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到底谁才是数值怪》 第1章 降生 1905年,东北偏远山区 时值寒冬腊月,小青山下的靠山村已经被雪堵住了上下山的路,今年说来天气也怪,往年难得一见的鹅毛大雪,今年愣是下了半旬有余。 这年头不太平啊,好在今年老天爷心软,靠山村的收成不错,世道乱,这群靠天吃饭的穷苦人家也不愿意出门,便早早的做好了猫冬的准备,吃食什么的都准备的很充裕。 可是人除了吃喝以外也不是没有別的烦恼了,村口老於家院內,有一男子穿著一身黑色棉衣,双手拢在袖中,面色焦急难耐,脚上不停,来来回回的走。 於猎户现在是又怕又喜啊,今天不知怎么了,明明自家媳妇才怀了七个多月,这几天都好好的,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说不行了,肚子里疼的厉害。 这可给於猎户嚇完了,这大雪下的,上山整个肉腥都打不到,这咋去请大夫啊? 好在闻声赶来的邻居给出了主意,镇上的稳婆前阵子回家探亲,大雪封路,给留在了靠山村。 於猎户也不废话,直接將稳婆请了回来,谁知道稳婆刚进屋一看,就放了个话。 “这是要生了啊!赶紧准备热水,找几个女的来帮忙,你们男人都出去,” “啊?” 於猎户也蒙了:“可我媳妇怀了才不到八个月啊!” “你个憨球!这是早產了!赶紧准备去!” 门外 於猎户急得直跺脚,稳婆进去得快两个时辰了,屋里自家媳妇的哭喊声就没停过啊。 “秀儿!再使把劲啊!这时候可不能睡啊,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於猎户听著稳婆的话,更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去炕上遭罪去,步子也是越迈越快。 “哇” 的一声 “出来了!是个男孩!” 於猎户恍惚了一下,焦急的喊:“娘俩儿都没事吧?” “门外的先等著,別进来啊,外面寒气太重,別给这娘俩衝撞了。” 屋內 张燁混沌的意识终於清醒了一点,他隱约的能感觉到自己从一个封闭的空间出来了。 自己好像还喊了一声。 我这是重生了?刚出生? 张燁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一股倦意袭来,自己只感觉呼吸越来越沉重,直接昏了过去。 屋外。 听了稳婆的话,於猎户稍稍放心了一点,可刚过一会,心里就犯了嘀咕。 这孩子怎么就叫一声啊!怎么不哭啊? 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这时候,稳婆缓缓推开门,走了出来。 於猎户快步走了上去,紧接著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二钱银子,转念想到自家媳妇早產,咬了咬牙,从袖口里又拿出来二钱,往稳婆手里一攥。 “婶子!我家秀儿和孩子怎么样了?” 稳婆面露难色,小声说道:“你媳妇还行,遭了这么大的罪,得好好休息,多补补,你儿子.....” “我儿子咋了?” “唉呀,你儿子早產!刚出生就那么大一点,先天亏下的,能不能养活 唉.....” “婶子!我这孩子可不能养不活啊!您给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啊!” 於猎户急得眼泪瞬间冒了出来,直接就要给稳婆跪下。 “我接生这些年,早產的遇到不知多少个了,这种孩子都是啊,太难养活了,要是刚生下来就送到医馆里,说不定还能有点希望。” 听闻这话,於猎户瘫软在地,送到医馆? 靠山村距离镇上一百三十里地,往常赶马车也得大半天的功夫,这大雪封路,就算大人能走到镇子里,孩子也挺不住啊。 想到刚出生的孩子可能命不久矣,於猎户眼泪止不住的淌。 这时,稳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紧忙问了一句: “小青山上,流云观的老道长还在不在?” “啊?”於猎户也是蒙了,下意识的回覆:“在的吧,之前夏天上山还看到了,还和我们说过话” “抓紧上山!这老道长是个高人,说不准能救你孩子一命!” 於猎户一听孩子还有得救,急忙起身,去小屋內拿了几件破棉衣穿上,抓起两个火把,急急忙忙就冲了出去。 “婶子,这娘俩儿麻烦您帮我看著啊!我一定给老道长请下来!” ------- 於猎户急急忙忙上了山,雪下的太大,一脚下去,都快要没过大腿了,行走起来十分费力,好就好在自己常年上山打猎,路差不多都能找到。 小青山上的流云观,距离靠山村也就七八里路,现在天色还不算晚,於猎户估摸著路线和速度,应该四五个时辰就能走到,快的话,明天天亮之前就能到家! 两个时辰后。 夜色悄然降临,於猎户还在艰难的行走著,心急如焚这四个字完全能概括他的心情,他现在恨不得能在雪上跑起来。 但他还是低估了山上的恶劣天气,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寒风裹挟著冰雪,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结结实实的落在脸上。 说实话,他快感觉不到自己的脸了,体力消耗的飞快,於猎户忽然想起自家老子第一次带自己上山时说的话了。 “娃啊,你可得记好了,这打猎也是靠天吃饭的活计,大雨大雪切记,不能强上山,否则山神爷保不住你咯!” 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自家老子的话甩出来,咬著牙给自己打气: “爹啊!我现在也是为了娃娃!您老在下面也求著山神爷吧!保佑保佑你大孙子吧!” 又艰难前行了一个时辰,於猎户站下。 他举著火把,在寒风中努力瞪大眼睛,试图在周围找到自己留下的记號,片刻后,他绝望了。 雪太大了,他迷路了..... 体力也到极限了,身上也越来越冷,腿也再也麻木,意识也是恍恍惚惚。 但是!还不能放弃! 家里还等著呢,自己决定不能就这么交代在这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呼啸的狂风咆哮著:“老道长!我是於金龙啊!家里孩子等你救命呢!” “老道长!救救孩子。” 也不知喊了多久,於金龙只感觉到眼前发黑,刚想低头缓口气,结果寒风吹来,他就一头扎进了雪里。 第2章 道士 “现在我在哪?怎么感觉一顛一顛的?” 於金龙的意识甦醒,准確的说,他是被顛醒的。 睁开眼睛,於金龙愣住了,自己確实被人扛在了肩上,这人在寒冬中只穿了一身厚实道袍,肩上扛著一个人,竟然在这没过大腿的雪上跑的飞快。 这比我在平地上跑的都快吧? “老道长?不对?你是谁?” 於金龙刚要说话,发现面前道长有些太过於年轻了,根本不是自己见过的那位老者。 “醒了啊?正好,到你们村了,你家在哪?指给我。” “不行不行!” 於金龙赶紧摇头,说道:“我找老道长是要救命的!我家孩子早產,稳婆说这周围也只有老道长能救我的孩子了。” “你在山上喊的时候,贫道就知道你找人救命了,但是你要找我师傅,那你真找不到了。” 青年道士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师傅今年秋天就已经驾鹤西去了。” 见於金龙又露出绝望的表情,青年道长急忙说道:“师傅的本领我学的差不多了,你家孩子的病,贫道说不定能救。” “前面那条大路直走,有火光的那边,穿过村子,最里面第二家就是!” 只见那道长深吸一口气,双膝微微弯起,下一刻直接跃起,这一跳竟然往前跳了十多米,於金龙只觉得视角变得迷惑,仿佛一闪一闪的。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呼吸,等眼前画面一定格,自己已经回到了家中小院。 无名道长推门进入,屋內火炕上躺著一沉睡的女子,旁边的稳婆正在照顾孩子,那孩子呼吸弱的厉害,说是气若悬丝也不为过。 稳婆也没反应过来,她也是靠山村的老人了,山上道观的位置她自然知晓,原本以为天亮能回来就烧算是高香了,没想到这才过了四个时辰左右人就来了,但怎么来的是个年轻道士? 將於金龙放在火炕上,道士对著稳婆说道:“他差点冻死了,我用真炁护住了他心脉,你把孩子给我,照顾这俩大人。” 稳婆听了这话,也顾不得心中的疑问了,將怀中的孩子递给道士,说道:“这孩子打娘胎里就体弱,先天不足,又赶上早產。” 道士点点头接过孩子,隨即便用炁涌入孩子体內。 “还有得救。” 道士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人出生时,身体里会有一道先天之炁,隨著人成长,这道先天之炁会慢慢消耗,等道炁耗光了,人的寿命也就到了尽头。 现在这孩子自身先天不足,先天之炁弱的不行。而也是靠著这口先天之炁吊著,等这口炁耗光了,命也没了。 道士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隨即將其打开。 包里装的是一根参须和一小块褐色物体。 “听到山里有人喊救命,贫道就心感不妙,便从观內的两种大药这摘取了一点,你父子二人也是运道好,贫道师傅仙逝都没捨得含上一口。” 於金龙呆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从嘴里吐出一物,正是参须。 作为猎户,於金龙太知道这玩意的宝贵了,能吊著自己的命,必然是年份在百年以上的老参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道长,这,,这太过贵重,” 道士挥了挥手:“无妨,再贵重也没人命重要。” 单手碾压,参须和褐色物体被碾成粉末,又去灶台上取了几滴温水,將两者混合,对孩子餵了进去。 手上真炁不停的输送,帮助孩子疏导著体內的药力。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 张燁再次从混沌的意识中甦醒,微微睁眼,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张面庞。 我这一世的爹是道士? 这一张嘴,声声哭喊响了起来。 那道长见孩子甦醒,居然可以睁开眼睛打量自己,那眼神中带著疑惑,心中不免惊讶,闪过一个念头。 此子先天根基不足,但聪慧过人,若是补足根基,说不定还真是一个好苗子。 他把孩子递给稳婆,对著於金龙说道:“贫道对行医一道並不精通,你家孩子被我用大药和真炁吊住了性命,也算是激发了生机,命是保住了。” “日后再有事情,亦可上山寻我。” 说罢,道士便要起身离去。 於金龙艰难的爬起身,对著道长叩首。 “多谢道长慈悲,救我父子一命,竟耗费道长自身大药和修行,家中还有几两碎银,我这就为道长拿来,日后再有进项,我定会给道长送去。” “不必了,救人也是修行。”道士挥了挥手。 “那可请道长留下道號,我於家必然世代供奉,为道长念经祈福。” “誒,那就更不用了,贫道又没死,供贫道算什么?” “这,,” 於金龙只好说:“道长,我除了会打猎还会点木工活,待到开春,我定上山拜谢道长,为道长修缮道观。” 那道士看於金龙这番行为,心知此人也是忠厚良善之人,加上那孩子之前的灵动之举,心里不由生起了收徒的念头。 沉吟了几秒后,道士说道:“於老弟,你冒险上山,只为救子,又知恩图报,想必定然是良善之家,你这孩子虽然先天不足,但却灵慧过人,是个修道的好苗子,不如,就拜在我门下?” 於金龙听闻此话,露大喜之色。 这面前的道长可是高人,儿子又是因为人家才活了下来,而且世道又不好,到处都兵荒马乱的,儿子跟自己最多学个种田和打猎,哪里比得上跟这高人学本领,日后也能护著自己和家人不是? “还未请教道长名號?” “贫道孙谷,道號无尘。” “无尘道长,这可太好了,能跟著您这种高人学艺,我这小子定然是十辈子修来的福份,正好孩子还没个名字,您给取了吧。” “於老弟,这不好吧?” “誒,道长,您对我一家有再造之恩,取个名字也是应该的。” 无尘思索了一会,又问了稳婆关於孩子的八字,这才说道:“贫道给孩子取了个文字,希望这孩子长大后读书有静气,孩子命中缺土,贫道又给加了个岳字,就叫於文岳,如何?” “多谢,道长赐名。” 两人寒暄了一会,约下了开春后上山拜师,无尘道长这才离去。 第3章 入观 无尘道长走后不久,稳婆也起身告辞。 临走时,稳婆拿出那二钱银子放在炕沿上。 “金龙啊,孩子这劫过去了,你可不能忘了大人啊,你媳妇这次也是鬼门关走了一圈呢。” “婶子,这钱.....”於金龙想起身推辞。 “行啦,留著给秀秀补身体,锅里有我做好的饃饃和鸡蛋,待会秀秀醒了,你们两个赶紧吃。” 稳婆还没等话说完,迈著小步子就跑了出去。 炕上的於金龙感动之余,將银子抓在手里,看向熟睡的妻儿,那颗悬著的心可算是放下了。 这一放鬆,倦意倒是起来了,於金龙调整了一下身姿,就守在妻儿旁边睡了起来。 约天亮时分,妻子张秀秀醒了,睁著眼睛看著熟睡的爷俩,嘴上招呼著:“当家的,快起来,孩子一宿没吃奶了,快把我扶起来。” 於金龙被叫醒,遍布血丝的双眼看著妻子,张秀秀被嚇了一跳,心里疑惑著问道:“我说当家的,你这是守了我们娘俩一宿啊?” “秀啊!” 於金龙抱起自家媳妇,眼角湿润,带著哭腔说道:“这一宿太凶险了,孩子差点就没了。” 张秀秀面色一变,她当时就记得孩子出来了,隨后就累晕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倒是一概不知。 “咋回事啊?” 於金龙也不废话,把外屋锅里的吃食拿了进来,一边吃饭,一边给自家媳妇讲述昨晚的经过。 听闻孩子被救活了以后,张秀秀默默流著眼泪,將怀里的孩子紧紧抱住。 “儿子,娘这一睡啊,咱娘俩差点见不著了。” “好了好了,文岳不是没事了吗!这以后跟著无尘道长学艺,以后肯定能有出息。” 张秀秀抹著眼泪:“我也不求他有出息,平平安安就行啊。” 哭了一会,张秀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道:“那道长说没说拜师以后,咱家文岳能不能娶媳妇啊?” “啊?” 这下於金龙懵了,当时谁能寻思这事啊。 “无尘道长是道士,拜他为师的话,咱家文岳就算是出家了唄,出家人应该不能娶媳妇了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老於家香火咋整啊?” 於金龙撇撇嘴:“要是老大出家,咱俩还年轻,过几年要个老二唄!” “滚犊子!这都遭多大罪了,谁愿意给你生你找谁去!” ----------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山上的积雪已经化了大半,这时上山自然是无碍了。 於金龙也如约好的那样,带著媳妇儿子,两人大包小包的上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回娘家呢。 两人刚走到道观不远处,发现无尘道长已经在门口等待了,急忙加快了步伐。 “无尘道长,我带著文岳来了!” 无尘笑著点点头:“於老弟,我收你儿子当徒弟,咱们兄弟相称,不要这么客气了,来吧弟妹,咱们观里说。” “行,大哥。” 两人匆忙应下,跟著无尘走进观內。 刚进来,於金龙夫妇二人就一样一样的往外掏东西。 “大哥,这是我俩在家拿的米麵,这排骨和肘子是村里今天刚宰的,还有你弟妹自己晒的山野菜,还有......” “行了行了,你俩这是把家底都带上了?孩子这段时间挺好吧?” “挺好的挺好的。” 张秀秀一边应著一边把孩子给无尘看。 “他大哥,这仨月文岳这精气神越来越好了,身边人来看过,都说这精气神不像像早產的,就是不涨称啊,昨天刚量了,差一两就六斤了,他爹就给起了个小名,就叫六斤” 无尘接过孩子,看著熟睡的小傢伙,心里多了几分温馨之意。 “嗯,六斤这名不错,孩子说到底还是早產儿,先天缺的东西太多了,长得慢是正常的,以后慢慢补回来就好了。” 张秀秀一听还能补回来,脸上像是乐开了花。 “你去厨房,把这些东西料理料理,我跟大哥说会话,晌午咱吃顿好的。” “行,大哥,厨房在哪?” 无尘给张秀秀指厨房的位置,张秀秀带著吃食走了。 “大哥,我和秀秀合计了一下,有个事和你商量商量,你看行不?” 无尘也是疑惑,便问道:“是这孩子拜师的事?” “嗯。”於金龙点了点头说道:“是这么回事啊大哥,我和秀秀寻思,这孩子太小了,也离不了人啊,我俩一合计,乾脆我就直接搬到这道观里,你看行不?” 无尘听了后才明白是这么一回事,惭愧的笑了笑说道:“於老弟,我这也是头一回给人当师傅,实不相瞒啊,当晚我回来以后我就寻思了,孩子这么小,我哪会照顾啊,就在村里养著,等慢看长大了再送观里来。” “哈哈,那我们就搬进来?” “那山下的田地,还有家里老人?” “孩子爷爷奶奶走到早,秀秀家是关里的,和亲戚也早就联繫不上了,而且这世道兵荒马乱啊,我寻思把那几亩地直接卖了,到时候我就在山上开一块地,我还会打猎,肯定能够咱们吃喝” 听了这话,无尘点点头,说道:“这也行,咱这道观也算偏僻,山里面来人少,真有啥事了,也比外面安全,道观后面就有两块地,但我和师傅不擅种植,荒了有年头了,以后你就看著整把。” 等到无尘的应允后,於金龙可谓是喜出望外,这年头身边有个高人,可比外面安全多了。 “大哥,你跟你徒弟玩会儿,我会点木工瓦匠活儿,我来回走走,看哪块不好了,我就给修修。” 於金龙带著工具走了,这时,怀里的张燁,不,现在是於文岳了,於文岳此时也醒了过来,睁著眼睛看著面前的无尘道长。 还是这个道士,这就是老爹老妈说的师父? 於文岳心里想著,开始打量著面前的师傅。 无尘看著孩子灵动的眼睛,心里不由得升起几分喜爱,用手勾了勾孩子的小鼻子。 “徒儿,知道我是谁不,我是师父啊!快快叫两声师父” “斯 ~呼~斯~呼~” 无尘:嗯??? 第4章 分支 日上三竿,张秀秀弄了八个菜,三大一小就在院里坐下,无尘今天也是高兴,拿出来一坛好酒。 二人推杯换盏,谈话间,无尘拿出了一个药瓶,递给张秀秀。 “弟妹,这个你收下,以后每天吃两粒,你刚生產,元气大伤,这个用来补气血正好。” 张秀秀双手接过,问道:“多谢大哥,这不会就是仙丹吧?” “哈哈哈” 无尘大笑了一阵,这才说道:“这算啥仙丹?就是我平常炼製的丹药,你大哥可没本事炼仙丹。俩离著十万八千里呢。” 一旁的於金龙急忙插话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是高人,当初老道长也是高人,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们的事啊!” 无尘点点头,喝了口酒,思索了一下才说到:“我们啊,就是异人,所谓异人呢,顾名思义就是异於常人的人。” “我们掌握著常人没办法发现的一种能量,它叫做炁,我们掌握它,修练它,修成各种各样的手段,称我们为炼炁士也行。” 听到这里,於金龙问道:“那大哥,你这里有什么仙术?” 无尘笑了笑:“那有什么仙术?异术罢了,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罢,无尘单手抓住於金龙肩膀,一股温热的气传了过来,那股热气在於金龙体內走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无尘手中。 当无尘把手拿走一会,於金龙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舒服,酒也醒了不少,整个人像是通透了。 “大哥,你这是?” 於金龙眼里闪过一丝火热。 “这就是本门传承的异术,唤作养脉术,可强化人体內经脉,练到深处可延年益寿。” “我这手段啊,放眼天下,最多也只能算是稀鬆平常,和那些高门大院,玄门正宗比不了啊!” “这还稀鬆平常?大哥,我和秀秀能炼炁不?多活一年也行啊?” 无尘闻言摇摇头:“你俩啊,年龄太大,就算有资质也错过了。” 於金龙有些失望,但一想到自家儿子都被人家收下了,以后肯定能成为一名异人啊。 “那大哥,你说的什么玄门正宗,都是?” “十年前吧,我独自一人游歷江湖,遇到了一位三一高人,那人年长我十几岁,一身修为可以说出神入化,三一门的功夫可以说是独步天下,那高人与一伙全性妖人搏斗,一时不察被妖人砍下了手臂。” “啊?那后来呢?” “那高人只是瞬间,玄功运起,掉落的手臂飘了回去,瞬间长上了,严丝合缝的,就跟没掉下来一样啊。” “这就是玄门吗?” 於金龙夫妇也傻眼了。 无尘有些醉意阑珊,他说道:“我这流云观也说得上是玄门分支,本门祖师也是出自玄门正宗。” “哟!咱家祖上阔过啊?大哥你快接著讲。” 一家三口可谓是神采奕奕,恨不得无尘多讲几句。 “本门祖师,曾拜在龙虎山天师府,那在玄门中,也是一等一的豪横了,师祖当年也称得上是惊才绝艷,乃是第六十二代天师亲传。” “唉” 说到这里,无尘嘆了嘆气,又喝了一杯,才接著说道:“据师傅说,师祖当年距离修习雷法也只是一步之遥啊!” “大哥,这个雷法是?” 无尘饶有兴致的看了於金龙一眼,心想这人会嘮嗑啊,是个好捧哏。 “雷法,可以说是当世一等一的异术了,能通天啊!可惜祖师没有这个缘分吧,快要修习雷法时,祖师还俗了。” “啊?” 於金龙夫妇同时惊呼,就连於文岳在心里也“啊?”了一声。 我这祖师爷赶这个时候还俗? “情之一道啊,箇中滋味真是难以评说,祖师当年下山游歷,偶遇一江湖侠女,两人一见如故,遂结伴同行,一路上可谓是斩妖除魔,同甘共苦,二人也是结下了情缘,当时若是修得雷法,不知要耽误多少年华,祖师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俗。” “那咱祖师也是性情中人啊,为了爱舍了天底下一等一的手段,是这个啊!” 於金龙一边说一边亮出大拇指。 “是啊,祖师確实性情,还俗后,祖师和那女子游歷江湖,最后在女子的老家,也就是咱们这安家了,老两口一辈子无儿无女,待那位祖师夫人仙去后,祖师又捡起来修道人的身份,散尽家財在这小青山修了这么一座流云观,创出了这门手段,传到我这,已经是第四代了。” 等无尘讲完,三人倒是感慨万千。 於文岳也是心潮澎湃,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龙虎山,自己是不是穿越到民国这会儿了?还有异人,炼炁的世界听起来真是丰富多彩,比上辈子当牛马可强上太多了。 “真希望快快长大啊。” 於文岳在心里默念著,一股倦意袭来,再次睡了过去。 这时,张秀秀连忙问了一句:“大哥,那咱们观內现在还禁止婚嫁吗?” 无尘摇了摇头说道:“正一分支,不禁止婚嫁,祖师开山立派后,也定下四条门规,其中一条就是不禁止门下弟子婚嫁。” “那就行。”张秀秀这下算是彻底放心了。 “哟,咱家六斤听完故事就睡了。” 无尘也满意的点点头,想起早上那声奶呼呼的师傅,心里感慨万千,自己怕不是捡到宝了吧。 看到孩子睡觉,张秀秀便带著孩子下去了,留著两人继续推杯换盏。 “於老弟啊。”无尘拍了拍於金龙的肩膀,说道:“我这徒弟啊,先天亏空太多,刚才我用炁查看了一番,能补回来,用观里的大药为主,我的真炁为辅,一月一次,等待我这徒儿五六岁的时候,也就能补的差不多了。” “大哥!” 於金龙满眼感动,能被无尘称为大药的,显然是传说中的那种天材地宝,这玩意去城里换几套房子也不止啊。 “不必多言,你儿子也是我徒弟,以后要继承我这道观的,这东西以后也是他的,早点晚点的事。” “妥了大哥,我不矫情了,明天一早我就下山卖地,把牛羊都赶到山上来,以后这生活上的琐事就由我们两口子来!” “好兄弟!来!干了!” “干!” 第5章 面板 时光荏苒,五年时间匆匆而过。 1910年,一个动盪飘零的年代,朝廷政权不稳,赋税沉重,又赶上常年的雨灾,百姓们活的可谓是民不聊生。 小青山的道观中,四口人倒是活的怡然自得。 三年前,无尘道长料到山外可能会有变动,托江湖上的朋友,准备了大量的油盐,提前移植了不少的树木,將道观的路封死,又用了不少障眼法来掩人耳目,如今的道观更像是一个小小的世外桃源。 炎炎夏日。 院內,一少年正在站桩,旁边的摇椅上躺著一位大著肚子的妇人,那妇人一边悠閒的嗑著瓜子,一边盯著香炉上快要燃尽的香。 “六斤,快停下吧,半个时辰到了。” 於文岳缓缓收功,面前闪过一道文字。 抱元桩经验+1 “昨天站了半个时辰,加上今天,一个时辰的桩功才能增加一点经验吗,比之前难了不少啊。 ”於文岳心里想著。 他又扭头看向一旁的妇人。 “娘,天这么热,快回屋呆著吧,给我这弟弟再热坏了。” “臭小子” 张秀秀笑骂了一句,这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弟弟,你师父和你说的。” 於文岳摇了摇头,说道:“是我希望有个弟弟。” “也不知道你爹和你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唉这才六个月,你爹就张罗著下山找稳婆,现在外面这世道,请人来了能放人走吗?咋也得养到生完了才能走,这得搭多少粮食。” “我不就是早產吗,我爹说的对,万事防备这点准没错,你放心吧,我师傅也跟著了,估计也就这两天就回来了。” 张秀秀点了点头,她就是有点心疼粮食,隨后她懒洋洋的起身,扶著腰就回屋了,刚才是要给儿子看时间,现在得睡个午觉了。 ---- 此时於文岳已经摸清了现在的时代,1910年,也叫宣统二年。 距离清政府灭亡,民国成立还有两年。 还好还是自己的世界,就是时间提前了一百多年。 只是没想到世界上还隱藏著异人这种群体。 於文岳奶呼呼的擦了擦汗,上后院把草料撒给牛羊,又看了看水缸里的水,这才回到摇椅上躺下。 “面板” 於文岳在心里默念。 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出现在他的面前,上面有著几道文字。 精:2 炁:0 神:5 技能: 抱元桩lv2(1/200) 简单明了的属性和基本面板,於文岳將其取名叫修行面板,三个月前,师父传他抱元桩时才觉醒的。 因年龄太小,又加上先天不足,无尘道长虽然传了他桩功,但又不许他多练,每天最多只能练一小会,直到前几天,抱元桩升级后,无尘才让他每天多练一会,但也不能超过半个时辰。 於文岳两世为人,自然知道身体才是本钱,现在这个情况,自然是以身体为主,不过也快了,这个月是最后一次用药了,用完之后,自己先天缺失,也应该补的差不多了。 “按照这个进度,两天可以加一点,年底差不多能升级” 於文岳在心里盘算著。 流云观一共传承了五门手段。 抱元桩,铁衣功,养脉术,散手点穴,捕雀功 抱元桩,是门下弟子用来得炁的手段,这个不需要炁就能练,其他四样都需要得炁之后才能修习。 功夫不能练,別的还是可以乾的,於文岳跑到师父的书房內,找到了一本书。 “散手点穴-穴位图” 散手点穴,流云观传承的对敌手段之一,是当年的那位祖师夫人的手段,后被祖师整理下来,放在了流云观的传承里,同时,流云观传承的主要手段,养脉术,也是通过这散手点穴才研发出来的。 散手点穴,共有三种点穴手法,但每一种都需要炁来辅佐,还没有得炁的於文岳只能將手法和穴位图背熟,打打提前量。 大概是於文岳两世为人的关係,他的“神”天生就比其他人强大很多,记忆力也得到了提升,穴位图这种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对於別人或许很难,但对於自己来说,那是很轻鬆了。 再次温习了穴位图以后,於文岳拿出了自己最喜欢看的书。 “赵云澜半生游记” 赵云澜,流云观的创始人,那位龙湖山还俗的道士,於文岳的祖师爷。 这本书记述的是没来东北定居之前,和那位江湖侠女游歷江湖的事跡,按照师父无尘道长的话,这里面基本都是真事。 与其说是游记,不如说是祖师爷的日记本,但这种用他人视角看世界的方式,倒是给於文岳一种如痴如醉的感觉。 没办法啊,外面是天高地远,但现在也太危险了,自己想出去游歷,可能要等到学艺有成了,这就不知道是啥年月了,现在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认识外面的世界了。 祖师的日记很厚,记载的也很详细,其中祖师遇到了一个门派,让於文岳深感兴趣。 三一门。 这个在师傅口中和祖师日记里多次遇到的玄门,已经让於文岳好奇的快要爆炸了。 师父曾说过,断臂再生,祖师日记也写过,资深的三一门人运功时,整个人如同謫仙一般。 “到底是什么样的呢,真想快快长大去看看啊。” 晃了晃头,试图將脑海里的猜想甩出去,於文岳继续看下去。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於文岳放下书本,准备和娘亲一起吃饭,门外则是传来了动静。 大概是师父和爹回来了,於文岳跑出书房。 果然,无尘道长和於金龙带著一位老婆婆走进道观。 “师父!爹!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於文岳感到惊讶,原本以为外面乱,得过几天才能找到稳婆呢。 张秀秀闻声而来,一眼就认出了那位老婆婆。 “哎呀,六婶!金龙给您请来啦!” “哈哈!”於金龙笑了起来,说道:“我跟大哥在镇里找了三天,就没一个合適的,谁想到在路上就碰到六婶了!” “害呀,外面乱啊,今早上想回屯子躲躲,路上就碰到金龙和无尘道长了,他俩一说你又要生了,和我一商量,我就跟他俩回来了。” 说著,六婶看了一眼於文岳,惊讶的说道:“这不会是你家的那个大小子吧?” 第6章 得炁 “嗯呢,可不就是吗,大名叫於文岳,小名六斤,六婶,当初还是您给接生的呢。” 张秀秀说完,拍了拍於文岳:“快叫六奶,当初可是多亏了六奶在身边啊。” “六奶奶。” 於文岳乖巧的喊了一声。 “哎,好孩子,没想到当初瘦巴巴的小婴儿,现在能长得这么好,道长,您才是有真本事的高人啊!” “见笑了。” “好了,六婶你快来,我这没人说话都要憋死了,这回你来了可好了,咱娘俩多说说话。以后你就住六斤的屋。” 张秀秀说著就要把六婶拉走,刚走几步,又回头说道:“大哥,这段时间六斤就跟你住吧。” 无尘道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也上外面瞅瞅去,看看这几天下的套子有没有收穫。” 於金龙说完也走了。 “嘿嘿,师父。” 於文岳笑眯眯的看著自家师父。 当师傅的无尘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徒儿的意思,说道:“等著急了吧?” 於文岳连连点头:“师父,上次你可说了,这是最后一次用药了。” “走吧,贼小子!” 师徒二人走到道观中的练功房內,於文岳乖巧的坐在蒲团上,一旁的无尘则是走向柜子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木盒,拉开匣子,里面放著一根人参须。 无尘面露惋惜之色:“本来想让你用药到七岁的,这少了一年啊。” “师父啊,这也没办法,您对我一家做的足够多了。” 原先木盒里放著一株三百年的人参和一朵百年灵芝,人参这几年都用在於文岳身上了,那朵灵芝则是换来了满满一仓房的米麵油盐。 没办法啊,他们一家四口要吃饭,江湖上的朋友也要吃饭的。 依旧是参须捻成粉末,搭配著温水冲服,无尘道长渡过真炁,在於文岳体內,用来化解药力。 一炷香过后,师徒二人同时睁眼,对视一笑。 “五年了,六斤。” “是啊,多谢师父!” 於文岳翻身,对著无尘道长行了一个大礼。 “师父对弟子的爱护和栽培,徒儿铭记於心!” 无尘欣慰的笑了笑,將自己唯一的弟子扶了起来,说道:“其实师傅对你撒谎了。” “啊?师父,咱们出家人不是不打誑语吗?” “你小子懂个屁啊。” 无尘没好气的揉了揉自家弟子的脑袋。 “其实你的根骨早就补足了,为师这几年一直在用养脉术压制以內的药力,每月的服药其实是为师用养脉术將药力封在你的丹田和经脉之中了。” “师父,你瞒的我好苦啊。” 於文岳撇撇嘴,他就说嘛,自己一天总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儿,月月还吃大药,怎么还没补足呢? “瞒你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先天足满,十二正经中更是有著大量的药力,对你的未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之前不让你多练,是怕你瞎弄,打乱了我的布置。” “那现在呢?” “你想练多久练多久,体內的药力会帮你的。” “我这就试试。” 说罢,於文岳就在练功房內练起来桩功。 两个个时辰后。 抱元桩经验+2 此时的於文岳已经浑身发抖,两股颤颤了。 就在於文岳要坚持不住的一瞬间,体內经脉缓缓渗出了一股暖意,於文岳明白这时药力起作用了,他连忙稳住身形。 体內的药力顺著经脉缓缓流动,最后匯合到了丹田处,仿佛凝成了一个小气旋,於文岳心神一动,那气旋散发出的暖流居然可以受到自己的操控。 於文岳看了一眼面板 精:2 炁:1 神:5 他扭头看向自己的师父,眼里闪烁著激动的光芒,张嘴问道:“师父,我这是?” 无尘道长欣慰点点头:“你已经得炁了!” 得到师父的確认,於文岳收起桩功,隨后操控著炁在体內流转。 “行了,別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於文岳收起贪玩的心思,感觉了一下自身的情况,疑惑的说道:“师父,我怎么感觉只有一点点累啊,分明刚刚我都快站不住了。” “是你体內的药力被激活了一小部分,药力的作用弥补了你的疲惫,明天早上你睡醒后,被激发出来的药力又会被身体吸收,估计炁还能再增加一些吧。” “这!” 於文岳瞠目结舌,他这几年关於修行的书也看了不少,真就没见过自己的这种修行方式,师父这不就是给自己又开了一个掛吗? “你也得炁了,那门內的手段也可以逐步练起来了,养脉术需要真炁充盈,你现在的炁量还不行,捕雀功和铁衣功还需要你身体再发育发育的,那就从散手点穴开始吧。” 说罢,无尘单手掐指,一记剑指点在於文岳胸口天突穴上,於文岳只感觉一阵气闷,有些上不来气。 “这是散手点穴第一种指法,戳点法,炁凝指尖,快速戳人穴位,这指法伤人也可救人,明白了吗?” 於文岳点点头,人体穴位数量极多,有的穴位用戳点法轻轻揉动,反而可以调理身体。 隨后,无尘直接变化,再次掐指你,双手做拈花状,手指拂过於文岳的肩膀处,顿时,於文岳右手一僵,整条胳膊像是被压了一夜一样,麻住了。 “这是拈花指法,用炁將手掌包裹住,可短时间断人气血。” “这个我也明白了,书上写过。” 无尘点点头,向后退了一步,两人间隔了一米左右的距离,他单手凭空虚点三下,於文岳只感觉双肩和额头像是被人点了一下似的。 “这是第三张指法,是戳点法的进阶,真炁凝於指尖,用戳点的手法点出去,真炁凝而不散,隔空点穴。” “明白了师父,我回去勤加练习。” “不要仗著药力劳累过度,你的身体也需要吸收的过程,而且,抱元桩也不能落下,这是每日必须修习的功课。” “现在吃饭去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爹娘。” “嗯呢,但是师父我还有一个小问题。” “什么?” “我练到什么程度才能下山游歷呢?” 第7章 来访 “好高騖远了不是?” 无尘道长伸手在於文岳的头顶上敲了一下。 “当年我七岁,你师爷从人贩子手里给我救下了,收做徒弟,开始修行,两年得炁,一直练了十六年,你师爷才让我独自出门,你小子啊,年头不会比我短的。” “啊?” 於文岳傻眼了,自己起码还要练十六年呢?那在这山窝窝里不待傻了? “师父,我现在这条件不一样啊,我学东西快得很,不用真修个十六年才下山吧?” 他拥有修行面板,体內还有沉积的药力,说这话还是很有底气的。 同样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无尘一眼就看出来自家徒弟的心思,但也不好打击徒弟的锐气,思索了一番,说道: “先练好桩功,把本门手段掌握贯通了再说吧。” ----- 餐桌上,於文岳和父母说了自己已经得炁,夫妇二人听完也是激动不已,觉得儿子以后出息大了。 晚饭过后,师徒二人回到房间內,无尘又为徒弟讲解了一番,二人这才睡下。 “咕咕咕咕乌” 夜半三更,道观外传开一阵急促又有规律的猫头鹰叫。 房间內的无尘道长睁开眼睛,为一旁睡相不佳的徒弟掖好被角,穿鞋出门。 走到观外,无尘几个腾越,朝著叫声那边赶去。身影慢慢消散在了夜色中。 林中,一名黑衣人早就在此等候。 当无尘露出身形时,那人说道:“老孙,你可算来了。” 两人对视一笑,隨后席地而坐,像是已经熟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老高,什么事这么急!这次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无尘问道。 被称为老高的男人苦笑了一声,说道:“朝廷要完了,我们高家已经开始收缩势力了,除了在乐县的基本盘,外面的各个分支都已经回族了。” 听到这话,无尘道长也是一惊,他料到这个腐朽的朝廷要不行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不用感到惊讶,我们四家传承了上千年,见证了多个王朝的兴衰,我听族老们说,也就是这两年的事了。” 老高又说道:“这次我奉命回家,日后这一片的风声,倒是不能及时传递给你了。” “你多注意安全,我在这山里没事的。耳聋眼瞎也没关係。”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高兑摇了摇头,对於好友的乐观,他表心中很不赞同,劝说道:“老孙,事情恐怕不是躲在山里就行的,朝廷就算完了,这地界上的军阀可不少啊,还有那帮子洋人,个个都是狼子野心。” 提到洋人,两人的面色都是阴沉了下来。 “这帮洋狗,该杀!” 无尘心中杀意升起。 “唉,洋人残暴,洋枪又凶险,我高家不少高手都死在这上面了,行了,不说这个了。” 高兑严肃的看著无尘道长,说道:“老孙,听我一句劝,走吧。” “走?去哪啊?” “往南走,去关里,往川蜀那边走,那边还是安全的。” “我流云观比不了你们高家,但也传了百年,师门祖地就在脚下,你让我怎么走?换做你,你能舍了高家去南方?” “你我两家不同,你门派传承就在你师徒二人,去南方再起新的观又如何呢?老孙,莫要迂腐!” “这事就不要再劝了,我也不是迂腐的人,真到那一步,我不会等死。” “哎呦我,这孙小子跟他祖师爷一个味,又臭又硬的,高兑,既然他不走,那正好!你赶紧把我的事办了。” 高兑的脑海中传来一阵话语。 “知道了大爷!” 心中回復了一句。 见好友执意如此,闻闻一嘆,也不再劝说。 “既然决定不走,那大爷可有事吩咐你。” “是柳前辈?那你快说。” 高兑摇摇头,说:“还是让大爷和你说吧。” 语毕,高兑闭上眼睛,一股莫名的气势升起,那气势凶狠的厉害,周围微风拂过,无尘能从中闻出一丝丝的血腥气。 高兑的嘴角裂开大半,牙齿变得锋利,舌头化成蛇信子,丝丝吞吐。 下一秒,“高兑”的眼睛睁开,双目已成蛇瞳。 “孙小子啊~许久不见了吧?” 无尘道长微微弯腰,拱手说道:“晚辈见过柳前辈,確实很久没见过前辈了,有三十年了吧?。 “山中修行,哪知道岁月,我不多和你废话,这小青山里,我有事交代你办。” “还请前辈吩咐,晚辈定然照办。” 无尘態度很恭敬,这位柳前辈可是祖师的好友,自己是万万不可怠慢的。 “今年的冬月二十八,小青山的古溶洞里,有我的一位老友即將甦醒,我本体在吉省,不能过来,高家乱成一锅粥,也指望不上,这事就交代你办了。” “敢问前辈,这事怎么办?” “高兑”吐著信子,歪著脑袋说道:“那天你去洞里,走到最深处,破开那堵墙,我那好友就在里面。等他甦醒,你便问他还记不记得柳天黑,他若记得,你便飞鸽传书给我,若不记得,你就杀了他。” “我?” 无尘道长用手指著自己,一脸诧异。 “您这位好友,想必也是仙家吧,我去对付这位仙家?您老没开玩笑吧?” “老子还能害你不成,我这老友情况特殊,你到了就知道了,当然这事不会让你白忙活。” 柳天黑说著,从怀里拿出一个木匣,甩给无尘。 “这是我早年在一个老道士尸首上发现的,算是个好东西了,这里面有一半,另外一半事成之后给你,行了,就这样,我走了。” 一阵黑烟飘过,高兑也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老孙,本来这差事我打算交给別人的,既然你不走,那就落在你头上了,也別担心,大爷既然交代你去做,那就肯定没问题。” 无尘嘴角抽搐,这可是直面仙家本体啊,哪个修行者有这个待遇啊,希望一切顺利吧。 “看看大爷给你啥东西了,他老人家说是好东西,那肯定不带差的。” 把柳前辈给的木匣打开,里面放著半本书,上面写著三个大字。 《凝金丹》 “嚯!这人好大的口气!” 第8章 「金丹」 “金丹这东西虚无縹緲的,你赶快看看是咋回事?” “一起看!” 两人看完后,面色怪异。 这確实也能称为金丹,但它不是修出来的,而是被炼製出来的。 凝金丹是一个炼器手段,炼製难度极大,因为它的成品大小,约有十分之一指甲左右,並且“金丹”还是由九个部件组成,那九个部件更是小之又小。 炼製难度极高,当练成后,效果也是极强,“金丹”练成,先用真炁炼化,后可內置於人体丹田,进入丹田后,“金丹”会散成九个部件,隨著气旋漂浮,可以辅助练炁,提升炁量,平常也可將自身的炁储存,再通过“九九归一”的方式,把储存的炁释放出来,算是一种副作用极小的爆发手段。 这半本书上记载了炼製手法,至於炼化之法应该就是在后半部上了。 “这东西,搭配你门內的养脉术,嘖嘖嘖,真要练出来了,你这可不得了啊。” 高兑调侃了一句。 无尘却摇摇头,说道:“东西好是好,可我一不会炼器,二又没有这些珍贵材料。难啊!” “有路子就不难,材料和炼器师我帮你留意。” “多谢!” 二人又閒聊了几句,高兑就告辞离去了。 回到道观后,无尘没有第一时间回到房间里,而是来到了练功房內,此处四下无人,他將本《凝金丹》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狂喜不已。 高兑一个外人,对自家手段只能说是一知半解,只有无尘本人才知道这东西和自家手段究竟是多么契合。 “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不行不行,要保持心境,不可急於求成,慢慢来吧。” 把半本书放进暗格,无尘便留在了这练功房內休息。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的於文岳便开始了新的修行。 两个时辰的桩功结束。 “抱元桩经验+2” 看到面板上的回馈,於文岳又趁著药力被激活,在师傅的指导下练起了散手点穴。 中间吃了个午饭,这一练就练到了下午。 当於文岳已经可以勉强的使出戳点指后,他在心里默念:“面板” 精:2 炁:1 神:5 技能: 抱元桩lv2(5/200) 散手点穴lv1(1/100) 面板已经收录了散手点穴,证明於文岳已经入门了。 一旁的无尘点点头,刚才於文岳那一指,他也看在眼里,虽然有点青涩,但的確是入门了。 “好了,即便有药力辅佐,你也不要过度使用,避免揠苗助长,去休息吧。” 晚饭后,於文岳又看了看祖师爷的日记,这才去休息。 至此,於文岳开启了日復一復的修行,每天上午修行桩功,激发药力后开始对散手点穴的练习。 白驹过隙,半年时光悄然而过,时间来到了冬月二十七那天。 天刚刚蒙蒙亮,於文岳正在屋內练著桩功。 “抱元桩经验+1” 一行虚幻的文字飘过,於文岳吐出一口气,缓缓收功。 “两个时辰一点经验,三级后的抱元桩难度直线上升啊,这几天师傅天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估摸著过几天就该传我养脉术了” 於文岳心里盘算了一会,侧过身去看了看摇篮里的婴儿,这孩子正是自己的弟弟,於三个月之前降生。 出生的那天,张秀秀肚子饿的厉害,刘稳婆急忙蒸了一蒸屉馒头,刚吃了两口,孩子就要生了。 他爹给起的名字,於文和,小名馒头。 “小馒头啊。” 於文岳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脸蛋,馒头眼皮耸动,还没等睁开眼,哭声倒是传出来了。 “我勒个去。” 用棉被给馒头包上,於文岳三步跨两步,直奔爹娘房间,见老娘还在熟睡,他將弟弟往自家老娘怀里一放。 “拜拜了您內!” 放下孩子,於文岳是撒腿就跑。 馒头和於文岳不一样,他在娘亲肚子里待了近十个月才出生,当时就有八斤重,在这年头可真是个大胖小子了。 出生以后那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就是太能哭了,只要一哭,不哄个把时辰是绝对消停不了的,连早就下山的稳婆也说过,这孩子哭中气十足,以后身体肯定差不了。 刚睁眼的张秀秀,睁著朦朧的睡眼,看著怀里嗷嗷哭的二儿子,还有往外跑的大儿子。 “六斤!你个坑货!你老娘滚回来!哎呦馒头啊,娘没喊你,別哭別哭。。没。” --- 深林里,无尘道长站在古榕洞口,心里盘算著:“明天就是冬月二十八了,是柳前辈说的日子,这几天我在这摸了三四遍,一点异常都没有,奇怪啊。” 无尘心里感觉疑惑,那要復甦的仙家,按理说应该是柳前辈的同族,这蛇类还有在这冬季復甦的吗?现在的东北可得有零下40左右了,违背天性啊这是。 “大哥,你又在洞口站著干啥呢!” 远处的於金龙淌著雪走过来,问道:“这十来天了,你天天都要在这站一会,咋的,这里面有事啊?” “是有点事,但也不大,一位前辈交代过。” 无尘想了想又说道:“你外出打猎不要靠近这里。” “明白了,大哥。我看了一圈,四周啥也没套著,咱回去吧,这死冷的天。” “走吧” 两人往道观的方向走去。 路上,於金龙思索了一下说道:“大哥,你看六斤都七岁了,这世界过得真快啊,我都三十了。”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你年长我十五岁,今年四十五了,就没想过娶个媳妇?留个后?” 无尘被这老弟说得一愣,这小子怎么还操上这个心了? “那不用了,我把这一身所学还有道观传给六斤就行了,也算是对祖师有个交代。” “大哥。” 於金龙急忙说道:“你这一说我倒是更愧疚了,没有你我们这一家说不定早死在山下了。” “等开春了,我就下山给你寻摸一个吧?” 无尘被弄得哭笑不得,只好说道:“早年间我成过家,有个后代在关里,这事你就不用惦记了。” 第9章 甦醒 “你看这事整得。”於金龙哈哈一笑。 “从来没听过大哥你讲过呢?” 无尘也是笑笑,说道:“小时候被拍花子的拐卖到这,等长大了,也算是学艺有成吧,就去关里寻亲,路上遇到一女子,是我老家那边的,后来就在那边成家了,我也有后代,是个闺女。” “啊,那挺好啊大哥,嫂子这些年就一人在关里带孩子啊?” “嗯呢,你嫂子也是异人,她家那边摊子铺的比咱这大,离不开人,让闺女在我这也是受罪,就留在她娘身边了。” 说著自己妻女,无尘也有了几分怀念,又说到:“等六斤学成,我就把流云观传给他,回关里养老了。” “这可不行,到时候让六斤给你养老呢!” “哈哈” --- 回到观里,无尘指导了一下於文岳的修行,便回到了房间里打坐,今晚这事儿很重要,他也是平生第一次直面仙家本体,得拿出最好的状態。 晚饭没吃,一直静坐到了深夜,直到过了子时,无尘道长起身,双目迸发出一抹精光,整个人的精气神被调动到了顶峰。 於文岳被吵醒,睡眼朦朧的看了一眼师傅,然后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明明样貌一点变化没有,可就是感觉现在的师傅变得更厚实了。 “师傅胖了?” 精气神调动到巔峰时,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会给人差异很大的错觉,现在的於文岳还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师父,你这是要干嘛去?” “为师有点睡不著,去外面走走,检查一下周围陷阱。”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於文岳准备离开温暖的被窝,和师傅一起走走。 “再眯一会吧,我走走就回来,你再睡一会也要起来练功了。” “那行吧” 给徒弟哄睡著,无尘道长走出流云观,用起捕雀功,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来到了古溶洞口。 “咦?” 无尘道长发现不对,这洞口的积雪怎么融化了?这可是寒冬腊月啊。 怀揣著疑惑,无尘道长缓步走进溶洞內,刚走进来 ,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溶洞得温度有些高了吧? 这几天,这溶洞他都摸了数十遍了,洞里洞外温差不多,现在这洞里温度都要赶上春天了,且越往里走越热,洞內墙壁上裸露出的石块居然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异象啊” 这种异象已经超出了无尘自己的理解,但想起柳黑天的嘱咐,还有那半本《凝金丹》无尘咬咬牙走了进去。 溶洞很长,越走越窄,走到尽头处,有一处石壁,无尘走上前去,伸手敲了敲,发现是空心的。 真炁运行在双手处,用力向前一推,那墙壁被推得嗡嗡作响,只是片刻就碎了一地。 无尘皱著眉头,把碎石捡起,轻轻一捻,很硬,根本捏不动,用上真炁后,碎石就被捻成粉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种特殊的石料,解除炁后就会软化,应该是人为製造的,或许就是那位柳前辈的手笔。 打眼望去,藉助那碎石的微光,倒倒是能將里面看个大概。 洞內面积不小,並没陈设什么杂物,空空旷旷的,里面只有一个池子。 无尘缓步走进洞內,试探著一步一步遭到池边。 “嘀嗒。嘀嗒。” 洞顶上凝结的的乳白水滴,缓缓的滴落在水池里。 “这顏色和粘度,难道这是百年钟乳?” 钟乳,天地间自然形成的宝贝,异人服下后,可改善经络,增强炁量,百年的钟乳还有养神安魂的妙用。 这满满一池子的百年钟乳啊!好大的手笔。 无尘眼红的想,这肯定就是那位柳黑天的手笔了,人类对自然的运用可不及这些仙家的万一。 “池內应该就是那位前辈了,看来还没有到復甦的时间” 出於一个老江湖的经验,无尘在溶洞內转了转,最终在池边的一角发现了点东西。 那是一行字,和一个圆珠。 “碎明珠,可断绝生机” 无尘可以对天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丑的字了,刚学写字的幼童都比这个写得好。每一个笔画都是歪歪扭扭的,简直不像是人写的。 看到这里。无尘一愣,这或许真不是人写的,当初柳前辈说过,如果池內的仙家不记得柳黑天这个名字,就让自己解决掉它,这应该就是反制池內仙家的手段了。 將“明珠”拿在手里,轻轻抹去上面的灰尘,一道淡绿色的微光散出,还真是个夜明珠。 “我说小子,都进来半天了怎么不跟虎爷打个招呼?” 溶洞里,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炸起。 无尘周身汗毛炸起,將明珠攥在手中,几乎是瞬间就退到了洞口处。 “哎呦臥槽,你小子轻点啊,那明珠碎了,虎爷我命也跟著没了。” 听闻这话,无尘对著池內拱拱手,问道:“敢问前辈,可是池內的那位仙家。” “废话呢,柳黑天吩咐你来的吧?俺看你这是个道士,不是高家人吧?” 听到这位自称虎爷的仙家说出了柳黑天的名字,无尘知道这反制的手段多半是用不上了。 他规规矩矩的打了一个道门稽首礼:“晚辈,小青山流云观观主,道號无尘,见过虎前辈,正是柳前辈让晚辈来的。。” “哦!?是那老牛鼻子的徒子徒孙啊,小子,你这是第几代了?” “传到贫道这已经是第四代了,莫非前辈还和祖师有旧?” “嗯,有点吧。”这位虎爷似乎有点兴致阑珊,它闷闷的问:“柳黑天那老畜生,是不是说,要是俺记不得他,就让你弄死我?” “我。。这。。” 无尘有些尷尬,虽事实如此,但当人面总不好说出来嘛。 “行了行了,俺们没有你们人类虚头巴脑这一套,你不说俺也知道咋回事,它后面是怎么交代的?” “柳前辈说,您要是记得,就让飞鸽传书给高家,他们会派人来解决。” “行,那你就写一封信,告诉它洞里面的事儿没成,不用派人来了。” “听虎前辈的。那现在晚辈就不打扰前辈休息了,告辞!” “你等会儿。” 第10章 养脉 “前辈,还有吩咐?” “吩咐谈不上,无尘小子是吧,想不想跟虎爷谈个买卖?” “前辈,晚辈是出家人,这商贾之道,並不擅长啊,就算了吧。” 无尘说完就要走,柳天黑交代的事已经办完,回去写封信就行,他又不是出马弟子,並不想跟仙家扯上关係。 “哎呦,你这小子油盐不进是吧,怎么说俺跟你祖师爷也是老相识了,这点儿面没有吗?” “您这?” 无尘有些无语,这虎爷咋看著是想要放赖呢? “不用你干啥,俺的神魂在池子里养著,一出去就会散,你手里那颗明珠是钟乳心,是大量钟乳堆积沉淀形成的,里面还有我的一半的魂,你给他扔进来,俺的神魂就能进去了,到时候你把钟乳心捞起来。带俺出去。” “当然,不让你白干,你带俺出去,俺就给你一株大药。” 无尘思索了一下,回道:“不可,此事柳前辈並没讲过,晚辈不敢胡来,这样,我將此事记上,到时候由柳前辈定夺,它同意了。我就带你出来。” “事事还要跟那个老东西匯报?” “你们流云观的传人都这么艮么?跟老牛鼻子一样一样的,两株大药!行还是不行。” “这真不行,就是二十株,那也不行。您有什么变故,我担当不起。” “滚吧滚吧!” 无尘拱了拱手,將那明珠放在门口,虎爷说了,这里面有它一半的魂,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带出去了,再用地上的碎石把洞口堵了一下,这才离开。 回道观里,天还没亮,於文岳正在站桩,无尘悄悄地看了一会,暗暗点头。 这小子年岁不大,或许是因为药力相助的原因,这桩功练的是越来越漂亮了! 没有打扰弟子,无尘去练功房写了一封书信,把事情经过和虎爷的请求都写了上去,又把笼子里专门驯养的信鸽拿出来,把写好的信绑在鸽子腿上。 看著信鸽消失在黑夜里,无尘不禁感慨了一下,这不愧是四家之一啊,在这极端环境下,愣是培育出了耐寒的信鸽。 这一晚弄得,心神疲惫,无尘索性就在练功房睡下了。 隨著时间推移,太阳缓缓升起,於文岳的桩功修行也结束,打开面板查看了一眼。 “抱元桩经验+1” 精:3 炁:2 神:5 技能: 抱元桩:lv3(80/300) 散手点穴lv3(12/300) 半年多的修行,於文岳的面板属性提升不少,“精”和“炁”都提升了一点,抱元桩也是靠水磨功夫到了lv3,进展最快的反而是后修行的散手点穴。 亏了体內药力,修行散手点穴时,体內真炁总是源源不断的供应,点穴才会进展的如此快。 师父当初讲过,异人修习,想要登高,法侣財地缺一不可,现在这“財”倒是让於文岳明白了,师父为自己巩固了五年,耗费了一株几百年的人参,那药力留在自己体內,这才半年多,药力就已经耗费了大半,估计將散手点穴衝到lv4,这药力加速器就到期了。 又过了约半个时辰。 “吃饭啦!” 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观內五口人聚在厨房吃起了早饭。 吃过饭后,无尘休息的差不多了,把弟子带回房间。 “六斤,你这半年修行,为师都看在眼里,很用功,如今你的真炁量也足够修行养脉术了,今日为师就把本门延续手段传给你。” 说罢,无尘將手臂搭在於文岳头顶。 “闭眼,好好感受我的运功路线。” 於文岳听话闭眼。 一股真炁从头顶涌入,隨即按照独特的路线缓缓散到了全身上下。 “感受到身体哪里灼热了吗?” 於文岳点了点头。 “养脉术,重在养这个字上,每次运功时,都要將真炁儘可能的融入经脉中,慢慢的强化经脉,如此反覆。” “十二正经遍布人体全身,如今你体內灼热处,正是养脉术运行的关键节点,全身上下一共十八处,记好这每个节点的位置,这也是养脉术的关卡,每突破一处,体內真炁的量都会提升一些。” 將养脉术的运动路线又走了几遍,无尘才將真炁收回。 “路线都记住了吗?” “都记住了。” 於文岳扫了一眼面板,养脉术已经被收录在內了。 “日后修行,除去每日桩功,散手点穴可以放缓,要以养脉术为主。” 无尘说著,从怀里拿出两本小册子。 “这是门內另外两种手段,铁衣功和捕雀功,一门是外练手段,另一门是轻功,但都不怎么高明,勉强算得上是二流吧,今日便一併传你,你要切记,閒时看看即可,不要立即修行,贪多嚼不烂。” “多谢师傅!” 於文岳跪地给师父磕了三个头。 “嗯。” 无尘对自家徒弟已经都是很满意的,他摸了摸嘴角的弧度,笑著说道:“六斤,你打小就在这流云观內,你记事时,我收你入门,到现在也有段日子了,咱流云观內,异人就是你我师徒二人,倒是也没什么规矩,但你入了我门下,也是道门中人了,为师这段时间给你起了一个道號。” “什么?什么?” 於文岳也是十分好奇。 “你思维活跃,想法总是天马行空,为师给你取了常清二字,望你日后常常清醒,清静。” “多谢师父。” 於文岳嘿嘿一笑,拉起师父的手,说道:“师父,弟子日后定当好好休息,將来给咱流云观发扬光大,做大做强!” “你这小鬼!去练功房修行去吧。” 等到自家徒弟走远,无尘盘坐在床上,五心朝天,修了一会养脉术,隨后微微一嘆。 “师父啊,徒弟资质愚钝,这养脉术的进阶之法,到现在还没摸到门槛,估计此生无望了。” 无尘心里有些愧对师长,但这进阶之法全凭个人资质,悟不出来就是悟不出来,自家徒弟倒是有几分可能。 摸了摸怀內的那本《凝金丹》 “看来需要早做打算啊。” 第11章 仙家 距离书信传出已经过了七日。 是夜。 师徒二人正在房间內休息。 “无尘小子,出来一敘。” 於文岳和无尘同时起身,对视一眼后。 “你也听到了?” 师父问道。 於文岳点了点头,说:“听见了师父,但奇怪的很,这声音像是直接从心里冒出来一样,根本听不出方位。” “这是传音法,针对神魂修行的法门,算了算日子,来的应该是一位仙家,既然你也听到了,那就是没打算瞒著你,跟我一起去吧。” “仙家?” 於文岳疑惑,但见师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好穿上棉衣,跟师父走了出去。 师徒二人走出道观,只见门口盘著一条青蛇,见到两人后,它弓著身子,让蛇头高高抬起。 “晚辈无尘,这是门下弟子,常清。” 说著,微微弯腰,对著面前的青蛇见礼,於文岳也连忙行礼。 “见过前辈。” 那青蛇如同人一般,轻轻晃动蛇头,就像是人类点头一般,一双蛇瞳却在打量著於文岳,看得於文岳身体发麻。 “你这小徒弟有点意思,体內那药香味都快透出来了,神魂强度更是异於常人,方才的传音虽然我没做遮拦,但也不是一个小娃娃能够听见的,小娃娃,有没有兴趣请位仙家!” “啊?” 於文岳根本不知道这大蛇在说什么,无尘道长及时说道: “前辈谬讚了,我这徒弟刚得炁不久,本门手段还没入门,若是请了一位仙家,这孩子身子骨可吃不消了,多谢前辈好意,敢问前辈名號?” “老夫柳化蛟,你若不愿,老夫也不会强人所难,先办正事,此番前来正是奉了黑天大爷的命,我问你,虎爷现在何处?” “还在洞內,儘管虎爷要求,但没有柳前辈口信,贫道是不敢带出来的。” “那便带我去吧。” 两人在前领路,那位仙家在后面跟著。 按捺不住好奇,於文岳小声问道:“师父,这仙家是?” 无尘先扭头看了一眼柳化蛟,想必柳前辈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便给徒弟讲解道: “这世间的生灵都有炁,不是只有人类才能炼炁,动物也可以,比如咱爷俩身后的柳前辈。” 说罢,无尘顿了顿,见柳化蛟確实没有打断的意思,继续讲解: “动物得炁,是很罕见的事情,是极其的困难,动物不像是人类,天生就开了心智,这也是为什么,咱们人类才是万物之灵长。” “动物想要得炁,必须得有大机缘,先开心智,但动物天生心性淳朴,一旦得炁,境界的提升反而比人类还要迅速。” “至於仙家,是咱们东北这边的称呼,代表的是可以修成精灵之资现世的动物,我们就称其为仙家,而萨满一脉,有一种叫出马的功夫,可以和仙家签订契约,二者建立合作关係,弟子供奉仙家,仙家也可借力量给弟子,也就是咱们东北所说的出马仙。” “你小子说的倒也不错。对我们仙家了解的很透彻啊” 身后的柳化蛟传了句话。 “前辈过奖了,我和高兑是多年好友,对他的那套出马功夫倒是有些了解。” 听到这里,於文岳已经明白了仙家的意思,前世看小说也看到过东北出马仙的力量体系,但这个以精灵之姿现世,於文岳还是不懂,便小声追问: “师父,这精灵之资?是什么样子?” “这。。。” 儘管和高兑相交多年,仙家上身的状態见过数次,这完整的精灵之资,他確实没见过。 他求助的看了一眼柳化蛟。 “哼,你小子说的头头是道,结果连精灵都没见过,还妄言什么万物之灵长。” 无尘道长面色微红,说道:“晚辈说到底只是道门中人,不是巫优一脉,更何况精灵乃是世间罕见,晚辈確实未曾见过。” 说罢,两人一蛇已经到了古溶洞口。 “前辈,那位虎爷就在溶洞尽头。” “嗯,老夫晓得,无尘小子,你这次接应虎爷復甦,算是帮了我柳家一个忙,今日就让你爷俩儿开开眼。” 说罢,一股淡白色的炁团从青蛇头部飘出,那青蛇用头锄地,像是叩首一般,连点三下,隨后快速扭动身躯离开了。 白色的炁团漂浮在师徒二人面前,缓缓凝聚出了一个人形,片刻后,呈现出一道身穿白色大褂,手拿摺扇,一头灰白长发的身影。 那身影慢慢凝实,除去有些虚幻后,竟然与常人无异。 於文岳被惊的合不拢嘴,起初他知道有异人这种超凡人类时,已经很惊讶,没想到今天见到了更离奇脱俗的事情,一旁的无尘比於文岳强点但也不多,一脸的骇然之色。 “化!化形?师父!柳前辈变成人了!” 柳化蛟不屑的看了一眼於文岳说道:“你这小娃娃真是见识少,老夫这个形態,就是你们人类说的精灵之姿。” “那,那条蛇呢?怎么跑了!” “那条青蛇是老夫族內晚辈,老夫的本体尚在长白山沉睡,此番只是借它身躯赶路而已,若非是那些堂口全部迁走,我又何必亲身前来。” 柳化蛟走到无尘面前,那摺扇点在他头上。 “这便是报酬,你且记好了。” 说著,无尘就感受到一股记忆传到自己脑海里,正是那下半部的炼化之法。 “行了,今天这见识你爷俩也涨了,老夫先去接虎爷,你二人在门口等著。” 语毕,“柳化蛟”朝著洞內走去,留下师徒二人面面相覷。 “师父,这精灵之资,未免太过神奇了。” 无尘笑了笑说道:“为师今日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仙家可不止神奇而已,日后你若是在东北境內遇见,最好不要与之为敌。” 说到这里,无尘又补充道:“柳前辈他们是正统仙家,这类仙家最为讲理,实力强横但还是比较好说话的,若真有一日,你得罪了那些野仙,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出东北境內,那就没事了。” “这是为何?” “为师也不懂,但为师的那位好友说过,仙家的本体不能过山海关。” --- 第12章 虎爷 柳化蛟走到深处,挥手將碎石打散,踏步走了进去。 “虎爷,黑天大爷来让我接您回去。” 柳化蛟捡起那钟乳心,对著池內说道。 “俺不是说过了吗,这事儿没成,不用来人了。” 池內传来虎爷不满的声音。 “黑天大爷有话,这事成不成,也不耽误您回去,再说了,您在这不就是等死吗?” “你走吧,俺早就该死了。” “哎呦喂!” 柳化蛟面色不满,愤声说道:“老东西,我念你辈分大,此番我更是亲自来接,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柳化蛟本就是自野兽修炼成的精灵,骨子里带的暴虐是改不掉的。 说罢,就將那种乳心扔进池內。 “老东西!你给我进来。” “小畜生,不用在这激俺,俺活了几百年,又在这睡了数百年,按人类的话来说,养气功夫算是修到头了,虎爷也实话跟你说了,出去转转没问题,就当虎爷散心了,回长白山,就三个字,不可能!” “哎呦臥槽,跟我刚是不是?” --- 溶洞外,师徒二人听著洞內若隱若现的叫骂,不由得有些尷尬,先前那柳化蛟的高人形象,现在是荡然无存了。 “师父,这虎爷啥情况?” “这个为师也不知,按照仙家的年龄来说,都几百年前的事了,那会祖师都没出生呢。” “额。那咱俩就等著?” “等著唄,正好在这洞边,你把今日功课做了吧。” “好勒。” 洞內。 柳化蛟是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可以说是用了浑身解数,虎爷就是不走,它这钟乳心和虎爷心念相通,他不想进去,谁也没招。 “我说老东西,黑天大爷为了救你,特意从老祖宗那求了一块棲魂神木,这东西对咱们来说,那就是神物了,这么大的手笔我几百年都没见过,你別让黑天大爷白费一片苦心,行不行?” 虎爷沉默了一会,声音才从池內传来: “俺也不是不跟你走,其中缘由你不懂。” “那你也得跟我说说,不然我怎么交差?” “唉。”虎爷嘆息一声,从这嘆气就能听出来那股浓浓的悔意。 “俺和柳黑天还没开化时,就在这山中长大,误打误撞遇到这灵物,才算开了心智。” “记得那时候,白天捕猎玩耍,晚上修炼,俺直到现在都怀念那无拘无束的日子了,直到有一天,柳黑天说,他不要做畜生了,他要做人,俺那时对柳黑天的话不屑一顾,人啊,心思太复杂,浑浊不堪,满身腥臭。哪有俺们纯粹。后来啊他就跟著高家人走了,去了长白山。” “临走前它问俺,要不要一起去,俺没搭理他。” “哼。” 柳化蛟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说道:“这事我听长辈说过,早些年间,黑省有个成了气候的虎仙,不贪人身,也不修精灵之道,算算日子,真是黑天大爷来长白山那阵。” “是啊,当时只顾贪玩,等俺和柳黑天再见面的时候,他已经修成了精灵之资,地下出马弟子无数,而俺当时垂垂老矣,只吊著一口气。” 柳化蛟不语,面对同类,面对同类的境遇,它心里生出一丝悲悯。 “它把我带到这里,用这一池子百年钟乳將俺的神魂温养住,想让俺再修精灵之道,又怕我走火入魔,危害生灵,又用钟乳心把我的神魂一分为二,可惜啊,俺肉身已死,神魂如同无根浮萍,蹉跎数百年啊。” “儘管我的神魂修为强盛,但没有肉身天道难容,你现在知道俺为何不去长白山了吧,回去了也是浪费那神物,你走吧。” 这次柳化蛟没有反驳,他说:“既然您老心意已决,想要在这等死,那晚辈就只好遂您的心意了,您想想,还有什么心愿没了?晚辈能办的就给您办了。” “你小子,这么一说还真有,约摸百年前吧,那个什么流云观的老牛鼻子闯了进来,將俺惊醒了,俺就想让他带俺出去转转,谁知道柳黑天杀了进来,给那道士赶走了,就前两天,那道士的徒子徒孙来了,俺寻思出去转转再回来等死,这牛鼻子又给俺拒了!” “行,虎爷,咱虽然不是同族,但也算是同道,我柳化蛟也不打算框您,现在说带您出去转转,想必你也信不过晚辈吧?你就说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吧?” “嘿嘿,虎爷要是现在出去,你小子一溜烟就得给我送长白山那边去,我估摸著还能剩个十几年吧,等我快死的时候,你来一趟就行。” “那您就等著吧。” 两兽约定好后,柳化蛟走出洞外,抬手唤出真炁,地下的碎石仿佛被吸引一般,按照柳化蛟的思想开始拼接,只是一小会,那被无尘打破的墙壁已经恢復如初。 洞外。 是正在练桩功的於文岳,他耳朵动了动,睁眼看去,柳前辈已经走了出来。 “老夫的事已经办完了,你们师徒二人可以离去了,日后儘量不要靠近这里。” “晚辈明白。” 无尘说道。 柳化蛟周围白炁散发,朝著林中飘去,不一会就没了踪跡。 “师父,那咱就回去吧。” “嗯,回去將记得把桩功时间练够。” 路上,无尘道长对著於文岳问道:“刚刚柳前辈说给你请位仙家,师父,帮你拒了,你是怎么想的?” “师父你拒了就拒了唄,我没啥想法。” “那如果师父没拒绝呢?” “emmmm” 於文岳思考了一下,说道:“那我就给他拒了吧。” “哦?为什么?” “就是师父你跟我说完这仙家之后,我就想啊,如果我供奉了一个仙家,那这是我的修行还是他的呢?” “如果是我的修行?那仙家不就吃力不討好了吗,反过来说,对仙家有利,那我的修行会不会被影响呢?” 说到这里,於文岳做了一个小熊摊手,说:“师父,徒儿想不通啊,索性我就不想了,我就好好的完成我的修行吧。” “那若是你的修行路有极限呢?” “那就修到头唄。” 第13章 三年 “呵呵,你小子还挺会想的。” 无尘揉揉徒弟的小脑瓜,给他讲解; “出马仙和仙家不是互相利用的关係,两者是合作,各有各的修行,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害,师父你不是怕我被人拐走吧?这个你放心吧,把自家手段吃透,我就知足啦!” 无尘没想到自家徒弟的想法这么通透,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夸他有自知之明,还是说他不思进取了。 “臭小子,以后有你难的时候,为师只能帮你多少算多少了。” ------- 三年后。 “馒头,站桩不要三心二意,能不能学学你大哥。” 张秀秀一边嗑著瓜子,一边教育著自己的小儿子:“一说玩,你就精神起来了,让你练功怎么就不行呢?” 一旁的於文岳默默地看著这一幕。 自家弟弟满打满算也就五岁,前年新年,爹娘就商量著无尘再收个徒弟。 他爹娘估计是早就想好了,反正都能娶媳妇,还能学一身本事,何乐而不为呢。 至於自家师父,无尘自然是更无不可,收个徒弟,传承手段,自己也算是给流云观开枝散叶了。 奈何,自己弟弟对修行並没有多大兴趣,对於抱元桩的修行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整天除了在外面疯玩,就是在书房看书。 於文岳和无尘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馒头確实有资质,但是不多,若是想好生练习,那就好好练,若是不愿意多练,就当强身健体了,而且爱读书也是好事啊。 “娘,行了,馒头不愿意练就让他玩去吧。” 於文岳收功,对著娘亲说了一句。 馒头听了这句话,小眼睛都亮起来了,奶声奶气的说:“娘,大哥让我去玩,那我去看蚂蚁搬家了?” “看什么看!继续站,再站半炷香!” 於文岳暗暗摇头,给了弟弟一个鼓励的眼神,自己就跑到一边练习养脉术了。 一边熟练度用真炁温养经脉,一边打开修行面板。 精:3 炁:4 神:6 技能: 抱元桩lv4(399/400) 养脉术lv2(26/200) 散手点穴lv4(12/400) 捕雀功llv1(39/100) 三年时间,面板属性已经大变样,於文岳体內的药力早就耗尽,养脉术和散手点穴的提升较慢,但抱元桩经过爆肝,距离五级只差一点点。 两年前,於文岳將抱元桩提升到lv4时,自身的炁猛的增加了一节,事后,师父也评价道,六斤的下盘更稳了,连他本人来了也挑不出毛病。 这五六年的摸索,於文岳已经摸清了修行面板的大致能力。 lv1对应著入门,lv2是熟练,lv3是精通,lv4则是大成。 至於lv5,於文岳猜测应该是圆满, 其中,前三级的提升不大,当精通提升至大成后,所修手段带来的提升会猛的提高一截,前几月散手点穴提升至lv4,也是验证了这个猜测,现在於文岳的三种点穴手法,已经不输无尘道长了,但在炁量和精准上还是有点差距,毕竟对敌经验不足。 “今晚用用功,將抱元桩提升到圆满,看看会不会有额外的变化。” 打定主意后,於文岳专心的修炼养脉术,当初师父在体內標註的十八个节点,在养脉术达到lv2时,已经破开了三个。 又是两个时辰的修行。 “养脉术经验+1” 养脉术的修行难度,在於文岳掌握的修行手段中,是最高的一个,之前藉由药力,提升的还算迅速,但现在,只能像抱元桩一样,水磨功夫。 而养脉术的根本,是用真炁强化经脉,师父说过,想要养脉术快速提升,就需要大量的真炁,但想要炁量变大,是需要日积月累,或者突破那十八个节点。 两者仿佛陷入了死循环,所以说,只能一点点的提升。 道观外,无尘道长背著行囊,风尘僕僕的赶了回来,前段日子他回了老家探亲,今天才赶回来。 刚进道观,无尘便看到弟子在修行,心里倍感欣慰,於文岳的修行速度不可谓不快,几乎每隔不久就有精进,按照这个速度,等於文岳二十出头,就能达到自己现在的境界了。 想到这里,无尘有些发愁。 徒弟是天才,但这世道不是好世道,各路军阀四起,几乎每天都在打仗,这山脚下的靠山屯,两年前就荒了。 走之前听弟妹叨咕过,当初换的米麵还够吃一段日子,油盐已经见底了。 而且最近周围也多了不少难民的身影,保不准哪天看见炊烟就寻了过来。 自己今年五十,留在这山里到无所谓,可还有俩孩子,六斤修行也要见见世面,馒头不热衷练炁,最好还是送他去读书,“金丹”所需的材料这里也凑不齐。 想到这里,无尘下定决心,做了一个决定。 吃晚饭时,无尘叫停了大家。 “有件事情,我要通知大家。” “咋了大哥?你说吧。” 无尘指了指道观外,说道:“世道越来越乱了,道观四周也来了不少躲避战乱的难民,障眼法又不是十全十美,保不准哪天就摸进来了。” 於金龙点了点头,赞同道:“確实,我看最近除了咱家,外面林子里也有炊烟升起来过。” “现在这种情况,这流云观也不安全了,躲在这里,早晚出事,我想先把这道观封死,咱们去关里避避风头,等战事平息了,咱们再回来。” “啊?” 张秀秀叫了一下,她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严重,紧接著就问道:“大哥,你说走那就走,但咱上哪啊?又该怎么走啊?” “去我媳妇家那边,她家在当地势力不小,护住咱们没问题,正好你们也认识认识。至於怎么走,这事我来安排,你们这几天收拾收拾吧。” “行,我这就去收拾。” 张秀秀火急火燎的走了。 四人不语,桌上的氛围有些沉重,最后还是於文岳打破了这份安静,他说道:“师父,不管怎么样,以后我肯定回来。” 第14章 满级 晚饭过后,无尘书房,准备联繫朋友,找一条安全离开的路线。 於文岳则是来到了练功房,准备將抱元桩最后一点经验肝出来。 双腿岔开,微微屈膝,腿上马步扎好,双手不停,先是展开,后做环抱状,气沉丹田,真炁从丹田內流出,缓缓包裹著腰间和双腿。 抱元桩晋级到lv4后,经验获取的难度极高且不规律,原本三级时,每天两个时辰的桩功,可以获得一点经验,四级之后,每天站桩两个时辰,连续三天或四天才能获取一点经验,因为四级之后提升较大,於文岳也是吃到了甜头,为了快速获取经验,於文岳牺牲了一些休息时间,养脉术的修行也下放了一点,每天至少站桩三个时辰,多时便是四个时辰,这才保证了三天两点经验。 隨著时间渐渐流逝,已经过了子时,於文岳赶紧到腰间迸发出一道真炁,那真炁给人一种炽热滚烫的感觉,它顺著脊椎而上,行至颅骨处,又散发到全身各处。 “抱元桩经验+1” “提示:抱元桩等级达到lv5,已达到极限,无法继续获得经验值。” “提示:三维属性发生变动。” “提示:您的“精”获得成长,提升至4” “提示:您的“炁”获得成长,提升至5” “提示:您获得了属性点x1,体悟点x1” “提示:属性点可提升三维属性,体悟点可对单一技能进入顿悟状態。” “提示:技能品级已开启” “武库开启条件:满级技能(1/3)” “当前面板如下” 精:4 + 炁:5+ 神:6+ 技能: 中-抱元桩(满级) 下-散手点穴lv4(12/400) 上-养脉术lv2(42/200) 次-捕雀功lv1 (49/100) 自从於文岳激活面板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蹦出这么多字,於文岳一一阅读。 首先是三维属性的提升,於文岳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气血更加旺盛,炁的质量都有不小的提升。 激活面板这几年,他也明白的自己的三维属性。 “精” 代表著气血和肉身 “炁”则是体內真炁的质与量 “神” 应该是精神力,神魂之类的,因为於文岳对应精神的修行手段,这些年只能是凭著岁月慢慢增长。 “精”的提升对应的是全身上下,其中也包括经脉,他扫了一眼养脉术的熟练度,果不其然,已经增加了二十多点。 面板上,对应的三维属性,后面都有著一个虚幻的加號。 於文岳思索了一下,当前掌握的手段中,养脉术和散手点穴都是需要真炁辅助,提升“炁”的等级,相当於给二者的修行提速。 想到这里,於文岳当机立断,在“炁”的后面点了一下。 隨著属性点的使用,“炁”的等级来到了6,体內的真炁再次迸发,感受著真炁的浑厚程度,於文岳不禁有些感慨。 有掛真爽啊! 至於剩下的一点体悟点,於文岳打算用在散手点穴上,当前散手点穴已经达到了四级,这若是顿悟一番,或许可以快速提升经验,按照抱元桩满级的情况,自己的三围属性或许还能提升一次。 “使用体悟点,散手点穴。” 当体悟点使用后,於文岳只感觉倦意如潮水般袭来,隨后便一头扎在了蒲团上,睡了过去。 --- 书房內,无尘写下了三封书信。 第一封,是写给地头蛇高兑的,虽然高家这些年收缩势力自保,但送自己一行人安全离开,这点还是能做到的,信的结尾,无尘承诺了报酬,安全离关后,自己会將《凝金丹》全篇赠予高家,並且自己欠高兑一个人情。 第二封信是写给自己妻女的,信中表明,自己將於不久后前往陆家,自己的两位弟子和其父母也会隨行。望那边早做安排。 第三封信,是写给自己在天工堂的一位好友的,上述了凝金丹的炼製材料,希望好友能帮自己打听一二。 將三封信飞鸽送走后,无尘道长心中有些忐忑,毕竟已经十余年没回过那边了,这些年一直和妻女有书信往来,前些日子回去,发现女儿已经大了,並且他娘已经开始为女儿择选夫婿,虽然女儿对自己依旧很亲,但心中不免愧疚得很。 “等六斤再大一点,性格稳重后,我就把流云观传给他,看看能不能给他练成一颗“金丹”反正师门就三个人,如今也要封观,这规矩就不要守的太死了,我也能陪陪妻女,安享晚年。” 打定主意后,无尘准备去练功房打坐修行,一进去发现自家弟子睡的正香,不禁笑了笑,给於文岳送到了床上休息。 而於文岳终於是有了意识。 他睁开双眼后,出现在一片山林里,想动弹一下,却发现他感受不到自己的自己的身体了。 於文岳心思一动,发现他现在处於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態,自身视角可以出现在这树林各处,但又没有实体。 奇怪奇怪。 还未等於文岳搞清楚怎么回事,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出现在数控中,身后还跟了十几个大汉,看其穿著打扮,应当是山匪一类。 那一伙大汉身骑快马,很快就將女子团团包围,领头的那位山匪头领喊到:“苗红红!你个贱人,居然敢伤我们少寨主!今日你是逃不了” “我去你姥姥的!” 红衣女子丝毫不落下风,张嘴骂道:“那畜生奸淫掳掠,坏事做绝,今天碰到姑奶奶我,上去就斩了他的子孙根,怎么著?” 话刚说完,苗红红抬手凌空虚点,离得近的几个小嘍囉捂著咽喉,当场坠下马来,落地就没了声息。 於文岳双眼凝视,这正是戳点指法的进阶,隔空点穴。 这女子与那小嘍囉相距五六米的距离,这指法和速度,怕不是散手点穴已经满级了? 於文岳忽然灵光一闪,刚才那头领管这女子叫什么? 苗红红?好耳熟啊。 等会儿,於文岳忽然想到了小时候看的祖师日记,这苗红红可不就是那位祖师夫人,自己的祖师奶奶! 第15章 记忆 自己看到的,莫非是当年祖师奶奶的记忆? 没等於文岳想清楚,这位祖师奶奶已经衝进人群,她身形灵巧至极,在十几人的围攻下居然毫髮无损,如同一只灵巧的红燕子。 反而是那伙贼人死伤惨重,女子双手做拈花状,在敌人的心口处轻轻划过,那人便神色僵硬,坠马而亡。 在体悟点的作用下,於文岳能看清祖师夫人的每一个动作,也明白这是断了敌人的心脉,心中一阵噁心,如果现在能控制身体,於文岳一定抽动嘴角,疯狂呕吐。 强行压下心中的不適感,於文岳集中注意力在祖师夫人的手法上,仔细感悟这別样的残酷手段。 “散手点穴经验+5” “散手点穴经验+5” 经验快速提升,於文岳的注意力也更加集中。 这位祖师夫人用的散手点穴和师父教的不太一样,方法更侧重於杀戮。 於文岳想起了前世电影中的一句话。 “功夫,是杀人技。” 杀戮到最后,只剩下祖师夫人和那敌对首领。 那首领翻身下马,手握两根黑铁短棒,在身上敲击数下,竟然发出了金铁相交之声。 “小娘们,一手点穴功夫练的厉害,今天算你命不好,老子一身大成的横练功夫,看你这么戳!” 说罢,便朝著女子衝去,一袭红衣在壮汉周身转转腾挪,那壮汉一时间也抓不住她,期间,祖师夫人多次用三种手法攻其穴道,但都收效甚微。 两人拼斗一番后,那壮汉猛的大叫一声,周身皮肤变得深红,紧接著速度和力量提高了一大截,应该是用了某种秘法。 现在的女子躲避每一次攻击都很是费力,有几次只是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但於文岳在上帝视角的加持下,他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祖师夫人的指法变了,这个指法於文岳没有见过,类似於戳点,但细节上有著差异。 她趁著壮汉挥击的间隙,整个人撞到壮汉怀里,以后背遭受壮汉一击的代价,换来了一次出手的机会。 那速度远超之前,真炁在手中爆发,带动这手臂向前刺去,半条手臂直接贯穿壮汉心臟。 手臂抽出,於文岳可以看到手腕处有肿胀的跡象,手指也有明显的弯曲。 壮汉体內生机飞速流逝,带著满眼的不甘心,摔倒在地。 师祖夫人状態也很差呢,刚才那个壮汉含恨一击,差点打断了她的脊柱。强撑著爬上马,挥动著马鞭,消失在了树林里。 “体悟点使用结束,散手点穴经验+50” “感悟技能奥义:贯透杀” “即將回归现实。” 当於文岳睁开眼睛后,他已经回到了师父房间內,他第一件事就是衝出屋外,抱著泔水桶一顿吐。 正在收拾行李的张秀秀,扭头看到儿子这个惨样,急忙跑过来问道:“六斤啊,你这是咋的了?” 於文岳撑起身子,对著娘亲摆了摆手,说道:“娘,我没事,刚才做了个噩梦嚇到了。” “啊?啥梦能嚇吐了啊?你梦到你爹死了?” “娘啊,你可別闹了行不行。” 於文岳应付完老娘,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缓了过来,祖师夫人太暴力了,一下杀了十几个人,真的给於文岳来了一次老年人震撼。 这次体悟点得的收益很不错,五十点经验,相当於几个月的苦修了,最关键的还是祖师夫人的那招贯透杀。 那种力量和贯穿力,太凶了,缺点也很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胜在隱蔽,几乎是瞬发。这招数当作底牌来说还是可以的。 这招奥义原理不算复杂,將真炁凝聚在手腕处,通过一次次的使用点穴,来压缩这股真炁,最后找合適的时机,释放出去即可。 正好,抱元桩已经满级,以后也不会再获取经验,这日桩功可以省下大量时间,於文岳打算苦修养脉术和这招奥义。 此刻天已经大亮,於文岳决定劳逸结合,今天给自己放一天假,先睡一个好觉再说! --- 四天后。 无尘收到了高兑的回信。 信中,高兑说现在高家已经封锁了大多数和外界的联繫,但运输药材的商队还在走动,自己已经跟商队的管事说好,这月底最后一天,晚上子时之前,商队会来到小青山脚下接人,陆家也是商队的的目的地之一,到时候会將他们一行人送到,但因为路线原因,不能第一时间护送到,还请无尘理解。 当晚,无尘找到了张秀秀,问大家收拾的怎么样了。 “大哥,基本上收拾好了,除了金银和衣服,没带太多东西,乾粮和水袋我也都准备好了,就是仓房里还有两小车粮食,有浪费了。”张秀秀略带惋惜的说。 无尘则是很满意,自家这个弟妹持家绝对是一把好手,关键时刻绝不含糊,就是有些过於节俭了。 “无妨,这些粮食就给山里的难民吧。”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五月的最后一天。 天生刚刚见黑,五口人就已经出发了。 无尘,於金龙,於文岳三人,手持利斧,將道观附近的树木砍倒了一片,把流云观露了出来。 等几人干完后,已经是深夜了。 无尘站在道观外,神色复杂。 “大哥,咱把粮食扔出就了事,这把道观露出来,这群难民不得给糟践了?” 於金龙放下斧头,气喘吁吁的说道。 “就是树挡著,有心人不会找不到,这流云观也能给他们提供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还有些粮食,或许能活几条人命吧。” 无尘说完,也不留恋,带著四人就下了山。 在山脚等了不久,远远处传来火光,是高家的商队到了。 无尘一行人迎了上去,商队领头的是一个男子,年龄约摸在四十左右,借著月色,见到远处有人影,便策马前行。 等到了无尘几人面前,这男子先是数了数人数,確认无误后,对著无尘拱手问道:“敢问可是流云观的无尘道长?” 无尘抱拳回礼:“正是。” 第16章 窥探 那人翻身下马。 对著无尘说道:“在下高峰,是商队的管事。前些日子收到族叔传信,来此地接人,这一路前紧赶慢赶,可算没误了时辰。” “劳烦高峰小友了。” “诸位还请跟我来。” 无尘领著一行人跟著高峰走去,路上,高峰略有歉意的说道:“无尘前辈,族叔特意交代,一定要把您几位安置妥当,可事出突然,车队里装的满满的都是药材,我这只能省出来一辆马车,做不了您五位,您看这?” “无妨,我们都是穷苦人家,不在意这点风雨。” 说著,他看向於金龙夫妇,交代道:“你们两口子带著文和坐马车,我和文岳在外面就行。” “让道长受累了。” 无尘摆摆手,表示不碍事。 回到商队后,一家三口去了高峰安排的小马车里休息,无尘则是带著於文岳来到了拉货的木板车上。 “六斤,第一次走出小青山吧?”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是啊师父,平常就在道观跟前转悠了,去的最远的地方还是那次您带我去的那个古溶洞呢。” “路途遥远,我刚才问过管事,到达陆家需要俩月左右,这兵荒马乱也没什么风景好看的,你且好生修行,为师看看你进展如何。” 说罢,单手放在於文岳肩上。 下一刻,面色古怪起来。 “又有精进?” 於文岳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前几日有些感悟,养脉术有了些进展。” 无尘咂舌,看著面前这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心里升起了一种荒诞的感觉,或许等再过几年,自己就没什么好教他的了。 要不然,过几年直接把观主的身份传他了? --- 跟著高家商队走了半月,期间倒是没遇到什么劫匪,一路上走走停停,安稳的很。 於文岳自己的修行也没什么进展,还是水磨功夫,倒是馒头这傢伙和高峰混熟了。 这小子不知道为啥,对药材很感兴趣,前几日高峰查货的时候,就被馒头看到了,问了几个药材的名字和作用,对方见是无尘道长的小徒弟,就给馒头讲了讲,这一讲倒好,馒头这小子天天缠著高峰。就为了听这些药材。 这小傢伙连爹娘的马车也不愿意回去,整天就待在高峰身边,高峰也觉著这小辈挺有意思的,加上自己运输药材多年,对这一类还有些研究,便一一讲给他听。 “我说,师父啊,馒头说不定是个当大夫的好苗子呢?” 於文岳看著前方的一大一小,隨口对著师父说道。 “嗯。” 无尘想了想,或许还真是,馒头在道观里,看得那些书大多也是些医书。 “等到了那边,我托你师娘那边的关係,看看能不能给馒头找个师父。” “这不好吧,馒头是您徒弟吗?” “是我徒弟啊,那我不也没教他啥吗?孩子要是对啥有兴趣,如果真有天赋,那就別耽误了。” “师父!” 於文岳对著自家师父竖起大拇指。 放到后世,这么开明的父母也是很少见的,自己这辈子运气好,遇到了俩。 晚上,商队休整,在路边的一个草坪上安营扎寨。 於文岳也结束了一天的修行,忽然心中一紧,扭头回去一看,发现大家都在忙。 “奇怪,这几天我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这不是第一次了,自从来到这商队之后,隱隱约约的,有过数次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起初只当是没出过门,有些条件反射了,现在似乎有些不对劲呢。 他找到师父,將自己的发现告诉对方。 “你能察觉到是谁?”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找不到人,只是有这种感觉。” 无尘道长思索了一下,於文岳的神魂天生就比人强大数倍,感知也是特別敏锐,这种情况一般不会有误。 “这样。” 无尘指了指商队的后面。 “刚刚路过那边,有一条小溪,待会你拿著水袋,跟著我去灌水,如果再出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你就大声喊出来。” 没过一会,於文岳拿了几个水袋,跟著师傅来到了小溪边,这时距离商队已经有些远了,无尘道长站在岸边,於文岳全身戒备,在一旁换水。 这时,自商队方向走过来一个少年,他身上也背著几个水袋,走到跟前,他衝著无尘道长拱手,说道:“小子见过无尘道长。” 师徒二人看了看对方,发现只是商队里的一个小伙计,无尘就点了点头,应付了一句:“嗯,你也是来打水的?” 少年摇了摇头,反问道:“道长,不是您和您徒弟想让我来的吗?” “哦?” 无尘道长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少年,发现此人呼吸悠长,身形矫健,那双眼睛很很特別,眼睛里有著常人没有的沉静,让人看了一眼就很难忘掉。此人多半也是个修行中人。 “就是你这几天总偷偷看我?” 於文岳也反应了过来,立刻质问道。 那少年连忙抱拳,说道:“小兄弟,抱歉抱歉,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 於文岳刚要说话,就被无尘打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没有再问下去。 “小朋友,我师徒二人在等你,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惭愧惭愧,晚辈猜的。” “有意思啊,你不是高家人吧?这几天看我徒弟又是几个意思?” “前辈慧眼!” 那少年恭维了一声,才继续说道:“晚辈这次是为了高家的家宴而来的,看您徒弟是感觉好奇,不是我夸您家孩子,主要是您家孩子的神太足了,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也是怕您误会,这就来跟您解释解释。” “你没看我,跟我解释什么?” 少年笑笑没说话。 “高家的家宴,我这些年也只是听过没见过,你见识到了?” 少年摇摇头:“是晚辈狂妄了,家门我都没进去啊哈哈。” 无尘深深地看了对方,那少年也在看他。 “小朋友,我信你,这是我徒弟,於文岳,道號常清,流云观下一代观主。” “晚辈无根生,日后嘛,可能会当个全性。” 第17章 全性 无尘瞬间露出仿佛吃了死苍蝇的表情。 “没开玩笑?” “没有。” 无尘啐了一口,说了声晦气,转头对著於文岳说道。 “以后遇到这个人,你离他远一些,別人杀他你也不要管。” 说完,就带著於文岳离开了,全程都没有再看无根生一眼。 无根生仿佛习惯了一般,自顾自地接满了水,朝著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回到商队后,无尘找到高峰,说了那无根生的事情。 高峰神色凝重,这个无根生在高家商队待了小半年,既然提到了高家的“家宴”和全性,鬼知道有没有什么布置,立马表示要修书一封,让家里查查他。 等到高峰走后,於文岳才问道:“师父,刚才那无根生?” “哼!” 无尘冷哼一声。 “本来我看那少年谈吐不凡,想让你俩结交一番,谁想到是个全性的小坏种。” 听了师傅的话,於文岳还是有些不解,便追问道:“师父,总听您说全性妖人,全性妖人的,这全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也大了,这些事也应当讲给你听了” “全性,不是东西,是个门派,由战国时期的杨朱所创,其教义是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意思是顺应自然之力,保持自然赋予的心性,不为外物所改变,全性,指的是保全天生的性情,保真指的守住真实,不做偽装。” 听到这里,於文岳不禁疑惑,问道:“师父,听您这么说,这个全性教义还算正常啊?” “哼,这群妖人早就曲解了他们祖师的理念,他们祖师提出,不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取一毫而利天下,亦不为也,即不损害他人一丝一毫,也不占天下人的便宜。” “现在的全性,曲解教义,无恶不作的放肆之流,只记得不拔一毛,全忘了不取一毫。” “为什么说他们是妖人?还不是他们仗著全性保真四个字,为所欲为!为了心中的一点小欲望,四处为非作歹,人人恨之入骨!” “那確实可恶,可是师父我有个小问题,所有的全性都是这样吗?会不会有人是身不由己呢?” 无尘的面色阴沉,恨恨的说道:“你的江湖歷练太少,说出这种话,为师不怪你。你不知道全性里都是什么恶人,那群把杀人放火,姦淫虏掠当吃饭喝水一般!刚才那个小坏种,只是说日后要做个全性,当时他要说自己已经是个全性,我当场毙了他也不为过!” “你记住,全性堆里没好人,就算是好人进了全性,那也是恶徒,谁要是自称全性,就已经做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准备,入了全性,那就是自绝於天下了。” 於文岳郑重点头,说道:“徒弟记下了!” 无尘收敛了情绪,拍了拍於文岳的肩膀,说道:“日后你行走江湖,师父不能跟著你一辈子,若是遇到全性作恶,或者被那群妖人盯上,你就明白为什么了。” 这时,於文岳还没有意识到全性的残酷。 一个月后。 按照高家的送货路线,此时已经送三家货,这一站来到了西北的边缘的贾家村,下一站就是送往陆家了。 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眾人都累的厉害,高峰算了算日子,距离下面几家限定的日期还很宽裕,便决定在这休整两天。 说来也巧,无尘道长早年游歷期间,结识了一位好友,便是这贾贾村的人,找了一个小客栈,將於金龙三口人安顿好后,无尘打算带著徒弟去拜访老友。 “师父,这贾家村,异人好多啊。感觉走在路上隨便碰到一个都是。” “最近眼力练的不错嘛,这贾家村確实是由大多数异人组成的村落,说是门派也不为过了。” 无尘一边问路,一边给於文岳讲道:“这贾家村可不一般,在整个异人界也算有名號的,咱这小道观跟人可比不了。” “咱的手段也不差啊?师父,你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你小子,咱是去访友,又不是去比斗,待会让你开开眼界。” “又开眼界了,我连仙家都见过了,像我这样年龄的孩子,没有几个比我眼界开阔的了吧?” 於文岳在心里嘀咕了两句。 两人插科打諢,边走边打听,来到了村里的一位人家,於文岳上前敲门,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拉开,一个少女俏生生的探出头,问道:“您找谁啊?” “在下流云观常清,今日跟师父前来拜访贾前辈。” 於文岳拱手说道。 “贾前辈?找我爷爷的吗?那你等一下哦。” 小姑娘缩回脑袋,看样子是回去喊人了。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屋里传来一阵大笑声,中气十足。 “哈哈哈,是流云观的孙老弟来了?” 话音刚落,大门被拉开,一个身形高大老者出现在於文岳面前。 “贾老哥,好久不见了!” “哈哈哈,可不嘛,得是十多年了吧?” 贾前辈越过於文岳,跟无尘道长拥抱了一下,看起来两人交情確实很深。 “老哥,这是我徒弟,常清。” 无尘指了指於文岳,介绍道。 “晚辈见过贾前辈。” 於文岳弯身行礼。 “好好好!快进来!丫头,出门去村口,喊上你娘,让她多买点菜回来。搞得丰盛一点。” “老哥,不必铺张!” “客隨主便,你听我们安排就行了。” 师徒二人被迎进屋內,小丫头则是跑出去找她娘了。 师父和贾前辈一阵寒暄,交谈了一会后,无尘问道:“浩平侄儿呢?我也有十余年没见过了,没想到他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是外出了吗?” 贾姓老人神色黯淡了几分:“去济世堂呢,前几年伤了。。” “什么!” 无尘面色大变,追问:“怎么弄的?” “唉,前年浩平带著妻儿回娘家,回来的路上,谁曾想遇上了黄烟老鬼,那畜生一眼就认出来浩平是我的儿子,召集了几个全性妖人。。唉!” 无尘显然被气的不轻,怒道:“那黄烟老杂种,居然还活著,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后来怎么回事?那几个全性呢?” 第18章 御物 “浩平毕竟得了我真传,靠著御物的手段,一路且战且退,好在动手的地方离贾家地界不远,村里支援的及时,也算是捡了一条命吧。” 贾老前辈说完,挥挥衣袖,从袖口处窜出两道流光,隨后漂浮在无尘面前,於文岳这才得以看清,原来是两柄小剑。 “这不是浩平的飞剑吗?” 两柄飞剑在空中转了几圈,又被贾前辈收了回去。 “孩子命是保住了,但那老鬼实在可恶,竟然在浩平体內中下了炁毒,我们救治的也算及时,但经脉已经枯萎,这御物的手段是在也拿不起来了。” 无尘嘆了口气,说道:“那黄烟老鬼据说以前是蜀中唐门弟子,別的手段不提,那手炁毒可是害了不少人,若是早知今日,我当年就该拼死他。” “世事难料啊,浩平伤了以后,我带著族人把他媳妇孩子接了回来,又找了两圈,这老畜生也知道怕了,这两年躲著不敢出来。” “行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你这徒弟,刚刚我打量了,看著不错啊,精炁饱满,双目如炬,这基础打的牢啊!” 於文岳抱拳说道:“前辈谬讚了,小道一介幼童,蒙师父不弃,收入门下,这几年修了点手段而已。” 贾前辈扭头看向自家师父:“哈哈,这小子说话和你一模一样的,不愧是师徒啊。” 两人交谈间,那贾家母女两人回来了,都满满拎著饭菜。 “今天咱老哥俩不醉不归。” 两人交情深厚,又是多年未见,在饭桌上相谈甚欢,一时间竟是有说不完的话。 眼看著天色渐晚。 “六斤啊。” 无尘此时有些迷离,一双醉眼看著於文岳,接著说道:“去客栈跟你爹娘说一声,还有商队,別忘了。” 於文岳点头离去。 两个老友推杯换盏,忽然,贾前辈感嘆一声:“唉,时光荏苒啊,感觉只是几个转眼的功夫,你我都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了,下面孩子都长大了,唉!老了啊。” 这突如其来的悲伤情绪,倒也是將无尘感染了。 “是啊,遥想当年,在东北收下我这大弟子的时候,那年我才四十岁,我还没感觉咋回事呢,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贾前辈醉意阑珊,一手拿著酒壶,一手耍著飞剑,整个人靠在椅子上,回忆道:“江西那事,你还记得不。” 无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觉得不过癮,也学著贾前辈把酒壶拿了起来,灌了一口,说道:“记得清楚呢,现在想想,咱们三个啊,当时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是啊,你无尘,当时还只是一个不出世道观的弟子,王燃呢?虽然是天工堂的弟子,但那会儿他的炼器水平嘛,也就那样,我贾瑞德也没强哪去,三十多岁了还只能耍上三柄飞刀。” 贾瑞德想起了当年那糗事,当年他三人结伴游歷,目睹了一桩惨案,全家九口,都被人抹了脖子,一番打听才知道是全性所为。 “当时年轻气盛啊,当晚也是喝了点酒,想起了那户人家的遭遇,只觉得怒火中烧,谁能想到那么多?只听说王燃打听到全性据点以后,我也没等你,带著王燃就杀去了。” “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两刀扎死那个偷袭的全性,你俩小子早就交代在那了!” 贾瑞德有点得意的说道。 “呵!” 无尘嗤笑一声:“贾老哥,那我可真得谢谢你啊,多亏你,咱们三个才能晚交代一会儿。” 贾瑞德也有些脸红了,当时,他们三人也算是小有所成了,手段不弱,但你要说比那院里的十几个全性都要高,那就有些扯了。 “我还记得呢,当年咱们差点就栽了,当时已经被全性堵在小院里,插翅难逃,若不是三一门的那位爷路过,咱俩还能在这喝酒呢?做梦去吧!。” “哼哼。” 贾瑞德抬手唤出五柄飞刀,后面跟著两把小剑,七柄利器在盘旋在空中。 “要是换我现在来,大成的奔流掌加上这御物手段,当年那院里的全性可不够我一人杀的。” 无尘也没反驳,贾家村两大绝技,一是奔流掌,二就是这御物。 “我说贾老哥,你贾家御物的手段天下一绝,我记得古时候,那会你贾家村附近的人见过你们这手段之后,都管你们叫剑仙吧?” “以讹传讹罢了,你真以为剑仙那么好当啊?” 无尘眼睛亮了一下,追问道:“说起来,多年前我就好奇,你们贾家这手段和先天控物的手段,区別很大吗?而且真有剑仙一说?” 御物这一门手段,是要使用者从小就开始,用秘法以自己的真炁来餵养特定的物品,餵养到最后,这些物品会变成使用者隨心所欲操控的武器。这一点无尘还是了解的。 “先天控物吗,他跟我们不是一个路数,然后看起来很像,他们用的是意念为主,真炁辅助,靠意念来操控物品,而且还不限种类,只要意念强大,可以说什么物品都能操控。 “我们两家,各有优劣吧,控物虽不限定种类,但精度不如我们,也极其费炁,如果是意念是费力气搬动物体的话,御物者操控自己的武器就像摆弄自己的手指一样灵活自如。” “如果这么说的话。” 无尘指了指空中的飞刀:“还是你们御物者厉害一些啊。” “时间换来的,我八岁就用真炁餵养,日以继日,如今六十有二,这辈子是无望剑仙之资了。” “这剑仙?” 贾瑞德摇摇头,说道:“我们这御物手段,世代家传而已,和那些玄门正宗不一样,这手段通不了天,但若是將这门手段修到极致,被称为一句剑仙,也不为过。” “我贾家记载最近的那位剑仙,也是两百年前的那位了,据说那位祖师,打小就是御物的天才,不满二十的年纪,能操控的兵器就多达十九把。” 说到这,贾瑞德满眼的羡慕,自己这五十多年的苦修,在真正的天赋面前,確实不值一提啊。 第19章 传人 “说起那位先祖,年轻时仗著天赋,在外面也闯出不小的名號,修行路上也是顺风顺水,直至中年遇得了坎子,遭了大难,这才开始定性下来,专注於御物的修行。” “根据村里记载,先祖晚年时,御物之术修至宗师之境,二十四把飞刀齐出,只闻其声,不见踪影,分秒间取人性命。” 无尘听后,说道:“若是如此,那著实无愧剑仙之名。” “嘎吱” 推门声响起,两人扭头看去,来人正是於文岳。 “师父,贾前辈,我已经告知他们了。” “好,过来吃饭。” 於文岳乖巧的坐在师父旁边,虽是吃饭,但余光一直在打量浮空的七柄利器。 “真是个好手段,不需双手握持,全凭心意掌控。” 贾瑞德也是发现了少年心眼中的神色,心里多的几分满意,他操控著飞刀,將其送到於文岳面前。 “孩子,第一次见识这御物的手段?” 於文岳点点头,恭敬的说道:“你老慧眼如炬,小子的確是第一次见,上午见两柄飞剑,只觉得这手段奇妙,未曾想还有五柄飞刀,小子佩服!” “哈哈,常清小子,莫要恭维老夫。” 贾瑞德大笑一声,指著无尘说道:“让你师父听了,心里再不痛快,你本门手段可不比老夫这御物之术差,那养脉之术,前期不声不响,一但修成,真炁充盈全身上下,与人交手,对方炁打光了,你们这还游刃有余呢吧?,我说老孙。” 將目光投向无尘道长,问道:“我看你家这小子气质不俗,神光饱满,你那手段。你徒弟掌握多少了?” 无尘道长微微一笑,说道:“贾老哥,你说不要孩子恭维你,你怎么还夸上孩子了,这小子就掌握了一点皮毛,算不上什么。” “得了吧!” 贾瑞德一脸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继续说道: “孩子,你给老头子我演练演练。” 无尘扫了一眼,於文岳心领神会,起身拱手说道:“老前辈,我师傅刚才说的实话,本门手段我確实掌握了点皮毛,就不丟人现眼了。” 师徒二人也不是傻子,上午得知人老前辈家中独子受伤,还断了修行路,此刻若是於文岳演练一手,那岂不是往贾前辈心窝子里戳吗? 贾瑞德人老成精,刚才师徒两人的眼神交匯,他看在心里,稍微那么一思索,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著啊?” 贾瑞德略带怒意说道:“觉得我老头子心眼小!见不得人家后人优秀?还是同情我老头子家里遭遇啊?” 於文岳连忙说道:“晚辈不敢。” “你小小年纪当然不敢了,你师父不让你肯定不敢啊。” 贾瑞德把目標转向无尘道长。 “孙老弟,这么多年你不知道我老贾的人品?!让孩子给咱俩演练演练,当喝酒助兴嘛。” “哎呦,贾老哥哎,那行吧。” 无尘道长看向於文岳。 “你给老前辈演练演练,也別装假,什么拿手来什么!” 於文岳回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真来啊?” 无尘立马就登了回去! “师父都发话了!还不赶紧!” “弟子遵命!前辈!晚辈这就献丑了啊!” 於文岳走到院子內,既然师父说要要最拿手的,那自然就是满级的抱元桩了。 贾瑞德见那孩子做出了扎马步的架势,便知道是要演示桩功了。 心想,这个年纪的孩子能掌握多少手段,演练演练桩功倒也对劲。 但很快,不对劲的来了,抱元桩架势刚起,贾瑞德眯著老眼,心想这年轻人不错啊,跨位找的真准真快啊。 等到抱元桩架势站稳后。 无尘和贾瑞德双眼睁大,面露震撼之色,连酒气都消了一半。 只见於文岳马步扎起,双手环抱,身子缓缓下沉,腰马合一,双腿如生根一般扎在地上,一股稳重和深厚的气势扑面而来。 两人震惊之余,对视一眼。 “不是孙老弟,这是你徒弟,你怎么如此震惊?” 无尘有些尷尬,搓了搓手说道:“说来惭愧,我也有些日子没考察过这孩子桩功,没想到进步如此之大。” 实际上是於文岳抱元桩满级之后,就没练过桩功了,无尘当然不知道进境如何。 “你这徒弟不一般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深厚的腰马力道,这是抱元桩大成了吧?” 无尘点点头,心想我自己的功夫我不知道?这小子站桩都有种意境了,怕是宗师之境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孩子,还有什么拿手的,都给我看看。” 於文岳闻言,体內的养脉术快速运转,真炁充盈,双手在在空中虚点几下。 几米外的树上顷刻间多了几个人小坑。 “哎呦,孙老弟,你这不够意思啊?藏到今天才捨得把你这宝贝徒弟拿出来?” 这次无尘道长没有过多惊讶,於文岳养脉术和散手点穴的境界他还是知道的。 “贾老哥啊,见笑了。见笑了。” 贾瑞德看著老友的徒弟,心里有些意动,问道:“你徒弟这养脉术也是得了你真传了,看这真炁足的,看著真討人喜欢。” 无尘也没多想,便说道:“我这徒弟是早產,先天不足,自小我便用大药给养著,谁想孩子天分也好,这几年进境不错,这个抱元桩我没想到,但养脉之术到也不错,现在也要小成了吧。” 听闻这话,贾瑞德由衷的为老友感到开心,为对方找到优秀的传人而感到喜悦。可想起自己受伤的儿子,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自己儿子可能再也拿不起御物之法了,孙女又是个没练资质的,自己这房的手艺难道要失传了吗? 想到这,贾瑞德升起了传艺的心思。 他思索了一会,开口说道:“孙老弟,这孩子资质不凡,我看光修你那养脉术,倒也单一了点。” “嗯?” 无尘仿佛嗅到了一点危机感,他谨慎说道:“贾老哥此言差矣,手段贵精不贵多,能把本门手段掌握好,我就算对得起祖师了,这天色已晚,咳咳咳咳,六斤啊別练了,跟师傅回去吧。” 第20章 传艺 院內的於文岳听完,一路小跑进来,准备跟老前辈道別。 “誒誒誒,你这牛鼻子,我话没说完呢,著急走什么?” 贾瑞德一把拉住无尘,说道。 无尘苦笑一声:“贾老哥,你这话我不敢听啊。” 贾瑞德把无尘道长按在椅子上,这才急忙说:“我又不跟你抢徒弟,你听老哥把话说完行不行?” “那你说吧。” “孙谷老弟啊,老哥这遭遇你也清楚,这贾贾村也不是家家都是异人,会御物的也就我们这几房,到我这下面可没人了。” 董瑞德说著,眼角也是泛出几点眼泪。 “浩平遇难,手段没了,孙女是个没资质的,我百年之后,我这房就是普通人了,就算日后再有后辈出现有资质的,谁来教啊?” 无尘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这贾瑞德说的確实不错。 “那贾老哥你的意思?” “我想著,你徒弟也不是外人,咱哥俩一起栽培栽培这孩子呢?我传他手段,但不算师徒,日后咱两家多走动,我百年以后他们也算有个依靠,日后我家后辈出了有资质的,你们伸把手,把手段传回来。” “而且,这抱元桩也不是你家本门功法啊,不也是那位三一前辈传你的吗?” 於文岳疑惑的看向自家师父,抱元桩这事师父没提过啊? “以后再告诉你。” 听了贾瑞德的话,无尘也有些意动,自家养脉术炁量大,餵养点物件到不算什么,但对於孩子来说,这未免太累了,若是影响了以后的休息,未免得不偿失。 可看到好友的遭遇,无尘也不好拒绝。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六斤,贾前辈说的话你也听清楚了,这御物之法確实奇妙,修成后是个攻伐奇术,但必须从小练起,能不能影响你的日后修行,为师也不好判断,其中利害,为师也说清楚了,现在为师把决定权交给你。” 於文岳倒是觉得无妨,自己抱元桩满级之后,將近两个月没有练习,今日施展也没有退步的意思,面板带来的提升应当是一证永证,自己只需要多耗费点时间,问题不大,根本不会影响自身的修行,反而大有益处。 “师父,弟子决定接下这门手段。” “你自己决定了便好。” 说著看向贾瑞德: “贾老哥,那就一起栽培栽培我这个蠢徒。可就是这御物秘法,外传如何是好?” “好好好,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爷俩在这等我。” 贾瑞德走进屋內,没过一会,从屋里拿著两个人小布包。 “这是我贾家村的秘法,另外这包是我年轻时候请人炼製的飞刀,从来没被人餵养过,可以放心用。” “至於我村子的秘法,这个倒是好说,天下御物秘法又不是只有我贾家才有,你不说出去便好,日后记得传回来。” 无尘道长接过包裹,心知这是老友一辈子的心血,对著於文岳严厉说道: “常清,给老前辈叩首,在师父和贾前辈面前立誓,日后定將手段传回来。” 於文岳照做,对著贾瑞德跪下,郑重的行了师徒大礼。 “师父,前辈,弟子常清在此立誓,今日得了贾家秘法,日后定將手段传给贾前辈的后人!” “好好好!” 抹了抹眼泪,对师徒二人说道:“快快坐下吃吧。” 贾瑞德此时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心里痛快不少,跟无尘两人推杯换盏,一直喝到了深夜才算结束。 扶著师父,跟贾前辈一家人告了別,这才回到客栈。 在房间里,把师父安顿好以后,於文岳拿出贾前辈赠予的秘法,一边把玩著飞刀,一边观看著。 这秘法文字不多,寥寥数百字而已,一会时间於文岳就將记下。 原来贾家的秘法不是將炁单纯的餵养给物件,是要先將炁用秘法进行二次炼製,在將这提炼出的特殊真炁餵养给自己选好的物件,而这种炁被他们称为“心炁”。 上面提到,普通的炁餵养也可,但耗费严重,见效极慢,不可取,贾家人也是在这种老方法上,一步一步的总结出“心炁”的提炼之法。 这秘法炼製的炁很是奇妙,人不仅可以餵养物件,建立两者之间的联繫,甚至可以提升物件的材质。 按照记载,如於文岳手中的精铁小刀,在温养一定时间后,其锋利程度和坚固性都会获得提升,且餵养时间越久,提升的越高。 按照上面记载的方法,於文岳尝试提炼“心炁”。 过了约半个时辰,於文岳疲惫的睁开双眼。 “怪不得师傅说可能会影响修行,这这提炼心炁未免太累了。” 这个练法,於文岳耗费了以內十之八九的真炁,才提炼出手指大小的“心炁”,按照上面的说法,这些“心炁”能够餵养一次左右,这还是於文岳自身真炁量大,才能提炼出这一点,换做普通的贾家人,提炼好几天才够餵养一次。 真炁倒是其次,有养脉术的存在,很快就能恢復,主要是提炼的过程太复杂,每一步都需要全心全意,太耗费心神。 “即便我是有修行面板的存在,但每日餵养一次也是极限了” 於文岳將那点“心炁”餵养给小刀,然后打开了修行面板。 精:4 炁:6 神:6 技能: 抱元桩(满级) 散手点穴lv4(82/400) 养脉术lv2(60/200) 捕雀功lv1(92/100) 御物lv1(3/100) 武库:开启中 开启条件(1/3) 对於武库的开启条件,於文岳猜测是需要三个满级的技能。 看著自己的面板,时间仿佛是不太够用了,想要齐头並进是不太可能。 於文岳想了想,便给自己规划了接下来的修行计划。 首先,把散手点穴的修行时间拉长,先以散手点穴为中心,將其提升至满级,看看满散手点穴会不会也带技能点或者体悟点。 然后每天睡前把养脉术修炼一遍,最后提炼心炁,餵养飞刀。 第21章 陆家 翌日。 於文岳刚睡醒,揉著朦朧的睡眼,发现师父就在自己床前。 “师父,你这是,” 无尘揉了揉徒弟的小脑袋瓜,问道:“昨天晚上回来,是练了那御物的手段了吧?” “练了师父。” 於文岳点了点头。问道:“师父,你咋知道的?” “看你这一脸困相唄,今日比往常还晚起了半个时辰,我一猜你就是练了。” “用炁餵养,耗炁耗神,你现在应该也明白其中滋味了,日后不可图快,明白了吗?” “明白了师父。” “行了,起来吧,下午跟你娘买点乾粮,明天就出发了。” 同一时间。 贾家大院。 “爹,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一中年男子推门而入 ,脸上洋溢著喜悦,刚进来就大声叫喊著。 “回来就回来吧,怎么著啊?快四十了还想家啊?” 贾瑞德走出房门,揉著醉酒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 “爹,我经脉里残存的炁毒被解了!” “啥?” 听到这话,贾瑞德那点儿没醒的酒,现在是彻底醒了。 “真好了?” 贾浩平连连点头,单手一招,那寄存在自己老爹手里的飞剑就飞了出来,漂浮在周身,还没等转几个圈,又落在了地上。 他挠了挠头,说道:“爹,炁毒是解了,就是还没养好,现在就飞一会儿。” “好了就行啊,咱有的是时间养!” “不对啊?谁给你治好的?济世堂还是端木家的?” 贾瑞德感觉奇怪,济世堂的人不早就说没辙了吗。 “还真不是,本来我这次去济世堂,寻思让他们给开点缓解疼痛的药,回来路上碰到一个少年,他给我治好的的。” “啊?济世堂那么多杏林高手都没治好的炁毒,一个少年给你治好了?叫啥?用的什么药?” “那可神了!我俩就是萍水相逢,他看出我体內有炁毒,说给我治一下,然后手往我身上一搭,不大一会,那炁毒自己就消了,我问他叫啥也不说,人自己就走了。 “这是遇到高人了!” 贾瑞德忽然又想起了昨日传法的事情,顿时一拍脑袋, “害呀,传早了啊!” 贾浩平一脸疑惑,自己老爹是在胡说啥呢? “传什么啊!爹,你把啥东西传出去了?” 贾瑞德自知说漏了嘴,便把昨晚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说到底,贾浩平也不是毛头小子,自然是明白自家老爹的苦心的。 “爹,这事办的没挑,但现在我这手段能拿起来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咱家能不能在这儿立足都两说,事儿您为子孙办的,丟脸的事儿子去。” “怎么著啊?”老贾挑眉看著就要往外走的儿子,问道:“要去把东西要回来啊?” 贾浩平也拧著眉,反问道:“不然呢?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行了行了。” 老贾摆摆手。 “不用去了,先不说丟脸,你们孙叔的人人品我信得过,他不会往外说,传了也就传了。” “可。。” “你以为你老子白活这些年了?” “你孙叔那徒弟,可了不得啊,我这一是为了子孙传承,二是为了留个善缘,行了,消停养伤吧。” 贾浩平这下彻底不理解了,拿自家传承出去结善缘?老糊涂了? ---- 商队中。 於文岳刚结束了散手点穴的修行,歇了口气,然后扭头看向自家师父。 “师父,还有个七八天就到陆家了吧。” “嗯,高管事说过,就这几天功夫了。” 无尘道长看了看徒弟,问道:“怎么?” “嘿嘿,师父,你给我讲讲陆家的事儿唄?” 无尘道长也是好奇,反问道:“你小子怎么突然好奇了?” “您不总说四家嘛,您看阿,高家的手段我听您说过一点,王家的的手段是信纸和神涂,吕家以如意劲闻名,唯独这陆家您没说过,弟子也是好奇嘛。” “陆家啊,怎么说呢?” 无尘思考了一下。 才说道:“陆家人倒是挺好的,就是这手段,师父没法和你交代?” “啥?” 於文岳忽然想到自家师娘就是陆家人。 “不会是师娘不让您说吧?” “那倒不是。” 无尘看向弟子,面色有些古怪。 “陆家没有传家的手段,有的只有一堆的家规和一脉相承的硬骨头。” “这是啥意思啊?”於文岳表示不理解。 “这话啊,是你师娘当初跟我说的,陆家的家规特別多,每个陆家弟子必须背下来,因为这个,你师娘小时候没少挨揍呢。” 说到这,无尘自己都笑了。 “陆家家规里有一句,就跟异术有关,叫做只教子孙为人,不为子孙续財。” “陆家人呢,要是有善於或者想要修习异术的,必须要投入其他门派,凭藉自己的能力去成长,学成后也不允许將手段传给自家人。” “而陆家子弟呢,倒也爭气,但凡能涉猎异术的,往往都是好苗子,刚才我也说了,陆家家规严格,这些陆家人不说每个人都人品端正,但在圈里面一直都是很有口碑的。” 於文岳听后,不由点点头,心中对於陆家这种行为很是认可,得了异术,却不传给子孙后代,千年来一直用严格的家规来要求族人,这陆家,有点正的发邪的感觉了。 “就这么长久以往,加上陆家代代人才辈出,每当陆家有新生儿诞生,各个流派就开始关注了,等孩子长大一点儿,这些流派的首领便会常常去陆家串门了,他们想干什么,不用为师多说了吧?” “这样啊!”於文岳感慨一声:“虽说陆家弟子人品不错,但出生就这个待遇,也算是得天独厚了吧?” “要不然说是四家呢,高门大院!其实高家也是,高家人同样没有传家的手段,之前我和你说的只是我的那位好友掌握的异术。虽说四家都是並驾齐驱,但高家人天生不爱凑热闹,相较於其他三家,高家人打交道这方面比较少。”” 听到师父说到高家,於文岳忽然想到了那位柳前辈,还有洞里的那位虎爷。 或许等自己再回东北的时候,虎爷已经走了吧。 第22章 师娘 高家的商队一路走到了华国南部,一古县城外,城里,那就是陆家的地界了。 无尘道长带著於家四口人,在城外和高峰道別。 “无尘前辈,那咱就此別过了。” “多谢小兄弟。” 说著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高峰。 “这是我和你族叔说好的报酬,你回去时候交给他便可。” “告辞!” 送別商会,於文岳跟著无尘进城,一刻不停的朝著城南走去,最终在一家酒楼前停下了脚步。 眾人抬头看去,这酒楼一共高六层,白墙黑瓦,庄重的很,牌匾上书四个大字。 “陆家商行” 此时,商行的掌柜的,正倚著柜檯喝茶,见门口有人影晃动,定睛一看,隨后急忙撂下茶杯,一路小跑过去,嘴上还招呼著:“东家,这是今天刚回来?” “刘掌柜,我们確实刚进城,近来生意可好?” “托东家的福啊,生意红火!快快进来,东家,前几天夫人就交代了你,说您回来了,直接去顶楼找她。” “知道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行嘞,东家,您忙,您忙!” 於家四口人也是瞪瞪眼睛,没想到无尘家底这么丰厚。 无尘道长被看的发毛,小声解释道:“这都是你师娘的產业,你师娘才是东家,跟我上楼吧。” 一行人上了六楼,六楼的空间很小,只有两三个小房间和一个大堂,此时堂內就坐著两名女子。 一老一少,老妇人看著能有五十左右,身穿一身棕色衣裙,端庄大方,保养的很好,不见老態,身旁的女子和妇人有三分相似,见到无尘一行人后,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两人快步迎了上来。 “爹,您回来啦。” 无尘面带笑意的点点头,隨后转身,为其介绍道; “兄弟,这是你嫂子,陆杏芝,这是你大侄女,孙莲。” “见过嫂嫂。” “都是自家人,哪里需要这么客气。” 陆杏芝说著,便拉起张秀秀的手,对著两人说道:“兄弟,弟妹,这就是我家那徒弟吧?我这当师娘的还是第一次见呢。” “嫂子,这是老大文岳,老二文和,你们两个快给师娘请安。” 兄弟俩连忙行礼,眾人寒暄一会后,陆杏芝让人奉上茶水,几人在茶桌旁坐下。 喝了一口茶水,陆杏芝问道:“听我家老孙说,这次短时间內不走了,弟妹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咳咳。” 无尘道长咳嗽了一声,但只换来了自家夫人的白眼。 “你咳嗽什么,我有我的安排,但不也得问问兄弟和弟妹的意见不是吗?” “对,嫂子说的对。” 张秀秀接过话茬,说道:“嫂子,我跟文岳他爹也没本事,就会务农打猎,我本寻思在城外租块田地,不知道咱这边什么行情。” “哎呦妹妹,那可不行,这城里城外的离得太远,我本来打算让你俩在商行接手点小生意,这事慢慢琢磨,看你喜欢啥。” 陆杏芝指了指於文和问道: “前几天孙谷给我传信,说是想给文和找个师傅是吧?” “嗯呢,大哥说过这个事。文和对炼炁不太热衷,倒是对医书很感兴趣。” 陆杏芝打量著文和,说道: “前段时间,真有个好大夫来我们陆家了,这次来是给我叔公调理身体的,我就托人问了问那牛先生,人家也愿意看看孩子。” “嫂子,这太感谢了,我家这俩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客气啥,这样,明天下午,我请牛先生过来喝茶,咱先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师徒缘分。” “兄弟,弟妹,你们这俩月舟车劳顿辛苦了,我给你们安排了一个小院,你们先去休息休息,晚上接风宴咱们再聊。” “多谢大嫂。” “都说了不要客气了,莲儿,你带著叔叔他们过去。” 孙莲起身说道:“於叔叔,请跟我来吧。” 待一行人走后,无尘道长拉著夫人的手,询问道: “前几月,你说要为莲儿寻个夫婿,这事怎么样了?” 陆杏芝白了一眼,说道:“你这当爹的不回来,我能做主吗?” “本来我和火德宗储宗主的夫人交好,想让她帮忙传话,在宗內挑一个好弟子,结果你这闺女厉害,跑过来跟我说有意中人了。” “什么?” 无尘大惊。 “这人是谁?莲儿涉世未深,可要小心那些別有用心之徒,说不准,就是为了这陆家商行而来!” 抿了口茶水,陆杏芝说: “早打听好了,诸葛家的,叫诸葛砚,是个术士,听说手段不差,人品端正,前几日来拜访我,我告诉他过几天再来,等莲儿她爹回来再说这事。” 无尘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 诸葛家在异人界也是大户人家了,听著就靠谱不少。 --- 孙莲带著一行人来到商行后面的一个小院內。 “叔叔,婶婶,你们好好休息,稍后午饭会有人送来,閒来无事也可出去逛逛。” “大侄女,不用管我们,你该忙忙你的。” 孙莲笑了笑:“应该的。” 说罢,又单独对於文岳说道:“师弟,娘说你要修行,专门给你准备了一处僻静的练功房,就在附近,我带你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於文岳在后面问道:“师姐,师娘在陆家地位很高吗?我怎么感觉师姐家財力很雄厚。” 孙莲想了想,说道:“地位还算可以,当今陆家家主是娘亲的亲叔公,娘亲虽是异人,但异术修行的不理想,但经商很有天赋,这陆家除了常年跑在外面的商队不归娘亲管,县里商行的全部生意,都输娘亲在操持。” “那师娘也太厉害了,能撑得起这么大的商行,真的牛哇!” “咯咯咯” 孙莲轻笑两声,说道:“师弟,你说话蛮有意思的,我爹教你的手段,你都练的怎么样了?养脉术现在破了几关了?” “师姐也知道养脉术其中关卡吗?” “那当然,之前爹曾传我这套秘法,可我天生炁量小,练不成这养脉之术。只能另投他家咯。” 第23章 进阶 “师姐,我的养脉术已经突破三重关卡,现在还在苦修,倒是没什么进展。” 孙莲有些惊讶,说道: “那已经很厉害啦!你才多大年纪啊?” “嘿嘿,师姐你修行的是什么异术啊?” 这时,孙莲在一处门前站下。 “师弟,这就是给你准备的练功房。周围没人住,很安静。” 说罢,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囊。 “师姐是一个药师,修行方式和你们不一样,我有事要回去跟爹爹商量,下次再跟你详细讲讲,这是师姐给你的见面礼。” 於文岳连忙推辞道:“多谢师姐,但我有这个练功房就已经很满意了。” “给你就拿著嘛,这是师姐自己配的秘药,冲水服下,可以加快一些炁的回覆,对你的养脉术有些帮助喔。” 孙莲说著,將锦囊扔了过去。 “那师弟,师姐就先走了。” “多谢师姐,师姐再见。” 送走师姐后,於文岳来到了院子里。 看著面板上已经一百多点的熟练度,盘算了一下。 自己苦练散手点穴,每天可得五到七点熟练度,估计再有两个多月,也就可以满级了。 “还是要肝啊。” 现在才十二岁,若不是怕影响发育,於文岳恨不得一天就睡两个时辰,剩下的全用来修炼。 “开练!” -- 是夜。 同样是在陆家商行。 师父师娘安排了一桌丰盛至极的菜餚,来款待於家四人。 席间,师姐也为於文岳讲解了藤山这个流派。 藤山,一个全由女子组成的门派,通过秘药激活自己体內的真炁运行,这秘药还能引导自己特殊的能力,后续也是通过调製適合自己的秘药来提升修行。 “不过师姐我天资不够,连藤山的入门考核也是勉强通过的,在山里修了七八年,我就下山帮娘亲经商了,不过日后师弟想要藤山搭配的秘药,可也来找我喔,师姐在山里还是有点人脉的。” 师娘陆杏芝点点头,补充道:“藤山的秘药在圈里很受追捧的,常人求都求不来,日后若是有需要,便可去找你师姐。” 隨后,眾人也没继续说圈子里的事,一起去聊了聊家常,还说了师姐的婚事。 一说到婚事,孙莲便是多了几分女子的娇羞,眾人一看,这大概就是情投意合了。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期间,於文岳听到对方那人名姓诸葛,便拉了拉师父的衣袖询问。 “师父,这个诸葛,是不是那位武侯的后人啊?” 师父点点头。 “这诸葛村里,基本上都是诸葛武侯的后人,诸葛武侯,可以说是千年以来最伟大的异人了。” 於家兄弟从小便在书房里读过三国,对这位诸葛武侯可是崇拜得很。急忙竖起了耳朵,静候无尘的下文, “那位武侯,可是能羽化的存在,能修到他那一步的异人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我也是你师爷讲过,按理说,修到这一步了,若是无法飞升,那定然是因为自身过错,导致自身不能更进一步。” “武侯与他人不同,他心繫天下,放不下这天下苍生,放弃了羽化登仙,以一己之力对抗天下大势。” “那这诸葛武侯,真是天下第一银翼!” 於金龙在一旁叫好。 “可惜,武侯只是运气不好,生在了那个糟糕的时代,如若不然,他肯定是如同吕祖那般的存在!” 於家兄弟两人满脸遗憾,由衷的为丞相感到可惜。 “那师父,武侯前辈都给后人留下了什么异术?” “这个。”没无尘摇头说道:“师父还从未跟诸葛家的人打过交道,听说他们学的特別杂,其中奇门遁甲之术最为擅长。” “爹,阿砚的奇门之术很厉害的,师弟若是有兴趣,过几日他来,我安排他和师弟住在一起。” “多谢多谢多谢!” 於家兄弟连忙起身道谢,丞相留下的手段,太想要看看了。 两家人,聊到了半夜,这才散去。 於文岳回到自己的小院后,正要提炼“心炁” ,师父却来了。 “师父,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去休息?” 无尘带著醉意,跟徒弟说道: “为师交代你点事情” “师父请讲。” “明日,把文和的事办了,师父要操办你师姐的婚事,这几日便不过来看你了,事后,师父要出门访友,你年岁太小,就留在这修行,把这里当家一样。” 於文岳心想,不带自己倒是理解,怎么刚回来就要走呢? “师父,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您才刚回来,换做我是师娘,我肯定不满意了。” 无尘摇摇头,说道:“这事关咱观內传承,你师娘会理解的,今日师父便把本门最后辛秘告诉你。” “咱观里还有故事?” “没大没小!”无尘给了徒弟一个脑拍。 “是祖师留给咱后人的手段,养脉术的进阶之法。” “什么?” 於文岳大为震惊,养脉术在面板的评价已经是上级了,没想到还有进阶之法。 “你现在修行的养脉术,可以温养十二正经,但人体內还有八条暗脉。” “奇经八脉?” “正是奇经八脉,养脉术的进阶之法,唤作通脉法。” 无尘道长一脸惭愧,对徒弟说道:“六斤,当年祖师创下这通脉法,只有你太师爷学会了,你师爷摸到了门槛,但英年早逝,到我这,迟迟寻不到那进阶的契机。” “师父,您不必自责,相信祖师也愿意看到您这样的,不如先跟徒弟说说这契机。” “当你把养脉术十八关卡打通,代表著你的养脉术已经修到极致,这时你会隱隱感觉到体的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正遥相呼应。” “等到那个时候你就会需要这个了。” 无尘递给於文岳一个小册子,上面写著通脉二字。 “自打你修行开始,为师从没见你在修行上有过瓶颈,你跟为师说实话,有没有信心修成这通脉法? “这个嘛,徒儿还是很有信心的。” “为师资质愚钝,剩下那一个大关,磨了十几年也没打通,如今已经是没指望了,日后就要靠你了。” 於文岳呆愣一下,心想这情景不太对呢? “不是,师父您这咋像是交待后事呢?別整啊?” 第24章 大夫 无尘深吸一口气,压制心里的怒火,不停的劝告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这是师门好苗子。 给个脑拍就得了! “为师不是去交代后事,是確实有事情要去做。” “您刚刚说观內传承,这不都传我了吗?还去办什么事?” “六斤,你记著,人老了就总想给后代留点东西,当年你太师爷完善了你祖师的传承,创出这个通脉法。” “你师爷跟为师又给添了抱元桩,捕雀功,铁衣功,这三本异术,你要知道异术难求啊,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我当然去爭取爭取,放心,没危险的。” 无尘说完,从袖口里又拿出一本书。 “凝金丹” “不是,师父啊,这金丹又是啥玩意?哪来的啊?” “东北高家给的报酬,你瞅瞅吧。” 於文岳翻开看了看,心中一琢磨。 “师父,这东西可是练咱养脉术的利器啊,这能增加三成功效呢!” “浅了!” “什么浅了?” 无尘道长指了指通脉法,说道的:“你可知道通脉法有什么能力?” “哎呦,师父你可別卖关子了,快说吧。” “先前和你讲过,通脉法可打通奇经八脉,每打通一脉,可留下一小气旋,相当於你丹田气旋一成的功效,再加上这金丹呢?” 於文岳在心里算了算,得出了一个骇然的结果。 “如果行得通,我这相当於多出了三个丹田,那就是接近四倍练炁效果?” 无尘点点头,说道:“现在你知道为师要去做什么了吧,几年前为师就开始请朋友收集材料,前段时间刚有回信,这次去便是请天工堂的朋友帮忙炼製。” “师父,高啊,这事成了,您这成就可不亚於祖师了!” “另闢蹊径罢了,哪里比得上祖师?” 无尘一脸谦逊,可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师父还是很受用的嘛” “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你就留在这好生修炼,我先回了” 师父走后,於文岳连忙把两本秘法收好,心里盘算了一番。 “计划还是不变,这几个月努力把散手点穴练到满级,看看能不能刷出属性点,也是为了开启武库,然后专注养脉术和御物,能有閒暇时间,把捕雀功稍微练一练。” 现在战乱,好在战火波及不到於文岳这边,正好趁著这段时间闷头髮育,日后学有所成也能报效国家,守护家人。 “肝!” 翌日。 於文岳留在院里修行,於金龙夫妇也没去打扰,便带著於文和去陆家商行等待。 刚过晌午,牛先生就带著弟子来了,陆杏芝將其安排在六楼的雅间內。 “牛先生,这就是和您说的孩子,您给看看。” 陆杏芝说完,一旁的张秀秀把儿子往前推了推。 於文和就按照母亲教的,弯身行礼,说道:“见过牛先生。” 牛先生有些身宽体胖,脸上总是带著笑意,给人一种很亲善的感觉,儘管是第一次见,於文和也没有很害怕。 “你也好,小娃娃。” 牛先生伸出手去,在於文和身上各处,又捏又摸。 “嗯,孩子是有点基础的,有点天赋,但我这家传手艺,收他没问题,但得按我老牛的规矩办,你们当父母的怎么说?” “牛先生,我和孩子他娘都没意见,孩子喜欢这行,当爹娘的就得支持。” 牛先生闻言笑了笑,心中倒是不以为然,这些年收徒弟也不少,这话听的太多了,但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孩子,对於大夫,你怎么看?” “牛先生,我还真没什么看法,我就是感觉医书里记载的用药救人,对於这点,我觉得挺有意思。” “哦?那你是喜欢治病救人? 於文和摇摇头,说道:“是不是治病救人,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好奇,为什么这些药材搭配在一起就能治病?为什么同样的药治不了別的病,为什么同样的人,同样的病,同样的药,效果却又不一样。” “我就想弄明白这些,之后是不是治病救人,我不在乎。” 牛先生看著这个孩子,心里有些惊讶,这孩子看不出有那种医者仁心,但很敢想,若是一直保持这个心性,日后说不得能有作为。 “行,这孩子想法有意思,我收了。” “那我就说说我老牛的规矩。” “孩子,三年背书,三年配药,陪诊三年,一共九年学徒日子,这九年熬过去,咱爷俩就是师徒。” “行!” 牛先生又看了看於家夫妇,见没有意见后,说道:“我在陆家这还得待三天,三天之后你跟我一起回去。” 隨后,陆杏芝安排了一桌酒菜,於家夫妇也送上了拜师礼。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傍晚时分,於金龙一人来到了修行小院內。 “爹,你咋来啦?馒头的事怎么样了?” 於金龙神色有点复杂,他摸了摸大儿子的头,说道:“馒头的事定了,牛先生收下了。” “那是好事啊,正好馒头也喜欢这行。” “嗯,你最近修炼挺好的吧?” 於文岳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劲,自己老爹可从开不关心自己修行进度的。 “爹,您有事吧?” 於金龙沉默了一会,说道:“六斤啊,爹跟你商量个事唄?” “啥事您说唄。” “就是,那牛先生家距离这六百多里,你弟弟一个人去,我和你娘有些放心不下,正好大嫂说陆家在那边也有產业,我就想带著你娘一起去,唉,这手心手背的。” 於文岳嘿嘿一笑,说道: “咋的,怕你们一走,我心里不得劲啊?你们就去唄,想我了就回来看看我唄,又不是隔著十万八千里。” 於文岳猜到了老爹的心思,是怕自己觉得爹娘偏心弟弟。 自己好歹两世为人,这点事他还是看得开的,弟弟年龄小,爹娘担心是正常的,自己岁数大,又学了一身本领,更何况师父师娘就在身边。 “您回去跟我娘说吧,她大儿子没那么矫情,我也没觉得你俩偏心,馒头小,我能明白。” 第25章 术士 於金龙沉默了一会,感慨道:“长大了啊。” “行了,爹不打扰你修行了。” 当父亲走后,於文岳平復了一下心情,便又开始了养脉术的修行。 。。。 三天之后,於文岳送走父母和弟弟。 馒头是去那边学艺,父母去了那边则是接手了一处小酒坊,那也陆家的生意之一,在师娘的安排下,想必爹娘不会太辛苦。 回到小院继续修行,心里多少也有些思念家人。 摇摇头,试图將那点情绪甩出去,反正离得不远,等师傅那边事办完了,自己去看看他们。 如此反覆修行了几天之后,师姐上门来访,还带著一位同龄的男子。 “师弟,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孙莲指向身边的那男子,说道:“师弟,这位是诸葛砚。” “阿砚,这位就是我师弟,於文岳,道常清,他可是我爹爹的大弟子,而且十分崇拜你家先祖的呢,你到时候给我师弟讲讲奇门遁甲的事儿,省的他以后出去吃亏。” 於文岳拱手说道:“小弟於文岳见过姐夫,还望姐夫不吝赐教啊。” 这一句话给两人闹了个红脸,孙莲用力的点了几下於文岳的小脑袋瓜,留下一句“你们聊吧” 就急匆匆的跑掉了。 於文岳將诸葛砚迎进来,二人在石桌旁坐下,他便问道:“姐夫,见过我师父了?婚事定在什么时间了?” 诸葛砚面色微红,回復道:“小弟,你这未免太过著急了,上午拜访了伯父伯母,贸然提及婚期岂不是无礼,等下次我带著家父前来提亲,这礼节上可是不能少的。” “姐夫一看便是人中龙凤,懂礼貌,这比我强多了。” 那诸葛砚笑笑,岔开话题,问道:“小弟,听说你对术士的手段很好奇?” 於文岳点点头: “我和我弟弟小时候就看三国,一直对武侯崇拜得很,对武侯留下的手段也是好奇得很,姐夫我懂规矩,你就挑能讲的给我讲讲唄。” “自然是没问题,小弟可知道何为术士?” 於文岳摇摇头。 “师父说从来没跟术士打过交道,对此也是一知半解,便没给我讲过。” “那我便从头给小弟讲讲,小弟不会嫌繁琐吧?” 於文岳立马竖起了耳朵。 “不会,不会,请讲,请讲!” “术士,可以说是这个世上最讲道理的一群人,只不过我们讲的是天行之礼,通俗的来说,就是这个世界运转的隱藏规则,我们就是利用这套规则,来完成自己的目的。” 於文岳挠了挠头,说道:“姐夫,您说的这个有些玄妙啊。” “术士確实比较繁琐,我就给你讲讲术士惯用的手段,奇门遁甲。” “先说这奇门局,传说这奇门遁甲最早先是有四千三百二十局,由於变化太多,过於繁琐,寻常人根本掌握不了,就开始刪减和优化,经过歷代奇人异士不断的改革,最终减少为十八局,这也是现在术士所掌握的奇门局。” “奇门是对方位要求极其严格的术士,在什么方位用什么术这都是固定好的,也就是说,奇门局依靠的是相对的方位。” 於文岳想了想说:“姐夫,这个相对方位,是相对於对手的方位吗?” 诸葛砚点点头:“是的,就是以对手的方位为参照,在对手的什么位置就可以用出什么位置的法术。” “就比如说,你我现在的相对方位,我根据奇门局,便可同出离字的法术。” “姐夫,那这武侯奇门还真厉害啊!” 诸葛砚闻言,大笑了两者,这莲儿的师弟確实对术士是一无所知啊,他说道: “小弟,我说的是普通的奇门局,並不是我家的武侯奇门,这两者区別很大的。” “啊,我还以为姐夫你说的奇门已经够玄妙的了。” 诸葛砚摇摇头,说道:“我给你讲讲这两者的区別,我诸葛村的手段从来没刻意隱瞒过,异人圈里了解的也不算少,伯父只是没与术士交手过,不然这事伯父也会讲给你的。” 於文岳默默看去,这捧老丈人也没这么捧的吧。。 没“普通的奇门局对寻常异人来说,確实也算玄妙,但也有两个难题。” “其一,是以对手为参照物,那么对手就永远站在了中宫之位,这一宫的法术便是不能施展了;其二,若是复数的敌人呈包围之势来袭,同时来判断所有人的相对方位,这太难了。” 说到这里,诸葛砚面色多了几分骄傲神色:“祖先创下的武侯奇门则是改变了这一规矩。” “武侯奇门是以自身为中宫,用炁在身下布置出一个完整的奇门局。” 诸葛砚说著,就站到了院中,手掐指诀。 “我现在就是以自己为中宫,布置了一个奇门局,根据你我二人的站位,我就可以在这个位置使用巽字的法术。” “小弟,兄长得罪了。” 诸葛砚手掐指诀,喝道:“巽字,风绳。” 於文岳只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力道將自己团团围住,自己微微用力,居然动弹不得。 诸葛砚挥挥手,撤去了那奇门局,风绳也是隨著一同散去。 “厉害!厉害!” 於文岳一边鼓掌,一边说道。 “以自身为中宫,便是以身入局啊,这武侯奇门,正是武侯拯救苍生的意志体现啊,了不得!了不得!可惜我家小弟外出,今日没见到这个手段,日后我若是谁给他听,必然叫他羡煞坏了。” 听到於文岳的说法,诸葛砚略感惊讶,没想到年岁的小孩,居然可以说出这种话。 这以身入局,不就是当年先祖的处境吗,心中不由得对这个师弟有了几分好感。 “小弟,这便是先祖传下的武侯奇门了,碍於规矩,能和你讲的就是这么多,还望小弟不要见怪。” 於文岳连连摇头。 “姐夫,你带我长见识,我怎么能怪你呢?” 见识到了武侯传人的异术,於文岳心满意足,跟诸葛砚又聊了一会,就开始了今天的修行。 第26章 「拜师」 於文岳在院子里练起了散手点穴,因为诸葛砚也在的缘故,贯透杀这种杀招手段不好练习,便练习起三种指法里。难度最高的隔空点穴。 一旁的诸葛砚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 桩功这东西,只要练出了火候,那从一举一动中就能看出功夫,诸葛砚出身大族,眼力不会差,看了一会就能看出,这小弟好厉害的腰马功夫,並且年纪轻轻,真炁修为亦是不俗,这隔空点穴也是很耗费真炁的手段,这少年居然一练就是一个多时辰,而且看起来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奇怪,莲儿不是说他爹传的养脉术只是一个普通的手段吗?” 但诸葛砚也没想太多,看了一会就回去休息了。 过了五天,诸葛砚跟无尘道长定下了日子,因无尘还有事情要出门,就约好了年前便来提亲,之后就回诸葛村去了。 辞別诸葛砚不久,师父也走了,走之前还给他留了一笔钱,他要去天工堂研究“金丹”的事情,那边说是材料已经收集好了,现在就差炼製手法,无尘便带著“凝金丹”秘法出发了。 於文岳就这么平静了修了两个多月,期间爹娘来信,说在那边过得很好,馒头也很招牛先生喜爱,在那边还交了一个小朋友,不过酿酒生意刚接手,父母还要捋顺一段时间,才往回来看他。 於文岳回信:告诉父母注意身体,不要劳累,也希望弟弟好好学艺,和师兄弟好好相处。 --- 九月初一,天气微微凉。 於文岳身穿短衫,在院中对著一木人桩练功,三种点穴手法连续变换著著对著木人攻去,手腕处积累的真气不断压缩,再达到了一个程度后,於文岳猛的向前衝去,手腕真炁爆发。 “贯透杀!” 爆发的真气带动手臂,直接镶进了木人胸口处。 拔出手臂,於文岳看著木人的“伤势”,心里对贯透杀也有了分寸,刚刚用了两成真炁,手腕处已经有了红肿,再加一成,怕是会受伤,他在心里估算了一遍,最多可以用四成,如果再多,就会有恢復不了的风险,怕是要残废的。 同时,面板也来了提示。 “散手点穴经验+8” “提示:散手点穴等级到达lv5,已达到极限,无法继续获得经验值”” “提示:您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动” “提示:你的“精”获得成长,当前为5” “提示:武库开启条件完成三分之二” 於文岳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出现,滋养全身后,自己的身体又强壮了不少。 但这次技能满级没有获得属性点。 於文岳打量著属性面板。 精:5 炁;7 神:6 技能: 中-抱元桩lv5(满级) 下-散手点穴lv5(满级) 上-养脉术lv2(182/200) 上-御物lv2(4/200) 次-铁衣功lv1(32/100) 次-捕雀功lv2(20/200) 於文岳猜测,没有获得属性点应该是技能品级的原因,下级技能只能带来三维属性的提升,那按照等级来说,次级技能就算能带来提升,那也不会太多。 “武库应该是面板的另一个功能,再肝出一个满级技能就能开启了,那就先开武库” 於文岳想了想,通脉和御物的修行保持不变,把时间就让给捕雀功,先把武库开了再说。 说练就练。 捕雀功是一种轻身手段,讲究的是身形灵巧,短距离的腾挪之术,在这小院里修行倒也能练的开。 还没练多久,大门被推开。 是师娘进来了。 “师娘,您这次怎么来了?” 陆杏芝管著城內商行,事务繁忙,很少来这里。 “文岳,是师娘家里的事情,要麻烦一下你。” 於文岳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他也想不想师娘有什么事情自己是能帮上忙的。 “师娘,有事您吩咐就是了,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是这样的,我陆家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这一代陆家幼童里,有一个想拜在你师父门下,这一时半会你师父也回不来,便传信让你看看。” “我?” 於文岳一愣,自己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哪里能看的了这个? “师娘,我自己还没多大呢?能行吗?” “就身份来说,你是首徒,日后流云观的继承人,代师收徒没问题,你若没意见,我就让孩子来见见?” “行到是行啊,就是我有点想不通呢?” 於文岳小熊摊手。 “咱流云观名胜名声不显,这孩子怎么寻思拜我们这了呢!” “呵呵。” 陆杏芝尷尬一笑,说道: “这事跟师娘有点关係,这孩子是我族內堂哥家的独子,我那堂哥老来得子,对其疼爱有加,可偏偏孩子还是个有资质的,放去外出学艺吧,一学十年八年,我堂哥堂嫂年龄大了,受不住啊。后来他们就想起了你师父。” 这一听,於文岳也明白了,这跟馒头那事没太大区別,都爹娘捨不得孩子,又不想耽误了孩子,这事,於文岳也愿意成全。 “行,那就让孩子来见见我唄,但我有有个要求,还得请你们大人拿决断。” “你说吧文岳。” “师娘,我们日后也是要返回东北的,这孩子就算拜进来,能在这古县待多久,我们可不知道啊。” 师娘笑了笑,说:“难得你小小年纪,可以想到这一步。” “这事我已经提前告知他父母了,我堂哥虽然宠爱孩子,但不是糊涂的人,不影响孩子前途,能在身边呆多久算多久。” “况且。” 师娘走近了几步,附耳说道: “你师父说了,等他把手里的事忙完,就回来不走了,过几年你大一些,这掌门的位置就传给你了,到时候重建道观,他回去一趟,祭拜祖师,以后再就不离开我们了,我堂哥家的孩子是个好苗子,这事也算是赶上了,日后你回东北,也能给你添个帮手。” 於文岳这才明白其中深意,点点头。 “那晚上,等你修行结束,我就让我堂哥带著孩子过来?” “全凭师娘做主,徒儿没意见。” 第27章 成了 晚上,刚过了戌时。 於文岳睁开双眼,一脸的倦意,將提炼好的“心炁”餵养给飞刀。 “御物经验+2” 二级的御物,餵养难度增高,但於文岳和物件已经有了那么一点心意相通的意思了,估计升到三级,便能操控自如了。 洗了把脸,於文岳坐在门口等待人家上门。 一盏茶的功夫,师娘便带著一家三口走了进来。 “文岳,这两位位就是我堂哥堂嫂。” “见过陆伯父,陆伯母。” 陆老先生看著得六十出头了,身上穿著一身襦袍,戴了副眼镜,看起来是个文人。陆夫人年纪不大,看起来不到五十的样子。 “小道长,这位就是犬子,陆鸣。” 低头看去,那孩子也怯生生的打了个招呼。 “师兄,您好。”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 “陆伯父,孩子小道也见到了,陆家人的人品我师傅也信得过,今天小道代师收徒,也无需什么礼节,等再过些时日,待我师父回来,再跟我师父行礼便可。” “听小道长安排就好,那等过些日子,我那妹夫回来,再让小鸣磕头拜师,该有的礼节我陆家不会差。” “行。” 於文岳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瓜。 “明天你便自己过来吧,师兄传你一套桩功,你先练著。” 事情定下来以后,於文岳送走了陆家人,这才回到房间休息。 ---- 华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无尘站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面色焦急,並且时不时的朝著屋里看去。 这种著急的心態,上一次还是在闺女出生的那天。 “无尘师伯,请放心吧,师傅说有八成把握能练成的。” 一旁的少年安慰说著。 他是天工堂的传人,也是无尘好友,王离的关门弟子。 无尘摇了摇头,这“金丹”事关重要,他也不能去跟一个小娃娃说吧? 焦急的等待还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无尘摸了摸额头,居然都出汗了。 “哐当。” 房门被打开。 一身材矮小的老者,拿著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孙哥,幸不辱命啊,这东西成了。” 无尘立马接过托盘,上面摆放著三十六个细小的物件。 一个一个的仔细比对,发现和秘法记载的一样,没有失误。 “呼!” 无尘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就是炼化了,希望效果也如同那记载一般。 矮小老者便是无尘的好友,天工堂炼炁大师,王离。 王离嘿嘿一笑,说道: “准备的材料,一共炼出五份,按照咱说好的,有一份抵给我当工费,我已经收好了,那炼化之法?” “老財迷,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说著,无尘就把怀中的炼化之法递给王离。 “老王,给我准备一个密室。” “行。填海,你带著去吧。” 无尘离去后,王离看著手里的炼化之法,还有那颗“金丹”,呆呆发愣。 过了一会,赵填海回来了,看著自家师父的模样,便问了一句。 “师父,这么小小的一个东西?就价值数百金?” “是啊,这老东西真捨得给徒弟下血本儿啊。” 王离沉默了一会说道: “填海,给为师也准备一间密室,这宝贝对咱炼器师来说,才算是物尽其用,待为师试试功效,如果所说不假的话,给你跟你哥一人整一个。” “啥?”赵填海连连摆手拒绝。 “师父,就这小玩意价值太高,这太贵重了,我和我哥肯定不要!” “傻徒弟,钱再多能和修行比,还是说那老傢伙捨得给徒弟下血本儿,为师就捨不得?” “你这老头怎么讲歪理呢?” “哼哼,为师一辈子攒下这家业,无儿无女,死了不都是你哥俩的?与其你哥俩败家,不如师父给你们用在正地方。” “师父!!” “行了,赶紧准备去吧。” 密室之中,无尘拿出其中一份,按照记载的炼化之法,用真炁温养“金丹”,那小小的物件,从灰铁色慢慢转变成金黄色。 按照步骤,先將九个炼化好的物件用真炁组成一颗完整的“金丹”,隨后將其缓缓的吞入腹中,操控著金丹进入丹田,將其散开,缓缓的融入气旋之中。 那九个小物件伴隨著气旋缓缓转动,无尘尝试著运转真炁,隨后瞪大双眼。 “居然真的可以增加三成的功效!” 喜悦过后,无尘看向托盘中的那三份“金丹”,嘆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六斤啊,师父能帮你的就到这儿了,剩下的那个,就靠你自己了。” 翌日。 於文岳正在院里练著捕雀功,他发现,自从他三维属性增加后,修习捕雀功的进展相较之前快了不少,现在修习一天可以增加十几点的经验值,按照这个进度,最多两个月就可以肝到满级。 扫了一旁正在站桩的师弟,此时的陆鸣已经两股颤颤。 “师弟,每日一个时辰,你现在超了吧?” “没事师兄,我还。。。还能坚持坚持。” “说话都磕巴了,还坚持啥啊?” 於文岳走过去,把强撑的小师弟拎到石桌旁,到了两杯水。 “行了,咱哥俩歇歇,聊聊天。” “谢谢师兄。” 小傢伙奶声奶气的的,还挺招人得意。 “我听师娘说,陆家这一代,你是最小的?” 陆鸣喝了口水,缓了缓气息,说道: “是的师兄,我上面还有三个哥哥,四个姐姐。” “都是和你一般,都有这么好练炁资质的?” “那倒不是。” 陆鸣皱起眉头,努力思索了一番。 “爹说过,我和谨哥,光哥,媛媛姐,我们四个人是资质较好,其他的几位哥哥姐姐资质较差。其中谨哥是最好的,我差一点。” “叫陆谨?” “对,听说谨哥过一阵就要去三一门了。” “嚯!” 於文岳惊呼。 “三一门,玄门正宗啊,听说门长左若童,號称大盈仙人,一身修为登峰造极,实力更是当世最顶尖的高手!” “是啊师哥,我听爹说过,可厉害啦!” 於文岳话锋一转,问道:“那你拜入咱师门,心里有没有点后悔啊?” 第28章 祸事 “啊?师兄你,,你这,你,” 陆鸣被自家师兄这句话问住了,顿时话都说话不利索了,那眼角怕是快急出眼泪了。 “哈哈哈,逗你的啊。” 於文岳大笑一声,摸了摸师弟稚嫩的脸蛋。 手感不错,肉嘟嘟的。 “咱家这手段比不了那些玄门正宗,但也不是很差就是了,那养脉术修成气候了,能延年益寿可不是吹的。” 关於这点確实没撒谎,据说祖师就活了將近一百岁,但太师爷和师爷因为伤势,都故去的很早,但从师父就能看出来。 虽然无尘修不成通脉法,但养脉之术也是修到了极致,明明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看著比自家老爹都年轻,师娘也是异人,保养的很好,这走出去的话,人都会以为是三十左右岁的姐弟。 “师兄,你也太坏了。” “哼哼,这就坏啦!等你以后出去了,比师兄坏的人有都是,师兄这是在帮你提前適应!” 陆鸣天资聪颖,一点都不信师兄的话,跳下石凳,迈著小短腿就跑开了。 “师兄,我明天再来!” “去吧去吧!” 於文岳挥了挥手,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回去別加练啊,身体吃不消!” “知道啦!” 等陆鸣走远后,於文岳笑了笑,身边多了个小萝卜头,还是蛮有意思的,就像是枯燥生活的调味剂,歇了一会,继续修炼捕雀功。 如此反覆过了几天,於文岳本来以为能一直修行的父亲回来,哪曾想,一道飞鸽传书打乱了平静的生活。 今日一早,小陆鸣还未登门,於文岳便已经开始修行了,刚练了一多会儿,一只信鸽就停落在木桩上,腿上绑著一条红布条,上面打了四个扣子,於文岳一眼就认出来是师父的信鸽,而四个扣子代表著有紧急的事情。 急忙拿出信件,那飞鸽直接飞走,都没给於文岳回信的机会。 “贾家出事,为师去一趟,无需声张,我已书信於你师母,年前便回,另,金丹已成,不日將送於陆家商行,勿念。” “贾前辈这是怎么了?” ---- 三日前。 无尘道长將信寄出,对著一旁的王离说道:“走吧。” 王离率先登上马车,无尘负责驾车。 “驾驾驾!” 王离自马车能探出头来:“你我昼夜接替,一路上镇子不少,换马也方便,七日之內差不多能赶到。” “唉,我这炼器的,身子骨到底是比不上你们,若是年轻时,你我两匹快马,哪里用的上七日?” 无尘摇摇头说道:“无妨,贾老哥那边也要召集人手,七日时间足够了。” “这群全性畜生,居然摸到贾家村去了,真是胆大包天。” 无尘皱眉不语,面色也带著怒意。 就在昨日,无尘和王离结束闭关,贾家村的人就寻了上来,一番打听后,听说无尘道长也在这,急忙说是贾家村贾瑞德有急事寻二位老友。 王离也是赶忙接待,在那人的敘述下,才知道贾瑞德家竟然遭了祸事。 自无尘道长离开贾家村不久,贾浩平就被一高人治好了炁毒,经脉得以恢復,贾瑞德便请了同村的宗族兄弟庆祝了几日。 哪曾想,这消息居然被那黄烟老鬼知道了,这妖人也是胆大包天,伙同了几个全性,乔装打扮后,居然潜入了贾家村。 那群人谎称客商,在贾家村住了几日,趁著贾瑞德父子出门的间隙,这伙贼人抢上门了,意图將贾浩平的独女抓走。 幸好家瑞典的儿媳曾修行的过一段时间,为人也算机警,在那伙贼人上门时就大声呼救,引来了同族兄弟,並且拼死反抗。 那伙贼人见捉人不成,便下了狠手,贾瑞德的儿媳保护女儿被重伤,当族人赶到时,就吊著一口气了,唯一的孙女也被嚇傻了。 因为贾瑞德没有驯养信鸽的习惯,便只好托人来请,这次便是要跟那全性妖人了却因果。 “哼!那黄烟畜生,这次必须將他赶尽杀绝。” 王离愤然说道。 无尘道长点点头,这畜生居然今天干敢摸进贾家村,明天便可能是天工堂,后天就说不准是陆家古县。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们三人和黄烟老鬼一同结怨,其中贾瑞德和那妖人恩怨最深,其次就是自己,毕竟当初就差一点,那老鬼就要命丧他手。 这事彻底解决,日后谁敢放心下? “现在他不死,我真睡不著啊。” ---- 七日內昼夜不停,在第七日清晨,二人终於是来到了贾家村。 刚走进贾瑞德家,贾浩平正在院內修行,见到来人,立马迎了上来。 “二位叔父!我爹他去了祠堂,还没回来。” 无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无需多言,浩平,事情我和你王叔父都知道了,现在,你媳妇孩子怎么样了?” 贾浩平按黯然说道: “我媳妇伤的重,好在有过修行的根基,抢救了一夜,命是保住了,伤势稳定了一点以后,族內高手护送著去济世堂了。我那孩子至今神魂不稳,每天都。。都疯疯癲癲,只会说胡话,大夫说要是药石难医啊。” “我这伤刚好,御物都拿不起,这血海深仇啊!” 贾浩平说完,双眼血红,泪水涌出,脊樑不由的弯了几分。 王离和无尘见状,心中亦是不忍,一起用力拍了他的后背。 “活著就好,男子汉大丈夫,命在就都有机会,把腰挺直了,这仇就交给我们和你爹来报,你放心,院里那几个人,一个都跑不掉!” 王离说罢,无尘道长又补充道: “只是药石无效了,又不能不能治了,等此番事了,我请专修神魂一道的高人给你看看!” “我这闺女还有机会?” 无尘点点头说道:“我在东北一友人,修的是出马仙的手段,仙家神魂之道涉猎极广,你闺女的问题不大,把心放宽!” “多谢二位叔父。” 贾浩平弯腰行礼。 “你先去將你爹寻来,我二人在此等候。” 第29章 家贼 正午。 贾瑞德得知两人昼夜赶路,还没用过早饭,便叫人弄了一桌饭菜。 席间一共八人。 分別是贾瑞德,贾浩平,无尘道长和王离,剩下四人是贾家族长,和贾瑞德的三位族兄,贾瑞龙,贾瑞东,贾瑞平,这三人还是三胞胎。 眾人互相认识后,无尘吃了一些饭菜,便问到:“贾老哥,那几名全性都打听好了?” 贾瑞德面色阴沉,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一旁的族长,说道:“大哥,你来讲吧。” 贾家族长,贾瑞正点点头。 “二位贤弟,这番前来助拳,我代表贾家村,先谢过了。” 两人拱拱手,王离说道:“贾兄客气,那老鬼和我们亦是有仇怨,这次必然要为民除害!” “这番瑞德家中遭难,我便第一时间打听那五个全性的身份,现在身份已经確定。” “黄烟老鬼,段齐,病猫,徐子恆,还有胡家双怪。 “嚯,都是全性里叫的上號的老人啊。” 王离惊呼一声。 贾族长頷首说道:“黄烟老鬼的手段你们晓得,那病猫是个野茅山,在外展示七煞攒身和一双毒掌,至於那胡家双怪则是横炼大家。这也请二位贤弟来助拳的原因,这种横练高手,天克我们啊。” “嘖嘖嘖,没一个好相与的啊。” 无尘道长说道:“既然贫道跟王老弟来了,我们肯定不玩虚的,剩下的那个全性呢?” 说到这,贾族长面色也阴沉了起来。 “至於那最后一个人,说来也是惭愧啊,居然是家贼!” 无尘也是皱起眉头,问道:“居然是里应外合?难怪!难怪!” “是啊,正是那里应外合之法,当天族人找到我,说了这祸事,我当时也是纳闷,我贾家村的族人也不是棒槌,一口气来了五个有手段的,怎么连一个族人都没没法,后来我一查,原来是家里有鬼。” “贾朗,我九弟家的孩子,打小爹娘死的早,我看他资质不错,便教了他手段,这些年一直放养在村子里,哪曾想,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加入了全性,估计浩平伤好了的消息也是他传出去的。” “砰!” 贾瑞德怒拍桌面,骂到:“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自小我跟浩平对他极好,什么东西都有他一份儿?居然敢伙同一个人全性,吃里扒外的畜生!” 贾家人的面色都不好看,好好的家里出了个败类,加入全性就算了,贾家村和他划清界限就是了,但吃里扒外,残害族人,就这一点,贾朗必须死! “那几个人现在什么位置?” “就在咱这陕北地界,我给了小栈一大笔钱,满山找呢,能圈定个大概位置,跑不了” “那就赶快出发!事不宜迟!” 王离是个脾气火爆的,贾族长却打断道:“贤弟,在座的几位想必都心急如焚,但我从唐门请的高手今晚就到,除恶务尽,他们跑不了,而且。” 他的眼神扫过无尘二人: “二位贤弟,那黄烟的手段,你二位还是见过的,咱去报仇,犯不上给自己搭上吧。” 无尘点点头,既然跑不掉,他也不著急的,黄烟的一手炁毒確实难缠,稍有不慎丟掉小命也不是吹的。 “敢问贾兄,从唐门请的哪位高手?” “唐家仁,诸位不陌生吧?” 除了早就知道內情的贾瑞德和年岁尚小的贾浩平,剩下的无尘两人和贾家三兄弟,全部是一脸的忌惮之色,闷不作声。 这位爷的可是狠人物啊。 “能请的动笑阎王出山,贾兄,大手笔啊!” 贾瑞正摇摇头:“黄烟说到底也是唐门的叛徒,他这也算清理门户吧,给了个很公道的价格,不过吧。” 他话锋一转:“这位笑阎王只负责黄烟一人,瑞德啊,自家事自己办,咱们家也清理门户,这瑞龙哥仨跟你们一起去。那四个妖人,就得靠你们老哥几个了。” “放心吧大哥,这四个妖人,还有那个吃里扒外的畜生,这回一个活不了。” “好!各位吃好便休息休息,晚上笑阎王一道,咱们即可出发。” ---- 荒山里。 古树下,一少年席地而坐,身边摆了个小案桌,桌上放著茶水已经几样茶点。 周身站了不少护卫,此时从远方跑来一人,这人身份古怪得很,明明奔袭速度极快,却又落地无声,痕跡又极小。 四周的护卫並未阻拦,那人一路跑到了少年面前,抱拳说道: “少掌柜,已经探明那几名全性的位置。” “嗯。” 刘渭喝了口茶水,缓缓说道:“用阴阳纸告诉贾家,把人围好了,要跑也別拦著,远远跟著就行,对了,阴阳纸的钱让贾家出” “本来以为能看场热闹,没想到还是这普通的买卖,没劲啊,还是回去盖酒楼吧。” 说罢,刘渭起身,作势就要离去。 一旁的护卫有些头疼,自家这少掌柜又要干一半撂挑子了。 “少掌柜,未必没有好戏看。” 那护卫说道。 “怎么说?” “听说贾族长从唐门请了一位高手。” “谁?” “笑阎王,唐家仁。” 刘渭有些意动,但还是没停下离开的脚步。 “算了吧,好奇心容易害死猫啊,这位爷出手,咱还是躲远点吧,你们把人看好咯,贾家人一来,地方告诉他们,你们就撤。” “遵命。” ----- 傍晚,太阳刚刚落下山头。 唐家仁只身一人来到了贾家村外。 贾族长特地在村口迎接,但唐家仁並没有进村,而是问道:“几时出发?” “小栈那边已经用阴阳纸確定了大概位置。唐兄不休息的话,现在就出发。” 唐家仁看了贾瑞正一眼,说道:“可以,但別叫我唐兄,我唐门也没有跟人合作的习惯,这次前来以清理门户为主,你带我去那边,杀了人,我就走,钱你照给。” 贾瑞正嘴角一抽,心想这位爷真是豪横啊,但一想到唐门的规矩,也就释然了,收起套近乎的打算,转身让族人去召集无尘一行人。 第30章 惊讶 黄烟一行人也是胆大妄为,出了贾家村以后,居然玩了一手灯下黑,他们的躲藏之地,距离贾家村不过二百里,现在出发,就算山路难跑,明天天亮之前也能赶到。 七人单人单马,一路向北而去。 一路上,唐家仁都与无尘等人保持了距离,只是跟在后面,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跑了一个时辰左右,在一小溪边停下,马累的厉害,只好休息休息。 王离凑了过来问道:“我说孙哥,今天我是头一次见那笑阎王,没想到凶名赫赫的,面相倒是很和蔼哈,就是为人特高傲了点,瞧不上咱们啊!” 无尘並没理会好友的吐槽,回头看了那笑阎王一眼,才说道: “他做法是对的,他们唐门的人,不轻易和外人交朋友,这才是应该的吧?” 王离毕竟也是老江湖了,无尘这么一提点,就明白是怎么个事了。 换做是他是唐门人,他也不会轻易在外结交朋友,毕竟做的是杀手生意,若是有一天,僱主上门就要好友的项上人头,自己是接还是不接? 接了,自己就得痛下杀手。 不接,坏了规矩。 “嘖嘖,都不容易啊。” 马儿休息好了,继续赶路。 天还没亮,就已经赶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一座荒山脚下,贾瑞德拿出手中的阴阳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没过多大一会,小栈那边就来人了,送上一幅刚刚绘製不久的地图,上面標註了全性一伙人的地点。 “那么,贾前辈,我们小栈的人不擅攻伐,就撤了,” “告辞。” 几人调息了一会,便了山,顺著地图的指引,一行人很快找到了黄烟一伙人的藏身之地。 一个废弃来的窑洞。 眾人没敢摸得太近,远远的望去,只见那边有一缕缕的炊烟升起。 眾人看向唐家仁,毕竟最难缠的黄烟老鬼需要他来搞定。 唐家仁远远看去,沉默了几秒,说道: “我去杀了段齐,剩下的我不管,算是给你们一个忠告吧,会很快的。” 说罢,唐家仁的身形慢慢扭曲,直至消失不见。 “我勒个去,这是唐门的幻身障!” 贾瑞东一脸的惊奇,补充道:“距离如此的近,我全神贯注之下,才能看见一点点端倪,现在已经看不清了。” 不止是他,在场的眾人都是这个想法。 无尘快速思考了一下,说道:“贾老哥,他说很快,咱们摸过去吧,別叫人走脱了。” 贾瑞德一想也是,便点了点头,几人呈包围状,小心的摸了过去,生怕触碰了陷阱机关之类。 在距离不远处,无尘停下了脚步,再往前去就会有被发现的风险,给了眾人一个原地待命的手势,其他五人也停了下来。 远远看去,已经能看清几人身影,无尘数了数,一个不少,正好五人,现在就是等唐家仁动手了。 窑洞外,几名全性手拿破碗,喝著勉强有些温度的粥。 “我说诸位,咱乾脆跑远点了事,这特娘的生个火也要小心翼翼的。” 一个身穿破烂道袍,看起来病懨懨的老道士说著。 “哼哼,咱们这次犯得事可不算小了,外面人多眼杂的,小心病猫变死猫!在这里避避风头不算坏事,我料那贾老杂毛也想不到,咱居然会玩灯下黑这一出。” 黄烟老鬼抿了口粥说道。 一旁的胡家兄弟倒是不以为意,咱这躲躲没问题,真被发现了,大不了仗著横练功夫跑出去。 “四位前辈还请放心,从村里出来,我用御物手段就留下了不少痕跡,都是向东南方向而去,而且这片荒山我早就考察好了,常年都不会有人上山的。” 一旁的贾朗缓缓说道。 “哼哼,怕什么,就算找来了,咱就跟他们斗斗唄,我段齐也不是吃素的!不过啊,贾小子,你们贾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孝顺玩意呢?” “嘿嘿,要不说咱们才是一路人嘛?” “哈哈哈哈哈。” 黄烟老鬼心中大快,这次不仅是出了口气,还让贾家人丟了大脸,想想就痛快! 树上。 开著幻身障的唐家仁,看了看脚底下这种货色,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他琢磨了一下,心想著一颗就够了,唐门的叛徒就要死在最痛苦的手段之下。 还没等黄烟老鬼笑完,他忽然神色痛苦捂住心口就倒了下去。 “哎呦?段老鬼乐的要断气了?哈哈哈哈,贾小子快去帮帮你段大爷!” 贾朗刚要动身,只见那黄烟老鬼,浑身抽搐,满地打滚。 大声喊道:“杀了我!贾朗!你个畜生快杀了我?” “病猫,胡家的,你们几个废物,快杀了我!” “啊啊啊啊啊啊!太痛苦了,求你们了给我个痛快!” 全性四人见状,经验老道的病猫大喊:“坏了,风紧扯呼!” 还没等跑出几步,迎面而来的两团火焰就把他顶了回来,没想到那火焰里还暗藏了几把飞刀,直接打了他一个出其不意。 “呸,什么个玩意,差点没扎著你道爷,玩的什么阴险手段?” “哼哈,老病猫,爷爷今天烧死你。” 王离和贾家三兄弟树林里走了出来,周身旋转著数柄飞刀,还有五个奇异珠子。 另外一边,无尘带著贾瑞德,將几人的退路堵死。 “贾朗!你个畜生!” “哟,三叔,少见啊,我那嫂子还活著呢?” “死到临头!不知悔改,瑞东!动手!” 按照计划,王离和贾家三兄弟围住贾朗和病猫,以求速杀,无尘和贾瑞德则是拖住胡家双怪。 王离操控著五个噬火珠,將其旋转在两人四周,时不时喷出火焰。 贾家三兄弟一奶同胞,三人心意相通,一上来就是祭出十六柄飞刀,直奔那贾朗而去。 “猫爷,別看这飞刀数量多,这三人心意相通合力操控而已,只能往一个方向飞,注意躲避!” 贾朗说完,怀中也飞出去五根飞针,直奔那王离衝去。 王离也是早做了准备,手里拿出一金色的元宝。 紧接著一个炁盾缓缓升起。 第31章 罩门 “叮叮叮” 那飞针一碰到炁盾,便被弹飞,而炁盾连个缝隙都没有。 病猫见状,心知这是不拼命不行了,一扯身上的道袍,露出漆黑的身体,那身上还有扭曲人脸若隱若现,一双毒掌微微探出。 “七煞攒身!真是个畜生,看你王爷爷炼了你!” 王离大喊一声,噬火珠开启最大功率,五颗珠子喷发出大量火焰,將二人团团围住。 无尘看了一眼那边的战况,心知只是时间问题,扭头看向胡家双怪。 那胡家双怪饶有兴致的说道:“我说二位,那俩碎催就送你们了,加上那黄烟老鬼,你们也够本了吧。放我哥俩一马怎么样?” “就是就是,我跟我大哥想跑你们也拦不住啊?” 无尘养脉术运起,真炁充盈全身。 “真不愧是全性妖人啊,同伴的性命说不在意就不在意,能跑了算你们能耐!” 说罢,率先对著胡家兄弟衝去,那胡家老二迎面而上。 两人刚一触碰,无尘便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力道。 “要不然说是横练大家,这力道,够劲!就是还不够看!” 无尘將养脉术运转的极致,体內真炁源源不断,全部匯聚到双手之上。 胡家老二只感觉一股无法抗衡的真炁顶了回来,自己竟被硬生生顶了回去。 “大哥,动手!此人好生了得的真炁修为!” 胡家兄弟配合默契,在自己兄弟角力不敌时,胡家老大已经冲了过去。 无尘此时变拳为抓,双手死死扣扣胡家老二,侧身扭过那冲开的胡家老大,隨后手上发力,腰马合一,生生將胡家老二甩起,猛的砸向他家兄弟。 哥俩撞到一起,一旁的贾瑞德也不含糊,四把飞刀凌空抽射而来,带著幽幽寒光,直奔两人眼珠而去。 哪知胡家兄弟双眼一闭,单单凭藉那眼皮,就將飞刀弹开。 两兄弟爬起来,胡家老二血红色双眼看著对方,嘴角带著狞笑:“这位道长好高深的真炁修为,不过我哥俩也不是白给的,这双眼皮磨练了多少个寒暑。” “呵呵,知道眼睛是罩门,还能把眼皮练到这种地步,確实少见啊。” 无尘感慨一声,手掐指诀便冲了上来。 “费他娘什么话,分头跑!” 哥俩左右分开就要突围,无尘闪身拦住胡家老二,那老大也不犹豫,转身就跑。 眼看就要逃走,贾瑞德意念一动,从土里窜出两把飞剑,朝著胡家老大的下阴和双眼袭去。 “什么时候埋下的?” 胡家老大一愣,互相想起刚刚和兄弟撞在一起时,那老鬼定然是在哪个时候就把飞剑藏在土里。 被逼无奈,只好停下身子,侧身躲过飞剑,又闭眼防御。 “反应的挺快嘛?” 贾瑞德嘿嘿一笑:“小东西,你这罩门我可都知道了,下阴是吧,你小子把眼皮练的刀枪不入,下面那活计总不能练了吧?” 无尘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搐,心想这话说的真阴啊。 一旁的病猫和贾朗苦苦支撑,那病猫的七煞攒身已经被砍的只剩下一个,面对著对面四人,连近身都做不到,毒掌更是毫无作用。 眼看著胡家兄弟被缠住,贾朗自知不敌,便不再用飞针牵制王离,趁著病猫换气的间隙,奋力一脚踹出,將病猫踹了个踉蹌,自己则是转身而逃。 “你个狗杂种!” 病猫骂完刚要起身,一抬头便被飞刀斩下头颅。 剩下的贾朗被十六把飞刀团团围住,根本跑不了,等待他的只有绝望。 “九弟啊,对不住了,为兄这就送你这个不孝子下去见你,等为兄百年之后下去给你赔罪。” 小橘已定 贾瑞德六把飞刀护在身前,手起奔流掌的架势,与那胡家老大近身缠斗,不求击建工,把人留住即可。 无尘见贾瑞德无碍,便专心对付这胡家老二,手掐拈花指法,每一击都攻向敌方经脉最弱之处。 胡家老二和无尘道长缠斗一会,心里渐渐升起了恐惧之色,这人真炁是用不完的吗? 趁机扫了一眼病猫那边的形势,映入眼帘的是两具身首分离的身体和几颗珠子。 等等,珠子? 一团火焰袭来,胡家老二捂著脸痛呼。 “老大!快跑,我拦著他们!” “老大?老大?” 当胡家老二睁开双眼,自家大哥已经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身旁站著四个贾家人,周身环绕著二十多把飞刀飞剑。 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心想著临死怎么著也得换一个吧,拉一个垫背的也换算了。 眾人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无尘蓄足了真炁。 这一拳,四十年的功力,你挡得住? 胡家老二被一拳打翻,炼器和御物的手段齐出,不出片刻,他也没了声息。 眾人警戒四周,见无事发生,几人背背相靠,开始调息。 大橘已定。 不久后,无尘起身,在黄烟老鬼身边打转。 “孙老弟,在看笑阎王的手段?” “嗯。” 无尘看著那段齐一脸痛苦和惊恐的神色,猜测道:“如果没猜错,这应该就是那唐门绝技,丹噬。我刚刚仔细探查了四周,唐家仁怕是早就走了,真自信啊。” “要不说是绝技呢,这几个妖人的尸体就扔在这吧,这叛徒就跟著他这几个好兄弟一起留在这吧。” 贾瑞德大仇得报,面上却不见喜悦。 “这次多谢你和王离了,不是你们,说不定真要让胡家兄弟跑了。” 无尘没说话,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几人整理了一下,便赶回了贾家村。 贾族长知道此事后,心里也是暗嘆一声。 “二位贤弟,晚上我设宴,给诸位庆功二位贤弟一定要赏脸啊!” 无尘点点头,从贾族长那里取了笔纸,分別给自家徒弟和高兑寄去信件。 之后,无尘找到贾瑞德。 “贾老哥,我已书信给高家人,看看有没有人能抽空来一次给你孙女治治,但那边情况你也知道,估计这报酬不能少了。” “明白明白,只要能来治,一切的费用都算在我头上。” 第32章 集会 於文岳再次收到师父的来信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信中提及,贾家的事已经解决,等回去再细说,並且询问了“金丹”是否已经送到,最后说因为贾家事还有些后续要处理,还要过段时间才回来。 这次信鸽没走,於文岳可以回信。 “师父,你平安就好,金丹已用,如记载一般,家中一切都好。” 回过信后,於文岳开始练铁衣功。 今天师弟没来,据说是去送他谨哥,陆谨今天已经前往三一门了。 铁衣功算是一个横练的手段,修炼方法也比较简单,採用特殊的手法,让真炁反覆的刺激皮膜。 长此以往后,炁会附著在皮膜上,但受到外力击打时,真炁会自动做出反应,为主人抵挡些许的伤害,就像是用真炁做了一件衣裳。 由於自身的三维属性增强,修炼这种次级武学的难度大大降低,铁衣功的进展很快,现在已经达到了三级,並且每天都能有十个以上的经验值入帐。 “师弟,准备好了吗?” 门外传来师姐的声音,於文岳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昨天师姐来访,说来了这么久,於文岳还没怎么出过小院,正好今天陆鸣去送人,便约著要带著於文岳逛逛。 一味的修行,那种感觉很枯燥,偶尔出去逛逛,调节一下心情,也是不错的。 两人也不走远,就在这古县逛了起来。 先是陪著师姐去了城西的布庄,在里面选了五匹好布,选来选去,又买了几条西洋工艺的丝巾。 然后陪著师姐去了趟胭脂水粉的铺子,在里面待了近半个时辰!等出来的时候,於文岳感觉身上都要被醃入味了。 出来后,又是陪著师姐去了趟首饰铺子。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於文岳身上已经大包小裹。 “等会儿?师姐?你这是带我出来逛街吗?这不是让我当苦力吗?” “嘿嘿!” 孙莲调皮的笑了笑。 “师姐也是很少出来逛的吗,师弟你辛苦啦,师姐再给你几包秘药好不好?等把东西送回去,师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於文岳想著师姐那秘药的效果,忽然感觉这一上午也很充实嘛!他快步走到孙莲身边。 “师姐,是什么好地方?” “先保密吧!” 两人又逛了一会,把东西送了回去,酒足饭饱之后,孙莲才带著於文岳来到了一处当铺。 “师姐?” 於文岳看著熟悉的当铺,疑惑的说道:“这就是你要保密的地方,这永吉当铺,咱一上午都路过三次了吧?” “走著吧,进去你就知道了。” 於文岳跟著师姐走进去,那当铺的伙计小跑著迎了上去。 “孙小姐,今天好容易来一次了?” 孙莲笑了笑,葱葱玉指一点,指向於文岳,说道:“这位是我师弟,给登记个牌子。” “好嘞,你二位稍等啊。” 没过多久,那伙计拿著一块黑的牌子递了过来,上面印著“永吉”二字。 “走吧师弟。” 孙莲打字和於文岳走过侧门,一路执行,过了两波看守之后,才来到了后门。 “这后面就是圈里人买卖东西的地方,陆家牵头搞的,叫千集会,瞅瞅去吧?” 推开当铺大门,正对著的是一户大院。 牌匾上写著千集两字。 “这是个三进的大院,你手里拿著的黑牌子,只能在外院逛逛,这里很安全,你就在外院里溜达一会。” “师姐,你这是,不跟我一起逛逛吗?” “师姐铺子在內院,就是第二个院子里,我也好久没出摊了,今天买了不少东西,我准备卖点秘药回回血。” “你去逛吧,喜欢什么先別买,等我出来跟我说” 孙莲说完便走了,於文岳就在这外院逛了起来。 刚逛了一会,於文岳就发现,这个集会真是热闹,叫卖声络绎不绝,而且弄得很有规矩,外院一共分为了三个区域。 兵器,草药,功法。 先是在兵器区域逛了一会,里面的兵器的確不少,常用的刀枪棍棒比比皆是,冷门暗器也有不少,品质则是高低不等,优劣差比太大,於文岳不用兵器,就只能看看热闹。 至於草药区,於文岳倒是没什么兴趣,但或许馒头会喜欢,等下次馒头回来,就带他来这里逛逛。 最后来到了功法区,这是三个区域地方最小,且人最少的地方。 放眼看去也就十几个人摊位,每个摊位上摆放著零星的几本书,这些摊主不是修行就是在睡觉。 不同於前两个区域,这里面很安静,於文岳也是閒来无事,便一个一个看去。 “五行诀” “罗汉拳” “金钟罩” “铁布衫” “千针” “水上漂” “鹰目” 於文岳打量了几个摊位,发现这里虽然货物不多,但还是比较齐全的,从炼炁手段到横练法门,轻身的,暗器手法,都有涉猎。 最让於文岳好奇的就是这个“鹰目” “前辈,这个鹰目,能不能给我看看?” 那摊主五十多岁的年龄,抬头扫了一眼,说道:“小娃娃,第一次来吧?家里大人呢?” “正是第一次来,家里大人在忙,晚辈隨意逛逛。” “千集会规矩,功法只能问,不能看。” 於文岳皱皱眉,说道:“那出了问题?” “谁不对,集会找谁。” 说罢,那人便指了指“鹰目”说道:“这算是个强化眼睛的手段,练成了的话,目力增强,大成可以夜视,但修行困难,需要不少药物辅佐,耗时耗力,卖价,八百两银子。” 於文岳摇摇头,那人也不生气,扭头就睡。 “这鹰目倒是个好手段,可惜我买不起,买完之后还需要药物辅佐,以后有条件再说吧。” 继续往下看,又走了几个摊位后,於文岳“咦”了一声。 这个摊位就放了两本书。 “百炼锻体” “五行桩” 因为抱元桩满级,於文岳对这个桩功倒是兴趣不大,但这个百炼锻体,確实吸引了於文岳的眼球。 “这位前辈,能否给晚辈讲讲这个百炼锻体?” 第33章 武库 摊主是个三十多左右的男人,身体健壮。 “娃子,这锻体法是个添头,买五行桩,我就送你。” “讲讲?” “那也行。” 摊主也没因为年纪小就看扁人,毕竟能进来这集会的都不是普通人。 “这五行桩是內练的法子,可增强五臟,这锻体法就比较特殊。” 男子挠了挠头,思索了一下说道:“炼器师知道吧,这东西相传是个炼器宗师研究出来的,理念是把人当物件炼,疯子一般的想法,这东西也是別人送我的,据说没人能入门。我研究一段时间也练不成,就拿出来当个添头。” 听了摊主的话,於文岳倒是很有兴趣,这个五行桩也很不错,而这个锻体更有意思。 这不就是修仙小说里的体修功法吗? “怎么卖的?” “法不轻传,诚惠一千两白银。” 於文岳盘算了一下,师父临走前给他留下一笔钱,刚好够买下这两门功法。 看看价试试。 “没有那么多,只有三百两。” “那你走吧。” 於文岳一愣,这人好艮啊,你做生意,討价还价不属於正常的吗? “不是啊,前辈,你都不还个价吗?” “说了法不轻传。” 於文岳转身就走,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於文岳不是第一天修行了,明白异术的价值,能流传到外面的,说白了就是不入流的手段,有合眼缘的,价钱公道就买了。 但狮子大开口?那算了,等別的主儿吧。 又逛了一番后,发现確实没什么意思,便溜到门口,等师姐出来。 约小半个时辰,孙莲东內院走出,见师弟在门口等著自己,便问道:“怎么样?这集会热闹吧,有没有喜欢的?” 於文岳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打算麻烦师姐了,但还是问道: “师姐,这內外院有何区別?之前说三进的院子,那最里面是?” “这內外院,格局基本一致,但卖的东西品质都高了不止一筹,就像外院的卖兵器,內院卖法宝,以此类推。” “內院还增加了江湖小栈的分號,也可以进去购买情报,僱佣人手。” “至於最里面的,我们都称为小千院,是只有在內院购买或卖出一定金额的人,才能进入,並且,小千院只搞拍卖。” 孙莲给於文岳讲解道。 “那我怎么能进入內院呢?” 师姐指了指他的黑牌子,说道:“这种黑牌,是一种凭证,在这里也是身份的象徵,不论是买是卖,每次交易都会被挤下来,但只要是卖东西,就要给千集会一笔钱,黑牌子抽一成。” “当你买卖数额达到五千两,千集会就会给你换一个金牌子,届时就能进內院了,金牌子也得交钱,但只抽半成。” “想参加小千院拍卖,只要买卖超过一万两就好了。” “这么多?” 孙莲点头表示认可。 “所以说,师姐前几年才拿到內院的资格,但这小千院的拍卖一次没见过,我听娘亲说,上一次拍卖还是五年前呢。” “好吧师姐,我们走吧。”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这地方纯纯销金窟啊,还是回家练功吧。 孙莲一路给於文岳送了回去。又送了他两包恢復真炁的秘药,这才离去。 师姐的这个秘药很厉害,能大大加快真炁的恢復速度,变相的也能增加技能熟练度。 又练了一会铁衣功,天色已经晚了,於文岳这才休息。 第二天。 陆鸣早早就来了,此时的他已经得炁,儘管很微弱,但也可以证明他的天赋很高,如果没有修行面板的话,於文岳是比不过陆鸣的。 “不错不错,日后抱元桩可以增加一些时间了,如果冬天师父还没回来,我就先传你养脉术。” “谢谢师兄,我会努力的!” 看著陆鸣满脸斗志,於文岳也是淡淡一笑,继续练功,等师父回来。 这一等,又是两个月。 人没回来,倒是信回来了不少。 在信中,无尘道长讲述了贾家的祸事,为了治疗贾家孙女的神魂问题,几人跑了一趟东北,因为不是按照高家的送货路线,时间没用上那么久,如今也快要回来了,毕竟再不回来,亲家就要来提亲了。 而今天,则是铁衣功满级的日子。 於文岳在院中默默用真炁一遍一遍的冲刷著皮膜。 “铁衣功经验+9” “提示:铁衣功达到lv5,已达到当前技能极限,不可继续获得经验值。” “提示:你的“精”获得少许提升。” “提示:武库开启条件(3/3)已满足,武库开启。” “提示:你获得了技能判定。” “提示:你开启了技能品阶(全)” “当前技能品阶依次为:次级-下级-中级-上级-特级-珍宝” “武库开启,当前空位为四,每三月更新一次。每满级一项技能,可增加一个空位,用灵武点可兑换灵物” “提示:满级技能可以兑换灵武点。次级技能-五十点,下级技能一百点,中级技能-三百点,上级技能-五百点,特级技能-一千点,珍宝技能-三千点” “提示:你获得了四百灵武点。” “提示:其余兑换方式请自行摸索。” 等到面板提示结束,於文岳仔细看了看灵武点这方面,这才打开了武库,扫视上面的四个灵物。 半透明面板弹开,里面一共四种灵物。 “屠灵-装备类-手环 效果1,採集:佩戴屠灵后,击杀个体单位有低概率获得血气点,每十血气点可提升三维属性。 效果2,护主:佩戴屠灵后,宿主免疫一次必死攻击,一年生效一次。 售价:两万灵武点。” “回魂丹(3/3)药品类 效果:服用后可延寿一日(一人仅限一次) 售价:八百灵武点。” “聚气丸(10/10) 效果:服用后真炁恢復速度增加百分之百,持续时间,三个时辰。 同日內二次服用无效。 售价:五百灵武点。” “爆拳-技能类 效果,三重爆破:开启爆拳后,接下来的三次攻击,每次提升一成力道。 技能品级:下品 售价:五十灵武点” 第34章 判定 於文岳眼前一亮,首先这个屠灵属性太过於变態,纯纯小杀人刀加復活甲,谁看谁眼馋,但是太贵了,根本买不起。 一共四样灵物,於文岳只能买得起爆拳,而且爆拳只需要五十灵武点,肝到满级后,可以兑换一百灵武点,这於文岳还能赚五十点。 因为三维属性的提升,还有“金丹的加成,现在获得经验值的幅度也在增加,按照之前修习铁衣功的经验,於文岳粗略估算,在不影响御物和养脉术修行的情况下,大概需要一年多的时间,如果三维属性再次提升,那么时间还能缩短。 “兑换爆拳。” “兑换成功,当前爆拳等级lv1” “剩余灵武点:三百五十” 於文岳只感觉意识模糊了一下,一段记忆仿佛跨越了灵魂的壁垒,凭空出现在自己脑海里,正是那已经入门的爆拳。 既然武库已经开启,那便不用执著於將技能修到满级,现在应该將两门上品异术修成,有“金丹”的帮助,自己应该增加养脉术的修行,届时修的通脉法,再容纳八颗“金丹”,自己这炁量定会达到一种恐怖的程度,在修练其他异术也会减少大量时间。 当然,兑换的爆拳也会修炼,不过只能晚上自己偷偷练一会了,不然也不好跟身边人解释爆拳的来歷。 还有这技能判定,应该是一种检测手段,这点可以去千集会那边试一下。 於文岳猜测,武库既然能兑换,那是否可以回收呢?这点需要尝试,而千集会就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打定主意后,於文岳嘱咐师弟好好修行,自己则是直奔千集会而去。 到了永吉当铺,於文岳出示令牌,一路来到了外院的功法区。 隨意找了一处摊位,於文岳对著面前的功法开启了技能判定。 “提示:你使用了技能判定。” “提示:你发现了三种技能,等级判定中。” “提示:技能判定完毕。 次-罗汉拳,技能完整度百分之百,可收录,价值十灵武点。 次-铁布衫,技能完整度百分之百,可收录,价值十灵武点 下-双重劲,技能完整度百分之七十五,可收录,价值十五灵武点,补全此技能需要四十灵武点。” “提示:技能收录后,您可以免费学习,残缺技能学习需要灵武点修补” “提示:今日技能判定剩余两次。” 於文岳眉头挑起,这回收价格不高啊,次级技能才十点,而且这集会上的功法品质良莠不齐,在技能判定下,残缺的都冒出来了。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个锻体法,匆匆的走到那中年男子的摊位旁,上面摆放著的还是那两本书。 於文岳下达了判定的指令。 “提示:你发现了两种技能,品级判定中。” “中-五行桩,技能完整度百分之百,可收录,价值一百灵武点。” “特-百炼锻体,技能完整度百分之四十,可收录,价值七百灵武点,补全技能所需一千五百灵武点。” 於文岳心里大惊,转而狂喜,自己这是捡漏了,养脉术也只是上级技能,自己居然在这集会上遇到了个特级!不过这东西除了自己,別人想练也练不成,又不能补全。 虽然心在狂喜,但於文岳面上还是保持著镇定,他走近之后,问道:“一千两?不讲价?” 摊主一早就看到於文岳过来了,刚刚在自己摊位旁已经站了一会,估计购买的机率很大,於是他適当的鬆口说道: “小朋友,你若是诚心买,九百两白银。” 於文岳点点头,为了避免出现波折,从怀里拿出钱袋,抽了九百两银票出来。 “嘿嘿,钱货两讫。” 摊主笑眯眯接过银票,顺便把地上的两本功法递给於文岳,说话间从怀里又拿出两本一样的。 於文岳呆呆看著他的操作。 “看我干嘛,又不是只能卖一份,不准备好还能让你在这现抄?” 嘴角抽动,於文岳也不搭理他,直接去一旁叫来了集会的伙计,让他记上今天自己消费了九百两白银。 做完一切后,於文岳隨便找了个摊位,把今天最后一次判定机会用了,这一次没有好运气,全是次级的技能,不过能捡这么大的漏,已经知足了。 马不停蹄的离开千集会,於文岳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打发走碍事的小师弟,他谨慎的走回房间,拿出了那两本秘籍。 “兑换,五行桩,百炼锻体。” 於文岳在心里默念。 手中的秘籍化作白光,然后破碎成零星的光点,缓缓被面板吸收。 “兑换成功,你获得八百灵武点,收录技能可在武库查询。” 於文岳现在已经拥有了一千一百灵武点,他眼神火热的看著聚气丸,这可是能快速提升养脉术修行的利器。 但也只是想了想,满级的养脉术才能兑换五百灵武点,自己应该先攒下一笔灵武点,把百炼锻体补全,这可是自己能接触到的唯一一个特级技能。 於文岳琢磨著,等师父回来,自己找师父要一笔钱,用来购买异术,积攒灵武点,把百炼锻体补全。 对於师父的財力,於文岳还是有些信心的,先不提师娘是陆家商行的管理者,就自家流云观四代的积累也是不可小覷的。 师父也曾交代过,自打他太师爷开始,下山游歷时都杀了不少山贼盗匪和全性妖人,期间可是积累了不菲的金银,加上观內生活平淡,基本没有多少开销,可谓是家境殷实,钱財是不缺的。 而今天那摊主的行为,也给了於文岳一个赚钱的启发,自己也可以將从武库兑换的异术售卖出去,比如这爆拳,在集会上卖个几次,这也算变相的积累钱財,在拿钱换取更多的异。 这一进一出,肯定是赚不到钱的,但亏损就亏损吧,能用钱就能提升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明天就去跟师姐打听一下,这在集会里售卖异术有什么名堂。 第35章 落空 晚上修炼了一会儿爆拳之后,於文岳获得了五点经验值,又凝聚“心炁”给飞刀餵养后,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於文岳早早起床,和师弟吃过早饭,安排师弟继续修行,他则是去找师姐问摊位的事情。 两人见面后,孙莲听了於文岳的想法,一脸诧异问道:“师弟,除了我爹教你那些东西,你还会別的呢?” 於文岳挠挠头说道:“前几天好奇买了几门粗浅的手段,后来后悔了,就想著卖出去。” “那是卖不出去啦弟弟。” 孙莲轻笑一声,给於文岳解释道: “这事关异术,不论大小,在集会只能一人一份,同样的手段不能出现第二家。” “啊?还有这种规矩?我都不知道的。” “对啊,这毕竟是陆家人牵头举办的,货品的质量高低不说,这规矩必须要守的。” 孙莲想了想,又说道:“避免你以后吃亏,那师姐给你讲讲。” “想在这集会里卖异术,先说这外院吧,你得拿先把手段拿给管事,由他確认当前这区域有没有重复的,確定没有才能卖。再就是直接卖给集会,换个好价钱。” “这功法区,有一半的摊位都是集会自身的人,你把异术卖给集会后,他们就会自己摆摊售卖。” “这內院就不一样了,不同於外院流传的粗浅手段,內院的差不多就是那些快要失传的小门派,他们就是想著把手段传出去,一来呢,是不至於传承毁在自己手里,二来,还能换笔钱回去维持。但这类异术的价格较高。” 说到这,孙莲拍了於文岳的头,带著点教育的说道:“所以啊,你从集会上买回来的异术,是不可能卖回去的,除非那人不卖了。” “好吧师姐,那我就当买个教训了。” “如果再买啥跟师姐说啊,咱得吃一堑长一智。” 和师姐告別,虽然撒点小谎,瞒过了师姐,但是也没办法,不然以后这异术的来歷不好解释啊,好在也是打听清楚了这集会的规矩。 御於文岳决定安稳几天,等师傅回来以后,自己再找个机会把爆拳卖给集会,摆摊的话不可取,被人看到不好解释不说,重要的是耽误自己的修行。 回去继续修行! 半个月之后,无尘终於是回来了。 於文岳带著陆鸣一起去陆家商行拜见师父,陆鸣的父母也在,正好就在商行里操办了拜师一事。 陆鸣对著师父叩首,后奉上拜师茶。 “师父请喝茶。” “好,快起来!” 因为无尘道长自己的要求,一切从简,只是磕头奉茶以后便完事了。 “为师观你炁量,可见这段时间练的不错,等过一阵,为师传你养脉之术。” “多谢师父,弟子这点进展还是多亏了师兄教导。” 眾人哈哈大笑。 一时间场面其乐融融,陆鸣父母特意在晚上安排了一桌酒菜庆祝。 晚膳过后,於文岳一人站在廊前。 过了一会,师父送走了陆鸣一家,回来就看到了自己大弟子,便走了过来。 “是想家人了?” 无尘问道。 於文岳摸摸鼻子,说道: “有一点吧。师父。” “嗯,我和你爹也是好久没见了。” 无尘道长想了想,说道:“师父这段时间忙完,也算有点空閒,但马上诸葛家就要来人,忙完这事,师父带你去洋县看看。” 洋县,就是牛先生的老家。 “谢谢师父。” “咳咳,六斤啊,师父和你说个事。” 正当於文岳思索著,怎么跟师父要一笔钱的时候。 无尘道长给了他一个坏消息。 “啥?师父!整了四颗金丹!咱观里银子都没了?” 於文岳顿时呆住了,他都想不到,这四个小小的金丹,居然价值千金。 无尘道长也是苦笑的点点头,说道:“这点家业都花没了,为师这也算破釜沉舟了吧。” 听到这个消息,於文岳又惊讶又感动。师父对自己真的没话说的! “师父,弟子日后绝对不会辜负师父的良苦用心,必然將咱流云观发扬光大!” “呵呵。好徒儿” 无尘摸著徒弟脑袋,又说道: “为师这体內这颗金丹,就留给你师弟吧,他日若是陆鸣也能习得通脉法,相信以陆家的財力,这对他不是太难的事,至於你,师傅日后在努努力,爭取帮你再凑出两颗。”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师傅,您就消停享受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徒弟能做好的。” 无尘倍感欣慰。 “再过三四年,等你十六,我就把这观主之位传给你。” “师父,您才多大啊?这观主的位置您先坐著吧,等真坐不住再给我。” 无尘笑著摇摇头。 “早晚的事,行了,回去早些休息。” “徒儿退下了。” ---- 回到小院后,於文岳绞尽脑汁。 最后他发现,自己穿的太近了,別的穿越者能酿酒,製作肥皂,烧玻璃,这都快要进入工业时代了,自己现在啥也干不了啊! 看来只能从异人圈里赚点钱了。 等两月之后,看看武库能不能刷出来好东西。 不过这东西就是看命啊,就算有好东西也是缺灵武点的。 还是先肝经验值吧!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 自己现在年龄尚小,还是以修行为重,钱財一事需要做长远打算,只能是日后再说。 未来的我!就交给你了! 又是一个多月的修行。 现在已经是冬天,诸葛家的人如约上门提亲。 “师兄,这几天师父和师姐真忙啊,都几天没见到人影了。” 这几天师父和师娘確实忙,除了第一天来的时候,眾人在饭桌上见过一次,到现在已经两天没见到了。 “诸葛村来了一眾前辈,师父师娘不得陪好了?你要是閒的没事,去,给炉子添把火去!” 陆鸣撇了撇嘴,嘀嘀咕咕著:“臭师兄,就会使唤我!” 於文岳也懒得搭理这个臭小子,心里想著师姐大婚在即,师父一家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该送个什么礼物呢? 第36章 上清 诸葛村一行人在古县待了五天,实际上婚事在第二天就定下了,只不过是师父师娘太过客气,多留了他们几天。 最终婚事定在五月十八,无尘亲自算过了,是个好日子。 送走诸葛家一行人后,没过几日,无尘带著徒弟去了洋县。 马车里,师徒二人对著火炉烤手。 “这次过去,我就待几天,之后今年过年就留在你爹妈那,过完年我再来接你。” “要不我们一起回古县?”於文岳提议道,毕竟还是第一次不在师父身边过年,冷不丁的还有点不適应。 “寒冬腊月的,不折腾你们了,等来年的吧,到时候你师姐不在,我们一起过年。” 无尘说完这话,於文岳也没吱声。 等到了洋县,已经是七天之后的事了,驾车的车夫是陆家的老人了,知道酒庄的位置,直接赶了过去。 下车后,於文岳四周打量了一番,发现这酒庄还真不小这里里外外进出不少人呢。 和师父走了进去,眼尖的伙计上来招呼:“二位,咱是打酒还是吃饭?” 於文岳一乐,问道:“你这地方还能吃饭?” “瞧您说的,咱这庄里的饭菜可不照酒楼差,冷菜热菜都是请的县里大师傅,您吃一回就知道了!” 听伙计这么一说,於文岳心想,这酒庄让老爹打理的还不错呢,也不多废话,直接跟伙计道明了身份。 “哟,您就是大少爷啊,掌柜的没少提您,我这就通报去。” “一起去吧。” 一路跟著伙计,於文岳终於见到了阔別已久的老爹。 老爹还是那个样子,不过身上穿的衣服倒是好了一些,但看起来也不是什么高档布料。 “大哥,六斤!” 於金龙见著无尘道长和自己儿子,心里那个激动,急忙就迎出来。 “大哥!来的真快啊,我算著日子,寻思你们后天到呢!” “车夫对路熟悉,一路上啥也没耽搁。” 哈哈哈,快进屋说,这天死冷的,来人啊,沏茶沏茶!再去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 进屋后刚刚坐下,於文岳便问道:“我娘呢?” “你娘去接馒头了。” “这么早?” 於文岳看了看天色,这才正午时分,问道:“牛先生的药铺关挺早啊?” “胡说什么呢!” 於金龙瞪了儿子一眼,才解释道:“牛先生来了朋友,今天药铺就开半天,说来也巧啊,今天也是在我这定的酒席。” “老弟,你这半年在这挺好的?” “大哥,那是太好了,这不愁吃不愁喝,月月还不少钱,我跟秀秀还得谢谢你!” “不说两家话,馒头学的怎么样?” “还行,牛先生挺喜欢的,馒头跟六斤一样,过目不忘!以前不知道呢还,还是人牛先生告诉我的呢。” 於文岳一听,这老弟有点本事啊,自己两世为人,天生神魂强大才能过目不忘,不对,该不是老爹老妈的血脉有说法吧,他记得自家老爹的记忆力也是很强的。 还没等多问两句,张秀秀就带著馒头回来了,身后还跟著两个孩子。 “大哥,师父,你们可算来啦。” 馒头小跑两步,一头扎进无尘怀里:“师父,徒弟都想你啦!” “哈哈,好徒儿!” 张秀秀则是来到於文岳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眼角微微红:“高了,也瘦了!” “嘿嘿,没瘦啊娘,就是长个了,给显得!” 说罢,於文岳看向娘亲身后,问道: “这俩是?” “差点忘了!” 张秀秀连忙把俩孩子拉进屋內,一个身材瘦小,带著个眼镜,一个还是个小道长,这岁数看起来跟於文岳差不了多少。 “这是牛先生的徒弟,王子仲,是馒头的小师弟,平时跟馒头关係最好了,今天下午没事,我寻思给俩孩子改善改善,就领回来了。” 说著,又指向另一位。 “这位是牛先生好友的弟子,牛先生中午就在这眼前好友,正好我去接孩子,便托我照顾一下。” 那小道士很懂立马,弯腰一一行李,问候道: “小道上清派,郑子布,见过诸位叔叔,哥哥。” 於文岳也立马见礼, “原来是上清的道友,快请坐。” 於金龙看见自家孩子这小大人的样貌,不禁开怀大笑。 “哈哈,大哥,你看咱家六斤还懂事不少呢,你待会给你们四个小傢伙开个小桌,你们好好玩玩。” 转头又对著无尘说道:“大哥,咱俩今天好好喝点,我这次也整了点好酒!” “妥了!” 於文岳面色微红,也不在意老爹的调笑,大大方方的走到郑子布面前。 “郑兄弟,咱们都是异人,一会好好聊聊!” “没问题!” --- 饭桌上,於金龙夫妇陪著无尘喝酒聊天,反倒是真给四个孩子在隔壁开了一桌。 听师傅说,上清的人规矩很多,有很多的忌讳,於文岳想了想,便通知厨房,多做了几个素菜。 “馒头,子仲,你俩多吃点肉,瞅瞅这瘦的,以后没事就跟馒头回来,馒头要是欺负你,你就写封信送到古县陆家,到时候大哥回来收拾他!” “谢谢大哥。” 王子仲靦腆的点点头。 “放心吧大哥,我跟子仲关係最好了,师父也最喜欢我俩啦。” 於文岳摸摸弟弟的脑袋瓜,笑著说道:“哪都有你,以后你们师兄弟可要相互扶持,好好学艺。” 跟俩小的说完话,於文岳这才招待著郑子布说道:“郑兄弟,我听闻上清规矩较多,怕饮食上也有禁忌,便叫人多做了几个素菜。” 於文岳边说话边看向郑子布,哪知人都不看他,眼睛都盯死在王子仲身边的几个肉菜上了。 “郑兄弟?” “啊?於兄?”郑子布回了回神,说道:“多谢於兄,於兄心还挺细的。” “呵呵。” 於文岳笑了笑,小声问道:“吃点肉,不犯毛病吧?” 郑子布也小声回覆:“出家人,还是清淡点为好,但偶尔吃点肉食,对身体亦有好处。” “再上俩肘子!” 第37章 符籙 隔壁的无尘一听,笑著说道:“这几个小子看著瘦,饭量不小呢!”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都在长身体,可不正是能吃的时候呢!” 张秀秀笑著说道。 --- 小桌上,几人边吃边聊。 “於兄,刚才听说你在陆家?” “嗯,我师娘是陆家人,我平常隨师父在那边修行。” 於文岳说道。 “说来很巧,前段时间,我隨师父拜访三一门,正好遇到了陆家送位小少爷上山。” 听到这话,於文岳倒是想起来了,问道“是叫陆谨吧?” “正是陆瑾,难道你们也认识?”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也是听我师弟讲过,说他有一族兄,名叫陆谨,前些日子送去了三一门学艺。” 於文和则是在一旁问道:“师弟?难道师父又收徒弟啦?” “嗯,是师娘的一个晚辈,等下次你回去认识认识。” 说到这,於文岳话锋一转,对著郑子布问道:“既然去过了三一门,郑兄弟,你是不是已经见识过了?” 郑子布一脸懵,我见识什么? “於兄?你这意思是?什么见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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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则是暗暗称奇,这於师兄年纪只比自己稍大几岁,这以內炁量居然如此之大,这种真炁修为,自己只在那些年岁不小的师兄师叔们身上看到过。 “哈哈,郑师弟,我修的还可以吧?” “於师兄,你这年纪能有如此深厚的真炁修为,真乃天才。” “郑师弟过奖了,我听闻茅山上清,符籙手段闻名天下,不知师弟能不能给为兄涨涨见识?” 郑子布听完之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两张符籙,说道: “於师兄,师弟我天资不行,只会这两种符籙,一就是这金甲符。” 说著,將符籙贴在於文岳身上。 “师兄可以试试,但別太用力。” 於文岳也不含糊,一掌对著胸膛袭来,只听见“鐺”的一声,像是敲击在金属之上,於文岳只感觉到微微的痛感,连铁衣功都没被触发! “神奇神奇,另一张呢?” 两个小的也是倍感神奇,急忙问道。 “剩下这张是回春符,可以加速外伤癒合,也能加快真炁运行,这张符我就赠予於师兄了,感谢於师兄请我吃饭。” “那怎么行,快快收回去!” “於师兄莫要推辞,一张符而已,快收下。” 说著,直接將符籙扔在於文岳怀中。 赶忙道谢,隨后收起符籙,眾人继续吃饭,於文岳暗自打量了几遍郑子布,心中想到这人绝对是上清的天才。 茅山上清,和祖师曾学艺的龙虎山,同为正一分支,师父无尘也曾跟他讲过这个门派。 茅山这一脉,不同於隱秘於世间的其他艺人,茅山上清的符籙之道,可谓是名震天下,虽同为正一分之,但很少行走在世间,是一个极其低调克己的门派,谁说古板也不为过。 虽然以符籙成名,但他们並不热衷於那些五花八门的法术,研读经典,磨炼品性,每日更多的时间,都用在了丹法,科仪上面,在他们心中,这些才是长处。 据说锄地三年,才被授符一道,而郑子布年仅十岁,便已经修成两道,天才之名,名副其实。 第38章 丹方 饭后,郑子布正要去庄內找师傅,两个小的也吵著要去背医书,於文岳挥挥手。 “解散!” 之后便找了一个房间修行。 修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子时,於文岳刚想休息,修行面板弹出了消息。 “提示:你的武库灵物已更新。” “提示:你於武库更新之前,兑换了下-爆拳,武库升级(1/10)” 武库更新了,而且还有新功能! 於文岳打开武库面板,扫视全新的四样灵物。 “光盾-装备类-护心镜 效果一,屏障:可主动激活光盾,为宿主抵挡伤害。 效果二,坚韧:宿主装备后,“精”+1 售价:一万二千灵武点。” ok,又是个买不起的玩意,下一位! “噬魂者-称號系 效果一,反噬:佩戴噬魂者称號后,每日可免疫一次精神攻击,並且反噬对方。 效果二,提神;佩戴噬魂者称號后,“神”+1 售价:九千灵武点。” “春日送福-特殊系-祝福 效果一,福临:对某人使用春日送福后,接下来的几日內,使用者的运势获得提升,使用后春日送福消失。 效果,寄存:春日祝福可寄存在某样东西上。使用者每逢春季都会有好事发生。可长期使用。 售价:三百灵武点。” “纯元丹方-药品类 效果:疏通经脉,排除杂质,提纯真炁(每人限制十颗) 售价:七百灵武点。” 於文岳心中一喜,这次武库居然刷新出了丹方,这东西对自己的养脉术修行很有帮助,而且这还是个发財的路子啊。 於文岳果断的兑换了纯元丹,一张古方便落在手中,又想了想,把春日送福也兑换下来,准备改天去买个玉器,將春日送福寄存在內,送给师姐当新婚礼物。 还剩下一百五十灵武点,於文岳也不多想。 看著手里的丹方,一共两页,第一页记载著各种药材配比,第二页是炼製的特殊手法。 於文岳虽不通医术,但一些普遍的药材还是知道的,大致的扫了一眼,纯元丹所需的名贵药材並不多。 想了一下,丹方可以说是从千集会淘来的,明天可以和师父商量一下。 翌日。 天亮之后,於文岳带著丹方来到了师父房间。 此时无尘道长还没起床,昨晚喝的太多,他和於金龙喝酒从不用真炁化解,导致现在双目通红。 “什么事?” 於文岳拿出丹方,递给师父。 “前些日子在千集会买了个孤本,本想著空閒时间读读,没曾想昨晚在夹层了翻到了这个,师父你看看有准不!” 无尘接过丹方,反覆的看了好几遍,才说道:“如果记载不错,这东西对咱养脉之术帮助很大。” “师父,我觉得不仅仅是对咱们。” 於文岳指著丹方上,那记载著一人限制吃十颗,多服无用,又说道: “这东西又不只是咱们能用,给它弄出来,卖给天下异人,这可是笔大进项啊。” 无尘则是皱眉说道:“此事若成,那也要当做传承手段才好。” 於文岳明白,师父这是老一辈的思想,好东西总不想拿出来,捂在手里的才是宝。 “师父,您想想,为了我这几颗金丹,咱观內几代积累都掏空了,这还差不少呢,以后我也有徒弟啊,咱还得传承呢,家底不厚,您徒子徒孙出门也不硬气啊,万一再出几个天份高的,我这金丹都凑不出来。” 无尘道长听完后,觉得徒弟说的有道理,他只是思维守旧,但绝不迂腐古板。 “咱爷俩也不通药理,这事我想想。” 攥著丹方,无尘思考片刻说道:“待为师收拾一下,去找牛先生,把这第一页给他看看,先看他怎么说。” 无尘运起真炁,先將酒气驱出,然后两人洗漱一番,坐上马车直奔牛先生家。 此时,牛先生的药铺刚刚开门,馒头和小王已经在屋里忙碌了。 “馒头!” 於文岳把自己弟弟叫来。 “大哥,师父,您俩怎么来了?” “馒头,我和师父要见见牛先生,有要事商量,你去通报一下,给我们安排个僻静点的地方。” “知道了!” 於文和也不废话,转头就去找了牛先生,而牛先生听说是无尘带弟子亲自拜访,还说有要事,想了想,便安排在了书房见面。 “无尘道长,上次一別有半年了吧?哈哈!!” “牛先生,可不真有半年没见了,听说馒头在学的挺这不错的?” “哈哈,不错不错。” 牛先生客套了两句,也不含糊了,直接问道: “我听文和说,您有要事和我商量?” 无尘也不卖关子了,说明了此行的来意,並把那记载药材配比的那页递了过去。 牛先生接过药方看了一遍,神色开始变得凝重,眉头越皱越紧。 “稍等片刻,这药方配比很不一般,稍等稍等。” “奇怪啊奇怪,这种配比好新奇。” 说完,从书架上拿出几本书,在桌面上一一摊开,一边找一边看著药方,嘴上还嘟囔著:“奇怪奇怪,没想到这几样还可以如此搭配,嗯,这么一来,確实可以。。。” “不对不对,这东西没有成丹的过程。” 不愧是精通药理之人,牛先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牛先生看了一会,面色有些潮红,说道:“无尘道长,这药物配比不仅没问题,反而非常精妙,我有八成把握,这东西是有用的。” 无尘点了点头,拿回了丹药配比,这种能確定这丹方有效就行。 “既然丹方无碍,那就今日在这里炼製一锅?若是真有奇效,咱们也可坐下谈谈。” 无尘说罢,把记载著炼製手法的那种纸甩牛先生。 “没问题,我看了所需的药材,如今铺子里都有,先让徒弟收集一下,我琢磨一下这秘法。” 其实这炼製手法,於文岳和无尘来的时候已经试过了,想要稳妥掌控这手法,首先就是要对药材有辨识度,要熟知药理。 这两点师徒俩都不咋算擅长。 第39章 生意 牛先生一边研究著秘法,一边跟师徒二人说道:“二位还请放心,我老牛在圈子里行走多年,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我心里拎得清。” 无尘道长笑了笑说道:“牛先生,您的口碑我们清楚,不然我们也不会来这。” 过了一会,纯元丹所需的药材都被拿了进来,一共四份,牛先生也尝试著用这秘法炼药。 这秘法可不是那寻常熬药的手段,是用炁附著药材上,將每株药材上,药性最重的那一部分提前出来,凝聚成药液,在一起放入火炉中煎熬,期间要用炁一直保护者,一边炼,一边將药丸塑型,说是炼药手法,但也可以算作一门简单的修行手段了。 牛先生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他皱著眉头想了想,提取药液的时候没问题,这些年行医,对这些药材的药性熟得很,没成的原因是在熔炼药液时,真炁输送的不足,导致药液相融失败。 调息了一下,將体內真炁恢復的差不多,牛先生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很不幸运,这第二次失败还是以失败告终。 此时牛先生的眉头皱的厉害,方才失败的原因是药丸凝形时,他也没想到药性相碰,反应会如此强烈,直接导致凝形失败,一堆药液也化作了黑水。 不过经歷了这两次失败,牛先生已经掌握了不少门道。 这第三次炼製便是成功了,炼出了七颗纯元丹,牛先生一鼓作气,將剩下的那份材料也给炼製了,一样炼成。 “还行吧,不负二位所望。” 三人看著那还散发热气的纯元丹,无尘提议道:“试试?” 牛先生也没意见,两人取了一颗,於文岳也想拿著试试,被师父拒绝了。 “待为师用完后,等候几天,確定无误以后,你再服用。” 於文岳心里感动,师父他並不知道这丹方內情,这是要確定安全之后才给自己服用。 二人盘膝而坐,同时服下纯元丹,开始炼炁。 小半个时辰后,两人睁开双眼,面色潮红,明显透露著喜悦。 对视后,牛先生率先说道:“半成?” 无尘点点头,补充道:“不止是这炁量提高了半成,这真炁真的精纯不少,而且,我能感觉到,这药力还没用完,反而是残存在经脉之中,接下来这几天,修行的速度会提升不少。” 牛先生思索一会,他修行这方面只算一般,没有无尘那么精通。 “牛先生,这一份药材价值几何?” “约四十两银子吧。” 无尘从怀內拿出张五百两的银票。 “此番感谢牛先生出手,几日之后,若是这纯元丹並无副作用,我们在一同商討,如何?” 牛先生点点头,但没有收下银票。 “今日我也算学了这纯元丹,是要感谢道长传授之恩的,不管后续如何,这钱我是万万不能收的,这几份药材,就算当做我的谢礼如何?” 无尘笑了笑,这牛先生行走江湖多年,很谨慎,也很滑头。 正逢此时,上清派的人前来拜访,无尘便拿著纯元丹,带著於文岳离开了,走的时候和上清的人打了个照面,於文岳和郑子布行了一礼,便走了。 一连著五天过去了。 无尘並没有感受到这纯元丹的副作用,便將十颗纯元丹交给於文岳使用。 “服用之后,药力会残存两天左右,你先服用这修行吧,我去一趟牛先生那里。” 师父走后,於文岳服下一颗纯元丹,便开始了养脉术的修行。 半个时辰后。 “养脉术经验+10” 於文岳心中大喜,没想到这纯元丹还能加快养脉术的修行,但转头一想,纯元丹的药效和养养脉术十分贴合,能加速也不奇怪。 这就相当於经验翻倍啊! 借著残存的药力继续修行,除去吃饭都没停过,一直修炼到了天黑。 “养脉术经验+6” 感受到体內的药力,应该还够明天修行一天的,现在的养脉术等级是lv3,经验值刚四十出头,借著纯元丹的药效,十颗纯元丹,自己应该可以將经验值堆满大半。 刚想跟师父去分享这份喜悦,於文岳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后来听馒头回来说,无尘和牛先生一起去了陆家,还给於文岳留了信。 “去陆家?” 於文岳看了看信,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纯元丹虽好,但自家流云观庙太小,牛先生虽有口碑,但他是家传,一样很难推广,但陆家体量大,四家之一啊,若是由陆家担保,这纯元丹日后不愁卖的啊! 於文岳面色狂喜,这可算是不缺钱了,接下来等消息就好了。 一等就是將近二十天,距离过年已经不远了。 於文岳完成了今天的修行,便打开了属性面板。 精:6 炁:9 神:6 技能: 中-抱元桩lv5(满级) 下-散手点穴lv5(满级) 次-铁衣功lv5(满级) 上-养脉术lv3(261/300) 上-御物lv2(195/200) 次-捕雀功lv4(369/400) 下-爆拳lv2(166/200) 中-五行桩lv1(20/100) 武库升级(3/10) 於文岳看了看面板,心中十分满意,养脉术的进展喜人,自己如今已经衝破十二道关卡,预计过年后不久,於文岳就可以將其肝到四级。 剩下的御物马上升级,估计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而捕雀功也马上可以晋级,届时也可以提升少许的三维属性,又能给武库增加个位置,还可以增加一些灵武点。 琢磨了一番后,於文岳决定抽出点时间,每天练习一下捕雀功和爆拳。 “咚咚咚。” 有人敲门,於文岳起身去开门,原来是自家弟弟。 “怎么了馒头?这么晚了都。” “大哥,我师父回来了。” 馒头说的师父自然是牛先生。 “这是咱师父给你的信。” 於文岳接过,表示知道了,便打发馒头去看医书。 於文岳打开书信,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 第40章 兵器 信中,师父讲述了这纯元丹的买卖算是敲定了。 由流云观,牛先生,陆家,三方合作。 流云观这边提供了纯元丹丹方,因此占下四成份额,陆家负责提供药材和售卖,占三成半,牛先生则是负责炼製,占二成半。 每颗纯元丹售价五十两白银,一颗便可回本,剩下的就是纯赚。 信中还提及了丹方传承的的事情,牛先生保证,这丹方不会传给弟子,当然馒头除外。 最后,师父在信中写到: “这四成收益,你我各自分得二成,每月会由陆家人送於你手,你可用作购买修行资源,当以金丹为主,为师这两成留作观內底蕴,你且好生修行,过了正月十五,为师便来接你。” 读了师父的信,於文岳心中十分期待纯元丹的收益,若是银钱充足,自己这灵武点可就能宽鬆不少了! 在等等吧! --- 三天之后。 於文岳略微疲惫的睁开双眼,隨著三维属性的提升,每天提现心炁也没有特別累了,將手里的那点心炁餵养给飞刀。 “御物经验+2” “御物升级到lv3” 在御物升级的一瞬间,於文岳和那把飞刀產生了紧密的联繫,他心念一动,飞刀嗖的一声便停在面前。 速度还是很快的,起码普通的异人很难反应过来。 於文岳操控著飞刀在空中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可谓是隨心所欲,又將飞刀向前去,在周身六米左右,於文岳感到了压力,这应该就是三级御物的极限了。 同时,於文岳也感觉操控一把飞刀,是格外的轻鬆,或许,不,是已经可以用提炼的心炁可以餵养第二把兵器了。 这时,於文岳心里有个天马行空的想法。 是不是可以用心炁餵养体內的“金丹”呢? 但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 本身体內金丹就是在气旋內流动,是隨炁而动,自己餵养它也没用啊,再说了,总不能让他破体而出吧!杀伤力暂且不提,自己倒是先受伤了。 “看来得找人打造一柄飞刀了。” 第二天。 於文岳出门,先是找到了陆家的管事,向其询问这洋县里有哪些手艺好的铁匠师傅。 那管事思索了一番,给於文岳推荐了一个他知道手艺最好的铁匠师傅。 “於少爷,咱这洋县不算大,铁匠师傅不算多,这个是我知道最好的了,他们家的大师傅王铁確手艺最好,在县里口碑很好,而且跟我陆家也有一些合作的。” 於文岳谢过管事,一路来到了洋县西边的王家铁铺。 进入铁匠铺內,於文岳找到伙计,先是道明来意,然后点名要王铁师父锻造。 等见到王铁之后。於文岳表示很满意,看著一身矫健的肌肉,打铁就不带差的。 王铁这人长得人高马大,双臂处有无数密麻的伤疤,一看就是常年打铁,日积月累被火星铁水烫出来的。 有趣的是,於文岳发现这王铁的气息悠长,双眼迸发出一抹精光,而且走路平稳,一看就是有桩功的基础的,没想到居然也是个异人。 多半还是个横练的。 “王师傅,就请按照这个標准,给我先打造一把。” 王铁接了过去,仔细端详了一番,问道:“这刀真不错,从刀柄到刀身用的都是传导炁的好材料,新刀都用这么好的料子?价格可不便宜的。” “需要多少钱?” “算上工费,就要三百银元吧,这也是看在陆家的份上,不然我肯定要再加五十的。” “银元?” 於文岳恍然,现在这个时间段里,其实银元已经发行一段时间了,只不过是自己出门少,还在用银子交易。 以后银元慢慢的就会成为主流货幣了。 “我手里没有银元,你算算银子吧,大概需要多少?” “现在一两银子能换一块半银元,算是比较合適了,二百两银子,怎么样?” “没问题,確实要的也不多。” 於文岳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这是定金,交货那天结清剩下的一百两,我需要几天才能拿货?” 王铁接了过去,想了一会说道:“嗯,没问题,拿货的话,大概四五天,最近单子不算多,我省出点时间,先给你做。” 说著,王铁摸了摸那飞刀,心里扭纠结了一会,这才小声的问道:“小先生,你这物件不错,能否借一步说话?” “可以。” 於文岳也好奇这王铁在打什么算盘。 跟著王铁来到后院他搓著手说道: “这位小先生,是御物的手段吧?” 於文岳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们家还有这规矩?” “没没没!害呀,我就是好久没见过温养这么好的物件了,我估摸著这材质很快就要提上一个台阶了。” “不是御物,就是家传的小手段。” “小先生,不必瞒我,我跟师父见过不少料子,御物手段也见过好几家,你这算是顶尖的了。” 王铁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 “王师傅,说了这么多,你到底要干嘛?” “那我就不瞒小师傅了,我这师门传下一口宝刀,之前遭了损伤,我这靠手艺是修补上了,但这品质就。。。” “想用我这手段?那抱歉了,不外传。” “不是不是,我也知道我这太唐突。但这高人难得一见不是,我想著请小先生温养温养这宝贝。” “当然,这价钱肯定让小先生满意。” 於文岳没理会他,拿过飞刀。 “五天之后我来拿货,到时候钱货两讫,你那刀的话,若日后我有精力再说。” 说罢,转身就走。 开玩笑,每日餵养这小飞刀就够累的了,还给你餵养?要是你那宝刀不错,送给我还行。 离开了铁匠铺,於文岳在街上转了一圈,在一家玉石铺子里买了一个手鐲,花了一百多两银子,隨手將春日送福存在里面,等师姐大婚之前送给她。 又给父母和弟弟买了几身衣裳,虽然都不缺,但日后自己可能没有多少时间陪在父母身边了。 第41章 过年 悠閒的在家修炼七天。 於文岳去铁匠铺取了新的飞刀,期间王铁再次请求,希望能出手温养,於文岳日后有机会的。 新的飞刀餵养就要重头开始了,但以於文岳现在的炁量和恢復速度来说,想要餵养到如臂挥使的地步,大概会比之前快一半的时间。 “捕雀功经验+7” “捕雀功升级,当前等级lv5,已无法获得经验”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动” “提示:你的“精”获得微弱的成长,当前等级为7” “次-捕雀功等级达到lv5,武库灵物栏增加一个,获得五十灵武点。” “呼!” 於文岳吐出一口浊气,这几天时间他抽空將捕雀功练到满级,没想到“精”这栏属性居然升级了,应该是就差这临门一脚了。没有这次提升,再苦修一阵也要升级了。 距离过年还有八天,馒头昨天回家说,牛先生的医馆已经歇业,除非有病人上家去找,一直到正月十五,牛先生都不去医馆坐诊了,馒头就也跟著放假了。 於文岳倒是觉得牛先生可閒不下来,毕竟这纯元丹还得靠牛先生来炼製,想要帮忙分担压力,那就要等著馒头长大之后了。 这几日,於文岳也决定先放下修行,正所谓一松一弛嘛,把时间空出来多陪陪家人。 今日,就是一家人出去採买年货,其实家里什么都不缺,但就是想要享受一下过年这个氛围。 “大哥!快走吧!” 馒头一早就穿戴好了,就等著出门呢。 “来了!来了!” 一家四口走在热闹的集市上,馒头一手握著糖人,另一只手抓著冰糖葫芦,一人在前面跑来跑去,什么都想看看。 “死孩子,赶紧给我过来,怎么一出来就现形了?人这么多,来个拍花子再给你抓走了!” 老娘一把抓住馒头,在其耳朵上拧了一下。 老爹跟於文岳闷不作声,这个时候爷仨是没人敢触犯张秀秀的权威的。 “誒?奇怪,之前一直在这卖首饰的妹子呢?” 张秀秀带著一家人走到熟悉的摊位,却没见到熟悉的人,连卖的东西都变成了乾货。 “这位夫人,这摊位是我兑下来的。” 摊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给张秀秀解释道: “之前的李姐,家里出了点事,他男人跟儿子都被抓去当兵了。” “啥?他儿子刚十四啊!给充军了?” “是啊,那群军爷也不管这个啊,看他家孩子个头高点就给带走了,李姐把能卖的都卖了,去找人活动关係了。” 於金龙摇摇头,这爷俩估计是回不来了,这年头手里有火器的才硬气,一个摊贩能找什么关係?就算找到了县长,这群军阀也不认啊,手里有枪就是有底气。 “唉” 张秀秀嘆了一声,带著爷仨离开了。 “当家的,这世道也太乱了,咱刚来这会哪有这事啊?” 於金龙听完点点头,他刚刚就在集市上看到了不少穿军装的。 於文岳想了想说道:“爹娘,还有馒头,以后你们出门多带几个伙计,人少就多招些人,这年头天下乱的很,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夫妇二人点点头,两人是明事理的,不然当初也不会跟著无尘跑这么远,都知道命最重要。 於金龙说道:“回去我就著手安排这事。”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一行人除了馒头,都没什么心情逛下去了,又转了一圈,就草草了事,打道回府了。 回到庄子里后,夫妇二人心情才好一点,张秀秀开始研究过年的菜系,准备过年亲自下厨。 於文岳閒来无事,一边跟老爹聊天,一边考验馒头的功课,於文岳让他把抱元桩练练。 “爹,等过了十五,我这时间就紧张了,到时候就没多少时间来看你们了。” “我和你娘都懂,你当以修行为重,你师父对你没的说,救你性命,传你手段,又护著咱家周全,你爹我现在都能被人叫一声於老爷了。” 说著,又指了指一旁站桩的馒头。 “你师父说过几年把流云观传给你,现在那边乱的狗脑袋都要打出来了,不回去是对的,等安稳下来,流云观就得靠你传承下去了,到时候让馒头去帮你。” 於文岳扭头看去。 馒头本身就有些流云观的基础,加上又跟牛先生学了半年,已经得炁了,但是这牛先生医术高明,这炼炁手段就是普普通通了。 “抱元桩还是要练下去的,世道这么乱,就算你打不过人,下盘稳,你跑的也比別人快,日后每天早起一个时辰练桩!” “啊?” 馒头苦著脸,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家老爹,希望老爹给求求情。 “看我没用啊,修行这事你大哥说的算,而且我觉得你大哥说的也没问题,大夫也是人,也可能被抓去当壮丁!” 於金龙说完这话,抿了口茶水,又说道:“咱家能四口人齐全的都在这,是要感谢你师父的,文和啊,你现在虽然跟著牛先生学艺,但以后也是要回东北帮你大哥的,流云观的传承,最为重要,比我和你娘都重要。而且那头乱的没时候能结束,你可不能拖你大哥后腿。” 馒头听完也不委屈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师父对他们一家付出太多,说句实话,这恩情根本还不完。 於文岳佩服的看著自家老爹,老爹这人永远都是淳朴本分,而且对子女的教育一直是正向的引导,就知恩图报这一点,老爹的做派就是哥俩的榜样。 不知不觉,七天时间过得飞快。 大年三十晚上。 於文岳带著弟弟在外面放完鞭炮,急匆匆的跑了回来,一家人要吃年夜饭了。 今晚,老娘亲自下厨,老爹在一旁帮忙,做了十六个菜。 “快吃快吃,饺子马上就好。我去盛啊,酸菜肉的,娘自己醃的酸菜,味老好了!” 桌上得菜基本上都是哥俩爱吃的,老爹则是开了一坛好酒,给於文岳也倒了一碗。 “文岳,今天陪爹喝点!” “好啊爹!” 第42章 三一 过了这年三十,於文岳本想每天陪陪父母和弟弟,哪知老爹告诉他,一天见几面吃个饭就行了,修行为重。 於文岳这就又开始了肝帝之旅。 一直到了正月十五,一家人吃了元宵,在院內看著外面放爆竹,等到深夜之后才缓缓睡去。 过了十五,馒头也开始了他的学徒生涯,又在家待了五天,师父来了。 辞別父母后,於文岳跟著师父走了。 马车里,无尘看著徒弟,笑了笑道:“长胖了啊,好像个头也长点了吧?” “是有点胖了,这段时间吃的太好了,练功练的也少。” “回去加练。” 於文岳表示没有意见。 “前几天,陆家把这段时间纯元丹的收成送了过来。” “哦?分了多少钱?” 於文岳对这个科可是非常好奇的。 “三千两银子,换成银元的话大概是四千五六吧。” 於文岳听完一愣,连忙问道:“居然这么多吗?” “多吗?”师父笑了笑说道:“我说的是你一个人的,师父的那份已经存起来了。” “啥?” 於文岳能想到这纯元丹很赚钱,但没想到这么赚钱,这才只是个年前年后啊。 “大部分都被陆家人自己买了,还有周边的一些小门户,日后传播出去,这分成还能增加不少,但是也就止步於此了。” 听了师父的话,於文岳也是点点头,这纯元丹虽好,但也有缺点,每人只能服用十颗,迟早都会有饱和的一天,到时候就是细水长流的买卖了。 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於文岳就不打算这么卖了,日后这就是流云观的独家手艺,想要可以啊,给你单独炼製,加钱就行啊! 独家嘛! “回去之后银票给你,这些钱也够换一颗半金丹了。” 於文岳苦笑了一下,这“金丹”也太金了,还是缺钱啊! 武库!下个月给老子狠狠爆货! 等回到古县后。 於文岳先是去拜访了师娘,后又找到了师姐,並把寄存了春日送福的手鐲送了出去,並且告诉师姐这是高价买的好玉,有养人养顏的效果,一定要一直佩戴。 孙莲虽然不懂这玉石,但也是十分的开心,感谢了自家师弟之后,就把那手鐲带了上去,並保证会长时间携带的。 等跟著师姐说了一些话之后,於文岳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修行小院。 一推门,发现陆鸣这院子里不少脚印,等进屋一看,原来是陆鸣那小子正在修行。 “大过年的,你小子跑我这干啥?修行在家就修啊?” “师兄,你回来啦!” 陆鸣从床上跳下,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给了於文岳一个小小的拥抱。 “你这小傢伙,哈哈。” 於文岳心里有种暖意升起,自家师弟不仅仅有颗赤子之心,对自己也是特別的尊敬,三师兄弟的感情一直不错。 “师兄,我都习惯在你这修行了,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就自己跑过来,这里安安静静的,修行也很舒服,就是有一点点小无聊。” 於文岳满意的摸了摸陆鸣的小脑袋瓜,说道: “行啊,很勤快啊!那以后就是师兄陪著你修行了,这下就不无聊了吧!” ----- 在小院安静的修行了几天后,於文岳拿著纯元丹的分成,去了几次千集会,用著每日三次的技能鑑定,陆续的花了十几天时间,才將集市上有价值的功法全部收录,这三千两愣是没够,若不是临走时,爹娘偷偷的给带了一些钱,这些异术於文岳还真拿不下。 而这收录的这些异术一共换了二百七十灵武点,品阶几乎全都是次级和下级的。 並且在千集会消费的也是足够了,於文岳也获得去內院的资格,就是內外院相差极大。 不但內院的贩卖的异术价格昂贵,质量比外院就是一个天上地下。 不仅等级基本都是中级以上,甚至还有不少的上级异术,於文岳看得上眼的价值动輒数百金,而且在传承上还有诸多要求。 但於文岳也不打算再投入下去了,这次收录的技能有七本是不需要补全的,五个次级,两个下级。 凭藉现在的三维属性,次级的异术两个月之內便可以满级,下级的则是三到四个月,隨著三维属性的提升,这速度还能更快。 这些东西已经够於文岳修炼很久了,而满级之后也可以提供一些灵物点,可以说这將近四千两白银並没有白花,物超所值了。 就当於文岳打算安心和师弟修行时,还没过几天呢,师父就来找他和陆鸣,通知俩人,这次要出门办事,哥俩都要跟著一起出去,並且是即刻出发。 陆鸣小跑著回去拿行李,顺便通知父母一声,於文岳则是一边装著衣服,一边问道: “师父?有什么事情这么急啊?我看您这神色?” 师父脸色不太好,语气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这次是要去一趟三一门那边。” “三一门?去那边做什么?” 於文岳问道。 “还记得贾前辈和你说的那件事吧,你修习的抱元桩不是祖传的。” 於文岳点了点头,这件事他確实记得,当初贾前辈说过,这抱元桩是三一门的一位高人传授的,后来自己也问过这个事,但师父一直都没细说。 久而久之,於文岳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唉。”无尘嘆了口气,才接著说道:“传我桩法的这位老前辈,名叫云澜庭,正是那三一门人,此番去三一地界,便是因为老前辈旧伤復发,虽有高深的修为撑著,但恐怕也是命不久矣,当初他先是救了为师一命,后又有这传法之恩,於情於理,为师也要送他最后一程。” 於文岳听说这事点点头,確实应该去,便也不多囉嗦,麻利的收拾好行李,和师弟一起跟著师父上了马车。 马车上,陆鸣瞪著圆溜溜的眼睛,目光来回的扫视两人,眼里的好奇都快要溢出来了。 於文岳小声把事情告诉他,並嘱咐他这段时间赶路,在车上也不要耽误了养脉术的修行。 第43章 人祸 三一门,左门长房间內。 一老者,一“青年”,两人相顾无言。 那老者通体纯白无瑕,全身上下都散发著微微的白光,一缕缕白色的炁在皮肤上缓缓流动,纯白的头髮无风自动,仙气十足。 那老者开口对著“青年”说道: “门长,我时日无多,就算强留我在门內,又有什么意义?” 左若童微微摇头,说道:“师兄,老话都说是落叶归根,你这么多年在外摸索进阶之法,临近到头了,还请別为难师弟了。” 云澜庭摆摆手说道:“我现在这身体,五臟受损,且气息衰弱,强撑著逆生还能有些时日,一旦解除这二重的状態,不出三天必死,七十多了,也活够了,太累了。不想死后还让门人看到我这惨状。” 左若童沉默著不说话。 “明日我便离开三一,若是有人问起,门长可便对外宣布我外出探索进阶之法,归时无期,等我死后也不必通知门人,门长带几位同门来送送我即可,算是我这个当师兄的最后一点请求了。” “唉,师兄去意已决,若童便不过多阻拦了” 左若童嘆道。 “快撑不住了,我书信与你,不过师兄是真的佩服你,自从你那年冲二重受伤,到现在十几年了吧。” “十三年。” “厉害厉害!十三年从没解开过逆生,老头子我这一个多月都要吃不消了,太累了。” “活命罢了。” “算了不说这些丧气的,今日我去了下院,这三个小孩,除了那个胖小子,剩下的都是咱三一的好苗子啊!” 闻言,左若童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是很不错,就是有一个性情有些顽劣,我准备多考验考验。” “恩,磨磨性子也不错。” 二人沉默了一会,云澜庭问道:“门长,这三重真能达到吗,若说这门中唯一有希望的,也就只有你了。” “难,到现在为止,我也不敢说我將二重的路走到了极致,不过即便我不成,三一还有后辈,还请师兄放心吧。” “愧对祖师啊!” ----- 是夜。 外面一片漆黑,马车里借著油灯,倒是还能模糊的看清一些。 於文岳拨开厚重的帘子,探出头去说道:“陆叔,外面天太黑,要慢些走,若是天黑就停下,进来暖暖。” 那车夫穿的极其厚实,里三层外三层的將自己包起来,他点头说道:“谢於少爷,这现在走的已经很慢了。再往前走一会就有个小村落,咱可以在那边歇歇脚。我年轻的时候也练过一阵,身体扛得住,实在不行还有这个。” 说著,他还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 於文岳:..... 好一个酒驾。 回到马车里,借著灯光可以看到陆鸣已经睡去,伸手帮忙掖了一下毛毯。 “师父,还睡不著啊?” 无尘道长苦笑一声,说道: “人一老,情绪就起的快,消得慢啊,多愁善感吶。” 於文岳知道师父是心里不舒服,听这个语气,似乎是在为那位云前辈感到遗憾。 “师父,那您给徒弟讲讲您和云老的事唄?” “呵呵,那行吧,就和你说说这些。” 无尘的脸上闪过回忆的神色,对著徒弟说道: “已经三十多个年头嘍,那时候为师刚刚二十出头,你师爷见我练了这么多年,也就放我下山游歷了。” “下山之后,为师也不知道去哪,当年为师是被人贩子拐来的,就想著回老家看看,凭藉著那点零星的记忆,一路找啊找,也结识了不少朋友。” 说到这,无尘看了一眼熟睡的陆鸣,这才缓缓说道:“传你手段的贾前辈,就是在那次游歷中认识的。” 於文岳点头表示知道。 “还有一位,叫做王离,现在是天工堂的炼器大师,当年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傢伙,咱家这金丹就是他炼製的,当年我们三人结伴,一路游歷江湖。” “当年啊,年少轻狂,根本不知天高地厚,路上见著那伙全性妖人作乱,为师也顾不上敌强我弱,我们几个人就跟那伙全性对上了,差点就都栽了。” 无尘说道。 “那是云老出手救下了师父和两位前辈?” 於文岳问道。 无尘点点头。 “是啊,我们几个命大,云前辈当时路过,將我们几个人救下,並击退了那伙妖人。老前辈心善吶,怕那伙妖人折返回来,又护送了我们一程。也是这一路上,前辈看出了为师家底薄,不同另外那两位,就將那抱元桩传了我。”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嘆了口气,久久无言。 直到帘外的车夫喊到:“东家,於少爷,这村子出事了。” 师徒二人掀开帘子,只见不远处的村庄里火光冲天。 无尘皱著眉头,说道:“难不成是走水了?把车赶得快一些,去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车夫驾著马车,一路疾驰,陆鸣被震醒,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於文岳简单解释了两句,隨后过了没多久就到了那村庄跟前。 於文岳只见那整个村子都燃起大火,地上血跡斑斑,横七竖八躺著的都是尸体。 “死的基本都是男的,这村子多半是遭了匪灾了。” 无尘打量了一番说道。 “六斤,撑起真炁,跟为师进去看看,见到还有口气的就拖出来。老陆,你在四周看看,检查一番,鸣儿,你在车上待好了,不要乱跑。” 师徒二人屏住呼吸,撑起真炁护著周身,衝著火光就冲了进去。 片刻功夫后,於文岳率先冲了出来,陆鸣连忙问道:“师兄,怎么样?” 於文岳摇了摇头。 带著怒气,於文岳说道:“待会看看师父那边吧,这群山匪真是该死!” 刚才在村里搜索,见到的尸体不下四十具,刀刀致命,连一个活物都没看到,手段残忍至极! 这时,无尘从火里冲了出来,怀中还著一个幼童。 於文岳上前一看,是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女童,此刻正一脸惊恐的看著他们。 “別!別杀我!” 第44章 同行 於文岳见这女童哭喊的模样,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同情,连忙想上去安慰一下。 “別,別过来!” 那女童见於文岳上前,著急的喊著,在无尘的怀里不停的挣扎扭动。 “我要找娘亲,我要爹爹!” 挣扎哭喊了几声,小女孩的头一歪,栽在了无尘怀里。 靠!我有没有这么恐怖啊! 无尘伸手摸了下孩子的脉搏。 “性命无碍,之前吸入了一些烟尘,又惊嚇过度,睡一觉就好了。” 將那女童送进马车里。 “鸣儿,你先看会她。” “好的师父。” 於文岳蹲在马车边上,回头看了一眼熊熊烈火。 “师父,这应该就是唯一倖存的孩子了。” 无尘頷首说道: “我方才听到哭声才找到这孩子,门外还有一对夫妇的尸体,应该是被她父母藏到那枯井里,这才躲过一劫啊。” 於文岳皱著眉头,呼吸变得急促。 想起村子里的惨状,只感觉心里窝著一股火,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师父!我想宰了这群畜生!” 无尘扫了一眼自家徒弟,说道:“遇事先要有静气,別让愤怒裹挟著你,调理气息。等老陆回来看看情况。” 不多时,老陆跑了回来,喘著粗气说道: “东家,我查著那马蹄印和脚印,那群贼人向北面去了,有十六匹马,步行的约摸三十多人。” 又喘了口气,接著说道: “这群人应该都是惯犯,我循著痕跡追了一里左右,发现马蹄印和脚印都做了清扫,越往北面走,痕跡越少。夜色又深,一点一点找肯定来不及了,找不到方向,追也追不上了。” “师父,刚才进去搜人,我发现这群村民,无论年幼全都是一击毙命,根本就没有反抗跡象。寻常的山匪不会有这种武艺吧?” 於文岳在一旁补充道。 无尘皱著眉头,老陆也是异人,虽然资质不好没修出什么名堂,但几十年跟著陆家的商队走南闯北,经验丰富,连他都一时间找不到痕跡,说明对方绝对不是简单的山匪。 若不是没有方向,无尘便可自己追过去看看,这种天气,这一群贼人带著掳走的女人,不会逃的太远,大概就是躲在山里了,无尘扫了一眼身边的几位。 一老两小,人手不够啊! “搞不好就是异人所为。”老陆说道。 “师父,现在怎么办?” 於文岳问道。 无尘看了一眼老陆问道:“这山村在陆家地界吗?” “正是在陆家势力范围內。” “这次出门,阴阳纸带了没?” 老陆点点头说道:“出来的急,就带了一张,” “立刻用阴阳纸通知陆家,既然在陆家的势力范围內,这种异人犯事也不能不管,让他们也记得通报官府。” 阴阳纸,四家之一王家的手段,一制两份,在阴纸上写下什么,另外的阳纸上就会呈现什么。 “师父,那她呢?” 於文岳指了指车厢里问道。 “先带著吧,等她醒了再说,问问有没有別的亲人,若是没有,看看给这孩子找个人家託付了吧,今晚在马车上对付一晚,休整好后,明天出发,等到了白水镇再说。” ---- 柳飞飞缓缓醒来,发现爹娘不在身边,原来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全都是真的,眼角发红,作势就要哭出来。 “醒了啊,小娃娃。” 无尘也醒了,他对著柳飞飞说道。 柳飞飞抹了抹眼泪,她知道是这个叔叔,昨天把她从井里带了出来。 她看到四周有几人正在熟睡,小声的问道:“叔叔,我爹娘是不是都.....” 最后那几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无尘也是沉默,先是给小丫头披上一件衣服,后才说道:“出去说吧。” 两人来到马车外,无尘指了指那被烧成废墟的村庄,问道:“小娃娃,还能找到你家吗?” 柳飞飞点点头。 “走吧,最后再看看。” 她带著无尘一路走到自己家门口,一间被烧成废墟的小草房前,门口还有两具被烧成焦炭的尸体。 柳飞飞跪在那尸体面前,伸手翻出里面的一个黑色吊坠,瞬间眼泪不停的流,哭喊道:“爹爹,娘亲!” 无尘上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又拍了拍柳飞飞的肩膀,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其他亲人吗?我可以给你送去他们那里。” “柳...柳飞飞” 女孩哽咽的说道。 “这位叔叔,我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以后我能跟著您吗?” “跟著我?”无尘疑惑道。 “飞飞知道您是高人,昨天您带我出来时我就知道了,飞飞能跟著您学本事吗?” “你这是想报仇?”无尘问道。 柳飞飞点点头,说道:“求您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无尘挠挠头,这事他也是头一次遇见。 “跟著我倒是可以,实话和你说,杀害你父母的凶手,我已经托人去查了,但结果我也说不准,你若是想报仇,跟我学手段,这倒也可以,就是能不能学成,我说了不算,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质。” 柳飞飞擦去眼泪,转身对著无尘跪下,一边叩首一边说道:“柳飞飞见过师父。” 无尘將其扶起,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问道:“我观你谈吐,可是读过书?” “小时候读过几年学堂,因为家里拿不出钱,就没继续读了,师父,我认识很多字的。” 无尘瞭然,这年头,一个农户能捨得花钱供女儿去读书识字,想必是对这个孩子极其疼爱,没曾想竟遭此横祸。 “飞飞,既然如此,你要记好,为师是流云观观主,道號无尘,那以后你便是流云观的门人了,哪怕日后你没有修行的资质,师门也可保你平安,你的血仇师门也接下了。” “多谢师傅!飞飞记下了,流云观!” “好,给你爹娘磕个头,稍后我和你师兄来操办你爹娘的后事,先入土为安吧。” 柳飞飞对著爹娘的遗体叩首,心中暗暗发誓,这血海深仇,日后一定要报! 第45章 到达 当无尘带著柳飞飞回来时,马车內的几人已经醒来,无尘扫了一眼,只看到了陆鸣和老陆,却不见於文岳的身影。 “师父!” 陆鸣远远的看到两人走来,便张嘴喊了一声。 无尘頷首,对著柳飞飞说道:“这就是你三师兄,陆鸣。” 柳飞飞怯生生的说了一句:“三师兄好,我叫柳飞飞。” 陆鸣看著架势,便知道是师父又收徒了,想了想这女孩可怜的遭遇,他温和的说:“师弟你好,快上马车里来吧,外面太冷。” 无尘看了一圈,问道:“你大师兄呢?” “去那边了,师兄说再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陆鸣指著北方说道。 “知道了。” 让柳飞飞上马车休息一下,无尘安排老陆生火,准备做饭。 没过多久,於文岳走了回来,手里还拿了一个小物件。 “有发现?” 无尘看了一眼马车,带著於文岳走远了一些,才小声问道。 於文岳將那个物件递给师父,是一个蛇形飞鏢,上面还有这黑红的血跡。 “在那边的树林子里,我找到了一个妇人的尸首,应该是试图逃跑,刚跑进去,然后被那伙贼人到那当场击杀,然后顺势拋尸在树林中。” 无尘接过蛇形飞鏢,端详了一会才说道:“东西为师接触的也少,不过也可能是那伙贼人用来混淆视听的,和为师说说那妇人的死状。” “是师父,我见那妇人时,她后背中箭,面朝大地,单手藏於胸前,手中死死攥住的便是这蛇形飞鏢,四周只有一排脚印,我对比过了,正是那妇人的。” 无尘点点头说道:“不错,心思很细腻,如此说来,这夫人很可能是偷拿了这飞鏢,然后跑到林中被一箭射杀,但也不排除是那伙贼人的把戏,写封书信,把此事详细记载,和飞鏢一起留在这,让陆家人去查。” “是!” “等等。” 於文岳转身要走,无尘却又拦住了他。 无尘指了指马车內。 “那个女孩名叫柳飞飞,现在已经被为师收到门下,日后便是你的师弟了,这几日给她讲讲异人的事,等这趟行程结束,回去之后再考虑修行的事。” “先去留下书信,待会吃过饭后,再將你师弟的双亲下葬,咱们再赶路。” 於文岳点头去马车內写信,顺道和新师弟打了个招呼。 “大师兄好!” 柳飞飞低著头打了个招呼,也不说话。 “师弟好,你先休息休息。” 一边写信一边对陆鸣说道:“这几日,你给师弟讲讲异人圈的事,你俩年岁相仿,日后四师弟可能就跟你一起修行了。” 写过信后,眾人就著热粥吃了一点乾粮,隨后去村子里操办柳家夫妇的后事。 老陆打算用村里残存的木料打了一副薄棺,条件有限,於文岳则是跟师父上山截了一段石板,用作墓碑。也只能如此下葬了。 两个时辰后。 一行人站在新立起的坟头前,无尘带头行了一礼,然后对著柳飞飞说道: “飞飞,你再跟你爹娘说说话吧,我们在后面等你。” “不了师父,我很快就完事。” 柳飞飞擦乾眼泪,决然的跪在父母坟前。 “爹!娘!女儿不孝!这就要跟师父离开了,您二老一定要保佑女儿能找到那群畜生,咱家和心里的仇,女儿一定要报!” 说完,对著墓碑狠狠的叩下三个响头,毅然起身走到师父跟前。 “师父,咱们走吧。” 无尘看著这个倔强的小徒弟,伸手拂去她额头上的尘土。 “出发吧。” ----- 五天后。 三一门地界,白水镇旁。 老陆停下马车,对里面喊到:“东家,咱到地方了。” 无尘拉开帘子,跳下马车。 “老陆,你是先回去,还是在这等我们?” 老陆摇摇头说道:“这路上不太平,东家,我就在这镇里等你们吧,这阵子我来过几次,还算熟悉。” “行,你去找间客栈住下吧,忙完手里的事,我让文岳去寻你。” “好的东家,那就镇南的同福客栈,价格实惠,我就在那里等著东家忙完。” 无尘頷首,对著车內三人说道:“都下车吧,咱们一起去云前辈那边。” 一大三小,一路朝著镇西走去,在胡同里找到了一户人家,无尘拿著信件,仔细的对了几遍,这才上前敲门。 “谁啊?” 院里传来声音。 “云前辈,流云观的小孙,携弟子来看看您!” “哦,小孙啊,来的很快啊?等著等著。” 於文岳听著院里传来的声音,甚是奇怪,不说云老旧伤復发吗?怎么这声音反而中气十足的。 房门被拉开,一身穿白衣的老者出现在眾人面前! “神!神仙!师父有神仙!” 柳飞飞一见到“仙气飘飘”的云老,急忙拉著师父喊道。 “云前辈您见笑了,这是贫道的小徒弟,第一次出来没见过世面。” 无尘笑著敲了一下小弟子的脑袋瓜,又说道: “云老这是施展了三一门的绝技,大名鼎鼎的逆生三重!” 实际上不只是柳飞飞,云老给陆鸣和於文岳也来了一个老年震撼。 “哈哈哈,无妨无妨,快进来吧!” 云老將四人迎了进来,在屋內坐下,又添了点茶水。 “小孙啊,这么多年你都挺好的?徒弟都收了这么多了?” “云前辈,贫道这些年过得还好,就是日日修行,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云前辈您这架势?” 无尘也是好奇,明明云前辈在信中提到自己將不久於人世的。 “伤太重了,只能全力运行这逆生来维持生机,功一散,命就没啦!” 云澜庭神色自然的说道,言语中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反而是十分的淡然。 “就没机会了吗?” “小孙啊,生老病死不都是人之常事吗?你也修了大半辈子,这点事还看不透?” 无尘惭愧的摇头,说道:“所以说啊,云老,我这的还不够啊。” “您是我敬爱的长辈,晚辈这也是人之常情啊,不是吗?” 第46章 沟通 “小孙吶” 云老侧著身子,看了无尘道长一眼。 “老头子我当初就是看上你这点了,重情义,讲尊卑,你的心诚啊!” “云老谬讚了,这...唉!” “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云老摆摆手,把目光转向无尘身后的三名弟子。 “我看你这个徒弟挺不错啊,小丫头倒是没什么根基,还没开始修行吧?” 云老问道。 “前辈眼力一如既往,我这小徒弟,柳飞飞,近期才入门,还没开始修行。” 柳飞飞上前行礼,道:“晚辈见过云老。” 说著,无尘手指向陆鸣。 “这是老三,陆鸣,修了一段时间了,天资还算聪颖。” 云老点点头,说道:“你媳妇是陆家人,这小子也是陆家子弟嘍,说起来也巧,我三一下院也有一个陆家子弟,近期也要入门了。” 陆鸣微微弯腰,行礼说道:“陆鸣见过云老,您先前说的陆家子弟,正是族兄陆瑾。” “呵呵,不错不错。” 云老扫了一眼於文岳。 问道:“这是你那二弟子?” “云老,这是老大,我家那二弟子不是修我这门手段的材料,让我送去洋县学医了。” “哦。” 云老应了一声,然后在於文岳的身上看了好一会。 於文岳被看的有点紧张,上前一步,先是行礼,后说道:“晚辈於文岳,见过云老。” “多大了?” “额,十三岁。” “嘖嘖嘖!小孙,你这徒弟了不得啊。” 云老讚嘆了一声。 “双目如炬,精气十足,这一走一动都能看出功夫,小子,手上脚上可没少下苦功吧?” 於文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云老真是一双慧眼,晚辈还是短练啊,这不,身上这点手段在你老眼里走一圈,全都漏了!” “和你师父一个味啊,老头子夸你就夸你,要过度谦虚就是自傲了,你这个年纪就练就了大成的桩功,夸你一句也不过分。” “云老,可別夸这小子了,就是有点天赋,哪能担得起云老如此夸奖。” “行了,自己徒弟还不知道咋回事?不愿意说你。” 说罢,云老起身。 “我这维持逆生状態耗费心神,就不多陪你们了,我这院子里也住不下这么多人,你就留在这,给你这几个徒弟安排住处,晚上陪老头子说说话吧。” 说罢,云老走进房间內。 “文岳,既然云老说了,你们就去老陆那家客栈落脚吧,再叫一桌酒菜送来,日后每日三餐都由你送来即可,照顾好两位师弟。” 无尘说这话,看了柳飞飞一眼,於文岳当即明白,这是师父担心师弟,毕竟柳飞飞这几日家中遭了祸事。 於文岳给了师父一个“交给我”的眼神。 “放心吧师父,我会处理好的。” “去吧。” ----- 一路打听,找到同福客栈,和老陆匯合后。 开了两个相邻的房间,於文岳和陆鸣睡一间,柳飞飞睡另外一间。 “陆鸣,柳师弟就交给你了。” “我?” 陆鸣指向自己,歪著脑袋问道。 “不然呢?你去隔壁开导开导她,我去订饭,然后晚上你回来,我们休息。” 於文岳一拍手:“就是这么简单。” “啊?不是吧师兄?你刚刚跟师父眉来眼去的,真当我看不见吗?师父明明是和你......” 话没说完,就被於文岳捂住了嘴巴。 “喊什么?想让师弟听到啊?我让你去是因为你们同龄啊,就算不安慰她,你也可以陪著她啊,给她讲讲修行上的事,分散她的注意力嘛!懂了没?” “那好吧,我去试试。” 於文岳先去找到店小二,订了一桌饭菜,留下地址后,才回到了房间里修炼。 隔壁。 陆鸣小心翼翼的看向柳飞飞,她此时正在窗边坐著,呆愣愣的看著外面。 这种情况已经维持很多天了,只要身边没人打扰她,柳飞飞自己就能发呆一整天,之前在马车里,陆鸣也尝试著跟她沟通,但每次都聊不下去。 陆鸣想了想师兄的话,不安慰也可以陪伴嘛,索性就在地上打坐,一边修行一边陪伴。 在修行了一会儿养脉术之后,陆鸣听到有脚步声,但是他並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睛,而是仔细倾听著声音。 柳飞飞一直走到陆鸣面前,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著他。 两人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陆鸣败下阵来,他睁眼,对著柳飞飞问道:“师弟,你这是?” 柳飞飞小声的问:“会不会打扰到你?” “这倒不会,额,师弟不用拘谨。” “那这就是之前说的炼炁么?” 陆鸣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修行的就是咱流云观的异术,叫做养脉术。” 柳飞飞也按照陆鸣的姿势做了下来,神色有了些活跃,她问道: “师兄,能教我吗?” “啊,这....” “不行吗?” 小脸儿又拉了下来。 “是你学不会啊,师弟,炼炁也得有炁才能炼的。” 陆鸣想了想,对著她说道:“想要炼炁,首先需要感知到炁,咱观里有套桩功,有辅助感知炁的功效,我问问师兄能不能先教你,可以先练这个试试的。” “师兄,不是每个人都能炼炁的,对吗?” “嗯,確实是这样,需要看资质。” “我有资质吗?” 陆鸣小熊摊手。 “师弟,师兄还没有这个本事,不过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陆鸣起身,噔噔噔的跑向隔壁,开门便问道: “大师兄,我教师弟抱元桩可以吗?” “教唄,本来想回去再教的,现在也行,用我吗?” “不用了。” 关门,噔噔噔的又跑了回去。 “师兄说可以教,你过来,我教你。” 陆鸣先是给柳飞飞讲了一下抱元桩的动作,然后说道:“这样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吗?” 柳飞飞疑惑的问道。 “师兄当初就是这么教我的,先站桩,试著找到自己最正確的胯位,若是有资质,在一段时间后就能感受到炁了,但千万不要急,心急是绝对无法感知到炁的。” 第47章 夜谈 傍晚。 无尘和云老用过饭菜后,无尘喊来门外等候的店小二。 “劳烦小哥收走吧。” 说著在桌上放下一小摞铜钱。 “应该的,应该的。” 小二拿起铜钱,脸上喜不胜收,收拾的更加卖力。 两人回到书房,无尘沏了一壶热茶。 “云老,晚辈说句不该说的,这逆生您还能维持多久?” “这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本来我以为能维持个几月,现在嘛.....” 云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缓缓说道:“维持这二重未免太耗费心神,累啊。” 两人沉默一会,无尘看著那店小二收拾东西离开。 “小孙,你还记得当年我为何传你抱元桩吗?” “当然记得。” 无尘苦笑了两声,说道:“当年您护送我们途中,问了问我修习的异术,见我底子太薄,便把那十分贴合我这养脉术的抱元桩传给了晚辈。” “我记得你当时说,你这养脉术修行之后,可以不断的温养经脉,增大炁量,是个十足的养生之术,对吧?” 无尘点点头。 云老却话锋一转,问道:“但有一点你没和老头子说实话吧?” 无尘心中一紧,面上却神色自若,疑惑的说道:“云老,您老这是什么意思?晚辈可没有瞒您啊?” “哼哼,老头子也不是瞎的,当时救下你们不久后,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云老指了指无尘的心口,说道:“你们这养脉术,修出的真炁很特殊,进入他人体內后,能快速的他人的炁融在一起,並且畅行无阻的,隨著他人的炁在体內运转,是吧?” 无尘道长沉默著,没有回覆。 “老头子修了一辈子,你也修了大半辈子了,这点常识会不懂吗?” 云老呵了一声,说道: “常人后天修得异术,常年累月的修行,便会让气脉定型,炁在体內会按照一定的习惯流动,如果熟练掌握了一种异术,再去学另一种的话,难度你是知晓的吧?” “嗯。” 无尘点了点头说道: “若是两种行炁路线类似的话,会比较容易,反之,难度会大大增加,可能学了多年都无法入门。” “对,这也就是先天艺人很难学会其他异术的原因。” “前辈是怎么发现的?是当年我给他二人用真炁疗伤的时候?”无尘问道。 “嘿嘿,起初你给他二人输送真炁时,我也只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也没细想。之后有一次去天工堂做客,又见到了那个王小子,我才知道他是先天异人,后来一琢磨,我才琢磨出来。” 无尘嘆了一声,说道:“云老,不是晚辈特意瞒您,我师傅当年传我的时候都没说这事,我也后来才慢慢了解了,这特性,唉,到现在我也没跟门下弟子说过。” 无尘点了点头,心想这流云观开山祖师真是个奇人,竟能研究出这种特殊的真炁,进入人体,可以无声无息的隨著他人的炁一起在气脉流转,这不就是知道了那人的运功路线了吗?只要稍加一琢磨,把这异术偷学了,谁又能知道? “王离那小子的先天异术你学不会,但贾家的奔流掌已经知道怎么练了吧?” “惭愧啊,不瞒前辈了,晚辈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练过。” “所以说我才看重你小子,为人太正,但又不迂腐,心怀至诚啊,若不是你早有师承,我真有收徒的打算呢。” 无尘苦笑,只是一直说著惭愧惭愧。 云老沉默一会,心中衡量了许久,才对著无尘说道:“此番我在这等死,连我的门人都没通知,只通知了你一人,你可知为何?” “晚辈不知。” “我想临死前拼一回,借著你们养脉术,冲一下这三重的境界,也是为了活命吧。” 无尘不语,云老则是接著说道: “一旦解除这逆生的状態,我的五臟马上就会衰竭,届时就是人化肉泥炁化清风,一命呜呼了,若是我借著你的真炁,在这五臟衰竭之时,重新炁化五臟,构建全新的逆生,说不定便可藉此衝击那三重之境界。” 无尘听后,只感觉这由死向生之法,过於縹緲,能成的概率微乎其微,无论成不成,这后面的麻烦事更是难以处理。 “前辈,我若是助你,那不也是间接偷学了那逆生三重?这番行径,唉,不可!” 这事若是传了出去,日后流云观弟子如何在江湖立足,就算弟子个个品德高尚,谁家又会让自己子弟跟你流云观的人来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云老也是嘆气。 “顺势堪避纪算祸,逆行方得会元功,我练了將近六十年的逆生,一辈子做梦都想一窥那三重的境界,到死才敢拼这一把,小孙,老头也没有挟恩求报的意思,真的不能帮帮我?” 无尘决然起身。 “云老,此事绝不可为,您老修了一辈子,这名声到老可別毁了!若是执意如此,那抱元桩晚辈绝不再传,您要是觉得不满意的话!当场废了我这功夫都行!” “小孙!唉!” 云老以手敷面,片刻后说道:“是老夫著相了,这生死和慾念,我到底还是不能看破啊!罢了,我也无顏见你,你走吧!” 无尘面无表情,起身说道: “晚辈就在这白水镇住下,若您坚持不下去,可派人去同福客栈寻我,您的身后事,我来料理!” 说罢,便告辞离去。 门外,无尘缓缓吐出一口气,面容坚定。 面对这种荒唐的请求,他绝无可能答应,做了这流云观主之位,没有將门派发扬光大已是无能,这暂且不提,但若做了此事,日后流云观该如何自处? 江湖人怎么称呼他们? 窃法贼? 无尘摇摇头,他绝不能做这千古罪人! 从云澜庭小院离去之后,无尘也没打算直接带著弟子就走,毕竟云澜庭对他有授业之恩。 无尘决定,在这白水镇等到云澜庭寿终正寢。 做好打算后,无尘准备先去和弟子匯合,刚走出胡同,却见到前面站著一位白衣青年。 第48章 先天 无尘本想绕过,那男子却行了一个道门稽首,说道: “三一门,左若童,见过道友了。” 无尘心神大震,没想到这青年居然是赫赫有名的大盈仙人,这刚刚还在和三一门人说了大逆不道之事,出门就遇到了三一门长!这特娘的都是什么路数? 强装镇定,无尘回礼说道:“原来是大盈仙人当面,贫道流云观无尘,道友可不敢当,晚辈见过左门长!” 左若童温和的笑了笑,他伸手指了指无尘,又朝著胡同里点了点,说道: “前些日子师兄独自下山,我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没曾想听到了你二人交谈,无尘观主,你为人至诚,你我二人完全可以道友相称。” 隨后又立刻补充道:“放心,一切的事情我都会保密。” 无尘倒是搞不懂左若童是什么意思了,事关门內传承,这么大方的吗?不管怎么说,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左门长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便告辞了。” “道友莫急。” 左若童走上前来,拍了拍无尘的肩膀。 “方才师兄所言之事,我觉得可行。” “啊?” ----- “好了小师弟,都站了一个时辰了,歇歇吧。” 陆鸣对著一旁站桩的柳飞飞说道。 柳飞飞此时汗流浹背,整个人身形不稳,只是在勉强的维持桩功。 陆鸣扯了扯嘴角,这女娃娃比自己当初还要倔强,再次劝解说道:“师弟,不是站的时间长就有效果,你连基本的架子都散了,一点用没有的。” 闻言,柳飞飞这才停了下来,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刚刚订了饭菜,一会吃完以后,我让小二烧点热水,你。。你自己清洗吧。” 陆鸣脸色微微发红,正要离去时,柳飞飞却又叫住了他。 “三师兄,炁是什么样的?” “这。。” 陆鸣挠了挠头,走到她身边,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说道:“炁这种东西没办法形容,我让你感受一下吧。” 说著,养脉术运起,真炁缓缓渡入柳飞飞体內。 “有没有感受到?” “好像有点感觉,好熟悉的。” “熟悉?”陆鸣疑惑的说道,但紧接著自己的真炁居然在柳飞飞体內自主运行了起来。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炁怎么了?” 陆鸣大叫起来,声音惊动了隔壁正在修行的於文岳,他立马起身,推门闯了进来。 只见陆鸣一脸惊恐,一只手抓在柳飞飞手腕上,柳飞飞也是一脸的疑惑,於文岳正想问发生什么了。 柳飞飞伸出另外一只手,一朵小小的火苗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 “控火?” 於文岳感觉到不对,他上前將两人分开,失去了陆鸣输送的炁,那火苗也隨风散去。 “师兄,这!这是怎么回事?师弟手里怎么还著火了?” “乱叫什么啊,亏你还是名门出身啊!” 於文岳给了陆鸣一个脑拍。 “先天异人吶,没听说过?” 当然,於文岳也只是听说过,见也是第一次见。 “先天的?我也只是听族里长辈说过,是很少见的!” 一旁的柳飞飞则是一脸懵,什么先天?什么异人?自己是异人了?那就是说自己是有资质的? 看了柳飞飞的反应,於文岳將陆鸣往前一推。 “小师弟,你先不要尝试感受以你体內的炁,师兄也是第一次见到先天异人。” 拍了拍陆鸣,继续说道: “你给师弟讲讲先天异人和后天异人,我去找师父!” 於文岳走后,柳飞飞急不可耐的问道:“三师兄,我这是什么情况,你和大师兄说的先天异人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你让我捋顺捋顺。” 过了一会,陆鸣继续说道: “师弟,就像我之前给你讲的一样,能感知炁並利用炁来强大自己的,就是异人,但异人也分为先天和后天之说。” 他指了指自己,说道:“像我,大师兄,师父,都是通过修行才感知到炁,我们就是后天异人” “而先天异人不同,先天异人天生就能感受到自己的炁,这也是刚刚你说对我的真炁感到熟悉的原因。” 柳飞飞点点头,刚刚陆鸣的炁进入她的经脉之后,她確实感觉到了熟悉,似乎以前就感觉到过,但从来都没在意过,刚刚是在陆鸣真炁的引导下,才第一次使用了自己的异术。 “所以说,我的异术就是控火?” “额,大概是吧,我修行时间尚短,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那三师兄,你还知道些什么?” 柳飞飞追问道。 “emmmmm,我还听见长辈聊天说过,先天异人,天生就能感知到自己的炁,是属於被动的获得炁感,就是说什么都不做,隨著时间增长,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炁,也可以说是天才,但也有些弊端!” 一听说自己是个天才,柳飞飞心里激动不少,这下以后自己报仇的概率更高了,但又听到有弊端这个说法,急忙问: “什么弊端?” “先天异人很难修行后天修行的功法,只能修行自己悟出来的异术,这个异术是否强大,全看先天异人自身。” “不过我看师弟你这异术与火焰有关,应该不会弱的。” 柳飞飞这才放下心来。 “也就是说,我不能跟师兄们练一样的异术了?” “应该是吧,等大师兄他们回来,听他们怎么说吧” ---- 本来云澜庭已经放弃衝击的想法,正打算通知师弟左若童,没曾想师弟居然带著无尘回来了。 “门长,你这是!” 云澜庭问道。 左若童冷冽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怒喝道:“云澜庭,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泄露本门绝学!你可知罪?” 云澜庭见门长质问他,心里也是猜出了大概,愧疚的说道: “门长,全是我一人之错,是我著相了!虽然並没有將绝技流传出去,但却动了心思,此举不亚於对三一的背叛!但此事跟他毫无关係,还请门长明辨!云澜庭甘愿受罚!” 第49章 折中 看著自家师兄惭愧的低下头,左若童也没多说什么,径直的走到椅子旁坐下。 “你和无尘道友的对话,我全听到了,自然是跟他无关。” “那就好,请门长责罚吧!” 左若童思索了几秒,这才说道: “责罚吗?那师兄就去冲一衝那三重吧!” “什么?” 云澜庭抬起头,瞪著眼睛看向左若童。 无尘趁机上前解释道:“方才在门外和左门长谈了一会,左门长给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这?怎么说?” 云澜庭问道。 “不管怎么说,你这次衝击三重,成与不成,对我,对三一,以及后辈们都是有好处的,虽说借用了外力,但也是一次很好的摸索。” 左若童说著,將目光转向无尘。 “我和无尘道友相商,觉得让他帮你一次。” “那这逆生之法?” 左若童伸出三根手指头。 “一,不管此事成败,这件事只有我三人知晓。” “二,无尘道友事后,就算得了三一妙法,但会立下禁制,绝不可修行,亦不可传给后人。” “三,无尘道友这次也是冒了大风险,我也会立下禁制,同时给无尘道友一份补偿。” 无尘也点点头,说道: “左门长都说到这了,贫道也没有后虑,决定帮您这一次。” 云澜庭老泪纵横,双手敷面对著左若童跪下。 “门长!我惭愧啊!” 左若童静静地看著他哭了一会,才將其扶起。 “刚刚听到你二人交谈时,我恨不得现身,当场就毙了你!等无尘道友拒绝你离去时,我也想通了,师兄此举不也是再为后人开闢道路吗?用寿命的极限来挑战逆生,即便不成,但也足够为后人警示了。” 说到这里,左若童回身看去,两人跟著一起转头,看向那大门处。 “砰砰砰。” 隨著敲门声响起,伴隨的还有於文岳的声音。 “师父,柳师弟那边出了点事,弟子处理不了,需要您来看一眼。” 无尘看了一眼左若童,见其点了点头,这才说道:“进来说吧。” 於文岳推门进来,见院里多了一人,此人鹤髮童顏气势非凡,但也没多想,径直走到了师父身边。 无尘见於文岳脸上並没有焦急之色,缓缓说道: “常清,这位是三一门的左门长,还不快来拜见!” “啊?” 於文岳见眼前这人年轻的过分,没想到居然是三一门长,那郑子布果然没撒谎! “流云观弟子,常清,见过左门长。” 左若童頷首,说道: “此子年龄尚小,但修为不俗,无尘道友可是找了个好传人啊!” “左门长过奖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左若童说道: “你门內有事,请先行离去吧,十日后我会將人带来。” 无尘知道,左若童说的人,是那位禁制高手。 “那便告辞了。” “左门长,云前辈,晚辈告辞了。” --- 出了门后,无尘问:“发生什么事了? 於文岳將柳飞飞的是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无尘道长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新收的小徒弟居然还是先天异人。 “回去说。” 师徒两人朝著客栈走去,於文岳按耐不住,问道:“师父,左门长和你说十日后带人来,什么意思啊?” “你不用管,是三一门的人,也是为了云前辈的后事来的。” “哦。” 於文岳又沉默了一会,继续问道:“师父,你和左门长谁岁数大啊?” “额,这,应该为师稍大几岁吧。” ----- 客栈內。 见到师父回来,陆鸣也放心了。 “师父,我刚给师弟讲了讲先天异人的事,但没有让她再运炁。” 无尘点了点头,对著柳飞飞问道:“现在还能感知到体內的的炁么?” “能。” “那让炁在体內运转起来。” 柳飞飞闭眼感知了一会,隨后伸出手,一朵十分微弱的火苗从手掌上绽放开来。 “师弟,不烫吗?” 陆鸣问道。 柳飞飞摇了摇头,她只感觉很温暖。 “师父,这算是控火?” 於文岳问道。 无尘点点头。 “应该就是控火之类的先天异术,飞飞,日后你就锻炼你的先天异能便可。” “是师父,刚刚三师兄给我讲了,作为先天异人,基本上是学不会后天异术的。” “確实,难度极大,不过抱元桩你倒是可以接著练,练不出炁没关係,也可以强身健体。” 说著,无尘搓了搓下巴。 “我有一老友,是火德宗出身,不过他近些年来游歷江湖,找个机会让你俩见见,看看能不能教你一些技巧,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来提升了,师门这些后天异术帮不上你。” “火德宗?” 一旁的陆鸣为她讲解道:“火德宗也是异人界的一股大势力,专门玩火的,不过也是异术,但胜在经验丰富。” 无尘点点头,对著三位弟子说道:“这几天为师要守在云前辈身边,文岳,你每日按时送饭即可,剩余的时间监督师弟修行,等忙完了云前辈之事,咱们便返回陆家。” “是,师父。” 交代完后,无尘则是返回到云澜庭住所,此时的左若童已经离去,二人开始研究冲关的细节。 “还是麻烦你了!” 云澜庭说道。 “无妨。” 无尘挥挥手,把刚刚想的方法说了出来。 “前辈是想借著体內的伤势,让器官衰竭,贫道在此时提供大量的炁,然后您借著贫道的真炁再次构建逆生状態,来提升逆生,从而逆天改命,对吧?” 云澜庭点点头。 无尘伸出手腕,说道:“说来惭愧,贫道也是最快才突破养脉术最后一道关卡,修至大成,不知道我这真炁足够否?” 因为有这“金丹”相助,无尘在年前才將养脉术修至大成,若是再修习几年,到达圆满的境界,说不定还能冲冲那通脉之法。 云澜庭感知了一下,惊讶的看著无尘道长。 “比我想像的要多,后生可畏!” “足够吗?” “我也不知道,毕竟是第一次尝试,如果能挺过五臟衰竭那一关,或许就足够了。” 第50章 计划 无尘也没说什么,毕竟这只能算作一次尝试,这些真炁不够他还能用“金丹”再爆发一点,再不够那也没办法,总不能让於文岳也来吧? 那可算了吧,连累徒弟也下了禁制,无尘还没有那么傻。 “若是真炁不足,我还能用秘法再爆发一些,但也是极限了,之后我也没办法。” 云澜庭点点头,说道:“足够了!多谢你了小孙,你在这等我一下。” 说完,云澜庭走到房间里面,不多一会,捧著一个小盒子走了出来。 “小孙,这里面装的是老夫毕生积蓄,还有一些不错的异术,放心,都是乾乾净净的,是那些快要消亡的小门户传出来的,江湖上会的人不少,剩下的一些是我平生的记事,都赠与你了。” 无尘连连摆手,说道:“前辈不可,左门长已经许诺报酬於我了。” “门长给的是他给的,这些算是我的一些补偿吧。” 无尘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打开扫了一眼,发现是一些大额银票,大概有个几千两,剩下的就是几本书。 这些东西,他打算等事后交给自己的大徒弟,於文岳对收集这些异术似乎很有兴趣,到时候连带著银票都交给他吧,毕竟流云观的以后都是他的。 不过现在不行,无尘对自己的大弟子的智商还是很尊重的,被他猜出什么就不好了,这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能传出去的。 別看左若童那么好说话,这事要是超过第三个人知道,三一的人也不能放过他们还是两说啊! --- “养脉术经验+3” “养脉术提升至lv4” “呼!” 於文岳深深吐出一口气,这一个多月的努力,终於將养脉术提升到lv4,感受著体內雄厚的真炁,现在只剩下三道大关没过了,估计等提升到lv5才能打通,不用像师傅那样磨炼很久。届时就可以著手修炼通脉法了。 “打开面板。” 於文岳在心里默念。 精:7 炁:10 神:7 技能: 中-抱元桩(满级) 下-散手点穴(满级) 下-铁衣功(满级) 次-捕雀功(满级) 上-养脉术lv4(2/400) 上-御物lv3(22/300) 下-爆拳lv3(122/300) 中-五行桩lv1(98/100) 灵武点:470 武库升级(3/10) 於文岳微微眯眼,最多三年时间,御物和养脉术都可以提升至满级,但是这兵器还有“金丹”都需要银子来搞定啊。 除了兵器和“金丹”,於文岳在其他方面也需要金钱的支撑,见到柳飞飞的惨状后,他的心里也有了一些別的谋划,不过还是要等长大一些,师父能放他出去游歷再说。 金钱方面,就要看武库能不能再爆出点好东西了,过了今晚就是武库更新的日子了,於文岳由的期待了一些,毕竟这次新增了一个栏位。 又修行了一会养脉术,时间慢慢流过,终於是过了子时,於文岳直接打开了武库。 “武库已刷新” “筑基丹-药品类 效果:炼气大圆满修士,服下筑基丹之后可以增加三成突破机率,突破失败后亦可保留性命,但修为会跌落至炼气九层 售价:五千灵武点。” 靠!我又不是修仙的,搞这套?先给套修仙功法啊? 於文岳吐槽了一句,然后往下看去。 “化垢药液-配方-药品类 效果:將化垢药液和清水融合,人体浸泡后,可排除体內少许杂质。 註:仅限第一次有效 售价:五百灵武点。” “骨鱼苗-生物类 不分水质优劣,都可存活的神奇鱼类。 效果:成年骨鱼食用后会增强骨骼,至多可服用三条 售价:雄性骨鱼每条五灵武点,雌性骨鱼每条十灵武点 註:骨鱼生长周期为三年,且雌性骨鱼受孕后,孕期为三月,至多可產下三枚鱼卵。” “精金-矿物类 效果:將精金融入锻造后,可提升锻造物柔韧性以及少许坚固属性 售价:一两重一百灵武点” “神奇的发光料理-特殊类 效果:食用后三维属性会获得“+1”或“-1”,极小概率获得中毒效果 售价:三百灵武点” 於文岳盯著这个发光料理,心我这新开的物品栏是不是开了个寂寞,这种赌狗物品他肯定不会买啊! 但转念一想,这物品栏开的值啊!不然岂不是让这个发光料理把另外两个宝贝顶替掉了? 骨鱼和化垢药液,这两样宝物无论是对自己以后成长,以及流云观的发展来说,都是大大的好处啊。 於文岳琢磨了一下,三个月的时间,自己差不多可將爆拳和其他一种下品技能肝到满级,在凭藉纯元丹的收益,或许还能再收录一些异术,但最起码都是二百灵武点的收益。 到时候可以將化垢药液买下来,再用剩下的灵武点买下骨鱼,让其慢慢繁衍。 想了想,於文岳晃了晃一旁熟睡的陆鸣。 “嗯?怎么了师兄?” “等回去以后给我找一个带池塘的住所,需要多少钱我给你。” “啊?找这个干什么?” “以后咱一起修行嘛,院子要大一点,而且,要是柳师弟练功失误了,有个池塘也方便救火嘛” “好的,回去我就去办,那我先睡了?” “睡吧。” 陆鸣也没多问,而且找一个带池塘的院子而已,这点小要求,对他这个陆家少爷来说,也就是说句话的事。 至於这个化垢药液,於文岳打算从师姐那边入手,师姐本身就是藤山传人,炼製这种药液应该不算难事,就是药液的来源有点难办。 捡漏这件事,用一次就可以了,要是一直都用,江湖上这些势力很难不对流云观感兴趣啊,不过於文岳也没有太担心,大不了就买回来,再手里压个一年半载的也无所谓,慢慢发育唄,也不求一口气吃成个胖子。 不过师姐马上就要嫁人了,或许到时候可以和诸葛家一起开发,由诸葛家背书,或许能减少大量的麻烦。 --- 十日后。 左若童带著一老者来到了白水镇。 第51章 禁制 云家小院內。 左若童,云澜庭,无尘,还有一位圈子里的禁制术高手,虞山城。 “没想到左门长居然能请来虞先生,呵呵。” 无尘说道。 根据无尘所知,这位虞先生可算得上是圈里的大人物了,年近八十了,很受各大门派尊敬。 禁制术,圈子里会这种手段的人不多,高手更是极少,整个圈子里基本上就那么两三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而这种高手十分受各大势力的追捧,毕竟谁都不能靠他人人品来做事。 “呵呵,我跟左门长还有不少交情的,一个咒誓禁制嘛,不算麻烦的。” 虞山城笑了笑道。 “此番也是麻烦虞先生了,事不宜迟,我们直接开始吧,师兄你也要来。” “可以,老夫也没意见。” 无尘也点点头,隨后左若童便给了虞山城一个眼神,说道:“劳烦了,虞先生。” 虞山城点点头,走到三人中央,从隨身携带的小布包里拿出了六个破碗,放置於三人面前,每人两个。 隨即周身出现大量紫色的炁,这炁缓缓將三人面前的铁碗包裹住。 做完这些,虞山城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葫芦,借用了云家的三个小杯,將葫芦里的液体倒了进去。 將杯子分给三人,他缓缓说道: “三位,这便是我门內的秘方,喝下去之后就代表著禁制无法取消,按规矩说,我再问一遍,没有人有异议吧?” 左若童三人摇头,並且同时饮下了那杯神秘液体。 “好,应该很快就能生效,都不要说话,等你们三人能互相看到对方身上有紫色咒子的时候,给我个提示。” 过了一小会,三人齐齐伸手,表示咒子生效了。 “那边是成了,现在你们有大约两刻钟的时间可以立誓,我嘱咐一下你们。” “第一点,在这期间,你们所说的话,全都会成为誓言,如果说谎,咒子会立即生效,要了你们的命,所以,不要说谎,也不要乱说话,咒子褪色前,誓言有效,褪色后誓言无效。” “第二点,如果你们都能接受对方的誓言,那就在咒子褪色之前,摔碎自己面前的第一个碗,这样一来,咒子会立即褪色,誓言也算是完成了。” “最后一点,在誓言完成后,你们三人要在一个时辰內,摔碎面前的第二个碗,这样咒誓才会彻底生效,否则,前功尽弃。” “好了,就是这么多,我迴避一下。” 虞山城讲解完之后就走远了。 三人互相看了看,先是左若童率先起誓: “今日之事,只有我们三人知晓,我左若童绝不会透露出流云观异术特性,也不会用任何方式向他人暗示。” 云澜庭也接著说道: “今日之事,只有我们三人知晓,我云澜庭也绝不会透露流云观异术特性,也不会用用任何方式向他人暗示。” 最后轮到了无尘。 “我孙谷在此立誓,今日之事只有我三人知晓,习得三一秘法之后,绝不自己修炼,绝不传与他人,更不会用任何方式向他人暗示。” 仨人再次相互看了看,確定誓言无误,点了点头,便一同摔碎了面前的第一个碗。 那紫色的咒子瞬间褪去。 “若是都没异议,那就把第二个碗也摔了吧。” 左若童问道。 “可以。” 三人又摔碎了第二个碗,这次,这次咒誓正式成立,三人互相看了看,都能看到对方眼里散发著强烈的紫光。 “这就是咒誓开始生效了?” 云澜庭问道。 “应该是,等虞先生回来再说。” 三人等了半个时辰左右,虞先生才慢悠悠的走了回来。 他看了地上摔碎的碗,问道:“你们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紫色咒光了吧?” 几人点了点头。 “那就代表咒誓已经生效了,若是谁违背的誓言,咒子一样会要了他的命,最后再说一点,日后你们相见,如果对方还活著,但眼里已经没有了咒光,那就是他用了某种方法,破了我的咒子。” “我的事做完了,那我便告辞了,左门长,不用送我。” 见三人都听清楚后,虞先生很乾脆的就离开了,这也是眾多大势力喜欢他们的原因,这群人啊,能给人保障,却从来不掺和异人界的任何事。 等虞先生走后,左若童看向两人,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吧,之前没有禁制约束,贫道並没有控制真炁进入云老体內,今晚贫道先和云老的炁相融,摸清楚逆生的运转路线。” 无尘缓缓说道。 “可,不只是师兄。你我也可將炁融在一起,权当做参考吧。” 当晚。 无尘先后於与两位三一高手真炁相融,云澜庭倒是早已习惯,左若童却是有些惊讶。 “无尘道友,你这真炁量可不俗啊,几乎是我的一倍有余了。” “量虽有了,质却是远远不及啊,左门长,真不愧是大盈仙人,佩服!佩服!” 左若童呵呵一笑,说道:“虚名罢了,左某说到底也是一介凡夫俗子,充其量是比人多走了两步。” 隨后,他话锋一转,说道:“以你这异术的神异,想必学其他手段会很轻鬆吧?” 无尘苦涩一笑:“確实如此,但贫道这些年也只学了师门传下的几种小手段,其他的就算知道运功路线,贫道也从未修行过。” “既然如此,那左某给予道友的报酬,倒是有著落了。” 说著,左若童自怀中拿出一本秘籍。 “不知道友可曾听过七星拳派?” 无尘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听说过,如果没记错,似乎是蜀中那边的门派吧,我记得人数不多,但在当时风头很大。” “哼,当然大啊,流派上下一共十五人,全部公然宣布加入全性,隨后犯下不少大案,当时可是在江湖上掀起了不小的风雨。” 说著,將那秘籍递了回去,无尘扫了一眼,上面龙飞凤舞的写著七重劲三个大字。 “这不会是那七星拳派所修的异术吧?” 无尘问道。 第52章 冲关 “早些年我与师弟外出游歷,在山里正好遇到了这群妖人,那时左某名声不显,七星的人便起了贼心思。” 之后怎么样,那便不用说了,人家传承的手段都到左门长手里了。 “我说当时那七星贼匪怎么一夜之间渺无音讯了,原来是栽在了门长手里。” 云澜庭接过话来,说道。 “小孙你倒是可以收下这门异术,那七星派的七重劲,在当年名气可不小,据说那劲力十分隱晦,爆发时又霸道至极,与人交手时可谓是防不胜防。” “是极,无尘道友,还请收下吧。” 无尘倒是没有推諉,大方的接下来。 “说起来我流云观还真不善攻伐,那我就多谢左门长了。” “说了是报酬,道友无需多谢,在熟悉熟悉,明日冲关?” 左若童倒不著急,可云澜庭的状態很差,起初说以为撑个一月两月,没问题,这才半个月回去,那逆生状態就已经有了崩溃的趋势,左若童担心他撑不住啊! “怕是等不到明日了,今晚就来吧。” 云澜庭比左若童更明白自身的处境,他和左都是为了维持旧伤不復发,但左若童只保持最基本的二重就好,他自己已是濒死之人,须全力的维持二重,能撑到现在算是功力深厚,此时已经是弹尽粮绝之境了。 “那就今晚!” 孙,左二人都没异议。 是夜。 三人聚在一起。 “那烦请无尘道友准备一下吧。” 左若童说道。 无尘点点头,开始调理气息。 一盏茶后,无尘睁开眼睛,此时他的状態已经到达了巔峰。 “我准备好了,前辈请散功吧。” 无尘说著,把手搭在了云澜庭手臂上,做好了输送真炁的准备。 云澜庭缓缓解除了逆生的状態,纯白色的皮肤不再光滑紧致,鱼鳞般的褶皱一层一层的浮现,独属於暮年的老人斑遍布全身,原本挺直的腰板变得佝僂起来。 只是一瞬间,那个仙气飘飘的云老,变的暮气沉沉,就像是一位黄土埋到咽喉的老人。 但那老態龙钟的脸上却露出了轻鬆的神色。 乾枯,沙哑的声音从他嘴里传来: “呵呵呵,没想到居然这么自在,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声音听著就像是两块糙石磨出来的,听的无尘与左若童连连皱眉。 一阵猛烈的咳嗽过后,云澜庭嘴角溢出紫黑色的血液。 “前辈,现在是否开始行炁?” 无尘连忙问道。 “再..再等等,我的五臟六腑还能在撑一会。” 两人也不多话,直勾勾的盯著云澜庭,时刻关注著他的状態。 眼看著云澜庭的状態直线下滑,还没有半盏茶的功夫,他苍老的面孔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连呼吸已经到了气若悬丝的地步。 无尘咽了咽口水,他能感觉到面前的老人正在遭受极致的痛苦,体內的真炁蓄势待发,就等著那最后的一刻。 “嗬” 云澜庭强行吐出一口气,再想吸气,肺部已经不在起作用了,眼里的神光越来越弱,眼看著眼皮就要耷拉下来。 “就是现在!” 左若童大喝一声。 无尘此时全力运转养脉术,浩瀚的真炁一瞬间遍布云澜庭的全身经脉,但此时的云澜庭已经无力再构建逆生状態,或许转瞬之间,他的性命就要流逝掉了。 按照逆生的行炁路线,无尘一遍又一遍的快速行炁,云澜庭的皮肤在纯白紧致和老化乾枯之间来回切换,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无尘也只能勉强的构建出这一点点的逆生,若是没有云澜庭自己的主导,这股炁很快就要浪费了。 左若童面色阴沉,死死的看著这一幕,若是云澜庭不能及时构建出逆生的状態,这次冲关必然是失败了。 在无尘真炁快要耗光时,云澜庭的眼睛里终於不再死寂,反而是有了神色。 “炁....不够.....更多” 云澜庭强行说出这一句。 无尘咬著牙,操控著体內的“金丹”合成一体,一股真炁再次从丹田中爆发出来,隨后缓缓流向云澜庭的体內。 云澜庭的意识回归,开始借用这股真炁来构建逆生状態,慢慢的,鬆弛的老態皮肤褪去,整体又变成了纯白之色。 云澜庭紧闭双眼,专心在体內重新构建新的五臟六腑。 在这关键时刻,无尘感觉到自己真炁已经是不足,他拧著眉毛,嘴巴溢出丝丝血跡,眼里不由得冒出一缕狠厉之色。 丹田里刚刚分散开的金丹,再一次被他凝聚起来。 是连续两次的爆发,无尘只感觉体內的经脉疼痛至极,自从修行养脉术之后,他已经数十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强忍著不语,只是一味地输送真炁,连续的爆发导致他脸色惨白,已经快和对面的云澜庭一个肤色了。 突然。 云澜庭猛的探出一只手,將无尘的手打开,中断了真炁的输送。 “多谢了!小孙,但是不用了。” 二重状態下的云澜庭缓缓吐出这句话。 还没等无尘询问成败,云澜庭缓缓看向左若童。 “门长,这条路或许是对的,我能感受到重建后的五臟比之前还要强大,但我已经无力再继续了,这股炁散了,我就要被打回原形。” 左若童面色悲伤的看著自己的师兄,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孙小友已经助我的二重更进一步了,但!我还是没有走到二重的极限!心如刀绞啊!我能感觉到!前面还有路能走!但绝不可假借他人之手!” “或许这条路,真能走得通!” 说著,云澜庭眼角流出两行泪水。 “门长!別停下!” 说到这里,云澜庭已经是嘶吼著了,他抓住左若童的手臂,此时伸出的手已经已经变得老化,皮肤变得乾瘦又布满褶皱。 他已经无力再维持二重了。 用这最后的力气,他说道: “顺势堪避纪算祸,逆行方得会元功。” 最后,他深深的看了左若童一眼,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带著绝望和不甘。 他死了。 第53章 故去 於文岳今早去送早膳时,云老的灵堂已经搭建好了。 他快步走进去,只见院內停放著一个棺材,而师父坐在院內,面色惨白,明显是透支过度的气象,左若童则是在一旁烧著黄纸。 “师父,左门长,这怎么会这么突然?昨日我来....” 无尘挥挥手打断。 “文岳,云老昨夜突发恶疾,我和左门长全力施救,奈何回天乏术,唉,你去给云老上柱香。” “原来师父是抢救云老才导致的真炁透支。” 於文岳闪过心思,规规矩矩给云澜庭上了一炷香。 “左门长,请节哀。” “多谢小友。” 左若童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左门长,那我先回去疗伤,过些时候再回来。” “嗯,这里有我就足够,回去后多休息,这次你也伤的厉害。” 没有过多寒暄,於文岳便扶著师父离开了。 回到客栈內,无尘臥床休息,三个徒弟在一旁伺候著。 “师父,喝点粥吧。”陆鸣说道 无尘接了过去,小口吃著。 於文岳则是在一旁用真炁探查无尘的伤势。 “师父,怎么伤的如此厉害,全身经脉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连真炁都不能调动了?” 於文岳问道。 无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师父心情不好,几个徒弟也没有多说什么,於文岳只好带著两个师弟去隔壁修行。 送午饭时,无尘已经可以坐起来,自己运炁疗伤了。 “文岳,这个给你。” 无尘说罢,把从云家带回的小盒子拿了出来。 “这是云前辈赠予的,里面有不少银票,还有几种异术和记事,为师也用不上。你收好吧,要记得这份情谊。” 於文岳拿了起来,並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问道:“师父,我知道了,但您的伤势?” “用养脉术温养些时日便好,无碍。” 於文岳见师父不愿多说,也不好继续追问,便把手中盒子放在一边。 “文岳,你两个师弟年龄尚小,稍后我去云家那边,替云前辈守灵,这几日你在客栈看好他们。” “三一的门人不来吗?” 於文岳问道。 “这是三一的內情,为师也不知,你也不要多问。” 於文岳总感觉有些蹊蹺,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就捧著盒子退下了。 去到师弟那边的房间,陆鸣和柳飞飞在一边修行,於文岳则是打开了那个盒子。 一小沓银票,於文岳点了一下,有五千两左右,一本云前辈的记事,还有三本异术。 “七重劲” “明玉功” “开山掌” 简单的翻阅了一下,於文岳便开启了技能判定。 “提示:你使用了技能判定” “提示:检测到三本技能,判定中” “提示:技能判定完毕 中-七重劲,技能完整度百分之百,可收录,价值一百灵武点 中-明玉功,技能完整度百分之百,可收录,价值一百灵武点 下-开山掌,技能完整度百分之百,可收录,价值三十灵武点。” 两中一下,这一收录就是二百三十点, 於文岳你眯了眯眼,走到外面,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將基本异术收录。 这七重劲和之前收录的残缺二重劲有些类似,不过威力强了很多,开山掌不必多说,倒是这明玉功有些意思,是个內炼筋骨的手段。 需要搭配特殊的药材,可以强化人体的骨骼。 这个倒是可以放一放,等待日后成年,骨骼定型在慢慢练习。 灵武点也突破了七百大关,只等著再將两门下品异术修成圆满后,到时候除了药液所需,剩下的全部购买骨鱼。 ---- 深夜。 无尘回到云家,和左若童碰面,两人一起为云澜庭守灵。 两人都是炼炁士,无惧寒冷,索性就坐在地上,一边閒聊,一边烧纸。 “伤势无碍了?” 左若童问道。 “还好,慢慢修养,一些时日便可痊癒。” 无尘看著面前的棺槨,问出了一个问题: “左门长,你似乎早就认为这次冲关不成?” 左若童点点头,说道: “师兄的二重,修为说是高深,那不为过,可若是说达到二重的极限,那还差得远,况且还是借他人之炁,本来就不能成,一来,我本意是借用此次机会为师兄延寿,二来也是验证师兄的路是否正確。” 无尘沉默了一会,问出了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 “这条路对吗?” 左若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將手里的黄纸扔进火盆里。 “无尘道友,这次我们也算是结下了情分,日后流云观有难,可来三一寻我。” 左若童虽未明说,但无尘已经明白了,对著左若童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左门长,既然左门长视我为道友,那无尘也有些话想要讲给左道友。” “请讲。” “当年恩师故去前,等留给我一句话,让我受益匪浅。” “世上圣人难寻,我辈炼炁士,应以圣人標准要求自身,但莫要自误,不可一昧循规蹈矩,不可视万物为芻狗。” 说罢,他目光直视左若童。 “大盈若冲,亢龙有悔,左门长为人宽厚,这几日所见。无尘深知左门长秉性,但也见其执拗顽固,还望左门长铭记,好事难全,人无完人。” 左若童听后,深思了一会,这才正色道:“尊师这般心性,真是高人,道友的一番话,左某受教了。” “只是閒谈,哪里说得上是说教呢。” --- 六日后,云澜庭下葬那天,无尘带著三个弟子参加葬礼,三一门那边也来了两人。 祭拜过后,几人在云家吃饭。 “无尘道友,这位是我的师弟似冲,弟子毋澄真,是门內除了我以外,逆生修为最深的了。” “师弟,澄真,这位是流云观的无尘道长,和云师兄是至交好友,修为深厚,旁边的几位是他的高徒。” 双方一番寒暄过后,开始坐下吃饭。 席间,左若童问道:“无尘道友,接下来你们什么行程?” 无尘点了点头,说道:“贱內在陆家管理商铺,这几年我们应该都在陆家落脚。” 第54章 分別 “说来惭愧,师门所在是黑省那边,世道艰难,贫道也只好带著徒弟出来避难了。” 左若童几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三一门传承已久,这种事情不算少见。 “东北那边打仗打的的確实厉害,我也听到不少消息,那边枪炮横行,时局混乱,又军阀四起,確实对宗门传承不利啊。” 左若童说道。 眾人又聊了一会,无尘才带著徒弟和三一门人告別。 送走流云观一行人后,三人也准备返回门內。 “师兄说到陆家,你打算什么时候收下院的那个孩子入门?” 似冲问道。 “再过些时日吧,今日对逆生又有些感悟,回去后我要闭关一段日子。这孩子天资很高,我打算亲自调教。” 似冲两人眼睛一亮,问道:“难道师兄又有精进?” “呵呵,或许吧,对了,李慕玄在洞山那边怎么样?” “还是那样,听水云说倒是有些装不下去,露出来一点顽劣心性了,这孩子倒是聪明得很,就是这个性子,呵呵。” 澄真无奈的笑道。 “那便再考察考察。” “那这流云观,恕师弟直言,这门派可没听说过啊,师兄很熟吗?” “还好,我和无尘观主一见如故,他那门下弟子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英才,日后门下弟子若是遇见了,要多加礼让。” “明白了。” ---- 十日后。 待返回到陆家,於文岳先去跟师父见了师母一面,说了说这次行程发生的事。 “这位就是你收的小徒弟?是先天异人?” 师母指了一下柳飞飞,问道。 “嗯,异术是跟控火有关,还在练习,之前陆家打探的那伙贼人怎么样了?有消息吗?” 听到这话,柳飞飞竖起了耳朵,心中有些期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但师母的回答让她失望了。 “这伙贼人號称劫云眾,一共二十五人,大部分都是异人,先后在陆家地界犯下三起大案,族內派出了不少好手,双方在前几日交手过一次,各有损伤,但没留下他们,一路朝著江西方向逃窜去了,陆家在那边没什么势力,已经委託小栈去查了。” 无尘有些奇怪,问道:“动手时没看出对方什么跟脚?” “根据动手的族人说,这些人都很擅长横练的手段,领头的那人约摸三十多岁,不仅横练大成又擅使双刀,拼斗时也没露出跟脚,小栈那边也需要些时间。” 无尘眯著眼睛,这的確不是很好查。 “先等等小栈的消息吧,飞飞,这段时间你跟著我吧,你师父师兄都是男人,照顾你也不方便。” 师徒三人咳了咳也不说话,柳飞飞红著脸点点头。 跟师父师母打了招呼,於文岳带著陆鸣离开。 陆鸣说先回去看望父母,新住所的事明天他就去办,於文岳拍了拍他,告诉他不用著急 ,慢慢来就行。 回到了熟悉小院子后,於文岳马不停蹄的开始修行爆拳,这段时间在马车上已经耽误了不少,想要再把一个下品异术练到满级,时间上有些紧张。 ---- 两个多月时间过去。 在新买下的庭院內,於文岳站在池塘边上。 这段时间,他將爆拳和开山掌练至圆满,不仅获得了二百灵武点,“精”也获得了一点增长,本想再收录一些异术,但是集会上已经很久没有新东西出现了,於文岳也只好作罢。 还有三天就是武库刷新的时间,於文岳先是兑换了那药方,又兑换了二十条雌性骨鱼苗,和四十条雄性骨鱼苗。 见骨鱼苗一条条落入水中,三年之后,等雌性骨鱼都受孕后,届时便可以捞出三条雄性骨鱼来尝尝效果如何。 摸著手里的药方 ,於文岳若有所思,此时距离师姐出嫁只剩下一个多月了 ,诸葛家距离这边可有不短的距离!再过十日左右也要出发了。 可以想个理由把药方拿出来,不过还是要跟师傅商量一番。 --- “五百两黄金,两车锦布,两份养生秘药配方....” 师父在盘点著准备好的嫁妆。 “行啦,別盘算了,咱给闺女置办的嫁妆足够丰厚了。” 师娘在一旁说道。 “这些勉强能比上诸葛家的聘礼吧,这嫁过去以后,天南海北的,唉,我怕莲儿在那边说话不硬气啊。” “唉,我看小砚是个懂事的,你没回来之前我看他跟莲儿相处,是个疼媳妇的,你也放心吧。”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丫鬟说道: “老爷,夫人,於少爷在外面求见。” “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无尘一边起身,一边接过妻子递来的衣裳。 “岳儿应该是有事找你,你去吧,我在看看。” “嗯。” 无尘来到大厅,见於文岳在此等待,手里还拿著一个木盒。 “六斤,这么晚来找为师何事?这不是云老送的那个盒子吗?” “师父,我在这盒子里发现了一些东西,拿给您看看。” 说著,於文岳打开盒子,將那张化垢药液的秘方递了过去。 无尘接过去看了看,神色严肃的问道:“怎么发现的?” 於文岳拿出那本云澜庭的记事,將其翻开,在扉页处有一个小小的夹层。 实际上这个夹层里放的是云澜庭的一些修炼心得,只不过被於文岳替换成了秘方。 “师父,就在这里发现的,您看该怎么办?” 无尘想了想,说道:“看此药液功效非凡,应当先通知三一门才是,我书信一封,派人送去,看左门长怎么说。” 於文岳一愣,师父此举太过正直了,若是去问三一,自己不是多此一举? “师父,这是云老赠予咱流云观的,是不是他老人家想要给咱观內添些底蕴呢?” 无尘皱眉,心想这难道是云前辈偷偷给予自己的补偿? “听你这话,你对这有想法?” “弟子是想將这秘方赠给师姐,权当做是嫁妆,师姐也是藤山弟子,想必这秘药的配置也是不在话下。” “哦?” 无尘挑起眉毛,神色古怪的看著自家弟子。 “你想和纯元丹一样,藉助诸葛村一起开发这药液?” 第55章 陪嫁 “师父。” 於文岳指著配方,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师姐是您闺女,您是流云观掌门,我是您大弟子。” “这配方就当是师姐的嫁妆,诸葛村和流云观都获利,假以时日,何愁咱流云观不壮大啊?” “步子有些迈得太大了吧,纯元丹还不够?拿得起你守得住?” 无尘淡淡的说道。 他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子,居然如此的锋芒毕露。 “纯元丹一事,不说陆家本就是四家之一,流传千年,就牛先生也是圈里面,绝大多数异人都不愿意招惹的存在。” 听到这,於文岳点点头,师父说的確实没错,谁也不愿意得罪大夫,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无病无灾。 “这事儿,咱流云观已经出了不小的风头了,恐怕一些有心之人已经盯上咱们了,这才多久?” 於文岳沉默,无尘也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半晌过后,於文岳才说道: “是弟子欠缺考虑了,那这药方便隨师父处置吧。” “蠢蛋!” 於文岳疑惑的看著师父,心想怎么又骂我? “文岳,为师想了许久,才想明白,在异人圈里,一个门派要想发扬光大,法侣財地,缺一不可,为师又细化了三点。” “一是异术和高手,二是朋友和门人,三是优秀的领头人。你能明白什么意思吗?” 於文岳想了想,说道: “异术和高手,缺一不可,有高手没有適合传承的异术,门派很难流传下去,反过来,有適合的异术,门里没有高手,外人不会敬你,你不能打,在圈里永远没有话语权!” 无尘点了点头,这一点於文岳理解的很透彻,流云观传了四代人,他自己算是个好手,距离顶尖高手差距很大,纵然是想发展,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朋友,有难的时候能撑你,朋友够多,哪怕是小门户连在一起,也是不容小覷的势力,门人更是重要,只有门人多,出现高手的机率才能大。” “至於第三点,还得请师父解惑。” “哼。” 无尘轻哼一声,照著徒弟脑袋上拍了几下。 “咱於大少爷还算懂事啊,还知道让咱流云观领头人说句话呢?” “师父,快別取笑弟子了。” 无尘正了正神色,教导道: “优秀的首领需要具备的特质很多很多,要会和光同尘,审时度势,走正路,懂变通,更要以身作则,最重要的是要足够强大。” “前面的两点和首领更是息息相关,你强了,敢动你歪心思的人就少,你便可以安心发展,又强大又会做人,朋友不会少,门人亦是。” “自身强,走正路,朋友多,弟子认可,代代积累,才能造就一个大门派,一代兴不算兴,代代兴才是兴。” 说完,无尘摁住弟子肩膀。 “你拥有成为一个优秀首领的潜质,你还小,专注修行便可,为师相信日后你肯定比为师要强得多。” 感受著师父对自己的期许,於文岳也没有了其他的心思。 “弟子受教了。” “嗯,这张药方先放在为师这里,明天我让人去三一报信,看他们什么意思,如果同意,放在你师姐的嫁妆里也未尝不可。” “嗯?师父,你不是说过於著急了吗?” “不都说要懂变通吗,是嫁妆没错,但你师姐也要练习配置嘛,这好东西练个三两年的,不算时间长吧?” 於文岳嘴角抽动,自家师父確实比自己懂变通多了。 “弟子!真受教了!” “逆徒,拿师父开涮?” “不敢不敢,师父我先回去啦,您和师娘早些休息吧!” 於文岳抬脚就跑,也不给无尘说话的机会。 回到房间后,师娘陆杏枝问道:“岳儿怎么了?刚才似乎听到你训斥他了。” 无尘便把刚才的事讲述了一遍。 “嗯。” 师娘点了点头说道:“岳儿本意不坏,只是有些著急了,年轻人嘛,能想到这一步就很不错了,你在这个岁数的时候能想到这么多?” 无尘面色一板,说道: “哪有师父不训徒的?我还说他不得?” “行了,別装了,嘴角都压不住了吧?岳儿有一点说的对,这事对诸葛家,流云观,还有咱家莲儿,都是有利的事情。” 陆杏芝表示都老夫老妻还装什么了?真的是,不过关於这个药方,她確实要想一想。 “这样也好,反正路途不远,来回半个月也足够了,也不耽误咱们行程。” ---- 三日后。 於文岳扫了一眼武库的刷新,因为前些日子圆满了两门异术,武库又增加了两个商品栏,这次出现的宝物同样没让於文岳失望。 不是贵的买不起,就是便宜的自己用不上。 反正自己灵武点归零,什么都买不起,只能过过眼癮了。 近日,师姐婚事在即,师父和师娘都很忙,於文岳和两位师弟也暂缓了修行,帮著处理一些琐事。 忙忙碌碌中,时间过得飞快,就在准备出发的前一日,去三一报信的人回来了,带回了左门长的手信和一个木盒。 无尘和师娘一起將信件展开: “无尘道友,听闻令千金大喜,左某便在心中恭贺道友了,这化垢灵液並非我三一所有,既然是师兄赠与你,那便全凭道友做主吧,另送上些许礼金,祝令爱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一旁的师娘將木盒打开,里面摆放著明晃晃的两根小黄鱼和一个精致的玉鐲。 师娘想了一下,说道:“这左门长真是厚道,你书信一封,感谢一下左门长,不要说关於化垢药液的事。” 无尘点点头,当即就著手研墨。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药方放在陪嫁当中,写个字条和效果便可,稍后我拿去和莲儿好好说一下,让她细心研製。” “告诉她,不要跟公婆家透露太多,等过几年在拿出来。” 师娘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有分寸,既然这事定下来了,日后分到你手里的收益,是否要送与三一门一份?” 第56章 成长 “还是要送去一份的,有来有往嘛,三和三一门搞好关係对文岳以后也有好处。”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去找莲儿说这事。” --- 翌日。 一行十七人,五辆马车,后面跟著三辆板车,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前往诸葛村的旅程。 这次领头的车夫依旧是老陆,於文岳此时找到了他,问道: “陆叔,一路上都打好招呼了?” “放心吧,於少爷,这一路上的大事小情,休整住宿都安排好了,走的路线都绕过了那群兵爷。” “那就好。” 车队走了足足十二天,在婚期的前五天。终於到了诸葛村。 诸葛砚和他的父亲诸葛宜带著数十个族人在村口迎接,快进村口时,一路上飘红数里,鞭炮都点了数十掛,可谓是面子十足。 “亲家,哈哈哈哈,你这可算是来了,我这算这日子,带著族人在这守两天了,可是给你们等来啦!” 诸葛宜大笑著说道。 “哎呀,这真是....辛苦辛苦!贫道这一路也是紧赶慢赶,生怕耽误了俩孩子的大事。” “快请快请!饭菜早已准备好了,一会席上咱哥俩多喝几杯!” “那是自然,请!” 走进诸葛村后,一路上都是来祝贺打趣的村民。 於文岳这才知道,这师姐夫诸葛砚这一支,在诸葛村里地位不低,村內的几位长老多是出自这一支脉的。 席间。 师父和师娘带著一对新人坐在主位,和诸葛宜以及新郎的几个长辈,一起推杯换盏,脸上都洋溢著喜气。 於文岳则是带著两个师弟和诸葛家的几个年轻才俊坐在一桌。 一伙人气氛不错,诸葛家的人也没有摆出大派的架子,反而十分的接地气,其中有个书生气质的,叫做诸葛云辉,这人倒是和於文岳聊的甚是开心。 接下来的这几天,也是这位诸葛云辉带著於文岳三人在诸葛村里游玩,直到婚期当日。 於文岳站在师父身后,看著师姐上花轿出嫁,他趁机戳了戳师父。 “师父,哭了?” “没有。。” “真没有?” “一点点吧。” 在宣布礼成之后,无尘拉著自家徒弟,诸葛宜,和几位诸葛家的长辈,几人大醉了一场。 婚后几天,流云观师徒二人,师娘代表陆家,和诸葛宜一家密谈了一次。 双方约好,在孙莲將化垢灵液研究透后,三方携手並进,事后瓜分收益。 诸葛家四成,流云观四成,陆家两成。 婚事已成,秘药也谈好了,无尘和女儿辞別后,便带著一行人返回古县。 待返回到陆家后,於文岳不再关注药方之事,而是专注於修行。 白驹过隙,三年时间一晃而过。 炎炎夏日,十六岁的於文岳正在院內站桩,练的不是抱元桩的架势,而是那前些年收录的五行桩。 “五行桩经验+5” “提示:五行桩等级达到lv5,无法在继续获得技能经验”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化” “提示:你的“精”获得成长,当前为14” 於文岳体內真炁流动,他闭眼感受了一番,只感觉內臟的强度相比於五行桩lv4时,又强了一截。 扫过技能面板: 精:14 炁:16 神:11 技能: 上-养脉术:lv5(满级) 上-御物:lv5(满级) 中-抱元桩:lv5(满级) 中-五行柱:lv5(满级) 下-爆拳:lv5(满级) 下-铁衣功:lv5(满级) 下-散手点穴:lv5(满级) 次-捕雀功:lv5(满级) 中-七重劲:lv4(133/400) 体悟点:1 灵武点:1730 武库升级:9/10 於文岳心中思索,再提升两点“炁”便可修行通脉法。 在一年多之前,於文岳便將养脉术修至圆满,当时他便想修行通脉法,结果面板提示三维属性不足,无法修行。 想要修行通脉法,三维属性中,“精”要达到12点,“炁”则是要求达到18点。 当养脉术达到满级时,奖励了一点属性点和一点体悟点,於文岳把属性点用在了“炁”上,又是三年的累积,才达到16点。 至於体悟点,於文岳打算留著以后再用。 三维属性越高,提升的难度越大,按照於文岳的估算,靠自身修行,大概需要两年多的时间才能完成,若是能有专注练炁的异术,时间或许还能缩短一些。 而这三年里,靠著异术的圆满修行,和陆续收录的一些异术,於文岳的灵武点最多时达到了四千六百多点,这期间也陆续兑换了一些灵物,现在还剩下一千大多。 本来想花去一千三百灵武点,把百炼锻体补全,但面板提示若是想修行这门异术,需要“精”达到二十。 那於文岳也不著急了,慢慢来就好了,只等著下次武库刷新,於文岳兑换一样物品,先把武库升级看看。 站在池塘边,於文岳透过清澈的池水,打量著池塘內的骨鱼,当初撒下的骨鱼苗早已成年,目前池內的雌性骨鱼大多已经受孕。 於文岳捡起三枚石子,瞅准了目標,用点穴的手法快速甩出,石子在空中快速飞行,落入水面时却只是溅起了些许波纹,连水花都没激起。 不多时,三条雄性骨鱼飘了上来。 一旁的陆鸣听到点动静,走了过来,好奇道: “师兄,这鱼养了三年,终於捨得吃了?” 於文岳拿起抄网,將骨鱼捞出,隨意的说道:“尝尝好不好吃。” “我能吃吗?” 於文岳想了想,借著陆鸣的嘴,宣传出这骨鱼的效果,那也不错。 “行,你把飞飞叫上,晚上全鱼宴,一条清蒸,一条红烧,再来一个松鼠,鱼骨燉个豆腐汤。” “鱼给我吧!我这就去安排,” 当晚,师兄弟三人吃完鱼宴后,於文岳回到房间,隨著鱼肉被缓缓消化,不多时,他感受到身体里一有股难以查询的能量在游动。 不同於真炁,这股能量在体內出现后,迅速的分散在身体的骨骼內。 第57章 游歷 在於文岳细细的感知以后,他发现这种特殊能量,带来的提升是隱性的,骨骼的强度可以隨著时间缓缓增长。 看来想借著师弟宣传一下骨鱼是难了,估计那两位师弟都很难发现,毕竟小孩子长身体是很快的,不过这骨鱼数量也不多,在饲养一段时间也好。 打定主意后,於文岳从怀中拿出三张药方。 “凝血丹” “避毒丹” “养气散” 其中,凝血丹可以促进血液凝固,用来止血效果不错,避毒丹则是可以短时间內屏蔽一部分毒素,养气散倒是有助於修炼,可以小幅度的提升行炁速度。 三种丹药效果和价值都比不上之前兑换的纯元丹和化垢药液,价格只有三百灵武点,但根据武库出品,必是精品,效果应该比市面上同属性的丹药要高一些,但也有一些弊端,如若长期服用,出现耐药性以后,效果会大打折扣,特別是养气散,服用过多以后还会出现经脉堵塞的徵兆。 於文岳则是打算以后接手流云观了,在慢慢的把这几样丹药拿出来,增加宗门底蕴。 又修行了一会,这才睡去。 第二天刚刚睡醒,就有丫鬟来叫,说是师父找他。 等於文岳收拾好以后,在陆家商行找师父师娘,两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师父,师娘,这一早是何事唤文岳前来?” 师娘温和的笑了笑,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前些日子你师姐来信,说那化垢药液的事,之前你师姐配置过两副,他们族內弟子用过了,效果很不错,这段时间,诸葛家那边催了几次了。” “额。” 自从把这药方交给师傅以后,於文岳都没在问过这方面的事情,如果师娘不提,一时还真没想起来。 “全凭师父师娘做主吧。” “嗯。”无尘在一旁点了点头,又说道:“你师姐现在已有身孕,为师决定等孩子降生以后,再让你师姐操办此事,想必诸葛家也不会有意见。” “真的?” 於文岳面露喜色。 师娘也点点头。 “哈哈,那就提前恭喜二老了,马上就要有小外孙了。” 师父师娘心情亦是极好,到了他们这个年龄,天然对孩子有些喜爱,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亲外孙呢? “一转眼,为师都要有外孙了,马上就是要六十的人了,这时间过得真快啊,为师也老咯。” 无尘在一旁感慨道。 “是啊,文岳,这几年我和你师父合计了,你现在年龄也不小了,咱流云观也没有高门大院的那些规矩,你若是愿意,师父和师娘就放你出去游歷几年,等你回来,就把掌门的位置传你。” 师父师娘一唱一和。 於文岳听后,心中也是喜悦,连忙问道: “师父,您终於同意让我外出游歷了?” 无尘点点头。 “本想再压你几年,磨磨你的性子,但你这两年修为突飞猛进,再过几年师父也不是你的对手了,不如早早退位让贤。” 他倒是很洒脱,也没有徒弟实力超过师傅的尷尬。 “这几年,咱流云观也算是蒸蒸日上,师父也不是很老,就在这掌门的位置上赖几年。” “多谢师父,文岳还是少年,经验哪能有您老道,这观里观外的短时间也离不开师父,辛苦您老了。” 无尘撇过头去,对著夫人说道: “你看这小子,是想花言巧语逗他师父给他卖力呢?” “行了吧你!”师娘白了他一眼,转头对著於文岳说道: “岳儿,此番游歷江湖,第一站可有头绪?” “这,事出突然,徒儿也没想过。” “那你回去好好想想,规划一下行程,临行前別忘了去看看你爹娘。” “知道了师父。” 辞別师父师娘后,於文岳回到小院,思索著接下来要去的地点。 隨手又击晕两条骨鱼,让丫鬟送去厨房。这一去不知何时回来,先把骨鱼的特殊能力吸入体內再说。 “师兄,今天又吃鱼啊?” 於飞飞在一旁问道。 这几年於飞飞的性格也改善了一点,不再是之前沉默寡言的样子了,就是当初残害他家的贼人还没全找到,就算是小栈也只是找到了一点痕跡,抓住了几个不痛不痒的小角色。 “嗯,临走前在吃一顿吧。” “师兄要走?” “嗯,练了这么多年,想去江湖上看看。” 说著,於文岳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次师兄出去也会都帮你留意那劫云眾的,你和三师兄在师父跟前,要努力修炼。” “谢谢师兄,我现在已经能坚持一盏茶的时间了。” 说著,柳飞飞召唤出三朵拳头大小的火焰,让其在自身环绕,仿佛是一只火焰化成的蝴蝶正在翩翩飞舞。 “进步確实不小,看来师父那位朋友给的笔记对你很有帮助。” “嗯,杨前辈的笔记记载的异术虽然我没办法修行,但那些控火的心得让我很受启发。” “那就好,去把你三师兄叫来。” 无尘笑了笑,便让柳飞飞去叫陆鸣。 不多一会,陆鸣从房间里出来。 “师兄,找我啊?” “嗯,为兄今日要出门游歷江湖,这一池的鱼,你就帮著餵一餵吧。” “出门游歷?” 陆鸣的眼神亮了几分。 “师兄,能不能把我带上啊?” “想啥呢?” 於文岳瞥了他一眼,说道:“我是去歷练自己,哪能照顾著你?” “那好吧,那师兄你会去三一门吗?” 於文岳摇摇头。 “说不准,我还没研究好行程,不过可能回去吧。” 於文岳想了想药液的事情,说不准哪天真得去三一门一趟。 “那师兄,如果你去了三一,可以替我看看谨哥吗,告诉他,我这两年很想他,日后我行走江湖也会去看他的。” “陆瑾吗?” 於文岳点点头。 自从陆瑾被三一收下后,已经快三年没回陆家了。 答应陆鸣后,於文岳回到房间,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行李。 三日后。 於文岳辞別师父师娘,还有两位师弟,一人一马朝著洋县的方向而去。 第58章 启程 到达洋县,已经是四天之后了。 进到县城里,於文岳牵著马,来到了酒庄,这几年来过数次了,庄內的伙计对於文岳已经很熟悉了。 “大少爷,今年来的这么早?” 门口的小廝问候著。 於文岳笑著点点头,將马交给他,隱晦的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酒庄的护卫比去年多了不少。 进门,问了问丫鬟,这才在后院找到了老爹於金龙。 此时的於金龙正在和一位鏢师打扮的男子说话,见到於文岳,面上露出喜色。 “六斤,你怎么来了?” 那鏢师见状,和於金龙说了声告辞,就离开了。 “爹,师父让我出来歷练歷练,我想著坐走之前来看看您和娘亲。” “这样啊,那这次多住几天,你娘去县里对帐了,我派人去找她,让她带著馒头一起回来。” 这几年,陆家酒庄生意做得不错,在县里多开了几家酒肆。 “行。” 於文岳看著后院里新来了不少护卫,联想到刚刚看见的鏢师,便问道: “爹,最近生意不好做?我看这人手多了不少啊,刚刚那位是圈儿里的吧?” 於金龙点点头,拉著自家儿子往屋里去。 “走吧,进屋说。” 喝了点茶水解解渴,於金龙才讲述道: “大哥大嫂把这酒庄交给爹,爹也不能混吃等死啊,这两年在附近的几个镇子也谈了几笔生意,年初的时候,清河县那边来了几个人,跟咱家签订了不少酒水。” 於文岳想了想这次出门带的地图,那清河县距离这可不算近啊,来回也要近二十天了。 “这么远?当地没酒庄吗?” “有倒是有,不过去年有几个军阀,在那边打仗,那的酒庄建在城外,被大炮轰了,这才联繫到洋县这,本来头几次去,都送的好好的,没曾想这两次都被山匪劫了,我想著多雇些人,安全嘛。” “正好这次歷练我还没想好去哪,这次我跟著他们走一趟吧。” “倒是也行,你头一次自己出门,经验不足,和这些鏢师走走也好,要注意安全。” 隨后,父子俩又聊了一会,张秀秀也带著馒头回来了。 “娘!馒头!” 於文岳快走两步,抱起弟弟,和娘亲打著招呼。 “又长高了,不错不错,娘去给你做点你爱吃的!” 娘亲走后,於文岳拍了拍弟弟的屁股。 “馒头,在牛先生那里乖不乖。” “当然了,师傅现在最疼的就是我跟子仲了,师傅说明年我就可以陪诊了。” “是吗?” 於文岳疑惑的看向老爹,记得当年牛先生说过,三年背书,三年配药,三年陪诊,一共九年,这怎么还提前三年呢? “牛先生说因材施教,孩子有天赋,早学点没关係。” 於金龙解释道。 “那馒头厉害啊,明天大哥送你去医馆,正好我要拜访牛先生。” 晚上,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饭,於文岳又考察了一下弟弟的桩功,发现確实没有懈怠,这才放过他,而馒头因为好久没见到大哥,就寢时硬要拉著於文岳一起睡。 哥俩躺在床上,一时还没有了困意,便閒聊了一会。 “哥,你说女人是不是老虎啊?” “你说咱娘是老虎啊?那我去帮你问问。” 於文岳作势要起身,可给馒头嚇了一跳。 “哎呀,不是啊大哥,这是都怪子仲啊!” “展开说说。” “前两个月,师父带我和子仲去济世堂拜访,子仲见到那个端木家的大小姐,人都傻了,回来以后总发呆,有好几次背书都背错了,让人畏之如虎啊。” 於文岳想了想问:“很漂亮吗?” “看不出来,感觉也还行吧,挺特的。” “睡吧,以后慢慢你就明白了。” “嘿!你这跟师父说的一样!” ....... 翌日。 於文岳带著馒头去拜访牛先生。 两人见面后,牛先生安排馒头去做事,自己则是带著於文岳去了后屋。 “於家老大,咱们稍后再聊,这是上半年的帐目,你过过眼吧。” 於文岳接了过去,翻看了几页,发现帐牛先生是个很细致的人,具体哪天,是谁家买了纯元丹,又买了多少,这上面写的是清清楚楚。 “牛先生真细心呢。” “哈哈,做我们这行,心不细可不行。” 於文岳看了一会,发现没问题,就把帐簿送了回去。 牛先生则是又打量了一番於文岳,口中称讚道:“后生可畏啊!” 他已经知道於文岳这几年就要接手流云观了,不然这帐目往常都是给无尘道长看的,今日他怎么会拿出来。 “牛先生说笑了,日后文和还需要牛先生多多费心。” “文和这孩子我还是很喜欢的,走吧,看也看完了,我这有些好茶,咱边喝边聊吧。” ---- 在酒庄住了四天,於文岳也准备出发了。 跟爹娘和小弟道別后,於文岳跟著鏢师前往清河县。 因为运送的都是酒水,行程的速度不快,於文岳也不著急,跟著那鏢头一路閒聊,倒也乐得自在。 车队一共六名护卫,八个鏢师,还有一个负责交接的管事,这些鏢师是来自隔壁县的虎威鏢局,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精壮汉子,其中的鏢头名叫杨林,四十多岁,是个家传异人。 直到行程过半,也没遇到什么事,风平浪静的。 於文岳拿出地图看了一眼,发现今晚就能走到清河县境內。 “杨鏢头,之前有山匪出没的地段,就在这附近吧?” 杨林点点头。 “正是,距离那伙山匪常劫道的地方,约摸能有个三五十里,估计赶到那附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连夜赶过去?” “不了,咱们人多,连夜赶路的阵势不小,这附近有一处荒废的驛站,在那里歇一晚,明天在赶路也不迟,山匪多是夜间出动,白天安全一些。” “这是为何?” “哈哈,於少爷,您还指望那群不愿劳作的人起早吗?不睡到日上三竿就不错啦。” 於文岳也明白杨林的意思,能躲过去最好就躲过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59章 拐子 於文岳两世为人,也不是什么愣头青,自然是明白杨林鏢头的想法。 这群人专干打家劫路的买卖,商队遇上劫匪,是对方有心算无心,自家若是伤了几个弟兄,都是莫大的损失。 自己一人倒是可以艺高人胆大,仗著本事也不怕那伙贼人,可商队里的其他人,都是一些练过武艺的普通人。 於文岳心里衡量了一下,决定走完这趟鏢,便自己独行。 不多时,就来到了那鏢头所说的驛站,此时天色还不算晚,眾人为了保险,还是没有生火做饭,只是吃著自己带来的乾粮,吃饱后就找还算能住人的房间,打算对付一宿。 夜色降临。 於文岳精力旺盛,左右也睡不著,就在院子里一边修行,一边守夜。 正当修行时,於文岳似乎听到了一些声响,屋內的杨林也快步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朝著门外走去。 只见不远处,有几人打著火把走来,灰头土脸,衣衫不整,有人身上还带著伤,从领头的那个男子的穿著来看,虽然衣服破烂,但那用料子確实不错。 於文岳从几人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身上都是有些武艺的,但应该不是异人。 杨林打量了一番,对著於文岳说道: “应该是遭了难的,先看看他们怎么说。” 於文岳点了点头,和杨林在门口等著他们。 对方也见到了门外的两人,那领头的人面露难色,咬著牙快步走上前来。 “二位壮士,我和几位兄弟遇上了祸事,如今到了贵宝地,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休息一晚?” 杨林转头看向於文岳,小声说道:“於少爷,我看不像是贼人,身后那几人伤的挺厉害的,你来决定。” “这驛站也不是我们的,诸位想休息一晚不用问,找个空房间即可,但別惊扰我们的人。” 那男子拱手说道:“明白,规矩我们懂,咱们两不相干。” 说完,便招呼著几人走进驛站。 於文岳静静地看著他们几人安顿好。 不多时,那领头的男人走下来,对著於文岳说道: “在下刘志,是附近白鹿镇人事,这次在山里遭了山匪,死里逃生,手下几个兄弟受了伤,能否求二位匀些吃食和药物?” 说著,又从怀中拿出一枚刻章。 “在下在白鹿镇经营玉石生意,二位若是不信,这刻章可以为证,事后我刘家必有厚报。” 杨林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扔给对方,小声的对著於文岳说道: “应该没差,我去过几次白鹿镇,確实有家刘氏玉器。” “行,你先回去等著吧。” 待刘志走后,於文岳这才对著杨林说道: “杨鏢头,我看他们也没带行李,给我拿些乾粮和药物,我给他们送去。” “萍水相逢而已?於少爷倒是心善。” “就是伸把手,费不了什么事。” 杨林也没再没多话,转身去板车上去了一些乾粮和一个水袋,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包裹,一起拿给於文岳。 “这包裹里装的一些金疮药。” “谢了。” 说完递给杨林几块大洋。 杨林接过大洋,也没多说什么。 房间內。 一个五人,三人身上带伤,其中一个伤者对著刘志问道: “东家,他们同意了吗,伍子这伤口又严重了。” “应该没问题,说让咱们等一下。” “这山上的的劫匪真特娘的不干人事,不仅下山掳掠,还特娘的拐卖孩子,明明答应咱花钱买平安,前脚收了孝敬,后脚就提刀砍人?” 那男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唉,別提了,这两车货物不提,死伤了个弟兄,回去可怎么交代啊。” 另外一个没受伤的男子说道。 “行了,现在能活著就不错了,当初父亲说送钱,我就应该拒绝他,算了,说什么也晚了,大不了日后不走这条线了,先活著回去。” 刘志打断他们说道。 於文岳这时也走了上来,在门外轻轻敲了几下。 刘志打开房门,见於文岳带著东西。 “乾粮和水,这包裹里是一些金疮药,先给你的兄弟们用上吧。” “多谢多谢。” 在刘志给眾人上药的间隙,於文岳问道: “可是在狼山上遭的劫匪?” 狼山,便是之前酒庄被劫的地方。 “正是,兄弟您如果要经过狼山,还请多加小心,不过能別去还是別去了,那群人可不少。” 於文岳摆摆手问道:“他们拐卖孩子?” “听说是这样。” “你仔细说说。” “这清河县刚恢復不久,县里面冒出了不少帮派,其中有个叫拐子帮的,就是专偷孩子的,据说这狼山的劫匪掳掠了周围的几个村子,孩子都卖给了他们。” 於文岳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到了楼下,於文岳找到杨林。 “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再出发。” 杨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於少爷,莫管閒事,据说对面人可不少,手上都有傢伙。” “知道了。” 於文岳扯上一匹马,拿起火把点燃,借著火光看了眼地图,便直奔那狼山。 不管閒事?特娘的人贩子都得死! ---- 狼山,一处简易的寨子內。 一群山匪围在场上,大约有三十多人,四周打著火把,中间摆放著几车货物。 一个长相丑陋的男子將其打开,见里面摆满了不少玉器。 “大哥,这里面稀罕货不少啊,回头去县里能换不少钱,这可比咱们打仗舒坦多了。” 人群中走出一人,打量了一番,脸上也露出贪婪的神色。 “这刘家真富啊,可惜让那个小子跑了,不然还能从他家要点赎金。” 丑陋男子惋惜道。 “呵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刘家就在白鹿镇,怎么跑?” 山匪头领狞笑著说道。 “大哥,您的意思是去白鹿镇上抢?那镇上人可不少啊?” “人多有什么用?手里有傢伙?” 山匪首领一边说著,一边亮出腰间的盒子炮。 “十几把枪啊,你开枪打死几个,谁还敢反抗,到时候多抢几个孩子,又赚不少啊!” 第60章 出刀 “嘿嘿,大哥说的对啊,到时候抢完孩子,转手卖给拐子帮,那群人大方著呢,一个孩子两块大洋,都赶上咱们之前一个月军餉吗!” “是啊是啊。”人群中也在起鬨。 “又不是咱自己孩子,卖了就卖了,咱兄弟过舒坦日子。舒服的嘞!” “可不嘛,这不比当初打仗强多了?” 山匪首领扫视一周,笑骂道:“你们这群憨货,现在知道跟老子跑是多明智了吧,这年头啥有钱重要?还说不是自己孩子?我孩子要是值钱,老子早就卖了。” “害呀,要不说您能当大哥啊!” 山匪哄哈的闹了起来,不一会时间,就搬来了不少酒菜。 “都来尝尝这百花酿,这可是洋县那的好酒,换咱以前,一年也喝不起一坛啊!” 一群人在院子里就庆祝上了,还没过多久,瞭望台上的山匪就喊了起来。 “大哥,外面来了一个小崽子,骑著马来的,马上就到这寨子跟前了。” 那头领耷拉著醉眼,满不在乎的回覆。 “走到跟前就拉弓射死,射不中就开枪,手里没傢伙啊?一天天就知道问。” --- 於文岳快马疾驰,不久就到了山寨下,抬头就看到上面两人拉弓射箭。 在马背上跳起,轻鬆躲过箭羽,隨后心念一动,两把飞刀闪电般射出,直接从那两人咽喉穿过,两人还没来得及掏枪,就命丧当场,死的毫无声息。 落地后,两把飞刀悬浮在周身两侧,得益於体悟点带来的记忆,於文岳对杀人並没有太大的不良反应,更何况杀的是这群畜生。 腿上真炁运起,藉助这山寨大门的几处凸起之处,连续三四次的腾跃,就翻了过去。 落地后,那群山匪也把目光看了过来。 “这小子哪来的?” “瞭望台那俩废物也不行事啊,让这个小子闯进来了?” 几个醉醺醺的小嘍囉对著於文岳指手画脚,一旁的几个清醒的则是向后退了几步。 “誒?这小子不对劲啊,这身边咋飘著刀啊?” 那山匪首领也察觉出不对,掏枪便指向於文岳娘,大喝道:“小东西,毛都没长齐,来爷爷这送死?” 於文岳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就是领头的了,和这群畜生没什么好说的,动手便是。 三把利器齐出,其中的一把剑的造型怪异,是一把没有护手小剑,剑身有著淡淡的金纹,在飞行途中,那小剑变得模糊,隨后竟然一分为三,速度更是快了几分。 “变则三刃-兵器类 效果一,变则:该兵器可分化形態,最多可一分为三,质量不变。 效果二,穿透:三剑合一使用时,穿透力增强一倍 效果三,轻巧:变换形態后,挥击速度增强一倍至二倍 售价:一千九百灵武点。” 这变则三刃在一年前从武库兑换而来,是於文岳迄今为止最大的一笔开销,但花的很值,搭配上满级的御物,一分为三后,那增加的挥击速度也变成了飞行速度。 於文岳快步向前跑去,直接衝进人群中,五柄利器飞速的收割者这群人渣的性命。 “开枪!开枪!” 顿时,枪声四起。 那首领慌忙得很,手中的盒子炮对准於文岳,还没等扣动扳机,一抹寒光袭来,持枪的手自手腕处划过一道血线,隨后手连带著枪直晃晃的掉在地上。 而於文岳冲入人堆,如同猛虎衝进羊群,先是一拳打死一个小嘍囉,將其举在身前充当盾牌,同时控制著飞刀去限制那些手里有枪的匪徒。 忽然,於文岳感到右臂剧痛,抬眼看去,右臂处有一道划痕,鲜血顺著衣袖淌了下来,应该是刚刚乱枪中被流弹剐蹭到了。 “这小子受伤了,兄弟们跟我狠狠地打!” 那山匪头领站在后方,捂著手,凶狠的大喊。 於文岳皱著眉头,快速的用点穴手法止血,但手臂上的疼痛倒是激起了他的血性,体內真炁快速运转,整个人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趁著几个持枪山匪换子弹的间隙,於文岳爆冲而来,势大力沉的一拳,直接將一人的脖颈打成直角,瞬间毙命,紧接著动作不减,一个照面就杀一人,几乎是招招致命。 解决了几个持枪的山匪,剩下的人自然是不足为惧,於文岳从怀中掏出一把尖锐的小鏢,用点穴的手法甩出,短距离內杀伤力不亚於手枪,配合著五把利器,快速的收割著剩余的山匪。 那山匪头领眼看不敌,转身就要逃跑,还没等跑上几步,两把飞刀直接洞穿他的腿骨。 山匪首领重重的摔在地上,鲜血很快流成一滩,他扭过头看去,只见遍地的残肢断臂,刚刚生龙活虎的三十多人,现在只剩他一个活口。 当然,这剩下的活口很快就要死,於文岳缓步走来,五把利器凌空一闪,齐齐停在山匪头领的眼前。 “妖,妖怪啊!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山匪首领的胯下传来一阵骚味,於文岳捂了捂鼻子,嫌弃不已,停下脚步问道。 “说,通过谁和拐子帮联繫的?说出来我不杀你。” “好好好,我说,我说,是拐子帮的许歪,我都是去县里找他交易的。” “该怎么找他?” “许歪是个光头,头上长了几个癩子,天天在街面上晃荡,爷!你一打听就能找到,放了我吧!” 於文岳得到答案后,一枚小飞鏢穿破他的喉咙。 “嗬嗬嗬” 山匪头领单手捂著喉咙,挣扎了一会,眼里透露出深深地不解。但很快就失血过多而死。 嘻嘻!我爱撒点小谎。 找了个椅子坐下,於文岳先是检查了一下伤势,还好只是皮外伤,给手臂上了点药,简单包扎了一下。 “这铁衣功防御性还是不足啊。” 於文岳喃喃自语。 刚刚被流弹擦伤时,施展铁衣功布下的真炁,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琢磨了一下,於文岳打算收集一些明玉功所需的药材,准备先把明玉功修炼起来。 第61章 小栈 休息了一下,於文岳起身將散落在地上的手枪和弹药收起,决定留一把傍身,剩下的送到父亲那里。 在山寨里仔细的巡视了一圈,確定了没有活口,找到了不少银元,还有一些陆家酿製的酒水。 银元打包带走,酒水等商队过来一起拉走。 最后,在一个地窖里,於文岳找到了十几个女子,她们麻木的目光看了於文岳一眼。 於文岳忍著怒气,看著那些女子身上的伤痕,於文岳能想像到她们之前遭受了什么样的暴行。 真想把那些山匪救活,一个一个再杀一遍。 沉默了一会,於文岳对著里面喊道: “这群山匪已经被我杀了,你们穿好衣服,都走出来吧。” 说完,就站在一旁等候。 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年轻一些的女子走了出来,她试探著,慢慢探出头,看著地上的残枝断背,先是露出了惊嚇的神色,隨后再看到那伙山匪的衣物和面孔后,这才哭了出来。 “姐姐们,真的都死了,快出来谢谢恩人。” 一共十三位女子,陆续从地窖里钻了出来。 见到外面的场景,无一不是痛哭流涕,在一个女人的带领下,一群人捡起地上掉落的刀剑,对著那些山匪就砍了过去。 於文岳只是静静地看著她们泄愤,並没有阻拦,心里知道也需要让她们发泄出来。 发泄过后,一行人来到於文岳面前跪下,於文岳连忙扶起。 “多谢恩公,帮我们报仇雪恨!” 看著十几张悲痛的面孔,於文岳硬著头皮问道:“家中可还有亲属?” 眾女摇了摇头。 “那可有地方去?” 有四女说可以去投奔远方的亲戚。 於文岳想了想,將刚刚包起来的银元拿了出来。 “有去处的,拿点银元,去厨房准备些乾粮,就走吧,若是没有去处的,可以跟我家的商队一起回去,到时候给你们找份事做。” 闻言,那四名女子也不打算走了,纷纷说道:“恩人,让我们跟您走吧,好报效您的大恩大德!” 於文岳连连摆手。 “我又不图这个,唉,我先回去找我家的商队,你们在这等我,我看厨房那边存了不少清水,你们梳洗梳洗,吃些东西,若是还有力气,就把酒水搬出来,等著我们来就好。” 说罢,於文岳也没收起银元,走出山寨,让她们洗漱搬酒水,也是想给她们找点事做,不然怕有人想不开,若是有人拿了银元就走,於文岳也不埋怨,这些钱本身就是从她们身上剥削来的。 在附近找到了受惊后跑掉的马,原路返回。 等回到驛站后,已经是天亮时分了。 於文岳召集眾人,却不见刘志一行人下来。 “你走后不久,他们休息了一会就连夜走了。” 一旁的杨林解释道。 於文岳听说人走了,也没太在意,对著眾人说道: “诸位,狼山的匪徒已经被我灭了,如今山寨中有咱家不少酒水,还有几位被掳来的妇女,咱们快快出发,接上她们和酒水,一同前往清河县。” “少东家武艺过人!我们真是佩服佩服!” “这是为了周边三县七镇除了一大害啊!少东家威武!” “......” “行了行了,快出发吧。” 说完,於文岳找了一个酒水不多的板车,在上面躺了下来,奔波一夜,又杀了不少人,神经绷的厉害,先休息休息。 等到了狼山上的山寨,已经是中午的事了,寨外摆了不少的酒罈,於文岳扫了一眼人数,十三个,一个不少。 装上酒水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著清河县出发。 接下来的路程倒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路平平安安的到达了清河县。 眼看著清河县的大门就在眼前,杨林找到了於文岳。 “於少爷,这里是十三块大洋,这次於掌柜给的稿酬是十五块,前些日子您给我三块,我们兄弟这一道也没干啥事,这钱我们就拿五块,剩下的返给您。” 杨林说著,递给了於文岳一个小钱袋。 於文岳饶有兴致的看著他,將钱袋推了回去。 “你这人有意思,这钱你收好,算我僱佣你们,记得一路保护好我们商队和那群妇女。” 也不等杨林说话,於文岳找到了商队管事,嘱咐他一定要把装有枪械的箱子带回去,然后让他把这群妇人安全送回去,给找个事做。 交代完以后,於文岳也不等他,一人骑著马就进城了。 在城里找了个客栈住下,將马匹打理好后,於文岳就在街面上閒逛。 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地痞流氓,於文岳径直走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小子?怎么个事?” 那流氓梗著脖子,扬起了拳头,说话语气很冲。 於文岳也不在乎这点小事,一个银元扔到他怀里。 “带我去找许歪,找到以后再赏你一个。” 见到银元,那流氓也不横了,笑著諂媚道: “哎呦,这位爷!您想找许歪可不成了,那老小子前几天羊角疯犯了,一头扎进臭水沟子里,当场就沁死了。” 於文岳皱著眉头,一把將银元抢回来,扭头就走。 “誒?你这人?钱给我啊?” 那小流氓还想追上来,但被於文岳瞪了一眼,又訕訕的退回去了。 於文岳调转了一个方向,既然许歪死了,那就让別人去找,正好这县里有人擅长这些。 陆家给的地图上记载,这清河县里有著江湖小栈的一处据点,是个叫明岳楼的酒楼。 一路打听,於文岳没花多久时间,就找到了明岳楼。 门口的小二刚好招呼,於文岳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要见你们掌柜的,记住了,是二掌柜!” “那您上四楼雅间稍候,我们二掌柜一会儿就到。” 於文岳跟他说的是地图上交代的,现在清河县內找小栈帮忙,只需去明岳楼说要见二掌柜即可。 在雅间里等了一会,一个富態中年人走了进来。 “这位客官,我就是这处江湖小栈的掌柜,有生意要跟小栈做?” 第62章 升级 於文岳站起身来,对著二掌柜轻轻拱手,说道:“確实有一些事要麻烦小栈。” 二掌柜这人很和气,拉著於文岳的手坐下,一边给於文岳倒茶,一边问道:“不知是什么事情?想必客人是知道小栈名號的,这消息情报,我们还是颇为自得。” “正是想打探一些消息,二掌柜,我想要清河县內拐子帮的全部消息,人员分布,被拐孩子所在,这些都要。” 二掌柜摸了摸鬍鬚,沉思了一会,这才回復道: “这拐子帮,其中並无异人,查倒是好查,但客人要的如此详细,小栈门人也需要一些时间啊。” “需要多久?” “三天!” 二掌柜伸出三根手指,隨后拍胸脯担保著:“只需要三天,三天之后还在这个房间內,我將拐子帮大事小情全部交给你。” “可以!不知道需要多少报酬?” 二掌柜没有第一时间说价,而是打量了於文岳一番。 初出茅庐的少年,侠义心肠,看见这些腌臢事,自然是热血上头,他们哪知道这事是管不完的,作为一个老前辈,二掌柜还是提点了一下。 “不知这位少侠师出何门?” 於文岳想了想,自己也没有必要隱藏师门,便说道:“在下流云观弟子,於文岳。” “哦?” 二掌柜眉毛一挑,说道:“可是无尘道长的高徒?” “你跟家师还认识?” “自打纯元丹问世以来,这两年没少听到无尘道长的名字,既然是无尘道长高徒,我就不多话了,给个十块大洋算了,咱们交个朋友。” “多谢二掌柜。” 於文岳谢过,又问了一下清河县內,谁家的药铺风评较好,二掌柜为其介绍了一家。 “不知小於道长打算如何料理这拐子帮呢?” 二掌柜笑眯眯的问道。 “一个不留,全部打掉。” 二掌柜眯著的眼睛颤了颤,这少年岁数不大。这一身的杀气可是不小。 不过,杀的也是那群拐子,杀了也就杀了,谁看到了也得叫声好。 “这群人虽然没有异人坐镇,但下三滥的招数可有不少,小於道长可要当心啊。” “多谢二掌柜。” 寒暄了,几句,於文岳就告辞了。 辞別了二掌柜以后,於文岳先是去了城西的那家药铺。 “这位先生,这单子上的药材都有吗?” 於文岳说著,一边递上准备好的单子。 药房先生接了过去,仔细看过后,才说道: “都有,你要多少?” “按单子来一份吧,烦请帮我碾碎,掺入蜂蜜,製成药丸。” “那倒是有些费事,今日是不成了,明日来取,先交钱吧。” 交完钱后,於文岳这才回到下榻的客栈,吃了些东西后,便一直修行养脉术到深夜。 刚过子时,面板弹出了提示,今天是武库刷新的日子,於文岳看著那八个栏位,心中火热。 在於文岳技能不断满级后,武库的商品栏也被固定为八个。 於文岳一个一个看去。 “秘银-矿物类 效果:使用后,锻造物会被赋予伸缩性能 售价:200灵武点一两。” “异世界神奇猫猫-生物类 效果:饲养后会根据天气改变自身顏色,长时间餵食后(很挑食),有小概率会提升宿主运气。 售价:八百灵武点” “雪燕-生物类 效果:平常外貌是普通的燕子,但在冰雪中可隱藏身形,很难被人发现,智商极高,可和主人简单沟通, 售价:雌性雪燕一百灵武点一只,雄性雪燕一百五十灵武点一只。” “神奇香菸盒-饰品类 效果:每天都可產出適合宿主口味的香菸,数量不限,拿出后五分钟不抽便会消失,且对身体无害 售价:三百灵武点” “精铁-矿物类 效果:使用过提升锻造物硬度 售价:五十灵武点一两。” “剧毒臂环-装备类 效果:装备剧毒臂环后,攻击有小概率使敌方陷入中毒状態 註:中毒状態分为腹泻,眩晕,出血,禁魔。 售价:七百灵武点。” “命定之死-特殊类 效果:对其使用命定之死后,可知道对方死亡方式 註:命运无法改变。 售价:一千灵武点一次。” “睏倦木枕-装备类 效果:使用此枕头休息,睡眠质量提,长时间使用后,可进入深度睡眠。 售价:一百灵武点。” 於文岳看了一圈,也就这个神奇香菸盒还算过得去,毕竟前世自己也是个老烟枪,本来都不打算捡起来了,可这个玩意儿,它还不伤身啊! 那还不让人享受享受了? 果断选择兑换。 片刻后,一盒黑色的烟盒出现在手中,於文岳从香菸盒中抽出一支,借著油灯点燃。 “呼,柔啊!” 於文岳一边抽著烟,一边看著面板弹出的消息。 “提示:武库升级条件已达成,武库升级中。” “提示:武库內任务系统已开启,正在探索宿主所在环境,为宿主制定专属任务。” “提示:获得一立方米武库隨身空间。” “提示:武库升级完毕,武库刷新时间变动,宝物价值提高,由三月一次改为六月一次,若是刷新当日,宿主选择不开启武库,將保存武库价值,於下次开启时增加宝物品阶,用时获得一张折扣券。” “提示:武库宝物品阶提高,武库商品栏固定为六个。” “提示:专属成长任务开启,请在三个成长任务中选择其中一个。” “专属成长任务一:中兴之主 任务要求:需要你成为一个门派的领袖,將门派发展成异人界前三的大势力。 任务奖励:视任务完成度而定 註:该任务周期较长,请谨慎选择。” “专属任务二:人间修罗 任务要求:宿主要用修罗之名闯荡人间,以杀止杀,成就最为单体生物 任务奖励:十万灵武点,专属武器一把,隨身空间立方x5” “专属任务三:富甲天下 任务要求:宿主需要积累財富,直至成为天底下最富有的人。 任务奖励:不灭金身,金蟾一只,五万灵武点” 第63章 中兴 深吸一口烟,於文岳缓缓吐出,將菸蒂掐灭。 没什么好犹豫的,於文岳果断的接下中兴之主的任务,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两个选项。 穿越至此,先是被师父救下,后拜入流云观,至今已经有十六年了,流云观早就是他的家了,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將门派发扬光大,於文岳若是选了另外的选项,那才是丧了良心。 “提示:中兴之主,第一阶段任务开启。” “第一阶段,第一章:少年扬名 作为未来的一门之长,名气要从小便开始积累,请在民间传播您的威名。 任务要求:需要宿主將知名度达到一万 当前知名度:(237/10000) 任务奖励:500灵武点,一点隨机属性点。 註:一人可算做一点知名度,不可重复 完成当前任务后,自动接取下一阶段任务。” 於文岳眯了眯眼,他注意到,上面写著是在民间传播威名。 如果是在圈里面,这一万知名度可以说难如登天了,在民间就好办许多了。 把任务放到一半,於文岳开始研究武库的隨身空间。 手里捏著一个茶碗,隨著心中意念一动,茶碗瞬间消失,而於文岳则是能感觉自己身旁有一个隱形的空间,里面摆放著一个茶碗。 心中升起拿出茶碗的想法,下一秒,那茶碗就落在了手中。 於文岳玩心大起,將包裹里的东西全部装进去,在一个一个拿出来,经过几次实验后,於文岳也总结出一些规律。 只要是於文岳能触摸到的死物,不超过空间的容纳体积,都能瞬间收进空间之中。 取出来则是更为方便,半径一米內,只要是在於文岳的视角里,都可以把东西拿出去。 於文岳心思一动,变则三刃直接落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等等。 於文岳忽然想到,若是自己贴身肉搏,打的正是激烈时,自己在敌方视野死角处,凭空召唤出五把飞刀飞剑,这简直是太阴.... 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搞清楚空间的用法之后,於文岳心满意足,將携带的钱財和武器全部收了进去,这才休息。 翌日。 於文岳去昨日交了定金的那间药房,取了药丸之后,这才回去修炼明玉功。 半晌后。 “明玉功经验+10” 看了一眼剩余的药丸,差不多还能修炼三四次。 “嘖嘖嘖,穷文富武啊,练一次就是將近五块银元。” 感慨了一下,於文岳这才走出客栈,找到了昨日陆家商队的落脚处。 “大少爷,您回来了?这次跟著一起回洋县?”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你们何时启程?” “货都交接完了,明天便能出发。” “行,你安排一下,然后跟我来,我有些事要交代你。” “好嘞!” 这名管事名叫钱贵,於文岳带著他一路来到县里的牙行。 “大少爷,这是要在清河县里置办產业?” 钱贵问道。 “嗯,我打算在这里置办两间房產。” “明白了大少爷,您什么需求,我去办就行!” “那也好,这两间房子要离得近,一大一小,大的用来开酿酒,小的我打算开一个学堂,再让他们联繫一些有学问的先生。” “明白了大少爷,这清河县现在可没有卖酒的,咱到这做买卖绝对赚!” 说完,钱贵也没提学堂的事,直接进屋办事去了。 於文岳倒是觉得此人不错,一有眼力,二懂分寸。 不多时,钱贵带著一个牙人便走了出来。 “大少爷,此人手里有两间符合你要求的房產。” 那牙人也对著於文岳拱拱手,还递上来两张画纸。 “这位少爷!您好您好!” 於文岳扫了一眼,说道: “带路吧,看看去。” 牙人一路带著两人来到城南,在见了两处房子后,於文岳觉得还不错,大的用来酿酒也很宽敞,两间房產很近,只有几百米,很符合於文岳的预期。 “不错不错,这两间房什么价钱?” “嘿嘿,这位少爷慧眼识珠,这两间房可都是周边最好的房產了,您要是一併租了,那就是三十银元一年,你看?” 於文岳摇了摇头,说道:“买!” “少爷年纪轻轻,財力雄厚啊!未来不可限量!这大的五百银元,小的那个只需三百,若两者一起买,小的做主,给您便宜三十!” 於文岳刚要说话,钱贵便走了上去,笑骂道: “你这歪人,这两间房子敢要价七百七?想钱想疯了?你们这清河县刚打完仗,这房子能卖出去就不错了,还敢漫天要价?” 那牙人也不生气,陪著笑脸说道:“这位兄弟,主要是这房子確实好啊,再说了您也还个价啊?” 钱贵回头看了一眼。 於文岳对其点点头,示意他去做事。 “甭说大小贵贱了,俩一共四百大洋,卖不卖!” “不行不行!” 牙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你这太压的太狠了,这房子还是我们牙行花了四百五大洋收回来的呢!” 两人商討了半天,最终定下价格,一共是五百九十大洋。 定好价格后,几人返回牙行,带著於文岳交完钱后,又去了县衙那边修改地契。 一切尘埃落定后,於文岳带著钱贵来到所住的客栈內。 先是修书一封,上述了自己要开设酒庄分號和学堂的事,然后让老爹从洋县调来几个酿酒的大师傅。 写好后,等待墨跡变干,於文岳对著钱贵说道: “待会这信,和我之前交给你的箱子一起放好,让他们带回去交给我爹。你就先別回去了,叫商队也留下几个人,这几日把所需的东西都买一买,学堂那边也是,特別是牌匾要儘快做好,日后这酒馆分號,你来做掌柜。” 钱贵喜出望外,没想到这福分能落在自己头上,这当上了掌柜,一年除了工钱还有分红,少说也是大几十的银元吶,他立刻对著於文岳道谢: “谢谢大少爷!谢谢大少爷赏识,钱贵一定好好做事!绝不敢辜负大少爷!” 第64章 除根 “不必多说,好好做事就行,我这个人不太看重资歷,只要有能力,能做事,我就给他前程。” 於文岳拍了拍钱贵的肩膀,勉励道。 “那大少爷,这些事我儘快去办,那书院的牌匾?” “就写流云书院。” 说完,於文岳伸手探入怀中,实际上是从隨身空间取出一摞银元,约摸有三十多个。 “这些钱你拿著,用於採买,过几天我去寻你。” 钱贵走后,於文岳又修炼了一会明玉功,这才休息。 时间过去两天。 於文岳来到酒楼,轻车熟路的找到二掌柜。 包间里。 “小於道长,幸不辱命啊!” 二掌柜笑呵呵的说道,递给了於文岳一个小本子。 “这上面就是清河县內,拐子帮的所有人员,还有哪些被拐卖孩子所在。” 於文岳也將说好的银钱递过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接过去看了看,於文岳的脸色很不好,他皱著眉头问道:“五十多个孩子?” 二掌柜正色道:“確实。” 於文岳想了想,对著二掌柜说道:“不知小道能不能跟小栈再谈一笔买卖?” “小於道长请讲。” “今晚我就想除了这些人,但没想到孩子如此之多,我一人照顾不来,还请劳烦二掌柜派出一些人马,把他们送到我开办的学堂里就好,里面有我家的掌柜接应。” “可以,既然於道长都想到这一步了,那我也不推辞。但生意就不用做了,这个忙小栈帮了!” 二掌柜眯著眼睛笑道:“积积阴德嘛” “多谢了!” 和二掌柜道別后,於文岳去了趟流云书院,钱贵正指挥著人往里搬桌子,跟他交代完后,找个乾净的桌子上一躺下,静候天黑。 ---- 夜晚。 刘四刚从酒馆里出来,醉醺醺的钻进一条小巷子里,东绕西绕的走了半天,这才在一户人家前。 敲击房门后,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来一张阴暗的人脸。 那人一见到刘四,立即諂媚的笑了起来。 “四哥,怎么这么晚还来?” 刘四瞪了他一眼,把门推开,给那人撞了一个踉蹌。 “少废话,人都在啊?” 那人也不生气。屁顛顛的跟了过来。 “有十几个兄弟回去睡觉了,我们十几几个在这看著。” 刘四进门扫了一圈。 院里大大小小搭了十几个草棚,一群年龄不一的孩子躲在里面,没有一个人敢和刘四对视。 “王財呢?” “买酒菜去了。” 刘四清点了一下孩子的数量,这才点点头,刚才喝酒的时候,总感觉心里发虚,急忙的赶过来看看。 “都练的怎么样了?” “嘿嘿!” 一贼眉鼠眼的男子跑过来说道: “四哥,您放心吧,我小耗子的手艺您还信不过吗?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说!” “有几个小子出去练手,当场就让人抓住了,叫人一顿好打,伤的挺重,给治治不?” “用我教啊?能挺过去算他命大,伤好了继续上街偷去,挺不过去抓紧扔城外去,这院里都够臭的了。” “明白明白!” 刘四见没事发生,便准备回去接著喝酒,一边走一边掂量著手里的钱袋,心中颇为自得。 拐来的这些孩子,弄伤弄残送出去乞討才能赚几个钱? 刘四拐回来的孩子,不论男女,全都教给他们偷窃的技巧,然后让他们上街去偷,大不了抓住了让人打一顿,反正板子也挨不到自己身上。 为了以防万一,他特地花了几个钱,找了一群流氓来看著这群孩子,又叫人天天去城门口晃悠,这群孩子岁数小,跑也跑不出去,手下有人敢反抗也不怕,自己手里可有枪! 等在孩子长大一些,男的继续偷,女的卖去青楼,说不定过几年,自己也是道上赫赫有名的贼王了。 正当刘四幻想著日后的生活,一打开房门,发现之前去买酒的王財就站在门口,盯著惨白的脸色,直勾勾的看著他。 “你特娘的,站门口嚇唬老子?我艹...”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王財身后伸出,死死的抓住刘四脖颈,还未等刘四有所感应,那只手向左骤然发力。 “咯嘣。” 刘四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脖颈就被生生扭断,身后的眾人还没等有所反应,於文岳扔下刘四的尸体,快速衝进园中。 先是直接打死距离自己最近的两个汉子,速度又瞬间暴增,冲向另外几人,同时召唤出五把利器,朝著远处的几人飞去。 有几个机灵的想抓孩子当人质,刚要採取行动,就被於文岳的飞刀抹过脖子。 没有高手,没有枪械,这群人在於文岳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一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只是片刻时间,十四个畜生就命丧当场。 於文岳也不磨嘰,对著身后说道:“诸位,拜託了,先把受伤的孩子送去救治,剩下的帮忙送去流云书院,我先走一步。” 门外走进来十几个人蒙面人,他们对著於文岳拱拱手,点了点头。 於文岳转身就走,斩草除根!城里还有十多条畜生等著死呢。 出门时,於文岳用飞刀在墙上刻上一行大字。 “拐卖人口,罪以万死,杀人者,於文岳也!” 隨后,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 过了小半个时辰,一群蒙面人带著几十个孩子来到了流云书院,早就等待在此的钱贵见状,硬著头皮迎了上去。 “诸位,可是於少爷交代过的?” 那人点点头,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有五个孩子在后街的回春堂救治,明日你去领人,剩下的都在这里。” 钱贵看向他身后,抿了抿嘴,这四十多个孩子,代表的可是四十多个家庭的破灭。 “事情办完了,我们撤了。” “多谢!告辞!” 將人送走后,钱贵尽力露出和善的神色,对著孩子们笑了笑,说道:“孩子们,別担心,我们不是坏人。” 又將书院的房门打开,院里的桌子上摆满了饭菜。 “都饿坏了吧,咱们先吃饭吧?” 第65章 安排 这群孩子眼看著那些饭菜就在眼前,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別担心,孩子们,这些都是我们少爷给你们准备的,叔叔们也不是坏人!” 钱贵带著几个护卫走了上去,试图劝说他们。 人群中,一个年龄稍大的孩子走了上来,他是读过书的,识字,来的时候看到了墙上的那段话,他对著钱贵问道: “叔叔,於文岳是你说的少爷吗?” “正是!你们都见过少爷了?” 那孩子面露喜色,转对著人群说:“大家放心吧,刚刚救了咱们的大侠,就是他们家的少爷,他们还给虎子哥治病,不会是坏人的,进去吃吧!” 话音刚落,他带著几个胆大的孩子先跑了进去,捧起馒头就吃了起来。 眾孩子见状,才开始一批一批的走了进去,看著这群孩子狼吞虎咽的。 钱贵皱著眉头,心想这群孩子是太害怕了,便没有和几个护卫站的太近。 等到他们吃完以后,钱贵才走上前去,指著一旁的房间。 “里面有一些被褥,你们先去睡觉,剩下的事等睡醒再说。” 將孩子安顿好以后,钱贵吩咐几名护卫看著,安排了一人去回春堂送些饭菜和银钱,吩咐明天將孩子带回来,之后自己一个人则是蹲在门口。 等了一个多时辰,於文岳才缓缓走来,脸上带著疲惫之色。 杀这群畜生倒是方便,走到地方,抬手一飞剑就完事,精力主要放在了奔袭赶路上。 冤有头债有主,於文岳也没动那些人渣的家眷,只是解决了拐子帮的人,並在他们家都刻上了那句话,至於被通缉或者有人来寻仇,於文岳也不在乎。 “大少爷,孩子们都安排好了,吃好喝好睡下了,医馆那边还有几个,派人在那边守著了,明天送回了。” 於文岳点了点头,自己忘了孩子们要吃饭这事了,这钱贵確实心细。 “你也去休息,明天问问这些孩子,能找到家或者能记得家里亲戚地方的就送回去,家里没人没亲戚的先留在书院里。” 於文岳说道。 “是,大少爷,那明天我办完了去寻你。” 於文岳点点头,拍了拍钱贵的肩膀,又拿出了一兜银元。 “明天给这群孩子买身衣服,剩下的你们几个分了,怎么分我就不管了。” 说完,於文岳就转身回去休息,留著钱贵一人在原地兴奋不已。 打开袋子一看,足足三十块大洋,钱贵面色潮红,他就知道给大少爷办事,只要办的好,好处肯定少不了。 ----- 翌日。 於文岳睡醒后,吃了点东西,先是修行了一会明玉功,等到中午,钱贵这才赶了过来,身边还带了一个小孩。 “哎呦!大少爷,我这一上午忙的脚底抹油啊,可算是办完了,急忙就过来了。” 钱贵喘著粗气说道。 “辛苦了,这位是?” 於文岳指了指一旁的孩子说道。 “大少爷,这位是那群孩子里领头的,今天一早就带著那群孩子找到我,说是想要当面给你道谢,我想了想,这么多人来也不合適,就把他给您带过来了。” 话音刚落,那孩子衝著於文岳跪下,砰砰砰的磕了三颗响头。 “恩公,在下王修,在这里给恩公叩首了!” 於文岳皱著眉头,伸手將王修拉起,他就是不愿意见到这一幕,而且他打掉拐子帮本来也不图这个,所以才让钱贵来找他的,而不是他去去书院。 “起来吧,你先去一旁坐会儿。” 將王修支走,於文岳斜了钱贵一眼,对方立马明白自己好心办错事了,连忙訕笑迈著步子走近,小声说道: “大少爷,这群孩子都问清楚了,大部分都是之前的那群山匪卖给刘四的,您也知道,那些村子都被土匪给屠了,但先前您救下的那些妇人,有几个孩子就是她们家的,也有几个知道家在哪的,剩下的四十个孩子就没地方去了。” 於文岳点了点头。 “过些时日,等酒铺那边支起来了,安排自己家的的商队,给那几个孩子送去洋县,知道去处的也派人送走,剩下的就留在书院读书,閒暇时让他们去就酒铺帮忙,酒馆的收益也拿出一部分,供他们吃喝。然后发一些告示,看看能不能有孩子家里人找过来。” 於文岳忽然想到之前要找的教书先生,又问道: “牙行那边,教书的先生找到了吗?” “刚刚路过牙行,已经问过了,明日便能带人来书院,但这些孩子,要是都留下,这地方不够住啊。” “去牙行问,在附近再找一个,越近越好,钱来找我要。” 於文岳又指向那王修。 “你有地方去没有!” 那少年立面又要跪下,於文岳直接將其拎了起来。 “跪什么跪,再跪我真抽你了!” 王修怯生生的说道: “恩公,我想拜您为师!跟您学本领!” “拜我为师?” 於文岳自己还没多大呢,收什么徒弟?但转念一想,或许也行啊,,,, 把王修放在钱贵身边。 “这些事你先去办,我在这待不了多久,日后这酒铺和学堂,这两摊就交给你来管了。” “多谢大少爷!多谢大少爷!” 那王修还想说话,但直接被钱贵拉走了。 见人走后,於文岳点上一根烟,想了想刚刚那王修说的拜师。 这件事倒是给於文岳点醒了,自己想要壮大流云观,人肯定是少不了,这些孩子或许有几个是有资质的,没有资质的,日后也可以处理下宗门杂事,打理生意。 不过自己可没时间在这里教孩子,师父倒是閒得很,可以让他来。 本来只想建立个学堂,让这群孩学学知识,等长大一点就放出去找份事做,现在倒是可以把流云书院变成流云观的一个下属机构,或者说是流云观的分观。 说干就干,於文岳当即研墨,讲近期发生的事情写了下来,希望师父抽出时间来一趟,见到有天赋的可以收到门下。 第66章 向北 下午,钱贵自己找了过来。 “大少爷,房子找好了,我刚看完,是一个小四合院,足够这些孩子住了,价钱也便宜,只需要一百七十大洋。” 於文岳点点头,拿出两张银票,和之前写好的信件,一同交给钱贵。 钱贵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嚯!面值都是一百银元的。 “剩下的用来给那些孩子过冬用的物品。” “信你派人送去古县,陆家商行,找到无尘道长,那是我师父,一定要送到他的手里。” “明白!大少爷,绝对不会出差错。” “行了,剩下的事你看著办吧,我这几日便离开了。” “大少爷您放心,钱贵绝不辜负大少爷的提拔!。” 於文岳摆摆手,说道:“不要嘴上说,好好做事!” “少爷接下来要去哪啊?要是老爷问起,我也好答对啊。” “四处走走。” 说完,於文岳也不管钱贵,自己走出客栈。 一晃从东北来到这江南,都五年多了,自己还一次没回去过呢,现在也有这一身本领,於文岳也打算回去看看。 走到鸣岳楼,那小二热情了迎了上来。 熟悉的包间。熟悉的二掌柜。 “小於道长现在在这清河县里可是出名了,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此事,无一不是拍手叫好啊!” 於文岳笑著点点头,他刚看过任务,知名度已经达到一千多了。 “那还要多谢小栈的帮助。” “哈哈,做生意嘛!不知道小於道长这次来是?” 於文岳抽出烟盒,给二掌柜让了一支,两人打著洋火点上。 “嗯!这香菸真不错!是什么牌子?我也差人去买点。” “一长辈给的,我也不知道啥牌子,二掌柜可以照著样子打听打听。” 说回正事。 “那就直说了,小道以前是东北人士,黑省那边的,最近想回去探亲访友,想让小栈找一条快的路线。” 二掌柜一拍手,说道:“要想快,现在谁能跑过火车啊!” 於文岳倒是愣了一下,自己穿越来这么久,对前世的事物已经陌生太多了,如果不是二掌柜提起,他都忘记这事了。 “我想想啊,从这里到最近的火车站,快马三天足够,不知小於道长是否需要高档票?” “小栈的生意都做到这了吗?” “呵呵,与时俱进嘛!” “什么样的高档票?” “有包间那种,这可只是达官贵人才能坐的,一般人买不到!” “多少钱?” 於文岳问道,但是感觉出这二掌柜格外的热情。 “不谈钱,我到是个生意倒是想跟小於道长谈谈。” 於文岳听出来一点门道,二掌柜说他有个生意,而不是小栈有生意。 “请讲。” 二掌柜的笑容收敛,面色变得严肃。 “东北那边,太乱了,军阀多,外国人也多,形势乱糟糟的,异人圈也是乱,很多门户见形势不好,不是躲在山里,就是远走他乡。” 於文岳点点头,他们流云观也是如此。 二掌柜继续说道: “自从高家收缩势力后,很多小门户也冒了出来,乱世出英雄嘛,若是出了几个有抱负有手段的,也算是个好事,可偏偏大多都是些不守规矩之辈。” 於文岳猜测说道: “全性?” “不全是。” 二掌柜摇摇头说道。 於文岳也摸不清这二掌柜什么意思,便问道: “那二掌柜所说的生意是?” “莫急莫急,其实小栈在东北那边也有些势力,那边有一些小势力也做贩卖情报的生意,当然,我们小栈又不是天王老子,想做生意,有能力就做嘛,商业竞爭唄。” 说著,二掌柜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不守规矩可不行,那边有个叫黑楼的势力,借著岛国人的势,动用岛国鬼子兵,强行打掉了小栈两个分会,其中的两个掌柜是我的至交好友,现在还没有音讯。” “岛国人?” “可不嘛,和那些狼子野心的傢伙,能成什么事?我们江湖小栈也不是泥捏的,那个黑楼如今已经被打散了,但黑楼的东家叫做吕春雨,现在却被岛国人保护了起来。” “二掌柜想解决那个幕后东家?这事找唐门比较靠谱吧?” 二掌柜无奈的说道: “打掉这个黑楼,我们小栈也找了不少唐门的高手,还有一些其他门派的好手,那黑楼的东家是运气好,碰巧不在东北,才逃过一劫,黑楼覆灭,小栈的报復结束,这些人就退回来了。” 於文岳明白了,这是二掌柜私人的请求,可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自己打那些拿枪的土鸡瓦狗是內没啥问题,可打一群装备精良的士兵,於文岳自己也没有信心。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的,小道这水平呵呵。” 二掌柜摆摆手,说道: “行动的不止小友一人,只是我觉得小友的那一手御物练的过於厉害,想给这次行动加一个保险罢了,若是他们不成,小友若是有机会,可斩首!若没机会,就算了,当然,成与不成,这车票都赠予小友,若成了,我会另外奉上一笔报酬。” 於文岳想了想,便决定答应二掌柜。 “行,可我得先老家一趟,不然真动手了,东北那边我怕是待不了咯。” “那是自然,小友请安心,我的人前些时日才到达那边,找到这个吕春雨也需要一些时间,动手之前,会提前通知小友的。” “好,那票怎么给我?” “我侄子会跟你一起去,一路上你跟著他就行。进来吧。” 一男子推门进来,对著於文岳拱拱手。 “叔父,於道长!” 二掌柜为其介绍道: “小友,这位可是我本家的子侄,姓刘名单,手上功夫不弱,最关键的是他以前留过洋,能听懂岛国话。” 原来二掌柜姓刘。 於文岳对其高看一眼,这年头能留洋的人物都不简单啊! 更何况他会岛国话,於文岳才只能听懂两句。 “不知小友打算何时出发?” 於文岳看了眼天色,说道:“我在这清河县內的事务都交代好了,那便明日出发。” 第67章 洋人 从酒楼里出来后,於文岳去了之前买过那家医馆,又订了十份药材,约好第二天清晨来取。 翌日。 取完药材的於文岳和刘单在客栈匯合,大包小裹的刘单看著这穿著一身布衣的於文岳,疑惑的问道: “於道长,不准备点衣裳?” 於文岳愣了一下,差点忘记这事了,虽说隨身空间,但这齣远门啊,也得在外人面前演一下啊。 连忙回到房间里,从空间里拿出包裹和衣物,然后匆匆下楼。 “多谢刘大哥提醒,我这光顾著修行,下楼忘记了。” 刘单也不以为意,这个年纪的孩子马虎也是正常。 两人都是快人快语的性格,吃了点东西,便直接出发。 路上休息时,刘单根於文岳閒聊。 “於兄弟,听叔父说你那御物手段厉害得很,给哥哥露一手,让我开开眼唄?” 於文岳指了指他身后,说道:“你看看你身后呢?” 刘单回头看去,只见两把飞刀漂浮在他的身后,刀锋向外,刀柄衝著他。 “开什么玩笑! ” 刘单心中大惊失色,不由的说出:“什么时候放出来的?” 於文岳微微一笑,並没答覆,只是背过手去,控制著那飞刀飘过来,等再亮出手时,飞刀早已消失不见。 (偷摸藏隨身空间) “厉害!厉害!” 刘单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讚:“这御物之术堪比贾家了,这手藏刀术更是一绝!怪不得叔父要请你来兜底!” 他自问,就算再修十年,自己也挡不住这神出鬼没的一招。 休息过后,两人再次上路,一路上兜兜转转,终於在第三天的夜里,到达了火车站。 刘单熟练度办理手续,不一会两人就登上了火车,並且来到了一个豪华车厢內。 这车厢布置的倒像是一个办公室,里面摆放了两张床,还有一些洗漱用品。 两人放好行李后,一起站在窗边吞云吐雾,閒聊中,於文岳问道: “这次行动一共几人?都是哪个门派的?” “一共六人,你是第七个,两位燕武堂的,一气流的有一位,剩下三人是自然门的,这些人手段我还真没了解过,等到了奉天再说吧。对了,我还没问呢?你哪站下?” “我到吉省那边下吧,老家在黑省和吉省中间,从那边去能快一点。” 火车发出呜呜的轰鸣声,於文岳向外看了一眼,这是要出发了。 “行了,我先去叫些饭菜,这两天风餐露宿的,咱哥俩吃完之后,洗洗就睡吧。” “嗯,麻烦刘哥了!” “没事儿!” 不多一会,刘单带著饭菜回来,脸上倒是有著思虑的神色。 於文岳接过饭菜,见刘单还有些心不在焉的,就边吃边问道: “刘哥,遇到啥了?魂不守舍的。” “刚刚路过那节车厢,隱约的听到了点东西。” 於文岳挑了挑眉,问道:“刘大哥,你还懂洋文?” “能听懂一些。” 於文岳小声的问道:“他们说什么了?” “只能听懂的只有什么第九节车厢,还有鸦片,还有一些就是他们谈论的价格,那些人好像是在奉天开大烟馆的。” “奉天的人,来到这边?还是卖大烟的?” 於文岳怔了一会,猜测道:“不会是想在这边种这鸦片吧?” “真有这个可能,我听人说这好多地方都已经种上了,这群大烟馆高价收啊,弄得粮食產量都减少了!” 两人都是皱著眉头,也没心情吃饭了。 “要不? ” 刘单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於文岳摇摇头,轻声说道:“宰了他们几个,別人就不来了吗?这群人狼子野心,手里端著枪炮,杀不尽吶!” “唉,可这东西害人啊,就算是神仙粘上了,也不见得有几年活头!” 於文岳思索了一下,说道: “这样,刘哥正好你也在奉天下火车,你悄悄的盯著他们,最好是找到他们的仓库,等我从吉省回来,若是有机会,咱哥俩看看能不能使使劲,给他端了!” “好啊!正好小栈在奉天也有些势力,盯著他们,这问题不大。” 两人一拍即合,氛围也好了一点。 於文岳苦笑道:“这事成了,那也是杯水车薪,但,唉,能干点啥干点啥吧,这已经不是你我二人能够左右的了。” “这个道理自然明白,咱们吶,能捣毁一批就捣毁一批吧,说不定也能救几条人命啊。” 饭后,两人也无心閒聊,洗漱过后,於文岳修行了一会,便睡下了。 现在的火车航行速度较於以后是慢了不少,加上每次停靠都要装卸货物,又过去了好几天,火车才在奉天站停靠,两人在这里分別。 “於老弟,我先下车了,你放心,我肯定把他们看的死死的。” “你和小栈的人一定要注意安全,听说洋人里面有神枪手,还有望远镜,勘察时不可靠的太近。” “放心,我们小栈自有门路,等你回来,这个你拿著。” 说著,把一枚红色的车票递给於文岳。 “拿著这车票给他们看就行了,会直接给你安排车厢的,我先走!” 等到刘单走远后,於文岳这才收起车票。 没想到小栈的人已经在这铁路系统里面了,说来也对,以江湖小栈这种搞情报的能力,肯定早早就在这里面安排人手了。 又过了一天左右,於文岳也到站了,下车在城里转了转,买了一份地图,打听打听路线。 现在城里开上汽车的人也不少了,於文岳甚至都想置办一辆,可买完也不能扔在这边,最后买了匹马,就朝著小青山方向赶去。 现在的吉省在军阀的约束下,还算是比较稳定,一路上遇到不少行商,和一些设卡拦路检查,山匪之类的都没遇见过。 一路边走边修行,花了几天功夫,於文岳这才回到了曾经的小青山脚下。 当初的靠山屯早就没了,现在只剩下坍塌的土房,和比房子还要高的杂草了。 骑马转了一圈,发现近期都没有人进村的痕跡,於文岳这才把马拴住,自己上山。 第68章 故人 这山里也是杂草丛生,於文岳一边用飞刀清理碍事的杂草和树枝,一边朝著流云观的方向走去。 记得当初离开时,师父带著他和老於,三个人砍了不少的树,清理出一条直通道观的路,这几年过去,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山中人烟罕见,但这动物可不算少,一路上於文岳也是看到了不少野兽,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保持了一定距离。 在绝大多数时,动物对危险的感知,是要远远超过人类的。 等走到流云观外,於文岳打量著熟悉的牌匾和墙体,心中有著说不出的感觉,承载著自己诸多回忆的小道观,如今也是破败不堪了。 推开门走了进去,於文岳明显感觉到不对,这院子里的物件都很熟悉,可未免太过乾净了吧。 扫了一眼阴凉处的水缸,里面还有大半的清水,有人在这里生活。 於文岳闭眼感知了一下,发现练功房里確实有几道急促的呼吸声。 “別藏了,出来吧!” 这话说完,半天没有动静,於文岳控制著飞刀,在练功房门口敲击了几下。 “知道你们在这里,不用躲了,我也没有恶意。” 不多时,一对中年夫妇带著两个孩子走了出来。 “你们在这道观里生活多久了?” “两。。两年多了?” 看著面前的几人还是很害怕,於文岳便收起飞刀,在熟悉的石凳上面坐下。 “別害怕,你给我这道观里面收拾的很乾净,我还要谢谢你们一家呢。” 那男人听到这话,便明白是主人家回来了。 “这位高人,我们马上搬走!” “不用,不用!” 於文岳摆了摆手,说道: “就在这安心住著吧,我就是回来看看,现在还不到回来的时候呢,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这观里的?” 那男子紧张的说道:“我娘是稳婆,曾经在这接生过一个孩子,前两年我们在外面快活不下去了,我娘临死前把我们带到这里,说是这里有高人,结果到这一看,道观是空的,我们一家就索性在这住下了。” 於文岳点了点头,发现这男子和记忆中的那位六奶奶,在面貌上有些相似。 “原来如此,那你们便在这里放心住下。” 於文岳走了过来,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这位叔叔,我跟我弟弟都是六奶奶接生的,老人家葬在哪了?於情於理我也要去祭拜一下。” 那男子指了指方向说道:“就在那边,距离这里不是很远。” “好,那我就不过多打扰了。” 於文岳转身离开,但又忽然想起来什么,转头提示道:“在外面多种树,最好把路都堵上,多准备点粮食,外面越来越乱了。” 於文岳走后,那男子这才放下心来,一旁的媳妇连忙扶住他,问道:“这小孩真是娘当年接生的?” 男子摇了摇头,说道:“我哪知道?娘一辈子经手的孩子多了,但这位真是高人,刚才那飞刀没看见吗?高人让咱们安心住著,那就应该没问题。” --- 顺著男子指的方向,於文岳找到了一个坟头,简单的祭拜了一下这位善良的老妇人。 当初退给於金龙的那二钱银子,至今夫妇俩都不能忘怀,每次於金龙喝醉都会拿拿出来讲上一次。 “六奶奶,再见了,我下次再来看您,到时候给您多烧点钱!” 於文岳决定下山,可这路却越走越熟悉,片刻后,於文岳想起来了,这条路师父当年带他走过,直通那个溶洞。 同时也想起了那位仙家。 “也不知道,仙家口中所说的那个虎爷怎么样了?” 於文岳喃喃自语,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小时候没进去看过,现在进去瞅瞅唄!来都来了! 还没走到那溶洞口,於文岳远远的就看到了两人站在洞口。 “我这是怎么了?这小青山里的活人都被我碰到了?” 於文岳吐槽了一声,还是快步走上前去。 那两人,是一老者和一个中年人,於文岳走近时就发现了,这俩人绝对是圈里人。 “二位前辈,小的路过此处,还请多多海涵,这没打扰到二位前辈吧?” 那男子斜了他一眼,说道:“这荒山野岭的,你小子路过?扯什么犊子呢?” 话音刚落,便感到一股气势扑面而来,於文岳的面色也变得郑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面前的中年人很强,更何况身边还有个一直没说话的老人。 於文岳不动声色的退了几步,解释道:“山上的流云观是我的师门,这次只是回来看看,路过此处,多有得罪!这就告辞!” “慢!” 那老者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孙谷是你师父!你姓於?” 於文岳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试探著问道:“您可是高家前辈?!” 老者便是当年跟无尘关係不错的高兑,他点了点头,说道: “我和你师父有旧,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你?也是来看虎爷的?” “正是,小时候跟柳化蛟前辈来过此处,这次回来看看,便按不住心中好奇,特来查看一番。” “当年唤醒虎爷的活是你师父接的,今日要给虎爷送行,你这个当弟子的又给赶上了,既然有缘,那便跟上吧!” 一旁的中年人说道:“老叔,这?” 高兑摆摆手,说道:“无妨,跟上吧。” 说罢,中年人点燃火把,两人一起朝著洞里走去。 於文岳见状,也慢慢的跟在后面。 等走到溶洞深处,中年人凭空挥打几拳,速度极快,竟有破空之声,那石壁应声而。 於文岳眯了眯眼,竟看不出此人是什么手段。 “你们两个在此等候。” 高兑说完,缓步走了进去,对著那钟乳池微微躬身,说道: “虎爷,柳前辈如今正在修行关头,实在是分身乏术,便让晚辈来送虎爷一程。” 等了许久,钟乳池內迟迟没有回音。 高兑保持姿势不变,又说道: “虎爷,不用担心我身上黑天大爷的气息,他老人家说了,这次只给您一盒选择,不现身,也不强求。” 第69章 求生 “呵呵,我就知道那老犊子不会让我走的消停的。” 池內传来声音,紧接从中飘出一个人头大小的袖珍白虎。 白虎的身躯虚幻,有些若隱若现,但张口说的话却是中气十足。 “我说,高家那小子,虎爷我就这一两年的功夫了,还给虎爷添麻烦啊?” 高兑站直身体,恭维道:“虎爷这副姿態哪像是迟暮?晚辈看跟那出阳神都差不多了!” “出个屁的阳神!埋汰虎爷呢?” 那白虎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爪子点了点下方的钟乳池。 “虎爷肉身在里面都成了一堆白骨了,出个屁啊还?” 高兑也不生气,只是苦笑的说道: “您老別寒磣晚辈了,这次我就是给您带个话,您要不听听呢!” “说吧。” “黑天大爷交代,若是您老不愿浪费那神物,不如给您换条路,他老人家琢磨了几年,觉得物不行,不如换人试试。” “人?” “对!” 高兑转身,对著那个中年人说道:“高寧,你进来。” 高寧点点头,走进来对著虎爷行礼。 “晚辈高家,高寧,见过虎爷。” 隨后,高兑指向他,对著虎爷说道: “他老人家早已料到,说虎爷神魂这几年如同风中残烛,但好死不如赖活著,活著才有希望嘛,他是想,若是寄存在他人体內,藉由他人神魂滋养。” “这一来,虎爷您的生命也算可以延续下去,日后静候天时,说不定未来有解决您这问题法子出现呢!二来吗,您可以帮助他磨炼神魂,互利互惠!三来,您也可出隨人出去走走,不至於在此死守。” 说完之后,高兑便不再言语,静静的等待虎爷抉择。 虎爷琢磨了一会,倒是觉得此举可行,他打量了高寧半天,这才说道: “这小子就是你们给我选的人?” 高兑点点头,说道: “这是我们高家这一代,神魂最强大的一位了,前辈若是同意,可借他神魂修养。” “若是想修养我这神魂,这一人可是不够啊?” “我们高家不缺人,世代相传嘛!几代人总能替您把神魂温养好的。” “真有意思啊,你们这是想把虎爷我当成传家宝啊?还特娘的挺会想?” 高兑面色如常,也不在乎嘲讽,语气如常的说道:“全凭虎爷选择,若是不愿意,可进此玉中,届时是想去哪,晚辈都陪著虎爷。” 过了许久,虎爷微微嘆气,隨后自嘲的一笑。 “罢了,我如今这姿態,还有什么討价还价的机会?高寧是吧,你走过来。” 高寧向前走了几步,直接走到钟乳池边。 小巧玲瓏的白虎,缓缓的化作一缕流光,飘入进高寧的头內。 高寧顿时感觉思维混沌,一股眩晕感袭来,他强提起一口气,靠著多年积累的桩功,这才不至於摔倒在地。 片刻后,那流光从高寧头顶飘出,又缓缓凝聚成白虎的姿態,高寧这才感觉好一点,但也是头重脚轻,如同风寒病重一般。 “神魂修为倒是不错,可惜还是差点,勉强够滋润虎爷我自身,但强度不足,还没等我反馈他,他自己可就要撑不住了。” 听到这话,高兑皱著眉头,自家侄子的静功练的很强,神魂修为在族內,也只有几名族老能压他一头,但也相差不大。 难不成要请族老前来? 高兑刚升起这个念头,但立刻就被压下了,那几位族老年纪太大,就算能帮助虎爷滋养魂魄,可又能滋养几年呢?届时后继无人,不也是跟现在一样的困境。 忽然,高兑想到了当初柳化蛟回到长白山说的话,说是那流云观的小子,神魂强度异於常人,是个出马一脉的好苗子,若是有机会,可以抢回来好好培养。 回头看了一眼於文岳,心想今天能遇见,或许就是缘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有枣没枣,先打一桿子再说。 “於小子,你有没有兴趣过来跟虎爷试试。” 高兑突然发声,对著於文岳说道。 “我?” 於文岳指向自己,没想到这事还能和自己扯上关係。 “试试!我和你师父莫逆之交,不会害你,若是成了,对你是好处多多!” 虎爷也是把目光投了过去,仔细打量著面远处那个少年。 “你这小子的气味有些熟悉,山上流云观的?” 面对虎爷的问话,於文岳如实回答。 “晚辈於文岳正是流云观第五代弟子,家师无尘,见过虎老前辈。” “嘿!” 虎爷的魂魄在钟乳池上方连续翻动。 “百年前,我让你祖师爷带我出去,你祖师爷不敢,十年前。你师父来了,我又提起这事,你师父也不敢答应,现在又遇到了你!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本来刚刚我都想放弃了,但现在我还真想试试了,若是你也不行,那就是天命如此!小子!你愿不愿意?” “啊这” 於文岳想了一下,自己小时候確实神魂远超常人,但近些年增长的较为缓慢,相较於其他两个属性,早已被落在后面,不过试试倒也无妨,看那高寧的样子,大不了休息几天。 “前辈,晚辈愿意试试。” 於文岳说完,快步走到了钟乳池边上。 “好!” 虎爷也喊了一声,化作流光进入於文岳头內。 於文岳早就做好了摔倒的准备,结果自从虎爷进去之后,他却一丝不適的感觉都没有。 他回头疑惑的看著高寧,但此时高寧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 这时,虎爷化作流光从於文岳体內钻出,他的语气带著惊讶,问道: “他娘的,这些年听都没听过,你小子是一命两性?” 身后的高家两人也是惊讶至极,二人也是从没听过这个说法。 而当事人也是迷茫,於文岳自身也不知虎爷说的什么意思,连忙问道:“虎爷,刚刚您发现什么了?这一命两性怎么回事?” “还怎么回事?你小子身体里面有两个魂儿啊!你自己都不知道?” 第70章 两性 “啥?” 於文岳一愣,两个灵魂,我不是胎穿吗? “虎爷,能否详细说说,晚辈都不清楚此事!” 虎爷用他的爪子挠了挠脸,说道:“俺也只是听那老傢伙说过几次,也不知道按你们人类的说法该咋说。” “进入你的神魂之后,俺发现你的神魂强度还不及刚刚那个,可我的的確確能感觉到你的神魂能承载住俺,我就深入的查看了一下,那你的神魂最深处,还有一个魂魄,不过没有意识,很奇怪,像是单纯用神魂凝聚出的第二个你。” “第二个我?” “对,就像你的神魂,一分为二了,俺进去之后,消耗的是第二个你的神魂之力,不过据俺观察,两个魂魄已经密不可分,再有个几年,应该可以凝聚成一个魂儿了。” 於文岳愣了一下,仔细想想后,心中生起了一个怪诞的念头。 这第二个他,该不会就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吧,娘亲早產,刚出手不久后,身体的原主人死了,自己又穿越至此,或许还发生了什么阴差阳错的巧合,才造就了现在这个“一命两性” 或许,自己压根不是胎穿,而是魂穿。 还没等於文岳思考完毕,身后的高寧忽然说道: “此事古今罕见,身为命!魂为性,咱修行之人从来都是一命一性,求的也是个性命双全,怎会有如此奇异之事,简直就是,就是...” “异类!” 高兑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异人是常人中的异类,而小於,你是异人中的异类。” 於文岳听到以后,倒也不在乎,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或许才是最大的异类,他们说的这个不算什么。 “虎爷,能有办法唤醒我那另外一个魂魄吗?” 於文岳问道。 “想啥呢?俺都说了,你那个魂魄是无意识的,单纯的神魂凝聚而成,它连人最基本的意识都没有,怎么唤醒?当虎爷是神仙呢?” 於文岳久久不语。 他在想,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过来,原主人是不是还有的救? 但转念一想,自己和他现在不就是一个人吗? 自己不穿越过来,这具身体能挺到师父来吗?这说不准,但没有师父出手,自己也早就死了,还纠结这是干嘛?给流云观发扬光大就完了! 虎爷在一旁则是著急了,问道:“你小子,在这寻思啥呢?到底让不让虎爷跟你走啊!磨磨嘰嘰的呢?” “抱歉虎爷,我也是刚知道,有点迷茫。” “俺瞅你半天了,给个痛快话!” “若是虎爷不嫌弃,晚辈愿意陪著虎爷。” 虎爷人性化的笑了笑,他对著高家叔侄说道: “高家的,虎爷是落不到你们手里了,但不让你们白来,你们將这钟乳池抽空,池底有一暗层,里面还有不少的钟乳灵液,对神魂好处颇多,现在归你们了!” 高家叔侄一齐拱手道: “多谢前辈!” 虎爷也没理他俩,化作流光钻进於文岳体內。 “小子,你也別眼红,得了虎爷你就知足,等虎爷恢復恢復,好好指点指点你,届时,你的神魂修为说是一飞冲天也不为过。” 虎爷的声音在於文岳心中响起。 於文岳也在心中默念道: “虎爷,咱俩这算是心意相通了?” “人不大还挺敢想,就是能说说话,虎爷俺得睡一觉,你抓紧点走,高家那个小的心术可不正啊!” 得了虎爷的提点,於文岳把目光看向高家叔侄,高兑正笑眯眯的看著他,那个高寧则是在池边试图怎么放空这钟乳池。 “小於啊,你师父没跟你一起回来?” 高兑问了他一句。 “那倒没有,师父在那边也挺忙的,我这没事和几个朋友瞎溜达。” 於文岳回上一句,正准备要告辞。 那高寧转过身来,笑著说道: “小於兄弟,从老叔这边来排,咱俩也是一辈人,要不要去我高家坐坐!让哥哥儘儘地主之谊?” 想到了虎爷的话,於文岳也笑著回復道: “高大哥,不如下次吧,这次在奉天接了个活儿,我这马上就得动身了。” “哦?不如让哥哥去给你帮把手?” 高寧走上去几步说道。 於文岳眼中流露出戒备的神色,也没后退,心意一动,五把利刃在空间里蓄势待发。 “先谢过高大哥,我这活儿不用外人啊。” “你看,哥哥是什么外人啊?咱两家世交啊!” 高寧眯著眼,边笑边说。 “呵呵,还是不麻烦了。” “行了!” 高兑走到侄子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说道: “小於不用你,就是有把握,你操那閒心干啥,去研究一下怎么放水!” 说完,对著於文岳说道: “我这侄子说的不差,咱两家也算是世交,我和你师父的关係你也知道,呵呵,你若有事,我便不留你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高家寻我!” “那晚辈告辞了!” 说完以后,於文岳转身就走,脚步不免的加快了几分。 等於文岳走了有一会,高兑才老神在在的对著自家侄子说道:“ “你啊你!刚才想什么呢?” 高兑没回头,只是静静地看著池水,缓缓说道: “老叔,我就是感觉有点遗憾。” 高兑神色复杂的看著他,心里想著,当初选高寧来时,柳大爷那复杂的神色,当时大爷可说过,虎爷性子虽刚烈,但也不是淳朴,高寧不是上上之选,奈何没人能用而已。 可能不选择高寧,未必是神魂修为不够的原因。 摇了摇头,高兑也不再想此事,左右都已经结束了,自己回去也好跟大爷交差,就是这便宜还被自己老友给占了,可得给他写封信,好好寒磣寒磣他。 出了溶洞,於文岳即刻下山,在村里找到拴住的马,解开便走。 “虎爷,那瘪犊子真想整我啊!要不是高兑在那,那犊子说不定就动手了!” “虎爷俺刚才看他神魂就知道了,手段確实不错,就是心思不正!要不然俺说不定就將就將就了,哪能轮得到你?” 第71章 办法 於文岳撇撇嘴,刚才那高兑明显是看出来他侄子想动手了,碍於师父的面子,特意阻拦了一下,还算够意思,但若是真要动手,那高寧也饶不了好! 现在也离开了,经过高寧这事,於文岳也不愿多逗留,直奔那车站而去,先去奉天办事! ---- 清河县內,无尘刚刚入城,这一身的造型,说句风尘僕僕,那也是很收敛了。 前些日子,他接到於文岳的书信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前往清河县。 他知道自家弟子的性格,是个不消停的,但这事办的確实不错,无尘当初看到信后,恨不得拍手叫好,他本身就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对著拐子帮一类,可以说是恨得咬牙切齿! 可看到这臭小子居然搞了个流云书院,倒是被他弄了个猝不及防,本来自己都准备退休了。 先是找了间客栈,好好的梳洗一番,换上了一身乾净的道袍,这才去那流云书院。 等走到书院不远处时,已经能从里面听到朗朗的读书声。 门口站著两名护卫,那护卫见是一道人来访,快步走上前,態度恭敬的询问: “可是无尘道长?” 无尘点点头,问道:“已经有人交代过了?” “掌柜的早就交代下来了,道长您先请进,我去安排孩子们出来。” 无尘摆了摆手,说道: “无妨,不必耽误孩子们的课业,你们这里谁主事?” “是钱掌柜,那我先去寻他?” “去吧。” 过了片刻,从酒铺方向,钱贵一路小跑过来。 “无尘道长,小的可是有失远迎了!抱歉,抱歉!” “无妨,钱掌柜,我那徒儿在信中並没多说,你先跟我仔细讲讲这些孩子的事。” “好好,不知道长用过午膳没有,要不边吃边说?” 无尘:“善。” 两人在附近的酒楼点上一桌酒菜,席间,钱贵给无尘讲道: “按照大少爷的吩咐,有一部分的孩子已经送走了,现在估计正在路上,学堂里还剩下四十人,男孩三十二人,女孩八人,岁数不等,最小的六岁,大的十岁,少爷安排我给孩子找先生,时候您来接管,我没敢多找,就是找了两个,一个教识字,一个教算术。” 无尘点点头,他也觉得这钱贵是个可用之人。 “既然如此,这日后书院的杂事还是交於你来处理,银钱不够就来找我要。晚上安排我跟这些孩子见一面,日后的上课时间也改一改,告诉那两位先生,每日识字和算术改到下午授课。” “明白!明白!就是有一点,少爷走的时候没有交代,得请您示下。” “你说便是。” “自书院开课之时,县里也有不少人家来问,是否能送孩子们来读书,不过你放心,他们並不知道这书院是少爷建立的,我也没敢答应。” 无尘想了想,说道: “这事日后再说,这群孩子毕竟年幼,人多嘴杂,可能就把岳儿做的事传出去,到时候说不准有人会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那我知道了,这事就交给我去办吧,届时我就说先生年岁太大,无力教导更多学生。” “可以。” 吃过饭后,无尘回到客栈休息,等到傍晚,才慢悠悠的走到书院。 一进去书院,无尘便看到四十个孩子已经按照大小个头站好了,钱贵也站在一旁等候。 目光扫过去,忽然在那书院大堂里看到了一幅画,定睛一看,画中那人居然和自己大弟子有七分相似。 指了指画,无尘对著钱贵说道:“这画怎么回事?” “这...是小的做主弄得。” 钱贵挠了挠头说道:“道长,救下这群孩子以后,大少爷就没来看过,少爷说不图这些孩子谢他,可这群孩子每天追著问,我就请县里书画大家给少爷画了幅画,每天掛在这里给孩子看看。” 无尘嘴角不由得撇了撇,虽不是自家弟子的本意,但这画一掛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祖师呢? “回头我送来几幅画,都掛在里面,要比你家大少爷掛的高!” “明白明白!” 钱贵笑著说道,然后转身给无尘介绍。 “道长,这些就是那些孩子了,您的身份我已经告诉他们了。” 无尘点点头,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过这个阵仗,但胜在便宜年龄大,经验丰富。 他走上前去,对著孩子们摆摆手,说道: “孩子们,既然钱掌柜都介绍过了,我就不多说了,日后你们每日早上卯时便要到这院里集合,我会先教你们一些桩功。” 钱贵在后面给了孩子们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群孩子们一齐大声喊道:“知道了!” 其中有一个孩子声音叫的最大,正是当初想拜师却被於文岳打发走的王修。 无尘倒是看了他几眼,给他看的小脸微红。 隨后,钱贵便安排侍卫送孩子们去休息,无尘则是回到客栈休息,他琢磨著,在这清河县待几个月,若是有几个资质不错的,便带回去修行,顺便给家里写了一封信,知会他们一声。 ---- 於文岳此时刚刚到达奉天,一下火车就有人来接,直接將於文岳带到了一处酒楼里。 一进房间,刘单赫然就在席中,桌旁还坐著六个男子。 “来了!於老弟!” “呵呵,小栈的人手可是厉害,这一路的行程安排的十分妥当,诸位,流云观,於文岳,在这见过各位了!” 眾人並没起身,只是拱拱手对於文岳说道: “燕武堂,郑爽。” “燕武堂,韩文杰。” “一气流,杨明。” “自然门,郭七。” “自然门,吴启。” “自然门,刘流。” 几人相互打了一个照面,刘单招呼著於文岳坐下。 “於老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要等些时日呢。” 於文岳苦笑著点点头。 若是没有高寧那事,於文岳还真想四处转转。 “不知那吕春雨的行踪,可否探查到了?” 刘单点点头,说道: “確实查到了了一些眉目。” 第72章 决策 几人一边吃,一边听著刘单讲解。 “这吕春雨自从黑楼破灭后,就彻底投靠了岛国人,集结了黑楼剩下的人,给一个岛国兵的少佐当贴身保鏢。” “少佐?这军衔不低了。” 於文岳皱起眉头说道。 按照这个军衔,平常出行的侍卫不会少的,於文岳感觉这次行动的难度有些高。 “確实不低,这个鬼子少佐平时出行很隱秘,我们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才查到的,如今这吕春雨就在鬼子宪兵部里,平日和那少佐同吃同睡,我们几乎没机会下手。” “呵!”一气流的杨明不屑的嗤笑一声。 “这吕春雨给岛国人当狗真是当习惯了。” 眾人点了点头,眼中都是对那汉奸的不屑。 “不过今日也算是有了转机。” 刘单对著於文岳说道: “还记得当初咱们在火车上遇到的洋人吗?” 於文岳点了点头。 “最近,我查了查那些那些大烟馆,发现其中有一家,每过几天,就会往那宪兵部送一趟货,我又托人四处打听,鬼子兵里面管的很严,几乎没有人抽大烟。” 自然门的刘流说道: “吸大烟的人是吕春雨?” “的確是他,我派人打扮成大烟馆的伙计,进了一次宪兵部,虽然没进去多远,但也看到了那大烟送到了那少佐的房间。”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或许,我们可以在这大烟上做些文章。” 郭七说道。 “我现在有了一个计划,我们先烧了这城里的大烟馆和仓库,那吕春雨没有大烟抽,说不定就会出来寻,届时我们便可动手,诸位觉得如何?” 七人中,有五人点了点头,只有於文岳和杨明皱著眉头不说话。 “於老弟,杨师兄,你们两个觉得不妥?” 杨明点头说道: “感觉有些赌的成分,而且奉天大烟馆十几家总有了吧,咱们八个,人手够吗?烧了这么多大烟,还杀了吕春雨,全城必然戒严,咱们能出去?” 听了杨明的话,於文岳点点头,他听到这个计划时,第一时间就是觉得太糙了。 “杨大哥说的对,我也有些拙见。” 扫了一眼眾人,见没有牴触的,於文岳继续说道: “首先,在城里烧了这大烟,毒烟四起啊,受灾的是城里的百姓。” “其次,我觉得现在通行方便,即便奉天没大烟了,凭藉鬼子的势力,从別的地方调来大烟,也不会太为难吧?” 几人点点头,倒是对於文岳多看了几眼,杨明更是直言: “小小年纪,看事情很全面,呵呵,听说一手御物之术堪比贾家,智勇双全啊!” 於文岳谦虚的笑一笑,说道: “对吕春雨的刺杀,我建议从长计议,或许可从那个鬼子少佐身上做些文章。” 刘单摸著下巴,思索著说道:“我会派人从这方面下功夫。” “不过咱总在这待著也不行,不知道诸位,对这大烟馆有没有兴趣?” 眾人听到这话,倒是有些意动,其中年龄最大的韩文杰问道: “不知道刘少侠有何高见。” 刘单摇了摇头,说道: “说来惭愧,我已经摸清这大烟馆的仓库和送货路线,本想著一烧了之,还好听了於老弟的话,不然可酿下大错了。” “要我说,不如给这些开大烟馆的人都宰了算了!” 郑爽喝了一口酒,愤愤说道。 “卖大烟,祸国殃民的畜生,全宰了也算便宜了他们,不过势必会引起奉天城內骚乱,对咱们行动不利。” 七人中,年龄最大的韩文杰说道。 这顿饭吃的气氛有些鬱闷,眾人情绪都不高,刘单劝慰了一番后,眾人便草草了事,各种回到房间休息。 於文岳回到房间,正打算休息一下明玉功,抬手从隨身空间拿出药丸。 忽然双眼瞪大,隨即心生一计。 自己可以用这隨身空间搬运鸦片,然后送到城外销毁啊! 於文岳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仔细琢磨了一番后,才翻身下床,去找刘单。 两人刚碰面,刘单还在疑惑,於文岳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有个办法,或许可以销毁这些鸦片!” “快讲!” 刘单將於文岳迎了进来,给其倒了一杯茶水,然后静候下文。 “我这次回老家,遇到了一伙侠盗,首领號称无可不偷,此人侠义心肠,我帮了他一次,算是有点交情。” “你的意思是请他们出手,將鸦片盗走?” 於文岳点了点头,说道: “这一行人,常做劫富济贫之事,刘大哥可將那仓库位置给予我,然后在差人在城外挖出深坑,用石板封死,里面倒入碱水和生石灰,届时那伙人得手后,直接送到城外,就地销毁,不知刘大哥意下如何?” 刘单思索了一下,问道:“手段虽不光彩,但对付这些畜生,確实不错!若是於老弟可为其担保,我明日便差人去城外。” 於文岳点点头。 “我自然可以,不过还请刘大哥保密,不能透露出这伙人的身份,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刘单表示理解。 “多大的坑?” “越大越好。” ----- 翌日。 刘单已经派人去城外,於文岳只能等候消息,修行一阵过后,於文岳便打算出门转转。 奉天可比那清河县城大太多了,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於文岳靠著两条腿,硬是转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才打算回去。 “小子,有人在后面跟著你。” 心里传来虎爷的声音,於文岳脚步不停,在心中回復道。 “虎爷,您醒了?” “嗯,刚刚睡醒,就感知到你身后有人跟著你了,距离一里地左右吧,三个人。” 於文岳一愣,心想虎爷居然能感知到如此远的距离。 “虎爷,他们实力怎么样?” “打不过你。” 於文岳瞭然了,隨便挑了一个小巷子就走了进去,在里面东走西窜,找到了一个死胡同,当即就走了进去。 死胡同外,有三个车夫打扮的男子,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问道: “去不去?” 为首的男子摇摇头,说道: “对方既然发现了,咱们就撤,回去稟报五爷。” 第73章 结怨 於文岳在胡同里等了一会,都不见动静。 “別等了,那几个小子撤了。” 听著虎爷的话,於文岳皱起眉头,这三人还挺谨慎的。 “虎爷,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能行吗?” “瞧不起虎爷呢?借你神魂滋养,虎爷也得帮帮你不是?” 在那几人走后不久,於文岳在虎爷的指引下,远远的在几人身后跟著。 不多时,那几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子,在一户人家前,左右张望了一圈,这才走了进去。 过了片刻,於文岳也悄声摸了过来,放轻了脚步,收敛气息,缓缓的走到门外,便听到了里面传来轻声细语。 “被发现了?” “对,五爷,我们仨离得够远了,不知怎么的就给他发现了,故意把我们几个往死胡同领,我们觉得不对劲,就回来跟您说了。” 门外。 “一群歪瓜裂枣,不嗨他们还寻思啥啊?” 听了虎爷的话,於文岳也不磨嘰,真炁运起,一脚踹出,把那房门直接踹飞。 好巧不巧的將一人砸在身下,一道流光从於文岳周身闪过,隨后那变则三刃在空中一分为三,眨眼间就挑断了那三人的脚筋。 五爷见势不妙,刚想翻墙逃命,两把飞刀瞬间將其定在了柱子上。 电光石火之间,四人全部俯首,於文岳不顾地上三人的哀嚎,快步走到那五爷面前。 收起飞刀,单手薅住五爷的头髮,直接將其拎了起来,右手发力,隨后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就呼了上来。 这一巴掌直接將五爷的几颗牙齿打飞,半张脸也瞬间红肿。 “说!” 於文岳放出话,右手再次蓄力。 五爷还没从上一巴掌缓过来,见对方又要打,连忙求饶道: “我说!我说!是有人派我来的,但我不知道是谁,我也没见过他!他给了我一百大洋,钱就在屋里床底下。” 说著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 “我特么问你啥问题了吗?你就说?” 这下五爷被彻底打懵,眼看著就要昏死过去,於文岳就用飞刀在他身上开了几个口子,疼痛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於文岳不顾五爷的哭喊,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高寧的样貌,便问道:“那人是不是四十多岁,尖脸,寸头,长著一双刀眼?” “是是是!” “你们怎么联繫?” “那人就说让我盯著你的行踪,过些时日再来寻我!” 於文岳眯著眼睛,將五爷扔在地上,快速的在屋內搜颳了一番,把银钱全部带走。 出门时,他对著五爷说道:“那人再来找你,你就告诉他,我们的梁子就算结下了。” 隨后快速离开这里,刚刚闹得声音有点大,於文岳也不想沾上麻烦。 等回到客栈后,於文岳面色阴沉。 那高寧居然阴魂不散,自己才到奉天不过两日,这狗东西居然派人跟著自己,想必是从自己离开的时候,就做好了计划。 也怪自己太过大意,隨口就透露了行踪,他也没想到高寧胆子这么大。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於文岳狞笑一声。 “俺早说那小子心术不正,不是好银吶” “怪我大意了,虎爷,您老有没有办法找到他?” “没辙啊,若不是有特意盯著你,俺也察觉不到,你也別担心,来了就干唄,用你们人类的话咋说来的,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是吧?那小子专修神魂,身上功夫不咋地,你神魂有俺在,不用怕他,来了就打死,我再睡一阵” 等虎爷睡去后,於文岳琢磨著办法。 因为高兑阻拦过,那高寧必然是私自行动,还找了几个人盯著自己,既然对方玩下三滥的手段,於文岳也不惯著他。 龙有龙道,鼠有鼠道,对方这么玩,於文岳也打算找些人跟他玩玩。 先是出门,再询问了伙计后,於文岳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刘单。 “於老弟,什么事找我?” 於文岳严肃的说道:“刘大哥,我发现又有异人跟岛国人合作!” “谁?” “高家的高寧,他这几日偷偷来到了奉天,私会的岛国人,被我看见,他来到此地就是为了染指鸦片生意!” 刘单的神色也严肃起来,说道: “这可是四家的人,於老弟,你这消息准確吗?” “千真万確,我亲眼所见!” 刘单看了他一会,问道: “那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四家之一的高家人居然找岛国人合作?简直就是异人界的败类,我於文岳可看不下去,希望委託小栈,把这个事传遍这奉天异人圈!闹得越大越好!” 说著,於文岳拿出一张五百大洋的银票。 “我出钱,小栈办事,如果有人问起,刘兄可把我供出去!” 刘单只是快速思考了一下,就接过来银票。 “於老弟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我这就联繫人手去办,不过你大可放心,小栈的人又不是棒槌,散播消息这点事,还不至於被人查出来。” “那便多谢了!” 接下来这几天,於文岳也没出门,只是在房间內修行,等待著外面消息的酝酿。 消息散播的四天后,於文岳所住客栈的斜对面,一家名叫四海的客栈內,来了一个身穿斗篷的男子,出手很是阔绰,点名要了靠窗的一个房间。 那人上楼后不久,一旁的小二对著掌柜问道: “掌柜的,这人狗狗嗖嗖的,不像是好人啊!” 掌柜的顺手把十块大洋送进柜檯,摆摆手说道: “钱给够了就行唄,管那些屁事干啥,赶紧备好酒菜送过去!” 房间內,高寧阴沉著脸,他来到这奉天不过五日,自己就成了岛国人的走狗,整个奉天异人界都在骂他,弄得自己都不敢露面了! 结合到前几日自己找的帮手,高寧用屁股想也知道是於文岳搞的鬼。 没想到这小鬼如此阴险,高寧打开窗户,眼睛恶狠狠的盯著对面的一扇窗户。 不过倒也简单,等宰了那个小鬼,把那头蠢虎收入囊中,届时拎著那小鬼的人头回到高家,一切將会迎刃而解。 第74章 入伙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动。” “提示,你的“神”获得提升,当前为13” “嗯?” 於文岳正在修炼明玉功,没想到面板突然弹出了提示。 他睁开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对周围的环境查看的更细腻了,抬手召唤出变则三刃,在空中做了几个高难度的花式。 “我这御物的手段更加得心应手了,或许可以在餵养两把兵器。” 於文岳喃喃自语,估计这神魂提升跟虎爷有关係,难道这就是虎爷说的反馈? “阿秋!” 於文岳刚刚收功,正躺在床上休息,忽然之间打了一个喷嚏。 “妈的,是不是高寧那个瘪犊子骂我呢?” 这几天於文岳的气还没消,一想到那高寧,心中就有股火气。 “你小子猜的还挺准,高家那小犊子就在斜对个呢。” 虎爷这时又睡醒了,感知到高寧的恶意,出声提醒了一句。 “虎爷,这次睡的咋样啊?我这神魂修为怎么突然提升了一截?这是您老说的反馈?” 若是虎爷能现身,现在大概会做出小虎摊手錶情包jpg. “和俺可没关係,俺只是藉助你的神魂滋润自身,不过你这体质特殊,俺的加入,加速了你两个神魂的融合” 於文岳瞭然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虎爷真是个宝贝,不仅是虎形雷达,还能帮助自己神魂修行。 暗下决心,日后一定要找个神魂资质强大的弟子,把虎爷留在流云观代代相传。 “俺感觉你这小子在想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呢?” “没呀!虎爷,您多虑了。” “你小子办事很合俺胃口,这次跟你出来还挺有意思的,说吧,啥时候动手整他?” 於文岳翻了个身,在心里回復道: “別著急啊,这瘪犊子肯定是惦记著咱俩呢,敢得罪咱,我不仅要他死,还得让他身败名裂!” “你小子有点损啊?俺是不懂你们人类那弯弯绕绕的,在山里关数百年了,无聊的很!跟著你確实有意思,行了,虎爷睡了,啥时候动手在心里言语一声。” 虎爷又睡了,於文岳也准备早点休息,这几天养精蓄锐,给高寧来个大的! 刚睡了没多一会,敲门声响起。 “於老弟,睡下了吗。” 是刘单的声音。 於文岳起身开门,问道: “刘哥,咋的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个鬼子少佐有点眉目了,我去派人请那几位了,咱们开个小会,商討一下。” 於文岳自然没有二话,穿上衣服就跟著刘单走去。 两人走在路上,刘单小声说道:“我的人在奉天城外发现一个荒村,里面有个地窖,空间很大,你觉得可以不?” 於文岳想了想,同样小声问道:“有多远?” “七十多里。” “也行,你差人准备把,我也通知他们,能给我配辆汽车不?到时候你们的人撤走就行,我得去看看帮著照应照应。” “汽车倒是能搞定,但是你会开吗?” 於文岳想了想,这老汽车他確实没开过,便说道:“找个司机,给我送到附近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行,做好了我通知你。” 两人又走了一会,来到了一处酒馆,门外还站了不少士兵。 刘单跟为首的士兵打了个招呼,两人走了进去。 於文岳在心中问道: “虎爷,高寧那瘪犊子跟过来了没有?” “在后面远远吊著呢,看他那个怂出,应该是不敢过来” 听了虎爷的话,於文岳也是放心了,不被泄密就好。 “这帮人身上掛的铁器是啥?” 虎爷问的是那群大头兵身上的枪。 “虎爷知道火銃吗?” “见过那些猎人用过” “这玩意叫枪,火銃演变过来的,这玩意可狠啊,七八个普通人拿著枪,乾死一个异人界的好手不是问题。” 虎爷沉默了一会。 “人类真能研究,前几天你坐的哪个铁箱子也厉害得紧,比千里马跑的都快!” “日新月异啊!虎爷,日后咱爷俩慢慢看吧。” 刘单带著於文岳来到一个房间,扫了一眼,里面不仅有那六位异人,还有一个军官。 “诸位,李营长,刘某来迟了!” 刘单给眾人介绍道: “几位,这位是汤大帅手下的李营长,手下兵强马壮!” “李营长,这位是圈里的几位好手,专门来对付那鬼子少佐身边的异人的。” 眾人起身打了个招呼,坐下后,刘单才说道: “这次的消息是李营长带来的,那就请李营长讲讲吧。” 李营长对眾人拱拱手说道: “列位,也別叫什么营长了,叫我老李就行,我就先说说这鬼子吧,这狗东西来到咱这以后,干了不少缺德事,我家村子就是被他带人给烧了,所以啊,我跟他血仇!咱是一条船上的人。” 眾人頷首,李营长见状接著说道: “这畜生怕死得很,一般情况下不出来,我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打听到这畜生人模狗样,居然对咱国內的字画感兴趣,而且是痴迷得很。” “这奉天城里的文人墨客可不少,我打算在奉天城外的庄子里,促成一个拍卖会,届时让那些书法家联名给鬼子送去请柬,咱们在路上蹲伏,直接乾死他们。” 李营长说完,眾人互相看了看,都点点头,於文岳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帅爷顾著大局,我这血仇可等不了,届时我带著手底下的兄弟反了,杀了那鬼子之后,我们便山里一躲,落草为寇了。” 於文岳这时问道:“李营长,能带多少人,多少枪?” “五十人,人手两把枪,和一些炸药,再多就不稳妥了,那鬼子出行也得百八十人。” 刘单此时说道: “足够了,咱们是有心算无心,出奇制胜,先杀狗汉奸,连带灭了一个鬼子少佐,诸位,我认为此事可行!” 眾人点点头,皆是认可这个方案。 “那就请诸位等我消息,届时我带著兄弟们埋伏他们,黑灯瞎火的,枪也少,形成不了火力压制,届时就靠著诸位斩首了!” 第75章 诱敌 在屋里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眾人陆续离开。 在回到客栈的路上,於文岳通过虎爷的感知,知道高寧还是远远的跟在后面。 於文岳心中暗道; “这还挺小心的,等著我落单呢,等著吧,过几天好好跟你玩玩。” 回到客栈后,安然睡下。 这几天都是无事发生,眾人都在等著李营长那边的消息。 而李营长这边確实发力了,集合了城內不少的书法家,靠著手里的枪,又逼著他们拿出了一些书法大家的墨宝,才促成了这次鉴宝会。 当眾多书法家联名写下的请柬,摆在小野三丸的办公桌上时。 小野三丸脸上倒是露出自得的神色。 “春雨桑,看来这奉天城里,这些书法家。对我的鉴宝水平,还是比较认可的嘛!” 听著对方蹩脚的中文,吕春雨也只能陪著笑说道: “那是自然,小野少佐的墨宝至今还摆在我的家中,每日我都要观摩学习!” “呵呵,春雨桑,你,很不错!” 见到自己的马屁生效,吕春雨恭维的说道:“小野少佐,那这次鉴宝会,咱们去吗?” “去!怎么不去!听说这次可是有许多大家的真跡,我可要亲自带回来好好收藏!” “嗨以!属下一定做好少佐的安保工作!” 小野三丸鼻子耸动,闻到了吕春雨身上的菸袋油味,装作关心的说道:“春雨桑,这烟膏虽好,可不要贪多喔。” 说完还拍了拍吕春雨的肩膀,以做勉励。 心中却想著: “这个蠢货,我看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鸦片掏空身体,看来要提前找些护卫了。” ------ 翌日。 刘单找到於文岳,通知了他两条消息。 一是那鬼子少佐已经同意赴会,鉴宝会的时间定在了半个月后,届时吕春雨必然会同行。 二是城外的那处地窖已经改造完毕,里面都用石板和水泥堵死,里面已经灌入了不少的生石灰和盐水。 “你的那群帮手到了吗?什么时候能行动。” 刘单说著,递给了於文岳一张地图,上面標註了几个大烟馆的藏货地点。 於文岳接过去看了一眼,想了想说道: “今晚就动手,我得帮手也等不及了,让你的人都撤走吧,晚上九点,派辆车来接我。” “好。” 刘单走后,於文岳精心修行,直到天黑。 见天色已晚,於文岳便按照地图上標註的仓库走去。 刚走出门不久,虎爷就提醒了,那高寧一直在身后跟著,於文岳特地放慢了脚步,结果直到走到了仓库,那高寧也没有动手的打算。 “这小子是铁了心要在没人的地方动手了。” 於文岳也不打算磨嘰了,围著仓库转了一圈,確定好人数后,便如同飞驰的子弹般冲了出去。 仓库门口有八个护卫,全都是普通人,於文岳招出飞刀,眨眼间將八人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 贩卖鸦片,死不足惜,但日后还有行动,不便把事情闹得太大,废了四肢,算是便宜他们了。 衝进仓库里,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木箱,於文岳快速打开,里面都是摆放整齐的烟膏。 眼疾手快,一个个烟膏被於文岳收进去隨身空间,为了这次行动,於文岳把除了御物的几样,剩下的全都扔在客栈里了。 “小子,你这是什么手段?” 虎爷在心里惊讶的问道。 “我的先天异能。” “吹nb呢?你先天异人?虎爷是在山里呆的时间长了点,但俺也不傻啊,你这些天手段用的不少吧,先天异人能会这些?” 於文岳一边收取这鸦片,一边在心里回復道: “虎爷,我这一命两性不特殊吗?你们也说了,我是异人中的异类,能做到这些,这很正常。” 虎爷久久不语,当於文岳將仓库里的鸦片收光后,已经占用了隨身空间的三分之一,约摸能有一千多斤,於文岳直接在墙上刻字。 “贩卖大烟!天理难容!销烟者!於文岳!” 隨后,於文岳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仓库,刚走出不久,高寧冲了进去,看到墙上的刻字,他不屑的笑了笑,小毛孩子的手笔罢了。 可看到那仓库內鸦片全部消失之后,他大惊失色,刚刚於文岳可是轻身跑出去的。 他早就调查了流云观的异术,绝对不会有这种功效,唯一的可能就是那蠢虎带给他的! “该死!该死!该死!明明是我先来的!” 高寧的眼中带著愤怒和贪婪,对著於文岳又追了过去。 於文岳连著盗光了三个仓库的鸦片,这才將隨身空间填满。 这奉天城里一大半的大烟,都在於文岳这里了,他心满意足的回到客栈,悠閒的给自己沏了壶茶水。 一边喝一边等。 九点整,司机准时来接,於文岳上车便走。 “兄弟,慢点开,不著急。” 於文岳嘱咐了司机一句,主要是怕身后那傻子跟不上。 高寧见於文岳坐上了汽车,直奔城外而去,心中愈发兴奋吗,可到了城门安检时,於文岳的司机拿出一张通行证,汽车被放行,他却被拦了下来。 “深夜出城?干什么?” 高寧黑著脸递过去一百大洋的银票,说道:“再给我匹马?” 那守城长官饶有兴致的看了看被放行的汽车,然后伸出来五根手指。 高寧心中焦灼,急忙递出去银票,这才得了一匹马,在身后跟著。 於文岳嗤笑一声,说白了,若不是自己故意等他,高寧连车尾气都闻不到。 一路开到了那片荒村,於文岳对著司机说道: “你往前开一开,找个地方熄火睡觉,一个小时后来接我。” 司机很听话的就走了,於文岳溜达的走到了村里,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地窖出,掀开石板,一股呛鼻的味道传来。 “靠!辣眼睛啊。” 於文岳吐槽了一声,坐在一边,一点一点的往里扔著大烟膏。 都扔了好半天了,高寧才迟迟赶到。 “吁!” 高寧拉起韁绳,翻身下马,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於文岳。 “小崽子,让我逮住了吧?” 第76章 了结 “傻x,爷不等你,你早跟丟了,还挺能装!我呸!” 於文岳骂了一句,起身把剩余的鸦片全部扔进地窖里。 “呵呵,牙尖嘴利的小崽子,刚刚那手段,就是那个蠢虎给你的吧?真是又蠢又瞎!” 高寧黑著脸,狞笑一声,缓缓朝著於文岳走来。 “哎呀我艹,这瘪犊子敢骂虎爷?他还整得挺生性!你赶紧给俺整死他!” 虎爷顿时气炸,让於文岳赶紧整死对方。 於文岳只会说:那肯定啊! 抬手五把飞刀扔出,直奔高寧面门而去,同时脚下发力,身子隨著跟在飞刀后面。 高寧见到那飞刀,心中一惊,虽然听五爷那伙人说过,於文岳除了流云观传的通脉术,还有一种御物手段,但没想到居然练的如此厉害。 说到底还是经验老道,很快就镇定下来,脚下发力,朝著后面猛退。 手中掐著剑指,地下的土块发生鬆动,无数块石子从地上飘起,快速对著那於文岳一边飞去。 於文岳见那碎石的数量过多,速度也不弱,也停住脚步,向后退了几步。 “意念?” 於文岳道了一声,听师父说过,大多数是先天异能,和御物有差不多的性质,但是极其消耗炁,怪不得这高寧的神魂练的异常强大。 “有点见识啊,小杂种!” 高寧狞笑一声,周身碎石盘旋,隨后朝著於文岳飞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发出了阵阵破空之声。 於文岳凝神聚气,真炁贯通全身,一边用御物抵挡,一边躲避著石粒。 “还好,这个速度完全可以躲开,可以试试这石粒的力道。” 於文岳打定主意,伸手用右臂抵挡了一块石粒,紧接著一股痛感传来,低头看去,那右臂上多了一块淤青。 “这种力道,只要不打在要害,完全撑得住,再试几次,可以拼一把。” 接下来於文岳不再用御物来抵挡,转守为攻,操控五把飞刀直接朝著高寧飞去,而自己则是捨弃了除了要害部位的防护,硬顶著石粒跑过去。 高寧见那飞刀袭来,心中暗骂一句难缠,大部分的石子召回,在身上形成一副盔甲,那盔甲將高寧保护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了双眼处的孔洞用来观察,飞刀撞到上面,激发出点点火星。 於文岳惊讶了一下,这些飞刀自己精心餵养多年,除了变则三刃时间短一些,但本身材质就高,不说是削铁如泥也差不了多少了,居然连这石粒做成的盔甲都穿不透。 “看来不是单纯的意念,或许还附带著提示材质的效果。” 其实仔细一想也对,若只是单纯意念者,高兑也不会带他去见虎爷了。 “小心右腿!” 虎爷的提醒传来,於文岳刚想改变动作。 猛的,大腿处传来一阵剧痛,於文岳身形一晃,差点没有站住。 电光火石之间,於文岳咬著牙,操控著飞刀快速攻击著高寧,缓解这边的压力。 低头看去,那石粒深深陷入皮肉,却没伤到骨头。 “这瘪犊子藏了一手,石粒攻击有强有弱,在这阴人呢?” 满级的铁衣功根本阻拦不住,若不是这段时间抓紧修行了明玉功,这骨头必然是受伤了。 真炁流转,逼出石粒,並且快速止血。 疼痛並没有带来怯弱,反而激起了於文岳血液里的暴戾。 体內养脉术运行到极致,浩瀚的真炁不断涌出,於文岳速度猛然加快,只是瞬间就赶到了高寧面前。 “好快!” 高寧惊呼一声,意念者被近身可是大忌,他连忙操控著所有石粒融入盔甲中。 比石粒更快的是於文岳的拳头,真炁包裹双拳,两只手左右开弓,猛猛击打高寧腹部。 於文岳忽然想到了前世上网衝浪时看到的一句话。 拳拳到肉的互殴,才是男人的浪漫! 腹部传来一阵阵的剧痛,高寧疼得咬牙切齿,直到石粒全部凝聚起来,这才好一点,强行提起一口炁,向后猛然跳去。 只要拉开距离,这小杂种就会被他生生耗死。 “小杂种!今天你死定了!” “你他妈不死今天我跟你姓!” 於文岳凶性大发,腿上捕雀功施展开来,迅速突进至高寧面前,手中一闪,一个盒子炮就出现在手里,对著高寧的眼眶懟了过去。 “用枪?!” 高寧心神大乱,他可是知道这玩意多狠。 连忙操控著石粒把双眼处堵上,於文岳则是快速清空弹夹。 双眼被堵住,高寧失去视野,顿时变成了一个活靶子。 盒子炮被收回空间,用枪只是佯攻,双手合十,以及炮拳狠狠砸向高寧心口。 “七重劲!给我爆!” 一声怒喝下,刚刚在高寧体內留下的暗劲丝丝匯聚心口处,猛的爆开! 高寧只感觉体內剧痛无比,体內的炁紊乱不堪,身上的盔甲化作石粒掉落,他一口鲜血喷出,被於文岳躲了过去,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正在火气上头的於文岳也不管这些了,单手攥住高寧的头髮,將其拎起来,如同那天殴打五爷一般。 熟悉的掌风袭来,同样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抽在高寧脸上。 “嫉妒我?嗯?” “找人跟踪我?” “还想杀我?” “骂虎爷又瞎又蠢?” “还他妈装不装了?以大欺小你行啊?”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伴隨著句句质问,巴掌一个一个的袭来。 “好样的!好样的!继续抽!哈哈哈哈” 虎爷在心中大笑,很快高寧被抽的已经看不清面貌。 等发泄完以后,於文岳只感觉神清气爽!这几天埋藏在心中的鬱结终於被舒缓开来。 此时的高寧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了。 “妈的,我不惹你,你还敢杀我?” 最后骂了一句,於文岳乾脆了当的拧断了他的脖子。 撕碎衣物给大腿简单包扎了一下,回身走去地窖口,用石板把地窖堵上。 这才拎著高寧的尸体在村口等待。 不多时,一辆汽车缓缓驶来,那司机来到跟前,见於文岳身上带伤还拎著一具尸体,连忙下车询问。 “於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第77章 扬名 “啥事没有!” 於文岳自然的对著司机招了招手。 “来,搭把手,扔后备箱里。” 司机听话的上前,把高寧的尸首扔进后备箱里。 “於先生,这位是?” 司机倒是胆大,还在和於文岳閒聊。 “一个狗汉奸,小卡拉米。趁我出来的时候跟在后面,试图偷袭我,被我干掉了,先回去,这不耽误进城吧?” “放心好了,简简单单。” 等会到奉天城外,例行检查的士兵刚走过来,司机打开车窗扔出一个钱袋。 那小队长转身就走,甚至还和善的笑了笑。 於文岳只是撇撇嘴!没再多话。 进城以后,那司机问道:“於先生,我们现在去哪?” “去你们小栈的秘密的据点吧。” 很快,司机搭载著於文岳来到了一处隱秘的小巷子。 在一户门前停下,两人把高寧抬了进去,然后隨手扔在地上。 门內有人听到声音,几人快步走了出来,司机连忙说道: “自己人,都小点声!” 隨后转身问道:“於先生,接下来?” “麻烦你去把刘单找来。” 说完,於文岳坐在台阶上,用火柴点燃香菸,一边抽一边反思著这次的拼杀。 “速度不够,近身很难,需要补充一轻身功法。” “肉身强度不够,若不是修炼了明玉功,这次腿骨断裂,说不定就让那傻x两极反转了” “杀伤力差点,武器还得继续餵养,如今神魂强大一些,可以在餵养一把或者两把” 正在於文岳反思时,虎爷说话了。 “行了行了,別显摆了,虎爷俺没咋出过山,但也知道你们人类越老越厉害,你这是个岁数能有这个实力,世间少见了都,还在这嘚吧嘚吧啥啊? “虎爷,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我越厉害,您老也是受益更多啊!” “说的也对,行了,你小子研究吧,虎爷今晚累坏了!睡咯!” 何止是虎爷,於文岳今晚也累的厉害,等了一会也不见刘单前来,便闭目小憩了一会儿。 过了许久,刘单才赶了过来,於文岳睁开眼睛,疲惫的看著他。 “怎么样了?城里那群大烟馆闹呢厉害,我这刚捋清信息,就听到你已经回来了。” “成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覆,刘单心神振奋,这时他才发现地上的尸体和於文岳的伤。 “去找个大夫!” 刘单吩咐了一声,这才来到於文岳身边,小声问道: “动手了?看来对方吃亏比较大啊,这人什么身份?” 不是刘单不想分辨,实在是这高寧的面貌已经无从认证了。 “肯定他吃亏大啊,这下要去下面吃一辈子了!” 於文岳笑了一声,才继续说道: “高家的那个高寧,狗汉奸一只,来奉天做鸦片生意,今天偷摸跟我出了城,想偷袭我,被我干掉了。” “你杀了高寧?” 刘单瞪大了眼睛,他记得於文岳十六岁吧?居然能杀了高寧? 上次於文岳让他散播高寧和日本人合作的事情,他就特意去查了查高寧这个人,发现对方在高家地位不低,手段又硬,可以说是高家上一代拔尖的几位之一,现在居然死在了於文岳的手里? “厉害!厉害!” 半晌后,刘单只能吐出这几个字。 於文岳小熊摊手。 “对了,一千大洋,在做一笔生意,干不干?” “又是什么?” “等干掉吕春雨之后,你们小栈把高寧是汉奸的事给坐实了,我要的是把汉奸的这个身份在他身上钉死!然后把消息散播出去,我去销烟,他来阻止,然后被我打死了。” “你疯了?不怕得罪高家?以后不回东北了?” “我杀的是汉奸,灭的是鸦片,我得罪谁?” 於文岳撇撇嘴,自己这回妥妥的正义使者。 高寧?反派拼图罢了。 外人又不知道內情,现在高寧已死,到时候自己跑的远远的,高家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至於以后?呵呵 我未壮,壮则有变! “行,这事小栈接了。” 刘单也无所谓,白赚的钱干啥不赚。 等大夫来了,给於文岳治疗了一下,刘单才派人送於文岳回到客栈休息。 於文岳也是累坏了,脱了衣服就在床上睡了。 翌日。 於文岳还在睡梦中,那面板的提示音阵阵袭来,吵的於文岳根本睡不著,只好起来查看。 “提示:主线任务中兴之主,第一阶段第一章,少年扬名已完成 当前知名度:13020/10000” “阶段任务奖励已经下发” “您获得了一点隨机属性点,五百灵武点” “提示:中兴之主第一阶段第二章已经触发” “中兴之主:第二章 名扬四海:作为未来的一派之主,您现在的声望还远远不够,请再接再厉! 任务要求:知名度达到100000 当前知名度:13020/100000” “提示:中兴之主,第一阶段,第三章已经触发” “中兴之主:第三章 海纳百川:作为未来的掌门,门下怎么能没有弟子?请在接手掌门之前,收下五名甲级资质的弟子 任务完成度:0/5” 於文岳挑起眉毛,这还是个双任务,不错不错!任务奖励也算丰厚。 “使用隨机属性点” “提示:您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化。” “提示:您的“精获得成长,当前为:15” “精?那也行吧。” 其实於文岳还是想要炁获得提升,这样可以早日修习通脉法。 这两个任务需要从长计议,於文岳先把自己的物品收进隨身空间,隨后准备下楼吃饭,自己这肚子可是要饿死了。 刚要打开门,走廊里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於文岳应声看去,是刘单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一张报纸。 “於老弟,了不得啊!哈哈哈!这下你可出了大风头了。” 於文岳接过报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头条新闻是: “于姓侠客替天行道!禁菸销烟势在必得!” 隨手就將报纸扔给刘单,早在看到知名度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次肯定出名了。 第78章 埋伏 刘单以为他当场刻下姓名,是少年图名,现在看著反应也不像是。 奇怪奇怪。 “吃点东西去吧,我都要饿死了。” 两人在楼下简单对付了一口。 “鬼子少佐那事?没什么变动吧?” 於文岳小声问道。 “不碍事,现在这奉天城里,什么妖魔鬼怪都有,你这事也就两三天风景,之后就没人提了。” 於文岳也是点点头,这奉天还是大啊,同样是搞事,奉天直接给了十倍收益,等干掉了鬼子少佐,还有高寧的消息爆出去,自己的知名度肯定还能提升一截。 倒是招收弟子的事,有点麻烦,他也不知道这甲级资质属於什么范畴,可能需要慢慢碰了。 看著於文岳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刘单问道: “怎么?有心事?” 於文岳摇摇头,反而拿出了两柄飞刀。 “刘兄,可以找到类似这种大小,质量也差不多的兵器么?” “靠!又有精进?” 於文岳伸出两只手指,大小拇指捏在一起。 “一点点吧!” “嘖!” 刘单起身,表示不想和於文岳多说什么。 “晚上去昨天那户人家找我,我去帮你问问看。” 离开客栈以后,刘单还是暗自称奇,他还没有见过於文岳如此有天赋的人,心中下了决定,日后清河县江湖小栈和流云书院一定要交好! 於文岳也没有出去活动,毕竟腿伤还得休养几天,可別落下病根。 又是开始了明玉功的修行。 ----- 与此同时。 高家祖地內,高兑正在自己的房间大发雷霆! 他狠狠的摔碎一个花瓶,心里气愤难耐。 那日他和高寧返回高家时,高寧说有事要处理,自己还特意叮嘱过不许去找於文岳的麻烦,否则自己绝对容不下他! 没想到那小子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奉天就传出了他成了汉奸的消息,联想到当时在溶洞內,於文岳也说要去奉天做事。 弄得他一时也不知道是高寧真的投了岛国人,还是於文岳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当时他第一时间派人去寻,结果在奉天找了五天,高家接头的暗號都没见过。 族里也就有不少人说自己教子无方,刚当上长老没几年,本身地位就不稳固,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自己侄子,自己了解,心態確实有问题,高兑就怕他真杀了於文岳,又不敢回家,就真投了岛国人。 届时,自己无顏面对家族,更是没脸再见老友!一切可都晚了! 想到这里,他快步走出房间,找到了自己的心腹。 “再派一批人,去奉天给我狠狠地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是夜。 於文岳来到了那处小院。 一推开门,发现燕武堂的二位和刘单已经在此等候了。 “於少侠!厉害啊!这几仓库的大烟真让你搞定了?” 韩文杰说道。 “是啊,我听刘单说是你找了一伙侠盗?我老郑最喜欢和这类人交朋友,能不能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 “哈哈,二位前辈过誉了,我只是帮忙跑跑腿,不过我这伙朋友很是谨慎,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以结识,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介绍给二位!” 三人寒暄了几句,於文岳把目光看向刘单,询问这是几个意思? “咳咳,好啦各位,閒话少敘,咱们说说买卖把?” 刘单对著燕武堂的二人提醒道。 “那好,於少侠,我也不客套了,你看看这两样东西行不行?” 老郑拿出一个布包,直接將其打开。 里面包裹著的是一对脱手飞鏢, “余少侠,听说你在寻品质不错的小巧兵器,我这刚好有两把飞鏢,一大一下,是配套的子母鏢,你看看” 於文岳接过一看,入手便能感觉到这飞鏢材质上乘,鏢身两侧开刃,中间刻有血槽,更有意思得是,拿起其中一只时,另一只隱隱有被牵动的跡象。 “这飞鏢不错,一母一子,两者相互牵引,对敌时或有奇效,不错不错,二位前辈,说说价格吧?” 於文岳说道。 “好,於少侠快人快语,这一对鏢,作价六百银元,如何?” 於文岳点点头,这个品质的飞鏢,还有如此奇异,六百银元確实很便宜了。 当即从怀里拿出六百银元纸钞递给两人。 “那晚辈就占便宜了,谢过二位前辈。” “哈哈,无妨啊,就当交个朋友,於少侠若是有空,可去我燕武堂坐坐。” 几人寒暄了一阵,便各自散去了。 回到客栈后,於文岳每天修行明玉功兼餵养新的兵器,一时也是忙的不亦乐乎。 直到要行动的前一天,几人连带著李营长再次聚到一起。 人齐之后,李营长率先开口: “明晚八点以后,鬼子就会出城,届时我会带著五十个兄弟提前埋伏好。” “我们也会一起跟著,不知道李李营长有何部署?” 刘单问道。 “我们会在鬼子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届时会埋下炸弹,但不知道那鬼子坐在哪个车里,炸弹有限,就算碰运气吧,引爆后,前后各二十人一起衝杀,我在领十人和你们一起从中间断杀出。” 李营长说著,目光扫视眾人: “我还是要提醒各位,鬼子兵多,战斗素质和武器远胜我们,他们刚开始可能会慌乱一阵,但很快就能反应过来,届时对方形成火力压制,我们可就危险了。” “明白!” 刘单应了一声。 “这次任务注重斩首!咱们杀了鬼子少佐和吕春雨就趁著夜色赶紧撤离,不会恋战。” “希望顺利吧,明天咱们在城外匯合。” 李营长做事雷厉风行,说完便走,剩下八人继续商討。 “诸位,我给大家准备了一点保险。” 刘单说完,拍了拍手,几个小栈的伙计送来了一堆夜行衣。 一人面前摆上一件,於文岳伸手拿起,入手便感觉重量不对。 “里面镶东西了?” 刘单点点头。 “心臟,小腹,膝盖,咽喉,我都差人放缝上了小的钢板,別的位置也有细密的铁丝缝製,虽然重了一些,但胜在安全。” 第79章 刺杀 “放心,都是按照各位的尺寸做的,晚上回去大家都试一试。” “那吕春雨抽了一年多大烟,身子早就不行了,但诸位要小心,说到底也是修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要注意他的临死反扑。” “明天不管成不成,怎么撤出东北,咱们可要好好打算。” 刘单说完,几人纷纷发言。 先说话的是燕武堂的两人。 “我燕武堂在奉天有处据点,很隱秘,事成之后,我俩打算在这奉天城里躲一阵,诸位呢!” “我隨著小栈的的路线撤离,但人员有限,顾不上各位了。”刘单说道。 “我们三人也有法子,到时候希望小栈准备一些马匹。” 自然们三人说道。 “我倒是没啥路子,打算在山里躲一阵”一气流的杨明说道。 於文岳再次小熊摊手。 “我也打算去山里躲躲。” 届时火车肯定是坐不了了,流云观在东北就自己一个人手,去山里躲躲,等风声过去在离开东北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起吗?” 杨明问道。 於文岳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道:“还是各自行动吧,多一个人便多一份风险。” “既然如此,我会在行动附近备好快马,事成之后,咱们各自离去,安顿好后,各位给我消息,我会將酬劳送过去。”刘单说道。 ---- 翌日。 於文岳早早出门。 一路上遇到开门的熟食铺子,见到一家就扫荡一家,又採购了不少清水和乾粮,反正隨身空间里时间定格,进去啥样,拿出来啥样,自己这次在山里可能要待一阵,总不能茹毛饮血吧? 之后又去採购了一些明玉功所需的药材,这才回到客栈。 中午时分,一行人出城,和李营长的人匯合。 李营长又给眾人都发了一把手枪。 “不知道诸位用没用过这玩意,权当是加一层保险吧。” 於文岳:盒子炮加一 大家把玩著手里的枪,杨明自嘲的笑道:“咱们都是修士,可现在也得用上这东西了。” “是啊,一拿这玩意,我自个都感觉不得劲了。” 於文岳倒是感觉没什么,时代在进步,和平年代这玩意肯定不行啊,但时值乱世,甭管啥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他开口劝导著: “咱们吶,就当是左手持枪,右手擎香,咱就当放枪放枪,当上香上香。” “各位前辈,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啊,咱也没把枪口对准老百姓,杀鬼子和汉奸,就別顾忌那么多了。” “哈哈,於老弟说的对,杀鬼子咱们顾忌那么多干啥?”刘单笑著说道。 “还是年轻人脑瓜子转的快,不会这咱也没用过,怕打不准吶。” “怕啥,有枣没枣打一桿子再说唄!” 一伙人笑闹了一会,李营长又教了他们一会儿使枪的技巧,隨后便在两侧的树林中藏了起来。 六十多人迅速分散开来,前后两端各自埋伏二十人。 李营长带著十个士兵,跟他们一起蹲在树林中。 於文岳找了一个还算平坦的地方,开始打坐修行。 刘单走到於文岳身前,问了一句:“於老弟,接下来想去哪?” “江西吧。想去龙虎山看看!” ---- 晚上八点过后, 一支鬼子大队从奉天城內出来。 人数约有一百左右,前面四辆摩托车开路,后面跟著四辆轿车,最后的则是一辆军卡。 其中的一辆汽车內,小野三丸和吕春雨坐在后座。 不多时,李营长也收到了消息,心里暗骂,这鬼子还真怕死,出个城整这么大阵仗。 “头儿,一会儿他们就到了,炸点也埋好了,咱是炸哪辆车啊?” 一个士兵问道,他的手里攥的就是炸药的引爆开关。 李营长想了想说道: “不去赌运气,就炸后面那个军卡,到时候人数是均势,咱们是打是撤都好弄,都通知下去,爆炸声一响,第一时间给我衝上去。” “是!” 於文岳在一旁不由得高看了李营长几分,说到底也是能干到营长的位置,军事思想不弱,也很果断。 等了不足一刻钟,鬼子的车队驶来,眾人屏住呼吸,等著车一辆辆的驶过,当那最大的军卡出现在炸弹前时。 那士兵快速摁下引爆器,对面一阵通天的火光应声而起,巨大的衝击波將前面的汽车直接掀起。 那汽车尚在空中,车门就被打开,一个黑影带著鬼子少佐从上面跳了下来,在火光的照射下,两人的面庞也露了出来。 “吕春雨!” “小野三丸!” 第一时间,眾人戴好面罩,快速的冲了上去,鬼子兵被前后夹击。 双方瞬间交火,枪声四起。 於文岳一行异人呈包围状冲了过去,刚刚靠近,双手各自出现一把盒子炮,对准那吕春雨的方向,於文岳快速清空弹夹,身旁的几人亦是照做。 吕春雨第一时间拿著小野三丸当做靶子,只见那鬼子惊慌失措,刚要破口大骂,身上就出现数个血窟窿,一口鲜血涌了上来,眼看著就是要不行了。 “他妈的!顶上去!快顶上去!” 吕春雨招呼著手下往上冲,可这群人早就被嚇破了胆,一个个四散而逃,於文岳也不拦著他们。 “一群废物!” 吕春雨骂了一声,此时燕武堂韩文杰与郑爽已经衝到他的面前,一左一右衝著他攻去。 吕春雨刚才后退,身后的也被四人包住。 “狗汉奸!受死吧!” 杨明速度最快,飞身一脚衝著吕春雨的后脑而去,却被他矮身躲过。 自然门的三人也不甘落后,纷纷出手。 绝地里,吕春雨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他將鬼子的尸体朝著韩文杰扔了过去,硬顶著郑爽的攻击,朝著最近的汽车跑去。 硬挨了郑爽三拳,他喷出一口鲜血,咬著牙硬著头皮往前衝去,结果眼前一抹寒光闪过。 下一秒,一道流光穿过他的喉咙。 此时的鬼子兵也围了上来,眾人身后的刘单见状,大喊了一声:“风紧!扯呼!” 眾人没有丝毫犹豫,朝著四面八方奔袭,於文岳第一时间来到树林中,找到了之前就准备好的快马。 一刀砍断绳子,飞身上马,朝著林中飞驰而去。 第80章 小熊 当晚。 鬼子宪兵部暴怒,奉天全城戒严。 却有一人悄悄地摸了进来,他入城后,第一时间来到了小栈的据点之內,在眾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他轻鬆的进入了此处掌柜的房间內。 掌柜的听到声音,回身一看,见到一青年正坐在桌前倒茶,刚要出声,就看到了那人的面容。 “我说少东家,这奉天都乱成什么样了?您来凑什么热闹?” 此人二十几岁,正是小栈的少东家,刘渭。 “听到有意思的事,我就回来看看,杀吕春雨那一伙人呢?” 刘渭问道。 “刘单刚回来不久,燕武堂的两人也在城內,不知躲在哪里,自然门三人不知所踪,一气流和流云观的两位,据说是跑进山里了。” 刘渭喝了口茶水,缓缓说道: “刘单这小子做的不错,找个机会给他送走,回去后让他找个地方主事。” “给我讲讲这於文岳的事,这几天老听到他的名字。” 掌柜就一五一十的將於文岳的事说了出来,还將於文岳委託小栈的生意也一併讲了出来。 “这高家和於文岳,其中有点蹊蹺吧?” 刘渭有些玩味的看著掌柜。 这掌柜摇摇头,说:“那我不清楚,小栈也不是衙门,少东家要是觉得不好,这生意咱就不做唄。” “做啊!为啥不做?” 刘渭笑了笑继续说道: “这於文岳在南边,先是打掉了一个拐子帮,来到东北以后,又是销烟,又是和人杀了一个鬼子少佐,年纪轻轻又杀了高寧,確实是个少年英才,可惜我来晚一步呢,不然我真想见见他,不过我也得想想怎么做。” 刘渭思考了一会,说道: “先按照他的要求,把他和高寧的事爆出去,然后不要暴露出杀鬼子少佐的事,不然我怕他撑不住啊,嗯。。。接下来告诉门人闭紧嘴巴,谁来问都说不知道。” “明白,他们干了件好事,咱们小栈绝不拖人后腿。” “嗯,对了,高寧的遗体呢?” “早炼了,骨灰罈在仓库里放著。” “嗯,高家若是来人,就交给他们。” ----- 半个多月后。 深山老林中,一个天然的山洞里。 於文岳施施然的躺在篝火旁,身下是厚厚的稻草垫,他一边吃著猪头肉,一边啃著乾粮。 先是看可以一眼任务面板,虽然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但这知名度倒是涨得飞快,这几天都涨了两千多了。 还得是搞事啊! “要俺说,你这个先天异能也忒方便了。” 於文岳灌了一口清水,在心里回復道: “虎爷,这几天重回山林,感觉怎么样?” “山里面可比你们人类城里安静多了,虎爷还是喜欢这山里的环境” 於文岳咧咧嘴,这山里不仅是安静啊,还有宝贝呢。 他將视线投向洞內的另一侧,一个巨大的黑毛球正龟缩在角落里。 它时不时的抬起头颅,悄悄的打量著於文岳那边的动静,这才能让人看清,原来还是个熊瞎子。 老话说的好,虎死威犹在,虎爷寄存在於文岳的神魂里,导致於文岳自身也有了一种淡淡的虎威。 刚来到这山洞里的时候,被这个熊瞎子可是嚇得瑟瑟发抖,不过经过几天的相处,倒是好了很多。 当然,於文岳可没有饲养熊瞎子的爱好,能让这熊在洞里一起生活的原因,是面板给出的提示。 当时刚遇见这傻熊时。 “提示:你发现了一个甲级资质的天才,为您定位三天时间,请抓紧收为弟子,壮大宗门。” 隨后,於文岳便在那傻熊头顶上,发现了一个硕大的甲字! 想到这里,於文岳无奈的笑笑,没想到动物也可以,隨手把剩下的熟食扔给傻熊,看著吃的都要乐不思蜀了。 “虎爷,这傻熊真开了灵智?看著不像啊?” “这山洞天然形成,洞內可能有天材地宝,然后被这个傻熊给吃了吧,熊太贪吃,为了口吃的能凶性大发,现在这样就不错了,过几年就能彻底开智了。” 听了虎爷的讲解,於文岳不能干啊,他也不能在这山里等几年啊,便在心里追问道: “虎爷,有没有办法给傻熊提提速啊,怎么著你们都算兽类,您这前辈得给这晚辈点造化是不是?” “別忽悠虎爷了,你小子不一定打什么歪主意呢,不过难等能见到熊类开智,帮帮它倒是可以” 说完,虎爷虚幻的身体从於文岳的头顶飘了出来,在空中舒展了一下身姿。 “这段时间借你神魂滋养,虎爷倒是恢復了一些,要不然还真帮不了它。” 於文岳应声看去,虎爷的毛髮確实凝实了不少。 下一秒,虎爷钻进那黑瞎子的头里。 而於文岳则是恍惚的听见了一阵虎啸之音。 只见那黑瞎子护著头,在地上一顿翻滚,隨后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等持续了几秒过后,硕大的身躯微微颤抖,整头熊居然昏睡过去。 虎爷的身体钻出来,隨后又回到於文岳体內。 “还挺累,一会这傻熊醒了,你用神魂之力跟它沟通就好,累坏俺了,睡了睡了” 於文岳在一旁等了好一会,这黑瞎子才有了动静。 於文岳立马尝试著跟他沟通。 “傻熊,傻熊,能不能听到。” 傻熊扭动著庞大的身躯坐了起来,看向於文岳,黑黑的眼睛里有著满满的疑惑。 “嗷!嗷!嗷!” 虽然没张嘴,但於文岳也在心中听到这傻熊在咆哮了。 於文岳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这傻熊! 看来要从头教起了,先从会说话开始吧。 “不过。” 於文岳摸了摸傻熊的大脑袋瓜。 “为师得先给你取个名字啊。” ---- 清河县,流云书院內。 无尘黑著脸放下信件,他虽然离开东北,但还是有些关係,消息还是能知道一些的。 这个逆徒!不声不响跑回东北就算了! 还搞出了这么大一出事。 “唉。” 无尘嘆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臭小子受没受伤,现在怎么样了。 思来想去,无尘起身出门,朝著鸣岳楼的方向走去。 第81章 「徒弟」 当二掌柜听说是无尘道长来访,立即安排了一间上房。 “无尘道长,久仰大名啊!” 无尘笑著拱拱手,开门见山的说道:“二掌柜,我想托小栈查查我徒弟的消息。” “於少侠还没传回消息?” 无尘一愣,问道:“难道二掌柜也知道此事?” 二掌柜便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跟无尘说了一遍。 “当初听闻於少侠要回东北,便顺势委託了他一个任务,没曾想闹得满城风雨,说起来还是我的不是。” 二掌柜惭愧的说。 “这和你有什么关係,我那徒弟当初只是说到处走走,我都不知道他会东北,如今一看,还是顽劣啊。” “顽劣?您见过谁家十几岁的孩子打拐销烟的?这徒弟放到外面去,可都是抢著收啊!” “呵呵,还差的远啊,这孩子...” 无尘也没啥好说的,这確实也是到处走走..... “无尘道长还请放心,我那侄子前天刚刚回来,说於少侠应该无事,已经在山里躲著了,而且於少侠还说过一阵打算前往江西转转。” “那便好。” 无尘放下心来,这就辞別了二掌柜。 走在街上,无尘的嘴角微微上扬,准確来说是已经要压不住了。 自己徒弟的实力已经超出自己的预料了,当师父的心里自然是欣慰,不过回去后也要写封信问问高兑,这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恩怨。 ----- 山林中,一人一熊,面面相对,皆是盘腿而坐。 於文岳深吸一口气,教了一个多月了,希望这傻熊能出息点啊! 隨即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傻熊。 “你是谁?” “熊..宝” 隨后於文岳又指指自己。 “我是谁” “师...父” 於文岳咧开嘴角,因为他看到了面板的提示。 “提示:你成功將一名甲级资质的天才收为弟子 任务进度:1/5” 此时的於文岳心情异常激动。 一个月啊!整整一个月! 从刚开始的嘶吼,到一点点的嗯啊答应,如今熊宝终於能勉强的沟通了,虽然一次最多只能说两个字。 熊宝,就是於文岳给这傻熊起的名字。 倒是蠢萌蠢萌的。 “你废了这些功夫?合著就是为了收这傻熊当徒弟?” “虎爷,是熊宝,有名字的。” 虎爷不理解,可以说是相当不理解,但也觉得相当有趣,它见过的人本身就少,因为那老蛇想要做人,才特意了解了一些,就书本上也没见过如此有趣的人。 於文岳开心的揉了揉熊宝的大脑袋瓜,奖励他吃了一个酱肘子。 “以后你就是为师的大弟子了!走,带师傅把这周围全都转转。” 早在训练熊宝沟通的时候,於文岳就做好了打算。 熊宝虽然是自己的徒弟,可自己四处游歷也不能带熊宝离开这里在,闹市里带个熊瞎子?那不是扯淡吗? 而且森林和大山才是熊宝这种兽类嚮往的地方。 关键是熊宝开了灵智以后,自己就会炼炁,於文岳根本都没什么好教它的,只能是逛逛这四周,把对熊宝有威胁的野兽都干掉或者驱赶,让熊宝成为这荒山一霸。 之后的,就等熊宝再成长几年,实力提升起来就好了。 等著自己回小青山,再把熊宝带回去,妥妥的护山灵兽兼开山大弟子。 又在这山林里待了半个多月,確定了周围已经没有什么能对熊宝產生威胁。 此时的天气已经过了深秋,怕不是等个十天半月就要下雪了,於文岳决定今日就走,但在走之前,自己要跟熊宝交代些事情。 “熊宝,师父要出去转转,过几年回来,你就在这大山深处修行,不可以走出来知道没?” “知..道” 熊宝晃了晃他它的熊头,眼睛里闪过疑惑的神色 “多..久?” 於文岳想了想。 “等树上的果子熟了五六次,师父就回来了。” “好” “师父走了以后,你要多多储备吃的,好好的修行,若是感觉到外面人多,千万不要出去,等师父回来就好。” “明..白” “行了行了,去吧,多找几个小母熊,到时候师父也有徒子徒孙了。” “明白了师父” 於文岳嘿了一声,一说小母熊你就开心了是吧,都不磕巴了?你是小色熊啊? 当即给了熊宝一脚。 “滚蛋吧!” 熊宝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於文岳站在原地,看著熊宝消失在自己视线里,这才转身离去。 当初上山的时候,为了不被人注意,马早就给放了,现在自己只能腿儿著走回去了,还好於文岳脚力不弱,就是得多走几天。 如今已经快三个月过去了,於文岳打算回奉天城看看,估计现在已经安全了。 走了小半个月,於文岳才走到了奉天城附近,本来想先进城联繫小栈的人。 没曾想,於文岳在路边的告示上看到了疑似自己的通缉令,等走近一看,画上那人可不就是自己吗? 趁著周围人少,於文岳脚底抹油,抓紧离开。 直接跑到附近的一个村子里,於文岳在一个村民手中买下了一匹马和棉衣,根据这地图,一路向南而去。 路上於文岳的脸色难看得很,那告示上的画像是前几年自己的样子。 “高家!高峰!” 在高家里,见过於文岳的只有高兑和高家商队的那些人,如今出现的是自己前几年的画像,那是谁出卖的於文岳,结果不言而喻。 “这高家人真霸道啊?你世家子弟去杀人可以,被杀了就不行?” 对高家感观又下降了一些。 如今在这东北的地界,坐火车回去是不行了,於文岳也只好在马上待了一个多月,整天风餐露宿。 等到於文岳出了东北地界,这才没有见到自己的通缉令,找个火车站附近的县城,先是好好的休整了几天,这才准备回家。 这次也没用小栈的路子,只是买了一张普通的火车票,现在已近年关,於文岳打算先回古县看看师父师娘,隨后再前往父母那里过年。 等新年过去,於文岳再去江西。 第82章 团圆 当踏进古县的那一刻,於文岳感觉整个人都轻鬆了许多。 先是回到了自家的小院子,还没进去,就能听到里面有许多人正在说话。 “我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 正疑惑呢,於文岳推门进去,见到院子里有四个小孩子正在玩耍。 於文岳扫了一眼,有一个孩子他倒是熟悉,正是当日在清河县想要拜自己为师的王修。 四个孩子也是看见了於文岳,脸上先是一愣,隨后脸上露出喜悦之色,迈著小短腿,一起衝著於文岳跑来。 “恩人!恩人!” 於文岳伸手,拦住了面前的四个孩子,刚刚见到王修,他就知道这几人是流云书院走出来的了,应该是师父选出的几个有修行资质的。 王修倒是不怕生,嘿嘿一笑说道:“恩人,不,现在该叫您大师兄了!” “你们都拜师了?” 於文岳问道。 “拜了拜了!”几个孩子接连回答。 於文岳看到这一幕心里也很是高兴,看来这半年师父也很努力吗,不过肯定没有自己努力,毕竟自己已经把流云观传到第六代了。 於文岳蹲下身子,摸著几个孩子的头。 倒是没有熊宝的好摸。 “你们几个,谁是老五啊?” “大师兄,我是老五。” 一旁的王修说道。 “大师兄,我叫梁文,是您的六师弟!” “师兄师兄!我是老七!我叫孙珏!” “还有我呢!还有我呢!” 这里面唯一的一个女孩,还是最小的孩子说道: “师兄,我叫张百合,师父和师兄们都叫我小八。” 於文岳也是笑了笑,说道:“小八你好,几位师弟也好。” 说著,手中一翻,如同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把银元。 “师兄回来之前,都不知道你们已经拜师了,也没给准备礼物,你们拿著钱去买糖吃。” 把钱分给几位师弟,於文岳对著年龄最大的王修问道: “五师弟,你三师兄和四师兄呢?” “三师兄今早说要去买对联,四师兄应该在师娘那里。”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 “那你们先去练功,我烧点水洗漱一番去见师父师娘。” “师兄您一路赶回来辛苦了,先歇著吧,我们几个去烧水,五师兄你陪著大师兄聊聊天。” 一旁的孙文赶紧说道,然后拉著两个孩子就去灶房烧水了。 於文岳挑了挑眉,自己已经可以享受大师兄的权利了吗? 这时,面板又传来了提示。 “提示:你附近有一位甲级资质的天才,面板为您標记三天,请宿主儘快收徒” 於文岳一愣,又来一位甲级资质?在哪? “师兄!你回来啦!” 身后传来陆鸣的声音,於文岳回头一看,这小子捧著对联跑了过来,头上正標著一个大大的“甲”字。 面板你够了!这是我师弟!你是想让我和我师父一个辈分吗?? 於文岳吐槽了一声,隨后和陆鸣打了个招呼,没曾想大半年没见,这小子倒是长高了不少! “师兄,啥时候回来的?” “今日才回来,我这也是刚进院子。” “行,我把对联贴上,咱们再聊嗷。” “一起贴吧。” 三人忙乎了一会,回到屋子里坐下,陆鸣刚想让於文岳讲讲游歷江湖都见到了什么趣事,三小只推门走了进来。 “大师兄,水烧好啦!” “那等我回来再说吧。” 於文岳仔细的洗漱了一番,又用飞刀清理了一下头髮,换身乾净的衣裳,这才出门。 马不停蹄的前往陆家商行,刚要进去就被护卫认了出来。 “於少爷?您回来啦?” 於文岳和其打了一个招呼,便直接走上四楼。 见到师娘时,她正在和柳飞飞閒聊,二女见到於文岳,也是高兴至极,一起说道: “岳儿(师兄),你回来啦!” 於文岳微微躬身,跟师娘行礼说道: “师娘,师弟,我这刚刚回来,风尘僕僕的,回去洗了洗就过来了。” “呵呵”师娘笑了笑说道:“见过你那几个师弟了?” “见到了,师父呢?怎么回来还没看见?” “你爷俩有点不凑巧了,本来你师父以为你今年不回来,昨天就走了,准备去洋县给你爹娘和馒头都接来,今年一起过年,这下你回来了,那更好了。” 於文岳挠了挠头,说道:“惭愧啊,居然还让师父替我走一趟。” “这有什么?” 师娘不以为意的说道:“我也好久没见弟妹了,让你师傅走一趟也不费力,飞飞。” “弟子在呢。” “你去往下面安排一桌酒席,把那几个都喊来,咱一起给你大师兄接风洗尘。” 当晚。 在接风宴上,陆鸣缠著於文岳,讲著半年都去哪了,又发生什么了。 於文岳挑著能讲的都跟他们聊了聊,虎爷和高寧的那些事倒是没说,主要是怕他们担心。 --- 年前几天,无尘终於带著於家三口回来了,於文岳算了算日子,特地带著陆鸣去接。 双方刚一见面,无尘就笑骂道: “臭小子!没想到你都回来了,为师还以为你今年要在老家过年呢。” 於文岳訕笑一声,因为父母在身边,他也没说什么。 等到將父母和弟弟安顿好以后,无尘才把於文岳叫了过去。 房间里。 师父师娘坐在主位,於文岳则是站在堂中。 “你说四处走走,怎么还回东北了?”无尘横了他一眼,说道。 “本来就是想回去看看,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哼!” 无尘冷哼一声,倒是一旁的师娘笑著说道:“你师父是担心你,为了你,他都给高家写了好几封信了。” “师娘,我明白师父的意思,但那高寧实在是过分,如果不是弟子有点能耐,日后咱可就见不著了,而且那高家也太霸道了,在东北那边都有我的通缉令了,若不是因为这个,我早早的就能回来了。” 听到这话,师娘也冷下脸来,对著无尘说道:“我就说高家这事办的不讲究,也太不要脸面了!你跟岳儿说说吧!” 第83章 结仇 无尘的面色也是难看。 “文岳,自从你们刺杀鬼子少佐以后,高家人便从奉天取回了高寧的骨灰,本来这事就算完事了,但高家有些激进分子拿著虎爷的事做文章,说高寧是被你害得,高兑倒是想要从中斡旋,但高寧毕竟是他亲侄子,唉!” 於文岳也明白了,这就是自己的画像流传出来的原因,不过那高兑还算有些人性。不然画像上可就不是年幼时候的自己了。 “不是,俺寻思这人还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啊?” “我看就是贪图虎前辈,想要把虎前辈绑在他们高家的马车上!” 师娘骂了一声。 虎爷也有些纳闷,一颗袖珍的虎头从於文岳的身体钻出。 “见过虎前辈。” 无尘两人拱手说道。 “不用整这套啊,虎爷不在乎这个,那高寧確实心术不正,你徒弟这事可没撒谎。” “虎爷!真挺我啊!” 於文岳心里默默想道。 “我当然相信文岳了,如今回来了就没事,他们的势力现在想辐射出东北都难,日后再和他们算帐!” 无尘说道,语气里也带了一丝狠意。 於文岳笑了笑,说道:“师父,咱流云观现在人才济济,弟子也有个惊喜要跟你说。” “什么?” 隨即,於文岳就把熊宝的事说了一遍。 两人对视,眼里都是浓浓的疑惑。 “你是说,你遇到了一只快要开智的黑熊?” 师娘问道。 “对啊。” “然后你帮它开启灵智,还收他当徒弟?” 师父也跟著问道。 “没错啊,但是虎爷帮忙开智的。” “文岳啊,先前的为师倒是能理解,可,关键是你能教他啥啊?” 面对师父的问题,於文岳小熊摊手,说道: “好不容易能碰到这种事,好奇嘛,而且就是不用教才省心啊。” 无尘捏了捏眉心,他是知道自家弟子这个性子比较跳脱,本以为隨著时间过去,於文岳长大就好了。 现在来了,应该是更加的狂野生长了。 没想到当师爷这一天来的如此的快。 跟师父师娘又聊了一会,於文岳这才离开。 ----- 翌日。 於文岳走出小院,准备前往陆家的千集会。 因为临近过年,千集会將要休市一个月左右,加上今年交易量很大,小千院召开了一个珍宝拍卖会。 师父在这次拍卖会上也参与了一手,拍卖的物品正是那化垢灵液,师姐在诸葛村那边配置了三份,正好藉助这个拍卖会打出名气。 而於文岳近些年委託陆家在內院售卖了不少纯元丹,自然也获得了参加的资格,今天就打算去凑凑热闹。 来到了熟悉的当铺,有人带著於文岳一路穿过数道大门,才来到了最里面的小千院。 小千院的规模倒是不大,里面摆了一个大看台,下面摆放著四排椅子,並排摆著小方桌,此时已经有几人入座了,於文岳选了一个边缘靠后的位置坐下。 不多时,人陆续的都来了。 於文岳在陆家呆的时间蛮久,这古县异人圈认识他的也不少,加上前段时间又在东北出了风头,也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於文岳閒著也是閒著,一边吃著茶水瓜果,一边跟人閒聊,直到將近中午,这拍卖才正式开始。 主持拍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这个於文岳倒也算认识,此人名叫陆宣,和师娘是堂姐弟关係,不过根据师娘所说,陆宣的能力特別出色,虽然修行资质一般,但在经营家族產业上,有著远超常人的能力,如今的陆家家主,陆老太公的年事已高,族內大部分的事务他都已经接手,下一任家主的身份可谓是板上钉钉。 值得一提的是,陆鸣的那个堂兄,三一门陆瑾,就是他的儿子。 台上。 陆宣已经热好了场子,当即就摆上了第一个拍卖品。 一位身穿旗袍,面容姣好的侍女,端著木盘走了上来,上面还盖著一层红布。 “列位,第一个珍宝!三重环” 话音落下,侍女掀开红布,上面罗列著三个指环。 “天工堂炼器大师所造,佩戴后无需自主激发,只要是对你带有恶意的攻击,都可挡下,三重护盾,因过於珍贵,便不做示范了,起拍价三千银元!加价不得少於五百。” 陆宣刚刚说完,下方的一个老者便举手喊价: “陆家的信誉,大家心里有数,我出四千大洋!” “四千五!” “六千!” 一番喊价之后,最终还是刚开始那个老者用七千五银元拿下。 陆宣的心情很不错,第一件物品就来了个开门红,趁热打铁,陆宣立刻呈上了第二件。 隨著物品一个一个的被人拍下。 於文岳老神在在的坐在后面看著,倒是发现几个不错的物件,不过都没有出手。 这次师娘给过消息,这次拍卖会里有一本轻身的异术,於文岳正是打算拍下来,用於补充自己的短板。 “接下来拍卖的是本次拍卖会唯一的一本异术,追风步。” 陆宣拿起这门异术对眾人介绍道: “这追风步,用来对敌,那实属一般,可若是用来奔袭赶路,绝对是上上乘,修至深处,体內真炁不枯竭,日行三百绝不是虚言。” “起拍价一千银元,每次加价不少於一百。” 眾人对著追风步倒是没什么兴趣,在座的也是古县异人圈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专注於奔袭赶路的手段,他们还真看不太上,只有一两位报价,加价也只是加到了一千二百银元。 於文岳远远的使用技能判定,发现是一中品技能,虽然这追风步不是很贴合自己的预期,但自己游歷江湖,有这一门异术来提升脚力也不错。 聊胜於无吧,於文岳举起手喊道: “一千五百银元。” 先前叫价的两人,见有人加了三百银元,都摇摇头示意不拍了,毕竟对这追风步的兴趣確实不大。 “好,那就由於少侠拍下这门异术。” 陆宣在台上宣布,台下的侍女即刻送上来一张令牌,温婉的说道: “於少侠,等拍卖会结束,小千院管事会来找,到时候凭藉令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请於少侠妥善保管。” 第84章 暴利 接过令牌后,接下来拍卖的物品,於文岳都不打算竞拍,因为师娘的关係,他早就知道大概的数目,其中除了这追风步,剩下的都对於文岳帮助不大。 现在只等著那化垢药液,於文岳看完成交价格以后就打算离去。 这一等,就等到了拍卖会的尾声,陆家也是用了心思,让化垢灵液压轴登场。 “诸位,接下来就是本次拍卖会最后一样物品,在展示之前,陆某先跟大家卖一个小关子。” 说著,陆宣拿出袖中早已准备好的纯元丹,对著眾人说道: “想必大家对这瓶纯元丹都很了解吧?” 台下有数人发言: “陆家和流云观还有牛先生联手推出的纯元丹嘛,我和门下弟子都用过,確实不错!” “陆先生,这个我们都买过不少了,总不能最后一样,就是纯元丹吧?” “是啊,陆先生,您还是別卖关子了!” 陆宣呵呵一笑,说道: “既然大家都很好奇,陆某就给大家看看。” 说完!抬手掀开了那红布,上面摆著三个玉葫芦。 “此物名曰化垢药液,亦是流云观產出,我陆家和诸葛村也出了一份力,算是我们三家联合。” 陆宣说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化垢?可是洗筋伐髓?还请陆先生仔细说说?” 台下有人喊道。 “顾名思义,化垢药液可以排除体內杂质,陆家和诸葛村早就试过,虽然做不到洗筋伐髓,但確实能排除人体內大部分杂质,但每人只限一次,多用无效。” 台下大多数人眼光变得火热,第一个拍下三重环的老者喊道: “陆家和诸葛村一起背书,这东西我老牛信得过,陆先生直接出价吧!” 陆宣则是拿起了其中一瓶,说道: “此物我们也不知如何作价,不如就交给大家即兴发挥吧,现在,第一瓶化垢药液,开始竞拍!” 台下一时间没人喊价,心里都在盘算著,这化垢灵液的效果確实让人心动,特別是上了岁数的异人,若是能清除体內大半杂质,未必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於文岳则是心头一动,这一份灵液的製作成本不过一百五十银元左右,心里盘算了一个价格,他抬手喊道: “六百银元。” 陆宣看到於文岳笑了一下,给了对方一个讚赏的眼神,然后说道: “六百银元一次,还有人报价吗?” 台下一壮汉起身说道:“陆先生,一瓶一瓶麻烦了,我燕武堂愿出三千银元,购买这三瓶化垢药液。” 燕武堂对这化垢灵液更是眼馋,他们修行的大多都是外家功夫,年轻时对身体损伤可不小,全靠食补药补,身体里积累了大量杂质,这药液对他们的来说简直是如有神助。 “老王啊,这等宝物还能独贪?胃口不小,就怕你撑坏了啊!” 说话的是燕武堂那人年龄相仿的一个男子,他身形消瘦,伸出三个手指,说道:“陆先生,我青竹苑也想买三瓶,比老王他每瓶多加二百!” 隨著两人的加入,越来越多的人参与竞拍,一阵喧譁后,才定下了价格。 三瓶化垢药液,每瓶一千四百五十银元,被燕武堂,青竹苑,还有一个本县的衣服富商买走。 相比於一百多的成本,这简直是十倍利润。 於文岳心头火热,但很快就冷静下来,这个价格只是刚出现的时候能有,等想大量出售的时候,必然会降低很多。 在场的眾人也有不少是和於文岳一个想法的,拍卖结束后都没散去,反而是对著陆宣问道: “陆先生,既然此药也是出自流云观,那是否和纯元丹一般,也会大量出售吗?” 这人问的话代表了在场大多数人心思。 “呵呵,我们自然也是有这个心思,不过此药製造困难,即便出售,量也不会太大。” “陆先生,那何时出售呢?” “半年之后,届时各位可以来这千集会採购。” 於文岳暗暗点头,半年以后,师姐早已生產完毕,届时以异人的身体素质,想必早已恢復,配置药液也不会过於劳累,陆宣的想法於文岳也是了解,不就是后世的解饿营销嘛。 小千院的管事已经找了上来,於文岳出示了令牌,正打算付钱走人时,那管事悄声说道: “於少爷,咱先別走,老爷说想见见你。” 管事所说的老爷自然就是陆宣,於文岳听后点点头,便在座位上等待,直到陆宣那边送走了大多数客人,管事才把他请到了后院的房间里。 不多时,陆宣推门进来,手里还拿著那本追风步的秘籍。 “哈哈,小岳,我们这是第一次见吧?” 陆宣说著话,一边把秘籍递给於文岳。 “陆叔父,晚辈跟著师父在远处见过您几次,今天倒是第一次当面。” 於文岳回著话,正准备从怀中掏出钱来,却被陆宣打断。 “不用掏钱了,你也是我的晚辈,这功夫也算不上珍贵,当叔父的送你便是。” 於文岳赶忙拒绝道:“叔父,这可不行!” “欸!没事没事,今天咱爷俩也算配合不错,我这几天听说你跟高家的那事了,真的假的?” 於文岳见陆宣强行岔开话题,便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长者赐,不敢辞,文岳就收下了,高家那事確实是真的!” 陆宣仔细打量了一番,惊讶的说道:“厉害厉害,怪不得左门长当初也在夸你。” “左门长?夸我?三一的左门长吗?” “是啊,你师父没和你说吗!” 於文岳摇了摇头。 “哈哈,那是我孟浪了,想必姐夫是不想让你骄傲,才没有告诉你的。” 陆宣笑著说道。 於文岳则是满头雾水,便追问道:“陆叔父,我师傅什么时候又去三一了?” “就上个月,我跟你师父去了一趟。”陆宣想了想,便说道: “这也跟化垢药液的利益分配有关,可能你师父没和你说吧。” 於文岳这才点点头,说道: “这確实,当初药方交给师父以后,我就没有过问了。” 第85章 正一 “那便是了。” 陆宣笑了笑,隨后便给於文岳讲解。 “一个多月之前,姐夫从清河县回来,便找上了我,说莲莲研究的药液已经做好了,隨后我们也试了试效果,確实跟记载的没有区別。” “就当我们研究如何发售时,姐夫说这东西怎么说都是三一那边来的,虽然左门长说不在乎,但咱们得有个態度,之后我们一起商量过了,日后收益各拿出半成,送与三一。” 於文岳点了点头,说道:“后来师父就跟叔父一起去了三一门?” “是啊,正好我也好久没见我家那小子了,就跟这一起去了,我们和左门长閒聊时,他可没少夸你,说你是少年英雄。” 於文岳挠了挠脸颊,没想到左门长还记得他。 陆宣又拉著於文岳聊了一会,说著以后一定要让陆瑾跟他认识认识,日后他们两家也要交好之类的,这才放於文岳回去。 回到小院以后,於文岳也没有第一时间修行追风步,距离过年只剩两天,於文岳决定放鬆放鬆,陪陪家人。 第二天。 於文岳带著馒头和陆鸣,以及师弟们,在这古县市场溜溜达达,想买点啥就买点啥,倒也是挺自在的,两天的时间也是飞速而过。 新年当晚,娘亲和师娘亲自下厨,流云观师徒负责打下手,做了满满一大桌的菜,十几个人围著桌子坐下,倒是热闹的很。 师娘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感触,感慨道:“好久过年没有这么多人了,要是莲儿在就好了,咱们这一家子就齐了。” 一旁的张秀秀连忙安慰道:“害!嫂子啊,咱家莲莲不是头一年嫁过去吗,等明年让他们带著孩子回来,咱们一起过年!” 无尘也品了一口菜,说道:“弟妹说的也没错,等新年过去,咱们就去趟诸葛村,莲儿也快到生產的日子了。” 安慰了一会妻子以后,无尘看了看面前的八个弟子,心中满是欣慰,自己可以说是流云观歷代观主中,收徒最多的一位了,而且弟子天赋都不错,其中大徒弟更是妖孽。 隨即將视角投入到於文岳身上,无尘想了想以后流云观的发展,决定过几天跟徒弟谈谈。 这一顿年夜饭,大家吃的是其乐融融,於文岳和父亲师父都喝了不少酒,席间四位长辈给八个孩子发了些压岁钱,大家都很开心,特別是王修他们,这种温暖对於他们来说,已经是很久都没有感受过了。 饭后,三人喝的醉醺醺的,陆鸣和王修扶著他们回去休息,二女则是带著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 “弟妹,飞飞,要不过几日跟我一起去诸葛村吧?” 师娘提议道。 柳飞飞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张秀秀则是摇头说道: “嫂子,现在庄子里太忙了,金龙两个县城来回跑,我还得看著馒头,这也走不开啊。” “那也行,你们不是异人,要注意身体,这次回去以后,告诉金龙不要来回折腾了,世道乱,不安全,让护卫和鏢师去做。 张秀秀点点头表示明白。 ---- 第二日睡醒,於文岳皱著眉头起身,感觉到脑袋银都要疼炸了。 “喝酒误事啊!” 坐了一会,调动真炁祛除酒精,这才好了一点。 起来吃了口饭,陪著明天以及几位师弟玩了一会,师父和师娘便找了回来。 几个小的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好,无尘笑了笑说道:“过年了,都放鬆放鬆,等过了元宵节再练。” 眾师弟欢呼一声,一个个跑到外面玩耍,於文岳则是打算陪师父说说话。 “文岳,我跟你师父研究了,初三我们带著飞飞一起走,打算在诸葛村过元宵节。” 师娘说道。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也好,陪师姐过个节,她一定很想你们。” 心想师父师娘也不至於因为这点事来一趟,於文岳便问道: “师父,还有別的事吧?” “嗯,为师今日来,便是和你说说咱流云观道统的事!” “要传我了?” 无尘斜了他一眼,说道:“等著急了!著急我现在就给你!” “不著急,不著急。” 师娘瞪了师父一眼,说道:“怎么越老越顽劣呢?好好说!” 师徒两人小熊摊手。 “过两年就传你,现在说的是別的事。 ” 於文岳点点头,听著师父说。 “本来咱们流云观也算是正一分支,但以前一直在山里,一代就两三人,咱也没讲究过这些,但现在人员壮大了,为了日后发展,咱也需要把正一分支这事给坐实了,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於文岳点头表示理解,说道:“我明白了师父,大树底下好乘凉。” “是极,为师也是这个想法,你不也想去江西转转吗?所以等过了年你就去吧,到江西,上龙虎山,將分支一事定下来,登记造册。” 师娘在一旁补充道:“本来这事应该你师父去的,但你师姐生產在即,我俩这一去一时半载也回不来,反正早晚也是你的,你俩谁去都一样。” “知道了师傅,到时候让陆鸣看著他们修行,我便去龙虎山。” “此番去龙虎山,你可要记得,那可不是寻常之地,性子不可跳脱。” 於文岳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也不傻,谁敢去龙虎山上耍横啊? ---- 初三,师父他们出发前往诸葛村,当天父母也找了过去。 “您也要回去?” 於文岳一愣,这才待了没几天啊,这就要回洋县? 老娘白了他一眼,说道:“还不是你在清河县搞的书院和酒铺,你爹去年都忙坏了,这次回去是打算在洋县也开一个流云书院,也算是为了流云观发展,你爹他把你们祖师画像都准备好了。” “爹!您这...” 於文岳眼眶微红,扭头看向老爹。 “臭小子!矫情啥啊?你都十七了,现在就是大人了,过几年接了你师父的班,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趁著爹这几年年富力强的,能帮你点啥就帮点啥。” 第86章 追风 於文岳心中感动,想著自从离开东北后,自己和父母一直是聚少离多,便开口说道:“等我从江西回来,就在洋县长住吧,陪陪您俩和馒头” “我们不用你陪。”娘亲张秀秀说道。 “娘和你爹没啥本事,见识也短,但娘也知道男子汉窝在一个地方不会有大出息,你现在有本事,就在外面闯闯,不用惦记我们,你师父会照顾的。” 於文岳点头表示明白,父母决定的也乾脆,跟他说完以后,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 正在前往诸葛村的路上,师娘和柳飞飞坐在马车里,师娘一边烤著火炉,一边打量著面前的弟子。 “飞飞?有什么心事吗?” 柳飞飞摇摇头,没有说话。 师娘皱著眉头,抬手在柳飞飞的头上点了一下。 “在师娘身边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小丫头?说吧。” 柳飞飞忸怩了一下,问道:“师娘是不是因为大师兄要去江西,你才带我去诸葛村的?” 师娘第一时间没说话,因为当初杀害柳飞飞一家的贼人,就是在江西地界失去消息的,这次带柳飞飞出来,確实有点这方面的想法,到底还是被这个孩子看出来了。 “你大师兄这次在外面出尽了风头,最近你师父发现你们也有些飘飘然。师娘是担心你,怕我们走了以后,你自己想不开,出来寻仇,你才修炼几年?” 柳飞飞悽然笑道,两行清泪划过面颊,她说道: “师娘,飞飞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这几年我日夜苦练,却连身为同龄人的三师兄都打不过,而三师兄在大师兄手下又过不了几招,我知道这么想不对,但看著大师兄如此耀眼,我的心里就越是嫉妒。” 陆杏芝摸了摸徒弟的头,心里也是苦涩。 过去无法挽回,未来可以改变,有的人成日殫精竭虑,却又掀不起什么风浪,有的人却因一念之差,让世界天翻地覆,这就是命运权重。 陆杏芝一把年纪,早已看破这个道理,可面对这个孩子,她也不忍心说出来,这未免太过残忍。 只能安慰道:“放心吧,你修炼的事,师父和师娘会帮你想办法的。” 另一驾马车里,无尘听著娘俩的对话,也是深深嘆气,隔行如隔山啊,纵然自家真炁特殊,也对先天异人没有办法啊。 --- 前几天还热闹的院子,今天也冷清了下来。 於文岳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点伤感甩出去,自己也得加把劲了,不然去龙虎山的时候,万一露怯可就丟人了。 面板上七重劲和明玉功都差一点点就要圆满,於文岳决定,这几天加把劲,爭取圆满突破能获得三维属性的提升。 初六,七重劲圆满,奖励三百灵武点,三维属性提升,但却没有突破。 正月十三,明玉功突破,不仅提供了灵武点奖励,三维属性中的“精”得到一点提升。 等到正月十五那天到来,同样也是武库刷新的日子。 於文岳把追风步入门以后,打开了属性面板。 精:16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炁:16 神:13 技能:略 灵武点:1750点 体悟点:1 武库:刷新/保存 於文岳选择了保存武库內容,等半年以后看看品质提升的如何。 先搞个一连败试试。 晚上带著师弟们吃了个饭,又去看了看爆竹烟花,这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於文岳找到陆鸣。 “我跟师父一年半载回不来,门里你最大,好好看著他们练功,若是有进展快的,也不用传他们养脉术,等师傅回来安排。” “明白了师兄。” “行了,我走了。” 和几个师弟告別之后,於文岳慢悠悠的走出古县,这次一没骑马,二也没买车票,於文岳打算就凭著两条腿走著去。 当然也不是要当苦行僧,纯粹是为了追风步的经验值。 走出城外不久,於文岳提起真炁,脚下运起追风步,顿时感觉身子轻了不少,向前跑了几步,竟有数十米远。 於文岳也是来了兴致,顶著肆虐的寒风,於文岳顺著官道跑了两个时辰,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镇,这才停下,拿出地图一看,竟然跑了三十多里。 “追风步经验+15” 感受了一下真炁的消耗,於文岳算了一下,一天除去休息,足够奔袭四个时辰。 现在一级的追风步比骑马要慢不少,但等级提升以后,应该会超过马匹。 因为於文岳出来的早,也不用著急,就这么一天一天的往江西跑去,路上看看沿途的风景还有时不时蹦出的面板提示,心情也是挺愉悦的。 足足跑了半个多月,於文岳看到前方有一个村子,便停下来准备休整一夜,毕竟自己这半个月造的跟个野人一样。 刚走进村子,在村口遇到了几位小脚老太太,於文岳快步走了上去,他也不指望村里能有什么客栈旅馆,向其打听道: “大娘,我这赶路路过这里,不知道能不能找户人家休息?” 几位大娘看著於文岳这一身风尘僕僕的样子,嘬了一口烟,说道:往村里走,走到最中间,那最大的房子就是里正家,他家房子多,你去跟他商量就行,就是得花点钱!” “谢谢大娘了。” 於文岳抱了抱拳,给大娘留下了几文钱,表示谢意。 顺著村路一直走,没多久就看到了那大娘说的房子,於文岳扫了一圈,確实比周围的房子要大不少,四外圈还围住了一圈的矮墙。 於文岳站在墙外,对著屋里喊道:“敢问里正在家吗?” 不多时,房门打开,一老者拄著拐杖走了出来,缓缓的走到墙边。 “不知小友找老朽何事?” “老先生,我一人赶路许久,途经此处,想在您家投宿一晚,洗个热水澡,好生休息休息,不知道老先生意下如何。” 於文岳说著,递给了里正一块银元。 “多了,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多出来的请里正帮我安排点热乎饭菜吧。” “好,我这就让我那儿媳去烧水做饭,小友进来吧。” 第87章 再遇 老里正打开柵栏,於文岳迈步走了进去,只听那老里正说道: “小友且慢,老夫年岁太大,竟忘了空房已有人住了,那人也是个旅客,若是小友不嫌弃,屋內有土炕和床,你二人可共用一屋,不然我这能住的也只有仓房了。” 於文岳顺著老里正所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一个略显寒酸的仓房。 “这仓房平时存放一些农具和杂物,倒是有张旧床,拿被褥就能住,不知道小友?” 於文岳想了想,江湖儿女行走江湖,应该不拘小节,正所谓相逢即是缘嘛。 “老先生,带我去那间房看看,若是那人愿意,我俩住一间便可。” 老里正带著於文岳绕著房子转了一圈,打开了房门。 “提示:你身边有一位甲级资质的天下,面板为其標註三天,请儘快收徒” 於文岳朝著標註看去,只见一男子正背朝著他,头上標註著一个“甲”字,但似乎和之前的標註不太一样。 熊宝和陆鸣头上的字都是红色,此人头上的“甲”字却红的发紫。 莫非这顏色代表著资质的高低?於文岳正在琢磨,那里正却是发话了。 “小友,老朽有一事相商,不知可否跟小友討个方便。” 那人转过头来,於文岳呆滯了一下,只感觉这张脸似乎从哪里见过,仔细辨认过后,他猛然想起,这不就是当年在高家商队见过的那个青年吗! “无根生!” 於文岳单手指向无根生,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无根生悠哉的坐起身子,伸手挠了挠杂乱的头髮,说道: “借宿啊,那么大声喊做什么?我给钱了。” 说话间,无根生也是仔细打量著对面,隨即也是想了起来,咧著嘴角笑道: “想起来了!流云观的小於道长是吧!最近您在圈里名气可不小啊!” 这倒是给老里正弄得不会了,原来这俩人居然认识。 “既然二位认识,那...” “不熟,不过希望老先生先离开一下,我自己跟他商討就好。” “那你们自己说吧。” 老里正感觉有些不对劲,抓紧就离开了。 於文岳关好房门,正欲问无根生到底有何目的,虎爷的话在心中响起: “於小子,面前这人不一般,你看看他的眼睛” 於文岳看向无根生的双眼,第一时间愣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虎爷,什么个情况?” “你看他的眼睛里,哪有修行之人的精光?” 於文岳这才发现,这无根生的眼睛乍一看,居然和寻常人无异,哪里像一个异人。 “我听那老柳那傢伙讲过,只有修为极其精纯之人,才会有如此眼神,叫什么返璞归真,神莹內敛,而且此人神魂修为也是异常深厚,不比那高寧差,你多加小心!” 於文岳和虎爷沟通的间隙,无根生倒是走向前几步,问道: “於道长?怎么个事?” 於文岳一步不退,眼睛直视他,逼问道: “现在是全性了?” 无根生点了点头,道:“早就是了,怎么?” “在这村里要干什么?” “都说了,借宿嘛,明早就走,想撵我?我可没犯事啊?” 无根生举起双手说道。 “好!” 於文岳也不理他,径直走向一旁的土炕,准备今晚就在这住下,为的就是看住无根生,一边整理著被褥,一边在心里询问著虎爷。 “虎爷,我若要和他交手,能有几分胜算?” “他修为和神魂皆比你强,但肉身却不及你,虽不知他手段如何,但你一身所学又杂又精的,应该能有个四分吧” 四分胜算吗?倒也够了,於文岳心中暗下决定,若是这无根生有什么异动,便果断出手。 无根生见到於文岳这番举动,眼珠一转,心里也是猜到了大概,大大咧咧的靠近於文岳,说道: “於道长,想盯著我啊?” 於文岳瞥了他一眼,心中全是厌恶,全性就是个粪坑,对於这种主动往里跳的人,於文岳实在生不起好感。 “无根生,我不与你动手,是我还没发现你干了什么骯脏事,別在这跟我套近乎!” “好好好。” 无根生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就回床上躺下了。 於文岳整理好被褥,出门找到老里正,让其准备一点热水和饭菜。 “老先生,我多说一句,屋里那人不是善类,你们离远点。” 老里正思索著说道: “小友,怕不是有些误会?那人前日来投宿,手中没钱,我让他在这住,还是给老朽家里务农抵的酬劳呢,不像是坏人啊。” 於文岳也是疑惑,一个全性,没有钱?然后去地里给人干抵债?这是他妈是全性还是百姓啊? 这无根生倒是让人看不懂,於文岳只好再叮嘱老里正一遍。 等入夜以后,於文岳处理完琐事,回到土炕上躺下,一边假寐著休息,一边注意著无根生那边的动静。 直到深夜,过了子时以后,无根生从床上缓缓起身,打量了於文岳那边,略微思索了一会,便悄悄的出了门。 等无根生走后不久,於文岳睁开眼睛,心里暗道,果然有鬼,出门看著无根生离开的方向,一个大大的“甲”字正在缓缓移动。 面板的標註有了大用了,顺著无根生的话方向,慢慢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村,往前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在一个凉亭边上,无根生停下了脚步,那凉亭中早有一人在此等候了。 那人见到无根生,便摘下了帽兜,露出了乾枯消瘦的脸颊,他微微侧身,问道: “不说是明早碰头吗?” 那无根生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说道:“柳兄,我就知道你会提前在此等候,我这紧赶慢赶,就是想著和你碰面就走,不过现在倒是有些麻烦了。” “怎么?身后有狗追你?” 柳姓男子玩味的笑道。 他起身走到无根生身前,用这一副过来人身份说道: “亏你还是个全性,有麻烦怕什么?这次你帮我,我柳元也帮帮你,打不过不行就跑唄。” 第88章 柳元 无根生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柳哥,不如直接走吧,先帮你把事办了,別惹麻烦嘛,” “我说无根生,你咋这怂呢?遇事就退?那还当什么全性啊,正好前面有个村子是吧,我这活尸也得补充补充了。” 柳元一边说著话,一边把手搭在无根生肩上。 “有啥事,咱哥俩给他铲了不就完了?” 没想到却被他侧身躲了过去。 无根生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意,脸上闪过无奈的神色。连忙指向一旁说道:“柳哥,既然你执意如此,那麻烦现在来了,你解决?” “嘿小子,拿我当刀啊?不过看在你小子想帮我的份上,这次哥哥就给你解决了。” 柳元嘿了一声,一边调侃著无根生,一边朝著那边看去。 只见於文岳慢慢从阴影中走来。 先前两人的对话根本就没加掩饰,於文岳也是听得清楚,他將目光看向无根生。 只见无根生摊了摊手,快步从柳元的身边离开,直到和两人都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时,他才停下脚步,双手扩在嘴前,对两人喊道: “於道长,此事与我无关,要找就找柳兄,我远点躲著,至於柳兄,既然你不跟我走,这道爷杀气腾腾的,您自己掂对吧!” 於文岳也是大喊一声:“我说无根生,同为全性,说不管就不管?要真不管,你倒是走啊?” “柳兄有他自己的因果,我不会插手,不过我答应过要帮他办一件事,得他活著才能办啊,於道长,小心吧。” 说完,无根生隨地而坐,看来是真不打算走了。 “小心下面” 虎爷出声提醒,於文岳也感觉到了脚下不对,猛的向旁边跳去,而下一秒,於文岳刚刚所站的地方,猛然鼓起来一个土包,一只带著金属光泽的手从中钻了出来。 等於文岳站稳身形,眼看著一个枯瘦的人慢慢从那土包里钻出,隨后僵硬的走到柳元身边。 於文岳面容严肃,想起了以前听师父说过的全性,这倒是对上號了。 “臭尸” 柳元! “呵!” 於文岳冷笑一声,隨后口中吐出几个字: “我道是谁?原来是湘西柳家的败类!” “小兔崽子,没想到你还有点见识。” 柳元大手一挥,周围出现数十个土包,一具具尸体从中钻出,在柳元的操控下,朝著於文岳袭来。 虽说是有求於无根生,但柳元行走江湖多年,怎会没有部署,今夜他特意提前在此等著,早就操控著行尸在地下埋伏,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这群行尸的速度相较於常人还算不错,但在於文岳眼中还是不够看,召出两把飞刀,轻鬆就干掉了比较靠前的几具。 於文岳心中琢磨,这周围的行尸只是胜在数量多,质量却很低劣,重点是柳元身边的那具尸体,得找个机会试试强度。 “虎爷,帮我留意那无根生,我找机会突围过去,近身斗斗” 虎爷第一时间回復道: “他刚刚喊话时,用了神魂之力,俺能感觉得到他没撒谎,而且操控尸体的这个玩意儿还有后手,脚底下还有一具尸体没露出来” 虎爷能从一个人的神魂就看出品性,自然也可以从中判断真假,既然无根生確实没打算插手,於文岳也不多想,先专心对付这个柳元,剩下的过后再说。 一路躲避著行尸的攻击,於文岳慢慢的朝著柳元逼去,同时召出子母飞鏢,让其衝著柳元的方向飞去。 柳元倒是不以为意,只是让那特殊的行尸挡在身前,子母飞鏢打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於文岳扫了一眼,见那行尸皮肤上有一点划痕,只是破了些皮而已。 “小子,御物的手段玩的不错,可惜对我这铜尸无效啊!哈哈!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连罩门都没有,你拿什么打啊?” 於文岳被嘲讽也不生气,而是改变了思路,放弃了近身的打算。反而是召回了子母鏢,又从隨身空间內拿出变则三刃。 瞬间七把利器在空中飞舞,一道寒光闪过,就是一个普通行尸的头颅飞起。 火力全开下,只是数十秒,这些笨拙的行尸一个都没剩下。 看著行尸一个一个被消灭,柳元也不在意,反正都是些耗材,等解决了面前的小鬼,他身后的村子不多的是? 迈步走出行尸的包围圈,於文岳也不打算强攻,依旧是操控著七把兵器,对著柳元攻去。 在月色下映出森然的寒光,只见空中划过七把利刃,速度之快,居然发出了阵阵破空之声,柳元见状保持不住刚刚的姿態,反而是双手合十,脸上血气翻涌,导致潮红一片。 “疾!” 话音刚落,那铜尸的身上也居然溢出了诡异的红光,在红光的笼罩下,关节变得不再僵硬,速度更是提升了一大截,柳元也是仗著铜尸的身体强度,硬生生將攻击全部挡下。 他狰狞的笑了笑,说道:“小东西,居然能操控如此多的物件,想耗死柳爷!看看到底谁先撑不住!” 眾所周知,御物虽神奇,但同时驾驭多个物件,耗费费的炁则是成倍的增加,他可不信面前的小子能撑得住。 於文岳面对柳元的嘶吼,却是不以为然,拼消耗?当自己体內的“金丹”是摆设吗?感知了真炁的消耗和恢復速度,於文岳有信心將柳元生生拖死! 他也学著无根生,施施然的在地上坐下,嘴里还不断说道: “柳元,都说你是柳家的败类,是叛徒,我看未必吧,是不是在柳家混不下去,被人赶出来了?” 话是这么说,飞刀的攻击可不停下,一次一次的朝著柳元的头颅攻去。 柳元面对这些话到时候不堪在意,但看著对方这个轻鬆的姿態,不由得有些气急,自己操控者铜尸艰难抵挡,那群小崽子却跟出来玩一样胆怯,这不是羞辱人吗? 不过自己还有一具铜尸埋在脚下,对方又不知道,优势在我! “小崽子,等你炁耗尽了,看柳爷怎么料理你!” 第89章 远离 於文岳听到这话倒是忍不住笑了,说到: “我说柳废物,你想拿啥料理我?是葱姜蒜啊?还是你脚底下藏的那个啊?” 柳元面色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底牌居然被对方看穿了。 莫非是对方也有后手?柳元心里感觉不妙,立刻对著远处的无根生大喊道: “无根生!还不出手?想等你柳哥死呢?” 而无根生却根本没有做起来的打算。 “柳哥,让你走你不走,反而杀心大起,我能帮你不假,但你自己的因果,只能自己担!” “我呸!就你这个熊样,还他妈想做掌门?置自己闷人性命不顾?” 柳元气急败坏的骂道,他先前以为无根生只是准备偷袭,哪知道是真不出手啊! 可不管怎么样,无根生就是不为所动。 渐渐的,铜尸身上溢出的红光开始减弱,速度变得越来越慢,有几次差点就拦不住那飞刀了。 柳元的脸上开始变得苍白,一滴滴汗水从额头浮现。 “妈的!还藏什么了?给我起!” 柳元单脚跺在地上,早就埋在脚下的铜尸瞬间钻了出来,由两具铜尸一起抵挡,柳元压力大减,散开手上指诀,柳元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气。 远处的无根生看著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 那於道长原本只是想盯著自己,本来自己生怕出事,已经提前出发,那柳元也如自己所想,早早在此等候。 两人在这碰面,若是直接就走,想必那於道长也得掂量掂量,未必会动手。 可好死不死的,柳元居然对那村子起了歹意,还说了出来,那无根生也不会蹚这浑水了。 正如他之前说的,自己有自己的因果。 倒是这於文岳属实难缠,小小年纪修为不凡,炁量大的嚇人,若是自己和他对上,或许可用神明灵接解了他那御物,可近身肉搏自己必然吃亏。 罢了,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 --- 因为之前的轻敌加上无根生的见死不救,柳元心中已经生了退意。 眼看那小子到现在还一脸的游刃有余,柳元深知不能再拖下去,他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籙,对著面前的铜尸贴了上去。 只见那铜尸空洞的眼眶里冒出紫光,发出了阵阵嘶吼,瞬间衝著於文岳的方向衝去,而另外一具铜尸则是背起柳元朝著后方跑去。 “断尾求生?还是示敌以弱?” 於文岳心里盘算了一下,隨即快速站起,召唤著兵器回到自己身边,只留著子母飞鏢中的小鏢藏在暗处,六把武器一闪就消失不见。 调动著自己体內所剩的真炁,迅速的包裹全身,迎著那铜尸就撞了上去,二者相撞之时,竟掀起一阵轻风。 扭头见到这一幕的柳元则是面露喜色,心想这小子果然也是强弩之末,心神放鬆下,身下的铜尸也是放慢了脚步。 就在此时,一道小巧的飞鏢划过夜空,直奔柳元的面部而来。 柳元大惊失色,该死的!这小子居然还藏了一手,什么时候留下的? 惊慌失措之下,柳元操控著铜尸將自己扔下去,然后回身格挡,一挥拳將那飞鏢弹飞。 於文岳余光见到这一幕,嘴角泛起冷笑,奋力一脚將面前的铜尸踢飞,自己则是矮身蹲下,露出身后的变则三刃那只母鏢。 子母飞鏢相互牵制,若子鏢离得太远,两者吸力大大增强。 变则三刃由一化三,死死的卡住那母鏢。 於文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收起变则三刃,那母鏢借著吸力瞬间消失不见,朝著那柳元极速飞去。 同时,於文岳调动真炁,將那子鏢移至柳元后方。 丹田內分散的九个碎片瞬间合成一体,一股强横的真炁爆发,被於文岳用在那母鏢之上,速度硬是又提了一截 电光火石之间,柳元只能凭藉著经验將铜尸护在身前。 但母鏢触碰到铜尸的瞬间,於文岳尽力调转方向,撞在了铜尸的咽喉处。 铜尸生前也是人,像咽喉这种脆弱的地方,即便是被炼成铜尸,相较其他位置脆弱许多。 好在於文岳猜对了。 铜尸只是被阻拦了片刻,便被瞬间穿透,还没等柳元有所反应,那母鏢速度不减,直直穿破他的咽喉。 柳元一死,两具铜尸失去联繫,瞬间栽倒在地,於文岳则是第一时间扭头看向远处的无根生。 他刚刚站起,身子扭了过去,看样子是要走了。 “无根生!不给你的同道收尸啊?” 於文岳嘲讽著喊道。 面对於文岳的嘲讽,无根生连头都没回,只是摆了摆手说道: “我跟他可算不上同道,於道长你也辛苦了,歇著吧!” 说完,就快步的离开了,於文岳眼看著他消失不见,这才坐下调息,这次真的是累坏了。 “虎爷,你说这无根生什么路子,和我听过的全性不一样啊” “俺哪知道?俺见过的人还没你多呢。”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於文岳说著,调理了一会后,这才走到柳元的尸首旁边,把钉在地上的子母飞鏢收起。 打完boss之后干什么? 当然是所有玩家最爱的摸尸环节了。 用飞鏢將柳元隨身携带的布包划开,里面有点不少金银和锦囊,金银於文岳照单全收,锦囊则是一个一个的划开,里面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可突然掉落的一物让於文岳双眼瞪大。 那將地上那蛇形小鏢拿起,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隨后在心里確定,这和当年在柳师弟家的惨案中,发现的蛇形飞鏢,是一模一样的。 “这柳元还是劫云眾的人?”於文岳喃喃自语。 “什么劫云眾?” 虎爷在心里问道。 於文岳便给虎爷讲了自家师弟的事情。 “奥!那个小丫头啊,那你得注意点,她性子挺怪的” 虎爷对柳飞飞还是有点印象的。 於文岳自然理解,打小出了这事,谁性子能正常啊? “一群土匪起这名字?有点噶古啊?挺隔路的。” 於文岳则是严肃的收起小鏢,不管怎么说,柳元肯定跟这劫云眾有关係,自己可以从柳元这条线上查起。 第90章 江西 回到村中修习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吃了些早食,於文岳便辞別了老里正一家,朝著目的地快速赶去。 二月底初的古县,於文岳全程用追风步赶路,直到快五月才赶到龙虎山脚下。 期间倒是没发生什么大事,也就是偶遇了几次劫道的,但都是一些因为兵匪活不下去的百姓,生活所迫,落草为寇这於文岳也是能理解,但谁劫道去官道上去劫啊? 最后还是於文岳慷慨解囊,送了一些钱財,让其去山里避难,並且留下了名號,知名度倒是长了不少。 来到龙虎山,於文岳也没第一时间上山,而是来到了山脚的镇子上,根据这特殊的標记,找到了江湖小栈。 刚一进门,於文岳就遇到了老熟人。 “於老弟!” 刘单快步走了上来,拉著於文岳的手说道:“去年就听说你要来江西,怎么今天才来?” 於文岳笑了笑,说是有些事情耽搁了,隨后有感而发: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小了。” “哈哈哈,屋里说!屋里说!” 两人找了一个房间閒聊,於文岳打量著刘单,见其如今穿著和店內伙计对他的態度,心中有了定论。 “刘哥,你这是產房传喜讯,升了啊!” 刘单哈哈一笑:“还不是因为咱们在奉天干的事,过后入了我们东家的眼,这才给了我一个外出主事的机会,我看著龙虎山脚下缺人,便来这了。” “恭喜恭喜!” 於文岳说著,拿出烟给刘单让了一支,两人点上后,刘单就说道:“害呀,就是这个味道,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要不匀我几盒?” 於文岳不动声色的收回烟盒,说道:“最后一包了。” “好吧,不知道老弟这次来是?” 於文岳正了正神色,说道:“本来是要去直奔龙虎山的,但突然发现了点事,需要小栈帮我查查,都说熟人好办事,刘哥这事儿您真得给我上点心。” “贤弟请说,为兄义不容辞!” 隨后,於文岳便拿出蛇形小鏢,將此事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一遍。 “你杀了柳元?” 刘单诧异的问道。 “侥倖侥倖。” “看来是半年过去,贤弟实力又有精进,那柳元在各处小栈都是掛了號的!” “这是为何?” 於文岳问道。 “呵呵,是柳家安排的,他们推崇让落叶归根,赶尸古时候也是个求圆求满的职业,对於这个到处扫墓的叛徒,他们倒是追的紧,黑市上还有对他的悬赏呢,可惜贤弟你没拿凭证,不然倒是可以换不少银钱!” 於文岳摆了摆手,当时可没想那么多。 “倒是扯远了, 咱先不聊这些,当初那劫云眾逃来江西时,我还在清河县,对其不太了解,这小栈內还有一名掌柜,已经在这七年了,我去將她叫来,咱们再谈。” 於文岳点了点头,刘单便起身去找那位掌柜,还没等多久,刘单带著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此女子年龄看起来比刘单略大,但也绝不超过三十,能在二十多岁便能在江湖小栈任一掌柜,看来此女必有几分能耐。 “牧掌柜,这位便是流云观的於道长。” 刘单为其介绍道。 於文岳起身拱拱手,说道:“牧掌柜,贫道此番有礼了。” 牧掌柜轻轻委身,做了一个万福。 三人隨后围著桌子坐下,於文岳便直接说起劫云眾的事。 牧掌柜稍一思索,便回復道: “说起此事,我確实还有印象,记得那日陆家传来消息,江西境內三家江湖小栈一用搜查,但却只抓住可一些杂鱼。” 牧掌柜说著,拿起了桌子上的蛇形小鏢。 “这蛇形鏢,在他们身上也找到过两枚,当时这事在江西闹得挺大,我对此也是十分好奇,后来持续关注了一阵,据我所知,这事过去不久,江西各处兴起了不少富商。” 刘单则是在一旁问道:“这倒是有些嫌疑,可到现在也没说法,是什么都没查到?” “確实,这几个富商身份都很清白,距离我这齣小栈又远,时间一久,就关注的更少了。” “距离很远!这是为啥?” “哈哈,贤弟,这可是龙虎山脚下,头上就是天师府,谁敢呢?” 於文岳想了想说道:“是啊,谁敢呢?各地兴起富商行,偏偏这龙虎山附近就没有?会不会是做贼心虚呢?或许是藏於富商背后也说不准。” 刘,牧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於文岳说的还確实有道理。 “这样,我想委託小栈查一查柳元,看看他都接触了什么人,然后派人盯紧这几位富商,不仅仅是富商,还有这江西各个势力。” “这倒不难,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牧掌柜说道。 “还有,同时在江湖上散播消息,若是有人能拿出关於关於劫云眾的证据,只要查证,那最少一千大洋奉上,但不要泄露我的身份。” “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刘单问道。 一旁的牧掌柜则是摇摇头说: “於道长此举应该是想引蛇出洞吧?” “牧掌柜高见!”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 “正是如此,此消息传播出去之后,若是有人按不住脚,还请小栈一定跟紧!” 刘单和牧掌柜一起点头。 “可是贤弟,这需要的人手可不少,其中耗费的钱財可不是小数,况且这也颇耗时间。” 刘单在一旁提醒道。 “其中耗费钱財,这些都不用在意,如若真有消息,贫道还有重谢!” 现在流云观的家底不可谓不丰厚,每年纯元丹的收益都是极其夸张,更何况还有即將要发售的化垢药液。 “那就请於道长在江西多待一阵了,一旦有消息,我们將第一时间送到您手上!” “多谢!” 三人又是聊了一会,这才给於文岳安排住处。 閒下来的於文岳写了两封书信,一封写给父母,以报平安,另一方写给师傅,將此事告知,並且叮嘱师父先不要让四师弟知道。 將信交给小栈的伙计,让其帮忙送出,於文岳这才躺下,想了想明天的行程,心中莫名的多了几分期待。 第91章 龙虎 翌日。 天刚刚放亮,於文岳便已经熟悉打扮好了,甚至还换了一身道袍。 踩著清晨的露水,於文岳走出小镇,一步一步的朝著龙虎山走去。 据师傅所说,天师府就位於龙虎山的后山之处,两山之间被天险隔开,想去天师府,要先过龙虎山门,由天师府门人指引,再过天险,才算是到了天师府门口。 於文岳也不著急,一边欣赏这龙虎山的景色,一边顺著台阶缓步走去。 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於文岳在一处山门前站下,负责值守的两名蓝衣道士一齐走来询问。 “门后禁止閒杂人等入內,不知道友是有何事?” 於文岳洒脱一笑,他也不指望龙虎山门人能让他在山里閒逛,这又不是后世的5a级景区,再说了,景区也不行啊,得花钱买票先! 他对著两位道长拱拱手说道:“见过二位道友,小道来此是有要事去天师府相商。” “请道友见谅,实乃职责所在,还请道友將要事说明一二,不然我等怕是无法放行。” 於文岳也只好如实道来: “小道祖师,曾是天师府门下弟子,后还俗去了东北那边,在那边留下了道统,说起来倒也算正一分支,但总是言不正名不顺。今日便是想回到祖庭,好登记造册,” 听了这话,二位蓝衣道长点头,其中一位说道:“轻舟,你带这位道友上山,我在此看守山门。” “是,师兄!” 轻舟对著於文岳说道: “这位道友,请隨我上山!” “多谢!” 二人一前一后,不多时就来到了一处悬崖,悬崖边上钉上了数条极粗的铁链,一直延伸到对面。 “道友,还请跟在我身后慢行。” 轻舟一步踏上锁链,回身对著於文岳说道。 於文岳摇摇头,只是召出两把飞刀,悬浮在脚边,隨后轻轻一跃,稳稳的站在上面。 “还请道长带路。” 於文岳此举並不是想装一下,而是此番目的是为了登记造册,太过於平凡反而不好,可以適当的露出手腕。 一路隨著轻舟道长“飘”了过去,落地后,於文岳收起飞刀,再次步行。 “道友这一手御物倒是精妙,不太像咱天师府的手段,可是先天异人?” 轻舟问道。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 “祖师是还俗留下道统,按照规矩,並未將天师府所学传下,这御物是我机缘巧合下学的。” “不知是哪座道观?” “流云观。” 两人一边閒聊,一边朝著山里走去。 在山林中,一眾天师府门人正在閒聊,其中有一大眼睛道长抬头一看,隨后对著眾人说道: “你们瞧,轻舟带人上山了。” 眾人一齐投去目光,於文岳和轻舟也是很快走到他们身边。 这时,面板又跳出来提示。 “提示:身边出现数名甲级资质天才,面板为其標註三天,请儘快收徒” 於文岳抬头望去,三个甲字浮现。 一个高个子,一个人大眼睛,一个大耳朵,其中大耳朵道长距离几人较远,手里拿著一个扫把,正在扫地。 “轻舟,这位道友是?” 那位高个子道长问道,语气中有些懒散。 “之维师兄,这位道友祖师曾是咱天师府弟子,此番是来登记造册的。” 张之维点点头,说道:“那这事得找孔师叔,他人正在大殿忙著,我也没啥事,就带这位道友去吧,你回去好好守山!” “谢过师兄!” 轻舟转身离开,那张之维对著於文岳说道:“这位道友,请跟我来。” 於文岳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说道:“多谢!” 二人一路无话,於文岳则是时不时的看著他头顶上的甲字。 从任务第三章开始,於文岳一共遇到了六位甲级资质的天才。 熊宝,陆鸣,无根生,还有今日所见的三位道长,每人顏色都不相同。 其中顏色最浅的是身后的那位大眼睛道长和陆鸣,他们俩的顏色相差无几,熊宝的则是比他俩要强上一些。 而刚刚路过的那位大耳朵道长,顏色则是和无根生差不太多,都是红的发黑。 只有面前的这位,於文岳也不如何形容,整个字体没有一点点的红色,反而是黑的像是要往下滴墨水一般。 “这个人好狂” 虎爷在心里说道,於文岳也才反应过来,刚刚就感觉这人有一种莫名的气质,確实不好形容,经过虎爷的提醒,才发现確实如此。 这位道兄不是那种跋扈的狂傲,反倒是有种目空一切的感觉, 就像是你站在他面前,他不会看不起你,而是他的层次太高,他看不见你。 “虎爷,这人不仅是狂,而且绝对很强!” 来回的打量了几次,张之维回头看了看他,问道:“这位道友是怎么了?” 於文岳侷促的笑了笑,这偷看人家还被发现,有些尷尬啊。 “只是感觉到之维道兄好像有些强,不由得多看几眼。” 张之位眉毛挑起,有些错愕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 於文岳则是问道:“別人不说你厉害?” “他们不说好像。” 於文岳:........ “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张之维哈哈笑道:“也別叫我之维道兄了,听著有些怪,我姓张,叫我之维就行。” “流云观!於文岳。” 於文岳又想了想,问道:“赐姓?” “冒姓。” 张之维看了看於文岳说道: “看来之维兄確实厉害!” “还行吧~” 两人一直走到大殿,正好里面走出来一位长须老者。 “孔师叔!正好有事找您呢!” 那老者看了一眼,说道:“之维啊,什么事?” 张之维將於文岳祖师是天师府弟子,今日登山是想要要登记造册这一事说了出来。 孔师叔接连点头,然后对著於文岳说道:“这位小友,还请跟我来吧,这事得慢慢来。” “明白。” 那老者看了看张之维一眼,说道:“你没事吧?” 张之维摇摇头说道:“没事,功课已经做完了。” “那你也来吧,说不定要翻一些典籍,你来帮把手。” 第92章 冒姓 三人来到了一处偏殿,里面摆放著数十排书架,每个书架上都放的满满当当。 “小友,你说你的祖师是天师府弟子,可有凭证?” 於文岳頷首,说道:“自然是有。” 说完,从怀里拿出两本书和一个小巧印章。 “这两本书,一本是祖师平生游记,记载著祖师曾在天师府生活的点滴,另一本则是我流云观歷代传人名册,还有这刻章,根据祖师所记,乃是从天师府还俗后,师门所赠,还请您过目。” 孔师叔接过去,先是打量了那小巧印章,从款式和成色来看,確实是天师府门人的身份象徵,从细节和成色来看,像是前百年的样子。 隨后看向了那本游记,上书赵云澜三字,心中仔细思索,说道:“年幼入门时,的確听过有一赵姓师兄还俗之事,不过这年代久远,我也要细细验证,之维,去第把第三排最上面几本书拿来。” 吩咐完张之维后,孔师叔才对著於文岳说道:“此事尚需一段时间,不如就请小友在门中小住几日,或许还有些问题要和你验证一二,如確认无误,我便可询问师兄,遂可登记造册。” “那就听孔前辈的,若是有什么要问晚辈的,晚辈看的知无不言。” “善。” 此时,张之维也带著一摞书走了过来,放在了一旁的书案上。 “之维,给小友安排住处。” “明白!请跟我来吧,於道友。” 两人辞別了孔师叔,张之维带著他一路来到了天师府的客房区域,隨后给其找了一个房间。 “於道友,就在这里休息休息,我还要回去稟告孔师叔,就不多陪了。” “张师兄稍等,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於文岳说道。 “请说。”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可否派人帮我给山下的江湖小栈捎个口信,就说若有事找,可派人来龙虎山寻我。” 说著,从怀中拿出五块大洋。 “於某不是不懂礼数之人,这些钱就给送口信的那位道友买些茶水,聊表心意。” 张之维看著那大洋,隨后接过,说道:“於道友真是阔绰,那就一事不烦二主,这活我接了,谢谢你的茶水钱了。” “哈哈,那拜託张道兄了!” 等张之维走后,於文岳合上房门,回到床上休息。 “虎爷,这人实力如何?” “应该比前些日子见过的那个无什么的,要强上一截,俺倒是纳闷,你们一个个的都年纪轻轻的,到底是咋练的?” 於文岳摊了摊手,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有掛,这俩人纯是天赋怪? 等到第二日。 张之维一早便来了,还送了饭菜过来。 “麻烦张道兄了!” 张之维则是摆摆手说道:“无妨,口信我已经为你送到,那江湖小栈的刘掌柜已经知晓了。” “多谢!” “谢什么,我也拿你钱了。” 张之维嘿嘿一笑,反而是有些自来熟的將手搭在了於文岳的肩上。 “我说於兄弟,这次下山我特地打听了一下你,发现你这名气也不弱啊,去年在东北杀了高寧,前些日子又栽了臭尸柳元,这两位不论品性,皆是异人界的老江湖了,没想到都栽在你的手上。” “侥倖而已。” 於文岳拱了拱手说道,说完便打算吃饭,但见张之维却没有离去的意思,又问道: “张道兄这是!” “嘿嘿,於兄弟,这登记造册一事,孔师叔得验证几日,你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屋子里吧,要不要活动活动?” 张之维说完,於文岳就从他面色上看出了四个字。 见猎心喜。 於文岳本想答应,正好他也想见识一下这位“冒姓”,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趟来是有正事要做,刚来第二天就与人动手,这属实不合礼数,只好委託道: “道兄若想活动活动,这龙虎山上下可不缺好手,小弟还是算了吧。” “誒!此言差矣,於兄弟这种少年英才。实属少见,我们去后山找个僻静的角落,师兄弟都在上早课,没人知道。” 张之维眯眯眼,笑著说道。 “这小子没有恶意,单纯的就是想和你切磋切磋” “知道了,多谢虎爷了” 即便没有虎爷提醒,於文岳也不相信天师府弟子会有歪心思,这,就是口碑! “那就,请!” 听了这话,於文岳便不再推辞,跟著张之维离开。 两人走了许久,才来到山林里的一处空地。 “这地方平时我总来练功,没有师兄弟知道的。” “呵呵,那好吧,那就请张师兄赐教了!” 於文岳说完,边退后几步,张之维则是原地不动,但两人都拿出了动手的架势。 面对张之维这个“冒姓”,於文岳可不敢托大,第一时间便將体內真炁运行到极致,周身真炁涌现而出。 “嚯!遁光?” 张之维仔细辨认后,又说道:“不对,只是单纯的炁附著,这种炁量,了不起!” “过奖了,张道兄金光都不开?” 於文岳问道。 “看情况吧。” “嘖,真狂啊,那就小心吧。” 抬手间七道流光闪过,於文岳上来就是全力出手,御物也是被拉到了顶。 “还会御物?” 张之维这下倒是真的惊讶了一下,扭转身体快速躲过攻击,隨后一个侧身跳到一旁,刚一落地,体外也涌现出浓郁的金光。 “这就是天师府的金光咒?,先试试强度如何” 於文岳心中暗道,隨后操控著飞刀衝著张之维攻去,这次张之维却是丝毫不躲,任凭飞刀扎在上面。 飞刀和金光刚一触碰,竟然发出了金铁交击之声,从传回的感受来看,硬度甚至要比柳元那铜尸要高! 刚想將飞刀抽出,结果却纹丝不动,於文岳皱著眉头看去,只见七把形態各异的兵器扎在金光上面,尖端都被细细的金色光绳捆住。 “好强的控制力!” 於文岳惊呼一声,但心中也有了决断,立刻操控著兵器开始旋转,耗费了一些真炁,这才强行挣脱开来。 那张之维则是擼起袖子,对著於文岳说道: “换我了,於兄弟也请小心!” 第93章 强横 空地上,两者对峙。 听到了张之维这话,於文岳也是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珠丝毫不错的盯著他。 剎那间,张之维的身影一个恍惚,於文岳只能看到一抹金光冲他飞来,那速度之快,居然超过了自己的御物术! “还好,虽然速度快的离谱,但我还是能捕捉到!” 这个想法才刚刚生起,只是一个眨眼的间隙,张之维已经衝到了於文岳面前,抬手一掌就朝著头部挥去。 於文岳沉著应对,先是向后退了半步躲开张之维的巴掌,隨后脚下发力,一肘竟然是顶著张之维金光打去。 二人隨即开始近身肉搏,拳脚刚过了几招,张之维就听到了身后的破空声,显然是对方操控著飞刀又攻了过来。 本想著扭身躲过,但於文岳却是得理不饶人,瞬间也是欺身上前,根本不给他躲避的空间。 “好啊!那就不躲了!” 张之维大喝一声,体表金光更盛,那飞刀触碰到金光就被即刻弹飞,但又在於文岳的控制下,快速的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两人再次相碰,打的是越来越快。 “痛快啊!於兄弟,很久没有同龄人能跟我打到这个地步了!” 张之维满怀笑意的对著於文岳说道。 “呵,张道兄,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狂啊?” 於文岳说完,速度又提了几分,双手改拳为指,对著张之维周身大穴点去,既然拳脚破不了,御物也容易被金光缠住,不敢猛攻,那不如试试这近身戳点,尝试以点破面。 仗著金光的强横,张之维硬顶著於文岳的戳点,一拳朝著於文岳小腹砸去。 这架势就是奔著以伤换伤的架势去的,但於文岳自己真炁防护不如对方,便侧身躲过,同时双手之间,三只指法来回变化,在对方身上点去。 张之维只感觉身上出现微弱的痛感,还有时不时的气血阻断,不由得对面前的人有些钦佩! “厉害厉害!我从没见过有人能学到这么杂,而且又全部精通的!都说名不虚传,我看於兄弟確实如此!” 面对张之维的夸奖,於文岳只是笑笑说道:“身为天师继承人之一,真不让我见识见识雷法?” “能破了这金光,我自然会用得” 张之维还是一脸的懒散。 於文岳不由得有些火气,真当自己破不了这金光咒是吧? 脚下发力,於文岳突然一个闪身顶进了张之维的怀中,同时周身七把兵器速度被催发的极致。 这攻势未免太过於密集,张之维的心神不可避免的被跟著分散了一些,而近身的於文岳则是一手化拳,一手作剑指状。 连续又猛烈的拳势狠狠的轰在张之维胸前金光。 “爆拳!” 张之维只感觉胸前一闷,猛然一拳试图逼退於文岳,可於文岳居然是选择挨了那拳,身子硬是不退,右手直点在对方胸前! 手腕处的真炁早已积累足够,一记贯透杀猛然爆发! 霎那间,对方体外金光一震,全身上下似有无数裂痕一般,张之维目光严肃,快速凝实金光,而於文岳却攻势不减。 “七重劲,给我爆!” 现在过招时,那七重劲的暗劲虽然无法衝破金光咒,对张之维產生威胁,但也是化作零散的劲力藏在了金光里,在於文岳的操控下,瞬间爆开。 张之维体外金光彻底支撑不住,化作流星光点散开。 於文岳的三连爆发,硬生生的砸开了他的金光,同时贯透杀和御物速度不减,一起衝著张之维攻去。 千钧一髮之际,张之维身上涌出浓烈的炽白光芒,下一秒整个人身形消失不见,只留下了空中的一道电弧。 天师府绝技,阳五雷法! “这不是用出来了吗?张道兄!” 於文岳喘著粗气,看著不远处浑身冒著雷光的张之维,缓缓说道。 张之维此时一脸严肃,自己的確是小瞧了对方,没想到此人除了真炁修为,还擅长御物,点穴,以及多种爆发手段。 同时,於文岳感受著体內情况,刚刚连续的爆发,导致真炁消耗一空,若是继续对战,自己只好用金丹爆发,不过御物太耗费真炁,只能靠拳脚了,那也就是... 两人目光对视,同时升起一个念头: 对方都还有余力! 张之维周身雷光骤起,单手画掌对准於文岳,说道: “於兄弟,继续?” “继续!” 於文岳抬手唤回兵器,隨后操控著丹田內金丹凝聚,爆发下,体內乾涸的真炁又是涌出一截。 只见张之维周身雷光四起,手中凝聚出道道炽白电芒。 “阳五雷法!掌心雷!” 话音刚落,张之维的身形隨著雷光消失不见。 於文岳则是屏气凝神,时刻盯著四周的异动,可等了一会,却始终不见张之维身影。 “哼!孽障!” 空气中传来一声冷哼。 “我凑了!於小子,来了一个猛人!在身后呢!这人得老狠了!” 虎爷的声音刚说完,於文岳回身看去,只见身后站著一位大鬍子老道士,他手里拎著的正是刚刚消失的张之维。 此时的他面色不復刚刚的狂傲,而是一脸的小心翼翼,语气中带著討好的说道:“师父,您老怎么来了?我这和於兄弟闹著玩呢,不...不碍事的....” 一听这话,也有就知道面前这位道长就是龙虎山第六十三代天师,张静清! 於文岳正要向前行礼,准备为张之维说两句好话,却只见天师给了他一个饱含歉意的眼神,隨后就一脸怒容的看向张之维,將其放在地上。 “孽障!你今早鬼鬼祟祟下了山,我就感觉不对,没曾想人家登门为客,你就是这么替为师招待客人的?” 天师刚刚说完,便一个脑拍打在了张之维头上。 只见张之维扭身,一招猛虎伏地式用出,跪著和自家师父说道: “师父,於师弟不是外人,我哥俩就是切磋一下。” “切磋你给我用掌心雷?” 天师气急,作势又要打。 於文岳心知该自己出手了,连连快步走近。 第94章 掛单 “天师息怒,我和张师兄確实只是切磋,相信张师兄肯定是有分寸的,绝不会伤了小道。” 於文岳快速说道。 “好了小於,我这孽障什么性情我自己知晓,你昨日才登门为客,这孽障今日便找你切磋,你放心!我定不饶他!” 於文岳听了这话,一咬牙说道:“天师您真误会了!是我找张师兄要求切磋的,实在是小道对天师府异术神往已久,见有此机会,便忍耐不住想见识见识。” 张之维立刻回头给了於文岳一个“好兄弟”的眼神! “行了!別耍活宝了!” 天师踢了张之维一脚,说道:“既然小於都给你解围,今日我就饶过你,等閒下来我再收拾你!” “呃,谢谢师傅,谢谢於师弟啊!” 於文岳见被拆穿,笑了笑也不说话。 紧接著天师又对於文岳说道: “今日一早,孔师弟拿著刻章来找我,我一见就知,这刻章如假包换,不过我入时,这位赵师兄早已还俗,期间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询问门中长辈,过几日验证过后,我亲自为你登记造册。” 於文岳听到这话,心中一喜,便知这事稳了。 “晚辈,多谢天师!” “无妨,没想到近些年崛起的流云观,居然和我龙虎山有这等缘分,我可听说过了,你们流云观药法神异,就连那纯元丹,我门下弟子也有不少人用过,日后若有机会,也可与龙虎山一起合作。” 於文岳也没想到,天师居然对自己释放了如此多的善意,他立马顺竿往上爬,说道: “这自是极好的,晚辈也早有此意,既然天师开口,若是再有增项,晚辈肯定第一时间来龙虎山找您,” “哈哈哈。” 天师忽然大笑道:“如此说来,流云观现在是你当家做主了?果然年少有为!” 於文岳也只能弯腰拱手道:“不敢!可不敢让我师父听到这话,不然我以后可都不能出门了。” 看著面前这个少年,天师又看了看自家这个不著调的,心里倒是有股火气,便想著眼不见为净。 “张之维!” 天师喊了一声。 小张同学直接打了一个激灵,訕笑著说道:“师父,又是何事啊?” “带著小於回去休息吧,別再惹事。” “那晚辈就告辞了!” 於文岳跟天师告別,然后跟著张之维就离开了。 ---- 回去路上,张之维的嘴倒是一点都閒不下来。 “於兄弟,你这是怎么练的?都说是贪多嚼不烂,你这都说句百家艺都不过分了吧?” “那也顶不过之维兄你这雷法啊,刚刚若不是天师出手,我早就趴了。” 於文岳说出这话,心中也没有害臊,这的確是事实,刚刚於文岳也只是有一战之力而已,张之维的实力確实在他之上。 “说什么呢,咱俩这算平手!谁不都输,谁也没贏。” “哦?” 於文岳笑了笑说道:“之维兄,我可没有不服气啊,不过是技不如人,千万別照顾我的面子。” 张之维则是摆摆手说道:“你想哪去了?咱俩切磋確实是我占了便宜啊,你是哪年生人?” “按照现在的说法,是1905年。” “那不就得了。” 张之维笑了笑说道:“也按照现在的说法,我是1900年生人,比你大了五岁,我像你这个岁数,可不如你。” “哈哈,那行吧,就算平手,以后再分胜负嘛。” 於文岳也是哈哈笑道。 不过张之维倒是兴意阑珊,说道:“那可得等了,今日师父都发话了。” “哎,你们同门之间难道不演练演练?带我一个就是了,咱俩轻点打,就说是互相验证所学,想来天师也不会在意。” “说的对啊!法不责眾嘛!” 於文岳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啊。 他本意可不是想忤逆天师,而是能和张之维交手,確实可以增强自身,同时给能给天师府门人积累一些经验,两全其美嘛 --- 天师正准备回去修行,路上就见孔师叔已经在门外等候。 “师弟,可是还有问题?” 孔师叔摇了摇头说道:“师兄,我已经跟门內长辈確定过了,咱龙虎山的確有赵云澜这號人物,只不过他在门內是叫张云澜。” “哦?还有此事?我这一直没听师父说过呢?” 孔师叔笑道:“咱们的这位师父,您还不了解吗,平时沉默寡言,但一言一行最有深度,偏偏什么事都想让你猜,若是能和你聊起这些陈年旧事,这才不正常吧。” “也是,你和我详细讲讲。” “据说这位师兄天赋很强,二十出头就被赐了张姓,后再修习雷法之前,遇到了一女子,不久就已经要谈婚论嫁,这师兄不愿修习雷法让心上人苦等,更是不喜阴五雷法,便就还俗下山去了。” 天师点了点头,说道:“这也正常,人各有志,正流云观確实也算是正一分支,那便选个日子登记造册吧,然后公布天下吧,他们最近风头也不小,想必能为他们减去不少麻烦。” “师兄高义,那就后天?” “可以。” ---- 话说於文岳两人回到房间之后,张之维也没离开,说是於文岳好不容易来一次,自己一定要陪好他,然后便坐下,对著於文岳这两年的游歷问来问去。 於文岳看出他的好奇,便把能说的全都说了一遍,隨后问道:“天师他老人家,一直没让你下山啊?” “害,就在周围转了转,说是要好好磨磨我的性子,这些年我倒是真想出去闯闯。” “对了。” 张之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接下来忙完这事,你还打算去哪逛逛?” “应该会在江西呆一段日子,之前不说了吗,我委託了江湖小栈帮查了点东西,这事儿有点麻烦,需要一些时间。” 张之维眼前一亮,说道:“若是没有去处,不妨考虑一下,就在龙虎山掛单修行?” 面对这个提议,於文岳確实心动。 “那等下次见到天师,我就跟他说此事。” 第95章 演武 聊到中午,两人一起吃了午饭,张之维这才带著碗筷离去。 於文岳在心中问道: “虎爷,刚刚见到天师,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你小子懂个屁,俺肉身还在的时候,见到这人都不敢大叫,他若是全力出手,你最多也就撑个几息,那俺都算你厉害啦” 於文岳对虎爷的话深信不疑,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天师可是这异人界的魁首,当之无愧的绝顶,统领整个正一啊,这种人哪有含金量,分明就是一块纯金。 “对了,你小子最近和人动手太多,神魂刺激的厉害,我估计这几天融合又要加深了,到时候你的神魂修为还能提提” “多谢虎爷提醒,不知道我这俩魂儿,现在相融的咋样了?” “基本上也融的差不多了,这次完事以后,还能有一次把” 和虎爷沟通完之后,於文岳回到床上修行,今日这真炁可是消耗一空了。 闭上双眼,於文岳缓缓的运起养脉术,隨著时间流逝,体內的真炁缓缓恢復。 就在不经意之间,於文岳的炁量又提高了一截。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化。” “提示:你的炁获得提升,当前为17” “突破了。” 於文岳喃喃自语,距离修行通脉法的標准也只差一点了,这一段时间他自己就感觉到“炁”隱隱约约要有突破的徵兆,按照自己的推算,应该还得磨几个月,没想到居然加快了不少。 看来与人交手不仅可以加快自身神魂的融合,对於练炁一样有效果,这下次见到天师,必须要把掛单修行的事提一提了,现在的张之维在於文岳眼里,就是天字第一號大陪练,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 ---- 第二天,张之维早早的就准备了一个门內演武,於文岳当然也是加入其中。 说是演武,实际上就是对打,於文岳和几名天师府弟子过过招之后,又找上了同为甲级资质的田晋中,双方交手一番过后。 只见前日那位大眼睛的道长,被於文岳一拳打退。 “噔噔噔”的几步,隨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体外金光也隨之消散,看著近在咫尺的两把飞刀,田晋中大喊:“不来了!於师兄,先不来了。” 於文岳收起飞刀,走上前將田晋中拉起。 “厉害啊!於师兄!” 田晋中被击败也不生气,反而是笑呵呵的说道。 於文岳同样报以笑容回覆: “只是侥倖而已,田道长的修为亦是精纯啊。” 另一边,张之维也结束了和师弟的对练。 这次演武,张之维召集了十余人,个个皆是好手,虽然修为不及张之维深厚,但每个人对金光咒的理解都不同,几番对练下来,於文岳也是深有感悟,就比如刚刚交手的田晋中,修为在眾人里也只是弱於张之维了。 一行人也对练了半天,一起坐下休息,於文岳也和他们聊聊四处游歷发生的趣事,不过他自己也有些疑惑,对著张之维问道: “怎么不见当日那位大耳朵的道长?” “大耳朵?” 张之维只是略加思索,就说道:“奥,你说的是怀义吧,今日没叫他啊。” 一旁的田晋中顺势说道:“於师兄,怀义这人哪都好,就是修行嘛,有些差强人意啊。” 於文岳听到这话,心道,不会吧,那怀义道长的资质可是仅次张之维啊,甚至比那无根生还要强上一线,但转念一想,这是人天师府的家事,自己还是不要多嘴为好。 打了个哈哈就把这事揭过了,等休息的差不多,於文岳对著张之维说道: “碰碰?” “来!” 张之维爽朗一笑,直接跳到了空地上,於文岳则是紧隨其后。 於文岳抬手召唤出形態各异的兵器,张之维也是用出了金光咒。 “按照刚才说好的?” 於文岳问道。 “对,我不用雷法,你也不用爆发的手段。” 於文岳晃了晃右手,现在那爆发的手段想用也难了,昨日那记贯透杀之后,自己的右手就已经受伤了,好在伤势不严重,真炁滋润下,几天便可痊癒,动手也不耽误。 两人在一早就商量好了,不动真格的,一来这样对攻极其耗炁,又不会受伤,对两人修行有益,二来也不会惹得天师恼怒。 说时迟那时快,於文岳已经操控著武器袭来,张之维的反应却和昨天不同,他伸手甩出数个金色光珠,而那光珠和金光之间则是用著细细的光丝连接。 二者刚一触碰,光珠轻鬆的將兵器挡下,於文岳瞬间转变目標,操控著兵器对著光丝滑去。 “叮”的一声,那光丝瞬间被斩断,而张之维则是又甩出几颗同样的光珠。 “之维兄啊,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昨晚灵光一闪嘛!” 二者对视一笑,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一起朝著对方衝去。 刚刚一触碰,两人你来我往,打的是不亦乐乎。 於文岳的拳脚功夫,不算上爆发手段,根本破不了张之维的金光,同样,在御物的牵制下,张之维也很难用出全力,不拿出真本事的情况下,一时间根本分不清胜负。 两人的交手,如同是平静的湖水被石子激起浪花,引的眾人声声討论。 “这小於道长年龄不大,修为却高深得很啊,这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炁了?晋中,你和於道长过了那么多招,最近进步可不小啊!” “可不嘛,你瞧瞧这小於,居然能跟之维打的不相上下,还说什么早就约好了,看来这俩小子昨天就打了一场啊!” “我说之维怎么突然对我热情的不行呢,原来这么回事啊,嘖嘖嘖。” 听著眾人的討论,田晋中也只是苦笑,他早就知道於文岳是在让他,但没想到放水能放的那么多。 “快瞧,这俩人速度变快了!” 隨著师兄的一声惊呼,田晋中立刻集中注意力,专注的看著两人的交手。 可这一走神的功夫,田晋中发现自己的目光已经跟不上两人的出招的速度了。 第96章 昏迷 “晋中,咱几个里,你最厉害,能看得清不?” 一个师兄问道。 田晋中原本就大的眼睛,愣是被瞪的又大了几分,看了一会后,他快速说道: “勉强能看清,是之维师兄的速度更快一些,但却一直被於师兄的御物牵制,倒是不相上下!不过两人交手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不对!这两人是想把炁打光?” 就在几人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的交手上时,眾人身后的树林里,一大耳朵道长正鬼鬼祟祟的蹲在里面。 他屏气凝神,不发出一丝声音,两只眼珠快速转动,心中则是感到十分惊讶。 “我本以为师兄在同龄人中已经无人可敌,没想到还有高手!” 怀义估算了一下自己和二人的差距,倒是有点失落,自己虽能看清两人交手的动作。 但明显两人都没有动真格的,差距太大了!看来自己还是要多下些私功才行!自己琢磨的那个金光炁刃或许能破开之维师兄的金光,但若是对上了於道长,还真拿他没办法,该如何应对呢? 在怀义思考同时,谁也没有发现,就在他身旁的树上,自家师父张静清正坐在上面。 看了看远处交手的两人,天师暗暗点头,若是张之维有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这狂妄的性子说不定可以改一改,两人如此对练,倒也打不坏,可以放心了。 不过自己脚下的弟子有些难办啊,这性子实在是太爱藏了,虽然知道怀义的性子跟他自身经歷有关,但天师却想帮他改改,因为这种性格迟早会把自己逼上绝路的。 一番思索后,天师决定先不干预,让他自己发展下去,看他日后会不会自己露出来,哪怕不是跟自己,就是透露给天师府的任意一个门人都行,但若是一直藏,那自己就要出手帮帮他了。 远处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天师见没出什么乱子,便悄悄离开了。 隨著两人数次交锋,於文岳体內真气几乎乾涸,双方最后又是拼了数招,隨后一齐向后退去, 於文岳这边刚刚站稳,一身的大汗淋漓,兵器七零八落的落在地上,自己也是有些坚持不住,便坐倒在地,一边喘著粗气,一边对张之维说道:“就,就到这儿吧。” 张之维的状態也不是很好,他双手撑起膝盖,呼吸同样急促,但还能保持站姿。体外的金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仿佛一碰就碎。 隨即深吸一口气,收回金光,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走过去给於文岳拉了起来。 “就到这吧,但不得不说,和你切磋是真痛快啊!” “呵呵,我看你就是想抽我吧?” “瞧你这话说的?切磋嘛!” 张之维嘿嘿一笑,让人看不起眼睛。 於文岳也是无奈一笑,果然眯眯眼都是怪物!这张之维还真是个怪物中的怪物,自己开掛都打不过,说出去谁信啊? 看到两人停手,眾人连忙围了上来,而於文岳见状也是快速说道: “诸位,今日贫道是不中了,快被之维师兄打昏了,明日咱们再切磋吧。” “哈哈,小於还挺会说笑呢,快来几个人给他扶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田晋中则是主动请缨,要送著於文岳回去休息,张之维也说不打了,眾人聊了一会,便都回去修行了。 扶著於文岳回去的路上,田晋中跟於文岳说道:“於师兄,明天咱俩再练练?让我好好见识见识。” “没问题!” 刚刚回到房间,於文岳正打算去洗漱一番,突然神魂一震。 “於小子,神魂融合要开始了,这次融合的量很大,你挺住了” 虎爷的话音刚落,於文岳只感觉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下一秒四肢不受控制,直接瘫倒在地,在失去意识之前只是听到了田晋中去而復返的脚步,还有虎爷的声音。 “靠!这融合的速度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田晋中刚要下楼,便听到了楼上有响动声,回去推门一看,於文岳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情急之下,田晋中也没时间喊人,只好背著於文岳朝著师父的房间跑去。 ---- 千里之外的诸葛村中。 无尘和陆杏芝正站在一个木质摇篮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慈祥和笑意。 “杏芝,你看这孩子是不是很像我?” 陆杏芝白了他一眼,说道:“去去去,一边玩去,我外孙子要是长了你这张脸,以后怎么娶媳妇。” “哎?你这人!那我咋找的你啊!”无尘小声的嘟囔道。 “小点声儿,再给孩子吵醒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档,一男子推著房门进来,正是诸葛砚。 “爹,娘。” 诸葛砚先是招呼了一声,陆杏芝给了无尘一个眼神,隨后无尘恋恋不捨的走开了。 “咳咳,小砚,莲儿那边怎么样了?” 诸葛砚笑了笑说道:“爹,恢復的特別好,我娘让她做足了月子再出门,可她有些不情愿,总想著那药液,我这只好来求助您二老了。” “你回去就告诉她,让她好好听话,药液的事不著急。” 一旁的陆杏芝说道。 “誒,小泉今天没闹人吧?” “乖著呢!” 话音刚落,婴儿就立马啼哭起来,陆杏芝只好將其抱起来哄著,顺便瞪了两人一眼。 “我带孩子去莲儿那看看,你爷俩聊吧。” 等著陆杏芝走后,无尘便问道:“还有別的事?” 诸葛砚点点头,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 “江西江湖小栈那边加急送来的,是师弟给您的信。” 无尘接过去,上面写著恩师无尘道长亲启。 诸葛砚见,识趣的告辞离去了。 无尘拆开书信,读完之后,神情变得严肃,这个劫云眾可算是露头了。 可这一时也犯了难,到底应不应该跟柳飞飞说呢? 一阵思来想去,最终无尘烧掉了书信,决定先对柳飞飞隱瞒下来,自从跟著来到诸葛村后,柳飞飞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无尘生怕这个消息刺激到她,不等文岳那边有了把握,再告诉她也不迟,届时一起去报仇。 第97章 名册 天师房间內。 看到田晋中背著昏迷的於文岳,张静清心中大怒,难道那个孽障还是没收住手? 可就当张静清用炁给於文岳检查了一番后,发现他只是体內的炁消耗过大,並没有受伤,但这也不至於昏迷啊? 想了一下,对著一旁的田晋中说道:“去把你孔师叔喊来,顺便把之维也叫来!” “是!” 过了不久,两人跟著田晋中回来,一进屋看到这情况,张之维立刻问道: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斜了张之维一眼,张静清对著自家师弟说道:“我观他肉身无碍,只是真炁虚弱,但神魂有些异动,你专修此道,给他看看吧。” 说完,便带著两名弟子走出门外。 “之维,今日你跟小於切磋,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张之维仔细回忆后,说道:“一点都没有啊师父,怕您生气,我俩都是收著力打的。” 一旁的田晋中立刻补充道:“师兄说的没错,我送於师兄回去时,他的状態也很好,但不知道什么事,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天师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看你孔师叔怎么说吧。” 三人等待了一会,孔师叔走了出来,神色有些诧异。 “师弟,如何?” 孔师叔摇摇头说:“无碍,这小子不知如何,神魂修为突飞猛进,一时间增长的太快,导致心神不稳,就昏了过去。” “若是无碍就好,你们两个给小於送回去休息,留个人好生照料,等他醒了便来通知我。” “是!” 两人搀著於文岳离开后,天师则是问道:“师弟,刚刚看你神色不对,怎么?” “方才我给那孩子诊断,发现他神魂强大,但命之一道却远远不如,两者相差过大,恐有阴神出窍的风险。” 听闻此言,天师也是严肃的点点头说道:“这確实不妙啊。” 二者都是修了一辈子,自然明白,倘若不会专修阴神的法门,这贸然阴神出窍,对神魂的伤害大不说,而且还有阴神回不去体內的风险。 ---- 等到於文岳甦醒,已经是两日后了,他刚刚睁眼,想坐起身来,便惊动了一旁修行的田晋中。 “於师兄,你终於醒了!” 看著田晋中此举,於文岳感激的说道:“田师弟,我这昏睡了几日?” “已有两日了。” 於文岳双手抱拳,说道:“这两日给你添麻烦了。” 田晋中摇摇头说道:“这倒无妨,你这两日滴水未进,我去给你拿些饭菜。” 田晋中走后,於文岳立刻心中问道: “虎爷,我这是什么情况?” “你小子可算是醒了,你的神魂融合就在前日,按照俺的估算,应该是和上次一样慢慢相融的,但不知为何,这次竟一次性融了个乾净,导致你心神不定,晕了过去” 听到这话,於文岳也是皱起眉头,打开面板一看,果然有提示。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动” “提示:你的神获得极大提升,当前为21” 居然足足提升了八点?於文岳心中大喜,这虽然昏迷了两日,但这回报未免也太大了。 正准备起身下地,於文岳却感到了一丝丝不对劲,他穿好鞋子,在地板上跳了两下。 “奇怪,我怎么感觉到整个人飘呼呼的?正明明踩在地上,却没有往日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於文岳喃喃自语道。 “你昏过去的时候,那个大鬍子道士找人看了,说你神魂提升太快什么的,后面那俩小子给你带走,我就没听到,你待会去找那个大鬍子道士问问去” 等了一会,田晋中带著饭菜回来,於文岳倒是快速吃了起来,两天没进食,確实是饿坏了。 刚一吃完,田晋中就说道: “於师兄,师父说等你醒了,就让我带你去找他。” “真是多谢天师关心,田师弟稍等我一下。” 隨后,於文岳清洗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跟著田晋中去见天师。 一路来到了当日的侧殿,天师和孔师叔已经在此等候了。 两人一同弯身行礼,田晋中说道:“师父,於师兄已经带到。” “嗯,你先下去。” “弟子告退。” 待田晋中走后,天师才跟著於文岳说道:“昏睡了两日,咱先把正事办了吧。” 张静清说完,一旁的孔师叔指了指案桌上一本打开的名册,说道:“登记造册一事已经敲定,就差你与你师父的名讳和流云观的印章。” 於文岳頷首,先是对著两位前辈拜谢,这才上前,在名册上流云观字体的下方,写下自己与师父的名字和道號,用拿出流云观的印章,染上印泥,盖在了上面。 同时,於文岳心里也鬆了一口气,这件事到此算是办妥了。 “小於,你的神魂修为可是增加不少,醒来之后可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孔师叔说道。 於文岳点头,对著二位前辈说道:“今日醒来,我一下地就感觉不对,整个人变得非常的轻浮,仿佛要飘起来一般,而且对肉身的掌控有也下降了一些。” 孔师叔走上前来,手里冒出一股绿色的炁。 “別动,我为你检查一下。” 於文岳听话照做,任凭孔师叔將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而孔师叔则是闭眼,专心用自己操控著自己的炁。 半晌后,他撤出炁,睁眼对著张静清说道:“师兄,我的推测不错,小於的性命修为相差太大,肉身已经难以禁錮住灵魂,若是受到刺激,阴神很容易强行出窍。” 於文岳听到这个结论,先是一愣,隨后立即问道:“孔师叔,天师,那我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张静清当即把阴神强行出窍带来的隱患说了出来。 “这....” 於文岳听完后心里也是苦涩。 “虎爷,这你有办法吗?” “俺若是能有办法,说不定早就修成精灵之姿了,何苦借用你的神魂修养?” “不过你也別急,这两天和孔师弟研究了一下,倒是有了两个法子。” 天师忽然说道。 於文岳心中大喜,刚要问是什么办法,忽然感到整个人的重量变轻,仿佛要飞起来一样。 第98章 选择 於文岳此时已经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眼看著那孔师叔猛的衝著自己衝来,双手再次涌出那绿色的炁,对著自己的头顶一按。 一阵眩晕感过后,於文岳意识回归,这才恢復的对身体的控制权。 “孔师叔,我这是?”於文岳问道。 孔师叔喘了口气说道:“刚才你心神激动,阴神有出窍的前兆,还好我就在附近,给你摁了回去,切记,情绪不可激动,不可大喜大悲。” 於文岳只好苦著脸点点头,再次对著孔师叔道谢。 “天师,不知您说的是什么法子?” 於文岳转身对著张静清问道。 “嗯。” 张静清见他情绪稳定下来,这才说到: “第一呢,也是我和孔师弟觉得最稳妥的,就是送你去全真,专修阴神之法,等阴神强健,自然不怕出窍,反而是一种极其上乘的手段。” 於文岳果断的摇摇头说道: “家师对我恩重如山,先救我性命,后传我本领,这另投门户之举,晚辈是万万做不得啊!” 听闻这话,张静清对其点点头,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讚赏,继续说道: “那便是第二点,都说性命双修,如今你性之一途走的太远,便只能从命功下手,等两者变得均衡,或差距慢慢变小,这阴神之患,自然也就无碍了。” “那我选这第二种。” 这第二个办法不算难,自己有面板的优势,平时加紧练炁,在加练一些横练的功法,想必命功提升的不会太慢。 他忽然想到一点,连忙对著两人问道:“天师,孔师叔,不知我现在的情况,还能否与人动手?” 说完,又怕自己表达的不清楚,便补充道:“就类似我和之维师兄的那种切磋。” 天师看了一眼孔师叔,毕竟他是神魂一道的行家。 “只要情绪不激动,那便无妨。” 於文岳这才鬆了一口气,不影响动手便好,若是常常能和张之维交手切磋,对自己命功的进进可是大有增益。 他立即对著张静清躬身请求道:“晚辈想在龙虎山掛单修行一段时间,还请天师应允。” “这自然可以,你修为不弱,正好也可跟我门下弟子验证所学,对你的命功也有帮助。” 张静清说完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一本书。 “你本是赵师兄传人,现又是我正一分之,如今你深陷困境,我也不能视而不见,这东西你拿去修行。” 张静清將书本往前一递,於文岳拖后一步,连连推辞道: “二位前辈已经帮我许多,天师有允我在此掛单修行,晚辈这已经是感激不尽,又怎能受此恩惠!” 张静清一把將书扔在於文岳怀里,隨后说道:“长者赐,不敢辞,这道理还不懂吗?你不是我门人,金光咒传你不得,这专修命功的手段是我早年间游歷所得,传你算不了什么,莫要迂腐。” 於文岳接过书本,上书楚氏横练。 隨即用技能判断了一下,居然是一本上品武学,而且完整度还是百分之百。 真不愧是龙虎山天师府!这上品武学隨手就能拿得出来。於文岳心中暗道。 “天师,这太过贵重!晚辈实在....” “行了,让你练,你就练,我堂堂天师,说出去的话还能拿回来?” 於文岳只好把话咽了回去,隨即说道: “那晚辈不矫情了,日后必有厚报。” 张静清摆摆手说道:“我又不图这个,后山有一瀑布,对你修行者横练的法门有些帮助,你可让之维他们带你去,若是无事,你便回去休息吧。” “谢天师,那晚辈就告退了。” ---- 回到房间后不久,於文岳拿起那本楚氏横练还是专研,一看便是大半个时辰。 放下书本后,於文岳感慨了一声:“这异术倒是特殊。” 楚氏横练,是用特殊的行炁路线,凝聚出横练专修的炁,在用其包裹在周身经脉和骨骼以及皮肉上,再通过外力击打,一点一点的將炁融入进去,之后再次用炁包裹,如此反覆,一点一点的强化肉身。 听起来倒是简单,但入门確实极难,相较於其他横练法门,大多数入门都是由外而內,前强化皮肉,后才是筋骨,但这楚氏横练则是反过来,入门先需要用特殊的炁先包裹经脉,后至骨骼,最后才是皮肉,等全身內外全部包裹时,才能开始进行击打练习。 好处则是没有前后之分,无论是筋骨还是皮肉,只要哪里的炁被身体吸收,之后补充上就好。 並且这书中还提及到,若是用服用人参,可加速提炼炁的过程。 於文岳把那行炁陆续牢牢记住,然后开始提炼,得益於体內真炁的雄厚,仅仅是半个时辰回去,一股特殊的炁缓缓提炼出来。 於文岳想了想,將它称为“精炁”,於文岳尝试著將真气附著到体內经脉之上,结果却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地方。 他睁眼又闭眼,数次反覆后,轻轻“咦”了一声, 他居然可以在闭眼的情况下,轻鬆看清体內的经脉走向,骨骼分布,甚至都能看清五臟的情况。 “我这是?內视?” 於文岳想到了道家典籍中所说的內视,与自己这种情况倒是很相似。 他便猜测是神魂提升后带来的特殊能力。 有了这內视的功效,自己修行楚氏横练的速度又是快了一些。 於文岳心中喜悦刚刚升起,但马上就被自己调息压下,现在的自己情绪一定要稳定。 静下心继续修炼“精炁”,但没过多大一会,敲门声响起。 “於兄弟,是我啊,我听晋中说你醒了,便来看看你。” “是之维兄啊,快快请进。” 张之维推门进来,见於文岳气色不错,便笑著说道:“看来你这是无碍了?” 於文岳点点头,將今日天师所说讲了出来。 等说完后,他扬了扬手里的楚氏横练。 “有了天师所赐的功法,我潜心修炼一阵,应该就能无碍了” 张之维摸了摸鬍子说道; “那还行,有路子便好,无非就是时间问题,那你好好修养吧。” 第99章 衝击 “那是自然,就是近些日子,咱俩是不能切磋了。” 於文岳笑著说道。 “那就不切磋唄,自身修行重要。” 张之维虽是这么说,但於文岳还是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点的惋惜。 “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这异术品质虽高,但我已经有了点门路,很快就能入门。” 张之维眯了眯眼,放眼天下,谁敢说能快速入门一种异术?估计也就是面前这位了。 “厉害厉害,那你好生修行,我先回去了。” 张之维也准备回去加练一下,有这小子在身后追赶著,不禁都有些压力了。 “稍等啊,之维兄,小弟还有一事相求呢。” “嗯?” 张之维歪著脑袋看向他。 “我这几天打算闭关,还是要劳烦之维兄下山一趟,让江湖小栈帮我收集一些人参,年份不用太高。” “小事情。” 於文岳笑了一下说道:“那这次我可就不给你茶水钱了。” 张之维也是笑了笑,转身就走。 “上次买的茶够我喝一阵了,还余出不少呢。” ---- 半个月后。 於文岳出关,看了一眼面板,上面已经显示楚氏横练已经入门,当前等级lv1,经验值则是零点。 清洗了一番后,他走出房间,先是直接去到了后山。 对於横练之法,他打算先暂时放下几天,因为追风步即將圆满,他看看能不能藉助这圆满的提升,將自己的“精”再增长一点。 脚下运起追风步,於文岳速度暴涨,隨后在这山林中飞奔起来,直到体內真炁耗尽,於文岳这才坐下调息,等真炁恢復在继续跑。 隨后便是一连几日的爆肝,天师府的弟子都怀疑这小於道长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连田晋中和张之维都来询问,於文岳只是敷衍道,说自己是为了接下来的修炼。 终於在今天早上,面板传来了提示。 “提示:技能追风步等级达到lv5,已达到等级极限,將不再获得经验值” “提示:你获得了三百灵武点”” “提示:你的“精”属性获得小幅度提升”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化,“精”获得提升,当前为17” 果然,当精属性提升后,缠绕著於文岳多日的轻浮感,终於是压下去了一些,想必等在提升几点,就可以彻底平復了。 扫了一眼灵武点,追风步收录之后又修炼满级给了四百点,而楚氏横练收录也是给了三百点,如今终於突破了两千大关。 距离武库开启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届时於文岳打算直接收菜,看看能有什么宝物。 但现在修行还不能停,隨身空间里已经摆放了十颗人参,都是前几日小栈托人送来的,年份都在二三十年左右。 粮资足够,於文岳正准备去找张之维,拜託他带自己去瀑布修炼,迎面却遇到了那位大耳朵道长。 “怀义道长,这么清閒啊?” “於师兄,我这刚刚扫洒完,正准备回去休息。” “哦?” 於文岳有些疑惑的看著怀义,问道:“不修行吗?” 怀义挠了挠头,一脸憨厚的说道:“我资质愚钝,確实不善於修行啊。” “那能否请怀义道长带我去后山的瀑布?我想借著瀑布修行。” “瀑布?好啊,请跟我来吧。” 於文岳跟在后面,先观察著怀义道长的走路姿势,后又看他那呼吸状態,確实看不出修行有成的样子,而且先前於文岳还特地看了看他的眼睛,虽有修行之人的精光,但也不是很足。 “难道真的不善於修行?” 於文岳在心里暗道,反正他是一点看不出来怀义的修为高低。 “呵呵,於小子,这大耳朵撒谎了,他真炁和神魂修为都远超那个大眼睛的,这一堆人里,也就比你和高个子差点儿” 听了虎爷的话,於文岳看向怀义的目光也是有了变化,这大耳朵深藏不露啊,有如此修为,居然还能把外在体现的跟普通人无异。 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自己是做不到的。 若是想做到这一步,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个脚印,甚至连呼吸都要注意,把身体所有的状態,都偽装成自己想要展示给大家看的程度,然后日以继日的保持,怕是连睡觉都会受影响。 藏的太深,就显得假了,耽但若是太浅,一眼就会被识破。 这个控制力,於文岳自认不如,恐怕连张之维也不行。 不过於文岳也没有去试试对方深浅的打算,相信以天师的能力,早就看出怀义道长在藏了,他不点破一定是另有打算,自己还是不要画蛇添足。 “於师兄,瀑布倒了。” 於文岳回过神来,对著怀义拱拱手,说道:“多谢怀义道长,我要在此修炼一阵,您请自便。” 说完,於文岳打量了一下瀑布。 这瀑布倒是够宽够高的,道道奔腾的水流从峭壁上飞流直下,如同天河落地,声势可是不小,无数的水珠飞溅出来,一片的雾气腾腾。 怀义道长不知为何,还站在原地,於文岳也顾不上他了。先是拿出一截人参含在嘴里。隨后脱下衣服,飞身一跃就跳入了水潭中,几息过后,一个脑袋出现在远处,隨后朝著瀑布的落点游去。 於文岳先是游到边缘处,这里的衝击力较小,適合尝试,隨后顶著水流,一点点爬了上去,找了一个平稳的位置坐好。 感受著水流击打在身上的衝击力,体內的“精炁”开始缓缓被吸收,於文岳立即咬断嘴里的人参,隨即运转楚氏横练独有的法门,缓缓提取那精纯的药力,从而加速提炼“精炁”的过程。 体內的“精炁”刚被提炼出一丝,便被於文岳直接填补上之前的空缺处,如此反覆。 过了將近一个时辰。 “楚氏横练经验值+1” 於文岳扫了一眼面板,感觉这速度还算可以,就继续闭眼修行。 又是修行了三个时辰,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体內的药力早就被消耗一空,后续消耗的则是自身的真炁,如今真炁也接近枯竭,於文岳便中断了修行,跳回了谭中,没多大一会就游到了岸边。 “誒?怀义道长还没走?” 第100章 差距 “我看夜深,怕於师兄不记得山林的路,便在这多等一会。” “那你人怪好得嘞!” 於文岳一边说著,一边用为数不多的真炁烘乾身,隨后穿上衣服,两人一齐往回走。 “怀义,我就这么叫你,可以吗?” 於文岳问道。 “当然可以。” “那好,今天你等我,倒是影响你自己休息了,过几日叫上之维兄和晋中,咱们一起下山打打牙祭,我请客。” 怀义则是一如既往的憨笑。 “我就算了吧,这山里的饭菜也是不错的。” “到时候我叫你嗷!” 两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就回到了天师府,於文岳跟怀义告別,便回去休息。 而怀义则是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原路返回,一个人又回到了瀑布边。 他也脱下衣服,跳下水潭,一路游到了於文岳白日修行的地点。 怀义也是一屁股坐上去,学著於文岳的样子,顶著瀑布的衝击开始修行,但过了不久,他便撑不住了,心中念著法诀,直接撑开了金光咒。 金光一开,怀义压力骤减,便发现这藉助瀑布修炼真的不错,即便是开了金光咒,但长久下来也能提升金光咒的强度。 过了两个多时辰,怀义终究还是挣不著了,金光一收,便被瀑布冲了下来。 缓缓游回岸边,他心中盘算著时间,居然差了一个多时辰? “妖孽啊!” 不远处,天师暗暗的看著这一幕,则是缓缓摇头。 “连外人也不想透露吗?怀义,你让为师好生难办啊” ---- 之后的日子,於文岳不论是颳风下雨,每天都会去瀑布下修行,每天至少练上六个时辰,足足练了大半个月,这才將楚氏横练肝到的lv2。 升级之后,经验值获取变得艰难,连续修炼三四个时辰才能增长一点,於文岳也只好把修炼的地点换到了瀑布中心,这里的衝击力最强,经验值勉强还能保证是一个时辰一点。 但相对的,药材的使用率也是巨大,於文岳也打算等药材用完,就下山一趟,採购一些药材,顺便天师府那哥仨吃顿饭。 期间,张之维和田晋中,怀义三人,来过许多次,除了怀义以外,三人也切磋了几回,但都是点到为止,田晋中是怎么打也打不过,张之维则是怕给於文岳打出阴神出窍,於文岳对此也是苦笑不得。 苦修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 结束了今日的修行后,於文岳吐出嘴的人参,那早就成了没有药力的残渣。 “最后一块了啊。” 正好今日就是武库刷新的日子,於文岳打算今晚看看有什么宝物之后,明天就下山一趟。 如今天色尚早,於文岳就先后的找到天师府哥仨,约著明天一起下山,张之维和田晋中倒倒是没意见,可怀义却扭捏著不想去。 “於师兄,你们仨去吃吧,我在这龙虎山吃一顿就行。” 怀义笑了笑说道。 於文岳见怀义还挺倔强,心中不由玩心大起,他矮著身子,在怀义耳边说道:“怀义,你也不想自己隱藏实力的事情,被之维他们知道吧?” 怀义瞪大双眼,额头瞬间划过几滴冷汗,但他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於师兄,是在跟师弟胡闹吗?全龙虎山上下,谁不知道?我哪有啥实力啊!” “是吗?” 於文岳耸耸肩说道:“或许吧,但明天我在悬崖边等你,如果不见你人,我就去稟告天师,就说他有一个弟子表面装的不擅修行,背地里却偷偷下私功,你猜天师会怎么想?” 此时的怀义只能强顏欢笑。 “於师兄,莫不是在诈我,我真没藏啊。” “哦对了,我还是先偷偷告诉之维吧,毕竟他嘴巴最严了。” 怀义一听,这可真不行,要是早上告诉了之维师兄,下午全龙虎山上下,包括伙房都得知道了。 此刻於文岳在他眼中,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全性妖人!他只能咬著牙,陪笑道: “於师兄,真別闹了,行不。” “你明天来,我就不闹了。” 於文岳微笑著说完这句话,然后拍拍怀义的肩膀,径直回房间去了。 逗逗怀义,心情好好。 “哈哈哈,你小子真够坏的,那大耳朵估计都嚇坏啦” 於文岳点起一根烟,美滋滋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虎爷,逗逗他而已,我又不会说出去,等明天再看看他啥反应” 隨后,一路修行过了子时,武库刷新时间。 於文岳打开了武库面板,直接弹出了一条提示。 “提示:是否开启二重武库?,不开启则继续累积。” 於文岳选择了是,武库面板微光一闪,六个商品栏瞬间被摆满了货物。 “神奇的猫咪之王-生物类 效果:神奇猫猫种族的王者,不仅可以每日隨心所欲的变化顏色,还可以化作面具,面具只能饲主佩戴。佩戴后可以隨意更改面容和体態,维持半小时。长期饲养对饲主的运气有较大提高 註:猫咪之王更加挑食 收集:一万灵武点 “不灭者套装-装备类-护心镜 效果1,坚韧:佩戴后,属性“精”提高一点 效果2,不灭:套装属性,集齐三件方可触发,触发后不灭者套装將不可摧毁。 售价:五千灵武点。” “五行散-药品类 效果一,金肺:服用后肺部能力增强,三包后效果终止,长期服用有小概率生成特殊能力 效果二,木肝:服用后肝臟能力增强,三包后效果终止,长期服用有小概率生產特殊能力 效果三,水肾:效果同上 效果四!土脾:同上 效果五,火心:同上。 售价:两千灵武点。” “无敌金身-特殊类 效果:只能使用三次,免疫任何形式的攻击。 註:需主动触发,大声喊出或心中默念。 售价:一万五千灵武点” “寻宝鼠-生物类 效果一,寻宝:寻宝鼠天生对宝物敏感,可追寻周围五十里的宝物。 效果二,聚宝:寻宝鼠自带隨身空间,容量为体积x10 售价:一万灵武点。” “幸运女神的微笑-特殊系-硬幣 习惯:使用后有概率获得幸运女神的注视。 售价:七千灵武点。” 第101章 请客 “我靠了。” 於文岳撇了撇嘴,心想这是让我选吗?我兜里这点钱还能选吗? 虽然嘴上吐槽,但於文岳对这个五行散还是很满意的,果断选择兑换。 手里瞬间多了五张药方,於文岳扫了一眼,拿出其中的金肺,抄录了起来,剩下的放进隨身空间。 写完了之后,於文岳等待墨跡干透。这才拿了药方出门。 人天师帮了自己那么大一忙,自己不也得回馈回馈? 来到天师住所,见其屋內还有灯光,便让门口守夜的小道童前去通报。 不一会,道童打开房门,带著於文岳走了过去。 天师则是穿著里衣,坐在门口等他。 “深夜来访,实在是叨扰天师了!” 张静清看了他一眼,懒散的说道:“刚要睡下,这三更半夜的,你小子有啥事?” 於文岳心想,明天早上还得逗你徒弟呢,再说这事他根本就没想让其他人知道。 “天师,晚辈是来跟你谈笔生意?” “哦?” 张静清想到当日见面两人说的话,便笑著道: “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那晚辈可是当真了,这东西请您过过目!” 於文岳说完,双手递过药方。 张静清打开看了一遍。 “金肺散,这东西倒是不错,可强化肺红,异人气息悠长对修行也是增益,看来你是真来谈生意的啊。” 於文岳態度恭敬,说道:“晚辈还能骗您不成,这药方您也见了,所需药材不算珍贵,天师府必然有精通药理之人,可轻鬆配置,功效一试便知。” “好啊,那这生意咱两家怎么个分法?” 张静清压根也没考虑这药方真偽,就算是假的他也不在乎,天师府何等势力,还是不差这些的,他主要是对於文岳这个人感兴趣。 “我一,您九。” 於文岳笑呵呵的说道。 “你这是白送吧?” 於文岳小熊摊手。 “晚辈是怕白送以后,您老不要啊。” “行吧” 天师收起药方,也没再说下文,於文岳正打算告退时,天师却问道: “发现怀义的事儿了?” 於文岳愣了一下,心想自己和怀义谈话被天师发现了? 只是短暂的思考,於文岳选择实话实说: “这都瞒不过您?我確实发现怀义道长天资不错,但哈哈,晚辈只是有些玩闹之心,逗逗怀义道长而已。” “嗯,眼力不错,怀义若是与你坦白,你也不要声张,不与你说,你也別逼迫他。” “明白了,那晚辈就告退了?” “嗯。” 从天师的居所离开后,虎爷就问到: “你小子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那虎爷您得慢慢看了,对了,您之前说的提升我神魂的法子,现在还有效果不?” 虎爷“呵”了一声。 “都特娘的要阴神出窍了,还寻思呢?” “我当然有我自己的办法,您就说还中不中吧?” 虎爷沉默了片刻,声音才在心中传开。 “俺在修养个一两年吧。” 於文岳笑了一下,借著月色慢慢往回走。 这还真不是於文岳贪心,这段时间修行时他也做好了接下来修行的打算。 先是主修楚氏横练,藉此巩固好自己的神魂,等“炁”达到標准后,再继续修行通脉法。 这两样东西都够於文岳修个几年了,搞定了这些,后面还有个百炼锻体等著呢。 接下来的武库,於文岳也不打算开启了,现在的时间已经严重不够用了,让武库先吃几波连败吧。 ----- 翌日。 於文岳跟著张,田两人一起下山,刚走到断崖边,就看到一个大耳朵正在等候。 “哟,怀义这是要下山啊?” 田晋中忽然喊道。 张怀义勉强一笑,他昨晚一夜都没睡好,生怕於文岳就给说出去了,今天一大早他就赶来了。 “是我喊的怀义,不过怀义你也来得太早了,我说让你早点是跟你闹著玩的,你这么认真,下次可不和你闹了。” 於文岳说著,隱秘的对著怀义眨了一下眼睛。 怀义倒是听出来什么意思,一脸憨笑的说:“我是怕耽误了,特提早来了一会。” 田晋中快走了两步,一把挎在怀义的肩膀上,笑著调侃道:“哈哈,是嘴馋了吧,於师兄说这次给咱们好好开个荤吶。” 几人说说笑笑的下了山,於文岳直接找了一个镇上最好的酒楼。 怀义和田晋中连连劝阻,说是不用破费,找个小馆子就行了,只有张之维大步走了进去。 这小子人参都十根十根的买,跟他客气什么呀还? “二位师弟,咱们今天是宰大户了,抓紧吧!” 两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两位师兄都走进去了,也只好硬著头皮跟上。 刚一走进酒楼,店小二的一见是龙虎山上的道士,连忙过来招呼著: “几位道爷,快快请进,我立马就安排一个僻静的位置。” 於文岳大手一挥: “不用,先安排一个上好的房间。” “好嘞!您楼上请!” 就在小二招呼著眾人上楼时,柜檯里的掌柜瞄了一眼,隨后噌的一下站起,若是没看错,领头的那位应该是於少爷! “据说小栈里新来的刘掌柜,就是跟於少爷去了一趟东北,回来就外出主事了” 掌柜的眼珠一转,快步跟了上去。 “柱子,你去楼下招呼著,这几位贵客我亲自招待!” 打发走小二后,掌柜的一脸的笑容,对著几人说道:“於少爷,还有几位道爷,咱楼上请。” 说完,对著楼上吆喝道:“楼上的,最好的包房伺候著!” 几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是疑惑,於文岳问道:“掌柜的,您认识我?” “害!您当日来小栈,我在刘掌柜身后跟著来的。” 原来是小栈的人,於文岳也放心了,招呼著眾人跟著走了上去。 掌柜的果然给安排了一个上好的房间,眾人入座后,於文岳给了掌柜的一个眼神。 “掌柜的,好酒好菜招待著吧!” “那是自然!几位都是龙虎山的道爷吧,放心,忌讳心里都有数,咱先喝点茶水,菜马上就来!” 第102章 消息 本来进屋之前,田晋中就准备把忌讳说出来了,没想到掌柜的根本没给机会。 几人喝著茶水閒聊,没多大一会,一桌丰盛的饭菜就被端了上来,几人看了一圈。 正一道士忌讳的四不吃,上面一个都没有。 “吃吧,哥几个!下山了咱得鬆快鬆快啊。” 於文岳带头夹了一口,张之维也不客气,倒是另外两人有些紧张。 “於师兄,你这家產这么厚吗?” 天师府家底可比於文岳厚实的很,只不过他们平常都是以节俭为主,没有铺张浪费一说,加上常年都在山里,所以才反应比较大而已。 “这点东西对老於来说,还是九牛一毛的,人家流云观的秘药在江湖上都卖翻了,据说一份化垢药液,现在少数百大洋都抢不到啊!” 听了张之维的话,两人放下心来,这才跟著一起吃。 不过怀义还是说道:“於师兄,我觉得还是別太张扬为好。” 他说这话纯粹是好意,因为他就是因为年少时太过张扬,才导致招惹了强人,最后留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对於怀义好意的劝告,於文岳欣然接受,说道:“放心吧,咱几个就是开开荤,也不会惹事的。” 饱餐一顿后,於文岳起身准备去结帐,离开前对几人说道:“我去小栈一趟,你们在这等我。不要走动,我很快回来。” 刚一出门,便发现那小栈的人正在此等候。 “走吧,带我去找你们刘掌柜。” “好嘞!” 小栈的人答应的异常热情。 在新掌柜面前多露露脸也是好事啊! 两人一路来到了江湖小栈,直接就找到了刘单。 “你先下去吧。” 刘单打发走那掌柜,然后给於文岳倒了一杯茶,这才问道: “听说你在龙虎山掛单修行,怎么今日突然下山了?” “这不得给你们结帐吗,上次的人参钱还没给呢。” 说著,就递给刘单一摞钱。 “行,正好你来了,之前的事有点眉目了。” “有人按耐不住了?” 刘单点点头,从书架上拿出一张地图,在桌子上展开,上面有三处標记。 “阳城剑派,沈家,福贵商行?” 於文岳看了一眼標註,低喃了一句。 “阳城剑派和沈家都是江西老牌的异人势力,福贵商行是近几年冒出的富豪之一,本来三家距离很远,也从不走动,但自从咱们放出消息后,我的人在福贵商行里见到了不少其他两家的人。” 於文岳眯了眯眼,说道:“確实很可疑,但世道不好,商行僱佣人手也说得过去。” 刘单也点点头,说道:“確实啊,没有实证,我也没派人上山寻你,除了这三家,江湖上风平浪静的。” 於文岳想了想说道:“能不能放出小道消息,就说这三家势力和劫云眾有些不清不楚的关係?” “可以试试,但有结果也得是等一阵了。”刘单想了想,觉得也不难,便答应了这个请求。 “那就再等等看吧,对了,再帮我收集一些人参,年份高一点。” “你等我一下。” 刘单转身离开,不一会就快步走了回来,手里捧著一个小箱子。 “这东西是我们少东家给你的见面礼,五颗五十年的山参,不要钱。” 刘单说道。 “不要钱?” 於文岳挑了挑眉,带著笑意的打趣道:“那就是要別的咯?” “少东家吩咐过,如果还需要人参,就把这些送你,並且托我给你带个话,他希望和你见一面。” “刘哥,咱都这么熟了,给兄弟透个底,你们这少东家打的什么算盘。” 於文岳说道。 刘单笑了一下说道:“我们这少东家最是喜欢结识青年才俊,而且老弟你家流云观最近风头不小,小栈倒是也想和你们做笔生意啊。” 还有一点他也没说,若是真的促成了两家合作,自己的功劳可不算小了。 於文岳略加思索,自己手里还有四张药方,完全可以拿出来和江湖小栈合作,而且小栈势力遍布天下,自己未来的一些计划有小栈的帮助,会轻鬆不少。 “我手里確实还有点东西能和小栈合作,刘哥,找个时间让你们少东家来一趟如何?” “没问题!那可就说好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於文岳告辞离去,在外面採买了一些吃食,这才回到酒楼,接上三人后,一起返回龙虎山。 ---- 两个月后。 今天老天爷的心情可不算好,从於文岳出门开始,天气就变得阴沉不说,颳起的风都带著凉意,一看就是要下暴雨的徵兆。 修行之人对这种天气倒是不怕,於文岳更是在瀑布下修行,自然不会在意。 一路走到水潭边,於文岳轻车熟路的游到了瀑布中心点,一边享受著瀑布的衝击之力,一边凝聚著“精炁。” 过了三个时辰,面板才传来提示。 “楚氏横练经验值+1” 於文岳皱起眉头,自从楚氏横练接近lv3之后,自己苦练一天,最多只能收穫一到两点经验值,这瀑布带来的收益是越来越小了。 结束了今天的修炼,於文岳心想自己研究另外一种方式了。 此时外面已经是大雨倾盆,於文岳正打算顶著雨回去修行养脉术。 突然间,天空闪过数道电光,隨之而来一阵轰鸣之音,於文岳则是站下脚步,心里若有所思。 这道雷光倒是给了於文岳一点灵感,若是让雷劈一次,岂不是瞬间促进全身上下吸收“精炁”? 刚想到这,於文岳立即抬手就是给自己一脑拍,活不起了?没事找天雷劈自己? 不过,若是让张之维用雷法劈自己,那经验值获取的速度会不会增长? 於文岳想了想,觉得很有搞头! 雷法劈到自己身上,电流瞬间穿透全身,那岂不是完美贴合这横练之法? 这个念头升起,便一发不可收拾,於文岳恨不得现在就去找老张,让他给自己来一发掌心雷! 但於文岳看了眼天气,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也只好按耐下来, 第103章 加速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直到太阳升起,这才算是放晴了。 於文岳早早睡醒,见天气转晴,立即出了门,踩著晨露,直奔张之维的住所。 此时的张之维刚刚起床,正准备跟田晋中做些早课,便见到於文岳慌慌张张的跑来,两人视线刚刚对上,还没等自己说话,就听见於文岳喊道: “老张,用你的雷法劈我一下!” “啥玩意?” 张之维不由的呆滯了一下,修习雷法都两年多了,他从来没听过这种要求。 还有人找雷劈? “我说老於,你昨晚睡昏头了吧?这一大早怎么还说胡话呢?” 一旁的田晋中也说道:“於师兄,你这?” “哎呀,老张,老田,我不是这个意思,” 於文岳心知自己著急说错了话,连忙给张之维解释道: “老张,你听我说.....” 等於文岳说出自己的想法后,张之维搓著鬍子说道: “嗯,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呢,不过这力道得控制好啊,不然容易伤了你。” 於文岳也点了点头,说道: “试试唄,这里人多,也不是动手的时候地方。” 张之维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修行雷法也是劈劈空气,劈劈树木。 劈谁不熟劈啊,而且想想就有趣! 见不少师兄弟都走了出来,就说道:“走吧,老地方。” “我也去!” 田晋中在一旁说道。 三人来到最开始切磋的空地,张之维和於文岳对立而站。 此时的张之维身上冒起丝丝电弧,他抬起手对准於文岳,手上凝聚著炽白的雷光。 “先几成力?” 张之维问道。 於文岳此时也將体內的“精炁”补充完毕,嘴里也是含了一截五十年山参,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想了想,说道: “先来一成力,我看看怎么个事!” 张之维也不废话,一道雷光对著於文岳衝去,速度之快,让一旁观看的田晋中都张的了嘴巴。 当雷光和於文岳结束的一瞬间,胸口传来刺痛感,隨即麻痹感遍布全身上下,体內的“精炁”瞬间被吸收了四分之一。 “老於,效果怎么样?” 张之维立马问道。 “呼!” 於文岳吐出一口气!缓缓活动有些麻木的四肢,心道:果然有效,换做是瀑布最起码要半个时辰。 而且瀑布的衝击並不全面,於文岳之前修炼时,只好经常调整姿势,不断更换受力点,雷法则是瞬间流过全身上下,效率简直是提高了数倍! 唯一的缺点就是雷法刚猛迅捷,五臟六腑没有“精炁”护持,过於脆弱,自己要时刻用真炁护著五臟,这样一来,药材的消耗便又增大了。 不过这样的消耗换来的速度,那是真香啊!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人性加速器,缓缓裂开嘴角,双目迸发出精光,张嘴说道: “张之维!我要你助我修行!” “啊?” 张之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雷法是有效果的。 手中又是凝聚一道雷光,问道: “继续?” “当然!” 於文岳当即咬断人参,快速的恢復“真炁” 然后对著张之维说道:“四成力试试。” 张之维看著对方兴致勃勃的,抬起手凝聚三道雷光就劈了过去。 体外的道袍瞬间破开,这一次的刺痛感大大加强,体內的“精炁”一瞬间被吸收了大半。 “楚氏横练经验值+2” 看到经验值增加,於文岳连忙抬手说道:“停!我要恢復一下。” 说著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著用手捶打著已经麻木的腿,连续中了两记雷法,早就已经失去知觉了。 “哈哈,老於,这雷法的滋味不好受吧?” 张之维走过来说道。 “废话!” 於文岳抬头白了他一眼。 虽然有“精炁”的作用,可以抵消大部分伤害,但该有的疼痛感是一点不少啊,疼完了以后还有麻痹感。 “这雷法当真是玄妙无比,厉害!我先缓一会,待会直接用五成功力!” 於文岳说完,便开始调息打坐,恢復“精炁” 张之维看向一旁的田晋中,说道:“老田啊,咱哥俩练练!” 田晋中这几个月可没少下苦工,自然是也想试试跟两人的差距,当即撑起金光咒。 “师兄!也用四成功力劈我试试!” 张之维一脸黑线,这一个两个的,拿自己雷法当测试工具了?但既然是师弟的要求,自己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 “那就先三成功力吧!” 说著,又是一道雷光甩出,田晋中立马凝聚金光去抵挡,两者撞在一起,一番僵持后,田晋中稳稳接了下来。 “嚯!进步很大啊!接下来是四成功力了,小心啊!” 隨著张之维稍微加大了了一点力道,田晋中硬是撑著金光,勉强坚持了几秒后,隨后金光应声而碎。 远处的张之维早早散功,那雷光在突破他的金光之后,便隨风化作光点消散消散。 清风吹到田晋中脸上时,还带著丝丝的麻意。 “不错不错!確实比之前强不少了!” 张之维夸讚了几句。 田晋中则是一脸的苦笑,自己开金光都扛不住,於师兄却用肉身硬扛,真是两个怪物! 不过田晋中倒是没打算放弃,最近跟著两人修行,进展飞速,哪怕是追不上他俩,那也不能被落的太远! 打定主意后,他也学著於文岳,直接在原地打坐调息。 “师兄,我也恢復一下,待会再练!” “嘖嘖。”张之维撇撇嘴,说道:“怎么著,我成你们俩陪练了?” 於文岳闻声,睁开眼看著他,笑呵呵的说道:“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天对著空气瞎劈,跟我们练练能累著你?” 说著,从袖子里拿出两瓶药液,分別甩给两人,这是前段时间师父寄给他的化垢药液。 “老张,別说兄弟占你便宜,这是我流云观出產的化垢药液,能排除身体大部分杂质,用完后一段时间,修为进展飞快!” 田晋中刚接过玉瓶,立马就要送回去。 “於师兄,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而张之维则是拿著玉瓶,心里若有所思。 第104章 刘渭 “拿著吧,我现在不差这三瓜两枣的。” 面对田晋中的推辞,於文岳直接把玉瓶塞进他的怀里,补充说道: “不是喝的嗷,掺到热水里,等半个时辰,人再进去浸泡,泡到水变成黑色就可以。” 回头看了一眼张之维,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道:“老张,你又寻思什么呢?” 张之维晃了晃手里的玉瓶,说道:“这东西对上了年纪的异人帮助应该更大吧?” “哟,显得咱张道爷有孝心了?” 於文岳白了他一眼说道: “早就给天师送去了,这东西我们实验过不少次了,年岁较大的异人使用后,因为自身身体机能下降的厉害,虽然是能更进一步,但却有限,但这东西也是因人而异。” 於文岳顿了顿,继续说道:“最好的使用阶段,就是二十岁左右到四十岁之前,这段是异人实力高速发展的时间,使用效果是最好的,我打算把这横练修出火候以后再用,你们自己看著安排就好。” 张之维耸了耸肩,也不在意於文岳刚刚调侃他,两个人也认识一段时间,对於双方的秉性已经了解了不少。 於文岳偶尔会损损人,但大多数都是调侃。 “行吧,老於,那我不客套了,以后有事就找我!这东西我找个时间用一下看看效果!” “那我也收下了,谢谢於师兄,日后若是有用的上师弟的,儘管开口!”田晋中说道。 “效果肯定好啊!让你用了一次就想第二次!可惜这东西一辈子只能用一回,再用无效。” 於文岳笑哈哈的说道。 三人聊了一会,於文岳感觉体內恢復的差不多了。 “来吧!老张!” 於文岳刚摆出架势,一道雷光迸射而来,速度远超刚刚。 仅仅是接触的一瞬间,体內“精炁”快速消耗,顷刻间被身体各处吸收殆尽。 身上仅剩的道袍彻底炸开,於文岳后退几步,隨后瘫倒在地,再起不能。 数秒过后,於文岳伸出手,比了一个大拇指! “够...够劲!” “楚氏横练经验值+3” ---- 清晨。 於文岳刚睡醒,缓缓坐在床边,眼神呆滯。 这十几天被劈的有点多,感觉整个人都木住了,昨晚都是田晋中扶著回来的。 晃了晃脑袋,看著仅剩六点经验值就能升级的楚氏横练,於文岳决定今天加把劲就给他搞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於文岳下床去开门,只见门外有个小道童。 “於师叔,守山门的师兄派我来通报,是山下有人找您。” 於文岳想了想,应该是小栈那边来人了。 “好,我知道了!” 小道童离开后,於文岳简单清洗一下,换了一身乾净的道袍,便直奔山门处。 没过多久,於文岳赶到山门附近,就远远看著那山门旁,除了两位守山弟子,还站著两人,其中一人正是那刘单。 待於文岳走近,刘单向前走了几步,为於文岳介绍道: “於老弟,这就是我们少东家,刘渭。” 於文岳抱拳说道: “没想到二位刘兄竟在这山门等候,小弟实在是失礼。” “哈哈。” 刘渭笑了一声,说道:“无妨啊於兄弟,能早点见到你这少年英才,我心里也是开心。” “刘兄谬讚,那咱们直接山下聊吧。” “请!” --- 三人一路回到江湖小栈的据点,刘单安排了一个私密的房间。 刚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著几道菜,还冒著腾腾的热气。 “今天去的早,想来於老弟还没用过早膳,正好咱一边吃,一边聊。” “刘兄有心了。” 入座后,三人吃了一会,刘渭就问了他一些江湖游歷的趣事。 “於兄弟,当日你们在奉天做事,我紧赶慢赶,最后还是没赶上,好在今日终於是见到了。” 刘渭说道。 “久闻刘兄喜爱结交各路豪杰,今日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先前的那些人参,真是谢谢了。” “誒!” 刘渭摆了摆手,喜上眉梢的说道:“不过是一些俗物而已,我在河南那边弄了个小酒楼,唤为迎鹤楼,专门招待天下年轻俊杰,於兄弟若是无事,届时可去逛逛,交些朋友。” “好,等处理完江西这边的事,我一定去!” 两人寒暄了一会,刘渭给了刘单一个眼神,他立即心领神会,在一旁开口说道: “於老弟,不知你前些日子说的生意,可是流云观產出的药方?” 於文岳见刘单明说了,也不打算继续寒暄,直接从怀內拿出四张药方,交给刘渭手里。 “刘兄,这东西你瞧瞧。” 两人拿著药方看了一会,其中刘单疑惑的说道:“我看这唤作五行散,怎么少了金肺之法?” 於文岳笑呵呵的说道:“这金肺药散,我已经赠予天师了。” 一旁的刘渭眯了眯眼,心想这五行散难道跟天师府也有关係?他拿出其一,说是赠与天师,日后若是利益分配出现问题,天师府会不会横插一手? 想到这,刘渭也笑著说道:“此物甚好,但我確实没想到有这么多,这生意江湖小栈愿意做。就是不知道於兄弟想怎么谈? “我若是將此物赠予小栈,能换来我在江湖小栈的什么位置?” 於文岳问道。 听了这话,二刘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刘单率先问道:“於老弟是要加入江湖小栈?”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不,是我要用小栈的能力去做一些事。” “如果是做事的话,於兄弟委託我们小栈便可。” 刘渭顿了顿,说道: “若是於兄弟想要建立自己的情报网,这江湖小栈的各处据点,你可以任选。” “只是一处据点,这可办不到我要做的事。” 刘渭也来了兴趣,便问道:“於兄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事?不妨讲出来!” 於文岳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来,走到窗户面前,將其打开。 对著两人问道:“二位,你觉得这龙虎山脚下,这一片的领土,算是谁的?” 第105章 物资 “算是谁的?” 两人若有所思。 刘单想了想率先说道:“这是龙虎山脚下,那自然算是天师府的,就连我们江湖小栈也不敢触犯天师府的权威。”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我说的可不是异人界的事。” “无关异人?那就是算官府的?” “嗯,也算是吧。” 於文岳说著,看了一眼刘渭,开口问道:“刘渭兄以为呢?” 刘渭深深的看了於文岳一眼,开口说道:“自然国家的土地,国家说了算!” 於文岳这才笑了笑,说道:“刘渭兄说的没错,咱这脚下的土地是属於国家,属於百姓的,但也是属於咱们异人的!” 作为未来整个江湖小栈的掌柜,刘渭对时局变化有著自己独特的敏锐嗅觉。 他直截了当的问道:“於兄弟东北出身,可是有什么隱秘的消息?难不成真是要打仗?” 於文岳不说话只是摇头,关上窗户后,回到座位上坐下。 “我没什么消息,但我的確有种预感。” “什么?” “二位,你们认为饿狼会放弃身旁的肥肉吗?” 刘单摇摇头,刘渭则是若有所思。 “如今国家势弱,四周全是豺狼虎豹,个个都虎视眈眈,保不齐哪天就扑了上来,届时二位又该如何?” 两人沉默不说话,这超过了一个小栈掌柜的认知范围。 “二位刘兄不说话,那小弟就直言了。” “请说。”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到来,就是把全天下异人都算在一起,也顶不过那枪炮,但异人也有异人的优势,作为个体来说,我们有轻易杀死另外个体的能力。” 说完,於文岳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点,我想建立一个完整的物资供应链,储备大量药品和武器,最好也要吸纳一些懂西医的大夫,若那一天真的到来,我们可以给前线的战士们运送枪械,保证医疗。” 刘渭皱著眉头,问道:“运送不算太难,难得是怎么收集,国內极少有能造枪和產西药的工厂,少数的几个也把控在军阀和外国人手里,我们很难有资格买,於兄弟有什么高见?” “国內难,那国外呢!我们可以尝试进口,不是战爭爆发的时期,药品价格不会太贵,而枪械我就没办法了,只能筹备多少算多少。”於文岳说道。 “我们对国外的情况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所以我们就需要掌握一个港口,掌控几条大船,这才能摸清情况,运送物资,才能把懂得西医的人才给带回来。” 刘单说道。 刘渭捏著眉心,心中一阵烦躁。 刘单说的可谓是一针见血,单就港口这一样就要耗费大量的財力和人力,更何况是船呢?这些东西大多都是掌握在军阀和洋人的手里。 “於兄弟,还是说说第二点吧。” “第二点就比较简单,僱佣异人刺杀敌方高层,或者保护我方重要人物,刺杀一事我首推唐门,毕竟他们专业嘛,至於保护,我也想听听二位的意见。” 当於文岳说完后,三人谁都没说话,场面一度沉默了很久。 “於兄弟,首先,这战爭未必打的起来,就是爆发了,別说是这四张药方,就是四十张,也不够干这些事的。” 刘渭率先打破沉默,说道。 於文岳一耸肩,说道:“所以说是谈谈吗。” “如果你们江湖小栈有意一起做成此事,那不仅把这药送於你们,我流云观还可以拿出一些银钱,若是无意,那这药方就五五分成,这件事我就自己慢慢做,能做多少算多少,你们小栈提供一些便利就可。” 刘渭猛然站起,大声说道:“国家若蒙难,谁能躲得了?於兄,我赞成你的想法。” 说著,一把將药方放在於文岳手上。 “此事事关重大,这药方先放在你手里,我立刻出发。与父亲当面商討此事!” “好!” 於文岳也是站起身来,一把握在刘渭的手上。 “事不宜迟,我先出发,刘单你招呼好於兄弟。” 刘渭说完,没有一丝丝的迟疑,转身就走了。 刘单就这么看著自家少东家离去,也没有去送送,而是一直沉默著。 “刘哥?这是怎么了?” “只是没想到到而已,惭愧啊。” 刘单苦笑了一下,隨后面色变得严肃。 “於老弟,这事如果东家没同意,我也会帮你,接下来我会多留意一些枪械和西药的。” “多谢刘哥!” ---- 於文岳又是採购了一批人参,这才辞別了刘单,一路上龙虎山,回到了天师府,提升实力亦是关键。 刚刚他有一点没说,关於刺杀一事,他自己是一定要参与的! 回到天师府,第一时间,就在空地上找到了张之维,此时他正在默默的修行雷法!一旁的田晋中则是在打坐练炁。 “来吧!老张!助我修行!” 一个时辰后。 “楚氏横练经验值+6” “提示:楚氏横练升级,当前等级lv3”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化” “提示:你的“精”获得提升,当前为18” 当“精”来到十八点后,於文岳能感觉得到,那种神魂漂浮的感觉彻底得到了改善。 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终於回来了! 默默的调息了一会,於文岳重新能聚“精炁”,等缓缓包裹住全是时,发现这“精炁”的量增强了两成还多一点。 “老张,试试用六成功力劈我!” 张之维点点头,当即甩出一团雷光,隨即直接坐到地上,大口喘著粗气,这一会劈老於,一会劈晋中,早都將炁消耗一空了,现在甚是疲惫啊。 而此时挨劈的於文岳,则是在静静的感受著“精炁”的消耗,在接触到雷法后,那“精炁”快速的被吸收,一下子就被消耗了一大半。 但却没有获取到经验值,看来是又要加大功力了! “谢了老张,明日再见!” 说完於文岳便回到房间休息。 傍晚,於文岳让道童烧了一大桶热水,隨即倒入一浴缸里。 如今楚氏横练也有小成,是时候看看这化垢药液是什么个功效了。 第106章 下山 等待浴桶內的药液全部转为黑色,於文岳起身离开了浴桶,落地时只感觉身体轻了许多。 看来这药液效果不错,身体里残留的杂质可是排出去不少,真气运转的速度都加快了一些,等明天找老张再劈劈,看看能不能多获得点经验值。 --- 又是过了十日。 江湖小栈的刘渭再次来找,於文岳下山相聚,倒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刘渭的父亲觉得此事可行,不论未来如何,为国人爭取利益的事,江湖小栈愿意出力。 但港口和船確实需要时间去办,这事已经交给刘渭主导,其次在国內也有不少的物资,江湖小栈已经在隱秘的去收集了。 “接下来我就要到处跑了,这次来见於兄,一是为了亲自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二也是想问问於兄还有何高见?” 刘渭问道。 於文岳仔细想了想,才说道:“或许可以从那些洋人中的商人下手,不过他们倒是贪婪得很。那药方的收益全权赠予小栈,等藏匿物资的设施建立好以后,刘兄务必通知我,届时我流云观也会输送一些物资过去。” “哈哈哈哈。” 刘渭爽朗的大笑起来,隨后继续说道: “家父说了,这事最好是要集齐天下异人之力,如今他已经出发,准备去拜访各大异人领袖,想必钱財之事,我们倒不必担忧太多。” 听到这个消息,於文岳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两人又商討了一些细节之后,刘渭风风火火的走了,接下来他的事同样不少。 反而於文岳则是回了龙虎山继续修行。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两个月的时间过去。 今日上午。 於文岳限定挨劈修行中,此时的楚氏横练经验值已经累积到三级过半,若是努努力,於文岳有望在年底衝到四级。 又挨了一记张之维七成功力的掌心雷,於文岳颤抖著拍去身上的浮灰,一点一点挪动著身体,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 “老张这个月是不是又精进了?同样都是七成功力,怎么比两个月之前还疼呢?” 於文岳心中猜测,但也没想太多,张之维是纯怪物,跟自己这种合成的不一样,他的进步速度不合常理,於文岳一直怀疑这老小子是不是也有掛? 正欲凝结“精炁”时,有一小道童来报,说山下有人给於师叔捎了口信。 於文岳心中疑惑,打开那信纸一看,上面写著四个大字。 “劫云踪现。” 这还真是不容易啊,自打放出消息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大半年了,这群人可算是按耐不住了。 看来龙虎山掛单生活也是时候该结束了,先把师弟的血仇报了先。 於文岳缓缓站起身,对著两人说道:“老张,晋中,我得离开了。” 田晋中问道:“於师兄,那什么时候回来啊?” “有机会再来看你们,我得把外面的事处理乾净了。” 於文岳笑著说道。 “啊!” 田晋中才缓过神来,这天天待在一起修行,自己都把於师兄当成天师府的人了。 一旁的张之维则是问道:“是你师弟那事吧?” “嗯,我先去跟天师辞行,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啊!” 张之维伸手一把拉住了他,说道:“欸,我跟你一起去,你这次去怕是少不了动手,先去去见师父,想必他也会同意的。” “对!於师兄,我也和你去!到时候给你和师兄打打下手。” 田晋中也说道。 於文岳一想,这倒是也行,张之维就不说了,对於年轻一辈就是无敌的存在,即便是碰到了老修行也是能斗一斗的,至于田晋中修为也不弱,特別是这段时间进步很大,用来打下手也算是屈才了。 “行,那咱们一起去见天师。” 三人一路找到了张静清,於文岳直接將要离开的事说了出来,並且希望带著张,田两人,好帮帮自己的忙。 “嗯,你带著他俩见识见识也行。” 天师略加思索,便同意了此事。 “天师说笑了,这哪是我带著啊,是这哥俩儿帮我啊!” “行了,不用油嘴滑舌的。” 天师指了指张之维说道:“你就带著晋中去吧,多余的我也不说了,早去早回。” 两人领命,於文岳谢过天师,他俩直接回去收拾行李,而於文岳倒是不用收拾,便打算去悬崖边等著。 路上遇见了怀义,於文岳想了想,虽然怀义这人喜欢藏,但实力確实不弱,日后或许能帮上自己。 便走到他身边,將仅剩的最后一瓶化垢药液塞到他怀里,还没等怀义说话,於文岳直接打断他,说道: “怀义,这东西等晋中回来以后,你问他怎么用,我们几个要下山一趟,之后我就不跟著一起回来了。” 说完,於文岳绕过怀义,直接就走。 怀义手拿著玉瓶,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久,心中料到於文岳这次下山免不了要与人动手,如若自己跟著去,必然是要暴露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继续藏下去,扭头直接回了天师府。 在悬崖边等了不久,两人背著包裹赶来。 隨后三人快速下了山,一刻不停,直接赶到了江湖小栈。 刘单早早的就在大堂等候著,一见到三人,指了指楼上说道:“走,进去说。” 走进屋內,发现牧掌柜也在,於文岳给几人简单介绍后,便问道: “可是那三家?” 刘单点点头,说道:“一个月之前,这三家都在陆续的拋售產业,虽然做的很隱蔽,但还是被我们的人发现了,隨后我们加大了对这三家的监视,还真给抓住了马脚!” 说著,牧掌柜拿出蛇形小鏢,说道: “这福贵商行在半年內僱佣了不少阳城剑派和沈家的人,其中沈家的一名异人叫沈齐,前段时间在石城县犯了事,出了十几条人命,闹得挺大的,我们小栈的人也是第一时间赶到,在其中的尸首上发现了这个。” 於文岳接过一看,发现和之前的飞鏢如出一辙。 “那人现在在哪?” 第107章 沈家 “人就躲在福贵商行里,我已经派人盯著了” “这福贵商行谁主事?” 於文岳问道。 这商行的老板姓李,极少露面,我们的人也只是见过一次,看不出身上有没有功夫。” 刘单说道。 於文岳眉头皱起,说道:“事不宜迟,刘哥,给我们备三匹快马,我们到了再和你的手下联繫。” “行,我跟你们一起去,路上给你说说这三家的情况。” “多谢!” 四人即刻出发,从龙虎山到福贵商行所在的石城县,快马要七天左右的行程,时间略有紧迫。 一直跑到晚上,马儿精疲力竭,眾人才减缓了速度。 “吁!” 於文岳拉起韁绳,隨后翻身下马。 “让马歇息几个时辰,过后再出发。” 几人各自给马匹餵了些水,隨后將其拴住,割了一些草扔到地上。 隨后又捡了一些乾柴,找了一处平坦的路面升起篝火。 一边吃著乾粮,於文岳一边说道:“吃完了咱们也休息一下,等马儿恢復再出发。” 眾人点点头,刘单喝了一口水,说道: “那我给几位说说这三家势力。” “行!” “先说这沈家和阳城剑派吧,这两家都是传承了一二百年,放眼天下异人门派,他们的確排不上號,但在这江西境內,也勉强算是一流吧。” 一旁的田晋中思索了一番,张口说道:“以前跟师叔下山,有一次路过阳城,倒是也曾见过这阳城剑派的人,看起来在当地很有威望,但百姓倒是挺怕他们的。” “確实如此。” 刘单点了点头,继续补充说道: “阳城剑派的风评確实一般,他们开山祖师本领不凡,一手快剑扬名天下,到现在也是他们的看家本领,后续几代也是不弱,慢慢的的,威名打出来了,阳城就被周围异人默认是他们的地盘,门下弟子囂张跋扈惯了。” “阳城剑派练的快剑,沈家什么手段?” 张之维懒洋洋的问道。 说到沈家,刘单的面色才严肃了一些。 “沈家,算是炼器世家,可一直没出过什么宗师人物,但他们也算聪慧,研製了不少机关术,若是要动手,不要让他们有准备的时间,最好是突袭,速杀。” “但对上以后,一定要小心他们的暗器,凭藉这个沈家可是阴死了不少好手,除此之外,还有一门搭配秘药拳脚功夫,叫三幻掌,作用是让人神智混乱。” 三人点点头,於文岳有些鄙夷的说道:“那这沈家有够下三滥的。” “能把这下三滥的路子玩出了花,诸位,若是碰上,一定多加小心。” 刘单再次强调道。 “明白,刘哥,继续说说那福贵商行。” 刘单却摇了摇头说道:“到现在为止,小栈都没查到福贵商行藏著什么本领,不知有什么手段,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们钱很多,而且喜欢做古董生意。” “行,其他的等到了石城县再说,你们休息一下,我负责警戒。” 於文岳说道。 ---- 七日时间过去。 一路星夜兼程,除了给马匹休整的时间,於文岳几人都没好好睡过觉,还好是修行人,这段时间內还能撑得住。 连夜赶到了石城县外,天才刚刚放亮,负责接应的小栈人员接到了他们。 先是换了身衣服,隨后跟著小栈商队中,隱秘的进了县城,在一个酒楼安顿下来。 “老张,你先和晋中休息休息,晚上咱们再研究怎么办。” 於文岳对著两人说道。 “行。” 两人也不废话,跟著小栈的人就离开了。 正当於文岳想要拿些笔墨,给师傅报信时,小栈的伙计找了上来,径直走到刘单身边,附耳说了几句, 听完消息后,刘单眉头拧的厉害,转身看向於文岳。 “我的人传来消息,五天前,孙家家主孙洪和阳城剑派掌门欧阳少华同时宣布闭关,直到咱们进城后不久,我的人在石城县附近看到了他两人聚在一起。” 於文岳心中也是疑惑,说道: “怎么会如此之巧?” “我也纳闷啊!” 刘单思索了一会,狐疑的说道:“可能是泄露了风声,要不然就是他们早有谋划,你有什么想法?” “除恶务尽,先按兵不动,继续盯著他们。今晚我和他们去福贵商行摸摸底。” 於文岳想了想说道。 “行,你先休息,我亲自去盯著。” “辛苦了,刘哥!” 於文岳感激的看著刘单。 “没事,这俩人也算是个人物,让他们盯著我也放心不下。” 等刘单走后,於文岳找来笔墨,先是给师父写了一封信,告诉他这边一切顺利,等找到了元凶会再通知他,这才进屋休息。 直到晚上,三人匯合,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后,於文岳开始部署计划。 “老张,今晚你跟我悄悄溜进福贵商行,看看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晋中你留在小栈传递消息,若是刘哥那边传回消息,就去商行附近等我们。” “明白!” 两人换了一身料子极好的衣服,摇身一变成了两位富家子弟,隨后一路朝著福贵商行走去。 此时的商行还未打烊,於文岳打量了一会,说道: “老张,跟我进去,先看看。” 刚走到门口,两个门卫便横在中间。 “二位?我们这都要打烊了。” 门卫还没说完,於文岳一个银元扔了过去。 “別废话,少爷我要买点古董,找你们管事的来!” 门卫將银元往腰间一抹,躬身说道:“二位少爷,里面请吧,咱坐著等。” “抓紧啊!別浪费本少爷时间。” 於文岳往里面走去,走过大门还不忘记吆喝一声,一副蠢逼富二代的架势。 侍卫给找了一个大厅等候,於文岳两人坐下,一旁的侍女乖巧的奉上茶水。 於文岳喝了一口,茶水入口的一瞬间就给真炁包裹住,隨后一口吐了出去。 “什么味儿啊?你们福贵商行就这么招呼客人?” 身边的张之维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附身过来说道:“你小子挺爱演啊?” 於文岳摊了摊手,那怎么办,短剧里都是这样演的啊。 第108章 物件 於文岳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就传来了一道洪亮的声音。 “哎呦,这位少爷,火气不要那么大吗。” 只见一身材肥胖的男子走了进来,嘴上说著话,双手对著两人抱拳行礼。 “在下福贵商行管事,您二位叫我福球就行,不知二位是要买些什么?” 於文岳瞥了一眼面前的庞然大物,这福球刚刚行礼时,肚子大的腰都弯不下去了。 “呵呵,福管事是吧?我这要的东西可不少,你能拿的出吧?” 於文岳一脸玩味的说道。 “那得看二位需要什么了,別的不说,我福贵商行的物件,周围的几个县,谁家都比不了!” “十几个小物件,带回去给弟妹当礼物,再挑几个大的,少爷我有大用!” “明白!明白!”福球諂媚的笑著,心知今天可能遇到大买卖了,绿豆大小的眼球一转,笑眯眯的说道:“不如二位去本商行藏宝阁看看?里面可有不少宝贝。” “走吧,带我去看看!” “好嘞,二位请跟我来!” 福球带著两人来到一处房间外,先开门进去,点燃了屋里的灯火,才把两人迎了进去。 於文岳进去一看,发现这藏宝阁可真是所言不虚,屋內数十排大架子,上面琳琅满目的摆放著各种各样的古董文玩。 “两位少爷,隨意看!我福贵商行的宝贝都在这里。” 福球咧嘴笑道。 於文岳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圈,发现这东西虽然多,能称得上大物件的还真没有,专门做古董生意的商行,连这都没有?倒是可疑啊。 “我说福球,这里面哪有什么大物件?” 福球则是努力弯腰,陪著笑说道:“这位少爷,这里面大物件也不算少呢,您瞧瞧这宋时的花瓶.....” 於文岳摆了摆手,说道:“这还没胳膊大,算什么大物件,最起码也要半人高!” “这个,这个。” 福球支支吾吾的说道。 “行了,少爷不跟你废话,我家老爷子就喜欢这些东西,物件越大,他越稀罕,少爷也不缺钱,你要是有就拿出来!少爷给你双倍!” 一听到双倍,福球绿豆大小的眼睛瞪成龙眼那般大,一双眸子透露出大写的贪婪,他想了想老板嘱咐,咬著牙说道: “其实还真有,但我得跟东家请示,不如二位明日再来?” “行,那便明日,但你也记住了,明日若没有,少爷一件都不买!” “明白!明白!您放心,我马上就去请示!咱明天肯定能看到!” ---- 距离石城县五十里外,一处小镇客栈里。 欧阳少华举起酒杯,对著面前的两位金髮碧眼的洋人敬酒,嘴里还说道:“史密斯先生,杰克先生,欢迎欢迎!” “欧阳!你的诚意,不好!” 被称作史密斯的洋人,操著奇怪的口音说道。 “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这也是为了安全嘛!” 一旁的沈洪连忙附和道。 “安全?当初你们口口声声说,跟你们合作是最安全的,现在怎么被人查了!” 杰克眯著眼睛说道,他的汉语说得很不错。 两人听了这话,对视一眼,隨后由欧阳少华说道:“不管怎么说,这次的生意绝对没问题,你们要的那些古董文物,立花那小子正在看著,我们要的东西呢?” “放心吧,我们最讲究诚信,船票!旧金山那边三所庄园,还有一大笔美金,早就准备好了。” 杰克笑著说道。 “那就好!” 欧阳少华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什么时候,去福贵,拿宝贝?” 史密斯又问道。 “明天我带你们去,按照约定,运送一事,你们自己搞定,但我们要跟著你们一起走!” 沈洪说道,言语中不由的用上了炁。 两位洋人倒是被嚇了一跳,这下也没心情吃了,起身便要离开,临走时说道:“放心吧!船票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一起走。” 等到洋人走后,孙洪摸著胸膛,只感觉心里突突。 “大哥,这洋人我实在是感觉不靠谱啊!” 欧阳少华倒是神色自然,喝了一口酒,隨后缓缓说道: “那不然呢?这些年咱们什么脏活都干了,不就是为了后半生能安稳富裕的生活吗?现在整个江西都在谈论劫云眾,迟早有瞒不住的一天!机会就在眼前,你捨得走?” 孙洪沉默了许久,才问道:“知道咱身份的门人都带来了?” 欧阳少华点点头。 “都在那老太监的商行呢,跟著立花川看守古董呢。” “嗯” 孙洪点点头,面色阴沉的说道:“我家那边,跟咱干事的族人也都在,明天直接杀了?” “无所谓,反正以后我也不会回来了,任凭他们说又能怎样?” ----- 另外一个房间里,听到这些消息的刘单心中大惊,赶紧把此事写下,隨后揉成纸团,顺著窗户边扔了下去。 一个小栈的伙计当即捡走,隨后快步离开了客栈。 而刘单则是打算继续跟著几人,找机会探查到藏著古董的地点。 而楼下的洋人房间里,两人正在用著英语对话。 “杰克,你居然想带著他们一起走?你这是愚蠢!” 史密斯愤愤的说道。 “哦!天吶!史密斯,我真想用我的皮鞋狠狠踢在你的屁股上!你的脑袋是喝酒喝的坏掉了吗?” 杰克放下外套,露出腰间一排的手枪,说道:“伙计,听我说,谁也不差那几张船票对吗?等到了我们的国家,用这个!他们还敢怎么样?” ----- 於文岳两人走后不久,又很快的从另一个方向绕到了后门处。 借著夜色,两人轻鬆翻过围墙,落地后左右扫视了一圈,见四周没人,於文岳这才说道:“先去找那个死胖子,然后.....” 话还没说完,於文岳就听到前方数个脚步声传来。 “先躲一下!” 两人身形几个闪烁,跳到了屋顶上。 不一会,五个人打著灯笼就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闷闷不乐的问道:“四哥!怎么大哥和阳城剑派的人就不用出来巡逻,咱们却要天天干?” 第109章 蛀虫 领头的人被称为四哥,他头也不回的说道: “那二十多个大爷谁敢惹啊,一个个烧杀掳掠的,咱们当初跟著人家也是前后跑腿,现在就是给人打打下手,混口饭吃得了!” 房顶上,听到了二十多人和烧杀掳掠这几个字,於文岳小声说道:“动手,留一个活口就行。” 张之维点点头,直接就跳了下去,落在几人身前,挥手就是雷光闪过,瞬间四人毙命,那四哥还想喊出来,却被一把掐住脖子。 “別...別杀我....” 此人求生欲倒是强,被捏住脖子,还能硬生生挤出几个字。 於文岳也从房顶跳下,直接问道: “你是沈家人?刚才说的二十几人可是劫云眾?人都在哪?” 张之维鬆了一点力道,给他能说出话的余地。 “二位爷,我的確是沈家人,但只是给他们跑腿的,他们干的事,我真没掺和啊!” 於文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一指摁在他檀中穴上,微微发力。 “少跟我废话,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沈四只感觉剧痛传来,但也不敢声张,为了活命,只好说道: “这群人是沈家和阳城剑派的人,就是几年前那伙劫云眾,几年前事发以后就躲在这边,领头的叫立花川,是个岛国人!但躲在哪里,我是真不知道,他们每天都是派人来取饭,之后就消失了。” “躲在这石城县?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於文岳手上力道不减,继续问道! “那立花川,现在化名李川,就是这福贵商行的老板,在石城县是为了一个前朝的一个老太监!我这就知道怎么多!” “还有没有人出来巡视?” “还有三人!就在这府內各处游走。” 於文岳给了老张一个眼神,张之维心领神会,手上猛然发力,直接扭断了沈四的脖颈。 於文岳快速將尸体扔在院內的角落里,隨后对著张之维说道: “你去找另外三人,但此人未必可信,解决掉那三人以后,再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我去找那个死胖子。” 两人分头行动,於文岳找了一会,很快就发现了福球的身影,此时他正走进一个房间中,於文岳快速摸了回去,刚一靠近,就听到里面传出声音。 屋內,福球站在帘子外,躬身对著里面问道: “公公,今天来了个有钱的,点名要咱们家的大物件,开口就是双倍价钱,不知道?” 床榻上,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监,正拿著烟枪,一口一口的吸著大烟,缓缓吐出一口后,他捏著嗓子回復道: “球儿,给钱有什么用?如果给枪,那本公公就卖他!” 福球连忙说道:“哎呦我的公公啊!枪咱都收集不少了!不如换些钱来的实在啊!” 老老太监不屑的笑了笑,拿这烟枪指向福球,用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態说道: “你呀,就是眼界儿太浅了,等咱家手里人强马壮,届时再去投奔皇上,这勤王护驾的功劳,可就够你吃一辈子了!” 福球听到这话,心里噁心得很,这朝廷早就没了,这老太监和那几个老不死的还在做这春秋大梦,但为了钱,福球正打算继续劝说道,就听见身后传来响声。 只见是之前的那位少爷,福球心中疑惑的很,刚欲询问,那人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拳打来,福球只感觉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於文岳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死胖子快三百斤了,不用点力气还真打不晕他。 老太监看到这一幕刚要喊叫,一飞刀i就悬停在他面前。 “你...你又是何人!?” 老太监强行稳住情绪,捏著嗓子问道。 看著老太监,於文岳不由得生起烦躁,飞刀也往前顶了几分。 “別!別!” 老太监立马惊慌失措,急忙说道:“有话好好说!” “你和那岛国人,还有劫云眾想做些什么腤臢事!一五一十的跟我说清楚了!” 此时性命就拿捏在他人手里,老太监也只好从实招来: “五年之前,那欧阳少华和几个人突然找了上来,说是要跟咱家做笔生意,要咱家和几位老臣一起出资,他们出人,合伙建立一个商行,用来买卖古董.....” 老太监一边说著,一边打量著於文岳的脸色,左手慢慢的朝著枕头下摸去,哪知飞刀速度更快,一刀直接穿透他的手心,顺势一划,將枕头底下的东西挑飞,落在了地上。 是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 飞刀凭空抽出,老太监当即痛呼一声,但那掛著血珠的飞刀又横在眼前,也只能生生咽了回去。 “你若是再不老实!下一刀就要了你的命!” 於文岳厉声说道! “是!是!” 老太监一边捂著手,一边神色痛苦的说道: “起初我並没同意,可跟著欧阳少华一起来的人里面,有一个岛国人,说是可以为我提供枪炮和人马,届时还可以跟我一起去营救皇上,这我倒是心动了,隨后便联繫几位在江西的老臣,一同建立了这个福贵商行。” “商行建立后,我们都拿出不少古董和金银,开始为他们敛財,倒是也换取了一些枪枝弹药,不过大约半年之前,他们却说商行不做了了,要我们暗中收集值钱的古董,事成之后给我们一大批枪械。” 这时,张之维也走了进来,对著他点了点头,示意外面的人已经搞定,於文岳这才继续问道: “那岛国人就是所谓的李老板?劫云眾的一伙人呢?” “对,就是他!那个什么眾,就是那岛国人带来的!但都是欧阳少华的手下,平常就住在这福贵商行里!” 於文岳拧著眉头,心中对这事已经清楚了大概。 “枪和人都在哪?” 老太监急忙说到:“人和古董都藏在三里之外的明翠楼,我旁边的房间下面有地道,是早些年我派人挖的。可以直通过去,他们就是利用这地道来回运输枪械和古董金银!” 於文岳则是操控著飞刀,瞬间划掉了他的一只耳朵。 “老不死的!还不老实是吧?我问你枪呢!” 第110章 邪法 老太监捂著耳朵,脸上痛苦狰狞,但还是沉默不语,这枪械可是他和几位老臣最后的指望,若是说出来,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不说?当真以为自己骨头硬?” 於文岳操控著飞刀,连续在老太监的腿上扎了三刀,三个血窟窿瞬间血流不止。 老太监顿时感觉自己也不是非救皇上不可。 “在,,在帐房里,扭动笔筒可打开暗门。” “这福贵商行有多少人跟你们有瓜葛!” 於文岳狐疑的问道。 “除了我跟福球,都是普通人。二位!高抬....” 老太监话还没说完,於文岳便操控者飞刀直接抹了他的脖子,而张之维则是在一旁放出一道电光,送那福球归了西。 这老太监话不可全信,商行里剩下的人,得让小栈盘查一番为好,至於那几个满清遗老,找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我就说劫云眾这名字怪怪的,感情是鬼子研究出来的。” 於文岳吐槽了一句,跟张之维说道:“老张,上隔壁看看去。” 转身来到旁边的房间,於文岳打量了一番,发现屋里的桌子有挪动的痕跡,上前一脚踢开桌子,掀开地板一看,果然有一个拉环。 “老於,怎么说?” 张之维眯著眼睛问道。 “下去看看唄,打不过就跑,小心他们用枪,遇到人第一时间全力出手!” 说著,用力將地板拉开,两人当即跳了下去。 落地后,於文岳朝著前面看去,这地道不深,但却很长,只见一路上,间隔不远都点燃著油灯,而且这虽是地道,但里面倒是宽敞的很,四人並排走也不会拥挤。 毕竟是来回运送货物用的,宽敞一点也正常,两人打量了一会。於文岳抬手召唤出七把兵器,让其贴著地道四周,缓缓的向前挪去。 “都说沈家机关术是出了名的阴险,我用御物手段在前面探路,咱俩慢慢走。” 说完,两人朝著前面走去。 还没走多远,在一拐角处前,虎爷忽然提醒道: “前面拐来了两人。” 於文岳放慢脚步,果然迎面就遇上两人,他们手中还拎著食盒。 於文岳心中惊讶了一下,他和老张可一点动静没听见,但他反应可是飞快,那两人刚抬手衝著怀中探去,七把兵器瞬间刺到两人身上。 “叮” 飞刀刺在两人身上,却是被弹开,同一时间一道金光闪过,张之维衝到两人面前,还没等两人有所反应,他伸出双手摁住两人面颊,向著中间撞去。 在两人脑袋相撞的一瞬间,双手涌现出雷光。 於文岳耸动鼻子,闻到了一股烧焦味儿,就见两人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从四人遭遇到敌方两人昏死,也只是过去了两三秒钟而已。 “这就是那劫云眾的人?” 张之维问道。 “对” 於文岳頷首说道:“根据情报来说,这群人全部擅长横练,此时又出现在地道內,没错了。” 张之维则是蹲下身子查看,说道:“老於,俩人不对劲啊,你看他们的头髮。” 於文岳应声看去,只见两人年岁也就二十左右,可头髮已经灰白了大部分。 “这是早衰的徵兆?可若是两人都如此,可就有点奇怪了,搜身看看。” 两人蹲下子一阵摸索,没发现枪械,倒是发现了不少暗器。而这两人居然在鞋底垫了厚厚的一层棉花,这种情况若是故意用炁控制,倒是可以將脚步声放到最低。 这下於文岳也明白了为何没有脚步声,应该是当初那个老太监地道挖的不深,劫云眾怕运输货物时怕引起上面人的察觉,才想出来这个办法。 隨后於文岳感觉有一些的不对劲,这手感好像不对啊? 按理说,自己的御物手段穿透力可不弱了,这两人既然能抗住,哪怕是已经死了,这肉身也不可能如此绵软才对。 他当即扒开衣物,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红又复杂的纹路。 “老张,你看这纹路,我不通符籙之道,对这一窍不通啊。” 於文岳说道。 张之维点了点头,龙虎山的符籙虽然没有上清出名,但也不弱太多就是了,可他看了一眼后,嘴上称奇道: “这玩意没见过啊,你等我研究一下。” 说完,他扒开了此人的上衣,发现这血红的纹路遍布全身,仔细端详了一会,又伸手触摸,片刻之后,张之维才说道: “这应该是某种折寿的邪法,看这纹路是由人血和特殊材料纹在身上的,而且很多地方都有明显断裂感,显然是不完整,你看此处上还有字跡,但不是我们的文字。” 张之维说道,手指向那人肋骨处。 於文岳看去,那文字写的如同是鬼画符一般,但凭藉前世的记忆来分辨,这东西应该是岛国人的文字。 “是岛国语,走吧老张,这两人拿著食盒,应该是来取饭的,时间过去太久,他们会起疑心。”於文岳说道。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地道尽头,透过木板,已经可以隱约的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 张之维忽然悄声说道: “他们修这邪法有横练功效,你这御物的手段对他们有些乏力,雷法至阳至刚,正是他们的克星,出去之后你吸引住他们,我趁机用雷法多干掉几个,之后再合力对付那岛国人。” 於文岳頷首,老张这提议的確不错。 下一秒,於文岳纵身一跃,猛的破开木板,落地后见到屋內约有十几人。 当即操控著兵器去牵制远方几人,同时挥拳衝著最近的人打去。 劫云眾的一伙人明显是蒙了一下,上一秒还在聊著待会吃什么,下一秒人打上来了。 “敌袭!” 距离於文岳最近的那人,刚刚喊出一句话,就被於文岳一拳打在脸上,剩余的话生生的被咽了回去。 得理不饶人就是於文岳的打法,一拳打出后,伸手將其拉回面前,同时又是快速几拳打了上去,一拳比一拳重! “爆拳!” 三拳下去,那人眼中只见眼白,硬生生昏死过去,原本紧绷的身体,又如之前那两人一样,变得软绵不堪。 第111章 血身 於文岳见状,心里暗道,果然猜的不错,人失去意识后,那邪法將不会奏效。 七把兵器凭空调转方向,回到於文岳身边,刀尖直指眾人。 而周围的劫云眾全是一脸的忌惮之色,这人突然出现,明明身穿衣服华贵,但出手却是残暴不堪,转瞬就杀一人。 將手里的人扔到地上,於文岳双目凶光浮现,环视四周,眼中的暴虐肆意散发著。 “还他娘愣住作甚!这小子是从地道出来的,事发了!赶紧一起上!” 其中似乎是领头的人喊了一声,眾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抄起手里的傢伙,对著於文岳就冲了上来。 於文岳丝毫不惧,操控著兵器在周身旋转,竟是对著十几人冲了上去。 抬手抓住面前一人的胳膊,用力一拧,將那人的兵器下掉,隨后双手握著其手臂,如同旋转的风车一般,將他抡了一圈,隨后朝著前方扔去。 “老张!还不动手!” 於文岳暴喝一声。 只见一道炽白光芒从於文岳身旁划过,隨后整个房间內都迸发出密集的电弧,在一瞬间凝聚成一条光绳,將屋內的十余人全部连接到一起。 “雷法-雷绳!” 隨著张之维的一声怒喝,一道耀眼的雷光闪耀开来。 “啊啊啊啊!” 一群人痛苦的喊了出来。 被雷绳捆住的人全都受到了严重的电击,几秒后,便有十几个“熟”人倒在地上。 看见这一幕,於文岳微微眯眼,笑道:“老张,这是新招式啊?” 张之维学著之前於文岳的样子,来了一个小熊摊手。 “刚刚想到的。” “妈的,怪物!” 於文岳在心里暗骂一声,隨即两人一同衝出门外,刚刚闹出的声音可不小,肯定惊动了其他人。 刚衝出房间,迎面就遇到了一群人,看穿著和那满头的灰白头髮,就知道屋里那些人是一起的。 领头的是个头髮全白,手持双刀的男子,他见到二人安然无恙的走出来,其中一人身上还带著丝丝电光,心中便感觉到一丝不妙。 “立花川!” 於文岳大喝一声,对著他跑了过来。 立花川被人叫破身份,心中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围上来,而是转身破窗就跑! 於文岳当机立断,几乎是同一时间也跟著跳了下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张,我去摁住他,这儿就交给你了。” 走廊里的眾人面面相覷,张之维慵懒的耸耸肩,对著面前的十人招了招手。 “一起来吧。” ---- 立花川平稳的落在院中,隨后第一时间衝著门外跑去,却被数把兵器凭空拦住去路,他心中暗道一声麻烦,竟是顶著攻击,想要强行衝出去。 此时的於文岳刚刚落地,看到此时,操控著武器转向打横,用刀身横顶在立花川的身上,硬生生的给顶了回来。 与此同时,脚下运起追风步,於文岳速度猛然暴起向前,伸手想要抓住立花川的脖颈。 立花川感觉到身后的破空声,立刻抽刀,侧著身子砍了下去。 略带慌乱的一刀並没建功,只是在於文岳的胳膊上留下一道白印。 “老子的横练可比你那破邪功强多了!” 於文岳骂了一句,一拳打在立花川的刀身上,巨大的力道使其身子都震了一下,差点就握不住刀。 趁此机会,於文岳扭身来到大门前,隨即抬起便是一脚,配合著七把武器的推力,硬生生给立花川踹飞起来。 在空中几个翻滚,立花川平稳落地,抬头看了一眼上面闪烁的雷光,心中不免一阵阵的心悸,这雷法可是自己的克星啊! “只能拼了,速杀面前之人,先逃出去再说。” 立花川掏出另外一把刀,半跪在地上蓄力,隨后摆出了一个头朝前,刀身向后的诡异姿势。 “立花流-七式-突...” 立花川话还没说完,於文岳操控著飞鏢对著他张开的嘴飞去。 跟著类人的玩意儿讲什么武德啊? 於文岳紧跟在飞鏢后面,趁著立花川躲避的间隙,一拳朝著他的下巴挥去。 千钧一髮之际,立花川头颅诡异的向后缩了半寸,下一秒,蓄势待发的两记斩击对著於文岳袭来。 “噹!”的一声。 於文岳左右各自交叉著三把利刃,將这两道挥砍挡住,立花川倒是没料到这一点,当即打算收回双刀,可不管怎么拽就是拽不动。 扭头看去,竟然是被三把利刃死死卡住,根本就动弹不得,同时,耳边传来了呼啸之声。 是刚刚那飞鏢折返回来了! 立花川暗道一声难缠,正想硬抗,却见於文岳周身真炁爆发,也只好放弃双刀,跟他对打起来。 於文岳的横练水平虽然不及对方,但奈何真炁量太大,任凭对方怎么攻击,都破不了防。 立花川双刀被甩到一边,心中焦急万分,脱口而出道:“这位少侠,想必你也是求財,现在放我离去,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於文岳不语,只是一味的出拳。 “你要什么?说出口我都给你!” “傻x,道爷就要你的命!” 立花川心知对方是铁了心要留下自己,被逼无奈只好拿出底牌。 “小心点,这鬼子身体里面有东西” 虎爷话音刚落,对面的立花川忽然身子一颤,猛然朝著身后倒去,因为有了虎爷的提醒,於文岳没有贸然出击,而是向后退了一步。 只见那立花川扯下上半身衣物,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路,此时那些纹路已经变得极其深红,仿佛就像有血从上面滴下一般,而他本人的气势也变得越来越残忍,暴虐。 “八嘎!是你逼我的!” 立花川怒骂一声,这血咒缠身他是真不想再用,虽然不像手下那帮人练的是残缺版,他们需要消耗寿命。但是完整版缺陷也很大,每次全面激活后,下次修炼所需要的人血都要翻倍!而且神智会逐渐丧失。 於文岳则是笑著又退后几步,术业有专攻嘛。 对面的立花川正打算攻上去时,周身突然传来一阵寒意,他快速扭著头看去,眼中只剩炽白的电光。 第112章 废人 立花川见那雷光马上就要轰在自己身上,一咬牙竟是吐出一道漆黑的液体。 “躲!” 於文岳大喊一声。 张之维扭身躲过,其实就算於文岳不喊,他自己也不会硬接,方才他在那黑水上感觉到了极其污秽的气息。 那黑水落在地上,四周居然散发出一阵哀鸣。 “这黑水里藏著怨气,离远点儿!最好速战速决!这东西专门克俺!” 听著虎爷的提醒,於文岳给了老张一个眼神,两人不动声色的远离黑水,並且一前一后將立花川包围住。 喷出黑水以后,立花川的气势萎靡了一截,面对两人的前后夹击,他自知极难突围,但也只能拼一下了,先从那个能操控飞刀的人下手。 立花川刚打定主意,却发现对面那人直勾勾的朝著自己衝来,心中不由一喜,自己的状態虽然差一点,但在血身激活的状態下,根本无惧他的攻击。 只要躲好那用雷的小子,再擒住对方,那自己未必没有跑出去的机会。 立花川周身血色纹路激发,正欲跟於文岳拼一波正面,却见对方身形几次恍惚,下一秒竟是衝到了自己对面。 开什么玩笑!这人怎么速度暴增一截,但现在也不敢多想,立花川试图朝著旁边躲开,但怎么也挪不动脚。 低头看去,自己的脚下居然有数道细微的电弧雷光。 原来不是对面变快了,是自己变慢了,是刚刚躲开我怨液的时候吗? 立花川想道。 於文岳一记顶心肘撞在立花川胸前,巨大的力量將其撞飞,那正是老张所在的方向。 “老张,留他一命!” 於文岳喊了一声。 “明白。” 张之维伸手摁住对方的肩膀,雷法瞬间轰出,一声哀嚎后,只见立花川周身的纹路由深红慢慢变得焦黑,直到他微微翻起眼白,张之维这才鬆手。 立花川倒在地上,七把利器袭来,瞬间斩断他的手脚筋,並且毁坏了丹田,闷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於文岳扫了一眼地上的黑水,快步走到张之维身边,拎起立花川脖领子。 “走,原路返回。” ---- 两人刚从地道翻出来,就听见外面一片混乱,想必是老太监死了以后被人发现了。 躲避这人群,两人从偏僻的侧墙跳了出来,隨即朝著江湖小栈的方向跑去,还没走一会,就遇到了田晋中。 “晋中,是不是那边有消息?” 於文岳问道。 田晋中点了点头,递给於文岳一张纸,接过去一看,於文岳嘴角抽搐。 还有洋人的事?这帮人还挺能联繫啊? 三人隨即快步回道小栈,找了一个安静房间,还叫上了此处江湖小栈的掌柜负责记录。 於文岳抄起茶水就泼了立花川满脸。 立花川隨即缓缓醒来,想要活动身躯,但却怎么也动不了,抬头见到对方之后,心知逃生无望,便闭目等死。 “別装死,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我们不杀你!” 於文岳说道。 “呵” 立花川笑了一声,嘲讽道:“我也不是傻子。” 於文岳倒是不生气,反而是平静的坐下,一把飞鏢横在立花川的眼前。 “我这个人不喜欢墨嘰,也犯不上和你解释,不说你就死,而且是不得好死!但说了起码今天你能活!就给你三秒。” 说完,於文岳即刻倒数。 “三!” “二!” 还没等喊到一,立花川便睁开了眼睛,默默的看著於文岳三人,说道: “问吧。” “噗” 一旁的田晋中没忍住笑了出来,眼中全是鄙夷。 “我还以为骨头多硬呢?就两个数?呵呵。” 於文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小栈掌柜已经备好了笔墨纸砚,就等著对方开口了。 “劫云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於文岳问道。 “我出生在一个军官家庭,从小就展现出过人的天赋,父母就把我秘密送到了天皇身边,一边学艺......” 於文岳走到他面前,挥手就是一巴掌,隨后用不耐烦的语气骂道: “你要出书啊?在这跟我回忆个屁呢?说有用的!能不能懂?”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小栈掌柜。 “这段不用记。” 立花川虽然一脸愤怒,但为了活下去,也只好忍了,重新组织语言说道: “总之,在十年前,我彻底掌握了血咒缠身后,他们把我送来这里,让我保护高级军官,但因为一些原因,我背叛了他们,所以我被一路追杀,直到出了东北,才遇到一个人將我救下。” “谁?” 於文岳问了一句。 “听他的同伴说,他叫苑金贵,我只见过他两次,一次是他救了我,一次是他带我见了沈洪和欧阳少华!” 三人听到这个名字,倒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於文岳回头看向小栈的人,试图寻找答案。 “全性,长鸣野干,苑金贵。” 掌柜的脸上带有嫌弃的神色说道:“一个真正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傢伙,喜欢四处挑拨就给人找麻烦。” “怎么到哪都有这帮搅屎棍?” 於文岳骂了一声,转头对著立花川问道: “后来呢?” “在和他们两人相识之后,苑金贵就离开了,欧阳少华收留了我,起初我也不知道为何,知道我养好伤以后,他俩俩才跟我商討,这我才知道,这两个门派的领袖居然觉得战事无常,想要跑到国外避难,但这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立花川顿了顿,强忍著身上的疼痛继续说道: “后来,他们把门內没什么天赋的弟子送到我身边,我传授了他们残缺的血咒缠身,这些人加上我,就是劫云眾。” “钱財和手段到哪里都是傍身的根本。” 张之维走道他的面前,周身电光闪过,眼中杀意饱满,他顿了顿,声音冰寒的说道 “所以,你们就开始为了金银,开始烧杀掳掠?” 立花川艰难的点点头,说道: “刚开始我们只是在江西附近活动,后来才向外面走去,直到有一次,在名门陆家的势力范围內被抓住马脚,这才停手。” 第113章 杀意 於文岳顏眼神冰冷的看著他,立花川说的,正是师弟柳飞飞的家乡,他当即问道: “你们就是在沈家还有阳城剑派的帮助下,在江西消声灭跡?” “对,当初欧阳少华听到是名门陆家,当即就被嚇破了胆,我们三人决议,日后不可再做此事,我想起洋人对古董兴趣很大,后来沈洪打听到江西境內的满清遗老,我们找上了那个老太监,这才建立了福贵商行,一边可以安静的做生意,一边向国外输送古董,换取钱財。” 於文岳想到城外的两个洋人,问道:“那个什么史密斯,就是跟你们合作的洋人?” 立花川点了点头,说道:“確实,本来这次我们准备了大批值钱的古董字画,就藏在刚刚动手的客栈,明天验货,再处理掉这些尾巴,就打算远渡重洋,远离这里,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啊。” 说完,立花川眼中没有愿赌服输的情愿,只有无尽的怨恨,他恨那个暴露他们行踪的沈家人,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他碎尸万段,也恨自己的贪婪,事发当时第一时间远逃海外,哪里会有这些事,当然,他最恨的还是面前的几人,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於文岳看著他的眼神,心中不以为意,丧家之犬罢了,他接著问道: “全性柳元,和你们什么关係?” “是那个操控尸体的傢伙吧?” 立花川问了一句,看到於文岳的反应之后才说道: “血咒缠身,需要用人血才能修炼,刚开始由两家门派和几个遗老负责提供,后来需求越来越大,眼看就要无法掩盖,这时是沈家的一个人联繫到柳元,他负责为我们提供一些人血。” 话音刚落,一只带著雷电的手掌停在他的面前,迸发的电弧已经打在他的脸上,剧痛之下,残缺的身体竟是爆发出几分力气,向后挪动了一些。 张之维看著拦住自己的手,略微不解的转头看於文岳,刚刚他听了立花川的话,心中杀意沸腾,便想直接杀了他,关键时刻却被於文岳拦了下来。 “老於?几个意思?” “冤有头,债有主。” 於文岳说完,拉开张之维,回身看了一眼小栈掌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於道长,全部记下来了。”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劳烦帮我昭告天下,顺便帮我查下这几个满清遗老的位置。” 小栈掌柜点点头,指了指一滩烂泥的立花川,问道:“这个畜生,如何处理?” 於文岳拱了拱手说道: “请掌柜的帮我找个房间关住,派人日夜看守,给些吃食,吊著他的命就行,一切等我师父来了再说。” 小栈的掌柜的立马派人將立花川带走,自己则是忙著將此事宣传出去。 “老张,先把火气压一下,马上就好。咱们去找城外的那几个畜生泄泄火。” 於文岳对著张之维说道。 此时还不到亥时,快马不到两个时辰便可赶到那小镇,三人也不磨蹭,从小栈处借了马匹,即刻出发。 时间来到子时左右,於文岳三人刚刚进入镇子,还没走多远,迎面就看到了刘单几人。 於文岳翻身下马,对著刘单拱手说道: “刘哥,辛苦!客套话兄弟不说了,那几个畜生在哪?” “你我兄弟不谈这个。” 刘单摆了摆手说道:“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客栈里,两个洋人在二楼第一间,手里有枪,沈洪和欧阳少华在三楼第四间房。” “明白!” 於文岳答应一声,回头跟著田晋中两人说道:“晋中,你去解决那两人洋人,小心枪械,老张你跟我去解决那两个畜生,你速度快又有金光护体,届时沈洪交给你,我会会那个欧阳少华!” 张之维咧嘴一笑,笑容里带著丝丝的杀意,说道:“求之不得啊!” 三人分配好了目標,带著刘单一行人直奔客栈而去。 到了院中,谁都不含糊,天师府师兄弟直接开启金光,田晋中直奔二楼而去,於文岳和老张则衝进了三楼的第四个房间內。 两者一进屋,张之维率先见到的是一个持剑的中年男子,心知此人就是欧阳少华,便转头冲向另外一人。 欧阳少华心中大惊,当即就要拔剑拿下此人,却被於文岳用御物拦住,只得后退两步。 於文岳欺身上前,同时嘴上大喊道:“老张,带著姓沈的去下面打!” 张之维闻言,手中金光大盛,几拳就逼得沈洪退到窗边,此时的沈洪也是心中苦恼,他根本就没提前备好机关,如今也只好依著那人之言,朝著楼下跳去,张之维也隨之跟上。 两人刚落在地上,就听到二楼传来几声枪响,隨即有两具尸体被人从二楼扔到院中,大大的眼睛盯著二楼的方向,显然是死不瞑目,这动静也招惹了不少住客出来查看。 田晋中开著金光从房间內走出,对著眾人大声说道:“诸位,此事与你们无关,还请各位行个方便,我们办完事就走!回去歇著吧!” 眾人听闻此话,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人家说话也不横,便都各回各房了。 田晋中看著自家师兄正在与人交手,便问道:“师兄,我给你帮把手?” “不用!” 张之维一拳將沈洪打退,说道:“你跟著小栈的人围住客栈,別放跑了就行。” “明白!” --- 房间內,两人对峙。 欧阳少华看到金光咒就感觉不妙,隨后便听到对方喊出沈洪的名字,便知道自己的事发了,他试探著问道: “天师府和陆家一起出手?真看的起我了,不过就不能能谈谈?钱都可以给你。” 於文岳不屑的笑了笑说道:“你跟那岛国人倒是臭味相投。” 此话一说,欧阳少华便知立花川已经完了,便也想跳出窗外,一来是这屋內狭窄,对他这种剑客不利,二来是也方便逃跑。 但他刚有这个想法,就被於文岳操控著利器给逼了回来。 这御物的手段在狭窄的空间虽然也不太好施展,但只要能限制住欧阳少华的快剑,於文岳有信心活活將其打死。 第114章 后话 欧阳少华自然看出了对方的意图,心中同样升起一起不屑之意。 他承认,年纪轻轻就將御物修成这种程度,就已经是天赋异稟了,但人的精力有限,御物强,那想必拳脚功夫必然一般,如若是近身,自己的快剑也不是吃素的! 那就如你所愿! 顷刻之间,欧阳少华闪至於文岳面前,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摁在剑柄上,下一瞬,一抹寒光伴隨著清脆的剑鸣袭来。 於文岳心中早有警觉,在欧阳少华摁住剑柄一瞬间,喉咙处就发出了一阵微微的刺痛,他赶紧朝著旁边挪了一步,堪堪躲避刺剑。 “这快剑当真不俗” 於文岳心中暗道,隨即挥拳打出,但也被对方侧身躲过。 “噹!” 欧阳少华挥剑朝著对方脖颈处砍去,却被变则三刃死死挡住,於文岳效仿对付立花川那般,三把小剑死死卡住健身,腿部猛发力,一脚踢向对方的腰间,而同时操控著两鏢两飞刀朝著欧阳少华的面部袭去。 既然剑抽不出来,那就弃剑,这欧阳少华好歹也是一门之长,手里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只见他鬆手之后,隨即诡异的扭动著身躯,原本於文岳已经以为是必中的一击,却被他险之又险的躲过。 於文岳刚想上前进攻,心里突然传出一阵危险的感觉,他立即操控著四把武器,朝著对方的胸前刺去,而自己则是退后一步。 正是这后退的一步,避免了一次受伤。 只见那欧阳少华手中突然划出一把短剑,猛的对於文岳下体刺去,若不是於文岳后退一步,后果难以想像。 “靠!” 於文岳骂了一声,伸手抓住被卡在空中的长剑,对著欧阳少华身上砍去,虽然不通剑法,但於文岳速度力量可不弱於对方。 一寸长一寸强,欧阳少华也不正面硬打,而是扭身躲过次次攻击,暗自寻找机会。 两人缠斗了一会,欧阳少华心中惊讶无比,没想到此人拳脚功夫一样了得,想著刚刚逼走沈洪的道士同样不弱,若是沈洪落败,自己必然插翅难逃,不由的就生了退意。 他趁机躲过於文岳一剑,又是一记快剑再次对著下体刺去,对方果然躲避,隨后他脚下一跺,快速朝著窗外跳起。 “跑的了吗?” 於文岳嘴角勾起冷笑,他早就等著对方这一招呢。 空中的七把利刃瞬间將刀柄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圆圈,刀刃隨著不同的角度上下不一,隨后无风自转起来,速度极快,像是一个完全由刀刃组成的球形风暴,裹挟著丝丝清风,对著欧阳少华飞去。 欧阳少华大惊失色,从那诡异的飞行速度来看,这招威力非同小可,但自己现在腾空,根本无处借力。 快速抬手,袖中飞出三只冷箭,却被“剑球”轻鬆弹开,他当即咬著牙,匯集全身真炁在手臂,用短剑对著“剑球”刺去,刚一接触,欧阳少华只感觉一股离谱的力道传来,手中的短剑被震飞,那“剑球”也是被撞散开来。 虽然剑球也被打散,但自己也被硬生生的在空中打了一个转圈。 等再转过来时,於文岳的面容已经映入眼帘,紧接著胸前剧痛,低头看去,自己的长剑已经没入心臟,只留著剑柄还留在外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心知必死,欧阳少华眼中冒出决然神色,他双手对著於文岳眼球扣去,就算是死了也要让对方掉块肉! 但於文岳岂会让他如愿,一脚对著他小腹踹去,借著反作用力凭空顿了一下,隨后轻轻落在地上。 “噗通” 欧阳少华落在地上,再起不能,於文岳扭头看向张之维的战场。 只见老张开著金光咒站在院中,单手掐著沈洪的脖颈,將其缓缓拎起。 打量了一下,於文岳发现沈洪四肢尽断,周身有一半都成了焦炭,显然是遭了点好罪。 张之维也扭头看了他一眼,便隨手拧断了孙洪的脖子,笑著说道:“老於,蛮快的嘛。” 於文岳小熊摊手,也笑道:“害,简简单单!” “刚刚那招,给我准备的吧?” 於文岳也没想到,这老张猜的真准吶! “哈哈,瞎想什么呢,走吧,回去说。” 江湖小栈的人出来收敛几人的遗体,刘单走过来说道: “这两人的遗体小栈会亲自送回沈家和阳城剑派,届时我会跟几名小栈掌柜一起去,將此事做实!” “多谢了!刘哥,这石城县內还有不少枪械....” “回去说,放心,都少不了!” -- 回到石城县,於文岳几人倒是没啥事,可此处的江湖小栈可是忙得飞起,先是要准备扩散消息,將此事传遍异人圈,又要联繫周边的几个掌柜。 “你们几个去睡,这里交给我,安心!”刘单说道。 “明白了刘哥。” 於文岳看了一眼四周,走近悄声说道:“福贵商行帐房,笔筒是机关,有枪。” 已经疲惫不堪的刘单,回来以后把事情交代下去,只是睡到了天明,就急匆匆的出发了。 他倒是能等起,可这两位的尸首可等不起,做了一些防腐的工序就被抬进了棺槨里。 等於文岳睡醒后,天色已经大亮了。 先是去看了一眼立花川的状態,已经是半死不活了,於文岳也没再管他。 出门找了一圈,得知刘单已经走了,当地的掌柜跟著一起离开,於文岳只好找到了职位最高的管事,对其问道: “福贵商行的古董和枪械呢?” “害,您別提了!” 那掌柜跺了跺脚,愤然说道:“那老太监真不是东西,人死了没一会,手底下的下人就把值钱的东西都捲走了,我们人到了一看,毛都没剩下。” 於文岳一愣,枪不会也被捲走了吧,急忙问道: “那枪械呢?” “这您放心,昨晚我们已经都运回来了,刘掌柜交代了,这些全都给少东家留著。” 於文岳听后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这才说道: “去找一些精通枪械保养的人,不然这些东西迟早报废了,” 第115章 报仇 交代完这事以后,於文岳请这位掌柜將那几位老臣的所在位置找来,顺便看看有没有那位“长鸣野干”的消息。 没过多久,那管事带著一张纸回来,说道:“於道长,这纸上是那三位老臣的位置,他们几个所在的位置没有异人流派,身边有异人看守的机率不大。至於苑金贵的消息,前段时间倒是有一些。” “在哪?” “据说前段时间在三一门地界,距离三一很近的一个镇子上,有人见到了苑金贵和一伙全性,但现在不知在哪了。” “他们还敢去那边!” 於文岳狐疑道。 “那这就不知了。” “多谢了!” 於文岳说道。 等管事告退后,於文岳找到了张之维两人。 “老张,这次多谢了,你俩没事就回龙虎山吧,兄弟不送了,我还得去把那几个老东西送走。” 张之维挠了挠脸,说道:“送佛送到西嘛,我跟晋中再给你帮把手唄,我也难得出来一趟。” 摇了摇头,於文岳说道:“心意领了,只是个小尾巴我自己就能搞定,你们隨我出来奔波数日,早些回去跟天师復命为好。” “真不用?” “害,咱们各个儿顾著各个儿吧。” 张之维撇撇嘴,笑道:“老於,你在这孵小鸡呢?” 於文岳也不搭理他,三人吃了个饭,期间张之维问他接下来打算去哪。 “我也不知道,本来打算去找找那苑金贵,但此人行踪不定,只能日后遇上再说,等过一阵跟我师父碰头以后再研究去哪吧。” “行吧,有时间常来天师府啊。” 吃完饭后,几人便各奔东西。 --- 半个月內,刘单携另外三名分號掌柜,先后带著沈洪和欧阳少华的尸体上门。 整个江西异人界震动,两个势力的首领此举,如同卖国无疑,手段血腥残忍,可恨程度甚至远超全性。 隨后在小栈的刻意引导下,消息很快的陆续传播出去。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师徒二人赶路途中,也听到了这个消息,看著自家老四有些疯魔的状態,无尘也只好快马加鞭,一路疾驰。 数日后 等来到石城县,天色已晚,两人直奔江湖小栈分號,正好遇到了刚回来不久的刘单。 “前辈,久....” 刘单的话还没说完,柳飞飞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问道:“人呢!?” “这...” 刘单看了一眼无尘,见对方点了点头,这才严肃的说道:“请跟我来!” 將两人带到一处房间外,柳飞飞当即破门而入,刘单则是挥挥手,让看守的门人下去了。 柳飞飞进屋只见地上有一人被铁链捆住,身上全都是伤,虚弱不堪。 “他就是立花川,劫云眾的首领。” 刘单在身后说道。 仇人就在眼前!柳飞飞双目血红,呼吸急促,周身瞬间浮现数个火球,她对著立花川怒喊道: “畜生!你可还记得五年前你犯下的血案!” 立花川当即便知,面前此女就是那於文岳的师弟,自己今天是死是活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不,不是我!那次是他们带队的!我就在江西,没出去过!” 一记火球狠狠的砸在立花川伤口处,瞬间熊熊烈焰燃起。 “还装!?” 说著就要操控著火球衝著对方砸去。 刘单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铁链,將立花川甩到屋外。 柳飞飞侧目看了他一眼。 “柳道长,这畜生死则死矣,但拉上这屋子给他陪葬,岂不是便宜了他?” 刘单说道。 “添麻烦了!” 柳飞飞快速说了一句,隨后快速衝著立花川衝去。 落在地上立花川只感觉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但也是拼了命,用这微薄的力气,试图让自己滚动起来,扑灭身上的火焰。 眼看著柳飞飞又冲了出来,他立马大声喊道: “我还有事没交代,还有很多枪械和金银藏了起来!放我一命!放我一命!我全都告诉你们!那个操控飞刀的人很需要这些,对吧?” 听到这话的柳飞飞速度缓了一下,事关大师兄,倒是让她犹豫了一瞬。 身后的无尘冷哼一声,厉声道:“老四,直接杀!” 一旁刘单也说道:“杀了便是,他嘴里的那点东西早就交代了!” 柳飞飞不再犹豫,她怒喊一声,头上青筋四起,四周凭空出现数十个火球,隨后她快速的挥动著手臂,一个一个的火球衝著立花川砸去。 “去死!” “去死!” “去死!” “去死!” “去死!” 立花川瞬间烈焰焚身,对於修炼血咒缠身的他来说,火焰对其的伤害更大!他根本就按耐不住,声声哀嚎起来。 动静闹得很大,院中瞬间围上了不少人,刘单皱著眉头,叫来两位女性门人,剩下的让其全都散去。 隨著立花川的哀嚎渐渐变小,直至消失不见,柳飞飞的攻击还没停下。 无尘沉默著看著,他看出自家弟子已经透支状態,但这口怨气在心里压了数年,若是不散个乾净,日后也是个难题。 过了一会,柳飞飞体內的炁全部耗光,隨后瘫倒在地,双目不错的看著前方燃烧的人性火焰。 “爹,娘.......” 喃喃说了两句,隨后便昏了过去。 刘单立刻说道:“扶著柳道长下去休息,然后赶快去叫大夫过来!” 隨后示意那两个女性门人上前,將柳飞飞搀扶下去休息。 无尘对著刘单刚刚手说道:“文岳跟我这弟子,麻烦你们了。” “誒!” 刘单连忙说道:“前辈可说笑了,我跟文岳相识虽短,却相交莫逆,只是帮忙办了一点小事,何足掛齿啊!这可是折煞晚辈了!” “呵呵,文岳能有你们这些朋友,真是他的运道啊。” 无尘笑了笑,又说道: “我来之前,你们大掌柜来陆家拜访,你们几个小傢伙研究的是不错,我流云观也会大力支持!” “哪里哪里,都是少东家跟文岳研究的,晚辈也只是帮著吆喝吆喝,跑跑腿,前辈舟车劳顿,不如先去休息休息?等晚上我设宴,咱们边吃边聊?” “好!” 第116章 甲级 某日清晨,於文岳刚刚赶到庙台镇。 此处就是那最后一位老臣的所在地了,先前的那两位都被於文岳砍了头,剩下的这位从不掺和异人界的事,对异人界传播的消息也是不知,於文岳才把他放在了最后。 光天化日不宜动手,况且於文岳奔波多日,也是疲惫,便在目標目標附近找了一个客栈住下。 “於小子,最近虎爷要睡一阵了,自己警戒四周吧。” “虎爷,您这是要恢復一些了?要睡多久!” “嗯,之前你神魂暴涨,俺也受益不少,得睡个几个月吧,等醒了以后再聊吧。” 於文岳点上一根烟,开始思索,等虎爷醒来,自己的神魂又有了进步的空间,但这肉身的进度倒是有些慢了。 “要不然把体悟点用在楚氏横练上?” 这个想法刚刚升起,就被於文岳压下去了,自己的“炁”马上就要到达十八点,届时便可修行通脉法,届时搭配金丹,自己的炁量又会上升一截,將体悟点用在这上面才是利益最大化。 不过也不算太急,虎爷还要几个月才能醒来,等忙完这些事,首先要提升楚氏横练的等级,不行就再去龙虎山! 敲定主意后,於文岳掐灭菸蒂,上床休息,这连续数日的奔波,身心也是疲惫不堪。 ---- 深夜,二憨缓缓睁眼,悄咪咪的摸下了床,轻轻捏著步子,一点点的摸到了窗边。將耳朵贴了过去。 没一会,就听到了门外来回走步的声音。 他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回到床边坐下,露出伤痕累累的双手,无奈的搓著脸,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三个月前。 二憨还是附近许家庄的农户之子,家里虽然贫穷,但也算过得去,直到有一天,城里的张府来庄子里招工。 张府在城里生意遍地都是,此番来前来是要招一批工人和学徒,供饭供住,连学徒都有工钱,庄里人哪见过这好事,即刻就把自己孩子送来报名,二憨自然也在其中。 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张府內,二憨和一群小伙伴被安排住在这个房间里,本来他牢记父母的交代,一定要好好的干活,可足足一连好几天,他们连要干啥都不知道。 每天都会有人送来饭菜,不仅有米饭,甚至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大块肉,一群穷孩子哪里见过这场面,一个个吃的五饱六饱,都说是来这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只有二憨感觉到不对,虽然吃的很好,但他发现每次出去上茅房时,都会有两个下人跟著,他將此事说给小伙伴们,大家不以为意,说自己一群穷小子,饭都吃不饱,张老爷能图他们什么? 这也是二憨想不通的地方,但见劝说不动,也出不去,只好每天在这里混吃等死。 直到一个月前,二憨每次睡醒之后,发现身边的小伙伴都会少几个,问送饭的人,说是出去做工了,可二憨却不理解,去做工不应该提起告诉一声吗? 当晚,他留了个心眼,特意没有睡著,却看到了让他惊悚的一幕。 原本每日笑著给他们送饭的下人,到了天黑,一个个悄悄摸进房间里,用手上的白布蒙上孩子的口鼻,那孩子也不反抗,就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 这肯定不是做工去! 二憨一晚没敢睡,天亮了才讲此事告诉几个小伙伴们,大家也感觉出了不对劲,一伙孩子就要闹了起来,一个个吵著要回家。 结果原本和蔼的下人拿著棍棒就冲了进来,当棒子打在身上的时候,二憨和几个孩子准备反抗,可哪是对面几个成年人的对手?直接被打的站不起来。 隨后这帮人也不等著睡著了,三两天就带走几个,门口也加强了巡逻。 如今过去了半个月,屋子里也是剩二憨自己一人了。 他每天都不敢睡熟,生怕那些人出来把自己带走。 想到这里,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突然间一道血跡喷在窗户上,二憨被嚇到从床上掉了下来,直接拿起了床下的一块碎板,这是他偷偷藏起来的。 “嘎吱。” 房门被打开,进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你,你是谁!” 二憨身子颤抖,结结巴巴的喊道。 而於文岳也是呆了一下,本来他只是想趁著天黑,摸进来给人杀了就了事,结果刚一进来,面板就传来提示。 “提示:检测到身边出现甲级资质天才,已为其標註三天,请儘快收徒。” 於文岳看到远处的那个“甲”字,顏色甚至要比陆鸣的还要深一些。 他也没想到还能有別的收穫,便先朝著那“甲”字的方向走去。 於文岳也没想掩盖痕跡,直接大步走来,门口的几个护卫见到陌生面孔,立马抽刀砍来,却被於文岳一一解决,等打开门后,就看到了这个被嚇破胆的小胖子。 “小孩儿,你是这张府的人?” 於文岳对其问道。 之间那孩子颤抖著说道:“不是,我是被骗进来的!” “哦!” 於文岳点了一根烟,找了个凳子坐下,隨后说道:“我也不是这府里的,你放鬆点,慢慢跟我说。” 二憨见其好像没有歹意,这才一五一十交代了这两个多月的经歷。 於文岳点了点头,这跟那另外两个老东西手段如出一辙,都是把人骗来,隨后偷偷送到石城县,供那群畜生修炼。 “没啥事你跟我走吧,我给你送回去。” 於文岳对他说道。 二憨拿著木板,慢慢挪著步子朝著於文岳走去,而於文岳也没多管他,直接走出房门。 一路上,不少的下人发现於文岳带著一个孩子,无一不是挥舞著手里的兵器打上来,都被於文岳用飞刀轻鬆解决。 吵闹声惹得那老东西出来查看,於文岳一走一过,就给那老东西抹了脖子。 前些日子轻鬆殴打自己的恶人,却被面前的人轻鬆杀了,仿佛只是挥挥手的事。 二憨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差点嚇得要尿裤子了,他急忙扔下木板,“噔噔噔”的快步跑到於文岳身边。 第117章 去处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吗?” 於文岳突然问道。 二憨摇摇头,说道:“只知道他们是镇里的富商,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那你要记住,和你一起来的小朋友,都被他们害死了。” 二憨打了一个冷颤,他其实在心里早就猜到了。想伸手抓住於文岳的衣袖,却被於文岳拉住手。 “走吧,送你回家,记得路怎么走吗?” “谢谢大哥哥,我记得怎么走,不远的。” “叫什么名字!” “二憨...” “那以后为师给你起个大名,姓什么?” “姓苏...” 二猛然反应回来,他说什么师? 也不管身后乱作一团的张府眾人,於文岳抱起二憨,脚下踩著刀,整个人凌空而去。 “飞!飞起来了!” 二憨惊讶的大叫起来,他想到了画本里说的神仙,立马问道:“您,您是仙人吗?” “那还真不是。” 於文岳耸了耸肩,笑著说道:“是异人,指个方向吧。” 异人?二憨虽然不懂,但还是乖乖照做,看了看下面的风景,凭藉著记忆,然后指著其中一条小路说道: “应该就是这条路,顺著走第一个庄子就是我家。” 根据著二憨的指引,约小半个时辰,两人一路飞到了一个小村庄內,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下。 刚刚將二憨放下,只见他飞快的跑进屋內,嘴里还大声喊道:“爹,娘!” “二憨?你不在城里学徒?怎么跑回来了?” 一个女声响起。 “娘!他们都是骗子!和我去的那些人都死了!” “啥?他爹快起来!別睡了!” 於文岳则是在门外静静听著一家三口说话,顺便悄悄地擦了擦汗。 幸好这庄子离得不远,才十几里路,真炁差点没够用,若是再远点,恐怕就得下来步行了,那自己好不容易营造的人设岂不是破碎了? 屋內,二憨趴在自己娘亲怀里,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著。 二憨他爹倒是听的脑瓜子疼,这孩子说的也不清楚,就说是恩人带著他从天上飞了回来,又要收他当徒弟,如今人就在门口。 听到救了自己儿子性命的人就在门外,急忙穿好衣服出去。 出门,就见到一年轻的道士站在门外,急忙跑上前去说道: “这位道长,多谢救命之恩!不过我家二憨到底是?这孩子哭著也说不清。” 於文岳只好把张府干的事给男子讲了一遍。 苏铁听了以后,缓缓退了几步,面带苦笑的说道: “当初还以为是镇上的老爷发了善心,想著让二憨也学个手艺,没成想差点儿害了他,我这个爹当的,唉!” 於文岳沉默了一会,也嘆了口气说道:“其他的孩子想必已经遭了不测,只剩二憨一个活著了。” 两人相顾无言。 这时,二憨的娘亲快步跑了出来。 “他爹,二憨说张府可是死了不少人,咱们是不是得跑啊,不然迟早查到咱头上吧?” 听到这话,苏铁也是一愣,刚刚光顾著孩子的事了,全然將张府忘在了脑后。 “无妨,这位大哥,嫂子,放心吧。” 於文岳对著二人拱拱手说道: “我跟二憨也是有缘,恰巧他也是个有天分的,我欲收他为徒,届时你们一家跟我走即可,我师门也是颇有家產,安顿你们不是难事。” “这...”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苏铁下了决心,对著於文岳说道: “那就听道长的,二憨快出来!” 二憨听著父亲喊他,一路小跑来到了三人面前。 “快给你师父磕头!” 苏铁催促道。 二憨也是不含糊,当即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大喊了一声师父。 “提示:您將一名甲级资质的天才收为弟子 当前任务进度:2/5” 於文岳將二憨拉起 ,说了一声好。 只是一旁的二憨母亲却是摸著眼泪说道: “那我去收拾一下,咱赶紧走吧,就是可惜了刚打下的粮食。” 於文岳则是拿出一个钱袋,將其递给苏铁,说道: “大哥,这里面有些钱,你拿著去买一辆马车,嫂子你收拾一下衣物,带些乾粮就行。” 苏铁接过去打开一看,里面至少有三十多块银元,连忙推脱道:“道长这可使不得!我们连拜师礼都没准备,怎么好拿你的钱呢?” “事出突然嘛,大哥你快去吧,咱早点出发,也能避免些麻烦。” “行!” 苏铁连忙去办,过了一个多时辰,才赶回来一辆小的马车,於文岳让三人上车,自己看了眼地图,掉头直奔石城县。 ----- 十日后。 於文岳驾著马车,前面已经可以看到石城县的轮廓了。 “师父,我来陪您说说话吧。” 苏运,也就是二憨从马车里出来说道。 “行啊。” 两人一边驾车一边閒聊,基本上都是苏运在问,於文岳负责回答。 等到了县城门口,於文岳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四师弟,你怎么在这?” 於文岳跳下马车,对著柳飞飞问道? 回答他的则是一个小小的拥抱。 柳飞飞紧紧將於文岳抱住,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嘴里不停的在说:“大师兄!谢谢,大师兄谢谢!”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於文岳也只好安慰道。 等了一会,苏家三口都下了车,柳飞飞这才起开,红著脸对著於文岳说道:“师兄,有外人你怎么不说!” 於文岳小熊摊手,刚刚我就是带著我徒弟一起下车的啊。 而且师弟你上一秒还是梨花带雨,下一秒就变脸了? 笑了笑,於文岳说道:“这可不是外人,这是我新收的徒弟,这两位是他的父母。” “誒,师兄,你这么快又找了一个徒弟啊?” “確实是有些缘分,小运的资质不错。” 几人在城门口互相认识了一下,寒暄了一会。 “师弟。” 於文岳先是对著柳飞飞说道:“你带著大哥和嫂子找个地方住下,我带著苏运去见师父。” 说完,又扭头对著苏家夫妇说道:“大哥,嫂子,稍后我带著二憨去找你俩。” 第118章 胡闹 苏家两口子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嘱咐了苏运几句之后,就跟著柳飞飞走了。 於文岳则是带著自家徒弟朝著江湖小栈走去。 路上苏运倒是兴致满满,据他自己所说,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地方。 看著不少新奇的玩意,苏运的眼睛要被看花了,於文岳笑了笑,给他买了不少零嘴。 而苏运一边吃,一边对著於文岳问道: “师父,原来我还有个师兄啊?” “对啊,你大师兄在东北那边修行呢。”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 “嗷,那大师兄是个什么样人啊? “你大师兄啊...” 於文岳搓著下巴想了想,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啊。 想了一会,於文岳这才说道:“你大师兄身材雄伟,力大无比,就是有点黑,日后你见了就知道了。” “好吧师父,刚刚那个是师娘吗?” “啊?” “我看你跟那位师叔都抱在一起..” 话还没说完,苏运就挨了一记脑拍。 “胡言乱语什么呢,那是你四师叔在感谢我,再胡言乱语可就別怪师父门规伺候了!” 苏运缩了缩脖子,也不说话了,低著头库库一顿吃,於文岳则是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手感。 不错,比陆鸣那小子的手感好多了! 等来到江湖小栈之后,於文岳直接找到了了师父。 “又收了个弟子?” 无尘虽然疑惑,但也不算惊讶,毕竟自己的大徒孙还是一只熊瞎子呢。 “嗯呢!从那几个遗老手里救下的,天资不错。” “哦,那正好,这次你带著他和老四一起回去。” 无尘说道。 “师父你有安排?” “嗯,为师要去一趟吕家。” 於文岳拍了拍徒弟的脑袋,让他去院子里玩一会。 这才对著师父问道:“出什么事了?” “之前往那边送过几次药液,钱都被劫了,人都无大碍,就是货丟了,是吕家给追了回来。” 於文岳感觉有些不对劲,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贼喊捉贼?” 这里面確实疑点太多,东西被抢,人没大事,关键是货还能给找回来?这说不是演的? 无尘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和你陆叔父也有这方面的猜测,所以为师才打算去一趟,试试他们的虚实。” 於文岳也没什么意见,便跟师父说声告退,带著苏运去找他父母。 还没等出门,就被师父拦了下来。 “咳咳,文岳啊,为师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嗯?” 於文岳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说道:“师父,您说便是。” “你师姐今年一家回来过年,今年就不要乱走了。” “哦,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师姐的孩子。” 於文岳也没多想什么,但看到自己师父脸上有些扭捏,便问道:“还有別的事啊?师父?” “咳咳,你师姐夫有一堂妹,唤做诸葛芸,年龄和你相仿,我和你师娘见过几次,无论是天资还是样貌,皆是上上之选,诸葛家也有亲上加亲的意思....” “师父,请等一下!” 於文岳后退半步,单指自己,问道: “亲上加亲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那不然呢?” 无尘反问道。 “那当然不行了,我还是个孩子啊!” 於文岳连连摆手拒绝,这哪儿跟哪儿啊,怎么给自己整上联姻这一套了呢? “再过几个月你就十八了,还孩子呢!你爹娘这会儿都成亲了!” 无尘根本不吃这一套。 “那也得我爹娘知道啊?” “你爹和我说了,我这个师父做主便可!” “师父,我刚想起来家里燉著菜呢,我先走了!” 於文岳说完,完全不给师父说话的机会,拎著徒弟就跑了。 “臭小子,年底人家也来,你见一见!” 听著身后师父的大喊,於文岳撇撇嘴,自己一天天修行时间都不够,哪里有时间谈恋爱,更何况还是成亲? 刚跑了出来远远的就看到了刘单,对方见到於文岳以后,也是快步走来。 “跑这么快干什么?后面有谁追你啊?” 刘单笑著问道。 “害,运动运动嘛,来,小运,叫刘师伯!” 苏运乖巧的行礼,叫了一声师伯。 “哈哈,又收徒弟了,你小子啊。” 刘单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子。 “小运是吧,师伯这次出来著急,也没带啥好东西,这钱你拿著买吃的,下次师伯给你准备点儿好玩意!” 苏运想起来时母亲的嘱咐,连忙推辞道: “谢谢师伯,但我不能要,师父给的钱够花很久了。” 刘单不由分说的把钱塞进他怀里,苏运也只好抬头看著师父。 “刘师伯不是外人,给你就拿著吧。” “对嘛!”刘单笑了笑,说道:“晚上我整一桌儿,叫上无尘前辈,给你好好接接风。” 於文岳却苦著脸说道:“还是別了,我把孩子送到他爹娘身边,晚上我再来找你,咱哥俩喝点。” 刘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晚上等你。” ---- 吕家 一大堂內,吕家家主坐在上位,一旁的吕家大少爷吕仁站在一旁。 “仁儿,爹这事儿啊,做的著急了啊。” 吕仁点点头,说道:“爹,世事难料,若是按照您的安排,等那流云观的人一来,咱適当露点手腕,他那生意,咱未必不能掺一手啊。” 说到这,吕仁顿了顿,看了一眼老爹的面色,才继续说到: “谁能想到那於文岳和小栈一起弄了个储备物资的计划?紧接著又在江西闹了个大动静,那天师府的高徒都下山了,据说那流云观的祖师还是上代天师亲传。” 吕家家主点了点头说道:“前些天,小栈刘大掌柜来时,与我说了储备物资一事,我才反应过来。仁儿,那群术士怎么说来著!要顺势而为,如今那流云观就站在那大势一边,咱这事若是之前,到也不算什么,现在看,不地道了啊。” 吕仁也是苦笑,这谁能想到呢。 “罢了,等流云观来人,咱就糊弄过去,他那生意不染指便是。” 第119章 溜了 晚上,刘单和於文岳,两人找了一个酒楼吃饭。 席间,於文岳便说了,今天师父跟他说联姻的事情。 刘单听了以后哈哈大笑,说道:“我说今天你怎么跑的这么快,不至於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吧?你又没练童子功。” 布希戈门!咱俩代沟太严重了! 於文岳自知跟他说不通,便解释道:“我无心姻缘,当前只想修行,而且我又没见过对方,不行!不行,” 刘单喝了一杯,说道:“你这就不错了,还有人惦记著你呢,哥哥我惦记別人到现在都没机会吶。” “哦?” 於文岳也跟著喝了一杯,心中想了想,刘单身边的女性!隨后猜测道:“不会是牧掌柜吧?” 见刘单脸色泛红一些,於文岳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笑呵呵的说道: “刘哥,你这脸红啊,可不能说是喝酒上脸了。我说的呢,怪不得你去了龙虎山脚下,原来是为了近水楼台啊!有进展不!” 刘单哭笑著摇摇头。 “她啊,別看说话温婉。实际上性子强硬得很,难啊!平常我们在小栈里,她都想事事压我一头呢!” “行吧。” 於文岳也不是情感大师,自然不能给刘单出谋划策,便转移话题道: “刘哥,你跟我说说吕家那如意劲唄,听说过很多次了,还不知道咋回事呢。” “嗯,这个倒是简单。” 刘单想了想说道: “这如意劲啊,吕家的家传异术,厉害得紧,就不说威力大了,这玩意能隔空打击,穿透力还极强,最主要的是他那如意二字。” 见於文岳竖起耳朵倾听,刘单顿了顿,便继续说道: “那劲力隨著他们心意操控,可攻可守,能远能近,特別是近身短打,那劲力能攻击到你身上任意一处地方,简直防不胜防啊!” 听到这里,於文岳若有所思,便问道:“那是否能瞬间攻击全身內外?”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得有一定的修为.....” 刘单一边说著,一边打量著於文岳的神色,见其有些意动,便问道:“你这不会又想去吕家了?” 於文岳点点头,主要是这如意劲听起来对自己的横练帮助好像很大啊! 虽然老张的雷法也很不错,但这种纯粹的劲力,可能效果更好一些! “你要去的话,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 於文岳问了一句。 “走走走,出去说!” 刘单带著於文岳走开出去,一路来到了一个仓库前,和看守的小栈门人打了个招呼,这才点燃火把,在里面,於文岳居然看到了一辆汽车。 “汽车?刘哥!这东西哪来的?” 於文岳问道。 “那俩洋鬼子开来的,被我先发现的,直接没收了!” 於文岳上前摸了摸,他也不懂车,便问道:“这能跑多快?” “那可比马快多了,具体多少我也没试过,哈哈,其实我刚学会开没多久。” “刘哥,你要把这个给我开?” 於文岳问道。 “借你好不好,到时候你得还我啊!” 於文岳一听也行啊,心想,有了这汽车,自己赶路確实方便许多。 “走吧。” 刘单率先上车,对著於文岳说道:“我先教教你怎么开。” 还好现在不查酒驾... 於文岳在心里吐槽一声,便兴冲冲的上了车。 刘单带著於文岳在城里开了几圈,毕竟上辈子於文岳也是老司机,很快就適应了了这老汽车的驾驶方式,没多大一会,开的比刘单还要好了。 等开回仓库后,刘单下车拍了拍车身,对著於文岳问道: “还行吧?我再给你准备点汽油,路上的加油你得自己来了,不过也可以让其他的小栈分號帮你採购一些,这些物资各处分號已经开始收集了。” “太行了刘哥,油呢?在哪呢?” 刘单一愣,问道:“不是?於老弟?,现在就走啊?” “再不走我真要回家等著相亲了!” “行吧,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准备。” 刘单走后,於文岳找了小栈的人,要了笔墨和纸,给师傅写了一封信。 不大一会,刘单带人回来了,一人拎了一铁箱汽油,装在了这后座上。 “这些够你跑一阵了,这是去吕家的路线图,各处的江湖小栈分號我都给你標註上了。” “多谢刘哥!” 於文岳也拿出信,交给了对方。 “这是?” “明天早上交给我师父就行!我就先溜啦!” 说完,於文岳启动汽车,一溜烟的跑了。 溜了溜了! --- 第二天一早,无尘起来之后,准备召集弟子吃顿饭,自己便启程前往吕家。 结果和柳飞飞找了一圈,也不见於文岳的身影。 这时,刘单找了上来,说於文岳昨晚就走了,並且把信件交给了无尘,隨后刘单也走了,这次出来时间挺长的,也是时候回去了。 送走了刘单以后,无尘这才打开信件: “师父,这吕家我替您去一趟吧,他家的如意劲可能对我的修行有帮助,对了,还有诸葛家的那位诸葛芸,徒儿觉得还是算了吧,可別让人来啦!” 看完信后,无尘都气笑了,他都没想到於文岳居然溜了,不过他去吕家也行,信上也说了,如意劲可以帮他修行嘛。 “师父,师兄说什么了?” 柳飞飞问道, “你自己看吧。” 柳飞飞接了过去,等看完之后,一脸黑线的说道:“师父,您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嘛,这大师兄不跑才怪呢。” “人小鬼大,你懂什么?” 无尘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觉得诸葛芸不合適,那谁合適?” 柳飞飞自然是见过诸葛芸的,但她此时也不敢直视无尘的眼睛,面色微红是说道: “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想想大师兄,他哪里像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呢?” 是啊,无尘也是无奈的摆摆手,自家大徒弟收徒都先找个黑瞎子,確实一点都不循规蹈矩。 “行了,既然你师兄去了吕家,那咱们回古县,你去叫上你师侄他们一家三口。” 第120章 旅途 从石城县出来的第三日。 於文岳停下车子,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 有了新代步工具就是不一样,確实比马快多了,原本需要大半个月的路程,如今只需七天便可,这还是算上了於文岳在车上休息的时间。 按照地图的指引,前方约一百多里有一县城,城內有一处小栈分號,於文岳打算在此休息一天,顺便加一些油,在看看能不能找到个懂修车的,给保养保养。 毕竟这东西还是坏道上了,那可叫不了拖车啊。 隨著汽车慢慢发动,於文岳朝著前方缓缓驶去。 等到进入县城后,时间才刚刚中午,於文岳来到了江湖小栈拜访。 “於道长!久仰啊!” 此处分號的掌柜姓胡,对於文岳倒是很热情。 隨后,於文岳委託小栈採购一些汽油,並问了问能不能请一位修车师傅。 “油倒是不难,栈內也有储备,这修车师傅有些麻烦,得去京城里请,车去车回,快的话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到了,不耽误於道长的行程吧?” “不耽误!不耽误!那我在城內小住几日,后天我再来便可。” 谢绝了胡掌柜的宴请,於文岳在外面隨便吃了一口,便找了个客栈住下,修行到了半夜,这才睡下。 翌日。 於文岳早早出门,在城里逛了逛,准备找几个药铺,收集一些人参,因为和此处胡掌柜不太熟悉,便没有让其帮忙,时间也充裕!自己慢慢买便是。 一上午时间,逛了逛城中大半的药铺,倒是收到了一些人参,虽然年份只有二三十年,但也足够现在使用了。 中午。找了一个地方吃饭,於文岳倒是听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听说了吗?这楼员外家闹鬼啊,据说今天都没三个了!” “害,这事现在谁不知道?接连著五天了都,晚上院里都鬼哭狼嚎啊,每天都有人从里面被拉出来,我看这是遭报应了。” “可不嘛,楼家那个大少爷年轻的时候为非作歹,他出去做生意就没事,怎么一回来以后,家里就开始死人?我可听说咯,他现在下床都不行了,来了不少的和尚道士,谁都没招!” 听到二人的交谈,於文岳心想这楼家或许是招惹到什么人了,不过左右也是在这等待,晚上倒是可以看看。 他走到那桌前,对著两人说道:“二位兄弟,先前听你谈论到楼家闹鬼,不知可否详细说说?” “什么楼家?我们刚刚就是閒聊....” 一人不想惹麻烦,打著哈哈说道。 於文岳拿出一个银元,放在桌子上。 “小道素来对鬼神之说很感兴趣,还望两位畅所欲言。” 另外一人见来人是个道士,但年纪不大,心想可能又是个想去楼家碰运气的,便开口说道: “我们也是道听途说,只是知道楼家每天都会死人,但下人却没事,死的都是主家的。” 於文岳若有所思,只杀主家,不动下人,绝对是寻仇了,这是想灭门的架势啊? “听说那楼家少爷风评很差?” “这...” 那人神色勉强。 於文岳又放下一枚银元。 他只好咬咬牙说道:“何止是差?那人年轻的时候囂张跋扈,干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近几年才算有所收敛,您若是不信我,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那人说完之后,见不说话,便拿起桌上的银元,招呼著同伴结帐走人了。 於文岳也没管他俩,自己吃完后也回去修行,直到天黑才出门。 一番打听后,於文岳来到楼家,但也没进去,找到了人少的地方,几个跳跃来到了主屋的房顶,就开始静静等候。 东厢房內。 一伙人团团围在床前,为首的是一对老夫妇,他俩屏气凝神,看著面前的大夫把脉。 不久后,那大夫抽回手臂,对两人微微躬身说道:“楼员外,老夫已经来看三次了,实在是看不出是何病状啊!就是有些经脉受损,能开的药我都开了,这一直不醒来,我这也无能为力了!” “杨先生,你可是城里最好的大夫了,可不能不管我家文儿啊!” 一旁的老妇人哭著说道。 “唉,实在是无能为力!” 那大夫留下这句话,不顾劝阻,直接离开了。 那老妇人带著一眾女眷哭个不停,嘴里一直在说著是鬼神作乱。 “荒谬!” 楼员外一拍桌子,怒声说道:“哪有什么鬼神之说,分明就是有人在害我楼家,不过我已经差人去京城请高人来助!不日便来!” “可可是,这天天死人可怎么办啊?” 楼员外皱著眉头不说话,实际上他也没什么办法。 --- 房顶上,於文岳一直等到了深夜,都没有什么异动,直到困意上来,正打算回去休息时,突然听到了一阵奇异的声音。 这声音古怪的很,时而縹緲,时而高昂,似笛声,又似簫声,听起来完全不知道是何乐器,但却带著阴森的气息。 而就在这怪声响起不久,东厢房那边传来一阵哀嚎。 “疼!啊!啊!太疼了!別吹了了啊!!快停下!!” 怪不得是鬼哭狼嚎呢。 於文岳仔细分辨了一下,也是东厢房那边,然后顺著声音的来源走去。 越是靠著声源走去,於文岳的身体越是沉重,等靠近三十步之內时,体內凭空生出一股无形的力道,开始疯狂刺激著经脉,隨即阵阵刺痛袭来,但那身体中凝聚好的“精炁”也在缓缓被吸收。 於文岳愣了一下,居然还有这种好事?这可比自己打自己提升的快多了!他急忙用真炁护住五臟,借著那特殊的力道开始修行,就连那刚刚阴森森的乐曲,此刻都感觉似乎变得悦耳一些了。 不多时,那人停下来吹奏,於文岳也隨之睁开眼睛。 於文岳抬头看去,在不远处的树上,只见是一个戴著面具的斗篷人,此时他將一个奇特的乐器放下,歪著脑袋也在看著他。 “楼家请来的帮手?” 那人问道,听声音竟是一女子。 第121章 惊喜 於文岳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说道: “贫道初来此地,跟这楼家没关係,只是听到此处闹鬼,便来看看热闹,现在看来是异人扮鬼害人。” “哼!” 那女子冷哼一声,从树上跳下来,对著於文岳逼问道: “害人?他害我家破人亡,我报仇有何不对?你要拦我?” 车盈盈虽然態度强硬,但心中还真没底气,自己的音咒確实在他的体內生效了,可好像並没起什么作用,完全被他硬抗了下来,可见此人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哦。” 於文岳哦了一声,就来到台阶上坐下。 “那你忙你的,不过等你报完了仇,我能不能和你谈谈?” 斗篷下的双眼直勾勾的看向於文岳,车盈盈也搞不懂这人什么意思,她还以为是师傅说的那些正道人士,出来狗拿耗子,结果就这真到一边不作为了? 不过仇人就在眼前,车盈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当即拿起那个古怪的乐器,继续吹奏起来。 於文岳也没有多管閒事的想法,尊重他人因果嘛,再说那楼家少爷確实不是人,对方是报仇,但听到那女子古怪音律的人也不少,却只有楼家人死了,说明也没有滥杀无辜。 不多时。 “楚氏横练经验值+2” 於文岳算了算,大概有十分钟左右,这种效率已经很快了,但就是只对经脉生效,不知道能不能有別效果,得一会问问这名女子。 东香坊內传来一声喊叫:“快来人吶,老爷,夫人,还有大少爷都没气啦!” 那女子听见仇人已死,便停下吹奏,转身就要走,却被於文岳闪身拦下。 “这位姑娘,能不能跟小道谈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车盈盈斜斜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跳过墙壁。 於文岳自然不会让这经验包跑掉,快步跟了上去,以於文岳现在的速度,没多大一会就將其追上。 “姑娘,我也没有恶意,就是对你这手段很感兴趣,不知姑娘是谁家传人?” “小牛鼻子!” 车盈盈骂了一句,刚想要说些什么,便发现两把飞刀已经凭空停在自己眼前,轻轻一划,边將那面具劈开。 於文岳借著月色打量了一下,发现对方岁数应该和自己差不多,而且容貌不错,但於文岳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他开口说道: “姑娘,小道已经够讲礼的了,你若是再骂一句,我就不客气了。” “咕咚。” 车盈盈咽了一下口水,她都没看见这飞刀是怎么出现的,但心知自己绝不是此人的对手,便说道: “我这无门无派,家传手段。” 於文岳点点头,对其说道:“姑娘,你这异术对我修行有些帮助,不知道可否请姑娘帮帮忙,当然,我会给你一些报酬。” “你能给什么?” 车盈盈反问道。 只是稍微想了想,於文岳便回復道:“你若要钱,我给你现大洋,要是想要对修行有益处的药物,我可给你纯元丹,或者是化垢药液。” 对方说出的两种药物,车盈盈並不陌生,皆是流云观所產,在圈里这都是好宝贝,特別是那化垢灵液,简直是有价无市。 “你是流云观的?” 车盈盈问道。 “流云观,於文岳!” 听到於文岳的名字,她倒是有些熟悉,片刻后才想起来,前段时间江西闹得沸沸扬扬的,可不就是这於文岳乾的嘛! “原来是於道长当面,见笑了。” “无妨!” 於文岳笑了笑说道:“不知姑娘考虑的怎么样?” “可以,但我现在没有时间,有別的事情要做,得过了年才可以。” 於文岳点点头,想著那会自己应该会到陆家了,便说道:“好,届时你可去古县陆家寻我。” “那就先別过吧,於道长!” 车盈盈告退一声,就要离去。 “接著。” 於文岳扔出一个小玉瓶,被她伸手接下。 “十颗纯元丹,算是定金。” “於道长不怕我不赴约?” 车盈盈问道。 於文岳满不在乎的说道:“你不来就算了,但日后让我最好別让我碰上。” “嘖。” 车盈盈撇了撇嘴,嘖了一声,转身就走,但也留下了一句话。 “我叫车盈盈,年后我一定到。” 看著这盈盈消失不见,於文岳也打算回去,这热闹也看了,该回去睡觉了。 ---- 翌日。 於文岳睡醒后一直修炼到下午,到胡掌柜派人来寻他,这才停下。 听那小栈门人说,是京城那边的汽修师傅到了,於文岳也快速赶了过去,到达时候那师傅正在检查。 於文岳当即掏出一笔钱,又请教了一些汽车常出现的小毛病该怎么办,那师傅见到一小袋子银元,恨不得对於文岳倾囊相授,从里到外的跟於文岳讲了一遍。 等到晚上,检修完毕,於文岳补充好汽油,也不在这县城多待,跟胡掌柜告別后,就著月光,一路朝著吕家村的方向疾驰。 四日后,是夜。 於文岳刚开到吕家村附近,数道人影已经在道口上等待了。 其中一个壮汉对著一年龄稍大的男子说道: “大哥,这年头还真有人开著汽车来咱这?我听前面报信的兄弟说,还不信呢?” 年龄稍大的人轻轻摇头,说道:“老三吶,时代变了啊,你去问问是谁家的?” 老三点点头,走向前去,拱拱手说道:“不知哪家英雄?深夜来访我吕家?” 於文岳开门下车,对著那人也拱拱手,说道: “这位大哥,贫道是流云观子弟,这次来是特地感谢吕家的。” “流云观?” 老三喃喃自语,心想汽车自己见多了,这道士开车还是头一回见,只好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大哥。 “可是於小道长?” 吕家老大问道。 “正是小道。” “奇怪,不说是无尘道长亲自前来吗?” “家师之前去了趟江西,被一些事粘住了,只好派我前来表达感激,还请各位见谅啊!” 吕家老大点点头,说道:“这洋车太过於吵闹,不如在附近庄子落脚,明日在进村,於道长感觉如何?” “甚好,甚好!” 第122章 吕仁 眾人见於文岳也没什么意见,便还是派那位老三,跟著坐上车,带著於文岳去庄子上休息。 其余人则是继续警戒,又派了一个人回去报信。 此时的吕家家主,正在和吕仁閒聊,听到族內晚辈说起此事,脸上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怒色,说道: “这流云观好大的傲气,就派这少年过来?” 吕仁想了想,说道:“这位於道长可不简单,出道至今两年,乾的可都是大事,估计流云观下一代当家做主的就是他了。” 隨后,他顿了顿,又说: “爹,您也不必生气,这几日也不必露面,让儿子去找到他就好,明天我就去庄子里找他,带他四处转转,打发走就好。” 吕家主只是略微思考,就说道: “如此也可,你是吕家下一代家主,招待他可是给足了面子,想必也不会再说那事,不过,,连村子都不让他进?” 吕仁点点头。 “若是他师父来,那自然没说的,可是他怎么说也是一小辈儿。” “行,你看著办吧。” ----- 翌日。 於文岳早早醒来,可一直等到了中午,吕家人才上门。 来的是一个与於文岳年龄相仿的斜刘海,身后还跟著一个小刺蝟头。 “於道长!久仰啊!在下吕仁,这是小弟吕慈,听家里说了,於道长是星夜兼程,我这特地等到中午才来。” 见来人把话说的这个份上,於文岳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正常应答著。 “於道长,想必也饿了,酒席已经备下,咱们边吃边聊。” “好。” 於文岳刚刚答应,吕仁就让外面的族人送上一桌酒菜。 这是没打算让我进村啊... 於文岳暗暗想道,但这也不耽误什么。 席间 於文岳先是对著吕仁说道:“吕兄,这几次货物遭劫,真是多亏你们吕家了。” 这句话一语双关,但吕仁则是当做没听懂一般,笑吟吟的说道: “唉,惭愧啊,作为四家之一,连所治范围內的山匪都没弄明白,差点就让贵派损失惨重啊。” 反正於文岳是一点都看不出吕仁的脸上有愧疚的神色。 “还是要多谢吕兄啊,这次贫道除了来表达感谢,其实还有两件事要办,不知吕兄能否做主?” 於文岳笑呵呵的问道。 “哈哈,兄弟我在族內还是有些能耐的,於道长请说吧。” 吕仁也是笑道。 一旁的吕慈则是感觉,这两人都有些绵里藏针呢。 “第一件事呢,想必吕兄也知道我最近和小栈一起筹备物资的事吧?” 吕家兄弟听后,都点了点头,吕仁说道: “那日刘大掌柜前来,是我跟父亲一起招待,期间也提及了此事,我吕家也是重视得很。” “那我就不过多敘述了。” 於文岳从怀中拿出了一瓶化垢药液,將其放在桌上,这才缓缓说道: “吕兄,我这人吧,快人快语,日后这化垢药液在经过你们吕家势力范围內,我想让你们吕家护送,日后只要是过吕家手的,我流云观都会分出一成收益。” 吕仁有些不解,他来之前想到了於文岳各种反应,甚至连对方翻脸后,自己的应对都想好了,可怎么就来这一出儿呢?这不就是白送吗? 不过作为吕家的继承人,他很快调整好了情绪,面色也凝重了一些,但第一时间没有说话。 他心想吕家的势力范围可不小,这化垢药液也不便宜,就是一成收益,这一年下来都是笔不小的进项了。 “於道长,恐怕不止是护送这一点要求吧?” “自然,贫道也是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请讲!” “那就是吕家一定要大力支持这筹备物资的计划,吕兄,有国才有家啊!” 听著於文岳这话,吕仁不由得就对他高看了几分,他先是想了想其中利害,沉默一会儿,才说道: “於兄,吕仁看不透未来大势,但你那颗炽诚之心,我能够感受得到,如果就是这个要求,那我便可做主答应了,筹备物资一事,我吕家责无旁贷!” “好!就是这一点要求!再无二话!” “果然快人快语!来!於兄!干一个!” “干!” 两人换上大碗,皆是一饮而尽,隨后吕仁把碗放下,带著一丝醉意问道: “於兄,这第二件事?” 於文岳挠了挠头,笑道:“说来惭愧,这第二件事是兄弟我的私事。” “哦?” “早就听说吕家如意劲的大名,其实兄弟我也练了一门横联练法子.......” 隨后,於文岳便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和吕家兄弟说了一遍,但也没透露太多,就说自己需要这如意劲刺激刺激身体。 “这个嘛?” 吕仁想了一下,缓缓说道:“若是於兄描绘的这种程度,我就可以。” “好啊,那正好一事不烦二主儿,不知吕兄可否帮在下这个忙?” “这是自然,不过也等几天吧,哪有人家才登门为客,就动起手的道理啊,这几天我哥俩带你四处转转,这周围的景色也是不错啊。” 於文岳见吕仁答应下来,心想也不差这几天,便点了点头。 三人又吃了一会,吕仁和於文岳倒是越聊越开心,直至天黑,吕家兄弟二人才回去。 兄弟俩离开后,於文岳也回到房间休息,一边琢磨著吕仁的態度,心里想著,这吕仁不出意外就是吕家的下一任家主了,就是不知道手段啥样,对比老张又如何? 至於那一成收益,於文岳还真不在乎,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也不是不明白。 --- 吕家兄弟则是直接找到了自家老爹,当即就把今日的事说了一遍。 “这倒也是个妙人啊,此举不仅给足了吕家的面子,而且带来的收益可真不少了。” 吕家主眯著眼睛说道。 一旁的吕仁也跟著说道:“孩儿也是这么想的,这筹备物资一事,咱家或许可以在重视一点。” “真当你爹不识数呢?臭小子,这事利国利民,更有利於吕家,我会不放在心上?” 吕家中笑骂了一句,隨后说道:“这个於文岳倒是很有意义,青年才俊都算是贬低他了,我想想啊.....” 第123章 如意 吕家主思索了一阵,说道:“这两天你哥俩带著他玩玩,完了你俩找个时间碰碰,別给人打坏了,若是手段还行,你就把吕欣也带上。” “小欣?” 吕仁愣了愣。 这吕欣是自己的妹妹,三叔家的孩子,只比自己小一岁,是个先天异人,天资聪颖,如今在村中,年轻一代里也是个好手了。 “爹,你有意和流云观联姻?” 一旁的吕慈问道。 “嗯,让你哥跟他碰碰再说。” ---- 接下来这几日,吕仁哥俩带著於文岳四处转转,就连吕家村也去了两次,多少也算是涨了点见识。 直到第五日,吕仁带著於文岳,来到了吕家人日常操练的演武场,以往练的热火朝天的吕家人现在一个都看不到。 “吕兄,这是什么意思?” 於文岳笑著问道。 “虽说是要帮助於兄修炼,但我也得知道於兄什么水平啊?不然吕某可是不好下手。” 於文岳也明白了,不就是碰碰嘛,那就来唄。 他率先走入场中,手中利刃一把接著一把闪过,隨即漂浮在空中。 刺蝟头吕慈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些意动,这一手藏刀术,他是一点破绽看不出来,用手肘轻轻顶了自己大哥一下。 “仁哥,看明白了?” 吕仁摇了摇头,他也是一丝破绽都没看出来。 “那你小心。” 吕仁頷首,径向於文岳,笑呵呵的说道:“於兄,不知对我吕家如意劲了解多少?” “这倒是一次没见过,只是听说,听说。” “那请於兄感受一下吧。” 吕仁轻轻扭动了一下脚,於文岳顿时感觉到脚下有异动,当即退后两步,隨后一种无形的劲力破土而出,直奔於文岳的面门而去。 这劲力无形无色,於文岳也只能凭藉强大的神魂感知到些许,他快速伸手挡下,隨即用力一甩,手上当即传来拉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和於文岳凭空掰手腕。 “厉害!” 於文岳眼中露出喜色,隨即加大力度,將那道劲力打散。 “能传导,攻击速度极快,还可以变打为抓,真不愧如意之名!” “於兄的修为亦是不弱啊。” 吕仁说道。 “当心了。” 於文岳话音刚落,先是操控著利器袭来,自身也是衝著吕仁的方向衝去。 而吕仁的应对也是果断,他竟然也直直的对著於文岳衝去,每踏出一步,脚下都会迸发出一股如意劲,这数道无形的劲力直衝天际,將那些利刃打飞,並且將其限制住。 於文岳心神一动,发现那劲力正在逐渐减弱,御物挣脱开也只是时间问题,便开一心而用,一边用这御物和吕仁隔空角力,一边与其近身短打。 两人一近身,便快速的对碰了数十招,於文岳发现这吕仁的速度和力量,对比张之维可是差了不少,但如意劲不愧是四家之一的手段,难缠程度极高。 每和吕仁触碰一次,体內就会出现一股无形的劲力,那劲力隨著吕仁的心意而动,虽然伤害不高,但每次都会將於文岳的出招打断,並且时不时的,还会从脚下迸发出数道劲力来干扰於文岳的行动。 一连著吃了吕仁数道如意劲,於文岳体內的“精炁”也在逐渐消耗,虽然不会受伤,但却是实打实的疼,自己的攻击打在吕仁身上,又会被无形的劲力抵消一部分,当真是难缠! 两人又交手了数招后,空中的利刃挣脱束缚,对著吕仁径直飞来。 “仁哥!小心! ” 一旁的吕慈没忍住大叫一声。 吕仁早在飞刀挣脱的一瞬间就已经感知到,脚下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劲力,转眼间就跟於文岳拉开了距离。 七把利刃如同护卫一般,盘旋在於文岳身边。 他心中暗暗想到,这如意劲当真名不虚传,从刚刚的对打就可以发现,这劲力需要媒介传导,但却不是转瞬即逝,而是可以留存一段时间,可以使用各种突发状况。 更何况,大地就是如意劲最好的媒介! 而最让於文岳在意的,就是刚刚吕仁闪身离开的手段,他看著地上那劲力游走的纹路,心中也有了猜测。 “吕兄,你这是螺旋劲啊?” 吕仁倒是没想到,面前的於文岳居然一下就看了出来,真是不容小覷啊。 此人的御物手段,比之前见过的那些贾家叔辈还要快,拳脚功夫也是丝毫不弱,真不知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於兄,好眼力啊!” “那继续?” “好啊!” 於文岳加快了御物的速度,让其围绕著自己旋转,用来防备地上冷不丁窜出来的如意劲,隨后深吸一口气,体內养脉术极速运转,真炁充盈全身上下。 看著於文岳此时的状態,吕仁眼中也是有了好胜之心,略微调整后,竟先是对著於文岳衝去。 第一轮碰撞,是御物和劲力,这一次吕仁也没有採用刚刚的打法,不再限制,而是正面和利刃硬碰硬。 隨即脚下暗藏的数道螺旋劲力,搭配著双拳,对准於文岳打去。 於文岳则是没做防守,横扫一拳对著吕仁打去,试图硬接那几道螺旋劲,体外的真炁倒是抵挡了一部分,等剩下的那力道打在身上时,衣物瞬间被撕裂,紧接著就是一阵扭曲的剧痛感。 体內“精炁”快速被消耗,於文岳终於找到了当初被老张劈的感觉,但这还不够。 於文岳眼疾手快,趁著吕仁挥拳的间隙,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他的右拳,隨后猛的加大力度,將其狠狠限制住。 “吕兄,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得住啊!” 於文岳大笑一声,同时手臂开始蓄力。 吕仁也是瞬间领会道对方的意图,想要互殴?他的眼角闪过一缕疯狂,率先一拳砸在於文岳的脸上。 於文岳也是不甘示弱,回敬了一拳,打在对方脸上同样的位置,隨著挥拳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身上的不免的多了几分伤势。 双方打的激烈,但谁都不肯放开对方,反握得更紧了。 第124章 琢磨 一旁的吕慈看得也是焦急,谁能想到俩人就这么槓上了,自家大哥向来是温文尔雅的姿態,没曾想也有这么暴力的一面。 实际上两人心里都有数,谁都没打对方的要害,加上都有减伤的手段,不至於打出问题,说到底就是切磋,可以过火一点,但是不能过分。 从吕慈的角度看来,两人打的是不分上下,但吕仁心里清楚,双方都不能用压箱底的手段。 但对方的真炁可还有不少,自己的炁量已经见底,越打下去,自己的胜算越低。 “楚氏横练经验值加3” 而於文岳此时,將体內对其“精炁”消耗的差不多了,见到面板传来提示,就率先放开了吕仁的手,两个一同向后退了几步。 吕仁伸手揉了揉脸颊,顿时疼的咧开嘴巴。 “於兄,你这拳头不赖啊!” “吕兄,你这如意劲也不差啊,我身上的伤可比你多啊!” 双方对视一笑,当即决定平手收尾。 索性都席地而坐,於文岳拿出一根烟点上,刚要递给吕仁。 “谢了,不会抽。” “哦” 深吸了一口,於文岳缓缓吐出烟雾,对著吕仁说道: “这下吕兄有把握了吧?” “有把握了,这两天我就过去找你。” 於文岳也点了点头,双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休养两天也好,而且自己也有了点新的感悟,正好可以总结归纳一下。 “听说於兄曾在天师府掛单修行过?” 吕仁突然问道。 “嗯,確实,吕兄怎么突然问这个?” “毕竟是天师府嘛,谁人不好奇?” 隨后吕仁话锋一转的问道:“不知以我的实力,在天师府的年轻一辈中,能排第几?” “第几啊?” 於文岳想了想,吕仁打不过张之维是肯定了,但还有一个藏的很深的怀义在,不太好估算啊。 “排进前三是没问题的。” 於文岳回復道。 “这个排名没包括於兄吧?” 吕仁准问。 “吕兄別说笑了,我又不是天师府门人,肯定不能算在內啊。” 吕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后起身说道:“族內还有事情,我就先去忙了,让小弟吕慈送你回去吧。” “那行,我就先回去歇著了,也不用送我,我记得路。” 於文岳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跟吕家兄弟告別后,一人回到了庄上的住所。 先是恢復了一些真炁,隨后拿出一截人参放进嘴里嚼断,藉助药力缓缓凝聚“精炁”,等到恢復的差不多以后,於文岳才拿出变则三刃,隨意的让它在空中盘旋。 心里琢磨著让御物之道再进一步的可能。 於文岳首先想到的是再去餵养一些兵器,神魂提升后,以现在的精力而言,在餵养两把兵器都可以,但优劣也明显。 优点是可以增加数量,敌方更加难以抵挡,但缺点是更加耗炁和心神,而且御物的速度也不会提升太大。 这个想法被於文岳暂且搁浅,这段时间遇到的人越来越强,御物的强度倒是有些捉襟见肘了,他打算提升御物的速度。 但自从御物被他提升至满级以后,速度提升的很是缓慢。 於文岳发散思维,想到御物的本质是用提炼出的特殊“心炁”来餵养物件,从而达到如臂挥使的程度,但这“心炁”又是体內真炁和神魂融合在一起的特殊產物。 现在的真炁对於御物的提升微弱,那么从神魂一道下手呢,今天那如意劲的通过媒介传递的路子,倒是给了於文岳一点启发。 可如何来建立媒介呢? 於文岳想了想,决定尝试一下,先是凝神静气,缓缓用这自己的神魂去沟通手中的变则三刃。 尝试了许久,於文岳能隱约的感觉到自己和变则三刃之间,多了一点若隱若现的联繫,这不同於用“心炁”餵养的效果,而是那种玄之又玄的感悟。 他继续尝试,试图加深这种联繫。 隨著时间流逝,於文岳能够感觉到,自己和变则三刃,这两者的联繫越来越密切,就像有著有一根无形的线一般,將两者紧紧连在了一起。 隨后,他思索了一会,便开始將神魂之力,通过这种联繫,缓缓施加在变则三刃上。 等到神魂之力开始顺那条无形的线传递过去时,於文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確的。 当三成的神魂之力传递到变则三刃上时,於文岳感觉到那剑身上的“心炁”仿佛被激活了一般,整个剑身开始颤抖,眼看著就是到达了极限。 心思一动,变则三刃瞬间消失不见,同时,面前的木桌上也出现了一道裂缝。 於文岳瞪大双眼,刚刚的那种速度,自己这个施术者都只能察觉到一丝痕跡而已!比之前的御物速度提升了数成。 与此同时,面板也弹出数道提示。 “提示:你通过了自主研发,领悟了御物术的进阶之法” “提示:当前完成度30%” “提示:该技能属於自行研发,已经偏离了原本的晋升之法,不可使用武库完善。” 看了面板的提示,於文岳意识道,这御物原本也是有进阶之法的,不过自己研究的,应该跟贾家村的进阶之法,不是一个路子,所以才不能用武库补全。 现在是30%的进度,自己也只不过是用了三成神魂之力,难道是等御物能承载自己全部的神魂之力,才算是完成? 不过这蕴含三成神魂之力的速度已经很离谱了,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这木桌也作为参照物来说,確实有点薄弱了。 於文岳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了院中废弃的石磨。 当即再次建立起与变则三刃的联繫,隨即开始缓缓渡过神魂之力,几分钟后,剑身a再次达到了极致,隨著於文岳的心意,瞬间没入了石磨当中,只留下剑柄还留在外面。 神魂之力的连续消耗,导致於文岳的眉心有些疼痛,他伸手捏了捏,隨后抽出变则三刃,见其刀剑身无碍,这才收了起来。 从这次实验看来,这新的御物还暂时不能运用在实战中。 第125章 疼痛 於文岳刚刚估算了一下时间,单单是传导神魂之力,就用了將近三分钟,这三分钟的时间,自己必须全心全意的来维持两者之间的联繫,根本不能用在实战当中。 虽然暂时还不能运用到是实战內,但好歹也算是研究出了路子,有著面板提供的数据,至少说明於文岳没有走歪,而且这条路能走的通,自己只需要慢慢走下去便是。 揉了揉刺痛的眉心,这才回屋休息。 ---- 吕仁房间里。 吕家主看著自己老大鼻青脸肿带样子,撇撇嘴说道: “真没留手?” 吕仁无奈的说道: “爹,螺旋劲我都用上了,就剩一招浑象流水没用了,不过我能感觉到对方也藏有底牌。” “怪哉!怪哉!” 吕家主做到一旁,嘴里念叨著:“这小子倒是妖孽,那流云观没有这些灵丹妙药,也不过是个小门户而已,居然出了这么一个天骄?” “本来以为这御物就挺厉害的了,没曾想他和仁哥近身短打,居然也是不落下风,那一身的真炁和横炼,还真是难缠的很。” 一旁站著的吕慈说道,吕仁也是无奈的点点头。 “行了,现在咱们也算是一条线上的,有这么一个同龄人在身边,对你也是种磨炼。” 吕家主又想了想,继续说道: “他不是想要藉助如意劲修行吗?那就好好帮帮他,人家怎么说也是给咱们卖了个好,咱吕家也不是小气的人,你先修养几日,去的时候把吕欣带上。” “知道了,爹。” 吕家主走后,吕仁躺在床上沉思,那於文岳说自己只能排进前三?还真想见见龙虎山那几位年轻俊杰啊? 同样是年轻人,谁没有爭强好胜之心? --- 一连过去三日,於文岳都没有出门,期间吕家会派人送来饭菜。 每天於文岳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修炼御物的进阶之法,但却收效甚微,若是想完成,恐怕是需要大量的时间了。 直到第四天,吕仁才姍姍来迟,看这脸上的伤已经恢復的不错了,但今天身后除了那个小刺蝟,居然还跟著一个少女。 “於兄弟,你这气色恢復的不错啊!” “哈哈,本来也没啥大碍,你不也没事吗?” 於文岳打了个哈哈,隨后对著吕仁问道: “吕兄,你身后的这位姑娘是?” “这是家妹,吕欣,我三叔家的孩子,现在跟著族叔们经营著家族的產业,这次咱两家合作一事,就是由她负责,这不今日就带来混个脸熟嘛。” 吕仁说道。 “吕姑娘你好。” “於道长好!你们先忙著修炼,待会有一些细节,我再和您说。” 於文岳也没多想,转头看向吕仁,对其说道: “那咱直接开始?” 吕仁点了点头,走到於文岳身边,將手放在其肩膀上。 “於兄,按照你的要求,我就得罪了?” 於文岳点了点头,吃下一截人参,默默凝结著“精炁”,同时用真炁牢牢护住五臟。 渐渐的,於文岳感觉到数道劲力,一点一点包裹住自己的全身上下。 吕仁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这对於他来说,也是个精细活,不仅难度高,而且也是很耗费炁。 “先从皮肉开始?” 於文岳摇了摇头,吕仁如意劲的力道他前些日子已经领教了,相较於老张的雷法可差远了。 “全都招呼上吧,吕兄,我受得住,” 隨著吕仁的手部发力,无数道劲力在於文岳身体各处炸开。 剧烈且连续的疼痛刺激著大脑,於文岳额头青筋四起,牙齿紧紧咬死,愣是没喊出一声。 有著“精炁”的防护,倒是不至於受伤,这劲力来的快,去的也快,体內的“精炁”也瞬间被吸收了大半。 吕仁眉头挑起,嘴上夸讚道:“这意志力,真是惊人,” 身后的吕家姐弟则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 特別是吕慈,他的如意劲修炼的也有些火候,自然知道这种情况带来的疼痛是多么强烈,但於文岳喊都不喊,吕慈不由得对此人生起了几分钦佩之心。 “谬..谬讚了!吕兄,扶我去一旁坐下,我缓缓....” 於文岳有些磕磕巴巴的说道。 “楚氏横练经验值+1” “提示:楚氏横练等级提升,当前等级lv4” 於文岳被吕仁扶到一旁坐下,看了一眼面板的提示,心想自己真是有点托大了。 虽然这如意劲的威力比雷法差的多,雷法自带的麻痹感,可以间接性省下一些疼痛感,但如意劲真是实打实的疼啊!刚刚差一点点就要绷不住了! 不过收穫也不错,他想了想,等年后还有车盈盈来帮助自己提升经脉,便对吕仁说道: “吕兄,接下来先绕过经脉吧,专攻皮肉骨骼便好。” 吕仁点了点头,若是不用包裹经脉,倒也轻鬆一些。 “那你先缓一会吧,待会再练。” ---- 直到傍晚,吕仁也是气喘吁吁,这比两人对还累啊。 於文岳此时也无力继续,吐出了被吸乾药力的人参,和吕仁约好明天继续,之后三人才离去。 路上,吕欣看著自家哥哥,心里想了想,问道:“仁哥,这会不会太辛苦你啊?” 吕仁摇摇头说道:“还行吧,不然每天也是打桩,这样也可以加强一些控制力。” “你觉得对方怎么样?” 吕仁沉默了一会,又问道。 “哦,挺帅的,看起来手段也不弱。” 吕欣点了点头,前几天吕仁找上门以后,直截了当的就说族长的意思。 身后的吕慈则是撇撇嘴,说道:“外貌有什么用,但这於文岳的手段確实了得。” “切,小屁孩!” --- 於文岳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回到房间內,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痛!太痛了! 虽然疼痛,但於文岳也不打算停下,因为这结果太棒了!一天下来,足足增加了三点经验值,按照以往其他上品技能的提升速度来说,这已经是极快了。 又是修炼了一会儿御物的进阶之法,於文这才沉沉睡去。 第126章 还来? 翌日 於文岳刚刚睡醒,下床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疼痛感降低了许多,便准备出门打套拳热热身。 此时的天色刚刚微微放凉,清冷的空气吸入肺中,不禁让人精神抖擞起来。 在院子练了一会,一套拳的功夫还未打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於大哥起了吧?我听到你练功的声音了。” 吕欣?她这么早来做什么? 於文岳心中疑惑,但还是將房门拉开。 “吕姑娘,怎么来的如此早?” 於文岳问道。 “昨日见於大哥修行时,需要用人参辅佐,听说来的时候於大哥是孑然一身,不知这药物是否够用,便来给送上一些,別耽误了你的修行。” 吕欣说著,递来一个木盒。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吕姑娘,心意我领了,就不必....” “於大哥不用客气,家主说了,这次是我们吕家占了你们流云观的便宜,要仁哥好好的助你修行,这人参也算在其中。” “那就多谢了!” 於文岳接过木盒,隨即关上房门。 吕欣也不生气,本来这人参也是家主要求送来的,自己就是跑个腿。 院內 於文岳打开木盒一看,里面摆放著三颗人参,年份不详,但应该比自己手里的强一些,隨手扔进空间,於文岳开始琢磨,为啥是让吕欣来送呢? 这吕家不会打著和诸葛家一个心思吧? 不会不会,自己又不是香餑餑。 想了一会,於文岳也没想明白,乾脆就这样吧,那送来的人参,等回去找人验一下,没问题以后再用。 回到房中修行了一会,吕家兄弟又开了,但这次吕欣没有跟著,於文岳心道,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 一连修炼了近三个月,楚氏横练的经验值已经来到了三百大多。 今日一早,附近的江湖小栈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於文岳展开一看,是小栈刘渭送来的,说是港口一事已经有了眉目,一切进行的很顺利,让於文岳放心下来。 於文岳看完后,心情很不错,没想到这才短短半年时间,已经有了不错的进步。 如今年关將至,算了算日子还有回去的路程,现在出发正好在年前可以返回古县。 当日修炼完后,於文岳便跟吕仁提出来告辞。 第二日,於文岳正准备出发,吕家三兄妹一起来送。 “吕大,你这是要干啥!” 於文岳指向一旁大包小裹的吕慈,疑惑的问道。 吕仁摊了摊手,说道:“这可不关我事,我家老二说想出去转转,你捎带著唄。” 於文岳走到吕仁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捎带?是想赖上我吧?” 吕仁笑了笑没说话,他自己也没想到吕慈想要跟於文岳一起走,据他所说,是如意劲修炼遇到了关卡,想出去转转,就直接跟著於文岳一起走。 於文岳想了想,吕慈这人天赋极高,日后或许能帮自己一把。 “吕二,我这次是回家过年,不可哪走了,你若是真想游歷江湖,年后来古县找我便是。” 吕慈想了想,倒是也行,便点头同意。 於文岳则是发动汽车,跟几人挥手道別后,一路扬长而去。 吕仁看著汽车远去,笑呵呵对著自家弟弟问道:“怎么想著跟他走?” 吕慈耸耸肩说道:“哥,这几个月你的进步大家都看在眼里,谁不眼馋?” 这几个月两人可不仅仅是一味位的苦练,更是切磋了数场,两个人的进步都很大,特別是吕仁,面对於文岳的多种打法,经验可是增加不少。 “其实我也有点捨不得他,也想跟他好好打一场,看看到底谁强一点,不过这只能等到以后再说了。” 看著哥俩对著於文岳一脸惺惺相惜的样子,吕欣打了一个寒颤。 “咦!好噁心啊!” “吕欣,你在说屁啊!” ---- 开了半个多月,於文岳终於回到了古县,先是来到了江湖小栈,將车存放好,这才去见了师父师娘。 也没有管事通报,於文岳直接上楼,就见到了久违的师姐。 “师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於文岳惊喜的问道。” “前天啊,我刚想问你呢?刚回来?” “嗯吶!刚进城就来了!我小外甥呢?” “在屋里呢,快来快来!” 於文岳走上四楼,没看见师父师娘,却看到了师弟柳飞飞,还瞧见一陌生女子,她怀中还抱著一个孩子。 “师兄,回来啦!” “额....刚刚到。” 於文岳有种不祥的预感,扭头问道: “师父师娘不在?” “於叔和张婶前几日就来了,今天他们带著几个孩子出去逛了,来我给你介绍,这是诸葛芸,你姐夫的妹子,快来看看你外甥。” 孙莲笑著说道。 於文岳满头黑线,心想师父也不给力啊,到底还是让人来了。 “诸葛姑娘,你好啊。” 於文岳也只好硬著头皮打个招呼。 诸葛芸笑了一下,慢慢走上前,把孩子放在於文岳怀里。 “於道长,先看看你的小外甥吧。” 於文岳看著怀里的小孩儿,倒是可爱的紧,不由得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哇!” 孩子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弄得於文岳手忙脚乱,只好把孩子递给师姐。 “师姐,快哄哄你儿子。” 说完,於文岳转身就要走。 “干啥去?” “回去看看我的鱼!” 於文岳脚步不停,“噔噔噔”的就下了楼。 孙莲只能对著诸葛芸无奈一笑,说道:“这小子干啥都是毛毛躁躁的,这见了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诸葛芸面色微红,有些害羞的说道:“第一次见也看不出来什么的。” “也是,要多多接触。” “哎呀,嫂子!” --- 不同於去年回来,这次一回到小院,几个孩子都出去玩了,只留下陆鸣一人在家。 “老三,你没出去?” 於文岳诧异的问道,往常这种事,这小子都是第一个跑出去的。 “师兄,你可回来了!” 陆鸣一路小跑过来,对著於文岳说道: “前几次跟爹娘出去逛了,今日就没去。” 於文岳点了点头,来到池边,发现这骨鱼这两年倒是增加了一些,可以拿出两条来给陆鸣吃一些,增加他的体质。 第127章 劝告 “师兄。” 陆鸣在於文岳身边来回打转,一脸陪笑道: “师兄,你这两年不在,你的鱼我可是悉心照料啊,你看这鱼群都多了几条呢。” 於文岳白了他一眼,说道:“赶明你打两条上来吃,记住,自己吃啊,別捞母鱼。” “好的师兄。” 见陆鸣还是赖著不走,於文岳只好问道: “又想干啥啊?” “嘿嘿,师兄,你明年还出去吗?” 於文岳点了点头。 “那你也把我带上唄,这两年我进步可不小哦。” “哦?” 於文岳一个闪身,来到陆鸣身后。 正当陆鸣还在疑惑师兄怎么不见了,突然头顶传来疼痛感。 这熟悉的于氏脑牌! 於文岳收回了手,感嘆道:“还是拍你手感最好啊。” 此话引得陆鸣撇嘴,问道:“师兄,一回来就打我,那到底是行不行啊?” 於文岳又是一记脑拍,这次倒是被陆鸣躲了过去。 只见陆鸣得意一笑,於文岳却指了指他的下身。 低头看去,只见下身的大褂已经破了几个孔洞,隨后从身后飞出两把飞刀。 “你小子,嫩得很呢!” 於文岳回忆著师父当年对自己说的话,模仿著那个语气说道: “当年师爷摁了师父十几年,才放他下山,师父他老人家又磨了了我十年,你这才哪到哪啊?勤练吧!” 陆鸣先是惊讶了师兄的强大,隨后苦著脸不说话,於文岳瞥了一眼,走到他身边,拿出一物递了出去。 “诺,给你的礼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陆鸣一看,眼睛里立马亮了起来。 “枪?!” 於文岳把盒子炮和一些子弹递给他,又教了他该怎么使用。 “日后你若是出门游歷,为兄可能不在家,这东西提前给你备上,平日里不要拿出来。” “嘿嘿,谢谢师兄!” 又跟陆鸣聊了一会,这小子就迫不及待的回家藏枪了,於文岳则是静静地在院子里坐了一会。 “大师兄回来了!” “师父回来啦!” 门口传来阵阵惊喜声,於文岳扭头看去,只见自家弟弟,还有王修四人带著小苏运跑了过来,身后还跟著自己的爹娘。 “师兄(师父)(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於文岳笑著摸了摸他们的脑袋瓜,感觉这称呼未免太多了,隨后一人发了一件礼物,都是在路上补给时买的。 “行了,去一边玩吧,晚上吃饭再聊。” 於文岳挥手撵走了一群孩子,自己则是来到了爹娘面前。 “爹,娘,儿子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张秀秀率先摸了摸儿子的脸,又退后仔细打量了一遍,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不错,这孩子出门一年,个头又长了啊!” 一旁的於金龙则是说道:“不仅长个了,能耐也大了,听大哥说,这小子在他们异人界,现在可算出名了。” 於文岳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行了行了,傻笑啥啊,回来见过你师父没有呢?” 於父说道。 “没呢,刚才去就看到师姐了。”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 “那走吧,这也没啥事,咱们一起去。” 於文岳猛然警惕,想到了诸葛芸,皱眉说道: “不会是要说和那个女子的婚事吧?我可不同意啊!” 熟悉的于氏脑拍落在了於文岳的头顶上,不过他躲都不敢躲。 “爹娘的话都不听了?” 张秀秀一脸怒容的说道。 於金龙也看了自家老大一眼,心想让你皮,活该! “不是这事儿,快走吧!” ---- 陆家內。 师父师母,於父於母,高坐在上位,师姐和姐夫则是坐在一旁,只有於文岳站在下面。 “不是?师父啊,你们这是啥阵仗啊?三堂会审啊?” 於文岳不解的问道。 师娘则是笑著说道:“文岳,別紧张,也没啥事儿,就这歷练两年,感觉如何啊?” 於文岳想了想说道:“挺好的啊!结识了不少朋友,也增加了许多见识。” 无尘也是开口说道:“文岳啊,你听没听过一句话,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於文岳听后,想了想问道: “师父是认为我太过於高调了?” 无尘摇了摇头,说道:“是太能折腾了,如今咱流云观名气太高,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著你呢!” “这两年你干了不少大事,为师也是欣慰,可心里也更加担心你的安危,那筹备物资的事进展不错,这次回来就在家多待一阵,最起码也得修成通脉法吧?你可別忘了当初怎么答应为师的?” 於文岳挠了挠头,这两年对於“炁”的提升,確实是懈怠了,正好年后若是车盈盈来,自己倒是可以静心修行一阵,正好也可以琢磨一下御物,隨即对著无尘说道: “师父,弟子明白,都听您的,我也好好沉淀沉淀。” 师父欣慰的点点头,说道:“你能明白就好。” 一旁的於母张秀秀则是说道: “要我说,就让他跟小芸明年完婚算了,这都没成亲呢,就收徒弟了,我这辈分儿一下就涨起来了!” “不可!” 於文岳听后大声拒绝。 “娘,我现在要以修行为重,根本无心此事,而且我和诸葛姑娘就见过一面,莫要再提了!” “好了秀秀,文岳这婚事也不著急,他愿意修行就好好修,两孩子也算见过面了,日后熟悉熟悉唄,过几年也不迟的。” 师娘也是跟著劝说道。 “唉,我不也是担心他吗,心想著成亲了以后,就能安稳点了,他爹当年也是,成亲之前游手好閒的,自打婚后,整个人都变了。” 於金龙有些掛不住脸,说道: “说孩子呢,怎么还说到我头上了?再说了,成亲之前我哪游手好閒了?” 张秀秀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一切都在不言中。 於文岳站在下方,跟著眾人笑了笑,才对著父母保证道: “爹娘,放心吧,这次在家好好修炼,等我神功大成,再出去闯荡江湖!” “臭小子,就知道耍活宝,去把人都叫上,给你接接风吧!” 无尘也是笑著说道。 第128章 潜修 回到古县以后,於文岳倒是彻底放鬆了下来,每天除了修炼,就是指点著几位师弟,倒是轻鬆自在。 於文岳先是给刘单写了封信,告诉他最近车在古县,下次去龙虎山顺路还他。 隨后还给吕家写了一封,是写给吕慈的,告诉他年后自己不打算出门游歷了,他自然也就不用来了。 期间,师父还给他恶补了异人界的不少知识,包括各个门派和手段。 直到过年,按照师父定下的规矩,大家可以不用修炼,好好放鬆放鬆。 年夜饭那天,是这些年人最齐的一天,无尘看著在座的弟子和家人,心里倍感开心,这日,眾人又是喝了个大醉。 今年书院和酒铺不忙,爹娘带著文和可以过完十五再走。 过完年的第二天,於文岳正在睡梦中,忽然听到了了一声虎啸,那声音响彻灵魂深处。 “虎爷?睡醒了?” “刚醒,你小子最近神魂怎么回事?怎么每天消耗这么大?” “研究了个新路子!哈哈,过年好啊虎爷!” “真囉嗦!” 接下来几日,於文岳则把车开了出来,这新奇的玩意儿,几个师弟都没坐过,索性就带著他们挨个溜溜。 一连玩到了初七那天,於文岳才收心,玩也玩够了,也该好好修炼了,把几个孩子安排到陆鸣那边,自己则是安心修行。 可还没等练上几天,陆鸣则是找了上来。 “师兄,有个女子在陆家商行等你。” “是不是姓车?” “好像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於文岳快速起身,直奔陆家商行,这加速器可算是到了。 等赶到商行时,师姐和四师弟已经接待了车盈盈。 “车姑娘,久违了!” “於道长,確实好久不见。” 两人寒暄了几句,师姐暗暗给了於文岳一个眼神。 “舟车劳顿,车姑娘先去休息,明日咱们再议。” 差人將车盈盈送去客房,於文岳才问道:“师姐?怎么了?” 师姐则是一脸玩味的笑道:“我说对小芸这么抗拒,原来是有人了啊?我看这姑娘长得也不赖!” 於文岳一脸黑线,说道:“师姐,不是....” “不是什么?小芸前天刚走,这姑娘今日就找上门来,还不是?” “真不是啊,这姑娘是我请来的,她的异术可以帮我修炼,你想哪去了?” “真的?” 师姐还是狐疑的问道。 “爱信不信吧,我走了嗷。” --- 翌日 於文岳直接开车找到了车盈盈,隨后载著她就出了城。 “这是去哪?” 车盈盈警惕的问道。 “修炼唄,你那乐器响起来,这大过年的,城里得多闹挺啊?” 车盈盈白了他一眼,这人说话好生难听! 两人来到了一处树林中。 於文岳活动了一下筋骨,对著车盈盈说道:“车姑娘,请吧!” 车盈盈也不囉嗦,拿起她那个古怪的乐器,就开始吹了起来。 伴隨著阴森森的音律传来,於文岳的经脉开始刺痛,精气也在缓缓的吸收,过了小半个时辰,车盈盈才停了下来。 “真炁耗尽了,我得缓缓!” 於文岳点了点头,在一旁练了一会养脉术,等了半个时辰,车盈盈恢復状態,这才继续。 修炼了一天,天黑下来,面板才传来提示。 “楚氏横练经验值+1” 於文岳皱起眉头,升到四级以后,车盈盈的异术作用倒是变小了不少,不过也行吧,反正自己也不著急走,左右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大概需要车姑娘在古县待三个月,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车盈盈略微思索说道:“可以,但是得加钱。” “没问题。” 两人回去的路上,於文岳一边开车,一边閒聊著。 “你这手段倒是奇异,之前说自己无门无派,但没有师傅吗?总不能是自学成才吧?” 车盈盈沉默了一会,才试探著问道:“於道长,你听过“怨骨”吗?” 於文岳想了想,最近恶补的知识里,貌似真听到过这个名號。 ““怨骨”卫依,多年前叛出坦幡买水,后又公开加入全性的那个?” 车盈盈诧异了一下,没想到於文岳真的知道,隨后她点了点头,说道:“对,“怨骨”就是我的师父。” “你是全性?” 话音刚落,一把匕首抵住她的额头,那尖端已经和肌肤相触,微微的刺痛感传来,车盈盈脸上瞬间划过几滴冷汗,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於道长,我若是全性,还敢来找你吗?我只是学了手段,没门户!” 於文岳眯起眼睛,掩盖住其中危险的流光。 “虎爷,这女的撒谎了没有?” “妹有啊。” 於文岳这才收起飞刀,问道:“怪不得听你这吹奏跟丧乐一样,原来是担幡买水那边的,那你师傅呢?” 车盈盈见於文岳没有动手,鬆了一口气说道: “死了,去年走的。” “行,你只要不是全性,我也不找你麻烦,之前答应你的,一切照旧。” “那我能不能跟你混?” 车盈盈提出了一个让於文岳没有想到的问题。 “跟我混!为啥啊?” “因为在外面混不下去,师父死了我也没有认识的人,异人界里我就算和你有点交情了.....” 车盈盈有些惨兮兮的说道。 於文岳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挠了挠脑袋。 跟自己混倒也行,车盈盈这手段不错,就是自己除了修炼,別的也用不上她啊?难不成让她出去接白事儿? “行吧,那就先辅助我修炼,之后再研究给你安排个事做。” “谢谢东家!” 於文岳撇撇嘴,心想这身份带入的倒是挺快的,突然他心里產生了一个想法。 “你不会早就来古县等我了吧?” 车盈盈点了点头。 “起初我是真的打算忽悠你的,结果发现我在异人界根本混不下去,师父也没教我谋生的手段,我又怕別人嫌弃我的出身。” “你咋知道我不嫌弃啊?” 於文岳问道。 “外面传你的风评很好,我有和你有约定,盘缠花的差不多了,我就直接到古县等你了。” 於文岳撇撇嘴没说话。 车盈盈在一旁试探的问道:“你生气了?” “我现在有点嫌弃了。” 第129章 吕慈 回到古县之后,於文岳给她送回客房,告诉她明日再来接她,想了想,又给她留下了一些钱。 他怕这蠢娘们没钱吃饭啊! 回到小院后,於文岳又练了一遍御物进阶,看了一眼进度,现在已经开发到39%了,传导速度和承载的量,都比之前强了不少。 “於小子,这就是你新研究的路子?” “嗯吶,虎爷您感觉怎么样?” “感觉有点糙啊” 於文岳闻言倒是心中一喜,隨后默默问道: “虎爷,您有什么高见不” “俺能感觉到,你好像是用类似一根线,把飞刀给拴住了,这一根线传导的能有多快!换个路子不就得了?” 虎爷的话倒是让於文岳有了些新的想法,换个路子?那就是换个媒介? “哎呀,別在这瞎想了,虎爷不在你这白住啊,来来,闭上眼睛,俺教你一招,学不学会得看你嗷!” 於文岳闭上双眼,眼前漆黑的画面突然突然绽放出乳白色的光芒,隨后一只纯白色的巨虎从那光里跳了出来。 “虎爷?这就是你本体吗?” 那老虎居然摆出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生,口吐人言说道: “说什么傻话呢?俺的肉身不早没了吗?这玩意算是俺用神魂之力弄出来的投影。” “没想到这神魂还有这种妙用?”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准备好了没?虎爷要展示了!” 於文岳立即严阵以待,只见面前的白虎微微俯身,双爪微微下压,呈现出一种蓄力的状態,下一秒,它张开血盆大口,整个身子向前一步,一声响彻天际的虎啸从他口中传来。 “嗷!” 在听到的一瞬间,於文岳瞬间失神,直到几秒过后,他才睁开眼睛,身体不由的后退了几步。 刚刚的他仿佛置身山林中,这一声虎啸贯彻了整个山谷,那声声的迴响给於文岳带来了极大的威胁。 “什么样?虎爷的这招牛吧?” 於文岳当即竖起大拇指,心中暗道: “牛牛牛!虎爷这招对敌也能用?” “自然,不过俺这一嗓子之后,得歇个几天才能再喊。” 於文岳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虎爷的用意,单纯用神魂沟通物件,太过於繁琐,这是想让自己用声音当媒介。 回想刚刚的那声虎啸,还有蕴含在其中的,那种神魂之力的妙用,於文岳仿佛有了些感悟,不过还得摸索摸索。 “虎爷,等你歇息够了,再跟晚辈喊一嗓子唄?晚辈愚钝吶,还有些细节没理解” “妥!” 接下来的几天,於文岳每天陪著家里人,每日下午开始,一边带著车盈盈去城外修行楚氏横练,回来后再琢磨著声音媒介之法。 直到过完了正月十五,父母和弟弟返程以后,这才开始全面修行的节奏。 车盈盈倒是有些苦不堪言了,这每天天刚刚放亮,於文岳就开车来接她,俩人一直在城外练到天黑才回来,每天真炁都要耗空最少五次。 不过坚持了一个多月以后,她不仅適应了这种节奏,而且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异术进步很大,这也让她更加沉迷於这种高强度的修炼。 直到有一天,两人自城外返回,还没等回去休息,就被王修拦了下来。 “五师弟?有事找我?” 於文岳问道。 “大师兄,我在这等半天了,今天吕家来了个少年,点名道姓说要找您,已在小院等著了。” 於文岳撇撇嘴,吕慈这小子还真来了?不过算了算时间,这小子怕不是在家过完了十五,直接就出发了吧? “小车,你回去休息,老五,咱回去看看。” 等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以后,於文岳就看到吕慈那个小刺蝟,正在池边蹲著。 “我说吕二啊?把我这儿当自己家了?” 吕慈起身拱拱手说道:“岳哥,好久不见了?” “嘴別这么甜啊!” 於文岳找自顾自的在石桌旁坐下,倒了杯水,这才说道:“不是说不用来了吗?我不出门啊。” 吕慈则是自来熟的坐在於文岳身边,拿起刚到的水就喝了一口,隨后指了指一旁的房间,那门口放了一个包裹。 “岳哥,不出门正好啊,我行李都放门口了,你这几个月没有如意劲辅助,挺想念的吧?弟弟这不就来帮您了吗?” 於文岳当即赏了他一记白眼,他跟吕仁打了那么久,还能不知道吗?自己这种全能型的选手,可不就是他们吕家最好的陪练吗? 他们打又打不坏,自己又不会真对吕慈下死手,这小子是想赖上自己啊? “你有你哥如意劲的修为吗?能帮上我?” “还差点,但也不远了,岳哥帮帮忙就好。” 於文岳想了想,这倒也行吧,吕慈这小子实力也不差的,届时搭配车盈盈的音咒,自己获取经验值的速度还能加快。 不过,这小子想找我当陪练?真当一点代价没有呢? “那就在这住下吧,明天跟我一起出城修炼。” “谢谢岳哥了!” ---- 第二天。 於文岳带著吕慈,车盈盈,还喊上了陆鸣,正好四个人一车出了门。 来到了寻常修炼的树林中,於文岳指了指吕慈。 “来,我看看你如意劲什么修为?” “好嘞!” 吕慈话音刚落,於文岳便抬起手来,將一股无形的劲力握在手中。 他心想,吕慈这小子怕不是一下车就准备动手了。 挥手打散了这道如意劲,於文岳说道:“太弱!” 吕慈也不气馁,加快速度朝著於文岳衝去,同时数道劲力破土而出。 不过於文岳却没召唤出兵器来抵挡,而是选择肉身硬扛,顺便跟吕慈贴身短打。 凭藉著现在的肉身强度,吕慈如意劲打在身上,虽不能说是不痛不痒,但確实伤害不大。 吕慈见於文岳居然选择硬抗,心中升起不服的想法,没有这么看不起人的吧! 当即改变发力技巧,在数道普通的劲力中,又混了不少的螺旋劲气。 “哟,吕二,论阴的,这点你比你哥强点!” 於文岳感受著如意劲打在身上的力道,发现吕慈这小子实力还是差点。 第130章 开发 如果给吕慈找个对比的话,勉强有吕仁第一次跟自己交手的实力。 不过还是差了一些。 吕慈见攻击无效,心中早就有了准备,当即后退了几步。 “哼哼,岳哥,我这是如意劲,顺我心意不就得了,算不上阴险吧?” 吕慈哼了一声,隨后喘著粗气说道。 “说的有道理!” 於文岳点了点头,隨即眼角闪过几分认真的神色,脚下微微蓄力,像一颗出膛的子弹一般,直直的朝著吕慈暴冲而去。 “好快!躲不过去!” 吕慈心中瞬间闪过这个想法,但他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 双拳砸在地上,数道螺旋的劲力將吕慈团团包围,藉由激发的尘可以看出,一个完全由劲气形成圆形罩子把吕慈保护了起来! 如意劲-浑象流水! 於文岳瞬间出现在那炁罩前方,双手猛然的插了进去,那旋转多变的气劲瞬间將衣袖搅碎,感受著手臂传来的刺痛感,於文岳双臂用力,朝著两边撕开。 那浑象流水硬生生被於文岳撕破,吕慈还没等反应过来,腹部就挨了一拳。 他捂著肚子,后退了几步就倒在地上。 差距越来越大了!吕慈忍著疼,在心里默默想著。 於文岳则是在一旁点评道:“真不错,但是还是差一点,你这浑象流水还生疏的很呢,只有勉强表型,连转动都费劲吧?先歇著!” 说完,看向一旁的陆鸣。 “等你吕哥休息好了,你小哥俩练练手。” 安排好两人后,於文岳才带著车莹莹去另外一边修炼。 过了一会,感受到疼痛逐渐消失,吕慈才到一边回復真炁,顺便打量了陆鸣一眼。 “你是陆瑾的弟弟?” 吕慈突然问道。 “堂兄弟。” 吕慈撇撇嘴,这下自己成陪练了! --- 傍晚。 於文岳几人回到古县后,將吕慈和车盈盈送回住处,这才带著鼻青脸肿的陆鸣去了陆家的医馆,给他简单治治。 看著疼的齜牙咧嘴的陆鸣,於文岳笑著说道:“老三,师兄给你找的对手怎么样?” 陆鸣听到这话也不疼了,笑著说道:“太棒了啊师兄,这吕慈比我厉害的多,如意劲也是玄妙,虽然疼点吧,但真涨见识啊!” “行,那就先养两天,他得在咱这住一阵子,没啥事你俩就练练。” “多谢师兄!” ---- 按部就班的修炼了两个多月,吕慈和陆鸣两人进步极大。 先是吕慈,他的如意劲进展飞快,如今已经可以达到帮助於文岳修炼的程度了,虽然力道弱了一些,但搭配著车盈盈的音咒,每日获得的经验值可不比吕仁带来的少了,甚至还要超出一些。 而陆鸣这两个多月,陆陆续续跟吕慈打了三十多场,从刚开始的一边倒,到现在能打的有来有回,当然,这是吕慈留手了。 但这令於文岳不禁感慨,陆家人真是天资高啊! 不过有一天,几人修炼完后,吕慈则是单独找了上来。 “有事?” 於文岳问道。 “是关於那个车盈盈的来歷,之前我见识她那异术以后,就感觉似乎听別人描述过,之后就拜託族里打听了一下,刚有点眉目....” 於文岳挥手打断了他,心里明白吕慈这是善意的提醒,便解释道: “她不是全性,咱总不能因为手段就给人一棒子打死,她的出身又不是她的错,更不该因为出身就变得该死。” “那她若是有一日加入全性了呢?” 吕慈问道。 “我亲手杀了她。” ---- 某日深夜。 於文岳操控著变则三刃在空中飞起,而他则是目不转睛的盯著,隨后嘴里快速喊出一字: “疾!” 瞬间五成的神魂之力通过声音传递出去,空中的变则三刃则是瞬间吸收了大量的神魂之力,速度暴增,径直的將面前的树干穿透,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片刻后,於文岳召回变则三刃,將其收回空间,隨后看了一眼面板的进度。 45% 这段时间,於文岳也是学会了利用声音传递神魂之力,积蓄的速度大大增加,但是每次施展后,物件总是不能完美吸收,总有一小部分神魂之力被浪费掉了。 该怎么解决这个难题,於文岳到现在也没有好的思路。 倒是也询问过虎爷,对方说这精细的活儿,他也不会啊。 直到第二天天亮。 於文岳起床走出房门,隨意看了一眼昨日被洞穿的树干,只见一缕阳光顺著那缝隙照射过去。 这一瞬间,於文岳脑袋里闪过四个大字。 聚音成线! 虽然这个技巧他不明白,但有人懂啊! 他当即出门,直接就找到了车盈盈,问她是否掌握这种技巧。 “聚音成线?我会啊,咋的啦?” 於文岳心中一喜,即刻问道:“果真吗?” “当然啊。”车盈盈点点头,继续说道:“不然你和吕慈站在一起,怎么他就不受我音咒的影响呢?这里面就有聚音成线的技巧。” “厉害!这是否关乎你的异术传承?能不能教教我?” “只是一种难学的技巧而已,不算传承,教你当然可以!” 於文岳当日便中断了横练的修行,而是专心跟车莹莹学起了聚音成线的技巧。花了四五天的时间,才慢慢掌握。 学会了聚音成线的技巧,这传递神魂之力倒是便捷了不少,不仅神魂之力不会被浪费,而且也不需要喊出来,只需要小声一些说出口便可。 解决了这一难题后,开发的进度迅速提升,最终卡在了65%之后,新的难题又出现了。 於文岳不论输出多少的神魂之力,物件能承载的只有那六成多一点。 “这倒也正常,若是我將全部的神魂之力注入其中,我怕是当即就要昏死过去,哪里还能操控物件了?之前的想法是我当然了!” 不过传递的问题得到解决,那剩下的就是承载的事儿了,又或者是物件的品质,於文岳倒是也有几个思路。 他也尝试用大量心炁提升物件的品质,但还是没有效果。 或者可以用神魂炼製? 第131章 升华 “你问俺有没有用神魂炼器的法子?” 虎爷在心中问了一遍。 “对啊虎爷,我这物件承载已经到极限了,以前餵养的法子不中,我寻思问问您呢?” “俺也没辙啊,不懂就是不懂啊” 於文岳见虎爷没办法,也只好去找师父,一五一十的將此事说了出来。 “神魂炼器?” 无尘琢磨了一会,说道:“倒是有两个办法,其一是去贾家,看看能不能参考一下他们的进阶之法,其二是向我天工堂的老友諮询,但未必能有什么成果啊。” “那还是请师傅请教一下天工堂吧。” 於文岳苦笑了一声说道,得了贾家的御物,这已经够不错的了,要是还去惦记人家的进阶之法,岂不是找打吗? “行,你回去等消息吧。” 於文岳回去以后,便把御物的事放到了一边,现在增加的六成的速度,已经够可以的了,剩下的只能慢慢来了。 明天开始,全力爆肝楚氏横练。 我当为肝帝!镇压世间一切技能! --- 三个月之后。 歷经半年,音咒和如意劲双重打击下,楚氏横练终於迈出了最后一步。 “楚氏横练经验值+2” “提示:楚氏横练等级达到lv5,已达到技能极限,不再获得经验值。” “提示:你获得了五百灵武点。”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化。” “提示:你的“精”和“炁”获得了较大提升,各种增加一点。” 於文岳开口叫停了两人的攻击。 看了一眼提示,深深吐出一口气,一年多的时间,在眾多加速器的努力下,自己终於满级了! “打开属性面板” 精:19 炁:18 神:22 灵武点:900 武库:二次未开启 技能:省略 任务:省略 感受著体內汹涌的力量,於文岳心中喜悦不已。 不仅阴神出窍的隱患彻底被解决,自己也终於达到了修炼通脉法的要求。 他关闭了面板,对著两人说道: “感谢两位这么久的帮助,今后不需要再继续了。” 两人听到这话,都是鬆了一口气,隨后车盈盈对著於文岳问道:“终於练成了?” 於文岳点点头。 “接下来我会把报酬给你,然后看你想去哪,我可以在流云观或者陆家商行给你找个事做。” “流云观!” 车盈盈毫不犹豫的说道。 “行,我来安排。” 说完后,他转头看向吕慈。 “接下来我要闭关,恐怕要很久,你可以回家了。” 吕慈也点点头,没有於文岳陪他训练,天天打陆鸣也不可能进步的。 “那我明天就走了。” 吕慈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行,我让陆鸣送你。” 几人商量完以后,一同返回古县,隨后於文岳写了一封书信,连带著化垢药液和一些银元,一起交给了车盈盈。 “如今流云观旗下有三所书院,都在洋县附近,你就去管理这些吧,若是发现有天赋的孩子,就跟钱贵商量。” “好勒,东家!” 车盈盈乐呵呵的走了,这下可是彻底安稳下来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於文岳直接找到了师父,跟他说了接下来要闭关一段时间,专心修习通脉法。 无尘听到这话,顿时满心欢喜,隨后问道: “有没有把握?” “十拿九稳!” “好!去吧!师父等你的好消息!” 於文岳离开以后,无尘兴奋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一旁的师娘不禁调笑道: “六十多的人了,高兴起来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夫人!” 无尘一把抓住自家夫人的手,激动的说道: “三代人了啊!我流云观失传多年的绝技,终於有希望了,为夫怎么能不高兴啊!” 陆杏芝这是笑著点点头,她也知道无尘盼著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那是不是该传位给文岳了,算来算去也到时候了!” 师娘忽然问道。 “本来也是打算今年传他的,等他出关就跟他说!” --- 將琐事都安排好以后,於文岳回到房间內,这才拿出了那本通脉法。 这通脉法,就在於一个通字,想要修行者手段,除了要將养脉术修至大成,还有明白这奇经八脉的含义。 奇经八脉,奇者,异也! 身体里不同於十二正经的八条经脉,既没有跟臟腑的直属关係,又不与十二正经表里配合,就像是那“別道奇行”,所以才被称之为奇经八脉。 人体十二正经如同於江河,里面流淌的真气和气血就是它的河流,而奇经八脉就如同蓄水池一般。 当十二正经特別旺盛时,就会把多余的气血和真炁存在奇经八脉里,通脉法就是要將这奇经八脉一一打通,再加强与十二正经的联繫! 如此一来,身体的真炁和气血就会更上一层楼。 按照通脉法的第一步,就是要打通那阳蹺脉。 阳蹺脉,起於足跟外侧的申脉穴,沿著足外踝,下肢外侧后缘上行,途径跨,胁,经过肩部至颈外侧,上挟口角,到眼角內侧。 於文岳细细感知著这条隱秘的暗脉,在內视的作用下,很快就找到了这条阳蹺脉。 隨即便是顺著十二正经和阳蹺脉的联繫,按照通脉法特殊的运行法门,一点一点去打通阳蹺脉。 这个场景於文岳在心中已经模擬很多次了,但直到现在,才明白师父的无奈之处。 自己有內视这个作弊器,才能轻而易举的掌握正经和奇经的联繫,寻常人只能慢慢发掘,或者是通过气血调动感知一瞬,难度无限增高。 两个时辰过去,於文岳睁开双眼,眼中透露出些许疲惫。 刚刚自己已经耗尽了经脉中所有的真炁,阳蹺脉也只是被打通了一点点缝隙,面板到现在都没有提示,说明这还远远没到入门的程度,差的远呢。 那阳蹺脉就像是一个完全封闭又极其厚重的无形屏障,通脉法就像是一片砂纸,於文岳的目的便是利用砂纸,把这个厚重的屏障磨穿。 任重而道远啊! 於文岳打起精神,开始运转功法,开始修炼养脉术,用来快速恢復真炁,等真炁恢復之后,再进行这一次的打磨,衝击。 第132章 特级 两个多月过后。 在日以继日的打磨下,体內的阳蹺脉终於被於文岳打通了一个小口。 隨著体內真炁快速的涌入,一个小小的真炁旋涡缓缓在阳蹺脉中凝聚。 当真炁旋涡成型,稳定了之后,於文岳知道这第一步可算是成了。 接下来就是用真炁將正经和奇经之间的联繫给稳定住。 於文岳按照通脉法的要求,开始不断输出真炁。 而隨著真炁不断的消耗,经脉之间若隱若现的联繫逐渐变得厚实可见,如同一道桥樑一般,稳稳的搭建起来,按照通脉法里的记载,这就叫做真炁之桥。 隨著真炁之桥彻底稳固下来,面板也传来了提示。 “提示:你的技能 养脉术成功进阶” “提示:你习得了特级技能 通脉法。” “提示:此技能打破等级界限,已为你量身定做等级系统。” “提示:製作完毕,当前等级为 通脉法-第一脉 (5%)” 面板的提示和通脉法所记载是一致的,现在只是打通了一个小口子,等將阳蹺脉全部贯通,便可衝击阴蹺脉,隨后搭建第二座真炁之桥。 不过万事开头难,如今第一阳蹺脉已经有了起色,接下来的就好弄了,有这面板在,一脉一脉通开便是。 接下来就是验证师父的猜测了。 於文岳屏气凝神,內视自身,隨后用真炁操控著丹田內的九个碎片,让它们缓缓凝结成一颗完整的“金丹”。 隨著金丹成形,於文岳借著那股迸发出的真炁,一鼓作气般的,將那颗金丹顺著经脉,通过真炁之桥,流入到阳蹺脉的真炁旋涡当中。 隨著“金丹”的自动解体,九个散件缓缓融入旋涡当中,开始顺著旋涡的方向开始转动。 於文岳持续运行著体內的真炁,观察了好一会。发现没有异常之后,这才从隨身空间中,拿出了收藏多年的第二颗“金丹”。 果断吞下,隨著真炁的流动,缓缓进入到丹田里面。 当体內两颗“金丹”一同运行时,於文岳能够感受到那真炁的运转和回復速度都提高了两成不止,若是將阳蹺脉全部打通,估计还会上升一截。 师父的推测果然没错!见到结果没出意外,便停下了通脉法的运转,於文岳正想起身跟师父去报喜,可刚一起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奇怪!明明我已经停下了通脉法的运转,怎么真炁还在自行流转?” 於文岳感觉內视自身,发现这两颗“金丹”竟然產生了一股特殊的吸引。 正是这股联繫,推动著真炁自行流动,无时无刻的都在对著阳蹺脉进行开拓。 “我这是开启掛机修炼模式了?” 於文岳惊喜的说道! 感受了一下这真炁自行运转的速度,大概有於文岳主动运转的十分之一。 虽然不快,但胜在不会停! 师父,你这真对了!太对了! 此时正值深夜,於文岳也不顾时间了,直接来到了师父的房间,轻轻敲击房门。 “师父,我成了!” 紧接著就听到无尘在里面喊道:“那还敲什么门啊!” 话音刚落,身穿一身里衣的无尘就衝出门外一脸兴奋的问道: “文岳,你果真修成通脉法了?” 於文岳伸出手臂,说道: “师父,我哪敢开玩笑,你一探便知!” 无尘连忙將手搭上去,凝聚真炁朝著於文岳体內涌去。 片刻后,无尘放下手,神色激动的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 於文岳则是静静等著师父发泄情绪,待稳定了一些后,这才把“金丹”的妙用跟师父交代了个清楚。 无尘当场差点忍不住大笑一场,但为了避免影响,还是硬生生憋住了。 “好好好!” 无尘一连著说著三个好字,隨后一脸满意的看著自己的大弟子。 “岳儿,你果真没让师父失望,明日召集你的师弟们,咱们一起回东北,回咱流云观后,为师直接將观主之位传给你!届时好好摆上几桌庆祝!” 此时,师娘也穿戴好,披著衣服走了出来。 “文岳,你师父早就等著这一天了,师娘也好久没见到你师父如此高兴了!” 於文岳退后几步,对著师父师娘行了一个大礼,叩首说道: “文岳能有今天,全靠师父栽培!但观主之位,还请师父继续担著吧!” 无尘倒是不解,问道:“你小子,这又是想干嘛?我这位置还给不出去了!” 一旁的师娘白了他一眼,对著於文岳问道:“可是怕耽搁了修行?” 於文岳起身,点点头说道:“正是,如今弟子还有诸多问题要去印证,实在没有时间处理观內得琐事。” 听闻此话,无尘轻抚鬍鬚,想了想说道: “的確如此,你若接手,手底下文和与陆鸣年岁太小,根本都帮不上你,嗯,为师要好好想一想。” “那还想什么?” 师娘在一旁接话说道: “文岳不著急,你就在干几年,等都捋顺好了,让文岳轻轻鬆鬆的接手,岂不是更好。” 说罢,又对於文岳说道: “你只需要专心修行即可,若是你修成天师那般,一切麻烦都会迎刃而解,门中琐事你也不必多想,以后就交给你的师弟们。” “多谢师父!多谢师娘!” 於文岳再次叩首。 无尘將於文岳扶起来,说道:“那就听你师娘的,你先回去休息,明日咱们庆祝一下。” “那弟子告退了!” 等到於文岳离去,无尘脸上的激动之色还未散去。 “老孙,你真要早做打算了。” 一旁的师娘说道。 “虽然这话不应该是我这个当师娘的说,但除了老三,剩下的几个徒弟,资质確实一般,若是想把流云观发扬光大,全凭文岳一人可不行,他们也要加加担子了。” “我明白。” 无尘强行按下情绪,说道: “文和不用担心,有牛先生传授医术,日后观內纯元丹的事让他慢慢接手即可,就从明日开始吧,你便带著老四和老五,一点点的把观里的生意交给他们。” 第133章 体悟 翌日。 眾人在於文岳的小院好好庆祝了一番。 席间,苏运坐在於文岳身边,小声的问道:“师父,你好厉害啊!我连养脉术都学不会呢!” “对啊,师兄,你给大家露一手唄?” 陆鸣也在一旁说道。 於文岳看著面前两人,都是甲级资质,日后说不定都有机会修成通脉法。 先是勉励的摸摸徒弟的头,说道:“你年纪太小,慢慢来便是。” 说完又看著陆鸣说道:“好啊,不如咱哥俩给大伙演练演练。” 陆鸣缩缩脖子不说话了,他是勇敢,但不是傻。 这顿庆功宴,大家吃的十分开心,饭后,陆鸣带著苏运回去修行,师娘则是领著五个师弟离开。 正当於文岳也准备回去修行时,师父却叫住了他。 “师父?怎么了?” “就前几个月,你委託为师询问的事,之前就有消息了,不过那时你在闭关,我便没有告诉你。” 於文岳听到也是好奇,问道: “莫非天工堂真有那神魂炼器的手段?” “不是天工堂。” 无尘摇摇头说道: “我那老友翻阅古籍后,才得知墨门有类似的手段。” 听到墨门这个名字,於文岳好生疑惑,便问道:“师父,这听起来是个门派,可弟子从未听过啊?” “你没听过也算正常,墨门传承悠久,门下弟子机关术的造诣非同寻常,但向来隱世不出,很少有弟子下山行走,世间异人门派里,何其打交道的更是少见。” “这也是条线索,不过倒是可以拜託小栈找一找。” “嗯,別急,我那老友虽不通此法,但好歹也是炼器宗师,俗话说得好,一事通,万事用,他倒是给了一个意见,说是若无炼製法门,不如改炼为养。” 无尘说道。 “养?” 对,他的意思就是说温养,不过这个就需要你自己来琢磨了,对了,这些你收好。” 无尘说著,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木匣。 “这里面是六颗金丹,得益于丹药的產出,这几年也是给凑了出来,日后可就难了。” 於文岳接过木盒,心中感动,刚刚想说话,却被无尘打断。 “流云观能有今天,离不了你,可谓是功不可没。你好生修行便是!不用想太多。” “弟子明白了。” ---- 等回到房间以后,於文岳还在琢磨那温养的法子。 “虎爷,您也是借我的神魂温养,对这物件温养的路子,有没有什么看法?” “俺现在就是魂魄,所以能借你神魂修养,可你这物件有灵魂吗?” 虎爷的话一针见血,让物件生出灵魂,痴人说梦一般啊。 “若我將神魂分裂,寄存在兵器当中呢?” “那你就会变成一个傻子,而且你这玩意连承载六成的神魂之力都难,谈何寄存?” 说的也是啊,如今餵养的五把兵器,连承载更多是神魂之力都难以维持,更何谈温养呢? 於文岳思来想去,还真给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若是每次把少许的神魂之力,给封印在兵器上呢,只要保证神魂之力不会消散,那兵器说不定就会自行吸收呢。 虎爷是异类修行神魂的行家,但对温养这一套行不通,但龙虎山那位孔师叔,可是真正的大师,修了一辈子神魂了,说不定会有封印之法。 於文岳当即给张之维写下一封信,请求对方諮询一下孔师叔,看看对方是否有这方面的办法。 將信让人送出后,於文岳这平復了一下心情,静坐了一会,当整个人达到了一种平和冷静的状態后,这才调出面板,选择將体悟点在通脉法上。 隨著体悟点的消失,於文岳的意识也隨著沉寂。 当意识再次回归之后,於文岳又来到了那种上帝视角的状態。 只不过这次的地点是个山洞里,主人公也从祖师夫人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於文岳端详了一下此人的面貌,跟画像上的祖师倒是有七分相似。 “祖师在上,弟子有礼了!” 於文岳在心中暗暗说道。 只见祖师正在修炼,过了片刻后,他结束打坐,嘆了一口气说道: “难啊!这阳蹺脉什么会如此之难!” 听到这话,於文岳心想,这个时间段,应当就是祖师创下通脉法的前夕。 山洞外传来动静,是一女子走了进来,看其面相,就是那位祖师夫人。 她拎著饭盒,將其放到一旁,问道:“还没研究好?” 祖师点点头说道:“可谓是极难啊。” 那女子只是笑道:“这已经很厉害了,你能从我的点穴手法里悟出这养脉之术,我已经足够震惊了。” 祖师爷也是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已经有些眉目了,就是接下来的准备闭关一段时间。” “好啊,那我明天继续给你送饭来!” 於文岳吃了一嘴的狗粮,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狗粮居然吃了整整半年。 接下来的每天,祖师连山洞都不出了,每天就是专研通脉之法,且每次修炼后,都会將感悟记录下来,这些感悟也是都被於文岳看在眼里。 也是这时,於文岳才明白,原来没有內视之法,这修炼难度竟然会如此之高。 两个月后,正经和奇经的联繫被祖师找到,隨即开始逐步打磨。 又是三个月后,祖师將阳蹺脉的屏障磨开,並且著手研究如何强化两者之间的联繫。 到了第六个月,师祖终於是研究出了这真炁之桥。 当真炁之桥彻底凝聚后,这通脉法的总算是被祖师研究出来了。 看著祖师在山洞內狂笑的身影,於文岳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这半年的时间,祖师每一天的感悟都被於文岳记在心里。 当然狗粮也吃到饱了。 伴隨著祖师的笑声慢慢变小,於文岳面前的画面也是逐渐消失,直至完全黑暗。 意识回归。 “提示:你的体悟点使用完毕。” “提示:技能通脉法获得提升。” “当前等级:通脉法-第一脉(33%)” 但於文岳一眼都没有看向面板,而是直奔书桌旁,当即开始研墨。 他要把祖师的感悟全部都写下来。 第134章 回信 於文岳从体悟结束后,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祖师的感悟实在太多,足足写到了天明以后,这才將其记录完毕,当然,其中於文岳也是润色修改了一些。 不然若是以祖师的口吻来记载,怕不是会给师父嚇一跳啊。 写完之后,於文岳將其整理了一下,这才给师父送去。 再看到这些感悟以后,无尘满怀欣慰的说道: “岳儿,你有心了,可惜为师年岁已大,气血不足,恐怕是进阶无望了。” “害,师父,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吧!你就当没事练著玩唄!” 於文岳说道。 “行,那为师就练练。” --- 一连著两个月过去。 天师府那边终於回信了,於文岳展开信件一看: “老於,此事我已经问过孔师叔,他老人家虽擅长神魂之道,可从未修过封印之法,但我和晋中翻阅了一下古籍,发现上清有一特殊符籙,名为存神符,这或许能帮上你” 於文岳立即提笔回信,表达了感谢。 隨后琢磨了一下,古县到上清派的路程,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如今年关將近,来回恐怕是赶不了,不如等年后再出发。 不过自己毕竟是去上清拜访,於文岳又是写下一封信,是写给郑子布的,跟他说年后会去上清派,届时希望他引荐一二。 --- 最近一段时间,师父確实是更加看重了修行,就连过年也很少出门,师姐夫妇今年没回,父母也是在洋县过年。 年夜饭跟师父师娘,还有几位师弟一起吃过后,於文岳陪著几位师弟待了几天,就开车前往了洋县。 等到达洋县后,於文岳先是回酒庄转了一圈,隨后又去拜访了牛先生。 这次和牛先生一见面,对方又是要拿出帐本,却被於文岳拦住。 “牛先生,这些东西以后给文和看就行了。” 牛先生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好,不过说起文和,这两年他进步很快,特別是药理这行,估计早过个几年,就可以尝试纯元丹的炼製了,我倒是也可以轻鬆轻鬆了。” “还是要多多仰仗牛先生啊!” 两人喝了会茶,又聊了一会,於文岳这才告辞离去。 在洋县呆了几天,转了转附近的流云书院,顺便和车盈盈打了个招呼,等到陪父母过完了元宵节,於文岳这才踏上前往上清的道路。 半个月后,上清派山脚下。 於文岳找了一个大院,给了主人家一点钱,將车存放好以后,这才上山。 等到达山门处时,跟值守的道士说明来意,那道士上山传讯,於文岳便再次等候。 等了许久,郑子布才姍姍来迟。 远远的看见郑子布,於文岳有些疑惑,两人才六七年没见,这小子怎么一副少年老成是样子,年纪轻轻的倒是留起鬍鬚了。 “子布,许久未见了!” 於文岳率先说道。 “於师兄!上次相见还是七年前呢,一转眼时间过得这么快,咱俩可都是长大了,快快,屋里说。” 郑子布说完,便带著於文岳上山,来到了他的住所之中。 虽是故人相见,但两人次初次相见时还是孩子,现在都已经成年,还是有些拘谨。 倒是郑子布率先开口说道: “於师兄,先前那封信送来时,我正在闭关参悟,前些日子刚刚出关,算算日子你也快到了,便没有给你回信,还望见谅啊!”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小事,你寄信给我,那我也收不到不是?” 於文岳说完,从怀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裹,將其递给郑子布。 “郑师弟,这些是流云观產出的一些药品,不知你是否服用?若是用过,那便赠予你门下师弟吧。” 於文岳心知求人办事,哪里有空手上门的道理? “不可不可!” 郑子布连连摆手拒绝,於文岳也顾不得他谦让,直接放到他怀中。 “你我幼时相识,也算是故交,朋友之间的一些小礼物,这算不得什么,不许推辞了!” 郑子布只好接下,隨后起身朝著內屋走去。 “於师兄,稍等一下。” 不一会,他拿著一个木盒回来,放在桌上將其打开,里面整齐摆放了两沓子符籙。 “这便是那於师兄信中提及的存神符,这段时间也是收集了一些。” 於文岳倒是惊讶,看这数量大概得有一百多张,连忙问道:“符籙难成,怎会有如此之多?” 郑子布笑了笑说道:“於师兄有所不知,这存神符又唤作存思符,乃是我上清一脉基础中的基础。” 於文岳也是道门中人,当然知道存思一说,便问道: “可是那观想之法?” “正是,符籙之道重在存思。” 郑子布从盒子里拿出一张符籙,对著於文岳讲解道: “这存神符,便是本门弟子的基础之作,只要是为了锻炼观想,上清门人中,平日里,大多都会画上几张,用来奠定基础。” 本来於文岳来之前,是想要学会这存神符的手段,可听郑子布一说,他也断了这份心思,事关上清传承,自己可不好多问,只能向其打听这存神符是效果。 “效果倒是普通,没有对敌之能,只能储备少部分的神魂之力。” 郑子布回答道。 於文岳点了点头,和郑子布閒聊了一会,隨后提出可否在上清派小住几日。 郑子布表示没有问题,当即给於文岳准备了一处住所。 “於师兄,如今马上就要春耕,小道也要早做准备,这几日便不能陪伴师兄了,还请见谅,但若是有事,可差道童去寻我。” “明白!明白!上清一派的品质真是让贫道钦佩!” “於师兄说笑了,那师弟就告辞了。” 送郑子布离开以后,於文岳回到房间,將五把兵器拿出来。 隨后从木匣中拿出五张存神符,神魂之力激发,每一张符籙上都储存了一成的神魂之力。 隨后將五张符籙挨个贴在自己的兵器上,隨后將其激活。 一切做完之后,於文岳將兵器收回到隨身空间內。 接下来就是安心等待了。 第135章 一年 一边修行通脉法,一边等待存神符实验的结果。 於文岳上清派小住了十日,於文岳今日忽然福至心灵,打开面板一看,那御物的开发进度果然有了变化。 御物-升(66%) 於文岳將兵器拿出,见上面的符籙已经失去效应,操控了一下发现,確实比之前的速度快了一丝。 这另类的温养之法真的有用,只是需要一些符籙而已,一张符籙便可温养十天,倒也算是划算啊。 既然这符籙有效,那也应该到辞行的日子了,於文岳出门找到一小道童,隨后跟著他去找郑子布。 此时的郑子布正在田中锄地,得知於文岳此行是来辞別的,便问道: “於师兄,可是有了收穫?” “確实是有些收穫,回去也是要印证一番,这存神符可是帮了大忙了,不知郑师弟可否帮贫道再收集一些,当然,贫道自然会奉上报酬。” 於文岳询问道。 郑子布心想,这存神符虽是师门的联练手之作,但也颇为耗费心神,自己收集这百余张也搭了一些人情,如今对方提出奉上酬劳,那对於师兄弟也是好交代了,於是他点点头说道: “这个自然,若於师兄不急,可否等一阵?最近门人都在忙於春耕,恐怕也是无心画符。” “可以的,这些符籙也够我用许久了,这个不急。” “那於师兄大概需要多少?” “再来一百张左右吧。” 郑子布想了想,回復道:“那也需要几月时间,而且这个价钱,我还是要与师兄弟们商量一下。” “好,那我就先回去等消息,届时写信寄到洋县的流云书院即可。” 郑子布一路送到山下,两人又寒暄两句,於文岳这才离去,来到了山下存放车辆的院子,跟主人家结算银钱,当即向洋县赶去。 过了十余日,於文岳到达洋县,派人给师父捎去口信,接下来就要在家中安心修行。 如今御物的进阶之法暂时是解决了,倒是可以安心修行通脉法了,由於酒庄人多眼杂,过於吵闹,於文岳便在流云书院內开闢了一间静室。 交代好车盈盈每日送饭的事宜后,於文岳便开始了闭关。 四个月后,郑子布亲自前来,带来了一百三十张存神符,希望可以换取一些纯元丹用於修行。 於文岳大手一挥,直接送出十瓶,又拿出了两份化垢药液用於感谢。 隨后於文岳邀请郑子布在洋县小住几日,却被他婉拒,在一同拜访过牛先生后,於文岳便將郑子布送走。 回到静室继续修行,於文岳看了一眼面板,如今阳蹺脉的疏通进度已经来到72%,自己在加把劲,在年前有望突破到第二脉。 闭关继续。 半年时间一闪而过。 距离过年还有十天时间,静室內,於文岳盘腿而坐,闭目静心。 早在三个月前,自己就將阳蹺脉全部打通,隨即就是对阴蹺脉开始打磨,如今三个月过去,那厚厚的屏障早已不堪。 今日,便是冲关之时。 时间来到深夜,於文岳仿佛听见体內深处传来一声清脆之音,那阴蹺脉终於是被破开一道缝隙。 真炁缓缓流入,先是从足跟內踝的足照海穴起,沿著足內踝,经过大腿內侧,进前阴处,隨后一路直上,经腹部上行至胸口,入锁骨上窝,遂后再上,直至鼻旁,连属眼內角,与阳蹺脉匯合。 真炁相互流动,一个小小的真炁旋涡缓缓形成,於文岳当即开始搭建第二座真炁之桥。 时间缓缓过去,几个时辰后,第二座真炁之桥成功搭建,隨后於文岳拿出新的“金丹”,还是按照上次的办法,於文岳將“金丹”安置好后,三颗“金丹”之间交相呼应,那种奇异的联繫再次加强,自行运转的速度又是快了一些。 开始感受了一下体內真炁的强度,已经比没修通脉法之前,强了一半都不止。 若是阴蹺脉全部打通,將这条奇经用到极致,於文岳估计体內的真炁还能增加一成左右。 第二脉修成,一共花了一年零两个月,但现在又三颗“金丹”加持,若是专心潜修,估计用不上一年,便可去打磨那阳维脉。 功法更进一步,於文岳心情大好,当即决定出关,一番洗漱后,於文岳去见爹娘。 “老大,你这是又进步了?” 老爹於金龙虽然不懂修行,但也是接触异人界许久,眼力不会太差,看著儿子这兴奋的状態,和一身的气势,就知道这小子怕是又有精进。 於文岳点点头,一旁的娘亲也是开心,自己儿子越厉害,她这个当娘的就越骄傲。 “爹,娘,今年是否去古县过年?” 於文岳问道。 老爹摇摇头说道:“你师父那边给信了,说你师姐今年不回来,我和你娘也打算就在洋县过了,不折腾了。” “那也行,那我在这过完元宵节,回去看看师父,之后我打算出去转转。” 於文岳心中也有打算,等著过完年,他打算回一趟东北,看看有没有机会搞点事,顺便看看熊宝怎么样了,毕竟也到了约定的时间了。 “那这个可不行。” 娘亲在一旁摇摇头,说道:“你师父在信中对你有过交代,这头半年,你不可以出去瞎转。” “啊?这是为啥?” 於文岳不解的问道。 “说是六月的时候,陆家的老太爷过大寿,还要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你陆叔父,你师父说这可是个大场面,不想让你错过。” 於父为其解释道。 “那確实是个大事,咱流云观和陆家合作已久,师娘她还是陆家高层,师弟又是陆家子弟,於情於理,我確实也应该在场,给陆老太公道贺。” “嗯,你师姐也会在六月份一起回来,到时候你们好好聚聚,若是你想出去转转的话,等完事了,你再去就得了唄。” 张秀秀也是说道。 “那也行。” 於文岳想了想,左右也不会耽误太长时间,想必这么多年过去,奉天那头对自己的通缉早就消了,到时候坐火车去也快。 第136章 日常 接下来的几天,於文岳每天除了修炼通脉法,就是在閒暇之余,指导一下馒头的修行。 直到年前的一天,车盈盈突然找上门来。 “东家,有件事要跟您请示。” “什么事?” 於文岳疑惑的问道。 “是清河县那边,流云书院今年第一次招收了学生,倒是真发现了几个是有资质的,其中一个女孩天资很是不错。” “哦?这个女孩家里怎么样?” 於文岳来了一点兴趣。 “是清河县里的商户,经营著几家酒肆,和咱们的酒馆有很多生意来往。” 车盈盈说道。 於文岳想了想,便说道:“既然身家清白,那你去问问孩子的家长,是否愿意拜入我流云观门下,如果愿意的话,过完年你就带她们来见我。” “东家,那其他的几个孩子呢?” “也是问过家里,同意的话,就先让他们修习基本功,等得炁了以后再做安排。” “明白,那东家,我就先下去了。” “去吧。” 车莹莹刚关上房门,於文岳就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车姑娘,来找文岳啊?怎么不多聊一会儿?” “额,夫人,我来找东家匯报一些事务,现在要去忙了。” 车盈盈解释道。 “这文岳,大过年的还让你一个姑娘家跑来跑去,辛苦你了。” 车盈盈浅浅的笑了一下,说道:“不辛苦的,夫人。” “害呀,我记得你是一个人在这住吧?不如年夜饭一起吃吧?” “额,还是算了吧,夫人,我还是不打扰了....” 车盈盈落荒而逃。 ....... 听著外面的交谈声,於文岳也只是笑笑,娘亲的什么心思,他心里也是清楚,只要不乱点鸳鸯谱就行。 先是点开面板,看了一下主线任务二,现在的知名度堪堪达到五万,距离完成任务还有一半。 应该是前几年在江西闹得挺大,加上这个筹备计划,慢慢发酵出来的。 剩下的任务三就有点难了,到现在还只是收了两个徒弟而已,希望过几天能给自己一个惊喜吧。 ---- 过完年后,大年初十。 车盈盈带著一家三口上门了,几人刚靠近,面板就传来了提示,这女孩的確是甲级资质,但这天赋吧... 於文岳看著女孩头上,那个微微淡红色的“甲”字。鸣,眼神有些玩味。 如果说张之维的天赋是红的发黑,那面前女孩的天赋就是淡的要泛白了,整个“甲”字只有外边的一侧是泛红的,其余皆是浅白。 这是卡在系统判定的门槛上了? 於文岳暗暗想道。 “东家,这就是顏玉和她的父母。” 车盈盈为其介绍道。 小女孩顏玉年龄不过六岁,小心翼翼的站在父母身边,看向於文岳的目光都是怯生生的。 於文岳对她挥了挥手,然后看向他的父母,微微拱手说道: “顏先生,顏夫人,今日前来想必是已经想好了?” “想好了!” 顏父立马说道。 “於道长,您在我们清河县之前可是干了件大好事,我家玉儿能拜在你门下,算是她的福气。” “什么福气不福气的,修行之路可是艰苦啊,你夫妇二人可要做好准备。” 顏玉的母亲,咬了咬牙,说道:“於道长,我们俩早就商量好了,虽然离得远一点,但我俩也能没事来看看,听说这孩子有资质,您能看上眼,就收了吧。” 说完,推了推自家女儿的肩膀。 小女孩怯生生的向前几步,笨拙的对著於文岳行了师徒大礼,这一看就是刚教不久。 “师父!” 顏玉奶呼呼叫了一声。 “好,那日后你就是我流云观第六代弟子。” 徒弟+1 “至於顏先生,贫道会在元宵节过后,带著顏玉前往古县,你们一家三口就在这跟我们过个节吧。” 於文岳说道。 “多谢於道长。” 接下来几天,於文岳传授了小姑娘抱元桩,隨后便是每天指导她和馒头修行。 等过了元宵节,於文岳辞別了父母,带著依依不捨的顏玉就离开了洋县。 路上,小姑娘坐在后面一直哭,眼泪如珍珠一般往下掉,可还是怕被於文岳发现,便只是哭,但不出声。 於文岳见状,只好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从隨身空间拿出一个糖人,这是他之前逗师弟们的小把戏,一直忘了扔,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吃点糖吧,吃完了心里就不苦了。” 顏玉得目光闪过疑惑,师父手里怎么变出来一个糖人呢? 她一边吃,一边带带著哭声问道:“师父,这个我也能学吗?” “什么?” “就是变糖人啊。” 於文岳哑然失笑,到底还是个孩子啊,他想了想说道:“这个比较难,等你修炼有成以后,师父再考虑教不教你吧。” “哦!” 顏玉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又问道:“师父,那我的师兄们会吗?” “他们啊,你大师兄笨卡卡的,这个他学不会,二师兄年纪跟你差不多,师父还没考虑是不是要教他呢。” “那师父,咱们流云观一共有多少人啊?” “现在人可多啦.......” ---- 一路上和小徒弟聊著天,几天就赶到了古县,隨后带著顏玉去见师父。 无尘现在已经对於文岳收徒一事,彻底免疫了,只是问了一些基础,並且叮嘱他这半年不要乱跑。 “害,师父,我爹都跟我交代了,若是没啥事,我就先去找四师弟了。” “去吧。” “小玉,跟师公说再见。” 看著小傢伙奶声奶气的跟自己行礼,无尘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於文岳。 可如今於文岳早已在异人界创下了不小的名號。 “时间,可过的真快啊。” 无尘感慨了一声。 --- “四师叔好!” 小顏玉对著柳飞飞行礼说道。 “师弟,我这小徒弟就交给你照顾吧,毕竟为兄不方便嘛。” 柳飞飞放下了帐本,挠了挠头说道: “倒是可以,可我不会咱流云观的手段啊?” “本事我教,你照顾她生活就可以。”於文岳说道。 “行!” 第137章 齐聚 一晃已经到了五月,眼看著下个月就是陆老太公的寿辰,一些势力都已经提前来到了古县。 一时间,古县异人圈热闹非凡。 其中,四家中的吕家来的最早,可於文岳看著眼前的两人倒是有些头疼。 “我说吕欣,你老跟著我干什么?观內生意的事都是我四师弟在负责。” 说完,便指向另外一人,於文岳颇为无奈的说道; “吕二,我都说了我没时间陪你切磋,咋的?缠著我啊?” “谁不知道你就是流云观下一代的掌门,我一个小女子,肯定要跟你多套套近乎啊。” 於文岳也没搭理吕欣,反正自己也对她没有兴趣,倒是这吕慈才是缠人。 五天前,吕家一行人来后,吕慈就带著吕大来了,两人来了一场友谊赛,双方打的激烈,但也是点到为止,谁都没受伤。 谁能想到,这一下子就被吕慈给盯上了,天天带著吕欣来烦他。 “你閒著没事,你就跟陆鸣打啊,这小子进步也不小。” 吕慈则是摊摊手,说道: “他去接陆瑾了,哪有时间啊?” “那你去跟陆瑾打!” “不去,这人太正经了,我跟他玩不到一块去!” “嘿!” 於文岳倒是被气笑了,这意思就是自己不正经唄? “那你俩就跟著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说完,於文岳就朝著千集会的方向走去,隨著异人的增多,最近这集会也是热闹不少。 吕家姐弟则是牢牢跟在身后,於文岳有些无奈,吕慈这小子不像他大哥那样识大体,但也不傻。 无论是將他打一顿,还是糊弄他,这小子都会缠著他,不如就等著寿宴结束,让吕大给他带回去。 切!狗皮膏药! 穿过当铺,於文岳来到了千集会,本来也没啥买的,索性就在外院閒逛了起来,没成想还真看到了一些好东西。 於文岳站在摊位前,地上摆放著人参鹿茸,白头翁,乌头,一看就是东北那边的药材。 摊主穿著朴素,是一个头扎白巾,手拿烟枪的中年男子,身旁还坐著一位小胖丫头。 “大叔,你这东西咋卖的?” 听到熟悉的口音,那男子抬头看了一眼於文岳,笑了一声: “哟,老乡啊?那嘎达的?” 於文岳这才发现,此人的眼睛和常人不同,一眼望天,一眼瞧地。 “这是出马一脉的,身上那位实力不弱啊!但对你没恶意” 虎爷在心里提醒了一句,於文岳也没太在乎,这古县现在五门八派的,有出马一脉的人也正常,他回復道: “吉省边上的。” “喔” 大叔磕了磕菸灰,说道:“那倒是不远啊,你相中啥了,都老乡,叔给你算便宜点儿!” 於文岳看了一圈,除了鹿茸,剩下的药材都能用的上,品质皆是上乘。 “叔啊,除了鹿茸,剩下我都包了!” 廖鬍子笑了一下,说道:“爷们儿,那你还真给我省事了,行啊!虎妞给算个价儿” 一旁的小胖妞起身,把鹿茸挑出去,就直接把摊上的所有药材包了起来,动作十分麻利。 “不算鹿茸,这些一共一千七,给你算一千六,六六大顺!” 於文岳估算了一下价值,稍贵一些,不过人家天南海北运来的,贵一些也属於正常。 “妥了!” 於文岳拿出银票递了过去,將药材往吕慈手里一放。 “弄丟了我找你啊!” 说完正准备跟那位老乡告辞,只见那虎妞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叔?剩下的不卖了?” “哪天再卖,爷们儿,你帮叔省事儿,叔安排你搓一顿?” 於文岳刚想拒绝,那大叔直接靠了上来,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 “咱爷俩聊聊唄,你说你真一身虎威,跟咱多投缘啊!” 於文岳见对方一语点破,又是老乡,就答应了下来。 这大叔也是大方,找了一个不小的酒楼,顺便还喊上了吕家两姐弟。 两人聊著聊著,也算是熟悉了一些。 廖鬍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说道:“你就是流云观那小子啊!高寧那事儿当初在东北传的可邪乎了!行啊!厉害呢!” “廖叔,我这纯属意外,谁想碰到这事啊?” 於文岳抿嘴笑了笑说道。 “行了,高家那个小子我也看不上,心眼子太小!” 廖鬍子伸出手,比了一个小拇指,隨后说道: “正好,要不是遇上你了,我过几天也得去找你师父去!咱爷俩还真特娘的有缘啊!” “啊?” 於文岳一愣,他知道自己师父人脉挺广的,想到又是熟人? “廖叔跟我师父也有旧?” “那到没有!”廖鬍子摆摆手,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 “奉天附近荒山,里面有个黑瞎子成气候了,通灵智了!有几个出马一脉的小子路过,看著天资不错,就想著帮帮忙唄,想给送长白山修行去!” 说到这里,廖鬍子脸上也有了点古怪的神色,一双眼睛斜视於文岳,对其说道: “可黑瞎子死活不走啊,说是师父不让走,要等师父回来,那几个小子也愣了,就问唄,这傢伙啊,可是问了老长时间了,到最后才整明白啊,这熊瞎子是你们家的!” “这不,我们来这办事,就寻思给问一嘴,你们是接走啊?还是让他们给送长白山去,那地界现在可不安全啊!” 等廖鬍子说完,於文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想到熊宝这傢伙还真听话啊,自己都有点感动了! 不愧是为师的大弟子!银翼! “正是我家的熊宝,害呀,我寻思那边乱啊,我也不能带他乱跑,就让他躲起来了,还想著以后回去给他弄山上去呢?” 於文岳也是解释了一遍。 一旁的吕家姐弟和关石花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这人什么想法,给黑瞎子收下当徒弟了? “那这咋办啊?” 廖鬍子也是哭笑不得,这事他也没见过啊,只好两手一摊,问於文岳咋整。 於文岳想了想,既然那边不安全,不如就让熊宝去长白山好好修行。 “那这次完事了,我跟廖叔一起回去吧,给他送长白山修行去?” “行啊,完事了一起走!” 第138章 陆瑾 两人约定好一起返程后,廖鬍子和於文喝了几杯,聊的倒是开心,天南海北的一顿嘮啊! 倒是吕慈两人有些坐不住了,只要是真插不上话,待了一会就跟廖鬍子告辞了 “吕二!別忘了把药材给我送回去!” “忘不了!” 吕慈摆了摆手,背著药材就离开了。 等到吕家姐弟一走,廖鬍子把手臂搭在於文岳身上,整个人凑了过来。 “小於啊,听说你在家跟前捡了个大便宜?” 於文岳自然明白,对方说的是虎爷的事。 “害呀,廖叔,这都是缘分,不过这事儿在东北都传开了?” “那倒没有,知道这事儿的没几个,我在那边也算有点面子,才知道的。” 廖鬍子说完笑了笑,指著一旁的虎妞说道: “刚才没给你好好介绍,这是关石花,我徒弟,最近刚立了堂口。” 於文岳对其拱拱手说道:“关姑娘!” 心想,这关石花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一点,居然都立堂口了?果然不一般吶! 关石花也是拱拱手,然后一脸感兴趣的问道:“於文岳,你厉害啊!听说不少老一辈的都被你干了?牛bi....”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廖鬍子一烟管打在头上。 “这么大人了?一点规矩没有?” 教训完了徒弟,廖鬍子接著对於文岳说道: “你帮了柳大爷这么大一忙,可算是个大人情啊,以后在东北要是有麻烦,你小子可记得吆喝一声啊!” “廖叔,可別闹了,我这就是走运了,我还得谢谢人柳前辈呢!” 於文岳谦虚的说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火热,没多大一会,酒可是喝了不少。 於文岳也没有用真炁驱散酒精的想法,但现在確实到量了,为了避免失態,便跟廖鬍子提出了告辞。 廖鬍子也是醉意阑珊,让关石花送送。 过了一会,关石花把於文岳送走,回到了师父身边。 廖鬍子吃了颗花生米,喝下最后一口酒,带著醉意的问道: “怎么样?看出来什么了没?” 关石花则是一脸凝重,说道: “本来没看来什么,但我身上那位说了,这小子凶的狠啊!” ---- 回到房间后,於文岳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药材,心想吕慈办事还行。 隨后躺在床上,心里问道: “虎爷,咱又要回东北了,怎么个感受啊?” “长白山那地方,俺还真不想去” “为何?” 虎爷沉默了一会没说话。 “不想去咱就不去,这次回东北就当看眼熊宝,让他们帮忙送一下。” 虎爷还是没回话,於文岳也是醉意上头,在心里呼唤了几声,见没回应,这才睡去。 -- 第二天酒醒,於文岳呆坐在窗前,捂著头点了一根烟。 用真炁驱散了残留的酒精,这才感觉头疼好一点。 一出门,忽然感觉少了点什么,思索了一会。 哦!吕家姐弟怎么没来?是都想通了? 於文岳也没多想,没来正好清静了,但就是不知道老张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他这两年长进了多少。 等这边完事了,跟老张打一场,完了就跟著廖鬍子回东北! 制定好计划后,於文岳扔出菸蒂,准备吃些早饭就去修行。 这时,陆鸣却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位头髮灰白的少年。 “师兄!你醒了!” 陆鸣率先打出招呼。 於文岳点了点头,眼睛却看向另外一人。 “你是陆瑾?” 於文岳直接问道。 “这?” 陆瑾本人也有些疑惑,心想自己和於道长並未见过。 “於道长,咱俩见过?”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我是猜的,你这一身,还有气质,看著太像左门长了。” 虽然这么想对不起陆叔父,但陆瑾確实像是左门长亲生的。 “於道长说笑了!” 陆瑾爽朗一笑,但听到別人夸自己和师父像,心里还是很开心。 “三一门这么快就来了?” “那倒没有,我是提前回来的,家里的事也有一些需要我露面。” 確实,陆瑾是陆家年轻一代最拔尖的了,又是下代家主的儿子,这次肯定要露面的。 “那陆兄弟这是?” 於文岳不解的问道。 “我在门中就听过不少次於道长的大名了,今日不请自来,就是想一睹道长的风采!” “哈哈,陆兄弟才是说笑了吧?快请进,喝杯茶吧。” 三人进屋聊了一会,只要是陆瑾在感谢这么多年於文岳对陆鸣的照顾。 “自家师弟,跟我亲弟弟一样儿” 於文岳满不在乎的说道。 “倒是多年前我曾见过左门长一面,当时便是惊如天人,若是这次他老人家亲自前来,我可一定要去拜访!” 陆瑾点了点头,笑道:“那这次於道长可会如愿了,师父已经答应赴宴了。” “好!” 说了没几句,陆瑾就告辞了。 於文岳则是对著自家师弟说道:“你这族兄倒是比你有礼貌多了!” 陆鸣则是做了一个鬼脸,隨后跑到一旁修炼去了,於文岳也只是笑了笑,决定等他练完就给他一个脑拍,自己也回到房间修行通脉法。 如今第二脉的修行已经过了大半,努努力,保不齐在年前有机会打通第三脉。 隨著距离寿宴的时间越来越近,这古县因为是也是越发热闹了。 就在寿宴开始的前几天,於文岳的老朋友倒是找上门了。 不过,这次刘单可是两个人来的。 看著牧卿挎著刘单的手,一起从门外走了进来,於文岳也是呆了一下,隨即恭喜道: “刘哥!牧掌柜,哦不对不对!现在我得叫嫂子了吧!” 牧掌柜大方一笑,说道:“於道长,好久不见了!” 於文岳刚想说话,却被刘单打断。 “你先別叫。” 刘单对著於文岳伸出了手,说道: “来!钥匙先给我!” “怪我!怪我!” 於文岳立马返回房间,实际上是偷偷把车钥匙从隨身空间中拿了出来。 “刘哥,本来还想给你送去呢哈哈。” “若是等你?怕不是猴年马月了!” 刘单也是调笑了一句。 “难得哥哥嫂嫂来一趟,我安排一下,给你俩接接风!” 第139章 迎鹤 於文岳当即在陆家商行宴请两位好友,三人直接找了一个安静的房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於文岳才问到: “刘哥,嫂子,二位掌柜怎么一同出来了?” “我跟你嫂子已经不是小栈分號的掌柜了!” “啥?” 於文岳一脸疑惑,心想年纪轻轻就当上分號的掌柜,未来前途可以说是一片光明,怎么说不干了就不干了? 隨后,於文岳仿佛想到了什么,又问道: “你不会去江西就是为了嫂子吧?如今得逞了,就把人拐跑了?” “呵呵。” 牧卿被逗得发笑,隨后推了推刘单,说道:“你快別跟於道长卖关子了,直说吧。” “龙虎山那边已经交给別人了,我俩这是去接少东家的班儿。” “刘渭?” 於文岳问道。 “对,这两年在各大门派的支持下,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著,少东家刚刚搞定码头的事,就开始研究你当初说的第二个法子,我俩也想出分力啊,便自告奋勇,去接替少东家。” 牧卿也跟著说道:“这次来一是来给陆老太公祝寿,二就是来见见你,把这些事和你说说,然后我俩也要走马上任了。” 於文岳点了点头,当初三人商议,第一条就是筹备物资,以侯天时,第二条就是僱佣异人刺杀敌方高层,或者保护我方重要人物。 “那刘渭对第二条是怎么想的?” 於文岳问道。 “少东家觉得,杀人唐门足矣,但保护嘛,的確不是唐门所擅长的,所以他打算大力运营迎鹤楼,相交天下异人,再选出值得信赖的好手。” “这倒是个办法。”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 “若是无事,你也可以去迎鹤楼看看!” 於文岳想了想,说道:“等陆家寿宴完事,我要回趟东北,之后再去迎鹤楼吧。” “又去搞事?” “那得看情况啊!哈哈!”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送两人回去休息之后,於文岳也是回到小院。 心想这等了许久,怎么还不见天师府和三一门来人?难道还在路上?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寿宴当日。 陆家太公大寿,加上陆家家主更换,这两件都是异人圈內的大事,来的人可不在少数,一整个陆家大院都摆满了酒席。 陆太公,陆宣,陆瑾,三代人皆是身穿红衣,老太公在主位上接受眾人的道贺,而陆宣父子则是在场內招呼著客人。 於文岳带著流云观的师弟们,还有自己的两个徒弟,坐在角落的一桌,师父和师娘则是坐在了老太公旁边的那一桌。 而陆老太公附近,坐的可都是异人界响噹噹的人物。 四家中王家吕家的两位家主,高家倒是没来人,还有火德宗的储宗主,机云社和燕武堂的前辈高人,无一不是高门大户。 而下面的年轻一辈也是不少。 於文岳率先看见的就是吕家的双壁。 大壁吕仁,二壁吕慈。 三人打了个招呼,吕仁刚想坐下跟於文岳聊一聊,结果就听到后面有人嚷嚷道: “石花啊,上次我爹不是都和你师父说过了吗,咱两家得多亲近亲近啊!这个给你!” 於文岳闻声看去,只见是一小胖子,正在关石花面前晃悠,手里还拿著两根糖葫芦。 “哎呀!你烦不烦啊!” 关石花起身喊了一声,正好看到了於文岳一行人,便径直走了过来,在吕慈旁边一屁股坐下。 “誒!石花,等等我啊!” 小胖子一路小跑走了过来,吕仁给於文岳介绍了一下。 “这就是王家的大少爷,大宝贝儿!王蔼。” 於文岳看了一眼面相,悄声说道:“確实挺和蔼的!” 王蔼走了过来,还没到说话,四周的人就开始起鬨道: “誒!小胖子,人呢不搭理你,你就一边去唄!” “哈哈啊,是傻小子不招人稀罕唄!” 王蔼刚要发怒,便被吕慈一把拉下。 “我说死胖子,能不能少给王伯伯丟人,坐下等著吃饭!” “誒呀!刺蝟你也说我!” --- 主桌上,几位大人物也是哄堂大笑,陆宣拍了拍王家主的肩膀,笑著说道: “王兄啊,你这小子可是天生的福像啊!可爱的紧!可爱的紧!” 王家主之事看著那边,笑了笑说道:“这个傻小子,都让我给惯坏了!” 隨即,他在那桌上转了转,问道:“哟,老吕,你两个儿子也在呢,那桌人不少啊,好几个都是小孩,年长的那位是谁啊?瞅著面生呢!” 陆宣看了一眼,说道:“害呀,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文岳啊!那可是我姐夫的得意弟子!” 眾人点了点头,这於文岳的名字他们可是没少听过啊。 “少年英才!哈哈,都是少年英才啊!” 眾人聊著聊著,只见陆瑾快步走了进来来,径直走到几人面前说道: “老太爷,爹,我师父和天师都到了!” 听到这话,眾人豁然起身。 陆老太公哈哈大笑一声:“天师和左门长都来了?今天我这面子可是太大了!” 陆宣则是招呼著:“叔父,你歇一会,我去迎接二位。” “誒!都去都去!” 於文岳注意到,在场的家主,门长,没一个坐下的,连师父师娘也跟著一起去迎接了。 不一会,就见到天师和左门长一起走来。 “陆公!咱可是好久没见了!” 天师也是开怀大笑说道。 一旁的左门长也是拱拱手说道:“陆公,晚辈来给您贺寿啦!可没来迟吧?” “哈哈啊哈,这迟什么?这不都刚刚好吗!”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主位,只有於文岳看著天师身后跟著的那个高大身影,同样,那身影也在看著他。 於文岳给其一个眼神,然后转身对著陆鸣说道:“师弟,为兄去趟茅房,你照顾好他们几个,可別丟人了!” “放心吧!师兄!” 来到陆家外,没多大一会,张之维也跟了出来。 “我说老张,我等你等的花都要谢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紧赶慢赶吶!昨晚才赶到,这不就来了吗!” 张之维笑了笑,眯著的眼睛里倒是迸发出一抹精光! 第140章 敲打 於文岳闪身到张之维身边,一把搂过他的肩膀,直接轻轻一肘,隨即抬头问道。 “咋的?手痒了?” 不过老张这怎么又长个儿了? 张之维笑了一下,说道:“找个时间打一场?” “行啊!” 於文岳听著院里的动静,估计大傢伙都寒暄的差不多了,这才说道: “今天这大好日子,不宜动手啊,等忙完这几天的!” 张之维自然是没意见。 “差不多也要上菜了!走吧!搂席去!” 於文岳直接拉著老张来到自己这桌,发现席间可是又多了几人。 在座的眾人一看穿著,这不就是天师府弟子嘛? “原来是天师的高徒!快请入座!” 吕仁起来拱拱手说道。 陆鸣眼睛尖,看著桌上人是越来越多了,直接带著流云观弟子去了一旁,单独开了一桌。 张之维对眾人抱拳,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这才坐在於文岳身边。 於文岳扫了一眼,老张坐在自己右侧,旁边坐著吕家兄弟,东北出马的关石花,王家的小胖子,还有一个扎著哪吒头的红衣少年,听刚才说是火德宗的。 加上一边正在走来的陆瑾,於文岳笑了一下。 自己这桌可是藏龙臥虎啊,龙虎山,吕家,王家,陆家,出马一脉,火德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除了自家的流云观,这可都是异人圈里的大门派啊。 隨著陆瑾坐下不久,一道道菜餚被下人端了上来。 在座得几位年龄都相差不多,没多会就熟络了不少,陆瑾端了一碗酒来到於文岳身边,大笑著说道: “来!於师兄!陆瑾敬你一杯!” 於文岳也是倒满,当即一碗干了!隨后又是倒满,说道:“诸位,咱们一起敬陆少爷一碗吧!” “是啊,咱也得敬主家一个啊!” “来啊,陆少爷!我丰平干了!” 眾人喝了好一会,王蔼忽然端著碗找到了於文岳。 “於哥,咱俩喝一个!” 於文岳也是来者不拒,一伙人就这么热热闹闹的喝到了晚上。 直到掌灯期间,陆老太公因为年纪太大,有些熬不住了,这才回去休息。 而陆瑾这边,一群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倒是吵闹的不行。 虽说都是有著修为傍身,但也架不住一直喝啊,於文岳点著一根烟,靠著椅子,一边跟老张閒聊,一边看著他们瞎闹。 陆瑾跟吕家兄弟拼上酒了,一人捧著一个海碗就开始吨吨吨。 周围的几桌都在喊声叫好,倒是王蔼还在贼心不死的围在关石花身边。 “哎呀!死胖子!你烦不烦吶!” 关石花被王蔼烦的不行,一脚踢了过去。 “哎呦!” 最中心的主桌上,王家主也被陆瑾这边的吵闹声吸引了目光,隨即笑了好一会,才说道: “陆兄!天师!左门长!大伙快来看看,这群小子多有意思!” 眾人讲不目光投去,只见自家晚辈玩得热闹,皆是开怀大笑,仿佛从他们身上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倒是陆宣感觉到有点不对劲,疑惑的问道:“王兄?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王家主喝了一口酒说道:“能带出来的,都是各家的好手,明天让他们给咱耍耍?” “耍耍?” 陆宣想了想,问道:“不知王兄意思是?让他们比划比划?” “对啊!嗝” 王家主打了一个酒嗝,隨后说道:“咱们这一帮高门大户凑到一起,可是不容易啊,一辈子能有几回?既然机会难得,不如明天让这些小辈给咱演练演练?” “王兄....这...” 陆宣倒是有些犹豫。 王家主又是说道:“害呀,在座谁不知道,你陆家子弟都是人中龙凤啊,其中令公子陆瑾,那更是了不得吶,左门长的高徒!正好咱大伙都在,陆兄又是刚刚接任家主之位,正好给谨儿扬名!” 说完,又对一旁的吕家主说道:“怎么样啊?老吕?” 吕家主也是笑笑,说道:“对啊!老陆!让我家的那两个小犬也跟著学学嘛,接触接触同龄人的手段!这不也是好事?省的一天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这下陆宣也是真有些意动了,但想到自家谨儿毕竟左门长的弟子,便看向了左门长,问道: “左门长,您看呢?” 左若童笑了一下,说道:“陆先生,我看这也没什么,就当是小孩子游戏一下,倒是蛮好的。” 见左门长都没意见,眾人不约的把目光一同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天师。 “天师,不知您看呢?” 张静清点了点头,说道:“嗯...听著倒是挺有意思。” 话音刚落,张静清就想到自家那个狂妄的弟子。 之前本以为於文岳这小子能让他改改,没想到这小子给敏非但没改,反而生出了一种“天下英雄唯你我”的想法。 隨即,张静清起身说道:“陆先生,左门长,还有孙观主,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正在旁边一桌的无尘本来都打算回去睡觉了,没曾想天师还把自己叫上了。 虽然是疑惑,但还是跟上了几人的步伐。 几人走后,王家主倒是好奇,问道:“天师怎么还把流云观的孙观主叫走了?” 吕家主则是在一旁笑笑不说话。 --- 树林中,无尘先是对著左门长抱拳说道:“左门长,好久不见了。” “孙道友,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无尘点了点头,这才对著天师问道:“天师,叫上贫道是?” “那就不瞒三位了,我这次来,一是为了给陆公贺寿,二嘛,哎,本来我还不知道如何跟各位开口呢。” “天师之说便是!” “对啊,但说无妨嘛!” 陆宣说道。 “那我便直说了,这次出门,我带了一个一个徒弟,想著让他也歷练歷练,就是坐在小於身边的那位。” 三人想了想,也是有了印象,是个高个子的。 “这次呢,我打算找一个年轻的俊杰,好好的替我收拾一下他!现在王先生提议说让小辈儿演练演练。” 顿了顿,天师继续说道:“在场的几个都是好手,我觉得也是个不错的机会。” 第141章 英杰 听到这话,陆宣也是疑惑了,问道: “天师,您是唱的哪一出啊?难道是为了挫挫弟子的锐气?” “不是锐气,是他的心態有些问题” 张静清摇摇头,继续说道: “唉,就不瞒著几位了,我这个弟子啊,修行中各门功课做得都还不错,可唯独在本门的一些护身手段上把...有点...” 左若童也是来了点兴趣,问道:“莫非是有些差强人意了?” 天师一脸黑线的说道:“非也,是有些强的过头儿了!” “这个孽障在修行的路上走的太顺了,我担心他心態过於轻狂,前几年倒是碰到了个硬钉子,本以为会好一点,没想到反而加剧了。” 说到这里,天师嘆了一口气:“在山上,我已经几番提点过了,这孽障嘴上装的虚心接受,但各位也知道,吐沫星子总是乏力啊,还是得找个人敲打他一番才好。” 三人闻言都笑了,陆宣率先开口说道:“天师,教训弟子哪里还用的上外人?这不您自己门户的事吗?您门下弟子眾多,难道挑不出来一位?” 无尘在一旁也是想了想,天师恐怕是想让自家大徒弟跟他的弟子碰碰。 看这个架势,对方那弟子就是文岳曾提及的张之维了。 想著於文岳对张之维的评价,无尘也是开口说道: “原来天师是这个心思,不过我家文岳就算了吧,虽然有点能耐,但未必比得上天师的高徒啊!” “这么说吧,他的一眾师兄弟,都被他敲打的差不多了,那总不能让我们这些长辈动手收拾他吧?这不变相是在捧他吗?” 张静清先是回答了陆宣的疑惑,才对著无尘解释道: “孙观主不要妄自菲薄,我刚刚说的硬钉子正是您的爱徒,小於在我龙虎山掛单时,跟那孽障没少切磋啊!” 无尘也只好点点头说道:“我这修为比不上二位,如今文岳的修行我也好久没有过问了,正好可以请天师高徒给点拨点拨!” 左若童在一旁也是笑了,说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那咱们还真想到一块去了,刚刚王先生提议时,我也有这个打算。” “蠢徒陆瑾,自从入门以来啊,愣是没吃过一点亏,我也早有敲打他的意思,而且,孙观主的弟子我也见过,年少时就精炁充盈,这些年在江湖上名声可不小呢,想必现在定然是更上数层楼了!” 无尘也只好笑著说:“惭愧!惭愧!” 接著,左若童话锋一转,对著陆宣说道:“当然了,陆先生,这还得您这个当爹的做主啊!” “本来我还觉得没什么,但您几位这一说吧,我也感觉谨儿这几年有些狂妄了。” “那就明天找个机会,让他们三个碰碰?” 天师说道。 “好啊!碰碰!” 左若童笑著说道 “那就请二位的高徒给文岳点拨点拨吧!” 无尘也是抱拳说道。 “誒,我说姐夫,左门长,还有天师,您仨別拍板做主了啊,我这还得问问叔父的意见呢!” “害!陆先生,你这个家主当的...” 天师调笑著说道。 “这不是叔父寿诞之日吗,若是第二天就与人动手,我担心他老人家不痛快啊!” ---- 翌日,陆家大院。 眾多异人门派围了一圈,中间留出了一大块空地,陆老太公带著一眾门长,家主坐成一排。 机云社的门长率先说道:“都说拋砖引玉,诸位,让蠢徒先给大家演练一手?” “哈哈,李门长还是爱开玩笑啊!”陆宣笑著说道。 那李门长见大家都没意见,便喊了一嗓子: “廖天林!出来给各位前辈,还有陆老太公演示演示!” “是!” 廖天林一个跟头就翻进了场內,隨后对著眾人抱拳说道: “晚辈就献丑了!” 隨即双手翻动,那速度之快,只能让人看见残影,无数的钢珠四散而出,深深嵌入两旁的木桩上。 “嚯!厉害啊!” “好样的!再来一个!” 场上叫好声无数。 但在场的年轻人,能够跟上廖天林速度的也就几位。 “出手好快!明明是空手,这弹珠凭空出现的?向左打,那弹珠却朝著右边飞去,怎么做到的?” 王蔼一脸惊讶的说道。 “哼哼,这只是他们入门的小把戏而已。” 吕慈在一旁说道: “要是能让咱们轻易看破手法,那他们这机云社也该散了!” 人群外,一棵树下。 张之维靠著树坐下,一身的慵懒姿態,於文岳则是站在一边,一边抽菸,一边点评道: “速度不错,这声东击西的手法也是上乘,可藏的不够好啊。” “嗯,掩盖的痕跡太重了,眼力跟得上,根本打不中人。” 两人继续看向场中,此时的廖天林已经退下,陆续又有各大门派的弟子上前演练。 眾人看得也是津津有味,几个门长也是时不时的互相恭维几句。 “陆兄,这各门弟子展示绝活了,你们本家也得演练演练吶!” 王家主在一旁说道! “对啊,让谨儿给大伙开开眼吶!” 陆宣点点头,当你对人群中的陆瑾喊道:“谨儿,上前给大傢伙演练演练,让各位给你点拨点拨!” “是!父亲!” 陆瑾也是翻身上前,生准备演练一番三一绝技,却被陆老太公打断: “怎么光是演练吶?昨个儿不说有对打吗!一个人演练是好!但他不热闹啊!哈哈哈哈,什么时候安排对打啊?” 几位门长也是笑著说道:“对啊。给陆少爷安排个对手啊!” “叔父您少说两句,您这看热闹不嫌事大,早知道我昨天不和您说了!” “哈哈,没事,看著这群年轻娃娃,我心里头就高兴!” 陆老太公哈哈大笑,眾人也说著游戏游戏,算不得什么。 陆宣也只好看向无尘和天师二人,按照昨晚说好的,也不知道谁先上场。 正当无尘要开口之际,场上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陆少爷!我来!” 只见一红衣少年来到陆瑾对面,笑著说道:“火德宗丰平!来帮衬帮衬您!” 第142章 交手 见有人不请自来,无尘也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而一旁的火德宗储宗主则是气急。 昨晚天师四人短暂离开,回来以后陆家主就去跟老太公说了演练一事,想必是这对打已经早有安排。 自己只是忘了嘱咐这个孽障,没成想他还真敢跳出来。 “丰平,你这个畜生!赶紧给我滚回去!別在这给我丟人现眼!” 丰平回头笑著说道:“师父,您不总说让我们跟高人看齐嘛!我们这一辈儿,谁不知道陆少爷就是高人啊!” “你特娘的是想造反啊!” 储宗主怒气更盛,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一旁的机云社门长只好拉著,说道:“老储!老储!急什么,孩子玩玩嘛!” 这么多人看著,储宗主也只好作罢。 场上的两人客套两句就开始动手。 奇怪的是,丰平一点不用火德宗的手段,竟然是和陆瑾比上了拳脚功夫,刚过了数招,就被陆瑾一拳打退了数米。 “承让!丰兄弟!” “嘿!不用让!本来也不是个儿!” 一旁也有人起鬨说道:“丰平,你火德宗得用火啊!” “对啊,不放火你打得过陆少爷吗?” 丰平当即白了一眼:“陆家大好日子我好意思放火吗?,再说了!” 他两手一摊,说道:“一交手我就知道了,放火我也不灵啊!” 眾人哈哈大笑,储宗主则是以手敷面,无奈道:“这个孽障啊!” 等丰平下去,一个戴著眼镜的高壮男子则是快步走了上来! “燕武堂,刘得水!来领教一下陆少爷的逆生三重!不知道陆少爷是否还记得我?” 场外,听到燕武堂的三个字,於文岳倒是著重看了一下,毕竟自己跟燕武堂也是有过合作的。 听著两人交谈了一会,发现这以前还都认识。 等两人动手以后,双方刚一对上,没出两招,陆瑾就进入了逆生的状態。 於文岳看著刘得水,倒是有些意思,一身横练法子確实不赖,还有那一手点穴功夫,倒是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陆瑾两人打的极快,没多久,刘得水发现点穴之法没用,也只好认输了。 “诸位前辈,陆老太公!晚辈献丑了!” “哈哈,好啊,都是好孩子!” 陆老太公哈哈大笑。 一旁的王家主也是问道:“还有没有要跟陆少爷討教討教的了?” 陆宣看了一眼无尘,说道:“姐夫,让文岳先来?” 无尘点了点头,说道:“文岳,让陆少爷点拨点拨你!” “是!” 於文岳也不磨嘰,直接走到场中。 “这位就是於文岳?前几年在江湖上风头很大的那个?” “是啊!没想到这么年轻。” 场下窃窃私语,场上陆瑾对著於文岳笑笑说道:“於哥,也指教指教陆瑾!” “谈不上,谈不上。” 於文岳名声在外,陆瑾也不藏拙,当即就是开了逆生的第一重。 看著面前这个小號左若童对自己冲了上来,於文岳只是轻轻抬手,就挡下了陆瑾的一拳。 四周人惊呼一声,陆瑾本人也是惊讶,这一重可是號称有著龙虎之力,没曾想居然被轻鬆挡下。 “那换我了!” 於文岳快速几拳打出,陆瑾则是仓促接下,发现这个速度还能跟上,眼中也是激起了一丝好胜心,隨即也是对著於文岳挥拳打出。 两人见招拆招,你来我往,打的倒是不分胜负。 “切!” 人群中的吕慈撇撇嘴,对著自己大哥说道:“这岳哥不就是陪他玩呢吗?哄小孩啊?” 吕仁温和的一笑说道:“流云观和陆家一向交好,你岳哥是个有分寸的,这个日子肯定不会让陆瑾难堪。” “我就是看不惯陆瑾这个假正经,等他俩完事,你来我来?” 吕仁一把摁住弟弟的刺蝟头,说道:“咱四家向来都是並驾齐驱,今日高家没来人,但其他两家的子弟,谁胜了陆瑾一招半式,那可好做不好说啊!安心看著吧!” 吕慈一脸不服,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场上,两人一间过了数百招,看到眾人眼睛都捨不得挪开。 再一次的对了一招,两人一同后退几步。 “陆少爷,承让了!” 陆家微微喘气,也是抱拳行礼道:“多谢於哥指教!” 於文岳微微一笑,退回人群中。 此时也是叫好声无数,三次比斗中,於文岳这一场可是观赏性最高的。 一眾门长也是看出来於文岳是有意想让,但谁都没有点破,毕竟是陆家主场,就像刚刚火德宗门人不放火一样,谁也不好拂了陆家的面子。 “孙观主,小於可真是名不虚传啊!我看咱两家还是应该多亲近亲近。” 一旁的吕家主说道。 “吕先生谬讚了,我这蠢徒还差得远呢。” 几人互相恭维了几句,陆宣便看了一眼天师,按理说现在该天师的高徒出场了,可对方却一直默不作声。 “天师,您是顾虑三一的手段?还是三一门人的人品?” 左若童问了一句。 张静清在心中嘆口气,他已经看出陆瑾绝非自己弟子对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然岂不是看不起人? “张之维!” “在!” 天师大喊一声,於文岳身旁的张之维缓缓站起,应了一声。 “陪陆少爷演练演练!” 天师还在演练上加重了语气。 “得令吶!” 等张之维走上前来,火德宗储宗主也是惊呼:“嚯!天师的高徒都下场了啊!” 天师则是轻轻说道:“陆公子,让蠢徒张之维陪你过过招,但有个事我得和你说一下。” “他这个张!是冒姓。” 场中大多数的目光都带有惊讶,这年轻人居然是天师继承人之一! 看著陆瑾惊讶的目光,张之维笑了笑,说道:“老於的拳头不好受吧?陆少爷你先缓一会?” 陆瑾点了点头,纵然是对自己实力很是自信,但面对的是可能继承天师衣钵之人,必须用出自己最好的状態。 “多谢张师兄!那就一盏茶!” “好。” 张之维还是那副懒散的语气,说道:“我等著陆少爷!” 第143章 激烈 一盏茶时间过后。 陆瑾的状態恢復,隨即回到了场上。 眾人等待已久,但陆瑾看著张之维却有些疑惑,这人的个子太高了吧。 “天师,此人真的与我同辈吗?” “嗯,大概年长你几岁吧。” 陆瑾回过头来,心中在面对此人时,总感觉是在挑战对方。 隨即也不管那么多了,瞬间进入逆生状態。 “张师兄!不管是金光咒还是雷法!都让我领教领教吧!” 说完,脚下爆发气旋,瞬间对著张之维冲了过去。 面对著陆瑾逼近,张之维则是眯起眼睛,抬手將袖子挽起,隨后瞬间闪身到陆瑾面前。 伸手摁住了陆瑾的脑袋,隨即猛然一晃,后侧身躲开。 陆瑾则是瞬间退出了逆生的状態,隨后呆呆的向前走了几步,只感觉大脑一片混乱,隨即便跪倒在地。 “嚯!这?发生啥了?” 人群中也是阵阵惊呼,原本以为天师高徒和陆瑾少爷之战,也会像刚才一样精彩,没想到这... 雷声大雨点小啊。 吕慈一把抓住自己大哥,小声说道:“哥,看清了吗,居然这样就破了陆瑾的逆生?” 吕仁则是一脸严肃“嗯”了一声。说道:“冒姓,果然深不可测!” 人群后方,於文岳一拍脑门,坏了!刚刚嘱咐老张两句好了,这几年他这情商没长进啊!这也太不给人留面子了! “孽障!” 天师愤然起身,挽起袖子就要衝著张之维走去。 “你管这叫点到为止吗?” 张之维当即猛虎伏地! 还没到张静清走过去,却被左门长拦下: “天师,令徒已经手下留情了,还是息怒吧。” “对啊天师!”陆老太公也是大笑说道:“孩子贏了我家谨儿,你这当眾训徒,是觉得我陆家吃不起亏,还是三一门吃不了亏啊?哈哈。” 眼看天师被拦下,几人也去查看了陆瑾的情况。 “谨儿,没事吧?” 陆宣也是急忙问道。 陆瑾一个跟头翻了起来,隨后说道:“没事儿,张师兄没伤我。” “天师,还请不要责怪张师兄,人外有人的道理我还是懂得,张师兄远超於我,是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我..我...” 大伙的目光都变得怪异,关石花蹲下身子,身体忍不住颤抖,而吕慈则是直接別过头去。 “哎呦,我不行了哥!你瞧陆瑾那个那个假正经的样子,哈哈哈!” “憋住啊兄弟!可不能笑啊!” 吕仁也是强忍著笑意,伸手捂住了兄弟的嘴。 可陆瑾却是一点都绷不住了,双眼含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我一点都没往心里去!” “哈哈哈哈哈!嗝!” 看著陆瑾的这番姿態,眾人也是彻底忍不住了,瞬间哄堂大笑,就连远处的於文岳也是哈哈大笑,心想这陆瑾逗死个人了! 估计在场没笑的也只有陆瑾和张之维了。 其中陆老太公笑的更是厉害,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哎呦我的宝贝!都让人打哭了,还特娘的硬撑呢?” “我。,,我去换身衣服。” 到底还是少年,陆瑾也是害臊的很,索性找个理由直接朝著后屋跑去。 场面一度混乱,为首的几个门长也开始呵斥自己的门人。 “吕慈,別他娘的笑了!给老子憋回去!” “丰平,闭上你的嘴,现在就给我回去收拾行李!赶紧滚蛋!” “文岳,你还笑?憋回去!” 过了一会,大家才安静下来,经过这么一闹,天师看著一旁跪著的弟子,也是没心情再去教训了。 “孽障,给我滚一边待著去,晚上我再教训你!” 张静清喝道。 “誒?天师。” 左门长在一旁说道:“说好了三人对打?有始有终嘛!” 张静清噎了一下,心想倒是把这个忘了,只好看著无尘说道: “孙观主?这?” 无尘笑了笑,说道:“若是大家没意见,那就让蠢徒给大家助助兴,权当晚上下酒了。” “那肯定得打一下啊!刚刚我就看出来了,小於不就是让著我们瑾儿吗?来来来!继续!” 陆老太公也是赞同。 “文岳!跟张师兄再切磋一下!” “是!师父。” 此时得陆瑾也是换好衣服回来,眾人一看他来了,有几个人忍不住还要笑,他也只好来到了左若童的身边。 “师父。” 陆瑾弱弱的叫了一声。 “弟子给您丟人了!” 左若童淡然一笑,说道:“瑾儿,一时的胜负算不得什么,接下来两人的对决,你可要看仔细了。” “是!师父!” 陆瑾看向场中,刚刚和於文岳打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对方在让他了。 场上。 於文岳看著张之维笑道:“要不要也让你歇会?待会別说我胜之不武啊,” 张之维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开启了金光咒。 “这金光的凝实程度?” 左若童深深看了一眼,对天师说道: “天师,这宝贝藏了这么久?如今才让我们知道,可真有点不地道啊!” “惭愧啊各位!”天师汗顏说道。 於文岳也是有点惊讶,这老张的金光咒比之前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老於,咱哥俩是不是別客气了?” “行啊!” 话音刚落,於文岳瞬间將两门功法运转到极致,一瞬间出现在张之维面前,一拳打在他胸前的金光之上。 两者刚刚接触,五把利刃也从张之维身后出现,瞬间攻其后脑。 只见张之维金光一闪,身后的金光缓缓凝结成一只金色大手,快速的凌空一扫,將那几把兵器全部打飞,隨即伸手拨开於文岳的拳头,照著他的胸口也是回了一击。 於文岳没有任何闪躲的心思,反而任由那就带著金光的拳头打在身上,同时腰间发力,扭身一记鞭腿扫向张之维腰间。 那一拳砸在於文岳胸前,愣是没將於文岳打退,反而是张之维被於文岳一脚抽飞了数米。 在空中调整了身形,张之维平稳落地。 隨后便一脸惊讶的看著於文岳,问道:“老於!横练大成了?” 於文岳操控著兵器漂浮在身前,笑呵呵的说道:“你这化形的手法比之前强了不少啊?专门为我准备的?” 第144章 高人 別看两人仅仅是简单的过了几招,但这里面蕴含的东西,也足够震惊一些人了。 “喂,刘得水,这里面你外家功夫最厉害,能不能看出这於文岳横练什么水平?” 丰平直接对著刘得水问道。 刘得水也顾不丰平的无礼了,只是说道:“了不得!若是我跟於道长硬碰硬,怕是只能撑几十招而已。” --- 於文岳揉了一下胸前,也只是微微疼痛,现在的他横练水平何止是了不得,三种横练功法大成,叠加起来的强度可不是说说而已。 “老规矩唄?” 张之维问道。 “求之不得啊!” 於文岳大喝一声,直接进入真气充盈的状態,迎著张之维就冲了过去。 两人刚近身,那出手的速度已经化作残影,根本都不做防御,拳头如同雨点一般朝著对方打去。 若是田晋中在此,想必已经能认出来了,这就是两人在龙虎山切磋的日常,一个开著金光咒,一个用真炁硬顶,纯纯的互殴而已。 隨著两人交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场的年轻一辈已经没有多少能看清了。 “这就是於哥和张师兄的全部实力?” 陆瑾嘴巴微张,惊讶的说道。 “慢慢看吧,那天师府的雷法可是还没用呢!” 左若童轻飘飘来了一句。 “嘖!” 张之维撇撇嘴,心想这老於真是皮糙肉厚啊!再加上真炁护体,开著金光都有点打不动,看来得换个招了。 同样的,於文岳心中也是这个想法,得先破开张之维的金光。 他先是化拳为指,试图积蓄真炁,用惯透杀击穿金光咒,但曾经吃过一次亏的张之维严谨的很,根本不给机会。 趁著两人交手的间隙,张之维猛然打出一掌,选择后退一步,而於文岳则是快速欺身跟上,仗著肉身的强度,就是步步紧逼。 但那体外金光居然瞬间变化,从正前方眼延伸出数道金芒。 那金芒尖头锐利,直衝於文岳周身上下而去。 “好变化!” 於文岳喊了一声,当即操控著利刃將大多数金芒斩断,剩下的几道,於文岳选择硬抗,同时伸手抓住张之维肩膀,早就蓄力好的一拳狠狠砸向张之维小腹。 “锐金刺!” “七重劲!” 四道金芒分別刺向於文岳四周,刚刚刺破皮肤就被於文岳挣扎扭断,双方又是对了数拳,同时向后退了数米。 张之维凝视著体表金光,刚刚那七重暗劲的爆发,已经將金光打的四散了不少。 可隨著金光流转,那金光咒转居然瞬间恢復原状。 “这么硬?你小子到底是精进了多少?咦?不对!” 於文岳简单观察了一会,便发现了不对劲,现在的金光咒顏色可不对啊,比之前浅了一点,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呢,诧异的问道: “两重金光咒?你小子是不是太阴了?” 张之维嘿嘿一笑,上次金光咒被老於破了之后,他就研究出了这一招。 “你也不差啊,现在跟头野猪一样,越来越难打了!” 双方对视一笑。 於文岳將多余的兵器收回,只留下一把变则三刃。 “老张,你这几个新招不错,但咱俩这么打下去,怕是得天黑了,要不你也试试我的新花样?” “来唄!” 人群中,王蔼一脸震惊的数道:“御物,横练,点穴,多门拳脚功夫全部都是大成之境!此外还有极强的真气修为!这於哥怎么练的?” 当然,人群中没有一个人能给他解答。 此时,一排的门长,家主也是震惊不已,这俩小傢伙强的有点超標了啊!张之维的金光咒和雷法强度已经让人汗顏。 而这於文岳一个小门户出身,居然能將数门手段修到如此境界,当真是妖孽! “天师,左门长,接著打下去不会出事吧?” 陆宣赶紧问道。 “放心,我跟左老弟看著,真有什么不对,也出不了岔子。” 左门长也是微微頷首,心里生出一个想法,若是於文岳自幼入了三一,有没有修成三重之境的可能? 眾人见两位绝顶高手心里有数,这才把目光再次投向场中。 “小心点啊!” 於文岳话音刚落,便操控著变则三刃朝著张之维攻去。 隨即低语一声:“疾!” 如今的御物开发进度已经达到了83%,但於文岳也没有用出全力,只是六成的神魂之力涌入其中。 变则三刃变得快不可见,在飞行中又是由一化三,速度更是暴涨。 电光火石之间,张之维只是捕捉到了三道光影,瞬间將自己的金光尽数刺破,就当要刺入体表的一瞬间。 四散的金光开始变得炽白,张之维的身形也是消失不见,面前也只是留下了丝丝电弧。 在场年轻一代还没感觉怎么回事,就看到那飞剑消失在空中,瞬间张之维的金光咒就被破了,隨后他也化作一道雷光消失不见。 “在上面!” 吕仁喊了一声。 只见那张之维携带著雷光瞬间出现在於文岳头顶,一记阳五雷法就劈了过来。 双方离得太近,於文岳根本无处可躲,当即鼓足真炁,瞬间护住內臟。 选择硬扛了这一击,隨即放出七把利刃,快速在周身旋转,藉此逼退了张之维。 雷光闪过后,於文岳道袍破碎,周身一片黑乎乎,他活动著身体,试探的向前走了两步,发现阵阵刺痛和麻痹感交互出现,让整个人的状態下降不少。 反观张之维,他蹲在一旁大口喘著粗气,额头划过了数滴冷汗。 刚刚那招诡异的御物,自己差一丝丝就被刺中了,若不是前阵子雷法有了精进,自己恐怕已经输了,但现在来看,想贏怕是也很难啊。 於文岳体內两种功法极速运转,体內的不適感才被缓缓压制,他感受著这次雷法的威力,对比了一下之前挨劈的力道,发现张之维的进步可真是可怕。 “老张!我还有一招,可是压箱底得了,就这一招定胜负唄?” 张之维也感受了一下体內的炁量,確实所剩不多。 “巧了,我也是,那就一招定胜负!” 第145章 平手 於文岳深吸一口气,同时將兵器全部收起,接下来就不浪费真炁去操控了。 这一招是他在修炼通脉法时偶然发现的,算是通脉法的一种特殊运用技巧。 体內三颗“金丹”瞬间凝聚,一股强横至极的陡然出现,於文岳调动这股真气全部匯集在阳蹺脉与阴蹺脉之中。 隨著大量的真炁涌入两条奇经之中,庞大的炁量引起了质的变化,只见双腿居然散发出微微的白光。 感受到双腿中那强横至极的力量,於文岳在心中默念。 “通脉法-强化!” 这强化只能维持两分钟左右,於文岳当即化作残影对著张之维衝去。 老张也是周身布满雷光,瞬间和於文岳拉开身形,他看出於文岳这种状態不会维持太久的。 场上顿时失去了两人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白光和雷光的碰撞。 张之维发现老於速度居然可以跟上自己了! 两人的身影瞬间出现,又瞬间化作两道光芒闪过,几个眨眼间,地上就布满了脚印和焦黑之色。 隨著数次碰撞,双方的真炁都在飞速消耗。 突然间,张之维的身形一顿,看似是真炁耗尽之像,而於文岳欺身上前,腰间猛的发力,狠狠的一记鞭腿自空中闪现而来,张之维只是略微抵挡了一下,就被抽倒在地。 眾人瞪大双眼,心想都打了这么久,终於要到分胜负的时候了吗! 正当於文岳想要终结比赛时,张之维却突然喊道: “阳五雷法-乱雷!!” 话音落下,自两人碰撞起,每一次交手的地点瞬间迸发出一道细细的雷光,只是剎那间,四周数不尽的雷电对著於文岳袭来。 “还有变数!?这俩人没完了?” 王蔼大声问道! 眾人的心情也是跌宕起伏,只看见於文岳尽力的在辗转腾挪,但最终还是被数道雷光紧紧缠绕住。 “嘖!” 於文岳倒是没想到老张还有这一手,只好退出强化状態,调动体內剩余的真炁来抵御这雷法。 数秒之后,雷光化作电弧消失,他也是真炁耗尽,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受著那遍布全身的麻痹感,於文岳嘴巴抽动,直接就是吐出了一抹黑烟。 而张之维的状態同样不好,体內真炁见底,他忍著疼痛坐起身来,揉著发红的右臂,刚刚若不是反应得快,这手臂怕是会断啊。 场上顿时寂静无声。 “这是...平手?” 陆瑾看著两人的状態,缓缓问道。 “天师的高徒看起来真炁还没见底啊,应该算是他贏?” 王家主说道。 “可那於文岳还有一身横练,真碰上也不好说吧?” 储宗主想了想说道。 “精彩,精彩!给我看的一愣一愣的!这特娘的还是年轻人吗?” 陆老太公起身大声喝彩。 “那俩小子,你俩这次算是棋逢对手,打个平局吧!再打下去,老人家我这心臟可受不了了。” 听了老太公的话,两人也是点点头。 “听您的老太公,你要是再不发话,晚辈可都撑不住了!” 於文岳缓了一会儿,才勉强起身,对著四周拱了拱手说道:“老太公,诸位前辈,还有大傢伙儿啊!这耽误你们功夫了,我俩打著打著有点上头!没搂住火啊!” 张之维也是学著於文岳的样子,笑著说道:“诸位!抱歉抱歉啊!確实没忍住啊!” “我说二位,你俩说相声呢啊?” 吕慈走上了来,对著俩人说道:“要不下去歇会?” “不用!我换身衣服就行,都给我衣服劈成灰了!” “我也没事,歇会就行!” 隨著於文岳离场,看著俩人一唱一和的,陆宣直接笑了出来:“这俩孩子关係不错啊?姐夫,天师,你俩这徒弟可不一般啊!果真是教徒有方!” 张静清心想,好歹也是让张之维又碰了钉子,这趟没白来啊,就是刚刚有些对不起陆公子,只好说道: “惭愧惭愧!还好有小於出手,不让我这孽障就怕是要狂妄坏了!” “天师说的哪里话!快別捧这小子了,再过一会,尾巴都要上天了!” 无尘连忙说道。 “此言差矣,在场的诸位哪个是庸人?不都被俩小辈惊掉下巴了?” 左门长微微一笑说道。 “可不嘛!说他俩是返老还童我都信啊!” 王家主在一旁哈哈大笑道。 心里则是琢磨是不是也要跟流云观打好关係啊,这於文岳今日展露的潜力可是太妖孽了! --- 几个大人物聊的热闹,小辈这边也是自然。 “刘得水!现在还能和於道长拼上数十招了吗?” 丰平有些贱兮兮的问道。 “数十招?怕是於道长拿我当陀螺抽了!” 眾人哈哈大笑,这时陆瑾跑了过来,招呼直接眾人说道:“诸位先去落座吧,咱不等於哥回来,一起边喝边聊!” 此时的於文岳洗了个澡,感觉疲惫,便休息了一会,等到换好衣服,回到陆家大院时,已经是天黑了。 刚刚现身,於文岳就看到张之维跟著天师走了出去。 老张给了於文岳一个求助的眼神,於文岳心领神会,但还没等行动呢,就被吕慈给拉了过去。 “於兄。这次可是给我们开眼了!大傢伙刚刚还在一直討论你和张道长呢!” 吕仁温和一笑,说道。 “诸位,见笑了!” 於文岳扫了一圈,发现陆瑾也不在,便问道:“奇怪了,陆少爷呢?” “陆瑾也是刚刚出去了,左门长也不在。” 关石花走过来说道:“於道长,师傅让我告诉你,后天一早出发。” 於文岳点了点头,和眾人聊了一会,心中算了算时间,天师训徒应该也差不多了,自己该出手了! 藉口说自己出去一趟,隨后朝著老张离开的方向走去。 没等走一会儿,听到老张的声音。 “师父,您大老远的带我来,还在这个场合把我拎出来,不就是想让我会会大名鼎鼎的逆生三重吗?” “三一是咱们道友,关係又好,所以少有机会碰碰,想必师父也是好奇逆生吧?所以才让我和陆少爷碰碰的对吧?” 第146章 训徒 “啊..对。” 天师一愣,下意识的应付了一句,隨即大怒说道: “对什么对!小於那一脚怎么不踢在你的脑袋上?孽障!你真是气煞我也!” 张之维被嚇得冷汗直流,心想老於这小子怎么还不来? 此时的於文岳正打算上前,却遇到了左门长和陆瑾二人。 “左门长!陆兄弟!” 於文岳抱拳行礼道。 “小於,来找张之维的?” “嗯吶,这不刚来就看到张师兄挨训呢....” “那便一起吧。” 左门长温和的说道,隨即大步走上前去。 於文岳便打算和陆瑾跟在后面,谁料到那陆瑾居然躲在了自己身后。 “天师,这么晚还训徒吶?” “左老弟,这孽障实在是气人的很啊。” 左若童径直走到天师身边,笑道:“您要是看不上他....让给我?” “哈哈,左老弟说笑了,不知是?” 左若童对著身后一指,说道:“二位啊,蠢徒陆瑾...” “谨儿?你躲在小於身后作甚!过来!是你说要来的?如今还做什么小女儿姿態?” 陆瑾一脸拘谨的走来,於文岳则是悄悄地走到一边,给了老张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老张,这两位大佬在这儿,我说不上话啊!” “起来吧!” 天师斜了一眼张之维,对其说道。 张之维訕笑起身,就发现陆瑾正对著自己,便说道: “额,陆少爷,今日对不住啊.....” 陆瑾摆摆手说道:“张师兄,是我技不如人,但我却有一事不解,还请师兄解惑。” “啊?你说你说。” “张师兄实力远高於我,按理说贏我不难,但为何是那种手法?” 陆瑾挠了挠头,继续问道:“是我的做派轻轻狂?惹得师兄不快?” “额,这可不是,这....” 於文岳也在一旁解围道:“陆兄弟,你误会老张..额..误会你张师兄了。” 几个人一同看向於文岳,陆瑾也是疑惑,问道:“於哥怎么知道?” 於文岳抱拳说道: “我和之维多次交手,对他实力最是了解了,你俩动手时,我能看得出来他是动全力了,並不是戏弄与你。但具体为何是晃你的上丹?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天师则是哼了一声,说道:“张之维!给陆公子解释解释!打的时候挺痛快,,现在结巴什么?” 张之维小熊摊手,无奈说道: “您不怕得罪人,那弟子就直说了。” 张之维走到陆瑾身边,说道:“陆少爷,你我不过是初见,我对你有什么意见?我此举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逆生三重。” “哦?” 左门长疑惑了一下。 於文岳和天师则是微微斜了张之维一眼,心想这孽障(老张)说话不能没轻没重吧? “陆少爷,你这逆生三重太有意思了,你初次用过之后,再结合你跟老於的对打,我就感觉出来了,你们的逆生三重和我们的金光咒很像。” 张之维说著,就唤出一抹金光出现。 “只不过你们的逆生要比金光咒复杂的多,你看人火德宗就是放火,横练就是打造一副筋骨皮肉,而金光咒可不是。” “护体的金光可不是我们所追求的,要的是进入那种状態,从而提升整个的性命修为,凑巧搭配一下仪轨和咒语,能够產出一些可以利用的金光罢了,就像是打坐,求得不是那个姿势,而是內在的清静,对吧?” 陆瑾点点头,听著张之维继续说道: “而我觉得逆生三重和金光咒太像了,但你们所构建出的状態太复杂,所以產生的效果也是比金光咒要丰富的多。” 说著,张之维收回体內金光,说道:“复杂的东西往往没有简单的皮实,我想印证我的想法,是否可以用最直接的手法去解开你的逆生状態,所以我才会选择去晃你的上丹。” “不开金光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对人丹田下手过於危险,就像老於刚刚所说,我也必须全力以赴,是根本没余力再开金光啊。” 陆瑾则是恍然大悟,他之前倒是一点都没发现其中深意,左若童斜了他一眼,训斥道: “听懂了?你只在意那一巴掌,可曾想过背后的深意?张嘴切磋,闭嘴领教,结果领教了什么?只是在乎胜负之分而已!” 陆瑾一脸的惭愧,说道:“是陆瑾狂妄了,只在乎那意气之爭,却没想过背后深意!让天师和两位师兄见笑了。” 左若童见弟子有些领悟,轻哼一声,转头对著张之维说道:“小朋友!高啊!都让你给说中了,不过你能做到这些,是你实力本就就远超我这蠢徒而已。” 张之维有了一丝飘飘然,说道:“那是,不过若是您构建的逆生状態,晚辈是万万不敢取巧的,恐怕啊.....” “哦?你都想过跟我討教討教了?” 左若童神色自若的说道。 “张之维!” 天师怒喝一声,恨不得给自家这个孽障的嘴缝上! 於文岳也是无奈,老张的这个性子是一点没改啊! “没没没!晚辈不敢!” 张之维连忙摆手说道。 左若童倒是觉得有趣,拎起陆瑾开玩笑说道:“天师,你这狂徒留著也是生气,要不让给我?我用这个跟你换换?” “別鸭!师父,弟子知错了,日后一定好好努力!” “噗哈哈。” 於文岳倒是被陆瑾这一出又逗笑了,恨不得手里有一个照相机,把这些黑歷史都保存下来。 “呵呵,左老弟说笑了,不过这次也算没白来,当初那颗幼苗也是成材了啊!” 张静清笑了一声说道。 几人看了看於文岳,他收敛笑容,郑重说道:“额,我突然想起师父也有事要指点我,那就不打扰二位门长训徒了.....” “於哥,你来得晚不知道,姑父今天喝的大醉,已经睡下了....” “额...” 於文岳瞪了一眼陆瑾,心想你这小子怎么什么时候都有股实诚劲儿呢?老张这巴掌还是抽的轻啊! 第147章 行程 “呵呵,小於,这下你可是出名了,各大门派心里可都有你这个人物了。” 天师笑了笑说道。 “天师,这不我和之维差不多嘛。” 张静清有些无奈,相比於自家的孽障,面前的於文岳倒是懂分寸,知进退的多啊。 “既然如此,那我师徒二人就先告辞了。” 左门长说道。 “左老弟,慢走!” 临走前,左若童对著於文岳说道:“小於,有时间一定来我三一门转转啊!” “好啊!晚辈三一门也是神往已久,有时间我一定去!” 送走左门长之后,於文岳也打算离去,却被天师叫了下来。 “张之维,你先回去,我有点事跟小於说。” “额,那师父我先走了啊!” 张之维虽然有点疑惑,但今天已经数次激怒师父了,还是消停点吧。 “先走了啊老於!” 於文岳挠了挠头,问道:“天师,有事吩咐晚辈啊?” “本想著让你给这孽障提点提点,刚才一看吶,白费功夫啊。” “天师一番苦心,之维日后肯定会明白的。” 天师无奈的摆摆手说道:“他这狂妄的性子,难吶,刚刚我问他对在场的年轻一辈怎么看,你猜他怎么说的?” “额,晚辈哪能猜得到啊?天师明示吧。” 天师用用这古怪的语气说道:“大概就是天下英雄唯你我的意思吧,狂妄啊!” 於文岳撇嘴,苦笑道:“那確实狂妄,还天下英雄唯你我?那他不知道夷陵赤壁两把火啊?天师,你老人家真得狠狠抽他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天师笑了笑,说道:“你说我用怀义嚇嚇他,如何?” “额?” 於文岳略加思索后,说道:“天师高见!一举两得啊!” “哼哼,你这拍马屁的功夫也是见长啊,行了!就聊到这吧,没事儿也常来龙虎山啊!” “那晚辈就告辞了!” --- 翌日 於文岳早早起床,送走老张以后,这才去跟师父辞行。 “东北那边事態紧张啊,你可不能胡闹了!” “弟子明白,处理完熊宝一事,我便回来。” “万事小心!” 跟师傅告別后,於文岳找到了还没离开的刘单,希望可以通过他的小栈的门路,买下三张高级车票。 刘单答应后,於文岳回去休息一晚,第二日跟著廖鬍子师徒出发,几日后便到了最近的火车站。 找到小栈分號,取了车票以后,三人登上火车,於文岳和廖鬍子一个房间,关石花则是自己住一间。 几人刚收拾好后,廖鬍子在一旁坐下,於文岳连忙递烟,两人一起点上。 “你看你,这么破费干啥?” 廖鬍子埋怨道。 “哪里啊?我家熊宝这事还得多谢您呢!” 廖鬍子摆摆手说道:“之前我就传出消息了,那几个小子就在奉天等著,等到了以后,咱们先去把你小子的事儿办了。” “多谢廖叔了!” “没事儿!” 廖鬍子掐灭菸蒂,又把自己的旱菸点上,他菸癮大,一根烟根本不解馋。 “你那天和天师高徒对决,御物上用了神魂的路子吧?” “自己瞎琢磨的,见笑了。” 廖鬍子磕了磕烟枪,起身来到於文岳面前,用那双斜眼看著他,说道: “我看你这神魂之力用的粗糙的很,你小子答应叔个事,叔给你出个招儿,咋样?” 於文岳不知道廖鬍子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直说道: “廖叔儿,是有啥事儿吧!,咱就大大方方说唄。” “你家流云观如日中天,你又实力超群,叔感觉你日后能行啊!我这家当慢慢都会交给虎妞了,今天卖你个人情,帮你一把,日后虎妞有事,你也得伸一把手。明白吗?” 於文岳瞭然,廖叔这是想搞投资啊,他想了想说道: “廖叔,就熊宝这件事,晚辈也打算日后咱两家是一定要交好的,若是您今日帮了晚辈,日后只要不碰底线,我肯定帮忙。”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廖鬍子回去坐下,倚著床头缓缓说道:“你这东西我虽然不懂,但我身上仙家倒是看出来了,他老人家说了,你的手段炁和神都够了,但是却没有灵。” 听闻这话,於文岳皱著眉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晚辈琢磨著神魂炼器的路子,但没什么头绪,现在只是靠著符籙勉强温养,听说那墨门有类似的绝技,但一直无缘得见其门人。” “没想到你也知道墨门。”廖鬍子诧异了一下,隨后说道:“叔给你两个招,第一个呢,是给你找个修行有成的仙家上身,这位可不同於你身上的那位前辈。” 廖鬍子笑笑,没继续往下说。 “哼!不就是修成了精灵之姿吗?给你骄傲完了唄?” “虎爷息怒!” 安抚了一下虎爷,於文岳並没有接受这个办法,曾经在小的时候!师父就问过他,他当时的答案就是不干,而且现在他跟虎爷也相处的融洽,可不想再请一位仙家了。 “廖叔!咱说下一个吧!” “喔,那就是你刚刚提过的墨门,相信你也知道咋回事,我就不多说了,但我有办法能联繫到他们。” “那就请廖叔帮忙联繫墨门吧!” 於文岳躬身说道。 “行,你给个时间和地点,墨门的人会去找你。” 於文岳想了想,就说道:“那就两个月后,在迎鹤楼相见。” ---- 天师带著张之维返回龙虎山不久。 一天刚刚带著弟子走出大殿,就听见其“嘿嘿”的低笑声。 “傻笑什么呢?” 那弟子笑著说道:“师父,虽说咱修行之人,不应该在乎这个,但之维这次还真是给咱天师府长脸吶!” 天师一头黑线,这大嘴巴!明明自己已经多次嘱咐,不可將这次比试泄露一分一毫,这个孽障! “我这才回来几天啊?山上都知道了?” “师父,之维那嘴巴你还不了解?现在山下卖菜的都知道了,他这次跟您出去,可是胜了名门陆家的少爷。” 隨著天师的脸越来越黑,那弟子也是感觉不对,隨后撒腿就跑! “师父,弟子还有功课没做啊!先行告退了!” 第148章 久违 天师一脸怒容,朝著山林中走去,不多时就看到了一群弟子在閒聊。 看著那个孽障大放厥词,张静清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几句话就嚇退了眾人。 “怀义,你跟我来一趟?” “啊?我?” 怀义虽然不解,但还是跟著师父走去。 天师一边走,一边默默打量著自己这个弟子,心中也是微微嘆气,希望这次的计划顺利,能把两个人的心境都给扳扳吧。 ---- 半月后。 当初发现熊宝的荒山深处。 於文岳看著体格大了数圈的熊宝,还有那七八个小黑瞎子,也只能是撇撇嘴。 “师父!果子熟了四次,你就真的回来了!” “嗯,师父肯定说到做到!” 摸了摸熊宝的大脑袋,这个傻熊现在说话都利索了不少啊。 於文岳扭身对著身后的两人说道: “二位邓兄,不知怎么把我这弟子送进长白山?” 这两人就是当日发现熊宝的人,也是廖鬍子找来的,至於廖鬍子在几人碰头之后,就带著关石花回去了。 邓家喜拱拱手说道:“没啥好招儿啊,兄弟,白天躲著人山里走,晚上大道上赶唄!” “那就劳烦二位了!” “没事啊!” 邓家顺也是在一旁说道:“主要是这熊瞎子太倔了,你不来他真不走啊,不过於兄弟,你跟黑天大爷什么关係啊?” 於文岳笑了笑说道:“机缘巧合之下,帮了柳前辈一个忙而已。” “那可不是小忙了。” 邓家顺挑挑眉,凑到於文岳身边,贼兮兮的说: “本来我哥俩吧,就寻思寻思干个好事,干不成就拉倒唄,结果黑天大爷一听说是流云观的熊崽,立马发话了必须得送回来。” “多谢多谢!” 於文岳拿出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些银元和流云观產出的药物。 “二位辛苦,这些是我流云观產出的纯元丹和化垢药液,一点心意!一点心意!” 邓家顺刚要去接,却被自家大哥一把抓了回来。 “怎么?给大爷办事还想要报酬啊!老四你要上天咋的?” 邓家喜训斥道。 “誒!邓大哥!此言差矣啊!” 於文岳上前一步,直接將包裹放在邓家喜手上。 “事儿的確是柳前辈的吩咐了,但事先也是您二位心善啊,而且是我徒弟落了好,二位一路辛苦,我这个当师傅的不也得表示表示不是?” “这...” 邓家喜还想推辞,却被於文岳摁下。 “別撕吧了,邓哥!” 邓家喜也只好收下,说道:“那就多谢於道长了!” 於文岳点点头,问道:“那何时出发?” “今晚就走,这边现在越来越乱啊!” “好!” 於文岳走到熊宝身边,用著神念沟通道: “熊宝,晚上跟两位师叔走,在长白山好好修行,等师父回来!” “知道了师父!” 於文岳起身,对著两人说道:“那就拜託二位了!” 邓家顺则是问道:“於兄弟啊,真不跟我们回长白山吶?” “下次吧,我这马上还得回去办事。” “行吧。” 三人一熊在林子里简单吃了点东西,等到晚上,於文岳送著熊宝跟著邓家兄弟离去,看著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於文岳才在心中说道: “虎爷,咱也走吧” “嗯” 虎爷的声音有些闷闷不乐,於文岳多少也能猜出一些,但却是不好多说什么。 骑著马一路赶往奉天城,买了一张车票后,於文岳大致算了一下,也就二十多天就能赶到迎鹤楼,届时和刘渭相见,然后就在迎鹤楼等著墨门的人。 ---- 这边的於文岳刚刚登上火车,与此同时,龙虎山的山脚下,一处小屋內,怀义正在等待天师的审判。 天师看著自己这个去而復返的弟子也是有些头疼。 贼心眼子太多了啊。 “师父!弟子是真的不想离开龙虎山,但弟子多年欺瞒师长,確实也犯下大错,但师父向来宽厚,想必不会难为弟子。” 说到这,怀义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弟子猜测,这是师父给弟子的一个考验。” “呵!” 天师坐在木凳上,单手指著怀义说道: “確实是考验,几年前我发现你偷偷下私功的时候,考验就开始了” “啊?考验什么?” “考验就是什么都不做,为师想看看你有没有一天能跟我坦白,但你没有,后来为师想著,哪怕是跟门人弟子说也行,可你还是藏著。” “三年前,於文岳来龙虎山掛单修行,他发现了你的事,我想著你若是对他坦白,我也算你过关,但你还是没有!” 天师眯著眼睛,看著怀义说道:“天师府上上下下对你算是够好的了,那於文岳也对你不差吧?这都换不来你一句实话?” 怀义眼角湿润,对著天师叩首说道:“师父,弟子知错!” “行了,算你及格吧!跟我来!” 两人走在山林中,天师缓缓说道:“从今天开始,为师传你五雷正法!” 怀义一愣,隨即说道:“难道这是每个门人修行雷法的考验?” “不,只是针对你。” 天师侧身指向怀义,说道:“因为你心里有贼!” “贼不见光!贼主意最正!贼最大胆!贼胆子也最小!” 怀义惭愧低头:“师父,弟子真的知道错了。” “別误会了,为师不是在损你,但也不是在夸你!” 天师拍了拍怀义,说道: “这只是你的特点而已,算是你的工具,至於以后是你的缺点还是优点?这取决於你自己!” “师父教诲!弟子谨记!” 隨即他起身挥舞著双手,大声说道:“明天!明天我就把我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好好的请大伙!然后我再去跟他们切磋切磋!让大傢伙好好看看我的手段!” “哼哼,那倒不用了,藏了多年,要是就这么破功了,还有点可惜,接著瞒著吧!还有!传你雷法的事也不许说出去!” “啊?师父?您这是图什么啊? --- 二十多天赶路的时间一扫而过,於文岳也是终於来到了迎鹤楼。 第149章 富商 迎鹤楼建在山里,是独属於异人的酒楼和客栈。 此时刚刚清晨,酒楼里只有几个小二和帐房在做事。 “这位爷!咱们白日不营业!您晚上请吧!” 一个看著是管事的男子,一边打著哈欠,一边说道。 “劳烦通知一下你们掌柜,就说是流云观,於文岳来访友。” “哦!居然是万法真人当面!倒是在下有眼无珠了!快快请进!我马上就派人去找掌柜!” “啥?什么万法真人?” 於文岳一愣,这是谁给自己起的外號吗? “哟!您自个儿还不知道呢?这万法真人是最近江湖上的朋友给您起的。” 那管事一边招呼於文岳坐下,一边给他解释道。 “听说您在陆家大院和天师高徒打了一场,横练水平连雷法都打不动呢,一身真炁修为亦是惊世骇俗,又是精通数门异术,这一传十,十传百,大家就都知道了。” 於文岳这才明白,他说最近那知名度怎么提高了那么快,都已经五万大多了,原来是这么传出来的。 “都是瞎传的,我何德何能?哪里称得上是真人?” 於文岳心里也是泛起苦水,这谁瞎起的,“真人”这个词能隨便用吗? “哈哈哈哈!” 门外传来了一阵大笑声,隨后就见到刘渭走了进来。 “我说这一早上起来,怎么听到喜鹊叫呢?原来是万法真人来了!” “誒!!刘兄!你怎么也是如此!” 於文岳被搞得有点烦。 “哈哈,於道长不喜这个外號?” “是我不配啊!” 於文岳撇撇嘴,隨后问道:“能不能委託小栈给我澄清一下,別让他们叫我真人了!我哪里能够得著真人二字?”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嘴长在別人身上,我们也管不了啊。” 於文岳单手扶额,心想要是能遇到起出来这个外號的人,自己高低得找他麻烦! “麻烦!” 於文岳嘴上说著,眼睛却是不停的打量著刘渭,这位小栈少东家可是变化不小,不同於几年前所见的慵懒风格,现在全身上下都透露出精干之色。 “刘兄这几年倒真是辛苦了啊!” “哈哈,先不说这个,於道长,请跟我来!” 於文岳跟著刘渭来到楼上的一个房间內,只见刘渭轻轻扭动一个砚台,桌上便出现一个暗格。 “於道长,这是诸多仓库的位置,还有我挑选的一些合適的人选。” 於文岳点点头,打开看了一下,见到多处仓库的位置都是十分隱蔽,这才看向人员名单。 这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就是唐门的人。 “高英才?” 於文岳喃喃自语。 “唐门中生代里面数一数二的好手,精通各种暗杀之术。” 刘渭解释道。 名单里有唐门的人可不奇怪,於文岳继续往下看去。 “一气流-高艮。” “青竹苑-阮涛。” “苗疆-青青。” “武当-李三才。” “燕武堂-邱文-邱武。” “唐门-杜佛嵩。” “贾家-贾浩然。” “全真-刘嘉诚。” “东乡庄-胡锐。” 於文岳不禁眉头挑起,这名单上记载的人物可真不少,密密麻麻的有数十人之多。 “这里面,有些大多都是咱师叔辈儿的了,还有一些是各个流派的年轻好手,那阮涛就在附近,晚上一起见见?” 刘渭说道。 青竹苑在异人界名头也不算小了,结交一下倒也不错。 “好啊,正好我要在迎鹤楼小住一阵,结识天下俊杰也是蛮好的。” 於文岳笑道。 “哈哈,早就叫你来嘛,而且我这迎鹤楼可不止有天下俊杰,等晚上我再为你介绍一人!” “哦?是谁?” 於文岳疑惑问道。 “志同道合之人!” --- 和刘渭聊了一会,便让其安排了一间安静的房间,於文岳一直修行到晚上,才走出房门。 和白天的清冷不同,晚上的迎鹤楼可是热闹至极,楼下基本上是坐满了异人,其中倒是还有一位熟人。 火德宗,丰平。 而丰平也是发现了他,两人皆是頷首示意。 “於道长!这边!” 小栈的刘渭挥手喊道,於文岳也是笑著回应,隨后走了下去。 一张长桌前,刘渭率先起身迎接,给眾人介绍道: “诸位,这就是最近大家总聊起的,如今江湖上的红人儿!流云观,於道长!” “於道长,这位就是青竹苑阮涛和他的二位师弟师妹。” 於文岳率先拱拱手说道:“见过诸位了!” “於道长大大名鼎鼎!阮涛和师弟们早就盼著一见了,快快请坐。” “一起!一起!” 几人坐下,那阮涛的师弟捧著酒罈就过来给於文岳倒上酒水。 “於道长!在下青竹苑侯凌!您的大名我们可都是如雷贯耳啊!” “哈哈,侯兄弟,一些虚名而已,来!咱们一起喝一个!” 几人皆是一饮而尽,好不痛快,隨后便一起聊了一会。 几人说笑中,小栈的一位管事走来,隱秘的对刘渭点点头。 刘渭隨即起身,对著几人说道:“几位稍等,我和於道长出去一趟” “好,我们等著二位!” 刘渭带著於文岳走上顶层,朝著里面最深的一个房间走去。 “刘兄,这个时候还卖关子?莫非是哪位门长?” “於兄一会儿便知。” 等走到门前,刘单示意两个看守的门人离去,隨后推门而入。 “哈哈,赵老板!久等了吧?” 只见屋內坐著一男子,年龄在三十左右,身著一身白色西服,面上掛著眼镜。 “刘掌柜!我这也是刚到一会儿,这位便是於道长吧!幸会!幸会!” 赵老板起身相迎,伸手朝著於文岳走来。 於文岳也是伸手跟赵老板握了一下,两人双手刚接触,於文岳便发现此人並没有修炼的跡象。 “哦?赵老板不是异人?” 於文岳疑惑的问道。 “赵某確实对此道神往已久,奈何天资不够,只能是看著眼馋啊!” 刘渭招呼著几人坐下,给於文岳介绍道:“赵老板虽是不修异术,但生財之术可是玩的神乎其神,那港口和物资一事,可是多亏了赵老板呢!” 第150章 爭执 於文岳刚刚坐下,听到刘渭一说,心想这纯纯是爱国商人啊! “赵老板!那可真是多谢了!” “哈哈,赵某也只是恰巧在这方面有些门路而已,於道长眼光毒辣!心中更是一片赤诚,赵某亦是佩服的很啊!” “一点拙见罢了。” 三人倒上了茶水,边喝边聊。 刘渭笑呵呵的说道: “赵老板不仅是帮忙促进了港口一事,还开创了几间工厂,其下更是门店无数。” “誒!都是父辈们的功劳,赵某只是后人乘凉而已!” “呵呵,岂止是乘凉?您现在也是棵大树啊!不知有多少乞丐孤儿得了赵老板的救济,才能有个棲身之所啊。” “互利互惠罢了!刘掌柜可別捧著赵某了。” 赵老板也是连连摆手说道。 “福生无量天尊,赵老板真是善人也!” “唉!” 赵老板嘆息一声,说道:“时局混乱,赵某一介商人,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赵先生莫要自谦,方才听到刘兄所说,赵先生可是救济了不少孤儿?” 於文岳若有所思的说道。 “额,確实是如此,不知於道长是何用意?” “贫道就直言了,贫道所属门派正值发展之际,不知可否让贫道收取几个弟子?” 於文岳也是突然想到,或许赵老板救济的孤儿里面,能出现个甲级资质的天才也说不定,说不定可以把任务第三章完成呢。 “若是能被於道长选中,那也是他们的福气啊!” 赵老板说完之后,顿了顿,心中略微思索,便继续说道: “我手下孤儿约有三四百名,大多都在我家中工厂店铺帮工,届时於道长可隨赵某一同前去。” “多谢赵先生,贫道手上还有一点小事要处理,过段时间一定去叨扰!” “好啊,我等著於道长吶!” 就在三人相谈甚欢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隨即有一人跑到门前,快速的敲击房门。 “掌柜的,楼下出了点事!” “进来说!” 是刚刚那名管事,他进屋便开口说道:“楼下来了一位少年,自称是鬼手王耀祖的徒弟,如今和青竹苑的人发生了一点儿不愉快。” “动手了?” “没,楼下僵著呢。” 刘渭起身,对著二位说道:“两位坐会儿,我去处理。” “哈哈,赵某就不坐了,家里事多啊。” “那行,下次我再好好招待赵先生!” 於文岳和刘渭先是送走了赵老板,约好了过段时间就去拜访,这才回到迎鹤楼。 只见场內边缘的一桌旁边,桌上坐著一位少年,此刻正倚著桌子看著眾人,而侯凌和一位管事拦在桌前。 “掌柜的,坐著的那位就是鬼手的徒弟。” 刘渭刚想上前,却被於文岳拦下。 “我有点事想问问他,不如刘兄交於我来处理?但刘兄可不能怪我喧宾夺主吧?” “行啊,这算啥事?走吧!咱一起去。” 於文岳当即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刘渭和管事快步跟在后面。 “掌柜的!您来了,这....” 围嘴桌旁的管事见状,立即走过来说道。 刘渭摇了摇头,说道:“交给於道长处理便是!” 那管事虽然不解,也见掌柜的都发话了,也只好压下疑惑。 於文岳走到那少年面前,问道:“你就是王耀祖的徒弟?叫什么名字?” “李慕玄!” 自称李慕玄的少年扫视了一圈,面带嘲讽的说道:“你是管事的?是打算以多欺少?还是说鬼手王的徒弟都不配喝你们儿这的酒?” 於文岳也不跟他计较,当即问道:“既然是王耀祖的徒弟,那你也是全性?” 话音刚落,李慕玄只感觉一股压迫感袭来,他硬著头皮,说道: “我没门户!” 心里问过虎爷,得知这小子確实没说谎。 “那就行。” 於文岳摆了摆手,走向旁边的柜檯,拿了一壶酒,隨即放在李慕玄桌上。 “我也没见过全性不敢自认的,既然不是全性,那便算作是同道。” “这壶酒算作我请他的,刘兄,这般处理可行?” 刘渭笑呵呵的说道:“自然!” 眾人见是这番处理结果,一时间议论纷纷,侯凌也回到桌上,对著自家师兄说道: “没想到於文岳也是怕了鬼手王,我看他这也是虚名而已!” 阮涛当即瞪了他一眼,轻声喝道:“慎言!” 於文岳却是不甚在意,他连车盈盈都能放过,难道还能在乎李慕玄这小子? “行了,此间事了,我问你个事?” “什么?” 李慕玄疑惑的问。 “你师父王耀祖,和那苑金贵一向走得近,你是不知道他的消息?” 李慕玄低著头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 “不知道!” “这次也没撒谎。” 於文岳见状也不搭理,说了一声告辞,便转身而去。 刘渭斜了一眼青竹苑那边,也不打算回去了,隨即拉著於文岳在一旁坐下。 “叫人上点酒菜!” 刘渭吩咐完后,对著於文岳笑著说道:“於兄弟,你还是明事理的,可在场有些人可是看不懂啊?” “看不懂看不懂唄?我在乎这个?” 於文岳也是嘿嘿一笑,说道:“再说了,这不有刘兄懂我嘛?” “哈哈!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两人自打坐下后,也没在看过青竹苑那边,倒是一旁的丰平带著一人走了过来。 “我说万法真....” 丰平的那个“人”字还没说出口,便被於文岳一把捂住嘴巴。 “道人!道人懂吗?” 於文岳无奈,怎么谁碰到都想喊一声? “誒!你撒开!呸呸呸!” “好了,丰平!別闹了!” 一旁的男子將丰平拉开,对著於文岳抱拳说道: “一气流!高艮,见过於道长。” 於文岳点点头,心想这原来这就是那名单上的高艮,个子倒是真不矮。 “高兄,你俩这是?” “嘿嘿,没想到能在这看到你啊!拼一桌唄?” 丰平笑嘻嘻的说道。 “好啊!请坐。” 於文岳对丰平倒是有些好感,这人本性不坏,就是顽劣了一些,不过一起喝酒倒也无妨, 第151章 爭斗 两人坐下后,酒菜就被端了上来。 丰平先是给自己倒了一碗,隨后起身对著於文岳说道: “於道长!从陆家分別以后,没曾想在这遇见了!真是缘分!这一碗我干了!” 於文岳笑呵呵的说道:“是啊,咱还真是有点缘分吶!” 等到丰平坐下后,却贱兮兮的贴了过来。 “於道长,待会指点指点兄弟!让我知道知道差距唄?” 没等於文岳回话,一旁的高艮就把他拉了回去。 “誒?老高!你干嘛啊?” “別给於道长找麻烦!” 高艮说完,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上了三碗。 “於道长,这酒,我敬你,算是赔礼。”说完,高艮就站起身来,当即连干了三碗。 “这...”於文岳也是疑惑,说道:“高兄,咱俩没有过儿吧?” 高艮缓了一会,这才说道:“四年前,在奉天一事,於道长没有忘吧?” 於文岳这下明白了,先前以为高艮只是一气流的门人,便直接说道:“原来高兄的高字,是四家的高啊!” “惭愧,族兄居然做了那汉奸之举,於道长当真是为民除害,可族中长辈后续所做之事,实在是令高某感觉不齿,今日遇到,特此给於道长赔罪了!” 於文岳笑了笑,说道: “人死债消,高寧的事就算完事了,但你高家泄露我容貌的事吧,確实太不地道了,指望喝几碗就拉到了?” “当然不是!” 高艮急忙抱拳说道:“高某同样看不惯此事!这只是对於道长表达歉意,並没有要把此事揭过的意思。” 於文岳不由的高看了对方几分,同样站起身子,拿起酒罈给自己倒了一碗。 “高兄,你这个性子我很中意,但你也不別为此事介怀!来!我也敬你一碗!” “银翼!” --- 於文岳这一伙人喝的热闹,一旁的李慕玄也是一人吃的自在。 喝完了一壶酒以后,他抬手甩出一个银元,稳稳的落在了柜檯之上。 “来一壶最好的酒!” 那管事看了一眼,淡淡道:“客官出手未免太过於大方了,用不了这么多。” “呵呵。” 侯凌嗤笑一声,嘲讽的说道:“师父是个老贼,当徒弟肯定是个小贼啊,来钱来得容易,出手能不大方吗?” 一旁的阮涛没想到自家师弟又是出言挑衅,只能阻止道, “猴子!行了!” 侯凌的嗓门不小,四周的人听完后,皆是放声大笑。 李慕玄听出了笑声中的嘲讽,当即心中大怒,阴沉的脸对著青竹苑一行人说道: “是啊,这次就是为你们才出的门,早晚把那个什么他妈的青竹苑给搬空了!” “砰!” 侯凌一拍桌子,对其怒目而视。 李慕玄也是挑衅的看回去。 此时,阮涛一把拽回侯凌,对著眾人说道:“抱歉了诸位,下次再聚。” 说完,就要带著两人离开。 几人路过李慕玄桌旁时,那李慕玄倾倒酒杯,酒水如同细线一般飞出,在空中上下辗转,衝著侯凌飞去。 等侯凌察觉到时,已经为时已晚,只能是后退一步,隨即额头就被划过一条细小的伤口。 血水混合著酒水滴下,带来的疼痛瞬间让侯凌暴怒,当即纵身一跃,朝著李慕玄那边跳去。 “你姥姥的!誒?” 半空中的侯凌只感觉有数道透明扭曲的光团出现,凭空摁住了自己头部和双腿。 他试图挣脱,但怎么都摆脱不了那扭曲的力,在他疑惑的目光下,他居然在大庭广眾之下,直接对李慕玄双膝下跪,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哈哈哈,孩儿,快快起来,爷爷可不能跟你们一般见识啊!” 李慕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旁的破空声,隨即收回磁场,將那飞来的桌子打碎。 阮涛也是飞身袭来,一把抓住侯凌,大喝一声:“死小子!你真是欠管教啊!” 周围的人倒是麻利,一个个的连带桌椅全部搬走。 “打起来了!哈哈哈。” “快把桌子搬走!” “来来搭把手!给他们腾个地儿!” 李慕玄以一敌三,双方当场就打了起来。 而场上唯一没有挪动桌椅的便是於文岳四人了。 看著四个人来回交手,於文岳笑了笑说道:“刘兄啊!这都打起来了,还不管管?” “哈哈啊,我这来的大多都是年轻人,都说年轻气盛!有摩擦的多了,爱打就打去唄!打完了再让他们修!咱们就权当是下酒了。” 於文岳点点头,侧身看著四人乱斗,点评道: “这两人用的就是五斗解酣和入松风?哦?阮涛刚才用的是达玄掌?出手速度有点快啊,青竹苑这异术倒是一套一套的啊!但这李慕玄也还行,以一敌三还能暂时不落下风。” “能让你说还行,那就是不错不错的了!唉,他那师父也算是厉害了,能把这杂耍的手段修成天下一绝,可惜是个全性!” 刘渭说道。 於文岳不说话,只是看著,心里也是有了定数,一对一的话,青竹苑三人谁都不行,可这三人师出同门,配合的十分默契,估计李慕玄也是撑不了太久。 已经有了醉意的丰平大喊一声:“青竹苑的,三打一不公平啊,我也来!” 那丰平刚要跳起,却被高艮抓住脖领。 “丰平,这场架別掺和了,没什么意思。” “啊?” 丰平一愣,问道:“咋了,老高?这不像你平时的风格啊?” “阮兄几人以多打少,確实不算地道,可那李慕玄毕竟鬼手王弟子,来路正吗?看看这一身邪气,让他在这吃点苦也算好事?” 高艮的话音刚落,李慕玄就被阮涛一招击飞,刚刚落地,没等有所反应,侯凌就从一旁快速闪出,一团团带著真炁的酒水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 “五斗解酣!” 中了这招的李慕玄暗道不妙,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现在视线扭曲,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紧接著应声倒地。 侯凌从身后走出,嘴上带著解气的笑容:“呵呵,小子!接著狂啊?还狂不狂了?” 第152章 现身 阮涛三人將李慕玄围住。 “小子,今天你叫一声爷爷,爷爷就大发善心,放你一马!” 侯凌得意的说道。 “那可不行啊,忤逆的东西!” 李慕玄虽然倒地不起,但嘴上还是硬的很,嘲讽著说道:“刚刚你都下跪磕头了?咱爷俩也不能乱了辈分啊?” “呵呵。” 侯凌上前一步,一脚踩在李慕玄手上,然后开口说道: “李慕玄,別怪爷爷没提醒你,中了这五斗解酣,除了身体不受控制以外,这其他的感知可是清醒的!而且是比平时还要敏锐数倍!” 说著,脚上猛的发力! “叫爷爷!” 此时的高艮却看不下去了,走上来说道: “侯兄弟,不如就算了吧,你们意气用事而已,都已经打了一场了,现在你们三人贏了,若是一再折辱对方,这有失身份吧?” 侯凌面色不对,可也没多说什么,默默抬起了脚,但躺下的李慕玄可不愿意了。 “这就完了?別啊!青竹苑的几位,我可记住你们了啊,日后....” “嘿!李慕玄你傻的?帮你说话你看不出了?” 丰平也是跳了出来,打断李慕玄,对其骂道。 阮涛忽然开口说道:“李慕玄,你也別逞能了,你手段確实高,我们多打少也不光彩,日后你想报復就来,青竹苑阮涛你一打听就能找到!” “不过今天不白揍你,奉劝你几句话,可別觉得自己委屈,打你一顿还放你走,是看在你不是全性的份儿上!若是你入了全性,就是现在毙了你,谁能有一句不是?” 侯凌眉头皱起,说道:“师兄,跟这货色废什么话呢?王耀祖的徒弟能有好东西?” 阮涛瞪了一眼他,没好气的说道: “哼,李慕玄,你那位师父虽然手段高,但为人吗?哼哼。” “都说师徒父子,你自己生父不能选择,但师父可以,你拜了他,就得受著別人的埋怨,遭人嫌弃,谁都怨不著!好自为之吧!小猴子,给他解开。” 李慕玄听了这话,心里冷不丁的闪过一个白衣身影,往日的记忆逐渐清晰,他心中大怒,愤然道: “我好你祖宗的为之!” 隨即哈哈大笑。 “我是全性就不放我?一个个口气大到没边了....” 高艮听出了李慕玄言语中的不对劲,立刻阻止道:“李慕玄!別在这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呸!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今天!就是为了跟你们这些骚肝零碎说一声!让你们也跟著见证。” 顿了顿,李慕玄憋足了气,大喊道: “小爷我今天就是全性!李慕玄!怎么样?” 在场的几人面色阴沉,阮涛眼中闪过杀意,语气冰冷的问道:“你再说一次?” “於小子,之前遇到过的那没根的来了!身边还跟著几个” 虎爷提醒了一句,於文岳当即朝著门外看去。 只见门外快步走来几人,为首的是一个老者,无根生赫然就在其中。 “你们他妈的耳朵是摆设啊?” 那老者进屋便骂,隨后伸手指向李慕玄。 “这小子就是我全性一门了,我看你们谁他妈敢动他一下?” 刚说完,李慕玄便凭空飘起,缓缓飘到几人身旁。 “鬼手王?他怎么来了?” “他旁边的是谁?长鸣野干?” 於文岳听著四周的议论,眉头皱起,问道:“刘兄,长鸣野干是哪个?” “披著红巾的那个就是!” “那真是巧了!” 於文岳语气森然,拎著凳子就走了过去,心里盘算著,这无根生不好对付啊,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於道长,你这是?” 阮涛见於文岳此举也是纳闷。 要动手?可也不要拎个条凳吧? “没事,你忙你的。” 於文岳说了一声,径直走过阮涛几人,隨后从无根生几人身旁走过。 无根生当即开口: “於道长,您也在...” “滚!” 无根生无奈的把话咽了回去,眼睁睁的看著於文岳把凳子放在门前,直接坐在上面。 “诸位,李慕玄和你们的事我不管,也管不著儿!但苑金贵可不能走!” 於文岳此话一出,苑金贵暗道不好,刚才那声於道长一说,他就知道对方是谁了,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於道爷,咱俩没啥过节吧?” “哼,你乾的其他恶事我不说,你挑唆那岛国人在国內烧杀掳掠,灭了我师弟满门,就这一点!你今天就必须死在这儿!” 话音刚落,在场的年轻人都开始叫好。 “於道长,那咱们就跟全性干了!” “是啊,一同给他们擒了!为民除害!” 那管事快步跑到了刘渭身边,说道:“掌柜的,这个架势打起来可要死不少人啊!要不然都请出去?” 刘渭皱起眉头,说道:“全性你请出去没事,这群正道的朋友你怎么请?静观其变吧!” 王耀祖单手指著於文岳,阴笑道:“你小子要出头?好啊!那就陪你们玩玩!” “我说了!你们跟青竹苑的事儿,我管不著!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就是苑金贵,不能离开这个屋!” 於文岳这话说的杀气凛凛,同时数把利器漂浮在身后。 “呵呵。”苑金贵后退两步,抓著无根生,大喊道: “小犊子你狂什么!我们掌门就在这呢!” “全性掌门?!” 眾人大惊失色,连刘渭也是瞪大双眼,全性掌门?啥时候冒出来的? “无根生,几年没见都混成全性掌门了?我当年杀柳元的时候,你跑的不是很快吗?现在你想管?” “哈哈,你说这事弄得,苑哥,你把我推出来干嘛?” “哎呦我的掌门,尊卑有序啊!您在这正好把我和王老的事都解决了唄!再说了有人在你面前要杀你门人,这您还能干瞪眼啊?” 苑金贵笑呵呵的说道。 “能!” 无根生果断点了点头。 “啥?” 眾人又是一惊,这人什么路数? “於道长,” 无根生拱了拱手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他人因果我管不著,但我现在处理这小子的事,惹不著你吧!” “行啊!” 第153章 一招 “行啊!” 於文岳话音刚落,身后的飞刀猛然朝著苑金贵飞去。 “猴崽子!我说不管了吗?” 王耀祖大喝一声,周身升起数道磁场,猛的对著那五把利刃抓去,在两者即將触碰之时,另外四把竟然直接停下,隨后掉头飞回。 “疾! ” 於文岳轻喝一声,七成神魂之力爆发,剩下的那变则三刃速度暴增,隨即一分为三,躲过那神秘磁场,对著苑金贵飞去。 “这特娘什么速度?” 苑金贵大惊失色,生死之间爆发出强大的求生本能,他瞬间碾碎了手中的一个戒指。 一道红色光幕展开,瞬间形成一个圆形罩子,將他包裹在其中,变则三刃一瞬间刺了数十剑,居然没將那光罩刺破。 “哟!还有这手段呢?” 於文岳收回变则三刃,强忍著头內刺痛。打量了一下,说道。 “呼!呼!” 苑金贵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冒出数滴冷汗,刚刚可是在鬼门关溜了一圈啊。 不过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自己这个护身罩硬度极高,但也有缺点,它不能移动啊! “掌门!还真不管啊?” 无根生苦笑著摇摇头,说道:“苑哥,其他糊涂的人我能帮他,你自个干啥都是清醒得很,报应来了,我怎么管?” “你他娘的!” 苑金贵怒骂道。 “王老!帮我一把啊!!”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耀祖也是阴著脸不说话,苑金贵这物件他知道,现在他如同瓮中之鱉,又有那神出鬼没的御物手段。 就刚刚那个速度,王耀祖倒是有自信能杀出去,自己徒弟可不行啊! “小苑啊,这可怪不得老东西了!” 见王耀祖也不管,苑金贵额头青筋暴起,对著两人就是破口大骂。 无根生对此就当是没听见,他对著楼內的眾人说道: “各位,於道长和长鸣野干的事,跟咱们现在的事无关,都没有意见吧。” “行啊!” “楼里地方小,咱们外面说去?” “走!” 数十位异人率先出去,把外面的山林围的是严严实实。 无根生隨之走了出去,扫视了一圈,说道:“真是怕我们跑了啊?” 屋內,苑金贵的嘴巴依旧不停。 於文岳看了一眼刘渭,他现在人在屋里了,心可早就跟著跑外面去了。 “刘兄,不用陪著我,去看热闹吧!” “哈哈,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说完,刘渭就一溜烟的跑了。 “於文岳,你脑子坏了?进大粪了?他们杀你师弟全家,跟我有啥关係?我特么动手了吗?” “傻x” 於文岳走到那光罩前,迅速挥击一下。 只见红光微微震动,但却依旧坚固。 “挺硬啊?那我就等等!” 看著近在咫尺的於文岳,苑金贵心中恐慌的很,他就是个炼器师,被人贴了这么近,不就是个死字吗? “苑金贵,你也別觉得委屈,我早就打听过你了,四处挑拨是你的爱好,这异人界不少的祸事都少不了你的参与,既然你乐在其中,那报应到了,你就不能坦然面对点儿?” 见於文岳这么一说,他也是冷静下来了,说道: “不能放我一马?” “不能。” “那我留个遗言?” “行!別超过五个字儿。” “我去你娘的!” ---- 一盏茶后,於文岳拎著苑金贵的脑袋走了出来。 刚走到林中,就见到丰平被无根生一击打在下巴上,整个人昏头转向。 失去了方向感的丰平,栽栽愣愣的还在出招,却打在了高艮的脸上,隨即被高艮一拳打昏。 “多谢手下留情!” 高艮衝著无根生抱抱拳说道,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到了拎著人头的於文岳,皱了皱眉,隨即就拉著丰平跑到一边。 “於道长,不是说不掺和这边的事儿吗?” 无根生说道。 於文岳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伤亡,但战斗痕跡可不少,而无根生现在的情况也不算好,一身的伤不说,脸上也是血跡斑斑。 一抬手,將苑金贵的人头扔了过去。 “呵,苑哥,看来你今生的路是彻底走完了。” 无根生呵呵一笑说道。 “无根生!” “於道长改主意了?” “没有。” 於文岳摇了摇头说道:“你身边的事我不掺和,你也给我行个方便?” “行啊,您说要干啥?” 对著那头颅一指,於文岳说道: “给外面放出风声,这是我一人所杀,跟在场的诸位无关,想报仇,找我一人即可!”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於文岳看齐。 这什么意思?他就断定这魔头能安然离开? “就这事?” 无根生诧异了一下,但只要於文岳不出手就行。 “行啊!我答应了。” 於文岳点了点头,走到刘渭的身边。 “各位!感谢仗义出手,但事情是由我们青竹苑惹出来的,就让我阮涛一人解决吧!无论输贏,就到此为止!” 阮涛对著眾人说完,然后盯著无根生说道: “无根生,你说呢?” “求之不得啊!” 眾人身后,刘渭把手搭在於文岳身上。 “你知道这帮人留不住他们?”刘渭疑惑的问道。 於文岳想了想说道:“把我也算上,咱们一起上的话,他三个应该跑不了,但会死很多人,值么?” 回应的只有刘渭的沉默,片刻后,两人一同看向前方交手的两人。 双方连续交手了数次,一共也就是交手了不出十招,阮涛就被无根生折断了手臂。 “我没事!”阮涛大喊一声。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无根生问道。 眾人没说话,只见无根生对著眾人躬身抱拳,隨即挥手就让李慕玄落在地上,隨后脱下衣服,把苑金贵的头颅包起。 “於道长!能不能让收个尸?好歹也算是我的门人啊。” “自便!” 无根生带著几人朝著迎鹤楼走去,眾人倒是快速的给让出了一条路,在路过於文岳面前时,无根生突然开口: “真不想在遇到你了!” “彼此彼此!” 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於文岳喃喃自语: “那倒转八方和五斗解酣都被破开了?” “这个全性掌门可不一般,呵呵。” 刘渭笑著说道。 “我出来之前,都发生什么事了?给我讲讲唄?” 第154章 瓦解 无根生几人走后不久,小栈门人將场地收拾乾净,等於文岳一行人回来时,已经恢復如初。 眾人落座,气氛倒是不復之前的热闹。 各门各派的年轻子弟,都在低声的在討论那刚刚几个全性。 无非就是两点,一个是全性的新掌门,另一个就是刚刚於道长强杀苑金贵一事。 那长鸣野干在江湖上混了十几载,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儿,仇家亦是不少,但能好好的活到现在。 也间接说明了那一身炼器的水平不低就是了,可没想到还是被於道长短时间內摘了脑袋,眾人出去能有多久?一盏茶的功夫? 大多数人的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於道长那一桌,甚至也有不少人上前结识了一下。 阮涛此时也是接好了手臂,他带著青竹苑两人来到於文岳身边,双手抱拳说道:“刚刚还是多谢於道长了!” “我说的不够明白?” 於文岳也是无奈的说道: “我杀苑金贵一事,和你们不一样。” “嘿,於道长,怎么不一样了?若不是您强杀了长鸣野干,想必那无根生未必不会如此忌惮吶。” 一旁的侯凌也是双手抱拳,钦佩的对著於文岳说道,现在他的脸上,可是看不出刚刚的鄙夷了。 “唉。” 於文岳嘆气了一声,闭眼捏了捏眉心,看都不看三人,开口说道: “我杀苑金贵是寻仇,跟你们这胡闹可不一样,与其在这谢我,不如想想回去以后怎么面王门长的惩戒吧。” “师父会惩戒我们?为什么?我们不是打退了全性妖人吗?” 那青竹苑的小师妹问道。 於文岳只是摆了摆手。 一旁的阮涛还想说话,却被高艮阻止。 “阮兄,刚刚於道长已经和无根生约定好,杀长鸣野干是他一人之事,你这是想把两件事混为一谈?让大家都成为全性报復的对象?” 高艮的话说得很直,但话糙理不糙。 阮涛也是才反应过来,对著几人微微一躬身说道:“受教了!” 隨著阮涛带著两人离开,於文岳这才睁开了眼睛,苦笑道: “这事弄得,看来我回去以后要严加管教观內的师弟和门下弟子了了,若是都向侯凌那般惹是生非,那乾脆就一辈子別出道观了,省的我还得去给他们收尸。” 丰平则是疑惑的问道:“和全性动手可不是惹事吧?” 毕竟他刚刚跟全性的掌门打了一架,回去可不想被师父骂一顿。 “都说了全性,那为何不在李慕玄承认之后便杀了他?” 刘渭无奈的耸耸肩说道:“事情闹得这么大,还不是因为青竹苑先去挑逗李慕玄,再是出言讥讽,吃亏后又恼羞成怒?” 丰平一时无言,於文岳喝了一口酒,淡淡说道: “刚才那阮涛处理的还算可以,打架的事就是打架解决,若是动真格的,就不算苑金贵,王耀祖和无根生全力出手,在场的各位得死八成,” 跟无根生交手过的丰平倒是不以为然,说道:“不会吧?那无根生手段诡异,但在场的也不是庸人。” 於文岳不做辩解,而是反问道:“不论是控火,还是金火和火遁,被他碰到后全都用不出来?” 丰平沉默,一旁的高艮补充说道:“不止如此,那无根生徒手能破剑芒,五斗醒酣入松风在他面前如同虚设,在场的诸多手段也是根本起不了作用。” “不起作用?异术无效?那炁呢?” “炁倒是可以运用自如。” 丰平说道。 於文岳沉思了一会才说道:“不能封禁真炁,却可以让异术无效,结合你们的说法,我大胆猜测。” 顿了顿,於文岳一脸严肃的说道:“那无根生的手段,或许就是可以將他人用炁构建的异术给打散!” “不可能!” 三人一同喊道。 刘渭的脸上留下两滴冷汗,他诧异的说道: “这简直闻所未闻!” “岂止是闻所未闻!从古至今谁听过这种手段?” 高艮说道。 “若真是如此,那他岂不是天下无敌?” 丰平也是一脸的震惊,问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可能也是我的推测失误。” 於文岳耸耸肩,补充道: “而且天下无敌说得也太武断了,就算是他能破除天下异术,那也不能破除真炁,只要性命修为超过他,便可以生生打死他。” 说到这里,於文岳扫了一眼眾人,说道:“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个极其危险人物,以后若是遇上,一定要离得远远的!” 三人皆是点了点头,刘渭想了想说道:“我会安排门人去查那无根生,届时有了成果,我会通知大傢伙的。” 至此,几人算是彻底把无根生的话题揭过去了,几人喝了一会酒,丰平又恢復到了那个笑嘻嘻的状態。 “於道长,我这趟回宗才知道,咱两家早就有缘分啊,要不要跟我回火德宗溜达溜达?” “这怕是不行,接下来这小半年我可能是閒不下来了。” 於文岳苦笑著说道。 “那行吧,咱们江湖再会!” 隨著时间慢慢过去,迎鹤楼內的人是越来越少,喝了一会儿,丰平和高艮也是告辞,到最后只剩下了刘渭和於文岳,还有小栈的几个门人。 於文岳本打算喝完这碗就回去休息,谁想到刘渭却拉著了他。 只见刘渭先是退散了小栈的门人,等场上只剩两人时,这才对於文岳说道: “於兄,在下有个买卖想和你谈谈。” 看著对方如此严肃,於文岳也是坐好,问道: “不知刘兄何意?” “你说这帮全性妖人,能不能也为咱们的计划出份力?” 於文岳的眼神变得危险,严肃的说道:“刘兄想要吸纳全性?” 刘渭连连摇头说道:“这种自毁长城的做法,你觉得我能干出来?” “那还是请刘兄直言!莫要卖关子了!” “嘿嘿!” 刘渭一把搂住於文岳,笑了一声说道: “和全性合作,岂不是与虎谋皮?兄弟我是想利用利用他们啊。” 第155章 「仙踪」 “利用?” 於文岳听到这话,心想这刘渭怕不是早有计划了,便问道: “愿闻其详!” “全性这帮人可不算少啊,你要说里面全是坏种?可其中也有些善人....” “不,应该是做过善举的人,更是有不乏匡扶天下的大善举,於兄认为呢?” “这点我也认可。” 於文岳点头回復道: “可善举可未必就是善人,不管他们做了什么好人好事,但他们也同样认为自己就是个全性,是恶。” “是啊,自认为隨心所欲,嘴上说著什么不以物类形,还不是自甘墮落?所以要是利用他们,我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刘渭嘴上赞同著於文岳的话,隨后话锋一转,说道: “本来只是个想法,但若是对於兄提起,还真是有些难以启齿。” “但说无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沉默了好一会,刘渭才开口说道: “贵派自东北而来,不过短短八年时间,不仅药法之名传遍天下,而且还出了你这一位万法道人。” “纯元丹,化垢药液,五行药散,这些东西可是加在一起可是源源不断的聚宝盆啊!” “正道的朋友倒是无所谓,反正大家可以合作,各取所需,但全性的妖人呢?难道他们不眼红吗?” 於文岳有些哭笑不得,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刘渭方才要说难以启齿了。 “感情是要拿我流云观当诱饵啊?” “实在是愧疚啊。”刘渭也是一番苦笑,说道:“全性那帮人若是没有足够的利益,哪里会上鉤呢?” “就凭这几样药方?不够吧?” 虽然说是被当做诱饵,但於文岳心里也没有多少厌恶的情绪,因为刚刚刘渭说有一点很对,全性的人可不算少了,其中手段高的也是不缺啊。 若是他们能派上用场,別说当诱饵了,就是让全性都死绝了,於文岳也是愿意的啊。 没从於文岳的语气中听出厌恶的情绪,刘渭也是鬆了口气,说道: “还要再加上於兄本人。” “我?” “正是!” “如今流云观恰好有那一飞冲天之势,我只需要散布出消息,就说於兄你....” 刘渭眼睛里流露出一抹疯狂的神色,决然说道: “发现了仙踪!” 听到这话,於文岳也是被震了一下,第一个反应就是麻烦,而且还是个天大的麻烦! 但隨即就想到,如果妥善处理,那还真可能把全性这帮人化为己用。 两人沉默了许久,於文岳这才开口说道: “真是奇思,不过或许可行。” “於兄大义!刘某惭愧.....” 於文岳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笑了笑。 “此事事关重大,真当要做的话,我需要数年时间准备,不如就先搁浅吧。” 刘渭点了点头,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再继续聊下去,喝完了最后一碗,便各自回去休息。 --- 回到房间后,於文岳一边用真炁化解酒气,一边思索著计划的可行性。 “倘若要是实行,首先要把流云观的所有人都藏起来,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財帛动人心,更何况是“仙踪”,倘若小栈放出了这条消息,心动的可不止是全性啊,不少的正道门派恐怕也坐不住了,所以便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想了许久,於文岳倒是有了点思路,但得慢慢去验证。 “或许可以跟各大势力通个气?就说我跟小栈合作是为了钓鱼?” 这个想法刚刚生起,就被於文岳掐灭了。 江湖小栈数代传承,靠的就是不掺和,若是真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这小栈怕是得毁了,日后很多事情都需要江湖小栈牵头,小栈不能倒。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啊! 於文岳捏著眉心,本就因为神魂消耗的头倒是更疼了。 突然,他灵光一闪。 “除非我真的找到了仙踪。” 於文岳喃喃自语。 诚然,找到仙人的踪跡很难,比登天还要难,但若是找到一个假的“仙踪”呢? 於文岳看了一眼面板,如今武库已经累积了五次没有开启,两个月后便是第六次。 倘若自己去搞个十连败,或者狠一点搞出二十连败,届时在开启武库,那搞出来一个假“仙踪”来,想必不是特別难吧? 那接下来就简单了,只需要考虑三点。 第一,就是师父和爹娘们的安全问题,於文岳想著国內不行,那就送往国外!或许可以凭藉赵老板那边想想办法。 第二,就是灵武点,届时开启武库,灵武点必然大量需求,这个可以从任务和技能圆满获得。 第三,就是自身实力,想必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绝对会是一个大漩涡,什么牛鬼蛇神都会朝著自己涌来,一时不慎小命可就不保了啊! 打定了主意以后,於文岳抽了一根烟,等情绪平復后才去休息。 翌日。 於文岳早早起床就找到了刘渭,在於文岳的要求下,两人来到了一间密室, “於兄?这是?” “刘兄,我昨天深思熟虑,有了一点想法,但得需要你帮帮忙。” 刘渭一脸严肃的说道:“於兄请讲!” “首先,我想让刘兄大肆宣扬我,无论是民间还是异人界,总之就是让我的名气变大,越大越好!” “没问题,你的名气越大,到时候效果反而越好!这个简单的很。” 於文岳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交给对方。 “刘兄,除了这纸上的异术,麻烦你帮我再收集一些,越多越好!其中最好是完整的。” “这个?於兄你要这些干嘛?” 刘渭疑惑的问道。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这件事也很重要,刘兄一定要用心!” 之所以拜託刘渭收集异术,主要是为了多多收录异术来换取灵武点,而他自己也能通过修行圆满再获得一笔。 他以前在陆家千集会收集的异术大多为残缺版,若是用灵武点补充,那也是得不偿失啊。 “行,我会亲自去办,还有什么事吗?” 於文岳摇了摇头,说道:“我会在迎鹤楼等著那墨门传人,之后去赵老板那一趟,隨后便回去闭关,等我出关之日,便是咱们计划启动之时!” “好!” 第156章 墨门 在迎鹤楼待了一个月左右,於文岳在修行中时,面板突然弹出提示。 “提示:你的知名度当前为(100021/100000)” “提示:你的知名度已经达到任务標准,主线任务第二章已完成。” “提示:奖励下发,你获得了四千灵武点,五个隨机属性点” “提示:待主线任务-第三章完成后,可开启第四章” 四千灵武点入帐,於文岳心情大好,关键是这五个隨机属性点,当即就选择使用一个。 “提示:你使用了一个隨机属性点,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化。” “提示:你的“神”获得提升,当前23” 於文岳顿感神魂之力又是强大了一截,但隱约的又出现了那种漂浮感。 “嘖。” 於文岳嘖了一声!原本打算隨即到“精”上面,自己便可以修行那百炼锻体了,谁曾想这隨机到了“神”上。 这就有些难办了,若是再提升“神”的属性,怕是又要有阴魂出窍的风险。 这可真是,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 这时,小栈的门人前来敲门,於文岳也只好把属性点留下备用,等待日后其他两个属性增长,再做使用。 “於道长,楼外有人找。” “莫非是墨门的人?” 於文岳心里念叨了一声,便下楼去看。 只见迎鹤楼外不远处,站著一个少年,年龄约摸著比於文岳要小一些,面色苍白,天生的一双红瞳,穿著一身破衣烂衫,头上还扎著一条绷带。 於文岳走上前去,拱手问道:“敢问可是墨门子弟。” 那人见对方一身道袍,也是拱手说道: “墨门-张璇,见过於道长。” “久仰!久仰!” 於文岳连忙將张璇迎进迎鹤楼內,隨即对著柜檯扔下数枚大洋。 “劳驾,给我们安排一桌酒菜,再给这位朋友採购两身衣服,多谢!” 本来迎鹤楼白日不接待,但於文岳毕竟是老板的朋友,前些日子又露了一手,几个小栈门人也没多什么,直接就去准备了。 过了一会儿,於文岳看著面前狼吞虎咽的少年,沉默了许久,问道:“张兄弟这是怎么搞的?遇到祸事了?” 张璇咽下一口酱肘子,这才说道:“让您见笑了,这次我是独自下山,师门说让我游歷江湖,也好锻炼自己,可刚出门就让我弄丟了盘缠,......还好有好心人帮忙,给了我一些钱,我这才能赶来....” “怪不得晚来了一些时日” 於文岳心中想著,隨后说道:“先吃饭吧,吃好喝好咱再聊!” “多谢!” 直到少年吃的差不多了,於文岳这才说到:“张兄弟,咱们就开门见山吧。” 张璇点了点头,说道: “廖叔已经交代过了,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的物件儿?” 於文岳当即把自己的餵养的兵器全部放在桌上。 张璇手上冒出漆黑色的炁,將桌上的兵器挨个拿起,仔细端详了一会后,对著於文岳说道: “於道长,情况跟廖叔与我描述的差不多,您这几个物件温养的很不错,不知道您是想怎么提升它呢?” “听闻墨门有种神魂炼器的法门,我主要是想学这个。” 於文岳说道。 张璇思考了一会,这才说道:“於道长,不知道你是怎么听说这个神魂练器,可我们墨门的確没有这个路子,倒是有一手段与其相似。” “还请张璇兄弟赐教。” “墨门有一神魂术法,名为分灵术,虽不能让物件诞生灵,但却可以让施术者的神魂分摊在物件上,从而变相的让物件拥有灵。” 听完之后,於文岳沉思了一会,这分灵术,与当初自己跟虎爷的戏言有些相似啊,切割神魂? “不知道张兄弟能否详细说说,而且不知道我需要付出什么,才能换得此术?” “这个倒是简单,分灵本身不难,只是对物件的要求极高,方才我看了一遍,您这些倒是没问题,我教你便好。” 说完时候,张璇顿了顿继续说道:“至於如何换取,门长已经和廖叔谈过,需要流云观產出的秘药,每样五人份即可。” 於文岳点点头,这倒不算什么,便说道:“张璇兄弟要不要歇息歇息?” “不了,於道长,我直接教你吧。” “多谢!” ---- 半个月后,密室中。 於文岳按照张璇所教的秘方,用神魂之力凝聚出一颗小小的种子。 “於哥,这个就是灵种,將他赋予物件之中,在持续用分灵术温养,等待发芽之时,便可以產生独属於你的分灵,届时便能承载更多的神魂之力。” 张璇在一旁讲解说道。 於文岳先是按照张璇的说法,將那灵种放於变则三刃上面,看著两者慢慢融合后,这才鬆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面板。 “中-分灵术lv2(122/200)” “升-御物(89%)” 看著进展不小,於文岳也是放心下来,起身对著张璇说道: “多谢张兄弟。” “也是要恭喜於哥。” “张兄弟,不知药物是你直接带走,还是让人来取,若是直接带走,那就需要等上三五日。” 於文岳说道。 “那我便等上几日吧。” 说完,张璇有些扭捏的说道:“小弟有个事,想请於哥帮帮忙。” “还请讲。” “不知能不能给小弟安排一份事做?” 於文岳倒是有些好奇,问道:“这是为何?” 张璇靦腆一笑说道:“我来之时就说,是有个善人给了我一些钱,我想赚些钱还他。” 於文岳呵呵一笑,感觉这张璇真是心性淳朴,想了想墨门机关术的名气,便对其说道: “久闻墨门机关术天下无双,可否请张兄弟製造一些,隨后我们流云观收购便是。” “好啊!我得机关术也算可以,不知道於哥需要什么?” “嗯,只是一些防身的物件就行,但还请张兄弟,届时前往古县,隨后为我师父他们量身定做,越多越好,价钱不是问题。” 张璇略微思考一下便同意了。 第157章 三人 过了三日。 於文岳安排好后,委託小栈的人將张璇送去了古县,这才前往东港,那里正是赵老板的工厂所在。 这次於文岳选择雇了一辆马车出行,也就是十几二十天的路程,正好可以慢慢的修行分灵术,爭取儘快凝聚出其他四个灵种。 好在这门功法专修神魂,以於文岳现在高达23点的“神”属性,进展可谓是飞快,刚刚来到东港时,分灵术的等级已经达到了lv3,就差十几点经验值便可升级。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东港,那还是先以任务为主!寻著赵老板留下的地址,於文岳来到了一处庄园外。 “嚯!” 於文岳站在门外打量了一圈,发现这赵老板果然是身家斐然啊! 先是跟门外的侍卫说明来意,等到他们去请示过后,才將於文岳请到了一处大厅中。 不多时,赵老板快步走下楼。 “於道长!您可终於来了。” “赵先生,贫道这是来麻烦您了。” 於文岳说道。 “哈哈,这有什么。” 赵老板摆摆手,在於文岳身边坐下,缓缓说道。 “只是在下並不知道於道长今日前来,那些孩子一时间也不好都叫齐,不过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晚上七点,一切准备妥当!” “是贫道来的突然,赵老板应对妥当,多谢,多谢!” 於文岳也是拱拱手,隨即看了一眼周围的佣人和保鏢。 赵老板生意做的大,自然也是个人精,隨后悄声问道: “於道长可还有其他要事?” 见於文岳点了点头,赵老板对著身后的保鏢说道: “都下去吧,我有要事相谈。” 等到周围的人全部撤走,於文岳这才说道: “確实有件事要麻烦赵先生。” “还请於道长明示,能帮忙的赵某绝不含糊!” “不知赵先生在国外有没有门路?” 於文岳问道。 赵家数代积累,如今又是大办工厂,在国外也是有些关係的,於是赵老板点了点头,问道: “关係嘛,赵某倒是有一些,不知道於道长有什么方面的需求?” 於文岳略微思考,便说道:“赵先生,贫道接下来要做一件事,届时可能会引起异人界的动乱,而且是一场大乱。” “贫道实在是不忍牵连到家人和师门,便想著在国外给他们找一处安身之所,避避风头。” 听到这话,赵老板沉思了一会,说道: “这个倒是不难,我赵家有几位族老,朝廷还在的时候就去了国外谋生,如今在老美那边的唐人街中,倒是有一些势力,找一个人安身之所不难,就是不知道要安顿多少人?” 这个於文岳早有思量,师父师娘二人,父母和弟弟,流云观內五个师弟,加上自己的几个徒弟,还要把师姐一家三口和车盈盈也带上。 “赵先生,一共二十多人,其中所需的钱物花销,皆由我流云观来支付。” 赵老板点了点头。 “於道长,你看这样如何?我將你师门一伙人偽装成去海外避难的富商,隨后到老美那边,在由我赵家族人安排一处地方用於藏身....” 话说到这里,赵老板顿了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接著说道: “可条件可不会太好,这倒不是我赵某苛刻,而是唐人街那边也有咱本土的异人势力,是南面的洪门分支,太过高调的话,我怕是会引起他们注意啊。” “这倒无碍,只是在那边暂住一段时间,等我解决了这些事,便可以把他们接回来。” 两人商议好之后,赵老板又在家中安排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席间,看著赵老板身边的鶯鶯燕燕,於文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特地保持了一点距离。 “於道长,请別见怪,赵某也只有这一点爱好了。” “苗条淑女,君子好逑。” 於文岳笑著回了一句。 “唉,赵某多年下来,也是有一个子嗣,若不是没有资质,还要继承家业,我还真想送到於道长门下啊。” 赵老板这话说的有些古怪,於文岳也是听出言外之意,想到赵老板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当即便说道: “赵先生,若是日后您再有子嗣,只要是有些天资,不论高低,皆可入我流云观修行!” “好啊!那咱两家可算是要结下香火情分了!”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散席后赵老板给於文岳安排了房间休息,直到晚上,將数百名孩子叫到了庄园以后,才带著於文岳走了出来。 於文岳刚走出大门,就看著庄园外的草坪上,数百名孩子按照个头大小,分成了十几排,已经站的整整齐齐。 “於道长,一共是四百一十二名孤儿,年龄最小的八岁,最大的十四,剩下的就得您来了。” 於文岳拱拱手说道:“多谢赵先生。” 看著这些孩子,於文岳慢慢走下台阶,面板就弹出了提示。 “提示:你身边出现数名甲级资质的天才,已经为其標註,请儘快收徒” 於文岳放眼望去,场中居浮现出三个“甲”字,那眼神的深度虽然不如陆鸣,但也是相差不远。 “居然有三个?” 於文岳有些窃喜,没曾想这任务倒是完成的简单。 是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將那三个孩子领到身边,於文岳看向了赵老板。 赵老板頷首,差人把其他的孩子送走,隨后给於文岳几人安排了一个僻静的房间。 房间內,於文岳和赵老板坐在上位,三个孩子拘谨的站在两人面前。 “都介绍介绍自己,谁说名字和年龄就可。” 於文岳笑著说道。 三个孩子目光看向赵老板,眼神中皆是带著疑惑。 “不要紧张,听於道长的便是。” 赵老板温和的说道。 “方林,今年十岁。” “孙洪波,今年九岁。” “周依依,今年九岁。” 於文岳满意的点点头,对著仨人说道:“你们三人资质不错,都是能踏上修行之路的,贫道今日就是欲收下你们三人为徒,你们意下如何?” 三人沉默了一会,年龄最大的方林率先说道:“这位先生,拜您为师,可以像现在一样每天都吃饱饭吗?” 第158章 四章 听闻这话,於文岳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这个狗屎的世道,他先是对著赵老板拱拱手说道: “福生无量天尊,赵老板真是一副菩萨心肠,” 隨后扭头对著三人说道: “当然吃得饱!而且以后吃的越来越好。” “你们三个可是有福气,能被於道长选中。” 赵老板说著话,隨后起身站到一旁。 “於道长可是高人,你们三个若是能学到一些皮毛,也足够富裕一生了,还不赶紧拜师?” 三个孩子听到后,心中也是窃喜,没想到这种好事还会落在自己头上,赶紧跪下给於文岳叩首。 “师父!” 这三声师父喊完,三人头顶的“甲”字消失,隨即面板也弹出了提示。 於文岳暂时没管,先是將三个孩子拢到身边,对其问道:“咱们马上就要出发,有没有什么要收拾的?” 三个孩子摇了摇头,都是孑然一身,自然没什么好收拾的。 “那赵先生,我们现在就出发了。” “这么快?” 赵老板了愣了一下,隨后说道:“这未免也太急了,好歹多住几日啊,让赵某儘儘地主之谊。” “多谢赵先生好意,但我还有诸多事情要准备,约在年前,我会带著流云观门人再来找赵先生。” “既然如此,赵某就不挽留了,还请於道长一定放心。 两人寒暄了几句,赵老板差人为流云观几人安排好了马车,又亲自送了於文岳离去。 马车上,於文岳看著三名孩子睡下,这才查看面板提示。 “提示:你当前甲级资质弟子为六名,已达到完成標准。” “提示:主线任务-第三章,已完成” “提示:任务奖励下发。” “提示:你获得了两千灵武点,隨机上品技能一个。” “提示:主线任务第一阶段-最终章开启。” “主线任务-终章: 任务要求:成为一个势力的首领 任务奖励:五百灵武点,门派传承技能一个(品级隨机)” 看完了任务奖励,虽然没有隨机技能点,但是这上品技能也是不错,於文岳当即选择接受奖励。 “提示:你获得了技能,上-小缩地成寸” 细细观摩了一会儿,果然是是轻功类的技能,於文岳当即收录,兑换了三百灵武点,准备忙完之后在好好修炼。 一个半月后,分灵术满级,再次获得三百灵武点,如今灵武点已经突破八千大关。 於文岳凝聚出四枚灵种,分別融於另外四个物件上,隨后扫开挡帘,对著车夫问道:“距离洋县还有多远?” “少爷,看著地图,也就是半日就能到。” “好。” 回到马车里,於文岳对著三个弟子说道:“下午到了洋县,咱们休息一晚,然后咱们再去见师爷他们。” “好的师父,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修行啊?” 年纪最小的周依依问道。 这一个多月都在马车上,於文岳也没传授他们桩功。 “不急於一时,等回到古县,再教你们。” 到达洋县时已经是傍晚,於文岳安排好车夫以后,带著三小只来到了酒庄,不过於父倒是外出应酬,家里只有馒头和娘亲。 “又?又收徒弟了?” 看著几个孩子跟著自己行礼,嘴上还奶奶的叫著,张秀秀感觉有些混乱。 “娘,我这次回来有急事,您先找人把爹喊回来。” 看著儿子严肃的神情,张秀秀也不耽搁,亲自去找自家男人。 等娘亲走后,於文岳又对著馒头问道:“馒头,纯元丹的学习怎么样了?” “大哥,师父已经教了我一些基础,但实践效果不好,因为我的真炁不足,炼製虽然没问题,但还是得慢慢来。” 本来於文岳想著,若是馒头对纯元丹还很生疏,那就劝说牛先生跟著一起走,但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而且牛先生留在洋县也是无碍,毕竟是大夫,还是个顶级的大夫,这是正道和全性都不愿意得罪的。 “那就行,你先安顿好你这几个师侄,然后收拾好行李,之后的事等到了咱师父那再告诉你。” “明白了!大哥。” 看著弟弟离开的背影,於文岳心想,或许可以让馒头在国外学学西医,对他的未来也是有好处的。 等了一会,於金龙带著醉意回来了,看著儿子就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听你娘说有急事,咋回事儿?” “爹,娘,儿子要去干一件大事,可能会牵连家人和观里,所以我打算给你们送去国外躲躲。 於文岳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给夫妇两人都嚇了一跳。 “啥?” 张秀秀喊了一声。 “喊啥?別著急,听文岳说。” 於金龙安抚著妻子,隨后问道:“你要干啥事啊?整这么大动静?” “爹,你俩不是异人,不懂这些的,儿子只能跟您说一点,这事成了绝对利国利民。” 听闻这话,於金龙倒是没有刚刚那么牴触。 “非走不可?” “对!非走不可,明天前往古县,这事事关重大,我也没写信给师父,要当面和他说。” “行!家里帮不上忙,但绝对不能给你拖后腿。” 於金龙当场拍板决定,隨后对著张秀秀说道:“快去收拾行李。” “行吧。” --- 翌日。 於金龙將酒庄的事务交给了一名管事,又差人把车盈盈喊来,八人两辆马车,朝著古县而去。 在路上,於文岳说了说安顿他们的地点,就是老美那边的唐人街。 听到全是四周生活的全是国人,父母的神色才算是好一些,倒是四个小的觉得无所谓。 方林三人皆是孤儿,在那生他们不在乎,饿不到就行,而弟弟则是对那些西洋医术很感兴趣。 於文岳对著眾人说道:“那边的世界跟咱这边大不相同,你们几个小的接触一些新的知识,说不定对修行也会有所帮助。” 而张秀秀则是一脸担忧,问道:“老大啊,要不然咱们一起走算了,你们这一身本领,咱到哪儿也能活的好好的啊....” “娘...” 於文岳噎了一下,久久说不出话。 第159章 教诲 看著说不出话的儿子,於金龙也只好安慰著说道: “行了,媳妇儿,老大不说了吗,这是干大事儿去,咱可別给孩子拖后腿啊,而且大哥上也跟咱们交代过,咱家孩子在异人界也属於高手了。” 於文岳也是跟著说道:“娘,我这次干的事儿,危险真不算大,就是怕有不怀好意的人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这才让你们躲一躲。” 看著父子两人这样,张秀秀也只好嘆了一口气,默默开口说道: “六斤啊,娘也不能强留你,但你可得一定保重自己啊!” “放心吧,娘。” --- 五日后,於文岳一行人到达古县,先是找到了师弟柳飞飞,让其安顿一行人住宿。 柳飞飞对於师兄的收徒频率,其实早已经免疫了,也没多说什么,就带著几人离去,於文岳则是找到了师父师娘。 看著自家大徒弟回来了,无尘的心情不错,但当看到於文岳脸上的神色,他当即问道: “文岳,神情为何如此严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 “但弟子想做一件事,希望师父师娘恩准。” “你说就是了,如今这流云观里,你的决定最重要。” 师娘在一旁说道,语气很温和。 “多谢师娘!” 於文岳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对著师父说道: “我和江湖小栈的刘渭研究了一个计划..........” 当於文岳把这个计划全盘托出之后,师父师娘的脸色都很难看,三人沉默了许久。 师师父率先开口说道: “哼,独断专行!这种事情为何不先与我商量?” 师娘也在一旁劝说道: “文岳,这过於危险了,但確实值得做,如果要做的话,我和你师父还是留下吧,这样也可以为你分担一些压力,而且你也要相信我陆家的人品。” 於文岳明白师娘也是好心,但他的態度依旧坚定,说道: “师娘,我对陆家人的品行相当了解,也从没怀疑过。” “但您俩若是留在陆家,確实是为弟子分担了压力,但这可就未必能达到弟子所求的效果了。” 无尘深吸一口气,平復情绪后,这才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徒弟的意思,便开口说道: “岳儿说的有道理,我们去国外避难可以,但总得有个时间吧?而且其中要商议的事可不少啊,而且就算你成了,那后续怎么办?咱们上哪弄仙踪去?难道一辈子在海外漂泊吗?” “师父,我的打算是你们先去国外,而弟子则是藏在国內潜修,顺便为了计划造势。” “等几年过后,我通脉法大成,便可实行计划,至於那仙踪一事,弟子有办法解决,但不能告诉师父。而其他细节一事,弟子並没考虑太多。” 於文岳说道。 无尘眯起眼睛,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心中升起一个念头,隨后狐疑的说道: “难不成你真的找到了仙踪,或者还是找到了替代品?到时候好用於交代?” 面对师父的话,於文岳只能挠挠头,说道:“差不多吧。” 师娘无奈的闭上眼睛,师父也是颇为头疼,一边捏著眉心,一边说道:“既然你都拿定主意了,唉,先让我想一想。” 过了许久,直到天色都暗了下来,无尘才对著也於文岳说道: “此事若想功成,怕是要最少要十年之功,我们前去海外可保证安全,但你考虑的確实少点。” “还请师父教诲!”於文岳恭敬的说道。 “既然决定离开,那些丹药的生意就缓缓停下吧,这些年积攒的钱財也够我们生活许久了。” 无尘说道。 “这次除了流云观门下弟子,你师姐一家三口也要走,你即刻写信,要四处的流云书院逐渐解散,別漏出风声,一点隱患都不能留。” 师娘也在一旁补充道:“你一家三口,你师姐家三口,咱流云观一十四人,到那边以后,就指著车盈盈一人操持?还需带上一人负责杂事。” 於文岳一边写信,心中倒是想到一人,便开口问道:“那清河县的钱贵如何?” 无尘頷首,此人他见过数次,的確是个八面玲瓏之人,便说道: “信中告知钱贵,让他集散完书院后,立即带著家人来找你。” “对了,还有鸣儿呢。” 师娘在一旁提醒道: “文岳,你三师弟父母年龄太大,这一趟远走,怕不是要天人两隔?所以要把他们老两口也带上。” 说到这里,师娘顿了顿。 “不用担心动静大,我那族兄年岁太大,族內事务早就不管了,两口子的心思都在儿子上面,自然不会牵著太多,而师娘年纪也大了,这段时间就把商行的事交代好,找个信任的后辈交接,到时候也能轻轻鬆鬆的出发。” 於文岳放下书信,对著师娘深深一躬。 “嗯,那也正好,你那个墨门的小朋友在这待了几月,跟我说对诸葛村的神机之术非常崇拜,也想去诸葛村拜访一下,为师后天就带他一起去,然后把你师姐一家三口带回来。” “那小砚的情绪你一定要安抚好,这可不是一年半载能完事的。” 师娘在一旁嘱咐道。 “我心里明白,小砚是个识大体的,嗯...以防万一,带他们回来以后,我在跟他们坦白。” 说完后,无尘打量著於文岳,心里琢磨了一下,说道:“那就今天吧,抓紧把事办了。” “今天??” 於文岳不解。 “今天?做什么?” 无尘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全道观的人都走了,这观主的位置还让为师坐到死啊?” “啊这...emmmmm...那谢谢师傅。” 於文岳还正想跟师父说这个事呢,没想到师父自己提出了。 “你去把老三他们全喊来,还有你爹娘,你的几个弟子。” 无尘说道。 “得令吶!” 於文岳小跑著出发了。 “熊宝,为师登基...为师成掌门这一天你是看不到了” 第160章 观主 是夜。 无尘住所的庭院中。 师父师娘坐在上位,於父於母在两侧坐下,身后是高高掛起的祖师画像和歷代观主画像。 下方左后侧站著於文岳的五个徒弟。 苏运,顏卿卿,方林,孙洪波,周依依。 右后侧站著的是於文岳的七位师弟。 於文和,陆鸣,柳飞飞,王修,梁文,孙珏,张百合。 “流云观六代弟子,首徒常清!上前!” 无尘喊了一声。 “弟子在!” “祭天拜祖!” 隨著师父的话音落下,已经焚香沐浴后的於文岳,对著祖师画像庄重的三叩九拜,隨后后退几步,再恭恭敬敬的朝著祖师的方向缓缓跪下。 无尘看著面前的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走到於文岳身旁,面看著自己的徒弟,徒孙们,缓缓开口说道: “弟子常清,背诵门规。” 於文岳深吸一口气,隨后朗声说道: “第一,流云观弟子当修身修德,保持真我,修养德行!不得残害身体,不得构陷宫同门,不得祸乱人间。违者轻则废除修为,逐出流云观,重者处於极刑!” “第二!流云观弟子行事当以观內为重!不可以一己私慾为观內招惹祸端,未得掌门之允许,不可私自下山,违者,轻则禁闭处置,重则废除修为,逐出流云观。” “第三,流云观弟子当有护宗之责,若敌来犯,可量力而行,但不可临阵脱逃。不可私传异术,违者,轻则逐出流云观,重者处於极刑。” 流云观的规矩不算太多,待於文岳背完以后,师父將他扶起,隨后对著下方说道: “今日是戌辰年,十月八日,流云观五代观主无尘,在今日传观主之位於六代弟子常清,为第六代流云观之主!” 语毕,无尘从怀中拿出一纯白玉牌,正面刻著流云,背面则是刻著观主二字。 於文岳郑重接过,就听见师父轻声说道:“文岳,当年你师爷也是这般,把这玉牌交给了为师,如今为师,就把咱流云观交给你了!” “师父,弟子定不负您的栽培,日后誓將流云观发扬光大,必不负祖师期望!” “好,为师相信你。” 无尘扶著於文岳转身,看向他的师弟,他的徒弟,他的门人! “流云观六代弟子,陆鸣!见过掌门师兄!” 陆鸣率先说道,隨后躬身行礼。 余下的人也是立马照做,一齐躬身道: “流云观眾六代弟子!见过掌门师兄!!” 后面的苏运见状,当即跪倒在地,对著於文岳叩首道: “流云观七代弟子!苏运!拜见掌门师尊!” 身后的几位师弟也是有学有样。 “呵呵,小滑头,都快起来吧!” “提示:主线任务-第一阶段-终章已完成” “提示:任务奖励已下发。” “提示:你获得了五百灵武点,中-感炁术。” “提示:你可选择第二阶段任务开启时间。” 扫了一眼面板,於文岳转身对著师父说道: “师父,现在也不好大肆宣扬,要不就明日在我的小院,咱们吃一顿当做庆祝吧。” “呵呵,你是观主,自己做决定就行。” 无尘呵呵一笑,隨后便走开了。 於文岳:........ 放权倒是放的挺快的。 --- 回到房间后,於文岳先是查看了一下这感炁术,发现是个可以加速炼炁的手段,但这东西只適合天才。 王修他们的炼炁天赋,是能算作中等偏上,若是再修此术,说不定就是负担了,而对於陆鸣和自己的几个徒弟,说不定可以给养脉术提提速。 隨手兑换了灵武点,於文岳找来笔墨,將感炁术写下,准备明日交给师父,日后由他再传授。 將感炁术整理好之后,於文岳打开了面板,直接就开启了主线任务第二阶段。 “主线任务-第二阶段已开启,结合宿主当前环境,第一章生成中。” “第一章生成完毕:展露手腕 作为新晋的一派之主,你需要展露出过硬的实力,请击败三个门派的首领。 任务进度:0/3” “这个任务.....” 於文岳想了一下,还真不算是太难,自己现在的实力,对比那些门派首领也不算弱了,一些小门户的掌门还真打不过他,可就是也没动手的机会啊! 要不要找个机会揍一顿无根生? 想了想还是算了,真不想碰到这个晦气的东西。 看来还是要徐徐图之。 --- 第二日。 於文岳把感炁术交给了师父,无尘还在疑惑是怎么来的,就被於文岳搪塞了一番,隨著实力越来越强,倒也不用找各种藉口了。 中午,流云观眾人在小院里简单的庆祝了一下。 吃过饭后,无尘回去收拾行李,准备明日便带著张璇前往诸葛村。 而於文岳把五个弟子留在小院,决定自己日常修行的间隙,就来指点指点这几个弟子,毕竟以后几年就没啥机会了。 先是教了方林三人抱元桩,隨后让他们一起去墙角站桩,於文岳则是打开了收录的技能面板。 现在体內有三颗金丹自行的运转,也就暂缓了通脉法的修行,於文岳决定先肝出一些灵武点再说。 选来选去,於文岳选了一个下品技能,破空掌,这门异术在异人界里面吧,多少是沾点烂大街,会的人可不算少了。 於文岳估摸著,一个月之內,自己差不多就能將其肝到满级。 话不多说!猛猛练就完了! 半个月之后,钱贵带著妻子和孩子赶到了古县。 “大少爷,咱得有三年没见了!您这个头长得是真快啊!” 於文岳看著钱贵,也是笑著问道:“这次咱得出趟远门,一时半会不回来,家里都安顿好了?” “都整利索了,就是不知道咱要去哪?不过您也放心,不管去哪,我这一家子都跟著您!” “呵呵,等定下来了再告诉你。” “行,大少爷,都听您的。” 钱贵说完,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了於文岳。 “大少爷,这是来之前书院让我给提前关了,隨后就把房子卖了,这些是凭证和银票。 第161章 联手 钱贵的这一举动,倒是给於文岳提了个醒啊。 於文岳也是此时才发现,自己遗漏了一个大问题,国外那边可不认银元啊。 他把那包裹收下,隨后给钱贵一家安排了住处,这才给赵老板写了一封信,信中没有说太多,大多只是寒暄,隨后很隱晦的提了货幣一事。 “相信以赵老板的智商,肯定是能轻鬆理解的。” 將信寄出后,於文岳继续回来修行。 十天后,破空掌满级,再次获得一百灵武点,於文岳又是选择了一个名叫三才拳的下品异术,继续爆肝。 数日过去,师父带著诸葛砚一家回来了,於文岳也亲自去迎接。 只是那和那诸葛砚一见面之后,於文岳便听到对方苦笑著说道: “小弟,你可是把姐夫坑的有点惨啊。” 於文岳看了一眼自家师父,只见无尘对他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跟小砚说了。” “姐夫,小弟也是迫於无奈啊,您可一定见谅!” “行了。” 一旁的师姐单手抱著孩子,隨后拉著诸葛砚的袖口。 “小岳这事做的对,不就是让你跑外面待几年吗?在哪儿不是待啊?” 诸葛砚小熊摊手,他就是抱怨抱怨。 “我就说说嘛,来都来了,我还能走吗?” 几人安顿好后,无尘找到於文岳谈了谈。 “这段时间我也想了想!如今你师娘也把差事交代的的差不多了,而还有一个月就是新年,不如休整几天,隨后便走,若是有人问起,还可以用回东北当藉口。” 听了师父的话,於文岳也是认同,但毕竟远走万里,他还是问了一句: “真不等过了年?” 无尘摇摇头说道:“不等了,迟则生变啊!决定要做就別犹豫,这时候就別在意年节了。” “好,那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三日后出发。” --- 三日后,流云观眾人分批次,一批一批出了城,在外面分散在走了十几日,才聚在一块。 一行二十多人,走的速度不快,新年就顺道在路上过了,眾人在一个客栈里简单的庆祝了一下,隨后继续出发。 等到达东港时,正月已经过去了大半。 入城后,於文岳先是安排眾人住下,隨后才偷偷去找赵老板。 因为不想牵扯到赵老板,於文岳没走正门,而是悄悄翻了进去。 一番搜索之后,於文岳路过一个房间时,从里面听到了赵老板的声音,刚想敲门,却又听到了一女性妖嬈的媚音。 “老爷,天...天还没黑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於文岳也是一脸黑线,是啊,天还没黑呢,你说这著什么急啊,不过好像还没开始..... “咳咳。” 也有轻轻咳了一声。 “谁在外面!” 屋內传来了赵老板的大喝。 “是我,赵先生。” 於文岳轻声说道。 屋內沉默了许久,才传出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不多时,门被打开,赵老板整理著衣服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面色微红。 “抱...抱歉了,赵先生...” 赵老板无所谓的摆摆手,隨即问道:“於道长孤身来访,可是流云观一行人已经到了?” “正是,我已经安顿在城中旅馆中了。” “那怎么行!” 赵老板连连摆手说道:“既然到了此处,赵某怎能不安排这衣食住行?” 於文岳摇头,轻轻说道:“人多眼杂,还是別给赵老板惹不必要的麻烦了。” “既然如此,那於道长想多久出发?” “越快越好!” 赵老板思索了一下,隨即说道:“最快的话,半个月之后便可,我先派人打点。” 说著,他顿了顿,目光看向於文岳。 “於道长,那美金的事,已经准备妥当,等上船时,一併交於你手。” 於文岳点了点头,他刚刚感觉到赵老板的眼神有些不寻常,便问道: “赵老板可是还有话没说?” “呵呵。” 他无奈一笑,才开口说道:“还是没瞒过於道长,確实有件小事。” “还请直言吧。” 於文岳说道。 赵老板拉著於文岳来到一个安静的房间,隨后亲自端上了两杯咖啡。 於文岳端起喝了一口。 “还不如速溶....” 赵老板也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 “於道长,说来有些汗顏,我也是一番打听才知道,唐人街那边日子过得可不算好,我那几个族叔虽有產业,但可不愿意轻易交於我啊。” 於文岳点头表示了解,於是开口问道:“赵先生,那需要多少钱?” 赵老板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和族叔倒是商量了一个万全之策。” “哦?那请赵老板为贫道解惑吧。” 赵老板起身指了指南边,说道:“那边的洪门,在北美也有不少人,於道长也能明白的,有势力就有爭夺,对吧?” 於文岳深以为然。 “北美洪门在唐人街势力很大,很多房產就在他们手里,而其中洪门眾人也有不少的忠义之士。” “前几个月,他们发布了一个任务,任务內容却是惊世骇俗,说谁能摧毁在东港的几个鸦片和军火仓库,还要杀了他们的运输队,必然奉上重金。” 於文岳却是一点不理解,问道:“万里之外的洪门,和东港的鸦片仓库还能扯上关係?” “洋人坏啊!” 赵老板狞笑了一声,说道:“都坏到骨子里了,运鸦片来咱们这卖,隨后运钱回去武装自己,咱国人在那边也难啊。” “赵老板是委託我?”於文岳追问道。 “不,是一起合作。” 此时的赵老板才拿出了那商人的精明態度。 “是我赵家和你流云观的合作,双方一起搞定那些洋人,事成之后,我那几位族叔,会从唐人街直接拿出一栋楼,赠予於道长!而且还会共同经营一些买卖,保证流云观在唐人街的开销。” “不知於道长意下如何?” 於文岳想了想,本来就是占了赵老板的便宜,如今有这个双方合作之法,倒是也能让人安心一些。 “可以,赵家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第162章 速杀 “於道长切莫著急,一切也要等流云观一行人出发才行,仓库毕竟就在港口,若是引起了骚乱,可不就是耽误了你们的行程?” 赵老板一边解释,一边从书桌里拿出一张图纸。 “还请於道长过目。” 於文岳点头,心想赵老板说的也有道理,拿起那图纸一看。 上面记载的是港口上仓库的分布。 “这群洋人在港口一共有三个仓库,都是挨著的,两个大仓库放著鸦片,一个小仓库供他们休息和存放武器。” 赵老板在图纸上指出,隨后为於文岳解释道。 “那个运输队一共多少人?事后的鸦片和军火怎么处理?” 於文岳问道。 “这个运输队在港口有一艘货船,包括四十多名洋人,还有三十多个华工,但两伙人不住在一起,洋人个个有枪,那几个华工里面也有几个是异人。” “华工?他们知道运的是鸦片?” “知道。” 赵老板回了一句,隨后愤然说道: “这与那卖国贼何异?” “没事没事。” 於文岳摆了摆手说道:“一併杀了就是。” 於文岳的杀伐果断,可是给赵老板惊了一下,隨即他调整情绪,钦佩的说道: “就该如此,至於事成之后的鸦片我会找人销毁,军火倒是简单,他们要是死绝了,我联繫人直接运走便是。” “明白,登船的前一晚,我会再来找您。” “好!那赵某等著於道长!” 和赵老板敲定之后,於文岳又悄悄的回到旅馆,和师父说了一下半月后出发,但却没说与赵家合作一事。 还有至少半个多月的时间,於文岳感受了一下体內通脉法的运转。 全力修行的情况下,或许能在师父走之前,再开闢一脉出来,这一之后办事也更有保障一些。 时间一转就来到了临別前夕。 於文岳先是找到赵老板,从他那里获得船票以后,便带著眾人开始了变装,洋衫,西服,背带裤,公主裙 全部都是安排上。 师父也从一个穿著破旧道袍的老道士,变成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富商。 “呵呵,大哥,这玩意穿著还不得劲呢?” 於金龙笑著说道。 “对付一阵吧,等到地方安顿下来,咱在换回来。” 此时的娘亲和师娘也是一副贵妇人打扮,於文岳笑著说道: “娘,你们在那边就安心待著!我这边进展快的话,用不了几年就能接你们回来了。” “好,你要注意身体,一定要保证安全!” ------- 第二天,与眾人告別后,於文岳特意交代了,要利用赵家的关係,勤写信送到迎鹤楼,讲他们的近况都记录下来。 师父点头答应,於文岳这才送著他们上了船,隨著轮船缓缓驶入大海,慢慢的消失在视线里后,於文岳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压下了心中诸多情绪,於文岳找到了赵老板的庄园之中。 “赵先生,我近日或有突破,先闭关几日。” “无妨!” 回到房间以后,於文岳便开始了对阳维脉,最后一点的打磨。 阳维脉,起於足底金门穴,沿著外踝而上,过下肢外侧,后缘上行,再延伸至腋后上肩膀,直到前额,隨即绕颈项和督脉相连。 在內视的作用下,於文岳很快就打磨掉那厚实的护盾。 隨即便是熟悉的操作,先是等待真炁流通以后,快速建立起新的真炁之桥,待適应了暴涨的真炁以后,又开始了“金丹”的转移。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化。” “提示:你的“炁”获得一定提升,现在为19。” 三维属性又有变化,於文岳的心情好了不少,隨即便开始稳固自身修为。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三天后了,於文岳出关以后就找到了赵老板。 “於道长,不知你打算如何行动?” 赵老板问道。 “他们哪天出航?” “七天以后,晚上十点,但小仓库里存放的军火可是不多了,被他们卖出去一部分。”赵老板说道。 “那倒无妨,等要出航那天,我直接杀过去,宰了看守的人,隨后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剩下的交给我。” “好!”赵老板也是很相信於文岳,接著说道: “届时我派三十人和两辆车,跟著你一起去。” “善!” --- 七天之后,晚上十点。 洋人和假洋人將金银和小部分武器运上了货船,就开始准备启航。 於文岳则是带著几人来到了仓库边上,负责看守的,只有十几个洋人和三名华工。 確定好人数后,於文岳直接闪身冲了过去,门口的几个洋人刚要有所反应,就被飞刀洞穿了脖子,连拿枪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的御物开发进度已经达到了93%,估计等这五颗灵种发芽之日,便是御物进阶之时。 现在的御物速度也是极快,有著分灵术的效果,每把武器都可承载大量的神魂之力,而又因为灵种是於文岳神魂凝聚而成,消耗的神魂之力也是大大减少。 五分钟以后,於文岳走出第三仓库,隨即对著赵老板的手下说道: “抓紧派人运走吧,不然一会儿可来人了。” 说完,脚下踩著两把飞刀,凌空而起,对著那艘货船而去。 海上无光,天色又黑,等於文岳落在船上,那些洋人都没发现,於文岳操控著兵器,对著那些手中持枪的洋人杀去。 瞬间死了数人,运输队的眾人才发现了有外人打了进来。 “敌袭!” 一个男子刚喊出口,於文岳便闪身到他面前。 那男子见到於文岳的第一眼,周身立即冒出了一股真炁,但还没到拉开距离,就被於文岳一拳打在心口,瞬间便没了气息。 “是高手!开枪!shoot!shoot!” 混在人中的另外一个异人见到这一幕,立即大声喊道,但下一秒两把飞刀直接洞穿了他的喉咙。 此时动静已经闹得太大,所有的船员都在往这边靠,於文岳眯著眼睛,看著他们手里拿著的枪,隨即整个人身影消失不见。 第163章 小隱 “人呢?哪去了?” 话音刚落,於文岳直接闪到人群中间,快速打死周围几个洋人。 “砰砰砰!” 数声枪响,但子弹却都被於文岳闪身躲过,身后的几个船员算是遭殃了。 隨后,变则三又一化三,同时加大神魂之力的输入。 刀光剑影的闪烁中,船上的人极速减员,没过多久就只是剩下一名洋人。 回忆著利器砍在他身上,传回来的力道,於文岳露出好奇的神色,问道: “外国异人?” 那洋人说著嘰里咕嚕的话,隨后一把撕下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身上有著数道血痕,是刚刚被御物砍伤的,不过只是伤了皮肉,现在已经止血。 洋人大喊了一声,周身皮肤一瞬间被渲染成金黄色,隨即对著於文岳直衝而来。 “类似於金钟罩吗?” 面对这洋异人,於文岳避也不避,反而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拳头。 “硬是硬,但力道差的不行,比正常人虽强,但也不多。” 见识了一下这外国异人的实力,於文岳也没有玩闹的心思了,当即一脚踢他的下盘,隨即出拳砸在那洋人胸前。 “no!no!no!” 洋人应声倒地,巨大的力道让他恍惚了一瞬,隨即他便知道,面前这人实力远超自己,只能一脸惊恐的喊道。 “nono你马呢?” 於文岳一脸不耐,你特么的来我们这贩卖鸦片的时候,怎么不说no呢? 脚上真炁凝聚,猛然对著他的心口踹去,那洋人还想抵抗,但根本扛不住,没几招就被踢断手臂,隨即被一脚踹断了心脉。 於文岳扫了一眼,见那洋人手臂的断裂处,亦是被渲染成了金黄之色。 “把自己的身体炼成了某种金属吗?这算炼金??” 自言自语了一句,隨即搜索一圈,发现没有活口了以后,於文岳找到了船上储备的煤油,將其洒遍全船,隨即一把火点燃。 做完这一切后,於文岳脚踩双刀,直奔赵老板的庄园处。 等见到赵老板,时间也才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这就解决了?” 赵老板有些诧异,心中这於文岳比自己想的还要强横得多。 “赵先生,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贫道要消失一段时间。” 於文岳说道。 “明白!还请於道长放心。” 两人交谈几句,於文岳御剑出了城,落在在不远处的县城外,隨即在一处驛馆中买了匹快马,直奔迎鹤楼的方向而去。 ---- 三年后,江西天师府。 龙虎山山脚下,林中站著一高一矮两个道人。 “师兄,你怎么还把头髮都剪了?不是真的要还俗吧?” 张怀义一脸诧异的问道。 张之维看了看面前的这位师弟,他昨晚可是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嚇啊。 “害,都准备下山了,要是再蓄髮未免也太明显了,以后再留不就是了。” “那师兄下山以后,打算做些什么?师弟我家中数代经商,倒是可以给师兄参谋参谋。”张怀义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先转转吧,若是有机会的话,我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到老於。” 听了师兄的话,张怀义也是想到了前两年,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儿。 谁也没有想到,本来如日中天的流云观,居然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那刚打出名號的万法道人也是渺无音讯。 张怀义想了想,说道: “师兄,想必流云观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若是你真遇到了於师兄,请一定写信给我。” “啊?”张之维一脸的好奇,反问道:“找你干嘛?” “说来惭愧,几年前於师兄在龙虎山掛单时,对我诸多照顾,药丹药液也是都送了我一份,当年师兄和老田隨他一起下山....” 说到这,张怀义顿了顿,这才说道:“当日我也曾想就此暴露了算了,但还是没下定决心,如今被师父点破,唉,总觉得我亏欠著於师兄啊。” 嘴角抽动,张之维有些无奈,谁能想到自己身边能有这样一位,如此善於隱藏的师弟呢!? “那倒不用,相信老於也不在乎这个。” 张之维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用这调笑的语气说道: “与其担心我和老於,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张怀义也是无奈摇头,听著张之维继续说道: “就连我这不开眼的人都发现了,山上的师兄弟看你的眼神,可都是不一般啊。” “唉,我也是后悔万分的,如今师父赐姓於我,我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了。” “怕什么?咱们龙虎山上的师兄弟又不会吃人?师父赐你张姓,只是因为你有这个资格而已。” 张之维说道。 但聊到这里,师兄弟二人也都是有些感慨的。 自家的这位师父可谓是用心良苦,为了改正两名弟子的心態问题,居然耗费数年时光。 “咱俩也是不让人省心啊,让师父他老人家跟著操心上火,实属是做弟子的不是。” 张之维拍了拍怀义的肩膀,说道:“师弟,日后各自努力吧,为兄先下山了。” --- 是夜。 江湖小栈-迎鹤楼。 刘渭刚刚招待完一群江湖俊杰,隨后来到了楼上密室,刚一进屋,借著灯光就看到了一个人影。 看清了对方面容以后,刘渭才鬆了一口气,笑著说道:“文岳兄,总算捨得下山了?距离上次相见,已经有半年多了吧?” “確实啊,名单上的人都来了吗?” 於文岳问道。 听到这话,刘渭的眼神也是变得严肃。 “自从东北那边沦陷了以后,我就召集他们前来,估计就差几位没到,但也就是这几天了。” 於文岳听到后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將其递给了刘渭。 “这是保护人员的名单。” 刘渭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刚开始还暗自点头,可之后却是越来越疑惑,他开口问道 “文岳兄,这前面的军方高层我倒是理解,可之后的有教师,有医生,还有几人我怎都不认识?”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刘兄,別问太多,只需记住暗中保护即可,即便舍了性命,也要保他们周全。” 第164章 风声 刘渭虽然不明所以,但看著於文岳认真的眼神,也只好点点头,对其说道: “这点你放心,这批人!都是我这几年里精挑细选出来的,每人都救国之心都不亚於你我。” “刘兄的眼光和大局观,我还是很钦佩的。” “比不了你啊!” 刘渭感嘆一声,隨即开口问道: “我这边摸清楚情报后,隨即打算请唐门的人一起动手,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在等几年吧,但现在你就可以在江湖上透出些风声了。” “好,先造造势唄,这个你收好,孙师叔从海外寄来的,赵老板十天前才送来。” 刘渭说著,从怀中拿出一张信,递给了於文岳。 两人沟通完之后,於文岳打开窗户,御剑离去。 飞了十几分钟,於文岳落在一棵树干上,將信打开看了看。 信中师父交代,这段时间在唐人街过得不错,赵家的人对他们很照顾,让於文岳不用担心他们,在国內安心做事即可。 看完信后,於文岳將其点燃,就著火,自己也点上一根烟。 透著燃烧的火光,於文岳打开了面板。 精:21 炁:22 神:24 技能: 特-通脉法(5/8) 特-飞剑术-神(1/3) 飞剑术-疾(2/3) 特-百炼锻体 內练(7/10) 外练(0/10) 上-养脉术lv5 上-御物lv5 上-楚氏横练lv5 .....略 灵武点:一万两千三百点 技能点:隨机技能点四个 武库:十一次未开启 折扣券累计:十一次累计,单一物品折扣券七折一张 当初秘密回到迎鹤楼以后,刘渭把收集到的零散异术交给於文岳,隨即他就在这山上隱居了起来,每日苦修各种技能。 如今中,下,次,的技能圆满了不少,就连三个特级都有了不少的进展。 先是通脉法,如今已经打通了五条奇经,如今就差任督二脉和带脉还未打通。 但带脉的进展也到了尾声,就这一两月时间便可破开,而现在体內六颗“金丹”的相互作用下,自动修行的速度已经有了主动修行速度的六成,也是因为这个“掛机”的变態能力,於文岳才能提升的如此快。 而两种飞剑术,则是那五颗灵种发芽之后,御物的升阶进度便累计到了100%,晋级之后就出现了这两种秘术。 飞剑术-神, 是由分灵术结合御物进阶而来,再使用御物的情况下,叠加使用飞剑术-神,速度可加速至八成。 而另一个飞剑术-疾,则是於文岳和虎爷琢磨出的那个神魂传音之法,在结合御物升阶时候,才诞生的异术。 它的效果更是简单暴力,消耗少部分神魂之力,可在普通御物状態下,瞬间提速两倍,而叠加飞剑术-神的状態下,则是提升一倍。 如果是现在在碰到苑金贵,於文岳有把握一秒钟就杀他,连让他开启光盾的机会都没有。 剩下的那个百炼锻体,是在一年半之前,“精”属性达到20以后,於文岳花了一千三百灵武点补齐的。 巧合的是,百炼锻体也是两种修行之法。 內练,更像是一种奇特的封印术,將真炁压缩到极致后,封印在身体各处。 只有將全身上下全部都封印好真炁以后,才能进行外炼,而外炼才是这锻体的奇妙之处,但需要很特別的练器炉, 没错,就是炼器炉,这百炼锻体本意就是將人当做物件来炼。 之前收集的残本只有练法,就是现在的外炼,面板给补齐的则是养法,也就是现在的真炁封印之法。 特殊的炼器炉,被於文岳拆分成七个部件,已经交给刘渭去找人炼製了,到现在也只是炼成了四个,但於文岳也不著急,反正那內炼的法子还没有积蓄足够呢。 抽完一根烟,於文岳掐捏菸蒂,回到了林间深处的树屋中继续修行。 ---- 海外,老美,唐人街內。 一中年男子,留著一头短髮,身穿精致的浅灰色西服,脚上踩著昂贵的皮鞋,快步行走在街上,路边的人见到后,时不时的都打声招呼。 “钱先生好!” “钱先生,不知道厂子里还招工吗?我家孩子也不小了,可以做事了。” “钱先生....” 面对这些街坊,钱贵都是笑著打个招呼,隨后快步穿过,一直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旁,才减缓了脚步。 走进医院,钱贵的目光快速搜索,直到看到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短髮少年。 忙碌的於文和也是看到了钱贵,当即给了他使了一个眼神。 钱贵心领神会,走到医院的楼梯间等候,没过多久,捧著一沓书的於文和就走了进来。 “钱哥,怎么了?” 钱贵搓了搓手说道:“二少爷,咱家的工厂有些麻烦,街上的铁火帮和洋人走得近,时不时的跑到厂子里闹,最近越来越过分....” 於文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自从两年多以前,流云观一行人在唐人街落脚以后,眾人花销甚大。 隨后本地势力的赵家就伸出了橄欖枝。 双方各自出了一笔钱,赵家出人,流云观让钱贵负责管理。 双方就这么合伙开了两个小工厂,一个洗衣,一个屠宰场,赵家不仅出了大头,还把利润的大头给了流云观一行人,知道自己喜欢医术,紧接著就把送到这医院学习。 於文和自然明白,这天上不会轻易掉馅饼,赵家能做到如此地步,完全是因为自家大哥。 “唉,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 见二少爷有些走神,钱贵又轻声问道:“二少爷?” “哦,我在听...” 於文和回过神来说道:“师父和老三什么意思?” “来之前我就请示过老观主了,他老人家说,既然你们都长大了,也该管事了,这点小事就交给您跟三少爷决定...” 钱贵顿了顿,看了一眼二少爷的脸色,见可以异常后,才继续说道: “三少爷的意思是打一场,直接给他们打疼了。” 第165章 过度 “打疼了?” 於文和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下说道: “那会闹得有点大,洪门的那帮人也不是傻子,这样,你让老三跟老五他们去,带著几个屠宰场的工人一起,那群人再来,就给他们打回去,告诉他俩別用真功夫,一人拎个棒子就行。” “明白了!二少爷。” 钱贵点点头又问道: “我这就回去跟三少爷说,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emmmmm” 於文和想了一下,这才说道:“別打残了就行,到时候他们也得来我这治,正好我练练手。” “明白!明白!” 送走钱贵以后,於文和便回去继续跟著医生学习,直到晚上,医院的大门被人紧急撬开,十几个被打断手脚的人被送了进来。 这下可隨便练手了,於文和笑了笑,一直忙碌到了天亮,好不容易弄完了这帮人,正打算回去休息之时,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端木瑛?他怎么会在这里?” 於文和心中大震,当即扯出口罩戴上,然后躲避这端午瑛的视线,快速的离开了医院。 他急忙跑进唐人街,回到了流云观的专属楼后也不停歇,反而是直接来到了师父的房间。 “师父!情况不对劲!” 此时的无尘正在和於金龙下棋,回头看著徒弟这副样子,还以为是昨晚出了什么差错,立即严肃的问道: “洪门发现不对的地方了?” “不是洪门...” 於文和当即把看到了端木瑛的事说了一遍。 “大哥,这还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吗?”於金龙一脸狐疑的问道。 无尘想了想,隨后对著於文岳吩咐道: “这段时间让车盈盈去盯著她,你先不要去医院。” “明白。” ---- 半年过去。 於文岳体內的真炁,已经按照百炼锻体的封禁手法,牢牢的锁在了全身上下。 若不是通脉法又进一步,恐怕积蓄真炁的速度还要等上一阵。 而在半个月之前,刘渭就亲自把剩下的配件送了上来。 於文岳一边想著,一边组装著面前的炼器炉,过了不久,一个一级多高的,半圆形特殊炼器炉就组装好了。 “於小子?这东西真行?俺对你倒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虎爷,我也只是尝试啊。” 於文岳和虎爷说了两句,隨后將上方的盖子打开,翻身一跳就进了炼器炉子。 盖上盖子后,於文岳盘膝打坐,按照百炼锻体记载的说法,单手摁著那炉中的扳手上,隨即开始大量的度入真炁。 隨著真炁的不断灌入,炼器炉內侧也开始逐渐浮现出蓝色的纹路,这些纹路逐渐构建出各种各样的奇异图形。 最终,一幅完整的锻造工艺图被构建了出来,当最后一个纹路被真炁具现出来后,於文岳能感觉到周身传开了恐怖的温度。 於文岳当即凝神聚气,內视全身,只见体內被封印了的真炁,此刻仿佛是被融化了一般,缓缓凝聚在了一起。 过了片刻,全身上下都传开猛烈的击打感,力道大的让於文岳都忍不住痛呼起来,但他立马锁紧牙关,这破炉子他可不知道到隔音不隔音啊! 他只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被一个无形的锤子反覆的捶打,而体內的真炁在这种捶打下,变得越来越精纯。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真炁仿佛被提升到了一个极限,而伴隨著那种捶打感,开始缓缓融入自身。 隨著那精纯的真炁被融入身体里,於文岳能感觉到,这肉身的强度在缓缓提升。 这简直就是痛並快乐著。 外面日出日落,连续轮换了五次,那炼器炉的盖子才被於文岳顶开,隨即撑著炉口直接跳了出来。 落地后,於文岳感受著肉身的变化,隨即將那炼器炉拆开,收进了隨身空间之中,这才打量著面板的提示。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化。” “提示:你的“精”获得提升,当前为22。” 三维属性又增长了一点,於文岳心情不错,隨即看了一眼技能面板,关於百炼锻体的那一栏也是发生了变化,內炼的数字归零,而外炼则是变成了十分之一。 “看来是要重新积蓄真炁,然后再用外炼法,如此再反覆九次,便可將它升到满级。” 於文岳喃喃自语,隨后开始苦笑。 这积蓄满真炁,少说要一年多,看来还是耗时间的,也只好慢慢来了,爭取再行动之前多炼几次。 “真是他妈的疯子,这种修炼方式是人能想出来的?” 虎爷在心中骂了一声,於文岳也不解释,因为他也感觉这种修炼方式太变態了。 全是上下的捶打啊?咋研究的啊? 於文岳转身回去休息,这五天的煎熬可是对神魂过度消耗了。 --- 陆家。 陆瑾阴沉著脸,快步走到父亲的身边,低声的匯报: “父亲,最近这古县来的异人可不少啊。” “估计都是盯著流云观吧?” 陆宣有些头疼,捏著眉心说道: “姐夫他们失踪快三年了,咱陆家也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最近江湖上的风声也不对.....” “父情?难不成流云观...真的发现了仙踪?” 陆瑾问道。 “仙踪?” 陆宣沉思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若是真的,那流云观麻烦就大了,最好还是永远別露头为好。” 父子两人谈话间,一个管事找了上来。 “什么事?” 陆瑾问道。 “少爷,院子外来了一个...” 管事略微思索了一下,这才说道: “他自称是龙虎山的道士,但那一身打扮看著可不像啊....” “谨儿,你去看看。” 陆宣吩咐道。 “是,父亲。” 陆瑾走出院外,就见到一熟悉面孔。 “张师兄?你怎会来此,还这么一身打扮?” 此时的张之维一身布衣,还剪了一头短髮,这让谁看也看不出是天师府的道士啊。 张之维笑了笑,他本来就在山下镇子里摆了个摊,每天算算卦,结果偶然从路过的异人嘴里听到了流云观的消息,这才来到了陆家。 第166章 抵达 “下山游歷嘛,陆少爷不让我进去坐坐?” “快请!快请!” 陆瑾不仅是邀请了张之维进来,捎带手的还让人安排了一桌饭菜。 “倒也不必那么麻烦...” 张之维摆了摆手,陆瑾问道: “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问问陆家有没有流云观的消息。” “张师兄是想找於哥?” 陆瑾反问道。 “是啊,不声不响消失三年了,如今有机会下山,便找找看唄。” 陆瑾却是无奈的摊摊手。说道:“那就是要让张师兄失望了...... 说著,陆瑾顿了顿,和张之维拉进来一些距离,轻声说道: “自从迎鹤楼宰了长鸣野干之后,於哥回了一趟古县,隨后直到过年前,流云观一行人要返回东北,这一走就是三年没音讯。” 张之维听后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去迎鹤楼转转吧,就当碰碰运气。” 陆瑾留了张之维吃了一顿饭,隨后將其送走,这才回到了家里,而陆宣也早就在等待了。 “父亲,张师兄已经被我送走了。” “嗯。” 陆宣思考了一会,说道:“你觉得他是自己想找於文岳吗?” “我倒是觉得张师兄就是单纯的想找找於哥,父亲为何这般问.....” 陆瑾狐疑的问道:“难道父亲怀疑是龙虎山也下场了?” 陆宣点了点头。 “只是猜测而已,但这事不管真假,我陆家和流云观来往密切,这在江湖上人尽皆知,这事咱陆家不能掺和。” “这次回家也呆的够久了,明日你便返回三一门。” 陆瑾还想说些什么,但一对上父亲那不容商榷的眼睛,他也只好是点点头。 --- 时隔三月,於文岳刚结束完一天的修行,面板就传来的提示。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动。” “提示:你的“炁”获得提升,当前为:23” 於文岳心中一喜,看来这锻体对真炁的提升亦是有些效果,自己这带脉可是快要衝关了。 略微思考了一会,现在的三维属性的“精”和“炁”都不比神差太多,那隨机属性点也到使用的时候了。 保险起见,於文岳先是使用了两个隨机属性点。 “提示:你的“精”提升一点,你的“炁”提升一点。” “呼,运气不错,那就再来!” “提示:你的“神”提升一点,你的“炁”提升一点。” “当前三维属性如下: 精:23 炁:25 神:25” 感受著如今体內蓬勃的真炁,再加上最近这山上也是来了不少异人,於文岳想著也差不多是时候出去了。 隨即便下山去见刘渭,打算问问最近江湖上风声怎么样。 还是之前会面的静室里,这次双方一见面,刘渭一脸的醉意,直接拉住了於文岳的手,略带抱怨的说道: “於兄啊,因为你,我这迎鹤楼算是彻底火了。” “很多人来找我?” 於文岳问道。 “何止很多啊?” 刘渭苦著脸说道: “就这一段时间,各大门派的年轻子弟可没少来我这打转啊,四家之中,除了陆家没来人,其他的可都露面了啊,就连天师府的门人都下山了!” 於文岳皱著眉头,看来山上小木屋是不能待了,今晚就毁掉,隨后换个位置。 “龙虎山都来人了?谁啊?” “就是跟你在陆家大院动手那位道长,在这迎鹤楼住了半个月,前几天刚走。” “这位应该是单纯来寻我的。” 於文岳在桌子旁坐下,看了一眼刘渭,问道: “高家怎么都来人了?不说最近他们的伤亡很惨重吗?” 刘渭也是坐下,给两人都倒上了茶水后,这才缓缓说道: “就你这种情况,谁来都算正常啊,不过那高家真是损失惨重了,但也当真拼死了不少岛国鬼子。” 於文岳点了点头,他虽然跟高家的一些人有矛盾,但对於高家人的牺牲,他同样心怀敬意。 “国难当头,谁能躲呢?” 刘渭苦笑了一声。 “嘖,少喝点酒吧。” 於文岳斜了他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 “我心里有数,不碍事。” “这段时间里,我们和军方的人碰上了头,现在已经陆续往前线运送物资了,之前提议建造的仓库,倒是真管用了。” “能有用就行。” 於文岳站起身来,也不打算在这多待了。 “接下来我就要离开这了,等我再东北现身时,我会闹出点大动静,好印证之前传出去的风声,届时你记得要大力宣传宣传我。” “明白!於兄,一切保重啊。” “你也保重。” 说完,於文岳便离开了迎鹤楼,先是上山將那树屋一把火烧了,这一举动可是引得不少人前来,而於文岳也是混水摸鱼,直接溜下了山。 但此时去东北,想坐火车是不行了,於文岳现在真炁充足,脚下追风步和小缩地成寸交替使用,那奔袭的速度已经不亚於汽车了。 一个多月后,於文岳赶到山海关,在某个荒山上隱蔽了起来。 虽然这山已经算是偏僻,但就在这附近,於文岳已经看到不少岛国鬼子兵的身影了。 绕著这个荒山,於文岳转了好几圈,藉助虎爷的神魂感知,这才勘探到那鬼子营地的位置,营地里面约有百八十人人,算是四周巡视的四个小队,也就一百出头, 於文岳想了想,虎爷说没感应到那里面有异人,凭藉现在自己的实力,要是出其不意的话,团灭他们並不难。 心里打定计划后,於文岳很耐心的等到了天黑,这才顺著痕跡,先朝著那四个巡逻小队跑去。 没过多久,就在林中小路上看到一队,於文岳也不磨嘰,抬手召唤出飞刀,瞬间就摘了几人的脑袋。 看著地上的尸体,於文岳摇了摇头,原本还打算著换上鬼子兵的衣服,先浑水摸鱼的混进营地里呢。 可於文岳现在身高接近一米九,这群鬼子个个一米五六的,怕是穿上军装才是最大的破绽吧,估计还没等走到营地呢,就得让人打成筛子。 第167章 游击 先后找到那其他三个小队,於文岳依法炮製,將那几个鬼子兵弄死以后,这才朝著鬼子营地闪去。 正所谓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面对近百名装备精良的鬼子,於文岳自然不会托大,再衝刺的过程中,体內的真炁猛然爆发,隨即快速涌进被打通的五条奇经。 “强化!” 一声暴喝之下,於文岳全身迸发出耀眼的白光,速度暴增几倍,几个起落间隙,就干掉了负责看守的岛国鬼子。 不同於和老张对练的那回,经过数年苦修,隨著奇经被不断的开发,现在的强化时间已经达到了五分钟。 虽然时间增长了一倍有余,但於文岳可不打算浪费,先是闪身到了营地一侧,眨眼间就灭杀了三人。 而同伴接连的死亡,倒是也引起了鬼子的怀疑,营地內的部分士兵,很快就发现了於文岳的身影,快速的一齐举枪对著於文岳。 还没等他们扣动扳机,於文岳纵身一跃,跳到了空中,同时在心中喊道: “虎爷!整一嗓子!” “整!” “嗷!!” 一声冲天的虎啸从於文岳身上传出,营地內大多数的鬼子都被震的失了神智,几个精神弱的都昏死了过去。 “抓点紧於小子,他们用不了多久就能回神了。” “得嘞!” 刚刚落在地上,七把利刃漂浮在身前。 “疾!” 御物+飞剑术-神+御剑术-疾 三种御物手段全开,七把武器的速度被提升到一股极致,伴隨著那一身流光消失不见。 五分钟后,在场的岛国人被屠戮一空,於文岳则是退出强化状態,將营地內的手榴弹和炸药装到了系统空间內。 “这空间的容量倒是不太够用了。” 於文岳看著地上散落的枪械,遗憾的说道。 可惜面板一直没有提升过隨身空间的容量。 不过得不到就毁掉,於文岳將汽油倒满全营地,隨即一把火將其点燃。 “这次就算是收了一点点利息。” 看了一眼熊熊烈火,於文岳快步离开,一直奔袭了许久,他发现了一个荒废的村子,四处打量了一圈,选了一个破屋坐下。 先是调息了一下,於文岳在心里问道。 “虎爷,刚刚那招多久还能用一次?” “得半个月吧,这几年俺恢復的不错,不然刚才那一嗓子,俺得睡个一个多月啊。” “半个月吗?” 於文岳心中琢磨了一下,刚刚自己和虎爷的配合很好,这半个月可以在野外打打游击战。 遇到人少的鬼子小队,於文岳自己就可以轻鬆灭掉,等虎爷恢復好了,就再找个人多的鬼子营地。 就这样,於文岳悄悄摸过了山海关,在深山里跟岛国鬼子打了大半年的游击战。 而大半年过后,时值寒冬腊月。 辽省的某处村庄,这里原本是有一个鬼子的中队,但现在也只剩下一片焦土和断肢残骸。 一辆轿车停下,从上面下来了两个人,一个穿著白大褂,一个穿著武士服。 身穿白大褂的鬼子明显是一个医生,下车后,两人开始检查在场的残肢,许久后才回来。 “宫本桑,和之前的情况一样,尸体上没有明显的中弹痕跡,几乎都是刀伤,刺伤,还有被大力击打而亡。” 白大褂鬼子用著岛国话说道。 “八嘎!果然又是那个幽灵吗?这是第四次了对吧?” 被称为宫本的鬼子愤怒的喊道。 “没错,这个幽灵神出鬼没,一直在咱们的后方搞小动作,不只是这据点內的军人,就连外出巡逻的士兵都遇难了不少。 “真是想虫子一样烦人,宫本桑,不如你组织人手去除掉他!届时肯定是大功一件!” 面对医生的提议,宫本確实心动,他本来也是这个打算,早就想和这片土地的奇人异事交交手了! 不过这个幽灵的实力確实恐怖,宫本作为异人,修行也三十多年了,眼力並不差的。 东场中残留的痕跡,很明显就能看出来,幽灵只有一人,却能团灭数个中队和小队,可见实力多么强横,宫本自认是做不到的,但时代终究是变了。 宫本不屑的一笑,对鬼子医生问道:“我倒是正有此意,快说说,那最近的中队在哪里?” “距离这里七十里,有一处小镇,有个中队看守,约有一百四十人。现在那里是军队临时的医院,从前线退下来的伤员,大多数都在那里休养。” “从那个幽灵第一次动手到现在,一次伤亡比一次多,我估计这他下一步的目標就是这是这个临时医院。” 公宫本思考了一下说道。 “那我立即回去告诉小野大佐,好加强防御!” “不可不可!” 宫本当即拦住了鬼子医生。 “在这里,有一句古话,叫做打草惊蛇!” 宫本一边拍著鬼子医生,一边解释道:“若是加强防御,被那个幽灵看到以后,我还怎么钓鱼了?” “哦?难道是宫本先生亲自出手吗?” “自然,我会带著我的弟子们过去,静静等著那个幽灵上鉤,再搭配那些士兵,拿下幽灵还不是简简单单?你就等的便好了。” 说到这里,宫本顿了顿。 “若是那个幽灵一直不上鉤,我会请大神官进行占卜,再给我一些人马,之后我会亲自追击他的!” “宫本先生果然文武双全!在下佩服!” ---- 实际上,那个宫本確实没猜错,於文岳確实也早打算对那个小镇动手了,不过可不是现在,而是在突破之后。 此时的於文岳正躲在一个地洞里,这里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屋,如今外面下雪,洞口也有了天然的掩盖,自然不怕被发现。 经过这么久的积累,於文岳体內的带脉终於到了突破的边缘,而內炼积累的真炁亦是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可以外炼一次了。 这段时间的突袭,隨著人数的增多,於文岳也略感吃力,想著藉此修炼一番,提升提升以后,再去找他们的麻烦。 想完了计划以后,於文岳凝神聚气,开始了接下来的修行。 第168章 错误 一月过后。 於文岳破土而出,隨即吐出一口浊气,这一个月的地道生活可是真熬人啊,若非是准备的充分,怕是顶不住一个月啊。 好在通脉法终於来到了第六脉,而外炼之法也是完成了第二遍。 真炁涌现,於文岳肉眼的能感觉到实力的增长,先是从空间里拿了一身衣服换上,隨后借著雪搓了搓脸,权当是洗漱了,以现在的肉体强度,这点严寒在於文岳眼里,还真不算什么。 既然修为也提升了,那就快去干正事,正好这地洞跟那鬼子的临时医院也是不远。 於文岳当即摸了过去,隨后再小镇的外围潜伏了下来,观察了一会之后,於文岳心里盘算著是不是等到天黑再衝进去好一点? “还衝个屁啊,那医院里住著有修行的,都挤在一堆呢,八个人。” 虎爷(雷达版)仍在发力。 “之前咱来这可没有啊,那就是特地来蹲我的咯,正愁怎么找他们呢,这下自己送上来了。” 於文岳狞笑了一声,缓缓说道。 “这八个可不是好物啊,就这鬼子兵也比之前多了不少啊,都在楼里守著呢。” “那还真巧啊。” 於文岳確实感觉巧,他独自一人,更有虎爷遮盖神魂,不存在暴露行踪的可能,镇里的鬼子兵完全就是在守株待兔。 一时间,於文岳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自己的运气差了。 “你小子进步不小,虎爷也不差奥,等你衝进去,俺就再来上一嗓子,给这群玩意晕的七七八八,楼里那一堆伤残的玩意儿,说不定都得震死几个!” 於文岳久久没有回覆。 “你小子怎么回事?怂啦?” 这时,於文岳才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 “虎爷,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这群岛国鬼子的战力和枪械远超我们,他们尚且有个地方能治伤疗养,那咱们呢?” 虎爷没有回覆,而他沉默的原因是,他也真的不懂,纵然是活了数百年,但也从来没有下过山,这几年也只是借著於文岳的视角看看世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虽然他不懂,但是於文岳心里却明白的很。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於文岳轻笑了一声,这笑声里带著讥讽,而这讥讽不是对他人,而是对自己。 “是我的错,之前对付这群畜生,我依旧是用著修行人的手段,简直大错特错!虎爷,您说我跟畜生还客气什么呢?” 於文岳缓缓说道,语气里带著狠毒。 “那你有啥招你就用啊,但俺得说你一句,畜生是俺们这样的,他们连畜生都不如。” “受教了,虎爷,还请帮我遮掩一下他们的感知。” 於文岳说著就向前走了几步,两把飞刀自然的垫在脚下。 御剑升空,於文岳操控著小巧飞刀远远的围著城镇转了一圈,选了一个视野盲区,径直飞了了过去。 小镇中心点的上空,於文岳朝下看去,隨即伸出手,心念一动,一个个拉开的手榴弹隨即落下。 “疾!” 於文岳轻轻念了一声,整个人的身形在小镇的上方四处闪烁,每一次身影浮现,那下方就是人员聚集之地,还有那鬼子的军备之处,於文岳特地多扔了几个。 等他的身形稳定时,已经出现在了小镇的外侧。 轻轻落在地上,心里默念了三个数。 “嘣!嘣!嘣....”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袭来,巨大的衝击力使得大地都震颤了几下。 “嘖嘖嘖,这下死的快啊,那几个有手段的倒是没死绝,剩俩个往外面跑呢。” 那命还真大啊, 於文岳感嘆了一下,他刚刚扔了数百个手榴弹,是他这段时间陆续屠戮鬼子营地的积累,隨身空间里也只剩下几个了。 而小镇的面积不算大,自己还是挑著扔的,这都能活下来,也算是有点儿狗命了。 於文岳缓步走到城门外,只见城內火光中快速衝出两个身影,落地后相互搀扶著,其中一个只是衣衫不整,身上並没有明显伤痕,另一个则是重伤的厉害,胳膊都被炸断了一只。 “还挺通人性,知道来这儿能死的快点,给我省功夫了。” 两人一看到於文岳,就听到那嘲讽的话语,其中那个轻伤的人瞬间暴怒,將同伴放下后,对著於文岳怒喊道: “八嘎!你就是...那个.幽灵!?” “哟,还会说我们的话?” 於文岳眉毛翘起,隨即脚下轻轻迈出一步,瞬间就出现在了那岛国鬼子面前。 鬼子刚想反应,就被於文岳一拳砸在了胸前,巨大的力道让他退了数步。 於文岳甩了甩手,刚刚自己可用了六成力了,但那一拳仿佛是打在了铁锭上一般,连自己的手都有了丝丝麻意。 不过这手感真的好熟悉啊,再加上对方的身份,於文岳的心中也是有了猜测,他先是闪身来到了那个重伤的鬼子面前,抬腿便是一记凌空抽射,將那鬼子的头颅踢的远远的。 被击退的鬼子用岛国语大喊一声,隨即便双目血红的冲了上来,刚刚近身就被又被於文岳一脚踢倒在地。 在那鬼子倒地的瞬间,於文岳快速的连出数拳,每一拳都重重的砸在他的头上。 那鬼子的神智一阵恍惚,眼角一白就要晕过去,这时,於文岳又是飞快的戳点了几脚,將他的四肢关节全部打碎。 剧烈的疼痛唤醒了鬼子的神智,他眼里透露出决然的神色,隨即对著於文岳张开了嘴巴... “小心!是那个专克神魂的黑水!!” 虎爷提醒得快,於文岳出手的速度也是不慢,就在那黑水要吐出来的间隙,一个手榴弹就被於文岳生生的塞进他嘴里。 那带著怨气的黑水又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而他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全身都浮现出黑色的破碎纹路。 “果然是跟那个立花川一样的手段!” 於文岳將那手榴弹拿出,隨即扔到了了一旁,隨即砸出来一个深坑。 “你居然知道立花川那个叛徒!” 岛国鬼子一脸的惊恐,他没想到自己用来“玉碎”的手段,就这么轻鬆的被对方化解了。 第169章 虎妞 那鬼子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不解,试图从面前这个人口中得到答案,但那黑色的纹路逐渐加深,他自己的意识也在逐渐消散。 於文岳都也懒得搭理他,刚刚没有直接拉开手榴弹,是自己想从这鬼子身上套点情报。 不过看著鬼子命不久矣的死样子,於文岳也没有在逼问他的心思了,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吧。 进城搜颳了一圈,倒是找到了几个幸运儿,可没一个会说汉话,便都被於文岳拧了脖子。 “城外边来人了,有个人你见过。” “来的是异人?” 於文岳问道。 “不全是异人,廖鬍子的那个徒弟就在里面。” 听了虎爷的话,於文岳感觉还真是巧了,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故人。 走出城外,於文岳便看了十几个人站成一排,先是对著关石花拱拱手说道: “关姑娘,好久不见了。” 关石花也是惊讶了一下,没想到失踪多年的於文岳会在这里,看样子这个鬼子的营地就是他解决的,於是她便猜测的问道: “於文岳,確实很久没见了!这一堆一块的都是你搞得?” “嗯,难道你也是为这事来的?” “还真是,本来我们在后面的山上准备著,结果听到了这边的声响,这才过来查看,没想到你一个人就搞定了。” 两人说著话,关石花身后的蓝衣女子却伸手拉住了她,小声说道:“花姐,这就是於文岳?据说他可找到了仙踪!要不...” 关石花回头瞪了一眼,心想这人平时拎的清啊,只是听到了江湖上的一点传言,眼窝子就变得如此浅? 那日於文岳和张之维的对打,关石花可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又是灭了一个鬼子营地,连衣角都没脏一丝,想必是又精进不少,就凭自己身边的几號人,想要留住他? 岂不是痴人说梦? “要不什么?留下我?” 还没等关石花开口教训,她就听到於文岳的话清楚的传了过来,仿佛就在身边一样。 关石花吞咽口水,扭头看了过去,只见那远处的於文岳居然瞬间来到了几人身前,双方距离不过五步而已。 “开什么玩笑?” “什么时候过来的?” 身后的眾人也是反应了过来,隨后快速和於文岳拉开了距离,那几个不是异人的也掏出枪来对准了他。 “別动!” 关石花大喊一声,隨后镇定的看著於文岳,说道: “於道长,一点误会而已,不至於吧?” “当然了,我跟廖叔可是有交情的。” 於文岳耸耸肩,看向那几个非异人的存在,对其问道: “诸位,部队上的?” 那几人领头的是一个中男人,他开口说道:“於道长好眼力,在下赵文。” 对方没说部队番號,於文岳也表示理解,现在这个情况难啊,东北这边还留著的部队早就被打散了。 於文岳伸手指了指身后,那个燃烧著熊熊烈火的城镇,隨后拿出了一张地图,轻声说道: “这样的据点,能不能给我在地图上標出来。” 赵文只是微微思索了一下,便从背包上拿出另外一张地图,双手递给了於文岳。 “於道长奇人异士,能办到许多我辈办不到的大事,这地图是我数百兄弟用命侦查出来的,还请於道长莫要辜负。” 於文岳双手在衣袖里搓了搓,隨即伸手接过,感受著对方双手上的力道,他开口说道: “保家卫国,抵抗侵略,做得都是一样的事,咱们不分大小,你放心,这地图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多谢!” 赵文深深的看了於文岳一眼,隨后说道。 於文岳和赵文互相拱拱手,这才看向刚刚说话的那名女子。 “这位姑娘,也曾听到过江湖传闻吧,觉得贫道真的找到了仙踪?” 那女子头上冒出来几滴冷汗,从刚刚於文岳展现出的速度看开,他要是想对自己下手,恐怕自己都没有沟通仙家的机会,也只能訕笑著说道: “於道长,刚刚是我糊涂了,您也说了是江湖传闻而已.....” “不是传闻,我真的找到了。” 於文岳对其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於文岳!” 关石花忽然大喊一声,隨即將那女子护在身前,对著於文岳问道: “你到底几个意思?” “字面意思,希望咱们后会有期吧。” 於文岳说完之后,直接转身离开,任凭关石花在后面如何喊叫,於文岳也是不做理会,他看了看手中的地图,心想估计接下来自己得抓点紧了。 今日的事估计很快就会传到刘渭的耳朵里,接下来就是看他操作了,想必他是不会让人失望的。 隨即脚下缩地成寸运起,几个闪烁就脱离了眾人的视线。 等於文岳走后,关石花拧著眉头,心想难道於文岳说的是真的?这人到底在搞什么? “花姐?” 那蓝衣女子还想说话,但迎面就受了关石花一个巴掌。 “再口不择言!我直接摘了你的舌头,一天天就爱胡咧咧,回去让你师父再收拾你。” 看著关石花如此火气,蓝衣女子也不敢在说话,只能捂著脸站到一旁。 “赵营长。” 关石花对著赵文拱拱手说道: “此事重大,我得带著他们回去一趟,事后我再来寻你。” 赵文確实皱起眉头,少了这些人出马弟子,自己在山里的优势就不大了.... 但他攥了攥手心,感受著那件东西还在,便对其抱拳说道: “那就等著诸位。” 关石花带著几个异人走了,留下赵文和七个战士在原地。 “营长!接下来怎么办?” 其中的一个战士问道。 赵文沉默了一下,將手中的纸团打开,上面写著几个小字。 城西五里。 他想了想,对著几人说道: “小鬼子估计很快就到,你们先去山里等我。” “营长你是要?” 那个战士不解的问道。 “服从命令!” “是!” 让部下都分散开以后,赵文这才朝著城西的方向走去,走了约小半个时辰,在一棵树旁,终於是看到了於文岳的身影。 第170章 追杀 见到了於文岳,赵文拿出了那张纸条,问道: “於道长,刚刚偷偷將这纸条藏於我手,究竟是何用意?” 於文岳先是看了赵文一眼,刚刚確实是他把纸条交给赵文的,因为虎爷说赵文没有撒谎,这人是真心打鬼子的。 “赵兄,贫道素来喜欢快人快语,就直说了。” “请。” “我有一些枪械和药物,数量不小,可以交给赵兄,想必是能帮上你们一些忙的。” 听闻此话,赵文脸上闪过一丝喜悦,他快步上前,急忙问道: “药物有多少?能武装多少人?” 不怪他急切,这武器和药物就是他们紧缺的,不少的兄弟就是因为没有消炎药,只能躺在山里等死。 於文岳看著赵文的神色,心想他们的日子確实不好过啊。 “具体的数量,这个我说不准,但应该不会太少。”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在战爭爆发前期,刘渭在东北也建造了两个仓库,但还没完全运输完毕,战爭就突然爆发了,他们也只是做好了隱蔽,但具体数量还没来得及统计,那负责人就牺牲了。 而其中的一个仓库,距离这里算不上太远。 於文岳將自己的那张地图交给赵文,对其说道: “地图上用红圈標记上的两个就是,顺著指引便可找到。皆在深山当中,我先去最近的一个,拿走一些手榴弹和炸药,剩下的就交给赵兄了。” “这....” 赵文虽不知道真假,但情况著实艰难,他也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了。 “多谢於道长了!” 於文岳也是点了点头,对其拱拱手说道: “后会有期,希望下次能再会。” “一定! 跟赵文告辞以后,於文岳便朝著那最近的仓库赶去。 ---- 半个月后。 一则消息在江湖上散布开来。 前几年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於文岳在东北突然现身,並且当著那出马家的眾多弟子的面,直接承认了自己確实找到了仙踪。 隨后,东北的廖鬍子直接封闭了山门,不许弟子下山。 这两个消息结合在一起,弄得眾多异人势力猜忌云云,而有不少的小势力已经前往了东北。 至於龙虎山和四家的一眾大势力则是毫无动静。 他们在等。 是夜,月明星稀。 龙虎山內,天师將三个弟子叫到了一起。 “之维,怀义,晋中,对於小於这事,你们都是怎么看的?”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田晋中率先开口说道: “师傅,我觉得於师兄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张之维则是看了师父一眼,这才说道: “师父,现在江湖上都在谈论那个所谓的仙踪,可传递的消息中也提及了一件事,那几个出马弟子遇到於师弟时,他刚刚灭了一个鬼子的据点,但可没多少人谈论这个....” 张怀义点了点头,补充的说道:“师兄说的对,我看是所谓的仙踪给他们的眼睛迷住了,不管这个事是怎么样,於师兄都是在奋力杀敌,独自抵抗侵略者,我觉得这个仙踪倒是不重要了。” 说到这里,张怀义看了看师父的脸色,狐疑的说道:“而且弟子还感觉到不太对劲,可能还有隱情。” 天师点了点头,示意弟子继续说下去。 “自从东北沦陷以后,消息就很难流通出来,可这才过去多久?现在怕不是天下皆知了吧?我怀疑这里面有人在暗处推波助澜。” 张之维和田晋中扭头看了看怀义,心想这大耳朵的脑袋是好用啊,怪不得能藏那么多年,不长个子都长心眼了是吧! “怀义说的不错,这里面確实有蹊蹺啊。” 天师点点头,说了一句,但有些事情却是没有和三个弟子详细说明。 这异人界中各大势力中,能把消息情报玩出花的,也只有那一家了,巧合的是,江湖小栈那刘渭在不久前,刚刚接过了他父亲的班,成了统领所有小栈分號的大掌柜。 全天下关於异人的情报,是隱藏还是传播,全在他的一句话上! 而刘渭和於文岳交好的事儿,江湖上的大势力知道的可不少啊。 张静清从三个弟子身边走过,开门走了出去,看了看那天色。 “呵呵,你小子这是想把所有人卷在一起?这未免归於天真了,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忍住这“仙踪”的诱惑啊....” 天师心里念叨著,又沉思了一会,对著三个弟子说道: “稍后为师写下三封信,张之维,你去一趟高家,怀义和晋中分別去王家和吕家,將信交给三位家主即刻。” 张静清並没有提及陆家,先不说他们的家风足以让人信服,就那陆家主这两年做得决定,已经將陆家和流云观断了个乾净。 想到这里,天师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今国难当头,咱天师府责无旁贷,如今你们的眾多师兄弟都下山了,你们送信过后,可自己安排行程,只要是抵抗侵略,为师可不管你们在什么地方!” 三人皆是看了一眼师父,隨即躬身说道: “遵命!” 隨后,天师当即写下三封书信,交给了三人,並且嘱咐道,一定要交给三位家主。 张之维三人记下以后,几人也不磨嘰,当晚就下了龙虎山,就在三人即將分別时,田晋中问道: “之维师哥,我送完信后便去东北寻你。” 张怀义在一旁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这次咱们和於师兄並肩作战。” “行啊,我先看看能不能先找到老於,从高家离开后,我每到一处都会留下咱天师府独有的標记。” 张之维笑著说道。 “好!” --- 就在江湖上风起云涌的这段时间里,作为故事的主角,於文岳本人可没閒著。 他先是去那隱秘的仓库取了满满一空间的炸药和手榴弹,隨后按照那地图的指引,用著那天降“神雷”的法子,先后端掉了两个岛国鬼子的据点。 但接连不断的行动,也是彻底激怒了鬼子的高层和那些岛国异人。 如今的於文岳正是陷入被追杀的境遇。 第171章 目標 山林中,於文岳的身影一闪而过。 过了许久,数道黑影才跟了上来,其中的一个手掐怪异的指诀,一道漆黑的幽光出现,在於文岳出现过的地方盘旋,隨后缓缓给眾人指了一个方向。 “追!” 领头的人用岛国话说了一句。 而远处的於文岳正在和虎爷閒聊。 “嘿,又跟过来了,这不纯是逗傻小子玩吗?” 於文岳也是笑笑,確定自己在此处留下的气息足够多了以后,这才朝著前方跑去。 这与其说是於文岳被人追杀,不如说是於文岳在领著他们閒逛。 其实於文岳本不想如此的,他上次给鬼子营地扔“手雷雨”之后,刚想离去,却恰巧碰到了一伙鬼子兵。 那就別让他们白来了,於文岳便顺手给他们宰了,还能补充一下手榴弹的库存。 刚收集完之后,雷达虎便提醒了,有不少异人,从他的感知范围外飞奔而来,而自己刚刚屠杀的鬼子小队,居然是诱饵。 这下倒是让於文岳感到好奇了,因为他就算再厉害一倍,面对纯粹的火力压制,自己也是要含恨殞命的。 所以,於文岳可不是按照地图上的路线来的,他是单纯的想杀哪个就去哪个,就算耽误了一些时间也不要紧,主打的就是一个捉摸不定。 可对方还是排除了诱饵,並且还真给他们发现了。 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对方用了大量小队和异人,自己这次只不过是碰巧遇上了。 二就是对方可以预测的自己的位置,但绝对不会很精细,因为如果能准確预测自己会出现在哪里的话,肯定不需要这诱饵了,直接枪炮齐鸣,打死拉到算了。 也是为了验证自己的两个猜测,於文岳便带著那几个异人在野外瞎晃,也不论方向,全都是隨心所欲的乱跑,上午可能向南,下午就转向西。 一路走走停停,天色都黑了下来。 “前面有人守著呢” 听了虎爷的提醒,於文岳知道对方肯定是有类似预知的能力,他当即加快了速度,將身后的几人远远落在身后。 很快,对方的身影就出现在自己眼中,十七个人。 而这十七个人中,为首的是一中年女子,她看清於文岳的面容之后先是惊讶了一番,隨后变得极其贪婪,张口用这岛国话说道: “分散开,给他围住。” “哈依!” 她身后有两个男子没有移动,剩下的十几个手下原地散开,隨后呈包围状朝著於文岳袭来。 “护著我。” 女子依旧用岛国语说了一句,两个男子皆是向前,隨后便一左一右的將她护在身后。 女子也是向前走去,同时於文岳也是停下脚步,饶有兴致的看著她。 “原来是於道长当面,真是久违了。” 女子率先开口,操著的是一口流利的汉话。 “你见过我?” 於文岳对其问道。 她微微一笑,对著於文岳拱手说道: “李芳,不,我现在的名字叫做山口芳子,多年前在陆家大院,有幸见过於道长,不过那时候我在人群中,於道长怕是没有印象。” 说著,她指了指四周,继续说道: “我也没想到,那个幽灵居然是於道长本人,不过以您的实力,这下我倒是不奇怪了,但是啊,现在您怕是插翅难逃了,这林子外面也都被皇军的部队给围住了哦。” 山口芳子的话音刚落,便用这轻蔑的目光看著於文岳,想这种天之骄子,今日也是难逃死亡的命运。 只要这么一想,她投敌当汉奸的时候,心中那一点点的良心谴责和不安,仿佛也被抹平了一般。 据说这於文岳可是找到了仙踪啊,若是將他给擒住,自己哪还还需要当汉奸,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於文岳,只见对方的轻轻嘴皮触动,像是吐出了一个字。 几乎是瞬间,身前的两个手下当场就被刺穿了喉咙,在两人倒下的间隙,一个拳头瞬间覆盖了她的面庞。 山口芳子的脸变得惊恐,千钧一髮之际,山口芳子怀中窜出了一个水晶球,死死的將於文岳的拳头挡住,於文岳眉头皱起,下一秒,数把利器朝著山口芳子衝去。 那个浑圆的水晶球发出一道彩光,瞬间化成了数十个透明的圆环,將於文岳的攻击尽数接下。 “呼!呼!” 山口芳子大口喘著粗气,刚刚她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能自主护体?好物件啊,这就是给人当狗换来的?” 於文岳故作惊讶,隨即嘲讽的问道。 听了这话,那被惊恐神色掩盖下去的轻蔑,如今再次浮现出来,这次更是带著一抹浓浓的怨恨。 “於道长果然厉害,不过还好我有大神官赐下的法器,你这御物之术,怕是没作用了.....” 山口芳子说著话,转头看向四周包上来的身影,狠辣的命令道:“动手!” 最先追逐於文岳的几个岛国异人,他们出手的速度最快,毕竟被人溜了这么久,心里早就压著一股怨气了。 其中三人同时撕碎了手中的捲轴,隨即手里掐著诡异的指诀,周身凝聚出黑色的旋涡,瞬间从中跃出五道光影,分別落在於文岳周身,凝聚出五只动物的形体。 四狼一虎。 “式神么?” 於文岳喃喃自语,看著那只黑色巨虎,心中笑道: “虎爷,这也是您同类啊” “呵呵,它也配?” 那黑虎式神,到於文岳眼里倒是跟怨灵差不太多,他弓著身子,对著於文岳便是一声吼叫。 式神和主人的心意相通,於文岳听著这虎叫,倒是能感觉到愤怒的意思。 於文岳皱起眉头,刚刚他感受到了神魂居然振盪了一下。 “居然还能牵动著神魂之力?这群鬼子真是能另闢蹊径啊,不过那也是下乘。” 不难发现,这五个式神都散发著怨毒邪祟的气息,简直就是扑面而来,甚至都不用多想,这背后的製作方法得是多么噁心。 “呵呵呵呵呵....好啊!一个怨灵,区区一个怨灵!!居然敢跟虎爷喊?” 第172章 神官 在於文岳的神魂之中,如果虎爷的神魂可以塑形,那一定是只体型硕大且极其威严的白虎。 而刚刚的那声虎叫,虽然牵动了於文岳的神魂,但仿佛也只是微微吹动了虎爷的一根须子罢了。 都说老话说得好,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那虎鬚便能轻易吹了?怕不是抱著老虎喊救命.... 自己找死啊。 现在的虎爷还能压住火气,完全是给了於文岳的面子。 “於小子,虎爷可要来个大的了,事后几天你自己躲著点吧!” 当然。於文岳的面子可不算太大,也就只有这通知的一句话时间而已。 “虎爷,干就完啦!” 於文岳在心中鼓励道。 场內,近二十个异人一起衝著於文岳袭来,手里拿著五花八门的武器,就连面前的山口芳子,也是拿出了两根苦无。 他们这次势在必得的攻击,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大的虎啸打断,那虎啸简直就是惊天动地,而且居然能震颤人心,眾鬼子直接在原地被震慑住了,几个跳在空中的连姿势都没有摆好,便径直的摔在地上。 距离於文岳最近的山口芳子,更是被震得当场翻了白眼,险些摔倒在地,而那五只式神仿佛是老鼠遇见了猫一般。 都被震的屁滚尿流,几乎都站立不住,脑袋死死摁在地上,似是要祈求宽恕,但还没等几秒,便化作一阵青烟散去。 於文岳都不由的失神了一秒,可见虎爷这次到底发了多大的威,真是气坏了。 不过现在形势大好,他可不会放过这几个活靶子,聚掌成拳,空中的七把利刃手柄相连,隨后快速旋转,逐渐形成了一个完全由剑刃组成的光球。 当日在江西对敌时用的“剑丸”再次出现,隨即就被於文岳附加了神魂之力。 两种御剑法门,叠加在御物本身,再连接著这旋转的剑刃风暴,强强联合之下,一颗“剑丸”瞬间消失不见,平等的穿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胸腔处。 除了山口芳子,因为这个女人对於文岳还算有点用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个式神的操控者倒是清醒了过来,说到底也是修了神魂之道的,抵抗力稍微强了一些,但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在“剑丸”穿过他胸前的一瞬间,他才明白... 虎叫和虎啸是有著根本的区別的.... 除了他之外,在场的还有几人倒是躲过了一劫,但可不是他们实力高,而是运气好一点而已。 他们几个清醒时,恰巧赶上了御剑术加持的状態消失,速度减慢,这才躲过了一劫。 看著地上的惨状,几人心颤不已,根本无心再战,都第一时间选择撤退,於文岳也没心情再耗费神魂之力去击杀他们,总得留几个让他们回去报信不是? 暴露一些手段就暴露吧,为了引起乱动,这点风险还是值得冒的。 “小子,抓点紧离开,外面的鬼子兵围上来了,俺喊不动了,得睡下了。” “辛苦了,虎爷,您好好歇歇。” 於文岳点了点头,但一旁的山口芳子可是急坏了,这突然一边倒的形势让她气急败坏,仗著有法器保护,对著於文岳破口大骂: “灾星!你这个纯粹的灾星,能打怎么样?待会皇军围上来,你不也是死?不过你要是愿意归顺.....” 山口芳子话还没说完,一个散发著白光的拳头便砸在了那光环之上。 “没用的!” 山口芳子嘴上嘲讽道,看於文岳的拳速確实越来越快,根本都停不下来。 “咔嚓。” 数个圆环被打出裂缝,山口芳子的心也跌落到谷底,她试图操控著光环凝聚成整体,將於文岳给击退了事。 殊不知,这样才是给了於文岳机会,分散开还需要去捕捉,聚在一起反而更方便了。 当即奋力一拳打在了那缝隙之上,直接將光球打成碎片散开。 “放过我!放过我!” 山口芳子面色惊恐,立即朝著身后跑去,嘴里还喊道:“你要是直接杀了我,外面的皇军也不会放过你的。” “汉奸还敢威胁我?” 於文岳一步追上,一把捏住她的脖颈,將其拎起,隨即快速打断她的四肢。 “啊!!” 剧烈的疼痛引起山口芳子大叫起来,届时,四周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想必是那群岛国鬼子听到了声音,正在朝著这边赶来。 “嘖嘖,可惜没用啊。” 於文岳面对这种情况,不仅毫不慌张,反而还有时间调侃一句,隨后,一股特殊的炁包裹住於文岳和山口芳子的身体。 两人就像是落入水中一般,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等到鬼子兵赶来,只看到了遍地的尸体。 --- 地行术。 这门异术,在刘渭给他收集的异术当中,也属於是品质最高的,但当时收录的只是残篇而已。 近期,於文岳感到手段有些吃力了,才花了五百点將其补全,时间尚短,但带著山口芳子在地下穿行,也不是难事,就是需要偶尔的浮出地面,换换气而已。 跟隨著记忆里的方向,於文岳直奔而去。 不过小半个时辰,於文岳带著山口芳子从地面跃起,落在了一个仓库之中,而这里,就是刘渭建造的第二个仓库。 於文岳这一路兜兜转转,看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跑,但具体的目標也只有这个仓库。 將山口芳子扔到一旁,於文岳围著仓库转了起来,发现绝大部分物资已经被转移走了,看了一眼大门,发现已经被人从外面锁好。 想必是赵文他们已经来过了,这这效率可不慢啊。 於文岳来到仓库里仅剩的三个箱子,打开后发现里面是满满的手榴弹和一些军用罐头。 “嚯!这赵文是个聪明人啊!” 想必是之前他们去了第一个仓库时,发现了自己只拿走了手榴弹和炸药,所以在来到这里之后,特地给自己留下的, 於文岳一边笑著,一边將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进隨身空间。 做完一切后,於文岳关上盖子,这才朝著山口芳子走去。 第173章 绝望 山口芳子已经不记得了,自己是多少次感受到绝望了? 应该是三次吧? 第一次好像是在家乡被侵占的时候,师父为了护住她跟两个师弟,一个人引走了许多的岛国鬼子,当时的她才能带著师弟逃了出来。 那时候她还叫做李芳。 第二次是什么时候来著!哦对了,是遇到了一个被打散的部队,她跟师弟一起邀请著对方,希望可以把自己的村子打回来,对方也同意了。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当敌人用压倒性的优势,荡平他们以后,当一个个的尸体倒在自己面前,她才知道,自己是不想死的。 膝盖弯了下去,连同这两个师弟的性命,换取了她新的名字。 山口芳子。 唯一的好处就是,她的先天能力对岛国人大神官的异术很有帮助,也算是让她获得了一些地位。 直到今天,她过得日子都算是不错。 可偏偏也是今天,她再一次的感受了绝望的滋味。 她不是傻子,明白自己的汉奸的身份,对面前的男人求饶的话,只会是无用功而已,她也累了..... 看著於文岳步步逼近,山口芳子笑了出来,开口说道: “呵呵,杀了我吧,我可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闭目等死。 摆烂?心存死志? 於文岳不屑一笑,对於这种人,只要给他们一点生的希望,无论他们表现的多么沉沦,都会在第一时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就像这样。 隨手扔出一个罐头,砸在山口芳子的身上,引起她睁开了眼。 隨即她看著於文岳,眼中里带著疑惑,心想怎么还不动手? 但於文岳只是指了指远处的箱子。 “这里面有吃有喝,你给我想要的,我不杀你,甚至可以允许你在这里苟且偷生。” 山口芳子仅仅是沉默片刻,便说道:“你想要什么?” 知道有生的希望以后,她还是想活。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於文岳问道。 “岛国人里有个组织,自称为卫皇组,专门效忠天皇的,其中的一个大人物,我们都写称呼她为大神官,她的异术可以通过一个人残留的真炁,判断出对方的大概位置,真气残留的越多,位置越精准。” “无奇不有。” 於文岳心中感嘆一声,隨即问道:“他人在哪?男的女的?” “女的,平常都待在奉天,但这次行动她也来了,在刚刚发现你的位置,正北的方向,不过我们出发时,她已经撤离了。” 说到这里,山口芳子的顿了顿。 “不过你段时间之內,倒也不用担心她了,没有我的帮助,对於同一个目標,她很难快速的收集真炁,之前对你收集的真炁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为了活命,她已经开始自己抖情报了。 “你的帮助?” 於文岳略微疑惑的看看对方,但转念一想,这也对的,山口芳子的对敌能力很差,能正面出现,完全是因为那法器的缘故,而且她的地位不算低,想必是辅助方面的异人。 “是啊,我的先天能力就是聚炁,凝炁,对她的帮助很大。” “那她怎么还会派你涉险?” 於文岳问道。 “呵呵。” 山口芳子自嘲的笑了起来,隨即对著於文岳问道: “你会在乎工具?不过她最坏的预算是你不敌而已,在现场方便我凝聚真炁,之后才好继续锁定你。”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把你知道的情报,不论是异人还是军情,全部告诉我,作为交换,我不取你性命。” 这次,山口芳子的语速很快,如同抖豆子一般,將她所知道的情报全部吐了出来。 虎爷確定对方没有说谎后,於文岳操控著飞刀直接刺破她的丹田,顺便用真炁废了她的经脉。 隨后在她痛苦的嚎叫声中,直接用地行术离开了这里,连她身上的罐头都没有拿走。 太脏了。 於文岳走后,她强忍著腹部的疼痛,嘴上叼著那个罐头,用这断裂的四肢,一点一点的朝著远处的箱子爬去。 与其说是爬,不如说是一点一点的挪动,每往前挪动一点,她的全身都会剧痛无比,仿佛有利刃在切割一般。 过去许久,地上都被挪出了一道较宽的血痕,但她还没有放弃,虽然修为被废,但二十多年修行的底子还在,只要食物充足,她完全可以活下来。 这里离著刚刚交战的位置不远,说不定她还会被皇军给搜到呢!还有的救! 终於挪到了箱子旁,山口芳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將那木板推动,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一堆用来防潮的干稻草.... 绝望再一次的降临。 ---- 离开仓库以后,於文岳可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反正他也说到做到了。 拿出地图看了看,那里之前有一个小栈的紧急联络点,虽然不知道现在如何了,但於文岳打算碰碰运气,看看是否可以將情报传递出去。 而远在更南方一边的位置。 高家的大本营內,当代高家家主刚刚看过了天师亲笔信。 放下信后,高家主对著张之维说道:“小张道长,天师的意思我领会了,也请你回去转告天师,高家不会落井下石,必要的时候还会抬一手。” “晚辈知晓,回去后一定转告师父。”张之维微微躬身说道。 高家主点了点头,说道: “最近这边形势越来越差,还请小张道长儘快撤出东北,我会让族人给你找一条安全的路线,你顺著地图离去即可。” 张之维点头谢过,隨即和一旁的高家族人离开。 在出了高家不久后,张之维附近的山里停了下来,拿起手中的地图开始端详。 “嘖,老於啊,你现在会在哪呢?” 高家所赠的地图记载的非常详细,张之维还能看到,在那条撤离的路线上,还有著各个异人势力的標註。 看到了“江湖小栈”的字样,张之维眯著眼睛,隨后留下了天师府独有的印记,指明了方向后,这才离去。 能不能找到可不一定,全当碰碰运气吧。 第174章 结伴 大洋彼岸,唐人街內。 陆鸣急匆匆的来到了师父房间前,先是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这才走了进去。 “什么事?” 无尘问道。 “那个端木瑛搞清楚了。” “怎么回事?” 陆鸣挠了挠头说道:“好像跟咱没关係,她这人好像一直特立独行,这次也是瞒著家里偷偷跑出来的。” “嗯。” 无尘应了一声,沉思了一会说道:“端木家和牛先生关係很好,你二师兄不便露面,你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给她撵走,这样也是安全。” 陆鸣点点头,但却没有挪动步子。 “又怎么?” “掌门师兄那边,有消息吗?” 无尘摇了摇头,於文岳也很久没有给他写信了。 “知道你们惦记,但谁也別想偷偷跑回去,若是误了文岳的谋划,可別怪为师清理门户。” 听到师父如此严厉的话,陆鸣也只好將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那弟子就告退了。” ---- 东北,一个月后。 於文岳自从来到江湖小栈分號以后,发现这早就荒废了,原本应该是个较为不错的村镇,但现在已经慌了下来,变得都是尸骨。 於文岳帮著收敛了一下,隨后就在这荒村住了下来,这里依山傍水,吃食都好解决,这一住就是半个多月,始终是没等来那鬼子的围剿,看来那山口芳子的確没撒谎。 就当於文岳准备再休整几天,便出去下“榴弹雨”的时候,村镇里倒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於小子,那龙虎山的张大个子来了。” 这还是虎爷甦醒以后,第一次给他传来警示。 “老张?他是怎么找来的?” 於文岳喃喃自语,心中很是不解。 龙虎山距离这里可远得很啊,虽然不知道张之维是怎么找来的,但两人確实情分不浅,於文岳便打算现身一见。 而张之维刚走进城镇,就看到了於文岳从一处房屋內走出。 “老於?” 张之维一愣,隨之面色狂喜。 “哈哈,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让我想对了!” 看著张之维这有点不著调的样子,於文岳无奈的问道: “老张,可別告诉我啊,你也是为了那仙踪来的?这不像你啊。” 张之维叉著腰,笑著说道:“先不说你查仙踪是真的假的,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这个,过来给你搭把手,你没意见吧?” 深深的坎坷一眼张之维,於文岳在心中问道。 “虎爷?” “他没说谎。” 於文岳自嘲的笑了笑,隨即朝著走道张之维身边,抱拳说道: “多谢了!” “客气客气。” 张之维同样抱拳,隨后笑著说道: “我下山之前,师父写了三封书信,由我跟怀义,晋中三人,分別送去了四家中的三家,当然,陆家我们是没去的。” “怀义他不藏了?” “是啊,当初可是嚇了我一跳呢。” 张之维笑眯眯的说道。 於文岳还是有些摸不到头脑,便开口问道: “天师在信中写了什么?” 张之维摇了摇头,说道:“信中写了什么,我不清楚,但高家家主看了之后,说不会参与此事,並且如果有难,他们会帮一把的。” 说到了这,张之维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怀义和晋中也说要来帮你,我从高家出来之后,沿途都留下了记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等一阵就能来。” 於文岳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小瞧了天下异人啊,想必天师也是看出了端倪了。 “既然如此,那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不如我们再此等等?” “好啊。” 张之维说著,便扔给了於文岳一张地图。 “高家给的,里面记载的很是详细。” 於文岳接了过去,也没打开,准备过后再看。 两人聊了两句,便各自找了个屋子,一边修行,一边等著张怀义两人的到来。 --- 某处废弃的道观內,现在是全性的聚集地了,一伙妖人正在其中廝混,喝酒聊天的,吵架动手的,比比皆是。 “哈哈,诸位,我刚刚得知了一个消息,咱全性的老人儿,鬼手王耀祖,死啦!” “哟,烂人李,怎么死的啊?这消息准不准啊?” “害,那就知不道咯,不过听说是病死的.....” “一个老杂毛,死就死了唄,谁关心他这个,不如研究研究那个仙踪啊!” 眾人虽然议论纷纷,但大家更多的都是在討论著流云观的事情。 眾人聊著聊著,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门后的一人。 “掌门,这事儿挺大的,您怎么看?” 门后的那人自然是无根生了,如今的他已经去掉了“代掌门”的那个“代”字,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全性掌门。 “呵呵,仙踪啊....” 无根生笑了笑,第一时间没有回覆。 於文岳有没有找到仙踪可不一定,但自己可是真知道关於仙踪的事儿啊。 “掌门,听说你和那於文岳见过数次,对这事应该有点看法吧?” 那人又是问了一遍。 无根生眼睛一转,笑呵呵的说道:“是很可疑啊,这小子当年杀苑哥的时候,才不到二十,那实力就远超一些小势力的掌门了....” 无根生顿了顿,眼睛扫过在场的诸位,现在酒也不喝了,打架闹事的也是停手了,这才说道: “就这实力,有些过於变態了,反正我是看不透啊。” 听闻这话,眾人反而是对“仙踪”一事,更加的热切了。 “我看八成真有啊,不然那流云观为啥突然消失了?” 一名全性大声说道。 “嘖,他出现的地方可真不中啊,那鬼子都遍地了。” “害,那还说什么了,喝吧!” 无根生看著他们议论纷纷,自己也不插话,反而是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几人,对其使了一个眼神,隨后,几人陆续的离开了这处聚集地。 道观外。 无根生身前站著四人,分別是三男一女。 这时,那个戴眼镜的女孩问道:“掌门,你叫我们出来是?” “几位,我打算去东北那边溜达一圈,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第175章 转移 无根生的话倒是让几人疑惑了一下,其中一男子想了想,隨即说道: “掌门,莫非是那於文岳真有仙踪?” “那我真不知道,就是想去就去了。” 听了无根生说的话,男子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直接说道: “掌门,那边太危险了,我这小身板去了也跟不上你们,不如您带著高兄和夏柳青一块吧,我和金凤就不去了。” “小谷说的有些道理。” 无根生点了点头,对著那个戴眼镜的女孩说道: “金凤,你就留在这吧。” “不,掌门在哪我就在哪!我不怕死!” 金凤很是倔强,一旁被称作夏柳青的男子,顶著一双漆黑无光的眸子,看著金凤,开口说道; “別的我可不管,我就跟著金凤。” “那就你们三个都留在这吧,高兄跟我走?” 高艮阴沉著脸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掌门...” 金凤还想挣扎一下,但却被无根生打断。 “平时你跟著我,我也不想管你,但这次不带著你,纯粹只是因为你太弱了。” 金凤闭麦。 “那就出发吧。” 见到了掌门带走了高艮,谷畸亭则是鬆了口气,按照高兄这个偷偷处理同门的爱好,自己可是每天都生怕被人找上门来啊。 ---- 东北,江湖小栈分號。 於文岳先后等到了张怀义和田晋中二人。 几人席地而坐,围在一起聊了聊,期间於文岳利用虎爷(测谎版)检测了一下,这才放心下来。 “於师兄,这次咱们怎么干!” 田晋中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於文岳直接將地图摁在地上,指了指吉省那边的位置。 “本来我接下来的目標,就是朝著长白山那边去,我手里还有一些情报,待会我跟你们说说,明日咱们就出发。” 三人点点头都没有意见。 “那好,其次就是沿路的江湖小栈分號,咱们都去看一下,如果还有能传递消息的,那就把情报送出去,路上碰到岛国鬼子的小队,咱们就给他们宰了,等遇到稍微大点的营地,哥们给你们整个大活儿!” 接下来,於文岳给几人说了一下情报,这才隨便找了个破屋休息。 先是看了一眼面板,距离武库开启还有四个多月,而下次已经是第十六次刷新了。 不急,在等等,现在计划实施在即,长白山自己也是不得不去了。 毕竟熊宝还在那里修行,高家又和长白山一脉的仙家,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这是自己绕不过去的。 打定主意后,於文岳修行至深夜,这才睡去。 翌日,四人整装待发,沿著山脉缓缓朝著长白山的方向走去。 如今鬼子的重心,都在朝著山海关之外扩张,而东北境內能碰到的鬼子散兵是越来越少, 一行人走了大半个月,才碰到了五个巡逻哨点,四人联手之下,倒是轻鬆解决。 而於文岳发现,老张的实力提升的亦是极快,那雷法可是让他玩出了花,张怀义的实力亦是不弱,唯独田晋中差了一点。 几人一路走走停停,期间於文岳还给他们展示了一波“榴弹雨”,这可是给三人震惊住了。 而当时正好离著奉天城不远,田晋中甚至想著帮著於文岳多收集一些炸药,让他去奉天城上边飞一圈。 於文岳果断拒绝,人力终究是有限的,以奉天城面积还有城里里的兵力,自己最多能炸掉一小部分,而且之后能不能跑出来还是两说。 炸掉那处据点之后,几人继续前行,而奉天城內,鬼子营地中的一个营帐內。 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坐在主位,周围站著一群忍者打扮的手下,倒是有三人穿著不同,两男一女,呈三角之势將那女子围在中间。 华服女子操控著数团顏色各异的真炁,將它们缓缓融为一体,隨即露出手臂,那手臂上面的疤痕密密麻麻,自肩膀处延伸到了手腕。 另一只手掏出一把匕首,女子对著手臂又是狠狠划了一刀,血液瞬间涌现,但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诡异的朝著那炁团飘去。 血液被炁团缓缓吸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华服女子的脸色越来越白,在要昏厥的前夕,那女子才中断了血液的供给。 隨后,她向后倒去,身后的那个女子立即將其扶好,隨即熟练的拿出医疗工具来救治。 那炁团已经完全转换成了血红之色,华服女子艰难的抬起手,操控著炁团和匕首融在一起。 融合之后,那匕首诡异的漂浮在空中,血色的刀尖死死指向一个方向。 “在更北面吗?” 华服女子被人扶著坐了起来,隨后对著眾人说道: “融合了我大半的精血,此物能时刻指向那幽灵的方向,剩下的就交给诸君了。” 四周的黑衣人立马单膝下跪,一同说道: “哈依!” 而一旁包扎的女子则是问道:“大神官,难道不能让军方再派出一些人吗?哪怕是几个小队也好.....” 大神官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军方现在正在准备扩张版图,別指望会给咱们帮助了。自打踏上这片土地开始,卫皇组可以说是寸功未立,针对幽灵的几次行动,也是以失败告终。” 由於失血过多,大神官感觉到阵阵眩晕感,缓了一会,她才继续说道: “军方的大人们已经不信任我们的能力了,岛田將军放出了话,如果这次行动失败,恐怕他们就要將比壑忍从山中放出来了。” “什么!” 在场的黑衣人皆是惊呼,其中距离大神官最近的一位当即反对道: “大神官,如果比壑忍出山,那我们卫皇组该如何自处?” “所以啊...”大神官指著那个血红的匕首。开口说道: “这次的行动不许失败,务必要把幽灵的人头带回来,一定要小心把袭击灵魂的手段。” “明白!还请大神官放心!” 给大神官包扎的女子单膝跪地说道。 “这次我和青树一起出动,有我在,任何针对灵魂的方法绝不会生效!” “那这次的指挥权,就交给你了,鹤!” 第176章 青山 送大神官回去休息以后,鹤才回来,对著那几个黑衣人手下说道: “回去准备吧,半小时后出发。” 眾人离去,鹤对著那两人说道:“右卫门,大神官的安危就由你保护了。” 右卫门点点头,说道:“你们还是要小心一点,根据那几个逃回来的懦夫说的,那人的御物水平极高,擅长炼金 而一旁的被称作青树的男子则是讥讽著说道: “哈哈,真是可笑,我刚来投奔卫皇组,你们就要被取缔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不幸。” 鹤有些慍怒,但这个青山青树实力强大,是这次任务完成的保障,她也只好压著火气说道: “青山青树,这次的任务必须完成,回来以后你的要求,大神官都会同意的。” “明白。” 青山青树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他也从来没把自己当做是卫皇组的人。 半小时后,卫皇组四十多名异人,在匕首的指引下,朝著北方追去。 ---- “砰!” 无根生一枪了结了面前鬼子的性命,隨即看向高艮那边,只见高艮將一个鬼子的胸膛生生打穿,脚下也是有著七八具鬼子的尸体。 “嘖嘖嘖,不愧是曾经一气流的高徒,这鬼子小队遇到你,也算是倒霉了。” 无根生竖起大拇哥,说道。 高艮则是瞥了他一眼,刚刚若不是无根生开枪及时,自己说不定得受点伤。 “掌门,你这上来就动枪,还算不算是修行人了。” 无根生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反而在鬼子身上又摸出一把枪,將子弹放到一个小包裹里,这才朝著高艮走来。 “掌门,你带我来东北转悠半个月了,该不是单纯的想打鬼子吧?” “我也没招啊,地大物博的,让我去哪找那姓於的?” 无根生忽然看向高艮,灵机一动的想法生出,对著反问道: “高兄,怎么说你也是高家出身,能不能找找高家的门路?” 高艮脸黑的厉害,这跟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別。 “算了吧,我看看能不能找山里的朋友问问。” “哈哈,拜託拜託!” “那掌门,你到底是为何要找於兄弟?” “於文岳啊,这个人太能搞事了,作为全性掌门,我得告诉他一个道理。” 说著,无根生话锋一转,对著高艮笑著说道: “如果找到了姓於的,你可別叫於兄弟啊。” 高艮被噎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 而於文岳一行人,经过了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这才勉强赶到了长白山附近。 “老於,还有多久能到?” 张之维在一旁问道。 於文岳拿出地图看了一眼,说道: “这里也算是长白山余脉,翻过这座山,我们便可直接到达天池。” 此时的天色已晚,於文岳环顾四周看了看,说道: “原地休息一晚吧。” 另外三人也没有意见,这连续的奔袭,就连异人的脚力都有些受不了了。 简单了吃了一些乾粮,於文岳和老张负责守前半夜。 两人一前一后,於文岳找了个树干坐了上去,点燃了一根烟。 遥遥看著长白山的方向,於文岳在心里说道: “虎爷,这次真的抱歉了,长白山我必须得去啊。” 他还记得之前,虎爷对去长白山是很抗拒的。 虎爷沉默了一会,粗矿的声音才在心里盪开。 “小子,能明白上次,为什么俺不愿意去吗?” 於文岳想了一下,回復道: “是不想看到正確答案么?” “呵呵呵,是啊。” 虎爷的笑声带著浓浓的嘲讽,於文岳也明白,那是虎爷对它自身的, “明明走错了路,还是要靠著柳天黑,俺才能苟活下来,如今都快成你的传家宝了,俺更不愿意去面对他们了。” “说啥呢虎爷?” 於文岳直接开口说话了。 “虎爷帮我许多,在我心中,一直是敬重的长辈,我於文岳可从来没有把您当物件的想法!” “害呀,行了行了,俺在你魂儿里住著,还能不知道你咋回事?你小子不错,俺跟你待著也舒心,这长白山去就去了吧,老躲著也不是事儿啊。” “虎爷英明!” 虎爷今天的心情很是不错,一人一虎聊了许久,眼看著就要到了换班的时间。 虎爷的语气一变。 “於小子,后边来了不少人啊,这次可得加点小心了,有两个玩意邪乎的很,娘的,那股邪气都要赶上邪祟了!” 於文岳迎声看去,在远处確实有人影往这边袭来,这群鬼子,才消停了几个月啊?这就忍不住了? “几位,別歇著了!来且了,咱们招待招待啊?” 两道雷光闪过,双张赶到於文岳所在的树下,身后的田晋中紧隨其后。 “嚯,这得快五十人了吧。” 张之维笑著说道,脸上的神色可是跃跃欲试啊。 “我先过去来个狠的,你们隨后跟上。” 於文岳说完,脚下疾风步运起,搭配著小缩的成寸,几个闪烁就靠近了对方,七把力气蓄势待发。 “老规矩吧,虎爷!” 与此同时,人群中的鹤也看到了匕首的动静,心知对面这人就是那个幽灵。 双手合在一起,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隨即用这岛国语说道: “妈妈,请保佑我们吧。” 一股极其阴邪的气势自她身上传出,隨即一个紫色的身影出现在场上,那身影哀嚎著破碎成数十个光影,瞬间覆盖住了在场的眾人。 於文岳皱著眉头,那光影出现时,自己跟物件的联繫就变得若隱若现,他当即收起了兵器,向后猛然退去,躲过了那光影的袭击。 一声震天的虎啸过后,卫皇组眾人无碍,但身上的紫色光影散去,仿佛是想要凝成一体,但数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只能是在阵阵哀嚎声中,化作烟尘散去。 “特娘的!好恶毒的邪术!” 虎爷在心中大骂了一声。 “噗!” 鹤猛然喷出了一大股鲜血,她没想到对方的神魂攻击如此猛烈,只是抵挡了一次,自己母亲凝聚的怨魂便被抹杀。 她强忍著把血咽了回去,隨后再次结印。 “父亲!还请帮帮我!” 第177章 分割 隨著远处的那个女人,嘰里咕嚕的说了一句,於文岳就看到她身上又浮现出一个绿色的鬼影。 “虎爷,我若是没感觉错的话,这娘们是把自己的父母的灵炼成怨魂了吧?” “好像是,这群鬼子邪术是咋研究的?若是想要练成这种程度,真不知道生前得遭了什么样的折磨..” “畜生不如嘛!” 於文岳尝试召唤兵器,但还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联繫感还没散去,看来得先把那女的给弄死啊。 “嘖,早知道前段时间留几个手雷了。” 於文岳话音刚落,两道雷光就闪到他的两侧,隨后的是一抹金光。 “跟隨大神官的指引!先杀掉那个幽灵!” 人群中的鹤大喊一声。 “嘰里咕嚕的说什么呢?” 张之维忽然闪到那鹤的面前,一发掌心雷就劈了过去。 他刚刚在后面也是看到了全程,这女子仿佛很克制老於的御物手段,先杀她准没错。 雷光速度极快,但刚到女子的身旁,就被数个护盾挡下,三个玉器从她的怀中飘出。 “老张,他们这物件都挺费劲的,先杀其他人!” 於文岳喊了一声,直接闪身到一人面前,挥动著拳头將其打翻。 “怀义,你护著晋中!” 刚刚说完,那被打翻的人居然又站了起来,试图死死的將於文岳抱住,但迎接他的是更猛烈的一拳。 一颗头颅被打的飞了出去,远远的落在了鹤的跟前。 “都不要著急!先布阵!” 鹤说完,那绿色的鬼影就附著在三人身上,同时那三人也是浮现出数个法器。 四人一同施法,无数道诡异的纹路从地上蔓延开来,几乎是瞬间,一个诡异的法阵便將所有人笼罩。 於文岳顿时感觉身体沉重了数倍,而且隨著时间流逝,那压制的力道也是越来越重。但看敌方灵敏的动作,似乎他们不受影响。 他们迅速的將四人围住,同时有人也召唤出了数个式神,各种动物的嘶吼,和奇形怪状的式神嚎叫,一起融合起来.... 瞬间群魔乱舞。 “有备而来啊!” 於文岳笑了一声说道,但却看不出有压力的样子。 “老张,怀义,晋中,咱哥四个儿得努努力了啊?要不要比比谁杀的多?” “输了的怎么算?” 张之维问道。 “我都行,你们说了算。” 张怀义也是跟著笑了笑。 “我不玩儿,你们三个来吧。” 田晋中苦著脸说道,这里面就他最弱。 “呵呵,重在参与嘛。” 於文岳看了一圈,隨后说道: “那就换个打法,晋中和怀义,你们两个帮老张衝出去,找机会破了那几人的法器,老张你去干掉那个女的,你的雷法专克那邪祟,剩下的就交给我!” 张怀义点了点头,心中想到雷法他也不弱的。 雷光和金光一同闪过,三人轻鬆的冲了出去,敌方基本都没做阻拦,他们死死盯著那匕首所指的方向,只是留著六个人负责牵制,其他的一齐朝著於文岳冲了过去。 三人也是发现如此,刚刚想要回防,却被於文岳喊停了。 “不用管我!我撑得住!先破阵!” 三人对於文岳的实力很放心,头也不回的衝著各自的目標跑去。 而於文岳面对眾鬼子的围攻,他也是瞬间激活了强化状態。 强化的状態下,被压制的感觉好了不少,於文岳当即踹出一脚,將一个狼形式神打成烟尘,隨即躲过一人的挥砍,抓住他的肩膀朝著四周乱抡了一圈。 场面顿时被扫出一个空地,两拳打出,送了那个鬼子去见他们的天皇,隨即胡乱选了一个方向,快速的冲了过去。 这一次於文岳在强化的状態下,又用真炁覆盖全身,数把太刀和苦无砍在身上,於文岳只感觉不痛不痒,即便是可以打破真炁,但砍在於文岳的肉身上也只是能留下一道淡淡的白印。 乱拳打死几人,於文岳虽然身体受到了压制,但心境却是越打越顺,手上拳掌交替,时不时还切换著点穴的手法,各种招式频发打出。 劈空掌! 爆拳! 贯透杀! 张之维几人此时也是解决了那几个负责牵制的,他扭头看了於文岳一眼,隨即微微眯起眼睛。 老於这几年又练了不少异术啊! 而且他好像越打越开心了,但也只是观察了一眼,隨后紧接著便朝著那布阵的四人衝去。 先是来到了那女子面前,张之维双手爆发出耀眼的雷光,隨即两发掌心雷轰了出去。 雷法击打在那遁光之上,激起了数道波纹,但却没有破碎。 “哈哈!” 鹤用著蹩脚的汉语说道:“我这东西可跟芳子那试验品不一样,这可是大神官一生的心血,放弃吧,你是打不碎的。” 张之维眉头皱起,这口音让他听的很难受。 “那你还是在这等死吧!” 一道比刚刚还要耀眼数倍的雷光出现,缓缓凝聚成一个雷电囚笼把她死死围住。 “捕捉鬼子一只。” 做完这一切后,张之维朝著另外一人衝去,他看出来这阵法是四人一体,只要打死其中一个,阵法即便是不破,那也会大大影响效果。 而一旁的张怀义则是撇撇嘴,没想到这鬼子居然享受了自己同款的待遇,愤怒之下,手中的雷法也是加重了数分。 没有修习过雷法的田晋中只能咬咬牙,开著金光咒一拳一拳的朝著那遁光砸去。 其他的卫皇组这边,同伴连续的阵亡,人群中也是有人耐不住了。 “让我来!” 一个男人突然用著岛国话大喊了一声,眾人瞬间给他让出了一条宽敞的路线。 只见一个体重至少在三百斤以上的男人出现,他红著眼睛看著於文岳,当即做出了相扑的姿势,同时身上也是逐渐染上了土黄的顏色。 “又是炼金?怎么外国都是这种玩意儿?” 於文岳打死一人,神情雀跃的说道。 那男子蓄力完毕,对著於文岳猛然衝来,虽然体型巨大,但速度確实奇快,一双脸盆大小的手掌试图將於文岳活活攥死。 第178章 数值 “你他妈的,还真敢想啊?” 於文岳骂了一声,撑开双手將对方顶住,早就蓄力好的一脚狠狠地踢在对方的下巴上,將这个肥猪踢成了腾空的状態。 “还真硬!老子看你到底有多硬!” 猛然的补上一招劈空掌,於文岳快速欺身而上,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下,在对方即將落地之时,一记贯透杀砸在对方胸前。 “七重劲!” 於文岳大喊一声,由內而外的两种力道触碰在一起,直接將此人的內臟挤压成粉碎状。 打死这个鬼子后,於文岳的的心情又是好了几分,这段时间主修爆破专业,这么拳拳到肉的打斗可是好久没经歷过的。 內心中那颗武人的心,缓缓的甦醒了。 “咔嚓!“咔嚓!” 远方传来了两道碎裂声,张之维和张怀义同时打碎了那盾光,附身在两个鬼子上的鬼影还想挣扎,嘶吼著衝著两人冲开。 雷光一闪,鬼影退场,两具烧焦的尸体倒地,四人都感觉身体一轻。 同时,鹤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开什么玩笑!” 鹤喊了一声,对方的实力怎么会如此之强? 只是那幽灵一人也就罢了,给自己设下囚笼的人,鹤能够感受到那雷光的强度,她自己绝对是冲不出去的! 师兄弟对视一眼, “我去帮晋中。” “我去帮老於!” 两道雷光一起闪过,片刻后,第三道破碎声传来。 於文岳只感觉那压制力解开了大半,看著那老张疾驰的身影,他大声喊道: “老张,不用估计我,往死里劈!” “得嘞!” 张之维脚下蓄力,直接跳到了空中,周身遍布著毁灭气息的雷光。 “阳五雷法-万雷!” 数不清的雷光朝著下方的眾人劈去,那速度极快,根本就躲无可躲。 於文岳也是大喊一声,体內七颗“金丹”凝结,狂暴的神奇涌出,经过於文岳自己的操控,压缩,也是在雷法即將劈到自己身上的瞬间,於文岳竟然是生生的用真炁凝成了遁光。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雷光顿时照耀了大半个山谷,来的快,去的也快,等雷光散去,场上能站著的只剩两人,脚下都是焦黑的尸体。 “老於啊,这你都没事?” 张之维有些诧异,那可是他全力一击了。 於文岳没说话,实际上是暂时说不了话了,刚刚老张的那记万雷,刚刚好把他的全部真炁耗空,虽然没有实际性的伤害,但那麻痹感也是让他动弹不得。 缓了一会,於文岳这才开口说道:“你还想真劈死我啊?快把那个女鬼子了结了吧。” 张之维点点头,朝著那女鬼子的方向走去。 鹤的脸上也是布满了绝望的神色,但这次的任务不允许失败,想到若是没杀了幽灵,那卫皇组怕是將不復存在。 眼里闪过决然,鹤伸手將三块玉器拼在一起,嘴里快速用这岛国语喊道: “青山青树,还不动手?只要对方一死,你的家族绝对可以成为贵族!”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笼罩在她身上的遁光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膨胀,將就近的三人一同罩在了一起。 话音刚落,一道雷光闪过,那鬼影还想著反抗,却被雷法劈成了一缕黑烟,隨著女鬼子的头颅一齐朝著后面飘去。 张之维反应的足够快,第一时间就杀了那女鬼子,阵法逐渐消散,但那个巨大的盾光还是將三人困住。 就在於文岳脚下的纹路,即將消失的一瞬间,一道人影从中浮现,正是潜伏已久的青山青树,他直接出现在身边,隨后一刻都没有停顿,瞬间贴上了於文岳。 “艹!这犊子能屏蔽俺的感知!” 虎爷在心中暗骂一声。 正在处於麻痹状態下的於文岳,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对方抱了上来,而对方的四肢则是快速扭曲,如同蟒蛇一般將於文岳死死缠绕住。 “一起下地狱吧!” 青山青树呢喃了一声,隨即整个人开始融化,仿佛要把整个人融到於文岳的身体里。 “滚!” 於文岳大喝一声,强行激发体內的“金丹”凝聚,顶著经脉剧痛,他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真炁,將对方的身体吹飞了大半,而剩下的则是快速融进了於文岳体內! “老於!” “於师兄!” 三人一同大喊,隨即快速对著盾光发起攻击。 於文岳也无心回復,內视状態下,他能看到,那鬼子残余的身体一分为二,一半化为咒术,將体內的小半经脉锁住,使得真炁无法流通,而另一半则是化作剧毒,朝著五臟而去。 “狗东西!今天真是让你阴著了!” 於文岳骂了一句,调动仅剩的真炁护住心脉,原地打坐。 在三人奋力的攻击下,那盾光应声而碎,张之维率先跑到於文岳身边,问道: “老於,现在什么情况。” 此时,於文岳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他撑著一口气说道: “这鬼子把咒和毒一起打入我的身体里,我的真炁不能运转....但死..死不了!” 张怀义连忙掏出之前就准备好的解毒丹,直接塞进了於文岳嘴里。 於文岳刚想说话,忽然感到一阵眩晕,隨后一个袖珍的白虎从他头顶冒出来。 这可將三人嚇了一跳,还以为是那鬼子的残留,张之维刚要动手,就听著那老虎口吐人言道: “姓张的那个高个子,別听他扯了!麻溜儿的带著於小子进长白山,毒性太狠,这丹药解不了!快快快!不然一会就算不毒发身亡,这一身修为也是废了个屁的了!” 这纯正的东北口音给张之维整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將於文岳背起,顺著长白山的方向衝去,张怀义两人也是紧隨其后。 危急关头,张之维也是爆发出全力,如同一道流光一般,两个师弟则是被他远远的落在了身后。 一座山很快就穿了过去,但於文岳的状態则是越来越差。 虎爷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了,当即大声喊道: “柳天黑!我知道你在!抓紧出来救人!” 虎爷的话音刚落,四周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第179章 救治 感受到周围的声音,可张之维可不敢停下脚步,直到林中传来了一个女声: “停下吧,再顛一会儿,这孩子不被毒死,也得被你顛死了!” 张之维这才停下脚步,扭头看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无数个小刺蝟从林间窜出,隨后是一个浑身冒著白光的老太太,拄著拐杖缓缓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一个小胖妞。 “精灵!而且绝对是成了大气候的!” 张之维心中想著,隨即就看到了关石花的身影,开口说道:“关姑娘,老於现在危在旦夕....” 那老太太摆了摆手,打断了张之维的话,走到他的身边,抬起拐杖,匯集了一道浓郁的真炁,將其缓缓融入到於文岳的身体里。 真炁融入后,於文岳的呼吸变得平稳,但眼皮却是怎么都睁不开,脑袋一歪,便昏睡了过去。 “老祖宗,这小子现在怎么样?” 关石花在一旁问道。 “身上招了一堆脏东西啊,现在年轻人咋回事?这么不爱乾净嘛?” 老太太说了两句,隨后看著那袖珍的白虎。 “你就是黑子那个蠢虎朋友?” 虎爷面对这个不知修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也不敢放肆了,轻声说道: “额...正是,小虎见过前辈。” “嘖嘖嘖,这一人一兽都是命大之人啊,要不是我这家弟子在这山上修行,你们闹出的动静还不小...这小子没等到山上,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虎爷有些尷尬,將脑袋缩了回去。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张之维立马说道。 老太太则是看了一眼关石花,对其说道:“既然是你的朋友,你就带著上山吧,老祖我回去睡一觉,明日让小白给他瞧瞧!” “弟子知道了,您老慢走!” 关石花躬身说道。 老太太离去了,那一圈小刺蝟也是消失不见,此时的张怀义两人才堪堪赶到。 关石花看了一眼,问道:“这是这么回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张之维则是指了指於文岳。 “没事,我家老祖宗都出手了,他肯定没事,边上山边说吧。” 张之维这才鬆了口气,跟著关石花的步伐,他缓缓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厉害啊,你们几个!” 关石花惊讶了一下,隨后才想起什么,这才开口说道: “那个,虎前辈,您刚刚喊的天黑大爷,现在正闭关呢....” 虎爷沉默,关石花也没有多说,眾人默默赶路,等到天亮时分,才赶到了天池附近。 “傻熊!你师父来了!” 关石花对著雾蒙蒙的山林喊道,没多一会,一个体格硕大的黑瞎子赶了过来,再看到了於文岳之后,高兴的居然开始原地转圈。 “再往前,你们就不能进去了,把他给我吧。” 关石花说著,还指了指那头黑熊,黑熊则是乖乖的趴在地上。 三人都感觉很奇异,但还是听话的把於文岳放在了黑熊的背上。 “你们仨在这里等几天吧,放心,这儿绝对安全。” 说完,关石花就带著黑熊离开了,留下师兄弟三人面面相覷。 “师兄,这怎么办啊?” 张之维挠挠头说道:“先歇著吧,等几天看看老於什么样。” 林中,关石花带著黑熊,朝著长白山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掐著指诀,在心中默默问道: “老祖宗,这於文岳身上的毒可够嚇人的了,可这都没死?难道真有仙踪?” “有个屁,他就是单纯性命修为强悍,不是早死个球了。” 关石花:..... ----- 当於文岳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木屋中,刚要起身,就发现自己身上有一个熟睡小刺蝟。 两者对视,小刺蝟口吐人言说道:“你还不能起来,体內的毒素太多了,需要慢慢调理。” 声音很轻,透著一股灵气,但听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子。 於文岳明白面前的这小刺蝟是真正的仙家,他当即说道:“多谢前辈救治。” “没事儿。” 小刺蝟说了一句,从於文岳的身上跳了下来,自顾自的离开了。 “虎爷,这是什么情况?” 虎爷当即就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於文岳无奈摇头,隨即用內视查看自身,只见那五臟中,除了心臟,其他的都附著这漆黑的毒。 而经脉上的咒术还在,尝试著运炁,真炁流通的速度变慢,特別是流通到那几个被封锁的经脉上时,就如同被凝滯了一般。 “唉,真是阴沟翻船了。” 於文岳喃喃自语,这时,门外却走进一人,正是那关石花。 “哟,於道长,睡了三天可算是醒了?” “关姑娘!真是多谢了!” 於文岳想要起身道谢,却被管关石花拦了下来。 “谢啥啊,也是你运气好,就是你这毒不太好弄。” “能活著就行,慢慢想办法唄。” 於文岳说道。 “不好弄不是弄不了,你也太不把我的堂口当回事了!” 关石花斜了於文岳一眼,说道: “刚刚白九爷出来跟我说了,你这毒太邪气,得一点一点的抽出来,需要一段时间而已,但这个咒,我们的確没办法,这东西融到你身体里,得靠你自己了。” “这我已经很感激了!多谢多谢,不知道我这毒得治多久?那位白九爷需要什么报酬?我一定想办法弄来!” “少则一年,多则三年,至於报酬....” 关石花豪横一笑说道:“老祖宗说你是个人杰,对你的观感很是不错,这次就是帮你个忙,让你留在山里解毒。” “居然需要这么久?” 於文岳有些惊讶。 心中想到,虽然仙家们不要报酬,自己以后也必须有所表示。 “你这毒跟体內的咒子太邪性了,能清除掉就好不错了,別不知足啊!” “是我想多了...” 於文岳挠挠头,继续说道:“那天师府的几位?” “都在天池那边呢,你现在行动也不太方便,要是想去见见的话,让你徒弟带你去吧。” “熊宝?” 话音刚落,一个硕大的熊头顶开了木门。 “师父,我在!” 第180章 传讯 看见了熊宝,於文岳的心情好倒是了一些,撑著虚弱的身子走到它面前,伸手摸了摸徒弟的肥头。 “这又胖了?在长白山没少吃吧,修炼的怎么样?” 熊宝人性化的摇摇头,隨后又点了点头。 “在这吃的好睡得好,一天什么都不愁呢!师父,您现在怎么样了?” “师父没事。” 於文岳笑了笑,扭头对著关石花说道: “关姑娘,能不能给我准备一些笔墨。” “这个简单,等著吧。” 关石花说完便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就带回了笔墨纸砚,之后很识趣的离开了。 於文岳当即写了几封书信,有给刘渭的和给师父的。 之后將其叠在一起,隨后来到熊宝身边,直接爬到了它的背上。 “熊宝,带师父去天池那边,找到我那几个朋友。” “好的师父!” 趴在熊宝的背上,於文岳心里琢磨著怎么才能破开这个咒术,但一时也没有好的头绪,由於“金丹”连续爆发,经脉伤的也有些重,只好先养一养,再试著用通脉法看看了。 没多一会儿,於文岳就在天池的附近,看到了哥仨的身影。 三人也是发现了那只黑熊,看了看黑熊背上的人,也是朝著那边走去。 “於师兄,你现在怎么样了?” 田晋中率先问道。 於文岳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算是福大命大吧,死是死不了,但伤的有些厉害,得在山里养一段时间。” “行啊,没事就好。” 张之维好奇的摸了摸熊宝,而熊宝也不反抗,隨后才对其问道: “那你这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我仨也不在这耗著了,下山看看去哪帮帮忙吧。”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这次多谢了,要不是你们仨,这次我可能真凶多吉少了。” “没事儿。” 张之维摆摆手说道。 张怀义则是在一旁说道:“於师兄,等你好了以后,一定要闹出点动静,我再来寻你。” “呵呵好啊。” 於文岳从怀中拿出书信,递给了张之维,对其说道: “老张,这几封书信,麻烦你们帮我交给江湖小栈的刘渭。” “行!你回去好好养著吧,我们就撤了,到时候哥们还来帮你。” 张之维一口答应下来,这点小事肯定没问题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於文岳感激的点点头,目送著三人离开,心中则是琢磨著如何报答。 人家不为报酬,不远千里的来相助,若是一点表示没有,那於文岳自己都过不去。 知恩图报,可不是说说而已。 转动熊宝的憨憨脑袋,於文岳掉头返回。 在房间內躺下后,於文岳摆摆手,让门外的熊宝自己去玩,隨后才看了眼面板。 在他昏迷之前,面板弹出了一条提示,当时情况危急,自己也无心去看。 “提示:你击败了一名门派首领,当前进度为(1/3)” 於文岳眉头挑了一下,隨即想到的了那个被自己吹散的岛国鬼子,或许就是他了。 ---- 翌日。 於文岳在房间等待,那白家九爷如约而至。 於文岳起身行了一礼,对其说道:“劳烦白前辈了。” “无妨,你体內这毒也很有意思,够我研究一阵了。” 白九爷说完,直接跳起,於文岳赶紧接住。 “把我放在你胸前,把皮肤露出来即可。” 於文岳点点头,听话照做,將白九爷放在胸前,只见那白九爷侧过身子,用自己的背刺顶在胸口,同时乳白色的真炁涌现。 一阵细微的疼痛感传来,於文岳就看著一滴漆黑的血液从那仙家的背刺上出现,同时身体仿佛也是轻了一点。 那滴毒血白九爷吸入到体內后,它晃了一下脑袋,仿佛醉酒的人一般。 “前辈,这真的不会影响你?” 於文岳担忧的问道。 “没事没事,滋味不错的,就是这毒量太大,且对著五臟附著,贸然抽出的话!怕是对你的修行有碍,故而每日只能取一丝,不过也够了,我回去慢慢品味,明天再来。” “多谢前辈!” 白九爷跳了下去,隨后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转身对於文岳说道: “哦对了,柳家的那位前辈派我给传个话,说是想通了就去他那转转。” 於文岳一听,就知道这话是对虎爷说的,他便拱拱手说道: “晚辈记下了。” 白九爷离开后,於文岳在內心沟通虎爷。 “虎爷,见不见啊?” “去唄,来都来了!” “那就等我好点的,让熊宝驮著我去也不好” 打定主意后,於文岳便在长白山开始了疗伤的日子。 那白家九爷每日来一次,每次都会抽出一丝毒血,於文岳內视得清楚,要是这个进度,怕不是的一两年才能恢復。 持续了一个月以后,於文岳的经脉才算是恢復如初,在结束了每日治疗后,於文岳送走白九爷,这才回到床上打坐。 如今虽是经脉恢復,真炁的流通变得畅快了一些,但受著咒术的影响,已经大不如前。 於文岳撇撇嘴,试图用真炁去破开那咒术,但真炁一碰到那咒子,便感受到剧痛,若是痛也就算了,但真炁似乎对这个咒术无效。 “似是诅咒?又像是禁制,这玩意我还真不懂啊....” 於文岳皱著眉头,被咒子锁住的经脉一共五处,分布在全身上下,这大大影响了修行,通脉法和炼体都难以进行。 “有点难办啊,虎爷这玩意你懂不?” “长白山这些仙家都不会,你以为俺能会啊?这不扯淡吗?” “那看来只能找那些禁制高手了,等在长白山治好毒伤以后,再慢慢考虑吧。” 就在於文岳思索之时,关石花却推门走了进来。 “关姑娘,这是有事?” “是有点事。” 关石花点了点头,对著於文岳问道: “山里的朋友托我问你点事。” “这....” 於文岳有些不解,他在山里也没仙家朋友啊,便问道: “不知道是谁?又要问我什么事。” 关石花的表情变得无奈,对著於文岳说道:“高艮说想带他们掌门见见你,问你愿不愿意。” 第181章 排斥 高艮加入全性的事,於文岳还是知道的,毕竟他当初也是保护名单中的一员。 此事是刘渭告诉於文岳的,当时刘渭表现的十分可惜,毕竟高艮的实力確实不俗。 於文岳倒觉得没什么,去就去唄,但现在高艮却来到了东北,还要带著无根生来见他? 这简直就是让人摸不著头脑! 不过於文岳想到了无根生的那个绝技,如果自己的猜测没有错,或许可以解开自己的咒术。 “让他们来吧。” 於文岳回答道。 关石花点了点头,对著於文岳说道: “我只是传个话,对於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道。” “明白,你大可放心。” 送走了关石花之后,於文岳也准备出门,不只是无根生想见他,自己也得去见一个人,不,是去见一位仙家。 按照白九爷给的路线,於文岳沿著天池往下的山路走去,大概走了小半个时辰,才来到了一处地洞。 这也確实符合蛇类生物的修行,但这地洞未免过於宽阔了吧? “磨嘰啥呢?进去啊?”虎爷催促道。 “现在您老倒是著急了。” 於文岳撇撇嘴,向前走去,越走越感觉地洞不一般,常在山里生活,各种洞穴他也没少见,但这个未免也太笔直了吧? 简直就是一个半径两米的圆形管道。 好在四外圈的墙壁上镶嵌著奇异的矿石,於文岳倒是看不出来是什么矿类,但就凭著那散发著的白光,就能知道肯定不是凡物。 不过在这洞里也只能是起到一个照明的作用了。 “虎爷,这地洞不会是柳前辈钻出来的吧?那他得多大啊?” “俺哪知道,都几百年没见过了。” 怀揣著忐忑的心里,於文岳缓缓向前走去,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一个洞口,藉助白光的照耀,能看出里面的空间可不小。 快步走了进去,洞內那奇异的矿石比外面分布的要多的多,也是因为如此,於文岳才能將那巨蛇的身躯看了个全须全尾。 於文岳两辈子,除了上辈子看电影以外,都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蛇类。 比磨盘还要粗上一圈的身躯,层层盘了起来,占据了溶洞內的大部分面积,於文岳许粗略的估计,怕不是有近二十米长,连那露出来的蛇头,都有大半个成人一样大。 这位柳天黑大爷的本体,给於文岳弄得巨物恐惧症都要出现了,这也太恐怖了。 一双人脸大小的蛇目缓缓睁开,於文岳能在其中看出些许的喜悦,如同柳枝一般的蛇信子来活吞吐,一个儒雅的男声传来: “蠢虎,来的真晚啊。” “哼!” 一个虚幻的白虎幻影从於文岳的身体跳出来,缓缓的飘在那巨蛇的面前,开口说道: “怎么,现在爱用本体生活了?” 那柳前辈的蛇头居然摆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缓缓说道: “老夫那几个弟子全都死了,就连老夫的神魂也是受了些伤,如今只不过是养伤而已。” 提到这话,於文岳愣了一下,他记得师父在高家的好友,供奉的就是这位柳前辈。 他当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说道: “流云观,於文岳,见过柳前辈!” 柳天黑看了他一眼,回应道: “我知道你,高兑那小子跟我说了跟我说过几次,听说你遇到一点小麻烦?” 於文岳挺直腰板,点了点头,这才说道: “劳烦前辈掛念,白九爷已经为晚辈治疗了,先前曾听您说到高师叔....他现在...” “也没了...” 柳前辈轻轻晃动著,將身体前弓,蛇头则是伸到了於文岳身前,对其说道: “在救他家小辈的路上,被那洋枪给打死了。” 於文岳沉默了一会,问道:“敢问前辈,高师叔的墓在哪里?” “应该在高家的祖坟吧....” “多谢前辈告知,” 一旁的虎爷则是问道:“你这老蛇,找我是不是有事!” “那是自然,不过我现在这个小子更有兴趣啊。” 於文岳单手指向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復道: “柳前辈,晚辈真没有供奉仙家的打算....” “不是这事,是你小子这人有意思。” 柳前辈仔细打量著於文岳,缓缓说道: “昔日,就在你家道观附近,我曾附身在高兑那小子的身上,跟你师父见过一面,倒是我就感觉到道观里有股不寻常的感觉,如今见了你,我才知道那不寻常是因为你!” “我?” 於文岳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倒是虎爷想到了什么,当即问道: “你那双眼睛又看出什么了?” “没错。” 於文岳看著两人打哑谜一般的对话,心里也是疑惑不已,急忙问道: “虎爷,您和柳前辈说什么呢?” “是这老蛇的独门本领。” 虎爷开始为於文岳解释道: “这老蛇开智之前,曾误食了一株未知的天材地宝,隨即眼睛就发生了异变,总能看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於文岳点了点头,也是来了些兴趣,隨即对著柳前辈问道: “前辈,您是发现了晚辈身上有什么问题了吗?” 柳天黑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这种感觉吧,老夫也说不太清楚,像是一种排斥...嗯...像是这个世界在排斥你一样。” “排斥我?” 於文岳又开始云里雾里了。 “起初在流云观附近,老夫也只能看出一点点,现在那种排斥感增加了不少,我估摸著再过个几十年,你自己都能感觉到了。” “那前辈,这排斥感是从何而来?” 於文岳问道。 “那老夫就不知了,这双眼睛也不是全能的,说不定是你上辈子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这辈子老天都厌弃你唄。” 於文岳有些无奈,说道:“前辈真是说笑了,哪有什么上辈子。” 柳天黑又看了一会儿於文岳,仿佛是失去了兴趣一般,对他说道: “行了,你身上这玩意我也搞不懂,我和蠢虎有话要说,你先去外面等著吧。” “那晚辈就先告退了。” 第182章 教育 將虎爷留在洞內,於文岳径直的走了出去,隨后在地洞外面开始了沉思。 “排斥感?” 那柳前辈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也没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他自己只能想到三种可能。 一,是自己的穿越者身份,所以这个世界才会对他排斥,可他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啊?按道理来说也没有排斥的理由啊。 二,就是自己身上的面板,於文岳现在也不知道这面板从何而来,说是因为这个才有的排斥感,倒也说得过去,但柳前辈也说了,隨著自己年龄越大,排斥感越强,但面板的功能也是一切如常,这只能等日后再做观察。 三,就是关於飞升,於文岳修了近二十年,当然知道异人界是有前辈飞升的,像龙虎山的那位祖师,和诸葛家放弃羽化的诸葛武侯,难道自己有著飞升的资质? 想到这里,於文岳自己都笑了,现在自己確实修的不错,但想要飞升,通天? 呵呵,不如说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摇了摇头,试图將脑袋里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掉。 不管怎么样,等以后就知道了,与其在这里患得患失,不如把当前的事做好。 想清楚之后,於文岳便在一旁静坐,等待著虎爷。 一直过了一个多时辰,虎爷才缓缓飘了回来。 来到於文岳身边,二话不说,直接进入神魂当中。 “虎爷,跟柳前辈说啥了,聊这么久?” “没啥,还是老一套,想要让俺留在长白山修行,俺也不愿意,敘敘旧以后俺就出来了。” “那柳前辈还真是鍥而不捨啊,虎爷,羡慕你哦。” “哼,那龙虎山哥仨对你也不差啊!” “那確实,要不说咱爷俩儿有缘分呢!” 一边和虎爷在心里互动,一边朝著木屋走去。 回到木屋以后,於文岳拿出笔墨纸砚,在上面写写画画。 “这是干啥?” 虎爷在心中询问著。 “关於日后流云观的一些改变,我打算现在写下来。” 诚然,现在无法修行,但於文岳也不打算荒废时光,自己前世虽然只是打工仔一只,但好歹也昏倒了公司的高层,起草一份计划书还不是简简单单? 至於以后怎么执行,那只能是逐步来完善了,为了安全起见,於文岳打算多写几份,以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的时间,於文岳依旧是每天一放血,之后就在木屋里奋笔疾书,弄得熊宝都以为师父脑子坏掉了,特的搞了一些核桃送了过来。 於文岳对此也是哭笑不得。 一连过去了一个多月,关石花上门了。 “人在天池。” 留下了这一句话,关石花转身就走。 於文岳耸了耸肩,准备去天池一趟,看看这无根生到底卖什么关子。 熊宝还想跟上,被於文岳拦住了,一只小熊凑什么热闹?乖乖去修行! 慢慢走到了天池,於文岳看到了无根生和高艮两人。 “於道长!听说你现在遇到点麻烦?” 无根生率先挥了挥手,对著於文岳打招呼。 “於兄弟...” 高艮刚想说话,却被於文岳一眼瞪了回去。 “不是一路人,咱就別兄弟相称了。” 於文岳平淡的说道。 高艮脸色一暗,便不再说话了。 “哈哈,高兄啊,我可都提醒你了,但你这也太不识趣了。” 无根生一把勾在了高艮的肩膀上,对著於文岳说道: “我这位门人,最喜欢的就是同门操戈。” “无所谓。” 於文岳耸了耸肩,问道: “无根生,啥话明著说吧?也为了仙踪而来?” 无根生这才收敛了那玩世不恭的神色,严肃的对著於文岳说道: “仙踪我倒是不在乎,不过你身上那玩意,我应该能解,可以帮你。” 於文岳刚想说话,却被无根生打断: “於道长,您也別说什么正道啊,全性妖人这类的话,我帮你纯粹是因为你在打岛国人。” “呵呵,除了这个就没了?” 於文岳问道。 “帮你解了那玩意以后,我跟你说一个事,你必须听我说完。”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一旁的高艮也是开口说道:“於道长,掌门的確没有其他的想法,我们最近杀了不少的岛国鬼子,掌门自己也受了伤。” “那我还得夸夸你们唄?” 於文岳回了一句。 隨后他想了一会,开口说道:“成,你试试能不能解开吧。” “那妥了!” 无根生上前几步,单手搭在於文岳肩上,隨即双眼和嘴里缓缓冒出白光。 於文岳皱起眉头,身上那层铁衣功被破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和丰平所说的一样,这无根生得手段太过於诡异。” 於文岳心中想著,隨即进入了內视状態。 体內的几处被下了咒术的经脉,在一瞬间恢復了通畅,一股股漆黑的真炁从於文岳的体內缓缓飘了出去。 於文岳感受了一下体內真炁的流通,確定无根生没留下小动作以后,隨即对著无根生问道: “你这手段,是可以把由炁凝聚的异术,退化成它原本的状態吧?” 看著那消散在空中的黑色真炁,於文岳开口问道。 “呵呵,或许是吧。” 无根生不承认也不否认,打了一个哈哈。 “行吧,你现在可以说了。” 无根生正了正神色,说道:“於道长,我认为世间万物,大多数都是非黑即白的,你认为呢?” “我也是如此。” “异人界也是,你们是白,我们是黑,但不知道於道长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无根生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於文岳,开口问道: “你若是把黑色的都弄没了,谁来充当这个身份?” 於文岳皱起眉头,问道: “无根生,几个意思?” “我不管你身上到底有没有仙踪,但你试图驱虎吞狼也是事实!我问你,如果全性死了一大批,那谁来衬托你们正道人士的光芒?怕不是你们有些人的身份都会发生变化吧?所以...” 无根生指向於文岳,开口说道: “收手吧!於道长。” 第183章 无奈 “嗤!” 於文岳笑了一声,隨即问道:“说完了?” 无根生点了点头。 “无根生,那我也送你几句话。” 於文岳点燃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隨后將烟雾吐在无根生的脸上。 “迎鹤楼事后,江湖小栈的掌柜多次打听你,听说你在全性一直在帮你的门人?几乎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那倒不会。” 无根生也不在乎於文岳的態度,回復道: “迎鹤楼一桩,柳元那一桩,我不也没帮嘛?全性大多都是深陷泥泞之人,我也做不到让他们脱离苦海,只能让他们认清自己。” “呵呵,即便如此,那你也算全性的圣人了。” “过奖,过奖。” “我可不是在夸你!” 於文岳反驳了一句,隨后说道: “今天你来这一遭,我算是发现了,好为人师这四个字按在你身上,简直太配了,不不,应该叫你乱为人师。” 说著,於文岳同样伸出手指,如同刚刚无根生对待自己那样,说道: “尊重他人因果,你若介入,那就做好被反噬的准备,都好自为之吧!” 说完。於文岳转身准备离去。 高艮和无根生就这样看著他消失在了林中。 “这就完了?” 高艮不解的问道。 他还是不理解,自家掌门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就为了这几句话? 而且对方好像根本就没听进去的样子。 “不然呢?咱俩能打过他?道路不同,理念不同,能互相给出忠告,也算是没白来吧。” 无根生摆了摆手,说道。 高艮愣了一下,问道:“你也不是於道长的对手?” 在高艮的眼中,无根生那一手绝技已经堪称无解,一身的性命修为更是深厚,如果真要动手的话,自己两人应该是可以和於道长碰一碰的,而且胜算很大。 无根生脸上闪过鬱闷的神色,他刚刚给於文岳解除咒术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小子纯粹的很。 除了那一手御物以外,这於道长根本不修其他乱七八糟的法门,就是单纯的练炁和横练,而且效果惊人仿佛是专门针对自己的一样。 但突然他的话锋一转,反而是对著高艮问道: “这次我也算帮了他一个大忙,应该会算欠了一个人情吧?” --- 奉天。 一处军营中,大神官听著手下的匯报,脸上面如死灰。 守卫在一旁的右卫门则是说道:“大神官大人,虽然他们都失败了!但我还可以再去一次!” 大神官轻轻摇头,说道:“先不说你带著剩下的人,能不能杀死那个幽灵,现在我已经很难在搜寻到他了,是我们输了!” “可恶!” 右卫门一拳砸在桌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次行动几乎动用了组內大半的底蕴,怎么还会失败?难道对方是怪物吗? 低迷的气氛还没有持续多久,两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大神官见状,立即上去迎接。 “宫世將军,您怎么亲自前来?属下正打算要去跟您匯报的!” 被称为宫世的岛国鬼子,军衔是一名少將,他看著面前的大神官,用这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废物!没想到天皇大人手下的高手只有这点水平?你真的应该切腹自尽!” “是属下无能!” 大神官的脸上充满了愧疚的神色。 “还请將军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宫世打断。 “无需解释,现在国內的目標是持续扩张版图,你的能力还算有用,就去前线吧,最好都死在那边,我可以算作是你们將功赎罪。” 冰冷的话语传入耳朵,大神官第一时间就想反抗,但却被自己生生压住,面前的这个少將地位可不一般。 他所在的家族是天皇的忠实簇拥,在军方也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他本人更是天皇亲授的卫皇组首领。 儘管此次应当是十死无生,但她还是说道: “哈依!我们即刻出发。” “不错,算你们还有些玉碎的精神!” 隨后,大神官离开军营,去召集剩余的部下,宫世则是在椅子上坐下,对著副官问道: “小野,比壑忍那边谈的怎么样了?” 副官当即说道:“比壑忍的忍头给出回復,他们拒绝出山。” “哼哼。” 宫世不屑的笑道:“效忠天皇这一套对他们是没用的,工具有了自己的思想就是麻烦,不过倒也算个好事,抓住他们的命门就好。” “將军教育的极是。” 宫世没理会手下的吹捧,略微思索了一会,便开口说道: “现在战场上,我们的优势极大,但这群工具总是能做到士兵做不到的事。” “去告诉那个老不死的,我给他们一个重见天日的机会,他们可以加入军队,用军功来换取新世界的接纳,我相信,这个条件足以打动他们了。” “哈依!” ---- 在回到木屋之后,於文岳开始运转通脉法,试图用真炁將体內的毒素逼出来,费了千辛万苦,两个时辰也只是逼出了一丝丝,还没有白九爷抽取的一半多。 不过也算是有些效果,配合白九爷,能加速一些进程。 於文岳思考了一会,决定趁著这段时间,专心修行著通脉法,至於炼体只能暂缓了,毕竟也不能將毒给生生炼进自己身体里吧。 专心修行,一夜的时间过去。 第二天,白九爷完成了每日的毒素抽取,正准备离去时,却被於文岳叫住。 “白前辈,能否等等?” 小刺蝟扭头看了一眼,问道:“怎么了?” 於文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对著白九爷问道:“前辈,您是识字的吧?” 白九爷点了点小脑袋,说道:“你们人类的文字我还是认识的。” 听到这话,於文岳也是鬆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了一本书,走到它的面前蹲下,这才开口说道: “白前辈,我有一本异书,想要赠予长白山。” 说著,就將那书本放在了白九爷的面前,这是於文岳这段时间写下的,用来报答仙家们的救命之恩。 白九爷看了一眼,上面写著四个大字。 《百炼锻体》 第184章 桥樑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人修行的功法,牵扯到经脉,我们兽类几乎没可能练成的。” 白九爷婉拒说道。 “额,白前辈,您不妨先看看呢?” 於文岳將书页翻看,指著上面说道:“我这异术,不用经脉,会炼炁就行。” “哦?那我瞧一瞧。” 於文岳选择用百炼锻体来作为报答,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个门异术確实不需要运行经脉,只有三个要求。 一,修炼者得会炼炁。 二,修炼者的肉身得足够强横。 三,需要练功炉子。 前两点对於仙家本体来说,不是很有难度,而练功炉则是有些麻烦,需要定製,但仙家的弟子门可是不少,想必也不会太麻烦。 白九爷仔细看完以后,发出了感慨: “真是个好东西,能直接提升肉身的强度,確实不错!你小子真要送给我们?” “救命之恩,怎能不报?” 於文岳躬身行礼说道: “还请收下。” “你小子人还真不错,这东西我拿回去问问老祖宗的意见。” “明白!” 白九爷看了於文岳一眼,隨后便带著书籍离开了。 於文岳这也算是报答了救命之恩,心里鬆快了不少,隨即便全身心的投入到通脉法的修行中。 傍晚,关石花找了上来,她也没问无根生和高艮的事情,直接对著我於文岳说道: “老祖宗看了你那本异术,对其很有兴趣,已经找了几位仙家开始修行了,老祖宗也是发话,若是成效不错,长白山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呵呵。” 於文岳笑了一下,拿出一张纸,递给了关石花,对其说道: “先替我谢过诸位前辈,这是给你的,毕竟关小姐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关石花接了过去,问道:“这又是啥?” “是我根据御物之术研究出的小手段,可以增强个人的神魂之力。” 於文岳给关石花的纸张,记载了御剑术-神,里面的一个法门,持续练习可以增强神魂之力的强度,对关石花这种出马弟子来说,是个很不错的手段。 “那我就收下了,你好好养伤吧。” 送走了关石花之后,於文岳喊来了熊宝,打算传授他百炼锻体,但得先从认字开始,当初教这个憨货说话,一直也没教过他识字。 弄得这小熊还是个文盲.... 將自己写好的汉语拼音放在地上,於文岳开始了对大弟子的第一次教育。 ---- 春去秋来,一年的时间过去。 当被白前辈將背刺从於文岳胸前拔出时,一滴黑血消失不见。 “最后一次拔毒了,你感觉怎么样?” 白前辈问道。 於文岳闭眼感受了一下,用內视仔细查看,发现体內的毒素確实被彻底清除了。 “没问题了,多谢白前辈!” “解决了就好,我先走了。” 白九爷急匆匆的说道。 “今天白前辈好像有急事?” “你弄得那个炉子送来了,柳坤生今天要试试,你也来看看?” 白九爷问道。 於文岳摇了摇头,今天毒素清除乾净以后,自己也要彻底的进行闭关了。 將白九爷送走,於文岳先是找到了熊宝,让他在门外看守,这次回屋盘腿打坐。 七个月之前,他衝破了任脉的封锁,成功架起了第七座真炁之桥,隨即他便对著最后一脉开始钻研,有著七脉和八颗“金丹”的加持,於文岳每日专心修行。 因为最后一脉的修炼方法是反著来的,在於文岳打通任脉时,督脉同样的也出现了一个缺口。 可以说任督二脉是一通破开的,而通脉法想要达到圆满,则是需要建立起第七座真炁之桥后,再將任督二脉全力打通,释放全部潜力。 隨后在真炁饱满之后,以督脉为基础,建立一座连接七座真炁之桥的巨大桥樑,从而达到真正的炁贯全身。 按照记载,如果达到这种程度,真炁流通如同江河一般奔流不息,只要不是將所有真炁一次性耗了个乾净,都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內恢復。 想要得到这种生生不息的效果,最后的真炁之桥也是极难搭建。 闭关了十五天之后,於文岳才堪堪构建出一个模糊的形状,关石花上门拜访,说是柳前辈已经成功,但於文岳也没露面,只是草草的打发了,隨后专注完善, 一连著过去了两个月,於文岳才將那巨大的真炁桥樑搭建完毕,当所有的真炁之桥连结在一起时,於文岳感受著炁量上涨可一大截。 面板也传来了提示。 “提示:特阶技能,通脉法已经修至圆满。” “提示:你获得了一千灵武点,当前灵武点剩余为一万四千六百三十点。” “提示:你获得属性点x1,技能点x1”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化。” “提示:你的“炁”与“精”属性获得大量提升,三维属性如下 精:24 炁:26 神:24” 扫了一眼面板的提示,於文岳先是將最后的一颗“金丹”给服下,当“金丹”融入到督脉的气旋之中后,九颗“金丹”之间的联繫大大增强。 现在几乎不需要於文岳自主运行,通脉法都会自动的运转,於文岳猜测道,只要自己不死,这金丹就能永远的运转下去。 而每次运转的真炁都会从九颗“金丹”中流过,还能达到温养的效果。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这品质还能上一个层次。 接下来,於文岳把目光放在了放在了属性点上,只是略微的琢磨,他就將属性点用在了“精上面。” 最后,於文岳打量著面板上技能点,当於文岳的目光看向技能点,面板上未满级的技能,后缀上都有了一个虚擬的“+” 这技能点应该是体悟点的进化版,於文岳打算將其用在飞剑术上。 意念一动,御剑术的后缀发生了变化。 “提示:技能点使用成功,当前效果如下 御剑术-神:(3/3) 御剑术-疾:(2/3)” 差一步就能满级?於文岳打量了一下武库的刷新时间,还有不到三个月。 “有机会!” 第185章 耗神 天色蒙蒙亮,山中升起浓浓的雾气,而一男子踏著露珠,缓步的朝前走去。 他手中掐著旱菸枪,时不时的抽上一口,吐出的烟混在雾气之中,居然在周围凝出了数个气旋。 那气旋缓缓转动,將前方的浓雾搅动,露出了前方的一条小路,和路尽头站著的关石花本人。 来人的这一手著实厉害,能看出真炁修为亦是不俗,而在关石花看来,自家师父这纯属臭屁。 “师父,这条路你闭眼睛都能走了,还在用得著整这一套?” “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个屁!” 廖鬍子说了徒弟一句,隨后走到她的身边,对其问道。 “那锻体的法子真有那么神?” “確实挺厉害的。” 关石花点了点头,说道:“柳家和胡家的两位前辈已经试过了,確实对肉身提升不小,就是繁琐了些。” “仙家能有提升確实不错。” 廖鬍子又裹了一口,说道: “他们的肉身本来就极强,现在又能通过这法子提升,对於咱们来说,也是有帮助的,这件事你做的不错,那於小子也是真捨得。” 关石花也是点点头,心中很信服师父的话,仙家的实力越强,作为出马弟子受到的好处也会更多。 隨后,他就听著师父问道: “於小子在哪呢?带我去看看他。” “那您来的不是时候,两个月前这小子刚出关,紧接著就跑到柳前辈那地穴又闭关了。” “嘖,天字辈的那位?” “嗯呢。” “那我去地洞口等他吧,那位爷脾气不太好啊。” 关石花疑惑的问道:“师父,您找他有事啊?” “是他家流云观那边有点事,等见著他再说吧。” 而与此同时。 柳前辈的地洞之中,一人一巨蟒四目相对,柳前辈还是之前所见的那个样子,而於文岳则是盘膝而坐。 “前辈,晚辈已经准备好了!” 於文岳说著,七把利刃已经漂浮在空中。 而柳前辈的眸子金光一闪,那七把兵器速度骤减,仿佛被放慢了数倍一般。 於文岳当即喊了一声:“疾!” 漂浮的兵器向前猛的窜出去一段距离,隨即又被减慢了速度。 见这情况,於文岳又是连续喊了数声,那兵器时快时听,仿佛是快进键和暂停键快速切换一般。 直到於文岳的神魂之力消耗的差不多,眉心也是传来了刺痛,这才对著巨蟒开口说道: “柳前辈,快收了神通吧,晚辈有些撑不住了。” 又是金光闪过,几把兵器不再被束缚,隨后飞回於文岳身边,被收到了隨身空间內。 “你小子倒会使唤人啊?” 柳前辈语气古怪的说道。 “还是得谢谢您啊!” “看著那头蠢虎的面子,还有你拿出那异术確实不错,帮你个忙不算什么,不过你小子得欠我一个人情。” “晚辈明白!” 於文岳笑著点了点头,他能来到这地洞修行,完全是虎爷给出的主意。 两个月前,於文岳为了能加快御剑术的进展,特地將每个兵器下面都绑上了一块大石头。 但只能说收效甚微,每天耗尽神魂之力也不会有多少提升。 这时,虎爷想起来那位柳前辈的能力。 根据虎爷所说,柳前辈修成精灵之资后,双目便生成了一直特殊的能力,可以將神魂之力通过双目释放出去,对视野內能看见人与物,都形成极强的压制力。 这种能力,被柳前辈取名为双瞳成慑,若是可以帮助於文岳修行,想必效果极好。 於文岳也只好怀著忐忑的心情,去找了一趟柳前辈,没想到对方直接答应了,只不过要求是於文岳要欠下一个人情。 对此,於文岳也是欣然接受,隨后便是每天都来修行,每次都是把神魂之力反覆消耗数次,这才离去,但进步也是不小。 柳前辈的这招,带来的压制力是极强的,於文岳经过这两个月的锻炼,御剑术的进境可谓是突飞猛进,仿佛已经要摸到圆满的边缘了。 地洞內,於文岳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缓缓的进入了睡眠状態,对於神魂之力最好的修养,就是睡觉,同样,提升神魂之力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睡,这样可以熬神。 神满则不思睡。 柳前辈则是看了看漂浮在一旁的虎爷,对其问道: “没和这小子说?” 虎爷慵懒的打了一个滚,说道:“你別多管閒事!” “呵呵,这种命格的人可不好遇见,若是不提前留意,怕是会错过啊....” “俺知道了....” 熟睡的於文岳自然是没有听到两者的对话,等睡醒时,感觉到神魂之力恢復了大概,於文岳便开始了又一轮的修行。 没过多久,於文岳在此陷入神魂疲弱的状態,正当他打算再次用睡眠来补充神魂之力时,柳前辈却打断了他,对其说道: “今日便到此为止,洞口有人在等你。” 於文岳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行礼说道: “那晚辈就先退下了。” 虎爷跳进身体里,於文岳朝著外面走去,同时在心中询问著, “虎爷,外面是谁?虎妞吗?” “她师父,那个姓廖的...” 隨著於文岳快步走出洞穴,廖鬍子的身影出现在眼里时,於文岳拱拱手,带著疑虑问候道: “廖叔,好几年没见了,您这是有事找我?” 廖鬍子点了点头,对其说道:“本来是来山里见见长辈,凑巧发现个事和你有关,我就直接来找你了,找个地方说说吧,” “行!” 於文岳带著廖鬍子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给廖鬍子倒了一碗水,隨即问道: “廖叔,这到底咋回事啊?” “从哪说呢?” 廖鬍子想了想,才对著於文岳说道: “差不多就是你小子进了长白山以后,过了半年左右,岛国鬼子那边来了一伙异人,这群人来到国內之后,对咱们这边造成了不小损失啊。” 於文岳皱起眉头,当即问道:“是那个所谓的卫皇组吗?” 廖鬍子摇了摇头,对其说道:“好像叫什么比壑忍吧。” 第186章 缓缓 “比壑忍?” 於文岳念叨了两声,心想可能是岛国异人的另一个势力。 “很厉害?” 於文岳看著廖鬍子的面色严肃,对其问道。 “確实不俗啊,比那个什么卫皇组可是强了不少。” 廖鬍子说著,朝著地上磕了磕菸灰,隨后说道: “但两者还是有区別的,卫皇组受制於鬼子军方,但这个比壑忍有些古怪,貌似跟军方不是很对付。” “这?” 於文岳隨之问道: “此话怎讲?” “这群人虽然是跟著鬼子军队一起来的,但却从不跟鬼子的军队一起行动,平常都是居住在山里,所以我才能对他们熟悉一些。” 听到这话,於文岳还是疑惑,便问道:“这跟您找我有何关係?” “我从那边过来时,路过你家道观的小青山,在山上被三个比壑忍偷袭了...” “啥?跑到我观里了?” 於文岳当即愤然喊道。 廖鬍子摆了摆手,说道:“別著急,听我说完!那比壑忍的大部队,早就过了山海关了,留下的这三个是针对你的眼线。” 说著,廖鬍子顿了顿,示意於文岳別急,又说道: “那三个鬼子被我打残,用手段吊著命,隨后我带著他们去了高家,找了一个会说岛国话的人,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还请廖叔全部告知。” “嗯,之前在长白山附近追杀你的,是卫皇组的精锐,事后他们元气大伤,鬼子军方就弄来了这比壑忍,而比壑忍来了以后,確实收集了一些关於你的情报,最后留下几人在小青山中。” 於文岳皱著眉头,问道: “那群比壑忍在那?” “出了山海关以后,我这手段就不灵了,之后的事就得问高家了。” “明白!” 於文岳点了点头,想了一会,便问道:“廖叔,我想去高家拜访一下,能不能帮我牵个头。” 廖鬍子有些诧异,隨后说道:“行倒是行,不过现在江湖上找你的人同样也不少,名门正派也有,全性妖人也在,叔可不敢保证高家什么態度。” 廖鬍子自然是不知道天师曾给四家写过书信,於文岳也不好解释些什么,便说道: “没事儿,叔,您看一个月后我就去,行不?” 廖鬍子深深的看了於文岳一眼,有些玩味的笑了,开口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一个月后我让虎妞带你去。” “多谢廖叔!” 將廖鬍子送走,於文岳果断走向柳前辈地洞的方向。 之前两个月的修行虽然强度很高,但还是留了许多余地,他决定从今晚开始,每天都要练到极限,只要不伤到根基便可。 --- 隨著昼夜交替,连续轮转了二十多次以后。 地洞內, 面对著柳前辈的压力,七把兵器全部滯空,根本难以动弹。 而於文岳则是闭眼许久,他一直在寻找,试图捕捉那若隱若现的灵光。 时间缓缓流逝,柳天黑都要不耐烦时,於文岳最近才缓缓勾起,他当即睁开眼睛,口中大喊了一声: “疾!” 与此同时,所有兵器猛然的颤抖,隨后居然破开了柳前辈的禁制,消失在空中,下一秒,整齐的排列在於文岳身前。 “提示:你的御剑术-疾获得提升,当前为(3/3” “提示:特-御剑术等级达到圆满。” “提示:你获得了一千灵武点。” “提示:你的神获得增长,当前为26” 柳天黑的一双蛇目,略带诧异的盯著於文岳,他没想到这小辈居然可以突破自己的封锁。 “后生可畏!” “前辈谬讚!” 於文岳对著柳前辈躬身行礼,语气诚恳的说道:“这几月真是劳烦前辈了!” 这话真没撒谎,若是没有柳前辈的帮助,自己未必能成功在武库开启之前,將御剑术达到圆满。 柳天黑只是略加思索一番,隨即说道:“无妨,再试试你的手段,抬起头来!” 於文岳抬头,刚刚对上那双蛇目以后,一股远超以往的压制力传来,顿时只感觉神魂一颤。 晃动著身体,於文岳费了一小会的功夫,这才站稳,他苦笑著召唤出兵器,没想到柳前辈之前放水放的如此多。 “行了,我又不是真想试试你的手段,刚刚只不过是骗骗那蠢虎而已?” 於文岳有些疑惑,在心里询问虎爷,发现对方却没有回应,隨后便问道: “柳前辈,此举是何用意?虎爷呢?” “暂时睡下了,老夫整这齣戏,是让你还我的人情!” 柳天黑张开血盆大口,缓缓问道:“你听说过童子命吗?” 於文岳虽然搞不懂对方为何如此,但想必也是为了虎爷,他开口说道: “倒是听人说过,算是了解吧?” 这点於文岳倒是没撒谎,曾经跟姐夫诸葛砚閒聊时,他对自己讲过这命格一说。 其中最有意思的就是风波命和童子命。 其中风波命的说法过於玄幻,涉及到了因果一说,诸葛砚只是简单提及,反而对童子命讲了许多。 “童子命,据说拥有此命格的人,不仅內心敏感而且面容皆是上乘,但大多都是自幼就体弱多病,各种疑难杂症出现在他们身上都不足为奇。” 说到这里,於文岳看了一眼柳前辈。 “继续说。” 於文岳点了点头,继续回忆著诸葛砚的教导: “童子命里面,有一种稀有的命格,他们和普通的童子命一样,大多数也都是命运多舛,但不同的是他们不受病痛折磨,反而身强体壮。” “虽然命运多舛,但每次都可化险为夷,普通人便认为这是神仙下凡,有童子庇佑,但在异人看来,这或许是在孩子降生的时候,由未知的邪灵附身,才导致的如此。” “这点你就说错了。” 柳前辈扭动著身躯,巨大得蟒头缓缓靠近於文岳,在间隔一米左右,才停了下来: “老夫活了数百年,门下弟子无数,那特殊的童子命也是见过几个,他们不是被邪灵附体,更是跟仙神无关,是原本的神魂发生了异变,就像是自己的神魂分裂出可一个特殊的个体。” 第187章 收菜 听了柳前辈的解释,於文岳也是点点头,很明显柳前辈说的更有道理,紧接著就听到对方继续说道: “无论是人还是物,只要是发生变动,无非就是两种结果,好与坏。” “这种特殊的童子命亦是如此,但恶性的异变在大多数,那种变异会不断的侵蚀身体,直到耗尽一个人的所有,而更是极少数的良性变异则相反,不仅不会侵蚀,还可以保护童子宿主的本身,並且隨著时间流逝,还会成长为全新的个体。” 听到了这种隱秘,於文岳虽然获取了新的知识,但是疑惑还没有被解答。 “柳前辈,那这跟还人情有什么关係?” “那种恶性异变的童子命,就是蠢虎唯一的生机。” 柳前辈的眼中闪过无奈,缓缓说道: “这种变异,不论好坏都是人神魂的瑰宝,你要找到这种童子命,让蠢虎吞了那恶性的变异,给它的神魂一点一点的积蓄灵性,这样,就算是你不在了,那蠢虎也能独立活下去。” 於文岳忽然想到当日虎爷和柳前辈的密谈,想必说的就是此事,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开口说道: “柳前辈,这人情您留著!虎爷在我心中早就是亲近的长辈,这点事我义不容辞,等离开后我就著手派人搜索这童子命。” “哈哈,好小子!” 柳前辈大笑了一声,对其说道:“跟我对脾气,以后有难你就往长白山跑!老夫肯定护你周全!” 说著,柳前辈顿了顿,说道:“那蠢虎知道你如今俗世缠身,不愿意把这事告诉你,今天老夫跟你说了,它怕不是又要埋怨老夫了。” “前辈您做的也没错,想必虎爷是想等我消停下来吧,不过若是因此错过了,那才是可惜。” “哼哼。” 於文岳的神色有些异动,但隨著那股压制感被解除,他也没说什么,跟柳前辈告別后,就走出了地洞。 走了一会儿,於文岳才在心里问道: “虎爷,刚刚醒了怎么不说?” “你小子发现了?” “嗯,最近神魂进步了一些。” “俺..俺是给那老蛇点面子....” 於文岳笑了笑在心中回復道: “放心吧,虎爷,我不会说出去的。” 和虎爷聊著聊著,於文岳一路找到了关石花,说了要去高家的事。 “走唄,现在才晌午。” 关石花拍拍手说道。 “行,我去跟白前辈还有熊宝道別,咱即刻出发!” 跟长白山熟悉的仙家依次告別后,於文岳便跟著关石花直奔高家。 三天后,深夜,一处荒废茶馆中,於文岳两人正在修习。 时间刚过子时,面板便弹出了提示。 “武库刷新时间到,是否开启?” “开启” 隨著於文岳心中默念,武库面板闪过数道白光。 “提示:武库未开启次数达到十九,累计折扣叠加中!” “提示,你获得了一张二折折扣券。” 於文岳当即把目光投向新刷新的武库灵宝。 “暗影之王-生物类 介绍:异界生物,统领暗影世界的绝对王者。 能力一,影族:暗影一族可以棲身於阴影之中,当锁定宿主影子后,宿主可增加10%全属性,可提升。 能力二,化物:暗影君王与生俱来的天赋,可变换为世间万物,其真实程度,受宿主提供的能量而限。 能力三,吞噬:每吞噬一道阴影,暗影君王都增强自身属性,无上限。 能力四,影遁:可短暂联通宿主一起化影,后可在阴影中快速穿梭。 註:刚兑换的暗影之王是幼年体。 售价:十二万灵武点” “隨身空间-特殊类 每两千灵武点可兑换一立方米隨身空间,” “三宝采霞法-技能类-珍宝品阶 介绍:聚三宝之源,采日出朝霞。 效果一,聚三宝之法:可將精炁神三宝聚为一体,成生命之源。 效果二,采霞法:以生命之源为基,每日可採集一缕朝霞之气,融合朝霞之气,可缓缓提升其三维属性。 註:三宝彩霞法修炼最下限度为,精30,炁30,神30。 註:兑换后,武库不允收录。 售价:五万灵武点。” “四灵祝福-祝福类 介绍:四季之精灵为你祝福,在对应季节可获得奇异能力。 效果一,春之祝福:在四季之春时,你的悟性与生命力將大大提升。 效果二,夏之祝福:在四季之夏时,你將不畏炎热,且你的幸运会隨著气温逐渐提升。 效果三,秋之祝福:在四季之秋时,你所耗费的任何能量,其中的10%都会以落叶归根的形式反哺回来。 效果四,冬之祝福:在四季之冬时,你將不畏严寒,且自身的肉体衰老速度將被凝滯,但不影响自身的提升。 註:四灵祝福只可以对一人使用。 售价:十万灵武点。” “天纹灵丹-药品类 介绍:高维世界的神奇丹药。 效果一,升华:服下后,身体的某一处將会得到升华。 效果二,聆听:服下后,可是不时得听见天道的指引。 效果三:绝情:服下后,会失去某种感情,但会换来天资的提升。 註:一个药瓶里只有一颗天纹灵丹。 售价:两万灵武点一瓶。” “旧神的权杖-准备类 介绍:新旧交替之时,某位旧神集结了眾多伙伴的遗物,打造的神秘权杖。 效果一,权柄:持有权杖时,你將隨机获得一位旧神的权柄。 效果二,凝神:在手握权杖时,你不会被任何情绪左右。 效果三,位格:当你手持权杖时,你的位格將缓缓朝著旧神提升。 售价:七万灵武点。” 看著琳琅满目的珍宝,於文岳咽了一口水,心想收菜真没白收啊,实际上他是对这个四灵祝福最感兴趣了。 就是不知道这季节是如何判定的,如果是根据天气来说,如果自己去了南北极,是不是就可以永生不死? 想到这里,於文岳都不禁的被自己的想法弄笑了。 但在怎么想也没用了,这打两折都需要两万灵武点,自己也只能是研究其他的了。 第188章 由头 根据价格来看,自己这一万五千多点灵武点,也就是能换取三宝彩霞法,旧神的权杖,还有天纹灵丹。 这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於文岳果断使用了那张折扣券,选择兑换了三宝彩霞法。 毕竟这功法不同於那些异术,更像是修仙之术,於文岳怀疑这可能真是通天之法。 隨著兑换以后,於文岳感觉自己凭空多出了一段记忆,分別是聚三宝之法和采霞法,如今只需要等待三维属性达標,便可开始修行。 细细品读了这两种法门之后,於文岳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这法门绝对算得上是独步天下,但若是说通天,怕是悬了。 原因无他,这聚三宝之法,是在心臟处,凝聚出一个生命之源,但刚开始只是一个框架而已,之后需要將精气神三宝结合,缓缓凝聚其中,將其填满,待圆满之时,於文岳將会突破人类寿命的上限,但能活多久,这还是个未知数。 活的久,不代表著一定会羽化。 但就算是不能通天,这也是能让所有异人疯狂的法门了。 於文岳想了想,如今这流云观內,能修行此法的,除了自己,也就熊宝能修了,它的肉身和炁都不差,神魂则是需要费点功夫,剩下的或许陆鸣会有些希望。 关闭武库面板,於文岳决定不想之后的事,先把之前的事给做好。 一夜无话,天亮后,两人继续赶路,又过了十余天,这才赶到高家所在的山中。 在山脚下,关石花特地叫住了於文岳。 “关姑娘,怎么了?” 於文岳问道。 “师父临走前,曾交代我一件事,说是你要决意去高家,到时候就告诉你。” “那还请不吝赐教。” “师父说....” 关石花模仿著廖鬍子的语气说道: “於小子,老头子我这几天想了想,决定给你一个忠告,你记好了,无论真假,只要你行得正站得直,不给他们由头,这些名门大派就不会对你动手。” 说到这,关石花停顿了一会,仿佛当时廖鬍子也是一样顿了顿,才说道: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毕竟你流云观是正一分支,这帮名门正派还是要些脸面的,但那些小门户可就说不准了,但明面上起码不会强来,只要你不自绝於全性,你自己就是安全的。” 於文岳听后,心想廖叔对自己真是十个手指头了!自己和刘渭的计划確实不完善。 当即说道:“多谢廖叔指点,请关姑娘回去后转告廖叔,我绝不做自误之事。” “行,反正我就是传个话儿!” 关石花说完,便带著於文岳进了山,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山谷內。 这里便是高家隱蔽之地,两人刚靠近,就有数道身影跳出,其中一人似乎跟关石花有些熟悉,只听他开口问道: “虎妞,你和於道长来我高家是?” “自然是有事,这是我师父的亲笔信。” 说完,关石花从包裹里拿出一封书信。 那人看了看,隨后说道:“还请跟我来吧。” 於文岳两人被引进去,在一处凉亭中等了一会儿,隨后有个高家弟子前来通报。 “於道长,请隨我来吧。” 关石花一同起身,却被那人拦下,他开口说道: “关姑娘,家中没说要见您,稍后会有族人来给您安排住处。” “切。 ” 关石花撇了撇嘴,只好坐下等待,於文岳对其笑著拱拱手,隨后便跟著那人离开。 山谷很大,那高家族人带著他走了许久,但高家人的住所根本看不到,於文岳猜测是有阵法掩盖。 走了许久,远远的看著一处凉亭,高家人对其指了指,说道: “於道长,酒菜已经备好,家主和大少爷在那等您。” 於文岳点了点头,远远看去,那凉亭中的確有两个人影,他也不在意被拦在门外,人家家主不都在迎接了吗,不挑理。 於文岳大步走去,在凉亭外微微躬身,对著高家主行了一礼说道: “晚辈流云观,於文岳,见过高家主。” “哈哈。” 高家主笑著拉了他一把,隨后说道: “小於道长,族弟高兑和你流云观相交甚好,我比你师父也是小了几岁,咱们叔侄相称便可。” 於文岳看著高家主如此热情,便说道: “高叔好。” “好,我给你介绍一下...”高家主指了指一旁的少年,说道: “这是犬子高庸,年龄小你几岁。” 那高庸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年纪,个头倒是不矮,比高艮还要高那么一头,他笑呵呵的对著於文岳躬身说道: “於哥好。” 於文岳也是笑著回復,隨后高庸便招呼著坐下。 於文岳刚刚入席,高家主便对著自家儿子使了一个眼神。 高庸当即举杯,对著於文岳说道:“於哥,小弟敬你一杯。” 这时,高家主笑著说道:“贤侄,咱两家之前有些小误会,之前確实是我高家那些族老做的不对,可现在那些族老大多死於抵抗外族,是无法当面和你说清了。” 虎爷也在心中提醒道: “这两人倒是真心实意的” 於文岳沉默了一小会,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这一杯,当做恩怨已清。 “高叔,我想去高兑师叔的坟前祭拜一下。” “好,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让高庸带你去。” 高家主说道。 几人吃了几口菜,於文岳便提出了此行的目的。 “高叔,我想问问关於那比壑忍的消息。” “嗯...” 高家主沉吟一声,缓缓说道:“之前老廖给过口信,我原本也打算稍后讲给你。” 他的面色变得严肃,开口说道: “这伙鬼子实力极强,又专精刺杀之术,属实难缠,虽然和军方有些隔阂,但驻扎的位置却又距离军营不远,不过我们四家已有计划。” 於文岳立马问道:“高叔,不知是何计划?小侄能不能参与到其中?” “这...”高家主抿了一口酒,思考了一会,说道:“以你的实力,若是参与进来,倒也个好事。” 隨后指了指自家儿子,说道:“高庸,届时带著你於哥一起去。” 第189章 提议 高庸听到此话,点头称是,隨后就顺著说道: “呵呵,於哥,这次的行动里,高家是由族內的一位族叔带队,我也在其中,原本我们是在三天后出发,在山西那边和他们匯合。” “他们?可是其他三家?” 於文岳问道。 “不止...” 高庸笑了一下说道: “除了四家,还有上清,龙虎,普陀三寺,来的都是门內的好手,还有江湖小栈来打探消息。” “这么大阵仗?” 於文岳一愣,直接问道: “这直接团灭他们都差不多了吧?” “没有那些鬼子部队,真就给他们铲了!” 高庸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次目的是给他们摸透了,隨后逐个击破,据说这帮比壑忍百年前曾遭到了背叛,又一直被封在山中,拿天皇那一套忽悠他们可不管用,这帮比壑忍只认他们的首领。” 高家中在一旁解释道。 “根据你家小青山抓到的那三个交代,比壑忍的首领,他们称呼为忍头,此番目標就是打探到此人。” 於文岳点头表示明白,具体的要等到去了那边再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家中喝进去杯里的酒,带著醉意的问道: “小於,你那事儿是不是真的?” 於文岳一听,就知道是打听那所谓的仙踪,不过这么明晃晃的试探,他可没想到啊。 “高叔,这么直接嘛?” “呵呵,且不说天师传信於我,我高家好歹也算四家之一,会贪图你这个?” 高家主笑呵呵说道。 於文岳同样回以笑容,说道: “高叔,我既然承认了,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但这事儿吧,您容我一段时间?过一阵我给大家一个交代。” “呵呵,这孩子,瞅瞅你这话说的。” 高家主面色无奈的指了指於文岳,对其说道: “这交代你爱给谁给谁,反正不用给我高家,不过若是有困难,可以来找高叔。” 他便起身,对著两人说道: “年纪大了,不胜酒力啊,你小哥俩儿慢慢喝吧。” 说完,他便直接离开。 於文岳和高庸又聊了一会,隨后被高庸安排的侍女送到山谷內的一处房间內。 於文岳坐在床前,看著侍女离去,这才点上一根烟,心中开始思索。 说高家对自己不感兴趣,那打死於文岳都不信的,今天高家父子的態度也算是打名牌了; 你手里的东西,我们確实很感兴趣,但这次我们不玩埋汰的,橄欖枝我给你拋过去了,真挺不住了,高家还能抬一把。 至於那报酬嘛,就用你手里的东西来顶咯。 虽然高家有前科,但这个態度给的確实恰当。 能让高家有如此態度,除了那名门正派的脸面,想必天师那封信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於文岳心中感慨,当初师父让自己去天师府登记造册真是太正確的决定了,高瞻远瞩! 不过对於高家拋出的橄欖枝,於文岳也没有接过的打算,之后怎么样,他自己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只等著后续发展而已。 一夜无话。 天亮时,高庸找了过来,带著於文岳来到了高兑的坟前。 看著“高兑之墓”的四个大字,於文岳心中也是暗淡一下,不算那狼子野心的高寧,高师叔对自己算是不错的了。 “族叔送回来时,还没咽气,强行问了方向,就一直看向北方,挺了许久人才走的...走的时候,眼睛还没闭上。” 高庸脸上流露著悲伤的神色,眼角微微泛红,对著於文岳说道。 “他们也蹦躂不了多久了,能打贏的。” “什么?” 高庸被於文岳说的话搞得不明所以。 “我说,我们打的贏,別人占下的,迟早都会拿回来的!” 於文岳的语气坚定,在高兑的坟前点燃了三炷香,当即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高师叔,下次我带著师父一起来看您。” 祭拜了高兑前辈之后,於文岳在高家小住了几日,隨后便跟著高庸一同出发。 这次高家一共出了十人,年龄都在除了高庸,基本都在四十以上,各个龙行虎步,一看就是外家功夫的好手,领头的那位高家前辈,更是横练大家,就连高庸的实力也是不俗。 “能把这几个高手派出来,看来那比壑忍確实扎手啊。” 於文岳心中想到。 眾人都是异人,脚力不俗,高家又在东本根深蒂固,自然有较为安全的路线,一行人全力奔袭之下,只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跨过了山海关。 隨后,在河北地界,眾人和江湖小栈的分號掌柜的碰上了头。 那人不由得多看了於文岳几眼,隨后便带著大伙,一路躲著鬼子的部队,朝著山西那边赶去。 夜里,眾人找了一处破庙过夜,高家眾人聚在一起,於文岳则是在另外一边。 那小栈分號的掌柜却找了过来,对著於文岳说道: “於道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於文岳想了想,便答应了,隨著两人走出破庙,高家的几人也將视线投向了外面。 “诸位叔伯,流云观和江湖小栈的关係,咱就不用明说了吧,说几句话而已,別打听了。” 高庸看都没看,平静的说道。 ---- 庙外。 “於道长,大掌柜托我给您带句话。” 於文岳则是皱起眉头。 “大掌柜?” “这您有所不知,现在少掌柜已经接班了,不过那时候您在东北,消息又传不过去。” “那他又是怎么知道,我这次会跟著高家一起来?” 於文岳又问道。 “是大掌柜给了我们这几个,靠近东北这边分號的掌柜,每人都有一封手信,谁若是遇见了您,就把手信给您。” 这个小栈掌柜的说完,便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於文岳后,便转身离去。 於文岳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將信封打开,隨即將那一张白纸铺在地上。 抬手从隨身空间拿出一个玉瓶,將玉瓶里的红色液体倒在纸张上,字跡才缓缓浮现。 这是他跟刘渭早早就约定好的,当刘渭给他留下信件,只能用这种特殊墨水沾染,才能看到信中的內容。 第190章 再会 “於兄,见字如面, 自从去年你从...” 信中写了一些刘渭对自己的问候,还有师父那边的消息。 师父一行人在唐人街过的很好,叫於文岳不要担心,在结尾处,刘渭也写下了一个悲伤的消息。 陆鸣的父母在去年相继去世了。 於文岳有些伤感,当初还是他在老两口的见证下,代师收徒,收了陆鸣进了流云观的门前,一晃十多年了。 落叶归根啊。 於文岳销毁信件,找到了那位江湖小栈的掌柜。 “於道长,可是有什么吩咐?” “帮我给迎鹤楼送个口信,就告诉刘渭,快要结束了,让他早做准备。” 那掌柜苦笑一声,说道:“於道长啊,哪有什么迎鹤楼了,大半年前,都被炸没了,不过我会通知大掌柜的。” 於文岳愣了一下,隨后说道:“那多谢了!” 两人回去休息,天亮后接著出发。 --- 等赶到江湖小栈的据点以后,王家和江湖小栈一起接待了几人,听高庸说,这边都是王家的势力范围了。 眾人被引入一个大院內,而其他势力已经到齐了,高家算是最晚的一批了。 “高超,你个腿脚慢的,才来?” 一精壮的男子,对著高家的领头人说道,於文岳闻声看去,在那人的身后看到了吕仁的身影,心想这就是吕家派来的人了,人数倒是跟高家一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頷首。 “吕诚兄弟,这你就为难高兄了,毕竟离得远嘛。” 吕家人的左侧,站著两名体型微胖的男子,开口说话的正是其中一位。 “呵呵,王兄说的对,从东北那边赶来,才是真难啊。” 吕家右侧的一伙人也是开口说道。 “多谢王兄,陆兄了,不然这吕诚这小子肯定不少埋怨我。” 高超也是笑了笑,对著诸位拱拱手。 於文岳则是看向龙虎山那边的方向,发现来的都是天师府的高功,就是没看到几个好哥们的身影。 上清同样没来认识的人,倒是因为於文岳都在这两家修行过一段时间,尤其是龙虎山,倒是有不少人对於文岳有些熟悉。 彼此点头示意。 至於普陀三寺的人,於文岳就一点不认识了,这真没见过,不过有一个年轻的小和尚,倒是引起了於文岳的注意。 在眾多年龄在四十以上的中年人里面,於文岳,吕仁和高庸,三人都算是很年轻的了,但这个小和尚看著比高庸还要小一些。 眾势力的领头人碰在一起,便找了个宽敞的房间来商量,剩余的人则是自由活动。 於文岳刚想跟吕仁打个招呼,王家剩余的那人 “於贤侄,哈哈,陆家一別,咱可是数年未见了。” 於文岳倒是疑惑了一下,他记忆力很好,可以確定这人他的確没见过,不过既然知道他是王家的人,於文岳便拱拱手说道: “王前辈,久违了。” 那王家之人,当即热情的说道:“害,你说你小子,不声不响的消失好几年,小蔼可担心你了,求著让我们几个叔叔帮忙找找,谁想到你小子撩东北去了。” 王家同样对於文岳伸出了橄欖枝,要说这四家没有消息往来,於文岳可不相信。 这时,陆家的几人走了上来,其中一人搂著王家之人的脖子,笑呵呵的说道: “行了,王邱,別缠著小於了,人家舟车劳顿的,让人好好歇歇。” 说完,他看了於文岳一眼,说道:“小於,一切都好吧。” 此人於文岳也是认识,毕竟在陆家生活了数年,他笑著说道: “陆一叔,一切都好。” “那就行。” 说完,陆一便拉著那个王邱离开了。 於文岳这才空出时间,他衝著吕仁摆摆手,对方也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两人默契的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於文岳率先开口道: “吕兄啊,你可別说吕家也对我有想法?” “哈哈!” 於文岳这个反应,倒也是给吕仁弄笑了,他开口说道: “於兄,这高家和王家可是没少拉拢你吧?” “你为啥不说陆家。” 吕仁小熊摊手,说道:“你两家的关係还用明说吗,刚刚我可都看在眼里了。” 说著,吕仁亲切的拍了拍於文岳的肩膀,继续说道: “我吕家不玩那些虚的,你愿意来,我扫榻相迎,不愿意来,有事儿你也招呼一声,我肯定去。” “瞧瞧这话说的,但你放心,过段时间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於文岳说道。 吕仁的面色古怪,隨即悄声说道: “天师给我们写信之后,左门长也下山了一趟,这事儿你知道吗?” “左门长?” 於文岳诧异,这事情也確实不知,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不会也是因为我吧?” 吕仁点了点头,说道:“左门长下山半年,去了火德宗,少林寺,武当等等数个大派,表面上是联合共同抵抗外族,实际上,在左门长回山以后,那些门派外派去东北的门人,陆续都折返了,还解决了不少的全性妖人啊。” “要不然,你以为你能在东北待的那么自在,这群人烦也给你烦死了,当然这事知道的人极少,刘掌柜都未必知道详情,我这也是我爹不小心告诉我的,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三一门跟流云观的交情不算深厚,於文岳没想到左门长能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天师和左门长如此对待自己,惜才可能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想必是对自己的认可,师父也是,当自己提出这个计划时,他也是义无反顾的支持,带著家人远赴海外。 於文岳闭上眼睛,许久。 平復了心情以后,才对著吕仁说道: “多谢吕兄告知了。” “无妨无妨。” 吕仁笑著说道。 於文岳也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便对著吕仁问道: “普陀三寺那边怎么回事?我看那孩子很小吧?怎么也带了出来?” “你说解空啊...” 吕仁看向那边,对於文岳说道: “这位可不是普陀三寺的人,是少林的,別看年纪小,但天生的好筋骨,实力可是不俗。” 第191章 神涂 於文岳感慨了一声:“少林真是捨得。” “何止少林啊。” 吕仁苦笑著摇摇头,说道:“这世道谁不是啊,各门各派都派了不少弟子下山,有的小门户性子刚烈,掌门带头,除了门中年幼弟子,余下的全部下山救国....” 两人暗自沉默。 只有身在这个时代的人,才知道是多么的绝望。 如果不是知道歷史,於文岳都看不出有几成胜算。 吕仁率先开口,他来的较早,对在场的眾人了解一些,便给於文岳介绍著。 这时。 几个领头的已经谈完,出来招呼眾人集合,於文岳和吕仁也是快步走了过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高超说了一句: “王兄,你跟大傢伙说说计划吧。” 王家的那位主事之人站了出来,听著吕仁所说,这位叫王仁,在家族里面,不论是手段还是地位,都是拔尖的。 “那王某就长话短说。” 王仁指著东边说道: “一直往东走,那边有个深山老林,比壑忍他们就在那山里,与驻扎的鬼子部队不过数十里。” “咱们先人数眾多,我和族弟会用神途將你们送过去,届时,诸位可就是直面他们了,但这次只需要確认那忍头的面貌即可,切莫缠斗,鬼子的大部队支援过来,那可就不好办了。” 说著,他从怀中拿三个便携的小相机,和一把小纸团说道: “相机那玩意儿,现在有点不好搞,方便携带的只有三个,其他的人就得用这个了,这玩意其貌不扬,但遇见那忍头之时,只需对其捏碎,我这里就能知道那个方向的全貌。” 王仁指著自己的脑袋说道:“虽然不能保存太久,但我会尽力画出来,诸位也需要记住,距离越近,效果越好,反之亦然。” 眾人一起点头。 那王仁便继续说道:“那我就开始分工。” 他指向吕家眾人说道:“三个便携相机,六个留像纸,咱一共三十八人,但我和王邱能用神涂把你们送去,估摸著是没战力了,那就正好算三十六人,分成九组,正好一组一个。” “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王仁问道。 人群里的於文岳抬起了手。 届时,他轻轻开口吐出一字,眾人还没有听清楚,就看到一旁的柱子被贯穿出了一个深洞。 “诸位,我有个想法。” 於文岳刚开口,那柱子后面的飞刀则是缓缓飘了回来。 眾人目光皆是投向於文岳,心中不寒而慄,刚刚那种速度,没有一个人敢说能反应过来。 “十五米之內,若是那忍头能出现在我面前十五米之內,我有把握做掉他。” 一阵沉默,在场的诸位都是前辈,但於文岳的这一手却是让人信服,搞不好还真有可能。 “我跟於兄一组!我会日语,说不定能先探查道那忍头的行踪。” 吕仁打破沉默,率先说道。 “我也来,我速度不慢,可以创造机会!还懂一些医术。” 高庸连忙附和道。 “那算小僧一个!” 人群中的解空也开口说道: “小僧別的不说,耐打倒是还不错,可以为於施主吸引火力!” 率先响应的是在场最年轻的三位。 王仁忽然笑了一下,说道: “倒是让你们四个小的给比下去了,不过於道长这手的確厉害,那就你们四人一组,若是有机会,那就宰了那个忍头。” 话音刚落,剩下的三十二人也陆续组成了八个小队。 “切记,不要缠斗。” 王仁又叮嘱了一遍,隨后把相机和留像纸分给眾人,於文岳分到的是一个相机,他想了想,便交给了吕仁保管。 “时不我待,诸位,出发吧!” 一行人朝著东边而去,一路上遮掩著身形,快天黑了才来到了一处山坳处。 “不能再往前了,会被察觉的。” 王仁看了远处的山脉,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可真得累死人了!” 说完,王家兄弟二人一同拿出了精致的笔筒。 “诸位,先给你们上色吧!” 於文岳也是瞪大了双眼,看著那王家的丹青绝技,神涂之术。 隨著那笔筒被抽出,两人对著於文岳他们挥洒出一片五顏六色的真炁,隨后缓缓附著在所有人身上。 做完这些的两人皆是满头大汗,大口喘著粗气。 “娘的,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能给这么多人上色,累死个屁的了!” 王邱骂了一声。 “废话少说!” 王仁骂了一声族弟,隨后蹲下开始作画。 “人数太多,这界门好好画著!” “明白!” 两人下笔速度极快,不出片刻,一层层闪著白色微光的长方形边框就被画了出来。 “都跳进来吧!” 说著,两人率先跳了进去,瞬间消失在了地面之上。 “这到底算是什么手段?” 於文岳捣鼓了一声,隨后也跟著跳了下去。 跳进去的一瞬间,於文岳只感觉仿佛真的穿越了数道光门一般,自己的身形也开始扭曲,隨后画面一闪,自己就出现在一片未知的空间当中。 四周漆黑,但是却能看到人,整个空间里都是乱七八糟的,散落著各种各样的画,那些画只有线条,仿佛黑色的空间就是那纸张一般。 当所有人都出现在这处空间之中,吕仁感慨了一声: “神涂,虽是第一次见识,但果真是神异!” “呵呵,你们几个小傢伙,这次真炁耗费的太多,不然给你们开个眼以后,你们就知道是咋回事了,下次有机会的吧!” 王邱笑著说了一句。 “行了,別显摆!咱走吧,都跟紧点!如果谁身上的顏色淡了,就跟我说,我给你们补,不然顏色挥发以后,会被自动踢出画中世界的。” 说完,两人就在前面带路,一伙人在后面紧紧跟著。 现实世界中。 若是有人在外面,倒是可以看到,这地上有著三十多个小人画,正在朝著东方快速的跑去。 而画中世界里,陆一来到了於文岳身边,对著四个小傢伙说道: “王家这神涂,看不懂吧?” 於文岳点了点头,快速说道:“陆一叔,给我们讲讲?” 第192章 糟糕 陆一笑了笑,小声说道:“王家神涂,见识的人不多,碰巧我算是其中一个。” 说著,他指了指眾人身上的“顏色” “刚刚王家兄弟给你们上的色,是关键中的关键,只有上色以后,再通过他们画下的界门,才能进入到这画中世界。” “若是有人在外面看,我们就像是被画在了地上一般,神奇吧?” 几个年轻的一起点头,吕仁倒是听说过神涂,但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他开口说道: “据说这画里画外算是两个世界,两者互相不能影响,就算是被发现了也无妨,因为他们根本进不来。” “正是如此。” 陆一点点头,继续说道:“画中的世界他们说了算,只要使用者的真炁足够,谁都拿他们没招,而且这也只是神涂的一种妙用而已,他们的对敌手段也不弱的。” “王家人,丹青之道得佼佼者,他们画出的画,在这世界里都是他们的帮手,在外画功越高,神韵越足,在这画中世界里也就越强!” “这確实厉害!” 解空不由的惊呼一声,连一旁的於文岳也是惊讶的很。 这神涂,花里胡哨的表面下,手段倒是一等一的硬,这不愧是四家的传承手段。 “谢了,陆一叔。” 於文岳开口说道。 陆一当然不会閒来无事给眾人讲解,估计是想藉此机会说给於文岳听听,让他小心著王家的手段。 “没事,待会你们自己注意安全吧。” ---- 小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处荒山野岭之中,隨后王家兄弟放慢了步伐。 在他们的视角里,自己是一点一点顺著阴影走了出去,为的就是躲过那些树林里藏著的比壑忍,隨后將他们的位置一一记下。 感受的真炁的消耗,王仁停下了步伐,转头对著眾人说道: “就到这吧,不然我哥俩也撑不住了,出去之后,你们身后的位置有九个敌人。” “明白!” 王仁点点头继续说道: “稍后我画出界门,之后在给你们上上色,大概还能维持一刻钟的时间,只要是在一刻钟之內回来的,我哥俩使使劲还救一把,一刻钟之后,诸位就自己研究吧。” 说完,见眾人没有意见,他便开始画界门,而王邱则是给眾人上色。 在门画好的一瞬间,眾人快速的冲了出去。 每一个人出现在现实世界中后,第一件事就是朝著那隱蔽的比壑忍衝去,眾人皆是好手,以多打少的情况下,在於文岳出来以后,那九人已经被送去见阎王了,付出的也不过是两位轻伤而已。 “尸体处理的乾净点,能拖一会是一会。” 高家的一人说道。 而数里之外,一个白髮老头则是睁开了眼睛,他面朝西方站起,嘴角上则是勾起了一抹病態的笑容。 “呵呵,看来是有朋友来访啊!孩子们,去招待招待他们!” --- “虎爷,能不能探查到那老比登的位置?” “已经在感知了,咦....不对劲啊,我草,你们暴露了,对面好像也有感知的手段,已经有一堆人冲你们包过来了!就最东边有十几个人没动弹!” 於文岳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他当即大声说道: “诸位,咱已经暴露了,比壑忍已经包上来了!” 眾人听到这话也是面色阴沉,吕仁双手摁在地上,一股无形的劲力缓缓传播出去,片刻后他站起身来。 “於兄说的没错,人数不少!” 於文岳对其点点头,说道:“我能感觉到,东边有人没动地方,或许忍头就在那边,咱们可以朝著那边突围。” “速战速决!” 眾人大喝一声,本来想埋伏一波的,但被发现也没办法了,都是异人,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於文岳最先爆发真炁,朝著东边奔袭而去,另外三人紧隨其后。 刚跑了没多远,迎面就来了两个蒙面忍者,於文岳忍住想要用御物,对方居然有感知的手段,自己这御物还是当做绝杀来整忍头吧。 於文岳刚想加速將两人打爆,就见对方如同被打飞了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树上。 尸体落在地上,於文岳扫了一眼那树上的螺旋深坑,都快要將大树打穿了,隨后对著吕仁笑著说道: “吕大,你这手法比前几年强太多了,这远发的螺旋劲透体,还能有如此威力。” “当日陆家大院,你俩可是给了我们当头一棒啊,这几年我可是日日苦修。” “行啊,等打完了仗,咱俩好好切磋切磋。” 除了於文岳四人,其他几组也遇到了比壑忍的阻拦,听著他们打斗的声音,高庸开口说道: “诸位,咱抓紧吧。” 四人立即加速朝著前方跑去,而远在东边的忍头也是发现了一些端倪。 “哦嚯嚯嚯,居然来了如此的年轻俊杰,这可是一等一的军功啊,如此肥美的肉,瑛太,想不想吞入腹中呢?” “没剑客的话,斩起来也没有意思,我去四处转转吧,若是遇见了有意思的剑客,我就斩了他。” 瑛太懒洋洋的用著岛国话说道,眼睛里全是不屑的神色。 “哈哈,老头子,让我也去吧!” 一个体型巨大的壮汉起身,对著忍头说道。 “哦?是荷马?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对军功感兴趣呢?” 忍头笑著说道。 “是手痒啦,手痒!” 说著,他便撕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来精壮的肉体,两米多的身高,看起来如同个巨人一般。 穿著用布隨意包裹的短裤,荷马朝著忍头所指的方向走去。 “唉,荷马还是按耐不住性子呢!小野老师,你又要纵容大家胡闹吗?” 忍头旁边的一个长相秀气的男子说道。 “哈哈哈,庄兵卫,我们都被困得太久啦,这分明是对自由的渴望啊!” 忍头病態的笑了笑,但多少也听进去了弟子的意见。 “一刀斋,你也陪著去吧,正好试试忠兵卫给你打造的刃具。” “好的,小野老师。” 一个浪人打扮的男子站起身来,朝著荷马离开的方向走去。 第193章 怪招 林中,高超一拳打死了面前的比壑忍,隨后撕下衣物为自己止血,他的周围躺著十几具尸体,简单包扎完后,他紧忙去查看同伙的伤势。 他这一组由高家的一个族弟,还有两名普陀三寺的武僧组成,按理来说这四人实力不差,可偏偏遇到了最多的敌人。 自己四人也是费尽浑身解数才把面前的十几人击杀,己方也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族弟跟那位武僧已经阵亡,而剩下那那位现在情况也是很危急。 “静闻大师,你先挺住,你身上的顏色还没散,我这就给你送到界门那里去。” 高超说著就要搀扶著静闻和尚起身。 静闻的状態很差,废了一只手,身上伤了十余处,气息也虚弱的厉害。 “哈...哈..这群倭寇,,还真让贫僧吃惊了..完全就是不怕死的打法....” 静闻眼中闪过一丝侥倖,对著高超说道:“多谢高施主。” “可惜我那族弟和这位大师了....” 高超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对方的脸色从正常转变为惊恐,他刚想回头看去,静闻和尚用著独臂,奋力的將高超推了出去。 一阵微风在高超的耳边拂过,隨之而来的刀光,瞬间割下了静闻和尚的头颅,在那刀光回撩的瞬间,生死关头下,高超脚下迸发出一股巨力,硬是凭空退了数米。 “呼...呼...” 高超喘著粗气,目光投去,这才看清了那持刀之人的全貌。 年纪不大,一个戴著帽子,穿著类似学生的衣服的男子。 “呵呵,本以为一刀就够了,你胆子很大啊?居然敢躲开?” 瑛太用著岛国话问著,不过高超可听不懂。 面前之人年纪不大,但刚刚那一刀確实惊艷,而且对方的气势太强了,高超皱著眉头,想到自己身上伤也不少,若是全盛时期,倒是可以过几招,打不过最起码也能脱离,可现在这情况.... “嘖。” 摸了摸怀中的小型相机,高超无奈的笑了。 “这东西放我这真可惜了!运气不好啊!” ----- 於文岳几人解决了几个比壑忍之后,继续朝著东边奔袭,而虎爷也在心中提示了一下。 “前面来了两个人,气息有些古怪!” 听了虎爷的话,於文岳的速度慢了几分,其他三人见状,也是慢慢停了下来。 只见著林中出现了一个邋遢的浪人和一个小巨人。 他们的眼睛里散发著极强的侵略性,仿佛於文岳四人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般。 “一道斋,你先別出手,我要活活捏死领头的那个!” 荷马率先开口说道。 “又是这嘰里咕嚕的,他说啥呢?” 於文岳朝著吕仁问了一句。 “他说要给你活活掐死!” “真闹麻了!” 对方这个姿態真是让於文岳不由得火大,真以为吃定自己一伙人了? 嘴角狞笑了一下,指著那个小巨人说道: “吕大,跟我给这大个子鬼子打死!那个交给你俩牵制。” 话音刚落,数道螺旋劲气从便从荷马的脚底窜出,吕仁早在那两人站下时,就悄悄的把如意劲延伸了过去。 吕仁这一出手就是全力,直接给那大號鬼子打了个猝不及防,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哈哈哈,荷马,可不要大意啊,小心没命了哦!” 说话的是牧野一刀斋,他此时正被高庸两人逼退到了一旁,手中还拿著一个诡异的刀,刀锋和刀尖仿佛是流水一般! 他看著同伴的遭遇,他居然不著急,反而轻轻的嘲讽了一句。 “少废话!” 荷马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隨即怒喊一声,整个人的体型瞬间涨了一大圈,同时身上也附著上了青黑色的光芒。 “怎么又是炼金?这帮外国人就爱这一套?” 於文岳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遇到这种炼金的外国人,还真不算少。 “见识过?” 吕仁问了一句。 “嗯,开启之后这肉身坚硬得很,但里面还是那一套玩意,你家那如意劲剋死他,注意好奥!” 於文岳撂下一句话,瞬间进入炁贯全身的状態,浓郁的真炁甚至在体外凝结出可见的盾光。 脚下踩著缩地成寸,瞬间来到了那巨人面前,面对他奋力挥来的手,於文岳也是不为所动。 “噹!” 荷马瞪大了眼睛,这一巴掌已经是用了全力,结果居然连对方的护体真炁都没打碎。 “真让你一下打碎了,老子通脉法真特码白练了!” 於文岳骂了一句,隨后也是奋力打出一拳。 只是这一拳,荷马那磨盘大小的右手瞬间被撞退,他本人也是跟著右手的方向踉蹌了一下。 “开什么玩笑!” 荷马用岛国话大喊了一声。 “爆拳!” 於文岳轻喝一声,连续两次刺拳將对方的下盘打去。 两拳皆是打在荷马的腿部,一次比一次重的力道將荷马彻底掀翻。 而於文岳的攻势不减,快速抬起一脚,狠狠的將对方踢成了腾空的状態。 荷马急忙扭动身躯,试图寻找一个安稳的落地,但於文岳则是闪身来到他的面前,对著他的头颅便是一肘。 力道有多大,只有荷马一人能体会到了,当事人被一肘打出了眩晕状態。 落地后的荷马还没等神智恢復,来的更快的是吕仁的如意劲。 这一次不是在脚底,而是从於文岳的身上穿出了数道气劲,连续又螺旋的力道生生將荷马身下的泥土都打的下沉了两寸。 “吕大,现在用人当媒介都这么熟练了?” 於文岳笑著看向吕仁,隨即抬脚对著这个大傻个子踩了下去,这一脚瞬间命中面门。 “七重劲!” 数道暗劲在荷马的脑部迅速炸开,估计现在脑子里真的乱成一锅粥了。 隨著对方死去,那青黑色的光泽迅速褪去,整个人也缩回了之前的尺寸。 “荷马!” 牧野一刀斋见同伴死亡,当即大喊一声,手中的刀刃快速飞舞,如同流水一般的刀尖將高庸逼退。 而解空则是不避,身上甚至还染上了淡淡的金色。 “金钟罩!” 第194章 阴险 牧野一刀斋的攻击异常的密集,但都被解空挡下,一旁的高庸见状也是不甘示弱,快步绕了一下,打算从侧面进攻。 但此时的他已经无心恋战,只是一味的加快匯集的速度和范围,隨后试图朝著后面退去。 只见那解空朝著对方伸出一只手,隨即手指做拈花状,轻轻一捏,一个小小的真炁旋涡从他指间浮现。 拈花指 牧野一刀斋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吸力,还没到有所反应,一道螺旋气劲从他脚下窜出来,直击他持刀的手腕。 吃痛之下,那密集的刺击也是暂缓了下来。 趁著这个间隙,於文岳和高庸一左一右的衝到牧野一刀斋的两侧,他也是能看到那杀了荷马的怪物,衝著自己挥出一拳。 “半步崩拳!” “爆拳!” 两人一同出招,一拳胸口,一拳打头。 牧野一刀斋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死的是不能再死了。 “小和尚,高兄弟,你俩也不赖啊!” “阿弥陀佛。” “过奖了於哥!” “哈哈,谦虚什么?” 於文岳对著两人说道,隨后將那岛国异人的武器捡起,隨手就扔给了吕仁。 “吕大,啥玩意给你用,配合你那如意劲还挺合適的,省的老用我当媒介,不过之后得还我啊!” “好啊!” 吕仁接过去试了几下,发现还真不错。 於文岳在心中问了问虎爷,剩下的那几组怎么样了。 虎爷的回答是不容乐观,双方死伤都很大。 “高庸,你带著解空去支援其他人,然后找个机会散出去,我和吕大去找那个忍头!” “明白!” 高庸点了点头,自己和小和尚对比那两人,实力还是差了一些,去支援也好。 四人略微的调息,隨后兵分两路。 --- 比壑忍一方。 忍头小野盘坐在石头上,看著回来的瑛太。 “老头子,怎么不让我杀过癮啊?” 瑛太问道。 “呵呵,对面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哟,荷马跟一刀斋都死在对方的手里了,这片土地真是广阔啊,居然可以诞生这种奇才!” 小野感嘆的说道。 “是剑客吗?是剑客吗?” 瑛太没有太在意同伴的死亡消息,反而是直接问对方是不是剑客。 小野呵呵一笑,也是没有理会,而一旁的庄兵卫则是说道: “老师,那您还是离开吧!” “偶尔让我任性一次嘛!” 小野摇了摇头,看著远方的树林说道:“我和一刀斋他们一样,也早就做好了准备,而且我对那个年轻人真的很感兴趣!” 几人也是把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两个身影迅速跳出,正是於文岳和吕仁。 吕仁刚落地,一眼就看见了小野忍头,隨即拿出相机拍了一下。 奇怪的是,对方居然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有个学生打扮的少年,此时正死死盯著自己,那种病態的兴奋感,根本就难以抑制。 就在此时,身后的山林中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於兄,鬼子部队反应过来了!打还是撤?” 吕仁轻轻问了一句。 “试试唄,先发信號!” 於文岳估算著距离,准备朝著那忍头走去,而吕仁则是从怀中拿出一个圆球,隨后將其扔在空中,用如意劲直接打碎。 天空中蹦发出一阵火光,这就是任务完成的信號,通知大家赶紧撤退,而这个信號也暴露了两人的位置。 时间紧迫,速战速决这个道理於文岳还是明白的,脚下得步伐刚刚加快,对方持刀的少年却先跳了出来。 他用刀尖指著吕仁,轻轻比了一个割喉的动作,隨即周身散发出一股红色的炁浪,瞬间瀰漫了整片空地。 “老吕,拖住这小子!” 於文岳留下一句话便快速向前跑去。 而吕仁也是毫不含糊,直接就衝著那持刀青年衝去,手中的奇异刀具一甩,水流一般的刀刃刺去,同时以刀身充当媒介,数道无形的气劲一用袭来。 於文岳也是借著这个机会绕过了对方。 瑛太快速的挥舞著刀,將所有的攻击尽数挡下,隨后大怒道:“如此不纯粹的剑客,你还是去死吧!” 吕仁的心中警钟长鸣,他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向后退了两步,隨即数根头髮凭空落下,额头上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刀痕。 “有些难整啊!於兄!你可抓紧啊!” 吕仁大喊了一声,隨后和那鬼子便对了起来。 “妥了!” 於文岳应了一声,同时进入强化状態。 这还是於文岳第一次將强化运用到了极致。 看著面前的眾多比壑忍,於文岳忍不住让虎爷喊一嗓子,但虎爷这招不分敌我,自己可万万不能坑了吕仁啊! 比壑忍眾人也不是干看戏的,其中一个斗篷人和黄毛男子跳了出来。 也只是瞬间,无数的蛇跟怨灵冒了出来,並且都快速的朝著於文岳游去。 於文岳扭身躲过那些怨灵的攻击,但那些蛇却没有攻击的意思,反而是都露出了紧张防备的姿態! “怎么回事!我的黑龙眾?” 那斗篷男子突然大喊著。 於文岳露出了瞭然的神色,虎爷神魂最近修养的越来越好,自己身上的虎威也是更重,这区动物自然是不敢靠近。 “妈的,一个玩魂的,一个玩蛇的,我跟你俩磨嘰啥啊?” 距离已经足够了! 於文岳快一步踏出,一拳狠狠的將那个黄毛打飞,隨即召唤出了所有的兵器! “疾!” 刚出现的利器消失不见,而场上能发现大约只有瑛太和庄兵卫两人。 二阶堂瑛太暗自骂了一句,同时刀身上迸发出更加浓厚的炁浪,借著这个大爆发,瑛太得以回到小野老师的身边,隨即快速出刀,將那些兵器依次挡住。 五把兵器中的其中一把被弹飞,在一旁的空中突然调转,隨后一分为三,再次朝著小野的头颅飞去。 千钧一髮之际,庄兵卫身上出现一个漩涡,隨即上半身消失在漩涡內,而忍头身上也是出现了一个漩涡。 庄兵卫的上半身从漩涡中冒了出来,硬生生替忍头扛了三刀。 第195章 撤离 於文岳微微眯起眼睛,有一点惊讶,以变则三刃的速度,居然没有穿透对方那人的心臟。 “在刺破他心臟的一瞬间,这鬼子居然握住了剑柄?倒是真棘手啊” 於文岳还想操控其他兵器再杀一次,但周围剩下的比壑忍接连围了上来,那被称为瑛太的青年冲在了最前面,红色的炁浪源源不断的从那边刀中冒出。 吕仁一脚踏在地上,无形的力道传出,隨后说道: “那帮鬼子兵也要围上来了!” 而此时,庄兵卫整个人已经从旋涡中钻出,整个人狠狠地砸在地上。 “庄兵卫!” 忍头大喊一声,隨即上前查看。 “小野老师,先別过来!” 他死死的握住刀柄,感受著生命的流逝,拼著一口气大声的喊道:“徘阶!用你的神魂污染!” 站在忍头身后的那个西装男子闻言,快速的结了几个手印,隨即身上冒出了大片黑炁。 “於兄,那鬼子说要用污染神魂的手段!” 吕仁一边跟比壑忍缠斗,一边大喊一声,於文岳心中也有了准备,他感觉到那黑炁有种极其阴邪骯脏的气息。 如同那立花川吐出的黑水一般,这邪炁出现以后,自己和物件之间的联繫又变得若隱若现,而肉眼可见,西装鬼子的能耐要比立花川强上不少。 好在於文岳已经將御剑术修至圆满,不然变则三刃怕是第一时间就会断开联繫了。 於文岳侧过头,一把刀快速的从他面前划过,在对方变招之际,於文岳將其踹飞,但那炁浪又收缩了一些,將瑛太保护住。 “这刀好诡异啊....” 在比壑忍的包围下,吕仁跟於文岳慢慢靠在了一起,而於文岳先是收回了另外四把兵器,隨后將御物用到了极致,感受到自己和变则三刃的联繫增强,他开始召回。 谁想到濒死庄兵卫还是不愿意撒手,整个人被变则三刃拉起,一同朝著於文岳的方向飞去。 “该死!把庄兵卫给我抢回来!” 忍头大喊了一声。 眾多比壑忍一同朝著庄兵卫衝去,於文岳则是借著这个机会,率先冲入人群,在靠近那鬼子的一瞬间,於文岳伸手掰开他的双手,暴露在视野中的变则三刃被瞬间收入隨身空间。 於文岳环视了一圈,在庄兵卫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將其扔到了人群中最密集的地方,隨后他脚下缩地成寸运起,朝著吕仁快速衝去,嘴里还大声喊道: “吕大,憋气!” 吕仁刚要吸气,红色炁浪中闪过一道人影,一道堪比御剑术速度的刀光来。 “喝!” 於文岳大喊一声,周身也迸发出深蓝色的炁浪,这炁浪不同於的刀中散发出来的,是於文岳自身真气猛然的爆发形成。 极其厚重的真炁將吕仁和瑛太都掀了个踉蹌,原本要划过吕仁脖颈的一刀,虽然没有完全躲过去,但也是被改变了轨跡。 那一刀从吕仁的左肩一直划到右胸,瞬间吕仁惨叫一声,鲜血如喷泉一般涌现而出。 “艹” 於文岳骂了一声,趁著瑛太身形不稳,愤然一脚將他抽飞,这一脚在愤怒之下,已经是用了全力。 隨后他立即查看吕仁的伤势, “別管我!走!” 吕仁快速的说道。 “有没有办法止血!” 於文岳也是快速的反问道。 吕仁见状也只好拼一把,甩动手中的奇异道具,那流水一般的刀身在如意劲的操控下,如同丝线一般,一圈一圈的將胸前的伤口缝了上来。 於文岳也是第一时间將大量真炁涌入吕仁体內隨后说道:“屏住呼吸!” 下一秒,在场的虽有比壑忍全部衝来,却只见於文岳两人瞬间消失在地面。 “是土遁!快布下阵法!” 忍头大喊一声。 可当比壑忍中擅长阵法的鬼子出手以后,忍头愤然的骂了一句。 在他们比壑忍独有的忍法-涟的探查下,对方已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离开了。 “该死!该死!他们跑了!” 小野怒骂了一句,隨后快步来到庄兵卫的身边,此时的庄兵卫只剩下了一口气。 “京!快来救治!” 忍头大声的喊道。 而被称为京的和服女子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小野老师,庄兵卫的心臟已经被搅烂,现在还没死已经算是奇蹟了。” “老师..老师...” 庄兵卫一边说著话,一边吐著鲜血,刚刚被拉著的过程中,他的內臟也受了很重的伤,整个人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你说!” 人头看著四级这个最得意的弟子,心中升起来一股悲凉。 “脱离军方吧....找..找个地方隱居..起来,不要..再牺牲了....” 庄兵卫留下这句话,眼中仅剩光芒开始消散。 此时,林中走来密密麻麻的鬼子兵,他们身上的装备精良,除了枪械,每个鬼子身上都配备著手雷和急救包。 场上的气氛很是低迷,鬼子兵里面的一位军官走了出来,对著忍头问道: “小野先生,山中的敌人已经被驱赶,还有什么事需要我等帮助的?” “多谢藤原大佐!” 忍头抱著庄兵卫的身体缓缓起身,隨后说道:“但比壑忍有比壑忍的解决方式。” 藤原的面色有些不好,他是专门负责和比壑忍对接的,面前死了的人,正是比壑忍里面的二號人物,是他们下一代的忍头。 “希望这群疯子不要干出出格得事。” 心中闪过这个想法,隨后他才开口提醒道:“小野先生,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还请小野先生顾全大局。” 话音刚落,一把刀就悄无声息的刚在了他的肩膀处,刀刃直对著脖子,出手的人正是瑛太。 在场的鬼子兵也是第一时间端起枪来,对准了比壑忍眾人。 “呵呵,小野先生是要背叛我们的约定吗?” 藤原勉强的笑著说道。 “回来吧,瑛太!” 忍头说了一声。 “切!” 瑛太一脸不满的收回刀,隨后回到了比壑忍一边,藤原则抬了抬手,鬼子兵也是放下的枪械。 第196章 王家 藤原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对著忍头说道: “小野先生,我还是希望咱们的合作可以在紧密一些,不如日后就跟我们一起行动吧。” “呵呵,那倒不用了,请把接下来的任务目標都送过来吧。” 忍头召唤著比壑忍回到自己身边,准备先要安葬了庄兵卫。 藤原也打算带著部队离开。 “对了。” 忍头忽然说道:“这离谱的飞刀和土遁,这就是团灭了卫皇组的那位吧?叫做於文岳?” 作为比壑忍的首领,他脑子里的情报还是不少的,而於文岳让卫皇组近乎团灭,他也是收集了一些对方的情报。 只不过对方过於乾净了,而且一直神出鬼没。 藤原只是摇了摇头,他也的確不知情。 “不过那个蠢女人还活著,需要我把她带来吗?” 藤原问道。 “卫皇组的大神官吗?倒是可以帮上忙呢,不胜感激。” 藤原没接话,卖了对方一个人情,他也打算离开了,毕竟这群人都是疯子。 隨著鬼子兵离去,瑛太走到忍头身边,对其问道: “老头子?你真的能咽下这口气?” 小野盯著庄兵卫的面容,缓缓说道:“稍稍忍耐一下吧,有卫皇组大神官的帮助,我们才能更好的抓住那个於文岳。” “下一次落脚的地方找好了吗?” 之前被称为京的女子开口说道:“根据地图来看,下一次军队驻扎的地方,有一座山,唤做绵山,我们可以在那里落脚。” 这个时候,山中的比壑忍也逐渐返回。 “那就先为庄兵卫举行葬礼吧。” 忍头缓缓说道。 --- 距离山中十余里外,一处平地上,於文岳带著吕仁一跃而出。 他倒是能撑得住,可是吕仁却憋不住气了。 “虎爷,有没有人追来?” “没人,俺一直盯著呢,不过这小子伤的有点惨。” 確定暂时没有危险以后,於文岳这才看向吕仁。 “能不能行了?” 吕仁的脸色有些惨白,是刚刚失血过多造成的,他勉强笑了笑,指著胸前说道说道: “血勉强被止住了,小鬼子这东西还真有意思,跟我的如意劲真的很搭啊,要不就给我吧?” 吕仁说著,把相机递给了於文岳。 “你先收著,我怕我这一会挺不住了。” 於文岳伸手接过,见吕仁还有心情开玩笑,於文岳也是鬆了一口气,解开衣服给他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情况並没有吕仁所说的那么好。 怪异的刀身如同一个长长的弹簧一般,镶嵌在吕仁的肩膀至胸口,而刀尖和刀柄两侧,还在缓缓的滴著血。 这种伤势短时间內找不到大夫,怕也是要流血流死了。 “吕大,出门儿的时候,就没隨身备点金疮药啥的?” “呵呵,有的话我现在就用上了...” 於文岳挠了挠头,心想只能拼拼速度了。 召唤出几把兵器,变则三刃和两把飞刀拼接成一把小剑,於文岳扶著吕仁占了上去。 “嚯!於兄弟,要让我体验一把剑仙的感觉?” “希望你待会还能笑的出来。” 於文岳话音刚落,字母飞鏢便死死將吕仁的双脚卡住。 吕仁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 “疾!” 下一秒,两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王家的方向飞去。 “我靠!姓於的!你慢点啊!” 吕仁一手抱著於文岳,一边捂著胸口,剧烈的疼痛感让他险些昏迷。 “慢不得啊!你的小命要紧啊!不过你也別慌!我一直用真炁护著呢!” “於文岳,我.......” ---- 天蒙蒙亮。 王家老宅。 一道流光落在了门前,於文岳和吕仁刚刚站稳,就被十几人团团围住。 “誒!別动手啊!这是吕家大少爷!赶紧来个大夫救救他!” 於文岳说著话,把吕仁推了出来,但此时的吕仁已经痛得昏了过去,於文岳也只好一抹他的斜刘海,露出来他本来的面貌。 而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人,正是昨晚一起行动的王邱,他大喊一句! “是吕家的人!快点安排大夫救人!” 一伙人风风火火的给吕仁弄去医治,而王邱则是准备带著於文岳回去休息。 “小於,你这飞的真快啊,我跟仁哥靠著界门,才堪堪在丑时过一点赶了回来,还没等歇下来,我就听到你的声音....”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著於文岳从怀中拿出一个便携相机,一个想法从他的心中浮现。 “拍到了?” 於文岳点了点头,说道:“吕大冒著生命危险拍下的,也算是幸不辱命!” 隨即,他又急忙问道:“大家的伤亡怎么样?” 王邱脸上的喜悦顿时就被压了下去,说道:“伤亡惨重,我跟仁哥靠著界门,勉强救下了六人,剩下的现在都没有消息。当时鬼子军队铺了过来,我们也只好撤退。” 於文岳点头表示理解,对其问道:“高庸和解空?” “碰巧被我救下了,跟我们一起回来的,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家主稟报此事!” 王邱说完,给於文岳指了远处的一个房间,便匆匆的离开了。 於文岳也不多话,进入道空房间之后,他先是锁好了房门,这才来到桌子边坐下。 只不过他现在的的神色有点古怪,刚刚他为了护著吕仁的性命,大量的真炁一直朝著吕仁体內涌去,而吕仁也一直在用如意劲维持著伤势。 实际上,在吕仁昏迷后不久,维持伤势的一直都是於文岳,用的同样也是如意劲。 这也是於文岳不明白的地方,他从来都没有,向一个人体內传递过如此多的真炁,吕仁可以借他的真炁使用如意劲,於文岳能感受到自己真炁的流动,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於文岳凑巧的学会了如意劲的修行方式。 布希格门! 我养脉术修出的真炁还有这等特性?而且我身为一观之主,我居然不知道? 不,也许师父也不知道呢? 於文岳感觉有些魔幻,但接下来也有个难题。 “这如意劲,我练还是不练?” 第197章 贪心 这如意劲不同寻常,是吕家的传家之术。 法不轻传啊,自己若是练了,那就如同是偷师,更是有暴露养脉术真炁特性的风险。 若是自己孤家寡人那也就算了,可自己还有一道观呢,这事漏出来了,吕家这帮人不得直接上门打上来? 捏了捏眉心,这事得从长计议,最好是能名正言顺啊。 “嘖,棘手啊!” 於文岳感慨了一声。 “你小子怎么这么多想法?东西都到手了你就练唄,大不了压箱底別用!要不然就別当吕家人面使唄!” 听了这话,於文岳苦笑说道:“虎爷,这玩意可不同寻常,江湖上有眼力的人多了,真有一天漏了出来,咱不还得想法子兜著吗?” 和虎爷聊了聊,於文岳也不想这事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確实有个想法,不过得等吕仁那边治好了伤再说。折腾几个月了,先休息几天,养好状態。 ---- 一觉睡了数个时辰,等於文岳睁眼时,天色已经变暗,他整理一下,走出房门,只见不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高庸,解空!等我呢?” 於文岳大步走去,对著两人问道。 “是要准备跟於哥辞行的。” 高庸的脸色不太好,强撑著说道。 “小僧也是来跟於施主辞行的。” 於文岳看了一眼高庸,估计高家的伤亡也很大。 “还好於哥跟吕哥拍下了那忍头,不然这次可损失大了。” 高庸苦笑著说道。 “唉,若不是有那些鬼子部队......” “接下来针对那忍头即可,对了,吕仁那边怎么样了?” 高庸为於文岳指了一个方向,说道:“我跟解空刚从那边过来,说是大夫天不亮就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那行,我先去看看,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去送送。” “你忙吧於哥,不用管我们。” 高庸摆摆手说道。 “行,那就以后再说。” 跟两人告辞后,於文岳朝著高庸所指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於文岳进到一个院子。 那门口站著吕家剩余的几人,还有王家的几位,值得注意的是,於文岳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大哥!好久不见了!” 看著走上来跟自己打招呼的王子仲,於文岳有一种魔幻感,他对其问道: “是很久没见了,不过子仲你也是王家的?” “啊?那不是不是!” 王子仲连连摆手说道:“我是跟师父出门,正巧路过这里,本想著歇两天边走,没成著吕家少爷伤的严重,师父已经进去半天了。” 王子仲说完,扭头看向了身后得几位,把想问的话都憋在了心里,他也知道这不是打听的时候。 “呵呵,那还真是巧。” 吕家的吕诚也是走了过来,对著於文岳抱拳说道: “多谢於道长了,若不是您,我这弟弟怕是没命了。” 於文岳摆了摆手,对其说道:“没事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牛大夫刚给处理好,估计在过不久便能结束了,伤的很重,但没有性命之忧。” “那就好,那就好!” 见吕仁无碍,於文岳便跟著吕家人寒暄了一会,隨后带著王子仲来到了一边。 “大哥,文和他们....” 王子仲刚开口,就被於文岳打断道: “很快你们就能相见了,我这事情解决完,他们就能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 王子仲憨憨的笑道: “这样,大哥和文和说不定还能赶上我成亲。” “啥?” 於文岳一愣,没曾想他能从王子仲口中听到这个消息。 “你这刚成年吧?就要成亲了?谁家的姑娘?” 王子仲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是端木家的那个小姐,本来我是没打算成亲的,但事情有些复杂....” 等王子仲解释完之后,於文岳也感觉有些惊讶。 “也就是说,你不仅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还成了济世堂的徒弟,承了端木家的医术?” “正是!” 於文岳看向王子仲的目光不由得变得火热。 “子仲,这以后文和回来了,估计会被你落下许多,你可得好好帮他!” “放心吧大哥!” “呵呵,你哥俩在一块肯定能大放异彩。” 於文岳一边笑著说道,一边琢磨著怎么把王子仲拐回东北。 这时,牛先生走了出来。 “牛先生,我弟弟的伤势?” 吕诚快步走上前来问道。 “无碍了,人现在已经醒了,不过未来的一段时间是要臥床休息,每天换药两次,不要沾水,更不能动炁!” “多谢多谢!” 牛先生摆摆手从眾人面前走出,隨后一眼就看到了於文岳。 “文岳?你小子可算露头了!” 於文岳有些惭愧,笑著对牛先生说道: “牛先生,许久不见了。” “是啊。” 牛先生点了点头,隨后对著王子仲招招手,对方听话的走了回去。 “我这忙一天了,乏了,明天去我那儿?咱俩聊聊?” “好啊,牛先生,明天一早我就去。” “行!” 牛先生笑眯眯的,带著王子仲就走了。 於文岳则是走进房间,看了看吕仁。 此时的吕仁,上半身缠满了绷带,整个人的气色也很差,但看到於文岳之后,还是笑了笑,手指向一旁的桌子。 “於兄,那刃具就在那,现在物归原主了。” “那拉倒吧,这玩意还是给你吧,我也用不上。” 於文岳摆摆手说道。 吕仁一愣,想到之前的说笑,便开口说道:“呵呵,我开了一个小玩笑而已,这东西我真不能要。” “你要了的吧,吕大,这东西你收下我安心啊!” 於文岳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那刃具放在了吕仁身边,隨后看了看四周的吕家人。 吕仁瞭然的点点头,对著自家三哥说道: “三哥,你带著诸位出去吧,我跟於道长有点事要聊!” 吕诚点了点头,隨即带人走出房间。 “於兄,这是有秘密?” 吕仁笑著问道。 於文岳点了点头,说道:“仙踪的事?有没有兴趣?” 第198章 拉拢 屋里的气氛很是压抑,当於文岳说出这句话之后,两人只是互相看著对方,久久都没人开口。 吕仁只感觉他自己的心跳加速,隨著两人安静下来,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稳定了一些情绪,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对其说道: “不是....於兄上来就玩的这么大的吗?” “吕大,別当我在玩闹,我也没有那么閒。” 说著,於文岳从怀中拿出去一个小册子,对著吕仁晃了晃,问道: “我就问你一句,吕家下一代当家做主的人是不是你?” 听了这话,吕仁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般,他甚至都没有思索,点了点头说道: “基本上吧,不是我的话,也是我弟弟吕慈。” “那就好说。” 於文岳把那本书放在吕仁床前,开口说道: “吕大,这东西连带那刃具我一併送你,接下来发生的事,你吕家可以选择掺和或者不掺和,但你要记住,不管你家怎么选,你吕家欠我一个大人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书册上写著三宝妙法四个大字,吕仁一边看著,一边沉默了许久,对著於文岳说道: “我要回去跟父亲商议一下。” “没问题,那你先养著吧,我走了,这东西你拿回去跟吕家主一起看看。” 吕仁有些不理解,事儿都没办呢,这东西咋就先给了?碍於伤势严重,他也不能起身留下於文岳,只好看著他走了出去。 只是他不知道,其中的报酬,他已经给过了。 走出房间,於文岳当即找到了还没离去的王仁,將其拉到了一旁,小声说道: “王前辈,贫道想面见一下王家主,不知是否可以?” 听了这话,王仁顿时喜上眉梢,笑呵呵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於道长还请跟我来吧!” 跟著王仁离开,於文岳想著刚刚吕仁的反应,他也没感觉自己这个决定是亏的。 刚刚给吕仁的三宝妙法,是於文岳根据聚三宝之法改动的,一共改为了上下两侧,给他的则是完整版,但改动的点也不多,只是把生命之源的位置从心臟挪到了丹田。 完整的三宝彩霞法位阶是珍宝级,但这改动后的三宝妙法,於文岳估摸著最少也是特级。 就凝聚生命之源强化丹田这一点,也是诸多异人做梦都想要的,而且这三宝妙法的修炼条件也是苛刻,於文岳也不觉得给出去亏了,若是能达成目的,这也不算什么。 一路跟著王仁来到了一个房间,对方敲了敲门,开门的正是王蔼,见到於文岳的身影后,王蔼有些惊讶,问道: “仁叔,於哥,你俩怎么一起过来了?” “呵呵,是於道长要见家主,我就带他过来了。” “既然是小於要见我,那就进来吧。” 屋里传来了王家主的声音。 於文岳和王蔼一起走了进去,而王仁则是很识趣的离去了。 屋內。 三人落座,王家主客气的问道:“小於,要不要边吃边聊?这一天没吃了吧?” “要不聊完再吃?” “行啊!我就得意小於你这爽利劲儿。” 於文岳靦腆的笑了一下,隨后又拿出了那三宝妙法。 这玩意他已经准备了十几本了。 “呵呵,王叔啊,这就是那所谓的仙踪,其实就是个异术,也不知道是哪个碎催给我传出去了,这事整得.....” 王蔼看著这个三宝妙法,笑呵呵的说道:“於哥,这名字听起来有些玄奥啊。” “嗨!这玩意虽然算不上啥仙踪,但確实珍贵啊!” “哦?” 王家主拿起打量了一下,问道: “能看看?” “自然能看,不过有个小要求而已。” 王家主把手放在书上,仿佛势在必得一般,他开口说道: “直接说!” 於文岳笑了,说道: “很简单,这秘法后面夹著一张纸条,什么记载了几个门户,希望王叔都通知过去,这秘法我愿跟大家分享,条件是一起跟我去灭了那比壑忍。” 王家主的眼睛眯起,感觉手中的秘法逐渐变得烫手。 他打开看了一眼那名单。 “嚯,这异人界高门大户都算上了?” “就当是谈一笔生意嘛,愿意的就来,不愿意就算了。” 於文岳笑著回答。 王家主沉默了一会,给自家儿子使了一个眼神。 王蔼心领神会,拨开父亲的手,將那三宝妙法拿在手里。 “於哥,这事我答应你,但做生意讲究公平,您这一下跟这么多高门大户做生意,小弟我想验验货,再看出多少钱,怎么样?” 於文岳看了一眼王家主,对方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小於,你王蔼弟弟日后肯定是要接我的班的,他可以代表我。” “那我没意见,王兄弟,你掌掌眼吧。” ---- 比壑忍临时据点。 忍头小野坐在一座坟前,他的身下铺著凉蓆,摆放了几样贡品和清酒。 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后幽幽的说道: “庄兵卫啊,你走了以后让老师可是很头疼的哦,你觉得谁適合接替老师的位置呢?” 可惜,冰冷的墓碑可不会给他答案。 一旁的林中,二阶堂瑛太带著一女子走了过来。 这女子,不应该用老妇人来形容,年龄看起来得有六十以上,她穿著神职人员的白袍,但身材確实很消瘦,面色更是枯槁,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行走的晾衣架一般。 “老头子,人我给你带来了。” 忍头回身看了一眼,不由的有些惊讶,说道: “凉子,距离上次见面已经三十年了吧?我记得你好像才五十多一点,怎么现在看起来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大一些?” 大神官抿了抿嘴唇,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日子,简直如同噩梦一般。 军队的人滥用她的能力,如今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如此苍老的原因,也是她疯狂的透支导致的,现在的她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说吧,需要我找谁,我应该可以再找一次。” “瑛太,带她去吧,她收集气息也需要一段时间,让京也跟著去,可不要让她死掉了。” 第199章 匯聚 二阶堂瑛太叫上了京夫人,两人带著大神官去了几天前战斗的地方。 而当大神官到了以后,才发现那残留的炁是多么的熟悉。 “是於文岳?他也跟你们比壑忍对上了?” 大神官死死的盯著二阶堂瑛太,想必她很在意对方的答案。 “呵呵,无用之人。” 二阶堂瑛太冷笑一声,对其说道: “就是那个人,军方是一点消息都没告诉你,看来是彻底放弃你了。” 大神官痛苦的闭上眼睛,她也不在乎对方的嘲讽,心里全是对於文岳此人的怨恨,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卫皇组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下场。 “无所谓,若是能杀掉他,死了也值....” 大神官喃喃自语,隨后对著一旁的京夫人说道: “七天时间,我需要七天时间来校对方位。” --- 王蔼合上书,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但很快的被他掩盖下去,隨后对著於文岳问道: “於哥,这异术是分了上下两部?” 於文岳给王蔼的这本,只是记载了调动之法,而凝聚的法子还在於文岳手里。 “定金嘛,王兄弟觉得如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王家主这才说道: “东西是好东西啊,我王家出人倒是没问题,可这鬼子部队靠的太近,伤亡之大,无法估计啊。” 听了这话,於文岳先是点了点头,对方说的没差,异人血肉之躯对抗枪械的確是难,小规模的鬼子兵还好,若是规模太大,在火力压制下,没人能跑得了好。 虽然王家主说的没差,但也不代表於文岳愿意在这討价还价。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王施主,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 於文岳笑著说完,然后伸手去拿桌上的三宝妙法。 但王蔼的速度更快,白胖的手直接將三宝妙法给扣住。 “哎呀,於哥你这著急啊,都说了是买卖,那討价还价不也正常吗?我爹是有些顾虑而已,你说是吧,爹?” 王蔼解释了一下,隨后对著自家父亲说道。 王家主捂著额头说道:“害,你这个傻小子...” 说著,他指向三宝妙法。 “小於,这东西你不是要散出去吗,不如我先跟各家通个气,届时坐下来商量一下?” “王叔高见!” 於文岳笑著说道。 “刚刚还王施主,现在又王叔了,你小子啊...” “嘿,虎爷可別瞎说,还不是这爷俩先演戏的吗?这一唱一和的...” 这件事先简单的定下,王蔼安排了酒菜,於文岳跟王家父子吃了顿饭。 饭后,王蔼送於文岳回去休息,借著这个机会,於文岳提出想要一个密室,最近打算闭关几日。 王蔼一口答应下来,当即就为於文岳安排了一间静室。 看著於文岳关上了门,王蔼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要不要用神涂监视於文岳? 思索了一会,王蔼心中拿不定主意,於是便回去询问自己父亲。 王家中略微思索,便摆摆手说道:“不可,天师对他的態度有些爱护,毕竟是正一分之,既然他人都在这里,就不必监视了。” “明白!” 王蔼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他说的围剿比壑忍一事?” 这时,王家主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儿子,咱王家的底蕴足,付出了一些代价,换来这东西,值!而且咱家这手段又不用正面对敌,了不起派出一些家兵而已。” 说著,他伸出两只手,一手虚握,一手攥拳对著王蔼教育道: “王蔼,你记住了,人活著一辈子,想要踏踏实实的延续下去,就靠这两手,拳头和钱袋子。” “乱世,用拳头保著钱袋子;治世,用钱袋子养拳头,那於文岳把这玩意散出去,人家怀抱两门绝技,假以时日,你拳头还够硬吗?钱袋子还护得住?” 面对父亲的提问,王蔼眼中流露出一抹狠厉之色。 “爹,不如咱一不做二不休?” “哼!” 王家主冷哼一声,对其说道:“人家大张旗鼓的来,你还能给留在这?做事要考虑全面,也要注重脸面!去联繫各门各派吧。” “孩儿明白!” ----- 七日以后。 岛国鬼子某处行军的路上,在它们的身后,远远的跟著一批人,正是那比壑忍。 忍头正坐在一辆军用卡车中,周围的一圈比壑忍將他团团围住。 这时,一个身影从远处奔袭而来,眾鬼子刚想起身,却被忍头拦了下来。 “不要急,是啊京回来了。” 果然,那个京夫人快速追上了车子,纵身一跳,翻进了车厢內。 “小野老师!” 京夫人率先问好,隨后从和服中拿出一个小巧的指南针,这才对著忍头说道: “这是那位大神官製造出来的特殊指南针,只要对其输入真炁,便可指向那於文岳所在的方位。” 忍头接了过去,打量了一番,隨后问道: “能够持续多久?” “激活的话,大概能维持三月左右,不激活可以保持半年。那位大神官也是拼了,耗尽了全部,连带著把命也压了上去,才做出了这个。” 京夫人回復道。 小野点了点头,说道:“哼,那时间还很充裕,吩咐下去,等到了绵山以后,把军队的任务刺杀任务儘快完成,隨后我们一起去为庄兵卫他们报仇。” 一旁的西装男子则是问道:“小野老师,那和军队的约定?” “暂缓一段时间而已,如果军方不同意,那约定作废即可,这辽阔的土地,我们找一个棲身之所而已,不算难。” “难的是日后军队的清算。” 西装男子对著忍头提醒道: “小野老师,如果有迴旋余地,还请不要跟军方闹得太僵。” ----- 王家,静室內。 於文岳缓缓从练功炉內走出,如今的他已经完成了第四次外炼。 先是將练功炉收起,於文岳感受了一下提升后的强度,隨后开始运炁,继续將真炁封禁在全身各处。 满级通脉法带来的真炁提升是巨大的,现在封禁真气的速度大大提升,一直修行了两个时辰,於文岳这才停下。 第200章 唐门 隨著外炼法每多一次,体內所封禁的真炁也是逐渐增多。 但通脉法带来的真炁是在超標,於文岳停下修炼,仔细感知了一下。 现在內炼法的积累时间已经被大大缩短了,按照这个进度,半年后便可进行第五次外炼,三年之內,於文岳有把握將百炼锻体修至圆满。 “呼!”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於文岳感觉轻鬆了一些,等百炼锻体修行圆满,自己的“精”属性差不多可以达到30,而“炁”属性有这满级通脉法的加持,也只是时间问题。 至於最后的“神” ,於文岳心中也有解决方案。 其他两样属性接下来会突飞猛进,自己也不用担心神魂之力太强,导致阴神出窍了,虎爷早些年提及的,那增强神魂之法也到了启用的时候了。 於文岳直接在心中问道: “虎爷,您之前提的那神魂增强之法,动静大不大?” “动静倒是没动静,咋的?你小子不怕阴神出窍了?” “无妨,虎爷您稍微搂著点,我试试这神魂一次性能增强多少。” “行吧,你找个地方躺好,安心睡下就完事了,剩下的交给俺。” 静室內就有现成的床铺,和虎爷沟通完之后,於文岳吃了点王家下人送来的饭菜,直接在床上躺下。 隨著时间流逝,於文岳缓缓进入梦乡。 而虎爷则是从他的头上漂浮而出,它伸出虎爪,如同拥有实体一般,轻轻的摁在了於文岳的眉心之上。 “臭小子,试试虎爷这数百年的记忆吧。” 梦中。 於文岳睁开双眼,刚想其实发现他已经不能自由的控制自己的身体。 透过仅剩的视角,於文岳能看到那若隱若现的虎掌。 “我成老虎了?虎爷,能听到吗?” “小子,这是俺未开智之前的记忆,你小子就顺著我的记忆活一世吧。” “啊?” 於文岳很是不解,但任凭怎么呼喊,虎爷都不回復,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如此了。 刚开始的几天,於文岳感觉还好,而且他发现,以兽类的时间看世界,还是別有一番风味的。 可隨著新鲜感消失,於文岳逐渐的心生不耐,他只能通过虎爷的视角感知外界,也就是说,老虎睡觉的时候,他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更为关键的是,他自己已经在梦中了,不能睡觉。 於文岳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牢笼被困住了。 判断者天色转变,四季交替,时间过去了三年。 在这三年的时间里,於文岳的心態,从不耐烦到愤怒,又隨著时间的流逝逐渐转变为麻木。 终於,有一天,事情发生了转机。 又是四年后。 老虎在捕猎的过程中,意外掉进了一个山涧中,此时的虎爷还没涉及修行,这一摔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奄奄一息的老虎躺在碎石里,通过於文岳的视角来看,老虎的眼皮越来越重,生命已经走到了倒计时。 眼睛已经闭上之时,一条体型较大的黑蛇游动过来,口中还叼著一颗赤红色的奇异果实。 画面到这里就停下了,紧接著於文岳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仿佛是天旋地转一般。 下一秒,现实中。 於文岳猛然坐起,他环顾著四周,隨后皱著眉头问道: “虎爷,我这是回来了?” “嗯,感觉咋样啊?” “太累了....” 於文岳搓了搓脸,眼睛中流露出深深的疲惫,这种累是精神上的累。 七年的时间,让於文岳有著恍若隔世的错觉。 “行了行了,你这还能跟著俺看看风景,俺当年在钟乳池里趴了一百多年,动都动不了啊,不过这次俺也是收著力了,你先缓一阵子吧。” “多谢了,虎爷!” 於文岳苦笑一声,隨即闭眼感知神魂,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眼中流露出喜悦。 自己的神魂又强大了不少,如今已经隱约的到了一个临界点,若是能突破,想必“神”又能提升一些。 感受到腹中飢饿,於文岳在心中问道: “虎爷,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三四日吧,对了,江湖小栈那个戴眼镜的在门口守一天了。” 一说是戴眼镜的,於文岳在心里就对上號了,就是没想到刘渭来的这么快。 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於文岳走出了静室,一出门还没等见到刘渭,一股酒臭味就扑面而来。 伸手捂住鼻子,於文岳打量著不远处的刘渭,嫌弃的说道: “几年不见,刘大掌柜成酒鬼了?” “呃!” 刘渭打了一个酒嗝,笑著说道: “於兄,这几天实在是兴奋,喝一点助助兴,放心,不会耽搁正事。” 於文岳无奈的摆摆手,就这种醉意,用真炁调节一下的话,瞬间就能清醒过来。 两人在门口閒聊几句,於文岳请王家的下人掂对一些酒菜,索性就在静室內坐了下来。 刘渭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美美的喝了下去,隨后对著於文岳笑道: “没想到这仙踪真被你搞出来!这三宝妙法可是招来了不少势力啊。” “全性呢?你有放出风声不?” 於文岳问道。 刘渭点了点头。 “只是放出了一点点风,已经有些人蠢蠢欲动了,但更多的是无动於衷。” “无妨。” 於文岳摆了摆手,心想应该是无根生在背后阻止了,隨后说道:“这次阵仗大,全性的那些就当是添头吧。” 刘渭也是点了点头,隨后小声说道:“师叔他们我已经通知了赵老板,他派人去接,但你也知道现在这个形势,回来得半年以后了。” “正好把这点事解决了,回来也能消停的。” “对了!” 刘渭忽然说了一句,然后指著於文岳说道: “赵老板这次说不定会帮你大忙呢!” “什么意思?” 於文岳不解的看著刘渭。 “赵老板从我这里拿走了忍头的照片,隨后一路朝著川蜀那边去了,他想僱佣唐门来杀忍头!” “刺杀忍头?” “对!” 於文岳点起一根烟,开始默默思索,或许自己的计划可以改变一下。 第201章 作饵 如果按照於文岳之前的想法,那这些门派一边要围剿比壑忍,还要抵御鬼子的军队,伤亡会很大。 但现在唐门若是介入了,自己或许可以跟唐门的人一起行动。 比壑忍只认他们的忍头,只要自己给他弄死,想必比壑忍会疯狂的报復,届时自己可主动充当鱼饵,隨后让各派做好埋伏,將比壑忍一网打尽。 这样既能让比壑忍从这场大战中出局,又可以保留有生力量继续抵御外族,可谓是一举两得。 於文岳当即把这个想法说给刘渭,对方听了以后,也感觉如此可行。 “可还有一个问题,唐门中人可才来不与人合作,这是他们的门规啊!” “谁跟他们合作了?他们杀他们的,我杀我的,比比谁快唄。” “额,那倒也行吧.....” 对於唐门的门规,於文岳也是了解的,杀手门派的確不好与人合作。 但若是唐门的人率先得手,那仇恨就被他们吸引了,自己的计划有些难办啊,便急忙对著刘渭问道: “赵老板去了多久了?此时可到了唐门?” 於文岳问道。 “应该未曾,估计还有十几日的路” 於文岳略微思索后,便开口说道: “那我即刻出发,与各大门派交接的事就交给刘兄了!” “啊?你这?” 刘渭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应承了下来。 “你这能信得著我,我就给你干,可是这埋伏比壑忍的地点在哪啊?而且我还有个事没和你说呢。” “啥事?” 於文岳问道。 “我来的时候,碰巧遇到武当的人,他们那领头的那位宋道长放话了,你这异术他们不要,来王家就是为了抵御外族。” 听刘渭说完,於文岳不由得对这宋道长心生敬意,但这一举动也是无形的把大家都架了起来,自己倒是不在乎这些虚的,拿出这异术也是为了让大家能真卖力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无妨,等他们到齐之后,你就说只要事成,这东西我亲自送上门去,谁都落不下。” 说著於文岳想了想。 “至於地点,那就定在我家道观那边的小青山,对了,帮我打听一下童子命的孩子,越特殊越好,我有大用。” 刘渭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 “那就没问题了,地图你都有吧,到了那边联繫小栈的人即可,他们会为你引荐的。” “行,我先出发!” 於文岳说完也不磨嘰,纵身一跃便融入在地里,隨后快速的窜行出去。 等远离了王家之后,於文岳才从地下钻出,拿出地图校对好方位以后,直接召唤出变则三刃,三把飞剑竖著连成一线,隨后踩了上去,开始御剑飞行。 以於文岳现在的真炁修为,九颗金丹不间断的运转,如果不嫌累的话,一天不间断的御物都可以。 ---- 五日之后。 各大派齐聚王家。 因为於文岳临时通知的关係,高庸还没等走出多远,又折返了回来,解空则是返回了少林。 作为高家的代表,高庸和一帮前辈坐在一起,现在还是有些忐忑,这帮人的身份在各门里都不算低了。 场面还算得上是热闹,桌上的几位都是熟人,最起码的因为是有过点头之交,高庸作为年纪最小的一位,此时正悄悄的打量著。 陆家来的那位,名叫陆浩,据说是当代家主陆宣的副手。 火德宗的则是这一代的大师兄。 那位宋道长,据说在武当內辈分也是高的嚇人。 武侯派来的那位,据说还跟流云观有些关係。 唯一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就是那吕仁和刘渭。 吕仁伤还没好,坐在那里病殃殃的也不说话,而刘渭则是风轻云淡的坐在那里,任谁来打听都是一句不知道。 不多时,王家主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进来就对著刘渭问道: “刘掌柜,於道长去哪了?” 此话一出,眾人皆是將目光投去,听著王家主这个意思,那於文岳不见了? 费这么大劲给大傢伙弄来,主人公玩消失? “刘掌柜,这期间只有您见过於道长,若是知道他的去向,还望告知。” 诸葛家那位也是率先开口,对著刘渭追问。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 刘渭站起身来,对著眾人说道: “於兄是去干一件大事,还请诸位见谅,但於兄也留下了话,那异术的上半部就在王家主那里,诸位可以自行借阅抄写,事成之后,他会亲自上门送去缺失的部分。” “呵呵!” 武当的宋道长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我倒不图这个,但这么大的事,怕是要死不少人,作为发起者,他不露面不合適吧?” 话音刚落,在场的几位都开口支持,连陆家的那位也在其中,想必是这种方式確实引人不快。 “话还没说完的各位!” 刘渭笑了一下,很轻鬆的对著眾人说道: “於兄此举,也是为了减少伤亡,他这次是联合唐门一起刺杀忍头,至於比壑忍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一些,忍头一死,他们肯定拼命的报復,届时於兄会將他们引来,咱们只需埋伏即可。” 刘渭的一番解释,倒是平復了大家的情绪。 “若是如此,那小於如此行事,倒也算得上稳妥。” 王家家主率先开口,很显然这种方式对己方是更有利的,他也乐得见到这种局面。 “嗯,如果是他自己去,我倒是觉得有些荒谬,但算是唐门的话,这事应该没问题。” 陆浩也是跟著说了一句。 “既然这样,我吕家没什么好说的,跟著大伙!” “武当亦是如此。” ...... 隨著眾人纷纷响应,刘渭在心里也是送了一口气,还好这个说法大家都认同,他也好继续说道: “那埋伏的地方,於兄定下了,就在东北吉省那边,流云观的祖地,小青山。” 沉默了许久的高庸,此时开口说道: “这个位置我高家比较了解,稍后我即刻启程,回去后派人好好的查看一番。” 眾人点了点头,陆浩接著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也调齐人手,早些出发吧。” “陆兄,这么著急?” “害!还不是唐门的人有效率!” 第202章 记仇 眾人商量一番,约好在高家碰头,隨后各种回家准备。 出发之前,各门派都差人去王家那边抄录,唯独武当没动,人家是真不在乎。 吕仁手里握著完整的三宝妙法,但为了不显得太出挑,也是派了一人去抄录,正好可以和自己手中的互相印证。 是夜。 四方人马各种离去。 江湖小栈和吕家的人顺路,正好结伴同行,因为吕仁受伤的原因,只能乘坐马车,刘渭就顺势跟吕仁坐在一起。 马车里。 吕仁突然问道: “刘掌柜,您说於兄为何要把地点定在东北那边?而且还是自家祖地。” “呵呵,这个你就得问他了,我这也是听吩咐办事。” 刘渭嘴上说著不知道,但心里跟明镜一般。 於文岳这人的確大气,但只要是涉及到家人朋友,那心眼都小的邪乎,比壑忍来的时候,曾派人去小青山蹲守。 虽然流云观人在海外,但这就是人家祖地,日后还要回去的;但派人去他家门口蹲著,以於文岳的脾气,给他们引过去杀一遍,倒是说得过去。 吕仁也只是笑笑没说话,倒是刘渭对上次的行动很是好奇,一直拉著吕仁问著细节,试图从中摸索出一点情报。 二人一路聊著,忽然马车停了下来,隨后一个小栈的门人掀开帘子探进来,对著刘渭说道: “掌柜的,前面有几个人不对劲,看样子是岛国鬼子的打扮,见著咱们也不躲,似乎是特意来等著的。” 吕仁皱起眉头,说道:“和他们客气什么?直接打!” “等等。” 刘渭看了一眼吕仁,心想和於兄行动了一次,这吕大少爷都变得尚武了,隨后开口说道: “吕家的人不多,你这身上还有伤,小栈的人又不擅武力,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咱们隨机应变。” “小心行事!” “明白,我这身法利索,有啥问题也好第一时间脱身。” 说完,刘渭就走出马车,朝著门人指的地方看去,只见远处站著三位武士打扮的男子。 “派几个人在四周转转,我去看看他们怎么个事。” “明白” 小栈的人悄悄地散开,而刘渭则是大步走了过去。 双方刚要接近,岛国这边领头的人率先举起双手,用这彆扭的汉话,对其说道: “您好,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要送给阁下一些情报!” 刘渭也停下脚步,双方都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但刘渭没有直接问情报,而是开口说道: “呵呵,这片土地上恶意最大的,你们这帮岛国人了,情报先不提,你们怎么知道我会路过此处?” “还请阁下见谅。” 领头的男子对著刘渭率先鞠躬,身后的两人也是第一时间效仿。 “对於我同胞所犯下的恶行,在下同样痛恨万分!在此等候各位,也是在下组织中的一位宿老,通过异能推算而出的位置,等將情报送於你们,我们鱼龙会將撤出这片土地,永不再来!” 说完,他从怀中拿出一个捲轴,双手奉上。 刘渭的脸色阴晴不定,这所谓的鱼龙会,他也摸不著是什么意思。 见刘渭没有接话,那武士姿势不变,开口说道: “阁下,那比壑忍与我鱼龙会乃是世仇,听闻他们被袭击的消息,在下便马不停蹄的赶来,这捲轴中记载的就是比壑忍大多数人的情报!” 刘渭:你们想要什么? 那武士说道:“那比壑忍中,有一人叫二阶堂瑛太,若是可以缴获他手中的妖刀,千万不要用手触摸,那把刀会侵蚀一个人的心智,实属是害人之物,希望阁下可以將其送往岛国,交由我鱼龙会来处理。” “哼!” 刘渭冷哼一声,对其说道:“既然是害人之物,我们直接毁了不是更好?” “如果能如此!那我们感激不尽!” 听了这话,刘渭顿时被噎住了,他思索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 “东西扔地上,你们可以走了。” 那武士也没多话,恭敬的將捲轴放在地上,隨后带著两人转身就走,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看著那几人走远,刘渭等了一会,不多时,小栈的门人陆续返回,皆是对著刘渭摇摇头。 周围的確没有埋伏的痕跡。 刘渭这才走了过去,將那个捲轴拿起。 “先出发!” 回到马车后,刘渭將此事说了一遍,两人都是抱有怀疑的態度。 “不如我们先看一遍!” 吕仁提议道。 两人一起將那关於比壑忍的情报看了一遍,发现对方还特地换成了汉字,看到这一点,刘渭对这情报不由得信了几分。 等看完之后,吕仁点了点头,从一旁拿出了之前缴获的剑。 “按照情报是来说,这把剑应该就是那幻剑了,使用者叫牧野一刀斋,这个名字倒是听那些比壑忍说过,还有那炼金的傻大个,这两人倒是对的上。” 刘渭则是指著那个“二阶堂瑛太”说道:“这人才或许是最棘手的,情报上说这妖刀可以把被杀者的异术复製到自己身上,確实诡异的很啊。” 吕仁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没想到於兄干掉的那个忍眾,居然还是下一代比壑忍的首领,倒是巧了,仇上加仇了啊!” “本来就是不死不休的,杀了就杀了。” 刘渭说完,將捲轴收起,隨后说道:“吕大,我要先把这些情报分给各大门派,就不跟你们一路了,你们自己注意安全!” 吕仁也收起笑容,严肃的说道: “明白,正事要紧!” 江湖小栈的八人从吕家的队伍中撤离,这七人都是刘渭精心挑选的好手,不仅身手不俗,个个还都是远距离奔袭的好手。 刘渭拿出捲轴,对著眾人说道:“抓紧抄下来,然后分头行动,隨后把这些情报送到参与行动的各派手中。” 七人也是麻利,各种从包裹中拿出本子和钢笔,一起围著那捲轴开始抄录。 抄录的间隙,刘渭则是在一旁说道:“届时告诉各门派的人,这情报仅供参考,不可全信。” 第203章 川蜀 很快,七人便抄录完毕,刘渭便给几人分配好了任务。 “送到手以后,找最近的小栈分號隱蔽下来,之后隨著各派前往东北。” “那掌柜的,您呢?不留几个人在身边?” 其中一人问道。 “我去川蜀,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但这东西也得送到唐门那边去。” “那掌柜的您也加小心!” 隨著门人陆续离去,刘渭拿出地图確认方位,隨后便都朝著川蜀方向赶去。 作为小栈的掌柜,刘渭的脚力绝对不弱,虽不知修的是何种异术,但只见他的身子仿佛变得极其轻巧,整个人如同一只燕雀一般,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 说句身轻如燕真不为过,刘渭对自己的脚力亦是自信,如果於文岳不用御剑之法,只比长距离奔袭,大概率也是比不过他的。 ---- 数日后。 风尘僕僕的於文岳在川蜀的某处落下,隨后一路隱蔽的行踪,来到了唐门所在的县城。 按照这江湖小栈留下的独有標记,於文岳找到了一个酒肆。 一个酒肆的伙计眼力不差,一眼就认出了於文岳,双方用眼神隱晦的交流一下,隨后於文岳便跟著他来到了后院。 “於道长!鄙人是这处分號的负责人,姓李名都,今日终於是如愿见得真人了。” “谈不上!” 於文岳摆了摆手说道:“赵先生可到了?” “前日便到了,在我们的酒楼之中,约的今晚见唐门长。” “送我去见赵先生。” “还请跟我来!” 李都一路带著於文岳来到了酒楼处,正巧遇到了在楼下吃饭的赵老板! “嚯!於道长!!” 赵老板惊呼一声,隨后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走了上来。 “数年没见了!但你怎么来了?刘掌柜不是说在王家那边吗?” “计划有变,这次我也是来找唐门的,晚上咱一起见唐门长。” 於文岳笑著说道。 数年没见了,如今赵老板倒是苍老了不少。 “好啊!那咱们边吃边聊,小二,再上点酒菜!” 三人找了一个雅间,於文岳一边吃,一边把此次计划讲给两人听。 “若是如此的话....” 李都思索了一会,说道:“於道长跟著一起行动,唐门的人未必会愿意吧?” 於文岳无所谓的说道:“全天下只有唐门能做杀手生意?赵老板不过是雇了两家人而已,为了能完成目標罢了,我和唐门是竞爭对手,又不是合作。” “是极!是极!” 赵老板在一旁笑著说道。 於文岳快速的將面前的饭菜解决,隨后对著两人说道:“我先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晚上再说。” “你一路奔波,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赵老板也是点点头说道,隨后於文岳就在李都的安排下,在一个房间內休息。 ---- 到了晚上。 唐门长如约而至,双方在大堂碰头。 唐炳文率先看了於文岳一眼,隨后大方的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赵老板跟唐门做生意,这我倒是理解,於道长也是委託人?” “唐门长误会了。” 於文岳先是对唐炳文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说道: “唐门长,此番任务我们同路但不同行,届时任务目標,咱们各凭手段。” “哦。” 唐炳文平淡的应了一声,转头对著赵老板问道: “赵老板是不相信我唐门的水平。” “不会,不会,” 赵老板訕笑了一下。说道: “是这次任务事关重大,赵某觉得双保险更可靠一些,不如请唐门长先听听?” “请讲。” 隨后,赵老板便把前些日子,眾门派联合埋伏比壑忍的事说了一遍。 “这个比壑忍...这么邪?” 唐门长开口问道。 赵老板看向於文岳,在场的人中,只有他最有发言权。 “確实挺厉害,他们的手段千奇百怪,带著一股邪性,再加上那群精锐的鬼子兵,很难缠!” 唐门长单手敲击桌面,看著手中忍头的照片,开口说道:“上清龙虎这帮人也就算了,连四家都逼著联手,呵呵呵,这个世道还真是啊....” “这几家单独拎出来,哪一个都不弱於我唐门,他们联手都做不到的事.....” 赵老板也是听出了唐炳文的意思,急忙开口说道: “不求团灭,只为了斩首,而且我请求唐门的诸位,不要隱藏身份!明杀!” “对!” 於文岳在一旁补充道: “比壑忍很怪,不信奉天皇,只听从忍头的命令,只要宰了那忍头,这群部队也无法指挥比壑忍,但这群比壑忍绝对会疯狂的报復。” 唐炳文抬起头,一只独眼打量著於文岳两人,开口说道: “听二位的意思是,要我唐门承担比壑忍的报復?” “正是如此!” 赵老板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门外的手下立即送进来两口大箱子,隨后將他放在地上打开,露出来里面满满的金条,银元和珠宝首饰。 “不止是贵派而已,动手杀人的是您唐门的弟子,背后僱佣的,就是我赵某人!我也不会隱藏身份。” “赵老板,好好的一个富家翁,你这又是何必呢?” 唐炳文开口问道。 “呵呵,我是个商人,唯利是图而已,碰巧我还是个巨贪,仅仅是为身,为家谋利,这不够大!为国谋利,我才觉得赚翻了。” “只要把比壑忍从战场上赶出局,能为这场大战,哪怕只是贡献一丝力量,我赵某人倾家荡產,也在所不惜!” 於文岳也是走到唐门长身前,开口说道:“之前赵老板也说了,我们是双保险,所以还请唐门长放心,不管是谁击杀了忍头,我后续都有部署。” “这不还是合作吗?” 唐门长问道,他是个守规矩的人,虽然他已经决意要接下这趟任务,但於文岳的说法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 不是看不上,也没有厌恶,只是感觉坏了规矩。 “您也说这个世道难啊,四家都联手抵御外族了;我也知道唐门的人从不与人合作,但我只问唐门长一句。” 於文岳目不斜视,盯著唐炳文的一只独眼。 “国人和国人之间!难道也不能合作?” 第204章 绵山 於文岳问完这句话,便默不作声的站到一旁。 而唐炳文则是不由的对於文岳高看了一眼。 此子年纪虽小,但说话办事却没有丝毫的含糊,这些年传来的消息,除了那所谓的仙踪,也就是他在东北那边杀鬼子了。 唐门长只是扫了一眼那两箱財宝,隨后开口说道:“嚯,赵老板还真是大方。” “若是事成,与贵派所做的贡献相比较,这些就只是一些黄白之物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唐炳文微微沉默,说道:“亏你还自称是个商人?贵贱之分都弄不明白吗?真是想不通你是如何挣出如今这个身家的,你给的这个价钱,太荒唐了!” “若是不够,唐门长,您在容我一段时间,定能让.......” 赵老板急匆匆的回覆,但却被唐炳文挥手打断。 “碍於本门门规,我唐门中人出手確实有规矩,不过江湖小栈的那些人看来也不知道如今的行情。” 唐门长说著,手指著地上的金条说道: “岛国鬼子侵我国土,杀我同胞,它们的命贱!值不了这么多,收你十根金条,这不会分吧?” “什么,这怎么行?” 赵老板连连拍手拒绝,说道: “唐门长,您说的这个价钱才是荒唐,跟您担的风险相比,这太少了!” “行了,这本来也是没法衡量的事,就这么定了吧。” 唐炳文终止了这个话题,隨后看向一旁的於文岳,对其说道: “於道长,门规就是门规,就按你说的,同路但不同行,咱们各凭手段。” “好!何时出发?” “三日后。” 接下了这单大生意,唐炳文也没有在山下多待,跟赵老板告辞以后,便直接返回了唐门。 房间內,唐炳文揉了揉眉心,这次行动事关重大,不容马虎,而派出去的人选,则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片刻后,他在纸上写下了四个名字。 唐家仁 李鼎 唐同壁 高英... 高英才的名字写了一半,唐炳文停顿了一下。 这位前些日子被小栈的人僱佣,和同门的杜佛嵩一同去刺杀一个岛国军官,虽然宰了那鬼子,但也是身中一枪,负伤而归,这今日才算刚刚养好了伤。 只是思索了片刻,还是把高英才的名字写了上去。 原因无他,这位师弟吧,作为刺客的素养极高,是本门的好手中的好手,可惜因为自家闺女的意外,导致心境受损,无法修行丹噬。 除了这四人以外,唐炳文还想挑出六个,可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便打算明日抽籤决定。 一夜时间过去。 唐门练功场內,那些抽籤没中的门人自行离去,最后剩下十一人站在场地內。 唐炳文看著抽中的那几位。 杜佛嵩 王离 董昌 许新 杨烈 唐明夷 这几人皆是唐门內的好手和后起之秀,唐炳文微微点头,隨后拱手对著十人说道: “诸位,老规矩,请先留下家书,后日便出发吧。” “是,门长!” 眾人散去,唐炳文和唐家仁一路,唐门长开口说道: “师兄,这事关重大,只能由您亲自带队了,唉,这个忍头上次被袭之后,现在的防备是越来越紧密了,很难接近啊。” 唐家仁脸上一直保持著温和的笑容,他说道: “四家他们死了那么多人,才打探道他的真面目,要是好接近的话,我一个人乔装打扮就去了,还犯得上找十个人?” “他们跟咱们一样,都是搞刺杀的,咱们这一套对他们来说,可不就是跟照镜子一样?突袭和暗杀的难度太大了,怕是这十个人都不行啊,不过只要让我接近他就好,只要是能让我靠近,谁我都能杀得了,对吧?” 唐炳文也点了点头,说道:“对了,师兄,这次可能还有个帮手?” “帮手?” 唐家仁不解的问道。 唐门长便把於文岳一事说了出来。 “按理说,咱唐门是没这个惯例的,可您这门长都发话了,咱干活的就当听著唄,这於文岳刺杀过一次忍头,对比壑忍也有经验,能减少咱家孩子的伤亡,嗯...也算个好事吧。” 说到这里,唐家仁不禁的感慨一声: “没想到啊,小小的一个流云观,居然出了一个搅动天下的人物,后生可畏啊。” “哦?” 唐炳文有些意动,问道:“师兄难道跟流云观还有渊源?” “呵呵,算是吧,还记得我当年去杀黄烟那次吧?” 唐炳文点了点头,说道:“哦,处理那个叛徒是吧?” “嗯,那次是贾家来请的,同时贾家还请了几位助拳的,其中一位就是那於文岳的师父,不过这也是后来我才知晓的,那时候流云观已经发跡了。” “那倒是也巧啊。” 师兄弟两人一路聊著,一路回到了居所,而唐门剩下的那几位也在处理各自的事情。 一转眼,两天时间过去。 清晨。 唐门山脚下,於文岳和李都早早地便在此等待。 不多时,十位唐门的人走了下来,领头的是一位老者,李都悄悄的为於文岳介绍道: “於道长,领头的那位是唐门长的师兄,门中大高手,江湖上都行称呼他为笑阎王。” 双方碰头,於文岳拱手行礼说道:“晚辈於文岳,见过唐前辈。” 唐家人点了点头,隨即带著其他九人从於文岳身边走了过去。 於文岳也不气恼,毕竟都说好了吗,双方是竞爭对手,隨后便跟李都告辞,跟在了后面。 於文岳很有分寸,双方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而唐门眾人里面,只有唐家仁知道內情,其他人都蒙在鼓里,其中年纪最小的许新最先按耐不住,快步走到唐家仁身边,开口问道: “大老爷,这於文岳咋回事?咋一直在后面跟著呢?” “门长给找的帮手,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从倒是能从他那知道一点比壑忍的情报。” 说到这,唐家仁想了想,吩咐道:“许新,董昌,杨烈,你们三个跟他年岁相差不大,去后面跟他一起走,顺便问问比壑忍的情报。” 第205章 许新 本来於文岳一个人在后面,走的倒是蛮自在的,结果走著走著,唐门中倒是有三人停了下来,看样子是在等著自己。 於文岳加快了脚步,走近之后,先拱拱手,才问道:“三位兄弟,可是要了解一些比壑忍的情报?” 三人当中,看起来年纪最大的汉子,上前一步,对著於文岳说道: “於道长,久仰大名了,在下唐门董昌,这两位是我的师弟,杨烈和许新。” 四人简单的认识了一下,隨后许新率先问道:“於道长,咱就別绕来绕去的,您先说说这比壑忍的事。” “贫道正有此意,边走边说吧。” 路上,於文岳讲了一些自己见到的比壑忍,其中著重介绍了那个持刀的少年。 “要小心他的偷袭,若是遇上,一定要盯好了,那人的速度极快,而且手里的那把刀邪乎的很,吕家的那位大少爷差点就栽了。” 一旁的杨烈有些若有所思,而董昌也不含糊,给於文岳讲了讲这次参加任务的唐门中人。 听到其中的一位大叔名叫王离,於文岳突然就想到了自家师父的那位好友,两人可是同名呢。 想到这里,於文岳心中升起一个念头,自己正愁不知道拿什么东西,给龙虎山那哥三个当谢礼呢。 现在倒是有想法了,自己可以把“金丹”和操控之法送与三人,这哥仨的品行,於文岳相当信得过了,定然做不出那外传之举,不然也不会不远千里的来相助,而且这又对他们修行有益。 打定主意后,於文岳决定把比壑忍解决之后,给各家送功法时,先去天工堂一次,把“金丹”搞出来,再给龙虎山送去。 接下来的几日,通过唐门独有的情报,已经得知比壑忍一行人已经在绵山驻扎。 眾人加速前行,出了川蜀之地还没有几日,在前往绵山的必经之路上,於文岳遇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刘兄?你怎么来了?” 荒郊野外,於文岳和唐门眾人,看著面前的刘渭,心中疑惑的很。 “凑巧得知了比壑忍的一点情报,本想著加急给送到唐门,但又怕赶不上,所以便在这等候了,毕竟你们想要隱秘的到达绵山,是必须要走这一条路的。” 刘渭一脸的疲惫,將怀中的捲轴交给了於文岳后,轻声说道: “我先去东北那边布置,你多加小心。” 於文岳点了点头,送走了刘渭以后,他快步走进唐门的队伍中。 “唐前辈,这情报咱一起看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唐家仁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门长都发话让於文岳和唐门同行,看点情报也不算什么。 说好的是竞爭对手,但於文岳这小子似乎很喜欢“资敌”啊。 为了不耽误赶路,情报在眾人手中转了一圈,当把情报记下以后,就转给下一个人记忆內容,几日后这才回到了於文岳手里。 这段时间,於文岳和唐门的几人也是熟悉了一些,但双方都很默契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双方的关係,一直保持在点头之交上,谁都没有逾越,最多是偶尔说上几句话。 隨著时间流逝,一行人也是赶到了绵山附近。 准备了一番过后,唐门的大老爷开始部署。 “这支部队和比壑忍都在绵山当中,明夷,你先探探。” 隨著大老爷吩咐下来,唐明夷盘腿落在地上,隨后一只老鹰,突然从树林子飞出,隨后朝著绵山中飞去。 於文岳站在一旁,心中暗暗称奇,这一手看著像是御兽师的路子。 这类异人太少见了,於文岳出道至今,都没见过一个御兽师,毕竟很少有人会把毕生精力和真炁,全部耗在兽类上面。 “那老鹰和你面前的女人,在神魂上联繫的很紧密。” 从虎爷的话中,也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唐明夷应该是通过那种老鹰来勘探情报。 这样確实方便许多,毕竟虎爷版雷达也不能笼罩整个大山,只需等等便好。 这一等 就是三天。 中午,唐明夷瞪大了眼睛,缓缓开口说道: “山中戒备太森严了,各处都有哨子,可惜,我一直没看到忍头的身影。” “不对!有人动手了!” “什么?” 眾人一起看向於文岳。 於文岳则是摊了摊手,隨后说道:“不是我安排的,跟我没关係。” 隨后就听著唐明夷说道:“忍头出现了!” 片刻后,她捂著眼睛站了起来。 “被发现了,我的鹰被忍头杀了。” 眾人沉默了一会,唐家仁开口问道:“袭击他们的的是谁?能看出根脚不?” “是圈里的人,手段太杂了,各个流派的都有,而且全都蒙著面,数量一共有十来个人,在鹰被杀死之前,已经死了六个了,简直就跟送死一样,搞不懂。” 唐明夷刚说完,一旁的杜佛嵩开口说道: “这群人病的不轻吧,虽然弄不清状况,但是不是也太巧了!咱们才到这几天而已,那伙人就动手了?时间怎么可能掐的这么准確?大概率是走了风声了!大老爷!怎么办?” “別急!” 唐家仁收敛了笑容,说道: “这群人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这也算给咱们製造了机会,白天他们动手,晚上咱们干活!正好趁著地方疲软,咱们还能打个出其不意。” 说著,唐家仁开始琢磨著晚上的计划。 於文岳看著他们手中叫做观园的物件,这是一个黑色的圆盘,中间闪烁的红点代表著唐家仁。 据说这玩意厉害的很,若是在唐门那边的地界上,就连敌我双方都能显示出来。 原本唐门的计划很简单,除了唐家仁以外,其他九人从外围慢慢杀进去,一边清理哨子,一边杀掉比壑忍眾,儘可能的把动静闹得越来越大。 届时,唐家仁悄悄的潜入进去,完成对忍头的击杀。 这个机会简单粗暴,但往往简单的东西,它最实用。 可现在也有了新的问题。 看了刘渭所送的情报以后,眾人已经知道那比壑忍的秘技。 忍法-涟 第206章 白鴞 根据那情报的记载。 忍法-涟,一共有两个能力。 一是,给忍眾们服下特殊的药剂,至此以后,忍头可以跟服药者进行远距离的沟通,而且只有服药者能听到忍头的声音。 二就是,小野他本人可以听到极其微弱,且是常人无法听到的声音,可藉此判断周围是否有人存在。 这第二点,无疑是让潜入的难度大大增强。 但唐家仁只是略微的思索一番。 “这群比壑忍短短时间就被袭击两次,若是今晚突袭,想必心態固然失衡,是个很好的机会,现在已经打草惊蛇,若是此时不杀,日后怕是更难了;而且就算被潜入被发现也无所谓,只要能近身,一切都好说” 便说道: “计划不变,还等待晚上行动。” 唐门眾人里,大辈儿都都没说话,反而是小辈中的杨烈提出来意见。 “大老爷,这个行动是不是太正面了?跟咱们以往的刺杀不一样啊!” 唐家仁微微一笑说道: “对方也是刺客,咱唐门什么时候怕刺客了?见招拆招唄,这次任务事关重大,虽然风险很大,但这也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案。” 杨烈不再说话,显然是接受了这个方案。 “那现在就说说撤退一事吧,记住了,一旦观园上我的炁消失了,接下来什么都不用管,无论是我成功还是失败,直接撤退即可。” “记住了!一刻都別犹豫!” 说著,他指向绵山往西的方向,那里有著一条山缝,妥妥的天险。 “沿著绵山以西,那边山缝之间有吊桥连接,桥对面有赵老板联繫的人接应你们,杨烈你们三个不要杀掉太深,一定要守住桥。” 说完,唐家仁看著眾人,问道: “都记住了吗?” “了解!” 而於文岳则是在一边听著唐门的部署,等唐家仁说完以后,他才暗暗点头。 对於唐前辈的部署,於文岳是认可的,通过两次的袭击可以看出,只有是异人的袭击,忍头才会出面指挥,届时就是他刺杀忍头最好时机。 “这十位可都是舍了命啊!简直是自杀式袭击啊!” 於文岳在心里暗暗想道。 “咋个意思?” 虎爷不解的问道。 虎爷是对异人界各大势力不算了解,於文岳便在心中解释道: “虎爷,唐门这些人刺杀绝对是好手,可到底是搞隱秘一侧的,如果是刺杀,这十个哪个都比我强,但正面突袭的话,少了出其不意这个效果,他们发挥的空间很小啊。” 听了於文岳的解释,虎爷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那这群人还挺讲究啊,你打算咋整啊?” 於文岳看了一眼唐门眾人,见对方都在养精蓄锐,他便转身离开了,这时唐家仁抬头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 离开之后,於文岳躲避著暗哨,一路来到了绵山的边缘处。 他对刚刚突袭忍眾的那一伙人有些疑惑,先前唐明夷说过,这伙人手段杂得很,什么手段都有。 能符合这两个要求,且又如此疯的,除了全性,於文岳想不出来其他人。 而且於文岳还有一种冥冥之中的预感,那无根生或许就在附近。 “虎爷,接下来我绕著绵山转,你帮我留意著无根生的踪跡。” “行啊,俺找一找” 隨著虎爷的神魂逐渐恢復,现在能探测的距离达到了近十里,对於文岳来说,简直是方便的很。 这才绕著绵山转了半圈,刚走到绵山南侧,虎爷就在心里说道: “真的有,顺著南边一直走就行。” “果然是他!” 於文岳暗骂一声,这人咋这么爱凑热闹? 隨即快速朝著南边赶去,还没跑个十几分钟,无根生的身影就穿现在眼前,身旁还跟著一个壮汉。 这壮汉面容丑陋,双眼不对等,鼻子翻突而出,更是长了一口覆盖半张面庞的大嘴,寻常人长成这个样子都很难,异人界里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白鴞,梁挺!” 於文岳说出了面前之人的名字,虎爷也在心中提醒道: “於小子,这人有点厉害的!” 而於文岳西先没有回覆虎爷,而是对著无根生问道: “无根生,怎么哪都有你?” “瞧你这话说的,打鬼子还不行?” 无根生呵呵笑著,指向绵山方向,说道: “听说那些比壑忍躲在这,我们全性来帮帮场子,让唐门的兄弟减轻了负担,姓於的,你还得谢谢我呢!” 於文岳眼中杀机浮现,唐门中人泄露消息的可能微乎其微,那无根生能打探到这消息的开来处,只有一种可能! “你把赵老板怎么了?” 於文岳的语气冰冷,瞬间召唤出了全部兵器,刀尖方向死死的对著无根生。 “真是一点人情不念啊.,赵老板很安全,这次....” 无根生刚想解释,就被梁挺一把拉在身后。 “无根生,我都要憋死了,就在这让我过过癮?” 梁挺说著话,隨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模样十分变態。 “梁兄!” 无根生轻喝一声,语气严肃的说道:“你若是还想让我帮你,就听我的!” “切,那不如憋死我了!” 梁挺很光棍的席地而坐,也不在乎这是什么场合。 俩人整这一出,也是让於文岳一头雾水,他诧异的看向梁挺。 这位就算是在全性那个恶人窝里,也算上是一等一的恶行了,犯下的那些大案,简直罄竹难书,王耀祖之流和他一比,真可以算作善人了。 而不知为何,梁挺突然站了起来,他看死死的盯著於文岳的眼中,脸上浮现出病態神色。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这个眼神是实在太棒了!小子!你再多看看我!” 无根生一手拍在脸上,嘴里念叨著:“坏了,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tmd!纯精神病!” 於文岳骂了一句,也不愿再跟这脑残掰扯。 “无根生,你能不能管好你的门人?” 刺杀忍头事关重大,於文岳也不想节外生枝,但现在这个情况,貌似似由不得自己了。 第207章 不俗 梁挺一把撕碎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遍布半身的符籙纹身以及整个上半身和手臂上开凿了的数个孔洞,根根软管从里面探出。 他的脸上流露著病態的潮红之色。 “小子!今天快让爷爷过过癮!快用刚刚的眼神来看我!” 说著,整个人朝著於文岳袭来,那看似笨拙的身躯居然爆发了不符合常理的速度。 看著白鴞朝著自己衝来,於文岳暗道一声麻烦,这要是把动静闹大,怕不是要把比壑忍引过来了。 先是侧身躲过,同时用御物將袭来的软管尽数挡下,那软管的坚韧程度有些离谱,以於文岳温养至今的利刃,触碰之下,居然是旗鼓相当。 借著闪身的间隙,於文岳一脚將梁挺踢开,隨后向旁边跳出一段距离。 感受的脚上传回的力道,能知道这人的肉身练的离谱。 “不愧是怀抱著符籙和机关术,两门的大宗师啊!” 於文岳看著两梁挺走回,对其招了招手说道: “玩具人儿,来!道爷陪你好好玩玩!” 说完,於文岳朝著绵山相反的方向跑去,既然避免不了,那就离远点打,省的动静太大再把比壑忍惊动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无根生,爷爷就不跟你玩啦!现在这个才让我痛快!” 白鴞喊了一声,朝著於文岳的方向追去,留下无根生在原地凌乱。 “这事儿整得.哎...” 无根生想了想,朝著那个方向慢慢走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刚刚动手的树林中,一只小麻雀悄悄的飞走了。 --- 唐门临时据点。 唐明夷睁开眼睛,刚刚通过小麻雀的视角,她已经知道了那边的大概情况,可惜这麻雀培养的时间太短,远远不及那老鹰,刚刚他们碰头的地方,也已经是极限的距离了。 她站起身来,看向不远处闭目养神的高英才,对方的感知很敏锐,也是第一时间看了过来。 “明夷,有事?” 高英才开口问道。 “没有。” 唐明夷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看看大傢伙准备怎么样了,大老爷呢?” “后面歇著呢。” 高英才给指了个方向,隨后也不等她回復,自顾自的闭目休息。 而唐明夷则是顺著方向一路找到了唐家仁。 “大老爷,於道长那边有点情况。” “怎么回事?” 唐明夷指向南边,说道:“他在绵山南方找到了一伙人,是全性。” “动手之后露手段了?还是说遇到了熟人?” 唐家仁笑著问道。 “確实动手了,和於文岳动手的是白鴞梁挺,身边还跟著一人,是个生面孔。” 唐明夷压低了声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唐家仁的笑容收敛,换成了诧异的表情,隨即同样小声说道: “怎么还赶上这个时候了,小高还不知道吧?” 唐明夷摇了摇头,说道:“怕影响任务,我没告诉他,就先来问问您的意见。” “做得对,若是让小高知道了,怕不是要疯了,届时可不好收场啊......他们现在离得多远?” “於文岳领著白鴞朝著更南边去了,已经超出了我的侦查范围。” 唐家仁微微思索,隨后开口说道: “墨筋柔骨啊,那於文岳虽然名声大,但碰上了梁挺,悬啊......”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瞒著吧,这时候不能出差错,先以不变应万变吧,委屈一下小高,等这趟活儿完事了,咱们剩下的人在想办法炮製那梁挺。” “明白。” --- 一连跑出去十数里,於文岳才停下来脚步,回身看著紧隨其后的梁挺。 而对方的速度丝毫不减,径直的衝著於文岳袭来,数根软管快速扭动,目標直指於文岳四肢,试图將其困住。 就在双方距离不足十米之时,於文岳轻轻吐出一字。 “疾!” 梁挺的脚下瞬间钻出一抹流光,隨后一分为三,直奔梁挺的双目而去。 在刚刚奔袭之时,於文岳用著地行术的小手段,將变则三刃埋在地底,对付这种恶贯满盈的畜生,於文岳也不在意用点小阴招。 没料到的是,梁挺的反应速度倒是极快,他第一时间停住步子,头向著旁边一侧,同时身上数根软管抽动,將两把小剑打飞,剩下的那一把则是擦著他的侧脸划去。 这一招突袭,三种御物手段齐出,没曾想对方能有所察觉,於文岳猜测与那软管有关。 一道不深但也不算浅的伤口,从梁挺的脸上绽开,黑红色的血液缓缓流出。 梁挺抹了一把,甚至变態的用舌头舔了舔。 “小子,你现在的眼神不行!换回去!换回去!” “傻x,別跟道爷狗叫!” 於文岳骂了一句,这次没等梁挺先手,於文岳率先冲了过去。 七把利刃齐出,在於文岳的周身快速转动,將试图袭来的软管尽数挡下,而此时於文岳也来到了白梟的身前。 近身,才是於文岳的强项。 双方刚一接触,就连过了数招,虽然梁挺的体格看著笨拙,但出手速度可是不慢,两只大手快速舞动,根本看不出章法,看似是胡乱的挥击,但也將周身护的严实。 趁著对方收力的间隙,於文岳一拳砸在梁挺的胸前,隨后抽身躲过梁挺的拍击。 左手呈龙爪状,死死將对方的右手限制住,隨后用力一掰。 “小龙爪手!” 这一掰,虽然没对梁挺造成什么伤害,但力道可不小,直接將梁挺的身子掰的倾斜。 小龙爪手虽然是中品技能,但以於文岳现在的三维属性来说,这力道不亚於当时在陆家对付张之维了。 梁挺的对敌经验十分丰富,直接藉助这力道,乾脆的朝著地道倒去,同时抡起一脚,直奔於文岳的面门。 “噹!” 於文岳抬手挡住,双方拳脚相接,居然碰撞出了金属相撞才能发出的清脆声响。 力道同样不小,於文岳被踢的向后退了一步,但攻势不减,左脚微微扭动,同时身子微微自转,右脚如同子弹般抽射而出。 倒在地上的梁挺见状,当即朝著一旁滚去,这才堪堪躲过一击。 第208章 暴打 “这就是柔骨吗?” 於文岳说了一句。 隨著梁挺朝著一旁滚去,那长在他身上的柔骨也是跟著抽回。 少了柔骨的牵制,於文岳单手比剑指,隨后注入了大量神魂之力,轻声喝道: “冲!!” 七把利器瞬间消失不见,梁挺心中一阵危机,当即操控著柔骨拼命舞动。 侥是梁挺的反应极快,第一时间就用揉骨在空中舞出一道光幕,但仍有两把飞刀突破了过去,瞬间洞穿了梁挺的左右两肩。 躲在一旁观战的无根生一顿咂舌。 这於文岳是不是有些强的离谱了,刚刚和梁挺缠斗中,御物手段和横练就不说了,这个早就见识过,但光是身法就能看出有四五种,接著又是龙爪手,又是戳脚的。 百家艺的好手无根生也不是没见过,可是能练到这个地步的,他至今也只见过於文岳一人,甚至从前都没听说过。 至于于文岳这边,通过刚刚的梁挺的交手,能大概判断出对方的实力。 这人的肉身倒是和自己差不多,甚至还要强上一些,但神魂和真炁较自己差了不少。 “这边也没啥人,要不然俺喊一嗓子!直接整死得了。” “算了吧虎爷,难道碰到一个,就当让我印证所学吧,您这嗓子留著晚上用。” 另外一边。 梁挺站起身来,活动著筋骨,虽然双肩被洞穿,但並没有流出多少血,似乎並没有多大影响,反而是有两个柔骨耷拉了下来。 於文岳瞥了一眼,心想这梁挺皮肉之下已经不知道被改成什么样了,怕不是已经没人形了吧? “给自己改造成这个样子,嘖嘖嘖,墨筋柔骨啊,今天就让你彻底绝了吧。” 於文岳开口说道。 梁挺抬头看去,对上於文岳的眸子,居然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满满的厌恶和一丝怜悯。 一股无名的火气从心中涌现而出。 “不许用这个眼睛看我!换回去!” 此时的梁挺如同疯魔了一般,不顾一切的朝著於文岳衝去。 “强化!” 於文岳打了一个响指,体內真炁全部涌入八条奇经当中,隨著满级的通脉法超速运转,纯白色的真炁光芒透体而出。 加上缩地成寸运起,一步出现在梁挺身后,那柔骨如同未卜先知一般,也是瞬间朝著於文岳缠绕而来。 “果然是带感知的能力,但是现在没用了。” 强化状態下,於文岳轻鬆对比,甚至都没用御物抵挡,反手抓住几根柔骨,缠绕了几圈,隨即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梁挺第一时间就跟著於文岳一起跑,但现在於文岳的速度哪是他能追上的? 隨著那柔骨几根软管被越拉越长,梁挺身周身的那几根软管也是越来越短。 眼看著梁挺身上的柔骨都要被抽回身体里面,於文岳再次用起御剑术。 这次的御剑术不同以往,於文岳特地附著了不少的真炁,此举是为了更大的破坏力。 隨著真炁涌入,兵器上也开始覆上了白光,虽然这样会暴露目標,少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梁挺此时如同活靶子一般,倒也不担心了。 “冲!” 七道流光一前一后的攻向梁挺的身躯,在於文岳的特意操控下,分別攻去了对方的关节处,子母飞鏢则是直奔双眼而去。 千钧一髮之际,梁挺闭上眼睛,把头埋地,两把飞鏢钉在他的头颅上,只是钉入了一点点,就被弹飞,剩下的兵器则是全部贯穿而出。 原本还能跟於文岳角力的柔骨,此时已经彻底耷拉了下来。 於文岳感受到眉心传来的疼痛感,心中发狠,速度不由的加快了几分,同时手上加大力度。 梁挺还想伸手去拉住柔骨,但身上的伤让他反应慢了一步。 只是数秒,梁挺体內的柔骨就被於文岳生生拽出,连带著还迸发出了一些血肉和零件。 “杀了你!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梁挺忍住剧痛,大喊了一声。 他当初就是用柔骨刺穿了师兄的双眼,在那之前,自己才得到了那梦寐以求的眼神,那是自己最痛快的一回。 如今帮助他的柔骨被於文岳毁了,梁挺心中的愤怒无法言表。 体外铭刻的符籙开始爆发蓝光,整个人的气势都提高了一截。 於文岳则是一脸嫌弃的將柔骨扔到一边,隨后操控著兵器折返,收回了隨身空间。 看著梁挺现在的状態,和他头上的两个小口子,於文岳也是狞笑一声: “机关废了,这是用符籙了?让道爷看看你这玩具人儿能有多硬!” 一齐向前衝去,在相撞的一瞬间,两人都选择了同样的方式。 用自己的双手,將对方的双手牢牢的抓死。 梁挺仰头,隨即身上的符籙蓝光大盛,身体也迸发出了金属的光泽。 一个头槌狠狠地朝著於文岳的脑袋砸去,看这架势,恨不得將对方的脑袋砸个稀碎。 而於文岳反应更是迅速,先是手腕处迸发出大量真炁,隨即形成了厚重的遁光,梁挺的脑袋砸在上面,造成了阵阵激盪。 趁著这个机会,於文岳向后挪动,猛然抬起一脚,直接抽在梁挺的下巴上。 这一击势大力沉,位置更是准確,直接將梁挺踢的脑袋向后仰去,顺带著还让其失神了片刻。 趁你病,要你命,这是於文岳一贯的打法。 他奋力挣开了梁挺的双手,隨即运起真炁,连续三拳砸出,將梁挺本就外翻的鼻孔彻底砸了回去,此时梁挺已经回神,亦是伸手朝著於文岳砸去。 这时,一股无形的劲力从梁挺的腋下探出,对其刚刚受损的肩膀顶去,直接让梁挺的攻击落空。 是於文岳操控的如意劲。 和吕仁交易过后,於文岳就时不时的研究这如意劲,借著面板的帮助,这几日也是堪堪入门。 用於先手对敌倒是不强,但这主打的就是一手攻其不备。 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爆拳和七重劲的搭配,於文岳屡试不爽。 三发拳头的力道一拳胜过一拳,配合刚刚与梁挺交手时,在对方体內留下暗劲一同爆发。 內外夹击之下,此时梁挺的脑子里已经真的乱成一锅粥了! 第209章 夜袭 梁挺七窍流血,眼睛慢慢泛白,隨之身子一软,跪在了於文岳面前。 死的是不能再死了。 解决了梁挺的事,於文岳迈出一步,身形消失不见。 刚刚虎爷在心里就告诉了他,无根生就在附近。 而远处的无根生心里警钟大鸣,刚要有所动作,於文岳就来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直奔无根生的脖颈。 情况紧急,无根生双眼散发出微光,伸手撑住了於文岳的手掌,並且下意识的用出了神明灵。 “靠!解不开?!” 无根生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自己这神明灵可以將五花八门的异术破开,归根结底是自己可以將炁梳理成最原本的样子。 可姓於的未免过於畜生,这人他不玩花的啊!他现在的状態就是真炁凝聚成了一定的量,从而引起的质变,可以说朴实的不能再朴实了,一点花活没有啊! “喂,姓於的,我打鬼子还不行?別管的太宽了!別逼我啊!” 於文岳手上加重力道,厉声问道:“赵老板人呢?” 感受著手上传来的痛感,无根生苦著脸,这於文岳一身横练也不是自己能抗住的,这人是不是天生克自己啊? 只好开口说道: “行,您厉害,我认输好吧,你鬆手!我给你解释。” “提示:你击败了一个门派的首领,当前任务进度(2/3)” 於文岳挑起眉梢,没想到这也可以? 正好这时,强化的状態也快到时间了,於文岳乾脆鬆开手,向后退了一步,顺便將外散的真炁收回,变回了平常的模样。 “无根生,这几年我虽然在东北,但也听小栈的人说起过你,自从你领了这掌门之位,倒是有不少全性妖人跟你混在一起,据说有很多让人头疼的货色都消停下来了。” 说著,於文岳指向无根生: “之前你远隔千里,帮了我一次,今天我听你解释。” “呃,其实也不是复杂。” “绵山的行动,我是偶然间得知的。” 无根生也是向后退了几步,留出了一个看起来安全的距离,这才说道: “虽然我想帮帮忙,但赵老板和江湖小栈相熟,我这身份倒是个阻碍,想必他也不会接受。” “呵,全性掌门上门相助,估计这全天下也就我一人了。” 於文岳自嘲著说道。 “虽然没没办法正面上门,但赵老板確实是有一点小爱好,我就雇了几个歌女,陪他好好愉悦了一下,顺便用了一点点药。” 说著无根生比起小拇指。 “真就一点点,估计赵老板都不知道他自己把这个计划透露的多么详细。” “而且我们是白日突袭,想必忍眾也不会想到全性和唐门会在同一天动手吧?也不会料到,这么疯狂的廝杀之后,晚上的刺杀才是真正的杀招,我这也不算给你们添麻烦,反而是帮忙啊。” 听著无根生说完,於文岳无奈扶额,对於赵老板的这个爱好,確实也没办法,万幸没出差错...隨后问道:“梁挺就是你找来杀鬼子的帮手?” “算是吧,我集结了一些有兴趣的,他们什么目的我不管,但只要是杀鬼子就行,梁兄算是顺带的吧,现在除了我以外都死了。” “虎爷,这小子撒谎了没?” “没有啊。” 这时,於文岳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看来这无根生也是有伤在身。 “无根生,今天我放你一马,咱俩清帐了,抓紧找个地方治伤去吧。” 而无根生则是一脸的诧异,张嘴便问道:“姓於的,你还能关心我呢?” 於文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作为异人,我还真看不上你,但同为国人,你亦有杀敌之举;虽然不是同道,但勉强算是一个阵营的吧。” “高!” 无根生竖了个大拇指,隨后问道:“姓於的,不管是手段还是品行,你都高!那我留在这看看结果,不碍你事吧?” “隨你。” 留下这一句话,於文岳也不再管无根生,独自转身离去。 而无根生只是默默的看著於文岳的背影,心里盘算著: “虽然我有伤在身,但姓於的性命修为皆是在我之上,就算我全盛状態,也不是他的对手,神明灵对他无效啊.....” 无根生心里清楚,於文岳心中有一桿秤的,今日能放过自己,完全是因为自己还没犯事呢,若是以后自己真做了什么恶行,那恐怕可不会像今天一样好说话了。 “得了,日后躲著吧!” ---- 一路躲避著暗哨,於文岳回到了唐门眾人那边,刚刚走近。 唐明夷诧异的看了过来,她是实在没想到於文岳能回来,刚刚白鴞的模样可不像是闹著玩啊,而且看这个样子,是全身而退了? 她扭头看向了唐家仁,见对方暗暗摇了摇头。 唐明夷也只后压下心中疑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於文岳走到一旁休息,刚刚神魂之力可是消耗不少,他准备麻烦虎爷看一下唐门的人,自己先睡一觉,快速的补充神魂。 刚刚唐明夷的目光,於文岳也是看在心里,想必对方也是掌握了自己的行踪,但掌握的应该不多,而且对方不问,自己也没必要去跟他们匯报。 找了一块平整的大石,於文岳安然躺下,就这么睡了过去。 --- 直到天黑。 唐门眾人刚要动身,,於文岳在虎爷的唤醒之下,这才缓缓醒来。 一觉睡醒,神清气爽! 於文岳活动了一下身形,对於唐门的目標,他心知肚明,而自己今晚的定位,於文岳也是拿的很准。 忍头必须死,若是能多杀几个比壑忍,那也是好事。 “诸位,稍等片刻。” 於文岳开口喊了一声。 “怎么?” 唐家仁回首问了一句。 “我给诸位打个头阵,待会听到了动静之后,不要犹豫,直接进来杀。” 说著,於文岳踏上飞剑,直接朝著绵山中心飞去,速度之快,让唐门眾人望尘莫及。 “大老爷,怎么办?” 许新看著於文岳飞走了,只好在一旁问道。 第210章 瞬杀 唐家仁脚步不动。 虽然他不知道於文岳和白鴞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梁挺什么本性,自己可是知道的,不管怎么样,他能全身而退,肯定是有所依仗。 “都散开吧,做好准备。” 唐家仁一声令下,十人四散开来,各自选好方位,只等著山里的动静。 空中。 於文岳一边快速御剑,一边跟虎爷確认著比壑忍最密集的地方。 “停!真下面就是了,这个位置俺可以影响最多的人。” “虎爷,咱这把可別露怯啊!让这帮鬼子见识一下咱东北的虎威!” “哈哈哈,你就来吧!俺都迫不及待了!” 收起飞刀,於文岳自由落体到下方的军营里面,落地后激起了一片烟尘,眾人也是有所察觉,纷纷从帐篷里走出。 其中有个光著膀子的壮汉,手中拿著一个木棍,嘴里还用岛国话念叨著: “还来?这群人不休息的吗?” 於文岳环视了一圈,隨后大声喊道: “来!” 一阵响彻天际的虎啸,自於文岳身体里传出,仿佛是一只巨虎甦醒了一般,强大的神魂之力层层不断,反而影响了现实,居然激起了阵阵气浪。 绵山四处。 唐门的几人也是听到了这声虎啸,皆是感觉神魂一震。 “乖乖!这动静?!” 杜佛嵩开口说了一句,一旁的唐同壁也是一脸的诧异,但腿脚可不停,一同朝著选好的方向衝去。 --- 於文岳身边。 周围的数十人瞬间被震晕,於文岳抬手將仅剩的手雷扔到人群里面,隨后衝著那个光膀子鬼子衝去。 刚刚虎爷的感知中,这个鬼子在人群中实力最高。 趁著对方还没有缓过来,就被於文岳飞身一脚踹飞,隨后快速跟上,爆炸引起的火光在於文岳身后绽开。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那鬼子落在地上,剧痛將他唤醒,就看到前方有人影,他本能的全力挥出一棒,重重的砸在了对方的腿上。 “打中了!” 这鬼子面露喜色,显然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但结果显然是他想多了。 於文岳感受的腿上传来的微微疼痛,隨即抬脚將那木棒踢飞,隨后高高抬起,在那鬼子怀疑人生的目光之下,重重的踩了下去。 这一脚!十成力! 西瓜汁爆了一地,於文岳快步离开,同时还在心中问道:: “虎爷,忍头和那个魔人在哪?” “东边,唐门的人也行动了,不过那个魔人也出来了。” 虎爷的声音有些疲惫,看来刚刚真是用了全力了。 “唐前辈呢?” “也在东边,距离忍头有点远,一时半会还碰不上,唐门这几个手脚真麻利啊,这会儿杀了不少了....” 顿了顿,虎爷继续感知.... “那个魔人朝著唐门那两口子去了。” “正好,宰了魔人,杀忍头更方便了。” 跟虎爷確认了方向以后,於文岳快速赶去。 绵山某处。 此时的唐同壁正被数个式神围住,一时不察,被一个软泥状的式神捏住了脖颈。 与此同时,眾多式神背后,一个穿著风衣的男子也是露出了一点身形。 “很好,接下来就是处理掉那个男的。” 而正在和式神激战的杜佛嵩发现了不对。 这些式神怎么都停了? 他隱约的感到身后有些不对,回头一看,自家媳妇正被人捏在手上! “停!別动別动!” 杜佛嵩第一时间举起双手,扶下身子,一点点的朝著对方挪去,那手刺也被扣在地上,嘴上还一直慌张的念叨著: “能听懂不?我投降了!投降,你们可別杀她!同壁啊!你也別动啊!” 风衣男子见状,心中感觉稳了,便打算靠近一点,现在的他已经用出了全部式神,加上刚刚被虎啸震了一下,远距离操控式神很是费力。 正打算將两人一网打尽时,跪在地上的男人突然起身。 杜佛嵩的手腕,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扭动,几乎是同时,一根手刺脱手而出。 夫妻多年,唐同壁对自家男人的默契还是有的,在杜佛嵩手腕扭动的第一时间,她也奋力的扭动身躯,在空中连续打转,对著周围的忍者甩出数根毒刺。 唐门两口子,用实力和默契,给眾鬼子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两极反转。 那风衣鬼子还没等反应,就被手刺给穿了脑袋,隨著周围的几个忍者一同倒地,脸上还有著不可思议的神色。 隨著式神操控著死亡,所有式神也隨风飘去。 杜佛嵩缓缓起身,唐同壁安稳落地,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笑了。 唐同壁揉著脖子,嗤笑道: “这鬼子还真贪心,直接杀了我了事唄,非想要一网打尽,嘖嘖。” “媳妇,你真可以啊!都当上俘虏了?嘿嘿,你要是死了,我肯定转头撒腿就跑,再咋的也不能让他们一勺烩了啊?” “去你的吧!” 唐同壁踢了自己男人一脚,骂道: “你个倒插门的,我这里里外外杀了十几个了,最后这两只速度太快,你是没看到啊!我这手法怎么样?算你三层啊,全让我透过去了!” “嘿嘿,越来越厉害了吧!要不要背?” 杜佛嵩笑著说,还假意蹲了一下身子。 “快走吧!回去我再收拾你!” 唐同壁脸上微红,隨即又踹了一脚。 两人一前一后,正打算再找几个鬼子杀杀,突然,唐同壁心中传来一股危机感,仿佛死亡已经抓住了她说的脖颈。 余光看去,一抹凌厉刀光直奔自己脖子砍来。 自知躲不过去,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唐同壁只希望自己男人说的是真的。 “咋的也不能让他们一勺烩了啊! 死倒插门的!快滚!” 情急之下,唐同壁竟然喊了出来,下一秒才反应了过来。 “我没死?” 杜佛嵩此时也是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学生打扮的青年,正站在唐同壁身边,手中的刀已经横在了她的脖子旁边,却被数把利刃挡住了。 出於刺客的基本素养,唐同壁迅速闪开,来到了自家男人身边,两把手刺浮现,一同对峙那鬼子。 “你们两口子啊....” 第211章 妖刀 “你们两口子啊,我看也不让人省心啊。” 话音刚落,於文岳从一旁的树林走出。 而不远处的二阶堂瑛太则是一脸的兴奋,他奋力將飞刀挑开,顺势在空中耍了一个刀花,隨后指向於文岳,对其说道: “太好了!你居然真的来了!蛭丸也说你这种强者才值得我去砍!” 看著二阶堂瑛太的表情,那熟悉的,带有病態的潮红,於文岳不由的烦躁了一些。 “我这什么运气,一天就遇到精神病?上午整死一个白鴞,晚上又碰到一个?” 一边说话,一边用著御剑术牵制著二阶堂瑛太,隨后扭头对著杜佛嵩两人说道: “往南边去吧,那个御兽师貌似受伤了,正在被人追杀,这个魔人交给我对付。”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隨后杜佛嵩感激的点点头,说道: “於道长,话不多说,日后你想杀谁,只需知会一声,我两口子不要钱,命搭上也给你干!” 於文岳摆了摆手,两人也是快速离去。 二阶堂瑛太还想阻拦,刀身迸发出红色的炁浪,试图留下两人,却被一股更强的白色炁浪挡住。 於文岳加大真炁输出,使自己的炁浪团团给对方包住。 这时,二阶堂瑛太才发现,自己的炁浪和对方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自己的偏向感知,是蛭丸的能力,但对方好像是单纯的真炁外放。 “还真是个怪物呢!” 二阶堂瑛太狞笑一声,隨即真炁收缩,將自己保护住,脚下踩著莫名的步伐,隨后整个身形闪烁,朝著於文岳袭来。 於文岳见状,也是微微收敛了真炁,在周身布满遁光,隨后召来一个飞刀握在手中,对著那把妖刀就砍了过去。 这一刀没有章法,於文岳也没学过兵击之术,但速度和力量皆是上上乘,全是靠著属性硬叠起来的。 两者触碰,二阶堂瑛太感受到一股巨力,隨后被逼退了几数步。 有的时候不代表承认,力大砖飞这套理论却是很好用。 虽然魔人被击退,但脸上兴奋的神色不减反增。 “靠最基础的挥砍就能抵抗蛭丸吗!你这也算剑客吗?不管了不管了!越来越让人愉悦了!” 於文岳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但这个表情的变化还是看得明白的,对方果然更认真了。 看来情报上说的没错,这魔人在遇到剑客以后,不把对方砍死是不会罢休的。 自己刚刚拿著飞刀和魔人对拼,也是想验证一下,结果也是好的,如今魔人是一点不想走了。 “疾!” 於文岳轻轻吐出一字,隨后子母飞鏢衝著魔人面部飞去。 而对方靠著自身炁浪的感知,挥刀將飞鏢弹开,隨后收刀入鞘,身子伏底,几个闪烁再次朝著於文岳袭来。 “拔刀斩!” “憋回去吧你!” 看清了对方的动作,於文岳第一时间就料到了对方想要使用拔刀术,当即飞身而出,一拳砸在了魔人的刀柄之上,这一刀还没等拔出来,就被生生的顶了回去。 抬手一刀直奔魔人持刀的手腕,只要把这刀卸了,这魔人不值一提。 二阶堂瑛太的反应很快,手腕转动,用刀鞘挡住,同时奋力一拽,这下妖刀可算是被拔出来了。 “冲!” 於文岳轻喝一声,空中的六把利器朝著魔人的后脑刺去,手中的飞刀速度不减,死死的將对方的蛭丸卡住。 借著蛭丸的能力,二阶堂瑛太的感觉很敏锐,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他奋力挣脱开和於文岳的缠斗,隨后朝著一旁扑去。 御物的速度不减,亦是对著魔人的方向衝去。 这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炁浪从妖刀中爆发而出,借著红色的炁浪,魔人愣是向前窜了数米,这才將御物的手段给躲了过去。 那红色的炁浪將魔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儘管离对方有些距离,於文岳还是感觉得到,对方的炁浪中带著邪气和怨毒鸣;不过魔人的状態不算良好,呼吸很是急促,想必这一招对他的负担也很大。 “小鬼子,还挺难缠啊。” 於文岳嘀咕了一声,不过自己的状態良好,拿下这个魔人只是时间问题。 “於小子,你得抓紧点时间了,唐门那个老头和对方越来越近,马上就要碰上了,山脚的鬼子兵也出动了。” “这唐前辈速度真快啊。” 既然如此,那就得速战速决了。 打定主意后,於文岳瞬间进入了强化状態,但此时的经脉传来了微微的刺痛感,这是一日內连续爆发带来的后遗症。 这点痛感,於文岳也不在乎,哪怕是在严重几倍的伤也是无碍,只要不是全身经脉寸断,或者是上次那种专门克制经脉的禁制术,自己都可以通过养脉术慢慢的修养过来。 瞬间出现在魔人面前,於文岳此时不再收敛,火力全开,无数的拳脚搭配著御物朝著魔人打去,离远了看,如同生成了诸多残影一般。 二阶堂瑛太也只能凭著妖刀的特性来抗衡,但说是抗衡也算夸他了,只能是勉强抵挡。 强化姿態下,於文岳的全力爆发,就算是那梁挺,也得被狠狠压制。 要知道,梁挺可是怀抱两门的大宗师,而魔人虽不算弱,但大多都是依靠著妖刀来作战,根本的性命修为比於文岳来说差的太远了。 仓促的接了几招,魔人一时不察,被於文岳一拳砸在面部,整个人思维都混乱了一瞬,但下意识的还在挥动著妖刀,朝著於文岳脖颈砍去。 这种斩击,在於文岳现在看来,如同是小孩子在胡乱挥舞著木棒一般;侧身轻鬆闪过,於文岳三指连点,迷人持刀的右手,连带著肩膀手肘处的关节,全都被打碎。 此时的魔人还想挣扎,欲伸出左手去抢刀,却被於文岳毫不留情的一肩顶开。 “我看看你到底多能撑?” 於文岳狞笑,隨即双手作龙爪状,右手卡住对方肩膀,左手死死抓住魔人的手腕,两相发力之下,魔人的右手连带著妖刀一併被於文岳拽了下来。 第212章 闪开 “不要!” 魔人大喊一声,试图用仅剩的左手去抓那妖刀。 这句话於文岳倒是能听懂,抬脚將魔人给踢到远处。 妖刀在手的魔人都不是於文岳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呢。 於文岳嫌弃的將对方的手臂连带著妖刀扔在地上。 而魔人刚刚爬起身,就立即衝著於文岳跑来,嘴上还在怒喊著: “还给我!蛭丸还给我!” 失去了妖刀,魔人的气势瞬间下降,於文岳也没兴趣跟他掰扯,直截了当地用御物穿透了他的喉咙和心臟。 二阶堂瑛太还没等跑到於文岳跟前,就摔倒在地,大量的鲜血蔓延出去,可他的手还在朝著妖刀伸去。 根据情报所说,妖刀不可直接触碰,否则刀內的怨灵会侵蚀人的神魂。 若是换做平常,於文岳还真想试试这妖刀的强度,但现在这可情况可不允许,心念一动,妖刀就被收入了隨身空间。 而地上的魔人见到这一幕,心中升起绝望,没用上多久,眼里就彻底失去了神采。 见魔人彻底死了,於文岳也不磨嘰,朝著忍头的方向跑去。 ---- 此时的唐家人正在跟一群忍眾交手,而忍眾的背后,忍头正在跟那个西装男子站在一起。 “小野老师,对方是刺客的高手,您还是抓紧离开吧!” 一旁的西装男子说道。 “理应如此,但我却是捨不得啊?” 在西装男子不解的目光中,忍头缓缓说道: “咱俩来到这片土地后,遭受了几次袭击,但还是第一次有刺客来杀我呢!” “同为刺客,我很能理解对面那人的心情,今天他必然会死在这里,不过能见证到同类的落寞!何其华丽啊!” 忍头一边说著,他的情绪越来越高昂,在达到了一个顶端后,却戛然而止。 原本兴奋的表情瞬间变得错愕与愤怒,还掺杂著一丝丝的震惊,仿佛吞下了一只死苍蝇一般。 他阴沉著脸,开口说道:“瑛太死了!是那个於文岳,他朝著这边过来了!快!” 一旁的西装男子听到这话,也顾不上诧异,立刻张嘴喷出了一大股黑烟,將忍头团团护住,隨后大声喊道: “不要缠斗,回来保护小野老师!” 前方正在围杀唐家仁的忍眾,听到这身后的声音,果断放弃了缠斗,快速的回到了忍头附近,隨后四面八方的將忍头围住。 唐家仁满脸的疑惑,他也听不懂对方的语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片刻过后,於文岳从树林中窜出,落在了唐家仁身旁,看著远处戒备的忍眾,他撇撇嘴说道: “看来还是低估了忍法-涟的范围,没想到隔著那么远,宰了那魔人我便第一时间赶来,还是发现了,唐前辈,那黑雾中的就是忍头吧?” 唐家仁微微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於小子,那黑烟的品质不对,较之前的程度下降了许多,对於神魂的压制也变小了!不过別靠的太近啊!俺受不了这玩意,太脏了!” 於文岳頷首,那种邪门到极致的招数,若是一直能拿得出来才怪了。 “唐前辈,鬼子兵已经往上赶了,咱就別守那死规矩了,给这忍头弄死算完?” 於文岳转头对著唐家仁低声问道。 其实刚刚的唐家仁已经做好了同归於尽的准备,刚刚和忍眾的缠斗也只是示弱而已,不过於文岳的出现確实是打乱了计划,但也未必是坏事啊。 “你牵制一下,让我靠近那忍头十步以內即可,记住了,距离足够的一瞬间,你必须要远离我!” “明白!” 於文岳应了一声,隨即消失不见。 而黑雾中的传来了忍头的声音: “在下面!又是那该死的土遁!” 两个和服男子听到后,立即用刀朝著地面插去,但於文岳的目標可不是他俩。 西装鬼子察觉到不对,他低头看去,只见一双手破土而出,瞬间就抓住了他的双脚,还没等眾人有所反应,他整个身体就被拉入了地下。 两个武士挥刀砍开,被扫到的只有空气。 “拦住那个刺客!” 被称为京夫人的女子,看到了唐家仁的动作,立即大声喊道。 双胞胎武士一人看守著忍头,一人率领眾多忍者围了上去。 这次唐家仁不需要在示弱了,刚一接触,除了那武士,剩下的忍者都不是他的一回之敌。 而地下空间內。 由於地行术的本质是將周身的土地变成液体化,故而和文岳有所接触的西装鬼子,他也是可以自由行动的。 虽然无法呼吸,但他还是奋力从五官里挤出了一股邪烟。 “真他妈的癲!不过没用啊!” 这黑烟对虎爷有害,故而於文岳也不去触碰,而是快速挥舞著拳头,將对方的四肢打断,隨后朝著上方游去,现在的位置大概是地下十米左右,就留著西装鬼子在下面等死吧。 “左近!是你脚下!要来了!” 忍头大喊一声。 从地底跃出,於文岳所选的方位是那武士的正后方,刚刚探出头颅,迎面就看到了一抹刀光。 “噹!” 刀光刚刚砍进遁光,就被死死的卡住。 於文岳瞟了一眼那忍头,可能是西装男子还没死绝的原因,那股黑雾已经將对方护住。 京夫人双眼冒著绿光,隨即张开嘴巴,口中窜出了一根肉刺,对著於文岳的喉咙袭来。 手中虚握,那被放在隨身空间许久的两把盒子炮出现在手上。 “砰!砰!砰!” 三枪打出,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两人根本没有躲避的余地。 脚下发力,於文岳从地底跃出,隨后將两人的尸首踢向一边,那个方向正是唐家仁与对方交手的位置。 见周围的忍者还想围上来,於文岳当即將枪口对准了忍头,快速清空了弹夹。 或许忍头年轻时也是个好手,但现在年龄太大,再加上如此近的距离,儘管他尽力躲避,但仍是身中数枪。 隨著忍头倒在地上,那股黑烟也是缓缓散去,应该是地下的那个鬼子已经被生生憋死了。 於文岳当即用飞刀洞穿了他的头颅。 第213章 后续 唐家仁顺手將那武士杀死,就听到了密集的枪声。 应声看去,只见那忍头被於文岳所击杀的画面。 “呵呵,看来是用不上我了。” 唐家仁自嘲的笑了笑。 话虽是这么说,但唐家仁还是走到了忍头身边,见忍头彻底死了以后,他捏碎了手中的观园,同时嘴上还念叨著: “倒是省了一颗啊。” “可是那丹噬?” 於文岳也是退出了强化状態,在一旁问道,对於唐门这个绝技,他也是早有听闻的。 唐家仁没有回覆,隨后转身离开,於文岳也是跟上,在身后问道: “唐前辈,周围的鬼子也不算少,可否让我见识一下?” “於道长,各凭手段,是你贏了,不过这丹噬,你还是这辈子別见识为好。” 於文岳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拱拱手说道: “还是多亏了唐门的兄弟拖延住了忍眾,我这也就算个锦上添花吧。” 这时,虎爷也在提醒,周围的鬼子兵越来越多了。 “前辈,那咱们就分道扬鑣吧,如果比壑忍要对唐门展开报復,把他们引起东北便好,我在那边有部署。” 唐家仁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於文岳见状果断离开。 自己有御物的手段可以快速离开,不用跟他们一起从吊桥撤离。 而唐家仁全力开著幻身障,一路躲避著忍者和鬼子兵,耗费了一些时间,才赶到了吊桥处。 看著远处的门人已经集合完毕,唐家仁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隨后快速过桥。 在唐家仁过桥的一瞬间,许新和董昌快速出手,將吊桥摧毁。 “大老爷!忍头被干掉了?” 杨烈快速的问道。 “嗯。” 唐家仁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大老爷都出手了,肯定没问题的啊!” 开口说话的是杜佛嵩,此时的他身上伤可不少,此时正被自己媳妇搀扶著。 “我就算打打下手吧,忍头是那位於道长解决的。” 其余几人皆是被唐家仁的一番话所震撼,唯独杜佛嵩夫妇很快就接受了。 毕竟於道长救自己两口子的时候,露出的那真炁修为,就已经很让人震惊了。 “不过....” 唐家仁看著眾人后方,那里正躺著一人,看样子伤的很重,不过已经被包扎好了。 “这位是?” 一旁的许新回復道: “大老爷,他说是偶然得知忍眾在这边,所以来帮帮场子,我看他伤的挺重,就给他包扎了一下。” 许新说这句话时,倒是有一点心虚和后悔,因为他和董昌是知道此人的身份的。 在前些年,自己和老董杀金鉤子的时候,就跟这人打过一次照面啊....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给一个全性打掩护... “呵!小许啊!你这是被骗咯!” 一旁的唐明夷嗤笑了一声,隨后对著唐家仁说道: “大老爷,那位八成是全性妖人,今日和於文岳碰面的就有他一个!” 关於白天发生的事,只有唐家仁和唐明夷知晓,眾人確实不知情。 “啊对了!” 唐同壁这时开口说道: “要是说到全性,那於道长出手救了我两口子,不经意间说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隨后看向高英才,这才继续说道: “他说,他今天遇到了白鴞,不过听他的意思,好像已经给梁挺料理了!” 听到了白鴞的字眼,只是一个瞬间,高英才的双目变得血红,他扭头看了一眼唐明夷,听刚刚的意思,她好像早就知晓。 “这.....” 唐明夷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作为一个刺客,高英才当即展现了如何快速收集情报的方法,他抬手拿出了手刺,瞬间出现在无根生的身边,那手刺直接顶在他的喉咙处。 “说!梁挺在哪?” 无根生才刚醒来不久,看著对方这个模样,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 “我就是想留下来看看结果,这至於吗.....” 见无根生不说话,高英才的手臂微微向前。 感受到喉咙前的刺痛感,和脖颈上留下的丝丝鲜血,无根生只好开口说道: “这位朋友!千万別激动啊!你同门说的对,梁挺已经被姓於的给料理了....” “尸体呢!” “绵山以南,二十里外的山林里面,有十多个坟包的地方就是!” 得到了仇敌得消息,高英才扭头看向唐家仁,一双眼睛里带著深深的怨毒和一丝不解。 作为一个老唐门,对於高英才家里的事,唐家仁还是知道的,也明白这怨毒不是衝著自己。 “小高,这次任务有多重要,你自己是知道的,原本我是想等结束之后,咱们再想办法料理那白鴞,不过现在.....” 唐家仁略微思考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我们九个先回唐门,你確认之后自行返回吧!” 高英才的身形消失不见,直奔南边而去。 “大老爷,那这个全性怎么办?” 许新弱弱的举手问道。 刚刚就是他给无根生包扎的,也没心思这事能暴露啊... 唐家仁走到无根生面前,开口问道: “朋友,你就是无根生吧?” “前辈你这....眼力真好啊!” 无根生无奈的笑道,现在自己身份暴露,那生死可真就在对方一念之间了。 得到了答案之后,唐家仁也没动手,而是扭头看著远处逐渐靠近的鬼子部队。 “都撤吧!” “明白!” 眾人虽然不懂大老爷的用意,但也没有反驳,而是跟著对方,一个一个从无根生身边路过。 许新和董昌两人走在最后面,同时扭头看了一下无根生。 结果对方居然还做了一个鬼脸。 “麻蛋,刚刚就不应该救他的!” 许新心里想著,但却不知道为何,自己却笑了,扫了一眼董昌,发现对方也是面带笑意。 “老董,你笑啥啊?” “你看大家不都在笑吗?” 许新这才朝著前方看去,虽然看不清正脸,但从侧面脸颊上的弧度来看,大家確实都在笑。 “真好啊!咱们能办了这事儿,还都活著!” 第214章 吞食 唐门的人离开后不久。 因为忍头的死,绵山的比壑忍眾一片混乱,若不是有六名长老出来维稳,军队都想要强行镇压了。 这六名长老在比壑忍中资歷很老,都是跟忍头一个时期的人物,平时威望很足,但这也是承诺给忍头报仇以后,才勉强稳了下来。 此时,六人正站在小野的尸体旁,身后则是站著数不清的比壑忍眾。 其中一个女性长老说道:“若是报仇的话,哼哼,这些人的实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在人家的土地上,恐怕这只是对方的一小部分而已,我,不赞同!” 她的话刚刚说完,就有数十个忍眾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坚定的站在她的身后。 其他五人只是简单的看了看,其中一个戴面具的长老说道:“重子,小野和二力都死在他们的手上,蛭丸也被那道人夺走,作为鬼种的监护人,我们几人是不会放弃復仇的。” 鬼种,是在现任“魔人”二阶堂瑛太死亡之后,下一代继承蛭丸的候选者们,现在蛭丸被夺走,这些鬼种根本不会放弃復仇的。 “高桥君,那我们只剩下决裂了。” 场面一度沉默,隨后那高桥开口说道:“同伴一场,你可以带著你的支持者离开。” “多谢!” 被称为重子的老妇走到拥护她的人群中,隨后才开口说道: “虽然小野死了,但我还会肩负起比壑忍的职责,继续和军方合作,若是你们出了变故,可以来寻我。” 说完,便带著二十人左右,朝著军队的方向离去了。 “高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其中一名长老问道。 高桥蹲下身子,將小野怀中的指南针拿了出来,开口说道: “根据小野最后的涟漪,我们可以知道,袭击他的是两波人,一个是之前的於文岳,一方则是来自一个刺客组织。” 说到这里,高桥顿了顿,苦恼的揉著脑袋,思索了一会儿,这才继续开口: “这两方都不能放过,但当务之急是將蛭丸夺回来,培养出新的魔人,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向那个刺客组织復仇。” 另外一个白眉老者说道:“蛭丸在瑛太死后,便不知所踪,想必是被於文岳带走了。” “没错!” 高桥点了点头,亮出了那个指南针,开口说道:“这东西可以指向那於文岳的方向,诸位都准备一下吧,天亮之后,咱们脱离军队,先去把蛭丸夺回来!” ----- 离开了绵山之后,於文岳一路御剑飞行,估摸著距离差不多,才找了一个树林休息。 隨意落在了一个树干上,於文岳收好飞刀,这才盘腿而坐,全力运转著养脉术。 刚刚在绵山,自己在地下和西装鬼子缠斗时,强化状態就到了时间了,靠著“金丹”爆发才顶了一阵。 一天內进入两次强化状態,又爆发了一次“金丹”,现在浑身经脉都胀痛的厉害。 不过对於收穫来说,这点疼痛就不值一提了。 运转了半个时辰左右,於文岳感觉到有些好转,这才缓缓停下。 他心思一动,那把妖刀出现在半空中,隨后插在了树干之中。 目光打量许久,於文岳想著那情报中的內容。 蛭丸需要被激活,条件是强大的身体和坚定的意志。 “你把这邪门的东西拿出来,就这么干看著?做啥呢?” “虎爷,情报说这里面有个刀魂,可以侵蚀人的身体,如果持刀人的神魂不够强大,还会吸食人的精炁,真邪乎到头了,可我觉得倒是和一种东西很像” “啥啊?別跟俺卖关子了!” 於文岳无奈的笑了笑,虎爷就是急性子啊, “虎爷,您说这刀魂像不像那特殊的童子命?” 听了於文岳这个回復,虎爷沉默了一会,问道: “於小子,你是想让我吞了这个刀魂?” “虎爷,特殊的童子命可遇不可求啊,我感觉吧,这刀魂是个机会,您觉得有没有搞头?” 过了许久,虎爷才回復道: “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那就试试,有俺护著你的神魂,这破刀也伤不了你!” “得嘞!” 於文岳上前几步,伸手握住蛭丸,將其从树干中拔出。 同时,於文岳感觉到,自己的精炁正在被妖刀快速吸收,在被吸收了一定程度之后,就连於文岳也有些疲倦,蛭丸才停止了吸收。 下一秒,一个狰狞的长髮鬼影,凭空出现在於文岳眼前。 视野发生了变动,隨即於文岳来到了一处纯白的世界中,他的身后是一只体型硕大的白虎,而正前方站著一个鬼影。 那鬼影身穿一身白衣,露出来的部分全被漆黑的雾气遮掩,就连五官也只是有些轮廓而已。 “为什么不是剑士!为什么!我要跟剑士对决!” 那黑影疯狂的嘶吼著。 而於文岳则是没有理会,他打量著自己的身体,讲全身上下看了个遍,才说道: “这就是我的灵魂?看著和平常一样啊!” “胡闹啊!” 身后的白虎口吐人言,对著於文岳说道:“你的灵魂和你不像,那才是出了问题。” “也对啊,虎爷,那刀魂看起来有些急躁啊,有把握不?” “埋汰虎呢?真有意思!” 虎爷嗤笑一声,隨即朝著那黑影就冲了过去。 黑影凭空捏造出一把刀,对著虎爷砍去,但却被虎爷一掌掀翻,接下来就是战斗就是一边倒。 那黑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虎爷几口吃了个乾净。 下一秒,於文岳回到了现实世界中,手中的蛭丸也断裂成了数截。 对於虎爷的碾压,於文岳没有任何怀疑。 要知道,那钟乳灵液,对於神魂来说可是至宝,寻常异人若是能得到一小瓶,都可以当做传家宝了。 而虎爷可是在整整一方池的钟乳灵液中,泡了整整上百年啊。 若非是因为肉身的限制,虎爷的神魂强度定然不会弱於那些天字辈的大仙家,就是如今,在於文岳的神魂之中,也只是修养而已,恢復的並不算多。 第215章 折返 “我说虎爷啊,这玩意效果怎么样?” “是真难吃啊,但也算滋补了一些吧,不过这东西怨气太重,俺要花些时间梳理梳理,就先睡一阵子!” “明白!明白!您好好休息。” 隨著虎爷陷入沉睡,於文岳看了眼天色,发现东边已经缓缓泛出虹光。 天亮了。 於文岳闭眼感知了一下,自身的状態还算可以,索性就唤出所有兵器,在空中列成一排,隨后轻轻一跃,盘腿坐了上去。 拿出地图,辨认好方向以后,於文岳一边运行著养脉术疗伤,一边朝著东北的方向赶去。 御剑途中,於文岳抽空看了一眼面板的提示,在他刚刚击杀忍头之时,面板就响个不停。 “提示,你击败/击杀了三名势力的首领,主线任务第二阶段-第一章,已完成。” “提示,奖励下发中....” “提示,你获得了一千五百灵武点。” “主线任务:中兴之主 第二阶段,第二章-兴旺-开启 任务要求:现在的你已经名扬天下,请將宗门人数提升至一百。” 於文岳挑了挑眉,这貌似有点困难啊... --- 忍头被刺杀七天之后。 各处的江湖小栈忙得热火朝天,本来各处分號的掌柜的,在得知刺杀行动之后,就已经逐步安排下去,试图將事情传播开来。 为了把消息送到比壑忍手中,江湖小栈还特地让不少门人都学了岛国话,可谁曾想;这群比壑忍根本不需要小栈帮忙,反而是主动的朝著东北的方向一路赶去。 貌似这群比壑忍手中有追踪的手段,针对比壑忍的消息传递变成了无用功,但在本土势力当中,可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其中全性的妖人倒是活跃的过分,这些人原本就是一盘散沙,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儘管无根生尽力的周旋,但还是有不少的人动了贪念,悄悄地动身,前往东北地区。 而早就和於文岳达成合作的几家势力,倒是没有什么动作,毕竟他们早就派出了门中好手,现在只需要等待结果即可。 但除了这几家,也有三家势力对於文岳伸出了援助之手。 龙虎山-天师府 於文岳曾经修行的瀑布旁,这里人烟罕见,就连本门的弟子也很少前来。 天师就是在此处,叫来了自己的两个爱徒。 “之维,怀义,身上的伤都养的差不多了吧?” 张静清问道。 两人点了点头,由身为师兄的张之维开口说道: “师父,基本都利索了,有什么吩咐您就安排吧,不然我哥俩过几天也打算下山了。” “嗯。” 天师頷首,隨后说道:“小於又搞出了个大动静,在绵山宰了那比壑忍的首领,现在正在遭受对方的报復,不过,小於似乎和眾多异人界的门派达成了合作...” 张静清顿了顿,继续说道:“小栈给递了消息,四家,武当,火德宗,诸葛村,皆是派弟子去了东北,咱龙虎山统领整个正一,流云观亦是正一分支,总不能干看著吧?你们两个去一趟,给帮把手!” 两人对视一眼,隨后躬身说道: “弟子领命!” 张静清揉揉额头,若不是大多数门人都下山抵御外族,剩下的也是在山上疗伤,他也不会就派两人前去。 ---- 三一门。 大殿之中,左若童坐在主位,看著自家师弟,隨后开口说道: “似冲,你带著一批门人,去北方参加那围剿比壑忍的行动,我跟小栈的刘掌柜已经確认好了,这次各大派也派了不少人,若是有余力,再尽力击杀一些鬼子兵。”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挑选的门人,一重的就不要带了。” 对於自家师兄的吩咐,似冲点头应下, 但很是不解的问道:“师兄,这流云观跟咱们是有点交情,但也不深,之前您下山那一趟,给这小子扛了不少事了,如今这....咱三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左若童则是摆摆手说道:“咱们的逆生在这种混战中,那是得天独厚,只要注意好真炁,伤亡很小,去帮把手而已。” 似冲不再多说,他只是心疼而已,每一个將逆生修至二重的,都是三一的根基,是未来能突破三重的希望,他確实是不愿意见到损失。 但他也不是那阳奉阴违之人,当即就去挑选门人,而首当其衝的就是陆瑾,如今在三一门中,除去师兄跟师侄澄真在加上自己三人,也就属这小子的修为拔尖了。 三一的人动作很快,当晚就下了山。 --- 与此同时,川蜀之地,唐门之中。 门长唐炳文正在听著自家师兄讲述,当唐家仁將任务的经过,仔细敘述了一遍后。 两人的表情都是有些无奈,唐门长率先开口说道: “英才也回来了吧?” “嗯。” 唐家仁点点头说道:“確认了梁挺死讯之后,晚我们一步回到了门內。” “呵呵,听师兄你的意思,这十人能全都回来,倒也是承了对方的一份情啊。” “是啊,我当时有把握杀掉忍头,但能否生还,我可没底气,而且他实打实的救了同壁两口子,还给小高报了仇,这可是个大人情啊。” 唐门长沉思了一会,说道:“若是日后有人来唐门对於道长悬赏,咱接不接都是个问题!所以说啊,这人情必须还上!” “確实如此,那我便带这些人再去一次吧!” 唐家仁缓缓说道。 “诚意不够!” 唐炳文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既然是个大人情,你咱们就还大一点,再从门里选一批好手吧,让妙仁也去。” 隨即,两人就又选了一批人,皆是好手。 而唐家仁也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我听那於道长说,他在东北有部署,那咱是中途袭击,还是到了东北再动手?” 唐门长缓缓说道:“听说对方集结了不少大派,目的就是將这群比壑忍全灭;那就等到了东北再动手,別打草惊蛇,坏了人家的计划。” ---- 於文岳的一路没听,就连休息也是在空中打坐解决,对於地上发生的事,他是一无所知。 第216章 等待 等回到东北以后,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御剑到了吉省边界,自家小青山附近,於文岳收起御物的兵器,准备一路步行,顺便也给江湖小栈的人一些反应时间。 走了还不到半个时辰,数道身影快速的朝著於文岳跑来,为首的正是刘渭。 “你小子怎么来的?我先你十天出发,路上片刻没敢耽误,就这样我也是前日刚到,你就比我晚了两天?” 於文岳笑笑没说话,反而问道: “都准备好了?” “嗯。”刘渭挥手让门人在后面跟著,自己则是和於文岳並列而行,隨后对其说道: “四家联手,共出了近百人,武当,火德宗,诸葛度村家在一起也有五十人,都在四处埋伏好了,团灭那帮比壑忍,问题不大。” 刘渭开口说道。 “阵仗確实不小,比壑忍的位置呢?” 於文岳又问道。 “他们貌似有手段能定位你,都没用我的人传递消息,他们直奔东北而来,不过速度照你差远了,现在还没出关呢,於兄只需要稳坐钓鱼台即可。” “那倒也轻巧。”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走上了小青山,来到了流云观当中。 於文岳四处打量了一番,现在观內,较自己上次回来,已经破旧了许多,而且之前在此生活的一家人,估计早就逃命去了,一点看不出有生活的痕跡。 道观虽小,但也有一处主殿。 两人进去上了一炷香,隨后,刘渭这才离去。 於文岳简单的將练功房收拾出来,能对付住便可。 估算了一下进度,比壑忍最多不超过半个月就能抵达,这段日子也够自己修养好了。 接下的几日,於文岳每天都在观內修行,吃食则是由刘渭亲自送来。 一连七日,刘渭再次上门,不过这次却多了几人, “老张,怀义你俩怎么来了?陆兄弟?你是跟著陆家一起来的?” 於文岳看著三人,不解的问道。 “害!” 张之维拍了拍於文岳的肩膀,说道: “老於,你这不地道啊!支起来这么大一台子,不说招呼兄弟一声?这还是师父告诉,我才知道,这不紧忙带著怀义来给你捧捧场嘛,陆少爷我们是在路上碰到的。” “好久不见了,於哥,我是跟著师门长辈一起来的,是奉了师父的命,特地来给你搭把手,不过他们现在確实在我家那边。” 陆瑾拱了拱手,对著於文岳说道。 “於师兄,龙虎山就我师兄弟来了,其他人不是在外抵御外敌,就是在门內养伤,不过三一可是来了不少人。” 张怀义说道。 於文岳內心感动,但他也不是矫情的人,当即开口说道:“那便谢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次多杀几个小鬼子,咱们好好助助兴。” “行啊!” 张之维眯眯眼,笑著问道: “这次要不要比试一下了?” “好啊!” 於文岳爽快的答应下来,转头看向陆瑾,问道: “比比谁杀得鬼子多,陆兄弟有没有兴趣?” 陆瑾点头表示同意,心中想著,这几年自己进步可不小了,但也未必是於哥和之维师兄的对手,不过这第三嘛,自己可是势在必得! 张怀义看著斗志昂扬的陆瑾,心中有些无奈,但也有了一丝斗志,虽然比不过这两怪物,但总不能被陆瑾比过去吧! 自己好歹在师兄手下过了数招才落败,对方可是被之维师兄一招打哭了,若是输给了陆瑾..... 张怀义打了一个冷颤,届时回龙虎山,之维师兄那大嘴巴的性格,怕是全龙虎山都得直到了,自己可丟不起这人啊! 四人约好之后,刘渭便给他们讲了一下作战的部署计划,而於文岳听完之后,心中则是升起了一个念头。 “瓮中捉鱉啊...” “三位,接下来这几日,就在我流云观內住下吧,届时比壑忍进山,咱们四个记得抱团,別给对方可乘之机啊。” “没问题!x3” ---- 又是过去了数日。 是夜。 比壑忍一行终於是来到了小青山脚下,这次他们倾巢而出,除了忍眾,高桥还动用了比壑忍在岛国的財產和土地,换来了几支鬼子中队,足足有二百余人。 高桥所谓临时的首领,还是鬼种的负责人,对著夺回蛭丸,可以说是付出了所有,他拿出指南针確定了一番,隨后才下令道: “军队和忍者掺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推进去,那於文岳的土遁很厉害,让咱们擅长土遁的人在地下守著,这次必须要杀了他!再派一些人在四周转转,避免有所埋伏。” 一声令下,比壑忍各自散开,呈包围状,慢慢的朝著山上走去。 小青山外十几里处,眾多流派的门人正在此等候,不多时,一道界门被凭空开了出来,数个王家人从里面跳出,为首的那位开口说道: “诸位,大多数比壑忍已经进山,四外边还有一些巡视的。” 一旁的高家人也是跟著说道: “山里的朋友也给我打招呼了,这伙忍眾里面隱藏著有军队的人,装备精良,小心冷枪啊!” 眾多一人听著,但心里还这边没当回事,都是修了大半辈子了,谁还不明白这个? 枪是厉害,但在场这么多好手,能给他们形成火力压制的机会? 这时,陆家的领头人开口说道:“诸葛家的,这下你们该露脸了!” “哈哈,诸位,瞧好吧!” 王家人当即给这诸葛村的眾人“上色”,隨后便从界门中赶去。 剩下的人也不閒著,同样是分散开来,朝著忍眾围去,先清理了外围的小鬼子再说! 夜色加深,正在小青山外围巡视的一些比壑忍倒是发现了不对劲,只见远处,居然有大批的身影趁著夜色袭来。 急忙拿出烟花將其点燃,隨后正打算退回时,数个身影浮现在夜色內,隨即根根手刺朝著他们袭来。 不消片刻,这群忍者皆被击杀,而此时,眾门派都人才刚刚赶到。 火德宗的那位大师兄当即开口说道: “嚯!是唐门的人!这什么时候到的?连小栈的人都没发现?” 第217章 前四 唐家仁见被认出了身份,便朝著对方拱拱手,隨后带著门人往山里面摸去。 与此同时,诸葛家的二十几人,在王家人的带领下,分散了方位,来到了小青山的山脚下。 二十多名术士第一时间找好了位置,定下中宫以后,隨即,数个奇门局被其布下。 “坤字-地龙翻身!” 所有的奇门局相连在一起,加上二十多名沉浸奇门多年的资深术士,一起全力运转,这个威力,已经可以在一定的范围之內,短时间將地势全部改变! 剎那间,只见地下仿佛是有一条土龙一般,並且连绵不绝的朝著里面游动,那些在地下埋伏的比壑忍全部被卷死,但土龙还没有停歇,反而是逐渐升起,最终在小青山四周,竖起了一圈高达数十米的土墙。 隨后,诸葛家眾人留出几个小口子,以供各大派门人进入。 “不愧是武侯传人!这一手当真不凡!” 眾人见到这一幕,皆是竖起拇指,大声讚嘆,不过脚上的步伐可没停止,既然诸葛家的眾人创造了这瓮中捉鱉的环境,那都是名门大派,谁也不想弱人一头啊。 当所有人进入以后,诸葛村眾人封闭洞口,隨后皆是盘膝而坐,尽力的的维持这个奇门局,一旦其中一个奇门局破开,这个所塑造的地势也会坍塌。 而王家人则是在一旁护卫著,確保他们的安全。 他们防备的可不止是忍眾啊,而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全性妖人。 小栈的刘掌柜可一直派人盯著呢,算了算日子,也是今日到达,不过还没有人露头。 按照约定,等著山里得人完事了,会派人来通知,隨后诸葛家的人才会解开奇门局。 山中! 高桥刚刚看到警示的烟花,隨后就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那极高的土墙升起,他心暗道不妙,急忙用忍法-涟传递著消息。 “诸君,我们被埋伏了!先各自想办法准备突袭!就算冲不出去,也要將他们拦住,给我们爭取时间!所有的上忍跟我来!一定要把蛭丸夺回!” 隨著高桥的涟漪传出,一场大战被掀起,山中顿时响起了无数的枪声。 是眾门派的人和忍眾对上了,凭藉著隱秘的优势,还有精良的装备,比壑忍一方虽然突围无望,但还是可以勉强抵挡一阵,不过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高桥手中的指南针则是疯狂颤抖著,下一秒,一个浑身冒著白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清了对方的面容之后,高桥刚要开口: “於文...” 话还没说完,一个拳影就打了上来,高桥试图伸手抵挡,但对方的力道过於强横,仅仅是刚一接触,就被狠狠地抡在地上。 於文岳站稳身形,一脚將地上的高桥踢得吐血,而紧隨其后的是个蓝袍身影。 耀眼的雷光闪过,天师府双张登场,师兄弟皆是双手摁在地上,同时身上的雷光大盛! “阳五雷法-暗雷囚笼!” 隨著张之维的一声大喝,在场的比壑忍脚边皆是窜出了数道雷绳,將大部分的忍者缠住,只有小部分实力较高的才躲过一劫。 “爆!” 一旁的张怀义也是大喝一声,师兄弟联手之下,耀眼的雷光瞬间肆意全场。 在这一记大范围打击之下,被雷绳缠绕的小部分比壑人当场毙命,而剩下的那些也是被麻痹的难以动弹。 “嘖,果然对面也不是麵团,扩大范围之后,威力有些弱啊!” 张之维无奈的说了一声。 “没事儿,师兄,这不是还有陆瑾呢吗?” 张怀义的话音刚落,忍眾身后就出现了一道纯白的身影,每次闪烁之下,都有一名持枪的鬼子兵被击杀。 白影正是开了逆生二重的陆瑾,他的目標主要就是这群鬼子兵,比起忍眾来说,这些打冷枪的才是难防备。 这群鬼子兵素质很高,第一时间就开始了反抗,但普通人怎么跟练炁的打?又不是神枪手,根本难以跟上陆瑾的速度,更何况近身之后要面对的龙虎之力呢? 站在一旁的张怀义也是忍不住了,急忙冲了出去,对著行动不便的忍眾开始屠杀。 若是再慢点,自己怕不是真被陆瑾比下去了。 而张之维和於文岳速度亦是极快,如同化作一蓝一白两道流光,这光芒的每次停顿,都会有一名忍眾死去。 那几个手段高的忍眾也是第一时间开始抵抗,其中有一个的斗篷人猛的站起,將体內的斗篷迅速甩开,只见无数条黑蛇从中游动而出。 还有一位,戴著竹藤面罩,拿出一根笛子尝试吹奏,一股阴柔且怪异的声音传开,在於文岳的视角里,居然出现了流云观眾人的幻影! “艹!玩幻觉的手段?” 於文岳怒骂一声,刚欲上前,只见对方却被张之维用雷法打断,隨即上前近身缠斗,眼看著那人是撑不了几招了。 见头盔男撑不住,眾人身后的老妇人念叨了一句,隨后一个人身穿武士盔甲的乾尸从地底冒出,瞬间朝著张之维杀去。 “我嘞个豆!” 看到这一幕,於文岳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拿这种邪物,去面对至刚至烈的阳雷? 这不纯是送人头吗? 果不其然,张之维唤出一条雷鞭,直接把那乾尸抽飞,隨后一边与那头盔男交手,一边將抽向那乾尸。 如同抽陀螺一般,纯纯戏耍。 於文岳顺手扭断一个忍眾的脖子,隨后环视四周,发现剩下的忍眾里面,似乎是没人会用那种如同邪祟一般的黑烟或者黑水了。 这时,他才放心的使用了御物的手段,因为虎爷正在缓慢吸收那刀魂,至今都没有甦醒,而这个黑烟又是虎爷的克星,所以於文岳才打的如此保守,生怕影响到虎爷。 现在倒是可以大开杀戒了! 这段时间,使用御剑术的频率太高,倒是让於文岳摸索出了个小杀招。 “老张,怀义!小陆!都离我远点啊!” 他开始不断的將神魂之力灌输到兵器中,这点倒是和平常一样,只不过这次加了一些小小的牵引。 第218章 欺诈 如同一根线一般,一端绑定在兵器之上,另一端则是绑定那几名比壑忍的长老和其他的几名上忍。 连接完毕后,那几名比壑忍瞬间有种被锁定的错觉,而於文岳则是开口念道: “一段-疾!” “二段-冲!” “三段-猎” 在於文岳还没说完之前,张之维三人就已经向后退去。 “猎”字的最后一个音节念完后,飞刀直奔几人的眉心而去,速度之快,那几个上忍却都反应过来,当即就给洞穿的头颅。 而有两名比壑忍的长老,皆是暴喝一声,不知使用了什么秘法,將自己的速度暴增一截,才堪堪躲了过去。 那两把飞刀两人的同时,隨后在脑后打了一个弯,直接从两人的太阳穴扎了进去。 几秒之间,被锁定的几人瞬间毙命。 至此,比壑忍三代忍头连带著几位长老,皆是死于于文岳之手。 於文岳轻呼一口气,看来这新的方式確实不错。 在之前,於文岳就发现了御剑术的一个小问题,虽然速度被提升,但也是牺牲了灵巧的特质,若是在激烈的战斗之中,想要调转方向,是要耗费大量的神魂之力的。 虽有,於文岳就琢磨出了一个小手段,既然自己操控费劲,那不如让物件自己去寻! 敌人和物件,將这两者用自己的神魂之力绑定起来,这种绑定虽然不会长久,但確实带来了两样便利。 一是在牵引之下,御物的速度还会提升一丝。 二是物件也有了自动寻敌的功能,灵巧上面更胜一筹。 “还得多练练啊,这绑定的速度太慢了!” 於文岳感慨一声,而场上的比壑忍则是乱成一团,失去了忍头和上忍门的指挥,这群忍者逐渐也升起了逃跑的心思。 “一个不留!” 於文岳也是发现了对方的小动作,大声对著三人喊道。 四人火力全开,也有当即进入了强化状態,快速收割著忍眾的性命。 陆瑾刚將一名忍者的胸腔打穿,扭头看了一眼於文岳,心想於哥现在的姿態可比当年在自家大院强上许多,而且跟自家的逆生三重很像,起码在外观上很是相似,皆是白色的真炁,但於文岳的头髮可不会隨之变白。 “不好!” 陆瑾暗道一声,刚刚愣神的功夫,张怀义这大耳贼可是丝毫没停歇啊,自己已经落后了,隨后大喊道: “於哥!慢点儿杀!给我留几个!” 外围的枪声逐渐停歇,少了军队的压制,各门派联合起来,呈碾压的姿態,快速的將外围所有的比壑忍全部击杀。 树林中,唐门的一行人也刚刚赶到,看著面前的场景,唐家仁轻轻摇了摇头。 自己这两次带队,可都没出上什么力啊。 等各门派赶到流云观附近时,只看到了遍地的尸体,和並肩走来的四人。 “嚯!这四个人面对的鬼子,怕不是比咱们大伙面对的还要多啊!”吕家一人开口说道。 眾人扫视了一圈,发现的確如此,眾人是不想伤亡过大,所以选择了慢慢蚕食的方式,可这四个小年轻的,先是以少打多,后又比他们先更快的结束战斗。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吶!到现在我算是理会这句话是啥意思了。” 三一的似冲见到这一幕,也是感慨的说道,同时还有一丝得意,毕竟陆瑾就在这四人当中啊。 “是啊,就这么扫了一眼,我就感觉整个人都老了几岁啊。” 在场的人一句一句聊了起来,看似谈笑风生,实则心中波涛汹涌,所有人都在心里思考著一个问题。 若是单对单的话,自己能胜过这四位中的哪一位? 人群中,吕慈有些无奈,他也很庆幸自己亲哥没来,不然若是看到这一幕,必然是会被打击到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未来天下第一人的位子,估计就会在张之维和於文岳之间產生了,或许未来的天下前五人,都在这里了。自家大哥日后能排在哪个名次? 吕慈想了想,大概,,或许能排到第三?第四? 於文岳也是返现到了人群中的吕慈,没想到这小子也来了,刚想跟诸位打个招呼,虎爷却突然发出了声音。 “於小子,吕家不对劲,二壁那小子身边,戴帽子那个,是岛国鬼子!” “虎爷,您醒了?” “嗯,刚刚那怪曲儿,太噁心虎了,给俺吵醒了....” 得了虎爷的提醒,於文岳没有一丝怀疑,先是朝著四方拱拱手,隨后大步朝著吕慈的方向走去。 他想起了情报中所描写的一个比壑忍。 眾人的目光虽然是不理解,但也是隨之跟上。 “吕二,你大哥伤养的怎么样了?” 於文岳笑著问道,隨后表现出不经意的靠了过去。 吕慈心想今天这於文岳怎么如此热情了,但对方確实是关心之举,於是开口回应道: “恢復的很不错,估计过几日便能下床了,多谢於.....” 还没等吕慈说完,於文岳猛然的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鬼子假扮的吕家人,將其脖子牢牢抓住。 “於文岳!你干什么!快把我五哥放下!” 吕慈瞬间暴怒,对著於文岳大声喊道,隨后亦是拉起了袖子,看样子若是於文岳不给出一个解释,吕家的眾人可是要动手了。 “你看你,又急!” 於文岳无奈的看了一眼吕慈,同时手上加大力道,开口问道“你现在看看,这还是你五哥不?” 隨著於文岳力道加重,吕家的“吕谦”面目涨红,隨后周身幻化出一股泡沫,当泡沫散去,整个人变成了另外的模样。 “欺诈师,青山洋平!” 想起情报中对这人能力的描写,吕慈当即冲了出去,用著岛国话厉声问道:“我五哥呢!” 青山洋平指了一个方向,隨后用汉话回答道:“在那边,我没杀他!” 吕慈带人过去找,而那青山洋平则是对著於文岳求饶: “还请放过我,我愿意....” 话都没有说完,於文岳就扭断了他的脖子。 侵略狗还敢求饶,杀你八辈祖宗都不多! 第219章 报酬 隨手將青山洋平的尸体扔到一旁,如同扔垃圾一般,事后擦了擦手。 於文岳转身,对著各位首领郑重抱拳行礼。 “多谢诸位前辈前来相助,但现在这边还是战区,还请各位前辈注意隱蔽,至於报酬一事,不日我就会將其送往各家!” 听了这话,眾首领皆是寒暄道: “无妨!我火德宗信得过你小子的人品!” “吕家也一样!” “呵呵,小於,届时可一定要来我王家坐坐..” “我武当可不....” 武当的那位宋前辈刚开腔,话说了一半就被自家师侄拦住,轻声劝阻道: “哎呦我的师叔啊!咱不要!到时候直接走人完事了,现在可別在各位前辈唱反调了!” 宋前辈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於文岳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对武当好感增加,决定到时候一定要把三宝妙法送去,刚想开口寒暄几句,异况突发。 山脚下,那被诸葛家凝聚出的巨大土墙,突然的坍塌下来,武当的宋前辈皱著眉头,当即说道: “不对劲,按照约定,诸葛家那些人是要等到咱们派人回去之后,才解除奇门局的,就算是真炁耗空,也不该如此之快才对,不好!多半是遭遇可袭击!快回防!” 在场的各门派一听这话,当即转身往回赶去。 於文岳四人也不含糊,皆是加快了身形。 等来到了山脚处,只见诸葛家和王家的门人被团团围住,两家的人状况都不算好,地上有著许多陌生的尸首,而诸葛家的也有数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是全性!” 高家的一人冲的最快,第一个发现了那群人的面貌。 “皮老妖!呆流星,还有那个隱遁的的,是穿林燕子吧!这都是全性的老人啊!臭名昭著!” “诸葛家的!撑住啊!” “不好!穿林燕子跑了!赶紧围上!” 在场的皆是老江湖了,看到这种情况,先是三一的十几人开著逆生冲了就去,但也不与其缠斗,而是顶著伤害,硬生生的冲乱人群,来到了诸葛家和王家人的身前,將其护著,避免被全性的人当做人质挟持。 而剩下的人则是快速的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將所有全性围住。 圈內,诸葛家的领头人勉强起身,对私冲说道: “多谢似冲道长,这帮全性太阴险了!趁著不备搞偷袭,瞬间伤了我们不少人,还不是集合的快,怕是伤亡更重啊!” “先疗伤!剩下的交给我们便是!” 似冲对其说了一句,隨后对著眾人喊道: “诸位,难得遇到这一群妖人,不如都给降了?也算是好事一桩啊!” “那是自然!” “呵呵,倒是让那尹乘风跑了,不过剩下的人就都就在这吧!” “我火德宗先上了!诸位跟紧啊!” 火德宗的那位大师兄喊了一句,隨后周身迸发出强烈的金色火焰,朝著全性中人员最密集的地方砸去。 各门各派也是隨之跟上。 倒是於文岳四人乐得清閒,这八十多名好手,对上那不到四十人的全性,还不是手拿把掐? 於文岳也没有出手的打算,自己今天风头也算出够了,让这些老前辈也过过癮吧! 看著陆瑾和张怀义有些跃跃欲试,於文岳开口说道:“想上就上!我和老张歇会。” 张之维也是在一旁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两人也是快速的加入战场。 看著一片混战,於文岳拿起烟点燃,隨后问道: “老张,接下来干啥去?” “不知道啊,看师门安排吧,你呢?” 於文岳用力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仿佛是將这几年的疲惫一同吐出出去一般。 “我师父他们要回来了,我打算先给他们安顿好,隨后就各处游歷吧,对了,老田呢?” “山里养著呢...” 说道田晋中,张之维也是无奈的说道:“自打上次从东北离开之后,这小子跟打了鸡血一样,一年到头就是下山杀敌,回山养伤,好几次险象环生啊!” “很拼啊!” 於文岳搓了搓下巴,思考著说道:“天师府伤亡怎么样?” 张之维沉默,隨后说道:“很大,整整一代人啊,都快要拼乾净了,我们这一代原本还有几个被赐姓的师兄们,但到现在也只剩我跟怀义两人了....” “战爭啊......那也就是说,下一代天师基本上就是你了唄?” 於文岳忽然问道,论实力来说,张之维当之无愧啊。 “这个我还真想过,不过师父传我,我就接著,传给怀义我就帮他,反正我也没有离开龙虎山的打算,听他老人家吩咐唄!” 听著张之维的话,於文岳似乎能感觉出来,他更嚮往怀义继承天师的位置。 “若是真如此....” 於文岳想到,若是怀义继承了天师之位,这小子心眼可多了去了,智商极高,而且再加上张之维这个天字第一號金牌打手。 那可真无敌了.... 如今的场上,全性正处於被一边倒的境遇,再有一会估计就要完事了。 “要不你俩跟我再混一阵?我打算之后去趟天工堂,隨后就要去龙虎山的。” “那还是到时候龙虎山见吧。” 张之维耸耸肩说道:“看著师弟们努力上进,我也被感染了许多啊!” “那行吧,江湖再见了啊,老张!”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於文岳扫视了一圈,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才找到了江湖小栈的一行人。 快步来到刘渭身边,掏出一沓书刚在他的怀里,对其说道: “我先撤了,这次动静闹的太大,估计会吸引鬼子的目光,你稍后安排各派快速隱蔽,赶紧撤出东北。” “这下半部异术,你替我交给各各派吧,如果武当真不要,到时候我亲自送去,若是有事,记得派人去长白山寻我。” 刘渭郑重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收尾的事就交给我们江湖小栈,至於老观主他们,估计还要一些时日才能到达,等风声过去了,我会把他们安全送到长白山!” 第220章 归家 “多谢!” 於文岳对著刘渭伸出手,刘渭亦是如此,两人紧紧相握。 “呵呵,咱哥俩还客气啥,这些年倒是辛苦你了!” “你才是啊,少喝点酒吧!我撤了!” 和刘渭告別以后,於文岳走到远处,隨后御剑离去。 目標直奔长白山的方向。 ---- 此间事后。 现在距离小青山围杀一战,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虽然这一场围杀,对局势影响不算大,但也是吸引了鬼子部队的一些注意。 而这各大派和全姓后续前来的门人,也没有第一时间撤回,而是跟著鬼子部队打了一阵的游击战,最后是因为折损太多,实在撑不住了,这才退出了东北。 虽然没影响过大的局势,但这一战,也是加速了异人界联盟的成立。 原本各派就有结盟的意思,但也只是零散的三五家联手,这次过后,异人界各派首领一同匯集,由天师和秘画的几位当家的牵头,共同组建了战时同盟。 而作为这一场围杀的发起者,江湖小栈的刘渭还能活跃在人们的视线內,至于于文岳,则是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 虽然於文岳没有露面,但不少门户已经能猜到他的所在之处,只不过都没有说出来而已。 --- 结盟一事,就连远在长白山的於文岳也知道了,对於这个战时同盟,他很是看好,他深深知道个人的勇武再强,那也是远远不及团结的力量。 正午时分。 隨著练功炉被打开,於文岳从其中爬出。 这次已经是他完成的第六次外炼,预计两年左右,他便可以將其修至圆满。 看了一眼面板: 精:28 炁:29 神:28 技能: 特-通脉法(圆满) 特-御剑术(圆满) 特-百炼锻体 :內练(2/10) 外炼:(6/10) 特:如意劲lv1(93/100)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略.... 灵武点:1930 武库累计未开启次数:3 武库累计折扣:九折折扣券一张 这几个月的时间,於文岳可是一刻没有閒著,对著自己的三维属性一顿猛肝。 由於通脉法的自动运转,“炁”方面的提升只需要循序渐进即可,倒是其他两个属性,废了於文岳许多的功法。 先是“精”属性,通过锻体,於文岳可以缓慢的增长,而“神”属性则是靠著虎爷的记忆灌溉。 在梦中,於文岳以老虎的视角又活了十数年,加上对於御剑术的长期锻炼,这“神”才增加了起来。 至此,距离修行三宝彩霞法標准也不算太远,於文岳收起练功炉,一路朝著山脚走去。 今天,是流云观眾人到达长白山的日子。 在两个多月之前,师父就在赵老板和江湖小栈的接应下,在广东那边下船,隨后隱秘的朝著东北而来,隨著东北这边的风波不断减小,这才得以在长白山匯合。 刚刚走到山脚处,於文岳便依稀的看到远方有人影过来,隨即加快了步伐! “六斤!” “儿砸!哈哈!” 流云观一行人中,走在最前方的是无尘和於金龙,俩人刚看到於文岳的身影,便直接放声大笑,脚步也是加快了几分。 於文岳快步走到二人面前,眼中闪烁著泪光,自从师父他们离开以后,已经很久没人喊过自己小名儿了! “爹!师父....” 於文岳话没说完,就被娘亲一把抱在了怀里。 “哈哈,六斤,可是想死娘亲了!让娘看看这几年伤没伤到哪儿?” “没事啊娘,我这几年好著呢,你们在海外怎么样?” 於文岳一边接受著母亲的“验伤”,一边开口问道: “挺好的,赵家在那边对我们很照顾。” 师娘温和一下,对著於文岳解释道。 安抚好娘亲,於文岳才有时间看著自己的师弟和徒弟们,还有护送他们回来的刘单夫妇。 “大师兄!” “师父!” 於文和,王修和柳飞飞也是带著流云观两代弟子走了上来,对著於文岳躬身行礼。 於文岳挨个看去,发现这几个小的都是长大了啊,尤其是自己的二徒弟,当初那个憨小子都长成俊美少年了。 简单的说了几句,於文岳扭身看向刘单,对其说道: “刘哥!嫂子,这次真是多谢了!” 刘单摆摆手说道:“害,这算啥啊,以后咱两家可是邻居了,多多照顾啊!” 於文岳笑著点点头,在和刘渭的信件来往当中,对方也提及过,打算在小青山附近建立一处新的小栈分號。 不过现在小青山那边太显眼了,还是要等待一段时间的。 扫视一圈,发现少了几人。 “师傅,老三跟车盈盈呢,还有钱贵一家也没来?” “鸣儿送他父母的骨灰回陆家了,车盈盈陪著去的,小钱也是回家看看,届时跟著鸣儿一起回来。” 无尘开口说道。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那咱们也別在这罚站了,跟我来吧,地方早就准备好了!” 说著,便带著几人朝著深山里走去,眾人路过天池,沿著一旁下山的小路直行,最后才来到了长白山里最隱秘的一角。 原本面前只能看到一片大山,可看到於文岳穿过墙壁走了进去以后,眾人才反应过来,这是障眼法。 隨著眾人走了进去,看到的景象是一片广阔的天地,顺著於文岳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矗立著几排的房屋和一个大院,门口还蹲著一只巨熊。 “哥!这是哪儿啊?” 於文和在一旁问道。 “是仙家的聚集之地,柳前辈借给咱们居住的” 这可跟於文岳当初养伤的茅草房不同,那边只能算是外围。 如今眾人所在之地,乃是正经仙家们修行生活的地方,外面的那个障眼法也是胡家的几个仙家设立的,別看於文岳带著几人轻鬆的走了进来,但这是有著仙家的认可,若是如此,寻常异人能找到门就不错了。 靠著柳前辈的那个人情,於文岳才换来了这一块宝地,但也只是暂时居住而已,等战爭平息,眾人还是要回小青山的。 第221章 部署 无尘看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作为暂居之地,这环境已经算是很优渥了,当他把目光落在门口的那只大熊身上,则是忍不住是笑了。 这大徒孙,自己也是头一回见啊! “文岳,那就是熊宝吗?” 无尘对著徒弟问道。 “嗯吶!” 於文岳点了点头,隨后对著那边大声喊道: “熊宝!快来师父这里!” 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之下,熊宝人性化的点点头,隨后站了起来,一路小跑来到了於文岳面前。 此时的熊宝体型又是大了一圈,四肢著地的情况下都有两米多高了,更何况直立行走,眾人都要仰起脖子看他。 “师父!俺来了!” “好了好了!臭小子!快跟大傢伙打个招呼!” 熊宝现在的灵智已经不低了,他学著师父的样子,对著无尘躬身行礼,用著神魂之力沟通道: “师爷好!身后的师叔们也好,哦,还有师弟们,你们好!” 无尘笑著点点头,心中很是新奇,甚至还上前摸了几下,手感確实不错。 而心中还有一丝自得,这种奇幻的场面,就算是在异人界,那也是独一份儿了! 在场的眾人里,除了无尘和於金龙夫妇四人,其他的几位是不知道熊宝的真实身份的。 於文和和柳飞飞皆是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自家大哥(大师兄)一直便是如此,很多想法都是天马行空的。 苏运更是差点被惊掉了下巴,他早就对这个神秘的大师兄心生好奇了,没曾想今日得见,属实被震撼了一下。 原来师父当年真的没撒谎,大师兄確实又黑又壮的。 《震惊!我的大师兄居然是只熊?》 “哈哈!” 看到眾人的反应,於文岳也是笑了出来,隨后开口说道: “熊宝很厉害的,日后可是咱流云观的底气吶,大家舟车劳顿,先去选个房间休息吧,熊宝,你带著大家去。” 熊宝点了点头,对著眾人指了指房子那边,隨后带著几人走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留著师徒二人站在原地。 “师父,真不让师姐他们一家回来吗?” 於文岳问道,之前在信中一记,眾人下船之后,诸葛砚当即就带著妻儿返回了诸葛村。 “还是算了吧。” 无尘摇了摇头说道:“当初小砚跟著我们离开,在诸葛村也是闹的挺大的,可给我那亲家愁坏了,这次就让他们一家三口在那边多待几年吧,反正那秘药的手艺也教给文和了。” 说完,他伸手拍了拍自家弟子的肩膀,开口说道: “文岳,这几年你做的很好!家门口围杀鬼子,这件事为师非常欣慰。相信祖师的在天之灵看到,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於文岳被师父夸的有些脸红,隨即打断道:“师父,这几年为门派发展制定了一些规划,要不然您给我参谋参谋?” “好啊,你说说!” 一说到门派发展,无尘也是兴致很高。 於文岳当即把师父拉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之前写下的诸多发展计划,无尘则是一边看,一边听著徒弟讲解。 等到於文岳洋洋洒洒的说完,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 无尘先是点了点头,先是理清了头绪,隨后问道: “我看你的计划,都是要在战爭结束之后啊?你小子是不是得到上面的什么消息了?” 於文岳小熊摊手。 这可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但根据歷史进展,还有六年时间,小鬼子就要投降了。 “师父,这个消息是真没有,弟子这也是早做打算嘛。” “未雨绸繆是好事..” 无尘指向於文岳所记载方案说道: “但你这个,把小青山和周围城镇打通计划,是什么意思,要从家门口一直修过去?好像歷代也没有异人势力干这个的啊....”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对,想致富,先修路,还可以给灾民们一口饭吃,我觉得是个好事。” 无尘沉默了以后,说道:“师父老了,思维和眼光都跟不上你们年轻人,日后和你的师弟们商量即可。” “也是,反正我都是观主了,下面的师弟对我也是十分信服,就等战爭结束吧!” 於文岳想了想,隨后神情变得严肃,他轻声说道:“师父,您不在的日子里,我发现咱祖传的养脉术有些问题。” “问题?” 无尘一愣,该不是弟子一起发现本门功法的特性了吧? “对,之前我和四家.....” 於文岳当即把救治吕仁时,意外习得了如意劲的事,跟自家师傅说了出来。 无尘有心给弟子解释,但自己身上可带著禁制,若是告诉弟子,有暴露逆生三重的风险,只好说道: “这为师也是不清楚,你师爷也没发现这个问题,你早就走在师父前面了,本门的功法你当属第一人,得靠自己摸索啊。” 还没等於文岳说话,无尘决定转移话题,继续说道: “对了,为师回国之时,听刘掌柜讲了你这几年的经过,天师和左门长可带你不薄啊,为师也是给二位前辈写了书信表达感激,这是左门长所回的。” 无尘说著,將怀中的信件递给於文岳,对方展开一看,隨后有些疑惑: “邀请咱师徒去三一门?” “对,为师亦是打算赴约,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额....” 於文岳当即把自己的行程说了一遍,早在几个月之前,他就写信给天工堂的王离师叔,希望对方炼製三颗金丹, “本来打算给大傢伙安顿好之后,我先去趟天工堂,隨后去龙虎山拜访天师,顺便把金丹送给那哥仨去,之后好打算去趟武当,最后再去三一门,不过既然左门长邀请。那就先去三一门吧。” 无尘心中想道,左门长邀他前去,或许跟那禁制术有关,虽然左门长一向宽厚,断然不会为难两人,但此事他也不想让大弟子知道,索性先给他支走,打定主意后,这才开口道: “你该忙忙你的,我休息一段时间后,自己去一趟三一即可,到时候咱爷俩在三一碰头。” 第222章 好奇 听了师父的话,於文岳倒是感觉出不对劲,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担心的说道: “师父,您都快七十了,出门不带个人啊?” “我还没有左门长岁数大呢!带什么带,在海外呆的也心烦,就当散散心了。” “额,那也行吧。” 见师父有了计划,於文岳也不好多说什什么,师父做事一般都很有谱的。 师徒俩还想聊一会,就听到柳飞飞在一旁吆喝道:“师父,大师兄!开饭啦!” ---- 吃了一顿团圆饭之后,於文岳和师弟以及徒弟们聊了聊,检查了他们这几年的成长以后,这才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则是回到了房间里修行。 刚刚盘膝坐在床上,虎爷的魂灵就跳了出来。 “虎爷,遛弯去?” 自从虎爷吞服了刀魂以后,神魂恢復了一些,那虚幻的虎躯也是变得更加真实。 同时,对於文岳的依赖性也是降低,不用时刻在於文岳的神魂中修养,时不时的可以出去转一会。 “嗯吶,溜达一圈去,看看跟老柳吹会牛。” 虎爷说完,就飘了出去,於文岳对此只是笑笑,隨后闭目继续封禁真炁。 外面。 虎爷出去以后,並没有如他所说去找柳前辈,而是朝著无尘的房间飘去。 虚幻的魂灵透过窗户,见到室內只有无尘一人,此时的陆杏芝正在外面和孩子们聊天打趣。 “虎前辈!” 无尘起来招呼了一声。 “嗯!” 虎爷点了点头,隨后飘到了无尘的面前,对其问道: “孙小子,今天咋对你徒弟撒谎了?” “额....” 无尘被噎了一下,隨后苦笑著说道: “没想到虎前辈还能辨人言真假,当真厉害!不过您没有跟文岳说吧?” “那倒没有,你小子也不会害他,就是好奇来问问。” 无尘:“贫道確实有难言之隱.....” 虎爷:“说来听听。” 无尘:“贫道说不了...” 虎爷:“哦” 虎爷哦了一声,隨即冲向无尘的头颅,约么过了十几秒之后,他才飘了出来。 “咦!你脑子里的东西烦人得很!俺什么都没看到!走了走了!” “誒!前辈?” 虎爷嫌弃的说了一声,隨后也不理会无尘的阻拦,径直飘了出去。 “这小孙怎么搞的,脑子里被下咒了?” 虎爷喃喃自语,隨后看到自己的爪子上也有这一抹紫色的咒光。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把刚刚的事情说出去,怕不是会死啊... “这东西真难缠,算了!今天算虎爷倒霉,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今天虎爷是知道了!” 虎爷直接飞回了於文岳的房间,於文岳刚想打个招呼,就看见对方直接钻了回去。 “虎爷,今天这么快回来了?” “没劲唄!睡了!” 於文岳不明所以,只好继续修行。 ---- 又过去了几天,於文岳把这些年积攒的丹方药方全部交给了自家弟弟,让他有心钻研,隨后每天教教弟子练武,陪父亲下下棋,日子过的倒是清閒。 直到某日,於文岳正在指导弟子修行,熊宝突然从山林中跑了回来,直接停在了小院外边。 “师父,山下有人找。” 於文岳猜测是江湖小栈的人,隨即穿过阵法,一路赶了回去。 在一处小溪旁,於文岳看到了几位熟悉的小栈门人,和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 走近之后,於文岳率先问道: “李兄弟,这位是?” “於道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曾是津地那边的商会会长,冯林坤先生,在前几年筹备物资时,冯先生可是帮了大忙,现在亦是如此,一直的在为抗战做贡献,这次来是有事请於道长帮帮忙。” 於文岳肃然起敬,对於这种有志之士,不管是异人还是普通人,他一向都是很尊敬的,对其行了一礼,才开口问道: “冯先生,不知是有何事需要贫道帮忙的?” 冯林坤先是回礼,隨后才说道:“听小栈的兄弟们说,於道长一直在寻找那特殊的童子命,在下冒昧的问一下,您的目的是?” 於文岳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冯先生,这个贫道不太方便回答,只能说不是祸事。” 虽然对冯林坤抱有敬意,但事关虎爷,於文岳不可能交代清楚。 “那定然不是祸事,在下对於道长的人品自然信得过,只是....唉...” 嘆了一口气,冯林坤咬咬牙说道:“跟您直说了吧,我家这俩孩子,就是您所寻找的那种童子命,如今被折磨的形销骨瘦,我这四处寻医,可请来的大夫也是毫无头绪,恰好从江湖小栈得知了您的消息,便只好来找您试试了!” 於文岳一听这话,便知道是恶性的变异,隨后开口问道: “两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多大了?这种恶性的异变有多久了?” “是对双胞胎,男孩,今年十三岁,已经被折磨了三年了。” “十三岁啊,那应该问题不大,孩子呢?” 听到这话,冯林坤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於文岳的手,激动的说道: “於道长,您真有把握?” “得先看看孩子的症状,但应该有七八成的把握吧。” 於文岳笑了笑说道,他对虎爷很有信心。 “对对,得先看看孩子,是在下唐突了。” 说完,他尷尬的拱拱手,带著歉意说道: “於道长,我这俩孩子都在津北那边,这世道兵荒马乱的,出门实在是不敢带出来,能否请您跟我去一趟,钱不是问题....” “在津北的话,虽然有点偏离路线,但也確实可以路过天工堂,完全可以去看一看。” 於文岳则是打断他的话,隨后说道:“我也要出趟远门,正好能路过津北,顺路给你家孩子看看。” “多谢於道长!多谢!多谢!我这就安排车辆,还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的,后天早上在天池下面等我就行。” 於文岳也很久没坐过汽车了,偶尔做一次也不错,而且起码风吹不著雨淋不著的。 第223章 站位 三天之后,於文岳跟家人辞行之后,一路走出了长白山,坐上了冯先生的汽车。 路上,有小栈的门人充当司机,他会走最安全的路线,两人则是坐在后面閒聊。 由于于文岳说把握很大,冯林坤也是放心了不少,心情放鬆之后,倒是和於文岳聊了不少。 於文岳这才得知,这冯先生不仅身家雄厚,本身就是运输行业的大拿。 而两人聊著聊著,不由自主的聊到了当今的局势。 “於道长,当初您提出筹备物资一事,现在看来可真是未雨绸繆,能有如此眼光,佩服!佩服!” “惭愧!惭愧!” 於文岳笑著说道: “当初积攒的那点东西,对於整场大战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贫道实在担不上未雨绸繆一说啊。” “能有如此高见,已经属实是不易了,不知於道长对当下的局势有何看法?” “这时局的变化,岂能是我一小道能参透的,这方面贫道可比不上冯先生。”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阵,冯林坤笑著说道:“我和老赵在生意上还有不少的往来,身家嘛,都差不多得,听闻他和於文岳相交莫逆,不知道他背后对您观里支持了多少?” 听到这话,於文岳倒是真难住了,赵老板还真没有对自家道观拿出多少银钱,但他带来的诸多便利,和海外给予的照顾,这可不是能用钱衡量的。 虽然双方都没有明確的说过,但流云观和赵家已经是无法割裂的关係了。 “无法衡量啊!” 於文岳笑著回答,隨后问道: “贫道听著冯先生的意思,也想当我流云观的金主?” “自然是有这个打算的,虽然您在东北,但名气大啊,在下自然是有结交的心事的。” 冯林坤也没想太多,乱世中还得靠自己,如今於文岳在异人界势大,花些钱財,借他的名头来震慑一些宵小之辈,那也是划得来的。 “呵呵,日后再说嘛....” 於文也岳也没有给予答覆,不过对方有这个心思,未来说不定真有合作的机会,倒是可以提点对方一句。 “冯先生,贫道多说一句,您別嫌烦。” “您说!” “贫道大概也能猜出您心中所想,但人吶,主要心是红的,別走歪路,干什么都不会差的。” “心是红的.....” 於文岳说完之后,便在一旁闭目养神,而冯林坤倒是若有所思。 ---- 大半个月后,一路兜兜转转,於文岳才来到了冯先生的老家,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了两个孩子的情况。 刚刚走进房间,於文岳便看见床边站著一名女子,她身穿白大褂,面容姣好。 在看到冯林坤之后,她立即起身说道:“冯先生,两位小少爷的身体越来越差,自从您离开以后,每日清醒的时间已经不足两个小时了,情况很危急!” 冯林坤为其介绍道: “於道长,这位是张医生,平常负责俩孩子的饮食和身体健康。” 於文岳点了点头,隨后看向床上。 只见两个面貌极其相似的孩子躺在一起,正在熟睡中,脸上时不时的露出痛苦之色。头髮稀疏,面色铁青,而且身子消瘦的厉害,这哪里能看出是十几岁的孩子?说句面黄肌瘦都算是夸奖了。 双手放在俩孩子的身上,於文岳缓缓牵动著神魂之力。 就在下一秒,两个孩子灵魂深处似乎有什么存在被激活了一把,顿时睁开眼睛,露出纯黑色的眼眸,嘴上也带著病態的邪笑。 “啊!!” 张医生看到后被嚇了一跳,大喊了一声,向后退了好几步。 冯林坤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匆忙说道: “於道长!这...这是...” “別急,再等等...” 於文岳话音刚落,两个刚在猛然做了起来,身上也逐渐流露出丝丝黑炁,隨著黑炁的流动,最终凝聚出两条黑蛇,死死的盘在双胞胎的身上,硕大的蛇头朝著於文岳发出阵阵嘶吼。 房间內也传来阵阵阴冷的寒风。 “哼!” 虎爷在心中冷哼一声,无形的虎威蔓延而出。 连身后的张医生和冯林坤都感受到,这位於道长的气势变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房间內的阴风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两条黑色魂灵也是缩了回去,趴在双胞胎的身上,不敢再抬起头颅。 “虎爷,搞得定不?” “顺手的事。” 得到了虎爷的答案,於文岳指向双胞胎,说道: “果然是恶性变异,而且还是一样的变异程度,实在是太少见了,或许是双胞胎的缘故,不过还好侵蚀的不深....” 他刚刚触碰到双胞胎之时,也用真炁探查了两人的身体,只是虚弱的厉害,但也是可以调养好的。 “於道长,您这意思是...您能治?” 冯林坤在一旁问道,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事我得跟你讲清楚...” 於文岳当即把童子命解释了一遍,尤其是这种特殊的灵魂变异。 “这两条蛇灵正在逐步侵蚀著肉身,日后还会逐渐加强,如果我出手,倒是可以將这变异出的黑蛇收走,你的孩子自然也是无忧。” 顿了顿,於文岳继续说道: “但这蛇灵终究是你家孩子的灵魂分裂而出,贸然除去,多少会带来一些负面影响,最好和孩子的母亲商量商量,拿个主意。” 冯林坤眼中闪过一抹悲伤,隨后说道:“孩子的母亲走得早,我这...唉,不知道这负面影响是??” “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特殊的,这个我也说不准,但大概会比正常人愚笨一些,或者情绪不稳定之类的,都是精神上的问题....” 於文岳说道,但这些也是他跟虎爷研究出来的,具体什么样,得看著俩孩子恢復之后的变化。 听了这话,冯林坤倒是没有多少犹豫,这些负面影响並不算大,比起活命来说,就更不算什么,自己家大业大的,养活这俩孩子一辈子,也不是问题! 第224章 风波 “还请於道长出手,救我两个孩子一命!” 冯林坤躬身说道。 “好,那你们先出去吧,我这独门手段,不可外泄!” “多谢道长!” 冯林坤立即带著张医生走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虎爷,到您出手了。” “哼哼~” 虎爷的魂灵出现,隨即落在了那对双胞胎的床上,而那两条黑蛇居然展现出了瑟瑟发抖的状態。 这让於文岳感觉到很是新奇,明明是人的灵魂分裂而出,却偏偏有著兽类的姿態,童子命,真是玄乎其玄。 治疗继续。 但虎爷的治疗手段甚是暴力,不由分说的將那两条蛇灵按住,刚一触摸,蛇灵是身疯狂的向扭动,试图逃离这一双虎爪。 见对方还想挣扎,虎爷当即加大力度,直接將蛇灵抽了出来,两只虎爪快速的柔和,將其捏成了一团黑魂,隨后张开虎口,轻轻朝里一扔。 失去了蛇灵的控制,双胞胎直接倒在床上,脸上终於是浮现出平和的睡相,不復刚刚的狰狞。 “嗝!” 打了个饱嗝,虎爷回到了於文岳的神魂当中。 “虎爷,这次对比那刀魂,有没有什么变化?” “这回不错,比那个刀魂强多了,质量也很厚重,不过这次不需要梳理邪气,倒是不用沉睡了。” 於文岳点了点头,隨即真炁和神魂一同探出,给两个孩子进行了深层的检查,確认无碍之后,这才打开了房门,对著等待的两人说道: “冯老板,已经解决了。” 冯林坤呆愣了一下,心想这未免也太快了吧,刚刚过去了几分钟啊?完事了? 他急忙拱拱手,带著张医生进去,见到孩子平稳的睡相后,他的心中倒是鬆了一口气,转头示意张医生上前检查。 过了三五分钟,张医生基本的检查一番后,开口说道: “冯先生,现在看来孩子的睡眠很平稳,但具体怎么样,还是需要去医院仔细的检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马上安排人去!” 一番折腾之后,这对双胞胎被送去了最近的医院,而冯林坤则是想起了被自己晾在一旁的於道长。 “於道长,抱歉!抱歉!我这一时心急乱了分寸...” “无妨。”於文岳摆摆手,继续说道:“冯老板爱子心切,贫道明白,就给贫道安排一个房间吧,我在这小住几日,若是俩孩子无碍,我再行离去。” “於道长高义!在下这就安排!” 冯林坤当即给於文岳安排了一间套房,隨后心急火燎的赶去医院。 ----- 五日之后。 那对双胞胎在医院陆续醒来,之后也不再嗜睡,在经过了精细的检查之后,只能得出两个孩子太过虚弱,需要好好的补充营养。 虽然醒了过来,但这两孩子的性情倒是有些变化,整日里沉默寡言,只有父亲在身边时,才能偶尔说上几句。 冯林坤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在经过於文岳的確认之后,这应当就是那治疗的后遗症了,但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冯林坤也不敢奢求过多。 当晚,冯林坤便带著一箱子金银,来到了於文岳的房间,以表谢意。 於文岳也没推辞,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对了!” 於文岳忽然想到:“能有这种童子命格的孩子,一般来说修行资质都不会差,日后可给孩子找个门派,学些本领也是不错的!” 冯林坤眼神火热,开口问道:“不如让孩子直接拜在您门下?” 於文岳微微思索,回復道:“拜我流云观,自然可以,不过贫道近些年是不打算收徒了,倒是可以拜在我师弟门下。” “那也是极好的!等我这俩小子把身体养好,我就给送长白山去。” 冯林坤眼角闪过一抹失落,但很快就被掩饰下去,虽然没拜在於文岳门下,但也算是和流云观结下了香火情。 两人寒暄了两句,冯林坤起身告辞,送走了对方以后,於文岳將金银收进色隨身空间內。 隨后打开窗户,纵身一跃,身形稳稳的落在飞刀之上,辨认方向后,一路朝著天工堂的方向御剑赶去。 --- 等到了天工堂时,已经是半个多月后了。 於文岳第一时间去拜访了王离前辈,没曾想实在是不凑巧,王前辈已经闭关多日,负责接待的是他的两位徒弟。 赵填山,赵平海。 巧合的是,这哥俩也是对儿双胞胎,两人对於文岳的来访,表现出的也是异常热情,將其领到了一处大堂。 三人刚刚坐好,赵平山就拿出了一个匣子,递给了於文岳。 “幸不辱命,这三枚金丹已经炼製完成,於道长可以检查一下。” 於文岳頷首,隨后打开匣子看了一眼,检查无误后,这才放入怀中。 “没错,这质量確实不错,这是二位兄弟炼製的?” “没错!” 赵填海笑著说道: “於道长,这金丹颇费功夫啊,我哥俩费了老劲了,才勉强炼出三枚。” 於文岳颇为惊讶,记得师父跟自己说过,这“金丹”炼製极难,就那王离前辈这种炼炁宗师,也是耗费了不少时间,没想到这哥俩年纪轻轻,就是已经有了宗师之姿啊。 想到这里,於文岳也是有了一些想法,原本是打算跟王前辈谈谈的!现在看,跟这哥俩谈也是可以。 “二位赵兄,在炼器一道的修为可真是不浅了,贫道有个小生意,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 “什么生....” 赵填海的话没说完,就被自家大哥打断,隨后听其说道: “於道长,您的名声我们可是知道的,这些年您一出手可都是大买卖,我哥俩虽然有点小成就,但想必是接不下您的买卖的。” “哦!” 於文岳突然站起身来,隨后大手一挥,之前冯老板所送的那口箱子,就凭空落在了地上。 但这一手,就让赵家兄弟瞪大了眼睛。 “这是储物的手段?” 赵填海当即问道,眼中的神色可是炽热的很。 作为炼器师,这种储物的物件是最难炼製的,若是能得到一件好好观摩的话..... 第225章 强硬 正当两兄弟思索之时,於文岳將那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填满大半满的金银。 “二位,要不要听贫道说完了之后,再考虑做不做这桩买卖?” 赵平山见到於文岳这个架势,苦笑著说道: “於道长,还是这金丹的事儿吧?” “自然。” 於文岳点了点头,当初师父不通炼炁的手段,只好请王前辈出手炼製,但也变相的把“凝金丹”一法教了出去。 这“金丹”对本门功法的加持,於文岳最清楚不过了,这种手段一直放在人家手里,他很难安心,但若是和天工堂反目,也违背了於文岳为人处世的標准。 现培养一个炼器师也不赶趟了,隨著门人的修为加深,这“金丹”更是迫在眉睫。 所以,於文岳只能是想到了交易这个方法。 “贫道的诉求很简单,这金丹之法,你兄弟二人不可外传,日后只有我流云观门人亲自上门,你二人才可以炼製,” 顿了顿,於文岳观察著两人的表情,见没有多大牴触之后,才继续说道: “事后,我流云观也会培养自家的炼器师,届时,希望二位兄弟不吝赐教,当然,我流云观可不是覬覦天工堂的秘法,只是需要二位兄弟对於这金丹指点一二即可;作为报酬,这箱子金银便赠予二位,同时也欠二位一个人情。” “如何?”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无奈。 当年流云观的无尘道长拿出了一枚“金丹”作为报酬,赠予了自家师父,若是就此一枚,那也好说。 但这些年过去了,兄弟两人早就各自炼製一枚,如今就位于丹田之中,这件事,流云观的诸位可是不知情的。 虽然双方师长相交莫逆,但说到底这也是人流云观的手段,如果真要追究的话,他们的脸上確实不光彩。 如今於文岳给出的交易方式,实际上是哥俩占了便宜呢。 出於心中的愧疚感,略微思索以后,赵平山说道: “於道长,这买卖我兄弟接了,但报酬太丰富,人情我们不要,这箱金银也存在这里,权当日后炼製金丹的费用。” 赵填海也是无顏再问那储物一事,只好跟著点点头。 “对,您看如何呢?” 听到这话,於文岳感到有些奇怪,自己的手段已经算是强硬了,但这哥俩都没怎么思索就答应了下来,未免太痛快了吧? 忽然想到了什么,於文岳狐疑的说道: “二位,该不会已经用过金丹了吧?” 见於文岳把话挑明了,两兄弟也无话可说,只好硬著头皮,点了点头。 於文岳心中升起怒意,但也无法发作。 毕竟这东西是自己师父传出去的,当时也没有约定不可外传,而自己也是要拿著金丹当报酬送出去。 想到这里,自己都要忍不住笑了,要不说他俩是师徒呢。 不过,天工堂这边还是比较严重的,毕竟对方可是掌握了炼製之法,但事已至此,於文岳也不想追究,隨后开口说道: “那就按你俩说得来,这些金银就用了吧,能炼製多少金丹就炼製多少,过段时间我来取。人情我还欠著,日后有麻烦可以来流云观寻我!” 说完,於文岳走到门前,扭头对著两人在此嘱咐道: “替我跟王前辈问好,但也加上一句,这炼製之法,不可再传了!” “於道长放心,绝不会再有一人知晓!” 於文岳这才点了点头,隨后也不打算再天工堂多待,直接御剑离去。 看著於文岳消失在天边,赵填海苦著脸说道: “哥,就这么办了?” “那还能咋整?” 赵平山无奈的摊手说道:“给炼唄,咱这不还落下个人情吗?” “可是我这心里愧疚啊。” “那就往里面搭点儿唄,看看多给炼一颗出来。” “那倒也行...” 赵填海搓著下巴念叨著: “外面请咱哥俩出手的也不算少,要不然出去赚点外快?” “行!” ---- 离开天工堂之后,於文岳一路奔著龙虎山而去。 但在长白山那边,流云观却是迎来了一个客人。 天池山脚下。 熊宝驮著无尘和陆鸣一路疾行。 无尘也是有些疑惑,刚刚他本来都已经睡下了,可大徒孙突然来找,说外面有人求见自家弟子。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观主不在家,自己这个老观主只好再就业了,叫上了刚刚到了不久的陆鸣,准备去山脚见见。 看到对方身影之后,熊宝慢慢停下,师徒两人从它身上跳了下来。 无尘看著对方,是一个消瘦的男子,背上还背著一个熟睡的女孩。 “敢问,可是无尘道长当面?” 对方率先问了一句。 “正是!” 无尘頷首说道:“小辈,你找我那弟子,究竟是所为何事?” 谁料那男子当即跪倒,对著无尘说道: “前辈,在下高英才,是前唐门弟子,此番携小女前来,只为报答於道长的恩情。” 无尘一头雾水,给了陆鸣一个眼神,陆鸣则是心领神会,上前將高英才扶了起来。 无尘这才说道: “前唐门?你这话说的让人一头雾水啊。” “容晚辈解释一二。” “几个月之前,晚辈跟於道长一同去了那绵山,也是在这次任务之中,於道长手刃了那白鴞梁挺....” 隨后,高英才便讲述了梁挺跟自己仇怨,自己又是在完成围杀之后,得到了唐门长的允许,退出了唐门,隨后便猜到了於文岳现在的位置,这才前来投奔。 等高英才讲完之后,无尘则是笑著说道: “小高,我那弟子可不图你这个,你不必如此的!” “前辈,自从我闺女出事以后,我这辈子就剩下杀了梁挺这个念头,如今於道长替我报了仇,不为於道长做些什么,我心里难安啊...” 看著对方这个態度,无尘也有些头疼不过,他倒是想起了贾瑞德的那个孙女,那个小丫头同样也是受了刺激,之后被仙家给治好了,但高英才的闺女明显是更严重一些。 第226章 再临 思索了一会,无尘开口说道:“如今,我流云观也是在此暂住,倒是不好让你进去,就这样吧...” 说著,他看著自家三弟子,说道: “鸣儿,你和熊宝给高前辈安排一个住所,等你大师兄回来再说。” “遵命!” 高英才也是起身说道: “多谢老观主收留!” 无尘摆了摆手,隨后说道:“你闺女这精神问题,说不定有的救,不过这得靠仙家,明日我看看去给你问问吧!” 高英才听到这话,当即又要跪下,却被陆鸣一把拉住。 “高前辈,千万別这样了,我师兄和师父真不图这个的。” ---- 一月之后。 龙虎山。 山脚的小镇上,如今倒是枯败了不少,於文岳找了一个破旧的店家,倒是还能接待。 付了一些钱,向店家买了一些吃食和热水,於文岳將自己整理乾净,洗去了这几个月的风尘僕僕。 换了一身乾净的道袍,这才朝著龙虎山走去。 来到了熟悉的山门,但这守山弟子却是换了人,是年龄在四十以上的两位道人,看著很是面生。 从两位守山道人身上的绷带和空气中散发出的淡淡血腥味就能知道,天师府现在是真的要打空一代人了。 於文岳抱拳行礼,隨后说道: “流云观,於文岳,见过二位前辈,晚辈请求面见天师,还望通报一声。” “原来是於观主,请稍后。” 两位前辈很是客气,毕竟流云观是正一分支,於文岳名气极大,又是一观之主,身份上確实比二人高。 於文岳等了一会,隨后跟著那位师叔,一路上了龙虎山,跨过天险,最终来到了天师府內。 刚刚见到天师,於文岳便发觉对方也是苍老了许多,想必这几年里,这位正一领袖也是操碎了心。 “小於啊,哈哈,自从在陆家一別,到现在也有十年了吧?” “有了!天师,正经十年了啊!” 於文岳也是笑著回应,隨后躬身行礼,恭敬的说道: “晚辈多谢天师!” “无妨!无妨!” 张静清起身,走到於文岳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其说道: “正一能出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后辈,我作为天师,怎么能不帮衬一把?” “惭愧!” 这句惭愧,於文岳绝对是出自內心,自己当初多少是想当然了,若不是天师和左门长出面,绝不会有如今的成果。 天师对此只是微微一笑,隨后问道: “今后有什么打算?还要继续折腾?” “实不相瞒,游歷这一圈过后,晚辈就想著回去慢慢发展流云观。” “嗯,那也不错,传承也很重要。” 说到传承,天师也是想到了自己的诸多弟子,不由得有些神伤。 “唉,你去找之维他们吧,都是刚回来不久,养著伤呢。” “多谢天师,那晚辈先退下了!” 再次跟天师道谢之后,於文岳走出房间,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一路来到了张之维几人居住的院子。 刚推开房门,就看到田晋中正在院中打拳。 “晋中!养伤还这么勤奋呢!” 田晋中闻声看去,当即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对著屋里喊道: “之维师哥!怀义!於师兄来看咱们了!” 说完,便快步的走到於文岳面前。 “哈哈,於师兄,我这伤的不算厉害,躺了许久了,这不今天起来活动活动。” 於文岳笑了笑,隨后用真炁给田晋中检查了一下,发现对方说的不假,內伤基本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外伤而已。 不多时,张之维两人也是快步走了出来,四人会面之后,心中感慨万千。 “哈哈,难得咱四个又碰到一起!” 张之维率先说道。 “是啊,当年长白山一別,我跟晋中都没见过。” 於文岳说著话,从怀中掏出一个木匣子和一张纸。 “这次哥们也不白来,给你哥仨整了点好玩意,快快分了。” 木匣子被塞进张怀义的手中,对方也是好奇,打开一看后,发现是有三个空格,里面各自摆放著精密的圆球。 “凝金丹??这什么玩意?” 张之维拿起纸张,仔细阅读之后,刚想要推辞,就被於文岳懟了回去。 “啥意思啊老张!就许你哥仨千里迢迢来帮忙,不许我表示表示?” “害!我哪是这个意思?” 张之维连忙为自己辩解道: “你这东西太贵重了....” 张怀义两人也是好奇,拿过师兄手上的纸张,看过之后,也是连忙推辞! “於师兄,这太贵重了!真的不用!” ”是啊,快拿回去!” 张怀义急忙拿著匣子,想要给於文岳送回去,却被他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不能推辞,你们三个看看炼化法门,现在就给炼了!不然我可真翻脸了,別让我给你们伤上加伤嗷!” 於文岳一脸严肃的说道! “嘿!你这人....” 由于于文岳得態度太过强硬,张之维三兄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在於文岳的监视下,挨个將“金丹”融入丹田。 “这不就得了!跟我还客气啥啊!” 於文岳嘿嘿一笑,隨后大大咧咧的坐在三人中间,四人开始聊著近阶段发生的事儿。 --- 与此同时,数千里外的东北! 高家祖坟中,无尘缓缓走出。 刚刚他祭拜了一下自己的老友,隨后谢绝了高家主的挽留,跟其告辞后,这才从高家离开。 刚走了不远,无尘的表情变得无奈,对著身后的人影说道: “小高,贫道好歹也修了一辈子,不是那初出茅庐的小辈儿,真不用人护卫,快回去看你闺女吧!” 高英才也是走到无尘身边,开口说道:“前辈,您师徒俩对我恩重如山,让我做些事报答报答吧!” 看著对方如此固执,无尘也不好再说什么,主要是自己也真甩不开他。 “行吧,就当有个照应了,你闺女怎么样了?” 无尘问道。 “好多了!” 提到了闺女,高英才也是露出了几分暖意。 “咱出来之前,已经好了不少了,经过关小姐的治疗,现在已经能简单的说话了!” “嗯,那还行。” 第227章 化物 在龙虎山小住了几日,於文岳和张之维三人同吃同睡,倒也是有著几分愜意。 唯独张之维他有些失落,因为身上带伤的原因,老於他多次拒绝了他切磋的请求。 这几年自己的实力算是突飞猛进,也想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了,毕竟两人一直以来都是半斤八两的。 “害,老於啊?我这伤真没啥事了?试试唄!” 这不,张之维又找了上来,於文岳也有些手痒,思来想去之后,他想到了一个这种的法子。 他走到张之维几米开外,扭身说道:“老张,拳脚就算了吧,不如咱俩比点最基本的?” “哦?” 张之维果然来了兴趣,开口问道: “说说,怎么个比法?” 於文岳凝聚出一股炁浪,朝著张之维涌去。 “对轰怎么样?最多累一些而已,不会伤到你。” “有意思!来!” 张之维也是很果断,一道炫目的雷光轰了出去。 在这白日当下,雷光和炁浪相撞到一起,居然激起了更加强烈的光芒,晃得一旁的张怀义眼睛刺痛。 儘管刺眼,但张怀义也不想错过这次对决,心中想到老田这下山採买可真是时候,正好躲过去了。 隨著两者的持续触碰,张之维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自己这雷法虽然只是半部,但早已经进阶过了,老於能凭藉真炁硬顶,这性命修为肯定是不弱於自己了。 不过,还是差点儿火候。 张之维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隨即加快了真炁运转,顿时雷光大盛,一条雷龙压著於文岳的炁浪,硬生生的顶了过去。 而於文岳只是无奈一笑,操控著真炁匯聚在奇经八脉之中,一瞬间的进入了强化状態。 淡白色的真气也逐渐化作纯白,在空中肆意扭动,化作了一只白虎,狰狞著朝著那雷龙咬去。 “嘖嘖” 张怀义看著面前龙爭虎斗的场面,心中挫败感频频升起,这两人性命修为的深厚程度,哪里像是三十岁左右的,而且这化物的手段一个比一个强悍。 或许,自己也要独自游歷一段时间了。 场上,两人的攻势逐渐减缓,隨著雷龙的一声嘶吼,白虎的气势被彻底打散。 “行了,就到这吧。” 於文岳张口说道,只是一场切磋而已,犯不上多么较真。 张之维也是连连点头,表面上是自己占了上风,但老於主打的就是,样样通,样样精,这样强力对轰真炁,是自己的雷法占了便宜。 不过从刚刚的力道上,自己也能看出来,还是半斤八两嘛。 “那就这样吧。” 两人同时收手,隨后坐在一起调息,片刻过后,於文岳对著张怀义说道: “怀义,你要不要也练练?” “那还是算了吧。” 张怀义訕訕一笑,他可不想当陀螺。 三人聊了一会,田晋中才迟迟归来,並且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阮涛死了?” 於文岳呆愣一下,自己对阮涛的印象还停留在迎鹤楼那一次相见,后来阮涛便去保护名单上的目標,听刘渭说,阮涛也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之后就回到青竹苑疗养了。 这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呢? “是伤势太重,不治身亡?” 於文岳问道。 田晋中却摇摇头说道: “是上吊自杀,听说是被恶童折磨了一番,后给阮涛餵了药,又扒光了衣服给送回了青竹苑,凑巧赶上了他们家的大日子,这阮涛一下子露了个乾乾净净,事后羞愧难当...” 听到恶童这个名字,张之维还有些疑惑,倒是於文岳想起了点什么。 “恶童?是那个李什么玄吧?” “李慕玄。” 田晋中提醒道。 “对!这小子心眼是不是太小了,当年在迎鹤楼和阮涛有点小矛盾,过回去这么多年了,还伺机报復?” 於文岳撇撇嘴,有些不理解的说道。 当年吃了一点小亏,就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全性,隨后又用如此恶劣的手段羞辱他人,说实在的,於文岳还真看不上这李慕玄。 “凑巧当日左门长就在青竹苑,他老人家貌似和李慕玄有点渊源,在阮涛死后,左门长放出话来,要见见这个恶童。” 一说到左门长,於文岳则是算了算时间,估计这个时候,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在路上了,现在自己前往武当的话,兜兜转转,差不多能跟师父前后脚到达三一。 “造物弄人啊,可惜阮涛这小子了,行了,哥们儿就不陪你们了。” 於文岳起身,对著哥仨说了一句。 “要走了?又打算去哪啊?” 张之维问道。 “武当唄!那位宋前辈不要的东西,我得给人送去啊,不然我话不是白放出去了?” 告別完这哥仨,於文岳又向著天师辞行,这才下了龙虎山。 --- 远在一处山洞中。 导致阮涛自尽的罪魁祸首,恶童李慕玄正躲在里面。 无根生正缓步走进洞里,此时的他一身西装,带著眼镜,还特意梳起了个大油头,看著可不像是全性掌门,倒像是一个富商。 “我说李慕玄,求我帮忙还得我来找你?到底你是掌门?还是我是掌门?” 李慕玄正躲在山洞的最角落里,藉由著朦朧的阳光,倒是勉强可以看出身形: “掌门,如今三一和青竹苑的门人都在找我,弟子可顶不住他们啊。” “呵,还不是自己作的?不过你也是全性门人,我对你也没啥好说的。” 无根生看著李慕玄一脸的衰相,不由得嘆了口气。 这李慕玄,好人堆儿里学不好,坏人堆儿里也学不坏,活脱脱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恶童?呵呵,一个倔脾气的孩子罢了。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划个道儿吧,大少爷!” “掌门!这段时间我也想清楚了,我觉得是时候跟三一的人做个了断了!我要左若童斗一斗!” “了断?斗一斗!” 无根生有些惊讶的看了李慕玄一眼,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找我?我看你找別人麻烦的时候,可是全凭眼缘啊。” “这次不一样!” 李慕玄摇摇头说道。 第228章 破咒 “不一样?” 无根生表情不变,揶揄著说道:“是心里没底吧,怎么著,你想报仇?但你和三一也没仇吧?” 李慕玄低下头颅,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 “掌门,这么多年过来,我这心里一直压著一口气,我也想清楚了,这口气不吐乾净了,我今后才能过得踏实,您能帮我吗?” “没问题,既然我的门人都开口了,我这个当掌门的就帮了!” 无根生几乎是没加思索,直接回復道。 “好!” 李慕玄得了无根生的允诺,也是自信了一些,站起身子开口说道: “那我现在就出去找三一的人碰碰!” 而无根生却是拦住了他,对其说道: “老规矩,让我帮你没问题,但你这口气想怎么出,之后怎么跟三一的人斗,这些都得我说了算,答应不?” 李慕玄心中闪过那些同门的身影,绝大多数皆是在掌门的安排下,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听说那莫名居士在对方的帮助下,甚至都达到了五蕴皆空的境界。 想到这里,李慕玄重重的点点头,说道:“都听您的,但您好歹也得给弟子一些指示吧?” “emmmm” 无根生捏著下巴思索了好一会,这才开口说道: “既然你想报復三一,把这口气吐乾净了,那就去三一做一个门人吧。” ---- 三一门內。 无尘跟高英才刚刚到访,刚巧碰到了左门长回山,二者正好在山脚打了一个照面,隨后一同上山走去。 “孙道友,怎么不见於小友呢?” “这次出门,我和那小子兵分两路,之前那点事还没处理乾净,我想著让他整利索了以后,轻轻鬆鬆的来给您道谢。” 无尘笑著回復道。 “谈不上道谢,我也没做什么,不过这次来了可要多住几日。” “那就多谢左门长款待了...” 无尘客气的说了一句,隨后看到对方的情绪有些不佳,隨后问道: “左门长是有什么烦心事?” “嗨!” 左若童自嘲的笑了笑道: “是有件事,算是我对不住別人吧,正好说给孙道友听听,给我参谋参谋吧。” 听到这里,无尘隱晦的看了高英才一眼,对方心领神会,隨即放慢了脚步,慢慢跟在两人的后面。 “哈哈,多谢孙道友给我留面子啊。” “哪有的事儿。” 接著,左若童便给无尘讲了一件旧事。 “十几年前,有个孩子想要拜在我的门下,这个孩子天资很好,我也收他的心思,可是这孩子的顽劣程度有些过分了....” “当时,我也就想著磨磨他的性子而已,將其下放到了镇上的书院,谁曾想给他结识了那王耀祖的机会。” 顿了顿,左若童继续说道:“当时我是动了真火儿,唉,其实我当时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事情回到正轨,但还是没有拉下脸跟他表明心跡,是我对不起他啊。” 无尘听后,略微等待了一下,才试探著问道: “这个孩子,就是最近江湖上沸沸扬扬的李慕玄吧?” “嗯,孙道友觉得我做的如何呢?” “没想到那恶童跟三一还有这段渊源,倒是可惜.....” 无尘停顿了一下,隨后说道: “古人云,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说到底,一个幼童能知道什么?若是没有正確的引导,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不长歪呢?所以啊,这为人师表,难啊!” “是啊!” 左若童长舒一口气,接著说道: “我曾教导那孩子为人要诚,我自己何尝不是愧对这个诚字,造成如今这个局面,我难辞其咎啊!” “过去无法改变,事已至此,希望左门长吸取教训,日后加持自身的修行。” 无尘並没有对此事过多点评,但也隱晦的说出了左若童自身的问题。 两人沉默了许久,一直持续到回到了三一门,左若童设宴宴请了两人。 散席之后,左若童差人安排了高英才的住所,隨后亲自带著无尘离开,来到了自己闭关的山洞中。 “孙道友,得罪了。” 左若童突然进入到逆生的状態,隨后抓住了无尘的手腕,真炁缓缓渡入。而无尘则是不做理会,任由对方检查。 见对方的真炁流动,丝毫没有修过逆生的痕跡,才说道: “真炁修为当真了得,全身都被蕴养的很好,若是修了你们这养脉术,大成之后,这起码能活的很久啊。” “哪有您说的这么神,照您门內的逆生三重可差远了。” 左若童没有说话,反而是借著悠悠的月光,左若童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葫芦,虽然在木箱中,但那葫芦上也有著些许的灰尘,看起来已经保存很久了。 “孙道友,其实这次回信,我主要是想见见你。” 左若童忽然说道。 “还是咱之前的事吧?” “是啊。” 左若童又拿出两个小碗,拧开葫芦,將里面淡紫色的液体倒出。 “当日那几个孩子在迎鹤楼胡闹,我心有感悟,之后便去了一趟虞师傅那,要了这一葫芦的符水,本想著联繫差人去流云观打个招呼,谁曾想你们一消失就是数年。” “虞师父的符水,不会是破禁所用吧?” 无尘问道。 “是啊,虞师父不知道內情,准备了正好三人份,但师兄早已仙逝,就咱们二人喝了吧,喝了之后,这禁制自然散去。” 说完,將那碗符水递给无尘。 但无尘没有伸手接过,反而是退后一步,连连摆手。 事关三一门妙法,无尘还是觉得这个禁制在,靠谱一点,毕竟这禁制虽然限定两人无法將当年的事说出口,但同样也是一种保障啊。 “算了吧,左门长,这东西还是在贫道脑子里吧。” 左若童反而上前一步,將那碗符水递出,同时笑著说道: “无碍的,我知晓孙道友心中顾虑,但这禁制还是散了好,都说要待人以诚,有这个禁制在身,反倒是束缚了你我,不如直接破除了了事。” 第229章 相融 无尘只是沉默了许久,才说道:“左门长,想必还有其他的事吧?” “確实有。” 左若童诚实的说道。 左若童笑容不改,对其说道:“破除之后,我想和孙道友互相印证一番。” 无尘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这左若童什么意思?想抽我? 看著对方的面色,左若童心知是误会了,连忙说道:“孙道友,怕是想多了,我说的是功法的印证。” 无尘则是更不明白了,这两家功法有什么可印证的。 左若童为其解释道: “当年陆家大院,令徒的那个所谓强化的状態,而之前我听蠢徒陆瑾说过,小於在东北展现的实力,比之前强了数倍。若是没猜错的话,这是对经脉的一种强行刺激吧?” 无尘轻轻点头,这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当日在场的高人不少,能看出这一点也是正常。 左若童脸上浮现出歉意,继续说道:“若是可以,希望孙道友跟我相互印证一下,或许对我的修行很有帮助。” “莫非是....” 无尘心中有了猜测,传闻中的逆生三重,其功法立意为將人逆练成先天一炁的状態,倘若是达到第三重,便可后天重返先天,羽化飞升。 而左若童如今的姿態,倒是和当年的云前辈有所相似,於是,无尘便开口问道: “莫非是,左门长已经临近三重?” “正是!” 左门长严肃的说道:“二重的终点,我就差一点儿了。” “至於迈过去的法子,我也是有些想法。” 此时,左若童也没顾及无尘这个“外人”,对其解释道: “世人皆知,本门的逆生可將人身炁化,而我修至如此,已经达到了可以炁化全身各处,而接下来的路,我猜测是磨炼!” “磨炼?这又是?” 无尘问道。 “有著逆生的存在,我可持续重铸全身,而断骨再续,定会更加坚韧,经肉撕裂,復健以后也会更加强健,若是打磨到顶点,定然可以一举衝破关口。” 听了左若童一番话,无尘也是暗暗点头,当年云澜庭亦是这个打算,可是他失败了,当时云前辈的逆生修为可是远远不足左若童的。 “孙道友啊!” 左若童苦笑著说道:“不是我狂妄,以我如今的修为,找到一位胜我一招半式的,这个不难,可普天之下,我去哪才能找到一位高手,能隨心所欲的撕碎我的逆生呢?” 左若童说出这话,在结合他刚刚问的经脉刺激之法,让无尘心中也是出现了一个猜想。 此时的无尘脸上呈现出诧异的神色,试探著问道: “找不到,所以你打算自己来?让真炁自內而外的破坏全身,隨后一边修补一边破坏,直至衝破三重?” “没错。” 左若童此举,和当初云澜庭的方法如出一辙,只不过藉助的不同而已,但確实有些搞头。 但问题是,这个“强化”他不会啊! 如今的无尘,在於文岳的笔记之下,也是早早地就突破了养脉术的进阶,但因为年岁太大,到现在只是通了一脉而已。 左若童也是看出了无尘的窘迫,对其说道:“若是功法印证,您和小於都可以,但这禁制就是最大阻碍,让人畏手畏脚,还是破了吧。” 无尘点点头,若是用通脉法路子去强化全身,就算是自家弟子,双功法加上和横练大成,也会瞬间重伤,这个身体强横无关,是超限了。 而现在,面对著左若童的请求,无尘也不再推辞,这涉及到羽化飞升,加上之前左门长对自家徒弟的爱护之心,自己能尽份力亦是好事。 他选择接受左若童的提议,当即接过碗,隨后,双方眼中紫色的咒光大放,对视一眼后,两人將手中的符水一饮而尽。 隨著符水流入胃部,一股紫色的炁直现上升,脑內的禁制直接被衝破。 “呼,这倒是真轻鬆许多。” 无尘笑著说道,没有了限制,他就直接说道: “左门长,按照文岳跟我所讲,这强化的状態,是由本命秘术养脉术的进阶而来,唤做通脉法,这进阶之法的妙用,是將奇经八脉打通,大大提升真炁质量。” 听了无尘的结束,左若童心中明白的七七八八,隨后问道: “这所谓的强化状態,就是刺激这奇经八脉,让其提供更多的真炁,而又因为用养脉术的妙用,流云观门人的经脉十分坚韧,所以小於在用了这强化之法后,才不会受伤,怪不得.....” 左若童也想到了於文岳用这强化之法的细节,大量的真炁都是从双腿出蔓延开来,隨后才逐渐遍布全身,这也是因为奇经八脉不牵扯双手的缘故。 “高!” 无尘钦佩的说道:“左门长实在是高,事实也的確如此啊,但说来惭愧,贫道对本门之法的修炼远不如我那弟子,咱互相印证没有问题,但后续怎么冲关,怕是要和文岳商討了。”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倘若是左若童想用这强化之法,那定然绕不过通脉法,而左若童说的互相印证,说的在確切一点,不如说是两门异术的相融。 想必左若童已经明白,这种相融必须是对这两种功法极其了解才可以,流云观能做到这点的,只有通脉法大成的於文岳一人而已。 无尘想到这里,对著左若童伸出了手,说道:“虽然贫道修为不如文岳,但跟左门长印证个起点,还是没问题的。” 左若童也是流露出感谢的目光,隨即两个人的双手握在一起。 在真炁相融的瞬间,左若童也是第一时间进入了逆生的状態,而独属於通脉法的特殊真炁,也是缓缓渡入左若童的身体里面,隨后在无尘的刻意引导之下,左若童也是发现了阳维脉的存在。 在无尘的操控下,一座真炁之桥缓缓建立,这是將通脉法的过程反过来弄。 原本通脉法是要逐渐打破人体对奇经封锁,隨后建立真炁之桥用作连接,如今反了过来,则是要硬冲这一脉。 第230章 怪事 “左门长,当我稳固真炁之桥后,你的阳维脉就受到强力的衝击,当心啊。” 左若童点头,示意无尘不用担心。 而隨著真炁不断凝实,那虚幻的真炁之桥也是被搭建起来,阳维脉中所储存的气血和真炁瞬间爆发了强烈的衝突。 左若童数十年的气血积累何其雄厚,因为两人反常规的破关,导致这气血和真炁难以相融,庞大的气血无处挥发,直接將阳维脉爆开。 常人若是遭受这种伤势,不说第一时间暴毙,那也是瞬间重伤,濒死状態都不为过,但在二重的左若童面前,这种伤势还算不上什么。 隨著真炁流动起来,阳维脉缓缓的恢復,隨后又在气血的爆发下炸开。 数次反覆之后,雄厚的气血被消耗乾净,紧接著带来的真炁提升,也是让无尘鬆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若是再持续下去,自己恐怕是要真炁散尽了。 而左若童则是有些惊喜,在阳维脉被贯通的瞬间,第一时间让他感受到的不是真炁的提升,而是那数十年都没有体会到的轻鬆感。 “通脉法!果然了得,创出此法的流云观祖师真是惊才绝艷!” 在享受了久违的轻鬆之后,左若童也是明悟了一些通脉法的妙用,提升真炁只是其次,更重要是开拓了人的潜力,拔高了上限。 当左若童运炁结束后,逐渐退出了逆生的状態,而无尘亦是如此,但在收回真炁后,那真炁居然在体內自行运转了一个周天,无尘的皮肉也有丝丝炁化的跡象。 是逆生的状態,但也只是持续了一瞬, 隨后体內的真炁恢復运转,那炁化的跡象也是隨之平復。 两人一同鬆开了手,无尘有些疲倦,开口问道: 左门长,我刚刚的状態?” “正是逆生,应当是你我真炁相融太久所致,不过孙道友若是抓住这个机会,很容易就能將逆生入门的。” 左若童也是为其解释道。 “那还是算了,也请左门长放心,这逆生法!我和文岳是不会传出去的。” 左若童点点头,而无尘则是问道: “破了这阳维脉,左门长感觉如何呢?” “很好,我能感受到阳维脉修復之后更加强健了,带来的炁量提升极大,若是真能八脉全通,配合那强化秘法,有很高的机率可以持续打破我的逆生。” “孙道友,你门內的通脉法当真厉害,能开创此法的流云观祖师,此等才情无双,让左某钦佩啊!” 左若童此时笑容满面,原本的一次尝试,但却真的印证了他进阶的方向,隨后毫不吝嗇的对通脉法夸奖了一番。 “呵呵,祖上蒙荫罢了,不过后续贫道就帮不上忙了,等我那徒弟来吧。” 无尘笑著说道。 “还是要感激孙道友不吝相助。” 双方互相客套了几句,隨后左若童问道: “这通脉法..小於如今修到何种程度了?” 无尘虽然极力掩盖,但嘴角还是不由自主的扬起,他开口说道。 “这小子早就贯通了八脉,比我这个当师父的强多了。” “当真不凡啊。” 左若童轻轻说了一声,但心里则是有了一个念头。 --- 御剑途中。 此时距离武当不过几日的路程,虎爷却突然在心中说道。 “於小子,东边那河里不对劲啊!” “河里不对劲?” 於文岳操控著飞剑转向,隨后根据虎爷给出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却是有著一条小河。 停在小河上空,於文岳也试图用神魂感知,但还是一点异常都没发现, “靠近点。” 隨后,也有直接收起飞剑,径直落在了河边。 “虎爷,到底有什么不对。” “俺能感觉到这里面有人,但又不像人,奇怪!奇怪!好像是.....” 虎爷思索了好一会,这才说道: “像是人和东西融到了一起,俺尝试著用神魂刺激,但没有回应,而且俺还有一些熟悉的感觉,奇怪!” 听课虎爷的话,於文岳四处看了看,隨后说道: “那就下去看看。” 隨后,於文岳果断的朝著河中心直接跳了下去,真炁调动之下,一股股炁浪鼓动,將河水跟於文岳隔绝开来。 刚刚没入河中,虎爷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小河看著不宽,但水流却是湍急,而那种奇异的感应则是越来越明显了。 於文岳脚下带著飞刀,不至於被落在河床之上,而周身又有炁浪隔绝河水,呼吸也不成问题。 “虎爷,哪个方向?咱就当探险玩玩。” 虎爷也是从於文岳体內钻出,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沿著水流向前即可,很近。” 一人一虎在河底快速穿行,而於文岳也发现了不对劲,这河怎么越来越深了? 隨著不断前行,於文岳发现周身的炁浪变得多动起来,仿佛是有种吸引力一般。 顺著那炁浪流动的方向,於文岳指了过去,说道: “虎爷,就是这边对吧?” “嗯。” 继续前行,很快一个地缝就出现在两人跟前,那股吸力就是从里面传来,打量了一下地缝的大小,让一个成年男性通过是没有问题的。 於文岳打算潜进去查看一下,就算里面有什么变故,自己有地行术的存在,也是可以迅速脱困。 收敛炁浪,让其死死贴合自身,於文岳便顺著那股吸力钻了进去。 地缝里很长,而空间则是越来越宽阔,於文岳隨即加快了速度,不多时就走到了地缝尽头。 根据水流的指引,於文岳猛然跃出水面,前方是一块面积不大的地下溶洞,而身后则是一条暗河。 “別有洞天啊!” 於文岳喃喃一声,但也没有放鬆警惕,同时加大了真炁的输出,让炁浪更加雄厚。 “就在这个洞里面,嘖嘖,俺知道里面是啥了!” 虎爷忽然大喊了一声。 “啥玩意啊虎爷,你这一惊一乍的!” “还记得那棲魂木不?” 听到这个棲魂木,於文岳回忆了一下才说道: “是当年柳前辈为您准备的那个神物吧?” “对!” 虎爷伸出爪子,指向那溶洞深处说道: “那里面就有一块。” 第231章 孤魂 说起这棲魂木,可是长白山里一等一的神物了,据说是百年的古树被天雷击中,树死之后,里面残存的那一小截树心,便可称作棲魂木。 棲魂木极其难得,上百年古树本就少见,又需要天雷点化,而也不是被劈了就有棲魂木这一说,只是有机率形成。 这种宝物乃百年古树的生命精华形成,又有天雷点化,自带纯阳之气,就温养神魂来说,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神物。 当年听说是一小截的棲魂木,柳前辈就花了极大的代价,但虎爷后来也没领情,那棲魂木就被长白山的某位大辈儿收了回去。 没想到在这居然能见到一块。 “寻思啥呢,愣啦?往前瞅瞅去啊。” 虎爷打断了於文岳的思绪,催促著他向前查看。 於文岳这才打量了一番环境,这溶洞真不大,也就是十数米长,借著炁浪泛起的白光,都可一览无余,根本看不见那棲魂木的影子。 走到了溶洞尽头,於文岳轻轻敲击了几下,发现有些空洞之声, 见溶洞之后確是別有洞天,於文岳便积蓄真炁,狠狠的朝著那墙壁砸去,不消几下,一个密室便出现在面前。 密室空间更小,就跟个普通的房间差不多大小,里面只有一张石床,除此之外,什么摆设都没有。 而於文岳则是看著那床上的老者,但用老者来称呼却有些不对,用男尸更贴切一点,因为这老者的尸首確实栩栩如生,但却没有了呼吸的跡象。 而那尸首的手中,明显的握著一块紫木,想必就是那炁魂木了。 “虎爷,很明显这是人为的啊,咱俩不会闯进人墓里了吧,罪过罪过啊!” 於文岳有些无奈的说道。 “俺哪知道,不过刚刚离得太远,俺用神魂刺激,他可毫无反应,现在离得近了,要不要再试试?” 面对虎爷的提议,於文岳思索了一下,既然对方还有还有神魂的波动,或许是这老者自己的安排,可能是有些话要留给后人。 “试试吧。” 虎爷的魂灵飘了起来,对著那老者的尸首挥了挥爪子,无形的神魂之力朝著那尸首匯集。 隨著神魂之力越聚越多,那老者手中的棲魂木则是突然动了一下,隨后从老者的手中挣脱,缓缓漂浮起来。 失去了那棲魂木之后,老者的尸首迅速乾枯,在几个呼吸之间,就风化成了一堆细沙,而眼尖的於文岳则是在那堆细沙之间,发现了一本书。 於文岳迟迟没有动作,只是调转目光,盯著那漂浮的棲魂木。 只见紫光一闪,一道虚幻的魂灵被棲魂木投射而出,这魂灵的样貌和衣著跟刚刚消散的老者无异。 於文岳则是皱著眉头看去,这虽是魂灵,但面容呆滯,显然是没了神智,全凭棲魂木吊著而已。 只见那魂灵动作缓慢,伸出手指了指下方,隨著所指的方向看去,正是那本书的位置,隨后,魂灵双手交叉,呆滯的对著於文岳深深鞠了一躬。 一种死板又执拗的感觉扑面而来,於文岳侧身躲过这一礼,对方似乎有种执念,如今的表现仿佛是一个等待多年的机器,完成了最后的使命一般, 伴隨著那魂灵直起腰杆,他的目光好似是有了一缕光彩,他开口说道:“拜託了。” 话音刚落,魂灵亦是消散在了天地之间,棲魂木也是落在了石床上。 “不是,这....” 於文岳被这一出整不会了而虎爷则是飘了过去,隨即大声喊道: “於小子,这棲魂木年份好足!怕是要数百年了!” “虎爷,你这....” 於文岳也是无奈,走了过去,看著那石床上的棲魂木和那本古书。 思索了片刻,他张口说了一句:“前辈,得罪了。” 语毕,於文岳先是將那两样物品收起,隨后鼓动著炁浪,將老者的骨灰收敛起来。 隨后炁浪翻滚,在一旁的空地上挖掘了一个土坑,那骨灰缓缓落入其中,隨著真炁翻滚,於文岳又从外面弄开了一些碎石。 没过多久,一个小小的坟包浮现,做完这些后,於文岳这才盘膝而坐,拿起了那本古书。 古书入手时,手感很是细腻,不像是寻常的纸张,应该是那老者用特殊材质所製作。 翻开第一页,一个血红色的“恨”字布满了整篇纸张,於文岳微微皱眉,隨后翻看了第二页。 “我是罪人!” “仙缘在前,却有气局所阻,恨自身无能!更是贪心招致山门凋零....” 於文岳嘴里念叨著书中的內容,一点一点的向后看去。 片刻后,於文岳合上书,微微一嘆,这与其说是书,不如说是这老者的懺悔录。 “害!这上面写的什么玩意?到底是咋个回事?” 虎爷在一旁抓耳挠腮的问道,它识字不多,只能认出些许。 於文岳也不嫌麻烦,为虎爷讲解道: “书中记载,老者名叫周光,亦是一位异人,所处的门派名叫天星教,在明末时,也是异人界的一大教派,但却因为周光的一个发现,整个教派....灭了。” “拥捂啥啊?俺瞅著上面写著,他好像是找著啥地方了吧?” 虎爷问道。 “嗯!” 於文岳严肃的点点头,说道: “周光在书中记载,他根据古籍指引,在秦岭某处,找到了紫阳山人所留下的仙缘。” “等等!等等!” 虎爷连连挥动虎爪,来到於文岳面前问道: “仙缘?你这意思是这位紫阳山人,他成仙了?” “没错。” 对於这位紫阳山人,於文岳不止在书中读到过,儿时和师父的閒聊中也有提及,但虎爷是异类,估计是没听过这位羽化成仙的典故。 “紫阳山人,本名张伯端,世人又称悟真先生,是北宋年间先贤大能,以性命双修为內练基准,开创了南派丹法,后世弟子尊称为南派丹法祖师,终年九十九岁,於家乡天台山百步尸解,羽化飞升。” “真是仙人!那叫周元的小子,是真的找到了仙踪!” 虎爷诧异的说道! 第232章 仙缘 “是啊。” 於文岳喃喃了一声。 周光的確是找到了真的仙踪,跟自己这假的可不一样,但他也是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后续,根据周光的记载,他原本是在秦岭发现了一处气局。” “气局?这又是什么?奇门局吗?”虎爷问道。 於文岳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我也没听说过关於这个气局的说法,而书中记载甚少,只说了气局玄妙无比,其中涉及的危险更是瘮人。” “哦” 虎爷哦了一声, 於文岳则是继续讲解: “后来,周光就將气局上报了天星教,当时的教主认定气局之后定然存在了密藏,就召集了大量的门人和术士,开始了对气局的摸索。” 说道这里,於文岳顿了顿,有些无语的说道: “摸索无果,他们决定硬闯,在付出了近百人的性命之后,只有两个人从气局中走了出来,其中一人说里面有仙踪,另一个人说里面是紫阳山人打造的山谷,但这两人出来还没多久,就奇异的死掉了。这时天星教包括周光才明白,自己是真的找到了仙踪。” “有多奇异?” 虎爷问道。 “一个人吹风时被毒蛇咬死,另一个则是喝水呛死了了。” 虎爷沉默了一下,说道:“这两种死法,对异人来说,的確算是奇异。” 於文岳也是点了点头,根据周光的亲笔记载,去气局中探索的人都是天星教的精锐,哪怕是受了重伤,也不会如此不堪才是。 “之后,天星教的教主如同疯魔了一般,倾尽全教之力,试图用人命推演出一条安全的路,但教中长老和多数弟子持反对意见,后来和教主一脉大战了一场,天星教就这么散了。” 於文岳说著,看了那坟包一眼,继续说道: “在那场大战之后,全性妖人闻风而来,洗劫了天星教的宝库,周光则是混水摸鱼將宝库中的棲魂木带出,同时他也是身受重伤,將不久於人世,便借著此处的地脉,给自己弄了一个墓地,用棲魂木保留了自己的一丝魂灵。” 在结尾处,周光还附上了地图,標註了那处仙踪所在,希望后辈出现一位惊才绝艷之辈,可以攻克气局,完成天星教未曾做到的事。 “於小子,这事儿你怎么看?” 虎爷问道。 “大概是真的。” 於文岳想了一下说道:“至於真相如何,到时候我们去秦岭看看便知,不过在此之前,应该先找人打听打听气局的奥妙。” 说完,於文岳將棲魂木跟古书收起,隨后召唤出飞刀,利用御剑术將那石床砍下一截,隨后將其立在了坟头之前,刀光飞舞,留下了两行字。 天星教弟子,周光之墓。 也算是让这位数百年前的异人前辈入土为安了。 做完这一切后,於文岳鼓动炁浪,顶著那河水的逆流,原路返回。 再一次的跃出水面之后,於文岳稍作整理,隨后便朝著武当的方向赶去。 而在路上,他再次对古书的內容进行了整理,发现针对於这个气局,术士倒是很有发言权。 “或许忙完这些事后,可以去姐夫那里諮询一二。” 於文岳喃喃自语说道。 ----- 四日后。 武当山门前,於文岳请值守的道童上前通报。 不多时,从山上走来两名道士,对著於文岳拱手说道: “於师弟,在下周圣,这是愚弟周蒙,奉宋师爷的命令,给您带句话。” 於文岳有些疑惑,他明明说的是上山拜访啊,但还是如其如常的问道: “那就劳烦二位转述了。” “客气!” 周圣慵懒的拱拱手说道:“宋师爷说,掌门闭关修行,他老家人也是操劳事务,无暇招待与你,你若是上山拜访,便由我负责吃住一事,若是来送东西的,那就请回吧。” 於文岳无奈的扶额一笑,这宋前辈为了不接这三宝妙法,真是煞费苦心啊,哪怕失了礼节,也不愿意见一面。 不过来都来了,他就不信自己这东西送不出去! “那就劳烦二位周师兄给贫道寻个住处吧,这武当人杰地灵,贫道也有小住几日的打算。” 於文岳拱拱手,对著二位说道。 “嘿!於师兄你可说错了!小道的年纪照您还差几岁吶!” 那周蒙在一旁笑著说道。 “那是贫道眼拙了!” “没事啊,於师兄那就跟我哥俩走吧!” 说罢,周圣两兄弟就在前方带路,於文岳缓缓跟上。 在路过一处崖边长廊时,於文岳放眼看去,只见那峭壁之上掛著一柄桃木剑。 “这就是传说中吕祖的佩剑?” 於文岳喃喃自语道。 据说这配件乃是吕祖南岩对弈时所遗,乃是千年桃木精华所凝结,在这悬崖峭壁歷经了千余载风霜未见腐朽,细细打量下,只见那剑身隱隱呈现出北斗之灵纹,代表著真武盪魔诛邪之志。 在仔细的观察之下,於文岳只觉得一种排斥感逐渐传开,他当即收回目光,那排斥之感才缓缓消失。 而於文岳则是皱起眉眉头,这些排斥感让他十分的不舒服,心中不由得浮现出当年柳前辈对自己说的话。 自己身上的那股排斥感,似乎是整个世界对自己的排斥。 可这又跟吕祖佩剑有什么关係?难道吕祖亦是在排斥自己? 而周圣也是注意到於文岳的目光,隨即站下脚步,对著於文岳说道: “於师弟,也是被这吕祖佩剑所吸引了?” “呵呵。” 於文岳轻笑一声,压下了心中重重疑惑,他总不能说把佩剑拿下来研究一下吧? 那武当怕是要给自己打下山了,隨后问道: “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听说这吕祖佩剑是在静候有缘之人?” “是有这个说法...” 周圣慵懒的说道:“不过这就千余载了,这宝剑已久巍然不动,也不知这有缘人到底在何方。” 周圣微微打趣了一番,隨后带著於文岳继续前行,但倒於文岳在身后慢慢思索著。 但於文岳绞尽脑汁,也是想不出个一二三来,索性就不想了,自己身上这奥秘,就留著日后慢慢发掘吧。 第233章 太极 於文岳將心中的疑惑放在一旁,隨后將注意力放在了周圣的身上。 周圣的这种慵懒的姿態,和让人熟悉的眯眯眼,让於文岳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张之维。 “这周圣,不会就是武当中的张之维吧?虎爷,你感觉那周圣的实力如何?” “神魂不弱了,真炁修为也不差,应该和你想的差不多。” 於文岳暗暗点头,看来周圣应该也是武当这一代弟子中,属於是独一档的高度了。 而心中则是升起了切磋的心思,实际上是於文岳技痒了,他可从来没有跟太极交过手呢... 看看能不能有个机会吧.... 跟隨周圣进入武当,隨后来到后山后的一处小院。 周蒙指向了一旁的房间,对著於文岳说道: “於师兄,这就是我跟兄长的居所,正好有一间空房,还请不要嫌弃。” “怎么会!” 於文岳拱拱手说道:“都是修道之人,哪里会在乎这些,还是要多谢二位的!” “那就好!请!” 隨后,於文岳走进了那间小屋,先是打量了一番,只见屋內陈设很简单朴素,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张木床。 走到床边坐下,於文岳摸了一下被褥,发现虽不是崭新的,但也清洗的十分乾净,他从隨身空间中拿出了完整三宝妙法,將其塞到枕头下边。 只等著自己离开之后,周家兄弟在整理房间时便可发现,届时怎么处理,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了,反正於文岳是交给武当山人了。 此时,周家兄弟在院內也是准备好了饭菜,周圣则是呼喊著於文岳用餐。 两人准备的饭菜亦是朴素,只有简单的白饭和青菜,加上一碟小咸菜,但武当山的厨子水平確实不错,於文岳倒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饭后,周家兄弟陪著於文岳閒聊,而周蒙则是对当年在陆家的事很有兴趣,追著於文岳问了许多细节,特別是他和张之维交手的那一场。 於文岳为其一一讲解,隨后问道:“周蒙师弟,怎么对这事如此好奇?” “额....” 周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自家兄长。 而周圣只好开口说道:“这小子是感觉有点可惜!” “这是为何?” 於文岳追问道。 “多年前,也就是陆家寿宴过去不久,您和张之维的名气已经传开了,恰逢我俩跟著师父去龙虎山拜访,也是遇到了那张之维,但是我哥俩想著跟他试吧试吧,可被师父拦了下来。” “对!” 周蒙把话接了过去,接著说道:“当时我也不理解,后来师父说我俩一起上还能对付打一会,但一对一直接玩完,还是勤学苦练,日后再做切磋吧。” 说完,周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这不就感觉有点可惜么,不知道跟那高人差距是多少。” 於文岳眉头挑了起来。 这机会不就来了吗,他笑呵呵的说道: “害呀,哪有什么高人,都是吹捧出来的,老张咳咳咳。...张师兄也就那样儿吧,不过你哥俩也別觉得可惜,我跟他半斤八两,要不然咱们试试?” 周家兄弟眼中都是流露出一抹精光,但还是推辞道: “算了吧,於师兄刚关上门,我哥俩就和您动手,传出去也是我武当没有礼节啊!” “传不出去呀!咱就是活动活动筋骨!切磋嘛!” 周圣和周蒙在得知是於文岳来访时,心中就有了这个念头,现在於文岳这么一劝,心中这个想法可是越来越热烈。 “那就试试!於师兄!我先来领教您的高招!” 周蒙率先开口,隨后跳到了小院中站好,摆了一个太极拳的起手式。 “好!武当的太极劲闻名天下!让贫道也领教一番吧!” 说著,於文岳走了过去,但他也没有第一时间用出御物手段。 两人对峙了一会,周蒙只感觉压力极大,面前的於文岳从站姿和应对的姿態来看,一点的破绽都看不出来。 於文岳也是不著急动手,反倒是周蒙这边越来越急,越是想找到破绽,越是看不出。 此消彼长之下,周蒙的心態越来越差,他猛的晃了晃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再想,再想的话,自己怕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隨即周蒙率先出手!猛的出现在於文岳身侧,一掌朝著对方的下巴挥舞。 於文岳侧身躲过,同时开口说道:“对嘛,一场切磋而已,想那么多干嘛,打就完了!” 周蒙则是收拳站定,回了一句:“那还请於师兄赐教!” 刚一接触,於文岳就察觉到周蒙大概的实力,这源於两人的实力相差过大。 自己可不是龙虎山的那位张姓道爷,俗话说的好,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於文岳收著力道,同样挥出一拳,是奔著周蒙的胸前捣去,儘管如此,那拳力亦是裹挟著清风,压著周围的空气震颤。 於文岳挥拳的速度不快,明显是给了周蒙反应的时间,而周蒙也是一脸的严肃,面对这一拳,他不躲不闪,腰胯合一,隨即轻轻的旋动,同时伸出双手,左手顺这对方的力道试图將於文岳的手腕黏住,右手顺著对方的手肘处轻轻摁去。 这是太极的手法,看似缓慢如同微风拂过,但其中可是暗藏著杀机,若是於文岳顺著这个力道打去,便会被周蒙顺势掀翻,而及时收力的话,又会被其限制,反而是给了周蒙的机会。 於文岳交手经验丰富,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一点,但他却不管不顾,仍然鼓起力道打去! “有戏!” 周蒙面露喜色,手上太极云手的劲力涌现,试图藉助於文岳的力道,將其摔倒在地。 计划有条不紊的按照周蒙的想法而发展,但等到最后关头,自己要发力之时,却见对方的身形巍然不动。 “搬不动?” 周蒙诧异了一下,但好歹也是武当杰出弟子,当即心中生出一股狠劲,隨即面色涨红,手上力道加大,有种誓要將於文岳扳倒的架势。 但於文岳反而爆发出一股更强的力道,瞬间挣开了对方的双手,化拳为拈花指,依旧对著周蒙的胸前点去。 第234章 炁劲 於文岳的爆发太过突然,仓促之间,周蒙躲避不及,只好调转身形,用右臂承受了这一击,隨后向后退去。 退了数米之后,周蒙轻轻晃动著右臂,刚刚隨著於文岳的指尖划过,他只感觉胸前气血堵塞,右臂自肩膀去开始发麻。 看向了於文岳的手臂,周蒙有些失落之色,方才对方可是硬顶著自己的太极云手,直接挣脱而来,现在看对方的样子,根本就是没破防啊。 “换我了,周师弟!” 於文岳话音刚落,便来到周蒙的面前,对著他另一只手臂点去。 周蒙也是坚韧,一直拼命抵挡,而面对於文岳以快打慢的章法,刚刚过了十数招,自己就已经要招架不住了。 “不打了!认输,认输!” 听到周蒙喊出认输,於文岳则是再次用出拈花指,点向了对方的手臂,为其解开了局部气血。 身子退后了两步,拱拱手说道:“承让!周师弟的太极云手当真不俗,若不是贫道反应快一点,怕是已经倒在地上了。” “於师兄,就別给我找补了!” 周蒙嘿嘿一笑,输了也不气馁,而是笑著说道: “看来师父说的对啊,而且我这眼界还不算差,於师兄刚刚在让我对吧?” “切磋而已,目的是学到东西,哪有什么相让不相让的。” “哈哈,吃瘪了吧,小猴子!人於道长让你都不直说呀!” 周蒙还想说两句,就被自家大哥打断,看著那慵懒的面庞和大哥的调笑,周蒙不由得有些面色羞红,对其说道: “你好啊?大猴子!快点过来吧!轮到你了!” 周蒙很自觉的让出位置,隨后给了自家兄长一个保重的眼神。 看著周蒙此举,周圣也是无奈嘆气,从刚刚的对局来看,自己多半也不是於文岳的对手,不过能知道差距也好。 “於师弟!请赐教!” “请!” 他向前走了几步,和於文岳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打反手吗?” 於文岳估算著周圣是想用太极打反制的手段,正想著自己先出招时,周圣却掐了一个指诀,口中喝道: “离字-烈焰!” 数团脸盆大小的火球自於文岳身边浮现,隨即朝著於文岳的身上砸去。 “居然是术士?少见吶!” 於文岳有些兴奋,他出道至今,还没有跟强力的术士交手过,当即唤出炁浪,將眾多火球一一挡下。 “倒是可以试试新研究的手段...” 於文岳心中想到,隨即心神一动,体內真炁也配合准运转,那散发出的炁浪居然凝聚成数十条白色炁劲,隨即对著周圣衝去。 这是於文岳针对如意劲研究出的小技巧,炁浪是通脉法大成的標誌,而如意劲在其中也能起到操控形態的作用。 当初和张之维的那场龙爭虎斗,也是用这如意劲的加持。 而且这也可以掩盖一下如意劲本身,不管怎么样说,自己这如意劲是“偷学”来的,为了避免麻烦,遮掩一二总是好的。 而周圣面对这炁劲亦是不慌,抬手便挥出了一道数道火墙將其封锁。 但周圣还是低估了这炁劲的强度,只见白色炁劲轻易地突破了火墙的封锁,隨后加速朝著周圣袭来。 见此,周圣双手同样是凝聚出劲气,一如刚刚周蒙一般的太极云手,不急不缓的將那炁劲一一拨开。 双方的第一次试探结束,两人不分胜负,谁也没占到便宜。 “確实不俗啊!这种程度的太极劲加上奇门遁甲,厉害!” 於文岳夸讚了一句,刚刚他用的力道可是不低了,已经是常態下的八成力,而周圣轻描淡写的挡下,已经可以证明他的不俗。 “还是要感谢於师弟手下留情,听说於师弟还有一手御物之术和一种奇异的爆发手段,不知是否可以让贫道见识一下?” 周圣也是笑著说道,不过神色则是凝重了许多,別看刚刚他轻描淡写的將炁劲拨开,但那炁劲的力道可只有自己知道。 “就差点啊...差点就拦不住了!” 周圣心里暗暗想道。 而於文岳则是轻轻摇头,到了这种程度,切磋的话,普通的御物手段起不了多大用处,而进阶的御剑术又很容易让周圣受伤,所以於文岳压根都没想动用御物之道,便对其解释说道: “普通的御物手段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见识不见识都那样,不过这爆发手段,倒是可以让你见识一下。” 语毕,於文岳调动著真炁凝聚,瞬间进入了强化状態,而外散的炁浪也是变得更加凝实。 看到於文岳这一幕,周家兄弟皆是有些羡意,当年没去陆家大院,之前在东北两人也没赶上,如今见到后,不由得在心里感觉.... “真有范儿啊!” 帅是真的帅!强也是真的强! 眨眼之间,於文岳就来到了周圣的身前,隨即快速踢出一脚。 这一脚环绕著炁浪,外泛的还有层层炁劲,声势浩大,周圣不敢托大,只好侧身躲过,而於文岳则是跟上一拳。 周圣自知不好躲避,只好缠著云手去硬接,双掌来回交替,一股柔劲传出,如同春水一般,却又带著一股难以挣脱的沉劲! 正是太极劲的要诀,“引进落空” 而於文岳也是感觉的出来,自己的这一拳不会奏效,劲力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周圣的柔劲不停,试图搬动著於文岳的重心,让其前倾,自己则是好抽身后退,但此时他才知道自家弟弟的难处。 明明於文岳都没做阻拦,任凭两兄弟施展劲力,但就是搬不动此人的重心,一双腿如同老树盘根一般,死死的扎在地上。 见此招无效,周圣侧身躲过於文岳的一招重拳,同时额头流下一滴冷汗。 “就差分毫!” 此刻周圣深知,自己不是於文岳的对手,但他自己亦然是武当的当代翘楚,心中自然是有股不服输的劲。 他强提起一股真炁,同时在於文岳周身来回腾挪,试图在缠斗之中找出对方的破绽。 第235章 气局 见周圣选用了缠斗的战斗方式,於文岳倒也觉得不错,通过刚刚和周家兄弟的过招,於文岳对刚柔並济这一词,倒是有了新的体会。 而且自己这次强化,只是动用了四条奇经而已,强化能存续的时间还很宽裕。 切磋继续。 周身炁浪翻滚,於文岳衝到周圣面前,同时双拳打出,一招双龙出海直奔周圣的胸腹。 周圣扭身躲过一拳,同时双手裹挟著劲气,依旧缠上了於文岳的右手,不过这次周圣並没有选择扳倒於文岳。 只见他的重心骤然前倾,半个身子顶在於文岳的胸前,隨即左手指尖已经顺著於文岳的手臂一路滑到了腋下,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按去,与此同时,脚下的步法朝著侧方斜踏而出,和於文岳始终保持著距离,给自己也留下了反应的空间。 而於文岳也是选择扭身,同时加下发力,对著周圣的下盘攻去。 “好应对!” 周圣轻喝一声,隨即亦是脚下发力,向上轻轻一跃,整个人的身形骤然拔高了些许。 这一跳,虽然躲过了於文岳的扫腿,但也是让自己陷入了滯空状態,如同活靶子一般。 於文岳也是趁著这个机会,猛然挥出数拳,可周圣则是双手翻转,用这柔劲一一接下,同时右手翻转,一招“揽雀尾”拖著对方的拳头,同时扭身朝著於文岳的下巴打去。 於文岳不躲不闪,反而是硬生生承受了这一拳。 隨即伸手將周圣的手臂抓住,这下对方身形被顶住,是无法进行缠斗了! 一旁的周蒙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这於文岳压根连躲的念头都没有,也没有动用炁浪保护,而是选择用肉身硬接。 自己兄长这一拳说是势大力沉都算是轻了,而手上携带的太极劲亦是不容小覷,但於文岳却是毫髮无损,反而將自家大哥限制住了。 “好恐怖的肉体!” 周家兄弟同时说了一句。 虽然自己被擒,但周圣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手上指诀掐住,他当即以於文岳的位置定下了中宫。 一个无形的奇门局在两人脚下布下,而现下这个位置,是坤位! “坤字!土河车!” 隨著周圣的一声轻喝,二人脚下的土地骤然翻滚,无数土刺从地下钻出,直奔著於文岳而去。 而於文岳见状,心中感嘆著奇门的神奇,隨后鬆开的周圣的手,身子向后退了几步。 趁著於文岳还未退开的间隙,周圣又是喊道: “坤字!混元盾!” 话音刚落,方才翻涌而出的土刺开始变形,逐渐形成了一个圆盾,將周圣护在里面。 土盾中,周圣大口喘著粗气。 心中则是无奈,他本想著藉此逼退於文岳的攻势,让局面重新回到双方缠斗。 没想到棋差一招,这时他也不想认输,只想著凭藉著混元盾恢復一些真炁。 於文岳只是略微等待了一会,隨后轻轻摇了摇头,他要收回之前对周圣的看法。 这周圣和张之维一点都不像啊,把胜负看得太重了。 不过太极既然已经见识过了,那也是时候结束了。 脚下步法运起,於文岳直接闪到土盾面前,双手包裹著炁浪,隨后双拳交替的挥打。 有句话说得好,正所谓是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 在连续的挥打之下,这土盾终於是不堪重负,直接化成了一地的碎片,露出了里面的周圣。 “誒!服了!服了!不打了!” 周圣苦笑著说道。 他不服不行啊,於文岳这人他真打不过啊! 见状,於文岳也是解除强化状態,同时收回了炁浪,伸手將周圣拉了起来,同时嘴上说道: “太极加上奇门,周师兄当真是武当天骄!” “这话说的...”周圣脸色闪过一抹红晕,略显扭捏的说道:“我这哪里比得上万法道人?差的远啊。” 於文岳也是无奈一笑,这名號看来是甩不掉了。 切磋是结束了,但这小院却被弄得一片狼藉,毕竟登门为客,於文岳也是不好意思,便跟著哥俩一起收拾。 而那搬运碎石过程中,於文岳倒是若有所思,心想周圣这对於奇门如此精通,那不知对那气局了解多少。 在心中想了一会,直到快收拾完之后,於文岳才开口问道: “周师兄,贫道观这奇门之术玄妙诸多,在下有个问题,倒是想跟周师兄討教。” “问题?” 周圣歪著脑袋问道:“你问即可,但不是你也想涉猎奇门遁甲吧?” 於文岳愣了一下,心想这些人还真把自己当万法通。 “自然不是。”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不知周师兄可曾听说过气局一说。” “气局?” 周圣听了之后,微微思索许久之后,这才双手合拍了一下,大叫了一声道: “这气局,我还真有点印象,我记得曾在本门的古书上看到过。” “那还请周师兄解惑一二。” 於文岳连忙说道。 哪之周圣却挠了挠脑袋,说道:“这个没问题,不过你得等等,我得先找到那本古书!” “啊,这...” 於文岳也是无奈一笑,说道: “那就麻烦周师兄了!” “没事!我这就去,你稍等一会儿啊!” 说完,周圣就把扫把扔给了自家弟弟,隨后跑了出去。 “这,周师兄真是风风火火啊,看著不像是快四十的人啊。” 於文岳喃喃自语。 “於道长,我大哥就是这样,平日里也是风风火火的,不过您也不像三十出头的样子啊!” 周蒙说完,在一旁补充道: “不是说您老啊,我的意思是您这实力不像,怕是异人界的老一辈都比不过您。” “快別这么说了,周师弟,你这可是捧杀我啊!” 於文岳笑著回了一句,隨即看了看天外,心想: “是啊,一转眼我都三十几岁了,时间真快啊!” “快个屁,俺都快五百岁了,俺都没惆悵呢,你个小孩牙子装啥啊?” 虎爷不屑的声音从心中响起。 於文岳被噎了一下,心想虎爷也不懂风情啊。 第236章 解析 一直等到黄昏,眼看著天色渐晚,周圣这才迟迟归来,手中还拿著一本古书。 三人齐聚在周圣的房间。 “抱歉!抱歉!这古书磨损严重,实在看不见书名,这才耽搁了时间!为了验证书中记载的是否正確,我向了一位师长求证。” “无妨!还是要多谢周师兄!”於文岳说道。 周圣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把那本书放在了桌上,借著灯光,倒是可以看见一个“志”字。 古书的名字已经无从考证,周圣快速翻了过去,隨后在某一页停下。 “就是这里,关於气局介绍的很是详细。” 周圣说完,於文岳也是顺著看去。 这书上关於气局的介绍,虽说是详细,但也不过寥寥数百字, 三人一同看了一会,可周蒙则是有些疑惑,指著上面问道: “这个由死物固其形,生物生发的先天一炁在其流转,某地某段超脱时间形成的特殊格局,就是气局?” 说到这里,周蒙挠了挠脑袋,对两人问道: “就是气局是死的,但是里面有先天一炁流转?可是这个时间是如何超脱啊?” 这个问题,於文岳也是疑惑,超脱时间这一词,未免太过於玄妙。 反倒是周圣,在他读完之后,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所谓术士来说,他对气局更加的敏锐。 “这个时间,或许就是变化一说。” 周圣摸索著下巴,將自己的理解讲给二人听: “说是超脱了时间,不如说是超脱了变化,如果真有人达到了这个层次,那作为异人来说,这种人绝对是极其恐怖的!” 周圣说完,看著两人眼里浓浓的疑惑,隨后便抬手指向了於文岳,对其说道: “如果用超脱了时间的变化来看你,那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头两个胳膊的普通人,但加上了变化之后,你会有无数个脑袋和胳膊。” 听到周圣这么说,於文岳也是有点明悟,嘴里也是念念有词道: “变化...发展?又或者是过去到未来的改变?” “嗯...差不多是这样。” 周圣点头认可了於文岳的说法,隨后用手沾了沾水,在桌子上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条。 “刚刚说的只是细看,若是纵观全局的话,於师弟你这个人,就像是一根线而已,隨著你的生命不断流逝,这根线也在缓缓延伸,根据你的人生发展,这根线线时而曲折,时而笔直.....而这天地眾生,就像是这一条条线组成的大线团。” 说完,周圣也在桌上画出了一团线圈。 “莫非?” 周蒙在一旁也揉起了下巴,哥俩在思考问题的方式上保持了一致,隨后对著自家兄长问道: “气局就是有这种抽象的线条行程的?” “没错!” 周圣点头说道:“书上已有记载,自古的气局或是天然形成,亦或是人为,但都是某时某地由这种气流的线条形成的特殊格局,就像我们可以调动体內的炁用出手段,这气局也是有各自的奥妙。” 听到这里,於文岳三人皆是惊嘆,若是真有人能做到这一点,那这人实力確实恐怖,而对於那天星派周光的的话,於文岳也是更加確信了几分。 如果这气局是紫阳山人所布,那確实没什么好怀疑的,毕竟那可是丹祖啊。 只不过,听完周圣的讲解,於文岳感觉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 “如此说来,这气局倒是跟风水一说很是相似,这两者会不会有互通之法?” 於文岳问道。 周圣点了点头,说道:“刚开始我也有这个想法,之后便向那位师长请教,对方的回答是有,但不完全....” “也可以说是,气局就是风水,但风水基於气局这种特殊格局来说,只能算是一种很小的运用吧。” “所以说...” 於文岳顿了一下,问道:“如果是精通风水之术,也无法勘破气局对吧?” 周圣瞥了对方一眼,心想难道这於文岳是发现了一处气局所在,但也没有当面问出,而是继续说道: “是极,所谓风水,本质上可以通过观察和测量当地的结构和气的流动方向,藉此可以反推整个气局结构和效果,所以说...” 周圣看向了於文岳,语气中加入了一些提点的意味,继续说道: “即便精通风水之水,但无法估算出气局能维持多少的时间,也就无法得知气局本身的效果,同样也不知道身在局中该如何行动。” 於文岳頷首,他听出来周圣语气中包含的提醒,但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这天星教为了气局可是死了不少人,在他没有將气局弄明白之前,他並不打算將此事泄露出去。 而於文岳沉默下来不做理会,反而是周蒙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哥,这个我明白了,那既然如此,风水之术也好,这个气局也罢,反正这个气局会有特殊的效果对吧,不过这对人来说无非就是好坏两种结果,好的话就待著,不好的话就退去唄,这对人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不行的。” 於文岳在心中回復了一句,天星教用惨痛的教训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身在气局当中,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一定要遵守气局的规矩,不然一定会死。 周圣看了弟弟一眼,眼中带著不爭气的神色,对其说道: “你小子能不能別毛毛躁躁的,注意看这最后一句话。” 说著,周圣指向了古书,上面写著一句话。 若身处气局当中,务必遵守规则,不然则原路返回。 周蒙挠了挠头,他刚刚光顾著听大哥讲解了,忽略了这一细节,隨后问道:“那若是不按照这规则行动,会有什么后果?” “唉!” 周圣无奈一笑,说道:“宋师爷说了,这玩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怪物,是要吃人的。” 说到这里,於文岳才知道原来周圣说的那位师长就是宋前辈,如果是这位异人界的大拿,那这个消息的准確性更高了,便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这气局里面可不是开放的,是气体在某段时间內形成的特殊格局。一旦有新的气体格局进入,必然会受到原本格局的气流衝击,而越是精密的格局,气局对其衝击的力度就越大。” 第237章 由来 於文岳在一旁补充了一句,说道: “人本身就是最精密,最复杂的格局之一,而且鑑於气局的本身,它就是超脱了时间而形成,怕不是这种衝击,也是来自时间的角度吧,而进入了那个气局的当事人是察觉不到的。” “確实,宋师爷也是如此告知於我的。” 周圣的话也是印证了於文岳的猜想,他嘴巴不停,继续说道: “气局对人的影响超脱了时间,是从人的变化入手,打个比方,假如你现在就身在气局当中,气局对你影响却不仅仅是当下,而是过去,现在,未来的你,在气局中的总和。” “这....这个....” 此时的周蒙已经大脑过载了。 “通俗的说,在你踏入气局的这段时间內,过去,现在,將来得每个时间段的你,每时每刻都在承受气局的衝击影响,而人又是气局中唯一真实的存在,所以你是很难察觉到气局对你的影响的。” 这么一解释,周蒙倒是理解了。 “若是不遵守气局的规则,只要是踏错一步,过去的你可能会影响,甚至被撕裂消失。” “那过去的我被撕裂,那会怎么样?” 周蒙又问道。 於文岳和周圣一齐对他投去了看傻子目光,最终还是於文岳率先开口道: “人若是没了过去,又怎么会有现在和未来?” “未来,是过去和现在加在一起的总和,若是过去的你死了,哪怕只是一小部分的过去,那你这个人的命运也就走到头了。” “没错!” 周圣接过话,对其说道: “肯定会死的,但死法难以確定,因为命运一旦残破,你就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只能被动的等待命运对自己的审判。” “可能是你喝水时,不小心就被呛死了喔!” 於文岳也在一旁悠悠的说道。 周蒙则是浑身鸡皮疙瘩,一脸黑线的说道:“你俩不能拿別人举例子吗?总不能就可我一个人嚯嚯对吧?” “哈哈哈!” 两人都是被周蒙的语气给逗笑了。 “既然这气局如此神异,宋前辈可说了破解之法?” 於文岳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师爷。” 周圣顿了顿,继续说道: “按照师爷的话,如果有人能有超脱世间的认知方式,那么他就可以看清这世界的全貌和变化,自然也就可以看清这气局的规则了。” “呵呵。” 於文岳笑了一声。 “倘若真有此等人物,怕不是只有飞升之人了。” 周圣听闻,也只好无奈的摊摊手,这个问题他的確解答不了。 “於师弟,关於气局,我只能给你讲解这么多了,毕竟这东西歷史上都没被发现过几次,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周圣说道 “多谢周师兄解惑,但我真是好奇而已。” 见於文岳如此回答,周圣也感觉到没趣,几人又聊了几句,隨后便带著周蒙离开了。 而於文岳则是点燃一根烟,站在窗边吞云吐雾。 隨著对气局的了解,於文岳越来越感觉到这东西的棘手程度。 若是摸不透气局的规则,谁走进去就是一个死字,怪不得天星教的精锐都死在了里面。 眉头皱起,这一时间,於文岳也想不出个解决方案。 “不是,这玩意有那么费事吗?直接去唄!” 虎爷在心中埋怨了一句,刚刚他听的云里雾里的,总感觉麻烦的很。 “虎爷,这气局非同小可,贸然前往,我心里没准儿啊!刚刚您都听到了,气局是....” “打住!打住!” 虎爷打断了於文岳的发言,当即以魂灵的姿態漂浮在他的身前。 “刚才你们嘰里咕嚕的说了一大堆,又是什么气儿啊,什么命啊,有那么费劲吗?” 虎爷露出了一个人性化不屑的笑容: “俺听武当那小子说了,在这个局里,能对人造成影响,抹杀过去啥的,可是你小子傻蛋了吧,还在这寻思啥呢?你想想虎爷是人不?” “我靠!” 虎爷的话瞬间让於文岳茅塞顿开。 是啊,虎爷是单纯的魂灵,身上连单纯的炁都没有,更何谈格局之说。 按照刚刚几人对气局的了解,这气局应该是对虎爷没有影响的。 “好像有搞头啊” “那你寻思呢?” 於文岳真是没想到,自己的確是一叶障目了,忘了虎爷的存在。 但转念一想,虎爷確实可能不受气局影响,但同样的,虎爷也是无法影响气局。 也就是说虎爷无法將气局的规则搞懂,也无法找出一条安全通行的路。 “虎爷,现在您离开我的身体,大概能在外面游荡多久?” “等把这俩邪灵消耗乾净,按照你们的算法,也就是小半个时辰。” “行!”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到时候去秦岭见识见识那气局,若是可以,虎爷您先去转悠转悠,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虎爷:“妥妥的!那俺先睡一阵子,这俩玩意挺硬的,不好消化啊!” 於文岳:“您受累!” ---- 在武当小住了几日,周圣也尽了地主之谊,带著於文岳四处转了转,结识了他的几个师兄。 其中有两位让於文岳印象很深。 一个名叫洪音,另一位叫宋勉。 两人的太极劲练的极好,更和周圣一般,也是兼修了奇门的路子。 其中的宋勉实力不俗,和周圣处於一个档位,假以时日,必將会在江湖上大放异彩。 翌日清晨,於文岳將《三宝妙法》放好,隨后跟周家兄弟告辞。 两兄弟也是起身相送,在路过那镇山桃木剑的峭壁时,於文岳不由自主的投去目光。 凝视之下,那种古怪的排斥感再次袭来。 於文岳也是想了好几天,愣是没想出个眉目,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这个穿越者的身份。 按照柳前辈的说法,自己这排斥感会越来越强。 出现问题,解决问题,这是於文岳一贯行事的方针,但现在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解决的方向也是一头雾水。 日后该如何应对,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238章 相助 周圣见於文岳看了那镇山桃木剑之后,脸色就不太好,开玩笑似的问道: “自己不是那个有缘人,是不是心中很可惜?” “哪有。”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自打见到这吕祖佩剑之后,只此一眼,我就知道有缘人绝不是我。” 周圣看了一眼於文岳,心想对方真有自知之明啊。 到了山下,於文岳和两兄弟告別,在二人的目光之下,直接御剑而行。 很快,於文岳的身形在空中化作一个黑点,周蒙一脸羡慕的说: “嘖嘖嘖,这於师兄的手段真是不俗,御剑飞行啊....” “古时候,御物这被称为剑仙,估计就是这么传来的,行了...” 周圣拍了拍弟弟,说道: “回去收拾一下,把今日的功课做了吧。” 兄弟俩原路返回小院中,周圣率先跑到一边练习太极,而周蒙则是打算將於文岳居住的房间整理一下。 收拾被褥时,周蒙在床铺下方摸到一个硬物,掀起被褥一看,一个小书赫然藏在下面。 “三宝妙法?” 读出来上面的字跡,周蒙当即明白,这就是於文岳留下的,当初承诺要送於武当的异术。 事关重大,周蒙也不敢耽搁,直接找到了修行中的周圣。 “哥!於师兄把这东西留下了!师爷可下令了,不能接啊!” 见到这妙法,周圣也愣了,没想到於文岳还能玩这一手。 “事已至此,先去请示师爷吧。” 两人一合计,打算直接带著妙法去见宋师爷,看看对方怎么应对。 ---- 太行山脉下。 於文岳早早的收了御物手段,前面都到了三一门的山门所在,还是不要太肆意为好。 踩在一眼望不到头的登山长阶上,於文岳抬头遥望了一番,那终点所在,就是异人界的玄门翘楚。 三一门! 不再犹豫,於文岳快步上前,但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一声: “还请止步!” 於文岳停下脚步,朝著声音的来源看去。 声音是从长阶旁的山林传来,两个身穿白衣的身影走了出来,两人並肩而立,周身都散发著淡淡的炁感,隨著真炁流动,皮肉隱隱约约透露出炁化之相。 很明显的可以看出,这两人皆是修成了逆生三重的第一重。 站在嘴边的短髮弟子对著於文岳轻轻拱手,开口说道: “这位道长,再上前便是三一清修之地,不知您是何用意!” 於文岳同样还礼,目光沉静,隨即说道: “贫道流云观於文岳,特此来拜谢左门长!” “哦?” 那弟子一脸惊讶,开口问道: “原来是万法道人当面!於道长!还请见谅!我这就上山通报一声!” “劳驾道兄!” 隨著三一门人上山报信,於文岳只是等了些许时间,就看到了师父顺著台阶走来! “师父!” 於文岳喊了一声。 无尘也是一脸笑意,先是拍了拍自家徒弟的肩膀,隨后跟二位守山的三一弟子道了声谢,二人这才继续上山。 登阶中。 无尘忽然说了一句: “文岳,待会左门长需要你帮个忙,你不要推辞!” “明白!” 於文岳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先有左若童下山相助,后有师父发话,自己还推辞什么? 三一门地势很高,两人一路穿过了云雾繚绕的长阶,三一的真容才出现在面前,大门敞开,於文岳大步走了进去。 环视一圈。 青瓦石墙依山而建,宽敞的院子中皆在修行,有人盘膝炼炁,也有数人在一旁对练,拆解这拳脚功夫。 场中摆放著两把太师长椅,左门长正坐在上面,他同样是看到了无尘两人的身影,轻轻的对著於文岳招了招手。 师徒两人走到跟前,无尘很自然的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 “晚辈拜见左门长!” 於文岳微微躬身说道。 左若童点点头,对著一旁的无尘说道: “孙兄,看你家弟子一来,我三一的风采可是被压下了啊。” “誒!” 无尘连连摆手说道:“左兄又在夸这小子,还是饶过我吧,不然过几年我就要和天师一样苦恼了。” “哈哈哈,孙兄也想效仿天师,找个和小於同辈的教训教训他?那可难找嘍。” 左若童大笑一声,也没压低声线,场上的弟子也是听得清楚。 於文岳留意了一下,在人群中发现了陆瑾的身影,他此时正在跟一年前弟子对练,出招时刻注意著力道,显然是在给师弟餵招。 目光交错,两人对视了一眼,陆瑾面露喜色,对师弟摆摆手便终止了对练,隨后朝著於文岳的方向走了几步,拱拱手说道: “孙前辈!於师兄!” “数月不见了,陆兄弟!” 左门长也是对著陆瑾说道:“谨儿,你於师兄舟车劳顿,你先带他回去休息,晚上再设宴。” “左兄,不至如此铺张...” “铺张什么,吃顿饭罢了,快去吧。” 左若童说完,对著陆瑾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赶快去做。 “弟子明白!” 陆瑾说完就对著於文岳说道:“於师兄,请吧。” 於文岳朝著自家师父看去,只见无尘也是点点头。 “去吧,你们年轻人也聊得来!” 陆瑾带著於文岳离开,左若童也是看向无尘,对其说道: “孙兄,屋里说吧。” “走!” 两人正打算回到左若童的闭关之所详谈,三一的一名弟子却找了上来。 “水云,有事?” 左若童看著自家弟子问道。 “师父!那张家兄弟小陆也带了几天,什么时候入门....” 水云说道。 “哦,云泽和运生是吧。” 左若童想了想说道: “那就过几日吧,对了!你去跟大伙知会一声,晚上我要设宴招待流云观的道友,同时还有大事要宣布,所有的门人都来!” “弟子知晓!” 左,孙两人隨即离开,而三一的后山中,前来拜师学艺的张家兄弟,却躲在一旁窃窃私语。 后山一块巨石下面,一个孩子的面色阴晴不定,他对著一旁的“兄弟”说道: “小李子,这事得变动变动,要不然咱先撤吧?” 第239章 赌错 无根生现在很是苦恼。 就在一月之前,李慕玄这小子找他帮忙,他当面答应下来。 对方说想和三一门斗一斗,而对於这个恶童的问题,其实无根生也是早已看透。 据说是当年李慕玄因为左若童对他的考验,觉得自己不受在乎,恰逢自身天资够高,又引来了全性鬼手王耀祖的惜才之心。 双方爆发了一场衝突。 之后,也可以说是一念之差,李慕玄在气愤之下,直接拜了那王耀祖为师,事后又在迎鹤楼大闹一场,阴差阳错的入了全性,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王耀祖也已经病逝,这小子心里还是对三一念念不忘,但他自己又不肯承认这一点。 索性便让他去三一当一回门人,圆了他一回心愿,若是能看破最好,看不破也只能另想法子。 为此,无根生找到了两个即將拜入三一的孩子,花了半个月时间和李慕玄一同观察,模仿这两个孩子的一举一动。 之后,又请了全性的一位老人,江湖上諢號“面人”的刘师傅,此人修的手段不知何名,但却可以任意改变人的面貌体態,如同捏麵人一般。 接下来的就简单了,绑了那两个孩子,又请刘师傅出手將自己跟李慕玄捏成两个孩子的样子,隨后入了三一。 一切都是按照计划来的,两人在山上也是没露出什么破绽,就是左门长一直闭关,好不容易等到他出关,但身旁却跟著一个老者。 无根生和“同门”的诸葛师兄打探了一番后,得知这老者是流云观的老观主,也就是那姓於的他师父,当时无根生就心生退意。 因为他只要一碰到这姓於的,自己准准的落不著好,可毕竟两人乔装进来这机会不易,日后可未必会有如此机会。 再加上李慕玄这几日心態转变的极好,无根生看他都要演进去了,仿佛是真来给左门长当弟子来了。 若是就此放弃,那太过於可惜了,所以无根生就打算赌一把。 赌姓於的不回来,或者是在他来之前,李慕玄可以解开心结。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赌输了啊! “掌门....” 李慕玄也是小声说道:“那於文岳来了又如何?咱俩又没露出破绽。” “你不懂啊....” 无根生摇摇头说道: “我跟他打了好几次交道,这小子又一种特殊的探查手段,对於刘师傅的手艺啊,我有点拿不准.....” 李慕玄又说道:“那想必是没看出来的,不然他进来的那一刻,咱俩离他可不算远,若是发现,当时便揭穿了。” 无根生嘆了一口气,这也是他没有第一时间拉著李慕玄离开的原因,似乎是刘师傅的手艺还撑得住。 “那便等上几天吧。” ---- 另外一边。 陆瑾给於文岳安排了房间之后,二人寒暄了一会,说了说近况后,陆瑾便离开了。 而於文岳则是盘膝而坐,屏气凝神,细细感受著神魂中的波动。 虎爷睡了许久,但这次好像恢復的很不错,神魂中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酣睡之声,且一次比一次微弱,应当是快要甦醒了。 感受到虎爷无碍之后,於文岳便开始自己的修行,继续封禁真炁,距离下一次外炼已经很接近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陆瑾离开不久,转头就遇到了水云。 “云哥!” 陆瑾抬手打了个招呼。 而水云则是大大咧咧的搂著陆瑾的肩头,对其问道: “小陆,没跟於道长活动活动?” “別闹了云哥,我这哪是他的对手啊!” “嘿!之前你们在东北不是联手了吗,当时我没赶上,说说这於道长实力怎么样?” 水云说著,脸上有著跃跃欲试的神色。 陆瑾则是很想劝告师兄,咱们还是不要自討苦吃了。 先前在东北的那次,当时在山里的四人即兴弄了个小比试,內容是比比谁杀的鬼子多,结果自己连那个大耳贼都比不过啊。 虽然雷法在杀敌方面,要强於自家的逆生,但陆瑾也不是看不出来,自己的性命修为也是输给了那三人。 而其中张怀义自己也承认,他和於师兄差距很大。 无奈一笑,陆瑾开口说道: “云哥,你还是別想了,我估摸著啊,门內除了师父稳贏他以外,也就是私冲师叔能和他碰碰了。” 水云的面色也严肃了一些,问道:“澄真师兄也不行吗?” “难!” 陆瑾思索了一下,继续回復道: “於师兄走的是百家艺的路子,这最吃天赋,而他的天赋太妖孽了,先不说那些拳脚功夫了,就御物大成,横练大成,一身真炁修为堪比老一辈,而且神魂强横,这人没有短板啊!” 说完,陆瑾也是小熊摊手。 “咱哥俩要是跟人对上了,以逆生二重的恢復能力,在真炁耗尽之前还能打打,等真炁耗尽嘖嘖嘖,什么结果不用我说了吧....” 水云也是无奈扶额,放弃了心里比试一番的想法,对其说道: “行吧,不过师父说晚上要宣布大事,你知道是啥不?” “师父他老人家的想法,咱哪能猜的懂啊!” ---- 临近傍晚。 演武场內,左门长大气的摆下了数十桌,三一门全部门人齐聚,连带著门里隱居长辈都来了。 最靠近大殿的主桌上坐著七人。 左若童,似冲,澄真,陆瑾,水云,长青,无尘,於文岳。 而於文岳的目光则是看向了那些三一长辈。 他们身上皆是没有真炁修为,且都有一定的旧伤,严重的已经残缺,轻一些的也是行动不便。 坐在於文岳身边的是陆瑾,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隨后为其小声解释道: “於哥,那几位前辈皆是冲关失败所致。” “哦....” 於文岳也是小声回復。 毕竟涉及逆生三重,陆瑾给解释了一嘴也是够意思了,自己不好再问。 左若童起身,环顾四周。 在场的三一门人皆是放下碗筷,等著左门长宣布事宜。 於文岳亦是如此,他也好奇这大事到底是什么。 第240章 盟友 左若童给了无尘一个眼神,无尘起身对著於文岳招了招手,隨后两人走上前去,於文岳则是跟在后面,眉头皱起,对接下来的事情更疑惑了。 三人站好后,左若童开口说道: “今日,为师要宣布一则重要的消息...” 说罢,他顿了顿,看著周遭弟子疑惑的目光,隨后指向流云观两人说道: “自今日起,三一门和流云观结为同盟,日后双方相互扶持,门人间要肝胆相照!荣辱与共!” 此话一出,如同平地炸起一声惊雷,场中弟子有几人已经议论上了: “咱三一和流云观?” “这也太突然了吧,虽然这於道长名气大,但这同盟之说?” “是啊,我也没想到师父要说的大事是这个?” 不止场上的三一弟子懵了,主桌上的五个三一门人也懵了。 这事他们一点不知情啊。 而似冲则是低头思索了疑惑,自家师兄做事不会孟浪,想必是流云观定然有过人之处,但到底是为何呢? 他刚刚听出来,这个结盟可不是现在的战时同盟,而是两个门户建立密切的交往,日后的肝胆相照,荣辱与共可不是说说的。 可相互是怎么个相护法?三一和流云这体量相差太大了! 这些问题他得找师兄问个明白,但现在在全部门人面前,掌门师兄发话,自己必须表示支持。 三一门门长的威严不容有失,即便是自家门人也不可以! “好!” 似冲大喊一声,隨后也起身说道: “剿灭比壑忍一事,流云观居功至伟!於观主实力高深,和我三一结盟实乃好事!” 这句话给於文岳弄得更懵了,这到底什么情况? 他悄声对著师父问道:“师父,您和左门长....” “稍后在和你细说。” 左若童见门中弟子没有意见,也是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结盟一事就此定下,今晚好生庆祝庆祝!” 说罢,带著无尘师徒回到主位,於文岳刚刚坐下,陆瑾就投来疑惑的目光。 “陆兄弟,我这也是一头雾水。” “嘿,我倒是觉得咱两家结盟是好事!” 其实不止陆瑾一人这么想,三一的许多弟子也觉得是一桩好事,毕竟流云观药法一绝,而且於文岳名气又大。 坐在最边缘的一桌中,偽装成张家兄弟的两个全性则是低著头不说话,生怕露出了马脚。 这顿结盟酒喝到了深夜,掌灯期间,左门长带著流云观师徒和似冲离开,眾人则是继续。 几人来到了左若童闭关的场所,似冲回头望了望,还能看看远处的灯光。 “师弟,进来说吧!” 左若童招呼了一声,似冲也只好压下心中疑惑,迈步走了进去。 洞內。 左若童在蒲团上坐好,对著似冲问了一句: “师弟,这些年你的逆生长进了没有?” 似冲一愣,虽然不清楚为何问自己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有一点进步,但微乎其微。” “为兄这么多年亦是如此啊!” “师兄说的什么话!” 似冲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几分,继续说道: “您的修为远胜於师弟我,怕是十个似冲也不是您的对手!” 左若童只是摇摇头,笑著说道: “无非是走到快一点而已,但在三重面前,你我都是赶路人罢了!” 似冲听了这番话,心中思索了许久,隨后面色变得潮红,他向前走了数步,隨后试探的问道: “师兄,您可是走到了二重的终点?” 左若童笑著点点头,隨后伸手向前虚压一下,示意对方不要著急。 似冲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家师兄,眼中的期待已经望眼欲穿了。 “实际上,在二重的路上,我也是原地踏步了许久,但近些时日在孙兄的帮助下,確实进步了丝毫。” 似冲此时恍然大悟,师兄如今的修为,哪怕是进步了丝毫,那也算得上是精进了,他当即对著无尘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孙老观主相助!日后咱们两家的盟约!三一绝不忘!” “似冲道长客气了,贫道也能帮的也有限,剩下的得看我这弟子得了。” 无尘笑呵呵看了自家弟子一眼,隨后又说到: “前些日子,我用通脉法助左门长强行破开了阳维脉,架起了真炁之桥,激发了气血和潜力,確实也是让逆生进了一步。” “原来如此!”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那您二老的意思是,让我帮左门长破开其他七脉?” “不止!” 无尘摇摇头说道:“还需要你那强化的技巧...” “要这个?” 於文岳刚刚明悟,现在又疑惑了,要“强化”做什么?左门长还需要这爆发的手段? “我想试试,当炁贯周身之后,在用你这强化的手段作用於全身,能否一举衝破三重的关卡。” “什么!” 左若童刚刚说完,於文岳还没有反应,一旁的似冲忽然大叫起来。 “师兄...你没和师弟开玩笑吧?这..这可容不得...” 左若童看了他一眼,隨后反问道:“沉稳一些,你可还记得与孙兄的第一次见面。” “当然记得,当年在云师兄仙逝....” 说到这里,似冲仿佛是联想到什么一般,扭转语气问道: “难道当年云师兄已经尝试过了?” “嗯,不过师兄他二重未修至圆满,功亏一簣,但他临终前也说过这条路是对的。” 左若童淡然回復道。 无尘也说了一句: “当年,我只不过是將本门的功法修至大成而已,但如今,文岳他不仅是將功法进阶,更是走到了尽头,当年没集齐的条件,现在都足够了,我和左兄反覆推演了数百次,都觉得此举可行!” 於文岳只感觉有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扭头看去,开口说道: “似冲师叔,別这么著急,先让我和左门长探討一番!” “对!对!是我孟浪了,这事关重大,还是谨慎为好!” 似冲说完,便急忙的退到了一旁,连呼吸都压低了几分,生怕误了接下来的大事。 第241章 补全 无尘拍了拍弟子的肩膀,隨后將两人的计划说了一遍。 “撕裂和復原,用这种方法突破二重的极限?真是疯狂的想法!” 於文岳想了一下,隨即走到左门长面前,一样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对其开口说道: “左前辈,那晚辈就得罪了,还请不要抵抗。” “无妨。” 左若点点头说道。 於文岳则是唤出了周身炁浪,將左若童包裹住,隨后操控著炁浪缓缓融进左若童的身体里。 一旁的似冲道长眉毛一挑,这於文岳的真炁修为,对比数月之前在小青山时,似乎是又有精进啊。 他吞咽著口水,双手攥紧,心中暗道是好事情,於文岳的修为越高,师兄突破道三重的机率就越大。 於文岳这边则是无暇顾及他人的反应,此时的他正在全神贯注的操控炁浪,先是对著已经打通的阳维脉流动。 不多时,真炁已经遍布左若童全身上下,借著內视之法,於文岳倒是能看的仔细,那真炁之桥並不稳固。 但於文岳眉头皱起,也没有多说什么,隨后真炁流转,在左门长的体內转了一圈,这才缓缓收回。 左门长將於文岳的面部表情看在眼里,隨后问道: “小於,可是我和你师父的推测有失误之处?”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的心都悬了起来,一同看向於文岳,等待著他的答覆。 “到也不算....” 於文岳顿了顿,在心中组织好了语言后,才开口说道: “左前辈,这第一脉您確实通了,但这不是修出来的,您也能明白,这种相通暂时的,倘若是中断了真炁运转,很快就会关闭。” 在场的几位听了这话,都是心知肚明,若是按之前所说,这通了八脉之后,要耗费心神维持著运转,不然就是功亏一簣。 不过似冲的表情却是很有信心。 “嗯。” 左若童微微一笑说道: “这倒无妨,我常年维持著逆生二重,不过是再加八条奇经而已,撑得住。” “好,那接下来晚辈的问题有些冒昧.....” 左若童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在意。 “我和你师父同辈,如今又是同盟,你唤我一声师伯便好。” 於文岳这才说道: “好,那师侄就直说了....” 於文岳抬手指向左若童的面板,对其问道: “左师伯,您这外貌和中年人无异,而且是修行人的关係,反而看起来更加年轻,这也是常年维持二重的功效吧?” “对。”左若童也没有忌讳,开口说道: “若是解开这二重,我怕是要变得比你师父还要苍老的多。” 於文岳:“不只是外貌吧?” 左若童:“內在亦然。” 听到这里,於文岳心中暗道一声“果然”,隨即又说道: “那通了八脉之后,按照您的计划,也就是那撕裂和復原,但这种爆发时全身性的,届时您的状態就会在常態和二重状態下来回切换.....” 说道这里,於文岳顿了顿,才开口说道: “恕师侄直言,您老修为深厚,又维持二重多年,这经脉和骨骼倒是能撑得住,可这五臟六腑.......怕是顶不住的。” 话音刚落,左若童和无尘两人还没说什么,一旁的似冲则是开口问道: “这不会吧,师兄的修为不说是当世绝顶,但也是前三之列,此等修为都撑不住吗?” “似冲!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左若童瞪了自家师弟一眼,他的性子一向温和,哪怕事实如此,但他也不愿意张扬。 “是我失言了!” 似冲道长拱拱手,退到了一旁。 於文岳到也觉得没什么,开口说道: “似冲师叔,虽然左师伯修为高深,但生老病死就是如此,我若是没猜错,师伯您常年维持著二重,又一刻没停,这心神消耗的可太多了吧。” “確实,如果是解开了二重,那我的身体状態確实会差得很啊。” 於文岳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我有一桩功,唤为五行桩,可增强五臟。” “杯水车薪罢了。” 左若童摇摇头说道。 “若是不足,亦可用我流云观內的五行散增强五臟,但余下的我也没有办法。” 无尘在一旁抚著鬍鬚说道:“左兄,我看文岳说的有道理,此举本是险而又险!若是增强五臟,也是增添的几分可能啊。” “那便如此吧!” “好!” 於文岳说了一声,隨后起身对著似冲说道: “似冲师叔,这五副药散中,其中四种去江湖小栈採买即可,余下的那个则是要去天师府了,若是可以,还希望每样多准备一些。” “我这就去!” 似冲说完,当即就要离开,却被左若童叫住。 “师弟,事关重大,不可泄露分毫!” “还请师兄放心,似冲绝对守口如瓶!” “不止如此。” 左若童的表情变得严肃,开口说道: “日后此等机密,只有歷代门长方可知晓。” 似冲表情一颤,隨后对著自家师兄躬身行了一礼,隨后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而左若童表情恢復如初,开口问道: “小於,准备如此多是为何意?” 左若童问了一句。 “师伯有所不知,这五行散虽然只有前三副有效,但服用过多,有概率激发出独属五臟的小手段,亦是一种增强手段啊。” 听到这里,无尘也是无奈笑道: “左兄,不是自夸啊,我这弟子也算是福运深厚,这古方药方遇到了可真不少!” “流云观当兴啊。” 左若童笑著点点头,隨后说道: “那咱们先开始准备著?” “那是自然!” 说罢,於文岳便把五行桩演练了一番。 以左若童的眼力和修为底子,这种桩功入门极快,怕是修至大成也是用不了多久。 而此时已经深夜,左若童散去桩功,对著师徒二人说道: “劳烦二位了,还请先去休息吧,明日我將门中杂事处理完毕,咱们再闭关潜修。” “左兄说的哪里话,咱们现在可是同盟,太客气了不是?” 第242章 偽装 山林中。 似冲的脚步不停,很快就来到了演武场內,此时的宴席已经进入尾声。 “师叔?发生什么事了?” 澄真看到师叔快速走来,脸色还有些不对,便走过来问道。 “没事,你回去准备一下,稍后跟我下山办件事。” 说完,他又把陆瑾和水云长青叫到身边,对三人交代道: “这段时间我和澄真下山一趟,门长又要闭关一段时间,你们三个看好家。” “是!师叔!” 三人一同说道。 三人倒也没多打听,应下来后就帮著师兄弟收拾场地,而似冲看了澄真一眼,对方拱拱手,就回去收拾行李。 似冲则是来到了山门口等待,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本来得知三重有望,他是欣喜万分的,但左若童的最后一番话,让他的心情沉重了不少。 “流云观和三一结盟的真正原因,只有歷代门长才能知晓吗?” 说句实话,在得知流云观本决有如此功效时,他心里起了別样的心思,但想必师兄也不会同意,在加上如今於文岳已经有了气候,怕是不好拿捏啊。 而左若童对似冲说的话,其中深意不言而喻,几乎是钦定了对方是三一的下一代门长。 似冲苦笑,师兄他也没有把握,此举凶险万分,若是不成,自己又能挑起三一的重担吗? ---- 於文岳跟左门长確认了一下计划,对方表示门里还有两个弟子没有入门,左若童想著先將此事办了,隨后再闭关通脉。 对此,於文岳和无尘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辞別了左门长以后,师徒两人回到住处,但於文岳却没有返回自己的房间。 无尘率先走进屋子,於文岳在四周打量了一会儿,见四下无人,这才跟著走了进来。 “师父....” 於文岳没等把问题说出口,就被师父打断。 无尘也只是嘆嘆气,说道:“罢了,事到如今,为师也只好跟你言明了。” 隨即,无尘把当年在云澜庭家里发生的事,和养脉术的特异真炁讲了一遍。 “没曾想当年还发生了这件事,怪不得当年您伤的厉害。” 於文岳诧异的说道。 “为师少年时便发现了这一功效,后续经过了几次尝试,才弄明白了其中原理。” “当咱家的真炁遍布他人经脉时,对方使用异术,养脉术的真气会跟其一同运转,这点你已经领会了吧...” “原来如此。” 听完以后,於文岳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那如意....” “慎言!” 无尘捏著眉心说道: “此事在三一也只有左门长一人知晓,逆生这手段,你记在心里就好,这事不要宣传出去,对咱流云观百害而无一利啊!” “弟子明白!可日后门人若是发现这点.....” “若想激发这种特性,是需要一定的真炁修为的,为师当年也是阴差阳错而已,日后你要严格约束门人,对於有天赋的更要多注意一点。” 说到这,无尘自己也笑了。 “你啊你..收了这几个弟子,但哪个是你亲自栽培的?这么多年都是我跟老三在操持,日后不可再如此轻浮了,莫要枉为人师!” 於文岳听完后,对著师父深深一拜。 “弟子,谨遵恩师教诲!” ---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於文岳本打算积蓄一些真气,这段时间对於內练的积累已经差不多了,很快就能进行下一次外炼。 还没等有所动作,虎爷的魂灵却飘了出来。 “虎爷,这是吸收完了?” “还差一点... ” 虎爷摇了摇头,语气变得严肃,对著於文岳说道: “自打你小子进了这三一门开始,俺就感觉到有些不安,隨即用神魂之力搜寻了一番,还真发现了点猫腻。” 於文岳也是一脸的疑惑,开口问道: “虎爷,您老发现什么了?” “刚刚的宴席上,最边缘的两个小子有问题,壳子虽然看著是孩子,內在却是两个成人,呵呵,算是你的老朋友吧。” “老朋友?” 虎爷的话在明显不过了,有两个人冒充的三一未入门的弟子,擅闯了山门。 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而於文岳认识的人中,有能力又有如此祸心的,恐怕也只有那位全性掌门了。 “无根生?” “是啊,又是他。” “这鸟人.....” 於文岳都有些无奈了。 “另一个呢。” “当年在迎鹤楼里,杂耍的那个娃娃。” “李慕玄...” 於文岳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这小子前不久逼死了青竹苑阮涛,现在又跑来了三一当门人? 心中思索了一番,他当即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虎爷也是化作流光回到了於文岳的神魂內。 “这是去找麻烦?” “不,毕竟我是登门为客,这事儿还得看人主人家的意思。” 不多时。 左若童看著去而復返的於文岳,疑惑的说道: “小於,可是有事?” “额...” 於文岳一时不知道如何说起,只好顿了顿,开口说道:“左师伯,晚辈刚刚发现了一点事,事关三一门人,得跟您当面匯报一下。” “呵呵。” 左若童面露微笑,说道: “你发现的是云生和运泽的事吧?” “原来您都知道啊....” 於文岳挠挠头,对其问道:“还请恕晚辈多嘴,那二人原本的面目,您可知晓?” “嗯,其中一个是李慕玄,至於另外一位,我倒是有几分猜测。” 於文岳听了这话,倒是更疑惑了,既然都知道了对方全性的身份,那为何不直接將其拿下? 大盈仙人脾气这么好吗? 看出於文岳的不解,左若童对其招了招手,开口说道: “一些陈年往事罢了,当年.....” 於文岳听了左门长把当年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隨后左若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 “那李慕玄能走到今天这步,我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是我对不住这个孩子,虽然不知道他两人的目的,但既然来了,我也有些话要对他讲。” 第243章 滚蛋 得知往事,於文岳多少能理解左若童的想法。 出於愧疚心理,左若童是想跟李慕玄说声抱歉的。 但於文岳心里还是觉得对方太温和了,於是开口说道: “可左师伯,人无完人,李慕玄走上全性的这条路,或许源自您当年一时不察,但他后续犯下的种种恶行,难道也与您有关吗?” 左若童听出他话中別样的情绪,开口问道: “小於,有话你直说吧。” “实不相瞒,我和阮涛算是有几分交情,前些年晚辈在东北胡闹之前,曾和小栈掌柜刘渭,聚集了一眾江湖异人,主要负责暗中保护我国军政要员,阮涛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为此还受了重伤,这点小栈的刘掌柜可以作证。” 左若童听完后,微微頷首说道: “这个我信你,如此说来,你是想为阮涛討个公道?” “晚辈只是看不惯此事,阮涛虽是自杀,但他可逃不了干係,恰逢李慕玄就在三一门內,晚辈斗胆,想替您收拾收拾他。” “哦?你想怎么做?” 於文岳心想,左师伯对李慕玄心怀愧疚,这是他的一桩心事,若是將这事隱秘的解决,也算是顾全了三一的脸面,思索了一番后,他开口说道: “这两人我替您收拾,隨后您跟李慕玄聊聊,等三一的大事解决了以后,我带著李慕玄去阮涛的坟前谢罪,此事与四家势力无关,算作个人恩怨。” 隨后,於文岳补充了一句: “左师伯,咱两家也是盟友了,师侄不算僭越吧?” 左若童思索了几秒,隨后点点头说道: “若是不牵扯门派,你这想法倒也可行,不过要注意那两个孩子的安危,这是重中之重!” 这两个孩子,自然指的是真正的张家兄弟。 “这个晚辈明白!那.....” 於文岳瞄了一眼左若童,试探的说道: “那师侄就去了。” “去吧。” 左若童说道,语气如常。 隨著於文岳离去,左若童思索了一会。 在前些日子,他给张家兄弟摸骨时,就知道了李慕玄的身份,至於另外一人,左若童猜测就是那全性掌门。 毕竟不是谁都敢陪著李慕玄来自家家里胡闹的,这里可是三一啊。 也就来的人是李慕玄,换做其他人?呵呵,真以为左若童老了吗? “听说那无根生有个独门手段,可以破除各种手段,不知道对逆生有没有效果....” 想到这里,左若童自己也笑了,看来自己对三重的执著太深了,如今已经有了流云观相助,还是不要贪图太多为好。 --- 走出山洞,根据虎爷的指引,於文岳一路来到了李慕玄两人的住所,是三一弟子居住的院舍,抬手將飞鏢送入屋內,製造了一些细微的动静,想必无根生可以感觉到。 屋內。 沉睡中的“张云生”突然睁开眼睛,一双眸子中透露出无奈的神色。 “到底没撑住啊.....” 他伸手推了推一旁的李慕玄,將其晃醒。 “怎么了哥?” 李慕玄此时还在演戏,只见无根生指了指门外,小声道: “出去说。” 两人穿好衣服,刚走出门外,就见到了院中等待於文岳。 “呵呵,於道长您这遛弯儿呢?” “行了,无根生。” 於文岳斜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別想著矇混过关了,动静小点,外面说。” 李慕玄见状也知道自己两人暴露了,隨即看向无根生,希望他拿个主意。 “看我干什么?姓於的不还没动手吗?不变应万变吧,先跟上。” 恰好现在刚刚是宴席结束后不久,三一的弟子们多数都在酣睡,借著夜色,几人悄悄的溜出了山门。 山脚下,无根生掏出一张纸条撕碎,李慕玄也是隨之效仿。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遮掩就不必了。 两人的身形不断扭曲,隨后快速的变成了原本的模样。 七把利刃也是第一时间將李慕玄围上,刀身微微颤抖,仿佛蓄势待发一般。 “掌门....” “別慌....” 无根生扫了一眼,发现七把兵器没有一个是朝向自己的,便开口问道: “於道长,您这是几个意思?” 於文岳不愿和他多说,张嘴反问道: “张家兄弟在哪?” “很安全,我信得过的门人看著呢!” ”呵呵。” 於文岳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李慕玄留下,你赶紧滚蛋!十日之內將那俩孩子送回来。” 无根生收起嬉皮笑脸,正色说道:“这好像不行啊,虽然是他求我帮忙,但来三一是我的主意.....” 李慕玄在一旁也是厉声说道:“掌门,既然东窗事发,咱家给这姓於的擒了了事!” 话音刚落,李慕玄的脸上就被划过一道血。 一时间,李慕玄大惊失色,当即操控著磁场去捕捉那几把飞刀,但飞刀在於文岳的操控下躲避,速度太快了,自己根本触碰不到。 “李慕玄,若不是左门长有话要跟你交代,我现在就废了你!你要是在敢嘣出一个字儿,我就打断你的四肢。” 感受著於文岳强烈的杀意,李慕玄缩了缩脖子,捂著脸不再言语。 无根生倒是听出了点东西,他眼睛一转,开口问道: “於道长,左前辈也是知道此事的对吧?既然如此,你別伤了这小子,十日內我將那俩兄弟送回来,你让李慕玄跟我走,行不行?”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乱为人师!如今我不想和你废话,事没解决之前,他走不了!” 於文岳唤出炁浪,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赶紧给我滚蛋!十日之后,两个孩子回不来,李慕玄必死,我也会亲自追杀你!” 无根生眯起眼睛,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自己呢? “姓於的,逼我啊?” “是又如何?” 谈话间,炁浪翻滚,將三人团团围住。 “那我就真试试了!” “你动一下!李慕玄死!” 无根生刚想用神明灵解了於文岳的御物,隨后就听到了这句话,伸出的手也停了下来。 第244章 吐露 无根生眼睛微微眯起,其內精光微闪。 若是解了姓於的这御物手段不难,难的是自己怎么能在对方的手下,安全將李慕玄带走。 如果是自己一人的话,就算抵不过这姓於的,那逃走也不是难事,可如今在三一门,又有李慕玄这个拖累,一个处理不好,两个人可就得都留在这了。 双方僵持了十几秒,无根生见於文岳的態度坚决,也只好退一步说道: “好,我走!” 李慕玄眼睛瞪大,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家掌门。 “放心,对方说是左门长要见你,他连你师父都能放三次,何况是你呢?” 说完,给了李慕玄一个放心的眼神,隨后绕过於文岳,径直下山。 “走吧!恶童,跟我去见左门长!” 李慕玄自然是一脸的不愿意,之前隔著一张他人麵皮,他还能装装样子,可如今要以自己的面貌见他,心中还是扭捏的很。 变则三刃一同顶在李慕玄的后脖颈处,只是轻轻接触便刺破皮肤,当即便有丝丝的鲜血流淌下来。 “走!” 於文岳催促了一声。 现在形势比人强,李慕玄也只好跟著对方走去。 带著李慕玄回到了左门长的闭关之所,隨后將兵器收回,於文岳对其拱拱手说道: “左师伯,人我给带来了,剩下的您跟他说吧,我先去外面候著。” “无妨。” 左若童摆摆手,说道:“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迴避作甚?” 说完,左若童打量了一番李慕玄。 “左门长,怎么著?想收拾我?” 於文岳此时都要高看一眼李慕玄了,这小子刚刚在外面怂的很,进来之后面对左门长,居然勇起来了。 “呵呵。” 左若童无奈的笑了笑,就算人长大了,心性还是那个孩子心性,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李慕玄,我也不问你缘由,既然你来了三一,索性就把咱们之间的往事给了结了吧。” 左若童说著,目光还是变得柔和,其中还有著丝丝悔意。 “十几年前,你刚来三一,当时你天资聪颖,我確实也有收你的打算,可你太过自傲又极其顽劣,我这才把你送到洞山那里修身,如今多年过去了,这点你是能想明白的吧?” 左若童问道。 “呵!” 李慕玄嗤笑一声,他又不是当初的孩子里,自然是能明白其中深意的,不过他就是过不了自己心中那一关,於是开口说道: “得了吧,左门长您一句话就给我扔到山下,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嚯!这语气像是叛逆的孩子跟长辈置气啊?” “虎爷,您现在眼力高啊!” 於文岳在一旁嘴角抽动,原因无他,实在是李慕玄这一出太幼稚了! “是我的不对。” 左若童突然开口说道,这一句话也是给李慕玄噎住了。 “什...什么?” “我说是我的不对。” 左若童洒脱的起身,走到李慕玄面前对其说道: “当年你遇到王耀祖一事,確实是让我动了真火,你的想法我清楚,我也知道如何才能让一切回到正轨,可我还没拉的下面子和你表明心跡....” 顿了顿,只听左若童继续说道: “后来你拜了他,半只脚就踏进了全性....我常常教导自己待人以诚,自己却做不到啊....李慕玄,当初是我对不住你。” 听著左门长说完,李慕玄目光呆滯了许久,隨后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 他这么多年在外面胡闹,可能就是为了这一句话,但如今听到之后,心中又不是滋味。 “怎么著啊?李慕玄?” 於文岳忽然在他旁边蹲下,对其问道: “是不是感觉很不值啊?自己折腾了多年,最后得到的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李慕玄没有理会,反而是喃喃自语道: “当以至成,临事谨重,不得偽诈行事,心智混乱;” “当守炁定神,如临百刃,不得苦劳身体,喜怒无常;” “当隨事行法,若使失节错乱,则临事不神。” 於文岳一脸的疑惑,李慕玄这小子嘰里咕嚕的说什么呢? “没想到你还能记住三一的律法,但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李慕玄,我在送你一句话。” 左若童缓缓坐下,对著他说道: “此时的我再无往日那般愤怒,当时是我不对,但我的错或者是世间所有人的错都不代表你是对的!” “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李慕玄猛然抬头,本来混乱的情绪中又是升起一股不服之意! “这句话您还是收回去吧!用不著!” 面对李慕玄的无理之举,左若童只是微微摇头,说道: “当年我给你师父王耀祖三次机会,今日我也给你三次!” 左若童说著便竖起了三根手指。 “这么多年你胡作非为,算你一次,连同全性闯我山门,这次我不追究,前些日子你逼死了青竹苑阮涛,我本人放你一马....” “若是再让我知道你有什么恶行,李慕玄,你要小心了!” 哪知道李慕玄猛然起身,刚刚听到青竹苑阮涛的名字,他的確恍惚了一瞬,但还是被心中的不忿左右,硬著头皮说道: “我说用不著!您也知道我什么脾气,也別三次了,要不然今天您就降了我,我也会会大名鼎鼎的逆生三.....” 话还没说完,李慕玄只感觉后背一股凉意,连忙操控磁场去抵挡,但那力道来势汹汹,磁场只是顶住了一瞬,就被生生破开。 下一秒,还不到李慕玄有所反应,於文岳的拳头夹杂著炁浪就落在了他的背上,这一拳力道十足,將李慕玄砸飞了十数米,撞到墙体上才停下。 “噗通”一声落在地上,李慕玄再起不能。 “开什么玩笑!居然差距如此大?” 李慕玄忍著疼痛在心中想到,隨后就听见对方开口: “你什么身份?一个小辈!还想让左门长自降身份对你出手?左门长说放你就放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算了!小於!” 左若童伸手拦了一下,示意於文岳不要衝动。 第245章 囚犯 於文岳確实对李慕玄有气,但看在左门长的面子上,於文岳打算留他一条性命。 “你打算怎么办?现带他去青竹苑吗?” 左若童指著李慕玄,问道。 李慕玄一听青竹苑,立马又急了,他前脚刚给人大师兄逼死,后脚姓於的就把自己送过去。 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姓於的!我可不会跟你去什么青竹苑.....” “疾!” 还说到一半,一个刀柄就出现在李慕玄的视线里。 “砰!” 李慕玄应声倒地,睡的很安详。 “呵呵,年轻人就是觉大!” 挖苦了一句李慕玄,於文岳又说道: “左师伯,都说三岁看老,这小子的性子您也看到了,一点长进都没有,您不收他也算个好事吧。” 顿了顿,於文岳继续说道: “您的大事要紧,我明天把李慕玄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此件事了,我再带他去青竹苑。” “不如就放在这洞里吧。” 左若童指向洞內深处说道: “里面有我开凿的一间石室。” “您还想让这混小子开窍啊?” 左若童只是苦笑著不说话。 “行,您的地界您做主,那晚辈就先退下了。” ----- 五日后。 三一山脚下。 於文岳看著两个昏迷的孩子,隨后对著无根生问道: “还有一个管家呢?” “也送回去了。” 於文岳拎起两个孩子就要上山,无根生急忙喊道: “喂!姓於的!李慕玄呢?你倒是还我啊?” “他是你的东西啊?还你?” 於文岳嗤笑一声。 无根生的身影消失不见,隨后站在山路上,將於文岳拦住。 “不讲规矩是吧?” 两人对视,於文岳看著面前这个天下第一搅屎棍,心里也是颇为无奈: “要动手?” “见不到李慕玄,就动手!” “行!去山下找个地方候著吧,我能找到你。” 於文岳应了一声,隨后带著两个孩子上山。 ---- 一炷香后。 山下,荒路边,五个全性聚集到一起。 高艮一脸森然,他对著无根生怒喝道: “偽装三一门人,擅闯山门,露了马脚就认栽,李慕玄死在三一也是活该,你还要为了他跟於道长再去爭执?” “那有什么办法?” 无根生平静的说道: “人是我带上去的,也应该由我带出来,应该的!” 古畸亭在一旁默不作声,而夏柳青和金凤则是急的团团转。 “掌门,您这图什么啊?” 夏柳青不解的问道。 无根生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 “我愿意为这次的错误买单,但我可不后悔帮助李慕玄这个决定,事已至此,只能说明我的能力不够,但有始有终亦是必然。” 四人无言,这无根生还真是让人看不透。 “那我还得夸夸你唄?” 天空中传来声音,紧接著於文岳御剑而来,在几人面前落下,隨即將兵器都收了起来。 这御物在无根生神明灵的面前,也是没有多大用处。 “找了几个帮手?” 於文岳说了一句,同时放出滚滚的炁浪。 “你们都退下吧,我来会会大名鼎鼎的於道长。” “掌门.....” 金凤的眼中焦急万分,但却有心无力,被夏柳青拉了下去。 於文岳可不管这么多,他直接八脉全开,以內真炁运转到极致,隨后携带著炁浪直奔无根生衝来。 而无根生也释放出一股庞大的真炁,隨后凝聚出一层极厚的遁光,硬顶了上去。 两人也算是打过几次交道了,於文岳知道花里胡哨的手段对无根生没用,想要收拾他,就是拳脚功夫和真炁修为。 两人你来我往,开始了拳拳到肉得互殴。 抡起拳脚功夫,那於文岳可是太权威了,单说这一招一式,过上一百招都不带重样的。 不过於文岳自己还兼修了横练,无根生的攻击打在他身上,虽然疼痛感很强,但却没有太大的作用。 而於文岳每一拳都让无根生身形一顿,两人交手才刚刚过了几十招,无根生的遁光就被打的七零八碎。 眼看著无根生落入下风,明显就要不敌。 金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急忙说道: “夏柳青!你快去救掌门?把於文岳拦住!” “我?” 夏柳青指向自己,一脸的懵逼加疑惑。 “我去拦於文岳?” “快去!求你了!” 面对心爱之人的恳求,夏柳青也只好硬著头皮朝著两人跑去。 “若是拦住的话,那就必须得演这位了!” 夏柳青心里想著,隨即在奔跑途中拿出了一个闪著异光的手套,隨即往脸上一抹。 无根生也是看到了这一幕,立即大声喊道:“夏柳青!退下!” 但对方的脚步不停,同时隨著真炁的涌动,一张煞人的脸谱附在了他的脸上,同时手上也出现了一截打神鞭。 但夏柳青深知一阶的神格面具,在面对於文岳时无用的。 他身上真炁翻滚不停,自面具之上也是冒出了股股黑烟,两者融合,下一秒直接化身为一位威风凛凛的神將。 神格面具:二阶! 只听一句戏曲腔调传开: “孽障!还不快快停手哇!” 夏柳青闪到两人中间,两只打神鞭极速挥舞。 於文岳早就发现夏柳青,隨后侧身躲过,但还是是感觉一道巨力袭来,瞬间將自己弹飞了数十米。 力道很大,但打在身上却不疼。 另一边,无根生被打神鞭轻轻一带,落到了眾人身边。 “掌门!你且好生休息!我来会会这个恶贼哇!” 於文岳则是缓缓起身,心里想著,这就是巫优的手段吗?真是神奇。 主要是这夏柳青完全变了一个人,哪里还是刚刚的光头小子,整个人如同水墨画一般,这画风都变了! “不过刚刚那个能力,很莫名其妙啊?” 於文岳琢磨了一下,隨后朝著夏柳青衝去,但很快又被那种巨力所击退。 下一秒,於文岳又是冲了上来,连续数次之后,他停下身形,心中暗暗想到: “可以將正面来袭的全部击退吗?而且还可以控制著力道的方向,真有意思!” 第246章 棘手 “夏柳青!退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无根生大喊一声,隨即快速的朝著对方衝去。 但现在未免太晚了一些吧? 於文岳飞快的鼓动著炁浪,隱去了自己的身形,而当炁浪散去之后,夏柳青的视线里,却失去了对方的身影。 此时无根生勉强赶到,刚要伸手將夏柳青推开。 而夏柳青的身后,自地下猛然窜出了一个身形,正是消失不见的於文岳,他起身奋力一脚將无根生踢飞,隨后直接掐住著將军的脖子。 手上力道持续加重。 一时间,真炁如同螺旋一般,將对方紧紧包裹,紧接著就能听到夏柳青痛苦的嚎叫。 这种惨叫过於瘮人,让古畸亭和金凤不由的后退了好几步。 “不是吧!差距如此之大?老夏的神格面具,这才几个照面就这么被破了?” 但可惜的是,在场的几人没有一个能给他答覆。 炁浪散去,於文岳隨手將夏柳青扔在一旁,如同扔垃圾一般。 此时的夏柳青衣衫襤褸,四肢尽断,裸露的皮肤上都印有螺旋的纹路,他撑著一口气看向金凤,隨后便昏死了过去。 於文岳则是暗暗点头,这夏柳青不愧號称凶怜,这手段倒是硬,刚刚若不是他用这诡异的力道,强行护住了心脉和头颅,现在恐怕就成了麻花了! “唉!” 无根生嘆了一口气,隨后说道:“姓於的,是你逼我的!” 於文岳没有著急动手,他倒是想看看无根生还有什么能耐。 他先是將夏柳青拎起,轻轻的交给金凤,对其说道: “撤吧,我有把握对付他。” 金凤还想说什么,就被无根生瞪了一眼。 届时,无根生还小声的说了一句: “带著夏柳青走,记得离高艮远一点儿。” 几人相继离去,而无根生则是缓步朝著於文岳走来。 “姓於的,我给你看点好玩儿的!” 隨后,嘴里还念叨著让人听不懂的话: “南无,摩罗天子....” 似乎是一种经文,这种情况下念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於文岳感觉有些蹊蹺,刚想上前打断,结果这一脚踏出,整个世界天翻地动,仿佛整个人处於天地的中心一般。 视线恢復后。 熟悉的荒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高楼大厦,周围行人的的服装也变成了现代的装饰。 於文岳低头看去。 拖鞋,短裤,半截袖,智能手錶。 这特么不是自己穿越前的穿搭吗?无根生他念的什么玩意,幻觉吗? 奇怪,什么幻觉?无根生是谁? 於文岳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 “咦?我加班加迷糊了?怎么感觉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啊?” 於文岳...不,张燁突然感到了手机的震动,来电人是爷爷。 “喂,爷,咋的了?” “哈哈,大孙砸,咱俩老房子拆迁啦,连带著后院的几晌地,政府赔偿老鼻子了,快別上你那破班了!回家!回家!” “哈?” 张燁简直是大吃一惊, 掛断电话后,他捂著心臟缓了许久,没想到啊!天上不只会掉馅饼,还会掉金库啊。 果断打开作家助手,將兼职写的小说匆匆完结,只留下了一句: “家里拆迁了,读者们,咱们江湖再会。” 订票,回家!迫不及待! 查询高铁票... “等等!高铁票?” 张燁果断抽了自己一个巴掌,都啥身份了还坐高铁? 研究一下能不能包机先! “不行不行!不能太膨胀!” 张燁喃喃自语,但这死嘴怎么都是合不上了。 隨手拦了一辆车,直奔机场而去,机票就在车上慢慢买! 路上,张燁悠然自得,正当他幻想著日后的生活时,周围的路上似乎是发生了骚动。 他打开车窗看去,只见后面居然出现了一只白虎,此时正在追逐著自己的车辆。 “我嘞个逗逗大逗!” 那白虎速度极快,居然还能口吐人言,说道: “於小子,你特娘的干啥呢?给虎爷醒来!” “窝草!还会说话!” 张燁果断拿出手机录製,嘴上还嘀咕著: “家人们,老虎成精了!不是说建国之后不允许吗?这是给落下了?” 虎爷被他的疯言疯语弄得恼火到了极点,此时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当即弓著身子,隨后朝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 张燁只感觉自己有点死掉了,身边的汽车和手机开始变成烟雾消散,隨后周围所有现代化的一切开始破碎。 一股陌生的记忆浮现在心头。 “对啊,我现在是於文岳。” 幻境消失。 於文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强化状態不知为何消失了,此时无根生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前,隨后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 “十几秒就清醒了?姓於的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於文岳没有搭理他,隨后第一时间和无根生拉开了距离。 “呼!呼!呼!” 於文岳大口喘著粗气,此时的他双眼血红,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於小子,这东西怪的很,俺第一时间都著了他的道!可得注意点!若是再有第二次,俺也没招了!” 虎爷的声音很虚弱,想必是刚刚在幻境里的虎啸,消耗了太多的神魂之力。 “谢了,虎爷。” 於文岳说了一句,隨后看向无根生,眼中流露出深深地忌惮。 刚刚若是没有虎爷,自己恐怕是在幻境中醒不过来了! 远处,无根生大喊一声: “姓於的,这他化自在天魔咒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要是不把李慕玄给我,我就天天围著三一打转,见到三一的门人我就念一遍!” “你是找死!” 於文岳心中升起一团怒火。 “於小子,他撒谎呢,在这跟你拉硬呢!” 虎爷在心中忽然提醒道。 於文岳这才稳定住了情绪,不过眼中的忌惮之色可是丝毫未减。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无根生那边也有点撑不住了,刚刚高强度的对打自己受了不少內伤,再加上持咒时对自己的神魂压力太大。 如今的自己也是强弩之末罢了。 “姓於的,咱换个方法研究行不行?” 第247章 准备 於文岳则是想看看无根生又要说什么。 而无根生本想靠著他化自在天魔咒拼一把,可没想到对方醒的如此之快,如今自己手上已经没有底牌。 估计今日想带李慕玄离开是悬了,不过姓於的似乎很忌惮,於是,无根生退而求其次,开口说道: “我就想知道,李慕玄究竟能不能活著下山?” “可以。” 於文岳给出了答覆,无根生也是鬆了一口气。 “那我就在山下候著,不碍你事吧?” 於文岳没有回覆,而是直接选择御剑离开。 身后则是传开无根生的喊叫: “那就说定了!” --- 空中,於文岳皱著眉头,他没料到无根生还有这种底牌。 “虎爷,他和咒子太过於骇人,若是我的神魂再提升一些,能不能抵挡得住?” 於文岳在心中问道。 “难,俺能感觉得到,这和神魂强大弱小无关,只要你有念头,有欲望,就会不可避免的陷进去,要不然就从根本解决,不听便是了。” 於文岳回忆了一下,隨后苦笑一声,暂时阻断听觉,这点他倒是能做到,可无根生念这个他化自在天魔咒时,居然也是用到了聚音成线的手段。 这简直就是把咒子强行送入你耳朵里,除非你把自己变聋,不然还根本没法应对。 “嘖!还挺棘手啊!” 这是於文岳出道至今,除了老张以外,第一次在同龄人身上感到了棘手。 片刻后,於文岳在三一山门处停下,迎面就遇到了陆瑾。 陆瑾看到於文岳略显狼狈,急忙问道: “於哥,这是和人动手了?可是那潜入山门的恶贼?” “没有。” 於文岳衝著陆瑾挥挥手,说道: “最近修行有些感悟,出去找了块荒地试试,你在这干嘛呢?” 陆瑾则是一脸的惭愧,低声说道: “方才於哥你送那哥俩回来,师父亲自出面跟我们解释了一番,兄弟我是感觉惭愧啊,带了他们这么多天,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所以你来守著?” 於文岳问道。 “对!” 作为外人,这於文岳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拍拍陆瑾的肩膀鼓励道: “听左师伯说,这应该是面人刘的手艺,这天下间也没几人能分辨的出,別太自责。” “我明白!” 话虽是这么说,但陆瑾也没有要走的打算,於文岳只好自行离去。 在大殿前见到了左门长,两人对视一眼,於文岳点了点头,示意事情解决了。 而左若童对著於文岳招了招手,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朝著闭关之所走去。 山洞里。 “左师伯,今天恶童很消停啊?” “今早我和他聊了聊,说了软涛的事情,在那之后,他一个字没说,就把自己关起来了。” 左若童说道。 “好了,不说他..” 左若童笑了笑:继续说到: “这几日五行桩我也练了,但总感觉意义不大。” 於文岳闻言,伸手搭在左若童胸前,用真炁探查。 片刻过后,他收回了手臂,思索了一番说道: “或许是您逆生状態下的五臟太过强大,现在看来,短时间內五行桩是没有效果了。” 既然五行桩很难见效,那就只能靠药物提升了,但效果未必会有多好。 “左师伯,保险起见,要不要延缓一段时间?” 左若童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加上我中年突破二重时受了重伤,这么多年从未解开二重也是为了压制伤势,而且这寿数多少是受了影响。” 於文岳明白,按照常理来说,以左师伯这等修为,活个百余年根本不是难事,但现在这个情况,確实难说啊。 “晚辈明白了,那趁著这段时间,晚辈慢慢將您剩下经脉打通吧。” “好!” 於文岳鼓动著真炁,团团炁浪涌出,形成了一个白色圆球,將两人包裹在內。 炁浪內,於文岳单手抵在左若童的后背,体內真炁源源不断的涌入,借著內视,倒是很快就找到了阴维脉和阳蹺脉。 “左师伯,以逆生的本领,晚辈觉得可以连通两脉,您意下如何?” “善!” 左若童说道。 於文岳得到应允后,也没犹豫,直接用真炁在左若童体內凝聚出两座真炁之桥,隨后强行搭建在两脉之上! 接下来就是对两脉的强行开拓,而所需的真炁也是海量。 好在今日跟无根生几人动手,真炁消耗的不算多,不然今天就得用“金丹”之法了。 正常通开这两脉,怕不是需要近两年苦工,但今日於文岳花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帮左若童强行打通。 而代价就是真炁狂暴著衝击经脉,这两脉不断的炸开,但又在逆生作用下缓缓癒合。 左若童的脸色也一直在潮红和惨白中来回切换,这是被激发的气血和逆生在拉扯。 炁浪之外,角落里探出了一个人影,正是李慕玄。 而李慕玄看著面前,不断迸发出白光的“炁球”,他向前探了几步。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在干什么,但这確实是个好机会。 他本想借著这个机会强行下山而去,但还没走几步,心里又回想起了左若童对他说的话,身形不由的停滯。 “呵呵。” 李慕玄自嘲一笑,世道艰难,谁活的都不容易,自己却凭著异术到处逍遥,父亲死后,连家都没回去过几次,对比阮涛的所作所为..... “阮涛,老子欠你的,之后我是死是活,全凭於文岳做主吧” 打定主意以后,李慕玄调转方向,直接回到了石室当中。 而此时的炁浪之中。 反覆十数次之后,真炁的涌动才是平静了下来,隨著两座虚幻的真炁之桥稳固,於文岳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师父当初开闢的真炁之桥,现在已经变得更虚幻了。 不过这也属正常,先前於文岳也讲过,这种强行开闢的法子可行,可也只是短期的而已。 顺便用真炁加固了一番后,於文岳这才將炁浪收回体內。 感受著真炁的消耗,於文岳暗暗咂舌,隨后问道: “左师伯,感觉如何?” 第248章 拒绝 左若童闭眼仔细感觉,体內的真炁增强一成左右,而逆生的修为亦是向前挪了一点点。 “不错!” 左若童睁开眼,感激的看著於文岳说道: “比之前有了些进步,看来我和你师傅推测的没有错,多亏了你们师徒了。” 於文岳笑了一声,也没应下,毕竟自己也是承了三一的功法,算是互利互惠。 隨后看了一眼石室的方向。 刚刚李慕玄的小动作可就在两人眼皮子底下,但左师伯都没说什么,於文岳也不好再问。 “左师伯,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 两人来到山洞外面,於文岳率先说道: “左师伯,晚辈是想跟您取取经。” “哦?” 左若童笑了一下,说道:“莫非是想让我教逆生之法?” “不不不。” 於文岳连连摆手,说道: “师伯真说笑了,我跟师父早有决定,他老人家是不会修习的,而在您突破之事未有定论之前,这逆生法,我也不会碰!” 毕竟这突破的法子也只是一种猜测,能不能成还是两说,贸然修行,只会给后辈带来隱患。 “好啊,孙兄拎得清,你小子也不差!” 左若童夸讚了一句,隨后问道: “那是何事?” 於文岳正了正神色,开口向对方询问道: “左师伯,您可曾听闻那他化自在天魔咒?” “哦?你怎么会问这个?遇到过?” 於文岳点了点头。 “没想到居然还能流传下来....” 左若童喃喃自语,虽然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也陷入了那幻境之中?” “正是!” 左若童没有过多追问,而是开口给於文岳解释道: “他化自在天魔咒,是一种神秘且强大的咒术...” “此咒源於佛教,而佛教对世界的解析是,將世界分为了三层,分別是欲界,色界,无色界三界天,而欲界天则是被细分为六层,其中第六层为他化自在天,而天魔波旬则是欲界天之首。” 於文岳暗暗点头,他对佛教了解甚少,唯一的交集还是解空那个小和尚。 只听左若童继续说道: “据说他化自在天魔咒,可以让人道幻境里,並且会促进人进入心想事成的状態,从而使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这咒术极其考验咱们修行中人的心性。” 听到这里,於文岳只感觉耳熟,听起来这幻境怎么和內景如此相似,虽然自己不懂佛法,但对术士一道还是了解一些的。 早年间在陆家,自己和诸葛砚相识时,两人閒聊中就提到过內景。 內景是修行之人修到了一定程度以后,才可以进入的精神世界,而他的作用更是简单粗暴。 预知未来! 获取答案! 甚至可以辅助修行! 关於內景的奥妙诸多,但也不是所有修行者都对內景感兴趣,这种玄之又玄的精神世界,恰恰是术士的最爱,他们通常会用內景来实现未卜先知。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使用內景预知未来时,会消耗人的生命力,也就是寿命,尤其是在涉及重大的问题时。 同样,在得知了某种问题的答案后,若是告知他人,便会遭受到命运的反噬,而反噬的轻重则是根据该答案对世界的影响。 看著於文岳在一旁若有所思,左若童问道: “在想什么呢?” “晚辈在想,这幻境是否就是內景?毕竟您描述的就很像內景。” “嗯。” 左若童拍了拍於文岳的肩膀,说道: “孺子可教,確实也有人说是內景,不过这咒术极少现世,你能遇到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可有破解之法?” 於文岳追问道。 “看破贪禪即可,只要意志坚定,能一眼分辨出幻境和现实,这魔咒就对你无效。” 於文岳苦笑一声,这说著轻鬆,但想做到却是极难。 不过在得知了他化自在天魔咒的来歷之后,於文岳也是有了破解的方向。 先是跟左若童道谢,隨后於文岳提出自己要花费几天时间闭关。 “甚好,我也需要时间巩固修为!” ---- 辞別左门长以后,於文岳回到住所,跟师父打了个招呼,说了要闭关的事宜。 房间內,於文岳从隨身空间处拿出练功炉,此时体內真炁早已积蓄完毕,是时候开启外炼之法了。 正当於文岳打算进入练功炉时,虎爷却提醒道: “陆家那个蠢小子找来了。” 於文岳心想陆瑾找自己干嘛?但他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刚关好房门,陆瑾就从院外走了进来。 “陆兄弟,不看门了?” 於文岳调笑了一句。 陆瑾的脸色微红,但也没说什么,而是快步来到了於文岳身边,开口说道: “方才两兄弟醒来之后,我与云生閒聊,从他的口中听到了几个人名...” 於文岳悄然回到三一,將兄弟俩交给了左门长,这些三一门人只知道是於文岳帮忙跑了个退,还还不知道事情的全貌,於文岳只好装作不知道,隨后问道: “哦?那我倒是没遇到,只是从山脚下把人接了回来,这哥俩都提到谁了?” 陆瑾神色严肃的说道:“一气流叛徒,高艮,古畸亭,梅金凤,恶童李慕玄,凶怜夏柳青,还有全性掌门...无根生...” “这俩小子记性还挺好,不过这几个全性还真是不做遮掩啊....” 於文岳心中想著,嘴上则是说道:“都是全性的好手啊,不过陆兄弟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陆瑾一脸怒意的说道: “无根生和李慕玄乔装打扮,擅闯我三一山门,简直是胆大包天!这將三一的面子置於何地?我和眾师兄弟气不过.....” “想教训教训他们?” 於文岳问道。 “正是!” 陆瑾点点头说道:“久闻於哥和江湖小栈交好,小弟便想求於哥帮帮忙,让小栈的门人帮忙搜寻一下。” 於文岳瞄了陆瑾一眼,开口问道:“这事儿,左师伯不知道吧?” “確实不知。” 陆瑾有些尷尬的说道。 “那这个忙,我可不能帮。” 第249章 前夕 之后任凭陆瑾怎么劝说,於文岳就是不为所动,表示这件事帮不了,后来乾脆给陆瑾赶了出去。 不是於文岳不帮忙,而是这件事已经由左门长定下了调子,已经结束了。 若不是要帮助左门长突破,现在自己,已经带著李慕玄去阮涛的坟前谢罪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三一这几个二重的门人,还真不够无根生看的。 於文岳可没有一点点看不起三一门人的意思,就逆生这个绝技,到哪里都能说句独步天下。 但这逆生说到底就是炁化,不说无根生那他化自在天魔咒,就那个一手绝技神明灵,就死克逆生啊。 赶走陆瑾后,於文岳直接回屋闭关。 --- 三一山脚下,小镇的一处客栈內。 无根生坐在地上运炁疗伤,一旁的床上躺著夏柳青,此时已经昏迷不醒了。 “掌门,老夏这伤很严重,我这医术也就能包扎一下,还是得赶紧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古畸亭说道。 无根生无奈的睁开眼睛,就这件事里,夏柳青真是倒霉了。 “你们带著小夏先走,悄悄去济世堂附近,找一个叫端木瑛的大夫,她会出手给小夏治的。” “那你呢?” 高艮问道,一只独眼里散发出危险的神色。 “等李慕玄下来唄!” “那我在这陪您!” 梅金凤忽然说道。 这看的古畸亭一脸的震惊,大姐,夏柳青都因为你被打断四肢了,你看都不看一眼啊? 心里想著,看向夏柳青的眼神也是带上了几分怜悯。 “你还是算了吧,金凤,跟著他们一起走。” “掌门!” “走!別烦我!” 梅金凤还恋恋不捨,看得古畸亭一脸著急。 这啥人啊? ---- 三天后,於文岳出关,將练炉收起来后,扫了一眼面板,发现“精”还是没有增加。 属性点越来越高,提升也是更加的困难。 好事多磨吧,於文岳劝慰著自己,隨后准备去找师父,但却发现对方没在。 出了小院,於文岳一路来到了左门长所在的山洞中,发现师父果然在。 “出关了?” 无尘问道。 “嗯呢师父。” 於文岳答应了一声。 隨后朝著左若童拱拱手,问道:“左师伯修为巩固的怎么样了?” “很好。” 左若童笑道: “谨儿这小子去麻烦你了吧?放心,我已经训斥过他了!” “陆兄弟一向急公好义,这又被全性创了山门!气愤一些也是正常的。” 於文岳笑著说道,不过他也不想再纠结这件事,隨后说道: “那再试试通一脉?” “好!” 炁浪翻滚,將三人紧紧包裹。 半个时辰后,阴蹺脉被通开,等左若童恢復常態之后,师徒两人告辞离去。 而左若童也表示需要一些时间来適应猛增的真炁,几人商议好之后,决定等似冲道长回来以后,再打通剩下的奇经。 回去的路上,无尘拿出了一张书信,递给了自家弟子,开口说道: “江湖小栈送来的,虽然是写给为师的,但这事也得你拿个主意。” 於文岳接过来一看,发现是刘渭的亲笔信。 信中,刘渭先说问候了於文岳以及无尘道长,隨后提及到赵老板和冯老板俩人一同找了上来。 原来是赵老板的夫人近些年诞下一子,取名为赵方旭,是个有修行天赋的,但也不算优秀,故而,赵老板就想起了当年和於文岳两人的约定。 冯老板也是一样,想要將自己的双胞胎儿子,送往流云观修行,但苦於一直等不到於文岳回去,只好和赵老板一同写信,希望江湖小栈帮帮忙。 相比较於文岳的御剑飞行,无尘这一路也没有故意隱藏行踪,江湖小栈的门人发现,太过正常,刘渭就顺势把信寄了过来。 “我和赵老板的確有约定。” 於文岳也是想起了此事,当初他和赵老板约好,日后若是他的子嗣中有修行天赋的,无论好坏於文岳都会收入流云观门下。 但自己在了却了三一这边的事后,秦岭那边还有一个气局,正等著於文岳去探索呢,他开口问道: “师父,不如让小陆收个徒弟?” 於文岳试探著说道。 “你又是什么意思?” 无尘有些不解的说道,他看书信中的內容,对方明显是奔著於文岳来的。 “师父,弟子还有一些琐事需要处理,弟子实在没时间啊,而对方拜的是咱流云观,也不是非要我来收徒,再一个事,关於我收徒一事,您老之前也教育弟子了。” “哼!” 无尘轻轻哼了一声,隨后说道:“你是观主,自然是你说了算!” 回到住处后,於文岳先是给刘渭回信,拜託他告知赵老板两人一声,把孩子送去长白山即可,流云观会有专人来负责此事。 隨后,他又书信一封,这次是寄往东北,写给陆鸣的。 內容则是让陆鸣收下三人为徒,其中强调了,冯家兄弟的性格有些木訥,收入门下后,需要细心教导。 於文岳心中则是另有打算,这双胞胎天资不俗,培养好后,可以送去天工堂,学习一些炼器的法门。 等待墨跡干透,於文岳下山一趟,將信件送出。 ----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 前几日,似冲和澄真也是返回了三一,带回来了一背包的五行药散。 因为战乱的缘故,这五行散一直都没有生產多少,两人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一样凑出了十几包。 这段时间里,於文岳帮助左门长又打通了冲脉和带脉,在稳固了真炁之桥后,如今也只剩下任督二脉没有打通。 距离几人研究的突破之法,现在已经是来到了最后一步。 山洞中。 “左师伯,这几日服用药散可有收穫?” “倒是感觉五臟强健了不少,但你说的那种小手段,我是一样都没见到啊。” 左若童回道。 “这是概率问题。” 於文岳苦笑一声,隨后提议道: “药散吸收也是需要时间,如今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左师伯可別急於一时。” “我心里明白。” 第250章 空脉 时间已是来到了深秋。 水云和陆瑾几位步入二重的弟子聚在一起,一边监督著师弟们的扫撒工作,一边閒聊。 “澄真师兄,今日怎么不见师父和似冲师叔?” 水云率先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师父近段时间闭关越来越频繁了,想必师叔应该是在看守吧。” 而陆瑾则是皱了皱眉头,他发现自从师叔回山以后,连同著师父,还有流云观师徒就经常一同消失。 “不止是师父师叔,就连无尘尘师叔和於师兄也是整天见不到人影。” 陆瑾疑惑的问道:“他们四人不会聚在一起吧?” “倒是有可能....” 长青搓著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如今我们两门互为盟友,双方门长聚在一起,商量事宜,这也正常。” 眾人点了点头,长青的这个说法很有道理,可唯独水云不耐烦的说道: “师父定下了盟约,按理说我这个当弟子的不该多嘴,咱三一和流云观的差距,这个我不多说,但咱们对流云观礼节上做的足足的了吧?一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可对方打声招呼的事儿都不愿意....” “慎言!” 澄真瞪了一眼水云,厉声开口说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既然知道不该多嘴,就不要多说。” 水云哑声片刻,隨后訕笑道:“师兄,师弟我就是有些气不过....” 哪知澄真摇摇头道:“这次我跟师叔下山,也曾聊到这位万法真人...”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 “师叔先是讚嘆了於观主的实力,后也承认了在咱三一门里,唯有师父能稳胜於他,你们想想,他才什么岁数,和小陆同岁吧?” 陆瑾点点头说道:“的確,我和於师兄都是1905年生人,但虽同龄,可这实力差距.......” 陆瑾虽然没明说,但大家心里都清楚怎么回事。 “所以说啊,以於观主的水平,流云观崛起只是时间问题,你们也別纠结门门户大小的问题了。” 水云心虚的点点头,说道:“师弟受教了。” ----- 三一闭关之地。 洞外,两名老道迎风矗立。 似冲忧心忡忡的看著洞穴內,开口问道: “孙兄,你说能成吗?” 无尘哑然失笑,论其逆生水平,似冲可是左门长其下第一人,如今在这突破的紧要关头,怎么还问起他这个外人了? 属於是病急乱投医了。 “似冲老弟,这.....” 无尘思索了一番后,才说道: “如今左兄的五臟已经强健了不少,在之后的冲关,唉..这没有文献当做参考,这就不是人力能估算的了” “是我著相了,唉!尽人力听天命吧。” 而洞穴之內。 於文岳和左若童盘膝对坐,而石室里的李慕玄,因为保密问题,早就被於文岳打晕了过去。 而於文岳下手是知道分寸的,那一招下去,这小子今天是別想醒过来了。 “左师伯,咱就开始了?” “好。” 於文岳凝神静气,激发出炁浪將两人包裹,而这一次不同於之前的六脉,对於真炁的操控,於文岳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这是因为任督二脉对人体的重要性。 任脉和督脉,又被称阴脉之海和阳脉之海,两者一阴一阳,互生又互补,可以调节十二正经中的阳六经与阴六经。 影响飞范围可以说是覆盖全身,甚至对情绪和神智都有影响。 对於修行人而言,任督二脉在百会,膻中,会阴等穴位相交互,形成了內在的小周天。 两座虚幻的真炁之桥缓缓架起,於文岳全神贯注,调动著体內九成的真炁向任督二脉灌去。 “奇怪?!” 於文岳睁开双眼,面露不解之色。 在真炁之桥和任督二脉连接之时,於文岳就调动著大量的真炁,试图强行破开。 但这真炁在进入任督二脉时,几乎没受到任何阻拦,原本以为需要个把时辰才能通开,结果短短十几秒就已经全部贯通。 之前其他的奇经被打通时,都会爆发出强横的气血和真炁,但这一次却很平淡,连一丝气血都没出现。 “难道是......” 於文岳心中有所猜测。 怕是左门长逆生状態下,原本的身体已经太过於衰老,在多年维持二重的时间里,任督二脉隱藏的气血早已被消耗殆尽。 如今任督二脉被强行冲开,隱藏的真相自然也是显露了出来。 事关重大,於文岳也没有隱瞒,当即將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此时左若童也是睁开双眼,不过他的面色却没有一丝惊讶,显然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他开口说道; “倒也合理,毕竟我这么多年消耗的气血和真炁,也不多凭空来的,凭藉修炼食补才能进项多少?” “可少了任督二脉的气血相助,您这冲关......” 於文岳话没说全。 原本的计划,是让左若童贯通八脉,借著气血和真炁暴增,隨后衝上二重的终点,最后在用这强化之法,去搏一搏那逆生三重。 可如今,虽八脉全通了,但任督二脉的气血早就被消耗殆尽,少了这最关键的加持,本来就不多的胜算,如今又是少了数分。 “呵呵,世事难两全,哪有人能步步算尽?连千年前的诸葛武侯都不能做到,更何谈一个后进的左若童呢?” 於文岳肃然起敬,起身说道: “左师伯,您的心境高,晚辈佩服。” “呵呵,你师父也不赖啊,行了,去帮我把似冲叫进来,我有事要跟他交代。” “是!” 於文岳躬身行了一礼,隨后便走出了山洞外。 而似冲等候不久,只看到於文岳一人出来,急忙问道: “小於,师兄在里面怎么样了?” “似冲师叔,任督二脉出了岔子.....” 於文岳便將刚刚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隨后跟著对其说道: “左师伯他叫您进去,说是有事和您交代。” 似冲的脸色阴沉不定,出於三一的教养,他还是说了一句多谢,隨后便缓步朝著洞內走去。 第251章 决意 洞口只剩师徒二人。 无尘开口问了徒弟一句: “影响很大?” “相当之大...” 於文岳嘆了口气,师父他通脉法只通了一脉,自然是不知道后续经脉的重要性,便开口解释道: “任督二脉中,所蕴含的气血,加在一起足以媲美其他六脉,这先不提,师父您也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吧?” 无尘頷首。 “也就是说左兄真实的身体状態极差,按照你说的情况,估计若是解开二重状態,怕是命不久矣。” 师徒两人对视一眼,只觉得荒谬绝伦,谁能想到名满天下的大盈仙人,真实的情况如同走钢丝过悬崖一般,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左兄此次冲关,必然是险之又险,六斤啊,你也进去吧,看看有没有机会搭把手。” “弟子明白!” 於文岳目光凝重,亦是朝著里面走去。 他走的很慢,给洞內的两人留下了足够的时间,同时他的心中也是有些彷徨。 毕竟,师父他已经很久没有称呼自己为“六斤”了,想必他心里也是特別为左门长担忧吧。 --- “似冲,此次冲关,若是不成的话,三一的担子,你可就要担著了。” 左若童笑著说道。 而似冲此时跪在地上,面露戚然之色,以他对师兄的了解,哪怕是有几分希望,他断然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尝试了几次,他终於开口说道:“师兄,过不去怎么办?您的这些门人怎么办?” “自有后来人。” 左若童洒然一笑,说道:“三一传承数百年,惊才绝艷之辈数不胜数,我在其中算不得什么,我若不成,相信后辈之中,定会出现才情远胜於我的弟子。” “师兄!” 似冲站还想劝阻,却被左若童拦下。 “行了,都一把年纪了,莫作小女儿姿態,我接下说的几点,你要铭记於心。” “师弟明白。” 似冲低著头,用这微弱的声音回復道。 左若童微微摇头,开口说道: “不管成与不成,日后三一和流云的盟友之实不会变。” “其次,这冲关之法,只有本门掌门才可知晓,要警示后辈,不可动歪心思。” “最后关於三一门人,我若不成,叫他们不必学我闭门造车,亦可效仿先辈,三重之机缘,或许亦在山外!” 似冲苦笑。 师兄哪里是闭门造车,他分明是为三一奉献了一生啊。 “师弟记下了。” “行了,退出去吧。” 左若童说完,看向外面,又说道: “行了小於,不用慢吞吞的走了。” 片刻后,於文岳显露身形,和似冲道长擦肩而过,在这个间隙,似冲忽然开口说道: “於观主,拜託了!” “晚辈定当全力以赴!” 留下这句话,於文岳快步走到左若童身前。 “呵呵,我自己冲关,你小子进来能帮什么忙?” 於文岳故作轻鬆的笑道: “左师伯,我这一身真炁也算是不俗了,给您护法,您不会嫌弃吧?” “也好,我能走到这步,你和孙兄功不可没,如今你做个见证,也算是有始有终。” 於文岳頷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站在了一旁。 “顺势堪避纪算祸,逆行方得会元功....” 左若童一边念著本门法诀,一边將自身的逆生二重全部解放开来。 只见左若童的白髮无风自动,如同流云一般舒展而开,周身上下皆是环绕著凝实的白炁,如同月华一般,而那身道袍下的肌肤,此刻也是闪耀著玉石般的光泽。 隨著二重运转到极限,周身的白炁更加凝实下,又是循环如流,而左若童的面色如常,目光中透露著锐利的锋芒。 只是这一幕,便展示出了左若童的宗师气度,却又不失高人的超然姿態。 於文岳站的稍远一些,但也能感觉到对方白炁的强悍程度,这可不是自己的炁浪能比的。 此时左门长的逆生二重,说是臻至化境也不为过,搭配上一重的龙虎之力,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身。 “不愧是大盈仙人....” 於文岳在心中讚嘆一声,隨后继续目光不错的看著这位绝顶级的异人。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借著通脉法,强行的激发全身上下。 左若童也是如此做的,他先是將真炁全部注入到奇经八脉之中,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强化”状態。 亦如於文岳一般,周身迸发出浓厚的白光和炁浪。 隨后,左若童凝神静气,快速的將逆生散发的白炁和炁浪全部收回体內,藉助通脉法的法子,瞬间布满了全身。 霎时间,左门长的身上在一瞬间,自內而外的,出现了炸裂般的伤口,伤口大小不同,但却遍布全身上下。 在这种伤势下,可没有血液和碎肉的痕跡,取而代之的是炁化的液体。 隨著二重运转,炁化的身体在受伤后又会以极快的速度恢復,但隨即又被庞大的真炁再次炸开。 身体的外表尚且如此,体內的情况则是更加的惨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左若童的五臟六腑已经重构了三次。 一边忍受著剧烈的疼痛,左若童一边感受著新生肉体的强度。 他暗暗想道: “果然,顺为凡,逆为仙!我看到的路是正確的!藉助著破损之机,持续强化炁体,就是突破二重的关键!” 於文岳全程注视,不由得吞咽著口水,这左门长对自己实在太狠了! 隨著时间流逝,损坏和修復几乎是同步进行,而左若童的面色突然巨变,隨即吐出来一口殷红的鲜血。 “糟糕!” 左若童暗道一声不好,先前他们猜测的无误,五臟六腑果然先体表一步,已经撑不住了,这口鲜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有心尝试用逆生重新炁化,而经过多次的修补,左若童此时的真炁已经消耗殆尽。 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是继续下去,自己定会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而解除强化状態,自然是可以保证性命无忧,但三重就在眼前,若是让他放弃,他亦不甘! 第252章 一半 还没等左若童投去目光,於文岳已经把手搭在了对方肩膀处。 早在左门长吐出鲜血时,於文岳便明白髮生了什么,隨后第一时间进入了强化状態。 周身的炁光还没开始闪耀,於文岳就將全部真炁注入左门长的身体里,並且按照逆生的法门开始运转,同时开口说道: “左师伯!机不可失!快用我的真炁修补內臟!” 左若童感激的看了一眼於文岳,隨后专心炁化內臟。 有了於文岳的真炁加持,左若童又回到了损失和修补的状態中。 “好傢伙!这种真炁消耗?我面前的人究竟还是人类吗?” 於文岳面色潮红,这是真炁运转速度过快导致的,心中则暗暗诧异,只因左门长所需的真炁未免太多了。 自己的真炁修为,居然隱隱有被抽空的架势,要知道,自己可是养脉术,通脉法双双圆满,再加上九颗“金丹”不停转的回覆,这居然都跟不上对方的消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用这句话来来形容两人的状態再適合不过了,如今谁都没有了后退的理由。 於文岳也是不再犹豫,当即操控著体內的九颗“金丹”凝聚,隨即迸发出更为雄厚的真炁。 有了这股真炁加持,左若童修復伤势的速度几乎是快了一倍,而且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提升著。 於文岳此时也注意到,不是速度变快了,而是伤势出现的频率变少了。 “难道要结束了?” 数十秒的时间过去,於文岳感觉到自己的真炁不再被左门长吸收,他身上的伤势也停止了。 此时,左门长的身形从真实逐渐朝著虚幻开始转变,如果说刚刚是“炁化”,那现在则是“气化”。 这种转变的速度时快时慢,左门长的气息也是时隱时现,看得於文岳一阵心悸。 陡然之间,转变的速度加快了数倍,左门长的身体也气化了十之八九,可也是在此时,这种转变戛然而止。 左若童也从“气態”慢慢变回的二重常態。 而於文岳也不敢鬆开手臂,只能静静的等待著。 约半个时辰过去。 “呼!” 左若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隨后睁开了双目,感激的看了於文岳一眼。 “多谢小於相助了。” “左师伯,您现在是成了,还是没成?” 於文岳也是问道,他也不確定对方是成功还是失败了。 “我也不清楚。” 左若童沉思了一下,说道: “我刚刚確实站到了二重的终点,看到了几分三重的风景,但又很快的退了回来。” 於文岳想到刚才的“气化”,如果左师伯刚刚完成了全身“气化”,说不定就真的突破到了三重。 於文岳收回手臂,嘴上呢喃道: “还是失败了吗?” 而就在此时,於文岳体內残余的真炁开始自行运转,而这运转功法路线,居然就是逆生三重。 顷刻之间,他的体表也散发出了独属逆生的白炁。 一重,化皮肉! “我,我这是?” 於文岳愣了一下,自己怎么就修成逆生第一重了? 左若童此时开口,给他解释道: “孙兄当初助我开闢第一脉时,也是出现了逆生的徵兆,这些日子我也好奇,为什么你没有,但现在我大概知道了。” 顿了顿,左若童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 “应该是你的养脉术真炁修为太雄厚,导致这逆生被压制了下来,如今逆体內真炁残留不多,逆生自然也是入门了,恭喜了!” 於文岳扫了一眼面板,上面赫然写著逆生三重的字样,不过此时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 “左师伯,晚辈这也不是故意的...” “我又不会怪你,先解除了这个状態吧....” 於文岳点头,隨后闭目感知了一会,便解除了一重的状態。 隨后,左门长做了一个让於文岳无法理解的操作。 他单手抬起,空中居然缓缓形成一个白色“进”字,轻轻向前一送,那“炁字”居然脱离了左若童的操控,缓缓朝著洞外飘去。 於文岳被这一手给震住了,以炁凝字不难,他自己也可以轻鬆做到,但脱离自身控制而不散,还能自行移动,这就脱离了操控的范围了.... 有点超纲了啊,简直是超乎常理。 不操控真炁,却又能操控真炁.... 於文岳感觉自己的大脑要过载了。 左若童也是看出了对方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这也是我不清楚的原因,此时的我还是需要自主运行二重,但却能做到许多二重本身做不到的事情。” 说话间,似冲和无尘也是赶到了现场,而似冲看到了左若童无碍,先是鬆了一口气,隨后问道: “师兄,您现在是突破了?” “算是突破了一半吧....” “这是何意?” 似冲不解,追问道。 只见左若童站起身来,四周同时升起了数道炁墙,將几人包裹住。 而炁墙之內,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之下,二重状態下的左若童,居然缓缓飞了起来,隨后凭空而立。 於文岳轻触炁墙,发现其坚硬无比,自己全盛状態也未必能打破。 “画地为牢,凭空而立,这就是三重?” 似冲忽然激动起来,眼眶里含著热泪,他大声问道: “师兄,您这是成了?” 左若童却摇摇头,缩隨后落在地上,挥手间,炁墙飞速消散。 “这只是一种手段,比二重强,但绝不是三重。” 左若童目光篤定的说道。 “啊?” 似冲也愣住了。 “逆生2.5重?” 於文岳心中想著,隨后也开口问道: “左师伯,也就是说,您现在的状態是处於二重之上,三重之下?” “应该是。” 左若童皱著眉头说道:“刚刚的种种手段,我可以轻鬆做到,但真炁消耗一空后,也是会消散的。” 这说是突破一半,也算是没毛病。 “刚才我观测到,您身体已经气体化了十之八九,若是全是气化,是否就能突破三重呢?” 於文岳追问道。 “或许可以,或许不可以,这还是要去印证的。” 第253章 山外 听闻这话,似冲感觉到一阵心梗,他想起了那任督二脉是空脉的事情,顿时捶胸顿足。 “可惜!可惜!若是那任督二脉没出岔子,怕不是师兄已经成了三重之境!” 一旁的流云观师徒两人也是露出了惋惜的神色,但左若童却觉得没什么。 “称不上可惜,若是没有这任督二脉的气血维持,我也不能走到如今这一步,这一啄一饮,皆有定数,这通天之路,难啊。” 左若童苦笑说道。 听到这里,於文岳则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但三人也没再多说,更不会再试一次的傻话。 不管怎么样,左门长这次定然是实力大增,就算是在用通脉法冲关一次,想必也是聊胜於无。 左若童注意到了於文岳的表情,开口问道:“小於,在想什么呢?” “额...刚刚听您说到通天,晚辈心里冒出个想法,但却是有些不切实际了。” 无尘瞄了一眼自己弟子,心里微微思索,便开口说道: “在场的几位都算是你的师长,你但说无妨。” 於文岳看了看几人,这才拱拱手说道: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晚辈就献丑了...” 说著,他一手指天,一手指著自己: “晚辈以为,咱们这次尝试,说白了就是人力所为,可既然人力有穷时,那天呢?” 三人也是被於文岳的“狂言”所吸引,左若童面容严肃,高声道: “继续说。” “晚辈觉得,既然有人力所做不到的事,那上天未必做不到吧?就比如天灾!” “雪崩!风暴!雷击!海浪潮汐!大自然的种种天灾,哪怕是其中最弱小的,破坏力也远常超人能做到的。” 听到这里,左若童三人也是明白了於文岳的意思。 “藉助天灾的破坏力,来磨炼逆生?真是奇思!我倒是觉得有几可能。” 似冲讚嘆的说道。 “凶险至极啊,这可不是这次冲关能比的。” “说的確实有道理,不过还是日后再商议吧。” 左若童起身,对著流云观师徒说道: “这次多谢二位了!等左某闭关感悟几日,必然设宴感谢!” “左兄,何必如此兴师动眾,我师徒二人也是在三一叨扰许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无尘此时说道,同时提出了离开的意思。 当初来三一赴约,到今日冲关,已经过去了数月时光,如今事也办完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左若童和似冲皆是出言挽留,但都被无尘回绝。 “罢了,如今你我两门结盟,自然是不缺见面的机会。” 左若童开口说道,隨后无尘以不打扰左若童闭关为由,便带著於文岳离开了。 ----- 回到住所以后,无尘看著自家徒弟,开口说道: “还好是这个结果,呵呵,咱爷俩这次乾的这事啊,算对还是错呢?” 於文岳当然明白师父的意思,自己师徒虽是来帮助左门长破关,但若是其中出了什么变故,比如左门长失败,身死道消。 若真是如此,三一和流云可未必能互为盟友了。 “师父,干都干了,结果现在也算是好的,就別想那么多了。” 无尘心里也明白,隨后开口说道: “明日一早,我便跟小高回东北,你什么打算?” “弟子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便不跟师父同行了....” 於文岳琢磨了一下,隨后说道: “弟子今晚便走。” --- 深夜,於文岳和师父辞行以后,便悄悄的来到了左若童的闭关之所。 李慕玄这个小祸害,他也得一併带走。 站在山洞外,於文岳被看到一个“可”字飘了出来,这左门长的意思是自己可以进去。 两人碰面,左若童问道: “只是来接李慕玄的?” “额....”於文岳挠挠头说道:“还有一件事。” 於文岳从怀中拿出了一份地图,將其递给左门长。 “秦岭?这是什么意思?” “左师伯,这秦岭里面,存在著一个气局,让我联想到您的气化,不知道是否能帮得上您。” “原来如此。” 左若童頷首道。 “或许,触类旁通下,能有些收穫吧,那我就收下了。” 左若童將地图放进怀中,隨后温和的笑道: “逆生之道,你也要努力啊,也让我见识见识万法真人的风采。” “您可別取笑晚辈了。” 於文岳说著,就快步走到石室內,发现这小混球还没醒呢,隨即便把他拎起。 “左师伯,那我就先告辞了?” “走吧。” 辞別左门长以后,於文岳走出山洞,没有下山的打算,判断好方向后,直接御剑而起。 都说高处不胜寒,加上此时正值深秋,於文岳有真炁护体倒也无所谓,可李慕玄没多大一会就被冻醒了。 紧接著他发现自己居然在高空之上。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 於文岳果断给了他一个脑拍,隨后说道:“別嚷嚷。” 不过拎著李慕玄倒也是麻烦,於文岳想了想,隨后將两柄飞刀垫在他的脚下。 “別乱动,掉下去我可不会救你。” 出乎意料的是,李慕玄颤颤巍巍的站好后,当即用磁场包裹了全身,这样一来倒是能稳稳的吸附在飞刀之上,不用担心会掉下去了,更是可以阻挡寒风。 於文岳见状,也只能感嘆老天爷不开眼,把这么好的天赋给了李慕玄这个混球。 李慕玄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说道: “於道长,这是去青竹苑的路上吗?” “怕了?” “之前有,不过现在好多了。” 李慕玄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对著於文岳说道: “应该还有些路程吧,能不能在休息的时候,给我一些笔墨和纸。” “你要干什么?想传递消息?” 於文岳狐疑的问道。 “不是的,这次我不会跑了。” 李慕玄自嘲的笑了笑: “我犯的错,我认!你把我交给青竹苑,我没意见,但这次未必能活著回来,我想要把倒转传下去,希望您能帮我找个传人!” 於文岳一脸诧异的看向对方,心中左门长和这个小子说什么了? 突然就转性了? 第254章 悔悟 青竹苑距离三一不算远,又有御物的速度加持,两人不过五日就到了青竹苑附近。 是夜。 野外,两人落地,於文岳从隨身空间里拿出钢笔和纸张。 “写下来吧。” “多谢!” 起初於文岳是没打算搭理李慕玄的,可这一路上李慕玄一直在恳求,甚至发了毒誓来保证。 於文岳见他似乎真有悔改之意,便决定给他这个机会,但不代表事情就揭过去了。 之后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最多就是帮著给倒转八方传下去,至於自己修行? 於文岳现在所修的异术太多了,即便是有著面板的加持,也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这倒转八方,只能日后隨缘了。 借著等李慕玄的空閒,於文岳打开了修行面板, 精:28 炁:29 神:28 技能: 特-通脉法(圆满) 特-御剑术(圆满) 特-百炼锻体:內炼(1/10) 外炼(6/10) 特-如意劲lv2(177/200) 特-逆生一重 (332/1000) 略 武库未开启次数:3 折扣券:七折折扣券一张 灵武店:1777点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任务面板:第二阶段-第二章-兴旺 任务进度:(0/200) 心念一动,面板散去。 没想到的是,逆生法面板上只记载了一重,而这已经达到了特级,於文岳猜测是面板將逆生三重拆分成三个等级,只有修行到圆满之境,才可知道原有的品阶。 於文岳修行的特级异术已经有了五门,如今眼光早已提了上来,如果是他来评级。 那么,御剑术和通脉法的算是下品,剩下逆生一重和如意劲是中品,唯独白炼锻体可称上品。 他可不是瞧不上自家功法,而是想走到他这一步太难了,其中御剑术也是,能有如今的强度,走的都是不可復刻的路子。 不多时,李慕玄將倒转八方记录完毕,恭恭敬敬的交给了於文岳。 “王派倒转?” “正是,鬼手王耀祖的倒转八方。” 於文岳点点头,將其收下,他也没有以手段论人品的想法。 既然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於文岳直接抓著李慕玄御剑而起,一路飞过城区,来到了青竹苑的上空。 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带著李慕玄落在了主院內。 两个人刚刚落地,一个身穿里衣的中年男子就冲了出来。 “李慕玄?!” 青竹苑的向门长瞪大眼睛,这个逼死了自家大弟子的全性,居然还敢来青竹苑?! 而且还是被这位万法真人带来的? “向门长,晚辈此番上门確是唐突了。” 於文岳对其拱拱手,隨后指向李慕玄说道: “这恶童,算是晚辈机缘巧合之下给擒住了,今日正好给您送过来。” 李慕玄也是很痛苦的向前一步,开口说道: “向门长,祸事是我闯下的,今日我也送到您手上了,怎么说您定!” 向门长脸色阴晴不定,双眼遍布的血丝,侧面表明了他內心的波涛汹涌,但他还是保持著气度说道: “多谢於观主出手相助。” 於文岳则是摇了摇头,接下来青竹苑和李慕玄怎么了却因果他也不想参与。 “那恶童就交於您了,不知阮兄的墓在何处?晚辈想去祭拜一下。” “城西三十里竹林中。” “那晚辈告辞。” 於文岳对著向门长拱拱手,隨即御剑离去,来的匆忙,走的亦是如此。 而空中,感受到后面的真炁波动,於文岳也没回头,至於李慕玄是生是死,在跟他没有半分瓜葛。 赶到了竹林,於文岳很快就找到了阮涛的墓地,隨即从空间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祭品。 “阮兄,你我这也算是同道中人,今日送你一程,可別嫌晚啊!” ---- 济世堂外,不远处的一处小巷中。 端木瑛站在院內,一边洗去了手上的血跡,一边对著梅金凤说道: “恢復的不错,下次再来换回药就可以了。” “端木小姐....” 角落里的古畸亭说道:“您这次诊金也没收,我们几人便给您打了一对儿鐲子,听说您刚完婚不久,算是我们几个的心意。” 古畸亭这次是见识到端木瑛的手段了,也想著结下点缘分,异人界里,谁不希望认识一个好大夫呢? “不必客气。” 端木瑛也没有接受的打算,而是开口问道:“还有事吗?” “额....” 古畸亭訕笑掩饰尷尬,只好问道: “不知道老夏他能恢復的怎么样?” 端木瑛思绪转动,这几个全性是一个多月之前偷偷找上来的,自己本来不想理会,可对方却说是无根生派来的。 而自己和无根生確实有几分交情,这才出手一次,不过这个凶怜確实伤的太重了。 她想了想,说道: “七八成吧,完全恢復是不可能了。” 说著,她擦了擦手就准备离开。 “端木小姐的手段確实高!不过能在万法真人手上活下来,老夏日后也是有的吹了!” 古畸亭笑著说了一句。 本来端木瑛也不想和全性牵扯的太深,已经打算离开,可听到了万法真人的名號,她却迟疑了。 万法真人於文岳,他的亲弟弟於文和曾拜在牛先生门下。 跟自家男人王子仲是师兄弟,而他们三个从小便相知相熟,算是自家男人的兄长了。 “夏柳青的伤,可是於观主弄得?” 她张嘴问了一句。 “额,正是於观主所为,但涉及过多,不便透露啊。” “那於道长现在如何?” 古畸亭呆愣了一下,隨后笑道: “端木小姐,您不会以为我们这几块料,能伤到万法真人吧?” 端木瑛听到后,也是鬆了口气。 同时心中有些后悔出手相助了,王子仲可没少在自己耳边,提起过这位万法道人,没曾想对方教训的全性,居然被自己救下了。 她想了想,將一瓶药膏放在地上。 “你们全性也有自己的大夫吧,去找他用这个药膏医治就行,赶紧走吧!” 而这时,门口守门的高艮也是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端木小姐,这是为何?” 第255章 难题 在场的几人也是疑惑,本来治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卦了呢? 端木瑛也感觉到,这几人皆是上前几步,隱隱有要包住自己的架势。 “呵呵,救他是情分!不救是本分,你们全性是想强买强卖?” “自然不会,只是疑惑而已,但若是端木小姐能继续医治就好了。” 古畸亭笑著解释了一句,但却没有后退的意思。 “果然这就是全性,嘖...真不该答应无根生。” 端木瑛心中冷笑一声,隨即开口说道: “这位於观主,跟我家小王可是自幼相识,之前我俩成婚的时候,流云观在东北忙的抽不开身,现在尘埃落定,你说他会不会来看看自家弟弟?” 话音刚落,三名全性立即后退了几步。 “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其实我们全性的大夫,医术也是很不错的...” 古畸亭尷尬的笑了笑,转身就朝著屋里去了,梅金凤也是第一时间收拾行李,看这个架势是今晚连夜就要走了。 而高艮也是默默让出了位置,端木瑛快步走过。 刚刚走出小巷,她就忍不住笑了一声。 “看来这几位还真是被於观主打怕了。” ---- 两月时间已过。 这段时间里,沉寂已久的异人圈可是发生了两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其一,是前段时间逼死了青竹苑阮涛的李慕玄,被流云观於观主所擒,后被送去了青竹苑。 而青竹苑的向门长和李慕玄约斗了一场,期间细节无人知晓,只知结果是李慕玄被打断了双腿,从此销声匿跡。 但相比於第二件事,李慕玄这只能算个开胃小菜。 在一个月之前,三一门突然昭告天下门派,当代门长左若童,將门长之位传给了师弟似冲。 这场传位仪式很是简朴,只是在门內举办了一下,甚至连一个门派都没邀请。 眾人自然是议论云云,多数都是猜测左门长出了变故,隨后也有不少门派去三一拜访,结果却也见不到左门长的人。 根据三一所说,左门长是下山寻找突破的机缘了。 --- 而这位下山寻找机缘的左门长,此时刚刚赶到了秦岭之中。 此时已经正值隆冬,秦岭的雪下了是一场又一场,而左若童依然是一身轻薄道袍。 以他如今的修为,寒暑不侵也只是小事,他在山中转了半天,最后找来了一处草屋,隨即推门走了进去。 “左师伯,没想到您真来了?” 屋內,於文岳一边烤著火炉,一边问候著。 左若童轻轻点头,自然的到一旁坐下,对其问道: “在这儿多久了?” “一个月了....” 於文岳苦笑了一声,他早在一个多月前就找到了这气局。 因为不了解这气局的规则,於文岳並没有贸然尝试,虎爷倒是借著灵体的优势进去过几次。 但因为是灵体,气局无法干扰到虎爷,同样虎爷也无法判断出正確的路线,也难以察觉到此气局的规矩,只能是在这气局中乱晃。 虎爷对此也是来了脾气,试图发动神魂之力,强行发掘出一条路。 那日气局中,一声声震天的虎啸,震得山林中走兽四逃,隨后虎爷乘兴而去,扫兴而归。 大量神魂之力的消耗,不仅路没找到,虎爷自己也收到了一些反噬,为此已经进入到棲魂木之中修养。 这也是於文岳没有发现左若童前来的原因。 “一点头绪没有啊,左师伯,我都在这闭关许久了。” “很正常,气局毕竟过於玄妙。” 左若童温和的笑了笑,隨后说道:“带我去气局的入口看看。” 於文岳点头称是,隨后两人出门,一前一后的来到一处雪地,前方就是密集的林区。 “左师伯,就在前方了。” 於文岳指著说道。 “近些日子,我对逆生也有了新的感悟,你好好看著,对你日后修习逆生也有帮助。” “多谢左师伯,您可千万小心啊。” 左若童頷首,隨即整个身体逐渐变轻,想著“气化”的状態开始转变,霎时间,整个人就变得虚幻了几分,但又保持著完整的人体。 “这个状態!,我维持的时间不算多,先行一步。” 左若童说完就飞进了气局中,留下了於文岳独自思考。 左门长如今的状態,和当日“气化”的状態极其相似,但“气化”的程度弱了许多,那日约有十之八九,今日最多也只是十之二三。 “看来左师伯已经在二重之上走出了新的路,但距离三重还有多远,这就不得知了。” 於文岳喃喃自语道。 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左若童从气局之中飞了回来。 落地后恢復常態,表情略显疲倦,他开口说道: “不愧是气局,当真凶险!” “左师伯,您可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放心,凶险之处都被我避过,人倒是无碍,你的居住之所可有笔墨?” “有!” “那先回去。” 两人快步走回草屋內,於文岳將笔墨放在了地上,而左若童盘膝而坐,闭目思考了一会。 隨即在纸上画出了一张极其简易的地图。 “方才,我在进入气局之时,凭藉著些许的气化,倒是察觉了一些炁的流动,一番探索后,倒是研究出了此气局的规矩。” “还请左师伯赐教。” 於文岳恭声说道。 “神在这气局之中,只要按照固有的路线走动,便不会有事,我本想著按照气流的方向,將路找出来....” 说道这里,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丝后怕的神色,才缓缓说道: “可还未走出多久,我心中警鸣大作,当时我正站在一山岩之上,而我要是继续走下去,怕也会受到气局的针对,隨后,我便退了出来。” 这倒是让於文岳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气局,连左师伯都感觉到棘手,不过再转念一想,这也算正常。 毕竟术业有专攻啊。 他將地上的图纸收好,隨后躬身说道: “左师伯,晚辈此番多谢了,就是不知这气局对逆生可有帮助?” 第256章 三尸 既然这气局破不了,但若是能对左若童有些帮助,那也是极好的。 可左若童却轻轻摇头,开口说道: “气局对人的影响超脱了时间,涉及命理一说,虽是凶险万分,但却不直接作用於身体,自然是对逆生无益。” “確实,这一趟可是折腾您了。” 左若童说的话,於文岳心中清楚,但也觉得不好意思,这相当於白折腾了人家一趟。 “呵,尝试嘛,气局少见,能见识一下也不错。” 说罢,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於文岳的肩膀,对其说道: “既然如此,那师伯就先走了。” “这么快?” “待著这里於我无益,不如去其他地方印证。” 左若童打开房门,迎著寒风,向外走去,却又停住了脚步。 他轻轻一嘆气,开口说道: “文岳,你们虽然没有师徒之名,但確有师徒之实,左某也算你的师长,临別之际,我送你一句话吧。” 於文岳闻言,以弟子礼回敬,隨即恭声说道: “还请您示下。” “你我皆是修行人,光修身不可,修心也是重中之重,如此方可性命双全,保持神智清醒,勿动贪念痴念,更要切忌色慾缠身!” 说完这段话,左若童深深看了於文岳一眼,隨后扭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房门大开,寒风肆意吹打,於文岳也没有关上的想法,而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感受到怀中异动,於文岳伸手將棲魂木拿出,隨后虎爷的魂灵从中缓缓飘出。 “虎爷,修养的怎么样了?” “还行吧。” 虎爷在空中伸了个懒腰说道: “这玩意虽好,但俺还是习惯在你的魂儿里待著,不过这狠人来去匆匆啊,你小子一脸的不对劲,想啥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於文岳皱著眉头说道: “总感觉左师伯留下的这句话,不单单有警示的意思,更像是一种指引。” “指引?” “对” 於文岳单手捏著眉心,闭目思索著。 “总感觉很熟悉的样子...我得想想...” 过了许久,於文岳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这才明白熟悉感从何而来,自己儿时在书房的书房读到过,恍然大悟道: “是三尸!左门长是在提点我斩三尸!” 这下轮到虎爷迷茫了,三尸是个啥玩意? “啥意思?三个死人啊?” 於文岳略带兴奋的给虎爷讲解道: “古书中有云,三尸又称三尸虫,实际上就是人的三种欲望化身,不只是异人,普通人也有。” “而三尸有上中下之分,上尸虫名为彭侯,居於人的脑中,令人愚痴呆笨,头脑浑浊不清,长期以往,人的智慧得不到开发,就会变得越来越愚笨,” “而中尸虫则被称为彭质,常常隱藏在人的胸中,彭质作乱下,会让人烦恼妄想,不得清净,先不说是普通人,就是异人在这种状態下也极难入定,更何谈修行。” “下尸虫唤作彭娇,隱於人的腹中,代表著淫慾与吃食之欲,若是彭娇作乱,人便会陷入欲望的沉沦,整日只想著口腹之慾和男女之事。” 听完了於文岳这讲解,虎爷他也是明白了何为三尸,它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那左狠人让你勿动贪念痴念,更要严禁贪图男女之事,原来就是暗指这三尸之法。” 於文岳一脸的惭愧之色,苦笑道: “想必是左门长猜到了,这气局之后另有玄机,因此特地提点我勿动贪念,乱了自己的修行。” 虎爷露出可一个无奈至极的表情,说道: “你们人啊,真是奇怪的紧啊,有话明说就好了,可偏偏非要说的明里暗里的,不直接告诉,就让人猜?閒的吧?” “若是什么都直接告诉了,那我们修行还做什么?前人说的再好,后人就不犯错了吗!条条正道摆在那里,不一样是有全性存在,不是吗?” 於文岳轻轻笑道: “虎爷,这东西还是要靠自己修行领悟,左师伯提点一句,已经实属难得了。” “行啦行啦,虎爷可说不过你,不过啊,那你说这三尸咋弄,既然知道了,那就给除掉唄?” 虎爷问道。 “这可不是那么好除的...” 於文岳想了想说道: “提起三尸,就不得不提异人界的另一大势力,三魔派,据说他们可是把三尸玩出了花儿啊!” “这三魔派,听著可有些邪性啊!” “可不是啊虎爷...” 於文岳拿出烟,给自己点上,史诗级过肺之后,才缓缓说道: “三魔派可是正儿八经的名门正派,而之所以这么叫,是他们可以將自身的三尸具现出来,更是可以辅助自身修行,充当攻伐手段,甚至可以將敌人的三尸引出,让人神智受损,不得安寧,严重的甚至可以断了他人的修行。” “或许,我也该和三魔派的人聊一聊...” 说罢,於文岳站起身子,將自己的杂物收起,看样子是准备离去。 “这就走了,左狠人不是给你画出一点图了吗,接著试试啊?” 虎爷问道。 “嘿嘿,算了吧虎爷,我的修行不在这儿。” “嘖,白折腾。” 虎爷吐槽了一句,便回到了於文岳的神魂之中。 其实於文岳还有句话没说,那就是左若童对自己的提点,应该不止气局著一层意思。 他刚刚打那个眼神,里面蕴含著浓浓的期望,是那种长辈对於晚辈寄予的厚望。 或许,左师伯的意思是,斩去三尸,才是於文岳当前所急。 “走吧,於小子,俺对这三魔派也有点兴趣,咱去会会他们唄!啥手段试试便知了!” “呵呵,虎爷啊,別一天天喊打喊杀的,江湖上还得是人情世故,我流云观可跟三魔派没有交情,看看能不能找个说得上话的吧。” 於文岳说完,微微思索一番后,便走出草屋,直接御剑而去。 而秦岭距离济世堂不算远,正好那里也有一处江湖小栈的分號,自己也可以去看看王子仲。 这小子大婚自己忙著没赶上,现在有时间了,也是时候得去看看好弟弟。 第257章 贺礼 几日后的夜里。 於文岳在柳城外停下,隨后冒著雪进了城。 此时的战爭还未结束,但柳城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虽然受到波及,但影响的並不算大,此时的街道上亦有酒家和商铺正在营业。 於文岳逛了一圈,最终在一个首饰铺內,选了一个玉质的同心结,付钱买下。 之后他也没有直接前往济世堂,而是跟隨著小栈的特殊印记,一路来到了家酒肆。 此处江湖小栈的掌柜有些眼力,他远远的就看到了於文岳,细细打量一番后,连忙就放下了手中的算盘,大步迎了上去。 两人刚一碰面,那小栈掌柜便开口说道: “恕在下眼拙,敢问可是流云观,於观主当面?” “正是!” 於文岳拱拱手说道。 “呵呵,於观主快快请进!” 掌柜的直接带著於文岳走进了后院,隨后拧动机关,墙上便出现了一道暗门。 “於观主,这暗道直通后面的庄子,还请您辛苦辛苦。” “无妨,请!” 掌柜的在前面带路,嘴上自我介绍道: “在下便是此处小栈分號的掌柜的,金利来,久闻於观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面对金掌柜的客套,於文岳只好摆摆手说道: “金掌柜谬讚了,虚名而已。” “呵呵。” 金掌柜呵呵一笑,也没有继续客套,反而是问道: “您这次来,是有事儿吧?” “正是!” 於文岳也正了正神色,对其说道: “我有点事想见三魔的道友,但我可跟对方一点交情没有,便想让小栈帮忙牵个线。” 两人刚刚走到门前,但金利来的脚步一顿,扭身回看於文岳,面容有些尷尬。 “这是..怎么了?” 於文岳问道。 “额..凭藉您的名声和跟大掌柜的关係,小栈是能帮这个忙的,但这个节骨眼儿上,三魔派那边我可不敢保准儿。” 於文岳迟疑了片刻,对其问道: “三魔出事了?” “是有些问题,咱进屋说吧。” 推开暗门,两人从一地窖中走出,隨后金利来带著於文岳来到一处房间內。 坐下沏茶,先给於文岳倒了一杯,金利来才缓缓说道: “於观主,三魔派最近不太消停啊,半年前,他们的老门长在袭击鬼子部队时,不幸牺牲了,如今这半年过去,三魔派还没有选出新的门长呢” 於文岳听到这也不理解,按理说这种时候,肯定是需要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三魔这种大派,又不是那种青黄不接的小门户,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啊。 “其中怕是另有隱情吧?” 於文岳问道。 “那这,我们可就不知情了。” 金掌柜摊摊手说道:“总之,江湖小栈会替您搭根线,至於成不成,那就得看三魔的道友了!” “多谢!” 两人寒暄了几句,隨后便有小栈的门人送来酒菜,面对金掌柜的热情招待,於文岳也是欣然接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金掌柜先没打算过多叨扰,便告辞离去了。 於文岳则是在小栈门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客房休息,他一边琢磨著三魔派的事,一边缓缓进入了梦乡。 ----- 翌日,於文岳早早的出了庄子,便来到了济世堂门外。 进去打听了一番后,发现王子仲並不在家,昨晚和刘先生出诊还没归来,负责接待他的是端木瑛,也就是王子仲的新婚妻子。 端木瑛也是名门之后,医术世家和济世堂两派的嫡传弟子,礼节上肯定差不了,不急不缓的將於文岳引进內堂,隨后奉上茶水点心。 “呵呵,於观主,我可是听子仲提起您许多次了,今日得见,还真是名不虚传!” 於文岳打量了端木瑛几眼,隨后也是笑著说道: “不用这么生分,我跟子仲兄弟相称,你叫我一声於大哥便是。” 嘴上说著话,同时从怀中拿出了早就准备的的同心结玉器。 “送你俩的新婚礼物,之前实在是忙不过来,还请你跟子仲见谅。” “怎么会...” 端木瑛笑盈盈的站起身来,双手接过了那同心结,立马说道: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於大哥!我很喜欢....” 端木瑛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也是来了数人。 济世堂掌门刘先生,刚刚带著自家徒女婿出诊回来,结果一进內院,就看到家里来了客人,还没等询问徒弟,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 “大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王子仲一脸的喜悦之色,快步走到於文岳的身边叫了一声。 “嘿,你跟端木小姐大婚我没赶上,如今有时间了,自然是来看看你啊。” 於文岳笑著跟王子仲说了一句,隨后站起身来,毕竟是在別人家里,可不能把主人家晾在一旁啊。 他当即对著刘先生拱拱手说道: “刘先生,晚辈流云观於文岳,今日来叨扰您了。” 面对这位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刘先生可是没有一丝瞧不上的意思,又加上於文岳登门为客,话肯定是要往好了说的。 “原来是万法真人大驾光临,我这济世堂可是蓬蓽生辉啊,快坐!快坐!” 刘先生招呼著大家坐好,隨后便跟著於文岳聊起了近况,可还没聊几句,这哈欠可是接连打了好几个。 想到刘先生昨晚出诊,今天才回来,想必是一夜未睡,於文岳连忙开口说道: “刘先生,您昨晚累了一宿了,不用在这陪著晚辈耗著,有子仲两口子就行。” “是啊师父,我跟子仲肯定给於大哥招待好,您先歇著。” 端木瑛也是笑著补充道。 “行啊,你们小年轻聊著...” 刘先生起身,说了句: “岁数上来了,这身子骨可不行了,呵呵,小於,你可不许走啊,晚上陪陪老夫喝几杯!” “行啊,晚辈一定!” 等刘先生回去休息,王子仲夫妇倒是鬆快了一些。 “大哥,文和呢?” 王子仲急忙的问道。 “呵呵,东北呢唄,跟你於叔他们在一块儿,有机会我带他出来,你们见一见。” 第258章 警告 王子仲今日的心情很不错,拉著於文岳聊了许久,而端木瑛也是坐在一旁,时不时的插几句话,三人倒是其乐融融。 “对了,听说你现在是牛先生和济世堂两家的徒弟了,这点跟文和一样了!” 於文岳忽然问道。 “是啊。” 王子仲脸色微红,害羞的点点头。 “这么大人了,羞什么?” “额,於大哥,还是我来说吧。” 端木瑛握著自家男人的手,笑呵呵的说道: “我呢,前几年不懂事,给家里留封信就出海留洋了,这可给家里人气的够呛,后来我回来了以后,我爹跟师傅研究著给我嫁人算了......” 隨后,端木瑛就把自己和王子仲相识的经歷说了一遍。 而於文岳听完以后,也是揶揄道: “哈哈,子仲啊,你这也算是误打误撞了,不过啊,也幸亏端木小姐能看上你。” “於大哥,如今我跟子仲都成婚了,您叫我瑛子就行!” 端木瑛脸色也是有些微红,开口说道。 “对了!” 王子仲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著妻子问道: “瑛子,前些日子你拿走的续骨膏,如今还有剩余吗?” 端木瑛的笑容一顿,眼神有些慌乱,並且不自然的说道: “额,已经用完了,你急著要用?” “嗯,昨夜跟师傅出诊数家,其中有家的孩子摔得蛮重的,我这药也用没了,你没剩余也无碍,我再调製一些便好!” 王子仲说著,也是接连打了个哈欠,看样子確实累坏了。 “不用!你也累一晚上了,我去给你配置,你你俩先聊著....” 端木瑛说完,眼神不由自主的瞟了於文岳一眼,隨后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王子仲到也没多想,反而是於文岳看著对方离去的方向,心里有些疑惑。 “这个端木瑛好像很慌张的样子?这是有事儿?” “於小子,这丫头倒是没撒谎,不过好像有事瞒著你啊,心虚得很!” 听著虎爷的心声,於文岳也是眉头一皱,自己和端木瑛初次见面!她心虚什么? “大哥,你这是?” 王子仲问了一句。 “哦,没事...” 於文岳故作轻鬆的笑了一下,说道: “你这忙了一夜,赶紧歇著去吧,晚上咱们再聊!” 王子仲倒是想多聊一会,但也的確是倦意上头,便开口说道: “行,大哥,咱们晚上再聊!” 隨著王子仲离去,於文岳琢磨了一下,隨后朝著端木瑛离开的方向走去。 虽然有点不合礼节,但对方明显有事瞒著自己,於文岳也不想有什么事牵连到王子仲,便打算询问一番。 药房內,端木瑛独自一人正在配药,一旁的药壶烧的正开,而她的状態却有些心不在焉。 忽然,於文岳推门而入,惊的端木將药盒直接落在了地上,但她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 “於大哥,你怎么了来了?我这配药太入神了,倒是嚇我一跳啊。” “呵呵,” 於文岳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 “瑛子,虽然你是大夫,平常不怎么与人动手,但该有的警惕心一定要有,遇事应当沉著冷静,刚刚你的表现的就很差。” 端木瑛听出了於文岳话外的意思,她沉默著没说话,反倒是俯身捡起了药材。 看其这番姿態,於文岳打算诈她一下。 “行了,看你刚刚慌乱的模样,有事瞒著我是吧?” 端木瑛哪知道对方有虎爷这开掛般的魂灵,她扶额苦笑了一声: “於哥,没想到还是没瞒过您,不过小妹倒是没干什么祸事,只是救治了一个人,这人和您有点渊源。” “谁?” 於文岳问道。 说道这里,她也是鬆了一口气,目光直视於文岳,继续说道: “凶怜,夏柳青,约是一个多月之前,被送来时四肢全断,经脉受损,我出面將其救下,后来得知是您出手把他打伤的,便让他们离开了。” 於文岳眯起眼睛,打量著自己这个弟媳,刚刚听说她有些离经叛道,没想到现在就见识到了。 “无根生,你认识?” “见过几次。” 端木瑛倒也坦然的承认了,说道: “这次救治夏柳青,也算是他的请求。” “呵呵,好一个医术世家的大小姐,你可曾知道夏柳青手下有多少命案?” 面对於文岳的质问,端木瑛明显有著自己的见解,她固执的说道: “我是异人,也是大夫,圈里的事儿我管不著,但有病人在我面前,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医者仁心吶...” 於文岳不轻不淡的说了一句,隨后又补充道: “瑛子,这事怪不得你,但你既然是子仲的妻子,我这个当大哥的得提点你几句,能明白吗?” “小妹明白,您说吧。” “大夫救人是天职,这没什么可说的,但江湖之上,门户之见往往是最要人命的,你心里要有一桿秤,遇事先衡量一番,希望你以后可以吸取教训,还有,无根生此人太过危险,日后最好还是与其划清界限。” 於文岳潺潺说道,而端木瑛虽然想法有些天真,但好歹也是世家出身,人是不傻的,她只是思索了几秒,隨后开口说道: “於哥,您的话我记住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那就行,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走了。” 於文岳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留下端木瑛在药房內若有所思。 院外。 虎爷不解的问道: “於小子,说两句话就走了?不是你性格啊?你过去那造型呢?” “虎爷啊,这事確实怪不得她,我也没啥好追究的啊?” “人类!莫名其妙!” 於文岳无奈的笑了一下,刚刚有一点,端木瑛没说,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虽然这济世堂异人不少,但可都是大夫,论起医术那確实是拔尖儿,但要是动手嘛,可以说是一个好手都没有,更何况是在那几个全性面前呢? 对方往好听了说,是来请大夫,可实际上也是胁迫啊,都说谁也不愿意得罪一个好大夫,但全性这帮人管你这个呢? 第259章 徐浩 在济世堂门人的安排下,於文岳在房间里修行到了晚上。 刘先生如约出现,很隆重的宴请了於文岳。 期间,一向活跃的端木瑛今天很反常的没多说话,只是坐在王子仲身边,一边吃菜,偶尔附和几句。 刘先生只当是她见到丈夫的兄长,故作矜持罢了,隨后便跟王子仲拉著於文岳聊了许久。 “小於啊...” 刘先生忽然说道: “我可听老牛说过,你流云观药法就举世无双,之前他炼製的纯元丹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刘先生的话没说完,反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很让人寻味。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害!” 刘先生拍了拍於文岳的肩膀,隨后说道: “不是图你家的东西,就是好奇啊,你流云观在江湖上一点风不透,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那自然是要做的,不过这规矩得改一改,日后您老就知道了。” 於文岳打了个哈哈,也没有细说。 一老一少聊的甚欢,直至夜深,这才散席离去。 於文岳没有在济世堂留宿,而是回到了江湖小栈。 接下来的时间,於文岳倒也没有再去过济世堂,毕竟寒冬已至,这城里的大病小灾可是不少,人家也挺忙的,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一边修行,一边等待,直到十几日过后,於文岳才等来了三魔派的消息。 令於文岳没想到的是,三魔派居然亲自来人了。 房间內,金掌柜,於文岳,三魔派的道友坐在一起。 金利来率先开口说道:“於观主,这位就是三魔的徐浩道友,修为精湛,可是掌门候选之一呢。” 於文岳对其拱拱手,说道:“久仰了,徐道友!” 而徐浩这人三十多几岁,和於文岳同龄,他也同样很客气,还没等到金利来为其介绍,他就开口说道: “金掌柜,这万法真人的名號我可早就是如雷贯耳了,不必过多介绍了!” 说罢,他很正式的回礼说道:“於观主!久仰!” 金掌柜笑著点点头,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了,索性说了一声,就退出了屋內。 等金掌柜走远,他也没过多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於观主,听说您对斩三尸很有兴趣?” “正是!” 於文岳頷首说道:“在异人界,若是提起斩三尸之法,那必然是首推三魔派,在下也是想向徐兄取取经而已!” “说到底也只是异术而已,於兄谬讚了....” 徐浩笑了笑,隨后说道:“那直接见识见识?您也给兄弟点评一二唄!” “善!”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气场自徐浩周身散开,紧接著他的身上就泛出了漆黑泥状物。 於文岳一动不动,静静著看著黑泥成型。 一只蟾蜍,一个老者,还有一个女子。 虽然早有耳闻,但於文岳还是感觉很新奇,他看著有形的三尸附著在徐浩的身上,於文岳先是感知了一番,隨后问道: “什么都感觉不出来,这就是三魔的尸毒吗?居然可以將无形的三尸化为有形,並且看起来实战能力也很不错的样子,三魔派,果然名不虚传,厉害!” 徐浩轻轻抬手,操控著尸毒围绕在自己的头顶,隨后提醒道: “於兄,可不要因为好奇就去触碰,尸毒会把你的三尸抽出来的?” “抽? ” 听到这个抽字,於文岳心中思索几秒,隨后问道: “能抽的乾净?” 这个问题,於文岳问的有些唐突,毕竟这是三魔的派的异术,自己问的太仔细,怕不是会让人以为有针对的意思。 “呵呵,於兄,既然我人都来了,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挑能说的给你说说。” 徐浩明显看出来於文岳的尷尬,很友善的给了於文岳个台阶,隨后又说道: “第一次是可以抽乾净的,但日后也会慢慢滋生出新的三尸,这一点江湖上不少门派都是了解的。” “可我流云观不了解啊...这就是底蕴的差距....” 於文岳心里想著,不过在听了徐浩的一番话之后,他確定三魔的手段不会帮到他,治標不治本啊! 当然,三魔传承数百年,经久不衰,想必肯定也是有著彻底根除三尸的办法,但涉及门派根本,徐浩就没可能说出来,或许他也不清楚,但不论怎么样,於文岳也很识趣的没有多问。 可他不问,偏偏的,徐浩反而自己问了出来。 “於兄,想必是好奇这彻底根除三尸的法子吧?” 这下给於文岳弄得有点不会了,他尷尬的笑了一声,说道: “徐兄,这就不用討论了吧?” 他可真不想让流云观被按上窃法贼的名头啊! “呵呵,於兄不用紧张,虽然门里瞒著呢,但这东西瞒不住的,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三魔派也要散了。” 徐浩很洒脱的说道。 “这是何意?” 於文岳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这异人界的老传统闹得。”徐浩不屑的说了一句,隨后解释道: “按照三魔的规矩,只有歷代掌门才能知晓这斩三尸之法,但我的恩师还没等选出下一任掌门,就在和鬼子的作战中,牺牲了...” 话说道这里,徐浩一连的无奈和苦笑。 “於兄啊,这也是我来见你的主要原因,看看能否在你这里得到一些新的见解。” 而於文岳现在是明白了三魔派的处境。 失去了这彻底斩三尸之法,那三魔的弟子將一辈子都无法挣脱有形三尸的折磨,虽然他们有办法將三尸抽离,甚至可以用於对敌,但抽离之后还会滋生新的三尸。 周而復始生生不息,迟早有一天,三尸的积累会超出这手段的上限,届时三魔门人將彻底化为欲望的奴隶。 若是真到了那时,死都是一种解脱了! 而摆在三魔派门人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废除功法,操作得当的话,身体自然无恙,作为普通人也能活的自在,算是摆脱了有形三尸的困扰,但日后会不会被无形的三尸所折磨,这就说不准了。 第二,那就是让这个手段再现,或者说研究出新的斩三尸之法! 第260章 元神 了解了三魔派的情况,於文岳琢磨了一下,开口说道: “徐兄,对於三尸,在下也有一点拙见,还请徐兄点拨一二。” “请!” 於文岳没有直接说明,反而是问了徐浩一个问题: “这手段分为先天和后天,徐兄觉得念头可有先后之法?” “自然是有的...” 徐浩不假思索的回覆道:“人之降生那应该成为意识,哪里会有念头?” “是极” 於文岳頷首说道:“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贫道以为,无论是先天一炁还是人之降生时的元神,都应该是极纯极静的状態。” 徐浩没说话,但看其面容,也是认同了於文岳的理念。 “降生之后,人慢慢成长,念头自然就冒了出来,而隨著年龄增长,见识和阅歷自然而然的也在增长,期间產生的诸多念头交杂在一起,就是人的欲望,三尸也是源自於此。” “在我看来,这才是先天与后天之分,先天代表著纯,静,后天则是浑,乱!” 说道这里,於文岳瞟了一眼对方,隨后说道: “徐兄,你觉得抽离欲望,或者压制欲望,这两者哪个能斩却三尸?” “想必都不行吧?” 徐浩苦笑一声,开口说道: “抽离一法,我三魔已经印证过了,即便是抽的再乾净,欲望也会滋生出新的三尸,而这压制欲望?也不见得是对的。” “过刚易折,物极必反,一味的压制,只能证明欲望本身还在。” 说到这里,於文岳的眼中也有了几分明悟,他思索了一会,这才继续说道: “倘若是消解呢?” “三尸源自人的欲望,而欲望又是人在成长时的诸多念头,再向上溯源,念头也同样来自人的元神,倘若將人之元神恢復至那先天的状態呢?” 面对於文岳提出的这个问题,徐浩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復。 隨后便是死寂般的沉默。 过了许久,徐浩才开口说道: “於兄,若是真能达到这种状態,念无所念,欲无生欲,以元神之清净消解欲望之虚妄,三尸自解,这也是异人界老生常谈的....” “性命双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於文岳抢在他之前说出了答案。 “徐兄,咱们也是修者,但你三魔钻研三尸多年,可曾见过有人可以用性命修为强行斩却三尸的存在?” 当然,这个斩三尸可不是物理上的挥斩,而是性命修为强横到了一定的程度,你所產生的欲望根本奈何不了你的元神,三尸自然而然的就消解掉了。 “有!” 徐浩的眼中迸射出两道精光,开口说道:“祖师记载,在三魔传承的数百年內,真有几位靠自身斩却三尸的存在,我们炼的这种尸毒,在他们跟前,呵呵,挥手即灭!” 徐浩只感觉这趟来对了,於文岳的这个理念很不错,虽然没有得到解决本门隱患的法子,但也不失为一条好门路。 就是这....想要实施起来却很难,都说性命难两全,这异人界里,谁又能保证自己是真的性命双修呢? 他收起尸毒,对著於文岳拱拱手说道: “於兄,受教了!” “誒!” 於文岳连连摆手,开口说著: “什么受教啊?这分明就是同道之间的交流,说也说了这么多了,徐兄有没有什么思路?” “额,这个还真没有?不知道於兄高见呢?” “我?” 於文岳自嘲的笑了笑,开口说道: “刚开始我还想动三魔这里走个近道儿呢!想必就算你门里这斩三尸之法没失传,三魔的人也不好受吧?” “是啊。” 徐浩念叨了一句,对方说的確实不错,也侧面说明了这斩三尸之法的难得,为什么只有掌门会? 法不轻传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掌门足够强!性命被打磨的足够圆满,才有练就此法的可能性,不过这种苦水,徐浩自然是没必要细说便是。 而此时,於文岳心里也琢磨出一点东西,他没有藏私的打算,直接开口说道: “我觉得,与其压制,不如正视欲望,隨后在这种状態下,主动去做一个纯粹的人!” “纯粹的人?” 徐浩不解的问道。 “对!就是纯粹!打个比方,吃饭就是吃饭,睡觉就是睡觉,练炁就是练炁,修行就是修行,在接受自己欲望后,努力去做到这一点.....” 顿了顿,於文岳继续说道: “让自己的元神无限的去接近最初始的状態,练炁时兼顾静功和观法,做到真正的性命双修!” 於文岳的这句话给了徐浩极大的启发,但这难度不亚於復刻祖师手段了。 炼炁的时候兼修静功和观法? 静功这东西,术士练的比较多,无非就是四个境界。 离生喜乐。 定生喜乐。 离喜妙乐。 舍念清净。 只要是异人,在第一次得炁之后,静功差不多就到了离生喜乐的境界,因为只有在“静”的状態下入定,才能感受到“炁”。 除了术士的特殊性,极少有异人会兼顾静功。 而徐浩也是有不理解的地方,这炼观法作甚? 观法是一种內修的法门,主要目的是通过“看”,来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有人以无为之態来看天下,试图得到清净,有人则是看万物,试图得到其中至理。 看法不同,得到的东西也是不同,可若是图清净,有静功不就行了? 他开口问道: “於兄,兼顾静功是为了提升心境,確实可以减少三尸滋生,可这观法?兄弟可就不懂了!” “这个嘛...我这个观法比较抽象...” 於文岳思索了一下,隨后说出了原因: “当你试图专注做一件事时,思维...或者用念头说更为合適,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念头来侵扰你,徐兄这种情况你也遇到过吧?” “自然,而且也遇到过很多次!” “我说观法,是思维上的观,本质是让人进入一种念头產生时,能隨时察觉並观察到它的状態!” 说到这里,於文岳特地停了一下,给了对方理解的时间。 第261章 跟隨 於文岳这番话说的很是绕口,但对於修行人来说,並不是难以理解,徐浩只是想了一下,便点了点头,示意於文岳继续。 “念头,这东西既强大又弱小,你想要压制它,它就会变得无比的强大,而你只需要看著它,什么也不做,就是单纯的观看,面对,它自己就会慢慢消退掉。” 顿了顿,於文岳打了一个比方,说道: “就像是水面,你想去摆弄它,它就会被你弄得波涛汹涌,可若是將意识高坐於灵台之上,去观它看它,任由它浪里来去,你都別去回应...” “它最终会因为对你的无可奈何,从而恢復平静,而这个时候,想必是自在的吧...” 听了於文岳的这番解释,徐浩恍然大悟,这何尝不是一种对磨炼心境的手段呢? “我好像领会了....” 说到这时,徐浩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他直视著於文岳,开口问道: “於兄,让我跟你修行一段时间可好?” 徐浩提出的这个要求,於文岳確实有点措手不及,但转念一想倒也不错。 自己的想法也只是想法,能不能成还是未知数,但若是两人一同印证,想必会少走一些弯路。 “好!不过三魔的事儿?” 於文岳答应了下来,但还是问了一句,毕竟三魔派现在的情况確实有些艰难。 “若是走不通,三魔迟早得散,还不如搏一搏。” 徐浩故作轻鬆的说了一句,隨后起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於兄,我先去准备一些静功的书籍。” “且慢!” 於文岳抬手打断,隨后补充道: “贫道的姐夫是诸葛家传人...” 静功一说,並不算是武侯派的不传之秘,在流云观也有所留存,回东北找一下就好。 “那也是,术士对静功的要求极高,论起这奇门术士,谁能比过武侯传人啊?” 两人商议好后,徐浩先去休息,而於文岳则是写下了几封信。 一封寄给天工堂赵家兄弟,让其將炼製好的“金丹”,交於江湖小栈的门人,届时会送到於文岳的手中。 还有两封分別寄给赵老板和冯老板,约他们在长白山碰头,共商大事。 最后,他以此给陆家,吕家,诸葛村,牛先生还有刘渭几人写下书信。 內容则是说了一下未来流云观药法之事,以后几家势力和流云观的合作算是终止了,但曾经的情意流云观不会忘记,日后这几家势力想要购买秘药,都会享受极大的优惠。 虽然不再赚钱了,但有之前联手抗敌的情义,再加上早就送出的三宝妙法,相信这几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窸窸窣窣,写了这些书信,倒是花了不少时间,於文岳通过小栈的门路,一一將其送出。 做完后,於文岳去了一趟济世堂,准备跟王子仲夫妇二人道別。 “这么突然?大哥,要不然再待几日吧?” 王子仲挽留道。 “不了,此番回去,弄好观里相关事宜,为兄这修为也有了突破的跡象,估计会闭关很久。” 听闻此话,王子仲心里也清楚,怕是下次相见,说不得又是数年以后了。 “既然如此,小弟就不挽留了!您多保重!” “你们两口子也是啊,替我跟刘先生说一声儿吧,我就不多留了!” 於文岳说著,也是著重多看了端木瑛一眼,对方也是心领神会,隨后对其点了点头。 该说的也说了,该提点的也提点了,於文岳拱拱手告辞,隨后回到庄子里,通知了徐浩一声,明日启程! ---- 冬月二十八 於文岳和徐浩也是堪堪赶回了长白山。 山脚下,於文岳收回御物,两人落在地上。 “嘶!” 徐浩打了一个冷颤,隨后说道: “於兄啊,你老家这边也太冷了吧?我这一路可都是全开著三尸护体啊!” “毕竟是东北嘛...” 於文岳笑了一声,带著徐浩朝著天池走去,而曾经於文岳暂住过的茅草屋,现在则是被改成了砖房。 冯林坤和赵老板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於道长!你可是让我俩等的好苦啊!” 屋內,火炕上,赵,冯两人皆是身著棉衣,佝僂著身子,显然是被东北的天气搞怕了,赵老板率先说了这么一句。 “辛苦二位了,我还以为您俩得年后才来呢!” 於文岳笑著说了一句,他也是没想到,两人来的这么快! “呵呵。” 冯林坤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哪是来的快,我俩这次送孩子来以后,压根儿就没走!” 三人都是聪明人,再加上之前就已经打过交道,两人心里想著什么,於文岳大概也是清楚的,他拱拱手,说道: “二位的诚意,於某已经感受到了,那就直接聊聊?” “聊聊!” 两人也是兴致勃勃。 徐浩见到这一幕,很识趣的说道: “呵呵,你们聊著,我去看看能不能出去打点野味儿。” “拉倒吧,徐兄...” 於文岳开口喊住徐浩。 这可是长白山啊,出去打什么野味儿啊?谁是野味还不一定呢.... “寒冬腊月的,出去挨什么冻?我们聊又不是见不得人的话题,你听了也没事,还可以做个见证!” 说完,於文岳又是向两位老板,介绍了一下徐浩: “二位,我身旁的这位,是三魔的高人,由他给做个见证,如何?” “好啊!” 两人都是没有意见,他们和异人界打的交道不少,自然是知道三魔派的名声的。 脱鞋,上炕。 四人围著矮桌,於文岳拿出烟给眾人分了一圈。 “嚯!好货啊!” 冯林坤说了一句。 赵老板也是嘬了一口,隨后说道: “於道长,咱是老相识了,这样,我先来表个態!” 他说著,就从怀中拿出了本簿子。 “我老赵是干实业的,名下工厂和房產不少,赵家在海外的势力你也知晓,先说点基础的,日后您家的新道观和弟子的修行耗材,我赵家包了!” 话音刚落,他就將簿子向前推了一下。 於文岳翻看了几页,发现上面记载的都是赵老板的家业。 第262章 发展 以两人的交情,赵老板自然是不会跟於文岳撒谎。 “不是...你等会儿啊” 於文岳还没开口,一旁的冯林坤先说话了。 他白了一眼赵老板,心想这和之前商量的不一样啊,这姓赵的真敢想啊! “赵兄,咱不说好了一同出资么?怎么你一人包了?咋的,我来凑热闹啊?” 冯林坤笑著说道。 “哈哈,这不是好久没见到於道长了,一时激动,忘了这茬了....” 赵老板打了个哈哈,而冯林坤也没计较。 “於道长,我冯家世代耕耘津北,如今十几代人了,什么买卖都有涉猎,但我冯家起家靠的就是走鏢行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隨后钦佩的说道: “在您回来之前,我和老赵曾拜访了孙老观主,听他老人家说,您想著日后將连通流云观的路全部修缮一番,这点简直深合我心!你日后弟子的修行財耗,我跟老赵一同出了,他给您修缮道观,我老冯替您修修路,如何?” “呵呵...” 於文岳笑了一声,说道:“二位真是好气魄啊!” 两人也是笑笑,等著於文岳的回覆。 而於文岳手中隨意翻看著簿子,心里则是琢磨著。 “这两人出资不少,但日后隨著弟子数量的增加,以这两人的財力,怕是也得捉襟见肘啊...” 於文岳想的没错,这供应弟子修行一事,是两人一同研究出来的,可他们哪里知道,流云观下一步的计划可是招收弟子百人。 日后只会越来越多。 这是一个赵家和冯家能负担的起的? “二位的好意,於某心领了,但过日子没有靠施捨的,我明白两位没有这个意思,但事实就是如此...” 说著,於文岳深吸一口,將菸蒂掐灭。 “我流云观在江湖上最早的名號就是药法,日后这买卖不再跟人合伙了,收益不赖,供养弟子也不是难事,至於修缮道观在加上修路,二位倒是可以出一部分。” 於文岳拒绝了两人的提议,但也没完全拒绝。 赵,冯,两人对视一眼,心里也是暗暗琢磨,但明显赵老板的思维转得更快一点,他率先说道: “好啊!那就听於道长的,届时您说个数便可,不过这药法自然是需要药材,我赵家倒也有人经营此道,日后我也打算在东北建立分號,採买这点繁琐之事,交於他们便好。” “好啊!不过赵老板,这事谁也占谁的便宜,全按照市价来算。” 於文岳开口说道,语气篤定的很。 “没问题,您放心。” 见两人聊的愉快,冯林坤则是眯起眼睛,心想这姓赵的反应就是快,不过他也是找到了方向。 他也是急忙插了一嘴,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呵呵,既然赵兄承包了药材,那我老冯也別閒著,您这一买一卖的,总得有人送不是?別的不敢狂言,这是我冯家的强项啊!” “这倒也不错...” 於文岳心想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大老板,思维转的就是快,不过让冯家负责送货一事倒也不错,不然也是要劳烦门下弟子。 而且赵家负责药材供应,冯家负责送货,也能证明两家和流云观的关係,一举两得。 话都聊到了这,人家上赶子给送钱,於文岳也得给出两人想要的了。 “二位老板,咱也別藏著掖著了,都直说吧!” 於文岳招呼了一声。 赵老板倒是不含糊,直接说道: “都说花钱买平安,赵某希望,赵家和流云观世代交好,日后我赵家有什么麻烦,流云观也要照顾一二;而我赵家的后辈,只要是有资质,不论好坏皆可入流云观修行!” “我冯家也是如此。” 於文岳思索了一会.. 庇护两家倒是不难,於文岳也有这个底气,至於两家的弟子来观內修行... 对方说的很明白,是两家的后辈,可不是他们的后人,对於这种传世的富商家族,家族成员可不算少的。 基数大了,有练炁资质的人概率也会增大,良莠不齐也是正常现象,至於不论好坏皆收入门下.... “倒也不是不行,文和的资质也不好,不也一样负责这药法一事?” 想清楚之后,於文岳开口说道: “可以,日后你两家后辈,只要有资质,且自身愿意,皆可送到我流云观修行养脉之术,但丑话说在前头,来了我流云观之后,可就是我的门人,怎么安排就是我的事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於文岳收敛笑容,神情严肃的看著两人: “修了本门秘法,若是有私传行为,我流云观可是会追究到底的!” “断然不会!” 两人也是同时保证道。 而同时,两人也是放心下来,他们花钱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这养脉之术吗! 这门异术最大的优点,就是长寿! 数代积累下来,若是能出一位和於文岳比肩的人物,他们两家也是有成为世家的可能啊! 和这点相比,一些黄白之物而已,算不得什么,更何况又不是赚不回来。 对於两人的想法,於文岳不说是心知肚明,但也是猜的差不多。 他对自己也很有信心,自家相传的两门异术绝不算弱,更何况还有三宝采霞法,自己的寿命想必难以估计。 而漫长的岁月里,自己有足够的时间给流云观积累底蕴。 都说一代兴不算兴,代代兴才算兴! 可自己若是一人兴三代呢? 於文岳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抬起手,隨后自然的放在桌面上。 在接触的同时,两张纸凭空出现,一支钢笔也被於文岳握在手里。 在场的其他三人皆是瞪大双眼,別说两位老板看不清情况,就连徐浩都没看清於文岳是怎么做到的。 “储物的物件?可我一点真炁流动都没感知到啊?嘖嘖...深不可测啊!” 徐浩心里嘀咕著,同时也庆幸自己来对了! “口说无凭,咱简单立个字据,劳烦徐兄做个见证了!” 於文岳说道。 “客气了!於兄!” 第263章 喜事 提笔,再.... 於文岳提笔,將三人刚刚说好的记下,一式两份。 “两位,若是没什么出入,这事就定下了。” “自然!” 赵老板两人当即签下名字,隨后按下了各家的印章。 於文岳亦然,他將自己的那份收好后,又说道: “对了,我流云观的灵药,对於普通人也是適用,虽说不能让你们得炁,但对身体同样有益处,还请二位多多宣传一下。” 两人当即应下,隨后表示先定一批,於文岳欣然接受。 “那就这几日,我让门人將药材清单送来,届时就劳烦二位了。” 至此,赵,冯俩家算是彻底跟流云观搭上了关係。 几人閒聊了几句,於文岳起身告辞。 带著徐浩朝著仙家福地走去,两人还没走出多久。 徐浩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他停下脚步,观察著周围的环境,隨后伸手放在了地上。 “不对劲啊,於兄,前面好像有大傢伙过来了!” “好敏锐!” 於文岳夸了一句,其实他刚刚也是察觉到了,两人对话还没多久,一只黑熊从前方窜出。 那硕大的体型,怕是站起身来就要有二层楼高了,让徐浩呆愣了片刻,隨后大声喝道: “好傢伙!这是修成气候了!” “没事!没事!” 於文岳摆摆手,示意徐浩不要紧张。 隨后徐浩就看到那黑熊乖乖的停在了两人面前,极其人性化的对著自己拱拱手。 “哈哈,熊宝!来接师父啦?” “嗯吶!师父!”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对於熊宝的出现,於文岳並不惊讶,动物也有动物的交流方式,熊宝在长白山生活多年,这福地外的动物也算是它的眼线了。 “不是...於兄,这是你徒弟?” “是啊!” 久违的揉了揉自己大弟子的熊头,於文岳这才说道: “跟徐师叔打个招呼!” 熊宝点点头,隨后用神魂之力沟通道: “徐师叔好!” “额....” 徐浩哪里见过这种情况,尷尬之下,他只好从包裹里將充当乾粮的肉乾拿出。 “熊宝,这..初次见面,师叔也没准备啥,垫垫肚子吧...” 只见熊宝的鼻尖耸动,隨后伸出熊掌,向前轻轻一推。 “不新鲜,熊宝不吃!” “哈哈哈!” 於文岳大笑了一声,隨后说道:“徐兄啊,我这徒弟虽然早早就开了灵智,但动物心性淳朴,哪里学得会咱人类的人情世故!不要介意!” “这事弄得.,” 徐浩也是笑了笑,能有这种经歷,也是一个妙事。 一个小乌龙揭过去,两人一熊继续前进,这次直接走进了仙家福地之中。 因为有著阵法的原因,福地里的气候要比外面好的多。 “暖和不少啊!” 於文岳拍了拍熊宝,先让他自己去玩,隨后於文岳带著徐浩找了一个住处。 “徐兄,等我將观內事宜敲定,隨后你我再从静功入手!” 徐浩点点头,也没意见,不过是几天时间而已。 安顿好徐浩,於文岳马不停蹄的去找师父。 “师父!弟子回来了!” 人未至,声先至,於文岳推开师父的房门,只见屋內人倒是挺全的。 父母和师娘都在。 “六斤!” 张秀秀一脸的喜悦,她快步走到儿子身边,说道: “让娘看看,这次出去瘦了没!今早我和你爹还念叨你吶!” “这不,刚一念叨,我就回来了!” 於文岳笑著回了一句。 “咳咳..” 於金龙咳嗽了一声,隨后说道:“你这孩子,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吧?” “啊?” 於文岳愣了一下,算了算日子,今天冬月二十八,还真是啊。 “害,我都奔四了,早都没在意这个了!” 四人都笑了,一想也是啊,当初的小不点,现在都已经长大了。 “正好你回来了,我跟你爹正研究文和的婚事,你这个当大哥的也给参谋参谋!” 无尘笑著说道。 “啥?” 於文岳愣了一瞬,隨后才问道:“馒头的婚事?谁家的姑娘啊?” “这孩子!还惊讶上了,文和快三十了,成亲怎么了?” 张秀秀面色不悦的说了一句,而师娘在一旁也是说道: “是啊,这些年我们不在你身边,回来以后,你又忙东忙西的,你的终身大事我们也掺和不上...” “好好好好!” 於文岳只好举起双手投降,隨后问道:“先別说我了,这姑娘是谁啊?” “是车姑娘...” 师父开口说了一句。 “车盈盈?他俩啥时候好上的?” 於文岳问道。 “什么叫好上的...真是...那是情投意合。” 师娘扶额,无奈的说道: “在国外的时候了,文和那时候天天出去学医,车盈盈一直在外操持著流云观的杂事,两人接触的多,一来二去就看对眼了唄,不过我们也是现在才知道。” “这小子藏的挺深啊,上次回来跟我都没说!” 於文岳吐槽道。 不过自家弟弟和车盈盈...於文岳想了一下,对方的容貌和手段都是上乘,日后战爭结束,於文岳同样打算把流云书院恢復,不过日后可能得换个称呼了。 而弟弟以后也是有接手流云观的丹药生意的,两人一內一外。 这倒也挺般配的,馒头自小就有些內向,而车盈盈是个闯荡的性子,两人正好互补。 就是车盈盈比文和大上几岁,女大三,抱金砖,算是这小子掏上了。 於文岳便乾脆的说道: “这还用我参谋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不是情投意合么,选个好日子唄....” “现在就卡在这里了...” 张秀秀面色有些为难,开口说道: “她家里也没亲人了,我寻思让俩孩子把亲事定下唄,可人盈盈是个明事理的,就把她的师承说了....” 於金龙將话接过去,说道:“我跟你娘不是异人,但这么多年跟著你师父,我们也知道全性是个什么成分...” 无尘突然开口打断道: “兄弟,弟妹,我都说了这没什么,不就是师承全性吗?她又不是全性门人,对观里的声誉没影响!” 第264章 吩咐 “啊...是这个事...” 於文岳啊了一声,实际上,若不是娘亲她提起此事,他真的要將车盈盈的师承忘记了。 不过,对於这个事吧,他和师父一个想法。 “爹娘,这个事不用顾虑,她不算全性门人,至於师承..且不说这事知道的人甚少,就算真的传出去了...哼!” 於文岳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车盈盈修的不是伤天害理的邪术,又没干过错事,若是真有那凭师承手段论人品的宵小,我亲自去找他说道说道!” 听了徒弟说出这话,无尘满意的点点头。 “对嘍,小车从流云书院,一直跟著咱们出国,哪件事办的不是有条不紊?” 最后,於金龙见大哥跟自家大儿子都同意,现在,他这个当爹的就拍板定下了。 “那就选个好日子,虽然现在不適合大办,但该有的一样不能少!” 隨著於文和的婚事就这么被定下了,张秀秀心中也是鬆了一大口气,她这个娘亲怎么不希望孩子的婚事圆满呢。 “唉,要是文岳也.....” 话说到一半,眾人只听到房门响动的声音,哪里还能见到於文岳身影? 无尘则是一脸黑线,在场的几位他修为最高,自然看出了什么情况。 “臭小子,爹妈说两句怎么了?犯得上用御剑的手段?” ----- 是夜。 於文岳的小院外,车盈盈紧张的拉著於文和的手,低声问道: “文和,待会我是叫大哥还是叫观主啊?” “自然是叫大哥啊,没听爹娘说吗?这事是大哥定下的!” 於文和轻鬆的说道,隨后便打算去推门。 “这不是还没成亲呢嘛....哎!你等一下...” 车盈盈有意阻拦,但於文和明显快她一步,院门被推开,两人直接就看到於文岳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一边喝著水,一边给池塘里的鱼儿餵食。 “大哥,我跟盈盈来给你贺寿来了!” “空手来啊?” 於文岳回头看了一眼,隨后说道:“小车,別拘束,你俩过来坐吧。” “谢谢观主大哥!” 车盈盈说完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脸色微红,急忙拉著於文和向前走去。 於文岳哑然失笑。 “以后叫大哥就行,都是自家人,先等等吧,一会儿小陆也过来。” “好!大哥,今天谢谢你了!” 於文和坐下后,立即对著大哥说道。 “说这个?客气什么?” 於文岳笑了笑,抬手把鱼食全部丟入池塘,隨后才说道: “真要谢我,那以后就把日子过好,延续咱家的血脉!” “额,要是大哥的婚事定下来,爹娘肯定会更开心的.....” 於文和小声说了一句。 “我志不在此,还好咱家有你....” 说完,兄弟俩皆是不语,於文和是了解自己大哥的。 修行和流云观,这五个字,已经贯穿了对方迄今为止的全部人生。 之前就听师父说过,大哥的修为已经接近当世最顶级的一批人了,那如今,让流云观发扬光大,就是主要目標了。 “大哥,別太辛苦了,我修为不行,但弟弟会一直帮你的!” 於文和冷不丁的说道。 “那你以为你还能閒的下来吗?想屁吃!” 於文和:好毒的嘴!!! 看著自己未来的丈夫吃瘪,车盈盈也是笑了。 “你也別笑,等事態稳定,流云书院恢復正常,到时候可別怪我让你们两口子天南海北的!” 於文岳再补一刀。 车盈盈:好毒的嘴+1 说笑归说笑,两人心里也清楚,这对於门派发展都是重中之重,哪里能交给外人? 几人谈话间,陆鸣也是快步走来。 “师兄,您找我?” “恩。” 於文岳点点头,对其说道:“过来坐下说。” 陆鸣从善如流,刚坐下就听著师兄问道: “这一池塘的骨鱼,是从陆家运过来了的?” 於文岳今日回到小院,就看到了这一池塘的骨鱼,確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啊!” 陆鸣笑了笑说道: “当年您对这那池塘的鱼可是上心得很,我就给运来了,可不是师弟邀功啊!这数百条骨鱼运到这里,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算你一功!” 於文岳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刚刚用真炁感知了一下,隨后发现骨鱼的数量已经达到了约三百条。 不过这也算正常,当年兑换骨鱼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的时间,期间只是吃过六条而已。 他开口说道: “这骨鱼是我早年间发现的异种,食用后可增强骨骼,小车,你安排一下,这几天都给门人吃下吧,每人上限三条,过多无用。” 隨后,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记得理清雌雄之分,注意族群的生態平衡,切莫涸泽而渔。” “大哥,我记下了!” 车盈盈点了点头,隨后问了一句: “那日后弟子多了,又该如何分配?” “看弟子的天资和鱼群的数量吧!” 说完了骨鱼,於文岳將自己签下的“合同”拿了出来,放在石桌上,隨即把冯赵两家出资一事讲了出来。 “老三,他们两家的孩子怎么样?” 於文岳问道。 “修行上吧....” 陆鸣思索了一番,隨后说道: “冯家兄弟比较有天赋,至於赵方旭吗....说实话天资很差...” 於文岳也是注意到对方的措辞,隨后问道: “那別的方面呢?” “额..冯家兄弟性子有些木訥,话也不多,有些太认死理了,是修行的好苗子,赵家的虽然天资不行,但头脑灵活,观其为人处世,不像是个十岁的孩子。” “恩。” 於文岳点了点头,同时心里因为琢磨著: “冯家兄弟俩因神魂缺失,故而性子执拗,天资也高,培养的好的话,说不定是炼器的好苗子,正好跟天工堂的哥俩也算对口,而这个赵方旭嘛....” 於文岳也觉得没什么,就算没有炼炁天赋,日后也可以跟著馒头从医,他开口说道: “都好生培养,不可厚此薄彼。” “师弟明白!” 第265章 静功 於文岳又从隨身空间中拿出一沓纸张,递给了自家弟弟。 这些是他早时候从武库中兑换的一些小药方,还有五行散的其中之四。 “这几日先把药材都理清,需要多少都写下来,之后交给山外的赵老板,流云观日后的炼药一事,你全权负责。” 说完,他扭头看向陆鸣: “你二师兄炼药,你也別閒著,门人的修行一事就交於你来监督。” 陆鸣对此没有什么意见,他之前做的也是这些事,倒是於文和有些为难,毕竟这任务量確实很大。 “大哥,我一个人怕是难以供应啊...” “咱流云观又不是没人了...” 於文岳瞥了他一眼,隨后说道:“王修,梁文,孙珏,还有百合师弟,这些人你都可以调动。” 说著,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还有你那几个师侄,也可以听你安排,若是有对药法感兴趣的,你好好培养。” 於文岳讲完,馒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知道了大哥,不过您这是啥意思?事交代完了,又要走吗?这眼看都要过年了,我这婚事也是...” “不走。” 於文岳缓缓说道:“是打算闭关潜修一段时间,短时间內是不出门了,我闭关期间,观里的事你俩拿主意,师父年龄大了,不要总去麻烦他。” “是!师兄!” ----- 翌日。 於文岳从师父那里要来了静功的法门,又跟两位师弟交代好后。 这才带著徐浩离开福地,选了一处僻静的山洞当做闭关之所,两人一同开始了对静功的参悟。 过了许久,天色微微发暗。 於文岳这才睁开双眼,见徐浩还在闭目修行,他不动神色,先是扫了一眼面板。 果然不出他所料,静功这种关乎於心境修行法门,是无法在面板上具现的,而之后那特殊的“观法”,想必也是一样。 於文岳有些苦闷,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因为这些年对於各种异术的执著,还有到处奔波的原因,他这静功的境界,倒是有些差强人意了。 先说静功的四层境界。 离生喜乐 是指第一次进入的“静”的状態,对於异人来说,在第一次入定得炁时,就会自然而然的进入离生喜乐的境界。 第二层,定生喜乐。 给人的感觉是“静”这个状態的加强,於文岳当前就是处於这层境界。 再之后的第三层,离喜妙乐。 是隨著静功的逐渐增强,处於这层境界的人,会体验到“静”带来的快感。 至於最后的舍念清净,不再是对於静的执著和体验,而是在於在於那个舍字上。 修行者要保持灵台的绝对纯净,捨去静功带来的纯粹快感。 倘若有异人达到了这种境界,那么他行臥起坐皆可入定,不受外界的干扰,对於练炁来说,也是有极大的裨益的。 练清净带来的快感都可捨去,想必只有站在这个境界之上,才可真正的捨去欲望,直面自己的三尸。 “任重而道远啊...” 於文岳暗暗想到,而这时,徐浩也是缓缓收功,脸上久违的露出了轻鬆的神色。 “徐兄,看起来收穫不错啊!” 於文岳开口说了一句,要知道对方所承受的压力也是巨大的,门派的顛覆就在顷刻之间,而在两人相处的月余时间內,除去交谈,徐浩大多数都是处在一种心事重重的模样。 “確实有点收穫,但也是祸福相依吧...” 徐浩淡笑一声,手心处凝聚出一摊小小的尸毒。 “得益於多年被三尸的侵扰,我这静功修为还真不算差,如今倒是有著离喜妙乐的境界了。” “恭喜恭喜!” “是我要感谢你才对!” 徐浩起身,对著於文岳郑重行了一礼。 “徐兄这是为何,不过是一门静功而已,况且你我都是借阅,要谢也得谢诸葛家....” “並非功法,而是理念...” 徐浩打断於文岳,隨后说道: “原本我脑海中一直有种模糊想法,但苦於没有实施的条件,这次於兄的点拨,再加上静功的妙用,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彻底让愚弟想通了!” 他整个人状態高昂,挥手捏碎了自己的尸毒,整个人从轻鬆恢復到了平和的状態。 “我之前把手段看得太重了,一直计较著门派的存续,试图找出一条全新的路,殊不知,这条路就在自己身上,只不过太难走了而已。” 见到徐浩能有所明悟,於文岳也是由衷的为他感觉到开心,笑呵呵的问道:“徐兄,分享分享?” “倒是和於兄的想法有些相似。” 徐浩一边说著,同时双手伸出,作攥紧状,隨后向上猛的一提,轻声道: “正所谓,乾之三爻,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歷无咎,牢记不可信马由韁,踏实修行,坚固心志,强健体魄,让心猿去驾驭意马!” 於文岳听后,微微思索片刻,心中便已瞭然。 心猿意马一说,在修行界也算是老生常谈的话题,其中更是能引出不少的典故,但归根结底,是欲望的放纵,导致情感支配失衡,是极其容易走火入魔的状態。 而对方用了乾之三爻这个比喻,示意他接下来修行之路,將保持著脚踏实地的態度,既要自强不息,又要如履薄冰,时刻警惕著三尸的侵扰。 最后,坚固心志,强健体魄,正是性命双修的概括,最终的目標则是心猿驾驭意马,看来徐浩是要一步一步的掌控自己的欲望。 这倒是跟於文岳的理念不同,差异也可以说是很大了。 自己的想法是直视欲望本身,用观的態度,不做理会,看其慢慢消散。 消解和掌控。 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但最终目的都是斩却三尸。 至於孰优孰劣?这倒是难以说清了,但於文岳能確定的是,这都是极其难走的路,可別指望凭藉数年之功就可有所成就。 “好事,有路总比无路强,接下来就是持之以恆了,徐兄,日后你我共勉吧!” “这是自然!” 第266章 大婚 三月过后。 “砰!” 的一声。 於文岳打开了练功炉的盖子,从中跳出,至此,他已经完成了外炼法的第八次。 抬手將练功炉收起,於文岳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著肉身的变化,发现“精”略有增强,但还是没到突破下一数值的地步,不过也很接近了。 闭关三月,於文岳也打算给自己放鬆一天,这可不是他偷懒。 明日,是文和大婚的日子,两人的婚期早在年前就定下了。 “岁月如梭啊!” 於文岳感慨了一声,隨后离开洞府。 回到福地之內,只见眾人居住之所都被装扮的喜气洋洋的,而此时,苏运这小子正骑在熊宝的脖颈之上,在大门处掛著红灯笼。 “师父!” 久违的见到师父,苏运喜悦的喊了一声,快速的手中的活儿干完,骑著熊宝就跑了过来。 两人一熊一起朝著院內走去。 “小二憨,明天是你二师叔的大日子,家里都准备好了?” 於文岳笑著问了一句。 如今的苏运已经十六岁,听到师父喊出自己的乳名,他还是有些羞涩的,但他也第一时间回復道: “都准备好了师父。” “那就好,最近和师弟们的修行都怎么样?” “都挺好的,大家修行都很刻苦,就是顏师弟不太热衷,如今已经决定跟著二师叔学医了。” 苏运回復道。 於文岳頷首,自己三弟子確实资质略低,当年也是卡著甲级资质的边缘进的门。 “跟著文和学医倒也不错...日后收弟子的规矩也得改一改了,不必死卡著甲级资质...” 诚然,修行资质很是重要,但每个人擅长的方向皆不相同,一个门派要想长远的发展下去,百花齐放才是最好的选择。 苏运陪著师父聊了一会,就带著熊宝忙去了,於文岳缓步走到弟弟的小院內。 此时的於文和正在试著衣服,他褪下了往日的道袍,著上了一袭红衫。 “大哥,你闭关结束了?我还想著晚上去请你呢!” “我可没那么大的谱...” 於文岳打量著自家兄弟,隨后也是笑了,这一笑,发自內心,回想著两人儿时,他口说道: “文和,如今真是意气风发啊!” “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大哥不会是有想法了吧?” 於文岳微笑不语,只是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一个木盒。 “新婚礼物,拿去。” “谢谢大哥..这是首饰?” 於文和笑著接过,轻轻打开木盒,只见一对戒指摆放在其中。 “这款式还挺新颖呢,我在国外都没见过这样的。” 【花好月圆-装备类-首饰 效果1,永结:需两人佩戴,佩戴者双皆可获得属性加持。 註:该加持隨佩戴时长而增长,一方解除,效果失效。 效果2,同心:佩戴者双方可在千里內感知到对方的位置。】 弟弟新婚,自己这个做大哥的怎能不准备呢!许是好事將近,一个月前武库开启,刷新的宝物也是应景上了。 “我一个炼器师朋友弄得小物件,有点功效,日后你和弟妹慢慢研究吧。” 將礼物送出之后,於文岳也不打扰对方,当即就离开了。 --- 翌日。 毕竟是在仙家福地中,也不好大肆操办,在经过了小两口的同意之后,眾人决定捨去大多数的礼节。 当然,最重要的接亲和拜堂自然是不能省略的。 而接亲的地点,就定在了车盈盈居住的小院內。 门外。 於文和身穿一身红袍,胸前佩戴著红花,此时的他紧张的搓了搓手,对著身旁的陆鸣问道: “三师弟,你紧张不?” “师兄,你结婚啊,我紧张什么啊?” 陆鸣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但你也紧张,我感觉我也能好点...” 陆鸣:..... 两人身后不远处,於文岳对著身边的宾客笑了笑,说道: “我这个傻弟弟啊...” 说是宾客,实际上也只有两人而已。 徐浩跟关石花。 徐浩是纯属赶上了,而关石花则是仙家们的代表。 自此数年前,於文岳將百炼锻体拿出来,这长白山內倒是有不少的仙家因此受益。 而这几年时间过去了,这些仙家和流云观也是多有亲近,碰上这流云观內的大事,自然也得来凑凑热闹。 不过,这些仙家若是本体前来,地方可就不够用了;换做魂灵参加,又会给这大喜的日子弄得阴森森的。 虽然於文岳和小两口都觉得没什么,但仙家们明显不愿意破坏氛围,索性就派出了一个代表,顺便奉上了礼金。 徐浩笑著送上了自己的红包,关石花也是解开了身上的包裹,连同自己的礼金一起递给於文岳。 “恭喜恭喜!” “多谢多谢!” 於文岳双手接过,隨后发现这分量可不轻啊。 “这些都是仙家们给的宝贝,无一例外,全是滋补经脉的。” 关石花说道。 “真是用心了!替我谢过诸位前辈!” 实话实说,这份礼物真的用心了,配合自家观里的养脉术,说句相得益彰真不为过。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阵阵起鬨之声,於文岳闻声看去,看到於文和这小子已经背著新娘出来了。 “成亲吶,真好啊...” 关石花喃喃自语道。 “呵呵,你也找个良人不就得了,看我流云观这些师弟怎么样?” “算了吧,活不过你们啊...” “哈哈哈。” 於文岳被逗得哈哈大笑,隨后说道:“二位,移步吧,隨我去內院观礼。” 婚礼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內院当中。 师父师娘,父亲母亲,高坐在主位上,皆是笑容满面。 一对儿新人站在院中,面前是长辈,身后则是流云观的门人。 “嘿!车姐!以后可不要欺负二师兄啊!” 柳飞飞在人群中起鬨道。 “老四,还叫车姐呢?以后得改口啦!” 於文岳也是跟著说道。 “我的不对,我的不对!现在就是二师嫂啦!” 一时间,眾人起鬨不已,听著家人们的调笑,於文和也是红了。 陆鸣笑呵呵的上前几步,开始吆喝道: “吉时已到!” 第267章 临近 伴隨著陆鸣的一声吆喝,眾人也是不再起鬨,一同见证这个美好的时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小两口听著陆鸣的喊话,规规矩矩的完成了三拜九叩之礼。 “礼成!” 当这两个字喊出口后,母亲张秀秀终於是按耐不住,抓住於金龙的胳膊,眼泪就掉了下来。 喜极而泣啊! “娘!” 兄弟两人也是连忙上前安慰。 “没事,娘就是心里太高兴了,六斤你去安排酒菜,馒头,你跟盈盈换身衣服出来给大家敬酒,咱家没有那些老礼!”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流云观上下共二十四人零一熊,加上两位宾客,一共弄了四桌酒菜。 也是门內弟子一块操持的,用的材料都是好材料,虽然没有海味,但长白山內的山珍可是不少,连喝的果酒也是柳前辈的珍藏,据说是高家的“家宴”才能喝到的美酒,虎爷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来的。 这一桌酒菜,就算是放在外面也是拔尖了。 眾人落座,熊宝自己坐一桌,它这桌肉食不限量,吃没了就拿盆自己盛。 等弟弟带著新娘子回来,场中的热闹氛围也是达到了顶峰,眾人推杯换盏,结合著今日的氛围,每人都是喜气洋洋的。 “大哥,我跟你弟妹,一起敬你一杯!” 於文和带著妻子走到大哥身边,两人一起举杯说道。 “好!” 於文岳也是情绪高涨,自然是来者不拒。 眾人吵吵闹闹的喝到了天黑才算散席。 ---- 翌日。 於文岳从炕上爬起来,隨后催动真炁驱散酒精。 整理一番后,他將於文和和陆鸣两人找来,交代清楚之后,这才朝著闭关之所走去。 刚走到洞口,於文岳就看到了徐浩在里面等候。 “徐兄,你这是?” 於文岳开口问道,平常徐浩都是在自己的房间修行,今日早早来此,多半是有事了。 “於兄,我在这也叨扰数月,也是时候离开了,一味的闭门造车,对我掌控三尸可不利啊。” 於文岳頷首,他知道这是早晚的问题,便没有挽留,只是开口问道: “打算去哪里?” “回门內一趟,之后四处转转,具体去哪我也没想好。” “走吧,我送你。” “留步...” 徐浩看著於文岳,轻笑说道: “此番不只是辞行,更是想和於兄立下一个约定。” 於文岳听闻此话,也是有些兴趣,开口问道:“什么约定。” “你我之路,截然不同,但目的却是一样,我想十年以后,再和你印证一番。” “好啊。” 於文岳不假思索,直接答应下来: “十年后,我在观里等你。” “好!不见不散!” 徐浩说完也没停留,衝著於文岳拱拱手,转身离去。 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於文岳摇了摇头,十年之后,两人能否彻底斩却三尸,这是个未知数。 但现在可以確定的,是两人都会在选好的路上,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徐兄,共勉!” 心里默念一句,於文岳返回山洞中,继续自己的修行。 ---- 一年之后。 “提示:你完成了最后一次外炼之法。” “提示:特级技能-百炼锻体,已经达到圆满,无法继续获得经验值。”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动。” “提示:你的“精”和“炁”获得提升,“精”+1,当前为:30。” “呼!” 於文岳吐出一口浊气,闭目感知片刻,“炁”確实提升了不少,估计距离30点的標准,也是相差不远了。 隨后从练功炉內走出,在要將其收起时,他也是一阵恍惚。 不知不觉间,这练功炉也陪伴自己近十年了。 估计下一个使用它的人,就不知道是流云观的哪位弟子了。 “老伙计,先歇一阵吧。” 感慨一句,他才將练功炉放进隨身空间內。 扫了一眼面板,此时的三维属性已经达到了: 精:30 炁:29 神:29 这一年的时间,於文岳可不光只是积蓄真炁而已,他对静功也是下了一番苦功。 如今他的静功修为,已经达到了离喜妙乐的境界,但距离那最后一层,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初次体验到清净带来的快感,加上虎爷数次的记忆灌输,也使他的“神”更进一步,如今已经达到了29。 距离修行聚三宝之法,也只是一步之遥,若是慢慢修行,怕不是要耗费数年之久。 对此,於文岳也早有计划,现在逆生一重的进度已然过半,等突破二重之时,他准备效仿左门长,始终维持著二重的状態。 以此来磨炼心神和真炁,让其增长速度加快,累可能会累了点,但绝对值得。 正当於文岳规划之时,洞外传来了脚步声。 数秒过后,於文和露出身形,手中还拿著一个食盒。 “这次是怎么是你来送饭?苏运那小子呢?” 於文岳问了一声。 闭关,不代表著要辟穀,当然於文岳也做不到真正的辟穀之法,强大的肉身,同时也代表著他对能量摄取的庞大需求。 虽有修为撑著,但定期也是要进食的。 “是我让他歇著的,有点事要跟大哥说一下。” 於文和说著,一边將食盒里的饭菜拿了出来。 “说吧,什么事?” “先是丹药,这一年通过小栈和冯老板的门路,咱观里的收益很可观....” 说到这里,他有些欲言又止。 於文岳拿起碗筷吃了一口,隨后问道: “是有人眼红了?” “恩!” 只见於文和苦笑说道:“和当年吕家一样的手法,东西丟了,但人都没啥事。” “给谁家送货的路上被劫了?” “王家还有术字门,动手的人手脚很乾净,但刘掌柜亲自带人查了一遍,发现出事那段时间,两家的几位好手都跟著一起消失了几天,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蛛丝马跡,就是没有確凿的证据....” “呵!脸皮真厚啊?” 於文岳不屑的笑了一声,这两家都想效仿当年的吕家? 起码吕家还演了一波,现在正是明抢啊! 第268章 於安 於文岳在心里琢磨了一会,这才想明白,对方这不就是吃准了,抓贼抓赃这一块了。 “送过几次货?被劫了几次?” “两家加在一起一共七次,都是最近的这次被劫的。” 於文和回復道。 放下碗筷,於文岳衡量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 “这样,你今日回去以后,立即以我的名义写一封信,送给他们两家,表示这次丟的丹药,流云观重新补一份。” 说著,他的面色冷了下来,带著嘲讽的神色说道: “同时也让小栈他们放出消息,日后我流云观的货,如果再有一次被劫,那我就亲自出山,把那些劫匪的爪子全剁了!一只不留!” 既然对方想要靠著,这抓贼抓赃方法混过去,那於文岳就先礼后兵,看看到底有谁还敢不开眼。 若是贸然上门逼问,实属不明智,两家估计也是早有准备,想必是什么结果都找不到,不如先记下来,隨后再试著震慑一番。 若是还有人动歪心思?那就跟我的数值说去吧! “我明白了,回去之后我就联繫江湖小栈!” 馒头一边將碗筷收起,一边从怀中拿出一份地图,开口说道: “大哥,去年赵老板他们二位,秘密的將小青山附近的路线,很细致的规划了一遍,这是地图,你看看。” 於文岳接过去看了一眼,隨即眉毛挑起,说道:“这...范围有些大吧...” 原本,连通小青山的只有两条路,一条大路,从靠山屯路过直通县城,剩下的那条是山路,方向相反,崎嶇蜿蜒,再翻过数个山头后,也算是长白山的余脉。 而地图上的改动极大,先是在大路上做了延伸,分化出了十几条线路,將周围的县城和小镇全都连接到一起。 上面標註著,流云观的山门和道观,也將沿著山路建造,山前根据靠山屯的旧址更改,分为山门和之后的正殿,山后则是门人的休息,修行区域。 经过改动,流云观便將山路的绝大部分覆盖,上山下山各两条路,日后安排门人值守,也是解决了一些安全隱患。 这份地图確实用心了,大路的延伸,標註的极其详细,其中宽度和连接的数量,已经大大超出了於文岳的预计。 “確实不小了,我看到的时候,也被震惊了一下。” 馒头笑著说道。 “这种工程太大,耗费的人力物力可是个天文数字啊....” 於文岳嘴上虽然这么说著,但心里对这个规划极其满意。 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好!这种工程量大到离谱,但建成之后,受益的可是几代甚至十几代人。 “一劳永逸啊” 琢磨了一下,於文岳问了一嘴:“这其中耗费的银钱可是海量的,咱们凭藉丹药能维持住这种开销吗?” 馒头不假思索的点点头,说道:“现在丹药生意极好,约三五年之內,便可承担起,不过赵,冯两家也表示会出一部分的钱。” 这也是三人早就商量好的事。 “既然如此,这几年你便辛苦辛苦,多多的为观里积累一些钱財。” 说到赵,冯两家,於文岳就想到了那三个孩子,开口问道: “赵方旭,冯源,冯清,这三个小子怎么样了?” “赵家的还是那样,最近已经决定跟我学医了...冯家兄弟这一年倒是突飞猛进,但性子还是那样...” 馒头说道。 “恩...” 於文岳思索了几秒后,才说道:“就这几天吧,把这俩孩子送去天工堂,让王离师叔他们调教调教,看看有没有炼器师的天赋。” 对於“金丹”的重要性,馒头也是清楚的,当即点头称是。 顿了顿,於文岳接著说道:“接下来我要静修,通知门人,日后的饭食放到洞口即可。” 修行逆生之事,於文岳並没有打算告知门人。 “明白了!” 於文和点点头,隨后说道:“我也正想说这事呢,盈盈再有俩月就要生了,既然如此,我俩也不想打扰大哥修行,就想著让你先给起个名字。” “找我干嘛?” 於文岳反问道:“这事肯定的找爹取啊,不然他能乐意吗?” “爹也是这个意思,说让你来取,兆头好!” 於文岳:....迷信! 他思索了一会儿,隨后问道:“男孩女孩?” 凭藉异人的手段,得知腹中孩子的性別,並不是难事。 “男孩。” “那就叫於安吧..国泰民安...” “那倒也挺好的。” “行了,你下去吧。” 等到弟弟走远,於文岳这才起身,十数道无形劲力浮现,周遭的墙壁和地面皆是破碎。 抬手炁浪翻滚,卷著洞內的碎石,在洞口处凝聚起来,不消片刻,一堵碎石堆积的墙体形成,將洞口严严堵死,只留下了换气和送饭的洞口。 若是出去的话,倒也方便,只需费些真炁破开即可。 做完这些后,於文岳走回深处,他每走一步,周身的皮肉皆是变的虚幻,等站定时,整个人已经进入到了一重的状態中。 如今,逆生一重的境界已经过半,施展出来后,於文岳皮肤也已经变得接近於纯白,连髮丝也有淡淡泛白的意思。 至於如何提升逆生的进度,这一年多於文岳也是摸清楚了。 无他,就是逆生功法不停的运转,再加上一些外功招式辅佐,很朴实的修炼方式。 但往往,越朴实的东西,想要精进也是最难的,因为它们直至根源。 而据说是在三一门內,还有特製的秘药,也可以帮助逆生精进,但这一秘药,於文岳是没有从左门长那里继承下来的。 好在炁量和精力,於文岳都不缺,至於锻炼的外功招式吗? 那他可是太多了,將近三十年的积累,这可不是白说的。 ---- 远在千里之外的秦岭中。 无根生正快步朝著炁局的方向走去,而他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边什么时候多了个草屋?难道是有人察觉到气局了?” 他走进草屋搜寻了一下,却也什么都没发现。 第269章 凝聚 无根生只见满屋灰尘遍布,但倒是可以看出一些生活的痕跡。 可凭藉著一点点的痕跡,他也判断不出是普通人还是异人,毕竟他又不是神仙。 他谨慎的又將屋內屋外都检查了一遍,甚至在过程中还开启了神明灵,確认了没有异人留下的后手。 “或许,只是猎户和樵夫的暂时歇息之所....” 无根生心里琢磨著,关於气局,以及里面发生的事情,他是不想额外的人知晓的。 他快步走进气局之中,並且全程开启著神明灵,感受著气局之中炁的流动,並且加以干扰。 最终,气局的入口处被他稍微修改了一点点,而这额外增加的一点效果,则是自外界看来,气局的入口被隱蔽起来了。 做完这一切的无根生,此时也是大汗淋漓。 “紫阳山人的手笔,只是略微变动了一丝丝,就让我精疲力尽?真是可怕!” 怀揣著这个念头,无根生趁著体內的真炁还有些许剩余,连忙感知著炁的流动,隨即快步前进。 不多时,他来到了一处山谷之外,隨后在入口处瘫软在地。 而此处的山谷之內,倒是生活著一支猴群,它们感受到外来者,当即围了上来,而其中的几只则是向著无根生爬了过去。 无根生也是摸了摸那几只猴子的头顶,双方一副熟稔的画面。 “真是羡慕你们啊..无忧无虑的..” 无根生故作轻鬆的说道,隨后他的神色慢慢转变为凝重。 目光转向山谷的尽头,他沉思了许久,直至太阳西下,天色变暗,无根生才做了一个决定。 ---- 长白山。 仙家福地某处山洞中。 於文岳如今正处於逆生突破的边缘,如今他的体表的炁化程度已经达到了九成九,满头的长髮已经接近纯白,距离那二重,也只是差了一线。 面板上的经验值也在999至1000之间来回跳动。 这还是於文岳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逆生三重的突破,不再限於经验值达標,还要及时衔接上下一重的功法。 於文岳现在也是如此做的,但这三十年的外功积累,早就让自己的身体强度修炼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这个肉身强度,倒也成了炁化的难度,不过无非是多花些时间罢了。 隨著皮肉不断的炁化,於文岳开始著手逆生二重的功法,这一步必须万分小心,强如大盈仙人,也是在突破之时留下了致命的暗伤。 万幸,这次的突破没出什么岔子,於文岳能感觉到体內的一部分骨骼已经炁化成功了。 “提示:你的三维属性发生较大变动。” “提示:您的“炁”和“神”获得增长,当前分別为:30,29。” 与此同时,面板上的特-逆生一重,也变成了特-逆生二重。 於文岳將逆生的状態压制,维持著最低的限度,效仿左门长那样,不过现在的他面色有些疑惑。 “在面板的判定下,二重也只是特级?倘若三重是才珍宝级?那好像说不过去啊....” 於文岳心中迸发出一个想法,这逆生,难道通不了天? 面板由始至终都没出错过,於文岳倒是想论证一番,但三一门內,知晓全部內情的也唯有左门长一人。 如今他老人家,估计正四处挑战天灾呢,想要是找到他,怕是极难啊。 一时间,於文岳心中的疑惑大起,诸多念头频升。 莫非...逆生三重,说是飞升的境界,是假的? 总不能三一的祖师撒谎吧? 还是说我的理解失误?可面板不会出错的..... 恍然之间,於文岳突然意识到自己想的太多了,当即心中运起静功,同时让自己处於“观”的状態里。 直视念头,任由其消解。 数个时辰后,於文岳平静下来,同时也压下心中的疑惑,这三重如何,估计得靠自己日后慢慢论证了。 至於接下来,他还是打算按照原计划行事,继续通过维持逆生和修行静功,藉此磨炼心神,早日將“神”增长,好修行三宝彩霞法。 起身,从空间处拿出一身新的道袍,於文岳將其换上,这才鼓动炁浪,破开了洞口处的禁制。 闭关已久,也到了出关之时了。 走出洞外,此时已经是冬季,记得闭关之前,外面还是盛夏。 修行无岁月,在闭关的时间里,於文岳对数沉浸於心境上的清净,对时间的概念也模糊了许多。 如今冷不丁照到太阳,於文岳眯起眼睛,还没走出多远,就见前方有一“熊”形雪人。 “熊宝?你怎么在这里?” 於文岳开口问道。 面前的雪人晃动,沉重的积雪落下,一只巨型黑熊显露出来,隨后四肢著地,行至於文岳身前。 “下雪了!熊不想吃饱了就睡,熊想修行,每天待在这里,冷冷的就睡不著了,还可以给师傅护法。” “臭小子!” 於文岳笑著摸了摸徒弟的脑袋。 冬眠和贪吃,这是熊的天性,如今熊宝已经可以很好的克制,再加上现在用神魂说话也很流畅了,確实进步很大。 “於小子,你家这熊崽子不错!熊类天生躯体强大,在等个几年,等他的心智成熟,就得考虑修行神魂了,只有像你说的那样,性命双修,才能有修成精灵之姿的可能,莫要落到俺这番下场。” 虎爷突然在心中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失落,倒是有著几分期待。 “明白了虎爷,到时候您老指点指点这小子!” 虎爷没回復,但对半也是答应的,倘若只说神魂,虎爷在长白山也是排的上號的,没理由再去麻烦其他仙家。 “先回去看看,熊宝,师父这次闭关了多久?” 师徒两人漫步在雪地里,於文岳开口问了一句。 “师父,从二师叔大婚,到现在已经三个冬天了。” “三年了啊....” 回到了福地后,於文岳也没著急和门人见面,而是回去简单梳洗,顺便將自己的头髮修剪了一下。 隨后,这才朝著文和跟陆鸣的小院走去。 第270章 启动 刚刚走至弟弟的小院,门外,於文岳本想直接推门进去,但猛然想到弟弟已经成家,便改推为敲。 “来了来了!” 一阵女声响起。 不多时,车盈盈將门拉开,见到於文岳便惊喜的说道: “大哥,您出关啦?” 於文岳点点头,隨后看向她隆起的小腹,问道: “这是吃多了?还是又有了?” 车盈盈靦腆的笑笑说道:“大哥真能开玩笑....” “辛苦了。” 於文岳自然是看得出来,不过还真没想到,馒头这小子还挺著急的,三年抱俩啊。 “这辛苦啥...大哥,冯,赵两家那边来人了,文和跟老三正在外面招待著呢,要不您先进来,也看看孩子吧。” 確实也该看看了,如今这孩子虚岁都三岁了,自己这个当大伯的还没见过呢。 於文岳頷首,跟隨著弟妹走进房间,只见炕上正趴著一只人类幼崽,穿著一身小棉袄,头戴虎头帽,睡得正香。 许是听到了关门的声响,小於安眉头皱了皱,很快便醒了过来。 按常理来说,这个年岁的孩子,正是折腾人的时候,若是被惊醒以后,怕不是要大哭一场,没个把时辰別想哄消停,可小於安却是不哭不闹,反而是笑呵呵的,甚至还对著於文岳张开了手。 “这孩子,很有灵性...” 於文岳说了一句,不过倒是没有去抱一下,刚进屋,这身上一身的寒气,別给孩子凉到了。 “是啊大哥,安儿从小就这样,很少有过哭闹的时候,爹娘跟师父都说,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修行的好苗子。” 车盈盈笑著说道。 “確实” 於文岳看著自己的侄子,心中愈发的喜爱,或许这就是血脉至亲,便唤出一丝炁浪,將其飘到大侄子旁边,化成手掌状。 於安自然是没见过此物,同样伸手对著真炁抓去,那炁浪终究不是实物,在於文岳的操纵下化为各种形状,倒是逗的於安咯咯笑了起来。 一边逗弄著孩子,於文岳一边开口说道:“再过几年吧,等六岁的,让他爹教点基础,若是天资好,我再亲自教他。” “真的?” 车盈盈喜出望外,日后於安若是能得到大伯的真传,不说全得,就是一半,那这一辈子都受用啊。 “恩! ” 於文岳点点头,又跟著侄子玩了一会儿,这才准备离去。 “等他俩回来以后,让他们直接去找我,对了,日后文和再出门,就让飞飞她们女弟子来照顾你,不用送,好生歇著吧。” 说完之后,於文岳快步离去,既然两个管事的不在,那么他打算去见见师父,正好把自己最近对本门功法的感悟说说。 来到师父住所时,却只见到师娘一人,原来师父也正在闭关修行,於文岳不禁失笑,都说师徒父子,自己跟师父真是很像啊。 拜见过师娘以后,对方去静室喊师父,於文岳在屋內等了一会,师父才姍姍来迟。 “师父,您这真是勤勉啊!修为想必是又有精进!” 於文岳笑著说道。 “少来!” 无尘並没有理会徒弟的马屁,神色淡然的说道: “为师这通脉法领悟太晚,如今堪堪通了第二脉而已,不过鸣儿现在也到了关键时刻,你不在时,通脉法和感悟我已经传他了,这段时间你指点指点。” “弟子明白!” 於文岳頷首说道: “师父,这几年我对本门功法的感悟逐渐加深,倒是琢磨出了一点东西。” 说著,他顿了顿,才开口说道: “弟子发现,或许可以通过修改些许的运功路线,將咱家养脉术的特性给抹除。” “当真?” 无尘急声问道。 之前门人没那么多时,他確实没感觉多么紧张,但自从他见过赵家给出的地图后,也是知道了日后流云观的势力范围。 到时候,弟子不会少的,那养脉术真炁的特性很难隱藏住,毕竟总不能让弟子在观里待一辈子吧? 这段时间他確实焦虑得很,听到徒弟有解决办法,表现的急切也是正常。 於文岳心里明白,所以也没打算卖关子,隨后说道: “自然不是胡言,师父,我打算更改一部分的行炁路线,將原本的的一部分,改至任脉,督脉的小周天行炁。” “任督二脉?这奇经八脉和十二正经可不相通啊?” 无尘问道。 “对!” 於文岳頷首说道: “就是任督二脉,但只是占用了一点,我打算通过真炁之桥的方式,將一部分的行炁路线转至任督二脉,或许就可以改变养脉术真炁跟隨效果。” 隨后,於文岳琢磨著说道: “若是可行,那养脉术就可分为前后两段,自然是有利有弊,利在麻烦解决了,还可以激发任督二脉的一部分气血,用於修行,但弊端也不容忽视,这入门虽简单,但想要大成,达到气贯全身,那可就难了。” 听了徒弟的话,无尘也是沉思了许久,最后才说道: “虽然大成极难,但也涉及了通脉法的理念,日后修行通脉法的难度也会变低,为师觉得利大於弊。” “我也是这样想的。”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那我就著手准备了。” “一定要小心,贸然更改行炁路线可是大忌...算了,如今流云观上下繫於你身,可別整出什么差错...这样!把你研究出的行炁路线在为师体內走一圈....” 看著师父的以身作则,於文岳心里感动之余,面上也是笑著说道: “师父,您老歇著吧,没把握的事你徒弟能干?” 於文岳说著,彻底放开了对二重的压制,整个体表瞬间气化,头髮被渲染成纯白,无风自动。 “这三年时间,徒弟也把这逆生修至二重,自然是有了试错的本钱。” 有一点,於文岳没说,自己二重现在虽然不能完全炁化经脉,但可还有这內视的能力,只需慢慢来,那更改行炁的风险也是极低。 看著徒弟如今的模样,无尘呆愣了片刻,隨后才缓缓点头。 第271章 祸害 於文岳离开之后,无尘在屋內静坐了一会,隨后自顾自的去书房拿了一坛酒。 有酒无菜,那也无妨,大白天的就自斟自饮了起来。 “这文岳和你说啥了?给你刺激成这样?” 师娘的声音传来,隨后身形走近,手上还端著一碟小菜,放在了桌前。 “刺激啥?我就是高兴,又有点犯愁。” “你这老头子,越活越矛盾了?说的这是啥话啊?” 师娘问道。 “文岳的天资超乎我的想像,现在流云观势头儿足,但纵观异人界,像文岳这种天之骄子,带动著门派发展的例子可不算少了,大多数都在几代后陷入了青黄不接的境地....” 无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夫人给打断了。 “老孙啊,你是不是昏头了?” 师娘扶额说道:“文岳的修为强你太多,你活个一百多岁都不是难事,文岳只会比你活的久,这还用得著你操心?” 无尘:.....言之有理...... ---- 是夜。 陆鸣来到於文岳的小院。 “怎么就你一个,你二师兄呢?” 於文岳问道。 “还在跟俩家的人谈论,涉及药理方面,这事情我也不懂,所以就先回来了。” “恩,他们两家什么事?” 陆鸣显然兴致很高,立即开口说道: “师兄,赵老板那边准备的都差不多了,现在东北境內比起前几年情况好了不少,赵家的意思是,道观的重建已经可以开始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再过一个月,就是1944年,现在开始准备也可以了。 於文岳:“观內钱財如何?” 陆鸣:“听二师兄说,已经积累了不少,赵家出一部分,完全足够了。” 於文岳:“这两年可还有货被劫的事情发生?” 陆鸣眉头皱了皱,开口说道:“王家那边安静得很,术字门那边倒是被劫了几次,但没有异人参与,都被冯家的人解决了。” 这东西亦真亦假,也有可能是术字门放出来的烟雾弹,但如今货物没出问题,於文岳也暂且不想管,日后有都是机会。 “那就开始筹备,现在冬天也无法动工,道观的事就交给你,这段时间你住我这里,看看能不能把通脉法入门了,明年开春你在跟著赵老板他们离开。” “多谢师兄!” 於文岳摆摆手,如今陆鸣刚刚三十,正是气血鼎盛的时候,越早突破好处越多。 “去找个女弟子,上你二师嫂那看著点!” “是!师弟这就去!” ---- 接下来几个月,日子倒算清閒,於文岳每天除了指点指点陆鸣,就是一点一点试探著修改功法,这个东西需要慢慢尝试,急不来的,急也没有用。 等过了新年,时间来到了正月初七。 於文岳这边还没什么进展,但陆鸣已经成功打通了阳维脉,架起了自己的第一座真炁之桥。 隨著陆鸣稳固好真炁之桥,他缓缓收功,起身。 “多谢师兄点拨,不然师弟怕是还要浪费许多时间。” 陆鸣躬身说道。 於文岳摆摆手没说什么,借著內视,点拨几句不算什么,但日后就需要陆鸣自己努力了。 现在,流云观內已经有三人修成了通脉法,於文岳算了一下,自己这一代,也就王修有点可能修成,而下一代內,除了自己的三弟子小顏和陆鸣的大弟子赵方旭,皆是有修成的可能,而且概率极大。 按照现在的进度,不消十几年,流云观的表面实力將迎来一波较大的提升。 “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 於文岳心中打气,隨后开口说道: “明天开始你搬回自己的小院吧,等过了十五,你就开始准备道观的事,一定要注意安全。” 將陆鸣打发走,於文岳回到屋內,脸上略显疲惫神色。 这逆生二重和一重相差甚远,自己维持一重时,倒是没感觉出来有多累,如今这二重刚刚三月出头,那种疲惫感也是逐渐加重。 “真不知道左门长几十年怎么熬的?当真是大毅力!” 虽然很累,但见效也著实不错,自己的真炁和神魂都有少许的增长,按照於文岳的估算,也就是这一年的功夫了。 1944年,四月七日。 车盈盈临盆,母女平安,这次是老爹於金龙给取的名字,叫做于晴云。 而此时的於安也已经四岁,实际上才是三周岁,但表现出来的天资確实聪慧,经过文和的几次尝试,最后確认了,这小子也继承了於家过目不忘的天赋。 同年,六月末。 於文岳正在小院內继续推敲著功法,门外,馒头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一张纸。 “大哥,外面出事了?” “都两个孩子的爹了,还毛毛躁躁的?” 於文岳瞥了弟弟一眼,隨后目光投向对方手中拿的纸,问道:“怎么了?” 馒头吞咽了一口唾沫,隨后说道: “真是大事!一群各派里数得上的高功好手,居然跟全性的掌门结拜了!其中有几个还是咱的熟人,这个是名单!” “开什么玩笑!这群人是活的不耐烦了?” 於文岳骂了一句,隨后將名单抢了过去,只见名单上写著数十个人名,还有各自的门派。 全性-无根生 无漏金刚-竇宏 全性-古畸亭 野茅山-王新海 铁板仙-卢先生 卞通-自然门 苗疆-魏淑芬 凉山覡-风天养 燕武堂-刘得水 墨门-张璇 自然门-郝文才 济世堂-端木瑛 机云社-廖天林 全性-高艮 唐门-董昌 唐门-许新 武当-周圣 术字门-胡海旺 金身老头-丁大力 流云剑-林子风 秘画-竇汝昌 藤山-方莹 散人-阮丰 红花仙-黄芳 逸仙流-徐侠 天工堂-马本在 天工堂-赵平山 天工堂-赵填海 无漏金刚-刘旺 武侯派-田小蝶 三通火针-孙仁芳 百草堂-张贵 上清派-郑子布 武当-宋勉 火德宗-丰平 天师府-张怀义 看著这份名单上许多熟悉的名字,於文岳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居然能有人能干出这么蠢的事情! 这群人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272章 头疼 战爭现在还未结束,各门各派之间全都定下了战时同盟,然后这些各派的高功好手,甚至其中的几位还是自家门派里核心的人物,居然跑去跟全性掌门结拜? 不是?这?有些逆天了吧? 於文岳真不知道如何形容这几位了,尤其是张怀义这个大耳贼,简直就是贼胆包天,还有端木瑛,自己几番劝告也是无用。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交什么朋友,门派自然也是管不到得,但大家心里都有个度,纵然是遇见了惺惺相惜的人,但不是同道,大家也会恪守自己的本分,不会做出对於的事情。 对於这几位老先生,於文岳只能呵呵一笑了,不守本分,和贼人头子结拜,事后还让人把名单露出来了..... 难道无根生是魅魔吗?给你们眼睛都迷瞎啦? “唉...” 於文岳轻嘆一声,隨即保持“观”的状態,使自己灵台清醒。 过了数秒,心中的情绪逐渐消退,於文岳这才问道: “这名单是谁送来的?” “是廖师叔让关小姐送来的...” 馒头回復道。 现如今,东北的消息比较闭塞,於文岳一听是廖鬍子派人捎来的,便知道此事,定然在异人界传遍了。 “那她人呢?有没有说现下各门派是如何应对的?” “关小姐將名单交於我后,便去拜访了师父...” 馒头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师父来了。 无尘一进来,面色就严肃的很,他先是看到了弟子手中拿著的名单,隨即快速说道: “文岳,此事涉及门派不少,大多数都是高门大户,小关刚刚拜访我时,隱晦的表示萨满一脉不会掺和此事。” 於文岳頷首,心里想道: “怪不得对方不来找自己,反而是通过师父来传递信息,想必是知道自己和张怀义他们的关係,这次来估计真的只是传递消息,顺便卖个人情。” “师父,她还透露什么了?” 於文岳问道。 “听她说那意思,现在但凡涉及此事的门派,各个首领已经动身了,想必是要聚在一起商討吧。” 无尘说著,隨后补上一句:“文岳,此事你怎么看?” 於文岳琢磨了一会儿,隨后说道:“这祸事跟咱流云观没有直接关係,但毕竟涉及了天师府,如今天师府被赐姓的高功只有两位....” 说道这里,无尘也是领会了弟子的意思,流云观是正一分支,正经的登记造册的那种,而天师府又统领著整个正一,而天师师徒几人,对流云观的关护与帮助亦是诸多。 看来自家弟子是打算掺和进来了,他当即说道: “这事儿,可不好帮啊,其中的分寸你要把握好,稍微不慎,就会惹得一身骚,而若是牵扯过多,怕不是整个流云观都会被眾门派敌视。” 於文岳自然是明白其中道理,他先是开口对著馒头说道: “文和,你带著王修几人即刻下山,和高师叔跟陆鸣匯合,先去天工堂把冯家兄弟接回来...” 说到这里,於文岳顿了顿,思索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事后,兵分两路,你悄悄带著冯家兄弟回来,让他们几个去济世堂和端木家附近,把子仲跟刘先生他们保护起来,交代下去,只是保护,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之后的事等我安排。” “明白!” 馒头也是个行动派,应了一声便直接离去。 无尘则是点了点头,济世堂一方不同於其他门派,没有廝杀对拼的手段,虽然大家不愿意得罪大夫,尤其是济世堂这种好大夫,但世事无常,让陆鸣他们防备那些狗急跳墙之辈,也是极好的。 这样反而牵扯不深,就算传出去了,江湖上也不会说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办?” 无尘对著於文岳问道。 “弟子现在就走,虽然不知道诸位首领会怎么处理此事的,但怀义他们必然得东躲西藏了,弟子先去江湖小栈一趟,看看能不能藉由他们的势力来寻人。” “那就去吧,观里的事你不用操心,在这仙家福地里,谁也进不来,不过你一定要把握好分寸,不可意气用事。” 听到师父接二连三的嘱咐,於文岳微微頷首,心中也是清楚,张怀义他还能管管,至於其他的几位,那就得看天意了,隨即辞別师父,马不停蹄的御剑离去。 ----- 陆家。 家主书房內,陆家父子看著书桌上的名单,皆是沉默了许久。 不多时,陆宣开口说道:“送信的人是查不到了,但这事牵连太多,咱家里也没人参与,这事就当不知情,谨儿,你可明白?” 说完,他也没管陆瑾的反应,抬手拿著名单,朝著油灯送去,这是打算直接烧毁了。 陆瑾的神色复杂,他一咬牙,当即抓住了父亲的手臂。 “父亲,这其他人我管不到,但郑子布我一定要管!” 看著自家儿子一脸倔强的神色,陆宣倍感头疼。 对於陆瑾的秉性,他这个当爹的自然是再了解不过了,自己就是拦著,那也拦不住的。 更何况,以陆瑾现在的修为,陆家除了那几位族老,谁能拦下?总不能劳烦族老们日夜看著他吧? 就算拦下了,陆瑾心境受损,日后的修行路自然不会顺利,索性就让他去吧。 微微思索了一番后,他依旧伸手向前,將名单烧毁,陆瑾依旧直视父亲,但也没有阻拦。 等到纸张燃烧殆尽,陆宣才开口说道:“我知道拦不住你,但这事陆家不会参与。” “明白了!” 陆瑾頷首说道。 陆家没人帮自己,而接下来的事情,也全是陆瑾的个人行为。 “嗯...” 陆宣心中嘆了口气,隨后说道: “既然如此,你先別急,如今涉及此事的各门派首领正在集结,我作为四家家主,自然是有见证的权利,你且跟我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摸清他们的態度。” “谢谢父亲!” 陆瑾心里明白,这是父亲能对自己的最大支持了。 第273章 捉急 迎鹤楼旧址,山外。 於文岳看准方位,隨后收起御剑术,落在了一处山林之中。 此时的他神色疲惫,这十几日的时间內,他除了必要的休息时间,剩下的皆是全力赶路。 这次出山,於文岳並不打算大张旗鼓,他微微调息好真炁以后,便利用这地行术,隱入到地面之下,准备悄悄的去找刘渭。 数年之前,迎鹤楼遭遇炮火,但是被毁了大半,到如今早已重建,外表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內在,可不再是刘渭用来交朋友的场合了。 也算是小栈的一处分號,因为刘渭常年在此处办公,虽有此处也被异人界当做江湖小栈的总號。 静室之中,刘渭睁开眼睛,隨后中断了体內真炁的运行,他敏锐的感觉道有些异动,隨即轻轻开口说道: “朋友,既然来了,为何现身一见?” “刘兄,这几年长进很多啊!” 於文岳的声音传来,隨后整个人的身形闪现在刘渭面前几米。 “不过你这静室都是挖的够深,让我一通好找啊,这是躲清净呢?” 於文岳开口说道,刚刚他確实找了一会,若不是虎爷提醒,他还以为刘渭不在此次呢。 而见到於文岳,刘渭也没有多大惊讶,笑著说道: “可不就是躲清净唄,这三十六人的事,之后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我这也是昨天才回来,实在是不堪受扰,就躲起来了唄!” 听闻此话,於文岳也正了正神色,开口说道: “实不相瞒,贫道也是为此事而来,希望刘兄能帮帮忙!” 刘渭的面色变得为难,他刚刚就猜著於文岳是为此事而来,当对方说出口之后,刘渭轻轻一嘆: “现在情况很复杂....” 他揉了揉眉心说道: “这消息刚报出来时,我们小栈確实收集了一些情报,但是啊.....” 刘渭的双眼直视於文岳,一字一顿的说道: “各门派的首领经过商议后,已经有结论了。” “怎么说的?” 於文岳问道,心里也是十分好奇。 “这几位老前辈已经商议好了,不做传播,儘快將此事隱秘的解决,涉及结义的三十六人里,三个全性人人得而诛之,余下的几人,都要死!” “什么?” 於文岳惊呼一声,他著实没想到会如此严重,原本他猜测,应当是除了那三个全性,隨后各派將弟子带回,严厉处罚便是,但最多就是个废除修为,逐出师门,没想到却是要斩草除根。 “是啊...”刘渭也是苦笑著说道: “这也超出了我的预料,听说是术字门的门长,亲自带著胡海旺的尸体来的....” “嘖!” 於文岳嘖了一声,术字门门长,胡图,谁能料到他居然会如此偏激,这是把所有人都架起来了啊! “不止如此啊...” 刘渭语气低沉的说道: “竇汝昌前辈,可是秘画的三当家,虽然不是掌门,但他的確是秘画一派的底气和招牌,也是因为这层身份,大家敬他是名宿,所以也是对其以礼相待,请他来当面对质。” 说到这里,刘渭停了下来。 “事后呢?” “他当场就承认了,但却说他只是和无根生结拜,並没有结交全性,剩下的那就无从知晓,秘画的人把他带回去了,我也是不想掺和,昨日回来以后,就躲进了这密室。” 於文岳听完之后,一脸的无奈神色。 秘画,可是跟王家的“神涂”齐名的丹青之术,在江湖上的名號也是响噹噹的。 但凡是个明眼人就能清楚,竇汝昌这位前辈,如今的处境极其危险,要知道秘画歷代可有不少门人折损在全性手中。 如今,他承认了和无根生的结拜。 那在秘画和全性牺牲的门人之中,竇汝昌会不会起到了什么作用?这谁能说得清? “於兄,现在不知道我为啥不借著查了吧?” 刘渭无奈的摊手说道: “这些人啊,都是各自门派的心头肉啊,我若是查出什么?之后怎么办,这不是把人往死里上逼吗?难道那些门派还会感谢我帮他们清理门户?” 於文和頷首表示明白,这费力不討好的活,谁愿意干? “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那小栈確实不好插手,刘兄,你就当我没来过!” 於文岳拱了拱手,隨后说道。 正当於文岳转身离去时,背后却传来刘渭的声音: “且慢!” 於文岳回首看去,只见刘渭上前几步,抓著自己的肩膀,开口说道: “查是不能查,但面上该有的情报传递,你倒是可以看看,我会吩咐各处的小栈分號,届时,你不管去哪一处,都可以隨意查看这三十六人的情报。” “多谢刘兄!” “客气!” 而这时,於文岳想著情报传递,心中忽然灵光一闪,他琢磨了几秒后,决定冒险试试,隨即开口说道: “刘兄,小弟有个委託,不知道江湖小栈愿不愿意接受?” “那....那你先说说吧。” “不用查,只需小栈的门人给带个话就行....” 於文岳转过身,对著刘渭说道: “只要小栈的门人,见到疑似张怀义,郑子布,端木瑛的人,替我传句话就行。” “誒!你小子这不是玩文字游戏吗?” 刘渭撇嘴说道。 不过比起调查全部,只是给三人带个话,这个问题倒是不大,且不说能不能找到,就算是找到了,他们也是给流云观传话而已, “带什么话?” 刘渭问道。 “若是不想死,可逃去海外!” 於文岳说出这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现在异人界肯定是容不下他们几人了。 要不然就是隱姓埋名,东躲西藏一辈子,要不然就是出海,届时天高皇帝远,也能落个安全自在。 “可以...” 刘渭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隨后说道: “我手底下有三十几號人,都是能完全信得过的,虽然动手不行,但都是奔袭的好手,我马上安排下去,让他们在三家势力的周围走动。” 第274章 炁种 “那就按刘兄说的来,之后我会让门人送来一笔银钱和秘药来,肯定不让兄弟们白忙活。” 於文岳开口说道。 和刘渭又商討了一些细节,於文岳这才离去,一路用著地行术出了山外,这才改为御剑。 方向直指龙虎山,毕竟主要目標是帮张怀义一把,怎么样都是得跟天师商量一下的。 而於文岳即便是御剑前去,也是要花上十数日的时间。 在这几天当中,异人界也是发生了诸多大事。 先是诸多参与结义的三十六贼被各自门派捉拿。 武侯派田小蝶和唐门的董昌,许新,都被各自门派的首领给正了门规,几人的尸首也被验明。 剩下的其余三十六贼则是还在被追杀当中。 谁也没有料到的事,前些日子被带回秘画的竇汝昌居然再次现身,说要当著秘画门人的面前,给大伙一个交代,还邀请了各大门派前来见证。 在这之后,竇汝昌的自证却一字没提三十六贼,只说自己从没做过半点对不起秘画的事。 之后,更是当场剜心自证。 此举可是把在场的眾人嚇坏了,竇汝昌身份太高,之前又在抗战中立过功,原本秘画也只是打算废掉他的一身修为,当做给大伙的交代。 结果对方性情过於刚烈,以死明志,这一自证,也是彻底洗掉了秘画的污点。 隨著事情揭过,陆家父子也没有在秘画多待。 路上,陆宣开口问了儿子一句: “事情你已经都了解了,各派的態度你也都看到了,还要帮一把?” 陆瑾点了点头,態度坚定。 “父亲,我一定要找到郑子布问个清楚,更是要在赶在上清的门人之前,爭取保下他的性命!” “那就去吧..” 陆宣思索了几句,开口说道: “这次不仅要小心全性,就连正道也要躲著点,世道乱啊,总会有別有用心的人出来惹事,你自己注意!” “孩儿明白!” 陆瑾心里也清楚的很,虽然各派都保持著秘而不宣,但四家之中,王,吕,陆三家,都是跟三十六贼毫无关係。 可如今呢,不仅仅是自己,就连王,吕二家也主动踏进了这个旋涡之中。 其余的势力就更不用说了,对於他们想谋求什么,陆瑾不在乎,但自己的好兄弟,自己一定要尽力保住! ----- 龙虎山外。 於文岳风尘僕僕的来到了江湖小栈分號之中,这才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 心中苦笑,这都是啥事儿啊?本来跟岛国人打,各门各派的伤亡就够惨重了,如今这祸事横生,怕不是各派的首领,心疼的都要滴血了。 更新情报之后,於文岳马不停蹄的上山,途中却遇到了下山的张之维和田晋中二人。 “老於?你这是来?” 张之维一脸的疑惑,开口问了一句。 “还不是为了你家的大耳朵!有他的消息没?” 张之维和田晋中皆是摇摇头,於文岳看著两人身上的包裹,心中有所猜测,隨后问道: “老张,老田,也別含糊了,你俩跟我说说天师他老人家的意思?” 田晋中略显迟疑,转头看向自家师兄,这说还是不说,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啊。 张之维眼睛眯著本身就不大的眼睛,缓缓说道: “他老人家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一等一的护犊子,明著给你说了,我俩下山也是为了找怀义这混蛋,带他回山,定然是能保他性命,之后什么安排,就得看师父如何决断了。” 於文岳頷首,这和自己想的倒是差不多,结果他忽然问道: “之前我给你们拿的金丹,是不是都用了?” 两人虽然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但也都如实的点了点头。 “难道?你有定位这金丹的办法?” 张之维问了一句。 “我要是有这法子,不早就给他拎过来了?” 於文岳白了对方一眼,隨后说道: “再说了,给你哥仨辅助炼炁的,我还能动手脚啊,真是的,过来过来!” 张之维哈哈一声,心里知道自己是关心则乱了,隨后便和田晋中走到於文岳面前。 只见於文岳伸出双手,跟別放在两人的下丹田处,隨后向其注入大量的真炁。 “別紧张,千万不要运行功法。” 於文岳开口说道。 两人也是感受到那股极其庞大的真炁,心中虽然不解,但出於对於文岳的信任,也没有运转功法抵抗。 隨后,於文岳操控著真炁,缓缓包裹住两人的“金丹”,模擬著自己体內“金丹”流转的模样,在对方的炁旋之中,凝聚出一团炁源。 “呼!” 於文岳吁出一口气,隨后说道:“给你俩上个保险,必要的时候可以调动金丹,这炁团会帮助你们快速恢復。” 两人听后,也是闭目感知了一会儿,田晋中当即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看向於文岳。 这炁量?差不多是自己的数倍之多了,而於师兄还是给之维师哥也灌输了不少,看对方一脸游刃有余的样子,田晋中心里清楚,如今这差距怕是越来越大,自己拍马都赶不上了... “嚯!老於你这手段可以啊!谢了啊!” 张之维开口说了一句。 於文岳也是笑了笑,这小手段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早就在闭关的时候就尝试过了。 原理是基於“金丹”的特殊性,模仿著自己体內“金丹”自动流转的规律,以此来锁住真炁。 可惜,这手段只能用於,体內只有一颗“金丹”的情况下,若是多了,这种规律就会被打破,而若不是陆鸣修成了通脉法,体內容纳了第二颗“金丹”,自己都想给对方也来个“后备隱藏能源”了。 “这手段是有时效性的,最多只能维持三个月,且越往后,效果越差。” 两人頷首,隨后拱手道谢。 “老於,那你先去山上见师父?我俩也得抓紧了。” 张之维说道。 “不了。” 於文岳摆摆手,开口说道:“知道天师的意思就够了,还是不叨扰他老人家为好,咱们一同下山,隨后兵分三路。” “好!” 第275章 救下 三人自龙虎山山脚分別,天师府哥俩,各自选取了一个方向后,便直接离去。 但於文岳却没有乱跑,反而是回到了此处江湖小栈的分號。 若是想要找到张怀义,最好还是从他的那几位“好兄弟”那里找找线索为好。 现下,自己现在拥有著异人界最大的情报网,那必须要利用起来,但毕竟刘渭只是出於情义,帮自己一人而已,自己肯定不能转头就把对方卖了。 这也是没办法跟张之维明说的原因,这口子一旦打开,各门各派给江湖小栈的压力可是极大的,还不如这样隱秘的靠谱。 在江湖小栈一连住了三日,於文岳一边研究著功法的修改,一边等待著消息。 所幸他的运气不赖,很快就得到了有关三十六贼的消息。 今日一早,此处小栈的掌柜就找了上来。 “於观主,燕武堂的刘得水,这几日倒是暴露了行踪,如今正在被门派追杀,已经流窜到了陕北一带。” “陕北吗?倒不算远...” 於文岳心中想著,隨后说道:“多谢!” 说罢,便接过了对方准备好的地图,他也不囉嗦,当即跳出窗户,御剑而去。 ---- 同样在外搜寻郑子布踪跡的陆谨,好兄弟找了许久没找到,但確实见到了几位意想不到的人。 “云哥!长青师兄,还有澄真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瑾一脸惊讶的看著自家的几位师兄,开口问道。 “还不是担心你小子?”水云说著,两步走到陆瑾面前,开玩笑般给了对方一肘,说道: “还有啊!以后叫师哥啊!” 一旁的澄真笑了笑,接著说道:“门长在看到名单之后,便料到你不会消停的,就让我们几个下山看著你...” “果然不出门长所料,等我们几个找到陆叔父后,你小子都出来许久了,我们也是在你你身后追了一路,这才找到你小子!” 陆瑾满心的感动,但嘴上还是说道:“多谢诸位师兄和门长的爱护,但师弟是一定要找到郑子布的...” 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长青打断。 “我说什么来著,这小子倔的不行...” 水云则是又给了陆瑾一肘,笑著说道: “你小子是我们看著长起来了,你什么性子难道我们会不知道?这次下山,我们三个也是想帮你一把。” “这....” 陆瑾还有些犹豫,他还是不想牵连师门,最后还是澄真开口说道: “不光是帮你找郑子布,也顺便给咱三一找回点面子。” 陆瑾不解,连忙问道:“师兄,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我跟门长聊过数次,当初陪著李慕玄闯山的九成九就是这个无根生,如今他自绝於全性,各门各派也是恨死了他....” 听到这里,陆瑾这才有所明悟,当年那事,这几个师兄和自己可都是憋了一口气啊。 “师兄的意思是,想斗斗那无根生?” “是极!” 澄真点点头说道:“当然,是帮你找郑道长为主,若是凑巧碰上了那无根生,咱们替各位门长给他擒下,也顺势出口气!” 陆瑾这才点了点头,有了三位师兄相助,自己找到郑子布的把握也多了几分。 若是真遇到那无根生,自己四人还真是不虚,在场的四位,是三一门內除了门长似冲以外,二重造诣最高的几位了。 虽然那无根生那魔头名声在外,但自己四人也是有信心跟其碰碰的。 ---- 陕北,某处山岭之中。 此时的刘得水正在逃命之中,而身后追杀他的,正是当初情同手足的同门。 当然,现在对方可不认他就是了。 “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们?结义这事非常隱秘,外人根本不知情,肯定是其他三十五人当中的一位....” 刘得水满心的疑惑,同时心中也是有些后悔参与了这次结拜,当时的满腔热血,如今早就化作了愁苦。 自己现下的处境,那都算是不错的了,听说其他的兄弟姐妹,已经有几人丟了性命。 內心迷茫之下,刘得水也是慌不择路,慢慢的,就被身后的追兵逼到了一处悬崖之上。 看著深不见底的谷底,刘得水戚然一笑,看来此处便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了。 不多时,身后亦是传来了阵阵怒骂之声。 “刘得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跟我回门內认错!” “贼人!现在没处跑了吧?!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咱门內多少人折在了全性的手里,你倒好!偷摸的跟魔头拜了把子?说!那些门人的死和你有没有关係?!” “师兄,你还跟他废话作甚!將其拿下便是!省的咱燕武堂跟他一起蒙羞!” 看著同门的步步紧逼,刘得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无从说起。 实在是说不清楚啊! 他虽然问心无愧,但这些同门可不会再理解他了,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做错了事! “与其回去受辱,不如在这了结了便是!” 作为一个武人,刘得水这点尊严还是要的。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隨后没有丝毫的犹豫,身子一倒,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悬崖边上。 燕武堂为首的那人也是快步走了上来,但身下的百丈深渊,哪里还有刘得水的身影? “找!” 他咬著牙说道:“所有人下山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 半空中,刘得水已经心如死灰,正准备平静的接受死亡。 突然,他下坠的身体停滯了一瞬,凭藉多年修行的经验,他知道自己是被人踢了一脚,紧接著身下也是出现了两个著力点。 “啊?谁能在这半空之中踢我一脚?” 刘得水一脸疑惑的睁开双眼,只见自己平稳的落在了两把飞刀之上。 “奇怪,这飞刀好眼熟....” “刘得水啊...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於文岳此时也是露出了身形,御剑飞到刘得水的身旁。 “原来是於观主....” 刘得水此时也是想起来了,当年在陆家大院,自己早就见过这两把飞刀了。 第276章 无常 看著刘得水此时的惨状,於文岳心中也有了一丝戚然。 当年在陆家大院,刘得水虽称不上是意气风发,但也没差哪去。 如今这一身的伤先不说,但这心气可是全没了, “刘得水,今日我救你一命,问你几个问题,不算难事吧?” 於文岳开口问了一句,但语气上可没有询问的意思。 “明白,於观主,我肯定知无不言。” 刘得水语气平淡的回覆,刚刚歷经生死过后,以往看重的种种,现如今倒是可以轻鬆的放下了。 “上道!”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那就换个地方吧,站稳了!” 说完,便操控著飞刀,带著刘得水一同离去。 “虎爷,帮我找一个僻静的地方。” “朝著西边林子里去吧,那边没人。” 不多时,两人在林中降落,於文岳收起飞剑,平稳落地,而刘得水则是颤颤巍巍的倚著树坐下。 “於观主这御物手段,可不当年在陆家强了许多啊,呵呵...” “咱就別敘旧了,嘮点乾的吧...” 於文岳点起一根烟,顺手给刘得水也扔了一只,隨后开口问道: “知不知道张怀义的踪跡?” 刘得水点了点头,回復道:“不止是他,现在没被抓回去的,应该都朝著秦岭去了。” “秦岭?” 於文岳愣了数秒,隨后问道:“你们去了气局里面?” “於道长居然也知道秦岭的气局”这次轮到刘德水诧异了,他思索了一会,开口说了一句: “那气局外的草屋,不会就是您当初居住的吧。” 於文岳点了点头,但也没过多纠结,隨后说道: “把你们结义的全过程说给我听。” “好!” 刘得水现在倒是痛快得很,隨后组织了一番语言后,就开口说道: “四个月前,我秘密收到了一封书信,寄信之人正是四哥,无根生,信中,他提及想和我聚一下,我俩也算是有数年交情,虽然他是全性掌门,但却十分合我胃口,我当时思索再三,还是选择了赴约....” 顿了顿,刘得水脸上山火一丝悔意,隨后继续说道: “等我到了以后,才发现除了他以外,还有剩下的三十四人,其中不泛各派的好手,我这心里也是鬆了口气,隨即我们在那里大醉了一场...次日,四哥就带著我们走进了秦岭。” 於文岳也是眉头皱起,问道:“是无根生带著你们走过的气局?” “是的。” 刘得水点点头说道:“我当时也是第一次听到气局之说,还是小古给我们讲解的.....” “古畸亭吗?那个全性的术士...” 於文岳心中想到,隨即便听著刘得水继续说著。 “对方说的云里雾里,我倒是没听明白,只知道气局之中十分凶险,不过四哥的独门绝技神明灵,可以將炁梳理成最初的模样,这个气局虽然凶险,但只要跟在他的身后,便可安然无事。” 於文岳頷首,早年间,在迎鹤楼里,自己和刘渭还有高艮,丰平,对於无根生的这个绝技有过一番推测。 倒是跟自己当年的猜想差不多,於文岳继续问道:“气局后面有什么?” “是一处山谷,四哥称之为二十四节谷,这山谷的两侧都刻有奇异的纹路,人走进去后,山谷就会自动的帮你行炁...而山谷的再里面,有个叫何为人洞的山洞。” 说到这里,刘德水还是一脸的疑惑。 “那简直就是神跡,我们纷纷猜测这山谷的主人到底是谁,四哥也跟打了一个赌,看到底有没有人能猜出这山谷的主人,並且给出了两个提示。” “分別是,何为人与诚。” “成?哪个成?” 於文岳问道。 “是诚信的诚。” 刘得水惭愧的笑了笑说道: “可惜我们三十五人绞尽脑汁,最后谁都没想出来,当然四哥也没有告诉我们,当晚,我们在二十四节谷中又是大醉了一场....” “据竇二哥所说,这场战爭快要结束了,我们喝得很尽兴,也是在这个时候,四哥提出了结义,我们也答应了。” 说完他看了於文岳一眼,示意对方,结义的过程就是如此。 “接著说吧,你怎么知道张怀义会再次前往秦岭。” 於文岳继续问道。 “是四哥用檄青通知大伙的。” “檄青?秘画的?” 於文岳有些吃惊,这手段可是秘画独有的丹青之术。 据说这首手段极其神异,关键就在於那秘画门人特调的血墨。 这种血墨一旦涂在人的身上,墨跡会瞬间消失不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看不出来。 而只要行炁在涂抹墨跡处写画,用一批沾染血墨的墨干之处,都会出现相同的痕跡。 只要这批血墨没有用尽,即使相隔甚远,也可以交流无碍,这是秘画门人独有的联繫手段,没想到竇汝昌居然將本门的手段共享给了三十六贼。 “剜心自证...这证的是有愧?还是无愧?” 於文岳一时之间,也是难以评说。 “正是...” 刘得水点点头说道: “我们分开之前,为了方便联繫,竇二哥就跟我们身上都涂抹了同一批的血墨。” “所以说..” 於文岳的眼睛眯起,厉声问道:“有人用血墨手段联繫了你们?要去秦岭进行二次集结?” “是的。” “什么时候?” “约二十日之前吧。” 於文岳看了对方一眼,隨后心中问道: “虎爷,这胖子撒谎了没?” “妹撒谎” “行,虎爷,在帮我看看这四周,哪边適合逃命?” “现在这位置,一直往北跑吧,那边没人。” 於文岳轻轻点头,隨后对其说道: “刘得水,看你说的这么痛快,再加上咱们之前的那么点情分,我给你划条道...” 说著,於文岳便指向北方。 “往那边走吧,北边没有燕武堂的门人搜捕你,不过你记好了,秦岭你是不能去了,这片土地你也待不消停了,想活著就跑远点!” 说完,也不顾对方反应,当即御剑离开。 距离檄青传讯已有半个月,再加上此地离秦岭甚远,也不知道自己赶不赶得上... 第277章 堵住 秦岭之外。 自然门一行人匆匆赶到,可还没等走进山中,自然门刘门长却停步抬手,隨后低声说道: “停,所有人把卞通围住,动作麻利点!” 他的话音刚落,自山林中就出现了数十道身影,刘门长扫视一眼,隨后扭头看去,只见自家身后,也是有人包了上来。 “老刘,就让卞通別藏了,都跟著你们一路了!” 一声吆喝过后,在场上所有人也是显露出身形,所有人都未曾蒙面。 “呵呵,燕武堂,一气流,还有黄门三才....人倒是很全啊...” 自然门门长环视一圈,隨后说道: “诸位,莫非是来帮我捉拿逆徒的?如果是如此,那便不必了!” “行了,老刘,还演什么?” 说话的人是黄门三才的二把手,同样也是门派中的服眾之人,姓张名自启。 “真要是捨得,你不早就把卞通正了门规?何苦往这秦岭里跑?你好好说啊,我们三家远远跟了一路,可不好糊弄啊..” 刘门长见状,小子也是颇为无奈。 一月之前,消息传开后,卞通这个混球小子,刚刚回到自然门就被拿下了。 虽说各派首领已经达成一致,各自处理自家的门人,但对於这个自然门的顶尖高手,刘门长也是狠不下心动手。 培养数十年,说杀就杀了?这谁能忍心? 但真以为谁都是术字门的胡图? 所幸,在得知了所有事情的原委以后,卞通心中也是愧疚万分,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影响了门派的声誉不说,若是让异人同盟之中產生裂痕,那自己才真是罪该万死! 也是为了赎罪,他当场讲述了和无根生结拜的全部过程,连细节都没落下,这倒是也给他留下了活命的机会。 刘门长当时一声令下,只要卞通能带著门人找到那个神奇的山谷,就算他將功赎罪。 但现下的这个场景,刘门长一行人也是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半晌之后。 刘门长心中做了个决定,他当即就把卞通所说的神奇山谷,给其他三家讲述了一遍,隨后又对著三家的领头人说道: “诸位,我自然门不吃独食,这秦岭中的奥妙,咱们四家共享,如何?” 听闻此话,其他三家领头的凑到一起,合计了一番后,都是同意了刘门长的提议。 谁知,这时人群中的卞通居然走了出来,他当即跪在地上,对著眾人苦苦恳求道: “诸位师长同门,那气局之中的危险太多,我並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復刻四...復刻无根生的路线,若是人数太多,很容易就丟了性命啊!” 在场的几人都算是高人,对於气局一说虽不甚清楚,但看著卞通苦苦恳求的样子,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正当四家领头的打算商量一番时,刘门长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在场的几位高手也是同时猛然抬头去看,只见眾人上空有一人正在御剑盘旋。 在当今异人界,除了贾家,能有如此手段,且又能躲避眾人感知的,也只有那位万法真人了。 刘门长当即对其拱拱手问道:“於观主,您莫非也想掺一脚?” “呵呵,刘门长误会了...” 於文岳说著便从上空落下,收起物件后,这才对著在场的诸位拱手说道: “实不相瞒,我刚刚在上空听了个全貌,见你们要进气局,这才露出气息。” 他这一番话说出,不只是刘门长,其余三家势力的领头人也是疑惑。 一气流的杨明走了出来,他同样是一气流这次领头的,先是客气的说道:“於观主,多年未见了!” “是啊..杨前辈。” 於文岳见到熟人,也是笑了笑回復道:“奉天一別,到如今已经近二十年未见了。” “前辈我可担不起咯...” 杨明故作轻鬆的说道:“听於观主的意思,你对秦岭的气局也多有了解?” 於文岳頷首,隨即朝著自然门的方向走去。 刘门长见状,面上则是一脸的警惕,开口问道: “於观主,这又是何意?” “刘门长,別紧张,只是给卞通看一样东西罢了。” 於文岳说著,从怀中拿出一张地图,將其递了过去,那地图上面,標记著一条路线,正是当年左若童深入气局之后,留下的一部分正確的路线。 “秦岭的这个气局,早年间我也探索过,虽未见全貌,但好歹也摸索出了一条路,卞通,我现在问你...” 於文岳的语气变的严肃,厉声问道:“有了这路线帮助,你现在有几分把握?” 卞通接过地图一看,还没等看上几秒,就被於文岳拿走,心中回忆著那路线,倒是都对的上,而且標註的十分仔细,琢磨了许久,开口说道: “八成把握!” “好!” 於文岳把地图拿回,隨后看向刘门长,对其说道: “刘门长,八成的把握不低了,咱谈谈怎么样?” “哦?” 刘门长眼睛转了转,还以为是於文岳也对气局里的东西感兴趣,隨即说道: “当然可以,咱们五家共享!” 燕武堂和其他两家的领头人也是点点头,杨明更是直接开口说道: “於观主,我们几家愿意和流云观一同探秘。” 哪知,於文岳却摇了摇头,对著眾人说道: “这事儿,我流云观不掺和,地图可以给你们,但你们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掺和?” 四人心中思索著,隨后互相交流了一下目光。 少一个人分东西,那岂不是更好? “於观主请说。” 於文岳对其伸出了三根手指,开口说道: “气局我也不进,但我只要三人的讯息,张怀义!郑子布,端木瑛,我要诸位在里面给我確认,这三人究竟在不在其中,如果碰见了,告诉他们,我就在气局的入口处等著!” 杨明几人自然是知道流云观和天师府的关係,虽然不知道为何还要找另外两人。 但现在,江湖上对这三十六人有兴趣的太多了,也不差於文岳一个。 第278章 死了 只是商討了几句后,刘门长便率先答应下来,毕竟论起袒护门人,他也是其中一个啊。 至于于文岳找三人,是要庇护,还是要杀,那就跟他们一点关係都没有了。 而一旁的卞通则是忐忑不安,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於文岳。 “他是怎么知道怀义他们会去秦岭里面的?二次集结的消息应该只有我们三十六人才能知晓的才对...” 卞通的心中也浮现两个猜测。 或许是於文岳,已经抓住了三十六人其中的一名,从中得知了秦岭的情报。 要不然,就是出卖他们的人,就和於文岳有直接的关係。 但卞通转念一想,於文岳跟天师府的关係斐然,断然不会害了怀义,那就是... 卞通心里嘆了两口气,自己的某位兄弟,大概率是落在了对方的手上。 但现在这个情况,自己也是不好追问什么。 在卞通思索的时候,於文岳走到一旁静静候著,而自然门和燕武堂等势力也是商量好了。 由刘门长和卞通带路,四家势力多半的好手都去,留下一部分门人接应。 有了决断之后,眾人继续进山,一路来到了气局的入口处。 於文岳略显疑惑,这对比当初自己在时,变化很大啊, 卞通这时开口说道: “这气局入口,被无根生做了掩盖,我们顺著左边那棵巨石旁,以此数第三棵树的方向直行,便可进入气局当中。” 眾人点头,於文岳也是明白了原因,隨后走到不远处的草屋旁,原地坐下后,便等著他们进去。 在於文岳看来,天星教数百人都没摸清气局的规律,就凭这卞通模糊的记忆,这一行人就能闯过气局? 简直是痴人说梦,原本他打算在这气局门口蹲守,谁曾想这四家势力居然被卞通领了过来。 既然对方的目的也是秦岭中的气局,那於文岳不介意帮上一把,正好可以让他们搜索一下怀义几人的踪跡,总比自己这样乾等著强。 至於参与其中,於文岳可是一点没想过,这种天地伟力,可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挑战的! 而那边,四门一共集结了二十多人,由卞通带路,顺著气局的入口便走了进去。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 一连五日过去。 於文岳在草屋外眺望,隨后心中的虎爷忽然提醒,说里面有人出来了。 下一瞬,於文岳出现在几家势力的人前方,正面迎上了走出气局的三人。 自然门刘门长,一气流杨明,黄门三才张自启。 这三人的情况可不算好,每人的眼中都布满血丝,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刘门长,就你们三个回来了?卞通呢?还有其他人呢?” 於文岳开口问道。 “嘿嘿嘿..死了...都死了...” 刘门长的状態极差,已经有了疯魔的前兆,他开口说道: “这三十六个王八蛋,居然真的让他们找到了仙踪....吃的有没有?给我口吃的?!” 一旁的门人急忙递过去了刚刚烤好的野味,而三人见状一同扑了上去,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 三人狼吞虎咽,而杨明的状態还算正常,他吃了几口,就朝著自家门人走去,嘴上还说著:“带酒了没?给我来点..” 於文岳皱起眉头,侧过身子,开口问道:“杨前辈,有没有发现三十六贼的踪跡?” 杨明摇摇头,拿起酒喝了一口,才缓缓说道: “我们刚穿过那片山谷,在洞口走了没队友,险象就不断的发生,只好原路吐了出来,不过里面確实有人生活的痕跡,而且很新...应该是离开了还没多久...” “终究是慢了一步!” 於文岳內心嘆气道。 “师父!张前辈!您俩怎么了?快吐出来啊?” 身后传来吵闹声,於文岳回头看去,只见刘门长和张自启倒在地上,正捂著喉咙打滚!脸色则是被別的通红? “这是被骨头卡住了?” 二人周围的弟子连忙围了上去,可怎么样都拿不出两人喉咙里的骨头。 於文岳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他大声喊道:“起来!都让开!” 一股炁浪涌去,直奔两人的口腔,这是打算直接將骨头取出。 可这炁浪刚刚靠近,於文岳身形一顿,那炁浪居然凭空散去,隨后面色大变。 “开什么玩笑?” 他刚刚居然行炁出了岔子!? 自己从六岁得炁以来,养脉术修行三十余载,一次行炁失误都没有! 更何况自己身上可又有这修行面板的存在,功法圆满的那一刻,便获得了一证永证的效果,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低级的错误? 別说是他了,就是刚踏入江湖没几年的新人,都极少有人会在本门功法上行差了炁。 两人眼看就要被憋死,於文岳心中惊讶,但也只好再次尝试,可这一次更为古怪,炁浪还未等涌现,体內的行炁路线猛然紊乱,真炁不听使唤开始乱窜。 这可是走火入魔的前兆,於文岳也只好停止运功,而刘,张两人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块骨头生生的噎死了! “杨师伯!您!您快起来啊!” 身后传来声音,於文岳急忙赶去,只见杨明此时眼角泛白,口水溢出,用手试探口鼻,已经没了气息,手中还拿著一个酒袋。 他被酒活生生呛死了。 於文岳沉默许久,隨后扭身看了一眼气局入口。 “这...这就是气局对人的影响?刘门长三人的过去被抹掉了,所以才会以这种啼笑皆非的方式死去?” 虎爷也是诧异的很,毕竟这种死法过於诡异了。 “不是...於小子,里面的这个什么气局啊,你要是没啥把握,还是別往里进了!” 於文岳頷首,隨后他看向自然门的一名核心弟子,之前听他们交谈,记得对方好像是姓方... “方兄弟,你带著剩余的人,把几位前辈的后事料理一下吧,这气局,日后可別来了!” 对方点了点头,连忙说道:“於观主,您放心,今日之事,在场的几位绝对守口如瓶!” 第279章 噁心 於文岳见对方如此上道,也没有多说什么,拱拱手便离去了。 既然三十六贼的二次集结自己没赶上,那就得赶紧研究別的方向!先找最近的江湖小栈看看情报才是。 所幸,秦岭的位置不算偏僻,隔壁省份就是少林寺,江湖小栈分布的还算密集。 不出一日光阴,於文岳便来到了一处小栈的分號当中,见到其中负责此次的掌柜后。 对方也是明白於文岳的意图,丝毫没含糊的说道: “於观主,江湖上对三十六贼的消息不多,不过最近各门派的首领都很安静,但却有人在王家的实力范围內,见到了吕家主现身了..” 四家之中,只有高家的叛徒和三十六贼有关,正常来说,其余三家应当高高掛起事不关己才对。 可如今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內,吕家主去了王家,那其中必有蹊蹺。 於文岳拱手道谢,隨后当即朝著王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 王家。 外院的某处庄子里,各大门派的高人齐聚一堂。 四家之中,王吕二家的家主,龙虎山天师,武当掌门,苗部大蛊师,术字门门长胡图等等。 天师在一旁,颇为头疼的说道:“这风天养体內有古怪,大蛊师的情蛊都没用,罗大师冒险用阴身附体,实属危险啊!” “天师,罗新平大师执意如此,就让他试试吧。” 王家主笑眯眯的说道。 而眾人围著的中央,则是跪著一名男子,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额头露有血痕,目光呆滯,尾巴微微张开,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出,此人正是风天养。 他面前坐著一名光头男子,紧闭双目。 沉闷的气氛还没维持多久,风天养的身上突然迸发出数道黑炁,隨即朝著四面八方散去,这黑炁有些古怪,看著更像是散落的灵体。 “这!!” 大蛊师显然是被嚇了一跳,隨后用这古怪腔调的汉话说道: “居然把罗大师的魂体打的魂飞魄散了?” 话音刚落,那些四散的魂体开始缓缓凝聚,最终回到了罗新平的身体里。 隨后,他的身子一栽,两位家主眼疾手快,立马上前扶住,隨后拉到一旁休息。 而这位罗新平大师,恢復清醒后的第一句话便是: “此人身上有个极其强大的禁制,不是在场的各位能破得了的!” 所有人的目光一同看向天师,都想知道这位绝顶是怎么看的。 天师微微摇头,说道:“我不擅此道,连大蛊师和罗大师都没办法,我也没招儿!” “诸..诸位前辈...” 风天养颤颤巍巍的说道: “不用再做尝试了,晚辈能说的都已经跟王家主交代清楚了....” 而所有人,目光又从天师,转为看向王家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方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诸位,还是刚刚我说的,三十六贼中的九人,確实悟出来了八个绝技,但情况你们也看了,在哪里悟的,又是怎么悟的,谁都问不出来。” 说著,他快步走到风天养的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隨后隱晦的给其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转过去说道: “凉山覡已经放话了,风天养的死活交给江湖处置,如今他是我王家捉来的,就由我王家处置可好?” 王家主的话音刚落,庄子外就传开了王蔼的声音。 “爹!你快出来吧!出事儿了!” 此时的王家主一脸的怒气,开口骂道: “王蔼!你特娘的没听老子说的话吗?天塌下来了也不能靠近这里?你要死啊?” 门外的声音继续。 “爹!我们不来..可有人来啊!遭瘟的於文岳,他居然敢打进来,眼看就衝著这边来了!” “啥!” 王家主听了这话更是气急,隨后刚要动身,就听到天师说道: “我也去看看,风天养的事,等我跟王家主回来再说!” ----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之前。 於文岳刚刚来到王家,毕竟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本开是想让下人通报了一声,而这个时候,虎爷也在心里说道: “於小子,龙虎山的那位天师也在,他身边还有不少的高人啊!” “什么位置?” “北面...大概五里...” 看来,不仅仅是吕家主在此,就连各门派的首领都匯集在王家了。 见此情况,於文岳也不再囉嗦,隨即打算御剑而去,可刚要动身,数道身影便出现在他的下方,为首的正是王蔼! 他看向上空中的於文岳,笑呵呵的说道: “於哥,你要去那个方向做什么?不然先下来跟弟弟说说?” “兄弟,哥这次有事啊,下次再聊吧!” 於文岳说完便不再看王蔼,直接御剑走人。 王蔼此时也不笑了,他心中想到了父亲的嘱咐!隨后快速的从袖中拿出一张诡异符籙,猛然朝著天空甩起。 在这符籙被甩出的瞬间,於文岳便失去了跟自己物件的联繫,整个人从高空中掉落下来。 他眼疾手快的將物件收起,隨后在空中调转身形,最终稳稳落地。 在落地的瞬间,王蔼也是带著十几名王家的高手围了上来。 此时的王蔼心痛的不行,刚刚那张无名符籙极其珍贵,任何有关神魂的法门在此符籙面前都用不出来,整个王家也只剩两道而已。 可是他爹给他保命的东西,没想到今天用在了於文岳的身上。 “呵呵,王蔼,你这是研究过我?” 於文岳有些怒意的看著对方,这手段带著邪性,跟那些岛国人的邪术很是相似,他先是在心中问道: “虎爷,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受到了压制,不好感知了。” 王蔼见於文岳这么说话,隨后说道: “於观主,你现在停手,依旧是我王家的座上宾,不如先跟我回去?” “还是拦我?” 於文岳心中怒气冲冲,本来就被张怀义几人气的不行,这些日子东奔西跑的,一点儿结果都没有。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又被王蔼给拦住了。 对了,王家还吞过我的丹药是吧? “行!那就干!” 於文岳凝神静气,时刻处於“观”的状態,让怒气慢慢消去。 隨后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现在,於道长拋去了愤怒等无用的情绪,准备冷静的动手了! 第280章 打唄 听到於文岳的话,王蔼急忙向后退了几步,但他还是慢了。 仅仅是瞬息之间,於文岳就已经衝到了王蔼的面前,一巴掌对其抽了过去。 “他还真敢?” 王蔼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袖中的画笔刚刚落入手中,下一秒就被对方抽倒在地。 而就在倒地的一瞬间,两名王家的族老也是冲了上来,身上真炁汹涌著,手中画笔如刀,一左一右对著於文岳攻去,试图將其逼退。 看其攻势老练,但於文岳不躲不闪,只是凝实周身炁浪,硬生生顶了回去。 借著这个空档,王蔼身上散发数团彩炁,他给自己完成了“上色。” 接下来只要画出界门,便可进入画中世界。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毒之色,只要將於文岳拉入画中世界,困住对方不是难事,甚至將其击杀,也未尝不可! 於文岳也是顾忌这一点,他早就领悟过神涂的奇异,刚刚不用肉身迎接画笔,也是为了避免对方给自己“上色”。 王家的剩余几人也不是棒槌,见状也是绕到於文岳后方,个个拿出画笔迎了上来。 目標很统一,只是为了给於文岳“上色”。 实际上,王蔼和王家几人的速度已经是不慢,甚至在眾多异人中,都可夸一句利索了。 但比他手中画笔更快的,是於文岳的一记猛踢。 “砰!” 王蔼厚重的身体被踢飞,激起了数道烟尘,他手中画笔脱落了,还未等落在地上,就被於文岳一脚踩了个粉碎。 “於文岳!你!呕!!” 落地后,王蔼忍著疼痛,刚想站起身,便感觉到腹部翻江倒海,一时没控制住,当场吐了出来。 “呵呵,王老弟,吐完了以后可別回家找妈妈喔!” 於文岳笑了一声,隨后周身炁浪不断涌出,如同海浪一般,波涛汹涌且又连绵不绝。 有三人倒是想硬顶著上去,可也只是仅仅走了几步,脚下突然没稳住,像是被什么力道击打了一般,隨后就被炁浪掀翻。 在空中,自然是无处借力,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於文岳袭来。 势大力沉的三脚,硬生生的將三人镶进墙中。 “啪嗒。”几声 那三人失去意识,手中的画笔落在地上,显然是再战不能。 王家的两位族老见到这个阵仗,急忙喊道: “退到蔼的身边,换招子!” 双方交手到现在,也不过十几秒时间,两个照面而已。 但两位族老也是敏锐,发现凭藉这十几个人,是无法將於文岳弄到画中世界里了。 不过,既然他进不去,那就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王家十几人围著王蔼,同时在身下画出“界门。” ,而与此同时,身上的彩炁也是翻腾起来。 “哦?想躲进画中世界里?”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也是跟於文岳的猜想不一致。 王家眾人並没有进入到画中世界,而是数道线条从界门中飘了出来,隨后在空中组成各种千奇百怪的人与物。 金甲神將,持剑仙女,怒目金刚,凶猛野兽,以及十八般兵器齐全。 好一副群魔乱舞。 这些虽然没有实体,但线条的勾勒和搭配极其完美,给人看著也是一种意境十足的错觉。 仿佛都是真的一样。 “还好.咳咳咳..好好我爹把家里的好手都聚集到一块了...” 王蔼这时才站起身,狞笑著说道。 王家传了千年,作为代代相传的手段,神涂可不是给外人展现出来的那么单一。 只要將神涂修到深处,再搭配画主人的技艺和境界不断提高,也是可以將画中世界的帮手,短暂召唤到现实世界中。 “於文岳,现在你试试这个吧。”王蔼笑著说道。 “不是,恩?就这?” 看向朝著自己袭来的满天画作,於文岳不急不缓,他將周身的炁浪快速收回,隨即凝实成无数只“炁拳”和“炁腿。” “画作”和“拳脚”相撞到一起,瞬间勾勒出一幅混乱的画面。 “这怎么可能?” 王家的一个族老忽然开口说道。 “怎么了,三爷?” 王蔼扭头问道:“这不就是化物的手段吗?” “可不是啊...” 王蔼的这位三爷缓缓说道: “化物的手段我也见过,可我从来没听过,谁家化物的手段还能使出招式的?!” 话音刚落,眾人也是把目光投向前方无数的“拳脚”上。 “不对啊!真不对啊!这是八极拳?” “何止!?这炁拳,炁腿用的招式太多了,洪拳,铁线拳,等等..这是戳脚和谭腿?” “不是!这怎么还有太极的影子?” 看著对方吃惊的神色,於文岳就知道自己这招没白寻思。 当时王家吞了流云观的货时,於文岳就琢磨著,日后若是跟王家对上,怎么好针对他们的神涂呢? 在闭关的时日里,於文岳也是琢磨出了这个法子。 別看这只是简单的化物手段,但其內在不仅仅只是真炁,还有这如意劲的存在。 也正是这如意劲,其中如意的特性,可替代经脉和骨骼,协助这些虚假的“拳脚”,而自己的真炁,又是如意劲最好的媒介,这样才能发挥出真正招式的威力。 只要是自己会的招式,全可以通过“炁拳”用出,不再限於自身,同时威力上也是丝毫不弱,於文岳把这一招称为: 万法拳术 “本来是琢磨著,要事不小心落入画中世界在用这招的,不过现在打你们用也不是不行!” 於文岳轻声笑道。 此时,空中已经迸发出无数的线条,是王家眾人的画作已经被打崩了。 只见王家所有人身上的色彩开始剧烈消耗,被打崩的画作又是重新凝聚。 看来,要是不把他们的炁耗光,这些画作是不会消散的。 但比起炁量,咱流云观於道长还真没怕过! 几乎是转瞬之间,於文岳又是爆发出大量真炁。 无数的画作直接被打爆,场面瞬间变成了一边倒的局势。 “小王蔼!!快去请家主!我们可撑不了太久了!” 王家的一名族人喊了一声,同时也爆发出自己最后的真炁,隨后就瘫倒在地,数道线条也是顺著界门返回。 第281章 憋气 王蔼见状,心中又惊又怕,但也知道族老说的对。 这於文岳明显就是衝著诸位门长去的。 与其现在召集族人围攻於文岳,还真不如请几个大辈儿的压住他。 要知道,王蔼当年是陆家大院的亲歷者,自然知道於文岳还有一招名为“强化”的秘术没用。 看著王蔼离去,於文岳虽然没有阻拦,但也是再次加大了力度。 让这坏胖坏胖的小子报信也好,自己终归是来查消息的,见到王家主才是正事。 隨著於文岳再次凝实出了诸多拳脚,王家的这些人倒是顶不住了。 都说是兵败如山倒,仅仅十数个呼吸过去,无数道线条被强制收回界门之中,场上能有余力站立的也只有两名王家族老而已。 於文岳自然不会客气,由真炁凝聚成的“拳海”瞬间就將其淹没,隨后招式频出,將无力的王家眾人依次掀给飞。 ”砰!砰!砰!” 场中较为年轻的王家族人,一个接著一个的被镶进了墙中,个个姿態不同,倒是跟之前的三人,组成了一幅活灵活现的“连环画”。 “散!” 於文岳轻道一声,隨后炁浪恢復成原本的状態,將王家的两位族老困住。 之所以这么做,可不是於文岳尊老爱幼,而是因为他看到了远处赶来的天师和王家家主。 “於文岳!你胆子太大了吧!” 王家主快步赶到,看著周围族人的惨状,顿时怒火涌上心头,开口质问道: “怎么著?在东北躲几年,觉得翅膀硬了?想跟四家掰掰手腕!?” 於文岳自然不会惯著他,这个时候还跟他们讲什么人情世故。 “打住啊!別上来就四家八家的,你靠近点说话,来!” “兔崽子!” 王家主也是一脸的怒意,擼起袖子,拿出画笔就要上前。 “誒!王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先等等,问清缘由嘛!” 天师快步將王家主拦住,同时嘴上说道: “都少说两句!小於,你这是怎么搞得!快把手段收起来!” “天师,都这情况了,您还拦著我?” 王家主盛怒开口说道。 “不拦著你?让你当著我的面,再让小於给镶墙上去?” 张静清心中无奈想著,手可是一点都没松。 既然是天师开口,於文岳自然是得给个面子,他將炁浪收回体內,隨后拱拱手说道: “天师,晚辈有礼了!” “你这小子,这时候了还整这套?” 张静清的眼皮抽动了几下,心想这不纯纯是给王家主上眼药吗,隨后立马说道: “別囉嗦了,快说!” 於文岳扫了一眼王家主,看其涨红的面部,撇撇嘴说道: “天师,本来晚辈刚刚得到了关於三十六贼的重要情报,正巧您和诸位前辈都在,便想著来通知大傢伙一声,谁想到....” 於文岳看了一眼躲在远处的王蔼,皮笑肉不笑的继续说道: “我还没等过去呢,王家大少爷用某种邪术,直接把我御物手段封了,怎么?神涂不够用?还得练点邪魔外道唄?” 王家主被噎了一下,这於文岳確实说到了痛处,自己给王蔼的那个保命的符籙,確实是邪术... 不过,这个时候谁能承认,他乾脆反驳道: “牙尖嘴利的小子!我王家哪里需要邪魔歪道?” 於文岳指著墙上的连环画,笑嘻嘻的说道: “嘖嘖嘖,要是神涂都这样,那王家还是抓紧练点邪术吧。” “你!” 王家主气急败坏。 但於文岳又不搭理他了,目视天师,缓缓说道: “天师,三十六贼结义和二次集结的地点,晚辈找到了!” 话音刚落,王家主和天师同时瞪大了双眼。 碍於风天养身上的那个强大禁制术,眾人只能得知,他在某处和无根生几人悟道,而他本人则是悟出了名为拘灵遣將的绝技。 拘灵遣將的能耐,在王家抓捕风天养时,他就已经见识过了,绝对是不弱於神涂的手段,甚至还要胜过一筹。 而现在,於文岳却说找到了此处地点... 王家主的怒气锐减,心中想著,连风天养这种软骨头都能悟出此等绝技,若是这宝地让我王家找到了? 他当即开口说道: “於小子,你现在將位置说出来,你擅闯我王家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哦,不说!” 於文岳抬手对著王蔼凭空点了几下,隨后开口说道: “刚刚也说了,我本来是打算跟诸位前辈共享的,但你家大少爷拦我先不说,还用邪术封我手段!这我还跟你说个什么?说养气功夫?” 听了这话,王蔼气急败坏的喊道: “你放屁,刚才你怎么不说?” 於文岳这下看都不看王蔼,只是不屑的说道: “事关重大,你什么身份?我犯得著跟你说?” “好了!吵来吵去的,成何体统!” 天师突然大喝一声。 在场的眾人都闭上了嘴,对於天师,大家都很默契的保持了尊重。 “既然事情已经说清了,要我说这也就是个误会,正事要紧。” 张静清说著,看向了王家父子,询问道: “王先生,你说呢?” 王家父子的脸色阴晴不定,对方这话偏袒的意味很足,但王家確实挑不出毛病。 毕竟这邪术是真让王蔼用了出来,王家主思索了一会,决定先把於文岳口中的情报套到手再说! “既然天师都开口了,我也不愿跟个晚辈计较,此事暂且放下,不过那结义的地点?” 天师转头看向於文岳,示意对方表態。 “我也同意,此事暂且放下,至於那个地方,我也可以跟大伙共享。” 於文岳说道! “那就这样。” 天师頷首说道: “王先生,你先回去,我稍后带著小於过去,年轻人太过行动,我替他师父教育教育。” 王家主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转,最终不情愿的点点头,对著天师拱拱手说道: “好!” 隨后,便转身离去,路过王蔼身边时,才小声呵斥道: “鲁莽!” “父亲...我...” “別我我我了,赶紧安排一下,把人扣下来!” 第282章 九人 看著王家主走远,天师无奈的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的说道: “走吧,各大派的门长都在那边呢。” 於文岳从善如流,默默跟在天师的身后。 两人沉默的走了一会,见四下无人,天师问道: “这地点,从谁哪知道的?怀义?” 於文岳扫视了一圈,隨后才说道: “天师,小心王家的神涂...” “无妨。” 张静清摆摆手说道:“谅他们也不会躲在画中世界偷听我。” 见天师如此有把握,於文岳頷首说道: “不是怀义,是其他的人...不过那地方凶险的很....” 话没说完,就被天师打断道: “行了,待会一起听吧,老夫先给你讲讲我们知道的。” “前几日,那三十六人之中的风天养被王家所擒,抓捕过程中,风天养使用了一种异人界从没出现过的手段,也是因为这个,他才活到了现在,也是我们聚在一起的原因。” 於文岳便好奇的问道:“什么手段?能让您亲自到场。” “是一种极其强横的巫术,据说可以將世上所有的精灵强行拘来,为自己所用!” “这是风天养悟出来的?” 这番回復,可是让於文岳震惊了几秒,不是他瞧不起风天养这人。 实在是天师说的话过於离谱,世上所有的精灵啊,也就代表著,不论是人死后化作的清风,还是修成了精灵之资的仙家,都將被其將所控制。 而风天养,在江湖上虽然不是籍籍无名,但也撑不到出挑,他们凉山覡比他强的同辈也不是没有,怎么偏偏是他悟出来的。 “等等...既然是在秦岭....” 於文岳心中有了猜测,既然无根生可以带眾人穿过气局,那就说明对方很有可能找到了紫阳山人所留的仙踪。 若是如此,悟出这种绝技,倒也不算过分。 天师没直接回復,而是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开口说道: “你自己看吧,我们来之前,王家人已经把风天养审了一遍了,对方为了活命,把其他人领悟绝技名字说了出来。” 於文岳接过看了一眼。 风天养-拘灵遣將 古畸亭-大罗洞观 端木瑛-双全手 马本在-神机百炼 周圣-风后奇门 郑子布-通天籙 阮丰-六库仙贼 张怀义-炁体源流 待於文岳看完,天师才开口说道: “和全性掌门结拜,对於这种磕磣事,各门派处理涉事门人的速度极快,如今明面上还活著的也只有九人而已,而这九人则是在某处悟出了这八种绝技。” “某处?” 於文岳发现了天师话中的关键点。 “是啊...” 天师无奈嘆气道: “他体內有著一个强大的禁制,限制他不能说出地点以及悟道的具体事项。” “九人,八种绝技,剩下那人是无根生?那这其余其中绝技的能力是?” 於文岳追问道。 “正是无根生...” 天师摇摇头说道: “但他和郑子布在领悟绝技之后,便率先离开,对於其他绝技也是不甚了解。” 於文岳恍然大悟,怪不得王家主一听到,自己知道几人二次集结的地点,他的態度转变的如此之快。 “天师,晚辈冒昧问一句...” 於文岳试探著问道: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风天养。” “正在商议,你小子就打上门来了,但王先生的意思有些古怪,看样子是打算保下风天养。” 天师说道。 “呵...” 於文岳嗤笑一声,在这个紧要关头,王家还能出手硬保对方,那二者做了什么交易自然不用多说。 能打动王家的,也只有拘灵遣將这个手段了。 谈话间,两人也是来到了王家的某处小院。 推门进去,於文岳只见场中跪著一人,身体受束缚,应当就是风天养无疑了。 王家主见到於文岳,冷哼了一声,將头扭过去。 而一旁的吕家家主则是大步迎了上来,笑著说道: “哈哈,天师,刚刚老王已经把事儿说了,你看著误会闹得,小於你没事吧?” 都说四家並驾齐驱,但其中来往亲密的,也只有王,吕二家而已,这在异人界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於文岳心中也早就知晓。 “吕前辈,晚辈这倒是无碍。” “那就好!” 吕家主笑容不减,继续说道: “在你们来之前,大傢伙也商议了一下,虽然流云观跟三十六贼没关係,但毕竟小於知晓了关键讯息,今天这事,你也跟著一起掺和掺和吧,但千万不可泄露出去。” 於文岳自然没有意见,只听天师咳了咳说道: “咳咳,先说说如何处置风天养此人吧。” 话音刚落,王家主便缓步走向风天养,同时开口说道: “诸位,这贼人是我王家所抓,之后该问的你们也都问了,可见我王家没有什么私心,这人也理应由我王家处理,不知可好?” 眾人沉默,王家主顿了顿,打量了在场人的面色之后,才继续说道: “凉山覡已经明確不管了,但这人能悟出此等绝技,倒是个人才,杀了可惜,我王家可作保,日后风天养此人绝对不会在江湖上现身。” 场中沉默了数秒。 苗部大蛊师率先说道:“我没意见。” 吕家主也是说著:“我看著这么处理吧,倒也不错。” 眾人也是纷纷同意,他们也能猜出风天养和王家有所交易,应当是用手段换了命。 不过既然王家开了这么一个头,眾人也同意了,那就意味著,剩下的七个绝技,谁抓到了就是谁的。 一切都在不言中,大家都默契的保持心照不宣。 但偏偏有人打破了这个平衡。 於文岳上前几步,开口说道: “诸位前辈,既然如此,我这边倒是有个小建议。” “哦?” 天师眯起眼睛,开口问道: “小於这是有什么想法,说说嘛!” 眾人想著此事定下来就算了,不想再横生变故,本不愿让於文岳开口的,但天师都发话了,也只好听听看了。 “很简单,如同王家和风天养一样...” 於文岳指著一旁的的两人说道: “用手段换命,各位觉得如何?” 第283章 凶兆 用手段换命? 在场的眾人听到之后,心中同样也是升起了几分轻视。 王家,是异人界的老牌势力,堂堂的四家之一,人家既然敢保风天养,还当著眾人的面上说出来,那是他们有这个底气。 可你流云观有什么,难道就凭你於文岳能打? 本来大家心照不宣的挺好,天师也没说什么,可如今被於文岳点破,眾人心中各有想法,但也只好看看天师的意见。 可天师在於文岳说完之后,也是一言不发,眾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术字门的胡图开口说了一句。 “於观主,你也不是什么初入江湖的生瓜蛋子,难道不知道勾结全性是什么成分?” “我当然清楚,可我也是惜才啊!” 於文岳看著胡图,眼神中带有几分不耐。 这老犊子先是吞了自家的丹药不说,若不是他带著胡海旺的尸体,用来答对诸位门长,现在这情况未必会如此严峻。 或许很多人都不会死... “我觉得倒是可以...” 天师忽然开口说道,將眾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虽然勾结全性不可饶恕,但王先生也说了,能悟出此等绝技的也是个人才,杀了確实可惜啊。” “那天师的意思是??” 武当派的老掌门开口问道。 “就像小於说的,咱在场的几家若是碰到了那几个混蛋,就让他们交出手段,隨后给一条活路,当然了,全性除外!” “可若是寧死不交呢?或者其他势力的人抓住了他们呢?” 胡图追问道。 “那就是他们的命!怨不得旁人!” 听了天师说的话,这几位首领心中瞭然,这剩余的七人里面,可是有著对方的得意弟子啊。 隨后也是打算应承下来,同时也琢磨著,日后要真是遇到了张怀义,得其手段,送回天师府也不是坏事,还能得个大人情。 要知道,这一代的天师府门人,可就只有两个姓张的了。 “那就依天师所言!” 王家主率先开口说道,眼中则是流露出一抹贪婪神色。 谁会嫌自己家的手段多呢? 王家出声,吕家也是赶紧跟上,倒是胡图这人琢磨了很久,最终也是答应了下来。 看著眾人鬆口,隨后天师看向於文岳,示意对方抓紧说。 “那诸位,我就不囉嗦了。” 於文岳拿出一张秦岭的地图,上面標註的就是气局的位置。 “秦岭,就是那三十六人结拜的地点,但想要到达最终的目的地,需要穿过一个气局,隨后会遇见一个山谷!名为二十四节谷,之后还有个何为人洞,而那里就应该是这八人悟道的地方。” 说著,於文岳把地图交给天师,对方扫了一眼后,隨后说道: “气局吗?那倒是极其麻烦,王先生,劳烦您受累,將这地图绘製几份。” 王家主点点头,这种重要之事,肯定不能让多余的人知道,而也是丹青中的好手,画几张图而已,轻而易举。 他在接过地图时,看了於文岳一眼,隨后问道: “没了?” 於文岳也没搭理,隨后对著眾人拱拱手,唯独落下了王家主和胡图, “诸位前辈,气局的凶险不用我多说了吧,在前几日,自然门联合燕武堂,一气流,黄门三才四家,一同进了气局,可最后,除了在外面接应的,连自然门的刘门长都死在了里面。” 此话一出,在场的除了於文岳和天师,剩余的几位明显都没放在心里,这四门势力虽然实力不错,但跟院里的这些比,也只能算是小门小户。 王家和吕家的两位家主,眯著眼看著於文岳,足足有好一会,吕家才开口说道: “小於啊,你这消息是怎么来的?既然都交代了,自然也交代清楚吧。” 这话说的,多少有些仗势欺人的意思了,可於文岳还偏偏不吃这一套,悠悠的回覆道: “我自有我的门路,诸位要是不信,可以和自然门他们求证,或者自己去秦岭,一看便知,气局就摆在那,以各位的眼力,不会看不出来。” 说著,他猛然拍了一下脑门,像是忘了什么一般。 “哦对了!差点忘记说了。” 於文岳笑呵呵的从怀中又拿出了一份摺叠过得纸,开口说道: “诸位,我这里有气局一部分的正確路线,若是有兴趣,可以来找我交换。” 这群人啊,也就天师和武当的那位老道爷不在乎这个,人家到现在也是没怎么说过话,一副隨意的姿態,剩下的几位...嘖嘖嘖,那是一个比一个贪,於文岳要是不从他们身上赚一笔,那可真亏死了! 胡图此时快步上前,狐疑的问道:“你居然了解的如此详细,难不成你跟无根生也有交情?” 他问的,自然也是大家心中想的。 自己这些高门大户都没有什么情报,他不声不响的弄出一堆,確实很可疑啊。 “哦,胡图是吧,我这路线图不卖给你,也不卖给有关术字门的任何人。” 於文岳平淡的说道。 “你,简直目无尊长!” “你这样的长辈我也不敢要啊?” 於文岳嘲讽著笑道:“主要是您可有点废小辈儿啊。” 这哪里是暗讽了,这简直就是明著骂了,胡图被激的恼羞成怒,手掌一晃,数枚硕大的铜钱浮现,当即就要跟於文岳动起手来。 “轰隆”一声。 如今正值白天,头上可是晴空万里,可如今却猛然响起一声沉闷的雷声。 以人的修为,来影响天象,还是雷声,眾人沉默不语。 胡图的脚步一顿,他的目光直至天师,眼中都是忌惮的神色。 “天师,您是要护著他了?” “胡门长,术士都讲究著趋吉避凶,你若是想动手,那贫道不看著,只是想让你算一卦!” 算一卦? 胡图刚刚气急败坏,確实忘了这一点,听了天师的话以后,他眯起眼睛,手上快速拨动著铜钱。 数秒后,他神色骇然,额头居然落下了几滴冷汗。 刚刚他一连算了两次,皆是大凶之兆。 九死一生! 第284章 老家 胡图向后退了半步,心中也是不由自主的打怵。 “开什么玩笑?这於文岳也就三十出头?就能有如此修为,他果然有蹊蹺!或许他之前那所谓的仙踪,就是从秦岭所得!” 胡图心中想著,但面上则是恢復的极快,他讲铜钱收起,隨后说道: “那今日就卖天师一个面子,我不与你这个小辈计较!” 说罢,他快步走到人群边缘处,一声不发。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结合刚刚於文岳大闹王家,如今又让术字门门长不惜丟了面子也要退让。 看来这个於文岳是真的成气候了,日后可不就把他当小辈对待了。 於文岳本想再懟几句,却被天师怒瞪了一眼,只好悻悻的笑了笑。 “文岳,別说气话,你这路线想怎么卖,跟大傢伙摊个牌吧!” “好傢伙!不愧是咱正一的领袖,真捧我啊!” 感激的看了天师一眼,於文岳隨后对著眾人说道: “我也不占大家便宜,同样不贪图这几种绝技,找诸位要一些钱財,这不过分吧?” 听到於文岳只是要一些身外之物,所有人都不以为然,钱嘛,他们当中哪一个不是富得流油? “行啊,於观主,你出个价钱!” 吕家主笑眯眯的说道。 “就金子吧,每家三十条小黄鱼,送到我小青山,流云观即可,东西我先给你们...” 现在这个时间段,无用的废纸幣太多了,金子到什么时候都是硬通货,而且於文岳要的確实不算多,毕竟自己的给的东西也不全。 於文岳说著,將纸张递给王家主,眼神示意对方抓点紧。 地图都画了,不差这点路线图了吧? “相信各位不会赖帐吧。” 於文岳问道。 “三十根小黄鱼而已,我吕家出了!” “王家也是。” “呵呵,我岁数大了,也不想折腾,这事武当不掺和。” 武当的老掌门开口说道, “天师府亦然!” 隨著天师话音落下,剩下的人都没有出声,於文岳將其一一记下,看看以后有没有赖帐的。 这才拱拱手说道: “那今日就多有叨扰了,晚辈告辞了。” 御物手段还不能用,於文岳只好步行走了出去。 而就在於文岳走后不久,天师和武当掌门也是告辞了,其余的人则是等待王家主的一比一復刻。 ---- 在王家通往龙虎山的必经之路上。 於文岳等了许久,就看到天师的身影姍姍来迟。 “天师,今日多谢了!” 於文岳躬身说道。 今日场上,天师话里话外的可是帮了自己不少,多年几家能如此忌惮,也是有著天师的缘故。 “你啊...” 张静清用力点了点於文岳得胸膛,开口说道: “你小子太过莽撞!” 於文岳嘿嘿一笑,也没有顶嘴,实际上自己就算不敌王家,遁走也不是难事,强化状態一开,再用地行术遁走,速度快到可怕,这群人拿什么拦? “说吧,接下来什么打算?” 天师问道。 於文岳收敛笑容,开口说道:“晚辈觉得,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不如从那八人身上找找线索。” “有人选了?” “有点线索吧...” 於文岳挠挠脸说道:“就是瞎猜的,不知道靠不靠谱呢,晚辈打算先去寻郑子布。” 风天养说是跟邓子布一同离开,如今风天养没有什么消息,於文岳也只好琢磨琢磨其他人了。 “唉...” 天师这段时间四处奔波,也是被张怀义弄得心力交瘁。 “如今怀义他身上有著炁体源流,怕是更危险了,你若是遇上,便护送他回龙虎山吧,拜託了!” “天师说的这是什么话?都是应该的!” 张静清頷首,隨后又嘱咐了於文岳几句,这才离开。 而於文岳则是等了一会,確定御物手段不受影响之后,这才御剑离去。 而此次的目標,正是郑子布的家乡。 当年,於文岳在上清掛单修行了几个月,期间和郑子布多次閒聊,也不止一次听到对方聊起家乡的美食和风景。 於文岳也是想著去他家里碰碰运气。 ---- 数日后。 胡图回到术字门,隨后立马把门中高层叫到了密室之中,当即就把八种绝技和秦岭的事情说了出来。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胡图的师弟开口说道,一脸了不可置信。 “张师弟,先別吃惊了..” 胡图说了一句,隨后看向眾人问道: “诸位同门,这八人里面,只有周圣和古畸亭两人是术士,他们领悟的绝技必然跟术法有关,我认为现在是咱们术字门的机缘,诸位以为呢?” 门中的几位宿老沉默了许久,才有一人说道: “如今他们自绝於全性,咱们倒也不算落井下石。” “等等!” 张师弟突然开口说道: “师兄,天下之大,咱们几家怎么搜?內景之法咱早都试过了,就是把命搭上,也得不到那个答案...” 胡图看了对方一眼,低声问道:“有什么想法,直接说便是!” 对於这个师弟,胡图极其信任,当初处理胡海旺时,也是两人拿的主意。 “师弟认为,不如就传出去,让大傢伙都跟著找,这样他们露面的机率才比较大啊!” 话音刚落,一名宿老便起身说道:“不可,这事若是被人查出!咱术字门的名声可就毁了!” “刘老!咱不让人知道不就好了,事情做的隱秘些,若是真抓住那二人,咱术字门可是底蕴大增啊!” “兵行险招!大忌啊!” 两人爭论不休,胡图则是在一旁寻思著。 前几日他可是被於文岳羞辱了一番,如今正是迫切需要实力的时候。 “好了!不要吵了!” 胡图猛然一拍桌子。 “就按照张师弟说的做!诸位都做好准备,咱们浑水摸鱼,刘老,您若是不愿掺和,就带著门人去秦岭看看。” “唉..” 刘老嘆气一声,隨后坐下不语。 听到师兄说道秦岭,张师弟开口问道: “师兄,那我安排人把金子送去流云观?” “先不用!等刘老他们確定好了再说。” 第285章 风雨 济世堂。 王子仲出诊刚刚回来,便马不停蹄的跑到后院,衝著一对儿老夫妇问道: “爹,娘,有瑛子的消息了没有?” 端木夫妇苦闷著脸,其中他的岳父拿出一张名单,递给了王子仲。 “子仲,今日陆道长送来的,你看看吧..” “这是?” 王子仲接过一看,就念了出来: “八奇技?双全手?爹,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哪阵风吹的...” 端木先生一脸的憔悴,无奈说道: “外面都传瑛子领悟了什么绝技,什么能力倒是没说,可就是邪乎得很,据说是能堪比那些名门大派压箱底的手段。” 王子仲眉头紧皱,他心中清楚本来妻子的处境就是极难,现在这双全手一出,那岂不是更为险峻? “我去找陆道长他们!” 留下一句话,王子仲匆匆离去。 而在外院的陆鸣几人正在探討。 “高师叔,您看这江湖上的闹得....” 陆鸣客气的对著高英才问道:“晚辈资歷浅,您看看给拿个主意?” 高英才则是轻轻摇头,开口说道:“杀人我在行,但这个事嘛....” “还是等著於观主那边的消息吧...毕竟...” 话还没说完,王子仲便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立即说道: “陆道长,现在这个情况,能不能麻烦你们出去找找?” “这个...” 陆鸣瞄了一眼高英才,对方暗暗摇头,既然如此,陆鸣原本打算回绝,但一想到王子仲和自家两位师兄的关係.... 就在陆鸣准备回復时.. “王先生,我们带来的人不多,而且,现在您济世堂周边可是来了不少有手段的...” 高英才出声打断道: “难道您没发现,家跟前的客栈,酒肆的人都换了一个遍吗?” 王子仲呆愣了几秒,隨后回忆著,发现对方所言不虚,最近身边的生面孔可是不少,而且对自己也颇为热情。 同时,他也明白对方的意思。 流云观几人是来护著济世堂的,以防万一,再加上人手不多,出去搜寻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希望。 “我明白了....” 王子仲低声说道。 陆鸣见状,也只能安慰道:“王先生,有时候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我们虽然不能出去找,只好加紧一下城內的巡视...” 王子仲頷首,隨后说道:“好,那我跟其他大夫交代一下,这段时间我就不出诊了。” “不可!” 高英才出声否定,隨后说道:“外面那帮人盯著你很久了,你突然不出诊,这群人恐怕按耐不住啊,届时,这济世堂是彻底消停不了了。” “那该如何?” 王子仲问道。 “一切照旧便是。” --- 另外一边,於文岳此时才刚刚赶到郑子布老家附近,还没等搜寻,虎爷就在心中警示道: “文岳,这里面可热闹啊,三一的那个陆家小子被人围住了,情况不太妙啊...” “啥?” 於文岳也是没想到陆瑾居然也在,隨后立马加快速度赶了过去。 城內。 陆瑾看著面前步步逼近的贼人,他愤然开口道: “李宗!你白狼三帮也算是一方豪强,千里迢迢过来,只为了捉一帮普通百姓当人质?这跟全性何异?还要不要脸了!” 面对陆瑾的质问,被称为李宗的男子面露不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陆大少,你的好兄弟自己都跳进全性窝了,我们只不过是逼他现身而已。” 说著,他瞄了瞄四人身上的伤势,带有一些庆幸的说道: “若是平时,遇到诸位,我李宗肯定退避三舍,但现如今,几位的伤势可不容乐观,兄弟我奉劝一句,退了吧,我保证不伤百姓的性命。” 澄真由水云长青搀扶著,心里也是愤然,若不是伤的太重,这些人哪里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虽然如此,但四人可都没有退的打算,若是退了,他们也对不住师父的教导。 陆瑾这边刚要怒斥,就发现远处空中有一黑影,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袭来。 待来人靠近时。 “於哥! ” 陆瑾惊喜的喊了一句。 好在距离已是不远,当於文岳落地时,却是看见了陆鸣和三一的几个门人被团团围住。 而他们几人守在一条巷子外面,每个人的状態很差,个个身受重伤不说,在他们的身后,巷子里还有近百名手无寸铁的百姓。 於文岳扫视了一圈,包围他们的人约有五十人,看其架势,已经准备要动手了。 “陆兄弟,这是怎么个情况?” 於文岳开口问道。 “於哥,对方是白狼三帮的人,他们想把老郑的同乡抓起来,逼老邓他现身。” “白狼三帮?” 於文岳皱眉沉思,这才想起来白狼三帮是哪方势力,不过他记得对方也就也算不上一流势力吧,也就那个帮主还算有点实力,可估计连陆鸣都打不过... “白狼的人给你们伤了?” 於文岳不解的问道。 “额...” 陆瑾一脸的尷尬,摆手说道:“於哥,这倒不是,但一时半刻说不清,你先处理他们吧。” 两人交谈期间,李宗的视线一直都没有从於文岳身上离开。 面前的五人中,三一的四位若是全盛状態,他这帮人肯定是不敢招惹的,可谁让对面身受重伤呢,但这突如其来的流云观观主更是不好惹。 这位年少成名,当年才二十出头就名震天下,后来又在抗战期间,给这整个异人界闹得鸡犬不寧,事后又是全身而已。 是自己惹不起的角色啊... 直到看见对方的目光看过来,他才悻悻的笑道: “於观主,我这捉拿三十六贼,不碍著您事吧?” “李帮主对吧....” 於文岳仅仅是看了对方一眼,隨即变则三人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带你的帮眾退走,並且保证不再侵犯此地,我留你性命。” 李宗听了这话,心中也是愤然,但毕竟刀都架脖子上了,他也只好后退几步,开口说道: “於观主,您手段高!我服了,那就依您的。” 第286章 破功 李宗说完,背著手给手下做了个撤退的手势,隨后正打算说几句场面话。 “疾!” 可下一秒,在他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那飞刀竟硬生生的贯穿了他的喉咙。 “嗬嗬...” 李宗试图说些什么,但鲜血涌出,只能双手捂著伤口,试图来延缓死亡。 而白狼帮的手下一拥而上,將於文岳几人团团围住,几个小头目则是去查看李宗的伤势。 不过看也是白看,刚刚於文岳可是下了死手,除非是神仙下凡,不然这李宗绝对是救不活了。 “孽障,还敢骗道爷?” 於文岳张嘴骂了一声,刚刚虎爷在心里透露了,这瘪犊子居然敢撒谎。 若是不杀,自己几人总有走的时候吧,这群百姓就算逃走,脚力上也是比不过白狼帮的人。 给脸不要脸,那就送你上路! 隨即周身气浪翻滚,凝实成无数拳脚,而在这炁浪之前,还有著数道寒光闪过。 白狼帮的人也是傻了,这种手段他们哪里见过,个个心中胆寒不已,有几个心性差的已经转身跑了。 “猎!” 於文岳轻轻吐出一字,隨后炁浪与御物手段齐出,將白狼三帮的人淹没。 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这群人最多也只是能反抗几下,隨后就被飞刀斩杀,仅仅十几个呼吸过后,在场的白狼帮眾已经没有能站起来的了。 而场面过於血腥,於文岳便唤出了不少炁浪来遮盖。 至於灭掉白狼三帮,於文岳也没有什么心里负担,他们是临近大理那边势力,虽然也能称得上是一方豪强,可其下帮眾行事可称不上正道,算是灰色势力的一种吧。 若是对方只抓郑子布,现在这个形势下,还真不好跟其讲理,但若是耍阴招,波及百姓,那於文岳只能讲讲物理了。 仔细打量了一圈,见没有活口之后,於文岳回头看向巷子內的百姓,对其说道: “诸位,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能救你们一时,但救不了一世,抓紧收拾收拾行李,先找地方躲一阵吧!” 百姓们见到一地的尸体,也是被嚇得不行,但还是可以分清楚好坏的,对著於文岳五人千恩万谢后,这才各自散去。 唯独有十几人走向了於文岳这边,这群人男女老少都有,年长的看著六七十岁,年幼的才是个小小孩童。 而那位老者直接对著於文岳躬身一拜,大声说道: “多谢道长,今日救我郑氏十几口的性命啊。” 於文岳撤回炁浪,上前几步將老者扶起,隨后看向四个三一门人,疑惑的问道: “这些便是郑子布的家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瑾则是开口说道: “於哥,他们正是子布的直系亲属,刚刚情况危急,我也只好叫他们混在人群中....” 而说完之后,陆瑾却低下头来,面色羞红。 虽说是不得已而为之,但那贼人可都是奔著郑家来的,陆谨此举,自然是给满城百姓带来了风险,若不是於文岳及时赶到,他还真不知如何收场。 於文岳也是深深的看了陆瑾一眼,隨后对著郑家老人说道: “老人家,你们先寻一处休息,这几日不要走动,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办。”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等著郑家人走远,於文岳才回身问了一句: “你们这伤?” 澄真一脸的苦笑之色,拱拱手说道:“今日多谢於观主解围,至於我们几个,是有点不自量力了...” 其他三人也是一脸羞愧,弄得於文岳摸不清头脑,面前的四位可是三一的翘楚,而且凭藉逆生二重的特性,能將他们伤成这样,这种人也不多见。 等等..於文岳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如果真是对方的话,这情况也不奇怪了,隨即开口说道: “你们不会是遇到无根生了吧?” 而四人见於文岳猜了出来,陆瑾也不隱瞒了,低声说道: “確实是...” 话说到一半,几人中伤势最重的水云突然晕了过去。 出道二十余载,真晕假晕於文岳怎么会看不出来。 既然对方寧可装晕也不愿多说,那於文岳见状也不好追问,急忙拿出一些疗伤的药物递了过去,开口说道: “先治伤,待会再说。” ---- 是夜。 城中百姓皆是四散而逃,五人便选了一处较大的院舍以作休息。 三一的几人各自回到房间疗伤,而於文岳则是在院外休整,顺便为几人护法。 不多时,几人中伤势较轻的陆瑾走了出来。 “不碍事了?” 於文岳问道。 “得慢慢养著....” 陆瑾走到对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 “於哥,今日你问起无根生,是不是早就料到他能破了逆生三重?” 陆瑾是个实诚人,相比於水云的不想面对,他倒是能坦然接受。 而对於陆瑾的这个问题,於文岳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回覆。 而陆谨见状,才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讲述了起来。 “差不多一个月之前吧,我们四人分头搜集了一些情报,得知了三十六贼其中几位被抓的地点,之后我们按照约定匯合,將情报共享...” 等陆瑾讲述过后,於文岳这才明白。 原来是他们凭藉著其他三十六贼被抓的地点,在地图上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好巧不巧的,居然在陕北附近,正好遇到了无根生。 “当时他孤身一人,我们四个便想著给他捉了,一来是满江湖都在找他,二来则是惩戒他当年闯山之仇。” 说到这里,陆瑾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只能以手掩面,低声说道: “当时他著急赶路,我们双方都下了死手,结果谁能想到,我们的逆生在他眼里就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 於文岳轻轻一嘆,问道:“你们这伤也是他干的?” “还是要怪我们吧...” 陆瑾继续说道: “无根生破开逆生后,对我们说,当年他擅闯三一是他的过错,今日放我们一次,可当时我们那里听的进去,又是將他围住了....” 於文岳頷首,当时无根生可没时间跟陆瑾他们浪费时间。 第287章 守株 见陆瑾如此低迷的模样,於文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著说道: “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那神明灵可以把由炁构成的手段,梳理成炁原本的模样,所以啊..” 於文岳的手上发力,试图激励陆瑾。 “不止三一的逆生,算上其他门派的手段,就连天师府的金光咒和雷法,都不能伤的了他,你也不必太过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陆瑾沉默了几秒,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於哥,神明灵奈何不了你吧?” 流云观在陆家数年,陆瑾自然记得,对方可不修什么花里胡哨的手段。 “额...” 若是细说下来,那神明灵还真是奈何不得,毕竟自家养脉术和之后进阶的通脉法都纯粹的很,唯一手段就是炼炁,而炁量上来了,自然可以温养经脉,反哺肉身,所以才能活的长久。 可当陆瑾的面说出这些,未免有些打击了,於文岳只好转移话题说道: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你们也是来这里碰运气的?” 见於文岳不愿多说,陆瑾也不好追问,便点了点头,对其说道: “本来三位师兄也是来帮我找老郑的....后来被无根生所伤,找是不好找了,便想著来此等候,顺便养养身子!没找到还碰到了这一出...” 想起白日的那一幕,於文岳也是一脸火气,这几日他路过的江湖小栈分號可是不少,自然知道如今什么情况。 也不知道是哪个碎催嘴贱,居然把事情漏了出去,还给起了个什么八奇技,这特么不纯纯没事閒的吗? 本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发酵,这三十六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虽说有这个八奇技横空出世,但各大派也在第一时间达成了默契,眼看著就要风平浪静了。 现在倒好,江湖上大大小小的势力都冒出来了,谁都想出来抢一下。 如果说结拜之事刚传出来时,还只是风雨欲来的架势,但现在的情况用地动山摇来形容也不为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能泄露消息的,也只有当时在王家那几个势力,不过武当和天师府倒是可以排除掉,这两家对此事,一直保持著一种观望的態度。 剩余的几家势力中,於文岳觉得每个人嫌疑都不小,尤其是王,吕二家跟术字门,就拘灵遣將的能力而言,当时就已经让他们眼红的不行了! 呼出一口气,以观法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个当间,去查是谁泄密的已经没意义,重要的还是怎么把这几个混蛋保下来。 但天南海北的,想找一个人可不就是得碰运气? 如今找到郑子布的机率要大,先跟著他来吧。 “陆兄弟...” 於文岳看著对方,问了一句: “你跟郑子布关係更好,以你来看,他返乡的机率大不大?” “这个..其实这几日我也想过...” 提及郑子布,陆瑾的精神也是恢復了几分,隨后说道: “若是之前,我倒是还有几分自信,但如今....” 陆瑾不语,於文岳心里也清楚,毕竟自己好兄弟居然能干出和全性掌门结拜的事情,有陌生感很正常。 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隨后说道: “你们也別在这等了,带著郑家人回三一,保全他们的的性命再说,我来想办法。” 事已至此,陆瑾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好点头答应下来,自己四人这一身伤,想帮忙也只是拖后腿而已。 “今晚休息一晚,我们就即刻出发。” 於文岳頷首,他心中也是有了打算。 “行,我先去准备准备,明天你们直接走便是。” 唤出飞剑,於文岳正打算直接离去,就被陆谨一把拉住。 “於哥,之前的事你还没回答呢!” “唉..陆老弟你这...” 於文岳颇为无奈,只好说道: “神明灵確实对我的手段无效,不过你也不用多想什么,只要你的性命修为远胜於他,胜他不是难事!” 说罢,见陆瑾若有所思,於文岳也没有再讲,扯开了陆瑾的手便御剑离去。 --- 半空中,於文岳也完善了自己的想法。 他准备通过江湖小栈,把自己的今日灭了白狼三帮的事传出去。 这样,一来可以敲山震虎,让那些想耍阴招的人心生顾忌,二来嘛,於文岳则是打算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引郑子布现身。 只要找到他,自己就有把握保下他的性命! 事不宜迟,於文岳直接赶到最近的江湖小栈分號,秘密约见了此处的刘掌柜。 密室之中。 在听了於文岳的话以后,刘掌柜反而是问了一句: “於观主,看您的言谈中,应当不知道白狼三帮背后的人吧?” “背后之人?” 於文岳思索了一下,开口问道: “贫道也是听闻白狼三帮是大理那边的势力,这背后难道也有人支持?” 刘掌柜頷首,隨即说道:“那边的异人数量不在少数,但数十年过去了,整个境內也只有这一家门户,我们小栈也觉得奇怪得很,隨后查了查...” 说到这里,刘掌柜的面色严肃了几分,这才继续说道: “这白狼三帮的做的买卖极多,大大小小都有涉猎,但帮眾好手也没几个,自然是让我们给查出来了,他们条秘密的送货路线,直至吕家,而且次次都是压著货去,回来时连马车都看不到。” 於文岳听明白了,这所谓的白狼三帮,实际上也只是吕家的一个下属势力,专门扶持,用来敛財的! 而这种下属势力,没有主家的首肯,怎么有胆子,敢千里迢迢的来这边耍下作手段? “刘掌柜,把有关吕家最新的情报给我!” 於文岳当即说道。 而对方听后,迟迟没有动作。 “於观主,您的为人我是佩服的,大掌柜也有交代,涉及三十六贼,您的要求务必做到,可兄弟我还是问一句....” 顿了顿,见於文岳面色不改,他这才问道: “这趟浑水,您真的要继续淌过去?这毕竟是四家之一....” 第289章 跑跑 刘掌柜此时出言提醒,那肯定是出自善意的,但唯一的线索放在眼前,他自然是不愿意放过。 再说了,王家他都闯过一次了,如今也不差这个吕家了。 “多谢提醒,领导自有分寸,请刘掌柜儘快吧!” 於文岳拱手说道。 见对方態度不变,刘掌柜便拱拱手离开了。 不消片刻,对方带著数张纸返回,交给於文岳后,对其说道: “吕家的人最近在湖北之地较为活跃,其中也有一些王家人的踪跡,这里是一些人员信息,其他的只好去当地询问了...” 现在的消息,是有一定的延时性的,於文岳接过后看了一眼,隨即谢过了刘掌柜,这才马不停蹄的御剑离去。 空中,於文岳的御剑速度极快,而且还有逐渐提速的架势。 刚才那几张纸上,写了吕家这次在外的几人,都是族內的前辈好手,其中有数人,於文岳还见过几次。 虽然是有著用手段换命的共识,但於文岳了解的郑子布,他可不是软骨头啊,他真会寧死也不透露的! “真是服了!可是给我忙坏了!” ---- 在於文岳奋力赶路时,下山许久的田晋中也算是不负眾望,居然真的让他找到了张怀义! 河上,一条小船停在远处,而岸边的师兄弟已经交流了许久。 “晋中师哥,现在你懂了吗?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 张怀义开口问道。 田晋中此时一脸的冷汗,他有些结巴的问道: “不对..按照你说的,你身上的带有禁制,你是怎么可以告诉我的?” 张怀义:“因为,我所悟者,已经超越了四哥,无根生!” 田晋中:“又是江湖上盛传的八奇技?你..你..你到底悟出了什么!” “术之尽头,炁体源流。” 张怀义回復这一句,隨后目光直直看向自己的师哥,开口问道: “师兄,现在你还要带我回山吗?” “不行!” 田晋中连连摆手,甚至后退了几步。 “你现在绝对不可以见到师父了!你走吧!就当今日我没见过你!” 而此时,河面上的小船也是站起一人,她撑著竹竿,对著岸上喊道: “怀义哥!来不及了!走啦!” “唉!” 张怀义轻轻一嘆,隨后说道:“师兄,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不如跟我和端木妹子一起走吧!” “算了吧,师父还在山上等消息呢...我必须回復他老人家。” 田晋中拒绝,同时心中打算將这个秘密瞒一辈子,即便是死也不能说出去。 “我明白你的为人,所以我才会告诉你,可....那日后你就要辛苦了....” “那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害了师父吧...” 田晋中故作轻鬆的笑了一声,说道: “早知道就不逼问你了,害!” 张怀义最后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留下一句“后会无期”,隨即一跃而起,落在了小船之上。 看著两人逐渐远去,田晋中呆呆的站了许久,隨后悔恨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事已至此,他也打算回去復命了。 而返程还没有多久,才过去没有几日,田晋中深夜途经某处山林中,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猛然停下了步伐,借著月色观察著四周,心中则是不停的忐忑。 “装神弄鬼!敢跟著我,现在却不敢露面吗?” 隨著田晋中开口,周围的树林子也是传来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十几个蒙面人就围了出来。 “田道长,交出张怀义的下落,你可以安然离开!” 对方的声音嘶哑,明显是故意偽装,田晋中对他说的话自然是嗤之以鼻。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围追堵截,倘若自己说出来了,命估计也是真没了! 在眾人出现后,他观察过几人的步伐,个个下盘功夫都是扎实的很。 “几位,我是没找到张怀义,不过我师兄张之维就在附近.....” 田晋中话说到一半,隨即体內金光涌现而出,反方向的朝著后面跑去。 “拦住他!” 为首的人喊了一嗓子。 距离田晋中最近的几人皆是上前,挥舞著手上的傢伙,朝著对方打去。 而田晋中此时不管不顾,將金光咒催发到极致,硬抗了眾人数招,这才勉强突围。 此时,他的金光也是暗淡了不少。 感受到金光外传来的力道,田晋中心中知道,对方全是好手,稍有不慎自己今日肯定是要栽了。 他不再犹豫,立刻激活了丹田中的那股庞大炁团。 下一秒,金光大盛,体內的真炁如同波涛一般涌现,整个人的速度也是加快了一截。 他没有丝毫还手的意思,反而是借著真炁迸发,立即和眾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快追!” 十几人脚下发力,也是第一时间追了上去。 田晋中速度极快,选的方向也是特地准备好的。 在昨日经过的一处县城中,里面有一个江湖小栈的分號,作为中立势力,但江湖小栈从未停止过对异人伸出援手。 只要到了小栈,身后的贼人定然不敢放肆。 此时的田晋中也有些庆幸,当年跟师兄去东北帮忙,也是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为了日后不拖后腿,他近些年可没少锻炼奔袭。 更何况还有於师兄准备好的炁团。 可是,田晋中还是低估了这群人的贪念,来捉他的人同样擅长追杀,双方你追我赶,一直维持了许久。 渐渐的,他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真炁消耗的未免太快了吧? 这个时候,田晋中才发现,自己的金光之中,居然存在著些许的黑点,这些黑点体积极小,若不是细心观看,很难发现的。 “麻烦了!刚刚那几人的手段有问题!” 暗骂了一声,现在也不是去细想的时候了,这黑点明显是一种外丹手段,自己若是开著金光咒,那么真炁消耗加速,若是不开,那黑点进入身体,后果自然是任人摆布。 直到田晋中感觉到真炁即將耗尽,体內的经脉也是隱隱作痛,这是真炁流转速度太快导致的!而自己的速度慢下了几分,身后的人依旧穷追不捨。 第290章 危机 见状,田晋中狠狠的一咬牙,丹田內的金丹猛然聚在一起,隨即再次迸发出一股真炁。 “不够!还是太少了!” 这个炁量根本支撑不了自己跑多远,而刚刚被击打的位置,虽然有金光护体,但也是受了些损伤。 此消彼长之下,自己必然要落入他们的魔掌之中。 他的眼中闪出一抹狠厉的神色,隨即將体內的金丹猛然爆发了两次。 这种不计后果的爆发,確实带来了极其恐怖的炁量,甚至比於文岳寄存的炁团还要多。 眼看著距离被拉开,身后之人拿出了数把利器,猛的朝著田晋中甩去 而由於体內的真炁过於膨胀,飞刀之类的兵器打在上面,却只是激发了一下震颤而已。 “感谢於师兄。” 田晋中忍著剧痛,继续向前跑去,而远处的县城,已经隱隱露出轮廓了。 但此时,他体內的状態可谓是一言难尽,先是於文岳所留的庞大真炁刺激了经脉,隨后又连续爆发了三次金丹。 如今,气旋內的金丹已经不再转动,仿佛失去了灵性一般,原本的九个配件,现在已经碎成了十几个。 好在换来的力量是值得的,凭藉这这股真炁,田晋中才得以逃到县城附近,这时他根本顾不上许多,放声大喊道: “小栈掌柜!我乃天师府门人!今日被妖人追杀,还请出城相救....” 这一喊,蕴藏了无数真炁,声音传的极远,不只是城內的江湖小栈门人听见了,就连无数的百姓也是被惊醒。 不消片刻,城外闪出数道人影,而追杀田晋中的几人也是停下的脚步。 再追下去,事情就闹大了。 “他娘的,这人的真炁用不完?事已至此,咱们先撤,埋伏几天,另做打算!” 借著夜色,十几人瞬间消失不见。 另一边,小栈的门人也是接应到了田晋中。 而田晋中现在的状態只能用油尽灯枯来形容,他撑到现在实属难得。 当地小栈的掌柜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观其面相后,他开口问道: “可是天师府田道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田晋中虚弱的点点头,隨后开口说道: “多谢救命之恩!还请诸位搭把手,联繫我的师兄张之.....” 话没说完,体內的伤势瞬间爆发,剧烈的疼痛之下,田晋中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掌柜的...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此处的掌柜的姓孙,他思索了一番后,说道: “先去找个好大夫,隨后给天师府传讯,让他们儘快来接人,迟则生变!也要跟大掌柜说一声。” 眾人闻言,立即带著田晋中往城里赶。 而另外一个门人则是追问道: “掌柜的,对面那伙人呢?用不用差人查查?” “哼,连天师府的高功都敢明面追杀,这是咱们能做得了主的?等大掌柜发话吧,回去吩咐门人,不可出城。” “是!” ----- 湖北境內。 一处荒野外,十几人正以极快的速度奔袭,而他们面前,正有一人被他们追杀。 而这十几人中,领头的一位则是大喊道: “郑道长,垂死挣扎还有什么意义?你把手段交出来,我吕家也可保你性命!” 此时被追杀之人,正是领悟了通天籙的郑子布。 而他现在的状態也是极差,衣衫襤褸不说,身上还有著各式各样的外伤。 “吕家的,真要保我性命,何必对我严刑拷打?这个时候了还装?” 说完,郑子布伸出双手,凭空勾勒出两道符籙,这符籙完全由炁构成,在最后一笔画完后,符籙闪动著炽白光芒,隨即涌出数道雷光,朝著吕家人劈去。 於此同时,吕家眾人的速度不减,反倒是在雷光劈来的途中,无数道无形劲力破土而出,两者纠缠到一起,很快就互相消解掉。 “嚯,五雷符啊...” 吕家为首的是一位老者,儘管不是第一次见过这神奇的手段,但他仍然会为此感到震惊。 符籙一道,本就是极其复杂的路,寻常符籙修士若是想要画符,需事先择好良辰吉日,之后更是需要设坛行祭礼。 对於画符者的要求也是极多,需心静,身净,净面,净手,漱口。 而祭祀的诸多祭品自然不用多说,该有的黄纸,硃砂,笔墨更是缺一不可。 跟著以后,画符者还需要步罡踏斗,掐诀念咒才可绘製符籙。 就这一套繁琐到极致的步骤下来,每一道符也还需要个把时辰才能完成,若是符籙品质高,时间还会延长。 可郑子布这人是怎么做的? 他居然捨去了所有的步骤,伸手行炁,便可凭空画符。 別看他刚刚只是画了两张五雷符,这是因为他现在身负重伤,换做前几日他们初次交手时。 这人可是把各派珍贵的符籙当豆子一般撒出来。 为此,吕家也是折损了不少人手,隨后才对郑子布下手狠厉了一些。 而郑子布现在的脚步也是逐渐减缓,吕家人见状,心知对方这是快要油尽灯枯了,急忙加快了速度。 就在吕家人即將逼近时,郑子布周身忽然漂浮出一张符籙。 “疾风!隱!” 隨著郑子布的一声轻喝, 一阵狂风袭来,而在他周身隱蔽的数十道符籙也显现出来。 顺著风的加持,冲向了吕家眾人,虽然对方也是及时应对,但符籙数量未免太多,只要有人沾染到一张,便是经脉被封,行炁中断。 “封经符?你什么时候绘製的?” 吕家老者诧异的说道。 郑子现在哪里顾得上回復他,这封经符可压不住他们多久,自己又没有余力继续使用通天籙,抓紧跑路才是。 而郑子布还没跑出去多久,周围的地面上忽然浮现出数道“界门”。 紧接著,七位身上掛著彩色真炁的男人从界门中跃出。 郑子布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连忙选了一个方向逃生,但王家的人速度更快,一笔指向郑子布咽喉,將其逼了回去。 “呵呵!没想到..” 郑子布站稳之后,按耐不住的苦笑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王家还真阴啊!” 第291章 硬保 王家这次的领头人,正是王蔼的那位三爷。 他衝著郑子布客气的笑了笑,说道: “郑道长,我们两家可不是什么竞爭关係....” 说著,他看向郑子布身后,正在赶来的吕家眾人。 “老吕,按照约定,我们出手以后,这手段可有我王家一份了!” “哼!” 吕光轻哼一声,隨即活动了一下筋骨,这封经符的滋味可不好受,心中也是暗道: “还好让留了个后手,让王家暗中潜伏了下来,只是这利益分配,那就让家主头疼去吧,先把通天籙落袋为安再说。” “郑道长,事已至此,你跑得了一次,可跑不了第二次了!” 吕光开口说道,隨即示意族人上前將郑子布抓起来。 “王兄,这次多谢了,实在是没料到此人手段如此诡异啊!” “呵呵” 王益摆摆手说道:“八奇技嘛,那个不是绝强的手段...” 此时的郑子布,犹如一只困兽,不过他现在更为悽惨,现在他连最后一搏的真炁也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吕家眾人逼近。 千钧一髮之际,七把利刃猛然顶在地上,中断了吕家眾人的脚步,紧接著一股纯白炁浪从天而降,將郑子布牢牢护住。 如今这异人界中,御物和纯白炁浪,已经成了於文岳的独门招牌,这些人哪里不认得? 见到这炁浪的一瞬间,王家眾人皆是后退数步,前些日子被镶在墙上的就有他们几个。 “这於文岳怎么还阴魂不散了?” 王益骂了一句,隨后急忙和吕家的人匯合,双方站在一起,心中也是有了一些底气。 “於馆长,你这是要虎口夺食了?” 吕光对著炁浪里面喊了一声,现在他们可看不清里面情况。 而炁浪之中,於文岳正把自己仅剩的药物全给郑子布服下。 看著对方的惨状,於文岳嗤笑一声,说道: “都说好了用手段换命,我看你们这是要赶尽杀绝了,还是交给我流云观处理吧。” 场外,听到这话的吕光心急如焚,这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於观主,你真认为凭你一人就能保下对方?” 流云观在江湖上能说上话,全靠於文岳一人而已,吕光也知道,对方已经得罪过王家了,如今再加上一个吕家,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不过,於文岳此人的脾气是出了名的臭,王益可是深有体会的,他当即补上了一句话。 “於观主,你也別想著直接离去,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著呢,过去的事让他过去,你让郑子布交出八奇技,我们两家就当没见过他!” “呵呵!” 於文岳哪里信这个,这两家人嘴里哪有一句实话,心里都自己的杀意都要藏不住了。 虎爷早就已经跟自己警告了数次。 而他见郑子布的呼吸逐渐平稳,隨后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谁料到,郑子布一却把自己的手,迫切的说道: “於师兄,你能来救我,我心里万分感激,可別让我害了你啊!” “唉郑子布啊..” 於文岳拨开他的手说道: “这几个月,我和陆瑾为了你们这点破事,到处奔波,一刻未停,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你的踪跡,我走个屁啊!” “歇著吧你,我来解决!” 说著,於文岳也不顾他阻拦,快步走出炁浪,直接跟两家对峙。 现在这个情况,若是走了以后,之后的麻烦更多,自己一个人,烦也要烦死了! “二位年纪也不小了,还说什么痴话,风天养你王家保得了?凭什么我保不下他,要不然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谈话间,万法拳术开启,周身炁浪亦是以极快的速度幻化出拳脚。 看著於文岳如此狂妄姿態,吕光双目眯起,里面闪烁著危险的神色,此时的封经符也是失去了效果。 “行啊,今日也別说我两家以大欺小!” 於文岳哪里愿意跟他废话,直接让炁浪涌了过去,同时地上的几把兵器也是悄悄的隱於其中。 吕光他早就从王家听说了这招式的古怪,他自然是不敢硬接,他瞧准了一个方向,当即冲了出去。 身后的族人也是多年相处,自然是明白吕光什么意思,有三人选择紧隨其后,四人一字排开。 每人脚下的无形劲力浮现而出,平整的土地也是被碾压持无数条螺纹, “如意劲-浑像流水转!” 这一招,可是吕家招牌中的招牌了,无形的劲力扭成螺旋状,第一时间將自身护的严严实实。 而如意劲关键就在於如意二字,四人联手用出浑象流水转,不但没有互相干扰,反而是相辅相成,一时间將於文岳的炁浪给生生顶住。 “这力道,吕家人当真是能研究,四个人都將对方的劲力当做媒介...” 於文岳点评了一句,这手段当真不俗,比起当年吕仁的浑象流水转可是强了数倍不止。 不过,对於这招,於文岳倒也没太放在心上,你们用的是如意劲,我这万法拳术的內在也是如意劲。 都一个师傅教的,破不了招啊! 这边,有了四人的阻拦,剩余的吕家人也是第一时间冲了进来,试图將其中的郑子布强行带走。 王家的人也没有看热闹,同样是从画中世界叫来帮手,一同对著前方的“拳海”冲了过去。 这种直来直去的打法更符合於文岳的心意,他一边凝实真炁,一边悄然隱於其中。 “不好!他人不见了!” 王益可是一直盯著於文岳,见对方消失不见,第一时间告知眾人。 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还没等过去几秒。 正在费力气维持浑象流水的吕光突然面色大变,他的目光刚刚看向脚下,就看到於文岳从下方冒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 吕光震惊不已,自己修了一辈子的如意劲,居然被这个小子几秒之中就给穿透了? 就算是有地行术也不该如此啊! 但可没有时间留给他震惊了,於道长的拳头可慢不下来。 “擒!” 吕光大喝一声,隨即立即解开浑象流水,向身后快步退去。 第292章 狐疑 在吕光后撤的间隙,其他三名吕家人,也是一点没耽搁,当即三人合力,浑身凝聚著螺旋劲力,对著於文岳包夹而来。 面对三人的夹击,於文岳不躲不闪,任由对方將劲力打在自己身上,同时脚下猛然发力,速度又是快了数倍。 硬顶著三人的攻击,於文岳生生的抓住了吕光的手臂,隨即奋力拽回。 感受著对方那碾压般的力道,吕光用如意劲奋力抵抗,但怎么都阻拦不住,对方的体外,也有数道由真炁组成的气劲,將自己的攻击悉数拨开。 心生升起了一抹恐惧,这人到底是练的。 难不成天生神力?可为什么他对如意劲如此地了解? 怀揣著这样的疑问,在於文岳一拳过后,吕光睡得极其安稳。 有时候人老了觉也很大的。 “一招!?” 王益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这人在王家还没用全力? 隨手將吕光扔到一边,下一秒面前的炁劲就凝聚出了一条长棍,他握在手中感受了两下。 “不错,结实得很!” 话音刚落,炁棍就狠狠砸在一名吕家人胸前,当即整个人就被抡飞。 空中亦是传来了骨骼破碎的声音。 於文岳从未修习过兵击之道,但在“精”属性到达三十之后,一些招式倒是可以简化了。 没別的意思,单纯的劲儿大。 其余两人见状也不敢迎接,只好投身炁浪之中,跟家族成员匯合。 少了四人的牵制,於文岳不再限制炁浪,他將体內四颗金丹凝聚。 霎时间,炁浪猛然拔高一截,將在场的所有人包裹在內。 至於炁浪中郑子布的安危,这个自然不用考虑,於文岳早在眾人衝进来的时候,就用御物的手段將他团团围住。 而打到现在,王家也没拿出了那个诡异的符籙,就证明那玩意,在王家也是稀缺的很。 现在这两家人才是真正的进退两难,真炁化作的拳脚近乎无穷无尽,眾人只能勉强应对,想要衝出去也会被炁浪阻拦。 漫步在其中,於文岳时不时挥出一棍,同时也会从对面传来清脆的骨骼破裂之声。 期间,也是有人试图抵抗,但在这炁浪之中,於文岳才是真正的君主,那些无形气劲和画作想要阻拦,也会被快速消解,一个个倒是全成了活靶子。 想要在炁浪之中和於文岳掰手腕,那也很简单,只要两人的三维属性差不多,有著极强的护体手段,於文岳同样对其没有办法。 但当今世上,除了天师和左门长以外,估计也只有老张一人能做到了。 时间在於文岳上思索中,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將最后一人敲倒在地后,於文岳收回炁浪。 场上现在横七竖八的躺著二十余人,数了一下后,发现王家的那个老东西不在。 “躲进画中世界了吗?还算跑得快!” 於文岳喃喃自语,隨后立即去查看郑子布的状况。 “於师兄!这下你的麻烦大了...” 郑子布低声说了一句,眼中有著不少的悔意。 “行了,我都没下死手...” 於文岳瞥了对方一眼,隨后说道: “我若是给他们都料理了,你还以为你这事儿能揭过去?” 郑子布微微頷首,这样让两家吃个亏也好,最起码不会结下死仇。 看到郑子布状態还行,於文岳转身,开口说了一句: “王家的,我知道你能听见,我也没时间在这等你真炁耗尽,你告诉吕家,吃个亏总比丟了命强,白狼三帮乾的破事也让我遇见了,顺手都让我宰了....” 说到这里,於文岳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乾脆就是威胁道: “我奉劝你们別动歪心思,不然我堵著你们两家,看看谁先撑不住!” 说完,便带著郑子布直接御剑离开,这小子伤的確实严重,得找个好大夫啊.... 在他们走后,过了许久,王益才真炁耗尽,被画中世界挤了出来。 “特娘的!这是什么怪物?” 他骂了几句,隨后快步走到吕光面前,见其陷入了昏迷,只好用力掐著对方的人中。 “恩?” 不多时,吕光甦醒,他恍惚了几秒,隨后快速起身,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行了,人都被带走了....” 王益白了对方一眼,开口说道。 “这就败了?” 吕光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但这一片狼藉,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他,自己这方,败的如此彻底。 “呵呵,我说他怎么敢保下郑子布,原来是修到了此种境界....” 王益苦笑了许久,但眼中流露的却是深深的怨毒。 “老吕,你家白狼帮的事漏了,让於文岳赶上了,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他才找到了咱们....” 吕光不语,他还在回味刚刚的对拼,那於文岳的炁劲未免和自家的如意劲,太过於相似了。 若是鼓动真炁,就能达到类似如意劲的效果,那吕家这群人真不如喝口水呛死了。 两人对视著,沉默了许久,王益才开口说道: “记得流云观给的三宝妙法吧?” 吕光点头,这异术到了吕家之后,自己也是研究过一段时间,但修行的难度太高了,至今吕家都没人修成过,至於这异术能有什么样的强度,谁也说不准。 “你怀疑他修成了?” “不然呢?” 王益反问道: “若不是如此,他怎么可能在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將咱们两家的好手全部打趴下,呵呵,说实在的,人家用没用全力都说不准呢。” 吕光得面色难看了不少,他是在场实力最强的,但也被於文岳一拳打昏。 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算了,叫醒族人,回家跟家主交代吧。” ---- 空中。 两人御剑同行,於文岳特意用真炁凝聚成一个罩子,將郑子布护住,不然他真怕对方昏过去。 “郑子布...你们干的破事我也不想多问了,在你这风天养离开之后,有没有联繫过张怀义?” 於文岳开口问道, 对方摇了摇头,因为身受重伤的缘故,他低声说道: “真的没有,我出来后不久,就是一直被各路人马追杀,今日刚刚从吕家到手里逃了出来...” 第293章 救救 如今的郑子布,哪里还有之前仙风道骨的模样,现在的门牙都被打碎了几颗。 “吕家的人下手太狠了吧?” 看著对方悽惨的模样,於文岳也是有些咂舌。 “还好我嘴硬,一直没交出手段,不然我可就没机会遇到你了。” 郑子布苦笑著说道。 於文岳也没说之前他提议用手段换命的事情,吕家显然是没打算守规矩。 不过,折腾了这么一圈,居然还是没找到张怀义的踪跡,於文岳也是心中一嘆。 “行了,闭目调息吧,我给你找个好大夫治治。” ---- 数日后。 於文岳带著郑子布来到济世堂附近,不过他们並没有进城,而是一直在隱蔽在林中。 直到夜深了,两人才通过地行术偷偷潜了进去,根据这虎爷的指引,於文岳一路来到了王子仲的房间內。 此时,王子仲还在挑灯夜读,但眉宇之间的忧愁始终难以散去。 他放下书本,轻轻一嘆,也不知道瑛子怎么样了,隨后他就看到有两人从地上冒了出来。 王子仲刚想大叫,中途看清了於文岳的面庞,这才停了下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 王子仲开口问道。 “邓子布,你们小时候见过的...” 於文岳回了一句,隨后说道: “先给他治伤,稍后再详谈。” 王子仲頷首,他小时候確实见过郑子布一次,但那都多久了。 接下来,就是王子仲的专业时间了,他將郑子布放在床上,仔细的检查之后,这才说道: “经脉多处受损,全身骨头虽然没断,但开裂之处极多,外伤到算还好...” 他琢磨了一番,隨后说道:“我去准备药,大哥,郑师兄,你们稍等一下。” 王子仲说完,风风火火的走了。 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郑子布喃喃的说道: “真是个好大夫啊...” 於文岳嗯了一声,子仲还是太专业了,全程都在为郑子布专心检查,连一句端木瑛的消息都没有问。 “檄青的手段你不会?” 於文岳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只有四哥能联繫到我们...” 从虎爷那里得知,郑子布確实没有撒谎,於文岳深深看了对方一眼,隨后转身朝著外面走去。 “你在这治病吧,待会若是他问起来,你就挑能说的讲给他。” “於师兄,你这是要去哪?” 郑子布问道。 “我的门人在这暗中保护,去碰个头。” ---- 从王子仲这边离开之后,於文岳隱蔽著身形,正打算去找陆鸣他们,结果面前就闪出一人。 对方对著於文岳拱拱手说道:“於观主!” “高师叔?” 於文岳確认了一下。 高英才可是前唐门高手,能发现自己的行踪不算奇怪。 既然如此,也省的让虎爷找了。 “带我去见陆鸣他们。” 有著高英才带路,两人来到外院处。 此时的陆鸣和王修也都没有休息,见到於文岳后,三人简单打了个招呼,隨后围著桌子坐下。 “天工堂的事怎么样了?” 於文岳问了一嘴。 “已经处理好了。” 陆鸣开口说道: “当初到了天工堂之后,对方也没有阻拦,任由我们將冯家兄弟带走,王离大师也將金丹的炼製手札交给了二师兄,隨后他和几位师弟互送著回了东北,我们就一路赶来了济世堂。” 於文岳頷首,接著问道: “王前辈怎么样?” 顿了顿,陆鸣继续说道:“状態很差,两个徒弟对他的打击很大...” 师父的这位老友的,一辈子就这俩徒弟,现在根据已知的消息,天工堂出了马本在,赵家兄弟皆是身死了。 “可惜...” 於文岳说了一句,隨后高英才接著陆鸣说道: “最近这段时间,有手段的人来的太多了,但还好济世堂招牌够硬,还没人敢进来试探。” 这就是大夫的好处啊...换做是郑子布家乡,若不是阴差阳错让於文岳碰上,现在指不定什么情况呢。 “师兄,现在怎么办?继续等吗?” 王修开口问道。 “先按兵不动,取些笔墨来,我要写一些书信。” 王修听话照做,当即就取来了笔墨纸砚,隨后三人一同走了出去。 於文岳先是写给三一门,但没说內容,只是叫陆瑾儘快赶来。 隨后他琢磨了一会,又给刘渭写下一封信,同样没有內容,只是邀他前来商议。 “老三,进来。” 招呼陆鸣进来,让其儘快联繫江湖小栈,將信用他们的门路送走。 隨后他將王修打发走,唯独让高英才留下。 “观主,这是什么意思?” 高英才问道。 “只是想和高师叔请教一些问题而已。” 於文岳笑了笑,继续问道: “高师叔,您是隱秘的高手,不知道对於情报一说,可也有涉猎?” “观主这是准备建立流云观的情报网?” 於文岳頷首,通过这次三十六贼的事件,於文岳这才发现情报网的重要性,若是情报上事事落后一步,就相当於耳聋眼瞎。 江湖小栈毕竟是他家势力,如今只是於文岳和刘渭交好,但流云观若想真正的发扬光大,就得全方面发展。 正好身边就有一位隱秘的高手,若是不利用起来,岂不是白白浪费。 “在唐门时,收集情报也是刺客实力的一部分,这些我倒是有所涉及。” 高英才开口说道。 “高师叔,你虽然明面上从拜入我流云观,但这些年咱也算是朝夕相处....” 於文岳看向对方,话虽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够清楚了。 “还请观主放心!” 高英才起身说道:“无论是观主的恩情,还是您的座位,高某都愿意为流云观出一份力!” “好!” 於文岳也是將高英才拉回坐下,隨后说道: “等道观建成后,我流云观將大批量的招收弟子,届时,高师叔便从其中挑选出適合搞情报的苗子。” 高英才頷首,这东西確实急不来的,人才的培养也需要时间。 不积跬步,无以成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 都需要慢慢来啊! 第294章 刺蝟 两人针对情报一事,在一起聊了许久,高英才对於这方面的见解,也是给了於文岳不少启发。 等天边微微泛起白光,两人这才散去,於文岳转身就去了王子仲的房间內。 进屋扫了一眼。 此时的郑子布浑身缠满了绷带和夹板,而王子仲则是在一旁的书桌上写写画画。 听到开门声,他抬头看了一眼,见见是於文岳,他开口说道: “大哥,郑道长已经服药睡下了,伤势我仔细看过,调养恢復几个月便能康復。” 於文岳頷首,隨后问了一句:“你问了没有?” “恩,郑道长已经跟我说了....” 王子仲放下笔,快步走到於文岳身边,替其关好房门,这才低声问道: “大哥,瑛子那边,你可还有办法?” 说到端木瑛,於文岳还真是一点招没有,江湖上一点风声都没有。 “等吧。” 王子仲黯然失色,但他心里清楚,对方也是真的没办法。 安慰了对方几句,於文岳原本打算回去休息。 路上,於文岳在心里对著虎爷问道: “虎爷,这城里能算上好手的有几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那可不少了,刚才我感知了一圈,一共二十七个好手,其中还有你的老熟人..” “熟人?谁家的?” “吕家的那个小刺蝟。” 又是吕家,於文岳捏起眉心,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跟四家犯冲了一般,走到哪儿都能遇见。 不过,碍於吕家之前乾的破事,於文岳觉得还是应该去警告一番。 正好可以看看王,吕二家的態度,自己也好做准备。 行动派的於文岳当即沉下土地里,根据虎爷的指引,直直来到了吕家人所在的小院。 院內,吕慈跟吕诚两人正在练功,其中吕慈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还没等有所反应,於文岳的身形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额...於哥...” 吕慈嘴上虽然喊的亲近,但两人皆是向后退了数步。 通过王家独有的阴阳纸手段,吕慈早就先人一步,知道了前些日子於文岳和两家的那场爭斗。 现在对方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就说明正郑子布大概率也在这里,不过对方是什么態度,吕慈心里也拿不准就是了。 “於哥...你这不是来撵我的吧?” 於文岳白了对方一眼,隨后问道:“你哥呢?这次没出来?” “家里的事也得由他操持啊,毕竟我爹年纪也大了。” 吕慈笑著说道。 “我看是人老心不老啊!” 於文岳说著就上前几步,吕家兄弟也是收敛笑容,眉头紧皱,隨后向后退了数步,选择避其锋芒。 “於哥,前段时间的事,我吕家確实有些不光彩,仁哥也发话了,这个亏我们认,你大可不必如此...” 吕慈悻悻说道。 听闻此话,於文岳也是明白了吕家现在的態度。 跟头栽了,恩怨也结下了。 “吕慈,我来就是给你提个醒,端木瑛和其他三十五人相比,身份可不一样....” 於文岳看著吕慈,神情颇为严肃。 “放心!我们吕家也不愿意得罪好大夫!” 警告到这里就可以了,於文岳点点头,便准备回去休息。 至於城中的其他势力,於文岳也不好一一上门警告,之所以来吕家这边,是因为他们的手脚不乾净。 ---- 在济世堂一连等了半个月。 陆瑾这才姍姍来迟,两人隱秘的匯合到一起,此时的陆瑾状態已经好了许多。 “於哥,可是找到郑子布的踪跡了?” 见面之后,陆瑾就开口问道。 於文岳頷首,隨即用地行术带著对方来到济世堂內。 王子仲出诊,房间內只有郑子布一人而已。 此时的郑子布,经过半个月的悉心照料,已经恢復了许多,完全没有之前的油尽灯枯之相。 见到二人出现,他当即起身说道: “陆瑾,你怎么也来了?” “呵呵...” 陆瑾又气又笑,恨不得现在就给好兄弟一顿胖揍,但看其一身的绷带,这才压下火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来就是要给你压回上清!让老门下把你正了门规!” 郑子布一脸惭愧,刚站起的身子也是缓缓落了回去。 “陆谨,你也別说气话,不过送回上清是够呛了...” 於文岳在一旁补充著说道: “十日前,上清已经公开放出话来,將郑子布除名,交於江湖处置。” 陆瑾闻言,也顾不上跟郑子布生气了,开口问道: “於哥,你就说什么处置这小子吧。” “事到如今,也只有两个招了。” 於文岳伸出两个手指,隨后说道: “要不然就给他送出国去,要不然就你我两人,看看谁给带走,一辈子让他隱姓埋名。” 末了,於文岳也补充了一句: “这小子,是我从吕家跟王家手里夺下来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两家还没动静,估计是默认我保下他了。” 陆瑾頷首,他明白於文岳的意思了。 保下归保下了,但也只是吕家和王家知晓,而且流云观的势力终究是太小了,若是郑子布还在江湖上现身,必然还是会引起眾多势力的追杀。 此番叫自己前来,估计也是想研究一下如何安置郑子布。 陆瑾思索了许久,这才说道: “我陆家已经决定不插手此事,不过..老郑的家人已经在我三一安顿下来,我把他带过去,只要他不露面,问题不大。” 於文岳也是点了点头,他叫陆瑾来就是这个意思,毕竟自己道观还没建成呢,自然是不好安置对方。 而对於两人给自己的安排,郑子布自然是没有一点异议,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说话的资格。 他沉默了片刻后,隨后將一个小册子拿出,將其递给了於文岳。 “於师兄,您的救命之恩,郑某是无以为报,这几日养伤的时候,我便把这悟得的通天籙写了下来,这也是我唯一能报答您的了!” “你这东西,现在可是真烫手啊...” 於文岳说了一句,只是思索了几秒,隨后將其接过。 第295章 抉择 於文岳拿著通天籙,看了几秒后,隨即说道: “这东西我一个人拿著也没法消停,给陆瑾也拿一份儿吧,这小子下山找你,可是险些丟了性命。” 郑子布頷首,他本来也是有这个打算的,只不过这几日是写了一份而已,日后慢慢教给陆瑾便是。 “多谢了!大少爷!”郑子布感激的说道。 而陆瑾则是一脸的黑线,他这受伤倒跟郑子布並没有多大干系,纯粹是他自己自不量力,刚想开口。 “陆兄弟,你我不仅相识已久,咱两家也是同盟,我没有吃独食的习惯。” 於文岳当即说了一句。 这东西,万事做个保险也是好事。 听闻此言,陆瑾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那等著老郑好一些了,我们就秘密出发。” “不急。” 於文岳摆摆手说道: “这几日郑子布闭门不出,陆兄弟你也闷头赶路,有关八奇技的事儿,都还不知道吧?” 陆瑾还好,他对此事並未过多关注,出来也只是为了保郑子布而已。 但我们的这位郑道长,表情都是很急促,开口问道: “於师兄,可是有了他们的踪跡?” 看郑子布这个状態,於文岳挑了挑眉,看来对於这几个兄弟姐妹,对方还是很在意啊。 “得嘱咐陆瑾几句啊....” 心中想著,隨后於文岳才开口说道: “你和风天养不必多说,他被王家保下后,现在也没有消息传来,其余六人,也只有那个古畸亭漏了踪跡。” “大罗洞观..” 陆瑾也是喃喃的说了一句。 “据说,术字门的胡图,带著门內的一眾好手將古畸亭堵住.....但对方却凭空消失了。” 於文岳说完,两人也是皱起眉头。 陆瑾瞥了一眼郑子布,示意对方知道什么抓紧说。 而他却摇了摇头,在悟出绝技之后,他跟风天养最先离开,对於其他的悟出的绝技,他也只是知道名字而已。 “直到前天,术字门都没放出什么消息,只知道对方消失的莫名其妙,而那些术字门得高手也没弄清是什么手段,既不是八门搬运,也不是遁法,更不是什么障眼法。” 於文岳顿了顿,才说道:“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凭空消失了。” 陆瑾也是不理解其中手段,但他发现於文岳话语中的信息,开口问道: “直至前日?可是术字门出了事?” “恩。” 于于文岳頷首说道:“术字门的胡图疯了,如今术字门的新任门长,由他的师弟担任。” “疯了?” 俩人也是诧异,而於文岳见从郑子布这里问不出来什么,就没再开口。 胡图疯不疯跟他无关,只要术字门別欠钱就行。 他给了陆瑾一个眼神,隨后让郑子布好好休息,两人一同离开。 待走远之后,陆瑾低声问道:“於哥,还有事?” “恩...” 於文岳皱眉说道:“刚刚郑子布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日后你將他牢牢看住,別让他瞎跑了。” “放心吧,我这次肯定给他看的死死的。” 於文岳点了点头,对於郑子布,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倘若是对方还不醒悟,那就交给江湖处置吧。 “你这几天陪著他,等他伤养的好一些,我在安排你们离开。” “好!” ----- 陆瑾回去后,於文岳这才打量著手里的通天籙,当即使用了技能检测。 而面板传来的信息则是让於文岳惊讶了一下。 “提升:检测到一种珍宝级技能,收录后,可兑换两千灵武点。” 这通天籙,居然是珍宝级的异术? 於文岳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了,这么多年他圆满了不知道多少门的异术。 他自然清楚,想要创造一门珍宝品级的异术,除非是门派数代的积累完善,又或者是创造者有飞升的资质。 否则,绝无可能! 而郑子布几人,虽说都是各个门派的天骄,但对於飞升之资而言嘛... 呵呵,层次差的太多了,拍马都赶不上。 事到如今,於文岳终於可以確定下来,他们绝对是找到了紫阳山人的传承,並且从中悟出了这个八奇技。 不然就凭他们几个?倒也是不配! 隨手將通天籙收起,对於这八奇技之一,他倒是不急於修炼。 因为他有更好的,最近他能感觉到神魂的不稳定,这是要突破的徵兆,接下来精炁神都达到了標准,他也可以修行三宝彩霞法。 其次,是於文岳总觉得这通天籙有些不对劲,虽然自家祖师是天师亲传,但自己和师父都没有继承龙虎山的符籙之道。 毕竟祖师是还俗的身份,自然不会將龙虎山的独门手段私传。 所以,流云观对符籙之道的见解很浅,但即便如此,作为修道之人,他还是明白这符籙的基本原理的。 设坛行祭礼,洁身净面,连带著后续繁琐的步骤,本质上都是做给上天的,而符籙真正的所用,就只是四个字。 代天行权。 每道符籙代表的能力,不是画符者自己的,而是上天赋予的。 简单举例,就拿五雷符来说,画符者本身不会雷法,但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流程后,可以绘出符籙,本质也是向上天借到“雷”的力量。 请示上天,绘製符籙,上天批准。 所以符籙上方才会有“敕令”二字。 这本是无法避免的必要流程,现在却被郑子布简化掉,想要画符,抬手就行。 种种流程全部拋弃。 那这通天籙,还是通天吗,或者说是欺天? 这种逆行倒施的手段,於文岳有些拿不准,若是真想修炼此术,那也是打算放在將符籙之道了解透彻以后。 不过他也不指望这手段能让他达到飞升的层次,无论是通天籙还是拘灵遣將,都只是术的应用而已,说到底他们也是参悟。 性命双修才是大道。 更何况,逆生还有第三重在等著他! 对於左门长都没有到达的境界,於文岳也是嚮往的很。 有著面板的帮助,他成功的概率极高。 第296章 表明 但不管怎么说,通天籙的阶位摆在那里,日后不论是修不修炼,都將是流云观的底蕴。 只等於文岳了解透彻以后,这才可以安心让后辈使用。 做好决定之后,於文岳便开始静候消息,顺便研究著本门功法的改善。 一连过去了数日,刘渭才匆匆赶到。 两人在此处的江湖小栈分號匯合。 见面后,於文岳率先问道: “刘兄,怎么来的如此慢?” 地理位置上看,迎鹤楼要比三一门近的多,受伤的陆瑾都来了,而刘渭却是慢了数日。 按照刘渭的脚力,在於文岳见过的异人中,那也是最为顶尖的一批人了,实在说不通。 “別提了!” 刘渭捏著眉心说道: “这段时间忙死我了,八奇技闹得异人界沸沸扬扬,我江湖小栈想独善其身都不行,各派的门长点名要见我,躲都躲不及....” 话说道这..刘渭顿了顿,先是看了於文岳一眼,才低声说道: “我隱秘的得到消息,就在前不久,王,吕,高三家的人,集结了不少势力的好手,一同去了陕北那边..我便派人去探探,但才刚刚踏足陕北地界,我的人就被他们拦了回来..” 说著说著,他的神色也是疑虑的很。 “对方虽然很客气,反拦的却严实的很,我的门人也不敢冒失,就退了回来。” “看来这群人是都做了两手打算...真是贪心..” 於文岳心中暗道,不过这倒也算好事,本来拋出气局一事,就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如今看来,这群人的精力多少都被分散了一些,张怀义他们的生存空间也会大一些。 不过,这个事情还是不跟刘渭细说为好。 他想了想,这才缓缓说道:“秦岭里面,就是那八奇技的顿悟之地,你听听就行,別派人跟著了,里面有个气局,稍有不慎就会葬送性命。” 刘渭的眼睛眯起,看来老於对这这件事很了解啊,说不定就是他给传出去的...隨后,他也说出了自己这边的情报: “实不相瞒,我这也是刚从龙虎山回来....” 见刘渭的表情不对,於文岳急忙问道: “天师也要见你?” “这倒没有,我是去送人的...” 刘渭摇头说道: “龙虎山的那位田道长,被一伙人追杀,恰巧被我分號的掌柜救下....” “什么?” 於文岳面色一震,连忙追问道:“老田现在怎么样?” “不太乐观,我赶到时已经找大夫看过了,经脉和丹田受损严重,日后能不能练炁也是个未知数。” 说罢,刘渭嘆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田道长是天师府高功,身份特殊,但对方居然还敢明面追杀,我便和来接应的天师府门人一同去了龙虎山。” “砰!” 的一声。 於文岳拍击桌面,沉声说道:“谁做的?” “小栈跟天师府都在查,但对方做的太隱蔽了,现在还没有什么头绪。” “这群混蛋!真是被八奇技给弄昏头了!” 於文岳面色阴沉,一字一顿的说道。 前些日子,几人在龙虎山相遇时,为了避免出事,自己还特意给两人灌输了大量真炁。 人算不如天算,老田居然遭此毒手,於文岳皱著眉头,完全没有了谈事的心情。 他用“观法”持续消解情绪,但迟迟不能平静。 这帮人连天师府的高功都敢追杀,何况是自己流云观的门人? 刘渭观其面色不对,等了许久才说问道: “此番叫我前来,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要商议?” 平復了一些情绪之后,於文岳才开口说道: “本想跟你借几个人,只有研究研究,怎么样才能让八奇技的事在最小的范围解决掉..但现在我一看...” 於文岳说著,面色愈发阴沉。 “这些人已经丧心病狂了,我自然是不能让小栈的人再淌这趟浑水了,这一天算是白折腾你了。” “无妨。” 刘渭摆摆手,隨后跟著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 “或许,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这群人折腾够了也就散了,至於你说借人这事,以后再聊吧。” 於文岳点点头,两人又说了一些细枝末节,这才离去。 回到济世堂之后,於文岳先是找到了陆鸣几人,严肃的通知他们,在自己回来之前,绝不可私自行动。 郑子布在自己手里,虽只有吕家跟王家知道,但保不齐他们说出去,届时,陆鸣几人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跟陆鸣再三嘱咐后,於文岳转身找到了济世堂的刘先生和端木先生。 “於观主,可是有了瑛子的消息?” 端木先生客气的问道。 “这倒没有,不过我想跟二位交个实底。” 於文岳开口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神色沉重,开口说道: “您说。” “江湖上什么情况,您二位心里清楚,目前端木瑛无处可寻,我这边也会派人接著找,但如果,她有一天回来了,千万別留她!” 於文岳开口说道。 “於观主..” 刘先生客气的拱拱手说道: “我们心里清楚,我和端木都是手艺人,大家跟我们打交道目的也单纯,无非是治伤治病,儘管有瑛子这趟事,大傢伙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刘兄说的对...”端木先生也是跟著说道: “就算瑛子回来,我和济世堂断然不会留她,这段时间也劳烦您门人了,叫他们撤了吧。” 说出这话,儘管端木先生很心疼,但这確实是自家女儿唯一的活路,反之,济世堂多半也是要遭殃了。 於文岳頷首,事情越来越乱,他也不打算让陆鸣他们几人守在这了。 “如果她真回来了,二位先生若是信得著我,可让瑛子去东北寻我,我能保她性命!” 端木先生起身,拱手谢过。 於文岳同样对著二位拱拱手,便起身告辞了! 走后不久,刘先生才开口问道: “端木啊,这於道长,能不能信得过?” 这个问题,也是让端木先生有些头疼。 虽然於文岳此人来的十分隱秘,但这些时日在济世堂內,他也没刻意避开旁人。 但两人也是察觉出了不对劲。 第297章 思路 可王子仲近期使用的药物可不算少,更是不允许外人走进自己的房间。 端木也曾私下问过,是不是瑛子回来了,王子仲对此闭口不谈,只是说和端木瑛无关,也请两人不要深究。 两人单纯是手艺人,但不是傻人,能做的如此隱蔽,即便不是端木瑛,也是跟她有关係的人,说不定就是那八人之一。 这也是端木先生开口,让流云观眾人离去的主要原因。 济世堂实在容不下这几尊大佛了。 “唉..於道长也是一番好心,若是瑛子真回来了,就提一嘴吧。” ---- 离开后,於文岳当即找到了郑子布二人,隨后表示现在就送他们离去。 把他们安排好后,自己才能安心的前往龙虎山。 两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郑子布的伤只需要安心调养就好,三人隱秘的用地行术出了城,隨后御剑朝著三一赶去。 --- 一番折腾,跨越了小半个国土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深秋。 而此时,於文岳才刚刚赶到龙虎山。 心里不禁感慨,自己还真是个奔波的命啊。 步行上山,守山的天师府门人和於文岳也算是老相识。 两人说了几句,对方得知於文岳是来看田晋中的,二话没说就给带了过去。 辞別对方后,於文岳大步走进田晋中的小院內。 此时的张之维正在练功,而田晋中则是躺在一旁的摇椅上,他见到於文岳之后,正准备起身迎接,可体內却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的身形一顿,又躺了回去。 “可別起来了,歇著吧....” 於文岳看其面色惨白,当即开口说道。 “老於,来了!” 张之维收功,隨意的打了一个招呼。 “恩...” 於文岳应了一声,隨后走到田晋中面前,故作轻鬆的说道: “晋中,养的怎么样了?” “嘿嘿,活著就行唄...” 田晋中憨厚的笑了笑,隨后从怀中拿出一物。 於文岳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金丹”嘛,不过这颗已经破碎成十几块,被人粘上了而已。 “能活著,还得感谢於师兄啊,我当日被那伙人追杀,靠著您存在我这的那股炁团,多次爆发这金丹,我才得以逃命。” 田晋中说著,晃了晃手中已经报废的“金丹”,又继续说道: “这东西让我托师兄给粘上了,日后就当我的护身符吧。” “你还挺乐观...” 於文岳说著,將真炁涌入到对方体內,借著內视一看,才知道这小子伤的有多重。 全身经脉多处断裂,丹田破开,日后別说是炼炁,就是能不能恢復正常行走都是个问题。 “乐观也挺好,別灰心啊...” 於文岳宽慰了一句,隨后又跟对方聊了聊。 等田晋中感觉到疲倦之后,两人將其送回屋內休息,让门外的道童负重照顾,这才走出小院。 气氛略显凝重。 “查到什么没有...” 於文岳冷不丁的问道。 “还没啊..”张之维眯起眼睛,淡淡说道。 “找到了以后说一声,我跟你一起。” “歇著吧,我自己就行,” 人狂,也確实有狂的资本,於文岳换了个话题说道: “老田这伤,我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张之维歪过头看向於文岳,自己师弟的伤他心里有数,连师父都没找,他能有啥办法? “你不用管,我找天师琢磨琢磨...” 於文岳的办法有两个。 一是看看武库能不能刷出什么宝贝。 二就是自家养脉术修出的真炁,对於经脉,温养的效果极好,但老田確实伤的严重,又不能自主修行,这效果能有几成,於文岳自己也说不准。 第一种全凭运气,第二种估计消耗的时间不会少的。 他准备跟天师说一声,待老田恢復好一些之后,便將其送往东北那边去,自己给他好好调理调理试试。 “他老人家啊,这才你是见不到了,已经闭关了。” 张之维开口说了一句。 “没事儿,跟你说也一样。” 於文岳耸耸肩,就把此事说了出来。 “行,等老田好些了,我亲自给送去。” ---- 接下来,於文岳在龙虎山小住了几日,他请教了张之维不少关於符籙之道的问题。 天师府是道教大派,符籙之道和上清齐名,这些问题对於张之维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在得知流云观缺少根基后,他还送了一些有关符籙的基础书籍给对方。 这些东西正好是流云观所欠缺的,但在天师府则是很普通的书籍,不涉及门內传承,就当做是给於文岳的谢礼。 期间也给田晋中温养了经脉,效果有一点,但不算多。 又等了几日,天师还没有出关的意思,於文岳也只好告辞离去。 临別时,张之维下山相送。 路上。 “老张,或许再过几年,我也得唤你一声天师了吧?” 於文岳笑著说道。 这可不是调侃,而是事实。 如今这龙虎山,赐姓之人也只有他张之维了,这代天师年纪太大,早就不收徒了。 而整个天师府上下,也没有人对张之维的实力不服气的。 “师父传我,那我就接著唄。” 张之维语气如常,但忽然想到十几年前,当初怀义那个大耳贼送自己下山时,也曾问过类似的问题。 而自己当初,也是这么回答师弟的。 “怀义啊,你若是没下山,这天师的位置,估计就是你的了...” 张之维心中唏嘘了一句。 “怎么?” 见张之维不语,於文岳开口问了一句。 “没事,有时间来天师府看看师爷我啊...” 张之维笑著说道。 “师爷?什么师爷?” “不是,你等会儿?” 於文岳的笑容也是僵住了,按照流云观祖师那辈分排下去,自己还真是张之维的徒孙辈儿的。 “去你的吧,快快打住,我家祖师当年就还俗了啊,流云观也是后起的,咱俩之间可没有这师承辈分,走了啊,记得到时候给老田送来!” 於文岳回了一句。 还我叫你师爷?那熊宝见面岂不是得喊一声太师爷? 见张之维还有心情开玩笑,於文岳也算放心下来,当即御剑离去。 第298章 变故 等接上陆鸣几人,返回到长白山时,东北这边天气已经骤降。 进山后,几人直接找到了弟弟文和。 而此时的馒头可是憔悴不少,这於文岳几人在外奔波时,他也没有閒著,一边要担著观內炼药的事务,那边道观的重建也是如火如荼。 这几个月,他可是一刻不得閒,同样也是山里山外的忙碌。 “辛苦了,如今小陆回来,道观之事交於他三人就可,你歇息几日先。” 馒头点了点头说道: “大哥,之前各派陆续送来了不少黄金,我都记下来了。” 隨即,他拿出一张名单递给对方。 於文岳扫了一眼,隨后当日在场的门派,几乎都把钱送了过来,唯独术字门还没有消息。 “文和,以我的名字给术字门写封信,不用客气,直接问。” “明白!” 隨后,馒头又跟眾人交代了一下道观的进度。 现在的小青山上,两条山路已经修缮的差不多了,下一步则是对山林的改造。 赵老板他们僱佣了许多建造行业內的老师傅,期间,於文和跟其他门人去过数次,虽然进度稍慢,但確实没有差错。 而山上那些干活儿的伙计,大多是都是被战乱波及的普通人,流云观和赵老板自然不会压迫他们。 不仅工钱照给,而且包吃包住,如今就住在於文岳的老家,靠山屯里。 “大哥,这些人家里面,贫苦的孩子也有不少,等明年开春以后,工程量还会增大,届时人只会更多...” 於文和侃侃说道: “盈盈的意思是,不如把咱老家扩建一下,把这些人也留住,日后这柴米油盐也得跟他们打交道。” 听闻此话,於文岳也是赞同的点点头。 实际上,不少名门大派,山下都聚集著不少普通人,山上异人给予庇佑,而普通人也会帮著解决生活上的琐事。 龙虎,三一,唐门,皆是如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我觉得挺好,让盈盈看著弄吧,顺便把流云书院也安排上,恩....” 於文岳思索几秒后,又继续说道: “年头太苦了,这群人活著不容易,虽然冬天也不能动工,这伙食不能断,差人把粮食提前准备好,” “明白。” ---- 让陆鸣各自去忙,於文岳回去看望了爹娘,老两口此时正抱著小孙女,一边看著孙子读书。 而小於安身边,还站著一位少年,於文岳观其面相很是眼熟,几秒过后才想起来,这不是师姐家的孩子么? 俩孩子一个教,一个人学,到时都认真的很,谁也没发现於文岳走了进来。 “六斤!” 倒是娘亲张秀秀一眼就看到了自家老大,抱著孙女就走了上来,说道: “你这可算是回来了,外面的事都整利索了?” 於文岳頷首,伸手逗了逗小侄女,这才跟老爹打了个招呼。 “这次回来,短期內不走了吧?” “嗯,外面没什么大事,我就在家里不出去了,等道观建好,咱就搬回去。” 几人的谈话也是惊动了一旁的两个孩子,於文岳顺势问道: “小泉?你啥时候来了?” 对於自己的这个舅舅,诸葛泉也只是见过几次,他有些靦腆的说道: “小舅,两个月前,我跟爹娘一起来的。” 不同於诸葛泉的靦腆,小於安倒是热情的很,迈著小短腿,“噔噔”的跑了过来。 “大爷!大爷!” 於文岳对於这个大侄子,一向都是很喜爱的,直接將其抱了起来。 “臭小子,又沉了吧。” 將於安举过头顶,轻轻晃了几下。 惹得对方哈哈大笑,张秀秀则是担心道: “行啦,可別给我大孙子晃坏了。” “文岳手上还能没有分寸吗,閒操心...” 於金龙轻咳一声,隨后说道:“泉儿,你带著弟弟进屋学吧。” 俩孩子进屋,於文岳这才问道:“爹,你这是有事?” “恩..” 老爹的面相有些不对,开口说道: “你姐夫一家三口来的突然,一连许久也没有离去的打算,我寻思著...是不是因为文和炼药一事,损害了诸葛村的利益..” 於金龙是怀疑师姐一家在诸葛村遭受了不公。 “应当不会。” 於文岳思索了几秒,开口说道: “诸葛家传承千年,不会在这种事上拎不清的,我师父他怎么说?” “我倒是问过,你师父说不用在意,他们一家留在咱这也算好事。” 无尘的回覆倒是也让於文岳疑惑了,留在东北,不回去了?难道师姐真在诸葛家受了委屈? “爹,我去问问,让小泉多教安儿一会。” 从於家的小院走出,於文岳也没耽搁,让虎爷感知了一下,直接就找到了师姐两口子。 而孙莲和诸葛砚,也是数年都没见过於文岳了,刚一碰面,两人的心情也是不错,刚才拉著於文岳敘敘旧。 哪知对方却一脸的严肃,直接了当的问道: “师姐,跟师弟说实话,是不是在诸葛村受了委屈?” “额...” 孙莲愣了一下,隨后看向自己男人。 “师弟,没有的事。” 诸葛砚也是连连起身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为何?” 於文岳追问道。 “是我跟你姐夫,有些不耻於诸葛家的办事手段,在村里也带的鬱闷,索性就带著孩子回东北了....” 诸葛家什么办事手段?能把自家族人逼走? 看著於文岳一脸的不信,诸葛砚也只好言明了。 “这事也跟三十六贼有些关係,云辉那小子你还记得吧,田小蝶就是他的媳妇儿...” 隨著两人讲述,於文岳这才清楚,他只是知道田小蝶是诸葛家的人,没想到她居然是诸葛云辉的妻子。 当年自己第一次去诸葛村的时候,便是云辉这小子带的他,当时相处的还算不错。 隨后,姐夫便把诸葛云辉苦苦哀求,企图以休妻的方式来保全田小蝶的性命说了出来。 而诸葛家的族长表面上答应下来,背地里却暗自带人,在田小蝶出村不久,便將其杀害。 第299章 双全 “我这一脉,在诸葛家也是势力不小,故而,针对于田小蝶的处置,我和父亲也是参与了进去.....” 诸葛砚缓缓说著。 於文岳眯起眼睛问了一句:“姐夫觉得田小蝶无辜?” “不,武侯奇门和神机之术她全都掌握,但却和全性掌门拜把子,就这一点,她就该死,可是....” 对於这点,於文岳倒是知道一些,诸葛家一向是奇门传男,神机传女,但田小蝶居然掌握两种手段,天资確实高,估计可能是诸葛云辉偷偷教的吧。 但诸葛家歷代,不知道有多少族人死在了全性手里,田小蝶这个举动,完全就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在我看来,田小蝶死不足惜,直接就地正法即可,但为何要骗出去杀?这岂不是戏弄云辉?” 诸葛砚说完,师姐也在一旁补充道: “你姐夫跟云辉关係极好,这件事过后,云辉就出走诸葛家,自己搬到外面过活了,你姐夫也有些抑鬱,酒后嘟囔了两句,结果村子里也开始孤立我们...” “后来八奇技传了出来,村子里很多人都蠢蠢欲动,氛围太过压抑,我们待著也不顺心,索性就回东北了。” 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於文岳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姐夫,这真不至於吧。” 诸葛砚却摇摇头,有些失落的说道: “是我在当今的诸葛家中,看不到一点能继承祖先绝技的希望。” 对於姐夫口中的这个绝技,於文岳倒是略有耳闻。 三昧真火,传承自那位歷史上最伟大的异人,诸葛武侯的绝技。 但这个绝技,如今异人界知道人確实不算多,一是此法修成难度极高,诸葛家也数代没人能练得成,二则是,武侯奇门的名气太大,让人慢慢的忘却掉了另外的东西。 “文岳可能不知道,我诸葛家子弟,不只是奇门和神机,从小要学的东西极其繁琐...” 诸葛砚今日的话匣子算是被打开了,压抑的情绪,恨不得让自己一吐为快,他继续说道: “不怕你笑话,作为术士家族,我们连悠锤灌顶和铁尺拍肋都得练,但最终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掌握三昧真火而已。” “誒!” 於文岳赶紧打断,劝阻道: “姐夫,慎言啊!哪有把自己家宝贝往外说的道理?” “哈哈哈,文岳你想多了,我又不傻...” 诸葛砚笑了一下说道:“总而言之,这手段看重的是性命双修,二者缺一不可,如今一个八奇技,就给村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我看著实在是心烦啊....” 诸葛砚说出来后,感觉心中痛快不是,便想拉著於文岳小酌两杯,可却看到对方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忙问道: “文岳,这是怎么了?” “啊..没事,就是联想到一些东西...” 於文岳说著,脚步却不停的朝著外面走去。 “誒,你小子干什么去?” 师姐喊道。 “师姐,姐夫,替我跟师父带个好,我有些感悟,要闭关一阵子。” 於文岳留下这一句话,隨后很快消失不见,留下夫妇两人,一头雾水。 ---- 告別师姐以后,於文岳马不停蹄的走出福地,又回到了之前的闭关之所。 他盘膝而坐,慢慢参透这静功。 缓缓进入到离喜妙乐的境界,於文岳此时彻底的清净下来,但他並没有过分的像是这种快感,而是同时让自己保持的“观”的状態。 在这两种状態的加持下,於文岳能保持这绝对的冷静,並不会被念头干扰。 接著,他在心里,对自己提出了一个问题。 “养脉术和通脉法,能做到性命双修吗?” 只是数秒,於文岳自己就给出了答案。 “做不到。” 这不是於文岳胡说八道。而是事实如此。 刚刚,诸葛砚的话点醒了於文岳,那就是流云观没有性命双修的路。 哪怕是日后流云观道观重建,广收门徒,再门庭若市,这也是一种缺陷。 性命双修,这在异人界是个久经不息的话题,指的是身与心的全面修行。 “性”代表著人心的本性,也可称之为元神,灵光,或者是真性。 “命”,则直至肉身,是生命力的修行。 但在这异人界,也只是极少人才能够做到。 早些年,在陆家大院的那一场比武过后,於文岳,张之维曾与天师,左门长几人会面。 那日,在林中时候,张之维曾给陆瑾阐述了金光咒和逆生三重的理念。 二者都是构建出了一种特殊的状態,金光咒附带的金光和防护,以及逆生增加的力量和炁化,但,这都不是在这个状態下,应该去追求的。 通过构建这种状態,不断修行,以此来提升自己的性命修为,这才是本质。 连三昧真火也是一样,就算是武侯后人又如何? 世人都对其抱有刻板印象,就想你无法想像,一个复姓诸葛的人就是个蠢材。 若是想修成,那必然要熬炼筋骨,坚固心智,性命双修到一种层次以后,才能有所成就。 可养脉术呢? 它的本质是不断的锤炼真炁,以此反哺自身,后续进阶的通脉法亦是如此。 而若想修行这养脉术,只需要入定得炁即可,这也对应了静功的第一重境界。 离生喜乐。 这完全是对“命”的锤炼,关於“性”的修行,只是分毫而已。 那如何让养脉术可以做到性命双修呢? 答案已经在明面上了,那就是以养脉术为根基,构建出类似“金光”或者“逆生”的状態。 只不过,说著简单,但想要完成却是极难,这跟自创一门异术的难度无异了,而且,这门异术的阶位不会低的。 现在,好消息是,於文岳有逆生三重作为参考,不至於盲人摸象。 但坏消息也有,逆生的宗旨是逆炼,让自己重回先天一炁的状態。 自己所有参考,但路是反著来的,也没有逆推的可能。 “难啊!” 於文和苦笑一声,还好自己时间充足,可以慢慢研究。 第300章 聚源 一连数月过去。 临近新年,一早,流云观眾人围著饭桌吃饭。 无尘率先放下碗筷,待徒孙差不多吃完了,他才开口问道: “运儿,你师父他还没有出关的跡象?” 苏运听后,立马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这才回復道: “师爷,师父他应当是到了重要关头,最近送去的饭食也没有动用,大师兄已经在洞口候著了。” “嗯...” 无尘微微頷首。 这次於文岳回来,自己连面都没见到,他就匆匆闭关了,也不知道是有什么领悟。 ---- 山洞外。 熊宝正像人一般,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而一旁虎爷的魂灵则是低声嘱咐道: “憨球,神魂一道在於稳,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你老急躁什么?” 熊宝傻乎乎的挠挠头,亦是回復道: “虎爷爷,师父在洞里这气息不稳定,一阵一阵的,熊挺担心的...” “练你的得了!你师父的修为还用得著你担心?” 虎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熊宝也不生气,只是闭目用功, 看著熊宝这样,虎爷翻了个白眼,隨后便朝著洞內飘去。 没过一会,它便看到了一个白色光茧。 而这里面的,就是於文岳本人。 “这小子,还没研究明白?” 虎爷话音刚落,那白色光茧便应声破碎,於文岳的身形也是显露出来。 光茧,是由著於文岳的真炁所化,也是他“强化”状態的一种应用,在破碎之后,反倒没有收回体內。 而是化作了一缕缕的气旋,缠绕他的全身上下,真炁不断流动,如同流云一般。 虎爷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这几个月於文岳弄出的东西都是千奇百怪。 光茧,光团,光柱,甚至还用真炁凝聚过翅膀之类的。 此时,於文岳也是缓缓睁开双目,眼中闪过一抹喜悦的神色。 “研究明白了?” 虎爷问了一句。 “算是搞出个半成品吧。” 於文岳说著,起来打量了一下自身,满意的点点头,这几个月没算白琢磨。 几个月前,於文岳在静功之中颇有感悟,一举进入到了舍念清净的境界,“神”属性也是水到渠成的提升至30点。 当时,於文岳对於性命双修之法,实在不得门路,便开始转头修行聚三宝之法。 因为是武库兑换的功法,再加上於文岳三维属性已然合格,修行起来倒是没什么难度。 如今,体內精炁神三宝,正缓缓聚合在心臟处,这个聚合的速度很慢,可带来的提升却是不小。 虽然,这生命之源还没有凝聚完毕,但於文岳能感觉到三维属性正在缓缓提升。 以於文岳当前的修为来说,单单提升一样属性,难度都是极高,想要提升一点,怕不是都要数年苦功。 现在三者一同进步,哪怕是缓慢一些,都已经是极好的成果了。 在这个过程之中,於文岳也是获得了一些感悟。 他从静功和本门功法入手。 於文岳的炁浪本质就是真炁外放,只不过是通脉法大成后,体內真炁雄厚至极,才能达到如此效果。 而他这次则是从养脉术入手,將体內温养经脉的真炁强行外放出来,呈白絮流云状缠绕自身。 在这种状態下,可以得到一些护身的效果,体力也会小幅度增强,是类似於弱化版的“强化”状態。 但本质上,是自身对於真炁的更细致操控,更是对自身性命的一种打磨。 於文岳也是想通了,既然自己琢磨不出来类似金光咒和逆生的法门,不如就根据自家功法,开创出一个新的。 不执著於他们那种进入“状態”提升性命,於文岳这一招则是对性命磨炼到一定层次后,才能进入。 和诸葛家三昧真火走的是一个路子。 多练,自然就会变强。 想要进入这个状態,真气雄厚不说,对静功也需要一定的要求,性之一道的功夫不深,自然是无法练成。 按照於文岳的猜测,静功修为起码要达到接近离妙喜乐,才能著手修炼此法。 於文岳將这个状態,称为炁绕流云壁。 在多次实验下,这招可以跟通脉法的“强化”一起使用,对於施术者的增幅极高,但反过来说,消耗也是加强。 而之所以是半成品,还是因为於文岳对於养脉术的修改还没完成。 之前,为了摒弃掉养脉术真炁会跟依附他人真炁的特性,於文岳打算从任督二脉入手,以此来修改运功路线, 如今已经有了不小的进展,只是还需要继续印证而已。 虎爷的魂灵闪回,如今他在於文岳的神魂中,带的是越来越滋润了。 “文岳,现在准备出关了唄?” “整利索的了吧。” 於文岳也没有急著出关,趁著现在没啥事儿,不如把功法彻底完善了事。 他先是收回了炁绕流云壁,隨后对著洞外喊道: “熊宝!” 开口喊了一声,不多时,一只硕大的熊头便探了进来。 山洞越往里,面积越小,熊宝的体格子自然是进不来。 “师父,咋的啦?” “憨货,去把你三师叔喊来!” 熊宝缓缓退出山洞,紧接著洞外就传来了轻微的震感,这小子跑的还挺快。 不多时,陆鸣快步走来,隨后躬身问道: “师兄,您有事找我?” 於文岳頷首,將陆鸣叫到身边,手臂搭在对方的丹田处。 “记好这个运功路线。” 隨著真炁不断流动,陆鸣的身边也是浮现出云炁环绕。 陆鸣眼中神色异常,接著点了点头,表示已经记下了。 於文岳收回手臂,对方体表的云炁也是一同散掉。 “师兄,这是!?倒是跟强化很像...” 陆鸣有些惊喜的问道。 以陆鸣现在的修为,已经初步涉猎到了“强化”,只是才通了一脉,增强的效果不佳而已。 “炁绕流云壁,我最近琢磨出的手段,重在性命双修,以你现在的静功境界,修炼起来难度不小,自己好生努力吧。” 於文岳说著,拍了拍师弟的肩膀: “现在观內的弟子,在养脉术大成之后,即可尝试修行。” 第301章 上门 听著师兄的话,陆鸣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 等等! 当年几位师弟入门后,师兄也是这个语气对自己说过。 他笑了一下,自己是大师兄带出来的,之后的师弟也都是自己跟师父来带,甚至那几个师侄自己指点也是不少。 听师兄话里话外意思,这炁绕流云壁,也得自己传给门人了。 “明白了师兄,我练好以后,会传给门人的,您专心闭关即可,无需操心这些。” 陆鸣开口说道,心里也没有半分不愿,他虽是陆家子弟,但自小跟流云观眾人生活,对陆家的归属感自然是没有对师门要深。 如今,师兄琢磨出的手段,可以让流云观实力大增,自己只不过是辛苦一些而已,算不了什么,而且师兄可是自家的招牌,分心处理这些琐事算什么? 好好的提升实力才是王道。 於文岳頷首,他也是这番打算的,这次闭关,他打算將功法彻底完善,再將生命之源凝聚成功后,再出关。 “去吧。” 陆鸣兴致冲冲的走了,於文岳也是继续精心修行。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时间一晃,已经来到了1945年的秋天。 伴隨著岛国人的投降,这群畜生也是滚出了东北。 可谓是举国同庆,振奋人心,而小青山上的诸多修建工程,进度也是极快。 这片土地上,最不缺少的就是穷苦人民,周遭的普通人在听到流云观这边的待遇后,也是朝著小青山蜂拥而来。 陆鸣看到这个架势,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后回长白山请示师兄。 於文岳得知后,大手一挥,將难民全部接收,让其投入到流云观的建造之中,工钱和吃食都不可少缺。 之后,更是让山脚的靠山屯再次扩建,並且他还打算,在道观和修路竣工之后,帮助这些难民建造房屋,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 日子艰难,於文岳想著能帮则帮,左右不过是多支出一笔钱財而已,流云观现在日进斗金,倒也能撑得起。 但日子没有靠施捨过的,等难民们安稳下来,流云观便不会过多干涉,他们有了本钱,也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隨著陆鸣回去復命,於文岳正打算继续闭关,如今功法已然完善妥当,他早就交与了自家师父,现在正全力凝聚生命之源,爭取早日习得采霞之法。 可还没消停几日,这福地之外倒是迎来了三个客人。 孤身前来的王子仲,还有带著师弟来疗养的张之维。 三人都是来找於文岳的,无尘招待过后,就差熊宝去唤。 於文岳也只好强制出关,而且算了算日子,田晋中也是时候来了。 五人一熊在福地碰头,无尘也不愿意跟年轻人凑热闹,而且那王子仲一脸的心事重重,就让徒弟头疼去吧。 在见到於文岳之后,张之维本就小的眼睛,这下是彻底眯起来了。 “这老小子,整个人的面貌,较比於去年可是变化很大啊,那一双眼睛,嘖嘖,神莹內敛啊!” 一想起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切磋过了,张之维都有些手痒了,他笑呵呵的说道: “老於,精进不小啊?” “彼此彼此!” 於文岳轻声回復,他刚刚就注意到了张之维,虽然两人都已经是中年人了,但身上蓬勃的气势可是不落当年。 儘管如此,但从面相来看,虽然眼睛极小,但对方也同样达到了神莹內敛的境界。 对此,於文岳也是纳了闷了,自己一个开掛的,居然一直跟张之维拉不开差距? “他才是真怪物啊...” 两人对视一眼,於文岳这才跟田晋中和王子仲打了个招呼。 “晋中,恢復的不错嘛?” 此时的田晋中也是恢復不少,现在看来行走已经不成问题。 “本来走道儿还差点意思,路上偶遇了王先生,帮我调理了一下,这才好了点儿。” 田晋中笑呵呵的说道,看起来乐观的很,完全看不出气馁。 说到了王子仲,他还是一脸的难色,於文岳也是注意到这点,他对著龙虎山二人开口说道: “舟车劳顿的,既然都到了,那就先住下来,我给你好好调理调理。” 顿了顿,他扭头看著熊宝:“去,带著客人先去休息。” “熊知道了!” 熊宝回了一句,隨后对著张之维拱拱手。 “二位师叔,请跟熊来吧。” “好熊宝,几年不见,都长得这么大了?” 张之维笑呵呵的揉著熊熊头,享受了於文岳的同款待遇,这才跟著对方走去。 两人一熊走远后,於文岳对著王子仲问道: “怎么个事?咋一直拉拉脸呢?” 王子仲则是沉重的说道: “大哥,瑛子一直都没来找你吗?” “端木瑛?” 於文岳也是疑惑的摇摇头,这一年多以来,他是一点没听说过三十六贼的消息。 “展开说说。” 王子仲頷首,隨后便说道: “大半年前,瑛子曾回过济世堂一次,当时我在外出诊,她也只是最后回来看一眼....” “那你这意思?她说要来我流云观?” 於文岳问道。 “当初,瑛子是要去海外的,师父他们也觉得去海外不错,但我岳父就提及了一句,说大哥你说过,瑛子也可以去流云观寻你,届时你会將她保下来。” 於文岳頷首,他当年確实说过这句话。 “之后,瑛子就走了,去哪她也没说,可按理来说,这大半年的时间都过去了,她怎么著也得送点消息回来,我在家等了又等,却还是音讯全无。” 於文岳明白了,王子仲是来他这碰运气了,毕竟海外的世界太大了,他根本无处可寻。 但端木瑛可一直没来过流云观啊。 实际上,当年,於文岳曾委託刘渭,让其心腹散落各地,只为给张怀义三人传个口信。 到现在,刘渭的人都没停呢,郑子布是自己阴差阳错的给保下了,如今就在三一门附近,而张怀义和端木瑛两人,到现在还没有音讯。 “她从没来东北找过我...” 於文岳开口说道。 第302章 蹊蹺 儘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听到於文岳否认的那一刻,王子仲还是避免不了失落。 他对於文岳很信任,心知对方肯定不会骗他。 看其低落的模样,於文岳也只好开口劝慰道: “再等等吧,现在没有消息,也是一种好消息,我也托人查查。” “多谢大哥。” 王子仲勉强笑著说了一句,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他的状態很差。 “好了,来了就在我这多住几日,正好你跟文和也数年没见了。” ---- 安顿好王子仲以后,於文岳这才去找到张之维二人。 可还没等走进院中,就听到里面传来张之维懒散的声音。 “说了半天,听明白了吗!熊宝,你应该叫我俩太师爷的....” “师兄,你別这样..不好吧...” “没事,老於不在乎这个....” 於文岳:..... 我特么是不在乎吗? “噹啷”一声,院门直接被於文岳踹开,他张嘴就说道: “张之维,眼看著五十岁的人了,还在这里为老不修?別在这教坏我徒弟!” “哈哈,老於,你看你...” 张之维笑著说道: “我给孩子普及普及辈分嘛..” “打住!” 於文岳看向熊宝,开口说道:“老大,赶紧上外面玩去,別被这种人蒙蔽了心智。” 熊宝倒是很听话,连忙绕开几人,挤著房门就跑了出去,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一点不禁逗呢...” 於文岳也没搭理张之维,这老小子人越老越爱演。 他快步走到田晋中身前,隨即用真炁呼呼渡入对方体內。 仔细探查过后,於文岳点了点头,说道: “恢復的確实不错,调理得当的话,倒是有重新炼炁的可能,不过啊....” 於文岳的目光突然看向对方双眼,疑问也隨之跟上: “晋中啊,你这双目血丝遍布,身上也是疲惫得很,你这是?” “那可厉害了,老田都一年多没睡过咯。” 张之维在一旁说了一句。 “呵呵,神满不思睡嘛..” 田晋中笑著说道: “左右我也是不能再修炼了,但我好歹也是个修道之人,这一年多就从静功上下了许多苦工。” “那当真不俗了!” 於文岳也是夸奖了一句。 但神满不思睡也只是一种境界的说法,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但像田晋中这样刻苦的,何止是少见,於文岳到现在可都没见过。 其实这样也好,田晋中也有个念头。 於文岳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还是应该多休息休息。 三人在院中又聊了几句,张之维忽然说道: “老於,多少年没练过啊,我看你这地方不错,要不咱俩找个地方过过招?” 张之维当即向於文岳发出了对战请求。 “拉倒吧...” 於文岳摆摆手。 不是不想打,实际上於文岳也是很技痒的,可如今体內生命之源还没凝聚完成。 两人现在的修为,若是想尽兴,怕不是得底牌尽出,而精气神的过度消耗,难免会对生命之源的凝聚造成影响。 於文岳也不想这一年的苦工浪费,收著点打也没意思,不如日后再打,到时候给老张来个大的。 他琢磨了一下,开口说道:“我现在功法上有些突破,短时间內不適合动手,等一阵吧。” 张之维也没强求,对於对方说的突破,他倒是更有兴趣,这几年自己也要继承天师之位了,届时也会继承完整的五雷正法,不知道老於能不能扛得住啊! 见到两人都一脸的期待,田晋中则是担忧的说道: “於师兄,那我这不会影响你练功吧。” “无妨,只不过耗费一些真炁而已,无伤大雅,过几日的,你隨我一同闭关即可。” 三人又聊了一会,於文岳这才离开。 这还没等走多久呢,虎爷就在心中说了一句。 “姓田的这小子,刚刚撒谎了。” “撒谎?” 於文岳也愣了一下,这才在心中问道: “虎爷,晋中他哪句话撒谎了?” “就你们聊静功那会,我能感觉到他说了谎,似乎是在隱瞒些什么?” “静功?” 於文岳喃喃自语,他们刚刚只是聊了聊,关于田晋中一年都没睡觉的事情。 难不成,他一年多不睡觉,是在隱瞒什么? 总不能是梦话吧? 於文岳感觉到了一些蹊蹺。 等等...有句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保不准就是梦话。 他扭头看向两人所在的小院,心里也是升起了一丝好奇。 “有些古怪啊,日后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 秦岭之中。 王家,吕家,术字门,连同数个势力的核心人物齐聚。 在场的人数不少於百人,他们此时正守在气局的入口之外。 眾势力高层届时眉头紧皱,其中的吕仁见大家都不开口,他便上前一步说道: “诸位前辈,咱在这耗了一年多了,各家也折损了不少好手,一点进展也没有,我吕家是不打算奉陪了。” 说出这话时,吕仁也是颇为心疼,自家七位如意劲的高手,全都折损在这气局之中,而且死法过於的诡异。 仿佛是老天故意让你死一样。 “呵呵,会不会是那於文岳给的路线有错?” 王蔼在一旁低声了一句。 这次,他也是王家的代表。 “应当不会,毕竟在於观主给的路线內,咱们原路返回,可从没出事过...” “既然他知道一部分正確路线,那后续的呢?”王蔼又问道。 眾人不语,但心中也有所计较。 吕仁听到他们討论,心中微微嘆气,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和於文岳关係不错,虽然最近他和吕家有些过节,但確实也是自家做的过火了些,如今三十六贼的事有所平息,吕仁自然是不愿意再起爭端。 这趟浑水,他吕家可不趟了。 “气局一事,我吕家是不打算掺和了,我也奉劝诸位一句,时局已然不像之前那般混乱,日后,一切都得按规矩来了。” 说完,吕仁也不管各派的回答,直接带著吕家人离开,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第303章 拦路 吕家人走后不久,王蔼的眼睛转了转,虽然人没有动弹,但却只口不提流云观的事了。 而眾派见没人牵头,自然也是没人再提及。 可別闹了,前段时间王吕二家和於文岳对上了,虽然两家做的隱蔽,但王家可是於文岳打上门的,而且白狼三帮的事也爆出来了。 各势力的眼线可不是摆设,自然明白吕家的態度。 他们也不是傻子,你们两家不愿意得罪流云观,我们就愿意啊? 术字门的长老见状,心想,连四家也不敢打流云观的主意...还好去年就把钱送了过去。 王蔼见状,也只好失望的摇摇头,隨后和眾人告退,也是带著王家人离去了。 一年多都没啥进展,眾人也是不愿意再耗下去了。 在各自返回的路上,王蔼唤来了自己的一个堂弟,开口问道: “全性那几个人的消息差的怎么样了?” 那人摇摇头,说道: “哥,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怀疑他们好像出海了?” “嘖..” 王蔼的心情有些烦躁,本以为收了拘灵遣將以后,王家还能再怀抱几门绝技,可这一年多,白忙活了! 一旁的堂弟也是赶紧溜须说道: “行了哥哥,咱家好歹还有一门儿呢,你看看吕家...” 听到这里,王蔼的心情才算好受一点。 是啊,刺蝟他家还一门儿都没有呢! ---- 半个多月后,就在吕仁在返回吕家的必经之路上,遇到了自家族人的阻拦。 看著面前的堂兄,吕仁也是有些摸不到头脑。 “诚哥,你这是刻意等我?” 嘴里说著疑问句,同时给族人打出手势,让他们先行离去,给两人留出谈话的空间。 这也正符合吕诚的心思,他等眾人走远之后,才开口说道: “老七抓了端木瑛。” 听到这个消息,吕仁第一时间也是惊讶了一下,但作为吕家的下任家主,这点养气功夫还是有的。 “人在哪?村里?” “出了点岔子,给安排到隱秘的地方了,老七跟大哥看著呢....” “什么岔子?” “唉...” 吕诚无奈一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本来我们也是想著,把双全手拿了就放她走,谁能想到双全手太过神异,端木瑛为了不让手段流出去,居然把它从后天异术,硬生生的变成了先天异能!” “居然能做到这样?” 吕仁也是震撼到了。 后天转先天?这在异人界可是从来都没发生过的壮举。 “带我过去,路上跟我讲清楚!” 一声令下,吕诚也不磨嘰,直接带著吕仁离开!而路上將端木瑛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个清楚。 两人穿过数座山,才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农户,而吕慈正坐在院子里。 “仁哥..” 吕慈见到自家兄长,刚要起身招呼著。 “眼睛怎么了?” 此时的吕慈右眼处蒙上了厚厚的绷带,透过里面,还能看出一点血跡。 “不碍事,诚哥都和你说.....” 话还没说完,迎接他的却是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蕴含著螺旋气劲,直接將吕慈抽进屋內,木门和桌子都被撞碎,將吕慈埋了进去。 “他妈的!吕慈!拿普通人做实验?你还跟这妖人成婚?我吕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伴隨著吕仁的一声怒骂,木堆中的吕慈也没顶嘴,只是缓缓坐起身子,对一旁招了招手。 “过来给我治一下!” 而床上坐著的端木瑛双目无神,但確实听了对方的话,走到了吕慈身边,一只冒著红炁的手就摁在了他的脸上。 刚刚吕仁可是含怒出手,几乎没有留力,而吕慈也没有防御,这就导致他的半张脸都被打烂了。 可这红手接触到吕慈的一瞬间,对方的脸,在几秒钟之內,居然奇蹟般的恢復了原状。 治疗完毕的端木瑛呆傻的站在一旁。 而吕慈则是开口说道: “哥,看到了吗,这就是双全手,有了这个,咱吕家日后还怕有人生病受伤吗?” 虽然早就听堂兄说过,可在见到双全手的神跡以后,吕仁还是大受震撼。 面对如此神跡,说不心动是假的,但用这种手段继承下来?吕仁可接受不了。 他当即开口说道:“端木瑛,这件事到此为止,之后我会安排你出村。” “不行!” 吕慈和端木瑛同时开口说道。 不同於吕慈的態度坚决,端木瑛的神色可谓是癲狂至极,她咧开嘴,病態的笑著说道: “吕仁,我听说过你,吕家下一代的家主,江湖上你名声很好,现在一看那也是虚名....你家多骯脏,我已经知道了,现在就是你让我走,我也不走了!”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更何况,你们吕家要的双全手,可早就生出来了.....” “你个妖人!別在这里放屁了!” 身后的吕诚大骂一声,隨后说道: “老七虽然决定跟你..跟你....但你那里有怀孕的徵兆...简直是满口胡言。” 面对堂兄的质问,吕慈低著头沉默无言,而端木瑛还是一脸的不在乎。 吕仁看了看端木瑛平坦的小腹,隨后开口说道: “带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吕慈仿佛是受了极大刺激一般,立马起身拦在端木瑛面前,厉声道: “不行!” 见到弟弟这个反常的样子,在联想到他们可是用普通人做了实验体,吕仁就忍不住的怒火,他快步上前,隨后给了吕慈一个巴掌。 “別在这跟我犟!赶紧带我去!” 吕慈脚步不动,一直独眼直视对方。 “哥,现在什么都晚了,付出了这么多,双全手我吕家必须得到,您就当不知情吧,什么东西都由我来背负,日后您消停掌管吕家就行!” “我特么掌管个屁,你敢说她就没有动手脚?” 吕仁是真的要气死了,据吕诚所说,双全手甚至可以触碰人的灵魂,这种手段,若是端木瑛真动了什么手脚,吕家的人谁能发现? “我明白,但事已至此...” 吕慈阴沉的说道: “那也得赌一把!” 第304章 婚嫁 “哈哈,吕慈!你真是好样的啊!” 吕仁气极反笑,他真怀疑弟弟是被双全手给影响了。 对方居然能把后天异术转变为先天异能,那在血脉传承里埋下隱患,岂不是轻而易举。 吕家传承千年,怎么可能会让他在血脉里留下隱患。 “哥,您別劝我,双全手什么能力您也看到了,如果有这个手段,当年谦哥在东北就不会死,你也不会落下那一身伤...” 吕仁大手一挥,將弟弟推到一边。 “吕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隨后这才看向端木瑛,继续说道: “端木,不说手段,就你这种人还不配当吕家人的生母,我不管你们做了什么勾当,现在全给我停掉!” “停?你吕家把我抓来的时候,怎么不想停呢?” 见端木瑛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吕仁自然是气愤不已,他当即抓住了对方的脖子,硬生生將其拎了起来。 “大哥,不可!” 吕慈想要上前,却被一旁守著的三哥拦下,对方也是呵斥道: “老七,这个时候还跟你亲哥犯浑?” 吕慈不管不顾的还要上前,而外面却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行了!” 眾人回头看去,只见一老者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进屋就说道:“吕仁,先把端木先生放下来吧。” 吕仁皱眉,隨后把被掐的翻白眼的端木瑛扔到一旁。 心里暗暗想著,真特么是疯婆子,快被掐死了都不反抗。 这也坚定了他阻止吕慈计划的决心,一个连自己性命都不在乎的人,又怎么会甘心给仇家办事。 他看向来者,没好气的说道:“大哥,老七干出这事儿,你就没想著拦著点?” 来人名叫吕义,正是吕仁这一辈,年岁最大的堂兄。 他无奈的说道:“本来我就没想著他们能抓到,谁知道真就让老七踩了狗屎运....事已至此,別说老七不甘心,连我也不甘心!” “呵呵...” 吕仁嗤笑,江湖上谁知道知道,得罪谁別得罪好大夫,如今世上最好的大夫被自己家得罪死了,亏他们还想著把手段留下来。 “吕仁,你要知道,自从端木先生来了以后,咱吕家可一个病人都没有,连你爹和几位族老的旧伤都被调理好了!” 吕义忽然开口说道。 “大哥,老七,別以为这一套对我有用!” 吕仁摆摆手,示意自己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指向端木瑛说道: “她也配您称一声先生?把心思都收回去!这件事就此....” 话没说完,吕慈竟直接挣脱三哥的束缚,隨后朝著兄长们跪了下去。 “哥,你想这事停住,很简单,朝弟弟天灵盖著来一下就行了。” “老七,,,,你!” 吕诚被震的说不出话。 “把我也带上吧” 吕义说著,就走到对方身边,作势也要给吕仁跪下! 吕仁面色潮红,他抬手將两人掀翻,直接轰出了门外。 “都给我滚远点,吕诚你在门口给我看住了,谁要是敢进来,族规处置!” 门外,吕慈起身就要往里冲,却被自家堂兄一把拦住。 “消停些吧,你哥他听进去了....” 看著守在门口的三哥,吕慈也只好重重的嘆气,隨后直接跪在门前,等待自家哥哥的决定。 屋內。 吕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自家亲弟弟什么性子。 而刚刚吕慈的以死相逼,和吕义说的那番话,確实也让吕仁有些动心。 但他们的办法绝对不行!吕家的血脉不能出问题。 他盯著端木瑛,对方还是那副隨意的样子,仿佛已经没有在意的事情一般。 “端木,事到如今,我也不说道歉的话,但我给你一个选择!” “没意思...” 端木瑛隨意的一个翻身,將脸转过去,丝毫没有搭理吕仁的意思。 “好,那我这就去杀了王子仲!” “你他妈敢?!” 端木瑛如同被激怒的母兽一般,猛然朝著吕仁冲了过去,但却被对方的如意劲瞬间逼退。 “现在,跟不跟我谈?” 一双怨毒至极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吕仁,端木瑛如今对吕家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峰,她声音嘶哑的说道: “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绝对会让你们吕家后悔的!” 吕仁可不在乎这点威胁,他直截了当的说道: “两个选择!” “第一,我吕家保下你,也可以让你们一家团圆,但你和王先生的子嗣,不论是不是继承了双全手的,都必须跟我吕家联姻。” “第二,我现在就毙了你,济世堂的人我也不会动。” 说完第二个选择,吕仁也是死死的盯住端木瑛,一字一顿的说道: “想要选择的前提,就是把你和老七干的事,彻底给我解决了!” 话音落下,端木瑛不屑的笑了笑。 这是两个选择?这分明就是逼著自己选第一个。 吕仁吃准了自己对吕家的恨意,还有自己对济世堂眾人的牵掛。 对方担心自己会对吕家的血脉动手脚,这就提出了要自己跟王子仲的孩子。 只要拿死了自己的血脉传承,用过几代的嫁娶,这双全手,迟早也会真正变成吕家的。 “好算计!这吕家,真该是你当家啊!” 端木瑛恨恨的说道。 现在轮到吕仁一脸的无所谓了,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就看端木瑛如何选择了。 与此同时,他也在周身布下了数道劲力,一旦端木瑛选了第二种,或者是她有所异动,那自己就直接送她上路。 好的东西,也得是安全能拿到手里才是好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端木瑛眼中的怨毒也逐渐转为思虑,最后缓缓恢復平淡。 “或许,死在这里也是一件好事。” 正当她打算选择去死时,脑海里也是闪烁出王子仲和家人们面容。 她自嘲的一笑,换做之前的她,绝不会想著用后代来换命的打算。 可如今,她遭受了不少的磨难,更是通过之前的实验,也已经失去了医者的那份仁心。 眼中两行清泪划过,她开口说道: “我选活著!” 第305章 非人 听到端木瑛做出了选择,吕仁也没有放鬆警惕,而是问道: “刚刚你说,吕家要的双全手,已经被生出来了?谁生的?” “我生的,但也不算是。” 端木瑛回復道。 “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端木瑛直接就交代了。 “我用自己的血肉,加上双全手,构建出了一个炉子,再加上你弟弟的...你就当是我模擬出了一个器官吧,这两个孩子也是从它那里被生出来的。” 顿了顿,端木瑛又说道: “要不要去看看?” “看?” 吕仁光是听到这个过程,就已经被噁心到了,如此诞生的孩子,还能称之为人吗? “吕慈,进来!” 门外的吕慈听到声音,隨后快步走了进来,隨后就见到对方一脸阴沉的看著自己。 “炉子和两个孩子在哪儿?” 吕慈面色凝滯,他没想到端木瑛全部交代了,也只好说道: “孩子被人照顾著,炉子在后山的山洞里...” 吕仁无奈的揉著眉心,他没想到,自己只不过在秦岭呆了一年多,自己这个亲弟弟就弄出来这么一个破摊子。 他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跟她谈好了....” 隨后,吕仁就把和端木瑛的交易说了一遍,紧接著又说道: “那个炉子毁了吧,至於这两个孩子....” “哥!” 吕慈忽然喊道:“虽然这个过程很噁心,但他俩確实是我的儿子,身上也留著咱吕家的血...能不能別杀他们...” 兄弟俩沉默许久,吕仁的心里也是天人交战。 “孩子是无辜的...” 吕仁最终开口说道: “以后这两个孩子你严加看管,没有我同意,不许传授如意劲,对村里,就说孩子的娘病死了。” “哥!多谢你了!” 最后决定以后,吕仁问了一句:“孩子是谁在照顾?” “这附近村子刘家的女儿,眼看著快要病死了,后来被端木瑛救下来,就一直跟在身边照顾...” 吕慈开口说道。 整个过程中,端木瑛只字未提。 “呵呵,没想到你还能有医者仁心?” 吕仁嘲讽的语气很明显,又说道: “日后孩子找家里人看著,这个姓刘的....看一阵儿吧,没问题就送出吕家。”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尘埃落定,但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商议,吕家也不可能真正的放给端木瑛自由,其中的约束程度,也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吩咐吕忠去处理那个炉子后,吕仁和端木瑛三人商討到了晚上,才商议出个结果。 第一点,端木瑛这个人不能出现在江湖上了,日后只能在济世堂內生活,吕家的人会在济世堂附近住下,端木瑛必须定期接受吕家人的探视。 第二,日后她和王子仲的孩子,对外只能称是收养的孩子,在其年龄长大以后,吕家便会上门结亲,这个同样不能拒绝。 最后一点,吕家有什么患者,端木瑛必须治疗。 同样,吕家也会將端木瑛抱住,在济世堂周围的异人都会被赶走。 双方意见统一之后,吕仁开口对著端木瑛说道: “既然如此,过几日我亲自给你送回去,別动歪心思了。” 端木瑛没说话,兄弟俩对视一眼,隨即走出了房屋。 院外大门处,吕诚已经抱著两个婴儿在门口守著了,见到两人出来,连忙开口说道: “那个炉子我已经处理掉了,隨后我又找到了那个姓刘的,把孩子接了回来。” “嗯。” 吕仁上前一步,先是看了看孩子面貌,两个婴儿睡的香甜,看起来和正常孩子没什么区別。 可想到他们被生下来的过程,吕仁他嘆了口气,隨后衝著弟弟问道: “取名字了吗?” “嗯,老大吕忠,老二吕孝。” “那....” 吕仁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好好养著吧,村子里的事交给我。” --- 数月过后。 东北,仙家福地,於文岳闭关之所。 洞內,於文岳和田晋中两人正在修行。 张之维和王子仲已经离去,正好可以互送一二。 此时,於文岳正在尽力凝聚生命之源,而田晋中则是在一旁修行精功。 “呼!” 不多时,於文岳吐出一口浊气,开发出炁绕流云壁以后,自己的时间也是閒出了不少,又经过这段时间的闭关潜修,心臟处的生命之源已经凝聚大半。 进步斐然,於文岳起身朝著旁边看去。 听到了声音,田晋中也是睁开眼睛,显露出血红的眸子。 “老田,真不睡啊?” “修行嘛,睡觉確实养神,但我这炼神,那还是不睡为好。” “有见解!” 於文岳夸讚一声,隨后突然冷不丁的问道: “怀义教你的?” 听到怀义二字,田晋中的身子猛然绷紧,他很自然的说道: “怀义的静功也就那样,我这就是自己瞎琢磨的?” 两人离得不远,於文岳自然是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异样。 “果然,晋中这小子心里有鬼!” 他便再次试探了一句,开口说道: “晋中,为兄的处事很灵活,有些你在天师府没法说的,现在可以告诉我。” 田晋中心里惊涛骇浪,但面色如常,装作疑惑的说道: “额,於师兄,师弟愚笨,不知道你说的是何意思?” 见试探无用,於文岳也放弃了追问的打算,他起身拍了拍对方,又用真炁温养著他的经脉。 “啥事没有,就是怕你心里有负担,经脉恢復的不错,不用天天陪我在这耗著了,回院子里住下吧,之后我的徒弟,每日都会去给你温养一遍的。” “行啊 天天在洞里待著,我也觉得有些无趣...” 田晋中笑著回復,隨后也起身,跟著於文岳一同向著外面走去。 “於师兄也是打算出关了?” “不出去不行啊,外面也一堆事儿呢!” 於文岳边走边说,前几日,苏运这小子来传讯,说是东北的萨满一脉和高家人,想要跟於文岳见上一面。 时间,就定在了今年三月初五,如今已经二月底了,自己也该动身了,这也是把田晋中交给门人的原因。 第306章 家宴 安排好田晋中,於文岳找到师父,说了一声之后,这才离开仙家福地,直奔高家。 这次的会面地点,就选在了他们家里。 就在於文岳走后不久,田晋中独自在房间內,心中的波涛仍未停歇。 他已经可以確定,於师兄绝对是发现了什么,要不然绝不会有今天的两句试探。 “不行,不能在这待下去了...” 田晋中慌忙著准备收拾行李,但转念一想,对方刚刚试探过,自己转头就要告辞,岂不是更说明了自己心里有鬼。 “稳住,等於师兄回来以后,再待一阵我就回山...” 实际上,田晋中还真想多了,於文岳心里虽然有些疑虑,但也没有逼问他的打算。 瞒著天师府上下,为了保守秘密寧可不睡觉,於文岳也没觉得能问的出来,只是隨口一提罢了,顺便给老田提个醒。 --- 数日后,於文岳来到高家,而接待他的正是昔日的战友,高庸。 当年针对比壑忍的第一次行动,高庸也是当年高家的代表之一。 而如今,高家老家主年纪大了,家里的大事务也都交给了他。 “於兄,数年不见,你这风采依旧啊?” “害,都是修行人,不显老而已..” 於文岳同样笑著回復,隨后问道:“萨满一脉的人也到了?” “嗯,廖叔和虎妞也是今早刚到。” 於文岳这一看,这都是熟人啊,也就没客气,直接说道: “那我也不歇著了,直接聊聊?” 谈话间,两人正好来到了一处小院,高庸笑呵呵的说道: “別急啊於兄,你们大老远来的,兄弟我也表示表示,晚上边吃边聊。” 於文岳则是有些疑惑,按理来说,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谈事儿也不在意这些礼数的,先谈后吃也无妨,即便是谈崩了,大家也会维持表面的和谐。 高庸说要表示表示,於文岳便猜测的问道: “不会是你家的家宴吧?” “於兄,料事如神啊!” 高庸不高不低的捧了一句,隨后才说道: “我家家宴已经数年没开了,这次赶著咱三家聚头,小开一席,我也算是借了你们的光了!” 说罢,他拱拱手道: “那我就不耽误於兄休息了,晚上我来接你。” 於文岳頷首,心中也是对著高家的家宴颇为期待。 这“家宴”,在异人界可谓是神秘的很,数年都不开一次,整个异人界也没有几人能吃上一回,於文岳也没想到自己今日能有这个机会。 而高家跟萨满一脉关係很好,故而,长白山的几位大辈分儿的仙家,对他们家的“家宴”,也是了解一些的, 这些年在长白山,自己和柳前辈,虎爷,也有过数次閒聊,其中也是提到过高家的家宴。 根据柳前辈所说,像长白山这边的仙家福地,高家也有几处,地点无从得知,但柳前辈猜测,面积不会太大而已。 而高家人也没打算让人居住,而是將其开发成了药园,藉助福地的特殊环境,高家人还隱秘的掌握著一种手段,可以在福地內,干扰一些日照和温差。 以此培养出最適合异人服用的药材,而这些药材,也都是他们“家宴”的主料。 不仅补身,更是有助於修行。 “不过,这高家到底要谈什么事儿?” 於文岳琢磨了一番,心里也是有了计较,便不再多想。 ---- 修行到了晚上,高庸单独来接,两人边走边聊,一路来到了高家的內院。 此时的內院外,早就屏退了族人,院中也只有三人而已。 高家老家主,萨满一脉的廖鬍子师徒。 “呵呵..” 於文岳拱拱手说道:“高叔,廖叔,虎妞儿,好久不见了!” “可不嘛,於观主常年闭关,也是难得一见啊...” 关石花话说了一半,就被师父敲了一下。 “没大没小的...” 说著又衝著於文岳笑道: “小於,咱没有那么多客套。” 一旁的高家主也是附和著说道:“是啊,快入席,快入席,尝尝我们高家的家宴。” 两人从善如流,坐下后,於文岳先是打量了一番桌上的菜餚。 这倒是和外面酒楼做的席面差不太多,只不过是多了一些野味而已。 这“家宴”,外表的看著確实有些普通了。 “呵呵,於兄啊,是不是觉得这菜系有些寻常?” “我可没有啊。” 於文岳摇头说道。 “看著普通,其中可是內有乾坤啊,来来,大家一起动筷吧!” 高家主也是乐呵呵的招呼著。 几人客套了几句,这才动筷,於文岳先是夹起一块“飞龙”肉,直接送进了口中。 几乎是瞬间,他的眼睛就睁大了几分。 这味道当真是精彩!不说其中蕴含了什么药材,就这做菜的手艺,当属一绝。 但重点还是在吞咽之后,虽然还未消化,於文岳都能感知到体內的气血有所上涌。 这点气血虽然对现在的境界来说,是有些微不足道,但只是吃了一口饭菜而已,实力就能有所增强。 “高家的家宴,果然名不虚传!” “呵呵。” 高庸也没过多介绍,只是开口说道: “於兄,爱吃就多吃一些。” 虽然说这话,但对方夹菜的速度可是不慢,显然他说的没错,这东西,即便是他这个下一代家主,也是难得吃一次。 於文岳保持原有的吃饭速度不变,这菜餚虽好,但若是吃的过快,难免掉身份。 高老家主和廖鬍子亦是如此,期间於文岳也是品尝了高家秘制的药酒,一口下去,清澈伶俐不说,就连灵台也是清明了些许。 “好酒!” “回去时候拿两瓶,给你师父也尝尝!” 高老家主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那就多谢高叔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一桌酒菜也被吃的差不多了,於文岳放下碗筷。 几人亦是如此,那现在饭吃完了,就该谈正事了。 於文岳率先开口说道:“高叔,廖叔,这你们两家找我来,也別卖关子了,咱都挑乾的嘮吧?” 第307章 未来 两人见於文岳如此直接,也不打算客套了,高老家主率先说道: “对外战爭已经结束了,战时同盟也自然解散,但该抱团的还得抱团,东北就咱三家算是大户,理应抱团取暖才是。” 於文岳等到对方说完,才开口反驳道: “二位前辈,我流云观可称不上大户吧?” 高老家主笑而不语,一旁的廖鬍子则是说道: “行了小於,这不早晚的事嘛?...你流云观大兴土木,我们也是看在眼里,那小青山也不算小了,你家把整座山都占了,这不是大户?” 顿了顿,他嘬了一口菸嘴,又说道: “廖叔这人你了解,愿意把话说在前头,虽然这么说显得我们两家好像没有能人一样,但该说不说的吧,我和老高叫你来...还是因为你能打啊!” 这话说完,在场的人可都没有反对的意思,毕竟於道长现在是真的能打! 一旁的关石花目光看向於文岳,她对於文岳的实力再了解不过了。 当年陆家大院,於文岳和陆瑾,张之维打,当时的实力已经直逼老一辈儿的高手。 之后在东北和岛国人打,绵山和东北的几场廝杀,眾人也是见识到了他的实力。 当时三十几岁的於文岳,各派的门长和宿老就已经没信心能胜过了。 如今,於道长四十出头,在三十六贼引起的骚乱中,让王家和吕家都吃了瘪,现在都不见对方有所报復。 “好了好了,別看我了....” 於文岳摆摆手说道: “我还是不明白啊,高家传承千年,萨满一脉也在东北这扎根许久,如今局势明朗,怎么还想著抱团取暖呢?” “还不是甲申这事儿给闹得...” 廖鬍子面色阴沉的说道: “王家跟风天养做的交易,咱们心知肚明,有那个拘灵遣將在,呵呵,我们出马弟子还敢去关里吗?” “哎呦,廖叔啊,不至於不至於!” 於文岳也是开口劝道: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王家有没有人能把拘灵遣將拿起来,这还两说呢,就算能拿起来,他们也轻易不会跟萨满一脉对著干...” 有一点於文岳没说,那就是日后王家估计也不会派人来东北了。 拘灵遣將这手段,对仙家的威胁太大,他们自然不会自討没趣,要是真有那不开眼的。 那就让他们跟仙家本体说去吧。 如今三十六贼的风头刚刚过去,王家和萨满一脉都应该默契的互不干扰,各自安好才对。 一旁的高老家主见状,只好开口说道: “小於,你也知道,战爭爆发后,咱东北可是首当其衝啊,这高家和萨满的伤亡较比关里的绝大多异人势力,那高出不少。”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这辈儿的,还有高庸这辈分的,死伤都要断层了,老廖那也差不多,现在又有拘灵遣將的限制,在关外的一亩三分地,咱还能对付,但在关里,咱可是一句话都说不上了。” 都说四家一直都是並驾齐驱,但如今高家的实力,的確是比其他三家矮了一头,这件事虽然大家默契不说,可心里都是门儿清的。 听到这里,於文岳也是清楚,感情这两家说的抱团取暖,是想让自己给撑撑场面啊? 这两家剩余的高端战力肯定是有,而且不会像他们说的这么可怜,但缺的是能一锤定音,给外界带来震慑的绝顶高手.... 这可不好答应啊,要知道高家和出马仙的关係也很不寻常,高家人中,出马弟子不在少数。 人俩才是好兄弟,自家流云观虽是本土势力,但相比於他们在东北的根深蒂固,自家简直就是像刚来的。 但流云观就在东北,日后三家打交道的地方不会少,说不定就有用上他们的地方,这可谁都说不准。 於文岳心中衡量了一会儿,觉得三家抱团倒也可以,对方无非就是想在异人界的话语权变重而已,想借自己的名头,那就得给出东西啊,就这一顿“家宴”,可別想给自己打发咯 隨即,於文岳故作为难的说道: “二位的意思我明白了,可这事儿啊,呵呵...不太好办啊...” 高,廖两人对视一眼,心想对方没有拒绝就是好事,条件嘛,可以谈! 廖鬍子率先说道:“小於,这事確实难为你了,你这流云观一大家子人也得操持著,还得顾及著我们,廖叔不让你白忙活....” 说著,他从怀中拿出一物,是一个小玉瓶,他將玉瓶放在桌上,隨后推到於文岳门前。 “白家老祖宗炼製的秘药,有些增寿的功效,但不多,关键是可以提升服用者的体质,哪怕是上了年纪的普通人,也可以保证剩余的日子无病无灾,一共六粒,不用和廖叔客气,收著!” 於文岳挑了挑眉,这东西真送到他心坎上了。 爹娘和师父师娘的年纪大了,师父有养脉术不愁寿命问题,可其他三人可不行啊! 还有文和的资质不好,养脉术至今都没大成... 一旁的两人年老成精,於文岳的家里什么情况,他们也是知晓,这东西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见於文岳这番姿態,高老家主趁热打铁道: “小於,你流云观未来可期,但现在也是刚刚起步,但我们两家不同,在东北这一块儿,面子和门路还是有的,很多事情都可以帮你们一把....而且...” 高老家主指著一桌子酒菜,继续说道: “日后我高家再开家宴,你流云观必有名额,我事先说一句,今天这一桌,规格和功效只能算一般。” 说到这里,基本上是挑明了,也不需要继续铺垫,高庸在一旁补充道: “於兄,咱三家聚一块,谁想动歪心思,心里都得掂量掂量,百利而无一害啊!” “说的我都心动了...” 於文岳笑了一下,看了眼关石花,隨后轻鬆的问了一句: “虎妞儿,你不也说几句应应景?” 关石花大大咧咧的笑了一声,跟著回復道: “这还有啥好说的,成不成看你唄。” 第308章 建成 关石花也没多说什么,反正决定权都在於文岳手里。 实际上,对於师父和高家老家主的决定,她是特別支持的。 大家都不傻,四十出头的於文岳就已经如此强横了,要知道,流云观的功法就是长寿啊! 此番交好,日后结下情义,受益的可是几代人。 若不是於文岳不考虑婚嫁一事,而他的胞弟也已经成婚,高家都想跟流云观联姻了。 於文岳也没过多思索,他將玉瓶收起,同时也给几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行啊!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来找我.....” 在场的其余四人皆是满意的点点头,隨后便听著於文岳继续说道: “但是,咱三家抱团,有没有主次之分?” 这个问题有些敏感,若是按照势力一说,高家必然是三方中的老大,但高家人和萨满都没有能匹敌於文岳的高手。 难不成要两家听流云观的指挥?这更是不可能。 高家主对这个念头嗤之以鼻,或许日后的流云观能发展成和高家媲美的势力,但现在可不行。 他试探著问道:“小於,你这是要分个大小啊?说说你什么意思吧。” 廖鬍子也是把目光投去,眼中的神色很是让人寻味。 “您二位是前辈,论大小肯定是我最小了....” 於文岳打了个哈哈,隨后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三家联手,讲究一个公平,有什么事儿,咱三家商量著来,但我想要二位前辈一个保证。” “说!” 两人异口同声,也是被於文岳勾起了好奇心。 “日后异人界要是有大事发生,咱们三家如何应对,得听我的!” “呵!” 高老家主轻笑一声,这於文岳口口声声说不在意主次之分,但实际上还是贪权嘛! 不过,这个保证倒是可以答应,毕竟现在岛国人已经被赶走,国內的局势也算明朗。 关键是甲申之乱闹得,各门各派也是又增加了不少的伤亡,如今都在休养生息,根据他自己的估计,在下一代没成长起来之前,异人界是乱不了了。 等真有那么一天到来了,这於文岳也不知道能成长到什么恐怖的地步,届时,不还是他说了算? 掌管高家数十年,这点事他还是能拎得清的,当即说道: “行啊,我答应你,日后高庸接手以后,这个保证不会失效!” 廖鬍子见状,跟著开口说道:“我这边也是,以后虎妞跟你交接!” “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於文岳起身,对著四人拱拱手说道。 四人亦然,至此,东北的异人势力格局,就这么定下了。 尘埃落定,几人又聊了一会,这才散去。 於文岳也没过多停留,饭也吃了,事儿也办了,和和美美,不如直接回去了事。 御剑飞行中,虎爷突然问了一句: “文岳,你让他们给你个保证,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未来异人界不会太平?” “虎爷,未来的事我哪知道?” 於文岳苦笑道: “要这个保证,是为了日后不必被大势裹挟,咱流云观根基不稳,这也相当於给咱留条退路。” “行啊!真是长大了!” 虎爷的魂灵飘出,对著於文岳说了一句,眼中也是感慨。 於文岳亦然,他发现虎爷现在越来越像人了,平常说话也不再自称“俺”,对自己的称呼也是变了。 “虎爷,道观建好以后,我作为一派之主,便不能再隨意下山了,要不然咱门人里挑出来一个?您俩出去转转,看看收集一些童子命格。” “再说吧,你这几个徒弟,师侄,神魂的功夫不够,想容纳我,难吶!” 听虎爷的话,也没有过多的反感,於文岳就暗暗记在心上,自己有功法可以慢慢修行,虎爷的路可不能停啊。 ----- 岁月如梭,白云过隙间,时间来到了1948年初。 山顶之上,於文岳顶著凛冽的寒风,正在闭目修行。 如今,心臟中的生命之源已经凝聚完毕,仅差一丝,便可彻底构建完毕。 隨著体內的精气神三宝缓缓凝结到一起,最终將整个心中填满。 而在这一瞬间,一个特殊的周天被完成了。 精气神三宝之力,按照心法,缓缓的凝聚成一股特殊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朝著心臟处匯合,而心臟的每一次跳动,都会將这奇异的能量分散的全身上下。 在这聚三宝之法炼成的一刻,於文岳感受到了久违的放鬆。 生命之源带来的强大提升,也是將这数年维持逆生二重的疲倦,一口气冲洗了个乾净。 感知了许久,於文岳这才睁开双眼,此时,他也是领悟到了三宝之力分妙用。 聚三宝之法,本质上是对自身的,一种不间断的强化,只要生命之源不枯竭,那这个强化便不会停止。 而最终的目的,是让施术者的生命进行跃迁,从而突破人类寿命的极限。 至於能否达到羽化飞升的地步,於文岳心里也推测不出来。 此时,天边泛起白光,太阳缓缓升起。 於文岳也是没有犹豫,当即运起了采霞之法。 只见体內的三宝之力缓缓形成一个旋涡,快速运转之下,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天边的一抹紫气被吸引而来,隨后融入於文岳的体內。 这紫霞之气进入到於文岳体內后,一分为二,少的一部分飘入至上丹,略微增强神魂,多的那一部分,则是快速的融入到,除了心臟之外的其他內臟中。 於文岳恍然大悟。 生命之源虽然可以源源不断的强化自身,但由於其身处的特殊位置,导致心臟的强度远胜於其他內臟。 而这紫霞之气,则是针对其余內臟的一种强化,以此来达到五行平衡,同时也可增强神魂之力。 两种心法,看似没有关係,但却环环相扣。 而且,这三宝采霞法,居然可以抵消掉逆生所带来的消耗,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如今,逆生二重的进度已经快达到一半,再给於文岳几年时间,或许他也可以像左门长一般,衝击那三重之境。 第309章 搬走 於文岳起身看了一眼面板,那技能一栏中,三宝采霞法的字样已经浮现,后面的经验值获取,则是变成了数个问號。 “看来,珍宝级的技能,面板已经无法具现出来,或许...是素材不够?” 把心中的猜测甩到一旁,於文岳回头喊了一声: “熊宝!” 雪堆中,一颗熊头猛然窜出。 “师父!熊在!” “你师爷他们走多久了?” 於文岳问道。 “七天了。” 於文岳頷首,现在已经是48年,歷经四年多的建造,流云观在去年就已经完工的差不多了。 如今山上也只是差一点儿没有收尾,和山下工人的房屋还没有建造。 流云观的眾人也想著在新观过个年,在前几日就已经离开了仙家福地,朝著小青山去了。 而於文岳则是修炼的关键时刻,索性就让他们先行一步,自己之后带著熊宝御剑回去。 “去天池等著为师。” 熊宝晃了晃脑袋,隨后起身抖落掉身上覆盖的白雪,四肢著地,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於文岳也是快步离去,这一走,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得去跟柳前辈道个別。 “可快走吧,看那黑蛇我都烦死了....” 虎爷在心中念叨著。 “您老哥俩啊,还真是...心里都惦记著,嘴上一点不饶人啊...” 和虎爷说说笑笑,於文岳一路走到柳前辈的洞府之中。 当即,就跟对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嗯。” 柳前辈的表现很平淡,在他漫长的寿命里,离別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他吞吐著信子,问了於文岳一句: “果然啊,隨著修为增长,你身上的那种排斥疏离的感觉,是越来越明显了,自己察觉不到吗?” 於文岳摇头表示否定,实际上他也有所察觉了。 自从当年在武当,被真武剑刺激了以后,於文岳这些年,也是能隱约的感受到那种排斥感,当强烈程度远远不及武当的那次严重。 “倒是能感觉到,可是这根源还是查不出来....” “有点意思....” 柳前辈扭了一下身子,像於文岳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於小子,日后有时间多来长白山,我门下子弟和你的渊源不断,日后因缘际会之下,说不定能帮你一把。” “多谢柳前辈!” 於文岳躬身说道。 “行了,带著蠢虎走吧!” “前辈再会!” 辞別了柳前辈之后,於文岳唤出飞刀,在洞外隨意砍伐了一个大树,將其削成了一片木板,这木板的面积,堪堪能让熊宝安稳的站在上面。 自己脚踩一把飞刀,剩余的六把兵器全部扎在木板下方,一个简陋至极的飞舟就做好了。 熊宝很有眼力见的站了上去。 於文岳眉头皱了一下,这憨憨有点沉啊,换做是前几年,带它御剑飞行一会儿,可都得累的够呛。 不过兽类的肉身强度自然无法跟人类相比,而且熊宝这不是胖,是实打实的壮! 流云观眾人中,不论外貌,种族,单说修行之路,只有熊宝最类自己。 熊宝的肉身和炼炁资质极好,现在神魂也在缓缓长进,或许用不了多少年,他能成为流云观第二个修成三宝彩霞法的。 於文岳莞尔一笑,隨即操控著御物手段,师徒俩御剑离去。 ---- 小青山。 一人一熊,在山脚处落地,如今寒冬尚未过去,民工们都在远处扩建的靠山屯猫冬,倒也没有惊扰到他们。 於文岳也没有打算直接飞上去,而是带著熊宝,顺著台阶,一步一步走去。 这次修缮的工程很大,於文岳如今走的石阶,就是当年父亲雪夜上山寻人的路。 也正是师父那次的出手相救,自己才得以存活,於家四口人更是在师门的庇佑下,成功避开了那个乱世。 恩同再造,而流云观对于于文岳的意义非同寻常,可谓是命中第一重要之事。 熊宝晃了晃脑袋,他感觉到师父心神的激盪,隨即贴近了问道: “师父,师父!您不开心吗?” “没事,师父只是有些感慨。” 於文岳一脸沧桑的说道: “四十几年啊,真是弹指一挥间!” “熊宝不懂啊师父!” “傻小子,日后你就明白了!” 谈话间,两人走到了山门处。 而於文岳看到这山门时,便感觉这设计者是不是参考了天师府那边的样式,简直是一模一样。 “师父!” “大师伯!” 正当於文岳思索时,门下的几人快步迎了上来,正是苏运和赵方旭,还有冯家兄弟。 “是你们四个在此守山?” 於文岳开口问了一句。 “是的师父!” 苏运躬身说道: “师爷吩咐了,如今人住了进来,那家里的大门必须有人看著。” 说著,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补充了一句: “我也寻思能在这等等师父,便主动请缨了。” “算你小子有孝心...” 於文岳拍了拍自家二徒弟的肩膀,对著一旁的师侄问道: “方旭啊,你们几个也是等著迎接师伯的?” 赵方旭脸色微微泛红,隨后亦是躬身说道: “大师伯,是我爹跟冯叔他们要来了....” “这死冷寒天的,折腾一趟怪辛苦的,怎么不等著天好的时候来?” 於文岳问了一句。 “师父,赵先生他们的意思是,这次新年,想和咱们一起过。” 苏运回復道。 於文岳頷首,也没多说什么,隨后勉励了四人一句,这才带著熊宝继续上山。 一人一熊没做停留,直接来到了流云观新建的演武场內,这处地方修建的倒是不小,於文岳粗略估算了一下,供几百人日常修行,倒也是绰绰有余。 这里倒是没什么好看的,索性直接穿过,之后便来到了流云观的正殿。 於文岳大步走了进去,只见供桌之上,祖师的画像和牌位已经掛了上去。 心知这是师父的手笔,隨后带著熊宝,恭恭敬敬的给祖师上了三炷香。 而一旁的偏殿之中传出了声响,於文岳扭身看去,只见弟弟快步走了过来。 第310章 门人 见到大哥,於文和心情不错,当即说道: “大哥这是刚到?” “嗯。” 於文岳扫了一眼偏殿中的布置,隨后闻了闻弟弟身上的一股药味儿,他开口说道: “这几日捋顺的怎么样?” “都挺好的,要不要弟弟带你逛逛?” “我和熊宝转转就行,你忙你的!” 於文岳打发走弟弟,而山前的布置到这就差不多了,索性就带著熊宝来到后山。 这里,是门人休息的地方,倒是也建造了不少的客房,於文岳直接走到最里面的一处小院。 院中並没有多少积雪,显然是有人每日打扫。 而这里,便是他自己的居住之所,旁边连接的就是山林。 而再往后一点,就是当年虎爷沉睡的洞穴,现在已经被改造了一番,扩大了不少面积,正是为熊宝准备的住所。 於文岳指了个方向,说道:“去吧,看看你的新家怎么样?” 熊宝直接翻墙出去,很快就隱匿在山林之中。 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於文岳不禁感慨。 当年的流云观只有三间瓦房而已,可现如今,早已今非昔比了,日后还会越来越好的! 他心里也是满意的很,一直坐到了日出东方,採集了今日的紫霞之气后,这才回去休息。 --- 天色大亮后。 流云观眾人也是知道了昨晚,於文岳已经回来,但第一个找上门的,却是田晋中这个天师府弟子。 “晋中,你这是要走?” 於文岳看著对方行囊已经背上,儼然一副要离去的架势。 “是的,於师兄。” 天晋中抱拳说道: “感谢於师兄您这几年的照顾,我这经脉恢復了不少,如今已近年关,我也得回去看看了。” 其实,当年於文岳从高家返回之后,为了保险起见,田晋中特地多待了几个月,这才提出离去的意思。 可却被於文岳拒绝了,因为当时对他的温养才刚刚起步,若是直接离去,想必是功亏一簣。 现如今,身体好了不少,虽然不能炼炁,但日常生活已经全然无碍,加上田晋中也怕於文岳再次询问他,这才来提出告辞。 殊不知,当初也只是为他的身体考虑而已,这一次,於文岳没有拒绝,还安排了人一路护送至关外。 那里有同为正一分支的同道,更是天师府的直属势力,到那边田晋中也是彻底安全了。 “多谢於师兄! ” 於文岳摆摆手,將对方安排好后,他这才去找到了师父无尘。 而此时,无尘正在教导著於安站桩。 见到这一幕,於文岳当即说道:“大侄子,明天来大爷院里,不用劳烦你师爷了。” 於安刚要回应,就被无尘敲了一个脑壳。 “练功的时候別分心!” “额...知道了师爷...” 揉了揉徒孙的脑袋,无尘对著於文岳招招手,师徒俩来到院子一侧。 “有时间教小安,那你就是不用闭关了?” 无尘率先问道。 “嗯,该过的关都衝过去了,现在就差积累了....” 於文岳说著,从怀中拿出一本书册。 “师父,咱家养脉术的改良,徒弟已经完成了。” 在修炼三宝妙法时,於文岳同样没有閒著,对本门心法的修改也是一直没停。 如今,经过他的对此实验,新的养脉术终於摒弃了之前跟隨真炁的特性,入门反而更简单了,就是想要大成的话,难度会升高不少。 但这对於门派发展来说,利大於弊。 “没想到还真让你弄成了...” 无尘接了过去,隨后仔细的翻阅起来。 过了许久,无尘合上书册,讚嘆道:“好!这下咱流云观可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隨著本门心法的改善,无尘心里压了数十年的石头,也算是轻鬆落地了,隨后他开口问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广收门徒!” 於文岳的回覆只有四个字,也是现在流云观的尷尬处境。 地方是大了,但门人太少。 “师父,咱流云观现在就是缺人,有资质,没资质的都缺啊!” “嗯。” 无尘頷首,徒弟是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这地方大了,需要操持的事务自然变多,他思索了几秒,开口说道: “来的时候,我在山下转悠了一圈,適龄的孩子也有不少。” “那就让小陆去安排...” 於文岳琢磨了一下,又说道: “年龄稍大也无妨,这山里山外的,也不能全靠有资质的。” 於文岳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一是不想那些有资质,又因为年龄大的原因被漏掉。 二则是,他压根也没想让流云观,成为一个全是异人的门派,没有资质的怎么了?只要诚心修道,那於文岳也愿意收他! 修行是修行,炼炁是炼气,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无尘满意的点点头,对于于文岳的做法表示很满意,看来日后自己可以安心养老了。 “行,你看著安排吧,我这几日出去一趟。” “出门儿?做啥去?” 於文岳问道。 无尘的脸上闪过几分悲凉,他开口说道: “自从甲申之乱过后,你王师叔受打击很大,身子骨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我和贾家的人打算去看看他。” 於文岳默然,这种情况,师父作为老友,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王离前辈也真是可怜,一辈子就这么两个亲传弟子,还都参与了那次结拜。 要知道,天工堂可有不少门人死在了全性的手里,这结拜的事情传出去,王前辈在天工堂的地位一落千丈,若不是还有手艺撑著....那下场就不用明说了。 “师父,您打算什么时候走?” 於文岳问了一句。 无尘还以为是徒弟打算跟自己一起,便说道: “就这几日吧,你不用管我,安心处理家里的事就行。” “行...您等我一下啊!” 於文岳说完,快步走进了房间,直奔书桌之处,隨后將自己对於御物的见解全部写下。 这其中也包括了御剑术的一些精要,虽然不完全,也只有只言片语,但於文岳心里清楚,贾前辈一定能看到懂。 第311章 时光 当年,在贾家村时,贾瑞德老前辈的独子残废,预感后继无人,为子孙后代计,他將御物之术,秘密传授给了於文岳。 根据当初所说,日后於文岳也要在他这一脉衰落时,扶上那么一把。 谁能料到,贾前辈的独子居然被治好了,但事后贾前辈也没有收回的意思,这么多年过去,御物之术帮助了於文岳许多。 而贾前辈这一脉过的也不错,於文岳想了想,便写下了这些感悟,权当报答些许。 当然,日后贾瑞德一脉出事,他也不会不管不顾。 半晌过后,於文岳將写好的御剑精要交给师父。 “嗯不错!” 无尘讚赏的点点头。 自家徒弟打小就正得很,大事小情也很少让人操心,自己这徒弟可收的太对了! 和师父又聊了几句,於文岳这才离去,临走时告诉大侄子,以后每天早上都要去他院子里报到。 隨后,於文岳立即找到了陆鸣,命其立刻筹备招收门人一事。 陆鸣则是挠挠头说道: “师兄,现在这人倒是不缺,可那些没有资质的,又该如何处理?” “有心修道的,就留在山上修行,平日里负责一些杂事便可,无心修道的,去留全看个人,其中有心思灵敏的,亦可负责对外的诸多事宜。” 陆鸣頷首,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对了师兄,二师嫂已经准备重启流云书院了。” 於文岳一想,现在文和的小女儿五岁多了,平常也是由父母看著,车盈盈负责流云书院一事,也是轻车熟路。 “嗯,不过这名字也要改一改了。” “改成什么?” 陆鸣问道,他觉得流云书院这名字不是很好听吗? “流云小学。” 於文岳回復一句,隨后接著说道: “你去交代一声,这流云小学要向那些贵族学校看齐,师资这方面,一定要重视起来.....” 於文岳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天,將上辈子记得的一些事项都说了出来,听的陆鸣头都大了,只好一边字听,一边抄写下来,隨后连忙说道: “师兄,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了?” “嗯,也没啥了...对了,不收学费啊,什么七七八八的费用都给我停了,再每天供顿饭吧...” 陆鸣呆滯了一下,心想师兄真心地真没的说,但这流云书...流云小学可不是只开一处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师兄,这耗费的钱財.....” 陆鸣欲言又止。 “你二师兄现在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咱流云观出大头,过几日赵老板他们来了,你们在一同商討。” “师弟明白!” 陆鸣说完,拿著记好的纸就去忙了,於文岳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中。 ----- 1952年,五月份。 龙虎山天师府公告天下,六十四代天师弟子,张之维,正式被確认为下一代天师继承人。 这个消息,在江湖上倒是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张之维不当天师? 那也不合情理啊! 时代更迭,新老交接,如今各大势力的首领也换了个遍。 於文岳的几个“熟人”,吕仁,王蔼,关石花,高庸,陆瑾,也是各种当上了自家势力的领袖。 像於文岳这种早早接手的,只是极少数而已。 其中,陆瑾以一挑二,不仅从其父陆宣手里接过了陆家家主,同时还兼任了三一门门长。 而三一的传位大典,就定在了今年的九月初。 同为盟友的流云观自然是受到了邀请,一起的还有萨满和高家。 此时,关石花和高庸已经来到流云观,这次是东北三家势力联合以后的首次亮相。 本来萨满一脉,廖鬍子是不打算去的,毕竟王家也要去,但关石花可咽不下这口气。 而高家和萨满一脉的態度也很明显,这次就是要彰显出东北三家势力的统一性。 毕竟是谈好以后,对方第一次请自己,於文岳当然要给俩家一个面子,但现在於文岳的心思可不在这上面。 “嗯,就按照你们说的来,我流云观没什么意见....” 於文岳说著话,便衝著外面喊道:“行了,都谈完了,把孩子带进来吧。” 话音刚落,车盈盈就带著于晴云走了进来。 她先对著二位抱拳行礼,开口说道:“高家主,关姐姐!” 隨后拍了拍闺女的肩膀,示意对方叫人。 于晴云虽然不怯场,但发出的声音倒是很虚弱。 “高师叔好,关姨好!” “这孩子,这声儿听著,身子就虚啊,来,关姨给你看看....” 隨后,关石花身上也是泛起一圈白光,身后闪过一个动物的虚影,与此同时,脸上的面色也变得慈祥,她將手放在孩子的头上。 真炁涌动过后,于晴云困意袭来,一头扎进了对方的怀里。 车盈盈连忙上前几步,还没等说话,就听著关石花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让孩子好好睡一觉。” 看著关石花给孩子检查,於文岳也是皱了皱眉。 馒头的两个孩子,天资都不错,早早的得了炁,之后便一直跟在於文岳身边修行。 不同於,於安在养脉术和抱远桩上的突飞猛进,小晴云的练炁之路,倒是有些磕磕碰碰。 原因却有些奇葩,去年开始,这孩子总是生病,不是高烧,就是体虚。 为此,於文岳兄弟俩也是很好奇,晴云这孩子先天足满,天资也好,更是早早得炁,按理说,这种小病小灾的,应该是一辈子都不沾边的。 可怪就怪在这里,於文和不仅精通炼药,同时也是个好大夫,他亲自给闺女调理了几个月。 之后倒是没咋犯病,谁想到今年四月份之后,又开始了。 隨后,兄弟俩也怀疑这是虚病了,正好关石花这次上门,人家是这方面的行家,便让她给孩子看看。 过了一会,关石花收回真炁,將于晴云交给车盈盈,口中还惊嘆道: “了不得喔,於观主,您这小侄女可是个好苗子!” 第312章 出马 看著关石花的惊讶的神色,於文岳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自己这个侄女的天赋,於文岳还是了解的,確实很好。 但现在看来,于晴云的確是个好苗子,但或许不是修行养脉术的好苗子! “虎妞儿,难不成我这侄女,適合你们萨满一脉!?” 於文岳开口问道。 “確实很適合!” 关石花的眼睛盯著小晴云,笑著说道: “孩子这病,是命格里带的,硬说是虚病也不是不可以,但给我的感觉,更像是简化的风波命....不过也没有那么严重...” 车盈盈听的晕头转向,她可从未听过风波命这个说法。 於文岳当然是知道风波命的棘手程度,他开口问道: “那你说好苗子的意思,就是给这孩子找个仙家,来中和她的命格?” “呵呵,命格这东西,咱凡人是说不清了,不过你侄女真是个出马仙儿的好苗子,还是顶好顶好的那种,比我当年都要强....” 关石花说著,心里也有了收徒的意思,她的性子就是直爽,从来不耍虚的,隨即开口说道: “我確实有心思收她当徒弟,但话我先说明了,这丫头就算不跟我学,日后也不会有什么病灾,现在只是小问题而已,等长大以后就好了...最多就是修行之路没那么顺遂罢了。” “这样啊...” 於文岳点点头,既然晴云这孩子没啥大事,那他也放心了,走上修行的路上,哪有不吃苦的? “拜不拜你,这事儿看孩子怎么想吧。” 说了一句,於文岳抬头看了一眼车盈盈,对方心领神会,当即说道: “关姐,您这话说的透,要不然先等孩子醒了,我们一家商量商量,要是对您家手段感兴趣,我就托大哥给您送去。” 听听,这就是大户人家的特权,別人求都求不来的手段,在小晴云的面前,还是可以挑选的。 关石花笑著点点头,她是真觉得这个孩子天赋好,但人流云观的传承也不差,都看缘分吧。 事情解决,车盈盈就带著孩子离去了。 高庸这时开口说了一句:“於兄,明年我家的家宴又要开了,这次席面很高....” “家宴么....” 於文岳心里琢磨了一下,如今他有三宝采霞法傍身,对於高家家宴,他还真不太需求,但对於流云观的其他门人来说,这確实是个进步的好机会。 “这次我流云观有几个名额?”於文岳问道 “三个...” 高庸顿了顿,说道:“这次席面,用菜之珍贵,用药之巧妙,都是顶级,而且老少皆宜。” “多谢高兄,届时我会安排门人提前过去。” “客气客气。” 该谈的事也都差不多谈完了,三人定下出发的日子之后,另外两家就打算离去。 於文岳亲自送了送,路过演武场时,场上有几十个年龄不一的弟子,正在练著桩功。 “呵呵,於兄,你流云观现在,也是人才济济啊!” 高庸笑著说道。 “哪里哪里,跟你们两家比,可是差的远了!” 商业互吹了一波后,於文岳目视前方,实际上是扫了一眼任务面板。 此时的弟子数量,已经来到了: (67/200) 四年时间,积累了六十七名弟子,於文岳感觉还不错。 而实际上,在陆鸣对外招收弟子以后,周遭的百姓,绝大多数都將家中的孩子送了上来。 这也得益於流云观之前的善举,虽然招收了不少新弟子,但面板的认证要求,是必须有练炁资质的。 而这些新弟子足足有上百名,年龄差距也较大,於文岳也不管有没有资质,全部按照之前流云书院的模式。 先是传授了眾人桩功,隨后安排道镇子里的流云小学,每天早起练功,白天读书识字,下午放学后再上山修行。 研读经典,磨炼品性,学习科仪,这也是修行的一种。 就算练不出炁,强身健体也是好事情。 流云观给予所有弟子的待遇,都是相同的,於文岳做到了一视同仁。 因为他深知,异人虽然个体强大,但维持这个世界运转的,正是这些普通人。 现如今,流云观在周围的名气不小,修路这个事情,到现在於文岳还在坚持,一直向小青山外扩展,各处的流云小学也在建立,日后会源源不断的为流云观输送新鲜血液。 一切都走在了正轨之上,而且现在国內早就尘埃落定,日子安稳下来了,慢慢的,流云观的弟子数量也会上来的。 不急於一时。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草木不爭高,爭的是生生不息。 就在於文岳思索的时候,几人也是来到了山门之外。 “好了,於兄,就送到这里吧!” 高庸拱拱手说道。 於文岳刚要说话,虎爷在心中跟他说了一句。 “文岳,有你的一个熟人,正在从镇上往这里来呢。” “虎爷,是谁啊?” “三魔派,哪个姓徐的后辈....” 於文岳恍然大悟,距离两人的十年之约,也是快到时间了。 他笑著说道: “我这还真得多送一送了,山下正好有个道友来访,正好接一下...” “哦?” 关石花隨口问了一句: “於观主的道友?不知道是哪派的高人?” 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於文岳也没有隱藏的必要,便回復道: “是三魔派的道友,估计是来跟我论道的。” “是他们啊....” 高庸喃喃自语,隨后惋惜道: “想当初,三魔也是风头无两啊...唉,真是可惜了,战爭之后,很少能听到三魔派的消息了。” 另外两人也是跟著点点头,战爭过去这么久,虽说各派都在休养生息,但在江湖上,该有的动静还是要有的。 就连上清,那么克己的门派亦是如此,现在若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怕是都没落了。 而三魔派,就是其中之一。 “何止是三魔啊,许多门户都消亡了,据说燕武堂和自然门都封山了...” 第313章 成果 於文岳汗顏。 不说燕武堂他们,就说之后的事儿,当初他把秦岭之事爆出去后,不少门派的人也是折在了里面。 可是没想到,这帮人居然这么贪心,自己反覆叮嘱,正確路线就那么一段,之后的路凶险至极。 可他们还是前仆后继的涌进了秦岭之中。 飞蛾扑火啊! 將两人送到山下后,於文岳等了一会。 不多时,徐浩的身影就出现在远方。 待走近之后,徐浩率先开口说道: “於兄,十年没见,你这风采依旧,可是一点也没见老啊。” 徐浩得与其中有些好奇,毕竟自己这十年可是苍老了不少啊。 而於文岳也是笑了笑,自己这容顏確实没变,毕竟这常年维持著二重状態嘛。 而且,隨著修为的增进,於文岳对自身的掌控程度也在逐渐加深,就算他解开了逆生,那容貌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三宝之力和彩霞法,於文岳估算过,自己衰老速度,大概是他人十分之一,再加上异人衰老的本事就慢,自己才能有这冻龄的效果。 “你就当我驻顏有术吧....” 於文岳打量了一会儿徐浩,这才说道: “徐兄,你观你这姿態,可是找到路了?” 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虽然徐浩苍老了不少,但如今眉眼中流露的轻鬆自然的神色!可做不得假,相比於十年前的焦灼跟苦闷,可谓是天差地別。 “不敢说找到了,但进步確实有些....” 两人都不是墨跡的人,於文岳当即说道: “都老相识了,咱直接点吧,找个地方印证印证?” 徐浩欣然接受。 两人直截了当,御剑来到了后山扩建后的山洞里。 看著熊宝熟睡著,於文岳正打算上前叫醒,就见徐浩率先一步,將怀中的包裹打开,露出来里面一盒子的熟肉,盖子打开,还能看到丝丝热气升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熊,这次不是肉乾了,新鲜刚做的,来尝尝...” 话还没说完,熊宝就给两人展示了什么叫作秒醒。 “肉!” 徐浩也是將熟肉递过去,熊宝自然认识面前的师叔,全当是给自己的投喂,当即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哈哈,没想到徐兄还记得这事儿呢?” 於文岳笑著说道,隨后踢了自家大徒弟一脚。 “还不谢谢师叔!” “谢谢徐师叔,肉很好吃!” 和徐浩道谢后,熊宝很有眼力见的朝著外面走去,它知道,师父没什么事儿,是不会来这边的。 俩人总不能专门来投餵的吧?还是懂点事,自己先溜吧。 看著熊宝离去的背影,徐浩眼中闪过一丝丝的羡慕,开口说道: “你家这小熊,在镇子上名气很大啊,都说是山神爷吶!” “可拉倒吧,它哪里担得上啊....” 於文岳苦笑一声,熊宝在镇上,確实有点知名度了。 原因还是几个猎户传出去的,在流云观的后山再后,那里则是连绵不断的山岭。 同样,也是熊宝玩耍的地方,当然,这山里可不止熊宝一只动物,许多镇民为了多挣些钱,也是选择了上山打猎。 而其中便有几人遭了难,恰巧被路过的熊宝救下,这一来二去的,镇上都在传,说这山上的流云观,养了一只会救人的黑熊精。 当然,熊宝也不是什么人都救的,它毕竟是动物开了神智,才踏上了修行之路,对於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它在了解不过了。 被它给救下的,大多数都是迷路了和摔伤的倒霉鬼而已。 等,熊宝走远以后,於文岳才开口说道: “请吧!徐兄。” 徐浩自然不会客气,抬手间黑炁翻涌,几乎是瞬间就凝聚出了自己的三尸。 一蟾蜍,一老者,一女子。 “於兄,如何?” 於文岳闻言,细细感知了一番。 外貌上,相较於十年之前,对方的三尸变化极大。 两个人形三尸,也只是那种初具人形的状態,而那只蟾蜍,於文岳记得当年应当是有人头大小,现如今也只有手掌那般大。 这尸毒,是徐浩的欲望所化,自身三尸的体现,如今的状態明显是退化了不少,这也就说明,对方当初选择压制的路,明显是有效的。 而气势上,却远超当年,於文岳也要称上一声惊人! 外貌体型退化,代表著徐浩苦修的成功,而气势的提升,也是说明了对方手段的增长。 “但真不俗,这十年没少下苦工吧!” 於文岳笑著说了一句,既然对方已经展示了,那自己总不能干看著吧。 当即进入了静功第四层的境界,如今的他,行起坐臥,皆可修行,同时將“观法”用到了极致。 隨后,於文岳大步向前,伸出双手,就这么直勾勾的摁在了徐浩的尸毒之上。 三魔派的尸毒,是有著可以勾起他人三尸的功效的。 而既然是论道印证,於文岳也想让其变得简单粗暴一些。 自己是否修到了斩却三尸的境界,现在一试便知! 两者接触之后,於文岳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真炁紊乱了一瞬,连三宝之力的运转也是停滯了下来。 下一秒,体外,於文岳的体表也渗出了淡淡的黑炁,隨后缓缓凝聚成一张纸张,和一个虚幻的人形。 那张纸很小很薄,而人形亦是模糊得很。 “只有两个?” 徐浩有些震惊,对方真的做到了,凭藉著自身,斩去了三尸之一,他连忙问道: “於兄,你怎么样?要不然我先撤了这尸毒?” “无碍!” 於文岳说了一句,可实际上,他目前的状態不算良好。 他的心境乱了。 脑海之中,无数的记忆碎片反覆在心中浮现,有前生,有今世,两者混在一起,让他的心中的贪念和痴念蠢蠢欲动。 但得益於多年的观法修持,於文岳还能保持著灵台清醒,在无数的记忆衝击过后。 修行多年的观法,体现了它本身的作用。 守住灵台清明,静观那些杂念消解,几盏茶的功夫过去,他的心境逐渐平稳,而体外,由自身三尸產生的尸毒,也是缓缓散去。 第314章 奇怪 见到这一幕,徐浩也是鬆了一口气。 刚刚,於文岳的操作,多少也带著冒险的意思,还好对方凭藉自身已经斩却了一尸,並且暂时消解掉了另外两尸,要不然啊,可就真难办了。 自己总不能把三魔派的秘法也送出去吧? 他正了正神色,开口说道:“恭喜於兄,斩却三尸之一,可喜可贺!” 这声恭喜,完全是出自內心,没有一丝的羡慕和对自己的否定。 十年前,两人在对於斩三尸之法时,选择了两种不同的道路。 如今,两条路都是有了效果,只不过於文岳的路走的更快而已,但这也不代表自己选的路是错的。 两条路,终究是殊途同归罢了。 十年苦修,磨练心性,日日强健身体,他的心境和手段早就突飞猛进了,而隨著对尸毒的理解,他也是明白其中的难度。 强的不是於文岳选择的路,而是他这个人! 而於文岳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表情,见其没有气馁,也是放心了。 他也有点担心对方遭受打击。 结果是好的就行,於文岳也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是开口说道: “同喜,同喜,日后的修行路上,你我共勉!” 於文岳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进步而沾沾自喜,毕竟老话说得好嘛。 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 “不过这次印证,倒也是让我受益良多,徐兄啊,来了就多住几日,咱俩也多试试嘛!” 於文岳提议道。 “好啊!你这流云观建成以后,我还是第一次来,这次我就住到你厌烦为止!” 徐浩爽快的答应下来,两人当即移步,回到了於文岳自己的院中。 焚香品茗,老友閒聊,倒也不失为一番美事。 谈话间,徐浩问出了一个问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於兄,你斩却的,是下尸彭娇吧?” “正是!” 於文岳頷首说道。 刚刚被尸毒影响,上丹和中丹皆是不稳,唯独下丹安若自处,一点不受影响。 而下尸彭娇,代表著的是人自己的口腹之慾和性慾。 恰好,於文岳也就少年时贪吃了些,修道多年后,这口腹之慾,早就没什么要求了。 至於男女之事?咱於观主这辈子就没得意过。 (於爷他没毛病!) 这斩却下尸,那也是情理之中。 而根据另外两个尸毒的显化,於文岳心中也是有了些猜测,但需要日后慢慢印证,这就不便跟徐浩多说了。 徐浩也没追问,反而说了他这几年的游歷。 十年时间,徐浩可没轻溜达啊,来老美都去过一次。 两人天南海北的,相聊甚欢,直到於文和找了过来。 看到弟弟前来,於文岳知道是因为大侄女的事,便差人將徐浩送去休息。 馒头这人也很规矩,等徐浩走远之后,这才问道: “大哥,小云的修行一事,你怎么看?” “什么我怎么看?你不是他爹啊?” 於文岳懟了弟弟一句,原因无他,刚刚对方的语气,有些试探的意思。 “你不还是孩子的大爷么...” 馒头心中腹誹,隨后说道: “我想著晴云这孩子有出马的天赋,就让她拜入萨满一脉也好,日后咱两家也是更为亲密了,也是一举两得。” 於文岳頷首,开口说了一句: “把出马的事儿跟晴云说明白,不懂就去问,孩子愿意去再安排她去,不愿意你和盈盈不可强求!” “知道了哥!” “嗯...” 於文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说道: “別想的太复杂,流云观是需要时间,但只说寿命,咱门人对比他人,很缺吗?” 於文和郑重点头,开口说道: “大哥,兄弟心里清楚了,你放心!” 说罢,他就火急火燎的离去了。 ----- 一晃数月过去,眼看著就是三一的大日子了。 於文岳在送走徐浩之后,就一直在山上等待著。 徐浩又要去苦修了,说这次可能会走的远一些,等有所成就之后,便再来找於文岳印证。 而於文岳除了等高庸和观石花以外,还在等其他的人。 半月前,赵,冯两家传来密信,说要引荐一个人跟於文岳见一面。 而这个人,两家都是神神秘秘的,没有公布对方的身份,只是说是很重要的事。 赵老板和冯老板,这两人可不好弄虚作假,那这人身份必然不一般,所以於文岳也重视了一些。 按照约定,今日就是见面的时间,於文岳特地选在后山会面,还把值守的弟子跟熊宝来到了山前, 后山山门处。 “人来了,不少啊,都是有手段的...” 虎爷的话音刚落,於文岳这边静候不久,远处就出现了十数人的身影。 於文岳略微睁大了一些眼睛。 赵老板和冯老板自不用多说,他俩跟一个女子走在前面,这女子倒是没见过。 而身后的十几人,於文岳倒是面熟得很。 江湖小栈-刘单夫妇 铁掌门-谷淮 静心斋-郎溪 快意门-王三才 铁骨帮-钱义 青云道人-青云子 野茅山-李文杰 听涛剑派-桑叶 一线拳-周瑞 满顺鏢局-沈龙 三山商会-刘七 这些,大多数都是东北这边,各异人流派的掌门话事人,要不然就是略有名气的散人。 流云观开山以来,他们都送上了请柬和礼物,於文岳和他们也算是打过交道。 “呼...於观主,又是几年..没见了!” 赵老板率先打了个招呼,冯林坤也是客气的拱拱手,状態也有些疲倦。 两人不是异人,不通晓炼炁之术,加上年纪大了,爬些山路便感觉到吃力的很, “於观主!好久不见!” “哈哈,於前辈,钱义跟您问好了!” “万法真人,数年不见,您还是风采依旧啊!” ..... 眾人也是以此跟著於文岳打招呼,刘单还悄悄的给於文岳眨了下眼。 而那个陌生女子,也是很客气的跟於文岳行礼说道: “晚辈任卿月,见过於前辈!” 说著,还打量了於文岳许久,眼中很是疑惑。 见状,於文岳也是客气的回礼,隨后问道: “诸位,你们这是弄得哪一出啊?” 第315章 国企 面对於文岳的提问。 那十位东北异人界的高手,互相看了看,也没搭话,但同样是將目光看向了任卿月。 倒是刘单开口说了一句。 “於观主,这次我们秘密前来,带来的可是好消息!” 说罢,他对著任卿月说道: “任副主任,您来说吧,於观主觉悟比我们高,您打开天窗说亮话便可。” “副主任?这丫头身上有手段啊,但听著称呼...可不是圈里的...” 於文岳心中想到,隨即也是有了一点猜测。 若是猜对了,倒不失为一件好事情。 “刘老先生言重了,在场的都是前辈,我就是传达一下上面的意思。” 任卿月笑了笑,隨后很客气的说道: “於观主,那晚辈就直言了?” “等下...” 於文岳身形不动,面色如常,开口问了一句: “小丫头,你是哪门的?” 任卿月呆愣了一秒,人於馆长也是异人界的老前辈,叫自己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句“丫头”,倒也合理。 可对方的面容,看起来也就是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这...未免有些突兀。 但她还是很快调整好情绪,开口说道: “於前辈,我这手段就家传的,没门户儿。” “哦..京城认识..听出来了,你接著说吧...” 於文岳说道。 “那晚辈就直言了....” 说道正事,任卿月的表情也是严肃了起来。 “前辈,如今乱世平定,河山一统,这局势彻底平稳下来了,但异人却还是个不稳定的因素...您能明白吗?” 於文岳心中瞭然,这女子应该是上面派来的人,如今国家稳定,像是异人这种,目的是將伟力加於自身的存在,自然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了。 “我懂,国家是抽出时间,来整顿异人界了...” 於文岳看了一眼眾人,隨后问道: “那任副主任,这是跟他们都谈完了?” “前辈,我们可不是整顿..” 任卿月当即回復道: “异人也是咱们国家的公民嘛,我们的目的就是求稳,毕竟异人的能力,若是心术不正,对於普通人的危害,这不用我言明吧?” “呵呵,这倒是我用词不当了...” 於文岳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眾人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也是接连开口说道: “於观主,在来您这之前,我们確实谈过了,我三山商会可一点意见没有。” “是啊,咱也不是全性妖人,稳定肯定是好事啊!” “没错!都说乱世出英雄,可治世需能臣,咱帮不上忙,也绝对不能添乱。” 於文岳呵呵一笑,隨后说道:“诸位,不必如此,我也觉得这是个好事!” 听到於文岳这么说,任卿月也是鬆了口气,东北的中小型异人势力,他都谈的差不多了,唯独这三大派,她心里也没底。 这三家势力中,高家,出马仙,在东北根深蒂固,流云观资歷虽浅,但其掌门实力绝强,在三家里,有隱隱约为首之势。 正当她头疼到时候,赵,冯两家出现了,对方的意思,是可以帮著任卿月,约见一下流云观的掌门。 这可真是一举两得。 而对於流云观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上面是很看好的。 “你们一起来,估计也是有章程了吧,说来听听。” 於文岳开口说道。 “好,前辈的觉悟高,晚辈钦佩,那我就直说了。”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 “先前也说过,上面的意思是维稳,但普通人尚有法律约束,可异人界呢?总不能一直靠著正邪之分来评判吧,况且,就有些正派的行事,这有待商榷啊....” “所以呢,国家打算建立一个,完全由异人领导的势力,其目的,就是为了约束异人界。” “嗯,好事情!” 於文岳赞同的说道。 对方说的在理,正邪之分,用来约束异人,太过於鬆散了。 “官方势力?” 於文岳又问了一句。 “是也不是,您明白的,异人这种存在,怎么能正大光明的放在明面上呢?” 任卿月笑著说道: “算是国企,如今已经在筹备之中了,赵先生和冯先生,他们也是出了不少的力,而现在呢,各门派的意见也颇为重要。” “既然如此,我流云观没有意见,而且是大力支持!” 於文岳给到了对方想要的回覆,这的確是好事情,他也没理由不支持。 而且,只要是明白人,谁都清楚,这是大势所趋,普通人需要稳定,异人界同样如此。 “哈哈,看来於前辈不只是修为高,这觉悟也是远高於咱们,当初我寻思好几天呢!” “老李,可別说了,在场的谁不是啊!” 十几位门长热闹的討论了起来,而其中快意门的门长,王三才,快步走了上来,开口说道: “於前辈,我们一起来,您別多想,咱两家打交道的少,这次和您混个脸熟,日后也方便!” “呵呵,我没多想,诸位也千万別啊!” 於文岳笑呵呵的说道。 “那好,那晚辈就先撤了,回去安排安排。” “对对对,出来许久了,我也得回去看看,等待响应號召。” “一起一起。” 谈话间,几家势力里,除了江湖小栈的刘单夫妇,剩下的都要离开。 “诸位,好不容易来一次,让我流云观儘儘地主之谊啊!” 於文岳开口挽留道。 “呵呵,於观主,来日方长嘛!” “是极!以后有都是的机会!” 於文岳:“额,那吃顿便饭?” 眾人:“下次,下次一定!” .... 眾人都没留下的意思,他们也不是傻子,自家势力跟流云观可比不了。 他们谈起来简单,但任主任和流云观谈,还能简单了事? 这次来就是站个场子,表示態度,结果於文岳如此配合,那么多余的事情就不要做,趁早离去便是。 一行人当即原路返回,真是来去匆匆。 “前辈,那还有些细节,咱慢慢商討?” 任卿月开口问道。 “好!那咱们观里说吧,诸位,跟我来吧!” 第316章 支持 带著眾人上山,於文岳亲自给他们安排了房间,见几人舟车劳顿,自己正好也是有事要交代陆鸣,便让他们先行休息,晚上再谈。 等於文岳走后,冯赵两人也是顾不上歇著,当即去看了看自家孩子。 只剩下刘单夫妇陪著任卿月閒聊。 “害,刘叔,刚刚见到於观主时,可真给我嚇一跳,他看起来哪像是近五十的人啊,看著比我都年轻..” “呵呵,这些年忙著分號的重建,我俩也多年未见了,说实在的,我也有些惊讶...” 刘单抚著鬍鬚,缓缓说道: “今日看见文岳,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 任卿月追问道。 一旁的牧云开口说道:“是左前辈吧?” “正是啊!” 刘单有些感慨的说道:“今日文岳的姿態,倒是跟那位大盈仙人很是相似。” 提起了大盈仙人,任卿月也是頷首说道: “我也听家中长辈说过这位,三一门的上代门长,据说,是下山云游十几年了吧?” “嗯...很多年没有消息了..” 刘单点点头,眼中也有了一丝落寞。 这位任副主任来头极大,手段也高,但就是太过於年轻,对於异人界了解较少,她是不了解左若童在他们这代人,心中的地位的。 倒是任卿月一脸疑惑的说道: “据说左前辈的一身修为,早已经登峰造极,难道於观主也修到一样的境界了?” “这个嘛,,,”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 还是刘单开口说道: “害,这不好说啊,於文岳的手段,几十年前我就看不懂了,何况是现在呢?” 顿了顿,他表情变得严肃,开口说道: “龙虎山的下任天师张之维,在异人圈里面,已经是公认的绝顶了,而他和於文岳两人,十几年前就一直是不分伯仲,但如今,张之维久居江西,而於文岳基本不出东北;两人很久没有切磋,谁能跟更胜一筹,这可说不好啊。” 一旁的妻子也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猜吶,两人应当还是伯仲之间。” “天通道人和万法真人?” 任卿月也是回想起这位於观主的情报。 出身东北,十几岁跟隨师门来到陆家定居,自出道时,就走的是百家艺的路子,擅长飞手段极多。 炼炁,拳脚,御物,横练。化物...等等。 不仅练的多,而且將学的每一门异术都修至了大成。 同样作为异人,这有多难,任卿月还是了解的。 而之后陆家比武,抗战时期跟岛国异人组织交手,这些年对方也是做了不少事。 最让任卿月在意的,是战爭结束后,流云观的所作所为。 重修道观时兼顾了救济难民,开拓道路时,又建立了数个学校。 诚然,他也是为了门派自身的发展,但这个格局,那可是不小了。 上面的领导也是很看好流云观的。 ----- 是夜。 流云观后山静室,几人齐聚一堂,不过这次多了两人。 於文岳开口介绍了一下: “小任,我身边的两位,分別是我的两位师弟..” “二师弟,於文和,三师弟陆鸣,如今观內的事务,都是他们二人操持的。” 任卿月也是起身,拱拱手说道: “见过二位道长!” “任女士客气了...” 陆鸣笑著回復,隨后开口问道: “公司的事,师兄已经跟我们言明了,我们流云观上下都很支持,就是不知道其他人的意思?” “哈哈,陆老弟,这个你放心吧....” 刘单大笑著说道: “东北这边,除了高家跟出马仙儿以外,我们都聊的差不多了,关里的势力,態度也都明確了。” “哦?” 於文岳说了一句,他知道国家的行动快,但没想到这么快,隨后又说道: “展开说说?” “上清,龙虎,武当,少林,还有其他的三家...等等等等,我的同事都已经去过了,有些人保持支持,有些人保持沉默,但没有人持反对意见。” 任卿月开朗声说道。 话音刚落,於文岳给了弟弟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 “好,既然是大势所趋,我流云观绝对大力支持。” 態度明確,接下来就是该聊聊怎么支持了。 “那晚辈就直说了!” 任卿月恭声说道: “目前,公司已经在筹备之中,用不了多久便可正式成立,但是!我们缺人....” “......” 任卿月目光如炬,將公司所需要的,以及日后的方针,还有对各派的態度,都是说了一遍。 总结起来就是三件事。 第一,公司不会干涉各门派,大家都可以像往日一般,但一定要守规矩,不能破坏了普通人世界的安静。 还是那两个字,稳定。 上面的態度很坚决,一句话,谁搞事,我搞谁。 之后,公司会拿出一套针对异人的条例准则,在这个范围內行事,公司不会管,但谁若是触犯了条例,那公司绝对会重拳出击,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二。 现在正是草创阶段,处於用人之际,国家也希望各门各派的有志之士,能够为异人界的稳定,贡献出一份力量。 但这个事,不强求,全凭自愿。 若是有心来做事,公司举双手欢迎,若是不愿意,那就管好自家门人即可,公司绝不强求,也不会背后使绊子。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上面不允许,类似於甲申的事情再次发生,故而,公司不会干涉门派的自治权利,但为了加强公司和各派的联繫。 公司研究出了一个计划。 日后异人界再出现什么大事,能说了算的地方,只有两个。 其一是公司的董事会,其二,被称之为“十佬” 。 这个“十佬” ,是由异人界德高望重的十个老前辈来担任。 目的也很简单,还是维稳。 於文岳頷首,对方说的有条不紊,可见真是用了心思,传达的意思也很清晰。 公司不搞独权,也很有诚意,只要异人界稳定,我们可以把管理异人界的权利,分发给大家。 第317章 厉害 这个“十佬”,是公司出的一个奇招,高明的很! 试问,以刚刚任卿月说的方针来发展下来,公司一旦成立,背靠国家这棵大树,那就是异人界实打实的管理者。 是悬在所有异人头上的枷锁。 谁敢有意见!?有意见就是搞事情,那下场就不用多说了。 但聪明的是,公司作为管理者,却不贪权,反而弄出来个“十佬”制度,把管理异人界的权利,分润给各大派。 纵观古今,除去那些极少数的个例,各派首领做到头,也只是管理自家势力而已,影响力有限,以为谁都是天师吗?可以统领整个正一。 现在管控整个异人界的权利,被上面划分出来了,只要能进入其中,便可掌权。 打个比方,把各派的首领比喻成四散各地的閒散王爷,每个人只能管理自己的封地,那么“十佬”,就等同於监国的权利。 王上加白谈不上,但那也是太子了啊! 如此一来,“十佬”制度既可以做到安抚,也能有效的牵制住各派,甚至还能通过人员的调整,间接削弱或增强该流派,在异人界的影响力。 现在看来是一举三得,日后隨著制度越来越完善,说不定就是一举数得了。 任卿月见到於文岳几人都点了点头,她接著开口说道: “於前辈,邀请您加入十佬,也是我的这次任务之一!” “邀请贫道?” 於文岳指了指自己,隨后摆摆手笑道: “別了別了,异人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多了去了,贫道算不了什么....” 一旁的陆鸣跟於文和也是摸了摸鼻子,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如果把“德”字写在师兄拳头上,那一定是德高望重了...” “可是,以您的实力....” 话说到一半,就被於文岳打断。 “小任啊,咱先不说这个..” 任卿月还想讲述一下十佬的权利,但於文岳没给他这个机会。 “方才你说的,贫道都了解了...” 於文岳说著话,一旁的陆鸣也是起身,从书房里拿来一个一个木箱。 直接当著眾人的面捡起打开,里面摆满了书籍。 “这些都是异术,是贫道多年来收集的,不算是什么好手段,但对於公司培养新人,应当是够用的...” 实际上,这些都是於文岳通过武库完善的异术,閒暇时记载下来的,当初本想著当做宗门底蕴,可如今流云观已经有了完整的修炼体系。 抱元桩-养脉术-炁绕流云壁-通脉法-三宝采霞法。 这些粗浅的法门,倒是不重要了,放著也是吃灰,便让於文岳拿了出来。 刘单的视线扫过,隨后看到左上方的一本书册,他当即读了出来。 “王派倒转八方?等等...” 他狐疑的问道:“这该不会是当年那个鬼手王的吧?” 任卿月疑惑的看了一眼,倒转八方她见过,但毕竟王耀祖去世多年,她的確不甚了解。 牧云便低声为其解释了一遍。 而於文岳頷首,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这正是当年李慕玄交给他的倒转八方,对方希望自己帮著给传下去,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而且还是箱中异术里,阶位最高的,他开口说道: “確实是全性王耀祖的手段,机缘巧合之下被我所得,东西是好东西,没必要用手段来论正邪。” 任卿月也是明白了,这王派倒转八方可不寻常,居然是一个可以开宗立派的手段,她当即开口说道: “晚辈多谢万法真人!” “这就谢了?” 於文岳笑著说道: “诸位也知晓,我流云观药法的名气,日后公司的员工,购买流云观的丹药,都可以享受最低折扣。” “於道长,你这.....” 赵老板开口说了半句话,心想对方的支持力度也太大了吧。 又送手段,又给优惠的。 他们哪里知道,於文岳经过了多年的確认,已经明悟,自己並不是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而是在原本的世界里,重生到了1905年。 后世里,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了二十几年,都没有听说过异人的存在。 可见公司在日后做的是有多么的好,所以,於文岳也愿意投资!多投些也无所谓。 这波开了上帝视角,怎么亏啊? “赵老板,这不算什么....” 於文岳还准备了一个大的,他清了清嗓音,开口说道: “你们来之前也了解过了,別看我这道观修的大,但实际上吧,是沾点外强中乾的,门里的好手不多...” 他伸出五根手指,开口说道: “现在,我只能派出五个门人出去,这些是修炼有成的,不会给公司拖后腿.....” 话音落下,任卿月也是接连开口: “於前辈,流云观的情况我们了解只是需要点时间而已,您大可不必如此。” 对方也確实在为於文岳考虑,毕竟这五人折损了一个,都是对流云观莫大的损失。 “就当下山歷练了,左右都是除魔卫道...” 於文岳扫了一眼陆鸣,隨后开口说道: “老三,你们两个记好了,日后门规里加上一条!” 陆鸣和馒头当即躬身说道:“请掌门师兄下令!” “日后,但凡我流云观子弟,下山修行歷练,公司那边是必经之路!” “弟子领命!” 隨后陆鸣又补充道:“稍后我便传达下去,一字不差!” 眾人这下真的被惊了一下,谁也没料到,於文岳居然敢下这么大的注,这分明就是要把流云观跟公司绑到一条线上! 任卿月眉头紧皱,除去惊讶以外,她还觉得面前的人魄力十足。 “於前辈,当真如此?” 她低声问道。 於文岳神態自若,缓缓回復道: “贫道修行多年,还没反悔过!” “好!” 赵老板和冯林坤同时一掌拍在桌子上,隨后赵老板起身说道: “我们两家,也和流云观共进退,修行上的事儿,我们不行,但赚钱嘛....” 话不用多说,两家的赚钱水平加一起,堪比异人界的於文岳。 第318章 最后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超出了任卿月的意料了。 原本只是例行公事,但那和於观主他... 只能说是太真实了! 各门各派中,做的不过就是响应號召,最多派一些门人下山协助,像流云观这般力度的,绝无仅有。 好消息,目標达成了。 坏消息,这超標太多了... 已经超出了任卿月这个副主任的掌控范围。 她只好开口说道: “於前辈,您对公司的支持,晚辈感受得到...可这事儿晚辈做不了主啊...” “没事儿,贫道的態度你们知道就好,你做不了主,可以让你的上级来..” 於文岳思索了一下,隨后补充道: “双方都留出个时间吧..就等我们从三一回来,正好另外两家都在,一起聊聊,省的你们折腾了。” 刘单眼睛眯起来,隨后想到了来流云观之前,刘渭对他的嘱咐。 “如今,东北这边的小栈都是你两口子来管,这次公司那边接触流云观,你们也跟著,看於文岳对此事怎么看,届时,你们也可以代表江湖小栈表態。” 心里权衡了一秒,他抢在任卿月之前开口说道: “届时,我会让大掌柜一同前来,他对公司一事,也是大力支持的。” “喜上加喜...” 任卿月心中闪过这四个字,她没想到这事情居然变得如此顺利,异人界的四家顶级势力,就让自己谈好了? 而且,看现在这个情况,他们对公司的支持力度...也不会小... 她心里清楚的很,事情能变得如此简单,都是因为年轻的於观主,这几方势力,似乎都很看重於观主的意见。 “那晚辈,就先谢过诸位前辈了,我这就回去请示我的上级。” “不急於一时,休息一晚吧。” ---- 商討过后,眾人回去休息,於文岳还没等坐下,刘单和赵老板就又找了上来。 “呵呵,於老弟啊,你这手笔可真不小了...” 进屋之后,刘单就笑呵呵的说道。 於文岳也是一脸笑意,都是老熟人了,心里都明镜的,不用多说什么。 掏出烟盒,给两人分了一支,三人焚香品茗。 “这菸草....” 刘单眼中闪过回忆的神色,隨后问道: “我算算..这得有三十年了吧,当时我找你要,你不说是最后一包了吗?” 於文岳不动神色的將神奇香菸盒收起,隨后轻咳两声: “咳咳,真最后一包了...说正事吧。” 目光看向赵老板,隨后问道:“赵兄,您这是?” 赵老板放下茶杯,开口说道: “刚刚在静室里,任主任碍於我的面子,有件事没有言明...” “哦?是何事?” 於文岳问道。 “实际上,在公司筹备的期间,我和冯家都提供了不少经济支持,但不同的是,我赵家可是伤筋动骨,拿出了绝大多数的家產啊....” 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刘单是不好参与进来,而於文岳思索片刻,开口问了一句: “莫非,是为了方旭?” 赵老板苦笑著点点头,隨后说道: “赵家也是没那个命,我的几个儿子,孙子,都不是练炁的材料,可败家却是好手,呵呵..我这身体也越来越差了,日后这家產给他们,那怕是保不住了,还不如建设在公司上....” “破釜沉舟,赵先生好魄力!” 刘单在一旁说道。 “见笑!见笑!” 赵老板顿了顿,接著说道: “我这番前来,就是想求於道长一个担保,方旭资质不行,医术也只是尚可,但他的性子您了解的,头脑也灵活,日后公司和流云观之间,也需要个联络人不是?” 於文岳听完后,心中理会了赵老板的意思。 赵家的希望就在赵方旭身上了,与其把家產传给他,之后几个兄弟爭斗,还不如走另外一条路。 在公司里闯出一片天! 对於赵方旭这个师侄,於文岳经常见到,虽然手段不利索,但头脑灵活,为人处世老道,关键的是,觉悟也不低。 搬到这里后,这小胖子一边跟文和学医术,一边帮著山下的难民重建房屋,连流云小学的事,他也没少帮忙。 “方旭啊,的確是个好人选...” 於文岳琢磨了几秒,开口说道: “老哥哥,咱什么交情?何必用求这个字..我看方旭也很適合走这条路..”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但方旭毕竟年纪尚小,还需要磨炼,本来和公司交接之事,我是打算交给陆鸣的,现在就让他师徒两个一起来吧... 不过您放心,日后方旭要是在公司干得好,我这个当大师伯的,定然托举他一手!绝不食言!” “多谢於老弟!” 赵老板一脸满意的说道: “有了这句承诺,我老赵现在走了,也没遗憾了...” “赵兄慎言啊....” 於文岳无奈摇头,说道:“这几日在观里陪陪方旭,我让文和给你调理调理身体...” “好好好!” 赵老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起身说道: “那我就不叨扰二位了!先告辞了!” 於文岳起身相送,隨后看著赵老板离去的背影,他目光不转,隨意的开口问道: “刘哥,你不会也是为了子孙后代吧?” 他记得,刘单也有两个儿子,但因牧家这代无后,便一个跟了父亲姓刘,一个跟著母亲姓牧。 “我家那俩小混球,这几年跟著大掌柜做事,用不上我操心...” 刘单摆摆手说道: “这次跟公司的人一起来,一是跟你敘敘旧,二来呢,就是给大掌柜穿个话。” “刘渭有什么交代?” 於文岳问道。 “大掌柜说,调查甲申的人,他已经撤回来了。” 於文岳頷首。 不久之后,他开口说道: “八年了,也没有个结果,这样也好。” 对於甲申的事,这八年来,江湖小栈的人可一直没停,其中耗费的钱財和精力,已经无处言说。 於文岳也是仁至义尽了,剩下的事,就全凭天意吧。 第319章 挖苦 翌日。 任卿月找到於文岳请辞,隨后便匆匆忙忙的离去了。 於文岳等了几日,便跟著高家和萨满一脉的人一同离去。 离別之际,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把苏运带上了,毕竟这小子的资质,是整个流云观仅次於熊宝的弟子。 如今这小子也二十八了,一身养脉术修行接近大成,丹田內蕴养一颗“金丹”,用不上两三年,亦是可以开始通脉法的修行。 至於他那几个师弟,修行还是差了一些,去公司做事倒是够用了,但应付这种场合,还是差了一些。 一行人乘坐火车前往,既然三家同仇敌愾,於文岳自然不会起高调,选择御剑而行。 慢点就慢点,不耽误日子就行。 --- 京城內,任卿月匆匆而过,隨后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中,隨即就要去面见家主。 任济民也是疑惑,自家的这个丫头去东北才多久?就这么急匆匆的回来了? 父女见面,任济民便直接问道: “在东北遇见难事儿了?有自己摆不平了的?” 面对父亲的提问,任卿月连连摇头,隨即把流云观的事说了一遍。 “哦?” 任济民也是来了兴趣。 流云观在东北重建以后,做的那些惠民的事情,他早就知道,起初他也以为,对方答应不难,但现在一看,自己確实估算错了。 “这个於文岳有些意思,力度这么大,十佬也不进?图什么呢?” 任济民喃喃自语,一旁的女儿开口说道: “父亲,我觉得於前辈跟咱们的想法差不多。” 听闻此话,任济民没有回覆,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任家,也是传世近千年的异人家族,但和异人界的四家不同,任家的名声不显,也不怎么活跃在异人界,反而在军政两界的作为很大。 事態稳定,任家才能走的更长远! 这也是上面决定建立公司后,把事务交给了任家的原因,在维稳这方面,任家人一定是最为在意的。 “从於文岳的態度来看,或许和我还真是一类人!” “为父稍后跟其他董事开个会,你先回去休息吧...” 任济民想了想,又开口说道: “既然万法真人牵头了,那咱就顺著他的意思来,等为父忙完手上的事宜,和你一起去趟东北,把调子彻底定下来。” “是,父亲!” ---- 另外一边,於文岳一行人也是来到了三一门。 陆瑾亲自迎接。 “於老哥,高家主,关石花,好久不见了!” “呵呵,陆家主..哦不...” 於文岳打趣的说道:“陆门长,恭喜你啊!” 一旁的两人也是笑著恭喜,陆瑾连连苦笑道: “三位,可別挖苦我了,陆某惭愧啊!” “你看你....” 於文岳指著陆瑾,却对另外俩人说道:“这人啊,就是喜欢假正经...” “於兄,陆兄弟一人肩扛两门,还能如此谦逊,你可莫要挖苦他了!” “就是就是,陆门长也不容易...” 四人也都是老熟人了,见面之后聊的甚欢,一直走进三一门內,路上又是看到了不少的老朋友。 王家的王蔼,吕家吕诚,火德宗的新宗主,据说是姓孙,这个人和流云观没什么交际。 但都是一个层次的,几人见面后,也都是点头拱手,聊了几句。 等陆瑾给三人安顿好后,单独的找到了於文岳。 房间內,於文岳率先问道: “郑子布呢?藏好了没有?” 陆瑾点点头!开口说道: “让我安顿在陆家了,不过日后我这操持两家,於老哥,不如给老郑送到你流云观去?” “得了吧...” 以前若是还好,但现在经过公司一事后,流云观也需要稳定,那么郑子布这种不稳定的因素,自然是不能留在观里了。 八年多了,郑子布也没有什么异动,於文岳和陆瑾也是放心了一些,至於对方的去处... 於文岳想到了一个地方,是陆鸣在国外时得知的。 “在海外,有一个与世隔绝的神秘之地,他们称之为纳森岛,只要进入其中,外面的规矩就限制不了他了,虽然危险点,但以郑子布的实力,应该不是难事。” “还有这种地方...” 陆瑾喃喃说道,隨后心中也是做了决定。 “我来安排吧...” “肯定得你来安排啊,大忙人,现在江湖上风头最盛的就是你了,哦对了...” 於文岳忽然想到了什么,隨后问道: “吕家那哥俩都没来?没卖你面子啊,陆大门长...” “於老哥,別玩笑了...” 陆瑾无奈的说道: “吕家来人已经说了,吕仁兄弟刚刚接手家中事宜,一时还没捋顺明白...” 於文岳摆摆手,示意对方不同再说了,他就是隨口一问。 “那通天籙呢,你练了没有?” 陆瑾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老郑参悟的这个手段,確实逆天,我一个符籙得门外汉,习得之后,这才短短数年,都已经堪比符籙派的高手了。” 逆天?於文岳看可不见得,也就陆瑾这个符籙的门外汉察觉不出来,这些年,隨著对符籙之道的理解加深,於文岳也是能察觉的出来。 或许通天籙的本质,並不在於籙,而是在通天二字,用欺天更为合適。 这种另闢蹊径的手段,於文岳在没摸清本质之位,定然不会修行的,先看看陆瑾练的怎么样,若是无碍,可以当做门內传承。 “那你好生练著吧...” 於文岳说了一句后,便起身准备离去。 “这是干嘛去?” 陆瑾问道。 “总不能一直围著你这个新门长吧,咱两家可是盟友,似冲老门长那边,我也得去看看啊!” “那我送你过去吧!” 陆瑾也要起身,隨后就被於文岳打断,对方说道: “行啦,你忙你的,我自己能找到!” 告別完陆瑾,於文岳凭藉著虎爷的感知,朝著似冲所在的方向走去。 可这一路上,他倒是感觉出来不对劲了。 三一的门人怎么变少了? 澄真,水云,长青,这几个都是三一门的高手,这种场合,不应该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啊。 第320章 曾经 不仅三一的高手没露面,就连新人也是相较於几年前,少了许多。 怀揣著疑问,於文岳脚步不停,来到了似冲的居住之所,敲门进入。 “似冲师叔!许久未见了,您老身子骨还挺好的?” 似冲,外貌上比十几年前苍老了些许,但因为修行的缘故,身子骨还是硬朗的很。 “呵呵,是文岳来了,我这一切都好,坐下说,坐下说。” 於文岳从善如流,坐下跟似冲寒暄了几句,隨后问道: “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澄真他们几人?” “他们啊...” 似冲的表情变得不自然了一些,隨后说道: “他们几人,二重都遇到了关隘,隨后效仿师兄那般,下山寻找突破的机缘了,走了得有三年多了..” 听了似冲师叔的回答,於文岳心里也清楚,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三一门没有出现一位,將二重修到顶点的门人。 不然,早就派人去流云观请了。 “日后啊...这代人里面,估计也只有陆瑾可以一试了,到时候我会把此事告知於他的....” 顿了顿,他再次说道: “我这次把门长之位传给陆瑾,也是想下山试试,看看能不能在有生之年更进一步。” “师叔的进取之心,晚辈佩服...” 於文岳轻飘飘的捧了一句,隨后话锋一转,问道: “这么多年,左师伯没回来过吗?” 场面开始变得沉默,过了许久,似冲才开口说道: “六年前,师兄曾秘密回了山门一趟...” 他的神色开始转变为回忆,还有丝丝的悔恨... “当晚,师兄秘密找到了我一人,说了一些他这些年的经歷,確实如你所说,师兄去挑战了数次天险,但都无功而返....” “师兄有一弟子,名为洞山,早些年留过洋,也是据他所说,国外的天灾天险远胜於国內,师兄也打算出去尝试一番,那次回来,是跟我道別的...” 如今过去了六年,左若童还未回来,於文岳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祝福左师伯平安顺遂。 因为提及到左若童,似冲的心情也有点差,如今他所带领的三一门,和左若童时期相比,无论是威名还是实力,都相差的太多。 “文岳,你回吧,我想休息休息!” 客隨主便,於文岳也只好起身告辞。 回去之后,於文岳閒来无事,准备校考一下徒弟的功课。 “二憨,运起炁绕流云壁,师父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是!师父!” 苏运也是不磨嘰,当即跑到了院中,隨后运起心法。 不多时,数道微微的白炁自他体表涌出,呈现流云状,缠绕在他的周身上下。 “哈!” 苏运大喝一声,体表真炁流动速度加快,部分炁流的向外泛,在体外流转开来,如同一个残缺的炁罩一般將他护住。 与此同时,周身也闪过一缕白光,虽然一闪而逝,但於文岳还是捕捉到了。 “师父!怎么样?我这真炁流转的是不是越来越顺了?!” 苏运开口说了一句,语气中难免有些自得。 如今门內,除了师父跟三师叔,自己的炁绕流云壁,是用的最好的。 “还不错...” 於文岳开口点评了一句,苏运的天赋確实很好,刚刚一缕白光跟真炁的变动,都是涉及到通脉法之后,才能掌握的强化与化物的手段。 这小子还没修习通脉法,也不知道怎么研究的,还真让他研究出了一点门道。 日后修行通脉法,这小子应该是不用自己操心了。 不过这个傻小子,太执著於炁绕流云壁给自身带来的增幅了,要知道,这手段,是於文岳为了锤炼门人的性命修为,这才开发出来的。 一味的执著於变化,虽然看起来花里胡哨的,厉害风光,但却偏离的本质。 看这苏运那略微得意的神色,於文岳决定给弟子一点小小的教训,他开口说道: “攻过来吧!” “是!师父!” 面对师父的指点,苏运可谓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在观里,无论是师爷,还是师叔几人,都对师父的强大深信不疑。 自己跟师弟自然也是信服,但修了这么多年,他也想看看,自己跟师父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他先是將体內真炁运转到极致,隨后数道炁流转动,刚刚一闪而过的白光再次浮现,代表著他已经把状態调整到了最佳。 脚下发力,一个气圈浮现,整个人瞬间衝到了於文岳面前,数道炁流护住周身要害,伸出一掌对著於文岳的胸口打去。 当然,这种速度在寻常异人眼中,那已经是极快,可在於文岳看来,还是太慢。 指点徒弟,倒也不用动真格的,他连真炁都没运转,只是用这跟弟子差不多的速度,一指点在了对方丹田处。 在接触的一瞬,於文岳轻微发力,苏运就感受到以內的真炁运转,猛然的停滯下来,周身的炁流也是快速的缩回体內,隨后便是痛感传来。 苏运瞬间慌乱,挥出的那一掌也不敢在拍.... 而自己的手还未等拍在师父胸前,就见师父挥手拎起了自己的脖领,將自己直接甩到一旁。 “砰。”的一声。 苏运平稳的落在了一旁的石桌上,他感受著体內的真炁恢復运转,这才起身,对著於文岳躬身说道: “多谢师父指教!” “唉...” 於文岳轻轻一嘆,自己是把他们保护的太好了,苏运已经是门內弟子中拔尖的了,但这哪里有实战经验? 所幸现在发现也不晚,日后把他们派出去跟著公司做事,慢慢积累吧。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声音: “老於,指点徒弟也得轻点啊,打击孩子的自信可不好。” 於文岳老早就知道张之维来了,苏运也是连忙上前行礼道: “见过张师伯!” “行啊,小苏,有点儿你师父年轻时候的那意思了,比我这蠢徒要强得多啊!” 几人也是顺著目光,看了看张之维身后的年轻道士。 那年轻道士见状,也是立即行礼,对著流云观师徒说道: “晚辈张乾鹤,见过於师叔,苏师兄。” 第321章 二段 “哦?张姓?” 於文岳笑呵呵的问道: “这是你给的赐姓?还是冒姓?” “誒!这是本姓!老於你別胡搞!” 张之维无奈的看了对方一眼,才开口说道: “我师父他老人家还健在呢,哪轮得到我啊!” “嘿,早晚的事嘛...” 於文岳回了一句,谁让这个老小子老想著当自己的师爷,不整他两句能行? 两人开玩笑的说了两句,隨后在屋內坐下,两个弟子在一旁伺候著,態度略显拘谨。 於文岳也不想搞人前训徒这一套,隨即开口说道: “行了,跟我们两个老傢伙待著,也怪闷的,陪你张师弟出去转转。” 张之维也是开口说道: “我来的时候,看各家各派都来了不少年轻子弟,你们也去凑凑热闹。” “是!师父!”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隨后苏运上前几步,开口说道:“张师弟,请!” “苏师兄,您先!” 谦让了一番后,两人这才离去。 张之维看了一眼,唏嘘的说道:“咱们可都老.....” 话说到一半,他语气转变,质问道: “老於,你小子还真不老啊?” 现在张之维已经五十多了,虽然异人衰老速度慢,但现在已经能看出些许老態了。 “大惊小怪....” 於文岳正了正神色,隨即开口问道: “公司的事,龙虎山是怎么打算的?” “那打算什么?” 张之维洒脱的说道: “响应號召唄,安稳点是好事,不然再出一件类似甲申的事,可就难收场了。” 於文岳轻轻頷首,隨后把自己的打算了说了一遍。 “好傢伙,老於这....动作真不小了!” 张之维说了一句,心里也琢磨了一会儿。 “这小子可从来没干过亏本的买卖,这次如此果决...要不然回去以后跟师父商量一下,在加大点力度?” 两人相识多年,於文岳自然明白对方是什么心思。 “打住啊!” 於文岳抬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才说道: “天师府统领整个正一,牵一髮而动全身,顾虑事情较多,不像我们人少好打理,按照你们的计划来就行。” 对於公司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没什么好聊的,知道什么態度就行。 隨后两人聊了聊各自的弟子,於文岳这才知道,对方这几年可是接连收了不少徒弟,比自己当年还要多一点。 “这么说来,完整的雷法,你已经学到手了吧?” 看著老於眼中的火热,张之维果断的点点头。 “学全了,试试?” “试!” 於文岳对这一战,也是期待许久了,二话没说,当即唤出两柄飞刀。 他自己先跳上其中一把,隨后开口说道: “过几天就是三一的大日子,咱俩別抢风头,远点打著?” “善!” 张之维当即跳了上去,他何尝不是期待呢。 御剑!启动! 於文岳全力以赴,两人当即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 向著东方飞了许久,两人在一处荒山处落下。 “嘖嘖,你这手段真是方便。” 落地后,张之维率先说了一句。 而刚刚说完,於文岳便將所有兵器护在周身。 凭藉老张的速度,自己这御剑术怕是很难捕捉得到,但进攻不成,防守应该不是问题。 下一秒,周身气浪翻滚,呈流云状缠绕自身。 现在於文岳所使用的炁绕流云壁,和刚刚苏运的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別。 在炁绕流云壁的基础上,於文岳又將真炁灌输在奇经八脉之上,瞬间进入了强化状態。 周身炁浪连绵不绝的涌出,仿佛是一处永不枯竭的泉眼。 以於文岳现在的修为,强化不再有著时间的限制,真炁不枯竭,状態不断。 “嚯!叠加了吗,新招数啊!” 张之维眼中放光,他也没用金光咒试探。 空气中丝丝的雷光闪过,隨即数道雷霆环绕其身。 阳五雷法! 两人对视一眼,隨即身形同时消失不见。 隨后,周围的无数的石块崩裂,树木倒塌,无数的小动物四散开来,隨后躲在远处瑟瑟发抖。 空地之上,若是有人在场,便可以一直听到连续的碰撞之声,但由於两人的速度太快,根本就捕捉不到身形。 只能看到雷光和炁浪的互相消解。 时而雷霆摧毁炁浪,时而炁浪消解雷霆。 接连碰撞了许久,於文岳数不清两人过了多少招了。 周围的这片空地,也是被摧毁的不成样子,土地破碎,方圆近百米就没有一棵完整的树木。 而两人,对自身真炁的控制,早就已经臻入化境,但能造成如此局面,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是真打爽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身形这才显露出来。 “痛快!老张!还是跟你打有意思!” 於文岳大声说道。 “同感!同感!” 张之维轻笑回应。 激烈的碰撞,使两人的道袍早已破碎,身上也是有著一些轻伤,但状態依旧高昂! 於文岳也没有用逆生来恢復状態,反而是加大了气浪的涌动。 “老张,几十年了,咱都是这老一套,兄弟给你看点新花样!” 话音刚落,於文岳心中处的生命之源,快速的旋转起来,伴隨著心跳加快,其中蕴藏在其中的三宝之力快速遍布全身。 在三宝之力的加持下,於文岳涌出的炁浪猛然增大了数倍,隨后,在他的操控下,不断的凝实,压缩,最终化作了六个人形。 “万法拳术-二段!” 於文岳一声令下,七把兵器悬浮在自身和其他六个炁浪分身上方。 “老张,我这每一个分身,速度和力量都不输我本人,你小心点啊!” 於文岳提醒了一句,隨后炁浪分身快速的分散,將张之维团团围住。 下一秒,“七人”摆出各种各样的起手式。 张之维目光闪过。 “太极,八极,点穴,形意拳,谭腿,八卦,还有通背?老於,你这万法真人的名號,真是没叫错!” “猎!” 他的话刚刚说完,於文岳连同分身瞬间杀到身前。 各种拳法的杀招也是毫不停留,纷纷朝著张之维招呼了过去。 头顶的御剑术也是没閒著,在神魂之力的牵引下,直接封锁了张之维所有的死角! 第322章 天雷 万法拳术-二段 是在於文岳凝聚生命之源后,开发出的攻伐手段。 结合了御物,拳术,炼炁,三宝之力种种,他所有掌握了的手段。 不是於文岳自吹自擂,放眼整个异人界,能扛住这招的,绝对不超过三人。 而面前之人,就是其中一位。 面对七人围攻,张之维却没有显得慌张,他眼中的雷光大盛,周身电光四射,整个人速度居然又提升了一大截。 拳脚交错间,张之维不仅將所有的招式全部接下,甚至还能有余力,对於文岳发起反攻。 “还藏!” 於文岳大喝一声,连同所有分身的攻势,也是加快了几分。 万法拳术的精妙,就在於这六个分身,他们全部由於文岳真炁所化,所操控。 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只会一种拳法,而是於文岳会的所有拳法,都可以通过他们施展出来。 招式和招式间的配合,全由於文岳一人掌控,心意相通下,让拳脚功夫,真正做到了连绵不绝四个字。 而被困其中的人,自然也绝无挣脱的可能。 数次尝试突围的张之维,如今也是发现了这一点。 “老於啊老於!你这招绝对是为我准备的吧!关门打我?” 他心中想著,不过此时的张之维,也不考虑突围了。 既然出不去,那就打到底!看看谁先撑不住!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气势也是发生了变化,举手投足间多了一阵莫名的意味。 “轰隆!” 晴空之上,居然凭空响出一阵雷鸣。 这雷鸣过后,张之维的气势猛然提高了一大截! 不仅如此,与其持续交手的於文岳也是发现到了不对劲。 张之维居然越来越游刃有余了! 於文岳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威势和力量,正在缓缓施加在对方的身上。 这种力量,说不清道不明,但於文岳能感觉到无比熟悉,仿佛自己就跟对方共存在一方天地里。 是了!是天地之力! “这就是完整的五雷正法?將天地伟力归於己身!当真神妙!” 於道长没有退缩,反而是更加兴奋了。 他就知道,老张一定会给他带来惊喜。 而张之维却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两人继续交手,而天色却阴沉了些许,雷声轰鸣不断。 最终,在天空中那道酝酿已久的雷光闪出后,张之维的气势达到了顶峰。 他的周身浮现出数道雷龙,將他团团护住。 空气之中,瀰漫的仿佛全是他施展出的雷法,於文岳和他的六个分身,行动也是慢了一瞬。 久违的麻痹感遍布全身,仿佛张之维的雷法已经脱胎换骨了一般。 就在张之维即將脱身的那一刻,於文岳身上白光炸开,体內九颗“金丹”凝聚,炁量暴增! 同时,一头长髮无风自动,缓缓被渲染成了纯白之色。 逆生二重,全开! 在逆生的状態下,於文岳的伤势快速恢復,那麻痹之感也是被削减了不少,他硬顶著雷龙,衝到了张之维面前。 攻势,又被他续上了! 张之维越打越感觉熟悉,这不就是逆生三重吗? 不是..老於..你啥时候学的? “这是逆....” 话说到一半,张之维扬起头,刚刚他险些被於文岳打中了。 “逆什么逆,我这是万法拳术!” 见对方咬死不承认,张之维也没什么好说的。 真是的,自己又不是大嘴巴,还能给你传出去不成? 但张之维能感受到,对方的力道也是加重了,而且不是一星半点。 数次碰撞之下,周身痛感频出。 另一边的於文岳也不好受,雷法劈在身上,那滋味真是。 谁挨劈谁知道。 体內的麻痹感逐渐加强,甚至,於文岳能在对方的雷法中,感受到一丝丝的“天威” “或许,这完整的雷法都可以引下天雷,但老张明显是还没修到这个地步,如今只是能借天威....” 於文岳暗暗想道。 由於两人都缺少一锤定音的手段,再加上於文岳有了逆生的加持,两人的切磋,正式进入到了消耗战! 渐渐的,六个炁浪分身锐减至三个,而於文岳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他被电麻了,面部已经无法做出表情了。 一旁的张之维也不好受,体力和真炁的大量消耗,导致虽然於文岳分身变少,但他还是没有做到突围。 拼到最后,就是拼底蕴,拼毅力,拼的就是两人最根本的性命修为。 但双方的状態也是接近枯竭,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 心中也是明白了对方所想。 张之维匯聚出体內仅剩的真炁,在手掌处凝聚出一道炫目的雷光。 由完整五雷正法匯聚而成的: 阳五雷法-掌心雷! 感受著那雷光散发出的危险意味,於文岳將炁浪分身护在身前,同时將逆生开到最大! “那就干!” 双方瞬间碰撞到一起。 於文岳的炁浪分身快速消解,导致张之维的掌心雷,直接打在了他的小腹处。 与此同时,於文岳蓄力已久的一记重拳,也是砸在了对方的胸前。 瞬间,两人朝著各自身后的方向,猛然飞出了数十米。 “噼里啪啦..” 是兵器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於文岳已经无力维持御剑术了。 他这次,真的把真炁打空了,比当年在陆家大院的还要空。 一丝都没有了。 约摸过了十多分钟,几只松鼠冒出头来,正打算看看发生了什么时。 两人同时坐起,將松鼠们嚇得落荒而逃。 “老於,还打不打了?” 张之维开口问了一句,语气也很是虚弱。 於文岳面无表情(实际上已经做不成表情),他开口说道: “又不是分生死,就这么地吧,还算是平手...” 实际上,张之维还有一些真炁剩余,可以撑开金光咒,但別忘了,於文岳也有一身的横练功夫。 打到这里就足够了。 於文岳缓缓起身,此时的他连逆生的状態都解开了,那种又轻鬆又疲惫的错觉,让於文岳感觉,整个人都有些突兀了。 两人走到一块,张之维忽然笑了一下。 “笑啥!” “我忽然想到,咱俩天黑之前还能赶回去吗?” 第323章 教徒 “等著吧,等我真炁恢復一些...那可得晚点儿了。” 於文岳感受了一下体內的真炁恢復速度,缓缓说道。 没招儿啊,总不能腿儿著回去吧? 张之维也是点点头,晚点就晚点吧。 两人找到一处小溪,先是简单的清洁了一下身体,隨后於文岳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两身道袍。 “还有储物的法器呢?天工堂造的?” 张之维接过道袍,一边换上一边问道。 “偶得的....” 於文岳没解释太多,隨后便坐到一旁恢復真炁。 隨后,他问出了一个心中隱藏了许久的问题。 “我说老张,你到底怎么练的?” “你问我?” 张之维指了指自己,也是诧异的问道: “我自己还纳闷了,你先说说啊!你是怎么练的?” 別说於文岳他好奇了,张之维也是如此啊。 两人初见时,还是当年於文岳在龙虎山掛单修行时的事儿了。 对方年龄还未满二十,自己痴长他五岁,当时自己跟他切磋,还能隱隱站在上风。 等到陆家寿宴时,两人再次交手,就已经不分伯仲了。 时光一晃,都快三十年过去了,俩人手段尽出,但还是拉不开差距。 而面对张之维的反问,於文岳也只是苦笑。 这世界还真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自己一个开掛的,愣是贏不过对方。 双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討论太多,他们都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庆幸。 漫漫修行路上,一眼望不到尽头,能有一位始终能跟上自己脚步的道友,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等待了些许时间,於文岳真炁恢復了少许,隨即两人御剑返回三一门。 等到达时,天色已经变晚。 於文岳回到住所,就看到徒弟正在角落里练功,就是这面色,怎么有点沮丧呢? 而且这炁绕流云,练的无比急躁,看起来有些贪功的意味。 “停了吧,练的这是什么玩意?一点流云的韵味都没有!” 见到师父回来,苏运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上来。 “师父,弟子给您丟人了!” 看其模样,於文岳猜到了些什么,他笑呵呵的说道: “跟他们交过手了?这是没打过唄?” 苏运面色微红,隨即点了点头,便將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自两人离开后,就在周围閒逛了一会,没曾想凑巧遇到了各派年轻一辈。 大家都是同龄人,自报家门后,很快就熟络了,加上都是练炁之人,心气都不低,又是难得人齐。 火德宗的一个弟子就提出切磋一下,互相印证,这倒是和眾人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还好这几个小的还算有规矩,没在三一门內打起来,而是在山下找了一个无人之地。 虽说是切磋,大家都是点到为止,谁也没受伤,但苏运的战绩却是有些不佳。 输多贏少。 “切磋而已嘛...” 於文岳伸手在弟子头上敲了敲,继续说道: “各家的手段,你见识到没有?” “见识到了...” “那不就得了,有所得就好,一些胜负,莫要在意。” “师父...可是张师弟他全胜啊!” 苏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 “当年您和张师伯,在年轻一辈无人能敌,如今到了我这辈,却是让人比了下去...是弟子给您丟人了!” 这傻徒弟,於文岳故作恼怒的给了弟子一个脑拍。 他现在多少是体会了,当年天师和左门长的心情。 “为师难道在意这点胜负之说吗?” 面对师父的质问,苏运低下头不敢说话。 “老二啊,咱们是练炁之人,更是修道之人,区区胜负欲,就將你蒙蔽了?” “弟子只是..弟子只是...” 苏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看著弟子这番模样,於文岳轻嘆一声,教训道: “你记好了,德行跟修行,是自己一步一步修出来的,不是跟人逞勇斗狠比出来的,一点胜负就让你心境大乱,练功都急躁,日后怎么管理咱家流云观?” 苏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师父。 “师父...您?那小师弟怎么办?” 他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任谁都没有想到,师父对自己的期望居然这么大? 小师弟於安的天赋远胜於自己,以至於,苏运也以为著,流云观的下一位观主之位,定然是要传给对方的。 “我什么我,臭小子!谁规定流云观就必须姓於了?” 於文岳挥手,脑拍+1 日后的观主之位,他是打算交给苏运的,对方的天资不差,虽然他跟著陆鸣办事,和人交手的机会少,但做事老练。 至於大侄子於安,天资高,专心修行即可,於文岳打算自己培养, 面子,里子,两者兼顾,这太累了,於文岳自己便是如此,他也不希望日后的观主学他。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毕竟自己是开掛,这两方面怎么都差不了,后人可就说不定了。 他扫了一眼弟子,教训道: “自己领会去吧,现在不在观里,为师也不罚你,等回去后,关自己一个月的禁闭,还有...” 顿了顿,於文岳继续说道: “日后修行炁绕流云,別执著著你那些花样了,给我从头练!” “是!师父!” 苏运的小脸通红,显然是激动的,他当即跑到角落里继续修炼。 这次他在施展出炁绕流云壁之后,再也没有了那种浮躁。 听师父的话,不能辜负师父的期望。 不过,苏运的心中也是暗暗想著: “可惜,大师兄碍於身份不能来,不然他们哪里是大师兄的对手?张乾鹤也是討不了好!” 看著徒弟安心修行,於文岳暗暗点头,隨后来到院子坐下,打算指点一二。 虎爷忽然在心中笑著说道: “嘿,文岳啊,德行这块我先不说,你徒弟练的有点问题,偏离了炁绕流云的根本,就想著变化,没注重性命双修,你咋不明说呢?” 於文岳无奈一笑,心中回復道: “悟出来的才是自己的,我提点他两句就算不错了!” “嘖嘖嘖,这年龄上来了,老一辈的毛病也学到手了。” 第324章 转性 虎爷还记得,於文岳的那几个熟悉的长辈里。 除了无尘说话比较直接,张狠人跟左狠人,教育晚辈都是含含糊糊的。 有话不明说,非要弟子自己悟。 现在,於文岳年纪上来了,也是沾染了这个毛病。 “人啊,真是看不懂啊...” “虎爷,別说您了,我们自己有时候也是看不懂的啊!” “难整,虎爷先去睡了,你那两个盟友来了,不过白家的那个弟子好像不太高兴啊!” “虎妞?” 於文岳等了一会,高庸和虎妞便一起走了进来。 就如虎爷说的一般,不爽两个字已经印在她的脸上了。 “哟,小苏这么晚还练吶?还挺勤勉,歇歇吧。 高庸开口说了一句。 苏运见状,便知道几人有话要说,连忙收功,躬身说道: “高师叔,关师叔,你们聊,我外边去著!” 说完,便一溜小跑著离开了。 而关石花气冲冲的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 “我说,这是咋的了?” 於文岳开口问道。 “还不是王家那伙人闹的...” 高庸也隨著坐下,开口为於文岳解释道: “今日那几个小的出去闹,我们几个大辈的也是碰了个头....” 於文岳明白了,这是王蔼又惹得关石花了,他追问了一句: “王家挑衅了?” “那到没有!” 关石愤愤的说道: “那死胖子精得很,哪敢明著来,只不过他跟我说,想让出马仙儿跟他们王家多多交流。” 那確实有点过分了,跟直接挑衅也没啥区別。 放在以前,这倒不是啥事,但现在你王家手里掐著拘灵遣將,仙家躲你都来不及,还交流个屁! 於文岳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本来三家同盟,自己却偷偷出去跟老张打了一架。 他也能猜到王蔼的想法,拘灵遣將,说到底也是巫覡的手段,没有厉害的灵,这手段大打折扣,估摸著王蔼是想借著这个机会,跟出马仙儿他们谈谈,做个交易之类的。 隨后,於文岳开口安抚道: “他那点小心思...犯不上生气,我今天是有事不在,这几日我都在山上,看看这王家几个意思!” 关石花撇撇嘴,开口说道: “我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他王家再厉害,也不敢来东北嘚瑟,我就是看不惯王蔼那个死出,真膈应人!” 於,高两人点点头,他们也懂。 王蔼这这死胖子,太精於算计,下限低,確实不招人喜欢。 三人聊了一会,关石花的气也消了,於文岳就顺手说了公司一事。 实际上,这两家早就知晓了此事,在任卿月去流云观的时候,他们就在等著公司的人上门了。 可谁想到,任卿月下山之后,居然直接打道回府了。 现在於文岳提起,两人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势不可逆,两家都是深耕东北的势力,在关外,绝对会大力支持公司的行动。 於文岳頷首,也没说自家的打算,只是说了后续在流云观,三家坐在一起跟公司谈谈。 两人对此也没有意见,之后又是聊了一些琐事,等著关石花气消之后,两人也是各自离去了。 ---- 深夜里,於文岳状態恢復的差不多之后,趁著苏运熟睡,自己一人则是悄悄的下了山。 也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主要是有个人让他好奇。 在他刚到三一时,虎爷就说镇上有一个老相识。 於文岳也是奇怪,这老小子怎么躲在这了? 此时大街上已经无人,於文岳快步走过,在一处较为荒废的院落前停下。 真炁涌动,房门被推开,露出了整洁的院子跟一个人影。 他坐在轮椅上,扭身看向於文岳,面色略显紧张,开口说道: “於道长,没想到还能碰到你啊!” 於文岳扫过对方的双腿,当即说道: “李慕玄,销声匿跡了十几年,原来一直躲在这儿啊?” “於道长!先等等!” 李慕玄操控力场,滑动轮椅,向后退了数米,然后才开口说道: “跟青竹苑了结恩怨以后,全性的事,我是一点都没参与!” 於文岳狐疑的看看对方一眼,虎爷刚刚告知他,这小子居然没撒谎。 而此时,屋內也走出两个少年,看上去十三四岁左右,见到这种情况,两人当即把李慕玄护在身后。 其中一人开口问道: “师父,是不是你以前的仇家找上门了?” 另外一人则是打量著於文岳,眼神四处流转,似乎在琢磨著怎么逃。 “你们两个!赶紧回屋去!” 李慕玄恼怒,隨后看向於文岳,语气中带有一丝恳求,开口说道: “於道长,这两人是我徒弟,战乱中的可怜人,只是跟我学我手段,但绝不是全性一脉!” 於文岳略感诧异。 恶童也通人性了?看来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有意思,你跟我说实话,我不管你的事儿...” 於文岳直视对方,开口问道: “你想隱退江湖,但为何要在这里?” 李慕玄將两个孩子拉到身后,沉默了许久。 而这两个少年见状,心知面前的年轻人绝不好惹,两人也是做好了带著师父跑路的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当於文岳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李慕玄才开口说道: “选在这里,是想再见一次左门长,跟他老人家说声抱歉!” 听闻此话,於文岳心想,这恶童还真转性了。 看了一眼师徒三人,於文岳拱拱手,隨后转身就走,今天就当看了个热闹了。 “还请等等!” 身后传来李慕玄的声音,於文岳扭头看去: “怎么?你还有事?” “的確有事相求...” 李慕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意味,他开口问道: “於道长,恰逢三一门长交接,不知左门长现在何处?可在山上?” 李慕玄也是豁出去了,他对於文岳还是有点小怕的,这番追问实在是无奈之举,自己苦等数年,一点音讯都没有。 於文岳脚步不停,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若是真有那心思,就去海外找找吧。” 第325章 老实 於文岳走后不久,小院之中。 李慕玄思索了一会,开口说道: “王六,王七,你们两个收拾收拾行李,以后不必再回来了,日后在外面,也別说我是你们师父!” “啥?” 王七一脸诧异,刚刚就是他琢磨著该如何逃跑。 “师父,您还真要去海外啊?” 一旁的王六也是追问道: “师父,这人是谁啊?您不说您以前混全性的时候挺狠的吗,怎么被一个年轻人嚇成这样?” 李慕玄没好气的给了两人一个脑拍。 “你们知道个屁,那於文岳今年应该五十多了,一身修为出神入化,容貌常驻自然不是难事!” “哦....” 王六揉著脑袋,低声问道: “师父,感觉您有点怕他啊...” “咳咳...” 李慕玄轻咳两声,才说道: “为师当年在也算高手,但若是遇到了对方,还真得让他九分....” “师父您这...” 王六接著说道:“您这不是纯怕他吗?” “孽障!” 李慕玄再次赏了俩徒弟一人一个脑拍,才开口说道: “都让你俩带偏了,赶紧收拾收拾滚蛋,別在这里气老子!” “那可不行!” 兄弟俩异口同声的说道。 “您这腿脚去海外,我哥俩也不放心啊...陪著您唄,都说外面世界大,说不定还能治好您的双腿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旁的王七也是接连开口: “是啊师父,再说了,我哥俩出去漏了手段,指不定就被他们当全性妖人给灭了,还真不如跟您去海外啊!” 李慕玄:..... 他怎么就收了这两个活宝。 自己当初可跟他们讲述全性的事,俩徒弟都没有离开自己的打算。 如今亦是如此,心肠倒是极好,就是有些跳脱了... “那就隨你们,到时候可別后悔!” 李慕玄轻哼说道。 “好啊,那我哥俩收拾收拾,咱抓紧走吧,別一会那道爷再回来,您还得退避九舍....” 李慕玄:是好孩子,我忍! ---- 翌日。 各派到齐,三一也是摆出酒席款待诸位。 按照辈分,小辈们坐在外围,里面坐著的都是当今异人界的大佬。 於文岳扫视一圈,便看到了王蔼的身影,他正坐在里面,跟著吕家的吕诚閒聊。 见旁边还有位子,於文岳直接带著高庸两人走了过去,他则是挨著王蔼坐下。 王蔼见状,眼睛转了转,当即热情的说道: “这不是於老哥吗!少见啊!” 於文岳同样报以微笑,但却是可以跟其客套,反而是直接问道: “王家主,听说昨日,你想跟我们东北的出马仙儿一脉,好好的亲近亲近,这样....” 他伸手拍了拍王蔼的肩膀,低声问道: “老哥我现在,在东北说话也有点分量,用不用我帮你搭个桥...” 说话间,於文岳手上发力。 王蔼忍受著肩膀上的疼痛,面色却笑容不改。 “还有这好事?我本来是想跟出马仙儿当家人聊,於老哥你还是別掺和了。” “巧了!” 於文岳笑容灿烂的说道: “我大侄女已经拜入虎妞儿的门下了,亲传啊!你们王家要干什么,我还真得过问过问。” “呵呵,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王蔼精於算计,自然明白於文岳的意思,这不就是给出马仙儿一脉站台吗! 他原本打算,看能不能从东北那边整点品质高的“灵”,虽然他拿不起拘灵遣將,但也得为子孙后代考虑。 现在看来,传言不虚啊,东北这三家真的串联到一起了,这倒是有些棘手,如今公司成立在即,这个时间点,谁都不会想触上面的霉头的。 王蔼瞄了一眼吕诚,要知道吕,王两家才是真正的並驾齐驱,共进退。 可吕诚现在,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於文岳见王蔼迟迟不发作,便鬆开了手,回了一句: “好啊,日后真想谈,就直接来东北聊聊,我给你们做个见证!” “好说!好说!” 谈话就此结束,於文岳也不愿意跟王蔼过多扯皮。 等陆瑾跟似冲现身后,宴席开始,一群人表面上吃的也是开心。 只是王蔼时不时的扭动肩膀,刚刚於文岳真给他捏疼了,他估计著,现在肩膀已经乌青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当於文岳打算先行回去时,陆瑾带著两人走了过来。 “於老哥,可还记得这两个小子?” 只是刚刚看了一眼,於文岳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当年被无根生挟持的张家兄弟吗? 名字依稀听陆瑾说过,於文岳略微思索,便开口说道: “云生,运泽是吧!” “於师兄,正是我二位啊!” 张云生率先开口说道: “我跟我兄弟,真的谢谢您当年的救命之恩啊!” “呵呵,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於文岳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客气。 毕竟当时確实是举手之劳,他只不过是逼著无根生给这俩孩子送回来。 陆瑾瞥了一眼王蔼那边,隨后开口说道: “我这两个师弟啊,可是对你崇拜的很,正好借著这个机会,等大典完事之后,让他俩跟你回去,在流云观掛单修行一阵!” 陆瑾说话的语气很坚决,再次的眾人也是把目光投了过来。 刚刚王蔼和於文岳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陆瑾这又来整了这一出,显然是站位到流云观这边了。 不过这也正常,两家十年前就已经结盟,难道还能向著外人? “这..就不用了吧...” 於文岳不是客套,是真不用,自己还能教他们逆生吗? 这事自己都得瞒著啊! “誒,於老哥,千万別拒绝,他俩实力不错,已经步入一重之境,到时候你就安排他们做事即可!” 陆瑾是铁了心要把这俩师弟送去了,昨日,似冲就把流云观可以帮助逆生进阶一事,交代了个清楚。 运生和运泽的天资不俗,除去自己之外,门里就属他俩了。 正好送去流云观修行一阵,早点跟流云观门人打下关係,日后真有那么一天,办事也方便啊! 第326章 任家 於文岳见状,也只好应承下来,心里也能明白陆瑾的想法。 也是不错,虽然差著辈分,但年龄上差的不多,正好一起扔到公司那边,培养培养感情。 隨后,几人就定下了,等大典结束后,兄弟俩就跟著於文岳一行人返回东北。 ---- 两日之后。 在眾派的见证下,陆瑾正式接任了三一门长。 肩扛两门,可谓是异人界第一举重冠军。 事后,三一门大摆宴席庆祝,於文岳又是蹭了一顿饭。 翌日。 於文岳跟似冲,陆瑾,几人辞行,隨后便开始返程。 路过山下镇子时,虎爷也侦查了一番,那李慕玄確实走了。 “人海茫茫啊,希望都能有个好结果吧!” 李慕玄无所谓,若是左师伯看到李慕玄迷途知返,想必也会彻底解开心结吧。 ---- 这一次眾人依旧选择火车,待返回到东北时,已经来到了秋天。 一行人直接上了流云观,毕竟要跟公司的人谈谈嘛。 结果刚刚上山,陆鸣就告知眾人,公司那边来人了,已经在山上等了几日了,並且来头不小,是那位任副主任的父亲,也是公司那边的总负责人。 “真麻利啊!” 於文岳喃喃自语,隨后让陆鸣安排张家兄弟的住宿,自己带著高庸和关石花,去跟任家父女会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是那间静室之中。 “任先生,久等了!” 於文岳率先拱拱手说道。 “还好还好,流云观景色优美,这几日住下来,也是陶冶情操嘛!” 任济民看了看於文岳身后的两位,又说道: “想必,您二位就是高家的家主高庸先生,和出马一脉的神婆关女士吧?” 两人客气的拱拱手,说了句任先生,也算是打过了招呼。 “你们先聊!” 於文岳坐在一旁,示意两家先跟对方聊聊。 高庸也不怯场,当即开口道: “任先生,我就不话糊了,公司成立以后,东北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儘管开口!” “我们出马一脉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嘛...” 关石花平淡的说道: “过了东北,关里的事,我们有心无力啊!” 任济民知道两家的难处,出马一脉,仙家无法入关,如今关里还有王家那个事,自然是有心无力,而高家在抗战时期损失惨重,这都是异人界人尽皆知的事情。 他笑容满面,开口说道: “二位能响应国家號召,並且大力支持,这已经是不易了,也请二位放心,外面的事,自有別人解决!” “好!” 高庸率先拍板,补充了一句: “不知道公司需要我们三家做些什么?” “这些细节,事后公司的专员,会亲自到二位门派中,与二位详谈。” 任济民开口说道。 而关石花跟高庸皆是挑了挑眉毛。 对方这话里,透出的信息不一般啊。 事后再派人去他们两家谈,那今日在流云观要谈什么? 是不便让他们两家参与?还是有些別的原因? 关石花的性子就是心急口快,她在心中的衡量了不过几秒,便开口问道: “那接下来的事,我们两家还方便参与不?” 这话问的確实有点直白,甚至有些著急了。 高庸心思灵活,便在一旁补了一句: “呵呵,若是不方便也没什么,出来一趟也久了,我们也得回家看看。” 任济民不由得多看了高庸一眼。 这位高家主,大局观不错,日后或许多接触接触,隨后他笑著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公司这边倒是无所谓,当然也要看於道长的意思。” 两人的目光也是看向了於文岳所在的位置。 “贫道也没做见不得人的事,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於文岳开口说道,隨后身子前倾,看向任家父女。 “任先生,上次令爱说做不了主,那现在就接著上次的事儿说吧!” “没问题!” 任济民笑容不变,他先是起身,对著於文岳拱手说道: “公司这边,对流云观给出的支持跟合作,我们董事会商討了数次,结合了流云观跟您於道长,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公司所有董事,皆是表达了高度认可。” 对方话说出口,於文岳就知道这事儿是稳了。 日后,流云观算是彻底跟公司绑在了一条线上。 但看著对方还要接著往下说去,於文岳也没著急开口,静候对方。 “公司毕竟是初创,初期肯定会有不少的麻烦,这点不能否认,但公司的態度跟底线不会变,大家齐心协力嘛,共同维持异人界跟普通世界的安稳,届时,公司也会给各派一些支持,或者说是补偿。” 这句话,是对著在场所有人的说的,而说白了,就是画大饼。 但这块饼,异人界谁不想吃一口? 因为於文岳之前的决策,导致流云观现在的处境,已经远超各派了,结合著任济民刚刚的说法。 这块大饼,流云观肯定吃的最多,最饱。 此时,於文岳也开口表態: “这些东西,我还还真不太在意....毕竟我流云观的目標也是稳定发展,在这点上,倒是恰巧跟公司不谋而合了!” “誒..这可不行..该有的的一定得有!” 任济民笑著说道: “本来我吩咐小女,让她邀请您入十佬一列,但您好像並不在意这些虚名。” “十佬啊...” 於文岳轻轻敲击桌面,开口说了一句: “我操持观里这些事就够累了,还是別分心为好。” 高,关两人眼睛眯起来,两人心中也是升起了不少念头。 他们在三一,听於文岳说起过十佬的事情,不过既然於文岳拒绝加入,那他们是不是更有机会了? 这时。 任卿月也是在一旁,不高不低的捧了一句: “於前辈当时的確是这么说的,他认为,十佬的位置,还是应该让老前辈来担任。” “呵呵,於师兄一向如此,不热衷这些东西...” 高庸不轻不淡的说了一声。 “打住!打住!快別捧我了!” 於文岳苦笑看著任家父女,开口说道: “任先生,您这话里话外的,是什么意思?” 第327章 董事 於文岳总感觉对方一直是话里有话。 若只是说几句这客套话,那他何必亲自前来? “既然於道长不想入十佬,我们也理解,但现在董事会目前正好空余了一个席位,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任济民开口问道,语气轻鬆。 而这一句话,也是放出来个大的。 之前说过,日后能决定异人界大事的,只有两个地方。 十佬和公司董事会。 於文岳之前拒绝进入十佬,现在任济民就拿出了公司董事会的席位。 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决定,是公司全体董事都认可的结果。 他们觉得,於文岳这个人,手段高,觉悟高,而且在眾门派里,確实是个代表人物,值得赌一把。 “是这样啊...” 於文岳停止敲击,隨后说了一句: “这我要是再推辞,是不是有些太得寸进尺了?” 相较於十佬,公司董事会的席位,肯定是更为重要。 毕竟,十佬的权利,就是从董事会內分润出来的。 有了这个席位,流云观日后的掣肘会少许多。 “好!” 任济民应了一声,隨后站起身来,没有像江湖人一般抱拳拱手,而是走到了於文岳身边,对其伸出右手。 “於董,我代表咱们哪都通董事会全体,欢迎您的加入,希望我们日后共事愉快!” “任董,共事愉快!” 於文岳也是郑重起身,两只手当即握到了一起。 隨后,於文岳鬆开,问了一句: “哪都通?” “公司就叫这个...” 任济民开口说道: “天南地北哪都通嘛!算是个好兆头吧。” “这个名字不错,我喜欢!” 隨后,二人贴近坐下,直接当著另外两家的面,聊起了公司和流云观合作的问题。 高庸两人听下来,这才知道於文岳下了多大的注。 现在公司的態度也是说明了一切,这个阶段,付出就有回报! 他在心中暗自衡量... 流云观既然已经先走出了这一步,那之后自己就算效仿,也只是东施效顰,意义不大。 至於十佬...高庸扫了一眼关石花,出马仙儿,因为有仙家的庇佑,在战爭时期,损失远远低於自家。 若是与她竞爭十佬的位子,难度很大。 而格局现在差不多都定下了,高家也必须做出改变。 十佬要爭一爭,公司那方面也要考虑融入.... 关石花也是感知到了对方的目光,但她並没有回应。 她的心里也有了跟高庸类似的计划,不过还是要看哪都通后去的方针来调整。 因此,关於一旁两人的谈话,关石花可是一字不落的记在了心里。 ---- 谈论许久,於文岳跟任济民才算初步敲定。 “於董,接下来请静候佳音!” “好!” 聊也聊的差不多了,此时天色渐晚,於文岳便邀请几人在流云观留宿,同时设宴庆祝。 酒席就设在流云观的演武场上。 全体门人都参与了进来,也是十分热闹,两个三一的弟子,也是很快就融入了进来。 席间,於文岳跟关石花聊了聊。 毕竟自家大侄女已经决定拜入她的门下。 只不过,想到侄女之前给出的理由,於文岳有些汗顏.. 于晴云说,她喜欢跟小动物打交道... 熊宝难道是小动物吗? 酒席边缘处,熊宝正在大口吞咽食物,隨后他猛然抬头。 “奇怪,总感觉有人在念叨熊....算了,先吃饭!” 关石花则是兴致很高,对于于晴云的天资,她满意的不得了。 “你们走时,文和两口子会陪著孩子去一趟。” 於文岳开口说道。 “行,我们那边条件也不错,但口说无凭,他们俩去瞅瞅也是应该的!” 一顿饭,吃的时宾主尽欢,等酒席散去后。 高庸则是找到了关石花。 “现在看来,流云观是要一飞冲天了!” 他率先开口说道, “人家有实力,有眼光,这个比不了..” 关石花摆摆手,直接说道: “你打算怎么办?” “说实话,我这脑袋里混乱的很,这不是来找你取取经吗?” 高庸故作无奈的说道。 “那你来错地方了,还是去找你於老哥去吧!我这回去就得好好带徒弟了。” 双方都是想试探试探,可惜,啥也没问出来。 另一边。 於文岳將陆鸣和苏运两人叫到后山。 “先是高家家宴的名额,老三,你带著苏运,於安他们俩去。” 陆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作为赵方旭的师父,他对这个弟子也是很了解的,隨后他疑惑的问道: “师兄,那去公司的人选?” 这个人选,於文岳心中早已定论。 “你带著方旭,日后主管跟公司的交接,观里的事情交给飞飞跟梁文来做,至於人选...”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王修,梁文,孙洪波,苏运,再加上方林。” 於文岳这一辈,一共八人,其中文和资质一般,柳飞飞和梁文得接手道观的事务,而小师弟张百合,现在和自己的三徒弟顏卿还有六弟子周依依,正在跟著文和学习炼药。 至於流云观的七代弟子,如今倒是有不少。 可修为有成可不多,熊宝不能在外面行走,只能让其他的几个补上了。 孙洪波跟方林的修为还算不错,比苏运差了一些,但也够用了。 “对了,三一的那两个小子,也直接扔到公司里面去...” 於文岳思索了一番后,补充道: “抓紧点...流云观弟子下山歷练,也要弄个標准出来,严格一些,毕竟出去吃亏,那可是要吃大亏啊....” 陆鸣连连頷首,师兄说的这点確实重要,在家挨累,总比出去吃亏强,自己稍后就去跟几个师弟商討一下。 其实还有一点,於文岳没说。 在日后,他打算看这些门人的表现如何,若是有突出的,再奖励一颗“金丹”。 属於是拿贡献换宝物了。 毕竟“金丹”价值不菲,若是流云观人手一颗,那给文和累死也赚不出来啊。 交代好后,陆鸣急匆匆的去忙,而於文岳瞪了徒弟一眼,说道: “还不去关禁闭?” 苏运打了一个寒颤,隨后转身就跑,只留下的一句话。 “师父,下个月见!” 第328章 成立 翌日。 眾人下山,流云观倒是彻底安稳了下来。 平平淡淡的度过了一个新年。 时间来到了1953年,夏。 一则消息在异人界传播开来。 哪都通成立了。 而公司根据各个省份,划分了七个大区。 东北大区,华北大区,华东大区,华中大区,西北大区,西南大区,华南大区。 七个区域內,以华中为总部,下放了五位负责人。 值得一提的是,东北大区的负责人,並不是由总部下派,而是本地势力,四家之一的高家家主担任。 同时,十佬之事也被提上了日程,但高门大户那么多,具体得人选,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商榷。 不过在这个时段,各派的態度也是变得曖昧,和公司的走动也是增加了许多。 最后,公司也是公布了董事会的成员。 任济民,张也,韩良,费六,黄元其,於文岳。 董事会之下,还有一个数量庞大的秘书团,是专门负责各个董事跟异人界的接触。 在上面的有意推动下,各派也是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而各家各派,对於名单中的人选也是惊讶不已。 其他五人,他们不甚了解,但大致也能猜到,不是隱世家族,就是上方的指派。 但於文岳他们可太熟悉了,可不就是流云观的观主么? 啥时候混到公司董事会了? 我们这边还绞尽脑汁想要入佬呢?你摇身一变成公司高层了? 这让其他人怎么玩? ---- 华东大区,王家祖祠內。 王蔼拧著眉头,现在於文岳已经走到了眾人的前头。 自家跟流云观可是有些矛盾啊,日后对方会不会藉助公司势。来打压王家? 王蔼说不准,但十佬的席位他王家必须占据一位,不然的话,步步落后,日后很难追赶了。 他当即走出祖祠,对一旁的族人吩咐道: “联繫华东大区的负责人,我要见他!” “是,家主!” 那人又问道: “那约在什么时间?” “就现在!” ---- 华中大区,吕家。 曾经的吕氏双壁,现在也苍老了许多,两人正在静室內商议。 “哥,现在这个情况,端木那边,是不是得多派些人了?” 吕仁摇摇头,这是多派人能压下去的吗? 如果端木的事发了,那么在江湖上,吕家可真就风头无两了。 公司刚刚成立,正是摩拳擦掌的时候,吕家可不能当这个出头鸟。 他深思熟虑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不能冒险,你带几个好手,护送著他们一家三口去海外,对外就宣称是进修医术,过几年风头过去,你们再回来,这在家这边....” 顿了顿,吕仁继续说道: “吕家会稍微的回缩一下势力,不惹事,度过这几年就好了。” “我知道了!” ---- 一时间,各家各派都是忙碌了起来,他们想的什么,於文岳不在乎。 唯独高家拿下了东北负责人一事,让他有些惊讶,不过,应该是高庸跟关石花做了某种交易。 现在,他刚刚把流云观和三一门人送下山。 公司成立以后,他们也得去做事了。 临別前,於文岳特地交代了陆鸣几人。 “日后在公司做事,一切都要按照规则制度来办,尤其在有异人犯事时,要考虑全局,不要执著於一时的胜负,其中的度,自己好好衡量!” “弟子知晓!” 苏运几人躬身说道。 於文岳頷首。 当前,公司已经拿出了一套,较为完善的制度。 在这套独属於异人的“法律”之下。 將异人跟普通人的世界完全隔断开来,从现在开始,异人不允许在外界隨意展露手段,更不可以凭藉手段,做出违法乱纪的事。 一旦有人做出格,那公司的人就会强势入场,將犯事者拿下,之后再根据对方犯事的大小,给出相应的结果。 行为严重的,將会被废除修为,再按照司法手段论罪。 不过,再抓捕过程中,若是对方拼死反抗,公司的人再经过上方允许后,也有就地处决的权利。 现在,公司的目標,还是主要放在了全性的这帮妖人之上,他们手里的血案可不在少数。 於文岳拍了拍赵方旭的肩膀,叮嘱了一句好好做事。 这才一挥手,让眾人离去。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人间忽晚,山河已秋。 人生在天地之间,也只不过是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仿佛只是在不经意间,五年的时光已经匆匆而过。 1959年,秋。 龙虎山第六十四代天师,於门內寿终正寢。 这位异人界老前辈,不仅是统领自家流云观的顶头老大,还是对自己爱护有加的师长。 於文岳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也是惆悵不已,隨后亲自跟师父无尘,一起前往弔唁。 而这一去,处理好老天师的后事以后,师徒二人也没有著急离去,就在天师府住了小半年,帮著操持了一些事宜。 一直等到张之维正式继位天师以后,於文岳这才打算离去。 在临別前夕,一个普通的晚上。 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龙虎山最高峰上云炁环绕。 没人知道当晚发生了什么,只是流云观师徒返程的时间,向后推迟了近一个月。 而龙虎山新天师张之维,在这一个月內也是极少露面。 -- 当师徒二人回到流云观时。 东北已经布满了皑皑白雪。 於文岳身著一身青白色道袍,缓步慢行在后山之中。 心中也是有了一丝困惑,这逆生三重,著实难啊。 那日在龙虎山,两人並不算是切磋,而是於文岳效仿左门长,想借天雷之力,看看能不能一举突破的三重的境界。 以於文岳现在的二重境界,说是追赶上左若童,有些过了,应该还是差了一点。 但有著横练的加持,倒也弥补了这个缺陷。 可惜,成也横练,败也横练。 以於文岳现在的横练修为,绝对是当今天下第一人。 这也导致了破坏和修復的过程,变得极其艰难。 那日,於文岳和张之维底牌尽出,也还是功亏一簣。 第329章 离別 实际上,像左门长那样去挑战天险,突破三重的概率应该会提升一些。 与之相同的,失败的可能也被无限提高。 一旦失败,极有可能身死道消,现在流云观上下全繫於他的身上,冒险之举,不可为之。 还是张之维的完整五雷正法靠谱一点。 不过,这次老张帮自己,也是承担了不小的风险。 稍有不慎,结果就是流云观之主兼公司董事,死在了新任天师的手上。 那这不是闹呢么? 还好两人的修为极高,即便是失败了,结果也只是於文岳重伤,以及张之维力竭而已。 “在等等吧...等我跟老张再强一些...” 翌日。 在公司做事的流云观门人,也是返回到流云观內,享受著来之不易的假期。 是的,哪都通很正规,有年假的。 而这次,已经是他们第二次回来过年了,之前实在太忙,没办法的。 回到观內后,苏运几人也是第一时间去面见於文岳。 听著他们讲述这几年的经歷,於文岳也是点了点头,几个师弟修为长进的一般,倒是苏运这几年突飞猛进。 现在已经著手第二脉的打磨了。 许是太久没有看到师弟跟徒弟们,於文岳忽然发现,大家老的好快啊。 送走他们后,於文岳一人来到了父母所居住的小院。 院中,於安正在陪著老爹下棋,而刚回来不久的于晴云,也是在一旁给娘亲捏肩。 见到於文岳进来,两人也是很规矩的起身,异口同声道: “大爷!您来了。” 於文岳嗯了一声,走到棋盘前,看了一眼局势后,才开口说道: “呵呵,爹啊,您这步走错了,要输了。” 於金龙无所谓的笑了笑,摸著大孙子的脑袋,欣慰的说道: “老嘍!现在下棋都下不过小安嘍!” “说啥呢爷,您身子骨多硬朗啊,这局不算,让我大爷来,您爷俩儿杀一盘。” “陪你爷爷玩吧。” 於文岳话音刚落,就在心中轻嘆一声,隨后来到娘亲身边坐下。 “有心事?” 娘亲张秀秀开口问道。 “没,就是来看看你俩。” 於文岳轻轻摇头说道。 “呵呵,我和你爹好的很,吃了你拿回来的秘药以后,这么多年一点毛病都没有,知足了!” 於文岳不语。 如今,二老跟师娘已经近八十岁的高龄了,还好有白家秘药的加持,再加上文和常年的调理,身体较比同龄人,已经强了不知多少了。 陪著娘亲聊聊天,又看著爷孙二人下棋,於文岳一直待到吃过晚饭后,这才离开。 ---- 新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刚刚过完元宵节,年味是散的差不多了。 苏运一人也要赶赴公司,这一次陆鸣不再隨行。 这几年赵方旭在公司那边混的不错,诸多大佬也是对他很看好,流云观跟公司交接的事,还有於文岳在公司的事务,都是他来操持的。 不过,人员却是不减反增,已经十九岁的於安,还有几位修行不错的弟子,也跟著一起下山歷练了。 虽然车盈盈有些不舍就是了。 玉不琢,不成器,这一点於文岳还是领会的。 而且,流云观门人在公司做事,可能会苦点累点,但很小概率会出现性命之忧这种情况。 自己在江湖上,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开春之后。 由陆鸣主持,流云观又开始了一次大规模的招徒,这一次,吸纳了三十多名幼童加入。 经过数年的努力,流云观门內有资质的弟子,终於突破了二百大关。 时隔多年,面板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提示:你的主线任务-中兴之主,第二阶段,第三章已经完成。” “当前弟子数量:(201/200” “提示:你获得三千灵武点,宗门灵宝一件,已发放至你的隨身空间之中。” “提示:中兴之主,第二阶段,最终章已经开启。” “最终章:天下三甲” “任务要求:流云观综合评价点数,位於眾派前三。” “评价点数如下: 第一:龙虎山天师府,19763” 第二:全真派,16829 第三:少林寺,14323 第四:四家之一,吕家,11224 第五:四家之一,陆家,11001 第六:三一门,10301 第七:四家之一,王家,9770 第八:武当派,9000 第九:流云观,8723 第十:四家之一,高家,8633 註:后十名不做排名。” 而面板,也讲述了这个评价点数的规则。 是由全体门人的实力,和门派的影响力划分的。 “第九么,还算不错...” 於文岳心里想到,如果不算自己,流云观应该要瞬间掉出前十之列了。 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排名根据的是综合能力,那反过来推论。 左门长应该还在人世,或许就在某处天险之中挑战自身。 一百多岁的人了,真够勤勉的....於文岳无奈的想道。 但在这个排名之中,高家垫底,於文岳可以理解,毕竟损失惨重。 可武当是怎么回事? 在於文岳的认知里,武当应当是跟天师府,全真两派,相差不多啊? 只可能是他们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但於文岳这个外人,是不好查询的。 確定好任务之后,於文岳心中闪过数个计划,隨后这才感知了一下,隨身空间里的宗门灵宝。 一节长约一米左右,通体碧绿色的竹子,就被於文岳从隨身空间內取了出来。 面板上也是更新了信息。 “百尺竿头(幼)-宗门灵宝 种植后,在宗门能种植后,可提升门人半成修行效率,成熟后效率提升至一成。 註: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成长周期较长。” “好东西啊!” 於文岳的眼睛明亮了几分,流云观现在缺的就是时间! 他当即来到后山溶洞处,寻了一处空旷的位置,便將“百尺竿头”种下。 也是在这一刻,於文岳感知到一股能量波动蔓延而出。 隨后,他嘱咐熊宝,千万別给吃了,还要细心的照料。 熊宝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记下了师父的话。 第330章 呵呵 交代好熊宝后,於文岳席地而坐,闭目修行了一会。 不久后,他睁开双目,眼中流露出喜悦的神色。 当真是增加了半成效率。 面板出品,必是精品。 这也是变相的给中兴之主的任务提速了啊。 喜悦过后,於文岳也是连忙找到陆鸣。 “师兄,您这匆匆忙忙的,可是有急事?” 陆鸣开口问道。 於文岳頷首,隨后开口说道: “如今观里弟子眾多,日后收徒之事要暂缓一些,有好苗子在收入门內。” 之前,为了完成任务,流云观才年年大规模的收徒。 如今观里,除去有资质的二百余人,还多出了几百人,后山的房屋都要住满了。 而且这二百余人中,资质確实有些良莠不齐。 但,不论有没有资质,入了流云观,就是他的门人,后续的路,不论是修行,还是处理观內事务。 都是需要他们慢慢成长,自己这些长辈则是要起到帮扶和监督的作用。 再大规模招徒的话,可就真忙不过来了。 “师弟明白,我会注意好分寸得。” ---- 1963年,冬月十五。 排行榜上,三一门的字跡悄然隱去,流云观名次上升一名,新晋的第十位正是出马仙儿。 之后,於文岳在院中闭门七日未出。 等再次现身时,於文岳则是来到了高英才的小院內。 “观主,可是有事?” 高英才开口问道。 “高师叔,您手底下这群孩子,也练了一段时间了,是时候放出去了,就年后吧..” 自流云观第一次招徒开始,高英才就忙碌了起来,一直在门內挑选著合適的人选。 至今,十几年过去,由高英才培养的情报人员,已经多达一百余人。 练炁资质的占三成,剩下的虽然不同练炁,但对异人界的情报也是通晓,专职辅助之责。 这些人一直由高英才训练,但调动他们的资格,只有观主才拥有。 “我明白了,稍后我就通知下去...” “嗯..” 於文岳沉默了几秒后,才说道: “三一那边,多关照关照,能帮就帮一把。” 高英才也没问太多,当即召集了门人,將事情通知了下去。 日子平淡的过去,又是十几日后,於安带著门人回山。 只不过隨行人员却多了一个。 流云观的核心高层集聚一堂。 於文岳看著面前的女子,这个人他还是知道的。 任家二房的小女儿,之前他去京城开会时见过一次,对方当时是董事会下,秘书团的一名成员。 负责跟东北大区交接的就是她,而此时,任卿歌正站在於安的身边,面色带著一丝羞意。 於文岳快六十岁的人了,怎么会看不出两人之间曖昧的意味,他扭头看向弟弟,开口说道: “文和,为兄这一看,好事將近啊!” 面对兄长的笑意,於文和也是看向一旁的两人。 嗯,情投意合,郎才女貌! 他开口说了一句: “小任,安儿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没有没有...” 任卿歌连连摆手说道: “安哥在公司做事很厉害的,爹爹跟大伯都说安哥日后不可限量呢!” 瞧瞧,安哥都叫上了~ 於家兄弟对视一瞬,眼中皆是带著笑意。 赵方旭在一旁,也是笑著开口说道: “大师伯,二师伯,我看用不了多久,您二位就得进京一次了,日子咱得定下来啊!” 这句话弄得於安两人也是面色微红,还没等开口说话,就听见自己大爷率先开口了。 “嗯,过完年正好去开会,十佬的事也有定论了,到时候文和跟我去吧...” 公司成立近十年,对於异人界的格局来说,可以说是变动极大。 对於那些不安分因素,说是变天了也不为过,而公司的初期,也是一直在处理这些不安分的傢伙。 这些人里,有全性,也有正道人士,犯事也是大小不一。 光是处理这些人,就花费了哪都通数年的时间,其中各门各派也是出了不少的力,这几年才算彻底稳定了局势。 而大局已定,自然也是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 而十佬,就是首当其衝的大事,於文岳去京里开会时,已经跟其他董事,一起票选出了十佬的人员。这是根据各家的功劳,以及各派在异人界的影响力,做出的最后判断。 赵方旭见师伯说道正事,也是开口说道: “大师伯,想必是十佬的事儿吧,是不是要公布了?” 於文岳轻嗯一声。 “那..能和我们讲讲不?” 赵方旭开口问道,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些猜测,而且他自认准確率不低,但还是想印证一下。 马上就要公布的事,於文岳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他开口说道: “龙虎山天师府,天师张之维。” “王家家主,王蔼。” “吕家家主,吕仁。” “陆家家主兼三一门长,陆瑾” “东北出马仙儿,神婆关石花。” “少林寺,解空大师。” “全真龙门的宿老,杨老前辈。” “江湖小栈大掌柜,刘渭。” “术字门的门长,刘瑞。” “上清派掌教,张前辈。” 於文岳说完十佬的人选,又补充了一句: “权当参考即可,十佬不是继承制,日后人员变动都是董事会跟十佬票选而出,估计过不了几年,就会有所变动。” 实际上,十佬里唯一不可能变的势力,也只有江湖小栈了,受於文岳的影响,小栈跟哪都通,现在几乎是合成了一家。 而上清,全真的二位老前辈,年龄有些太大了....这两个席位,就是要看日后各派的表现了。 眾人听完后,都是郑重点头,於文岳扫了於安一眼,开口说道: “炁绕流云壁练的怎么样?” “回大师伯的话,已经很熟练了,最近也在琢磨通脉法。” 於文岳轻轻頷首,自家这个大侄子,天资不俗,虽然对標张之维是费劲了,但倒是跟当初的张怀义差不多。 “明日,到你大师兄洞府寻我。” 这话说的很明白,这是要给於安开小灶了。 於安也是一脸兴奋,大爷是流云观所有异术集大成者,又是当世绝顶人物,他的一句指点,都可以胜过数年苦修了。 第331章 精灵 是夜。 流云观后山,大堂处。 堂前摆了数桌宴席,观內核心高层皆在。 许久未见,加上临近新年,这气氛倒是喜气洋洋。 而其中,最高兴的应该是於家的老两口了。 他们二人皆是生在战乱之中的穷苦人家,那时候的人都是短寿,四世同堂这个词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个奇蹟。 但如今,奇蹟就要实现了。 而无尘看著面前热闹的场面,心中也是欣慰的万分。 他握著妻子的手,有些颤抖的感慨道: “我现在真怕是一场梦啊....” “怕什么?” 师娘陆杏芝温婉一笑,说道: “都是六斤一点一点拼出来了的,倒不了!” “是啊!好徒弟!” 看了一眼於文岳的方向,对方正在跟师弟们讲解修行难题。 谁能想到,当初自己的一个善举,现在就换来了如今的流云观呢? 今晚,於金龙和无尘都喝醉了。 ---- 翌日。 於安来到大师兄洞府被,就见自家大爷早就到了。 他搜索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熊影。 心中也是奇怪,昨日的晚宴上,大师兄也是没有现身,於是他开口问道: “大爷,我大师兄他人呢?莫不是去长白山了?” 於文岳微微頷首,他不是来得早,而是在这守了一夜。 准確的说,是最近的一段时间,每晚都守在这里。 他指向洞穴深处说道: “你大师兄,如今正是突破的紧要关头,过段时间就能见到了。” 经过多年的修行,加上虎爷亲自指导其神魂,熊宝也摸索到了精灵之姿的门槛,如今正是在闭关突破。 “那大爷..咱俩在这里,不会影响到大师兄吧?” 於安担心的问道。 “无妨,咱爷俩闹不成动静...” “行了,先不说他...” 於文岳看向自家侄子,开口问道: “对通脉法的修行,现在到了什么地步了?” 於安这才专心回復道: “如今,心法和运炁路线已经掌握,就是迟迟摸不准奇经的位置...其实最近我也有一点感悟,但还是差点时间。” 实际上,於安修行的是修改过后的养脉术,能在这个年纪触摸到通脉法的门槛,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天赋了。 比自己这个开掛的也只是晚了几年而已,作为自己为日后流云观培养的里子,於文岳准备帮他一把,节省一些时间。 毕竟,越早修行通脉法,对自身的提升越大,日后也好更早修行三宝彩霞法。 “闭目感受。” 话音刚落,於安也是急忙闭眼。 隨后,於文岳周身泛出真炁,缓缓將侄子的身形包裹住。 两人,血脉同根,真炁同源,以至於真炁迅速融进了对方的全身上下。 下一秒,於安漆黑的视角里突然闪过一抹光亮,紧接著他发现,自己已经可以看清体內了。 是內视! 藉助这一点,於安也短暂的拥有了“內视”的能力。 “抓紧时间!” 於文岳催促了一声,因为他的真炁之中,隱含著一丝三宝之力,现对於现在的於安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於安自然是不敢怠慢,当即运行心法,引导真炁来到了阳维脉的位置。 在侄子確定位置之后,於文岳便將真炁收回,走到了这一步,那这小子就不会出问题了。 时间从清晨转向日暮。 洞府之中,於安这才睁开双眼,刚刚他已经完成了真炁之桥的构建,接下来就是自己日后慢慢打磨了。 “大爷!谢谢您!” 於安起身躬身说道。 “咱爷俩说这些干什么?” 於文岳轻笑一声,隨后开口说道: “这次算是取巧,日后你开闢第二脉,大爷就帮不了你了,好好夯实基础,一步一步来..嗯...静功也要时常练练...” 说到这里,於文岳沉默了几秒,又开口说道: “这几年你在公司做事,还是有些风险,稍后去你冯师兄那里,领一颗金丹,日后每开一脉就去领一颗。” 有了金丹辅助修行,於安是有机会在一甲子內,修成三宝彩霞法的。 说罢,於文岳挥挥手撵走侄子,继续为大徒弟护法。 一连著,个把月的时间过去了。 观里的门人也都在谈论,大师兄去哪了。 眼看著明天就是大年三十,熊宝终於有了动静。 洞府之中。 於文岳能够感受到,最深处神魂之力的波动。 这种波动极其不稳定,时而激昂,时而衰退,反覆的拉扯。 此时,虎爷的魂灵也是漂浮在於文岳的身边。 “虎爷,现在熊宝处於什么阶段?” “不是....你问我?” 虎爷人性化的摊摊手,它哪修过精灵之道啊? 於文岳也反应过来,自己是问错问题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洞內的人倒是变多不少。 陆鸣,於安,师父几人都来了,修到了他们这个阶段,对神魂之力的感知也是敏锐了不少。 不多时,深处的神魂之力突然提升到一个顶峰,隨后维持了许久,最后趋於平静。 於文岳的目光深沉,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眼睛直视前端。 一个穿著黑色短衫的高壮青年,以魂灵的姿態缓缓走出。 熊宝也不傻,知道给自己变一身衣服呢。 眾人的目光也是不由自主飘向虎爷,二者的姿態截然不同。 熊宝的周身可是附著了许多淡黑色的炁。 “” “跟长白山那边的仙家一模样,这个憨小子,他真修成了...精灵之姿啊!” 虎爷的话刚落地,熊宝就快步的跑了过来。 “师父!师爷!熊宝成了!” 声音没变,那憨憨的笑容也是没改。 於文岳看向面前的徒弟,他幻化的人形魁梧不说,面部居然还跟自己有五分相似。 感情这臭小子,是照著自己的模样幻化的。 “行了行了,別那么激动!” 虎爷连忙说道: “刚刚修成,魂灵不稳,贸然出体不是好事,现回去稳固稳固!” 熊宝的身子一顿,隨后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不多时,眾人熟悉的熊版熊宝跑了回来。 这回顺眼多了。 第332章 白驹 於文岳扫了一眼,感觉熊宝的体型好像又大了一些。 他走上前去,摸了摸大徒弟的头,隨后纯白真气涌入其身体之內。 熊宝疑惑的歪头问道: “师父,这是做什么?” “看看你的长进。” 於文岳话音落下,隨后收回真炁,满意的点点头。 修成精灵之姿后,熊宝的神魂之力暴增,按照自己的经验,现在对方精炁神三宝之中,“神”跟“精”差一点点,就到了修行聚三宝之法的標准。 至於真炁,倒是差了一些,不过修成了精灵之姿后,熊宝的修行也会更加顺遂,只需要再努力努力就好。 “不错,不错!明天一起过年!” 於文岳笑著说道。 ----- 时间,就像是一个没有尽头,且又不停滚动的捲轴,它所行的每一处,身后留下的內容画面,都是定格的时间,谁都无法改变。 1964年,春,京城。 哪都通董事会与异人界十佬,第一次会谈开始。 这一场会议维持了五天,至此,国內异人界的格局彻底稳固,目前来看,是没人敢现身挑战了。 事后,於文岳兄弟两人前往任家。 同年九月。 於安大婚,各派势力皆来祝贺,龙虎山亦在其中。 喜事过后,於文岳与张之维於长白山中再次切磋。 天雷和云炁的强烈撞击,倒是惊醒了不少的仙家,在无数双眼睛的见证下。 於文岳突破逆生极限,走到了当初左若童一样的境界。 但二人还是不分胜负。 事后一月,蜀中唐门正式改革,取缔之前的杀手模式,更名为唐门武校。 次年,高英才离世,流云观情报网由王修接手。 --- 1966年,五月初五,东北流云观。 任卿歌诞下一对双胞胎,孩子的太爷亲自取名。 老大,於轻舟,老二,於长风。 於家四世同堂。 亦是同年,十月。 赵老板於东岗病逝,於文岳携陆鸣出席葬礼。 他的遗嘱写道,国內赵家,全部生意交於哪都通处理,只是留了极小一部分的財產,分给了赵方旭的兄弟姐妹。 ---- 1970年,吕家。 兄弟两人对视,眼中皆是无奈之色。 端木瑛失踪了,吕慈带人追查了半年,没有丝毫线索,只能带著王子仲和两个孩子回国。 而对方三人已经失去了有关端木的所有记忆,连父子关係都被抹去。再加上端木老夫妇和济世堂刘先生早已去世。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端木瑛的任何讯息。 而此时,吕慈的大儿子吕忠,已经觉醒了双全手的蓝手。 兄弟俩经过为时半年的商议,最终吕仁还是没有扭过弟弟。 吕忠,吕孝,两兄弟开始依次成家。 同年,那两个孩子加入吕家,为了避免端木瑛留下后山,吕仁並没有安排婚嫁一事。 之后,吕家除了祖传的如意劲以外,又多了一个先天手段。 唤为,明魂术。 ---- 1971年。 熊宝经过多年苦练,终於达到了修行聚三宝之法的標准。 於文岳秘密传授其聚三宝之法。 同年五月份,三十二岁的於安,通脉法已开四脉,年近六十的陆鸣通脉法圆满。 於文岳传授其百炼锻体法,以增强两人体魄。 陆鸣修成三宝采霞法的机率渺茫,但依要尝试一番。 ---- 1972年至1974年。 父亲於金龙和母亲张秀秀,以及师娘,在三年时间里接连去世。 三人去世前,无病无灾,仿佛只是睡了一觉,人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寿终正寢。 处理好师娘的后事以后。 无尘师徒四人立於后山祖坟前。 无尘,於文岳,於文和,陆鸣。 四人皆是相顾无言,足足沉默了一个多时辰。 无尘苦笑一声,隨后开口问道: “六斤,馒头,鸣儿,现在为师觉得,这长寿未必是一件好事啊!” 话语中带著凝重的悲伤。 四人皆是修行了一辈子,按理说早该看透了生死。 但在至亲至爱之人离世后,悲伤在心中亦是难以散去。 “师父....” 三人之中,於文岳率先开口说道: “您还是可怜可怜我们吧,多陪我们几年。” “是啊,师父,弟子还想多孝敬您几年呢!” 陆鸣两人也是开口说道,他们也生怕师父想不开,隨著师娘去了。 如今,无尘已经109岁高龄了。 “放心,咱们都是修道之人,最为贵生,不到最后的那一天,为师不会放弃的。” 得到师父的承诺,几人的心情並没有好转,只是沉默著,將视线转向面前的坟墓之上。 没有人会对一捧黄土產生感情,除非那是你亲手葬下的。 ---- 1979年。 时值中年的赵方旭,已经混到了公司的最高层,仅次於董事会之下。 在董事会成员,张董去世以后,上面並没有直接安排人员空降。 而於文岳也完成了当年,自己对赵老板的承诺。 关键时刻,自己这个大师伯,肯定会抬他一手。 流云观,任家,两方发力,四处斡旋,最终,赵方旭正式成为哪都通董事会一员。 而且还是最年轻的董事。 事后,为了不影响东北的平衡,於文岳董事之名,转为名誉董事。 而如今,流云观发展至今,已经到第八代弟子,数量多达四百余人,常年分布在公司的各个大区做事。 少了一个实权董事,亦是无碍,毕竟新上位的赵董,亦是流云观子弟。 同年,於文岳將观主之位,传於二弟子苏运。 ---- 1987年。 於家四代长子,於轻舟成婚,新娘子是蜀中人士,曾任职於唐门武校。 同年生子,於文岳为其取名:於云。 六年后,於家四代次子,於长风成婚,新娘子是公司同事,曾任职於哪都通董事会秘书团。 --- 1998年。 於长风妻子为其诞下一女。 於文岳为其取名为,於雯。 自於雯太祖爷起,於家流传五代,这还是第一个女婴。 她出生后,便深得於文岳的宠爱,於家公主之名,也是响彻了整个东北异人界。 而此时,於云展现出极高的天赋,甚至比他爷爷当年的天赋还要略高一筹。 之后,於文岳亲自带在身边调教。 第333章 临时 1999年,深秋。 赵方旭带著老友徐翔,二人从华北辗转至华中,最终来到了东北。 小青山脚下。 “我说老赵,临时工这事儿你到底咋研究的?兜兜转转这一圈儿了,给我领回你师门干啥?” 徐翔不解的问道,语气中倒有几分的急躁。 临时工,就是他提议出来了,为的是给冯宝宝一个较为稳妥的身份,可如今,赵方旭带东跑西顛的,事情迟迟没有定下来,冯宝宝一人在华北,他也是放心不下。 “你急什么?” 赵方旭平稳的向上走著,皱眉开口说道: “这事儿我肯定支持你,但你以为公司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吗?其他董事的意见你不能不问吧?” 说完这句,他又安抚道: “放心吧,其他几位董事都採取了默许的態度,今天这里是最后一站了,可別拿我师伯这个名誉董事不当回事啊!” 徐翔沉默不言,对於这位万法真人他哪敢有什么意见? 而且还是当世实力最顶尖之人,虽然对方隱世数十年,他也从未见过其人,但他的確不敢胡说什么,只好跟在赵方旭的后面。 穿过山门之后,二人一路直行,隨后在正殿处看见一位老者。 赵方旭快跑几步,躬身说道:“师父,您久等了吧?” 这个人,徐翔倒是认识,是当今流云观观主的师叔,也是那位万法真人的师弟。 主要负责流云观与公司对接一事,两人在总部打过几次照面。 他也是上前几步,开口说道:“陆师伯,许久不见了,您老这身子骨看起来还是硬朗啊!” “行了,都多大岁数了,別来这套... ” 陆鸣摆摆手说道: “如今,观主正在闭关修行,收到消息后,我就来接你俩了,也別愣著了...跟我去见师兄吧。” 赵方旭两人从善如流,默默跟在陆鸣的身后。 三人一路走到流云观后山,这路上除了几个扫撒的门人,並没有见到多少流云观弟子。 关於这一点,徐翔心里也是有数的。 流云观和公司的关係,大家心知肚明,据说刚开始,流云观的门人只是去公司歷练。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两者早已建立了完整的供给关係,如今,流云观近八成的门人,都在公司的各个分部任职。 流云观,后山处,一溶洞之外。 徐翔远远就看到了让人诧异的一幕,一青年和一体型庞大的黑熊正在下棋。 那黑熊的身躯,是面前青年的数倍之大,那棋子甚至都没有它的指甲大。 但让人感觉突兀的是,这黑熊居然很熟练的將棋子拿起,放下,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 三人走到跟前,但谁都没有开口,一同默契的看著这一幕。 许久过后,於文岳挪动棋子,开口说道: “將军。” 那黑熊做出思索状,一双熊掌开始摩擦,仿佛是在不经意之间,爪子勾动了棋盘,原本必死的局势,彻底乱了。 “哎呀...师父我这一不小心啊...” 於文岳嘴角抽动。 拙劣的熊宝... 陆鸣见棋局被“被迫”结束,隨后上前说道: “师兄,方旭跟小徐他俩来了。” 於文岳頷首,也没追究大徒弟耍赖,只是对著二人招招手道: “为了那临时工的事儿?过来详细说说。” “好,师侄见过大师伯!” 赵方旭上前,先是问候了一句。 而一旁的也是实在没想到,对於公司的这个名誉董事,坊间还是有许多传闻的。 其中的一条,就是对方的容顏一事,据说自三几年开始,对方的容顏就没有过变化。 “难不成..他与阿无也有关係?这於前辈是否是长生难以確定,但他的確不老啊...” “老徐...老徐...” 赵方旭看著对方一副走神的样子,连忙开口提醒道! “啊!” 徐翔也意识到场合不对,连忙躬身致歉道: “抱歉抱歉,於前辈,晚辈这实在是被您惊艷到了,没想到您这容貌...”说到这,他尷尬的笑了笑。 徐翔的反应很快,装出了一脸被震惊的样子,顺带还试探一句。 “没事,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了...” 於文岳无所谓的摆摆手,或许是看在对方跟赵方旭的关係上,他开口解释了一句。 “我这容貌,是功法修行所至,算不了什么,说正事吧!” 徐翔也是点点头,现在重要的是临时工这个制度,这关乎於冯宝宝的身份,他当即开口说道: “於前辈,临时工这个制度,正是我牵头提出的..晚辈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您作为公司董事,肯定能明白,在这一套规章制度下,遇到一些特殊事件..咱们確实挺被动的。” 而於文岳则是轻轻点头,徐翔说的没错,事实的確如此。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困境,临时工就诞生了,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处理那些,非常规流程和不好公开身份的秘密任务,確保公司可以高效又灵活的应对各种情况。” 顿了顿,他见於文岳没有反对的意思,索性直接说道: “在我的计划里,这临时工,七大区一区一个,由各大区负责人直接领导,而临时工也拥有较高的自主权,这也是为了公司发展嘛。” “嗯,听起来確实不错。” 於文岳頷首说道: “各位董事怎么说?” “师伯,其他的几位,都是默许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名誉董事,可不敢扫兴,去安排吧...不过啊...” 於文岳的话锋忽然转变,严肃的说道: “方旭,小徐,这临时工,说白了就是一把刀,是否锋利,这至关重要,但刀柄跟刀鞘也不容小覷,不仅要会用它,还得防他伤人啊。” 两人微微頷首,明白了对方的提点之意。 “罢了罢了,人老就是爱嘮叨...” 於文岳摆摆手说道: “这其中的考量,你们自己看著安排吧,没啥事別打扰我老人家清修。” 至此,临时工制度,通过了全体董事会的认可。 第334章 一熊 徐翔此时的心情,可谓是心潮澎湃,压在他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地了。 他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动身告辞,恨不得,现在就把临时工制度落实下来。 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体现出著急,他退后几步,將空间留给流云观师徒几人。 《识趣》 “师父!师伯..” 赵方旭拱拱手,开口问道: “听说前几日,於师弟也从华中回来了,我这一路怎么没见到他呢?” “今日,应当是去祭拜你师爷了...” 陆鸣看了徒弟一眼,开口说道: “为师知道你事务繁忙,稍后给你师爷上炷香,就准备离去吧,不必在意那些繁文縟节。” “弟子知晓...” 赵方旭这次回来,也是有著祭拜师爷的意思。 陆鸣又嘱咐了几句,两人这才离去。 熊宝的眼睛转了转,隨后开口说道: “师父,虎爷跟小安在外面多年了,俺怪想他们的,那俺也去找他们了...” 熊宝是真的不爱下棋,总输! 於文岳頷首,这几十年他很少下山,虎爷就一直都寄宿在於安的神魂之中,倒是遇到了不少的特殊童子命格。 看著熊宝离去,陆鸣才开口问道: “师兄,临时工这个制度,出现的也过於突然了吧...” “你啊...” 於文岳瞥了师弟一眼,略带训斥的说道: “就是想太多,有这心思不如专注於修行!” “唉...” 陆鸣嘆了嘆气,自己通脉法大成太晚,加上年岁已高,练体已经收效甚微,至於那三宝彩霞法,他早已不做奢望。 “师兄,师弟的情况你还不了解吗,不像熊宝那边天赋异稟,上限基本就定格了。” 於文岳没有理会,只是看向了一旁的翠绿色竹子。 半年之前,百尺竿头已经彻底进入了成熟期,有了一成的修炼效率增幅,陆鸣未必没有希望。 “观內事务先分放给门人,日后你修行时间增加一倍。” “这...弟子领命...” 陆鸣无奈,但也是没有丝毫反抗师兄的意思。 这么多年了,虽然师兄早已交接了观主的位置,但你去问问苏运,他敢不听他师父的? 虽然答应,但对方脚步却是没动, 这下,轮到於文岳也是有些无奈了。 陆家人咋都这么倔呢?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是吧。 但毕竟是亲师弟,於文岳只好开口说道: “关於临时工的事情,公司也早有准备,不过现在,只是小徐恰逢其会罢了,赶上了...他提出来,再由他负责,之后实施,名正言顺嘛。” “那公司绕了这么一个圈子,用意是?” 陆鸣追问道。 “之前为兄就说了,临时工是刀,握住他的人,可以捅向外人,也可以扭向己方,全凭握刀人的心意罢了。” 听到这里,陆鸣是明白了。 原来临时工的用意,还有这么一层,那针对的人也是很明显了。 十佬会谈! 哪都通成立的数十年时间里,十佬的人选也是有了一些变动。 而其中重要的那几位,还是稳坐十佬的宝座。 而隨著眾人对规则的適用,十佬的权利也是逐渐加大,某些人背地里大动作不敢,但小动作可是不断啊。 这个临时工制度,若是使用得当,日后说不得还真能敲某位到十佬的头上。 “不说这个...” 於文岳终止了这个话题,隨后开口说道: “小云最近修行的不错,我打算让他过几年就下山歷练,別留在东北,放的远一点!” --- 某架私人飞机上,赵方旭和徐翔已经返程。 临时工制度板上钉钉,徐翔的心情很不错,甚至还开玩笑的说道: “老赵,我在听闻过,你流云观的大师兄修行有成的仙家,起初我没当真,没想到今日亲眼见到,还会下象棋呢!” “徐翔,严肃点...” 赵方旭淡然开口: “我大师兄他早早修成了精灵之姿,只不过是喜欢用本体生活而已,但他的一切行为標准都是对標著人类....” 顿了顿,赵方旭继续说道: “日后你再有机会去流云观,见到我大师兄,劝你放尊重点儿,毕竟,如今异人界,明年之上,能正面接住他全力一掌的,绝不超过十人。” “这....” 徐翔被惊了一下,他知道东北那边的仙家实力强悍,但没想到那只黑熊居然强到了这个境界。 “真的假的?” “哼..”赵方旭伸出手指,一一说道: “我大师伯,万法真人,还有龙虎山老天师,陆家陆瑾,吕家的吕仁吕慈,武当的那位老掌教,嗯....还有武当的云龙道长,以及那如虎,丁嶋安这两个后辈吧。” “除了这几人,我是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到。” “当真厉害,是我態度不端正了...” 徐翔很快的承认错误,隨后问了一句: “老赵,现在江湖上那如虎那两个小辈,风头很大啊,最近几年,隱约的都传出来了,呵呵...一绝顶,两豪杰啊..” 说著,他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好奇的神色。 “这个绝顶自然是老天师张之维,可江湖上,之前可是有不少的风声啊...您家大师伯,据说是跟老天师不相上下?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儿?” 赵方旭沉默不语,他是真的不知道。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 “这事几年前刚传出来的时候,我也问过,大师伯的原话是...” “虚名而已,我和老张会在乎这个?让他们传去吧...” “呵,听这个意思,这老哥俩还是班对班唄?” 徐翔笑著说道。 “我猜也是差不多吧,大师伯虽然常年不下山,但外界的態度也能证明一些事情....” 赵方旭反问了一句: “我流云观门人,这么多年给公司平了多少事儿?数不完了吧,其中对付了多少个刺头儿,都不用我说,其中受伤的是有不少....可你见过有丟掉性命的吗?” 这话说完,直至过了许久,徐翔才开口说道: “懂了!” 第335章 入川 2003年,秋。 流云观六代弟子,位列第四的柳飞飞,在一个平常的日子里,用过晚饭后,於其独自居住的小院內逝世,享年95岁。 作为先天异人,她从未修行过养脉术,身边的师兄弟们,也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柳飞飞一生未曾婚嫁,故而没有子嗣,寿终正寢之日过於突然,遗书也未曾留下一封。 门內弟子为其整理遗物时,发现其生活朴素至极,整个房间內,最值钱的不过是一枚银质髮簪。 这个髮簪,於文岳是认识的。 那是自己第一次游歷江湖回来时,带著师弟们在古县游玩,当时他给每个师弟都买了一份礼物,柳飞飞选的就是这个髮簪。 人走了,还有身后事。 於文岳以兄长的身份,亲手为其操持了葬礼,同时號召在外的弟子,回山奔丧。 师弟她为流云观奉献了一生,这是她应得的。 待下葬之后,深夜里。 於文岳带著熊宝,来到后山的流云观祖坟,给每个坟头都烧了纸钱。 最后,熊宝呆坐在四师叔的坟前,面容悲凉。 当年在长白山內,便一直是柳飞飞负责熊宝的伙食,回到流云观內亦是如此,只不过是后来年岁太大,这才渐渐停了下来。 “熊宝,看开点....” 於文岳淡淡说了一句,实际上他的心情也不算平静,但总要学会接受。 “师父...我明白....” 熊宝的声音低沉,过了许久才说道: “师父....以后可能就得徒弟给您送终了。” 於文岳頷首。 事实如此,几年时间內,他先后送走了师父,师弟,以他的寿命,未来他会一一將身边的亲人,弟子送走。 唯独熊宝,他也没有自信能活过对方,毕竟熊宝也修行了三宝彩霞法,寿命早已突破了限制。 “等师父老了以后,记得给师父埋的离他们远一点....” “啊?” 熊宝不解。 “为师怕他们等的太久,会埋怨我...” ---- 2004年。 於文和的曾孙於云已经19岁,年纪轻轻,养脉术就已经接近大成,一身的炁绕流云用的也是不错。 在跟弟弟商討一番后,於文岳觉得让曾孙去哪都通历练歷练。 下山前夕,於文岳小院之中。 “二位太爷,孙儿明日就要下山了,您二位有什么要交代的?” 於安轻声问道。 “听领导的...” 於文和开口说道。 这个曾孙,一直都是大哥带在身边,修行自然不用说,为人处世也有於文岳的几分模样,倒是放心得很。 “大哥...” 於文和看了一眼自家兄长,问了一句: “你嘱咐两句吧,给孩子点指引...” 於文岳先是看了看一旁坐著的二弟子苏运,开口问了一句: “老二,现在其他六个大区,哪个事儿多?” “这个....” 苏运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西南大区吧,唐门那边,最近事儿不少。” “唐门啊....” 於文岳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之色,虽然对方之前是个杀手门派,但自己对他们的感观一直不错。 正好,於云的生母,以前也是唐门弟子。 “那就去唐门吧,顺便看看你母亲那边的长辈.....” 顿了顿,於文岳又说道: “待会去找你爷爷,让他给那边大区负责人打个招呼。” 作为流云观当代天资最高者,下山歷练,於文岳怎么会一点安排都没有。 “孙儿知道了!” 於云笑著回復,还说了一句:“二位太爷,天天在观里待著不觉得无聊吗?这次我出去寻几个景点,下次我带著您二老出去转转。” 面对曾孙的一片孝心,於文和也有些心动了,自己和妻子也没几件好活了,出去转转,领会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那也是一件美事。 “到时候再说,注意安全吧...” 於文岳回復了一声,態度有些敷衍。 而曾孙也不在乎,行礼后就去请虎爷去了。 “大哥...” 於文和开口问道: “您都有十五年未曾下山了吧?” 根据自己的记忆,自家大哥从1990年过后,就一直没下过山了。 在这之前,对方下山的频率还是蛮多的,时不时的就跟天师府的张师兄打上一场。 “岁数大了,不愿意折腾...” 於文岳轻飘飘的回覆一句,隨后也走出门外。 再去贏熊宝几盘棋吧.. 而之前弟弟的问题,於文岳自然是撒谎了,他可是典型的人老面不老,心更不老。 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因为那股排斥感。 90年代后,这个世界对他的排斥感逐渐加强,虽然不会压制实力,但那股想要將自己隔绝於世界之外的...姑且称之为恶意吧。 这种排斥感跟恶意,总会间接影响到於文岳的心境。 难啊! 这么多年闭门不出,也是在静心磨炼自己。 --- 七日以后。 唐门武校门外,於云的身影出现。 在他来之前,已经见过了西南大区的负责人,郝意。 不过,於安来的有些晚了,公司的行动已经开始,倒是不好中途塞进去一个人。 所以对方並没有给於云安排事务,而是给了他几天的假期,先去唐门探探亲,之后再回来上班。 值班室的老大爷瞄了於云一眼,便知道这小子是有手段的,而且於云身上还穿著哪都通的工作服.... 他从窗口探出头来,开口问道: “公司的人?” 於云轻轻点头,开口说道: “老大爷,我这来不是公事儿,假期来探亲的!” 听著对方的东北口音,加上这个年纪,老大爷微微思索,问了一句: “流云观的?你娘是唐知瑶?” 於云一愣,也是问道: “老大爷,您咋知道的?” “听出来的,唐门在东北就流云观一家亲戚....” 老大爷一边说著,一边拿起座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於云:不是,我也妹有口音啊? 不一会,电话接通,只听对方开口说道: “张师兄,东北那边的孩子回来探亲,我给带过去?” 第336章 危险 “明白!” 电话撂下,老者缓缓起身,衝著於云说道: “跟我来吧。” 於云从善如流,一路跟隨对方来到山下的校舍旁,操场上还站著一人。 年龄很大,身子却有些佝僂,只是微微辨认了一眼后,於云就快步迎了上去。 “哈哈,旺爷!十年没见啦!您老一点没变啊!” 唐门张旺,三大长老之一,外门的负责人,现在应该说是武校的总负责人。 “是小於啊...” 张旺隨意看了一眼,问道: “这次你爸妈没跟著一起回来?” 於云指著自己的一身工作服说道: “旺爷,我现在进公司上班儿了,赶著领导给假期,寻思回唐门看看唄!” 流云观门人入职公司,常见,太常见了。 见两人聊上了,门卫老大爷跟著张旺拱拱手,也就离去了。 张旺对其招了招手,隨后朝著校舍走了进去。 “你小子来的还真是时候,正好瞅瞅这新校舍,回去跟公司也说道说道,唐门现在,安分得很。” 於云没有开口接话,毕竟唐门改革之事,还轮不到他开说话, 推开一间会议室的门,两双眸子就看了过来。 “杨爷!师爷!” 於安热情的打了个招呼,面前的二位,皆是满头白髮的老者,长发的那位,是唐门门长杨烈,另外一位则是唐门的另外一位长老,唐妙兴。 而之所以管著唐妙兴称呼为师爷,是因为於云的母亲,就是对方的徒弟。 在场的三位,还有一个未曾见到的唐秋山长老,就是於云要来拜访的长辈。 杨烈轻轻頷首,而唐妙兴则是走到於云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好小子!又长个儿了!你妈她最近怎么样!” “好著呢,就是忙了点,但今年过年了,应该跟我爹一起回唐门。” 唐知瑶在嫁给於轻舟之前,在唐门也是教学生,嫁过去之后,自然就接手了流云小学的事宜。 不过,现在的流云小学,不仅各市都有分校,而且再往上还有初中,高中等分校。 “行,忙点也好....” 唐妙兴几人也没多说什么,但因为於云母亲曾是唐门的內门弟子,几人对他的感观还算不错。 杨烈也是开口,简单的寒暄了几句,隨后便將於云安置在校舍內休息。 没办法,山上才是真正的唐门,可俗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於云这个“外孙”,是不便上山的。 而唐妙兴临走时,特地严肃的嘱咐了於云不要隨意走动,现在山上机关密布,很危险。 “妙兴师爷...” 於云忽然开口说道: “其实我来唐门之前,太爷交代了我一句话,让我看情况再决定说不说...” 唐妙兴也是来了兴趣,他也想知道那位於董说了什么,便开口问道: “说来听听。” “太爷交代,时代变了,谁手里攥的东西都是有数的,瞻前顾后可啥也留不住。” “呵呵,於董还是觉悟高...” 留下这么一句话,唐妙兴就走了。 而於云顺势躺倒了床上,唐门改革怎么发展,他是没资格说话的,但既然太爷让带句话,自己觉得这个情况能说,那就直接说了。 时局稳定,一个武校的山上布置那么多危险机关,没必要吧? 这不是明显对上方的管理不信任嘛! --- 是夜。 另一边,唐妙兴也是把话带到了。 “流云观这是什么意思?公司要介入?” 张旺眉头紧皱,开口问道。 “应该不会.....” 杨烈坐在一旁,淡淡的说道: “哪都通这位名誉董事,一向是直来直去,这番隱晦的说法,应当就是提点一句吧....” 只是於文岳这个人,杨烈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当初也合作过两次,只能说是印象深刻。 当初在绵山,也是因为他,十人才得以安全回山,这么多年虽然相见不多,但杨烈自己,还是很钦佩於文岳的。 “算了,先不提这个事,那些机关布置,也是时候拆了...除了唐冢那....” 杨烈的话还没说完,三人同时看向窗外。 山上的布置被触发了! “於家那小子上山了?” 张旺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去看看这么回事!” 唐妙兴也是诧异,但三人动作不停,瞬间从窗户冲了出去,直奔山上。 脚下絮步连踩,杨烈三人第一时间赶到,却只见一老者朝著唐门外衝去,身后的內门弟子都被远远落在外面。 “是个硬茬子!拿下他!” 异人界能有这种速度的可不多见,杨烈三人当即分开阵型,试图將其拦截。 可那老者却是临危不乱,面对著张旺和唐妙兴的左右齐攻击,也只是快速的打出两招,便轻鬆將其逼退。 仅仅是刚一触碰,杨烈便確认了此人的水平极高,他手上两个手刺浮现,立即顶了上去。 双方瞬间过了十数招,杨烈便落入了下风,一旁的两人刚想上前支援,却被杨烈用眼神逼退。 师兄弟这么多年,默契十足,自然明白是师兄要用“丹噬”了。 而面前的老者也是察觉出了不对,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从他心头涌了上来。 下一秒,他的周身覆盖了一层耀眼的金光,但也是这一瞬间,这金光也是被腐蚀的千疮百孔! “金光咒!你是张....” 杨烈话还没说完,便被张怀义一拳逼退,此时的张怀义已经退无可退。 令其他三人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速度暴增,隨后开著金光咒,硬顶著丹噬冲了出去。 “追!” 杨烈一声令下,身形朝著对方追去,两人也是紧跟。 这场追逐战一直持续了许久,直到张怀义逃出了唐门校区之外。 “怎么可能!丹噬怎么没有发作!他绝对中了!” 唐妙兴开口说道,眼中透露出浓浓的不解。 另外两人面色也是阴晴不定,隨后杨烈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看好家!我去追!” 说完,他的速度暴增,朝著远处追去,很快两人就一前一后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337章 动身 唐,张二人僵在原地,数秒之间就理清了头绪。 金光咒,还有那个身形,看来是张怀义无疑了。 虽然推断出了对方的身份,但二人心中五味杂陈,按理说这丹噬早该发作的才是。 难不成,那炁体源流还能破除丹噬? 不知道张旺什么心理,唐妙兴是不敢想了。 而就在此时,之前在身后追赶的唐门精英也赶到现场,见二位长老在此,连忙匯报情况。 “旺爷,兴爷,刚刚那贼人是奔著唐冢方向去的!” 唐妙兴两人对视一眼,唐冢里有谁,这个自然不必多说,那张怀义绝对是来见他的结义兄弟的! 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了..” 唐妙兴摆摆手,示意眾人散去,又嘱咐了一句: “这事儿,嘴巴都紧点,谁也別说出去。” “弟子明白!” 等眾人离去以后,张旺忽然问道: “於家小子刚刚上门,张怀义就闯了进来,这两者之间的,会不会有些猫腻?” “不好说啊....” 唐妙兴也犯了嘀咕,流云观和龙虎山的关係,异人界人尽皆知,甲申那年的时候,於文岳下山也闹了一通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背地里会不会有什么,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他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你带那孩子上山,正好他不是来探亲吗,这几天你就把他带在身边....” “那你呢?” 张旺问道。 “刚刚这事儿,他肯定看到了,说不定公司和流云观那边会来人,我一边等著杨烈师兄的消息,一边看看接待他们吧,你脾气太暴,不合適...” “哼!” 张旺冷哼一声,也没顶嘴,扭身朝著新校区走去。 ---- 实际上,还真是张旺和唐妙兴他们想多了,於云真是来探探亲的。 而於云,刚刚也是看到了这一幕,但那四人速度太快,自己也只是勉强看了个样子。 他琢磨了几秒,静心感知了周围环境之后,才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嘟嘟嘟嘟。” “喂!郝叔儿,我这有点情况要匯报....”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郝意心想,你去唐门探亲,能发生啥事啊?还需要跟我这个大区负责人当面匯报? “你说..” “叔儿!刚刚有人在唐门强闯山门,实力应当是极强!现在唐门门长和其他两位长老已经追出....” 话说到一半,房门突然被打开,张旺快步走了进来。 於云愣了一下,自己可是一直警惕著呢,他居然一点都没发觉! “我靠!走路无声,还瞒过了我的真炁...真是老怪物!” “餵...你接著说啊!” 话筒里传来郝意的声音,於云尷尬一下,他有种预感,自己好像陷入一个麻烦里了... 张旺快步走上前来,伸出手。 “额....” 於云只好將手机递了过去,张旺拿起说了一句: “郝总,我是张旺...” “啊,张长老..” 张旺倒是没什么表情,隨后说道:“唐门没事情,孩子就是来探探亲,过几日就回去了...” “明白。” 说罢,张旺掛断电话,將手机扔到对方怀里。 “旺爷,我这职责所在...” 张旺只是看了对方一眼,他也不希望流云观的人跟这件事有关係,他对於流云观的感观很好。 自家师父高英才的大仇,也是人流云观老观主给报的,但现在太过於巧合,只能让於云在自己身边待一阵儿了。 “明白,你收拾一下吧..跟我上山。” 於云无奈摊手,事情具体如何,他不知情,但自己跟这事儿真的没关係,但现在看来,自己好像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了。 --- 另外一边,郝意掛断电话,只感觉一阵莫名其妙。 按照行程,这小子应该刚到唐门几个小时而已,结果唐门就让高手给闯了? 这....好像还不至於让公司介入.. 他皱著眉头,当即吩咐下属,这几日对唐门那边上点心,隨后回到办公室內,只是思索了片刻,便拨打了一个號码。 “餵..於师叔,我是西南的小郝....” “害!没事没事,这有啥辛苦的..就是小云在唐门那边....” “好好好,我知道了,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您的...” ---- 三日过后,华北负责人办公室內。 徐翔接到了一通电话,隨后他神情激动。 “好,我知道了....” 掛断之后,她当即说道: “阿无!跟我走,有消息了。” 一旁盘坐在桌子上嗦粉儿的风宝宝抬起脑袋,开口说道: “这次不带手下吗?” “有关你的事,不能带別人...快走別吃了!” ---- 一连过去五天,唐门老校区內。 於云无奈的看著面前的二位长辈,开口说道: “旺爷,山爷,你们这个架势,不是审我吧,还有妙兴师爷呢?” 张旺神情低沉,他没有理会对方,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於云,只有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即可。” “您问。” “你流云观跟此事有没有关係!” 於云眉头皱起,但心中也理解,毕竟实在是过於巧合了。 “一点关係没有,您若是不信,晚辈可以不走,唐门隨便查!晚辈候著便是!” “你流云观於家人说的话,唐门信得过,跟我们来吧,给你杨师爷上一炷香,你也离开唐门吧。” 张旺开口说道。 杨烈死了?! 於云这下可真是被震惊到了,这段时间內,他几乎就是在房间內闭门不出,手机早就关机了,外界发生的事,他是一概不知。 “別打听,別问!上完香就走,最近唐门事多,你少来吧!” 於云一肚子的疑惑,但现在也只能强行压下,隨后跟著两人离去。 在灵堂上了一炷香以后,唐门的人也没管他,他只好自己离去。 而在唐门武校门口处,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候许久了。 见於云走出,对方摇下车窗,对其招了招手。 “爹..二叔?” 於云快步走来,开口问道:“您俩怎么来了?” “车上说..” 於轻舟开口道。 第338章 甲申 於云从善如流,隨后二叔於长风驾驶轿车,一路远去。 车內。 “爹,这到底怎么回事,唐门门长怎么死了?” 於云开口问道。 “別急,你太爷教你的,都忘了?” 听闻父亲开口,於云也只好运起静功,试图用太爷教的“观法”,来让自己保持冷静。 片刻后。 他的心境逐渐平稳,开口说道: “您说吧。” 於轻舟通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儿子,隨后开口说道: “这事郝兄已经联繫了你苏师爷,证实和你无关..杨前辈確实死了,不仅是他,一气流,自然门...十几位异人界的宿老都死了...这事儿牵扯到六十多年前的一段往事,你就別管了...”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 “这事情,我们不算了解,只有你太爷是亲歷者,他老人家的意思很简单,现在什么规矩,就怎么办事,这事跟他也没关係。” 就这一句话,彻底给於云所有想说的话都堵死了。 他感觉一个谜团已经摆在了自己的面前,而能给出自己答案的人,偏偏是自己的太爷... 说实话,他有点不敢问... 开车的於长风这时开口说道: “云儿,你是不知道啊,唐门的新门长,也就是你妙兴师爷,差一点就跟董事会闹翻脸了,具体因为什么,除了董事会,没人知晓....所以啊,这事你別参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车內沉默了许久,於云才说道:“爹,二叔,我明白了。” “恩!” 於轻舟点了点头,隨后开口说道: “刚出来就碰到这摊子事,你妈担心坏了,前天特意去求了你爷爷..我跟你二叔这次来,除了祭拜杨门长,也是给你上一个保险...” 说著,他恭敬的低语一声: “虎爷,辛苦您了!” 话音刚落,一只迷你白虎魂灵从他体內飘了出来。 此时的虎爷跟几十年前可谓是天差地別。 原本虚幻的魂灵早就变得凝实,甚至还能看清对方身上一根根的毛髮。 “虎爷!您来了!” “嗯....” 虎爷轻轻頷首,隨后说道:“你们於家真把我当传家宝了,这一代接著一代的...” “誒!说啥呢虎爷!” 於长风笑著开口道: “谁不知您对我於家爱护之心,您是长辈儿,可不是物件儿!孩子的事您费心!找童子命就让他去跑腿儿!” 这话让虎爷很是受用,不是他喜欢听人拍马屁,而是当年於文岳也说过类似的话。 “行了,云儿我看著,不会出事的。” 虎爷说了一句,隨后便融进於云的神魂之中。 “嗯,还不错,神魂虽然比你太爷当年差点,但同龄人之中,也算够可以得了。” 听著虎爷心中的点评,於云尷尬的笑了笑,隨后装作闭目养神。 实则是在心里跟虎爷沟通著。 “虎爷虎爷!给小孙孙讲讲唄,六十多年前到底啥事啊?” “一帮小混球的胡闹而已...不对,我跟你说得著吗?” 沉默许久,於云又问道: “虎爷,我太爷明確让我不许查?” “没有,文岳啥也没说。” “那有危险,您护得住我不?” “我护不死你!臭小子,你还真想掺和啊?” “杨烈门长也是我的长辈,我只是好奇真相,现在肯定查不出来,但日后再说吧..” 掺和?唐门门长都死了,自己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怎么掺和? 慢慢来吧...只要自己跟太爷一样强....这个难度有点高.... 不过现在自己虽然掺和不了,但毕竟自己也是哪都通员工,暗中收集一点情报,自然是没有问题。 虎爷沉默了一会儿,於文岳这个曾孙,虽然两人生长环境差的太多,但性子確实一脉相承。 一直听说陆家人是硬骨头跟犟脾气,可於家可不也是如此? “你要是想查,唐冢里面也有一个亲歷者,就看你能不能进去了。” 虎爷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回復。 而这句话也是被於云记在了心里。 ---- 於家兄弟把於云送回西南公司以后,跟郝意打了个招呼,就自行离去了。 而於云的假期也是彻底结束,正式加入了公司,从基层做起。 这也是於文岳的规定,流云观门人,不管是谁,只要加入哪都通就必须从基础做起。 而工作的间隙,於云也是通过公司的门路,拜访了当年的一些前辈。 但那些老前辈大多都是闭口不谈,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於云才知道了一些只言片语。 甲申之乱,三十六贼。八奇技。 公司內部的高层,也有不少人知道此事,但於云暂时还够不上罢了。 --- 东北,小青山內。 当前异人界的几个大势力头领,带著自家门人,也是聚在了一起。 高家,高庸和他的儿子高廉。 陆家是陆瑾和他的曾孙陆琳,而关石花则是带上了于晴云。 苏运站在师父身后,静静带看著这几位异人界的大佬。 一个哪都通的名誉董事,两位十佬,一个大区负责人。 而这几个人聚在一起,只是敘敘旧而已,这前几十年来,四家势力来往很是密切,流云观中,也有不少高家和陆家的子弟。 閒聊几句后,高庸忽然问了一句: “几个月前,西南那边可不太平啊,於老哥,听说您给小於云调去了?” “嗯,歷练歷练,也没什么...” “这一下啊..好多熟人都看不到咯....” “敘旧,敘旧,不说那些...” 陆谨开口打断道。 於文岳则是面无表情,之前唐门门长身死一事,公司已经秘密处理了,这事跟曾孙没关係,自己也不愿多管。 但说到熟人的逝去,於文岳瞄了一眼陆瑾。 这些年来,曾经在几人年轻时活跃的门派,如今因为种种原因,已经消散了不少。 而三一门,因为澄真几人从未回山的原因,加上是和修行逆生的苗子越来越少,导致有些青黄不接,如今已经是个隱世宗门了。 “老陆,这就是陆琳吧?双目精光四溢,练的不错啊!” 於文岳开口说道。 第339章 大学 见於文岳提起自家曾孙,陆瑾也是笑了笑,开口说道: “就还行吧,是云泽调教的好,如今勉强踏入一重...” “確实不赖了,比你当年强...” 於文岳打量了一番陆琳,笑著问道: “小傢伙,想不想出去歷练歷练,正好跟我家的那个臭小子搭个伴?” “这....” 陆琳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求助般的看向自家太爷。 “得了吧,这小子照小云来说,还是差了点,我在磨炼磨炼...” 於文岳頷首,他就是隨口一提,看向关石花师徒: “虎妞儿,这次自己走吧,让我大侄女在家待一阵,好几年没回来了吧。” “行啊,本来我也是这么打算的,盈盈妹子最近身体还行吧?” “挺好...对了...等你回去后,看看帮我选个资质好的弟子,我家熊宝天天在家待著,都腻歪了...” 关石花点头答应下来,隨后几人聊了一会,另外三家的人也准备起身告辞了.. “誒,老陆,他俩离得近,你这大老远来的对住几天唄?” 於文岳拉著陆瑾说道: “正好老张这几日也要从国外回来了,在东北落地,咱三个也很久没见了,到时候切磋切磋...” “拉倒吧!” 陆瑾挣开於文岳的手,开口说道: “住几天没问题,但跟你俩打,一点劲都没有,不如回家清修了!” “哈哈哈,那就多住几天!” 人老了,就是喜欢热闹,这是一点不假! 之后,苏运便送走了客人,又安排陆家祖孙住下。 房间內,陆琳开口问了一句: “太爷,刚刚於爷说的切磋,我能去看看吗?” “看看啊...那也行,到时候我带你去..” 陆瑾想了想,也是时候让曾孙见点世面了,隨后问道:“刚刚你於爷发问,怎么不回答?” “额..孙儿觉得自己不擅变通,去公司做事..不够..不够” 陆琳有些支支吾吾 “不够灵活是吧?” 见自家太爷替自己说了出来,陆琳只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看到这里,陆瑾也是揉了揉下巴,思索著,若是让曾孙去公司歷练歷练,好像也不错.... ----- 2014年 首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外。 在“清华大学”四个字下面,一男一女正在门口,两人面容上有著几分相似,男子年龄稍大一点,看起来应该是兄妹。 於云手里拎著行李箱,另一只手打著电话。 “餵..爷爷,你放心吧,我已经把小雯送到学校门口了...是是是,他的档案我一会儿联繫华北地区的人交接....” 电话那边,於安还是一字一句的嘱咐道: “可別马虎啊,你太爷说了,咱家异人道士不缺,但可就雯雯一个清华大学生,你可照顾好了...” “嗯嗯,我妹妹我还能不照顾吗..让我二叔二婶都放心吧!” 说完,於云掛断电话,看了自家妹妹一眼。 “小祖宗,走吧,之后我还得去趟华北,把你的档案调过去。” “行!” 於雯也没说什么,自家一向守规矩,而自己又要在这生活数年,档案调过来也没问题。 兄妹俩刚要走进小院,虎爷在心中提醒了一句。 “云儿,前面来个有手段的..” 於云应声看去,哟!还是熟人呢!当即就带著妹妹走了过去。 双方刚一碰面,於云就开口说道: “王也道长,当初你说自己是清华的,我还没当回事,今天还真见到了!” “额...” 王也挠了挠头,他这是学校有事,才从山上下来一趟,没想到居然遇到了熟人。 “凑巧下山办事嘛,於哥您这是?” “送我妹妹入学!” 於云指了指自家妹妹,满眼的得意。 跟自己这种在家练功读书的不同,於雯从小练炁天赋也不错,但似乎更爱学习,脑瓜子也灵光的很,轻轻鬆鬆就考上了清华。 至於跟王也的相识...因为甲申的事,这几年他没少往武当跑,虽然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但武当山上的人倒是快认全了。 武当王也,是武当山高功,云龙道长的徒弟,別看人云龙在外面没多大名气,但於云心里清楚的很,对方是跟两豪杰一个层次的人物。 至於他的徒弟王也嘛...只能说有些懒散,但修为不差,虎爷也说过,这小子藏的深。 “真巧,真巧...” 王也笑呵呵地说道:“那我就不耽搁您俩办事了,有机会武当再见!” “好,有缘再见!” 等王也走后,於雯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对方几眼,这个举动让身为兄长的於云有些意外,便开口问道: “小雯,你注意他干嘛?” “感觉这人有点奇怪...” 於雯想了想,开口说道: “提他那意思,这大学他没咋来过,哥你说是不是奇怪,考上清华,然后去当道士?” “確实有些奇怪..不过人各有志嘛,走吧,先把你安顿好...” 忙了半天,將妹妹的事情弄完以后,於云走出清华大学,直接给华北负责人打了个电话。 “餵..三哥?人在华北总部不?” 现在,华北负责人徐翔因为年纪大了,已经退了下来,接手华北的是他两个儿子。 徐三,徐四。 话筒里传来声音: “云子,我跟徐四都在呢,你来出差了?” “没有..” 於云开口回復道: “我妹妹来首都上大学,我寻思把档案给你送过去。” “啊..那你来吧,我等你..” “妥嘞,我下午到啊!” 华北这边。 徐三刚掛断电话,就说了一句奇怪。 “咋了!我听你刚刚打电话,是於云要来?” “嗯..说是他妹妹在首都上大学,要送档案过来...” “啊?” 徐四也疑惑了,现在资讯时代,怎么还送档案啊,打个电话交代一声不就完事了,还折腾一趟? “不清楚怎么回事,等他来了看看啥意思吧...” 徐三又琢磨了几秒,开口问道:“不会是来这边抓那个毒瘤的吧?” 第340章 毒瘤 徐四也是想到了这点,开口说道: “確实啊,毕竟那个混球已经好久没露面了..说不定还真是,嘖!” 说到这个西南毒瘤,徐家兄弟的嘴角也是同时抽动了几下。 这个孽啊! 王震球,又称西南毒瘤,跟他们华北的冯宝宝一样,也是临时工,只是隶属於西南,不归他们管。 但这个身份鲜有人知,真正让他名气大增的是,是他这个人的性格。 一个游戏人间,且底线极低,不怕事大的乐子人。 就他干的那些破事,隨便说一个都让人感觉到恶寒。 先不说別的,就说近期发生的几件事。 这孽障男生女相,一副中性打扮,结果就让火德宗的大师兄著了道,被迷的死去活来,得知对方是男的以后,特么的差点就被掰弯了! 之后在川蜀,跟“燕赵狂龙”赵勇起了衝突,给人家制的死死的不说,之后还欺负上癮了,逼得赵勇实在没招了。 一个一米九多的横练壮汉,竟然生生的跪在公司门口,旁边牌子上还写著血红的大字。 【牙往肚咽,泪以流干,不鸣屈,不喊冤,只求公司给活路,此生不入川。】 据说现在这位“燕赵狂龙”,还在看心理医生呢。 比赵勇这事还让人恶寒的也有,可以说是比比皆是,但这混球可不傻,从不在普通人世界惹事,只是在圈里胡闹。 要不然,公司早就处理他了!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公司之间是严禁內斗的,但唯独王震球除外,想揍他的人多了去了,现在都得摇號! 徐三一脸黑线,连忙说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带著宝宝在异人聚集的地方转转,要看著了,可赶紧撵走,別在华北这地界祸害人!” ---- 在前往华北总部的列车上,於云打开vx,给备註“混球”的人发了一条信息,对方也是秒回。 流云:又死哪去了?老郝都找你小半个月了! 混球:放假了嘛!没任务我出去找找乐子!明天就回去了哦! 流云:哦你大爷! 赶紧滚回来!我真揍你啊! 混球:小云云你不要这样,人家怕怕啦! 熟练的光速拉黑。 於云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个混球,自己已经跟他合作四五年了,可还很容易被他激怒。 这十年时间,於云对甲申的事可是了解不少,好奇心加上在外歷练確实锻炼人,索性他就在西南一直任职了。 可隨著实力增长,自己在公司的地位越来越高,於文岳也想给自己这个曾孙加加担子,变跟郝意商量了,將临时工的一些事务加在了於云的身上。 就这样,西南毒瘤的搭档诞生了! 回忆著自己这个搭档乾的破事,於云都想去摇號了! “呼!” 不过这些年下来,两人还能保持搭档关係,也就代表著,这颗毒瘤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性格恶劣,底线不高,但还是有底线,办事也符合公司的规矩,就是容易让其他人恨得牙痒痒。 除去这个,那就是对方的实力了! 能在圈里廝混这么久,还没被人打死,这个实力的含金量不用多说。 於云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年轻,现在说一句老江湖也不为过,在他见过学百家艺的异人中,能出挑的也只有三人。 自家太爷更是不用说了,当属第一,剩下的就是现在的两豪杰之一,丁嶋安,其次就是这位西南毒瘤。 手段多,练的又精,属实难得。 又是一口浊气吐出,於云的情绪逐渐稳定,隨后开始部署接下来的计划。 经过多年的暗中调查,於云也是得到了一点情报,据说是十年前的那场异人私斗中,华北的前负责人徐翔跟他手下的临时工碰巧赶上了。 现在,徐翔退下休养,想见面容易,套话可难,只好从他手下的那个临时工下手了。 “冯宝宝啊...” 想到华北的临时工,於云也有些头疼,据说是徐爷他选临时工有標准,必须是黑长直,煞白的,还有木木的.. 根据已知情报,这位已经是第三代冯宝宝了.. 说实话,就这个选人条件,於云都感觉奇怪,但人家对於公司的贡献却是没的说,自己也应该保持尊重。 但有疑点,还是得查一查。 ---- 列车停站,於云直接打车前往哪都通华北总部。 在一处物流公司门口,他亮出身份后,直接上楼找到了徐三。 “嗯?四哥不在啊?” 进屋后,於云看了一圈,隨后见徐四不在,便开口问了一句。 “临时出任务了...” 徐四不在,临时工也没见到人影,没关係,现在西南安定的很,自己有时间..隨后於云也没多说什么,把自己准备好的资料交给对方。 “就是这个啦,我妹妹的档案..人现在就在清华上学,日后得多指望三哥照顾了,这可是我太爷的心头宝啊!” “嚯!五道口儿啊!那你妹妹厉害啊!” 徐三碰捧了一句,將档案放好,然后隨口问道: “不就是一个档案转移吗,还亲自来一趟干嘛?” 於云也隨手拉了一个凳子坐下,开口回復道: “西南风平浪静,我待著也无聊,听说津地这边乐子多,来转转唄。” 话音刚落,於云就感觉到对方明显紧张了一下。 “不会吧?真是来找那个混球的?” 徐三心里想著,嘴上也没装假,当即就问了出来: “不会是那个毒瘤来了吧?你来找他的?” 於云也愣了一下,他之前想过徐三的各种反应,唯独没料到这一点。 “哈哈..三哥你这...” 於云笑著说道: “我就是来转转,那混蛋在西南呢,我家你还不知道吗,大半的门人就在公司到处跑,在哪不是做事?你这边有活儿,也可以跟我说一声!” 徐三这才放心下来,隨后点点头说道:“行啊云子,不过该说不说啊,你们流云观还真是劳模啊!” “害!门规嘛!我太爷都交代多少年了。” “要不说於董觉悟高么!我哥俩还得学啊!” 第341章 宝宝 於云跟徐三聊了一会,也没多强调什么,正当他打算告辞,下次再找个机会试探时。 房门被推开,徐四的声音也是隨著传来。 “害,我跟宝宝找了一圈..人影都..誒!云子,你来了啊!” 徐云也是打了个招呼,隨后目光扫了冯宝宝一眼,顺势问了一句。 “四哥,我也刚到这,这位是?” “啊,公司同事,咱华北这边的临时工,冯宝宝。” 徐四回了一句,这都是公司记录在案的讯息。 “你好,冯宝宝..” 於云打了个招呼,同时在心中暗道: “虎爷,这冯宝宝什么水平?”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一般吶...” 霎时间,冯宝宝的目光直视著於云,开口说道: “老三,老四,这个人有问题...” 耳边风声传来,徐三兄弟两人瞬间站到了冯宝宝身前,隨后徐三开口问了一句: “宝宝,什么意思?他怎么了?” “我也不晓得,刚刚好像有啥子东西在看我,现在感知不到嘍!” 於云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徐三徐四,对这个临时工的態度不一般啊... 但现在这个情况,动手肯定不可能,这公司也不允许,他只好顺势说道: “抱歉!抱歉!我的一个手段!” 说著,他站起来抱拳致歉道: “三哥,四哥,您俩也清楚,我跟这位宝宝姑娘的身份差不多,这都养成习惯了,见到陌生人就想摸摸底,真不好意思!” 见於云给出解释,徐三也是笑著说道: “害,我还以为你身份有问题,被人冒充了呢,宝宝,別大惊小怪!” 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散,徐四便带著冯宝宝坐在一旁,怎料对方忽然开口说道: “老实人,那你也是狗娃子说的那个什么临时工来的?” “额..这...” 於云愣了一秒,才开口说道: “我这,说算也算吧!不过也只能算半个,但咱俩乾的活应该差不多!” “嗷,晓得了!” 冯宝宝拿起桌边的零食就开炫,之后就再也没搭理对方。 气氛变得有些尷尬,徐四开口解释道:“宝宝就是这样,说话就是前言不搭后语,不用在意!” 说著,还暗地给了冯宝宝一个眼神,示意少说话。 於云虽然不知道对方为啥称呼自己为老实人,但也没有多想,目前看来,徐家对冯宝宝很是在意,想要套取情报有些费力。 他也转移目標,开口说道: “没事没事,我到这就办点小事,现在也利索了,就先告辞了...” 隨后,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开口说道: “三哥,我打算在这住一阵儿,需要帮手就吱一声,哥们物美价廉!” “行,那我就先谢过了!” 徐三將於云送至公司外,简单说了两句后,於云就打车离开了。 计程车內,於云瞄了一眼司机师傅手边的快板,心想这真是来到相声发源地了。 “虎爷,刚刚被冯宝宝打断了,您接著说..” “介...这小丫头不一般啊!感知能力真绝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察觉出来,而且那一身炁量,比你们流云观秘术练出来的都多....” 虎爷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说道: “注意到她那双眼睛没有?” 於云回忆了一下,冯宝宝的那一双眼睛,平平淡淡,甚至没有情绪,很普通的,有什不一样... “不对!” “啊?” 司机师傅也是愣了一下,开口说道: “咱爷们儿可没给您绕路哎!” “啊..不好意思师傅,我这自言自语,你接著开!” 將司机师傅糊弄过去,於云也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人练炁有成,眼中的精光是凝实的,刚刚虎爷也说了,冯宝宝炁量恐怖,那绝对是练炁大成了,怎么眼睛还跟普通人一样? “你太爷以前说过,说这叫返璞归真,神莹內敛,是修行的一直极高的境界,像你太爷,龙虎山天师,都处於这个水平...” “不是吧?” 於云有些惊讶,自家太爷跟老天师都一百多岁的人了,能达到这种境界不奇怪,可这个冯宝宝才多大年纪,看起来还没有自己大呢! 再加上徐三徐四对冯宝宝的態度,於云都可以断定,对方身上一定有秘密! 他当即拿出手机,给西南大区负责人发了一条vx。 流云:郝叔,我在华北这边玩一阵子,有事直接联繫我,坐飞机赶回去。 那就郝:行,就当给你放假了,歇著吧! 流云:记得多给那混球找点事做! 隨后,於云又从黑名单里把王震球拉出来。 流云:我在外面办事,一时半会回不去,你別惹事,也別来找我! 说完,电话框上就出现了正在输入几个字,於云自然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直接再次將其拉黑。 ---- 华北负责人办公室內。 徐三开口问道: “宝宝,刚刚是什么感觉?” “喔...就是感觉哪里有一个人在看我,很厉害的!” “哦?宝宝都说厉害?” 徐四也是诧异的说道: “看来这於云进步很大啊,前几年还不是咱俩对手呢!” 冯宝宝看了两人一眼,开口说道: “不是他啊,是他体內的另外一个...” “啊?” 冯宝宝又说道:“老三,老四,现在你俩可打不过他了。” 徐三捏著眉心,他只感觉头疼,听对方的意思,於云体內有另外一个人? 精神分裂吗? “宝宝,展开说说,还有老实人什么意思?” “就是我感觉他体內还有个东西嘛,其他也搞不清楚。” 冯宝宝隨意靠著椅子, 又补充道: “老实人就是老实人啊,他的炁很本分,量也多,你们俩真打不过了!” 徐三改捏眉心为揉太阳穴,只感觉一阵头疼。 本来以为王震球不在是个好事,怎么还来个更加神秘,而且背景极大的。 “算了,他也在这待不了多久,但也別太晾著他,时不时给安排个任务,老四你跟宝宝跟著,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底也摸出来,但是得注意分寸” 徐三开口说道。 “明白。” 第342章 传授 接下来的几个月,於云在华北倒是真执行了不少任务,跟冯宝宝也有几次合作。 但每次行动,徐三或者徐四都会陪在冯宝宝身旁,根本不给於云套话的机会。 不过通过就有的几次行动,於云也是发现了一些东西。 这姐们儿,太有效率了! 三天前,吸古阁手底下那对混混喝酒闹事,跟古玩街的那伙游兵散勇约了一架。 於云收到通知是七点,人还没等到呢,人家冯宝宝那边就完事儿了。 一个字,打! 复杂多余的事一样没干,双方带头的一共七个人,最终还是在医院达成的和解。 事后,吸古阁管事的,也是当今异人界两豪杰之一,那如虎的亲弟弟,那如豹来到公司,这事儿才算翻篇。 像这种类似的事件,这几个月发生的可不少,只有少数棘手点的,於云才有机会参与进去。 而就是这几次的接触,让於云对冯宝宝有了一种熟悉感。 冯宝宝的高效率,是源自她个人的纯粹。 吃饭就是吃饭,修行就是修行,干活就是干活,绝不会有多余的念头来干扰她。 这份纯粹,也是代表著心境极高,是所有修行者可遇不可求的。 於云修行二十年,在公司也是歷练了十年,拥有这种心境的人,不是没见过,可那些都是异人界的老前辈了... 冯宝宝才多大? 心境高,炁量恐怖,神莹內敛,这几点加在一起,让於云开始怀疑起冯宝宝的年龄了。 毕竟自家太爷亦是如此,一百多岁的人了,看著跟三十几岁一样。 房间內,於云揉著太阳穴说道: “难搞啊...” 疑点很多,但每一个都不能拿出来明说,徐家跟冯宝宝身上的功劳可不少,公司也不会允许自己对华北地区指手画脚,只能自己暗地调查了。 於云自己心里也清楚,十年前唐门的事不会被掩盖住的,冯宝宝跟当年的事绝对有关係,別看现在平静安定,只是缺了一个契机罢了! ---- 大雪纷飞。 寒假时间已经悄然而至,於云见在华北耗著也没机会,索性就赶往首都,接上妹妹一起回东北过年。 兄妹俩刚下飞机,就被专车接走,而车內还坐著赵方旭。 “赵师爷,这么巧?” 於雯喜悦的说道。 “最近累的不行,打算回去让文和师叔调理调理,正好听说你俩也回来了,顺路的事儿。” 提起自家的亲太爷,於雯心里更惦记了,自从几年前太奶过世以后,他老人家便很少露面了。 “对了,於云啊,你咋眼看著三十了,还不找对象呢?” 赵方旭看了於云一眼,开口说道: “用不用我给你推荐推荐?” “咳咳...” 於云连忙打断道: “师爷,可別说这个了...我之前跟郝叔儿提的事,现在有眉目不?” 他口中说的事儿,是一个月前,於云跟西南负责人开的口,要把自己派到华北大区上班。 “这个啊...” 赵方旭有些含糊其辞的说道: “华北那边可不缺人手啊...要不你换一个?” 於云疑惑了一下流云观和哪都通,还是按照难听的话来说,那就真是穿一条裤子了。 区区一个人员调动,不至於让一位董事感到为难吧?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徐家拒绝了。 “那就有点儿难办了...” 於云在心里思索著,徐家在哪都通地位真不差,主要都是来自那位徐翔老爷子,那一身的功劳可是实打实的。 若不是执著在一线,现在大概率也是公司董事会的一员了,就算不是董事,对方的人脉可也是遍布全国啊,各大区和董事会都得卖个面子。 赵方旭看著於云思索的表情,便知道对方已经领会,隨后开口说道: “华北去不了,那就来总部嘛,反正这俩地界儿挨著,正好任菲还是你堂姐,好办事!” 顿了顿,他伸手拍了拍於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说你这些年,还在查甲申的事儿呢?” 於云轻轻頷首,这也瞒不过对方。 “你有兴趣,有疑惑,去查查没人拦著你,你太爷不也没插手吗,但你层次低,接触不到是正常的....不过你要切记自己的身份,维稳,才是公司的宗旨,当年的烂事,也不应该翻出来祸害人,你可別胡搞!” 这一番话,蕴含的讯息可不少。 於云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几个要点。 第一,公司同样在意甲申的事儿,但哪都通的立场维稳,所以对这种动摇异人界的大事来说,很是堤防,同样,这也是劝告於云要注意分寸。 第二,赵方旭这也是给於云开了个口子,你现在层次低,了解太多对你没好处,同时也反向说明了,公司高层,大概率是知晓甲申之乱的全部过程的。 结合这刚刚要於云去华中大区的话来看,赵方旭是不希望於云自己乱查的,万一真查出点什么,弄得异人界不稳定就难收场了。 所以,退而求其次,只要你於云的地位上来了,进入公司高层,那公司对於甲申之乱的情报,再想获取就不是难事儿了。 “那也行啊!师爷,过完年您就给我扔菲姐手底下唄,我这业务熟练,专业对口!” 於云笑嘻嘻的开口说道。 华中华北两个大区紧紧挨著,双方打的交道可不少,如果操作得当的话,未必不能两手抓! “行啊,那我安排吧!” 赵方旭眯起眼睛笑了笑,隨后又开玩笑的追问一句: “真不研究找个对象,师爷可以给你搭个桥儿,对方大国手王子仲的亲传弟子啊!” “爷!饶了小孙孙吧!” 於云苦笑道: “我自己个研究吧!就喜欢投缘的。” “头方的不行吗?” 於雯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於云:...... 真有点冷了! ---- 回到流云观后,赵方旭去找於文和调理,而兄妹二人见过太爷后,这才各自回家拜见父母。 就当於云打算见大太爷时,却得知对方已经闭关半月了。 第343章 活动 当於轻舟跟儿子说完这个事儿后,就见对方一脸的迷茫。 “爸,不会是太爷又有突破吧?” “或许是...” 於轻舟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一些,开口说道: “这两年以来,你太爷闭关的频率有些高了!” “这...我看我这辈子是追不上太爷了...” 於云一脸无奈,自己现在通脉之法已经过半,预计五年之內,有希望大成,这个进度已经慢了太爷太多太多了。 ---- 古溶洞內。 於文岳缓缓睁开双眼,而双目之中,却是闪过了凝重的疑惑。 半个月前,那种排斥感突然减弱了许多,他自然不知道为何,但事发突然,他没有过多思索,便选择了闭关。 今日出关,现在於文岳可以明確的感知到,被强行附著在自己身上的恶意已经减弱了,维持在大概是1900年之前的程度。 “奇怪...” 於文岳念叨一声,隨后他反覆思索,心中倒是有了一种猜测。 翌日。 於文岳秘密將王修喊来,並且交给了对方一张纸条,对其嘱咐道: “按照上面交代的去做。” 王修扫了一眼,虽然心中很是疑惑,但也是答应下来。 --- 新年伊始。 赵方旭在调理好身体以后,回到总部继续忙碌。 而於云则是留在太爷身边修行,春节过完再去华中报到。 本来以为这段时间將会平稳度过,谁料到一个不速之客就找了上来。 全性,丁嶋安! “太师爷,那丁嶋安说想拜访您,现在人就在山门候著,规矩得很!” 听著道童的稟报,於文岳也是笑了笑,这小子怕不是来比武的吧? “让他过来吧。” 若是其他全性,此番姿態来流云观山门,怕不是得被顷刻镇压,但唯独丁嶋安除外。 这人性格正直,品性极佳,就算是公开加入全性之后,也是大傢伙公认的人品,身手和威望都绝佳的人才。 而此人加入全性的原因,那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丁嶋安是个绝对的武痴,曾多次挑战异人界的宿老高手,而在他还未成就两豪杰之名时,这些前辈多数也是出自爱才之心,往往都对其手下留情。 谁料到对方思维跳跃的很,为了让这些异人界的前辈高手,对自己不留一手,他乾脆公开加入全性,让自己成为一个全性妖人。 而他加入全性之后,从不做恶事,只是忙著自己的挑战之旅,虽然披著全性的皮,但大家还是选择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多时,丁嶋安跟隨著道童前来。 他先是恭恭敬敬的对著於文岳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全性,丁嶋安,见过於老前辈。” “嗯。” 於文岳轻轻頷首,隨后看了一眼对方身边的道童,示意他不用在此伺候了。 “云儿,大名鼎鼎的两豪杰之一都来了,还不去给人搬个凳子。” “是,丁前辈,还请稍等...” “这就不必了...” 丁嶋安揉著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 “老前辈,在您面前,晚辈还是站著吧...再说了..” 对方的眼神变得锐利,他一字一顿的说著: “晚辈这次来..什么目的您心里都清楚的...” 於文岳听后,只是一阵发笑,让在场的其余两位也是摸不著头脑。 “於前辈,您这是?” 丁嶋安不解的问道。 “都说是一绝顶,两豪杰,怎么?绝顶在龙虎山,不敢去?” 丁嶋安訕訕一笑,开口说道:“不少前辈都说,您老跟老天师不相上下,晚辈叨扰天师不成,只好来找您碰碰运气了...” 他的態度放的很低,又补充道: “晚辈自知不是您的对手,只想知道差距究竟有多大...” “嘖..现在的年轻人...” 於文岳喃喃开口道: “老头子是发现,这时代真变了,灵活了不少啊..这事儿要是放在一个甲子之前,哪有全性敢来我流云观?早被我徒弟拍死了!” 丁嶋安可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他这次就是来请教的,索性直接开口说道: “还请前辈成全!” 於文岳一百多岁的人了,自然不会跟丁嶋安一般见识,更是不好对其动手,他先是扫了一眼曾孙.. 嗯..他还不行,差了点儿 既然如此,就决定是你了! 於文岳开口招呼了一声:“熊宝!” 话音刚落,丁嶋安便感觉到地面上的震颤,他扭头看向山林处,不多时,一头体型硕大的黑熊就冲了出来。 那黑熊口吐人言,开口说道: “师父,您找我啊?” 於文岳轻轻頷首,指向丁嶋安说道: “熊宝,去跟小丁活动活动...” “好啊!” 熊宝也很是高兴,这些年他在山上很閒的... 他看向丁嶋安,很客气的跟他拱拱手。 於文岳说著,他又看向丁嶋安,笑著说道: “老头子一把年纪了,就让我徒弟陪你玩玩吧...” 而丁嶋安可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眼中闪过了火热的神色,虽然於老出手,但自己可从来没有跟仙家本体交手过,这正是印证自己的好机会! 丁嶋安的理念是让自己变得强大,没有人可以伤到自己,但面前的黑熊气势惊人,给他带来的压力不亚於那如虎... “熊前辈,您好!” 丁嶋安同样客气的回应熊宝,隨后他运起了自己的“观法”。 世上观法极多,於文岳所修行的是消解念头之法,而他自己的观法,修到极致的能力只有两个字: 看破。 丁嶋安现在还做不到如此,但通过观法,他可以看清一个人所散发的气氛。 先天之炁活泼自然,在人之周身流转不停,而这带来的生机,就是气氛。 面前熊宝的气氛,给丁嶋安的只有两个字。 雄厚! 仿佛是一座山岳一般,横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丁,要小心点...” 熊宝的话音刚落,丁嶋安的面前就多了一只熊掌,而他的动作也是极快,周身瞬间布满了遁光,他不退反进,横起双臂,选择硬接这一掌! 但接触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低估了对方。 “砰!”的一声。 一种不可阻挡的巨力,硬生生的把丁嶋安掀飞,落入了身后的树林当中。 第344章 下风 “嗯,这反应倒也不错,看来两豪杰也不是吹出来的。” 於文岳轻飘飘的点评了一句。 倒是於安一脸的疑惑,低声问道: “太爷,刚刚我注意到丁前辈他手掐指诀,那是咱道门的灵官指吧?还有那一身炁光,也是遁光吧?” 遁光,道门的护体法术,跟金光咒有些类似,不过少了一些变幻,但练的好的话,护体效果是差不了多少的。 “嗯.你这眼力也长进了不少...” 於文岳拍了拍曾孙的脑袋,对其解释道: “確实是遁光,小丁练的火候也够深了,同等水平上,倒是跟咱门里的炁绕流云防护效果差不多,不过他刚刚又用了灵官指,不然若是凭藉肉身硬抗,那他也起不来了..” 灵官指,有增强法术的效果。 虽然不知道丁嶋安是从哪学的,但於云倒是能看出来,这两种法术练的都很强,不然也扛不住熊爷这一掌。 不过,丁前辈被熊爷拍飞也有一会儿了,怎么还不现身,不会是.... 正当於云猜测时,熊宝猛然跃起,隨后庞大的身躯夹杂著雄厚至极的真炁,如同流星一般砸在地上。 真·肘击大地。 一道身影也是瞬间被逼出,原来是丁嶋安用地行术潜到了熊宝的身下,试图发起偷袭,但还是被识破了。 丁嶋安稳住身形,一脸的惊喜,开口说道: “厉害!居然凭藉气力跟真炁,硬生生的破了我的地行仙!晚辈佩服!” 他说这话,一边晃动著手臂,刚刚的那一掌,他接的也是很勉强... 熊宝嘿嘿一笑,他也能感觉出面前小人的实力不俗。 “师父对我真好,给我找了个解闷的...” 一人一熊对视的瞬间,双方默契的一同冲向前去,这一次熊宝没有再用全力,而是跟著丁嶋安缠斗起来。 太用力的话,会给小丁打坏的... 双方的缠斗,也是让於云眼睛一亮,这丁嶋安的拳法,掌法层出不绝,一招一式都透露出宗师风采。 相较之下,熊爷的攻击就显得朴实无华了,只是单纯的一掌接著一掌。 可就是如此普通的挥掌,却让丁嶋安难以招架。 虎爷的魂灵飘出,一脸玩味的说道: “文岳,这小孩儿跟你像得很吶,天资也不错,都是吃百家饭的。” 於文岳轻轻頷首,虎爷说的没错,能学百家艺,除了人缘要好,天资也不能差。 他开口说道: “云儿,好好看,好好学。” “是!太爷!” 不用太爷提醒,於云现在已经目光不错的看著了。 异人界顶尖高手的对决,在现在这个年代,实属罕见啊! 不同於两人一灵的看热闹,丁嶋安如今却有些苦不堪言。 原因无他,对方劲儿太大了,让丁嶋安不解的是,对方体型庞大,力量恐怖,但速度可一点不弱,完全跟得上自己。 构建好的遁光根本撑不了几秒,就会被其生生撕碎,自己只能用过多变的招式跟对方缠斗。 渐渐的,丁嶋安也是落入了下风,他趁机退出战圈,熊宝也没追。 平復了一下呼吸,丁嶋安开口说道: “多谢熊前辈手下留情!” 见对方也不打了,熊宝客气的拱拱手,说道: “小丁,你很不错,跟小那差不多嘛!” “谁?” 丁嶋安愣了一声,隨后问道:“熊前辈,您口中的小那,是叫那如虎吗?” “是啊,前几年小那经常上山陪我解闷,不过今年倒是来的少了。” 那如虎,跟出马一脉关係匪浅,知道熊前辈的存在很正常。 丁嶋安额头青筋暴起,心里怒道: “好你个那如虎!流云观上藏著这么一个好手,你自己偷偷享用?这么多年一直瞒著老子?” 不过他也是很快的调节好情绪,躬身说道: “於老前辈!晚辈能不能在流云观住一阵子?” “你当我流云观是宾馆啊?” 於文岳没好气的说道: “你一个全性妖人,今天成全你一回了,別得寸进尺啊!” 可丁嶋安一脸的难色,好不容易遇见这种高手,他真没打够呢,於是又请求道: “於爷!您通融通融,要不然晚辈给您办几件事儿?虽然晚辈不才,但还是有点水平的。” “这话说的,啥事我得差遣两豪杰之一去办?” 於文岳笑著说道: “看你小子也没坏心眼儿,这样吧,留你也行,我这个曾孙修为还可以,你给他喂喂招,之后他下山,你再跟著下山。” “行啊,没问题!” 丁嶋安一口答应下来,不就是餵招吗,他可太擅长了! 於云也是一脸的喜悦,这陪练也太奢侈了,说出去不得让外人羡慕死? “行了,这后山地方大,隨便你们三个折腾。” 於文岳说了一声,隨后转身离去。 “太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於云问道。 “二十多年没下山了,明天去龙虎山转转,正好跟老天师试吧试吧,閒著也是閒著!” 这话说完,丁嶋安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 是夜,小青山后山。 夜深人静,两人一熊聚在一起,其中丁嶋安的一身衣物已经破碎不堪,熊宝也是有一丝疲倦之意。 显然两人在於文岳走后,又是切磋了一次。 於云全程陪同,可真是涨了不少见识。 等到丁嶋安气息平稳之后,他站起身对其问道: “丁前辈,您指点指点小子?” “害!应该的!来吧!” 见丁嶋安也是站起身来,於云可不敢托大,周身纯白真炁涌出,呈流云状缠绕自身。 “哦,这炁绕流云用的真不错,比公司的那些弟子明显要强啊!” 丁嶋安点评了一句。 流云观在公司的人员不少,这手段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丁前辈,还有呢!” 话音落下,於云催动体內“金丹”,五颗“金丹”瞬间凝聚,爆发出一股强横的真炁,於云將其全部注入四条奇经之內。 “强化!” 两种同根同源的状態叠加在一起,使得於云周身迸发出强烈的白光。 “这个也不一般啊!” 丁嶋安心中升起惊喜的念头,双眼在熊宝跟於云之间来回切换。 “我这趟真没白来!” 第345章 结交 “得罪了!前辈!” 於云先是招呼了一声,便主动的朝著丁嶋安攻去。 而丁嶋安这边则是轻鬆神色,连遁光都没有开启,全凭著真炁跟对方缠斗。 双方你来我往,招式一招快过一招,隨著於云越打越流畅,丁嶋安在留手的情况下,也是感到了一点压力。 “好小子!很久没看到这么优秀的后辈了!” 丁嶋安夸奖了一句。 而两人的战斗並没持续多久,在於云“强化”状態解除的瞬间,丁嶋安抓住机会,出其不意的一招劈空掌,直接將对方掀飞道远去。 不过,丁嶋安肯定是留了力的,於云落地后也只是打了个滚,隨后便站起身来。 “前辈,多谢指教了!” 於云也是开口说道,刚刚丁嶋安给他带来的压力才是极大,但他却发现,丁嶋安正在一脸玩味的看著他。 “小於,你今年多大?” 他开口问道。 “29” 稍微回忆了一下,自己三十岁的时候,实力倒是跟於云不相上下,可能还差了点,而且对方现在也处於实力提升的高速期...日后走到自己跟老那的高度...並不难! “不错不错..” 丁嶋安走了上来,一把搂住於云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我才大你一轮,以后別老前辈前辈的叫了,多生分啊,叫丁哥就行...来咱 加个vx。” “啊?行...” 於云虽然不解,但还是掏出手机,两人加了联繫方式。 紧接著,丁嶋安拉了一个討论组,里面一共有三个人。 於云,丁嶋安,那如虎。 有个人很突兀....是谁我不说 缺少安全感:老那,你不够意思啊,流云观里的熊爷这么猛?你还跟我藏著掖著的? 不多时,对方也回復道 虎:呵呵,你也去了?让熊爷一顿抽陀螺吧?还有..这位?谁呀? 流云:那前辈,我是於云,几年前咱在观里见过。 虎:小於道长啊!这老丁整这个群聊干啥啊? 缺少安全感:於老弟不一般哦,说不定过几年就得按著咱俩揍了!提前拉进来,以后咱仨没事儿练一练! 於云一愣,连忙开口说道:“丁前...” 丁嶋眼一眼看去,於云只好开口说道:“丁哥,您別这么抬举我啊,我这一堆一块的,啥水平自己心里有数,跟您俩咋比啊?” 丁嶋安笑而不语。 刚刚在交手之前,他就通过“观法”查看了於云的气氛了。 仿佛是一只被真炁蕴养到极致的山君猛虎。 再加上交手过程中,对方那个无比扎实的基本功,凭藉丁嶋安的眼力,於云的未来,说句不可限量也不为过。 关键是,自己总不能回回来人流云观求赐教吧,等著於云成长成长,以后也不愁对手,老打那如虎,真打腻了。 这时,二人的手机也传来了消息提示音,正是討论组里的那如虎回復了。 虎:以后喊那哥! ..... 於云:.... 您哥俩真是一趟號的人啊.... ---- 待切磋结束,两人一熊聚在溶洞里吃饭閒聊。 必要的客套之后,於云开口问了一个题外话: “丁哥,您这网名为啥叫缺少安全感啊?” “这个啊...”丁嶋安琢磨了一下,才开口解释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这人从小就缺乏安全感,总感觉能伤害到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片玻璃,一块石子..这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在合適的时机就会以合適的方式伤害到我...而原因就是我这个人太弱小了...” “之后我就不停的锻炼自己,只要增强自身,哪怕是一点点,我也会感觉到安心..”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嘴上勾起自嘲一般的苦笑: “毕竟年龄小嘛,自从接触炼炁之后,像那些天灾或者人类文明造物的不可抗力之类的,带来的威胁我也就释怀了,我开始把目標转为人!” 於云恍然,追问一句: “丁哥是想要成为天下第一?” “额...比这个还要过分一点...我要的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个体的人,都不再对我產生威胁,这样估计就能彻底安心了吧...” 听到这里,熊宝忽然说道:“小丁,你的志向真的很远大,你也是挺敢想的。” “惭愧!惭愧!” 丁嶋安不好意思的笑道: “您见笑了,我也知道这难度很高,但却事在人为吧..” 哪知熊宝却摇摇头,严肃的说道:“今天你我两次交手,你觉得我的实力如何。” 听其语气认真,丁嶋安也正了正神色,如实说道: “比我强,但不多,如果全力拼杀之下...二八开吧。” 他说出这话也是深刻考虑过的,凭藉著过往丰富的经验而推断出来的。 “运起你那个观法,现在还感觉是二八开吗?” 熊宝问了一句,隨后调动起体內的三宝之力。 而在丁嶋安的视角里,原本熊宝如山岳一般的气氛变了。 他双目瞪大,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如果说之前是如同山岳般的厚重,那现在给他的感觉就是..山好像飞起来了... 这种气氛无比抽象,但那如同实质的压力,就已经让他跟於云两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这...这...” 不只是丁嶋安大惊失色,於云亦是如此,他在观里待的时间有20年了以上了,可从没见过熊爷的全力。 如今只是一点气势而已,就让自己感觉到了极高的压力! 等待熊宝平復体內的三宝之力后,丁嶋安身上一松,连忙开口问道: “熊爷!这就是您的全部实力?” “嗯吶!” 熊宝硕大的熊掌,却是轻轻拍在了俩人的肩膀处。 “但我要说的不是咱们的实际差距....” “那您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异口同声的追问道。 熊宝的头朝著於文岳的住所晃了晃,低声说道: “我全力以赴的状態下,在师父的手底下只撑了四十三招...別嫌少啊,这已经是最多的一次了..” “开什么玩笑?” 第346章 契机 “没开玩笑啊...” 大熊摊手说道: “小云清楚的,熊从来不说谎话...而且我猜测,师父他应该没出全力,不论长白山的那些老前辈,只说你们圈里人,只有张师伯一人逼出过师父的全力。” 张师伯是谁不用说,两人心中有数。 丁嶋安吞咽口水,他没想到,差距居然这么大?! 这时,虎爷的魂灵从於云的头部飘出,隨后落在他的肩上。 “精灵?!” 丁嶋安开口问道。 “不是,我是这小子他们家的传家宝..” “虎爷?您怎么出来了?” 於云一脸苦笑道: “您快別调侃我了...” 虎爷没搭理於云,而是看著丁嶋安,说了一句: “小辈,虎爷送你一句话。” 丁嶋安虽然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看见於云和熊爷的態度,结合东北的环境,他心中也能猜个大概,隨后恭敬的说道: “请前辈示下。” “执念太深,痴念太重,日后你难免神伤,走出来行,走不出来可毁了...性命双修才是大道,总寻思那些有的没的,图什么呢?” 说完,虎爷都没给丁嶋安开口的机会,直接回到了於云的体內。 他刚刚现身给了一句警示,纯粹是对方身上有当年於文岳的几分影子,很是欣赏罢了。 而这种直白的说法,倒也符合虎爷的性子,反正他是不像於文岳他们一样,喜欢把话藏著。 丁嶋安听著几乎明示的说法,他揉揉脑袋。 “要不,咱先回去休息?” 今天得到的惊喜和惊嚇都太多了,他真得缓缓。 “散吧..” --- 一连在流云观住了二十多天,直到於云前往总部,丁嶋安这才离去。 不过对於虎爷的那句提点,貌似並没有改变丁对方的態度,反而是更加勤勉了。 两人约定,閒下来就找到那如虎一同印证,这才各自分开。 於云也是坐上了前往总部的飞机。 --- 此时,远在龙虎山的於文岳,倒是颇为自在。 没事跟老张娱乐娱乐,顺带给老田温养温养身子。 享受著久违的安定,於文岳打开了封闭了数年的任务榜单,如今的宗门排行,变化倒也颇大。 “第一:龙虎山天师府,20133 第二:全真派,17629 第三:少林寺,15424 第四:流云观,15100 第五:四家之一,吕家,14321 第六:武当派,13999 第七:四家之一,陆家,13891 第八:四家之一,王家,13121 第九,术字门,12200 第十:四家之一,高家10201” 六十多年的时间里,於文岳带领门人奋力发展,再加上哪都通的大力扶持,流云观已经后来居上,从第九名,追到了第四名。 距离完成主线任务,也只是差了三百多评价点数,这就是这几年的功夫了,不用著急。 但这份榜单,侧面体现了各门各派的情况,而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大家的评价点数都上升了不少。 其中最让於文岳在意的,就是武当派。 记得上次查看榜单,大概是十年前,对方的评价点数刚刚破万,如今十年过去,竟然硬生生增长了三千多? 短期內出现如此变化,不可能的一个决定跟改革能做到的。 那么只有“人”这个可能了! 短暂思索了一会,於文岳心中就有了明悟,应当是武当这一代,有人修成了自己改编的三宝妙法,再加上人才辈出。 至於这个人选嘛.周蒙年纪太大了,绝对不可能,那也只剩下云龙这小子了。 当初对方在流云观掛单修行过,也没少跟自己请教这方面的问题。 不过比起云龙,於文岳反而对武当的新生代有了一点点的好奇。 要知道,当年熊宝修成完整的三宝彩霞法,流云观的评价点数才增加了两千多一点,现在武当忽然.... “哦..明白了...” 於文岳喃喃自语了一句。 应当是当年武当那个大猴子的手笔,是把风后奇门传回武当了吗? 一旁品茶的张之维开口问了一句: “明白什么了?” “以前的一点破事...” 於文岳摆摆手,示意不用多提。 他忽然问了一句:“老张,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那年头可久了...” 张之维笑著说道: “当年在山上初见,你才十七八岁,到现在已经快一百年咯...” “是啊,一辈子了都..现在胜负之分我是一点都不在乎了,但我还真想问你个问题....” 於文岳看向张之维,目光篤定的问道: “张之维,天师度是成就了你,还是限制了你呢?” 听到这个问题,张之维收敛笑容,闭目不答。 双方沉默了许久,见张之维迟迟没有反应,於文岳心里清楚了。 “若是没有甲申那档子事儿...算了..多说无益..” 於文岳摇摇头说道: “在你这也待一阵儿了,明天回去了。” 张之维亦是保持闭目养神,没有丝毫接话的意思。 ---- 2016年,夏。 歷时一年半,於云在华中大区混的还不错,除了那个混球没事过来噁心一下,这段时间还是很顺遂的。 就在趁著假期回东北时,他等待著的那个契机终於出现了。 此时。 z市,南大论坛上,突然有人爆出来一个帖子。 標题是:南大第八不可思议事件,雪白屁股的光腚侠... 內容也只有一张照片,里面赤身裸体在高空中飞跃,但却看不清面容。 下面还附带了几行小字... 在月圆之夜就会出现的光屁股侠,届时会在城市的上空飞跃,据说看到光腚侠的情侣,在当晚一定会成功上垒... 而作为这个新晋校园传说的本人。 南大普通学生张楚嵐的心態已经爆炸了。 此时的他正被绑了起来,还差点就被强了... 此时,张楚嵐的大脑已经快要宕机了... 先是爷爷的坟被刨,紧接著就是那个疯女人,从自己老家一路杀到了南大,还要自己做他的奴隶? 搞笑呢不是? 第347章 难堪 上来给人做奴隶?我张楚嵐又不是抖m... 虽然如此,但楚嵐还是屈服了,实在是没办法啊! 在自己家传的手段,被那个疯女人一刀一刀砍碎后,在自己的守宫砂暴露以后,张楚嵐选择暂时的屈服了。 这不丟人! 可当奴隶的日子还没適应,自己又遭受到了仙人跳... 结果又是被一些有手段的人给绑了,这些人还是跟刨自己爷爷的人,是特娘一伙的! 一个疯女人,一个仙人跳,还有这帮自称全性的人... 累了,毁灭把...张楚嵐感觉自己多年锻炼的心態,隱约有要崩塌的趋势.. 但仇人就在眼前,他高低也要问上一句: “你们要干啥?我爷爷的尸首呢?被你们弄哪去了?” 面对张楚嵐的质问,一个小矮子四眼仔走了过来。 “別急,张楚嵐...我们只是在找你爷爷的遗產而已!” “遗產?” 张楚嵐愣了一瞬,直接开口骂道: “我特么怎么不知道有遗產,有能耐你们就放了我!” “都说別急了.. ” 四眼仔快步靠近,手上冒著深蓝色的炁光,隨后开口说道: “张楚嵐,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吕良,能力跟他们不太一样,是可以询问他人的灵魂的!” 隨著吕良的手臂摁下,数个石子也是凭空抽射而来,目標就是吕良本人。 而吕良也是快步抽身,张楚嵐摔倒在地,而眾人的目光,也是看向了刚刚石子甩开的方向。 张楚嵐也是看到了那个把自己当奴隶的冯宝宝,不过现在这个情况看来,还是对方对自己好一点儿! “宝儿姐!救我啊!” 徐三和冯宝宝站在一起,周身漂浮著数块石子.. “宝宝,这有些不好办吶..” 他开口说了一句,隨后依次介绍道: “呵呵,全性的新人吕良,四张狂之一...刮骨刀夏禾” “没关係,给张楚嵐那个傻x抢回来就好了!” “別急,先交涉一下...” 徐三上前开口说道: “夏禾,其他的事情可以以后慢慢解决,但今天,你们把张楚嵐交出来,就可以走了!” 粉发女人看向徐三,眼睛里满是情慾,娇声娇气的说道: “不嘛....” 话音刚落,就在冯宝宝要动手的瞬间,一道声音从一旁的林子传来: “不想走?那就別走了唄!” 徐三一脸的诧异,这小子怎么来了?他不是在华中吗? 在徐三思索的时候,浓厚的炁浪从远处涌动过来,紧隨其后的正是於云的身影。 现在的他,通脉法已通其六,配合著“金丹”,已经可以催动炁浪御敌了,不过就是这量差了不少便是了, 在於云眼里是炁量不足,可在全性这边看来,这人有点恐怖啊。 “姐...这人谁啊?看起来很不好惹啊...” 吕良开口对著夏禾问道。 “呵呵..你初出茅庐,不知道这位也正常,今天看来得把张楚嵐交出去了..” 夏禾低沉著嗓音,缓缓说道。 於云出现在这里,的確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全性这边就自己一个能打的,若是被缠住了,可是要坏啊! 吕良一脸的不甘心,刚想要说些什么,可夏禾的速度更快! 她飞身一脚,狠狠的踹在张楚嵐的后背上,直接將其踹飞到徐三那边的方向。 “哎呦我c!” 张楚嵐大惊失色,但很快就发现,自己居然在空中飘了起来,不..是碎石將自己托住了... 看著周围漂浮著的石子,他心中想道: “这是那个叫徐三的能力?” 就在此时,他回头看去,只见绑架自己的两人飞速逃离,而另外一个则是还傻傻的站在原地。 “张楚嵐到手了!给他们留下来!” 徐三大喝一声,周围迅速出现了数道人影,身上穿著的皆是哪都通的工作服! 而夏禾脚下的土地突然裂开,一个身影浮现,试图阻拦一下,结果却被对方一记鞭腿抽飞! “注意!別跟刮骨刀的炁直接接触!来几个人看看土猴子的情况!” 徐三在一旁指挥,而公司的人也把剩下的那个全性围住了! 柳妍妍傻了,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这个神秘男子一出现,自己的同伴就要跑了呢.. “什么情况啊?我们不是同伴么?要跑的话也带上我啊!” 她的“同伴”可不会回復她了,夏禾此时已经骑上摩托,带著吕良一溜烟的跑远了。 “这傻丫头!” 於云嗤笑一声,看著对方周围的活尸,便知道她是湘西柳家的人,看来柳家对这个后辈太过於保护了。 这是什么都没教啊,不过活尸数量多,但也耽误事... 於云想著,隨后涌动炁浪將活尸拦住,自己则是走到了对方面前。 “你是全性不?” 柳妍妍大惊失色,自己在瞬间失去了对活尸的控制,但面对这人的质问,她还倔强的开口说道: “是啊!我就是要自由自....” 话说到一半,於云的手刀就落在了对方脖颈之上,隨后柳妍妍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於云耸耸肩,他这里不负责大小姐脾气善后事宜,她自己都承认了,那就按规矩办事。 华北这边的同事,已经去追刮骨刀她俩了,於云则是跟徐三他们打了个招呼。 “哈嘍啊!三哥!冯宝宝!” “老实人!谢了!” 冯宝宝直接给於云竖起一个大拇指。 “哈哈,这次多亏你帮忙了,云子!” 徐三也是笑著说道。 而於云则是把目光看向空中的张楚嵐,也没客套,直接问道: “三哥,这就是张锡林的孙子?炁体源流就在他身上唄?” 张楚嵐真懵了,对方虽然说著爷爷的名字,但这个炁体源流又是啥? 徐三笑容不改,温和的说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现在情况还没弄清楚,但人已经被我们华北控制住了,马上入职,谢谢你们华中的好意了!” 张楚嵐:“什么?!我不知..” 话说到一半,冯宝宝一眼看去,张楚嵐选择保持沉默。 第348章 入职 於云笑了笑,徐三这手脚真快啊。 自己昨天晚上就收到了消息,八奇技之一的炁体源流现世了,而华北这边也是暗流涌动,他当即请示了上级。 得到堂姐的支持以后,於云即刻赶往华北,本想著先把这个张楚嵐掌控起来。 但因为信息差的原因,倒是晚了徐家一步。 不过这也算正常,徐翔当年跟冯宝宝就是亲歷者,对张锡林之孙肯定有所关注。 现在论身份,自己说好点是个高级员工,资歷老,但对方是大区负责人,徐三一口咬死张楚嵐是华北的人,那自己还能说什么? 请公司仲裁吗? 犯不上,自己的目的是要搞清楚当年唐门那事的全貌,以及甲申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张楚嵐已经现身,还急於一时? “云儿,这个张楚嵐不简单...刚刚我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这样.你俩肢体接触一次..” 而此时,徐三也操控著念力,把张楚嵐放了下来。 冯宝宝抬手就是一刀,绕著张楚嵐的后颈刺去,那刀尖携带的寒气让张楚嵐瞬间留下几滴冷汗.. “宝儿姐...主人...不是要算帐吧?我不是故意晃点您的!!!” 面对张楚嵐求饶般的话,冯宝宝只是把刀递了过去,而刀尖之上,有一只肉眼可见的小虫。 “蛊虫...湘西柳家的手段,控尸用的尸符,制人用的就是冲,这虫子卡住了你的督脉,所以你才用不了手段。” 张楚嵐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刚刚的画面..是那个柳妍妍勾引自己的时候下手的.. 一阵金光闪过,果然,爷爷教的手段已经能用了! 於云见状,顺势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对其说道: “张楚嵐是吧?你现在情况很危险啊!背靠公司的选择是对的,来,咱俩加个联繫方式,有麻烦可以联繫我?” 张楚嵐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扭头看向冯宝宝两人。 “於云,你这就过分了吧!” 徐三皱起眉头说道: “张楚嵐是我们华北的人,你这么热心肠的干嘛?当年的事儿....” “打住啊!” 於云直接打断对方的话,玩味的说道: “三哥,你这也是大区负责人了,但不是弟弟说啊...眼力还是得练啊!这张楚嵐什么跟脚,现在还不知道呢?” 说著,他指向张楚嵐,笑道: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天师府的金光咒,摆在眼前都认不出来?” 金光咒? 徐三这才想起来,怪不得他刚刚感觉那么的熟悉,实际上,龙虎山门人极少在华北现身,即使人在,也不会轻易显露手段,他一时懵住了,也可以理解。 “我家跟天师府的关係?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於云又是在张楚嵐的肩膀上拍了拍,才继续说道: “我流云观本就是正一分支,他这手段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绝对跟龙虎山渊源极深,我关心关心,不行吗?” 实际上,当於云知道张楚嵐就是那位张锡林的孙子时,他就猜到对方会金光咒了。 毕竟当年在唐门,他可是看到杨烈门长追著对方离去的,当时张锡林就开著金光! 只不过这些年碍於老天师的分量太重,他没法儿查而已。 “原来如此,那就多谢云子你给的情报咯!” 徐三说著,隨后將张楚嵐拉至身后,態度很明显,他也不想让两人过多接触。 不过於云的目的也达到了,他耸耸肩向后退了几步。 “那今晚就先这样儿!小张..常联络啊!” 说罢,於云转身离去,但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冯宝宝的声音: “你倒霉可不是因为你运气差,是因为你就是一个傻x...” “究竟脑子有多木?才会觉得一个姑娘会对你这种货色投怀送抱......看你这一脸的倒霉相,一身行头200块钱就打发了...” “陌生人和你相处,总得图你什么吧?但你这一无是处啊?难道你下面镶了吗?” 张楚嵐:別说了!別说了!別说了! “呵呵,这嘴真够毒的...” 於云轻笑一声,隨后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心中暗暗问道: “虎爷,怎么样?探查清楚了吗?” “嗯,刚刚我就觉得这个小子很特殊...神完气足,体內阳气足满,五炁攒聚为一,又由心火所领...这是龙虎山那帮人的法子,他会雷法!” 於云愣了一秒..五雷正法,这可是天下一等一的手段,即便是在龙虎山也只有天师亲传才能习得。 若是掌握之后,那便是代表著日后有机会继承天师之位! 张楚嵐能学得此法,那只有一个途径..是他的爷爷张锡林所传授,在加上对方这个“张”性... 张楚嵐的爷爷居然是天师继承人之一.... 而这十几年里,於云的暗中调查可不是一点情报都没有,虽然各位老前辈对当年的事闭口不谈,但还是让於云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跡。 1944年,天师府曾经消失了一个弟子。 既不是死亡,也不是被逐出了门墙,他就是从天师府的弟子名录上消失了,龙虎山也是对此人绝口不提, 这个人叫张怀义,按照辈分来说,应该是当今天师的师弟,不过现在看来嘛。 这个人就是张楚嵐的爷爷,对方所掌握的金光咒和雷法就是铁证! 对上了!都对上了! 龙虎山,张怀义,三十六贼,八奇技之一的炁体源流。 隨著张楚嵐的出现,往昔的种种都被串联到了一起。 站在现在的时间角度来看,这是一种必然的结果! 现在事情闹得也不算小,现在於云只需要等待龙虎山的反应,便可確认此事! --- z市某处高层。 已经从公司手下逃出来的夏禾两人,正躲在这里。 “姐...” 吕良一脸不解的问道: “刚刚那个於云?他来头很大吗?” 而夏禾轻蔑的看了一眼,隨后说道: “虽然你吕家很少在外活动,好歹也是四家之一啊,流云观和两豪杰总听说过吧?” 第349章 风家 以流云观现在的声望,即便是吕良很少出村,但他还是了解的。 异人界中的名门大派,虽然是正一分支,但因其和公司的关係,影响力並不亚於龙虎山。 曾经还在家里的时候,吕良就曾听爷爷们的閒聊中说过这事.. 流云观不好惹! “这於云是流云观弟子?可是这又跟两豪杰有什么关係?” 吕良不解,两豪杰不是丁嶋安和那如虎么?难不成看似两豪杰,实则三个人? “於云,算是流云观九代弟子里的大师兄吧,在公司任职十几年了,正经的老资歷...” 夏禾拍了拍吕良的脑袋,继续说道: “这一年多圈里都传出不少风声了,这小子是能跟两豪杰互相印证的,就算不是同一个层次,那应该也不算差的太多...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他姓於!” “姓於?” 夏禾的眼睛看向窗外,看著万家灯火,忽然有些兴意阑珊的说道: “哪都通董事会两位董事,一个是他太爷,一个是他师爷...” 吕良明悟了。 资歷老,手段高,背景硬,这谁愿意招惹? 打不打得过另说,就真打贏了,之后呢? 果断退去是明智之举,全性是无法无天,但不是傻x。 “那咱之后怎么办?” 吕良问道。 “看情况再说吧..” ------ 翌日。 哪都通快递门口。 张楚嵐在徐三跟冯宝宝的带领下,先是明確认知了“异人”这个群体以及全性这个门派。 接下来就是审问环节,张楚嵐也想知道,为什么全性要来打扰他的平静生活。 而审问那位柳妍妍时,又遇见了华北大区的另一位负责人,徐四。 之后因为徐四的审讯手段有些暴力,稍稍闹出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 若是於云在场,他也会觉得徐四没什么问题,不就是打了柳妍妍一顿吗? 啥也不懂,就傻了吧唧的,自称是全性,再不好好教育教育,出门死在外面都不知道。 异人界的规则,束缚著每一个人,但也是一种保护,全性不遵守规则,无所谓,反正大家也不会因为规则限制,就不对全性出手了。 徐四的暴力手段,確实把柳妍妍嚇坏了,之后张楚嵐对她的维护,也是让她心生愧疚。 毕竟自己刨了人家爷爷的坟... 这种情况下,她也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著柳妍妍讲解, 张楚嵐心中五味杂陈,他是真不知道,自家爷爷还有这段往事。 不禁开口提问: “等等!您们说的这个炁体源流,我真不知道啊!还有一件事,那个於云说的天师府是怎么回事?” “这些我们还在调查,不过你还是离於云那小子远一点的好..” 徐四突然话锋一转,看向张楚嵐,一脸的兴奋说道: “张楚嵐,可算是让我看到活人了!这年头还有在命根子上刻守宫砂的稀罕动物啊!让哥看看!” 张楚嵐:滚啊!滚! 柳妍妍的事,將会由公司上边开会討论,张楚嵐也是在一旁的牢房內,从跟昨晚与全性交手的人身上,见识到了那个粉头髮女人的手段。 全性四张狂之一,刮骨刀夏禾。 根据徐四所说,这女人在全性那群疯子里面,也是极其危险的人物,她从不亲手杀人,但却可以操控人的色慾,使人沉沦在色慾之中,慢慢变成一个废人。 之后,在办公室內,徐三也是向张楚嵐介绍了哪都通的存在,並且邀请对方加入。 起初张楚嵐是不愿意的,毕竟少干多拿,不劳而获才是他的理想型工作。 加入哪都通?感觉会很累啊.. 但在冯宝宝爱的感化之下,张楚嵐鼻青脸肿的填写了入职申请,“自愿”加入哪都通,为异人界的稳定,做出一份小小的贡献。 ----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张楚嵐回到南不开大学的宿舍之中,以后就等公司那边號令就行了。 手机传来响动,是陌生人添加好友。 “流云?” 张楚嵐喃喃自语,隨后联想到了那个叫於云的男人。 “他怎么知道我的联繫方式...算了,对方来头不小,查我这个小透明还不是容易得很?” 儘管徐四告诉他,不要跟於云接触,但既然於云能一眼认出自己的手段,说不定能知道一些更多的事情。 怀揣著这个想法,张楚嵐选择了同意添加。 对方也是秒回了一条消息: 流云:听说今天入职了?要是在徐三手底下乾的不痛快,直接给我打报告!到时候哥哥罩著你 处长:额...那就谢过於哥好意先,不过..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流云: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我建议你可以去问问徐三他爸,那位老爷子也算位高权重,知道不少內情.. 放下电话,於云没有继续回復张楚嵐,对方已经入职华北,跑不脱了,盯住了就好。 要知道,华北哪都通总部里面,他流云观的师兄弟,师叔伯可有不少呢,这都是现成的哨子。 现下,全性这帮人见抓张楚嵐不成,已经將他是炁体源流继承人的事,大肆的公布了出去。 几天之前,这小子只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异人界的一块儿肥肉。 根据自家的情报组织,现在明面上动身的势力有两家。 天下会和龙虎山! 而且龙虎山来的那位,还是自己的熟人。 天师弟子中排行老十的张灵玉。 两人自幼相识,关係不错,而根据自家太爷所说,张灵玉可是既有可能继承天师之人,这种身份却因为张楚嵐一事下山。 那只可能是天师的吩咐,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张锡林百分百就是张怀义,老天师此举,或许是给这个徒孙一点关照? 不过要是按照辈分来算,自己还得管张楚嵐叫声师叔? 这事儿闹得,现在刚刚到z市的张灵玉,还是自己的师爷辈儿... 下楼,发动汽车。 既然人已经来了,作为老朋友去帮帮忙,当个嚮导不过分吧? 第350章 同门 z市机场。 三位道袍打扮的人刚刚走出安检,张灵玉抬头一看,就发现了自己的老朋友。 “灵玉!这边!” 於云对著三人招招手,张灵玉会心一笑,带著两位师侄走了过去。 “云兄,数年未见了,这是专门在等我们?” 张灵玉和於云一直是平辈相交,没办法,於家人在辈分上真是硬伤。 “可不就是嘛!” 於云將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两人熟络的很,相信灵玉真人也不会在意,他开口说道: “这次是为了张楚嵐来的吧?那可得抓点紧了,风家的人已经行动了!” 听到了张楚嵐的名字,张灵玉笑容收敛,他將於云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挪开,神色冷淡的说道: “那就快些吧...” 看著张灵玉快步向前走去,於云一脸疑惑,对著另外两人问道: “你们小师叔心情不好?谁惹他了?” 二人对视一眼,其中极云只好訕訕地说道: “於道长,这次我们是奉师爷的命令下山,邀请张楚嵐参加即將举办的罗天大醮...” 罗天大醮,是道门斋醮科仪中,最为隆重的活动之一。 所谓罗天,指的就是天外之天,是最高最广之天,而“醮”,则是祭祀三清,四御,五星列宿的一种仪典。 於云对此倒是没有多大反应,估摸著老天师也是想著在眾人之前,承认张楚嵐的身份,给予其庇护吧。 这老头人真不错! “哦,那张楚嵐我见过了,用的的確是你们天师府的金光咒...” 於云三人也是追著张灵玉走去,隨后他开口问道: “老天师这个意思,是要借著罗天大醮,给张楚嵐收入山门?” “额..实际上,这次罗天大醮改制了...” “改制了?这还能改?” 於云不解的问道,表情略显诧异。 “是的...原定时间不变,但师爷的意思是,要在这次祭祀之中,公开选拔出下一代天师的继承人..而年龄未满三十的,都可以参与其中..” “啥?” 於云大吃一惊,他站下身子,看向两位蓝衣道士。 对方也只好报以无奈的微笑,这的確是张之维的命令。 “这特么张楚嵐到底有多大的面子?” 於云內心疯狂质疑,他不是傻子,结合刚刚张灵玉的態度,这改制,分明就是给张楚嵐一人改的! 老天师居然要死保张楚嵐?! ---- 是夜。 刚刚经歷过绑架张楚嵐,还没等休息休息,在南不开大学的宿舍里,又被人绑了! 不过,这一次他是故意配合的,他心里也清楚,这些人已经没完没了了,与其躲著他们,不如碰上一碰。 这应该算是他这十几年来,做过的最强硬的决定了。 隱藏,才是他的底色,但是最近发生的事儿,实在是让他有些绷不住了,人在压力大的情况下,的確需要发泄发泄。 更何况,自己现在是公司的人,手机里可是有定位的,估计那个冯宝宝很快就会来了,有她在,应该无碍。 南不开大学旁,林中。 一个由炁操控的神机造物,將麻袋放下,而还没等一旁的两个女孩上前查看,张楚嵐就窜了出来。 “一个兜帽女,一个短髮女!” 张楚嵐瞄了一眼,索性直接开喷: “妈的,你们全性有完没完?还特么绑上癮了是吧?” “额...” 短髮女挠挠头对其说道: “张楚嵐,我们是正规组织,可不是全性啊...別动粗!人家只是开个玩笑!” “啊?” 张楚嵐一脸黑线,这俩姐们有点跳脱啊.. “我们对您没有恶意...” 兜帽女开口解释道: “只是我们的首领想见您一面?” “最近想见我的人可真有点多...” 隨著张楚嵐吐槽完这句,树林深处也是传出来一个声音。 “他不会跟你们走的...” 张灵玉四人从林中走出,他率先开口道: “奉家师之命,我们会把张楚嵐带回去!” 於云则是在旁边,跟著说了一句:“张楚嵐,这几位是天师府的门人,白衣服的正是当今天师亲传弟子,张灵玉....” 话说到一半,被张灵玉挥手打断,於云眉头皱了一下,张灵玉今日很反常啊,被老天师的决定刺激到了? 可这也不应该啊? 另外一边,短髮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同伙拉住了。 “別对话,对面来的人可不一般啊..先別掺和!” 话音刚落,张楚嵐果断对其竖起中指,质问道: “我管你是谁?让我跟你走就跟你走?神经病吧?我哪也不去!说实话,我都懒得打听你们,回去睡觉咯!” 同时,他在心里也暗暗想道: “不对劲啊,冯宝宝这个疯女人怎么还不来?” 殊不知冯宝宝此时就在距离此地不远的地方,只不过是被人缠住了而已! “若是你不跟我们走,那我就要用强了!” 张灵玉开口说了一句,態度强硬。 “怎么著啊?那就打啊!真把我当泥巴捏了?” 说话间,他的周身已经布满金光咒。 “试试他的水准...” 张灵玉开口说道。 而兴业和极云,也是快速的上前一步,同样是以金光形態出击。 看著一模一样的功法,但张楚嵐也是早有心理准备,毕竟於云刚刚也已经交代了。 “看来爷爷真的跟天师府渊源很深..不过?这特么跟我有什么关係?” 张楚嵐心里想著,当即也是跟两人动起手来。 於云在这张灵玉旁边,看著三人搏斗,但他的注意力都在张楚嵐和张灵玉身上。 说来也是奇怪,今日两人的状態都不对。 心里都压著一股火呢! “灵玉...” 於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对其说道: “你不对劲啊,天师的意思不是请吗?” “云兄,这事你別管!” 张灵玉只是轻轻回了一句,但於云也能听的出来。 对方是真生气了。 三人连过数招,两位道长也是没下死手,隨后各自退开。 “小师叔,这种程度可以了吧,您也能看得出来,对方掌握的的確是咱们一脉的金光咒不假!” “嗯..退下吧。” 张灵玉上前一步,说道: “下面换我来!” 第351章 认可 两人明显是愣了一下,隨后问道: “小师叔,您还用亲自动手嘛?確认无误...” “退下!” 张灵玉严肃的说道,声音都大了几分。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退到於云的身旁。 “换人了?那也无所谓!” 张楚嵐周身金光大盛,脸上带著一丝愜意,他开口说道: “我已经懒得问来龙去脉了,打就是了!来!” “你也配跟我动手?” “你狂个屁啊!” 这句话瞬间將张楚嵐激怒,隨即朝著对方衝去。 张灵玉也是开启金光咒,但不躲不闪,任凭对方挥拳砸在自己身上。 但两人之间差距过大,张楚嵐的攻击,根本就穿不透那层金光。 隨后,他轻轻抬手,同时身子微微侧起,一招击打在张楚嵐后颈之处。 一招! 张楚嵐秒败,同时心中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自己的金光咒连一招都撑不住! 看著对方那一脸的看不起,心中火气更盛! “来!继续!” 他爬起来之后,又是朝著张灵玉攻去。 一旁的蓝衣道人也是开口劝阻: “小师叔,您做的太过火了...张楚嵐,你別站起来了!” 但这两人谁都不听,连过几招之后,张灵玉周身金光凝练,化作了一双金色大手,將对方牢牢攥住! “这以炁化形的凝视程度,嘖嘖嘖,虽然不知道张灵玉怎么回事,但这几年他进步真的不小了” 於云心中想著,现在看来,张楚嵐是必败了,他刚要上前劝阻一下,就听见张灵玉怒道: “我们之间的层次差了太多,你就算拼命也只有这么一点斤两吗?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习得这金光咒的...” “但我绝对不允许,你这种来路不明又自不量力的人,去玷污龙虎山的门庭!” 话音落下,张灵玉加大力度,隨即把对方捏的吐出一口鲜血。 虽然教训了对方,但张灵玉心中还是没有一丝痛快之处,反而是多了几分对自己的厌恶。 鬆手,將张楚嵐扔到地上,他转身离去。 “天师的话,你不传达了?” 於云开口问了一句。 “没必要了,他没有这个资格!” 而此时,张楚嵐也是不顾几人的劝阻,再次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坚定,仿佛卸下了一切,这几天接连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临近崩溃的边缘了,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大闹一场! “张楚嵐,一个天师府的高功而已,別怕!” 冯宝宝的身影瞬间出现,身后还跟著一个女性,於云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天下会,风正豪的女儿,风沙燕。 几人眼神交换,都是轻轻頷首。 而冯宝宝则是继续说道: “做了姐的奴隶,以后就堂堂正正的站起来!去,把你全部的手段都用出来!” “哟,冯宝宝你也来了?” 张楚嵐这时还想耍个帅,但宝儿姐几拳让他认清了现实。 这位是真打不过啊!那就把目標换成面前这个混蛋! 在做好决定的一瞬间,张楚嵐整个人的气势变了,周身金光再次浮现,但却被不断的凝实,逐渐转变为炽白之色。 “这个感觉...不会有错了!” 张灵玉面露惊讶之色,他可不会认错! “雷法!” 携带著炽白雷光,张楚嵐撞在了对方的金光之上。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就完成了数次交手。 雷法对张楚嵐的提升是极大的,从刚开始的一边倒,到现在已经可以跟张灵玉打的有来有回。 在场的眾人,除了冯宝宝和於云,都是被惊了一下。 其中风沙燕看向张楚嵐的目光亦是火热了不少。 “看来老爹要拉拢他的决策是对的!” 场上。 张楚嵐的雷法甚至给对方的金光压制住了,直到两人同时用出了掌心雷。 看著那熟悉的黑色雷光,於云撇了撇嘴,这老张灵玉还是这样,明明是阴雷,偏偏要搞阳雷大开大合的那一套,而且这么多年也只用这一招掌心雷。 虽然他也没见过阴雷原本的模样,但太爷曾经说过,厚重浑浊,又奇诡多变,无拘无束,纵意自在,行將起来,如同水银般无孔不入,那才应该是阴雷的用法。 虽然用错了,但两人性命修为相差太多太多,在两人的雷法对拼之中,张楚嵐最终还是不敌,败下阵来,后被冯宝宝救下。 对方也只是挥出一刀,就砍破了张灵玉的雷法。 “这个力道和材质...都很犀利啊!” 於云眯眼点评了一句。 而此时,冯宝宝抬刀指向张灵玉,態度也是明显,如果要继续打,那就是她来当张灵玉的对手。 发泄了一番后,张灵玉的心情也算是恢復了一些,他平復了一下,隨后说道: “张楚嵐,我收回之前的话,你的確有资格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我现在代表龙虎山,正式邀请你参加下个月的罗天大醮,这次会公开选拔出下一代天师的候选人,你的资格,被承认了!” 落下这么一句话,张灵玉也没管天下会那边几人的震惊,隨后转身就走。 於云看了对方一眼,就在俩人擦肩而过时,他开口说道: “別著急走,找个宾馆住下,稍后我去寻你!” 张灵玉没吭声,带著两人便离开了。 隨后,於云走上前去,他没有第一时间跟两位同事打声招呼,而是看向了风沙燕三人。 “风小姐,你们也是为了我们公司的新员工来的?” 这一句话,无疑是在为张楚嵐站台,但风沙燕可不吃这一套,果断回復道: “於道长,您也不是华北的人吧!况且...张楚嵐是我父亲点名要见的人!” 不是只有你於云一个人有靠山,你既然搬出公司,那我就搬出十佬! 短短几句话,就在两人之间,营造出了针尖对麦芒的氛围。 “去不去见风前辈,是他的自由..” 对张楚嵐释放善意以后,於云才说出了自己此时还没走的目的。 “不过我倒是想见一下风会长,那就劳烦风小姐代为转达了!明日,我一定登门拜访!” “好啊!父亲肯定也很想见你!” 第352章 拜访 提出去见风正豪,並不是於云临时起意,这几天他早有这个想法。 作为天下集团的董事长,还是异人界唯一,能在明面上比肩老派势力的,新兴势力领导者。 於云在调查甲申之乱时,就从一些蛛丝马跡之中,察觉到了风家和甲申之间的联繫,也曾经两次拜访过对方。 不过风正豪对他的態度嘛,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他天下会对异人,那可谓是求贤若渴。 只要是水准略高的,风正豪都不惜屈尊与其相交。 但和於云的两次接触,对方的態度虽然热情,但始终透露出一丝疏远的意味。 以风正豪那种滴水不漏的人精来说,这份疏远之意,不可能隱藏不住的,他是刻意表现出来的! 现在,伴隨著张楚嵐入世,天下会也是第一时间派人来请,这份急切,甚至比天师府还要快上一些。 种种跡象说明,他风正豪绝对知晓些什么.. 於云相信,明天肯定是能问出一些什么,但现在嘛... 还是先去看看老朋友吧.. ---- z市,某处天台。 跟张楚嵐辞別之后,於云便来到此处等候,不多时,这两天也姍姍来迟。 相比於刚刚的急躁,张灵玉现在已经平静了不少,他开口问道: “云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灵玉啊...兄弟刚才想了想..”於云走到对方身边轻声问道: “你这人我自认有些了解,说是以圣人的標准来要求自身都不为过,而且对老天师极其信服,根本不会因为老天师对张楚嵐的爱护,就导致今天下手这么重...” “云兄,你真误会了...” 张灵玉出声打断,隨后解释了一句: “今日我下手虽重,但也是为了看看他张楚嵐是否有这个资格而已!毕竟天师府的门墙,可不允许被玷污!” “哈哈..” 这一句话,真是给於云弄笑了,这个张灵玉还是太拧巴了,索性他直接说道: “咱们灵玉真人吶!张嘴仁义道德,闭嘴道德仁义..还真是..不过你可瞒不了我,今日心中怒火大盛,是因为那张楚嵐的雷法吧?” 这一句话,如同踩在了张灵玉的命门之上,他的脸上阴沉,之后便一直沉默不语。 而於云的嘴可还没停下来。 “是嫉妒了吧?因为自己破身之后,只能修行水脏雷,所以对张楚嵐心生嫉妒?” 张灵玉没吭声,虽然他不愿承认,但对方说的也是事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他的確是对张楚嵐產生了嫉妒的心理,刚开始可能还不自知,但现在被於云点破,心中突然传开了一阵羞愧感。 张楚嵐没做错什么,的確是自己的不对。 两人沉默了许久,隨后张灵玉才开口说道: “你说得对!我还是更喜欢阳雷...今日的確是我的问题..” 张灵玉说著,起身就要离开。 “又干啥去啊?” “给张楚嵐道个歉!” 於云一巴掌拍在脸上,这个张灵玉,真不会人情世故..而且太过於正直了.. 就他这个样,想要把阴雷用至化境,难! “快別去人家伤口上撒盐了...” 於云一把拉住张灵玉,对其说道: “刚给人一顿打,现在去给人道歉,难免会让人觉得嘲讽,等他去龙虎山再说吧。” 听完这话,张灵玉觉得对方说的在理,隨后也说道: “云兄,今日多谢了!” “这算啥事儿?我不说,你自己也会反应过来的....” 谈话间,於云的手机响起,来电人赫然是自家太爷。 张灵玉余光扫到了上面,跟於云打了一个招呼,很识趣的离开了。 目送对方离去,於云接通电话。 “太爷?这么晚了您有事?” “嗯,一个月后你带著雯雯一起去龙虎山,参加罗天大醮。” 於云愣了一秒,隨后追问道: “太爷,我记得规则是30岁以下的异人都可参与吧?我今年三十一了啊!” “周岁三十,没事儿...” 顿了顿,於文岳继续说道: “太爷现在人在武当,这罗天大醮改制不是小事,你张太师爷那边,也要进行十佬会谈....届时我也去凑凑热闹” 太爷什么时候又去武当了? 於云心里疑惑,自家太爷这几年总是神出鬼没的,但他还是頷首说道: “太爷,这次罗天大醮改制,我看目的就是为了那个张楚嵐...” “我心里清楚,本来我是不想让你接触甲申的事儿的,没啥意思,不过你已经追查到那小子的身上了,那你就跟著吧...这次让你参加罗天大醮,也是想让你帮帮张之维那个老傢伙!” 说罢,於文岳又嘱咐了几句,爷孙俩这才掛断电话。 不过於云倒是很好奇,自己能帮老天师什么忙? 不会是给张楚嵐扫清障碍吧? 不会吧? ---- 武当。 於文岳掛断电话,回到院中,这才看向一旁气喘吁吁的云龙道长。 “云龙啊,这几年成长不小哦,我看这两豪杰也该换人了...” 刚刚於文岳“指点”了云龙一番,发现对方果然是修成了三宝妙法,实力突飞猛进。 现在的云龙嘛,比丁嶋安他俩要强上一截,跟熊宝还是有点差距的。 而听著这话,云龙一脸的惭愧。 自己多少是有些自不量力,本想请於老前辈点拨点拨自己,但没想到差距这么大。 他老人家身子都没起来,只不过是涌出的气浪,自己就已经疲於应对了。 “於前辈,你快別羞煞晚辈了!就晚辈这些点儿微末手段,哪里能和两豪杰相比!” “这小子!跟我还谦虚上了...” 於文岳转头看著周蒙,笑呵呵的说道: “小猴子,还不管管你这徒孙,过度谦虚是狂妄啊!” 周蒙也是笑而不语,他对著云龙摆摆手,示意对方先退下去,之后才说道: “这次罗天大醮弄得好像很热闹啊,我听说十佬的几位已经陆续前往龙虎山了。” “嗯..” 於文岳轻飘飘的回覆道: “確实是个盛事,刚刚我已经让我家那两个小崽子去了,武当难道不派出几个青年才俊吗?” 第353章 铁块 罗天大醮,原本就是异人界的大事,而这一次改制,又是面向天下异人,抉择出下一任的天师候选人。 身为武当的弟子,自然不会去覬覦正一的天师之位,但派弟子去捧个场子,那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周蒙心里也清楚得很,这次改制,和张楚嵐这个人,脱不了干係,对方身上有著八奇技之一,自家武当也有啊... 炁体源流现世了..风后奇门还能藏得住吗? 至於那个懒散的王也..去不去就隨他吧。 “到时候我会派弟子去的,若是碰上了你流云观的好手,可得手下留情啊!” 周蒙说道。 於文岳轻轻頷首,对於武当派谁去,他倒是不在意,这次只是来看看云龙修的怎么样。 现在看来,经过自己改编后的三宝妙法也是不俗,对战力增幅很大,只不过是没有增寿的效果而已。 ---- 翌日。 於云刚刚出门,正准备去天下集团拜访风正豪,结果出门就看到了几辆豪华轿车停在楼下,旁边还有八个保鏢站成一排。 其中为首的一位黑衣保鏢,在看到於云之后,立马小跑著走了过来。 “於道长!您好!风会长特地派我们来接您!” “风前辈弄的这个阵仗还不小..” 於云瞄了一眼,便发现这几个保鏢全是异人,手上功夫也不算弱了。 “请!” 客隨主便,於云索性直接上车,但行驶一半后,他便发现了这路线不对,索性笑著问道: “这不是去天下集团的路吧?” “您可千万別多虑..” 坐在副驾驶的保鏢开口解释道: “风会长觉得在公司见您,未免太过於正式,不够亲切,所以安排见面的地点,是他的私人別墅。” 於云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开始闭目养神。 不多时,於云在一处私人別墅区內,见到了风正豪。 而风正豪的態度依旧很热情,他挥手遣退了保鏢们,隨后带著於云去书房里面閒聊。 “小云,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快四年了吧?” 风正豪一边问道,一边给於云泡了一杯茶,隨后便坐在了稍远的位置上。 又是这样,態度热情却又带著疏离感。 於云没有在意,而是开口回復道: “的確是快四年了,晚辈还是要恭喜风前辈啊,现在已经是十佬之一了!佩服!” “打住!快打住!我这跟您家老爷子比,那可算不得什么...” 风正豪摆摆手,隨后转移话题说道: “呵呵,昨天,听沙燕说了,你跟她发生一点小小的不愉快。” 说到这里,风正豪摇头苦笑道:“这孩子太鲁莽了,叔叔替她给你道个歉。” 於云听后,也是连连摆手说道: “呵呵,风叔,我跟风小姐之间也没怎么样,您大可不必如此!” 风正豪笑而不语,但他心知肚明,自己在异人界的这点小成就,跟那位万法真人相比较,那可还差的远呢! 天差地別也不为过啊! 同时心里也是暗道一声可惜,对面坐著的这位年轻人,可以说是异人界年轻一代的翘楚! 背景,潜力,手段,样貌皆是上上等。 可惜是东北出身啊...若不然,他还真想让於云成为自己的乘龙快婿! 一个多甲子了,异人界有眼力的谁不知道? 东北那边,虽然明面上有四大势力。 流云观,哪都通,高家,出马仙儿。 但实际上,早就是铁板一块了,自己的天下会,可是没办法和他们过分接触啊, 於云见风正豪沉默,隨后装作寻找模样,四周看了看,才说道: “风小姐今日不在?还守在张楚嵐身边呢?” 面对提问,风正豪大大方方点头承认了。 “嗯,我跟这个张楚嵐有些渊源,而对方的潜力极高,我也想要邀请他加入天下会!” 於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他开口追问道: “风叔,天师府为了张楚嵐大动干戈,您这又是为何呢?” 说著,他举起了双手,晃了晃,隨即补充道: “我这不代表公司,纯粹是好奇,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回復晚辈这个问题?” “害....” 风正豪笑容只是停滯了一瞬,隨即说道: “我风正豪行事一向正直,这事儿也没啥不能说的..张楚嵐他家先人,跟我风家有旧...” 顿了顿,风正豪又说道: “这么多年的调查,甲申的事儿你也了解了不少吧,我邀请张楚嵐也是为了这个....” “炁体源流?或者说是八奇技?” 风正豪頷首,隨后周身气势一变,无数的黑炁从他身上涌出,瞬间十几个“灵”就浮现在他的身后。 “我这手段,想瞒是瞒不住的,这的確也是那八种神奇力量之一,名为拘灵遣將!” 听到这话,於云心中一喜,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诸多说辞,但没料到的是,风正豪自己都交代了。 还没等於云开口说话,风正豪就起身来到了对方身边,伸手拍了拍於云的肩膀。 “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如此痛快的就告诉你了?” 风正豪开口问道, 於云頷首道:“的確,之前两次见面,晚辈也曾隱晦的提及此事,但您老可都是闭口不谈或者转移话题啊?” “不说也不行了啊...” 风正豪耸耸肩说道: “甲申的事情,我了解的不多,但我这人,自认眼力还可以,你瞧瞧张楚嵐出现以后,圈里的人逐渐都乱了,我风家的拘灵遣將能藏得住?这是其一...” “其二嘛,是叔想跟你透个底..我这手段,可以让所有的精灵为我所用,你出身东北..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怪不得风正豪对自己始终保持著距离感。 於云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神色,世上的一切精灵? 自家的熊爷爷不用多说,妥妥的精灵之姿,但这其中是否包括虎爷? “瞧瞧!我这刚说出来,你小子面色都变了!” 风正豪故作无奈的说道: “我无意跟出马一脉为敌,大家相安无事的就很好。” 第354章 闭环 於云並没有多说什么,情报到手之后,便起身告辞,对方也没挽留,毕竟风正豪已经表態了。 阵营之上,东北三家联合,天然就跟天下会站在对立面。 但站在公司的角度来看,为了稳定,门派之间的间隙不重要,主要不是触犯底线,那么都是哪都通爭取的路线。 回到住处后,於云当即给太爷打了个电话,將今日的事情匯报上去了。 而於文岳此时刚刚离开武当,听了曾孙的讲述,他倒也不觉得奇怪。 站的位置不同,对当年的事態了解也不同。 不管当年王家和风天养密谋了什么,但风正豪这个人,於文岳还挺欣赏的。 是个梟雄,在为人处世这方面,进退自如,行事风格也偏向正道。 “嗯,我知晓了,这几日你便前往龙虎山吧。” “太爷,您呢?” “手头上有点事儿处理,到时候再龙虎山匯合。” 留下这么一句,於文岳便掛断了电话。 曾孙也长大了,身手也足够让人放心,就隨他去吧。 一路乘坐专机,但此行所去的方向不是龙虎山,而是返回了东北。 ---- 黑省,哈市。 刚下飞机,王修就接到了自家师兄,隨即送上了一份资料,低声说道: “师兄,人已经控制住了。” “嗯...” 於文岳看著资料,面上看不出喜悲,只是淡淡说道: “先不管他。” --- 两人径直离开机场,乘车来到了一处医院附近,在殯仪馆外停了下来。 於文岳看著那份资料,这何尝不是自己的生平呢。 张燁,1990年生人,黑省人士。 五岁幼儿园,六岁一年级,十三岁初中,后高中,大学,皆在哈市就读。 2014年毕业,远赴魔都,工作半年后,在办公室意外昏迷,事后第一时间抢救,但人已经变成了植物人。 张燁所在公司赔偿了一点金额给张燁家属。 同月,张父张母將孩子接回老家照顾,至昨日共一年半时间。 昨日,23:28分,张燁失去生命体徵。 同时,远在武当的於文岳,感觉到那种排斥感降至最低。 这跟他让王修调查的都对得上。 1990年,“张燁”出生,两个相同的灵魂共存於一个时间点。 同年,“於文岳”身上的排斥感达到顶峰。 待2014年,“张燁”的灵魂,从21世纪,返回到了1905年。 20世纪的“於文岳”出生,而百年后的“张燁”或者说是“於文岳”身上排斥感下降。 他们一个灵魂,两个身份,相差一百余年,终於在昨晚,就在“张燁”生命体徵消失的那一刻,完成了真正的闭环。 也是昨晚,於文岳终於理会了那排斥感到底是什么。 从“张燁”到“於文岳”,是天道自身的一个bug。 排斥就是修补! 又或者说是它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过后的一点点找补。 而自己能活到现在,凭藉的只是“异人”两字。 出生早產,命不保夕,是身为“异人”的师父救下了自己。 面板的出现,让自己也成为了一个“异人”,正是修行,才让自己能一直抵抗住这种修补。 於文岳苦笑的摇摇头,若是站在超脱时间跟空间的角度,那自己的命理可就是一摊烂泥。 当年若是冒险闯入秦岭,那就相当於把刀子递给了天道,无论自己走的是否正確,肯定是活不下来的。 看到师兄这副模样,王修的確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他怎么想也想不清楚。 自己的师兄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年轻人,两人之间从哪里看,除了算是老乡之外,就没有一点交集了啊! “师兄,您要下去看看?” 王修开口问道。 於文岳頷首,他本来就是抱有这个打算,刚想拉开车门,隨后心中想到了一种可能。 自己贸然出现,会不会將天道的影响转移到这一世的亲人身上。 要知道,“张燁”已经结束了,现在承接的是“於文岳”。 灵魂相同,但两种身份对世界的影响可是相差巨大。 最终,於文岳下车后,也只是远远的看了一会,隨后返回。 尘归尘,土归土。 回到车內,於文岳轻嘆一声,这才说道: “这个张家,日后你多多照顾,做的隱秘些。別被任何人发现。” 王修当即应承下来,隨后问了一句的: “师兄,我明白了,那个三尸怎么办?三师兄跟小苏看著呢!” “去瞅瞅吧,我也想看看当今三魔派唯一传人。” ---- 哈市,哪都通某处仓库內。 这里在上午就已经完成了清场,只因为其中“关押”的一人。 涂君房很是不解,本来几日之前,他就准备一路旅游到龙虎山,结果就被流云观的二位前辈给堵住了。 流云观苏观主,还有长老陆鸣,这二位都算是异人界响噹噹的大人物了。 对方也没动手,只是说要他跟著走一趟,算是帮个忙,或许对他三魔派的功法有帮助。 隨后,涂君房半信半疑的被带到了这间仓库之中。 “陆前辈,苏观主..您二位德高望重,现在同时看著我一人,想必,要见我的,就是那位於老爷子吧?”涂君房开口问道。 苏运只是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实际上,带涂君房去龙虎山附近,才是他们的计划。 只不过昨晚师父突然来电,临时要求几人返回东北。 说曹操,曹操到,仓库的大门被拉开。 於文岳和王修的身影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一眼涂君房,隨后开口问道: “三魔的徐浩,是你什么长辈?” 涂君房愣了一下,徐浩的確实是他的师伯,但也只是临终时见过一面而已,对方一直在外云游,没想到这位於老爷子跟自家三魔派也有交情? 但这个交情,是情谊还是仇怨,可就不好说了。 他恭敬的对著於文岳说道: “於前辈,您口中的这位徐浩前辈,的確是晚辈的师伯,但晚辈也只是在其临终时候见过一次。” “嗯...埋在哪了?” 於文岳开口追问。 第355章 斩却 说到徐浩,於文岳眼中也闪过一抹回忆的神色。 当年在两人二次印证之后,徐浩选择出门远行,当时自己还在期待著下次见面,可结果就一次都没见过了。 现在听涂君房的说法,对方应该是落叶归根了? “回前辈的话..” 涂君房姿势不变,继续说道: “师伯他老人家已经葬在三魔祖地了。” 於文岳轻轻頷首,见涂君房此番姿態,他轻笑一声,说道: “行了,起来吧!你以为老夫是在试探你?是你师门长辈確实跟我有旧罢了,今日叫你前来,也是想著把当年没做的事给做完而已!” 涂君房这才直起身子,心中也鬆了一口气。 还好这位老前辈不是找自己麻烦的就好,不然自己恐怕是走不出去了! 传言这位於爷,一身修为和老天师旗鼓相当,而且並不是虚名,而是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更何况,对方在养生之道更是无人能出其右。 瞧瞧这容貌,一百多岁的人了,看著比自己都要年轻两轮。 “那於老前辈...” 涂君房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隨后说道:“苏观主曾说,您可能知晓那如何斩却三尸之法?” “嗯..算知道吧。” 於文岳点点头,但没有第一时间回復,而是看了其他三人一眼。 “你们三个,不用迴避了,离远点就可以。” 苏运三人闻言,当即退后了数十米,把空间留给两人。 “涂小子,当年我和你师伯论道数次,对斩三尸的法子也有研究,可惜你师伯走得早啊...算了,不提这些陈年旧事..把你的尸毒亮出来吧。” 於文岳率先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一摊浓郁的尸毒就从涂君房的身上溢出。 他並没有完全显化自己的三尸,而是將目光看向於文岳,轻声问道: “於老爷子,您想直接来?” “少废话,你可比你师伯囉嗦多了!”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於文岳已经来到了对方的面前,伸手朝著涂君房的面部盖去。 霎时间,涂君房只看见一只遮天盖日的巨手朝著自己落下。 “硬扛的话..估计也就这一招让儿就完事了!得退啊!” 而涂君房在异人界也算声名远播,自家三魔派的手段耍的出神入化,对敌思路自然是清晰的很,就在於文岳逼近他的瞬间。 他的周身尸毒瞬间显形,化作一只毒蜂,一条蛇形,还有一女子形態。 同时,脚下发力,他的身形向后暴退,显化出的三尸则是聚在一起,共同托举住了於文岳的手掌。 看著数十年没见过的尸毒,於文岳笑道: “呵呵..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还有最毒妇人心..小涂啊,你这三尸太歹毒了吧!” 於文岳单手跟对方的三尸角力,顺便点评了一句。 一个人的三尸,亦可侧面说明一个人的性格。 这三者皆是毒中巨毒,这就能说明对方的执念太强太重! 而此时的涂君房,可没有一点儿心情回復了,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於文岳。 “来吧!让我看看这位异人界的绝顶高手,到底能显化出什么样的三尸!”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於文岳的周身並没出现尸毒所显化的三尸。 他微微眯起眼睛,能感受到体內中丹和上丹之中,有些情绪或执念正在蠢蠢欲动,但在观法的持续消解下,逐渐平復下去。 单手发力,对方的三尸发出一阵扭曲的嚎叫,隨即就被於文岳生生捏爆! “捏碎了我的尸毒?” 涂君房呆愣住了,对方绝不可能会有三魔派的秘法,那就是凭藉自身斩却三尸之人? 三魔派歷代都见不到几人,自己老师穷其一生都没见过一位,自己这个末代的三魔,就这么见到了? 而惊讶的不止涂君房异人,远处的陆鸣三人看到此景,也是一脸的骇人。 他们联合执掌流云观,至今也有近八十年,对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手段,不说是认了个全,但也熟知个七八成了。 更何况,是三魔派这种在他们青年时期就活跃度大派。 三魔的尸毒最是难缠,对敌攻防这还算次要,主要是那勾起他人三尸的能力,一旦没有妥善处理,那人就算是废了一半了。 苏运的眼光火热,他低声说道:“二位师叔,如今师父定然到了斩却三尸的境界。” “善!” 於文岳抬起手,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手感,隨后笑著说道: “涂小子,別这么大惊小怪,这世上凭藉自身斩却三尸的人不多,但也不算少了..只是你遇不到而已!” “於老爷子...我这...” 涂君房眼神迸发出强烈渴求的神色..彻底斩却三尸之法! 他的毕生所求! “行了!別用那种眼神看老夫... ” 於文岳无奈的摇摇头,这个三魔的后辈,比徐浩来说,定力差的太远了! 不过徐浩居然没成..於文岳也感觉很是可惜,他本以为徐浩是可以做到的。 手掌翻转间,两个手册出现在手中,其上分別写著“消解法”与“心猿法”,隨后朝著涂君房扔去。 “接著吧!咱两家的情义了了!” 涂君房连忙上前几步接下,身形上还有一丝颤抖,待看清字样之后,一双眼睛带著疑惑,迎头看去。 “心猿法,是你师伯当年走的路,可惜他没走到头,消解法,是我俩研究出的路,这两种皆是我与他论道印证所得,功效不分高低,今日赠与你,算是了却前缘吧!” 说罢,於文岳转身离去,今日的两个目的都已经达成,也是时候去龙虎山了,估计那几个老傢伙已经商议出个结论了。 肯定是大家尊重张之维的意思咯! “於老爷子!您等等!” 涂君房忽然开口挽留道! “有事?” 於文岳脚步放缓,轻轻扭头问道。 “您说靠自身斩却三尸之人不少!那位老天师也能做到吗?” “老张啊...” 於文岳只是思索了一秒,便回復道: “应该比我还简单一点儿吧!” 第356章 轻鬆 留下这么一句话,於文岳就带著流云观三人离开。 对於涂君房,这位唯一的三魔派传人,於文岳能做的也只是伸手帮一把,全了当年他跟徐浩的情谊。 至於接下来的路,他自己走吧,犯事公司自然抓他。 而涂君房则是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两本手札,心里一片茫然。 ---- 在哈市休整了一晚。 翌日,於文岳四人一同乘坐飞机前往龙虎山。 而龙虎山那边的十佬会谈也就有了定论。 和之前张之维的提议差不多,这场罗天大醮的改制不变,但十佬中的几位倒是心思活泛得很。 都是为了抢夺那虚无縹緲的炁体源流。 当於文岳到达龙虎山时,张之维和陆瑾正在閒聊著。 张之维见状,见面招呼起来: “老於啊,陆瑾老弟这次可是真出力了!” 於文岳笑了笑,挥手让门人退去,隨后加入进来。 “来的时候我听说了,陆瑾把通天籙都拿出来了?挺捨得啊!” “哼哼!” 陆瑾无所谓的摆摆手,表示两人可別捧了,然后开口说道: “一个炁体源流,闹得十佬会谈都变得骯脏不堪,索性我就把通天籙拿出去,不用他们抢!” 实际上,陆瑾此举也是在帮助张之维,原本罗天大醮改制就是老天师为了张楚嵐而改。 可十佬会谈的结果,是把这次选举投向了天下异人,但根本目的还是为了让张之维保不下来张楚嵐,这样他们才好对炁体源流下手。 如今,陆瑾把通天籙拿了出来,而且条件也很苛刻,是选中者不打算成为天师继承人的话,陆瑾就会把通天籙传给他。 如此一来,眾人也不会拿著张楚嵐不放,反而会吸引许多人的目光,给张之维减轻负担,不过啊.. 通天籙让炁体源流不再那么瞩目,但张楚嵐那个小傢伙,想要继承天师的机会就变得渺茫了一些。 也算是各有所得吧。 於文岳现在可不管这些,张之维的心思他多少猜得到一些,自己已经派出於云兄妹来帮忙,剩下的就看那个大耳贼孙子的造化吧! 隨后整个人靠在椅子上,看著两位老朋友,於文岳笑呵呵的说道: “距离罗天大醮还有近一个月呢,咱三不能干待著吧?要不然...娱乐娱乐唄?” 听到这话,不止是张之维,就连陆瑾也察觉到了什么。 “於老哥,刚刚你过来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瑾指向於文岳,同样带著笑意的问道: “你这眉宇之间,净是轻鬆的神色,整个人状態都变了不少,想必是又有精进吧?真嚇人吶!” 同时,他在心里也想了,这两个老东西,一个比一个恐怖。 老天师张之维,不用多说,那绝对是深不见底,而於文岳则是永远都在进步,仿佛没有门槛一般。 “算不上精进,但解决了几个小麻烦吧。” 於文岳说著,一只手搭在陆瑾身上。 “老陆啊,待会我先看看你这逆生进步如何,可以的话,我找个时间帮你进阶!” 於文岳说出这话,也没有瞒著张之维的意思,这一点他也早都知晓。 “那就走吧,过几天我也得忙了,趁著现在有功夫,陪你们两个老傢伙耍耍。” 张之维说道。 而陆瑾撇了撇嘴,於文岳他哪里像是老东西了? --- 龙虎山后山,山顶。 这里自从张之维继任天师之后,就成了他和於文岳两人切磋的地方,极少有门人来此。 陆瑾目光所至,遍地都是两人战斗波及的痕跡。 雷击,巨力! 他晃了晃脑袋,开口说道:“得得得,我先来吧,左右也费不了多少功夫。” 几十年来,张之维二人的交手,他多少参与了几次,对自己和两人的差距,心里清晰的很,也早就释怀了。 话音刚落,他全身上下开始炁化,一头雪白的长髮无风自动,举手投足间,体內真炁已经有隱隱外涌的趋势。 逆生二重! 於文岳见到陆谨此时的状態,也是点了点头,对方这十几年也是进步不少了,现在逆生的层次,不说是比肩当年的左若童,差的也不算多。 先试试强度吧.. 隨即周身真炁涌动,以炁化形,於文岳捏造出了五道炁圈,瞬间將陆瑾团团围住。 这第五道炁圈的强度,是按照左门长当年破关之前的修为来捏造的,上下差不了分毫。 在於文岳的操控之下,炁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缩。 “老陆,用逆生顶回去..” 没等於文岳说完,陆瑾也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当即向前衝去,抬手將身边最近的两道炁圈砸散。 而第三道炁圈,却將陆瑾拦了下来,他尝试著继续用蛮力破散,但手上传来的力道却是极强。 看著陆瑾在一旁角力,於文岳和张之维站到一起,他小说问道: “老陆拿出通天籙,算是个奇招吧,但吸引来的可不只是这帮所谓的正派啊...” 他的话很清楚,炁体源流就是全性传出来的,如今出了通天籙,那这帮无法无天的傢伙,能干出什么可不好说。 於文岳也有所怀疑,这陆瑾是不是在那通天籙在钓鱼啊? 而张之维只是微微頷首,对於这一点,他早就看出来了,轻声回復道: “手底下这帮孩子都短练啊,来点风波让他们练练手也好,况且,老陆提出这事,自然也是会有所准备。” “行,不过以防万一吧...” 於文岳想了想,又补充道: “明日我让公司那些流云观弟子,慢慢往龙虎山这边靠吧,给你老天师做做安保工作,哥们儿够意思吧!” 说著,他还给了张之维一个小小肘击。 老天师无奈一笑,自己这个老友可真是人老心不老,而且他也能看得出来,对方確实是解决了一些难题,导致现在的心境更为洒脱自在了! “我说你们两个啊!就別在那说什么悄悄话了!” 伴隨著陆瑾將逆生运行的极致,他大喝一声,隨后连续两道炁圈都被他撑散,但紧隨其后的第五道炁圈却將他牢牢困住。 第357章 云海 若是真让陆瑾给衝破了,那对方也算步入了左门长当年的境界。 驱散炁圈,於文岳走到陆瑾面前,抬手放在其胸前,用真炁细细感知了一番。 隨后轻轻摇头,说道:“重构中丹还不行,距当年左门长的境界,还是差了一些,没敢试试?” “恩师的境界岂是我能触及的?” 陆瑾故作轻鬆的说道,隨后解除了逆生二重的状態。 “嘖!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於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於文岳轻轻摇头说道: “先贤的典故,还用我过多解释么,当年左师伯也曾说过,自有后来人,若是你能超越左师伯,才是他老人家最想看到的...” 陆瑾沉默两秒,隨后苦笑说道: “呵呵,我这一把年纪了...算了算了,这几年的確有些懈怠了,回去再加把劲吧。” 他说著,身形向后退去了十几米,和两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你们老哥俩练练吧,我可不凑这个热闹咯!” 陆瑾:我又不傻,打不过还能往前去? 三人都是笑了,都相识了近百年,谁还不知道谁啊! 张之维上前两步,伴隨著脚掌落地,周遭十数米的空间內,皆是闪过丝丝缕缕的电弧。 而高天之上,云层之中也是闪出了数道雷光。 与电弧一同出现的,是那近乎浓郁成实质的纯白炁浪。 两人打了一辈子,现在早就不需要御物或金光那些试探的招式了。 拼的就是根本的性命修为! 伴隨著於文岳的炁浪越涌越多,逐渐的將整个山顶都渲染成了一片云海! 陆瑾微微皱眉,他的身形向后又退了数十米,在一旁的石阶上站了下来。 “这里,以我的修为,应该算是安稳了吧?” 在陆瑾的这个想法刚刚闪过时,张之维站在炁浪之中,伸手对著於文岳轻轻一指。 周遭遍布的电弧,於炁浪之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携带著浓浓的天威,瞬间將於文岳围了个结结实实! 只是瞬间,雷法就已经轰散炁浪,直接落在了於文岳的身上。 陆瑾眉头皱起,这个速度他是绝对躲不开的,但老於不应该躲不开才对啊? 在两人的注视之下,於文岳硬生生顶著雷光,不紧不慢的朝著张之维走去。 也是得益於速度不快,才让张之维两人看清了究竟是何原因。 此时,於文岳周身遍布细密的白光,正是他惯用的强化手段,而在那白光之上,微弱的流云炁浪快速环绕,將每一道雷法尽数接下。 可若是如此,也不应该能抵御如此密集的雷法才对? 怀揣著疑惑!陆瑾继续观察,隨后便发现了不对劲, 於文岳的皮肉之下,隱隱约约的可以看到有鼓动的跡象。 “原来如此....还能这样?” 陆瑾喃喃自语道。 是他们流云观的秘技,炁绕流云壁,而且还是整整两层。 体外一层,体內一层,再加上真炁凝结的强化状態,以及那数门横练大成造就出的强横肉身,才让於文岳表现的如此如鱼得水。 思索之间,於文岳已经走到的张之维的不远处。 而张之维也是早就注意到这两层的炁绕流云,但他只感觉很熟悉... 等等! 他看向於文岳,恍然大悟的说道:“老於,用我的招来对付我?” 当年在陆家大院,两人还远远没有如今的修为,当时於文岳的御物跟各种招数很是棘手,自己就研究出了双重金光咒来限制他。 这都八十多年了!你老小子还记得呢? “老张,別这么说吧,显得我很是小心眼一样...” 於文岳微笑著回復。 诚然,这一招確实是老张给他的启发,但他这两层炁绕流云壁可不是那么简单而已。 体表的这一层就不说什么了,体內的才是关键,是炁绕流云跟逆生三重的结合。 不然怎么抵御的了伤害,又怎么消除对方完整雷法的带来的麻痹感呢? 全是靠逆生刷新而来的! 而在体內使用,也是不想让陆瑾知晓而已。 “你心眼確实不大...” 张之维话音落下,將周遭的雷霆聚於己身,整个人冲至於文岳身前,当头一拳砸了过去! “你龙虎山的人真喜欢冲脸招呼啊!” 於文岳心中闪过这个想法,隨后周身涌出炁浪,凝聚出八道人影,一同围著张之维开打! 万法拳术-二段! 渐渐的,两人交手的速度,已经让陆瑾看不清了,但他心里总有一种淡淡的危机感。 他面色凝重,隨后又是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就在他停下脚步的那一刻,自高天之上响彻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数道雷电落下! 下方的张之维在同一时间,他整个人的状態提升到了顶峰,藉助著天雷之威,將於文岳连同八个分身,一同压! 两人打了一辈子,他张之维对老於的拳脚功夫,早就领会了不知多少次了! 单论拳脚,他张之维也是自认不如,但为何还要被对方的万法拳术限制住呢! 以身入局罢了,两人修为相当,对方以拳术牵制自身,自己也何尝不是步步紧逼,將其限制在自己身前? 面对张之维的猛攻,以及周遭天雷的威慑,於文岳不急不慢,他先是卖出一个破绽,让张之维一脚將自己踢飞。 同时在半空之中,双手合十,嘴唇轻闔: “万法拳术-三段!炁合!” 那八个炁浪之分身,快速的返回至於文岳身旁,並且与其保持同一姿势,在一个眨眼之间,就已经重叠,融合到了一起。 落地后,於文岳的周身白光內敛,外涌的真气全部召回,连同八个分身一同凝聚出一套威风凛凛的“炁鎧”。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又是扑到了一起。 缠斗继续! 可这一次,陆瑾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与此同时,就在声声雷鸣之下,龙虎山上的诸多高手宿老,也是同一时间走到空地之中,抬头看著天上的异象。 天雷勾动著云海,仿佛是在看一幅世界名画。 第358章 第三 这幅画面,给人带来了一种错觉。 仿佛是某种事物在挑战天威! 苏运几人此时,正在拜访田晋中,亦是看到了这一幕。 刚刚山顶那云海,流云观的几人可是太熟悉了。 那不就是大师兄(师父)的炁浪么? 而田晋中则是一脸的淡然,挥挥手说道:“行了,不用在意这个,是於师兄跟天师在交手,让他们打去吧!” 隨后又笑呵呵的补充道: “这老哥俩打一辈子了,总是分不出高下,这次估计也是那么回事,走吧,咱回屋喝喝茶。” “听田老的!” --- 相较於流云观这边的镇定,其他的几人可是坐不住了。 术字门门长陈金魁,江湖小栈的大掌柜牧由,王家王蔼,和吕家的吕仁,吕慈。 十佬之中,除去已经离去的风正豪,和山顶上的陆瑾,张之维,以及其他没来的几位,都已经聚到了一起。 吕仁看著散去的云海,虚弱的笑了笑: “呵呵,一人引动天雷,另外一人以真炁外放,构建出气海翻腾,这两人啊.....咳咳咳..” 说完便是一阵的咳嗽,一旁的吕慈连忙上去搀扶。 “哥,少说几句吧,伤元气...” 而其他的几位十佬,心中也是有数,在山顶交手的那两位,除了万法真人和天通道人以外,还能有谁? “吕慈...” 吕仁对著一旁的弟弟说道: “扶著我,咱们一同上山看看!嘖嘖嘖!绝顶之姿啊!” --- 而山上对决的结果,亦然如同田晋中所说的一般。 两人此时已经停下手来,周遭的炁浪云海,连同那浩瀚天威,也是彻底散去。 看著周身破碎不堪的盔甲,於文岳轻笑摇头。 看来,有所精进的还不止自己啊! 於文岳收起“炁鎧”,面部青红一片,张之维那边也不算好受,眼圈却紫,嘴角肿起,一身道袍倒算整洁。 而实际上,两人的內在,都是有了些许的损伤。 对於老张的天雷之威,於文岳特地开发出的万法拳术-三段,本质上是属於强化的终极升华版本。 是多重炁浪的重叠,再加上体內如意劲,炁绕流云,配合著三宝之力构建出的增幅状態。 这里面每一样功法,如果流传出去,那掀起的血雨腥风,可不是张楚嵐那炁体源流能比的! “厉害!厉害!老天师!於老哥!我是真服了!” 此时,陆瑾走了上来,笑著开口说道: “於老哥,刚刚那个万法拳术,可真是嚇了我一跳啊!炁浪还能这么玩?” “不然你以为呢?” 於文岳轻轻耸肩,一脸无奈的说道: “老张那雷法是那么好挨的?现在还存於世的老傢伙里,也就你还有点希望能接下来了,其他的那几个...不说沾边就死,那也差不多了。” 陆瑾一愣,对方话糙理不糙,不过於文岳对自己评价这么大?他看向老天师,是以求证。 张之维点点头,隨后说道: “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不过老陆..你確实不赖就是了。” “得了吧,別给我找补了...” 陆瑾嘴角抽动,直至两人的面庞说道: “我说你们两个,一招一式都朝著脸上招呼啊?” 张之维:“习惯了” 於文岳:“唯手熟尔” 但两人对陆瑾的可不是虚的,於文岳以前就特別看好陆瑾。 毕竟大家喜欢聆听年少成名的故事,殊不知大器晚成同样不逊於色! 陆瑾说是年少成名也不为过,但一直都被自己跟老张压了一头,如今嘛? 若是再进一步,天下第三也该是他了! 三人谈话间,吕仁一行人也是走了上来。 在场的几人中,也就牧由跟陈金魁的辈分小,而陈金魁率先开口说道: “陆老,老天师,还有於老,您哥仨是活动了?” 牧由紧跟著说道:“我们在山下都瞧见了,这阵仗可太大了,於爷,晚辈能不能跟您好个信儿?” “呵呵...小牧由啊..” 於文岳先是对著陈金魁点点头,隨后衝著牧由招招手。 “誒!来了於爷!” “这臭小子,別老打听那些有的没的,你爸妈挺好的?” “好这呢,还说过年去看您呢!” “哼哼!” 刚刚跟张之维打的很痛快,现在又见到了故人之后,於文岳的心情不错。 不过,他记得刘家跟牧家的后代里,也没有禿顶的表现啊,这牧由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成小光头了? “走吧,咱一起下山!” 这时,张之维开口提议道。 而於文岳则是走到了另外的几个故人身边,看向那一脸虚弱的吕慈,略带疑惑的问道。 “我说吕大,你这是啥意思?” 他確实很疑惑,吕仁虽然是十佬之一,但他確实有十几年没露面了。 上次两人见面,还是在三十年前。 看著於文岳脸上的紫青之上,还有老天师的黑眼圈,吕仁很轻鬆的笑了。 “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说罢,他顿了顿,將胸前的衣物拉开,露出了横跨半个身子的刀疤。 “於兄,这还记得吧?咳咳咳...” 这伤疤,於文岳自然记得,当年和几家联手狙击比壑人,吕仁被那个什么太的什么玩意,砍了一刀,差点儿就死了。 “呵呵呵,伤的太重,年轻时靠著修为顶著倒也无碍,现在年纪上来就不行咯,如今的我已经算是油尽灯枯,没多少日子好活咯!” 吕仁轻声说道。 生老病死,於文岳现在早已看破,吕家和十佬的权利交替,跟他这个名誉董事说不著,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对其说道: “到时候我去送送你!” 吕仁的眼中闪过羞愧的神色,隨后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於文岳当他心里不舒服,也没有过多理会,隨后和张之维快步下了山。 ---- 是夜。 於文岳跟徒弟交代好,顺便给公司那边也打了个招呼,流云观的门人,已经陆续往龙虎山这边靠近。 而於文岳的好大孙,倒是没有他太爷爷那么自在了。 说是一句精疲力尽也不为过了。 第359章 藏拙 原本於云是打算在华北总部这边待一阵,自家堂姐已经给了自己很长的一个假期。 但没想到的是,就在刚刚拜访完风正豪之后,他就接到了丁嶋安的电话。 对方神神秘秘的,说要送一个大情报给於云,隨即两人约好了在吸古阁见面。 等碰头了才知道,那如虎也在... 这哪是送情报啊,分明是要打啊! 不过於云也没多想什么,反正来都来了,当陪练也能长进不是。 可他还是低估了这两个武痴的能耐,足足三天啊! 三人是吃完了就打,打累了吃完再睡,那如虎的练功房可是设备齐全的不行,根本就不用离人! 拳掌相撞! 於云向后退去,连蹬了数步,才卸去力道。 “誒!先停了吧...二位哥哥..” 於云对著面前的两豪杰,拱拱手说道: “这都切磋三天了,要不咱缓缓?” 那如虎收回架势,晃了晃他那宽厚异常的手掌,笑呵呵的说道: “小云,你这力道啊,一年以来长进不少..” 而在一旁盘坐的丁嶋安也是点点头,附和了一句: “是啊,这才一年多时间,感觉追的真紧啊,怕不是再过几年,就要换成我跟老那来追赶了!” 他的目光直视於云,心想当初的真的没看错人,对方的確进步飞快。 “可拉倒吧..” 於云也是苦笑说道: “二位都没动真格的,我这充其量就算个陪练,给哥哥们热个身...” 谁知那如虎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却是笑了,他缓缓说道: “小云,你不也是有手段没漏么,我听姑奶奶她们说过,你流云观弟子除了炁绕流云壁,隨之进阶的强化以外,还有一招极强的攻伐之术,我都没见你用过啊!” 而丁嶋安也是眼睛一亮,对於这种新花样,或者说是新的困难,他一向是最喜爱了。 於云见状,也只好苦笑。 那如虎说的姑奶奶,就是当今的十佬之一,神婆关石花。 对方说的也確实不假,自家流云观的確还有一门独家手段,是太爷在几十年前,感觉到观里的攻伐手段有所欠缺。 隨后闭关数年,创造出了一门独特手段,不过这个手段...於云掌握的还不太纯熟,观里能完全掌握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流云观弟子虽然大多都在公司任职,但会这手段的也只有一两个,大多都身居高位,也没有动手的机会。 他索性就如实跟两人讲了出来。 而丁嶋安和那如虎皆是一脸可惜的神色,其中丁嶋安还劝了几句。 意思就是拿出来耍耍,让哥俩开开眼,顺便给你指点指点。 於云见状,也只好闭目调息,隨后將炁绕流云已经“强化”状態一同开启。 借著体內庞大的真炁,於云快速运转心法,隨即体外流云真炁缓缓凝聚,最终形成了四个拳头大小的气旋。 “呼!”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这一次的施展还算稳定,没有中途崩散。 那如虎刚要上前,却被好友拦下。 “老那!刚刚都打一阵儿了,歇歇!” 那如虎:要不是看你一脸的兴奋,我特么真心了! “能动手不?” 丁嶋安还是心细,开口先问了一句,在看到於云点头以后,整个人的身形快速朝著对方衝去。 手上的劈空掌早就蓄势待发了! 於云全神贯注,一边观察著对方的动作,一边开吐出了几个字: “流云炁法-困!” 这个“困”字落下,四个炁旋冒著炫目白光,隨即涌现出十几条白色炁绳,在空中如同毒蛇一般肆意扭动,速度也是极快,瞬间將丁嶋安团团缠住。 其实,以丁嶋安的速度,这完全可以躲开的,但他现在真想见识见识这流云炁法。 周身盾光涌现,隨即微微发力,丁嶋安试图將这炁绳挣断。 “嚯!不像是以炁化形的手段,真结实啊!” 他眉头挑动一下,这个炁绳还真是挺坚固的,自己不认真点的话,还真弄不断。 而且对方这手段,看似是化形,但这个强度?可不是於云的真炁能够达到的! 借著对方开口的时间,於云快步向前衝去,嘴里又还吐出几个字: “流云炁法-冲!” 听到这个冲字以后,丁嶋安就看到,面前炁绳的末端,已经化作了尖锐的小剑形状,直接朝著自己的全身上下刺来。 他的眼中闪过认真的神色,隨后做出含胸拔背的姿態,奋力一扭,不仅將攻击尽数躲过,还挣脱了炁绳的束缚。 散落的炁绳瞬间换做流云状,並以极快的速度返回到於云体內。 下一秒,丁嶋安消失不见。 “在下面!” 虎爷在心中警示了一句,於云也记得对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地行仙。 “流云炁法-护!” 气旋再次快速转动,刚刚散落的炁绳以及炁剑快速在於云的周身凝聚,最终形成一个半透明光球,將其牢牢护住。 “砰!” 丁嶋安的身形猛然冒出。 一记自下而上的拳头,和光球撞到一起,发出来厚重的碰撞之声。 丁嶋安落在地上,一脸惊喜的说道: “小云!这招能攻能防,绝不是以炁化形的手段,虽然很是相似,但你每次开口下令,都是神魂之力在主导,对吧?” 远处的那如虎看到这一幕,眼中也流露出瞭然的神色。 光球內外,对战的两人皆是相视一笑,不过於云的笑容略显疲惫。 他没有回覆丁嶋安的问题,虽然对方看出来个大概,但自家手段,总不能直接讲出去吧。 “丁哥!我这撑不了太久,最后一招吧!”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驱动炁法。 “流云炁法-临!” 一个“临”字,四个炁旋快速融到体內,也是这一个瞬间,於云的气势再度提升一截! 仿佛是额外的真炁降临一般。 两人没在囉嗦,隨后快速贴近在一起,开始了你来我往的缠斗。 双方对打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丁嶋安也是感觉到很是惊讶。 这增幅可不算小了!若是於云能长时间保持这个状態的话.. 两人的胜负...大概是二八开。 第360章 坏事 “流云炁法?还真不赖!” 丁嶋安心中想道。 这个胜算可是不低了,如果丁嶋安用出全力,那二人可是十零开。 丁嶋安十。 於云零。 这两成的胜算,还是建立在两人实力悬殊的情况下。 如果换做是旗鼓相当呢?那这一招绝对是奠定胜局的关键! 场上! 两人交手继续,在持续了两分钟之后,拳脚触碰间,於云的气势突然衰落了一截。 而丁嶋安也没有继续动手,两人都很默契的拉开了距离。 “这...这会真得缓缓了..不.不打了!” 於云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起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他现在真是累的不行了。 两人见状,也是立即將於云扶到一旁的床上,让其好好休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如虎还给了於云一个勉励的眼神,显然也是想试试对方流云炁法的强度。 两人推门离去,不多时。 於云才感觉状態好了一些,毕竟通脉法加“金丹”,这真炁恢復速度可不是盖的,但就是头疼了一些。 是神魂之力消耗的太多了。 想到这里,於云也是能够感受到,两豪杰眼光的毒辣之处。 刚刚和丁嶋安还没过上几招呢,对方就已经察觉出来,自己神魂之力的运用了。 而事实也的確如此,流云炁法的本质,就是將体內真炁压缩,最终形成那刚刚的几个气旋。 之后便是在以炁化形的基础之上,加入神魂之力的引导,从而提升其质量。 这一点,才是最难的。 他需要所学者的神魂之力,强到一定程度才可以做到。 根据太爷所说,他自创的万法拳术,涉及的功法太多太多,自己这帮人是学不来的。 所以他另闢蹊径,从通脉法的强化状態上,研发出了这流云炁法。 若是练到深处,便可凝聚出九颗气旋,且无需用聚音成线的手段,心意相通下,气旋可以做到诸多妙用。 但现在,於云只能勉强做到四颗,而且还有著凝聚失败的风险。 “还是神魂的修行不到家啊...” 於云缓缓说道。 “呵呵,现在你的神魂还不够强韧,再修几年吧,届时虎爷帮你一把!” “啊?虎爷您还有这能耐?” 於云不解的问道,这个事情,太爷跟爷爷都没提及过。 “大惊小怪,你太爷跟小安,哪个没体会过?以后你就知道了。” 於云:不是!他俩真一点儿没告诉啊.. 这时,敲门声响起,隨后丁嶋安和那如虎两人便走了进来。 只见丁嶋安拿著手机轻轻晃动,隨后开口说道: “小云,情报来了!” “啊?真有情报啊?” 於云挠了挠脑袋问道,他还以为丁嶋安是用情报给他逗来的呢。 “我可没有那么无聊...” 丁嶋安故作无奈的说道: “之前只是一些风声,消息没有肯定罢了,现在好了..” 说著,就將手里的手机,扔到了於云的怀中,对方当即拿起来看了一眼。 “全性要攻打龙虎山?!” 於云的声音很大,但更多的是不理解。 不是..怎么敢的啊? 真是武则天守寡--失去理智了! 他看向丁嶋安,严肃的问道:“丁哥,这事儿?” “恩,八九不离十吧,因为我没有参加这次行动的打算,如今只是知道一些皮毛。” 一旁的那如虎说道:“我这边已经跟公司匯报了,听说於爷也在龙虎山,要不你也告诉他老人家一声!” 於云頷首,这的確应该通知太爷,他当即拿出手机,拨打了太爷的电话號,这也没必要避讳两人。 电话里很快就传开了於文岳的声音: “餵?逆孙?” 於云一头黑线的回覆道: “太爷,我这边收到消息..说是全性想趁著罗天大醮去龙虎山搞事情..” 而於文岳在电话的另一边,突然喊了起来: “等等啊...张之维你个老不羞的!趁我打电话悔棋是吧....” 於云:.... 丁嶋安:.... 那如虎:.... 三人一句话不敢说! 不多时,电话里又是传来了於文岳的回覆: “恩,都在我心里呢,炁体源流加上通天籙,够让那帮搅屎棍出来了...你咋知道的?” “是丁哥他跟我说的。” “哦,你开免提!” 於云当即打开免提,隨后將手机放在三人中间。 “小丁,你也来凑热闹啊?” 於文岳轻鬆的语气传来。 丁嶋安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他当即回復道: “於爷!晚辈真不去,这几天就是跟小云,还有老那在吸古阁呢,都练好几天了!” “哦,小那也在,不过你不来倒好,省的我还得抓你,那就先这样,这几天就麻烦你俩了,给我这逆孙锻炼锻炼,別来罗天大醮给我丟人就行!” “於云,別忘了接上雯儿,罗天大醮让她见见世面也是好事!耽误了,太爷可抽你!” 说完,也不等那如虎开口问好,於文岳就自顾自的掛断了电话。 在屏幕转黑的那一刻,於云知道,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自己是要离不开这个练功房了! “呵呵,於老爷子心態还是这么年轻..” 那如虎笑呵呵的说道,顺便肘击了丁嶋安一下,轻轻说道: “想知道跟於爷的差距,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看著那如虎一脸的坏笑,丁嶋安也是换以肘击,不甘示弱的说道: “我连熊爷都打不过,还见识什么差距啊...慢慢来吧。” 那如虎忽然愣了一秒,隨后说道: “哎呀,提起熊爷,我还真忘了..小云,过几天我有几个后辈过来,你带著他一起去龙虎山吧!” 见那如虎cue了自己,於云便问道: “谁阿?也是我在东北的熟人吗?” “这个你倒不认识,他是关家的人,叫关青山,现在是熊爷的出马弟子。” 於云恍然大悟,几年前,太爷確实托神婆关前辈,给自家熊爷找个弟子,目的是想让熊爷以精灵之姿出去转转。 没想到她老人家从自家后辈中选了一个。 隨后於云便一口答应下来,这倒也不算什么。 第361章 关家 一连三天的地狱模式。 高强度的特训暂停了,今天那如虎出门,去机场接那位关家后人。 於云也得以休息,是真得劳逸结合一下了,这俩武痴强度太高了! 而且,他自己也有点事要去干。 徐家的那位老爷子病故了... 自己跟徐三徐四的关係还算不错,又在津地,自然是要去弔唁一番。 而这位徐老爷子,生前对公司的贡献很大,葬礼上也是来了不少公司的高层。 於云却注意到,公司来的这群人中,自家流云观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 “这不应该啊..啊对..” 他恍然大悟,以太爷跟老天师的关係,流云观的师叔师弟们,应当是去龙虎山那边了。 公司董事会的大佬,也是来了几位,其中於云最为熟悉的就是师爷赵方旭了。 葬礼的气氛很是压抑,於云也注意到了冯宝宝跟张楚嵐,他们跟在徐三身边,帮著忙前忙后。 但於云也没上前打招呼,几人都是点头示意。 待葬礼结束以后,於云在赵方旭的示意下,两人一起离开了。 车內。 赵方旭面容悲悯,於云见状,也只好说道: “师爷,您节哀啊..” “呵呵,我这个年纪,生老病死也算见得多了,就是感觉到可惜...” 赵方旭喃喃说道: “老徐这人还不到八十,就这么走了..唉!累的啊!” 说罢,赵方旭沉默了片刻,又开口说道: “龙虎山一事,公司也做好了准备,真有乱子,你联繫老郝吧..对了..师伯他们和你说过没有?” 於云愣了一下,开口问道:“我太爷?说什么?” “前几天,大师伯在龙虎山,和老天师切磋了一场,两人用了几分力到不好说,但竟然打出了异象!在场的几个十佬可都消停了不少啊!” 於云只是想了想,就明白了太爷的用意。 异人界最简单的手段,亮拳头! 以往太爷跟老天师切磋,都是隱蔽至极的,为何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场面? 应当是给龙虎山那几位十佬看的吧,毕竟罗天大醮改制,面向所有异人,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太爷跟老天师这么一出,手痒可能有一方面,但肯定也是有警示的意思。 见於云不语,赵方旭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去哪儿?我送你!” “师爷,道边儿停车吧,我溜达溜达!” --- 说是溜达,其实也没啥好乾的,隨便逛了逛,在了解了解张楚嵐那边的事儿。 这小子还挺能搞事的,这几天去了一趟天下会,据说也算是大闹了一场,还跟贾家村的人发生了一些矛盾。 还好是张楚嵐他们占理,而且还有风正豪的参与,这件事在很小的范围內解决了。 对方是彻底跟华北的人站到一起了,看他今天跟在徐三的身后,就能够看得出来。 “云儿,你找个时间给张楚嵐约出来,再试探试探他!” 虎爷在心里忽然说了一句。 “虎爷,您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面对於云的提问,虎爷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確实不对劲,这小子体內有变动,刚刚离得远,找个机会接触一下!” “行,我研究研究!” 於云说著就给张楚嵐发去vx,提出见上一面。 但对方却是拒绝了,原因也很简单。 处理完徐老爷子的丧事以后,他就要备战罗天大醮,闭门苦修! 於云撇撇嘴,得!人家也努力上了,那自己也回去特训吧,等罗天大醮再试探试探。 --- 刚刚回到吸古阁,於云就在练功房內见到了一个“巨人” 这是看著面容年轻,但身高超过了两米,於云目测得有两米二往上了,更加渗人的是他的身躯。 虎背熊腰,健壮如牛,身上套著一个白色背心,露出的双臂肌肉紧实,线条分明,仿佛是铁水浇筑的一般! 活脱脱是一个小號的熊爷,这绝对是熊爷的出马弟子,关青山无疑了! 適配二字!无需多言! 一旁还有两个熟悉的面孔。 “哎呦!这不是邓家兄弟么!你哥俩也去罗天大醮啊!” 於云开口说了一句。 邓有福,邓有財,东北出马一脉里,新生代算是出挑的两个。 对方也热情的打起来招呼: “哈哈,於哥啊!我哥听说山子也来,寻思这不顺道了吗!” 他的哥哥邓有福倒是规矩的很,客客气气的对著於云说道: “於兄!long time no see...” “哎呦我!能不能別整这鸟语了!” 邓有財打断自家兄长!一边说著,还拍了拍关青山的肩膀,笑呵呵的又说道: “於哥,这就是青山!” 见到於云,关青山伸手揉了揉脑袋,一脸憨厚的笑道: “呵呵呵,於哥好!” 而下一秒,他面部变得狰狞,嘴巴凸起变长,眼里也闪过黑芒,同时周身遍布黑炁,一个黑熊的虚影从他身后浮现。 “哈哈,云儿!” 熊宝的声音从关青山的嘴中传出。 说罢,他四处看了看,嘴上嘟囔著,外面的世界倒是不错,但感觉还是没有山上自在,紧接著目光就扫到了一旁的两豪杰。 “哈哈,嶋安和如虎都在啊!可惜小关他修行不到家,不然熊爷陪你俩玩玩!” 几人都是老熟人了,聚在一起聊了一会,之后因为关青山的缘故,附身的状態没有持续太久。 事后。 那如虎在吸古阁摆了一桌,给三人接风。 能直接接触大名鼎鼎的两豪杰,三人也是激动的很。 从饭桌上交谈才得知,关青山这小子居然才21岁。 看著那小山一般的体型,於云撇了撇嘴.. 这特么刚20出头? 酒过三巡,於云的话开始变少,眼睛一直在出马一脉三人转动。 “嗝儿!” 邓有福打了一个酒嗝,捋顺呼吸后,这才问道: “於兄,你这打量我们三个半天了,有事要说啊?” “確实有点事儿..” 於云尷尬的笑了一声,说道: “你们仨都打算参加罗天大醮吧?” 邓有財接过话,一把搂著两人的肩膀,笑道: “那是!龙虎山弄得这么热闹,我们出马仙儿也得去捧捧场不是?” 第362章 判断 酒桌之上。 於云抬起酒杯,跟邓有福碰了一个,隨后说道: “有福,兄弟给你们仨提个醒,能听不!” “嘿,於哥有话您吩咐唄!” 於云面色严肃了一些,轻轻开口说道: “若是遇上了天下会那个风星潼,你们要多加点儿小心...” 前几日风正豪也有交代,他们冯家的拘灵遣將,可以强行將所有精灵为自己所用。 若是如此,那这手段天克出马一脉啊! 其实於云是想说,实在不行咱就认输得了,但碍於三人的面子,他只好委婉一些。 而风沙燕,那就不用提了!先天异人一个,对仙家没有威胁。 “风星潼?” 邓有財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 “这小子谁啊?没听说过啊?连於哥你都忌惮他?” “我就这么一说,你们记在心里就好...” 於云笑著说道,八奇技这个事儿,还是別让他们参与进去为好。 而另外三人也是点了点头,对于于云的话也是记下了,毕竟对方確实值这个面子。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饭后各自回去休息。 翌日,魔鬼训练继续,於云又开始了神魂耗空-补充神魂-起身再战的循环阶段。 出马一脉的三人也是在一旁观摩学习。 不得不说,於云在下苦功方面,韧性还是不错的! ---- 修行的日子很快过去。 在临近罗天大醮开启时,於云带上三人,先去首都接上了妹妹,隨后一同前往龙虎山。 此时,各门各派的优秀子弟也是陆续赶来。 现在整个江西,想领教八奇技的,想爭夺八奇技的,还有某些乐子人,想要凑热闹搞事情的,可以说是比比皆是。 而龙虎山传承已久,从东汉末年开始(在心里唱出分三国的可以打开音乐软体了),龙虎山天师府传承至今,已经有近2000年的歷史了。 虽然是歷史悠久,但时代总归是有所变化的,绿水青山,景色宜人,加上厚重的歷史文化底蕴,龙虎山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一个...旅游景点。 当然,这旅游景点只是前山而已,后山才属於异人界。 朋友们,无奖问答来了!逛旅游景点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带好装备? 饮食补给? 保存体力? 留意天气? 全都是错,最重要的是要买门票啊! 龙虎山售票处,门票260一张,童叟无欺,学生卡,军人,老年卡享受半价优惠! 260x4=1040,这是於云几人的票钱。 而於雯则是凭藉学生卡,半价购入门票一张,当然还是咱於云掏的钱。 购票,验票,走进山门,一路沿著台阶向上。 刚刚走到大殿附近,於云几人就已经看到了远处陪著领导拍照的老天师....以及一旁躺著晒太阳的於文岳。 “太爷!!!” 於雯甜甜的喊了一声,隨即小跑著过去,而於文岳也是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来!雯儿,到太爷身边来!慢点儿啊!” 一旁的游客倒是往这里看了看,但是也没太在意..只觉得那个小伙子辈分忒大了。 於云:dt-tb 看著太爷对著妹妹嘘寒问暖,於云简直是一头黑线。 自家太爷对妹妹实在是太宠爱了,明明小雯实力不算弱,在自己一代中,也算是名列前茅了,可是在太爷眼里,永远还是那个粉嘟嘟的小丫头。 两人聊了许久,於文岳才看到自己的这个曾孙,对其招了招手道: “小犊子,还有萨满一脉的三个小傢伙,过来吧!” 小跑x4。 “嘿嘿!太爷,有啥吩咐!” 於小狗腿云开口说道。 “晚上来寻我,有事交代你,至於你们仨啊.” 於文岳想了想,开口说道:“等罗天大醮结束后,別再山上耗著,抓紧点走。” 关青山三人一头雾水,但还是听话的点点头,谁也不敢跟这位爷唱反调啊! 於文岳著重的看了关青山一眼,心想关石花给选的人还真不赖。 而另一边。 张楚嵐几人已经来到了龙虎山,也是在吐槽著门票这方面的事儿。 “我不是老天师请来的吗!还得买票啊!我去!” 张楚嵐一脸的无语,但还是乖乖的交了钱。 刚跟徐四吐槽著,一个身穿蓝色道袍,背著破旧布包的道士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呵呵,现在这些名胜古蹟,哪个不是如此?我们武当也是这样,没比这强到哪去..” 张楚嵐一愣,这道士武当的? 看其疑惑,那道人自我介绍道: “贫道武当王也!施主贵姓?” “啊...道长您好,叫我张楚嵐就行!” 王也念叨著张楚嵐的名字,隨后笑而不语,很自然的和几人结伴而行。 而还没走多久,冯宝宝就差点遭受了诈骗事件,还好被徐三一把拉下。 而王也和张楚嵐谈话间,也走到了大殿附近。 於云恰巧看到这一幕,隨后想起虎爷当初说的试探,开口说了一句: “太爷,那个就是张楚嵐,我去打个招呼!” 说著,他就快步走到张楚嵐的身边,故作熟悉的开口说道: “哟!楚嵐!三哥,四哥,还有冯宝宝你们好啊!王也道长也在啊!” 说话的同时,他还拍了拍张楚嵐的肩膀。 “额..云哥,你跟王也道长也认识啊!” “哈哈,见过几次,王道长还是我妹妹的学长呢,正牌清华大学生!” 这话一出,眾人除了冯宝宝,都是扭头看向了王也,一脸的惊奇。 “厉害啊!王道长,还真看不出来!” “王道长修行和学习两不耽误啊!” 冯宝宝:恩?大家怎么了? “侥倖!侥倖!各位別捧我了!” 王也有些尷尬的说道。 “这於云..怎么把话题聊到我身上了?” 还没等多想,於云就揽过张楚嵐的肩膀,將其调转了一个方向,开口说道: “诺!张楚嵐,那位就是龙虎山六十五代天师!你也很想见他吧!” 张楚嵐也顾不上对方为何如此熟稔了,他抬头看去,只见一白衣老道,正和几个西装打扮的男子拍照。 甚至还伸手比了两个“耶”! 第363章 饺子 此时的虎爷也在心中告诉於云可以了。 他身形向后一把,坦然道: “走吧,咱们去跟面见一下天师他老人家。” 王也眯起眼睛,也是快步跟上,等走到老天师跟前时,他弯腰一拜,躬身说道: “武当王也,拜见老天师。” “哦...是小王也啊...” 对於这个武当山的懒散弟子,张之维还是有点印象的,当年他师傅在龙虎山掛单修行,没少提起这个弟子。 “老天师,您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王也说著,向后退了一步,露出了身后的张楚嵐。 张之维微微端详了一会,开口说道:“是?楚嵐?” “我..额...老...” 张楚嵐一时语塞,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叫师爷吧..” 张之维缓缓开口说道: “你爷爷的確是我的师弟,这声师爷你叫的不冤!” “誒!师爷!” 张楚嵐还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一个青年走了过来,还给了老天师一个小肘击,隨后便听其说道: “老张,这就是怀义的孙子?这大耳贼还能有这么標致的后代?嘖嘖嘖!” 张楚嵐:恩?不是哥们,你谁啊? “这位大....” 张楚嵐原本想说这位大哥,可“哥”这个字还没说出来,他就感受到身后传开了一阵寒意! 紧接著就有三只手摁在了自己身后,並且力道很大,瞬间自己就成了一副弯腰鞠躬的状態,一道声音隨之传来! “张楚嵐!你要是把那个字儿说出来!哥哥我可真整你啊!那特么是我太爷!” “啊?云哥!你啥意思啊?” 张楚嵐直接懵了,搞什么啊? 徐三徐四摁著张楚嵐,隨后连忙开口说道: “於董!这小子刚入职,哪知道您啊!千万別往心里去啊!” “是啊於董!他张楚嵐之前就是个傻x大学生,可不是故意衝撞您的!” 听到几人的开口发言,张楚嵐瞬间懵逼,这年轻人是哪都通董事?还是云哥的太爷? 我去! 张之维笑了笑,隨后贴近於文岳,附耳轻轻说到: “老於,按照龙虎山辈分来说,你跟楚嵐正好一辈儿啊!” “我可去你的吧!老不羞的!快一百年了,还寻思占我便宜呢?” 於文岳都没搭理对方,摆摆手说道: “行了!至於么?小张他又不知道我,一天天咋咋呼呼的!你们几个赶紧鬆开他!” 感受到身后的压力一松,张楚嵐立即打蛇上棍,態度恭敬的说道:“哪都通新人,向於董问好!” “哎呦!你可比你爷爷圆滑多了!” 於文岳笑了笑,开口说道: “起来吧,別鞠著了!” 张楚嵐这才直起腰板,隨后訕訕笑了笑。 “你们这几个小傢伙..” 於文岳著重点了点自家曾孙,才说道: “云儿,咱爷仨先走吧,让人家团聚一会儿!关家那几个,你们自己去后山吧!” 说著,他又看向张之维,对其说道: “我和老田他们在后山等你,徐家那两个小子也来,届时一块说了吧,利索利索得了!” 张之维頷首,隨后於文岳带著曾孙们离开。 而王也则是看著几人离去的背影,眼睛里闪动著疑虑的光泽。 而冯宝宝亦是如此,他感觉刚刚这位於董好像多看了自己几眼。 “宝儿姐,你咋了!” “老实人的太爷好厉害..而且老实人的炁又增强了。” 张楚嵐思索了一番,隨后开口问道: “宝儿姐,你跟云哥交手,能贏吗?” 冯宝宝微微思索,便回復道: “不好说噻!老实人只是看著老实,实际上凶的很!” ---- 穿过铁锁,祖孙三人走在林间小路上,於云刚想开口,虎爷的魂灵从他体內飘出,隨后来到了太爷的肩头。 体会著熟悉的感觉,虎爷笑呵呵的说道: “文岳,有点小麻烦啊?” “山上吗?还是张楚嵐那个小孩儿?” “都有吧..” 虎爷摇著脑袋说道: “先说这个张楚嵐,这小子不对劲啊....一个月之前,我通过云儿探查过一次,当时只发现他拥有雷法,谁曾想这才一个月过去..他整个神魂都变了!” “神魂变动?” 於文岳略显疑惑,问了一句: “变强了,还是受损了?” “是多了一个!” 虎爷的面庞闪过人性化的疑惑,说道: “不足一月时间,他体內就多了一个神魂,一命两性啊,就跟你当年一样的,不过他新的灵魂还很弱下,仿佛刚刚诞生一般...” 身后的於家兄妹,则是眼观鼻,鼻观心,对二人的交谈充耳不闻,这事儿轮不到他俩开口。 大人说话,小孩儿別插嘴。 於文岳则是想了想,一命两性啊,不过这个灵魂才刚刚诞生,那应该跟自己的情况不一样,而且对方也不可能是童子命。 那只能是炁体源流啊。 “张怀义啊!张怀义!这招惹事端的手段,何必留给子孙后代呢..” 不过既然老张想保他的徒孙,自己就不用操心了,开口问道: “其他的呢?” “这龙虎山上,可来了不少有手段的,我不是说光明正大来的,有一批人是用了高明的障眼法,体態容貌都被遮掩了。” 於文岳瞭然,他记得全性里,有个域化毒的奇人,乔装手段不亚於当年的面人刘先生,甚至还有更胜一筹,全性这帮猴崽子,果然还是来了。 “呵呵,关门打狗而已,待会一块说儿!” 见於文岳如此有把握,虎爷也只是轻笑两声,隨后飘回了於云的体內。 於文岳扭头轻瞥曾孙一眼,开口问道: “炁法练的有长进啊,还算不错!” “太爷!炁法我也会啊!都能凝聚一颗气旋啦!怎么不夸我!” 於雯忽然搂住太爷胳膊,开口撒娇道。 “呵呵,雯儿,你跟你哥走的不是一条路,咱流云观大家大业,他日后要接管门户,太爷对他要求高是应该的,你嘛...” 於文岳揉了揉曾孙女的头髮,温和的说道: “你就好好做的你研究就行了,喜欢什么就去折腾,但是有一点啊!咱可不能违法!” 第364章 当年 面对太爷的话,於云也是认可。 在於家新生代里,只有自己跟妹妹两人,而她的天赋真的很强,也只是比自己差了一些。 如果说自己像面前的大太爷,那於雯则是更像两人的亲太爷。 不过重点是从药理的专研,转为了“炁”的研究,这一点..於云確实懂得不多。 自己是家传,小学的之后的课程都是在山上学的.... “太爷,上山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咱观里不少人都在。” 於云忽然开口说道。 “恩,稍后跟老陆他们交代完,你带著公司的人四处转一圈,把那些不敢用原本面目示人的,都標出来,再让观里跟公司的人跟住了。” “对了,知道叫你们俩来主要是干啥不?”於文岳忽然转移话题问道。 “额..来之前我跟小雯研究了,估摸著是给张楚嵐帮忙?” 於云小声问了一句。 “恩。” 於文岳轻轻頷首,说道: “张之维那老傢伙,为了保他这个徒孙,费了不少心思,我担心他干出晚节不保的事儿,所以喊你俩来,给张楚嵐保驾护航一次,愿意吧?” “愿意愿意!您放心吧!” 於雯率先回復,反正他们也不可能继承天师之位,再加上俩家之间的关係,帮帮忙不算啥事。 “那就行,雯儿你量力而行,主要是別受伤,剩下的让你哥来,哼哼,二十多年也不是白练的!” 听到太爷回復,於云訕笑著点头,可他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对。 自家太爷怎么好像有所疑虑的样子。 “太爷,您还有事啊?” “跟徐三一起来的那个邋遢小姑娘,叫冯宝宝?” “是啊太爷,怎么了?” “没事,就是感觉有些面熟...” 於文岳捏著下巴想了想,这冯宝宝安静的时候,有点像当年那个混球啊... ----- 后山一处房间內,田晋中和陆瑾已经在等候了,隨著於文岳到来,身后的两个小辈连忙问好: “田佬!陆佬!” “行了,没有那么多规矩..” 陆瑾摆了摆手,开口说道。 两人规规矩矩的在太爷身后站好,而於云则是四处看了看。 “陆佬,这次陆琳没来啊?” “恩,这次是玲瓏和她的一群小朋友来凑热闹,怎么?又想差遣我曾孙?” 於云尷尬一笑,说道:“晚辈哪敢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於云还是挺怀念跟陆琳共事的时光的。 当年陆琳逆生有成,在公司实习过一段时间,算是临时工。 但和公司的负责人手下的临时工,差距还是很大的。 於云怀念的,主要是陆琳做事的態度。 太正了!妥妥的一个张灵玉翻版。 就在他心里胡思乱想时,老天师也是带著几人走了进来。 陆瑾见到徐三几人,直接开口说道: “本来想著等罗天大醮开始之后,咱们再做打算的,但现在嘛,就听你们於董的吧!” 张楚嵐一头雾水,这几位爷又在说什么。 而徐三此时也是上前几步,开口为大家解释道: “诸位,其实陆老在把通天籙拿出来的时候,就联繫了我们哪都通,现在看著架势...” 徐三看著一旁的陆玲瓏几人,开口补充道: “你也是做好了准备啊,这些小朋友都算是各家的好手了!” 陆瑾轻哼两声。 他原本的计划就是下个套,等全性这帮人往里面钻而已,至於他曾孙女和她的那些小朋友,就当是锻炼锻炼吧。 异人不见血,很难成长啊。 除去他们,公司的员工才是主力,尤其是流云观的那些门人。 他就目光看向於文岳,示意对方接话。 “待会於云跟徐家的两位小子去一趟,放心就好。” 於文岳开口说了一句,隨后身子向后一仰,笑道: “老陆啊,也真有你得了,用通天籙当鱼饵,把龙虎山当鱼池,嘖嘖嘖,也就张之维能让你胡闹吧!” 老天师笑而不语,田晋中则是开口说道: “几位,在我龙虎山上打,那都无所谓了,但打坏了得赔钱啊...” 这时张之维才补充了一句: “还有我的那个亭子,先赔这个...” 四个老头哈哈一笑,而徐三几人则是开口告诉,但张楚嵐却站著身子,没有动弹。 於云看到了这一幕,也是停下了脚步。 “行了,公事说完了,聊聊私事吧...” 於文岳指向田晋中,开口对著张楚嵐说道: “小子,这位田晋中,你也得叫声师爷,龙虎山上,当年就属他们三个关係好!” “誒!於师兄,咋不算上你呢?” 田晋中红色的眼眸看了回去,隨即笑呵呵的说道: “当初在山里,后来到东北,这情义可不比我们这些师兄弟差,更何况当年为了怀义的事儿,你可是没少奔波啊。” 张楚嵐听到这话,当即跪在蒲团上,陪笑著说道: “三位师爷,徒孙给你们磕一个!” “砰!” 於云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抽,心想:太爷你咋不否认啊!这一个头磕下去,他直接成我师叔了!!! 跟我玩超级加辈呢? 而於文岳没否认是有原因的,田晋中的小心思他心里清楚。 心疼了唄!借著这句话,给张楚嵐这小子加个护身符,日后说不定能帮衬上。 一辈子的交情了,这点事於文岳难道还会拒绝,索性开口说道: “这声师爷不让你白叫,在公司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曾孙说,或者请示你们赵董!” 不过自己都下场了,也不差老陆一个了。 说完,也不等著张楚嵐开口,於文岳伸手指向陆瑾,说道: “老陆,这孩子就不要给你磕了,但你確实给这小子整得挺为难,表示表示吧?” 这话可没撒谎,因为陆瑾要把通天籙传授出去,导致罗天大醮多了不少人,张楚嵐要想获得优胜,难度著实增高不少。 “行啊!” 陆瑾也很痛快,开口说道: “张楚嵐是吧。老头子不白坑你一回!之后有啥事,老夫都帮你一次,只要不违背天地良心,不管多难!都给你办了!” 第365章 原因 张楚嵐心中一喜,这两位可都是异人界的大佬! 不,是巨佬! 有了他二人的保证,自己的处境可算是安稳了一些了。 他连忙躬身道谢: “多谢於师爷!多谢陆老爷!晚辈真是受宠若惊!” 坐在上位的田晋中和张之维也是面带笑意,其中张之维看了於文岳一眼,心中亦是有股暖流。 老於这人真行啊!关键时刻真顶事! 不过老田欠考虑啊...流云观掺和进来,对於张楚嵐不知是好是坏... 於文岳:都哥们!那还说啥了! 正当他打算起身时,张楚嵐则是对著陆瑾鞠了一躬,恭声说道: “陆老爷,您应下的这件事,晚辈现在就想请你帮个忙!” “嘿!上下没过一分钟,你小子就有求於我了?行吧!我陆瑾说到做到,你只管张口便是!” 张楚嵐姿势不变,言辞凿凿的说道: “我爷爷当年的事,还请陆老爷告知!” 话音刚落,四位老人都是眯起眼睛,这下於云是真不打算走了,这么多年就在查这个呢! 陆瑾扭头看向天师府二位,打趣说道: “瞅瞅你们给孩子逼得,都求到我头上了,他爷爷当年就是亲歷者,也算应该的吧。再说我不是你们天师府的,我可就直接告诉他了?” “果然,这事还得师爷点头才能说。” 张楚嵐心中暗道,也知道自己这次是求对人了。 场面沉默下来,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楚嵐心中忐忑不安,他知道这次说的话有些冒险,但机会难得,他实在不想错过。 终於,张之维率先开口,说道: “唉,一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糊涂事,行吧...你们几个小的出去吧。” 张楚嵐欣喜抬头,隨后就发现於云在一旁,脚上迈著步伐,而眼睛严肃的盯著自己。 “额,师爷!公司的同事都是帮我调查此事的,就不用他们离开了吧。” 张之维微微頷首,而於云也是停下了脚步,看著自己妹妹跟著陆玲瓏走了出去。 曾孙的动作可瞒不过於文岳,不过他也只是轻皱眉头罢了。 孩子大了,那就爱干啥干啥吧!自己嘴上说两句得了,实际上別当那种大家长,他开口说道: “不愿意走?那就门口守著吧!人趴墙根!” 而於云自然是从善如流,乖乖守在门口,可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的几人。 看著陆玲瓏一脸的求知慾,於云对其摆了摆手,意思就是去一边玩去。 “若是问起根源,这事还是跟全关...” “我爷爷?难道跟全性妖人有所勾结?” 听著老天师开口,张楚嵐也是惊讶,这段时间自己也算是了解全性这个门派,爷爷居然跟他们有关係? .... 张楚嵐心中思绪翻滚,隨后就听张之维继续说道: “你爷爷当年可不仅仅是勾结啊...”张之维面色平坦,缓缓说道: “他是和全性的人拜了把子!”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张楚嵐三徐四,大家都保持著面色平淡。 於云是早就知道了一些內幕,而冯宝宝则是面瘫一般。 陆瑾在旁边开口接了过去: “不止你爷爷...还有其他大派的弟子,甚至当今天下会风会长的先人,同样参加了那次结义,一共有三十六人...被称为三十六贼!他们还领悟了八种奇异手段,这便就是八奇技。” 话音落地,张楚嵐上前几步,追问道: “那这三十六贼..都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各家顾各家唄...” 於文岳懒散著说道: “那三十六个...虽然做的隱蔽,但还是被走漏了风声,当各大派首领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当即对这三十六人下了追杀令,可並没有在江湖上大肆公开几人的罪行...” 顿了顿,他看了眼张之维的神色,这才继续说道: “名门正派的优秀子弟,甚至其中还有不少是被寄予厚望的未来掌门继承人,居然跟全性头子结拜..呵呵,当时大家为了门派形象,就想让著三十六人稀里糊涂的死了算了..” 说到这里,於文岳眼中也没有嘲讽之意,除了少数的那几个门派,当时更多的首领还是更在意战时同盟的。 当然,八奇技出来之后,这帮人就变味儿了。 “等等...也就是说...当年我爷爷应该被带回山,以正门规?” 张楚嵐开口问道。 “没错..” 老天师开口说道: “当年下山追你爷爷的,就是我们三人!” 话音刚落,陆瑾就退后几步,示意这事跟他无关。 张楚嵐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於董也去了,他又不是天师府门人,不流云观的吗? 看著对方眼里的疑惑,於文岳缓缓开口道: “当年的六十四代天师...现在你应该叫太师爷了,对我爱护有加,而且我流云观本就是正一分之,你爷爷犯了事,我多少是要帮一把的...” “帮?” 张楚嵐很聪明,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是啊..” 张之维起身,走到了几人中间,开口说道: “你那位太师爷,是天下间一等一的护犊子,弟子犯错,自有门规处置,只要回了龙虎山,活命不是问题。” “就是可惜,你爷爷藏的好啊,我们几个都没找到,为此还搭上了不少...” 张之维说著,指向了於文岳,开口说道: “八奇技现世之后,怀义他身背炁体源流,而你於师爷,当时斡旋在各派之间,连同当时的近乎所有的高门大派,一起做了个约定,只要这几人交出手段,就可以活命,送回各自门派。” 张楚嵐默然,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爷爷他肯定没露面,但不妨碍他用这感激的目光看向於文岳。 “於师爷,晚辈....” “得得得!我这算不得什么,不是我一人之功,我最多就是操心劳神,可惜你田师爷....” 於文岳摆摆手,开口说道: “他在下山寻你爷爷时,被人追杀,靠著我的秘法躲过一劫,但也伤到了根本经脉,一辈子都没法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