卢火生,问道: “想不想要!” 这些截图、视频,虽然有不少是卢火生在另一时空的“黑歷史”,但他又怎么可能不想要。 毕竟,对他来说,他们手中的截图、视频,都是无比珍贵的记忆。 但他也知道,这些人肯定会有条件: “说!你们有什么条件?” 几名工友一听,纷纷露出一脸馋相: “老卢,十三个鬼子!十三万啊!你这下可发达了,必须请客,否则,一张截图你都別想要!” “对对对!必须狠狠宰一顿!" “咱们要求也不高,把你杀的那十三个鬼子……啊不是,把那十三万华国幣吃掉个零头就行!” 卢火生听后,笑了笑了,大手一挥,语气中带著几分豪气: “请!必须请!晚上下班,老地方,啤酒、烧烤管够!” “別说直播截图这事,就是没有这些截图、视频,这客我也必须请!” 眾人一听,顿时一阵欢呼: “卢哥威武,晚上咱们就借花献佛,为抗日英雄接风!” “对!明天周日,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眾人聊著,刚走到走到车间门口,一名工友突然脚步一顿,朝卢火生做了个请的手势: “抗战英雄先进!” 几名工友反应过来后,连忙有样学样: “对对对!抗战英雄先请!” “卢英雄!请!” 第196章 我去哪里给他们调派战机 夏国。 这个时空,这个时候,若有神明、修仙者立於云端,俯瞰夏国这片广袤的土地,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广袤的夏国疆域之上,战火如同失控的瘟疫一般,四处蔓延。 在华北地区,一条由东向西,沿著鲁省南部边界蜿蜒近千里的弧形战线上,火光冲天,枪炮声、吶喊声,从未停过。 这条东起苏省的邳城、沂城、东海县、连城、徐城,经皖省的碭山县,延伸至豫省的商城、权县、虞城、兰考县的防线,日军投入了十数个甲种师团、三十余万的庞大兵力。 这三十余万兵力,十数个师团,犹如一把把巨大的铁钳,从多个方向同时发力,疯狂撕咬著华夏军团的防线。 日军的目的,一目了然,就是想一举攻入鲁省,彻底剷除华夏军团这颗嵌入他们华北占领区腹地的“钉子”。 然而,从空中望去,这条由战火勾勒出的防线,虽然不时剧烈扭曲、波动,但却始终未曾断裂。 华夏军团的阵地上,日军每一次炮火覆盖后,每一次疯狂进攻,华夏军团一眾士兵总会一次次击碎日军的进攻,一次次將他们打回去。 高空俯瞰,战场上的硝烟,犹如一块厚重的幕布,將鲁省隔在战火之外。 自从日军实施“断尾计划”,放弃华中、华南广袤的区域之后,两地权力真空瞬间被填补,但却並非被和平接管。 起初,以“常老板”为首的国府军队,与来自陕省的武装力量,尚能维持表面上的合作,共同接管日军撤离后留下的城镇和要地。 但两军本就有著根深蒂固的隔阂,加上双方对未来都有不同的主张,这种脆弱的平衡,很快便被打破。 在华中、华南两地,两军摩擦不断,由起初的口角爭执,升级为小规模的武装衝突,隨后又迅速演变成为爭夺交通枢纽、资源重镇、重要城市的激烈战斗。 几乎一夜之间,盟友变成了对手,双方为了爭夺这些城镇、战略要地,已然展开了新一轮的激烈角逐。 一时间,华中的江畔水乡,华南的连绵丘陵,再次被枪炮声笼罩。 只不过,这一次,射出的子弹,打出的炮弹,承载的不再是民族存亡的悲壮,而是理念与权力的爭夺。 正如日军战略课课长中村於铁所预料那般,华中、华南两地,刚刚摆脱外虏蹂躪,还来不及喘息,便又陷入新的战火。 华北战场。 日军各师团在对华夏军团各阵地连日猛攻之后,皆损失惨重、疲惫不堪,逐渐露出疲软之態。 一时间,各路日军纷纷给司令部发电求援: “弹药即將告罄,请求补充!” “敌军战力异常,绝非寻常部队!请求更多炮火支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敌军太过顽强,请求空中支援!” ……。 宿城。 一座深宅大院,日军华中、华南方面军前线临时总指挥部。 指挥室內,电台滴滴答答的声响与电话铃音此起彼伏,响个不停,气氛异常压抑。 一些日军参谋、通讯兵脚步匆匆,但却都下意识踮起脚尖,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指挥室正中,悬掛著巨大的华北地区军事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標註著敌我態势。 代表日军的蓝色箭头,多日来,在鲁南一线,纹丝不动,毫无进展。 这时,一名脸色苍白的日军参谋,手里攥著一叠刚译出的电文,心中一横,走到脸色阴沉的山口清夫司令官身边,恭敬匯报: “司令官阁下,徐城方向急电!” “松井师团、森川师团几乎同时发来电文报告,敌军抵抗极其顽强,我方损失巨大,进攻已陷入停滯……他们再次请求紧急空中支援和重炮加强。” 这名参谋的话音未落,另一名参谋也硬著头皮上前: “报告司令官阁下!虞城方向,佐木师团、石井师团也发来电报。” “他们称遭遇敌军前所未有之顽强阻击,敌军火力凶猛,援军不断,我军伤亡惨重。” “他们……他们同样请求大规模炮火覆盖和空中支援,以打破僵局。” “司令官阁下,碭县方向,矢野旅团玉碎过半,同样请求……。” “司令官阁下,邳城方向……。” “沂城方向……”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几乎每一路进攻的师团、旅团,都发来求援电文。 电文內容,无一例外,皆是进攻受阻,伤亡惨重,请求支援! 指挥室內,落叶可闻,无比寂静,空气在这一刻也仿佛凝固一般。 所有参谋、士兵都低垂著头,不敢去看山口清夫。 山口清夫背对著眾人,看著地图,一言不发,努力压抑著心中的愤怒。 但在眾人看来,山口清夫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恐惧。 在指挥室一处角落里,一名日军士兵正译著电文,手中铅笔笔尖突然“啪”地折断。 这细微的声响,在死寂一般的指挥室,如同一声惊雷,嚇得他浑身一颤。 所有熟悉山口清夫的士兵都知道,山口清夫此刻的沉默,是他即將爆发的前兆。 指挥室內,死一般的寂静,足足几分钟。 几分钟后,山口清夫心中怒火再难以压抑,突然猛地转身,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一把將身后桌子上的茶杯、文件全部扫落在地: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帝国养著你们这些精锐师团,就是让你们来告诉我『进攻受阻』、『请求支援』的吗?” 山口清夫充血的眼睛,死死扫过那些匯报的参谋,声音极其愤怒: “请求空中支援?请求炮火支援?我去哪里给他们调派战机?我去哪里变出更多的火炮?” 一想到各部都在请求空中支援,他的心都在滴血。 自开战以来,他麾下的航空兵部队与华夏军团的空军,展开了连日激战。 起初,凭藉著飞行员丰富的经验和战机数量,帝国航空兵还能占据上风,也取得过一些可观的战果。 但诡异的是,几天之后,战场形势突然逆转! 华夏军团的战机,仿佛是从地里长出来一样,竟然越打越多,源源不绝。 不仅如此,对方战机飞行员的飞行技术,也愈发精湛,甚至精湛的有些过分。 虽说他早就听说华夏军团极其诡异,可他始终想不明白,那些技术精湛的飞行员,是如何训练出来的? 而他自己这边,无论是飞行员,还是战机,那是损失一个就少一个。 此消彼长之下,制空权也即將落入华夏军团手中。 第197章 我要让你上军事法庭 不仅空中如此,地面战况更是令人绝望。 根据各师团的匯报,多日来连日猛攻,华夏军团的伤亡数字几乎是一个天文数字。 遭受如此惨重的损失,放在任何一支部队,都早已经崩溃。 可现实是,华夏军团的防线不仅没有崩溃,反而似乎……越打越强? 他们的援军,仿佛无穷无尽,总能及时填补前线的空缺。 这种违背常理的兵力补充能力,让他感到一阵阵发自心底的寒意,甚至心中有些恐惧。 原本,他以为,只要以雷霆之势迅速出军,就可以击溃华夏军团,攻进鲁省。 然而,面对如此诡异的对手,他之前的志在必得、信心十足,此刻已荡然无存。 仗打了这么多时日,敌军兵力不见减少,而自己这边,却每日都在不断损兵折將。 这仗,再打下去,也是必败无疑。 此刻,山口清夫有些后悔,后悔执行那个所谓的“断尾计划”! 早知如此,他应该据理力爭,哪怕违抗军令也要保住华中、华南! 当初!为了保住帝国在华北的核心利益,国內军部最终採纳了战略课课长中村於铁的建议。 华北的战略意义,確实远非华中、华南可比。 这里有著帝国急需的煤炭、铁矿等战略资源,以及重要的交通枢纽。 中村於铁这个计划,听起来颇具魄力,也令人心动,但如今看来,就是一个笑话。 什么先剿灭华夏军团,再以胜利之师,重新夺取华中、华南,全都是痴人说梦。 华中、华南他已经放弃了,鲁省却久攻不下。 “常老板”和陕省武装正在疯狂扩充实力,自己想要重新南下,夺取华中、华南,已经不可能了。 这不就是夏国的民间故事现实版吗——丟了芝麻,西瓜也没拾著。 山口清夫越想越气,目光猛地瞪向一旁的战略课课长——中村於铁。 就是这个傢伙!就是这个自詡高明的中村於铁,向军部献上这个“断尾计划”的计策,才导致了如今这样进退维谷、骑虎难下的局面! “中村课长!”山口清夫心中满是怒火,质问对方: “你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中村於铁望著山口清夫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他也没有想到,局面会恶化到如此地步。 他本以为,只要抽调华中、华南的兵力,採取多路突击、闪电进攻的战术,以泰山压顶之势,定能將华夏军团一举歼灭。 可如今看来,他还是远远低估了华夏军团的诡异。 这支部队的士兵,不仅个个悍不畏死,而且,其兵力补充的速度和来源,更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山口清夫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逼视下,中村於铁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破局之策。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和无法理解的诡异面前,任何战术、谋略,在这一刻,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思前想后,发现眼下似乎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司令官阁下!”中村於铁咽了唾沫,结结巴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眼下……眼下我军锐气已挫,继续强攻恐怕……恐怕只会徒增伤亡,难有进展。” “为今之计……只有……只有暂缓进攻,转入全线防御,巩固现有占领区,休整部队,等待国內进一步的增援。” “同时……同时向华夏军团提出停战谈判。” 中村於铁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身为帝国军人,提出停战谈判,那就是奇耻大辱。 但如今这种局面,为了稳固帝国现有的占领区,他不得不硬著头皮继续: “我们可以……可以承认他们对鲁省的实际控制,换取他们停止反攻。” “如此,我们不仅能稳固现有占领区,还能將主力调往其他地方!” ““常老板”与陕省那边已经彻底破裂,想要重新联合对抗我们,几乎已经不太可能。” 中村於铁的建议,看似可行,但在山口清夫听来,就犹如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防御?提出停战谈判?”山口清夫声音陡然拔高,话语中充满了讥讽: “中村课长!你以为转入防御,提出停战谈判,就万事大吉了吗?” “如果……如果华夏军团有著更大的野心,不同意停战谈判,选择反攻呢?” “面对这样一支越打越多、完全不怕死的诡异部队,你告诉我,我们是否守得住?” “你告诉我!” 山口清夫连声质问,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连指挥室內所有人都被惊得一震。 “这……这……!”中村於铁“这这”了半天,最终还是缓缓垂下了头,哑口无言。 他拿什么確定对方一定会答应停战? 如果华夏军团不答应停战,对他们发动反攻,连对方究竟有多少兵力都无法预测的部队,他又拿什么保证一定能够抵挡的住对方的进攻。 看到中村於铁这副窘迫无能的模样,山口清夫对他已经彻底失望,心中也更加愤怒。 “八嗄!废物!〞这一刻,山口清夫再也控制不住,指著中村於铁的鼻子破口大骂: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愚蠢的计划,將帝国拖入了如此被动境地!” “我要向军部如实稟报!我要让你上军事法庭!为你那该死的『断尾计划』承担全部责任!” 中村於铁面如死灰,站起身来,低著头,一言不发走出了指挥室。 他知道,无论此战最终结果如何,他恐怕也逃不掉上军事法庭的命运。 即使山口清夫不说,他也会回国自请请罪,给自己留些体面。 若等到军部问责,只怕连切腹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山口清夫看了一眼中村於铁离开的背影,没去理会,目光转而落在一名参谋身上,命令道: “命令!各师团即日起停止一切攻势作战,转入全线防御。” “另外……派人前往济州,与华夏军团司令官韩凌商议停战一事。” 马上就是夏国人的春节,他知道,夏国人对於春节尤为重视。 即使韩凌不一定会同意停战,但至少也能拖上一些时日,一旦拖到临近春节,对方必定会暂停反攻,庆祝节日。 如此,也能为军部想出应对之策,爭取足够多时间。 第198章 老子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徐城。 华夏军团第三军现役旅阵地。 一眾现役旅士兵在战壕內或坐或站,只有少数一些士兵趴在战壕边缘,警惕的注视著远方日军动向。 在他们前方的日军,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对他们阵地发起进攻。 一眾现役旅士兵,早已不像之前那般紧绷著神经,有一茬没一茬,坐在战壕里聊著天,开著玩笑: “怪了,小鬼子是不是上次被我们打怕了?这都三天了,这三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是真是这么回事,早知道上次就放点水了。” “小鬼子攻也不攻,退也不退,这他娘的是要跟咱们当邻居,长住啊!” “今天鬼子要是再不进攻,换防之后,咱们就去找团长,让他去找旅长,我们杀过去。” “对对对!杀过去,这他娘窝在战壕里,太无聊了。” ……。 阵地后方,旅部临时指挥室。 二旅旅长徐剑锋,站在简陋的沙盘前,满脸的兴奋之色: “老雷!李军长可是亲口答应我了!三天!就等三天!今天期限已到,总算轮到我们二旅上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前面这三天,鬼子愣是没发动一次进攻,这阵地前的鬼子兵还有不少,够我们二旅饱餐一顿了!” 这三天,他可是度日如年,但鬼子没进攻,一旅也没有鬼子杀,他心情这才好一点。 不然,看著一旅在前边继续“吃肉”,自己连汤都喝不上,他非得憋出內伤不可。 对於鬼子没有继续进攻,雷燁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他也不敢私自下达进攻的命令。 毕竟,来这之前,军区司令已经严厉声明,必须服从这里长官的命令。 不过,对於可以反攻一事,他眼中同样闪过一抹战意: “老徐,虽说我们可以反攻,但也別高兴得太早。” “这几天,鬼子虽然停止进攻,但防御工事可没閒著,你看这里,还有这里,明显都加强了防守。” “我的意见是,咱们两个旅,不能一窝蜂全压上去。” “咱们得有个主次,还要留足预备队,防止鬼子狗急跳墙,又突然给我们来个反攻,那事情就麻烦了!” “你说得对!”徐剑锋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简陋沙盘上: “我的想法是,我们二旅主攻正面,你们一旅负责侧翼牵制。” “同时,我们两个旅再各留一个团作为总预备队,负责驻守阵地,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雷燁寸步不让: “凭什么你们二旅打主攻?我们一旅的兄弟三天没开过火,也憋著劲呢!” “雷燁!你什么意思?” “徐建锋,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告诉我,你们二旅比我们一旅强吗?” “旅长!”两人正爭得面红耳赤,指挥室外传来一名观察哨兵的喊声: “前方发现一小队日军,大约十多人……他们……他们打著白旗,正朝我方阵地走来!” 两人一听,瞬间收声,默契地一同朝指挥室外走去,仿佛刚才的爭执从未发生。 两人心里都清楚,在內,他们可以爭个面红耳赤,但对外,必须一致。 两人走出指挥室,接过哨兵递来的望远镜,朝著前方望去。 果然,在阵地前方,一支十余人的日军小队正缓缓前行。 为首的一名军官,手里举著一根木棍,上面绑著一块显眼的白色布条。 那条白布,在冬日略显苍白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们走得很慢,姿態谨慎,明显是怕引起误会,担心阵地上的华夏军团士兵开枪。 “小鬼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徐剑锋眉头紧锁: “几日不见动静,一动就举个白旗过来?” 雷燁举著望远镜,接过话来:“才十几个人,肯定不是诈降。” “他们打著白旗……按国际惯例,这通常是非战斗接触的信號,可能是来传话或者……谈判?” “谈判?”徐剑锋一听,火气噌噌噌便往上冒:“跟他们有什么好谈的!” “老子等了三天,摩拳擦掌,就等著杀个痛快,他们跑来谈判?” 用另一时空网友的话说——老子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儘管两人满心疑惑和不满,但两人也知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更何况,对方打著白旗,他们又是军人,这最基本的战爭法则,他们还是得遵守。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先放他们过来。”雷燁接过话来,隨即朝一名士兵吩咐道: “去!传令下去,放他们过来。”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阵地上,一眾现役旅士兵看著那支打著白旗、慢慢靠近的日军小队,同样满心不解,议论纷纷: “排长,鬼子举白旗了?这是要投降?” “投降个屁!就这么点人?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妈的,真想一枪一个撂倒算了。看著就手痒。” “我也想给他们来一梭子,全扫了。” “你们忘了刚才的命令了,还想不想杀鬼子了?” “急什么?这些鬼子早晚都死在咱们手里。” 一眾士兵虽然手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开枪射击,但军令如山,他们还是忍住了开火的衝动。 不多时,待那支日军小队靠近阵地边缘,一群如狼似虎的现役旅士兵立马將对方围了起来:。 “站住!全部举起手来!” “搜身!检查有没有携带武器!” 十余名日军士兵一听,顿时露出满脸屈辱、愤怒之色: “八嘎!” “无礼!” ……。 在他们看来,自己打著白旗前来,代表的是正式的沟通意愿,怎么可能会携带武器。 对方要进行搜身检查,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 此刻,在这群日军当中,一名唤著赤松一信的日军参谋,脸色也十分难看。 不过,他却强忍心中怒气,用生硬的夏国话,对著一名现役旅连长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们是奉山口清夫司令官之命,前来与贵军高层进行重要沟通的使者!你们这是对帝国军人的侮辱!” “哟呵!”那名连长一听,嗤笑一声,露出一脸痞相: “侮辱?” “谁知道你们衣服里藏没藏手雷、匕首什么的?万一你们是假借谈判之名,想来暗杀我们旅长呢?” “这叫必要的安全措施!懂不懂?想见我们长官,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不想搜就滚回去!” 第199章 为鲁省百姓敲鬼子一笔年夜饭钱 赤松一信闻言,气得脸色铁青,胸口更是剧烈起伏。 他没想到,他已经解释了,对方还坚持执意搜身,这简直是蛮横无理! 他身后的十余名日军士兵见状,纷纷怒目而视,紧握拳头,恨不得与他们面前的华夏军团士兵来个鱼死网破。 “呼……呼……!"赤松一信深呼几口气,努力压下心中怒火。 他知道,自己有重要使命,必须忍辱负重,同时,更不允许麾下士兵坏事。 “都闭嘴!让他们检查!” 见赤松一信发话,那十余名士兵虽然依旧愤愤不平,但也只能咬著牙,高举双手,接受华夏士兵从头到脚、毫不客气的严密搜查。 一番仔细搜身,確认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后,赤松一信等人才被允许带往旅部临时指挥室。 指挥室內,徐剑锋见赤松一信走进指挥室,一点好脸色都没有,语气更是冲得很,直接开门见山: “小鬼子,说吧!找我们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赤松一信见对方態度如此恶劣,依旧强忍怒气,挺直腰板说道: “鄙人赤松一信,奉华中、华南方面军司令官山口清夫大將之命,特来请求与贵军最高指挥官、华夏军团总司令韩凌阁下,商议停战事宜。” “停战?” 徐剑锋一听“停战”两个字,就像被点著的炮仗,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连摆手,大声拒绝: “不行!绝对不行!想都別想!” “告诉你!小鬼子,要谈可以!等老子带兵衝进你们指挥部,按著山口清夫的脑袋谈!” 徐剑锋如此激烈的反应,完全出乎了赤松一信的预料,满脸错愕之色。 如此重大的战略决策,岂是一个阵前旅级指挥官能够擅自否决? 一旁的雷燁见状,赶紧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用眼神示意他冷静,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们现在是华夏军团的兵,鬼子举旗来谈,以他们的级別,根本做不了这个主。 徐剑锋也瞬间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確实有些过激,但他心里那股邪火就是压不住。 来了这么多天,一个鬼子也没杀,好不容易有机会上阵杀敌,鬼子居然跑来要求停战? 这在他看来,这他妈不是断他財路……不……是断他杀鬼子之路! “操!”徐剑锋憋了半天,憋出一个“操”字,气得直接走出了指挥室: “老子不管了!” 看著徐剑锋离开的背影,雷燁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火气,比他还大。 隨即,他目光落在赤松一信身上: “小鬼……那个赤松是吧,这停战之事,关係重大,绝非我所能决定,请稍候,我需要立即向上级匯报。” 说罢,雷燁立刻命令通讯兵,將日军派遣使者、提出停战谈判请求的情况,详细擬成电文,告知李晟。 李晟收到电文后,先是一惊,隨后命令士兵原文转发给韩凌。 他同样知道,他也没有决定此事的权利。 济州,华夏军团总司令部。 当韩凌收到李晟转来的电文时,也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笑容: “山口清夫……这是没力继续进攻了?” 日军主动提出停战,这无疑是一个强烈信號,表明其想攻进鲁省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 甚至,可能担心他下令反攻? “总司令。”一名华夏军团士兵分析道: “日军此举,很有可能是缓兵之计。” “他们连日进攻受挫,损失惨重,可能是想借谈判爭取时间,重整部队,或者等待国內增援。” “不排除这种可能。”韩凌点了点头:“但也有可能是他们害怕了,担心我下令反攻。” “那总司令的意思是……。”士兵追问道:“这小鬼子……见还是不见?” “见!”韩凌直接回答:“为什么不见?” 虽然他不会停战,但他却对日军开出什么样的条件颇感兴趣。 士兵一听,微微一愣,连忙问道:“总司令!你不会真想停战吧?” 韩凌微微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可能吗?” 他知道,就算他同意,他麾下的士兵也不会同意。 士兵一听,刚刚鬆了一口气,韩凌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还有不到二十天就过年了,停个十天半个月,也不是不可以。” “我是这样想,既然鬼子是来商议停战一事,那我们为何不趁此机会,为鲁省百姓敲鬼子一笔年夜饭钱。” “而且,有些士兵也打了几个月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他可是知道,军中有些老兵、军官,一直从云安县现打到现在,东奔西跑,从未停过。 士兵一听,心中顿时一喜,脸上更是难掩兴奋之色,连忙回道: “那我现在就去给李晟军长回电,让他派人把那几个小鬼子护送过来。” 他担心没人护送,那十几名鬼子一进入鲁省境界,就被百姓打死。 “等一下!”韩凌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士兵,命令道: “另外,再给各军发电,新春將至,凡思家想返回原时空与家人团圆者,可自愿组成『返乡突击队』,对日军阵地发起最后进攻!” “同时,告知各军,即日起以师为单位筹备春节联欢晚会。” “届时,我会通过系统频繁切换直播场景,让他们的精彩节目出现在原时空,让他们通过我的系统直播间,给原时空的亲朋好友、父老乡亲拜年!” “是!”士兵大声应道,领命而去。 ……。 雷燁收到命令后,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命令一个连的士兵,护送十余名日军使者前往济州。 十余名日军使者刚刚进入鲁省境界,便被潜伏在鲁省的“常老板”与陕省那边的情报人员得知。 “常老板”与陕省那边,为了爭夺华中、华南两地,虽然打得不可开交,但对於鲁省的华夏军团,也极其关注。 双方情报人员得知消息后,再联想到双方这几日战火远不如之前那般激烈,都意识到事情极其严重,立即第一时间,给上级发去电文。 电文內容大致相同:绝密!十万火急!日军与华夏军团战火渐息,且日军华中、华南方面军已派遣正式使团,进入鲁省,疑谋求停战谈判,韩凌態度尚未可知! 第200章 多事之秋啊 庆城。 深夜,一间戒备森严的官邸, 书房內,灯火通明,“常老板”依旧穿著一丝不苟的中山装,站在巨大的夏国地图前,久久不语。 许久之后,“常老板”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份电文上。 这份来自济州的电文,犹如一柄烧红的烙铁一般,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令人难以心安。 “老板!”一名贴身侍卫长走近“常老板”,低声提醒: “夜深了,您该休息了。” “休息?”常老板拿起电文,又重新重重拍在桌面上: “韩凌小儿,竟敢私下与日寇接触!他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个政府?还有没有民族大义?” 侍卫长垂首不语,他知道,此刻,任何劝慰,对於“常老板〞来说,都將苍白无力。 “你看!”常老板指著电文,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压抑的怒火,说道: “日军这是没力了,这是想找韩凌媾和!” “我们好不容易才在华中、华南打开局面!若是让他们达成停战,甚至更进一步的协议,这夏国……还有我们立足之地吗?” 侍卫长虽然身为一名侍卫,但也明白“常老板”心中的担心。 常老板无非就是在担心韩凌与日军勾结,以鲁省为界,日军占北,让出苏、皖、豫其中一省,为韩凌开闢一条通道,准许他南下夺取华中、华南地区。 毕竟,日军是绝不可能会放弃鲁省以北的华北、东北地区。 那里不仅有岛国经营多年的工业基地,还有铁矿、煤炭等重要战略资源。 “韩凌此子,来歷不明!”常老板越说越激动: “其部队更是装备精良,战力强悍,还有那源源不断的兵力,他若与日军勾结,或是藉此机会坐大,必成心腹大患!” “將来!甚至比陕省那帮人更难对付!” 待卫长一听,只能小心翼翼回道: “老板,电文中也提到,这只是疑似谈判,韩凌的態度尚未可知。” “或许,我们可以派人与韩凌联络,许其以高官厚禄,至少不能让他与岛国人达成合作。” “同时,还可在舆论上造势,强调团结抗日,逼其表態。” “哼!”常老板闻言,冷哼一声:“高官厚禄?他现在拥兵数十万,占据鲁省,岂会在意我们空头许诺?” 〝至於舆论……那鲁省的百姓,个个过的无比滋润,他们会说韩凌的不是?” 侍卫长闻言,沉默不语,连他都知道,日军与华夏军团开战之前,不少难民纷纷往鲁省跑。 甚至,民间还有传言——华中、华南米价贵过鲁省肉价。 这句话虽然可能有夸大成份,但那里的百姓,肯定过得比其他地方强。 许久之后,常老板心中终於有了决定:吩咐道: “给宇农发报!让他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摸清韩凌与日军谈判的真实內容和底线!” “必要时,可直接表明身份,劝说、阻止韩凌与日寇媾和,或让日军谈判人员遭遇『意外』破坏和谈。” “另外!”常老板顿了顿,继续吩咐道: “明日一早,以庆城的名义,给韩凌发去一封嘉奖电,表彰其在鲁省抗日功绩,同时『提醒』他,务必警惕日寇缓兵之计与分化阴谋,要以民族大义为重!” 待侍卫长领命离开后,常老板想著华中、华南战事,又想到鲁省的韩凌,长长嘆了口气: “哎——!多事之秋啊……!” 与此同时,在陕省,一间普通的窑洞內,一盏昏黄的煤油灯下,主席披著旧棉衣,仔细阅读著那封来自济州的密电,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二號首长与三號首长坐在一旁,安静地等待著。 良久,主席將电文递给二人传阅,自己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情况很明朗了嘛,日军在鲁省碰得头破血流,没办法了,想找韩凌同志討饶了哦。” 二號首长看完电文,接过话来:“主席说得对,日军连续进攻失败,损失惨重,黔驴技穷,耗不起了。” “所谓谈判,十有八九是缓兵之计,想爭取时间重整旗鼓,或向东北一样,蛊惑韩凌搞什么“自治!” “有这个可能!”三號首长放下电文,补充道: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这也说明了韩凌领导的华夏军团,已经具备了改变华北乃至全国战局分量的强大实力,日军这才不得不正视他,甚至开始试图拉拢他。” “分析得好!”主席讚许地点点头: “这对我们而言,既是机遇,也更是挑战。” “机遇在於,夏国日军主力被牢牢牵制在鲁省,为我们队伍的发展、壮大,以及我们在华中、华南的行动,创造了空前有利的条件。” “挑战在於,这位韩凌同志,以及他的华夏军团,立场如何?我们不得而知。” “他会不会被日军欺骗?或者说,他会不会变成新的……。” 主席没有说下去,但二號、三號首长都明白那个词——“军阀”。 “我们必须立刻表明我们的態度。”主席掐灭了菸头,果断说道: “以陕省名义,给韩凌同志发去贺电,热烈祝贺华夏军团在鲁省前线取得的辉煌胜利,狠狠打击了日军的囂张气焰!〞 “同时,要『提醒』他,日军阴险狡诈,言而无信,歷史上对待我们夏国人从来没有真正的和平,只有赤裸裸的侵略和压迫。” “希望他提高警惕,不要上当,將抗日进行到底!” “另外,”主席说著,目光落在三號首长身上: “可以让济州的同志,直接表明身份,表达我们的愿望,询问是否需要我们的帮助、配合,共同揭露日军的阴谋。” “从军事角度看,我们也要做好应变准备。”二號首长补充道: “如果……万一出现最坏情况,华夏军团立场有变,我们也要有应对预案。” 主席看了二號、三號首长两人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总结道: “好,就按我们这个思路去办。” “不管韩凌同志最终如何抉择,我们的立场是明確的,坚定的!”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將日军彻底赶出夏国!这是大局,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能阻挡这个歷史潮流!” 韩凌若是知道庆城与陕省反应这么大,一定会大呼冤枉: “我没有想过停战!更没有想过与鬼子媾合!” “我只不过是想为鲁省的百姓搞点年夜饭钱。” 第201章 我会用炮火,来庆祝这个新年 次日。 华夏军团济州军营。 赤松一信等十余名日军使者,在一队华夏军团士兵的护送下,行走在济州军营內部。 不过,在赤松一信看来,与其说是护送,倒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自从进入军营后,他的內心早已被华夏军团的营地震撼得无以復加。 华夏军团这座军营,哪里是一座军营,分明是一座规划有序、设施完备、充满活力的现代化军事城镇! 放眼望去,一排排营房整齐划一,错落有致,乾净整洁。 营房不远处,是一片標准的篮球场和足球场,一些士兵正在场上激战。 若非他们下身穿著统一军装,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一所大学或体育学校。 足球场不远处的景象,更是让赤松一信为之一振。 那里停放著密密麻麻的军用卡车,数量绝对有近百辆,一眾士兵正忙碌地將仓库內的一箱箱弹药、物资搬运上车。 他知道,这一箱箱弹药,即將运往华夏军团阵地,倾泻到帝国军队的身上。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军营內那个占据了巨大面积的机场! 机场跑道平整延伸向远方,跑道两边,赫然停放著五六十架战机! 那些战机,几乎都是八九成新,一眼看去,便知是刚製造出来没多久。 身为一军参谋,他对帝国航空兵的力量,自然有所了解。 他清晰地记得,开战初期,帝国航空兵还曾报告占据优势,可后来却越打越吃力,逐渐丧失制空权。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隨行日军士兵忍不住低声惊嘆。 赤松一信內心同样惊涛骇浪,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终於有些明白,为什么帝国各师团会久攻不下。 面对一个能够如此快速补充弹药、物资,甚至连士兵都仿佛源源不断的对手,任何军队恐怕都会久攻不下。 不过,他已经进入济州军营,却仍未发那源源不断兵力来源的秘密,心中甚感奇怪。 不多时,赤松一信等人被带到一间会议室內。 “请问!”赤松一信目光落在一名华夏军团士兵身上,问道: “我们何时能够见到韩凌总司令?” “很快!”那名士兵面无表情答道:“总司令事务繁忙,安排好了自然会见你们。” 其实,刚才经过篮球场时,他早已看到,韩凌屁事没有,正在篮球场与几名士兵打得火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赤松一信虽然等得有些著急,但一想到自己身负重任,只能强忍心中不满。 他知道,对方越是怠慢,说明越是有恃无恐。 终於,两个小时后,韩凌走进了会议室。 赤松一信看著走进会议室的韩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太年轻了! 他本以为,韩凌不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將,至少也应该是位沉稳持重的中年统帅。 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年轻,他敢肯定,对方绝对没有超过三十岁。 韩凌走到主位坐下,面无表情,目光扫过几名日军使者,没有客套,更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我就是韩凌,几位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赤松一信见韩凌明知故问,仍然站起身来,向韩凌微微鞠躬。 儘管他內心极度不愿,但他知道,这必要的礼节可不能少。 “韩凌总司令阁下,鄙人赤松一信,奉华中、华南方面军司令官山口清夫大將之命,特来与贵军商议停战事宜。” 赤松一信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也不开口回话,便继续说出早己准备好的条件: “为表示诚意,帝国愿意承认贵军在鲁省建立政权之事实存在。” “双方以鲁省现有控制线为界,停火休战,使两地百姓得以休养生……。” “哈哈哈……!” 赤松一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凌一声毫不掩饰的大笑打断了。 笑过之后,韩凌身体微微前倾,看著赤松一信,眼神中充满了戏謔: “承认?我华夏军团在鲁省行使主权,需要你们来承认?”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本来就是夏国的!你们是侵略者!占领军!” “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承认』我们?” 韩凌这一番话,如同一把尖刀,直接撕开了所谓“谈判”的遮羞布,让赤松一信满脸尷尬之色。 赤松一信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竟找不到一个词反驳对方。 他没有想到,对方说话如此直白,如此不按套路。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不会放弃。 “总司令阁下。”赤松一信拋出了另一个诱饵: “除了政治上的承认,帝国还愿意向贵军提供一笔数额巨大的黄金和白银,作为……作为停战的补偿,以及鲁省重建的资金。” 在他看来,黄金白银是硬通货,没有人会拒绝。 尤其是在这战乱年代,有了钱就能购买更多武器,扩充更大势力。 不过,他相信,这些黄金、白银,帝国早晚会加倍夺回来。 然而,韩凌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黄金?白银?”韩凌一脸不屑道: “我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不能吃不能穿,堆在那里还占地方。” “如果,你们真想熄火停战,也不是不可以,你们准备两万头牛,五万头猪,十万只羊,要健康、肥壮的。” “吶呢?”赤松一信猛地一愣,满脸错愕之色,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们准备了各种预案,设想对方可能会索要黄金白银,武器弹药,甚至是领土让步。 却唯独没想到,对方开口要的,竟然是牲畜? “怎么?没听清楚?”韩凌见赤松一信满脸惊愕之色,再次重复道: “我要猪、牛、羊!” 他可是知道,日军从华中、华南『撤离』之时,可没少抢老百姓的牲口,也该是时候还回来一部分了。 至於黄金、白银,他自然自己会去抢。 “如果你们同意。”韩凌话语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定: “三天內,我要看到第一批牲畜送到我军前沿阵地,后续牲畜必须十天內全部到位。” “如此,我可以答应与你们熄火停战。” “如果你们不同意,或者少一头!”韩凌声音陡然提高,眼中充满了杀气: “那么,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们,即使是大年三十,万家团圆的那一天,我的军队,我的飞机大炮,也不会停!” “我会用炮火,来庆祝这个新年!” “我说到做到!” 韩凌毫不掩饰的威胁,赤松一信自然知道对方绝对做得出来。 事先,他確实得到过一些授权,可以用財物、甚至一些领土,来换取时间。 但是,这种“別致”的要求,著实他乱了他所有的谈判节奏。 虽然,牲畜远不如弹药、领土重要,但他却没有擅自决定的条件: “总……总司令阁下,您提出的这个条件……非常……特別。” “关於牲畜的徵调,涉及到后勤和多个部门的协调,鄙人……鄙人无权擅自做主,需要请示,才能给您答覆。” “可以!”韩凌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刚才说过,三天內,我看不到第一批牲口的影子……那么,咱们就准备在炮火声中一起过年吧。” “送客!〞 说罢,韩凌不再看对方一眼,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若不是马上要过年了,想让鲁省的百姓过一个安静、祥和的春节,他才不会同意熄火停战。 第202章 筹备华夏军团自己的春节联欢晚会 李晟、朱强、周志良收到韩凌的命令后,立马迅速传达下去。 在第三军第三师二旅一团驻地,一团团长站在一个由几个弹药箱搭起来的临时高台上,扯著嗓子大吼一声: “都別嚷嚷了!安静!韩总司令有新的命令了!” 原本有些嘈杂的队伍,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目光聚集在一团团长身上。 “咳咳!”待眾人安静下来后,一团团长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诸位兄弟!总司令说,春节將至,为了让鲁省的百姓不再被炮火惊扰,提心弔胆,过一个安静、祥和的春节,这几日,咱们先不主动找鬼子麻烦了,暂时休整!” 话音刚落,底下顿时响起一阵骚动,一眾士兵纷纷交头接耳声: “不是吧,这过年不还早吗,就不打了?” “就是,我昨天还把枪保养了一遍,准备这两天多突突几个鬼子呢。” “哎!一听到不杀鬼子了,心里就有点失落!” ……。 眾人来此,为得就是杀鬼子,突然听到暂时不杀鬼子,不少人心中都有点失落。 “安静!吵什么吵!”一团团长大吼一声,继续喊道: “韩总司令还说,这马上要过年了,咱们军中,要是有谁特別想家,想回去跟爹娘老婆孩子过个团圆年的,可以站出来。” “那些想回家的兄弟,组成一个『返乡突击队』连队,趁著这两天,对日军阵地发起最后一次强攻!〞 “有没有兄弟想回家过年的?现在出列!” 一团团长话音刚落,先是一片寂静,隨即一眾士兵瞬间炸开了锅: “返乡?回家过年?我才不回去。” “最后强攻,说得好听,谁知道能不能杀得了鬼子,我一个鬼子都还没杀,我才不回去,我要稳扎稳打。” “对对对!回家干嘛?在家过年不就是打打牌,吃吃喝喝,有啥意思?一点劲儿都没有!还不如留在这儿,过完年跟兄弟们一起,痛痛快快继续杀鬼子!” “我也不回去,省的那些亲戚东问西问,赚了多少钱啊?谈了女朋友没有啊?烦都烦死了,还是留在这儿自在。” “现在过年,无非就是走亲访友,同学朋友聚会,互相说些客套话,年年如此,確实没啥新意。” “对对对!在这里跟兄弟们一起过年,说不定还更热闹些!” 一时间,眾人纷纷朝一团团长喊道: “团长,我们不回去!” “团长!我们要留在这里杀鬼子!” 虽然所有人都很想杀鬼子,但也都知道,所谓的突击队,与送死毫无区別。 如此,还不如留下来,过完年继续杀鬼子。 这种情况,一团团长早有所料,毕竟,有鬼子杀,谁还会想回家过年。 “兄弟们!”一团团长压了压手,再次大声吼道: “既然没人出列,那咱们就留在这里,一起热热闹闹过个年。” “下面!我宣布韩总司令的第二条命令,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都给我听好了!” “总司令命令!各军、各师,即日起,以师为单位,开始筹备咱们华夏军团自己的——春节联欢晚会!” 一眾士兵一听,皆面面相覷,又惊讶又好奇,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晚会?” “咱们自己办晚会?” “没错!就是咱们自己的春节联欢晚会!”一团长確认道,眼中同样闪过一抹光: “而且,师里给咱们团下了死命令!咱们一团,必须出三个节目!一个都不能少!” 一团团长说著,目光扫过离他最近的三个营长,接著说道: “一营、二营、三营!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我不管你们是跳舞、唱歌、演小品、说相声,还是表演胸口碎大石!每个营,必须给我整出一个像样的节目来!这是命令!” 看著下面又惊讶又好奇的一眾士兵,一团长拋出了他认为最重磅的消息: “韩总司令还说了,等到了年三十晚上,他会频繁切换直播场景!直播咱们华夏军团各师的精彩节目。” “让咱们跟原时空的春节晚会一样,给自己的家人,给华国的父老乡亲拜年!” “让我们的家人知道,咱们在这边打鬼子,没给他们丟脸!” 这一番话,如同滚烫的油锅被泼进一瓢冷水,一眾士兵瞬间沸腾起来: “真的假的?” “天啊!总司令也想得太周到了,这表演节目必须算我一个。” “我要给我爸妈拜年!让他们看看,他儿子现在也是条好汉!” “臥槽,这不就是跟原时空那些边防战士一样,在春节联欢晚会上,给全国人民拜年吗?” “不行,到时候我得好好表现,绝对不能丟脸。” “这是要与华国春节联欢晚会打擂台啊。” ……。 一时间,激动、兴奋、难以置信、狂喜……各种情绪在队伍中蔓延。 他们知道,到时侯,观看直播的人数,定然不会少,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他们可不想错过。 一团团长看著底下一眾激动不已的士兵,同样心潮澎湃: “所以,这一次春节联欢晚会,每一个人,都必须给我重视起来!” “把你们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谁要是敢给咱们华夏军团丟脸,我一枪送他回去!” 一眾士兵一听,齐声吼道:“保证完成任务!〞 他们虽然是一个团,但人数却早已超过一个团的编制,不就是三个节目吗?再来三个,他们也能轻鬆拿下。 “最后一点!”一团团长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要过年了,要办晚会,但是,咱们的警惕性不能丟!小鬼子狡猾得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趁著咱们过年搞偷袭?” “所以,过年那一天,喜欢喝酒的,可以喝一点,但绝不能喝醉!” “另外!”一团团长顿了顿,继续说道: “为了以防万一,每个营,抽调一个班的兵力,与其他团的兄弟,上前沿阵地,负责警戒,確保咱们大后方的兄弟和鲁省百姓,能跨个安稳年!” “都听明白没有?” 一眾士兵一听,齐声应道:“明白!” 大会结束后,各营、各连、各排一眾士兵迅速行动起来,开始绞尽脑汁构思节目、准备道具。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时空的这个年,註定將成为他们一生之中最特別、最难忘的年。 第203章 与眾不同的盛会 与此同时,在江海大学学生旅阵地上,赵校长手中拿著一个大喇叭,同样站在由几个弹药箱搭起来的临时高台上。 当他说到“返乡突击队”时,心里不禁有些打鼓,担心学生会有意见分歧,有想留在这边等待年后继续杀鬼子,有思乡心切想回去过年者。 毕竟,这些学生不同其他师团的士兵,他们还从未在外过过年。 为此,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打好了腹稿,准备来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来鼓励他们留在这边,等待年后与各师团一起杀鬼子。 然而,赵校长却低估了这一眾学生的玩心,还不等他开口,一眾学生早已炸开了锅: “回家过年?那有什么意思,我要留在这里继续杀鬼子。” “不错!回家过年,那多没劲啊!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多杀几个鬼子,现在回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对对对!回去就回不来了,我才不要回去。” “以后在家过年的机会多著呢,杀鬼子的机会可只有一次,傻子才参加那个突击队!” “回去干嘛?听我妈嘮叨我考研还是考公,除了吃就是睡,哪里有这里好玩?” “就是,在这边多自由,还能真刀真枪干鬼子!” “此间乐,不思蜀也,况寇讎未灭,何以家为?” “臥靠!中文系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文縐縐的,你这是生怕我们听得懂啊?” ……。 一时间,一眾学生纷纷一脸激动之色,皆表示要留在这里,等年后与其他师团的兄弟一起杀鬼子。 赵校长见状,一时竟有些语塞,只能將准备安抚的说辞全都憋了回去,同时心中也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 若真出现他想像的那种情况,江海大学可就要在別的学校面前丟脸了。 他哪里知道,对於这些学生来说,回家的吸引力,远不如在这里杀鬼子有趣。 甚至,有些学生认为,来这个时空和其他同学一起杀鬼子,就像体验一场奇幻的“冒险”旅游。 回去过年,吃了睡,睡了吃,与猪有何区別,傻子才回去。 “好!很好!”赵校长满意的点了点头,讚赏道: “诸位同……战士们能如此想,我非常欣慰!” “那么,我们就一起留下来,在这里,一起过一个意义非凡的春节!” 赵校长话锋一转,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接下来,是韩总司令的第二条命令,也是关乎我们江海大学荣誉的重要任务!” “韩总司令命令,各军以师为单位,筹备我们自己的春节联欢晚会!” “而且,到时候,韩总司令会不断切换直播场景,让原时空的亲人、朋友、全国同胞,看到我们的表演!” “届时,我们也可以通过韩总司令的直播系统,给原时空的亲人、朋友,以及全国的同胞拜年!” 一眾学生一听,纷纷张大了嘴,发出一声声惊嘆之声: “哇——!” 他们可太懂被直播出去意味著什么! 届时,他们不仅可以给自己的家人拜年,还能在全华国人民面前亮相。 对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超大型、跨越时空的校园文艺匯演! 至於到时候华国百姓会选择观看华国、还是华夏军团的春节联欢晚会,这根本不用怀疑! 韩凌的“一起杀鬼子”直播间有多火,他们非常清楚。 华国的春晚有抽奖活动,若是韩凌有样学样,使出一招杀手鐧,从观看他们华夏军团春节联欢晚会的观眾中,来一个“抽奖召唤”,华国春晚总导演恐怕要被当场气晕。 毕竟,这几年越办越差的春晚,还有那三块五块的抽奖,怎么比得上前来杀鬼子的诱惑。 看著下面瞬间沸腾起来的一眾学生,赵校长双手虚压,待眾人安静下来,继续说道: “江海大学的勇士们!在战场上,我们不得不承认,杀鬼子不如其他师团的兄弟。” “但是!这一次!这场春节联欢晚会!我们必须要拿出最精彩的节目,压过其他所有师团!”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一眾学生齐声吼道,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摩拳擦掌。 他们知道,只要他们的节目比其他师团更精彩,韩凌便会多给他们一些镜头。 或许因为他们还是学生,身体素质,人生阅歷,打仗、杀鬼子不如其他师团的兄弟。 但论策划晚会、组织活动?这可是他们大学生的强项。 谁还没参加过几个社团?哪个班没在迎新晚会、元旦晚会上表演过节目? 这如果还比不过其他师团的兄弟,他们这书不白读了。 “当然!”赵校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学校后勤主任身上: “晚会的热闹要搞,但阵地的警戒一刻也不能鬆懈!谁知道鬼子会不会趁著除夕夜搞偷袭?” “大年三十晚上的警戒,就辛苦你们后勤部门了!有没有问题?” 后勤部主任一听,立刻挺直腰板,朗声应道: “旅长放心!除准备年夜饭的厨师兄弟外,我亲自率领保安部、宿管部、环卫组、水电班人员驻守阵地,保证不让鬼子有机可乘。” “好!”赵校长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一眾师生: “这是我们第一次,也將是我们人生中唯一一次在一起过年。” “我们要过,就要过一个安全年,更要过一个热闹年!” “江海大学的勇士们!都行动起来吧!” ……。 大会结束后,学生会、各社团、各系各班的一眾学生迅速行动起来: “话剧社!话剧社的全部集合了?快!构思几个小品剧本,要结合我们在阵地上打鬼子的真实经歷!最主是要有笑点,笑点必须一个接一个,如此,才能抓住韩总司令的眼球。” “舞蹈队的!看看能不能把我们在阵地上开枪、扔手榴弹,与鬼子同归於尽等等都融入进去,动作编排得既有杀气又优美!时间不多了,编排、训练,也就不到二十天了!” “声乐社的!快点过来!快点过来!大家都想一想,看看能不能用枪声编出一首曲子,反正咱们子弹足够,不在乎这点消耗。” “音响、灯光、乐器怎么办?我们都没带来?” “等方案定稿直接打报告给韩总司令,韩总司令系统里没有,他自然会召唤人送过来,你瞎操心这个干什么?” ……。 一时间,一眾学生的討论、策划,热火朝天。 一些大胆、新奇,甚至带著点学生特有的戏謔和黑色幽默的作品,慢慢成型。 这个春节,对於江海大学的一眾学生来说,註定將是一场与眾不同、充满激情与才华展示的盛会。 第204章 还是说,韩总司令打算出尔反尔 宿城。 一座深宅大院,日军前线临时总指挥部。 赤松一信垂首肃立,將他面见韩凌的整个过程,包括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尤其是韩凌那匪夷所思的停战条件,原原本本在山口清夫面前仔仔细细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韩凌拒绝政治承认,甚至拒绝黄金白银,开口索要两万头牛,五万头猪,十万只羊,並且以立马反攻作为威胁时,山口清夫猛地一愣: “牲畜……他只要……活的牛羊猪?” 他本以为,在占据战场优势的华夏军团,会狮子大开口提出割地、赔款等更为苛刻的条件。 却没想到,对方只要……牲畜? “哈依!”赤松一信立即回道: “韩凌明確表示,不要黄金白银,只要健康、膘肥体壮的牲畜。” “属下猜测,他可能从哪里得到情报,知道……知道我们从华中、华南撤离时,收缴了大量夏国百姓的牲口……。”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山口清夫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想不通,从不徵兵、征粮的华夏军团,为何会要这些牲畜? 在他看来,从不徵兵、征粮的华夏军团,应该不会缺这些? 可对方提出这个条件,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夏国的春节將至,他想让鲁省的百姓过个肥年? 这个念头一出,山口清夫便微微摇了摇头,拋弃这个荒诞的想法, 韩凌应该不会这么……心善。 毕竟,作为一军统帅,怎会拘泥於这妇人之仁。 山口清夫左思右想,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答案,便索性不再去想。 “立即以方面军司令部的名义,回復韩凌!我们……同意他的条件!” 时间,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用牲畜换取宝贵的时间,虽然有进献、上供之嫌,但为了帝国的大业,这个屈辱,他必须忍下来。 他知道,如果不答应……从赤松一信的匯报中,他敢断定,韩凌绝对不会熄火停战。 到那时,损失的便是成千上万帝国勇士的生命,以及可能彻底崩溃的华北战线! 这个责任,他担不起,帝国也承受不起。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只能接受韩凌所提的条件。 此刻,他只希望,国內军部能儘快想出对付华夏军团的办法。 “另外!”山口清夫继续命令道: “电令各前线师团,立即抓紧时间加固工事,以防韩凌撕毁协议。” 他知道,所谓的协议,不过是一纸空文,即使韩凌不会出尔反尔,待时机成熟,他也会撕毁协议。 “哈依!”赤松一信重重顿首,领命后,转身迅速去传达命令。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事,脚步一顿。 隨即,他再次转身,走了回来,小心翼翼地道: “司令官阁下,恕卑职多言……我们是否……是否可以在交付的牲畜身上做些手脚?” “比如,暗中注射一些……不易察觉的疫病病毒?这样……或许能给华夏军团造成意想不到的打击……。” 在他看来,计划若能成功,定会重创华夏军团。 山口清夫闻言,稍稍沉思片刻,便微微摇了摇头: “不可……不!第一批,绝对不行。” “我们无法確定他们是否会有戎心,万一对方不信任我们,对牲畜进行抽检,很可能会发现端倪。” 若是在第一批牲畜上做手脚被当场识破,他敢肯定,一定会招致韩凌的疯狂报復。 届时,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暂时熄火停战,將瞬间化为泡影。 “吩咐下去!”山口清夫命令道: “让负责护送第一批牲畜的部队,挑选最精干、最机灵的士兵。” “让他们观察华夏军团是如何接收这些牲畜?有没有进行严格的抽样检疫?” 赤松一信闻言,瞬间明白了过来。 山口清夫这是要投石问路!用第一批“乾净”的牲畜作为试探,摸清华夏军团的接收流程和防范等级。 如果对方麻痹大意,毫无防备,那么后续的牲畜中,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被注射过病毒的牲畜,从而对华夏军团埋下致命的隱患。 如果对方检查森严,毫无漏洞可钻,那么便放弃这个危险的念头,避免激起对方怒火。 “嗨依!”赤松一信心悦诚服,再次重重顿首,领命道: “司令官阁下深谋远虑!卑职明白了! 待赤松一信离开后,山口清夫咬牙切齿,自言自语: “韩凌……待我帝国准备好之日,必將连本带利,从你手中加倍夺回!” “届时,我要用你的头颅,来祭奠帝国今日所受之辱!用你麾下那些士兵的鲜血,来洗刷这奇耻大辱!” ……。 两日后。 赤松一信亲自率领著一百余名士兵,驱赶著由上千头牛、羊、猪组成的牲畜群,朝华夏军团第三军现役旅阵地缓缓前行。 早已接到通知的一眾现役旅士兵,虽然依旧保持著高度警惕,但枪口却微微下压。 交接过程异常顺利,一百余名日军士兵將牲畜驱赶到用临时木栏围起来的一片空地上后,便自觉后退,聚拢在赤松一信身后。 就在赤松一信以为交接完成,准备带人离开时,雷燁大手一挥,一眾华夏军团士兵,立刻將赤松一信等人围了起来。 赤松一信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地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雷燁、徐剑锋两人身上,一脸不满之色: “雷旅长,徐旅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按照韩总司令的要求,如约送来了第一批牲畜!这就是贵军的待客之道吗?” “还是说,韩总司令打算出尔反尔?” 雷燁面无表情,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质问,只是大手一挥。 顿时,从他身后快步走出十余名穿著白色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的士兵。 这十余名士兵提著专业的医疗箱,动作麻利地打开临时围栏,直接进入牲畜群中。 看到这一幕,赤松一信瞬间明白过来,同时心中暗自庆幸,庆幸山口清夫司令官的深谋远虑、谨慎决策! 如果昨天他自作主张,或者山口清夫同意了他的提议,在这第一批牲畜身上做了手脚,以对方这种严阵以待的情形,极有可能会被发现。 他心里清楚,一旦被发现……他与这一百余名帝国勇士,恐怕都会玉碎在此。 十余名穿著白大褂的士兵,分工明確,动作熟练。 他们有人负责安抚、控制牲畜,有人迅速抽取血液样本,有人仔细检查牲畜的口鼻、眼睛、皮毛等部位。 甚至,还有人收集地上的粪便样本。 赤松一信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这些人太专业了。 “还好!还好!” 就在赤松一信暗自庆幸之时,雷燁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赤松参谋,你最好祈祷,没有在这些牲畜身上动任何手脚。” “否则,那个后果,绝不是你,甚至不是山口清夫能够承受得起的。” 第205章 光打打牙祭、沾点荤腥怎么够 赤松一信闻言,连忙佯装出一副惶恐之色,连声回道: “不敢!绝对不敢!” “雷旅长明鑑!这些牲畜绝对健康!我们更是绝对信守承诺” 一旁的徐剑锋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却在暗暗祈祷,希望鬼子在这些牲畜上做点手脚。 他心里清楚,韩凌一旦得知鬼子在这些牲畜上做了手脚,一定会大发雷霆,下令进攻。 那样,他才可以率领一眾兄弟们继续杀鬼子。 至於什么春节联欢晚会,他心里是一点期待都没有,现役旅又不是文工团,全部都是一群大老爷们,能想出什么好节目? 他麾下士兵,顶多也就是扯著嗓子吼两首军歌,或者表演个硬气功胸口碎大石,有什么看头?他自己都会。 在他看来,杀鬼子可以杀到大年三十前一天,大年三十那一天,大家吃顿年夜饭,然后初一继续干,那才叫痛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几名白大褂士兵效率极高,从抽样、收集,到进入一旁的帐篷进行检疫至结束,用时不过半个小时。 “报告两位旅长!”一名白大褂士兵从帐篷內走了出来,直走到雷燁、徐剑锋两人面前,立正敬礼,匯报导: “经过初步检测,包括常见疫病病原体、毒性物质及异常化学成分筛查,目前在这批牲畜的抽样样本中,均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血液指標、生理特徵均在健康牲畜的正常范围內。” “初步判断,这一批牲畜,应该都是健康的。” “妈的!”徐剑锋一听,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低声骂了一句: “小鬼子这次倒是学乖了……。” “辛苦了!”雷燁闻言,点了点头。 这些穿著白大褂的士兵,都是从其他师团借调过来的,最基本的客气,还是不能少。 隨即,他大手一挥,示意一眾士兵解除对日军的包围: “赤松参谋,你们可以回去了。” “不过,这绝对不是第一次,后续你们送来的每一批牲畜,无论数量多少,都会经过同样的严格检疫。” “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要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赤松一信闻言,回道:“不敢!” 不多时,徐剑锋望著日军远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哼!算他们走运!” 雷燁见状,笑了笑,摇了摇头,道: “徐旅长,韩总司令是想让这里的百姓过个安稳年,我们应该理解。” “再说,我们是刚来,確实不用休息,但华夏军团確实有好些兄弟。打了好几个月,该休息一下了。” “至於司令给我们一个月的期限,这一次也是特殊情况,他应该不会怪罪。” “毕竟,咱们也是听从军令行事。” “这些我自然清楚。”徐剑锋收回目光,回道: “我就是看著这些小鬼子……手痒!” 与此同时,直播间內眾人看到这一幕,弹幕早已疯狂滚动起来: “臥槽!什么情况?小鬼子怎么给他们送牲口?” “难道……难道主播和鬼子达成了什么交易?〞 “主播!不可以啊!怎么能跟小鬼子做交易?他们是小鬼子啊!” “那些当兵的在干什么?怎么能接收鬼子的东西?他们回来怎么跟军区交代?” “主播!没肉跟我们说啊!把我们召唤过去,我们给你送!要多少送多少!跟小鬼子做交易,你对得起我们,对得起这个时空的先辈吗?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主播!出来解释一下。” “对对对!大家快一起呼唤主播,让主播出来给个解释。” “主播!我们知道你在看直播,快!快出来给个解释!为什么要跟鬼子熄火停战?” “主播!出来!给个解释。” ……。 一时间,直播间內的弹幕,满是质疑、愤怒、不解、痛心……各种情绪。 虽然他们不知道华夏军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在他们看来,与鬼子做交易就是不行。 与鬼子做交易,完全触碰了他们的底线。 济州军营。 韩凌看著直播间里失控的舆论风暴,无奈地笑了笑: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他知道,若是不解释个清楚,那些汉奸、叛徒的帽子,恐怕就要扣到他的头上了。 下一秒,直播间画面瞬间一变,眾人见韩凌出现在直播画面內,再次纷纷留言质问: “主播出来了!” “主播!快给我们解释!怎么熄火停战了?" “主播,你千万別让我们失望啊!〞 “主播!你千万別犯错误啊!" ……。 “兄弟们,稍安勿躁。”韩凌刚一开口,直播间內的眾人瞬间安静下来: “这件事情都怪我,之前没有给大家解释清楚。” “事情是这样的,这眼看马上不就要过年了吗,我本想著过几天再宣布暂时停火休战,让这边鲁省的百姓,还有一直与鬼子战斗到现在的兄弟,过一个安稳、祥和的春节。” “却没想到,小鬼子那边先撑不住了,主动派人来找我,请求停战。” 韩凌说著,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继续解释: “小鬼小都把脸凑过来了,我总不能不打吧?” “他们想停战?可以啊!得拿出诚意来!於是,我就趁机敲了他们一笔,索要了一批牲畜。” “想著正好,可以让鲁省的百姓,在过年的时候都能吃上一顿肉,打打牙祭,沾点荤腥。” “这马上要过年了,反正早晚都要停火让兄弟们过年,我想著这早几天,晚几天也没什么关係,还能白赚一批年货,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韩凌说著突然脸色一正:“请大家相信我韩凌,在杀鬼子这件事情上,我绝不会有任何犹豫。” “我与华夏军团的每一位兄弟!与小鬼子只有血仇,绝无合作!” 直播间內的眾人一听,这才鬆了一口气: “臥槽!嚇死我了,原来是这样!" “我就知道!主播怎么可能跟鬼子合作!就算主播同意,那些被召唤过去的兄弟,应该也不会同意。" “原来是敲竹槓啊!哈哈哈,干得漂亮!” “唉,这一停战,我想被召唤过去岂不是要等到明年了?” “这也太巧了吧,我们这个时空与主播那个时空相差80多年,除夕竟然在同一天!” “主播,光打打牙祭、沾点荤腥怎么够,你再召唤一批人唄,我们每人给你扛半扇猪过去,怎么样?” “对对对!过年就得大鱼大肉,我家鱼塘今天抽水清鱼,你召唤我过去,我给你扛两袋大鱼过去。” “过年光有肉有鱼怎么行,我家卖年货的,花生瓜子、糖炒栗子开心果什么都有,你召唤我过去,我给你扛两大袋过去。” “过年没酒怎么行,主播,你召唤我过去,我给你搬两箱茅子过去。” “主播!我们知道,你的系统里可能也有,但那些积分留著兑换武器弹药不好吗,你召唤我们过去,年货交给我们了。” “对对对,积分不能浪费掉,年货交给我们!” ……。 第206章 必定低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一时间,风向瞬间转变,几乎皆是在诱惑韩凌,请求召唤的弹幕。 韩凌见直播间眾人如此迫切想杀鬼子,又想著过年確实需要一些年货,心中便有了决定: “行!既然兄弟们这么热情,那这次就召唤一万,被系统选中的人,只准备一些过年零食就可以。” 至於肉、鱼,他华夏军团仓库还有大把,这些都是之前被召唤过来的兄弟带过来的。 剩下这么多,主要是因为一直在打仗,有许多兄弟,带了一堆物资过来,但在这边还没待几天,就“牺牲”返回了原时空,留下了一大堆物资。 他之所以拒绝酒,一来,是因为有些酒的价格实在太贵,他实在不想让兄弟们又杀鬼子又破费。 二者,一旦他同意眾人带酒过来,难免会出现茅子和三锅头混在一起的场面。 到时候谁喝茅子谁喝三锅头,他如何分发? 所以,这积分该花的还是得花。 在確定被召唤的一万兄弟之后,趁著那一万兄弟前去採购过年零食之际,韩凌拋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之所以答应与鬼子熄火停战,除了让兄弟们休整,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我已命令各军,以师团为单位,从现在开始,在各自驻地,筹备我们华夏军团自己的春节联欢晚会!” “这晚会的节目,编、排总要花点时间吧。” 韩凌话音刚落,直播间內的弹幕,再次疯狂滚动起来: “啥?春节联欢晚会?在战场上?” “我的天!这也太秀了吧!” “主播!好多人都说我长得特有喜感,站在台上不说话都能让人笑抽,召唤我吧!” “我父母都是二人转演员,从小耳濡目染,你召唤我过去,我给兄弟们表演,保证兄弟们笑得合不拢嘴。” “川剧变脸第二十六代传人,请求主播召唤。” ……。 “主播,晚会怎能少得了音响设备,我家就是卖这个的!顶级音响,召唤我,我立马给你们送过去!” “帕灯、光束灯、染色灯、雷射灯!我家专营舞檯灯光设备!主播!召唤我,你要什么直说,保证给你扛过去,把舞台效果拉满!” “主播,我家专业生產烟雾机,你召唤我过去,我给你扛两台过去。” “主播、兄弟们表演,总要有个趁手的傢伙吧,我家经营乐器行的,吉他、贝斯、架子鼓,你召唤我过去,要什么你吱一声就行。” “主播!没电一切都是白搭!我家是卖小型发电机的,你召唤我过去,静音柴油机我给你提两台过去。” “主播,积分千万別浪费啊,你要什么直接说,我们给你送过去。” ……。 一时间,直播间內眾人纷纷抓住机会,请求韩凌再次召唤。 对於他们来说,只要能去杀鬼子,花点小钱算什么。 钱可以慢慢赚,杀鬼子可就这一回。 看著直播间里不断刷新请求召唤弹幕,韩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 “兄弟们!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傢伙事儿也確实需要!” 〝不过!”韩凌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现在各师还在统计具体的节目需求和物资缺口,我也不知道究竟需要什么。” “等各军把物品清单呈报上来,到时候我再告诉大家。” “届时,为了减轻各位兄弟压力,咱们每人只带一样东西就行。” 直播间眾人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响应: “好好好!主播太体贴了” “每人一样也花不了多少钱,小型发电机,我刚才在网上查了一下,不过才两千多华国幣。” “才两千,只要主播召唤我去杀鬼子,花四千我也愿意。” “主播,要不准备一些备用的吧,毕竟,万一晚会期间设备出了故障怎么办?” ……。 所有人都知道,每人只带一样,就意味著同样的物资需求,则需要召唤更多人! 那么,他们被选中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就在这时,韩凌拋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具诱惑力的消息: “到时候,没有被选中的兄弟,也不要著急。” “等到了大年三十晚上那天,我会在直播华夏军团春晚的同时,搞一个『幸运抽奖』环节!” “到那时,我会不定时隨机来一次召唤,来到这个时空,与我们一起跨年。” 韩凌话音刚落,直播间內的弹幕,犹如一锅热油被被泼入一瓢冷水,瞬间再次沸腾起来: “幸运抽奖?意思是看华夏军团春晚,还有机会被召唤嘍?” “臥槽!主播这是在跟华国春晚打擂台呀。” “主播!你这么一说,大年三十晚上那天,这谁还看华国春晚啊!” “华国春晚有什么好看的,一年比一年差,我都好几年没看过了?” “我肯定看华夏军团的春晚,我很好奇,他们能编排出什么样的节目?” “华国春晚总导演知道了怕不是要气死!哈哈哈,为华国春晚默哀三秒钟!” “主播!你好坏哦!不过我喜欢!” “我在此大胆预计,华国今年春晚收视率,必定低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 看著一条条弹幕,韩凌有些无语。 他很想说——我没有你们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兄弟们过一个快乐的年。 但他也知道,话已经放出了,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华国。 上都,春晚导演组会议室。 虽然离除夕还有十多天,但春晚所有工作人员早已准备进入衝刺状態。 会议室內,列印出来的节目单、流程表、舞美设计图铺满了巨大的会议桌。 春晚总导演张莫与几名副导演,脸上满是疲惫之色,但却仍在一起討论著春晚的各项注意事项。 近几年,春晚的收视率和口碑连年下滑,大眾的吐槽声不绝於耳,创新难、眾口难调。 所有人都知道,想要挽回颓势难如登天,但却又不得不努力。 春晚这个活动,对於他们来说,更像是一场大考,而作为导演的他们,承受的压力,外人根本无法想像。 就在几名导演紧张討论之时,一名助理眉头紧皱,拿著手机,匆匆走了进来: “张导……您……您最好看看这个……” “是那个……那个『一起杀鬼子』直播间……韩凌……他刚刚宣布……。” 第207章 死得好看一些 张总导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什么直播间?结结巴巴!没看我正忙著吗?不看!” 助理一听,心中一横,直接將手机摆在张总导演面前,焦急道: “不是……张导……是华夏军团,他们也要办春晚。” “而且……而且韩凌宣布,要在直播春晚过程中搞抽奖,隨机召唤观眾!” 春晚总导演起初没太在意,但在听到“华夏军团”、“春晚”、“召唤”这些词语后,立马一把夺过面前的手机。 直播间內,一条条弹幕,正如山呼海啸般迅速滚动: “主播!有没有烟花表演?” “楼上!这不废话吗?夏国又没有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主播!用大炮放烟花,想想就带劲。” “主播竟然同意了,好期待啊!” “主播yyds!” ……。 张总导看著那一条条弹幕,眼神瞬间暗了来,嘴里喃喃低语: “完了……完了……所有的努力全完了……!” 他手中的手机,更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一旁的几名副导皆是一愣,他们可从未见过张总导如此失態。 “张总导!”一名语言类节目副导演反应过来,关切问道: “怎么了?什么完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张总导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室內所有团队成员,又看了一眼会议桌上的节目单,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我们……我们准备了这么久……花了这么多心血……完了,全都白费了……。” 这时,助理捡起手机,向眾人解释了一遍华夏军团筹备春晚之事。 眾人听后,皆露出一脸苦涩,面面相覷,不知该如何是好。 韩凌“一起杀鬼子”直播间有多火,他们当然清楚。 可以说,那几乎是现象级的存在,热度早已碾压一切娱乐明星和综艺节目! 如今,韩凌竟然要在除夕夜这个特殊的时间点,举办一场极具话题性的“战地春晚”,还加上极具诱惑性的“抽奖召唤”设定……。 这还怎么比? 大眾是看他们精心准备但可能依旧“眾口难调”的传统晚会,还是去看那场充满未知、刺激、甚至有机会被召唤、杀鬼子的华夏军团春晚? 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韩凌的“抽奖召唤”活动,对於他们来说,那就是绝杀。 他们顶多送点手机、家电……下点三块五块、三毛五毛的红包雨,可韩凌直接送召唤,请你去杀鬼子,这怎么比? 这根本没得比。 一时间,会议室內,无一人不眉头紧皱。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代表他们春晚收视率的那条曲线,除夕那夜,己经跌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谷底。 一名工作人员瘫坐在椅子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嘴里更是喃喃自语: “抽奖召唤……呵呵……真狠啊……!” 这个时候,他想起之前向张总导建议,可以请一些流量明星过来,让他们与观眾互动,拉拢年轻观眾。 可如今想来,他所谓的流量明星、互动环节,在韩凌这个“召唤”王炸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甚至,还有些可笑。 会议室內一片死寂,先前那种忙碌、紧张的气氛,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们知道,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创意、所有的爭论商议,全部都將付之东流。 近半年的心血,即將无人欣赏,几名年轻的女工作人员,甚至已经在低头抹著眼泪,伤心至极。 “呼……!”就在这时,一直低著头的张总导深呼一口气,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张总导的动作极大,连椅子都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各位!都抬起头来!〞 眾人一听,纷纷抬头,一脸茫然看向张总导,听著张总导那破釜沉舟的决定: “是!我们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但难道就意味著我们要直接躺平放弃吗?” “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是春晚导演组!是全华国人民除夕夜的期待!” “就算明知道可能会输,我们也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刻!” 张总导的声音越来越大,双手也不自觉握起了拳头: “就算是死,咱们也要死得好看些,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从现在开始。”张总导顿了顿,目光灼灼扫过会议室每一个人: “我命令你们,把脑子都给我重新动起来!” “把我们之前那些觉得冒险、不敢用、被否掉的创意,统统再翻出来!〞 “大家集思广益,再想想还有什么新的想法,哪怕听起来不靠谱,现在也都可以说!时间虽然很紧,但拼一拼也不是不可以。” “哪怕能多留住一个人,咱们也要拼尽全力!” 在张总导的一番激励之下,眾人犹如打了鸡血一样,纷纷再次振作起来。 还没到最后一刻,怎能轻言放弃? 作为国內最顶尖的文艺创作团队,投降!绝无可能。 就像张总导说的那样——即使是死,也要死得好看一些。 “张总导,一位负责语言类节目的副导演率先开口,语速飞快: “我们是不是可以打破常规,引入更尖锐、更贴近当下年轻人关注的社会议题,比如华夏军团、杀鬼子。” “或者,可以邀请几名“战死”的华夏军团士兵前来, 给他们来个几分钟访谈,或其他什么节目,而不仅仅只盯著家庭伦理、好人好事、强行煽情的老套路。” “我觉得可以!”话音刚落,一位编导立刻补充道: “甚至!我们也可以围绕华夏军团出几个节目,比如以“爱心杀敌,杀敌有奖”、“族谱单开一页”这些事情立马编创几个节目。” “我相信,有这些节目,一定能够多吸引到一些观眾。” “张总导!我们对节目的要求能不能放宽一些……。” “张总导!我们之前討论过……。” 一时间,一个个想法、一个个提议被眾人提了出来。 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些创意即使全部实现,恐怕也难以扭转大局,但却是一作一种创新。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种创新,能挽留住更多的观眾,让他们死得好看一些。 第208章 带罪之身哪有资格开口 就在华夏军团一眾士兵正忙著接收牲畜、彩排春晚节目之时,在岛国作战会议室內,已经坐满了一眾肩扛將星的高级军官和文职高官。 会议的焦点,便是夏国华北糜烂局势。 岛国已经放弃华中、华南,但山口清夫率领的帝国大军,却在鲁省陷入了泥潭,进退不得。 几名日军將领,难压心中怒火,纷纷將矛头直指脸色苍白如纸的战略课课长中村於铁,对其率先发难: “诸君!我认为,必须对中村课长进行严厉的惩戒!” “正是他提出的那个所谓的『断尾计划』,才导致帝国主动放弃华中、华南,集中兵力於鲁省!” “可结果呢?结果是我们不仅没能迅速剿灭鲁省的华夏军团,反而损兵折將,陷入被动防御!” “如今,华中、华南丟了!华夏军团依旧如日冲天,华北局势依然不稳!” “这一切,中村课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没错!”一道充满敌意、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的另一名日军將领,猛地瞪向中村於铁,附和道: “这个“断尾”计划,本身就是巨大的战略误判!” “如今!帝国在夏国局势,已经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必须有人为此负责!” 中村於铁低著头,心中早有准备,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提出的这个“断尾”计划,只要是失败,无论何种原因,他都逃不了第一责任人的命运。 就在这时,两名与中村於铁私交甚好,同样对局势有清醒认识的將领,实在看不下去,出声为其辩护: “诸君,请冷静!” “將责任完全归咎於中村君,有失公允!『断尾计划』是经过军部集体討论一致通过的。” “在那时的情形之下,我们集中力量先解决最诡异、最具威胁的华夏军团,计划的初衷並无大错!” 话音未落,另一位日军將领立马接过话来: “对!要怪,只能怪华夏军团这支队伍太过诡异!” “到现在!我们除了知道华夏军团这支队伍战斗意志极其强悍,其他如兵力、装备、后勤,我们一概不知。” “华夏军团这支队伍,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这……才是导致计划受挫的根本原因!” “我相信。”那名日军將领顿了顿,继续说道: “即使没有“断尾”计划』,以华夏军团展现出来的种种诡异和战斗力,此刻华北恐怕早已落入其手!” “而且,谁能保证那个韩凌在占领华北后不会继续南下或北上?到那时,华中、华南同样难保!” “『断尾计划』虽然失败,但至少为我们暂时抑制了华夏军团的扩张,也暂时保住了华北。” 听到有人为自己说话,中村於铁目光投去一抺感激之色。 眾人听后,虽有不少人仍面带不满,但气氛却稍缓了许多。 毕竟,那两名將领所言,也有著一定道理。 山本敬太郎静静听著双方的爭论,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够了!” 会议室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立马纷纷挺直胸膛,目光向前,一言不发。 “现在不是追究个人责任的时候。”山本敬太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中村於铁,隨即扫视了一眼眾人,继续说道: “当务之急,是解决帝国军队在夏国面临的现实困境,中村君之事,稍后再议。” “山口清夫刚刚发来急电,夏国鲁省前线局势极其不乐观。” “华夏军团给予的压力巨大,山口在电文中声称,如果得不到强有力的增援,一旦对方发起大规模反攻,华中、华南方面军很有可能守不住现有防线。” 山本敬太郎一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会议室內所有將领心中一凛。 华中、华南方面军,可是帝国在夏国的精锐主力,如果连他们都守不住……。 后果!他们不敢想! 但山本敬太郎却毫不忌讳,继续说道: “诸君!一旦华北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届时!我们在东北的关东军,將陷入两面受敌的绝境……!” “北面!是虎视眈眈的罗斯国,南面,则是这个诡异的华夏军团!关东军能否独立应对这种局面?” “答案!我们心里都清楚,诸君也都说说,夏国华北之困境,可有解决之法?” 眾人闻言,面面相覷,先是一片寂静,隨即议论纷纷。 “司令官阁下,诸位同僚!”不多时,一名日军参谋率先站了起来,眾人见状,瞬间安静下来: “既然军事手段一时难以奏效,我们是否可以考虑政治手段?” “比如!仿效我们在夏国北方建立满州国的成功经验,我们可以尝试承认韩凌在鲁省的实际政权。” “甚至……可以让出苏、皖、豫三省中的其中一省,为其南下打开一条通道!” “我们可以『祸水东引』!”那名日军参谋越说越兴奋: “韩凌拥有一支数十万的武装力量,其必然会有扩张的野心,我们让出一条通道,引导他去与『常老板』和陕省武装爭夺华中、华南。” “我相信,面对华中、华南这么一块巨大的肥肉,韩凌一定会有所心动,扑上去咬上一口?” “届时,常老板、陕省、韩凌他们三方相互撕咬、消耗,而帝国则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提议听起来颇具战略性,但却立刻有人质疑。 “如果韩凌不心动呢?”一名日军將领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冷冷反问: “如果韩凌看穿了我们的意图,又该如何?” “退一步来讲,即使他没有看穿,而他的目標根本不是华中、华南,而是华北。” “到那时!我们又该如何?” 那名参谋闻言,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 “那……那我们就只能从其他方向调集兵力,继续加强对韩凌的军事压力……。" “从哪调兵?”那名日军將领立刻追问:“南洋?满洲?还是国內?” “每一个方向都牵一髮而动全身!请你明確说出,能从哪个战略方向抽调多少兵力?才能彻底击溃韩凌?” 那名参谋面红耳赤,一时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他现在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提议,太过理想化。 “司令官阁下!”这时,另一名將领提出了一个更为激进的方案: “我认为,应当暂缓甚至停止在越国、缅国、挝国等东南亚地区的进攻行动!” “將准备投入南洋的兵力,全部集中起来,先彻底消灭韩凌这支诡异的华夏军团!” “眾所周知,韩凌才是帝国的心腹大患!只要解决了他,夏国局势必將彻底逆转!” 这位日军將领话音刚落,立刻引发了更为激烈的反对,尤其是那些负责南洋事务的將领,甚至激动地站了起来: “荒谬!这无异於又一个『断尾计划』!而且代价更大!” “东南亚拥有帝国急需的石油、橡胶、锡矿等战略资源!其价值,从长远看,甚至超过华北!” “为了一个不確定能否消灭的敌人,放弃即將到手的资源生命线,这简直是自毁长城!” “没错!我们绝不会同意暂停南洋攻势!一旦暂停,米英等西方几国会立刻加强在该地区的防御,到时我们再想进去就难了!” “华北对帝国虽然很重要,但怎么能与整个南洋相比?” “既然从南洋调兵不行,那就从本土想办法……。” “可以向德意国求援……。” 一时间,会议室里顿时再次吵成一团,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但谁也无法提出一个既能保住华北,又不严重影响其他战略方向的“两全其美”之策。 夏国华北局势,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死结。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一直低头沉默的中村於铁,几次微微张口,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带罪之身哪有资格开口。 恐怕,他刚开口,还未说到主题,便会被眾人打断,引来更为猛烈的攻击,被骂的狗血淋头。 第209章 如果失败,帝国在夏国將再无立足之地 中村於铁脸上的挣扎、犹豫之色,並没有逃过山本敬太郎的眼睛: “中村君,你似乎有话要说?” 剎那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中村於铁身上,有好奇,有不屑,更有警告。 “呼……!司令官阁下,诸君……在下认为,帝国应该……。”中村於铁深呼一口气,咬了咬牙,道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词: “放弃华北!” 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也是为帝国在夏国寻找出路的唯一机会。 然而,他话音还未落,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怒骂声、拍桌声此起彼伏: “吶呢?放弃华北?〞 “八嘎!中村!你疯了吗?” “懦夫!你这是叛国!” “果然是个蠢货!之前让帝国放弃华中华南,现在又要放弃华北!下一个是不是要放弃满洲?” “司令官阁下,请立即將此人移交军事法庭。” “立刻让他切腹谢罪!” ……。 一时间,会议室內全是討伐中村於铁的声音,几名將领甚至站了起来,指著中村於铁的鼻子,恨不得立刻將他撕碎。 就连之前为他辩护的两位好友,也露出满脸震惊和不解的神情。 中村於铁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但却没去理会。反而迎著那些杀人的目光,平静地望向山本敬太郎。 他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阐述自己的建议,全在山本敬太郎一念之间。 山本敬太郎在听到“放弃华北”这个词时,也是微微一愣,眉头紧锁。 放弃华北?这个提议比放弃华中、华南还要骇人听闻。 但他深知,中村於铁並非无的放矢之人,他强压下心中震惊,再次抬手,目光威严扫过眾人。 “安静!”山本敬太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眾人却都安静了下来:“让中村君把话说完!” 会议室內,眾人死死盯著中村於铁,他们都想知道,对方是否能说出“花”来,让他们赞成放弃华北。 “呼——!”中村於铁深呼一口,快速在心中组织词语: “诸君,请先听我分析。” “我们面对的华夏军团,是一支完全超出我们认知的敌人。 “他们的士兵个个悍不畏死,最关键的是,我们对他们的兵力、战备物资储备、战略意图几乎一无所知!” “夏国有句名言——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我们与这样一个什么都是『未知』的敌人交战,就是一场看不到胜利希望的消耗战,是极其危险的!” 中村於铁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径直走到地图前,指著华北和太平洋方向,继续说道: “正如诸君所想那样,一旦华北丟失,帝国在夏国大陆的战略支点將不復存在,东北也即將有可能不保。” 中村於铁突然话锋一转,拋出了自己的核心观点: “既然华北很可能守不住,甚至会不断消耗帝国宝贵的兵力和资源,那么,我们为什么不主动进行一场『战略转换』?” 眾人闻言,纷纷眉头紧皱,露出一脸疑惑之色: “转换?如何转换?” 见山本敬太郎依旧沉默,中村於铁直接开门见山,语出惊人: “用帝国在华北的利益,换取米国的中立,甚至……合作!” “米国不是一直担心我们在太平洋的扩张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吗?不是也始终想在这片土地驻军吗?” “他们只是迫於应对欧洲德意国的压力,才无暇东顾?不得不选择扶持『常老板』作为代理人。”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送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礼物?將华北让给米国,既满足了他们直接介入夏国事务的野心,我们也甩掉了最沉重的包袱!”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中村於铁这个大胆到近乎“背叛帝国”的想法,实在太令人震惊。 中村於铁没有理会眾人震惊的模样,继续阐述,语速也加快了些: “我们將华北这个消耗巨大的战场让给米国,让米国去直接面对韩凌那支诡异的华夏军团!” “无论他们双方是形成对峙,还是爆发衝突,都能极大缓解帝国面临的压力。”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卸掉了华北这个不断流血的伤口,避免了与华夏军团的持续消耗,山口司令官率领的华中、华南方面军,还能从泥潭中抽身!” “这二十余万精锐可以立即增援南洋或其他战场!” “有了这支生力军,我们在南洋或其他战场的推近速度,必然会一日千里。” 中村於铁这个提议,让负责南洋与其他战场的几名將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有了这二十余万帝国勇士,我们完全能在三个月內彻底控制荷属东印度所有油田。” “不错!这才是真正符合帝国整体利益的大战略!我赞成!” 有赞成者,却也有反对者,一名参谋猛地站了起来: “荒谬!这是对盟约的背叛!我们与德意国签订的三国轴心协定……。” “但德意国在欧洲自顾不暇!”不等那名参谋说完,中村於铁立即反驳: “帝国现在需要的是现实生存之道,不是被盟约束缚手脚!” “中村君!”这时,一位关东军出身的將领问出了心中疑惑: “即便按你所言將华北让给米国,我关东军不同样要面临南北夹击之局?北有罗斯国虎视眈眈,南面换成米军难道就更安全吗?” 问得好!”中村於铁不慌不忙解释道: “诸君,无论是北方的罗斯国,还是可能驻守华北的米军,他们之间最需要的是什么?” 中村於铁说著食指中指分开,在地图上划了一条长长的线: “是一堵墙!一堵能隔绝对方势力扩张的缓衝墙。” “而我们就是那堵墙!两国看似盟友,但分歧极大,同时更怕对方把手伸得太长!” “只要一国想吞掉我们在夏国的利益,我们就打开一条通道,让他们狗咬狗。” “而且,我敢断定。”中村於铁非常肯定的继续说道: ”在华夏军团被米国剿灭之前,米国绝无可能北上,关东军也不会出现两面夹击之局。” 眾人闻言,皆陷入沉思,山本敬太郎思绪一番后,终於开口: “中村君!你知道这个提议的风险吗?如果失败,帝国在夏国將再无立足之地。” “但继续与华夏军团对抗下去,风险更大!”中村满脸坚定之色回道: “司令官阁下,这是险棋,却可能是帝国关东军在夏国的唯一生路。” “至少,华夏军团想消灭我关东军,必须先击败米军,拿下华北……。” 就在这时,一名日军通讯官匆忙走了进来,在山本敬太郎耳边低语了几句。 山本敬太郎听后,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最新情报,米国国会刚刚通过了新一轮对华援助法案。” “另外!常老板已接受米国建议,正准备组建一支远征军,进入缅国!” “中村君!”山本敬太郎说著,目光落在中村於铁身上: “立即准备一份详细的方案,此事明日再议。” “散会!” 山本敬大郎虽然没有明確表態,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对中村於铁的提议已经心动。 第210章 这大过年的,可不准再扫大家兴了 夏国。 时间飞快,十余天时间一晃而过,眨眼间便来到大年三十除夕夜。 虽然是冬天,但天公作美,气温竟回升到零度以上。 此刻,江海大学营地,早已焕然一新。 在营地一块空地上,一个颇具规模的木质舞台已经搭建完毕。 舞台的搭建,虽然用料多是就地取材与军中物资,但经过美术系一眾学生巧手装饰之后,加上红灯笼、彩带和巨大的“福”字,年味浓浓。 在舞台前方,近百堆篝火燃起熊熊火焰,將整个营地照得通亮,也驱散了整个冬夜的寒意。 对於一眾兴奋的学生来讲,即使没有篝火,寒冷!也是不存在的! 在篝火周围,瓜子、花生、糖果、苹果、桔子、葡萄……琳琅满目的零食、水果,应有尽有。 在舞台两侧,以及四周,以弹药箱为基座,摆放著好几个音箱,使学生无论处在哪个位置,都能清晰地听到舞台上的声音。 江海大学的两万余名师生,以班为单位,围坐在篝火旁,一边享用零食,一边交谈嬉笑,快乐无比: "这比我在老家过年有意思多了!” “那不是,在家吃了年夜饭,除了打麻將,就是看春晚,哪有这般热闹、有意思。” “你们看那个用炮弹壳拼成的春字,也只有美术系那帮人想的出来,不过!不得不说,確实挺不错的。” “在这过了一个年,估计以后的年都会索然无味。” “你就知足吧,我们已经很幸运了,还有好多人只能通过主……韩总司令的直播系统,乾瞪眼羡慕我们呢。” ……。 直播间內,眾人看到这片热闹非凡的营地景象,弹幕早已以惊人的速度疯狂滚动起来: “哇靠!这氛围绝了!战地篝火晚会!羡慕死我了。” “看看那些零食!比我家的年货还全!" “不愧是大学生,这舞台搭得像模像样,挺有年味啊!” “主播!我知道你在看直播!年夜饭我已经吃好了,撑得要死!要不趁著晚会开始之前,先召唤一批?预预热!” “对对对!楼上好主意!主播!趁著晚会还没开始,先召唤一批唄!我现在无聊死了!” “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主播!大过年的,不要扫大家的兴啊!" “主播!先召唤一批唄!就当是给兄弟们发新年红包了!” “兄弟们!大家一起呼唤主播出来。” “主播!出来……!” “主播!出来……!〞 ……。 第三军第一师营地,韩凌看著直播间里山呼海啸般的请愿弹幕,不由得笑了起来: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瞬间,韩凌的身影出现在直播间屏幕中央,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第三军军长李晟。 “直播间的兄弟们,家人们!大家除夕夜好啊!吃过年夜饭了吗?”韩凌笑著抱拳道: “我和李军长刚和第三军第一师的兄弟们一起吃了顿热热闹闹的年夜饭,这会儿正撑著遛食呢!” “趁著这个机会,我和李军长在这儿给各位兄弟姐妹拜个早年——祝咱们华国风调雨顺,繁荣昌盛!祝各位兄弟合家欢乐、財源滚滚,日子越过越红火!” “李军长!来!对著这边。”韩凌指著天空说道: “你也跟咱们直播间的兄弟说两句祝福词。” 李晟闻言,微微一愣,韩凌有系统,可以看得到直播屏幕,他可是什么都看不到。 这不是让他对著空气自言自语吗? 不过!他还是朝著韩凌指的方向抱了抱拳: “那个……兄弟们!祝你们早日被韩总司令的系统选中,一起前来杀鬼子。” 直播间內,弹幕立刻回应,一条盖过一条: “还是李军长的祝福实在,不像主播,竟说一些虚头巴脑的。” “对对对!主播竟然问我们吃了年夜饭没,他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天都黑了。” “就是!就是!我年夜饭都消化一半了!" “主播,赶紧的,办正事!不是有抽奖活动吗,先抽一批!” “对对对!趁著春晚还没开始,抓紧时间先召唤一批!先预热一下唄。” “这大过年的,可不准再扫大家兴了。” ……。 “哈哈哈……!”韩凌看著飞速刷新的弹幕,哈哈一笑: “好好好!大过年的,不能扫了大家的兴!那就……先召唤三千人!” “被系统选中的兄弟,到时候就直接编入第三军第一师!至於物资……家里有什么现成的,就准备点什么,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准备!” “老规矩,扣『1』报名。” 话音未落,直播间瞬间被数不清的“1”淹没,一条盖过一条。 不多时,穿著各式冬装、背著大包小包整整三千余人,出现在第三军第一师的营地內。 第三军第一师师长见状,立马命令身后的几名旅、团长: “即刻安排人,將这三千人登记造册,编入各团、各营。” “以后!他们就是我们第一师的兄弟,与我们一起杀鬼子。” “快点!抓紧点时间!別耽误大家一起看春晚。” 直播间內,刚刚进入直播间、或刚刚离开又返回的一些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留言询问: “臥槽!就开始抽奖召唤了吗?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春晚的时候才开始抽奖召唤吗?” “主播!你不讲武德,开始召唤前也不打个招呼。” “臥槽!后悔死了!早知道刚才那杯酒就不喝了!要是早来一分钟,说不定那三千人里就有我一个!” “主播!再来一批吧!求求你了!” …… 这个时候,直播镜头已经重新回到了江海大学营地那人声鼎沸的晚会现场。 江海大学营地,晚上8:00整。 一支开场舞蹈结束之后,四名身著笔挺军装,却难掩青春靚丽本色的学生主持人,两男两女,迈著自信而矫健的步伐走上了舞台中央。 站在最左侧的男生率先开口,声音洪亮而充满激情: “尊敬的赵校长、各位院长、系主任、教授、辅导员!” 话音未落,他身旁的女生紧接著说道,声音清脆悦耳: “亲爱的同学们!” 另一名女生立马跟上:“原时空的兄弟姐妹们!” 女生身旁的另一名男生这时立马接过话来: “我们这一时空兄弟姐妹的家人们!” 这名男生话音刚落,四人语气昂扬,齐声喊道: “大家——过年好!” 这整齐划一、中气十足的问候,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篝火旁的一眾师生立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过年好——!!!” “过年了——!!!〞 ……。 这时第一位男生继续说道:“今夜,我们从另一时空来到这一时空,暂別课堂,背起刀枪,匯聚在这片曾被战火灼烧的土地上!” 第一位女生:“今夜,我们点燃篝火,以天为幕,以地为席,用我们的歌声与欢笑,迎接新春的到来!” 第二位男生:“这里没有华丽的殿堂,但有最真挚的情感!这里没有顶流的明星,但有最勇敢的战士!” 第二位女生:“这里,是华夏军团江海大学学生旅春节联欢晚会——现场!” 四人再次齐声:“现在——开始!” 第211章 辅导员心里的苦 直播间內,眾人看到江海大学这段晚会开场,弹幕瞬间沸腾起来: “这开场词,倒是有模有样,不愧是一群大学生。” “暂別课堂、背起刀枪,好接地气啊,我也好想暂別工作、背起刀枪去杀鬼子,奈何主播不给机会啊。” “以天为幕,以地为席,一股豪迈感不禁涌上心头,我敢说,这绝对是史上最硬核的春晚。” “南城理工发来贺电!祝江海大学晚会圆满成功!” ……。 一支歌舞过后,一男一女两名学生主持人走上舞台。 男主持声音洪亮:“感谢刚才舞蹈社的同学们带来的精彩舞蹈!战火中的舞姿,格外动人!〞 话音刚落,女主持微笑接过话来: “是啊!咱们江海大学的同学们,不仅能杀鬼子,文艺细胞也是一流!接下来这个节目,保证让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没错!”男主持接过话来: “接下来!请欣赏由话剧社根据战场见闻改编的小品……。” 这时,女生与男生一起喊道:“《辅导员心里的苦》。” 话音刚落,灯光逐渐变黑,几名学生迅速在舞台布置战壕场景。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隨著一阵“枪炮”声,舞台上的灯光逐渐亮了起来,只见舞台上的战壕內,趴著一名女生,一胖一瘦两名男生,还有一名“辅导员”。 “战壕內”,女生哆哆嗦嗦拉了一下枪栓,对著前面佯装放了一枪,然后赶紧缩回头: “老师……不是……连长!我好像……好像干掉了一个!” “砰!”辅导员开了一枪,头也不回赞道: “好样的!打中哪儿了?” 女生躲在“战壕”里,挠了挠头,回道: “好像……打中鬼子脚前的一块石头!” 辅导员一阵无语:“打中石头也叫干掉一个?你这是嫌鬼子冲的不够快,帮鬼子清理障碍吗?” “如果你不是我班的学生,我一定以为你是鬼子派来的间谍。” 女生怯生生再次探出头,准备再次开枪: “连长,根据拋物线原理,下一枪我把枪口抬高两厘米,定能打中!” “咦?刚才那个鬼子呢?” 台下,一眾学生看到这一幕,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甚至有人拍著大腿,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抬高两厘米?他算的是挺准,可是鬼子会在那里等他吗?〞 “我敢打赌!这姑娘一定是物理系的!” “想起我第一次上战场,也这样,打了几枪,都没够到一个鬼子,” ……。 直播间內,弹幕同样在疯狂滚动: “哈哈哈!帮鬼子清理障碍!笑死我了!” “战场上,讲拋物线,也只有这群学生能想得出来。” “辅导员表示: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舞台上,一名胖男生接过话来: “刚才那名鬼子被咱们辅……连长杀死了。” 女生一听,转头看向那名胖男生,发现胖男生旁边一名瘦男生正在捣鼓几个瓶瓶罐罐,便一脸好奇问道: “王胖子,那李明又在捣鼓啥呢?” 女生的喊声立马引起了辅导员的注意,辅导员扭头看了一眼那名瘦男生,气的质问: “李明!你又在捣鼓啥子呢?鬼子都快上来了!” 李明头也不抬,专注地捣鼓自己手中的瓶罐: “连长!我正在製作超级痒痒粉,等我这个『超级痒痒粉』弄好,然后再绑上手榴弹,保证让鬼子笑得失去战斗力!” 辅导员微微一愣:“你会做痒痒粉……不是……这里是战场,这里有手榴弹不用,你做什么痒痒粉?” 李明依旧头也不抬回道:“连长!科学爆炸也是爆炸。 “而且,您不觉得看著鬼子一边笑一边衝锋,比单纯炸飞更爽吗?” 辅导员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风吹过,粉末顿时飘散四周,一旁的王胖子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阿嚏——!” “啊!好痒!怎么回事!” 辅导员一把夺过瘦男生手中的瓶罐:“你这是什么配方?敌我不分啊!” “哎……!”瘦男生摇了摇头,一脸嘆气道: “实验证明,枫树果荚磨成粉,加上蕁麻製作的超级痒痒粉,对友军同样有效。” 这时,女生满脸惊慌之色喊了一句: “连长!鬼子快衝上来了!” 辅导员、王胖子、瘦男生急忙趴回战壕。 “连长!”王胖子一脸紧张之色,抱著一捆集束手榴弹,就要爬出战壕: “鬼子快衝上来了,我先上,保证把他们全都炸回去!” “你给我回来!”辅导员一把拉住王胖子: “你这目標太大,出去就是活靶子!” 王胖子一脸不服:“连长,我这叫质量大,惯性也大,鬼子子弹打中了说不定我都停不下来!” 瘦男生一听,连连点头:“连长!王胖子说的对!根据动量守恆,胖子衝出去確实能带飞好几个……。” 辅导员一听,气得哭笑不得:“都给我闭嘴!物理是这么用的吗?” “你们……你们这是要气死我,不想上课吗?” “还没到与鬼子同归於尽的时候,先扔手榴弹,统一听我口令!三、二、一……扔!” “轰!轰!轰……!” 一阵密集的手榴弹爆炸声后,日军暂时退去。 王胖子拍了拍身上的土:“切,这就跑了?我『人肉炮弹』还没发货呢!” 瘦男生瘫坐在地,扶著自己的右手一脸痛苦之色: “连长,我刚才扔手榴弹太用力,胳膊好像……脱臼了……。” 这时,女生突然注意到辅导员左臂衣袖早已被血浸透,惊呼道: “连长!您受伤了!疼不疼?要不要帮您包扎一下!” 辅导员低头瞥了眼伤口,没好气地说道: “你说疼不疼?你说要不要?” 女生被问得一愣,小声嘟囔:“可是……我……我好像不会包扎啊……。” 辅导员气得嘴唇发抖,仰著头看,向天空露出一丝苦笑。 这时,舞台旁响起画外音,模仿著辅导员的声音: “苍天啊,大地啊,我这个班究竟是怎样一群学生啊?” “我不死在鬼子手里,早晚都要被这群学生气死!” 这时,四人同时从“战壕”內爬了出来,在舞台中央整齐列队,异口同声: “江海大学话剧社给所有同学、华国全体同胞——拜年了!” 话音刚落,一阵掌声、尖叫声、口哨声顿时响了起来: “啪啪啪……!” “呜——咻……!” 第212章 早知道不来了 直播间內,弹幕早已快速滚动起来,一条紧跟著一条: “哈哈哈,那个脱臼的同学太真实了!我们南城理工上次真的有人太用力把肩膀甩脱臼了!" “我倒觉得那个女生挺幽默的,他关心辅导员的模样,好好笑哦。” “质量大,惯性也大,被鬼子子弹打中都停不下来,有没人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理论上质量越大惯性確实越大,但这一次却是物理定律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碰到那三个活宝学生,那辅导员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蹟了。” “但不得不说,这个小品確实不错,江海大学话剧社yyds!" “兄弟们,你们不会真的是来看春晚的吧?” 这条弹幕一出,直播间內眾人纷纷反应过来: “对哦!差点被江海大学的节目带偏!主播!说好的抽奖呢!” “对对对!主播,该抽奖了!” ……。 就在韩凌忙著频繁切换直播场景、抽奖召唤之时,数架直升机从江海大学营地上空掠过,准备停在营地外的空地上。 赵校长见状,隨即带著几名校领导与电子工程系23级二班辅导员徐老师一同前去迎接。 他早已收到消息,李晟会前来参加学校的跨年活动。 李晟虽然是他们江海大学的学生,但那是在原时空,在这里,李晟是第三军军长,他们是李晟的兵。 如今,李晟前来,他们若不去迎接,万一被直播出去,被原时空的人看到,一定会有人说他托大,毫无军纪观念。 南城理工的吴校长能泰然自若面对李晟,他为何又不能。 在吴校长身后,徐辅导员则是一脸极其不愿的模样,好像在说: “要接你们自己去接,干嘛非拉上我。” 他知道,李晟、赵校长他们回去后,一个学期,不!是一年都不一定见得到一面,敬个礼没什么。 他可不一样,他是李晟的辅导员,李晟回去后,他们可是几乎天天见面。 他若给李晟敬了一个军礼,往后在课堂上,他该如何面对李晟? 徐辅导员看著不远外缓缓降落的直升机,心中暗道: “李晟,你待在军部不好吗,跑来干什么?” 不多时,李晟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后,见赵校长等人正从营地走出,连忙迎了上去。 待李晟还有几步远时,赵校长突然脚步一顿,挺直身体,朝著李晟敬了一个军礼: “欢迎李军……!” 李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双手握住赵校长敬礼的手,诚惶诚恐道: “校长!您这是干什么?” “韩总司令说过,在战时,我们必须要有军人的样子,明確上下级关係,令行禁止!” “但在平时,大家可以不用这么拘束,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我就是江海大学的一名普通学生,我来这里,就是想和班上同学一起跨个年。” 今天,他本不愿意前来,怕的就是面对昔日师长辈向自己敬礼。 这种场面,太尷尬,更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可是,他也知道,他不能不来。 他现在虽然是第三军军长,但依然是江海大学的一名学生,若是跨年这种重要的集体活动都不来,定然会落人口实。 届时,什么“当上军长了,翅膀硬了,看不起母校和老同学了?”“摆架子了!这些流言蜚语,定会损害他与学校形象。 徐辅导员听李晟这么一说,知道不用敬礼的机会来了,立马附和道: “校长!李晟同学说得对!今天非战时,又是团圆夜,咱们不讲那些虚礼。” 其他几名校领导一听,也连忙纷纷附和: “是啊校长,今天是大年三十,大家团聚的日子,隨意一些好。” “对对对!过年嘛,隨意一些好。” 赵校长听后,又见李晟没有丝毫居功自傲,心中不由得暗暗点头,决定顺势而下: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就依诸位而言。” “走!李晟同学,咱们一起进去。” 这种懂分寸,知感恩的年轻人,他自然喜欢。 就在李晟走进营地,刚准备与徐辅导员回自己班时,负责晚会总导演的一位老师得知道李晟这位“军长”来了,连忙找了过来: “李晟同学!你来的正好,上台表演个节目,给我们晚会添个彩。” 李晟一听,头皮瞬间炸了起来,脑袋更是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老师,真不行!我四肢不协,五音不全,哪会表演什么节目啊?上去就是献丑,肯定砸了咱们江海大学晚会的招牌!” 他这话,根本不是谦虚,对於唱歌跳舞之类的文艺活动,他是一点天赋都没有。 可总导演老师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他才不在乎李晟表演的节目质量如何,他在乎的是李晟“军长”这个身份。 甚至,他倒希望李晟这个军长在台上出点小丑,活跃活跃一下晚会气氛,让一眾学生有个津津乐道的话题。 “那我不管!”总导演老师大手一挥,颇为“霸道”: “你既然是江海大学的学生,就得服从晚会安排!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哪怕上去背首诗,你也必须得来一个!” “就这么说定了啊,您准备一下,下下一个节目结束,就轮到您上场了!” 说完,总导演老师根本不给李晟再次拒绝的机会,转身便朝舞台后方去安排相关事宜。 “不是……老师……等等……!”李晟看著总导演老师头也不回的背影,最终无奈嘆了口气: “哎……!” 他知道,一旦主持人在台上念到他的名字,眾目睽睽之下,他这个节目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早知道不来了!”李晟揉了揉眉心,舞蹈直接排除,开始在脑海中快速搜索自己会唱的歌曲。 唱什么好呢?《同桌的你》?太伤感,大过年的好像不合適。 《朋友》?一个人唱,好像显得太过孤单,不行! 《海阔天空》?气势够了,但难度有点高,自己hold不住啊。 ……。 最终,一首恢弘激昂、承载著家国情怀的军旅歌曲,定格在李晟的脑海中。 在他看来,他选的这首歌,不仅气势磅礴,而且旋律相对规整,唱起来相对不容易跑掉。 关键是,这首歌对应他们来到这个时空的信念与决心。 “呼……!”决定了曲目,李晟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儘量放鬆下来,开始在心里默默回忆歌词和旋律,暗自打著节拍。 第213章 万人合唱 “啪啪啪……!”舞台上,上一个小品节目在热烈的掌声中落幕。 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再次走上舞台后,男主满脸笑容,揉著肚子说道: “哎呀!不行了,我在后台真是笑得直不起腰了!刚才那个小品,把咱们在军训时的糗事演得也太真实了!” “是啊!”话音刚落,女主持人笑著点头,接过话来: “特別是那几个顺拐的同学,让我瞬间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样。” “不过!笑过之后,接下来这个节目,让我想起了我们肩负的责任,想起了我们来这一时空的使命。” “没错!”话音未落,男主持人立马接过话来: “接下来,一位特殊的表演者將用歌声道出我们的心声,这位表演者既是我们的同学,更是华夏军团的一位高级將领。” 女主持人提高声调,再次接过话来: “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第三军军长——李晟同学,为我们带来《精忠报国》!” “唰!”地一下,聚光灯如同一把利剑刺破夜色,精准打在舞台一侧的李晟身上。 这时,战鼓声的前奏也隨之响了起来。 好巧不巧,韩凌的直播系统在这时也切换了过来: “咦!这好像是江海大学的晚会现场。” “没错,台上那位好像是第三军军长李晟。” “哎!刚才又没被主播的系统选中,现在就是再精彩的节目,我都没有心情看。” “我也一样,主播召唤了那么多批,都没抽到我,真是急死个人。” “兄弟们!等这个节目结束后,我们再呼唤主播,让他继续抽奖召唤。” “对对对!人多力量大,咱们等下一起呼唤主播。” ……。 “呼……!”舞台上,李晟深呼一口气,强压心中紧张,下意识整理了一下本已十分笔挺的军装衣领,这才走向舞台中央。 舞台下,一眾学生见到这一幕,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吶喊声: “李军长!加油!” “晟哥!加油!”! “学长!加油!” 李晟那个班的学生,则更为疯狂: “李晟……我爱你……!” “李军长……我爱你……!” 李晟目视前方,没有理会眾人的呼喊,心中一直听著那鏗鏘有力、战鼓雷鸣般的前奏。 “就是这里!”李晟心中暗道,凑近麦克风,开口唱了起来: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旗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 李晟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用一种近乎宣誓的方式,將歌词一字一句砸了出来。 他的声音算不上多么浑厚天成,但在调音师恰到好处的混响加持下,竟意外显得磅礴大气。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嘆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一时间,一眾学生完全沉浸在歌曲所描绘的铁马金戈、保家卫国的磅礴意境之中。 他们知道,这首歌,唱的是忠诚,是牺牲,更是豪情壮志。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復开疆 堂堂……。” 当唱到高潮之时,一眾学生心中的那一团烈火晚瞬间被点燃,纷纷跟著唱了起来。 成千上万人发自肺腑的雄壮合唱!似在发誓,他们要杀尽鬼子。 “堂堂华国要让四方——来贺——!” 最后一句歌词如同惊雷炸响,连赵校长等一眾校领导都忍不住跟著嘶吼起来。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旗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这个时候,独唱已经完全变成了万人合唱,歌声衝破黑夜,直衝夜空。 不多时,一曲终了,直播屏幕內的弹幕,早已如洪水决堤一般,疯狂滚动: “臥槽!数万人合唱精忠报国!听得我现在恨不得前去岛国杀两个鬼子!” “兄弟!我也一样,要不咱们一起去!” “你们认真的?如果是真的,带我一个唄。” “泪目了!这哪是晚会现场,这分明是誓师大会!” “每次听这首歌我都热血沸腾,这一次直接燃炸了!” “这才是我们华国儿女该有的血性!比那些娘炮小鲜肉强一万倍!” “刚才我也忍不住跟著唱了起来,把我爸妈嚇了一跳。” “主播!我刚才血压飆升,你得负责,你把我召唤过去,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主播!明人不说暗话,继续抽奖召唤,我要杀鬼子!” “主播,刚听了《精忠报国》这首歌,你若再不召唤我过去,我会疯的,求求你了,召唤我过去吧。” “大过年的,主播!別逼我骂你,快点抽奖召唤。" ……。 唱完一首《精忠报国》之后,李晟心中终於鬆了一口气,逃跑一样快步走下舞台,朝自己班所在位置走去。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走近,一眾学生便抓住机会开起了李晟的玩笑: “哎哟喂!我们的李军长凯旋归来啦!” “可以啊!李晟!深藏不露!这歌唱的哥们几个差点衝出军营找鬼子去。” ……。 几名男生更是从地上直接站了起来,朝著李晟做著一个个夸张的敬礼动作: “见过李军长!” “李军长好!李军长,今天能来咱们二班,咱们二班今晚可是蓬蓽生辉啊!” “李军长!请坐,这里暖和一些,你现在可是我们班的宝,可千万不能冻出个病来。” 见一些同学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著自己,李晟心中终於鬆了一口气。 不过,他也故意板起个脸,毫不客气回过话去: “滚滚滚!什么军长不军长,你们再这么叫,我明天就让校长停了你们的弹药,看你们还怎么杀鬼子。” 眾人一听,毫不示弱: “哎哟!我好怕啊。” “兄弟们!李晟要停咱们的弹药,怎么办?” 几名男生一听,齐声吼道:“当然是干他了!” 话音未落,几名男生已经嬉笑著朝李晟扑了过去: “让你威胁我们!” “让你停我们的弹药!” “还停不停我们的弹药了?” 李晟被几名同学弄得连连求饶: “停停停!不停了!弹药照发!不!多发!多发!行了吧!” 一番嬉闹过后,眾人围在篝火旁再次聊了起来: “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个时空一起跨年。” “是啊,这么热闹的年,此生再难有了!” 第214章 两国之间利益为上 隨著时间的推移,时间已经来到凌晨十二点,各师团的跨年晚会也相继接近尾声。 隨著一颗颗烟花升上天空,在韩凌的示意下,周志良与第二军第二师一眾士兵,对著天空齐声吼道: “新!年!好!” 喊声过后,一眾士兵对著天空继续纷纷喊道: ““爸!妈!新年好!” “爷爷!孙儿给你拜年了!” “爸!妈!儿子没给你们丟脸!” ……! 韩凌已经告诉他们,在他们头顶上空,直播镜头正对著他们。 虽然他们看不到自己的亲人,但韩凌既然这么说,那他们的父母、爷爷奶奶、家中亲人,一定在通过韩凌的直播系统看著自己。 不多时,喊声渐息之后,韩凌满脸疲惫之色,挤出一丝笑容: “兄弟们,华夏军团的春节联欢晚会,到这里,也结束了……。” 韩凌话还未说完,直播间內的弹幕便已迅速疯狂滚动起来: “不是吧!就结束了?我还没中奖呢?” “不能结束,晚会继续!抽奖继续!” “对对对!这才几点,夜生活才刚开始,继续!必须继续。” “节目不节目没关係,但抽奖召唤必须继续。” “主播,新年第一天,別逼我骂你,快!继续抽奖召唤!” “主播!新年第一天,別扫兴了,再召唤一批,就当发新年红包唄。” “抽奖召唤!抽奖召唤!” ……。 韩凌看著满屏的狂热请求,点头应道: “好吧!新年第一天,就依你们一次,这一次同样召唤三千人,你们过来后,直接编入第二军第二师……。” ……。 与此同时,在津城港口,一盏盏探照灯划破夜幕,照向冰冷的海面。 海面上,数艘运输舰停靠在码头,如同一只只钢铁巨兽。 在运输舰不远处,有数艘驱逐、护卫舰呈警戒队形散布在海面上。 运输船舷梯上,一队队米军士兵,正排著队从运输船上有序而下,踏入夏国土地。 一位肩扛四星上將徽章、身形高大的米军军官亚瑟尔·琼斯,站在船边,目光扫视了一眼即將由他接管的这片土地,便走上了舷梯。 港口码头,早已等候多时的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田一隆,见亚瑟尔·琼斯走下船来,立刻挤出一抹笑容,带著几名参谋迎了上去。 今夜这种情况,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岛国与米军在南洋诸岛衝突不断,双方早已视对方为仇寇。 他实在想不通,帝国高层为何会与米国人合作,甚至要將整个华北的经营权和防务,拱手相让给米国人。 虽然两国之间利益为上,但今夜这种程度的合作,依然超出了他的想像。 然而,身为军人,他知道,军部的命令就是一切,自己必须执行。 “琼斯將军,欢迎抵达华北。”冈田一隆用略显生硬的米国语说道,同时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亚瑟尔·琼斯见状,立刻回以军礼,动作乾脆利落,隨即直接切入正题: “冈田將军,希望我们接下来的交接能够顺利。” 对於这次接管,他的內心同样充满感慨。 米国国会的那帮老爷们,在收到岛国方面的提议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 用南洋一些可以妥协的利益,换取直接在夏国这片广袤的东方古国驻军,將势力触角直接插入其腹地,这在他们看来,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至於传闻中那个“诡异”的华夏军团,或许確实有些麻烦,但所有人都坚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诡异”都不足为惧。 不过,为了確保万无一失,国会还是命令他率领一个庞大、接近二十万兵力的集团军群,陆续进驻並负责整个华北的防务。 今夜登陆的一万余人,仅仅是先头部队。 “我的后续部队,以及重装备,后续將陆续抵达,”亚瑟尔·琼斯看了一眼港口忙碌的景象,继续说道: “为了儘快完成防务交接,避免出现防御真空,被那个所谓的『华夏军团』钻了空子,冈田將军,你认为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接手最为稳妥?” “哎……!”冈田一隆在心中嘆了口气,隨即令人拿来一张军事地图,铺在汽车引擎盖上,介绍道: “琼斯將军!为了稳妥起见,也便於贵军逐步適应防线,我建议先从沧州地区的海兴、盐山两县防线开始移交。” “此处防线相对独立,直面已被华夏军团控制的鲁省。” “贵军接手后,可以此为基础,熟悉当面敌情和地形。” 冈田一隆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待贵军后续主力部队大规模进入冀省境內之后,我们再依次移交沧州地区的南皮县,以及自东向西,衡水、邢台、直至邯郸一线的防御工事和防务。” “如此交接,可以形成一个梯次交接,確保防线不会因为交接而出现混乱,或被华夏军团钻了漏洞。” 亚瑟·琼斯俯身仔细查看著汽车引擎盖上的地图,手指同时沿著冈田一隆所说的线路轻轻划过。 身为一军之將,他一眼便看出了这条线几乎横贯了整个冀省南部,是抵御鲁省方向进攻的重要屏障。 “可以!”亚瑟·琼斯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冈田一隆这个移交方案考虑得相当周密: “很合理的安排,就按冈田將军这个方案执行。” “我希望在四十八小时內,完成海兴、盐山防线的所有交接程序,包括工事图纸、敌军部署、兵力、火力配置等情况。” 冈田一隆听后,立马点头应道: “琼斯將军放心,我会即刻安排下属与贵军详细对接。” 虽然放弃华北,他心中不愿,但事已至此,他更希望华夏军团被米军剿灭。 若不是华夏军团,岛国在夏国又怎会有如此困境。 “好!”亚瑟尔·琼斯满意的点了点头,扫视了一眼正在集结的士兵,目光最终落在鲁省方向,满脸自信,喃喃自语: “华夏军团?不管你们是什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將被碾碎。” “华北,將是米国在东亚大陆上新的桥头堡,谁都不可阻挡!” 第215章 什么时候轮到洋鬼子指手画脚 时间一晃,便是三天。 这三天里,华夏军团一眾士兵仍旧沉浸在春节的欢愉之中。 在鲁省德城,第一军临时指挥部,朱强与几名士兵,坐在院外,晒著午后的太阳,唾沫横飞、吹牛打屁,个个一脸享受之色。 “哈哈哈……!” “哈哈哈……你讲这话,也不怕被总司令的直播系统直播出去。” “怕什么?我们这里才几个人,总司令没那么无聊,他要直播也是对著营地、对著阵地。” 一名士兵讲了一个荤段子,引得周围几名士兵一阵哄堂大笑。 “军长!”就在这时,一名在指挥室值勤的士兵,拿著一份电文,匆匆走了出来: “空军兄弟急电!” 朱强收起笑容,隨手接过电文,嘴里嘟囔著: “空军那帮人,大过年的也不消停,开著战机四处飞,那油跟不要钱似的。” 电文內容:我空军例行侦察中,发现沧城方向的海兴、盐山、南皮三县,以及衡水方向的东光、吴桥、故城三县日军阵地出现异常情况。 “异常情况……?”朱强捏著电文,眉头紧皱,低声重复著这四个字,心中莫名一紧。 电文中虽未提及具体异常情况,但他能大概猜到,定是空军兄弟担心日军防空火力,侦察机未进行低空详细侦察。 不过!对於空军兄弟的警示,他却异常重视。 “记录命令!”朱强猛地站起身来,將之前的懒惰瞬间一扫而空,命令道: “一、令第一师师长王林、老兵旅旅长北星,立即派出精锐侦察部队,务必查明各部前面日军阵地实际情况,弄清所谓『异常』究竟为何!” “二、令第二师、第三师师长,以及山河大学学生旅旅长,立即对各自当面之敌进行侦察、监视,查探日军阵营是否也存在类似异动!保持最高警戒!” “是!”士兵记录完毕,转身走回指挥室。 鲁省滨州。 第一军第一师临时指挥室。 师长王林接到朱强急电后,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令人向驻守在无棣县、乐陵县的一旅、三旅发电,转达军部的侦察命令。 “走!我们一起去二旅看看。” 命令下达后,他一把抓起武装带和配枪,带著一队警卫连士兵直奔二旅驻地庆云县。 庆云县离师部指挥室最近,他担心万一日军阵地真有异常,电文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便索性决定亲自走一趟。 王林骑在战马上,脑海中不断思索著“异常”二字,猜测是日军异常的种种可能。 不多时,当王林抵达二旅驻地时,二旅旅长得知消息后,便立马赶了过来: “师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是不是韩总司令下令反攻了?” “不是!”王林摆了摆手,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你们对面的鬼子,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 二旅旅长闻言,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肯定地摇了摇头: “报告师长,对面安静得很!从年前腊月十几到现在,除了偶尔能看到鬼子巡逻队,什么情况都没有。” “这几天比前几天还安静,连正常操练好像都少了些。” “我们都在猜,鬼子是不是跟我们一样,也在过年,这几天都不想动。” “比前几天还安静?”王林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空军报告异常,前沿阵地却反馈比之前还安静,这强烈的反差,在他看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能再等了!”王林当机立断,命令道: “立刻派出一支精干小股部队,越过我军前沿阵地,抵近侦察!” “切记,不要搞太大动静,但要务必摸清对面阵地的虚实,看看鬼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是!”二旅旅长这时也意识到问题可能比较严重,立马应下转身前去安排。 前沿阵地,一名连长收到侦察命令后,立即挑选了一百余名士兵,小心翼翼朝著日军前沿阵地摸了过去。 王林则与二旅旅长则留在旅部营帐,等待著侦察小队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待的时候,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名士兵在营帐外大声呼喊: “师长,旅长,一连长他们回来了!” 王林、二旅旅长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走出了营帐,迎了上去。 待一连连长等人跑近时,两人惊奇的发现,一连连长这一百余人,一个个脸上都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师……师长!旅长!对面……对面……”一连连长跑到王林、二旅旅长两人面前,双手撑著膝盖,上气不接下气,一时话都说不利索。 两人见状,心里更加焦急,二旅旅长更是忍不住喝道: “对面鬼子怎么啦?你他娘的倒是把话说清楚!是不是鬼子增兵了?” “呼……呼……!”一连连长深呼几口气,稍稍平復下来后,这才摇了摇头: “不是鬼子!对面的鬼子……全……全都变成了洋鬼子了!” “啥!洋鬼子?”王林、二旅旅长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反问,脸上皆露出一脸茫然与不解之色。 洋鬼子!不就是外国人吗,日军阵地全是外国人,这个答案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什么洋鬼子?”二旅旅长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追问: “你说清楚点!是哪国的洋鬼子?到底怎么回事?” “呼……!”一连连长再次深呼一口气,向王林与二旅旅长匯报自己也认为匪夷所思的事情: “接到命令后,我带著兄弟们朝著日军阵地摸了过去。” “当我们准备越过庆云县,进入盐山县时,却没想到对方在交界处派了重兵设了卡口。” “起初,我们还以为只是鬼子换了装,可走近仔细一看,他娘的,个个都是金髮碧眼、高鼻樑的外国人。” “还不等我们上前,对方却走出一人,用生硬的夏国语喊话。”一连连长顿了顿,继续说道: “他们说什么不可越界,说他们身后的土地,已是米国军队控制,盐山县现已由米国接管。” “还警告我们,若我们再向前走,便被视为侵犯米国领土,是对米国宣战!” “米国军队?接管盐山?”二旅旅长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的笑话,张口就是一句粗话: “放他娘的屁!” “在夏国的土地上,什么时候轮到洋鬼子指手画脚了!” “师长,下令吧!管他什么米国岛国,小鬼子还是洋鬼子,占了夏国的土地就是敌人!” 至於小鬼子阵地冒出米国人,他才不管,但说什么夏国领土是米国领土,他第一个不同意。 第216章 日、米两国勾结又如何 “先別急!”王林摆了摆手,正想著小鬼子阵地上怎么会冒出米国人之时,一名士兵拿著两份电报,匆匆跑了过来: “报告师长!一团、三团急电!” 王林回过神来,一把抓过电报,快速瀏览。 两份电报內容,几乎一模一样: 一团报告,海兴县原日军阵地发现大量米军士兵及装备,三团报告,南皮县原日军阵地已被米军接管,目测兵力不少! 海兴、盐山、南皮三县,原鬼子占领区,同时出现米军!这意味著,这绝非小股部队或者偶然事件! 这几天,对面鬼子安静得诡异,没有听到任何激烈的枪炮交火声,这些米国人便悄无声息地取代了原本驻守的日军! 想到这里,王林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日军与米军合作了?” 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又觉得有些荒唐。 他歷史虽然不是很好,但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日军与米军都视对方为仇敌。 仇敌,怎么可能会在华北战场上合作? 而且还合作得如此默契,近乎是阵地防务的无缝交接。 虽然他认为两方不可能合作,但眼前铁一般的事实,又由不得他不信。 想到日军与米军有可能真的合作,王林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如果日军与米军合作,让出华北部分或全部防务,那就意味著他们即將要多一个比日军更加强大的敌人。 想到这里,王林深感事情重大,立即下了一道命令: “快!立即將此处情况详细匯报给军部,內容如下: “我第一师当面之敌,沧州海兴、盐山、南皮三县原日军阵地,已確认被米军接管。” “米军宣称对原日军占领区实施控制,並警告我方不得越境。” “初步判断,日军与米军可能存在秘密合作,其防线已移交米军。” “此事態极其严重,请求军部乃至总部立即研判並指示下一步行动!” “发报!立刻!” “是!”士兵记录下命令,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离去。 济州。 济州军营,华夏军团指挥室。 韩凌看著朱强发来的电文,眉头紧皱,心中同样疑问重重。 朱强在电文中告诉他,冀省与鲁省交界处,自冀省沧城海兴县起,由东往西,经盐山、南皮,至衡水东光、吴桥、故城,绵延数百里防线,已確认由米军接管。 可以说,冀省几乎一半原日军驻防据点及阵地,已变成米军驻地。 並且,米军宣称对该区域实施控制,並警告华夏军团不得越界,否则,视为对米国宣战。 米军的突然出现,以及米军与日军的合作,对韩凌来说,太过突然,也太过荒诞。 要知道,日军与米军,在南洋诸岛、在太平洋上可是矛盾重重。 在他看来,两军怎么可能会在华北战场上携手合作? 然而,事实却摆在眼前,令他不得不信。 不过!他还是很快就想通其中关键。 毕竟,国家与国家之间,哪有什么永恆的敌人或朋友?有的,不过是永恆的利益罢了。 当两国的共同利益足够巨大,足以压倒过往的仇恨之时,化敌为友、狼狈为奸並非不可能。 在原时空,二战之后,米国对岛国的扶持,以及战后形成的米岛同盟,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为了遏制某国崛起,曾经的死敌可以迅速变成亲密的盟友。 在这个时空,为何又不能? “看来,是我这只蝴蝶,让米国与岛国的『合作』提前上演了。”韩凌看著电文,喃喃自语: “而且!是以这种更直接、更赤裸的方式。” 他知道,日军应该是感受到了华夏军团带来的威胁,为了保住更为核心的东北,才不得不引狼入室,將米军这头猛虎放进华北,企图利用米军来阻挡华夏军团继续北上的兵锋。 而米国,恐怕也乐於藉此机会,將其势力直接插入东亚大陆,实现其梦寐以求的驻军目的,为未来的全球战略布局钉上一颗钉子。 想通了这一层,韩凌非但没有感到畏惧,反而有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 当然,心中更多的是愤怒。 “哼!”韩凌冷哼一声,將电文拍在桌子上,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好一个视为对米国宣战!” “岛国?米国?想用夏国土地和主权来做交易?问过我华夏军团的兄弟没有!” “系统!”韩凌心中默念,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小鬼子是鬼子,洋鬼子也是鬼子,击杀米军,是否同样可以获得相应积分?” 积分对他来说,意味著武器、弹药,意味著持续的战爭能力。 如果对米军作战无法获得积分,那么与这个工业实力强大的敌人进行长期消耗战,他就必须一边从日军那里获得积分,一边用赚来的积分对抗米国。 反之,他就不用担心武器、弹药的问题。 “是的!”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在韩凌脑海中响了起来: “任何持有武器、身著军装、隶属於敌方国家武装力量、並对宿主及宿主势力存在敌对行为的个体,均被视为『敌对作战单位』。” “因此,击杀米军可获得与击杀同级日军士兵同等积分。” “但当米军已明確失去抵抗意志与能力,包括但不限於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因伤失去行动能力等,击杀將不再获得积分。” 韩凌得知后,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只要能有积分入帐,这场仗就有的打,就不会亏!就好打! 不过,对於击杀米军俘虏不能获得积分,他心中却有一丝疑惑: “系统,击杀日军俘虏可以获得积分,为何击杀米军俘虏却不能获得相应积分?” “因为日军比米军更为凶残。”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米军虽然同样是对手,但其暴行尚未达到系统判定需要特殊对待的程度,此乃其一。” “其二,无节制的杀戮会腐蚀军队的纪律与人性,使人终將成魔,成为与禽兽无异的暴徒。” “其三,宿主麾下士兵皆来自华国,他们对日军都怀著刻骨铭心的血海深仇,需要一个宣泄出口。” “所以,才有此区別对待。” 韩凌闻言,这才明白过来。 击杀米军俘虏,不能获得积分,那他就不杀。 不过,在战场上一旦抓住米军俘虏,对他来说,也不是没有用处。 他可以用这些米军俘虏,换取大量赎金。 他可是知道,米军以及他们的亲人,对待战俘问题极其敏感,其国內舆论压力往往能让米国国会乖乖掏钱。 思路已然清晰,韩凌心中的决心也隨之更加坚定。 日、米两国勾结又如何?新来的敌人更强大又如何? 在夏国这片土地上,无论是谁,想要践踏夏国的主权,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第217章 凡阻我华夏军团者——杀 隨后,韩凌走到身后巨大的夏国地图前,將苏省、皖省、冀省、豫省、晋省、津城……整个华北以及鲁省周边的省、城皆扫视了一眼: “来人!记录命令!”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立即拿起纸笔,肃立待命。 “一、致电第一军朱强、第二军周志良、第三军李晟。”韩凌回头看了一眼士兵,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命令道: “现已確认,米军已介入夏国华北战局,接管了几乎一半原日军防线,后续是否全面接管不得而知。” “然日、米两国勾结,意图阻我华夏军团光復夏国之大业,已成既定之事实。” “告我华夏军团全体將士,凡我华夏军团之敌,无论小鬼子还是洋鬼子,皆须坚决打击,彻底消灭!” “二!作战命令!”韩凌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第二军、第三军,自即日起,完成一切战前准备,三日后,清晨九时整,向苏省、皖省、豫省之日军发起全面进攻!” “作战目標:歼灭其有生力量,光復三省失地!” “三!”韩凌说著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冀省位置,继续命令道: “第一军,自即日起,完成一切战前准备,三日后,同一时间,向冀省发起全面进攻!” “作战目標:击溃一切敢於抵抗之敌,无论是日军还是米军,占领北平、津城,光復冀省全境。” “隨后!伺机向晋省挺进,最终目標是占领整个华北!” “四!”韩凌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电告第一、第二、第三军,已確认,击杀已丧失抵抗能力之米军俘虏,將无法获得系统积分。” “各部队在作战中,对投降或轻伤之米军俘虏,先由各军集中关押,军部自会与米方进行后续交涉。” “至於米军俘虏……按最低標准发放食物,不饿死即可,也省得他们吃饱了生事。” 是!”士兵记录领命,转身离开前去传达命令。 ……。 很快!命令一层一层传达下去,数十万华夏军团士兵收到命令后,个个磨刀霍霍,一脸兴奋之色。 “年过完了,肉也吃了,酒也喝了,是该活动活动筋骨,杀杀小鬼子了!” “可不是嘛,再不下令杀鬼子,我的枪都快生锈了!” “对对对!这么多天没上战场,人都胖了一圈。” “你们至少还杀过鬼子,大年三十我被抽奖召唤过来,到现在连鬼子毛都没见到一根,要不是穿著这身军装,我都以为自己是来这旅游的。” ……。 近二十天的熄火停战,对於一眾华夏军团士兵来说,更像是一次蓄力。 如今,命令下达,这近二十天积蓄的力量,在他们看来,是时候找鬼子宣泄宣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庆云县。 第一军第一师第二旅驻地。 二旅旅长站在阵地一处用弹药箱垒起的高台上,目光扫视了一眼周围数千士兵,大声吼道: “兄弟们!三天后,咱们就要向冀省发起进攻!” “但是!”二旅旅长说著,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满是愤怒: “在我们前面的,有可能不再是那该死的小鬼子,而是一群金髮碧眼、高鼻樑的——米国佬!” “在原时空!米国人就跟岛国鬼子勾勾搭搭,搞什么岛链,处处针对我们华国人!” “没想到,在这个时空,他们他娘的又勾结到了一起!想联手阻挡我们华夏军团光復夏国大业!” “更可笑的是!”二旅旅长说著,伸手指向冀省盐山县方向,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群金髮碧眼的洋鬼子,居然大言不惭地说冀省是他们米国的!还说我们进入冀省,就是侵犯米国领土!” “兄弟们,你们说,我们能同意吗?!” 一眾士兵一听,齐声怒吼: “不——能——!” 在原时空,面对米国对华国的挑衅,他们也许只能忍气吞声,说两句粗话,表达心中的不满。 但在这里,他们手中的钢枪、阵地后方的火炮,就是最响亮的回答! 二旅旅长目光灼灼,扫视了一眼眾人,厉声追问: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一眾士兵一听,更加狂暴、更加整齐的怒吼声冲天而起: “杀!杀!杀!” 三个“杀”字,一个比一个狠戾,一个比一个决绝,似有不杀光对面敌军誓不罢休之势。 “好!”二旅旅长大吼一声,心中极为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股子杀气! “不过!”突然,二旅旅长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在开杀之前,有件事得跟兄弟们交代清楚,总司令与他的系统已经確认,击杀米军虽然能够获得相应积分,但米军俘虏却没有在此之列。” “但是!总司令却也说过,这些洋鬼子俘虏,並不是没用的废物!” 在场的一眾士兵都不是傻子,二旅旅长这么一说,许多人立刻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总司令这是想用这些洋俘虏当『肉票』,跟米国换东西啊!” “肯定是!在原时空,米国佬最看重他们大兵的性命,这一时空应该也一样。” “没错!一旦这些米国兵的家人们知道他们还活著,只是当了俘虏,肯定要逼著米国国会派人来赎人!” “到时候,总司令就可以趁机狠狠敲诈米国佬一笔!要钱,要物都可以。” “对对对,这些钱物对我们来说可能没什么用,但对这个时空的人却大有用处。" “臥槽,我怎么听著我们好像在准备……绑票?” “我靠!你会不会说话,这叫战俘交换,国际上早有这种惯例!” “什么国际惯例,绑票就绑票,怕什么!谁让他们来侵占夏国领土。” “不错!绑票就绑票,他们能奈我何!” ……。 “兄弟们!”二旅旅长这时压了压手,待眾人安静下来后,继续说道: “所以,在战场上,咱们遇到硬骨头,就给我往死里打!” “若真碰到举手投降的软蛋,这该抓的俘虏,咱们一个也別漏。” “明白吗?” “明白!”一眾士兵一听,齐声回应。 “好!”二旅旅长脸色一正,眼中闪过一抹杀气,直指冀省燕山县方向: “三日后,清晨九时整,我第二旅,向冀省盐山县发起进攻!” “无论前面是日军还是米军,凡阻我华夏军团前进者——杀!” 一眾士兵一听,个个挺直身体,满脸肃杀之气,齐声怒吼: “凡阻我华夏军团者——杀!” 第218章 江海大学,亦能执剑杀敌 当第一军第一师第二旅集结的场景出现在直播间內,沉浸了几天的弹幕,在这一刻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喷发,一条盖过一条。 所有人都知道,军队已经集结,大战恐怕一触即发: “开始了!开始了!终於要开始杀鬼子了,这几天,真是度日如年啊!” “哎……!谁说不是呢!今年这个年过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主播大年三十搞抽奖召唤,抽了那么多次,都没抽到我,我甚至怀疑过年那一天我是不是踩到屎了。” “一样一样!这几天非常鬱闷,看著满桌的大鱼大肉,一点也吃不下,就想著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杀鬼子,主播什么时候开始召唤。” “我更惨!这两天走亲戚时,我七大姑八大姨围著我问:『你小子为啥不报名去那边杀鬼子?是不是怂了?』我特么是没报名吗?我是报了好多次,一次都没被选上啊!我比竇娥还冤!” “熄火停战有什么意思!继续杀鬼子才是过年该有的压轴大戏!主播,赶紧下令,立马反攻!” “还好!我还以为他们要过完十五,闹完元宵才“开工”呢?” ……。 一时间,直播间內的弹幕无一不是兴奋、激动,仿佛他们也即將上战场似的。 突然,直播屏幕內传出二旅旅长的怒吼声,使得弹幕犹如被按了暂停键一般,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在我们前面的,有可能不再是那该死的小鬼子,而是一群金髮碧眼、高鼻樑的——米国佬!” “……他们他娘的又勾结到了一起!想联手阻挡我们华夏军团光復夏国的大业!……这群洋鬼子,居然大言不惭还说什么……冀省是他们米国的!”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行走在大街上,被闪电击中,让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眾人脑子都“嗡”了一下。 米军?和日军合作?还宣称冀省是他们的? 米军的突然出现,让无数人感到震惊、错愕,没人敢相信这是真的,使得弹幕瞬间暂停。 不过,这份寂静只持续不到三秒钟,下一秒,更加疯狂、更加密集、充满各种疑问和愤怒的弹幕,如同海啸般再次汹涌而来: “什么?米国人?那个时空的米军也掺和进来了?我没听错吧?” “我靠!小鬼子和米军勾结了?这特么是什么魔幻剧情!” “不对啊?那个时空,那个时候,日军和米军虽然还没有打的你死我活,但也是矛盾重重,他们怎么可能会合作?” “楼上的,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国家之间哪有什么永远的敌人?那是他们利益不够大!现在能合作,说明他们合作能获得的利益,比互相廝杀还要大!” “分析得对!肯定是鬼子顶不住华夏军团的压力,想拉米军下水挡枪!美军也想趁机在东亚大陆插上一脚!两国都有利可图,合作自然而然就能达成。” “洋鬼子最可恶!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竟干这种勾当!主播!快召唤我过去!敢在夏国撒野,管他是日军、米军,照杀不误!” “对对对!主播赶紧召唤!打一个是打,打两个也是打!一起收拾得了!” “主播!杀洋鬼子有没有积分啊?跟杀鬼子一样吗?” “楼上,看直播认真点,你刚才没听到那名旅长说吗?击杀米军有积分!只不过俘虏没有。” “有积分就可以,主播!快!赶紧召唤,咱们先把米军打回去,再揍关东军,接著直捣日军老巢,最后收拾米军,登陆夏威夷,端了米国老窝!” “兄弟,大才啊,我支持你当华夏军团总司令,主播胸无大志,让他当个副司令,负责召唤、兑换武器,在夏国养老就好了!” ……。 一时间,直播间內群情激愤,疑问、分析、请求召唤各种弹幕一条接著一条,疯狂滚动。 米军的突然出现,虽然令所有人感到震惊、愤怒,但震惊、愤怒过后,无人不兴奋不已。 有更多的敌人,就意味著他们被主播召唤的机会越大。 不然,他们还真担心,杀光了鬼子无仗可打。 如今,米军送上门来,岂不是正合他们之意。 就在直播间內眾人纷纷留言,情绪高涨之时,直播场景突然被切换到江海大学营地: “咦?这好像是江海大学那群学生兵?” “不是好像,就是他们,你们看站在弹药箱上面的人,不就是他们的赵校长吗?〞 “主播!你切换直播场景干嘛,米军都来了,赶紧召唤!” ……。 直播屏幕內,赵校长站在几个空弹药箱临时垒起的高台上,拿著话筒,做著新年第一次动员: “江海大学的勇士们!这个年,过得开不开心?” 话音刚落,两万余名师出齐声吼道: “开——心——!” 赵校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大声问道: “如今!年也过了,肉也吃了,我们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话音未落,更加狂暴、更加整齐的怒吼声直衝云霄: “杀——鬼——子——!” 一些学生紧握手中武器,甚至兴奋地胸膛都在剧烈起伏。 “好!”赵校长大喝一声:“要的就是你们这股气势。” “就在今天,军部命令已下!三日之后,辰时一过,就是我们向鬼子阵地发起总攻之时!” 赵校长顿了顿,继续说道: “江海大学的勇士们,大战在即,我没有准备鼓励、激励人心的演讲。” “今天!我只问你们一句话。”赵校长声音突然拔高: “我们江海大学,比南城理工差吗?” 两万余师生一听,齐声怒吼: “不——差——!” 这一声吶喊声,震得周围帐篷都在颤动,一些男生更是一脸“不服气”地挥舞拳头吶喊: “我们必將比南城理工更为勇猛!” “对!我们一定比他们更加悍不畏死!” “干翻小鬼子!让南城理工的校友看看!我们江海大学不比他们差!” ……。 “好!”赵校长大喝一声,心中甚是满意,待眾人安静下来后,继续说道: “三天后,让我们在战场上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江海大学,亦能执剑杀敌,血战沙场!死战不退!” 话音未落,一眾学生再次齐声吼道: “血战沙场!死战不退!” “血战沙场!死战不退!” ……。 直播间內,眾人看过这短暂的誓师大会,也立马纷纷留言: “不得不说,这当校长的就是不一样,几句话就把学生的血性激发出来了。” “这还用激发?我若是在那边,知道马上要杀鬼子,我比他们还兴奋。” “对对对!我若被主播召唤过去,比他们还激动!〞 “主播!今年都还没见过你,切换直播场景,让我们见一下唄。” “主播!如今洋鬼子也来了,召唤可得勤快点。” “主播!我爷爷奶奶说你在那边打仗不容易,特意给了我几千块钱,说是给你的压岁钱,让我给你送过去,你看你什么时候把我召唤过去?” “哈哈哈!楼上的,华国的钱在夏国那边能用吗?你这理由找的,想被主播召唤就直说嘛!” “就是就是,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不过说实话,若花几千块钱能去杀鬼子,我也愿意!” ……。 第219章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华夏军团的物资频繁调动,运输车队扬起的漫天尘土,前沿阵地的忙碌景象,根本瞒不过日军的情报人员、以及阵地前沿的日军观察员。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回设在皖省宿城的华中、华南方面军临时指挥部。 指挥室內,华中、华南方面军司令官山口清夫,听著数名参谋匯报华夏军团的异动,眉头紧皱。 他知道,与华夏军团签署的那份熄火停战协早晚会被撕破。 只是他没料到,春节还未过完,韩凌便如此迫不及待要撕毁协议。 “八嘎!”山口清夫低声咒骂了一句:“韩凌,就是一个完全不讲信用的混蛋!” 如今,华北米军与他们自己的部队还未完成全部换防,他若下令撤军,韩凌一定会將华夏军团第一军、第二军调向华北。 那时,华北方面无论是冈田一隆,还是米军,都必然压力大增。 一旦华北被华夏军团占领,华夏军团將直面岛国关东军。 届时,他们之前精心策划的“金蝉脱壳”、用华北换取米军直接介入的计划,將彻底功亏一簣! 他知道,现在,他们最需要的便是时间,只要米军与冈田一隆完成换防,米军定不会轻易放弃华北这片到手的土地。 到那时,他则可率军撤出夏国,挥师南下,扩大南洋诸岛的战果,为帝国获取至关重要的石油、橡胶等重要资源。 而关东军也有米军在前面顶著,避免直接面对华夏军团的兵锋。 想到这里,山口清夫猛地抬头,目光落在一名参谋身上: “立即给赤松一信发电!命令其立刻前往华夏军团,无论如何,让韩凌务必遵守协议,同时试探对方的真实意图。” “告诉赤松一信!儘可能拖延时间!哪怕只是拖上一天,米军就能多登陆一个师的兵力!” “嗨依!”日军参谋重重顿首,转身前去传达命令。 ……。 赤松一信收到命令后,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率领著十余名日军使团,打著白旗,向华夏军团第三军现役旅阵地赶去。 不多时,还未等他们靠近华夏军团阵地,赤松一信心猛地一沉。 华夏军团的阵地上,一片紧张、忙碌景象,与春节前送牲畜时的鬆懈截然不同。 不仅如此,离华夏军团阵地越近,他越感觉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这时,赤松一信几乎已经断定,华夏军团正在为一场大规模的进攻做著最后的准备。 “呼……!”赤松一信深呼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军装衣领,迎著华夏军团一眾士兵的枪口继续前行。 “站住!”就在赤松一信等人刚进入华夏军团警戒范围內,一名华夏军团连长率领几十名士兵立马上前,將他们拦了下来: “军事重地,閒人免入!” 赤松一信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上前一步道: “我是岛国华中、华南方面军参谋赤松一信,奉山口清夫司令官之命,有要事求见贵军总司令韩凌將军阁下,还请通报。” 那名连长闻言,直接摆手拒绝: “我军即將进行一场大规模军事演习,防区戒严,任何人不得靠近!” “你若有什么事,可直接书信说明,我军自会转交上级。” 赤松一信一听,急道:“此事关係重大,鄙人须亲自面见韩总司令!”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那名连长见对方仍不死心,语气突然变得异常狠厉: “我再说一遍,你若有什么事,可直接书信说明,我军自会转交上级。” “否则,你再向前一步,將被视为对我阵地的威胁和挑衅,一律按敌对行为处理,格杀勿论!” 若不是进攻时间还未到,担心坏了与其他战区的协同计划,他早就把这群鬼子打成了筛子。 赤松一信见对方態度如此强硬,便知道,他不可能能见到韩凌,所谓的“军事演习”不过是即將发动进攻的幌子。 这时,他深知,说再多也是徒劳。 “既然如此,那我们告辞了。” 说罢!赤松一信强压下心中怒火与不安,带著十余名日军使团成员迅速转身离去。 一回到己方营地,他立马对一名士兵下达了一道命令: “立即给司令官阁下发电,就说华夏军团前线备战跡象极其明显,其基层军官態度强硬,以『军事演习』为藉口拒绝任何接触,並以开枪明確威胁。” “综合判断,华夏军团近期极有可能……甚至在未来两三天內,对我军发动大规模进攻!” 皖省。 宿城,日军华中、华南方面军临时指挥部。 山口清夫收到赤松一信的紧急匯报后,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把將电文撕得粉碎: “八嘎呀路!韩凌!无耻之徒!毫无信义可言!” 片刻后,山口清夫逐渐冷静下来,知道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愤怒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他深知,如今,每一分钟,对於帝国来说,都至关重要: “来人!立即给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田一隆將军发电!” “电文如下:已確认华夏军团异动,其极有可能在近日对我军发动全面进攻,请贵部务必与米军加快换防交接速度,不惜一切代价稳住华北防线!我华中、华南方面军也將尽力牵制,但形势危急,望早做准备!” ……。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如今,这里的气氛同样紧张,数名日军参谋来回奔波,不断向冈田一隆匯报防线交接进度: "报告!故城防线已全部移交米军,我部正按计划有序撤离。” “司令官阁下,清河防线已完成七成交接!只待米军重炮营到位即可全面移交!” ……。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拿著一份电报,匆匆来报: "报告司令官!华中、华南方面军急电!" 冈田一隆闻言,一把抓过电文,扫视一眼后,脸色骤变,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备车!”没有任何犹豫,冈田一隆立马下达了一道命令: “我要亲自去见琼斯將军!” ……。 不多时,冈田一隆来到设在北平的米军临时指挥室,直接將电文拍在亚瑟尔·琼斯面前: “琼斯將军!这是我们刚刚收到的紧急情报,韩凌的华夏军团,很可能马上就要动手了!” 第220章 必要时,伤兵可以放弃 亚瑟尔·琼斯拿起电文,看过之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么快……?” 这份电文显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的部队可还未完成登陆换防。 来夏国之前,他特意花费不少精力研究过这个东方古国的文化与习性。 他很清楚,春节对於夏国人而言,是一个重要的传统节日,其地位远比自己国家的圣诞还要重要。 按照常理,整个正月都应该是相对平静的休整停战期。 他可是知道,在华中、华南地区,常老板的部队与陕省方面的武装,也因为春节而心照不宣地进入了暂时的停火状態。 他原本以为,华夏军团也会遵循这一传统,至少过完正月十五元宵节才会有所动作。 “这才正月初四……?”亚瑟尔·琼斯盯著电文上的日期,眉头紧皱,隨即抬头看向冈田一隆: “冈田將军,我的部队正在日夜不停从津城港口登陆。” “但你要知道,这是一个庞大的集团军群,这其中的人员、重装备、后勤物资……等等全部运送上岸並部署到指定防线,即使以我们米国的效率,最快最快,恐怕至少还需要半个月时间!” “半个月?”冈田一隆闻言,眉头不禁皱得更深: “琼斯將军,华夏军团的兵锋可不会给我们半个月时间!你看,是否命令贵军再加快些速度?” “你应该明白,一旦华夏军团突破防线,进入冀省,从而导致华北不保,届时,贵国在夏国驻军的战略,也將彻底失败!” “我自然会催促!”亚瑟尔·琼斯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 “但在我军全面接收华北防御之前,贵军与我军必须共同坚守华北!” “如果因为贵军撤离,导致我军在华北没有立足之地,贵国关东军恐怕就要独自面对华夏军团的全部压力!” 想用米国的全球战略来威胁他,他自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关东军反制冈田一隆。 冈田一隆自然也知道,在华北方面,岛国与米国,己经是处在同一辆战车之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琼斯將军!贵军在接收我军防御阵地之前,我军自然会与贵军共同坚守华北!同时,我也会將此事令人立马转告山口司令官。” “我相信!为了我们共同的战略目標,山口司令官与华中、华南方面军,一定会竭尽全力牵制华夏军团第一、第二军。” “如此最好!”亚瑟尔·琼斯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即当著冈田一隆的面,立即喊来一名士兵,命令道: “立即给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发电,所有运输舰日夜兼程,非必要检查程序全部豁免!务必在十日內將后续三个师以及所有重装武器全部运抵津城!” 放下电话,亚瑟尔·琼斯抬头看向冈田一隆,沉声道: “冈田將军!华夏军团若真如你们所料那般,对冀省发起进攻,这十天,我的部队会像钉子般牢牢守在阵地上,一步不退。” “但我需要你以岛国军人的荣誉保证,你的部队同样会战斗至最后一兵一卒。” “你应该清楚!”亚瑟尔·琼斯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果我们任何一方溃退,导致华北最终落入华夏军团手中,你我两国之间的交易,將彻底功亏一簣。” “而你我二人……不!还有你们的山口清夫司令官,也都將成为歷史的罪人。” 冈田一隆一听,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沉声道: “琼斯將军放心!这十天,就是用尸体堆,我帝国勇士也决不让华夏军团前进一步。” ……。 回到司令部,冈田一隆立马喊来一名通讯兵,令其將琼斯的意思和“坚守十天”的要求,紧急发给华中、华南方面军司令官山口清夫。 “哈依!”通讯士兵领命正欲离开,冈田一隆心中一横,將其叫住: “等一下!” “立马给华北各驻军司令部发电,命令所有开拓团十五岁以上男子即刻编入预备队,配发武器,与正规军共同驻守阵地!” 通讯士兵微微一愣,见冈田一隆脸色极其阴沉,连忙低头应道: “哈依!” ……。 皖省。 宿城,华中、华南方面军临时指挥室。 山口清夫看著冈田一隆发来的回电,眉头紧皱,嘴唇微动,喃喃自语: “十天……至少需要十天才能完成换防……!” 他非常清楚,一旦华夏军团开始全力反攻,以对方那种悍不畏死的士气,这十天,不知道会有多少帝国勇士血洒沙场,埋骨他乡! 这无疑是用士兵的生命,去为米军的登陆爭取时间! 可是,他又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 如果不牵制华夏军团第一、第二军,任由其北上进攻华北,华北一旦失陷,华夏军团的下一个目標,必然是直面关东军。 失去华北缓衝地带,关东军將陷入南北夹击的绝境,北有罗斯国,南有华夏军团。 届时,帝国在满洲的经营,乃至帝国之前所有的战略布局都將彻底崩溃。 “哎……!”山口清夫闭上眼睛,在心中深深嘆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猛地闪过一抺决绝: “传令全军!自即刻起,各部队立即进入最高级別防御状態!加固所有阵地。” “一旦华夏军团反攻,各部务必依託现有防线,不惜一切代价,坚守——至少十天!” “十天后,各部按预定方案,有序向苏省连云港、靖江港、南京下关码头集结,登海军运输舰出海转进!” 山口清夫说著,心中一横: “告诉舰队长官,若运力不足……或遭遇紧急情况……优先运送战斗兵员。” 正记录命令的日军参谋猛地一愣,他自然听懂了山口清夫的话外之意——必要时,伤兵可以放弃。 他知道,一旦出现山口清夫口中的紧急情况,到那时,不知道有多少伤员被遗弃在滩头。 不过,反应过来后,他还是立马低头应道: “嗨依!属下明白!” 第221章 他们有枪,好汉不吃眼前亏 冀省。 衡水城外,林家庄村。 午饭刚过,一名唤著林石保的中年汉子,便已在地间开始忙碌开荒。 自打日军占领冀省之后,他们林家原本那几亩肥田,早就被日军开拓团划拉去了一大半。 为了活命,他只能带著妻子,起早贪黑开垦一些碎石遍地、长满杂草地荒地。 之前,他每一次刚把荒地整出个模样,总会有一些日军开拓团成员拿著枪跳出来,將他开垦出来的荒地,抢去一大半。 虽然心中气愤,但林石保一想到家中的父母、老婆、孩子,每一次都咬牙忍了下来? 而今天这块荒地,他从年前就已经开始收拾,一锄头一锄头地刨了整整一个冬天,手上的血泡破了又起,起了又破,终於將碎石杂草清理乾净。 就在林石保想著荒地终於开垦好,春天一来便能种上些玉米高粱,家里人也能吃上一口饱饭之时,一道稚嫩却带著蛮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嘿!那个夏国人!” 林石保停下手中活计,直起腰来,顺著声音望去。 只见一名唤著西村一郎的鬼子开拓团少年,正朝他走了过来。 西村一郎年纪不大,虽然只有十六岁,但脸上却带著一脸倨傲之色,犹如一个大人一般。 在他身后,正跟著他十岁的弟弟西村二郎。 此刻,西村二郎正学著他哥哥的样子,努力挺起胸膛,怒视著林石保。 林石保见到来人是鬼子开拓团,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果然,还不等他回过神来,便见西村一郎拿著一块新削的木牌,走到他刚刚开垦出来的土地中间,用力將木牌往地上一插。 “听著!从这里,”西村一郎指了指木牌,用生硬的夏国话大声宣布: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到那边那块石头,这片地,是我,西村一郎,开垦出来的!只有牌子那边,那一小半,才是你的!” 他木牌一插,手指一划,便划去了林石保辛辛苦苦开垦出来的七成多土地。 林石保一听,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拿著锄头,几步衝到西村一郎面前。 “你……你放屁!”林石保压下心中愤怒,指著地上新鲜的锄头印子、以及自己满身的泥土,怒道: “这地明明是我一锄头一锄头刚开出来的!你看看这土!你看看我这身泥!你们……你们……。” 林石保话未说完,西村一郎的父亲,西村太郎带著他子妻子西村和子走了过来: “我们怎么了……?” 跟著他们后面的,还有好几名端著步枪的鬼子开拓团成员。 “这片土地,本就是我儿开垦的,你若不服,我们竟可同去宪兵队说理。” 话音刚落,他身旁的妻子西村和子则假惺惺劝道: “林桑,你要知足,这到了宪兵队,可就不是少块地这么简单了。” “上次邻村张大牛去说理,现在还在矿上做苦工,不知是死是活,他家里人现在是死的死,逃的逃!” 林石保气得浑身发抖,目光死死盯著西村一郎一家那一张张令人憎恶的脸,紧紧握著手中的锄头。 又是这样!每一次抢占他的土地,都是拿这种话威胁他。 这一刻,他恨不得拋下所有,不顾一切,抄起锄头,狠狠砸烂西村一郎这颗脑袋,砸死这一家子强盗! 然而,对於林石保的愤怒,西村一郎以及他的家人皆是一脸不屑地表情。 连那名十岁的西村二郎。都没正眼瞧一眼林石保,仿佛对方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只可以隨意踩死的虫子。 这时,赶来的林石保妻子,见自己丈夫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都被气红了,连忙上前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带著一丝哭腔求道: “当家的!当家的!罢了罢了!” “想想家里的爹娘,想想咱家那两个娃儿!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她还真担心林石保一气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林石保一旦出事,这个家……她都不敢想像。 这时,与林石保妻子一同赶来的村民见状,也连忙七嘴八舌地小声劝说: “石保,忍忍吧,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想想你的父母、孩子吧。” “是啊,他们有枪,好汉不吃眼前亏……” “地没了还能再开,人没了就真的啥都没了……。” 林石保胸膛剧烈起伏,看了一眼西村一家身后几名端著枪的日军开拓团成员,又看了一眼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妻子,紧握锄头的双手,终於鬆了下来。 他一锄头下去,確实能锤爆西村一郎的脑浆,自己也痛快了。 可是,之后呢?他的父母、他的两个娃儿、他的妻子又该怎么办? 无奈之下,林石保朝身边的乡亲点头致谢之后,拉著妻子走到荒地的另一头,继续开垦土地。 就在这时,一名日军士兵一边骑著自行车,一边大声喊著冈田一隆的命令。 一眾日军开拓团年轻人得知冈田一隆的命令后,立马发出一阵阵欢呼声,个个兴奋不已。 西村一郎得知后,眼睛更是一亮,满脸激动之色对自己父母说道: “父亲!母亲!司令部命令!所有十六岁以上的男子都要编入预备队,配发武器,上前线守卫阵地!” “我已经十六岁了,我要去!我要为天皇陛下效力!我要去杀敌!” 话音未落,一旁十岁的西村二郎也挥舞著小拳头,尖声叫嚷著: “我也要去!我要跟哥哥一起上战场打夏国人!” 西村和子一听,脸色瞬间失去血色,下意识抓住西村一郎的胳膊: “一郎!你还小……战场上太危……!” “八嘎!”西村和子话还未说完,便被她的丈夫西村太郎厉声打断: “这是为帝国和天皇尽忠的时刻!是光荣的事情!怎么能退缩?” 说著,他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西村一郎的肩膀,虽然心有忧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一郎,去吧!记住武士道精神!在战场上勇敢杀敌,不要辱没了我们西村家的名声!” 西村和子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兴奋的儿子,嘴唇微动,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阻止: “一郎……上了战场,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活著回来……” “放心吧母亲!”西村一郎昂著头,保证道: “我一定会立下战功!活著回来。” 西村一郎心中的狂热和对战爭的幼稚幻想,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仿佛!战爭对他来说不是血腥廝杀,而是一场可以拿回光荣的游戏。 这一幕,不远处的林石保看得清清楚楚。 他虽然听不懂日语,但从西村一家人的神態和动作,他能大概猜到——西村一郎这小鬼子,要去当兵了。 “呸!”林石保朝著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再次抡起锄头,心中恶狠狠诅咒道: “去吧!去吧!最好死在战场上,让野狗啃了你的骨头!” 诅咒的同时,他心中也在默默祈祷: “华夏军团,你们快点打过来吧!把这些骑在俺们头上拉屎撒尿的小鬼子,还有那些帮凶的二鬼子,全都收拾乾净!” “把这抢俺们田地、欺压俺们的畜生,杀个乾净!” 第222章 小鬼子吃错药了,这么拼命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九点刚过,无论是李晟的第三军、周志良的第二军,还是朱强的第一军,纷纷炮火齐发。 一颗颗炮弹,犹如不要钱一般,朝著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冈田一隆的华北方面军,以及亚瑟尔·琼斯的米国集团军群阵地飞了过去。 “轰!轰!轰……!” 炮火剎那间,从东到西,由南至北,一条绵延上千公里的巨大火线轰然炸响! 当然,无论是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冈田一隆的华北方面军,还是亚瑟尔·琼斯的米国集团军群,也都纷纷以炮火反击。 “轰!轰!轰……!” 此刻,若有神明或修仙者立於鲁省上空,必然会被震撼到。 除却波涛汹涌的东海一面,整个鲁省外围,皆是一片火光与滚滚浓烟。 第三军现役旅驻地。 “轰!轰!轰……!” 炮火刚刚延伸,雷燁便对著蓄势待发的一眾现役旅士兵怒吼一声: “全旅!进攻——!” 年前一战,他这一旅虽然重创了对面的松井师团,但也伤亡了一千三百余人,使全旅兵力锐减至如今的三千余人。 对面的松井师团,儘管年前伤亡近六千人,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依旧仍有两万余人的兵力。 雷燁心中清楚,以他区区三千余人的兵力,又是进攻方,去硬撼兵力数倍於己、且依託坚固工事防守的松井师团,想要一举撕破其防线,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即使加上徐剑锋那五千余人,即使他们的单兵素质强过这个时空、这个时候的日军,但面对两万多严阵以待的日军,正面强攻,他们胜算依然渺茫。 因此,在开战之前,他与徐剑锋早已制定了名为“钝刀子割肉”战术。 两人约定,两支现役旅部队轮流对日军防线发起进攻,一人打一天。 先期阶段,攻势要猛,气势要足,但绝对不进行不计代价的“野猪乱冲”式强攻。 他们先期不以立刻撕破敌军防线、夺取敌军阵地为目標,而是最大限度的消耗日军有生力量,疲惫其战斗意志。 通过一日又一日高强度的进攻和精准打击,一点一点“放干”松井师团的血。 待双方都拼得筋疲力尽、伤亡惨重之时,他们便请求韩凌再次召唤一支新的现役旅部队过来,作为他与徐剑锋的预备部队。 届时,他与徐剑锋再將各自剩余的部队合併,两旅合成一旅,集中力量,向松井师团发起最后总攻,爭取重创、甚至一举击溃松井师团! 如此一来,有了预备队,他与徐剑峰的部队,即使全部战死,日军也別想反攻。 虽然松井师团趁著过年熄火停战期间,构筑了一道极其严密刁钻的防线体系,但却无人在乎。 早已按捺不住的三千余名现役旅士兵,得到雷燁的命令后,立马纷纷转身,朝著对面松井师团的防守阵地冲了过去: “一营!快!快!迫击炮抬上来!轰他娘的!” “重机枪!跟上!” “兄弟们!今天怎么也得从鬼子身上咬下一口肉。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场上,儘管日军火力凶猛,但一眾现役旅士兵展现出来的军事素养,远非这个时空、这个时候的日军可比。 这些士兵比日军拥有更先进的战术理念、更严格的单兵训练以及更强的战斗意志。 他们有人以坦克为屏障,三五人一组跟在坦克侧后方,不断向日军方向阵地推进。 也有人藉助炮击留下的弹坑、土坡、沟壑作为掩护,时而匍匐,时而跃进一步,一步又一步不断逼近日军前沿阵地。 一些枪法好的士兵异常沉著冷静,根本不需要各排、连长的命令,便专门盯著日军的火力点打。 “砰!砰!砰……!” 他们射出的子弹,基本弹无虚发,枪枪咬肉。 每一声枪响之后,都有一名日军惨叫倒地,或者,某一火力点突然哑火。 日军阵地上,一些日军小队长、中队长声嘶力竭,大声怒吼,不断催促士兵进行反击: “射击!杀死那些夏国猪!” “顶住!杀光他们!" “你们是帝国的勇士,给我顶住!为了天皇陛下!誓死不退!” ……。 日军阵地防线,一名日军正操控著一挺重机枪,对著不断逼近的华夏军团士兵疯狂扫射。 “噠噠噠……!” 一时间,一队华夏军团士兵前方形成一片死亡地带,两名华夏军团士兵躲避不及,中弹倒地,一死一伤? 进攻也为之一顿。 “呸!”一名连长看了一眼痛苦倒地的士兵,怒吼一声: “妈的!给老子干掉鬼子那个机枪手!” “砰!”那名连长话音还未落,一颗子弹直入那名重机枪手脑袋。 “八嘎!”一旁负责供弹的日军副射手见状,连忙將同伴的尸体挪开,立马顶了上去: “噠噠噠……!” 重机枪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战场另一侧,一辆华夏军团坦克正掩护著一队士兵,不断向前推进。 坦克前方不远处,一名日军士兵见坦克越来越近,突然心中一横,抱著一捆集束手榴弹,从一个不起眼的散兵坑里猛地一跃,不顾一切朝著隆隆驶来的坦克冲了过去! 坦克炮塔上方,一名正在操纵车载机枪的华夏军团士兵见状,立马调转枪口,朝著那名日军疯狂扫射。 “噠噠噠……!〞 那名士兵在中弹的一瞬间,奋力將集束手榴弹朝著坦克扔了过去: “天皇陛下万岁——!” 坦克机枪手见一捆集束手榴弹飞了过来,立刻鬆开机枪,猛地钻回坦克: “妈的?这狗日的小鬼子。” “轰!”还不等那名华夏军团士兵钻入坦克舱內,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坦克侧前方轰然炸开! 坦克猛地一晃,履带断裂。 坦克內部,机枪手、坦克驾驶员、炮手几人皆被震得七荤八素: “哎哟我操!坦克都不安全。” “哎哟!我的腰……嘶……啊……!” “臥槽!小鬼子吃错药了,这么拼命?” “狗日的武士道,真他妈邪性!” 短暂的混乱、咒骂之后,车长兼坦克驾驶员当机立断,下了一道命令: “拿上枪!全体弃车!跟步兵一起战斗!” 说罢!车长率先爬出了坦克。 第223章 像这样的战斗,至少还有九天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斗一直在继续,也异常激烈。 在战场后方,日军临时指挥室,日军师团长松井举著望远镜,额头紧皱的眉头,像极了一个躺平的“川”字,几乎能夹死苍蝇。 眼前的战况,让他这位从军近二十载的老將感到一阵困惑与不安。 他清晰地记得,帝国军队刚刚踏上夏国土地、发动全面进攻之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势如破竹。 那时,他的部队与夏国军队在战场上的战损比,平均能达到惊人的1:4,甚至是1:6、1:7! 有些战场,更是达到了不可思议的一比十几的辉煌战绩。 那时,帝国的勇士往往能以极小的代价,击溃数倍於己的夏国守军,攻城掠地,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年前与眼前这支“华夏军团”的那场恶战,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年前与对面的华夏军团一战,他的师团付出了伤亡近六千人的惨重代价。 而根据战后粗略估算,华夏军团的伤亡可能仅在一千余人左右,战损比竟然史无前例地反了过来,达到了恐怖的6:1! 当时,他將这种恐怖的战损比归咎於对方强大的火力,以及对方精心构筑的防御体系。 可今天,当华夏军团转为进攻方,他的部队依託精心构筑了近月的坚固工事进行防守时,战况却並未如他预想般好转。 此刻,战斗虽未结束,详细的战果统计和观察员的正式报告也还未送达,但他通过望远镜以及自己丰富的战场经验,心中已经瞭然。 即便是在防守作战中,他的士兵往往需要付出两到三条生命,才能勉强换掉一名进攻的华夏军团士兵! 对方不仅步兵战术动作嫻熟老辣,单兵射击精度高得嚇人,班组协同更是紧密无间,进攻节奏把握的也是张弛有度。 这些华夏军团士兵,懂得利用每一处掩护,精准打击己方火力点, 他们在遇到顽强抵抗时,绝不蛮干,而是呼叫支援或迂迴侧击。 “他们……究竟是怎样训练出来的?” 松井放下望远镜,嘴唇微动,喃喃自语,心中更满是疑惑。 他心里非常清楚,士兵战斗素质的高低,与平日的严格训练、充足的弹药实弹射击、科学的战术灌输教导密不可分。 要训练出这样一支精锐,需要耗费海量的资源、时间和心血。 他不明白,对面哪里来的如此雄厚物资,又从哪里得到这般先进的训练体系? “砰!砰!砰……!” “突突突!噠噠噠……!” “轰!轰!轰……!” 松井师团长听著从未间断的枪炮声,心中不禁想到一个可怕的未来。 若以这种极其不利的战损比打下去,对面的八九千华夏军团士兵固然可能被消耗殆尽。 但是!他麾下这两万多帝国精锐,恐怕也將全部葬送在这条防线上! 然而,令松井师团长更加担心的是制空权。 年前一战,为了爭夺制空权,帝国空军可是损失惨重。 熄火停战期间,他知道华中、华南方面军確实补充了一批新的战机,但谁又能保证华夏军团没有补充。 万一……万一接下来的空战,华夏军团再次占据上风,甚至掌握了制空权……。 届时,他的防御阵地,將彻底暴露在对方战机的疯狂扫射、轰炸之下,本就艰难的战损比,恐怕会进一步恶化,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松井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然而,他的脑海中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华夏军团总有源源不断的兵力。 可他自己呢,除了现有的部队,他不会有一兵一卒的增援。 山口清夫司令官给他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坚守十天”。 坚守十天,这个任务看似简单,但松井心中却不禁生起一丝担忧。 若华夏军团掌握了制空权,又有源源不断的兵力补充,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得住十天。 这十天,不知又会有多少帝国勇士倒在这条防线上,埋骨他乡。 “砰!砰!砰……!” “突突突!噠噠噠……!” “轰!轰!轰……!” 战场上, 残酷的战斗仍在继续,丝毫没有因为日军指挥官的忧虑而停歇。 日军防御阵地上,早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空气中,散发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闻之令人作呕。 华夏军团的猛烈攻击,使日军根本无暇去处理阵亡者的遗体。 日军防御阵地上,一些地段,日军的尸体早已堆积如山,形成了一道道血肉壁垒。 有些杀红了眼的日军士兵,心中一横,乾脆將同伴的尸体拖到自己面前,垒成临时掩体或堡垒,自己则躲在尸体后面,继续朝著华夏军团士兵疯狂射击。 “砰!砰!砰……!” “噠噠噠……!” 一些日军小队长、中队长目睹此景,心中虽有不忍,但却也没有阻止。 在他们看来,这些帝国勇士即便战死,其遗体还能为天皇的圣战继续发挥“作用”,又这何尝不是一种荣耀? “八嘎!射击!射击!顶住!顶住……!” “砰!砰!砰……!” “突突突!噠噠噠……!” “轰!轰!轰……!” “一班、二班火力掩护!三班从左侧土包迂迴,给老子端掉那个暗堡!” “小鬼子!让你活著过了一个年,已经是老子最大的仁慈。” ……。 战场上,枪声、爆炸声、吶喊声、惨叫声、怒吼声响彻在一起,犹如一首从地狱传来的交响乐,从上午九点一直演奏到日头偏西。 “呜——!”这时,在雷燁的命令下,一名华夏军团士兵,吹响了停止进攻的號角。 一眾现役旅士兵得到命令后,立即交替掩护,有序撤出战场。 日军阵地后方,松井师团长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立即下达了一道命令: “命令!矢野联队立即进入阵地,抓紧时间抢修工事,铃木联队立刻撤出阵地,补充弹药、休整……。” 他知道,战斗还远未结束,即使诸事顺利,像这样的战斗,至少还有九天。 或者,后面的战斗更加艰难。 第224章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数小时前。 江海大学学生旅阵地。 炮火同样刚刚延伸,赵校长便大吼一声: “江海大学的勇士们!为原时空那些死在鬼子枪口下的先辈们报仇的时刻到了!进攻——杀鬼子!” “杀鬼子——!”四千余名学生齐声怒吼。 在各自系主任、辅导员的带领下,这四千余名学生,作为第一批进攻梯队,紧隨坦克身后,向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看著行驶在队伍最前面的数十辆坦克,赵校长想想起了年前种种趣事。 为了协助学生旅年后向日军阵地发起进攻,李晟除了从其他师团抽调了一些炮兵,年前还给学生旅送来了一批坦克, 当时,当这些钢铁巨兽被送到学生旅营地时,整个营地便彻底沸腾起来。 “臥槽!真想开著它在鬼子阵地上来回碾上几遍!” “赵校……不!赵旅长!我要当坦克兵!” “这李晟也真是的,才送这么点坦克过来,怎么分?自己人都不知道多照顾一点。” ……。 一眾学生——尤其是一眾男生,眼睛瞬间都变绿了,围著坦克又摸又看,兴奋得如看见一辆超级豪车。 哪个男人不喜欢车?不!哪个男人能拒绝驾驶坦克横衝直撞、碾碎一切的感觉? 为了合理利用坦克,赵校长当即决定组建学生旅直属坦克连。 报名那天,场面几乎失控,几乎所有男生都挤破了头想进入坦克连。 赵校长最后灵机一动,宣布在原时空有驾驶证方可报名,这才淘汰了一大波热情过度的学生。 那些没考驾照的学生,顿时捶胸抓脑,后悔在原时空没去学车,不然,也能过过驾驶坦克的癮。 不过,即使如此,仍有许多学生不死心,开不了坦克,那就当炮手、机枪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些人,个个都是大学生,学习能力极强,没几天,便基本掌握了驾驶坦克、操作火炮、机枪要领。 此刻,由这些学生驾驶的坦克一马当先,朝著日军缓缓前行。 一眾学生端著步枪、衝锋鎗,猫著腰,眼神无比坚定,跟在坦克身后。 日军阵地前沿。 一眾日军或趴在战壕边缘,或躲在掩体后面,目光冷冷盯著前方不断逼近的那支男女混合的特殊部队。 年前一战,让他们对这支“特殊”部队有著极深刻的印象。 这支男女混合的部队,战斗意志极其顽强,个个悍不畏死,经常发起近乎自杀式的反衝锋。 但是,这支部队的整体战术素养和单兵技能却相当稚嫩。 那些士兵,大部枪法毫无准星可言,全靠火力支撑,战术动作、班组之间的配合更是无从谈起。 这支男女混合的华夏军团士兵,就像一群刚刚摸枪的新兵蛋子,全靠一股血气之勇以及火力支撑与他们作战。 “哼,又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乌合之眾?” “上次我们小队进攻,干掉他们六七个人,我们才玉碎一个,战损比差不多1:6。” “这次轮到我们防守,换成这群乌合之眾来进攻……嘿嘿……定让他们全部葬身於此。” 阵地上,一眾日军普遍认为,他们即將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毕竟,他们是防守方,有著精心构筑的工事,而对方。只不过是一群缺乏经验、只知道猛衝猛打的乌合之眾。 之前,他们作为进攻方,都能打出1:6的战损比,这次攻防转换,他们有信心將战损比扩大到1:10,甚至更高! “都听好了!”阵地上,各级日军小队长、中队长不断叮嘱士兵: “没有命令,谁都不准开枪!等把那些乌合之眾放近了再打!” “炮兵小队,全部给我瞄准那些慢吞吞的坦克!等步兵交火后,第一时间给我干掉它们!”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一眾学生先头部队见离日军阵地己不足三百米,便率先开枪射击。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步枪、重机枪、坦克齐发,子弹、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日军阵地。 一眾学生射击精度虽然不及日军,但密集的火力还是弥补了这一缺点,仍旧给日军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然而,即使如此,一眾日军依旧或趴在战壕边缘,或躲在掩体內,耐心等待反击的命令。 “不对劲!小鬼子太安静了!”一名系主任见如此近的距离,日军仍未还击,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大家小心!鬼子可能是在等我们衝进了再开枪。”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一眾学生其实心里也早有警觉。 毕竟,在原时空,这种“放近了再打”的防御战术,他们在战爭纪录片中可看过不少。 两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 当双方距离拉近到几乎能看清对方面部表情时,日军阵地上,一声尖锐的哨音和一道声嘶力竭的喊声突然响了起来: “射击——!” “为了天皇——杀光他们!” “砰!” 剎那间,日军阵地上,步枪、轻重机枪、掷弹筒齐发,一颗颗子弹,一枚枚炮弹,如暴雨般射向一眾学生。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一位系主任在枪响的瞬间本能向前一扑,扑倒在地,同时大喊一声: “臥倒——!全体臥倒——!” 一眾学生虽早有警惕之心,但冲在最前面的一些学生,还是瞬间倒下一大片。 不过,跟在后面的一眾学生,很快反应过来,或纷纷臥倒在地,或滚入旁边弹坑,或躲在坦克身后,红著眼与日军疯狂对射。 “操!小鬼子你他妈来阴的!” “兄弟们,南城理工那帮傢伙可能在看著咱们,咱们可不能怂!” “对!江海大学没有孬种!跟鬼子拼了!大不了返回原时空!” “兄弟们!杀鬼子!” ……。 他们或许单兵素质不如训练有素的日军,枪法不如日军准,战术动作更是无从谈起,但他们骨子里那股杀鬼子的决心,却支撑著他们爆发出惊人的战斗意志。 一时间,一眾悍不畏死的学生,与一群轻蔑嗜血的日军,在日军阵地前,展开了异常激烈的对射。 “砰!砰!砰……!” “突突突……!” “轰!轰!轰……!” 第225章 他们没给学校丟脸 战斗异常激烈,但仅仅两个小时之后,赵校长便下达了暂停进攻的命令。 他心里清楚,这些学生不是职业军人,两个多小时高强度的战斗,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已接近极限。 这仗,再打下去,不仅无法重创日军,自己这边伤亡也会更加惨重。 更何况,他从未奢望自己的学生旅能击败对方的森川师团,他的目的只是让学生体验战爭艰辛,体验先辈的不易。 但是,这並不意味著今天的战斗就到此结束,下午,会有另外四个系组成的第二批攻击梯队接替进攻。 至於防御阵地,他丝毫不担心。 李晟已经明確告诉赵校长,让他放心打,大胆打,即使江海大学学生旅全部“牺牲”返回原时空,阵地也会有其他部队立刻接管。 赵校长自然也明白,有韩凌的召唤系统,华夏军团,別的可能缺,但“人”是绝对不可能会缺。 战场上,一眾学生听到撤退的號角声后,纷纷在各自系主任、辅导员的率领下,有序撤离。 日军阵地上,一些杀红了眼的士兵见状,纷纷跃出战壕,想要追击,但却被几名军官立马厉声喝止: “八嘎!不许追击!你们没看到他们有接应部队吗?” “八嘎!师团长命令是坚守!没有命令,不得追击!” 一些日军士兵一听,这才想森川师团长战前的命令——他们的任务是坚守十天,同时保存实力,十天后,登船出海! 而贸然脱离阵地追击,损失必然难免。 片刻后,当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全部撤离战场之后,一眾日军这才开始小心翼翼打扫战场。 然而,也就在这时,在战场中间,一辆被多发炮弹击中、瘫痪在原地的华夏军团坦克內,三名学生缓缓甦醒过来。 之前,与日军战斗时,他们这辆坦克,直接被几发炮弹命中。 炮弹虽然没有击穿坦克甲板,但剧烈的震动,以及爆炸產生的衝击波,还是瞬间將坦克內的三人震晕过去,坦克也彻底趴窝。 三名学生挣扎著坐起身来,晃了晃仍然有些嗡嗡作响的脑袋。 就在三人正准备钻出坦克,继续与鬼子战斗之时,突然,坦克外面响起了一阵嘰里呱啦的日语吆喝声: “里面好像还有人活著!” “吆西!抓活的!抓回去审问!” “里面的人听著!快出来投降!帝国皇军宽宏大量,缴械不杀!” ……。 坦克內,三名男生皆是心中一惊,脸色更是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不过,几人很快冷静下来: “臥槽!外面全是鬼子!我们好像被落下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与鬼子同归於尽了,难道还投降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有没有机会逃出去,我还没杀够鬼子啊!” “逃?怎么逃?外面全是鬼子!” “哎!罢了!死就死吧,反正不能当俘虏,落在鬼子手里,肯定生不如死。” 这时,三名学生眼中没有一丝恐惧,有的只是不能继续杀鬼子的遗憾。 三人相视一眼,立即將坦克內的炮弹集中在一起,隨即纷纷从腰间摘下那颗留给自己的手榴弹。 与此同时,在江海大学学生旅阵地,一名系主任脸色惨白跑到赵校长面前,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匯报导: “校长!坦克连少了三个人!他们……他们那辆坦克没有回来!他们……可能……可能被落在战场上了!” 赵校长闻言,心臟猛地一紧,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一片冷汗,连对方称呼自己为校长,他都没有发现。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三名学生若是被日军俘虏……以日军的残暴,他们极有可能面临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他们的下场,他都不敢想像。 责任!他更加承担不起。 回过神来,赵校长颤抖著举起望远镜,目光焦急地搜索著前方刚刚浴血廝杀过的战场。 很快,他通过望远镜发现,在一辆坦克周围,围著数十名正在打扫战场的日军。 他虽然听不到那些日军在说什么,但他从那些日军的动作、形態基本可以判断,在那辆坦克內,有活著的学生。 日军的目的,显而易见——他们想抓活口。 没有一丝犹豫,赵校长放下望远镜,立马下令: “体育系、数学系、电子工程系、化学系!立马……!” “校长!你看!”赵校长话还未说完,一名系主任突然指著前方,大喊一声,打断了赵校长的命令。 赵校长闻言,猛地回头,再次举起望远镜。 战场上,坦克周围一眾日军见三名学生从坦克內爬了出来,皆是心中一喜,纷纷將枪口朝下压了压。 自开战以来,他们还未抓过活的华夏军团士兵。 今天,三个俘虏,那绝对是大功一件! 然而,站在坦克上面的三名学生,根本没去理会近在咫尺的一眾日军。 他们三人互相扶持,目光一同望向学生旅阵地方向,齐声大喊: “赵旅长——放心!我们……不会给江海大学丟脸——!” 喊声未落,三人相视一笑,一同猛地拉掉了手榴弹引线拉环,將手榴弹扔入坦克內。 “八嘎!他们想同归於尽!快跑!”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轰!轰!轰!” 三颗手榴弹在坦克內部发出沉闷的爆炸响声。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手榴弹在坦克內爆炸的同时,瞬间將坦克內的数枚炮弹同时引爆。 “轰!轰!轰……!” 沉重的钢铁战车,在这一刻,瞬间像纸片一般从內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站在坦克上方的三名学生,眨眼功夫便被火光吞噬。 坦克周围一眾日军,也纷纷被坦克钢铁碎片击中。 一些跑得慢的七八个鬼子,瞬间被当场撕碎,跑得快的一些鬼子,虽然捡回一条性命,但也被钢铁碎片打得血肉模糊,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哀嚎声。 赵校长通过望远镜见到这一幕,心中也终於鬆了一口气——“死了”就好。 “有谁知道?刚才那三名学生喊了什么?” 阵地离战场太远,他只知道那三名学生朝自己方向喊了一句话,但具体喊了什么,他却听不到。 “校……旅长!”一名播音主持专业老师,放下望远镜,上前一步,回道: “通过唇语判断,他们喊的应该是——『赵旅长放心!我们不会给江海大学丟脸』!” “好!好!”赵校长连说两个好字,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 “他们没给学校丟脸!没给学校丟脸啊……!” 第226章 干不掉你们,老子田子倒过来写 直播间內,弹幕早已疯狂滚动起来: “臥槽!又是这么悲壮的一幕,看到老子热血沸腾。” “那三个学生值了,他们刚才至少带走了七八个鬼子。” “是啊!不得不说这些学生很勇猛,刚才我还以为他们会被鬼子俘虏呢?嚇死我了!” “有南城理工的学生在前,他们哪个敢怂。”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哦!” 一番感嘆之后,眾人自然而然將话题扯到韩凌身上: “主播!出来!这看杀鬼子是很爽,但我还想更爽,再来一次召唤唄。” “对对对!光看他们在杀鬼子,我这心痒的不行,多召唤几次,咱们用人堆死鬼子。” “韩先生!川省科大请求出战!” “赣省师大全体师生已经做好准备,请韩先生再来一次整体召唤。” “臥槽!你们这些高校开学了吗?还请求整体召唤?” “杀鬼子与开不开学有什么关係?只要主播选中了我们学校,赶到学校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就是!就是!现在什么时代,交通这么发达,只要我们学校被主播选中,飞机、高铁立马赶回学校集合。” “我们学校年三十那一天都有人值班,为的就是不想错过任何一次被召唤的机会。” 就在眾人激烈爭论之时,一条弹幕的出现,使得直播间內的眾人纷纷调转“枪口〞,直指韩凌: “兄弟们,我们是不是搞错方向了,我们互相爭什么?我们不应该把矛头一起对向主播吗?” “是哦!我们应该让主播下令三军不停的杀鬼子,如此一来,有消耗,主播就会不停召唤。” “主播这几次召唤,好像都是高校接高校的班,现役旅接现役旅的班,而像我们这些被召唤过去的那些散兵,则被编入各军一、二、三师。”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现役旅好像全是现役士兵。” “学生旅除了一些炮兵,好像也没其他人。” “兄弟们!咱们一起来呼唤主播,把他喊出来,他让继续召唤。” “主播!出来!我们要上战场!不要当观眾!” ……。 就在直播间眾人群情激昂,再次向韩凌发起“召唤”请愿之时,在苏省北部战线,战斗同样异常激烈。 邳城、沂城、东海县三地,第三军第一、二、三师,正同时向对面日军阵地发起排山倒海般的疯狂进攻! 三个师之间,都在暗自较劲,都想第一个击败对面的日军。 按他们的话说,他们可以不如现役旅,不如老兵旅,但他们绝对不能输给其他两个兄弟师。 东海县,第三师主攻阵地临时指挥室。 第三师师长站在临时指挥室外,望远镜始终没有离开过眼睛。 他心里清楚,以他这支成员复杂的队伍,想要守住阵地,问题不大。 毕竟,他麾下士兵个个悍不畏死,一旦日军衝到阵前,与鬼子同归於尽,也能將鬼子打回去。 但如今攻防转换,他麾下这些兄弟,想要一战击溃前面的日军一个师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进攻除了不怕死,还得靠士兵的军事素养,以及班组之间的战术配合。 这些,他麾下士兵好像都没有,或者说训练的都不够。 因此,这接下来的战斗,他准备採用车轮战术。 一个团打累了,就换下一个团上,一个旅打残了,就换下一个旅继续打,持续消耗日军,直到把前面的鬼子彻底干完为止。 反正,人打光了,一个电报发给韩凌,那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告诉一旅旅长,他的一团、二团,只有半个小时了。”第三师师长放下望远镜,下了一道命令: “半个小时后,一旅一团、二团撤出战场,二旅顶上去,继续进攻。” “告诉二旅旅长,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想知道他们退下来后杀了多少鬼子。” 命令很快一层一层传达下去,战场上,一旅一名连长得知后,扫视了一眼周围一眾华夏团士兵,嘶声怒吼: “兄弟们,今日一战我们只有半个小时了,你们不是整天喊著要杀鬼子吗,如今鬼子就在前面,是孬种还是好汉,就看这半个小时了!” “二排左翼,三排右翼,一排隨我……。” “轰!”那名营长话还未说完,一颗炮弹在他不远处轰然炸开,爆炸產生的衝击波直接將它掀翻在地。 “呸!”那名营长晃了晃脑袋,吐掉嘴里的泥沙,继续喊道: “二排左翼,三排右翼,一排隨我正面强攻!为二排、三排吸引火力!〞 “快!掷弹筒!重机枪,都给我抬过来。” 下完命令后,那名连长看了一眼前方防御工事內的几十名日军,嘴里骂骂咧咧: “狗日的个小鬼子!今天干不掉你们,老子田子倒过来写!” 他一个连一百多號人,与几十號鬼子打得不相上下,这要是被韩凌的直播系统直播出去,他们这一百多號人,还有什么脸见人。 二排、三排两名排长得到命令后,立刻带领各排士兵兵分两路,从两侧进攻。 一排一眾士兵则將掷弹筒、重机枪摆在正面,疯狂朝日军阵地轰炸、射击,压制日军的同时吸引日军火力。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一阵轰炸、扫射,前方日军阵地顿时被压製得抬不起头,不得不將主要火力集中应对正面一排的凶猛火力。 “好机会!”二排排长见状,心中大喜,立马率先向前冲了过去: “二排的兄弟!冲啊!” 三排排长也不甘示弱,带著三排一眾士兵也朝前冲了过去。 “突突突……!” 几十名日军被两侧扫来的子弹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死伤大半。 田连长看到这一幕,心中狂喜:“成了!田子不用倒著写了!” 然而,还不等他开心三秒,心中瞬间一紧。 他发现,从日军阵地后方,又瞬间涌出几十名日军! 这几十名日军显然早有预备,衝出来后毫不慌乱,立刻朝华夏军团予以反击。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不好!隱蔽——!”田连长、二排、三排排长几乎同时大声喊道。 然而,为时已晚,仍有不少华夏军团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战斗,再一次回到了原点,只不过,双方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就在这时,华夏军团第三军三师二旅一眾士兵衝进了战场。 田连长听到撤离战场的號角,虽心中不甘,但还是带著剩下的士兵小心翼翼撤出了战场。 第227章 问过老子手里的枪没有 在周志良的第二军、李晟的第三军与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激战之时,朱强的第一军也没有閒著。 在鲁省与冀省交界处,东起海兴县,经盐山县、真皮县……,直至大名县,长达数百里的战线上,炮火连天,战斗同样异常激烈。 只是,第一军的对手,除了日军,还有刚刚接管部分防线的米军。 不过,无论是日军,还是米军,对於华夏军团一眾士兵来说,都一样——杀光他们! 敢打夏国主意,敢在夏国驻兵,那就要做好被彻底消灭的准备! 用一些士兵的话说:管他东洋鬼子还是西洋鬼子,敢在夏国撒野,杀就是了! 庆云县,第一军第一师临时指挥室。 自从接到向冀省全面进攻的命令后,第一师师长王林便將他的师指挥部从相对靠后的滨州城,直接前移至最前沿的庆云县。 在师临时指挥室几步之外,便是第二旅临时指挥室。 王林之所以冒著巨大风险亲临一线,原因很简单,在他看来,他的第一师,是华夏军团中第一批、也是第一次与大规模、成建制米军正面交手的部队。 他的防线对面,从海兴县到南皮县一线,几乎全是刚刚完成接防、清一色的米军部队。 他知道,米军不同於日军,其工业实力雄厚,火力配置、弹药补给能力、单兵装备水平都远超日军,作战理念与日军也截然不同。 今天!是第一师与米军交战的第一天,他必须亲自观察,摸清这支敌人的底细和战法。 他更加清楚,在己方空军与日军、乃至米军空军分出胜负之前,地面部队很难得到有效的空中支援。 接下来几天的战斗,將是一场纯粹硬碰硬的地面较量。 指挥室外,王林与第二旅旅长各自举著望远镜,听著枪炮声,目光死死盯著硝烟瀰漫的前方战场。 “砰!砰!砰……!” “突突突!噠噠噠……!” “轰!轰!轰……!” 战场上,火光冲天,枪声、炮声不止。 王林放下望远镜,嘴里喃喃自语:“果然不一样。” 通过望远镜,他发现米军步兵班组的火力配置密度,远高於日军。 日军阵地上,那些米军除了常见的加兰德半自动步枪,许多士兵还装备著白朗寧自动步枪以及汤姆森衝锋鎗。 多种自动火器同时开火,形成了一道远近交叉的致命火网,压制力惊人。 不仅如此,米军阵地上,还布置了不少60毫米、81毫米迫击炮。 这些迫击炮布置的极有章法,射界互相覆盖,几乎没有死角。 在米军阵地后方,隱隱约约还能看到105毫米榴弹炮的身影。 相比之下,他印象中,日军步兵大多仍以三八式栓动步枪为主,自动火器和重武器虽有,但比例明显不及米军。 第二旅旅长也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但眼神却闪过一抹锐利: “米军火力是猛,补给也足,但咱们的兄弟们也不是泥捏的!” “当年!先辈们能用比我们更差的装备把他们打回三八线,今天!咱们也一定能行!” “不错。”王林点点头:“一群洋鬼子而已。” 对於这场战爭,两人都相信,最后的胜利,必定是属於他们。 他们悍不畏死,有打不完的子弹,身后又有无数兄弟姐妹,米国拿什么贏? “砰!砰!砰……!” “突突突!噠噠噠……!” “轰!轰!轰……!” 战场上,战斗异常激烈,枪声、炮声、喊杀声响彻不息。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一边奋力进攻,一边怒吼著宣泄心中的怒火与豪情: “洋鬼子!真以为我们是韩、日啊?还想在夏国驻兵?问过老子手里的枪没有?” “兄弟们!咱们的先辈能『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把武装到牙齿的美军打回去!今天,咱们也学习学习先辈,『抗米救夏』,把这群做白日梦的的洋鬼子杀出去!” “妈的!本来想收拾完小鬼子,再漂洋过海去找你们算旧帐!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狗日的洋鬼子,先吃老子一梭!” “兄弟们!杀啊!杀光这些洋鬼子!回头再收拾岛国关东军那帮畜生!” “洋鬼子!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血战!” ……。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个个悍不畏死,他们或利用弹坑、土坡、坦克,顽强地向米军阵地发起疯狂进攻。 一眾米军也不甘示弱,步枪、轻重机枪、迫击炮纷纷开火齐射。 “砰!砰!砰……!” “突突突!噠噠噠……!” “轰!轰!轰……!” 战场上,子弹如雨,炮弹如雹落在双方阵地上,溅起一片片血雾。 在一处相对突起的土坡处,一名唤著李清宏的华夏军团士兵,咬牙切齿操纵著一挺重机枪,对著米军一个火力点疯狂射击,试图压制对方,为其他战友创造杀敌条件: “噠噠噠……!” “死洋鬼子!来啊!射击啊!跟老子对射!老子打得你头都抬不起来。” “噠噠噠……!” “轰!”突然,一声巨响!一颗炮弹在他右侧不到三米的地方爆炸!猛烈的衝击波瞬间將他整个人与重机枪掀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负责给他供弹的另一名华夏军团士兵,也未能倖免,被弹片击中脖子,血流不止,没几秒便气息全无。 “呃……啊——!”李清宏突然感到右臂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连忙低头一看。 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经被弹片齐肘削断,不知去向,断口处,鲜血正不断向外喷涌而出! 撕心裂肺的剧痛,几乎让李清宏晕厥,但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法操作那挺需要双手才能射击的重机枪。 失去了一只右手,对於他来说,与废人无异,再想单独杀敌,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李清宏望著前方的米军,眼中儘是怒火。 都是因为这些狗日的洋鬼子,害得他鬼子都还没杀,就成了一个废人。 想到这里,李青宏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其战后被编入“壮志未酬连”,不如现在找个机会与米军同归於尽。 他要替自己报这个不能亲手手刃鬼子之仇。 第228章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李清宏立马从身上撕下一块布,用左手与牙齿配合,將断臂上方死死勒住,打了个结。 右臂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却强忍著没有晕过去。 “啊——!”做完简单的止血,李清宏大宏一声,隨后手脚並用,將几颗手榴弹捆在一起。 紧接著,他用左手肘、膝盖支撑身体,咬著牙,忍著右臂传来的剧烈疼痛,拖著那几颗手榴弹,朝著米军阵地,一点一点匍匐前进! 每动一下,他左臂的伤口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想过放弃。 此刻,他的目標只有一个——靠近,再靠近些,然后与那些该死的洋鬼子同归於尽! 在他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米军阵地上,一些眼尖的士兵很快发现,在他们前方,一个受了重伤的华夏军团士兵,正朝著他们的方向艰难蠕动。 这些米军士兵,无一不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神色: “ oh!my god! 他的胳膊都已经断了,他还在冲?” “上帝啊!他疯了吗?他为什么不撤出战场治疗?” “上帝啊!他拖著一捆手榴弹,究竟想干什么?” “我的上帝啊!他不要命了吗?” 在他们看来,受了如此重伤,首要任务不应该是自救或等待医疗兵吗? 而且,战场上受了伤,退出战斗也是理所当然之事,无人会有异议,更不会有人指责。 他们很清楚,那名华夏军团士兵,在断了一只手臂的情况下,拖著手榴弹继续进攻,无异於自杀。 而且,是一种极其痛苦、低效的“自杀”。 一眾米军虽然感到异常震惊,但震惊也仅仅持续了一瞬间。 他们虽然不理解对方的行为,但绝不会因此手软,因为他们清楚,这里是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机枪准备!”一名米军士官非常冷静地向一名米军士兵下达了一道命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十一点钟方向!那个爬行的华夏军团伤兵!送他去见上帝!” 一名正在操控白朗寧m1919重机枪的米军士兵一听,立即调转枪口,对著李清宏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噠噠噠……!” 一连串子弹打在李清宏周围的土地上,溅起一片片尘土。 其中一颗子弹,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他拖在身旁的那捆集束手榴弹中的一枚!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猛的响起,连带著周围一片土石都被炸得翻腾起来。 剧烈的火光、烟尘瞬间將李清宏完全吞噬,他身后那条长长的血痕,也终结在这爆炸的火光之中。 就在爆炸发生之时,几名华夏军团士兵抓住机会,对著那名操控白朗寧m1919重机枪的米军士兵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呃……啊——!”一颗子弹精准钻入了那名米军机枪射手脖颈,鲜血瞬间从他指缝间涌出。 不过几息时间,他身体一僵,便歪倒在重机枪旁。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场上,战斗异常激烈,仿佛刚才的一幕从未发生。 但像李清宏那般行事的华夏军团士兵,在战场上又不断上演。 在他们看来,加入“壮志未酬连”,那是在战场上晕死过去、或战斗结束之后,不得已的选择。 只要在战场上没死,还能动,那就继续干。 他们要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告诉米军,华夏军团士兵,生命可以终结,但战斗的意志,绝不会提前退场! 米军阵地后方,临时指挥室。 作为盐山县一带的防线指挥官詹姆斯·洛克威尔上校,正举著高倍望远镜,观察著前沿的战况。 刚才,华夏军团那名断臂士兵拖著集束手榴弹爬行直至被引爆,以及其他几处类似的场面,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詹姆斯·洛克威尔上校放下望远镜,脸上满是震惊与困惑,发出一声感嘆: “oh, my god……!” 他参加过无数战役,见识过德军的顽强,也领教过日军的“板载衝锋”和自杀式的攻击。 但眼前这支华夏军团士兵所展现出来的战斗意志,却与两者完全不同。 这些华夏军团士兵,不同於德军与日军的狂热或绝望,他们好像有一种融入骨髓的绝决,简直冷静的令人害怕。 轻伤、重伤皆不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这在任何一支军队中都极为罕见。 除非,这支部队是一群狂热的宗教信徒,或者,是一支陷入绝境、退无可退的孤军。 显然,眼前的这支华夏军团都不是。 “这究竟是一支怎样的部队?”詹姆斯·洛克威尔嘴唇微动,喃喃自语。 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部队,是否能抵挡的住对方的持续猛攻? 国会那帮坐在舒適办公室里的老爷,是否真正了解他们將要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敌人? 在夏国驻军,將势力插入东亚大陆的这个“战略”,真的正確吗?真的能够达成他们预想的目標吗? 詹姆斯·洛克威尔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些。 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他深知,自己的职责是执行命令,贏得战斗,其他的他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过问。 “让小伙子们给我狠狠地打!”詹姆斯·洛克威尔脸色冷峻,命令道: “无论如何,盐山一带防线,必须完好无损!” “至於那群不怕死的黄种人……就用我们的炮火和子弹,来告诉他们,什么叫绝望!” 命令迅速传达,一眾米军得到命令之后,阵地上响起了更加密集的枪炮声。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他们非常清楚,无论內心如何震动,感触多深,防线必须守住,这是军令,也是他们在异国他乡生存下去的唯一保障。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日头偏西,异常激烈!也异常惨烈。 华夏军团的进攻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虽伤亡巨大,也未能突破米军防线,但却给米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第二旅旅长看了一眼渐渐偏西的太阳,最终下达了一道命令: “吹號!暂停进攻!各部交替掩护,撤回营地,明日再战!” 第229章 记住,打的是合成战术 吴桥县。 数小时前。 第一军现役旅临时指挥室。 第一军现役旅,与第三军的雷燁、徐剑锋现役旅一样,皆是由华国五大军各团组建而成。 只不过,他们被韩凌召唤过来,至今却一枪未开。 这其中有著诸多原因,首先,他们被召唤过来、编入第一军序列的时间相对较晚,错过了年前那轮对华北方面军猛烈反攻的时机。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原因,韩凌將主要资源优先用於应对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未给朱强的第一军下达反攻的命令。 现役旅临时指挥室內,来自华国麒麟、朱雀、白虎、玄武军区的四位团长,以及来自青龙军区的副团长,目光正齐齐看向胡常坤,等待著命令。 常言道,蛇无头不行,为了行动上能够统一协调,避免五大军区部队各自为战,眾人经过推举和韩凌的最终確认,由来自青龙军区的胡常坤暂时担任现役旅旅长。 “诸位!”胡常坤眼神锐利,扫视了一眼指挥室內的眾人,沉声道: “既然大家选了我胡某来当这个旅长,那我也不搞那些虚的,直接说正事。” “我们来到这个时空,本意是杀鬼子,为咱们那个时空的先辈报仇!也为这边的抗战尽一份力。” 胡常坤说著,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带著一股怒意: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米国佬横插一脚,硬是挤进了华北。” “他们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挡在了我们与鬼子中间!” “这意味著,咱们想杀鬼子,就得先过米国佬这一关!只有把这些不识相的洋鬼子全部干掉、赶出去,咱们才能继续北进,继续杀鬼子!” 眾人心中虽早已知晓,但听到胡常坤再次提起米军,还是气愤不已: “胡旅长,你就下令吧,管他东洋鬼子还是西洋鬼子,敢挡咱们的路,就都是鬼子!” “对!米国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杀就是了!正好让这帮洋鬼子尝尝咱们的厉害!” “胡旅长!你就下令吧,兄弟们早就磨刀霍霍、飢不可耐了。” “打肯定是要打的!”胡常坤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咱们都知道,咱们在战场上的表现,很有可能被韩韩总司令那个直播系统直播出去。” “咱们是谁?咱们是华国的现役军人!代表的是华国军队,这一仗,不仅关乎胜负,更关乎咱们华国军队的顏面。” “若是表现不好,別说军法,就是回去了,咱们也丟不起这个脸。” “所以,这一战,以及接下来的每一战,咱们都必须正视,我们不是来练兵的,是来守卫华国军人的荣誉。” 几位团长一听,腰杆不禁挺直了几分,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战意: “胡旅长!放心吧,麒麟军区绝不给华国军队抹黑!” “朱雀军区只要还有一个人在,就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白虎军区……!” 胡常坤见眾人斗志昂扬,对於接下来一战,更是信心十足。 米军在这个时代虽然强大,装备好,火力猛,但他们却是来自一个军事理念、训练体系、单兵素质、班组技战术配合都远超这个时代的另一时空的华国!” 他们的士兵训练强度、战术思维、对战爭的理解,都不是眼前这支米军可比。 “今天这一战!”胡常坤继续说道: “咱们要打就要打出华国军队的威风!打得米国佬心惊胆寒!要打得他们后悔踏上夏国的土地!” “胡旅长!下命令吧!”话音未落,麒麟军区的张团长第一个站了出来: “麒麟军区请求打头阵!” “朱雀军区也绝不落后!”朱雀军区的刘团长也不甘示弱:“我们朱雀军最喜欢啃硬骨头了。” “白虎军区请求打头阵!” ……。 见眾人纷纷请战,胡常坤扫视了一眼,直接命令道: “好!既然大家都有决心,那我便开始分配任务!” “今日首战,张团长!” “到!” “你率领麒麟军区本部,负责进攻白庄村以西的米军防线!首要目標,撕开缺口,建立稳固进攻立足点!为后续进攻创造有利条件。” “是!”张团长昂首挺胸,大声应道:“保证完成任务!” “刘团长!”胡常坤目光紧接著落在麒麟军区刘团长身上,命令道: “你率领朱雀军区所部,进攻白庄村以东的米军防线!任务相同。” “你们两个团,就是今天的两把尖刀!” “是!”刘团长一听,也立马挺直身躯,大声应道。 “余团长,曹团长!” “到!” “到!” “你们两人,率领白虎、玄武军区各自部队,分別作为麒麟、朱雀的旅属预备队!隨时准备投入战斗,扩大战果,或接应他们撤离战场!” “明白!”余团长,曹团长两人同时应道。 “程团长!”胡长坤目光最后落在自己青龙军区的副团长身上: “咱们青龙军区作为旅总预备队,视战场情况隨时投入关键方向!” “是!” ……。 麒麟军区阵地。 张团长回到自己的阵地,扫视了一眼,早已集结等待的一眾士兵,大声吼道: “弟兄们!对面,是米国大兵,装备比小鬼子好,火力比小鬼子猛,但是!在咱们麒麟军区面前,他们就是一群还没完全开化的纸老虎!” “今天这一仗,是咱们在这个时空的第一仗!也是咱们麒麟军区证明自己的一仗!”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今天这一战,谁要是敢给老子掉链子,谁要是敢畏缩不前,打不出咱们麒麟军区的威风……让隔壁朱雀军区那帮小子先突破了米军阵地……?” “哼!哼!”张团长冷哼两声,继续说道: “你们丟得起这个脸,我丟不起这个脸,麒麟军区更丟不起这个脸,回去之后,那就別怪我张某人不讲多年同僚情面!” “听明白没有?” “明白!”一眾士兵齐声吼道,响起震天般的喊声。 “一营、二营、三营营长!” “到!”三位营长闻言,立马上前一步出列。 “十分钟后!”张团长命令道: “按预定攻击方案,展开队形!准时向米军阵地发起进攻!” “记住,我们是现代军队,打的是合成战术!步炮协同、步坦协同、班组突进,都给我玩明白了!知道吗?” “知道!” “出发!” 第230章 他们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战术 白庄村以西。 进攻的號角刚刚响起,麒麟军区一眾士兵便向米军阵地发起了进攻。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枪声、炮声瞬间响彻整个战场。 不过,麒麟军区一眾士兵的进攻,一开始就展现出与学生旅、其他三个师乃至老兵旅截然不同的进攻风貌。 战场上,麒麟军区一眾士兵,並未胡乱衝锋,而是以班、排为单位,迅速展开成散兵线,交替掩护,利用地形快速向前推进。 他们异常冷静,没有像学生旅、其他三个师的士兵那样,发出震天的吼声或充满愤怒的吶喊声。 整个进攻过程中,除了必要的战术口令和枪炮声,几乎听不到多余的吶喊声: “一点钟方向,敌军机枪,火力压制!” “二排左翼迂迴,三排火力掩护!” “迫击炮,快!十一点钟方向,发射!” ……。 战场上,一些狙击手与一些枪法精准的士兵进入战场后,异常冷静,专挑米军军官以及对方操控重火力的士兵点名。 “砰!砰!砰……!” 一名正在指挥的米军军官,刚刚开口,就被一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子弹击中肩膀,惨叫一声。 一名米军机枪射手正疯狂射击,一颗子弹精准钻入他的钢盔,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机枪旁。 这种高精度的射击,不仅让米军前沿阵地的指挥体系出现混乱,也让米军的重火力不断哑火。 米军阵地上,每当一挺机枪开始发威,往往用不了几分钟,就会遭到来自不同方向、极其精准的火力“关照”。 射手伤亡,副手见状,补位时也是一阵心惊胆战,连射击效率和准头都大打折扣。 战场上,一眾现役旅士兵充分利用地形,不断向前跃进、臥倒、观察、开枪射击、再跃进,逐步推进。 在这一刻,每一名现役旅士兵都非清楚自己的掩蔽物和下一个移动点。 面对米军机枪的疯狂扫射,一些士兵甚至能迅速判断弹道,躲避子弹。 面对这种前所未见、高效而致命的进攻方式,防守白庄村以西的一眾米军,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发现,对面的华夏军团一眾士兵,不仅单兵素质极高,班、组之间的配合,更是默契的令人髮指。 “见鬼!这些黄种人的打法……为什么我从未见过。” “ oh!my god!他们竟然比德国佬的突击队还难缠!” “他们的枪法太准了!我们需要更多的狙击手反击!” “不要慌!保持火力!瞄准了再打!” “机枪组,交叉火力,封锁左侧敌军跃进路线!” “二班迫击炮,十一点钟方向,距离四百米,最大射速,覆盖射击!配合步兵清剿突入之敌!” ……。 一时间,对於现役旅高度分散、灵活多变、协同紧密的“现代”打法,一眾米军根本难以適应,打得异常吃力。 他们想不通,同样是东方军队,为什么这支部队比之前与他们交手的日军强上那么多。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在白庄村以东, 刘团长率领的朱雀军区一眾士兵,同样以高超的单兵素质、严密的班组、连排级的战术协同配合,打得对面的米军苦不堪言。 战斗虽然同样激烈,但朱雀军区一眾士兵心中都知道,这一仗,不仅是跟米国佬打,更是跟隔壁的“老对手”麒麟军区在暗中较劲! 他们要跟麒麟军区比,看谁先撕开米军的口子,看谁先在敌军阵地插上自己的旗帜!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团长与麒麟军区的张团长,在原时空,两人本就“不对付”,经常在各种比武演习中暗自较劲。 这一仗,若是让麒麟军区拔了头筹……那回去之后的日子……简直不敢想! 加练?那都是轻的!恐怕整个军区未来一年在兄弟部队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一名士兵端著步枪,对著一名刚刚探出头来的米军,心中骂道: “狗日的洋鬼子,今天你不死!回去团长就得扒了我的皮。” “所以……还是你去死吧!” “砰!” 那名刚刚探出头来的美军,还没来得及观察清楚情况,一颗子弹就精准钻入他的眉心。 美军防线后方,临时指挥室。 负责吴桥县一带防务的美军上校乔治·哈蒙德,举著望远镜,看著前沿战场上的战况,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原本自信满满,认为凭藉己方的火力、完善的工事和士兵的训练水平,守住吴桥一带的防线易如反掌。 毕竟,他从日军口中得到的消息是,华夏军团虽然拥有强大的火力,个个悍不畏死,但战场上根本毫无章法。 日军之所以难以抵挡华夏军团的进攻,完全是输给对方的人海战术和不怕死的精神。 的確,眼前的这支华夏军团队伍,確实火力强大,个个悍不畏死,可哪里又是什么“毫无章法”? 这分明是一支不仅火力强大,个个悍不畏死,且战术精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到了极点的精锐部队! 他与德军精锐、日军死士都交过手,但从未遇到过单兵素质和班组配合如此强大、战术如此先进的对手! 他甚至怀疑,岛国人那群混蛋,是在故意误导自己。 战场上,一眾米军士兵疲於应付,伤亡人数不断快速上升,其防线被华夏军团撕得用千疮百孔来形容,都不为过。 “上帝啊……!”米军上校乔治·哈蒙德放下望远镜,喃喃自语: “他们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战术?” 他知道,照这样继续打下去,即使他把阵地后方的预备队全部投进阵地,吴桥县这条防线,恐怕也顶不了几天。 对面的这支华夏军团队伍,太强大了。 不等战斗结束,乔治·哈蒙德心中便有了决定: “立即给集团军群司令部发电,吴桥县防线遭遇华夏军团绝对主力部队攻击。” “其战力远超预估,战术先进,我方损失惨重,防线岌岌可危!急需增援!” “否则,吴桥线一带防线,最多五天,必將被敌军突破!” 第231章 冀省土地,当由冀省学子亲手光復 济州,军营,华夏军团总指挥室。 韩凌刚走进指挥室办公室,便看到几份电文摆在办公桌正中央。 他看也不用看,便知这必然是朱强的第一军、周志良的第二军,以及李晟的第三军发来的实时战报匯总。 这是他要求,各军必须將每日战况,尤其是重大进展和关键战损,及时上报。 因为,他需要根据战场上的实时態势,来决定何时、召唤何种规模的兵力进行补充。 他深知,盲目的召唤断不可取,召少了,前线兵力捉襟见肘,防线可能因此崩溃。 召多了,要么大量人员在后方閒置浪费资源,要么一窝蜂全堆上阵地,反而容易在敌人密集火力下造成更大伤亡。 若全堆上阵地,敌人一发炮弹,瞬间带走十几人。 看完朱强、周志良、李晟发来的电文,韩凌对昨日各军的战况,心中大概已经有了一个初步了解。 各军现役旅战果辉煌,无论是面对日军的雷燁、徐剑锋,还是面对米军的胡常坤,都给对面敌军造成了重大伤亡。 至於是否继续召唤补充兵员,在他看来,可以晚几天再说。 毕竟,现役旅是一群现役士兵,被召唤过来后根本无需训练,可直接投入战场。 各军老兵旅以及第一、二、三军的常规师,虽然在与日军、米军的鏖战中伤亡不小,但同样给予了敌人沉重打击。 目前这些部队因为年三十那晚的连续抽奖召唤,建制尚算完整,在他看来,可召唤,也可不召唤。 如果直播间內的眾人请战情绪异常强烈,可以考虑召唤个三万人左右,编入第一、第二、第三军,满足部分眾人的愿望,省得挨骂。 一眾学生旅士兵虽然战斗意志坚决,个个悍不畏死,但他们因为男女都有,战斗力比其他师、旅都要差上许多,伤亡也比其他师、旅都要大。 年前,他本计划进行三次整体召唤,直接召唤三所高校,作为各军学生旅的预备队。 但因为突然熄火停战,又遇上春节,从而搁置了下来。 毕竟,那时,原时空的高校也已陆续进入寒假,学生离校,回家过年。 然而,昨天他从直播间的弹幕留言发现,许多高校为了给自己学校爭取一次“特別军训”的机会,竟然纷纷安排了人员值守直播间。 只要他这边决定召唤哪所学校,那所学校的学生,就能在最短时间內,从天南海北立马返回学校。 为了以防万一,避免学生旅战线出现崩溃,在韩凌看来,是时候再来一次整体召唤,不!確切的说是对三所高校进行整体召唤。 隨后,韩凌走出了指挥室,来到了军营中央空旷的操场上: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至济州军营。” “好的!宿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刚刚在韩凌的脑海中响起,直播画面瞬间从炮火连天的战场,切换到眾人无比熟悉而又期盼的济州军营。 这一刻,直播间內的弹幕瞬间疯狂滚动起来,所有人都知道,韩凌出现在军营操场,定是要准备开始召唤人马: “臥槽!是济州军营操场,是主播!” “来了来了!终於等到了!主播这是要开始召唤了!” “虽然我很想看他们在战场上杀鬼子,但我更想被主播召唤过去亲手手刃鬼子!” “主播!1!我已经报名了!快开始吧!” “主播!杀鬼子!我要杀鬼子!主播快召唤。〞 ……。 弹幕的滚动速度,与眾看各师、各旅杀鬼子时相比,飆升了十倍不止,狂热的请战留言,密密麻麻,一条盖过一条,几乎看不清內容: “主播!看著他们在前线杀鬼子,我这心跟猫抓似的,痒得不行!快!赶紧召唤!” “主播!这都开春了,今年还没正儿八经召唤过人马呢!这一次,怎么说也得来次大的吧?十万人起步!” “主播!我已经报了一年名了,一次都没被选上!我保证我不是间谍,我对天发誓!你召唤我过去,行吗?” “楼上,你也太夸张了吧,主播过去都没有一年。” “这不重要,去年我报了几次名,都没被选上,这年都过了,怎么就没有一年。” “主播!我祖上杀过鬼子,我有杀鬼子基因,召唤我过去,我肯定不是间谍。” ……。 一条条请求召唤的弹幕,一条盖过一条,如潮水般汹涌。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华国青龙、白虎,玄武、朱雀、麒麟五大战区也很快加入了进来: “韩同志!朱雀军区航空兵二旅三团,全体官兵已做好一切准备,愿赴时空,与日、米两军决一死战!请求召唤!” “白虎军区“金刚”机械化步兵三旅一团,全员待命,装备齐整,请韩同志来一次整体召唤。” “青龙军区第三军第二师三旅一团,曾与韩同志一同在演习中对抗白虎军区,默契无双,愿再赴时空,与韩同志並肩作战!" 这条青龙军区的弹幕刚刚出现,话锋立马一变: “臥槽!你们青龙军区第三军三旅一团,为了杀鬼子,脸都不要了吗?韩凌同志明明是我们青龙军区“闪电”特种作战三旅的战士,要去也是我们“闪电”特种作战三旅二团先去。” “对!楼上说得对!要去也是我们青龙军区“闪电”特种作战三旅三团先去!” “对什么对!韩凌同志什么时候成了你们“闪电”特种作战三旅的专属了?他不是我们青龙军区的吗,我们第三军怎么就不能与他並肩作战了?” “对对对!韩凌他是华国军人,在外敌面前,我们白虎战区一眾兄弟,也是他的战友。” ……。 一时间,各大军区各部队,为了让韩凌召唤自己,火药味十足,吵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另一股庞大的请战力量也加入了进来,使得弹幕以更加疯狂的速度滚动起来: “韩先生!川省科技大学全体师生请求出战!” “赣省大学全体师生,亦能提笔从戎,血战沙场,请韩先生再来一次整体召唤!” “韩先生,冀省土地,当由冀省学子亲手光復!冀省大学在此立誓:愿以我血荐轩辕,重铸燕赵慷慨魂,请韩先生成全!” ……。 第232章 三十八万八的彩礼,一分也不能少 “诸位!”韩凌看著疯狂滚动的弹幕,终於开口: “这一次切换直播场景,自然是准备召唤一些兄弟前来一起杀鬼子。” “但是,这召唤我也得根据战场实际情况来定,不然,大家都一窝蜂涌上阵地,那不是杀敌,那是给鬼子的炮弹增加战果。” “大家也都看到了。”韩凌顿了顿,继续说道: “各军现役旅一眾兄弟昨日的表现,非常出色,战果辉煌。” “他们不仅给敌军造成了重大伤亡,且自身损失也不大,因此,对各大军区的召唤,预计在三天后进行。” 韩凌此话一出,直播间內正摩拳擦掌等著被召唤的各大军区部队,留言弹幕虽没有失望二字,但字字却透露著失望: “啊?不是吧?还要等三天?” “韩同志,你这样不行啊,现役旅跟其他部队不一样,你得下令让他们不计一切代价,猛攻猛打。” “对对对!三天后还不一定被选中,搞不好轮到我们团,鬼子都被赶出夏国了。” “赶出夏国倒不怕,就怕鬼子投降,到时候我们还玩个屁呀。” “那个雷燁、徐剑锋、胡常坤也不行啊,打个进攻战,磨磨蹭蹭,一点也不给力。” “罢了罢了!希望三天,能抽中我们团。” ……。 “昨日一战。”这时,韩凌继续说道: “一、二、三军各师、各老兵旅表现也都不错,考虑到兄弟们过来要经过一段时间训练,今天先召唤三万人。” “这三万人过来后,將补充到朱强、周志良、李晟三位军长麾下的一、二、三军各师及老兵旅中,每个军补充约一万人。” 直播间內的眾人一听,虽感觉有点少,有点失望,但並没有像现役旅那般反应激烈: “咱们这些『散兵游勇』就是好,每次都有召唤,但就是报名人数太多。” “哎!三万人虽然有点少,但蚊子腿也是肉,只希望这三万人之中有我一个。” “苍天啊!大地啊!如来佛祖、耶穌基督、真主安拉……!不管哪路神仙,保佑我这次一定被选中啊!” ……。 “除此之外。”韩凌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播间內的弹幕瞬间为之一顿,唯恐错过召唤的消息: “因为学生旅伤亡有点大,为了防止学生旅战线崩溃,今天將確认三所高校召唤名单,作为各军学生旅的预备队。” 韩凌话音还未十落,直播间內的弹幕瞬间疯狂滚动起来,一条又一条弹幕,皆是华国天南地北的各大高校: “川省科大!必死战不退,奋勇向前,请韩先生召唤。” “赣省大学!亦能血战沙场,请求出战!” “冀省大学!燕赵遗风,血性犹存,誓復故土!请韩先生成全!” ……。 一条条请求整体召唤的弹幕,以排山倒海之势刷屏,竞爭之激烈,比起刚才各军区部队的“爭吵”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人都明白,若能被韩凌选中,不仅意味著自己有机会可以亲手手刃鬼子,更意味著自己与同学,可以书写一段自已的传奇。 ……。 华国,赣省。 一条通往刘家村的路上,一名唤著胡俊乐的年轻人,手里提著两条好烟、两瓶好酒。 在他旁边,一个眉目清秀、带著江南水乡、温婉气息的女孩刘舒婷,正右手挽著自己的男友,左手帮忙提著一些包装精美、高档大气的营养品。 之前,两人商量好,两人一起去刘舒婷位於刘家村的家中,正式拜见她的父母,商谈两人结婚事宜。 可一路走来,胡俊乐心里却总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他和刘舒婷是在外地打工从相识、相知到相爱,走过了三年的风风雨雨,彼此都认定对方是那个可以携手一生的人。 感情上水到渠成,但横在两人面前的一道坎,却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力。 原因是刘舒婷老家的风俗,彩礼要得极高。 年前,刘舒婷红著眼眶告诉他,她父母明確要求,彩礼必须三十八万八,一分不能少。 否则,其父其母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 三十八万八的彩礼,对於出身普通家庭、刚出校门、工作没几年的胡俊乐来说,无异於一笔超级巨款。 家中的积蓄,加上这几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钱,离刘舒婷父母要求的彩礼,如今,还差著老大一截。 可是!让他放弃刘舒婷?他又捨不得。 一想到两人可能因为彩礼而分手,胡俊乐的心,就犹如被一把尖刀狠狠刺入,痛得无法呼吸。 刘舒婷同样捨不得胡俊乐,两人抱头痛哭一场之后,最终决定还是不能轻易放弃。 於是,两人买了一些礼物,硬著头皮回来,打算当面求求刘舒婷的父母,看能不能通融通融一下。 一路上,为了缓解胡俊乐的紧张,转移他的注意力,刘舒婷一直找著话题,与对方聊著天。 聊工作,聊未来,聊著聊著,话题不自觉就转到了最近异常火热的一件事——韩凌那个跨越时空直播抗战的直播间。 一聊起这个,胡俊乐顿时来了精神,不过,兴奋之中又夹杂著一丝鬱闷: “婷婷,你是不知道,我每次看直播,看到他们在战场上杀鬼子,我啊,顿时就热血沸腾!恨不得钻进手机,进去亲手手刃两个鬼子!〞 “哎——!只是,我都报了好几次名了,可一次都没被选中,这运气……哎……!” 胡俊乐一边说著,从口袋掏出手机,进入韩凌的“一起杀鬼子”直播间,给对方看了一眼。 刘舒婷闻言,看了一眼对方递到眼前的手机,温柔地笑了笑,握了握胡俊乐的手: “不急!常言道,心诚则灵,只要咱们心诚,总有一天会被选中的。” “说不定啊,等把咱们的事说好了,你的运气就来了呢?到时候双喜临门,多好!” ……。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刘舒婷家那栋二层半小楼门前。 突然!胡俊乐从手机看到韩凌准备再次召唤,犹豫一番后,他还鼓起勇气问道: “婷婷!主播又要开始召唤了!我……我能再报一次名吗?就现在?” 刘舒婷一听,看著自己男友满脸的期盼之色,用力点了点头,鼓励道: “当然可以!快报!我支持你!” “我希望我喜欢的男人,也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胡俊乐心中一暖,在直播间快速滚动的弹幕中,跟风敲下了一个简洁有力的“1”。 隨即,他深呼一口气,与刘舒婷一起,踏进了刘家大门。 进屋,见面,寒暄,递上礼品,茶水还没喝两口,刘母就直接开门见山: “小胡啊,你和婷婷的事,我们也知道。” “婷婷是个好闺女,我们养大她也不容易,咱们这边的规矩,你也听婷婷说了吧?三十八万八的彩礼,一分也不能少。” “少了,我们这当爹妈的,脸上无光啊,在村里更是抬不起头,你要是真心想娶婷婷,就得按我们这的规矩来。” 第233章 杀一个鬼子,彩礼我给你减一万 刘母的语气异常坚决,任何人一听,就知道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 胡俊乐一听,心瞬间凉了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真的很爱婷婷,会努力对她好,会拼命赚钱……等等誓言。 但看著刘母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以及刘父沉默不语的模样,那些话又被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刘舒婷见胡俊乐眉头紧锁,欲哭无泪,急得连忙朝她爸妈中间一挤,坐了下去: “爸,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彩礼意思一下就行了。” “你们也知道,他虽然家里条件一般,但他肯干,有上进心,而且,俊乐他对我真的很好,以后,我跟俊乐的日子肯定是会越过越好,你们就退一步吧……。” 刘父见女儿说得眼眶都红了起来,又看了一眼垂头不语的胡俊乐,心中虽有些不忍,但还是很快硬起心肠: “婷婷,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规矩!是脸面!” “附近几个村,乃至方圆几十里,哪家嫁闺女不是这个数往上?要是少了,你让爸妈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 “小胡啊!”刘父说著目光转向胡俊乐,语气虽稍微缓和,但態度却依旧坚决: “不是叔叔为难你,你要是真有那个心,真想娶婷婷,就想办法把这规矩给圆过去。” “你也不想我们老刘家因为你,在村里抬不起头,没脸出门吧。” 话已经说到这种程度,胡俊乐又並非傻子,他心中清楚,这不是刘父个人的刁难,而是整个环境、一种根深蒂固的乡土规则。 可是,如此大一笔巨款,他又该去哪里弄? “咚咚咚!”就在客厅气氛有些压抑之时,一名十八九岁、满脸兴奋的青年,手里挥舞著手机,从二楼冲了下来: “爸!妈!我们学校……我们学校被主播选中了……我要去学校集合!我要去杀鬼子了……快……快给我转两千块钱,我要买车票回学校!” 青年唤著刘佳宇,刚才一直在二楼的房间內,紧张地观看韩凌的直播,完全没注意到一楼的动静。 刘佳宇激动得语无伦次,喊完之后,才发现客厅里多出来两个人: “咦?姐?你回来了?姐……胡哥?你们怎么也在?” 刘父、刘母自然也知道韩凌的直播间,当年鬼子在赣省犯下的滔天罪行,他们刘家村也未能倖免。 一些村里的老人,提起那段往事,更是咬牙切齿。 刘父瞪了一眼兴奋的儿子,又看了看垂头丧气的未来女婿,一个念头在心中突然闪过: “小胡啊。” 胡俊乐一听到自己,连忙抬头:“叔,您说。” “这三十八万八的彩礼呢?按规矩,肯定是一分不能少。”刘父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你若是能像佳宇一样,被主播召唤过去,去往另一时空杀鬼子……我可以做主,彩礼,可以减。” “爸!”刘舒婷闻言,惊呼一声:“韩凌的直播间有多火,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要被选中,有多难……。” 刘舒婷话未说完,刘父抬手打断,看著胡俊乐,一字一句,继续说道: “你在那边杀一个鬼子,彩礼,我给你减一万,杀两个,减两万,你要是能杀够三十九个……。” “彩礼,我一分不要!我刘家的闺女,白嫁给你!” “爸!你怎么能这样!”刘舒婷一听,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先不说能不能被主播选中,你又不是不知道,鬼子有多凶残,多难打,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对於刘舒婷的话,刘父根本不予理会,依旧面无表情,语气更是不容置疑: “婷婷!机会,我已经给他了,能不能做到,那是他的事。” “想要不按规矩娶我女儿,那总得拿出点让人看得起、让村里人闭嘴的本事出来。” 胡俊乐听后,满脑子都是杀鬼子……减彩礼……杀三十九个……一分不要……。 难吗?肯定难,那不是游戏,是真刀真枪、你死我活的战场。 可是……这似乎是眼前唯一一条可能的路!一条既能证明自己、又能堂堂正正娶到婷婷的路! 即使杀不了三十九个,杀个十个八个,杀个三个五个,总能减一些彩礼!总有一丝希望。 想到这里,胡俊乐下意识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心中疯狂祈祷: “选中我……一定要选中我……为了婷婷……主播……求求你了……!” 就在这时,一条由直播系统推送的信息,映入他的眼前: 【“我爱婷婷”!恭喜你,你已被“一起杀鬼子”直播系统选中,两个小时之后,將被直接召唤到另一时空,请做好相关准备】 “中了!”胡俊乐压下心中狂喜,心中大喊:“我被选中了!” 隨即,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不再闪躲,语气异常坚定: “好!叔!” “我答应您!我一定多杀鬼子!也绝不让你失望。” 刘舒婷还想说什么,胡俊乐摇了摇头,示意对方放心。” 事情已经商量出一个结果,胡俊乐也要去杀鬼子,便未多留。 刘舒婷送到村口,终於还是忍不住责怪道: “你怎么就答应了啊?那有多难,你不知道吗?” “婷婷!”胡俊乐握了握刘舒婷的手,安慰道: “为了你,也为了咱爸给的这个机会,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多杀鬼子!” “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娶你!” 他心中早有决定,若有幸真能杀够三十九个鬼子,回来时身上这彩礼,该给刘家还是得给。 那是他给婷婷的体面,不能因为这事而抹了礼数。 若是运气不济,只杀了三五个,甚至一个都没能杀便返回了原时空,哪怕砸锅卖铁、多打几份工,他也一定要想办法赚够剩下的彩礼钱。 让他就此放弃刘舒婷?他死也不甘心! 刘家门口,刘父站在屋檐下,望著胡俊乐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暗嘆: “小子,別说我老刘不讲情理,这世道,想娶媳妇,总得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 “希望……你真能多杀几个鬼子吧,也不枉婷婷对你一片真心。” 他们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彩礼要少了,出门不仅抬不起头,还会被人说閒话。 但是,如果未来女婿是杀过鬼子的英雄,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他相应减少彩礼,甚至不要彩礼,街坊邻居不仅不会笑话,反而会竖起大拇指,夸他有眼光,找了个好女婿! 到那时,他也可以挺直腰板,很自豪地告诉所有人: “我女婿,可是亲手杀过好几个鬼子的英雄!” 至於最终结果如何,那就要看胡俊乐这小子,在另一个时空的战场上,究竟能走多远。 第234章 爭取全歼这帮鬼子 夏国。 战火,在鲁省边界,已经持续燃烧了整整近十天。 这一个多星期,华夏军团第一、第二、第三军,犹如不知疲倦一般,持续不断向日军、米军防线发起猛攻。 朱强的第一军,在鲁省与冀省交界处,与米军及冈田一隆的华北方面军的攻防战,异常激烈。 虽然第一军仍未撕开米军、日军防线,但却给冈田一隆的华北方面军,以及米军造成了巨大伤亡。 周志良的第二军,李盛的第三军,与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廝杀了近十天,战果同样辉煌。 华夏军团三个军,在这近十天与日军、米军的激战中,虽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但在韩凌的系统召唤补充下,各军的兵力总数却並没有减少。 无论是各军的常规师、老兵旅、现役旅,还是学生旅,都得到了及时补充。 第三军现役旅营地,临时指挥室。 如今,雷燁与徐剑锋的两个现役旅,在经歷了与日军多日激战之后,兵力早已锐减,如今已合併整编为一个旅,总兵力仅剩三千余人。 不过,就在昨天,韩凌已经召唤一支部队前来,作为他们的预备队。 临时指挥室內,徐剑锋捏著一份士兵刚刚送来的一份电文,开门见山道: “李晟军长的命令下来了,各师、各旅,三天內,必须击败各部当前之敌,与第二军將山口清夫以及他的华中、华南方面军彻底剿灭。” “不过!”徐剑锋说著,眼中闪过一抹锐利,话锋一转: “在我看来,击败对面的森川师团,根本用不了三天!明天,就明天一天,我们必须完成这一任务!” “咱们是现役军人,是华夏军团的精锐、標杆,我们若是跟其他常规师、老兵旅、甚至学生旅一样,也要磨蹭三天才能完成任务,咱们这脸,还要不要了!” “不错!”雷燁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接过话来: “经过这一个多星期的激战,我和徐剑锋两个旅虽然只剩下三千多人,但对面的森川师团,也快被我们打光了。” “我估计,森川手底下现在还能拿枪作战的,绝对不会超过一万人!” 他与徐剑锋都清楚,年前,还末开战之前,他们两个旅加起来,有近万人。 年前几场防御战,他的旅以损失一千余人的代价,给森川师团造成了近六千人的伤亡,打出了1:6的辉煌战损比。 年后,攻防转换,虽然他们无论是单兵素养、还是班组配合都强过日军,但进攻方天然吃亏,加上日军顽固死守,战损比下降到了1:3左右。 这近十天的高强度进攻,两个旅总计损失近五千人马,可谓损失巨大。 但据他们观察,森川师团付出的代价却更为惨重,其损失至少在一万五千人上下。 如今,双方兵力对比,已经从最初的优势在敌,变成了相对均势。 毕竟,日军是死一个少一个,而他们现役旅,却得到了一个旅的兵力补充。 “而且。”雷燁继续说道:“他们的士气、弹药补给,恐怕都到了极限。” “而且,我们不仅兵力得到补充,士兵战斗力也非日军可比。” “所以,我也认为,明天一战,只要兄弟们发挥正常水平,定能一鼓作气击溃森川师团!” 在雷燁身旁,作为新加入进来的预备队旅长杨镇义听后,心中也不禁血气翻涌: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雷旅长,徐旅长!既然如此,明日总攻,那我们旅也一起上吧!〞 “我们五千生力军压上去,定能快速、彻底解决森川师团!” 雷燁、徐剑锋两人一听,几乎异口同声拒绝: “不行!” 杨镇义一愣:“为什么?” “杨旅长!”徐剑锋解释道: “你们旅是生力军不假,但也是预备队,我们在前线衝锋,这阵地防线也得有人守吧。” “再说,你们这五千人一上,声势浩大,森川那个老鬼子很可能见势不妙,立刻下令部队放弃阵地,向后溃逃。” “到时候,攻坚战就变成了追击战,我们是来练兵的,鬼子一跑,我们还练个屁的兵。” “没错!”雷燁补充道:“明天这一仗,我们先上。” “如果我们真的啃不下来,或者对面的鬼子想跑,你们预备队再出手一同进攻或追击,爭取全歼这帮鬼子。” ……。 与此同时,在皖省宿城,日军华中、华南方面军临时指挥部,山口清夫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这几天,他不断收到前线战局紧张、请求支援、华夏军团前线又补充了兵力……等等不利消息。 今日,几名日军参谋拿著一份份电文,几乎又在匯报著相同的情况: “司令官阁下!森川师团长来电,其防线被华夏军团连攻数日,麾下士兵伤亡惨重,请求战术指导!” “司令官阁下,松井师团长来电,其即將弹尽粮绝,请求司令部立即支援。” “佐木师团长也发来电文,若无支援,其整个师团,恐怕这两天都即將玉碎。” “司令官阁下,石井师团长刚刚来电,华夏军团攻势太猛,已无力阻挡,请求转进。” ……。 一封封电文,虽然措辞各异,但核心內容却惊人一致——防线岌岌可危,即將崩溃!或请求支援,或请求转进。 山口清夫听著几名参谋的匯报,一言不发,脸色极其阴沉。 年前的进攻战,他的华中、华南方面军,已经损失了近十万久经沙场的精锐。 为此,他不得不委曲求全,与韩凌商谈熄火停战。 年后,韩凌背信弃义,撕毁熄火停战协议,华夏军团以排山倒海之势连攻数日,他华中、华南方面军,又损失了近十万兵马! 原本三十余万的大军,如今可战之兵已不足十五万。 他深知,他若再不做出决断,伤亡数字隨著时间的推移,將不断攀升! 思绪一番后,山口清夫心中最终做出了决定: “命令各师团、旅团,今夜零时,严格按照预定『转进』方案,立即有序、隱蔽向苏省连云港、靖江港、南京下关码头集结!登船,向南洋转进!” 明日,便是他与华北米军约定坚守的第十天。 他提前一日撤离,华夏军团必然追击,如此,也算为华北米军牵制了华夏军团的兵力。 第235章 狗日的小鬼子,跟我们玩金蝉脱壳 华夏军团第三军,现役旅对面、森川师团临时指挥室。 指挥室外,日军森川师团长望著华夏军团营地方向,眉头紧皱。 华夏军团多日来的进攻,他麾下士兵早已疲惫不堪,士气低迷。 若不是他亲自督战,阵地恐怕早已失守。 可是,如今,弹药所剩无几不说,对面的华夏军团又有援军加入,他知道,若对方全力进攻,即使全体玉碎,也无法守住阵地。 就在森川师团长望著华夏军团营地方向,思索是否还有一线生机之时,一名日军参谋拿著一份电文,满脸激动之色从指挥室內冲了出来: “师团长阁下!方面军司令部急电!命令我部……命令我部今夜按计划,向港口转进!撤离夏国战场!” “纳尼?”森川猛地转身,一把夺过电文,瞪大眼睛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若真是如这名参谋匯报一样,那他的森川师团就不用全体玉碎,还能保留一部分种子。 看过电文后,森川满脸惊喜之色,喃喃自语: “太好了……太好了!” 不过,他还是很快压下心中狂喜,冷静下来,他深知,华夏军团不会让他轻易撤退: “命令!除必要警戒人员,全军联队长以上所有军官,立即到指挥室集合。” 很快,森川师团主要军官陆陆续续来到指挥室。 当森川宣布方面军的撤退命令后,所有人先是一愣,但隨后全都鬆了一口气: “太好了,终於可以离开这里了……” “总算等到了转进的命令……” “司令官阁下英明至极……。” ……。 “诸君!”森林见眾人皆满脸庆幸之色,虽不忍宣布他心中的决定,但又不得不开口: “诸君,华夏军团绝非蠢人,他们一旦知道我们转进,一定会全力追击、拦截。” “为了主力能够安全撤离,必须有人留下断后!” “因此,我决定,组织一支由轻、重伤兵组成的敢死队,负责阻击追兵,为主力爭取至少四个小时的转进时间。” 伤兵,在撤离时,必然会拖慢行军速度,成为大军的累赘。 与其如此,不如让他们留在此地,为帝国发挥最后的价值。 森川的这番话,让一眾日军军官再次陷入寂静。 谁都明白,森川是想有一人主动站出来,率领这些轻重伤兵,完成必死的断后任务。 一时间,眾人皆陷入沉默,若可以,谁愿意主动赴死?谁不想活著撤离? 不过,一名唤作竹田青木的联队长,还是咬了咬牙,站了出来,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师团长阁下,断后的任务,请交给在下吧。” “我定会率领帝国勇士,战斗至最后一兵一卒,为诸君贏得转进时间!” 眾人见状,不禁纷纷低下头去,竹田青木的绝决,让他们感到羞愧,同时心中也暗自鬆了口气。 至少,有人站出来,不会被森川师团长点名。 森川目光落在竹田青木身上,挺直身体,朝对方敬了一个军礼,沉声道: “竹田君……拜託了!帝国,会记住你们的忠诚与武勇!” “嗨依!”竹田青木也立马挺直脊樑,重重顿首。 ……。 深夜,森川师团一眾日军士兵,在夜色的掩护下,拋弃不必要的輜重,悄然脱离阵地。 撤退秩序出人意料地良好,无人出声,更无人喧譁,唯恐发出一丝声响,引起华夏军团的注意。 一眾日军轻、重伤兵,在得知自己將留下断后时,竟也异常平静。 他们深知,他们这些伤兵,不仅会拖累行军速度,还有可能遇到追兵的情况下被拋弃。 既然如此,不如留在此地,用最后的力量进行一场有尊严的战斗,也算为天皇尽忠,死得其所。 阵地上,伤兵们相互搀扶著进入预设阻击位,没有埋怨,只是默默擦拭刺刀,將武器、手榴弹摆放在触手可及之处。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 清晨的阳光很快划破夜幕,竹田青木站在阵地上,举起望远镜,虽然知道森川师团主力早已撤离,不见踪影,但还是不忍回头望了一眼。 隨即,他又看了一眼阵地上一眾歷经血战、伤痕累累的一眾士兵,指著前方若隱若现的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大声吼道: “帝国的勇士们,今日便是我等为天皇陛下尽忠之时!让夏国人看看,帝国军人,即便败退,亦有獠牙!” 话音刚落,日军阵地上瞬间响起一声声狂热的呼喊声: “天皇陛下万岁!板载!” “杀死那些夏国猪!” “杀——!” 然而,回应他们的,却是一声声炮火声。 “轰!轰!轰……!” 在日军阵地前方,徐剑峰气得暴跳如雷: “狗日的小鬼子……跟我们玩金蝉脱壳!” 今日,天一亮,他与雷燁、杨镇义刚刚睡醒,观察所的士兵便送来一道日军撤离的消息。 得知消息后,他与雷燁立马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为了儘快解决战斗,杨镇义留下一个团驻守阵地,也命令一眾预备队士兵加入了战斗。 这一次,雷燁、徐剑锋两人並没有阻止,他们深知,必须儘快解决当前战斗,拔掉当前的钉子,才能继续追击敌军。 这个时候,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也能早一点解决当前的日军断后队伍,为追击日军爭取时间。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日军阵地上,竹田青木不断扯著嗓子嘶声大吼: “诸君!彰显帝国武士魂的时刻到了!” “我们多坚持一秒,就能为师团长阁下多爭取一……。” “轰!”突然,一发炮弹在他不远处轰然炸开,一名护卫瞬间將他扑倒在地,打断了他的喊话。 战场上,一眾日军伤兵虽然奋勇抵抗,但在无论是兵力、兵员素质,还是班组配合都不如华夏军团的情况下,其防线很快处处漏风。 一些日军往往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冲入阵地的华夏军团士兵分割、包围、点杀。 在绝对的优势面前,日军所谓的“玉碎”,很快变成华夏军团对日军伤员的疯狂屠杀。 竹田青木看著己方阵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守,心中升起一丝无力感。 如今,从华夏军发起进攻到现在,才过去一个多小时,距离师团长至少阻击四个小时的要求,相差甚远。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未想过放弃: “诸君!尽忠吧!” 第236章 韩凌是陆军出身,根本不懂海军建设 战斗开始的快,也结束的快。 雷燁、徐剑锋、杨镇义三人率领一眾士兵,用时不到两个小时,便攻入了日军阵地。 在射杀一眾顽强抵抗的日军后,三人立马率领人马前去追击。 不过,在追击之前,他们已令人將日军撤离、以及前去追击的决定上报李晟。 济州。 华夏军团总指挥室。 韩凌看著手里的两份电文,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跑了?” 两份电文,一份来自周志良的第二军,一份来自李晟的第三军,但內容几乎完全相同——两军各师、各旅当面日军一夜之间全部撤离,各师、各旅正在追击。 不过,韩凌眼中的疑惑很快一闪而过,明白过来,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的突然撤离,好似又在情理之中。 山口清夫又不是傻子,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若再继续坚守,也只会將他手中仅存的兵力消耗殆尽。 对山口清夫来讲,保存部分实力,退往其他战场,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哼!”韩凌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锐利:“想跑?想得美!”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韩凌目光落在眼前一名士兵身上,命令道: “立马给周志良、李晟发电!命令各师、各旅全力追击时,同时!务必守住当前防线!谨防日军躲过我军主力来个回马枪,从而威胁鲁省安危!” “是!”士兵领命刚要转身离开,韩凌开口叫住补先道: “另外!通知护卫队,备车!准备前往济州运河码头!” 命令下达之后,韩凌在一眾护卫队的护卫下,立即前往济州码头。 济州运河码头。 一个小时后,海军司令高海文、原玄武军区“蓝鯨”舰队舰长,如今的海军副司令常斌,得知韩凌来到济州运河码头后,立马下舰迎接。 一番寒暄之后,韩凌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兄弟们训练怎么样?能不能拉出去打一仗?” 高海文一听,立刻挺直腰板:“报告总司令!海军近万將士日夜苦练,枕戈待旦,就等这一天了!” 话音刚落,常斌立马补充道:“海军队伍虽然不断扩大,素质参差不齐,但已基本掌握舰艇操作与战术协同,眾兄弟更是士气如虹!” “只是……只是海军人数有点多,这战舰、潜艇数量还是太少,多数兄弟轮训过后,只能回到岸上安营扎寨。” 自从韩凌组建海军以来,人倒是送来不少,可自从第一次兑换了一些战舰之后,便再无增加,潜艇更是只有一艘,少得可怜。 “嗯!”韩凌听后,点了点头,道:“我今日来,正是为了此事。” “你们就直接告诉我,需要什么类型的舰艇?驱逐舰?护卫舰?数量几何?別怕开口,我要听最实际的需求。” 高海文、常斌两人闻言,对视一眼,皆难掩激动之色。 看来,韩凌的系统应该积累了大量积分,这次怎么也得狮子大开口,狠狠“敲”上一笔。 “总司令!”高海文压下心中激动,深吸一口气,开始报价: “这首先嘛,是要能扛能打的驱逐舰,至少需要十……十……二十艘,如此,才能组建三个像样的驱逐舰支队。” 话音刚落,常斌立马点头附和: “对!对!驱逐舰是舰队骨干,二十艘是底线!” 他一边点头附和,一边偷偷观察韩凌脸色,见其並无不悦,胆子更壮了些: “护卫舰嘛,数量得翻倍,三十艘不算多,近海防卫、护航反潜都得靠它们。” “还有潜艇……总司令,水下狼群才是未来制胜关键,我们要求不高,先来个十艘。” 话音还未落,高海文立马接过话来: “巡洋舰也不能少,最少得有个五六艘,作为舰队的核心支柱,如此,我华夏军团的海军脊樑才能真正挺起来!”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在拍卖场竞价,舰艇越喊越多,数字越喊越高。 在他们看来,韩凌是陆军出身,根本不懂海军建设的门道,此时不趁机多要些,更待何时? 说到最后,两人甚至想让韩凌与他们一同前去海边,兑换一支完整的航母战斗群来。 但两人也知道,有些事情必须適可而止,若太过分,搞不好適得其反,那就亏大了。 韩凌等高海文、常斌说完,似笑非笑看著两人,慢悠悠开口问道: “说完了?” 高海文、常斌两人心头一紧,但还是重重点头: “应该差不多了。” “好!”韩凌突然大喝一声,一字一句道: “你们刚才要的那些驱逐舰、护卫舰、潜艇、巡洋舰……我都可以满足你们!” 高海文、常斌两人一听,眼中皆闪一抺难以置信的狂喜,就差叫出声来。 “但是……!”韩凌突然话锋一转:“你们要的,我给了,我要的,你们也必须做到!” “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已经败退,他们肯定不会经陆路穿越“常老板”、陕省武装控制区离开夏国。” “他们唯一离开夏国的途径,便是经他们自己控制的连云港、靖江港,还有南京下关码头出海,离开夏国。” “我要你们像铁锁一样,锁死黄海、渤海,一艘船也不准放出去!一个鬼子也不准放跑!” “能不能做到?” 两人一听,瞬间明白过来,他们的任务是要將十余万日军困死在岸上,待陆军將其歼灭。 或者,由他们直接將那群鬼子葬送在大海深处。 两人对视一眼,立马挺直身体,立下军令状: “总司令放心!只要我高海文还有一口气在,鬼子休想逃出一艘船!” “对!请总司令放心!就算把所有的舰艇都打光,撞,也要把鬼子的船撞沉在大海里!” “好!”韩凌大喝一声,紧接著命令道:“事不宜迟,即刻安排下去,我立马將你们所需战舰兑换出来。” 高海文闻言,立马让士兵如之前那般,以军事演习为藉口,迅速疏散济州运河码头周围十里百姓。 一眾百姓得知后,非常配合,毫无怨言。 毕竟,他们来之不易的好日子,是华夏军团给予的,这么点小事,他们自然全力支持。 第237章 落水了就该餵鱼 韩凌站在运河码头,待高海文、常副司令率领一眾海军离开后,转身对一名护卫队长吩咐道: “走!去青城!” “啊?”护卫队长一愣,脱口问道:“总司令!去青城干嘛?” 韩凌脚步未停,侧头瞥了护卫队长一眼,解释道: “去青城,当然是为了更大的船。” “运河码头水浅,停不下真正的海上霸主,青城港,水深港阔,才是它们该待的地方。” 护卫队长一听,猛地睁大眼睛,问道:“总司令,您是说……?” “没错。”韩凌点了点头:“山口清夫不过是丧家之犬,剿灭他们不过是时间问题。” “剿灭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后,下一步,便是华北米军。” “米军拥有强大的航母战斗群,掌控著制空权和制海权,是我们拿下华北的最大障碍。” “米国有的,我华夏军团怎么可以没有。”韩凌顿了顿,继续说道: “等收拾了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残敌,我们的海军就该集中力量,对抗米军的海上力量,封锁夏国海域,给华北米军来一个关门打狗。” 他深知,驱逐舰、护卫舰、潜艇……只是基础,真正的杀手鐧,必须是可以搭载舰载机、掌控区域制空权的航空母舰。 没有航母,没有真正能远洋作战的舰队,他拿什么对抗米军航母战斗群,又如何断华北米军的退路。 至於积分,他系统里可还有不少。 这段时间,他系统的积分,除了兑换战机、弹药之外,连枪枝、武器都没怎么兑换。 战场上,一些兄弟“牺牲”了,但武器还在,这可为他省下了一大笔积分。 “哼!”韩凌说著,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敢在夏国驻军,来了就別想走。” 与此同时,在济州运河,七八十只战舰两两一组,排成两列纵队,快速向南,准备驶入长江,再向东驶入大海。 在高海文、常副司令两人身前,一名参谋递上一份刚刚匯总的报告: “高司令!常副司令!各舰舰长匯报,所有战舰运转正常。” “好!”高海文点了点头,命令道: “保持航速,注意前方情况,鬼子一定不会让我们轻易入海。” 他与常副司令心里都清楚,这么庞大的一支舰队,从济州码头驶出,必然瞒不过日军的情报人员。 说不定,他们刚驶出济州码头,他们舰队的情报,就摆在了山口清夫面前。 待参谋离开后,高海文转身看向常副司令: “老常,我是这样想的,入海后,我们先兵分两路,从南至北先封锁南京下关码头、靖江港,待两地海域封锁完毕,再合兵一处,全力封锁连云港。” 在高海文看来,连云港较其他两港要大上许多,日军最可能集结重兵从此登船出海,其护卫舰肯定也最多。 “好!”常斌点了点头:“待经过南京下关码头时,我率领第一舰队留下,你率领主力继续北上。” “等我对南京下关码头完成封锁任务后,我再视情况抽出部分战舰,北上直奔连云港支援你。” 高海文一听,正合心意,连忙点头:“好!那我们按此计行事。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前来稟报: “高司令!常副司令!前方侦察舰发来信號,运河出口处有日军设置障碍。” 两人一听,立马举起望远镜。 果然,在运河匯入长江咽喉位置,几艘被凿沉的货船横在河道中,只留下狭窄的通道,更远处,长江上,停著几艘炮舰。 显然,日军是想阻止他们进入长江,不,是想拖延他们进入长江的时间。 “哼!”高海文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命令!前导驱逐舰清理航道,巡洋舰提供火力掩护!给我把鬼子几艘烂舰炸沉他。” 命令传达下去之后,两艘驱逐舰加速前进,数艘巡洋舰紧跟其后。 驱逐舰上,一名海军士兵紧紧盯著测距仪,高声报出参数: “距离敌沉船障碍,一千六百米!风向东南,风速四级!” 一眾士兵听后,迅速调整炮口,瞄准河道中央最大的那艘沉船残骸。 “预备——放!” “轰!轰!轰!” “预备——放!” “轰!轰!轰!” 一枚枚炮弹精准地落在沉船船体上,瞬间將本就残破的沉船炸得粉碎,可通行之处立马变宽了许多。 两艘巡洋舰舰长见状,几乎同时向前加速驶了过去,准备由刚刚清理出来的河道驶入长江。 “全速前进,目標,长江入口,日军左翼炮艇,距离两千三,急速射!” “目標,日军右翼炮艇,距离两千二,急速射!” ……。 “轰!轰!轰……!” 一枚枚炮弹或直接命中日军舰体,炸得船体剧烈摇晃,或落在江面上,腾起冲天水柱。 长江匯入口,日军炮舰上,一名日军军官不断嘶声吶喊: “反击!快反击!” 他知道,以自己麾下这几艘老旧的炮舰、巡逻艇,在这支钢铁洪流面前,无异於螳臂当车。 不过,他却不会退缩。 因为,他接到的命令是,尽一切可能迟滯敌海军进入长江,为港口士兵登船转进爭取时间。 至於拖多久?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没有確切时间。 在收到命令前,即使是死,也不可撤离。 “各舰注意!”一名日军军官看著越来越多的华夏军团战舰加入战斗,压下心中绝望,对著通话器嘶声吼道: “瞄准敌军先头巡洋舰,自由射击!为了帝国,为了天皇陛下,战斗到最后一刻!玉碎就在今日!” “板载!” 然而,迎接一眾日军的,却是更加激烈的炮火: “轰!轰!轰……!〞 当华夏军团更多的战舰將炮口对准日军进行轰炸后,前后不过半个小时,便结束了战斗。 几艘日军炮舰不是被直接炸沉,就是燃著熊熊大火,失去动力在江面上缓缓倾覆。 一些落水的日军士兵在水中挣扎,也很快被站在战舰甲板上的华夏军团水兵点杀。 “砰!水性挺好,不过!落水了就该餵鱼。” “吆!沉都未沉,就漂起来了,肯定是装死,砰……看!沉下去了吧。” “投降,还想我救你,我送你一程还差不多,砰!” ……。 指挥舰內,高海文见日军炮舰悉数被灭,江面再无阻拦,立刻下令: “全舰队,保持队形,全速驶出济州运河,进入长江,准备入海。” 第238章 这阵容……太强大了 青城。 “系统!”韩凌来到青城港口码头,没有任何耽搁,心中立马默念:“切换直播场景。” 有航空母舰,还得有人,他准备从系统先召唤一批海军前来。 当然,除了专业的海军人员之外,对有意海军的普通人员,也必须有。 不然,战斗过程中,一些“脏活”谁去干。 当直播场景从战火连天的华北战场切换到青城港口码头后,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疯狂滚动起来: “臥槽!主播!你不要命了,不好好待在军营,跑到海边来干嘛,我还没去杀鬼子呢?你可不能死!快!快回去!” “对对对!主播!现在还没到享受海风的时候,鬼子还没杀尽呢?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我猜主播到海边应该是准备兑换战舰,不!应该是准备兑换大傢伙。” “你说的大傢伙不会是航母吧?主播!是不是?” “主播!我要当海军,给个机会唄!” ……。 “诸位兄弟!”韩凌看著疯狂滚动的弹幕,直接开门见山道: “这次从军营出来,也是事出有因。” “刚才,许多兄弟已经猜到了……不错!这次来到港口码头,確实准备兑换你们口中的大傢伙。” “这一次。”韩凌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准备清空系统积分,从系统中兑换两艘航母,四艘反潜驱逐舰、六艘护卫舰、八艘巡洋舰、4艘潜艇以及两艘后勤补给舰,直接一步到位,组建一支双航母战斗群来对付米国海军。” 虽说是清空系统积分,但又怎么可能真能清空。 不说周志良的第二军、李晟的第三军正在追击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就朱强的第一军,还在华北战场收割米军、日军,为他不断赚取积分。 韩凌话音还未落,直播间的弹幕便犹如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喷发: “主播牛逼!双航母战斗群!干翻米国佬!” “这得多少积分啊……主播,积分够不?” “怎么可能不够,你也不看看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还剩下多少人。” “就是!就是!战场上消耗的是子弹、炮弹,武器消耗有限,而且,还有缴获,主播肯定省下了不少积分。” “我不关心这个,主播!我就问,什么时候开始召唤?我要杀鬼子!” “对对对,主播!赶紧召唤,只要能杀鬼子,海军、陆军我无所谓。” “主播!先召唤,其他事召唤完了再说,我可躲著主管在等你確定召唤名单。” ……。 在这些几乎看不清內容的留言弹幕之中,夹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大战军各海军作战部队的留言: “青龙军区“海豹”驱逐舰第二支队有丰富的海上作战经验,盼与韩同志並肩作战。” “白虎军区护卫舰第三支队全体官兵早已摩拳擦掌,誓歼贼寇於海上!请韩同志召唤。” “朱雀军区巡洋舰第一支队全员请命,愿为华夏军团航母战斗群第一代舰员。” “麒麟军区潜艇“黑鯊”第二支队全体官兵请战,猎杀一切海上之敌!” “玄武军区航母主舰全体预配官兵只待召唤,即可驾驭巨舰,捍卫夏国海权!死战不退!” “白虎军区……。” “青雀军区……。” ……。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大军区的留言,从驱逐舰、护卫舰、巡洋舰、潜艇、补给舰,以及航母主舰,应有尽有,完全可以组建一个、甚至两至三个航母战斗群。 只待韩凌召唤,只要有了战舰,根本无需训练,他们便可立即投入战斗。 直播间內,眾人看著纷纷请战的弹幕,无一不被震撼到: “我靠!这阵容……太强大了!估计都能横扫太平洋了。” “呜呜呜……,这阵容……还有我们什么事啊?” “不一定!他们是正规军,有些事情他们不方便干,还是得我们来。” “对对对!主播,我啥“脏活”都能干,你把我召唤过去,保证给你干得乾乾净净。” “主播!我最喜欢干“脏活”了,召唤我吧。” ……。 就在韩凌召唤人马,从系统兑换双航母战斗群时,在连云港码头,一艘艘巨大的运输船和临时徵调的货轮挤满了泊位,船舷与码头齐平。 一辆辆坦克,一架架火炮,正被缓缓塞进空间有限的运输船。 数万名日军士兵,背著沉重的行囊,排成蜿蜒的长队,缓缓挪动,等待著登船。 港口司令部临时设置的观测台上,山口清夫举著望远镜,眉头紧皱: “太慢了!还是太慢了!” 如今的情况,对他来说,极为不利。 在他身后,有华夏军团第一、第二军正在追击,估计,要不了几个时辰,他们就会与自己的断后部队发生交火。 前方,有华夏军团海军堵截的可能,不!不是可能,是一定。 一想到华夏军团海军,山口清夫心中便生起一丝无力感。 之前,情报部门信誓旦旦保证,华夏海军在济州仅有几艘战舰用於训练。 几艘战舰而已,在他看来,不足为虑。 可就在不久前,他又收到华夏军团从济州运河涌出近百艘战舰。 近百艘!这怎么可能?难道韩凌真能凭空造物不成? 虽然山口清夫不知道华夏军团为何会多出近百艘战舰,但这个消息,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他感到情况异常危急。 近百艘战舰,即使帝国有能力抵挡,但远水却解不了近渴。 就在山口清夫心乱如麻之际,一名参谋脸色惨白,冲向了山口清夫,嘶声报告: “司令官阁下!长江口阻击部队……发来诀別电文……全员玉碎!其只迟滯敌军舰队三十分钟!” “纳尼?”山口清夫闻言,心中猛地一紧,连忙命令道: “快!再快一点!” “命令所有部队,丟弃一切非必要輜重!人员优先登船!重武器……能上多少上多少,上不去的……就地破坏!” “快!” 待传令兵离开后,日军参谋赤松一信上前一步,满脸担忧之色劝道: “司令官阁下!您是方面军的灵魂,绝不能有失!” “还请您立刻移驾,先行登船撤离!港口指挥,以及后续部队登船,下官与几位同僚会全力督促。” “八嘎!”山口清夫猛地转身,怒目圆睁,骂道: “混帐东西!你在说什么蠢话!” 他是一军主將,是数万將士的主心骨,怎能临阵脱逃,弃部下於不顾。 山口清夫心里非常清楚,此刻!他若先行逃命,一旦士兵得知,本就低落的士气將瞬间崩溃,迅速演变成无法控制的大溃逃。 届时,別说保存兵力,这连云港码头都恐怕会变成一场自相践踏、任由华夏海陆两军宰杀的屠宰场。 隨即,山口清夫扫视了一眼一眾日军將领,警告道: “本司令官与帝国所有勇士同进退!再敢言『先撤』者,军法从事!” “嗨依!”一眾日军將领齐声应道,无人再敢多言,但心里却在纷纷祈祷,祈祷自己等人能平安登船撤离。 第239章 跳海!快!离开战舰 就在山口清夫下令一眾日军加快登船速度之时,在青城港口码头,近五千名被召唤过来的一眾现役士兵,同样正在有序登船。 只不过,除了这近五千现役军人外,几乎每艘战舰,甚至两艘航空母舰,都有著几十至百名非现役军人。 在韩凌看来,杀鬼子没有非现役军人可不行。 只待眾人全部就位,这支双航母战斗群將会立马驶向连云港,由高海文直接指挥,先灭山口清夫。 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可还有著十余万兵力。 在韩凌看来,这十余万鬼子,可都是宝贵的积分,跑了,岂不是太可惜。 他要高海文速战速决,解决山口清夫,之后,再调转船头,全力对付米军的海上部队。 与此同时,高海文、常斌率领七八十只战舰驶入大海之后,迅速兵分两路,一路直奔南京下关码头,一路直奔靖江港。 兵分两路刚没多久,常斌便收到士兵来报: “报告!侦察舰发来信號,从南京下关码头方向驶来大量船只,因天色昏暗,看不清具体数量与型號。” 常斌闻言,心头一凛,没想会与下关码头的鬼子撞个正著: “命令!舰队停止前行,迅速呈防御队形展开!打开探照灯,做好战斗准备!” 各舰舰长收到命令后,纷纷迅速依命而行: “左满舵!减速!停止前行!” “右满舵!减速!停止前行!” “炮塔就位!装填穿甲炮弹!准备战斗!” “探照灯组,对准前方海面,打开!” ……。 隨著一连串的命令在各舰响起,原本疾驰的一艘艘战舰迅速减速、转向,很快形成一个严密的环形防御阵型。 紧接著,数道粗大的光柱刺破黑夜,將前方某一片海域照得如同白昼。 日军战舰上,一名日军参谋看著前方一道道光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此,嘴唇哆哆嗦嗦: “完了……完了!后有追兵,前有堵截……天照大神啊!” 虽然是黑夜,但他仍然可以通过光柱判断,前方堵截的华夏舰队,不会少於二十艘。 其规模之庞大,远非他们这支由五六艘战舰组成的护卫舰队所能抗衡。 “啪!”日军护卫舰舰长听到参谋丧气的话,猛地转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闭嘴!我们没有退路了!海上是我们唯一的生路!再敢乱军心者,军法处置。” “传令各战斗舰,降低航速,呈伞形护运输舰,就是撞……也要从华夏军团舰队中间撞开一条血路!” “为了天皇陛下,突击!” 他之所以下令降低速度,也是无奈之举。 毕竟,运输舰的速度远远不及战斗舰,若战斗舰全速突击,固然可能衝出去,但运输舰立刻就会被甩下,成为漂浮在海上的靶子。 他们的任务是护卫运输舰,將儘可能多的士兵、装备转运出去,而不是独自逃生。 日军参谋看向自己的上官,眼中闪过一抹绝望,他很想说:“舰长!我们……我们冲不过去的。” 但看到舰长那近乎癲狂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劝諫,只会立马招来杀身之祸。 在日军舰长的命令下,几艘日军战舰刻意放慢了些速度,呈一个伞状弧形將几艘运输船传护在中间。 当双方舰队进入对方炮弹射程之后,日军舰长、常斌几乎同时下令: “突击!突击!” “自由射击,开火!” “轰!轰!轰……!” 一时间,炮火连天,一颗颗炮弹越过海面,朝对方战舰飞了过去。 有些落在双方战舰上,炸起一团团火球,有些落入海中,轰然炸起冲天水柱。 只不过,落入日军阵营的炮弹,远比华夏军团阵营要多的多。 但即使如此,在日军舰长的疯狂命令下,日军几艘战舰仍然无视伤亡,护卫著运输舰,朝前冲了过去。 在他们看来,只有衝破华夏军团战舰的封锁,撕开一道口子,他们才有一条活路。 在他们正前方,一名华夏军团舰长见一艘日军战舰舵轮打死,抱著同归於尽的想法直衝而来,冷笑一声: “哼!想用同归於尽让老子让出一条路,绝无可能。” “全体注意,敌舰试图撞击!机枪手、各手水立马就位。” 日军战舰上,一名日军舰长红著眼,对於两侧飞来的炮弹,以及战舰上燃起的熊熊大火丝毫不顾,指挥刀指向前方,嘶声怒吼: “突击!全速突击!撞沉它!” “机枪手!准备射击。” 不多时,两方战舰几乎同时响起机枪的声音: “噠噠噠……!” 子弹打在双方舰体上,迸溅出一串串火星,发出“叮叮噹噹”脆响。 但枪声很快被一声巨大的声响打断,两方战舰在双方士兵的惊呼声中,猛地撞在一起: “轰——哐!” 巨大的衝击力,使双方战舰的船体瞬间发生形变,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更是不绝於耳。 双方战舰上的士兵虽早有心理准备,但两艘战舰在撞击的那一刻,他们还是瞬间失去重力,被拋向天空,隨后又重重摔在甲板上。 甲板上面,一片人仰马翻,骨断筋折、晕头转向、耳鼻流血者更是不在少数。 两方舰长回过神来,见各自战舰都出现海水倒灌的情况,连忙急呼: “弃舰!快!弃舰!” “跳海!快!离开战舰!” 双方一眾士兵反应过来,犹如下饺子一般,纷纷跳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样吨位的战舰,沉入海底,一定会形成巨大的旋涡。 人一旦被捲入海底深处,任你有通天本事,也无再生可能。 “噗通!噗通!噗通……!” 海面上,有人抓住漂浮的木板、救生圈,向著各自其他战舰游去,也有人在海里奋力挣扎,撕打在一起: “狗日的小鬼子!让你撞!我让你撞!” “狗日的小鬼子!跟我玩水,你爷爷我在水里泡大的。” “兄弟们!不要硬拼,鬼子下海了就跑不掉,保住性命才能多杀鬼子。” 不知谁喊了一声,一眾华夏军团水兵反应过来后,纷纷朝著己方其他战舰游去。 其他战舰上的华夏军团士兵见状,纷纷拋下缆绳、救生圈进行救援。 一眾落水的日军同样如此,但日军几艘战舰在华夏军团战舰炮火的轰击下,本就自身难保,根本无暇顾及救援。 这些落水的日军,有的抓住漂浮的木板或杂物,在冰冷的海水中瑟瑟发抖,眼中满是绝望。 有的很快因为失温、力竭或被炮弹直接击中沉入海底。 更有甚者,被螺旋桨无情卷进舰底,海面顿时泛起一片血色。 第240章 犹如一座漂浮在海上的人间地狱 华夏军团战舰的死战不退,极大的迟缓了日军战舰逃离的速度。 常斌在指挥舰上看见这惨烈的一幕,再次下令: “继续火力打击,一个也不准放过!〞 这时,日军几艘战舰已经遍体鳞伤,只需再加把劲,便会彻底轰得它们失去战斗力。 而一旦解决日军的战斗舰,日军的运输舰,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收拾。 “轰!轰!轰……!” 战斗仍在继续,日军舰队长见想要护卫运输舰一同突围已无可能,犹豫一番后,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与决绝: “所有战斗舰听令!各自为战,全力向华夏军团舰队衝锋!为运输舰……爭取最后的时间!” “天皇陛下万岁!突击!” 几名日军舰长收到命令后,犹如扑火的飞蛾,再也顾不上护卫运输舰,纷纷加大马力,朝著华夏军团战舰冲了过去。 然而,本就遍体鳞伤、火力不如华夏军团的几艘日军战舰,在华夏军团近二十艘战舰炮火的轰炸下,不是被击沉,就是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连同几艘运输舰一同成为华夏军团砧板上的鱼肉。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见日军战舰再无反抗之力,纷纷呼喊,向自己的舰长请示道: “舰长!快!快下令靠过去,送那些鬼子下海餵鱼!” “舰长!快下令吧,再晚汤都没得喝了。” ……。 开战之前,常斌早已下令,击溃日军战舰后,可以自由射击,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必须保证日军运输船儘可能完好无损。 毕竟,多缴获一艘运输船,他们海军就多一份运力,更关键的是,能替韩凌省下不少积分,兑换更多武器。 “凑近了再打!” “还想跑?照著他们轮机舱、舵室、螺旋桨先来两炮,打瘫它!” “对准了再打!这么近谁再给我打歪了,自己跳下去餵鱼。” “轰!轰!轰……!” 数发炮弹之后,日军几艘运输船彻底趴窝,丧失了航行动力。 运输船上,一眾日军见己方几艘战舰不是被击沉就是火力全哑,又见自己所乘的运输船动弹不得,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混乱、绝望。 一些日军犹如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有瘫坐在甲板上,眼中满是绝望,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妈妈……我想回家……” “家乡的樱花……应该快开了吧?” “回不去了……我们都回不去了……!” 有指向运输船四周,惊恐大喊: “敌军战舰靠过来了,他们要准备登船了!” 也有愤怒大喊,眼中满是绝决的日军士兵: “都拿起武器!准备近战,寧愿玉碎,也绝不做俘虏!” “帝国的勇士们!为天皇尽忠的时刻到了!” 在几名日军军官的震慑、命令下,一眾日军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或趴在船舷后,將枪口对准越来越近的华夏战舰,或退入船舱、机房等狭窄区域,打算在运输船上与华夏军团士兵进行最后的白刃战。 在华夏军团指挥舰上,常斌收到前方战舰传来日军准备在运输舰上负隅顽抗的消息后,冷哼一声: “哼!果然,冥顽不灵。” “传令各舰,停止靠近!放弃登船俘获船只计划!所有主炮、副炮,对准日军运输船自由射击,將其击沉!速战速决!” 日军的运输船固然价值不菲,但若要付出巨大代价,在他看来,那就完全不值当。 他们是不会死,但他们是海军,哪有海军放弃炮火,去与敌军白刃战的道理。 海军的战斗,就该在舰炮的射程內解决! 如此,方可达到既能杀鬼子又能练兵的目的。 原本正在逼近、准备登船的华夏军团战舰纷纷减速,停止前行,將黑洞洞的炮口再次扬起,对准日军的运输船。 日军运输船上,一眾日军见状,顿时傻了眼。 “吶呢?他们怎么停了下来?” “不……不对!他们的炮口……又对准我们了!” “他们不准备登船了!他们是要……要直接开炮!” 一时间,绝望如同海啸一般,迅速席捲整艘运输船的角角落落。 他们本以为,华夏军团会为了运输舰,与他们来一场残酷的接舷白刃战,却没想到,对方连“玉碎”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刚才还在叫囂玉碎的一名日军军官见状,连忙嘶声喊道: “投降!快!快打白旗投……!”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一颗颗炮弹便朝他飞了过来,嚇得他连忙趴下身子。 “轰!轰!轰……!” 华夏军团各战舰炮位上,几名炮手一边开炮一边怒吼: “小鬼子!今天不把你们炸沉,老子跟你姓!” “咦?白旗?想投降?晚了!” “小鬼子,老子送你们下去餵鱼!开炮!” 一颗颗炮弹,完全覆盖了日军那几艘运输船。 虽有炮弹落入海中,但更多的炮弹直接命中甲板,一眾日军顿时被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一时间,日军运输船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惨叫声、爆炸声、钢铁扭曲声混杂在一起,犹如一座漂浮在海上的人间地狱。 在炮火的轰击下,运输船吃水线很快被炸开几个破口,海水疯狂涌入船体,船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下沉。 运输船甲板上,一些倖存的日军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要么被大火吞噬,要么在绝望中跳入大海。 仅仅几十分钟,日军几艘运输船便逐一消失在海面上。 海面上,一片片扩散的油污、漂浮的杂物、以及仍然在海面扑腾的日军,似乎在证明,这里有船刚刚沉没。 常斌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下了一道命令: “向高司令发电,南京上关码头方向海域,歼敌战舰五艘,运输船六艘,预计歼敌二万人。” “我军损失驱逐舰一艘,另有三艘战舰多次中弹,舰体多处受损,需返港维修。 “人员伤亡正在统计,初步估计阵亡、失踪百余人,伤三百余。” “另外!”常斌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命令受损战舰连同“海狼二、五、七號三舰一同进驻南京下关码头,一则维修舰体,二则与陆军部队匯合,巩固海防。” “其余所有战舰,即刻出发,目標——连云港!” 至於海里仍然扑腾、呼救的日军倖存者,在常斌看来,根本无需理会。 冰冷的海水、失温、力竭,以及可能出现的鯊鱼,除非他是天选之子,否则,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 第241章 不让我们走,他们也別想走 就在高海文、常斌率领舰队在海上追逐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残部之时,陆地上的战斗同样如火如荼。 华夏军团第二军、第三军,正以排山倒海之势,沿著日军溃退的路线全力追击。 然而,日军各师团、旅团在撤退时,为了给大军撤退爭取时间,不仅沿途大肆埋设地雷、设置诡雷,炸毁桥樑,破坏道路,甚至还留下了一些士兵负责断后。 日军这些手段虽然无法阻挡华夏军团追击的脚步,但確实为其主力部队爭取到了极其宝贵的时间。 在金陵(南京)方向,华夏军团第三军所属第一、第二师一眾士兵,紧跟著日军断后部队衝进了城內。 他们非常清楚,城內虽然还有不少日军、汉奸,但在这个僧多粥少的时候,若是去晚了,恐怕连汤都没得喝。 城內,一眾百姓见华夏军团攻进城內,无不欢欣鼓舞,一些胆大的百姓,甚至主动为华夏军团士兵指路: “长官!看到那栋房子没,那就是鬼子在金陵的特务机关,里面肯定还有没跑掉的狗腿子!” “军爷,跟我来,那边巷子里藏著一伙汉奸!” “军爷,我看到许多鬼子往下关码头那边跑了。” ……。 “砰!砰!砰……!” 军民合力,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在熟悉地形的百姓指引下,肃清行动效率大增。 在下关码头,一眾负责断后溃逃的日军士兵,以及之前未允许跟隨日军主力一同撤退的汉奸、偽政府官员、亲日商人,再次匯聚在一起。 码头边上,一名日军军官大声吼道: “帝国军人优先登船!其他人,一律不准上船!” 他收到的命令是儘可能拖延时间,主力出海后,可以自行决定撤离。 然而,当他率领残兵来到码头后,却发现,码头上早已经挤满了日籍人员,以及更多的依附者。 他知道,这些偽警、汉奸,是怕自己落在华夏军团士兵手中,想跟著他们一起上船离开夏国逃命。 至於那些日籍人员,应该是之前船力紧张,未被允许跟隨主力撤离的文职人员、侨民、以及岛国商人。 他们虽是日籍人员,可是,码头上的船只却少得可怜,根本装不下所有日籍人员。 无奈之下,他这才下令帝国军人优先登船。 日军军官的这道命令,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不仅让一眾本就惶恐不安的日籍非战斗人员瞬间炸开了锅,也让所有汉奸和依附者彻底陷入绝望。 “八嘎!我们是帝国公民!凭什么不让我们上船?” “我的丈夫为帝国战死了!我要上船!” “我儿子在南洋陆军部队服役!你们不能丟下我!” “我和司令部的吉野大佐是朋友!我要见他!” ……。 “太君!我对皇军忠心耿耿,你们不能这样啊!” “我捐了很多钱!我为帝国立过功!你们不能过河拆桥!” “让我上去!我儿子在满洲国当官!我要见我儿子。” 一时间,岛国语、夏国语发出来的哀求声、哭诉声,嘰嘰喳喳,在码头响个不停。 然而,那名日军军官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命令士兵將枪口对准他们的同胞,以及他们昔日的“盟友”和“奴才”: “退后!全部退后!否则!格杀勿论!” 在他看来,他与他麾下士兵都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岛国人员。 至於那些夏国人,不过是利用完就可以丟弃的工具而已,他们什么感受,根本无需在乎。 人群中,一名被称为“刀爷”的中年男人赵刃安见日军又是如此,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赵刃安是本地一名帮派头目,在日军大屠杀之时,为了活命,主动投靠日军,成为其麾下最凶恶的爪牙之一,手上早已沾满鲜血。 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华夏军团绝不可能会放过他。 之前,日军拒绝他隨日军主力离开夏国,他无话可说。 可是,如今华夏军团已经进城,日军却再次翻脸无情,丝毫不顾自己死活,他如何能忍。 “小鬼子!这是你们逼我的!”赵刃安眼中闪过一抺凶光。 隨即,他扫视了一眼周围,立马悄悄將几个核心手下和另外几个有实力、但同样绝望的大汉奸头目聚在一起。 还不等他开口,一名偽警察局长便迫不及待开口: “刀爷,怎么办?鬼子这是要过河拆桥啊!” 话音刚落,一名依附日军的商人满脸担忧之色接过话来: “刀爷!船就在眼前,快想想办法吧,不然,等华夏军团追过来,咱们全都得完……。” “诸位!”赵刃安抬手打断,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以我们做的事,落入华夏军团手中,肯定是死路一条。” “现在!鬼子人数比我们少,又急著想跑,防备不严……。” 刀爷说著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继续小声说道:“不如咱们一不做二不休,趁乱,干了他们,抢船!” 几名汉奸、特务一听,面面相覷,皆是一惊。 干掉鬼子?抢船?这个想法对於他们来说太大胆,太疯狂! 但一想到身后的华夏军团,几人犹豫一番后,眼中皆闪过一抹狠厉之色,纷纷点头同意: “干了!留下来落在华夏军团手中肯定反正是死,不如拼一把!” “对!小鬼子不仁,就別怪我们不义!” “刀爷,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们听你的!” “狗日的小鬼子!过河拆桥!不让我们走,他们也別想走,拼了!抢船!” ……。 一番急促的商议之后,计划迅速定了下来。 不多时,赵刃安带著几名手下假装顺从,慢慢向日军控制的登船区域靠近,嘴里还在不停哀求,分散日军注意力: “太君!行行好,带上我们吧!我们还可以为皇军效力啊!” “我有钱!我有很多大洋和金条!都给你们!让我上船吧!” 赵刃安几人一边哀求,一边不动声色地挪动位置,指挥手下对几名关键日军机枪手和军官形成包围之势。 那名日军军官本就心烦意乱,见这些昔日卑躬屈膝的汉奸又来纠缠,注意力一时被吸引过去,更加不耐烦地呵斥刀爷等人退后: “八嘎!滚开!再靠近我就下令开枪了!” 但也就在这时,赵刃安眼中凶光一闪,暴喝一声: “动手!” 话言还未落,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枪瞬间滑出,顶住那名日军军官腹部连开数枪: “砰砰砰……!” 与此同时,一眾汉奸、特务、偽警同时將枪口对准毫无防备的一眾日军士兵: “杀鬼子!抢船啊!” “兄弟们,抢船!跟鬼子拼了!” “砰!砰!砰……!” 一眾日军士兵完全没料到这些“奴才”会突然暴起反噬,猝不及防瞬间接连倒下一大片。 登船区域顿时枪声大作!鲜血飞溅! 第242章 连埋在夏国土地的资格都没有 一眾汉奸、特务、偽警不仅占了先手、人数优势,再加上有心算无心、突然袭击,战斗瞬间呈现一边倒的態势。 许多本就疲惫不堪的日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刀爷”手下与一眾汉奸、特务、偽警开枪射杀。 码头上,一眾日籍非战斗人员反应过来后,纷纷又往回跑,至於什么华夏军团,早已被他们拋之脑后。 对於他们来说,当务之急是儘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码头上的三百余名日军断后残部几乎便被屠杀殆尽。 汉奸、特务、偽警虽然也死伤百余人,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活下来的却个个一脸兴奋、状若疯魔。 他们活下来了,又有了船,那就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快……!赶紧上船!”赵刃安满脸鲜血,喘著粗气,大声催促。 一眾汉奸、特务、偽警听著越来越近的枪声,手忙脚乱开始登船,准备拋锚起航。 至於去哪里,许多人並不知道,但所有人都明白,留下来,一定会死於华夏军团手中。 与此同时,一眾惊魂未定、刚从码头逃出来的近千名日籍非战斗人员,还没离开码头多远,便迎面撞上了一支正向码头方向推进的华夏军团队伍。 金陵城的血债,每一名华夏军团士兵都刻骨铭心! 当他们看到这群穿著和服、西装、以及普通中式服装的日籍人员,一眼便认了出来——眼前这近千名神情慌张的男女老幼,分明就是一群岛国人。 “哈哈……!鬼子!好多鬼子!” “妈的,总算能杀个痛快了!” 然而,就在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刚刚抬起枪口之时,一名团长挡在了他们与日籍人员中间。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见状,皆微微一愣: “团长!你这是干什么?” “团长!你让开!让我们宰了这群畜生!” “团长!你是不是站错地方了?” ……。 “诸位兄弟!”那名团长抬手虚按,解释道:“我知道你们恨鬼子!我比你们更恨!” “我来自金陵城,知道这群畜生在金陵城都干了些什么!” “那些畜牲用刺刀挑开孕妇的肚子,把未成形的婴儿挑在刀尖上狞笑!他们把成千上万手无寸铁的同胞赶到江边,用机枪扫射。” “他们甚至比赛砍头,把砍下的头颅堆成小山!他们烧杀抢掠,姦淫妇女,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 那名团长越说越气愤:“整整六个星期,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三十万!三十万啊!”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自然清楚原时空的那段歷史。 而且,他们也都知道,韩凌穿越过来已是这个时空的一九三八年秋,这个时空的金陵城,同样发生过那段惨绝人寰的暴行。 可团长却拦著他们,他们就有些不明白了? “呼……!”那名团长深呼一口气,压下心中愤怒,指著身后的一眾日籍人员,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杀了他们容易,手指一动,砰砰几枪就完了。” “可然后呢?杀了之后呢?谁来埋?埋在哪里?埋在金陵?玷污这片泥土吗?” 一眾士兵们一愣,隨即好像明白了团长的意思,与其在这里开枪,处理尸体麻烦,不如……物尽其用。 “这里离下关码头不远吧?”那名团长继续道: “咱们今日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们当年怎么把我们的人赶下江,今日,我们就怎么把他们赶下去——餵鱼!” 此言一出,所有士兵全都明白了过来。 “陈营长!”陈团长目光落在一名营长身上下令: “带上你的人,把这些畜牲全部押回下关码头,路上看紧了,一个都不准跑!” “是!”陈营长大手一挥,一眾士兵立即如狼似虎朝那群日籍人员扑了过去: “走!快走!” “不许回头!朝前走!” ……。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毫不客气,纷纷用枪托驱赶著这群日籍人员。 若是有人走的慢了,则会立马挨上一记沉重的枪托,被打的惨叫著向前扑倒。 在他们看来,对付这群畜生,根本无需客气。 不多时,当一眾华夏军团士兵押著一群日籍人员抵达下关码头时,眾人皆是微微一愣——码头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很快!一眾华夏军团士兵从被俘的日籍人员口中这才得知,躺在地上的不是日军,便是汉奸特务。 “呸!”陈营长朝著地上的尸体吐了口痰,骂骂咧咧道: “狗咬狗,死得好!” 在他看来,无论是日军还是汉奸,在他眼里都是该下地狱的货色,自相残杀不过是为他们省了一些子弹而已。 “一连!立马警戒,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陈营长声音斩钉截铁,立马下达命令: “二连、三连,督促这些鬼子先活动活动筋骨,让他们把这些畜生……无论是穿军装的鬼子,还是穿狗皮的汉奸,全部给我扔到江里去!动作快点!” 对於他来说,无论是侵略者还是卖国贼,连埋在夏国土地的资格都没有。 餵鱼,才是他们最“合適”的归宿。 二连、三连两名连长一听,立刻指挥士兵,用枪逼著那近千几名面如土色的日籍人员开始“清理”码头。 在一群日籍人员的清理下,一具具尚且温热的尸骸被抬起,隨后又被拋入滔滔江水之中。 一具具尸体被拋入江中,溅起一阵阵水花,很快便被江水吞没或向下游漂去。 当最后一具尸体被拋入江中,近千名日籍人员这才全部被赶往江边。 “开火!”陈营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大手一挥,下了一道命令。 “噠噠噠……!”一阵枪声瞬间响起。 这些日籍人员有老人,有妇女,甚至还有一些孩童。 但在一眾华夏军团士兵看来,这些日籍人员也是侵略者的一部分,是享受了侵略红利的帮凶。 金陵的苦难,他们脱不了关係,更没有什么无辜者。 一眾日籍人员见枪声响起,纷纷哭喊著往后逃,一些胆大的也顾不上江水的冰冷和汹涌,心中一横,纵身跳入江中。 江边两侧的几名华夏军团土兵见有人跳江,立马將重机枪对准跳入江中的日籍人员,又是一阵疯狂扫射: “噠噠噠……!” 对於这些鬼子,他们不会留任何余地,更不会给对方一丝生的机会。 “不要杀我!我投降!求求你们了!” “天照大神啊!救命!” “我们只是平民!我们是无辜的!” “孩子!我的孩子!” 一时间,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响彻整个码头,但很快又被枪声彻底淹没。 “噠噠噠……!” 第243章 一阵该死的风 直播间內,眾人看到一眾日籍人群被机枪疯狂扫射,犹如被割麦子一般倒下,弹幕瞬间犹如火山喷发一样,瞬间一条盖过一条,迅速滚动起来: “杀得好!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虽然画面很血腥,但我一点都不觉得残忍,只觉得痛快!这就是侵略者应得的下场!” “哭了!真的哭了!虽然不是我们这个时空,但看到这一幕,憋了几十年的那口气,总算是出了一点点!” “金陵城的同胞们,你们看到了吗?华夏军团开始给你们报仇了!” “什么平民?不过是一群侵略者的帮凶和受益者,没有无辜!” “对!要说无辜,金陵城那些被虐杀的孩子和妇女,不!是所有百姓,比他们更无辜!”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才是对歷史最好的交代!” “三十万冤魂在天上看著呢!这只是利息!还不够!主播!赶紧召唤!我们替你杀到岛国去!” “对对对!勿忘国耻,杀到岛国去,方能解我心中之恨!” “主播!太慢了!赶紧赶走米国佬,光復华北,再北上灭了关东军,最后挥师东渡,踏平岛国!” “楼上,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什么最后挥师东渡,踏平岛国!一点格局都没有,踏平岛国之后,我们要继续东进,远征夏威夷。” “对对对!格局要打开!我们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把太平洋变成夏国的內湖!” ……。 一时间,弹幕风向瞬间转变,由一群日籍人群被屠杀的快意,迅速转变为对更宏大战略目標的狂热討论。 在他们看来,灭了鬼子之后,称霸全球才是他们的目標。 与此同时,在下关码头以东的长江江面上,赵刃安等人驾驶著一艘抢来的破旧运输船,正顺著江水顺流而下,朝著长江入海口方向驶去。 “刀爷!你看!”突然,就在他们即將驶出长江口,进入一望无际的大海之时,一名在船头瞭望的手下,指著前方惊恐大叫。 赵刃安、偽警警长、特务头领等人皆心中一凛,急忙抓起望远镜望去。 只见前方长江入海口附近的水面上,六艘体型修长、炮塔林立的华夏军团战舰,正朝他们迎驶来。 一眾汉奸、特务、偽警见状,个个后背发凉,皆都露出一脸满脸惊恐之色: “妈的!是华夏军团的船!他们怎么从海上来了?” “完了……被堵住了……,过不去了!” “现在怎么办?掉头往回跑?” “往回跑?码头上全是华夏军团,回去就是送死!” “那……那沿长江往上走?去上游躲躲?” “上游?你疯了!往上走是金陵城,就算躲过华夏军团,落到『常老板』或者陕省武装手里,咱们一样得死!” “走又走不了,退又退不了,现在可如何是好?” ……。 赵刃安听著一眾汉奸、特务、偽警七嘴八舌的爭论,虽然也是心烦意乱,但还是强迫自己很快冷静下来。 他知道,硬闯?对方是六艘战舰,自己这破船一炮就得散架。 投降?那是自寻死路,掉头转向?似乎也都是绝路。 一番思索之后,赵刃安目光落在一名依附岛国的夏国商人身上,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汪老板!”赵刃安话音刚落,汪老板便满脸疑惑之色问道: “刀……刀爷,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赵刃安盯著汪老板,开始交代,语速极快: “汪老板,我记得你会粤语,等会儿华夏军团的船过来问起,你就说你来自粤省,是这艘船的船主,我们都是你的船员和护卫。” “之前因日军封锁码头,一直被困在金陵,如今日军撤军,自筹这只破船,准备返回粤省。” “记住,华夏军团问起时,你要显露出一丝惊慌、无奈,多强调人道主义和商业损失!” 在他看来,他们这些人虽然有偽警、汉奸、特务,但来码头之前,早已將身上的那些皮给扔了。 如今,他们个个穿著普通百姓或商人服饰,他相信,只要应对得当,並非没有矇混过关的可能。 汪老板听著脸色煞白,后背更是冷汗直冒:“刀爷,这……这能行吗?万一被识破……。” “不行也得行!”赵刃安双手死死抓住汪老板的肩膀,恶狠狠道: “这是咱们唯一的活路!演好了,或许能矇混过去,演砸了,大家一起餵鱼!知道吗?” “知……知道了!”汪老板结结巴巴点头应道。 赵刃安点了点头,隨后扫视了一眼眾人,吩咐道: “都把傢伙藏好了!脸上也都给我装出害怕、老实巴交的样子!谁要是露了马脚,老子死之前第一个毙了他!” 一眾偽警、汉奸、特务一听,连忙纷纷將手枪藏了起来,开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受惊的平民或普通水手。 “呼……!”赵刃安深吸一口气,低眉顺眼地站在汪老板身后半步,佯装其管事或保鏢。 他知道,这是在赌命,赌华夏军团海军无法识破他们的偽装。 虽然希望渺茫,但却是他唯一能想到不是立刻送死的办法。 不多时,当他们的船只与华夏军团战舰靠近之后,果然不出赵刃安所料,被拦了下来: “停船!接受检查!” 在华夏军团士兵看来,这个时候,从长江入海的船只,极有可能是鬼子。 就算不是鬼子船只,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眼前这艘船有鬼子或与鬼子有关,他们若因为疏忽,懒散放了过去,被其他人知道,岂不是要被骂死。 当几名华夏军团士兵登上运输船,汪老板强装镇定,带著赵刃安等人连忙迎了上去: “军……军爷!小……小人是粤省来的商人,姓汪,在金陵做些小本生意,之前因日军封锁码头……。” 汪老板一边按著刀爷交侍说著,一边偷偷观察几名华夏军团士兵的脸色,见对方眉头微皱,连忙补充道: “军爷!我就是一普通商人,船上都是些护卫、杂工,这兵荒马乱的,大家跟著我,也只想为家里挣口饭吃,求条活路……。” 站在汪老板身后的刀爷,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成败、生死,就在这几名华夏军团士兵的一念之间。 突然,一阵海风吹过,几名华夏军团士兵对视一眼,齐齐將枪口对准了汪老板与赵刃安等人: “抱头!蹲下!立刻!” 刚才,一阵海风吹过,他们几人同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不仅如此,这艘船似乎还有一股硝烟味。 身为现役海军,在原时空,他们一年四季几乎都漂泊在海上,刚才那股海风与他们平时闻到的咸腥海风截然不同。 他们敢肯定,这艘船不久前一定发生过战斗。 战舰上,一眾华夏军团士兵见情况不对,纷纷將枪口对准了运输船,掩护另一部分士兵迅速登船。 赵刃安见状,心猛地一沉:“完了!全完了!” 他不明白,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身份?说辞?还是……刚才那一阵该死的风? 不过,他却清楚,反抗或许会立刻被打成筛子,但束手就擒……等待他的也绝不会有好下场。 既然都是死,赵刃安心中一横,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王八盒子,决定搏一搏。 然而,还不等他开枪,一颗子弹瞬间钻入他额头: “砰!” 不多时,经过一番审讯之后,长江入海口再次响起一阵枪声: “砰!砰!砰……!” 第244章 海上霸主一样的存在 黄海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由北而上。 在这支舰队的指挥舰船舱內,高海文正眉头紧皱,心中总是隱隱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按照常理,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从苏省撤离,无论是返回岛国本土还是增援南洋,其主要航向都应该是向南。 连云港、靖江港都是面向黄海、东海,南下航路相对便捷。 他率领舰队入海后,一路向北,按理说应该能撞上从连云港或靖江港仓皇出逃的日军船队。 可是,一路航行,海面上除了偶尔飘过的渔船碎片和寻常海鸟,预想中那浩浩荡荡的日军战舰,以及满载兵员物资的运输船队,竟然连影子都没看到一个。 这在他看来,太反常了。 “难道?”高海文盯著桌上的海图,嘴里喃喃自语: “山口清夫这老狐狸……为了躲开我军,不会不惜冒险北上绕行渤海吧?” 向北绕行,经渤海海峡进入渤海,再沿辽东半岛外侧北上,固然可以避开他们华夏军团海军,但航线却长了许多,且容易遭遇极端天气。 “报告!”就在高海文沉思之时,一名士兵拿著一份电文走了进来: “高司令!常副司令急电!” 高海文接过电文,当看到“歼敌战舰五艘,运输船六艘,预计歼敌二万人”时,嘴角终於露出一丝笑意: “好!打得好!干得漂亮!咱们海军。总算是开了张了!” 常斌那支舰队的胜利,意味著任何试图从南京、镇江一带登船南逃的日军都已不可能。 至於电文中提到的伤亡,他却没过多关注,毕竟,那些“牺牲”的战友,只是返回了原时空,又未真死。 然而,高海文还没笑到三秒,又一名士兵匆匆忙忙衝进了指挥室: “报告!靖江港口方向发现异常!有密集炮火闪光,疑似爆发激烈陆上战斗!” 高海文一听,立马走出指挥室,来到了甲板上,举起望远镜,朝著靖江港的方向极力远眺。 果然!在靖江港方向,隱隱约约不断闪现一道道光芒。 那一道道闪光,高海文一看,便知是炮弹爆炸產生的火光。 华夏军团陆军已经逼近靖江港口,与日军断后部队交上了火,那岂不是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靖江港口的日军已经朝北撤离。 毕竟,他一路驶来,未见一艘日军战舰,也未见一艘日军运输船。 “山口清夫,好果断!”高海文不禁感嘆了一句。 虽然他与山口清夫是敌我关係,但对方壮士断腕的决心,確实令他惊嘆! 为了主力撤离,竟拿南京下关码头两万日军为诱饵,以此来拖延他们北上的时间。 好在,他与常斌一入海就兵分两路,误打误撞,破了山口清夫的诡计。 想通之后,高海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马下令: “命令!『黑鯊』支队,立即脱离编队,进驻靖江港口,任务有二,一,协助岸上陆军,肃清港口残敌,二,巩固该处海防!” “其余所有战舰、潜艇,全速航行,目標——连云港外海海域!” 若连云港外海海域还是不见山口清夫的影子,他只能继续北上追赶。 韩凌给他的命令,是先剿灭山口清夫华中、华南方面军,然后立即挥师北上对付米军。 可现在,他连山口清夫的主力在哪里都还没摸清,这让他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若是让他人知道,华夏军团海军只是开了个张,便再无斩获,岂不是要被人笑死。 就在各战舰全速航行之时,又一名士兵拿著一份电报,一脸兴奋之色衝到高海文面前: “报……报告……总……总司令急电!” 高海文闻言,一把夺过电文,看过之后,整个人瞬间一愣。 “双航母战斗群已建成,正全速南下,编入你之麾下,你部任务不变。” 电文內容,对於他来说,太过震撼。 双航母战斗群!对於这个时空来说,无疑是海上霸主一样的存在。 即使是米军,也有一战之力,不!是能吊打米军。 毕竟,华夏军团无论是物资还是人员的补充,都快上米军太多。 至於电文中的任务不变,高海文自然清楚,无非就是在歼灭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残敌之后,立即挥师北上建立海上封锁区,切断华北米军之海上补给、撤退通道,配合陆军部队,全歼华北米军! 航母战斗群的出现,对於高海文来说,犹如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短暂震惊过后,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马下令: “记录命令!立马给双航母战斗群指挥官发电!” “令你部收到此电后,无需南下与我匯合!立即调整航向,以最大战速,沿鲁省外海,向渤海海峡方向全速北上!展开航空侦察,重点搜索任何向北方航行的大型船队!” “一旦发现疑似日军华中、华南方面军主力北撤船队,无需等待后续命令,立即发动空中打击及舰艇拦截轰炸,全力重创、歼灭之!” “我部將继续按计划向连云港航行,若仍未发现山口清夫主力,也將全速北上,与你部匯合。” 他心里非常清楚,若两军在连云港外海匯合,万一山口清夫己经率领大军离开,那时,他们扑了个空,若再想追,恐怕连对方战舰的“尾灯”都看不到。 虽然他不敢肯定山口清夫一定北上,但既然有这种可能性,他就不会放过。 山口清夫料到他会率领舰队北上,但绝对料不到他们会有航母,更料不到航母会从青城直接北上截击。 高海文也知道,自己在赌,赌山口清夫主力確实北逃,赌双航母战斗群能在茫茫大海准確找到山口清夫的舰队。 如果赌错了,无非就是害得航母战斗群白白奔波,浪费眾人的时间和精力。 但若是赌对了,便能完成韩凌的第一个任务,彻底歼灭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 “山口清夫。”高海文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风,嘴里喃喃自语: “若你真的北逃,当得知华夏军团有双航母战斗群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第245章 在海上,咱们才是霸主 辽阔的黄海北部海域,两只钢铁巨兽犹如两座移动的海上城市,正以磅礴之势朝著连云港外海方向破浪前行。 一架架舰载战斗机、侦察机有序排列在甲板上。 在两艘航母周围,数艘驱逐舰、护卫舰构成严密的护航圈,犹如一个个忠诚的护卫。 更远处,几艘潜艇在水下悄然潜行。 “济州”號甲板上,双航母战斗群最高指挥官黄正湖凭栏而立,心中思绪万千。 眼前,宽阔的飞行甲板、高耸的舰岛,还有甲板上那些蓄势待发的战机,这一切,是如此熟悉,又如此……不同。 在原时空的夏国,他军旅生涯的终点,便是站在这样一艘航母的指挥位置上。 那时,他指挥著华国最强大的海上力量,巡航、演习、威慑……,但终其职业生涯,也未曾真正经歷一场硝烟瀰漫的海上决战。 退休时,那份“有剑未尝利刃出鞘”的一丝遗憾,如同一块石头,始终埋在心里。 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临到垂暮之年,竟能跨越时空,来到这片战火纷飞的夏国,不仅能再次执掌航母,还能统帅著一支前所未有的双航母战斗群! 而且,即將面对的,是一场真刀真枪、关乎华夏军团、乃至夏国存亡的生死海战! “老了老了……”黄正湖眼中闪过一抹锐利,低声喃喃自语: “没想到,还能赶上这么一场大戏。” “岛国人!米国佬!哼!在这一时空,既然敢来夏国海域,就让你们先试试我这老傢伙的刀锋不锋利?” 就在黄正湖正感慨万千,胸中战意沸腾之时,一名通讯参谋急匆匆跑上舰桥,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报告!前方侦察机报告!在我战斗群正北偏东约一百五十海里处,发现一支庞大船队!航向正北偏东,速度约十二节,由数十艘大小船只组成。” “其中有多艘万吨级以上运输船轮廓,外围有战舰护航!疑似山口清天的华中、华南方面军撤离船队!” 黄正湖闻言,稍稍思绪后,心中暗道:“山口清夫!还真是一只老狐狸。” 山口清夫这只老狐狸,竟然捨近求远,放著更近的南下航道不走,偏偏选择这条漫长的北路。 好在他早己派出战机侦察、巡逻、警戒,不然,山口清夫这出人意料的一招,还真的让他金蝉脱壳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黄正湖立马下令: “命令!全战斗群!立即转向,航向调整至正北偏东十五度!最大航速!追击日军!” “舰载攻击机群,第一波次立即起飞,前往目標区域进行確认並伺机攻击!护航舰只,做好接敌准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话音刚落,一名海军將领脱口而出,下意识提醒道: “可是……司令,我们收到的命令是南下与海军总司令高司令匯……?” “我知道!”黄正湖抬手打断道:“但战机稍纵即逝!” “等请示完,命令下来,黄花菜都凉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先打了再说!” “不过!”黄正湖说著,突然话锋一转:“程序要走。” “立刻给高司令发电,通报发现疑似日军主力船队情况,並说明我部已先行转向追击,请求指示!” 参谋记录命令,正要转身去发报,又一名通讯兵以更快的速度冲了过来,手里捏著另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 “报告!海军总司令高海文司令急电!” 黄正湖一把接过,快速扫视,发现电文內容与他刚才的命令几乎不谋而合——无需南下匯合,立即北上搜索、截击日军船队! “好!〞黄正湖大喝一声,心中再无顾虑: “咱们的高司令与我所见略同,甚至走在了我们的前面!”。 说罢,他目光落在刚才那名参谋身上,命令道: “之前的请示电文不必发了!直接回电高司令,电令已收到,我部已发现疑似日军主力北撤船队,正全速追击並准备发动攻击!请高司令放心,定不负重託!” “是!”参谋肃然领命而去。 待参谋离开后,黄正湖转身,望向北方海天相接之处,缓缓戴上军帽,整理了一下领口,道: “传令全战斗群,告诉兄弟们,在海上,咱们才是霸主。” “此战,为了海军、为了华夏军团、更为了夏国,必须速战速决!” 在黄正湖的命令下,两艘巨大的航空母舰、数十艘战舰在海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全速追击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 一架架战机,一架接一架如同离巢的雄鹰,呼啸著冲向天空,直扑远方的目標。 与此同时,在离华夏军团双航母战斗群以北偏东一百五十里左右的海面上,一支规模庞大的船队,正在海面上缓缓向北移动。 在船队中间,十余艘万吨级及以上的大型运输船、以及改装客轮,如同蹣跚的老人,航速极慢。 甲板上、船舱內,挤满了神情各异的日军士兵,以及堆积如山的物资、装备。 甚至,由於时间紧迫,甲板上还有一些被固定但却未卸载的车辆。 在这些运输船周围,是一支由近二十艘战舰构成的护航编队。 这些战机有巡洋舰、护卫舰、驱逐舰,以及一些临时加装武器改装的炮艇。 虽然型號混杂,新旧不一,但其炮口纷纷朝外,构成了一圈严密的防御火网。 山口清夫站在一艘巡洋舰的甲板上,望著眼前这支庞大但却缓慢如蜗牛般的船队,心中焦灼如火。 他本以为,放弃南下,北道绕行可以躲过华夏军团海军,可就在刚才,华夏军团战机已经发现了他们。 他深知,华夏军团海军收到消息后,一定会立马追来。 而以目前船队平均不到十二节的航速,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航速至少超过二十的战舰追上。 一旦被追上,仅凭他不到二十艘战舰组成的护航编队,根本无力抵挡华夏军团海军近百艘战舰的攻击。 届时,在这茫茫大海上,这十余艘满载兵员、物资的运输船,將成为华夏军团海军的活靶子。 “必须……想办法……甩掉他们……!”山口清夫喃喃自语,脑海中不断思索著可行之策。 第246章 这种宝贵的实战机会可不多 山口清夫目光望向广阔的大海,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华北的米军,亚瑟尔·琼斯集团军群,他们在夏国附近外海一带,也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力量。 既然华夏军团海军穷追不捨,为何不把他们引到米军面前?让他们狗咬狗,为自己爭取宝贵的撤离时间。 而他,则可率领大军直奔旅顺港口,进入东北,再伺机由朝国返回本土,或转进南洋。 虽然路途遥远,浪费时间,但总好过在海里被华夏军团海军当鱼炸! 在山口清夫看来,在夏国,在对付华夏军团的问题上,岛国与米军是一致的。 至少,在华北完成交接之前,米军不会为难自己。 想到这里,山口清夫猛地转身,对身后的一名传令兵命令道: “命令!所有运输船、护航战舰立即调整航向!目標——经津城(天津)港外海,绕行渤海湾北部,直抵旅顺港口!” 赤松一信一听,微微一愣,心中不禁生起一丝疑惑。 之前,命令是不直接东行,而是北上绕行回本土,他能理解,毕竟,那是为了躲避华夏军团海军的追击。 但如今,前往旅顺港口,还要绕行津城外海,他就有些不明白了。 米军正在逐渐接收夏国华北地区,其在津城外海必然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力量,万一引发误会甚至衝突,岂不是自寻死路? 赤松一信犹豫了一下,还是心中一横,硬著头皮开口: “司令官阁下,属下不明,我们若是要去往旅顺港口,为何要绕行津城外海?直接北上不是更快捷吗?” “而且,津城附近海域必然有米军舰队活动,万一……?” 他的话虽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万一撞上米军,岂不是自找麻烦? 周围几名日军参谋、將领,皆点了点头,纷纷將目光投向山口清夫,露出一脸疑惑之色。 山口清夫挥手让士兵先去传令,隨后只说了一句话: “我就是奔著米国海军去的!” 眾人一听,面面相覷,仍然个个一脸疑惑之色,但眾人很快反应过来,皆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毕竟,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是蠢人。 隨即,赤松一信等人纷纷赞道: “司令官阁下深谋远虑!属下拜服!” “原来司令官阁下是要借米军之势,行金蝉脱壳之策!高!实在是高!” “如此一来,华夏军团海军必受米国海军掣肘,我军则可在夹缝中求得一线生机,甚至可能坐收渔翁之利!” “此计不仅解了迫在眉睫的追兵之危,更將祸水引向米国!妙啊!实在是妙!” “有此妙计,我华中、华南方面军十余万將士,定能绝处逢生!”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一时间一眾日军將领、参谋你一言我一语,方才的疑惑和不安早已不见,个个露出一脸敬佩之色。 在他们看来,山口清夫將米国海军作为挡箭牌这一计,虽然存在一定风险,但总好过他们独自面对追兵,被华夏军团海军当活靶子打。 山口清夫听著一眾部下的讚嘆,脸上並未露出太多得意,只是微微頷首。 他心中清楚,计划虽妙,但执行起来变数极多。 米军的反应、尤其是华夏军团这支军队的诡异,都可能让他的计划瞬间崩盘。 此刻,他只希望华夏军团不要再出现其他变数。 在山口清夫的命令下,无论是运输船,还是护卫舰,纷纷调转船头,向西北方向全速前行。 然而,当他们刚刚调转船头,航行还不到一个小时,从西南方的天际上,便传来一阵阵轰鸣声。 山口清夫心中一紧,连忙拿起望远镜,抬头看去。 果然,从声音传来的地方,一个个黑点迅速放大,变成一架架战机,足有二十余架。 这些战机迅速从高空俯衝而下,目標直指日军护卫舰。 护卫舰、运输舰上的一眾日军见状,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敌机!是华夏军团战机!快!防空!防空!” “高射炮手!高射机枪手!迅速就位!迅速就位!” “右舷!右舷有敌机俯衝!规避!快规避啊!” “运输船!无需理会!加速!快!加速离开!” ……。 短暂混乱之后,不等山口清夫下令,日军各战舰纷纷进入防御状態。 山口清夫望著不断逼近的华夏军团战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从华夏军团侦察机离开,到此刻华夏军团战机来袭,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据他所知,华夏军团空军基地,离他最近的地方在青城。 可是,青城到这里,直线距离超过两百公里,以战机的航程和速度,一个小时內完成返航、匯报、掛载、起飞、抵达並攻击,是绝对不可能的! 除非……这些战机根本不是从青城起飞!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山口清夫的脑海中冒了出来——除非,这些战机是从海上起飞!华夏军团拥有了航空母舰! 而且,华夏军团的航母就在附近海域,甚至可能已经离他身后不远。 他华中、华南方面军的战机,早在防御华夏军团进攻之时消耗殆尽,而帝国的航母则远在南洋和本土,远水根本救不了近火。 此刻,他有些后悔,后悔没有请军部抽调一支航母特混舰队,前来护航。 他原本以为,华夏海军只有济州那几艘战舰,却没想到,对方不仅拥有成规模舰队,更拥有了决定海战胜负的关键——航空母舰! 山口清夫摇了摇头,压下心中惊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命令道: “大和一、二、三號护航舰主动前出,吸引火力,掩护运输船全速撤退!” “其余舰船边打边撤!防空火力全力拦截敌机!不惜一切代价,靠近津城海域,靠近米军!” 在山口清夫的命令下,日军“大和”一、二、三號战舰迅速脱离护航阵形,调转船头等著华夏军团到来,试图以自身为诱饵,吸引华夏机群的攻击火力。 不过几息时间,日军“大和”一、二、三號战舰舰长几乎同时下令: “防空炮!开火!” “高射机枪!打下来!把他们打下来!” “轰!轰!轰……!” “噠噠噠……!” 三艘日军战舰同时开火,炮弹、子弹在空中瞬间编织出一道火网。 不过,从“济州”號起火的这些战机飞行员,皆是华国各大战区现役飞行员。 他们在空中能轻易编出一朵“花”,区区三艘日军战舰编织的防空火网,在他们眼中就有犹如小孩玩闹般可笑。 天空中,一些华夏军团战机或利用云层和阳光掩护,或一个战术翻滚,或侧飞急转便转轻鬆穿透了日军的火力拦截。 对於华夏军团飞行员来说,这是检验他们战术动作、武器操作、协同配合的最好机会。 这种宝贵的实战机会可不多。 “嗖嗖嗖!” 三架战机率先俯衝,机翼下炮弹陆续直扑日军“大和一”號战舰! “轰轰轰!”三枚炮弹弹准確命中其舰体,发出三声巨响。 日军“大和一號”战舰。瞬间火光四起,一眾日军顿时被炸得人仰马翻,惨叫声、哀嚎声不绝於耳。 “医护兵!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救我!” “火!救火!快!救火!” “八嘎!不准后退!继续射击!为了天皇陛下!” “射击!继续射……!臥倒!” 一名日军军官刚开口命令士兵继续射击,眼角的余光瞥见又一架华夏战机带著尖啸俯衝而下!嚇得连忙嘶吼一声“臥倒!”,便猛地扑倒在甲板上。 “轰——!” 不过几分钟,日军“大和”一號舰长便对著通迅兵下令: “快!给司令官发电!我舰已无力再战,即將沉没!请求……不,恳请司令官阁下,以保全运输船队为要,不必管我们了!” “天皇陛下……万岁!” 第247章 既然碰上了,哪有放过的道理 不多时,当最后一架华夏军团舰载攻击机投光弹药,拉起机头,消失在东南方向的天际之后,一眾日军这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山口清夫站在指挥舰舰桥上,望著华夏军团战机离去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就刚刚不到半个小时的空中打击,给他的护卫舰队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为了保护运输船,他派出去吸引火力的三艘战舰,“大和”一號已沉入海底,另外两艘“大和”二號和“大和”三號虽然还在水面上,但已是伤痕累累。 据“大和”二號舰长匯报,“大和”二號战舰动力受损,航速大减,上层建筑更是一片狼藉,防空火力损失殆尽。 如今,“大號”二號战舰几乎等同於一艘笨拙的运输船,基本……不!是完全失去了作战能力。 “大和三”號情况虽然稍好一些,但也被炸伤了舰艏和一座主炮塔,战斗力大打折扣。 “司令官阁下!"日军参谋赤松一信目光从华夏军团离开的方向移了回来,忧心忡忡道: “华夏军团的飞机只是回去补充弹药了,估计很快就会再来。” “呼……!”山口清夫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命令道: “命令所有运输船,再次检查一遍,丟弃一切不必要的负重,全速向北偏东方向前进!” “无论如何,必须在华夏军团下一波攻击到来之前,远离这片海域,靠近……米军的活动区域!” 他何尝不知华夏军团的战机是没了弹药才返航,可他又能如何? 他方面军的战机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如今除了拼命逃跑,也只能寄希望米军儘快出现。 在山口清夫的命令下,日军船队再次继续向北加速前行。 一个小时后,就在山口清夫神经紧绷,一直关注著南方天际,防备华夏军团战机去而復返之时,一阵引擎轰鸣声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许多日军士兵听到飞机的轰鸣声后,皆心中一紧,但也一些有经验的士兵很快判断出来,飞向他们的战机並不多,很有可能不是华夏军团的战机。 山口清夫心中虽也如此认为,但还是立马举起望远镜望去。 果然,隨著天空中的战机越来越近,他发现,朝他们飞来的几架战机,轮廓和涂装与华夏军团战机截然不同。 “是米军?”山口清夫心中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下了一道命令: “命令各舰,保持警戒,亮明身份旗语,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擅自开火!” “同时,立马用国际通用频率发出识別信號,表明我方毫无敌对意图!” 他知道,现在岛国与米军的关係非常微妙,在南洋战场,双方是对手,是死敌,但在夏国的华北,双方又有共同的敌人,又是盟友。 一旦擦枪走火,很难说双方不会在海上爆发衝突。 因此,他必须让米军明白,他们这支船队无意挑衅,只是“无害通过”。 只有如此,才能完成他的“祸水东引”之计,让华夏军团与米军狗咬狗。 天空中,当几名负责侦察的米军飞行员发现山口清夫这支规模庞大的船队后,皆是一惊。 他们同样只是保持警戒,未曾开火或做出攻击姿態,毕竟,华北还有不少岛国军人,局势微妙。 而他们能做的,只能一边在空中盘旋观察,一边將情况紧急匯报,等待上级指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指挥部,这里是“海燕〞三號,在黄海北部,坐標北纬xx度xx分,东经xxx度xx分,距离我舰队基地约六十海里处,发现大规模日军船队。” “目测超过三十艘,其中运输船十余艘,各种战舰近二十艘,正在向北偏……向我舰队基地方向航行,航速约十二节。” “重复,发现大规模日军北撤船队……。” 就在米军侦察机在空中盘旋匯报之时,从天空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引擎轰鸣声: “轰——!” 日军指挥舰上,山口清夫脸色骤变,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南方的天空,黑压压一片华夏军团数十架战机,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来!数量比第一波更多, 显然,华夏军团战机已经完成了弹药补给、重新编组,准备对他的船队发起第二轮进攻。 令山口清夫和天上米军飞行员没想到的是,这支庞大的华夏军团机群在接近日军船队上空时,突然一分为二。 其中大约三分之二的战机,冒著日军的防空炮火,毫不犹豫继续將更加密集的炸弹朝著日军船队倾泻而下: “轰!轰?轰……! 而另外大约七八架战机,则猛地拉高机头,迅速调整方向,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如同发现新猎物一样,径直朝著那几架正在空中盘旋的米军侦察机猛扑过去: “噠噠噠……!” 在华夏军团飞行员看来,米军胆敢派遣军队进驻华北,就是敌人!既然碰上了,哪有放过的道理。 天空中,几名米军飞行员见七八架华夏军团战机如同饿狼一般扑来,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调转机头,將马力推到极限,朝来的方向仓皇逃窜: “ oh!my god!他们是衝著我们来的!〞 “敌机攻击!我们遭到华夏军团战机攻击!请求支援,请求紧急支援!” “规避!快!甩掉他们!撤回舰队基地!” 他们只有几架战机,本意是来侦察,又如何是他们几倍数量的华夏军团对手。 此刻不逃,难道等著被击落,掉进海里餵鱼吗? 然而,七八架华夏军团战机却犹如附骨之疽一样,对著米军紧追不捨。 “噠噠噠……!” 战机上,机枪口喷吐出一道长长的火舌,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弹道。 一架米军战机躲闪不及,尾部中弹,冒起黑烟。 米军飞行员无奈之下,只能挣扎著降低高度,试图迫降海面。 山口清夫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快意。 打起来了!华夏军团和米国人在海上打起来了。 他的“祸水东引”,似乎正在生效! 然而,当他看到扑向自己的船队有著更多华夏军团战机时,心中快意顿时消失无影。 这一次,华夏军团战机的目標更加明確,他们除了继续打击日军的护航舰,一部分战机则將炸弹朝著体型庞大的运输船倾泻而下: “轰!轰!轰……!” 一时间,火光、水柱冲天,爆炸声接连不断,浓烟滚滚。 一颗炮弹落在一艘满载兵员的运输船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后,几十名日军躲闪不及,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惨叫声,哀嚎声连连。 山口清夫看著这一幕,心在滴血,但他只能嘶吼著下令: “护航舰拼死拦截!运输船不顾一切继续北行!” 他非常清楚,现在停下来就是等死。 :新的一年,祝大家日日平安,事事喜乐!元旦快乐! 第248章 既要灭了山口清夫,也要打残米军 天空中,那七八架追击米军侦察机的华夏军团战机,在追出几十海里后,突然发现,在前方海平线上,出现了一片庞大、令人心悸的阴影。 待更近一点,几人才看清,那一片庞大、令人心悸的阴影,是由两艘巨大的航空母舰为核心,周围环绕著数艘巡洋舰、驱逐舰等护航舰只组成的庞大特混舰队! “是米军航母战斗群……双航母!”华夏军团一名飞行小队队长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果断下令: “停止追击!立即返航!” “重复,前方发现米军主力航母编队,停止追击,立即返航!” 他心里非常清楚,他们这几架战机,与对等的敌军战机战上一战,自然毫无问题。 但面对拥有完整防空体系和大量舰载机的米军航母战斗群,无疑是送死。 他们虽然悍勇,不怕死,但绝不能鲁莽,毕竟,这战机可需要不少积分。 隨即,七八架华夏军团战机迅速放弃追击米军侦察机,调转机头,以最快的速度原路返航。 同时,那名华夏军团飞行小队队长立马通过机载无线电,將发现米军双航母战斗群一事连忙向“济州〞號航空母舰报告: “我是『海鹰』六號,黄海北部海域发现米军特混舰队,確认至少有两艘航空母舰,护航舰只眾多,正在向南巡航!” “重复,黄海北部发现米军双航母战斗群……。” ……。 “济州”號航空母舰指挥中心。 舰队司令黄正湖看著“海鹰”六號发来的紧急报告,瞬间明白了山口清夫的意图。 不过,他脸上却没有一丝惧色,眼中反而闪过一抹精光。 在原时空,米军时常开著航母在华国家门口耀武扬威、肆意挑衅。 那时,身为华国军人,为了大局,为了华国的发展窗口期,他咬紧牙关,一次又一次將心中那份屈辱与战意强压下去。 那种看著米军舰队在自家领海边缘游荡,就像看到一个痞子在自家门口挑衅却不能出手的感觉,鬱闷至极! 如今,在这一时空,没有了其他顾虑,他不把米军打出屎来,他都不姓黄。 “来的好!来的好啊!既然来了,那就一起收拾!”黄正湖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命令道: “命令全舰队,航向不变,继续保持最大战速,向目標海域继续前行!” “同时!防空阵型展开至最高级別!所有战机,做好迎击敌航母舰载机的准备!” “另外!致电高司令,我舰队已发现米军航母战斗群,有可能面对与日军、米军同时交战之局面。” “然我舰队全体將士早已做好一切准备,定会打出华夏军团海军之威!” 命令传达下去之后,没多久,黄正湖便收到高海文的回电: “你部按原计划全力追击山口清夫残部,若遇米军舰队,可一同攻击,不必犹豫!” “我部已全速北上,届时!两部合力,爭取一战定乾坤!一举歼灭日军残敌,击溃米军,打出我华夏军团海军之威,震慑寰宇!” …… 黄海北部海面上,山口清夫的庞大船队,在华夏军团空军第二波更加猛烈的打击下,再一次损失惨重,同时其航速也被拖慢了许多。 山口清夫站在指挥舰舰桥上,再次望著华夏军团战机离开的方向,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 他心里清楚,若再来两波这样的打击,他的船队怕是还未等到米军舰队,就要全军覆没了。 “司令官阁下……你……你看!”突然,一名日军参谋满脸惊恐之色,指向他们船队后方海面。 山口清夫心头一紧,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在他们船队后方的海天相接处,一片庞大、令人心悸的钢铁巨兽,正以远超运输船的速度,气势汹汹朝他们追了过来。 “完了!完了!”山口清夫心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 “难道我山口清夫真的要葬身於此吗?" 这一刻,山口清夫心中不禁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知道,华夏军团的战舰,既然已经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那以他们运输船的速度,被追上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司令官阁下!”就在山口清夫陷入绝望之时,一名日军参谋指著前方,激动大喊: “你快看……前方……前方海面上也出现了大量船只,好……好像……好像也有航母!” 山口清夫闻言,猛地举起望远镜。 果然!在他们前方,原本略显空旷的海平线上,一片庞大、密集的舰船轮廓正在迅速变得清晰! 在那些舰船中间,两艘拥有平直飞行甲板和巨大舰岛的舰影,尤为醒目! “是米军!是米军的特混舰队!他们真的在这附近!”山口清夫心中狂喜,几乎要喊出声来: “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啊!” 天无绝人之路,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 只要华夏军团与米军打起来,他的运输船就有机会趁乱脱身,寻得一线生机。 “命令全队!调整航向,正对前方米军船队方向!全速靠过去!打出国际求救信號,请求庇护!” “快!快!!” 山口清夫唯恐手下不重视,被华夏军团战舰追上,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嘶吼出来。 在日军船队后方,黄正湖举著望远镜,见日军、米军同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心中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有些兴奋。 “记录命令!”他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命令道: “一,命令『济州』號所有待命舰载机,立即起飞!目標!日军护航战舰及大型运输船,给我彻底灭了他们!” “二,『青城』號所有待命舰载机,立即起飞!目標,米军所有战机,誓死夺取制空权。” “三,所有战舰、潜艇,迅速呈战斗阵型展开!主炮装填,反舰飞弹准备!航向不变,航速不变,给我压上去!” “四,告诉所有將士,今日之战,既要灭了山口清夫,也要打残米军,让他们知道,从今往后,这大海,究竟是谁说了算!” 隨著黄正湖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济州〞、“青城”两艘航母的甲板上瞬间沸腾起来。 弹射器的蒸汽咆哮声连绵不绝,一架架满载弹药的战机如同离弦利箭,接连衝上天空, 双航母战斗群所有战舰,主炮缓缓转动,雷达天线飞速旋转,飞弹发射盖一个接一个悄然开启。 潜艇也早已悄无声息下潜至预定攻击深度,声吶全开,隨时准备对敌军战舰发起致命一击。 华夏军团整个双航母战斗群,在这一刻,如同一头亮出所有獠牙利爪的洪荒巨兽,带著无可阻挡的气势,朝著日、米两军冲了过去。 第249章 他好像没有得选择 在日军船队正前方,米军特混舰队“cvn-88大黄蜂”號航空母舰舰桥內,舰队司令西奥多·马汉·克罗斯中將放下手中望远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 oh……my god!华夏军团竟然有一支……双航母战斗群?” 身为一名资深海军將领,他比谁都清楚,建造和运作一艘航母需要何等雄厚的工业实力、技术积累和財力支撑。 他敢肯定,放眼整个蓝星,能建造航母的国家,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可眼前仅仅占据夏国一省之地的华夏军团,竟然拥有一支双航母战斗编队,这在他看来,太不可思议了。 至於日军船队正拼命朝自己舰队方向靠拢,他自然明白日军的想法,无非就是想祸水东引,拖自己下水。 但这个时候,他已经顾及不上这些。 华夏军团那边,一架架航母舰载机正在起飞,以及那些摆出战斗队形的各种战舰,他一看,便知对方的目標已不仅仅是日军船队,还有他这支特混舰队! 战场上,时间就是生命,他必须儘快做出决断。 “这位华夏军团指挥官,胃口不小啊。”西奥多·马汉·克罗斯感嘆一声,心中同时也升起一丝好战之心: “命令!『大黄蜂』號、『罕拉伯亚·肯尼』號,所有舰载机立即起飞,阻止华夏军团机群靠近,並夺取制空权!” “所有战舰,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態!防空阵型展开,反舰飞弹准备!迅速调整航向,抢占有利阵位!” “另外!”西奥多·马汉·克罗斯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给前面那支岛国船队发信號,告诉他们:运输船可以从我舰队右翼通过,向北撤离。” “但所有护航战舰,必须留在前面,吸引华夏军团战舰及航空兵火力!” “如果他们拒绝,或者有任何不配合的举动,我舰队將即刻转向离开这片海域,让他们自求多福!” 他们与岛国的关係虽然不好,但在夏国,乃至夏国海域,华夏军团却是他们米国与岛国的共同敌人。 岛国人想祸水东引,拉他下水,他可以不计较,但是,却必须要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 而且,他深知,今日就是没有岛国这支船队,他与华夏军团海军也必有一战。 在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命令下,米军庞大的双航母战斗群也开始全速运转。 一架架战斗机陆续弹射升空,在空中集结编队,迎向正在袭来的华夏军团机群。 整个舰队也迅速摆出战斗阵型,雷达全开,炮口纷纷对著华夏军团战舰。 与此同时,在日军指挥舰上,山口清夫看著米军发来的信息,脸上血色尽失。 他很清楚,他若答应米军的要求,就等於將所有护卫舰上的帝国勇士亲手送上绝路。 可是,若是不答应,万一米军舰队抽身离去,届时,不仅护卫舰上的官兵要死,运输船上那十余万陆军精锐,恐怕也將在华夏军团海空力量的联合绞杀下全军覆没。 用少数人的玉碎,换取多数人可能的生机,他好像没有得选择。 “司令官阁下……。”日军参谋赤松一信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刚开口想劝说山口清夫儘快做决定,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要山口清夫作出这种决定,无异於让对方亲手签署数千帝国勇士的死刑执行令,非常痛苦。 山口清夫闭上眼睛,一番剧烈挣扎之后,心中一横: “回復米军……我们同意。” “命令……所有护航战舰,立即转向!迎击华夏军团舰队!” “所有运输船队……立即由米军右翼通过,直奔营口港。” 只要运输船到达营口港,便进入了关东军控制范围,十余万帝国陆军精锐便能活下来。 为了帝国十余万勇士,付出一些代价,是值得的。 在山口清夫的命令下,日军所有护航舰队纷纷调转航向,摆出战斗队形,准备拼死一搏。 黄海海面上空。 短短几十海里,对於战机来说,不过是瞬息即至的距离。 米军、华夏军团双方机群,在黄海海面上空,如同两股钢铁洪流,瞬间迎头相撞。 “噠噠噠……!〞 “噠噠噠……!〞 一时间,空中布满交错盘旋的飞机轨跡,以及一道道致命火线。 “『猎鹰』小队!”天空中,一名华夏军团飞行员,果断下达了一道命令: “一、三、五迅速爬升至六千米,抢占高度优势,从上方打击敌战斗机群!” “二、四、六跟我来,保持中空,掩护攻击机群,清除那些试图靠近的米军战机!” 三架“猎鹰”战机收到命令后,立刻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猛地拉起,犹如一把利剑刺向苍穹。 天空中,一架华夏军团战机,一个漂亮的桶滚,险之又险避开一架米军战机的迎头射击。 隨即,那架华夏军团战机立马来了一个旋迴,咬住米军战机尾翼。 “噠噠噠……!” 一阵短促点射,那架米军战机右翼顿时爆出一团火光,翻滚著坠向大海。 战斗持续一段时间后,米军飞行员很快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华夏军团飞行员不仅技术精湛的可怕,而且异常胆大,往往在看似不可能的时机做出匪夷所思的机动。 甚至!有一架华夏军团战机,在被他们多架米军战机咬尾时,竟敢突然做出类似“眼镜蛇”的非常规动作,反咬他们一口。 这种將飞机性能与自身技艺压榨到极限、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打法,让一眾米军飞行员极不適应,甚至感到心底发寒。 “ oh!my god!他不要命了吗?”天空中,一名米军飞行发出一声惊嘆。 就在刚才,一架左侧机翼正冒著烟的华夏军团战机,正朝著他直直衝了过来。 若不是他反应快,在即將相撞的最后一刻,猛地將战机拉起,两架战机必然相撞。 刚才,他所驾驶的战机机腹,几乎是擦著对方的座舱盖飞过,著实嚇出他一身冷汗。 在他看来,那架华夏军团战机已经“受伤”,完全可以退出战斗返航。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刚才那架“受伤〞的华夏军团战机,在与他交错而过后,居然又顺势咬住了另一架米军战机。 第250章 为了王伟!为了81192 天空中,另一空域,一架华夏军团战机,不幸被两架米军战机射中,机身多处中弹。 两名米军飞行员见状,心中一喜,以为那名华夏军团飞行员一定会选择跳伞或者尝试返航迫降。 毕竟,飞机已经明显失控,浓烟滚滚,生存是第一本能。 然而,他们想像中的情况並没有出现。 “队长!我机受损,无法返航,决定撞击敌舰,兄弟们,替我多打几架!” 那架华夏军团战机飞行员匯报完后,猛地將机头下压,拖著一条长长的黑烟、犹如一只火鸟,朝著下方海面一艘米军战舰冲了过去。 一名米军飞行员见状,反应过来,惊恐大叫: “ oh !上帝啊!他要撞舰!快!快阻止他!” “噠噠噠……!” 然而,华夏军团那架战机几乎以垂直角度下落飞行,他又哪里追得上。 米军战舰上,一直忙著对付华夏军团战舰的一眾米军士兵,看到一架战机正拖著一条黑烟直扑他们时,皆露出一脸惊恐之色: “敌机撞击!全舰规避!快!左满舵!快!” “防空炮!把它打下去!” 然而!那架华夏军团战机速度太快,还不等米军战舰完成转向,也不等防空炮火形成有效拦截,便已撞了上去: “轰——!” “ oh——no——!” 剧烈的爆炸,使得米军这艘战舰两处火力点瞬间哑火,同时吞噬了所有声音。 天空中,目睹这一切的两名米军飞行员,被这种同归於尽的打法,震撼的张著大嘴,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实在想不通,华夏军团飞行员为何会如此决绝。 在他们看来,战机被击中跳伞便是,大不了被俘,生命才是最宝贵的。 天空中,一名华夏军团飞行员想起在原时空,米军肆意侵犯华国领空、恶意撞击华国战机,最终导致华国一名飞行员血洒长空的屈辱往事,心中更是一阵怒火: “兄弟们!为了王伟!为了81192,为了我们心中的那份屈辱,今天,就在这片天空,让我们把所有的帐,连本带利討回来!” 这道怒吼声,通过內部频道,在所有华夏军团飞行员耳边炸响。 这一刻,原时空那无法还手的憋屈,那眼睁睁看著战友牺牲的悲愤,被彻底点燃: “为了王伟!为了81192!” “血债血偿!” “杀——!” “噠噠噠……!” 一声声怒吼,化作滔天战意,华夏军团战机攻势较之前再烈三分,越战越勇。 这一刻,他们无需再忍! 天空中,不断有战机拖著黑烟坠落,有米军的,也有华夏军团的。 不同的是,米军战机被击落后,即使在华夏军团战舰上空,也会有降落伞打开,把生命看得极重。 而华夏军团战机,即使拖著熊熊烈焰、濒临解体,也会义无反顾撞向米军敌机、战舰。 跳伞逃生,他们从未考虑,万一落入米军阵营,被米军俘虏,岂不是连祖宗脸都丟尽了。 况且,后面还有许多飞行员等著实战。 撞机、撞舰虽然是无奈之举,但也只能怪自己技术不精、运气不好,怨不得別人。 空战仅仅开始不到三十分钟,米军就已经损失十余架战机,而华夏军团战机虽也有损失,但却不及米军一半。 制空权,正在向华夏军团海军航空兵慢慢倾斜。 天空中,双方战机杀得难解难分,海面上,华夏双航母战斗群与米军双航母战斗群的战斗也早已进入白热化。 双方在相距大约二十五海里的海面上,不断將炮弹朝著对方倾泻而去。 这个距离,对於双方战舰上的火炮以及反舰炮弹而言,已经进入了有效射程。 华夏军团战舰上,不时响起舰长的怒吼声: “左舷敌巡洋舰,主炮齐射!放!” “反舰炮弹,锁定右前方敌军那艘驱逐舰,发射!” “主炮齐射准备!目標,敌前导驱逐舰!放!” “轰!轰!轰……!” ……。 米军舰队同样不甘示弱,各战舰指挥官的命令一道又一道: “集中火力,攻击华夏左侧那艘航母!” “防空阵列,全力拦截那些该死的『飞弹』!” “驱逐舰前出,掩护主力舰机动!快! “轰!轰!轰……!” ……。 一时间,炮弹呼啸,飞弹掠海,炮弹不断在空中、在两支庞大的舰队之间爆炸。 海面上,水柱林立,硝烟瀰漫,钢铁碎片、燃烧的油污隨处可见。 双方士兵在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拼尽全力操作武器,都想置对方於死地。 一枚飞弹突破米军防空火网,狠狠撞在米军一艘战舰齐水舰身处,发出一声剧响: “轰!” 剧烈的爆炸將这艘米军战舰几乎炸成两截,开始迅速倾斜、下沉,成为被华夏军团海军击沉的第一艘战舰。 米军的反击同样凌厉,一发炮弹鬼使神差,躲过华夏舰队防空系统的拦截,直接命中华夏军团一艘战舰。 炮弹直接穿透甲板,在轮机舱內爆炸,一团冲天火焰从舰体喷涌而出。 “轮机舱损毁!火势即將蔓延至二號弹药库!损管队!快!” 在舰长的催促下,一眾损管队士兵冒著浓烟衝进舱內,或扑火,或將一枚枚数十公斤重的炮弹迅速转移。 “快!来不及了!把炮弹搬走!” 高温、浓烟,充斥整个船舱,近处爆炸传来的震动,人都几乎站立不稳,但即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退缩。 他们知道,若不儘快灭火,或將炮弹移开,整艘战舰同他们数百兄弟,都將被彻底撕成碎片。 为了以后能在海上横著走一回,这点温度,这点浓烟,又算得了什么。 海面下,战斗虽然不声不响,但同样激烈。 华夏军团海军的报告声、命令声在各潜艇不断响起: “声吶接触!大型目標,判定为米军战舰!方位046,距离一万八千米,速度二十二节!” “一號至四號鱼雷发射管准备!定深六米,扇面发射!间隔两度,发射!” 〝咻咻咻——!” 潜艇微微一震,数枚鱼雷以间隔数秒的顺序衝出发射管,朝著既定目標悄然游去。 “轰轰轰——!” 几分钟后,远处传来一声声沉闷的爆炸声。 米军自然也不甘示弱,迅速进行反潜攻击: “声吶捕捉到高速螺旋桨噪音,判定为华夏军团潜艇,方位215,距离……。” 隨著一声声匯报,一道道命令,数枚深水炸弹如同下饺子一般,被投入海中,直奔华夏军团潜艇而去。 海面下,那艘华夏军团潜艇声吶兵脸色大变,立马匯报: “高速物体密集入水声!是深弹覆盖攻击!方位覆盖我艇当前区域!” “快!”艇长反应极快,嘶吼下令:“紧急下潜!左满舵,全速脱离!” ……。 第251章 告诉他……坚持住,我们会回来的 海面之上,炮火连天,飞弹横飞,海面之下,鱼雷暗射,深弹轰鸣。 但无论是海面之上,还是海面之下,炮弹爆炸的声音一直持续不断,从未停过。 “轰!轰!轰……!” 空中,双方战机来回穿梭缠斗、互相激烈对射,爭夺著每一寸天空的控制权。 “噠噠噠……!” 双方战机犹如不知疲倦的杀人蜂,一次次倾巢而出,在经歷一番殊死搏杀之后,一次次返回各自航空母舰补充燃油、掛载弹药,然后再次升空,继续战斗。 整个黄海北部海域,从高空到海面,再到深海,每一寸空间,在这一刻,都成为了激烈搏杀的战场。 这种激烈的搏杀,在黄海北部这片海域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多小时。 经过一番激烈廝杀,无论是双方战机,还是是战舰,损失都极为惨重。 而最为悽惨的,莫过於山口清夫那十余艘护卫舰。 在华夏军团海空力量的持续重点打击下,如今还能保持基本战斗力的,已不足一半,且大多伤痕累累,弹药也即將告罄。 那庞大的日军运输船队,虽然借著混乱从米军右翼向北逃去,但仍有两艘运输船被华夏战机、舰炮击沉、击伤。 海面上,到处漂浮著日军士兵尸体和残骸,一眼看去,令人头皮发麻,惨烈至极。 米军“大黄蜂”號航空母舰舰桥內,舰队司令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听著不断传来的损失报告,眉头紧皱。 华夏军团海军的顽强,以及那种可怕的战斗意志,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將军!”就在西奥多·马汉·克罗斯正在观察战场、指挥战斗之时,一名米军参谋脸色苍白,冲了进来: “空中战机发来报告,在华夏军团舰队主力后方,距离约四十海里左右,发现一支庞大的水面舰艇编队!” “其规模……规模极其庞大!初步判断包括巡洋舰、驱逐舰、护卫舰等各型战舰,总数可能超过四十艘!正高速向交战区域接近!” “why?”西奥多·马汉·克罗斯闻言,心中一惊,连忙扑到高倍望远镜前,极力向南方眺望。 果然,在华夏军团舰队后方,一片密集、庞大的黑点正在海天线上逐渐变得清晰,显示出一艘艘战舰轮廓。 “上帝啊……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看清那支庞大的舰队之后,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前有双航母战斗群,后又有四五十只战舰组成的庞大战舰群。 仅仅占领华国一省之地的华夏军团,究竟是靠什么支撑起如此规模的海军? 超过四十艘新增战舰!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华夏军团海军投入战场的总战舰、兵力几乎瞬间翻倍! 意味著面前这支已经让他感到棘手无比的双航母战斗群,突然得到了一个完整、强大的生力军增援! 然而,作为一名舰队指挥官,西奥多·马汉·克罗斯深知,战场形势瞬息万变,犹豫就等於死亡。 短暂的震惊过后,他立马下令: “命令!全舰队,立即转向!航向090,全速脱离交战区域!撤回朝国半岛以东海域。” “各舰务必交替掩护,有序撤离战场,不得恋战!” “命令!所有舰载机,立即终止当前攻击任务,掩护舰队脱离!” 舰撟內,几名米军军官听著西奥多·马汉·克罗斯那一道道急促的命令,意识到情况可能比较严重,纷纷立刻行动起来。 不过,其中一名米军参谋,在听到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命令之后,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一阵激烈挣扎,这名米军参谋咬了咬牙,心中一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將军!我们……我们就这么撤了?那华北的亚瑟尔·琼斯將军,还有他的二十万部队怎么办?” “我们一旦离开黄海,华夏军团海军……必定彻底封锁渤海和黄海北部,亚瑟尔·琼斯將军集团军群在夏国华北將完全被孤立,补给断绝……。” “我知道!”西奥多·马汉·克罗斯抬手打断,目光落在那名米军参谋身上: “你以为我想撤离吗?” “亚瑟尔·琼斯是我的朋友!那二十万小伙子更是我们国家的精锐!” “可是!”西奥多·马汉·克罗斯说著,猛地指向远处正在逐渐逼近的庞大阴影,声音都大了许多: “你看看!你看看那边!四五十艘战舰!加上眼前这些杀红眼的夏国人,我们拿什么去对抗?” “继续打下去,结果只有一个——我们整个特混舰队,包括这两艘宝贵的航母,都会被他们轰进海底,变成一堆废铁!” “到那时候,不仅无法给亚瑟尔·琼斯將军他们提供补给,就是我们,也將葬身鱼腹。” 见那名米军参谋无言以对,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目光落在另一名米军士兵身上,命令道: “立即给华盛顿发最高优先级电报,报告当前敌情突变及我部被迫撤退的决定。” “请求国会、以及海军部立即审议向远东增派至少两至三个航母战斗群紧急提案!” “同时!”西奥多·马汉·克罗斯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立马给在夏国华北集团军群司令亚瑟尔·琼斯上將发报,以我个人和第五舰队司令部的名义: “告诉他……我们在黄海北部遭遇华夏军团海军绝对优势战舰进攻,为保存舰队有生力量,不得不暂时撤离黄海战区。” “请他……务必依託现有工事和物资,坚守华北要点,等待本土增援。” “告诉他……坚持住,我们会回来的。” 最后几句话,西奥多·马汉·克罗斯说得异常艰难。 身为一名军人,拋弃友军,使友军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態,无疑是巨大的耻辱。 然而,他却別无选择,因为他所指挥的是一支双航母战斗群。 在他看来,这支双航母战斗群,可有著近万名米国青年,他必须对这些人负责。 与其留在这里白白等死,不如暂时撤离,等待支援。 在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命令下,米军各舰一边射击,一边迅速调整航向,开始向东撤退。 空中,米军舰载机也迅速放弃进攻性任务,开始收缩防线,掩护舰队移动。 第252章 海上的大门,我们已经关死了 一直处於绝望苦战中的山口清夫,在发现米军舰队突然撤离,连招呼都不打时,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怒火: “八嘎!这些背信弃义的米国佬!” 不过,骂归骂,他心中更多的却是庆幸,庆幸自己之前的决定——没有命令船队由苏省的连云港、靖江港,以及南京下关码头直接返回本土。 他知道,无?是从连云港、靖江港,还是从南京下关码回本土,以运输船缓慢的速度,至少需要两到三天航程。 而以华夏军团海军战舰的速度,被追上必然是毫无疑问,届时,整个船队必將全军覆没。 如今,虽然护卫舰队损失惨重,运输船也有折损,但开战至今已过去半天,那些先期脱离、全速北上的运输船主力,在他看来,此刻应该已经抵达营口港,开始登陆! 只要这十余万帝国勇士能活下来,损失一些战舰和少数帝国勇士,是值得的。 愤怒、庆辛之后,山口清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马下令: “所有还能动的帝国战舰听令!立刻放弃与敌纠缠,全速向营口港方向撤离!” 只要回到了营口港,进入关东军的势力范围,他这十余万帝国精锐,则进可伺机反击,退可固守待援。 米国人虽然撤退,但他知道,那些米国人绝不可能甘心放弃在华北的巨大利益,以及那二十万被孤立的米军部队。 他们一定会调集更多的航母、更多的战舰捲土重来! 而帝国,同样也绝不可能坐视华夏军团海军完全掌控黄海,掐断本土与东北海上运输生命线! 只要帝国海军、米国海军……或者两国海军联手,击败华夏军团海军,重新打通海上通道,他和那十余万帝国勇士,届时无论是返回本土休整,还是南下增援南洋战场,都將成为可能! 残存、尚能航行的几艘日军战舰,在得知山口清夫的命令后,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纷纷开足马力,迅速脱离战场。 什么阵型、什么掩护,几艘残舰,要什么阵型,要什么掩护,能逃出去那都是天照大神庇佑。 “快!再快一点!” “全速撤离!目標——营口港!” “轮机舱!立马把马力给我推到极限!哪怕锅炉炸了也要推!” ……。 几名日军舰长疯狂催促,唯恐自己的战舰跑在最后,成为华夏军团的活靶子。 华夏军团海军“济州”號航空母舰。 黄正湖、高海文站在舰舷窗前,望著远方那一片仓皇转向、加速离去的米军、日军战舰,並没有著急下令追击。 毕竟,一番激战之后,无论是战舰,还是人员,都需要休整、补给,一些受损的战舰,更需要重新评估抢修。 而且,海上还飘著几艘失去动力的日军、米军战舰,这些战舰,將它们拖回去,修一修,说不定还能替韩凌省点积分,扩充海军实力。 高海文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摇了摇头道: “这洋鬼子还真是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跑不掉就投降,这作风,还真是一点没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黄正湖望著前方还未等华夏军团战舰靠近,米军战舰上的一眾米军便已纷纷站在甲板上投降的情景,点了点头: “是啊!西方人一向这么“务实”,把生命看得极重。” “不过,话又说回来,米军指挥官確实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他们这支舰队再打下去,必然全军覆没。” “只是,这小鬼子也跟著跑了,倒是有点可惜。” 高海文看了一眼北方海平面上那些越来越小的日军舰影,安慰道: “老黄,不必著急,这些小鬼子,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罢了。” “如今。”黄海文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黄海、渤海制海权已实质落入我手,米军舰队正退守外海,短期內无力、也不敢再进来。” “山口清夫这点残兵败將,就算逃到东北,甚至逃到朝国,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他华中,华南方面军,会和华北的二十万米军,东北的关东军一样,彻底失去海上补给和退路。” “山口清夫可能还没意识到,他已经成了瓮中之鱉。”高海文顿了顿,突然反问一句: “你认为,没了海上的支援和逃生的希望,他们的士气能维持多久?又能坚持多久?” 黄正湖心中会意,接口道:“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只需牢牢锁死这片海!” “把黄海变成我们的前院,让渤海成为咱们的內湖,其他的就交给陆军兄弟。” “正是如此!”高海文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一名传令兵身上,命令道: “命令舰队,以双航母战斗群为核心,立即沿长山列岛、辽东半岛至朝国半岛西海岸一线,建立立体封锁线,彻底封锁黄海、渤海海域。” “巡逻机、侦察机、潜艇全部给我撒出去,告诉各部,没有华夏军团海军指挥部的命令,哪怕一条舢板,也不得放行!” “告诉所有將士,我们要把这里,变成敌人进不来、里面也休想出去的铜墙铁壁!” “同时。”高海文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给韩总司令发电,通报海上战况及我方封锁决心,並详细匯报我舰载机部队在此次海空大战中的损失情况,以及弹药消耗。” “请求韩总司令儘快补充至少两个中队的战机,以及一定的弹药,以確保华夏军团海军能够维持足够的制空权与攻击力量。” “另外!”高海文再次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给第一、第二、第三军兄弟部队发电,告诉他们,海上的大门,我们已经关死了,陆上的仗,就看他们的了!” “我们海军能否拥有第二支双航母战斗群,就看他们了。” 在他看来,想要守住夏国漫长的海岸线,一支航母战斗群远远不够。 若是可以,他希望有第三支,第四支,甚至更多! 届时,不仅可以牢牢守住夏国万里海疆,他的航母编队还可以去太平洋深处、印度洋……蓝星的每一个角落转一转。 他要让整个蓝星的人都知道,谁才是这片大洋真正的主人! 第253章 是一种警告,也是一道红线 济州,华夏军团总指挥室。 指挥室內,巨大的作战地图,几乎覆盖了整整一面墙壁,作战地图上,密密麻麻標註著各色箭头与符號。 韩凌拿著三份刚刚译出的电文,站在地图前,目光扫过黄海、渤海,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 片刻后,他的目光又缓缓移向苏、皖、豫,乃至整个华北、东北的广袤地域,眉头又微微皱起。 韩凌时喜时忧,全因他手上的三份电文。 第一份电文,来自高海文。 高海文详细匯报了黄正湖成功击退米军双航母战斗群,重创日军山口清夫海上撤退部队,且已取得黄海、渤海制海权,正著手建立海上封锁线。 同时,对方还匯报了舰载机部队的损失,以及急需弹药、物资补充的情况。 这份电文,对於韩凌来说,自然是喜事一件。 华夏军团海军这一仗,不仅一举夺取了至关重要的制海权,还切断了华北的米军、日军,以及关东军的补给线和退路,让他们成了真正的“瓮中之鱉”。 第二份和第三份电文,分別来自第二军军长周志良和第三军军长李晟。 两人的电报內容几乎如出一辙,且都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杀伐之气。 电报称,苏、皖、豫三省境內的日军,已经被清理乾净,两人麾下士兵正嗷嗷叫,纷纷喊著要北上杀鬼子,打米国佬。 兄弟们杀敌心切,他自然理解,可是,若第二、第三军全部北上,谁来驻守苏、皖、豫三省。 他可是知道,无论是周志良的第二军,还是李晟的第三军,你让他们杀鬼子,他们可能比谁都跑的快,可你要让他们驻守地方,杀不了鬼子,那是没有一人愿意。 苏、皖、豫三省刚刚刚经歷战火,秩序刚刚稳定下来,第二军、第三军一旦全部北上,三省之地便会立马成了权力真空地带。 常老板、陕省这两方势力得知后,极有可能迅速进入苏、皖、豫三省,为了爭夺控制权而大打出手。 届时,三省的百姓,恐怕会再一次陷入战火之中。 这种情况,韩凌自然不想看到。 “如何可以做到让兄弟们满足杀鬼子之心,同时又能確保三省百姓不会再次陷入战乱?” 韩凌眉头紧锁,嘴里喃喃自语。 他知道,必须儘快想出一个两全之策。 “记录命令。”许久,韩凌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身后一直等待命令的士兵身上,命令道: “第一,致电第二军军长周志良、第三军军长李晟。” “命令!第二军各师各旅,即日起由当前驻地出发,北上豫省,以豫省为前进基地,兵分两路。” “一路西进,向晋南运城地区之米、日两军发起攻势。” “另一路,北上攻击晋东南晋城地区之敌,务必打通豫晋通道,威胁敌华北方面军侧翼。” “命令!”韩凌顿了顿,继续下达著命令: “第三军各师各旅,同样北上豫省,尔后,一路向晋东南长冶地区进攻,另一路向冀南邯郸地区进攻。” “目標是分割华北敌军,並伺机与第一、第二军配合,围歼晋南、冀南之敌。” “此两项命令,皆在以最快速度,对华北米、日两军形成陆上包围与猛烈打击。” “具体作战计划,由周、李二位军长根据实际情况详擬上报。” 韩凌看了一眼正在记录命令的士兵,顿了顿,继续说道: “同时,命令周志良、李晟二人,在苏、皖、豫三省,就地招募兵员,组建一支新的守备部队。” “该部队兵员全部从当地青年中招募,需严格审查,优先招募有家室、品行端正者,部队规模……暂定为一个旅。” 既然无人愿意驻守地方,为了使苏、皖、豫三省百姓不再陷入战火,他只能从地方招募人员,组建一支新的驻守部队。 记录命令的士兵听后,笔尖一顿,有些疑惑的看向韩凌: “总指挥,一个旅……守卫三省,是不是……太少了点?” 韩凌的想法,他自然明白,可在他看来,三个省,一个旅分散下去,每个省不过一个团左右的兵力。 一团的兵力,驻守一个省,实在难以形成有效威慑。 万一,常老板以及……。 “我知道。”韩凌点了点头,话锋突然一转: “但是!兵力不在於多,而在於有。” “我决定组建这支守备旅,主要目的不是用来打大仗,而是为了完成两个任务。” 说著,韩凌转身,手指在地图上的苏、皖、豫两省那一块划了一个圈,继续说道: “第一,告诉其他势力,这三省,是我们华夏军团打下来、並且决定驻守的地方。” “这里飘扬的是我们华夏军团的旗帜,驻扎的是我们的军队,这是一种主权宣示和政治姿態。” “第二,一旦发现其他武装力量大规模、有组织地进入这三省,尤其是带有敌对意图的,他们不需要硬拼,只需立刻上报,起到预警的作用。” 韩凌回过身来,看了一眼那名士兵,继续解释道: “我放一个旅在这里,是一种警告,也是一道红线。” “我的意思是告诉“他们”,这片地方,与鲁省一样,现在归我们管,我们暂时要去北边打鬼子,打米国佬,没空跟他们纠缠。” 指挥室內,其他几名士兵听到这里,拍了拍胸脯,也都鬆了口气。 “总司令!”一名士兵放下手中工作,忍不住开口道: “您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 “刚才听您说要招募本地人组建部队,还以为你准备与“他们”爭夺天下呢?” “我心里刚才还在嘀咕,要是真那样,队伍里很多兄弟怕是……怕是不太情愿。” 旁边几名士兵一听,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总司令,兄弟们过来,都是想杀鬼子,打洋人,可是让兄弟们打內战,调转枪口打自己人,这事儿……悬!” “对头!不说別人,就是让我调转枪口打夏国军队,无论是谁,我也下不去手。” “对!自己人打自己人,多没意思,哪有杀鬼子爽快。” 韩凌听著几名士兵如此直白的话,心中早有所料。 这些人被他召唤过来,无一不是为了杀鬼子,打洋了。 帮他韩凌个人打江山、坐龙椅,怎么可能。 他即使要建立新秩序、开创新国度,也不会选择在夏国这片土地上,更不会让夏国人死在他的枪口之下。 他要建国,也会去外面打下一片全新的天地!去夺列强肥沃的土地,去外面建立华夏军团说了算的新国度,那才叫真正的开疆拓土。 “总司令。”记录命令的士兵抬起头,问道: “那第二道命令是……?” 刚才,韩凌只说了一道命令,他知道,对方还有命令需要传达。 :今天第二章,来得有点晚! 第254章 请求……不!是要求! “第二,”韩凌点点头,继续口述命令,“以我本人名义,分別起草两份电文。” “一份致庆城常老板,另一份致萧云、李原他们那边的人。” “电文內容就说……我华夏军团近日於苏、皖、豫三省击退日寇,光復三省国土。” “为免三省重陷战乱,百姓生灵涂炭,我部决意留驻部分力量,维持地方秩序,保障民生,並继续北上抗击华北、东北之敌。” “然,国家统一,政令畅通,亦为要务,兹邀请贵方派一全权代表,於近日赴济州,共商三省战后治理一事。” 在韩凌看来,为了苏、皖、豫三省再次不被战火波及,有些事情,他必须当著另外两方势力的面讲清楚。 “第三,”韩凌继续说道:“给海军高海文司令回电。” “首先,祝贺海军全体將士,在黄海取得辉煌胜利,成功夺取制海权,同意其补充请求。” “其次,命令高海文,海上封锁务必严密,但对非民用船只,在查明確无问题后,可予以放行,避免过度影响正常贸易与民生。” “告诉高海文,只要他的“大门”关的严实,待解决华北、东北之敌之后,我会兑换第二支、第三支,乃至更多的航母战斗群,让他们走出黄海、渤海,走向更广阔的太平洋。” ……。 华北,北平。 米国华北派遣集团军群司令部。 指挥室內,同样掛著一张巨大的华北战区地图。 不过,此刻!在亚瑟尔·琼斯看来,这张地图上的代表华夏军团的红色箭头,怎么看都像一张正在缓缓收紧的巨网。 刚才,他反覆阅读了来自第五舰队司令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电报,电报中的每一个单词,都像一把尖刀,刺入他的心臟。 电文內容简单明了,米国舰队遭遇华夏军团海军绝对优势攻击,为避免舰队全军覆没,被迫撤出黄海,退往朝国半岛以东海域。 电报末尾,是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道歉,以及请他“务必坚守待援”的请求。 亚瑟尔·琼斯实在没想到,一向骄傲的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竟然会在电文中用“败退”、“被迫撤离”这样的单词。 可见,华夏军团的海上实力有多强。 身为派遣军的最高指挥官,亚瑟尔·琼斯太清楚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败退,意味著什么。 首先,意味著他们失去夏国附近海域的制海权。 其次,更意味著从本土、从菲国、从任何海上方向运来的弹药、燃油、药品、食品……,所有维持一支二十万大军作战的物资,其补给线被华夏军团海军硬生生给掐断了! 现有的库存能支撑多久?三个月?一个月?还是更短?他自己都无法保证。 更可怕的是,消息一旦传开,士兵士气必然一落千丈。 他麾下那些小伙子们,或许不惧怕与华夏军团在陆地上硬碰硬,但他知道,他们绝不会希望自己被孤立在遥远的大陆另一端,成为一支孤军。 想到这里,亚瑟尔·琼斯目光落在將电文送给自己的一名米军参谋身上,问道: “这份电报,除了你和译电员,还有谁看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眼神却锐利如鹰,死死盯著那名参谋。 那名米军参谋被亚瑟尔·琼斯看得心中一凛,但还是立刻挺直身体,答道: “报告將军!电报由汤姆森中士译出后,由我亲自送来,中间未经过任何他人之手,內容也未曾泄露!” 亚瑟尔·琼斯听后,依旧紧盯著那名米军参谋的眼睛,几秒钟后,才缓缓点了点头,但语气却依旧冷峻: “很好。〞 “听著,这件事,从现在起,列为最高机密,你和汤姆森中士,都要签署保密协议。” “电报原件立刻销毁,不得留下任何副本或记录,对任何人……包括司令部其他高级军官,都不准提起电报的具体內容,一个字母都不行。” 那名米军参谋自然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不然,他也不会立马亲自送来: “將军放心!我会立刻处理,同时也会再次叮嘱汤姆森中士。” “嗯!”亚瑟尔·琼斯点了点头,继续吩咐道: “立刻以我的名义,向陆军部、参谋长联席会议,还有国会发送最高优先级电报!” “用最明確的措辞告诉他们,第五舰队在黄海战败撤离,华夏海军已封锁黄海、渤海!我集团军群已完全丧失海上补给线与退路!” “警告国会那帮老爷们,这不是一场局部的战术挫折,而是关乎二十万米国优秀青年生死存亡、关乎米国在远东战略存在的重大危机!” “请求……!”亚瑟尔·琼斯说著突然觉得“请求”这个词太过软弱,恐怕不足以引起国內那帮老爷们的重视,突然话锋一转: “不,是要求!” “要求国会和军方,必须立即、不惜一切代价,增派至少两到三个完整的航母战斗群。” “以绝对优势的海空力量,击败乃至摧毁华夏军团海军,重新打通至夏国华北的海上通道!” “否则!”亚瑟尔·琼斯一字一顿,继续吩咐道: “我无法保证……夏国华北这二十万將士,不会在弹尽粮绝后,走向最悲惨的结局。” 亚瑟尔·琼斯吩咐完后,叮嘱道:“这份电文……你亲自去发,使用最高级別密码,中间绝不能被任何一人得知。” “明白吗” “是,將军!我明白!”米军参谋肃然立正,转身离去。 亚瑟尔·琼斯望著那名米军参谋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祷: “上帝保佑……希望国会那帮老爷,收到电报后,別再无休止的听证、辩论和该死的官僚扯皮之中……。” 时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深知,从电报发出,到被高层阅读、爭论、形成决策,再到调动航母战斗群,跨越浩瀚的太平洋……这一系列动作,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可能是三天?一个星期?甚至更久? 此刻,他只希望,国內能够赶在他弹药消耗殆尽之前,打通海上通道。 第255章 等你们最终分出一个胜负 几天后。 鲁省,济州军营,华夏军团总司令部。 两辆车几乎同一时间驶进济州军营,停在华夏军团总司令部门口。 不过,从车上下来的人却风格迥异。 前面车上下来的两人,穿著笔挺校官军便服,面容严肃,举止言行,皆带著一丝庆城那边特有的“味道”。 从后面车上走下来的两人,则是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土布军装,打著绑腿,面容朴实却眼神锐利。 两方人马看到对方时,皆是一愣,但很快都朝对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双方心里都清楚对方是谁,代表著怎样的立场,但此刻却是在华夏军团的地盘上,双方都是华夏军团的客人。 谁也不敢、也不想在这里节外生枝,触怒韩凌,將韩凌推到对方阵营。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从指挥部走了出来: “戴特派员,李特派员,萧师长,李参谋,一路辛苦,我先领你们去会议室,我们总司令马上就来。” 很快,庆城来的戴宇浓,李志宏,以及萧云,李原四人,被一同领进了一间会议室。 韩凌没有让他们久等,很快便推门而入: “戴特派员,李特派员,萧师长,李参谋,欢迎!” 至於萧云、李原二人的到来,他刚开始还有些意外,但隨即瞭然。 萧云、李原二人被派过来,应该是考虑到他们与自己有过合作,相对熟悉,希望能够占上一些沟通上的便宜。 不过,韩凌心中依旧如此——两不相帮,更不会站队。 在他看来,私交归私交,国事归国事,他不会因为与萧云、李原相熟,就会有任何偏袒之意。 一番客套之后,韩凌目光扫过四人,直接进入正题: “诸位时间宝贵,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这次请诸位过来,不是要谈具体的合作细节,也不是要爭论主义与路线,我只想明確几件事,表明我的態度。” “第一。”韩凌顿了顿,继续说道,声音清晰而有力: “我韩凌,以及我领导的华夏军团,无意介入你们之间的爭端,更无意与你们任何一方爭夺这夏国的天下。” 此言一出,四人皆是一愣,脸上同时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之色。 戴宇浓、李志宏二人眉头微微挑起,眼中皆闪过一抹怀疑之色。 萧云、李原二人对视一眼,也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和难以置信。 无意爭夺天下?这怎么可能! 华夏军团如今不仅拥有数十万强悍无比的陆军,刚刚夺取制海权的海军,还有那似乎无穷无尽的兵员、武器弹药……。 他们非常清楚,如果韩凌有问鼎之心,他绝对是当下最有希望结束乱世、一统山河的人选之一! 韩凌为什么要放弃? 他是真心话,还是以退为进的策略? 或者,韩凌……有更大的图谋? 一时间,四人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但韩凌却没有理会几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第二,正因为我们没有爭天下的心思,所以,我华夏军团打下来的地盘,最终都会交出去。” 韩凌一边说著,一边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拿起指示棒,在地图缓缓划过: “豫省、皖省、苏省,是我华夏军团从日寇和偽军手中夺回的,很快,华北、乃至东北,我们也会从日寇和米军手中解放出来。” “这些地方,我们华夏军团会负责打好,打扫乾净,但是,我们不会长期驻守,更不会据为己有。” “我会等到合適的时机,具体来说……就是等你们最终分出一个胜负。” “届时,我会將华夏军团占领的所有地方,完整地、和平地,移交给最终的胜利者。” “无论是庆城……还是陕省。” 轰——! 在戴宇浓、萧云等四人听来,韩凌这番话,与刚才那句“无意爭夺天下”同样令人震惊。 当然,除了震惊,还有狂喜、难以置信,以及怀疑。 韩凌刚才的一番话,意味著胜利一方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获得华夏军团打下的庞大疆域和资源。 对任何势力来说,这无疑是从天而降的泼天富贵! 可是,一个手握重兵、占据绝对优势的军事集团首领,为何会主动提出要交出一切胜利果实? 这在他们看来,这完全不符合政治逻辑,更不符合歷史规律! 韩凌到底想干什么?他背后究竟有什么目的?巨大的疑虑,再次让四人眉头深深皱起。 韩凌知道他们不信,在他看来,这很正常,换做是他,也绝对怀疑。 不过,他却不会去过多解释,他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不过。”韩凌这时突然话锋一转,將四人的思绪拉了回来,话语中带著一丝冰冷警告的意味: “在你们双方,尚未通过你们自己的方式,最终分出胜负、决定由谁来接手这个国家之前……。” 韩凌说著,手指在地图上的豫、皖、苏三省位置点了点: “我不希望,也绝不允许,你们將彼此的战火,烧到这三省的土地上!” “更不允许任何一方的武装力量,以任何名义,进入这三省爭夺、滋扰、乃至与我华夏军团发生衝突!” “这三省的百姓,刚刚摆脱日寇的蹂躪,需要的是休养生息,是安寧,是重建家园。” 韩凌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不管你们在其他地方怎么爭,怎么打,那是你们的歷史和选择。” “但在豫、皖、苏三省……在我已经控制並承诺未来会移交的地区,必须保持绝对的平静!” “如果,有任何一方,未经允许,无视我的警告,擅自將武力带入这三省,影响华夏军团杀鬼子,打米国佬……。” 韩凌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戴宇浓、李志宏、萧云、李原四人,都毫不怀疑韩凌会將枪口对准擅自持枪闯入者。 “话,我就说这么多。”韩凌语气这时缓和了许多,仿佛刚才那警告、威胁的话,从未说过一样: “四位远道而来,若不嫌弃,可以在济州稍作休息,我安排人带诸位在四周转转,参观参观?” “我们这边,很快会有大规模军事行动,我恐怕没空陪诸位了。〞 戴宇浓、李志宏、萧云、李原四人自然听出了韩凌话语中送客的意思,皆连忙站了起来,纷纷表態: “韩总司令军务繁忙,我等理解,也定当如实转达,参观就不必了,我等明日便返回復命。” “韩总司令,您的话,我们记下了,无论將来如何,我们都不会忘记您为驱逐外寇所做的一切,也绝不会在您划定的区域內挑起事端,请放心。” 韩凌率先离开后,四人心中的震惊、疑虑、狂喜与寒意,依旧久久不散。 他今天短短一番话,透露出的信息量太大,也太令人震惊,令人难以置信。 第256章 有些事情,不是您一个人说了就算 韩凌回到自己办公室不久,一名士兵便前来匯报: “总司令,萧师长和李原在外求见。” “请他们进来吧。”韩凌似乎早有预料,挥了挥手。 很快,萧云、李原被带进了韩凌的办公室。 “坐!”两人一进门,韩凌看了两人一眼,指了指面前两张椅子,隨即自顾自开始泡起功夫茶。 萧云、李原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韩凌好像知道他们会来。 “两位去而復返,想必不只是为了来喝我这一杯茶吧?”韩凌一边熟练地烫杯、置茶、冲泡,一边语气平淡开口: “就是不知是以老朋友的身份来敘旧,还是以陕省代表的身份,来问些……在会议室里不方便问的话?” 萧云、李原二人微微一愣,他们没有想到,韩凌弯都不拐一下,问得如此直接。 短暂的错愕后,两人几乎异口同声:“是以朋友的身份。” 韩凌点了点头,没有深究,伸手示意两人用茶: “来!喝茶!” 一时间,办公室內只有清浅的饮茶声。气氛比刚才在会议室里轻鬆了许多。 閒聊一番后,李原放下茶杯,终究没忍住: “韩总司令,今天在会上您说的那些话……未来移交地盘……是真的吗?” 问完这个问题,李原自己也觉得有些唐突和失礼,但他实在太需要確认。 韩凌的承诺太过惊人,背后的逻辑也太过匪夷所思,不亲口问个明白,他寢食难安。 韩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著茶杯,轻轻吹了吹,而后抬眼看了两人一眼,反问道: “这才是你们来找我的目的吧?” 萧云、李原两人被点破心思,脸上都有些尷尬,但隨即很坦然的点了点头,並未否认: “韩总司令,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的这个决定……实在超出我们所有人的想像。” “我们相信您一言九鼎,但正因如此,才更想弄明白……为什么?您究竟……图什么?” 韩凌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如果我说,我图的,只是一个心安。” “我不想將枪口对准自己人,图的是这片土地上,少死些无辜的百姓,少流些无谓的鲜血,你们信吗?” 萧云和李原一愣,这个答案太过令人意外……一个手握重兵、足以左右天下局势的人,竟然说不愿杀人?” 退一步来讲,就算他们相信韩凌,可有许多事情並不由人。 李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韩总司令,我们……相信您的为人。” “可是,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您一个人说了就算的。” “您手下的將领、士兵们……他们跟著您南征北战,拋头颅洒热血,打下一片片江山……。” “自古以来,开国从龙,封侯拜相,是多少军人梦寐以求的功业?您若放弃这一切,將他们用命打下来的地盘拱手让人,他们……会同意吗?” “他们得知后,军心……不会动摇吗?” 他们非常清楚,一支军队的凝聚力,往往建立在共同的利益和目標之上。 就像他们的部队一直在宣传打土豪、分田地、建立新社会一样,士兵们知道自己为何而战。 如果最高统帅没有目標,不能给士兵一个明確、值得为之奋斗的未来,谁会跟著卖命。 毕竟,人都有私心。 韩凌闻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著门外大喊一声: “来人!” 守在门外的士兵应声而入。 “去。”韩凌直接吩咐道:“把门口轮值的警卫班,都叫进来。” 不一会儿,待十余名警卫班士兵进来后,韩凌直接问道: “问你们一个问题,待我们把鬼子、洋人都赶出夏国,收復所有失地之后,如果我把咱们打下的这些地盘,都交给他们与常老板胜利的那一方来治理,你们愿意吗?” “愿意!” “自然愿意!” “那有什么不愿意的?” 十余名警卫班士兵一听,皆纷纷点头表示愿意! 不交出去,难道要让他们调转枪口,与这个时空的人爭夺天下吗?杀这个时空的英雄吗? 当然,至於什么原因,他们自不会说。 这十余士兵的回答太过自然,毫无做作,没有丝毫的犹豫或不满。 仿佛韩凌所说之事是一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完全顛覆了萧云、李原对“军队”和“权力”的认知。 他们知道,这十余名士兵说的都是真心话。 两人虽然不知道韩凌与华夏军团一眾將士为何而战,但他们这时也確实相信韩凌是真的无意爭夺天下。 片刻后,气氛刚刚缓和许多,萧云这时半开玩笑问道: “韩总司令,那依您看……我们和庆城方面,最终……谁会贏?” 这个问题问出来,连萧云自己都觉得有些逾越,他刚才的问题,几乎是在请韩凌对国內两股最大的政治力量做出预判,甚至站队。 韩凌闻言,目光在萧云、李原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眼,没有说“会贏”,也没有说“会输”,更没有分析任何形势,只是看了他们几秒,然后缓缓端起茶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喝茶!” 萧云、李原两人对视一眼,只得依言端起茶杯,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 不过,两人心中几乎都有一种感觉,韩凌好像知道最终谁会贏。 甚至,可能知道得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多、还要具体。 对方只是不愿意说,用一个看似平淡的“喝茶”手势,將他们心中所有的猜测都挡了回来。 又聊了些閒话,茶过三巡,两人知道不便久留,便起身告辞: “韩总指挥,多谢您的茶,也多谢您今日坦诚相告。” “时候不早,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您的话,我们会一字不漏地带回去,也请您……多保重。” “两位慢走。”韩凌放下茶杯,起身相送: “代我向贵方首长问好,记住我说的话,豫、皖、苏三省,务必保持平静,至於將来谁贏……歷史,会给出答案的。” “而我的任务,是確保在答案揭晓之前,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少受些战乱之苦。” 第257章 东北又何尝不是另一个「瓮」 在韩凌的命令下,第二军军长周长良、第三军军长李晟二人,在安排好招兵事宜之后,立马命令各师、各旅以最快速度,向豫省方向集结。 如此大规模的兵力调动,根本无法瞒过米、日两军的情报人员。 华北,北平。 米国华北派遣集团军群司令部。 亚瑟尔·琼斯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看著代表华夏军团第二、第三军的红色箭头,眉头紧皱。 以华夏军团第二、第三军的行军速度,恐怕要不了几天,这两军便会直逼晋南和冀南前线。 届时,他將要独自面对华夏军团第一、第二、第三军三十余万兵力的进攻。 他心里非常清楚,以他现在的兵力,在无外援、无持续补充的情况下,恐怕难以守住整个华北。 一旦不敌华夏军团,不仅他这二十万米军將士將面临灭顶之灾,米国在夏国、乃至整个远东的战略布局也將彻底崩盘。 这个责任,他担不起,米国也承受不起。 “不……决不能坐以待毙……绝对不能!”亚瑟尔·琼斯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终於想到了一个可行之策: “来人!备车!” 他知道,必须立刻寻找盟友,集中一切可以集中的力量,来对付华夏军团。 而眼下,在黄海、渤海被华夏军团锁死的情况下,在夏国华北这片土地上,唯一还能称得上盟友,並且拥有相当数量军队的,就只有——岛国人。 “去岛国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立刻!” ……。 与此同时,冈田一隆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同样眉头紧皱,面色铁青。 他已经接到山口清夫没有退回本土,也没有前往南洋,而是率领残军被华夏军团海军逼得从营口港登陆进入了东北的消息。 这个消息虽然出乎他的意料,可米国的第五舰队,竟然败给了华夏军团海军,撤出了黄海,更是令他没有想到。 米国第五舰队可是一支双航母战斗群,华夏军团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大的海军? 米国第五舰队的撤离意味著什么,他心里非常清楚。 那意味著华夏军团掌控了制海权,不仅切断了他华北方面军,以及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回国的路线,更切断了东北关东军与本土的海上联繫! 此刻,他与山口清夫,以及东北的关东军,还有亚瑟尔·琼斯的米军,在华夏军团面前,就如同一只瓮中之鱉,进退两难。 就在冈田一隆眉头紧皱,脸色铁青之时,一名日军士兵敲门进来报告: “司令官阁下!米国华北派遣军司令亚瑟尔·琼斯上將紧急求见!” 冈田一隆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所有防御阵地已全部完成交接,这个米国佬,这个时候,跑来干什么? 是来通报更坏的消息?还是……其他? “请他进来。” 很快,一身笔挺军装、但眉宇间却透露著一股焦躁的亚瑟尔·琼斯,大步走进了冈田一隆的办公室。 “冈田將军。”亚瑟尔·琼斯没有过多寒喧,甚至连最基本的客套都没有,直接开门见山: “相信你已经得到了最新情报。” “华夏军团第二军、第三军,超过二十万兵力,正从豫省方向全速北上,目標直指晋省和冀省南部!” 冈田一隆沉默地点了点头,並没有否认。 早在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撤离之时,他就知道,华夏军团第二、第三军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北上。 亚瑟尔·琼斯自然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可他没想到华夏军团海军如此强大,竟然击败了奥多·马汉·克罗斯,夺得了制海权,断了他的补给线。 若是制海权仍在奥多·马汉·克罗斯手中,补给线没有断,华夏军团第二、第三军北上,他自然不惧。 但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见冈田一隆点头,亚瑟尔·琼斯继续说道: “那你应该知道,我集团军群只有二十万。” “在失去了海上生命线的情况下,二十万对三十万,你认为,单凭我这一方,能守住华北吗?” 冈田一隆自然知道,失去了制海权和补给的二十万米军,对阵三十万、甚至更多的华夏军团,胜算渺茫。 亚瑟尔·琼斯的心思,他也明白,不过,他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回道: “琼斯將军,贵我双方早有约定。” “我军按计划向贵军交接华北防务后,华北之事,便与我岛国再无直接瓜葛。” “我军已如约正撤离华北,如今,华北的防御,理应由贵军全权负责。” 想让他协助米军,他自然不会同意,帝国勇士的性命,绝不能再白白消耗在华夏军团手中。 亚瑟尔·琼斯闻言,心中一股怒火瞬间直衝头顶。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拿那些早已过时、毫无一丝作用的协议来搪塞自己。 “呼……!”亚瑟尔·琼斯深呼一口气,强压心中怒火,拋开了所有外交辞令,直指核心: “冈田將军!协议是死的,形势是活的!”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华夏军团的舰队已经主宰了黄海、渤海!他们击败了我国海军,切断了我们所有人的海上退路和补给线!” “你和我,还有刚刚逃到东北的山口清夫將军,以及你们驻守东北的关东军,我们……我们所有人都被困在了这里!” 亚瑟尔·琼斯说著,不管不顾,径直走到掛在冈田一隆身后的地图,指了上去: “你看看这个!华夏军团第二军、第三军,二十多万人,正由豫省直扑晋省、冀省。” “他们的第一军十余万人正在与我军交战,待他们第二军、第三军进入战场,加起来则远超三十万!” “他们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一举击败我,一口吃掉整个华北!” 见冈田一隆仍然不语,亚瑟尔·琼斯声音都提高了许多: “你应该清楚,一旦华北失守,华夏军团的下一个目標会是谁?〞 “是你冈田一隆,是东北!是你们的关东军和山口清夫的残部!” “到那个时候,你们將再一次独自面对华夏军团这军队!没有我们,你认为,能比我们坚持得更久吗?” “冈田將军。”亚瑟尔·琼斯目光死死盯著冈田一隆,但语气却稍缓了许多: “这不是在帮我,这是在救你们自己!” “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华北失守,我米国在远东的战略布局完蛋,你们在东北也將陷入绝境!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懂!” “只要我们守住华北,等到我的国家重新打通海上通道,局势逆转,到那时,你与山口清夫,都可以体面地撤出夏国,去你们想去的地方。” “但现在,我们必须並肩作战!否则,就只有一起完蛋!” 冈田一隆闻言,內心剧烈挣扎,琼斯的话,句句戳中了他的痛处。 撤出华北,退守东北,真的就能安全吗?在华夏军团海军掌控制海权的情况下,东北又何尝不是另一个“瓮”。 “呼……!”良久,冈田一隆才开口问道: “琼斯將军,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第258章 勤劳奉仕 亚瑟尔·琼斯听后,这才鬆了一口气,立马將心中的想法如倒豆子一般,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计划很简单,但必须立刻执行!” “第一,命令你华北方面军立即停止所有撤离行动!返回原有阵地,转入最高战备状態,与我军共同构筑防线!” “第二,立刻!马上!联繫已经抵达营口、进入东北的山口清夫將军!请求——不,是要求!要求他的华中、华南方面军立即以最快速度,从辽西走廊进入华北,与我们一同对抗华夏军团。” “第三,我建议!我们立即成立联合指挥部,统一指挥所有在华北的盟军部队,做到情报实时共享,作战计划协同一致,明確各自防区。”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岛国在东北的军工厂,必须加足马力二十四小时生產武器弹药,尤其是重火力武器与战机,制空权绝对不能落入华夏军团手中。” 把自己的要求、建议说完后,亚瑟尔·琼斯语气这才稍稍缓和下来: “只要我们坚持住!坚持一到两个月!待我的国家,新的、更强大的航母舰队重返黄海,击败华夏军团海军,重新打通海上通道,你们就可以从华北战场光荣撤离。” “而我们米国,將牢牢守住华北,稳定远东局势。” “这是双贏……不,是我们所有人的唯一生路!” 亚瑟尔·琼斯的话,让冈田一隆一时陷入两难之地, 同意对方建议,就意味將会有大量帝国勇士被消耗在华北战场。 但若拒绝,米军独自面对华夏军团,在弹药、兵力无补给的情况下,必败无疑,届时,唇亡齿寒,东北也危如累卵。 “唉……!”思绪许久,冈田一隆深深嘆了一口气,话语中带著一丝无奈: “琼斯將军,你说服了我,確实,分散意味著死亡,团结……大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会將你的提议紧急呈报国內陆军司令部,同时,我会先行下令华北方面军停止撤离华北,等待进一步指令。” ……。 冈田一隆的提议,很快得到山本敬太郎的同意。 不仅如此,他同时也在调兵遣將,准备与米军一同夺回制海权。 就在华夏军团第二,第三军正逼近华北之时,在东北,日军各兵工厂收到山本敬太郎的命令后,立刻进入疯狂状態。 辽省,昌图县,谢家屯。 晌午刚过,屯子里几条瘦骨嶙峋的土狗突然狂吠起来: “汪汪汪……。” 不过,狗叫声很快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异常凶狠的喊声: “奉天兵工厂、鞍山制铁所,急需『勤劳奉仕队』……凡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子,皆需报效国家……为期不定……。” “奉天兵工厂、鞍山制铁所,急需『勤劳奉仕队』……。” 谢家屯,一些青壮听到“勤劳奉仕”这几个字瞬间面无血色,浑身颤抖。 “勤劳奉仕”这几个字他们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却知道,那是有去无回的鬼关门。 有人想躲,有人想逃,但整个辽省,不!整个东北都是日军与偽满警察,又能逃到哪里去。 谢强云正在院內劈柴,听见院外日军的喊声,心知不好,刚想躲进地窖,院门就被“哐当”一声踹开,一名日军带著两名偽满警察冲了进来: “你的,良民的干活!皇军大大地需要!” 那名日军说罢大手一挥,两名偽满警察立刻如狼似虎般扑了上去,扭住谢强云的胳膊就往外拖。 谢强云的母亲听到动静,连忙从里屋冲了出来,死死抱住一个偽满警察的腿,老泪纵横,哀求著: “太君!太君!行行好!放过我儿子吧!” “他……他身子骨弱,干不了重活啊!我……我替他去!让我这个老婆子去!” 三年前,她的丈夫就是被以“勤劳奉仕”的名义抓走的,至今杳无音信。 此时,恐怕早已化作某座矿山或工厂外的无名白骨。 所有人都知道,加入“勤劳奉仕”队的人,百个难回一个……不!他们就没有见过回来的。 然而,那名偽满警察却根本不予理会,枪托对准老妇的头就砸了下去。 “啊——!”老妇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娘——!”谢强云的妻子,抱著两岁的孩子从里屋也冲了出来,见到婆婆满头是血倒在地上,连忙上前查看。 “哇哇哇……!”两岁孩童更是被嚇得哇哇大哭。 “娘——!〞谢强云目眥欲裂,嘶吼著想要挣脱,却被偽警察用枪托狠狠砸在背上,发出一声惨叫: “啊——!” 最终,谢强云只是最后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母亲,以及哭的梨花带雨,不知所措的妻儿,便被粗暴地拖出家门,像货物一样被扔上了卡车。 车厢里,还有二十多个或谢家屯、或邻村被抓来的青壮,他们个个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不多时,卡车驶离谢家屯,在卡车身后,一眾老弱妇孺仍心中不舍,追逐卡车,哭喊著自己亲人的名字。 没有休息,没有適应,次日,谢强云与数百名青壮被带到了一家兵工厂,直接进入车间工作。 所谓的“车间”,不过是粗糙加固的厂房,安全措施几乎为零。 进入车间后,谢强云这才知道,以后的每一天,他们都必须工作满十六个小时,中间,只有短暂、根本不够吃饭的吃饭时间。 工作期间,若是有人动作稍慢,或者神情恍惚,监工的皮鞭、棍棒立刻就会狠狠落下。 深夜,谢强云同所有人一样,被安排到一个拥挤、潮湿、跳蚤横行的窝棚。 这时,他从另一名老工人口中得知,这家日军兵工厂,几乎每天都有人死,不是累死、病死,就是饿死,或者被活活打死的。 甚至,许多人回来倒头就睡,睡著睡著第二天就再也没有醒来,尸体被拖走,扔到营房后面的“万人坑”。 谢强云听后,虽心中恐惧,甚至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但他却死死握紧拳头,告诫自己: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娘还等著,媳妇孩子还盼著!哪怕像狗一样爬,也要找机会从这鬼地方爬出去!” 在日军的逼迫下,无数个谢强云在日军兵工厂没日没夜劳作。 隨著时间的推移,一颗颗子弹,一颗颗炮弹,一辆辆坦克,一架架飞机被造了出来,又被陆续送往华北战场。 第259章 有总比没有强 在第二、第三军直奔晋省、冀省之时,华夏军团第一军各师、各旅,对华北米军的进攻,从未停止过。 连日来的不断进攻,华夏军团第一军各师、各旅虽然损失惨重,但也给米军造成了巨大伤亡。 不过,在韩凌的召唤下,第一军各师各旅陆陆续续都得到了及时补充,总兵力却並未减少。 但是,与华夏军团第一军经过多日激战的米军,其总兵力却在不断减少。 盐山县。 詹姆斯·洛克威尔站在临时指挥室外,目光落在战场上那面猎猎作响的旗帜,眉头紧皱,脸色铁青。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通过望远镜,从那面旗帜判断,他早已知晓,与他麾下士兵交战的是华夏军团第一军第三师第二旅。 望远镜中,在那面旗帜周围,一眾华夏军团士兵,正冒著枪林弹雨,不断对他的防御阵地发起进攻。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场上,枪声、炮声、吶喊声,哀嚎声一直响彻不停,战斗异常激烈,也异常惨烈。 “上校!”就在詹姆斯·洛克威尔观察战场正眉头紧皱之时,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左翼七號阵地请求增援!” 詹姆斯·洛克威尔微微一愣,没有立即回答,目光依旧死死盯著战场。 连日来的激战,他通过望远镜明明看到,几乎每一次衝锋,每一日战斗结束后,敌方都会有著巨大的伤亡。 可诡异的是,对方的兵力却始终未见减少。 今日的进攻比昨日更加凶猛,昨日的又比前日更加疯狂。 “呵……一群乌合之眾……。”詹姆斯·洛克威尔苦笑一声,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自嘲。 对面的一眾华夏军团士兵,严格来说,就是一群乌合之眾,他们除了会开枪,根本看不到一丝军人的影子。 他们战术动作笨拙,衝锋、进攻时甚至毫无队形可言,什么班组配合更是无从谈起。 可就是这样一群“乌合之眾”,用最蛮横的打法,用前赴后继的牺牲,用尸体铺路,用鲜血开道,將他的士兵一个一个消耗在这里。 整整十三日,他的士兵不断减少,可他实在做不到对面指挥官那般镇定自若。 华夏军团的伤亡明明比他大上许多,可对面的指挥官却像没事一样,一次又一次下达进攻的命令,丝毫不顾麾下將士的生死。 “上校……?”传令兵提高了音量,再次提醒道: “左翼七號阵地请求增援!” 詹姆斯·洛克威尔才回过神,命令道: “告诉七號阵地,没有增援,让他们守住,必须守到天黑!” 传令兵一愣,但还是敬礼离去。 詹姆斯·洛克威尔知道这个命令意味著什么。 七號阵地原本是一个近两百兵力的整编连队驻守,但经过两天激战,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三十人,伤亡比达到惊人的百分之三十五。 而对面,至少有两个营的华夏军团士兵,正像潮水一般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这意味著,每个疲惫不堪的米军士兵,都將面临至少五倍於己的敌人。 不,也许明天將面临六倍、八倍、十倍,乃至更多。 詹姆斯·洛克威尔看著战场上那面弹痕累累、却始终不倒的华夏军团军旗,在硝烟中飘扬,有一种感觉……。 他感觉,连那面军旗都在嘲笑他,嘲笑他所有的战术与骄傲。 望远镜,镜头里,他看到一名华夏军团士兵在进攻途中被机枪击中,倒在衝锋的路上。 但仅仅几秒后,那名华夏军团士兵竟然又爬了起来,没有退出战场,反而拖著伤痛,继续前行。 “疯子……都是一群疯子……。”詹姆斯·洛克威尔放下望远镜,感到一阵眩晕。 他心里非常清楚,一个部队的伤亡一旦达到40%,若战况还未发生变化,士兵看不到任何扭转战局的希望,整支部队的士气就有彻底崩溃、甚至集体放下武器的可能。 可是他不明白,对面的敌军已经远超这个比例,为何他们的衝锋却依然前赴后继,士气如虹。 根据昨晚的统计,他麾下三个团的伤亡率已经达到32%,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撑三天,他的部队也將面临那个临界点。 虽然他不明白敌军为什么没有溃散,但他敢肯定,到那时,他的部队一定会崩溃,生出投降之心。 为此,两天前,他特意將这一情况紧急上报,言明利害,希望与华夏军团一样,获得增援。 然而,他得到的回覆却是增援会有,但需要等两天,而且来的不是米军,而是之前撤走的日军。 “岛国人?”当时,詹姆斯·洛克威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不是撤出战线、撤出华北了吗?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不派我们自己的部队?” 上司的回覆冰冷而简短:“执行命令,日军抵达后,划拨左翼防线给岛国人。” “这是战略需要,你不必知道更多。” “不必知道更多?”詹姆斯·洛克威尔一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感觉上司有事情瞒著自己。 他不明白,去而復返的日军为什么会返回?更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本国士兵前来支援? 他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內幕,只是他的级別不够,还不配知道。 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怕影响军心上层不敢公开。 不过,在詹姆斯·洛克威尔看来,有总比没有要强,至少能分担华夏军团一部分火力。 “上校!”就在詹姆斯·洛克威尔正眉头紧锁、心中思绪万千之时,一名米军参谋匆匆走了过来: “后方来了一队日军,大约一个联队的规模,说是奉命前来协防。” “让他们进入左侧阵地。”詹姆斯·洛克威尔压下心中的疑虑,命令道: “命令左翼部队,待日军进入阵地后,有序撤出阵地休整。” 在詹姆斯·洛克威尔的命令下,负责驻守阵地左翼的米军,开始交替掩护后撤,一眾日军士兵则迅速填补米留下的缺口。 这一幕,被正在进攻的华夏士兵看在眼里。 起初,正在进攻的一眾华夏军团士兵看到米军后撤,还以为敌军已经崩溃。 但当他们看清进入阵地的不是米军,而是穿著土黄色的日军时,士气瞬间暴涨。 第260章 猎杀……这就是一场猎杀 战场上的气氛,在这一刻,明显发生了巨大变化。 一种远比面对米军时更炽烈、更原始的杀意,瞬间从每个华夏军团士兵的眼中迸发出来。 “兄弟们!是狗日的小鬼子!他们回来了!” “狗日的小鬼子又回来了!杀鬼子——!” “第三连的!跟我上!今天不死不休!” “杀——!” 这一刻,一眾华夏军团士兵犹如被打了鸡血一般,个个眼中满是滔天杀意,向日军阵地发起疯狂进攻。 什么疲劳、伤亡、战术队形,通通被他们拋之脑后,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衝上去,杀死那些日军。 阵地后方,一名日军联队长发现这一幕,气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八嘎……这些华夏军团士兵……疯了不成?” 之前,华夏军团攻击米军之时虽然疯狂、汹涌,可他却发现,华夏军团攻击他麾下士兵时,比之米军更加疯狂。 他想不明白,这些华夏军团士兵为何会区別对待。 难道?华夏军团觉得他好欺负? 不过,不管何种原因,他都要守住阵地: “命令!火力全开,將那些夏国猪打回去!”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场上,日军火力全开,冲在最前面的华夏军团士兵倒了下去,后面的人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马顶上去,予以反击: “小鬼子!来啊!对射啊!”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场后方,詹姆斯·洛克威尔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左翼阵地的枪炮声,远比之前要激烈许多,华夏军团士兵对日军的进攻凶猛程度,也远超对米军的进攻。 “魔鬼……这些夏国人是魔鬼……。”詹姆斯·洛克威尔嘴里喃喃自语。 他有种感觉,这些华夏军团士兵,好像没人惧怕死亡,而且,似乎只要能在死前拉上一个日军垫背,他们甚至好像渴望死亡。 这时,他心中不禁生起一丝庆幸,相对日军来说,华夏军团对他们好像“手下留情”了。 不过,还不等詹姆斯·洛克威尔庆幸多久,在右翼阵地,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在得知左翼的华夏军团兄弟正在杀鬼子,顿时气得怒火中烧: “兄弟们,都是这狗日的米国佬横插一脚,不然咱们早跟左翼的兄弟一起宰鬼子了!” “要是没有他们碍事,咱们早该杀进东北了!” “对!兄弟们,先解决了这群碍事的米国佬,杀——!” “狗日的米国佬,和鬼子一样可恨!” “冲啊——!先把这群碍事米国佬干掉!” 凭什么左翼的兄弟可以杀鬼子,他们却要和这群万里之外跑来搅局的米国佬纠缠? 在他们看来,都怪这些可恶的米军,若不是米军横插一脚进入东北,他们也可以与左翼的兄弟一样——杀鬼子。 一时间,右翼的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对米军也发起了更为猛烈的进攻。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枪炮声的密集程度,战斗激烈程度在这一刻丝毫不亚於左翼阵地。 詹姆斯·洛克威尔在望远镜中看著这一切,满脸疑惑之色: “ why……!” 他本以为,有了日军的加入,他的部队在战场上的压力会得到分担。 可现实恰恰相反,日军的出现,反而像一桶汽油浇在本就熊熊燃烧的大火之上,让上一眾华夏军团士兵瞬间陷入了更加狂暴的状態。 不过,即使如此,詹姆斯·洛克威尔心中仍有一些庆幸,庆幸他面对的是一群“乌合之眾”,不像负责驻守吴桥县的乔治·哈蒙德。 他可是知道,负责驻守吴桥县的乔治·哈蒙德,在这十余天內,已经请求紧急增援多次。 乔治·哈蒙德自称,他面对的敌军根本不是什么乌合之眾,而是一群训练有素、火力强大、战术协同比他们还完美的职业军人。 乔治·哈蒙德甚至用“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猎杀我们”来形容他对面的敌人。 与此同时,在吴桥县白庄村阵地后方,美军上校乔治·哈蒙德,举著望远镜,看著前沿战场上的战况,脸色极其阴沉。 为了对付眼前的这一支华夏军团队伍,集团军群司令部,已经从其他地方抽调了一个团的海军陆战队前来协助防守。 可是,即使这些经验最丰富、装备最精良的精英中的精英,也难以对抗对面的敌军。 陆战队的加入,仅仅是將己方士兵的阵亡交换比,从普通士兵惨烈的三比一,勉强提升到了依旧绝望的一点五比一。 “上校……。”一名士兵匆匆来报:“陆战队一团三连报告。” “他们刚刚击退了敌军一次进攻,但……副连长阵亡,连长受伤,全连还能战斗的……不到八十人。他们確认歼敌……大约二十人到三十人。” 乔治·哈蒙德挥了挥手,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更加阴沉。 又一个接近二比一的交换比,而且,是在己方依託坚固阵地进行防御的情况下。 如果是野外遭遇战,或者攻防互换,这个战损比会变成多少?三比一?四比一?他不敢想像。 乔治·哈蒙德依旧拿著望远镜,看著前方的战场。 镜头里,他看到一名华夏士兵在跃进时被米军的自动步枪扫中大腿,倒地。 按照常理,这名士兵要么等待救援,要么痛苦挣扎,可那名华夏军团士兵都没有。 那名士兵在中枪之后,立刻拖著伤腿滚入最近的弹坑,瞬间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在短短十几秒內完成了止血包扎,然后架起步枪,继续战斗。 对方士兵的冷静、专业、坚韧,恐惧的令人髮指。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华夏军团的班、排长,在衝锋时並非一味下令衝锋。 那些基层军官,不断用手势和短促的口令调整队形,利用地形,始终让己方形成一道道交叉火力。 当他们遭遇米军坚固火力点时,绝不硬冲,而是迅速召唤后方迫击炮,或者派出携带爆破器材的队员迂迴接近。 “呼……!”乔治·哈蒙德放下望远镜,深呼一口气,对方士兵展现出来的战术纪律和单兵素养,让他深感无力。 “猎杀……这就是一场猎杀。” 不!他绝不允许他的士兵像猎物一样被猎杀,更不允许这些小伙子们把性命都留在这里。 “给集团军群司令部发报。”乔治·哈蒙德心中一横,下了一道命令: “陆战队第三团伤亡已超四分之一,战力濒临崩溃边缘,请求重火力支援,或投入战略轰炸机群,掌握绝对制空权,对敌军进行无差別饱和轰炸。” “否则,为保全剩余士兵生命,我部將在七十二小时后……考虑停止无意义抵抗。” 这是他军旅生涯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將“投降”作为选项摆上了桌面。 他知道,以如今的火力,根本抵挡不住对面这支敌军的进攻。 想要守住阵地,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用炮火在他驻守的阵地前方,製造一片无人能够生存的死亡地带。 第261章 在我们面前,他们没有任何优势 两天后。 吴桥县,白庄村。 淡淡的晨雾,夹杂著一股硝烟的味道,將白庄村周围战场笼罩在一片灰濛之中。 不过,一道道阳光从天空射来,又很快將晨雾驱散。 华夏军团第一军现役旅临时指挥室外,现役旅旅长胡常坤,放下手中望远镜,目光落在麒麟军区张团长、朱雀军区刘团长二人身上,直接命令道: “张团,刘团。” “你们二人,即刻返回阵地前沿,按原定计划,九点整,率领各自部队,对米军阵地发起进攻。” 这近半个月,他们现役旅,几乎每天都会都对米军阵地发起一轮进攻。 用胡常坤的话说,这叫“保持压力,持续放血,让敌人每日每时每刻都在绷紧神经。 高强度、高频率的消耗战,正是他“以战代练”的练兵方式。 对此,五大军区的五位团长,以及一眾士兵早已习惯。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他们没有增兵,米军倒是被他们打的来了一支增援部队。 他们能明显感觉到,这支突然加入战场的米军增援部队,其战斗力,远比之前与他们对抗的米军要强上许多。 然而,这在胡常坤与几位团长看来,米军这把““磨刀石”的质量越好,磨出的“刀刃”,將来也就越锋利。 “是!旅长!” “明白!” 麒麟军区张团长、朱雀军区刘团长二人领命后,迅速前往战场前沿阵地,准备下令、指挥战斗。 ……。 “轰!轰!轰……!” 九点整,炮火刚刚延伸,张团长、刘团长两人几乎同时一声令下: “进攻!” 在两人的命令下,两个团的士兵瞬间犹如一只只出闸的猛虎,一左一右,直扑米军阵地。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斗打响后,一眾华夏军团士兵,纷纷如之前一样,不断找机会收割米军士兵性命,就连那支被乔治·哈蒙德称之为“精英中的精英”的米国海军陆战队也不例外。 只不过,战斗还未进行多久,突然,一颗颗炮弹,铺天盖地,从米军阵地后方砸向正在衝锋的华夏军团士兵。 轰!轰!轰……!” 一颗颗炮弹,炸得大地都在剧烈颤抖,刚刚还在迅猛突进的华夏军团士兵,瞬间感觉情况不对: “隱蔽!快!隱蔽!” “快!趴下!快!” “臥槽!米国佬这是要把蓝星炸穿吗?”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见状,纷纷寻找掩体或扑倒在地。 然而,即使如此,仍有一些华夏军团士兵运气不好,或被炸死炸伤,或被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 在战场某一处,一发大口径炮弹,在几名华夏军团士兵之中炸开,几名士兵即使趴在地上,还是连人带枪瞬间被撕得粉碎。 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兵,在这种覆盖式、高密度的轰炸下,也不禁出现短暂的慌乱。 “命令!”胡常坤放下望远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命令道: “命令所有进攻部队,暂停进攻,交替掩护,有序撤出战场。” 米军突然调来了一支重炮群,这仗再打下去,伤亡必然会远比前几天多得多。 他是来练兵的,士兵是不怕死,可是,他不能让士兵白白去送“死”。 用血肉之躯去毫无意义抵消敌人的钢铁弹药!那不是勇敢,是愚蠢!於练兵更是毫无意义。 战场上,105毫米、155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像冰雹一样,不断朝著华夏军团士兵砸了过去。 “妈的!”胡常坤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米军竟然调来一支如此强大的重炮群!” 他敢肯定,这支重炮队伍,不是他之前遭遇的旅级迫击炮、山炮,而是师属、甚至军属级別的重炮群! “好!好的很!”胡常坤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喃喃自语: “以为就你们有重炮吗?那咱们就好好比一比。” 说罢,胡常坤突然大喝一声,命令道: “立马给军部发电,白庄村方向,米军突然投入一支重炮群,口径都在105毫米以上,其规模至少为一个炮兵团。” “我部进攻受挫,伤亡较大,请求军部火力支援” “一。”胡常坤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紧急调派至少两个重炮营,用於压制、並摧毁敌军重炮群。 “二,请求支援装甲坦克三十辆,用於组建两个装甲连,引导步兵突击,摧毁敌军坚固据点。” “三,所有支援火力,需在二十四小时內部署到位,我部將调整进攻时间於后日一早。” 说罢,胡常坤目光落在米军阵地上,眼神锐利如刀。 论不怕死,他的兵比米军强。 论打烂仗、打硬仗,他的旅也比米军强。 米军现在想用炮火碾压他,那他就用更强的炮火,打的米国佬头都抬不起来。 “想比火力?真当是几十年前了?” 就在这时,张团长、刘团长两人联袂而来,脸色都有些难看。 “胡旅长!这才刚开战,咋就突然下令停止进攻了呢?” “是啊!米国佬炮火虽猛,但他们也不可能一直这么打下去,只要我们扛过这一阵,进攻还是没问题的。” “是啊,刚才米国佬一阵炮火,兄弟们心里都被轰出火来了,都喊著继续进攻。” 胡常坤看著面前神情有些激动的两位团长,解释道: “张团,刘团,暂停进攻,不是怕死,更不是怂,但不怕死,不等於要去送死。” “米军炮火如此凶猛,这时候让兄弟们硬冲,对练兵毫无意义。” “我们要的,是以最小的代价,打出最大的战果,而不是一群含恨倒下的莽夫!” 胡常坤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向军部请求重火力支援。” “等咱们的大傢伙到了,今天米国佬打出来的每一发炮弹,咱们都加倍还给他们!” “让他们明白,在我们面前,他们没有任何优势。” “哼!”待张团长、刘团长二人离开后,胡常坤望向美军阵地,冷哼一声,心中暗道: “一群米国佬,想用重炮来嚇唬人,那接下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现代化战爭。” 第262章 简直倒霉透顶 在胡常坤等待重炮坦克之时,第三军第二师终於抵达了豫省林州地界。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由林州出发,北渡漳河,进攻对面的涉县,打开进入冀省的南大门,与从其他方向进攻的友军协同,彻底击败华北的日、米两军,光復华北。 此刻,涉县的防守,早已经由米军换成了日军。 山口清夫在接到国內军部的命令后,虽然不愿面对华夏军团,但也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 在整顿华中、华南方面军后,他也只能下令部队火速沿辽西走廊向华北挺进,同时希望米军舰队儘快打通海上通道。 “呵!”第二师师长站在临时指挥室外,见对面的日军好似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没有想到,这小鬼子从海上绕了一圈,兜兜转转,又碰到了。” 之前,他收到的消息,对面的敌军是米军,却没有想到,米军又將防地让给了日军。 不过,这样也好,兄弟们可以继续杀鬼子。 但是!他绝不会给再给日军金蝉脱壳的机会。 “命令!”第二师师长目光落在第一旅旅长身上,命令道: “第一旅为攻击前锋,二十分钟后,对日军阵地发起进攻!” “我不管你怎么打!我也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涉县!” “战斗结束后,我只问你一句话:你们一旅,杀了多少鬼子!明白吗?” “明白!”第一旅旅大声应道,隨即把同样的命令下达给各团、名营。 日军阵地上,日军师团长同样在鼓舞士气、下达命令: “诸君!我们身后即是华北平原,无险可守!华夏军团即將发起进攻,我等已无退路!” “我命令!各部依託现有工事,立即加固,纵深配置火力,哪怕是用尸体堆,用牙齿咬,也要给我守住阵地!一寸也不许后退!” “天皇陛下万岁!” “嗨!”几名旅团长,联队长齐声应道,迅速命令士兵行动起来,布置机枪火力点,设置反坦克障碍。 他们深知,涉县是冀南门户,一旦失守,华夏军团將长驱直入,直接威胁邯郸城、石城,直至整个冀省。 如今,海上通道被华夏军团海军封锁,他们唯有坚持,死守待援,等待米国海军打通海上通道,或是帝国本土不惜一切代价派来的援军。 所有人都深知,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有血战到底! “轰!轰!轰...…!” 炮火刚刚延伸,华夏军团第三军第二师第一旅一眾士兵,便在坦克、炮弹的掩护下,向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兄弟们!冲啊!杀鬼子!”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日军的抵抗,比之前更加顽固,几名日军中队长、大队长在战壕內不断嘶吼: “射击!迅速射击!” “反突击!把那群夏国猪打回去!” “顶住!压上去!就是用尸体填,也要把缺口给我堵上!” 战场上,一方悍不畏死,正面强攻,誓要將对面的鬼子杀个乾净,另一方死战不退,誓死坚守阵地,战斗异常激烈! 一辆华夏军团坦克身后,胡俊乐与其他士兵一样,猫著腰,小心翼翼跟在坦克身后。 自从他被韩凌召唤过来,这一次对他来说,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上战场。 子弹“嗖嗖”地不断从胡俊乐头顶、身边飞过,炮弹不时在他不远处炸开,他心中却没有丝毫紧张、害怕。 有的只是担心,他担心杀不了鬼子,或者说,杀得不够多。 在原时空,他女友的父母要求三十八万八的彩礼,他哪里拿的出来。 机缘巧合之下,女友父母承诺他,杀一个鬼子,可以减一万彩礼。 如今,从他被召唤过来,已经有小半个月,这半个月,他训练、熟练掌握枪枝,就用去了一半时间。 待他被编入作战部队后,又好巧不巧,遇到了山口清夫率军逃跑。 前几天,他也只在追逐过程中,在南京城於混乱中击毙了两名非日军作战人员。 杀了两名鬼子,让他“赚”了两万,但距离他的目標却还差的很远。 “好机会!”胡俊乐突然见一名日军被自己战友压制,正慌忙转移位置,立马从坦克身后猛地探身,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对著那名日军就是一阵疯狂扫射: “突突突……!” 那名日军躲闪不及,身体猛地一僵,倒了下去。 “三个!”胡俊乐心中默念,迅速缩回坦克身后。 “轰!”突然,一声巨响!一发不知从何处射来的一枚反坦克炮弹,准確命中胡俊乐前方那辆坦克的正面! 坦克猛地一震,履带断裂,歪斜著停了下来。 “坦克趴窝了!散开!找掩体!以班为单位,继续向前突进!”一名排长见状,立马大喊一声,下达了一道命令。 一眾士兵得令后,迅速找准机会,以班为单位,继续向日军纵深阵地渗透、攻击。 胡俊乐也不例外,条件反射般一个猛衝,脱离了坦克掩护,与其他士兵一样,跟著自己的班长,继续向前跃进。 “噠噠噠……!” “臥倒——!” 日军一架重机枪疯狂扫射,几名士兵躲闪不及,瞬间倒下。 胡俊乐本能向前一扑,刚好扑进一个浅弹坑。 但还不等他回过神来,那名日军机枪手迅速调整射界,对著他藏身的弹坑又是一轮覆盖射击: “噠噠噠……!” 弹雨就从他头顶呼啸而过,打得身后土石飞溅,使他丝毫不敢动弹。 突然,也就在这时,他心中毫无徵兆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不!是直觉。 胡俊乐下意识抬起头,只见灰濛濛的天空中,一个黑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带著令人牙酸的尖啸声,正朝他飞了过来。 “臥槽!”胡俊乐只感觉头皮瞬间炸裂,手脚並用连忙逃离现在这个弹坑。 一个弹坑被炮弹再次直接命中的机率有多低?每个老兵都很清楚。 他虽非老兵,但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差,连这种小概率事件都能碰上,简直倒霉透顶! 但此刻胡俊乐也来不及多想,知道逃离爆炸范围才是唯一活路。 就在他扑出去的剎那,那名日军机枪手抓住机会,对著胡俊乐暴露的身影再次扣动扳机: “噠噠噠……!” 一阵疯狂扫射,胡俊乐只觉得腰部、大腿同时传来一股难以言语的剧痛。 “啊——!”胡俊乐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另一个弹坑之中。 第263章 这种事情,在华夏军团太多太多 “轰!”还不等胡俊乐回过神来,又一声巨响在刚才那个弹坑炸开。 他本能趴倒在地,但却仍被震得七荤八素,耳朵嗡嗡作响。 爆炸过后,他这才发现,自己腰部与左腿大腿已身中数弹,鲜血正汩汩涌出。 尤其大腿处的伤口,甚是恐怖,肌肉和骨头似乎已被打烂,血肉外翻。 华国。 赣省,刘家村。 刘舒婷看到这一幕,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泪更是毫无徵兆夺眶而出: “俊乐——!” 自从胡俊乐被召唤过去,刘舒婷一家,尤其是刘舒婷自己,只要有时间,就会关注韩凌的直播间,寻找她熟悉的那个身影。 不过,这一刻,她完全忘了在另一时空牺牲后的人,会返回原时空。 “俊乐!俊乐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刘父、刘母二人见刘舒婷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也被嚇了一跳,连忙安慰道: “婷婷,別急,別急……那个……主播不是说了吗,在那一时空牺牲后……会回来的……。” 刘舒婷听后,虽心中稍安,但眼泪依旧止不住往外流。 看著屏幕上男友那副惨状,心中的疼痛、担忧,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 屏幕內,战场上,离胡俊乐几米之外,一名华夏军团士兵一眼就看到了身受重伤的胡俊乐,毫不犹豫喊了一句: “兄弟!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在他看来,眼前的兄弟腰部、左腿大腿已经身中数弹,尤其是那条左腿,几乎已经被子弹打烂了,即使治好了,估计也是废人一个,无法继续杀鬼子。 况且,眼前的这位兄弟,腰部中了好几弹,能不能活下来都是另一回事。 既然如此,还不如一枪送他回去,免得对方少受点折磨、痛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胡俊乐闻言,猛地睁大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清晰而坚决的字: “不!” “你不用管我……你继续杀你的鬼子,我忍得住!” “哎——!”那名士兵一听,嘆了口气,將自己的急救包丟给胡俊乐: “那行!你自己能扛住就行!” 说罢,他不再理会胡俊乐,继续投入战斗。 在他看来,这位兄弟应该是一个鬼子也没杀,不甘心就这样返回原时空,准备与鬼子同归於尽,拉几个垫背的。 毕竟,这种事情,在华夏军团太多太多。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斗一直在继续,也异常激烈,但胡俊乐却丝毫没去理会这些枪炮声。 他知道,他必须儘快止血,否则,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撕开急救包,胡俊乐颤抖著將止血粉胡乱洒在腰部,以及左腿的伤口上,隨后再用纱布和绷带死死勒紧。 “啊——!” 身上传来的剧痛,几乎让他晕厥,但他却咬著牙,嘶吼著,靠著顽强的意志撑了下来。 做完这些,他四处张望,发现在他右前方约五六米远的地方,躺著几具华夏军团士兵的遗体,心中突然生起一个念头。 他要製作集束手榴弹,只有集束手榴弹,在与鬼子同归於尽时,才能有机会多带走几个鬼子。 然而,因为打的是进攻战,用到手榴弹的机会並不多,他们身上除了弹夹,每人只有一枚手榴弹。 而这枚手榴弹,还是为他们自己准备的。 如今,想要获得更多的手榴弹,只有搜索附近战友的遗体。 “呼——!”胡俊乐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手肘和那条完好的腿,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向那几具遗体挪了过去。 每移动一寸,都牵扯著胡俊乐身上的伤口,同时也给他带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但即使如此,他却仍咬著牙,从未想过轻易放弃。 这一刻,他心中那股对鬼子深入骨髓的恨意被彻底点燃,什么彩礼,早已被他拋之脑后。 在原时空,鬼子犯下的累累罪行,一幕又一幕,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要报仇!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他也要为自己,为另一时空千千万万的百姓、先辈多拉几个鬼子垫背。 五六米的距离,虽然不长,但对於此刻的胡俊乐来说,却如同天堑。 在他身后,一条长长的血痕,令人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在另一时空,刘舒婷看著胡俊乐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战场上顽强地向同伴的遗体爬去,哭得几乎窒息: “俊乐!不要爬了!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 “你回来吧!我不要彩礼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回来啊!” 这时候,她虽然知道胡俊乐“牺牲”后会返回原时空,可看著自己男友为了彩礼在另一时空承受巨大痛苦,他心中实在不忍。 她寧愿自己男友立刻“牺牲”回来,也不愿看著对方在那多受一秒、那犹如人间炼狱一般的痛苦、折磨! 刘父、刘母二人也看得心惊肉跳,心中也隱隱约约猜到胡俊乐想做什么。 他们也没有想到,胡俊乐为了彩礼……不!为了娶他们的女儿,竟然能忍受这般剧痛,爆发出如此骇人的意志力。 夏国。 战场上,胡俊乐喘著粗气,终於爬到了那几具遗体旁边。 一番搜索之后,也只搜出两枚手榴弹,加上自己的一枚,一共三枚。 虽然不多,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搜寻。 在他看来,三枚……或许也能拉上一两个垫背的。 將三个手榴弹綑扎在一起之后,胡俊乐便將手榴弹塞进怀中,侧身躺下,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日军阵地的方向。 他在等待。 等待今日战斗结束,等待日军出来打扫战场。 胡俊乐心里非常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状態,根本爬不到日军的工事內,唯一的机会,就是等鬼子自己送上门来。 “多来几个……最好来一个小队……。”胡俊乐心中默默期盼。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场上,枪声、炮声、喊杀声依旧响彻不停。 隨著时间的推移,胡俊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甚至有些寒冷。 “啊——!”为了使自己保持清醒,他只能在自己那条没有受伤的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他心里非常清楚,一旦昏迷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 第264章 冀省的鬼子,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是片刻,一声熟悉的號角声突然钻入胡俊乐的耳中。 胡俊乐精神猛地一振,睁开昏昏欲睡的眼睛,果然,视线所及之处,一眾华夏军团士兵正开始交替掩护,有序向后撤离战场。 “咦……?”一名华夏军团士兵在撤退途中,经过胡俊乐身边,微微一愣。 “兄弟,你这是……?” 他发现,这名身受重伤的士兵正看著他们撤离,痛苦的脸上带著一丝羡慕。 在他看来,胡俊乐看著自己等人,不是求救,便是求死。 “兄弟!”胡俊乐看著这名素不相识的战友,艰难地抬起手,指向那名士兵腰间掛著的一枚手榴弹断断续续道: “能不能……把你那颗……手榴弹……留给我?” 那名士兵一听,瞬间明白了过来,立马解下腰间那枚手榴弹,朝胡俊乐递了过去: “行!兄弟!给你!” 其他几名正在撤退的士兵看到这一幕,也瞬间明白胡俊乐的想法,纷纷默默將自己身上的手榴弹一个接一个、朝胡俊乐递了过去: “兄弟,保重!” “兄弟!好样的!多拉几个垫背的!” 很快,胡俊乐身边又多了五六枚手榴弹。 现在,他怀里的集束手榴弹,威力足以炸塌一个小型碉堡,只要鬼子靠近,他有信心带走一个班的鬼子。 华夏军团一眾士兵的撤离迅速而有序,战场上枪炮声开始渐渐变得稀疏。 片刻后,一眾日军见华夏军团已撤出战场老远,这才小心翼翼开始打扫战场。 他们或三人一组,或五人一队,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警惕地搜索著战场。 战场上,他们除了回收已方伤员、尸体,还收集散落在战场上的武器弹药,以及给那些有可能重伤未死的华夏军团士兵补刀。 胡俊乐屏住呼吸,手里紧紧攥著集束手榴弹的拉火绳,竖起耳朵,一动不动,等著鬼子靠近。 不多时,当几名日军的脚步声、交谈声越来越清晰,直到他感到近在咫尺之时,才猛地睁开眼睛。 在確定是鬼子之后,他没有喊叫,没有犹豫,將早已攥在手心上的拉火绳猛地一拉。 “嗤——!”导火索瞬间被点燃,冒出一股白烟。 与此同时,胡俊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日军,死死抱住那名日军士兵的脚踝。 那名日军士兵正低头搜索,猝不及防,被胡俊乐抱个正著,猛地一惊,想要挣脱、后退。 “八嘎!手榴弹!”旁边几名日军士兵看到胡俊乐怀中那捆冒著青烟的集束手榴弹,嚇得连忙转身逃离。 被胡俊乐抱住脚踝的那名日军士兵,自然也看到了嗤嗤冒烟的集束手榴弹,嚇得拼命踢蹬,见无法挣脱,立马调转枪口,用刺刀朝胡俊乐疯狂捅刺。 “噗!噗!噗!” “八嘎!放手!混蛋!放手啊……!” 每一刀都深可见骨,鲜血喷涌,但胡俊乐却牙关紧咬,双臂死死箍住对方的腿,死不鬆手。 几秒时间,眨眼即过,不等那名日军挣脱,导火索已经燃烧到了尽头: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瞬间將胡俊乐与那名日军吞噬。 爆炸產生的碎片,犹如暴雨一般向四周激射,几名还未跑远的日军士兵纷纷被弹片击中,惨叫著扑倒在地,非死即伤。 ……。 安阳县。 第三军学生旅临时指挥室。 江海大学赵校长站在指挥室外,目光望著前方战场,心中感触万千。 在战场上,一眾学生,正在各系或各班辅导员的率领下有序撤离战场。 自从他们被韩凌召唤到这个烽火连天的时空,已经有一月有余。 这一个多月,他们江海大学,大小战斗打了不下十几场。 他们在徐城外围打过阻击战,用血肉之躯將日军阻挡在鲁省之外。 同时,也对徐城外围的日军发起过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给日军造成了巨大伤亡。 另外,也参与过对溃败敌军的漫长追击,打过追逐战。 在南陵城,他们与穷凶极恶的鬼子进行过惨烈的巷战、白刃战。 影视剧上的各种战例,他们江海大学虽未全部经歷,却也以最真实、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亲身体验了十之七八。 在这里,一眾学生褪去了原本的青涩与书卷气,迅速成长,也迅速凋零。 今日一战之后,还能站在这里,还能拿起枪的,已不足三千人。 他知道,明天,可能將是他们在这个时空的最后一战。 不,不是“可能”,是“一定”。 如今,第三军各师、各旅已经接到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击杀当前之敌,光復华北。 而他们学生旅的任务是由豫省安阳县进攻冀省磁县,继而攻入冀省。 不过,这个艰巨任务,他们江海大学显然已无法完成。 明日一战之后,攻入冀省这个艰巨的任务,將移交给他们的下一棒——冀省大学。 就在赵校长正思绪万千之时,冀省大学郑校长从指挥室內走了出来,感嘆道: “赵旅长,不得不说,这一群学生,经过这一个月血与火的战场洗礼之后,精神面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是啊!”赵校长闻言,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战场……异常残酷,但也是最好的熔炉,它能以最快速度,將人的潜能和意志逼到极限,也將人最本质的东西暴露无遗。” “经过这一仗,这些学生的心性、精神、胆魄、韧性,乃至对生命、对家国、对责任的认知,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变化,能让他们更快成熟、更坚韧、更懂得珍惜他们回到原时空的当下生活。” “只是这鬼子还未杀尽……!” 郑校长一听,连忙接过话来,开玩笑道: “赵旅长,你这语气,我怎么感觉你是这旅长还没当过癮,捨不得这身军装想继续指挥千军万马呢?” 赵校长被问得微微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而又坦诚的笑容,直言不讳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这『旅长』……確实还没当过癮。” “无论是下达命令,部队如臂使指,还是看著一眾师生衝锋陷阵,夺回失地,或看著一群穷凶极恶的鬼子死在我们的枪炮下……,这种感觉,是任何学术成就、任何荣誉称號都无法比擬的。” “而且……鬼子,確实还没杀够!一想到华北、东北还有许多夏国人在鬼子的铁蹄下呻吟,我这心里……就憋著一股火。” “当然。”赵校长说著突然话锋一转,一脸郑重道: “我也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我是校长,是老师,我的首要任务,是把这些孩子一个不落完好地带回去。” “如今,仗打到这个份上,我们江海大学的任务基本完成。” “郑旅长,接下这一棒,就交给你们了。” 郑校长一听,脸色也变得无比郑重,立马挺直腰板,向赵校长敬了一个虽不標准却充满力量的军礼: “赵旅长放心!冀省的鬼子,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这片土地,我们冀省大学一定会亲手把它夺回来!” 赵校长见状,也连忙朝对方敬了一个並不太標准却异常有力的军礼。 但也就是这两个並不標准的军礼,完成了两支学生旅之间的使命交接。 第265章 只为歼敌多少 次日。 天刚刚亮,在郑校长的命令下,冀省大学近四万名师生齐聚营地外一块空地上。 空地前方一个小土坡上,由几个弹药箱垒起的简易高台,郑校长站在上面,望著下方一群紧张、激动、以及初生牛犊般锐气的学生,拿起话筒,轻咳两声: “咳!咳!” 两声转咳,原本嘰嘰喳喳的一眾学生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高台上的郑校长。 待眾人安静下来,郑校长抬起另一只手,没有过多寒暄,指向正北方,直入主题: “冀省大学的勇士们!告诉我!那里,是什么地方?” 一眾学生一听,微微一愣,不明郑校长此举何意? 不过,一些学生还是纷纷喊道: “是冀省——!” “是磁县——!” “是冀省的磁县——!” ……。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对!”郑校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是冀省!是我们那个时空的燕赵故地。” “在我们那个时空,那里,是我们的家!是滹沱河、是大清河、是巍巍太行、是千里平原!是我们学习、生活的地方。” “可现在呢?我们却站在的豫省的土地上,看著鬼子在冀省耀武扬威,残杀、奴役这个时空的同胞。” “这不仅是他们的苦难,更是我们所有华国儿女共同的屈辱与仇恨!” 郑校长见一眾学生个个眼中喷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心中怒火被彻底点燃,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燕赵古地,昔有荆軻刺秦,风萧萧兮易水寒,也有廉颇藺相如,先国家之急而后私仇,更有李牧守边,匈奴不敢南下而牧马……!” “这片土地,自古以来,就不缺为国为民、捨生取义之脊樑!” “今天,韩总司令给了我们这个机会,让我们能够跨越时空,拿起武器,为这个时空的同胞,也为我们心中那份无法磨灭的家仇国恨……报仇雪恨!” “现在,我只问你们一句话……。”郑校长深呼一口气,嘶吼一声: “今日之战,敢战否?” 近四万余名师生一听,毫不犹豫,以排山倒海之势,齐声怒吼: “战!战!战!” 前有南城理工,后有江海大学,现在轮到他们冀省大学,若连战场都不敢上,有何顏面自称燕赵子弟? “杀鬼子,復故土,有信心否?”郑校长再次问道。 “有!有!有!”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似要撕裂苍穹! “好!”郑校长心中甚是满意,大喝一声: “今天,就是我们冀省大学,用鬼子的鲜血,祭奠故土,告慰先辈,开启光復冀省之路的时刻!” “我命令!物理系!电子工程系……!” 就在郑校长下达命令之时,在日军阵地前沿,赵校长同样在做著最后一战的战前动员: “我知道,我们人不多!还有很多伤兵,对面的鬼子,很可能正在嘲笑我们,以为我们是以卵击石!” “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江海大学的血性!什么是华国学子悍不畏死的脊樑!” “今天这一仗……。”赵校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绝决,继续说道: “不为占领,不为荣誉,只为歼敌多少!” “用我们这两千多条命,换鬼子五百、八百,甚至更多鬼子的命。” 他心里非常清楚,他这剩下的两千余人,不可能攻占日军阵地,甚至连衝进日军阵地都做不到。 他现在唯一的战术,就是用人命去填,用最惨烈的对射,去最大程度消耗日军的有生力量。 杀一个,就赚一个,杀一双,就赚一双,后面冀省大学的压力,也就会小上一些,也能更快攻入冀省。 “轰!轰!轰……!” 不多时,炮火刚刚延伸,赵校长一声令下,近三千名学生、辅导员、系主任、端著枪,朝著磁县日军阵地冲了过去: “杀鬼子——!” “冲啊——!” “兄弟们!咱们华国见!” ……。 这一声声怒吼声,有年轻人的热血,有书生的愤慨,有伤兵的决绝,更有一股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悲壮气势。 他们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老兵,或多或少都杀过一个或几个鬼子。 如今,心中早已经没有什么遗憾。 若还能杀一个鬼子,那对於他们来说,便是锦上添花。 没能与鬼子同归於尽,他们也毫无怨言。 这一眾学生,没有复杂的梯队,更没有什么班组配合战术,有的只是如同一只只扑火的飞蛾,朝著日军阵地义无反顾冲了上去。 在他们身后,赵校长与几名校领导端著枪,跟在一眾学生生身后。 他们身形虽然有些佝僂,步伐也不灵活,但他们的眼神却与前面的一眾学生一样坚定、决绝。 日军阵地上,一名日军联队长,从望远境內。看著这近三千华夏军团士兵朝著己方阵地发起衝锋,心中满是疑惑。 他知道,这三千有男有女,还有不少伤员的华夏军团士兵,根本不可能对他的阵地构成任何威胁。 他相信,对方的指挥官一定也知道这个道理。 可他不明白,这三千名华夏军团士兵,为何还要对己方阵地发起进攻。 悍不畏死,他能理解,可白白送死,他就有些不明白。 “难道……他们是来送死的?”这个念头刚闪过,他立马又將其否决。 战场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牺牲,尤其是如此规模的牺牲。 不过,无论对方意图如何,他作为防守指挥官,职责就是击退一切来犯之敌。 仁慈,绝无可能。 “既然来了,那就別想回去!”那名日军联队长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命令道: “命令阵地各机枪手立即进入射击位置,轻重机枪,给我狠狠地打。” “迫击炮,覆盖敌军衝锋路线!让这些不知死活的夏国猪,尝尝帝国的炮火。” “嗨依!”传令兵迅速转身前去传达命令。 日军阵地上,一眾日军得到命令后,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从射击孔、掩体后探出,对准正在逐渐逼近的一眾江海大学学生。 一名名日军迫击炮手,迅速调整著角度,等待射击命令。 不多时,当华夏军团衝锋的队伍进入大约三百米距离时,阵地上,一名日军军官拔出军刀,朝前猛地一挥,大喝一声: “射击……!” “砰!砰!砰……!” “噠!噠!噠……!” “嗵!嗵!嗵……!” 第266章 书生之怒,亦可血溅五步 一时间,子弹、炮弹瞬间覆盖了整个战场,数十挺轻、重机枪疯狂扫射,迅速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正在进攻的一眾江海大学师生,好似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冲在最前面的一些师生,几乎瞬间就倒下一大片! “噗!噗!噗……!” “轰!轰!轰……!” “啊——!” “哎呦!狗日的小鬼子,我……操……你奶奶!” 战场上,子弹击中身体的闷响,炮弹爆炸的轰鸣声,中弹者的惨叫声、怒骂声,残肢断臂,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场面极其惨烈、恐怖。 也有很多学生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喊,就倒在血泊之中。 不过,即使如此,一眾江海大学学生並未退缩,反而立马给予疯狂反击: “臥倒——!” “给我打——!” “兄弟们!杀鬼子!替徐老师报仇!” “兄弟们!能不能多拉几个垫背的?就看今天这一战了。” 一眾学生嘶吼著开枪射击,这时,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多杀一个!多拉一个垫背的。 死亡!什么死亡?他们又不会死,又有何惧。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斗异常激烈,也异常惨烈,前面的学生倒下了,后面的学生越过同伴的遗体,立马补位。 “小鬼子!来啊!对射……!” “兄弟!我来替你报仇!来啊!小鬼子!对射啊!谁低头谁是狗!” 赵校长与几位校领导因为年纪大,气喘吁吁衝锋在队伍最后面,但也正因为体力不如年轻人,反而幸运地避开了日军第一波最为猛烈的火力覆盖。 看到前方的学生一个一个倒在日军的枪口之下,赵校长心中並无悲痛,反而甚是满意。 他江海大学的学生,同样没有一个孬种。 “轰!”前方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声格外猛烈的爆炸! 赵校长心头一紧,抬眼望去,只见两名负责操控一门迫击炮的学生,刚刚因为过於专注、不顾一切装填发射,试图多杀几个鬼子,躲避不及,被日军一枚精准落下的炮弹直接命中。 火光、硝烟散去后,只剩下一片狼藉和两具学生残缺的躯体。 赵校长与一名校领导对视一眼,立马冒著弹雨,小心翼翼朝那挺迫击炮冲了过去。 在確定迫击炮完好无损之后,他迅速估算距离、角度、风向……。 作为曾经的物理系教授,弹道计算本是基本素养,但他也清楚,在枪林弹雨、生死一线的战场上,要將理论转化为精准的打击,却是另一回事。 迅速调整迫击炮的底座和角度之后,一颗炮弹被赵校长塞进了炮筒。 “嗵!”炮弹迅速飞了出去。 “轰!”落点……偏离赵校长的目標至少十米,只炸起一团无用的烟尘。 “他妈的……!”赵校长老脸一红,爆了一句粗口,感觉无比丟人。 在华国,在升任校长之前,他可是堂堂的物理教授。 平日里,在课堂上推导最精妙的公式,如今却连最基本的炮击都打不准,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並不是懊恼的时候,他多耽搁一秒,就会有一名学生死在鬼子的枪口之下。 距离、角度、风向……,赵校长脑海中飞速进行修正计算,双手再次调整迫击炮的射击角度。 这一刻,他完全沉浸在弹道、拋物线、空气阻力的世界中,仿佛回到了安静的实验室。 “这次准没错。”赵校长信心十足,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来了。 “轰!” 这一炮,不偏不倚,正中一个正在疯狂扫射的日军重机枪巢! 火光、残肢、破碎的枪体零件四处乱飞,火力点瞬间哑火。 “打中了!赵校长打中了!”附近几名正被机枪压得抬不起头来的学生见状,瞬间爆发出一阵呼喊声。 赵校长精神大振,感觉来了,动作也越发流畅。 “轰!” “轰!” 第三炮!第四炮! 接连两炮,赵校长又端掉了日军一个轻机枪火力点和一个迫击炮阵地。 他要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书生,亦可上阵杀敌!书生之怒,亦可血溅五步! “校……旅长威武!” “旅长牛逼!” “旅长!继续!乾死左边那个小鬼子!” “旅长!加油!轰死小鬼子那个指挥官!” 这一刻,一眾江海大学的学生瞬间士气大增。 他们没想到,一向平时儒雅温和、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校长,此刻竟化身战场上的“神炮手”。 南城理工的吴校长,操控重机枪杀了好几个鬼子,虽然英勇,但他们的赵校长却端掉了鬼子好几个火力点,丝毫不输给南城理工的吴校长。 “兄弟们!杀鬼子!” “兄弟们!现在轮我们了!” 赵校长替他们清除了几个重火力点,使他们瞬间压力骤减! 此时不进攻,更待何时?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一眾学生嘶声怒吼,趁机猛攻,一阵火力疯狂输出之后,几十名日军躲闪不及,纷纷中弹毙命。 然而,赵校长接连的精准打击,也立刻引起了一名日军大队长的注意。 日军阵地上,一名日军大队长见几个火力点被接连敲掉,顿时怒火中烧: “八嘎!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炮火?这么准?” 在短暂观察、寻找之后,他很快锁定了赵校长和那名校领导。 “八嘎!”日军大队长怒声嘶吼,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竟然是两个老头。” “不!好像是他们的指挥官?技术军官?” “不管是谁!给我集中火力!把那个位置给我炸平!把那两个老头给我炸成灰!” “立刻!马上!” “嗨依!”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轰!轰!轰……!” 数门迫击炮迅速调整射界,对著赵校长所在区域进行疯狂轰炸。 “校长……小心炮火!”赵校长一旁的校领导发现异常后,焦急大喊。 赵校长自然也感觉到了危险正在逼近,但炮弹已经握在手中,只要將炮弹放入炮筒,他敢肯定,日军阵地上的一名军官必死无疑。 就差最后一步,绝不能放弃。 赵校长咬著牙,不顾一切,毅然將炮弹送入炮膛,决定炸死那名日军军官再说。 况且,以他的年纪和体力,也不一定能逃过如雨点般落下来的炮弹。 “嗵!” 第267章 今天这一仗,教米军好好做个人 几乎就在炮弹飞出炮膛的下一秒,日军集中而来的炮火也立马覆盖到了赵校长那片区域。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连成一片,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赵校长、那名校领导以及那一片小小的迫击炮阵地,瞬间被淹没在火光与烟尘之中。 “校长——!” “张主任——!”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几名学生,目眥欲裂!瞬间涌起一股滔天怒火: “兄弟们!为赵校长报仇——!” “兄弟们!咱们也不能丟脸!” “杀啊!跟鬼子拼了!” “杀鬼子——!” 赵校长的“牺牲”,非但没有击垮江海大学这支残军,反而彻底激怒他们。 主將已死,他们若还唯唯诺诺,岂不让人笑死。 日军阵地上,那名日军大队长看到华夏军团这支残军突然爆发出疯狂的进攻势头,脸色异常铁青。 他没有想到,炸死对方两个老头指挥官,会激起如此可怕的反扑。 日军阵地后方,日军联队长看到这一幕,嘴里喃喃自语: “疯子……真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他好像隱隱约约猜到了这支残军的目的。 从战斗一开始,他手中的望远镜,就没有离开过眼睛。 如今,对面的这支华夏军团残军,即將被他麾下士兵彻底消灭。 可是,为了抵挡这支“不堪一击”的残军,他初步估算,他的联队至少付出了超过五百人的伤亡!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支残军的目的,就是想用这种同归於尽、近乎自杀的战术,来最大程度消耗他这支部队的有生力量。 学生旅临时指挥室。 郑校长看到这一幕,放下手中望远镜,没有丝毫犹豫,立马下达了一道命令: “命令,物理系!电子工程系!土木工程系,立即向磁县日军阵地发起进攻。” “告诉他们,能不能打出我冀省大学的风采,就看他们三系这一仗了!”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早已严阵以待的物理系、电子工程系、土木工程系四千余名师生收到命令后,立马对磁县日军阵地发起了绝死衝锋: “冀省大学的勇士们——现在,轮到我们了!” “冀省土地——当由我冀省学子亲手收復!” “为了冀省大学!为了夏国千千万万受苦的同胞!杀——!” “光復冀省!报仇雪恨!杀鬼子!” ……。 近四千名冀省大学师生,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与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前有南城理工,后有江海大学,作为先锋的他们,哪敢畏缩不前。 日军阵地后方,那名日军联队长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脸色极其难看: “八嘎……又是一支乌合之眾。” 正朝他阵地发起进攻的华夏军团这支队伍,有男有女,战斗力极差。 显然,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可就是这样一群乌合之眾,仿佛就像永远杀不尽,赶不绝的蝗虫一样,杀了一波,又来一波,实在令人头疼。 他实在想不通,这一群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的乌合之眾,究竟为何而战? 华夏军团又是从何处招募而来? 刚才,那三千残兵,已经给他造成五百余人的伤亡,若以此类推,前面那支庞大的乌合之眾…….。 那名日军联队长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毕竟,当务之急,必须先挡住这群乌合之眾的第一波衝击: “命令轻重机枪、迫击炮、掷弹筒全线开火!给我狠狠地打!” “另外!给旅团长发电,磁县前沿遭遇华夏军团“人海消耗战”轮番猛攻。” “其兵力庞大,战斗意志极其顽强,我部伤亡惨重,急需战术指导。” 他心里非常清楚,若无增援,他的整个联队,就会被前面这一群乌合之眾一点一点磨光、耗死在这磁县战场。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战场上,枪声、炮声、喊杀声、哀嚎声、持续不断,从未停过。 在郑校长的命令下,冀省大学各系、各班,轮番向日军阵发起一轮又一轮的进攻,没有丝毫停歇的跡象。 其勇猛程度,也丝毫不输南城理工、江海大学。 与此同时,在第一军现役旅阵地,胡常坤目光再次落在麒麟军区张团长、朱雀军区刘团长二人身上: “张团长,刘团长。” “按原定方案,二十分钟后,向驻守在吴桥县、白庄村的米军阵地发起进攻。” “这一仗,咱们让对面的米军好好瞧瞧,什么是现代化战爭!” “是!”张团长、刘团长二人眼中战意熊熊,齐声应道。 过去两天,胡常坤向军部申请的坦克、重炮已全部送达。 今天这一仗,他们要教米军好好做个人。 “轰!轰!轰……!” “进攻!” 炮火刚刚延伸,张团长、刘团长二人几乎同时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在日军阵地后方,乔治·哈蒙德见华夏军团再次对他的阵地发起了进攻,眉头紧皱,眼中更是闪过一丝疑惑。 华夏军团刚才的炮火,好像与前两天並无异样,都是一些常规口径火炮。 前两天,因为他的重火炮,华夏军团一眾士兵刚发起进攻就退去。 他本以为,华夏军团这一次也调来了重火炮支援,可对方刚才的炮火完全没有大口径火炮的痕跡。 是对方只增援了那些正在衝锋的坦克,重炮根本没到位,还是对方有著更为深层的阴谋? 看著一左一右不断逼近的两支华夏军团队伍,乔治·哈蒙德来不及多想,立马下达了一道命令: “命令一號重炮群,向敌军左翼装甲集群进行三轮急速射,阻断其进攻路线!” “二號重炮群隱蔽阵地暂时不动,没有我的命令,严禁开火暴露位置!” “同时!阵地反坦克炮组和巴祖卡(反坦克火箭筒)小组,全部进入攻击位置,优先打掉其领头坦克。” 命令下达三分钟后,米军阵地上,炮声大作,枪声也响成一片。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为阻止华夏军团的进攻,米军一號重炮群也因为加入战斗,暴露了其確切位置。 乔治·哈蒙德见一颗颗炮弹落在华夏军团衝锋的路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在他看来,即使华夏军团有坦克掩护,但对於守住阵地,他还是非常有信心。 无非,就是伤亡可能比之前大一些罢了。 第268章 接二连三,请求援救 就在米军一號重炮群第二轮齐射的炮弹刚刚出膛,在空中划出致命弧线之时,从华夏军团阵营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更加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n0——!”乔治·哈蒙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惊呼一声: “上帝啊……华夏军团竟然也有火箭弹?” 在他印象中,在蓝星,拥有火箭弹的国家,不过一手之数。 即使东亚最强大的岛国,虽然也拥有火箭弹,可其技术还未达到广泛用於战场实战的程度。 而眼前这片遮蔽天空、带著毁灭气息的火箭弹雨,其规模和技术成熟度,显然已经形成了可怕的实战能力! “快!防空火力拦截!二號重炮群立即反击。” 乔治·哈蒙德迅速做出决定,心中同时也暗暗庆幸,二號重炮群未暴露位置,总算给自己留了张底牌,不至於损失太大。 “轰!轰!轰……!” 就在火箭弹覆盖射击的同时,华夏军团的重炮也开始了第一轮齐射。 米军一號重炮群阵地,一些炮兵冒著炮火,纷纷迅速调整炮口,与华夏军团进行疯狂对射。 其二號重炮群也迅速进入加入状態,对准华夏军团炮兵大致方位,开始凶猛还击。 “轰!轰!轰……!” 一时间,双方炮兵展开了惨烈的远程对决。 一颗颗炮弹在空中交错飞舞,爆炸声连绵不绝。 战场上,失去了重炮支援的米军阵地,压力陡增。 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在坦克的掩护下,不断向米军阵地突进。 在距离米军阵地不足一千米时,为了躲避米军阵地上发射出来的反坦克炮,一些坦克开始走起“之”字形,以此进行规避机动, 他们的任务是摧毁米军重火力点的同时,尽力向前突破,撕开米军防线,为步兵攻入米军阵地打开通道。 “轰”一辆坦克炮口火光一闪,八百米外,一个米军机枪碉堡瞬间被炸上天,土石乱飞。 跟在坦克身后的一眾士兵见状,立马抓住机会,向前猛地突进,迅速占据有利位置。 “砰!砰!砰……!” “噠噠噠……!” “轰!轰!轰……!” 米军阵地上,一名米军军官看著不断逼近的华夏军团士兵,满脸焦急之色,不断嘶吼: “反坦克小组!给我对准了打!” “机枪手!火力压制!別让他们过来!” “迫击炮!前方洼地!快!覆盖射击!快!” 在米军各级军官的催促下,一眾米军疯狂反击。 但在失去重炮支援、且面临华夏军团装甲突击的情况下,明显显得力不从心。 一眾华夏军团现役旅士兵,在坦克的掩护下,或三人一组,或五人为一个战斗小队,交替掩护,精准射击。 在衝锋的路上,遇到坚固火力点,他们绝不硬冲,而是立马召唤后方迫击炮或坦克支援。 若遇到米军疯狂反击,他们则会立刻依託现有工事组织防御,同时呼叫、等待侧翼友军前来支援。 一眾华夏军团现役旅士兵的表现,在一眾米军看来,他们不是在和夏国人战斗,更像是在和教科书上的战术手册作战。 不!某些方面,对面敌军的战术,似乎比教科书上的还要精妙、灵活、难缠! 他们配合默契,攻防转换流畅,总能以最小代价取得最大战果。 这种高水准的战术执行力,让一眾米军打得异常吃力。 同时,也令他们感到心惊胆寒。 战场后方,乔治·哈蒙德看著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 从军二十余年,他打过德意国,打过岛国,可从未打过让他如此无能为力的仗。 单兵素质不如人家,班组配合也不及人家,如今,火力又不人家。 他敢肯定,这仗再打下去,若后续无增援或奇蹟发生,必败无疑。 “上校!五號阵地二团二营请求后撤!他们顶不住了!” “报告!一团三营反坦克弹药即將耗尽!急需补充!” “上校!二团一营伤亡惨重,四號阵地岌岌可危,请求紧急支援。”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乔治·哈蒙德知道,他所驻守的防线,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全线崩溃。 “呼——!”乔治·哈蒙德深呼一口气,终於下定了决心,下达了那道他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为的命令: “命令各部队……交替掩护,逐步收缩防线,向……吴桥县b点预设阵地有序撤离。” 待传令兵离开后,他没有任何犹豫,继续命令道: “来人!立马给集团军群司令部发电,最高优先级,加密。” “电文如下:我部於吴桥县白庄村遭遇华夏军团前所未有强大压力。” “敌军火力、战术及战斗意志远超预估,前线各营伤亡惨重,多处阵地岌岌可危,已呈崩溃之势。” “鑑於空中支援迟迟未至,继续固守已无可能,且有全军覆没之危。” “为避免更大损失,保存有限战力,我已命令所部逐步向b点预设阵地实施战术撤退。” 乔治·哈蒙德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另,再次紧急请求集团军群司令部,待明日与敌交战之时,务必协调一切可用空中力量,对敌军进行无差別饱和轰炸,迟滯其攻势。” 命令下达之后,看著通讯士兵匆匆离去的背影,乔治·哈蒙德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苦涩、自嘲的苦笑。 自从进入夏国,与这支华夏军团交手以来,短短十余天,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向集团军群司令部发出近乎绝望的求援电报。 第一次是请求兵力支援,应对华夏军团的凶猛进攻,集团军群抽调了一个团的海军陆战队前来。 可只是多顶了几天而已,几乎未起到丝毫作用。 第二次请求重炮和空中支援,想以此压制对方的进攻,却没想到引来对方更加猛烈的炮火反击。 而这一次,则是他再一次请求空中支援。 他知道,每一次求援,都意味著战局的进一步恶化,意味著他手中筹码的进一步减少。 “华夏军团……华夏军团……!”乔治·哈蒙德嘴里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远东,面对一支东方军队,如此狼狈不堪,接二连三,请求援救。 第269章 上帝一定会保佑米国 华北,北平。 米国华北派遣集团军群司令部。 亚瑟尔·琼斯上將,身躯微微后仰,靠在宽大的皮椅靠背上,目光一直盯著桌子上那厚厚的一叠电文、战报。 这些电文、战报,皆是来自正在与华夏军团交火的米军各个部队: “沧城防线告急,华夏军团主力猛攻东郊,我部伤亡已达三分之一,急需援兵与重火力支援……。” “衡城西线阵地遭华夏军团疯狂进攻,岌岌可危,请求空中打击及至少两个团的生力军增援……。” “邢城外围阵地多日激战,伤亡巨大,弹药即將消耗殆尽,华夏军团进攻强度不减反增,恐难以久持,请求兵力支援及物资补给……。” 最上面的一份电文,是刚刚收到来自驻守吴桥县、白庄村一带的乔治·哈蒙德发来的请求支援、匯报撤退的电文。 这些电文、战报,虽然措词各异,但每一份电文的核心內容却几乎一样: “华夏军团太过强大!兵力持续不断增援!进攻太猛!火力太凶!战斗意志太顽强!己方防线摇摇欲坠,伤亡惨重,急需增援!” “太过强大……兵力持续不断……。”亚瑟尔·琼斯最终喃喃自语,低声重复著这些词汇。 他实在没有想到,华夏军团这么难缠。 短短半个多月,他麾下与华夏军团第一军交战的各个部队,几乎无一例外,都发过请求支援电文。 有些部队,甚至不止一次请求支援。 这时,亚瑟尔·琼斯心中不禁生起一庆幸,庆幸华夏军团海军封锁黄海、渤海之后,说服了冈本一隆与他共同驻守华北。 不然,凭藉他二十万兵力,在华夏军团第二、第三军加入战斗之时,恐怕早已支离破碎,败局已定。 也正是因为日军的加入,原本由米军防守的近一半防区,在交给日军后,他才腾出近一半兵力可做为预备队,支援其他防线。 如果没有从其他防线腾出来的兵力,恐怕也只能眼睁睁看著各处防线被华夏军团逐一击破,最终导致整个华北派遣军彻底崩溃。 “上帝保佑,总算还有牌可打……。”亚瑟尔·琼斯心中暗自庆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面向身后的作战地图: “来人!” 一名作战参谋应声而入:“將军?” “记录命令!”亚瑟尔·琼斯目光紧紧盯著地图,直接命令道: “第一,命令从晋省运城方向撤换下来的第六步兵师,立即以最快速度增援沧城防线!” “告诉他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稳住沧城东郊防线!” “第二,从阳城方向抽调第二装甲师第三战斗群,立转向衡城!” “告诉他们,他们的任务是协助衡城守军坚守西线阵地,伺机並对华夏军团实施反突击!” “第三,从晋省长治方向撤出的第五步兵师,即刻开赴邢城,与邢城守军共同构建纵深防御,务必守住邢城这一冀南重要支点!” “第四……。”亚瑟尔·琼斯目光落地图上的吴桥县、白庄村方向,继续命令道: “给乔治·哈蒙德回电,就说允许其为保存有生力量,向预设阵地后撤。” “同时!命令从晋城方向撤出的第四步兵师,即刻前往吴桥县,协助乔治·哈蒙德巩固吴桥县b点防御。” “第五……!” “第六……!” ……。 亚瑟尔·琼斯下达著一道道命令,將一支支队伍,派至华北各处告急战线。 不过,他心里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最为关键的还是必须打开海上通道,获得来自本土源源不断的兵源和物资补给,尤其空军力量。 如此,方可彻底击溃华夏军团。 否则,眼前这些措施,不过是延缓最终崩溃的时间。 想到这里,亚瑟尔·琼斯叫住准备离的那名米军参谋,继续命令道: “再擬一份电文,同时发给国会、陆军参谋部。” “电文內容如下:当前与我交战之华夏军团,其装备水平、战术素养、火力强度及战斗意志,远超我方预期。” “我军在单兵素质、班组战术乃至兵团级对抗中,已不占优势,甚至在某些方面完全处於劣势。” “如今。”亚瑟尔·琼斯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异常沉重: “华北战局急剧恶化,已至万分危急之关头,若无后续支援,我华北二十万优秀之米国青年,恐將被敌军逐步歼灭。” “我国……在远东之布局也恐將毁於一旦。” 口述完电文內容,亚瑟尔·琼斯挥了挥手,示意参谋前去发报。 他再次令参谋发这份电文,也是无奈之举。 之前,在得知海上通道被华夏军团封锁之后,他第一时间给国內发了电文,请求儘快打通海上通道。 可是,自从海上通道被华夏军团封锁至今,已有四五天,他却仍未收到国內的回音。 他知道,国內的那帮老爷,一定又在进行无休止的爭论、推諉和权衡利弊。 可是,战爭不会停。 华夏军团更不会等他们爭论出一个结果,再进攻。 韩凌麾下各个部队,犹如打了兴奋剂一样,不知疲倦,每日对他的阵地发起进攻,一日比一日疯狂,一波比一波更猛。 现在,他只希望,国內那帮老爷,能儘快做出决定。 亚瑟尔·琼斯眉头紧皱,加上连日来的巨大压力与睡眠不足,不知不觉,竟在堆满电文、战报的办公桌上沉沉睡去。 这一睡,便是数个小时,直至深夜。 “將军!將军!”突然,一名米军参谋满脸兴奋之色,连敲门、敬礼都忘了,直接衝进了亚瑟尔·琼斯的办公室: “国会回电了!国会回电了!” 亚瑟尔·琼斯猛的站起身来,一把抓过电文,揉了揉眼睛,快速瀏览起来。 电文內容: “国会联席会议经紧急磋商,已批准增援计划。” “將即刻派遣第二、第七、第十二、第二十五四支双航母战斗群,匯合第五双航母战斗群,以及岛国派遣之第一机动舰队,组成特混舰队,共同前往东亚海域,重新打通海上交通线。” “援军舰队將即刻自珍珠港启航,命令你部!不惜一切代价,坚守现有战线,等待援军抵达。” “国家荣誉与远东命运,繫於你部之坚持,上帝一定会保佑米国。” 第270章 为了杀鬼子,关禁闭不丟人 “哈……哈哈……。”亚瑟尔·琼斯看过电文,心中狂喜,差点忍不住跳了起来: 好!好!好!”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国內那帮老爷不会轻易放弃在东亚的利益。” 这一刻,他心中的鬱闷、压抑,瞬间消散无踪! 又是四个双航母战斗群,加上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第五双航母战斗群,以及岛国第一机动舰队,这意味著至少五个双航母战斗群即將在东亚海域集结! 如此强大的海空力量,足以碾碎任何国家、势力。 他知道,从珍珠港到夏国南海,大约三千多海里,以航母战斗群常规巡航速度计算,需要五到八天。 如果高速强行军,时间可以压缩到三到五天! 即使考虑集结编队、天气……,他相信,两周之內,米国与岛国这支庞大的联合舰队,必然能够对华夏军团海军发起进攻,彻底击破封锁。 “半个月……最多只要再坚守半个月!”亚瑟尔·琼斯嘴里喃喃自语,眼中光芒愈发明亮。 海上通道一旦打通,就是他挥师反击,彻底剿灭华夏军团之时。 到那时,他要让韩凌和那些不知死活的华夏军团士兵,为这些日子带给他的屈辱和压力,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立即致电国会及参谋长联席会议。”亚瑟尔·琼斯压下心中狂喜,命令道,声音这在一刻都变得底气十足: “电文收悉,万分感谢国家之决断与支持!” “我集团军群全体將士,必將以钢铁意志,死守每一寸阵地,等待海军兄弟抵达!” “我相信!我们必將贏得最终胜利!” “是!″参谋大声应道,转身就要离去,亚瑟尔·琼斯开口阻止,继续命令道: “等等!” “同时,命令各部,收缩防线,集中兵力,构筑纵深防御,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坚守半个月。” “这半个月,不计伤亡,给我钉死在阵地上!半个月后,制空权將彻底属於我们。” “告诉每一名士兵,胜利终將属於我们。” “为米国,坚守!” “是!將军!”那名米军参谋敬了一个標准军礼,快步离去。 待那名米军参谋离开后,亚瑟尔·琼斯转过身,目光落在地图上的济州位置,低声念道: “韩凌……这场战爭最终的贏家,只会是……我们米国!” 与此同时,冈田一隆、山口清夫也同样收到了国內发来的密电,內容与亚瑟尔·琼斯收到的电文几乎一样。 只不过,对於剿灭华夏军团,两人却不像亚瑟尔·琼斯那般信心十足。 他们与华夏军团交战已久,韩凌这支军队有多诡异、有多可怕,他们再清楚不过。 可是,他们也知道,身为军人,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帝国,他们又不得不全力以赴。 在收到电文之后,两人与亚瑟尔·琼斯一样,立马下令各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坚守阵地。 此刻,他们只希望,两国联军能够扭转乾坤,击败华夏军团。 在亚瑟尔·琼斯、山口清夫、冈田一隆的命令下,前沿阵地,无论是米军、还是日军,皆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顽强抵抗。 然而,即使如此,华夏军团各军、各师、各旅一眾士兵,依旧向米军、日军阵地发起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 在华夏军团与米军、日军打得正激烈之时,在夏国黄海海域,却是另一番景象。 自从米国海军撤离,华夏军团海军掌控黄海海域制海权后,黄海则陷入了一片寧静。 然而,这份寧静,对於一眾华夏军团士兵来说,尤其是一些非现役军人,却异常无聊、难受。 对於一些非常渴望杀鬼子的人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在一艘战舰甲板边缘,几根自製钓竿,斜伸出去,线头深入蓝得发暗的海水。 在鱼竿旁边,几名华夏军团海军、水手值勤结束后,蹲坐在一起,百无聊赖。 鱼漂在海浪中一起一伏,却无人真正关心是否有鱼咬鉤。 “以前啊,总想著什么时侯约上三五好友,租个船出海海钓,可现在,他娘的老子在军舰上钓上了,心里却空落落的,憋得慌。” “谁说不是呢,这米国佬海军一跑,我们在这舰上,整天除了保养,他妈的还是保养,太无聊了,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来杀鬼子的。” “谁说不是呢?那炮管都要被我擦得能照出人影了,炮弹是一颗没少,鱼倒是钓上来不少!” “哎!在这大海上,一望无际,除了大眼瞪小眼,就是小眼瞪大眼,再这么待下去,老子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你的竿动了,应该是鱼咬鉤了。” “哦!” 一名士兵无精打采提起鱼竿,將鱼甩在甲板上,收起了渔竿: “没意思,不钓了,还是陆军好,可以找鬼子打,不像我们在这海上漂著,跟坐牢似的。” “就是!陆军兄弟在华北打得火热,咱们就乾等著?这实在难受。” “要不我们再去找舰长,让舰长去找高司令,就说我们想吃“岛国和牛”了?” “我们不是已经去过了吗,再去估计又要被赶出来。” “赶出来就赶出来,怕什么,我们就是要不厌其烦去烦舰长,舰长一烦,说不定就真去找高司令了!” “对!对!对!走!咱们是来杀鬼子,不是来钓鱼的。” “走,我也去,咱们多喊点人一起去,这鱼再钓下去,鬼子都被他们杀光了。” 几人说著收起鱼竿,便开始“召唤人马”,准备再次去找舰长请战。 这一幕,在许多战舰都有发生,甚至,这些非现役军人,开始怂恿一些现役军人一同前去: “什么?你不去?难道你不想杀鬼子吗?” “咱们来这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杀鬼子吗?难道你想整天窝在这甲板上,晒太阳?养老?” “走走走!咱们一起去,这么多人,你放心,法不责眾。” “对对对!我们都不怕,你们怕什么,別让我看不起你们?” ……。 一些现役海军士兵、水手,在这些非现役军人的怂恿下,也纷纷加入“请战”行列。 对於他们来说,这么做虽然有些“违反纪律”,但话都说的这个份上了,他们若再拒绝,岂不真成了“孬种”。 若上头怪罪下来,关禁闭就关禁闭吧。 为了杀鬼子,关禁闭不丟人。 第271章 咱们可以往回打 黄海。 “济州”號航空母舰。 高海文站在“济州”號航母上层、那间视野开阔的临时指挥办公室內,目光透过那块巨大的有机防弹玻璃,扫过不远处那一艘艘战舰,眉头微微皱起。 在他旁边,黄正湖、常斌二人目光同样落在那一艘艘战舰之上。 只不过,两人这次一同而来,却是抱著另一番目的——替全舰海军兄弟,向高司令请战陈情。 不!確切的说,他们也很想率舰队出击——杀鬼子。 “高司令,”常斌率先开口,將话题引到士兵请战一事上: “下面官兵的情绪,您应该也看到了。” “士兵士气高昂是好事,但这股高昂的士气,我不能让它憋著,更不能让它凉了下去。” “现在陆地上正打得火热,我们海军自从击溃米国海军后,这么多天,一直休整,士兵怨气颇大。” “甚至,有不少人都在埋怨,我们究竟是不是来杀鬼子的。” 常斌说著,特意將“我们”二字咬得极重,將自己和全体官兵的立场紧紧绑在一起。 “不错!”常斌话音刚落,黄正湖则立马接过话来: “高司令,我匯总了近这几日的巡逻报告,所有报告都显示附近海域无任何异常。” “我相信,短期內……至少一个星期內,米国海军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与其在此空等,不如分出一支舰队,进入岛国西部海域进行战斗巡航,至少能让士兵有事可做,有敌可寻!” 黄正湖说著,指了指窗外远处甲板上正在下棋的几名士兵: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哪怕让他们去嚇嚇岛国渔民,也好过让他们在船上钓鱼、下棋、晒太阳。” 高海文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从內心来讲,他也很想杀鬼子,也深知,掌握渤海、黄海制海权,绝非海军的终点。 可作为海军司令,舰队统帅,他必须从全局考虑,为整支舰队、为战爭最终胜利负责。 他知道,米军、日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捲土重来,夺回黄海的制海权,打通海上通道。 毕竟,米军在华北可还有著好几十万大军,日军则更不用说,其更需要打通海上通道。 他担心,一旦他分兵出去,驻守黄海的舰队力量被削弱,万一米国舰队突然出现,分兵出去的舰队又遇强敌,他岂不是要陷入首尾不能相顾的危局。 届时,不仅前出舰队可能被敌军围歼,黄海制海权也可能得而復失。 这个险,他不敢冒,也冒不起。 再说,韩凌给他的任务是锁死黄海、渤海这条海上通道,使夏国的米军、日军得不到任何支援,让他们退无可退。 高海文思绪一香后,转过身来,目光在黄正湖、常斌两人身上扫了一眼,摇了摇头: “不瞒二位,整天待在这里,我也很无聊。” “只是,主动前出岛国海域,风险太大,万不可行。” “不过!”高海文说著话锋突然一转,继续说道: “咱们可以往回打。” “往回打?”黄正湖、常斌两人一愣,对视一眼,又很快明白过来。 “高司令!”黄正湖眼中精光一闪,急忙问道: “您的意思是……打鬼子在东北的旅顺港、大连港?” “不错!”高海文直接点了点头:“咱们兵力不多,但咱们炮够狠,战机也不少。” “若是能得到韩总司令的支持,再给我们兑换几艘运输船,我们可以协助陆军从海上登陆,直接拿下港口!” 黄正湖一听,满脸兴奋之色接过话来: “这样一来,不仅可满足全体海军將士求战之心,还能为陆军兄弟在东北打开一个口子,策应华北主战场,给日军来一个两面夹击,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擬定详细的攻击方案和舰队编组!” 常斌一听,也立马说道:“我立马让人给韩总司令发报,请求批准我们的计划。” 在他们看来,高海文这个方案,既大胆又稳妥,既可以杀鬼子,又可继续锁死海上通道,堪称一箭双鵰。 “等等!”然而,还不等常斌转身,高海文却突然抬手阻止: “此事牵扯太多,常规电文,篇幅有限,恐怕难以讲清楚,更无法传递我们海军上下求战若渴的真实状態……。” “我想亲自去一趟济州,当面向韩总司令匯报此事。” “面对面,不仅能让韩总司令感受到我们也很想杀鬼子。” “而且,这个方案韩总司令一旦同意,兵员、运输船……很多事情必须与其当面確认。” “也好!”常斌一听,觉得確实有些道理,点了点头: “我立刻安排舰载机,送您去最近的岸基机场,再转往济州。” ……。 济州。 韩凌从系统兑换出一批武器弹药之后,便径直朝仓库门口走去,准备前往军营机场。 日军撤离华北又捲土重来,还与米军狼狈为奸、共同驻守华北之事,確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细想一下,又在常理之中。 毕竟,华夏军团拿下华北之后,兵锋便可直接威胁东北的关东军。 唇亡齿寒的道理,山口清夫、冈田一隆那两个老狐狸怎么可能不清楚。 也正因为有了日军的重新加入,再加上米军,战场上,华夏军团一直未能掌控制空权,地面部队打得异常吃力。 他知道,日军战机之所以能源源不断地投入战场,一定是日军在东北的兵工厂正在加足马力,昼夜不停生產。 在原时空,日军在东北,可有著庞大的航空工业体系,特別是在奉天,更是拥有完整的飞机製造厂和发动机工厂。 不然,按道理来说,华夏军团空军击落了那么多日军战机,应该早就掌握了战场制空权。 而且,据空军回报,他们在与日军战机交战之时,甚至发现,日军战机上,坐著米军飞行员。 可见,米、日两军暂时应该不会缺飞行员,也更意味著米、日两国的勾结远超他的想像。 这一次,他怎么也要多兑换一些战机,让华夏军团空军儘快击败米、日两军的联合空军,彻底掌握华北战场的制空权。 至於飞行员,训练不够,召唤就是。 只有拿到制空权,地面部队才能更快击败米、日两军,也才能更快光復华北、东北。 就在韩凌刚刚走出武器弹药仓库,抬脚准备朝机场方向走去之时,一名士兵突然匆匆来报: “总司令!海军司令高海文求见,此刻正在指挥室等你!” 第272章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疯狂了 韩凌一听,脚步一顿,高海文突然找来,必定是有重要之事。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至於兑换战机一事,也不急於这一时半刻。 不多时,韩凌一走进指挥室,便看到高海文背对著门口,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呦!高司令,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来了,莫非,是渤海、黄海那边又打了胜仗,特意来给我报喜的?” 高海文听到韩凌打趣自己的声音,转过身来,没有理会,也没在意,直接开门见山: “总司令,我今天来,是有要事相商,我和黄正湖、常斌二人商量了一番,有个作战计划想向你请示。” 韩凌见高海文说到正事,脸上笑容也收敛起来,抬手做了请的手势,示意对方坐下说 “哦——?什么作战计划,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高海文並未落座,而是一边说著一边转身走向那幅巨大的地图,手指划过黄海,落向辽东半岛南端: “自从赶走米国海军,掌控黄海制海权之后,一眾官兵皆求战若渴,嗷嗷叫想要杀鬼子。” “我与黄正湖、常斌二人仔细商议后,也都觉得舰队不能空守胜利。” “我们三人建议,海军主力舰队即刻返回夏国沿海,炮击日军在东北的旅顺、大连两个港口,协助陆军………。” “两面夹击?韩凌听后,目光落在地图上,思绪一番后,摇了摇头: “高司令!你所提策略固然可行,但我不同意。” “啊……?”高海文一愣,脸上满是疑惑、失望之色: “为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可行,又不同意,实在令人不解。 他本以为,只要他解释完自己的计划,韩凌会非常爽快的点头同意,却没想到,对方竟拒绝的如此乾脆。 “哈哈哈……!”韩凌见状,笑了笑,摆了摆手,安慰道: “高司令,你別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说著,他拿起一旁的指挥棒,猛地指向地图上的琉球群岛与苔省,掷地有声说道: “既然要打,就要打一个大的。” “我们不打渤海湾的小仗,要打,就直接拿下琉球群岛与苔省!” 在韩凌看来,无论是华北的米军、日军,还是东北的关东区,都是瓮中之鱉,根本逃不掉。 高海文的建议,无非就是提前收网捕鱼而已。 而琉球群岛却不一样,其战略位置极其重要。 这一座座岛屿,就像一道横亘在东海之上的门户,扼守著东亚海域的咽喉要道。 “拿下琉球群岛与苔省?”高海文听后,睁著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琉球群岛处在苔省北方,西临东海,东望太平洋,其战略位置有多重要,他心里非常清楚。 一旦占领琉球群岛,便可北控朝鲜海峡,南控巴士海峡,西临东海。 琉球群岛,对於岛国来说,更是相当於他们的南大门,岛国一定会疯狂反扑。 夏国的华北、东北还未光復,韩凌竟然想著攻打岛国本土。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疯狂了。 “总司令!”高海文回过神来,语重心长道: “你应该明白,若是我们进攻琉球群岛,岛国一定会做出巨大反应。” “他们很有可能將部署在南洋的兵力全部调回本土,全力对抗我们华夏军团。” “而且,以我们现在的海军力量,既要掌控黄海、渤海的制海权,防备可能即將出现的米军舰队,又要跨海进攻岛国的琉球群岛,收復苔省,恐怕难以应付!” “高司令!”韩凌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篤定的笑容,看著高海文,首先纠正道: “有一点,你说错了。” “琉球群岛並不是岛国的领土,他们是靠著野蛮侵略强占的琉球群岛。 “百余年前,琉球群岛乃是夏国的藩属国,世代向夏国称臣纳贡,年年纳税朝贡。” “据我所知,在这个时空,琉球国王请封的奏表、册封詔书,至今同样还保存在庆城的歷史档案馆里!” 高海文一听,脸瞬间红了起来,连忙拱手称自己一时口误。 他自然知道那段屈辱的歷史,百余年前,夏国积弱,列强环伺,岛国趁机派兵占领了琉球群岛,废除琉球国王,將其划为自己的领土。 夏国当时无力干涉,只能眼睁睁看著藩属国落入他人之手。 如今,韩凌提起这段往事,高海文的心头也是一阵激盪。 对於他来说……不!对於原时空的华国、这个时空的夏囯人来说,收復琉球,不仅是一场胜仗,更是洗刷他们心中的那份百年国耻。 从內心来讲,他也很想收復琉球群岛与台省,可就凭他那支海军舰队,恐怕难以做到。 这一点,韩凌自然也清楚。 不过,在他看来,高海文担心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既然一个双航母战斗群不够,那我就再给你兑换一个!一个不够,那就两个!” “如此,你可有信心拿下琉球群岛与台省?” 自从上次兑换一支双航母战斗群之后,已过去多日。 而这些日子,华夏军团一眾兄弟为他所赚取的积分,他除了补充了一些战机、弹药,便再无其他花销。 他系统內的积分,几乎每日都在上涨。 至於兵员,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只要他在直播间喊上一句,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高海文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担忧、沮丧一扫而空: “那自然是信心十足!” 若再加两个双航母战斗群,华夏军团的海军力量便能翻上几番。 到时候,一个航母战斗群留守黄海、渤海,应对可能出现的米军舰队。 另外两个航母战斗群则可兵分两路,一北一南,对琉球群岛形成夹击之势,趁岛国人反应过来之前,以雷霆之势拿下琉球群岛! 高海文看著地图上的琉球群岛,越想越激动,必中更是兴奋不已。 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总司令!除了航母外,两棲登陆舰、运输船也不能少。” “毕竟,攻占琉球群岛与台省外围的岛屿之后,各个岛內还有许多日军驻守,必须有足够多的陆军参与登岛作战。” “如此,方可彻底肃清残敌,完全占领各岛。” 韩凌自然知道这一点,登陆作战,陆军精锐是必不可少的: “没问题!除运输船、登陆艇外,这一次,我准备从华北战场抽出部分低中层军官,重新组建一个军,配合你进行登陆作战。” “你的任务是保证他们登上琉球、苔岛,並不断向各岛运送兵力。” “至於岛內战斗,你无需操心,交给陆军即可。” 第273章 想不想马踏樱花 韩凌之所以想著重新组建一个军,是因为,在原时空的这个时候,岛国在琉球驻兵有著十余万人。 在原时空,这支守军依託“充绳”岛南部的复杂丘陵地形,构筑了以首里为核心的多道坚固防线。 为了攻克岛国这个“国门”,米军当时投入了超过四十五万兵力,付出了伤亡七万余人、损失战机近八百架、沉失大小舰艇四百余艘的惨重代价。 当时的战役异常惨烈,被后世称之为“破门之战”。 如今,他要面对的,是同样严阵以待的日军,其兵力,恐怕不会比原时空少。 这一个军,也只是这场硬仗的开始。 不多时,待高海文下去休息后,韩凌立马喊来一名通迅兵,命令道: “即刻给第一、第二、第三军发电,电文內容如下: “一,命令第一军军长朱强,自收到此电之时起,立即將第一军部队指挥权,完整移交给第二军军长周志良,由周志良组建第一支集团军。” “二,待完成交接后,命令朱强立即从原第一军,除学生旅、现役旅之外,抽调部分排、连、营、团、旅、师中层军官三百人,一同赶往青城港口待命。” “三,告诉周志良、李晟,积分已耗尽,命令他们不计代价,不惜伤亡,採用车轮战,向米、日两军强攻。”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四,通报全军所有將士,华夏军团第一军军长朱强將组建新的第一军,隨华夏军团海军前往琉球进行登岛作战。” “第二集团军,第三军所有將士,若亦想踏上敌国本土作战,若亦欲参与这千古未有之犁庭扫穴,那么,就用他们手中的枪炮,儘快光復华北、东北!” 通讯兵听到这里,猛地抬头看向正口述命令的韩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前三条命令,无论是部队交接、抽调军官,还是死命令各部强攻,不过是常规战术调整。 可这第四条……登陆敌国本土?进攻琉球? 他敢肯定,这份通报下发到各连队后,那些杀红眼的一眾华夏军团兄弟,一定会发起更加疯狂的进攻。 毕竟,谁不想前往岛国本土作战,谁不想马踏樱花、饮马东京湾,谁不想为南京城、为旅顺城、为所有冤魂討还血债? 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怎么?记下来没?”韩凌见通讯兵呆呆的看著自己,出声打断了对方的思绪。 那通讯兵浑身一震,如梦初醒,连忙点头: “记……记下了!我这就去发报!” 待通讯兵离开后,韩凌这才来到军营机场,只兑换几十架战机。 之前,他本想多兑换一些战机,彻底掌握战场制空权。 但计划不如变化,考虑到自己马上要前往青城兑换航母、战舰、两棲登陆舰、舰载机、运输船,也只能暂时放弃,让陆军兄弟再坚持两日。 他相信,要不了几日,积分再次增加之后,华北战场的制空权,一定会落入华夏军团空军手中。 他不相信,日军在夏国东北的兵工厂,其生產战机的速度能赶上他兑换的速度。 隨后,韩凌来到军营操场,再次召唤了一批人马,以补充周志良的第二集团军、李晟的第三军。 鲁省。 庆云县。 华夏军团第一军第一师一旅营地,一名副营长站在一个弹药箱上,扫视了一眼周围一眾士兵,大声吼道: “兄弟们!你们是不是很奇怪,我们的营长去哪里了?你们的排长、连长也有一大半不见了?”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大声喊道:“营长,你就別卖关子了,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好!”那名营长大喝一声,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拓印通报,在眾人面前晃了晃,继续说道: “这是刚从济州军营发出来的全军通报。” “通报上说,他们准备隨朱强军长组建一支新军,准备乘船、跨海,去琉球、去苔省杀鬼子!” 眾人一听,皆是一愣,乘船?跨海?琉球?那岂不是要去岛国本土作战? 一名士兵有点不敢相信,猛地站起身来: “营……营长!你再说一遍?他们去了哪里?” “琉球!”那名营长斩钉截铁,再次喊道: “他们去琉球,去岛国本土杀鬼子!”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清楚,个个皆露出一脸羡慕之色。 那名连长见状,趁机问道: “兄弟们,你们想不想也踏上敌国本土?想不想马踏樱花,也去东京湾边上走一遭?” 话音刚落,四五百名士兵不约而同,齐声吼道: “想!” “我也想!”那名营长喊了一句,再次挥了挥手中的通报,突然话锋一转: “可是,韩总司令在通报上说了,无论是咱们现在的第二集团军,还是第三军的兄弟,想要去岛国杀鬼子,就必须先完成一个任务……。” “而这个任务,就是杀光华北的米、日联军,以及东北的关东军!” “待光復整个夏国的那一天,就是我们登船东渡、犁庭扫穴的那天!” 一眾士兵听后,个个双眼冒光,纷纷喊道: “臥槽!那还等什么,咱们等下吃了晚饭接著干,乾死对面的米国佬!” “对!乾死对面的米国佬!要不是这群狗日的米国佬横插一脚,我们早就光復了华北、东北。” “今晚接著干,早点拿下华北、东北,早点去岛国本土杀个痛快!” “对!从今天开始至少干到凌晨十二点,反正是车轮战术,累了就换人,绝不给这群洋鬼子喘气的机会!” “不错,反正咱们也没早睡的习惯,就当在原时空过夜生活。” “杀!杀光米国佬!” ……。 一时间,一眾士兵纷纷吶喊,都想儘快干掉对面的米军,之后继续北上,光復整个夏国,最后去岛国本土杀个痛快。 这一幕,在第二集团军、第三军其他团、连都有发生。 所有人都知道,韩凌有系统,可以兑换武器弹药,又可召唤人马,谁知道韩凌会召唤多少人去岛国本土作战。 万一,不等他们杀光华北的米、日联军、东北的关东军,岛国本土的仗就打完了,人都杀光了,他们还杀个屁啊。 第274章 这比被雷劈中的概率还低 两天后。 青城港口。 韩凌再次站在青城港口码头,望著前方浩瀚无垠的深蓝海面,心中默念: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话音刚落,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一道光幕,瞬间出现在天空之中。 直播间內,当眾人发现韩凌出现在直播镜头內,弹幕一如既往再次疯狂滚动起来: “臥槽!是主播!咦?主播怎么又跑到海边来了,难道又准备兑换大傢伙?” “主播!是不是又要开始准备召唤了?” “应该不会?昨天、前天都召唤了?主播会这么好心?” “昨天、前天是召唤陆军,今天是准备召唤海军,咦?韩凌旁边那个好像不是护卫,是第一军军长朱强?” “朱强旁边那个不是海军司令高海文吗?这两人跟主播凑在一起……兄弟们,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我艹!楼上,你的意思是……要打大的了?跨海?打岛国本土?” “除了打鬼子老家,我想不出什么原因会让陆军军长与海军司令在一起,主播快说,是不是准备攻打岛国本土?” ……。 一时间,弹幕瞬间爆炸,无数人疯狂催促韩凌,让他立即解释这次切换直播场景的原因。 韩凌看著飞速滚动的弹幕,心中暗道: “这直播间,还真是人才济济,光凭他与高海文、朱强三人站在码头,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兄弟们!”韩凌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你们猜得没错!这一次,我准备再次兑换两支双航母战斗群,收復“苔省”,进攻琉球。” “轰——!” 直播间先是一秒死寂,隨后,弹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滚动起来: “臥槽!又是双航母战斗群,这么说华夏军团岂不是马上要有六艘航母了,这都快赶上米国了。” “楼上,想什么呢,我刚才查了一下,那个时候的米国先后建造大小航母可有上百艘,虽说有些是商船改造而来,但全都可以搭载战机,比米国还差远了。” “確实,我刚才也查了一下,战爭结束后,米国一口气退役、拆解、凿沉了上百艘航母,只建造了十一艘核动力航母。” “我不管米国有多少艘航母,我只关心这一次能不能被主播选中,我要去琉球,我要去岛国,咔咔乱杀。” “臥槽,差点被楼上带偏了,主播,之前没被你的系统选中,我不怪你,但这次怎么得有我一个吧!” “主播,我还没去过岛国,求求你,给个机会了!” “主播!看我id!『专杀鬼子』,绝对不是间谍,你把我召唤过去,身份证、户口本,我全给你带过去。” “主播!我要马踏樱花、枪指岛国首都!” ……。 这一刻,无数id疯狂刷屏,仿佛只要“喊”得够响,就能被韩凌的系统感知,被召唤到那个梦寐以求的时空。 韩凌看著满屏的“请求召唤”弹幕,心中也是热血沸腾。 他知道,对於屏幕內的人来说,进攻琉球不仅仅是一场战爭,更是释放他们心中压抑已久的国讎家恨。 对他,同样如此。 “兄弟们!”韩凌刚开口,弹幕猛地一顿,眾人都唯恐错过报名、被召唤的关键信息: “因为考虑这一次是跨海作战,再加上这次兑换的东西比较多,根据系统內的积分,这一次,我准备先召唤一万现役海军,先把两支航母战斗群组建起来。” “另外!再召唤六万陆军,进行登陆作战。” “毕竟!这跨海、抢滩、登陆作战,不同於陆战,异常艰难!” 话音还未落,华国五大军区的留言,一条紧跟著一条,瞬间出现在直播屏幕內: “青龙战区“海燕”第三支队,请韩同志召唤,保证为舰队撑起绝对空中屏障!” “朱雀战区“海豹”驱逐舰第五支队有丰富的海上作战经验,定能以舰炮为陆军清障开路!” “白虎战区两棲二旅三团:白虎獠牙,已准备撕开任何滩头!登陆先锋,捨我其谁!” “玄武战区·海军陆战第一旅二团,已完成战斗准备,请求加入登陆作战第一梯队!” “麒麟战区两棲合成二旅一团,滩头破障经验丰富,请求担任主攻箭头!” “朱雀战区……。” “玄武战区……。” ……。 直播间內,眾人看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这五大战区那一条条的请战弹幕,虽有失望,但却也不甘: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官方知道后,我们这些普通人肯定抢不贏。” “虽然失望,但……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先召唤最精锐、最专业的队伍,毕竟这打的是跨海、登陆、抢滩作战。” “主播!登陆、抢滩是技术活,你全部召唤现役军人,我没话说,但上了岛,攻城战,巷战、山地清剿、阵地拔除……,总得有我们吧?” “支持楼上,抢滩我们不行,但上了岛必须以我们普通人为主,有些活,我们干的绝对比现役军人好。” “对对对!诺曼第、硫磺岛,哪一次登陆不是尸山血海?让最专业的战士去打开通道,我们在后面捡便宜,只希望主播能多召唤一点。” ……。 “感谢诸位兄弟的理解。”韩凌朝天空拱了拱手,开口打断了眾人的留言,继续说道: “除五大军区的兄弟外,其他所有兄弟,我韩凌也绝不会忘记!” “这一次,除召唤七万现役兄弟,我准备分批次再召唤十万人,组建一支新军作为预备队,待五大军区的兄弟成功登陆之后,再送你们登岛作战!” “因为前期必须先满足前线作战的消耗,所以这十万人,暂时只能发放最基础的训练武器弹药。” 直播间內,眾人听到这里,再次沸腾起来: “主播,直播间现在在线人数近十个亿了,被选中的概率是十万分之一,这比被雷劈中的概率还低,你就不能多召唤点吗?” “是啊,十万人太少了,要知道当年米国就投入了四十五万兵力,血战近三个月才打下“充绳”!” “十万预备队听起来多,但要面对鬼子在岛上的坚固防御,分摊到每个战场根本不够看!” “对对对!主播,我们不是在质疑你,咱们要利用咱们人多的优势,米国当年都投入四十五万,咱们直接四百五十万,速战速决。” “对对对!武器可以慢慢来,先把我们召唤过去,咱们自己带粮食,绝不给夏国增添负担。” ……。 “兄弟们!”韩凌看著一条条弹幕,笑了笑: “我也知道,光凭这十多万人,想要光復“苔省”,拿下琉球有点难。” “所以,待积分足够,我会分批次,不断召唤,直到彻底光復“苔省”、荡平琉球、岛国!” “但一次召唤四五百万人,就有点不现实了。” “接下来这场仗!”韩凌顿了顿,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狠厉,话锋一转: “就用我们手中的枪和炮,来洗刷我们心中的那份百年屈辱。” “让他们……连本带利偿还欠下的所有血债!” 第275章 但是……这里不一样 时间一晃,又是两天。 在高海文的命令下,常斌、黄正湖各自率领著一支航母战斗群,朝著东海前行。 只不过,航母周围的战舰,却远超常规一个双航母战斗群的配置。 在他们各自舰队中心,十余艘大小运输船,满载著首批三万余名现役士兵,及部分重武器、装备,劈波斩浪。 他们的任务,是在舰队夺取绝对制海、制空权后,在炮火的掩护下,迅速抢滩、建立登陆场。 之后,向前推进,巩固、死守阵地,让后续部队能够顺利登岛。 而高海文自己,则率领一支双航母战斗群巡视黄海,以防隨时可能出现的米国海军舰队。 “济州”號航母。 常斌一动不动,站在巨大的弧形舷窗前,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像,望著窗外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蓝色海面,心中思绪万千。 这一次,他舰队的任务,是彻底掌握“苔省”附近海域制海、制空权,助陆军部队登陆苔省。 而前往苔省,则必须经过钓岛海域。 一想起钓岛,常斌脑海中就不禁想起,在原时空东海海域,发生的渔船被撞击、同胞愤怒而绝望的吶喊、高压水柱衝击船体、岛国人粗暴驱赶华国人的种种往事。 在原时空,那些发生在东海、发生在钓岛附近海域的摩擦与衝突,每一次事件,都牵动著亿万国人心。 “xx號渔船”,“非法捕鱼”,“海上保安厅”,“严正抗议”……这些词语,像一枚枚带著倒刺的鱼鉤,扎在他的记忆深处,拔都拔不出来。 “呼……!”常斌深呼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原时空,国家的海上力量,在无数忍辱负重中一步步艰难成长,面对挑衅,华国往往受限於复杂的国际局势,不得不採取克制的姿態。 作为一名海军將领,每一次渔船被撞、渔民被抓,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不!是抽在整个民族……抽在每一个有血性的华国人脸上! 那种有力难伸、有怒难发的憋屈,让他指甲深陷掌心,心痛无比。 不仅只有常斌一人,他从那些海警、海军同僚眼中,同样看到过那种克制到极点的愤怒火焰。 但是……这里不一样! 常斌猛地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如刀,刺破窗外,望向东海方向。 在这个时空,在夏国,他是——华夏军团的海军將领! 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隱忍、需要“搁置爭议”的守成之將。 他要终结爭议,用绝对的海空优势,用舰炮的怒吼,將地图上所有扭曲的虚线,连同绘製它们的人,一併彻底抹除、送入地狱! “传令!”常斌头也不回,厉声下令: “传令各舰!全速前进,进入东海海域后,保持最高战斗警戒。” “我舰队任务区域,涵盖苔省以东、琉球群岛以西之全部海域。” “此片海域,歷史上即为我华……我夏国先民渔猎之所,自此刻起……。” 常斌顿了顿,继续下达著命令: “凡在此海域內遭遇任何悬掛岛国国旗船只……无论其是渔船、商船,亦或是偽装之军舰,无需警告, 一经发现,立即锁定,予以击沉!” 在他看来,这片海域,也该彻底清扫一遍了。 这一刻,他只希望自己的舰队能够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知道,早一刻到达,便能早一刻掌控那片海域,也能早一刻让那些漂泊在东海上的夏国渔民,不再受鬼子的欺凌,安心下网。 “是!”常斌身后,一名海军参谋立正敬礼,领命转身而去。 在舰队外围,一艘战舰甲板上,几名非现役军人完成值更任务后,围坐在甲板上,满脸兴奋之色,聊著刚刚接到的命令: “只要是鬼子的船,无需警告, 一经发现,立即锁定,予以击沉,这命令我喜欢!” “谁说不是呢?退役前,我们出海时,看见他们的船,只能跟著、盯著,不知道有多憋屈,心里总是想著最好不要碰到他们,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我倒希望他们赶紧出现,让他们知道知道,这片海究竟谁说了算。” “对!希望那些鬼子快点出现,到时候最好抓几个活口。” 话音刚落,几名士兵纷纷看向提议“抓活口”的那名士兵,眼中满是疑惑。 抓活口,不仅麻烦,还有危险,哪有直接杀了,丟海里餵鱼方便。 那名提议“抓活口”的士兵见几人皆望向自己,连忙解释道: “我想抓几个活口,就是想问问他们,钓岛究竟是谁的?” “到时候,我就按著他们的头,让他们对著直播镜头说——钓岛是华国的!是夏国的!” “让他当著直播镜头说清楚,省得那些鬼子政客,天天在电视上睁著眼睛说瞎话。” “到时候咱们几个也能露露脸……呵呵。” 那名士兵说著,脸上满是嚮往与得意之色,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即將青史留名、成为明星那一刻的画面。 甲板上,几名士兵一听,皆是一愣,但隨即有人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主意是好主意,可我们如何保证韩凌会把直播镜头对准我们这边,毕竟,华北战场可也打得火热?” 话音刚落,又一名士兵接过话来: “这有啥好担心的,咱们不是有人带了手机、摄影机吗,都是高清的那种。” “到时候咱们自己拍,拍完了,想办法把视频让运输队给主……给韩总司令送过去。” “说不定,韩总司令看过,一高兴,还能给咱们所有兄弟在他的直播间来个特写呢!” 几人一听,瞬间觉得这个点子不错,隨即开始討论抓住鬼子以后,如何拍摄才能让那段“鬼子认罪视频”更具衝击力。 他们之中,多数是在华夏军团收復济南城之后才被韩凌召唤过来,那张几名士兵站在田中浩介、光復济南的照片,在华国几乎人人皆知。 若是他们也能亲手製作出一段具有歷史顛覆性的视频,那他们……嘖嘖! 第276章 鬼子的德性,他太清楚了 东海。 海平面上,十余艘大小渔船,正结伴一同朝著钓岛海域附近前行。 他们之所以要前往钓岛附近海域,是因为祖祖辈辈相传下来,那里有著丰富的渔业资源。 在一艘渔船上,一名唤著吴大海的老渔民,站在甲板上,望著前方被船头犁开的海水色泽,又抬头看了看风向与不远处正在盘旋的海鸟,眼中闪过一抹篤定之色。 隨即,他转身朝著十余名正严阵以待的渔民大声吼道: “下网!” 话音刚落,甲板上,十几名青壮吼著號子,合力將沉重的拖网从船尾缓缓推入海中。 吴大海走过去,亲自检查网纲的固定及入水角度,隨后满意地点点头。 这艘能装二十吨渔获的帆船,是他们吴家村十几户渔家,掏空了家底、又东拼西凑,才好不容易合资打造起来的“大家当”。 为的就是能来这片鱼群最丰饶的海域,多打几网鱼。 如今,夏国虽然战火未熄,但至少没有鬼子来村里烧杀抢掠。 他们相信,这船鱼打回去,准能让家里的婆娘、孩子能吃上饱饭,再添几件衣裳。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吴大海抹了把脸上的海盐,朝眾人吼道: “看这水色,下面指定有货!” 十余名渔民们听后,纷纷应和: “吴叔!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不给你掉链子!” “对!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跟你出来,不用你说,我们盯著呢!” ……。 不多时,吴大海见不时有海鸟被吸引过来,在船尾盘旋俯衝,知道这是鱼群聚集的明显徵兆,立马朝著整条船吼道: “停船!收帆!起网!” 话音还未落,吴大海的儿子吴小海犹如一只灵巧地猴子,手脚並用,迅速躥上桅杆,收帆、綑扎,一气呵成。 其余眾人则喊著號子,齐心协力,將那长长的巨网,一寸一寸拖出海面、拖上甲板。 十余名青壮满脸大汗,看著网兜里的大黄鱼活蹦乱跳,个个都笑的合不拢嘴。 这一网,少说也有几千斤,但他们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这片海下面,一定还有更多的鱼群。 “爹!”吴小海咧著嘴,抓起一条足足有两斤重的大黄鱼,朝著自己父亲晃了晃: “今儿收成肯定好,等回了岸,我去镇上给您打二两烧酒,让你也解解馋,开开荤!” “少在这里贫嘴。”吴大海笑骂道: “抓紧帮忙起网分拣,赶紧下第二网,趁著鱼群还没散,今天咱非把这二十吨的舱给它塞满不可!” 在吴大海的指挥下,第二网、第三网皆是收穫满满。 然而,当第四网刚刚撒下去没多久,眼尖的吴小海突然发现,在远外海平线上,出现了三个快速移动的黑点,正朝著他们渔船方向急速驶来! 那速度、那轮廓,他敢肯定,那绝对不是渔船。 “爹!”吴小海脸色一变,急忙指向远处,惊恐喊道: “你看那边!好像是鬼子的船!” 吴大海顺著吴小海的手指望去,脸色骤变,连忙扯著嗓子大喊: “快!收网!起帆!往回跑!” 鬼子的德性,他太清楚了。 渔船上,十余名渔民脸上笑容瞬间凝固,手忙脚乱开始收网,拼命摇著船桨。 然而,仅凭风力与人力的渔船,又哪里跑得过鬼子的钢铁军舰。 不过片刻功夫,海面上十余艘渔船,只有几艘离得最远、见机最早的渔船逃离了这片海域。 剩余七八艘渔船,在被岛国那三艘巡逻战舰炸沉两艘,其余都被拦了下来。 吴大海看著呈扇形挡在自己前面的三艘岛国战舰,心如死灰。 他知道,若在不顾一切逃离,定会像其他那两艘渔船一样,被炮弹炸成碎片,沉入海底。 这一刻,他只能希望有奇蹟发生。 可是……这茫茫大海……。 不等吴大海多想,一艘岛国战舰便已逼近吴大海那艘渔船。 很快,十余名日军士兵端著步枪,骂骂咧咧跳上了王大海这艘渔船。 一名日军小队长,走到吴大海面前,上去就是一脚: “八嘎!你们这群夏国猪,居然敢在岛国领海里打渔!全部死拉死拉的!” 吴小海见自己父亲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船栏边,口吐鲜血,连忙衝上前去: “爹——!” 然而,还不等他迈出两步,一名日军士兵一脸狞笑,用枪托狠狠朝吴小海砸了过去。 “啊——!”吴小海惨叫一声,重重跪倒在湿滑的甲板上。 还不等他喘口气,便看到那名日军小队长已经朝著自己父亲走了过去。 那名日军小队长走到吴大海面前,没有一丝犹豫、怜悯,抬起脚朝著吴大海的腹部、胸口,一脚又一脚,狠狠猛踹: “八嘎!让你跑!” “让你不停船!” “让你们这些夏国猪,敢来这里捕鱼!” ……。 每踹一脚,那名日军就咒骂一句,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发泄他心中的怒火。 “爹——!”吴小海看得目眥欲裂,嘶声怒吼,想要衝上去阻止,但却被两名日军死死踩在脚下,只能嘴里不停求饶、咒骂: “我求求你们……放了我爹!鱼你们全拿走!船也给你们……求你们了!” “你们……这些畜生……呜呜……。” 然而,一眾日军士兵根本没有理会吴小海的哭喊。 “呸!”那名日军小队长踹了十几脚后,见吴大海开始不停抽搐,不再动弹,厌恶地啐了一口,朝一旁的士兵挥挥手: “把这老东西,扔下海餵鱼!” 隨后,他转身朝吴小海走去,正欲拔刀之时,一名日军士兵忽然上前一步,指了指甲板上那堆积如山、还在活蹦乱跳的鱼获: “队长阁下,请等一下!” “这些鱼获非常新鲜,数量也很多,直接连船一起沉没太浪费了。” “不如……先把这些鱼运回去?反正这些人也跑不掉,等回去后,再处理他们也不迟。” 那名日军小队长闻言,动作一顿,目光扫过眼前满舱的鱼获,稍稍犹豫后,便点了点头: “哟西,你说得有道理,那就先把船和鱼全带回去。” 毕竟,这些帆船还需人力驾驶,留著这些人,暂时还有些用处。 “你们俩,留下来,负责押送这条渔船。”那名日军小队长,目光落在两名日军士兵身上,命令道: “若他们胆敢有任何异动,立刻开枪,格杀勿论!” “其余人,跟我回艇!” 吴小海看著那名日军小队长离开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暗暗发誓: “小鬼子……我记住你了!只要我吴小海还有一口气……只要让我找到机会……我一定亲手割下你的头,祭奠我爹!” “还有你们这些畜生……一个都別想跑!” 第277章 跑不掉……那就都不活了 海面上,在三艘岛国战舰的逼迫下,七八艘夏国渔船,朝著琉球方向被驱赶前行。 岛国巡逻舰上,一眾日军满脸得意之色,押送著他们的“战利品”。 甚至,在渔船上,负责押送渔船的几名日军士兵,靠在船舷边上,对著正在拼命划桨的渔民指指点点,肆意嘲笑。 在他们看来,这次巡逻,又是一次满载而归。 就在一眾日军得意洋洋之时,在一艘巡逻舰舰尾,一名耳尖的日军士兵隱隱约约、好像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微弱的轰鸣声。 他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在蔚蓝的天幕下,几个黑点正以极快的速度,由远及近,朝著他们舰队的方向疾驰而来! “敌……敌机!”那名日军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结结巴巴喊道: “西……西北方向发现敌机!” 他知道,黄海、渤海的制空权、制海权,已经全部落入华夏军团手中。 从西北方向飞来的战机,绝非他们本国战机。 几乎就在那名日军士兵吼叫的同时,位於领航舰的舰队指挥官,已经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他比那名日军更早几秒捕捉到那可疑的轰鸣声,通过高倍望远镜,他已经清晰看到那些战机的轮廓——绝非岛国战机。 不是岛国战机,那便是敌机。 “八嘎!”日军舰队指挥官,咬牙切齿低声吼道: “是华夏军团战机! 这一刻,他的脸色同样一片铁青,甚至,比那名日军更加难看。 他知道,能在这个距离、这个方向出现华夏军团战机,只意味著有一支航母战斗群出现在附近海域。 而这五六架战机,不过是前出巡视、侦查的空军小队。 “传令!”日军舰队指挥官几乎没有任何犹,猛地转身,嘶声吼道: “放弃所有渔船!全舰队最大战速,向宫古岛基地撤退!” “同时,立马向宫古岛基地、“充绳”本岛匯报、请求支援!” “立刻!马上!” 至於为什么不选择最近的钓岛,是因为钓岛是无人荒岛,前往钓岛,那就是前往绝地,自寻死路。 而相对较远的宫古岛,却有著他们的军事基地、防空阵地和码头掩体,只有那里才有一线生机。 “少佐阁下!”一旁的日军传令兵一愣,下意识问道: “那……渔船上的帝国士兵怎么办?上面还有十几个人……。” “混蛋!”那名日军舰队指挥官,抬手一耳光便抽了过去,面目狰狞咆哮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想让整支舰队给他们陪葬吗?” “让他们为天皇陛下尽忠!这是命令!立刻执行!” 他很清楚,时间已经来不及。 如果华夏军团的航母就在附近,他们的巡逻艇在对方舰载机面前,就是活靶子! 那些被留在渔船上的士兵……在帝国海军教条里,为了保存更大的作战单位而牺牲,在他看来,那是他们的宿命,是他们荣耀。 “所有人员!”日军舰队指挥官再次声嘶力竭吼道: “立刻进入战斗岗位!防空武器准备!” 在日军舰队指挥官的命令下,一眾日军虽心中恐惧,但还是纷纷扑向各自战位。 天空中,几名华夏军团飞行员在发现日军三艘巡逻战舰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马组成攻击编队,俯衝而下: “噠噠噠……!” “轰!轰!轰……!” 在吴大海那艘渔船上,两名负责押送渔船的日军士兵,见舰队拋弃了自己,正全速逃离,顿时面如死灰,呆立当场。 被自己的战友拋弃,往往比死亡更加恐惧,也更令人愤怒。 就在两名日军愣神、愤怒之际,吴小海一个箭步朝一名日军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將其撞向坚硬的船舷! “嘭!”那名日军猝不及防,重重撞在船舷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等他反应过来,吴小海骑身而上,紧握双拳,对著那名日军疯狂输出。 “八嘎!”另一名日军士兵回过神来,正欲抬枪射击之时,一名渔民见状,立马不顾一切、趁机从侧面猛扑上去,死死抱住他持枪的手臂,与其扭打在一起: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这道喊声,瞬间唤醒了其他十余名渔民,纷纷冲了上去: “跟他们拼了!” “打死这些狗日的!” ……。 刚才,鬼子人多,又有枪,他们不敢乱动,可现在鬼子战舰已经自顾不暇,这个时候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杀了这两名鬼子,他们就能趁乱逃回去。 两名日军,在无法开枪的情况下,又哪里是十余名渔民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两名日军便被吴小海等人乱拳打死,丟入海中餵鱼。 就在吴小海等人刚刚將两具日军尸体拋入大海,喘著粗气,平復剧烈心跳之时,一名渔民突然指著他们渔船左侧方向,惊恐大喊: “鬼子……鬼子的船,朝我们衝过来了!” 眾人一听,顺著那名渔民指的方向望去,瞬间,眾人皆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只见大约不足两海里的海面上,一艘日军巡逻舰正一边与华夏军团战机周旋,一边拖著黑烟,歪歪斜斜朝著他们全速衝来! 那架势,显然是想利用他们这艘渔船,拿他们当人质,使华夏军团战机投鼠忌器。 甲板上,甚至能看到几名日军士兵挥舞手臂,用枪指著渔船,疯狂喊叫。 吴小海等人一眼就认出了那艘日军巡逻舰,就是它,刚才拦住了他们。 就是它上面的一名日军军官,將自己的父亲活活打死、拋尸大海! 吴小海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心中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跑不掉……那就都不活了! 他绝不会再次落入鬼子手里,也绝不能成为鬼子的人质、挡箭牌。 他要撞船,助天空中的战机一臂之力。 当眾人得知吴小海的想法后,皆惊起一身冷汗。 用他们的木船,撞击鬼子的钢铁战舰?这和拿鸡蛋碰石头又有什么区別? “什么?撞船?”一名渔民闻言,下意识反对道: “小海!你疯了?咱们这船,撞上去就碎了!” “不撞,咱们就能活吗?”吴小海猛地指向鬼子巡逻舰,反问道: “难道你还想被他们抓住第二次吗?” “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值当些,拉鬼子一起下海,给天上那些打鬼子的大鸟创造机会!” “撞!”话音刚落,几名渔民纷纷附和:“撞死小鬼子!” “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船撞烂了,以咱们的水性,找块烂木头,往回游,说不定遇上其他渔船,还能活下去。” “对!落到鬼子手里,肯定没活路!干了!” “干了!吴家村的汉子,没一个孬种!” 第278章 为了能继续杀鬼子……值得一搏 在吴小海建议下,他们那艘渔船迅速调头,朝著日军巡逻舰猛衝过去。 这决绝的举动,让日军巡逻舰上的一眾日军大惊失色。 他们没料到,这群“待宰羔羊”竟敢反衝,以鸡蛋碰石头。 可是,他们也知道,那艘渔船虽是木材打造,但为了在海面上乘风破浪,其船头可是包了一层厚厚的铜皮用於加固。 而且,那艘渔船还载著近十吨渔获。 若与那艘渔船相撞,他们这艘本就伤痕累累的巡逻舰,必定会雪上加霜。 “少尉!”一名日军忍不住惊恐大喊: “我们的钢板已经开裂,若被他们撞上,一定会被他们撞开一口子!我们会沉的!” “八嘎!”一名日军军官声嘶力竭大声吼道: “快!转向!避开它!” 然而,本就受损严重的巡逻舰,转向却异常迟钝,加上距离已不足五百米,这时想避却已经来不及。 “快!开枪!打死那些夏国猪!”那名日军军官,指著前方那艘渔船,再次歇斯底里咆哮: “对准渔船吃水线射击,把他们打沉下去,绝不能让他们撞上来!快!” 甲板上,除操舰、防空人员外,十余名日军士兵收到命令后,立刻扑到右舷护栏边,將枪口对准那艘朝著他们义无反顾衝来的渔船。 天空中。 一架华夏军团战机飞行员,刚刚完成一次俯身攻击,准备再次进攻之时,突然发现,那艘日军巡逻舰正朝著一艘渔船迅速逼近。 不仅如此,那艘渔船也正朝著日军巡逻舰反衝了过去。 日军巡逻舰的目的,渔船的意图,他心中也都猜到了个大概。 这时,他再也顾及不上自身安全,全力俯身下冲。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渔船撞上日军巡逻舰之前,將那艘日军巡逻舰彻底撕碎! “狗日的小鬼子,还想开枪,去死吧——!” “噠噠噠……!” 正准备开枪射击的几名日军士兵,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栽倒在甲板上。 在他们之中,一名日军刚刚架好一挺重机枪,还未开火,便被打得血肉横飞。 然而,正当他奋力拉杆、试图將战机重新拉起时,便听到机身发出一阵叮叮噹噹的声响。 “臥槽!被打中了!” 他知道,刚才虽然摧毁了日军甲板上一些火力,但也因为俯衝太低、太急,战机也被鬼子防空机枪击中。 日军巡逻舰上,几名日军见天空中那架刚刚逞完凶威的华夏军团战机开始冒烟,姿態不稳,顿时发出一阵狂喜: “打中了!打中了!华夏军团飞机冒烟了!” “快!继续射击!把它打下来!” 天空中,那名华夏军团飞行员,见自己的战机开始冒烟、不稳,心中迅速作出评估、判断: 左侧引擎受损,动力下降,飞机正在缓慢失速,维持现有高度已属困难,安全返航更无可能。 这名华夏军团飞行员,迅速做出了一个大胆而决绝的决定——撞舰! 不过,他心中的撞击敌舰,却並非与敌同归於尽,而是可控、带著最后战术目的的衝撞。 他要利用这架已经受伤、难以安全返航的战机,抢在渔船撞击之前,给那艘日军巡逻舰以最沉重、最致命的一击,发挥这架战机的最后价值。 然后,在撞击前的最后一刻,弹射跳伞! 这个战术动作风险极高,对时机把握要求极其严苛,在原时空的战史中也不多见,但却並非没有先例。 其成功的核心,在於飞行员冷静到极致的判断和超乎常人的勇气。 他又不会死,勇气自然不是问题,剩下的就是看准时机。 之所以选择跳伞,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是因为他知道,华夏军团舰队很快就能赶到。 只要被自己战友救起,他就可以留在这里,继续杀鬼子。 “为了渔船上的那些百姓……为了能继续杀鬼子……值得一搏!” 那名飞行员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猛地一压操纵杆,机头一沉,以一个比之前更加刁钻、更加玩命的俯衝角度,朝著日军巡逻舰上一座炮塔位置冲了过去。 之所以选择敌舰炮塔位置,是因为他刚刚俯衝之时,看到那座炮塔不远处,摆放著好几枚炮弹。 他知道,一旦那几枚炮弹被引爆,其威力,足以將那艘巡逻舰整个前甲板,乃至舰桥彻底掀飞! 日军战舰上,上一秒还在为击中敌机而狂喜的日军,下一秒就脸色苍白。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华夏军团那名飞行员,竟然如此决绝。 “啊——快跑——!” “快!防空武器全开,把那架战机给我打烂。” “射击——!” “噠噠噠……!” 一时间,甲板上的日军乱作一团,有呼喊进攻,有嚎叫著对空疯狂扫射,更有嚇得直接躲在掩体后瑟瑟发抖者。 天空中,那名华夏军团飞行员,眼睛死死盯著日军巡逻舰炮塔位置,疯狂扫射: “狗日的!去死吧!” 战机速度非常快,在即將撞上日军巡逻舰的前一剎那,那名飞行员狠狠拉动座位下方那鲜红色的弹射座椅手柄! “砰——!”一声沉闷的爆响,座舱盖被率先拋飞。 紧接著,强大的弹力將他从急速下坠、距离海面不足百米的战机座舱中,猛地弹射出去! 就在他脱离战机的瞬间,失去控制的战机,仍旧以超过五百公里的时速,朝著日军巡逻舰狠狠撞去。 “轰——!” 几乎同时,一声远比炮弹爆炸更加沉闷、更加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整片海域! “轰!轰!轰!” 紧接著,又是几声惊天动地的连环爆炸! 战机爆炸的碎片与烈焰,引爆了炮塔附近的几枚炮弹,火光瞬间將日军巡逻舰舰首及甲板吞噬! 不过,在爆炸发生的最后一剎那,有几名站在船舷边缘的日军士兵,本能之下,纵身跳入大海,侥倖躲过被烈焰吞噬,捡得一命。 渔船上,吴小海等人看到这一幕,无不张著大嘴,露出一脸震惊之色。 快!转向!避开沉船旋涡!”吴小海率先反应过来,嘶声大喊。 然而,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华夏军团战机会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撞击敌舰,渔船太重、速度太快,想要转向、停下来已经来不及。 “澎!” 渔船船舷被日军巡逻舰狠狠“舔”了一下!险之又险避开了致命碰撞。 然而,就在眾人惊魂未定之时,吴小海纵身一跃,猛的砸进海中,朝著那名飞行员掉入海中的区域快速游去。 刚才,战机俯衝、撞击、爆炸的过程虽然短暂,但吴小海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亲眼看到,在那只大铁鸟撞击日军巡逻舰的最后一瞬,一个人影从那鸟肚子里飞了出来。 恩人!那是他们所有人的恩人! 如果不是那架战机不顾一切扫射敌舰甲板、最后甚至以身为剑撞向敌舰, 他们別说撞击,恐怕早就被鬼子押走了,死在异国他乡。 第279章 我……不敢打百分之百的包票 华国。 朱雀军区,一空军基地简报室,一眾空军飞行员看著前方巨大的直播屏幕,无一不露出一脸震惊之色。 刚才,那名飞行员做出那个决绝的俯衝、撞击、弹射的连贯动作时,著实出乎他们的意料: “我槽……他还真敢啊!” “这弹射高度……绝对破了记录!” “疯子……真是一个疯子!” 一双双眼睛依旧死死盯著屏幕,目光中有震撼,有敬佩,更有一种自己也想去试一试的衝动。 然而,奈何因为自己的运气……整个大队的运气不好……或者说因为竞爭太过激烈,至今他们还没被韩凌召唤过去。 他们知道,刚才那名飞行员的俯衝、撞击、弹射,若是发生在这个时空,必然会被载入空战史册,成为经典案例。 他们更加知道,待那名飞行员回来之后,一定会被要求写下详细的战术动作復盘报告,在全军作为教学范本。 甚至,升职、加薪、成为飞行教官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一刻,眾人心中想被韩凌召唤过去的心情,愈发强烈。 在这个时空无法完成,或者不敢尝试的许多战术构想、极限飞行动作,在那一时空,都可以试一试,提升自己的飞行技术。 “我敢肯定,这俯衝角度绝对超过70度,最后弹射高度也绝对低於一百米,甚至可能只有七八十米……在鬼子火力疯狂输出的情况下……这个时机把握……嘖嘖!。” 一名飞行员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眾人瞬间打开了话匣子,纷纷聊了了起来: “在单发失效、机体受损的情况下强行维持攻击轴线,若在平时,这就是在刀尖上跳死亡芭蕾!” “不错,这成功率……理论模型里都不会给这种动作设置成功率!” “这有什么,若是我,我也敢这么玩,我玩的比他还漂亮。” “得了吧,胡大炮!你就別吹牛了,你忘了,你上次模擬器练超低空突防,差点把『山』给撞了,还被队长叫去臭骂了一顿。” “说的对!胡大炮,就你那心理素质,真让你上,你敢在冒烟的飞机里,对著鬼子军舰衝下去?” “你们懂个屁!那……那是模擬器!真到了战场上,老子肯定也行!不就是撞吗?老子闭著眼都……。” “闭著眼你连鬼子的巡逻舰都找不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话音刚落,立马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 不过,笑声过后,眾人目光再次落在前方的屏幕上,心中同时期盼,自己能儘快被韩凌召唤过去。 他们也想杀鬼子!也想与鬼子、与米军来一场空中较量。 与此同时,在朱雀军区首长办公室,朱雀军区司令员叶澜刚刚关掉投影直播,青龙军区司令员萧振岳便忍不住开口: “叶妹子……!” 可刚吐出这三个字,见叶澜眼睛一瞪,他连忙改口,语气也变得正式了许多: “咳咳……叶司令,首长说你找我,我也大老远从青龙军区过来了。” 叶澜虽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大军区的唯一女司令,但各大军区首长都知道,一旦把叶澜惹火,准吃不了兜著走。 “可到现在你还没说什么事。”萧振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反问道: “你总不会只是让我陪你看这场……跨时空直播吧?” 他知道,叶澜若是没大事,绝不会轻易动用这种级別的私下会晤。 叶澜没有计较萧振岳之前称呼的问题,也没有立刻回答对方的疑问: “萧司令,刚才那名飞行员的表现,从头到尾,你都看到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拋开一切技术细节和勇气不谈,单纯从可行性和心理选择角度……。” 叶澜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楚: “你觉得,若是在我们这个时空,面临完全相同的场景,那名飞行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他能完成那一系列……堪称艺术又极端危险的战术动作吗?” 萧振岳闻言,眉头下意识微微皱起,稍稍思绪后,道: “叶司令,你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也扎到心上了。” “在我青龙军区,在我们的任何一支空军部队里,我绝对相信我们的飞行员,在国家和人民需要的时候,有勇气、有决心,像刚才那位兄弟一样,驾驶战机撞向敌舰,与敌人同归於尽!” “这是军人的魂,丟不了!” “但是……!”萧振岳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撞舰只是意志,如何撞击並活下来、继续战斗,这是技术。” “这需要在极端环境下千锤百炼……甚至是用血换来的战场直觉和肌肉记忆!” 萧振岳看了一眼桌上的战机模形,顿了顿,继续说道: “在我们这里,和平日久,训练大纲再完备,模擬器再先进,实弹打靶再频繁,却都比不了那种真正你死我活的空中格斗。” “在舰炮、防空武器锁定下强行突防,在战机受损后,瞬间判断最优战损交换方案,要精確执行到米和秒级的极限操作…… 我们的飞行员,没有经歷过。” “你让他们在生死一瞬的实战中,自发地、完美地做出刚才那一套『俯衝-撞击-超低空弹射』的连环动作……?” “我……不敢打百分之百的包票。” “呼……!”萧振岳深呼一口气,继续说道: “叶司令,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各大军区,从上到下,都无比渴望前往韩凌那个时空。” “因为!那个时空,对於我们这些职业军人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杀敌报国的战场,更是一个千载难逢、无法用任何模擬和演习替代的终极练兵场……和提高战斗力的淬火池!” “正是如此。”叶澜缓缓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轻鬆,反而眉头微微蹙起: “萧司令,你想想,在那个时空,接下来在琉球、在“苔省”的大规模两棲登陆与城市攻坚战,那种强度的抢滩、那种复杂度的巷战与清剿,在我们这个和平了数十年的国家,去哪里找?去哪里练?” “我们每年耗费巨资搞的跨军区联合演习,说到底,还是『演』的成分多。” “可那边,是真真正正的尸山血海,是你死我活的亡命搏杀!” “这种实战经验,对我们陆军的价值,同样无可估量。” “老萧!”叶澜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股深远忧虑: “你我都清楚歷史,韩凌所在的那个时空,与我们这个世界七、八十年前的情况基本吻合。” “也就是说……那个时空,岛国先后投入各国战场的总兵力,应该在七百万左右。” 萧振岳听到这里,神色也凝重起来,似乎预感到叶澜接下来要说什么。 第280章 告诉他,打完岛国,不要停 “七百万军队,听起来很多。”叶澜没有过多停顿,继续说道: “但是,萧司令,我们华国,光是现役军人,就有两百万!” “这还没算上数量更为庞大、受过基础军事训练的退伍老兵,以及……我们国內那数以千万、亿计的高校学子、热血青年。” “而且!这七百万,还是岛国前后多年,在夏国、在东南亚、在太平洋各处战场累积投入的总兵力!” “我敢肯定,韩凌的华夏军团,面临的日军总数,能有五百万……顶天了!” 叶澜说著眼睛直视萧振岳,问题直接而尖锐: “假设……假设韩凌的华夏军团,最终成功扫平岛国。” “那么,满打满算,他那个时空能提供的实战练兵名额,面对我们这边海量、嗷嗷待哺的需求,够分吗?” 萧振岳眉头紧皱,自然知道不够分。 如今,各大军区,各个兵种,各旅各团,都安排有人紧盯韩凌那个“一起杀鬼子”的直播间,唯恐错过报名、被召唤的机会。 不仅如此,各大高校,以及一眾热血青年,都在请求韩凌召唤,爭夺那少的可怜的“资源”。 可是,他也不能直接要求韩凌不召唤那些大学生、热血青年吧? 毕竟,他们的热血同样值得尊重。 “叶司令!”萧振岳虽然隱约猜到叶澜想法,但还是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担心仗打完了,练兵场没了。” “而我们这边,还有无数的士兵,失去这次可见血、淬火的练兵机会?” “不错!”叶澜重重点头,回答的斩钉截铁,直接挑明她的目的: “萧司令,韩凌是你们青龙军区的战士,他虽然前往了另一时空,但他与你们青龙军区,总归有一份香火情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我与首长私下沟通过,由你作为代表,想办法给那个时空的韩凌带句话,或者……写封信。” 萧振岳一听到首长二字,瞳孔微微一缩,身体都不禁坐直了些,静静听著。 叶澜声音平稳,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集体意志: “告诉他,打完岛国,不要停,继续打下去!” “目標……米国!甚至……后续还可以是任何可能阻碍夏国復兴的任何国家、势力。” “我们要爭取,让我们的每一个现役士兵,每一个优秀的退伍老兵,乃至那些自愿报名的热血青年,都能获得一次前往那个时空,参与高强度实战的机会!” “让他们都能在真正的枪林弹雨、生死搏杀中,完成从士兵到战士的蜕变!” “如果……”叶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峻,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果韩凌担心后面杀敌无法为他赚取积分,我们可以派遣最顶尖的工程师、技术人员过去,帮助他在那个时空建立现代化、可持续发展的军事工业体系!” “无论是子弹生產线,还是战机製造总装,我们提供技术、提供管理、甚至……提供一部分关键设备图纸都可以!” “让他在那个时空拥有自主造血的能力,减少他对系统积分的绝对依赖!” “这样一来,”叶澜语气冷酷,但却带著一种宏大的战略规划气魄: “对我们而言,那个时空就將成为一个近乎无限、可持续的超级实战训练基地!” “我们的士兵,我们国家的热血青年,都將有机会成为见过血、杀过敌、从最残酷战场上回来的真正战士!” “ 这!才是奠定华国民族长远武运的最根本保障。” 话音刚落,办公室內便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隱约传来士兵训练的声音。 叶澜的想法,著实把萧振岳给震撼到了。 这不再仅仅是一场练兵,而是站在国家与民族武备传承的极高层面,准备进行一场大胆到极致的战略布局。 萧振岳稍稍思绪后,缓缓吐出一句话: “叶司令……这件事我应下了!” “虽然我没见过韩凌,对他也不了解,但我相信,一个能为了另一时空同袍站出来的人,应该不会拒绝。” “这封信,还有这个意向,我会让人传递过去,告诉他,眼下正是重塑那个时空里东亚乃至世界格局的最好时机。” ……。 夏国。 吴小海刚刚拼尽全力,將浑身湿透的那名华夏军团飞行员拖上那艘还算完好的渔船,便看见一支庞大的舰队正朝他们极速驶来。 从飞行员口中,吴小海等人这才得知,他们是正在华北与鬼子交战的华夏军团。 不过几分钟,华夏军团海军为首的几艘驱逐舰便已进入这片海域,缓缓减速,开始清扫战场。 其中一艘,在吴小海等人面前不远处停了下来。 舰舷边,早已严阵以待的一眾华夏军团士兵,立即將枪口对准海面: “那块浮木旁,有两个鬼子!” “砰!砰!” “臥槽!那里还有一个招手的!” “砰!” “喂!兄弟?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先看到的!” “什么你先看到的,我早就看到了,只是没说,其他事情我可以让你,但杀鬼子,你想都不要想!” “砰……砰……砰……!” 枪声在海面上不时响起,並不密集,但每一次枪响,都有一名鬼子沉入海底。 没有警告,没有俘虏,只有最有效率、最冷酷无情的射杀。 吴小海等一眾渔民看著这一幕,心中本能一紧——这些士兵太狠了! 不过,他们很快又感到无比畅快。 在他们看来,那些畜生就该死,一个都不该留。 这时,一名华夏军团海军军官从战舰来到吴小海他们那艘渔船上,先与那名飞行员点了点头,隨即看向吴小海等人: “渔民兄弟们,你们受苦了。” “但!从今天开始,这东海,就是我们华夏军团说了算的地方。” “这片海!这钓岛附近的海域,就是我们夏国的渔场!” 那名海军军官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即將进攻岛国,你们回去后,告诉所有夏国沿海的父老乡亲,从今天起,可以放心大胆地来这里打渔!” “这里再也不会出现岛国人的巡逻舰船,更不会有枪口指著你们!” “告诉他们——天,亮了!海,清了!” 第281章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吴小海这些渔民之事,对於一眾华夏救国军士兵来说,不过是一件顺手之事。 在陈峰(常斌的名字不能用)的命令下,一支庞大的华夏特混舰队,正朝著中国台湾地区破浪前行。 这片自古以来便鐫刻著华夏印记的土地,从宋元时期纳入中央政权管辖,到清代正式设省,早已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只可惜甲午一战,清廷战败,一纸《马关条约》让台湾沦为日寇殖民地。 数十年来,岛上同胞在侵略者的铁蹄下饱受欺凌,日夜盼望著王师北上,重归祖国怀抱。 华夏救国军此行,便是要踏破惊涛,驱逐日寇,收復这片故土,完成捍卫国家领土主权的神圣使命。 “济州”號旗舰作战指挥室內,陈锋目光如炬,紧紧盯著面前那张台湾地区军事地图,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这张地图由耐用的塑料材质製成,来自於原时空,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七八十年前日寇侵占台湾时期的驻军分布、防御工事位置、炮位坐標以及交通枢纽概况。 陈峰心中很清楚,虽然身处不同时空,但日寇侵略扩张的野心与布局逻辑不会改变,这份標註著侵略者防线的地图,其核心防御部署必然相差无几。 “淡水河口、台中港至彰化一线、高雄港,这三个收復行动的关键区域,究竟从哪一处著手最为合適?”陈峰喃喃自语,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一路,推演了无数次。 指挥室里一片寂静,几名参谋各司其职,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唯恐打断陈峰的思绪。 “淡水河口。”陈峰的目光再次落回台湾西北部的淡水河口,指尖在地图上轻轻点了点,心中暗自分析著此地的利弊。 “这里优势太过明显,直面台湾北部平原,不仅如此,平缓的滩涂,抢滩也极为有利,无需担心礁石或陡崖这些天然阻碍。 从这里进攻,一旦突破滩头阵地,后续跟进的陆军,便能沿著淡水河河谷平原一路疾驰,直插日寇在台北的指挥核心。” “但是!”陈峰隨后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沉重之色,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原时空的歷史记载里,日寇在淡水河口布置了两个联队的岸防炮,密密麻麻的炮口直指海面,死死扼守著滩头。 ”不仅如此,日寇布置的水下暗桩、水雷、反坦克壕更是层层叠叠,相互交织。” “这些东西,能极大阻碍、延缓己方登陆,为敌军增加了足够的增援时间。” 他相信,这个时空的日寇,也绝非平庸之辈,他们应该也看到了“淡水河口”这块地的战略价值,一定会重兵把守。 从这里进攻,一旦陷入僵持,华夏救国军的优势兵力將难以快速展开,陷入与日寇的拉锯战。 华夏救国军的士兵是不畏生死,可也不能白白牺牲在这,这对练兵更毫无意义。 说完,陈峰缓缓摇了摇头,目光隨后落在台湾中西部的台中港至彰化一线。 这片宽阔的西海岸平原,在地图上呈现出一片开阔的绿色,几十公里內无高山阻隔,堪称装甲兵的理想战场。 一旦占领,后续的兵员、物资便能源源不断地输送上岸,形成稳固的登陆场。 更重要的是,这里地处台湾的几何中心位置,向北可直接进逼台北区域,向南能有效威慑高雄区域。 一记漂亮的“中间开花”战术,便能將日寇的防御体系拦腰斩断,让南北两线的敌军首尾不能相顾,陷入各自为战的困境。 可越是完美的战略构想,往往隱藏著越大的风险。 陈峰深知,日寇必然也看到了这一点,台中港至彰化一线的重兵部署,便是最好的证明。 根据原时空的情报显示,日寇在这里集结了大量的装甲部队和防空力量,甚至可能布设了密集的雷区。 从这里进攻,短时间內恐怕很难撕开日军的防线。 不仅如此,一旦增援、输送兵力不及时,即使抢滩成功,很有可能被反应过来的日寇南北夹击,使先头部队陷入背水一战的绝境。 陈峰的指尖缓缓移动,最终停在台湾南部的高雄港。高雄港,作为当时台湾最大的港口,也是日寇侵占时期的海军核心基地,战略地位至关重要。 地图上清晰地標註著,这里部署著一支完整的日寇舰队,岸防炮更是星罗棋布,航空兵部队也能隨时提供空中支援。 从表面上看,选择这里登陆无异於自投罗网,难度远超前两个区域。 但在陈峰看来,情况却並非如此。 “就从高雄港展开收復行动,让这片被侵略者占据的故土重归祖国!” “嗯……?”一名参谋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问道: “司令,你应该明白,高雄港的防御是三者之中最强的,这里有鬼子舰队、岸防空袭、陆军协防、还有航空兵,可谓三位一体。” “若选择从这登陆,我们的抢滩、登陆作战部队,恐怕会面临极大压力?” “我知道。”陈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正是因为它是三位一体,所以,一旦我们瓦解了其中一位,届时,攻入並收復整个台湾地区,就会变得轻而易举。” “瓦解其中一位……?”那名参谋依旧一脸疑惑之色,看著陈峰,问道: “司令!你就別卖关子了,如何瓦解?” “守备港口的主力陆军!”陈峰指向地图,道: “在原时空,这支守备港口的陆军部队,超过六成的兵员,是被日寇胁迫徵召的台湾本地同胞。” “他们本是华夏儿女,却被迫为侵略者效力,心中早已积满愤懣。” “我们的第一波攻击,不是炮弹和子弹,在进攻的同时,让飞行员携带传单,向他们传递真相…… “华夏救国军只为收復故土、驱逐日寇而来,台湾自古是中国领土,你们本是同胞手足,放下武器即刻回归祖国怀抱,既往不咎。” “若能调转枪口协助抗日,便是民族功臣,祖国与同胞永远铭记你们的功绩。” 参谋一听,瞬间明白了陈峰的用意: “司令高明!这些同胞本就不愿为日寇卖命,一旦知晓援军已到,必然军心动摇。” “日寇指挥官生性多疑,即便他们不立刻倒戈,也会对这支队伍失去信任,后续的协同防御、火力调度必然漏洞百出。” 战场上,连身边的友军都无法信任,部队的战斗力只会大打折扣,若还要提防內部生变,这仗根本无从打起。 “不错!”陈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道: “当他们的三位一体防御出现裂痕、彼此猜忌之时,就是我们的陆军部队抢滩登陆、直捣黄龙的最佳时机。” 他之所以选择在高雄港抢滩登陆,还有一个关键原因。 在原时空,高雄港是日寇在台湾的后勤枢纽,所有的战略物资、武器装备,大多通过这里输送到全岛各地。 一旦拿下高雄港,就等於掐断了台湾其他地区日寇的补给线,华夏救国军后续作战的阻力也会大幅减小。 心中有了决定,陈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马下令舰队向高雄港方向全速推进。 对於他来说,早点收復台湾,让这片故土重归祖国怀抱,便能让岛上同胞早日摆脱日寇的压迫。 而他,则可继续挥师北上,直捣日寇老巢,彻底扫清侵略者的残余势力。 第282章 衝上去!建立滩头阵地 就在陈锋率领舰队直奔台省之时,黄正湖率领著另外一支舰队已经来到宜野湾外海。 “司令,”一名参谋看了一眼前方若隱若现的冲绳岛,放下瞭望远镜: “我记得,在我们那个时空,米军攻打冲绳本岛,只用了一天就完成了抢滩、登陆、建立了稳固的滩头阵地。” “只是登陆之后,他们在內陆的『钢锯岭』、『嘉数高地』等地,却遭遇了惨烈至极的逐屋、逐洞的消耗战,伤亡巨大。” “不错!”黄正湖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一眼台省方向: “台省与冲绳的地缘態势截然不同。” “台省作为日军经营数十年的核心前哨,滩头防线坚固如铁,登陆是硬碰硬的『破门』之战,极为艰难。” “可一旦成功『破门』踏上陆地,其后的纵深挺进,阻力会小很多。” “毕竟,那里的百姓心向夏国,日军没有群眾基础。” “冲绳……?”黄正湖顿了顿,目光望向前方若隱若现的冲绳岛: “则完全相反,登陆容易,挺进难。” “其岛屿狭长,地形破碎,日军可依託无数天然洞穴和人工工事、进行近乎无限的层层抵抗,將登陆方拖入血肉磨坊。” “可是,冲绳岛又是岛国本土的门户与屏障,又非打不可。” “这正是为什么在我们那个时空,米军即便知道是血肉磨坊,寧愿採用『跳岛战术』绕过台省等诸多岛屿,也要集结重兵直扑冲绳的原因。” “哎……!”那名参谋嘆了口气: “看来,咱们陆军兄弟登陆后,就要开始啃硬骨头了。” “也不一定!”黄正湖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就看第一军军长朱强怎么打了。” 那名参谋微微一愣,但很快明白黄正湖的话之意。 朱强那支队伍,大部分都是非现军人,对付鬼子,根本没有什么条条框框,谁知道他们能使出什么“毒招”。 “命令!”黄正湖目光再次望向前方若隱若现的冲绳岛,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命令道: “除保留两成战机作为舰队防空和应急预备之外,其余所有舰载机,立即起飞,抢夺制空权,並对日军滩头火力点实施饱和打击!” “各战列舰,主炮准备,十分钟后,覆盖射击!为陆军兄弟们抢滩登陆扫清障碍。” 不多时,在黄正湖的命令下,一架架战机从甲板上腾空而起,在空中集结。 “嗡嗡嗡——” 很快,近百架战机犹如一只只猎食的雄鹰,朝著冲绳岛滩头俯衝而去。 除几艘担任护卫与反潜警戒的驱逐舰外,其余大小战舰呈战斗队形,也朝海岸线高速逼近。 载著三万余名现役军人的十余艘运输船,紧跟其后,准备在炮火的掩护下,抢滩登陆。 冲绳岛上。 驻守在滩头的一名日军,见华夏军团战机、舰队来袭,立马拉响警报: “呜——!” 早已严阵以待的一眾日军士兵,听到警报声后,纷纷躲进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碉堡內,枪口、炮口直指海面。 对於阻止华夏军团登陆,他们可能没有信心,但重创华夏军团登陆部队,他们还是信心十足。 他们不仅在滩头后方用钢筋混凝土构筑了层层叠叠的碉堡,还挖了一条条反坦克壕沟。 只要华夏军团敢衝上滩头,他们就能让这片百色的滩头染成红色。 眨眼间,华夏军团战机便已抵达滩头上空,向日军阵地投下一枚枚炸弹。 “轰!轰!轰……” 一时间,炸弹如冰雹般砸落在日军阵地上。 日军阵地上,那些钢筋混凝土碉堡虽然损失不大,但那些暴露在外的火力点和沙袋掩体,却有不少被撕得粉碎。 日军滩头阵地上,几名日军指挥官,纷纷声嘶力竭催促士兵予以反击: “防空炮!开火!把那些飞机打下来!” “高射机枪!开火!快!开火!” “噠噠噠……!” 在日军与华夏空军交战之时,华夏军团一艘艘战舰赶到之后,也立马纷纷加入战斗: “全力开火——!” “开火!开火!” 隨著一声声令下,一枚枚炮弹在海面上划过一道道弧线,砸向日军纵深阵地。 “轰!轰!轰……!” 一时间,日军阵地上一窜又一窜火光冲天而起,犹如火山喷发一样,浓烟滚滚,直衝云霄。 就在华夏军团海空火力对阵滩头日军之时,在华夏军团庞大的舰队后方,一艘艘大小不一的登陆艇,或从运输船內的坞舱中直接驶出,或从吊艇架上被快速放下。 近千艘登陆艇,载著三万余名现役军人,迅速在海面集结、编组,形成数个庞大的攻击波次。 只等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如离弦之箭,冲向滩头,拿下日军滩头阵地,建立、巩固登陆场。 指挥舰上,一名名通讯士兵不断向黄正湖匯报著战场情况: “报告!第一轮海空火力覆盖完成,预计日军滩头表面工事毁伤率超过百分之三十。” “司令!第二轮火力打击已准备就绪,隨时可以覆盖其纵深!” “报告!登陆艇群第一攻击波次已进入出发阵位,隨时可抢滩、登陆!” “报告!第二轮海空火力覆盖完成,预计日军滩头……。” 直到通讯兵匯报日军滩头表面工事毁伤率预计超过百分之六十、陆军登陆部队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之时,黄正湖知道时机已到: “命令!所有战舰,火力覆盖!压制日军纵深,掩护陆军部队抢滩登陆!” “另外!命令抢滩部队——出击!” “轰!轰!轰……!” 剎那间,又是一阵万炮齐鸣。 只不过,这一次却有近千艘大小不一的登陆艇,迎著日军炮火朝著滩头髮起绝死衝锋。 “轰!轰!轰……!” “噠噠噠……!” 炮弹不断落在海面上,炸起一道道浑浊水柱。 子弹扫过海面,同样溅起一串串碎花。 “轰!”一艘登陆艇不幸被炮弹击中侧面,艇身瞬间翻了个身。 登陆艇上,三十余名士兵也瞬间被拋入海中。 不过,这三十余名士兵很快从水里钻了出来,紧握手中武器,迎著炮火、弹雨,继续向海岸线游去。 在海空炮火的掩护下,第一艘登陆艇很快重重撞上滩头。 “快!衝上去!建立滩头阵地!” 话音还未落,一名现役士兵纵身一跃,跳入齐膝深的海水,端著衝锋鎗向岸上冲了过去。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二艘、第三艘……无数的身影,从登陆艇上跳了下来,纷纷冲向日军滩头阵地。 “噠噠噠——” “轰!轰!轰……!” 黄正湖看著这一幕,心中並没有多少喜色。 因为他知道,在原时空,米军登陆冲绳岛之后,日军没多久就组建了一支“神风特工队”。 若他所料不差,恐怕要不了多久,他的舰队也即將面临日军“神风”式的自杀攻击。 第283章 无异於剜肉补疮 岛国。 陆军大臣山本敬太郎官邸。 数小时前,山本敬太郎刚刚回到自己的官邸,军装还未来得及脱下,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从书房內传了出来。 几秒后,当山本敬太郎刚刚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便响起一道急促、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 “山本阁下,大事……大事不好了!” “华夏军团海军舰队,对琉球群岛的冲绳岛以及台省发动了登陆作战!” “冲绳岛滩头阵地已经失守,台省守军正奋勇抵抗,请求战术指导!” “八嘎!”山本敬太郎嘶声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不是没有听清楚,只是不敢相信。 韩凌的华夏军团是夺得了黄海制海权,可夏国还有米军,以及他们岛国部队。 华夏军团国內战爭都未解决,突然跨海登陆作战,韩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山本阁下。”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冲绳岛、台省二地正遭华夏军团猛烈攻击……!” 电话那头话还未说完,山本敬太郎再难压心中愤怒,猛的將电话摔在地上: “八嘎!韩凌……这个韩凌!他是疯了吗?竟然敢进攻琉球、台省!” 台省,不仅是帝国在东亚大陆的前沿据点,更是连接东南亚战线的战略枢纽,其地理位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琉球群岛,那是他们岛国的“南大门”,冲绳岛,更是本土防御的重要屏障。 他心中清楚,华夏军团此举,无异於將刺刀抵在了他们岛国的咽喉上。 “阁下!”一名隨身参谋听到动静,连忙推门而入,看了一眼被摔的粉碎的电话筒,满脸担忧之色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呼——!”山本敬太郎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作为陆军大臣,他不能乱,必须冷静。 “立刻!通知司令部所有高级將领、主要部门负责人,一个小时后,在参谋本部召开紧急会议!” 那名日军参谋见山本敬太郎脸色异常难看,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还是立马转身离去。 “备车!去首府!” 这件事情太大,已经超过了他的权限,他必须向上匯报,让上面那位知道。 一个小时后,一眾日军高级將领陆陆续续走进参谋本部会议室,趁山本敬太郎还未来之前,纷纷低声交头接耳: “司令部这般著急召集我们,是不是与米军夺回黄海制海权之事出了意外?” “应该不会?这才多久,米军若是反悔,应该也不会这么快。” “也许是南洋那边出了乱子?” “恐怕是……。” 这时,眾人见山本敬太郎推而入,瞬间安静下来,立马起立。 “都坐!”山本敬太郎扫视了一眼眾人,拋开了所有礼仪,没有走向自己的主位,而是朝著掛在墙上的那幅东亚地图径直走了过去。 “诸位……!”山本敬太郎拿起指挥棒,在台省与冲绳两个位置重重点了两下: “刚收到消息,华夏军团海军舰队,已同时对琉球群岛的冲绳岛,以及我们的『不沉航母』台省,发动了大规模登陆作战!” “具体情报显示,冲绳滩头阵地已在开战四小时后失守。” 山本敬太郎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华夏军团不是只有一支双航母战斗群吗?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海军实力?” “一定是米国人在背后搞鬼!不对,米国人在夏国的布局还未站稳脚跟,他们要打,也不是这个时候。” “华夏军团,他们怎么敢?” “台省不能丟,冲绳更不能丟!” “对!若真是如此,必须把他们赶回夏国,否则,岛国危矣。” ……。 一时间,眾人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震惊、困惑与愤怒。 夏国的华北、东北之事还未解决,如今台省、冲绳又遭华夏军团袭击,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华夏军团连夏国问题都未解决,竟然敢主动进攻岛国本土。 “诸位!”山本敬太郎刚一开口,眾人瞬间安静下来: “现在不是爭论、愤怒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应该如何守住冲绳、台省,击退华夏军团。” “否则!一旦台省、冲绳失守,不仅岛国本土门户洞开,我们在南洋的资源航线也將被彻底切断!” “届时,帝国將被华夏军团活活困死、饿死在岛国本土!” “我希望,诸位能暂时搁置海陆之爭,拿出真正国家柱石的担当,献计献策。” 山本敬太郎的一番话,眾人自然清楚,可短时间內,他们又能想出什么妙计。 一时间,会议室除了沉重的呼吸声,便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山本敬太郎目光扫视了一眼眾人,眉头紧紧皱起。 他知道,每耽误一秒,都意味著华夏军团的登陆场又稳固了一分,意味著韩凌手上那把刀离自己脖子又近了一分。 许久,一名日军军官犹豫一番,心中一横,从位置上站了出来,扫视了一眼眾人,道: “山本阁下说得对!台省、冲绳不能丟!我们必须立刻调集兵力增援!” “我建议,將部署在南洋的联合舰队主力调回本土,然后从本土抽调精锐部队,乘坐运输舰,火速增援台省、冲绳!” “不行!”话音还未落,一名负责南洋事务的將领立马反驳道: “南洋的联合舰队绝不能动!” “如果我们把联合舰队调回本土,谁来为运输船队护航,谁来保护帝国在南洋的利益。” “没有石油、橡胶和锡,本土的所有飞机、舰船,包括您想派出的增援部队,都將在几周內变成一堆废铁!” “本土遭袭固然危急,但南洋才是维持帝国生存的命脉。” “从南阳调兵遣將,我不同意!” 话音还未落,之前提议从南洋调兵的那名將领一脸怒色,拍案而起: “荒谬!收起你心中那点小心思!” “你想过没有,若台省、冲绳尽数落入华夏军团之手,他们必会切断南洋至岛国本土的所有航线!” “到那时,你口中的石油、橡胶、锡土,难道能飞过华夏军团舰队控制的东海?” 那名负责南洋事务的將领一听,脸色异常难看,但却寸步不让: “即便如此,我也不同意!” “我还是那句话,失去南洋,没有南洋的物资,岛国灭亡不过是早晚问题。” “顽固不……!”之前提议从南洋调兵的那名將领刚刚开口,便被山本敬太郎厉声打断: “够了!” “此事暂时搁置,诸位可还有其它良策。” 在他看来,从南洋调兵,无异於剜肉补疮,可解一时之痛,却也会令岛国慢慢失血而亡。 第284章 他的目標,恐怕更加宏大 在山本敬太郎的呵斥下,两名日军將领这才悻悻住口,各自坐了下来。 但也就在这时,又一名將领站了出来,向山本敬太郎建议道: “山本阁下,以属下之见,可集中兵力与米军先从华夏军团手中夺回黄海制海权。” “待夺回制海权之后,封锁黄海,调冈田一隆的华北方面军、山口清夫的华中、华南方面军支援台省、冲绳岛。” “呵……!”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响起一声嗤笑: “夺回制海权?” “阁下,先不说,华夏军团有没有后手?我们能否快速夺回黄海制海权?” “退一步来讲,等冈田一隆、山口清夫率军赶到,台省和冲绳的守军,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 一时间,会议室內,再次陷入了激烈的爭吵。 一些日军將领,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有人主张放弃南洋,全力防守本土,有人主张寧愿牺牲琉球,南洋也不可丟。 甚至,还有人主张背信弃义,將夺回黄海制海权交给米国,他们全力对付正在进攻台省、冲绳的华夏军团海军。 山本敬太郎见状,强压心中怒火,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的战略课课长中村於铁身上。 这位以思维縝密、见解独到、阴狠毒辣而闻名的课长,自从“断尾计划”失败、被人排挤与冷眼之后,从此在重大会议上便变得有些沉默寡言。 但山本敬太郎清楚,断尾计划的失败,並不能完全归咎於中村於铁。 其失败的原因,还是因为华夏军团的诡异,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中村课长!”山本敬太郎刚刚开口,会场骤然一静,纷纷转头,看向角落处的中村於铁。 中村於铁似乎一直陷入沉思,直到一旁的同僚轻轻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立刻站起身来,微微鞠躬: “山本阁下,十分抱歉,属下失礼了。” 山本敬太郎摆了摆手,脸上並无怒色: “在座诸位,为海陆军之爭、为南洋与本土孰轻孰重、为华夏军团进攻台省、冲绳之事,已经吵了许久,你却一直未曾发言。” “作为战略课长,你对当前危局,可有什么想法?” 他知道,中村於铁刚才愣神之时,一定是在脑海中思考这件事。 中村於铁不禁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苦涩。 他没有想到,山本敬太郎会亲自点他的名,让他回答这个决定帝国命运的问题。 他心中是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断尾计划"的激烈批判,又好像发生在昨日,让他不敢再轻易开口。 中村於铁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山本敬太郎自然看在眼里。 “中村君,你应该明白,这是本土门户第一次被外敌直接叩响,帝国也从未经歷过如此局面。” “如今,任何想法,无论听起来多么异想天开的计策,对於帝国来说,都可能是救命稻草。” “我希望,你有什么想法,也能够畅所欲言。” 中村於铁听到山本敬太郎这一番话,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惭愧,也终於做出了决定。 为了帝国,之前的种种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呼……!”中村於铁扫视了一眼眾人,深呼一口气,恢復了战略分析者特有的冷静: “诸位!在提出任何具体方案之前,请允许我先问一个问题,一个我们或许一直在迴避……或者说,因傲慢而从未真正正视过的问题。” 中村於铁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眾人反应时间,又似乎在確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来: “自从我们与韩凌的华夏军团开始实质性括接触、对抗以来,无论是云安县的最初围剿,还是济州、济南城的阻击战,或是后来我提出集中兵力、以雷霆之势荡平韩凌的『断尾计划』……。” “诸位可以回想一下,我们可曾真正意义上……打贏过哪怕一场战役?” 这个问题一出,不少人皆眉头紧皱,脸色不悦。 有些人想要反驳,但嘴唇微微动了几下,竟一时语塞。 仔细想想,自从他们与华夏军团交战以来,那些所谓的“胜利”,要么是杀了多少敌军,要么是挡住了华夏军团的进攻。 可最终华夏军团是越打越多,地盘也是越打越大。 “诸位!”见没人回答,中村於铁继续说道: “无论是先夺回黄海制海权,还是从南洋抽调舰队回援,亦或是从本土派遣重兵集团跨海支援.....本质上都是在用我们熟悉的战爭思维去应对华夏军团。” “这些想法,这么直接的应对之策,诸君都能想到,难道以韩凌之能,他会想不到吗?” “不!任何一个普通人都能想得到。” “还有!”中村於铁顿了顿,扫视了一眼眾人,拋出了一个更加尖锐的事实: “在蓝星,无论是国际政治,还是军事逻辑,可有任何一个国家,在其本土领土仍被其他国家军队实质性占领的情况下,不去优先考虑收復失地,反而跨洋越海,去主动进攻另一个强国的本土及其关键岛屿?”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这个悖论性的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人固有思维而產生的迷雾。 是啊,这完全不合常理! 按照正常的战略优先级,华夏军团应该全力解决"国內”的威胁,解除后顾之忧,才可能考虑对外扩张。 华北、东北,那么一大片土地不去收復,却跨越千里海洋,去攻打另一国的岛屿,这確实匪夷所思。 “但韩凌偏偏这样做了!”中村於铁突然加重语气,使眾人皆是一惊: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有绝对的依仗守住黄海制海权,意味著无论我们从哪里调动援兵,他都有信心拿下台省、冲绳……。” “韩凌连华北、东北都未收復,便跨海进攻台省、冲绳……”中村於铁说著,脸上突然满是担忧之色,语气也异常沉重: “我推断,华夏军团此次作战,其终极战略目的,极有可能並非仅仅占领台、冲二岛,也並非只是切断我们的南洋航线....。” “他的目標,恐怕更加宏大,也更加可怕——他极有可能想从根本上……將岛国从蓝星上抹去……即为....灭亡我国!” “轰!” 中村於铁这最后一句话,无异於在会议室里引爆了一颗炸弹。 第285章 中村於铁的描绘,太过黑暗 短暂死一般寂静之后,眾人回过神来,瞬间炸开了锅,指责、愤怒、难以置信、嘲讽……全將矛头指向了中村於铁: "八嘎!中村君,你疯了吗?灭亡帝国?就凭华夏军团那点人?他们有多少船?有多少飞机?又有多少经过战火考验的师团?你简直是在危言耸听,动摇军心!” “不可能!韩凌他怎么敢?帝国千年根基,八千万国民玉碎之决心, 岂是他能轻易撼动?” “哈哈哈……!中村课长,你莫不是因为上次『断尾计划』受挫,过於悲观了?此等灭国之言,岂能轻出!” “就是!中村,我看你是去了一趟夏国,被华夏军团嚇破了胆!就算他们真占了台省、冲绳,想进攻本土,也得问问我们岛国八千万国民答不答应!” “不错!真当帝国是纸糊的不成,我看你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 中村於铁静静站著,承受著这些异样目光、言语嘲讽,脸上没有丝毫动摇。 这种情况,他心中早有预料。 中村於铁將目光投向长桌尽头的山本敬太郎,一言不发,似乎在说——该你了! 山本敬太郎与中村於铁对视一眼,目光扫过全场,压下喧闹。 “中村君!”待眾人安静下来后,山本敬太郎再次直视中村於铁: “你继续说,把你的分析……全部说完。” “是!”中村於铁微微頷首,神情恢復了他战略课课长的冰冷锐利: “诸君一直在计算当下的兵力对比,可曾想过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华夏军团兵力的『上限』在哪里?而我们帝国兵力的『下限』又在哪里?” 中村於铁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眾人心上: “自与华夏军团开战以来,无论我们宣称给对方造成多大伤亡,韩凌麾下的军团总兵力,可曾有过实质性的减少?” “没有!反而是死了一批又一批,越打越多。” “反观我军……!”中村於铁顿了顿,继续说道: “从云安县到济州、到夏国鲁省,再到华北、华东、华南方面军,又损失了多少兵力,可曾向华夏军团那般,玉碎一批,又有一批?” “没有……!” 眾人听到这里,皆面面相覷,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韩凌华夏军团兵力的补充能力,对於他们来说,完全是一个谜。 其总兵力,就好像是一个根本无法度量的黑洞,总是杀死一批,第二天又来一批,仿佛永远杀不尽一样。 “诸位!”中村於铁继续说道: “请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如果你们是韩凌,当你们手握一支似乎没有上限、且越打越多的军队,在成功夺取台省与冲绳之后……你会停下吗?你会满足於此吗?” “不会!”中村於铁迅速给出了答案,声音冰冷如铁: “任何一个人,只要他有资本,有能力,他就会继续扩张。” “而我们岛国,地处东亚,与夏国一衣带水,是夏国向海洋发展的屏障、阻碍……不!称之为夏国向海洋扩张的天然跳板……或许更为合適。” “在韩凌的视角里,击败了我们,控制了我们岛国,就等於控制了西太平洋的钥匙,更是消除了夏国侧翼的最大威胁。” “所以!”中村於铁说著脸色愈发沉重,语气也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我断定,他的最终目的,一定是灭亡我国,將岛国占为己有,使之成为夏国永不沉没的东方航空母舰与前进基地!” 中村於铁这番长篇大论,抽丝剥茧,层层递进,將韩凌灭亡岛国之心赤裸裸晾在所有人面前。 先前不信、嘲讽、指责的一眾將领,此刻脸上已没了血气,只剩下惨白、冷汗。 中村的推论,逻辑上严丝合缝,更可怕的是,以华夏军团的诡异,真想灭亡岛国,並非完全不可能。 毕竟,华夏军团兵力似乎根本没有上限。 而他们,就算全民皆兵,也才八千万。 一想到八千万国民可能面临的命运,会议室內,所有將领后背都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一时间,一种恐惧、无助的寒意,瞬间瀰漫在整个会议室內。 “危言耸听!”突然,一声近乎嘶吼咆哮的驳斥打破了会议室的死寂。 眾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名陆军大將猛地站起身来,一脸激动、不服之色,怒指中村於铁: “中村课长!你的分析不过是建立在自己的猜测之上!” “是!我承认华夏军团这支军队很诡异,可他再诡异,再强大,难道还能强过我帝国七十年励精图治的军力,强过八千万国民玉碎报国的决心不成?” “我们还有『大和』!还有『武藏』!还有『零』式……。” 那名陆军大將的声音越来越高,却也越来越虚,因为连他自己都听出了话语中那份强撑、不自信。 他环顾四周,期望得到眾人附和,但却只看到一眾同僚移开的目光、惨白的脸色,以及他们眼中对中村於铁所言的深信不疑。 没有人再附和这种空洞的口號,那战舰、战机,那口號,在对方无上限兵力面前,显得苍白而可笑。 那名陆军大將,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了回去。 帝国引以为傲的一切,在那支没有上限兵力、异常诡异的军队面前,似乎真的……无法对抗。 会议室內,在这一刻,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山本敬太郎脸色同样难看至极,片刻后,才將目光锁定在中村於铁身上,声音异常沉重: “中村君,依你之见,如果韩凌的目的……真如你所推测那般……那么,帝国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中村於铁的描绘,对於岛国来说,太过黑暗,但在他看来,正因其黑暗到了极致,反而让他深信不疑。 退一步来讲,他必须为最坏的结果做好准备。 山本敬太郎话音刚落,会议室內,所有人纷纷转头,目光都死死盯著中村於铁。 所有人都在想,这位以思维縝密、见解独到、阴狠毒辣而闻名的战略课课长,这一次,又能拿出一个什么石破天惊的方案。 第286章 或许残酷,但恐怕……就是现实 山本敬太郎的询问,眾人的目光,让中村於铁感到一阵压力。 他知道,整个帝国的命运,很有可能就繫於他接下来的回答。 “山本阁下!诸君!”中村於铁看了一眼山本敬太郎,隨后扫视了一眼眾人,答道: “以在下之见,帝国应对之策,应该是在想著如何“贏”的同时,更要做好输的准备。” “夏国有一句古话,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对於帝国,同样如此。” 中村於铁说著,目光落在负责南洋事务的几名將领身上,语气异常坚决: “因此,南洋的兵力与资源,绝对不能撤回。” “反而!要进一步加强、加速执行『南洋拓殖』计划,大规模移民,將那里建设成帝国真正的第二家园。” “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米军也不敌华夏军团,夏国华北、东北落入华夏军团手中,本土不保,我们至少有一个可以退守、可以续存帝国国祚的地方。” “甚至!未来某一天,我们可以凭藉南洋资源进行反击夏国!” 眾人听到这里,虽然知道中村於铁是为了岛国的存续,可他们心中始终有著一丝不甘: “中村课长,难道就这么放弃台省和冲绳,放任华夏军团肆意攻击吗?” “对啊!难道我们只能坐视国土沦丧,没有一丝机会吗?” “机会!自然是有!”中村於铁斩钉截铁道: “立即尝试与韩凌接触、和谈。” “我们可以主动提出,放弃帝国在夏国华北、东北一切利益,甚至,可以放弃台省,换取其停止进攻冲绳。” 话音刚落,几名较为务实或早已有此之意的將领立刻纷纷附和: “不错……和谈虽屈辱,但总比亡国强。” “为了帝国存续,些许顏面……可以捨弃。” “是啊……华北已名存实亡,东北也远不如南洋重要,不如作为筹码。” “只要衝绳还在我们手中,放弃台省也未尝不可,至少……岛国的南大门还在我们手里,南洋航线也有保障。” ……。 他们心知肚明,所谓“和谈”,与“投降”无异,但对於岛国来说,这比被异常诡异的华夏军团灭国好上许多。 “但是,”突然,一名面色铁青的老將冷冷开口,打破了眾人的幻想: “若那韩凌……狼子野心,根本不屑於和我们『和谈』,或者,他开出的条件是勒令帝国无条件解散军队、任由其处置,又当如何?” 中村於铁似乎早已料到会有人有此一问: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和谈失败的的准备。” “一旦和谈失败,立即命令夏国华北、华东、华南方面军放弃华北,主动后撤东北,依託东北资源,与东北关同军同华夏军团决一死战。” “同时!”中村於铁顿了顿,继续说道: “立即从本土抽调最精锐之甲种师团,火速组建增援舰队,奔赴台省、冲绳。” “並大规模组建『神风』特別攻击队!让他们以『一机换一机,一机换一舰』的决死意志,用血肉之躯去彻底衝垮华夏军团的登陆舰队和空军。” “若这样都无法击败华夏军团,华夏军团的战舰、战机、兵力依旧源源不绝……。”中村於铁说著,脸上露出一抹绝望之色: “那我们就要做好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准备——在本土与华夏军团打一场守卫战。” 至於直接放弃岛国本土,进入南洋,他相信,没有一人会同意。 即便是他,也绝不甘心。 那条生路,只能是最后不得已而为之的保底选项。 所以!”中村於铁顿了顿,继续说道: “现在,必须即刻在全国范围內实行最高等级的紧急动员令! 徵召所有年满十六岁、未满六十岁的男性公民入伍!” “女人……全部组织起来进入工厂,或承担辅助工作……动员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加固本土每一处海岸、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山头的防御工事!” “將岛国本土的每一寸土地,都变成战场,將每一个岛国国民,都变成战士!” “诸君!山本阁下!”中村於铁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山本敬太郎身上: “这就是我的建议,南洋是『生』的火种,东北、台省、冲绳是『生与死』的试探,而本土……將是决定帝国最终的命运。” “面对如此诡异的华夏军团,我们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们甚至可能註定失败。” “但至少,我们要让韩凌知道,想灭亡岛国,就必须要付出血流成河的代价。” 他曾经想过,把台省、冲绳让给米国。 可米国已经在夏国华北驻兵,正与华夏军团打得火热。 若米国仍去接收正在被华夏军团进攻的台省、冲绳,除非米国是傻子不成。 这个念头,他一开始就彻底放弃了。 至於华北的米军,若韩凌的士兵真的没有上限、无可估量,米军惨败华北,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冷静分析,从令人绝望的战略判断,到冷酷务实的应对之策,中村於铁完成了一次从“诊断”到“开方”的完整推演。 会议室內,只有眾人沉重的呼吸声,寂静无比。 山本敬太郎脸色异常铁青,但还是很快冷静下来,目光扫视了一眼全场: “诸君,都听清楚了吗?” “中村课长的分析,或许残酷,但恐怕……就是现实。” 眾人纷纷点头,更无人能出言反驳,毕竟,华夏军团这支军队太诡异了,诡异到对方究竟有多少兵力,他们都不知道。 “命令!”山本敬太郎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命令道: “华北方面军冈田一隆、华中、华南方面军山口清夫二人,立即商议、派人与韩凌和谈之事。” “谈判底线……可按中村课长所述框架,但务必强调,若和谈破裂,帝国將不惜举国玉碎。” “另外!”山本敬太郎顿了顿,继续命令道: “南洋方面,按中村课长所言,执行『南洋堡垒』强化计划,资源倾斜,加速移民,此事由南洋参谋部全权负责。” “其次,本土增援与『神风』特攻队,由海军司令部与陆军参谋本部即刻联合擬定方案。” “最后!全国总动员令,以我的名义,立刻起草,上报天……皇陛下御准!全国……进入『最终防卫』状態!” “散会!” 这一刻,所有人都希望和谈成功,他们寧愿后面的一切,都是白忙活一场。 第287章 只要敢进入夏国,他照杀不误 青城港口。 自从韩凌上次来到青城港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回过济州。 在他看来,黄正湖、常斌二人攻打台省、冲绳二岛,其战舰、战机、人员必定会有所折损。 为了方便兑换战舰,为了召唤出来的兄弟出海方便一些,他索性在青城港口附近军营住了下来。 此刻的青城港口,一片繁忙景象。 从冲绳刚刚返回的十余艘运输船,刚刚抵达港口,早已严阵以待的三万余士兵,在朱强的命令下,开始有序登船。 虽然这三万人投入到冲绳战场有点少,但韩凌答应过朱强,会不断向冲绳增派援军。 而对於朱强来说,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儘快砸碎冲绳,然后……剑指岛国本土。 在更远处,刚刚兑换出来的数十艘战舰早已严阵以待,准备与运输船一同出发,支援台省、冲绳战役。 之所以安排数十艘战舰护航,皆是刚刚被召唤过来的一眾士兵强烈要求。 在他们看来,青城前往冲绳,跨越千里海洋,万一路上被敌国战舰袭击,他们一个鬼子都没杀,便葬身大海,岂不冤死。 港口码头,朱强见一眾士兵已经差不多登船完毕,转头看向韩凌: “总司令!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出发了!” “好!”韩凌点了点头,道: “需要什么儘管说,你的任务是儘快拿下冲绳。” “是!” 朱强重重捶胸:“只要有人有枪,一个月,我保证將华夏军团的旗帜插满整个琉球。” 见韩凌点头,朱强不再多言,转身登舰。 片刻后,当韩凌正看著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的那支庞大舰队之时,一名士兵突然匆匆来报: “总司令!日军又派来使者,说是什么要和谈,为首的还是那个日军参谋赤松一信。” “他们此刻正在军营等候,见还是不见?” “为什么不见!”韩凌眉头微挑,回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听听他们想说什么也好。” 军营会议室,赤松一信端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茶杯边缘,心中反覆推敲等会如何表达,才能完成山本敬太郎的任务。 片刻后,见韩凌带著几名护卫推门而入,赤松一信立刻起身,以无可挑剔的礼仪向韩凌鞠了一躬: “韩凌总司令阁下,我们又见面了!” “鄙人此次前来,是奉帝国军务大臣山本阁下之命,特来拜会。” “我们希望就当前……不幸的军事衝突,与贵方探寻和平解决之道。” 赤松一信开门见山,姿態放得很低,但却又保持身为一国特使的风度。 “山本阁下深知,两军继续对抗下去,只会增加无谓的伤亡,帝国愿寻求一个对双方都有利……。” “你来这里,华北的米军知道吗?”不等赤松一信说完,韩凌突然出声打断,问了一个与和谈毫不相干的问题。 赤松一信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 如今,他们与米军在夏国、在华北可是盟友。 韩凌此问,不就是在说他们岛国在背弃盟友,行不义之举吗! 虽然赤松一信没料到韩凌会问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避重就轻地笑了笑: “韩总司令说笑了,此次会谈,纯属帝国与贵方之间的事宜,意在避免生灵涂炭。” “至於其他方面……並非此次议题。” “继续!”韩凌一听,也不追问,示意赤松信继续说下去。 对方脸皮那么厚,再揪著这点不放,也是白搭。 “呼……!”赤松一信深呼一口气,立刻拋出己方条件: “为了双方军民福祉,为了双方能签订停战协议,帝国愿主动放弃夏国华北及东北的一切利益,以此换取贵方停止在台省及冲绳的军事行动。” 赤松一信一边说著,一边紧紧盯著韩凌,观察著对方的表情。 在见到韩凌脸色平静,没有任何反应后,赤松一信咬了咬牙,故意做出像是下了极大决心一般补充道: “甚至……在台省的问题上,帝国也可以……予以重新考量。” “韩总司令阁下!”赤松一信顿了顿,以更加恳切、近乎推心置腹的语气继续说道: “若战爭持续下去,对贵我双方皆为损耗,帝国已体现出最大限度之诚意,不知总司令阁下,意下如何?” “自然可以!”韩凌刚刚开口,赤松一信一听,心中一喜,但还不等他开心三秒,韩凌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无论是你们华北的华中、华南、华北方面军,还是东北的关东军,必须立即、无条件、全部向我方缴械投降,人员由我方接收处置。” “你们的人,一个也不能撤回本土。” “纳尼?”赤松一信失声惊呼,猛地站起身来: “这绝不可能!” “总司令阁下,您应该清楚,那是我帝国近五六十万精锐將士!他们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岂能……岂能全部留下?” 韩凌的话,让他想起帝国情报人员传回的那些零碎情报——落入华夏军团手中的帝国士兵,似乎从未有过生还的记录。 韩凌所谓的“接收处置”,很可能就是集体处决的代名词! 这种无理要求,他自然不会答应。 “既然贵方觉得不可能……。”韩凌似乎早有所料,双手一摊: “那看来,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总司令阁下!”赤松一信闻言,心中虽然著急,但却不甘示弱,话语中也带著一丝威胁的味道: “您莫非真要杀个你死我活?” “您就不怕,將我帝国逼至绝境,我们……索性放弃东北,放罗斯国进入东北?” “你就不怕,关东军近五十万精锐悉数南下,与华北、华中、华南方面军合流,全力与贵方在东北决一死战?” 赤松一信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绝决,继续说道: “甚至!举国玉碎,也要与你拼个鱼死网破,也不是不可能!” “届时,贵方要面对的,將是一个毫无畏惧、完全疯狂的军队。” “总司令阁下,您可想清楚了!” “哈哈哈……!”韩凌闻言,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带著十分自信: “决一死战?玉石俱焚?拉罗斯国入场? 赤松是吧?你们那一套,嚇嚇別人也许还行。” “但在我这里,不管你们是决一死战、举国玉碎,还是拉他国进入夏国,都没用!” “送客!” 说罢,韩凌站起身来,径直走出了会议室,没有一丝迟疑。 罗斯国而已,只要敢进入夏国,他照杀不误。 赤松一信看著韩凌那绝决的背影,知道,谈判破裂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以最快速度,將谈判彻底破裂、韩凌態度决绝的消息,传回去。 帝国……必须立刻放弃一切幻想。 第288章 南北夹击、关门打狗 时间一晃,又是两天。 这两天,周志良的第二集团军,一如既往对华北的日军、米军发起一轮又一轮进攻。 而李晟的第三军,经过多日、连日补充,如今人数也达到近二十万,扩编为第三集团军。 如今,第三集团军与第二集团军一样,下辖三个主力步兵军,一个直属现役师,以及独立的学生旅、炮兵、防空部队。 两军无论是兵力、火力、还是作战能力,早已非昔日可比。 华北战场战斗异常激烈,但夏国黄海却与华北截然相反,整个海面异常平静。 高海文站在“南京”號航母高耸的舰桥上,望著前方一望无际的茫茫大海,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还没来?” 他几乎可以肯定,米军舰队一定会捲土重来。 原因很简单,有一支米军集团军,正困在华北,陷入与华夏军团的苦战之中。 他心里非常清楚,无论是出於战略救援,还是维持米国在东亚的利益,米国都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善罢甘休。 当然,至於来多少米军,什么时候来,他就不得而知。 “报告!”就在高海文凝神思索、心中反覆推演各种接敌预案之时,一道急促的喊声在舰桥门口响起: “前沿侦察机紧急报告!” “发现一支庞大舰队,方位东偏南,距离我部不到两百海里,正向我黄海方向高速逼近!” 高海文回过头来,只见一名通讯兵拿著一份文件快速走了近来: “据飞行员冒死初步侦察,这是一支拥有至少十艘航母、近百只战舰的特混舰队,其规模远超我方。” 十艘航母!近百艘战舰! 高海文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规模的数字,心头还是不禁一沉。 不过,几秒之后,他又很快释然。 毕竟,在原时空,米军在进攻冲绳岛时,就投入了超过四十艘航母和一千五百余艘各型大小战舰。 即將驶来的十艘航母、近百艘战舰,不过是米国海军真正实力的冰山一角。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高海文立马斩钉截铁,下达了一道命令: “立即给韩总司令发电,电文如下……。” “我部於黄海东南海域,侦获米军特混舰队,確认其航母不少於十艘,各型大小战舰近百艘,正全速西进。” “因敌我力量悬殊,为挫敌锋芒,保黄海制海权,请求总司令立即予以战舰、战机增援。” “我部將全力迟滯敌舰队,为增援爭取时间。” 他知道,以他现在双航母战斗群的实力,无论是舰载机架数,还是战舰数量,都与对方悬殊太大。 他麾下將士固然英勇无畏,可以血战到底,但他不能让他们“牺牲”的毫无意义。 不就是战舰、战机吗?只要他一个电报,只要韩凌积分够多,他相信,韩凌一定不会吝嗇。 青城军营。 华夏军团临时指挥室。 韩凌坐在指挥室內,一边泡著茶,一边不时抬头看向、那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见的直播屏幕,心中、嘴里还不时喊上一句: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 那副模样,极其悠哉悠哉。 指挥室內,眾人也早已见怪不怪。 当韩凌无意喊出那句“系统!切换直播场景”时,眾人知道,他们的总司令又在“换台”了。 就在韩凌悠哉悠哉之时,指挥室內,一名电报员突然猛地站起身来,拿著一份刚刚译出来的电文,朝韩凌疾步走去: “总司令,海军高海文司令急电!” “黄海以东方向,发现米军特混舰队,正全速朝黄海逼近,其初步判断,至少有十艘以上航母,近百艘战舰!” 韩凌一听,目光从直播屏幕內移开,接过电文,迅速扫过。 “备车!”看过电文,韩凌拿起茶杯,猛喝一口,起身下令: “去机场,然后去港口!” 他准备先前往青城机场,为高海文先兑换一批舰载机、召唤一些飞行员。 之后,再直奔青城港口,兑换一批战舰,迅速编入黄海文舰队,使高海文有与米军正面硬撼的实力。 然而,就在韩凌一只脚刚刚踏出指挥室大门的一剎那,他突然脚步一顿,转身走向墙上掛著的那张巨大地图。 他突然想起,万一……米国舰队军见高海文的舰队实力突然暴增,他们像上次爭夺黄海制海权时那样,发现打不过,再次选择暂时后撤、等待集结更为庞大的力量再来,岂不是又白忙活一场。 韩凌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地图上来回扫视。 “这次,绝不能再给他们这个机会!” 片刻后,韩凌心中想到一个也许、可以全歼这支米军的计划。 “给高海文回电!”韩凌转过身来,对著那名还等在一旁的通讯兵沉声下令: “暂无援军!” “啊……?”那名通讯兵正准备记录,听到“暂无援军”这四个字,笔尖在纸上一顿,愕然抬头看向韩凌。 没有援军,那高司令他们岂不是……不过,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立马记录。 他知道,韩凌必定还有话未说完。 果然,韩凌的命令继续传来,语气斩钉截铁: “命令你部,不必死守黄海既定阵位,改为机动防御,边打边撤,佯装溃败,务必吸引敌军舰队追击,撤退方向——青城港口!” “届时,青城陆基航空兵將全力出击,助你一战!” “另外!”韩凌顿了顿,继续命令道:“告知高海文,我將立即亲赴苏省南通城码头。” “待敌军舰队被你部吸引至青城附近海域,我於南通港口另起一支舰队,北上封锁黄海南部出口。” “届时,两支舰队对敌军舰队形成南北夹击、关门打狗之势!彻底將米军这支舰队全歼於黄海之內!” “是!”通讯兵记录完毕,立刻转身前去发报。 待通讯兵离开后,韩凌也走出了指挥室,对一名护卫吩咐道: “备车!去苏省南通港口!” 青城到南通港口,有六百余公里,以现在的路况和车速,最快也需要十个小时以上,他必须立即前往。 虽然乘坐飞机会更快,但一想到自己的安全、需要大量护卫人员跟隨,他也只能无奈选择更为稳妥的陆路。 第289章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黄海,波涛汹涌。 一支庞大、几乎铺满海面的钢铁舰队,正朝著夏国方向破浪前行。 海面上,十艘航母如同移动的空中堡垒,周围簇拥著战列舰、巡洋舰和密密麻麻的驱逐舰。 此刻!若有神明、修仙者立於云端,神识扫过,也一定会被这绵延数十海里、煞气冲天的钢铁巨阵惊得心神剧震、冷汗涔涔。 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站在“大黄蜂”號航空母舰舰桥上,望著夏国方向,多日来,那紧皱的眉头,在这一刻终於舒展开来。 前不久,在黄海与华夏军团的交锋,可以说,是他军旅生涯中最大的耻辱。 当时,因为实力不如华夏军团,为了以防全军覆没、更为了保存舰队实力,他不得不拋弃战友,下令舰队暂时后撤。 虽是后撤,但在其他海军將领看来,这近乎於“落荒而逃”。 这份耻辱,让他日夜难安,如同毒火灼心。 但现在,不同了! 在他极力阵情、请求支援之下,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给了他一次雪耻的机会。 八艘航母,近百艘大小各型战舰,再加上他已得到补充的原双航母战斗群,他麾下的力量,在这一刻,空前强大! “韩凌……华夏军团海军……哼!”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紧握拳头,冷哼一声,喃喃自语: “这一次,我要让你们知道,挑战米国海军权威的代价!” “把你们给我的这份耻辱,连同你们的战舰,一艘一艘,一起沉入海底,把你们一个一个,送进黄海餵鱼!” 今天,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名字,不容玷污! “將军!”就在西奥多·马汉·克罗斯思绪之时,一名米军参谋突然走了过来,立正报告,声音中带著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 “前方侦察机报告!在西北方向,距离约一百二十海里处,发现华夏军团舰队踪跡!” 西奥多·马汉·克罗斯一听,猛地转身,眼中精光一闪,连忙问道: “规模?” “初步判断……。”那名米军参谋迅速匯报: “是一支双航母战斗群,大约有二十余艘各型战舰,潜艇数量不详。” “两艘航母?二十余艘战舰?”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看来,和他预想的一样。 之前,他们本想与日军第一舰队组成特混舰队,共同对付华夏军团海军,夺回黄海制海权。 后情报显示,华夏军团正在进攻苔省、冲绳,分出了大量战舰。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而日军第一舰队,也被华夏军团牵制在东海,无法与他组建特混舰队。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华夏军团在黄海只有两艘航母、二十余艘战舰。 想通这一点后,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几乎没有一秒犹豫,立马下达了一道命令: “命令:舰队全速前进!” “一个小时后,第二、第七航母战斗群,所有舰载机,立即起飞!执行第一波次打击,目標——敌航母及其所有战舰!” “第二、第七驱逐舰分队,前出至主舰队前方三十海里,组成前卫防空反潜屏障,並准备抵近炮击!” “第十二巡洋舰分队,向左翼高速迂迴,包抄敌舰队侧后,切断其向渤海方向退路!” “第二十五驱逐舰分队,向右翼高速迂迴,配合第二、第七驱逐舰分队、第十二巡洋舰分队,对敌形成三面包围之势!” “其余航母、战舰,紧隨第二、第七驱逐舰分队,拉近与敌距离,隨时准备进入战场、加入战斗!” “告诉所有人!我要在今天日落之前,將华夏军团海军那面旗帜,彻底沉入黄海!” 一道道命令清晰果断,將西奥多·马汉·克罗斯作为一名特混舰队司令的战术素养,体现得淋漓尽致。 望著米军参谋离开的背影,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心中豪情万丈。 今天,他要来一场乾净利落、足以载入海军史册的歼灭战! 他用华夏军团舰队的覆灭,来洗刷自己的屈辱,也让那些曾经嘲讽他的人,彻底闭嘴! 与此同时,在“南京”號航母上,高海文凭栏而立,手中紧紧攥著一张电文纸。 看过电文后,他几乎瞬间就理解了韩凌的全部意图——以身作饵,引狼入室,然后……两面夹击、关门打狗。 这是一招险棋,更是一招绝杀之棋。 而他和他的舰队,就是那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饵”。 “命令!”没有抱怨,没有迟疑,高海文立马下达了一道命令: “全舰队迅速调整航向,向西北偏北方向航行,拉开与敌接触距离,但保持若即若离!” 他知道,戏必须做足,如果一触即溃,对方定会起疑。 必须打一下,而且要打得激烈,打得像模像样,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觉得再加把劲就能“吃掉”他们,然后,再“狼狈”后撤。 “舰载机飞行员全员待命,准备升空执行掩护性、阻滯性攻击,绝不允许恋战!” “各舰做好防空、反潜、反击准备,一旦敌军舰队有包抄我舰队之跡象,立马脱离战斗,全速向青城方向撤退!” 他知道,仅仅这样还不够。 要让对方坚信这是一场溃败,一场可以肆意追击、扩大战果的狩猎,就必须留下更加“真实”的代价。 高海文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战舰,心中一横,继续下了一道异常残酷的命令: “命令……『济南』一號、二號驱逐舰,『皖南』一號、二號护卫舰,四舰编为殿后阻击分队。” 一名参谋闻言,抬头猛地看向高海文:“司令!这……!” 高海文抬起手,制止了那名参谋后面的话: “做戏就要做足,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交战之后,待主力转向撤退之时,命令他们……立即脱离舰队,转向迎敌,不惜一切代价,迟滯敌军追击舰群,为主力舰队调整航向、撤退爭取时间。” 他之所以选择这四艘战舰,是因为这四艘战舰上的官兵,全是现役军人。 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更能理解这牺牲背后的战略意义。 他们懂得何为大局,也更能將“溃逃”与“绝望”演绎到极致,让米军深信不疑。 再说,这是战场,不是演习,为了最终的胜利,有些牺牲,无法避免。 第290章 他要乘胜追击 一个小时后,在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命令下,庞大的米军舰队,开始高效运转起来。 甲板上,引擎轰鸣,一架架舰载机依次弹射升空,在空中编组成一支支攻击队形,呼啸著扑向华夏军团舰队。 海面上,一艘艘战舰引擎全开,劈波斩浪,同样向著华夏军团舰队疾驰而去。 几乎同时,刚刚在空中完成组队的华夏军团战机,在见到米军战机扑面而来后,没有丝毫犹豫,立马迎了上去。 “噠噠噠……!” 眨眼间,双方战机在空中率先交火,战斗一开始便进入白热化,不时有战机拖著浓烟坠向大海。 海面上,在空中战斗开始没多久,双方战舰也开始互相炮击。 “轰!轰!轰……!” 一颗颗炮弹在海面划过一道道弧线,朝对方战舰飞去。 这些炮弹,有落在战舰周围海域,炸起一串串冲天水柱,也有狠狠砸在战舰上,引发熊熊大火。 一时间,海面上,炮火连绵成片,轰鸣声震耳欲聋。 片刻后,高海文见越来越多的米军战舰加入战斗,立马下达了一道且战且退的命令。 一直通过望远镜、高空侦察报告密切关注战局的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在得知华夏军团海军开始且战且退之后,嘴角微微一翘,冷笑一声: “果然不堪一击!” “命令两翼分队,加速合围!第二、第七舰队,全速前出,火力全开,给我狠狠地打!不要让他们跑了!” 在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命令下,米军负责两翼包抄的舰队,纷纷开足马力,朝著华夏军团舰队迁回而去,誓要切断其退路。 “快!再快一点!” “快!別让那些黄皮猴子跑了!” ……。 即使战舰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限,一些舰长仍嫌不够,不断催促,恨不得战舰能像战机一样——飞起来。 第二、第七驱逐舰分队,全速前出的同时火力全开,死死咬住华夏军团舰队。 “轰!轰!轰……!” “开火!开火!持续开火!” “咬住他们!別吝嗇炮弹!给我狠狠地打!” “主炮……主炮瞄准动力舱,副炮覆盖上层建筑,把他们那点可怜的反击火力彻底压下去!” 米军第二、第七驱逐舰分队攻击的势头,在这一刻,比之前凌厉了数倍。 高海文见米军正面攻势愈发猛烈,两侧米军舰队也即將完成合围,知道时机到了。 “命令!全舰队立刻执行『金蝉』计划!最大战速,向青城港口方向撤退!” 不多时,收到命令后的华夏军团舰队,仿佛终於支撑不住,整体阵型猛地向內一缩,迅速转向,朝著青城港口方向“仓皇”逃窜。 这一幕,在米国海军看来,华夏军团就跟他们上次一样,在绝对力量面前,选择了可耻的逃跑……不!是选择了保存实力。 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同样也这么认为,不过,他却不会同华夏军团上次那样——那么仁慈。 他要乘胜追击。 至於东海的华夏军团海军舰队,是否会立马回援,他丝毫不担心。 苔省、冲绳到这里隔著茫茫大海,远水救不了近火。 更何况,那边的华夏舰队正与日军杀得难解难分,估计已经自顾不暇。 在他看来,眼前这支正在溃逃的华夏军团海军舰队,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哼!”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冷哼一声,下达了一道命令: “命令各舰,全力追击,直至將其全歼,一个不留!” 收到命令的米军舰队,如同一只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爭先恐后、气势汹汹朝著华夏军团舰队追了过去。 尤其是从两翼迂迴包抄的第十二、第二十五分队,因距离华夏军团舰队已经非常近,舰炮早已火力全开。 然而,就在米军上下都以为胜券在握,马上便可全歼华夏军团这支海军时,异变突生! 只见华夏军团舰队中,四艘战舰几乎同一时间,迅速脱离队列,来了一个原地调头。 隨即,这四艘华夏军团战舰,皆义无反顾、以自杀般的姿態,直直衝向米军前锋战舰。 “oh!my god!”一名米军舰长看到这一幕,失声惊呼: “他们……他们疯了吗?” “快!开火!击沉这些疯子!” 华夏军团战舰上,一眾士兵也没閒著,在加足马力冲向米军战舰时,也火力全开。 “快!开火!” “炮弹!快!炮弹搬过来!” “机枪手!立马就位!准备射击!” 一时间,双方再次交战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的交战,从一开始就註定了结局。 四艘华夏军团战舰,在这一刻,犾如四只扑向烈焰的飞蛾。 它们在米军绝对优势的交叉火力网中挣扎、还击、然后……一艘接一艘要么沉入海底,要么全舰將士全军覆没,剩下那燃著熊熊大火的战舰飘荡在海面之上? 从调头衝锋,到四艘战舰全部覆没,整个过程仅仅持续不到二十分钟。 但也就是这二十分钟,使高海文那支舰队安全撤出了战场,並且与米军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四艘华夏军团战舰的决死阻击,確实出乎了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意料。 不过,在他看来,这正好印证了他之前的判断——这支华夏军团海军,再无任何后手,只能溃逃。 “哼!用四艘战舰换取撤退时间,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冷哼一声,紧接著下达了一道命令: “命令!第十二航母战斗群,所有可用舰载机立即起飞!务必迟滯华夏军团海军撤退速度,为舰队合围创造机会!” “其余所有舰队,继续追击!在靠近海岸之前,彻底消灭他们!” 在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命令下,一架架舰载机迅速起飞。 一支支米军战舰分队,朝著青城港口方向,对著华夏军团海军紧追不放。 西奥多·马汉·克罗斯佇立在舰桥之上,极目远眺夏国方向,眉宇间满是意气风发: “立即给华北的亚瑟尔·琼斯將军发电!” “我特混舰队已击溃华夏军团海军,现正乘胜追击,黄海制海权已重回我手,海上通道即將彻底打通!” “请琼斯將军放心,贵部所需之补给与支援,不日即可通过安全航线送达!” 他坚信,这场战爭的结局,早已註定——胜利必定属於强大的米国。 第291章 丟车保帅,也好过全军覆 几小时后。 西奥多·马汉·克罗斯中將站在“大黄蜂”號舰桥上,举著望远镜,意气风发。 前方,那支华夏军团舰队几乎已近在咫尺,航速似乎也因持续“溃逃”而略有下降。 在他看来,只要再努力一把,他的舰队就能將这支华夏军团舰队彻底碾碎。 然而,就在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志得意满之时,一名米军参谋脸色苍白、脚步匆匆朝他跑了过来: “將军!紧急军情!” “侦察机刚刚匯报,在东南偏南方向,距离我舰队约一百海里处,发现……发现一支规模空前庞大的舰队,正全速向我舰队逼近!” 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眉头一皱,东南偏南方向,那不就是在他的舰队身后? “庞大?能有多庞大?” 上次与华夏军团海军交战之后,他清晰的记得,华夏军团海军的战舰都不足百艘。 而且,据情报显示,这近百艘战舰可有不少进入了东海,正在攻打苔省、冲绳。 他第一反应,是那支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舰队,还能比他的舰队庞大不成? “呼……!”那名米军参谋深呼一口气,压下心中恐惧,连忙回道: “將军,据飞行员报告,其规模……一眼望去,海面上密密麻麻,初步估算,各种大小战舰数量……可能与我们不相上下,甚至……比我们更多!” “什么?比我们更多?”西奥多·马汉·克罗斯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隨即拿起望远镜朝舰队后方看去。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眼中只有一望无际的茫茫大海,但他心中还是不禁生起一股寒意。 他敢断定,这支突然出现的舰队,绝对不是华夏军团之前那些战舰。 一来,台省、冲绳到这里,时间对不上。 再者,战舰数量也对不上,没有这么多。 这身后凭空冒出、规模相当的舰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韩凌在隱藏实力? “將军……!”还没等西奥多·马汉·克罗斯从震惊、疑惑之中回过神来,一名参谋突然指向前方: “你看……!” 西奥多·马汉·克罗斯闻言,心中一惊,连忙顺著那名参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望远镜里,在他们前方,那支正在溃逃的华夏军团海军舰队,突然不再溃逃,反而纷纷调转航向,摆出一副准备迎战的队形。 不仅如此,天空尽头,一个个黑点,正由远及近,正朝他的舰队全速扑来。 停止溃逃,转向迎战……陆基战机大规模加入……身后突然出现一支规模骇人的庞大援军……。 “嗡——”的一声,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若不是一名米军参谋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几乎要踉蹌摔倒。 稳住身形后,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使自己更加清醒。 如今,他哪里还不明白,对方这是在诱敌深入!南北夹击!关门打狗……! 原来,那四艘战舰的悲壮阻击,那看似狼狈的溃逃,那始终若即若离的距离……全都是戏。 他中计了,他西奥多·马汉·克罗斯,一开始就不是猎人,而是猪物。 “混蛋!韩凌……你们这些阴险狡诈的黄皮猴子!”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嘶声怒吼一声,发泄心中的怒火。 不过,作为一名海军將领,他很快强压心中怒火,使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愤怒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使自己做出错误的判断。 撤退?还是死战?当务之急,他必须儘快做出决定。 死战? 这个念头刚刚一闪,就被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直接否定。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海军將领,他太清楚,对方精心策划了这场诱敌深入的陷阱,显然是有备而来, 此地距离夏国海岸线极近,对方完全可以依託陆基机场,获得近乎无限的航空兵支援和补给。 正前方,天空中,那些突然出现的敌方战机群,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如果选择原地死战,即便他的舰队与华夏军团的实力旗鼓相当,但时间绝对不站在他这一边。 他的弹药、燃油、舰载机,都是有限的消耗品,打一发少一发,损失一架便少一架。 而对手呢?背靠大陆,机场、船坞近在咫尺,完全可以源源不断地获得补充和增援! 届时,战斗极有可能演变成一场残酷的消耗战。 他的舰队就会像一头被困在浅滩的巨鯨,会被对方一点点啃食殆尽。 死战,贏了確实是一条生路,可在他看来,若是输了,那就是一条通往全军覆没的死路! 电光石火间,西奥多·马汉·克罗斯迅速做出了决定——衝出去!不惜一切代价,从来的方向,衝出去! 虽然身后的舰队规模庞大,情报不明,衝击的代价也必然惨重。 但那里是唯一的生路方向,只要舰队能保持战斗队形,以最高速度、最强火力,一定能衝出去,脱离这个该死的陷阱。 丟卒保车,甚至是丟车保帅,也好过全军覆没在此。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立马下令: “传令全舰队!我们中了敌人诡计,陷入包围,但米国海军的荣耀与力量,不容在此沉没!” 被华夏军团前后夹击之事,他知道,肯定是瞒不住的。 既然如此,不如早点坦诚,让眾將士有个心理准备。 说不定,眾將士得知后,还能激发他们破釜沉舟的求生意志,提高战斗力。 “同时!”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继续命令道: “命令!全体战舰,停止一切对前方敌军追击!立即转向,航向东南偏东,组成突击阵型,目標——后方敌舰队!” “第二、第七、第十二航母战斗群,所有剩余舰载机,立即起飞,为舰队开闢通道!” “第二十五航母战斗群,所有舰载机准备就位,隨时升空迎战!” “所有战列舰、重巡洋舰,一旦进入射程,无需等待命令,全速齐射! 用我们的重炮,轰开一条血路!” “所有驱逐舰,护卫两翼,全力防空反潜,掩护舰队突围。” 隨著西奥多·马汉·克罗斯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一架架飞机迅速升空,一艘艘战舰开始转向,马力全开,直奔来时方向而去。 第292章 吐出他最不愿吐出的单词 “噠噠噠……!” “轰!轰!轰……!” 在空中的空战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战舰在进入对方射程之后,也开始了惨烈的对轰。 天空中,双方战机在天空中互相追逐,打得你来我往,不断有战机拖著浓烟坠入大海, 海面上,炮弹划过海面,带著刺耳的尖啸声,狠狠砸向对方。 有砸在海面上,炸起一串串参天水柱,也有直接命中对方舰体,引发剧烈爆炸与熊熊大火。 甚至,一些士兵见战舰开始倾斜,立马纷纷跳入大海,朝己方另一艘战舰拼命游去。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最血腥的白热化消耗阶段。 黄海,在这一刻,也变成了吞噬钢铁、生命的巨大怪兽。 在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命令下,十余艘米军战舰迅速脱离舰队,以近乎笔直的航线,朝著正前方猛衝过去。 他们准备用悍不畏死的衝锋,嚇退对手,为整个舰队冲开一道生的缺口。 “轰!轰!轰……!” 海面上,炮火依旧,当衝锋的米军战舰与华夏军团战舰进入双方机枪射程后,战舰上的重机枪,高射机枪也瞬间加入了战斗。 双方一阵疯狂射击,都想置对方於死地。 “噠噠噠……!” 子弹打在钢铁舰体上,溅起密集的火星,跳弹横飞。 一些运气不佳的士兵躲闪不及,惨叫著倒在甲板上。 这种近在咫尺的步兵式对决,让海战又多了一丝残酷。 准备衝出一道缺口的几名米军舰长,见华夏军团战舰越来越近,对方却仍死战不退,皆被惊起一身冷汗: “噢!上帝啊……他们竟然不怕撞!快!转向!退回去!” 两舰相撞,两舰上的数百名士兵,將瞬间同归於尽。 打仗虽然会死人,但在他们看来,明知必死而赴死,那是极大的愚蠢。 他们虽然不理解华夏军团那些士兵为什么不怕撞舰,不怕死,但既然嚇不到对方,那就只能退回去,再想办法。 其他几艘准备为舰队撞出一道缺口的米军舰长,见前方敌舰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害怕被撞击的跡象,也纷纷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华夏军团战舰上,本已做好被撞击、同归於尽的一眾华夏军团士兵,在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心中很快豁然通透。 “”臥槽!刚才还真把我嚇了一跳,我还以为那些洋鬼子,真的会撞过来,没想到是一群怂包。” “你见过几个洋鬼子打起仗来不要命、不怕死的,他们一直奉行生命至上。” “这个时空的洋鬼子果然一点没变,还是老样子,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跑不掉就投降。” “他们就这德性,祖传的,你信不信,他们等下见无路可逃,肯定立马掛白旗!” 在原时空,米国人向来把性命看得极重,遇上硬仗但凡有退路,绝不会硬著头皮与对方同归於尽。 他们的战术手册里,保存有生力量永远排在首位,投降从不是耻辱,反而是被默许的权宜之计。 而华夏军团一眾士兵,则与米军完全不同,他们早已將使命、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 西奥多·马汉·克罗斯通过望远镜,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对手的战斗意志,远超他的预估。 而麾下舰队未尽全功便仓促撤退,更让他始料未及。 “懦夫!一群可耻的懦夫!”西奥多·马汉·克罗斯一拳狠狠砸在栏杆上,怒骂道: “他们这是在玷污米国海军的尊严!” “命令!立刻组建敢死舰队!全速前行,不惜一切代价撕开缺口!” 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他不甘心。 在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命令下,十余艘战舰马力全开,再次朝著华夏军团战舰冲了过去。 “嘭……嘭……嘭!” 很快!几艘米军战舰为了打开一条海上通道,与华夏军团战舰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声巨响。 然而,就在米军以为撞开了一道缺口之时,从华夏军团舰队中,快速驶出几艘战舰,立即补位,死死卡住米军试图逃逸的路径。 米军的衝锋,在付出一定代价后,被华夏军团再一次顽强地顶了回去。 “噠噠噠……!” “轰!轰!轰……!” 战斗一直在持续,时间也快速流逝。 战场上,不时有战机拖著长长的黑烟坠入大海,也不时有战舰在火光中解体沉没。 海水在这一刻,早已被鲜血、油污染成暗红色,面积不断扩大。 海面上,到处漂浮的战舰残骸、士兵尸体,异常惨烈。 对於西奥多·马汉·克罗斯来说,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天空中,米军舰载机的数量,在华夏军团陆基战机源源不断的补充下,数量正隨著时间推移逐渐锐减。 制空权,正在不可逆转地向著华夏军团一方慢慢倾斜。 海面上,每击伤或击沉一艘华夏军团战舰,米军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可对方悍不畏死的决心,使他的舰队始终无法突围出去。 “將军!第七航母战斗群报告,可用舰载机已不足二十架!” “將军!第十二航母战斗群,已有多艘战舰被炮弹击中,失去动力,火势严重!” “將军!敌军即使同归於尽,也死死堵在航道上!我们……我们冲了几次,都没能衝出去!” 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站在舰桥上,听著一个又一个坏消息,心中既愤怒又无奈。 他知道,继续打下去,最好的结果,或许是他的舰队能与相当数量的华夏军团战舰同归於尽,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华夏军团依託近在咫尺的大陆,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补充。 而他的战机,被对方击落一架,就会少一架,战舰、炮弹同样如此。 作为舰队司令,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心里非常清楚,他不仅要对战局负责,在绝境中,更要对麾下数万官兵的生命负责。 “传令……全舰队……”西奥多·马汉·克罗斯感到无比艰难,无比耻辱,但又不得不吐出他最不愿吐出的单词: “停止一切敌对行动……。” “……掛起……白旗。” “向华夏军团海军……请求……停战谈判。” 说完这句话,西奥多·马汉·克罗斯仿佛被抽乾了所有骨头,瘫倒在指挥椅上,目光空洞地望向舱顶。 他没有想到,他会有这般屈辱的一天。 第293章 就算是跨洋通讯,也该有回音了 北平,米国集团军群临时指挥室。 自从昨日收到西奥多·马汉·克罗斯“正在追击华夏军团海军”的电报后,亚瑟尔·琼斯的心情,就像这北平这几天的天气一样——时而明朗,时而阴鬱。 喜的是……西奥多·马汉·克罗斯一旦掌握黄海制海权,打通海上通道,他的集团军群就能获得急需的补给和增援。 而且,增兵之后,极有可能一举击溃华夏军团。 烦的是,自从他的集团军群踏入夏国领土之后,华夏军团陆军就像是永远不知疲倦的海浪浪潮一样,一波又一波,每日不停向他的阵地发起疯狂进攻。 “將军!”这时,一名米军参谋朝亚瑟尔·琼斯递过去一份战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是海兴县防御阵地刚发来的伤亡报告。” 亚瑟尔·琼斯接过报告,粗略一扫,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又损失了六百人?” 这才一天,一个阵地就损失了六百人。 照这个数字推断,他集团军群所负责的防线,恐怕今天战斗结束后,伤亡总数又在五千往上。 “將军!”那名参谋接过话来,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无奈: “华夏军团的炮火这几日越来越密集,他们的子弹、炮弹就像不要钱似的!” “而且,据受伤回来的士兵说,他们从未见过这般不要命、不计代价的打法,对方好像根本就不怕死。” 亚瑟尔·琼斯听到最后这句话,心中早已麻木。 前线的指挥官,不止一人,也不止一次,向他匯报过同样的情况。 “唉……!”亚瑟尔·琼斯在心中深深嘆了一口气,问出了他最不想问,但又不得不问的一个问题: “我们的总兵力还剩多少?” 这个问题,他每天都问,而答案每次都让他心痛不已。 那名参谋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回道: “登陆时二十二万三千余人,现在……还剩十一万七千左右,另有轻重伤员近三万人,其中九千是重伤员。” “自从进入夏国华北以来,平均每天损失三千到四千人。” 亚瑟尔·琼斯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听到这些数字,心中还是不禁猛地一痛。 这一个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他知道,若非冀省上周下了几天大雨,地面泥泞不堪,延缓了华夏军团的攻势,损失恐怕还会更大。 “华夏军团呢?他们的损失情况如何?” 这个问题,他本不想问,但他又想从对方的死亡数字中找到一丝慰藉。 至少,听到华夏军团死了多少人,他心里也好受一点。 那名米军参谋一听,再次打开文件夹,匯报导: “根据战场观察员估计,自与我军开战以来,华夏军团的伤亡可能超过十五万。” “但是,他们的总兵力不仅没有减少,反而……。” 不等那名米军参谋说完,亚瑟尔·琼斯抬手打断,直奔下一个问题: “日军那边有什么消息?” 至於华夏军团陆军不减反增,这种话他已听了不知多少遍,实在不想再听。 “至於日军那边……。”那名米军参谋稍稍思绪之后,立马回道: “他们联络官今早报告,他们的航空兵与华夏军团空军连日激战,损失惨重,已无法如之前那般提供战机。” “换句话说,我们的制空权正在逐渐丧失。” 亚瑟尔·琼斯听后,下意识抬腕看了一眼手錶——下午四点十七分。 按照时间推算,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舰队,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击溃华夏军团海军。 最多……最多明天早上,西奥多·马汉·克罗斯的舰队,便能抵达津城港口。 到那时,依託航母舰载机,便能与日军航空兵彻底夺得制空权。 后续,他也能获得源源不断的武器、弹药、兵力支援,在华北彻底站稳脚跟。 甚至,有机会將华夏军团彻底剿灭。 亚瑟尔·琼斯心中虽然知道西奥多·马汉·克罗斯舰队大概靠岸时间,但他还是忍不住吩咐了一句: “给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將军发报,询问战况进展和预计抵达时间。” “是,將军。”米军参谋领命转身离去。 待那名米军参谋离开后,亚瑟尔·琼斯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目光落在巨大的作战地图上,心中不断思索。 如果夺回制空权,如果获得补给、支援,应该先稳住哪条防线? 或者,应该从哪率先反击? 时间一分一秒走得极快又极慢,亚瑟尔·琼斯处理了几份前线报告,抬腕再次看了一眼时间,不禁眉头深深皱起。 还有五分钟,时间便来到下午六点。 从他命令参谋前去发电询问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就算是跨洋通讯,也该有回音了。 难道……? 不知为何,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不可能!那可是拥有五个双航母战斗群的舰队。 这样的实力,几乎可以碾压东亚地区的任何国家、势力。 就凭华夏海军?怎么可能……。 亚瑟尔·琼斯摇了摇头,一定是通讯故障,或者……舰队正在激战等其他原因才没及时回电。 就在亚瑟尔·琼斯试图安慰自己之时,那名米军参谋拿著一份电文冲了进来,脸色异常难看: “將军……西奥多·马汉·克罗斯將军回电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亚瑟尔·琼斯见那名米军参谋吞吞吐吐,脸色异常难看,一把夺过电文,目光迅速扫过那些单词。 电文內容: “致米国驻夏国华北集团军群司令部: “因敌方战力远超预估,我军损失惨重,自觉继续抵抗已无意义。” “我,西奥多·马汉·克罗斯海军上將,已於今日17时07分,率第二、第七、第十二、第二十五舰队残余舰只,向华夏军团海军投降。” “建议你部根据自身处境,慎重考虑后续行动。” “愿上帝保佑你们——西奥多·马汉·克罗斯。” 亚瑟尔·琼斯目光死死盯著面前那张纸,满脸难以置信、震惊之色,看了一遍又一遍。 似乎,他多看几遍,那些字母就会突然改变,变成他期望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