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我,人间无敌》 第一章 逆徒下山 “来人吶,救命啊,逆徒造反吶!” 无名山,苏皓望著眼前满脸哀怨,鬼叫连天的香汗女子,只能无奈的將银针取下。 “大师娘,明明是你叫我插针的,怎么还玩不起了呢?” 隱约的体香扑面而来,携带著温热的气息,在女子的绝美体態以及妙曼身躯下迴荡,诱惑万分。 “小混蛋,你以为在种田呢,隨便插是吧?万一插坏了怎么办?” 大师娘嗔怪的瞪了苏皓一眼,抚了抚秀髮,细汗顺著脖颈一路下滑,直到苏皓看不见的地方。 “大师娘修行《玉女心经》,水火不侵,我再怎么插也插不坏啊!” “对啊,奇怪了,照理来说银针应该进不了我身才对。”大师娘讶异道。 “大师娘,我发现《玉女心经》有一个致命伤,只要我不把大师娘当女人,这《玉女心经》就不攻自破了。” 大师娘:“???” “苏皓,我记得旺財上个星期因为误入母猫窝內,惨遭百猫欺辱,最终硬死,为什么今天又活过来了?” 一位冷艷美女踱步而来,高跟鞋下的黑丝,將她雪白的美腿展现的淋漓尽致。 苏皓解释道:“二师娘,旺財一走,那群母猫天天鬼哭狼嚎,烦死我了,所以我將旺財从坟里面挖了出来,用九灵九刺把它復活了。” “奇怪,我教给你的明明是九灵六刺啊!” 苏皓人畜无害的道:“我閒著无聊,多加了三刺,爭取一夜九次。” “!!!” 二师娘被苏皓的逆天之举震惊得无语凝噎,好半晌才道:“苏皓,你医武无敌,是时候下山生娃,壮大师门了。” “別啊,二师娘的『不孕不育针』我都没领悟透彻,不算无敌。”苏皓摇了摇头。 “更何况,大师娘的『倒掛三十六式』,乃是我骑师妙想的绝妙招数,不学会岂能下山?” 大师娘俏脸一红,从屋內递给苏皓一个包,没好气的道:“我会的东西,师姐们也会,下山后找她们慢慢练习,如果担心在她们面前丟脸,先去金陵找你的未婚妻练练手。” “对方是你师父好友的孙女,拿婚书去见人就行,长相绝对合你胃口。” 苏皓一脸感动:“大师娘,你的恩情无以回报,待我学有所成,一定回来报復......哦不是,报答你和二师娘!” “滚滚滚!” 大师娘一脚把苏皓踹下山,好气又好笑。 “苏皓从小在无名山长大,被我们教成了一个紈絝高手,也不知道下山后能不能適应得了。”二师娘略显忧愁。 “別被他的外表欺骗了,这小子內心非常沉稳,在海外执行任务那些年,创办了不少势力。”大师娘望著天,目露精芒。 “这次下山,主要也是让他自寻身世,为家族復仇,突破內心的桎梏,达到更高的境界。” 两女交谈之余,苏皓已经来到山脚,打算去旁边的餐馆吃饱喝足再上路。 等菜期间,他閒著无聊,打开包里面的婚书,展开一看。 【我古三通因祸害挚友他妈,犯下滔天大罪,此生难还,特以徒儿苏皓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做赔偿,与薛家大千金结为夫妻,上门入赘,为薛家鞠躬尽瘁。】 “@#¥%!” 苏皓问候完师父的祖宗十八代,果断反悔。 这赘谁爱入谁入,他要回山上继续和两位师娘过没羞没躁的生活。 老板见苏皓起身要走,皱眉道:“先生,你还没付钱。” “菜还没上,我也没吃,要什么钱?” “菜已经在煮了。” 老板板著脸道:“这就好比小姐衣服脱了,你都摸了,不上不也得付钱?” 苏皓:“......” 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刷卡吧。” 苏皓递上一张金卡,老板笑呵呵的接过一刷。 “余额不足!” 苏皓眉头一皱,换了一张卡,照样是余额不足。 【苏皓,你卡里的那些钱,就当我和二师娘这几年照顾你的劳务费了,我们现在已经坐上飞机去逍遥快活了,不想饿死就去投奔未婚妻哦~】 看著手机上突然跳出来的消息,苏皓脸都绿了。 “这几年明明是我钱养的你们好不好!” “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苏皓嘴里骂骂咧咧,老板表情却愈演愈烈。 “听你这意思,是没钱付款,打算吃霸王餐?” 苏皓看了看旁边手持菜刀,两百多斤的老板娘,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老板,我医术通天,要不给你治一治死精症,还你一个好孕来?” “你才死精症,我儿子都三岁了。” 老板凶巴巴的道:“当年儿子出生时,隔壁老王热泪盈眶,还给了我不少钱,帮我开民宿呢!” “你儿子肯定和老王长得很像。” 老板讶异道:“你怎么知道?” “你头上那顶帽子告诉他的。” “我没戴帽子啊!” 老板摸了摸头,一头雾水。 “等等,你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想跑路是吧?赶紧给钱,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苏皓对老板的智商倍感窒息,刚想说些什么,一位美女递过来一百块。 “我帮他买单,你別为难他了。” 苏皓愣了愣,定神一看,发现这美女五官柔美,相貌端庄,一身剪裁得体的小洋装,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见薛柔给完钱就走,做好事不留名,苏皓上前拦住了她。 “谢谢你替我解围,我不喜欢欠人情,等下就让我帮你解决杀手吧。” “杀手?” 薛柔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然。 “你在说什么?” 苏皓还未解答,三辆白车驰骋而来,拦在门口。 伴隨著车门打开,一群中山装壮汉接连走下,凶神恶煞。 顾客们均是第一时间躲得远远的,深怕被波及。 领头的独眼龙来到薛柔面前,声音冰寒:“你就是薛柔吧?” “你......你是谁?”薛柔略带畏惧,偷偷把手伸入口袋,想要求救。 这个细节自然逃不过独眼龙的眼睛。 他下意识抓住薛柔的胳膊,將人往车里面塞。 “救命啊!” 薛柔大声呼救,可顾客们无一反应。 老板和老板娘更是装做没看见一样,自顾自的数星星。 “啪嗒。” 突然,一只手搭在独眼龙的肩膀上。 “你有什么事?” 独眼龙扭头看著苏皓,眉头一皱。 “没什么,就是想请你离我的金主远一点。” 还没等独眼龙琢磨清楚苏皓的话,苏皓猛地便是闪电般的一拳,將他打飞五米远...... 第二章 车震治疗? 全场寂静。 包括薛柔在內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苏皓是什么人? 力量太猛了吧? “该死!” 在手下的帮扶下,独眼龙咬牙切齿的起身,抽出一把手枪,怒不可遏的对准苏皓。 “我命令你跪下,给我磕头,不然的话.....” “砰啪!” 独眼龙话音未落,一根筷子击碎了手枪,连带著他的手掌一併捅穿。 “不然的话,你就要废一只手?” 苏皓迈步走到独眼龙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呆滯的表情。 “你......你是何方神圣?”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苏皓一个手刀打昏独眼龙,又扫了他的手下们一眼。 “自己滚,还是我帮你们滚?” 眾手下二话不说,扶著独眼龙火速逃离现场,仿佛有鬼在追他们一样。 苏皓拍了拍手,朝薛柔笑道:“杀手已解决,就当还你替我付的饭钱了。” 薛柔还没从苏皓带给她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好半晌才来了一句谢谢。 这时,一辆保时捷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一位双马尾女子冲了下来。 “柔柔,我刚刚接到你的求助讯號,你没事吧?” “没事,多亏了这位先生。”薛柔指著苏皓,简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筷子灭枪?” 宋可可目瞪口呆,嘖道:“你运气真好,居然能碰到这么一位高手。” 薛柔也觉得很庆幸。 “可可,我们回金陵吧,刚刚问了一下,古大师不在这里。” “好。” 好姐妹遭遇袭击,让宋可可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等一下!” 苏皓提议道:“我也要去金陵,能不能让我搭个顺风车?” 宋可可略显犹豫。 这苏皓实力非凡,万一对方图谋不轨,她和薛柔压根没办法反抗。 “放心,我不是坏人。”苏皓看出了宋可可的迟疑,自证清白。 “作为报酬,我可以替这位柔柔小姐的家人治病。” 宋可可诧异道:“你怎么知道她家人生病了?” “她身上携带一股病死之气,但却又不是她本人身上发出的,显然是家中有人病入膏肓。” 宋可可挑眉,问道:“你是医生?医术厉害吗?” “这么说吧,天底下99%的病我都能治。” 宋可可將信將疑:“真的假的,靠吹的吧?” “你有口腔溃疡,平日里经常熬夜,导致內分泌失调,这个月还没来月事。”苏皓耸了耸肩道。 “至於旁边这位美女,长期宫寒,来月事期间经常痛经,身体不適合久坐,长途跋涉所导致的劳累会加剧宫寒的症状,最多十秒,她就得犯病。” 此话一出,宋可可和薛柔同时色变。 能够一眼辨病的人都是真正的神医,大多隱世,概不外出,可遇而不可求。 没曾想她们运气这么爆炸,竟就这么轻鬆的碰到了。 “嘶......” 薛柔刚想让苏皓上车,可腹部传来的剧痛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玉额上也逐渐冒出细汗。 见她秀眉紧锁,俏脸泛白,宋可可连忙从包里面拿出止痛药。 “柔柔,张嘴吃药。” 薛柔挺翘的鼻尖上遍布汗珠,嘴唇抖颇,半天没张开。 “她这个情况吃止痛药没什么效果,生效慢,还有成癮性,造成身体二次损伤。” 苏皓阻止宋可可,补充道:“如果我出手,针灸加按摩,最多五分钟就搞定,比吃药强多了。” “那你快行动吧,柔柔都快痛死了。”宋可可心疼道。 苏皓让宋可可將座位放平,让薛柔躺下,接著道:“针灸需要安静的环境,你下车去盯著,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你不会趁机对柔柔做出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来吧?”宋可可警惕道。 “我可没你这么没节操。” 宋可可本想懟苏皓几句,但看著薛柔痛不欲生的样子,终究还是妥协了。 “记住你刚才的话,要是柔柔的贞操少了一分一毫,我一定锤死你。” 苏皓懒得理会这个暴力妞,在她下车后,锁死车门。 “我要脱掉你的丝袜。” 薛柔虽然腹痛难忍,但理智尚存,一听这话耳根子都红了。 “为......为什么要脱丝袜?” “紧凑型丝袜会让血液堆积不畅,大幅度削弱按摩效果。” 苏皓一本正经的道:“况且,大腿上面还有几个穴位对宫寒有奇效,隔著丝袜不太好按。” 薛柔见苏皓眼神清澈,不带一丝淫色,最终还是决定相信对方。 “我没力气,你帮我脱吧。” 苏皓闻言,伸手到薛柔的大腿根,把丝袜一步步往下脱。 润滑的皮肤带来的细腻触感,让他有种浸泡在牛奶中的感觉,而被汗珠覆盖的薛柔,又带著几分独特的女子幽香,令他的鼻翼都快炸了。 “呼......” 苏皓深吐一口气,取出隨身携带的银针,落在大腿內侧。 薛柔立马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身体,酥酥麻麻的,痛感一下子就减弱了。 “我要开始按了。” 苏皓伸出右手,內力匯聚,伸进小洋装,缓缓放在了薛柔的冷腹上。 寒胀的腹部遇见炽热的温手,好似冬天里的一把火,照亮了她的心窝。 一时间,五臟六腑无比的熨帖,舒服的让薛柔忍不住低吟一声。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失態,连忙捂住嘴,细如蚊声的道:“不......不好意思,我一时间情不自禁......” 薛柔暗骂自己不矜持,竟在狭窄安静的车內发出如此动静,太羞耻了。 “正常反应而已,不必窘迫。” 苏皓淡笑一声,用生热暖宫的手法不断给薛柔按摩,时不时补一针,提升按摩效果。 五分钟转眼即逝。 薛柔已然恢復如初,除了面色潮红以外,看不出被宫寒折磨过的模样。 纵然看上去略带狼狈,可立体的五官仍然精致,呈现一种凌乱美。 “搞定了。” 苏皓取回银针,打开车门,让新鲜的空气吹散了车內的旖旎气息。 等待已久的宋可可冲了过来,问道:“柔柔,怎么样?还痛吗?” “不痛了,还好有他。”薛柔一边整理著仪容,一边对苏皓投去感谢的眸色。 回想起刚刚在车內的一切,她不由得心跳加速,眼中带羞。 宋可可看出了薛柔的异样,深有意味的朝苏皓一笑:“你还挺能干的嘛。” “不能干的话,那还能叫男人吗?” 苏皓一句话,把宋可可都整脸红了。 她嗔怪的瞪了苏皓一眼,让其系好安全带,驾车前往金陵。 第三章 原来是小姨子 一路上,三人通过交谈,倒是熟络了不少。 得知苏皓这些年一直在山上,宋可可好奇的问道:“你这大老远的往金陵跑干嘛?” “我师父给我找了个未婚妻,要我下山入赘。” “未婚妻?” 薛柔和宋可可异口同声的感到了疑惑。 这么时髦的用词,可不像一个山野农夫能说得出来的。 “你未婚妻是谁?” “薛家大千金。”苏皓直白的道。 此言一出,宋可可一脚急剎车,险些撞到树上。 “你是薛家大千金的未婚夫?真的假的?” “我没空跟你开玩笑。”苏皓摆了摆手,问道:“看你这副表情,难道认识对方?人长得漂亮吗?” “有过几面之缘,长的还行,就是有些自以为是,像你这样的,去了也只有被赶出来的份,薛家大千金才不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宋可可打击道。 这薛家大千金不是別人,正是薛柔的堂姐。 对方最近正和赵家公子打的火热,两人怕是早已越过雷池,会和苏皓在一起就有鬼了。 提起薛柔的堂姐,宋可可就气不打一处来。 对方和薛柔虽然都是薛家千金,但在家族中的地位却有著云泥之別。 薛柔明明比堂姐优秀,却从来都不被长辈们重视,在薛家公司稍微有点成就便会被调走,完全不给她做大做强的机会。 而堂姐哪怕再不擅长经营家族事业,也能接二连三的得到帮助,还有人替她擦屁股。 “拜託,你讲话也太难听了,你又不是薛家大千金,怎么知道她不会跟我在一起?” 面对苏皓的追问,宋可可没有回答。 倒是薛柔抿了抿嘴,实话实说。 得知一切后的苏皓目瞪口呆:“你是我小姨子?太巧了吧?” “是挺巧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宋可可调侃道。 苏皓满意点头:“这话我喜欢听。” 自己的小姨子都长得这么漂亮,想必老婆肯定更上一层楼,以后生活岂不美滋滋? 薛柔见苏皓一脸乐呵的模样,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堂姐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点! 本就受到家族重视,日后还有这样一位乘龙快婿帮忙,那不是如虎添翼? “柔柔,別担心,就你堂姐那副嘴脸,这桩婚事铁定黄。”似乎看出了薛柔的忧虑,宋可可压低了声音道。 薛柔想了想,倒也是这么回事,心里莫名好受了些。 一行人抵达薛家时,已经是下午六点。 还没进门,薛柔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是哪个人搭错了神经,竟然在薛家的大门外掛起了红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办婚礼呢! 她怒气冲冲的进了家门,一看见自己的父亲就气不打一处来的问道:“爸,爷爷现在情况不容乐观,家里头还搞得那么喜庆,这是谁的主意?” “你先別生气,我也知道这样不合適,可这是你爷爷亲自下的命令。”薛二无奈的嘆了口气,小声道:“他说这几天是家里的好日子,有贵人过来,要求大家喜气洋洋的迎接,谁也不能跟他唱反调。” “贵人?” 薛柔满脸疑惑,打算进门跟爷爷问个明白。 可薛老爷子却先行一步,坐在轮椅上,被一个妆容很是妖冶的女子推了出来。 这女子面相不好,颧骨极高,还是个吊眼梢,不仅在长相上比薛柔差得远,而且眉眼之间还带著算计,怎么都不像是个好人。 “这个女人该不会就是薛柔的堂姐吧?” 苏皓眼角一抽。 倘若对方就是自己的未婚妻,那这婚退还是退了吧。 薛柔快步来到薛老爷子的身前,一脸关心的问道:“爷爷,你身体好些了吗?怎么不躺在床上静养呢?” 推著轮椅的女子见薛柔竟毫髮无损的站在面前,神情之中带著几分错愕。 那群杀手干什么吃的,怎么没有把薛柔做掉? “身体还是老样子,躺著坐著没什么区別。” 薛老爷子微微摇头,问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难道没收到家族开会的消息吗?” 薛柔正要开口回答,女子就抢先一步说道:“就是,明明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却还是踩著点回来,架子摆的比爷爷还大嘛!” “堂姐,你別乱说,我本意是想请神医过来给爷爷看诊,后面遇见坏人来袭,全靠苏先生鼎力相助才得以保全性命,但也因此耽误了归途。”薛柔辩解道。 “你作为薛家二千金,哪方势力敢跟你作对?別以为大家是傻子,你铁定跟这个小白脸鬼混去了!” 薛傲寒哼了一声,又道:“爷爷说了,这几天对薛家非常重要,除了薛家人外,其余人一律不得入薛家,你带著一个小白脸来撒野,莫非想挑战爷爷的权威?” 薛柔无端被扣帽子,脸色一青一白。 还未等她驳斥,薛老爷子却是发现了什么,连忙从口袋拿出照片,再三比对后,怒道:“太过分了,给我跪下!” “听见没有,爷爷让你跪下!”薛傲寒昂著头,得意不已。 薛柔抿了抿嘴,看了看发火的爷爷,只能强忍憋屈,弯膝下跪。 这时,一只手扶住了她。 是苏皓! 他嘴角带笑,指著薛傲寒道:“你爷爷的意思是让她跪下,別会错意了。” “让我跪下?你个野男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薛傲寒满脸讥誚,嗤笑著反问薛老爷子:“爷爷,他居然说你让我跪下,你说搞不搞笑?” 眾人纷纷訕笑,写满了对苏皓的嘲弄。 然而,薛老爷子却是冷著脸道:“有什么搞笑的?我说的就是你跪下!” 场面一度死寂。 眾人一脸愕然的看著薛老爷子,很是懵圈。 薛傲寒更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问道:“爷爷,你……你开玩笑的吧?” “跪下!” 薛老爷子板著脸,厉色道。 薛傲寒的父亲薛一见情况不对,连忙给薛傲寒使眼色。 纵然老爷子身体不容乐观,可现阶段薛家还是老爷子当家做主,要是薛傲寒在这个节骨眼跟老爷子唱反调,后面的家產分配就占劣势了。 “我不!” 然而,薛傲寒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生,绝不允许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跪丟脸,尤其是旁边还有个薛柔。 本身自己在能力方面就比不过薛柔,要是在地位上还差一筹,这辈子都会沦为对方眼中的笑柄。 薛老爷子威严的撂下一句话。 “你若不跪,我的家產你一分都得不到!” 第四章 替嫁 薛老爷子这话一出,薛一面色大变,强行摁著薛傲寒跪了下来。 “爸,你疯了吗?”薛傲寒憋屈无比。 薛一训斥道:“是你疯了,爷爷的话都敢不听,放肆!” 和家產比起来,这点尊严算个屁啊! 薛柔目睹此幕,很是傻眼。 奇怪了,按照爷爷以往的性格,不可能会帮自己这块才对。 莫非是苏皓起的作用? 她看向苏皓,却见苏皓上前一拱手,微微一笑:“古三通徒弟苏皓,见过薛爷爷。” “哈哈哈,我的好孙女婿,你可算来了!”薛老爷子撑著拐杖,从轮椅上站起,激动的和苏皓握了握手。 全场恍然大悟。 难怪薛老爷子突然改性,搞了半天,苏皓就是这几天薛家翘首以盼的贵人。 可他那句孙女婿是什么意思? 宋可可作为知情人士,明白薛老爷子说的是苏皓和薛傲寒的婚事。 只是她属实没有料到,苏皓竟是古三通的弟子。 怪不得这傢伙医术那么高明,原来师从名医。 “你还跪在那里干什么?立马起来跟你老公问好!”薛老爷子也斜了薛傲寒一眼,命令道。 “老公?” 薛傲寒眼角一抽,如遭雷击。 旁边的薛一也是骇然欲死。 薛傲寒作为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从小老爷子就念叨著给她找一个绝世佳婿,不说一人之下,至少也得万人之上。 可谁能想到,这所谓的绝世佳婿竟是一个身穿布衣,土不拉几的山娃娃? “老爷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你是看不起我认定的孙女婿?” 薛老爷子听出了言外之意,声音大了几分。 “我告诉你们,苏皓可谓是万中无一的超级女婿,谁能嫁给他,无疑是祖坟冒烟。” “若非我和古三通是挚友,关係匪浅,这种好事又岂会落在薛家上面?” 苏皓有些脸红。 毕竟,师父留给他的信可不是这么写的。 薛傲寒听不下去,咬牙道:“爷爷,你肯定被这小子忽悠了,古三通的徒弟又岂会是一副穷酸样?” “聒噪!” 薛老爷子斥责一声,严厉道:“勤俭节约是华夏美德,到你嘴里就成穷酸了?別狗眼看人低!” “你怎么说都行,反正我不可能嫁给这种傢伙。”薛傲寒从未被爷爷这般数落,眼眶一红,索性摆烂。 “你……” 薛老爷子面色铁青,恨不得给薛傲寒一巴掌。 “薛爷爷,其实我这次过来也没打算和她结婚,我是来退婚的。”苏皓趁机脱身道。 就薛傲寒这种女人,倒贴他都不要,结婚更是天方夜谭。 薛老爷子还以为苏皓心有不爽,赶紧安抚道:“苏皓,我知道傲寒的话有些难听,但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把她教育成一个好妻子的。” “薛爷爷,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乖巧懂事,温柔一点的。” 薛傲寒听到苏皓这话,公主病瞬间发作。 “你什么意思?一个乡巴佬还敢嫌弃我来了?” 说到这里,她气呼呼的从口袋拿出一个玉石盒子。 打开后,里面呈现著一条宝蓝项炼。 “这条价值千万的海洋之心项炼,全金陵只有一条,是赵公子送我的求婚礼物,以你的本事,恐怕努力一辈子都买不起吧?” “什么?你答应赵家那小子的求婚了?!”薛老爷子瞪大了眼,怒道:“薛傲寒,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爷爷,赵家作为金陵五大巨头之一,家大业大,一旦我和赵公子走入婚姻的殿堂,绝对能带领薛家走上金陵的巔峰。”薛傲寒噘嘴道。 “你不是一直想让薛家飞黄腾达,永不衰落吗?我和赵公子在一起,就是实现你梦想的最快方法!” 薛一適时插嘴道:“傲寒说的没错,赵家在金陵如日中天,难得赵公子对傲寒情有独钟,並且愿意出一亿彩礼,融资五亿到薛家,这对薛家来说是天大的喜讯啊!” “喜你妈!” 薛老爷子越听神色越冷,听到最后一个没忍住,破口大骂,一耳光甩在薛一脸上。 “赵家那小子要实力没实力,要本事没本事,全靠他爹逍遥自在,连苏皓一根毛都比不上。” 薛一有些恼火,却又不敢跟薛老爷子犟嘴,只能强忍不满。 薛傲寒没有这么能忍,有什么说什么。 “爷爷,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把一只癩蛤蟆吹成天鹅。” “我今天把话搁在这里,谁嫁他都行,唯独我不能嫁,除非要我死。” “你再说一遍!”薛老爷子双手颤抖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就要爆炸的一个大气球。 薛傲寒见爷爷脖子上的经脉因愤怒抖抖的立了起来,有些畏惧。 可一想到以后要成为一个土包子的老婆,她便狠下心来,强硬道:“我不嫁!” “噗!” 薛老爷子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气昏死过去。 场面猛地陷入一片混乱。 眾人纷纷衝过去查看薛老爷子情况,深怕对方一命呜呼。 家產还没分好,人可不能走啊! “都让开!” 关键时刻,苏皓站了出来。 他抬手,匯聚真气的一掌拍在了薛老爷子的胸口。 “你干什么?想杀了我爷爷?!”薛傲寒大惊,一把推开苏皓。 薛一放狠话道:“小子,我告诉你,要是老爷子因为你这一掌出了事,我必要你人头落地。” 其余人也接二连三的指责苏皓,还有人拿手机报警。 “都给我闭嘴!”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薛老爷子嘴里落下。 大家这才发现,薛老爷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脸色比较苍白,显然没有恢復完全。 “不愧是古三通的徒弟,我没看错人,苏皓,你这个孙女婿我无论如何都要定了。” “薛爷爷,你又何苦呢?” 苏皓无奈一笑:“爱情本就讲究你情我愿,这种捆绑式婚姻不会有好结果的。” “別的人结果如何我不评价,但这个人是你的话,我相信一定有好结果。”薛老爷子一字一顿的道。 见他这般坚决,苏皓有点头疼。 刚想再开口,薛柔忽然走了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 “爷爷,我愿意替堂姐嫁给苏皓!” 第五章 我选薛柔做老婆 “哗!” 薛柔的一句话,可谓是震惊了所有人。 在一旁看戏看得正起兴的宋可可,差点一个踉蹌摔倒在地。 薛柔疯了吗? 小姨子和姐夫结婚? 爆炸性新闻啊! 若是被外人得知,必然有无数口嗨的人指责薛柔不自爱,给她扣上各种帽子,让她顏面尽失! “柔柔,你別在这里发神经!” 薛二面色剧变,当即训了薛柔一句。 薛傲寒嫁给苏皓,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薛傲寒在薛家地位就很高,若是配上赵公子,可谓是如虎添翼。 老爷子死后,他们一家百分百的成为薛家当事人。 而自己一家,轻则被边缘化,重则直接赶出薛家,沦为丧家之犬。 “爸,我是认真的。” 薛柔目光坚定,一字一顿道:“堂姐不愿意嫁没关係,我愿意就行。” 薛二气炸了。 这憨批女儿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在帮她呢? 非得要跳进黄河洗不清? “弟弟,这是好事,你为什么要阻止?” 薛一借坡下驴,虚偽的道:“傲寒和赵家联婚,將推动薛家走向更高的台阶,薛柔和苏皓结婚,满足老爷子的心愿,一举两得。” “难得薛柔主动爭取,你个当父亲的干嘛要棒打鸳鸯?” 他正想著用什么方法,才能让自己的女儿摆脱苏皓这条癩蛤蟆,不曾想薛柔主动跳入坑中,將自己女儿拯救出来,属实是天赐良机。 眾人见状,也接连赞同,说的话一个比一个好听。 薛傲寒和赵公子在一起,意味著薛家將更上一层楼,而他们作为薛家人,自然而然也会因此获利。 光是每年的分红就能多个好几百万,何乐而不为? 薛二脸都绿了。 他又何尝不知道大家是想牺牲薛柔,成全薛傲寒? 可这些年过来,自己的女儿已经受了不少委屈,他不愿意在婚姻大事上还要將就。 尤其是薛傲寒配的是豪门大少,而薛柔配的却是寒门梟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爸,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请尊重我的意愿。”薛柔怕薛二反对,再三强调。 暂且不说爷爷有多重视苏皓,光凭苏皓的医术和武术本领,就足以证明他的潜力。 或许现在苏皓只是一条毛毛虫,但假以时日,他必然会破茧成蝶,惊艷四方。 “柔柔,你真的不多考虑一下?女人选错人,这辈子可就完了!”薛二有些著急。 他猜测肯定是来的路上,苏皓给薛柔洗了脑,否则薛柔不可能会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山娃娃死心塌地。 “不必考虑!” 驀然,一个轻吟的声音响起。 来者是薛柔的母亲沈月,她身穿旗袍,体態优雅,一副名媛模样。 “女儿喜欢谁那就嫁给谁,我们两个只需要在背后默默支持即可。” 沈月一眼就能看出苏皓的非凡之处,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若是能拿下,日后必然是巔峰王者。 “妈,谢谢你!” 薛柔给了沈月一个抱抱,看得薛二满头黑线。 玛德,自己怎么摊上了这对没脑子的母女? “苏皓,你同意吗?” 薛柔的提议,非常符合薛老爷子的想法。 现在对方说出来,他也可以顺势接著这个话题,试探一下苏皓的想法。 “薛柔长得漂亮,性格温和,心思细腻,能力也不差,和她在一起,那是妥妥的享福,你小子走大运了。” 薛一看似在夸薛柔,实则是在告诉苏皓,自己的女儿捡漏不了,捡个第二档次的也不错,不要太挑。 “你给我安静一点。” 薛老爷子瞪视薛一,旋即又朝苏皓和蔼一笑:“你不必听任何人的话,今天我把话搁在这里,我两个孙女任你挑,你选哪个都可以。” 苏皓看了看一脸嫌弃自己的薛傲寒,再看了看一脸祈求自己的薛柔,內心早已有了选择。 “我选薛柔做老婆!” 话音落下,薛柔俏脸一红,內心甜蜜。 薛傲寒则是鬆了口气,和父母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没有苏皓的干扰,自己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和赵公子在一起,享受美好人生,还能看薛柔的悲惨未来,属实快乐。 “好,那就这么定了。” 薛老爷子朗声一笑,朝薛柔道:“明天你就去民政局和苏皓打结婚证,作为礼物,我將赠予你们一栋位於桃源的豪华別墅,作为你们的婚房。” 全场譁然。 桃源是金陵最贵的別墅,最便宜的都要五千万,豪华一点的至少要两亿。 老爷子这是下血本了啊! “爸,你再有钱也不能这么!” 薛一差点没跳起来。 薛家的家產撑死不到四亿,结果一个婚房就了大半,后面再分一部分给大家,到自己手上还剩下多少? “我的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薛老爷子一句话把薛一呛死,並將钥匙给了薛柔。 “柔柔,过几天装修完后,你就可以住进去,好好和苏皓过二人世界。” “谢谢爷爷!” 薛柔受宠若惊的接过钥匙,別提多兴奋了。 果然,她没有赌错人! “怎么样?女儿的眼光比你强多了吧?”沈月推了推薛二,似笑非笑。 薛二尷尬无比。 他也没料到,自己的父亲会这么重视苏皓,把一半家產都拿出来给苏皓买婚房。 说起来,薛柔还占了苏皓的便宜,福祸所依啊! “家族会议取消了,让人备宴,我要和孙女婿好好喝一杯。” 薛老爷子开怀大笑,带著苏皓在薛家转悠起来,儼然把他当亲孙子的一样来对待。 薛傲寒望著这一幕,心中无比的酸。 她跺了跺脚,走到薛柔面前,气愤道:“不要以为你被爷爷奖励了一栋別墅,就觉得可以跳到我头上了,你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看不上的玩意罢了。” “尤其是那个山野樵夫,比赵公子一根毛都比不过,等两人见了面,你就知道差距有多远了。” 薛柔对於这些话充耳不闻,反而心平静和的道:“首先,我没打算和你爭的意思,你嫁给谁和我也没有任何关係。” “其次,我並不觉得苏皓比姓赵的差,你只是看不到人家的闪光点,就如同你现在看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薛傲寒死死地盯住薛柔,眼中好似喷出一团火:“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以前你仗著爷爷偏爱你,多次打压我,而我不想破坏姐妹感情,让爷爷心灰意冷,所以处处忍让你。”薛柔眯著眼睛,说道:“现在,我决定不再任人宰割,你想跟我比,那我就奉陪到底,看看谁输谁贏。” “好,这是你说的,我倒要看看,你那个麻雀怎么跟我这个凤凰比!”薛傲寒怒睁著眼,额角的青筋隨著呼出的粗气一鼓一张。 “那就拭目以待!” 薛柔说罢,自顾自去找苏皓了。 目视著她的背影,薛傲寒的眼神很是阴沉。 薛一走了过来,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好。” 薛傲寒眼前一亮,眸色写满了怨恨。 “贱人……我一定要你死!” 第六章 同床共枕?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就到了饭点。 薛老爷子在桌前满面红光,整个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病懨懨的模样? 然而,高兴归高兴,他也没忘了正事。 “苏皓,虽然之前答应嫁给你的是大孙女,但那丫头实在不识抬举,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只能让小孙女嫁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薛柔听到爷爷这样说,表情微微有变,但很快又恢復了如常的神色。 苏皓笑道:“薛爷爷,我觉得薛柔一点都不比薛傲寒差,甚至还要强不少。” “实不相瞒,如果你真的要让我娶薛傲寒,而不是薛柔的话,那我可要退婚了!” 苏皓说的是大实话,但是在场的人都不相信,全当他是在为薛柔挽尊。 薛柔自己也是这样想的,看向苏皓的眼神带著几分感激和欣赏。 她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不仅碰到了一个很有实力的老公,而且还这么温柔体贴。 “哈哈,你可真不愧是古三通教出来的,为人仗义,情商也高。” 此时的薛老爷子已经喝得五迷三道的了,但他却是真的打心眼里高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薛二见状,一把將薛老爷子的酒杯抢了下来。 “爸,高兴归高兴,可不能由著性子隨便喝,忘了医生是怎么叮嘱你的了吗?” 薛老爷子板著脸,不太高兴的道:“我都活到这把年纪了,还不隨心所欲点,难道抱著遗憾终身吗?” 薛二听到这话哭笑不得,想要再劝劝,却见薛老爷子特立独行,又拿起旁边的杯子,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苏皓盯著薛老爷子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抬手阻止道:“薛爷爷,薛二叔叔说的没错,你確实不能再喝了。” “你脸色有些浮肿,额头也特別的红,不像是普通的上头,把手给我,我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薛老爷子一听苏皓要给自己把脉,连连拒绝道:“別別別,这都是老毛病了,没什么可看的,越看越麻烦。” 苏皓明白,薛老爷子之所以不让自己诊断,是因为现场这么多眼睛都盯著自己,待会儿万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又或者说出了什么不好听的,那些人难免要鸡蛋里挑骨头。 苏皓也没有驳薛老爷子的好意,想了想道:“也是,饭桌上谈这个不太合適,这样吧薛爷爷,回头你閒著有空的时候,我再帮你瞧瞧。” 其实,他已经看出了薛老爷子患有肝癌。 並且情况不太乐观,治疗难度很大! 薛家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由著薛老爷子吃肉喝酒,而不送去医院治疗? “行,先吃饭,以后有的是时间。”薛老爷子掩饰道。 苏皓见他有意隱瞒,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陪著他大吃大嚼一番之后,便和薛柔准备离开。 两人临走之前,薛老爷子还不忘嘱咐道:“明天记得去民政局领证,可別让我这老头子空欢喜一场!” “知道了爷爷……” 薛柔俏脸微红,目光躲闪,不敢看苏皓,心不在焉的朝沈月道:“妈,爷爷就辛苦你和爸多照料了。” “这块你不用担心,和苏皓过好二人世界就行。”沈月一脸笑吟吟,似乎对女儿选的这个女婿非常满意。 “可可,晚上开车要注意安全。” “沈阿姨放心,只要柔柔不和她男人在车上乱搞,我……” “闭嘴啦你!” 宋可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耳根子红透的薛柔捂住嘴巴,生拉硬拽的拖上车。 两女嬉闹间,沈月神色有些难看。 她知道,薛柔说的路途遇袭一事是真的。 至於凶手,十有八九是薛一他们家。 薛二见妻子一脸阴沉的站在那里,好半天都没动弹,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在想什么?对苏皓不满意?” 沈月听到这话,狠狠的白了薛二一眼。 “怎么可能,我现在就只恨自己不够年轻,要不然像苏皓那么好的孩子,我都想嫁给他,还至於便宜了你?” 薛二尷尬一笑:“我也觉得苏皓这孩子不错,懂得维护我们家柔柔的面子,相信他们结婚之后也一定能举案齐眉。” “在这一点上,苏皓做的比你这个当爹的强多了。”沈月冷哼了一声,说道:“女儿都被人踩到脸上来了,你却一句话都不肯说,真够让人无语的!” 薛二心虚低头,默不作声。 他又何尝不想为薛柔出头? 关键是自己没有像苏皓这样,让老爷子宠爱的魅力啊! ……………… 夜晚的车道灯火通明。 路上,宋可可提议道:“柔柔,我看时候还早,要不然去你公司附近逛逛?那里夜景还挺不错的!” 薛柔知道,宋可可想让自己和苏皓多相处了解一下。 可扭头一看,苏皓正靠著车窗睡觉,只能作罢。 “不急於这一时,我看他今天也挺累的,又喝了不少酒,还是赶紧回去躺著吧。” “哟哟哟,这就心疼上了。”宋可可似笑非笑。 “没想到,你这女强人骨子里竟然是个贤妻良母型。” “你胡说什么呀……” 薛柔偷瞄了苏皓一眼,发现他並没有听见,这才鬆了口气。 其实,她確实是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若不是因为父亲难以独当一面,家中又处境岌岌可危,她也不想拋头露面,在外面爭锋斗角。 “怎么?你这就害羞了?那今天晚上你俩同床共枕的时候,岂不是要羞的晕过去了?” “什……什么同床共枕啊?你……你越说越过分了!” 宋可可还在不停的调侃著,薛柔却已经败下阵来。 “我可没胡说,你那公寓就一个房间能住人,你们俩不同床共枕,那怎么办?让他睡衣柜里?” “不是有沙发吗?到时候把主臥让给他,我睡沙发就行了。”薛柔噘嘴道。 “好了好了,你別说话了,苏皓都已经睡了,別把人家吵醒了。” 薛柔实在是招架不住宋可可的攻势,只能拿苏皓当藉口,让宋可可闭上了嘴巴。 十五分钟后,三人来到了单身公寓。 临別之前,宋可可压低声音对薛柔道:“你要是不想那么快就怀孕生子的话,可千万別忘了带措施,苏皓那么强,很可能一击必中的。” “你快闭嘴吧!” 薛柔俏脸滚烫,连忙叫醒苏皓,带著他下车,连声再见都没跟宋可可说。 到家后,趁著薛柔去倒水的期间,苏皓在公寓转了一圈。 最吸引他的是薛柔的闺房,满满的粉色少女感,充斥著少女的幽香。 尤其是那开放式衣柜,各种各样的小裤裤掛在里面,诱人万分。 “看起来很安静的一个女孩子,没想到內部穿著这么开放。” 苏皓嘖了一声,瞥过枕边一个黑色鏤空物品,好奇道:“这是什么?眼罩吗?有股奶香誒!” 他一边说著,一边戴在眼上,发现尺寸刚刚合適。 “啊!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声尖叫从苏皓背后响起。 他把眼罩脱下来,看著脸蛋几乎能滴出血来的薛柔,一脸疑惑。 “试戴眼罩,怎么了?” 薛柔眼角一抽:“你把它当眼罩?” “不然呢?” 薛柔顶著一张红彤彤的脸,一把夺过苏皓手里的『眼罩』,气羞羞的跺了跺脚。 “这是贴身罩!!!” 第七章 我老婆忙著和我睡觉 “嗯?” 苏皓愣了一下,先是愕然,而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奶香味十足,搞了半天是贴身罩的缘故。 “那个……原谅我见识短浅,把內用物当成外用物了,抱歉。” “下不为例!” 薛柔嘟著嘴,哼了一声,手疾眼快的將小內內藏了起来。 “奇怪,你这公寓怎么就一张床?”苏皓转移话题。 “我之前一直一个人住,就把次臥给改成书房了,所以家里就只有一张床……” 薛柔对碰了一下手指,小声道:“不好意思,我租的公寓有点小,今晚你就將就一下吧。” “没事,我睡沙发好了。”苏皓並不介意。 前几年在守卫海境时,他每天睡在尸体上面,能有个沙发睡都是天赐。 薛柔解释道:“我是想说我睡沙发,你睡床。” “哪有让老婆睡沙发的道理。”苏皓扬了扬手,拒绝了薛柔的提议。 “有毛巾么?我去洗个澡。” “有,我给你拿。” 薛柔红著脸,从储物柜里面翻出一条崭新的毛巾,还有一双一次性拖鞋。 “老婆真乖。” 苏皓摸了摸薛柔的脑袋,还没走进浴室,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薛柔瞥过来电显示人,脸色有些难看。 还没等苏皓询问是怎么一回事,薛柔就把手机递给了他。 “可以帮我接个电话吗?就说这手机是你捡到的,不知道失主在哪里。” 苏皓见屏幕上面写著『钱多多』三个字,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你的追求者?” 薛柔苦笑道:“差不多,这半年来一直纠缠著我,像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掉。” “行吧,看在我老婆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帮个忙。”苏皓在薛柔嗔怪的目光下,摁下了接听键。 “柔柔,今天晚上我兄弟举办了个宴会,我缺个女伴,你能跟我一起去不?” 就在薛柔以为苏皓会帮自己撒谎的时候,却听苏皓提高了音量。 “不行,我老婆忙著和我睡觉。” 短短的一句话,把电话那头的钱多多给震懵了。 不只是他,薛柔也傻眼了。 这剧本不对啊! 苏皓不应该帮自己圆谎吗? 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还没等她说些什么,电话那头的钱多多突然爆发道:“谁是你老婆?你是哪根葱?敢乱接柔柔的电话,不想活了吗?” “我不想跟你废话,麻烦你以后离我老婆远点,谢谢配合。” 苏皓说罢,掐断通话。 可没过几秒,钱多多又打了过来。 苏皓这回可没惯著他,接通对话就是一顿懟,把钱多多骂了个狗血淋头后才掛断。 “钱多多心眼很小,你这样损他的面子,他后面肯定会找你麻烦的。”薛柔担忧道。 “对於这种死皮赖脸的人,就得用这种手段,你越是跟他客气,他就越觉得有机会。”苏皓无所谓道。 “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他敢来找事,我就会让他知道,纠缠我老婆的下场是什么。” 薛柔一想到苏皓的身手,內心的忧虑少了许多。 “你別对他下死手,钱多多是钱家少爷,我们公司跟他们家有著挺密切的合作,万一他一气之下不跟我们合作了,会给公司造成很大的麻烦……” “打铁还得自身硬,你们公司的產品质量过硬,他不找你们买又能找谁买?” 苏皓摆了摆手,淡淡道:“如果他真的因为追求你不成,便恼羞成怒的和你们终止了合作,那该头疼的不是你,而是他的亲爹才对,养出了这么个紈絝子弟,將来家业敢交给他吗?” 说到这,苏皓又道:“况且,你老公可不是摆设,任何困难我都能替你解决,小小的合作算什么?” “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啦。” 薛柔忍俊不禁,催道:“你快去洗澡吧,洗完的衣服放在脏衣篓里面,我帮你洗。” “有个勤劳的老婆真好。” 苏皓美滋滋的走进浴室,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出来时,薛柔正在刷短视频,时不时还发出了一声惊呼。 苏皓凑了过来,定神一看。 【惊,海外第一情报组织『全知殿』爆重大新闻:霉国生物公司研发蝙蝠病毒,竟拿人体做实验!】 “好残忍……” 儘管视频打了码,可薛柔看了以后,仍旧有些反胃。 “更残忍的全知殿还没爆出来。”苏皓在旁边坐下,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 “你怎么知道?” 对於薛柔的好奇,苏皓笑道:“全知殿就是我创办的,你说我怎么知道?” “扑哧~” 见苏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薛柔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幽默的。” “不过,对外可別乱说,毕竟全知殿云集了世界一流的情报专家,人脉和权力极大,即便是被全知殿开除的不合格情报员,换在海內都是数一数二的情报大佬,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万一被人家知道你占全知殿的便宜,后果不堪设想。” 苏皓哭笑不得:“有这么夸张吗?” “一点都不夸张,去年金陵就来了一位全知殿的情报员,金陵商会摆万桌宴席来招待他,但凡在金陵有点脸面的人物都过去了,那浩大的场面,我现在还记得。” 薛柔一边惊嘆,一边唏嘘道:“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成为这种大人物。” “简单,我给全知殿打个电话,让你加入不就行了。” 苏皓的话,让薛柔面色古怪。 “看来你今晚確实和爷爷喝酒喝多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你先坐一会儿,等我洗澡出来,再给你把被子铺好,到时候你就可以好好休息啦。” 望著薛柔的背影,苏皓摊了摊手,很是无奈。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才响铃一声,那边的人就忙不迭地接了起来。 “哎呦喂,我的皓哥,你可算联繫我了。” “距离上一次通话已经过去大半年了,要不是你下命令,不允许全知殿的任何人联繫你,我们一群人的思念之情足以把你电话打爆。” “皓哥,你快回来吧,这个殿主我是一天都当不下去了,整个全知殿现在就我一个男的,我睡觉都觉得有人要强姦我,你懂那种……” “把嘴闭上!” 苏皓揉了揉太阳穴,实在受不了这个话癆。 “我的身世查到没有?”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人语气立马肃然了起来。 “调查出了一些端倪,但由於有人刻意掩饰信息,並不是很详细。” 苏皓惜字如金:“说说看。” “当年古仙师下山寻药,途经七里乡,全村失火,他冒著生命危险,从里面救出了一老一少,分別是薛康寧和你。” 苏皓一惊。 因为薛康寧便是薛老爷子。 “我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抱歉皓哥,暂未查到原因,那个年代消息闭塞,没有监控,外加上整个村子都被大火吞没,几乎毫无线索留下。”电话那头传来歉意的声音。 “不过你別急,我马上就会派人去接触薛康寧,从他嘴里获取情报。” “薛康寧这块我亲自负责,你去查其它的情报。” 苏皓结束通话,望向窗外的夜色,露出了一个感动的笑容。 他终於明白,师父让自己下山完成婚约是假,查明真相,报仇雪恨,了却一桩心愿才是真。 这死老头,表面上没心没肺的坑徒弟,实际上还是挺会替徒弟著想的嘛…… 第八章 高端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当天夜里,薛柔並没有让苏皓睡沙发,而是在双人床中间放了一床被子,將二人隔绝开来。 苏皓看著薛柔的“精心准备”,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老婆有点绝情,但又不是很绝情,毕竟是头一天见面,总是要先培养培养感情的。 两人相安无事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薛柔却已经將苏皓当成玩偶,抱在了怀中。 阳光撒下来,苏皓睁开眼,下意识揉眼,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塞在一团中。 他愣了一下,才察觉到是薛柔整个堡垒都压在了手上,就差没贴在自己胸口了。 “嗯......” 这时,薛柔迷迷糊糊的清醒,苏皓立马闭上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啊!” 得知自己越了雷池,薛柔俏脸一红,惊叫一声。 “怎么了?” 苏皓佯装被吵醒,反问道。 “没......没什么,有老鼠......” 见薛柔掩饰,苏皓也没拆穿,配合道:“我去帮你抓它。” “不......不用了......它已经跑了,先去洗漱吃早餐吧......” 薛柔眼神飘忽,麻溜的爬了起来,钻进浴室。 “哎呀,自己太不矜持了,怎么贴到苏皓身上了,昨晚不会摸了不该摸的东西吧?” 一想到这些事,薛柔就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好在苏皓毫无察觉,让她还能保住脸面。 早餐期间,沈月特地打电话过来,询问薛柔和苏皓的相处情况。 得知两人要出门买东西,她当即给薛柔转了十万块。 “柔柔,你可別亏待了苏皓,衣服挑高端的买,也別捨不得给他吃好吃的,这个女婿我们得富养才行!” 听到沈月的话,薛柔忍不住抿著嘴笑了起来。 没有什么比家人认可自己老公更高兴的事情了! 掛了电话,她朝苏皓道:“我妈刚才给了我一笔经费,是专门给你买衣服用的。” “那就留著唄,钱多又不烧手。” “別呀,我堂姐是什么德性,你又不是没看到。”薛柔噘嘴道。 “下午我家公司要开会,她可能会过来打探情况,我带你过去,要是还穿著这么普通的衣服,她肯定会阴阳怪气你一顿,你难道不想爭一口气吗?” 薛柔使起了激將法,但苏皓却並不上当。 “哪有人是靠衣服爭气的?若是没那个本事,穿上了龙袍也不像个太子!” “薛傲寒要是敢说三道四的,我自有办法整治她,绝不会让那个女人占到便宜。” 在苏皓的好说歹说之下,薛柔只能妥协,陪苏皓出门,选择一家中规中矩的服装店。 “嗯?” 准备进店的瞬间,苏皓察觉到了有人跟踪,当即提议道:“我去一趟洗手间,你去隔壁奶茶店等我一下。” 说罢,他眯著眼睛,来到了公园一处死角。 看似无人,却早已四面埋伏。 “出来吧。” 话音刚落,树丛沙沙作响。 一个接一个魁梧男走出,脸上带著掩盖不住的杀气。 “小子,知道我们要抓你,居然还敢自投罗网,胆量不小啊!”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苏皓撂下一句话,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眾人眼中只有飞速跳跃的黑影,再度反应过来时,已经倒在地上,浑身剧痛,动弹不得。 苏皓揪起来其中一个纹身男,面无表情的问道:“幕后黑手是谁?” “是……是钱多多让我们来的,他……他叫我们把薛小姐身边那个男的,也就是你……抓回去……” “原来是这小子。” 苏皓无语道:“他还真是搞笑,派你们这种烂货来对付我。” “是是是,我们是烂货,大哥,我们知道错了,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想赚钱才来的。”纹身男说著,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这是钱多多的二十万,密码卡號后六位数,我全部给你,这事我们不掺和了。” “还挺识相。” 苏皓似笑非笑,接过银行卡道:“替我告诉钱多多,要是他再敢来骚扰我和我老婆,我会让他们钱家断子绝孙。” 不大不小的声音,却带著惊人的压迫感,听得纹身男下身一凉。 在苏皓鬆开他之后,屁滚尿流的跑路了,连队友都顾不上。 苏皓把玩著银行卡,施施然的进了奶茶店。 和薛柔喝完奶茶,两人正式选起了衣服。 因为苏皓身材非常好,可谓是天生的衣架子,任何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极其搭配,让薛柔恨不得全包起来。 趁著薛柔打电话期间,苏皓快速刷了卡。 他给自己买了两套衣服,但却给薛柔一家人各自买了三套,並且还是最贵的,加起来刚好二十万。 薛柔得知苏皓所作所为,嘟嘴道:“哎呀,这次出来是带你买衣服的,怎么变成你给我们买衣服了?” “都一样,反正是一家人,况且,这二十万是一个大財主免费给的,不白不。”苏皓笑了笑,让服务员装好衣服,和薛柔回到了家。 午饭过后,薛柔给苏皓科普了一下薛家的產业以及公司的情况。 约莫一点半的样子,他让苏皓换上西装,跟自己前往公司。 “我不会系领带。” 薛柔见苏皓一脸尷尬,不免偷笑一声:“总算抓到你的短处了。” 她伸出手,一脸认真的帮苏皓打好领带,又帮他抓了抓髮型。 经过这样一番打理,苏皓整个人焕然一新,好像商业精英一样,浑身上下都带著几分沉稳和贵气。 “这小男人还挺帅的嘛!” 见薛柔如同小迷妹般打望自己,苏皓哭笑不得。 “我的薛小姐,把口水擦一擦,都快流到我鞋子上了。” “啊!不准看!忘掉那一幕!”薛柔一边羞叫,一边擦嘴,却发现並没有口水。 “討厌,你竟然骗我,打死你。” 苏皓嘴角带笑,站在原地任由薛柔的少女萌萌拳打来。 不到一分钟,薛柔气喘吁吁的抹了一把汗。 “你身体怎么这么硬?把我手都打疼了!” 苏皓似笑非笑:“我还有更硬的地方,回头让你看看。” “流氓!” 对於薛柔的嗔怪瞪视,苏皓摊了摊手:“你胡思乱想什么?我说的是骨头!” “这……” 薛柔欲言又止。 难道真是自己想歪了? 第九章 你的胸肌摸起来还挺有趣的 “叮铃铃!” 这时,手机响起,是宋可可打来的。 薛柔接通后聊了几句,旋即掛断。 “走吧,可可已经到公寓门口了。” 苏皓嗯了一声,与薛柔出了门。 “糟糕,我忘记拿钥匙了。” 下楼到一半,薛柔一拍脑门,急冲冲又折回家中。 由於太急的缘故,她没看见楼梯的碎石头,一不小心就把脚给扭了。 苏皓听到她的哎哟声,飞速衝来,发现只是轻微的扭伤,按摩一下就好了。 可薛柔今天穿的是包臀裙,不是很方便,当即拒绝了苏皓的好意。 “没事,不是很痛,回头在车上缓缓就好了。” 苏皓一边搀扶著她下楼,一边皱眉道:“你的个子又不矮,干嘛不穿平底鞋?高跟鞋很容易崴到脚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唉,你哪懂我们女人的苦衷,不穿高跟鞋对於客户来说是不礼貌的,我今天还有个很重要的会面,穿平底鞋非常失礼。” 听到薛柔这番说辞,苏皓耸了耸肩膀,无语道:“你就算穿的再普通,也照样是一名大美女,屈尊降贵去跟他们谈生意,他们哪会在乎你穿什么鞋子?注意力全在你的脸蛋和身材上了。” 薛柔闻言,抿著嘴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山上的人都很淳朴,没想到你这么油嘴滑舌,挺会討女人欢心的。” “什么油嘴滑舌,这是大实话好嘛。” 苏皓比较喜欢清纯的女生,素顏的薛柔非常合他的胃口 尤其是在薛傲寒那个浓妆艷抹的女人对比下,薛柔更是如清水出芙蓉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一瘸一拐的薛柔在苏皓的搀扶下,踉踉蹌蹌的和宋可可碰了面。 宋可可此时正坐在车上,看到两人手拉著手,调侃道:“哎哟哟,可真是浓情蜜意啊,看得我牙都要酸掉了。” “我说柔柔你也真是够拼的,第一次过后身体不舒服很正常,好好在家休息一下才是王道,不然万一撕裂了咋办?” “对了,我昨天跟你说的措施,你做了没有?別告诉我,你们是真空上阵?” 宋可可对著薛柔一番挤眉弄眼,说话也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苏皓完全听不明白。 薛柔却一下子就知道了宋可可在说什么,满面娇羞的道:“可可,你別胡说八道了,我……我是不小心扭了脚!” “得了吧,这么敷衍的藉口还想骗我?”宋可可翻了翻白眼。 “苏皓,你也太粗暴了,虽然男人强是好事,但得顾及著女方的承受能力啊!” “你看看她,被你那啥的走都走不稳了,你昨天得多用力啊?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是吧?” 宋可可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样子,出言指责起了苏皓。 “她自己走太快摔倒扭了脚,又不是我推倒的,我能咋办?”苏皓嘆息道。 “嘖,你们俩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在家里对好词了是吧?死活都不肯跟我说实话是吧?” 宋可可的脑迴路已经在高压线上狂奔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两人能够清清白白的度过一夜。 “可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薛柔急得跺了跺脚,结果使得脚二次受伤,脸都白了。 “好好好,我不说你了。” 看著薛柔又羞又气的模样,宋可可连连摆手,让苏皓扶著她上了后座。 薛柔弓著腰,揉了揉脚踝,结果越揉越肿,越肿越疼,疼的表情都有点变形了。 苏皓实在是看不过眼,想了想,对薛柔说道:“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把两条腿都搭在我腿上,这样我帮你活血化瘀一番,你就不用担心会有走光的风险了。” 薛柔没有想到,自己担心的事情,苏皓竟然一清二楚,一时之间又羞又臊,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在她看来,把两条白嫩的双腿搭在男人的身上,和走光没什么区別。 宋可可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薛柔的脚踝肿得老高,有些愕然。 “不是吧?你还真是扭到脚了?” “苏医生,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给柔柔治一下啊!” “柔柔,你也別在乎什么脸面啥的,都成夫妻了,还害羞个鬼?” “再这么耽搁下去,你明天怕是要坐轮椅上班了!” 宋可可的劝说,让薛柔放下了顾虑。 她身体僵硬的侧到了苏皓这边,然后紧闭著双腿,把两只腿一起搭到了苏皓的身上。 苏皓看著薛柔比殭尸还硬的动作,忍不住想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伤了腿。” “別说了,快帮我治治嘛。” 薛柔本来就娇羞的很,此时被苏皓这么一调侃,小脸顿时更红了。 “行行行,我这就给薛小姐治。” 苏皓也没耽误时间,脱掉了薛柔的高跟鞋,隔著滑溜溜的丝袜,视线围著脚转了一圈。 “好邪恶的动作,这场景我好像在岛国某片看到过。”宋可可煞风景的一句话,让薛柔的脸几乎滴出血来。 “可可,你再这样,我下回不给分享增肥小妙招了。” 宋可可得意道:“我不需要增肥,体型刚刚好。” “我说的增肥,指的是你的飞机场!” 宋可可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一马平川的餵奶神器,脸都绿了。 “你……好吧,你贏了!” 薛柔嘻嘻一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苏皓並没有被这两个女人的不正经对话干扰,自顾自的道:“没有伤到骨头,不过確实有点错位,你把脚稍微分开一点,我帮你正个骨吧。” 苏皓说的云淡风轻,薛柔却被嚇得小脸煞白。 “正骨会不会很疼啊?要不然算了吧,我擦点药!” “也就是一下的事情,没那么可怕,別乱动,要走光了!” 苏皓冷不伶仃的一句话,让薛柔心头一紧,赶忙拉紧了自己的裙摆。 恰在此时,只听咔嚓一声,隨后便是苏皓轻描淡写的声音。 “你看,我就跟你说是一瞬间的事吧!” 原来,刚才苏皓是故意嚇唬薛柔,骗她说要走光了,来帮薛柔分散注意力的。 “你个渣男。” 薛柔后知后觉,掐了掐苏皓胸口的肉。 “哎哟,你这女人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那不是为了帮你分散注意力吗?” “可是分散注意力也疼啊!”薛柔委屈巴巴的道。 当然,她嘴上虽然说著怪罪苏皓的话,但亲眼看见自己的脚踝在这短短几秒之內消了肿,恢復正常,心里还是非常感激苏皓的。 “我更疼好嘛。”苏皓捂著自己的胸口,皱著眉头,装出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说道:“你掐人太用力了,不揉一揉都没法缓过来。” 薛柔听到苏皓这样说,知道这傢伙肯定是在骗自己。 但她並没有揭穿苏皓,反而很配合的把小手放在了苏皓的胸口上,轻轻的抚摸了起来。 一开始苏皓还没察觉到不对劲,可渐渐的,他发现薛柔好像乐在其中,眼角一抽:“停停停,我好了,不疼了。” 苏皓接连催促了好几次,薛柔才一脸遗憾的鬆了手,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的胸肌摸起来还挺有趣的……” 开车的宋可可闻言,只觉得不忍直视。 果然,结了婚的女人都是老色魔。 自己这个好姐妹的节操,怕是要丟到喜马拉雅山去了...... 第十章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不过多时,一行三人来到了上薛公司。 一进门,薛柔就把苏皓和宋可可带到了会议室。 然而,此时的会议室里却空无一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薛柔感到一丝奇怪,转头问负责会议的秘书。 “吴总他们还没来吗?其他人呢?” “薛总,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知道,吴总刚才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取消会面。”秘书直言道。 “不但取消这次会面,就连跟我们所有的合作项目也要暂时终止,我听他在电话里的语气不太好,是不是你和他有矛盾?” “中止所有的项目?怎……怎么会这样?” 薛柔如遭雷劈,眼前一黑,揉了揉自己的鼻樑,只觉得头晕目眩。 吴氏集团是上薛公司目前最大的合作伙伴之一,两家一直合作稳定,相处愉快。 原本今天这次会面,是谈追加项目的事项的,结果追加的事情黄了不说,之前合作的项目也全都要取消,这对於薛柔来说是一个相当巨大的打击。 宋可可上前安慰道:“柔柔,你先冷静一点,我想这件事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你给吴总打个电话,亲自询问一下缘由,我相信吴总不会无端终止合同的。” 薛柔点了点头,急忙拨號,可对方已经拉黑了她,电话根本没人接。 她又尝试了用其他的联繫方式联繫吴总,可那头却传来关机状態,赫然是完全不想和自己交流的意思。 “吴总脾气一向不错的,就算我们真的出了紕漏,他也该给一个补救的机会才对啊,怎么就这么狠心的终止合作了呢?” 宋可可附和道:“虽然他们是甲方,我们是乙方,可单方面终止合作,对於他们来说也会是莫大的损失,吴总不像是这么意气用事的人。” “有人帮他把这个损失给填上了唄。”苏皓坐在一旁,漫不经心的道。 此言一出,薛柔如醍醐灌顶一般,冷著脸嘀咕道:“不是钱多多就是薛傲寒,我就只得罪了这两个人,肯定是对方从中作梗。” “钱多多是你们公司的合作伙伴,假设他出面,应该会先把自己公司的合作取消,不会捨近求远,拉吴氏集团下水。”苏皓直言道。 “至於薛傲寒,你们两个之间的矛盾,撑死了就是家族內斗,吴氏集团也不至於会为了她而得罪你。” “毕竟鹿死谁手都还不知道,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你更受薛爷爷重视,对方没必要冒这个险站队。” 苏皓虽然才从山上下来不久,但对局势的分析却头头是道,说的相当有条理,就连宋可可都有些对他刮目相看了。 “柔柔,你再想想,有没有可能是別人?” 薛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经过一番冥思苦想之后,猛地一惊。 “赵泰!” “他跟吴家来往密切,能够左右吴总態度的应该就只有他了!” 苏皓一愣:“这个赵泰是干嘛的?” “赵公子,薛傲寒的追求者。”薛柔科普道。 “薛傲寒不会亲自下场安排这些,但是赵泰为了討好她,很可能会向吴总施压。” “吴氏集团有一部分股份在赵泰的手里,所以为了稳住赵泰,吴总必然要对他唯命是从,就算不想站队也得站队了!” “呃……赵泰好歹也是豪门大少,为什么会瞎了狗眼看上薛傲寒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宋可可这边话音刚落,门口的秘书忽然探进头。 “薛总,你堂姐在会客室等你。” “贱人!专程跑来看笑话的吧?轰出去!”宋可可是个直脾气,开口就要撵人。 “就这么让她走了,她会觉得你气急败坏,反而更加得意。”苏皓却阻止道。 “不如就去会一会她,看看这女人还有什么么蛾子。” “呵呵,你倒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宋可可吐槽了一句。 薛柔迟疑了一会儿,决定道:“就按苏皓说的办吧,我不能在她面前示弱,否则这女人就更瞧不起我了。” 见薛柔的目光又重回坚毅,整个人的气场也完全回来了。 苏皓目睹此幕,满意点头。 商场如战场。 在战场上,若是一个人畏畏缩缩,没有勇往直前的信念,即便再强,最终也会落得一个悲剧的下场。 三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会客室,离老远就听到薛傲寒在里面大发雷霆。 “呸呸呸,你泡的这是什么咖啡啊?又酸又涩的,跟泔水一样。” “薛柔是怎么管理公司的?连这点买咖啡豆的钱都捨不得吗?” “啪啪啪!” 苏皓鼓著掌走进了办公室,对著薛傲寒竖起大拇指。 “到底是薛家的大小姐,见多识广,就连泔水都喝过,真是佩服!” 薛柔听到苏皓这样说,强忍著笑意,眉眼弯弯的说道:“堂姐要是喝不惯就別喝了,你今天本来也不是来喝咖啡的吧?” “你还能笑得出来?” 薛傲寒没有搭理苏皓,一脸讥讽的看著薛柔:“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乱子,你却在这里眉眼嬉笑的和小白脸胡闹?” 薛傲寒就是来挑刺的。 昨天下午没能杀死薛柔,令她非常不悦,还打算再派一批杀手。 可薛一拦住了她,苏皓能对付那批杀手,必然是个非比寻常之人,不可隨意招惹。 为了不惹祸上身,在能够確保找到万无一失的杀手之前,不宜轻举妄动。 无奈之下,薛傲寒只能改变了方法,转而怂恿赵泰帮忙,在商业上挫一挫薛柔的锐气。 面对薛傲寒的兴师问罪,薛柔不以为意的说道:“这跟你有什么关係?这家公司是我全权处理的,就算破產了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不好好在你的公司待著,跑到我这儿来找什么麻烦?” “你……”薛傲寒怎么也没有想到薛柔会是这样的態度,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 难道这薛柔是脑子被驴踢了,想不出来是她派人让吴总终止合作的? 对方现在不应该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她面前请求高抬贵手吗? 怎么还敢这样跟她讲话? 薛傲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么多年以来,薛柔每次见到她,就好像耗子见了猫似的,就算自己不发难,对方也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更不用说自己这回还一直板著一张脸,薛柔即便不被嚇破脸,也不该像现在这么淡定。 “你什么你,別以为我家柔柔是软柿子,隨便你捏,告诉你,她现在已经焕然一新了。”宋可可哼了一声。 薛柔直视薛傲寒,眼中毫无退缩。 今日之所以这么有底气,就是因为身边跟著苏皓。 只要有苏皓陪在身边,她就格外有安全感,好像什么困难都不怕了。 第十一章 姐妹撕逼 薛柔的突然硬气,让薛傲寒气急败坏。 “我知道,你是觉得因你和苏皓订了婚,哄的爷爷高兴,所以就胜券在握了,不把我放在眼里。” “可是我告诉你,这小子跟我们家非亲非故,爷爷就算再高兴,也不可能连公司的死活都不管了!” “现在吴氏集团的单子全都停了,你打算怎么解决?宣告破產?还是让爷爷帮你收拾烂摊子,给你善后?” 说到这里,薛傲寒呵呵道:“这家公司自从交到你的手上就一直半死不活的,现在更是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要是你的话,早就主动请辞,可不会继续赖在这个总裁的位置上,捨不得离开!” “有些人就该有点自知之明,没那个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呢?” 对方咄咄逼人的样子,薛柔听著多少有些动摇。 恰在此刻,沈月发来消息。 薛柔看完后,坚定道:“薛傲寒,这个世界离了谁都能转,上薛公司也一样。” “对於吴总突然违约终止合作这件事,我深表遗憾,但也会按照流程,让公司法务和吴氏集团一同善后,完成解约事宜。” “这一点就不劳你操心了,回去跟你的舔狗带一句话吧,不破不立,多谢他帮忙劝退了吴总的生意,我们现在算是能寻求新的合作伙伴了。” “因为跟吴氏集团签的是长期合同,我们这些年总是不好意思涨价,让他们白占了不少的便宜,这一回终於可以回归正常的市场价格了。” 对於薛柔这一番信心满满的话语,薛傲寒一个字都不信。 “行了,你在我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干嘛呢?上薛公司的產品早就已经落伍了,这么多年的原地踏步,早就已经被其他运气好的公司拉开一大截的距离了,谁还会用市场价格买你们这些旧货?”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耀眼集团正打算跟我们合作,问我们的產能是否跟得上。”薛柔一字一顿的道。 “没有了吴氏集团的单子,我们的產能自然不成问题,难道耀眼集团不比吴氏集团更好吗?” 薛柔此言一出,薛傲寒的脸色变了。 耀眼集团確实是个香餑餑,她一直想要拉入合伙人当中,可惜没有结果,不曾想竟然会被薛柔拿下。 “等等,我知道了,是你妈娘家那边帮忙拉的生意吧?” “嘖嘖嘖,有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你妈可真是够倒霉的。” “她都一把年纪了,不能好好在家里过养尊处优的日子,还要求爷爷告奶奶的帮你拉生意,真是想想都可怜。” 薛傲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挑著眉毛说道:“我还真是好奇,沈家的关係真的有那么硬吗?如果赵泰去劝耀眼集团的少东家別跟你们合作的话,他们到底是会听赵泰的话,还是会听沈家的呢?” “哎呀,这可真是个有意思的测试,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薛傲寒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旋即冷笑著离开了会客室。 显然,她打算继续从中作梗! 薛傲寒离开之后,薛柔一屁股倒在了沙发上,头晕目眩的撑著额头,好像浑身的力气都用光了似的。 母亲当初为了嫁给父亲,和沈家闹得很不愉快,这两年才终於恢復了些联繫。 这单生意一定是沈月拉下了面子,苦苦哀求才得来的。 可这一回赵泰若是继续搬弄是非,让他们这个单子接不到的话,不仅上薛公司会面临破產的危机,就连母亲跟沈家人的关係大概率也会陷入僵局。 想到这一点,薛柔呼吸都难了几分。 就在此时,薛傲寒去而復返,笑眯眯的把头探进了会客室。 果然不出她所料,此时的薛柔心理防线已然被她击垮。 “妹妹,你说你何必在我面前逞强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什么德性我还能不知道吗?” “过来乖乖跟姐姐我认个错,跪在地上磕两个响头,姐姐我一心软,也许就让吴总跟你们恢復合作了呢?” 薛傲寒此言一出,宋可可立刻捏紧拳头骂道:“薛傲寒,你这个贱人是不是有病啊?討打是吧?” “你敢打我试试看,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 “闭嘴!”薛傲寒的態度很是咄咄逼人,然而还不等她把话说完,站在一旁的宋可可就忍无可忍,一巴掌甩了过去。 “啊!” 岂料,传到几人耳边的却並非一声爽快的脆响,而是宋可可的惨叫。 只见一个扎著辫子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薛傲寒的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在了宋可可的小腹上。 扎著辫子的男人,江湖人称恶男,是赵泰身边的打手,平日里没少替他干灰色地带的事情,实力比宋可可强出不少。 宋可可终归是个女人,力量和速度都不及恶男,更何况是被偷袭? 她被踹翻在地,小腹一阵绞痛,许久都没能爬起来。 “可可,你还好吗?” 见宋可可疼得满头大汗,薛柔神色惊变,赶忙弯腰扶起了她。 “好个屁啊,都快死了,赶紧让苏皓出手吧,这傢伙不是一般人。”宋可可强忍著疼痛,脸色苍白的道。 她看向恶男的目光中满是忌惮,这货比昨天那个领头杀手还要危险。 “恶男,你乾的不错,真不愧是赵泰推荐的人,確实很靠谱啊!” 虚惊一场的薛傲寒拍了拍手,盯著薛柔,得意道:“怎么样啊?你现在应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我的男人比你的强,我的打手也比你的厉害,我的人脉更是你无法比擬的,你拿什么跟我斗?” “还不赶紧乖乖跪在本小姐面前求饶?否则不仅你的公司要破產,你这伙人也得跟著遭殃,你父母更是如此。” 薛柔下意识看向苏皓,可他却站在一旁,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若是放在往常,以苏皓的暴脾气早就把薛傲寒一脚踹飞了。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强忍著怒火,打算看看薛柔会如何处置。 苏皓希望薛柔能够坚强面对,不要一遇到困难就低头,等待別人的帮助。 只是,他不知道薛柔能否有这样的勇气。 第十二章 勇气的讚歌 薛柔內心无比纠结。 只要下个跪,服个软,就能让一切回归正轨,这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最佳解决方法。 薛柔想了想母亲的处境,又想了想现在公司的情况,她默默的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宋可可,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薛傲寒。 驀然,她听到了一声嘆息,虽然微弱,但却清晰的来自於苏皓。 薛柔娇躯一震。 苏皓这是在表达对自己的失望吗? 他和宋可可都没有放弃,为什么自己要这样服软? 母亲这么多年都不曾向沈家低头,为什么却偏偏在今日帮自己拉生意,不惜被沈家嘲笑? 她不就是希望自己不要低头,不要认输吗? 倘若自己今天真的跪在了薛傲寒的面前,即便这次危机解除了,下次难道不会有別的危机吗? 如果剧情再度上演,自己还要像今日一样,受尽屈辱? 更何况,好姐妹宋可可被打的那么惨,她岂能就这样算了? 想到这里,薛柔鼓足勇气走到了薛傲寒的面前,啪的一声脆响,给了对方一耳光。 她这一下没少费力气,一巴掌呼下去,薛傲寒那么厚的脸皮都被打肿了。 “薛柔,你他妈疯了吧?你敢打我?!” 薛傲寒咆哮之余,恶男也没反应过来。 他还以为薛柔是来给薛傲寒下跪的,並没有提防对方,以至於错过了最佳制止机会。 “恶男,你愣著干什么?弄死她!” “是!” 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柔弱的女人给耍了,恶男气急败坏,一把拎住了薛柔的领子,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然而,就在那巴掌即將落下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恶男面前闪过。 紧接著,薛柔就感受到有热乎乎的液体喷溅到了自己的脸上。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恶男的半只手臂已经被苏皓折断,只剩下一小节薄薄的肉皮连著,白骨森森,令人触目惊心。 薛傲寒同样被溅了一脸的血,脸色煞白的紧贴著墙壁,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还没等薛傲寒兴师问罪,苏皓一脚踹在了恶男的后背上,连人踢飞出去,从窗户摔到了一楼,当场昏死过去。 听著楼下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薛傲寒如梦初醒,发疯似的向外衝去,生怕跑慢了自己会丧命。 搞定两个碍眼的傢伙走了之后,苏皓弯下腰去,轻轻的抱住了还在瑟瑟发抖的薛柔。 “別怕,有我在,你刚刚做的很好。” 在苏皓的轻柔鼓励之下,薛柔渐渐恢復了理智。 她一把搂住了苏皓的脖子,心有余悸的说道:“嚇死我了,那个人怎么样了?还活著吗?” “我没杀他,但基本也是半死不活了。” 薛柔从未经歷这种事情,嘴唇抖颇:“那怎么办?监察会管的!” “怕什么?我们是正当防卫,还得问他要营养费呢!”宋可可硬气的来了一句,隨即就捂著肚子,齜牙咧嘴。 “这混蛋,力气可真大,痛死我了,以后生不出孩子就怪他。” 薛柔哭笑不得,將宋可可扶到椅子上,关切道:“可可,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这里可是有现成的医生。”苏皓插嘴道。 “来,我帮你止痛。” 说罢,他一拳轰在宋可可的腹部。 “嘶!” 宋可可瞪大了眼,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薛柔懵了一下,差点没跳起来。 “苏皓,你干嘛?可可都这样了,你还……” “爽!” 薛柔话音未落,宋可可却是猛地一声叫喊。 “苏皓,你这是什么拳?太厉害了,我现在不仅不痛了,而且感觉充满了力量!” “保密。” 苏皓神秘一笑。 这一拳裹挟著他的纯阳真气,可通五臟六腑,具备强大的修復之力,效果自然明显。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薛柔这才恍然明悟,尷尬不已。 苏皓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头:“一句对不起可不行。” “那我再说一句?” “……” 苏皓表示被自己老婆蠢哭了。 “这个月家里的卫生你包了,不然我不原谅你。” “好好好,这个可以接受。” 薛柔鬆了口气,但隨后又嘆气道:“唉,今天把薛傲寒得罪成了那个样子,估计上薛公司和耀眼集团是没法合作了。” 见薛柔拨乱了自己的头髮,整个人都是一副灰心丧气的样子,苏皓安抚道:“我有办法,你別著急。” “什么办法?”两女异口同声的问道。 “还没想出来。” 两女:“……” 同城的朋友帮忙打一顿,谢谢! 恶男坠楼一事,让不少员工都受到了惊嚇。 薛柔第一时间报警,还给苏皓找了个辩护律师,以免背负刑事责任。 没曾想,监察赶到后竟对著苏皓再三感谢。 原来恶男是s级通缉犯,多次犯罪,上面抓他很久了,还发布了大额悬赏金,可惜这傢伙狡猾得很,每一次犯罪完,就会换个名字隱藏起来,逮捕难度极大。 殊不知,今日居然阴差阳错,被苏皓给撂倒在地。 “苏先生,你为金陵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那十万奖金我会儘快向上面申请下来,感谢你的英勇神武。” 目睹著监察將恶男带上警车,还衝苏皓挥手致敬,薛柔哭笑不得。 “你这运气也太好了!” “必须的,好人有好报嘛。”苏皓齜牙一笑。 实际上,他老早就发现恶男身上的弒杀气息,不沾染十数条人命是累计不出来的。 所以即便自己將恶男打死,都不会有任何的风险。 “可可,我这边最近麻烦事比较多,要不你这几天先回家待著,等我解决了再一起出来玩?”薛柔提议道。 昨天和今天,宋可可连续受伤,儘管不是很严重,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要是出了事,她很难向宋爷爷交代。 “干嘛?你想把我支走,好和苏皓上下其手,过二人性福生活?” 宋可可板著脸,故作委屈,气呼呼的別过头。 “有了男人就不要姐妹了,原来你是这样的柔柔。” “呵,女人,我看错你了!” 第十三章 王首,你没发烧吧? “哎呀,你胡说什么啊?我是担心你的安危!” 薛柔跺了跺脚,羞道:“赵泰的目標只是我和苏皓,跟你没关係,你没必要跟著入火坑嘛。” “对方身边肯定还有高手,这次苏皓能摆平,下次就不一定了,到时候总得有个人求救啊!” 宋可可想了想,点头道:“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苦苦哀求我了,那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你。” “我这可不是怕了那些高手啊,是你求我回去歇著的,顺便给你们创造二人空间,不当电灯泡。” “等你们俩修成正果之后,可不能忘了我今日所作出的贡献!” 薛柔红著脸,翻了翻白眼:“好了好了,就你会讲,这张嘴真得缝起来才行,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晚点我和你开视频。” “不开,我可不想看见你和某人秀恩爱的模样。”宋可可嘴硬著上了车,消失在了二人的视野之中。 苏皓笑而不语。 宋可可显然也担心她会给薛柔添麻烦,果断选择了保持距离,只是这要强的性格得改一改,太傲娇了。 “我让秘书开个会,稳定一下员工军心,你等我一下。”薛柔目送著宋可可离去后,马不停蹄的去了办公室。 苏皓也没杵著发愣,走到一处阴凉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名为『林琅天』的號码。 “王首,我等你这个电话等了一年,虎王朝的眾成员也一直等你下令。” “今天,时机终於到了,我將率领虎王朝,与王首廝杀八方,横扫天下,哈哈哈~” 苏皓听著那头中二的发言,嘴角抽了抽。 “我找你不是去干架的,而是让你帮个忙。” 林琅天肃然道:“愿为王首赴汤蹈火,献出心臟!” “虎王朝在华夏设有多个据点,人脉广,你让金陵据点的负责人给耀眼集团打声招呼,不计一切代价跟上薛公司合作,越快越好!” 林琅天沉默了一会儿,不敢置信道:“王首,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这件事很难做到?” “不难,甚至比我喝口水还简单。” 林琅天鬱闷道:“我实在想不通,这种芝麻小事,竟能让王首如此兴师动眾?” “没办法,我老婆公司正在发展阶段。”苏皓尷尬一笑。 “老婆?!” 林琅天目瞪口呆,好半晌才道:“王首,你没发烧吧?” “怎么说?” “前年,高丽国第一財团大小姐用万亿资產做嫁妆,只求你能收她当小妾。”林琅天愤愤不平的道。 “去年,日不落帝国的王女伊莉莎白放弃皇位继承权,只愿在你身边斟茶倒水。” “虽然她们长得不咋滴,跟一头猪似的,但总比一个公司尚在起步的女总裁好吧?” 苏皓反问道:“我喜欢漂亮的不行?” “当然不行!” 林琅天憋屈道:“王首,你可是虎王朝眾人心目中的神,无法超越的传说,三观怎么能跟著五官走?” “你要是被人威胁了就咳嗽一声,我现在就召集虎王朝全部人马,跟对方拼了。” 苏皓听著林琅天一副炸毛的语气,只能实话实说:“这桩婚事是我师父决定的,並且我也有自己的打算,你別那么激动,帮我这个忙就行。” “唉,我还以为王首喜欢我这种人,所以苦苦等待,只可惜落有情,流水无意……” “记得办事,下回再聊。” 苏皓面色一黑,果断掛了电话。 挺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是个弯的呢? “你在跟谁聊天?” 前脚刚打完电话,后脚薛柔就折返了回来。 “一个熟人,很久没联繫了,嘘寒问暖了几句。” 苏皓一语揭过,笑问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我妈让我给你安排个岗位。” 薛柔递出一份岗位表,说道:“你看一下,想选哪个告诉我就行。” “这些岗位我都不適合,要不就当个保安吧?” “让你当保安,我妈会杀了我的。”薛柔苦笑道。 “你能医会武,开个武馆或者医馆都比当保安挣钱。” 苏皓捋了捋头髮道:“以你现在的状况,我出去开店,谁保护你?” “也是哦。” 苏皓淡笑道:“上班时间当个保安,下班时间当个保鏢,一个在公司保护你,一个在家保护你,我觉得挺好。” 薛柔一听这话,心都化了,哪还能拒绝,当即给苏皓办理了入职手续。 办完的下一秒,母亲便打来了电话。 薛柔正想著该怎么跟沈月说,苏皓选择当保安的事情,就听到那头传来焦急声。 “柔柔,你爷爷半个小时前突然昏迷,送到金陵医院检查后发现是肝癌晚期,非常严重,你和苏皓快来金陵医院,老人家能不能挺过去还是个问题。” “什么?!” 薛柔仿佛被一记重锤敲在脑袋上,嗡嗡作响。 “可上个月爷爷检查,孙院长还说是胃的问题,怎么就……” 沈月说出实情:“孙院长和你爷爷是生死之交,替你爷爷瞒住了病情,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薛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儘管爷爷这些年来,重视更多的是薛傲寒,可对自己的关心也不少。 一下子听到爷爷肝癌晚期,无药可救,她属实接受不了。 默默在旁边偷听的苏皓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先去医院看看吧,也许我有办法。” 薛柔闻言,眼中燃起了几丝希望。 她中断通话,叫了辆计程车,和苏皓急速赶往金陵医院。 一路上,薛柔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不住的往下掉。 “爷爷一直都对我很好的,虽然因为薛傲寒他们一家老是说我的坏话,爷爷有时候也会生我的气,但他主要是气我太软弱,呜呜呜……” 看著泪崩的薛柔,苏皓嘆息一声,將其搂入怀中,轻声安慰道:“你別哭了,肝癌也不是什么大病,我能治好的。” “苏皓,我知道你想宽解我,但我就算再白痴,也知道肝癌晚期是什么样的,你就不要骗我,给我虚假的希望了。” 薛柔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苏皓也只好选择闭嘴…… 第十四章 这病我能治,让我来吧! 十分钟后,二人抵达金陵医院门口。 薛柔为了能跑得更快,连高跟鞋都脱了,拎著鞋一路小跑。 赶到病房的时候,薛康寧已经被送入加护病房。 门口的薛二拦住了薛柔,不让她往里进。 “柔柔,你先等等,老爷子说要见苏皓,等他们聊完了,你再进去吧。” 薛二的嗓子都哑了,显然这事对他来说也是个莫大的打击。 苏皓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他明白,薛康寧极有可能是想借著这个机会,將自己的身世如实告知。 病床上,听到动静的薛康寧强打起精神,睁开了眼睛。 他脸色灰白,嘴唇发青,当真是病来如山倒,全然没有之前那般意气风发的样子了。 苏皓眉头紧皱。 不对劲,即便是肝癌晚期,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病得如此夸张。 “苏……” 薛康寧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来,虚弱无比。 “薛爷爷,你先別说话,保留一点体力,我会让你缓过来的。” 苏皓说著,把手搭在了薛康寧的脉搏上。 只是一摸,他眸中立马闪过一抹厉色。 中毒! 薛康寧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肝癌晚期的症状! 他体內出现了一种毒素,专攻肝臟。 医生也会因为薛康寧有肝癌,就误以为他的症状是肝癌所致,不会进行毒检。 “这可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竟然有人在偷偷给薛爷爷投毒!”发现这一点后的苏皓怒不可遏。 他刚准备把这个事告诉薛柔,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伴隨著『砰』的一声,满脸泪痕的薛一强力破门,急吼吼的冲了进来,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扑通一声跪在了薛康寧的床前。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爸爸,我的好爸爸,你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薛一大声的哭嚎著,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有多孝顺呢。 苏皓皱著眉头,正打算將人赶出去,却见孙院长又走了进来,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位满头白髮,却中气十足的老者。 老者身后的助理提著个小药箱,里面散发著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显然是一位中医。 沈月和薛二已看到此人,眼神之中都露出了喜悦的光芒。 因为这位白髮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金陵医王冯中一! “你们都保持安静,我特地请了冯医王给老薛看诊,他老人家时间很宝贵,別耽误了他。” 孙院长挥退了眾人,客气的请冯中一坐下来,给薛康寧诊了一下脉。 良久,冯中一都没有说话,只是眉头越皱越紧,整个人显得很疑惑。 苏皓觉得冯中一非常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之前有过什么渊源。 就在苏皓冥思苦想之际,冯中一开口了。 “恕我直言,节哀顺变吧。” “薛老这病症確实已经深入骨髓,无药可医。” “而且,他的病症不像是癌症所致,但又確实是癌症所致。” “唉,总之我才疏学浅,救不了了……” 冯中一连连摇头,薛柔听到这样的结论,哭得几乎崩溃。 沈月也瞬间泪如雨下,搂著自己的女儿,不知如何是好。 薛一和他的老婆表现的更加激动,跪在地上,又是捶地痛哭,又是捶胸顿足,真是做戏做的过了头。 苏皓一眼就看穿了两人有问题,但现在却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他站出来道:“这病我能治,让我来吧。” 苏皓这番话说的相当沉稳老练,丝毫没有晚辈的怯懦和瑟缩。 然而对於这番发言,在场的眾人却並不相信。 薛一更是噌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中气十足的怒吼道:“你小子又装起来了是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人家冯医王都说了没救了,你一个无名之辈能治什么?少在这里噁心人!” 沈月秀眉微顰,站出来道:“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有任何希望我们都要试一试,也许苏皓真能行呢?” 沈月虽然也不相信苏皓能治得好薛康寧,但她更看不惯薛一这种嘴脸。 薛一听闻此言,冷笑道:“妹,你也疯了是不是?冯医王是什么身份?他都一锤定音了,还用得著別人在这里指手画脚,胡说八道吗?” “你一直拦著不让我给薛爷爷治病,是担心我把他治好了,你的希望落空吗?”苏皓眯著眼睛,沉声道。 “胡扯!我怎么会这样想?” 薛一眼神躲闪,显然有些心虚。 苏皓懒得揭穿他,朝冯中一道:“医者仁心,我相信冯医王也不会拦著我给爷爷治病的,是吧?” 冯中一脸色有些难看。 如果苏皓是个德高望重的名医,他或许还能给三分薄面,可对方根本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自己的孙子都比他要大好几岁。 这样一个人跳出来说能治薛康寧,一副比自己强的模样,真是囂张过了头。 可偏偏苏皓又给他戴了顶高帽,说了什么医者仁心的话,以至於他就算心有不满也不能发作。 “医学这行虽然需要经验的积累,但也不乏一些天才能够横空出世,无论如何,治病救人是关键,就让他试试看吧。” 儘管冯中一已经这么说了,可孙院长却持犹豫態度。 “这小子难道也是学医的吗?在哪家医学院就读?学了多长时间?靠谱吗?” 薛二尷尬的回答道:“孙院长,苏皓是我的女婿,刚从山上下来。” “女婿?山上?你这眼光……唉……” 孙院长本想懟薛二一顿,可顾及对方面子,终究还是冷了下来。 “没有行医资质的话,不能在我们医院隨便给人治病,治好也就算了,要是治不好的话,我们医院还得跟著一起背锅。” 孙院长此言一出,苏皓当即扬手道:“一切后果我负责。” “你负责?你有什么资本负责?別告诉靠坐牢来负责?” 薛一冷哼一声,瞪视薛柔道:“还不把你这憨批老公带出去,真不嫌丟人现眼?” “你有信心吗?”薛柔並未搭话,而是向苏皓问道。 “当然!” “多少?” “百分之百!” 薛柔闻言,紧握拳头,像是决定了什么。 “那好,你给爷爷治吧,大不了拿我们的婚房做赔偿!” 第十五章 以气御针 薛柔的话,让几人都有些出乎意料。 原本还在百般阻挠的薛一瞬间闭嘴,一副巴不得薛柔自投罗网的样子。 “柔柔,这事……” “爸,你不用劝我,这一次我相信苏皓,也愿意陪他应对所有风险。” 薛二的话说到一半,便被薛柔打断。 她知道父亲在想什么,但相较於豪宅而言,爷爷醒来更重要。 “苏皓,你动手吧。” 见眾人都因为薛柔的话不吱声了,苏皓微微点头,拿出一个怪异的盒子,里面摆放著一枚枚寒气四散的银针。 冯中一见到银针,瞳孔猛地一缩,骇然的问道:“你……你这是冰魄银针吗?!” “有什么想问的,等我治疗完毕再问,不要打扰我。”苏皓冷声道。 “大胆,你竟然敢对冯医王这么讲话,你……” “闭嘴!” 薛一正要替冯中一打抱不平,冯中一却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他之所以变了脸色,是因为苏皓拥有的这套冰魄银针,乃师父所在门派的无价之宝。 谁有这套冰魄银针,便是师门中的当代医仙,能够让枯木生,起死回生的前辈! 在冯中一心神轰鸣之际,苏皓取出数枚冰魄银针,进行扎针。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他眼睛都没跟上,眨眼间,银针便精准无比的到了薛康寧的穴位上。 下一秒,薛康寧的身体上冒出了阵阵白烟,看起来十分玄妙。 苏皓却並没有触碰这些冰魄银针,而是在薛康寧的身体上方,用双指悬空控制著这些银针的深浅。 冯中一目睹此幕,眼珠子瞪得浑圆。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有生之年竟能从师父之外的人身上,看到以气御针这样的神技。 甚至,苏皓將此术运用的更为炉火纯青,全然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比师父还要强上几分。 隨著白烟的逐渐冒出,侵蚀著薛康寧肝臟的毒物也跟著一点点排了出来。 他的身上逐渐出现了黑色的血点,闻起来还带著一股硫化物的味道。 孙院长眉头紧皱。 即便是患有肝癌,病人的身体都不会发出硫化物的味道,唯有毒素沉积,並强行被清除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看来,薛康寧这一次的病情之所以急转直下,主要还是中毒的缘故。 他的身体本就因肝癌变得无比虚弱,又中毒导致免疫力系统大受打击,这无疑是一种雪上加霜。 想通这点,孙院长对苏皓不免肃然起敬。 这年轻人居然能一眼看出薛康寧的真正病因,並且对症下药,所施展出来的手法也是闻所未闻,著实令他大跌眼镜。 薛一夫妻的脸色很是难看。 他们布局了这么久,就是希望薛康寧赶紧死,趁著苏皓和薛柔还没掀起什么风浪,他们家还能掌控薛家更高的话语权到时候,和薛二他们分家。 否则,一旦苏皓跟薛柔的结合,薛康寧把资源放在这对小情侣身上,他们一家的好日子怕是就要到头了。 然而越是害怕一些结果,就越会出现对应的结果。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薛康寧胸口渗出来的血已经由黑转红,脸色恢復正常,呼吸也不像刚才那么虚弱了。 孙院长看了一下旁边的监测仪器,发现薛康寧的各项指標不经意竟达到了健康的水准,振奋道:“老薛没事了。” “把薛爷爷身上的脏东西擦乾净吧。” 苏皓一声令下,薛柔飞快行动,不过多时就带回来了热毛巾和热水。 薛二接过东西,小心翼翼的给父亲擦拭,发现他缓缓睁开了眼,激动的问道:“爸,你感觉怎么样?” “有点困……”薛康寧迷迷糊糊的道。 “苏皓,这是怎么回事?是正常的吗?” 先前对苏皓有所怀疑的薛二,在亲眼见证了奇蹟的发生之后,一改先前的態度,转而把苏皓当成了专家一般,急忙向他諮询了起来。 苏皓点了点头道:“不用担心,新陈代谢也是要消耗体力的,薛爷爷会感到疲惫是很正常的,睡一觉就没事了。” “回头我再给薛爷爷开点补气养血的药,服用个两三天,保管薛爷爷可以健步如飞。” “那就好。”薛二拍了拍胸膛,如释重负。 可苏皓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一脸懵圈。 “现在最要紧的,是將下毒的人给揪出来!” 沈月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生霜:“苏皓,你是说老爷子突然病重是中毒所致?” “没错。” 苏皓说这话时,凌厉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扎向了薛一。 “荒谬!老爷子在家好好的,怎么可能会中毒?” 薛一当然知道苏皓在怀疑自己,立刻出言反驳道:“你別以为治好了老爷子,就能隨意编造虚假信息,试图挑拨薛家內部矛盾。” “苏先生並没有说错,你爸的確中了毒。”孙院长插嘴道。 紧隨他之后,冯中一也点头道:“这毒非常隱秘,不易察觉,我都被矇骗过去了。” 两人的发言,让薛一的反击很是无力,眼神也有几分心虚。 他的老婆朱碧一看他这么不中用,立刻把他推到身后,自我澄清道:“我们夫妻俩这些年一直都对老爷子很孝顺,从来没有过什么坏心思,老爷子对我们一家也是恩重如山,我们没有什么理由要害他。” 苏皓没有跟她逼逼赖赖,而是问沈月道:“沈阿姨,薛爷爷今天早上和中午吃什么?” “早上吃了点绿豆粥,中午吃了一碗麵,都没什么问题,但一个小时前肝臟突然疼得厉害,我和薛二赶回来时,他都快不行了。” 苏皓追问:“也就是说,今天下午你和薛二叔叔出去过一段时间?” “对,但大哥大嫂说要回家,我们才出去的。” 沈月说到这里,朱碧当即叫道:“我和薛一中午在家给你们替班,后面一下午都没回去,家里的佣人可以作证,所以这怎么说都是你们两个的问题。” 她这话,摆明了是要把这个屎盆子往沈月头上扣。 就在沈月无力反驳之际,苏皓冷不伶仃的来一句。 “这种毒素並不是一进入体內就会立刻发作,起码要等三四个钟头。” “中午的时候,不就是你们夫妻二人在照顾薛爷爷吗?” 第十六章 这件事不是他们干的 场面一度死寂。 薛一和朱碧被苏皓的一番话整沉默了。 “果然是你们干的,老爷子对你们那么好,你们居然弒父?!” 薛二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哥一家竟如此丧心病狂,衝上前狂揍薛一。 薛一也没有料到一向唯唯诺诺的弟弟敢对自己出手,一时之间没有防备,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就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你这臭小子疯了,你居然打你哥?!” “疯了的是你才对,连给自己父亲下毒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你可真不是个人,猪狗不如的东西,我杀了你!” 薛二已经被气疯了,坐在薛一身上,如发狂的野兽一般,打得他惨叫连连。 孙院长担心出事,扭头对薛柔说道:“劝劝你爸吧,真闹出人命来,倒霉的是你们。” 薛柔虽然生气,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马衝上前去,把薛二拽了下来。 “好了爸,我们现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你真把人打出个好歹,爷爷那块也不好交代。” “什么证据不证据的,这件事肯定就是他们夫妻乾的!” 薛二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硬气过,狂怒不止。 “两个臭不要脸的畜生,还好这次老爷子没事,若是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一定让你们全家赔命!” “你敢!”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薛傲寒带著一眾保鏢冲了进来。 她弯下身去扶起了自己的父亲,瞪著一双利眸,怒斥薛二道:“你口口声声说我父母给爷爷下了毒,有证据吗?” “我父母中午根本就没在照顾爷爷,他们去舅舅家打牌去了,是秦姨帮忙守著爷爷的。” “等到你们来接班时,我才把父母叫过来,免得被你们发现。” 薛傲寒说到这里时,薛一和朱碧都有些尷尬。 父亲病入膏肓,两人却跑出去玩,属实有点没人性。 “总而言之,这件事跟我父母绝无任何关係,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们问心无愧。” 薛傲寒讲话的声音极大,底气十足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在撒谎的。 “爸妈,我们不受这个冤枉气,累死累活的照顾爷爷竟然还照顾出错来了,他们既然觉得你们不行,那就由他们来照顾好了,反正你们年纪大了不中用,以后不来干这脏活累活,也省得被冤枉!” 薛傲寒说罢,拉著父母就要往外走。 “老薛的事还没搞清楚,谁都不准走。”孙院长守在门口,沉声道。 薛傲寒欲言又止。 她虽然带了不少赵泰身边的精锐保鏢,搞定孙院长轻而易举,但孙院长人脉广,各大医院都有他的同僚和师兄弟,不能得罪,否则以后身体出问题就没法托人帮忙了。 薛一怕薛傲寒跟孙院长起衝突,连忙道:“傲寒,爷爷情况有待观察,先看看吧。” “好吧,那就待半个小时,后面还得去见赵泰,穿成这样可不雅观。” 朱碧听到薛傲寒这话,顿时眉飞色舞。 “赵公子邀请我们去做客?太好了!” 儘管赵泰和薛傲寒最近玩的火热,还求了婚,可薛家和赵家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朱碧压根就没考虑过薛傲寒能真的和赵家结亲,只想著能捞赵泰一波钱算一波钱。 谁曾想,赵泰竟要请他们去吃饭,这可是妥妥的见父母,步入婚姻殿堂的节奏。 薛一同样激动万分。 他一改刚才的衰貌,对薛二道:“考虑到我中午没有照顾好老爷子,害得老爷子被人下毒,你打我一事,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你们这么会照顾人,以后老爷子就由你们来照顾,我也懒得再跟你们爭那些东西了。” 薛一已经看开了。 有苏皓这个神医保驾护航,老爷子短时间想死是不太可能,分家產的希望大概率也要落空。 更不用说,老爷子这么喜欢苏皓,就算真的要分家產,肯定也是给薛二他们家分大头。 再算上其它亲戚,到他手上估计就那么一丟丟。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再在这些人身上浪费精力,不如好好捧著赵泰,把希望寄托在女儿的身上。 如果女儿真的能飞上枝头,成为赵家的主母,那自己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可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还需要在乎老爷子的仨瓜俩枣吗? “毒是不是你下的还有待考证,別在这里嘰嘰歪歪。”孙院长黑著脸道。 薛一刚想说些什么,苏皓忽然话锋一转:“这件事不是他们干的。” “嗯?” 薛柔一愣,追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刚刚发现,薛爷爷中的毒有很强的吸附性,他们若是下毒者,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一些毒素,並且这毒不是物理或者化学手段就能消除的。”苏皓一字一顿的道。 “我並没有从他们身上找到毒素,他们刚刚的心虚,纯粹是因为中午没有照顾薛爷爷,怕被扣上不孝的帽子罢了。” 苏皓还有一点没说的是,道法里面有因果线,在三米区域內,互有事件因果的人,线条会缠绕在一起。 他先前偷偷开法眼,可结果显示薛康寧中毒一事和薛一等人並没有因果关係,凶手另有其人。 冯中一对苏皓的话深信不疑,朝孙院长道:“让他们走吧,留在这里只会碍事。” 显然,他不太喜欢薛一这家人的品性。 孙院长也没迟疑,赶人似的將薛一眾人赶走,隨后紧紧关上了门。 “苏先生,你手里那套银针,莫非是古门一派的宝物——冰魄银针?!” 苏皓哑然一惊:“你还挺有见识,连冰魄银针都知道,我还以为你是个草包。” 此言一出,孙院长眼角一抽,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冯中一可是国手级別的神医,到了苏皓的嘴里竟成了草包? 这小子固然有本事,可未免也太过猖狂了吧? 岂料,冯中一却不以为意,还赔著笑脸道:“跟苏先生相比,我確实是个草包,连薛老中毒都没能诊断出来。” “整个中医圈,除了我师门的师兄师姐外,估计也没几个人能诊断出来,更別说实力一般的你了,所以,不必为此感到羞愧。”苏皓这话明显是在安慰人,但听起来却很是刺耳。 还不等薛柔让苏皓说话委婉点,冯中一呼吸急促,进一步追问:“苏先生,请问你是从无名山上下来的吗?” “你怎么知道?” 可谁知得到苏皓这一回答之后,冯中一竟然二话不说就给他跪了。 “你……你这是干嘛?” 苏皓有些愣神。 就算自己实力斐然,也不该让一个老人家给自己下跪,妥妥的折寿啊! 谁知,就在苏皓准备把冯中一扶起来的时候,冯中一却恭敬的磕了一个响头。 “师叔在上,请受师侄一拜!” 第十七章 谢谢啦,我的好老公! “师叔?!” 对於冯中一的这个称呼,薛柔等人面面相覷,骇然欲死。 苏皓年纪轻轻的,给冯中一当孙子都绰绰有余了,怎么反而成了他的师叔? 反倒是苏皓在听到冯中一这样称谓自己后,如梦初醒一般的问道:“你的师父该不会是百里违约吧?” “是啊苏师叔,他以前还曾带我见过你,当时你年纪很小,这么多年过去,我一不小心都把你忘了。”冯中一点头如捣蒜,无比激动的道。 “难怪我看你有点眼熟,原来是以前见过。” 苏皓恍然大悟,將冯中一扶起,对他的態度也变得好了不少。 “百里违约是谁?”薛柔好奇道。 “我的师兄。”苏皓直言道。 “一个过了百岁,但长得和三十岁毫无区別,並且医术高於我师父,但仅次於我的帅哥。” 薛柔捂嘴哑然:“一百岁和三十岁无差,不会吧?” 冯中一见有人挑战自己师父的顏值,果断拿出百里违约的照片。 “一米七五,五官精致,一头白髮,长袍加身,风度翩翩......” 薛柔无言以对。 不是冯中一说的太浮夸,而是他说的毫无夸大之词。 “这世界上真有返老还童的人?”薛二吞了吞口水,很是震惊。 苏皓毫不吝惜的赞道:“百里师兄医术高明,自创美顏丹,並且对自身调理信手拈来,普通人的五十年衰老,对他来说就顶多就是五年的衰老而已。” “好女婿,美顏丹你会吗?给岳母来一颗唄!”沈月眼冒精光。 “百里师兄的美顏丹我不会做。” 苏皓微微摇头,沈月见状不免有些遗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吧,毕竟是你师兄,还是有点独门绝技的。” 苏皓笑而不语。 百里违约的美顏丹哪里比得上他的驻顏丹? 效果差了三五倍好嘛! 给岳母这么差的东西,良心过不去啊! 孙院长呆呆的站在一旁看著,已经完全被苏皓和冯中一的辈分给搞懵了。 但有一点他心里很清楚,那就是如果金陵医院里有一个像苏皓这样的神医坐镇,他们医院必然是突飞猛进,一飞冲天。 想到这里,孙院长当即插话道:“苏先生,冯医王,这里是病房,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不方便你们敘旧聊天。” “两位不如移步到我的办公室去,我那里有上好的茶,正好请你们尝尝。” 冯中一也很想好好跟苏皓聊一聊,欣然点头道:“好好好,不知道苏师叔方不方便?” “你和孙院长先去喝吧,我还得留下来善后,下回再敘。” “好的苏师叔,你先忙。” 冯中一知道苏皓要处理薛家的事情,也没打扰,和孙院长离开了病房。 两人走后,苏皓拿起纸笔,开始写药方,薛柔一家人则在討论薛康寧中毒的事情。 “还好老爷子醒来没一分钟就睡过去了,不然要是被他知道大哥大嫂对其老而不养,估计又得气出个好歹来。” “如果真像苏皓说的那样,下毒的不是大哥大嫂,那秦姨不就是罪魁祸首了吗?” “秦姨在薛家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兢兢业业,恪守本分,不至於会下毒吧?” “我也觉得,连大哥大嫂他们都搞不到的毒,秦姨就更没道理能搞得到了。” 一家三口分析了一番,仍旧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谁的身上。 “算了,这件事还得慢慢调查,反正不能就这么轻易罢休。” 沈月一锤定音,安排好了后续。 紧接著,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你今天把大哥都给打懵了,这可不像你平常的样子。” 这些年,沈月没少因为薛二的窝囊跟他吵架。 可自己的丈夫今天竟然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把薛一打的大气都不敢出。 这让沈月非常痛快,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薛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我当时真的是被气疯了,不过他们一家根本就是纸老虎,我一发起疯来,他们就全都老实了,嘿嘿~” 听著父亲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薛柔哭笑不得。 眼看著苏皓的药方写好了,她快步走到了苏皓的身边,抱著苏皓的手臂,嘻嘻道:“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在计程车上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在说大话,没想到你真有救爷爷的本事,谢谢啦,我的好老公~” “光嘴上说谢谢可不行,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吧?” 苏皓压低了声音,笑道:“要不然,今晚就把我们之间床上的三八线给去掉?” 见苏皓眉毛轻挑,意有所指的模样,薛柔不由得羞红了脸颊。 她看了父母一眼,发现对方並没有听见,这才鬆了口气,拿小拳拳锤了锤苏皓的腰。 “这些话回去再说啦,你个傻憨憨。” “怎么?都快领证了,还害羞?” 两人你来我往的秀恩爱,沈月都看不下去了,乾咳一声。 “那啥......苏皓,现在给你爷爷办出院手续行不行?他老人家很不喜欢在医院呆著,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回家照顾比较方便。” “当然可以,薛爷爷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些药也不过是为了补气调养而已。”苏皓嗯了一声。 “而且,不是还有一些人不知道薛爷爷大病初癒的事情吗?我们回头演一齣戏,兴许就能把下毒的人给揪出来了。” “要告诉大哥大嫂他们,让他们一併配合吗?”薛二问道。 “肯定不行啊!” 沈月翻了翻白眼,无语道:“他们最不希望老爷子的病被苏皓治好,即便没有在下毒上动手脚,但这件事也未必就跟他们完全脱了干係,他们没做过,不代表他们不知道是谁做的,更不代表他们没指使別人这么做。” “沈阿姨所言极是。”苏皓对自己这个岳母的智商倍感认可。 “我建议你们立刻给秦姨打个电话,他极有可能要出事。” 薛柔三人异口同声:“为什么?” “秦姨是现阶段最容易被怀疑的对象,倘若她没下毒,幕后黑手极有可能杀了她,把一切嫁祸到她身上。”苏皓分析道。 “倘若她下了毒,也肯定是听从了幕后黑手的指示,要么被威胁,要么其它原因,幕后黑手为了防止泄密,杀了她是最佳选择。” “综上所述,假如我们不进行干预,秦姨横竖都是死,没有其它活路。” 薛二听到这番话,內心一惊,连忙拿出手机呼叫秦姨,可却无人接通。 “奇怪,秦姨这个时候应该在家才对!” “估计是出门买菜了吧,你问问保姆刘姐。”沈月提议道。 薛二点点头,赶紧把电话给刘姐打了过去。 前脚刚接通,后脚便传来刘姐的哭声。 “薛二先生,出事了,秦姨去买菜的路上发生车祸,对方肇事逃逸,人送往医院的途中抢救无效……死了!” 第十八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电话中,刘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想到自己的好朋友骤然离世,她不免悲痛万分。 “你给我发定位,我马上过去。” 结束通话的薛二额头上冷汗直流,没想到一切都如苏皓所料的那样,秦姨真的没了。 “柔柔,苏皓,老爷子出院的事情就拜託你们两个了。” 父母离开之后,薛柔和苏皓办理好出院手续,把薛康寧接出了医院,送回家中。 此刻,秦姨的儿子已经来报丧了。 薛柔看了秦姨儿子提供的现场照片,不由得悲从中来。 秦姨一向老实本分,为人是最谦和有理的,没想到竟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得知肇事者很可能是故意奔著秦姨来,有意杀人灭口,薛柔拳头紧握,义愤填膺的道:“肯定是大伯他们干的,他们先是拋出了秦姨做缓兵之计,然后又想要除掉秦姨,搞个死无对证!” “怪不得他们当时那样言之凿凿,原来是早就预备好了后手!” 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柔柔,无凭无据,切莫乱说!” 只见一位长须老者走了进来。 此人名为薛志义,是薛康寧的堂哥,也是薛家德高望重的长辈之一,平日里就连薛康寧都要敬他几分。 “不孝是大罪,若真能做出弒父的事情,那岂不是成畜生了?” “薛一这些年虽然和他爹的关係不是很融洽,但也远远没有达到水火不如的程度,一切都得等真相大白再做定论。” 薛志义之所以这么说,倒也不是真的有多相信薛一的人品,而是得到消息,知道薛一已经和赵家快成亲家了。 在此情况之下,为了能得到更多的好处,薛志义自然是要保一保薛一的。 对於他的这番说辞,薛柔却並不买帐。 “大爷爷,正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就能给大伯打包票呢?” “更何况,大伯一家做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昨天下午遇到杀手的事情,因为顾及著大伯的顏面,所以就没讲。” “那件事我几乎可以確定,就是大伯他们一家乾的,他们杀我都能毫无顾忌,你怎么知道他们对爷爷就没有那种心思呢?” “这种残害手足之人,心黑得很,兴许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呢!” 然而,纵使薛柔都已经这样说了,薛志义却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口说无凭,你怎么就知道杀手是薛一家派来的呢?” 薛柔想都不想就回答道:“昨天苏皓和宋可可都在场,难道我还能冤枉他们不成?” “你这话说的,他们两个一个是你的未婚夫,一个是你的好朋友,这两个人就算上了法庭,都不能替你作证,你这样还不是口说无凭吗?”薛志义哼道。 “我知道你们两家最近为了家產的事情爭得不可开交,而你薛柔甚至为了能够討薛爷爷欢心,还把傲寒的未婚夫都抢了过来。” “谁知道你这样故意往他们家人身上泼脏水,是不是为了继承权?瓜田李下,你可別怪我说话太现实!” 薛柔委屈道:“大爷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什么人品你难道不清楚吗?” “呵呵,我不敢说自己完全清楚。” 薛志义完全不把薛柔当成自家孩子,也没有要关心她的意思。 “他现在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你说什么都没用。”苏皓摇头安抚薛柔道。 “除非我们能拿出铁证,不然他是不会信的。” 薛志义听到苏皓这个回答,冷笑道:“你小子说话虽然不尊重人,但道理还是挺对的。” “柔柔,这件事无凭无据,以后还是不要胡说了,今天我就当没听过,一切到此为止吧。” 他冷冷的看著薛柔,仿佛这一切都是薛柔在搬弄是非,无中生有一样。 薛柔本欲再言,苏皓却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薛志义没有听见。 薛柔却是娇躯一震,所有憋屈和委屈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沉著。 “大爷爷,你说得对,这件事是我唐突了!” 对於薛柔的態度转变,薛志义倍感疑惑,但也没多想,只当苏皓劝服了她。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薛柔內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因为苏皓刚刚告诉她,下毒的幕后黑手极有可能是薛志义! 就在这时,几个负责调查肇事案件的监察找上了门,通知薛家人最新的调查情况。 “肇事司机已经抓到了,对方喝了酒,说他不是故意撞人的,只是因为没有控制好剎车,才会惹出事端。” “事后之所以逃跑,是因为太害怕了,现在已经在家人的陪同下过来自首了。” “那你们有给他做酒精浓度测试吗?”苏皓追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其中一个监察不耐烦的说道:“要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判断是酒驾的?” “抽血了吗?”苏皓继续问道。 “没有那个必要,我们的仪器就能测,司机很配合,所以没去医院。” 薛志义在一旁冷笑道:“我说你差不多就得了,干嘛老是问一些蠢问题?这些对於我们城里人来说都是人尽皆知的事。” 苏皓並不理会薛志义,而是对那两个监察说出自己的推测:“我怀疑这名司机是故意酒驾,有些人会专门买通一些走投无路的人,比如得了绝症,又或者欠了高利贷的人,以巨额报酬作为诱惑,让他们帮忙杀人。” 此话一出,薛志义神色剧变。 这苏皓,难不成是福尔摩斯转世? “不瞒你们说,最近我们家出了一件怪事,有人给我家爷爷下了毒,而秦姨很可能是这件事的知情者。”苏皓察觉到了薛志义的细微表情,更加確信自己的推测。 “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秦姨出事了,而司机这个替罪羊又这么快,就到你们监察局去自首了,我认为有必要调查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和財务状况。” 监察原本並不知道薛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现在一听苏皓这么说,也觉得事有蹊蹺。 “好,我会如实向上级反馈。” 二人当即就告別了眾人,火急火燎的回局里匯报...... 第十九章 你有福了,我师叔就在金陵! 半个小时后,沈月和薛二回到了薛家。 两人已经处理完秦姨的后续,利用保险进行了赔偿,虽然只有三百万,但足以让秦姨的儿子下半辈子无忧。 屋漏偏逢连夜雨,沈月又接到了一通不太好的电话。 儘管她是跑到阳台去接听的,但光看她那难看的脸色,薛柔就知道肯定是耀眼集团那边的合作出问题了。 “妈,没关係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其实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不肯向薛傲寒服软的话,和耀眼集团合作的事也黄不了......” 薛柔说到这里,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一些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一听到薛傲寒竟然让自己的女儿给她下跪,沈月瞬间就炸了。 “这个臭丫头是疯了吗?攀上了高枝就敢这样目中无人了?” “柔柔你做的对,我们家人有骨气,不能向那种人软膝盖!” “算了,耀眼集团的合作黄了固然可惜,但人格尊严更加重要,天无绝人之路,妈会再帮你想想办法的。” 沈月嘴上虽然这样说著,但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了。 耀眼集团是金陵为数不多的大公司之一,跟他们的合作失败,对於上薛集团来说是个莫大的打击,这一点任凭他们如何自我安慰,也是无法弥补的。 苏皓坐在一旁,看著一家三口沉默的样子,找了个藉口来到外边,拨通了林琅天的號码。 还不等苏皓开口,那头便传来了林琅天尷尬的声音。 “王首,耀眼集团这两日正在搞內斗,情况很混乱。” “虎王朝在金陵的负责人又是个傲娇女,这两天来月事,脾气暴躁不听劝。” “我已经给她施压,最迟明天搞定,完不成的话,我会让她血溅四方,洞弹不得的那种。” 苏皓表情古怪:“你不是弯的吗?” “王首,我只对你一个人弯,其余的都是『直』到没朋友。” “……” 苏皓眼角一抽,无语的掛了电话。 他刚准备走入薛家,却感知到了两道视线正在暗中盯著自己。 苏皓沉吟片刻,决定去会一会他们。 ……………… 同一时间,孙院长正招待著冯中一吃晚饭。 前脚刚落座,后脚就有人来访。 此人名叫赵成功,是赵家的执掌人,金陵最富有的一批人。 孙院长得知对方来临,马不停蹄的下楼去迎接,生怕有所怠慢。 “赵先生,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我听说冯老和你在一起,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他。”赵成功也没有掩饰,开门见山。 冯中一自认为和赵成功没有那么深厚的交情,冷静的道:“想见我,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何苦跑一趟?” “冯老,说实话吧,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赵成功直入主题。 “我妻子已经病倒多日了,情况比以前更加危急,症状也严重许多,恐怕还得麻烦你再上门帮忙看看。” 听到赵成功说起妻子的病情,冯中一面露难色。 “赵先生,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尊夫人的病实在是古怪的很,我连问题出在哪里都查不出来,又何谈医治呢?” 赵成功似乎对冯中一这样的回答早有准备,拋出目的:“冯老,我听说尊师的医术更加高明,能否请你牵线搭桥,请尊师出马给我妻子看一看?” “这......” 听到这个请求,冯中一有些为难的说道:“赵先生,我师父年事已高,不爱拋头露面。” “而且,他现在是某位大人物的专属医师,若是没有特別通行证,也是不能离京的,所以......” 赵成功听到这话,神情立刻就黯淡了下去。 他在金陵固然是大人物,但若是和京中那些真正的权贵相比,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又怎么能请得动冯中一的师父呢? 看来確实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就在赵成功摇头嘆息著,准备离开的时候,孙院长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对冯中一问道:“冯医王,苏先生的实力应该不比你师父逊色吧?” 此言一出,冯中一也茅塞顿开。 “赵先生,你有福了,我师叔眼下就在金陵!” “如果由他出手,查明病症,治好尊夫人的概率可比我师父还要大!” 听到这话,赵成功猛地由悲转喜,一把回握住冯中一的手,兴奋的问道:“冯老,你说的是真的吗?” “敢问你师叔此刻身处何地呢?我立马就去请他!” “如果他真的能帮忙治好我夫人的病,我愿意出一亿诊金作为答谢!”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孙院长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果然还是赵家財大气粗,一张口就开出了天价。 “我师叔前几个小时还和我们在一起,你若是能早来,估计就见到了。”冯中一朗声一笑。 “也没关係,回头我帮你跟他说说看,医者仁心,我想他是不会不答应的。” “不过有一点我得提前跟你说,我师叔这个人脾气有点古怪,不喜欢被人指手画脚的。” “你与他非亲非故,到时候可千万要注意言行举止,莫要得罪了他。” 对於冯中一的这番话,赵成功有些摸不著头脑。 冯中一今年都快要七十岁了,那他的师叔少说也近百岁了,自己就算再不懂事,也不可能对那样一位老人出言不逊。 他又何必这样叮嘱自己呢? “冯老,你就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赵成功是最讲究礼数的人,绝对不会得罪了他老人家的!” “呃,他也算不上老人家吧......” 冯中一尷尬一笑,又道:“就这样,你回去等我消息吧。” “多谢!” 赵成功拱了拱手,如释重负的走了。 “恭喜你啊冯医王,又拿了一个大人情。”孙院长既羡慕又嫉妒。 以苏皓的医术本领,治好赵成功妻子的病无疑是手到擒来。 冯中一作为中间人,只需要请来苏皓就能白赚赵成功一份恩情,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让赵成功帮忙,无疑是血赚。 岂料,冯中一却是嗤之以鼻。 “交好我师叔就是最大的人情,其余的算什么东西?” 孙院长听到这话,不由得窘迫连连。 是啊! 凭藉苏皓的能力,以后去了燕京,不知道多少大人物跪舔。 区区赵成功的人情,算个屁啊? 第二十章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距离薛家不远处的小树丛。 苏皓过来时,两个人影已经在这里久候多时。 其中有一位老者,越靠近对方,空气就越是稀薄。 这是一种高手的威压! 从实力来看,应该是刚突破到武道宗师! “说吧,叫我到这里来为了什么?” 老者笑道:“苏先生的察觉力果然惊人,老朽宋中基,旁边这位是蒋刀,我们都是数一数二的能人,大家相见......” “有话直说,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苏皓对两人的態度冷若冰霜,並不愿意和对方过多废话,只想听听这两人在这里盯著自己究竟意欲何为。 宋中基很快就给出了答案,然而他的答案却让苏皓脸色越发冷淡了起来。 “苏先生,其实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希望能请你帮忙诊治一个人的病。” “呵呵,你们这些人可真是有趣,请人帮忙却不知道大大方方的,反而净干些鸡鸣狗盗的事情。” 苏皓的態度显然是不打算帮忙,扭头就要走。 “大胆,我们允许你走了吗?” 蒋刀冷声呵斥了一句,拦住了苏皓。 岂料,还不等他擒住苏皓,苏皓却抢先一步,一记寸拳打在了蒋刀的胸口。 蒋刀被打得后退了好几步,脸色煞白,內伤严重。 “好重的拳劲,看似普通,实则还带著渗透效果,没有几十年的拳法功夫,根本不可能达到。” 宋中基见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苏皓不显山不漏水,武力值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高。 要知道,就连他这位修炼了几十年的武道宗师,都不可能仅凭一拳就把蒋刀给打成这样,可苏皓却轻描淡写的做到了。 他甚至都没有事先用功发力,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信手拈来罢了。 “我只是大意了而已。”蒋刀冷哼一声,很是嘴硬。 “是么?” 苏皓嗤笑一声,摘下一片叶子。 “你要是能拦下这片叶子,我就算你贏。” 说著,他屈指一弹,本来没有什么力量的叶子,猛地变成了子弹一般的杀人利器,以著迅雷之势,杀向蒋刀。 “小心!” 宋中基瞳孔一缩,下意识拉开蒋刀。 “噗嘶!” 叶子命中蒋刀身后的白杨树,直接將其刺穿。 “嘶!” 蒋刀目睹此幕,骇然欲死。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才能摘叶穿杨?!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苏先生確实是绝世强者。”宋中基这两天没少听宋可可吹嘘苏皓的实力,他一直都只当是宋可可没太见过世面,所以才把野鸡吹成了金凤凰。 现在一看,反倒是自己太过於狭隘愚钝了。 “下回长点记性,有事说事,再敢躲在暗处玩捉迷藏,我可不会轻饶你们。”苏皓拍了拍手,准备走人。 宋中基不敢再托大,当即抱拳拱手,弯腰恳请道:“苏先生,先前多有冒犯,是我们做的不对,还请你稍安勿躁,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给你们机会?理由呢?” 宋中基老脸一红:“那个......宋可可是我孙女,能看在她是你老婆姐妹的面子上,帮个忙吗?” “早说嘛,行吧,给你个面子。”苏皓后知后觉,態度稍微缓和了一些。 宋中基哭笑不得。 谁能想到,他堂堂金陵武协会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宗师,竟要靠孙女来谈条件。 “苏先生,我想请你救治的乃是北境夏王,此事若是能成,对你也是有莫大好处的!” 夏王,华夏最高战区力量者,象徵著荣耀和无敌。 但凡能成为夏王者,均是亿万挑一的超强妖孽。 苏皓的师父便是夏王之一,不过辈分很老了,近些年都不在夏王殿效力,恐怕都已经退任了。 “北境夏王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强者,他能得什么病?” 宋中基直言道:“中蛊......” “嘖,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能让北境夏王走火入魔?他这夏王的名號是偷来的吧?” 苏皓简直惊呆了。 这就好像一个巨人,面对千军万马毫髮无损,最后却被一块小石头给绊得轰然倒地,爬都爬不起来。 宋中基也感到非常窘迫,急忙转移话题道:“苏先生,你到底能治还是不能治呢?” “我有什么好处?” 蒋刀插嘴道:“可以得到北境夏王的推荐,成为夏王殿的预备成员,將来一日可以成为夏王。” “就这?” “这还不够?”蒋刀眼角一抽。 但凡是修炼之人,无一不以成为夏王为最终目標。 苏皓居然对此不屑一顾? 开什么玩笑! “如果只是这个条件,我不需要。”苏皓扬了扬手。 前年最高司令员亲自邀请他成为夏王,他那时忙著跟师娘学习不孕不育针法,隨口便拒绝了。 这种预备成员资格,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苏先生,你想要什么条件?” 苏皓弹了弹手指道:“还没想好,但你和北境夏王都要欠我一个人情,將来替我办事,答应的话,我就治。” “好。”宋中基想了想,点头答应。 “不知苏先生有几成把握?” 苏皓淡淡道:“没见到人,暂且算五成吧,只能尽力一试,用银针帮他去蛊,重新理顺经脉,若是能成,他便可以毫髮无损,若是不能成,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坏处。” “苏先生,希望你能对自己的话负责!” 蒋刀觉得苏皓的態度实在是太过於吊儿郎当,好像並不把这件事当成一件要紧事一样,让他很是不满。 “既然这件事如此重要,那我实在难当大任,你们还是再找找別人看看谁能有这个把握,確保万无一失好了。”苏皓懒得跟这种煞笔扯东扯西。 “苏先生,你別生气,请容我们考虑几天,可以吗?”宋中基连忙安抚道。 “看在宋可可的面子上,最多给你三天时间。” 苏皓双手插兜,徐徐离开。 宋中基和蒋刀对视了良久,心里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五成把握,虽然不高,但比起那些一成都没有的名医,又算得上很有把握了...... 第二十一章 麻烦一波接一波 苏皓返回薛家时,薛柔正在盯著自己的手机发呆。 看她那样子,貌似联繫了许多合作伙伴,但却並没能得到什么好结果,所以正在失魂落魄。 听到苏皓的声音,薛柔抬头,万分无助的说道:“怎么办啊苏皓,我好像真的要撑不下去了......” “怎么会呢?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说的倒是好听,其他大公司的技术都在不断革新,可我们公司的科研却一直停滯不前,现在又遇到了这样的大危机,这该怎么办呢?” 对於上薛公司的科研,苏皓自然是搞不懂的。 但他明白一点,那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研究不出来,就先购买一下专利的使用权唄,技术转让什么的应该也可以吧?” “唉,可是想要得到技术转让,不仅要付出天价的转让费,而且还有可能会涉及到一些安全问题,难啊......”薛柔长嘆一声。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没办法,还是睡觉去吧。” “我给你安排了个二楼的客房,这几天先住薛家,方便照顾一下爷爷。” 苏皓也没拒绝,迈步上楼,来到了客房,打电话给了全知殿的代理殿主——夜天明! “我滴个乖乖,皓哥,你是不是发烧了?以往大半年不联繫,近期居然连续打我两次电话?” “少在那里嘴贫,我有事找你帮忙。” 苏皓让夜天明查了一下上薛公司的技术问题,接著道:“光刻技术能安排不?” “皓哥,其它的能搞定,光刻技术属於前端科技,不管是质量还是稳定性,都受制於精密器件、关键工艺和材料的短板,得到海外才行,海內是被封锁的。”夜天明摇头道。 “上薛公司这种小集团,染指光刻技术还是太早了,拿点其它技术,隨便就能成为龙头企业,没必要吃力不討好的整那些地狱级挑战。” “行,一个星期之內,让我看到成果。” 苏皓说完便把电话给掛了,丝毫不管就为了他的这一个命令,夜天明得费多大的功夫,才弄到一架晶片机。 .................. 转过天来,一个喜忧参半的消息传到了苏皓的耳朵里。 睡了一个晚上的薛康寧,情况大有好转,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但坏消息也隨之而来。 薛康寧竟然失忆了! 把苏皓这个人忘得一乾二净,婚约的事情自然也想不起来了。 別说婚约了,薛康寧甚至连自己得了肝癌,被人下了毒的事情都不知道,一直嚷嚷著自己没病。 苏皓大失所望。 倒並不是因为自己的功劳没被记住,而是他本打算在薛康寧醒后,问清楚自己的身世问题,可失忆的薛康寧哪里还想得起七里乡这个地方? 因为信不过薛二一家,总觉得对方会害自己,薛康寧著急忙慌地要见薛一。 被赶出来的薛柔哭丧著脸,对苏皓道歉道:“让你跟著我们一起受委屈了,爷爷现在失忆了,关於桃源別墅的事情也只字不提,恐怕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给我们办过户了。” “没关係,住在你家也挺好的。” 薛柔不甘心道:“能住在桃源,可不仅是有个落脚点那么简单,攀上的人脉也会大有不同的!” “没关係,是你的早晚是你的。”苏皓安抚道。 “回头我会在薛爷爷的药里,加一些可以增强记忆神经的成分,让薛爷爷儘快恢復。” 听到苏皓这样说,薛柔这才鬆了一口气。 早餐过后,苏皓找了个藉口,逛到了保安的监控室。 他悄悄溜进去,把这几日薛家附近的监控都拷贝到了自己的手机上,打算將下毒怀疑对象薛志义的证据坐实。 前脚刚出监控室,后脚便碰到了昨天的那两位监察,点名要单独询问苏皓一些事情。 苏皓跟著两人上了车,其中一个监察打开了录像,说道:“苏先生,你昨天说的线索正好和他们查到的一些內容相对应,那个司机確实因为赌博欠下了一身的高利贷,债主扬言要將他砍死,还要杀了他全家,正因如此,他才从悬赏榜上接了这个单子。” “我们的领导对你的侦探能力大为赏识,但也有些怀疑你的身份,毕竟一般人可没有这种思维能力,可否提供一下身份信息,让我们调查一下,方便回去交差?” 苏皓表示理解,將身份证递了过去。 名为玲瓏的女监察·一边查看苏皓的身份证,一边询问起了他来薛家的目的,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 苏皓耐著性子,一五一十的给出了回答。 “你说你跟薛家有婚约?可为什么你一来薛老爷子就出事了?会不会是因为薛老爷子不同意你们两个的婚约,所以你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见玲瓏越说越夸张,苏皓忍不住打断了她。 “监察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 “你们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这样对我妄加猜测,应该不符合你们的审讯条例吧?” 玲瓏没想到,苏皓竟敢当场跟自己对垒,乾脆把心一横:“原本只是想跟你核实一下情况,但现在看来你確实有重大嫌疑,希望你能够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抱歉,我没有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 苏皓摇了摇头,並没有要跟对方一起去接受调查的意思。 “苏先生,这不是你有没有时间的问题,配合监察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说著,玲瓏就把自己隨身携带的手銬给拿了出来,打算和苏皓来硬的了。 苏皓眉头一皱,刚准备反击,只听『砰』的一声,车子的防爆玻璃被人硬生生砸碎。 出手的人......居然是蒋刀! 玲瓏和她的同事正要大发雷霆,蒋刀將一个黑色的小本本丟进了车里。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玲瓏的手上。 她打开小本本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同事更是一个激灵,急忙拉著玲瓏下车,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战部长好!” 战部。 华夏战区部门。 代表著边境防御军,人民的保卫者。 能混到战部长这个级別的,已然是凤毛麟角,手上至少掌握著数万的大军,可不是他们这种小小的区级监察能得罪的。 怪不得蒋刀胆子如此之大,行动如此之迅猛,连防爆玻璃都能轻轻鬆鬆干碎,实力摆在那里啊! 蒋刀没有理会玲瓏,反倒朝苏皓目露关切神色。 “苏先生,你没事吧?” 第二十二章 买的居然是情趣工具 苏皓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把证件揣回兜里的蒋刀,略带诧异。 他还以为昨天跟在宋中基身边的是个小人物,没曾想级別还算中规中矩。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 “吱!” 苏皓话还没说完,一辆红旗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金陵市的金陵长徐徐走下。 他不敢有所怠慢,挺直了腰板跟蒋刀打招呼,十分客气。 “蒋战部长,好久不见。” 蒋刀居高临下的瞪视金陵长,脸色阴沉。 “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交代的小事办不好也就算了,还这样劳师动眾的跑来我面前干什么?生怕我的身份藏得住是吧?” 金陵长尷尬的搓了搓手,一脸討好的道:“蒋部长,你別生气,我是想和夏王......” “闭嘴,就凭你也配和夏王搭线,有多远滚多远!” 蒋刀浑身散发著不可置喙的肃杀之气,把这金陵的大人物嚇得屁滚尿流,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灰溜溜的跑了。 连金陵长都被骂成这个样子,玲瓏和她的同事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蒋刀这等大人物,还得对苏皓笑脸三分,尊称一句苏先生。 这傢伙,到底是何等大人物? “金陵长都走了,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找死?”蒋刀也斜了玲瓏两人一眼,面无表情。 “对不起战部长,我们马上走。” 玲瓏哪敢滯留,和同事灰头土脸的將破车开走。 “苏先生,让这种小嘍囉扫了你的兴致,真是不好意思。”碍眼的人离去后,蒋刀才对苏皓笑脸相迎。 “你来找我干嘛?是已经做好决定了?” 蒋刀微微摇头:“这种决定还轮不到我来做,不过老是要跑来找苏先生有点麻烦,所以想找你要个联繫方式。” “......” 苏皓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是这个理由,一时之间有点哭笑不得。 “记住,三天之內做决定,拖得越久,成功的概率越低,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蒋刀点了点头,回答道:“放心吧苏先生,这点我很清楚。” 两人在这里聊了几分钟,玲瓏和她的同事就在小区外边看了几分钟。 “那可是战部长啊!金陵长都得屈之於下的大人物,怎么会对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子这般尊敬?” 同事骇然,玲瓏同样如此。 “难怪这苏皓的身份证和大家不一样,此事得跟队长反映一下,以免有另外不长眼的人惹到了他。” 说著,她迅速和队长卫强通话。 在听完了前因后果之后,卫强压低声音,叮嘱道:“那个叫苏皓的不用查了,能跟那战部长级別的人接触,没必要亲自动手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 “继续调查薛家的人,问题应该就出在他们自家人的身上。” 玲瓏点了点头,掛了电话,內心却对於苏皓来了兴趣。 .................. 反观苏皓,跟蒋刀聊了没几句,便折回了薛家。 此时的薛柔正在泡茶,见他过来,询问道:“你去哪里閒逛了?” “一个大人物生病了,想请我帮忙看看。” 薛柔一听这话,两眼放光道:“行啊,你医术这么高明,日后若是打响了名號,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越是有钱的人越是惜命,要不然我给你办个执照吧?要是哪天上薛公司破產了,我们可就要靠著你了。” “苏帅哥,苟富贵,勿相忘!” 面对薛柔的调侃,苏皓勾起嘴角笑道:“钱的事不用担心,凭我这身起死回生的本事,想赚钱是相当容易的,以前师父每次派我下山出任务,一回都能赚几个亿。”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不会是冥幣吧?”薛柔有些不相信,开玩笑似的问道。 “怎么可能,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薛柔瘪嘴道:“我这可不是瞧不起你,只是觉得你如果真的赚钱那么快的话,为什么你连一张自己的银行卡都没有?而且手机还是特老款的那种!” “钱都捐了。”苏皓轻描淡写的道。 薛柔目瞪口呆的看著苏皓,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把所有赚到的钱都捐出去,这种事情是她以前想都没想过的。 上薛公司虽然也会每年做慈善,但那主要是为了避税,相比之下,苏皓和他师父实在是乐善好施,令人汗顏。 苏皓並没有告诉薛柔是,就算他现在什么都不做,只要隨便打给手机里任何一个联繫人,都有几个亿的零钱到帐。 “可可让我去拿下快递,据说是一份神秘礼物。” 这时,薛柔看到了手机简讯,眼前一亮,带著苏皓便往菜鸟驛站跑去。 此刻,很多人在派对领快递,她和苏皓跑到最后面,满怀期待。 岂料,拿到快递的那一刻,薛柔却是有些吃惊。 快递包裹上面没有写明具体物品,只刻著四个大大的字——保密物件! “可可这傢伙到底在搞什么啊?” 薛柔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拿起旁边的剪刀,开始划开包裹。 “我个人建议你不要拆开的好。”苏皓似乎已经看透了里面是什么东西,乾咳一声。 可他这么一说,反而更加激起了薛柔的好奇心。 “没事,我就不信那傢伙敢买炸弹。” 话语间,包裹被打开。 里面的东西一经呈现,薛柔脸蛋猛地一红,一连串的嫣红直接蔓延到身后的颈间。 宋可可这变態女人,买的居然是情趣工具,还有各种丝袜,甚至包括一张画面很带感的光碟。 “啪嗒!” 薛柔连忙將包裹封起来,双颊緋红,两眼四处乱瞟,发现一群拿快递的人都用一种深有意味的笑容看著她。 完了完了! 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苏皓嘴角一掀:“我都说了让你別打开!” “別......別说了,快走!” 薛柔仿佛被踩中尾巴的小猫,拉著苏皓逃也似的离开,脸上的红晕简直像墙上贴的对联纸...... 第二十三章 蒙在鼓里的可怜又可恨之人 两人返回途中,薛傲寒一家三口已经急吼吼的赶了过来。 薛康寧失忆的消息,他们收到了。 若说他们开心吧,肯定没有老爷子直接死了那么开心。 但若说他们不开心吧,起码在老爷子失忆以后,相比起薛二,他更喜欢薛一,这一点还是颇为值得庆幸的。 “薛二,沈月,你们回去忙自己的事,让薛一住来照顾我就行。” 薛康寧说罢,便跟薛傲寒一家三口出去吃饭。 路上,薛一告诉薛康寧,秦姨死完全是个意外,跟任何人或任何事都没有关联。 对於沈月用保险补贴了秦姨一家的事情,薛傲寒也只字未提。 “你这两天找时间跟房產中介谈一下,让他们帮忙把桃源的那套別墅卖出去,估个合適的价格就儘快出手吧。” 薛一怎么也没有料到,薛康寧失忆的竟然这么彻底,连已经把桃源別墅送给了苏皓这件事,都忘了个一乾二净。 但这对於他们一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爸,反正你手里也不缺钱,我家傲寒和赵公子眼看就要结婚了。” “这桩亲事怎么说也是我们高攀了他们赵家,那就总得拿出点像样的嫁妆是不是?” “要不然,你就把这套別墅给他们俩当新婚礼物吧。” 薛康寧想了想,认为这个提议不错。 赵泰家世显赫,要是真的能牢牢抓住这个孙女婿,对於他们薛家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自己破费一些,来稳固两家的关係,很有必要。 “你直接把房子过户到傲寒的名下,我岁数大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薛一闻言,迫不及待的给王律师打去了电话,想要儘快把过户手续办好。 然而王律师在接到电话之后,却满心疑惑。 薛康寧都这把年纪了还朝令夕改? 前两天他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薛先生,房產过户必须要本人办理,既然薛老就在你身边,我要亲自確认一下才行。” “王律师,刚才的命令確实是我下的,你儘快办理手续吧。”薛康寧接过电话道。 王律师听出了薛康寧的不悦,还以为他是嫌自己一个外人问东问西,多管閒事了,只得老老实实的应下了这门差事。 结束通话之后,薛一凑在薛傲寒耳边道:“王富贵为人正直,十有八九会到薛家询问情况,你回去把他那块搞定。” “我明白了。”薛傲寒秒懂,找了个藉口,折返薛家。 反观王富贵,他盯著自己才刚为薛柔和苏皓准备好没多久的过户文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是薛柔做错了什么? 还是说苏皓把薛康寧给得罪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王富贵,最终决定给薛家的另一位保姆刘姐打个电话,旁敲侧击的询问一下,看看这两天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別的事。 刘姐也没遮遮掩掩,对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王富贵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是薛康寧失忆了,忘记了別墅过户给薛柔和苏皓的事情。 相比起薛一和薛傲寒,王富贵更认可薛二跟薛柔的人品。 薛康寧突然的变卦,肯定和薛一有关係,十有八九给蒙蔽了。 他要去拨乱反正,让薛康寧了解真相! 不曾想,他开车刚到小区门口,薛傲寒就將他拦了下来。 “王律师,你有什么事?” 王富贵开门见山:“我找一下薛老,有事跟他说。” “我爷爷正和爸妈在外边吃饭,你有事告诉我,等下我替你传话吧。” “这事要亲自跟薛老说,我去公司等他好了。” 薛傲寒一听王富贵这话,立马反应过来,这傢伙肯定是知道了薛康寧失忆一事,想將桃源別墅过户给薛柔的消息告诉薛康寧。 她自然不会让王富贵得逞,沉吟片刻,扬手道:“王律师,到咖啡厅一趟,我有话说。” 王富贵本来是不想去的,但薛傲寒强制要求,只能妥协。 .................. 另一边,薛一又老谋深算的道:“爸,薛柔虽然没有做生意的才能,但是至少长得漂亮。” “前两天我碰见钱多多的时候,他说薛柔一个女孩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实在是太辛苦了,倒不如嫁给他,到时候钱薛两家强强联合,必然可以爬得更高。” 薛康寧眼前一亮。 商业联姻本就是个互惠互利的办法。 钱家也算得上是家大业大,虽然比不上赵家那么厉害,但也算得上优秀。 “钱多多真的喜欢柔柔吗?” 到底是自己的孙女,薛康寧心动归心动,但也没想过要把薛柔当成物品一样,隨便送到別人家去。 “当然喜欢了,他都追求薛柔好几年了,是薛柔一直不肯鬆口,这件事才没能有下文!” 薛一明白薛康寧的意思,赶紧帮钱多多说好话,恨不得把他吹成是天下独一份的痴情之人。 薛康寧听完之后果然非常满意,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们吧,你让钱多多下聘,但不能委屈了我孙女,聘礼要是太少,那可就免谈了。” “好啊,我这就去通知他!” 薛一喜上眉梢,刚准备和钱多多联繫,薛康寧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手道:“等等,有个事我要问下,薛二之前跟我说,我好像答应了一门亲事,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胡说的!” 薛一想都没想就当场反驳道:“爸,你有所不知,薛二看我女儿和赵公子在一起,心苦眼热,也想让她女儿攀上更好的高枝。” “我前两天在他面前提了一嘴钱多多的事情,他老不高兴了,於是才从山上调下来了个泥腿子,冒充薛柔的未婚夫,跟我唱反调!” “对方名叫苏皓,不过就是个挡箭牌而已,薛二即便疯了,也不可能答应让自己的女儿到山上去当村妇吧?” 薛一胡说八道了一通,薛康寧却偏偏相信了他的这些鬼话,对薛二印象更差了。 薛一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美滋滋来到餐厅走廊,拨通了薛傲寒的號码。 “我这边一切进展顺利,你那边怎么样?王律师收买成功没?” “我出马,那当然得成功。”薛傲寒得意一笑。 “不过爸,为了防止谎言被戳破,我们要儘快把家里的录像全都清空,別让苏皓抓到把柄才好。” 薛一应声点头,立马安排人去办了。 薛傲寒父女这边事情进展顺利,沈月和薛二那边却困难重重。 薛柔和苏皓回到薛家,却发现坐在桌前的父母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遇到了什么打击。 “爸妈,你们俩怎么了?” “刚才王律师又来电话,说桃园別墅要转给薛傲寒了......” 薛柔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丝毫不难过,反而还笑著道:“这种事又不是头一回发生了,没必要难过啊!” 沈月一听这话,哭笑不得。 “桃源別墅是什么配置你又不是不清楚,就这么没了,实在是可惜。” “而且,我非常看不惯薛傲寒一家子的嘴脸,吃苦受累的是我们,好处却全叫他家人给捞去了,凭什么呢?” 薛柔闻言,欲言又止。 这就是她觉得最不公平的一点! 付出的是自家人,得到回报的却是大伯家,付出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 “苏皓,你得想想办法,我知道你这孩子与世无爭,但那別墅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他们抢去。”薛二把希望寄托在了苏皓身上。 “必须抓紧时间让老爷子恢復记忆才行,要不然等薛傲寒的过户手续办完了,就算老爷子恢復记忆也没用了。” 说完这些之后,薛二又扶额嘆息道:“根据我对他们一家的了解,这件事肯定不止涉及到一个別墅这么简单,你把他们一家得罪死死的,对方一定还有后招!” 薛柔想了想,脸上轻鬆的表情也瞬间荡然无存。 她抓著苏皓的手,很是担忧。 “我爸说的没有错,没有了爷爷的庇护,他们必然会拿你开刀,你要小心!” 第二十四章 短暂的离別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苏皓对此倒是並不在意。 他云淡风轻的摇摇头道:“他们一家登不上大雅之堂,不必担心。” “至於替薛爷爷恢復记忆,我確实可以用药做到,但欲速则不达,我也不敢把药下得太猛,所以恢復时间估计得要个几天。” “不过,以现在薛爷爷对我的態度,我开的药方他大概率是不会信的,怎么让薛爷爷吃药,还得你们下下功夫。” 薛二闻言,立马思考起对策来。 然而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薛康寧一通兴师问罪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让他把苏皓赶走,以免影响薛柔的终身大事。 才分开了几个小时而已,薛康寧对苏皓的偏见猛地加深了不少。 很显然,薛一没少从中作梗。 “我听傲寒说,上薛公司和耀眼集团的合作出了问题,我已经吩咐傲寒帮忙搞定耀眼集团,解决上薛公司的燃眉之急。” “明天你们一家给我在上薛公司等著,好好配合傲寒,若是搞砸了,你们就等著退位吧。” 薛康寧说完,毫不留情的掛了电话。 气氛略显沉寂。 儘管几人对这件事都颇有微词,可薛康寧毕竟失去了记忆,不知者无罪,为了不刺激对方,他们就算满心的委屈,也不能和对方吵架。 “苏皓,明天恐怕要委屈你了,老爷子来的时候,你能否迴避一下?”薛二面带囧色,嘆息道:“他上了年纪,若是气出个好歹来......” “我懂,医生又怎么会跟病人计较呢?” 眼看苏皓这么通情达理,薛二更加喜欢这个女婿了。 几人围坐一团,暂且放下烦心事,开开心心的吃了个午饭。 刚吃完,薛康寧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要家访,看看苏皓还在不在。 为了防止和老爷子起衝突,苏皓只能先行离开。 “等等!” 苏皓出门前,沈月叫住了他,递上一张银行卡。 “里面有五十万,你留著,以备不时之需。” 苏皓很是感动:“沈阿姨,钱就不必给了,我这样的医术,还怕赚不到钱吗?” “可是......” 沈月还要再说些什么,苏皓却趁机溜了。 岂料,薛二竟追了上来。 “你这孩子走那么快干什么?你有本事赚是一码事,我们长辈的心意是另一码事。” “银行卡密码我让柔柔发到你手机上了,你只管放心的,等什么时候老爷子恢復记忆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回来。” 苏皓怎么也没有料到,之前还有些反对自己和薛柔在一起的薛二,此刻不仅改变了態度,而且还跟沈月一样对自己关怀备至。 “谢谢薛二叔叔!” 眼看对方盛情难却,苏皓也没再推脱。 “爸,我送一送苏皓,你回去吧。” 薛柔扬了扬手,和苏皓走进了电梯。 “我爸妈说的对,你孤身一人在外,没钱傍身不行,千万別捨不得。” “你有了落脚点就告诉我,回头我有了时间,一定会去看你的。” 薛柔体贴的帮苏皓整理著衣服,就好像妻子在给临別的丈夫送行一样。 苏皓感受到了对方的体贴与温柔,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正好也可以趁著这段时间多赚点老婆本,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 “贫嘴,谁说要嫁给你了!” 苏皓绽开一抹素雅如莲的微笑,伸手揽住薛柔的腰。 “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 薛柔眨眼,鼻端闻著从苏皓身上传来的一缕淡淡的香味,以及一股温热的气息笼近,只觉得耳根发热。 她紧紧的靠近苏皓,空朦的眸子似含著无比温柔的深情,忍不住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我这辈子只嫁给一个叫苏皓的傻憨憨!” 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伴隨著电梯开门,薛柔依依不捨的做了告別,目视苏皓离开。 前脚刚走,薛康寧就在薛一的搀扶下,来到了电梯口。 薛柔无奈的嘆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庆幸,还好让苏皓走了,不然若是撞个正著,无异於是雪上加霜。 只是她哪里想得到,苏皓没和薛康寧撞见,却和薛傲寒碰到了。 彼时的苏皓正在过马路,而薛傲寒则开著顶级跑车一骑绝尘,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还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苏皓岂会惯著她? 隔空打出一股劲道,让跑车轮胎爆掉。 薛傲寒跟著车翻了个跟头,卡在车栏,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模样非常狼狈。 “要不是顾及到薛爷爷的脸面,你早死了。” 苏皓冷笑一声,自顾自的过人行道,压根没有理睬薛傲寒的求救。 恰在这时,冯中一打来电话,將他约到了附近的咖啡厅。 “怎么?遇见治不好的病人,想找我帮忙?” “苏师叔果然料事如神。”冯中一被揭穿,老脸一红。 “事情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接手了一个病情很是复杂的病人,对方的丈夫是金陵有名的富商赵成功,他苦苦哀求我,还答应了不菲的诊金,希望我能帮忙医治。” “可是无奈我心有余而力不足,这钱不是我能挣的,但我一琢磨,那病对於苏师叔来说应该不在话下,所以就想来问问,苏师叔要不要接这一单?” “不菲的诊金?具体数额多少?”苏皓漫不经心的问道。 “至少上亿,不但如此,他还投资了金陵的若干家药铺和医院。” 冯中一实话实说:“如果能藉此机会跟他搞好关係,以后必然能得到许多相关的好处!” 冯中一非常希望能够促成双方的合作,对赵成功也是百般褒奖。 苏皓沉吟片刻道:“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但能让你如此头疼,想必没有那么简单。” “这样吧,你让他准备好一亿五千万的买命钱,同意的话我就治。” “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冯中一拿起手机,本来还打算和赵成功討价还价一番,所以张口要了两个亿。 不曾想赵成功財大气粗,完全没有还价,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冯老,要是真能请到你的师叔出面给我妻子治疗,区区两个亿算不了什么。” “赵先生果然很精明,你准备一下,我这就带著师叔过去。” 冯中一结束通话,与苏皓前去赵家...... 第二十五章 不治了 赵家庄园,赵泰急吼吼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之所以这么急著回家,是因为接到消息说奶奶的病有救了,冯中一的师叔亲自动手,希望很大。 他也想拜会一下这位神医,所以特地把工作都拋到了一边。 “你回来的正好,到门口迎接,冯老他们应该快到了。”赵成功提醒道。 面对这样的活神仙,赵泰也不敢怠慢,整装待发的到门口站著。 不过多时,一辆车从不远处驶来。 冯中一刚下车,赵泰立马客客气气的冲了上去,进行一番自我介绍。 冯中一只是哦了一声,並没有多少表情变化。 “冯老,我们已经备好茶水,你和你师叔可以一併品尝。”赵泰小心翼翼的道。 大人物都有些性格古怪,她並没有催著冯中一的师叔下车,而是换了一个说辞,以免造成误会。 “苏师叔,请!” 冯中一谨小慎微的把一个人从车上请下来,赵泰人都傻了。 “苏皓?怎么是你?!” 苏皓起初还在想赵成功和赵家是不是有关係,如今看见赵泰,瞬间明白了其中的联繫。 他转身,返回了车里,动作之迅速,车门摔得之响,把冯中一都给嚇得一哆嗦。 这把他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打开车门,钻进去问道:“苏师叔,你这是?” 苏皓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回去。” 冯中一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对於长辈的话,他可不敢不听。 在毫不犹豫的情况下,他也快速钻进了车里,然后向司机下达命令,徐徐离去。 “什么情况?!” 赵成功一脸懵逼,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和他一样懵逼的,还有冯中一本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其实是有点不敢得罪赵家,甚至还挺想跟对方攀交情的。 “苏师叔,我们当著人家的面,放人家鸽子,会不会不太好?” “我不当著赵成功的面,打那两人一顿,已经算是给他面子。” 苏皓冷哼一声,扬手道:“你跟赵成功说,他妻子的病我不治了,另寻高人吧。” 话音刚落,赵成功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他在电话里诚惶诚恐的问冯中一:“冯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怎么突然就掉头走了?” 冯中一同样不明所以,但碍於苏皓的威严,只能在电话里把苏皓的话复述了一遍。赵成功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脑袋晕乎乎的,好半天才开口问道:“冯老,你不像是会出尔反尔的人啊?难道是对价格不满意吗?如果对价格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的!” “没得商量,你的孙子和他女朋友针对我老婆,还派人对我老婆的公司各种打压,我老婆没好日子过,你老婆也別想好过!” 话毕,苏皓朝冯中一使了使眼色,示意其结束通话。 “苏师叔,你......你结婚了?!” 苏皓淡淡道:“还没领证,算不上结婚,但也差不多了。” “结婚对象是薛老的二孙女薛柔吧?” 冯中一脑子转的很快,有些意外道:“我还以为苏师叔的老婆要么是古族大千金,要么是万中无一的女强者,没想到......” “我没有那么大的目標,有个愿意为自己著想的老婆,长相还过得去就行。”苏皓一边打开车窗,一边说道。 他这择偶標准,让冯中一面红耳赤。 相较於师叔的高尚品质,自己的思维属实太俗了。 另一边,赵成功脑瓜子还在嗡嗡作响。 他能听得出来,冯中一的师叔很年轻,应该是那个刚一下车就又迅速钻回车里的青年。 对方看上去撑死了也就二十三四岁,甚至还可能更小一些,怎么会是冯中一的师叔? 这辈分差的也太多了吧? 当然,现阶段关键不是年龄的问题。 赵成功把赵泰叫进了屋里,了解了一下对方和苏皓之间的恩怨。 “你不能跟苏皓对著干,给他道歉吧。” 赵成功此言一出,赵泰眼神有些错愕。 “为什么?” 赵成功眯著眼睛道:“没有为什么,这件事必须去做。” “那我要是不呢?”赵泰忽然脸色阴沉。 赵成功呵斥道:“你奶奶命悬一线,这个时候你別跟我唱反调行不行?” “我妈命悬一线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了?”赵泰紧握双拳,一字一顿的问道。 赵成功哑口无言。 赵泰的父亲当年无视家规,找了个普通女子结婚,把他气得够呛。 自赵泰母亲入家门后,他从未给过对方好脸色看,还要求赵家所有人孤立对方,以至於酿成悲剧。 赵泰父亲也在第二天投河殉情,留下七岁的赵泰孤苦伶仃。 正是因为亏欠赵泰,所以他这些年对赵泰有求必应,无限包容赵泰的紈絝,导致赵泰本事不大,脾气却不小。 赵泰见赵成功默不作声,冷著脸离开。 孙子不爭气,赵成功一时管不了他。 但眼看著老婆的病越来越严重,自己又实在不能无动於衷,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再次联繫冯中一。 此时的冯中一已经和苏皓分开了,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赵先生,还有什么事?” “冯老,我那个不爭气的孙子让我给惯坏了,他做的那些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有冒犯到苏先生的地方,我愿意上门赔礼道歉。”赵成功的態度非常诚恳,將身段放得很低。 “只希望冯老能再帮我安排安排,我老婆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 冯中一对此感到很是为难:“赵先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师叔现在很不高兴,我估计就算你真的亲自去道歉,他也不一定买帐,要不然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冯老!” 赵成功苦苦哀求:“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能说算就算呢?” “钱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样吧,要是苏先生能治好我妻子的病,我愿意把诊金再上涨一倍,四个亿,如何?” “除此之外,如果冯老你能帮我得偿所愿,我也会给你这个中间人准备一个亿的答谢金,不会让你白帮我说好话的!” 冯中一虽然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但他最近確实比较缺钱。 当年他是从大山里面走出来的,现在大山中的乡亲一个个老去,又穷又没钱,条件艰苦,他很想改变一下乡亲们的生活状况,替他们修修路啥的。 做慈善这种事就像无底洞一样,钱永远都不够。 但仅凭他一个人赚,实在是太慢了。 一个亿的诊金,他不知道要接多少单子才能赚得到。 权衡再三之后,冯中一最终鬆了口。 “既然赵先生这么有诚意,我就再帮你周旋一下,不过结局未必会好,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多谢冯老。” 赵成功长吁一口气,掛了电话后,来到妻子的病床前,紧紧握住妻子那枯老的手。 “我一定会让你活过来,你要挺住。” “別忘了,你还要和我参加孙子的婚礼,一起去看油菜呢!” .................. 此时的苏皓並不知道冯中一的做派,他从宋可可那里拿到了薛柔家的备用钥匙,回到了单身公寓。 经过对监控的一番查看后,苏皓髮现並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过薛家,基本上可以排除外人作案。 唯一有点不同寻常的是,薛康寧出事的那一天,薛志义中午回到了家中,还没进门就大喊著秦姨,好像是喝醉了,要让秦姨给他煮醒酒汤。 “这个时间段与薛康寧中毒的时间极其吻合,会不会是薛志义趁著秦姨煮醒酒汤的功夫,给薛康寧下了药呢?” 就在苏皓暗中揣摩之际,一阵敲门声响起。 苏皓透过猫眼一看,发现门外站著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 对方態度蛮横,大声道:“我是物业的,有邻居投诉你们家的噪音问题。” “噪音?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什么声音都没有,你是搞错了吧?” 苏皓说话的同时,顺便把门给打开。 “咻!” 几乎是门开的瞬间,一柄匕首从西装男手里浮现,衝著他的小腹刺了过来。 苏皓眼疾手快,一脚踢飞了对方手上的匕首,反手將他的手扭到了后背上,把人按倒在地。 “我和你应该没什么过节吧?” “你和薛柔害死了我的母亲,我要为我母亲报仇!” 西装男愤愤的说著,眼圈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苏皓有些摸不著头脑,问道:“你妈是谁?” “你还有脸问?我今天才从监察那里听说,原来我母亲的死压根就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你们家內斗,把我妈当成了替死鬼!” 听到这里,苏皓恍然明悟。 秦姨有两个儿子,那天来报丧的是大儿子,眼前这个想必就是小儿子了...... 第二十六章 今晚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秦姨的死我很抱歉,但错並不在我和薛柔。” 苏皓知道这货也是个可怜人,也没打算为难对方,一边说著,一边把人给放开。 岂知这小子不依不饶,刚一得到自由,竟立刻捡起地上的匕首,再次冲向了苏皓。 苏皓眉头一皱,这一次连躲都懒得躲了。 “鏗鏘!” 匕首扎在了苏皓的身上,但是却並没有贯穿他的身体,反而卷了刃。 “不可能!”西装男瞳孔一缩,又尝试著疯狂的在不同位置刺了苏皓好几道,结果连一个小口都没刺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杀不了你?!” 西装男疯狂咆哮,巨大的打击让他扔掉手上已经弯了的匕首,抱头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苏皓等对方发泄的差不多了,才伸手將人拉起来。 “我不是普通人,而是习武人士,你想杀我还得再练个五百年。” “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如果想给你母亲报仇,那就进来跟我聊聊,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懂吗?” 西装男闻言,突然冷静了下来。 苏皓实力这么强,想杀他母亲完全不需要製造车祸,神不知鬼不觉就能让他母亲死於非命。 他深吸一口气,跟著苏皓进入公寓,於沙发上坐下。 “我最近也在调查你母亲的事情,当初监察原本是打算以意外结案的,是我给了他们提示,才让他们重新调查此事,所以你大可以对我放心。” “如果有谁不希望这件事被这么含糊混过去,那这个人必然是我。” 在苏皓理智情绪的影响下,西装男把刚才苏皓看过的监控录像又看了一遍。 “没什么特別的。” 西装男看不懂哪里不对,摇了摇头,整个人显得很是烦躁。 “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个叫做薛志义的男人是在装醉!” “装醉?”西装男显得很是迷茫,不知道苏皓是怎么判断的。 “算了,你的观察力太弱。” 苏皓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问道:“我问你,你母亲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西装男抱著头,死的抓著头髮,好半天之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妈出事那天中午有点反常,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还跟我们说想要辞职什么的。” “原来如此。”苏皓秒懂。 想必,那天中午秦姨撞到了薛志义假借醉酒支开她,实则给薛康寧下毒的一幕。 也是因为看到了这不该看的,秦姨才会惶惶不安的说要辞职什么的。 而薛志义担心秦姨说出去,便安排肇事司机,通过车祸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苏皓想明白之后茅塞顿开,但他並不打算现在就把这件事告诉眼前的西装男,毕竟对方实在是太衝动了,万一又傻乎乎的再去杀人,反而会把事情给搞砸。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西装男见苏皓表情带著豁然开朗,急忙追问。 “知道了一些,但是还待商榷,我相信会对找到幕后黑手很有帮助,这件事我还要再调查调查,你先回去等消息吧。”苏皓放下水杯。 “別再胡乱报仇了,不然只会惹祸上身,到时候你母亲在九泉之下也难以安寧。” 西装男一听苏皓说不让自己插手这件事,整个人顿时怒火中烧,拍案而起。 “我就知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从我这里套到消息,然后就准备销毁证据了是吧?” “你现在让我不要吭声,等以后就算我想明白,想吭声了,肯定也没人会信我了,甚至你很有可能也会將我灭口对不对?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苏皓听了这话,揉了揉太阳穴。 “你想像力倒是挺丰富的,就是智商不够,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以我们两个之间的武力值差距,我想杀你还用等之后吗?” 西装男被苏皓这句话问的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这段时间,你暂且消停一下,刚才对我说的那番话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管谁套你的话,你都不要说。”苏皓继续道。 “这件事涉及到薛家的內斗,有些事情我还没有搞清楚,不好跟你说,不过你放心,真相马上就会出炉。” 苏皓虽然確定了幕后黑手是薛志义,但他想不明白的一点是,薛康寧死了,最大的获益者应该是薛傲寒一家,跟他薛志义有什么关係? 难不成,他背地里和薛傲寒等人达成了什么协议? “好吧......” 事到如今,西装男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苏皓身上了。 他跪在地上,给苏皓磕了三个头。 “兄弟,请务必还我母亲一个公道,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会回报你。” 苏皓扶起西装男,一字一顿的道:“秦姨在薛家这么多年,我不会让她就这样白死。” 西装男哽咽的点头,说了一声谢谢,抹泪离去。 目视著孝子离场,苏皓的眼神逐渐冷冽起来。 “薛志义,今晚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送走西装男,苏皓翻开了从山上带下来的背包,里面有一堆杀手工具。 世界杀手榜上,有一个赏金数量一骑绝尘的超级杀手,代號:纯爱战神! 他是杀手界公认的杀神,也是所有杀手想要超越的第一。 只是近几年,纯爱战神出场次数越来越少,最近一次现身是在一年前,目標是南海乱贼。 仅仅一个晚上,那群困扰华夏已久的南海乱贼,全部死於非命。 对方手中拥有著各类从霉国手里买的高科技武器,可却连启动的时间都没有,便被纯爱战神一锅端。 事后,法医调查海贼的尸体,才发现这些人从头到尾,没有其它的损伤,只有喉咙处有刀痕。 纯爱战神对付他们,只是用了一把匕首而已...... 杀手第一的实力,可见一斑! 迄今为止,大家都不知道纯爱战神的真正身份。 若是让那些老牌杀手知道,横霸一方,碾压他们的狠人,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怕是得吐血而死...... 第二十七章 前因后果 午夜,苏皓戴上黑色面具,准备出门。 岂料,薇信上却弹出了薛柔的视频通话。 苏皓哭笑不得,只能返回床上,换上睡衣,装出一副要睡觉的模样。 视频那头的薛柔刚洗完澡,头髮都还湿漉漉的,香肩半露,看起来极其迷人。 “你怎么还没睡觉?” “嗯,今天弄帐本弄了一晚上,才下班没多久。” 薛柔此时脸色不佳,看起来可不像是只因为查帐的缘故。 “你打视频来,不止是说这个吧?” 薛柔嗯了一声,盯著苏皓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苏皓......爷爷答应让钱多多来家里下聘礼了......” “意料之中。” 见苏皓语气这么轻鬆,薛柔立刻就急了。 她用一双桃眼怒瞪著苏皓,眼神之中儘是委屈。 “你知不知道,下聘礼就等於订婚,我都快嫁给別人了,你竟然还能坐怀不乱?” “只要你们两个没领证,一切就有迴旋的余地。”苏皓理性道。 “薛爷爷现在失忆了,脑子不清楚,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正常的,总不可能骂他一顿吧?” 儘管苏皓给出的答案非常理智,可薛柔心里却很不高兴。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娶我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嫁给別人呢?这样你就可以不用管婚约的事情了,对不对?” 见薛柔嘟著嘴巴,一脸寒心,苏皓似笑非笑:“凭我一个从山上下来的土包子,能討到你这样的天仙老婆,那可是祖上积了大德的,我怎么可能在福中不知福,反而想甩掉你呢?” 听著苏皓如连珠炮一般,说了一大堆好话,薛柔的心情这才算是多云转晴。 “你就会贫嘴!” “爸妈一听说爷爷要让我嫁给钱多多,可激动了,当场跟爷爷顶嘴了呢!” “虽然最后被爷爷臭骂了一顿,但两人一点都不后悔。” “我妈还跟我说,他就只认你这么一个女婿,所以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我不会跟別人跑的!” 苏皓乾咳一笑:“那就先谢谢岳父岳母大人了,等我能抱得美人归之后,我也一定会像孝顺亲生父母一样孝顺他们,不会让他们二老心寒的!” “你这些话还是说给我爸妈听吧!” 薛柔红著脸,看了看时间道:“不早了,你接著睡吧,我也要吹头髮了,拜拜。” “这小妮子,深怕我跑路是吧?” 苏皓摇头一笑,噌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换回夜行衣,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同一时间,薛志义正在噼里啪啦的发消息骂人。 “你给老子的毒不是说新研製出来的,无人可解吗?为什么薛康寧还活的好好的呢?” “你还跟我要尾款,要你奶奶个腿,滚吧!” 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之后,薛志义气急败坏的回到了房间,放下手机,正准备拉窗帘睡觉,却发现在窗帘后面竟藏著一个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一把造型古怪的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薛志义嚇得两眼发昏。 他当场跪地求饶道:“大哥,不要激动,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的。” 苏皓沉默不语,並没有给予回答。 “大哥,我叫薛志义,你要找的人可能是薛康寧,他小区另外一头,你是不是走错了?” 没有得到苏皓的答覆,薛志义內心更加害怕,转移话题。 “你怎么知道我杀的是薛康寧?”苏皓改变声线,顺著薛志义的话开始下套。 薛志义果然中计,老实交代:“因为我的僱主也要杀他,我就是其中的效力方,或许我们的僱主还是同一个人。” “你杀薛康寧的毒也是僱主给的?” “不,是我从海外买的。” 薛志义摇头道:“僱主只是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把薛康寧除掉,別的就没说了......”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能让你连堂弟都杀?” 薛志义不敢隱瞒:“定金一个亿,事成之后,可以再给我四个亿。” “秦姨的车祸是你派人的吧?” “天地良心,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係。”薛志义拼死摇头。 “我本来是想给秦姨一点钱,让她守口如瓶,可谁知道她那么倒霉,路上就被车给撞死了。” 苏皓一把掐住薛志义的脖子,冷声道:“哪有这么巧的事情,监察都说司机是受人指使,不是你是谁?” “我......我和僱主中间还有个交接人,应......应该是他干的......” 苏皓鬆开了手,算是搞明白了一切。 秦姨確实不是薛志义买凶杀人,而是交接人知道出了差错,所以在帮他打补丁。 “下毒的事情,薛一那块是不是也知道?” 薛志义一边咳嗽,一边道:“知道,交接人最开始是联繫他动手的,但他不敢,所以我才出面的。” 双方算是合作关係,薛志义图的是佣金,而薛傲寒一家图的则是家產。 苏皓目光复杂。 哥哥和儿子都想自己死,这薛康寧到底造了什么孽,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被弄得眾叛亲离。 正在苏皓准备把那个交接人的联繫方式要过来的时候,一个红点对准了薛志义。 “狙击?!” 苏皓神色一变,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压著薛志义的脑袋,把人塞到了床底下。 紧接著,就看到薛志义刚才的位置上多了一个孔洞。 还好苏皓眼疾手快护住了薛志义,否则他必然脑袋开。 “十二点钟方向。” 苏皓反侦察能力一流,很快就定位到狙击手的位置。 他借著窗帘的掩饰,拿起桌上一支笔,顺著子弹射来的痕跡甩杀回去。 一百米外的一个高层天台上,狙击手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支笔洞穿脑袋,倒在血泊之中,一命呜呼...... 第二十八章 四周全是谎言 半个小时后。 接到报警的监察们抵达了现场。 对於半夜发生枪击这件事,所有人都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监察给薛志义做了详细的笔录,薛志义吞吞吐吐,顛三倒四的,似乎在隱瞒什么。 苏皓离开前,特地警告过薛志义,不要泄露他一丝一毫的存在。 否则,下一次狙击子弹命中的就是薛志义的脑袋。 姍姍来迟的薛康寧等人对此同样惊魂未定,更觉得这件事非常蹊蹺。 薛志义都退休这么长时间了,照理来说不可能和人结怨,也不可能让人出动枪枝来杀他啊! 对於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薛志义默不作声,有苦难言。 他知道,狙击手想杀自己灭口,就像除掉秦姨一样。 但这件事他提都不敢提,只能装出一副被嚇傻了的样子,不敢吭声。 朱碧並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因果关係,她撇著嘴,哼道:“要我说这件事根本就是那个苏皓惹出来的吧,自从这小子出现之后,我们家就一直风波不断,先是老爷子,再是大伯,也许下面就要轮到我们家了!” 沈月一听这话,眼神顿时变得凌厉了起来。 “大嫂,人讲话是要有根据的,不能胡说八道。” “苏皓如今连进门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怎么就成他的问题了?你可別在这里肚子疼埋怨灶王!” 朱碧没想到素日对自己多有忍让的沈月,今天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训斥自己,面色很是难看。 就在她准备拿此事大做文章之时,薛一却一反常態的拽住了她。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薛一这个人虽然坏,但是不蠢。 先是秦姨,接著又是大伯,谁能保证下一个不轮到自己? 薛志义这次大难不死,幕后黑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现阶段保命要紧。 更何况,多说多错,万一吵著吵著,朱碧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只会加速事情的败露。 薛柔很聪明,她从刚才朱碧的话里面听出了破绽,转头对薛康寧道:“爷爷,你听到大伯母刚才说的话了吧?” “苏皓来之后,大爷爷出事之前,你病重过一次。” “当时家里人全都急坏了,把你送到医院之后,还是孙院长亲自诊治的。” “他当时看不出个所以,还以为是你的肝病恶化了,后来又把冯中一老先生请了过来,可惜还是无能为力。” “最终全靠苏皓出手,才將你从鬼门关你们拯救出来,並且,你之所以会病重,是因为有人给你下了毒。” 薛柔越说,朱碧和薛一就越心惊胆战。 下毒二字刚出口,两人就异口同声:“你这丫头,別在这里一派胡言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柔柔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薛二见状,主动替薛柔挡枪。 “你们两个在这里扭曲事实,还不让別人澄清了?” 朱碧瞎扯淡道:“你澄清什么了?老爷子一直都好好的,分明是你们一家没安好心,巴不得老爷子早点死,你......” “行了,都闭嘴吧!” 薛康寧被他们吵得头疼,出言喝止。 秦姨莫名其妙的死了,紧接著堂哥又遭遇了枪击,此刻本应该是一家人团结一心,共同一致对外的时候,不曾想两个儿子和儿媳在自己面前吵得不可开交。 真是丟人现眼! “薛老先生,此事我们会一直关注的,近期建议你去保鏢公司招几个保鏢,有事情第一时间报警,方便我们到场勘查。”做完笔录的监察提醒了薛志义一句,便和同事离去了。 薛康寧担心堂哥受惊,主动提议留下来陪薛志义,但却被薛志义拒绝了。 幕后黑手恨不得弄死薛康寧,他要是还和对方凑在一起,只会死得更快。 一伙人整到半夜三更才各自回房休息。 薛康寧躺在床上,想著刚刚薛柔说的话,拿著自己的手机翻了半天,並没有找到一个备註为孙院长或者冯中一的联繫人。 恰逢此刻,王富贵打来电话,似乎是知道薛家发生意外,特来关心一下。 “王律师,孙院长和我认识吗?” 王富贵想起薛傲寒对自己的警告,摇头道:“不认识!” “那冯中一呢?” “人家可是金陵医王,你认识人家,人家不一定认识你。” 这个回答一下子把薛康寧给说懵了。 既然两个人都和自己不熟,为什么薛柔会说孙院长为了给自己治病,不辞辛劳的请来冯中一呢? 薛康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问道:“你和孙院长认识不?有他联繫方式吗?” “你等等,我找下。” 王富贵表面是在找號码,实则偷偷和薛傲寒发消息,询问她要不要给薛康寧联繫方式。 得到薛傲寒的肯定答覆后,他立马报给了薛康寧號码。 薛康寧记下来后,当即给孙院长打了过去。 睡眼惺忪的孙院长见薛康寧大半夜的给自己打电话,立刻想到了自己今天下午收到的威胁信。 他嘆息一声,拒接电话的同时,还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你谁啊?我正睡觉呢,没事別打扰我休息!】 薛康寧眉头一皱。 自己没存好朋友的电话也就算了,总不可能好朋友也不知道自己的號码吧? 但是薛康寧还有点不死心,回復简讯:“孙院长,我是薛康寧,你前面是不是和冯中一给我治过病?” 【没有,你应该是搞错了,如果身体不舒服就明天来掛號,很晚了,別给我发消息了。】 看著这斩钉截铁的答案,薛康寧有些慍怒。 “好你个薛二,竟联合柔柔一起骗我,我还以为你虽然没本事,但至少为人老实,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一家子真是......” 薛康寧越说越气,恶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捂著自己的胸口,感到非常难过。 孩子不中用也就算了,怎么能算计自己的亲生父亲呢? 薛康寧不知道的是,孙院长在回完那条消息后,悠悠地嘆了口气,走到阳台吹了会儿冷风,回来的时候已然老泪纵横。 他老婆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丈夫这个样子,只能心疼的搂住了他。 “我知道你和老薛是多年的好朋友,但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心软,我们就那么一个孙子,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这辈子得多难过啊!” “我知道,就是心里难受,也不知道老薛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事情怎么突然就弄成这样了呢?”孙院长嘆息之余,擦掉眼泪,哄著老婆睡觉。 而他却是一宿没睡,因说谎而愧疚的清醒著...... 第二十九章 我是来跟上薛公司谈合作的 转过天来,风波不断的薛家终於迎来了一件好事。 赵泰上门做客,相当於是正式確定了两家的关係。 薛康寧见自己的孙女找到了这样一位乘龙快婿,心里自然高兴,各种好菜好酒都招待了上来。 薛柔一家虽然心里憋屈,但也只能陪著笑脸,不敢表现出什么不满来。 午饭期间,管家走进来,匯报导:“老爷,耀眼集团来访!” 此言一出,薛康寧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耀眼集团在整个金陵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谁会不想跟他们合作呢? 但这家公司一向非常高冷,又不怎么看得上金陵本地的企业,不说去別人家里拜访,就连想和他们预约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 而这一次,耀眼集团竟亲自登门,这著实令他受宠若惊。 然而,让眾人更惊掉下巴的场景出现了。 耀眼集团这次派来的人竟然不是普通的职员,而是耀眼集团的董事长——施雨竹。 施雨竹和薛傲寒是同岁,但两人的身份地位却有著天壤之別。 施雨竹是真正的含著金汤匙出生,能力又格外的出眾,虽然年纪轻轻,却能够独当一面,別说是金陵,就算放眼整个省城,这样出类拔萃的生意人也未必能找得出几个。 对於施雨竹亲临一事,就连施雨竹的秘书都有些摸不著头脑。 “董事长,这就是您今天最重要的行程吗?” 要知道,在她提前安排的计划表里,施雨竹今天是要去金陵长办公室,和他商量下半年的地產投资项目的。 但这件事却被施雨竹临时推迟了,说是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办。 结果,施雨竹所说的更重要的事,竟然是拜访这么个末流家族,甚至是不请自来,以至於薛家人过了许久才出门迎接。 这实在是太不符合施雨竹的身份了! “你觉得意外,我比你还要意外,不过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我这也是听令行事。施雨竹无奈一笑。 秘书大为愕然。 是谁这么有本事,竟然能命令得了堂堂的施家大小姐呢? 给施雨竹下达命令的不是別人,正是虎王朝金陵分殿负责人。 今天一大早,施雨竹就接到了虎王朝金陵分殿负责人的电话,对方劈头盖脸將她好一顿大骂,怪她办事不力,没按照自己先前吩咐的,即刻跟上薛公司建立合作。 施雨竹虽然脾气火爆,但碍於虎王朝金陵分殿负责人的身份,也只能唯唯诺诺的表示先前確实是自己疏忽了,回头会找个时间跟对方签订合同。 可谁知此言一出,虎王朝金陵分殿负责人不仅没有收起火气,反而更加愤怒了,並给出最后的命令。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午一点之前不能和薛家的上薛公司建立合作,董事长不用当了,虎王朝的所有资源,施家以后也別想染指分毫! 要知道,虎王朝金陵分殿负责人跟施雨竹私下交情很不错。 二人虽然確实是上下级的关係,但对方从来没有朝施雨竹说过什么重话,唯独今日大发雷霆。 施雨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不惜把金陵长的约见推掉,亲自带著合约来到了这里。 二人说话的功夫,薛康寧已经迎了上来。 “施总请进!” 明明辈分差这么大,可薛康寧却不得不卑躬屈膝,可见施雨竹地位之高。 施雨竹嗯了一声,姿態高傲的走进了薛家。 薛家一桿人等在这个年轻的女人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即便是赵泰都罕见的低了个头。 赵家虽然是金陵的豪门,但耀眼集团却是横跨省城的大企业,想要在施雨竹面前说上话,还得他爷爷出面才行。 眾人落座之后,不等薛康寧再次发问,施雨竹就乾脆利落的说明了来意。 “薛老,听说你们薛家这两年製造的晶片非常有水准,正好我们集团最近要扩大智能產品的產能,非常需要有实力的合作伙伴。” “我希望能跟你们达成合作,形成长期的供应关係,不知道可不可以?” 这个消息对於薛康寧来说,就跟天上掉下了个馅饼一样,几乎要把他给砸晕了,嘴巴开开合合,激动得老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若是薛家能跟耀眼集团达成合作,並且拿到长期供应合同的话,最多五年,薛家就能从三流家族跃升成为金陵的一流家族! 薛柔一家三口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止不住的嘆息。 上薛公司和红薛公司都有晶片生產的项目。 相较之下,红薛公司规模更大,拥有的生產线更多,所以就算耀眼集团主动求合作,在分配的时候,薛康寧也肯定会把大头分配给红薛那边,上薛公司这头能捞到点汤喝就已经不错了。 更不用说,耀眼集团和赵家有交情。 这一次施雨竹亲自登门,没准就是卖赵家一个面子,和上薛公司一点关係都没有。 不止薛柔一家三口这样想,就连薛一等人也全都是这么想的。 赵泰还以为这是赵成功帮自己安排的,为的就是让自己到女朋友家更有面子,因此昂首挺胸整理了一下西装,坐得越发笔挺,整个人都是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薛傲寒也兴奋极了。 她一脸期待地挎著赵泰的胳膊,同样喜气洋洋,做出了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泰哥,你这份礼物真是太贵重了,居然把施雨竹都给叫来了,厉害!” “呵呵,这应该是我爷爷安排的,毕竟他对你这个孙媳妇很满意嘛。”赵泰似笑非笑。 “你別老顾著跟我说话,待会儿也想办法在施雨竹面前好好表现表现,看我爷爷的面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和对方建立交情,更有利於你们公司的发展。” 在赵泰的指点之下,薛傲寒点点头,一脸討好的来到了施雨竹的身边。 薛康寧清楚这件事是赵泰的功劳,特地往旁边挪了挪,准备把这笔买卖交给薛傲寒来谈。 薛一和他的老婆一看这架势,高兴的都快飞起来了。 这笔合作要是真的能达成,那女儿继承薛家產业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到时候不管老爷子是死是活,薛家的当家人都是他们。 薛柔一家则是失落无比。 看样子,以后薛家是没有她们的立足之地了。 “施总,是我的大孙女薛傲寒,红薛公司由她全权负责,合作的事情你直接跟她谈就可以了,公司的各项事务她都非常清楚的。” 薛康寧给薛傲寒铺好了路,希望薛傲寒藉此机会大展身手,在金陵闯出一番名堂来。 可谁知他这边话音刚落,施雨竹脸上的笑容就褪去了大半。 “薛老,我想你搞错了。” “我不是来找红薛公司谋求合作的,我是来跟上薛公司谈合作的。” 第三十章 薛柔小姐眼光很好 此言一出,宛若一道惊雷在薛家炸开,把所有人都给炸懵了。 “跟......谁谈?!”薛康寧目瞪口呆,仿佛听错了一般。 “上薛公司的董事长应该是叫薛柔吧?我是奔著她来的!” 施雨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有点忐忑,生怕自己记错了。 虎王朝金陵分殿负责人在把他大骂了一番之后,还再三叮嘱,这两家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人负责的,让她千万不要弄混了。 若是签错,施家將倒大霉。 面对这样的施压,就连向来从容不迫,处变不惊的施雨竹,都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严阵以待,生怕出现丝毫的差错。 薛柔听到施雨竹口中轻吐出了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似的,在原地愣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最后,还是激动的沈月推了她一把,薛柔这才如梦初醒,快步走到了施雨竹的面前。 “施总,你......你好,我就是上薛公司的负责人薛柔!” “我们公司最近正好空出了几条生產线,刚好可以接这笔订单,只是不知道您具体要多大的出货量呢?” “原来你是薛柔,果然是美人坯子,说来可真是巧,我还担心你们公司太忙,短期內无法接单。” 一番客套过后,施雨竹当即就把手中的合同递给了薛柔。 “出货倒是不急,毕竟我们有一些智能產品还在研发阶段,只是我想把你的几条生產线都定下来,边生產边出货。” “你看一下,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提出来,回头我再做更正。” 施雨竹这番话,再次令眾人大跌眼镜。 要知道,像耀眼集团这样的大公司都是相当强势的,没那么好说话。 可这一回,施雨竹不仅语气非常和缓,而且就连言辞都带著几分商量的感觉,给了薛柔很大的自主权。 薛柔看了一眼合同,心臟差点跳到嗓子眼。 “十年的长期合约,第一年出货量不少於五千万件,天......天吶......” “给我看看!” 薛傲寒听到薛柔读出合同的內容后,发疯似的冲了过来,一把抢过了合同,看清楚合同的內容之后,急得眼珠子都红了。 出货量不低於五千万件,这就意味著接到订单后的利润不会少於十个亿! 即便红薛公司最近在赵泰的帮衬下,接到了好几笔订单,利润加起来也没超过三个亿。 而耀眼集团隨隨便便丟出来的一个单子,利润就能达到十个亿。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而且是每年! 十年的长期合约! 上薛公司能从中获利多少? 令人不敢想像! “施总,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红薛公司在生產线上更具优势,不管是出货量,还是出货品质,都比上薛公司要好很多的!” 薛傲寒死死地抓著合同不肯鬆手,还把薛柔撞到了一边,一脸急切的和施雨竹沟通著,希望能把这笔买卖抢过来。 赵泰也过来帮忙,还把赵成功也搬了出来。 “施小姐,你应该认得我吧,我是赵泰。” “我想,应该是我爷爷赵成功让你来的对不对?这位薛傲寒是我的未婚妻,所以这份合同......” 施雨竹用余光瞥了赵泰一眼,有些不满地伸手把薛傲寒紧抓著的合同拽了出来,冷声说道:“赵先生,在商言商,请你喊我施总,我和你爷爷虽然有几分交情,但一码归一码。” “这次的合作,我就是专门来找薛柔来做的,跟你们赵家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此言无疑是狠狠地打了赵泰的脸,让他面色涨红,好半天都没憋出一句话来。 施雨竹说完,又把合同重新递给了薛柔,微笑著说道:“我们的订单虽然不著急,但是早签早生產,你看过合约之后,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合同款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將会分三次打到你们的帐户上,签约之后,就会立刻打出第一笔款项。” “对於付款事项,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可以提出来,我会酌情更改的。” 施雨竹在薛柔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和顏悦色的样子,和她对待其他人的態度完全不同,就连薛康寧的待遇都远不及薛柔。 薛康寧虽然失忆了,但又不是痴呆了。 他顿时就察觉到了不对,於是插话问道:“施总,很荣幸能跟你达成合作,只是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会选中上薛公司呢?” 施雨竹笑著回答道:“因为薛柔小姐眼光很好,有一位很优秀的朋友。” “我的投资人和薛柔小姐的朋友颇有交情,所以才千叮嚀万嘱咐,让我一定要把这笔订单交到薛柔小姐的手上。” 施雨竹半真半假的说著,其实对於虎王朝金陵分殿负责人背后的大佬究竟是谁,她了解的並不多,只知道对方名叫苏皓,別的就一无所知了。 毕竟,有些东西根本不是她配询问的。 “柔柔的朋友?!” 薛康寧更疑惑了。 钱多多都还没来提亲呢,薛柔哪来的朋友? 施雨竹看到薛家人的表现,也觉得非常奇怪。 关於苏皓的事情,她实在是不敢多言,只能催促薛柔赶紧签合同。 薛柔隱隱约约的觉得这件事可能跟苏皓有关,但又並不確定,转念一想,也很可能是母亲的娘家起了作用,这才放心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沈月却知道,这件事跟沈家並没有关係。 她先前確实联繫了自己的大哥,希望能从耀眼集团那里得到一笔订单,来弥补失去吴总这个合作伙伴的损失。 但当时沈家的大哥帮忙谈下来的合同只价值两千万而已,哪里能和这个光利润就有十个亿的项目相提並论呢? 沈月知道这件事,而从中作梗,破坏了这笔买卖的赵泰也知道这件事,因此两人此时心里都有著同样的疑惑。 薛康寧也没有多想,反正不管是哪家公司拿下了这笔买卖,最终受益的都是薛家就行。 反观薛一和朱碧,此时两人简直快要崩溃了。 薛傲寒更是气昏过去。 她从来没签过这么大的订单,一直拽著赵泰,向他撒娇,希望他能够力挽狂澜。 然而赵泰压根无能为力,施雨竹完全不给他面子,又能有多大的脸面,帮薛傲寒把订单要过来? 双方签订合同后,一切尘埃落定。 施雨竹鬆了口气,拿出手机拍照发给了虎王朝金陵分殿负责人。 收到消息的虎王朝金陵分殿负责人很是满意,叮嘱施雨竹对此事不要多说,更不要泄露苏皓的名字,不然后患无穷。 施雨竹非常识趣的听命行事,带著签好的合同回去。 耀眼集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除了一份像馅饼一样的合同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件事虽然让薛家眾人有些摸不著头脑,但对於薛柔来说却属实是个大好的消息。 她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把这件事分享给了苏皓。 苏皓表面恭喜著薛柔,暗地里给林琅天点了个赞。 这小子......总算靠谱了一回! 第三十一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耀眼集团和上薛公司签订合同一事,让薛二激动了足足一下午。 “老婆,我们明天去看看大舅哥吧?” “你说准备什么礼物好呢?他可太够意思了,一下子就帮我们家拿了这么大一笔买卖!” “看什么看。” 沈月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说道:“我哥要是真那么有本事,沈家早就飞黄腾达了。” “別说是我哥,就算是我爷爷从棺材里头爬出来,亲自去和耀眼集团接洽,也谈不成这么大的买卖。” 听到老婆说的话,薛二有些哭笑不得地挠了挠头。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如果不是大舅哥发力了,施雨竹今天又怎么会亲自前来呢?” 沈月呵呵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女儿身边的朋友有哪些?你心里没数吗?” “宋可可?”薛二顿了顿,猛地一拍手。 “对啊,她爷爷是武协会长,人脉广的很。” 沈月无语道:“你想多了,宋可可的爷爷公开表明不会插手商场的事情,否则宋家早就开商业公司了,何必守著几个武馆?” “况且,以柔柔和宋可可的关係,宋可可要帮忙早就帮了,也不会等到柔柔被打压成这样才帮忙。” “那是谁从中调和的?”薛二纳闷了。 “你可真是猪脑子,除了宋可可,这几天陪在柔柔身边的是谁?” 薛二大为吃惊:“你是说苏皓?不会吧?他才刚从山上下来,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真人不露相,也许是他师父人脉起的作用。” 具体情况沈月也不太清楚,但她知道这件事必然是苏皓在背后出力。 “那倒也是,苏皓的师父虽然没了,但影响力摆在那里。” 薛二微微点头,对这个女婿十足的满意。 女儿这辈子成功的事情不少,选中苏皓就是其中最成功的一件。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薛柔在和苏皓报喜的时候,她也跟薛二一样,把功劳全都归到了母亲哥哥的身上。 苏皓听到薛柔这样说,並不觉得寒心,反倒隨声附和道:“是啊,舅舅可真有本事,能搞定这么大的单子,太厉害了!” 此时的他还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特地向薛柔隱瞒了真相。 结束了和薛柔的通话之后,苏皓又接到了冯中一的电话。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对於赵成功的事情,冯中一也不敢怠慢。 他没胆子向苏皓隱瞒自己收了钱的事,把赵成功给了自己一个亿的佣金,想要登门道歉的事情说了出来。 苏皓听完,有些好笑:“你倒是挺会赚钱的,拿了他的钱,觉得心里有愧,就来求我了?” “苏师叔,你別怪我贪財,一个亿真的能帮助到很多人。”冯中一尷尬道。 “你不知道,我们慈善基金会这边,有好多农村老人都等著做手术,没钱可不行啊。” “赵成功给了我一个亿的佣金,还答应把你的诊金也翻一倍,我知道你不是贪財的人,可这也足以见他的诚心了。” “苏师叔,算我求你了,你就跟他见一面吧。” 苏皓到底也不是心狠的人,更不用说,冯中一是拿著钱去帮助贫困孤老,非常符合师门的规矩,也没有给百里师兄丟脸。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要是因为和赵泰以及薛傲寒的小过节,拒绝了这个大礼节之事,那就属实有点小孩子气,不够成熟了。 “你定地方,我到点过去。” 冯中一提议道:“那就在爱尚餐厅吧,我和这里的老板认识,他做的家常菜特別不错。” 苏皓也没拒绝,在家洗了个澡,到点赴约。 与此同时,赵成功也带著她的孙女赵灵儿赶往爱尚餐厅。 前脚刚到,赵灵儿就捂著鼻子抱怨起来。 “我说爷爷,我们家难不成是要破產了吗?怎么可以来这种下三滥的地方吃猪食啊?” 来往的路人听到这话,表情皆是一僵。 他们可都是来这吃饭的,赵灵儿这话不摆明在说他们是猪吗? 然而,当他们回过头去看清楚赵灵儿身边的人后,却纷纷默默低头,不敢有任何怨言。 那可是赵成功! 赵家当家之人! 在金陵,没有一点本事,谁敢惹赵家? 不想活了! “灵儿,不要带著偏见,这场晚饭很重要,关乎到你奶奶的生命。”赵成功严肃警告。 “可是......金陵又不是没有更豪华的饭店,请人吃饭大可以安排在那些地方,何苦在这里呢?”赵灵儿委屈道。 “我不愿意跟这些下九流的人在一个空间呆著,实在是恶臭难闻,我快被熏死了!” 见客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有好几个人都攥紧了拳头,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赵成功赶紧向身后的保鏢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拿钱去摆平这些人。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免单和额外赔偿的诱惑之下,不少客人都选择了提前离席,很快就空出了一大片颇为安静的区域。 “这样才对嘛。” 赵灵儿这才稍稍满意了一些,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二人落座之后,赵成功再一次叮嘱道:“灵儿,这一次要宴请的宾客可不一般,我不仅有求於他,还得先向他道歉。” “你不要跟你那个不爭气的哥哥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事情搞砸了,听到了没有?” 其实按照赵灵儿这样的性子,赵成功本不该带她过来。 但赵灵儿年纪也不小了,他一直想著替赵灵儿找一位佳婿,如果能让苏皓对她看对眼的话,倒也是一桩美妙的婚事。 “哦......”赵灵儿从来没见过爷爷这样肃然,意识到了事情不一般。 最重要的是,她一直都很瞧不上堂哥赵泰,自然是不能输给对方。 “有机会的话,你和冯老的师叔多交流一下,最好能互加薇信,成为朋友。”赵成功提醒道。 “你开玩笑吧?” 赵灵儿眼角一抽,有些好笑道:“冯老的师叔估计都一百岁了,我跟这种糟老头子有什么好聊的?” “你错了,冯老的师叔只有二十出头。” “什么?!” 听到赵成功这话,赵灵儿一脸愕然。 “爷爷,你確定没在说胡话?” “中医一途虽然以年长者为先,但却以辈分为准,並不奇怪。” 赵成功不怒反笑,又道:“冯老的师叔水平很高,並且长得还可以,你要好好把握。” 赵灵儿愣了愣,看向赵成功的眼神中充斥著恍然大悟。 “爷爷,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泡人家,才带我过来的吧?” “哈哈哈,你真聪明。”赵成功竖起大拇指。 “怎么样,有信心吗?” 赵灵儿傲娇道:“在金陵,就没有我拿不下的男人,不过,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所以你老还是歇著吧。” “要是追成功,零钱翻倍。” 赵灵儿噘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零钱翻十倍!” “成交!” “......” 第三十二章 尊贵的大小姐 爷孙俩说话的功夫,冯中一就来了。 他是个不拘小节之人,只是觉得这里的菜餚不错,应该会符合苏皓的口味,所以就定了此处,哪知道会被赵灵儿各种嫌弃。 赵成功见了冯中一,立马催促著赵灵儿打招呼。 赵灵儿表现的还算乖巧,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冯爷爷。 “小孩子长得就是快,上回见你时还是个小姑娘,没想到现在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冯中一和蔼一笑,叫来了老板点单。 老板原本对於赵成功这桌非常不喜,无奈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他只能谨小慎微地伺候著。 可万没想到,这桌难伺候的客人竟然和冯中一认识。 “冯老,早说他们是你的朋友,我就不收费了。” 老板很是热情,拿了瓶果汁递给了赵灵儿。 “小姑娘,喝饮料!” 赵灵儿並没接,蹙眉道:“拜託,这里面都是添加剂,哪里是给人喝的?”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尷尬的不行。 赵成功脸上也有些掛不住,接过了老板手中的饮料,狠狠地瞪了赵灵儿一眼。 “又搁在这里胡说八道。” 冯中一对於这种娇小姐的行为很是不悦,但碍於赵成功的面子,只能摁住脾气道:“这位是赵家的主事人,旁边的是他的孙女。” 一听对方的身份,老板顿时心领神会。 想必若不是冯中一,自己这样的小破店一辈子也接待不到这样的客人。 对方可是堂堂金陵豪门掌权者,嫌弃两句又怎么了? 原本气恼的老板,在金钱的压力之下很快就转换了面容,將冯中一常点的那几样菜各上一份,又准备了一些好酒。 赵灵儿全程拿纸巾捂著鼻子,心中止不住的吐槽。 自己都已经把『厌恶』两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了,怎么冯中一还是要坚持在这里吃饭? 这傢伙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赵灵儿心中哀怨不已之际,苏皓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 冯中一隔著窗户一眼就看见了他,立马到门口去迎接。 赵成功也急忙跟上,生怕有所怠慢。 赵灵儿则端坐在那里,並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当她看见爷爷和冯中一热情的將苏皓迎入店时,心中大为失望。 本来还以为是个大帅哥,搞了半天是个相貌平平的土包子。 “算了,和爷爷的这场交易取消吧!” 赵灵儿果断反悔,打死都不愿意和苏皓在一起。 而苏皓一路走著过来,口渴的很,一看到桌上那瓶果汁,直接拿起便喝了。 赵灵儿见苏皓这般没礼貌,问都不问別人,对其印象更差。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爷爷主动起身迎接你,你嗯一声就完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吗?” “还有啊,这果汁根本就不是给人喝的,里面全是色素,你也不怕喝了之后烂肠子!” 赵成功面色剧变,喝止道:“灵儿,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吗?苏先生是贵客,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呢?忘记我们刚刚的约定了?” “抱歉爷爷,我单方面毁约了。” 赵灵儿冷哼一声,对苏皓的嫌弃和怨念並没有减少,反而比先前更甚了。 “你......” 赵成功脸都绿了。 他强忍愤怒,朝苏皓道:“对不起苏先生,我孙女没有管教好,给你添麻烦了。” 苏皓虽然不明白赵成功为何叫了个大小姐过来摆谱,但人家態度给的足,倒也懒得再计较。 “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虽然你孙子赵泰不是个东西,但人命关天,我师侄又再三求我,我也不可能真的见死不救。” 赵成功闻言,喜上眉梢,险些当著眾人的面老泪纵横。 只见他站起身来,抱拳拱手,一脸感激的向苏皓道:“苏先生如此高风亮节,医者仁心,实在是令人嘆为观止!” “我那孙子被我惯的太不像话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今天我先替他向你道个歉,改天我一定会让这小子磕头认罪的!” 看著赵成功如此正式地向苏皓卑躬屈膝的道歉,把菜端过来的老板惊呆了。 这样的场面,他可是想都没想过的。 “下回多管教就行。”苏皓嗯了一声。 赵灵儿瞥过他那隨意的模样,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 “喂,我说你这傢伙差不多得了吧?” “我爷爷一把年纪了,身份显赫,放软身段给你道歉已经很不错了。” “你不回应礼数,还这么草率,坐在那儿跟个大爷一样,太过分了!” 赵成功一把拽住了赵灵儿,横眉冷对:“灵儿,你给我安静一点!” 他带赵灵儿过来,是让她跟苏皓打好关係,看看能不能更进一步的。 结果这丫头脑袋居然这么蠢,不断的给自己添麻烦,真是猪队友。 赵灵儿被凶得委屈地扁起了嘴:“爷爷,我可是在替你说话,你干嘛呀?!” 她並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毕竟自己的爷爷可是赵家主事人,走在哪里不是万人之上,曾几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我不用你替我说话,你这完全是在帮倒忙!” 赵成功训了赵灵儿一句,旋即將提前准备好的银行卡拿了出来,放在苏皓面前。 “苏先生,这是我先前答应的四个亿,都已经存在卡里了,请你笑纳!” 能来这家饭店吃饭的人,大多数身上连四万都未必能掏出来,可赵成功却一开口就是整整四个亿,属实是把眾人给惊呆了。 “这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能把赵成功都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这么大的买卖,怎么会跑到这来谈呢?” “就是说啊,而且那小伙子穿著打扮平平无奇,不像是个很有本事的啊!”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赵灵儿同样傻眼。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皓的诊金竟然这么贵! 即便是冯中一这样的资深名医,上门看诊最贵也才几百万。 四个亿的诊金,冯中一起码得跑断腿吧? 年纪轻轻的苏皓一次就赚了这么多,凭什么? “你的诚意我看见了,吃完饭就可以去看诊。” 苏皓收起了银行卡,微微点头。 “你胆子可真不小啊!”赵灵儿面色漆黑。 “给你就收了?就连本小姐都还从来没拿过这么一大笔钱,你何德何能,不怕这钱收了烧手?” “灵儿,我不是叫你把嘴闭上吗?!” 赵成功简直快要被气疯了。 他好不容易才挽回苏皓,若是因为赵灵儿的挑衅,苏皓一时气恼,不肯收钱了,那自己妻子的命又该怎么办呢? “我凭什么闭嘴,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赵灵儿破罐子破摔。 “爷爷,我看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否则怎么会跑来討好这么个不入流的底层废物。” “恕我直言,这傢伙在我眼里,就跟他嘴里吃的大肠一样,什么作用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赵灵儿说到这里,撂下一句挑衅的话。 “有本事你就让我亲眼瞧瞧,你真的有绝世医术,能成为冯爷爷的师叔,不然的话,钱我不但要拿回来,我还要你让你牢底坐穿。” 第三十三章 专治不服 场面一度死寂。 赵灵儿话一出,赵成功脸色就泛白了起来。 完了! 这蠢孙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先生,你別跟这傻丫头一般见识,她今天没吃药,我......” “可以。” 苏皓应下赵灵儿的挑衅,似笑非笑:“我要是证明自己实力了,你把这一碗大肠全吃了,如何?” “別说一碗,五碗都行!”赵灵儿哼道。 “噗嗤!” 话音刚落,一枚银针扎在了她的脖颈处。 下一秒,一股奇痒遍布赵灵儿全身。 她下意识的去抓,却越抓越痒,身上逐渐变红,仿佛能渗出血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是要我证明实力么?满足你!” 苏皓声音如常,淡淡道:“放心,不会死的,只是生不如死。” 话语间,痒度猛地飆升了一个档次。 “啊!好痒!救命啊!” 赵灵儿目眥欲裂,双手狂抓身体,衣衫不整,看得老板退避三舍,一脸恐慌。 “灵儿!” 赵成功见孙女这副模样,急得要死。 “冯老,这是怎么回事?” “奇门术针!”冯中一目露骇色道。 “针入奇穴,可让人发笑不止,也可让人泪流满面,各种感官情绪都能被无限放大。” “苏师叔命中的是奇痒穴,这个穴道可以让人全身发痒,本人无法终止。” “最开始是皮痒,接著是肉痒,然后是骨头痒,最后是精神痒。” 说到这,他颤声道:“一般来说,骨头痒就已经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范围了,若是到最后一个阶段,人都能痒死。” “冯老,你......你快想想办法!”赵成功面色苍白,急不可耐。 这可是他唯一的孙女,虽然囂张跋扈了一点,但罪不至死啊! 冯中一嘆息道:“抱歉,我没办法,奇门术针是非常高等的医术手段,我跟隨师父学习了十几年,只学到奇笑穴,其余的奇穴压根不是我能掌控和阻止的。” “爷爷,我快痒死了,救......救我......” 赵灵儿在地上疯狂打滚,骨头里面的奇痒让她无法抓挠,那种绝望感令她几乎崩溃。 老板又往后退了一步,看向苏皓的目光中满是畏惧。 起初他还对冯中一客客气气迎接苏皓一事倍感震惊,只觉得冯中一脑昏了,现在看见苏皓的魔鬼手段后,才知道其中的因果。 “苏先生,你放过我孙女吧,她知错了。”赵成功心疼无比,冲苏皓求情。 苏皓不为所动,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冯中一赶紧催促老板:“拿五碗大肠来,快!” 老板愣了一下,连忙行动。 赵成功后知后觉,连忙劝说赵灵儿:“苏先生网开一面,你只要愿赌服输,他就会帮你解掉奇痒折磨。” “我认输!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赵灵儿求饶比兔子还快,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给苏皓磕头了。 “苏师叔,女孩子还小,不懂事,你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冯中一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替赵灵儿说好话。 苏皓本来就是打算对赵灵儿小惩大诫,现在冯中一给台阶下,他自然不会端著架子。 只见其手指一勾,银针自行飘来,手段之玄乎,震彻了所有围观者。 “隔空驭针,这可是古医术里面才会出现的东西。” “放屁,这分明是魔术,我才不信。” “这几个人该不会是联合起来演戏,搞摆拍,只为博流量吧?” “赵家千亿集团,需要来整这种么蛾子?你脑袋秀逗了?” .................. 眾说纷紜间,赵灵儿已然恢復正常。 但她那一番狼狈姿態,却是让人看了个够。 “笑你妈个头,今天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我弄死谁!”赵灵儿瞪视著一位忍俊不禁的路人,威胁道。 她从未这么丟人过,並且让她丟人的还是一个她看不起的男人,怒火和憋屈以及委屈杂糅在一起,別提多难受了。 “有时间说话,不如想想该怎么吃完这五碗大肠。”苏皓冷不伶仃的一句话,让赵灵儿脸都绿了。 “吃就吃!谁怕谁!” 赵灵儿死鸭子嘴硬,忍著不適感,拿起筷子就夹大肠入嘴。 出乎意料的是,味道居然还挺可口。 “这么脏的东西,竟然能做出这种味道来,太不可思议了。” 见赵灵儿一口一口的吃著大肠,赵成功鬆了口气。 他还担心赵灵儿边吃边吐,耍性子,再一次惹苏皓生气。 还好,老板厨艺可以,让赵灵儿逃过一劫。 纵然如此,五碗大肠全部吃下去也够呛。 饭后,趁著苏皓上厕所,他也替赵灵儿分担了一下,还拉动老板和员工一併下嘴,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大肠。 苏皓出来时,装菜的盘子乾乾净净,只剩下油渣。 他早已看破一切,但却没有说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车隨赵成功来到赵家。 此刻,赵家人早已匯聚一堂。 他们收到消息,赵成功请了一名绝世神医来为其妻子治病,所有人都得过来祈福,同时认一认神医的面貌,以免以后得罪对方还不自知。 “老太太的病无人可医,这些年大家有目共睹,家主何必还多此一举呢?” “瞧你这话说的,有希望就要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唄。” “这次的医生不同凡响,因为家主了足足四亿诊金,才说服对方来治病。” .................. 一伙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著,完全没有豪门氛围感,反倒像菜市场一样,喧闹不止。 “吱!” 伴隨著一阵剎车声传来,所有人均是闭上了嘴巴。 眾目之下,赵成功依次將苏皓和冯中一请下车,並向所有亲戚介绍两人。 结果不言而喻,无一人不心神轰鸣,脑瓜子嗡嗡作响。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便是赵成功嘴里的神医? 太荒唐了吧? 虽然心里有一堆质疑的话要说,但碍於赵成功的脸面,大家都不敢发作,反倒是陪著笑脸迎接。 唯有赵泰眼神淡漠,不做一丝一毫的动作。 “你在干什么?快给苏先生问好!”赵成功注意到了这一幕,使眼色道。 赵泰好似没听见赵成功说话,跟个聋子一样,默不作声。 “抱歉苏先生,我这孙子太难管教......” “没事,我替你管教一下。” 苏皓摆了摆手,在一群人愕然的注视下,一脚將赵泰踹倒在地...... 第三十四章 赵夫人的体內居然有蛆? 苏皓早就看赵泰不爽了。 破坏上薛公司和吴总的合作,还插足耀眼集团和上薛公司的事情,让薛柔和沈月愁眉苦脸了大半天。 今日他来给赵泰奶奶治病,这货还敢摆谱,不治一治这小子,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 “苏皓,你他妈敢动我?我弄死你!”赵泰咬牙切齿,一拳就挥了过去。 上午在薛家丟脸,下午在自家丟脸,他的怒火早已达到顶峰。 “啪!” 苏皓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赵泰脸上,將其抽倒在地。 “赵泰,別以为你是赵家公子我就会忍著你,我只是不屑和你这种人计较,不代表著我会任由你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今天,我替你爷爷教你一个道理,打铁还需自身硬,没有本事,你背景再通天,也不过是白纸一张。” 说罢,苏皓斜视赵成功,淡淡道:“这个道理,你同意吗?” “苏先生所言极是,谢谢你对我孙子的教导。”赵成功並不觉得苏皓在打自己的脸,反倒对苏皓十分感激。 他一直想让赵泰领悟这个世界的规则,但又碍於过往的愧疚,捨不得严厉的苛责赵泰。 今日苏皓代替自己出手,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带我去见病人。” 苏皓负手而立,气场十足。 赵成功不敢迟疑,当即领著苏皓和冯中一来至妻子的臥室。 此时的床上正躺著一位面色发黄的老太太,全身血肉乾瘪,那缩进去的眼窝子,让人看了不寒而慄。 旁边,两位女医生正在检查著仪器,记录老太太的生命情况。 赵成功红著眼眶,向苏皓介绍道:“苏先生,这便是我妻子春丽,有劳你诊治了。” 苏皓嗯了一声,先是上前把脉,旋即又听了听心跳,最后闭眸五秒,一锤定音。 “原来如此。” 冯中一好奇道:“苏师叔,赵夫人得了什么病?” “晚点告诉你。” 苏皓卖了个关子,扬手道:“拿刀来!” 女医生略显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听从苏皓的指令。 “愣著干什么?还不给苏先生拿刀?”赵成功板著脸,喝道。 女医生说白了就是拿钱办事,老板的话自然不敢不从。 苏皓接过刀,对著春丽的腹部便划了下去。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 “你干什么?疯了吗?” “这就是个杀人狂,快阻止他,他要害老太太!” “玛德,你小子打了赵泰,还敢谋害老太太,得寸进尺了是吧?” .................. 话语间,已经有人想要上去拉开苏皓。 “全部闭嘴!” 赵成功拦在前面,威严大喝。 “不管苏先生做什么,现阶段只有他能对症下药,任何人都不能干扰,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说是这么说,赵成功自己也心急如焚,深怕苏皓一个不小心,害死了自己的妻子。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阶段除了相信苏皓以外,別无他法。 “哗啦啦~” 伴隨著苏皓的刀不断深入,春丽腹中明显有东西在游动,带起鲜血飞溅。 一个人似乎看出了什么,愕然道:“老太太的体內居然有蛆?!” 此话一出,眾人纷纷定神看去,確实如他所说,有蛆在其中乱窜。 “冯医王,这是何物?” 赵成功强压骇然,询问冯中一。 “邪祟虫,外表像蛆,一种被诅咒的虫子!” 冯中一深吸了一口气,又道:“这种虫子非常恶毒,可以吸取人的精华,使人精气丧失而死,一般仪器根本检查不到,因为它们会和血肉融为一体。” “即便知道有邪祟虫的存在,寻常医者也很难治疗,因为根本定位不到邪祟虫所在病人体內的位置,唯有苏师叔这种高明的中医,才能一找一个准。” 赵家人闻言,对苏皓肃然起敬,再无轻视。 赵成功也是佩服不已。 不到五分钟,便寻因定果,这苏皓的医术属实高超! “冯中一,百里师兄教过你哪些针灸之术?”苏皓一边取银针,一边问道。 “苏师叔,师父会的太多,我压根学不过来,只掌握了一点皮毛,唯一能上手的就是雷火神针。”冯中一尷尬道。 “不过,雷火神针中,我只会雷神针,通过电击达到雷的效果,火神针则很难控制,稍不注意就会烧死人。” 苏皓淡笑道:“火神针要求內气足,方才能驾驭內火,像你这个年纪,想要孕育出足够的內气,恐怕得闭关五年去了。” “是啊,我能不能活到那个岁数还是个问题。”冯中一嘆息道。 “你功德还算不错,活个一百多岁没问题,但闭关太难熬,我教你一个方法,可以补內气不足。” 苏皓说著,將一枚银针扎到自己的穴位上,以身示范。 “这是內穴,需要扎针在三个穴的交匯处,才会显示出来。” “入针后,可以短时间內提升內气,约莫五分钟左右,足够你控制火神针。” “但切记,要在四分钟末的时候结束,如果不能成,那就及时收手,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多谢苏师叔教诲。”冯中一如获至宝,亢奋无比。 这个妙招,师父可没有教给他,若是能掌握,很多针灸之术他都能施展。 比如以气御针,百病神针等等,但凡和內气有关的,皆可以用之一二。 可以说,苏皓这一招让他足足会了十招。 “別太激动,这方法半个月只能动用一次,用完后需要连续补阳气之物一周,频繁使用会缩短寿命,注意分寸。” 苏皓提醒一句后,以气御针,落於春丽身上。 整个过程速度极快,分毫不差,深浅一步到位,可谓是惊艷绝伦。 大穴之上,银针遍布。 小穴之中,围成一圈。 “苏师叔,这不像火神针啊!”冯中一诧异道。 “这叫方圆火神针,进化版,是火神针效果的三五倍。” 苏皓说著,气沉丹田,指尖聚气,弹於中央银针之上。 下一刻,灼热的火浪自银针浮现,以圆的形式,將其余银针全部包围,使得小穴之上诞生一簇虚火苗。 儘管起火,可春丽的身体毫髮无损,反倒接连有虫子冒出,被火焰焚烧致死...... 第三十五章 害人终害己 不到三分钟,春丽发黄的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 苍白的嘴唇恢復了红润,呼吸更是平稳了不少。 苏皓取回银针,消毒后,收了起来。 “邪祟虫杀死了,最多一个小时就能醒过来。” “苏先生,此话当真?!” 赵成功眼眶发红,激动无比。 “你我一起等著便是。” 苏皓懒得多言,看结果即可。 “好好好,来人,泡最好的茶过来。” 赵成功强压亢奋,让女医生照看妻子,自己则招呼苏皓和冯中一前往会客厅休息。 “苏先生,冒昧问一句,邪祟虫这种东西一听就是不祥之物,为何会出现在我妻子体內?” “两种可能,要么是你的仇敌所为,要么是你家里有叛徒。”苏皓直言道。 “毕竟,邪祟虫需要人工饲养,自然界里面不会孕育。” 赵成功听到这话,目光中猛地掠过一抹厉色。 他虽然早有猜测,是有人对自己妻子下毒手,可得到苏皓的准確答覆后,难免还是愤怒非常。 “最近这段时间多注意一下吧,我把你妻子治好,幕后黑手极有可能再次下手。” 赵成功点点头,冲苏皓拱手:“多谢苏先生提醒,我会加强守卫。” 苏皓嗯了一声,也没在这个话题上深究。 他隨著赵成功一路走过,发现赵家里面有不少精锐武者,个別还是武道宗师,实力不容小覷。 “爷爷,奶奶情况怎么样了?” 这时,脸肿的半边高的赵泰走了过来,眼中写满了对苏皓的仇视。 “苏先生已经替你奶奶治好病,再过五十多分钟就能醒来。”赵成功心情愉悦道。 “是么?” 赵泰脸色略显缓和,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 “苏皓,你最好能把我奶奶治好,否则我必然要和你拼命。” 换了一身新衣服的赵灵儿在旁边没有说话,但表情却和赵泰同仇敌愾。 “少在这里跟苏先生犟嘴,给我去冰敷一下,丟人现眼。” 赵成功看似在斥责赵泰,实则是在担心他惹怒苏皓,顺带关心了一下他的伤势。 赵泰虽然憨,但不傻,知道爷爷心里想什么,欲言又止。 “老爷,施家邀请函到了。”管家忽然而至,匯报导。 赵成功接过邀请函,扫了一眼,递给赵泰:“明天是施家老爷子大寿,名流薈萃,我们赵家不能掉了礼数,好好去准备一下。” 说罢,他又朝赵灵儿道:“去看看茶泡好没,给苏先生拿过来。” “哦......” 赵灵儿不情不愿的来到茶室,刚准备端茶走人,却忽然灵机一动,有了好主意。 “害得我丟脸,我也要你丟脸。” 说著,她从一个柜子里面拿出一包药粉,全部加了进去。 “放屁放死你。” 赵灵儿得意一笑,將茶杯位置摆放好,送到会客厅。 “爷爷,茶来了。” “苏先生,冯老,这是母树大红袍,口感非常好。” 赵成功朗声一笑,让赵灵儿依次看茶。 苏皓鼻翼一动,瞬间明了自己眼前这杯茶有问题。 “苏先生,趁热喝,冷了就不好喝了。” 赵灵儿有意无意的催促,让苏皓更加確定了对方的小动作。 “我喜欢喝凉茶,等等吧。” 苏皓见招拆招,转移话题:“对了,你们刚刚说的施家,在金陵地位如何?” “金陵顶级豪门,比赵家还要强上一分。”赵成功毫不吝嗇的讚嘆道。 “施老乃北境战部的前任战部长,虽然现在已经退役,但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此次八十大寿,想必有不少大人物蒞临。” “原来如此。” 苏皓微微点头,內劲外放,震倒了一本书。 趁著几人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他快速將自己的茶杯和赵灵儿的茶杯互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无一人察觉。 一伙人再度聊了半个小时。 中途,苏皓將茶水一饮而尽。 赵灵儿见状,神色大喜,跟著乐呵呵的喝了一口茶,以示庆祝。 “差不多到点了,赵夫人也该醒了。” 苏皓看了看时间,话音刚落,管家振奋的声音便从楼梯口传来。 “老爷,您快来,老夫人她......她......” 或许是太激动,管家好半晌都没说出『甦醒』二字。 赵成功一目了然,风风火火的冲向楼上。 赵灵儿急忙跟上,但莫名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只能往厕所衝去。 “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苏皓目视著她的背影,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五分钟后,赵成功带著湿润的眼眶,返回会客厅。 “苏先生,你的大恩大德,我赵成功必將铭记於心。” 说著,他拿出一张支票。 “这里额外有五个亿,权当我给苏先生的额外辛苦费。” 冯中一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辛苦费就给了五个亿,太奢华了吧? 苏皓知道,因为孙子孙女屡次和自己唱反调,赵成功是想通过金钱来缓和两者的关係。 “这钱我收下了,但你家的人要教育好,若有下回,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放心吧苏先生,我一定让他们向你多加学习。”赵成功拍著胸脯保证道。 “接下来我要去陪妻子,就不留二位了。” 冯中一也待够了,没打算留下来。 出门前,苏皓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赵先生,告诉你家孙女,害人终害己。” 话毕,他与冯中一徐徐离开。 赵成功一脸懵逼,完全没搞懂苏皓字里行间的意思。 直到赵灵儿扶墙而来,捂著腹部,双腿打著哆嗦,他才隱约间明白了什么。 “王八蛋,这苏皓竟然趁我不注意,把茶杯换了个位置,该死!” 赵成功面色古怪道:“灵儿,你是不是在茶里下了东西?” 赵灵儿一边放著臭屁,一边委屈巴巴的道出因果。 赵成功捏著鼻子,无语凝噎。 “难怪苏先生说你害人终害己,真是自找罪受。” “我......” 赵灵儿刚欲反驳,肚子疯狂咕嚕,好似在打战。 “又来了!” 她菊一紧,以著最快的速度,衝到洗手间。 即便隔著门,赵成功都能听到一泻千里的喷射声...... 第三十六章 不灭蛊 回到单身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门口,站著一位戴帽子的男人。 苏皓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蒋刀,问道:“这么晚来这里,莫非是夏王到金陵了?” “嗯,十分钟前到的。” 苏皓追问:“那你不好好照顾他,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不会是想大晚上请我过去治病吧?” “不,我来是和你谈交易的。” 蒋刀说著,甩出一张银行卡。 “我知道纯爱战神出手费很贵,尤其是当贴身保鏢。” “卡里面有九亿,作为你的保鏢费用,保护夏王一天,可以吧?” 苏皓眯起眼睛:“看来你们对我调查的很仔细,不过光靠你还不足以拿到我的真实信息,谁泄露的?” “你二师姐和夏王认识,她推荐你来当夏王的保鏢。” “怪不得。” 苏皓恍然明悟,又道:“不过夏王本就是强者,身边的人估计也不是什么菜鸡,何必要多此一举,钱再找我呢?” “神杀组织收到消息,夏王將参加施老寿宴,专程派出了刺客来暗杀夏王,寻常之辈怕是奈何不了对方。” 苏皓听到这话,眉头微皱。 杀手有两个榜单,一个是黑网暗杀榜,另外一个是白网神杀榜。 神杀榜中的高手联合起来所创建的组织,其名神杀组织,因匯聚了一堆超强之人,所以无人敢惹。 只要钱给的足,谁都敢杀,包括国首。 “不敢接这一单?”蒋刀见苏皓这表情,似笑非笑。 “神杀榜里面有我不少认识的人,我不好下手,所以......” 苏皓说到后面,露出了一个深有意味的笑容:“得加钱!” “哈哈哈!” 蒋刀大笑一声,又拿出一张银行卡。 “你小子果然和你师姐说的一样,认钱不认人。” “这里额外有六亿,一共十五亿,我的底线。” 苏皓接过两张银行卡,鞠了一躬:“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明天见。”蒋刀呵呵一笑,扬手走人。 苏皓把玩著银行卡,心情很是愉悦。 算上赵成功给的钱,自己手里足足二十几亿现金,都可以买下五个上薛公司了。 “回头给老婆一个惊喜。” 苏皓收起银行卡,开门进入公寓。 只是一眼,他就发现了屋內进人的跡象。 “跟我玩躲猫猫?小妮子挺会玩嘛!” 苏皓对著一个倒扣的铁桶敲了敲,哐当的声音迴荡在客厅,此起彼伏。 “要死呀,我耳朵都被你整聋了。” 薛柔噘著嘴,从铁桶里面钻出来,气呼呼的道:“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我等你半个小时了。” “我哪知道你会过来?”苏皓摊了摊手。 “好像也是,我跟你说过这段时间不回来。” 薛柔愣了一下,嘻嘻道:“这次就原谅你啦,给你说件好事,爷爷同意你和我在一起了。” “什么情况?他记忆恢復了?” “是我爸妈帮忙的。” 薛柔微微摇头,说道:“上薛公司拿到耀眼集团的长期合同,所有薛家亲戚都支持我们当家做主,爷爷当然也不能和大家唱反调啦。” “耀眼集团董事长施雨竹还专门找到我,给了我明日施老寿宴的邀请函呢!” 施家作为金陵超级豪门,权高位重,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和其攀上关係。 薛家能参加此次寿宴,获得和各个大佬结交的机会,无疑是天上掉馅饼。 “恭喜恭喜,你们家终於熬出头了。”苏皓拱手作揖。 “什么叫你们家,是我们一家。” 薛柔纠正道:“你明天得穿正式一点,不打领带都不准进门的。” “我明天得外出一趟,可能没空。” 薛柔狐疑道:“你要去干嘛?” “这个嘛......我师姐要我去保护一个人,我没法拒绝......” 薛柔紧张道:“啊?危险吗?可不可以不去?” 苏皓捏了捏她的俏脸,嘴角勾起一个浅笑。 “你老公可是绝世高手,谁能伤得了我啊?” “高手再强,也怕菜刀,你太自负了。” 薛柔嘟著嘴,提醒道:“既然是师姐要求,那你就去吧,不过务必要注意安全,知道么?” “听老婆的。” “这还差不多。” 薛柔满意点头,和苏皓聊到晚上十点,才依依不捨的回到父母家。 在薛柔离去后,苏皓拿出一枚带血的银针,將其震碎。 铁粉散去,里面躺著一条小虫。 不灭蛊! 一种可以让人假死,冻结身体机能的蛊虫! 赵成功的妻子之所以沉睡这么久都没事,全靠不灭蛊起的作用! 这蛊虫百年难得一遇,由邪祟虫变异而来,概率比中彩票还要低千万倍! “找人问下怎么饲养吧。” 苏皓顿了顿,找到一个『第五轻柔』的联繫人,拨了过去。 “哇塞,这不是我亲爱的苏皓哥哥吗?突然来电,莫非是想我了?” 第五轻柔人如其名,声音极其温柔,任何人听了都不自觉的心神得到安寧,烦躁度下降不少。 她是蛮族之长的女儿,精通蛊道,天赋异稟,从小就拥有和各种蛊虫沟通的本领。 数年前,蛮族和敌对部落產生衝突,因族內叛徒投敌,几乎遭遇灭族之灾。 当时苏皓恰逢在附近执行任务,见第五轻柔长得漂亮,略施援手,帮蛮族度过难关。 自那时起,蛮族便將苏皓视为恩公,第五轻柔更是宣言非苏皓不嫁。 由於蛮族的人太热情,第五轻柔又过於开放,经常不穿衣物来勾引他,导致他不得不跑路,至今没有再去过蛮族。 “別闹,帮我一个事。” 苏皓咳嗽一声:“不灭蛊你知道不?” “当然,我手里就有一条,你想要的话回来拿,我送给你。” 听著第五轻柔那诱惑的话语,苏皓哭笑不得。 这要是回去,不得被榨乾? “我没想要,只是有个朋友问我,怎么饲养不灭蛊,让它活下去。” 第五轻柔直言道:“不灭蛊靠生机力量生存,通俗说就是用寿元来换它存活,一小时等於人一天的寿命,年龄越大的不灭蛊,消耗寿元越多。” “这么难养?” 苏皓揉了揉太阳穴,问道:“你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我爸天天抓十恶不赦的罪犯,够把不灭蛊养十年的,要不你让那个朋友去监狱蹲几年?” “......” 苏皓被第五轻柔提供的方法打败了。 虽然有点不太人道,但十恶不赦的罪犯要啥人道? 活在这世界上纯粹浪费空气,还不如贡献生命,早日去地狱享福! 第三十七章 保鏢现身,纯爱战神! 再度和第五轻柔聊了几句,苏皓掛了电话,换上夜行衣,连夜来到金陵唯一的重型监狱。 这里关押的都是罪大恶极的人,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沾染著数条人命。 凭藉隱身道术,苏皓轻而易举的便混了进去,选了十数个必死的人,將其寿元补充给不灭蛊。 確保不灭蛊能持续活十年后,他才离开。 “有了这东西,哪天想换个身份生活,直接假死,以另外的身份復活就行。”苏皓回到公寓,將不灭蛊放在小罐子中饲养,关灯休息。 转天过来,叫醒他的不是闹钟,而是蒋刀的敲门声。 “这么早?” 苏皓打著哈欠开门,將蒋刀带入屋內。 “隨便坐,但別把我老婆家弄乱了。” 说罢,他走进浴室,自顾自的洗漱起来。 再度出来时,苏皓已经换上纯爱战神的服装,纵然脸上带著可可爱爱的面具,可那份无与伦比的威势,却剎那间覆盖蒋刀全身,让他动弹不得。 一股冰冷到极点的气息从苏皓身上涌出,好似暴雨来临。 被苏皓的眼神所盯著,饶是以蒋刀经歷过不少生死战的性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淡漠! 无比的淡漠! 好似眼前的一切对苏皓而言,都是螻蚁,隨手便可捏死! 这绝对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男子拥有的眼神! 要知道,蒋刀可是战部长,腥风血雨之事对他来说,无疑是家常便饭。 可在面对苏皓时,那足以窒息的压迫感,让他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这就是纯爱战神吗?恐怖如斯!” 蒋刀强忍颤慄,吞吞吐吐地道:“苏先生,出发吗?” 苏皓嗯了一声,与蒋刀出门,上车前往夏王所在地。 等待红绿灯的期间,蒋刀提醒道:“神杀组织这回安排了几个前十高手,据说非常擅长隱匿的百变星君就在其中,严重威胁夏王的安全,你务必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你应该担心神杀组织的人被我解决后,如何善后的事情。”苏皓声音无喜无悲。 不知为何,在面具的覆盖下,他给人的安全感蹭蹭往上冒。 明明很平淡的一句话,却充满了自信,仿佛什么任务都能完成。 “我就等你这句话。”蒋刀满意点头。 暗杀榜第一,神杀榜前三,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正是因为有著足够实力,他才会出十五亿请苏皓保护夏王。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顶级豪门之一的王家。 此刻,整个王家因为夏王的到来,被全军把控,苍蝇都飞不进来。 武协会长宋中基,金陵监察长章楠,家主王百万,三人正在接头交耳。 “宋会长,你確定纯爱战神出道以来,毫无败绩?” 王百万目露骇色,章楠则是一脸凝重。 两人刚刚听宋中基说,蒋刀请来了暗杀榜最强刺客,对此颇为好奇。 当了解完对方的战绩后,只觉天方夜谭。 杀手出任务很少有百分百胜率的,或多或少都会失败一两次。 这纯爱战神却从未失误过,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根据蒋刀的资料显示,对方的战力在天师。” 章楠不是武学圈的人,但也听说过一些等级划分。 “天师是宗师之上的境界吧?具体能达到何种层次?” 宋中基一字一顿道:“水火不侵,可徒手掐子弹,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章楠头皮发麻。 宋中基作为金陵武协会长,实力摆在那里。 连他都敬畏的人,可见一斑。 “在聊什么呢?” 驀然,蒋刀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三人纷纷侧目,看到了与他一起並肩的面具男,背后莫名一凉。 难不成,这就是纯爱战神? “先见夏王。”苏皓一句话,让蒋刀收起了和三人閒聊的想法,直入內厅。 主座上,有一位军装男。 他一袭棕色头髮,面如刀削,英毅之气十足,就是带著病態的脸色,赫然是有病在身。 “夏王,纯爱战神来了。”蒋刀上前,拱手匯报。 军装男和苏皓目光对视,似乎在较劲。 在旁人眼中,军装男浑身上下都露著一股气宇轩昂的气质,仿佛一位君王正在俯瞰著天下苍生。 苏皓就如深渊中走出来的狱血魔神,眼神冷漠而狂野,比那深远的夜空还要更浓烈。 两人一黑一白,都是各自领域的王者,不相上下。 “夏王!”为表尊重,苏皓率先打了个招呼。 “久闻纯爱战神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军装男朗声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今日要麻烦你了,入座吧。” 苏皓也没扭捏,隨旁而坐,眼神扫望全场,无一人敢直视他的眼神。 宋中基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吱声。 军装男哭笑不得:“我今天是以宾客的身份来参加施老的寿辰,各位不必对我有所顾虑,自然点就好。” “多谢夏王理解。” 宋中基鬆了口气,和章楠在次一级位置坐下。 王百万屁股还没落下,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夏王,赵成功为您请来两位宗师,力求保护你的安危。” 军装男瞥了旁边的苏皓一眼,眉头一皱:“已经有人保护我了,不必再浪费人力。” “夏王,赵家是自愿出力,伸手不打笑脸人。”蒋刀劝道。 军装男嘆息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算了,来都来了,总得见一面。” 蒋刀见状,冲王百万点点头。 王百万立马会意,把消息告诉赵成功。 一分钟后,赵成功和两个宗师缓缓入內。 “夏王,我左边之人名为褚生,老牌宗师,习得九天登云踢,威力无穷,可断山碎石。” 褚生顺势鞠躬道:“夏王!” 他此时的內心非常激动。 北境夏王的名誉响彻华夏,能和对方同处一室,无疑是荣耀。 倘若今日能在夏王面前表现好,日后必然是前途无量。 “九天登云踢修行起来困难重重,大多数都得七八十岁才略有小成,你这个年纪,不得不说天赋异稟。”军装男认可道。 赵成功见状,又给右边之人介绍道:“夏王,他乃七伤拳集大成者何税,拳法极其强横,修为也几乎媲美宗师圆满。” “有点意思,我以前见过一位七伤拳高手,他是空洞派的,几乎把七伤拳发挥到了极致,一拳可以让人五臟六腑皆伤。”军装男似笑非笑。 “夏王,此人的代號是不是叫一念七伤?” “你认识他?”军装男讶异道。 何税与有荣焉道:“他是我师父!” “那可真是巧了。” 军装男咧嘴一笑,说道:“今日就辛苦你们了。” 何税和褚生对视一眼,郑重道:“愿为夏王尽力,有我们在,谁都无法伤害夏王分毫。” 此话一出,旁边的苏皓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 “你们这修为还不够我一只手打的,哪来的勇气保护夏王?” 第三十八章 服了吗? 场面一度死寂。 褚生与何税面色一黑,慍怒非常。 倘若不是顾及到夏王的面子,两人恐怕早就对苏皓下手了。 “蒋战部长,他也是你请来保护夏王的?”赵成功內心不悦,表面却和气的问道。 蒋刀微微点头:“大名鼎鼎的纯爱战神,暗杀榜最强杀手,我可是了十五亿请他来呢!” “十五亿?!” 赵成功虽然不缺钱,但也不是大冤种。 以苏皓这体魄,以及高傲的性格,就不值十五亿。 “杀手还能当保鏢,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褚生阴阳怪气的道。 何税呵呵道:“他们这种人出手没轻没重,为了任务不择手段,该不会误伤夏王吧?” “只有弱者才会顾虑这些东西。”苏皓淡淡道。 听到这话,褚生与何税再也忍不住了。 两人可是赵家座上宾,年收入几个亿的宗师。 一个小小的杀手,也敢这般藐视他们,不知死活。 “听你这意思,你一个人能代替我们两个?” 苏皓不紧不慢的道:“所有人我都可以替代,包括你们在內。” 淡漠之声,配合著苏皓身上极其强悍的气势,犹若面对汪洋大海。 相较之下,眾人只觉得自己的存在是那么的渺小和不值一提。 “哼,少在这里逞口舌之爭,有本事证明一下给我看看。” 褚生二话不说,施展九天登云踢,势必要给苏皓一点教训。 蒋刀本想出言喝止,夏王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双方爆发衝突,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看看孰强孰弱。 “咻!” 眾人眼下,褚生快如闪电,踢技似若狂龙,破空声此起彼伏,让人听之內寒。 苏皓却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淡淡抬脚,对著褚生的九天登云踢踹了过去。 “砰!” 两脚对碰,劲力迴荡开来,形成一股强烈的劲风。 苏皓纹丝不动,但旁边的夏王座椅却被震碎。 宋中基第一时间赶过来,护著夏王,以免他被余波衝击。 “我虽然生病了,但还没到扛不住风压的程度。” 夏王抬手,但身体却很诚实的退了两步。 “居然能和我硬碰硬,有点东西。” 褚生眯起眼睛,再度施展九天登云踢,速度比之前更快,威力比之前更猛,甚至隱隱有残影出现。 苏皓面不改色,每一击都能应付下来,並且以同样的踢法,见招拆招。 何税目瞪口呆。 赵成功则是面色肃然。 褚生的九天登云踢能將卡车踢爆,但苏皓这么个瘦削男,单薄的脚竟能扛得住? “如果你只有这点本领,那还是走吧。” 苏皓已然没有了兴趣,凌空横扫,命中褚生胳膊,將其踢飞十米之远。 “咔擦!” 褚生砸在地面上,地板砖立马浮现蛛蜘网般的皸裂痕跡。 “呜哇!” 他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气势猛地下跌,再无刚才那一股生猛海鲜劲。 “没想到,你的踢法比我更胜一筹,我愿赌服输!” 褚生说著,很是憋屈 他习武至今,踢法无人能敌,没曾想竟然会败给一个杀手。 而且还是在崇拜的夏王面前! 耻辱啊! “踢法再强,也敌不过我的七伤拳。” 何税冷笑一声,凌空一跃,飞起来便是一拳。 这一拳蕴含无尽能量,势不可挡,呼啸铺陈开,不曾有杀斩之气,而横跨一切。 苏皓凝神定气,站立於原地不动,一股气势从他身上陡然传出,仿佛站在高峰上,一览眾山小。 驀然间,一抹电光从他眸中掠过,好似穿破虚空。 拳还没出,一股吞吐闪烁,变幻万端的拳势便已经涌出,好似有著万般威力。 “什么?!” 感受到苏皓强大的拳劲,何税面色剧变。 “对决还敢分心?” 苏皓不屑一笑,一拳轰出,威猛无儔,势如雷霆。 那强悍的拳力如洪水出闸,覆灭一切,乾净利落,狠辣无情,以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度,硬生生將何税手骨打碎。 隨后,以著丝毫没有减弱的狂暴姿態,投鞭断流般轰在何税身上,將其打飞到褚生身边。 苏皓居高临下,双手抱拳,撂下一句话。 “服了吗?” 二人捂著伤处,嘴角含血,欲言又止。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 夏王適时出来打缓场。 “武学不分高低,但今天日子比较特殊,所以还望各位体谅。” “蒋刀,留下纯爱战神,其余人先行回去吧,人多杂乱,容易出事。” 显然,经过刚才的一番对决,他已经认可了苏皓的战力。 蒋刀点点头,给赵成功投去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赵先生,辛苦你们走一趟了。” 实际上,他此刻的內心倍感骇然。 医术无双,武术通天,医武皆是巔峰,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天才? “无妨,不管谁来保护夏王,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夏王的安危。”赵成功勉强一笑,让保鏢扶起何税和褚生。 到门口时,他忽然朝苏皓问道:“不知纯爱战神认不认识一个叫苏皓的人?” “能让我认识的人,要么是死人,要么是高人,他算吗?”苏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赵成功没有再搭话,只是拱了拱手,徐徐离开。 刚刚纯爱战神动手的时候,他只觉得很像苏皓的身影,但又有点区別。 两者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杀手,应该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你和赵成功有交情?”蒋刀凑过来问道。 苏皓也没掩饰:“昨天刚治好他妻子。” “他妻子的病寻医无数都没办法治好,你居然能成,不赖嘛,了多少时间?起码大半天吧?” “十分钟。” “......” 蒋刀没有说话,默默的竖起大拇指。 “当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纯爱战神之名,我现在算是服了。”目睹一切的王百万走了上来,一边拍手,一边道:“可否留个联繫方式,以后常来喝茶?” 苏皓毫不留情的拒绝:“我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也不会有多大的交集,还是少接触比较好。” 在场还有监察长章楠,自己杀手的身份本就属於灰色职业,若非保护夏王,决然不会开诚布公,现身於公共场合。 现阶段要是和王百万明目张胆的进行结交,终归有些蔑视正义机关。 正义是社会的底线! 不管自己再强,也不能剥夺正义的光辉。 因为......手无寸铁的普通人需要正义来主持公道! 第三十九章 我第一次已经给苏皓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苏皓等人来到了绿柳山庄。 施老今日的寿宴,便是在这里举行。 纵观四方,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各类豪车数之不尽,但凡来参加宴席的人,都是金陵有头有脸的人物。 因为停车点区分了身份地位,所以薛家的车只能停在最外围。 饶是如此,薛家眾人却丝毫不觉得丟脸,反倒激动万分。 毕竟,薛家在金陵只能算中產家族,正常来说是不可能参加施老的寿宴的。 但现在,同阶层的家族都没有权利拿到邀请函,可他们拿到了,这无疑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傲寒,你可得好好表现,千万別给赵泰丟了人。”薛一叮嘱道。 红袍加身的薛傲寒頷首道:“爸,你放心,交际可是我的强项。” 说到这里,她给了薛柔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 “赵泰等下会带著我坐前排位置,认识各种大人物,尤其是施家的年轻一辈,赵泰和他们熟得跟葡萄乾似的。” 薛柔呛声道:“是啊,真的熟,熟到那天施雨竹来跟我们签合同时,人家都不给赵泰面子。” “呵,赵泰说了,那纯粹是你们运气好,有人帮忙而已。”薛傲寒哼道。 “论运气,我也不会差,你上薛公司能搞定的合作,红薛公司照样可以。” 她昂著高贵的头颅,与母亲瀟洒的转悠起来。 薛康寧从头到尾没有插话。 不管这两个孙女怎么爭吵,只要能让薛家蓬勃发展就行。 “只会靠男人上位,还嘚瑟起来了。”薛柔嘀咕道。 薛二似笑非笑:“有男人帮是一件好事,你应该多谢谢苏皓,没有他,耀眼集团和上薛公司的合作可成不了。” “爸,都说这事不是苏皓帮忙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沈月敲了敲薛柔的小脑袋:“你以为就你舅舅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能帮我们拿下这么好的合作?” “也许人家深藏不露呢?”薛柔抿嘴道。 “苏皓才下山多久,在金陵人生地不熟,施家又没有病人,救命之恩也救不到施家头上吧?” “你以后就知道了。” 沈月摸了摸薛柔的头,带著她往中心地带走去。 “妈,你和爸一起吧,我和可可组队。”薛柔走到一半,提议道。 她可不想被沈月拉去和各个大叔谈话,正所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圈子,硬是顶著代沟往上交谈,只会適得其反。 “行吧,注意言辞,今天来的商业富豪可不少,切记不要得罪人。” “知道了。” 薛柔点点头,走回门口眺望,试图发现宋可可的身影。 然而,好姐妹没看到,却看到了西装革履的钱多多。 这货长得跟个蜜雪冰城的玩偶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猪跑出来了。 “柔柔,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等我,我实在太感动了,来,亲一个。” 眼见著钱多多自作多情的衝过来,薛柔赶紧往旁边躲。 “钱多多,你有病啊?没吃药回家吃药去!” “柔柔,你別害羞嘛,我跟你开玩笑的。” 钱多多拉了拉领带,笑道:“你爷爷上回不是同意我们家上门提亲么?放心,施老寿宴过后,我立马下聘礼,把你娶回家。” “抱歉,我有老公,下辈子再说吧。”薛柔翻了翻白眼。 “不对啊,你爷爷明明跟我爸说,他把那个乡巴佬踢出薛家了。” 钱多多一头雾水,吃醋道:“没曾想,你竟然还和那种人余情未了,太让我失望了。” “谢谢,希望你一直失望下去。” “不可能!我知道你是在用激將法!” 钱多多自以为是的笑了笑,露出了智慧的目光。 “你是在考验我,想看看我是否大度,在意你的过往,对不对?” 薛柔:“......” “你大可放心,只要你的第一次还在,我永远不介意你和谁牵过手。”钱多多甩了甩刘海,风度翩翩的道。 “我第一次已经给苏皓了。” “什么?!” 钱多多大为震惊,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也罢,反正第一次也体验不到什么,只要你后面是我的就行了。” 薛柔冷著脸道:“钱多多,你能不能別这么庸俗?” “你不就喜欢庸俗的人吗?不然怎么会和一个乡巴佬在一起?” 钱多多说著,又道:“听说那个乡巴佬会点武功,对你英雄救美,所以你才喜欢他。” “明天我就报拳击班,天天保护你,有困难我上,没有困难我製造困难也要上。” 对於钱多多这种下头男,薛柔只觉吃了苍蝇一样噁心。 “是吗?你要不要跟我切磋一下?” 驀然,一个声音冷不伶仃的传来。 只见宋可可穿著一袭干练的旗袍,梳著马尾,看起来精神十足。 “可可,你总算来了。” 薛柔眼前一亮,好似找到了救兵。 “今天打扮得挺不赖嘛,终於脱离了假小子的形象。” “呵呵噠,我其它装扮难道很像男人?” 薛柔一本正经地道:“非常像,我一度以为你是个男的,如果不是有那两点一线的话。” “光天化日之下开黄腔,你跟著苏皓学坏了啊!” 宋可可脸一红,对著薛柔就是一套抓胸手。 “我认输了!放过我吧!” 薛柔东躲西藏,完全不是宋可可的对手,连连求饶。 在这种端庄的场面上,很少出现美女嬉戏。 画面一出,自然是引得不少公子哥侧目而视。 “好漂亮的女生,什么来头?” “武协会长的孙女,还有个是薛家的二小姐,据说已经结婚了。” “奇怪了,薛家在金陵地位不高,哪来的资格参加施老寿宴?” ..................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却丝毫不影响钱多多看美女。 宋可可发现这货目不转睛的盯著她和薛柔的胸看,脸色一下子黑了起来。 “看你妈呢?滚一边去!” 钱多多脸都绿了。 大庭广眾之下,宋可可竟这样骂自己,完全不给自己面子啊! 碍於宋可可的爷爷是武协会长,他只能忍著怒火道:“怎么?有哪条规定写著我不能看人?你別那么自恋,我看的是柔柔好嘛。” “还柔柔?我今天就给你揉揉!” 宋可可板著脸,气势汹汹的逼近钱多多。 “喂喂喂,男人婆,你別乱来,这可不是你们武协,打人是犯法的。” 钱多多知道,要是被宋可可揍一顿,根本没办法找回场面。 关键时刻,薛柔忽然惊叫:“可可,有危险。” 宋可可察觉到不对,几乎是第一时间后退。 “砰!” 只见一个人影飞了过来,砸在钱多多身上,硬生生將他砸晕了过去。 “什么情况?” 宋可可眼角一抽,定神看去,发现钱多多身上倒著一个白须老者。 对方胸骨凹陷,已然生息全无。 还没等眾人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监察长章楠带队衝来,紧隨其后的是宋中基等人。 这些都是金陵权势滔天的人物,却围著一个军装男,以其为首。 最后方,则站著一名戴著可爱面具的黑衣人。 他一个掠步,却似移形换影一般,瞬息间就到了白须老者面前。 伴隨著黑衣人摘掉白须老者的假髮和人皮面具,一张脸上有著刀疤的陌生面孔徐徐浮现。 章楠见状,对黑衣人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纯爱战神,竟一眼就看出此人是假冒的。” 要知道,监察司专门在入口安装了人脸识別系统,专门用来辨別戴人脸面具的杀手。 不曾想,竟还让人钻了空子。 怪不得蒋刀要十五亿,请暗杀榜第一的杀手来保护夏王。 神杀组织的高手远超监察司想像,也不是监察司可以抵挡的存在! 第四十章 我想加你一个薇信,可以不? 对於章楠的肯定,苏皓毫无波澜,自顾自的守在夏王周边,扫视著可能出现的危险。 蒋刀无语道:“你这一击毙命,我们很难从它嘴里问出剩下杀手的下落啊!” “神杀组织的人嘴巴都很严实,经过专业训练,任务不成功,被擒获的话,会立马自刎。” 苏皓淡淡道:“你觉得你能问出个什么来?” 蒋刀尷尬不已。 他给章楠使了使眼色,让其清理现场,维持秩序。 “我滴个乖乖,这种场面居然会来杀手,真恐怖。”宋可可拍了拍胸口,眼睛却一直盯著苏皓看。 “这个叫纯爱战神的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识別出骗过人脸识別系统的杀手,太酷了。” 薛柔好奇的问道:“他和苏皓比起来,哪个更胜一筹?” “废话,肯定是纯爱战神啦,苏皓撑死也就打几个小嘍囉。”宋可可一贯踩一捧一。 “要是能让这种人当我的老公,我这辈子肯定倍有安全感。” 薛柔见状,打趣道:“那还等什么?女追男隔层纱,直接上啊!” “我不敢。”宋可可畏畏缩缩道。 她在苏皓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威武,只有淡漠苍生的冷意。 那摄人心寒的威压,好似可望而不可即的汪洋大海,陷入其中,犹若窒息。 薛柔一愣,看了一眼苏皓。 说来也巧,苏皓正好对视而来。 隔著数米,她都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压迫力席捲而来。 薛柔面色猛地苍白起来,额头冷汗直冒,眼中满是畏惧。 太可怕了! 这纯爱战神简直就是天生的杀神! “我......我看还是算了吧......他貌似很难接近......” 宋可可听到这话,莫名有些失落。 “好吧......看来这份感情只能到此为止了......” “唉,我註定孤生,没爱了......” 见宋可可这么自暴自弃,薛柔抿了抿嘴,目光坚定道:“別灰心,我去帮你要他的薇信。” 这些年过来,都是宋可可陪著自己,渡过各种难关。 今日好姐妹有难,她必须迎难而上。 “柔柔,你別乱来,人家喜怒无常,万一把你刀了咋办?” 宋可可拉住薛柔,警告道:“男人只是调味料,姐妹才是真爱,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前凸后翘,摸起来很有感觉的性趣工具。” “你给我闭嘴啦!”薛柔俏脸通红,一把捂住宋可可的嘴。 恰在此刻,苏皓等人从旁经过。 薛柔犹豫了一下子,硬著头皮拦住苏皓。 “那个,我......” “啪嗒!” 话还没说出来,一把匕首就落在了她的喉咙处。 一时间,薛柔瞪大了眼,完全不敢动弹。 “她不是神杀组织的人。” 苏皓抓住蒋刀的手,將匕首推开。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发神经啊?”宋中基连忙走过来,给了宋可可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走开,这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宋可可从未见过爷爷当眾训斥自己,明白这些人一定都是割据一方的大佬,连忙拉著薛柔往后退。 薛柔一边退,一边朝苏皓道:“我想加你一个薇信,可以不?” 王百万惊呆了。 这女人是个白痴吗? 分不清轻重是吧? “滚开,这可是夏......” “咳咳!” 话到一半,夏王忽然咳嗽一声。 王百万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差点暴露夏王的身份,不敢再吱声。 “我没有薇信。”苏皓微微摇头。 “手机號有吗?” 眾人:“......” 全场人都被薛柔这波操作整蒙圈了。 宋可可更是目瞪口呆。 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姐妹这么大胆,可以想像对方为了自己的爱情,用尽了这辈子的勇气。 “有。”苏皓点点头。 薛柔立马给手机解锁,呼吸急促道:“你打一下,我保存。” 苏皓接过手机,发现壁纸竟然是自己的偷拍照。 这小妮子还挺会玩! “不......不用了!” 驀然,宋可可冲了上来,夺过手机,拉著薛柔退到一边。 “你们请忙,打扰了!” 夏王被这两个女生的机灵整笑了,被刺杀的凝重感都少了一些。 “走吧,先去见施老。” 他迈步而出,苏皓等人紧隨其后。 宋中基偷偷掉队,衝到宋可可面前,一个暴栗敲在她头上。 “你疯了,那几个都是响噹噹的大人物,你们玩归玩,闹归闹,別把生命开玩笑。” 说完,也不给宋可可追问的机会,宋中基小跑著追上队伍。 宋可可摸著发疼的小脑袋,噘嘴道:“什么嘛,又不是我去要薇信的。” “嘿呀,你这没良心的,我为你爱情衝锋陷阵,你竟然背刺我?”薛柔揪著宋可可的耳朵,气呼呼的道:“早知道这样,我就让你单身一辈子。” “哎哟,我的耳朵,我错啦,对不起薛姐!” 薛柔哼道:“一句对不起可弥补不了我受伤的心灵!” “那我帮你抚摸一下。” 宋可可话语间,伸手就往薛柔的堡垒上抓。 “女流氓!” 薛柔红著脸,一边防著宋可可,一边问道:“你刚才怎么突然不让我问电话了?” “我怕我要了电话,我爷爷把我脑袋拧下来。”宋可可无奈道。 “那咋办?就这么放弃了?” “当然不可能!” 宋可可叉著腰,兴致勃勃道:“我可是有著一堆小灵通的朋友,让他们调查一下对方,分分钟就有联繫方式。” 说著,她將偷拍的苏皓照片发到薇信群里。 “诸位,谁能给我查到他的资料,我送他一万部学习影片!” 此话一出,全群轰动,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 薛柔目睹这一幕,有些好奇:“什么学习影片这么大的吸引力,居然能让他们如此疯狂?” “就是那种很简单,需要两个人配合,在一个特地的场合,由男方对女方发起攻势的影片。”宋可可抖了抖眉头,那一脸猥琐笑让薛柔耳根子瞬间红透。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种片子吧?” “看来你理解的很快嘛。”宋可可嘿嘿一笑。 “要不要给你一些,回头让你和苏皓学习一下?” 薛柔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连连摆手:“我......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我手机隱私文件夹里面就有几部优质片,走,一起去欣赏下。” 薛柔拼命摇头:“我不看!” “呵,女人,这可由不得你!” 宋可可舔了舔嘴唇,强行拽起薛柔,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第四十一章 不对劲,施老是冒充的! 山庄內厅。 施雨竹正搀扶著一位行动不便的年迈老人,身边还站著指手画脚的父亲施费。 “你们这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老爷子有老年痴呆症?也不看著,了十多分钟才找到人,夏王已经到场了,我们还没去接,真是气死我了。” 施家人一个个低头如鵪鶉,不敢吱声。 刚刚施老失踪,所有人都在找他去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爸,你带人去迎接夏王,我守著爷爷就行。”施雨竹小声道。 施费扳著脸,率先出內厅。 眾人连忙跟上,紧隨其后。 外边,来参加寿宴的宾客见施费等人急不可耐,都有些惊讶。 莫非,有什么大人物要到场? 很快,大家就瞭然於胸。 因为他们看见赵成功等人走了过来! 同为金陵顶级豪门,施费还是要给三分薄面的! “能让施家这么厚礼相待,也只有赵家了。”薛一嘖道。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和赵泰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能够和赵家结为亲家,他就不免激动万分。 沈月拆台道:“想多了,施家可是比赵家更胜一筹,施老更是贵为前任战部长,赵成功哪来的脸,让施家破格对待?” “呵呵,你不就是嫉妒我家傲寒嫁给了赵泰嘛,酸什么啊!”朱碧嗤之以鼻。 “与其在那里阴阳怪气,倒不如让你女儿多打扮一下,找个像赵泰这样的好夫婿。” 沈月不屑一顾:“区区赵泰,比不上苏皓皮毛。” “是吗?” 朱碧哈哈大笑,讽刺道:“那乡巴佬连参加寿宴的资格都没有,你说赵泰比不过他,搞不搞笑?” “他只是不想来,不代表他不能来。”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 薛一和薛二则保持沉默。 女人撕逼,他们男人可没法插手。 薛柔姍姍来迟,见母亲和大伯母过招,识趣的默不作声。 宋可可却加入了战斗,三下五除二就將朱碧气得去上厕所了。 “不愧是可可,嘴巴挺溜。” 沈月满意点头,看向旁边脸蛋红扑扑的薛柔,不解道:“柔柔,你怎么了?脸过敏了?” “没......没有,喝了点酒......”薛柔连忙掩饰道。 她可不敢说,自己被宋可可逼著看了一部白虎片。 “叮咚!” 驀然,宋可可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打开一看,眼前一亮:“柔柔,快看,有消息了。” 薛柔伸出小脑袋,瞥了一眼。 【纯爱战神,黑网暗杀榜no.1,华夏人,出行任务101次,无一败绩,成功率100%,任务涉及总金额高达十万亿,被誉为杀手界最接近神的男人!】 “嘶!” 薛柔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料到,那个面具男竟有如此可怕的身份。 一想起自己刚才的作死行为,薛柔就恨不得挖个洞埋进去。 “好吧柔柔,你说得对,这不是我能沾染的人。”宋可可果断放弃。 她可不想半夜里被人抹了脖子! “差点被你害死了。” 薛柔心有余悸,目光眺望,落在了苏皓身上。 此时,他正隨著夏王等人,步入內厅,消失在大眾视线內。 “夏王,先前老爷子走丟,我们忙著找他,怠慢了你,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施费一边招呼著夏王入座,一边道歉。 “你也真是的,不知道让其它人找么?” 王百万落井下石,幸灾乐祸道:“夏王可是北境第一人,你这么不给他面子,小心他不给你爹面子。” 施家眾人脸色难看,很想给王百万一刀。 他们知道王百万和施费关係不好,但挑这个时候说风凉话,属实有点过分了。 “对不起夏王,这点我没考虑周到。”施费也没找藉口,乾脆利落的承认自己的问题。 夏王似笑非笑:“如果在北境战部,是得注意礼节,但现在这是在施家,我师父的地盘,没必要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礼节。” 此话一出,王百万傻眼了。 师父的地盘? 搞了半天,夏王是施老的徒弟? 苏皓也恍然明悟。 难怪夏王冒著被刺杀的风险,也要来施家寿宴。 恩师大寿,徒弟自然要亲自登场,以表心意。 “夏王,我父亲就在那。” 施费指著坐在太师椅上的施老,说道:“他现在记性很差,不知道还能不能记得你。” “我知道师父患上了老年痴呆,所以才更想来和他聊一聊。”夏王点点头,走了过去。 蒋刀嘆息道:“当年施老雄姿英发,战场立功无数,被不少人视为模范,只可惜,廉颇老矣......” 他的话,让宋中基几人都有些感慨。 唯独苏皓眉头紧皱,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不对劲! 得了老年痴呆的人,不可能坐得那么沉稳! “施老是冒充的!” 苏皓瞬间反应过来,以著迅雷之势,冲向夏王。 果不其然,原本默不作声的施老猛地出手,一刀捅向夏王。 整个过程在眨眼之间,快到大家都无法反应过来。 眼看著刀要刺穿夏王的心臟,苏皓顾不上那么多,撞开夏王,以身挡刀。 “噗嗤!” 护体罡气直接被破,刀刺穿了苏皓的肩膀。 “破罡刀?!” 苏皓一惊,忍著痛,一拳轰死施老。 场面一度死寂。 过寿的施老,在大家面前直接过世? 这是什么科幻画面? 蒋刀第一时间衝过去,检查夏王的安危。 施费则是犹如晴天霹雳,跪在施老面前。 “爸!!!” 眾施家人怒不可遏:“王八蛋,你竟敢打死施老,不可饶恕!” 施雨竹更是捏紧粉拳,作势要和苏皓拼命。 还好赵成功手疾眼快,把她拦了下来。 “纯爱战神,你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苏皓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道:“对方是神杀组织的百变星君,假扮施老的杀手,真正的施老应该被打昏了,藏在山庄某处。” 鲜血不停从他肩膀涌出,根本止不住。 这就是破罡刀的威能! 破解一切护体罡气,並切断血液凝结,不让伤口癒合,使人流血而死! 即便止住血,也会因为破罡刀的毒性,死於非命。 “假施老?” 原本悲伤和愤怒的施费等人惊呆了。 还没等他们追问,蒋刀跑过去验证了一下,並没有发现人皮面具。 “他那是易容术,术法易容,脸是找不出任何蹊蹺的。” 苏皓说著,掐了一个诀法,破解易容术。 不一会儿,施老的真面目露出,是一个长相俊俏的男人。 全场譁然。 没曾想,在大家眼皮底子下,施老居然被调包了。 “我就说爷爷怎么会莫名其妙在內厅跑丟,原来是这傢伙搞的鬼。”施雨竹后知后觉,连忙带著施家人去寻找真正的施老。 蒋刀看向苏皓,忧虑道:“你的血貌似止不住,怎么办?先去医院包扎一下?” “不必。” 苏皓通过冰魄银针,施展太乙神针,光速止血祛毒。 但他气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显然,这一招消耗很大。 “啪啪啪!” 还没鬆口气,一阵鼓掌声传来。 旋即,一位蒙面人逆光而入,身后还有几个衣著不一的高手。 “不愧是暗杀榜第一的纯爱战神,百变星君死在你手里不冤!” 第四十二章 同样是杀手,差距之大! 突然冒出的一堆人,让章楠的警觉性达到了顶峰。 他里面让一群枪手守在夏王身边,即便以身殉职,也要保护夏王的安全。 “鬼凤?”苏皓略带惊讶。 鬼凤作为浪漫之都的王牌杀手,经常与自己爭夺暗杀榜第一的位置。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前。 僱主同时给两人安排了任务,实则是想他们互相残杀。 双方都心知肚明,但鬼凤非得要和苏皓爭个高低,以至於落入僱主的圈套,生死不明。 苏皓则凭藉绝对实力,在炮火中全身而退。 “想不到我还活著吧?” 鬼凤冷笑一声,目露厉色:“这三年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你,拿到暗杀榜第一的宝座,可惜你一直没踪影,以至於我只能在神杀榜上活跃。” “可没想到,即便到了神杀榜,也仍旧在你下面。” “今日,我必杀你,除去我的心魔。” 鬼凤大吼一声,其余同伙扔下烟雾弹,全场一片混黑。 惊叫声接连不断,施家眾人一个个都躲得飞快,赵成功与王百万两个普通人也不例外。 “你们保护夏王,鬼凤交给我。” 苏皓说罢,和鬼凤展开激烈战斗。 空气中,不断有强悍的劲风呼啸,连带著匕首碰撞之声,火四射。 即便是完全看不见的环境下,苏皓仍旧活动自如,丝毫不受影响。 “不可能,三年前你的实力还没有这么强,你这三年到底经歷了什么?”感受到苏皓带来的压迫感,鬼凤骇然欲死。 “我觉醒了纯阳之体,感悟了通透双眼,修为基本到达巔峰,你这辈子也超越不了我,下辈子吧。” 苏皓说著,速度猛地加快,鬼凤都没反应过来,脑袋便被一刀切掉。 “唰唰唰!” “噠噠噠!” 数道切割声响起,夹杂著重物落地声,一切归於平静。 烟雾散去,苏皓站在尸体中央,强大的威势笼罩全场。 风雷啸而不惊,群妖乱而不惧! 行动处群山尾隨,仰止时眾星环绕!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家虽然距离苏皓不近,但也能感受到那一股睥睨天下的压力,宛若身上扛著千斤之物,呼吸都难以顺畅进行。 真的难以想像,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居然能不怒而威,营造出此等恐怖的威压。 “同样是杀手,差距竟然这么巨大?” 蒋刀扫过倒在苏皓身边的无头尸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些可都是神杀组织的精锐,从死人堆里面走出来的高手,可却在分秒之间被苏皓割喉,死无全尸。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还好有纯爱战神,不然夏王估计真得死在这里。”章楠一边让下属善后,一边擦著冷汗。 刚想和苏皓道个谢,但却看见了他那一双没有感情波动的眼睛,冰冷到似乎可以瞬间冰冻住自己,並且霎那间崩裂。 恐怖,在一剎那蔓延章楠全身。 他两眼发直,汗毛竖起,又惊又怕,双腿也不听使唤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这就是杀气吗? 太强了! 这纯爱战神到底杀了多少人,才会有这样的杀意? “算了,还是让別人去道谢吧。” 章楠被苏皓给震慑住,完全不敢过去打招呼。 其余人同样如此。 刚解决完杀手的苏皓,就像一块恆古不化的冰块一样,言行举止无不透出对人的冷漠。 他走过之地,充斥著对一切的漠然。 那种孤傲冷漠,让人避之不及,让人心中自然而然地生出几分凉意。 “施老被打昏藏在了顶楼的通风口,现在已经得到解救。” 这时,一个施家人匯报消息。 夏王闻言,提著的心缓缓落下。 比起自己的安危,他更担心师父的安危。 十分钟后,现场的痕跡被清理得一乾二净,完全看不出有杀手在这里的踪影。 施雨竹搀扶著真正的施老出来,在看到夏王的那一瞬间,患有老年痴呆的施老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是......华龙?!” 夏王一愣。 他万万没想到,记不清楚家人的施老,居然还记得他。 “徒儿华龙,拜见师父!” 夏王眼眶微红,单膝下跪。 “呜呜呜,华龙,我被人欺负了......”施老突然大哭,把眾人都给整得哭笑不得。 显然,施老嘴里欺负他的人是百变星君。 “师父,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的朋友已经帮你报仇了。” 华龙哄小孩似的哄著施老,和他开始聊家常。 施雨竹从未见自己的爷爷说这么多话,也没打扰两人,询问施费:“爸,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寿宴要不取消吧?” “不能扫大家的兴。”施费摇了摇头,又道:“儘量封锁今天的消息,不要传出去,以免引起恐慌。” 施雨竹点点头,带人出去解释情况。 半个小时后,內厅摆了三桌。 夏王所在主桌,其余次桌。 像薛家这样的小家族,都是在外厅,和內厅不通。 见苏皓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宋中基提议让他入座。 所有人纷纷点头,今日若不是苏皓帮忙,不知道死伤多少。 苏皓却是直接拒绝。 保鏢不入座,吃饭时最容易放鬆警惕,鬼知道还有没有其余的杀手隱藏在人群中? 所以,他必须保持警觉。 “家主,燕京林家来人了。”管家凑在施费耳边,小声道。 施费大惊。 燕京林家,华夏超级家族,產业遍布全国,非常恐怖。 “我们施家和林家貌似没什么交情吧?”施雨竹在旁边听到这话,嘀咕道。 施费同样是这样想的,但来者是客,更何况是林家。 他二话不说,和管家出去迎接。 不一会儿,一位五官精致的帅哥走了进来,竖著捲髮,明星范十足。 他先是看了一眼戴面具的苏皓,露出深有意味的笑容,接著朝华龙拱手道:“林家林琅天,久闻夏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夏王好!” 林家子弟也跟著抱拳问好。 华龙朗声一笑:“原来是你,去年你爸还向我推荐你加入北境军来歷练一下。” “小子游手好閒惯了,不敢给北境军添乱。”林琅天不卑不亢的道。 “今日过来,主要是见夏王一面,同时也是收到消息,有人要对夏王不利,特来保护。” 他这话纯粹是昧著良心说的,夏王算个啥,他无非是想来见见亲爱的王首大人。 “哈哈哈,林家有心了,不过危机已经解除,全靠这位纯爱战神。”华龙朗声一笑,指了指苏皓。 林琅天故意调侃:“纯爱战神?一听就是个搞纯洁爱情的老实人,我就喜欢和老实人交朋友!” 说著,他端著一杯酒,走到苏皓面前。 “哥们,谢谢你替夏王扫除障碍,干了这一杯,你我就是兄弟了。” 苏皓眼角一抽,压低了声音道:“你小子想玩死我?” “天地良心,我只是想陪王首喝一杯,然后在弟兄们面前好好吹一把。” 苏皓眼神古怪:“哪种吹?” “当然是正儿八经的吹,不过偶尔也不正经。” “......” 第四十三章 小丑局 见林琅天居然能和苏皓聊得起来,眾人都很吃惊。 一杯酒过后,赵成功主动招手。 “林公子,来我这坐吧。” 他深知林琅天的身份地位,也明白其背后的能量,据说是华夏超级组织虎王朝,非常可怕,即便是金陵所有家族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个打的。 倘若可以与林琅天结交好,获取一点资源啥的,那无疑是赵家的春天。 “我和这兄弟嘮嗑几句先。” 林琅天拒绝了赵成功的提议,问道:“王首,你老婆在哪里?不给我介绍一下?” “我这次是以杀手的身份保护夏王,下回再说吧。” 林琅天想了想道:“告诉我是谁,我去关注一下。” “薛家的二小姐薛柔。” 林琅天將酒喝完,直言道:“行,我这就去拆散你们。” “......” 苏皓很想打人。 往死里打的那种。 为了让金陵豪门看见自家和林家的关係,施家还特地派人隆重的对外介绍了林琅天。 薛傲寒见状,目瞪口呆:“爷爷,没想到施家居然可以和林家搭上线,太强了。” “估计是施老以前的人脉,不是我们能指染的。”薛康寧苦笑道。 同样都快八十岁了,施老万人之上,自己却万人之下,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爷爷,你忘记赵家和施家交情还算不错?等我成为赵家儿媳,变相就能和施家打交道,这不等於和林家联繫上了吗?”薛傲寒得意洋洋道。 薛柔从旁听言,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 “我笑某人癩蛤蟆想吃天鹅肉。”薛柔毫不留情的道。 “林家权势滔天,一看就是为了某个大人物来的,施家只不过是蹭別人面子罢了。” 薛傲寒呵呵道:“你是在挑战我么?” “怎么说?” 薛傲寒哼道:“我现在就去和林公子敬酒,他要是愿意和我喝一杯,你就自打三巴掌,当眾打,如何?” 薛康寧眉头一皱。 在这种场合自打三巴掌,还要面向眾人,属实有点过分。 “傲寒,玩归玩,別搞太大。” 岂料,薛柔却直接答应下来,並反问道:“他要是没喝呢?” “我同样如此,当眾打脸。”薛傲寒一字一顿的道。 见两女不是开玩笑,双方父母都劝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薛家人,关乎著薛家的利益和脸面,没必要因为这种小摩擦,影响家族未来发展。 “既然爸妈苦口婆心的劝我,那我就退一步,你若是输了,將耀眼集团的合同转让给红薛公司。” “你这算盘打的真响。” 宋可可闻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少搞点歪心思,多来点实际的。” 薛傲寒板著脸问道:“那你说用什么做赌注?” “当然是万恶的金钱!” 宋可可似笑非笑:“一百万,谁输谁给。” 此话一出,薛康寧微微点头。 这个赌注还是可以接受的! “一百万?太看不起我了吧?最少五百万!”薛傲寒昂首挺胸道。 “那就五百万!” 不等薛柔说什么,宋可可当即同意。 “柔柔,別担心,输了我给你出,贏了算你的。” 沈月插嘴道:“可可,你心意我们领了,但这点钱我们家还是有的,毕竟和耀眼集团合作,人家可是预付了不少钱呢!” 听到这话,薛一和朱碧眼酸的不行。 “是么?既然你们家有钱,我们就把赌注再加大一点,五千万!”薛傲寒沉声道。 朱碧面色微变:“傲寒,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赵泰下的聘礼可比这多好几倍。”薛一炫耀道。 朱碧欲言又止。 聘礼还没给过来,只是空头支票,万一出问题,那五千万都得自己贴啊! “放心吧,赵公子那么爱傲寒,自然而然会帮她的。”薛一看出了朱碧的顾虑,凑在她耳边小声道。 朱碧想想也是,立马来了自信。 她看向沈月,挑衅道:“五千万,敢不敢赌?” “怎么不敢?我只是怕你拿不出来!”沈月淡淡道。 她这態度,属实让朱碧倍感愤怒。 “好,傲寒,你去敬酒,今天必须要拿下这五千万。” 薛傲寒嗯了一声,起身找到了赵泰,搔首弄姿的撒娇,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赵泰犹豫了一下,才道:“我们去试试吧。” 二人结伴而行,来到了林琅天和苏皓面前。 越是靠近苏皓,赵泰发现四周的空气流速就越慢,犹如停滯一般。 一股恐怖的杀戮之意从苏皓的身上散发出来,如天塌一般,好似能碾碎万物,窒息感悄无声息的笼罩到了自己这里。 薛傲寒也觉得自己身子猛地一沉,旋即这种沉重越发增大,到最后背上好像多了一座山似的。 她强忍打颤的双腿,勉强笑道:“林公子,我对你崇拜已久,今日目睹你的风采,很是敬佩,特来敬酒一杯。” 林琅天理都没有理薛傲寒,自顾自的和苏皓说话。 “林公子,我是赵泰,赵成功是我爷爷,他和施老是好朋友,我们……” “关我屁事?” 林琅天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 “走开,別打扰我聊天的雅兴。” 赵泰脸色一僵,还想再说些什么,苏皓猛然爆发出强悍的煞气。 令人绝望的重力袭来,让赵泰和薛傲寒膝盖一颤,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一幕,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老赵,你孙子真行,为了和林公子攀上关係,都不惜下跪。”王百万目睹此幕,阴阳怪气的內涵道。 “可惜,林公子貌似並不领情,这下算是白跪了。” 赵成功神色一青一白。 这煞笔孙子在搞什么飞机,自己都没能和林琅天搭上话,他跑去丟什么脸? 四周异样的眼光,让薛傲寒面红耳赤。 她想要奋力起身,但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该死!” 赵泰碎骂一声,无能狂怒。 身上传来的威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苏皓到底拥有著何等恐怖的能耐。 威压越来越强,到了最后,赵泰和薛傲寒整个人直接被压得趴在地上的,动弹不得,狼狈至极。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起来,丟人现眼。”赵成功实在看不下去,衝过来呵斥道。 薛傲寒有苦难言,委屈道:“赵爷爷,我们起不来。” “起不来?你腿断了吗?”赵成功黑著脸,將她和赵泰拽起。 说来也怪,两人自己没办法起身,但赵成功一拉就行了。 “赵泰,你不用待在这里了,现在就回家。” 见赵成功面无表情,赵泰知道他是生气了,也没多言,灰头土脸的溜走。 “你要是再带坏我家孙子,赵家的门这辈子你都別想进来。” 赵成功警告薛傲寒一声,嚇得薛傲寒连连道歉,狼狈的返回薛家那桌。 “林公子,让你看笑话了,实在抱歉。” 林琅天嘖道:“你孙子眼光是真的差,找个丑女人,还时不时作妖,我都替你赵家的以后感到担忧。” “林公子提醒的是,回头我就让他们分手。”赵成功本来就看不上薛傲寒,只是碍於赵泰喜欢,不得已同意。 现在被林琅天这么一说,他已然下定决心,要拆散这对不匹配的情侣。 望著赵成功的背影,林琅天朝苏皓抖了抖眉头。 “王首,我的演技还可以吧?替你老婆狠狠出了口恶气!” 苏皓没好气的道:“就你这拙劣演技,演三级片都没人看。” “我不信,你跟我去演一下试试。” “......” 第四十四章 二十出头就这么屌 薛家这桌。 当薛傲寒回来时,气氛可以说是尷尬到了极致。 薛一和朱碧脸都绿了。 与之相反的,是薛二和沈月那忍俊不禁的笑容。 “有些人,没本事还硬要去丟人现眼,这下脸打得啪啪作响。” “突然有了五千万,都不知道该怎么,老婆,回头我要给你买十几个宝石戒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薛柔倍感舒爽。 “堂姐,愿赌服输,打款吧。” 薛傲寒默不作声,憋屈至极。 朱碧忽然道:“两小辈在那里过家家,还赌钱,真搞笑。” “你这话才算搞笑,不想给钱都能被你说的理直气壮,嘖嘖嘖。” 宋可可落井下石的水平向来可以,並且从来不顾及人面子,话音落下,朱碧的脸立马成了猪肝色。 “谁说我不想给钱?我只是觉得这场赌局太不合理!” “林公子地位太高,让傲寒去挑战敬酒本就是一件失败率极大的事情,薛柔贏面太大,不公平。” “就是!”薛一附和道。 “你们故意想坑钱,我不同意这场赌局的结果。” “玩不起是吧?” 沈月可不会惯著两人,直接对薛傲寒道:“你是不是也要当个老赖?我可是录了音的,你也不想身败名裂吧?” 说著,她將手机摆在上面,屏幕上显示著『正在录音中』,並且已经录了十几分钟了。 “你......” 薛一与朱碧都没想到沈月玩的这么绝,一点退路都不给。 薛傲寒紧握双拳,红著双眼道:“不就是五千万么?我输得起!” “傲寒,口头赌约又不算数,完全没有作证人。”朱碧打死都不肯认帐。 薛一也跟著劝薛傲寒,反正就是不准备出钱。 “我算不算作证人?”薛康寧板著脸道。 “薛一,做人要讲道义,你们一家出尔反尔,以后怎么成大器?” “五千万算我头上,但与之对应的,以后家產分配你们要少五千万。” 此话一出,薛一三口都很不是滋味。 虽然他们没有出这个钱,但到最后钱还是落在了他们头上。 薛柔一家则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宋可可还时不时说几句风凉话,刺激薛傲寒,画面別提多欢乐。 下午两点左右,寿宴结束,眾宾客散场。 期间並没有別的事情发生,苏皓也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虽说保护夏王一天,但经此一事,神杀组织元气大伤,应该不敢再派人过来,你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归途中,蒋刀笑道。 “不过,夏王的病,还得需要你诊治一下。” “今天暂时不行,我消耗比较大,明天吧。” 苏皓说罢,打开窗户,翻车而出,消失在车流之中。 “这身法,不用超高速摄像机都捕捉不到,天师之强,恐怖如斯。”蒋刀嘖嘖称奇。 在他见过的人里面,和苏皓一样强的没几个,大部分都是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不死,並且脾气一个比一个古怪,非常难伺候。 像苏皓这样,正值青年,就能媲美老牌强者,甚至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妖孽,放眼华夏都没几个。 华龙点头道:“我巔峰时期,都不一定能达到这种水准,他已经完完全全超出这个年龄段应有的战力了。” “林琅天看似来拜访我,实则是和他接触,那小子眼光真是毒辣!” 蒋刀也看出了这一点,苦笑道:“他肯定是觉得夏王带病,实力大跌,远不足以让他敬畏。” “不!” 华龙摇了摇头,指出蒋刀的误区。 “林琅天和苏皓估计早就认识,並且从对方那殷勤的態度来看,苏皓估计是林琅天的老大。” “我查过了,林琅天本来只是旁系一脉,后面一年之中,直接挤下所有嫡系,一举成为林家大少,並且无人反对,林家老爷子亲自把接班人的位置交给他......” 蒋刀听到这话,愕然道:“夏王,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苏皓在暗中相助?” “极有可能!” 华龙嗯了一声,又道:“这几年威震华夏的虎王朝你听说过吗?” “知道,势力非常庞大,几乎在各个市区都有据点,跟华夏最强的龙组、龟组、凤组有得一拼。” “虎王朝的代理王首,貌似就是林琅天。” 华龙这句话,把蒋刀震慑的不轻。 “难怪林琅天能从旁系站起来,搞了半天有虎王朝撑腰。” “等等,代理王首?他不是虎王朝真正的王首?” 华老忽然一笑:“你觉得真正的王首是谁?” 蒋刀顿了顿,猛地瞪大了眼。 “夏王,你说的该不会是......” 华龙笑而不语。 没错! 虎王朝王首是苏皓! 纵然只是猜测,可概率极大,否则很难解释林琅天对苏皓的客气態度! 最重要的是,午宴上施雨竹提过一嘴耀眼集团和上薛公司合作的事情。 之所以会和薛家合作,纯粹是虎王朝金陵分殿负责人打了招呼! 为什么对方放著这么多大家族不选,偏偏选择薛家? 唯一的变数就是前几天下山,成为薛家二房女婿的苏皓了! “真没想到,苏皓这小子如此深藏不露。” 蒋刀倒吸一口凉气,没好气的笑骂道:“他妈的,二十出头就这么屌,我很没面子的啊!” “你应该感到高兴,华夏就需要苏皓这样的天之骄子,这样才能抗住压力。”华龙目露欣赏。 “虎王朝成立至今,永远站在正义一方,帮华夏击退了不少异族,所以上面一直放任其成长,並且还给他们开通了不少绿色通道,寄託了不少厚望。” “我们北境也不能输给虎王朝,此次若是我的病得到治癒,我將大力发展镇北团,力求在有生之年,將镇北团发展成华夏第一军。” “国有难,我等隨时响应號召,並不顾一切代价,守住先辈江山,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的继承他们的遗志!” 听到这话,蒋刀肃然起敬,心中豪情万丈。 为国献出自我! 为民扛住重任! 这就是北境夏王! 北方无上的荣耀! 第四十五章 二师姐,请自重! 公寓。 苏皓將夜行衣脱下,开始打坐修行,恢復气力。 为了修復被破罡刀刺伤的肩膀,他不得已用了太乙神针,消耗极大。 后面又拿出了不少实力来对付鬼凤,现在可以说是精疲力尽。 “砰砰砰!”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苏皓耳朵一动,听出来访者是一位女子,但却不是薛柔。 “好像是岳母,她来干什么?” 怀著不解,苏皓换上轻装,打开了门。 “沈阿姨,有什么事吗?” 沈月似笑非笑:“苏皓,你今天是不是去过施老寿宴?” “没有啊!” 苏皓摇头掩饰,实则有些诧异。 沈月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么奇怪的问题,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蹊蹺? “还装!我知道那个戴可爱面具的人是你!” 沈月这话,把苏皓嚇得不轻。 好傢伙,现场那么多人没认出自己是谁,自己的丈母娘认出来了? 这是什么火眼金睛? “沈阿姨,你在说什么?我今天一直待在公寓,都没出去过!” “是吗?” 沈月拿出两张照片,摆在苏皓面前。 內容竟然是今天早上他开门和蒋刀的合影。 苏皓惊呆了。 他和蒋刀见面的时候,感知过四周,完全没有人存在的痕跡。 这张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苏皓,我不同意女儿嫁给一个杀手,太危险了,你们分开吧。” 沈月忽然冷脸,让苏皓有些手足无措。 “沈阿姨,你听我解释,其实......” 话还没说完,沈月话锋一转:“但考虑到你为人优秀的份上,我牺牲一下,替女儿嫁给你好了。” “???” 苏皓脑瓜子嗡嗡作响。 “沈阿姨,你没事吧?” “怎么?嫌弃阿姨长得不够漂亮?还是觉得阿姨那方面不能满足你?別看我徐老半娘,可我保养得相当不错,你试试就知道了。” 沈月说著,將苏皓推进臥室,如同饿到极致的豺狼虎豹,恨不得將苏皓吃的一乾二净。 “等等,我从刚才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终於反应过来了,你压根不是沈阿姨,对吧?” 沈月伸手勾了勾苏皓的下巴,眨眼道:“小师弟,看来你消耗还真挺大,连这么简单的幻术都没有第一时间识破,来,师姐来给你补一补!” 话语间,她的面容逐渐变化,一张精妙绝伦的美脸徐徐浮现,似若洛神一般,嫵媚动人。 浅紫色的上衣,露出完美的肚脐。 下面穿著闪金的短裙,白皙圆润的大腿显露无遗,若隱若现的诱惑令人慾罢不能。 “二师姐,我就知道是你。”苏皓一脸汗顏。 师姐中,他最怕的就是二师姐姜楚然。 对方妖艷动人,浑身散发著一股嫵媚娇柔的气质,可谓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在姜楚然这里是一关都过不了。 在山上那段时间,姜楚然就是他最大的克星,魅惑一开,当场白给。 “知道我是师姐后,更加想和我那啥了?” 姜楚然轻挑了眉,媚眼如丝,衣服紧贴著婀娜丰腴的身子,让苏皓退而不及。 “二师姐,你別乱来,我会叫的。” “瞧你那胆小样,难怪到现在还是个处男。” 姜楚然翻了翻白眼,扔给苏皓一枚恢復精气神的丹药。 “你的修为確实提升不少,但体质还是有点太弱,拥有著最霸道的纯阳之体,但却拿来修炼用,暴殄天物。” “如果我是你,就把纯阳之力铸基,修炼出一副纯阳不坏体,別说破罡刀,就算是飞弹来袭,你都扛得住。” 苏皓一听这话,立马明白姜楚然一直在暗处监视自己,並且目睹了百变星君偷袭的全过程。 “二师姐,你既然在现场,干嘛不帮我一把?” “你要不要脸?”姜楚然给了苏皓一个暴栗。 “就那几个小嘍囉,你让我帮你?你別笑死其它师兄师姐好不好?” 苏皓理直气壮道:“出门在外,师父让我们互相照应。” “怎么照应?用胸罩吗?” “!!!” 苏皓被姜楚然这雷人的话给整得无语凝噎。 “这是纯阳不坏体的修行方法,好好练,我可是了不少力气搞来的。”姜楚然丟给苏皓一本秘籍,叮嘱道。 “不少力气?二师姐,你该不会和对方大战了三百回合吧?” 姜楚然实话实说:“没那么夸张,我只是拋了个媚眼,他就给我了。” 苏皓:“......” “我得走了,你三师姐有难,我得去帮她忙。”姜楚然看了看时间,起身道。 “今天也是路过这里,特地来看一看你,顺便给你带秘籍过来。” 苏皓急忙问道:“三师姐怎么了?” 姜楚然嘆息一声,欲言又止。 苏皓很少看见她这么愁眉苦脸,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紧张。 “二师姐,你快说,別卖关子了。” 姜楚然悵然道:“她失恋了,哭著要跳楼自杀,结果因为自带霸体的缘故,把地面砸出了一个洞,自己毫髮无损,还赔了路政司不少钱。” “就这?”苏皓差点没被口水噎死。 “喂,你有没有同理心?人家初恋好不好?” 姜楚然瞪了苏皓一眼,又道:“你三师姐那初恋也是个渣男,因为拌嘴,你三师姐轻轻一掌將他推出十米远,摔断了腿,就果断分手,太没人性了。” “前天,你三师姐不解气,去要说法,才知道渣男背著她和另外一个妹子聊的水深火热,於是,他捏爆了渣男的蛋蛋,锤烂了小三的胸,哭著找我要抱抱,我只能过去安抚一下她受伤的心灵。” 说到这,姜楚然反问苏皓:“你说,哪有这样的?那男人是不是很贱?” 苏皓眼角一抽,好半晌点了点头。 “脚踏两只船,確实很贱。” “不过二师姐,下回你让三师姐还是和平解决问题比较好,不然容易引起轰动。” 姜楚然深以为然的道:“我也觉得,她太暴力了,我就不会这样,一刀杀了多好?对吧?” 苏皓的沉默,振聋发聵。 “好了,不跟你聊了,好好修炼纯阳不坏体,事成之后,师姐第一个让你体验爱的味道。”姜楚然隔空一个么么噠,徐徐离去。 望著她的背影,苏皓哭笑不得。 这爱的味道,他还真不想体验啊...... 第四十六章 兄弟齐聚 一整个下午,服用完丹药的苏皓都在看秘籍。 他以前也曾试过將纯阳之力铸造纯阳不坏体,但效果微乎其微,每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久而久之就放弃了。 但二师姐给的秘籍却非同一般,有著明確的且可行的方法。 只是短短几个小时间,苏皓便完成了纯阳不坏体的第一层,虽然只搞定了十分之一,但防御力大大增强。 即便不开护体罡气,都能达到和护体罡气一样的效果。 “要是修炼到第十层,肉身抗飞弹都不在话下。” 苏皓吐出一口浊气,走进浴室,洗去一身脏污。 出来时,林琅天的电话正好打来。 “王首,饿了没?一品居顶级包间,就等你赏脸了!” “你发个定位给我。”苏皓初来金陵,很多地方都不知道。 林琅天一懵:“奇怪,你怎么同意的这么爽快?不应该是先拒绝,然后我以重要秘密为引子,把你叫过来吗?” “你再逼逼赖赖,我就真的不去了。” “別,今晚可是咱们两人的主场,你必须到。”林琅天手疾眼快,发了定位就掛断电话,不给苏皓拒绝的机会。 “这小子性取向那么猥琐,该不会是想肛我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皓皱著眉头,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不过,就林琅天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只能在梦里面想想了。 苏皓穿好衣服,坐计程车来到一品居。 这是金陵规格最高的酒店,分普通会员,高级会员,超级会员三个级別,以消费评级,超级会员基本都是消费过亿的豪门之主。 为了防止有不长眼的垃圾以貌取人,林琅天亲自在门口迎接,还带著四位顏值不逊色薛柔的美女,摆了一个欢迎的手势。 苏皓被这场面蠢哭了,很想在头上竖著一个牌子,写著不认识对方。 “王首,为什么你都不看人家美女的?穿的那么少,那么凉快,前凸后翘,还都是第一次,你咋就不心动呢?” 林琅天左拥右抱,在苏皓耳边嘰嘰歪歪说个不停。 “我喜欢男的,行了吧?”苏皓不耐烦的道。 “果真吗?” 林琅天一喜,猛地推开身边的美女,对著苏皓就是一个猴抱。 “王首,你终於承认自己是弯的了,太好了,我没弯错人。” “你再发癲!” 苏皓瞪了林琅天一眼,威胁道:“虎王朝的东天王是太监,因为多次惹我,於是我亲自切掉了他的鸡鹅,你也想试试?” “开玩笑,別当真嘛。”林琅天吞了吞口水,默默又將美女搂入怀。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顶级包间,门口站著两位宗师圆满,一高一矮,是虎王朝的成员。 苏皓一登场,两人便瞪大了眼,差点没跪下。 他们属实没料到,代理王首居然请来了真正的王首。 “瘦虎,肥龙,好久不见。” 当虎王朝王首那些年,苏皓认得所有虎王朝的成员,也记得全部人的名字。 “王首,好久不见!”瘦虎和肥龙双双拱手,眼眶微红。 虽然苏皓现在当了个撒手掌柜,很少回虎王朝,但在大家心目中,真正的王首只有他一个。 “別站著聊,坐著边吃边聊唄。” 林琅天扬了扬手,率先入座。 望著桌子上的满汉全席,苏皓嘴角抽了抽:“你小子该不会把虎王朝的资金拿来搞娱乐化了吧?” “王首,瞧你这话说的,这都是我自己的钱。” 林琅天一边开香檳,一边道:“不瞒你说,我自己的公司每年都能赚个几十亿,这点钱洒洒水啦。” “怎么还有一双筷子,谁还没来?”苏皓细心的发现了蹊蹺。 “当然是我啦,亲爱的殿主大人!” 话音刚落,从洗手间走出一个西装男。 一头白髮,典型的西方標准帅哥脸,微笑间带有一点邪性,可谓是直女杀手。 “夜天明?” 苏皓有些讶异:“你小子不在海外管著全知殿,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哎呀,海外美眉太多,天天缠著我,一夜九次,身体吃不消,来海內玩几天。” 夜天明乾咳一笑:“再说了,林琅天都能来,我为啥不能来?你別搞帅哥歧视好嘛!” “行吧行吧,败给你们了。”苏皓摇头一笑,给两人倒上一杯酒。 “我敬你们一杯,感谢这几年帮我管理组织。” 夜天明一饮而尽,得意道:“全知殿的殿主敬我酒,说出去可以吹一年。” “丑的人还在犹豫,帅的人已经开始录像了。” 林琅天哈哈一笑,拍下视频,发到虎王朝群聊中。 瞬息间,眾成员都炸开了,全都在发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你这傢伙......” 苏皓哭笑不得,也没多说什么,夹菜吃饭。 都是自家兄弟,隨便闹吧,高兴最重要。 饭局到末尾,夜天明才提出一个严肃的话题。 “殿主,自上次我调查你身世一事后,全知殿遭到了警告,对方是一股神秘力量,但非常强大,想要再往下查,光靠全知殿是不行的,可能需要你动用全部人脉。” “连你都觉得强大,看来我的身世非同一般,也难怪我师父一直反对我去打探身世下落。” 苏皓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不著急,慢慢来吧,我会逐一启用这些年所打造的势力,挖出真相只是时间问题。” 夜天明刚欲再言,一阵铃声响起。 苏皓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沈月的焦急声。 “苏皓,柔柔在你那边吗?” “不在,怎么了?”苏皓反问。 “她和可可出去买东西,现在还没回来,好像出事了......” 苏皓眉头一皱,安抚道:“沈阿姨,我现在就让人查一查她的下落。” 他掛断电话的瞬间,夜天明便已经行动起来。 约莫三分钟,薛柔的消息传到了夜天明的手机上。 “殿主,根据我在金陵的探子『狼狗』匯报,薛柔和她的姐妹宋可可貌似被一个叫海参的人,带到了金陵三文区。” “开车送我去三文区。”苏皓给林琅天使了使眼色。 声音不大,但却杀意沸腾。 林琅天默默为这个叫海参的傢伙上了一炷香。 搞谁的女人不好,偏偏搞王首的女人,作死啊...... 第四十七章 小白兔入虎口,瑟瑟发抖! 晚上八点,三文区。 这是金陵旧城区之一,宝石组织十组的根据地。 金家之主金风华作为宝石组织十组的组长,十年前替宝石组织做事,將三文区的道上力量全部收为旗下,紧接著又从黑道转为白道,一举成为金陵顶级豪门之一。 伴隨著金风华退位,宝石组织传给了几个儿子。 但几个儿子都不想接手这烫手山芋,反倒是不务正业的孙子金修明对此情有独钟,主动接棒。 海参的靠山,便是金修明。 也是他接到金修明的指令,將薛柔和宋可可抓获。 “老大,昏睡药效已过,那两个女人正在拼死挣扎,怎么办?” 三文区一家风俗店內,一名手下小声匯报。 他面前,一个光头男人正在演奏一曲交响乐。 “什么怎么办?隨你们处置!”海参没好气的道。 手下一惊:“老大,你確定可以隨便处置?我还以为你要下手,所以特地留著没动!” “我说的是给她们一点教训,你特么想什么呢?” 海参一枕头砸向手下,骂骂咧咧。 “有一个暴力妞会点功夫,几个兄弟都搞不过她,要不再迷昏一次,然后慢慢弄?” “干你妹,一群饭桶,我自己来。” 海参抽身而出,换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手下看了看海参的背影,又看了看床上意犹未尽的辣妹,犹豫了一下,並没有跟著海参去地下室,而是舔了舔嘴唇。 “老大累了,我来接力。” 说著,他脱掉衣服,扑了上去。 然而,还没靠近,就被一枪爆头。 “我的女人也想碰,找死啊你!” 折回来的海参冷哼一声,让辣妹收拾尸体,往地下室走去。 此刻,地下室守著好几號人物,抽菸打牌的都有,十足的混混形象。 身处囚牢之中的薛柔抱著双腿,眼眶通红。 “对不起可可,要不是我拉你出去买东西,也不会遭遇这种事情。” 她內心很是自责。 这个月过来,宋可可每当跟她在一起时,就会遭遇危险。 她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灾星体质,否则怎么会次次都给好姐妹带来祸端? “有人出大价钱绑架你,今天没成功,明天也会继续行动,迟早的事情,不用道歉。” 宋可可摆了摆手,吐槽道:“不过苏皓那死男人真没担当,不保护好你也就算了,我们都被绑这么久了,居然还不来救我们。” “不能怪他,我爷爷之前反对我和他在一起,我让他住公寓,估计他都不知道这事,不然不会坐视不管的。”薛柔解释道。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他即便知道,可能也很难帮上忙。” “毕竟,你我都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这是什么地方,苏皓又怎么能知道呢?” 宋可可瞬间沉默。 是啊! 信息不透明,求救都没法求,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在这密谋没用,也別想逃出去,整个三文区都是我看守,你们跑不掉的。” 这时,海参的声音传了过来。 在眾手下的諂媚下,他来到薛柔面前,嘖道:“难怪要抓你,长得的確不赖,只可惜红顏祸水。” “指使你们抓我的人,是不是薛一?”薛柔强忍不適,质问道。 施家寿宴上,她和薛傲寒进行赌约,贏了五千万。 以薛一的性子,不可能不报復。 “薛一是什么垃圾玩意,也配指使我?”海参不屑一笑。 宋可可套话道:“知道我爷爷是武协会长,还敢对我下手,你的靠山不小嘛。” “那当然,我大哥可是宝石组织十组的组长,区区一个武协算什么?” 薛柔闻言,脸色猛地煞白。 宝石组织是金陵有名的地下社团,专干一些灰色產业,由於其势力庞大,很多白道的大佬都得忌惮三分。 宋可可讶异道:“我记得十组的组长是金家人,可我们和金家无冤无仇,抓我们干什么?” “命令是只抓你,薛柔只是次要的。” 海参眯起眼睛,邪笑道:“金主让我隨便处理你,本来我想著直接弄死你一了百了,但看你这姿色还能入眼,那就先玩完再杀吧。” 这次下单的人是钱多多,对方和金修明关係还不错,所以金修明特地让自己亲自出马,还给了一千万当辛苦费。 抓个人就能拿到一千万,这种好事自然不能拒绝。 “你別乱来,可可的爷爷非常护短,要是知道她出事,我保证你死的很难看。”薛柔紧紧抱住宋可可,弱弱的警告。 然而,这种话对海参来说不痛不痒。 他既然敢抓人,就不带怕的。 “你们几个给我把她摁住,衣服脱了,我要强入!” “是,老大!” 眾手下二话不说,围向宋可可。 薛柔试图阻拦,却被一把推开,摔了个踉蹌。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宋可可拼死挣扎,但因为迷药刚散,体力不支,压根没办法挣脱这么多人的束缚。 “放心吧,我很温柔的。” 海参邪笑一声,快速的解开皮带。 还没脱掉宋可可的裤子,一个小弟著急忙慌的冲了过来。 “不好了老大,狼狗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要我们交出薛柔和宋可可,否则就砸我们的场子。” “什么?!” 海参目瞪口呆,有些愕然:“他难道不知道三文区是宝石组织的地盘?谁给他的勇气?” “不清楚,他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起码几百號人物,我们快拦不住了。” “他妈的,这傢伙想造反不成?” 海参顾不上享受宋可可的身体,当即扬手道:“让三文区所有宝石组织的人过来,我今晚就要將狼狗他们一锅端。” “留几个人看著这两女人,別让她们跑了,晚点我还要回来品尝,当庆功宴。” 见海参等人急冲冲的离去,宋可可如蒙大赦,鬆了口气。 “柔柔,有人来救我们了。” 薛柔懵圈道:“可我们並不认识那个叫什么狼狗的人啊!” “可能是你们家派来的救兵,也可能是我们家派来的。” 薛柔忽然道:“会不会是苏皓派来的?” “你真把苏皓当神仙了,他这会儿都不一定知道我们被抓了呢!”宋可可翻了翻白眼。 “快帮我擦一擦屁股,刚刚被那噁心的光头摸了一下,我都不想要了。” 薛柔哭笑不得:“隔著裤子,又没有亲密接触,把裤子丟掉就好了。” “有道理,但我现在要是丟了裤子,那不等於赤果上阵?要不你牺牲一下,把你的裤子借我穿一下?” “去死啦你!” 薛柔红著脸,一拳锤在宋可可的飞机场上。 “哎哟喂,不借就不借嘛,打人家最薄弱的地方干什么,以后孩子没奶喝你给餵。” 看著宋可可装出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样,薛柔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还是对两人处境的担忧...... 第四十八章 秒杀 三文区风俗店外。 海参叫来的宝石组织成员,此刻早已严阵以待,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携带著杀器,数百號人物黑压压的一片,不少路人都嚇破了胆,纷纷避开。 百米外,有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 司机名叫谢逊,狮子头的老大之一,和狼狗所在的势力並称为绝代双骄,仅次於宝石组织。 “天哥,据说宝石组织最近搞了一批军火,狼狗的人占不了便宜。” 林琅天不耐烦的道:“那就把你的人也叫过来,一起围剿,今天必须要灭了那个叫海参的傢伙。” 区区一个小势力头目,居然也敢抓王首老婆,真是不知死活。 若非虎王朝这几年被上面寄託厚望,不能参与地下势力的火拼,否则一个电话,虎王朝金陵分殿的人就足以將宝石组织踏平。 “好的天哥。”谢逊二话不说,当即行动起来。 “不必!” 岂料,苏皓却摇头阻止。 “附近有不少普通人,场面弄太大,很难收场,上面不好交代。” “我和狼狗一伙人去解决就行,你和林琅天都待在车上,暂时不要掺和进来。” 狮子头是林家培养的势力,象徵著林家的脸面,若是爆发出负面新闻,容易让一些敌对家族抓到把柄,政治施压。 望著苏皓的背影,谢逊好奇的问道:“天哥,这位王首究竟是什么来头?你貌似很尊敬他?” “我的大哥,你的大哥大,你说什么来头?” 林琅天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谢逊头皮发麻。 他还以为苏皓是某个大家族的公子哥,没曾想居然是虎王朝的虎王大人。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反观苏皓,他走在狼狗等人的前头,直面海参。 “薛柔和宋可可在哪里?” 淡淡的一句话,却满含著煞气。 海参莫名觉得背后有些发凉,他旁边的小弟却感知不到,不屑道:“你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砰!” 回应小弟的,是苏皓的一脚。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小弟就已经倒飞十米远,摔入下水道,生死不知。 “高手!” 海参瞳孔一缩,立马打了个响指。 几个心腹当即会意,掏出手枪,对准了苏皓。 “海参,地下势力爭斗,你居然敢拿枪?不守规矩是吧?”狼狗一惊,略带畏惧的喝道。 “你少跟老子扯江湖道义,我只信仰拳头大的硬道理。” 海参嗤笑道:“带个武道中人就想让我低头,狼狗,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说著,他给苏皓比了个中指。 “你很能打吗?” “能打有个屁用啊?” “知不知道出来混需要人脉,需要背景?你跟著这种垃圾货色,能有什么钱途?” 此话一出,海参后面的手下纷纷大笑,有一句没一句的数落著苏皓。 “我不想跟你废话,告诉我薛柔和宋可可在哪里,我只废了你,还能留你一条命。”苏皓面无表情,声音幽冷。 “三秒钟內,你不说出她们的下落,你的命我收了。” 海参听到这话,哈哈大笑:“小子,你知道你在跟什么人说话吗?” “啪嗒!” 话音刚落,苏皓手一探,掐住了海参的脖子,將其提在半空。 眾手下面色剧变,大喝道:“放开老大,不然我们一枪打死你。” “咔嚓!” 苏皓压根没有理会对方,微微用力,拧断了海参的脖子。 场面一度死寂。 谁都没有料到,苏皓居然这么狠,这么果断。 狼狗这边的人目瞪口呆,如遭雷击。 宝石组织的代理老大,就这么被苏皓杀了? 太荒诞了吧? “好猛!” 劳斯莱斯车內,谢逊毛骨悚然。 社团火拼,一般都是小打小闹,不会打死人,以免引起监察司的注意。 可苏皓竟说杀人就杀人,压根不带一丝犹豫的。 “天哥,他一个人就能搞定,你把我们叫过来完全没意义啊!” “你懂个鸡毛?王首要的是我们的態度,而不是一股脑的衝锋陷阵!”林琅天翻了翻白眼。 “论实力,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够王首打的,照你这么说,我们这些势力组建压根没用,乾脆扫大街得了?” 谢逊恍然明悟,尷尬一笑:“天哥说的是,我思维太狭隘了。” “夜天明那小子真鸡贼,直接在一品居和美女打扑克,隨便派个人过来充充场面,反正知道王首会亲自摆平此事。” 林琅天撇了撇嘴,不爽道:“玩女人的还是我的钱,回头去海外得让他给我补回来。” 话语间,苏皓这边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海参的死,把眾手下刺激得不行。 拿枪的几人目眥欲裂,打算枪杀苏皓。 然而,还没扣动扳机,手里的枪便成了一堆废铁。 “咕嚕!” 狼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苏皓只是身影一动,便在眨眼之间捏碎所有手枪。 这是什么速度? 又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最后再问一次,薛柔和宋可可在哪里?” 苏皓拍了拍手,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得不到答案,我就杀了所有人。” 经过前面苏皓的实力展现,宝石组织的眾人早已没有对抗的勇气。 枪还没开就被废了,对方已然超出了人类所能理解的范畴,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战胜的。 “她们在风俗店的地下室!”一个矮子瑟瑟发抖的道。 苏皓看了他一眼,冷漠的眼神嚇得他双腿直打哆嗦。 “大哥,別杀我,我什么都没干!” “带我去见人。” 苏皓抓著他,让其带路。 剩下的宝石组织成员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还以为今晚会和狼狗这边爆发巨大的衝突,然后以著绝对实力碾压,收下狼狗的人头。 结果呢? 自家老大被人秒杀! 热武器在別人面前如同脆弱的纸! 这戏謔的结局,属实把他们震惊得够呛,脑瓜子一直嗡嗡作响,根本缓不过来。 狼狗的人同样如此。 他们知道能和老大站在一起的人绝非善茬,但没料到这般逆天,一波操作足以亮瞎他们的眼。 “天明哥说的对,惹谁都可以,千万不能惹姓苏的。” 后知后觉的狼狗点燃一根烟,边抽边骇然,时不时还抖一下身子,不知道是被苏皓的战力嚇住了,还是尿急的缘故...... 第四十九章 轻鬆时刻 风俗店,地下室。 入口处的防盗门足足有二十厘米厚,想要从里面逃出来根本不可能。 “只有老大有门卡,我回去拿......” 矮子后知后觉,准备去海参身上取钥匙。 然而,苏皓却是一拳打穿防盗门,省时省事。 “咕嚕!” 矮子目睹这一幕,颤巍巍的咽了咽口水。 难怪能捏碎手枪,这货根本就不是人! “你谁啊?敢闯地下室,不想活了?” 留下来守卫的人员见苏皓闯入,愣头青般的往上叫囂。 结果不言而喻,被两拳撂倒,下半辈子估计只能整容了。 此刻,宋可可正和薛柔背靠背猜拳,见到苏皓时,二女都有些愕然。 同样愕然的还有苏皓。 这是被绑架吗? 怎么玩得这么开心? 碍於情景需要,他还是问了一句。 “你们还好吧?” “好个屁啊,我屁股被人摸了,贞操碎了一地。”宋可可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的吐苦水。 “你老婆太他妈危险了,妥妥的一个灾星,她走到哪,哪里就有祸端,我都快赶得上唐僧了,天天都在渡劫。” 薛柔目瞪口呆:“哇塞,可可,刚刚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还安慰我来著!” “有吗?我说什么了?你重复一下!” “......” 薛柔无话可说。 关键是猜拳输给宋可可太多次,次次都被敲脑袋,整的她都有些失忆了,哪里还记得宋可可的原话。 见两女精神抖擞,苏皓哭笑不得。 他打开囚牢,放出了这两个女妖精。 薛柔好奇的问道:“苏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一个认识的朋友说看到你们在这里,我就来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薛柔心疼道:“外面守著不少人,你没这么轻鬆过来吧?肯定是一路过五关,斩六將,付出了极大的心血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把他们老大海参解决掉,其余人都跑了,很轻鬆。” “???” 宋可可脑瓜子嗡嗡作响。 “你开玩笑吧,人家手里可是有枪的誒,还不止一把,你难道还能徒手掐子弹?” “我捏碎了他们的枪,至於掐子弹,这太小儿科了,狙击子弹才有挑战性。” 见苏皓吹牛不打草稿,宋可可翻了翻白眼,都懒得拆穿他。 “別閒聊了,这里太危险,快走。”薛柔还算有理性,催促道。 当然,她更多的是害怕,被之前的海参嚇出阴影来了。 苏皓嗯了一声,找到两女的手机,隨之走出地下室,来到外边。 四周空无一人,安静的有些可怕。 苏皓却是一下子就感知到了躲在暗处的林琅天等人,同时手机还收到了一条简讯。 【王首,善后工作已完成,所有监控都被破坏,你可以开劳斯莱斯送夫人和其闺蜜回家,车停在原来的地方。】 【註:劳斯莱斯上面有全车监控,请在震车之前將监控关掉,以免上传到云端,被人窃取,经万人瀏览,上国產区热门。】 “你在看什么?” 薛柔见苏皓盯著手机,额头上满是黑线,好奇的凑了过来。 苏皓手疾眼快,收起手机,言简意賅的道:“没什么,朋友发来的消息,说给我准备了一辆车,让我送你们回去。” “你朋友真贴心,我就喜欢这种靠谱的。” 宋可可竖起大拇指,问道:“车在哪里?” “跟我来。” 苏皓迈出步子,带两女来到加长版劳斯莱斯面前。 “我去,你这朋友可不是普通人啊,这车限量款,价值五六千万来著。” 宋可可眼前一亮,对著车子就是一阵拍照。 “苏皓,我能开一下不?” “当然。” 苏皓並不喜欢开车,有个免费的司机最好。 “快上车。”宋可可舔了舔嘴唇,飞速衝上驾驶位。 薛柔跟著苏皓上了后座,並在归途中和父母打了电话,隱瞒了被绑架的事情,显然是不想让对方担心。 “苏皓,以后你可得多守在柔柔身边,她这引祸体质太严重,我镇不住。”宋可可一边调试著动感音质,一边提醒道。 “今天要不是你运气好,朋友发现了我们的踪跡,柔柔和我都得被人玩死。” 薛柔红著脸道:“可可,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 “我这已经很文雅了,总不能说被人草死吧?苏皓不来的话,我估计也差不多了!” 宋可可那不加修饰的话,让薛柔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太羞耻了! “你好歹也是武协会长的孙女,怎么会被几个小流氓给抓起来?”苏皓转移话题道。 “防不胜防,人家用化学武器,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了。” 宋可可说起这事就来气。 堂堂武道中人,居然被一群二流子弄混,耻辱啊! “要我教你两招不?”苏皓笑问道。 “学了能飞檐走壁不?” “能!”苏皓点点头,在宋可可期待的眼神下,泼冷水道:“在梦里面还能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 “扑哧~” 薛柔偷瞄宋可可那无语凝噎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喂喂喂,你个小灾星还敢笑我,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人摸屁股。”宋可可愤愤不平道。 “苏皓,我命令你给我打她的屁股,不打响我唯你是问。” 薛柔耳根子猛地染上红缨,嗔道:“可可,你好猥琐啊!” “呵呵,某人可是和我看过更猥琐的片子,现在开始装纯洁了?” 苏皓眼神古怪:“片子?什么片子?” “就是那种剧情简单,男女共处一室,用好几个姿势......” “她说的是情景喜剧,很无聊,別听!” 薛柔连忙打断宋可可的话,又道:“可可,你好好开车,不准说话了。” “行吧,距离你的公寓还有十分钟的路程,这段期间你们可以亲热一下,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宋可可说著,摁下了后座隱私键。 下一秒,后座和前座被帷幕完全隔开,完全独立起来,声音都传不过来,私密性极佳。 “死可可,整天搞一些里胡哨的东西,说一些没营养的话,小心烂嘴巴。”薛柔俏脸通红,目光躲闪,都不敢看苏皓。 “她就是这样性格的人,虽然怪了点,但人还是挺好的。” 苏皓笑了笑,说道:“今天被嚇著了吧?” 薛柔虽然在摇头,但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可不像是没被嚇著的人。 苏皓伸出手,似笑非笑:“借你肩膀靠靠。” “这......这不好吧?” 薛柔害羞捂脸,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靠了过去。 一股安全感涌上心头,让她紧绷的神经一下子舒缓了下来。 “苏皓,下次有危险,你还会像今天这样及时出现吗?” “当然。” 苏皓微微一笑:“但我会竭力让你避开危险,没有下次。” “你真好。” 薛柔紧紧抱住苏皓,就这样一路安静的依偎著,一刻都不愿意分开...... 第五十章 玉足 抵达单身公寓时,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经过被绑架一事,宋可可不敢单独回家,便让爷爷宋中基来接自己。 薛柔因为受到惊嚇,直接依偎在苏皓怀中睡著了。 “说我这姐妹运气差吧,还有个贴心的男人陪著送关爱,说她运气好吧,这一个星期过来天天碰壁,就没省事的一天。” 望著被苏皓抱在怀里,像个没长大的小孩似的薛柔,宋可可感慨道。 “相较而言,薛柔更喜欢你的生活,不用每天鉤心斗角,时不时被堂姐添堵。” 苏皓笑了笑,又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难处,过好每一天就行,你和薛柔都已经超越很多人了,至少在我所见所闻中,还有因为十块钱暴晒一天的贫苦百姓,你们嘴里的烦躁日子,是他们穷极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幸福时光。” 话音刚落,宋中基开车抵达门口。 见苏皓抱著薛柔,陪伴著宋可可等自己过来,他不由得一阵汗顏。 “可可,你一个人在这里等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拉上苏先生,真是胡闹。” “他跟我一起等是应该的,你是不知道我今天遭遇了什么。”宋可可扁著嘴,委屈巴巴。 “不管是遭遇了什么,都不是你让苏先生等你的理由。” 宋中基板著脸,刚欲再训宋可可,苏皓扬手道:“宋老,大家都是朋友,不必上纲上线。” “就是就是,整的好像他是什么大人物一样。” 宋可可翻了翻白眼,扬手道:“苏皓,柔柔交给你了,好好呵护,她要是少了一根头髮,我打爆你的脑袋。” “你打不过我。” “......” 宋可可跺了跺脚:“武功高了不起啊?告诉你,我爷爷已经成为宗师,打你绰绰有余。” 宋中基差点没嚇昏过去。 苏皓可是天师级別的人物,他拿什么来打? “可可,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家。” 宋中基深怕自己的孙女再说出一些雷人的话,赶紧將宋可可拽上车。 “苏先生,下回再聊,晚安。” “路上小心。”苏皓嗯了一声,抱著薛柔上楼。 司机位上,宋中基抚胸长嘘一口气。 “还好苏先生没生气,不然那就完了。” 宋可可面色古怪:“爷爷,苏皓这个年纪武功高强的確非同一般,可也不至於让你这个武协会长如此低三下四吧?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到苏皓手里了?” “你懂个屁,苏皓的身份不是你所能想像的,以后对他尊重点,否则我可保不了你。” 宋中基恨铁不成钢地道:“系好安全带,回家。” 宋可可哦了一声,內心满是好奇。 苏皓有什么身份,能让爷爷这么忌惮? 看来得调查一下才行! .................. 公寓,臥室。 苏皓將薛柔放在床上,帮她盖上了薄被。 “叮咚!” 这时,薇信上面弹出了一个好友的消息。 没有备註,应该是个网友。 【柔柔,我是钱多多,大號被你刪除了,只能用小號跟你聊天了。】 苏皓懒得回应,直接刪除。 殊不知,又一个好友冒了出来。 【柔柔,我小號很多个,你以前加的很多合作伙伴,我都收购了他们的薇信號,你刪不完的。】 苏皓被这货的奇葩行为整服了,只能耐著性子道:“有屁快放。” 【別那么暴躁嘛柔柔,我刚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宋可可被抓了,生死不知,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救援了,若是没救成,你也不必伤心,日后还有我陪在你身边,我还有不少的表妹表姐,都能成为你的好闺蜜。】 【看在我这么用心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一张玉足照片?我几个兄弟都在吹嘘著他们女神的足照,就我没有,惨兮兮。】 苏皓眼神微眯。 连宋中基都不知道宋可可被抓,这钱多多居然知道,其中的蹊蹺不言而喻。 如果他没猜错,钱多多试图把宋可可干掉,减少追求薛柔的阻力。 但单独抓宋可可一个人,又显得容易被人怀疑,於是就把薛柔也顺带抓上了。 “这人面兽心的傢伙,还好意思来问足照,真是不要脸。” 苏皓冷笑一声,敲字道:“谢谢,就冲你这份心意,足照我马上发给你。” 说著,他脱掉鞋子,给自己拍了一张,发了过去。 钱多多本来还满怀期待,可看到图片后,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想像中的薛柔玉足,应该是雪白雪白的,脚趾头像嫩藕芽儿似的,细嫩又白净。 而不是整体发黄,脚型粗糙,並且上面还长著几根毛。 【柔柔,你確定这是你的玉足?】 “怎么,你嫌弃它?”苏皓反问。 【怎么可能,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玉足,非常吃惊而已。】 苏皓戏弄道:“是么?那你得好好保存,最好设为锁屏壁纸,天天欣赏!” 【没问题,我马上就设。】 钱多多说完,强忍不適,替换了锁屏壁纸,还截图给苏皓看。 苏皓敷衍了几句,便以休息为由,结束了对话,顺便刪除了聊天记录。 “嗯......” 刚关掉手机,薛柔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 “苏皓,到小区没?” “已经在家躺著了。” 听到苏皓的话,薛柔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脸红道:“你......你抱我回来的?” “你梦游自己走回来的,边走还边鬼哭狼嚎,一些小孩都嚇哭了。” 薛柔脸色一白:“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这你也信?” “......” 薛柔嗔怪的掐了苏皓一下。 “可可呢?回去了吗?” “嗯,她爷爷来接的。” 苏皓点点头,指了指浴室:“去洗个澡吧,你身上都快出现一股饭菜餿了的味道。” “啊!你別说了!我马上去洗!” 本身就有洁癖的薛柔听到这话,瞌睡都嚇醒了,连忙去衣柜里面翻衣服。 选小裤裤时,她俏脸微红,给苏皓使了使眼色。 “你转过去,不准看!” 苏皓非常绅士的转头,接著透过窗户的镜面反射,津津乐道的看著薛柔挑小裤裤...... 第五十一章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得不说,女生在挑选衣物这块確实有些墨跡。 只是一条小裤裤,薛柔居然挑了足足十分钟。 最无语的是,她在七八条小裤裤里面,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一条蕾丝裤。 所以,剩下浪费的时间都在说服自己穿这条小裤裤? 半个小时后,薛柔踏著拖鞋,顶著一头湿漉漉的头髮,从浴室內走了出来。 那修长的美腿上,还带著几滴水珠,散发著朦朧湿意。 宽鬆的睡衣並不能遮挡住薛柔那傲人的堡垒,尤其是弯腰时,那视觉效果绝对是槓槓的。 “久等了,到你洗澡啦~” 薛柔一边敷面膜,一边吹著风,声音断断续续,显得有些可爱。 苏皓隨便挑了一套换洗的衣服,五分钟便洗完了澡。 因为天气太热,他习惯性的不穿上衣,只给自己套了个裤子。 那一块块结实分明的腹肌,配上近乎完美的身材,属实可以让女人尖叫疯狂。 薛柔表面是在吹头髮,实则却是在偷瞄苏皓的腹肌,越看脸越红。 趁著苏皓喝水的功夫,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发给了宋可可。 “可可,这身材咋样?” 消息一发过去,聊天页面便多了几个鄙视的表情包。 “呵,女人,竟试图在我面前炫耀,我诅咒你明天迈不开腿,动弹不得。” “让你酸一酸,嘿嘿。”薛柔抿嘴偷笑。 “轰隆!” 刚回完消息,一道闪电陡然划过,带起巨大雷鸣。 薛柔嚇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摔在地上。 “奇怪了,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晴么?怎么会打雷?” 话音刚落,又是几道闪电划过,掀起雷电风暴。 “滋滋滋......” 白炽灯闪来闪去,仿佛要停电一样。 苏皓透过窗外一看,发现一朵玄色云彩在闪电下若隱若现。 “能引发这么大雷劫,估计是某人要突破到至高境界。” “啪嗒!” 喃喃自语间,灯光熄灭,房间內昏黑一片。 雷声伴隨著大雨蜂拥而至,薛柔赶紧关上窗户,结果一回头,发现有个黑色的东西在移动。 “啊!” 她惊叫一声,连忙跑到苏皓身边。 “你看到了吗?” 苏皓一脸迷茫:“看到什么?” “有个黑黑的玩意,刚刚从你后边溜走了......” 苏皓猜测道:“可能是老鼠吧。” “不会吧?我最怕老鼠!”薛柔嚇得脸都白了。 “这下怎么办,又没有灯,都不一定能抓到它。” 苏皓安抚道:“別担心,你怕老鼠,老鼠也怕你,它只会躲起来,不会跑到床上去的。” “万一它跑上来了怎么办?” “我在床上,它不敢来的。”苏皓笑了笑,又道:“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好吧......” 薛柔小心翼翼的上床,突然摸到毛茸茸的东西,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 “它......它在床上!!!” 苏皓的视力並不受黑夜影响。 他一眼就看到了薛柔摸到的是玩偶,但为了帮薛柔打消顾虑,只能装成抓住老鼠的样子。 “好傢伙,居然敢当著我的眼皮底下上床,看我不废了你。” 说著,苏皓装模作样的收拾了一下玩偶,接著扔了个空气到窗外。 “好了,老鼠被我解决了。” 薛柔闻言,这才鬆了口气。 藉助手机灯光,她重新换了床单后,这才安心的上床。 外边雷声不断,屋內却是十分安静。 身边躺著个男人,並且还是那样的完美身材,薛柔很想摸一下,但又觉得太羞耻了。 “睡不著?” 察觉到薛柔的小动静,苏皓笑问道。 薛柔嗯了一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凌晨。 微弱的余光中,她看见了苏皓正盯著自己,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带著几分神秘,在黑夜下散发著独特的魅力。 嗅著对方身上的男人气息,薛柔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著,脸蛋緋红,犹若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 “嘰嘰......” 驀然,一阵老鼠声传了过来。 薛柔下意识躲进苏皓的怀中,瑟瑟发抖。 “它......它怎么又回来了?” “估计是它的孩子,没关係,我帮你看著,你安心睡吧。”苏皓拍了拍薛柔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著薛柔。 薛柔非常享受这种安全感,如同抱玩具一样抱著苏皓,香甜的睡去。 女人入怀,堡垒紧贴,让苏皓心猿意马。 单薄的睡衣根本遮不住傲然之物,那若有若无的弹软,属实有些火气上冒。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在心中念咒,好半晌才驱除內心的躁动和杂念。 一晚上稍纵即逝。 转天过来,刺眼的阳光逐渐覆盖整个房间。 原本抱著苏皓睡觉的薛柔,不知何时睡姿大变,脑袋到了床边,双腿夹著苏皓,睡裙跟个绽放的向日葵般,散得一乾二净。 苏皓脑瓜子嗡嗡作响。 为防止血光之灾,他赶紧转移视线,目光划过薛柔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只觉薛柔真是可爱极了。 这样的女生,比起自己的师姐们少了几分英然,多了几分温柔和温婉,非常適合当老婆。 那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即使枕边放著的明珠都抵不上肤色熠熠生辉。 “叮铃铃!” 恰在这时,一阵铃声响起。 薛柔模模糊糊的醒了过来,打著哈欠。 “苏皓......起床了......” 没有得到回应,薛柔愣了一下,微微頷首,发现苏皓正盯著自己看。 “啊!” 薛柔这才察觉到自己姿势的不对劲,连忙坐起身子,遮住重要的位置。 “你......你看多久了?!” 苏皓老实的道:“才看没一会儿。” “你......你个流氓!” 薛柔羞涩难忍,一口咬向苏皓。 “我让你看!你个大色狼!” 苏皓边躲边道:“天地良心,是你自己睡觉没个睡姿,我还没说你色诱我呢,你个女色魔!” “我不管,今天的事你必须忘掉,否则我掐死你。” 苏皓点点头:“放心,我一定记一辈子!” “啊!我掐!我马上掐死你!” 薛柔盯著凌乱的头髮,一顿猫爪挠痒。 可惜,她那龟速根本掐不到苏皓,最终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抽筋,刷牙都是苏皓代刷的...... 第五十二章 绑架一事是钱多多乾的? 吃完早餐,薛柔和苏皓来到了上薛公司。 因为前些日子和耀眼集团签约了长期合同,发展前途很大,眾员工的积极性也被彻底调动工作,氛围十分不错。 沈月和薛二刚开完早会,正在办公室等薛柔和苏皓。 “柔柔,你的生日会到下周再办吧?” “可我生日就在这周啊!”薛柔有些不解。 薛二无奈道:“你和薛傲寒生日在同一天,她必然会精心策划,没准还会羞辱你,没必要跟她爭。” “我也会好好准备,为什么要因为她而影响自己的生日会?”薛柔撇了撇嘴。 “万一以后我和她同一天生孩子,那还得让著她先生?” 薛二欲言又止,沈月解释道:“薛家的那群亲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和薛一的关係比我们好,同样是生日会,他们肯定会偏向薛傲寒,你也不想看到生日会上亲戚们围著薛傲寒转,把你撂在一边吧?” 薛柔虽然不满,但也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索性默许了。 “没关係,我们办得比薛傲寒好就行了。”苏皓插嘴道。 “很难啊!” 薛二摇了摇头,说道:“薛傲寒已经和赵泰定好生日点,金陵规格最高的酒店『一品居』,以赵家实力,拿个高级会员包间没问题,而我们估计连普通会员都够呛拿下。” “是啊,薛家的亲戚一个比一个势利,趋炎附势,一看薛傲寒举办的场地这么豪华,肯定趋之若鶩,哪还会在乎柔柔的生日?”沈月点头道。 听到父母的对话,薛柔立马打起了退堂鼓。 一品居的会员非常难得,虽然只划分了三个会员等级,但每个会员又分为青铜,黄金,白银,钻石四个小级別。 一个钻石普通会员所消耗的巨大財力,都抵得上公司一年的收益了。 高级会员也只有几个顶级豪门具备,至於超级会员,那几乎是站在金陵巔峰的人。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別自取其辱了。” 见薛柔妥协,苏皓沉吟片刻道:“是不是只要订购一个高级会员乃至以上的包间,柔柔的生日会就能照常进行?” 他这话,让三人都是一愣。 苏皓这话什么意思? 莫非他有办法订包间?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在一品居上班,他欠我一个人情,订购高级包间不在话下,甚至......” 苏皓话还没说完,薛柔便摇头道:“不必了苏皓,这个人情留著以后谈大合作用吧,只是一个生日而已,我们没必要和薛傲寒竞爭,只要你们陪著我过生日就行啦。” “生日会就按照爸妈的意愿,下周举办,和薛傲寒错开,这样既没有纷爭,又省事,一举两得。” 薛二和沈月对视一眼,都有些心疼女儿的懂事,但又无可奈何。 苏皓並没有多说什么,选择尊重薛柔的意愿。 午饭刚过,蒋刀一个紧急电话打了过来。 “苏皓,夏王病情突然加重,情况很不乐观,你快到施家的绿柳山庄来看一看吧!” “行。” 苏皓答应过蒋刀要给华龙治病,自然是以病情优先。 他掩饰了华龙的身份,和薛柔说了一下。 “你忙你的,晚上一起吃饭就行。” “好。” 苏皓微微一笑,开车迅速离开。 他走后,薛柔从食堂返回公司大厅。 还没进门,就看见了门口停放的一辆粉红色保时捷。 “钱多多那傢伙怎么来了?” 薛柔秀眉微顰,有种掉头就走,再也不回公司的衝动。 可作为总裁,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任性。 况且上薛公司和钱家有合作,不看僧面看佛面,生意人不能和钱过不去。 此刻,会客厅內,钱多多正拿著昨日苏皓髮的玉足,向私人助理炫耀。 “看看我未来老婆的足照,就是这么与眾不同,昨天我初看还没適应,今天越看越觉得漂亮。” 私人助理露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是啊钱少,你眼光真不错,薛柔小姐可是金陵最美的女总裁之一,配上你这等威风堂堂的帅哥,无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哈哈哈,你这话说好,我喜欢!”钱多多乐此不彼,还对著足照猛亲了起来,看得私人助理一阵噁心。 这一幕,恰好被走进来的薛柔看见。 场面一度死寂。 见薛柔一副嫌弃的模样,钱多多立马放下手机,支走私人助理,冲了上去。 “柔柔,我想死你了。” “我们昨天才见过面,別整得这么夸张。” 薛柔翻了翻白眼,开门见山道:“你过来干嘛?” “昨天你给我的足照,我很喜欢,今天特地过来还你一张我的腹肌照。” 钱多多说著,掀开上衣,朝薛柔使了使眼色。 “你儘管拍照,我不会介意的。” “你神经病吧,我昨天哪里给过你足照?”薛柔一脸无语。 “还跟我装,我可是保留了证据的。” 钱多多打开手机,將昨晚和薛柔的对话呈上。 “你看!铁证如山!” 薛柔一懵。 的確是自己的薇信,但她昨天根本没有和钱多多聊天啊! 再看时间,貌似是自己坐车睡著的那段期间...... “难道是苏皓乾的?” 薛柔將聊天对话从头看到尾,差点没笑出声。 这苏皓可真损,居然把自己的足照拍给了钱多多。 而钱多多这傻帽也是蠢,竟然分辨不出真假来! “怎么样?这下你无法否认了吧?”钱多多得意一笑。 薛柔忍俊不禁的道:“所以,这和我要拍你腹肌照有什么关係?” “礼尚往来嘛。” 钱多多抖了抖眉头,又道:“回头你的朋友问起你,男朋友强不强壮,你就可以给她这张照片。” “首先,別拉近我们的关係,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 薛柔板著脸道:“其次,你这不叫腹肌照,真正的腹肌照是这样的。” 说著,她將昨晚偷拍苏皓的腹肌照片打开,给钱多多看了一下。 “这......这个我也能练成啊!” “等你练成再来找我吧,再见。” 薛柔二话不说,下达逐客令。 “別急啊柔柔,这才见面不到五分钟,再多聊一下嘛。” 钱多多不退反进,说道:“宋可可虽然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身边,但我会义无反顾的陪著你,直到老去。” “可可为什么不会出现在我身边?”薛柔一头雾水。 钱多多口直心快:“她不是被海参抓去三文区了吗?那地方是宝石组织的底牌,她一个女孩子不可能跑出来的!” 话音刚落,宋可可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柔柔,天气好热,晚上一起去吃冰淇淋吧?” 由於会客厅非常安静,所以薛柔播放的这条语音,钱多多也能听到。 他目瞪口呆,有些愕然。 “怎么回事?宋可可还活著?海参在干嘛?不是答应我会弄死她吗?” 此话一出,薛柔眯起眼睛,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你和海参认识?” 钱多多支支吾吾,掩饰道:“不......不认识.....” “別装了,派人抓我和宋可可的幕后黑手就是你!” 见薛柔目露愤怒,钱多多赶紧洗白自己。 “你误会了柔柔,我和金修明打了招呼,让他让手下海参去保护你们,他可能把意思传错了,跟我没啥关係啊!” “啪!” 薛柔甩了钱多多一耳光,怒斥道:“你还在狡辩,真没想到,你钱多多是这样丧心病狂的傢伙,噁心!” “不是的柔柔,我......” “滚!马不停蹄的给我滚!” 薛柔大声咆哮,叫来两个保安,將钱多多架起。 “柔柔,你不能这样对我,薛爷爷上次答应钱家提亲,你迟早是我钱家的人,哪有对夫君相爱相杀的?” “扔出去!立刻马上!” 薛柔一拍桌子,两保安一个哆嗦,连忙行动,任由钱多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也不为所动。 “可可,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薛柔深呼吸了一口气,平静心情后,给宋可可发去消息,並说明了绑架一事的幕后黑手是钱多多。 “这死肥猪,肯定是因为施家寿宴上,我损了他的面子,他想拔掉我这个爱情上的拦路虎。” 不得不说,宋可可的直观感觉非常准,一下子就说到了重点。 “柔柔,你也別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而是钱多多这条垃圾狗的错。” “可是......” “没什么可是,好姐妹不用说这么多。”宋可可十分通情达理。 “你要是真觉得亏欠於我,就帮我要一下纯爱战神的联繫方式吧,我爷爷今早给我透露消息,他是你认识的一个人。” “啊?” 薛柔很是诧异。 自己竟然认识的纯爱战神,真的假的? 宋可可催促道:“我知道你很震惊,但你先別震惊,赶紧利用排除法,淘汰一批不可能是纯爱战神的人,接著把你觉得可能是的人圈出来,我们一起討论一下。” “有这么急么?” “你懂什么,这就好比一个绝世美男脱光了躺在你面前,你做好了一切准备,他偏偏石更不起来,换成是你,你急不急?” 薛柔:“......” 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第五十三章 逆天改命之路拉开序幕 绿柳山庄。 周边守卫著一波又一波保鏢。 褚生与何税看守大门,一脸戒备。 苏皓过来时,蒋刀正和冯中一思考著应对办法。 “苏师叔,就等你了!” 一见到苏皓,冯中一如蒙大赦,鬆了口气。 作为金陵医王的他,这几天连续遇到棘手的病症,完全没法下手,属实丟尽了脸面。 蒋刀没有丝毫犹豫,带著苏皓来到起居室。 华龙浑身发黑的躺在床上,双眼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雾,毫无光亮。 最可怕的是,他的血管呈现黑红色,隱隱还能看见物体在其中游走。 “夏王,苏先生已到,他马上出手救你,请撑住。” 蒋刀一边安抚华龙,一边给苏皓投去『拜託』眸色。 “病情突发多久了?” 苏皓把脉的同时,不忘询问蒋刀细节。 “半夜就开始了,但那个时候还不算严重,夏王吃了点药就睡著了,但一早起来后,身体剧痛难忍,打了镇痛剂才得以缓解。”蒋刀直言道。 “可越往后,疼痛越深,並且嗅觉、听觉、味觉都隨之消失,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皓眉头微皱,掀起华龙的上衣,发现血肉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骨架。 他取出冰魄银针,准备施展阴阳神针。 这是鬼门十三针的衍生针,拥有逆转阴阳的威能,需要消耗施展者的功德,算得上禁术。 功德低的人,施展以后可能会当场暴毙。 “保持安静。” 苏皓深吸一口气,眼中散发著魔色光芒。 一股惊人的力量自丹田涌出,迴荡在各个经脉。 他以气御针,將银针快速扎入华龙的阴阳两穴,接著单手掐诀。 “阴明阳暗,伦法世间!” 下一秒,恢宏的阴阳之力於指尖匯聚,冲入阴阳两穴。 苏皓每一次点针拨穴,都有强大的阴阳力量流进华龙体內,看起来仿佛没有章法,实际上却又有跡可循。 在这期间,他还调动了医道真气。 此乃医者修行到最高境界,所孕育而出,具备极强修復功能的医道之气。 仅仅一丝,就足以让医者积攒一年乃至更久。 百分之九十的医者,都没法凝聚出医道真气。 剩下的百分之十,又只有百分之一的人,可以嫻熟的控制医道真气。 古三通当年了十年才做到自由运转医道真气,但苏皓只用了一年时间,可见其天赋异稟。 很快,华龙的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不再是皮包骨,而是活生生的人。 黑色的血管也逐渐褪去,呈健康色彩。 唯独华龙的脑袋,黑色密集,仿佛涂了一层锅黑。 苏皓夹起一枚冰魄银针,扎入华龙的喉咙,锁住了这层黑色。 隨后,他拔掉其它银针,面色凝重道:“这黑煞蛊的毒力太强,很难祛除,需要另想办法。” “黑煞蛊是什么东西?”蒋刀追问。 “导致夏王生病的主要因素。” 苏皓解释道:“这是蛊虫中的特殊种,並且还是前三甲的存在,极度危险,以黑煞之力,吞噬万物,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其侵蚀,直到该物彻底失去生命跡象。” “老实讲,即便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最多五成。” 冯中一肃然起敬。 如此棘手的病,竟然还有五成把握,苏皓的医术真是通天。 蒋刀知道苏皓没有说假话,直入主题:“需要我准备什么?” “动用所有资源,找一群高手守在绿柳山庄。” 蒋刀不明所以:“治病找武道中人干什么?” “黑煞蛊不是自然蛊,而是人为蛊,换而言之,有人在暗中操控黑煞蛊,使其加速吞噬夏王。” 苏皓不加掩饰的道:“如今我锁住黑煞蛊,暗中的敌人必然会用另外的杀招,確保夏王身死。” “这一次来的敌人,可能比之前更强,单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我没办法一边给夏王治病,一边防御敌人。” 蒋刀想了想,问道:“如果我们抗住外敌压力,你將夏王治癒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九成。”苏皓不假思索。 冯中一恍然明悟。 搞了半天,之所以有五成的原因,是因为外敌占了四成。 “好!” 蒋刀一听这话,点头道:“高手我来解决,夏王的病就交给你了。” 苏皓嗯了一声,写下一张单子,递给冯中一。 “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我回去拿点东西。” 说完,苏皓出门开车,朝单身小区驰骋而去。 黑煞蛊拥有很强的敌对意识,一旦察觉到自己要被消灭,就会和寄生体同归於尽。 他要做的,就是用不灭蛊让华龙假死,骗过黑煞蛊。 寄生体身亡,黑煞蛊会第一时间出逃,寻找新的寄生体吞噬,以保持黑煞的运转,换取自己的生机。 一旦黑煞蛊离体,苏皓分分钟就能弄死它。 但光是靠不灭蛊是不行的,因为黑煞蛊太猛,什么都可以吞噬,万一把不灭蛊也吞了,那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他需要用囚阵来做后手。 一旦不灭蛊被黑煞蛊发现吞噬,那么苏皓將第一时间启动囚阵,把华龙的灵魂囚在阵法中,达到和不灭蛊一样的效果。 但这个阵法是违背天道而行,非常危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尝试。 在苏皓赶回去拿不灭蛊的途中,冯中一也在行使著自己的使命。 蒋刀更是以夏王的权力,调来了术法协会的精锐。 金陵术协会长——道蝉观观主金蝉子! 副会长——道蝉观副观主玉嬋子! 一男一女,道袍加身,年纪虽然都达到了七八十岁,但容貌却和三十岁的中青年无差。 那仙风道骨之气,让人见了不免有种顶礼膜拜的念头。 “蒋战部长,关於夏王一事,其实我们早有所料,但......” 玉嬋子想要说些什么,金蝉子忽然插足道:“但守住华夏北境之王,是我们道蝉观的荣耀,此事我们必將全力以赴。” “多谢两位道长。”蒋刀拱了拱手,让施家人带对方去休息。 赵成功等豪门之主凑了上来,略带质疑:“蒋战部长,那两个靠谱吗?” “金蝉子是道法准天师,她的师妹玉嬋子,乃是宗师巔峰,两人在全国术协一列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蒋刀科普道。 “若非道蝉观屹立金陵,两人对师父留下来的道观情有不舍,我想请到他们过来比登天还难。” 听到这话,几人才明白来的人是多么强悍的存在。 要知道,武协会长宋中基也不过是宗师小成啊! 玉嬋子瞥了一眼蒋刀眾人,嘆息道:“师兄,夏王终难逃一死,天道如此,何必要来干涉天道之事?” 昨晚天雷滚滚,她的师兄金蝉子特地算了一卦,北境之星即將熄灭,说的就是夏王。 所以,她见到蒋刀后,才会说出那番话,明摆著告诉蒋刀夏王无救,不必白费功夫,浪费人力物力。 可是,金蝉子却突然改口,让她属实有些无奈。 为了一个夏王,不惜搭上自己,和天道做斗爭,太不值当。 金蝉子目露精芒,一字一顿的道:“北境之星虽然要熄灭,但並不是没有復亮的可能,有任何方法,我们都將尝试一下。” “可是......” “师妹,修道之人,早已將生死度之於外。” 金蝉子双手合十,淡笑道:“若是能牺牲你我二人,换夏王的生,让北境再扛几十年,赦天下百姓之危险,无疑是天大的喜事。” “当然,若是你对人世间还有留恋,可现在离去,师兄决然不会怪你,只是请你替我管好道蝉观,並告诉大家我金蝉子是因为什么而死,让他们继承我的遗愿,日后为道法,为国家献出宝贵的一份力。” 听到这话,玉嬋子目光坚定,咬牙道:“师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道蝉观人才济济,我们若没了,自有带领道蝉观之人,但我们的遗志將会一代接一代的传下去,如同炬火,代代不息。” 金蝉子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今日他来这里,就没打算回去。 若有师妹陪伴,黄泉路上倒也不算孤单...... 第五十四章 一波三折 苏皓取走不灭蛊,赶回绿柳山庄的同时,还不忘吩咐林琅天,安排人去接薛柔下班,並顺带保护一下她。 毕竟,救夏王一事涉及太多,他不一定能顾及到薛柔这块。 林琅天对此事自然是不敢怠慢,很快就通知了施雨竹和谢逊。 这两人一个胆大心细,一个实力非凡,有著二人护在薛柔的身边,一般不会出问题。 前脚刚和林琅天结束通话,后脚苏皓就接到了冯中一的来电。 “苏师叔,啊......” 那头冯中一声音非常诡异,听起来极为痛苦,才招呼了自己一声,甚至都没来得及说是什么情况,通话便结束了。 苏皓眉头一皱,又给冯中一把电话打了回去,然而冯中一的手机怎么也打不通。 冯中一去找的材料,正是布置囚阵所需要用到的东西,若是拿不到,囚阵就没法启动了。 恰在此刻,一辆监察车路过了苏皓的身边。 坐在车上的人,好巧不巧正是队长卫强和玲瓏。 玲瓏离老远就认出了苏皓,特地过来打招呼。 卫强也对苏皓极其热情的问好,见他的脸色看起来表情不大妙,还问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苏皓转了转眼珠子,主动向二人求助。 儘管他给出的信息並不多,可卫强还是第一时间作出了部署,很快就找到了冯中一所在的位置——北郊的產业园! 得到这一消息之后,苏皓感到左右为难。 考虑到夏王的优先权,囚阵的材料可以让蒋刀去收集,直接放弃冯中一这块的材料即可。 可冯中一的命却不能不顾吧? “苏先生,此事交给我们吧,人保证安然无恙的给你带回来。”玲瓏正想著该怎么结交这位令蒋刀都俯首称耳的大人物,现在机会难得,她自然不会错过。 “好,交给你们了,有事打我电话。” 苏皓留下手机號,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他走后,卫强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玲瓏,这次的事情很棘手啊。” “怎么会呢?既然那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北郊產业园,我们就多派些人手去地毯式搜索,总能找的出来吧?”玲瓏理所当然的说道。 “唉,玲瓏,你难道忘了吗?章楠监察长半个小时前,不是把我们手底下的人都给派到西郊绿柳山庄去了吗?还是我亲自下达的命令呢!” 听闻此言,玲瓏恍然大悟。 “那该怎么办啊?现在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北郊產业园占地面积极大,若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怕是很难完成苏皓交代的任务。 “別担心,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也可以先过去查看一下情况,我现在就向上面申请紧急支援,双管齐下吧!” 卫强一边让玲瓏开车,一边联繫上了监察长章楠,希望他能把自己的直系手下叫回来。 然而,章楠却没好气的一口回绝了。 “我说卫强,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竟然敢到我这儿来要人?” “就算有紧急任务,你也应该先匯报给你的上级,然后再来找我,你直接向我发號施令算怎么回事?!” 卫强被章楠骂了个狗血淋头,很是无奈。 他知道,就算找了自己的上级,多半也是会被打回来的,所以还不如直接越级和监察长沟通。 “队长,和苏先生打电话,让苏先生和监察长对话,他肯定能搞定。”玲瓏提议道。 卫强立马会意,跟苏皓说了这事。 “行,这件事我来解决!” 苏皓点点头,当即联繫章楠。 “章监察长,卫队长跟你要人是要去救冯中一的,我让冯中一去准备材料,现在人失踪了,没有他,我没法给夏王治疗。” “冯中一和夏王的命重要,还是你那档子事重要,你自己掂量吧。” 说罢,苏皓直接掛断通话。 他相信章楠不是个蠢人,一定会有所安排。 也正如苏皓所料,得知其中內情的章楠差点就被嚇得魂飞魄散。 他派人守在绿柳山庄,为的就是保住夏王的命。 若是本末倒置,因为没能找回冯中一,害的夏王丧命,那他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了? 这么大的责任,章楠可担当不起。 他立马派出了人马增援,让人到北郊与卫强会合。 卫强见章楠的態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愣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玲瓏见他一言不发,好奇的问道:“怎么了队长?难道苏先生开口还是不行吗?” “恰恰相反,章监察长突然改口,说派出了五百人前来增援......” “啊?!” 此言一出,玲瓏的一双眉毛瞪得溜圆。 苏皓究竟是什么身份? 这么快就把章楠给搞定了,而且还让对方几乎把手底下的警力都调到了北郊这边? 相较於玲瓏的震惊,绿柳山庄这边的蒋刀却是心急如焚。 他不停向外张望,只期待苏皓能够赶紧回来。 自从苏皓和冯中一走了之后,华龙好转的跡象没维持多久便急转直下,现在脑袋更是结了一层黑色的霜。 蒋刀不停的用热毛巾帮忙擦拭,却於事无补。 “苏皓啊苏皓,你怎么还不回来!” “还有那个冯中一,准备材料也准备太久了吧?” 蒋刀这话被守在外头的章楠听到了耳朵里,急忙过来解释。 得知冯中一竟然被人绑架了,他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蒋刀感到一阵焦头烂额,擦了擦额头上滚落的汗珠,心中更急。 他找到金蝉子和玉嬋子,直言道:“我有一件事想请二位帮忙,可以不?” “蒋战部长你太客气了,有什么就只管说吧!” “二位能不能帮我们夏王算一卦?看看他今日能不能化险为夷?” 金蝉子跟玉嬋子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知道夏王的情况应该是不太好了。 “蒋战部长,道卦之术所得的结果未必一定准確,夏王功勋卓著,德行深厚,必然能有我辈先祖保佑,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蒋刀听到这两人的敷衍回答,感到很是不满,连连摆手道:“別跟我扯这些,我现在不需要听你们说这种安慰人的话,你们赶紧算,我要看看天意如何!” 金蝉子见蒋刀態度如此坚决,只能掐指算了算,隨后悠悠嘆息道:“蒋战部长,我直说吧,这一次夏王能否渡过此劫,全看贵人那边如何处置。” “根据我所测出来的卦象,成与不成,大概是一九开。” “不过有一变数可以助力,只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何为变数?”蒋刀急忙询问道。 “无名山上有一位古仙师,名为古三通,此人形跡诡譎,江湖上已经数年不见其踪影了。” “若是此人能够及时赶到,夏王就有绝对的胜算,可以化险为夷,但此人若无法出现,夏王大概是凶多吉少的。” 蒋刀一听到古三通的名字,立刻就想起了苏皓。 他激动的问道:“古仙师一时半刻大概是找不来的,不过他的徒弟在此,可有胜算?” 金蝉子听闻此言,又掐指运算了一番,眉头紧锁的摇头说道:“那我也不知道了,我没有见过古仙师的徒弟,对他一无所知,算不出他和夏王的命运有何纠缠。” “但根据我刚才掐出的卦象来看,夏王的一线生机就在无名山的方向,须由圣启之人携圣物而来,方可转圜。” “而无名山的圣启之人,应该就只有古三通本尊了。” “我想如果不能请到他亲自前来助阵,大概是不行的。” 金蝉子的推算能力相比其他师父还是差了一些,可能算到这个地步也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毕竟,他不知道古三通已经將衣钵完全传授给了苏皓。 而苏皓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实际上,他所算出的圣启之人不是古三通,而是苏皓才对。 但此时此刻的蒋刀对此无从知晓,得知只有古三通才能更改天意,他赶紧联繫上了苏皓。 “苏皓,能不能请你师父来一趟?” “我请术法协会的会长金蝉子算过了,想救活夏王,只有你师父才能做得到!” “我师父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你们就安心的在那里等我回去吧。” 苏皓不给蒋刀追问的机会,掐断通话。 这条路红绿灯本来就多,一走一停,非常烦躁,蒋刀还打电话过来捣乱,说什么要请师父下山,简直扯淡。 师父现在正在蓬莱仙岛专心飞升,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 更何况天高皇帝远,就算师父肯来,等他到了,夏王估计也早就咽气了! 第五十五章 障碍清除 十分钟后,抵达北郊產业园的玲瓏和卫强,配合队友们的强大支援,很快就找到了冯中一的具体位置。 当苏皓在电话里面听到玲瓏说,冯中一竟然被抓进了红薛材料厂的时候,眉头一皱。 真是没有想到这件事顛来倒去,最后竟然绕回了薛家。 卫强和玲瓏都知道苏皓和薛家关係匪浅,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主意,想问问他究竟该如何是好。 苏皓想了想,悠悠地嘆了口气。 “十有八九是薛傲寒乾的,你们先把人救出来,至於后续的定罪,到时候再说吧。” “明白。”玲瓏已然听出言外之意。 苏皓是让她暂且放过薛傲寒,毕竟都是薛家人,薛老爷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双方对话时,红薛材料厂內,薛傲寒和冯中一也在对话。 “冯医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帮忙隱瞒一下,苏皓给薛老爷子治病的事情,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说著,她拿出一份封口协议,和附带的两百万支票。 “我希望冯医王能够在收下这些钱后,像孙院长一样,对这件事绝口不提。” 冯中一得知薛傲寒绑架自己的原因之后,整个人非常气不打一处来。 他拍案而起,高声斥责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为了这点小事,把我给绑架到此处?”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身负重任,这件事要是耽误了,你们全家都得死!” 薛傲寒不觉得冯中一说的话是真的,她只以为对方是在嚇唬自己罢了。 “冯医王,你如果真的身负重任,那就乖乖签字收钱,把这件事给答应下来,我就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但如果你不肯签字,执意要把这件事曝光出去,那我就只能让你多留些日子。” “等我的事情办成了,又或者你开窍了,我才能放你离开。” 说著,薛傲寒朝两个保鏢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领神会,上前把冯中一按回了椅子上,狠狠的压著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 冯中一虽然是中医协会的副会长,不能轻易得罪,但如今的薛傲寒已经快要成为赵家的主母了,又怎么会把一个副会长放在眼里呢? “你......” 冯中一气的不行,面红耳赤的要和对方对峙。 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门外猛地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薛傲寒秀眉微顰,正打算让手下人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办公室的门板就轰隆一声砸在了地上,把她给嚇的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两个保鏢也如临大敌,全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唯独冯中一看清来人之后喜上眉梢,慌忙的从椅子上弹起,跑到了卫强的身边。 “卫队长,你怎么来了?” 薛傲寒原本还想叫保鏢动手,但一看到是监察队长,便不敢轻举妄动了。 卫强检查了一下冯中一的情况,確认他没有受伤之后,鬆了口气,解释道:“苏先生让我来帮忙的,还让你立马带著材料前往绿柳山庄。” 冯中一拍自己身上的布包:“都在这!” “行,我送你去绿柳山庄。”卫强带著冯中一率先离开。 玲瓏留下善后,冷著脸懟薛傲寒道:“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竟然连冯医王也敢绑?” “谁说我在绑架冯医王?我只是请他来喝喝茶,聊一聊合作的事情!”薛傲寒撒谎道。 玲瓏面露讥讽之色,衝上前去抬手就给了薛傲寒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我代苏先生打的,你这傻女人胡作非为,差点害得整个薛家给你陪葬!” 话音落下之后,又是啪的一巴掌,薛傲寒被扇的门牙都鬆动了,脸颊更是快速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是我打的,若不是顾忌到苏先生的身份,你一定要被我抓起来,在监狱蹲个一年半载。” 说完,玲瓏转身带队走人,只留下捂著脸的薛傲寒满目仇怨。 “苏......皓!” “我跟你势不两立!!!” .................. 下午两点半,苏皓终於抵达了绿柳山庄。 因为有著警车开道,冯中一还早来了十多分钟。 “苏师叔,多谢你替我解围。” “应该的!” 苏皓摆了摆手,走进外厅,恰好碰到跑来帮忙镇守的宋可可和宋中基。 宋可可非常意外,一脸好奇的问道:“苏皓?你为什么在这里?別告诉我,你就是大家等的神医?” 苏皓没有回答,快步走向內厅。 他如此雷厉风行的模样,和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截然不同,宋可可都有些看呆了。 “爷爷,苏皓真是你们等的神医?” 宋中基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迟钝,还有哪个苏先生会这么厉害?” 放眼整个金陵,可以被称作苏先生的,也就苏皓一人了。 內厅,金蝉子和玉嬋子看到冯中一拿著东西跟在苏皓身后,互相对视了一眼,愕然无比。 要给夏王治病的人居然这么年轻? 这真的靠谱吗? 苏皓上楼之后,玉嬋子有些担心的对金蝉子说道:“师兄,你觉得他能行吗?我感觉此人太年轻了,並且过於傲慢了些。” “经过我们两个身边的时候,竟目不斜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连古仙师都没这么大的架子。” 玉嬋子抱怨不休之际,金蝉子重新掐起一卦,推演了起来。 突然,他放声大笑,畅快无比。 “有救了!夏王有救了!” “我刚才算错了,真正的圣启之人是他!” 见金蝉子喜上眉梢,玉嬋子只觉得满头雾水。 “师兄,你在说什么啊?” “呵呵,你有所不知,这个苏皓才是我算到的圣启之人。” “我先前误以为能救夏王的那个贵人是古仙师,是因为我算到这位贵人,拥有著祖师境界的强悍实力。” “而在我所知道的祖师当中,兼顾医术的,就只有古仙师一个。” “现在看来,是我太孤陋寡闻了!” 玉嬋子听懂了金蝉子的弦外之音,一脸震惊的追问道:“所以师兄的意思是说,这小子其实是个祖师?不可能吧?” “绝不会有错的!” 金蝉子斩钉截铁的说著,整个人也讚嘆不已。 他没有料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这么年轻的祖师。 果然是天佑华夏! 第五十六章 夏王死了? 苏皓对於眾人是如何议论自己的,丝毫不知,也毫不在意。 他让蒋刀去確认四周是否戒备完全,自己则来到华龙的房间,拿出短刃,刺破了华龙的太阳穴,將自己取来的不灭蛊塞进了伤口之中。 不灭蛊进入华龙的体內之后,顺著脑血管一路游走,很快就来到了华龙的额头中央。 不过多时,华龙的额头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两个肿包。 只要这两个肿包能消失,就意味著不灭蛊成功让华龙假死,並且黑煞蛊没有察觉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蒋刀多次想要开口询问苏皓效果,但又怕打扰对方,只得强行把话压了回去。 见肿包逐渐消失,苏皓鬆了口气。 刚准备拿出冰魄银针,对跑出来的黑煞蛊进行剿灭工作,却不料华龙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声。 “啊啊啊!” 强烈的痛苦,让他整个人难以忍受,从喉咙里不停地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华龙虬结的肌肉上血管暴起,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千年老树一样,让人不寒而慄。 “该死!” 苏皓脸色黑不见底。 华龙体內的黑煞蛊竟然在最后一刻,察觉到了不灭蛊的存在,並在不灭蛊垂成之际,猛烈反击,將华龙体內日积月累的毒素一股脑的催发了出来,寧可和华龙鱼死网破,也不肯轻易离开华龙身体。 楼上传来的惨叫,让楼下的每一个人都感到非常的揪心。 宋可可更是害怕的捂住了耳朵,觉得浑身发毛。 金蝉子额头上冷汗直流,不停的用手指掐算著,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玉嬋子做不了別的,只能双手合十,不断祈祷,希望夏王可以吉人自有天象。 突然之间,不知从哪里陡然飘来了一大片黑云,让整个绿柳山庄霎时间陷入了黑暗。 狂风大作,百草枯折,飞沙走石,风云涌动。 居住在绿柳山庄附近的所有动物,都在这诡异的自然变化之下发出了声声悲鸣,好像是在为夏王的陨落痛心哭嚎。 “怎么会这样?” 金蝉子飞快的运转著手指,总觉得眼前似乎迷雾重重,根本算不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章楠等人火急火燎的在外面来回踱步,不敢想像,如果夏王死在了金陵,他们要面对的將会是什么惊涛骇浪。 楼上,冯中一满头热汗,急的腿脚都不听使唤了。 “苏师叔你別光看著,你快想想办法,夏王这到底是怎么了?” “把我让你准备的艾草点上!”苏皓深吸了一口气,虽然面色凝重,但却並没有像冯中一这般惊慌失措。 冯中一哆哆嗦嗦的將艾草扯过来,放在火盆里点燃。 隨著艾草的香气伴隨著繚绕的烟雾滚滚而出,华龙竟安静了下来。 准確的说是彻底安静了下来,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死一般的沉寂,让所有人都心里脑瓜子嗡嗡作响。 大家都搞不清楚,夏王现在究竟是死还是活。 豪门之一的金家主金风华是个急性子,眼看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楼上却一点消息都没传出,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只见其踩著沉重的步伐,很快就来到了华龙的房间门口。 还不等他探出头去询问情况如何,就听里面的冯中一用带著哭腔的声音问道:“苏......苏师叔,夏王好像没有呼吸了,他该不会真的没了吧?” 金风华一听到这话,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推开哆哆嗦嗦试探鼻息的冯中一,亲自检查了一下夏王的情况。 此时的夏王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脸上也是毫无血色,双目紧闭,全然没有了半点气息。 “你这该死的畜生,竟敢谋害夏王?!” 金风华这话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了。 毕竟,谁都知道夏王的病情非常严重,治不好是正常的。 他之所以把责任故意推在苏皓身上,说白了就是报海参之仇。 儘管如今的他已经从宝石组织十组的组长位置上退下,摇身成为了正经的生意人。 但是海参曾经是他的心腹,他就算不说,心里也是暗下决心要给海参报仇的。 “你嚷嚷什么?” 面对金风华的斥责,苏皓面不改色,语气平淡。 “夏王还没死,现在是一个重生的过程,需要安静的环境,別来打扰我们。” 楼下的金蝉子一脸疲惫的坐在沙发上,眼神困惑。 玉嬋子跟他相处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迷茫的样子。 “师兄,到底怎么了?你这表情为何这么奇怪?” 金蝉子摇了摇头,长长的嘆了口气。 “我......我的道卦术好像失灵了......” “啊?此话怎讲?” “我连夏王现在是死是活都看不出来,仿佛有一团迷雾横亘在我的眼前,似实非虚,似虚非实,玄妙非常......” 眾人支楞著耳朵听著金蝉子的话,面面相覷,都难解其中深意。 確认完四周戒备的蒋刀面色一变,快步衝到夏王的房间,心急如焚的问道:“苏皓,现在是什么情况?” 蒋刀话音刚落,金风华就高声附和道:“是啊,你別在这里跟我们故弄玄虚了,夏王究竟如何了,你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苏皓听闻此言,皮笑肉不笑的瞥了金风华一眼,一脸不屑的回懟。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討要交代?” 宋可可跟宋中基此时也冲了上来,刚一进门就听到了这句话。 她被苏皓的傲慢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这么不把金风华放在眼里。 要知道,这金风华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近些年得罪了他的人,大多都杳无音讯的消失了。 虽然没有人去仔细调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大家基本上也都心知肚明,那些人多半是被金风华给做掉了。 甚至连赵泰这么猖狂的富家少爷,对金风华也从来不敢有半点隨意之態。 哪怕赵家早就已经在商业实力上超过了金家,可是面对金风华背后的宝石组织,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退避三舍。 苏皓又有几条命? 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就训斥起了金风华,胆子可真是不小。 当然,如果他真能把病人救活的话,那这件事確实就无关痛痒了。 据说病人是镇北团的大人物,金风华就算再有本事,也不敢对此等大佬的恩人怎么样。 想到这里,宋可可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期待。 她隱隱约约觉得,苏皓这一次很可能会创造出奇蹟...... 第五十七章 开囚阵,进入关键时刻! 相较於宋可可的期待,金风华却是横眉立眼,怒火中烧。 “你这臭小子,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如此不敬?!” 然而任凭他如何吹鬍子瞪眼,苏皓都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仍旧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也不见得对我有多客气,我干嘛要敬重你?” “分明是你自己不懂装懂,在这里扰乱人心,赶紧滚出去,別在这里碍眼。” “你敢叫我滚?你们这些人还愣著干什么?我那么多钱请你们来,是让你们看著我受辱的吗?!” 金风华对著身后的保鏢一番大呼小叫,责令他们立刻过来收拾苏皓。 保鏢们收人钱財替人消灾,当然不敢有所怠慢。 可就在他们即將冲向苏皓的时候,施费却站出来说道:“让你的人离苏先生远一点,你们今天若是敢碰他一根汗毛,就別想离开绿柳山庄。” 说话的功夫,施费打了个响指,跟在他身后的一眾高手便通通围了上来,和金风华的保鏢们对峙了起来。 “你们疯了吗?这个王八蛋在故弄玄虚,我看他就是害死了夏王又不想承认,所以才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拖延时间准备跑路,你们还护著他?” 一伙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该信谁。 蒋刀掏出了身上的配枪,將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金风华。 “你要是再阻扰苏先生一步,我立马弄死你。” 金风华没想到蒋刀会掏枪与自己对峙,嚇的一个激灵,赶紧躲到了保鏢的身后。 “蒋战部长,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护著这个小瘪三,对你能有什么好处?我拜託你清醒一点好嘛!” “该清醒的人是你!” 蒋刀铁青著一张脸,厉色道:“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发號施令,就算苏先生没能治好夏王的病,你也没资格处置他。” “苏先生说夏王还活著,那夏王就一定活著,谁要是敢再说废话,影响苏先生的治疗,那我手里的枪可饶不了他!” 蒋刀一直以来都对夏王忠心耿耿,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夏王就这么死了。 所以,在苏皓正式下达死亡通知之前,哪怕是在自欺欺人,蒋刀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金风华咬了咬牙,只能唯唯诺诺的退到了后方。 “不说就不说唄,我也只是一时......算了,隨便你怎么想了。” 金风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头也不回的溜了。 这可是危及性命的大事,他哪敢继续造次? 几人爭执不休的同时,苏皓也没有閒著。 他先用冯中一准备的新鲜狗血清洗了竹筒,然后將焚烧艾草剩下的灰烬,和泡好的糯米,以及沉香与五毒粉混合著倒了进去。 將竹筒进行烧制之后,把竹筒中的混合物倒出来,淋上新鲜的狗血,贴在了华龙头部的几大穴位处。 不灭蛊的失败,並没有让苏皓措手不及。 他这个人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早就明白靠不灭蛊是不行的,还得用囚阵来兜底。 黑煞蛊在吞噬不灭蛊的期间,將多日以来积累在华龙体內的所有黑煞毒全都激发了出来,虽然消灭了不灭蛊,但同时也耗尽了自己的力量。 此时正是黑煞蛊最为疲软的时候! 动用囚阵,將华龙的灵魂囚住,並把他体內所有残存的黑煞毒,都吸入到用黑狗血炮製出来的五毒沉香片中,黑煞蛊瞬间就会因为缺少黑煞之力而灭亡,都不用自己来消除。 默默溜上楼的玉嬋子眉头一蹙,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金蝉子道:“师兄,这小子布置五毒沉香片的位置好像很有讲究,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囚阵吧?” 金蝉子眯著眼睛,点头道:“的確是囚阵!” “古仙师的独门秘技竟肯传授给他,未免也太信任他了吧?” “信不信任是另一回事,关键是想要运转囚阵,需要消耗大量真气。”金蝉子直言道。 “他这么年轻,纵使有祖师之能,丹田也未必能承受得起这样的损耗。” “更別说,囚阵逆天而行,会受到天道的惩罚,他扛不住的。” “啊?你要不然劝劝他吧?”玉嬋子於心不忍。 “万一布阵失败,到时候连他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玉嬋子人美心善,虽然有些看不惯苏皓,但到了这样的危急时刻,她还是希望华夏能留住一个有用之才。 “我想我是劝不住他的,静观其变吧。”金蝉子摇了摇头。 苏皓不是没听到玉嬋子的话,但他並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而是自顾自的用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掌心。 以自己的鲜血为引,用小毛笔蘸著鲜血和硃砂的混合物,將摆放在华龙身上的所有五毒沉香片连接了起来。 隨著最后两片五毒沉香片之间的红线连接成功,一阵耀眼的金光冲天而出,让整个房间都变得璀璨了起来。 外面仍旧阴云密布,唯有这里如金龙乍出一般,光芒万丈。 眾人唏嘘无比,嘆为观止,全都为这样的奇景感到无比震撼。 金蝉子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缓和。 如今阵法已成,就算他有心相劝,也已经来不及了。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將会是最关键的时刻,若是苏皓的真气能够维繫住这强大的阵法,扛得住天道的惩罚,一切都能改变。 但如果苏皓的真气中途耗尽,亦或者没承受住天道的反噬,那么今天死在这里的绝不会是华龙一个人。 宋可可以前经常跟著宋中基去道蝉观,和金蝉子早就认识,並且还將其认作哥哥。 在她的心中,金蝉子是整个金陵最厉害的得道高人。 如果连金蝉子都觉得苏皓不能成功的话,那这次治病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宋可可不由得悲从中来,默默的咬紧了嘴唇,想拿出手机给薛柔说一声。 万一苏皓真的死在了这里,她也不至於一无所知。 片刻之后,始终放心不下的金蝉子,想了想,走到苏皓身边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若是不行的话不要硬撑,我和师妹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不用,你们的真气不够纯粹,若是混杂在其中,只会適得其反。” 此时苏皓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但说话的声音却並不显得虚弱。 金蝉子被驳了面子,正尷尬之时,玉嬋子忍无可忍的说道:“你在这里嫌弃谁呢?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和师兄都是得道之人,你......” “闭嘴。” 苏皓要全神贯注地维持阵法,已经没心情和玉嬋子拌嘴了,威压轰然爆发。 只针对玉嬋子一人的威压,儘管只有一瞬,却让她倒退数米,嘴角溢出鲜血,显然是受了內伤。 金蝉子见状,很是无奈。 自己这师妹属实是蠢,惹谁不好,偏偏去惹一位祖师,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第五十八章 治病和应敌同时进行 眼见德高望重的金蝉子和玉嬋子都压不住苏皓,其他人就更加不敢上前造次了。 冯中一时不时的拿著毛巾给苏皓擦擦汗,內心念著平安咒语,只求自己的师叔和夏王都能安全度过此劫。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一道炸雷惊响,把蒋刀给嚇得一哆嗦。 他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正欲查看一下情况,就听苏皓悠悠说道:“此处自然有我顶著,敌人已经来了,究竟能不能撑到大功告成,让夏王醒来,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蒋刀听了这话,不由得心头一紧。 正当他要开口答话之际,就听外面传来声声惨叫。 “跟我去应敌!” 来不及多想,蒋刀急忙招呼眾人衝到了楼下。 宋可可偷偷拍了一张苏皓的照片发给薛柔。 今日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张照片也能用作遗照了。 薛柔对於宋可可发来的照片有些不明,正要询问之际,宋可可已经被宋中基拉著下了楼,没办法回应。 薛柔並不知道苏皓今天所执行的任务有多么险象环生,只以为是他给人治病的时候,宋可可恰巧在,才给自己拍了一张照片,所以也没多心,又自顾自的忙工作去了。 不同於薛柔那边的岁月静好,绿柳山庄这边早已狂风大作。 暴雨如瀑布一般倾盆而下,饶是宋可可这样的练家子都有些睁不开眼睛来。 刚才楼下的声声惨叫,是章楠和他的手下们发出的。 趁著刚才阴云密布,雷声大作之际,一只黑影军团不知从何处闪身而入,与章楠等人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章楠他们虽然都配备了真枪实弹,但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面前,一干人等甚至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打翻在地。 蒋刀下楼之后,立刻就深入黑影之中,与之缠斗了起来。 刀光剑影,在雷声和雨声之下,显得越发寒风乍起,令人不寒而慄。 金蝉子和玉嬋子很快也加入了战局,与对方缠斗了起来。 那些人似乎通晓忍术,身影时隱时现,速度极其迅猛。 蒋刀被对方连捅了数下,两只胳膊鲜血淋漓。 王百万和施费在一旁远远的看著,眼珠子都直了。 两人身家数百亿,这些年想要取他们性命的也不在少数,因此这二人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见识过不少实力高超的杀手。 今日所出现的这只影子军团,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防不胜防。 那些人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只是蒙著面,眼神阴森地不停打望著前来阻挡他们的人。 金蝉子和玉嬋子双双联手,却也只是疲於应付,很少能將其人拿下。 宋可可跟在爷爷的身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可怕的场景,眼看著武术协会的叔伯们一个个倒下,泪水混和著雨水不停滑落。 鲜血染红了大宅的地面,又很快被雨水冲刷而去。 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隨著狂风而去,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免会有所动容。 赵成功被嚇得不轻,躡手躡脚的回到楼上,想跟苏皓说一下眼前的情况,却见苏皓此时满身大汗淋漓,指尖金光闪动,似乎正进行到关键时刻。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呆愣愣的站在一边。 冯中一忙得不可开交,一看到华龙身上的狗血顏色变暗就必须得添上新的,保证五毒沉香片顏色足够鲜红。 可他毕竟也上了年纪,神情紧绷的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一个趔趄,差点就把狗血全都砸在地上。 赵成功急忙上来帮忙,水家主也擼起袖子,强忍著噁心,用手拿著碗,伸进了装著狗血的桶中。 苏皓见这二人过来帮忙,颇有些欣慰的说道:“辛苦二位了,一定要盯紧了,绝对不能让任何一枚五毒沉香片变成黑色,否则覆水难收!” 听到他这样说,两人打起了精神,连连擦著额头上的汗水,不敢有丝毫怠慢。 就在此时,宋可可追著一个黑衣人跳入了房间之中,与其对峙起来。 影子军团的目標是华龙,一抓住机会,他们就立刻朝华龙所在的房间发起了衝击。 宋可可实力不济,险些被对方抹了脖子。 还好,关键时刻蒋刀从外面衝锋而来,偷袭了黑衣人,將其解决。 “轰!” 外面又是一道惊雷炸响,躺在床上的华龙再一次咆哮了起来。 水家主被嚇得手一哆嗦,狗血泼了自己一身,噁心的他当场大吐了起来。 “无须再添加新的狗血,所有人都把眼睛闭紧,面朝西方,千万不要隨意睁眼,更不要乱动!” 苏皓这突然的一句,把所有人都说得头脑发懵。 但他们不敢质疑,也生怕会有什么三长两短,只能赶紧照办。 眾人全都面向西,闭上眼的同时,苏皓口中念念有词。 “五福镇煞,光照玄冥。” “千神万圣,护我真灵。” “巨天猛兽,制伏煞星。” “五天煞鬼,亡身灭形。” “所在之处,圣光临行——破!” 苏皓这边话音刚落,床上的华龙就高声大叫了起来。 眾人听著这刺耳的喊声,全都心中难受,浑身发抖,很想转身看看情况。 可没有苏皓的允许,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仍旧闭著眼睛。 岂料,又有一黑衣人顺著窗户跳了进来。 蒋刀听到了声音,急忙睁开眼睛要与之对战。 可谁知蒋刀才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屋子里黑魅横行,嚇得他脚下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也没有料到,屋里竟然是这般场景,目瞪口呆。 房间里,原本的陈设已经模糊在了一片黑雾之中。 阴风阵阵,昏黑幽冥。 还没等那黑衣人看清楚是什么情况,一个黑影突然从眼前闪现而过。 下一秒,黑衣人就被黑影吞入了腹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百万等人闭著眼睛,並没有看到这一幕,蒋刀却被嚇的目瞪口呆,猛地呕出了一口老血。 苏皓不好分神,只能叫蒋刀跟自己一起念诵。 “丹朱口神,吐秽除氛。” “摄神正伦,通命养神。” “罗千齿神,却邪卫真。” “喉神虎责,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 “思神炼液,道气常存。” 蒋刀跟著默念几遍之后,果然感觉心绪平復了不少。 苏皓让他一边在心中默念,一边到窗口去守著,绝不能再让任何人闯入。 与此同时,他快速运转手上的动作,在掌心画出了一个传音阵法,然后將食指按在了华龙的嘴巴上。 下一秒,眾人就听到一个非常陌生且刺耳的声音,从华龙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拿囚阵对付我!” 第五十九章 改命完成,夏王復活! 场面一度诡异。 这如同中邪的一幕,让眾人都是骇然欲死。 “哼,你这黑煞蛊也没多厉害,若是不想遭到反噬,我劝你现在就立刻收手!” 苏皓眯著眼,冷声道:“否则我一旦祭出杀招,你就算不会神魂俱灭,也至少得折腾二十年修为!” “呵,你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本尊面前大放厥词,好啊,那我今日就好好与你斗法一番,倒要看看孰胜孰负!” 此人话音落下,外面惊雷更猛。 绕是王百万这样的胖子都被吹得东倒西歪,若不是死死的贴著地面,只怕就要顺著窗口被卷出去了。 苏皓环顾四周,见宋可可状况还算不错,对她说道:“宋可可,过来帮忙!” 宋可可点了点头,虽然心里也感到非常恐惧,但还是连滚带爬的来到了苏皓的身边。 刚一靠近苏皓,宋可可就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正气,使她原本心惊胆战的內心莫名安定了不少。 “你了解人体穴位吗?”苏皓问道。 宋可可点头道:“我大学就是学医的,非常了解。” “我的怀里有个银针包,你把里面的银针抽出,按照我所说的穴位扎在华龙的身上,必须要让每根银针都至少有一半扎入他的体內,能做到吗?” 宋可可不敢怠慢,急忙点头道:“可以的!” 说著,她把手伸向了苏皓的怀中,却发现此时苏皓浑身滚烫,体温高的嚇人。 不过,苏皓怀中的冰魄银针倒是一如既往的冰凉,这也让宋可可烦躁的內心冷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分钟內,在苏皓的指挥之下,宋可可小心翼翼地把银针全都扎到了华龙的体內。 此时的华龙已经安静了下来,脸色却显得格外紫黑。 隨著冰魄银针的没入,他身上的黑气渐渐消散,苏皓注入他体內的纯阳之气所散发的金光,也终於涌现了出来。 金蝉子等人还在楼下鏖战,没曾想楼上突然亮出一道金光,衝破天际,直上云霄。 伴隨著一阵龙吟声,阴沉的天空陡然放晴。 所有人突然呆立当场,都被这耀眼的光芒晃得睁不开眼泪。 同一时间,楼上的华龙突然睁大了眼珠子。 宋可可此时正听从苏皓的命令,將银针拔下,一抬眼就看到华龙的眼睛漆黑一片,一点眼白都没有。 她被嚇得不轻,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双眼漆黑的华龙突然坐直了身子,指著苏皓大喊了一声:“你......”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苏皓一掌拍在了华龙的胸口。 “记住,我名叫苏皓,今日没空杀你,他日你再来我面前蹦噠,我必將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皓话音落下之后,华龙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眼神闪烁几下之后,眼白总算回来了。 隨著华龙的清醒,金龙腾云,乌云消散。 金蝉子面色大喜:“夏王已活!”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振奋,仿佛获得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战力翻倍。 黑影军团的人眼看大势已去,只能放弃此次任务。 玉嬋子原本想要弯腰检查一下倒在地上的几具尸体,以此来確定他们的身份。 可谁知就在他蹲下身子的一瞬间,眼前的尸体竟然砰的一声消失了。 金蝉子见状,若有所思。 “怪不得那些人如此难缠,原来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宋中基听到这话,只觉得满头雾水,高声询问道:“什么不是人?” 玉嬋子开口解释道:“刚才的那影子军团实际上並不是人,而是亡灵。” “刚才这里阴云密布,鬼气纵横,阳气被乌云遮挡,难以透出,所以他们才能在此大行其道。” “但是现在,这里重新恢復了阳气,所以亡灵自然而然也就消散了。” “那是何人在背后控制他们呢?”宋中基紧张的问道。 玉嬋子摇了摇头,回答道:“是谁不可知,不过岛国那边似乎还有几大家族掌握著这样的阴阳术法,想调查出到底是哪个家族做的,恐怕还需要些时日,先上去看看夏王!” “夏王真的安然无恙了吗?”楼上,蒋刀一脸激动的问道。 苏皓点了点头,满脸疲惫的说道:“黑煞蛊已经完全去除,接下来只要服用些补药,儘快恢復元气即可。” 两人这边话音刚落,赵成功就激动的喊了起来。 “夏王醒了!” 华龙悠悠睁开眼睛,望著围在自己窗前满脸喜悦的人们,將信將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没死?” 显然,华龙对於自己能够起死回生,感到万般不可思议。 蒋刀重重的点了点头,一把拉住了华龙的手,激动的说道:“夏王,苏皓果然实力非凡,这一次为了把你救回来,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啊!” “多谢了......” 儘管华龙的身体还是非常虚弱,但他依旧强撑著起身,对著苏皓弯了弯腰。 “可可,刚刚发生了什么?” 对於宋中基的问题,宋可可也一知半解。 不过一想到自己刚才也帮助了苏皓,还亲手使用了冰魄银针,她便激动的不得了,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讲了出来。 眾人听著宋可可神乎其神的描述,个个两眼放光,只恨没能一睹为快。 等他们听完了宋可可天乱坠的描述,想要过去好好向苏皓庆贺一番的时候,却见苏皓已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这一次的逆天改命,对他而言损耗不小。 金蝉子悠悠的嘆了口气,从旁边拿起薄毯盖在了苏皓的身上,转头对眾人说解释了起来。 “这一回的施法布阵之所以能这么快就完成,又有金龙腾云而出,是因为苏皓所消耗的全是体內的纯阳之气。” “这也是他刚才说我和师妹的真气不够纯粹,难以助力的原因。” “这一次为了换回夏王的命,他自己也少说消耗了数年的寿元。” “夏王,毫不夸张的说,这可是在以命换命啊!” 金蝉子从来不打誑语,连他都把话说得如此动情,眾人心中对苏皓又更多了几分敬畏。 华龙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就连刚才为他守阵的人他都大加封赏,对苏皓就更不用说了。 苏皓前脚刚醒,后脚就迷迷糊糊的被夏王拉著拜了把子,並表示谁敢对苏皓不敬,就是对他不敬。 一时间,大家对苏皓的敬畏程度又高了几个阶层。 北境夏王这座靠山一来,谁与爭锋? 全场唯有金蝉子和玉嬋子明白,反倒是夏王占了苏皓的便宜。 毕竟,认一名医术、武术、道术都通天的妖孽为乾弟弟,无疑是祖坟冒烟! 大家喜悦庆祝之余,在一个阴暗的山洞之中,身穿道袍,口吐鲜血的男人,正捂著自己的胸口破口大骂。 “苏皓!我记住你了!此仇必报!” 第六十章 阳光总在风雨后 薛柔这边。 刚下班,她就碰到了满脸坏笑的钱多多,开著他那辆极为骚包的保时捷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薛柔秀眉紧蹙,將对方视若空气,转头就要上自己的车,却被钱多多一路小跑拦了下来。 “薛柔,大家好歹相识一场,你没必要对我如此冷漠吧?” “先前种种確实有我做得不对的地方,不过我已经经过了深刻的反思,决定改过自新了。” 看著眼前喋喋不休的钱多多,薛柔的厌恶之情已然溢於言表,为了和这个人彻底划清界限,她厉色道:“如果你真的已经有所反思了,別再凑上来碍眼!” 在钱多多的心目当中,薛柔一向是非常温柔的,从来都没对自己说过这么难听的话。 他当即脸色大变,便伸手就要去拉薛柔的胳膊。 “啪!” 就在此时,一个纤细的身影突然闪来,一巴掌就把钱多多的咸猪手给拍掉了。 钱多多被打的毫无防备,胳膊上顿时肿起了老高。 正在他即將发难之际,却转头看见了气势汹汹而来的施雨竹。 施雨竹身后,还跟著谢逊,五大三粗,看起来极不好惹。 钱多多看人下菜碟,一见二位大驾光临,一时之间便有些心虚。 还不等他想清楚对策,施雨竹就没好气的朝谢逊使了个眼色。 谢逊心领神会,一把揪住钱多多的领子,像踢皮球一般往他胯下上狠狠一踹。 钱多多惨叫一声,顿时如铅球一般飞了出去,几秒之后砰的一声,跌到了对面的绿化带中。 施雨竹挽住薛柔的胳膊,温柔的说道:“薛小姐,没受惊吧?” “没有,谢谢施总。” “不客气,你要去哪,我送你?” 薛柔闻言受宠若惊,急忙摆手道:“不用了施总,你日理万机的,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这有什么可耽误的,如今我们两家正密切的合作著,我也希望能多跟你聊一聊啊。” 说著,施雨竹就把薛柔拐上了自己的车。 薛柔正要报出自家的地址,就听施雨竹提议道:“对了薛小姐,你今天去我那里住怎么样?” “啊?”薛柔闻言,有些不明就里。 两人虽然如今达成了几十个亿的合作,但关係也没有那么亲密吧? 施雨竹邀请她去家里做客,就已经很让她莫名其妙了,如今更是邀她同住,这属实让薛柔摸不著头脑了。 施雨竹笑著说道:“抱歉,我是个工作狂,关於我们合作项目的事情,我还有些细节想跟你谈。” “但是外面狂风大作,我又不想出门,所以想邀请你到家里去住一个晚上,我们正好可以好好聊一聊。” 施雨竹想的这个藉口倒是无懈可击,薛柔对这次的项目也非常重视,没再拒绝,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路上,薛柔收到了宋可可的来电。 因为这次任务的保密性,她並没有把在绿柳山庄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薛柔,而是忽略掉了那些险象环生的部分,只把好消息报告给了她。 薛柔一听说苏皓不仅治好了一位大人物的病,还成了对方的乾弟弟,心里別提有多高兴了。 看来不用等到爷爷的记忆恢復,苏皓就可以回来和家人们同住,两人也可以去领证做夫妻了。 转过天来,终於恢復了精神的苏皓刚一睡醒,就把电话给薛柔打了过去。 “昨天没去接你下班,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事没事,还好你昨天没来,我路上碰到了施总,她不仅帮我赶跑了钱多多,还邀请我到她们家住了一个晚上。”薛柔嘻嘻一笑。 “我们两个聊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谈得很开心呢!” 薛柔是真的打心眼里高兴,她觉得自己和苏皓好像快要转运了。 她这边因为遇到了施雨竹这么个贵人,所以事业顺风顺水。 “那就好!” 苏皓一听说施雨竹把事情处理的这么妥帖,心中感到很是慰藉,想著回头让林琅天在虎王朝金陵分殿负责人面前好好夸奖一下施雨竹。 “对了,你救了一位大人物的事情,我已经听可可说了。” “你可真是的,去办这种要紧的事,怎么也不跟我讲一下?” “一则是怕你担心,二则我本来以为很快就能解决,应该来得及去接你下班的,结果没想到出了点岔子......”苏皓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一听薛柔知道了这件事,但语气又如此轻鬆,就知道宋可可肯定只是大而化之地说了,没有讲那些可怕的细节。 並且,还把夏王的身份给隱瞒了。 如此一来,他多说就得多错,倒不如隨便应付一下,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薛柔知道苏皓是一个不喜欢抱怨辛苦的人,若是能从他口中听到『出岔子』这三个字,那就说明昨天的事情一定是相当棘手的。 “对了,你上午也不用来找我了,昨天忙了那么久肯定很累,好好歇歇吧,我们晚点再见。” “好!” 苏皓很满意薛柔的善解人意。 他今天確实有点事情要处理。 昨日为了帮助苏皓守阵,挽救夏王的性命,不少人在对抗影子军团的过程中丧命。 华龙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所以今天一大清早他就亲自带人,为这些猛士举办了葬礼。 苏皓自然不能缺席! 前来参加葬礼的都是华龙的心腹,还包括了金陵长等一眾金陵的高层。 苏皓站在这些人的中央,向这些死士们献上了最大的敬意。 对於白石等人来说,葬礼是次要的,毕竟人死不能復生。 他们看到苏皓站在人群的中央,仅次於夏王,而夏王本尊更是开口闭口的称苏皓为苏老弟,心中顿时有数。 看来,金陵以后要出一位大人物啊! 昨天给华龙治疗完毕之后,苏皓实在是太过於疲惫,直接睡了过去,甚至连补药都没来得及给他开。 葬礼一结束,苏皓就补上了这张药方。 “龙哥,你身体的底子虽然不错,但是毕竟苦於中毒太久,还是不要逞强的好,这个方子你先服用半个月,丹田完全恢復,方可停药。” “若是感觉丹田仍有亏损,你就再来找我,到时候我再给你诊脉,然后下方。” 华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苏皓给的药方,无比感激的说道:“苏老弟,让大哥我先拜你一下,日后......” “別別別,龙哥,你別这么客气,说真的,我接下这个活的时候,只想著能多赚点钱。”苏皓扬手打断了华龙的话。 “没想到,我竟然还有机会和堂堂的夏王称兄道弟,勾肩搭背,这於我而言,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苏皓很擅长扮猪吃老虎,儘管他从一开始接下这笔买卖的时候,就是奔著夏王的身份来的。 可此时此刻面对华龙的感激,他却选择了藏拙,让自己表现的就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样,满是得意的神情。 华龙朗声一笑,看破不说破,大设宴席,用以感谢所有人的帮忙。 饭后,北境那边传来消息,异族蠢蠢欲动,可能是误以为夏王已死,准备攻入北境。 北境群龙无首,非常慌乱,士气大跌。 华龙为了稳定军心,也来不及在金陵多待,和眾人告別,坐上了飞机。 归途中,他捧著文件,表情却似在发呆,整个人神游天外,好像思绪万千。 蒋刀走了过来,见华龙神情如此,便有些奇怪的问道:“夏王,你哪里不舒服吗?” 华龙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文件,让蒋刀坐下。 “你觉得苏皓这个人怎么样?” 蒋刀想了想,回答道:“古三通肯收他为徒,並且把毕生的心血和独门绝技都教给他,就证明此人天赋异稟,確有独到之处。” “不过......” “不过什么?”华龙追问道。 蒋刀先扬后抑,在夸了苏皓一番之后,话锋一转:“不过那小子似乎有点太飘了。” “我倒不是说他跟你称兄道弟不对,但到底也是年少轻狂,少了几分沉稳老练。” 听完蒋刀的这番评价,华龙摇著头笑了笑。 “你会这样说,证明他演技不错。” “啊?” 蒋刀一脸懵逼,没听懂华龙的弦外之音。 “这小子远比你想像的要深沉得多,我这次收他为乾弟弟,並非单纯的为了感谢他,而是真觉得,每每见到他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具体我也说不好......” 听到这里,蒋刀笑呵呵的道:“对了,昨天他给你治病的时候,曾经割破自己的手掌,正好你身上也有血。” “我当时就看了一眼,你俩的血还融到一起去了呢,想必应该是同样的血型,真是有缘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华龙沉吟了片刻,没再多言,但心里似乎有了另外的打算。 又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苏皓交给你的那张方子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回去之后,旁人若是问起我的病情,你不要喜形於色,就说情况不太妙,只是暂时拖著。” 蒋刀自然知道华龙是何用意,当即保证。 “夏王你就放心吧,我们这次来一招欲擒故纵,必然能將背后下蛊的元凶诈出来!” 第六十一章 主管来勾引 下午两点半。 当苏皓来到上薛公司时,薛柔正巧出去办事了。 百无聊赖的他,索性回到了自己的保安队,待在办公室里刷起了手机。 相册里,有一张他和华龙的合照。 苏皓越看越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发现自己老了之后,很可能就会长成华龙这个样子。 因为两人的眉眼实在是有太多的相似了,这样的巧合让苏皓都觉得嘖嘖称奇。 “该不会,他是我亲戚吧?” 苏皓愣了一下,旋即摇头自嘲:“真要是我亲戚,不可能二十多年都不管不顾。” “咚咚咚!”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苏皓收起了手机,装作一副全神贯注查看监控的样子,把人叫了进来。 来人身穿职业套装,美腿修长,大波浪的髮型散在肩上,看起来嫵媚动人。 此人便是管理部的主管喻笑笑。 她从苏皓入职起,就对这个清秀的小帅哥情有独钟。 在公司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人过来,今天总算逮到了苏皓来上班,自然不会错过拿下的机会。 这不,喻笑笑打著给苏皓准备名片的幌子,开始对苏皓下手了。 “苏队长,这是公司帮你印的名片。” 苏皓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竟然还用上名片了? “我也有吗?看著还真挺像那么回事,不过这东西我发给谁?” 事实上,管理部確实没必要给保安队长製作名片。 但喻笑笑却有意接近苏皓,这才特地让手底下的人著手准备。 “我告诉你,这东西用处大著呢,你看......” 喻笑笑一边说,一边靠近苏皓,接著突然哎哟一声,也不知是磕到哪里了,身子竟然猛地倾倒在了苏皓的怀里。 苏皓坐在椅子上,喻笑笑不偏不倚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虽然隔著一层薄薄的丝袜,但这聊胜於无的隔阂,对於苏皓而言,不仅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增加了肉感。 也不知道喻笑笑都把钱到哪里去了,明明是管理部主管穿的衬衫,质量却特別差。 她这么一摔,胸口的那颗扣子砰的一下就崩了出去。 苏皓看著眼前白皙的堡垒,只觉得操场大得嚇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非礼勿视,喻笑笑就娇滴滴的说道:“苏队长,好尷尬呀,可是我刚才好像不小心扭了脚,现在起不来了,怎么办呀~” 说著,喻笑笑还故意往苏皓的怀里拱了拱,双手搂著他的肩膀,咬著嘴唇做出了一副无助的可怜模样。 “既然这样,只能我帮忙了。”苏皓嘆息一声,双手环抱住了喻笑笑的腰。 就在喻笑笑以为自己勾引得逞之际,苏皓却以极快的速度將两人的位置进行调转,把喻笑笑按在了椅子上,而他自己则起身绕到了对方的身后。 “没事你就坐在椅子上,我把你推回管理部去就行了。” 说完,苏皓抓起自己的椅子,藉助下面的轮子,把喻笑笑推出了办公室。 喻笑笑没想到苏皓竟然把自己给请出来了,赶忙扣上了外套的扣子,生怕別人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 两人刚出了办公室,一个保安巡逻归来。 苏皓顺势把椅子推给了那个保安,说道:“喻主管的扭了脚,你把她推回去吧,到时候再找保健师帮忙看一下。” 保安不明就里,只觉得这是队长交代的任务,自然得好好办。 他拍著胸脯做了保证,表示一定会把喻笑笑安全送达。 喻笑笑听著两人的对话,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扭了脚是她自己说的,总不能现在起身自己走回去吧? 窘迫无比的时刻,薛柔回来了。 看到苏皓和喻笑笑,还有另一个保安在门口谈论著什么,便好奇的过来问道:“你们这儿这么热闹,干嘛呢?” “哦,喻主管来给我送名片的时候,把脚给扭了,所以我派人把她推回去。” 苏皓云淡风轻的说著,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喻笑笑想要勾引自己一样。 “名片?管理部还挺抬举你的。” 薛柔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倒是也没太多心。 她很关切的走到了苏皓的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確定苏皓安然无恙之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可可说你身体元气大伤,需要好好休息,你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啊!” 苏皓似笑非笑:“思念让我一下子就好了,这不是想你了么?在家待著怪无聊的,还不如到公司来,起码能跟你见上一面说几句话。” “嘖,当著同事的面,你说这些干嘛!” 苏皓深情款款的话,让薛柔羞红了脸颊,嘴上虽然在抱怨著,心里却感到无比甜蜜。 喻笑笑目光灼灼地盯著二人打情骂俏的样子,一口银牙都差点咬碎。 闹了半天,苏皓竟然是薛柔的男人,怪不得能当空降兵。 亏自己还跑来勾引,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那个......我的脚好像好了,我就自己回去吧。” 为了能赶紧逃离这无语的处境,喻笑笑只得自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装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可谁知就在这时,苏皓盯著喻笑笑的背影,突然冒出了一句。 “哎,我还以为你扭的是左脚呢,原来是右脚啊......” 听到这话,喻笑笑的身影僵了一下,紧接著走得更快了。 薛柔见此情景,什么都明白了。 她把苏皓的椅子拽回了办公室,自顾自的坐下说道:“你这魅力可以啊,刚来公司就把我们这的一枝给吸引到了?” “你们公司的一枝?明明你才是啊!”苏皓故作惊讶的说道。 薛柔翻了个白眼:“喻笑笑工作能力挺强的,就是喜欢和下属搞不正当关係。” “公司里的小帅哥基本上都难逃她的魔爪,估计是看你长得帅,所以又动了歪心思。” “要不然你一个保安队长,印什么名片?” 听著薛柔酸溜溜的语气,苏皓哑然失笑。 “名片留著也行,回头別人说我不帅,你就递出去唄。” 薛柔又气又好笑的掐了一下苏皓,哼道:“说你帅你还上癮了?” “天地良心,虽然我很帅,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竟然没有但是!” “......” 第六十二章 能吃软饭是我的本事 两人聊得正起兴,沈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询问薛柔是否已经开始招募工人了。 本来这种是可以交给第三方公司外包出去,但是薛柔难得接到了这么个大项目,希望能够精益求精。 为了避免第三方从中搅局,所以决定由公司的管理部门进行大量招工,儘快安排工人上岗。 这些事情薛柔都已经安排上了,这个星期之內工人们就会陆续到岗。 沈月对女儿的安排非常满意,一听说苏皓此时也在公司,便对薛柔说道:“你们看看今天要不要再来一趟薛家,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觉得让苏皓在外边也不是个事,不如主动出击。” 苏皓明白沈月的意思。 对方希望自己能早点让薛康寧恢復,方便后续事情的展开。 对於未来岳母的指示,苏皓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就把这件事答应了下来。 “对了,薛爷爷有没有吃我开的药?” 一提起这件事,薛柔的表情就变得愁云惨澹了起来。 “快別提了,你以为我妈干嘛这么心急要叫你回去?” “就是因为薛傲寒他们一直都监视著我们,说什么都不肯让老爷子喝你开的药。” “这样下去,等到猴年马月,我爷爷都未必能想起你来!” 薛柔越说越气愤。 她知道薛傲寒一家无耻,却没有想到他们能无耻成这个样子。 苏皓知道薛柔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 他一把搂住了薛柔的腰,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轻声细语的安抚道:“没关係,金簪子掉在井里头,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他们一家诡计多端,难道还真能一辈子都把老爷子蒙在鼓里吗?我看他们就快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薛柔靠在苏皓的怀里,虽然害羞但却並没有躲开。 她认认真真的对苏皓说道:“你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我最近正在为此努力著呢!” “接下了这笔大生意之后,爷爷对我的態度改观了不少,薛傲寒却气得要命。” “等我把这件事办好之后,爷爷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要把这些事全都给爷爷说清楚!” 原来,薛柔这么拼命的工作,其中竟然还有为了自己的成分。 白捡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老婆,苏皓內心说不出来的满意。 二人腻歪了一会儿之后,薛柔就因为还要开会而离开了。 苏皓留在办公室內,沉吟片刻之后,给林琅天安排了个任务。 薛柔的生日就快要到了,儘管她自己因为忙得不可开交,並不想大操大办的,可苏皓还是希望能让薛柔的生日过得有意义。 於是吩咐林琅天给自己个卡,订个高端的包厢。 对於这种小事,林琅天当然不在话下,很快就叫闪送把苏皓要的东西给送来了。 一品居的会员卡!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高级会员,但林琅天办事,苏皓还是很放心的。 薛柔忙得直打后脑勺,苏皓这个保安队长却是閒得很。 他在公司到处逛了逛,还算是尽职尽责地检查了一下各处的监控是否好用,保安们在巡逻的时候是否负责。 公司里突然来了这么一位年轻帅气的保安队长,不少员工见了他都两眼放光。 只可惜,在喻笑笑说出苏皓和薛柔的关係后,那些对苏皓芳心暗许的女职员们,一个个失去笑容,明白自己这是明珠暗投,索性就不再向苏皓暗送秋波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午五点半。 薛柔的最后一个视频会议因为討论的问题太多,要延迟一会儿。 苏皓索性把车开到了公司门口,这样等薛柔一出来,两人就可以离开了。 等待薛柔下班的期间,苏皓接到了宋可可的来电。 她打算和苏皓商量一下薛柔的生日会,就算不能大范围庆祝,也得给薛柔一个小小的惊喜,安抚一下最近琐事缠身的她。 苏皓听到宋可可的这番心意之后,当即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宋可可听完,难得夸奖道:“我本来还以为你个糙老爷们,未必能想得到这些,没想到你比我还心细,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结束通话之后,宋可可盯著自己的手机,很是酸溜溜。 “一品居包间可是出了名的难订,不过以苏皓治好夏王,非比寻常的身份而言,恐怕超级会员包间都能订到。” “柔柔的运气可真好,本以为是捡了別人不要的,却没想到误打误撞得了个好男人。” 接近傍晚六点,薛柔才开完会下楼。 苏皓从车里走了出来,主动帮她打开了车门。 路过的职员看到这一幕,感慨道:“哇,薛总的男朋友真的好绅士啊!” 然而此人话音刚落,就有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得了吧,这分明是吃软饭该有的觉悟好不好?” “就是说啊,他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凭什么配我们薛总,更何况,他这保安队长还是薛总给指派的,除了长得帅,看不出他有什么优点。” “唉,薛总也真是想不开,那么多有钱有势的富家子弟追求她,她偏偏全都视而不见,非要自己倒贴这么个穷小子,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这些议论苏皓和薛柔自然也全听在了耳朵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两人都不太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但是上车之后,薛柔思来想去,却还是安慰了一句。 “苏皓,他们说的话,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是在吃软饭!” “你要是觉得他们讲的话不好听,回头我可以跟妈说一声,帮你也开个公司什么的......” 其实这样的话,薛柔这两天听了不少。 她自然是知道苏皓有多厉害的,但身为男人,总是这样背后被人讲究,苏皓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现在薛柔的事业顺利了,也能拿得出钱来了,她盘算著要不然也让苏皓出去单干,总比在自己的公司当个小保安要气派些。 岂料,苏皓却连连摇头:“我对於当老板管员工这些事並不在行,也不感兴趣。” “我来公司上班是为了能和你朝夕相见,我要是自己去开公司了,那不就见不到你了吗?”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男人,就算別人说我吃软饭又能怎么样?能吃软饭是我的本事,他们长得那么丑,想吃还吃不上呢!” 苏皓这番甜言蜜语加上歪理,把薛柔逗得哑然失笑,顾虑也少了很多。 “走吧,回家啦~” 苏皓温馨提醒:“亲,请系好安全带!” “好嘞!” 薛柔点点头,给了苏皓一个么么噠。 “走吧,我帅气的专职司机!” 第六十三章 家常事 薛家,气氛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薛康寧和薛志义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聊著天。 这两日,薛康寧发现薛志义很不对劲,总是莫名其妙的走神,黑眼圈也比以前重了很多,整个人都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样子。 出於对大哥的关心,薛康寧把手搭在了薛志义的肩膀上。 可谁知还没等他开口,薛志义就被嚇得一哆嗦,一脸防备的看著薛康寧,好像薛康寧会害他似的。 看到自己的大哥如惊弓之鸟一般,薛康寧越发觉得不对劲,主动开口询问道:“哥,你到底怎么了?” “是因为上次有人闯入你家,所以才让你到现在都这么惴惴难安吗?” 薛志义正愁不知道怎么找藉口,听到薛康寧这样说,便借坡下驴道:“是啊是啊,那次的事情可真是把我给嚇坏了。” “你说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怎么就有人敢跑来杀我呢!” 薛志义这话半真半假,但心中的忧愁却是真的。 儘管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监察司加大了在这边巡查的力度,薛志义也自掏腰包,又多雇了好几十名安保人员守在周围,可是一想到那群人的势力有多么的强大,他就依然茶饭不思。 沈月坐在旁边插,听到二人的对话之后,见缝插针的说道:“大伯,你遇袭那次,好歹那些人是夜半行凶。” “我们柔柔上回可是大白天的,在道上遇到了伏击,可见这些人有多么猖狂!” 薛二这回难得机灵地听懂了媳妇的弦外之音,明白沈月这是想把这两件事情给联繫起来,附和道:“可不是嘛?先是柔柔,再是爸,紧接著又轮到了大伯,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衝著我们家人来的,要我说必须得彻查才行!” 朱碧此时正逗弄著她的小猫,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大变。 她直起腰来,指著薛二说道:“我说老二,你怎么又撒谎?” “大伯的事情確实发生了,可是柔柔和老爷子分明什么事都没有,你干嘛老添油加醋的胡说呢?” “谁胡说了,我家柔柔遇袭,宋可可可以作证,老爷子之前是不是出了事,大家心知肚明,你才是睁著眼睛说瞎话吧!” 薛二反驳过后,沈月也补刀道:“这种事情发生都发生了,你们为什么要一直否认呢?难道是担心彻查之后会牵连到自己吗?” 沈月这话已经无异於是明牌了,听得朱碧心头一紧。 “你血口喷人,压根就没发生过的事情,查什么呀?你又想往我们家人身上泼脏水是不是?” 眼看两个儿媳妇就要吵起来了,薛康寧冷著脸打断道:“行了,都是一家人,天天拌嘴干什么?” “我还没死呢,你们就闹腾起来了,也不嫌烦?” 眼看老爷子变了脸色,沈月和朱碧只好闭嘴了。 但两人你瞪我一眼,我白你一下,显然心里都不平衡。 媳妇受了气,薛二仍旧像往常一样不吭声,但却嘴角上扬,露出了笑意。 之所以高兴,是因为他察觉到了薛康寧的变化。 以往每回沈月和朱碧拌嘴,薛康寧都是偏向朱碧,对沈月则大加斥责。 可这一回薛康寧却是连两人一起骂的,谁的面子也没给。 沈月也很快领悟到了这一点,她低下头去继续插,心中则隱隱期待起了苏皓的到来。 薛傲寒看到母亲挨了骂,故意给赵泰打去了电话,说了些小情侣之间腻腻歪歪的话,並藉此提醒薛康寧,他们家才是薛家未来的希望。 就在屋里的气氛有些诡异之际,薛柔带著苏皓来了。 两人知道,这个家里不待见他们的人占据多数,却还是本本分分的和每个人都打了招呼。 薛康寧瞟了苏皓一眼,但並没有撵人。 儘管上一次给孙院长打电话核查消息的时候,孙院长选择了撒谎,可薛康寧並不是个傻子,二儿子和二儿媳都是很耿直的人。 倘若之前所言是撒谎,他们不可能这么毅然决然的坚持口风这么久,肯定会露出马脚。 並且,上回两人苦口婆心的劝了自己很久,还说耀眼集团一事是苏皓暗中帮忙,他总得给点面子才行。 不过在记忆恢復之前,薛康寧並不打算偏向於哪一边,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饭桌上,苏皓时不时的给薛柔添饭加菜,就连虾都帮忙剥好了。 沈月和薛二见未来女婿对女儿如此体贴,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相比之下,薛傲寒则吃的有些食髓知味。 她也是个女人,当然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能够体贴一些。 无奈赵泰虽然家世了得,长相也还不错,但每天都太忙了。 最主要是对方非常大男子主义! 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赵泰从来没有照顾过薛傲寒半分。 这也难怪薛傲寒看到別人甜蜜,自己心里会酸溜溜的了。 不过嘛,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苏皓固然体贴,可说到底也就是个没出息的软饭男,跟赵泰还是没法相比的。 薛傲寒在心中自我安慰著,默默的挪开了眼睛。 饭到中途,薛康寧提醒道:“薛柔,你这丫头也不要老把心思都放在这些情情爱爱上面。” “如今上薛公司接了耀眼集团的大项目,你可千万別给搞砸了。” “在此之前,你从来没有过这种承接大项目的经验,前期准备工作都准备好了吗?” 薛柔正色道:“爷爷,你放心吧,耀眼集团那边的资金到位,我们现在正在招聘工人。” “厂房那边的设备昨天就已经入场了,等到工人陆续上岗之后,很快就能步入正轨。” “按照现在的计划,后天就能正式开工。” “昨天施总还邀请我上门做客,和我仔细的谈过了,她对我们目前的工作进度非常满意。” 做乙方,最重要的就是能哄得甲方高兴。 薛康寧一听说薛柔跟耀眼集团的负责人已经达成了一致,自然没什么可说的了。 “嗯,你这次確实做得不错,那位施总虽然年轻,但是手握大权,心思縝密。” “你多跟她来往来往,学习学习人家是怎么做生意的,確实没有坏处。” 瞥过薛康寧和顏悦色的表情,薛柔略有些得意。 沈月和薛二对视的一眼,都对女儿的出色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见薛康寧对薛二一家如此和蔼,薛一等人的脸色就好看不起来了。 然而耀眼集团和上薛集团的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们就算心里头再嫉妒,也无济於事。 好在薛康寧是个端水大师,夸奖完了薛柔之后,又转头关心起了薛傲寒。 “对了傲寒,你的生日会怎么办?定好地方没?” 薛傲寒听闻此言,立马洋洋得意起来。 “订在一品居,而且是高级会员包间!” 第六十四章 猫哭耗子假慈悲 薛傲寒的话,让薛康寧备感讶异。 “一品居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高级会员包间很难订上,你怎么办到的?” “当然是赵泰帮忙的啦。”薛傲寒昂著头,炫耀道:“人家可是堂堂赵公子,订个高级会员包间算什么?” 薛傲寒越是得意,沈月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薛柔心里也空落落的,感觉很不是滋味。 同样的生日,自己却要躲躲藏藏,真不爽。 更可恶的是,这件事薛康寧明明知道,可他却只顾著关心薛傲寒的生日会,一点都没提自己的事情。 这让刚刚才觉得有些受重视的薛柔,此刻又倍感冷落了。 朱碧眼中满是快意。 为了能更进一步的噁心薛柔,她猫哭耗子,假慈悲似的说道:“对了,说到生日,薛柔不也得过吗?” “你们有什么安排啊?早点告诉大家,我们也好提前订礼物送过去啊!” 朱碧才没有那么好心,她说这话摆明了就是在故意落井下石。 薛傲寒知道这一点,也配合著,假惺惺的说道:“对哦,你不提我都忘了,柔柔的生日会准备在哪里办?” 薛柔知道对方是在故意奚落自己,不想表现出难堪的样子,让对方得意。 只见其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说来也巧,这周是我们公司和耀眼集团合作的关键时期,我不想为了一个生日会耽误了工作。” “所以,我想著乾脆把生日会推到下周,到时候连著公司的庆功宴一起开,大家好好一起热闹热闹,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薛柔的这番回答很是得体,同时又往薛傲寒的身上狠狠地插了一刀。 你有生日会,有一品居的高级会员包间又怎么样? 我可是掌握著耀眼集团的合作资源呢! 薛傲寒一脸菜色的样子,让沈月都抿著嘴笑了。 若是放在往常,薛柔肯定就只能抿著嘴唇生闷气了。 可这一回,她不仅主动予以反击,还一下子就把对方懟了个哑口无言。 这就是底气的重要性啊! 薛康寧听懂了两人之间的明爭暗斗,不过此时失忆的他並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係,已经到了何等剑拔弩张的程度。 他是家中的长辈,认为自己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帮忙调停。 “姐妹一起过生日不乾脆一些?” “反正傲寒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薛柔一家也过去吧,到时候我出点钱,帮你们准备准备。” 朱碧万万没想到老爷子这么会借坡下驴。 她刚才只是装好人而已,怎么可能真的愿意让薛柔搭上自家的东风呢? 一品居的高级包间可不是那么好订的,若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薛柔一家蹭上了,岂不是太抬举了他们?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刚才是自己非要搭茬的,现在老爷子提出了这样的请求,她若是拒绝,那之前立的那种贤惠人设,不就全都白搭了? 无奈之下,朱碧只能疯狂向自己的丈夫使眼色,希望由他来当这个坏人。 薛一眼珠子一转,把皮球踢到了薛二的脚下。 “哎呀,这种事当然是没问题的,反正我本来也是打算邀请薛柔一家过来参加傲寒生日会的。” “不过,薛柔的生日要是真跟我们一起过的话,恐怕就不能再请別的朋友了,到时候那里全是我们家的友人,你们会不会有点太委屈啊?” “薛二,你怎么看呢?” 薛一这话就是在提醒薛二,你们家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 我们去一品居办生日会,来的都是赵泰那边的达官显贵,像你们这种人就算去了,也没什么脸面! 薛一想著如果薛二足够识相,肯定会选择避嫌。 可谁知这一次薛二还没开口,苏皓就抢先一步说道:“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大家就是去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多认识点新朋友也挺好!” 此言一出,沈月和薛柔都瞪大了眼珠子看著苏皓,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然,脸皮厚的就怕碰到脸皮更厚的。 薛一吞了吞口水,脸都绿了。 他冷哼了一声,不知如何作答。 薛傲寒黑著脸,站出来说道:“苏皓,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二叔一家要是想和我一起办生日会,我肯定是不会拒绝的,但这是家宴,不包括你这个外人。” “一品居包间的名额可是有限的,加他们三个就已经很让我为难了,总不好再多你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吧?” “所以你就別在这里痴心妄想了,就算二叔一家要去,也不可能带上你!” 薛傲寒对苏皓敌意十足,毕竟昨天玲瓏赏自己的那两巴掌,八成就是苏皓授意。 但是因为自己確实做错了事,所以只能暂时哑巴吃黄连。 可作为一个小肚鸡肠的人,这两巴掌是肯定要想办法还回来的! 现在苏皓冒上来挨打,正是她以牙还牙的大好机会。 薛柔听到薛傲寒这样针对苏皓,当即一口回绝道:“既然苏皓不能去,那我们也不去。” “我过生日的时候要是没有苏皓在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更何况,生日会和庆功宴一起办才显得双喜临门,大家还是各过各的吧。” 苏皓摸了摸口袋,刚想说些什么,可薛柔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开口。 其实薛柔是好心,她知道苏皓心大,不在乎別人怎么奚落他。 可她是个很护短的人,不愿意苏皓在自己面前受辱。 只不过,这一次薛柔会错了意。 苏皓想说的,是自己这里有一品居的红卡。 一品居里的超级会员包间对於外人来说,已然是最好的了。 不过除了超级会员包间之外,一品居里还有一种名为天字號的包间,那才是真正的豪华至极。 但这天字號包间从来都不对外供应,而是专门给那几位拥有一品居大额股份的投资人或者老板预备的,必须手持红卡才能开。 在天字號包间面前,其余的包间都得往后靠。 苏皓只是不想让薛柔委屈自己,可薛柔都表態了,他也不好再开口了。 反正好饭不怕晚,只要自己安排好一切,到时候给薛柔个惊喜,反而效果会更好...... 第六十五章 获得老爷子认可 话题到此终止,几人心思各异的吃著饭,並没有多大的胃口。 饭后,薛康寧看准时机,敲了敲桌子道:“苏皓,你跟我过来一下。” 苏皓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紧隨其后的跟了过去。 看到这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在场眾人各怀心思。 薛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很担心万一这两人密谈之后,薛康寧恢復了记忆,又或者相信了苏皓的话,那他们一家的好日子可就要到头了。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他赶忙高声说道:“爸,都是一家人,你有什么话不如就当著大家的面说唄!” 薛康寧愣了一下,想了想又走了回来。 “行吧,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上次跟施总聊天的时候,我听她的意思好像是认识苏皓,所以就想问问他们是什么交情。” 那一日施雨竹突然到访,又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点名把项目交给了上薛公司。 这两日薛康寧一直在想这件事,他一开始怀疑是钱多多为了追求薛柔,做了一些事情。 可后来又转念一想,钱多多的家里也算不上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家族。 就连赵泰自己都做不到,钱多多又怎么可能呢? 能说得动施雨竹的人,至少也得是赵泰父亲那种级別! 恰逢薛二和沈月把功劳归纳在苏皓身上,儘管这种可能性看起来微乎其微,可他还是想要亲口確认一下。 一听薛康寧问的是跟施雨竹有关的事情,薛一不由得鬆了一口气,但这件事却是朱碧和薛傲寒都非常关心的,两人纷纷盯著苏皓,试图看出猫腻来。 “我和施雨竹一个朋友认识,这个朋友知道上薛公司的处境后,便看在我的面子上跟施雨竹说了几句话。”苏皓直言道。 听闻此言,全场一片譁然。 朱碧惊呆了。 薛二的这个女婿竟然这么有出息? 搞了半天,耀眼集团的合作还真就是託了苏皓的福? 薛傲寒满脸黑线,她还以为是薛柔外公那边出了力,没曾想是这个苏皓做好事不留名。 这个该死的拦路虎,太烦人了! “项目的事情,也是你从中牵线的?”薛康寧继续追问。 苏皓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也算不上牵线吧,可能是施雨竹知道我最近在和薛柔交往,所以就想卖我一个人情。” “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柔柔投缘,所以才加大了合作力度。” 薛柔知道苏皓这是为了抬举自己,心里不由得一阵甜蜜。 薛康寧可不会被他轻易的糊弄过去,眉头一挑:“那你和施雨竹的朋友究竟有什么渊源,对方为何要这样帮你呢?”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苏皓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 他胡乱糊弄道:“薛爷爷,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只是从无名山上下来的一个小大夫而已。” “除了给人治病的本事,我还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呢?” “施雨竹朋友家里人早年生病的时候,我帮忙治过,就是这么一点点渊源罢了。” 薛康寧虽然失忆了,但是他不傻。 施雨竹是什么样的人? 施家又是什么样的家族? 能成为对方的朋友,那绝对是大家族! 若是大家族有人生病,想要帮忙治疗的名医能从金陵排到龙都去。 苏皓能接下这门差事,还因此获得了对方的垂青,可见他的医术確实非常了得。 如此说来,自己曾经患有重病,又被苏皓治好的可能性就极大地提高了。 “薛柔,你最近和钱多多联繫了没有?” “他不久前带著礼品来看我,那孩子对你好像很有心。” 薛康寧话音刚落,薛二就气急败坏地站出来说道:“爸,你完全是被那个狗东西给蒙蔽了!” “那钱多多就是个阴险小人,噁心至极。” “他送的礼还是还回去吧,这种人最好別沾染的好!” 在薛康寧的心里,薛二一直都是个温吞的性格,很少有这样反应激烈的时候。 看到对方如此这般,他不由得好奇了起来,立马让薛二仔细说说钱多多到底做了什么噁心事。 薛二把钱多多昨晚纠缠薛柔的事简述了一遍,可这种程度的小事,薛康寧完全不以为意。 他摇头说道:“你呀,实在是太保守了,现在年轻人为了追求喜欢的人,表现得激烈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嘛!” 薛二听到父亲这样说,一脸赌气的撇过了头。 薛柔眼看父亲败下阵来,沉吟片刻,决定把自己和宋可可惨遭海参毒手的事情说出来。 当初为了不让父母担心,薛柔选择了隱瞒。 但如果继续隱瞒下去,薛康寧很可能会把钱多多当成个好人。 这不管对於自己、苏皓还是父母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薛康寧头一回听说这样的事情,整个人都惊呆了,怒而起身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他们连宋可可都敢动?!” 薛柔撇了撇嘴,很是委屈的说道:“是啊,可可跟著我真是受了委屈了。” “那天钱多多在会客室,亲口在我面前认下了这事是他干的,这是录像。” 话语间,薛柔將会客室的监控录像从手机上调了出来。 薛康寧看完后,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双眸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薛傲寒则是一惊。 网上传海参死在了一个神秘人手里,该不会是苏皓吧? 她直勾勾的盯著苏皓,试图看出些端倪。 苏皓却刻意装傻。 杀了海参这件事可以明说,但是没有必要。 苏皓虽然並不怕宝石组织,也不怕金风华,但现在薛康寧还没有恢復记忆,为了防止节外生枝,他自然是不希望这件事东窗事发的。 可薛傲寒却不一样,她非常希望苏皓杀了海参,更希望这件事能够被公之於眾。 首先,海参可是宝石组织十组前组长金风华的心腹,金风华的脾气,整个金陵的人全都知道,为了面子,他必然会收拾苏皓。 其次,如果被薛康寧知道了苏皓是这样一个惹祸精,才刚刚到了金陵没多长时间,就得罪了这么多的人,他也一定会对苏皓颇有微词,必然不会再重视了。 可惜没有证据,薛傲寒没办法关键时刻踩苏皓一脚。 “亏我还以为钱家的子孙会是什么风流人物,结果不仅是酒囊饭袋,而且如此胆大妄为。” 薛康寧一拍桌子,气呼呼的道:“以后和钱家的来往一律断掉,出了这么个贱儿子,钱家也离倒台不远了。” “婚姻大事日后再谈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跟耀眼集团的合作。” 薛康寧这话看似和苏皓没什么关係,但实际上却是给了薛二一家一个转圜的余地。 意思是说,他不会再给薛柔安排联姻,只要苏皓表现可观,合作顺利,你们自己看著办。 对此,薛二一家自然是喜上眉梢。 他们对苏皓可是满分认可,要是过不了薛康寧这关,那属实是遗憾。 现在,没了钱家这根心头刺,大家终於可以团团圆圆了! 第六十六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薛二一家乐呵呵时,钱家这边却是阴云密布。 钱老爷子听说钱多多昨晚竟然被施雨竹的人给打了,顿时火冒三丈。 “玛德,那臭丫头真是反了天了!” “他们家固然是高门大户,可我们钱家也不是可以任由別人拿捏的小虫子,凭什么打我们家的人!” “爸,你先消消气吧。” 钱多多的父亲钱飞航悠悠地嘆了口气,摇头说道:“施雨竹虽然是个不中用的小丫头片子,但是这女人很会联络人心,和不少大人物交情匪浅,以至於就连赵泰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何况是咱家多多呢?” 听了钱飞航的分析,钱老爷子气呼呼的撇了撇嘴,一时之间竟也无话可说。 片刻之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冷声骂道:“说来说去,施雨竹之所以要派人打多多,都是薛柔挑拨的!” “既然施雨竹动不得,那就拿薛柔开刀!” “爸,你说得容易,可薛柔到底的薛傲寒的妹妹,薛傲寒就快嫁给赵泰了,赵家岂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钱飞航已经决定认了,谁让自己的儿子不中用呢? “况且,薛柔的上薛公司与耀眼集团达成了合作,这个节骨眼不宜动手。” 钱老爷子沉默良久,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薛柔怎么又得到耀眼集团的支持了?是不是和她身边那个小白脸苏皓有关係?你有没有仔细调查过那小子?” 钱飞航尷尬的摇了摇头:“调查不出什么来,那小子之前一直在山上住著,就是个野人。” “嘖!” 钱老爷子一听这话,更不满意了。 “一个野人还能比我孙子好?我看薛康寧也是老糊涂了!” 自己的孙子是什么德性,钱老爷子心里其实不是不清楚。 但他认为有自己和儿子给孙子保驾护航,孙子就算再怎么差劲,也比那些山野村夫要好得多,起码家底丰厚殷实。 钱飞航明白父亲的言外之意,但还是劝说道:“好了老爷子,我们又何必非得跟他们置这么一口气?” “薛家如今气运旺,又能和赵家联姻,我们確实高攀不上,还是算了吧。” “哼,你能算我不能算,行了,你自己回去吧。” 显然,钱老爷子並不打算听劝,甚至还对自己儿子的认怂感到有些生气。 正所谓隔代亲,钱飞航见自己劝说不了,也只能先行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钱老爷子就运筹了起来,暗暗发誓,说什么都要为自己的孙子出了这口恶气! 同一时间,金风华也跟钱老爷子一样怒髮衝冠,就连茶杯都砸了好几个。 夏王治病,金陵几大豪门家主都被要求过去守护,唯独他半途而废,被蒋刀逼退。 苏皓当眾羞辱他不说,现在除了金家的其它四家豪门,全都获得了夏王的赏赐,在整个豪门圈子里,金家一下子成了垫底的存在。 再加上心腹海参被苏皓杀死,三文区势力乱成一锅粥,狼狗和谢逊两人疯狂搞事,让宝石组织防不胜防,损失惨重。 这对於金家来说,无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可饶恕!实在是不可饶恕!” 金修明默默的坐在下手处,看著爷爷被气得面红耳赤,虽然愤恨,但还是压著心性。 只听他气愤又无奈的说道:“爷爷,海参都死在了那小子的手上,可见此人绝非善类。” “我昨天见到了王百万,听他说夏王好像认那个苏皓做乾弟弟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现在这人实在是动不得!” 若是换作別人,得罪了自己的爷爷,金修明自然可以横刀立马,將对方的脑袋给砍下来。 但是这苏皓才来金陵没多久,就已经运筹帷幄,笼络人心,把宋中基、施费等人全都给折服了。 別说是他们,因为妻子得到了救治的缘故,就连赵泰的爷爷赵成功,都和自己的孙子对著干,对苏皓敬重有加。 这小子实力非常,必然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金风华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们在金陵纵横这么久,竟然被这么个小瘪三给欺负了,真是越想越放不下!” “夏王的乾弟弟又如何,现在北境动盪,光是应付那边,夏王就够呛,哪里还能腾出时间来顾及苏皓这块?” “八大护法干什么去了?派他们来收拾苏皓!” 金风华一辈子打打杀杀惯了,难得碰到如此难缠的角色,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当年掌权时,宝石组织实力最强的战队——八大护法! 这八大护法是宝石组织里面最厉害的打手团队,隨便拉出一个来都能呼风唤雨。 金修明听到老爷子居然想请八大护法出来帮忙,有些头疼的说道:“爷爷,我只是个小小的组长,哪能请得动八大护法呢?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你请不动我能请得动!”金风华沉声道。 “我这就给总组长打电话,当年我退下来的时候,他曾亲口承诺过。” “我为宝石组织卖命多年,从来都不爭功不求名,我若是在金陵遇上了麻烦,他一定会鼎力相助!” “爷爷,使不得!”金修明面色剧变。 这种人情换在金家生死存亡之际不更好吗? 为了区区一个苏皓,浪费如此宝贵的人情,简直就是得不偿失! “为什么使不得?你难道就眼睁睁看著金家的威严扫地吗?” 金风华板著脸,训斥道:“我三个儿子从商,就只有你愿意接盘宝石组织第十组,我也非常满意让你当十组的组长,因为你足够有野心,足够狠辣。” “可现在呢?敌人稍微有点能耐,靠著几个虚背景,你就开始退缩,计较得失了,这样怎么成大器?” 金修明苦笑道:“爷爷,我不是不懂你的意思,只是我们这么大的力气,浪费在一个小毛头身上,实在是......” “你懂个毛线!”金风华恨铁不成钢的道。 “要是能將苏皓弄死,整个金陵都会惧怕金家,这是一种震慑力,不是人力物力可以衡量的。” “这件事你不许再言,全部交给我来决策!” 金修明张了张嘴,知道自己没法再劝,只能妥协...... 第六十七章 游玩,看自由搏击! 转天过来,薛柔和苏皓一併来到了公司。 路过岗亭的时候,她发现那里笔直站著两个年轻人,不免有些奇怪。 以前的岗亭的保安平时虽然有些偷懒,但做得也还可以,怎么突然给换了新人了? “苏皓,保安队如今是你负责,我按理不该多话。” “不过以前的那些职员若是没什么大错的话,还是別隨便辞退的好,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如今工作也不好找。” 苏皓听懂了薛柔的话,摇头道:“你可千万別误会,这两个人不是我安排的,以前的人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薛柔意识到了不对劲。 如果这人既不是自己安排的,也不是苏皓安排的,那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权利,能把负责公司安保的人给撤换了? 她沉吟片刻,快步走到了两位新保安跟前。 二人急忙向他们打招呼,薛柔却冷著脸问道:“你们从哪来的?” “沈副总裁派我们过来的。” “沈副总裁?” 薛柔满头雾水,拨通了沈月的电话。 “妈,你安排两个新保安干什么?” “监督你是否在公司上班。”沈月似笑非笑。 “好歹也是你的生日,哪能那么忙?你今天的行程,我都已经让你秘书报给我了,到时候我和你爸会帮你处理的。” “你自己就好好休息一下,出去逛一逛,玩一玩吧!” 闹了半天,是沈月心疼薛柔工作压力太大,所以才特地撤换了保安,想让自己放鬆放鬆。 这个理由,让薛柔哭笑不得。 苏皓在一旁听著,嘖道:“岳母大人可真是个慈母,难得他们一片苦心,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 “嘁,这就喊上岳母大人了?你该不会也跟他们串通一气了吧?” 苏皓笑而不语。 今天早上沈月发消息告诉他,让他今天准备点节目,带薛柔出去玩一玩。 所以,他也大概猜到了沈月不会让薛柔上班。 只是没想到,沈月用的是这种方法,差点造成误会。 有了沈月和薛二帮忙处理公务,薛柔也忙里偷閒,索性和苏皓一起去了市中心游玩。 然而两人还在路上,就接到了宋可可发起组队邀请的电话。 好姐妹加入游玩队伍,薛柔自然乐此不疲,当即发去定位,让宋可可打车过来。 苏皓一脸黑线。 自己难得和薛柔有了二人世界的机会,结果这个宋可可居然来横插一槓? 更可恨的是,苏皓原本是打算像普通男女朋友一样,带著薛柔去游乐园逛逛的,结果宋可可一来,竟指挥这两人把车往体育馆附近开。 “哎呀,寻常的那些娱乐项目实在是太俗了,我今天带你们去看一场搏击比赛,酣畅淋漓,保管能让你们大开眼界!” 苏皓一点都不想去看什么搏击,插嘴道:“柔柔应该对那些打打杀杀的不感兴趣吧?” 可谁知,薛柔的表现却完全和苏皓想的不一样。 “不会啊,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既然可可都说了,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无奈之下,苏皓只能按照宋可可的指挥,一路把车开到了体育馆附近的热血搏击馆。 “今天比的是什么?” “女子六十公斤级总决赛。”宋可可回答道。 “誒?既然是女子比赛的话,你怎么没报名呢?” 宋可可听到苏皓的问题,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这傢伙是故意在找我茬是吧?首先,我练的压根就不是自由搏击,其次,你看看我这小身板,够六十公斤级吗?” 苏皓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但他还是阴阳著宋可可。 “啊,原来你没有吗?我看你脸那么大,还以为你体重够了呢!” “你......” 宋可可听到苏皓的话,差点没跳起来。 薛柔则捂著嘴,在旁边偷笑。 “哼,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来当了电灯泡,所以心里不舒服,隨便你怎么说,本小姐懒得跟你一般见识!”宋可可噘嘴道。 苏皓的小心思被拆穿,欲言又止。 薛柔拍了拍苏皓的手,轻声安抚道:“你別著急,反正我们有一天的时间呢,看完了比赛再去干別的也不迟。” “就是,早干晚干都是干,反正就那么几秒钟的快感而已。”宋可可点头道。 “可可,你胡说八道什么!” 薛柔红著脸,连忙捂住宋可可的嘴。 她看了苏皓一眼,见苏皓一副深有意味的表情,红晕更深。 这死宋可可,说话都没个正经,一不注意就把车开上高速了! 很快,三人来到了搏击现场。 苏皓本以为自由搏击比赛肯定会很无聊,但没想到蛮有看头。 不光参赛选手全都是女人,就连观眾的数量也是女人占多数。 她们其中绝大多数的人都膘肥体壮,还有很明显的腹肌,看起来充满了极具力量的美感。 当然,苏皓还是更喜欢薛柔这种小鸟依人型的,但这也並不代表他不欣赏这些女战士。 通过宋可可的解释,苏皓和薛柔才明白,她之所以说什么都要来看决赛,是因为来参加比赛的人中有她的好朋友。 对方名叫云若男,很早就跨入了自由搏击这一行。 这並不是云若男头一次参加比赛,但上一回参加的时候,因为实力和別人差距比较悬殊,连前十名都没进。 这一次,经过几年的刻苦训练,她很有可能摘得桂冠,获得此奖。 三人来到后台,一阵寒暄过后,云若男將手里的三张亲友票送给了三人,这样就可以把席位从普通观眾席换到贵宾席,看得更加清楚。 三人来到贵宾席时,发现这里招待的全都是参赛选手的亲友团,还给予了许多特別的照顾,有吃有喝,位置还格外的宽敞。 薛柔头一次来看这样的比赛,感到非常的新鲜。 眾人的欢呼声刺激著她的肾上腺素,让她莫名感到激动和紧张。 “可可,你觉得若男今天能不能贏啊?” 听到这个问题,宋可可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住了。 她侧过身来,压低声音说道:“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我希望她贏。” “但就事实而言,她大概率是贏不了的。” “啊?!” 薛柔一听这话,眼珠子瞪得溜圆。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可不像是宋可可的性格! 苏皓也来了兴趣,凑过来询问道:“你这个人不是一向最仗义了吗?怎么都不支持自己的朋友的?” 宋可可白了苏皓一眼,回答道:“你可別往我头上扣高帽,我当然支持自己的朋友,可是客观条件摆在那里。” “今天若男要迎战的对手,外號毒蜘蛛,是从黑国来的一位女战神。” “你別看她在自由搏击界才出道两年,可是在这两年之中,她已经斩获了所有自由搏击比赛的冠军。” “今天要是再拿下这一局,那就是真真正正的大满贯选手了,两年横扫所有比赛,这种实力还用我多说吗?” “这么强?” 薛柔听到这些介绍之后,很是吃惊。 宋可可摊了摊手,很是无奈。 “唉,今年是若男最接近冠军的一年了,真是倒霉,居然碰上了这么强劲的对手......” “或许,这就是命吧!”薛柔也是倍感惋惜。 唯独苏皓摇头一笑。 把一切归咎在外界因素上面,以命数来逃避自己的人生,那是弱者的作风。 正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 弱者只会被命运推著走,隨波逐流! 唯有成为强者,拥有绝对实力,才能掌握命运,生死由心! 第六十八章 冤家路窄 因为有毒蜘蛛参赛的缘故,所以这场比赛比往常收穫了更多人的关注,就连赵泰都领著薛傲寒来看比赛了。 不光他们,金修明和水家公子水杰也都来了。 这两人倒不是真的喜欢看什么搏击比赛,而是下了重注。 这个搏击馆是赵泰开的,表面上是一个发扬体育精神的地方,背地里却在暗中开盘下注。 毒蜘蛛这两年在女子自由搏击界声名鹊起,能不能拿下这场比赛,成为大满贯得主,可是相当值得一赌的。 金修明斜眼看著赵泰,笑嘻嘻的道:“赵兄,你给我透个底吧,毒蜘蛛今天能不能贏啊?我可是没少买她贏啊!” 赵泰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这比赛又不是我控制的,我给你透什么底?” “不过我很相信我们家的代言人,我觉得她应该是可以贏的。” 水杰闻言,插话道:“金兄,你这就不懂事了吧?” “要说我们全场谁最希望毒蜘蛛能贏,那非赵兄不可!” “赵家跟毒蜘蛛可是签了独家代言合约的,毒蜘蛛越是荣耀加身,对赵家就越有利,这你还能不明白吗?” 金修明略显尷尬。 他毕竟不是做生意的料,对於赵家的这些买卖一窍不通,哪里知道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呢?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大胆的买毒蜘蛛贏了!” 几人正说话的功夫,薛傲寒突然发现了坐在贵宾席的苏皓等人。 她顿时小脸一冷,没好气的说道:“真是冤家路窄,薛柔他们怎么也来了?” 赵泰扭头一看,自己的死对头苏皓正在那里吃著免费的冰淇淋,笑容灿烂的不得了。 “哼,这苏皓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跑这儿来蹭吃蹭喝来了。” 赵泰很看不惯苏皓,但却並不敢拿苏皓怎么样。 爷爷和家中的两位宗师这两日都对他耳提面命,让他无论如何都別再和苏皓对著干。 对於赵成功的话,赵泰是向来不放在眼里的。 可是家中那两位坐镇的宗师,他却不敢小覷。 对方会这么说,表示苏皓在某些方面非同一般。 无奈之下,赵泰也只能暂时忍耐,静待报復的时机。 水杰以前从来没见过苏皓,此刻听赵泰说起对方的名字,便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金兄,听说你家老爷子心腹海参就是被他给弄死了,可有这事?” 水杰和赵泰私交很好。 他故意提起金修明的伤心事,就是想要帮著赵泰借刀杀人。 金修明没想到水杰消息这么灵通,连这件事都听说了。 “海参大概率是被他给弄死的,不过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爷爷已经给宝石组织的总组长去了信,让他派八大护法过来助阵,所以这苏皓也蹦达不了几天了!” 金修明此言一出,水杰有些吃惊。 “宝石组织的八大护法可是非常恐怖地存在,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可以独当一面,横压当世。” “据我所知,你爷爷不过是十组的一个组长,还退任了,哪来的能耐要求总组长,派八大护法出面?” 水杰这话不是在讽刺金修明的爷爷段位低,而是实话实说。 赵泰也是这么想的,但他没有这么直接,而是猜测道:“估计是总组长欠金爷爷一个人情吧?” “赵兄果然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根本。” 金修明没有掩饰,点头道:“我爷爷这次为了搞死苏皓那个狂妄之徒,不惜把这等人情用了,可见他杀心已定。” 赵泰和薛傲寒对视一眼,先是错愕,紧接著喜上眉梢。 两人都希望苏皓死的越早越好,现在可以借著宝石组织的手把他除掉,真是没有比这再便宜的好事了! 赵泰激动地一把握住了金修明的手,一字一顿的道:“金兄,不瞒你说,我对这小子也是恨之入骨,若是这回真能借著八大护法把他除掉,从今往后,你的事情就是我赵泰的事情!” 金修明没想到竟然还能捡到这样的便宜,哈哈大笑。 “赵兄好说,有八大护法出马的话,肯定会万无一失,你大可放心。” 赵泰快意一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珠子一转,终於透了底。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能坑你们。” “你们赶紧把押在毒蜘蛛身上的钱全都撤回来,改押云若男吧。” 此言一出,几人一片譁然。 “泰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云若男可是宋可可的好朋友,押她又贏不了,你干嘛要让我们改押呢?” 薛傲寒嘟起了嘴巴,神情显得很是不满。 正所谓投鼠忌器,她才不想让云若男贏下这场胜利,看宋可可和薛柔开心的脸面。 “傲寒,不要意气用事,所有人都觉得毒蜘蛛能贏,现在云若男的赔率已经变成一比二十六了!” “你知不知道,这场如果让云若男拿下胜利,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我们家和毒蜘蛛签约出去的钱,不仅可以在这一场全都赚回来,而且还能翻至少十五倍!” “我都已经跟毒蜘蛛说好了,她愿意为了五个亿打假赛,所以你们也別犯傻了,有多少钱就押多少钱,全都投到云若男身上去吧!” 金修明和水杰得到了这样的內幕消息,全都乐不可支,赶紧把先前的下注撤回,改押到了云若男的身上。 薛傲寒虽然对云若男很有敌意,但一想到这钱赚的这么容易,顿时也心动了。 “好吧,为了大局考虑,那就让她贏吧。” “可是一想到苏皓和薛柔那得意的嘴脸,我这心里就觉得堵得慌!” 薛傲寒一边疯狂拿自己的钱下注,一边喋喋不休的抱怨著,那秀眉紧蹙的模样,还真是惹人怜爱。 水杰是个很有鬼主意的人,见薛傲寒这样鬱结难平,想到了个妙招。 “我有个办法,能让他们高兴不起来!” 薛傲寒一愣,竖起了耳朵。 其余人也纷纷侧耳聆听,得知具体招数內容后,尽皆竖起大拇指。 “就这么干!” 第六十九章 实力差距悬殊 半个小时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在主持人的介绍下,云若男和毒蜘蛛很快就登上了擂台。 宋可可紧捏著拳头,虽然觉得云若男此次获胜的概率不大,但还是竭尽所能的为对方加油打气。 薛柔也红著小脸儿高声大喊著,为之助威。 苏皓则慢条斯理的坐在后方,继续大吃大喝。 在知道这个比赛是赵泰赞助后,他就觉得其中必有猫腻。 与其说这是一场光明正大的对决,倒不如说是利益角逐的產物。 两者比赛的结果,极有可能会两极反转。 同为六十公斤级选手,毒蜘蛛明显比云若男要更加强壮。 她皮肤黝黑,肌肉紧实,发力时肩膀上露出的青筋,甚至比许多男人都更具张力。 云若男相比之下就显得要白皙许多,脸上的表情也冷若冰霜,看起来就好像是心虚似的。 伴隨著裁判的一声令下,比赛即刻开始。 云若男知道自己在耐力方面不如毒蜘蛛,所以必须得速战速决。 但事实上,毒蜘蛛能在短短两年內,便成为准大满贯选手,也是有其理由在的。 她不仅耐力强悍,而且速度迅猛,不管是躲避还是出击,都能抓准时机。 几轮对决下来,云若男並没有对毒蜘蛛造成什么有效攻击。 而毒蜘蛛也按照以往的套路,前期一直都在进行躲避,並没有主动出手。 一直等到这一个回合的对决马上要结束的时候,云若男喘著粗气,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了,毒蜘蛛才突然开始狂轰滥炸般的攻击。 结局不言而喻,这一回合的对决被毒蜘蛛顺利拿下。 云若男则满脸挫败,回到了教练的身边。 毒蜘蛛是一个性格很狂傲的人,以往每回贏得了比赛,她回到教练身边的时候,都会兴奋的吶喊。 可今天却一改沉默,並且,连毒蜘蛛的教练脸色都莫名的阴沉,好像是心里头有什么事一样。 眾人都在猜测其中有隱情,事实也的確如此。 这两人各收了赵家五个亿,答应在这场对决之中作弊,主动输掉比赛。 毒蜘蛛之所以前期这么卖力,也不过是在做一个铺垫,免得別人说自己打假赛。 云若男並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必胜的局,她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 这次前来参加决赛,云若男自知胜算不大,可是真正对决起来,才明白两者差距甚远,一点胜算都没有。 巨大的落差感席捲而来,她心里当然不好受。 不过既然来参赛了,那就要决战到最后。 云若男並没有轻言放弃,又卯足了精神,进入了第二个回合的交战。 第二轮和第一轮几乎是完全復刻,毒蜘蛛依旧錶现强悍。 儘管这一次云若男在教练的指导下调整了策略,也学著教练没有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力气耗尽,可这两个人在体魄上就有著不小的差距,就算纯实力对抗,云若男也是贏不了的。 不得不说,毒蜘蛛確实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各项身体指標几乎拉满,身上的肌肉饱满又漂亮,就连苏皓都投去了认可的眼神。 他好奇的查了一下毒蜘蛛的资料,发现这一家人的基因出奇的好。 这女人所在的家庭是自由搏击世家,从爷爷奶奶那一辈开始,就把自由搏击当成自己的事业,也难怪会这么厉害了。 查著查著,苏皓突然从毒蜘蛛的家谱中看到了一个熟人。 此人是毒蜘蛛的二伯! 而苏皓之所以会认识他,还要从几年前的一次任务说起。 那时的苏皓听从师父的命令,去给一个肩胛骨碎裂的人治病。 这个病人不是別人,就是毒蜘蛛的二伯。 毒蜘蛛的二伯和她一样,也是个专业的拳手,但两人又有些许不同。 毒蜘蛛的二伯是个拳手的同时,还是个慈善家。 他几乎把自己所有赚到的奖金,都捐给了那些身处贫困,吃不饱饭,上不起学的孩子。 古三通当时在新闻上看到了此人的报导后,才主动派出了苏皓,让他去给对方治疗,方便对方重回赛场,救济更多的人。 无奈的是,那时苏皓却遇到了一个难题。 给毒蜘蛛的二伯治病对於他来说小菜一碟,隨便释放点真气,针灸两下就搞定了。 可难的是如何让毒蜘蛛的二伯摆脱心理压力,自信满满的重回赛场。 苏皓思来想去,认为任何心理医生,都不如酣畅淋漓的胜利更能解决问题。 因此,他化身为毒蜘蛛二伯的教练,通过自学帮对方研究出了一套打法。 三个月之后,毒蜘蛛的二伯以奇蹟般的神勇状態回归赛场,並通过碾压般的胜利,找回了自信。 虽然男子自由搏击和女子自由搏击在套路上有些许不同,但是苏皓觉得,如果云若男能在自己的指导下练拳,肯定会比现在强。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是马后炮,至少这一回合,云若男的失败已经板上钉钉。 思绪间,耳边突然传来了阵阵尖叫。 尤其是宋可可。 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甚至都快把苏皓的耳朵给震聋了。 还没等苏皓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宋可可就突然拽著他的胳膊,冲向了擂台。 “喂喂喂,你拽我干嘛?我一个大男人可不能代打!” 一路走过来的功夫,苏皓看到云若男的额头上青了一大块,此时正在冰敷胳膊,齜牙咧嘴的,看起来好像受了伤。 “谁让你代打了,若男受伤了,你去帮忙治疗一下吧!” 原来,宋可可是想到了苏皓医术了得,希望他能帮云若男缓解一下身上的伤情。不然,后面的比赛肯定是没法打的。 苏皓倒也没拒绝。 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 再说了,要是不帮宋可可的忙,鬼知道她会用什么损招,来阻止自己和薛柔过恩爱生活。 谁知,就在二人即將到达擂台边上的时候,竟被那些维持秩序的人给拦住了。 “喂!不准靠近擂台,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看著他们铁面无私的模样,宋可可急的不行。 苏皓却懒得废话,伸出右手,轻轻在两人的肩膀上各拍了一下,看起来没用多大力气,可那两个一左一右拦路的壮汉却瞬间各自倒去。 轰隆两声之后,便让开了一条大道,任由两人来去自如...... 第七十章 治疗和分析 宋可可目瞪口呆。 儘管她之前就见识过苏皓的实力,可只是轻轻的拍一拍,就能把这两个两百多斤的汉子,变得好像弱不禁风的柳条一样,也属实是让人大开眼界。 “走吧。” 苏皓给宋可可使了使眼色,示意她该回神了。 宋可可强压震惊,带著苏皓来到了云若男面前,快人快语。 “若男,苏皓是医生,可以帮你快速恢復伤势。” 云若男的教练听闻此言,冷著脸训斥道:“真是胡闹,这里有专业的医生,还用得著你们吗?別捣乱!” 说著,教练就推了宋可可一把,差点被她推倒。 “捣乱?” 苏皓眉头一皱,一把抓住了那教练的领子问道:“你们自由搏击教练界,有个外號拳皓的,你有没有听过?” “当然听过,那可是一位传奇教练,虽然已经销声匿跡多年,却是我们大傢伙的偶像,不过你好端端的突然提这位前辈干什么?”教练崇拜且不解的道。 “因为这位前辈现在就站在你面前,有眼无珠的蠢货!” 苏皓白了对方一眼,鬆开教练的领子,把人推到了一边。 教练虽然感觉到了苏皓的可怕力量,但却並没有把他当成一回事,一脸讥讽的道:“你就吹吧,拳皓前辈的年纪不可能比我小,他之前虽然都一直戴著面具,但你肯定不会是他!” “哎呀,行了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 宋可可不太关注男子自由搏击,也没听过什么拳皓,她现在就一心只希望自己的朋友能赶紧转危为安。 不放心的薛柔也跟了过来,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若男现在的状態根本没法比赛,你別耽误时间了。” “喂,休息时间到了,你还不上台是要退赛吗?!” 两女话音刚落,台上的裁判就不耐烦的过来催促了。 几人先前的爭执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新一轮的比赛又该开始了。 云若男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弃权,她强忍著身上的疼痛,再次回到了擂台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结局不言而喻。 云若男身上有伤,本身实力也比不上毒蜘蛛,这个回合结束之后,她依然惨败,而且身上的伤还更重了。 不过好在这个回合结束之后,上半场也就结束了,接下来有足足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可以让云若男好好缓一缓。 实际上,刚才毒蜘蛛和她的教练看到云若男状態不好,心里都很紧张。 要是云若男就这么退赛了,两人先前的谋划可就打水漂了。 好在云若男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儘管她身上的伤,连宋可可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教练也劝她退赛,可云若男还是坚持完成比赛。 因为休息时间很长,所以他们可以回选手室调整一下。 云若男身边除了教练之外,还有专业的医疗组。 然而就算他们是专业的,在看到了云若男被打成这样之后,也不免倒吸一口凉气,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关键时刻,宋可可又一次把苏皓推了出来,让苏皓给云若男进行治疗。 在苏皓的帮助下,云若男的身体果然恢復得非常快,连胳膊上刚被打出的瘀青都消失不见了。 薛柔目睹此幕,心里感到一阵骄傲。 到底还是自己选的男人足够优秀,实力非凡! 教练人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逆天手段? 中医已经强到如此程度了? 云若男则是一脸惊喜。 还没等她出口感谢,苏皓就说了几句不太中听的话。 “这场比赛有猫腻,毒蜘蛛发现你受伤之后,动作明显放缓了许多。” “除了第一场,她算是比较出力之外,剩下的两场基本上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所以......” 苏皓正说著,坐在一旁的教练就听不下去了。 他拍案而起,怒斥道:“你这傢伙別以为给若男治疗有功,就可以胡说八道了!” “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暗示毒蜘蛛让著我们吗?” “我不是在暗示,我是明示。” 苏皓说出来的话,也真是够气人的。 就连宋可可听了都一下子变了脸色,一把抓住苏皓的胳膊。 “这可是若男职业生涯中最关键的一场比赛,你干嘛要说这种话呀?” 云若男出人意料的道:“苏先生说的没错,我为了今天的对决,几乎把毒蜘蛛先前所有比赛的视频录像都看过了。” “她是个非常喜欢打前期的选手,基本上都是速战速决,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在上半场,甚至第二个回合就终结比赛,让对手被打的爬不起来,选择退赛。” “但今天,我不仅顺利的打完了上半场,还有余力可以应付下半场。” “我知道来参加比赛就该对自己有信心,但我同样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对於今天的获胜,我並没有抱任何希望。” “在上半场结束之后,我却隱隱约约有一种预感,今天我很可能能拿得下比赛!” 云若男心里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她不打算说出来而已。 毕竟,如果自己真的成为了能够打破毒蜘蛛连胜的那个人,这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之中,一定会被记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哪怕这场胜利並不非常光彩,云若男也是可以接受的。 前提是这种事不会被別人发现! 现在苏皓明显已经发现了,还分析的有理有据,云若男也终於无法自欺欺人下去了。 无奈的是,她的教练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却非常的生气。 “你们在这里瞎分析什么,现在应该是旗开得胜,专注比赛的时候,怎么可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自由搏击不是一腔热血!” 苏皓悠悠的开口道:“你连自己的选手状態都看不出来,更无法正確的分析对方的实力,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做教练呢?” 苏皓的声音不大,却在选手室里如一道惊雷般炸开。 教练一听这话,脸色被气的铁青。 他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教练牌,猛地摔在桌子上说道:“云若男,你高金请我来,按理说你是我的老板,可我实在无法忍受你的朋友在这里胡说八道,隨意的詆毁我。” “现在这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自己选吧!” 眼前的闹剧让云若男虽然感到有些头疼,但她还是很快做出了抉择。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离开吧。” 教练气焰囂张地指著苏皓的鼻子骂道:“听到没?人家让你走呢!赶紧滚!” 岂料,下一秒云若男却將头转向了他,又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 “我说的不是苏先生,而是你,请你离开吧。” 教练听闻此言,嘴巴大张,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 “你说让我走?” “你这丫头没搞错吧?!” “我可是带著你训练了整整一年,你现在居然要叫我离开?!” 教练感到非常难以置信,薛柔和宋可可也极度诧异。 作为一个运动员,专业教练可是必不可少的。 云若男竟然要为了苏皓,把陪了自己一年的教练给辞掉,她这样做真的合適吗? “苏先生比你更懂自由搏击,你既然要离开,那我自然不会挽留。”云若男非常冷静的道。 “行,你牛,我倒要看看,他一个纸上谈兵的傢伙,怎么会比我更厉害!” 教练咬了咬牙,义愤填膺的摔门离去...... 第七十一章 上有诡计,下有对策! 教练走了之后,气氛有些死寂。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开除了自己的教练,对云若男来说並不是一件好事。 接下来的比赛,也让云若男感觉到非常头疼。 她不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小娇,已经隱隱约约猜到了毒蜘蛛故意让著自己的原因。 是假装不知道的,把这个冠军收入囊中? 还是乾脆硬刚对面选择退赛? 苏皓察觉到了云若男的纠结,淡淡道:“旁人如何与你无关,你既然来参加比赛,最重要的就是要发挥出你全部的实力。” “看在你是宋可可朋友的份上,我可以指点你一下。” 见苏皓满脸认真的表情,宋可可都惊呆了。 “你要指导若男?拜託,隔行如隔山,自由搏击和武术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你別连规则都搞不懂吧!” 苏皓似笑非笑:“你好像把我刚才说的话给忘了,我可是带出过冠军选手的,到一边看著去吧。” 云若男將信將疑的站了起来,带上了搏击装备。 苏皓耐心的道:“通过这几场对决的观察,我发现你虽然在耐力上比毒蜘蛛要差一些,速度也没有她那么快。” “但有一点,你是非常占优势的,那就是你的力量比她要大很多。” “力量的使用不配合技巧的话,那就完全是蛮力,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这个人多少有点急功近利,大多数的出击都是奔著毒蜘蛛的头部。” “虽然这的確是最能快速取胜的一种攻击方式,但同样的,每个人都知道头是最重要的,一定会做好保护,所以也非常难以得手。” “儘管你后来改变了攻击方向,可那时你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很难造成有效的进攻。” 苏皓慢条斯理的分析著,听的宋可可和薛柔一愣一愣的。 大家刚才都在一起观赛,两女看得很认真,却根本没发现这些。 而苏皓一直在那里大吃大喝,却能在空隙之余这么仔细,这么认真。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啊! 云若男听了苏皓的復盘,感到非常有道理,眼神之中不由得充满了期待。 “当然,这些还是次要的,你最大的问题是你很害怕毒蜘蛛。”苏皓继续道。 “她每次出手的时候,你总是表现得畏畏缩缩,对方只是一个假动作,哪怕那个假动作再明显,你也会下意识的选择先躲闪再说。” 此言一出,云若男彻底惊呆了。 她没想到苏皓只是看了自己三个回合的比赛,就已经把自己完全看透了。 云若男这下彻底服了苏皓,整个人的態度也变得无比谦卑,询问起了苏皓自己应该怎么才能改善心態和技巧上的问题。 苏皓既然肯把这些问题提出来,自然就是想要帮忙解决的。 他带上搏击装备,边说边比画的教导起了云若男。 中场休息的半个小时里面,苏皓用了十分钟帮助云若男改善打法,剩下的时间则让她跟自己一起念心经,以此来养性修身。 等到中场休息结束,云若男再次登上擂台的时候,她身上的伤不仅消失了大半,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和先前完全不同了。 宋可可和薛柔围观了全程,都对苏皓讚不绝口。 “好你个苏皓,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本事,看来你先前说的话不是吹牛嘛。” “那当然了,我从来都不吹牛!” 苏皓似乎又找回了曾经做自由搏击教练时的激情,掛上了教练牌,站到了云若男的身后,准备陪她一起完成下半场的比赛。 而毒蜘蛛那边,就没有云若男这么轻鬆愜意了。 因为,她接到了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指令。 “下半场不要放水,第一个回合就要卯足精神打,爭取打的云若男再也爬不起来!” 毒蜘蛛有些不明所以,但只要对方肯给钱,不管指令怎么改变,对毒蜘蛛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並且,她本身也希望自己能取得大满贯。 现在不用放水,既能拿到一大笔钱,又能完成荣誉收割,何乐而不为呢? 赵泰这边。 水杰看了一眼时间,笑眯眯的道:“赵兄,万事俱备,通过我们在地下网站的宣传,现在檯面上的赌资比之前又翻了十倍。” 此言一出,赵泰两眼放光,薛傲寒也肾上腺素飆升。 刚才在没有任何宣传的情况下,他们通过操盘能获得的利润,都已经高达三十多个亿了。 现在直接翻了十倍,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到三百来亿? 这不比做什么买卖都快吗? 金修明头一回参与到这样的操盘当中,一听说能赚这么多钱,心里也高兴极了。 “妙啊妙啊,到底还是水兄有办法。” “等到毒蜘蛛拿下女子比赛的冠军之后,再另加一场,让她和男子比赛的冠军进行对打。” “男女实力差距摆在那里,但凡是个有脑子的,肯定都会压毒蜘蛛输。” “而我们则另外再出十个亿给那位男子冠军,让他也不经意的打个假赛,这样韭菜照样割,云若男也別想贏,真是太棒了!” 原来,水杰想到的那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把盘开到別人的身上去。 “反正大家有好一起分,都是兄弟,谁也別白来。”水杰抖了抖眉头。 “你们有多少钱就押多少钱,赵兄已经和那个男子组的冠军商量好了,他绝对会演得很漂亮的!” 赵泰微微点头。 他对於自己的安排胸有成竹,只要等著坐收渔翁之利就行。 几人暗中耍诡计时,苏皓也没有落下。 在正式对决之前,他找了个上厕所的藉口,反手把电话给林琅天打了过去,让他查一查赵泰开了什么盘,又押了什么宝。 林琅天的办事效率自然不用说,很快就把赵泰一开始压云若男胜,后来又把钱压到了毒蜘蛛的身上,且另开盘的消息告诉了苏皓。 苏皓一下子便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笑著对林琅天说道:“现在有个大好的赚钱机会,就看你信不信我了。” “王首,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信你呢?你要我怎么做?” “你这样......” 苏皓对林琅天交代了一番,然后才乐呵呵的回到了教练席位。 他知道,毒蜘蛛必然会在这一场拿出杀手鐧对付云若男,所以特地提醒了一下。 “若男,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毒蜘蛛在这一场绝对不可能放水,这是一场死战,你要记住我教给你的策略和技巧,无论何时,保命为先,懂吗?” “好!” 云若男能在自由搏击这一行坚持这么久,並过五关斩六將,来到最终决赛,自然也是有其天赋所在的。 除了苏皓先前肯定过的,云若男的力量比毒蜘蛛要大很多之外,最重要的是她的记性非常好,学习速度也极快。 对於苏皓先前教的那些,云若男都已经融会贯通了。 她自信满满,认为绝对能拿得下这一场! 第七十二章 大获全胜 儘管信心大增,可上场之后,面对毒蜘蛛如狂轰滥炸一般的攻击,云若男还是吃了不少的亏。 宋可可和薛柔望著毒蜘蛛如杀人一般的眼神,和无比狠戾的招式,被嚇得不轻。 前来观赛的观眾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一场的毒蜘蛛,比先前任何一场对决都要狠,完全是奔著杀人来的。 好在,没过多久,云若男便等到了苏皓所说的机会。 “毒蜘蛛很喜欢攻击腰部,但是因为她的个子太高,每次弯腰攻击腰部的时候,下盘都非常不稳。” “所以这个时候,你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抓住......” 苏皓的话迴荡在云若男的耳边,她终於看准时机,卯足了劲,將浑身的力量都爆发出来,攻向了毒蜘蛛的胸口。 毒蜘蛛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云若男这一次竟没有一味的躲避,反而与自己正面迎战。 云若男突然改变策略,打了毒蜘蛛一个措手不及。 她瞬间就被击中,踉踉蹌蹌的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毒蜘蛛的下盘果然相当不稳,云若男便乘势而上,转守为攻,很快就把毒蜘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了。 先前的几场毒蜘蛛一直贏得非常轻鬆,几乎没被云若男攻击几下。 谁曾料到,自己所取得的那些优势,在这一场竟然全被云若男给打回来了。 毒蜘蛛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没爬起来,眼角嘴角,胳膊全都肿了,腰更是痛的不得了。 毒蜘蛛状態很差,甚至可以说是职业生涯中最差的一回。 她以前从来都没有被对手打得这么狼狈过! 而且不同於云若男,有苏皓这位专业的医生,通过內力的治疗,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帮云若男回归状態,毒蜘蛛那边的医疗团队除了消肿以外,什么忙都帮不上。 苏皓对云若男的表现非常的满意。 他一边给云若男治疗,一边细心地叮嘱道:“上一回合做的非常不错,不过前期显得还是有些畏首畏尾。” “正所谓趁她病要她命,下一个回合你要前期就开始发力,千万別给毒蜘蛛任何机会。” “你的耐力不行,继续打下去,最后一个回合你是撑不下来的,所以一定要在下一轮就把她拿下。” “通过刚才的观察,我发现毒蜘蛛已经有些害怕你了,你要借著她心虚的机会,乘胜追击。” “进场之后的头一分钟是非常重要的,毒蜘蛛大概率会选择试探性打法,而你则要反其道而行之,把你最猛的招式给拿出来,知道吗?” 经过苏皓的部署,云若男连连点头。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上台之后,她一改先前试探型打法,变成了主动出击。 在最短的时间內,將自己全部的力量都爆发出来,完全不打算跟对方拉扯。 毒蜘蛛根本没有料到云若男会更改打法,一时之间被嚇得连连躲避,根本打不出任何还击。 可就算这样,在云若男狂风暴雨般的袭击中,毒蜘蛛再怎么专注於躲避,终究有防不胜防的时候。 结局不言而喻,在一次失手的瞬间,她被云若男打倒在地,爬不起来了。 台下的粉丝们全都惊呆了。 在他们的心中,毒蜘蛛就是最强的进攻型选手,而云若男则是以防守为主。 所以,下半场对决应该和上半场的比赛一样,没有任何悬念才对。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这二人上场之后,就好像灵魂互换了似的。 云若男乾脆利落地拿下了这场比赛! 而毒蜘蛛则是被抬下去的,连最后一轮能不能打都成了未知数! 赵泰等人看到这样的结果也全都懵逼了。 他们可是把所有的钱都改押到了毒蜘蛛的身上。 要是真被云若男给贏了,砸进去的那几十个亿可全都没了! “泰哥,这下咋办?”薛傲寒小心翼翼的问道。 赵泰好半晌才回过神,打电话给毒蜘蛛的教练。 “老板,最后一场对决,身受重伤的毒蜘蛛不能参加,她认输了!” “什么?!” 赵泰差点把桌子都给掀了。 “老子在她身上砸了那么多钱,她说不参加就不参加了?想什么呢!” 可惜,不管赵泰如何暴跳如雷,都没办法改变结局。 云若男因对手的退赛而取得了胜利。 华夏的自由搏击选手,在此打破了毒蜘蛛这两年来,独揽所有金牌的纪录。 这对於举办方热血搏击馆来说,应该是个利好消息才对,但赵泰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一想到自己的几十个亿打了水漂,他就觉得两眼发黑,脸色黑得都赶上锅底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还没等赵泰缓过神来,网上的一个爆炸性新闻,又给他来了当头一棒。 “赵公子,你上热搜了!” “什么热搜?”赵泰面无表情的问道。 “纯爱战神爆料,你暗中操盘,唆使毒蜘蛛打假赛。” 传消息的人直言道:“但是因为云若男选手实力太强,导致了你的计划落空,对方还贴出了地下网站的对话截图,刚才经济监督司那边来电话了,让你抓紧时间去对此事进行说明呢......” “什么?!” 这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把赵泰的头都给砸懵了。 “纯爱战神是从哪冒出来的?他怎么会知道我让毒蜘蛛打假赛呢?” “还有什么地下网站的截图,那些东西不都是保密的吗?怎么又落到经济监督司的手里?!” “哎呀,先別说这些了,赶紧走吧,你看台下那些记者都在找你呢,再不走恐怕就走不掉了!” 薛傲寒此时此刻虽然也气得不轻,但好在理智尚存,赶紧拽著赵泰躲到了私人电梯,准备先离开再说。 结果二人刚上了电梯,就碰到了前来凑热闹的赵灵儿。 “怎么了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难道操盘失败了吗?” “滚一边去!” 赵泰对赵灵儿可没什么好脸色,一把將她从电梯上揪了出来,然后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赵泰作为这次比赛的主办方,本来应该上台颁奖,结果却溜之大吉。 主持人焦头烂额之际,恰好看到了跑来看笑话的赵灵儿。 不管怎么说,赵灵儿也是赵家的一份子,最后的奖索性就由她颁给了云若男。 这对赵灵儿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可她看到云若男的教练是苏皓后,小脸一下子就垮了。 想起自己之前被苏皓整的有多惨,赵灵儿就气得牙根痒痒。 苏皓並没有在意,走到暗处,和林琅天通话。 “王首,我们足足赚了百多亿!” “嘖,可惜庄家的盘子里没钱了,要不然应该翻倍的!” 苏皓勾起嘴角,笑了笑,只回了三个字:“老规矩。” “收到!” 林琅天明白苏皓的老规矩是什么。 没过多久,华夏西部的多家儿童教育基金会的办公室里,阵阵欢呼响彻四方。 “苏先生又给我们捐款了,这次足足五亿。” “不止我们这里,省內其他家全部收到了捐款,数额不一,但都是苏先生捐的。” “这位苏先生真是个大慈善家,在西部这边捐了很多款,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五千个亿了。” 一场自由搏击,养活了未来大山孩子几十年。 不得不说,赵泰也算是为国做出巨大贡献了! 第七十三章 我给你准备的 比赛结束之后,宋可可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是个电灯泡一样的存在。 她留下来和云若男玩,让苏皓和薛柔过二人世界。 苏皓带著薛柔一起去了市中心,先逛了一会儿街,又找了一部电影看,难得的体验了一下小情侣约会的感觉。 隨著夜幕降临,薛柔的肚子也有点饿了。 “苏皓,我们今天去吃法国菜好不好?” 薛柔想著苏皓应该没有吃过法国菜,而且今天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生日,就算不特地庆祝,也该吃点有仪式感的。 可苏皓却摇头说道:“法国菜改天再吃,不是说那个什么一品居规格很高吗?我们去那里吃怎么样?” 薛柔知道苏皓一直在惦记著给自己过生日的事情,心里也很感动,不过对於去一品居的这个提议,她却连连摇头。 “別別別,一品居实在是不便宜,而且我也没有会员卡。” “今天赵泰不是要在那里给薛傲寒过生日吗?万一碰到他们多尷尬呀。” 苏皓虽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现在又不能告诉薛柔,只能假装答应薛柔的请求,一边往法国餐厅那边走,一边给宋可可发去了消息,示意她开始计划。 宋可可也非常给力,当即给薛柔打来了电话。 “柔柔,你们在哪儿啊?一品居附近在搞活动,有车游行呢,你快过来,我想跟你们合照!” 宋可可说完就掛了电话,完全不给薛柔拒绝的机会。 事情果然进展的很顺利,儘管薛柔不太想去一品居附近惹是生非,可是宋可可硬性要求,她也只能改变主意,带著苏皓一起过去了。 “唉,这可可真是脑子缺根筋。” “一品居附近的车游行还能是谁安排的?肯定是赵泰给薛傲寒安排的唄。” “她竟然还叫我过去拍照,真让人无奈。” 路上,薛柔小声的抱怨著,眼神之中儘是哀愁。 苏皓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那也不一定啊,我看赵泰未必那么重视薛傲寒,既然车上面也没写她的名字,去逛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薛柔並没有听懂苏皓的暗示,依旧苦著一张脸往那边走。 看著那热热闹闹的游行队伍,和一面又一面精心设计的墙,许多路过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驻足拍照。 “哇,真的好用心啊!” “今天应该是什么特別的日子吧?否则怎么会准备这些东西?” 大家嘰嘰喳喳的討论著,薛柔也发出了讚嘆。 “真漂亮!” 瞥过薛柔欣喜的目光,苏皓勾起嘴角。 “那些墙设计得不错吧?” 薛柔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说道:“简直就是艺术!” “你的评价这么高啊,看来很喜欢嘍?” “不喜欢。”薛柔摇了摇头。 “这是赵泰为薛傲寒准备的,我连照片都不想拍,否则万一哪天被薛傲寒看到,她肯定要笑话我的。” 薛柔和薛傲寒虽然是姐妹,又是同一天生日,但两人的关係却奇差无比。 假如不是宋可可非要叫薛柔过来,就算再漂亮,她都懒得看一眼。 “这不是赵泰准备的,而是我给你准备的!”苏皓实话实说。 “你就吹吧,这得多少钱啊,我倒不是说你没钱,关键是这东西得提前好几天布置,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的生日要延后举行,你该不会不听我的话吧?” 薛柔眼神犀利的盯著苏皓,让苏皓一下子不知如何作答了。 “好了好了,你別紧张,其实生日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下周和公司的同事们一起过,那才更有意义。” 说罢,薛柔拽著苏皓找到了宋可可,对方身边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今天打比赛的云若男,而另一个名叫顾笑萍,是她们的大学同学。 顾笑萍家里是做陶瓷生意的,大多数时候都不在金陵,难得回来一趟,正巧在路上遇到了宋可可,就被拉著一起过来玩了。 在宋可可几人的身后,有著这一条街最大的墙。 这面墙专门被设计成了嫦娥和玉兔的形象,同时还有用罕见的紫色朵点缀的『生日快乐』,看样子確实是为了某个属兔的女孩子设计的。 宋可可和顾笑萍站在其中,拍得不亦乐乎,眼神之中也充满了羡慕。 云若男似乎对拍照不太感兴趣,只是站在一边,笑看她们。 “柔柔,你是今天的寿星,別浪费了这么漂亮的墙,我们得多拍几张!”宋可可催促道。 薛柔却连连拒绝:“你们拍吧,拍够了我们就一起去吃饭,这里人多,我们还是別凑热闹了。” “那怎么行?难得你生日,又有这样漂亮的场景,这可是难得的缘分,快点!” 宋可可不由分说的把薛柔给抱到了墙前面,硬要拉著她一起合照。 薛柔尷尬的摆了几个姿势,笑容也显得不是那么高兴。 看著薛柔如此拘谨的模样,苏皓不免有些无奈,同时暗骂自己准备的不够充分,应该把薛柔的名字也安排上。 这样,她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心虚了! 顾笑萍从云若男的手里接过了自己买的东西,冷眼斜视薛柔,好像不太喜欢她的样子。 宋可可和薛柔拍完了照后,终於腾出空来给苏皓介绍顾笑萍。 不过,还没等两人打上招呼,一个身穿灰色西装,体型壮硕的男子就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顾笑萍手里的东西。 顾笑萍顺势挎住了男人的胳膊,笑靨如的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 眾人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一句,只能尷尬的对著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苏皓眉头一皱。 这个顾笑萍摆明了就是瞧不起薛柔她们,否则怎么可能介绍男朋友,却连个名字都不肯说呢? 云若男看出了苏皓的心思,压低声音对他说道:“苏先生,顾笑萍家的陶瓷生意做得很大,她这个男朋友也很不一般,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在燕京那边很有名望。” “其实我们今天碰到她,本来不太想跟她一起的。” “可是顾笑萍在榜上看到了热搜,知道我贏了毒蜘蛛,拿下了冠军,所以就硬是跟了过来......” 儘管云若男说的比较委婉,可苏皓已经完全搞明白了。 这女人根本就是个踩低捧高的主! 她今天是奔著云若男的热度来的! 当然不可能对薛柔等人有什么好態度! 第七十四章 暴风雨前的寧静 实际上,顾笑萍之所以跟宋可可等人到一品居这边,无非是顺路罢了。 她今天是受到了赵泰的邀请,前来参加薛傲寒的生日会的! “哎呀,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顾笑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本就著急想走的薛柔更加尷尬了。 见薛柔神情古怪的站在原地,顾笑萍还故意装傻问道:“怎么了薛柔,你好像不太想进去啊?” “真是奇怪了,薛傲寒不是你堂姐吗?而且据我所知,你们两个还是同一天生日,难道不一起过?” 顾笑萍此话一出,她男朋友也表现出了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 “原来这位是薛傲寒的妹妹?可是我收到的邀请函上,只写了薛傲寒一个人的名字啊......” 顾笑萍见男友发懵,摆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茶里茶气的说道:“哎呀呀,原来是这么回事,里面只有薛傲寒一个人的名字吗?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呢!”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这场生日宴是赵公子安排的,肯定就只是为了自己的女朋友准备的,又怎么可能隨便带上別人呢?” 顾笑萍说到这,意有所指的看著苏皓,眼神之中儘是鄙夷。 “对了薛柔,他应该是你男朋友吧,难道没帮你准备什么节目吗?” 顾笑萍的男朋友瞥了苏皓一眼,表情很是夸张的说道:“哈?他是薛柔的男朋友吗?我还以为他是你们的跟班或者保鏢呢!” “嘖嘖嘖,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明明是一家人,怎么找男朋友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呢?” 薛柔听到这话,脸色微微有变,但她不想在几个姐妹面前和別人撕逼,所以就忍了下来。 可谁知就在这时,云若男竟然站了出来,成为了头一个维护苏皓的人。 “喂,你这个话就有点难听了,我这次之所以能拿冠军,就是因为苏先生做了我的教练,你们別瞧不起人。” 顾笑萍撇了撇嘴:“嘖嘖嘖,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这种小白脸竟然还会指导自由搏击?呵呵!” “不准你对我的教练出言不逊,你要是再敢说他是小白脸,你刚才跟我提的合作的事情就免谈吧!” 搞了半天,这一次顾笑萍之所以主动贴上来,是想借著云若男打响名號的时机,让她帮忙给自家的生意做gg。 毕竟相比起娱乐圈那些动輒几百万的代言费,云若男这样的体育明星不仅价格便宜,形象正面,而且还不容易翻车。 “好嘛好嘛,不说就不说嘍。” 顾笑萍摊了摊手,朝自己的男朋友元英华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里都是不服气的,但是为了不得罪云若男,也只能暂时忍耐下来了。 经过这样一番爭执,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 薛柔悲催的发现,薛傲寒一家人已经坐著豪车来了。 此时此刻,就算她有心离开都来不及了。 无奈的薛柔,只能尷尬地低著头,听著马路上的眾人嘰嘰喳喳地討论,这一次赵泰为薛傲寒特地举办的生日宴有多么隆重,薛家的人有多么有面子。 朱碧趾高气扬的走在最前面,听著这些对自己的女儿和未来女婿的恭维声,整个人得意极了。 薛志义走在后方,同样也是昂首挺胸,满脸骄傲。 毕竟一品居这种地方,通常都是有极其重要的活动时,才会下血本来吃一次的。 就连薛康寧活了这么一把年纪,扒拉著手指头总共也才来过两次而已,还都是別人请的。 这回能吃到自己家摆的宴席,他心里当然也是非常满意的。 一路上,薛一墙和车游行,心里很替自己的女儿感到高兴。 “到底还得是人家赵公子有心,按理说一个生日也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可他却这样为我们的女儿考虑,办得这么隆重,哎呀,连我都不由得羡慕起我们的女儿来了!” 赵泰听到薛一的话,心里明明很是骄傲,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薛一叔叔不用羡慕,反正我爷爷有这里的会员卡,日后你过生日,又或者你平时想吃了,我们隨时都可以来!” “我可真是好福气,多亏了女儿给我找了你这样一个好女婿,要不然我还真是没这样的机会呢,哈哈哈!” 薛一喜上眉梢,朱碧则笑得前仰后合,枝乱颤。 薛傲寒心里也很是得意,两眼放光的看著赵泰,娇滴滴的说道:“谢谢亲爱的,本来因为自由搏击的事情,我还以为你心情不好,就不给我过生日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愿意这么隆重的为我庆祝,真是太谢谢了!” 赵泰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淡然。 他摆了摆手,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几个小钱算得了什么,没了就没了唄。” “今天你是寿星,你最大,我们还是聊点开心的事吧。” 赵灵儿跟在他们的身后,不停的拿著手机拍著照片。 “真没想到我哥居然这么浪漫,这车墙什么的,实在是太用心了,等我过生日的时候,也一定要给自己安排上!” “哈哈哈,自己安排的有什么意思?你应该抓紧时间找个好男朋友,让別人帮你准备,那才羡煞旁人呢!” 薛傲寒感觉今天简直是自己的高光时刻,对赵灵儿讲话的时候,也不由得摆出了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 赵泰听著二人的对话,心里觉得有点奇怪。 自己从来没有安排过这些啊! 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都拿出爷爷的会员卡来了,可能这个是一品居会员的特別待遇吧。 赵泰也没再多想,反正只要需要还高兴,自己有面子,那就足够了。 就在一干人等喜气洋洋的往酒店里走的时候,赵灵儿的手机突然拍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放下手机,面若冰霜的盯著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突然冷冷的说道:“倒了血霉了,怎么去哪里都能碰到这个晦气仔!” “谁啊?” 听到赵灵儿突然这样抱怨,薛傲寒便询问了一句。 “还能是谁呀?就是你妹妹和苏皓咯!” 薛傲寒闻言,眉头一皱,不爽道:“真是不要脸,都说了不想和他们一起过,还跑过来凑什么热闹?烦死了!” “不行,我得过去跟他们把话说清楚,少来蹭我的热点!” 说著,薛傲寒踩著高跟鞋,一脸傲慢地走向了薛柔所在的方向。 赵泰原本也是想过去好好奚落他们一番的,但自己今天刚赔了不少钱,並且后来经过调查,输的那些钱,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被苏皓的人给下注贏走了,他可不想去看苏皓那小人得志的嘴脸。 不过,为了確保自己的女人不被欺负,他让褚生与何税跟著薛傲寒一起去,免得动起手来吃亏。 赵灵儿转了转眼珠子,自告奋勇的去帮薛傲寒了。 薛康寧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也看到了薛柔和苏皓就站在人群之中。 他本来是有心把两人也叫过来一起吃饭的,但是察觉到薛傲寒脸色那么不佳,薛一和朱碧又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也只能幽幽地嘆口气,与薛志义先行进入一品居。 就在薛一和朱碧也准备进去的时候,他们竟然看到了薛二和沈月的影子。 “哎,你说宋可可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明知薛傲寒今天要在这儿过生日,还把我们叫过来,多尷尬?” 薛二笑道:“有什么尷尬的,也许宋可可也拿到了会员卡,想在这里帮柔柔庆祝呢。” “得了吧,宋家在江湖上虽然很有地位,但到底不是经商的。”沈月摇了摇头,否定了薛二的说法。 “想要搞到这里的普通会员卡,一年啥也不干都得砸个几百万进去,宋老才不会钱买这种面子。” 薛二后知后觉:“那怎么办?完了,大哥大嫂好像看见我们了,正往这走呢!” 沈月倒是相当从容,不紧不慢。 “你怕什么?这条路又不是他们开的,我们只是路过这里,他要是真过来找我们的麻烦,丟人的也是他们!” 薛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薛柔的方向,见薛傲寒逼近,默默握紧了拳头。 晚辈对晚辈,长辈对长辈。 他要硬起腰板,可不能给女儿丟人! 第七十五章 爭执不下 薛柔这边。 不想和薛傲寒在生日当天爭执的她,想找个藉口和苏皓等人离开。 然而还没想好措辞,薛傲寒便横眉立眼的逼近了。 “嘖嘖嘖,有些人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啊!” “我说薛柔,你昨天不是挺有骨气的,信誓旦旦地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来蹭我的生日会吗?” “今天怎么又跑过来了呢?还带了这么多的朋友?” “怎么?你是觉得大家都是一家人,我拉不下脸来赶你们走,是不是?” 薛傲寒话音刚落,顾笑萍就急忙跳出来,撇清关係道:“傲寒小姐,你可千万別误会,我和我男朋友是受到赵公子邀请来的。” “我和薛柔虽然是同学,但关係也就那样,我这次只准备了你一个人的生日礼物,並没有准备她的。” 薛傲寒在旁边看著,心里美滋滋。 她很享受这种被人巴结的感觉,笑眯眯的说道:“呵呵,我知道的顾小姐,你带著元先生一起进去吧,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你们的位置了!” 顾笑萍这样拆薛柔的台,让云若男非常生气。 “顾笑萍,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受到邀请就受到邀请,用得著在大庭广眾之下这样讲吗?” “算了,我不想跟你这种人合作,大家道不同不相为谋!” 云若男是个直肠子,毫不加以掩饰的啐了顾笑萍一脸。 顾笑萍完全没有在乎,和薛傲寒互相寒暄。 薛柔脸色难看,正要带著眾人一同离开,就听宋可可高声说道:“我拜託你们少往自己身上加点戏吧,我们可不是来蹭吃蹭喝的,今天是柔柔的生日,苏皓也在这里订了包间,叫我们一起过来庆祝。” “这车游行也是他特地为柔柔准备的,你在那里囂张个什么劲?” 本来这些事,苏皓叮嘱过宋可可先不要说出来的,给薛柔一个惊喜。 但是眼看对方已经骑到自己的脸上来了,宋可可再怎么也憋不住了,大咧咧的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皓对此不置可否。 其实就算宋可可不说,他也要开口给薛柔挽回面子的。 说话的功夫,担心女儿吃亏的沈月和薛二悄然而至。 后面,朱碧和薛一也不甘落后。 宋可可的刚才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两人耳中。 “呦呵,宋可可你还真是敢吹啊?你知不知道想在一品居订包间得有什么条件?真是张口就来!” “还说什么这车墙都是你们准备的,怎么不把你们给能耐死呢?” “明明是蹭我们的热点,还要在这里嘴硬,脸皮著实是比城墙还要厚!” 朱碧高声大嚷,在大庭广眾之下叫骂了起来,把不少围观者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薛柔非常討厌这种被人用异样目光注视的感觉,她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默默咬著嘴唇,脸上烫的不得了。 就在薛柔紧张万分,不知该如何收场之际,苏皓站了出来。 他温柔的握住了薛柔的手,给予她支持和力量。 同时面向朱碧,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说这车墙不是我准备的,那请问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这么心思呢?” “当然是我男朋友赵泰了!” 薛傲寒大言不惭的道:“赵泰本来是准备订高级包间的,但他爷爷有超级会员卡,於是就用了超级会员包间。” “他都捨得在这里给我过生日了,安排这么点儿小惊喜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薛傲寒这样的回答,苏皓嗤笑道:“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赵泰除了用钱打发你之外还会什么?” “如果你真觉得是他弄的,你现在就叫他出来跟我对质。” 苏皓手里有现成的发票,完全可以当眾打脸。 “呸,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让我哥出来跟你对质,我们可丟不起这种人!” 赵灵儿跳了出来,不屑一顾:“算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就算你拿个大喇叭,到处喊著墙车都是你安排的,也不会有人信你!” “薛二,你们这一家子真够搞笑的啊!”薛一则把攻势对准薛二。 “昨天老爷子问你们要不要来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拽的不行,说不来蹭我们的,怎么今天又变了卦了?来的这么齐全?” “是吃准了我未来女婿脸皮薄,不好意思撵你们走是吧?” “人要脸,树要皮,活成你们这一家子这个德性也真是够了!” “够你妈!” 宋可可是个暴脾气,完全不带忍耐的。 “本小姐都已经说过了,苏皓在这里也订了包间,压根就跟你们没关係,你这煞笔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你骂谁是煞笔?亏你还是武协会长的孙女,满口污言秽语,怪不得能和苏皓这种山野村夫玩到一起去,真是物以类聚!” 不等薛一开口,朱碧率先回懟。 她在吵架这方面可当真是一点都不嘴软,就算是宋可可,她也照骂不误。 “没家教的东西,有多远滚多远,別在这里碍眼。” 眼看朱碧越骂越来劲,宋可可再也忍不了了,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朱碧被毫无防备的扇红了脸颊,整个人都惊呆了。 薛傲寒更是忍无可忍,衝上去和宋可可打在了一起。 可宋可可是什么人? 薛傲寒又岂能是她的对手? 很快就被推翻在地! 薛傲寒如此狼狈的模样,让被派来保护她的褚生跟何税面色一变,刚欲出手苏皓却抬手拦住了他们。 “怎么?二位这是想跟我也比划比划?” 褚生和何税吞了吞口水,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敢上前。 “苏先生,我们也是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希望你能谅解。” “要不然你劝劝宋小姐吧,打人到底是不对的。” “哦。” 眼看对方服软了,苏皓便也象徵性的扭头对宋可可说道:“行了,今天是柔柔的生日,没必要跟这种烂人生气,再打两下得了。” “好啊!” 宋可可又补了两巴掌,这才停手。 薛一和朱碧被气得牙根痒痒,却偏偏拿对方没什么办法。 沈月在一旁看著热闹,见苏皓和宋可可一唱一和地打著配合,给自己的女儿出气,心里都快乐开了。 朱碧恨透了沈月,见她用一种看笑话的姿態看自己,怒不可遏。 “沈月,我不想再跟你们纠缠,你们既然没有这里的会员卡,就有多远滚多远。” “今天我们要在这里举办生日会,懒得招待你们,大家好歹也算是一家人,別逼我让酒店方面出面把你们赶走,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面对朱碧的威胁,沈月淡笑道:“大嫂,你是真听不懂人话还是假听不懂人话?” “可可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苏皓在这里订了包间,今天別说是叫酒店方面的人,你就算是把天王老子叫来,他们也没资格赶我们走!” 狼狈的薛傲寒不想继续丟脸下去,阻止了欲要发作的朱碧,沉声道:“行,我就姑且算你们说的是实话,大家各过各的,谁也別碍著谁!” 说完,她咬牙切齿的走进一品居。 朱碧和薛一见状,紧隨其后。 薛柔见状,悠悠的嘆了口气。 “我们也赶紧走吧,再继续下去就得穿帮了。” “我说柔柔,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的话?” 宋可可哭笑不得的拉住了薛柔,无语道:“苏皓真的订了包间,菜都快上齐了。” “啊?” 薛柔一脸懵逼,愕然道:“难道是你那位朋友帮的忙?” “是啊,本来是跟宋可可商量著要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被这些晦气人给耽误了。”苏皓点头道:“不过好饭不怕晚,我们进去吧。” “別!” 薛柔摇了摇头,拽著苏皓说道:“赵泰他爷爷是一张超级会员卡,我们就算进去了,也会被他们奚落嘲讽,还是算了吧。” “柔柔,薛傲寒都说各过各的,你怎么还操心起这些没营养的事情来了?一品居这边的包间有多难订你又不是不知道,来都来了,又何必要换地方呢?” 沈月知道苏皓本事不小,为了配合自己未来女婿的行动,她安抚道:“当老婆的,哪有辜负老公一片心意的道理?” 此话一出,眾人都用一种深有意味的笑容看向薛柔和苏皓两人。 薛柔俏脸瞬间通红,完全说不出话来,被迫妥协,跟著苏皓一起进去了...... 第七十六章 接待错了人 一群人进入一品居的时候,发现薛傲寒等人正排著队,和一个身穿兔女郎服装的女人合影签名。 “那是谁?”云若男好奇的问道。 宋可可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眼睛突然就直了。 “靠,她们竟然请到了卜惠美,这可是今年最火的一线巨星。” “卜惠美之前可是从来不穿性感装的,今天竟愿意为了她们穿兔女郎来拍照,真是绝了。” 说到这里,宋可可不由得也有些酸溜溜的。 少女时代,她和薛柔都非常喜欢卜惠美,而薛傲寒大概是出於嫉妒,时常说卜惠美的坏话。 结果这一次过生日,薛傲寒居然把卜惠美请来签名合照,很难不怀疑她是在故意噁心人。 甚至,这女人很可能在拿到合照和签名之后,就到薛柔跟宋可可的面前显摆,以此来刺激两人。 实际上,宋可可完全是想多了。 因为卜惠美並不是赵泰请来的,而是苏皓请来的! 还没等苏皓解释什么,赵泰便一脸惊喜的开始:“卜小姐,你能来参加我女朋友的生日会,真是太让我感到荣幸了!” 卜惠美淡淡的笑了笑,一脸温柔的回答道:“这没什么,其实经纪公司一开始跟我说,让我来出席一个生日会的时候,我是不想答应的。” “可后来我看到了你写的那封亲笔信,说你女朋友跟她的朋友都特別喜欢我,字里行间的真情,让我深受打动。” “既然你女朋友是我多年的粉丝,你又是我们经纪公司的至尊贵宾,那我哪有不来的道理呢?” 卜惠美笑意盈盈的说了一大堆,却把赵泰给说蒙了。 “誒?写信?” “我和我朋友都很喜欢你?” 赵泰从来没有写过什么信,薛傲寒也没有喜欢卜惠美的朋友。 两人大眼瞪著小眼,都以为这是赵成功另外安排的。 朱碧等人不知內情,还以为这是赵泰特地给薛傲寒准备的惊喜,充满了得意的笑容,还转头看了沈月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 沈月暗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理都懒得理她。 儘管赵泰並没有做过那些事,可一想到或许是爷爷的特殊礼物,他便顺理成章的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说道:“你这次的服务我很满意,继续跟我女朋友和她的朋友们好好拍照吧。” 听到赵泰这样的语气,卜惠美脸色微微有变。 自己收到的那封信,对方语气诚恳,態度谦和,虽然是公司的至尊贵宾,却没有半点趾高气扬的样子。 可是眼前这个赵泰开口就是一副颐指气使的语气,实在是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卜惠美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很有智慧,察觉到不对之后,灿烂的笑容顿时收敛了不少。 “先生你好,可以看一下你的会员卡吗?” 赵泰耸了耸肩膀,就把自己的超级会员卡拿给了卜惠美。 卜惠美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就消失殆尽,从旁边的助理手中把外套拿了过来,伸手穿上,將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抱歉,我好像接待错人了。” 卜惠美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赵泰更是瞬间变了脸色。 “什么叫接待错人了?” 赵泰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卜惠美先看了一下他的超级会员卡,然后又突然说这话,好像是在看不起自己一样。 事实上,卜惠美的確是看不起赵泰。 因为这样的超级会员卡,她自己也有,並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 她这次要招待的至尊贵宾,手上拿著的应该是红色的卡才对。 那是在一品居拥有相应股份,又或者相应身份相当斐然的人,才能拥有的一种內部会员卡。 赵泰手中的这种超级会员卡,只要肯出钱就能拿得到,並不能证明什么。 “你听不懂吗?接待错人的意思,就是你手里所拿的那种超级会员卡,並不是我所说的至尊贵宾。” “刚才和你们拍的照签的名,希望你们不要外传,否则我和我的经纪公司会对相应的肖像权进行追责的。” 確定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服务对象之后,卜惠美的態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反正对方既不是自己的铁桿粉丝,又不是红卡的拥有者,没什么不能得罪的。 “你!” 赵泰被卜惠美的態度气得脸色,铁青正要上前理论一番,卜惠美就已经踩著高跟鞋,一个利落的转身,离开了。 离开之后,卜惠美给经纪公司去了电话,让他们问清楚自己要接待的客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与此同时,林琅天也很快就接到了消息,不由得暴跳如雷,当场大骂一品居的负责人。 “我说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我不是跟你交代了,今天有一位红卡客户要带著女朋友去吃饭,让你不要接待別人了吗?” “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那个赵泰和薛傲寒是怎么混进去的?差点把我家王首预备的惊喜都给搞砸了!” “我命令你们赶紧清场,把那个王八蛋给撵走,要是打扰了王首吃饭的雅兴,你们一品居也別干了!” 林琅天这边大发雷霆了一番,而卜惠美也终於问到了自己要接待的人是谁。 她迈开步伐,往门口走去。 薛柔还以为卜惠美要离开,心中不由得一阵惋惜。 她和宋可可喜欢了卜惠美那么多年,真的很希望能得到一张对方的合影签名。 可这人是赵泰请来的,薛柔又实在不好意思凑过去沾光,只能低头不语。 宋可可很了解薛柔的心思,也知道她跟自己一样拉不下脸,於是用胳膊撞了撞苏皓说道:“苏皓,到你该表现的时候了!” “我和柔柔都非常喜欢卜惠美,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俩实在也不好意思过去要签名。” “反正你一个大男人不怕丟脸,帮我们要两张唄?” 苏皓望著宋可可尷尬的神情,笑著摇头道:“我们谁也不用去,她会主动来跟你们合影的。” “啊?你在说什么蠢话呢?” 宋可可对著苏皓翻了个大白眼,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一看你就不了解卜惠美,她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就算知道了我们是她的粉丝,也肯定不会主动过来跟我们互动的!” 见宋可可斩钉截铁的样子,苏皓笑道:“你等著看就行。” 话音刚落,还没等宋可可开口,卜惠美迈著坚定的步伐,一边脱掉外套,一边朝苏皓这边走了过来。 眼前这个高挑性感的女人,让宋可可和薛柔的眼珠子都看呆了。 发现对方有互动的跡象,二女激动得不行,疯狂的翻包找纸和笔。 “请问是苏皓先生和薛柔小姐吗?” 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听的薛柔怀疑这是在梦境之中。 否则,卜惠美怎么会喊自己的名字呢? 苏皓嗯了一声,又道:“我女朋友是你的忠实粉丝,合个影,要个签名,不过分吧?” “当然没问题,今天我特地过来这里,就是为了接待你们的!” 卜惠美万分激动地握住了苏皓的手,眼神之中光芒闪烁。 那一副小迷妹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苏皓是她的偶像一样。 事实上也的確如此。 苏皓可是拥有红卡的男人! 燕京奇少林琅天的老大! 这种举世无双的存在,卜惠美能有机会接待,对於她自己来说也是一件无上荣耀的事情! “专门为了接待我们?什么意思啊?” 宋可可听到卜惠美的话后,一脸震惊的追问了一句。 “因为苏先生是一品居的红卡持有者,我们经纪公司特別派我过来,让我一定要好好接待你们,给薛柔小姐过生日。”卜惠美一脸羡慕,还亲切的搂住了她的肩膀。 “薛小姐,你可真是找了个好男朋友呢!” 这让薛柔受宠若惊,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哇塞,苏皓,原来你还安排了这些?这惊喜准备的可以啊,我都被骗过去了!”宋可可不敢置信,竖起了大拇指。 沈月和薛二后知后觉,对视一眼,很是欣慰。 果然,这个女婿没有让他们失望! 够有心! 第七十七章 畅快 有人欢喜有人愁。 苏皓这边欢天喜地地接受著卜惠美的特別招待,赵泰那边却愁云惨澹,失魂落魄。 “怎么会这样?!” “这卜惠美是不是疯了?!” 朱碧扯著尖锐的嗓子,薛傲寒也是气得冒烟。 赵泰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正让他准备上前找茬,好好询问一下苏皓这红卡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的时候,一群保安突然从四面八方衝来,把他们一群人给团团围住。 这些凶神恶煞的保安,把薛一嚇了一跳。 “你们这些看门狗要干嘛?” “我们就算是看门狗,也是一品居的看门狗,而你却连在这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赶紧滚!” 保安队长气势汹汹的模样,好像要吃人似的。 薛一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指著保安队长,咬牙道:“你你你......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女婿可是一品居的超级会员,你看到他手里的卡了没有?!”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一个超级会员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这里今天要清场,接待红卡会员,你们赶紧滚蛋!” “一分钟的时间,要是敢在这里逗留,可別怪我不客气了!” 保安横眉立眼,完全不给一丝一毫的面子,让薛一气得心臟都直突突。 薛傲寒则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从来没在薛柔面前丟过这么大的人! “泰哥,你赶紧想想办法,怎么能让他们这么欺负我们呢?!” 赵泰眉头一皱。 这些保安明显是接到了命令,才敢对自己这位超级会员如此无礼。 並且,对方摆明了和薛柔是一伙的,就算自己投诉,多半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反而还要惨遭一番奚落,属实是没什么必要了。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更加丟脸的窘境,赵泰快人快语:“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们有钱还怕不出去吗?” “老子还就不信了,这金陵又不是只有一家一品居能吃饭,走!” 赵泰还算聪明,没有继续纠缠,可赵灵儿却不干了。 儘管爷爷是这里的超级会员,可是因为一品居的特殊地位,也就能来这里吃一两顿而已。 她今天可是跟所有的朋友都说了,自己要来一品居吃饭,若是最后灰溜溜的离开了,那岂不是很掉链子吗? 赵灵儿一把拽住了赵泰,撒娇哀求道:“哥,走什么走啊,我们家好歹在这里也算得上是常客了。” “你给爷爷打个电话,让他跟一品居的负责人说说唄,我们只是占用一个包间而已,有什么不能通融的啊!” 看著眼前任性的妹妹,赵泰越发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拍掉了她的手。 “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懂事?我说了走就赶紧走,別再丟人了!” 说完,赵泰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连薛傲寒和朱碧等人都不管了。 朱碧一看赵泰竟然甩下了她们,脸都绿了,在后面高嚷了起来。 “我说赵公子,你这事做得不对吧,都已经准备好了这么多东西,现在走算怎么回事?” “行了,你闭嘴吧!” 薛一拽住了自己的老婆,压低声音:“赵泰都走了,我们也跟著离开就是了,你哪那么多问题?不嫌丟人现眼是吧!” 薛傲寒本以为今天將会是自己人生中的高光时刻,结果没想到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惨澹收场。 她气得牙根直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恶狠狠的瞪著薛柔和苏皓,指甲都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卜惠美给保安队长使了个眼色,让他好好善后,自己则领著苏皓等人走向了电梯。 能被自己的偶像全程服务,薛柔幸福得简直快要晕过去了。 而宋可可和云若男则是心中一阵畅快。 “真是活该!哼,刚才还大言不惭的笑话我们呢,这下遭到反噬了吧!略略略!” 薛家亲戚们见薛柔在这里受到了如此贵宾级的待遇,一时之间有些挪不动步子了。 不管赵泰安排的其他地方再怎么好,肯定也是比不上一品居的。 薛柔同样也是薛家的孩子,他们留下来给薛柔庆祝生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沈月望著那些站在原地不动的薛家人,心里已经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了。 她可不是那种没有格局的人,主动向对方打起了招呼,邀请他们一起到楼上去给薛柔过生日。 一伙人立马就坡下驴的留了下来,原本给薛傲寒准备的礼物,自然而然也顺理成章地送到了薛柔的手里。 不同於薛家这些人名正言顺,赵泰请来的一眾宾客就显得格外尷尬了。 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都跟著赵泰一起离开了,唯独顾笑萍和她的男朋友元英华说什么都捨不得走。 两人虽然是受到了赵泰邀请才来的,但现在薛柔才是最有面子的一个。 能在一品居包场过生日,手上还持有红卡,可见薛柔的这个男朋友非同一般。 顾笑萍向来是哪里有好处就往哪里钻,如今看到苏皓这么有本事,她哪会走? 元英华和顾笑萍是一路人。 这次为了庆祝薛傲寒的生日,他特地准备了一套价值两百万的珠宝首饰。 两人暗中合计了一番,觉得这礼物就算送给薛柔,也能拿得出手。 於是,顾笑萍出面,厚著脸皮走向了薛柔。 “柔柔,你今天生日,我也没准备什么特別的礼物,我男朋友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这个小首饰也就值个两百多万,希望你別嫌弃啊!” “呵呵。” 不等薛柔开口说话,宋可可就站出来,挡在了两人中间。 “我说顾笑萍,你都不觉得自己噁心吗?这礼物到底是给谁准备的?大家心知肚明。” “你刚才对我们柔柔是什么態度?现在眼看薛傲寒那头没戏唱了,又跑来巴结我们?双面人可是没有好下场的!” 宋可可讲话毫不留情面。 若换作是別人,此时一定会灰溜溜的离开。 可顾笑萍的脸皮厚度异於常人,她虽然也稍稍有些脸红,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我先前確实態度有些不好,但我可不是双面人,我想留下来给我们柔柔庆祝生日,连我男朋友也跟著一起留下来了,难道这还不够诚意吗?” 元英华听到了女朋友的暗示,站出来道:“是啊是啊,其实我们这次过来给薛傲寒庆祝生日,主要还是因为收到了他们的邀请函。” “要不然,我们才懒得跑一趟呢!” “之前是不知道薛柔小姐也要过生日,否则我们怎么可能跟赵泰他们混在一起呢?” 说白了,他和顾笑萍今天之所以来这,主要是为了巴结赵泰。 现在被他们发现,原来还有个比赵泰更厉害的苏皓,那肯定要临阵倒戈,改为巴结苏皓才是上策。 宋可可非常了解他们的心態,冷若冰霜的讥讽道:“柔柔也没给你们发邀请函,你们干嘛主动凑过来?该不会是看中了苏皓手里的红卡吧?” 宋可可是个直肠子,讲话丝毫没有任何弯弯绕绕,一点台阶也没给顾笑萍留。 场面一时之间非常尷尬。 苏皓不为所动。 反正今天是薛柔的生日,一切都要看薛柔的想法。 她要是愿意留顾笑萍和元英华下来,自己也不会强行把人撵走。 可谁知顾笑萍根本就不懂得所谓的迂迴,见苏皓要抬腿往电梯走,急忙一路小跑衝过来,把自己的名片塞给了苏皓。 苏皓原本不想接,却见薛柔向自己使了个眼色,摆明了就是想让自己接下名片,別让顾笑萍太过於难堪。 苏皓无奈之下,只能配合著接下了名片。 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却没想到这个顾笑萍还是继续不依不饶,抓著苏皓的手就不鬆开了。 她还特地將自己的裙子往下拽了拽,又弯下腰去,一脸討好的看著苏皓,好像生怕他看不到那些秘密风光似的。 面对这女人明晃晃的勾引,苏皓噁心透了。 他忍无可忍,一把甩掉了顾笑萍的手,那张名片则被他丟到了元英华的面前。 “管好你女朋友,別在这里卖弄风骚,我是给我女朋友面子才收了你们的名片,结果你们还得寸进尺了!” 苏皓收回视线,大步流星的进了电梯。 顾笑萍窘迫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她作为陶瓷世家的名媛,什么时候丟过这样的人? 沈月和薛二对顾笑萍毫无好感,无视般的走过,没有逗留。 只是余光扫到薛康寧时,却停了下来。 今天是两个孙女的生日,却闹成这样,老人家终归还是有点心寒。 明白这一点的沈月,虽然不喜欢朱碧一家,但还是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邀请对方一起来给薛柔过生日。 岂料,朱碧却冷声拒绝,甚至还阴阳怪气的对沈月说道:“你少在这里给我得意,风水轮流转,这次是被你们给装到了。” “不过这毕竟不能长久,你家那个女婿不过是个山野村夫,那张红卡他还指不定是从哪儿捡的,小心东窗事发!” “行了,快走吧,赵公子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薛一不想让朱碧丟人现眼,赶紧拉著她走人。 薛康寧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嘴上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心里却对沈月这个儿媳妇有了不小的改观。 以前因为朱碧嘴甜会说话,又老是从中挑拨离间,薛康寧一直觉得沈月心高气傲难相处。 没想到,她今日竟然这般宽容,反倒是朱碧一反常態,表现得无比尖酸刻薄。 这件事在薛康寧的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让他心中的怀疑变得更大了。 难不成,薛一几人真的在欺骗自己? 第七十八章 老婆很开心 还没等薛康寧想出个所以然,他便被薛二拉起,走进了电梯。 在卜惠美的指引下,眾人抵达天字號包间。 施雨竹得知今天是薛柔的生日后,特地带著礼物赶了过来。 她能说会道,不仅给薛柔准备了一辆跑车做礼物,而且还特地带了一块几十万拍来的茶饼送给薛康寧,看得薛志义一阵眼热。 席间,先前那些一直对薛柔爱答不理的亲戚们,全都一反常態,对她百般恭维,这让薛柔多少有点受宠若惊。 但她心里明白,这些人之所以这样討好自己,实际上全都是衝著苏皓的安排而来。 接受过一轮敬酒之后,薛柔悄悄的把苏皓拉到了一旁,压低声音问道:“你准备这些费了不少的功夫吧?” “我听可可说,你好像跟一个大人物结拜了,那红卡是从他那借的,而不是你朋友,对吧?” “虽然你给人家治病有功,但也別太过分了,没必要为了给我过生日,用这么大的人情!” 薛柔心中很是惶惶不安,又是红卡,又是请大明星的,这要是给人留下一个占便宜没够的印象,那可就不好了。 苏皓摇了摇头道:“你误会了,这红卡是林琅天借给我的,跟別人没关係。” “林琅天?你和他居然能成朋友?你跟他到底有多深的交情?他为什么要这么给你面子?” 薛柔觉得苏皓非常高深莫测,儘管他每次说什么的时候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其中的关係和利害却总是让薛柔想都不敢想。 苏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犹豫之际,外面传来了一阵吵嚷声。 “这件事以后我再给你解释。” 说著,苏皓带著薛柔走到了门口,定睛一瞧,发现又来了一大帮人。 这些人是薛柔和薛傲寒曾经的同学和老师,原本都是赵泰请来给薛傲寒过生日的,因为来得有点晚,所以並不知道薛傲寒等人已经走了,只问前台有没有一个薛小姐在这里过生日,前台不明所以的把他们给领到了这里。 走在最前面的人是金陵大学的校长,身穿黑色西装,留著大背头,长相颇为富態。 儘管薛柔知道这些人並不是特意来给自己过生日的,可人都来了,她还是热情的把人都邀请了进来。 同学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给薛傲寒准备的生日会,莫名其妙变成了给薛柔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在一品居吃一顿饭。 对於大多数人来说,这都是一辈子难得一次的奇遇。 能在这里庆祝就行,对象是谁无差。 隨著来的人越来越多,现场的气氛逐渐热闹了起来。 薛柔以前的生日总是草草了事,可这一回,她却收到了堆积如小山一般的礼物。 虽然她不是个贪图名利的人,但谁又会不为了收到礼物而感到高兴呢? “喂,苏皓,我刚才可是看了半天,大家都给柔柔送了礼物,你怎么还没拿出你的礼物来?”宋可可把手搭在苏皓的肩膀上,调侃道。 “总不会以为订个包间,准备个惊喜,礼物就可以免了吧?” 普通的生日礼物,苏皓確实没准备。 但他手里有另外一件大礼可以用来弥补。 之前薛柔求而不得的晶片机,在夜天明的运作下,已经运到海关,明天就可以送到上薛公司去。 但这个礼物包含一定的机密性,苏皓不想当眾说出来,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沉默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说。 宋可可察觉到了苏皓的尷尬,还以为是自己问题问得不好,脸上也露出了抱歉的神色。 就在这时,云若男站出来打圆场道:“可可,你这丫头一看就是没谈过恋爱的,人家小两口的礼物当然不能拿到檯面上给我们看,你別问了!” 云若男此言一出,其他人立刻哈哈大笑著起鬨了起来。 薛柔小脸一红,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事情就这样被打恰恰了过去,大家也並没有因为苏皓没准备礼物就小瞧他。 毕竟,能拿出一品居的红卡,就已经足以说明对方的实力了。 更別说,卜惠美在这里撑场子,眾人的注意力分分钟就被吸引了过去,哪里还顾得上这种小细节。 生日会持续到晚上十点结束,薛柔在眾人的艷羡下,心满意足的带著一大堆礼物回到了家中。 她喝的有些微醺,像只愜意的小猫一样地靠在苏皓的怀里,目露爱恋。 “我才知道车游行是你精心准备的,谢谢你,我今天很开心。” 苏皓神秘一笑:“还有让你更开心的,你猜猜为什么宋可可问我生日礼物的时候,我没有说话?” “你该不会准备了非常隱秘的礼物,不能公之於眾的那种吧?” “猜得真准!” 苏皓点点头,打开手机,切了一张图片给薛柔:“你看看这是什么?” “晶片机?!” 薛柔目瞪口呆。 这种东西,可不是钱能搞到手的,需要非常大的权力。 “你......你怎么弄到的?” 苏皓用提前想好的理由掩饰道:“我前几年在海外执行任务,碰到了全知殿的殿主,我帮了他几个忙,他答应替我做几件事,这晶片机就是其中一件事。” “呜呜呜,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怎么会有这么棒的老公,太走运了。” 薛柔激动的哭了,抱著苏皓便是一顿猛亲,差点生米煮成熟饭。 .................. 同一时间,赵成功正在整理一些过去的文件,边整理边嘆气,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隱。 他的妻子虞彩端著一杯参茶走了进来,看著那些泛黄的文件,沉吟良久之后,突然开口问道:“你又在想七里乡纵火,夏家无一人倖免的事情吗?” 赵成功点了点头,扔下了老镜,按著太阳穴道:“这么多年了,这件事在我心里自始至终都是个疙瘩。” “那件事是金风华他们一手策划的,你又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只是出於朋友道义,把人借给他们而已,不知者不罪,別想了。”虞彩走上前来拍了拍赵成功的肩膀,安慰道。 赵成功一脸哀愁:“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让我如何能放得下呢?” 这些文件他留了许多年,虽然知道这种证据,应该儘早销毁,但是心中尚存的良知,却让他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 可让他把这些公之於眾,懺悔自己的罪孽,赵成功又实在做不到。 且不说这些东西一旦流传出去,赵家就必然会身败名裂,大厦倾颓。 最关键的是,就算这些证据被曝光了,有谁能给夏家报仇呢? 罪魁祸首的李家如今如日中天,金家也不遑多让。 赵成功即便真的豁出身家性命,也没资格与对方鱼死网破。 除了连累整个家族之外,什么好处也不会有。 “老天爷啊,这世上要是真的有因果报应,你就早点让夏家的传人来找我吧。” “我赵成功时日无多了,这些文件將会在我死的时候烟消云散,到了那个时候,就真的再也没有人能为曾经的夏家伸张正义了啊......” 第七十九章 薛家炸了 此时的苏皓並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真相,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刚洗完澡,坐下喝口水,夜天明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皓对此有些意外,还以为是那个晶片机出了什么问题,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宝石组织的护法要来找自己麻烦了。 “皓哥,你小心一点吧,宝石组织的八大护法可不是好惹的。” “纵使你实力超群,若是被那些狗皮膏药给缠上了,到底也是挺麻烦的。” “要不要我派人过去......” “不用了。” 不等夜天明把话说完,苏皓摇头道:“这件事不用你操心,金风华既然这么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他好了。” “七里乡的事情,有进展吗?” 夜天明直言道:“皓哥,我查到金风华和七里乡的事有关联,貌似就是他们干的。” “这不是巧了吗?”苏皓凌厉的双眸之中,闪烁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还没等苏皓想好要怎么对付金风华,又一通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来电的是宋可可。 “你干嘛半夜给我打电话?是觉得今天说错话了,让我下不来台,所以来道歉......” “薛家炸了!” 电话那头的宋可可带著明显的哭腔,整个人显得慌乱无比。 “什么叫薛家炸了?你把话说清楚!” “我送薛爷爷回家后,刚离开不久,就接到了保姆刘姐的电话,说薛家发生了大爆炸。”宋可可哽咽道。 “薛爷爷怎么样了?” “人到现在都没找著,我通知了薛二叔叔和沈阿姨,他们全都在废墟里找,柔柔的手机没电,我打不通,所以只能打给你。”宋可可语气急促。 “总之你和柔柔快过来一趟吧,情况有些严重。” “好,我们现在就去!” 苏皓掛断电话,內心一沉。 薛康寧很可能是唯一清楚当年七里乡发生了什么事的人,如果连他都死了,自己身世很可能永远成了谜。 但问题是,薛家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爆炸呢? 薛志义自从上次遇袭之后,就请了大几十號保鏢在那附近守著,玲瓏她们也加强了巡逻。 能在这么多双眼皮子底下装炸弹,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在想什么呢?”薛柔穿著性感睡衣,从背后搂住了苏皓,笑嘻嘻的问道。 然而,苏皓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笑容戛然而止。 “薛家发生了爆炸,薛爷爷生死不知,宋可可让我们赶紧回去一趟。” “怎......怎么会这样?” 薛柔小脸煞白,当即换上衣服,跟著苏皓火急火燎赶到薛家。 此时,救护车已经来了好几辆,守在外面的保鏢不少都在这次的爆炸中身亡了。 沈月等人在玲瓏和消防员的极力劝说之下,被迫退到了安全区。 毕竟,谁也不知道究竟还有没有其他的易爆易燃物。 此时的宋可可小脸漆黑,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眼睛,此时也变得无比黯淡。 她一想到车上薛康寧对自己的笑脸相迎,就不免有些难过。 “可可!” 听到有人叫自己,宋可可转目一看,发现是薛柔后,当即抱了上去。 “怎么办啊柔柔,他们还没有找到薛爷爷,呜呜呜,都怪我,要不是我为了赶时间和若男回去打游戏,就不会那么快把薛爷爷送回家,他一不会出事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傻话,还好你没有在薛家逗留,否则我不是连你也找不到了吗?”薛柔也非常痛心,但却竭力安抚著好姐妹。 说话的功夫,薛傲寒一家子也急吼吼的跑了回来,看著被炸成废墟的別墅,几人都惊呆了。 “哎哟,我的金银首饰全在里面了,这下可毁了!” 朱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著大腿就嚎了起来。 “你疯了?”薛一连忙拉起朱碧,捂住她的嘴,以免丟人现眼。 眾人都是冷眼旁观。 老爷子生死不知,做儿媳妇的只顾著金银財宝,真是绝了。 “我进去看看。” 一听苏皓要进去查看,卫强唰的一下就拦了过来。 “苏先生,你可千万別衝动,排爆小组的直升机还在里面查看情况,不確定会不会有二次爆炸,你现在进去太危险了!” 沈月也在一旁劝说道:“是啊苏皓,我知道你这孩子有一片孝心,但现在不是赌命的时候,我相信老爷子吉人自有天相,还是相信专业团队吧!” 薛二站在一旁默不作声,泪水已经浸湿了衣衫。 儘管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都很偏心老大,可遇见困难时,父亲还是会兼顾到他。 想到父亲很可能会被困在废墟之中,就此告別人世,他內心一阵悲凉。 “我不是那种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事情,你们在这等著,我去去就回!” 见苏皓跨过警戒线往里冲,玲瓏一把拽住了他。 “苏先生,我不拦你,但你至少得穿防爆服进去!” 苏皓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三下五除二的换好了防爆服,快步走入废墟之中。 爆炸虽然已经停止了,但大火仍然没有被熄灭。 薛家里面的易燃物不少,时不时的就有火舌吐出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皓很有章法,通过双眼的通透世界,很快就锁定了薛康寧的位置。 找到了对方的所在之后,他扩大护体罡气的范围,在周身形成了一个保护圈,衝到了薛康寧所在地。 此时的薛康寧虽然还有一口气吊著,但腿已经被砸折了,倒在碎石烂瓦之下,整个人奄奄一息。 可就算这样,他依然用双手死死护著胸前的一个铁箱,似乎里头装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苏皓没有时间多想,快步来到了薛康寧的身边,飞速用手刨起了那些乱石。 就在他清理出了一个半米宽的区域,准备把薛康寧拉出来的时候,別墅附近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此区域仍有待爆物,请注意!” 还没等眾人缓过神来,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玲瓏就突然大喊了一声。 “趴下!” 第八十章 穷途末路 “轰!” 巨响震得眾人心跳如鼓,胆小的甚至都被嚇晕过去了。 十几秒,一切才终於恢復寧静。 但所有人的身上都蒙上了一层爆破的烟尘,变得灰头土脸。 “哈哈哈!” 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笑声响起。 发出笑声的不是別人,正是朱碧。 她看到苏皓穿著的那身爆破服飘了出来,而苏皓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刚才的爆破引发了局部断壁残垣的坍塌,苏皓刚才跑出来的位置全都给死死的盖住,显然是身死其中。 “真是老天有眼啊!” 朱碧感到大快人心,恨不得当场拍手叫好。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的看著她,就连薛傲寒的脸上都有点掛不住了。 “妈,你这是干什么?爷爷还在里面呢!” “你爷爷在里面又怎么样?都一把年纪了,早就该死!” 朱碧大言不惭的说著,已经完全不顾家族体面了。 薛一闻言,一反常態的铁青著一张脸,走了过来,抬手就甩了朱碧一个大耳光。 朱碧被打的瞬间瘫软在地,嘴角流下了一缕鲜血。 “薛一,你疯了吗?!” “你成天盼著薛康寧早点死了,好分遗產,现在居然装好人了?” “啪!” 朱碧说得正起劲,薛一就又给了她一巴掌。 “我不准你这么说,那可是我的父亲!” 薛一歇斯底里的大喊著,眼角闪烁著泪光。 他这一次是真情实感地为自己父亲的离去而感到伤心。 “我去你的父亲,你可真虚偽。”朱碧给了薛一几脚,薛一併没有再还手,只是默默流著泪。 若说谁才是全场最悲痛欲绝的一个,那当然是薛柔。 她好不容易和苏皓渡过难关,一起面向美好的未来,可似乎已经没有了这样的机会。 一想到爷爷和苏皓都葬身在了这次的爆炸之中,她就不由得泪如雨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宋可可等人心里也都很不是滋味,泪水姍姍落下,心中五味杂陈。 “咔咔咔!” 就在这时,眾人的耳畔传来了一阵碎石掉落的声音。 所有人定睛一瞧,刚才薛康寧遇难的地方,竟发出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紧接著,碎石乱瓦被震开,苏皓竟然扛著薛康寧出来了! 两人並没有死! 儘管薛康寧的状態非常不好,浑身上下满是血跡,可还有微弱的呼吸。 “爷爷活著,快送医院!” 苏皓知道薛柔非常担心薛康寧的安危,所以现在没有什么比报平安更重要了。 不过薛康寧上了年纪,这一次又实在伤得太重。 苏皓虽然第一时间给他进行了治疗,但因为自身在二次爆炸中也破了功,受了不小的內伤,所以並不能马上让薛康寧恢復如初,只得暂时把人送到医院去稳定情况。 孙院长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专家组为薛康寧会诊,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这条命。 但是不同於普通的爆炸事故,似乎有人在炸弹里又添加了其他的有害气体。 薛康寧被困的时间实在是太长,吸入了不少这些有毒气体,以至於身体的各项指標都滑落得非常快。 就算有顶级医疗仪器吊著一口气,能够治癒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苏皓当时也因为毫无防备,吸入了一些有毒气体。 纯阳之体作为灵体之一,会自行开启自保功能,將苏皓本身的修为锁住,以免实力下滑,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 接下来三个小时內,苏皓就是个普通人,一点內力都用不了,更別说那些绝世医术了。 现场的其他受伤人员因为没有苏皓为他们施针稳住病情,绝大多数的人就算没有死於爆炸,到了医院之后也是回天乏术,很快就没了生命体徵。 眼看著死亡人数越来越多,苏皓的心里痛苦万分。 他自从学医以来,就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无助过。 “你已经尽力了,別自责,让我们一起为爷爷祈祷。”薛柔拉著苏皓的手,安抚道。 她看出了苏皓的虚弱,也明白苏皓因爆炸的影响,此刻已经穷途末路,没办法再像以往那样,英雄神武,创造奇蹟。 大家也都明白,苏皓不是神,能够將薛康寧救出来,已然是逆天之举,都没有怪他,反倒心疼他为人太过善良,才会把一切往肩上扛。 介於这次的事故被媒体报导,金陵长白石和监察长章楠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对死者家属进行慰问。 金陵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发生过薛家这样重大的灾难性事故。 为了应对骚动的媒体,以及不明所以的群眾,白石当即召开会议,並让薛家派个人来旁听,同时应付记者的提问。 苏皓作为救援者,被薛家推了出来,跟隨白石抵达市政。 会议上,白石表示这一次恐怖袭击,必须得进行彻底的调查,绝对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口號喊的再响,所有的证据也都淹没在了废墟之中,想要调查又哪是那么容易的? 就在所有人都焦头烂额,不知该从何开始的时候,仍旧守在现场调查情况的玲瓏,终於有了发现。 她不眠不休的在废墟里寻找了一个晚上,甚至连那些消防队的人都已经先回去休息了,她依然在挑灯夜战。 功夫不负有心人,玲瓏发现,现场被安置的炸弹其实有三枚。 最后一枚炸弹的导线被前两次爆炸破坏掉了,因此没有成功引爆。 她满心欢喜地把那个未能爆炸的炸弹带回了分局,当场把大家给嚇懵了。 “玲瓏你是不是疯了?你有没有点安全操作常识啊!你赶紧抱著那东西有多远跑多远,我现在就联繫爆破小组!” 卫强一宿没看到玲瓏,还以为这小姑娘是受不了辛苦,回去休息了。 没想到这丫头一来就玩了个大的,竟然把炸弹给捧过来了。 “队长你误会了,这个炸弹是炸不了的,我已经检查过了,这上面一定有歹徒的指纹,我们可以好好检查!” “真的?你快跟我来!金陵长他们正在里面开会呢,你把你这个发现告诉他们,准保给你记头功!” 卫强激动坏了。 没想到玲瓏竟然这么有出息,一下子就找到了最关键的证物。 两人著急忙慌地进入了会议室,恰巧此时苏皓也在。 他一看到玲瓏捅进来的东西,就知道那是什么了,快步走过去,扶住了已经累到摇摇欲坠的玲瓏。 “辛苦了,这是在爆炸现场找到的?” 第八十一章 杀破狼 玲瓏嗅著苏皓身上独特的气息,脸蛋微红。 她祛除了一下內心的杂念,强打精神道:“没错,那些犯罪分子一共准备了三枚炸弹,好在老天还算有眼,这第三枚炸弹没能成功引爆,才终於给我们留下了证据!” “你也是艺高人胆大,你怎么就敢这样捧回来?”章楠回忆起现场发生爆炸时的画面,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玲瓏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回答道:“监察长,你別急,我受过爆破小组的相关训练,我知道怎么判断炸弹具不具备引爆条件。” “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个炸弹绝对是安全的!” “不但如此,我还怀疑这枚炸弹,很可能是杀破狼组织生產製作出来的。” 玲瓏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小小的女监察,怎么会懂这么多呢? 苏皓眉头一皱:“你確定与杀破狼有关?” 玲瓏的神情显得有些黯淡,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好久之后,她才按捺住心中的情绪,开口说道:“我有个堂哥,他以前就是在杀破狼组织负责炸弹研究的人。” “我一开始以为杀破狼组织是一个中立组织,所以也没对他起什么疑心。” “可是后来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消息,发现那个组织根本就是个只要能收到钱,就什么坏事都肯做的组织。” “我本来打算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去举报他们,可我堂哥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提前跑路了。” 说到这里,玲瓏继续道:“我曾经去他工作的地方参观过,製作这枚炸弹的材料,是他们杀破狼组织的专利,除了他们组织之外,没有人会使用这种特殊的合成材料。” 看著玲瓏斩钉截铁的样子,並没有人对她產生什么怀疑。 “玲瓏,我们愿意相信你,不过这件事到底不光彩,以后你不要说出去,不然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可能会很麻烦的。”白石对玲瓏叮嘱道。 玲瓏点了点头,隨后大义凛然的说道:“我也知道瓜田李下,如果我把这一切说出来,肯定会有人怀疑我。” “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一切调查,现在只希望能够將功补过,儘快把这个组织绳之以法,不要让他们再做这些可怕的事了!” 章楠点头:“好孩子,你先去歇著吧,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安排的!” 儘管心里相信玲瓏说的都是真的,可堂哥跟恐怖组织有联繫,这对於玲瓏来说怎么都不是一件好事。 就算不去对她进行详细的调查,至少在这个案件上,也该让她在一定程度上避嫌。 玲瓏对此非常能够理解,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之后,便很配合的离开了。 接下来,章楠很快就搜索出了这个杀破狼组织的资料,並把这件事上报给了省里,请求他们对此事进行协查。 省里的动作非常迅速,没过多久就发来了反馈。 杀破狼组织那边拒绝对这次的恐怖袭击负责,表示组织內部最近发生了叛乱,有人带走了他们研发出来的新型炸弹和毒剂。 但是,他们並不愿意提供背叛者的姓名和信息,具体情况还得章楠自己想办法调查才行。 纵然省里给的信息非常粗糙,可一想到这一次造成了这么多人的死亡,白石就痛下决心,一定要和这个杀破狼组织硬刚到底。 不管他们是在天涯还是在海角,都要把他们绳之以法。 岂料,苏皓却阻止白石道:“这件事先別大动干戈了,你们不要大张旗鼓地去对杀破狼的人进行围剿,还是先多调查一下现场的情况。” “杀破狼手里掌握著大规模的枪枝弹药,一旦你们和他们发生衝突,恐怕还会造成更大人数的伤亡。” “还是先低调的进行调查,如果真如杀破狼那边说的,幕后黑手是他们的叛徒,那我们就只处决对方即可。” “对於这种游离在华夏之外的组织,还是別爆发衝突的好。” 苏皓不是不想伸张正义,也不是不想为薛康寧等人报仇雪恨。 但不管什么事,做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如何。 金陵虽然也算得上是个大城市,但並没有那么庞大的战斗力量,这件事一旦闹大,对於金陵人来说是没有好处的。 伸张正义固然重要,但能让大家安稳过日子更重要,没必要贸然扩大战斗范围。 白石和章楠听到苏皓这样说后,都对他敬佩有加,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能如此沉稳。 就算怒火中烧,依然可以理智分析作出判断。 这一点,甚至比他们这些老江湖还要厉害! “那就按苏先生说的办,但是別把事情闹大,一切都等调查清楚之后再说吧。” 苏皓嗯了一声,离开市政,一边返回医院,一边给玲瓏打去电话。 “你堂哥的手机號多少?我想和他沟通一下!” 三年前他就知道杀破狼这个组织,虽然人数不多,但一个个都是好手。 倘若薛家爆炸一事是杀破狼所为,那么先前贿赂薛志义,让其对薛康寧下毒的幕后黑手,十有八九也出自於杀破狼。 找到对方,也许能找到自己的身世关键。 “他的手机號很久没用了,我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通。”玲瓏嘆息道。 “好吧,你试一试,要是不行就算了。” “行。” 玲瓏微微点头,结束通话后,犹豫了很久,拨通了堂哥的號码。 虽然她非常不想联繫这个背叛家族,投敌的罪人,但案情当前,她需要摒弃过往恩怨,给那些死者一个交代。 “玲瓏,有什么事?” 没曾想,电话一经播出就被接通。 听著那边熟悉的声音,玲瓏娇躯一震,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堂哥对自己无条件的支持和关爱。 “无缺,金陵薛家的事情,是你们干的吧?”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玲瓏咬牙道:“你还装,金陵薛家被杀破狼的特製炸弹炸毁,死伤二十几人。” “我们卖过炸弹,但没去过金陵,这件事和我们无关。” 玲瓏愤怒道:“你少扯淡,杀破狼的有毒气体是你研发的,只有你有权给別人,肯定是你手里的人干的。” “我去查一查。” 无缺无悲无喜的掐断通话,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眯著眼睛,向手下发布了命令。 “祁为那个王八蛋竟敢破坏规矩,杀破狼组织从来都不对华夏出手的,可他这次居然去金陵製造了骚乱。” “你们立刻派人过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必须把这个王八蛋带到我面前来!” 第八十二章 特殊的婚礼 苏皓风尘僕僕的回到了医院。 刚一到达,就看到薛家人正凑在一起,抱头痛哭。 原来,薛康寧的情况又恶化了。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医院能做出的相应努力,最多只能撑到一个小时。 薛家炸为了灰烬,薛康寧必死无疑,这对於薛家人来说是个无比惨痛的打击,所有人都仿佛身处漩涡之中,拼命挣扎,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苏皓,你还能再救一救老薛吗?”孙院长知道有些强人所难,但却並不想看到挚友就这么走了。 苏皓欲言又止。 他还差一个小时恢復,等时间一过,薛康寧恐怕早就...... “算了,我知道这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你受了伤,短时间无法动用绝世医术,我也只是不切实际的想一想而已。”孙院长目露哀伤。 “你把老薛救出来的时候,他怀里还死死的抓著这个铁箱。” “老薛昏迷时,还在念叨著要把这个给你,你要不要看看?” 苏皓接过了铁箱,並未打开。 “我可以进去看看薛爷爷吗?” “可以!” 孙院长给苏皓进行消毒,让其带著铁箱进入了加护病房。 薛柔几人全都是直接从爆炸现场赶过来的,每一个人均是灰头土脸,双眼发肿。 然而,就在她们痛心无比,什么都顾不上的时候,朱碧却带著薛傲寒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打扮得枝招展的回来。 她被薛一扇肿的地方还是通红一片,看起来像个母夜叉。 “老傢伙死了没?要是死了的话就说一声,我得赶紧联繫火葬场那边,人家现在忙得很,我们不抓紧时间排队,恐怕就排不上號了!” “你闭嘴!” 看著还没长记性的朱碧,薛一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瞪著她,从未感觉自己的爱人如此面目可憎。 朱碧却丝毫没在怕的,摇头晃脑的道:“行了,你在这装什么大孝子呢,演戏演得连自己都骗了是吧?” “这老头子要是不趁著记忆还没恢復,抓紧时间死,什么都想起来了,我们一家子还不得去喝西北风?” “哼,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打空了!” 朱碧话音刚落,孙院长就走过来,怒火衝天的说道:“我告诉你吧,老薛在送医院的路上,就因为脑部重创,机缘巧合的恢復了记忆,你们一家子乾的那些好事,他全都知道!” “什么?不行,我要进去看老爷子,得把事情解释清楚!” 朱碧万万没有想到,好不容易等到薛康寧要死了,那老东西却突然恢復了记忆。 倘若他真的更改了遗嘱,那自己这些年的戏不是全都白演了吗? 薛一的脸色越来越差,薛傲寒也终於受不了朱碧。 “好了妈,你轻点闹腾,没看到爸现在正伤心著吗?” “我都快要嫁给赵泰了,你又何必非贪图薛家这仨瓜两枣的呢?!” “你们......”见自己的女儿都不站在自己这边,朱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怒气冲冲的坐到一边,自顾自的生闷气。 .................. 加护病房內。 望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薛康寧,苏皓深吸了一口气,把铁箱放到了一边,屏息凝神运转全身的力量,再次將冰魄银针扎到了薛康寧的身上。 就算不能让薛康寧起死回生,至少也要让他在最后一个小时內清醒过来,跟大家说完遗言再走。 抱著这样的意志,苏皓透支著自己丹田內所剩不多的真气,强行唤醒薛康寧。 “薛爷爷,你別放弃,我会让你活下来......” “不,你別费力气了,人早晚都有一死,我能活到现在,能看到你和柔柔走到一起,已经死而无憾了。”薛康寧知道自己的情况,也明白自己能醒来是苏皓的功劳,但坚持不了多久,快人快语。 “只可惜我失忆的不是时候,本该一见到你,就把七里乡的事情全都告诉你,结果阴差阳错,竟拖到了现在,咳咳咳......” “苏皓,古仙师之所以不肯把当初的事情告诉你,就是因为他不確定该不该说,所以才让你到我这里来,想借著我的口,把真相告诉你......” 薛康寧边说边咳嗽,脸色憋的铁青,手却依旧死死的抓著苏皓不愿意放开。 “我本来还希望自己能活到你和柔柔结婚的时候,把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可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 “薛爷爷,你放心,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看著薛康寧痛苦的模样,苏皓目光坚定。 “你多撑一会儿,我现在就叫人过来帮我和柔柔办理结婚手续,我一定会让你亲眼看到我们两个走到一起。” 说著,苏皓当即联繫林琅天,让其派人在医院办婚礼。 薛柔得知这是爷爷的心愿,虽然没有结婚的心情,但却非常配合,在家人的帮忙下,试穿婚纱,画起了妆容。 半个小时后,一场特殊的婚礼展开。 在眾人见证下,一袭西装的苏皓,和白色婚纱加身的薛柔,手牵著手,走过红毯,来到薛康寧面前。 薛康寧强撑著身体,面向大伙,庄重的道:“各位来宾,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一起来参加苏皓先生和薛柔小姐的婚礼。” “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它不仅需要双方一生一世的相爱,更需要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赖,今天苏皓先生和薛柔小姐將在大家面前,庄严宣告他们向对方的爱情和信任的承诺。” 说到这里,薛康寧反问苏皓。 “苏皓先生,是否愿意娶薛柔小姐作为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將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苏皓不假思索。 “薛柔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苏皓先生作为他的妻子,履行上述誓言?” 薛柔看了看含笑的薛康寧,哭得泣不成声,点头道:“我......我愿意......” “好,请双方交换戒指。” 薛康寧话音落下,立马有人送上一对结婚戒指。 苏皓和薛柔互相给对方戴上,並一吻定情。 婚礼完成后,刘姐紧隨而至,后面跟著儿子王富贵。 他手里,持著桃源別墅的过户本。 “这是薛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祝你们幸福。” 薛柔接过房本,明明很轻,却又重於泰山。 “爷爷,谢谢你......” “这是你应得的。” 薛康寧微微一笑,利用剩下的时间,將遗嘱定下,让王富贵严格执行。 当时钟划到凌晨两点的那一刻,薛康寧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泪水和哭泣声,响彻整个医院,奏响了一曲丧歌...... 第八十三章 身世之秘,真相大白! 薛康寧走了。 没有带走一丝一毫,却给大家留下了一分一缕。 无人角落,苏皓默默打开铁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沓信。 这些信,是薛康寧在不同时间写下的。 自从在七里乡死里逃生之后,他就一直没有放弃调查当初的事情。 每调查出一点线索,薛康寧就会写一封信,记录下自己的猜测。 终於在前年,所有的线索脉络都得以理清,当年的事情也彻底浮出了水面。 原来,七里乡失火的幕后黑手就是燕京李家。 李家所要针对的也不是整个七里乡,而是躲藏在七里乡,隱姓埋名过日子的夏家人。 夏家老年间並不清白,是靠著做偷坟掘墓的买卖发展起来的。 后来偷坟掘墓的事情查得严了,他们家便用之前积累下来的大量资金,做起了正经的买卖。 人们都说偷坟掘墓是丧德行的事情,但夏家却並没有因此遭到报应,反而在生意场上顺风顺水,很快就积累了大量的財富。 后来经过一代又一代的更迭,夏家到了新一任家主夏宇的手里。 这位家主是一个非常有民族责任感的人。 那时新的秩序刚刚达成,华夏满目疮痍,所有人都过得苦不堪言。 夏宇便打算散尽家財,帮助华夏振兴,也算是弥补老一辈做下的亏心事。 一开始一切进展得非常顺利,夏宇也成为了老百姓心中的活菩萨。 可惜有些人就是在趁乱发財,夏宇所做的事情无疑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而这其中,最看不惯夏家所作所为的就是李家人。 李家认为夏家又当又立,以前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买卖,现在却又想洗白当好人。 丧心病狂的李家主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买通了金陵这边的人,让他们把低调生活在七里乡的夏家人都给除掉。 为了不留活口,接到任务的人比李家主还要凶残,觉得只要那些村民还活著,这件事迟早会瞒不住,夏家也很可能会留下后人。 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整个七里乡所有的人都杀光,偽造出失火的样子。 如此一来,便可以永绝后患。 薛康寧那时正在七里乡和老友会面,面对杀手,他第一时间带著襁褓中的苏皓躲在井口,逃过一劫。 但却因为大火被困,最终还是古三通途经此地,把两人救下。 信的最后,薛康寧用几近哀求的语气,让苏皓千万不要去贸然报仇。 因为李家当年在侵占夏家財產的时候,从中取走了夏家祖辈留下来的一样法宝。 有那法宝在手,便可以轻而易举的突破到圣师境界。 甚至只要修炼得当,更是有机会衝击仙道。 古三通之所以这么多年都不敢把这件事告诉苏皓,就是担心他不知轻重的去找死。 看完了所有的信件之后,苏皓泪盈於睫,紧紧的攥起了拳头,心中感到五味杂陈。 夏家之祸固然可以说成是刨坟掘墓的报应,但李家的报应又该什么时候才来呢? “仙道又如何,我必逆天而行,將李家彻底剷除,为家族,为薛爷爷討回公道。” 苏皓目视夜空,强大的气势轰然爆发,直衝云霄。 绝地逢生,加上內心的悲痛,使得他在这一刻突破到了圣师境界。 再往上,便是仙道之途。 他,必要执掌仙道,踏灭李家的门! .................. 薛康寧病故的消息,对於薛家人来说是个沉痛的打击,但对於燕京李家人来说,却是让他们欢欣鼓舞的大好事。 “薛康寧终於死了!” 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一大清早就喝著红酒,哈哈大笑了起来。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的李家主。 旁边,他的儿子小心翼翼地道:“薛康寧虽死,但是这件事引起的轰动可不小,我得到消息,金陵那边的人说是要彻查。” “隨他们查去,有什么大不了的,那种弹丸之地的螻蚁,还想把手伸到我的燕京来不成?”李家主不屑一顾。 “如果那薛康寧肯早点死掉,把那个秘密也一併带到棺材里去,我们又何必出此下策,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就算要怪,也该怪薛康寧,更该怪古三通那个老不死的,就应该让薛康寧死在当年的大火中,好端端的瞎救什么人?” 李家主不仅对於金陵的惨剧没有半分愧疚,甚至对当年的事情也丝毫不感到后悔。 一阵狰狞且狂妄的笑声过后,李家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儿子吩咐道:“薛康寧虽然死了,但是你也別太掉以轻心,金陵那边还是得继续盯著。” “我听说古三通的弟子好像娶了薛康寧的孙女,嘖,这薛康寧还是死得太晚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这个秘密透露出去。” “你想办法调查一下,要是那小子不知道这件事,那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要是那小子从薛康寧的口中知道了什么,那就一併做掉,千万別放过!” 看著父亲阴鶩的表情,儿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紧接著为难的道:“可是爸,苏皓是古三通的徒弟,並且古三通似乎快要得道成仙了,他回来之后要是知道我们动了他的人......” “有谁能知道是我动了他呢?”李家主得意的道。 “我算不算一个?” 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 旋即,李家主脖子上便抵著一把刀。 望著眼前这位神不知鬼不觉出现,戴著可爱面具的人,儿子头皮发麻,骇然欲死。 李家可是有著圣师留下来的阵法,他是怎么闯进来的? “纯爱战神,你什么时候这么无聊,跑来插足李家的恩怨了?”李家主丝毫不慌,仿佛脖子处的刀只是一件玩具。 “我一辈子都很无聊,就喜欢弄死你们这种老不死的傢伙。”面具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苏皓和薛家我罩了,你若敢碰,李家將鸡犬不寧。” 李家主沉默片刻,才道:“我只杀知道真相的人,其余和我没有任何关係。”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话音还没散去,面具男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家主鬆了口气,儿子也是抹了一把汗,凑了过来。 “爸,你没事吧?” “我有免疫致命伤的法器,五条悟知道杀不了我,也不敢杀我。”李家主眯著眼睛道。 “燕京不止李家一个超级世家,我若是死了,李家大乱,超级世家三巨头制衡的局面会被打破,到时候只会生灵涂炭。” 儿子目瞪口呆:“你说刚刚的纯爱战神是五条悟?” “不错,古三通最具天赋的弟子,虽然排行老五,但实力却是弟子中最强的一个。” 李家主说到这里,咬牙切齿。 “若非我李家的绝世强者困於牢戒之內,区区五条悟算个屁?” “吩咐下去,让李家古武者加倍修行,达到更高修为,早日將李家的困境解除!” 第八十四章 作案凶手,祁为! 近几日,薛家眾人一直都沉浸在老爷子去世的悲痛之中。 尤其是薛柔,她既要兼顾公司那边的工作,又要筹办老爷子的葬礼,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大圈。 苏皓明白有些事只有时间才能疗愈。 他除了每天帮薛柔做按摩,让她夜里能睡得安稳一些之外,便是默默陪著她。 这天一大早,宋可可就带著云若男来到桃源別墅。 两人见薛柔状態这么差,便想要带她出去散散心。 閒聊的时候,为了帮薛柔转移注意力,宋可可又说起了自己的偶像纯爱战神。 “要是能和他啪啪啪,我感觉肯定很舒服。” 苏皓当时正在喝粥,听到这话,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 宋可可察觉到了苏皓的异常,叉著腰,气呼呼的走过来,给了他一拳。 “你这是什么意思?对纯爱战神有意见啊!” 苏皓摇了摇头,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又不认识他,我只是觉得这名字挺幼稚的。” “你住嘴,不准你詆毁我的偶像,你才幼稚呢!”宋可可哼道。 “你根本不知道,纯爱战神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我宋可可早就已经发过誓了,如果不能嫁给纯爱战神,那我寧可终身不嫁!” “噗!” 听到这里,苏皓再也憋不住了,结果却被宋可可误以为是在嘲笑她,又挨了一拳。 两人的打闹逗笑了薛柔,让气氛沉重的家里难得的有了笑声。 恰在此刻,卫强带著玲瓏来了。 倒不是关於炸弹的调查有了什么眉目,而是杀破狼派了很多暗部过来,不知道是要有什么大动作。 卫强担心他们这次是衝著薛家人来的,所以特地来通知薛家人,顺便在此布置一些人手,避免先前的悲剧再次发生。 苏皓听了卫强的话,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杀破狼的人应该是来清理门户的,他们和薛家无仇无怨,不会隨便对薛家人下手的。” 这两天苏皓也没有閒著,他让夜天明好好调查了一下杀破狼那边的事情,也是从夜天明的报告当中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苏先生,虽然我相信你的预测,但我们有我们的办事方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卫强坚决道。 “金陵长和我们监察长对这次的事情非常重视,还希望你不要推辞。” 卫强这样公事公办的態度,让苏皓没法拒绝。 自己的消息来源不能跟他们分享,多一重保障也確实是好事。 接送薛柔上下班的事情,被玲瓏安排的人接下了,苏皓则被卫强叫到了一边,说一件秘密事。 实际上,卫强这次要告诉苏皓的事情,和苏皓让夜天明调查到的其实是同一件事。 祁为极有可能是杀破狼组织的內鬼,此次事件作案的凶手! 但棘手的一点在於,祁为的身份很不一般。 他是金陵长白石的亲外甥! 而且之前还在南境服过役! 儘管作为一个办案多年的老侦察员,卫强非常確信祁为就是幕后真凶之一,可因为涉及到的关係网络实在太过复杂,他都不敢把这件事上报给章楠,生怕莫名其妙的就被压下去了。 至於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苏皓,是因为卫强觉得,有谁能够制裁得了祁为,那这个人一定是苏皓! 这可是让蒋刀战部长都低头的男人! 苏皓明白了卫强的良苦用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你有把握认为是他,那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有什么事我替你扛著。” 卫强虽然不知道苏皓是什么身份,但是有了苏皓这个承诺,他就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整个人都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就等你这句话了,跟我去见个人,我怀疑他就是祁为。” 说罢,卫强叫上玲瓏,和苏皓一起出门,来到了街角的一家麵馆。 因为是早餐时间,麵馆里的生意很是红火。 但有一个人却和店里其他人的画风格格不入! 他虽然穿著店里的统一制服,却吊儿郎当的站在门口抽菸,额头上有一块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卫强向苏皓使了个眼色,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那傢伙也见过我,我不好直接去盘问他,所以......” “明白!” 苏皓嗯了一声,从卫强口袋抽出一根烟,走到疤男身边。 “兄弟,借个火唄?” 和三教九流打交道,给对方递烟是最容易拉近距离的方式。 疤男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给苏皓把火点上了。 苏皓站在男人身边,假模假样的抽菸,顺便打听起了情况。 “兄弟,这家店在我家附近,我老来吃,以前怎么没看见有你这么个伙计?是来投奔亲戚的吗?” 苏皓像个傻白甜一样询问著,好像並没有注意到,对方手上的老茧是时常开枪造成的一样。 疤男不耐烦的斜了苏皓一眼,冷冷的道:“你到底来干嘛的?吃饭就上里面去,不吃饭就滚蛋!” 苏皓挠了挠头,有些尷尬。 “你別急呀,我是看你面生,所以跟你打听个事。” “你打听什么?”疤男没好气的问道。 “那个……杀破狼组织你听说过吗?里面有个领头的叫祁为,知道不?” 听到苏皓突如其来的说出这几个关键字,疤男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他伸手一把攥住了苏皓的领子,几乎把苏皓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玲瓏藏在暗处,看到苏皓双脚腾空之后,不管不顾的就要往外冲。 还好卫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 “你干嘛?去別捣乱!” “苏皓都被他拎起来了!” 卫龙抓著玲瓏的领子,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傻丫头怎么想的?苏先生要是都搞不定他,难道你能吗?” “你可別忘了,就连赵家那两个宗师都怕他怕得不行,祁为的实力可比宗师差远了。” “苏先生摆明了是在扮猪吃老虎,你可別去添乱了!” 玲瓏听到卫强这样说,瞬间就冷静了下来,窘迫不已。 “对不起队长,我差点就犯傻了……” 第八十五章 假冒的 就在玲瓏笑著挠头的功夫,苏皓已经一转颓势,把疤男摁在地上。 疤男也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么个小白脸瞬间反杀。 他跪在那里不停的挣扎著,额头上青筋凸起,却毫无作用,挣扎了老半天也没能翻盘,反而被苏皓死死的压著,都陷进土里去了。 卫强和玲瓏看到苏皓把疤男给制服了,这才冲了过来。 还没开口,苏皓便从眼前这个疤男的脸上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 “你是谁?!” 卫强傻眼了。 “谁让你冒充祁为的?他人去哪里了?” 刚才抽菸的时候,苏皓就察觉到这人的脸上贴著一层面具,现在这么一撕,果然如此。 那个叫祁为的傢伙,反侦察能力特別强,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在监控里暴露了身份,所以才找了这么个替罪羔羊。 “你先放开我!祁为跟我是拜把子的兄弟,我是不会隨便出卖他的。”疤男咬牙道。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你就要替他顶?他用炸弹炸了薛家,炸死了几十號人,这种罪过,你也要包庇吗?!” 疤男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大变。 “他......他炸死人了?!” 显然,疤男並不知道祁为让自己假冒身份是为了帮忙顶罪。 他只以为自己的好兄弟是遇上了什么麻烦,这才心甘情愿帮忙的,结果却被人当成了替罪羔羊? “你难道都不看新闻的吗?这事都过去好几天了!”卫强大怒。 “你老实交代,祁为到底上哪去了?你要是不说的话,到时候被当成是他的同伙,你替他吃子弹吧!” 疤男被卫强的话嚇得不轻,眼神闪烁了一番,却还是硬著头皮说道:“你少在这里嚇唬人,我了解祁为,他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算他真的把薛家炸了,也肯定是薛家作恶多端,他那是替天行道!” “呵呵,你这蠢货,薛家不是好人?你知道压著你这位爷是谁吗?他叫苏皓,北境战部长蒋刀都得给他三分面子,他都亲自为解家討公道了,你说薛家人是不是好人?!” 一听苏皓竟和战部长认识,疤男更吃惊了。 “他这么年轻,哪来的资格?” “你懂个屁,苏先生不仅功夫高强,而且还医术了得,北境夏王的病就是他给治好的呢!” 卫强对答如流,並拿出照片,疤男心理防线在这样的铁证中渐渐被打破,最终放弃了抵抗。 “我也不知道祁为跑哪儿去了,不过他前两天都躲在三文区的筒子楼那边。” “那边最近搞拆迁,大多数人都搬走了,所以......” 疤男交代了祁为的地址,卫强二话不说,便准备出发抓捕祁为。 关键时刻,疤男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好巧不巧,这个电话正是祁为打过来的。 “兄弟,谢谢你这两天帮我的忙,我刚才往你爸帐户里打了一笔钱,我们山高路远,有缘再见。” “我订了今天凌晨的机票,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你的面具也可以摘下来了,我父母那边就麻烦你多照应著,拜託了!” 显然祁为已经做足了准备,打算跑路。 卫强赶紧给疤男使眼色,让他问出祁为现在的地址。 疤男不想替祁为定罪,急忙哆哆嗦嗦的说道:“兄弟你走之前我们再见一面唄?有什么话还是当面说清楚好啊,我......” “嘟嘟嘟......” 不等疤男把话说完,祁为立刻把电话给掛断。 等到疤男再把电话打回去的时候,对面已经关了机,怎么都联繫不上了。 祁为明显察觉到了疤男这边被人抓住,所以才拒绝联繫。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以他的作风,是绝对不可能再去坐飞机了。 金陵这么大,自己到底要到哪里才能把人抓回来呢? 一想到这里,卫强就不由得一阵头大。 苏皓倒是非常冷静。 他把疤男拽了起来,语气平和的道:“薛家和祁为远日无冤,近日无讎,他突然炸了薛家,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祁为已经背叛了杀破狼,他炸掉薛家的炸弹就是从那里偷的。” “杀破狼那边认定了他是叛徒,已经派人来追杀他了。” “所以祁为接下来能活还是不能活,就全看到底是谁先找到他。” “这两位是监察同志,被他们找到祁为的话,只会抓回去问话,然后等待判刑。” “但如果被別人率先找到了祁为,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是祁为的好兄弟,现在他的命运如何就全看你怎么选了。” 疤男听到苏皓这番话后,表情显得很是慌张。 他並没有想到祁为在外面竟然惹上了这么多的麻烦。 “我......我不確定他会不会去那里,但是既然他要离开了,应该会去祭拜一下的......” 苏皓追问:“祭拜谁?” “他的妹妹......” “埋在哪?” “云西的大方镇。” 疤男此言一出,卫强瞬间就炸了。 “你他丫的耍老子呢吧?从这里到云西开车得三个多钟头,这傢伙忙著跑路去海外,会来回折腾六七个小时吗?他脑子有病啊?” 眼看卫强要动手,苏皓拦住了他。 “也许祁为真的会去,我去蹲蹲看。” “你们两个就守在祁为家附近吧,他以后都不回来了,那心中的牵掛大概也就是家人和妹妹了。” 卫强想了想道:“苏先生,你没去过云西,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不方便,玲瓏,你跟苏先生一起去,有需要的话,就直接到当地监察司求助,我跟他们那边的队长挺熟的,会给我这个面子。” “好!” 在卫强的安排下,玲瓏当即跟著苏皓一起出发了。 送走两人之后,卫强仔细琢磨了一下,自己一个人想要蹲守祁为確实有困难,而且三文区那边最好也要搜一搜,不应该错过任何的机会。 为了爭取到支援,卫强干脆把心一横,將这件事原原本本地报告给了自己的上级章楠。 章楠得知此事之后,自然明白卫强在顾虑什么。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先给卫强派去了增援,確定所有人员都已经到位,祁为的父母被彻底监视起来之后,才向白石匯报了这件事。 白石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件事调查来调查去,最后竟然调查到了自己家人的头上,整个人都傻眼了。 “真......真是祁为乾的?” 章楠尷尬道:“金陵长,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他毕竟是你的亲外甥,可是这件事......” “行了,你不用再多说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被你们提前找到他,总好过被杀破狼的那些人逮住。”白石公事公办道。 “有必要的话,我会自己申请避嫌,把指挥棒交给別人。” 白石悠悠的嘆了口气,掛断了电话,心中很是五味杂陈。 同一时间,杀破狼派来的杀手正在三文区的筒子楼里面面相覷。 “玛德,这小子还真是一条泥鰍,又叫他给跑了。” “唉,必须得抓紧时间了,无缺那边催得很紧,你再查一查,看看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躲的!” 第八十六章 苏先生特別的厉害 祁为的父母家里。 卫强和增派的支援已经在院子內外进行了布置,只要祁为一现身,就能將其立刻抓获。 祁为的父母在知道儿子所犯下的罪孽之后,心中万分忐忑。 他们这两天也一直在討论薛家的事情,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的人,竟然做出了这种可怕的事。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丧心病狂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们自己的亲儿子。 祁为的父母不停地哭泣著,眼神很是暗淡。 杀破狼的人很快也追踪了过来,察觉到屋子內外都有人蹲守后,选择了较远的地方进行布局。 他们所接下的任务只是杀掉祁为,只要有狙击枪在手,根本不需要靠近那间房子。 不过,儘管他们的部署非常充分,可派出了无人机在附近巡逻的卫强还是察觉到了他们的所在。 他暗中发消息,把这个事情告诉了苏皓和玲瓏,让他们那边也一定要多加小心。 杀破狼的人能够追到这里,未必就不能追到墓地那边,凡事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苏皓接到了卫强的消息之后,面色肃然。 他因为没能早一点从薛康寧的口中问出真相,间接导致薛康寧被人灭口。 而这一次,他不能及时找到祁为,从他口中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么同样的事情很可能又会再次发生。 苏皓绝不允许自己在一件事上犯两次失误。 他也明白,以杀破狼的实力,不可能不派人到这里来。 所以,接下来將会是一场苦战,就看他们谁能更胜一筹,运气更好了,率先找到祁为。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兜兜转转,苏皓和玲瓏顺利的来到了大方镇。 这里是云西的旅游胜地,从一进镇子就要交门票钱。 玲瓏认为这很不合理,可苏皓不想浪费时间,刚准备付钱,一个美女却突然出现,一把將苏皓的钱抢了回来。 “喂,你们还敢在这里乱卖票,是上次蹲进去的时间太短了,没给你长记性是不是?!” “哎呀,华队长,这都是误会!” 卖票的人见状,悻悻的跑了,似乎很怕眼前的女人。 玲瓏望著这个身材高挑,长相清秀的女子,懵了一下,旋即立刻扑了过去,一把搂住了她,惊喜万分。 “华姐,你怎么来了?” “你们队长怕你不好意思给我打电话请求帮助,所以特地叫我在这里等著你们,好给你们行个方便。”华安妮翻了翻白眼。 “不过你们也真是够傻的,几千的门票说掏就掏?当真是有钱没处!” 玲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压低声音说道:“苏先生想节省时间,同时避免暴露身份,所以才这样做的......” 说罢,她朝苏皓介绍道:“苏先生,这位是华安妮,云西监察司的大队长!” “你好。”苏皓礼貌一笑。 华安妮斜著眼道:“卫强跟我说了,把你吹得神乎其神,好像很厉害似的,可我这一看你这操作,嘖......算了,赶紧上山找墓地吧。” 被华安妮当成是人傻钱多的蠢蛋,苏皓有些无语。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找到祁为才是关键。 路上,玲瓏给华安妮仔细的说明了一下情况。 华安妮听完前因后果之后,拳头紧握,义愤填膺的道:“这个狗东西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敢跑到我们这里来装深情,他要是敢来,我今天就非得把他抓了不可!” “华姐,你可千万別衝动,虽然你的身手比我厉害多了,但是想对付祁为还是不太容易。”玲瓏劝道。 “我们两个就在边上打下手就成,抓捕的事情还是让苏先生来做吧!” 华安妮是个很衝动的人,虽然她確实拥有著雷霆手段,但那些手段显然並不適用於祁为这样的专业人士。 听到玲瓏这样说,华安妮冷著脸瞪了她一眼:“我说玲瓏,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个普通的人民群眾,你才是真正的监察,你怎么能把责任甩到人家身上呢?” “不是的,苏先生可不是普通的人民群眾,他特別的厉害!” 被华安妮批评之后,玲瓏赶紧解释了起来。 “得了吧,能有多厉害?他要是真厉害,为什么不来当监察?” 玲瓏摇头道:“华姐,苏先生当监察那就太屈才了,他不仅身手强悍,还是个能救死扶伤的医生呢!” “我说玲瓏你到底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把他说得跟个全才似的?” 华安妮觉得玲瓏言过其实了,並不愿意相信她的话。 玲瓏抿著嘴笑了笑,凑到华安妮身边道:“华姐,苏先生可是北境夏王的结拜兄弟,这是个秘密,千万別说出去!” 此言一出,先前还讲话声音很大的华安妮,瞬间哑口无言了。 过了许久,她才像回过味来了似的,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说的是真的?可是凭什么啊?” “夏王的年纪,当他爹都快绰绰有余了吧?!” 华安妮感到非常的难以置信,直勾勾的盯著苏皓,恨不得把人盯出个窟窿来。 “我刚不是说了嘛,苏先生的医术非常了得,夏王之前病入膏肓,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甚至连术协会长金蝉子都认为夏王没救了。”玲瓏佩服道。 “最后却被苏先生妙手回春,给救了回来,所以夏王才认他当乾弟弟的!” 华安妮听完了这些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对苏皓不以为然,反而尊重了许多。 苏皓对於这些虚名並不在意,他只想到墓地去,在杀破狼的那些人之前,把祁为给找到,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大方镇的墓园,因为曾经被很多游客过来当成景点一样参观,引发了镇民的强烈不满。 所以,后来这里定了一个规矩,那就是只有本地人,又或者能证明墓地有自己的亲友的情况下,才可以被准许入內。 並且,为了確保这个规矩能够执行得下去,大方镇每年还专门拿出一笔钱来,请了守墓人守在墓园附近,免得打扰亡灵的安寧。 华安妮亮出证件,好说歹说的跟对方商量了半天,可守墓人就是油盐不浸。 “你们想要办案就到別处去办,祁为总不可能一直蹲在墓地不离开,反正打扰这里的亡灵是绝对不行的!” 眼看守墓人冥顽不灵,华安妮实在是忍无可忍,就和对方动起了手。 岂料,这守墓人竟是一位高手,三两下就將华安妮推出了门外。 苏皓见状,扶住华安妮,说道:“让我来吧。” 他迈出一步,恐怖的气势笼罩而来,让守墓人一下子变了脸色。 只见他快速收手,退到后方,背过身道:“哼,外人是不许进的,但是我现在什么也没看见,你们抓点紧吧!” 守墓人突然改变了態度,把华安妮看得一愣一愣的。 玲瓏却早已习以为常,笑眯眯的对华安妮说道:“怎么样华姐,我说的没错吧?苏先生可厉害了!” 华安妮这下也终於对苏皓心服口服了。 对方竟然连守墓高手都能轻而易举的拿下,实力这方面確实是没话说! 第八十七章 打草惊蛇 顺利进入墓园之后,三人寻找到祁为妹妹的墓地,並在暗处躲了起来,耐心地等待著祁为的到来。 苏皓观察著別处的情况,华安妮则在一直观察他,眼神之中莫名的闪烁起了欣赏的光芒。 她咬了咬嘴唇,想要跟苏皓要一个联繫方式,又有些不太好意思,纠结了半天,不知想了什么,小脸竟变得红扑扑的。 就在这时,苏皓突然拍了拍她。 “你带著玲瓏到左边去守著,但是千万別轻举妄动。” “祁为很会做假面具,先前就曾经找人冒充过他,所以就算那人的长相和祁为一模一样,也未必就是他。” “確定对方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会给你们打信號,你们只要別让他从你们所在的地方跑了就行,剩下的事全交给我就可以了。” 若是放在以前,华安妮肯定不会允许一个普通人向自己发號施令。 但是现在,她已经彻底对苏皓心服口服了。 三人兵分两路,苏皓继续在原地守著,而华安妮跟玲瓏则去了大道的方向堵著。 不过多时,还真有一个长得和祁为一模一样的男人出现了。 他在墓前坐下,在那里说了好半天的话,又烧了不少的纸钱。 华安妮仔细的看著苏皓的脸色,等著他下达捉拿的命令。 可是等来等去,苏皓都没有吭声。 “难道这个是假的?”玲瓏好奇的问道。 华安妮想了想,摇头说道:“我觉得应该是真的,若是假的,没必要浪费这么长时间。” “他诚心诚意的说了那么多话,这怎么看都不是冒充的。” “也不知道这苏皓是怎么回事,不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们直接过去吧!” 华安妮立功心切,不想让祁为跑掉,因此在做出判断之后,她完全没有等苏皓的信號,就带著玲瓏衝上去了。 玲瓏虽然觉得这样有些莽撞,但大家毕竟是同僚,她也不好和华安妮唱反调。 然而,事实证明,苏皓的判断没有错。 华安妮和玲瓏虽然很顺利的把对方给拿下了,但这个男人根本就只是个戴著祁为面具的普通人而已。 对方是被祁为塞了钱,才过来帮忙探路的。 华安妮经过一番细细的盘查,確定对方脸上戴著面具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自责之中。 “唉,都怪我,这下恐怕打草惊蛇了......” 事实也的確如此,祁为早就预料到有人会来这里蹲守,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一齣好戏。 而他自己则偷了一个守墓人的衣服,此时正在一旁耐心地观察著一切。 “一群蠢货,就凭你们也想抓住老子?” 祁为暗暗地冷笑著,很为自己的部署感到骄傲。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下一秒,苏皓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祁为,你总算出现了。” 祁为没想到华安妮身边竟有帮手,还这么轻而易举地就侦查到了自己的所在。 不过,虽然苏皓的出现是意料之外,但祁为还是快速做出了反击。 无奈的是,两人之间的实力有著绝对的差距。 苏皓只凭一招,便制服了祁为。 岂料,就在华安妮和玲瓏听到了动静,准备过来增援的时候,一辆直升机忽然飞驰而来,砰的一声枪响,把两女给嚇得惊声尖叫了起来。 两个壮汉从天而降,用鉤子勾中祁为的衣服,將人带上直升机。 “砰砰砰!” 连续的子弹射出,直奔华安妮和玲瓏而去。 苏皓担心两女受伤,只能衝过去护住两女,眼睁睁的看著祁为被他们带上了直升机。 华安妮和玲瓏一脸自责,心里感到很不是滋味。 “对不起,都怪我们两个贸然行动,拖了你的后腿。” 华安妮低著头,愧疚万分。 自己急於立功的衝动表现,居然带来了这样的严重后果,太不应该了。 “一切还有待定夺,你们先走,我继续去追。” 苏皓摇了摇头,身影一闪,借著附近高大的树木,直衝直升机而去。 .................. 被压上了直升飞机的祁为,也终於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恐怕比被苏皓等人抓到更加严重。 苏皓等人不会杀他,但这两个杀破狼的死侍却会。 沉吟片刻,祁为决定用利益来诱惑这两个人。 “大家都曾在杀破狼做事,没必要这样赶尽杀绝,你们两个放我一马,我愿意给你们一人五个亿,当作是我的买命钱。” 然而,杀破狼在遭到了祁为的背叛之后,早已进行了重整。 能被派过来对他进行捉拿的,必然是无缺心腹中的心腹,又哪是那么容易收买的? 祁为的愿望很快就落了空,对方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跟他讲,就敲晕了他。 就在几人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只要顺利的把祁为带回去就行的时候,机舱的后方却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两人警觉的瞪圆了眼珠子。 要知道,在这架直升飞机上,现在除了他们和飞行员之外,不该有其他人出现的。 两人掏出了隨身携带的枪,满脸谨慎地走向了机舱的后方。 可还没等他们到达后方的位置,一个黑影就突然从机舱中间出现,一脚踹翻了其中的一人,又抢了另一个人的枪,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这个黑影不是別人,正是追过来的苏皓。 杀破狼的人一个个心狠手辣,眼看无法將人顺利带回去,乾脆选择了一同赴死,如此一来,便也不算辜负了的任务。 “轰!” 直升机猛地爆炸,知道苏皓追上了直升机的玲瓏和华安妮急得不行,只恨自己没有一双翅膀能飞上去帮忙。 谁曾想,一个黑影竟稳稳从天落下,身上还扛著祁为。 成为圣师的苏皓,纯阳之气可以和护体圣气融合,形成更强的防御力。 这区区爆炸,还不足以让他身死。 “你们別愣著,快跑!” 苏皓朝玲瓏和华安妮大声的呼喊,让她们赶紧逃出爆炸区域。 二人这才回过神来,跟隨著苏皓的脚步一路向东跑去。 不一会儿,直升飞机从空中坠落,在玲瓏和华安妮所处的位置附近砸出了一个深坑。 若不是苏皓提前让两女死里逃生,否则她们怕是早就跟著杀破狼的人命赴黄泉了! 第八十八章 简简单单的吃顿晚餐 苏皓拿出银针,在祁为身上扎了两下,把人给叫醒。 祁为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结果一睁开眼睛,发现两个抓错人的女监察就在自己的面前,同她们一起的,还有救了自己的陌生男人。 “你们是为了调查薛家爆炸一事吧?” “谁给你下的命令?”苏皓开门见山,眼神如刀。 祁为自顾自的从口袋掏出烟,却没有火。 苏皓打了个响指,指尖涌出一簇火焰,为其点燃。 “谢谢。” 祁为深深的抽了一口,才道:“幕后黑手的身份我暂且不清楚,对方的目標是薛康寧,由我和薛志义双管齐下,薛志义如果没干掉薛康寧,那么则由我来行动,顺便把薛志义也一起灭了,以绝后患。” “薛康寧中的毒,是你从杀破狼搞来的吧?” “不错,是我从无缺那里偷的。” 祁为丝毫没有隱藏,实话实说。 玲瓏娇躯一震,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幕后黑手你见过吗?” “没有,但据说势力非常强,是燕京那边的。”祁为这话,也算是变相的承认是燕京李家搞的鬼。 苏皓还想再说些什么,祁为猛地一口鲜血喷出,眼神逐渐黯淡下去。 “他提前服了毒?!” 华安妮一惊,拉开玲瓏,以免被毒波及。 苏皓无动於衷,这点毒还不足以威胁到他。 “害人终害己,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我......我知道,请把我......和妹妹埋葬在一起......我身上有一些杀破狼的机密,还有一张银行卡,密码卡尾號六位,里面有几亿,这些......作为我的补偿......” 断断续续说完这些话,祁为闭上了眼,生息全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念在你及时悔悟,给的钱能帮助一批人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玲瓏戴上手套,从祁为身上將东西搜刮乾净,找了几个干白事的人,將他火化后,埋到他妹妹的坟墓边。 杀破狼的机密,以及银行卡,则交由上级,让他们处理。 一切搞完,已经到了傍晚。 因为玲瓏立了大功,被升为监察司队长,卫强和华安妮也跟著沾光,升为了副司长。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为了庆祝,华安妮主动邀请玲瓏和苏皓到家里做客。 一伙人抵达华家时,差不多是晚上七点。 “华姐,原来你家这么大?” 玲瓏看著眼前一望无际的豪华大庄园,不由得目瞪口呆。 “卫强没有跟你说过,我家在云西这块是豪门么?” 玲瓏愕然道:“他提过一嘴,但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 “哈哈,他和我在大学期间,经常性的互懟,嫉妒我是个白富美,在评论我家室这块,经常表现得阴阳怪气,你会认为开玩笑是正常的。”华安妮捂嘴一笑。 “走吧,到我家简简单单的吃顿晚餐,明天再回金陵。” “谢谢华姐招待。” 玲瓏嘻嘻一笑,挽著她的手,带著苏皓来到宴客厅。 此刻,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一桌下来少说得十万块。 “华姐,你这晚餐也不简单啊!” “来得匆忙,只是草草准备了一下,真挺简单的。” 华安妮嘆息一声,无奈道:“平日里我家人都看不上这些菜,但我对吃的不是很挑,饭盒的菜都吃过,有时候还比这些好吃。” “那倒是,每个城市的美味基本上都在路边小吃或者夜市,越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店,越是一般。”玲瓏非常认同,跟著华安妮入座,品尝起美食来。 两女在剥虾,苏皓倒是吃著白豆腐,乐得自在。 “华监察,华龙你认识吗?” “北境夏王谁不认识?”华安妮似笑非笑。 “你该不会觉得夏王姓华,所以他跟我们有关係吧?” 苏皓点头默认了华安妮的猜测。 “夏王跟我家並没有什么关联,但我家有很多人都是他的粉丝,尤其是我爷爷,对夏王崇拜的不得了,天天嚷嚷著要见夏王。” 华安妮摊了摊手,又道:“我爷爷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我能加入镇北团,成为夏王的左臂右膀,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和长辈对著干,所以放弃了所有家里面的资源,靠自己的实力成为监察,並一步步爬到现在。” “哦不对,这一次我能升职到云西监察司的副司长,还是靠你帮的忙,所以我欠你一个人情,想好了记得让我还就行。” 苏皓哭笑不得:“你这话说的,祁为並不是我一人抓住的,你也出了一份力,这是你应得的功劳,不必算在我头上。” 华安妮一愣,不免高看了苏皓几分。 这个男人,还挺让人有好感的嘛! “可恶,居然被宝石组织的人羞辱了,我真是不服气啊!” 驀然,一个怒然的声音传来。 旋即,便见一位黑白头男子双手插兜,骂骂咧咧的来到宴客厅。 “华公子,宝石组织在云西向来横行霸道,你没必要跟一群土匪起爭执。” 保鏢一边跟著黑白头男子,一边说好话。 “尤其是那个孔融,人家怎么说也是宝石组织某护法的孙子,不看僧面看佛面,真要是爆发大衝突,华老肯定会对你有意见的。” “呵呵,我爷爷才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人。”黑白头男子翻了翻白眼,又道:“我们华家做事只讲究以理服人,谁敢犯我们,我们就打谁,你难道不知道,我姐今天下午刚晋升为监察司副司长?” “那孔融再囂张,敢跟正义机关作斗爭?” 华安妮听到这话,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 “哟,华公子可真优秀,在外输了人,到家就硬气起来了,还搬著她姐的名號嚇唬人?” 华力如遭雷击。 他仔细一看,才发现华安妮不知何时回到了华家,並且把自己的话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姐,真没想到你今晚竟在家里,还带著两个贵客,早说嘛,我铁定得好好替你陪两杯。” 华力飞快转移话题,自来熟的朝苏皓和玲瓏做介绍,並举杯道:“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这小子......” 华安妮拿华力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吧,怎么会和孔融起衝突?” 华力脸色一僵,显然不太想提起这事。 华安妮看向旁边的保鏢,对方挨不住压力,只能如实道:“华公子的女友被欺负,所以才......” “又有女友了?” 华安妮托著腮,无语道:“华力,你是属八爪鱼的吗?这么能交?” “人家是我初恋啦......” 华安妮礼貌一笑:“你每次都这么说的。” “这次真的是初恋。”华力窘迫道。 “吕茶裱,我跟你提过的大学初恋。” 华安妮哦了一声:“你不小心买到过期的安全套,然后把人家搞怀孕的那个是吧?” “不是过期,是太用力,安全套裂开了!” 玲瓏:“???” 华安妮:“!!!” 苏皓:“......” 第八十九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 场面一度尷尬。 沉寂许久,还是苏皓问起吕茶裱的来歷,才打破现场这窘迫的氛围。 “一个认钱不认人的女人,长得清纯,但內心拜金,一看华力有钱,想方设法的製造邂逅,偽造纯洁的女孩子,把他忽悠的团团转。” 华安妮谈起华力的糗事,一点都不带掩饰的。 “华力也是妥妥的大冤种一个,每个月给她几十万,还乐呵呵的认为,女方看重的不是他的钱,而是他这个人。” “毕业的时候,吕茶裱怀孕,华力给了她一百万打掉,可她却躲起来把孩子生了下来,上个月专门抱著孩子来要挟华家,开口就是十个亿。” 说到这里,华安妮看向华力,问道:“我记得爷爷已经派律师跟她对接好了,你没事瞎去凑什么热闹?” 华力欲言又止。 保鏢泄密道:“吕茶裱带孩子过马路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孔融的兰博基尼,孔融要吕茶裱给一千万,吕茶裱没钱,於是孔融叫打手给了吕茶裱一顿收拾,孩子也跟著遭殃。” “华公子知道后气不过,一边派人將吕茶裱母子两人送往医院,一边打算带人去和孔融对峙,我不敢让华公子以身涉险,所以竭力阻拦,还挨了几脚。” 见保鏢一脸委屈,玲瓏哭笑不得。 华安妮则秀眉微顰:“不管吕茶裱人品咋样,这孔融的人品是不太行,必须得惩戒一波。” “姐,你愿意帮我对付孔融?”华力眼前一亮。 “想多了,我怎么能以公谋私?” 华安妮一脸呵呵,却借用苏皓的手机,进行报警。 “你好,公主酒店有人进行风俗交易,可能涉毒,请务必严查......” 跟那头的记录员说了一大堆后,华安妮掛断了电话。 “姐,你不就是监察吗?还报什么警?”华力一脸懵圈。 玲瓏也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华安妮在搞什么。 唯独苏皓露出一个深有意味的笑容,似乎明白了华安妮的做法。 “嗡嗡嗡......” 很快,华安妮的专机响起。 那头,传来监察司长的严肃声:“安妮,一群眾举报公主酒店有问题,你派人过去调查一下。” “好的,我马上过去。” 华安妮点点头,给华力使了使眼色。 “你留下来招待我的朋友,我去执行一下任务。” “好的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接待好苏先生和姐。”华力这才明白华安妮的良苦用心。 公主酒店是孔融的场子,里面百分百有非法交易,但要是华安妮主动去查,那就等於赤果果告诉大家,她在为弟弟出头。 但要是接到举报,並且是执行监察司长的命令,那就是公事公办,谁都不会想歪。 不愧是自己的姐姐,真聪明! 华安妮走后不久,华老扶著华夫人走了进来。 华力主动给双方进行介绍,还没等双方打招呼,华夫人忽然瞪大了眼。 “这......这是美丽吗?!” 华力见自己奶奶对著苏皓一顿拉扯,赶紧道:“奶奶,他是姐姐的朋友。” “不!她就是美丽!你別想骗我!” 华夫人踩了华力一脚,死死地抓著苏皓的手,深怕苏皓跑了。 华老见状,一边安抚著妻子的情绪,一边致歉道:“不好意思啊两位,我老婆因为早年一次重大打击,认知有些问题,你们別介意。” “老人家到了年纪或多或少会有些身体毛病,我们理解。”苏皓主动给台阶下。 “华力,你陪著姐姐的朋友,我带你奶奶回房休息。” 华老费了好大劲,才將妻子拉回房间。 “奶奶精神错乱很久了,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用。”华力嘆息道。 苏皓一针见血的道:“这是心病,还需要心药医。” “苏先生,你有办法?”玲瓏小声问道。 “不知全貌,很难解决,等人家有需求,找我们求助再说吧。” 苏皓並不是一个普度眾生的佛祖,很多东西都讲究缘分和因果,他人家事,自己不能隨便掺和。 玲瓏也没多言,吃完晚饭后,在华力的安排下,和苏皓选了个邻近的客房,洗澡休息。 约莫晚上十点的时候,华安妮才回来。 她先是看了看苏皓和玲瓏,接著来到了爷爷的臥室。 此刻,华老正在给妻子吹头髮。 而妻子却捧著一个相框,口中时不时念叨:“美丽到家啦!我的乖女儿回来啦!” 华老默不作声,眼眶却是泛红。 美丽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不可能再回来了。 “砰砰砰!” 驀然,敲门声响起。 华老从妻子手里將相框夺走,快速藏到床下,接著问道:“谁啊?” “爷爷,是我!” 华安妮推门而入,得意一笑:“爷爷,你一定猜不到我今天干了什么。” “我知道,你升职了嘛!”华老掩饰悲伤,和蔼的道。 “不是啦。” 华安妮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头,嘿嘿道:“孔融的公主酒店被我们监察司给彻底拿下了!” “不是让你別动宝石组织的人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华老面色一变。 “爷爷,这可不是我个人的意思,是监察司长的意思。” 华安妮解释道:“我奉命带人过去搜查时,恰好有两波人在品毒,抓了个正著,秉公执法,难道还不准啊?” “宝石组织实力非凡,孔融又是八大护法之首的孙子,你这么搞,人家肯定会找茬的。” 华安妮哼道:“我可不怕,没有任何组织可以凌驾於正义机关之上,我背后有国家,宝石组织敢跟国家作对,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你这丫头......”华老拿孙女没办法,无话可说。 这时,华夫人忽然拽著华老的衣服,焦急起来。 “我要看美丽!把美丽还给我!” 华安妮蹙眉道:“又是美丽?爷爷,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奶奶总是念著她?” “等时机成熟,你就会知道了。”华老一语揭过,找了个藉口让华安妮离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將相框拿给妻子,温声细语。 “美丽虽然不在了,但她的孩子还在!” “我一定会將美丽的孩子找到,带来你面前!” 第九十章 分家析產 转天过来,苏皓和玲瓏在华安妮的送別下,坐飞机回到了金陵。 抵达桃源时,已经是中午。 从苏皓嘴里得知,凶手祁为已死,並且死去的人都得到三倍抚恤金赔偿后,薛柔一家三口都露出了释然的泪水。 “我早上还纳闷,你怎么一宿未归,原来是去替老爷子报仇雪恨了。”薛二拍了拍苏皓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老爷子泉下有知,一定会非常欣慰,谢谢你了。” “薛二叔叔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薛二闻言,似笑非笑:“该改口了,叔叔听起来怪怪的。” “爸......” 薛二拍了拍手:“哈哈哈,很好,孺子可教。” 沈月微微点头,让苏皓叫了一声妈,一脸乐呵呵。 薛柔见状,脸红的跟柿子一样。 她望著墙上薛康寧的遗照,抿了抿嘴,露出一抹感激。 “爷爷,谢谢你送给我一个这么好的老公!” “柔柔,你在那里嘀咕啥呢?” 沈月扬了扬手,说道:“快来吃饭了。” “好嘞。” 薛柔收回视线,乖巧的走了过去,陪伴在苏皓身边,其乐融融的吃了午饭。 饭后,一家人坐车前往薛一的住处。 薛康寧丧事办完,两兄弟也该分家析產了。 所谓分家析產,就是指家庭成员之间因生產和生活上的需要,不能在一起共同生活,而要求分割共有財產的法律行为。 “我搞不懂,爷爷临终前不是立好遗產分配了吗?大伯一家还要分什么?”薛柔有些无奈。 苏皓直言道:“上薛公司拿下耀眼集团长期合约,又有了晶片机,发展前途早已超过红薛公司,以你大伯的个性,十有八九想沾点便宜。” “呵呵,他们还想打上薛公司的主意?痴心妄想!”薛柔挎著小脸,写满了拒绝。 上薛公司这几年步履维艰,爸妈倾尽所有才將它稳到现在。 而身为大伯的薛一,从未提供任何援助,反倒在危难之际踩一脚,冷血至极。 现如今上薛公司好不容易爬起来,结果薛一又想捞一波油水? 太搞笑了! “你爷爷去世的时候,並没有將公司股份分清楚。”沈月头疼道。 “他在上薛公司和红薛公司各持股10%,这部分的財產,分家析產时需要你爸和你大伯协商好。” 薛柔天真道:“我爸拿爷爷在上薛的股份,大伯拿爷爷在红薛股份,不就行了吗?” “他真要是能这样妥协,那再好不过。” 薛二摇下车窗,皱眉道:“如果他非要上薛的10%股份,那就比较麻烦了。” “不必担心,股份可以转让或者购买,他若是真的铁了心拿上薛公司的股份,我们想办法把这10%弄回来就行。”苏皓插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月笑了笑,拿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体,展现一套衣服。 “柔柔,这个好看吗?” “妈,这是童装。”薛柔一脸古怪。 “你看这个干什么?別告诉我,你要生二胎?” “想什么呢,都这个年纪了,哪里还有这种心思。” 沈月翻了翻白眼,直言道:“这是给我未来外孙买的衣服。” “妈,你这......” 薛柔双颊緋红,两眼四处乱瞟,没有个焦点,手指下意识地搅合著衣角,刚想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双唇张张合合,偏偏发不出话来。 沈月反问苏皓:“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看的,我很喜欢。” 沈月眨了眨眼睛:“喜欢就要努力爭取,少熬夜,多锻链,每天早点睡觉。” 苏皓看了一眼低著头,仿佛一朵迟开的,躲在绿叶后面不敢露脸的薛柔,会心一笑。 “那得看柔柔怎么想了。” 话题一下子被拋在自己身上,薛柔脸蛋緋红,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著。 “我......我觉得今天的太阳好热,爸,空调温度调冷一下......” 见她故意转移话题,薛二也没赶鸭子上架,配合调低室温,顺带放了一首《好孕来》。 一时间,车內气氛诡异到极致,眾人均是沉默,持续到下车才缓解过来。 “你大伯住的地方还挺洋气。” 苏皓略微扫望眼前的西化大別墅,嘖道。 “有钱住別墅,都没钱支援我爸妈,搞得我为了省钱,以前都只能住公寓。”薛柔撇了撇嘴,不情愿的跟著父母进入屋內。 此刻,薛傲寒一家三口正在喝茶,旁边还坐著一个王富贵。 薛二等人过来时,薛一也没反应,只是使了使眼色,示意对方隨便坐。 “家常话就不扯了,王律师,进入正题吧。” 王富贵应声点头,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一份协议。 “薛老剩余遗產就只有两家公司各10%的股份,以及薛家尚未过户的地皮,两位想怎么协商?” 薛二懒得跟薛一爭,开门见山道:“我只要上薛公司10%的股份即可。” “弟,你这就不对了。” 薛一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头,笑道:“家產要五五分才公平。” “你的意思是?” 薛一直言道:“父亲在上薛公司的10%股份,你分5%,我分5%,红薛公司的股份同理,地皮嘛,卖掉以后的钱对半分就行。” 薛柔秀眉微顰。 果不其然,大伯一家打起了上薛公司股份的主意。 “上薛公司的股份將由我们自己抓著,不会分出去,你死了这条心吧。”薛二硬气道。 现在老爷子走了,女儿有了好归宿,公司蓬勃向上,他的底气非常足。 朱碧阴阳怪气道:“那就打官司唄,不行就拖个三五年,我们等著拿分红就行。” “你......” 薛二脸都绿了。 倒是苏皓忽然一笑:“爸,既然大伯这么喜欢上薛公司的股份,那就让他拿。” “什么?!” 此话一出,薛二大跌眼镜。 “苏皓,你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 苏皓托腮,一字一顿的道:“上薛只是个公司,规模太小,我早就想另起炉灶了。” “回头以柔柔的名义,创办一个大集团,把晶片机搬过去,接著再违约耀眼集团的合同,赔个违约金,然后让耀眼集团和这个集团签新合同即可。” “毕竟你也知道,施雨竹可是非常欣赏柔柔,我和她的关係也算不错,卖个人情,付个几块钱的违约金还是可以的。” 薛傲寒一家傻眼了。 几人属实没料到,苏皓竟这么狠,玩这么一套。 “上薛公司开了有十年,你们確定要停止运营?”王富贵眼角一抽,有些於心不忍。 苏皓人畜无害的道:“不用停,继续运转,虽然钱赚得少很多,但留下来给爸妈当养老金还是不错的。” “什么养老金?那是育儿金!”沈月打配合道。 薛一有些坐不住了。 倘若真的按照苏皓这么搞,上薛公司一年撑死也就挣个几百万,5%的股份能拿到的分红根本微不足道,反倒是薛二一家在红薛公司这里拿到的分红多一些。 薛傲寒知道没法坑薛柔,只能改变策略。 “这样吧,你们拿爷爷上薛公司的股份,我们拿爷爷红薛公司的股份,地皮卖的钱两家各拿一半。” “我算过了,薛家地皮差不多值一千万,我直接给你们五百万,地皮归我们所有。”苏皓不想薛康寧的老宅落入別人家,即便空在那里,也是一种象徵。 “行,这样倒也省了一件麻烦事。” 薛傲寒打了个响指,让王富贵更改协议。 双方签字后,苏皓付了五百万,和薛柔一家离开。 望著他们的背影,薛一有些咬牙切齿,又有些气馁。 “该死的薛二,竟找了这么一个能人女婿,我们红薛迟早会被上薛超越。” “爸,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赵泰也不差好嘛。” 薛傲寒面色不悦,末了又道:“更何况,苏皓杀了海参,得罪了金风华,对方已经派出宝石组织的八大护法来金陵,这几天就会动手。” 听到这话,薛一的失落一扫而空,隨之而来的是幸灾乐祸。 苏皓......你要倒大霉了! 第九十一章 亲热被发现? 离开薛一的別墅后,苏皓等人回到了上薛公司,各司其职。 “苏皓,没想到你脑瓜子这么聪明,一下子就把大伯一家搞得无言以对,被迫服输。” 薛柔目露崇拜,一路走来很是兴奋。 她本来还在担心上薛公司的股份被薛一持有后,会出现什么不可控的因素,现在好了,苏皓简单的几句话,直接把这些隱患全部去除。 “以前碰到过类似的事情,学以致用而已。”苏皓笑而不语。 伴隨著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此刻,里面正站著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薛总,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没......没什么......” 薛柔笑容戛然而止,下意识保持距离。 苏皓一眼就看出两人以前有点猫腻,但具体原因尚待观察。 男人名叫吕良,是设计部的高管。 “薛总,我正打算去找你,这是你让我做的设计表,我熬夜通宵完成,给你准备了三个版本。” 薛柔虽然不太想在电梯办公,但碍於吕良的努力,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哐当!” 驀然,电梯猛地一个停顿。 薛柔穿著高跟鞋,身子不稳,就要往下栽去。 “薛总小心!” 吕良刚要去扶,一只手摁住他的肩膀。 “我来就行。” 苏皓淡然一声,如移形换影般,搂住了薛柔的腰肢。 “老婆,电梯电力不稳,容易顿挫,不扶好扶梯,可是会吃大亏。” “哦,我忘记了,你本身就是个吃亏小能手。” 对於苏皓的调侃,薛柔俏脸通红,噘嘴道:“什么啊,我只是不小心而已......” “在浴室洗澡摔倒也是不小心?” “你......你看见了?啊啊啊,你个偷窥狂!” 见两人打情骂俏,吕良脸色有些难看,还没等电梯到达楼层,他就中途下去了。 “薛总,计划表你看好后,给我发邮件確定就行。” 薛柔嗯了一声,也没多言,整理了一下表情,与苏皓抵达总裁办公室。 “那个吕良以前是不是追过你?” 苏皓一进门,就拋出这个话题。 “你......你怎么知道?”薛柔有些讶异。 苏皓来公司没上过几天班,和吕良应该也是第一天见面才对。 “男人第六感。” 苏皓一边给自己打水,一边道:“他看你的眼神,明显带著侵略性,估计之前没少用极端手段来引起你的注意。” “你的第六感好强。”薛柔竖起大拇指。 “吕良的私生活很混乱,但因为是上薛公司的老功臣,才能又出眾,所以我又不能辞退著,只能躲一天算一天了。” 苏皓嘖道:“当总裁还能被骚扰,你这总裁当的有点失败啊!” “哟,好大的醋味,某人是不是喝了一瓶醋啊?”薛柔意识到了什么,逼近苏皓,轻挑他的下巴。 “要不要我给某人一点甜头,让他灭灭醋?” 苏皓不假思索的点头:“有这个必要。” “那好吧。” 薛柔双手环绕苏皓的脖子,踮起脚尖,頷首送唇,亲了他一口。 “柔柔,我有重大事情要你的夫君帮忙。” 突然,宋可可猛地推门而入。 望著眼前的一幕,她小小的错愕了一下,连忙摸著脑袋道:“奇怪了,柔柔居然不在办公室,她去哪里了呢?” 就在宋可可准备离开,不打扰两人亲热时,秘书忽然踱步而来,现身门口。 “宋小姐,薛总不在办公室吗?” “应该.......大概......或许......可能不在吧......” 见宋可可支支吾吾,秘书挑眉一看,嘀咕道:“薛总不就在你后面吗?” “哦,我眼了,还以为看错了人。” 宋可可强忍著给秘书一刀的衝动,转身朝薛柔勉强一笑:“柔柔,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太一样啊,胆子大了不少呢!” “这得多亏了你啊!” 薛柔嗔怪的瞪了宋可可一眼,问道:“说吧,什么重大事情要苏皓帮忙?” “我们宋氏武馆被云西的佐藤武馆挑战,对方实力非凡,我想......” 苏皓不等宋可可说完,猜测道:“你想让我代替参赛?” “不是。”宋可可摇了摇头。 “非武馆成员不允许替赛,我想邀请你过去观看比赛,必要时提点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像上回云若男那样,达到一飞冲天的效果。” 薛柔纳闷道:“不对啊可可,宋氏武馆这几年被挑战过很多次,其中就有云西那边的武馆,但他们基本都是完败,鎩羽而归,为什么还要来挑战你们。” “不清楚,但我爷爷说这回不同以往,那边来了高手,让我引起重视。” 宋可可摊了摊手,邀请道:“你和苏皓一起过来吧,比赛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 “我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誒......”薛柔苦恼道。 “要不让苏皓陪同你去,我晚点开视频给你们助威。” “也行。”宋可可欣然接受。 反正她只需要苏皓到场,其余人来不来都无所谓。 下楼期间,云若男的电话打了过来。 “可可,武馆比赛我暂时去不了,我这边忽然来了一个云西女拳王,说要和我切磋,我的老板已经答应了下来,让我好好准备,在下午旗开得胜。” “没事,有苏皓陪著我,你忙你的就行。” 宋可可表示理解,稍微聊了几句,便掛断电话。 “你不觉得奇怪吗?” 面对苏皓的提问,宋可可一脸懵逼:“奇怪什么?” “先是云西的佐藤武馆,然后又是云西的女拳王,两者同一天来金陵,显然预谋已久。”苏皓目光锐利。 他严重怀疑宝石组织的人顾忌自己是夏王的结拜兄弟,不好对自己直接下手,於是对自己的朋友出招,逼自己主动反击。 如此一来,即便夏王追责起来,宝石组织也能说是正当防卫。 “你想多了吧,武馆受人挑战很常见,若男最近出了风头,被下战帖更是情理之中。”宋可可神经大条,丝毫没有往深处想。 “再说了,真要是有问题,也有你这个医武高手帮忙,怕个毛线?” 苏皓哭笑不得:“你还真看得起我。” “不只是我,现在但凡是个金陵的大人物,全都看得起你,谁敢小覷你?夏王的结拜兄弟!” 宋可可抖了抖眉头,让苏皓有些无奈。 “靠人不如靠己,自己才是最大的靠山。” 宋可可一边启动车辆,一边嘆道:“那也得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啊,像我这样的小菜鸡,还得靠你,或者类似於纯爱战神这种吊炸天的人物。” “没想到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挺清晰的。” “你大爷......” 宋可可很想一拳打死苏皓。 “哎,你现在地位非凡,能联繫到纯爱战神么?” 苏皓反问:“你找他干什么?” “让他当我老公,和他生一百个孩子。” 苏皓差点被口水呛死:“那是母猪做的事情。” “要是能跟纯爱战神在一起,当个母猪也未尝不可。” “......” 第九十二章 武馆之爭 宋氏武馆建在郊区。 面积很大,装潢气派,成员过千,在金陵口碑极佳。 因为要迎接佐藤武馆的挑战,所以宋中基今天特地把精锐弟子叫了回来,以便不时之需。 “佐藤武馆是由岛国人创办,他们和我们的关係,大家心里面再清楚不过。” “这场比武,我们宋氏武馆绝不能输,要让对方好好感受一下我们华夏武术的魅力。” 眾弟子纷纷点头,齐声道:“谨遵馆主教诲!” 武馆內人声鼎沸,外面也不遑多让。 宋可可和苏皓过来时,不少网红和记者將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就等著搞点料回去,方便吸粉涨流量。 还没等两人进门,好几辆豪车接踵而至。 赵泰率先下车,水杰和金修明紧隨其后,再往后是施雨竹与王家千金。 “我滴乖乖,金陵五大顶级豪门的年轻一辈全部到场,这是要搞大动作啊!” “施雨竹旁边那个就是王裊吧?据说常年在海外,学习企业管理,没想到今天居然回来了。” “你消息真闭塞,昨天王家发布消息,將王裊列为接班人,人家现如今可是王氏集团的总裁,自然要和几个大家族的公子小姐打好人际关係。” .................. 议论声此起彼伏,宋可可有些诧异。 “奇怪,只是一场武馆比斗,这些富二代跑过来干什么?” 她眯著眼睛,想了半天,忽然道:“苏皓,该不会是你叫他们到场,为宋氏武馆打气的吧?你真够意思!” “你想多了。”苏皓翻了翻白眼,实话实说。 “除了施雨竹和王裊是给你爷爷面子外,其余三家都是来看热闹,落井下石的。” “呵呵,宋氏武馆开到现在,从没输过,他们想落井下石?下辈子吧。” 宋可可叉著腰,目光却落在了一辆驰骋而来的客车上。 那是佐藤武馆的专车! “噗吱!” 伴隨著一阵剎车刺耳声,客车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一位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的中年人踏著木屐走下。 他穿著白色小袖,以细带缠绕,外面还戴著被衣,典型的岛国武士穿著。 此人,便是佐藤武馆的创始人。 他一下车,身影陡然一滯,下意识看向宋可可旁边的苏皓,眉头微皱。 这名男子剑眉细长,蕴藏著锐利的黑眸,稜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不简单! 在佐藤打望苏皓的同时,苏皓也在打望他。 这是一名天师! 比金蝉子实力还要强! “叮咚!” 三条简讯发到了苏皓手机上,发信人是施雨竹。 【苏先生,佐藤是宝石组织八大护法之一,代號黑魔护法,战力高强,不是一般人可以抗衡的。】 【宝石组织的护法近期已经陆陆续续到达金陵,因你有夏王庇护,不敢轻易出招,但不等於不出招,林琅天公子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你若战,他便战!】 苏皓笑了笑,给施雨竹发了个已读回去,接著和宋可可步入武馆。 宋中基一见到苏皓,立马將他带到主座,好生招待。 至於其他富商贵人,则由宋可可去接待。 直至佐藤入馆,喧譁声戛然而止。 天师的气势,一下子震彻了所有人。 “佐藤馆主,久仰大名。” 宋中基目露忌惮,拱了拱手,接著朝宋可可道:“为佐藤馆主赐座。” “不必,我带了座位过来。” 佐藤打了个响指,几个弟子抬上来一个重达千斤的座位。 “我们武馆有规矩,下馆挑战时,需自带馆主座,並由被挑方搬动馆主座,以表礼仪。” 佐藤说著,反问宋中基:“不知宋馆主要请谁来移座呢?” 宋中基扫望馆中成员,无一人愿意主动移座。 他知道並不是大家不肯,而是没有这个实力。 千斤座可不是寻常之辈可以移动的,万一推不动,怕是会被人貽笑大方,给武馆丟脸。 “爷爷,让我去吧。”宋可可握了握拳。 “你搬不动。” 宋中基摇了摇头,將就道:“只能由我去了。” “不行,你可是馆主,哪有让你下去的道理?” 宋可可面色微变,又道:“让苏皓去吧,他能行。” 还不等宋可可寻求苏皓的帮忙,一阵譁然声陡然响起。 只见苏皓不知何时来到了千斤座面前,徒手便抓了起来。 “佐藤馆主,你这东西还挺轻巧,就是面积大了点,你那么小的屁股坐得到这么多吗?” 佐藤被苏皓的力量小小地惊艷了一把。 能单手扛起千斤座,这小子的实力至少也是天师的水准。 还不等他开口,苏皓手里的千斤座陡然向他砸去。 “哎呀,手滑了,不好意思。” 佐藤眼神一凝,双手接座。 “轰!” 沉闷声传遍四方。 眾人发现,以佐藤为中心的地面,竟出现了一条条裂痕,可见刚才力量之大。 “好强的劲力,此子究竟是谁?” 佐藤强忍骇然,冲苏皓一笑:“不知小友尊姓大名?” “无名之辈,无须理睬。” 苏皓一语揭过,从佐藤手里抓起千斤座,放在比武台的次位上。 正对面就是宋中基的主位,一主一次,非常合理。 “这佐藤厉害吗?” 宋可可在苏皓回来后,小声的问道。 “对我来说算不上厉害,但对你爷爷来说,可能就有点厉害了。” 宋可可担忧的问道:“他什么境界?” “天师!” 宋可可倒吸了一口凉气。 武道天师,立於宗师之上的存在。 不仅寿命能翻倍,而且实力比宗师要强数倍,可以说是弹指灭宗师。 “完了完了,这下宋氏武馆要输了。” “贏面的確不大。”苏皓实诚道。 他了解过对局,一共三场。 第一场是双方武馆各派出三人对决,最终站在比武台上的那一方,便是胜利者。 第二场是馆主的接班人对决,最多两名。 第三场则是馆主对决。 前面两场暂且不论,光是这第三场对决,宋氏武馆就输了。 除非前面两场宋氏武馆都能获胜,否则基本上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宋中基此刻还不知道危机將至。 他拿著麦克风,说了一些客套的开场白,旋即进入正题。 “接下来,將进行云西佐藤武馆与金陵宋氏武馆的友谊赛,请双方各派三名弟子,参加第一场对决。” 话音刚落,佐藤身边一个油头男站了起来,气势囂张。 “宋馆主,你搞错了,这不是友谊赛,而是踢馆赛。” “我们佐藤武馆获胜,你们宋氏武馆就得闭馆!” 第九十三章 不讲武德 场面一度死寂。 油头男的话,让宋氏武馆这边集体愤怒。 宋中基更是目光一寒,厉色遍布。 开武馆的人,讲究以和为贵。 即便是切磋,也是点到为止。 至於踢馆,那也是有著深仇大恨才会上演的事情。 宋氏武馆和佐藤武馆无冤无仇,完全达不到踢馆的程度。 “看来,佐藤馆主此行是来砸场子的!” 宋中基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很不巧,我们宋氏武馆最不怕的就是搞事的人!” 说著,他挥了挥手,示意宋氏武馆第一场的参赛人员上场。 佐藤呵呵一笑,打了个响指。 三名长得贼几把丑的岛国人上了比武台,全都是面瘫脸,不知道还以为是死了老爹。 “两位內劲大成,还有一位內劲圆满......” 苏皓了解完佐藤武馆的参赛者实力水准后,又看了看宋氏武馆的参赛者。 只有一位內劲大成,其余两位都是內劲小成,完全没有可比性。 “宋老,这第一场你们必输无疑啊!” 宋中基也看出了对方的实力,脸色难看。 “没想到佐藤武馆的成员都这么强,我失算了。” 宋可可听到这话,当即起身道:“佐藤馆主,对决要同级比较,你佐藤武馆和我宋氏武馆参赛者实力差距悬殊,不公平。” “你们宋氏武馆可以更换实力相近的弟子上来,我们无所谓。”油头男道。 宋可可找藉口道:“我们这边內劲巔峰的弟子出去歷练了,还是你们换吧。” 油头男虽然不爽,但见佐藤没有说什么,只能妥协。 儘管是同级对决,可佐藤武馆这边的弟子不管是实战经验,还是武力手段,都远超宋氏武馆。 苏皓嘆息道:“这位內劲大成的弟子根基太差,远没有展现出这个境界应有的战力,修行止於表面,內在稀碎。” “这是我侄孙宋缺,主要练的是外家拳,走搏击那一套,今天碰到的都是日化內家拳,可能不太適应。”宋中基自找台阶道。 老实讲,宋缺能在三十岁达到內劲大成,已然是天才。 可没办法,佐藤武馆的弟子更胜一筹,同境界意识更超强,输是迟早的事情。 苏皓想了想道:“这种情况,想贏只能靠偷袭了。” “偷袭可耻,这可是武道禁忌。” 宋中基神色一变。 他一为武协会长,二为馆主,不能让弟子干出如此没品的事情来。 纵然贏了,也胜之不武,留下垢言,有损华夏武学形象。 “宋老,人家莫名其妙来踢馆找茬,摆明了欺负你,是对方先不守礼仪,违背道德,你何必固守自封,讲究江湖道义?”苏皓摇了摇头,有些无语。 武德这种东西,那得对標有武德的人。 喝核辐射长大的小日子人有武德吗? 宋可可劝道:“爷爷,苏皓说得对,现阶段输贏最重要,可不能让宋氏武馆闭馆啊!” “这么多人看著,佐藤武馆可以不讲武德,但我们必须讲武德,这是脸面形象问题。”宋中基坚决道。 几人对话之际,宋氏武馆这边已经有一人被打落比武台。 同样是內劲小成,可却扛不住人家三分钟。 实力的差距,可见一斑。 “砰!” 这时,佐藤武馆那位內劲大成,趁著宋氏武馆另外一位內劲小成在愣神,直接出手偷袭,將其击落比武台。 “无耻!” 宋中基大为震怒。 內劲大成对付內劲小成,这不是赤果果的以大欺小吗? 更何况,还是用偷袭的卑鄙手段。 佐藤无动於衷。 比赛以输贏为主,只要是胜利的那一方,无论多么卑劣也能被原谅。 “佐藤馆主,你居然没穿內裤?” 这时,台上的宋缺忽然大叫。 所有人纷纷循声望去,包括佐藤武馆这边的参赛者。 宋缺抓住时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偷袭了其余两位內劲小成,將他们双双打下比武台。 “好下流的齷蹉之举。” 油头男后知后觉,大骂宋缺:“宋氏武馆自詡百年武学传承,没想到竟用这种骯脏的下三滥手段,我鄙视你们。” 此话一出,佐藤武馆的人纷纷附和,几名收了黑钱的记者也泼起了脏水。 “宋缺,你给我下来。” 宋中基拍案而起,怒斥道:“习武之人要品行端正,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宋缺无动於衷,面无表情。 “馆主,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你还敢顶嘴?!” 宋中基气的冒烟,衝上比武台,一脚將宋缺踢下去。 “第一场比赛我们宋氏武馆认输,从此以后,宋氏武馆再无宋缺。” 宋可可大惊失色,赶紧扶起宋缺。 “爷爷,你干什么?宋哥他只是替我们的人报仇,是他们偷袭在先!” 宋中基毫不留情:“他们可以吃屎,但我们不可以,这是宋氏武馆的底线,谁违背底线,谁就滚蛋。” “好一个底线!” 宋缺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一把脱掉宋氏武馆的服饰,心灰意冷道:“这种食古不化的垃圾武馆,不待也罢。” 说完,他大步离场,完全不顾宋中基那铁青的脸色。 苏皓內心暗嘆宋中基死板。 本来就比不过人家,结果人家耍赖,自己还要强行装出一副有素养的样子,自找罪受。 更何况,爱人者,人恆爱之,敬人者,人恆敬之。 身为馆主,不替自己的弟子找公道,还以武德来约束自己的弟子,这种极端的做法,很容易引起反感。 果不其然,宋氏武馆这边有好几个弟子都脱掉武服,效仿宋缺离开。 记者们抓住这个料点,一边拍照,一边吐槽。 “不曾想宋氏武馆的馆主居然是个老顽固,这都21世纪了,居然还在宣扬只准別人打自己,而不准自己打別人的废物思想。” “是啊,典型的一个巴掌拍不响谬论,当宋氏武馆的弟子真可怜,我得劝想要加入宋氏武馆的人擦亮眼睛。” “都说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可宋馆主却是人若犯我,我不犯人,真有意思。” .................. 舆论铺天盖地,让宋中基又气又无力,索性闭嘴不言。 看到这一幕,赵泰嗤笑不止:“只会窝里横的老东西,丟人现眼。” “让他丟脸不是更好,反正我们这次过来是看宋氏武馆笑话的。” 金修明呵了一声,又道:“等下还要借佐藤大弟子的手,將宋可可废掉,让宋中基彻底崩溃,顺带激怒苏皓,让他主动对佐藤大弟子出手,方便佐藤跟苏皓拼个你死我活。” “毕竟,佐藤没有见过苏皓,不知道苏皓是谁,没有夏王结拜兄弟这层身份,他等下对苏皓出手也不会躡手躡脚。” 水杰点头道:“即便事后夏王追责起来,我们也可以说是苏皓先对佐藤的人下死手,佐藤纯粹是为了保护自己武馆的弟子而已。” 说到这里,三人对视一眼,均是不约而同的邪笑一声。 “妙计!!!” 第九十四章 无耻下流 第一场的爭议,让宋氏武馆这边承担了极大的压力。 纵然对爷爷的决定不是很满意,可身为武馆的一份子,宋可可还是忍著內心的不悦,参加了第二场对决。 他的对手,正是油头男佐助,佐藤武馆大弟子,佐藤的亲儿子。 “考虑到我儿实力已经接近武道宗师,对宋小姐非常不公平,所以这场决斗禁止用內力,只靠拳脚,宋馆主意下如何?”佐藤起身,朝宋中基提议道。 “可以。” 即便佐藤不说,宋中基也会提出这个要求。 现在对方主动开口,他倒也省了一番功夫。 比武台上,佐助扭著手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宋小姐长得挺好看,可惜今天过后,或许就不如意了。” “听你这意思,好像能把我打得鼻青脸肿一样。” 宋可可板著脸,说道:“不管你多厉害,我都不会怕你,武术的最高境界就是勇往直前,这是你们岛国永远缺少的东西。” “伶牙俐齿,是该教训一下。” 佐助冷哼一声,率先出手,形如搏兔之鵠,神如捕鼠之猫,拳出犹若灵蛇飞舞,从第三视角看起来,可谓是雷鸣电掣,速度快到极致。 宋可可知道自己论武斗经验绝对不是佐助的对手,所以选择含蓄打法。 她从上往下放鬆,沉到脚底,如松而不沉,摆出太极拳的架势,以柔克刚。 “意气形神圆融一体,引进落空,四两拨千斤......” 宋可可一边碎碎念,一边以拉弓之动作,巧妙的拆散佐助杀招。 同时,她蓄势待发的一拳悄然轰出,试图借力打力,给予佐助致命一击。 可佐助反应极快,一个铁山靠,撞在宋可可的肩膀上。 这一击如山压来,凶猛的力量让宋可可发出一道闷声,倒退好几步,差点没掉落比武台。 “好强。” 肩膀传来的剧痛,让宋可可脸色煞白,吃痛不已。 她保持警惕,儘量不和佐助硬碰硬,避免吃亏。 可佐助又岂会猜不透她的想法? 宋可可越是避开什么,他越是做什么! 这货靠著蛮力,如洪水出闸,以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度,密不透风的攻向宋可可。 宋可可只能被迫防御,牵力在上,运化在胸,储蓄在腿,主宰在腰,蓄而后发。 在这种情况下,竟和佐助打了个不分上下,有来有回。 “不错,可可这一手太极学得很到位。”宋中基讚许道。 然而,苏皓却看出了端倪。 佐助故意收了力,在迷惑宋可可。 果然,还不等他出言提醒,在宋可可自以为可以和佐助打平手时,佐助忽然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他强行抗下宋可可的一击,隨后运转修为,一掌拍向宋可可的腹部。 一股邪劲冲入宋可可体內,让她娇躯一震,吐出一口白色的鲜血,一张脸瞬间变得苍白无血,嘴唇发紫,眉毛结冰,似乎全身的阳气都被夺走。 “玄冥邪掌?” 苏皓脸色一沉,厉色道:“说好的禁止动用內力,你们居然犯规?” 佐藤脸色有些难看,完全没有料到佐助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们这次来金陵,纯粹是想给那个叫苏皓的小子一个下马威。 通过不断搞垮苏皓身边的人,让苏皓主动来找他们报仇,进而达成杀掉苏皓且夏王无法公报私仇的目的。 赛前,佐藤也告诉过儿子,让他將宋可可打得半死就行,太过火就显得有些刻意了。 可谁曾想佐助非但没有听自己的话,而且还丟弃赛事规则,贸然下死手,坏了计划。 佐助看了一眼金修明的方向,见对方点头,也没心慈手软,又是一掌拍出,击中宋可可胸口。 连中两次玄冥邪掌,几乎足以毁灭宋可可的所有根基,並且让她药石无医。 “找死!” 苏皓大怒,身影一闪,猛地杀向佐助。 佐藤见情况不对劲,连忙去阻拦。 “滚开!” 苏皓以著雷霆之势,一个横扫,將佐藤踢飞出去。 旋即,速度不减的逼近佐助,当场废了他双手。 “习武之人,竟如此无耻,你不配拥有这身修为。” 苏皓说著,又一脚踢碎佐助的丹田,將他一身境界全部归零。 “啊!” 佐助目眥欲裂,惨叫不止。 苏皓面无表情的无视他,扶起倒地昏迷的宋可可,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 “玄冥邪劲侵蚀严重,这辈子估计没法习武了,还好我有纯阳之体,能够压制玄冥邪劲,不让它腐蚀宋可可的心脉,致其死亡。” 苏皓不断给宋可可输送纯阳之气,宋中基这边则是勃然大怒。 “佐藤,你们先是第一轮对决搞偷袭,接著又在第二轮对决违反规矩,太下流了!” 佐藤被苏皓踢伤,儿子又成废人,完全不敢再逗留下去。 “抱歉宋馆主,佐助严重违规,他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作为赔礼,第三场对决算你贏,我们佐藤武馆从此闭馆。” 说著,他抓起佐助,和一干佐藤武馆的人踉踉蹌蹌地溜了。 “你们给我站住!” 宋中基咬牙阻止,苏皓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把可可送医院。” 他又何尝不想弄死佐藤,但现在只要他的纯阳之气离开宋可可三秒,宋可可立马就会一命呜呼。 宋中基强忍怒火,拿出手机,拨打人民医院的院长电话,让其亲自带救护车来救人。 佐藤武馆认输。 苏皓毫髮无损。 这个结果远低於金修明的预期。 虽然和他们预料的一样,苏皓的確出手了,但他们没想过佐藤竟然连苏皓的一脚都扛不住。 “玛德,亏我不惜代价的利用佐助,让佐助违背佐藤的命令下死手,可佐藤未免也太废了,居然连苏皓一击都扛不住,垃圾玩意!” “他毕竟是八大护法里面最弱的一位,並且上个月貌似还和人交手受了伤,状態不佳,情有可原。”赵泰早已將宝石组织的八大护法全部调查清楚,佐藤的信息自然不在话下。 “儘管没有达到让苏皓横死当场的效果,可看宋可可那个样子,怕是活不过今晚,激怒苏皓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说著,他拍了一张图,发给了薛傲寒,让其转给薛柔,进一步刺激苏皓。 “走吧,去吃个庆功宴。” “没问题,就等赵公子请客了。” 水杰哈哈大笑,隨著两人离场。 然而,在去庆祝的路上,赵泰却接到了赵成功的电话。 “宋氏武馆的事情,你插手了吗?” 听著那头冰冷的声音,赵泰淡淡道:“我只是去当了个观眾,你別想多了。” “赵泰,念在你是我孙子的份上,我再三警告你,近期和金修明保持距离,不然的话,以后你就只是赵泰,而不是赵家的赵公子!” 说完,赵成功一把掛断电话。 宋可可危在旦夕,重情重义的苏皓必然会找佐藤的麻烦。 而佐藤是宝石组织的护法,金家又是靠宝石组织发展起来的,两者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苏皓极有可能將怒火波及到金家。 此刻谁和金家站队,那就是挑战苏皓的威严,必死无疑。 “赵兄,是你爷爷打电话过来?”水杰好奇的问道。 “嗯,他说我最近钱得多,要节制。” 赵泰掩饰道,一点都没在意赵成功的告诫。 “金兄,晚点的搏击赛,能把云若男变成宋可可这样的下场么?” 金修明担保道:“当然可以,熊初墨乃是鬼煞护法的女儿,跟毒蜘蛛的二伯学过几年,吊打云若男没有一点问题。” 赵泰满意一笑。 上回云若男搞得他血亏一笔钱,这回借著整苏皓身边的人,顺便整她一下,岂不美哉? 第九十五章 拳煞之师,拳皇! 金陵人民医院。 重诊室內,苏皓正在用冰魄银针,施展凤凰神针,对宋可可进行救治。 薛柔从旁观望,眼眶泛红。 她从薛傲寒的朋友圈上,看到了宋可可的惨样,才知道宋氏武馆所发生的一切。 “太过分了,居然对一个女生下这么狠的手......” “佐藤武馆那群傢伙明显就是奔著杀人来的,根本没有一点道德,可某馆主还要讲武德,最终把宋可可搞成这样,真是讽刺。” 说话的人是宋缺,儘管被赶出宋氏武馆,可他到底是宋可可的堂哥,知道宋可可命悬一线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宋中基本就因为孙女半只脚踏入鬼门关而心急如焚,现在宋缺还在这里阴阳怪气,让他差点没气炸了。 “守原则是一个人应该做的事情,你不懂就给我滚!” “原则能当饭吃吗?” 宋缺嗤笑一声:“可可守了你的原则,结果被佐藤的儿子打成这样。” “原则,是建立在绝对实力下。” “没有绝对实力,就不要谈狗屁原则。” “而且,连亲人都无法守护的人,他的原则就是一坨屎。” 宋中基面色铁青,张了张嘴,却又无话可说。 这件事他的確错了。 因为自己是武协会长,顾及脸面,他固执己见,才酿成大患。 实际上,他完全可以在佐藤第一场对决违规的情况下,便以武德缺失,不予应战为由,避开风险,让宋可可安然无恙。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行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谈论对错没什么意义,保留愤怒,努力修炼,在以后某天加倍还回去才是硬道理。” 苏皓收回冰魄银针,说道:“可可的命算是保住了,但修为没保住,以后很难再习武,接下来还得服用一段时间药物,泡浴疗养。” 他写下一张药方,递给宋中基,让其抓药。 “苏皓,还好让你去参观了这场比赛,不然可可就完蛋了。”薛柔哽咽道。 “可可或许也料到有危险,所以才主动求助我的。” 苏皓笑了笑,拍了拍薛柔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会替可可討回公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可可,我去一趟云若男那里。” “她那里又出什么事了吗?”薛柔面色微变。 “没有,但我之前听可可说,有云西的女拳王来挑战云若男,没准和佐藤武馆是一伙的。” 薛柔催促道:“那你赶紧去吧,千万別让若男也出岔子。” 苏皓嗯了一声,离开医院,开车来到云若男所在的快乐搏击馆。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喝声,和武馆一样的喧闹。 此时,云若男正戴著拳套,对敌一名生猛男。 生猛男表面在陪练,实则是在偷看云若男火辣的身材,时不时还乐呵一声,像极了一个痴汉。 云若男忍无可忍,趁著生猛男看胸分神,一拳就將他打下拳击台。 “若男,你个小垃圾,你搞偷袭,你玩不起!” 生猛男骂骂咧咧,却被云若男补了几拳,当场哑火。 “耍流氓你还有理了是吧?” 云若男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端起旁边的饮料,一边擦汗,一边喝了起来。 “状態还挺不错嘛。” 驀然,一个声音从她背后响了起来。 “苏教练?” 云若男哑然一惊,惊喜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皓开门见山,道出来意。 “啪!” 云若男一巴掌拍在凳子上,怒不可遏。 “混蛋,这群岛国人居然这么不要脸!” “他们一贯如此。” 苏皓眯著眼睛,说道:“接下来的那位云西女拳王,我怀疑也是受人指使,你要小心。” 云若男刚想说些什么,一道破门声轰然传来。 一群人冲了进来,气势汹汹。 领头之人是位冷艷女人,长得非常漂亮,前凸后翘,戴著一双鲜艷的手套。 “那不是熊初墨吗?云西最红的女拳王!” “据说她的教练是拳煞,搏击界数一数二的强者!” “我知道拳煞,是上回云若男打败的毒蜘蛛的二伯,实力非同小可。” .................. 议论声此起彼伏,熊初墨不为所动,扫望全场,撂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我来找云若男,让她出来!”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云若男身上。 “长得还挺不赖,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住我的拳头。” 熊初墨打量了云若男一圈,哼道:“废话不多说,下午的比赛提前开始吧,我赶时间。” 见熊初墨气势囂张,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云若男有些慍怒。 “打可以,你得先把搏击馆的损失给赔付了。” “只要你能打贏我,我十倍奉还。” 熊初墨斜视云若男,自负道:“但要是打不贏我,那还是自己去补吧。” “上拳击台。” 云若男握了握拳头,愤怒到了极致。 为了防止宋可可的惨案发生,这一次苏皓不再看戏,而是凑在云若男耳边,说了一些制胜妙招。 “苏教练,你怎么会对拳煞的招式这么清楚,並且破解方法都好牛逼啊!” “告诉你一个秘密,拳煞是我教出来的。” 苏皓神秘一笑,把云若男震惊得够呛。 “拳煞之师?你该不会就是当年风云搏击界,被誉为拳中皇者的拳皇拳皓吧?” 苏皓笑而不语,变相的等於承认了这个事实。 云若男头皮发麻。 难怪苏皓只是教了她几下,就让她拥有击败毒蜘蛛的能耐。 搞了半天,这货就是个扮猪吃虎的巔峰王者。 云若男骇然之余,又有一批人走了进来。 金修明和他的一群保鏢,旁边还跟著一个老爷子。 苏皓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对方天师境界的实力。 看来,此人也是宝石组织的八大护法之一。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苏皓就在这里。”金修明大喜过望,凑在老爷子耳边说了几句话。 “鬼煞护法,你觉得如何?” “佐藤那个废物搞不定,不代表我搞不定。” 鬼煞双手抱在胸前,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见其自信满满,金修明也亢奋了起来,並决定实时录像,方便回去给赵泰和水杰看...... 第九十六章 滚下去 五分钟后,拳击台上站著两位女人。 金陵拳王云若男。 云西拳王熊初墨。 两人都是拳击界有名的狠角色,双方的对决非常博眼球,也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关注。 伴隨著裁判一声令下,拳击赛拉开序幕。 两人最开始都是在试探,你来我往,点到为止。 因为不熟悉熊初墨的套路,所以云若男边打边观察,给人一种处於弱势的感觉。 熊初墨摇了摇头,失望道:“你这种程度,远远达不到击败毒蜘蛛的层次,是不是钱收买了她?” “有没有钱,你接下来就知道。”云若男不怒反笑,继续採取保守计策。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熊初墨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云若男越打越强,反倒是自己开始落於下风,被迫防守了。 见熊初墨状態不好,鬼煞面色难看,忍不住冷声道:“放著古武一道不走,非要走自由搏击,这就是下场。” 熊初墨是他的孙女,从小就在武道上颇有天赋,本以为她会继承自己的衣钵,成为武道大拿,却不料剑走偏锋,非要走搏击一道。 这种没有內力,只靠蛮力的架子,鬼煞向来嗤之以鼻。 若非孙女態度强硬,他又只有一个孙女,否则打死都得要对方钻研古武一道。 “鬼煞护法,熊小姐现在也不算差,只能说人各有志,不必强求。”金修明宽慰道。 他暗恋熊初墨很久了。 也是因为熊初墨,他才接受宝石组织第十组长的位置,想著近水楼台先得月。 鬼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拳击台上,云若男游刃有余,见招拆招,配合苏皓给的制胜方法,打的熊初墨非常难受。 来之前,熊初墨就看过云若男的对战视频,自认为可以轻鬆获胜,甚至碾压云若男。 可实际对战时,她却发现结果和预料的大相逕庭。 自己从拳煞那里学来的超级搏击拳法,竟被云若男以著不可思议,並且堪称荒唐的方法拦了下来。 要知道,在此之前,她对决五十多场拳击赛,无一人可以接住这套拳法。 不管对手怎么提前分析拆解自己的招式,在比赛场上,都会被自己摁在地上摩擦。 可云若男不一样。 她只是看自己细微的前倾动作,就好似知道自己下一击的动向,提前反击或者闪避,导致自己不是空拳,就是压拳,连平常50%的战力都发挥不出来。 “砰!” 熊初墨思绪纷飞之际,云若男抓住空档,一击命中她的脑袋。 同时,连续的补刀拳接连落在她那饱满的大眼睛上,打的熊初墨堡垒乱晃,弹得飞起。 不知道是不是宋可可受伤的缘故,云若男对云西的人格外仇视,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了熊初墨身上。 她越打越狠,熊初墨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蜷缩在地上,跟个沙包一样。 “混帐!” 鬼煞见孙女鼻青脸肿,勃然大怒,身影一闪,来到了云若男面前,就要一掌拍死对方。 关键时刻,苏皓如鬼魅一般,拦在中间,声音如冰。 “滚下去!” “竖子狂妄!” 鬼煞怒声如洪钟,迴荡开来时,气劲四散,將围观的人全部震飞出去。 云若男因为有苏皓护著,毫髮无损。 “別以为你有靠山,我就不敢动你,今日我就要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面对鬼煞的杀意,苏皓不为所动:“你的实力,还不足以在我面前叫囂。” 说著,他闪电般的打出一拳,叱吒天地的拳势,好似载重之船,沉沉稳稳地盪於江河之中,既有沉重而又有软弹之力。 凌空席捲过来,威势之强,隔著虚空都能感受得到。 似乎是一拳之间,就匯聚了方圆百米內的空气,將所有的气体流动都凝固起来,完全的凝固到了那一拳之上。 鬼煞根本避之不及,躲闪不开,身体仿佛被禁錮,只能硬生生抗下这一拳。 “轰!” 鬼煞左手被当场打爆,整个人也因余威倒飞出去,砸在金修明的脚下,深坑明显。 “咕嚕!” 金修明吞了吞口水,目瞪口呆,从未想过苏皓武力值会达到此等高度。 佐藤实力弱也就算了,现在连比之更强的鬼煞都被一拳撂倒,这已经从侧面证实苏皓的战力之强。 或许,只有八大护法联手对付苏皓,才能將其压制。 “搏击比赛,閒人勿入,这个道理你都不懂?一把年纪要点脸行不行?”苏皓居高临下,俯瞰著断臂鬼煞,声音悠长。 “爷爷!” 熊初墨见鬼煞脸色苍白,还断了一臂,赶紧认输。 “不打了!你贏了!” “砰!” 云若男还是给了熊初墨一拳,把她打的脸部开。 “你喊的太慢,我拳没收住,不好意思。” 熊初墨满腔怒火,却又无处释放,只能含泪踉蹌下台,一瘸一拐的回到鬼煞身边。 金修明眼看情况不对,立马让保鏢扶著两人,飞速逃离。 “该死的苏皓,居然深藏不露,刻意等我们上鉤,这次真是著了他的道了。” “可恶,宝石组织纵横华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丟这么大的脸,此仇不报,我们宝石组织的威严往哪搁?” 一路上,金修明都在骂骂咧咧。 看似无意,实则却是在不断的激怒鬼煞。 鬼煞作为宝石组织的老成员,跟隨总组长征战四方,可以说是辈分最老的一个。 今日带著孙女来金陵耀武扬威,却出师不利,不仅自己被废了一只手,而且孙女还被打的毁了容,几乎得靠整容才能恢復原貌。 如此深仇大恨,鬼煞能忍得住才怪。 果然,在金修明有意无意的挑拨下,鬼煞满目仇怨,几乎实质化。 “不杀苏皓,我鬼煞誓不为人!” 金修明得到想要的结果,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鬼煞护法你消消气,先疗伤要紧。” “你放心,此事我必会鞠躬尽瘁,尤其是那个云若男,如此伤害我心仪的熊小姐,此仇不报非君子!” 金修明这话算是半真半假。 为熊初墨报仇,一方面是出於自己的爱恋,另一方面,主要是赵泰要报復云若男。 若是被赵泰知道,云若男安然无恙,他必然会失去这一个强而有力的盟友。 鬼煞没有回应。 他此刻內心煞气滔天,只想著將苏皓千刀万剐,却忽略了自己和苏皓巨大的实力差距...... 第九十七章 宋可可的小伎俩 快乐搏击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著云若男,將她吹捧上了天。 对此,云若男毫无波澜,甚至觉得在这种情况下都无法获胜,那就真的太给苏皓丟脸了。 “苏教练,你之前打的那一拳好猛啊,能不能教一教我?” “你不是古武之人,不会內力,学不会的。” 苏皓摇了摇头,浇灭了云若男期待的小火苗。 “熊初墨的爷爷是宝石组织的八大护法,我把他打伤,你把他孙女打残,估计对方会来报復,近期搏击馆还是別开了,以免殃及池鱼。” “这得老板下决定,我没办法替他闭馆。” 云若男先是摇头,旋即又道:“不过,传说中无敌的拳皇开口,老板肯定会给面子的,毕竟他可是你的小迷弟。” 苏皓哭笑不得,碍於云若男的要求,只能借著她的手机,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得知一切的老板二话不说,表示搏击馆归苏皓管,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狂热粉真可怕。” 苏皓掛了电话,哭笑不得。 “走吧,去医院看看宋可可。” 云若男点点头,吩咐助理把闭馆通知下发,並进行善后工作,自己则跟著苏皓来到人民医院。 前脚刚到,后脚便意外的发现,金蝉子竟也来了。 他穿著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这不是道蝉观的观主金蝉子吗?”云若男大跌眼镜。 金蝉子可是金陵道教红人,为宣传道教文化,以网络的形式吸粉无数。 他的年纪很大,但看起来却童顏鹤髮,被誉为不老道长。 “苏先生,又见面了。” 云若男吃惊之余,金蝉子主动凑了过来,问候道。 “你来这里......该不会是探望宋可可的吧?”苏皓一脸狐疑。 金蝉子点头道:“正是,我听说苏先生已经给宋小姐医治了,不知效果如何?” “还行,命算是保住了。” 金蝉子眉头一皱:“可我从宋中基会长嘴里得到的消息,却是人快病危了。” 经过上次的保护夏王一战,他的境界有所突破,这几天一直在闭关,衝击天师大成。 若非宋中基百般哀求,顾及交情的他,必然不会亲自到医院来。 “什么?” 云若男神色剧变。 “苏教练,你不是说可可没事吗?” 苏皓对自己的医术还是相当自信的,宋可可不可能情况恶化。 除非,这女人在撒谎,想要看帅哥,所以故意把金蝉子忽悠过来。 想到这里,他转了转眼珠子道:“我也不清楚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见见人再说吧。” 三人快步来至重诊室,发现宋可可虽然醒著,但却眼神呆滯,好似植物人一样。 云若男被嚇坏了,红著眼眶冲了过来,急切道:“可可......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身中玄冥邪掌,命悬一线,多亏苏皓出手相助,才能见你最后一面。” “呸呸呸,什么最后一面,你会没事的。” 云若男猛摇头,颤声道:“你只是受了点伤,好好调理一定会恢復正常。” “是啊宋小姐,我为你算了一卦,你命星很亮,可以长命百岁。”金蝉子紧隨其后,附和道。 那如沐清风的声音,听得宋可可一阵舒服。 “金蝉子哥哥,我能和你合个影吗?” “呃......可以......” 宋可可的夹子音,让金蝉子有些头皮发麻,但碍於宋可可是伤员,他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和期许,只能被迫答应。 宋可可呼吸急促:“柔柔,给我照相,开美顏,至少要拍一百张。” “???” 几人都是眼角一抽。 金蝉子面色古怪:“宋小姐,你爷爷说你状態很不好,但我看你说话挺正常的啊!” “那......那只是迴光返照......”宋可可戏精秒上线,立马装柔弱,还咳嗽几声,淒悽惨惨戚戚。 金蝉子无可奈何,只能配合宋可可耍小性子。 通过接触,他发现宋可可確实没事,只是想见自己,故意利用她爷爷而已。 对於这小丫头的幼稚行为,金蝉子是又气又好笑。 合影过后,他便以有事为由,离开了医院。 宋可可內心正为合影狂喜,表面却如风中残烛的道:“我好像看见太奶奶在向我招手,我是不是灵魂要被黑白无常带走了?” “瞎说什么呢!”云若男被宋可可忽悠得提心弔胆,气都不敢喘一个。 “可可,你振作一点,我们可是约好了姐妹一辈子的。” 宋可可开始作妖:“我想振作,可我需要动力......” “什么动力?你说说看,我也许能帮你!” “我想和纯爱战神合影。”宋可可大胆的道。 场面一度死寂。 纯爱战神可是暗杀榜第一的超级刺客,哪是想见就能见的? 再说了,即便见到人家,人家也不会乖乖配合与你合影啊! 宋中基下意识看了苏皓一眼。 所有人里面,唯有他知道纯爱战神便是苏皓。 “苏先生,你有什么办法吗?” 苏皓知道,这老头是想让自己帮个忙,圆宋可可的梦想。 然而宋可可刚刚才耍完小心机,整完金蝉子,现在还想来整自己,未免有些太得寸进尺了。 要知道,这女人已经脱离危险期,死不了,根本不需要答应对方那刁蛮的条件。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和纯爱战神毫无交情!” “我有办法。”薛柔似乎想到了什么,把眾人叫了出去。 “虽然纯爱战神我们请不来,但不代表著我们不可以复製纯爱战神啊!” 云若男讶异道:“你的意思是说,找个人演纯爱战神?” “对!” 薛柔指著苏皓道:“我老公身材就和纯爱战神挺像的,不如让他戴著面具来试试,也许能矇混过关。” 宋中基嘴角一抽。 好傢伙,找纯爱战神本人来演纯爱战神,这是什么智障行为? 苏皓也是无言以对。 刚想说些什么,一个名叫钟文光的武馆成员举手道:“不如我来吧,我是纯爱战神的脑残粉,对他的习惯和动作,包括声调都学得有模有样。” “真的假的?” 苏皓斜视钟文光,示意道:“说几句让我听听!” “如是有一天,星空炸裂,乾坤倾覆,只剩下你一个人,虽无敌世间,但到头来却只能回忆,看红顏白髮如雪,魂归黄土,看友人倒在岁月中,沉睡墓地,到了那个时候,你便会有相应的心境!”钟文光一秒入戏,面色冷酷。 “明月隱去的今宵,正是与吾等相称的世界,颤抖吧,螻蚁们!!!” “......” 苏皓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么中二的台词的? 这小子给自己乱加戏吧? “可以,不仔细听根本分不出真假。”宋中基作为知情人士,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嘿嘿,终於让我有用武之地了。” 钟文光昂首挺胸,担保道:“馆主放心,宋师姐的心愿就交给我了,关於纯爱战神的面具和服饰,我家里就有现成的,等我半个小时,我回去换。” 说著,他快步离开,开始行动起来。 望著钟文光的背影,苏皓欲言又止。 身为纯爱战神本人的他,看著別人冒充自己,还用这么二货的性格,属实有点蛋疼...... 第九十八章 真假纯爱战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到了傍晚。 距离钟文光说好的半个小时,早已超时许久。 期间,宋可可被转回了宋家。 但因为服用修復药物,咳嗽加剧,呕吐不止,虚弱得不成样。 宋中基等人心急如焚,还以为药有问题,接二连三的询问苏皓情况。 即便苏皓解释过很多遍,这是药物的副作用,第二天就会缓解。 可大家都觉得苏皓是在安抚他们的情绪,实际上宋可可的情况很不乐观。 云若男看了看时间,朝薛柔道:“柔柔,明天你还要开会,先回去吧,可可交给我来照料就行。” “明天的会我让爸妈代劳了,可可不好转,我没心思工作。”薛柔微微摇头。 她非常了解宋可可的性格,自己这个姐妹神经大条,哪怕出了事也会报喜不报忧,用一些奇怪的话语掩饰过去。 如果不仔细盯著看著,没准会搞出一些覆水难收的事情来。 “奇怪了,钟文光说好半个小时回来,现在都快一小时了,人怎么还没影?” 宋中基皱著眉头,拿出手机,准备催一下对方。 结果刚到走廊,就听见外边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个戴著可爱面具,一身黑的男人站在门口,被宋氏武馆的几个弟子拦著。 “住手!別衝动!” 宋中基深怕钟文光冒充的纯爱战神被打一顿,这样冒充一事就败露了。 “馆主,他会我们宋氏武馆的太极拳,我怀疑是內鬼。” “都是自家人,会太极拳很正常。” 宋中基摆了摆手,冲纯爱战神道:“快来吧,等你很久了。” “咻!” 纯爱战神原地一踏,如履平地般,直接跳到三楼,和宋中基对视。 “嗯?” 宋中基一愣。 “钟文光,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轻功?” 纯爱战神没有说话,自顾自地走入宋可可的闺房。 “儘可能演得冷酷无情,別穿帮了。” 宋中基在后面小声提醒,深怕钟文光戏演得不够到位。 “嘎吱!” 门推开,云若男第一时间看见了走进来的纯爱战神。 那是一双没有感情波动的眼睛,冰冷到似乎可以瞬间冰冻住自己,並且霎那间崩裂。 恐怖,在一剎那蔓延云若男全身。 她两眼发直,汗毛竖起,又惊又怕,双腿也不听使唤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这就是纯爱战神?只是假的都这么可怕吗?” 薛柔秀眉微顰。 眼前的纯爱战神,如深渊中走出来的狱血魔神,气质尊贵,眼神冷漠而狂野,和上回出现在绿柳山庄的很像,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 那种充斥著对一切的漠然,那种让人避之不及的孤傲冷漠,根本不可能是人演出来的。 该不会,这货就是真的纯爱战神吧? “你们在聊什么呢?嘰嘰歪歪,声音又小......” 这时,宋可可醒了过来,苍白著一张脸,虚弱道。 她是真的吐麻了,早知道如此遭罪,苏皓的药打死她都不喝。 “可可,你要的纯爱战神。”云若男扶起宋可可,指了指门口的面具男。 “什么?!” 听到这话,宋可可立马精神起来。 她顺著云若男的指向看了看,目瞪口呆。 “真的是他!” “我的天哪,你们是怎么办到的?” 薛柔情急之下,灵机一动:“这个......我们让苏皓帮忙联繫的......” “我就知道,除了他,没有人能请来纯爱战神。” 宋可可点点头,激动的朝纯爱战神打招呼。 “你好,我叫宋可可,对你倾慕已久,能拥抱一下吗?” “我拥抱的是死人,而你不是。” 纯爱战神微微摇头,又道:“苏皓只能请我来一分钟,请抓紧时间。” 薛柔大为蒙圈。 真的是苏皓帮忙? 太巧了吧! “合影!我要和你合影!”宋可可爭分夺秒,都忘记自己的惨样了,开著美顏,疯狂拍照。 “柔柔,若男,你们別愣著,一起啊!” “还有十秒钟,错过这一次,那可是会遗憾终生的。” 薛柔和云若男都有点怕纯爱战神,但碍於宋可可的面子,只能同意。 十秒转瞬即逝,纯爱战神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如同鬼魅一般。 从旁目睹的宋中基瞪大了眼。 钟文光就是个新加入宋氏武馆的成员,压根没有这么逆天的能耐。 也就是说,来的纯爱战神不是钟文光假扮的,而是......苏皓本人! “还挺够朋友的,有义气!” 宋中基目露讚许,对苏皓又高看了几分。 .................. 同一时间,赵家。 从金修明那里得知熊初墨不敌云若男,鬼煞还被苏皓打断一条手臂后,赵泰差点没被气死。 “赵公子不要生气,今晚鬼煞和黑魔以及另外一位护法將到宋家寻仇,云若男、宋可可以及薛柔都在,这三女均是和苏皓关係匪浅的人,尤其是薛柔。” 电话內,金修明一边安抚,一边说道:“若是三女同时掛掉,我保证苏皓会和宝石组织拼命,主动跳入这个坑中。” 话音刚落,褚生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赵公子,有贵客来临,赵先生让你好好招待。” 赵泰掐断电话,问道:“谁?” “纯爱战神!” 赵泰大为吃惊:“这等大人物也会到赵家来?” “我也没搞清楚缘由,但確实是纯爱战神,我见过。”褚生目露敬畏。 他不禁又想起上回和纯爱战神交手,被轻鬆撂倒的画面。 那战力,简直就是战神下凡! “一起去看看。” 赵泰对这位传奇人物颇感崇拜,当即和褚生找到了赵成功。 此刻,钟文光扮演的纯爱战神就在赵成功身边。 有一说一,钟文光现在很是紧张。 他回家里换装时,恰好碰到亲戚出事,大费周章的处理了一下,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他换好衣服,准备打车往医院去时,一辆豪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来者不是谁,正是赵成功。 对方毕恭毕敬的请自己上车,还说想和自己喝茶。 钟文光无法拒绝,被迫跟赵成功来至赵家。 “纯爱战神,晚上好。” 赵泰强忍亢奋,儘量绅士的过去打招呼。 钟文光伸出手,和赵泰握了握。 只是一个小动作,却让赵泰与赵成功激动了大半天。 纯爱战神並不排斥他们,这说明双方很有可能成为朋友。 “赵泰,把我书房的私藏茶叶拿出来泡,务必要最贵的。” 赵泰应声点头,马不停蹄的行动起来。 钟文光见状,莫名有种得势的快感。 不愧是杀手界最有名的杀手,连金陵顶级豪门的家主都得卑躬屈膝。 自己的偶像......太牛牪犇掰了! 第九十九章 狐假虎威 楼下的大动静,让楼上看剧的赵灵儿有些蹙眉。 她穿著可爱的睡衣,踱步走下来,修长的大腿配上绝美的容顏,把钟文光都看呆了。 这不是自己的女神赵灵儿吗? 如此近距离的对视,让钟文光有种身处梦境的感觉。 “你......你不是纯爱战神吗?” 赵灵儿先是一愣,旋即揉了揉眼睛,大为震惊。 钟文光尚未开口,赵灵儿便两三下的冲了过来,激动难耐。 施家寿宴上,纯爱战神的表现,她通过录像看了不下一百遍。 冷酷且帅气,这就是赵灵儿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不! 高冷王子! “纯爱战神,你居然在我家,太不可思议了,哇塞,我要发个朋友圈!” 见赵灵儿又蹦又跳,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赵成功训斥道:“正经一点,不要在纯爱战神面前掉了档次。” 他的言外之意是让赵灵儿態度要恭敬一些,毕竟纯爱战神可是暗杀榜第一的刺客,杀人无数,任务从未失败过,万一触犯对方的逆鳞,怕是无人能拦住对方杀人。 “哎呀,粉丝遇见偶像比较兴奋是很正常的啊!” 赵灵儿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错,柔声反问钟文光:“你说对不对?纯爱战神大大!” 钟文光內心一阵爽歪歪。 啊~ 女神对自己说软话真快乐! 再来多一点吧! 赵成功拿赵灵儿没办法,只能歉意道:“纯爱战神,孙女年纪尚小,不分是非,若有冒犯,还请多多包涵。”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钟文光的神色。 见钟文光盯著赵灵儿一动不动,默不作声,不免有些忐忑。 莫非,赵灵儿刚刚的唐突让纯爱战神心有不爽,已然在发怒了? 实际上,赵成功纯粹是过分解读。 钟文光只是被赵灵儿的脸蛋迷住,一时间有些缓不过神来而已。 这时,赵泰將泡好的最贵的茶恭敬呈上。 “纯爱战神,请喝茶。” 钟文光嗯了一声,並没有出声,担心自己多说多错。 “纯爱战神大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顺路来做任务吗?” 面对赵灵儿的提问,钟文光回答了两个字。 “没错。” 神乎其神的模仿声,让赵成功身影一颤。 就是这个音调! 不带一丝感情! 冷血杀手中的杀手! “纯爱战神,能透露一下任务內容吗?没有別的意思,我想帮你出一份力!”赵泰狗腿似的諂媚道。 钟文光微微摇头,表示不便多说。 “哥,纯爱战神大大做的事情,不是你这种小嘍囉能插手的,別自取其辱。”赵灵儿毫不顾忌的贬低赵泰,让他脸色很是难看。 “怎么?这是看不起我赵公子吗?” 赵成功板著脸道:“你赵公子有几斤几两不知道?能和纯爱战神比?少在这里丟人现眼!” 赵泰本想反驳,但见纯爱战神投来冷意的目光,果断闭嘴。 “茶我就不喝了,任务要紧。” 钟文光不想继续待下去,怕自己露馅,到时候不好圆场。 “我来送你!”赵灵儿主动举手。 赵成功瞪了赵灵儿一眼:“这可不是玩游戏,纯爱战神事务繁忙,不能出差错,我亲自来。” 说罢,他带著钟文光来到门外。 “纯爱战神,不知你要去哪?” 钟文光直言道:“去金陵人民医院。” “任务地点在哪里?”赵灵儿插嘴道。 钟文光实话实说:“不,我朋友宋可可在那里,她受了伤,想见我一面。” “原来如此。” 赵成功恍然明悟。 他上午就听说了宋可可被宝石组织黑魔护法儿子打伤一事,想著宋中基肯定会找人来替孙女报仇,没曾想,宋中基居然將纯爱战神找了过来,真够狠的。 “宋可可回宋家了。”赵泰通过从金修明那里得到的讯息,提醒道。 “那就去宋家吧。” 钟文光一顿,朝赵成功拱了拱手。 “赵先生,麻烦了。” “应该的。” 赵成功受宠若惊,將钟文光迎上车,风驰电掣的前往宋家。 “哥,都是你多嘴,搞得纯爱战神连茶都不想喝了。”赵灵儿气呼呼的道。 赵泰没有回应,走到一旁,给金修明发去简讯。 【纯爱战神去应援宋家,今晚的行动最好停止。】 “哥,你在干什么?”赵灵儿见赵泰神神秘秘的,好奇的凑了过来。 赵泰掩饰道:“没什么,我在搜索怎么交好纯爱战神。” “呵呵,我都透过镜子,看到你和金修明发简讯了。”赵灵儿也不装了,拆穿道。 赵泰脸色很是尷尬。 “哥,別怪我没提醒你,爷爷可是严肃警告过我们,近期不要和金家人有任何接触,否则很容易被拉仇恨。”赵灵儿罕见的叉著腰,像个大人一样说话。 “我知道你仇恨苏皓,我也是,但人家靠山够硬,本身实力也摆在那里。” “宋氏武馆和佐藤武馆的对决,朋友发过视频给我看,不是我打击你,就宝石组织那群歪瓜裂枣,远不是苏皓的对手。” “指望著他们能把苏皓干掉,你还不如求纯爱战神出手,这才是你真正的杀招。” 赵泰觉得有一定的道理,问道:“那你说我要怎么说服纯爱战神帮忙?” “我哪知道,我连人家联繫方式都没要到,人就被你气走了。” 赵灵儿翻了翻白眼,一边往楼上走,一边道:“我发动小姐妹,看看有没有办法,你等消息吧。” 赵泰知道这种事情没法强求,只能静候佳音了。 .................. 与此同时,金修明正开著车,带三位护法前往宋家。 看到赵泰的简讯后,他一脚剎车踩死。 “怎么了?” 黑魔护法佐藤冷声质问。 “纯爱战神今晚將镇守宋家,估计知道我们要对宋可可等人下手。”金修明瑟瑟发抖。 佐藤三人也如临大敌,面色凝重。 纯爱战神的实力,上回在施家寿宴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个人抗住神杀精英团的围剿,可以说实力至少都是祖师的存在。 他们三个人加起来,恐怕还不够人家一个人打的。 “暂且去观察一下情况,不要贸然动手。”鬼煞提议道。 眾人均是点头认可。 废话,跟这种狠人懟上,十有八九得全军覆没...... 第一百章 秒杀碾压局 金家。 此刻的金风华大设晚宴,招待著宝石组织的另外三名护法。 独眼护法,准天师大成,只有一只眼。 肥猫护法,天师大成,身体胖的像一只猫。 嗜血护法,天师圆满,八大护法之首。 “嗜血兄,我先敬你一杯,当年围剿夏家,数你出力最多。” 金风华端著酒杯,逐一敬酒。 “肥猫兄,你也不遑多让,一夫当开,万夫莫开,第二杯我敬你。” 说著,他一饮而尽,又把第三杯酒对准独眼护法。 “独眼兄,我们认识最早,没有你的帮忙,金家就没有现在的辉煌,这杯酒虽然第三个敬你,但你的分量在我心中和大家一样重。” 独眼护法就喜欢金风华这种老练不得罪人的话,乐呵呵的接了下来。 “金兄,你现在也算是熬出头了,家產上百亿,当个甩手掌柜,让孙子来管理第十组,轻鬆又拿钱,羡慕啊!” 金风华见招拆招道:“哪有什么熬不熬的,都是你们给面子,好不容易来金陵一趟,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我必然尽犬马之劳。” “没什么需要,就是我们几个觉得金陵还挺好玩的,想著完成这次的任务后,好好瀟洒放鬆一下。” 听到独眼护法的话,金风华心领神会道:“没问题,各位在金陵的消费我包了,我再额外一人送一个亿,当零钱用。” 他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不给点好处,即便有著总组长的面子在,这几个人精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听到金风华这话,三人这才满意点头。 “黑魔护法几人去宋家也有一段时间,估计现在人杀得差不多了吧?”独眼护法看了看时间道。 肥猫护法提醒道:“让他们严格按照计划来,不要直接对苏皓下手,否则夏王肯定要找茬的。” “怕什么,真要是出了事,总组长可是有南境夏王做靠山的,华龙一个北境夏王,再怎么也得顾及面子,不会撕破脸的。”嗜血护法哼道。 “有道理。” 肥猫护法与有荣焉的笑了笑,端起一杯酒,还没往嘴边送,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冷酷无情的声音。 “吃好喝好,就该上路了!” 肥猫护法手里的动作一停,猛地偏头,死死的盯著暗处。 “噠噠噠......” 脚步声徐徐传来,仿佛死神在敲击乐器。 一股窒息感席捲而来,让四人都是心头一沉。 “纯爱战神?!” 金风华见到苏皓的一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他手里的酒杯无力掉在地上,酒水撒了自己一鞋。 一想到施家寿宴上,纯爱战神所展现的逆天战力,金风华就止不住的打哆嗦。 这傢伙来金家干什么? 莫非,是宋中基找来寻仇的? “我就说为什么这么安静,看来我们带来的宝石组织成员们,全在暗中被他解决掉了。” 嗜血护法缓缓起身,目露凝重。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这一切,纯爱战神的实力可见一斑。 “纯爱战神,我们宝石组织和你没什么过节吧?你跑过来杀我们的人干什么?”肥猫护法声音冷冽,有些怒意。 苏皓一字一顿的道:“七里乡夏家人被你们杀害时,你们怎么不想想夏家和你们是否有过节?” “这件事你怎么知道?!” 金风华头皮发麻,骇然欲死。 他倒退一步,嘴唇发抖,苍白无血。 “七里乡所有人都被我们杀了个片甲不留,还纵火焚烧殆尽,无一倖免,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独眼护法深吸了一口气:“你是夏家的人?” “我是替天行道的人。” 苏皓眯著眼睛,淡淡道:“除了金家和宝石组织外,应该还有其它家族参与此次屠杀夏家的事情当中,金风华,你知道是谁吧?” “想知道答案,先过我这一关。” 嗜血护法一步掠出,强大的气劲震碎了桌子,连金风华都被掀飞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肥猫护法和独眼护法紧隨其后,围剿苏皓。 “砰砰啪!” 两脚一巴掌,肥猫护法和独眼护法被踢倒在墙上,嗜血护法则被一巴掌甩飞出去。 一个打三个,几乎是秒杀。 这让金风华差点没尿裤子。 三位护法都是天师强者! 这放在华夏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可在苏皓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该死!” 嗜血护法强忍翻涌的气血,知道苏皓实力非常强,果断吞下狂暴丹,强行將自己的实力达到准祖师的程度。 他一步迈出,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脚下的地面都被反震力震得一地裂痕。 “咻!” 面对著嗜血护法的杀招,苏皓纹丝不动,竟以肉身抗击。 “这不可能!” 嗜血护法如遭雷击。 “我这一击,祖师都不敢正面接,你居然只靠著护体气劲化解?” “毕竟,我可是圣师啊!” 苏皓压低了声音,一拳轰碎嗜血护法的心脉,將他葬送於此。 晚风,呼啦啦的吹过。 血腥味,笼罩四方,仿佛鬼魅在炒菜。 苏皓杀掉嗜血护法,转身走向金风华。 因为刚才嗜血护法全力一击,余劲震裂了苏皓的面具,伴隨著碎片掉落,他的原貌徐徐浮现。 金风华脑瓜子嗡嗡作响。 纯爱战神居然是苏皓? “他怎么可能会是夏家的余孽?他才二十出头,按照时间线,夏家被屠灭时,他最多是个刚出生的婴儿,仅仅二十年,他竟然能成长得如此妖孽?” 金风华疯了似的喃喃自语,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直到苏皓拎住他的衣领,几乎实质化的杀意,才让他缓过神来。 “苏先生饶命,別杀我!” 肥猫护法和独眼护法想跑路,却被苏皓弹指两股劲道打成废人,动弹不得。 这绝对的实力,让金风华更加没有反抗的余地。 “苏先生,你要问什么都可以儘管开口,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皓问道:“金陵还有哪个家族参与夏家事件?” 在来的路上,夜天明就发消息给自己,说除了金家以外,金陵五大顶级豪门中,还有一个家族的家主掺和到了七里香纵火案中。 除开施家,那就只剩下赵家主、水家主、王家主! “水家主!” 金修明不敢掩饰,直言道:“还有赵家主!” “赵成功的妻妹嫁给了夏家人,他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苏皓从夜天明那里了解过此事,否认道。 “水家主水丰茂威胁赵成功出钱,不然就让宝石组织灭了赵家,赵成功被逼无奈,提供了一个亿,还借了不少人出去。”金修明颤颤巍巍道。 “赵成功並没有直接参与,但算得上间接参与。” 苏皓面无表情的道:“我明白了,多谢你提供的信息。” “苏先生,你的意思是愿意原谅我?”金修明大喜。 苏皓一把捏断金修明的脖子,在他死不瞑目的眼神下,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原谅你是上帝的事情,我的任务就是送你见上帝!” 第一百零一章 谁杀了他们? 苏皓的狠辣,让手无缚鸡之力的肥猫护法和独眼护法骇然欲死。 两人抱团取暖,瑟瑟发抖,如同一只待宰割的小羔羊。 “苏先生,请留我们一命,我们可以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苏皓没有理会,质问道:“七里乡夏家一共多少人?” 肥猫护法欲言又止,直接被苏皓一击毙命。 独眼护法寒毛炸起,赶紧道:“两百人,其中老弱病残占一半,还有不少怀孕的孕妇。” “噗嗤!” 苏皓划开了独眼护法的喉咙,让他眼睁睁的看著自己死去。 “復仇之路才刚刚开始,水家,下一个就是你们。” 苏皓指尖一点,道火繚绕。 伴隨著他指出,整个金家火焰四起,被焚烧殆尽。 佐藤等人赶回来时,金家已然一片狼藉,只剩下一片残骸。 “这......这是怎么回事?”鬼煞惊呆了。 他们离开前,嗜血护法三人还在和金风华瀟洒喝酒,结果才过去多久,四人直接没了? “爸?!” 金修明望著被掐断脖子的金风华,哭得泣不成声。 “谁杀了他们?” 佐藤声音打颤。 嗜血、肥猫以及独眼三个加起来,足以和他们其它五位护法抗衡。 可三人却死在这里,足以见刚才来了一位祖师级別的高手。 “赶紧回去匯报情况。” 鬼煞深吸了一口气,朝金修明道:“你料理爷爷后事,我们去搬救兵。” 说罢,几人当即离开,只留下金修明一个人哭天喊地。 .................. 宋家。 当苏皓回来时,清楚地嗅到了佐藤和鬼煞在附近的气息。 他让宋中基查看附近的监控,果然发现了对方活动的身影。 “为什么他们没有到宋家报復,以我们的实力,完全无法与他们抗衡才对。”宋中基倍感疑惑。 苏皓猜测道:“应该是钟文光扮演的纯爱战神起了效果。” “我?” 钟文光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我起了什么效果?” “佐藤等人顾忌你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得以逃过一劫。”宋中基后知后觉,鬆了口气。 “钟文光,今天幸好有你。” 馆主的夸奖,让钟文光很是不好意思。 他只是装了一个身份,压根没做什么事,功劳全是纯爱战神的,和他没啥关係。 苏皓走进宋家,见到薛柔时,她正打著哈欠,看著无聊的肥皂剧。 “都这么困了,为什么还不休息?” 薛柔噘嘴道:“老公不回我不睡。” “你这傻憨憨。” 苏皓弹了弹薛柔的小脑袋,哭笑不得。 “走吧,去休息。” 薛柔嘟嘴道:“不行,我和若男轮流照顾可可,马上就轮到我了。” “宋家又不是没有佣人,没必要这么用心,谁照顾都一样,只要宋可可能好转就行。” 钟文光主动过来示好:“是啊薛小姐,你和苏先生去休息吧,实在不行我来抗。” “那倒可以,但你得换身衣服,不然可可醒来看见后,估计得把你强姦了。” “这么猛?” 钟文光大为震惊:“宋师姐没有这么狂野吧?” “她对纯爱战神的迷恋程度已经到了变態的地步,你可以试试。” “咕嚕!” 钟文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怕了吧?”薛柔捂嘴一笑。 “不!我有点兴奋!” “......” 薛柔黑著脸,把钟文光轰了出去。 “苏皓,你先休息吧,我等下陪可可睡。” 苏皓执拗不过这几个女人的姐妹情深,只能自顾自的找了一间客房,將就一下。 .................. 深夜,云西,宝石山庄。 这里是宝石组织的根据地,因三位护法身死,总组长丁雄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宝石组织纵横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嗜血,肥猫,独眼乃是三大护法,宝石组织创建以来的老骨干,竟被人莫名杀害,实在不能忍。” “三人加起来都可以单挑整个金陵武学圈,结果全军覆没,我怎么都觉得荒唐。” 议论声和猜测声一道接一道,丁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续拍了好几次桌子,才让眾人消停下来。 “鬼煞,你的手怎么回事?” 面对丁雄的询问,鬼煞有些尷尬道:“被苏皓废了。” “一个从山上下来的乡巴佬,居然能废掉你的手?”丁雄脸都绿了。 “你这个护法怎么当的?还不如去餵猪好了!” 鬼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一次金陵之行,是要把苏皓做掉,可你们呢?人没杀死也就算了,自己伤的伤,死的死,简直滑稽!”丁雄越说越大声,说到最后差点没气死。 他们宝石组织可是最强的组织之一,谁见了都得给脸三分。 现在发生这档子糗事,若是传出去,怕是不知道多少人来笑话宝石组织,笑话他这个总组长无能。 “总组长,你消消气,能够一口气灭掉嗜血、肥猫和独眼的人,实力至少在天师之上。”寒霜护法插嘴道。 他因为和另外两位护法中途执行其它任务,所以並未参加这一次围剿苏皓的行动,算是逃过了一劫。 “会不会是苏皓乾的?”佐藤猜测道。 “在宋氏武馆,我和他交手时,他表现出了很强的实力,至少在天师大成。” 寒霜护法摇了摇头:“嗜血是天师圆满,服用狂暴丹可以媲美准祖师,苏皓光是对付他一个人都够呛,不可能连斩三人,金陵是不是还隱藏著其它的强者?” “应该没有啊......” 鬼煞否认道。 他和佐藤抵达金陵后,查过金陵的武道势力,发现宗师大成都少之又少,也就道蝉观的金蝉子和玉嬋子实力在线。 但这两人一个是准天师,一个是宗师圆满,远远不是嗜血等人的对手。 “我觉得应该是纯爱战神。”寒霜护法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沉。 “此人之前当过北境夏王的保鏢,在金陵出现过,和宋家有点关係,估计是他动的手。” 鬼煞否认道:“我们昨天去宋家时,发现纯爱战神正巧归来,那个时间点,嗜血一伙人还活著。” “那只能说明,要么纯爱战神早就將嗜血杀了,偽造嗜血还活著的消息,要么,你们见到的是假的纯爱战神。”寒霜护法呵呵道。 “肯定是假的。” 佐藤断定道:“我感知力很敏锐,那个纯爱战神身上没有一点压迫感,但我们怕对方是故意示弱,引诱我们上鉤,所以不敢贸然行动。” “你们真行,久了没有执行大任务,现在一个个都不行了是吧?” 丁雄恨铁不成钢,眯著眼睛,声音如冰。 “所有护法全部前往金陵,最多三日......我要看见苏皓和凶手的脑袋!” 第一百零二章 亲自登门向苏皓道歉 宝石组织三位护法身死金陵,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云西和金陵各个高层。 赵泰与赵灵儿一大早被赵成功叫醒,参加赵家大会。 很多在省外做事的长辈们,全部如临大敌,面色严肃。 “昨晚,金风华死了,金家也被人纵火烧了个精光。” 赵成功说到这里,目光落在赵泰身上。 “现在金家只剩下一个金修明,你昨晚和他通过信吗?” 赵泰没有说话,后背一阵发凉。 昨天就是他告诉金修明纯爱战神去宋家,怎么可能没有通过信? 赵灵儿帮赵泰转移话题道:“爷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金风华为什么死了?” “暂时不清楚,但结论是被高人所杀。” 赵成功沉声道:“宝石组织的嗜血护法,肥猫护法以及独眼护法三人尽皆身死,他们的实力加起来足以灭掉金陵任何一家顶级豪门。” “会不会是纯爱战神?他昨晚跟我们说去执行任务,也许就是杀金风华等人!”赵灵儿揣摩道。 赵成功摇头道:“我送纯爱战神去了宋家,他一直没离开过。” 其实,他內心早有定论。 金风华等人的死,必然是苏皓所为。 整个事情的起因,是钱多多和金修明打了招呼,让海参绑了宋可可和薛柔。 苏皓將海参杀了,金修明大怒,请宝石组织八大护法下金陵剷除苏皓。 黑魔护法带儿子佐助挑战宋氏武馆时,苏皓在场。 鬼煞护法带孙女熊初墨挑战快乐拳馆时,苏皓也在场。 苏皓为宋可可和云若男,连续阻拦两位护法,折了对方面子。 於是,昨晚这两人联手,和金修明带著一群高手去宋家,想要復仇。 然而最终復仇並未成功,相反其余三位在金家的护法全部被杀,金风华也没能逃过这一劫。 这一切的核心都和苏皓有关係! 一想到赵泰与苏皓的矛盾,以及赵泰与金修明的私交,赵成功便心事重重。 万一昨晚赵泰和金修明来往过,被苏皓查了出来,他们赵家就没了。 “赵泰,我再问你一遍,昨晚你和金修明联繫过吗?” 全场人盯著赵泰,让他额头徐徐冒出了冷汗。 “我......” “啪!” 赵泰还没说出几个字,赵成功便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孙子了。 就这支支吾吾的样子,必然是与金修明有所勾结。 “我上次警告过你,不要和金修明再有所瓜葛,可你非不听,找死是吗?” 赵泰咬牙切齿:“苏皓让我脸面尽失,我必须要他付出代价!” “你......” 赵成功听到这话,一脚將赵泰踹倒在地。 “你知不知道苏皓是何等人?” “他不管是医术还是武术,都是年轻一辈的巔峰,你区区一个二世祖,哪来的勇气去招惹他?” “再说了,他是我赵家的恩人,就算他对你有什么羞辱,你也得给我忍著,而不是三番五次的去挑衅人家。” 说到这里,赵成功居高临下的道:“我限你一天之內,亲自登门向苏皓道歉。” “不可能!” 赵泰瞪著赵成功,一字一顿的道:“除非我死,否则绝对不可能和苏皓道歉。” “行,那你就滚吧,不要再出现赵家。” “滚就滚!” 赵泰负气而走,一点都没有迂迴婉转的余地。 赵成功气得胸口起伏,差点没心梗。 他深吸了几口气,朝秘书道:“把赵泰的银行卡停掉,所有產业全部回收,任何相关的经济提供源都断掉,谁敢帮他,从此逐出赵氏集团。” 眾人纷纷点头应是,不敢有丝毫的意见。 赵成功掌握著赵氏集团以及旗下產业的大部分股份,整个赵家他说了算,在这个节骨眼上,即便是赵灵儿都不敢吱声,以免被怒火波及。 “灵儿,要是赵泰求助你,装作不认识他,懂吗?” “哦......” 赵灵儿心声被察觉,低头不敢看赵成功。 “何税,褚生,看看苏皓在哪里,跟我去见他一面。”赵成功下达命令。 孙子犯的错,终究得他这个当爷爷的来偿还。 .................. 此刻的苏皓並不知道赵成功在替孙认罪,他吃完早餐后,便送薛柔去了公司。 休息之余,谢逊找上了门。 昨晚苏皓干掉金风华等人的事情,林琅天已经告诉他了,並让他今天来帮苏皓善后,听候差遣。 “苏先生,宝石组织那边让所有护法全部下金陵,调查此事,你要小心。” 谢逊明白苏皓的实力,也知道他能解决。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事还是得谨慎一些好。 “无妨,我正打算一锅端。” 苏皓双手抱胸,目光冷冽:“本来我还想著要去云西一趟,麻烦得要死,现在倒好,这伙人送上门来,省去了我一番功夫。” “苏先生成竹在胸,倒是我神经大条了。” 谢逊尷尬一笑,问道:“需要我提供宝石组织的相关信息吗?” “说!” “宝石组织由丁雄创办,最开始在港岛那边活动,並发展成了最大的势力。”谢逊徐徐道。 “后面港岛收復,重返大陆,宝石组织被上面高武镇压,藏纳在云西,消停了一段时间。” “往后华夏高速发展,丁雄趁机侵入云西高层,用钱收买一些人,接著大肆洗白宝石组织,並在华夏各个地方设立分组,不过十年便壮大成仅次於虎王朝的存在。” “八大护法除了被你杀掉的三位,以及黑魔佐藤和鬼煞外,还有风暴、寒霜、逐日三位护法,但最近又冒出了一个新的,其名穿云,实力同样很强。” 苏皓反问:“修为到祖师了吗?” “没有。”谢逊摇了摇头,说道:“但宝石组织的副总组长宗千绝是祖师,並且祖师中的佼佼者,和鬼煞是亲戚关係。” “苏先生,你若是应付不过来,天哥说他將派虎王朝成员增援。” “不足为惧。”苏皓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头。 “区区祖师,我想杀就杀。” “啊?” 谢逊一惊:“可天哥说你的修为也不过是祖师,同段位对决有风险,儘管你同境界无敌。” “我已在祖师之上,让林琅天不必多此一举。” 此话一出,谢逊灵魂一震。 祖师之上?! 圣师?! 那可是最接近飞升成仙人的境界啊! 苏皓二十出头,居然达到了如此程度? 恐怖如斯! “叮咚!” 驀然,一条简讯打断了谢逊的骇然。 “苏先生,金风华的儿子从海外归来,貌似要去宋家,我们要不要过去一下?” “果然斩草要除根,否则吹风吹又生。” 苏皓眯起眼睛,扬了扬手。 “走吧,去看看情况!” 第一百零三章 你確定? 宋家。 宝石组织三位护法身死,让宋中基异常的高兴,恨不得敲锣打鼓,庆祝一下。 “可惜死的不是佐藤,否则我得给祖宗上三炷香。” 碎碎念之余,一阵喧譁声传来。 宋中基顿了顿,透过窗户一看,发现来了不少人。 领头是金风华的儿子金长空,他一袭白色西装,身后还跟著金修明和佐藤。 “说曹操,曹操就到。” 宋中基冷哼一声,来到门外。 “大上午的,什么风把你们给吹过来了?” “我们来找纯爱战神。” 佐藤开门见山,想来试探一下,宋家的纯爱战神是真是假。 “抱歉,他今天不想见外人。”宋中基掩饰道。 苏皓刚刚送薛柔离开,现阶段宋家完全没有高手坐镇,只有钟文光这位假的纯爱战神狐假虎威。 儘管这货演技和声音和纯爱战神无差,可两者的气势和威慑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万一被识破,后果不堪设想。 “是么,那我们就在这里等著,等他想见外人为止。”佐藤目露厉色,態度强硬。 宋中基眉头一皱。 这些傢伙,还真是够囂张的啊! 他犹豫了一下,给苏皓打了个电话。 “苏先生,我......” 苏皓似乎预料到了宋中基要说什么,淡淡道:“你带他们去后院先坐一下,接下来的事我来解决。” “好的。” 宋中基对苏皓的话毫无质疑,掛断电话后,朝佐藤道:“纯爱战神说等下就和你们见面,让你们去后院等一下。” “带路吧。” 佐藤也不带任何客气,下令道。 宋中基强忍著不爽,主动领路。 一伙人刚到后院,苏皓和谢逊便將车开到正面,进入了宋家。 此刻,钟文光正在大厅打扫。 苏皓长话短说道:“你那套纯爱战神衣服给我用下。” “苏先生,你也想玩扮演?” 苏皓似笑非笑:“宝石组织的人要见纯爱战神,你的实力要是能应付他们,你去也行。” 钟文光打了个哆嗦,二话不说,衝到楼上,將衣服带了下来。 “你小子还挺怕死。” 苏皓哭笑不得,去浴室换上衣服。 出来时,一股冰冷到极点的气息从他身上涌出,让钟文光头皮发麻。 就是这种气质! 苏皓竟然能营造得如此类似,太不可思议了! “看好宋可可她们,別让她们出来。” 苏皓吩咐一声,来到后院。 此刻,佐藤等人盯著宋中基,一动不动,仿佛纯爱战神不来,他们就会对宋中基下死手。 宋中基表面无动於衷,內心却很是紧张。 苏皓到底要用什么计谋? 可別出岔子啊! “噠噠噠......”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佐藤循声望去,恰好和苏皓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对上。 “纯爱战神,你可算来了!” 苏皓没有说话,来到宋中基身边。 宋中基心乱如麻。 他知道这套衣服是钟文光的,也就是说,这是钟文光假扮的纯爱战神。 以对方三脚猫的功夫,怕是连佐藤的一拳都扛不住。 “那个......有话好好说,別激动!” 金修明见宋中基表情不对,立马察觉出异样。 他凑在佐藤的耳边,断定道:“黑魔护法,此子绝非真的纯爱战神,纯粹是宋中基拿来唬人的冒牌货。” “我已看出。”佐藤点头道。 眼前之人身上毫无煞气,一点压迫感都没有,明显是假的。 一想到昨天被这种废物给震慑住,他便不由得怒火中烧。 “黑魔护法,动手吧。”金长空咬牙道。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在昨晚惨遭杀害,他的仇怨便遏止不住。 虽然无法证明金家的事是纯爱战神动的手,但纯爱战神和苏皓这一方阵营有关,明显是他们的敌人。 对待敌人,决不能心慈手软,必须一击毙命。 “不著急。” 佐藤微微摇头,目视苏皓道:“纯爱战神,金家一事和你有关係吗?” 苏皓没有回答。 应该说,他在减少不必要的斗爭。 在宋家杀死佐藤,上面一定会进行调查,到时候会连累宋家。 不然的话,他早就捏碎佐藤脑袋的。 然而,苏皓不想起衝突,佐藤却来了脾气。 他见苏皓如此蔑视自己,脸色吧嗒一下就沉下来了。 “看来,是要给你一点顏色瞧瞧,你才肯开口了。” 话语间,佐藤运转天师的威能,强大的压迫感席捲四方,让金修明和金长空两人倒退好几步。 宋中基身为宗师,倒是能抗住气劲,可饶是如此,也內心大骇,忌惮天师之威。 “你確定?” 苏皓撂下一句话,方圆百米內,阳光黯淡,乌云密布,好似暴雨来临。 四周的空气流速犹若停滯一般,窒息感瞬间笼罩到了佐藤这里。 “你......你是真的纯爱战神!” 佐藤瞳孔一缩,瞬息间往后退去,抓著金长空和金修明逃之夭夭。 只是一个照面,他就能感受到苏皓身上的杀意。 刚才之所以没有压迫感,是苏皓竭力压制了威势。 这傢伙,从头到尾都在耍他们。 “钟文光,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宋中基鬆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免露出惊讶的表情。 强者之势,那都是从刀尖血口中培养出来的。 钟文光一个小菜鸡,不可能会这套东西啊! “宋馆主,那不是我。” 这时,钟文光走了过来,唯唯诺诺的道。 宋中基愣了一下,盯著纯爱战神,愕然道:“你是苏皓?” “怎么?这都认不出来?” 苏皓摘掉面具,玩味一笑。 宋中基窘迫无比。 他还以为是钟文光唬住了佐藤,搞了半天,原来是纯爱战神本人亲至。 “哟,苏皓,你穿这身衣服还挺帅的,有点纯爱战神的影子了。” 恰好,宋可可听到动静,下楼来查看情况。 她恢復的还算不错,瞥过苏皓这套装扮,嘖嘖称奇的过来打望了一圈。 “我就是真的纯爱战神。”苏皓笑道。 宋中基和谢逊同时眼角一抽。 这......这也太实诚了吧...... “骗鬼吧,你要是纯爱战神,我就是纯爱战神他老婆。”宋可可翻了翻白眼,自顾自的和云若男做復健操去了。 苏皓非常清楚宋可可的个性,正是知道对方不会相信自己,才反其道而行之,用实话当假话。 “钟文光,这衣服以后不到迫不得已,不要穿。” “为什么?” 苏皓解释道:“纯爱战神的仇人比较多,我穿还能应付几下,你穿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啊?那你们昨天还让我扮演纯爱战神!” 见钟文光脸色发颤,宋中基插嘴道:“昨天实属无奈之举,你这小子怎么不会变通呢?” 他內心也有些发毛,昨晚和今天,宝石组织一直盯著纯爱战神,仿佛隨时会动手。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为了宋可可一己私慾,把祸端引到宋家来的。 “叮咚!” 谢逊手机忽然来了一条简讯,他看完后,凑到苏皓面前道:“苏先生,施雨竹说赵成功拜访施家,想委託她给你道歉,问问你的意见。” 苏皓知道,赵成功是在给那个不成器的孙子赵泰擦屁股。 考虑到赵成功的妻妹是夏家的媳妇,並且赵成功上回在夏王逆天改命一事上帮了忙,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个面子。 “只有一次,下不为例!” 第一百零四章 接表妹 临近中午,薛柔给苏皓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接一下表妹沈一雯。 据说这个表妹从小就在海外,天赋异稟,今日回归海內,重启征途。 苏皓坐著谢逊的车,来到金陵机场。 前脚刚到,后脚就碰到了一个熟人——华安妮! “苏先生,知道我下飞机,专门来接我,你和玲瓏还挺讲礼仪的嘛。” 苏皓有些尷尬,还没开口,谢逊笑著走上来。 “你就是沈一雯小姐吧?” “不是!” 华安妮摇了摇头,表情古怪:“你们接的是她?” “嗯。”苏皓和谢逊异口同声,点了点头。 华安妮脸都绿了。 搞了半天,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自我欺骗? “你在云西待得好好的,跑到金陵来干什么?” 苏皓转移话题,避免华安妮发飆。 “调查宝石组织的事情。”华安妮也没掩饰。 “宝石组织三大护法和第十组的组长金风华昨晚毙命,我特地来放烟,顺便查一查是哪位蝙蝠侠做的。” 说这话时,她逼近一步,盯著苏皓,似笑非笑:“这个人......该不会是你吧?” 谢逊一惊。 好傢伙,这女人的第六感真强! “华姐......” 驀然,一阵叫喊声传来。 华安妮扭头一看,是玲瓏。 “晚点再跟你聊吧,我先投奔小姐妹去了。” 华安妮一语揭过刚才的事,拖著行李箱,和玲瓏离开了机场。 因人流量太多,玲瓏也没看清楚苏皓的面容,嘀咕道:“这几天金陵发生了不少事情,搞得我都没时间去找苏先生了。” “你找他干嘛?” 玲瓏也没掩饰,直言道:“我想请他帮忙协助我查一查金家的事情,以他的能耐,估计一下子就能破案,我又能升级。” “好傢伙,你是把苏皓当升级工具人了吧?” “怎么可能?我那叫活用人脉!” 华安妮:“......” 新华字典不让你去编词,真是浪费了一个人才。 两女已踏上了归途,但苏皓和谢逊却迟迟没有等到人。 “苏先生,会不会是沈一雯小姐没有登机?” “有可能。” 苏皓皱眉道。 这都等了一个小时了,航班来了三趟,却连沈一雯的人影都没看见,十有八九是改航班了。 就在他打算拿手机,询问薛柔情况时,一个打扮精致的美少女和一位步伐稳健的中年人徐徐走来。 “山叔,那里有个男人,头上戴著的发箍牌子,写著我的名字誒。” 沈一雯指了指谢逊,捂嘴笑道:“他看起来好呆啊!是不是沈姑姑派来的?” “应该吧。” 山包和沈一雯来到苏皓面前,问道:“你们和沈月是什么关係?” “沈月是我妈,她和薛柔在公司加班。”苏皓说著,目光落在山包身边的美少女身上。 “这位就是表妹沈一雯吧?” 沈一雯嗯了一声,好奇的问道:“你说沈姑姑是你妈,还叫我表妹,可我怎么不记得沈姑姑还有个儿子?” “我是她女婿,薛柔的老公。” “什么?薛柔结婚了?”山包很是吃惊。 “老爷子不是要把薛柔嫁给钱家的钱多多吗?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先到我们家再聊吧。” 苏皓不想在机场浪费时间,接上两人,和谢逊来到了桃源。 “咿,赵泰的別墅居然被查封了,怎么回事?” 对於谢逊的讶异,苏皓直言道:“估计是赵成功乾的,打算给赵泰一点教训。” 他对赵成功的做法还是非常满意的,得罪自己,不给点顏色瞧瞧,以后估计又会犯错,小惩大戒才是硬道理。 “奇怪,薛家什么时候搬到桃源別墅区来了?”山包以前在金陵住过,知道桃源在金陵的价格,有些诧异。 要知道,薛老的家產也不过几个亿,买下桃源別墅,两个儿子的公司可就没法发展了。 “这点进屋后,我妈会慢慢给你解释。” 苏皓避免多说多错,把话题都留到了后面,並且让谢逊去宋家,提防宝石组织,以免宋家被偷袭。 招呼著山包和沈一雯坐下后,他让刘姐泡茶,自己陪著尬聊了几句。 快要坐不住的时候,薛柔终於回来了。 “表姐!” 沈一雯起身扬手,兴奋道:“这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 “一雯的嘴巴就是甜,几年没和你面对面聊天了,才发现你长高这么多。” 薛柔乐呵呵的跟沈一雯寒暄了几句,旋即看向山包,礼貌一笑:“山叔!” “什么时候结的婚?”山包表情微冷。 薛柔小声道:“就在前几天。” 苏皓从旁见状,有些无语。 这山包不过是沈一雯身边的保鏢,摆的谱子怎么和家主一样? “薛柔,你老公是大家族公子?” 山包的话,正是沈一雯所好奇的。 薛柔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皓替她开口道:“我是山里人,没什么家族背景,在上薛公司当保安队长。” 山包有些失望。 沈月的女儿怎么会嫁给一位保安? 这太丟脸了! “山叔,保安和保鏢是一个性质的职业吗?”沈一雯眨了眨眼睛。 “当然不是。” 山包摇头道:“保安是看守企业大门的,但保鏢却是保护一些重要的人,我的保鏢公司在海外可是相当出名,隨便一个保鏢都能拿五六万的美薪。” “这么高?”薛柔略显惊色。 沈一雯嘻嘻道:“山叔不是一般人,他实力高强,曾经担任过浪漫之都高层的私人保鏢,年收入好几千万来著。” 薛柔不免有些佩服。 一个人,赚以前上薛公司整整十年的营收,很牛了! 苏皓微微摇头。 这山包的实力在宗师水准,一年都赚不到一个亿,属实有点菜了。 “薛柔,老爷子为什么把你嫁给他?” 山包虽然在问,但却是一种不爽的质问。 “以你的条件,可以配上更好的人,实在不行,我可以给你介绍,年薪百万的一抓一大把,没必要在垃圾桶里面挑老公。” “山叔,你別误会,苏皓比你想像的厉害多了。”薛柔虽然不满山包的话,但还是给足了长辈面子,好声好气的道。 “而且,不是我爷爷把我嫁给苏皓的,是我......是我自己想嫁给苏皓!” 话音落下,她脸上浮现出两片緋红,似乎有种小心机被抓包的羞涩感...... 第一百零五章 岳父的情敌? 山包懵逼了。 薛柔主动嫁给苏皓? 一个明显靠薛家吃软饭的傢伙,能让薛柔倒贴? 这沈月是怎么教女儿的? 纯纯的恋爱脑吧? 刚想追问,薛二与沈月回来了。 “姑姑!” 沈一雯起身,衝上去笑嘻嘻打招呼。 “一雯,好久不见啊!” 沈月一脸热情,摸著沈一雯的头,还把买的礼物给了对方。 “山兄,別来无恙。” 薛二递了一根烟上去。 “我已经不抽菸了。”山包摆了摆手,对薛二並没有什么好表情。 沈月看了山包一眼,见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笑道:“走吧,一起去一品居吃个饭,苏皓已经订好位置了。” “行。”跟对待薛二的態度不同,对沈月时,山包明显热情不少。 “这才几年没回来,薛家发展得挺好,不仅住进了桃源,而且还能订一品居的包间,不赖嘛。” 他在金陵出生,作为本土人士,很清楚一品居的档次。 “这主要是......” 苏皓不等薛二说完,抢先道:“这主要是爸的功劳,没有他,我们哪里能过这种好日子。” 说著,他还给薛二使了使眼色。 薛二很是感动,知道苏皓是在给他涨脸,默许了下来。 山包则脸色有些难看。 他这次本来还想著回来给薛二一点压力,不料对方竟爬得这么快。 “走吧,菜估计都上好了。” 沈月开车载著山包和沈一雯。 苏皓则载著薛二和薛柔。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山叔还是在为以前的事情耿耿於怀。”薛柔打开窗,嘀咕道。 苏皓来了兴趣:“什么意思?” “山包以前是我岳父的专职司机,算得上我岳父的乾儿子,为我岳父出生入死,一直对沈月情有独钟,並且那些年替沈家做了不少事情,都是为了俘获沈月的心。” 薛二点燃一根烟,边抽边道:“后面山包因为被仇敌围剿,陷入昏迷半年,我和沈月在那段时间情感急剧升温,偷偷领了证,还有了薛柔。” “此事发生后,我岳父极度生气,把沈月赶出了家,还不允许所有沈家人去探望,因为沈月本来是我岳父內定给山包的,也只有山包配得上她。” “这也就是为什么薛柔从小就没见过外公,这几年她妈和沈家关係缓和后,才陆陆续续见到人的原因。” 听到这里,苏皓问道:“山包甦醒后,没有来找茬?” “当然,他可是武道高手,差点没把我打死。”薛二囧笑道。 “要不是沈月护著,我早就死翘翘了。” “或许是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所以山包也没再强求,在上薛公司创办时,他还提供了一些帮助,直到上薛公司稳定后,他才去海外,协助沈家海外事业。” 苏皓嘖道:“这么说来,这山包还挺痴情的,哪怕喜欢的人都嫁了,孩子都有了,还这么用心。” “这个......其实我很多次都觉得沈月嫁给山包,会比嫁给我更幸福,只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薛二长嘆一声。 “爸,你別这么说,每个人都有优缺点,你能被我妈看上,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薛柔看出了薛二的不自信,安抚道:“再说了,你现在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婿,还怕他干嘛?” 说到这,她给苏皓眨了眨眼。 “老公,你说是吧?” “就是!”苏皓点点头,拍了拍薛二的肩膀。 “爸,放开手,大胆的干,我和柔柔会帮你的。” 薛二抖了抖眉头,嘿嘿一笑:“虽然行为有点不太道德,但这话听起来还是挺道德的。” 十五分钟后,两辆车抵达了一品居。 此时,门边站著一个人。 “三舅,你怎么在这?” 薛柔下车后,有些诧异。 沈出名,沈月的三哥,上回耀眼集团的合作,就是他帮忙的。 虽然后来被赵泰干扰,然后由苏皓暗中解决,但沈出名终究还是出了一份力。 “你妈叫我过来吃个饭,柔柔,最近的气质又高了一个台阶嘛。” 沈出名和蔼一笑。 这些年,妹妹一直在薛家抬不起头,现如今来了一位好女婿,可算让妹妹出了口气,他內心也高兴无比。 “小伯,我的气质难道没高吗?” 沈一雯板著脸,不悦道。 沈出名后知后觉,笑道:“一雯,你可是我弟生的,他高大帅气,你还能差吗?都不需要过问好嘛!” “小伯,夸人有水平,我喜欢。” 沈一雯嘻嘻一笑,心情一下子美好了起来。 沈出名逐一和几人打招呼,最后隆重的向苏皓介绍了一下自己,並感激道:“多亏了你,薛家才能飞黄腾达,以后还得靠你多多关照沈家了。” 上薛公司近期那可是如日中天,耀眼集团长期签约对象,金陵唯一拿到最新晶片机的科技公司,高层官方项目內定公司......各种好处和资源不断向薛家倾斜,而这一切归根究底都是苏皓带来的。 “没问题,这是我应该做的。”苏皓微微一笑。 山包眉头一皱。 奇怪了,沈出名向来都是以貌取人的性格,怎么会对一个吃软饭的傢伙这么客气? 而且,听对方的意思,薛家最近的高速发展都是靠苏皓而来? 真的假的? “站著不好聊,先进去吧。” 说罢,苏皓率先进入一品堂,其余人接连跟上。 “这也太高端了吧,这一顿饭得多少钱啊?”沈一雯嘖嘖称奇。 薛柔得意的道:“天字號包间不轻易对外供应,不是钱能享用的,五大顶级豪门的家主也不能。” “哇塞,那我今天还沾了你们的光了。”沈一雯眼冒精光,亢奋不已。 沈出名也难得激动了一回。 这可是天字號包间! 豪门之主都未曾享用过,但他做到了。 这种独一无二的高位感,別提多爽快了。 “苏皓,你可真是了不起,没有你的红卡,我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来这里一趟。” 薛二笑道:“三哥,你要是以后想来,跟苏皓打招呼就行,他给你定包间就好了。” “这提议不错,哈哈哈。”沈出名朗声一笑,薛二也倍有面子。 唯独山包阴沉著脸,默不作声。 他妈的,这苏皓不是个安保队长吗? 怎么会有红卡? 什么情况? 第一百零六章 怪诞虫 苏皓这边吃得有滋有味,桃源別墅那边却发生了意外。 刘姐散完步回来,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 还没通知薛柔等人,华安妮和玲瓏两女开著监察车火速而至。 监察长章楠接到了一个消息,来自最高监察组织龙组,说沈一雯和山包在海外带回了一种类外星生物,其名怪诞虫。 这种虫以癌细胞为养分,寄生在人体后,会將癌细胞全部吸食,直到细胞恢復健康后,没有养分的怪诞虫將离开人体,继续寻找下一个宿主。 若是能將怪诞虫批量生產,那么癌症將被攻克,成为世界级的奇蹟。 海外的几家大型生物公司知晓此事,坐立不安,安排了不少潜伏者来偷窃怪诞虫。 为了防止意外,章楠让玲瓏第一时间调查沈一雯的去向,並对其进行保护,力求將怪诞虫安然无恙的交接给龙组。 华安妮得知沈一雯和薛家的关係后,带玲瓏急急忙忙赶到桃源薛家別墅。 殊不知,前脚刚到,便见刘姐著急忙慌的来求助。 “两位监察,別墅进了小偷。” “有没有看清楚是谁?他偷走了什么东西?”玲瓏呼吸急促的追问。 “我回来时,偷盗已经结束,没看见是谁。” 刘姐如实回答:“但薛柔小姐的表妹的行李箱不见了!” “该死,东西被拿走了。” 玲瓏握了握拳,赶紧和章楠打电话。 “出动金陵所有监察,守在高速机场所有出入口,包括低速小道,不能让他逃掉,否则,我们乌纱难保。” 听著章楠那严肃的话,玲瓏点点头:“收到!” 她掛了电话,一脸的苦色。 才刚升到队长,结果就碰到这种事情,真是绝了。 “快点行动吧,这可是关乎到医学界未来的格局,我们华夏要是能掌握並量產怪诞虫,就能掌握世界医学的话语权。”华安妮催促道。 两女这边快马加鞭行动之际,苏皓那边也得到了消息,一伙人迅速的往回赶。 “山叔,我们回来的时候没带怪诞虫啊!” 车內,沈一雯一脸蒙圈的道。 “你爸偷偷藏在里面了。” 山包虽然不愿意说出这个秘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公之於眾了。 “怪诞虫除了会吃癌细胞外,还会释放一种特殊物质,若是能和病毒结合,可以放大病毒的毒性和侵略性。” “你父亲发现后,本来打算將其造福全人类,可浪漫之都的生物公司却想製造强化病毒,进行病毒售卖。” “也是如此,你父亲才会被禁闭在浪漫之都,一直没法回海內。” 沈一雯目瞪口呆。 她是第一次了解这些事情,短时间根本没法消化。 “我二哥现在还活著吗?”沈月提心弔胆的问道。 “活著。” 山包嗯了一声:“他脑子里面储存了不少高端生物知识,並且还有著好几项专利技术,浪漫之都的人不会把他杀了,只会软禁,逼他妥协。” “那怎么办?二哥处境这么危险,万一......”沈月欲言又止,显然是顾忌沈一雯在旁边,不好说一些难听的话。 “上面已经派人交涉了,面对五常中前二强的华夏施压,他们也不敢乱来的。” 山包微微摇头,又道:“现阶段是保住怪诞虫,只要怪诞虫被上面拿到,那么一雯的父亲百分百能被释放,上面不可能会让人才流逝。” “可是......行李箱已经被偷走了......”沈一雯低著头,双目通红,强忍著伤心。 “我觉得怪诞虫还在。” 这时,苏皓的一句话,让眾人面色一顿。 “为什么?”沈一雯抬头,梨带雨的问道。 “你父亲不可能不知道有人会来偷怪诞虫,所以我想,他应该是把怪诞虫藏在了你身上,而不是行李箱中。” 苏皓猜测道:“你回想一下,你爸有没有把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但你又忽略了的?” 沈一雯思索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將口袋里面的怀表拿了出来。 “我爸说,让我好好收著这块表,绝对不能弄丟。” 山包二话不说,將表打开,里面有一个小格子,其內躺著一个小虫,呈现透明色,不认真看都看不清楚。 “是怪诞虫!” “苏皓说得没错,你爸早料到了这种事情的发生,於是来了个偷梁换柱,我都被骗了。” 听到这话,眾人都是鬆了口气。 如此宝贵的东西,还在华夏手上,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一行人抵达桃源別墅时,十几辆黑色轿车亮著灯。 苏皓隨便一扫,发现全是武道宗师,实力非同小可。 “苏皓,借一步说话。” 华安妮让玲瓏和薛柔等人对接,她则拉著苏皓到一位面色威严的人眼前。 “龙组,最高监察组织!” “这位是龙组第九组的组长,罗威!” 苏皓面不改色的道:“罗组长!” 一个组长的实力在天师,看来龙组还挺不赖的。 “苏先生,久仰大名。” 罗威伸手,和苏皓握了握,目光锐利。 “近些天你的英勇事跡,我们龙组上上下下都佩服万分。” 苏皓一听这话,就明白罗威调查过自己,也明白最近的事情都被龙组所知,见招拆招道:“为民除害罢了。” “每个人都有保护社会的义务,但重要且危险的事情,还是得交给监察司或者更高级別的组织来解决。” “说的对。” 苏皓先点头,后摇头:“不过我这人不太喜欢麻烦正义机关,有事情都想著自己解决,一来比较快,二来替大家省时省事。” “当然,有些我解决不了的事情,还得要罗组长多上心,据说最近金陵就冒出了一批宝石组织的人,他们是个非常恶劣的组织,龙组可要上点心才行。” 罗威知道苏皓在阴阳自己,认为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不去对付宝石组织,却来对他指手画脚。 “苏先生的建议,我会听取。” 说罢,罗威走向沈一雯,笑道:“你就是沈一雯吧?非常感谢你父亲的机智,如果不是他將怪诞虫藏起来,我们这回就损失大了。” “沈家的功劳,我们龙组铭记在心,等怪诞虫上交后,上面一定会大力嘉奖沈家。” 沈一雯对这些不感兴趣,只关心自己的父亲。 “我爸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要看上面的力度,但我相信,上面一定会让他平平安安的回来。” 沈一雯对罗威的回答不是很满意,可她也明白这种事不是罗威能决定的,只能强顏欢笑的应了一声。 华安妮和玲瓏跟著罗威离开,苏皓几人相继进屋。 山包则拦住薛二,刨根究底的问道:“你这女婿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作为宗师,自然能感受到来自罗威身上的天师威压。 可这种人,在看苏皓时竟目露忌惮。 换而言之,苏皓绝非寻常之辈。 “古三通的徒弟。” 薛二毫不吝惜的讚嘆道:“一个医术和武术都很厉害的年轻人,算得上我薛家的救星。” 山包身影一滯。 仙人古三通之徒? 怪不得深藏不露! 搞了半天,人家是隱藏的潜龙,自己是现实的小丑...... 第一百零七章 抢夺战 夜幕降临。 因为沈一雯要和薛柔睡的缘故,苏皓只能睡客房。 深夜,一个削廋男忽然出现在別墅后院。 几乎在他踏入后院的瞬间,苏皓条件反射的弹起,从窗户爬出,绕到削廋男身后。 “怎么?没有找到怪诞虫,准备梅开二度的偷?” 听到身后的声音,削廋男几乎是第一时间挥拳而去。 “啪嗒!” 苏皓隨手接下,並將威势轰然压在削廋男身上。 “这么强的压迫力,你至少是祖师水准!” 削廋男骇然欲死。 区区三流家族的薛家,居然能有这样的大人物坐镇? 苏皓开门见山,目光锐利:“你是浪漫之都派来的潜伏者?” “不!我受命於燕京奇蹟生物,浪漫之都的潜伏者在来的路上,就被我杀了!” 削廋男如实回答。 他明白,在祖师面前,任何谎言都是虚的。 “奇蹟生物是哪个势力掌控的?” “奇蹟生物是华夏最大的抗癌製药公司,来自燕京超级世家龙家。”削廋男解释道。 “怪诞虫消息出来时,他们是第一个知道的,並猜测怪诞虫会被沈一雯带回来,於是派我来偷。” 苏皓拥有通透双眼,能看清楚人性的善恶。 这削廋男貌似有苦衷,他也没打算为难对方。 “怪诞虫已上交龙组,你的实力並不足以去偷,放弃吧。” “念在你有隱情的份上,今天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管是为了人还是为了信念,都得以大局为重。” “怪诞虫是改变华夏医学格局的重要物品,任何人在国家面前都是渺小且微不足道的,不要和大能量抗爭,同时,身为华夏人,更应该为国家出一份力。” “对不起。”削廋男见苏皓非但不杀自己,还理解自己,顿时羞愧得低下了头。 “可惜,龙组有龙家的人,或许现在怪诞虫已经到龙家手里了。” “那不一定,我也有人。” 苏皓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返回了房间,给一个备註为『五条师兄』的联繫人打去电话。 同一时间,燕京龙家。 嫡长子龙在天靠在沙发上,身边一位秘书正在调取高速监控。 “龙少,九组马上抵达燕京,和高层对接,必须要抓紧时间,否则拦截不住。” “那就让我们龙家培养的地尸军团出面吧。” 龙在天打了个响指,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住手!” 这时,一声娇喝传来。 龙在天的姐姐龙葵板著脸,训斥道:“在天,龙组的人你也敢动?不怕惹火上身?” 龙在天不为所动,面无表情。 “一个家族想要成长,需要各种机遇,怪诞虫便是我龙家成为华夏第一家族的关键。” “只要能拿到怪诞虫,研发出消灭癌症的药物,那么我们龙家生物將名扬世界,无人可及。” “可你这样是在阻碍国家的发展。” 龙葵咬了咬牙,恨铁不成钢的道:“国家拿到怪诞虫,若是研发出抗癌药,將纳入医保,造福全体人民,可我们只会以天价药去压榨百姓。” “呵呵,女人就是不適合当家做主。” 龙在天冷哼一声,扬手道:“我意已决,不要再多言,否则休怪我不讲姐弟情面。” 龙葵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弟弟的决定,长嘆一声。 钱和前途,真的比普天人民更重要吗? 与此同时,通往燕京的高速。 距离出口还有十公里,但九组的车却卡在了高速上。 因为道路发生意外,无法前行。 罗威深吸一口气,直接给这块高速道路管辖者打电话,要求对方从侧边开道,力保怪诞虫安全送到。 “砰!” 岂料,刚掛断通话,一道枪声传来。 旋即,子弹密密麻麻打在车上,把不少车辆打得稀巴烂。 “咔擦!” 罗威所在的车辆被强行破开,一位口罩男杀入其中,解决了两个拿枪的人。 “天师?” 罗威目光一凝,当即和其交战开来。 这边的动静,被无人机拍得一清二楚。 龙在天托腮,似笑非笑:“九组的组长,实力不过如此。” “嗡嗡嗡......” 驀然,龙家老爷子龙东强打来电话。 龙在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爷爷,有事吗?” 那头,龙东强声音带著几分厉色:“你把地尸军团派出去了?” “没错,怪诞虫必定属於龙家。” “你疯了?!” 龙东强怒不可遏:“龙组可是上面直属部门,你和上面作对,是嫌自己命活得不够长吗?” “爷爷,龙组不会发现是我们龙家下的手。” 龙在天眯著眼睛,又道:“再说了,即便发现,他们也不敢轻易对龙家下手,毕竟,我们的背景很大。” 说罢,他不给龙东强说话的机会,將手机关机。 聊天之余,画面中罗威已然败下阵来。 “怪诞虫呢?” 口罩男踩著罗威的肩膀,目露凶芒。 “想拿怪诞虫?除非杀了我!”罗威奄奄一息,却丝毫不怂。 “找死!” 口罩男杀机乍现,一拳轰向罗威的面部。 这一拳要是打中,罗威必死无疑。 “噗嗤!” 然而,生死危机之际,一柄血红刀浮现,將口罩男的手一分为二。 鲜血喷涌而出,口罩男仿佛不知道疼痛,倒退一步,止血的同时,眉头一皱。 “谁?” 一个悠然的声音迴荡开来,血红刀如同开了导航,落在一个修长的身影手里。 “我自仙人谷来,当归仙人而去。” “仙人谷......五条悟?!”口罩男瞳孔一缩。 对於这位绝世强者,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该死,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想去哪里去哪里,你管得著吗?” 五条悟不屑一笑,霸道且让人无法反抗。 那惊天动地的气势,笼罩在方圆百米之內,所有人都是呼吸一滯,动弹不得。 九组之人一个个心神震动。 五条悟,圣师之下第一人! 仙人谷守卫! 曾在世界异人战中,一个人抗下八方异族,被誉为一个人就能单挑全部,队友只需要打飞机的狠人! “你是自断心脉,还是我杀了你?”五条悟似笑非笑。 “噗嗤!”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口罩男便了断自己的性命,连带著其余的地尸军团之人全部自杀。 圣师之下第一人的实力非同小可,他们最强的不过是天师圆满,根本不可能逃走。 早点死,还能早点守住秘密。 只可惜,口罩男不知道的是,龙家派地尸军团来围剿龙组,抢夺怪诞虫一事,早就被瘦削男爆料了出去。 “守住怪诞虫,可別辜负我师弟的一番苦心。”五条悟看了罗威一眼,淡淡道。 罗威一愣:“五条先生,您师弟是......” “你今天不见过么?” 五条悟呵了一声,警告道:“以后见了他態度好一点,论实力,他还在我之上,你可別自寻死路。” 说完,他如一阵青烟,消失在夜色之中。 罗威却是如遭雷击,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怪不得苏皓能成为纯爱战神,连杀宝石组织三大护法,搞了半天,对方居然是五条悟的师弟。 这古三通培养出来的徒儿,真是一个比一个逆天啊...... 第一百零八章 宝石组织大动静 清晨,桃源。 苏皓给眾人准备了早餐,完美的征服了大家的胃。 早餐过后,沈月和薛二去上班,山包去隔壁市祭祀祖先,沈一雯则跟著薛柔在別墅游玩。 “苏先生,外面有个人鬼鬼祟祟,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保姆刘姐凑在苏皓耳边,匯报情况道。 “嗯?” 苏皓一愣,放下正在清洗的碗,来到別墅外。 来者不是谁,正是昨天的削瘦男。 “苏先生,偷取怪诞虫的任务我取消了,我想请你帮个忙,让我在一天之內挣够一个亿。”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姬无命,在南山南拜师修行,修为在宗师大成,马上就要跨入宗师圆满了。” “因父亲是个赌鬼,欠了一个亿外债,所以没办法才接奇蹟生物的任务。” 苏皓讶异道:“南山南?你认识景天么?” “他是我师父。”姬无命直言道。 苏皓露出瞭然的表情:“难怪你这个年纪能到宗师大成。” 南山南修士很多,但真正实力高强的只有景天。 这货为了提升修为,每天都要挑战高手,失败第二天继续,直到成功。 后面遇见自己的师父古三通,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持续一年都没成,大受打击,宣布闭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好不容易成为祖师,结果自己师父已经快成仙,差距如鸿沟。 “苏先生,能不能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帮我这个忙?” 苏皓见姬无命被逼无奈,想了想道:“我给你一个亿,你去还债,然后也不用回报我什么,以后从事正业就行。” 当年景天挑战自己师父时,在无名山脚住下,自己没少去坑他的零食吃,也算是交情一场,帮下人家徒弟好了。 “不行,这一个亿算我欠苏先生的,以后我会还给你。”姬无命认真道。 苏皓笑而不语,给姬无命转了一个亿过去,並询问了一下对方父亲的事情。 得知前因后果,他无语道:“对方不过是一些混子,你一个宗师大成,还怕他们?” “寻常的混子我当然不怕,可人家是宝石组织的人,並且是第三组的组长牛成,对方背靠穿云护法,而穿云护法可是一位天师,我哪里打得过人家?” 苏皓忍不住一笑:“宝石组织,还真是巧。” “苏先生,你和他们有交情?” 苏皓似笑非笑:“要命的交情算不算?” “苏先生,你別告诉我,你和宝石组织有仇?” 苏皓刚想回答,谢逊忽然打来电话。 “苏先生,宝石组织的护法全部抵达金陵,並且各组的组长也集合完毕,我感觉他们要来一票大的。” 听著谢逊那紧张的语气,苏皓不屑一顾:“歪瓜裂枣再多有什么用?我一锅端了!” “需要我请示天哥,让虎王朝支援吗?” 苏皓摇头道:“这点小东西,犯不著虎王朝出面。” 他掛完电话,一边往別墅內走,一边撂下一句话。 “去还钱吧,以后让你爸別赌了,再赌让他自生自灭。” “谢谢!” 姬无命重重点头,决定以后必须要好好回报苏皓的恩情。 在他去赎人的时候,宝石组织针对苏皓的大动静,已经传遍金陵高层。 正和玲瓏喝酒聊天的华安妮,便被华老严肃的召回。 “宝石组织把所有护法和组长全部派去金陵,找苏皓復仇,也就是说,嗜血等三位护法和金风华极有可能是苏皓所杀,你立马回来,可別被波及了。” “苏皓这么牛?” 华安妮目露诧异,又道:“爷爷,既然苏皓这么强,我干嘛要走?他一个人可以团灭宝石组织啊!” “你別搁在那里开玩笑了,护法加组长以及一堆的精锐成员,耗都耗死苏皓。”华老跺脚道。 “我告诉你,必须给我保持距离,不允许和苏皓有任何联繫。” 华安妮无语道:“哎呀,我和苏皓还没到那么熟悉的地步,人家在家陪老婆,我去联繫他干什么?” “那还差不多。”华老鬆了口气,再度叮嘱几句便掛了电话。 放下手机的华安妮,登时变了一张脸。 “玲瓏,给苏皓髮消息,让他小心提防一下宝石组织,必要时来监察司躲著。” 玲瓏听完了整个通话过程,自然明白华安妮的用心良苦,果断照做。 “华姐,你不怕被你爷爷骂啊?” 华安妮抖了抖眉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骂声全当没听见,你我都能笑嘻嘻。” 玲瓏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 北境基地。 蒋刀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已经被打昏过去的叛徒。 他红著眼眶,咬牙切齿。 “真没想到,夏王的蛊,竟是我情同手足的兄弟下的。” “我们同一年加入镇北团,发誓要在夏王的带领下,镇守北境,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不辜负前辈们的心血。” “结果,目標还没完成,兄弟反目成仇,可悲可嘆。” 听著蒋刀痛心疾首的发言,眾心腹们均是默不作声,內心悲愤。 战部最重感情,战友情胜过天。 兄弟背叛这种事情,谁都扛不住。 “战部长,夏王让你过去一趟。” 这时,一个匯报消息的战士传话道。 蒋刀深吸了一口气,来到夏王室。 此刻,华龙戴著眼镜,正在看文件。 因为蛊毒的清除,他已然恢復原貌,身体壮实了不少,气势磅礴。 “夏王,有什么事吗?” 华龙放下文件,起身道:“听说你审问了他三天,一点线索都没问到?” “夏王,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从他口中问出幕后黑手的下落。” “算了吧,终归是兄弟,我看他要么就是家人被人控制,要么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关起来,等以后慢慢再审,太过火伤大家心。” 华龙摆了摆手,看了看时间道:“你去订一张票,我要回金陵一趟,明天就是七里乡眾人的祭奠日,我不能缺席。” “好的。”蒋刀二话不说,当即行动起来。 华龙望著窗外,目光复杂。 亲人不在,兄弟叛变,他这夏王当得可真是够窝囊的...... 第一百零九章 鸿门宴 临近中午,云若男和宋可可来到了桃源別墅。 在薛柔的介绍下,沈一雯很快便和两女成了要好的朋友。 午饭过后,几女提议去逛街,但却被苏皓劝了回来。 宝石组织风雨来袭,不仅是针对他,还有可能会针对他身边的人。 苏皓可不想身边人受伤! “表姐夫,听若男姐和可可姐说,你是武道高手,有你守著,我们不会有事的。”沈一雯拉著苏皓的手,撒娇道。 “我等下要出去一趟,或许会忙一下午,可能没空保护你们。” 薛柔闻言,蹙眉道:“你该不会去找玲瓏和华安妮吧?” 她最近看苏皓身边没少围著这两个女人,有点怀疑苏皓和对方的关係。 “不是!另有其人,你別瞎想!” 苏皓自然明白薛柔心中所想,笑著安抚道:“你就陪著她们在別墅玩一玩,桃源小区的娱乐项目多得是,等我回来再陪你们好好逛。” 薛柔见状,这才满意点头。 其余人也没再说什么,反正在哪里玩都是玩,有人陪著玩才最重要。 再度聊了几句,苏皓离开了別墅。 刚出来,谢逊的车就开了过来。 “苏先生,宝石组织四位组长在天地酒店聚会,把金陵五大豪门的年轻公子全部请了过去,刚才打了个好几个电话过来,催著你过去呢。” “才让他们等了半个小时,就已经等不及了?” 苏皓呵了一声,钻入车內,和谢逊来到天地酒店。 没曾想,前脚刚下车,后脚就碰到了华安妮和玲瓏。 “你们怎么在这?” “孔融请我来吃饭,我想看看这傢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华安妮眯著眼睛,率先走了进去。 玲瓏对著苏皓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跟了过去。 “孔融?那不是宝石组织逐日护法的孙子么?” 谢逊一愣,好奇道:“苏先生,你这位朋友和对方有关係?” “孔融欺负了她弟弟,她公报私仇,孔融估计这回是找她算帐的。” 苏皓笑了笑,扬手道:“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给谁算帐还不一定。” 谢逊一头雾水,却也不好多问,跟著苏皓前往帝王厅。 此刻,帝王厅內坐著两股势力。 宝石组织这边,穿云护法之孙牛成,逐日护法之孙孔融,风暴护法之孙申治,黑魔护法之子佐助。 五大顶级豪门这边,金家金修明、水家水杰、施家施雨竹、王家王裊以及赵家赵泰。 牛成一边抽著烟,一边斜视赵泰:“赵公子,据说你被赵成功限制了消费,连別墅都住不起了?”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谁都没有料到,赵公子最近的境遇这么惨。 “住不住別墅,我都是赵公子。”赵泰见招拆招道。 “可別这么说,赵家现在已经收回了你在公司的股权和產权,你现在就是个过街老鼠。” 牛成哈哈大笑,落井下石:“老实说,你能来参加这个聚会,是我预料不到的。” “泰哥本来没打算过来,是你们给他发邀请的。”薛傲寒帮著赵泰说话。 儘管赵泰最近的状態很差,被赵家制裁,可这都是因为他和金修明走得近,赵成功一时生气所为。 什么时候赵成功气消了,制裁会立马取消,赵泰仍旧是那个风光无限的赵公子。 “哈哈哈,我们不过是找他来討个乐子,当笑话而已,你还真以为我们是看得起他?”孔融嗤笑不已。 申治、佐助以及牛成则满脸讥誚,写满了对赵泰的蔑视。 薛傲寒咬牙切齿道:“诸位,现如今正经事是对付苏皓,你们別搞错对象了。” 说起来,赵泰会沦落到这般田地,苏皓脱不了干係。 她对苏皓的恨意,不比赵泰对苏皓的恨意小。 “我们知道,所以在苏皓来送死前,我们挑点开胃小菜尝尝。”双手被废,戴著机械臂的佐助目露仇怨,声音森然。 牛成舔了舔嘴唇道:“光是数落你赵泰没什么意思,这样吧,苏皓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把你马子借我用下。” “这样,我不仅可以让你亲眼目睹苏皓的惨样,而且还能让你亲自报仇,如何?” “借你玛德!” 薛傲寒一拍桌子,指著牛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一个丑八怪,还想打我的主意,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人是鬼?” “啪!” 话音刚落,牛成一巴掌甩在薛傲寒的脸上。 “一个臭娘们,还敢对我逼逼赖赖,给你脸了是吧?” “赵泰,要么把人交给我,要么你带人滚蛋,自己选吧。” 薛傲寒扭头看向赵泰,本以为赵泰会护著自己,却没料到他竟无动於衷。 “傲寒,牛组长既然看得上你,那不妨帮她一个忙吧。” “你......” 薛傲寒如遭雷击。 她被牛成打了一巴掌,赵泰非但不帮忙,而且还助紂为虐? “碰到这种男人,你也是倒了霉。”王裊嘖了一声。 施雨竹无动於衷。 赵成功特地来求自己,让苏皓高抬贵手,放过赵泰和赵家。 结果,赵泰恩將仇报,非要来作死,还把自己的未婚妻贴进去。 不得不说,这傢伙真的是无可救药。 “走吧,小辣椒。” 牛成嘿嘿一笑,抓住薛傲寒的手,连拖带拽的往隔壁包房走去。 薛傲寒拼死挣扎,却完全反抗不了。 牛成本身也有一点实力,她一个普通人,又哪里会是对手? “砰啪!” 关键时刻,赵泰一瓶子摔在牛成的头上,差点把牛成打出血。 “哟呵,敢情你是故意这么搞,迷惑我,藉此来让我丟一次脸是吧?” 牛成黑著脸,沉声道:“行,算你厉害,但接下来就是我的反击了。” 说罢,他一脚將赵泰踹翻在地,一拳又一拳的招呼在赵泰身上。 眾人无动於衷,仿佛没看见这一幕。 每个人都有著自己的地位,不可能为了一个失宠的赵家公子浪费人情。 “泰哥!” 薛傲寒知道赵泰良苦用心,护在赵泰面前,用身子当沙包。 “我跟你去开房,你別打他了!” “嘖,情深义重啊,可以,我给你个机会。”牛成拍了拍手,抓起薛傲寒的头髮,扯著她往门外走去。 这时,一个人影从门口浮现。 “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机会?” 第一百一十章 横竖都是死 场面一度死寂。 苏皓的出现,仿佛皓月照在漆黑的屋內,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毕竟,谁都知道这傢伙能量不小。 “苏皓,你也在这里?太好了!”薛傲寒目露希冀,激动万分。 水杰等人从头到尾都不表態一下,她已然明白这群人在和赵泰划分界限,不愿意掺和这趟浑水。 现如今,全场唯一能够帮忙的,也就只有苏皓了。 苏皓瞥了一眼薛傲寒,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赵泰,反问道:“什么情况?” “他们把我们叫过来看笑话,还要我陪睡......”危急关头,薛傲寒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了,和盘托出。 苏皓呵道:“你们既然知道他们要看笑话,还过来干什么?自取其辱?” “我......”薛傲寒欲言又止。 苏皓扬手道:“带人走吧,下不为例。” 考虑到薛傲寒是薛老爷子的孙女,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家老爷子在天堂也不希望自己孙女被人欺负,自己作为薛家一份子,终归要帮点忙的。 “你算什么东西?说把人带走就带走?” 牛成虽然顾忌苏皓的实力,但也不会让苏皓这么轻易的颐指气使。 “砰!” 回应牛成的,是苏皓的一脚。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每个人身边的宗师保鏢。 “苏皓,你不想活了?这可是穿云护法的孙子!”水杰站起身,拍著桌子道。 “啪!” 苏皓一巴掌甩在水杰脸上。 “我想做就做,你管得著吗?” “在场的人里面,我现在最討厌的就是水家人。” “你......” 水杰捂著脸,怒不可遏。 他身后的宗师下意识出手,却被苏皓一拳打飞出去,撞在墙壁上,不省人事。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就这种实力,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苏皓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托腮道:“邀请我过来吃饭,还要我给你们敬酒?” 无一人说话。 最后还是施雨竹举杯,笑道:“苏先生,敬你一杯!” 她这个举动一出,王裊紧隨其后。 佐助等人也不得不举杯,深怕步入水杰后尘。 一饮而尽后,苏皓开门见山:“废话就少说了,找我有什么事?” “今晚山外山庄,宝石组织的护法们等著你到来。”佐助带著几分仇怨,一字一句的道。 “就这?” 苏皓翻了翻白眼,无语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搞了半天在电话里面就能说清楚,浪费我时间。” “你这是答应了?”金修明有些诧异。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苏皓似笑非笑:“能把宝石组织一锅端的机会,我自然不会错过。” “苏皓,你別太自信了!” 孔融眯著眼睛,沉声道:“剩下的几位护法,在昨天都用了晋级丹药,最强的都是准祖师,杀你如杀鸡。” 金修明紧握拳头,莫名激动起来。 有了这么强大的一股势力,苏皓今晚必死无疑。 “准祖师?” 苏皓有些好笑:“不知道,还以为是准圣师呢!” “我就这么说吧,即便是祖师来了,他们也得死,你们去掺和,照样死,横竖都是死,自己想好怎么买棺材。” “苏皓,你別太自负,小心栽跟头。”佐助黑著脸道。 “我没少栽跟头,但绝对不会栽在你们这些垃圾手上。” 苏皓说著,自顾自的离开。 施雨竹见状,也起身离场。 门口,薛傲寒正在叫救护车。 苏皓路过时,撂下一句话。 “赵泰,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敢跑到这种不清不楚的场合来,我视为你跟宝石组织同罪,到时候,可別怪我不给你爷爷面子。” 赵泰还有一丝意识。 他嘴角带血,鼻青脸肿的盯著苏皓,目光复杂。 “泰哥,你撑一下,救护车马上来了。” “不用,去你家休息一下。”赵泰不想再狼狈,摇头道。 “好吧......” 薛傲寒知道赵泰受到了很大的打击,默默点了点头。 .................. 苏皓折返桃源別墅时,宋可可和云若男已经回到了宋家。 此刻,宋家这边异常的古怪。 一个接一个强者过来,似乎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可可,今天莫非是你爷爷过寿?”云若男见状,不解道。 “我爷爷的生日在年初!” 宋可可微微摇头,目光落在一位红髮男子身上。 “那不是沃森吗?泰王国前十强者,他怎么会来这里?” 惊讶震惊之余,宋可可想要过去打声招呼,却发现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来。 “华夏宗师榜前十高手......酒鬼?!” 宋可可捂著嘴,骇然欲死。 酒鬼以喝酒战斗出名,只要有酒,战斗力可以无限提高,曾经以宗师之力,在天师面前逃脱,体质极度可怕。 “没想到,仙人之召这么强大,把这么多高手都召集过来了。” 听著耳边磁性的声音,宋可可转身一看,果然是金蝉子。 “哇塞,好帅的道士。”云若男忍不住惊艷道。 “当然,这可是我的金蝉子哥哥。” 宋可可厚著脸皮,笑问道:“金蝉子哥哥,你嘴里的仙人之召是啥?” “仙人的召唤,所有受过仙人恩惠的武道修士,都需要在仙人召唤下,为其办事。” 金蝉子解释道:“至於它从何而来,是谁使用的,我也不知道。” “这么厉害?”宋可可捂著嘴,目瞪口呆。 “这些人都在宋家,该不会是我爷爷召唤来的吧?” 玉嬋子徐徐走来,淡淡道:“宋馆主没这个能耐,但对方估计和宋馆主认识。” “我去问问他。” 宋可可怀著好奇,迈步上楼。 而此刻,宋中基正汗流浹背的接著苏皓的电话。 “苏先生,宗师人数已破一千,天师也有一百,这仙人之召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苏皓神色淡然的道:“我师父给的求助令,徒弟人手一个,若开启,至少召唤宗师两千名,天师两百位。” “嘶!” 宋中基差点没被嚇死。 华夏武道的天师总共不到三百,这里就召来了两百? 太猛了吧! “苏先生,你为什么要用仙人之召?难道是为了对付宝石组织?” “不是我用的,应该是我师姐!” 苏皓摊了摊手,无奈道:“她估计觉得我受欺负了,就隨便叫了点人。” “这叫隨便?” 宋中基眼角一抽,惊恐道:“苏先生,你师姐就不能把人定在別的地方吗?一个接一个跑到宋家来,我很怕他们打起来啊!” “不用担心,仙人之召的受僱武者,不允许相互间起衝突,否则会惨遭仙人反噬。”苏皓安抚道。 “我也不知道师姐为啥把地点定在你那里,或许因为你是武协会长,比较好办事吧。” 宋中基深吸了一口气:“我今天就写辞职信。”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谁才是以多欺少? 结束通话后,苏皓揉了揉太阳穴,很是无奈。 他昨晚都拒绝师姐的援手了,结果不曾料到,师姐还是偷偷帮了忙。 这搞得他很难受啊! 本来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情,现在变成人多欺负人少了,这让宝石组织怎么玩? “算了,就当充场面,图一图乐子。” 苏皓放下手机,陪著薛柔和沈一雯玩起了游戏,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 沈月和薛二带了不少菜回来,一家人吃得其乐融融。 “表姐,喝太多不好,不然很容易犯错,到时候表姐夫会被你榨乾的。”沈一雯凑在薛柔耳边,提醒她少喝点酒。 “没事,今天高兴。” 薛柔摇了摇头,红著脸道:“其实我和你表姐夫还没那啥。” “什么?真的假的?”沈一雯大惊,声音大了几分。 薛二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们在討论一个明星的八卦......” 在薛柔不断使眼色下,沈一雯掩饰道。 薛二將信將疑,但也没多言,吃完饭和沈月去散步了。 薛柔和沈一雯帮著苏皓洗碗,倒是让苏皓省了一番事。 “嗯?” 这时,几股强横的气息从屋顶传来。 苏皓二话不说,闪现到屋顶。 没想到,姬无命正和几位宗师在交手,被打得连连后退。 “苏先生,他们是宝石组织的人,目的是我,你別掺和进来。” 姬无命不想连累苏皓,却不知道苏皓对宝石组织恨之入骨。 “砰砰砰!” 几个呼吸间,围剿姬无命的宗师便被一击毙命。 “苏先生,你......你该不会真有祖师实力吧?” 上回在別墅,姬无命就感受到苏皓强大的祖师压迫感。 这一次苏皓出手,他更加清晰的感知到苏皓的强大。 “祖师不算什么。” 苏皓一句话,既承认他有这个能耐,又承认他比祖师更强。 姬无命只觉脑瓜子嗡嗡作响,看向苏皓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敬佩。 “把人收拾了,今晚跟我去干票大的。” “没问题。” 姬无命先是答应,然后才问道:“苏先生,你要去干嘛?” 苏皓也没掩饰,和盘托出。 听完后,姬无命脚都麻了。 “苏先生,我可以不去吗?” “不行。” “......” 姬无命欲哭无泪,被迫上了贼船。 “解决一下这些尸体,然后等我消息。” 苏皓负手走下楼,回到客厅,找了个藉口,向薛柔掩饰今天的行动。 待时间来到晚上十点,他换上纯爱战神的衣服,来到屋顶,与姬无命赶往山外山庄。 这地方是水家投资的,虽然偏了点,但非常適合度假。 宝石组织剩下的护法矗立在灯光之下,身后有著上千名古武者。 佐助等人一个个胜券在握,坐等苏皓来送死。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皓的人影都看不到。 逐日护法眯起眼睛:“不战而屈人之兵,他怕了。” “不可能吧,他今天在帝王厅放狠话的时候,不像认怂的样子啊!”孔融看了看时间,皱眉道。 佐藤沉声道:“他若当了逃兵,我们衝到桃源去找他即可,不过那时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命了。” “咻!” 驀然,一道破风声响起。 紧接著,苏皓浮现在了眾人面前。 “纯爱战神?” 鬼煞愣了一下,不解道:“为什么会是你?苏皓呢?” “我替他来送你们下地狱。”苏皓自导自演。 鬼煞恍然明悟:“果不其然,你和苏皓是一伙的。” “不必废话,准备动手。” 穿云护法抬手打断两人的交谈,鬆了鬆手骨,准备將苏皓弄死,替孙子牛成报仇。 苏皓却是纹丝不动,紧紧看著眾人。 他一个人,似乎能够和全部人对抗。 场面一度死寂。 风呼啦啦的吹著,温度莫名寒冷了一些。 就在穿云护法打算出招时,逐日护法插嘴道:“纯爱战神,你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帮助苏皓?原因是什么?” “我纯爱战神行事如风,你们还没资格过问。”苏皓话音淡漠,充斥著不屑一顾。 在圣师感应下,四周藏著几位李家的高手。 他暂时不能暴露七里乡的事情,以免打草惊蛇。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们以多欺少了。” 逐日护法打了个响指,所有宝石组织的精锐尽皆迈出一步,气势摄人。 “你们不算以多欺少。” 苏皓笑了笑,又道:“我这才叫以多欺少。” 此话一出,宝石组织眾人全都是一脸懵圈,不知所以然。 还没等他们发问,一道接一道破风声响起,密密麻麻,仿佛下雨一般。 紧接著,一个又一个人影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多如牛毛。 “这么多宗师?他们是哪方势力?” “好强的气势,我感觉里面有天师!” “完了完了,我们好像被埋伏了。” .................. 议论声中,逐日护法等人终於看清楚来人。 一个个都戴著面具,但实力却丝毫不输给自己这方。 金蝉子和宋中基走在一起,一眼就看见了苏皓。 他不免有些诧异:“仙门之召居然是纯爱战神发布的?莫非他和古三通有关係?” “师兄,古三通的徒弟们大部分都在燕京,在金陵的只有一个。”玉嬋子小声道。 “搞了半天,原来是他整的。” 金蝉子后知后觉,苦笑不已。 医术通天,武术还非凡,並且还披著纯爱战神的身份,厉害的东西全匯聚在苏皓一个人身上了。 天选之子啊! “我去,纯爱战神也在?”宋可可瞪大了眼。 “等等,该不会这些人就是他找来的吧?” 云若男点头道:“很有可能,除了他,我感觉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几天,经过宋可可的思维洗脑,她对纯爱战神也来了几分兴趣。 亲眼目睹对方的强悍和人脉,云若男莫名有种与有荣焉的得意感。 在宝石组织所有人骇然欲死的目光下,宋中基等人纷纷拱手,异口齐声。 “仙门之召,应召而来,今夜为召所用!” 第一百一十二章 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数千人齐声,场面之浩瀚,不可谓不慑人。 云若男与宋可可目睹这一幕,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惊掉了。 这么多高手,居然都向一个人鞠躬,这属实是牛逼上了天。 “多谢诸位前来应援。” 苏皓扫过眾人,声音平静,却又显得霸气外露。 他目光落在宝石组织等人身上,反问道:“这才叫以多欺少,懂吗?” 不带感情的声音,让宝石组织的人均是身影一滯,头皮发麻。 佐藤怎么也没想到,纯爱战神如此之可怕,实力强也就算了,应召力也恐怖如斯。 “召主,需要动手吗?” 宋中基作为联络人,最有资格和苏皓沟通。 当然,更多的是两人认识。 换成別的人,估计也不敢来问。 “先把躲在阴暗处的老鼠揪出来。” 苏皓说著,强横的威压铺天盖地的碾压四方,直衝右侧的树丛。 “意念化形,这已经足以问鼎圣师了。”金蝉子瑟瑟发抖。 这纯爱战神的实力,恐怖如斯。 不一会儿,几道身影便从树丛中被震慑出来,倒在地上,负伤捂胸。 大家都发现,他们是天师高手。 可天师在纯爱战神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你不能动我们,我们背靠李家,不是你可以招惹的。”其中一位黑衣人颤颤巍巍的道。 “我杀的就是李家人。” 苏皓说著,一击洞穿了黑衣人的心臟。 剩下的几人见状,均是瞳孔一缩。 “纯爱战神,居然不把李家放在眼里,难道不怕李家报復吗?” “我们都是李家的重要人物,你杀了我们,李家绝对不会轻饶你。” “仙门之召一共才十个,用一个少一个,你別指望还有今天这么多高手来帮忙。” .................. 对於这些人的逼逼赖赖,苏皓压根不带理会的,说杀就杀。 李家天师死在眾人面前,算是第一波衝击。 这对金修明等人而言,绝对是巨大的心灵震撼。 连李家,纯爱战神都不放在眼里。 他们这些宝石组织的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爸,我们撤退吧,他根本不是我们能应付的。”佐助忐忑不安的提议道。 佐藤也是点点头,出声道:“纯爱战神,我决定脱离宝石组织,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別牵连无辜的人。” 穿云护法等人都傻眼了。 前脚还是自家兄弟的佐藤,后脚就叛变了? “別怪我倒戈,眼前可不是讲江湖道义的时候。”佐藤不要脸的道。 “选择和宝石组织共进退,大概率死无葬身之地,投降也就输一半,至少能保住性命。” 鬼煞闻言,深以为然。 他和纯爱战神並无矛盾,没必要去得罪这么一个大杀手。 在几个护法的动摇下,宝石组织的人也逐渐开始妥协,选择站在中间区域,不打算送死。 不到三分钟,和苏皓对峙的,也就只有穿云护法等几位寧死不屈的。 “砰啪!” 然而,他们的下场,就是苏皓几脚扫飞出去,落得断手断脚的下场。 逐日护法小心翼翼的道:“纯爱战神,我们知道错了,请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从此宝石组织绝对不会踏入金陵半步。” 其余人纷纷点头,实则憋屈无比。 他们宝石组织在华夏何其威风,什么时候遭遇过这种耻辱? 偏偏这个耻辱,还是一个杀手带来的,连真容都看不清楚! “召主,你意下如何?”宋中基试探道。 苏皓还没开口,金蝉子劝道:“召主,这些人终归是华夏的一员,可以警告一下,没必要斩草除根,灭了华夏的武道势力。” 实际上,身为道蝉观的观主,他不应该来掺和这趟浑水。 无奈作为受过古三通仙门恩惠的人,金蝉子不得不,也必须来帮忙。 可再怎么狠心,他也不想把同胞剷除。 更何况,有的人加入宝石组织只是想获取一方资源,本身没有做过坏事。 不止是金蝉子,其余一些海內的老前辈,均是出言劝导苏皓。 唯独海外的武者无动於衷,反倒希望苏皓狠辣一些,让他们不要白跑一趟。 苏皓不带任何商量的语气,下令道:“我不犯人,人不犯我,宝石组织罪无可赦,必须除之而后快。” “可是......” 金蝉子犹豫了一下,苦笑道:“我华夏武道需要这些人来抗著,否则海外修士大肆进攻,我们根本没有应对的武者资源。”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苏皓眯著眼睛,一字一顿。 “武道不讲究多,而讲究精,一名圣师,可抵千军万马。” “更何况,宝石组织这些年欺压百姓,搞了不少坏事,我们是替天行道,没有任何过错。” 孔融连忙道:“不!我们可不是那么坏的人,云西gdp有一半是我们贡献的,我们也算是做出了不少佳绩。” “建立在掠夺和剥削上的財富,那都是赤果果的扒皮。” 苏皓冷哼一声,一股劲道震碎了孔融的心脉。 “所有人听著,给我將宝石组织剿灭,不允许有任何一人活下来。” 此话一出,宝石组织的人面色惨白,连忙逃窜起来。 海外的武者们尽皆追杀,不给这些人跑路的机会。 海內的武者们则面面相覷,有些不忍心下手。 说到底,都是同胞,而且和自己没什么恩怨,打起来有点窝里反的意思。 苏皓也没打算让他们出手,反正海外的武者已经足够。 他双手掐诀,通过阵法,形成一个包围圈,將宝石组织的人全部困在其中,任由海外武者杀戮。 “纯爱战神,你太过分了,这纯粹就是滥杀无辜。” 宋可可衝上去,和苏皓爭论。 她起初是对纯爱战神这种冷酷英雄抱有爱慕,可现在,知道对方是一个杀人魔后,不免心灰意冷,再无崇拜之意。 “你只看到我杀他们,却没看见他们在暗地里杀的人。”苏皓斜视宋可可,冷道。 “倘若今天不是我带人来,苏皓就要被这些人所杀,难道苏皓就该死吗?” “这......” 宋可可语塞,好半天又反驳道:“这一码归一码,苏皓和宝石组织的恩怨,不能涉及到如此多人命。” “你可真是圣母。”苏皓听笑了。 “如果你想救他们,可以加入他们阵营。” “你......” 宋可可咬了咬牙,却又不敢再说什么。 因为,苏皓那杀意沸腾的眼神,已经將她定死在原地。 只要她敢唱一句反调,恐怕死的就是她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喜欢杀该死之人 山外山庄,鲜血横流。 晚风吹过,只有一阵又一阵的血腥味。 被苏皓安排在车內的谢逊和姬无命,早已被眼前的一幕给嚇傻了。 宝石组织的人在仙门之召的强者下,压根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佐藤几个天师直接被秒杀,都不需要苏皓出手。 其余的低段位成员,那更是宛若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隨手便能被捏死。 碾压局,说的就是这场战斗! 不到十分钟,宝石组织这边的人全部身死,无一人存活。 目標达成,仙门之召的人尽皆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唯有谢逊被迫营业,安排狮子头组织的小弟清理尸体,以免造成轰动。 宋中基望著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宋可可与云若男则默不作声,眼神早已呆滯,被冷血侵蚀得內心苍凉。 “过於冷血的人,不適合拥有仙人之召。”玉嬋子扫过遍地尸首,悲哀道。 金蝉子嘆息道:“江湖恩怨向来如此,我们也无法改变什么。” 其实,按照苏皓的性格,不应该会做出这么赶尽杀绝的事情来。 宝石组织在这其中,肯定种下了什么滔天大罪的因果。 但这些並不是他所考虑的,他只需要明白一点的就是,任务完成,他以后也不会来掺和这些事情。 金蝉子和玉嬋子离去,宋中基扬手,冲宋可可和云若男道:“你们也走吧,跑来凑热闹,留下阴影了吧?” 云若男没有说话,倒是宋可可麻木的转身,自顾自的走到苏皓面前。 “杀人这么有快感吗?” 苏皓淡淡道:“我討厌杀人,但我喜欢杀该死之人。” “可宝石组织並不全是坏人,你却把他们一刀切。” 苏皓眯著眼睛道:“你也不是坏人,可你要是跑到海外,跟间谍站在一起,没有人会相信你是好人。” “所有人都只相信眼前看到的,不会去过多了解隱情,所以才会造成各种各样的仇怨和偏见。” “你如果想为这些人討公道,先成长起来,把你这圣母的心锻链得更强大。” 宋可可没有回答苏皓的话,失望的离去。 这一刻,她心目中的偶像已然彻底粉碎殆尽。 苏皓不为所动,一点波澜都没有。 在他眼中,宋可可如何討厌自己都没关係。 每个人的思考不同,所处境遇不同,得出的因果结论也会天差地別。 这一点,从苏皓当杀手之日起,就已经领悟透彻。 金蝉子这些慈悲为怀的人,站在道德的角度上来说,是对的。 可对於纯爱战神这个角色而言,就是一群偽善之人。 尤其是建立在宝石组织滥杀无辜,將七里乡纵火,屠杀夏家人的前提下。 “噗嘶~” 火焰在沾染汽油的尸体上点燃,蹭蹭的往上冒。 “將护法们的脑袋全部切下来,装在袋子里面。”苏皓面无表情的命令谢逊道。 他要带著这些人头,去林琅天所给出的夏墓,祭拜那些夏家的亡魂。 “是!” 谢逊作为一个手下,也不敢询问苏皓的用意,老老实实的让手下办事。 不一会儿,一架飞机从天而下。 苏皓让姬无命拿起袋子,跟著他进入飞机,前往金陵夏墓。 .................. 与此同时,燕京民首办公室。 五条悟身穿便装,站在其中。 旁边,则是龙组的总组长司徒南。 两人一前一后,在办公室內默默等待著。 直到,门被推开,一个和蔼的老人迈步而入。 “民首!” 五条悟与司徒南纷纷敬礼,对这位华夏最高执行者表达崇高的敬意。 “不必多礼,把我当一个普通老百姓就行。” 民首安排两人坐下,笑道:“司徒南,怪诞虫护送一事,你们做的非常好,这將成为我华夏医学发展的跨时代之日。” “这得多亏五条先生,没有他帮忙,怪诞虫必然会落入別人手里。”司徒南也没忘记五条悟的功劳,为其说话。 “五条悟师从古仙师,在未来华夏武道上將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他的卓越功绩,已经不需要再提。”民首高度评价。 “对了,沈家那位做出杰出贡献的人,也要让外交司去竭力追回,决不能让功勋者流落在外,寒了大家的心。” “是!”司徒南点头道。 民首又道:“我刚刚接到消息,金陵出现了仙门之召,宝石组织的上千人全部被剷除,可有此事?” “有!”司徒南应声点头。 “不过,宝石组织这些年作恶多端,若是能被连根拔起,倒也算是还百姓一个安稳。” 民首沉声道:“但这种事情,还是应该由龙组来做,而不是肆意妄为。” “那个纯爱战神,有没有资料?” “他是我师弟苏皓,夏宇的儿子。”五条悟毫无保留的道。 “宝石组织当年组织人屠杀夏家,他被我师父捡到,逃过一劫。” 民首得知这个消息,沉吟片刻才道:“这么说来,苏皓是在借著仙门之召,公报私仇?” “不,他一人可灭宝石组织,仙门之召是我师姐用的,纯粹是閒的无聊。” “......” 五条悟的话,让民首无言以对,司徒南则是一脸汗顏。 还有比这更儿戏的吗? “古仙师在华夏立功无数,你五条悟又是我以前的贴身侍卫,我还真拿苏皓没办法。”民首揉了揉太阳穴,又道:“不过,这个事件的性质还是有些恶劣,让他戴罪立功,把李家整了。” “当年李家囂张跋扈,將夏家残杀,害的华夏损失一名大將,还试图和海外之人勾结,若非古仙师镇压,怕是早就叛变。” “现如今古仙师已飞升,没有他的力量,万一李家造反,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早点行动起来。” 五条悟担保道:“放心吧民首,我师弟一定会帮你解决这根心头刺。” “速度要快,李家的绝世强者马上要突破牢戒,血脉加成也会让李家突飞猛进,到时候其余的世家都会被其吞併,威胁到我们华夏的安危。”民首一字一句的忠告道。 “另外,在这期间要注意分寸,未来格局马上要大洗牌,我不希望搞得人心惶惶。” “司徒南,五条悟,有必要时,你们去帮一帮苏皓,单靠他一个人,我感觉有点悬。” “收到!” 两人齐齐点头,但心思却各不相通。 司徒南想的是怎么把苏皓拉入龙组来,把龙组整体提升一个档次。 而五条悟,单纯是想当个甩手掌柜,任由苏皓去折腾...... 第一百一十四章 祭拜族人 金陵夏墓。 这里荒无人烟,是一座墓园。 但因为墓位比较多,並且夏家影响力不小,所以上面专门给夏墓安排了一位守墓人,並且还修了一座墓邸,给守墓人居住。 “嗷呜~” 在墓邸门口,有一条狗叫旺財。 它望著的某个方位,不断发出声音。 守墓人被吵醒,皱著眉头,打著灯笼走出门。 一出来,便见到了苏皓和姬无命。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守墓人一口武侠官方腔,很是出戏。 “我们来祭拜夏家人。”姬无命直言道。 守墓人看了看姬无命手里的袋子,貌似很沉,並且染得猩红,仿佛是鲜血一样。 他退后一步,忌惮道:“好重的血腥味,你们手里提的什么东西?” “几条狗的脑袋,祭拜用的。” 守墓人怀疑道:“哪有人祭奠用狗头的?更別说,这是晚上,你们莫不是来盗墓的吧?” 苏皓给姬无命使了使眼色,示意他打昏守墓人。 姬无命还没动手,守墓人却率先反应过来,第一时间衝进墓邸,拿武器防身。 然而,当他再度出来时,苏皓和姬无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算你们跑得快。” 守墓人冷哼一声,却不知道苏皓和姬无命已经来到墓地之內。 虫鸣声异常的大,还有一些萤火虫在飞舞。 苏皓每一步都迈得沉重,仿佛有山压著他。 这就是自己的家族! 曾经昌盛的豪门,结果却一夜之间变成了几百座坟墓。 苏皓先是来到了族长夏爱民的墓前烧纸,接著又来到夏宇的墓前。 这是他的父亲! 在父亲旁边的墓地上,刻著华美丽。 “母亲......” 苏皓双目通红,跪在地上,默不作声。 姬无命目睹这一幕,长嘆一声。 来之前,他已经从苏皓嘴里知道了夏家的事情。 宝石组织这群人,確实该杀,死有余辜。 “爸妈,宝石组织的八大护法全部被我杀了,这只是復仇第一步,我会把所有仇人都揪出来,一网打尽。”苏皓说罢,磕头烧纸,点蜡烛。 每一座墓前,他都如此。 全部祭拜完后,已经接近清晨。 苏皓將护法们的人头埋在夏墓,和姬无命走出夏墓。 守墓人恰好赶来办事,双方又碰上了。 “你们什么情况?昨晚在夏墓?” 姬无命礼貌道:“我这位朋友是夏家的后人,第一次来这里,来得有点晚,没办法才晚上祭奠的,若有打扰,还请见谅。” “夏家的后人?”守墓人目瞪口呆。 他顿了顿,说道:“你们去一趟东安回春堂,那里有一份惊喜等你们。” “什么惊喜?”姬无命追问。 “去了就知道。” 守墓人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姬无命望著他的背影,小声问道:“苏先生,要去吗?” “去吧,或许和夏家有关。”苏皓若有所思,决定道。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戴著口罩和墨镜的蒋刀与华龙便走了过来。 “夏王,你真是七里乡夏家的人?” 蒋刀扫望四周,很是骇然。 “我叫夏宇,老婆是云西华家的千金,在七里乡事件后,上头为了保护我,让我改名为华龙。” 蒋刀身影一滯,嘖道:“原来如此,你妻子是华家人,你以她的姓氏取名,也算纪念她了。” “你还挺聪明。” 华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开始祭拜吧。” 东安回春堂。 姬无命盯著那几乎褪色的牌匾,眼角一抽。 “这地方早就没人住了,那守墓人叫我们过来干嘛?看门?” “应该是让我们在这里等人。” 苏皓推测刚落下,一辆保时捷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一位极品美女走了下来。 如墨般的黑髮直泻腰际,眼眸冷冽得如同雪山上的一泓清泉,身上自有一股空灵冷傲的气质。 “谁是夏家后人?” “我。”苏皓站了出来。 “跟我来。” 极品美女回到司机位,並冲苏皓扬了扬手。 “苏先生,会不会是美人计?” “她没有杀意,不必担心。”苏皓安抚一声,带著姬无命上车。 汽车一路驰骋,全程极品美女都没有说话,直到抵达一座独栋別墅,才开口道:“到了,下车吧。” 姬无命跟著苏皓走下来,一路感慨,仿佛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娃。 “苏先生,这美女还挺有钱啊!” 苏皓直言道:“人家是天师,赚钱能力不比一般的资本家差。” “天师?!” 姬无命大跌眼镜。 这极品美女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这个年纪就到了天师? 开玩笑吧! “苏先生,你会不会是搞错了?” “没有。”苏皓用两个词粉碎了姬无命的嫉妒。 “这世间居然有这种女天才,比我还厉害?” 姬无命有些酸了。 他拜师景天时,可是被称为妖孽天才。 並且,他也没有辜负景天的期望,十年到宗师大成,三十岁成就一番佳绩。 可现在苏皓告诉他,眼前一个二十五六的女人达到了天师,这他喵的还让不让自己活了? “这算什么?我二师姐这个年纪已经是祖师了!” “包括我在內,也是如此!” 姬无命无话可说。 古三通的徒弟都是变態,那不是一个比较的档次好嘛! “当然,这女人的修为是揠苗助长起来的,藉助了不少外物,以至于丹田根基很差,甚至还存在问题。” 苏皓这番话,算是给了姬无命一点安慰。 “搞了半天,是个架子啊!” 苏皓打击道:“別看人家是架子,但论战斗力,人家可以秒杀你。” “这种都是虚的,真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姬无命不服道。 “同境界,她肯定不行,但天师和宗师,那可是跨了一个阶层,再怎么弱,收拾你这么个宗师还是绰绰有余。” “......” 姬无命表示无话可说。 “噠噠噠......” 这时,极品美女推著一位老者走来。 对方没有双腿,赫然是个残疾人。 但修为实力,却在准祖师的水平。 “夏宇的儿子是你?” 老者盯著苏皓,一字一句的问道。 “没错。”苏皓点点头。 “借你一滴血。” “我自己来。”苏皓银针扎食指,送血而过。 没曾想,老者竟然將血吞入嘴內,品尝了起来。 三秒过后,他身影发颤,老泪纵横。 “二十年过去了,上天竟在我即將逝去的这一日,安排夏少爷与我重逢,我死也甘心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苏皓是夏王的儿子? 对於老者的话,苏皓听到很是迷茫。 他皱著眉头,问道:“看你的样子,貌似早就知道我尚在人世?” “没错,当年便是我把婴儿时的你交给薛康寧,让他带著你躲在井口,方才逃过一劫。”老者点头道。 “而我也因为躲得够隱秘,没有被屠杀,但却永远失去了双腿。” 苏皓讶异道:“你和薛爷爷认识?” “我是夏爱民族长的义子,全靠夏家,我才能活下来。” 老者直言道:“薛康寧是夏爱民的好友,夏家被屠那天,是夏家的年会,所有夏家人都必须到场,薛康寧是受邀人员,还是我接待的他。” “这些年,我时不时联繫薛康寧,查询你的下落,並且收集李家的情报,经常在夜里痛心疾首,愧对夏家的栽培。” “夏少爷,请原谅我在你下金陵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你,我担心李家监视著我,以至於危险波及到你身上。” 苏皓摇头道:“没事,你考虑得很到位,也已经做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不必自责。” “感谢夏少爷的理解。” 老者勉强一笑,却是猛地一阵咳嗽,吐出了一口黑血。 苏皓一惊,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当年爷爷为逃避追杀,身中烈火掌,每天都要遭受火焰烧心之痛。”双儿带著几分心疼,更多的是无奈。 “烈火掌?” 苏皓开启通透双眼,查看了一下老者內部情况。 他发现老者体內大部分器官都被焚烧焦黑,若不是老者修为高,否则早就一命呜呼了。 “你把他躺平。” 苏皓给双儿使了使眼色,接著取出冰魄银针,落在老者身上。 然而,针法落下,却完全不管用。 “怎么会这样?” 苏皓目瞪口呆。 他还是第一次碰见医术无用的情况。 “夏少爷,不用白费力气,这二十年来,我通过逆天改命的禁术,延长了自己的寿命,已造成体质的不可逆,天道要带走我,无人可阻拦。”老者气息微弱,声音越来越小。 “双儿,我死后,你必须辅佐夏少爷,终身为夏家效力。” “记住,没有夏家,就没有我和你。” 话音落下,老者呼吸渐停,眼皮一闭,再也没有了生息。 “爷爷,你走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双儿泪流满面,跪在地上。 苏皓也隨之下跪,重重磕了三个头,为这位夏家的老臣子表达崇高的谢意。 .................. 夏墓。 华龙跪在夏爱民墓前,双目通红。 蒋刀在旁边烧著纸,烟雾下,繚绕的是华龙那沧桑的脸。 他拿出两个杯子,给夏爱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爸,对不起,北境这几年太过混乱,我为了保卫国家,一直没能找李家算帐。” “同时,李家根基太大,我一时间也扳不倒,只能拖著。” “但是你放心,待得北境安定下来以后,我会以余生的所有为代价,为夏家討回公道。” 蒋刀在旁边听著这些话,默不作声。 李家不是一般的家族,那可是燕京数一数二的古族,其內政要员无数。 光靠华龙这位北夏王,是无法將李家整垮的。 “夏王,你当年力排眾议,创办的北殿,莫非便是在为反击李家做准备?” 北殿非常神秘,被夏王安排在某处岛屿,里面被选的均是武道天才,非必要绝对不出面。 北境爆发大战斗时,北殿都没有现身过,可见夏王对其隱匿之深。 华龙將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尽,沉声道:“北殿创办才不到三年,还需要一段时间去提升和增强,儘管里面的人大部分都很有天赋,可实战经验还需要积累,並且武道资源不是那么容易搜集的,我每年也是靠著夏王的身份才能捞一波给他们。” “夏王,你一年才去北殿一次,万一这些人有异心怎么办?”蒋刀目露担忧。 “我夏家几百年前可是有过飞升的仙人,留下过类似於契约书一类的东西,只要在契约上面签下名字,滴血认主,那么所有人的性命都在我一念之间。” 华龙犹豫片刻,將这件事告诉了蒋刀,赫然是把对方当成自己的亲人一般看待,秘密也毫无保留。 “这么强大的夏家,却还是被李家团灭,这李家到底有多可怕?”蒋刀很是震惊。 “李家和夏家都是民国时期那一代的能手,都有著强大的底蕴,只是李家太狠,心思不纯,而我夏家太掉以轻心,自以为有著仙人庇佑,便可高枕无忧。” 华龙嘆息道:“可惜,仙人飞升並不会常驻夏家,甚至都不知道还在不在人间,夏家过度依靠仙人的名气,最终翻了车。” 蒋刀倍感惋惜。 夜郎自大不是罪,无奈敌人太残忍。 “嗯?你闻到血腥味没有?” 这时,一阵风吹过,让华龙眉头一皱。 “闻到了。” 蒋刀嗅了嗅,点头道:“虽然淡了,但就在附近。” 华龙眯起眼睛,开始侦查起来。 他一路扫望,才发现所有的墓前,都有黄纸蜡烛的存在。 自己给自己立的夏宇墓,以及华美丽墓,背后的土居然有鬆动的跡象。 华龙挖开一看,发现里面躺著好几个人头,全是宝石组织的护法。 “这......这是什么情况?” 华龙目瞪口呆,蒋刀也是瞠目结舌。 他当即拿出手机,调查了一下宝石组织的讯息。 “夏王,我们错过了一个大消息。” 华龙面目一凝:“什么消息?” “昨天晚上,纯爱战神通过仙门之召,发动数千海外武者,灭了宝石组织80%的兵力。”蒋刀吞了吞口水道。 “你说的是苏皓?” 华龙哑然一惊:“不对啊,仙门之召可是古仙师留下来的超级召集令,算得上保命法宝,他为什么会用在这种场合上?” “貌似不是他用的,而是他的师姐。” 蒋刀说著,又道:“这些护法的人头,是他拿下的。” “这小子还真能替我省事。”华龙呵呵一笑。 “当年夏家被屠杀,宝石组织八大护法全都在內,现在苏皓帮我解决他们,也算是解了一口气。” “当然,苏皓不动手,我也会动手,只是时间问题。” 蒋刀疑惑道:“可问题是,这些护法的人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埋在你和你妻子的坟墓后?难不成是夏家的后人干的?” 蒋刀的话,让华龙后知后觉。 他呼吸急促,连忙找守墓人了解情况,询问是谁来祭拜的。 得知对方有两个人后,华龙又查了一下监控。 “居然是苏皓?!” 蒋刀大为吃惊,脑袋中闪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夏王,苏皓该不会是夏家人吧?” “不可能,夏家除了我和我爸的义子外,就没有后人了。”华龙否认道。 可旋即,他又道:“不对!还有一个!我和美丽的儿子!” “当年是我爸的义子把他交给了薛康寧,然后他和薛康寧都活了下来,可却不知所踪。” 蒋刀推测道:“夏王,苏皓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人,他必然是查到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找宝石组织报仇,將护法带到夏墓,以此来祭奠夏家的亡魂。” 华龙闻言,身影发颤,跪在华美丽墓前,喜极而泣。 “美丽,我们的孩子找到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要素过多 临近晚上,金陵桃源。 苏皓带著姬无命和双儿抵达时,沈一雯正在吐槽。 “表姐夫也真是的,一天都不见人影,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完全不管表姐的吗?” “一雯,你在嘀咕什么?” 这时,一个声音从沈一雯背后响起。 扭头一看,正是一脸带笑的苏皓。 在苏皓身后,还跟著一位极品美女。 沈一雯噘嘴道:“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跟你走在一起?你们该不会背著表姐搞其它的事情吧?” “你別误会,这是双儿,我以后的贴身助理。”苏皓一边解释,一边互相介绍。 然而,沈一雯却並不相信苏皓这一套说辞。 一天不归,还带了个女人回表姐家,还说是贴身助理,谁信? “我表姐说过,你在金陵压根就没认识几个人,不可能有助理,你肯定是背著表姐和这个贱女人通姦了!” “別胡说!” 苏皓眉头一皱,训斥道。 “你急了!你被我抓到把柄,开始想掩盖事实了!” 沈一雯气呼呼的抽起旁边的扫把,挥向苏皓。 “表姐的爷爷刚走没多久,你竟把狐狸精带到家里,对得起逝去的老人家吗?” “啪嗒!” 扫把还没落在苏皓身上,双儿率先掐住了沈一雯的手,將扫把夺走。 “首先,我和夏少爷是主僕关係,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恶劣。” “其次,贸然对夏少爷出手,已然是触犯我的底线,请立马道歉,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沈一雯黑著脸道:“谁要给你这个狐狸精道歉?你说没有姦情关係就没有?谁知道你们背后是不是联合起来耍我?” “啪!” 双儿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沈一雯的脸上,打的她耳边嗡嗡作响。 “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如果你不是夏少爷的表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姬无命忍不住摇头。 这沈一雯也真是够无理取闹的,乱泼脏水也就算了,居然还对一位天师指手画脚,这不是存心找不自在吗? “你们欺负我,我要告诉表姐。” 沈一雯捂著脸,哭哭啼啼的上了楼。 “这丫头太任性了。”苏皓嘆息一声,也没想著去安抚,带著双儿和姬无命进屋,泡茶给两人喝。 这时,一个电话打到双儿手机上。 “我已经將你爷爷埋在夏墓,但怪大师突袭你家,貌似在打你爷爷的秘籍和残图的主意,要当心。” 双儿正襟危坐道:“放心吧卓爷爷,秘籍和残图已被爷爷销毁,再也不会存在於世间。” “销毁?!” 卓越一惊,愕然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今天,我亲眼所见。” 卓越声音有些古怪:“也行,至少比落在怪大师手里强,我还有事,先不聊了。” “好,辛苦你了。” 双儿结束通话,有些忧愁。 苏皓插嘴问道:“这个卓爷爷是谁?” “我爷爷的好友卓越。” 苏皓继续问道:“秘籍和残图又是什么?” “秘籍狮虎碎金吟,一种可以通过声音进行攻击的绝技,类似於狮吼功。”双儿並未掩饰,一一道出。 “残图是关於一个城池的所在地,好像叫无限城。” 姬无命忽然道:“我刚刚听你们对话,总觉得那卓越好像对这两个东西很上心?” “是的,秘籍和残图都是爷爷从夏家带出来的,卓越对我爷爷示好,无微不至,也是想获取它们。”双儿点了点头。 “其实,爷爷知道卓越在想什么,但却故意吊著卓越,通过卓越对秘籍和残图的炽热,利用卓越替我们提供修炼之物。” “当然,我们也帮卓越做了不少事情,算起来,早已还了他的人情。” 苏皓提出疑点:“怪大师是谁?” “怪大师叫做印怪,在家中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印抽,印飞昂以及印自知,均是准祖师强者,乃是夏家的护法。”双儿说起此人,俏脸上便闪过几丝怒火。 “当年夏家之所以会被一锅端,说白了便是他这个叛徒,联合三个弟弟里应外合,把夏家的保护阵法给解除掉,以至於李家毫无难度的攻入夏家。” 苏皓双目中闪过一抹杀意:“这种垃圾,我必须剷除。” “夏少爷英明。”双儿知道这位夏家后人嫉恶如仇,否则也不会將宝石组织的护法们杀死,以人头祭祀夏家人。 姬无命好奇道:“双儿小姐,你刚刚说的无限城是什么东西?” “无限城是夏家老祖打造的皇陵,里面藏了很多宝物,可以说得上是聚宝盆般的存在。” 双儿科普道:“夏家没有被屠杀之前,无限城的事情就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打起了无限城的主意。” “族长为了保护无限城,將无限城的地图藏了起来,可因一次夜袭事件,地图被发现,爭夺过程中被分成了八份。” “我手里有一份,还有一份在薛爷爷那里,其余的都落在了別人手上。” 苏皓表明道:“薛爷爷那份在我这。” 薛康寧留给他的盒子中,就有一张残图,当时他並没有看懂是什么东西,现在听双儿这么一说,才恍然明悟。 “无限城必须找到,也许里面还有夏家人,更有可能是夏家重见天日,扳倒李家的关键。” 双儿嗯道:“夏少爷和我所想一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与此同时,沈一雯正在楼上朝薛柔告状。 得知苏皓带了一个狐狸精回来,並且沈一雯还被对方打了,薛柔一脸的不敢置信。 “不会吧,你表姐夫不是这种人啊!” 沈一雯委屈道:“表姐,你就是太相信表姐夫了,我被打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说,无动於衷。” “太过分了!” 薛柔气呼呼的道。 她不仅仅是因为沈一雯被打生气,更多的是苏皓出去一天了不回个消息,却莫名其妙的带了个女人回来,並且还不上来跟自己解释。 “走,我带你下去找他算帐。” “好。” 沈一雯抹了一把泪,跟著薛柔下楼。 正喝著茶的苏皓瞥见薛柔,打招呼道:“柔柔,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 “她就是打一雯的狐狸精吧?” 薛柔冷若冰霜,气势汹汹的道:“苏皓,你凭什么让他打一雯?” “一雯先对人家不礼貌,胡乱推测我和人家的关係,还对我动手,人家只是小惩大诫。” 薛柔听到苏皓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小惩大诫?小惩大诫不应该是训斥几句么?为什么要动手?” 姬无命无语道:“薛小姐,是你表妹对苏先生不敬,还羞辱双儿小姐,她才反击的,你要讲道理啊!” “关你什么事?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薛柔瞪了姬无命一眼,咬牙道:“这是我家,不管是谁,都不能在我家对我的亲人动手。” “就是!” 沈一雯昂著头,指著双儿哼道:“我要你自打三巴掌,不然我不原谅你。” “一雯,不要得寸进尺。”苏皓有了几分不满。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沈一雯在上纲上线,现在还联合薛柔开始诡辩了? “表姐,你看他!” 沈一雯哭著抱住薛柔的手,那叫一个淒凉。 “苏皓,你说话太过分了,什么叫得寸进尺?难道一雯白挨打了吗?” 对於薛柔的质问,苏皓回应道:“我可以让双儿道歉,但自打三巴掌有点过了,这事毕竟是一雯有错在先。” “所以,你觉得一雯被打还是对的?” 苏皓见薛柔脸色不好,却並没有妥协:“算不上对,但绝对不算错,要是换成別的人,估计就不是一巴掌,而是人头落地了。” 苏皓只是在陈述事实,武道以强者为尊,就沈一雯对双儿那一番话,早被捶得连渣都不剩了。 要知道,双儿可是天师,而沈一雯不过是区区一个普通人。 两者天差地別,而武道之人又非常注重名誉,沈一雯这种以卵击石的作死行为,太过囂张。 “好好好,这就是习武之人的霸道,我算是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了。” 薛柔气得胸脯此起彼伏,一字一顿的道:“她不打三巴掌也行,道歉后滚出我家,不允许再踏入半步。” “双儿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也算得上薛家的客人,你把人赶出去,礼貌吗?”苏皓反问道。 “她不走,那就我走!” 薛柔红著眼吼了一声,夺门而出。 沈一雯见状,也不敢待在这里,连忙追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误会加重 气氛有些尷尬。 姬无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到这种程度。 双儿不想破坏苏皓的家庭氛围,起身提议道:“对不起夏少爷,要不我还是离开吧。” “不用,今天这事你没有错,错的是她们。” 苏皓摆了摆手,板著脸道:“让她们去耍性子吧,我们有理有据,身正不怕影子歪。” 说罢,他带著两人上楼,安排起休息的地方。 外边,沈一雯追上薛柔,窘迫道:“表姐,这件事是我和那个叫双儿的恩怨,其实和表姐夫没啥关係,你別这么生气啊......” “这不是恩怨的问题,而是他態度的问题。”薛柔气呼呼的道。 沈一雯提议道:“那我们再考验一下表姐夫的態度,在一边等一等,看看他会不会追出来。” “等什么?他要追出来,早就出来了。”薛柔虽然嘴上说著不等,但脚却没动了。 然而,五分钟过去,苏皓人影都没有。 “我就知道他不会来的。” 薛柔失望透顶,往停车位的方向走去。 沈一雯紧隨其后,弱弱的道:“表姐,我仔细想了想,好像表姐夫没做错什么,要不算了吧?” “不行!” 薛柔態度坚决,毫不妥协。 她一想到双儿那前凸后翘的身材,绝美的容顏,內心就堵得慌。 苏皓的优秀,薛柔不是不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她才恐慌。 这种好男人,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抢回家。 薛柔好几个晚上都在患得患失,问自己有什么能力和条件留住苏皓。 万一苏皓和別的女人跑了怎么办? 要知道,两人可是没打结婚证,只是在医院办了个婚礼而已。 苏皓昨晚到今天一个大白天都没见到人,晚上却带著一个陌生女人回家,还说是他的贴身助理,这未免也太诡异和蹊蹺了。 种种跡象表明,苏皓和双儿的关係並没有那么简单。 “那要不去你的单身公寓住?以表姐夫的性格,不出两天就得来找你道歉的!” 沈一雯的话,並不能让薛柔气消。 “道不道歉无所谓,我討厌他那种不帮亲的性格。” 实际上,薛柔也知道帮理不帮亲是对的。 並且苏皓也道了歉,这件事终归是沈一雯的问题。 可自己刚才出门,苏皓居然不追出来,让她一点都没有被重视的感觉。 楼上,双儿看著薛柔开车带著沈一雯离开,有些忧虑。 “夏少爷,我追上去解释一下?两个女生大晚上往外边跑,可能有危险。” “不用,让她们冷静一下也好。” 苏皓摆了摆手,问道:“你之前和卓越打电话,说无限城的残图被销毁了,应该是撒谎吧?” “没有。” 双儿微微摇头,说道:“我爷爷把图刻在了我背后,並且秘法掩盖,肉眼不可见,需要用特殊方法。” “什么方法?” 双儿无奈道:“爷爷没说。” “......” 苏皓沉默片刻,想了想道:“我试试看。” 他有著通透双眼,通过能探查出来。 姬无命在旁边道:“双儿小姐,你脱掉衣服,背对著我们好了。” 双儿一眼就看出了姬无命那猥琐的小心思,但为了满足苏皓的要求,她还是转过身,褪去上衣。 “夏少爷,你要怎么做?” 苏皓直言道:“保持不动就行,我双眼开启了通透效果,应该可以看清楚图案。” “通透?是不是类似於透视?”姬无命追问道。 “比透视还要强,只不过不能乱用,比较消耗心神。” 姬无命乾咳一笑:“能不能教一教我?我对透视还挺感兴趣的!” “以你的资质,这辈子都学不会。”苏皓打击道。 “通透双眼类似於火眼金睛,有著特別的训练过程,熬不过去就是瞎子,你想试试的话,三年不闭眼,每天盯著熊熊烈火,什么时候坚持下来,或许能成。” 姬无命吞了吞口水:“能成的概率有多大?” “两成。” “谢谢苏先生,你继续吧。”姬无命果断放弃。 就这成功效率,比腾讯抽奖概率还低,玩个毛线? 没有姬无命打岔,苏皓双目一凝,光芒闪烁,定格在双儿的背部。 然而,眼前除了一片雪白的鸡蛋肤外,並无其它內容。 “不好意思啊双儿,通透双眼没有看见残图,可能需要另外的手段,先缓一缓吧。” “好......”双儿抿了抿嘴,俏脸略带红缨。 这还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展现肌肤,说不羞耻那是假的。 房间內的画面,被正使用监控的沈一雯查了个正著。 她在车上没事干,想看看薛柔走后苏皓和双儿有没有姦情,没曾想,居然看到了这么一幕。 “表姐,完了完了,表姐夫真的出轨了。” 薛柔一脚剎住车,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顿时哭了起来。 “苏皓,你这个死渣男,我恨你!!!” 沈一雯从来没见过薛柔这个画面,一时间手足无措,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好在宋可可及时来电,拯救了她。 “可可姐,你打电话来得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你把电话给柔柔,我要说的事比她的重要。”宋可可急促道。 昨晚纯爱战神带给她的负面印象不断放大,让她非常难受,並决定声討一下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之徒。 然而,爷爷却训斥了她一顿,並告诉了她一个残酷的真相。 苏皓便是纯爱战神! 这个消息让宋可可大为震惊,一整天都没吃下饭。 苏皓的阳光,纯爱战神的黑暗,这两个不同形象交织在一起,令她根本无法接受和相信这个事实。 所以,宋可可决定和薛柔说一下,看看薛柔对此事的看法。 岂料,还没等她说话,薛柔就哽咽道:“可可,我被苏皓绿了......” “什么情况?” 宋可可一脸懵圈,完全不知所以然。 薛柔哭诉著今晚的遭遇,宋可可听完后,呵呵道:“果然,从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他变了。” “为什么?他经歷了什么?” “这个......我不太好明说,反正苏皓是个腹黑且无情的人,对他来说,没有用的人,他可以隨时丟弃。” 在薛柔情绪不对劲的情况下,宋可可也不好直接明说苏皓是纯爱战神,免得给她造成二次伤害。 “可我明明是他的老婆,不是没用的人啊,呜呜呜......” 薛柔越想越难过,泣不成声。 “柔柔,想开点,这种事情虽然不常见,但也稀奇。” 宋可可劝道:“你们本来就没领证,又不是合法夫妻,即便苏皓带女人回来,你也拿他没辙。” “只是你干嘛自己跑出来,要走也应该让苏皓走啊!” “我......” 薛柔欲言又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不想看见那个女人,我在回单身公寓的路上,你过来一下吧,我心好痛......” 宋可可连忙道:“好好好,我马上过去,你別伤心。” 电话掛断,薛柔抱著方向盘痛哭起来。 脑海中这些天和苏皓的点点滴滴,仿佛千斤坠一样,压在她的心口,让她根本踹不过气来。 “表姐,你要振作起来,要是认输了,岂不是让那女人得逞?”沈一雯加油打气道。 “走,我们先回公寓,稳定情绪后,制定作战计划,让那个女人永远没法抢走你的男人。” 薛柔猛地抬头,掛著泪痕道:“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可是你的军师。” 沈一雯重重点头,决定將功补过,帮薛柔挽回这段感情。 至於计划,她脑海中完全没有,纯粹是口嗨...... 第一百一十八章 残图必须凑齐 桃源。 客房內,苏皓和双儿正在谈夏家的事情。 得知父亲夏宇还活著,他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吗?可为什么夏墓上面,却有我父亲的坟墓?” “这是为了保护你父亲。”双儿直言道。 “当年你父亲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並没有参加家族年会,逃过一劫。” “这......” 苏皓身形颤动,呼吸急促。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亲人在世。 既然父亲活著,为什么二十年来从未找过自己? 难道是隱姓埋名,为復仇做准备? “夏少爷,需要去找一下你的父亲么?我爷爷生前阻止我,在我没有找到你之前,不能去寻找你父亲,现在或许是时候了。” “这个提议暂且保留,晚一点再说。” 苏皓沉默片刻,说道:“我父亲不愿意现身,肯定有他的想法所在,不要打草惊蛇,万一暴露了他的存在,引来杀身之祸,只会害了他。” “苏先生所言极是,我们还是得小心谨慎行事,即便苏先生很强,可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不可鬆懈和大意。”姬无命点头附和道。 双儿看了姬无命一眼,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 “夏少爷,这人知道我们这么多隱秘事,要不採取一下行动?” 苏皓托腮,没有说话。 姬无命背后冒出冷汗,他连忙伸出四根手指头,发誓道:“苏先生,你別怀疑我的忠心,你帮我那么多,我不可能背叛你,况且,你的实力摆在那里,我没必要和你作对。” 他可以肯定的说,苏皓以后绝对是一飞冲天的大角色。 跟在这种前途光明的大哥身边,比自己单干要强一万倍。 他只怕苏皓不任用自己,哪里会想著搞一些小动作呢? “放心吧,我敢將你带去夏墓,就足以证明你在我这里的份量。” 苏皓摆了摆手,笑道:“再说了,我有通透双眼,能看清楚身边人对自己的善恶之意,你搞不出来什么样的。” “苏先生明鑑。” 姬无命鬆了口气,朝双儿道:“听见了吗?苏先生都相信我,你居然还质疑我,太没良心!” “我就那么隨口一说,谁知道你信以为真?” 双儿翻了翻白眼,把姬无命都整抑鬱了。 这他喵能隨口一说嘛? 万一苏皓当真,把自己灭了,找谁哭诉去? “夏少爷,我还知道一份残图所在。”双儿转移话题。 “夏家有个人的妻子是虞姬,对方是金陵人,据说虞姬家中有无限城的残图,並且如今已经到了虞姬妹妹的手里,但虞姬妹妹並不知情,因为残图被纹在了一幅画中。” “我查查看。” 苏皓给谢逊打了个电话,让其帮忙调查一下。 “夏少爷,即便找到,我们也才收集到三份残图,其余的残图杳无音信,难道你真想把无限城的地图凑齐?” “必须凑齐!” 苏皓点点头,一字一顿的道:“说白了,夏家之所以会遭遇这种无妄之灾,无限城的財富占很大部分原因,不找到无限城,一来没办法再创夏家辉煌,二来也许会错过非常重要的夏家物品。” “既然夏少爷如此坚决,我会尽力替你分忧解难的。”双儿深吸一口气,拍著胸口道。 姬无命也连忙举手,深怕落后,被苏皓看不到忠诚。 “谢谢你们的支持,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苏皓看了看时间,回到了主臥,拨通薛柔的號码。 虽然他想让自己老婆冷静一下,但又怕老婆做出什么危险事来,还是打个电话为好。 铃声响了三秒,便被接通。 “表姐夫,我是一雯。” 苏皓问道:“你表姐睡了吗?” 沈一雯看了一眼薛柔,刚想说话,便见薛柔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她......她刚睡著......” 沈一雯秒懂,將扩音打开,又道:“表姐夫,你找表姐有什么事吗?我替你明天转告她!” “不必了,我明天和她聊吧。” 苏皓嘆息一声:“一雯,以后你別这么先入为主,我和双儿没什么关係,她无父无母,今天爷爷刚去世,你那么羞辱人家,有点过分了。” “表姐夫,你才过分,昨天一晚上不回家,今天大白天也没个信,晚上忽然带个女人回来,对得起表姐的翘首以待吗?” 苏皓无奈道:“我当时有事情处理。” “什么事情?能忙到让你连个消息都不回?” “唉,我不太好跟你解释,明天我和你表姐说吧。”苏皓掛断电话,不想和沈一雯浪费口舌。 沈一雯將手机砸在床上,气呼呼的道:“表姐,他就是在避重就轻,完全不打算直面回答问题,明天极有可能找个理由来搪塞你。” 薛柔没有说话,眼泪就没停过。 “哼,大渣男!” 沈一雯锤了锤枕头,把他当成苏皓疯狂乱砸。 苏皓这边,刚结束通话,就接到了沈月的来电。 “苏皓,我听说你和柔柔吵架了?是因为什么事情?” 苏皓如实告知,也没掩饰。 “一雯真是的,说话这么没有分寸,这丫头真得让山包来管教才行。” 沈月皱著眉头,不悦道:“柔柔也是,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在那里耍性子,太没有老婆的样子了。” “妈,这事也怪我,是我没有解释明白。” “得了吧,柔柔一发脾气,啥都不听的,你是想解释也没机会。” 不得不说,沈月这个丈母娘对薛柔的了解程度高的离谱,一针见血的说到了关键。 “明天我去训她一顿,这么好的女婿,居然还嫌弃起来了,真是不知好歹。” 苏皓哭笑不得:“妈,我自己来解决吧,柔柔是个內心敏感的女人,本来就有点误会,你这么一整,还以为我在告状,对我的偏见可能更大。” “你啊,就是心太好,也不知道我这女儿上辈子拯救了谁,让她碰到你这样的好夫婿。”沈月无奈一笑,又道:“辛苦你明天好好跟她聊一聊了,要是你搞不定,就让我来出面,保证还你一个听话的老婆。” “谢谢岳母大人!” 苏皓笑了笑,再度聊了几句,才关掉手机,安然入睡......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了解第三份残图动向 转天过来,眼睛肿肿的薛柔,没精打采的刷著牙。 她看了看薇信,並没有苏皓的消息,莫名有点难受。 这时,公司设计部的高管吕良来电。 “薛总,我们和大海集团的预约会谈通过,时间为上午十点,地点在大海集团的会客厅。” 薛柔讶异道:“预约会谈很难过,基本要约三次以上,我们居然一次就过了?” 大海集团是世界级大公司,名列前茅,资源非常广阔,海內外都是数一数二的超强企业,和华为,腾讯等集团比得上號。 “薛总,我们上薛公司可是有著最新一代的晶片机,在整个金陵都排的上號。” “那倒也是。”薛柔自豪道。 “会谈的资料你得安排好,千万別出岔子。” 吕良笑道:“放心吧薛总,这点小事我要是还搞不懂,那也不用干了。” 电话结束,薛柔快速刷完牙,隨便吃了点全麦麵包,便和沈一雯去了公司。 与此同时,苏皓也收到了来自谢逊的调查结果。 虞姬妹妹叫做虞彩,是赵成功的妻子,也就是他治好的那个身染不灭蛊的女人。 苏皓二话不说,带著姬无命和双儿前往赵家。 而此刻的赵成功,正在客厅发著脾气,怒不可遏。 “反了反了,这小子是真的反了,让他不要再出去闹事,结果昨天居然去参加宝石组织四位组长的饭局,这是不要命了吗?” 昨天晚上和宋中基吃饭时,对方喝了酒,一时嘴漏,说出了纯爱战神的身份。 赵成功当时差点没被嚇死。 要知道,前天晚上纯爱战神通过仙门之召,可是灭了宝石组织的所有护法,毁了宝石组织八成兵力。 谁能料到,这么一个狠人,会是苏皓这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最关键的在於,赵泰和苏皓有矛盾。 並且,苏皓受邀去参加饭局的时候,赵泰就在现场。 万一被苏皓误会,那赵家不就完了吗? “赵先生,你別著急,赵公子上回在饭局上並没有和苏皓起衝突,相反,苏皓及时出现,救了赵公子一命。”何税插嘴道。 “如果不是苏皓出面,牛成可能会將赵公子的女友拉去强姦,並且把赵公子打死。” 赵成功庆幸道:“这小子全靠薛傲寒给的面子,要不是苏皓顾及旧情,觉得薛傲寒是薛康寧的孙女,两人早死一万次了。” “给我准备厚礼,我要去薛家拜访一下苏皓。” 话音刚落,管家走了过来。 “赵先生,苏皓说要见你。” 赵成功一惊。 苏皓来这里干什么? 是找赵泰秋后算帐,还是其它的恩怨? “出去看看。” 他带上何税,快步来到门外。 此时,姬无命和双儿一左一右的站在苏皓身边,像极了两个保鏢。 “赵家装修得还挺宏伟,大海集团股东成员就是不一样。” 双儿的话,让姬无命有些好奇。 “大海集团是什么东西?” 双儿解释道:“世界级科技公司,几万亿的大集团,每一位股东都是各个地区的豪门,集团可以影响一个国家的发展,类似於高丽国的財阀。” 她其实还有一点保密了。 创办大海集团的人,是夏爱民的父亲夏风云,苏皓的曾祖父。 “我听林琅天说过大海集团,他好像是里面地位比较高的股东。” 苏皓刚说完,赵成功等人马不停蹄的迎了上来,脸上带笑。 “苏先生,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苏皓开门见山:“赵先生,我有急事要你帮忙,所以就不兜圈子了。” “苏先生请儘管吩咐,我必尽犬马之劳。” 见苏皓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赵成功鬆了一口气。 双儿插嘴道:“苏先生要为你夫人虞彩复诊,看看情况。” “多谢苏先生,我老婆就在楼上。”赵成功一喜,带著苏皓等人来到虞彩的房间。 此刻,虞彩正在看书,状態比刚被苏皓治好的时候好了很多。 “苏先生,你请!” 苏皓点点头,让赵成功和姬无命出去,只留下双儿。 “我们想向你......” “等下!” 苏皓打断双儿,指了指监控。 双儿里面会意,切断了供电。 虞彩见两人这么神秘,皱眉道:“你们不是来复诊的吧?” “我们是来拿虞姬的那幅画。”苏皓快人快语。 虞彩瞳孔一缩。 她盯著苏皓,好半晌才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个事的?” “七里乡夏家,是我的家族。” 苏皓自曝门路,又道:“我是族长夏爱民的孙子,夏宇的儿子。” “不可能,夏家人全都死了。”虞彩摇头道。 苏皓慢慢道:“我是当年的倖存者,被师父所救,前些日子从薛康寧那里知道了身世。” 虞彩信了五分。 薛康寧当年去参加过夏家的年会,並侥倖逃脱,他的確是知情人士。 “你们找的不是画,而是无限城的残图吧?” “不错。” 双儿实话实说。 “残图对我们很重要,请务必告诉我们所在地。” 虞彩犹豫了一下道:“它在春树秋霜图中,由我弟弟虞励志保管。” “你確定没有说谎?”双儿逼问。 “没有!”虞彩摇了摇头。 双儿看向苏皓,而苏皓早已用通透双眼查实。 “行,念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我们暂且不跟你算当年赵家借人给宝石组织,参与屠杀夏家人一事了,但我希望赵家以后收敛一点,带著愧疚每年去夏墓烧纸祭拜。” 说罢,两人出门,找到赵成功。 “你妻子没事,多休息,適当运动就行。” “好的,辛苦苏先生走一趟了。” 赵成功將苏皓送走后,找到虞彩,沉声道:“苏皓应该不是来给你复诊的吧?” 虞彩也没藏掖,把刚刚的事情道了出来。 “难怪苏皓会对宝石组织大肆屠杀,原来他有著这层身份。” 赵成功后知后觉,目光复杂。 “他心真好,居然没有让赵家付出代价。” “是啊,苏皓知道赵家的苦衷,又觉得我姐姐是夏家儿媳,放了我们一马。” 虞彩望著窗外的阳光,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今后,我们可以脚踏实地的活著了。” 赵成功握著她的手,眼角带泪。 “不,祭拜完夏家人,我们才能心安理得的活著......” 第一百二十章 洽谈受堵 车道上。 苏皓接完谢逊的电话,朝双儿道:“虞励志负债纍纍,春树秋霜图已经被卖给宝贝拍卖会,晚点会拍卖。” “行,到时候把它拍卖下来就好了。” 双儿刚说完,手机上收到一条简讯,她顿了顿才道:“夏少爷,大海集团的股权需要你去继承一下。”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双儿说出隱秘:“你曾祖父夏风云是大海集团的创始人。” “什么?”姬无命大为吃惊。 “世界十强公司是夏家的?” 双儿反问道:“否则为什么当年无限城的消息一出,这么多人打夏家的主意?” 姬无命人都麻了。 一个家族竟然富可敌国,难怪会被屠灭。 “去大海集团看看吧。”苏皓想了想道。 谢逊告诉他,水家的家主今天会从海外回来,他本来打算去復仇的,但双儿这个消息改变了他的想法。 反正復仇有的是时间,不著急。 更何况,宝石组织一事,师兄五条悟还特地打电话过来,让自己最近收敛点,避免被上头盯上。 让水家再享受一下最后的时光好了! 三人前往大海集团分集团时,薛柔已经到了。 一望无际的工业园,以及超现代化的建设,让她有种小巫见大巫,完全配不上的感觉。 自己率领的上薛公司和大海集团比起来,那简直就是萤光和皓月的区別。 更別说,这还只是分集团! 要是总集团,岂不是要逆天? 吕良也是嘖嘖称奇,骇然无比。 “大海集团旗下分公司一堆,我同事在其中一家,据说福利非常好,当时还以为是假的,现在看来,人家是不差钱。” 沈一雯则显得很平静。 她在海外经常路过大海集团总部,都快看腻了。 “办正事要紧。”薛柔强忍吃惊,带著两人,走过一系列的安检,来到了大厅。 此刻,一名叫农劲蓀的经理正在打电话。 “放心吧符总,双儿可是股东团一员,还是一等股东,我再怎么也不敢跟她耍滑头。” “不过你说的是真的吗?夏家还有后人?我怎么觉得......” “砰!” 话还没说完,农劲蓀突然感觉一股蛮力袭来,把他撞得一个踉蹌,手机都摔在了地上。 “喂,你打电话不看路的吗?” 沈一雯捂著脑袋,气急败坏的吼道。 这王八蛋,差点没把她的胸撞平了。 薛柔见农劲蓀胸口处写著『经理』二字,连忙朝沈一雯道:“人家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必须道歉,不然我可不放过他。”沈一雯揉著胸口,蹙眉道。 农劲蓀知道是自己的问题,鞠躬道:“不好意思小姐,给你造成麻烦实在抱歉。” “走吧走吧,下不为例。”沈一雯不满道。 农劲蓀说了句谢谢,快速离开。 “大海集团的员工確实有礼貌,我还以为他们会仗著自己的职位,仗势欺人,反客为主。”吕良讚嘆道。 沈一雯翻了翻白眼:“这不是应该的嘛?有什么值得夸奖的?基本职业素养而已!” “一雯,你不是商业上的人,不懂这些人情世故。”薛柔苦笑道。 “我们本身就是下位者,出来会谈,必须得夹著尾巴做人,要是太囂张,人家一句话,就能毁掉我们精心准备的一切。” 沈一雯无语道:“潜规则太严重了吧?” “每个行业都有潜规则,只是你没有遇见罢了。” 吕良看了看时间,说道:“快到会谈约定地点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薛柔嗯了一声,和两人抵达会议室。 此刻,参与此次洽谈的负责人穆卡正坐在主座上,翻阅著上薛公司的资料。 门口,助理提醒道:“穆主管,上薛公司的总裁薛柔到了。” 穆卡停下手头的事情,主动起身,將薛柔和吕良迎接了进来,还给两人倒茶。 尊重的態度,比起一般的公司属实高了不止几个档次。 “薛总,关於你们提交上来的项目,我们很认可,但价格方面给不了那么多。” 薛柔小心翼翼的问道:“穆主管,大海集团能给多少?” “10%—12%这个区间。” “这么低?”薛柔脸都白了。 她认为至少都能拿30%的价格,结果比预期少了足足20%。 “薛总,你这个价格是上面慎重考虑后的,我们大海集团很少会跟小公司合作,基本都得是省內前十的集团。”穆卡解释道。 “你们上薛公司运气好,弄到了最新款的晶片机,这证明有背景,有实力,但不一定意味著有成熟的晶片生產量,我们得先合作三个月,观察一下情况,没问题才会加价。” “况且,晶片这块只是我们大海集团不起眼的一个业务,我们每年在这块的盈利比较少,所以合作资源有限,不会过多放权出去,我也没办法替你多申请。” 薛柔欲言又止。 上薛公司晶片的生產是需要成本价的,大海集团一口气吃这么多价格,上薛公司还怎么活? 乾脆吃土好了。 “穆主管,价格下调,质量能下降么?”吕良倒是聪明,一下子想到了歪路。 “不可以!” 穆卡摇了摇头,直言道:“大海集团对產品质量把控要求非常严格,你们要是以次充好,基本上没得合作,查出一次,终生不用。” 薛柔脸色难看至极。 价格给不起,质量不放鬆,这还怎么合作? “穆主管,看来你並没有诚心和我们谈项目,既然如此,那便到此为止吧。” “不送。” 穆卡头也不回的道。 大海集团根本不缺合作对象,自然也不会因为一个上薛公司有多大的损失。 薛柔见穆卡这么绝情,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 沈一雯和吕良紧隨其后,两人都很气愤。 “我看他最开始那么客气,还以为这次的会谈很有戏,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装出来的,会议室有监控,这是大海集团要求员工的礼仪,总裁都必须遵守。” 薛柔听著两人的对话,莫名有些烦躁。 恰在此刻,苏皓等人在农劲蓀的迎接下,来到了电梯口。 双儿胸口还掛著工作牌,上面写著一等股东四个字,金光闪闪。 不少工作人员见了后,都纷纷客气问好。 “叮!” 伴隨著电梯门打开,薛柔三人走了出来。 双方四目相对,场面一时间有些沉默。 “表姐夫,你也是来这里谈项目的?”沈一雯率先开口。 “差不多......” 苏皓点点头,问道:“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我们......” “走吧,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薛柔阻止了沈一雯和苏皓交谈,拉著她往外走。 吕良快步跟上来道:“薛总,苏先生旁边那位女士是一等股东,也许他们认识,要是由对方打声招呼,这价格拿到50%都没问题。” “我不需要他的可怜。”薛柔强忍著心痛,坚决道。 从昨天到现在,苏皓都没有主动联繫自己,甚至还刻意和双儿走在一起,实在是过分至极。 这份感情,他完全就没放在心上。 望著薛柔的背影,姬无命吐槽道:“苏先生,你这老婆不讲道理也就算了,还挺记仇,翻脸就不认人,我也是服了。” “她没谈过恋爱,所以格外珍惜这次的感情,又放不下身段,没有得到夏少爷期望的回覆,自然而然会闹彆扭。”双儿看破了一切。 苏皓揉了揉太阳穴:“让岳母去替我解释吧,我感觉我是解释不清楚了。” “苏先生,我也可以替你解释,只要你叫我一声岳父就行。”姬无命一脸笑嘻嘻。 “你的棺材是想要翻盖的,还是滑盖的?” “触屏的有吗?” “......” 第一百二十一章 苏先生的老婆是个男的? 经理办公室。 农劲蓀招呼著苏皓等人坐下,斟茶倒水,態度十分到位。 “双儿小姐,符总让我验证一下夏少爷的身份,然后再说继承的事情。” 双儿嗯了一声,拔掉苏皓一根头髮,递了过去。 “这个够了吗?” “血液比较准確一些。”农劲蓀提醒道。 苏皓划破手指,挤出一滴血,落在血器皿中,交给农劲蓀。 目视著农劲蓀去做dna检测,他皱眉道:“双儿,你確定这人可靠么?” “可靠,农劲蓀是符文布的人,符家靠著夏家出人头地,符文布的曾祖父和你的曾祖父情同手足,两人一起在浪漫之都发展,创办大海集团,后面你曾祖父回归海內,符文布的曾祖父则留在浪漫之都,担任大海集团董事长。”双儿科普道。 “符文布的曾祖父去世后,他爷爷继承遗產,拿到20%股权,拥有著绝对的领导力。” “可惜夏家发生屠杀后,符家也发生各种意外,股权不断被分割,现在只有6%。” 说到这里,双儿又道:“符文布想要符家重回巔峰,必须依靠夏家的力量,因为夏家拥有著无限城,可以改变格局,他自然要站在你这边。” “我有多少股权继承?”苏皓岔开话题。 “你继承的股权不多,只有10%,但算上慈善基金,那么就很多了,至少25%左右。” 苏皓追问:“慈善基金是什么?” “这是你曾祖父创办大海集团时,留给自己的保障,表面是以慈善名义援助贫困,实则是將集团的股权分出去,卡在慈善基金会长这个位置上面。”双儿一字一顿的道。 “慈善基金会长最多控股20%,由你曾祖父担任会长,並且拥有一票否决权,只有夏家人可以接任。” “你爷爷继承后,本来是打算给你父亲的,但因为发生七里乡屠杀事件,最终只能由你来继承。” 苏皓算是搞清楚了前因后果。 他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这些商场上面的事情,听著都让人头疼,真不想去管。”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姬无命插嘴道。 “苏先生,这是证明你能耐的关键时刻,不要怂,有我在,一定能帮你渡过危机。” 苏皓反问:“连一个亿都要我出的人,好意思?” 姬无命无言以对,默默別过头,陷入了鬱闷当中。 “夏少爷,刚刚项目部来消息,说上薛公司想和大海集团合作,但是被项目部主管穆卡给否了,要不要我出面帮你老婆一把?” 苏皓摇头:“先让她搞定耀眼集团的合作吧,步子迈太大容易扯著蛋。” “什么?扯著蛋?苏先生的老婆是个男的?”姬无命大惊。 苏皓:“......” “叮咚!” 双儿手机忽然响起。 她看了一眼,忍不住一笑:“符文布这傢伙,还真是老谋深算。” “怎么了?” “他要亲自来金陵核查dna检测结果,並且出动了十架私人飞机,目的地为华夏的十个城市,其中一个包含金陵,达到混淆视线的效果。” 双儿关闭手机,徐徐道:“这些年,大海集团里面有很多叛徒,一个个都对符文布有想法,他每次回海內,都得小心再小心。” “看来,我这回还给他创造了一个危险的行程。”苏皓苦笑一声。 “拍卖会也快开始了,光是在这里等著太无聊,先去把春树秋霜图弄回来,然后再和符文布碰面吧。” “好。” 双儿正有此意,起身隨两人离开。 另一边,浪漫之都总部。 一个比基尼美女正在泳池內,打著电话。 “符文布出发去华夏了,带了十个来自慈善基金会的成员,实力在准天师左右。” 那头,响起一个冷漠声:“最近风向不对,不少人都在打符文布的主意,他竟然敢出去,真是不想活了?” “所以,我想让你出动地尸,把符文布弄死。”比基尼美女似笑非笑。 “地尸有点难搞,华夏龙组最近正盯著我们。” 比基尼美女想了想道:“那就下单,请暗杀榜的杀手去干掉他。” “找谁?” 比基尼美女目露精光:“当然是暗杀榜第一纯爱战神。” “行,你安排,钱对半出。” “就等你这句话了。” 比基尼美女笑了笑,掛断电话,拿了个海內的手机,拨通了纯爱战神的號码。 此时的苏皓正在前往宝贝拍卖行的路上。 他看著手机上显示的『问號』两字,有些讶异。 “苏先生,谁打来的?”姬无命好奇道。 “一个僱佣人,我当杀手那些年的金主。” 苏皓说著,接通电话。 “问號,这么久不见,又有什么任务么?” 比基尼美女笑道:“我出三十亿,请你杀一个人。” “这个价位可不低,別告诉我要杀皇室的继承人。” 比基尼美女摊牌道:“不,对方是大海集团的符文布!” “哈?” 苏皓一愣。 符文布来金陵找自己验证身份真假,结果有人要杀他? “有问题?” 苏皓没有掩饰:“当然,符文布是大海集团的总裁,拥有著很大的权力,杀了他,大海集团可不会放过我。” “你纯爱战神还怕这些?” 苏皓乾咳一笑:“钱给的多,我就不怕,你懂我意思吧?” “我就知道。”比基尼美女语气显得有些无奈。 “说吧,要多少钱?” 苏皓狮子大开口:“五十亿,一个小时內到帐。” “可以。” 碍於纯爱战神的实力和信誉,比基尼美女压根没带思考的,直接同意。 电话掛断后,双儿见苏皓嘴角带笑,似乎明白了什么。 “夏少爷,你该不会打算坑对方这五十亿,然后不做事吧?” “事情当然要做,但不保证成功。” 苏皓弹了弹手指,呵呵道:“我纯爱战神执行任务有个规矩,不管事情完成还是没完成,都要全部僱佣金。” “哇擦,苏先生,你真是老狐狸。” “这叫实力决定话语权。” 苏皓靠在椅子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莫名其妙来了五十亿,该怎么呢?” 姬无命不免有些同情这个金主。 杀谁不好,偏偏要杀苏皓要保的人。 血亏五十亿,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相信杀手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疯狂竞价 宝贝拍卖行。 苏皓等人还没进去,就在门口听到有人在骂虞励志。 “你说虞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败家子,春树秋霜图价值少说也得大几个亿,虞励志那个蠢货竟然为了还九头蛇的债,才几千万就出手了?” “確实愚不可及,不过也多亏了他这么愚蠢,我们才有机会来捡漏啊!” “捡不著吧,这次燕京不少家族都派出了代表过来竞拍,我看以我们的財力多半就是来凑个人头的。” “就算是凑人头的又怎么样,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我们把价格猛猛地往上抬,让那些有钱人多出出血,哈哈哈!” .................. 苏皓和姬无命听著这些人的议论,均是一惊。 那幅画当年放在夏家根本不值一提,现在却被这么多人大力追捧,可见曾经的夏家是多么的不可一世。 进入拍卖会的现场之后,几人分別落座。 距离拍卖会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始,每个人的座位上都摆著一个宣传册,可以顺便看看今天都有哪些拍品,藉此来打发时间。 双儿对於拍卖会上的这些藏品並不感冒,於是一边吃著零食,一边和苏皓閒聊了起来。 “我说夏少爷,你前面那样狮子大开口讹了人家五十个亿,就真不怕那些人狗急跳墙,乾脆跟你拼命吗?” 苏皓回答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钱进了纯爱战神的口袋,他们就算来找我拼命也没用啊。” “可你就是纯爱战神啊!” “那些人又不知道。” 苏皓似笑非笑,显然是做好了两手准备的。 双儿看著他这自信满满的模样,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来,竖起大拇指说道:“怪不得要给自己搞那么多个身份,闹了半天是在这里玩狡兔三窟呢。” “有备无患嘛。” 两人这边刚閒聊完,拍卖会便开始了。 一番无聊的开场白后,主持人开局拍卖春树秋霜图,直接以王炸的方式,进入竞拍环节。 起拍价格一个亿,每次叫价不少於三百万。 別看起拍价格这么高,可是在眾人的眼里,这个起拍价格依旧是相当的便宜。 毕竟,这幅画是唐伯虎的真跡,更有画圣的美誉。 这种画留在手里是可以不断升值的,哪怕是放在现在,只要能在十个亿以內拍下,隨便一转手,也还是有得赚。 九头蛇的首领九哥不懂行,不了解这幅画的价值,觉得当初虞励志只抵债抵了几千万,自己叫价一个亿已经是血赚了。 然而,当他听到那些人的纷纷议论,得知这幅画的真正价值之后,却觉得自己像个二逼似的,脸色阴沉极了。 可是现在不管九哥如何后悔,画都已经进入了拍卖环节,他也无计可施,只能静观其变。 好在確实有人傻钱多的,儘管规定每次加价只有三百万,可这幅画才刚一落地,立刻就有人喊出了两个亿的高价。 此人坐在场地的正中央,身后站著四五个保鏢,本人打扮得也很是烧包,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 不过,他这阵仗完全不够看的。 这个价格才刚喊出来没多久,当即就有人举起號码牌,把价格加到了三亿五千万。 九头蛇一听这个价格,眼珠子都直了。 岂料,这还只是刚开始而已。 隨著加价的人越来越多,才五分钟左右,这幅画的价格就飆升到了整整五个亿。 九头蛇口乾舌燥地盯著台上的主持人,內心激动不已。 中途赶来的谢逊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苏皓出手,主动开口问道:“苏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叫价?” 苏皓抬了一下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谢逊就立马举起了自己的號码牌,开口就喊出了八个亿,根本不管前面的价格喊到了哪里。 见有人把画的价格加到了这个数,九哥兴奋地寻找起了號码牌的主人,看到喊价的人是谢逊之后,他却翻了个白眼,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甚至还出言嘲讽道:“这谢逊不过是一个莽夫,也学人家附庸风雅,真是东施效顰,惹人耻笑!” 九头蛇和狮子头,一直以来关係都非常差。 毕竟同行是冤家,蛋糕就只有那么大,你多分了我就得少分。 为了不让谢逊得偿所愿,顺便帮自己哄抬一下价格。 九哥在看到谢逊叫价之后,眼珠子一转就自己举起了號码牌,张口便喊出了十五个亿。 他也真是个急功近利的人,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一下子把价格加得太猛,谢逊会不跟。 倘若这幅画最后砸在了他的手里,他不仅什么钱都没有得到,反而还会被拍卖行收走一大笔的佣金,属实是得不偿失。 谢逊看到是九头蛇的首领举的號码牌后,脸色阴沉了不少。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皓的表情,见对方微微朝自己点了点头,这才继续喊道:“十八个亿。” “二十五个亿!” 九哥没有丝毫的迟疑,几乎是谢逊话音刚落,他就再次把价格给抬了上去。 听到对方不仅追著自己加价,而且还一下子加这么多,谢逊脸都绿了。 这一回不光是谢逊,就连苏皓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虽然对这幅画势在必得,但並不打算把手里所有的钱都拿去买这幅画。 况且,这次的预算总共就只有三十个亿,以对方这样的抬价方法,就算把所有的钱都付出去,也未必能拿得到这幅画。 双儿也没想到苏皓头一回叫价,就碰到了这种愣头青,坐在一旁看著,想瞧一瞧苏皓將会做何抉择。 苏皓沉吟了片刻,对谢逊打了个手势。 谢逊心领神会,再次举起號码牌,一举把价格喊到了三十个亿。 原本有不少从燕京来的附加代表,也打算竞爭一下这幅画,结果没想到冒出了这么两个神经病,短短十分钟之內,就把起拍价格的一亿抬到了三十个亿。 很多人连举牌的价格都没有,就已经被他们堵的无路可走了。 但有一说一,这对於他们来说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好戏,在一旁吃吃瓜也未尝不是有趣的事。 台上的主持人冒出了一头的热汗,脸憋得通红,整个人激动无比。 三十亿! 这是他职业拍卖生涯当中的最高价格! 倘若后续还有人继续加价的话,他能从这笔买卖当中得到的佣金也將翻倍。 为了能够刺激这些拍客的肾上腺素,主持人又在台上大肆地介绍起了这幅画的来歷,还把鑑定证书在眾人面前展示了一遍又一遍,接著才顺坡下驴的再问一遍。 “还有没有客人要加价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叫姐姐,白给一百亿! 不知道是主持人的刺激起到了作用,还是真有豪横之人。 燕京李家的代表自信满满地举起了號码牌,开口报出了一个三十三亿的价格。 报价的同时,他还大张旗鼓的说道:“我刚得到了燕京李家主的命令,这幅画我们李家势在必得!” 他说这句话摆明了就是在给別人下马威。 这个时候只要是个聪明人,不想和燕京的李家相抗衡,成为对方的眼中钉,肉中刺,那就应该收手了。 不曾想,他这句话似乎並没有起到正面的作用。 因为,坐在他旁边的代表人果断举起了號码牌。 “李家主果真是霸气,但拍卖会嘛,价高者得之,我们卜家也想爭取一下,出四十亿不过分吧?”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燕京的两大家族槓起来了,並且价格还一下子又飆升了这么多,很多囊中羞涩的人,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选择了放弃。 主持人自始至终都未曾料到这幅画能达到这个价位。 即便是唐伯虎的真跡,以现在的市场价格也是远远到不了三、四十个亿的。 虽然那两大家族都是相当豪横的富贾之家,但是真的有必要那么多钱买一幅画吗? 他想不明白......也不用想明白! 反正能给钱就行! 美滋滋!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幅画最后的角逐必然在燕京这两家之中的时候,又有人横插一脚,把价格加到了四十五个亿。 两家的代表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那个举起號码牌的大汉,眼神之中迸发出了熊熊的怒火。 到底还是李家財大气粗,李家代表冷哼一声,高声说道:“四十八个亿,卜家代表和这位阁下要是再加价,就请先报上名號,也让我方便跟李家主匯报吧!” 很明显,他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要是再敢加价,直接就出动李家力量事后算帐了。 卜家代表犹豫了一下,给上面的人发了个消息,匯报情况,一番商量后,摇了摇头,放下了號码牌,选择放弃。 卜家虽然在燕京势力不小,但和李家这种古族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即便和林家关係不错,可以靠著林家和李家拼一拼,但也不能单独和李家开槓,容易出事。 谢逊眼看著价格飆升到了他无法接受的地步,战战兢兢的对苏皓说道:“苏先生,要不然我们也放弃吧?燕京的李家可不是好惹的,而且我们现在......” “你再加三百万。” 苏皓不打算放弃,也不怕得罪李家。 可是谢逊却没勇气举起號码牌,他可以想办法帮苏皓借钱填补空缺,可是直面和李家相抗衡这种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地头蛇,属实还是有点胆怯的。 苏皓见谢逊这么不中用,乾脆抢过號码牌自己举了起来。 “我出四十八亿零三百万!” 这个价格一报出来,全场惊骇无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苏皓的身上,觉得这傢伙勇气可嘉的同时,脑子也有点问题。 刚才大家拍卖的时候,价格都是几亿几亿的飞升。 虽然根据拍卖会的规则,確实可以一次只追加三百万,但苏皓这样做无疑有点挑衅李家的意味。 更不用说,刚才李家的代表都放下了狠话,要把眾人悉数劝退。 苏皓却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到底是有多头铁啊? 李家代表黑著脸,再次气急败坏的举起號码牌说道:“小子,你別找不痛快。” “我们李家可不是跟你闹著玩的,这回我就只当你是年幼无知,不跟你一般计较,五十二个亿,是我的底线,你要是再敢加价,我李家一定將你碎尸万段!” 李家的代表此时已毫无体面可言,明明是正经的拍卖会,却让他的喊打喊杀,弄得气氛十分焦灼可怕。 眾人深深地凝望著苏皓,想要看看他还有没有胆量跟李家叫板。 可惜,苏皓却耸了耸肩膀,放下了號码牌。 大伙都觉得这个结果在预料之中,说到底,不是谁都有胆量和李家硬碰硬的。 但事实上,苏皓有这个胆量,他只是不想浪费超额的价钱,在多余的画上面。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双儿眼珠子一转,凑到苏皓的身边道:“夏少爷,要不要我借你一点?你別看我年轻,手里上百亿还是有的。” “不必。” 向女人借钱,这並不符合苏皓的风格。 “五十五亿!” 两人交流时,那个壮汉竟然再次举起了號码牌,这让李家的代表吹鬍子瞪眼,气的差点当场跳脚。 刚才的一番威胁,对方消停了一会儿,他还以为这傢伙放弃了。 不料这才没几分钟的功夫,壮汉又一次捲土重来,这不是摆明了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吗? “我说夏侯孜,你到底想怎么样?要和我打擂台?!” 李家代表口中的这个夏侯孜,来自於燕京大名鼎鼎的夏侯家族,在十大家族的排名当中和李家有得一拼。 甚至,单说在商业上的成就,夏侯家甚至还要更高一筹。 李家之所以能够在燕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主要靠的是李家老祖。 夏侯孜刚才之所以暂时放弃了角逐,正是因为顾忌到了李家老祖的存在。 不过跟家族里的其他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夏侯孜又觉得李家老祖早已消失多年,不足为惧,还是拿下这幅画更加要紧,所以又一次展开了角逐。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李家派来的一条狗而已,跟我在这里大呼小叫什么?” “李家要是真的那么有钱,你们就只管继续加价,我们看看最后鹿死谁手不就得了?” 夏侯孜讲话也真是够难听的,把这位李家的代表骂成了李家的走狗,这瞬间激怒了对方。 李家代表怒火中烧,再次举起號码牌,一举把价格喊到了六十个亿。 夏侯孜也不含糊,面不改色的喊出了七十个亿。 两人剑拔弩张,全然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李家代表实在有些扛不住,申请了暂停,出去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李家公子李子明代替上场。 李子明一进入拍卖会场,就一脸挑衅的看了夏侯孜一眼,开口就把价格抬到了八十八个亿。 就算喊出了这样的高价,他也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閒,游刃有余的表情。 这反而让夏侯孜有些退缩了。 他这次的预算非常有限,本来十个亿的加价,是想让李家知难而退,不曾想现在竟適得其反。 刚才喊出的价格已经是夏侯孜的极限了,若是继续追加的话,就算一锤定音,他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可若是现在收手的话,未免让人看了笑话。 再者,这幅画也是夏侯老爷子千叮嚀万嘱咐,让自己想办法买下来的。 面子丟了,画也没有买成,这个结果无法接受。 夏侯孜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放手一搏,又一次开口,把价格抬到了九十个亿。 双方的角逐进入白热化阶段的同时,双儿再次提议道:“夏少爷,我这里的钱白送给你,直接竞价吧。” “白送?你確定没有条件?”苏皓见双儿忽然变卦,有些诧异。 双儿点点头:“有,我的条件真的非常简单,只要你喊我一声姐姐,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借给你,而且不要利息。” “???” 苏皓眼神错愕。 “你发烧了?” 双儿摇了摇头:“没有,这是我爷爷的愿望,他生前一直想让我找到你,认你做弟弟,好好庇护你,我现在也算是完成他的遗愿。” 姬无命见双儿提出了这么优渥的条件,忍不住劝说起苏皓道:“苏先生,要不然你就喊一声吧。” 苏皓瞥过双儿那忍俊不禁的表情,总觉得这女人是在玩套路...... 第一百二十四章 狗叫什么? 苏皓这边思索之余,夏侯孜和李子明的角逐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画的价格已经被打到了九十六个亿。 两人加价的速度都放缓了不少,显然也都快黔驴技穷了,只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罢了。 李子明为了挑衅夏侯孜,故意冷嘲热讽道:“你刚才不都是十个亿的加价吗?现在变一个亿的加了,难不成是没钱了?” 夏侯孜一听李子明竟说自己没钱,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 “那我就出一百个亿!我看你还跟不跟!” 根据夏侯孜的估计,李子明的预算差不多也是这个数。 如果对方不敢继续加的话,那他无疑就成了最后的贏家。 但如果对方继续加,那他也只好认输。 在场眾人看两人竟把这幅画从一个亿喊到了一百个亿,全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有没有必要啊?別说这还只是唐伯虎的一幅画,就算是唐伯虎更贴身的东西,拿出来拍卖也不至於炒成这样啊?” “就是啊,难不成这幅画另藏玄机吗?” “我单纯是为了斗气,太愚蠢了。” .................. 事实证明,夏侯孜可没这么愚蠢。 他今天之所以拍卖这幅画,一来是他爷爷特別喜欢唐伯虎的作品。 二来他想要压李家人一头,展现一下自己家族的实力,所以才会跳出来进行角逐的。 李子明同样带著任务来的! 所以就算现在的价格確实已经超出了预算,他也会硬著头皮去拍。 “我出一百个亿零一千万!” 显然,最后这一千万就是李子明自掏腰包的钱了。 为了能够完成家族交代的任务,他也豁出去了! 夏侯孜预算不足,不过通过不停的竞价,让李子明大出血了一番,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他没有再继续和对方吵架,而是鼓了鼓掌,对著李子明竖起大拇指说道:“李家果然財大气粗,我夏侯孜服了,不跟你爭了!” 李子明虽然贏了,但他却觉得自己胸中憋了一口气,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可不管怎么说,至少这幅画拍下来了。 李子明长舒了一口气,暂时不打算和夏侯孜计较这些了。 主持人觉得竞爭到这里应该差不多了,捂著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臟,用无比激昂的语气再次问道:“没人加价,那我可就要进入最后的倒计时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一百亿零一千万一次!” “一百亿零一千万两次!” 关键时刻,坐在角落的苏皓突然举起了號码牌。 “一百亿零一千三百万!” 这个价格一出来,大家就知道喊价的是谁了。 毕竟,每回加三百万的就只有那么一个人。 刚才苏皓就这么搞过一次,不过因为有夏侯孜穷追不捨,李家人才没有把矛头指向他。 没想到到了这最终定局的时候,苏皓再一次故伎重施,也不知道是真心想要拿下这幅画作,还是在故意噁心李子明。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未必,我看他没准是哪方势力专门派出来搅局的。” “得了吧,你们难道不认识他吗?这小子叫苏皓,是薛家的女婿。” “啊?哪个薛家?薛家不是一直跟赵家走得挺近的吗?什么时候又冒出来这么个女婿。” “薛老二他们家,跟赵家走得近的是薛老大他们家,这小子是薛柔的未婚夫,说是很早之前就定下了婚约。” 有知情人士当场科普了起来,一下子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那这小子是什么来头?能被薛家招为女婿应该也不简单吧?” “什么不简单啊?这小子就是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土包子,也不知道早年间薛老爷子是哪根筋搭错了,就跟这小子定下了婚约。” “所以薛柔嫁给他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根本称不上门当户对!” 听到这些科普之后,大傢伙都惊呆了。 就这么个山野村夫,竟也敢跑到这里来和李家人叫囂? 当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不过,也有真正的知情人士,知道苏皓才是真正的高不可攀之所在,只是暗暗在心中嘲讽这些人无知,却並没有站出来解释什么。 “我就更不明白了,以薛家的实力,他们即便砸锅卖铁也拿不出一百个亿啊,这小子是怎么有胆量跑到这里来撒野的?” “那谁知道呢,可能是想出名,想疯了吧......” 一干吃瓜群眾眾说纷紜,怎么猜测的都有。 李子明听了一耳朵,明白这小子应该是无关痛痒的土包子,故意在这里跟自己找茬。 他冷著脸,走到苏皓面前,居高临下的骂道:“你小子是几个意思?专门和我们李家过不去是不是?” “你真以为我们李家是吃素的,可以隨便让你这种阿猫阿狗骑到头上?!” 苏皓连看都懒得看李子明一眼,任由他在自己身旁唾沫星子横飞,却面不改色,淡淡的道:“拍卖会讲究的就是价高者得之,你有本事就继续加价,没本事乖乖闭嘴,在这里狗叫什么?” “你骂谁是狗叫?!” “骂你啊......” 双儿插嘴,回答的飞快,还一脸不屑的看了李子明一眼,就好像他是个明知故问的大傻子一样。 李子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眼珠子一瞪,恨不得现在就把双儿生吞活剥了。 双儿之所以对李子明这么刻薄,不仅仅是因为他瞧不上这种,只会虚张声势的人,更重要的是对方来自於燕京李家。 她对李家人不爽已经很久了,只等著什么时候去一趟燕京,协同苏皓將对方灭掉。 结果没想到还没等她和苏皓行动,对方就抢先一步跳出来挑衅於,这不是妥妥的嫌命太长吗? “臭娘们,我今天就要你和身边的小白脸好看!” 李子明怒火中烧,擼胳膊挽袖子就要打算干架。 眾人全都瞪圆了眼珠子,感觉这苏皓和双儿要么是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靠山,要么就是脑子进水了。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薛康寧还活著,也不敢这样跟李家人对骂,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吃软饭的,还真以为自己行了?” “那女的也是傻叉一个,我看这回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若是李家能只对付他们而不迁怒於薛家,那就是薛家的造化了,否则必死无疑。” “怎么可能不迁怒,你以为李家的人都是好脾气的活菩萨呀?想什么呢!” .................. 眾人对此各抒己见,但无一例外都觉得苏皓和双儿这次是死定了。 小小的金陵薛家,跟堂堂的燕京李家根本就没有半点可比性! “啪!” 就在眾人议论的同时,李子明已经毫不犹豫的挥出了大掌,要把苏皓扇个头晕眼,让他好好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然而响声如约而至,倒下的却並不是苏皓,而是李子明。 就在李子明的手掌要触碰到苏皓的一瞬间,苏皓抬手把他的手给打飞了出去。 可飞出去的却不只是李子明的胳膊,还有他整个人。 李子明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在空中飞行了將近二十米,一直飞到了舞台之上,才重重的落下,愣是把舞台砸出了个大坑......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两大家族来撑腰 站在台上的主持人被嚇得瑟瑟发抖,看热闹的人则尽皆倒吸了一口凉气,都被苏皓的胆量和气魄给折服了。 不过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在场的不乏一些武者,他们所想的却和这些普通人截然不同。 在苏皓的位置前面还有好几排的座位,而苏皓刚才隨意的一挥手,就让李子明直接越过了这好几排的观眾,飞到安全地带之后才落下。 是苏皓有意控制的! 隨便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不仅蕴含著如此无穷的力量,而且还能掌控得这么精准,此人的实力绝对非比寻常! 苏皓打了李子明,虽然这也算是一种自卫,但惹了李家的人,可不能就这么得过且过。 李子明刚从舞台上爬起来,就立刻指挥著自己带来的几位准天师去围攻苏皓。 他可不管这是什么场合! 他一定要给自己討回顏面! 眼看著几位准天师境界的高手蜂拥而至,谢逊有些害怕的抠起了手指。 双儿也往旁边躲了躲,单纯不想让鲜血溅到自己的身上。 相比之下,只有姬无命一脸坚毅地挡在了苏皓的面前。 可是当其中一位准天师张开气势之后,他也一下子就萎靡不振了。 没办法,实力的压制就是这么可怕,姬无命確实是打不过人家。 “对不起了苏先生,我恐怕也帮不了忙......” 苏皓不以为意,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 刚准备出手,没曾想和李家人进行角逐的卜家代表有了动静。 此人名叫卜玄,是卜惠美的亲弟弟,今年才刚二十出头,可已经有了大家族继承人的气魄。 只见他一马当先的站出来,对著台上的李子明冷冷的说道:“想动苏先生,要先过我这关才行,我姐姐说了,苏先生是她的朋友。” “谁要是敢对苏先生不利,那就是在打我们卜家的脸!” 卜玄並不认识苏皓,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只是刚才一五一十的,把现场的情况讲给卜惠美听的时候,卜惠美突然说这个苏皓身份很不一般,让他无论如何想办法討好对方,保护对方,这样对家族会有很大的益处! 卜玄对姐姐的话当然深信不疑,这才站了出来,阻止李子明的行动。 李子明没有料到,卜玄竟然会站出来保护一个金陵的臭小子,他捂著自己摔得生疼的胳膊,眼神之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夏侯孜也站了出来,笑眯眯的对李子明说道:“哎呀,刚才光顾著喊价格了,都没注意到苏先生也在,別来无恙啊!” “李子明,要不是你出言不逊在先,苏先生也不会教训你,我们夏侯家的態度和卜家是一样的,我劝你还是好好掂量掂量吧!” 伴隨著夏侯孜的威胁,他带来的十几位高手一下子全都围了过来,把苏皓保护在正中央,赫然拦住了那些准天师的去路。 但事实上,夏侯孜根本就不认识苏皓。 毕竟,那些八卦的人都围绕著苏皓的身份聊了老半天了,他要是真的认识,哪能这个时候才站出来打招呼? 他之所以要趟这个浑水,主要就是看李家人不爽。 再加上那幅画他没有拍到,又不想让李家人得到,所以对於任何跟李子明作对的人,他都是要支持一番的。 李子明並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还以为夏侯孜真的和苏皓有什么渊源,心里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若是凭他自己的好恶,肯定是要和苏皓斗个你死我活的。 可是现在这么多人都站出来保著苏皓,他能斗得了一个卜家,也能斗得了一个夏侯家,但如果这两家联合起来,那他属实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就在李子明纠结不已之际,一个准天师站出来劝说道:“李少爷,要不然算了吧,这里毕竟是拍卖会,爭起了衝突,对我们李家的脸面也不好看。” 谁都知道这位准天师根本就是在给李子明找台阶,若是因为不愿意在拍卖会上动手才做出让步的话,那刚才他就不会拍案而起,去威胁苏皓了。 可是事已至此,李子明也只能选择借坡下驴。 “哼!一个金陵的小毛头小子,居然这么有本事,找到了燕京的两大家族来给你撑腰。” “好,那我这次就暂时放过你!” “不过你別高兴得太早,还有你们两家,路还长得很,我们谁能笑到最后可还不一定呢,走著瞧!” 李子明虽然只能鸣金收兵,但嘴上却依然很不肯饶人,非要放句狠话来彰显他们李家的实力才肯罢休。 然而,不管他此时说什么,都无法掩盖他狼狈离开的现实。 苏皓则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有些懊恼的说道:“这俩人干嘛呀?我跟他们又不熟......” 儘管苏皓的声音不大,可站在他身边的谢逊却听得一清二楚。 这话要是换成別人来说,谢逊肯定会觉得对方是在装腔作势,有人帮忙还不满意,硬要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但这话是出自苏皓之口,那其中的遗憾可就是切切实实的了。 显然苏皓並不满意李子明就这么离开。 李子明准备放过苏皓,苏皓却没有要放过李子明的意思。 不过在这眾目睽睽之下,人走都走了,苏皓也不能强行再把人叫回来。 没有了李子明这个劲敌,其他的对手又纷纷放弃,苏皓成为了春树秋霜图的最终买家。 一想到自己能从这笔买卖里拿到多少的佣金,主持人激动得恨不得跪在地上喊苏皓一声爷爷。 他亲自带著礼仪小姐下了台,双手把这幅画送到苏皓的手上。 主持人满脸堆笑的问道:“苏先生,请问您是怎么付款?我们这里既可以收支票,也可以直接刷卡转帐。” 苏皓没有回答,转头看向了双儿:“付钱吧,姐姐......” 双儿听到苏皓终於叫了自己姐姐,抿著嘴微微一笑,很是大方的拿出了一张黑卡。 “刷卡吧。” 眾人见此一幕,又都议论纷纷,谁也没有料到,苏皓竟然是的另外的女人的钱。 能吃软饭,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能只靠著一句姐姐,就让女人甘愿拿出一百个亿来,那更是有大本事了! 儘管也有不少人在说,苏皓就是个专业小白脸,可他们这话有多酸,大傢伙都能听得出来。 .................. 与此同时,比基尼美女因为联繫不上纯爱战神,心里感到很是不安。 她正纠结著要如何处置此事的时候,一个叫做冒號的电话打了过来。 对方就是之前那个冷漠声,询问他有没有联繫上纯爱战神。 正焦头烂额的比基尼美女,一听到这个问题瞬间破防,委屈巴巴的说道:“我都在这等了老半天了,纯爱战神也没来电,你说他是不是反水了?” “自信点,把问號去掉。” 听出了对方话中的嘲笑,比基尼美女更加气急败坏了。 “那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啊!” “行了,现在向我兴师问罪有什么用?又不是我骗的你,直接让地尸出场吧。” 冒號说完之后就把电话给掛了,比基尼美女咬牙切齿的砸了手机,恶狠狠的瞪著窗外骂道:“好你个纯爱战神,我们走著瞧!”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绪,她拿出另外一部手机,申请出动地尸。 “你別给我惹是生非了,龙组的人最近正在抓我们的把柄。” “你现在让我安排这种事情,难道是怕龙组抓不到我们的小辫子吗?” “你听我说,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了,符文布现在已经今非昔比,若是哪一日大海集团真的乘风破浪,变成了能和我们相抗衡的存在,当年的事情肯定会被翻出来的!” 听到比基尼美女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电话那头的人心里也產生了一丝犹豫。 “那这样吧,你先按兵不动,等我去问问李家主和龙家主的意思之后再做定夺。” 没曾想,李、龙两家的家主行事非常果决,没过多久就答应了派出地尸的请求。 这样做虽然风险不小,但只要能把当年的事情永远抹杀,让夏家无法报仇,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得到消息的比基尼美女心中大喜过望,可也只是持续了一丝。 因为上面一共只给他派出了三十来个地尸,可是符文布却安排了十架私人飞机。 每架飞机都派出了一队人马的话,人手根本就不够用! 冒號得知了比基尼美女的难题之后,提议把那些地尸分成十个组,然后再安排几个重点机场,在去往重点机场的队伍里增加准天师协助。 至於究竟能不能抓到符文布,只能听天由命了。 比基尼美女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次她如此兴师动眾,甚至顶著龙组的压力申请了地尸的出动。 若是最后没能顺利杀掉符文布,让那个该死的纯爱战神得了手,那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第一百二十六章 符文布坠机逃生 春树秋霜图到手,对於剩下的拍品,苏皓等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拿上东西就离开了。 回到车上之后,双儿迫不及待地用矿泉水沾湿了这幅画的画背,终於看到了里面的残图。 將新得到的残图和原本的那份相拼合之后,苏皓得到了无限城一个大概的地点。 他端详著那些地址,暗中做著盘算的时候,双儿的手机突然接到了一条消息。 她低头一看,有些疑惑的嘀咕道:“这符文布不赶紧进城跟我们会合,怎么跑到郊区去了?” 苏皓一听是跟符文布有关的消息,收起残图,也看了一眼手机。 “现在肯定有不少人马都在对符文布进行围追堵截,他不进城也是明智之举,照著这个定位,我们去找他!” 为了保护符文布的安全,苏皓暂时把其他事情都拋到了脑后,决定先把这个人接过来再说。 在双儿的定位之下,谢逊开车去了大明湖畔。 另外一头的符文布,正在艰难的荒野求生,並非他自己愿意跑到大明湖畔去,而是在路上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农劲蓀的紧急提醒,说他所乘坐的飞机里混进了內鬼,让他赶紧想办法离开。 可当时的符文布正在天上飞著呢,能怎么离开? 自然就只有跳伞这一条路了! 好在他受过专业训练,跳伞的过程还算顺利。 但是郊区这一带,他人生地不熟,一落下来就傻眼了。 看著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湖和重峦叠嶂的高山,符文布实在无可奈何,只能给双儿发送了定位,希望她赶紧来救自己。 回来之前符文布就料想到了,肯定有多方势力虎视眈眈的,想要对自己杀之而后快,好在自己死后抢夺大海慈善基金。 这其中除了大海集团股东团中的几大势力之外,也不乏许多很久之前就对大海集团创始人夏风云虎视眈眈的其他家族势力。 虽然这些年符文布借著慈善基金会的钱,培养了不少的自己的心腹强者,但天师境界的高手非常难能可贵,哪怕他运筹了十几年,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 这次他回归金陵,为了保证慈善基金会那边不出问题,大部分的人手还是留在了那边,而他自己就只隨身带了六个准天师。 然而事实证明,符文布给自己的情况还是错判了。 他本以为有了这几个准天师陪在身边,至少能保证自己安全回到大海集团。 可现在,他却被迫滯留在了这山郊野外,想想也真是够倒霉的。 也不知道双儿他们什么时候能找来,又担心自己的敌人会抢先一步杀到,无可奈何的符文布,只能先找了个山洞躲著。 好在他並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温室朵,野外生存的技巧,符文布也有一些。 他每隔十分钟,就到山洞外面站一会儿,以確保双儿能收到他的gps定位,好更准確的找到他。 皇天不负有心人,虽然一直折腾到了天黑,但双儿他们还是顺利的和符文布匯合了。 “他应该就在上面的哪个山洞里,信號显示已经很近了,我们分头找找吧!” 双儿看著刚消失不久的信號,指著大明湖畔左侧的一座高山说道。 “分头行动?別开玩笑了,双儿姑娘,现在天都黑了,夜里会有狼出没的。” “就我们这几个人,要是分开了,別说找到符文布了,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啊!” 姬无命连连摇头,听著耳畔此起彼伏的狼嚎声,他不由得有些心惊胆战。 双儿此时也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刚才就只顾著想寻找符文布的事情了,竟忽略了眼前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群狼围剿,除非到祖师,否则终有体力耗尽的一刻。 “那这可怎么办,听这声音,附近好像有不少的狼。” “我来吧。” 苏皓只见他猛地向空中挥出了一拳。 伴隨著一阵龙吟,一道金光划破天际,在山顶炸裂开来,发出轰然巨响。 跟这声巨响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此起彼伏的狼叫。 显然,察觉到危机的狼群已然选择了撤退,根本没有与这未知生物相对抗的打算。 “牛逼!” 几人这才想起,还有苏皓这么一尊大佛。 双儿和姬无命很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似乎在为先前的犯傻找台阶。 有了苏皓的开道,一干人等很顺利的就上了山。 同一时间,符文布也听到了外面的巨响。 他的內心忐忑不已,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来救自己的还是来杀自己的。 在心情恐惧之下,为了確保万无一失,符文布也不敢再到山洞外面去给出信號了,只能瑟瑟发抖的窝在山洞里听天由命。 好在苏皓他们很快就找了过来,还大声地喊起了符文布的名字。 符文布这才犹犹豫豫的走到了山洞口,打算借著月光看看来的究竟是谁。 在看到来的是双儿的那一刻,符文布激动得都快落下眼泪来了,急忙从山洞里跑了出去与几人会合。 这一天的担惊受怕,把符文布折磨的不轻,见到几人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嚕咕嚕作响,已经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强者风采。 双儿见状,赶紧递给了他一根能量棒,吃了能量棒又喝了几口水符文布,这才总算恢復了体力,就连身上的威风之气也一併回来了。 他擦了擦嘴,重新和苏皓等人打了招呼。 苏皓直勾勾的看著符文布,总觉得这个人非常的眼熟。 可两人明明是第一次相见,之前从未有过任何接触,连苏皓也不知道这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 但现在可不是聊家常的时候,必须得抓紧时间下山才行。 下山的路上,几人在灌木丛里又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狐狸,双儿於心不忍,说什么都要把小狐狸带回去。 苏皓本来是想要拒绝的,野生动物还是放在山里面最安全,不过在和小狐狸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突然看出这不是普通的狐狸,而是一只有灵根的狐狸。 这种狐狸只要修炼百年,就可化作人形,修炼千年,便能渡劫成仙,留在身边倒也不失为一灵物。 苏皓没有阻止双儿,任由她抱著小狐狸一同下了山。 这小狐狸似乎並不喜欢双儿,反而对苏皓表现得很是好奇,没过多久就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点其实也很好解释。 苏皓实力强悍,浑身都是纯阳之气,这对於小狐狸来说可是有助於修炼的好东西,它自然就愿意与之亲近了。 只是这一幕气得双儿连声骂著小狐狸是小白眼狼,不粘著救命恩人,却偏偏去找男人,还说这小狐狸必然是一只母狐狸......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有內鬼 符文布可没心情参与到他们这么无聊的话题当中,他刚到了车上,充上电,便给农劲蓀打去了电话。 农劲蓀一下午都没收到符文布的消息,心里头担忧的不得了,如今终於听到了他的声音,在电话里都有些哽咽了。 “符总,没事吧?” 符文布摇头道:“没事,我现在正在往回赶呢,他们没有抓到我,现在有什么其他行动吗?” “所有人都在卯足了精神找你呢,我也看不出他们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只能跟他们打著马虎眼。”农劲蓀无奈道。 “核实完苏皓的身份,赶紧回来主持大局吧,这大海集团可真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从语气中,可以听出农劲蓀是真的非常关心符文布,也对大海集团如今分崩离析,各方势力群龙割据的情况,感到非常痛心。 “你只管放心,我们现在正在回城。” “你甩开跟踪你的人,联繫一家可靠的鑑定机构,然后把地址发给我。” 符文布虽然刚刚经歷了生死危机时刻,但整个人却相当的冷静,完全是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態。 苏皓对符文布这一点非常欣赏。 这才是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该有的资质。 他哪里知道符文布现在也不过是强撑而已? 那些人竟然敢在他所乘坐的飞机上动手脚,显然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 现在想要对付他的人,除了李家和龙家之外,还有许多都潜在暗处,尚不可知。 符文布担心自己贸然行事会打草惊蛇,所以只能在暗中悄悄的进行一切,这令他也感到束手束脚,举步维艰。 似乎是察觉到了符文布情绪不高,那小狐狸又爬到了他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小脸蹭著符文布,想要逗他开心。 別看符文布平日里一直冷著一张脸,看上去极为严肃难以亲近,可是在这小狐狸的可爱攻势之下,他也忍不住被小狐狸的魅惑所俘虏,抱著小狐狸有些爱不释手了。 又过了一会儿,符文布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是大海集团的董事长。 他並不知道符文布跳下飞机的事情,但却知道那一架飞机在距离降落,还剩三十分钟的时候,发生了坠机事故。 他以为符文布已经遇难,一整个下午心情都很沉重。 直到刚才鬼使神差的给符文布打了一通电话,却没想到竟然打通了。 董事长激动不已,连声询问符文布是不是还活著,得知他安然无恙之后,董事长又连呼谢天谢地,看样子是真的很关心他。 但符文布却表现得很是冷漠,只让对方放心说自己马上会回去,就把电话给掛了。 没过多久,农劲蓀把鑑定机构的地址发了过来,一干人等就快速赶到了那里。 就在他们准备停车的时候,苏皓却突然高声命令道:“不停车,往左拐,上高速!” 对於苏皓这突如其来的命令,谢逊有些来不及反应,以至於慢了一步,把车开过了岔路口。 就在这时,一辆黑车突然从角落里钻出,毫不犹豫的就往他们这辆车上撞了过来。 谢逊一看情况不好,赶紧扭转车头,还好他车技不错,和迎面而来的黑车擦肩而过,一路风驰电掣的飆了过去。 “完蛋,那些人已经知道我们要来这儿了,所以才提前在这里守著......”谢逊气急败坏的骂道。 符文布听了这话,不由得眉头紧锁。 这个地址是农劲蓀刚刚给自己的,如何会被这几大家族的势力知道呢? 难道农劲蓀也被他们收买了吗? 不可能啊! 如果农劲蓀真的要害自己,大可不必提醒自己提前跳机逃生,此事真是怪异非常...... 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谁是內鬼的时候,最关键的还是赶紧逃脱这些人的围捕。 苏皓让他们一路往前执行,而他自己则翻身跳下车去。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三角形的符纸,以闪电般的速度,在每一辆追上来的黑车,车身上都贴了一张。 接下来,就听爆破声接连而起,所有追逐而来的黑车都瞬间被炸翻了。 搞定了这些围堵的追兵之后,苏皓又快速追上了谢逊的车,跳进车內之后,他让谢逊继续直行,又让符文布给农劲蓀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將会在下一个路口掉头,让农劲蓀做好接应的工作。 符文布看了苏皓一眼,有些不满的问道:“你现在的意思是在怀疑我的兄弟吗?” “他不可能会害我的,否则我早就死在飞机上了!” 苏皓对符文布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只是建议你这样做,反正选择权在你的手上,你自己选就是了。” 符文布深吸了一口气,最终没有按照苏皓说的,对农劲蓀进行测试。 而是直接告诉了农劲蓀他们现在的地址,並让对方帮忙联繫龙组的人过来接应。 苏皓看著后视镜里满脸憔悴的符文布,默默的摇了摇头。 同一时间,在鑑定机构里等待消息的农劲蓀,在接到电话之后,沉吟了片刻,紧接著用手机上的另外一个號码把电话打了出去。 .................. 龙组这边,司徒南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商量保护符文布的对策。 “各位,大海集团的总部虽然不在我们这边,但是这些年来大海集团在我国成立了若干家分公司,为我们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 “如今燕京家族的人视他为肉中刺,甚至不等符文布的飞机降落,就迫不及待的对他伸出了魔爪。” “好在符文布有先见之明,提前一步跳机逃脱。” “对於这样一位对我们极为重要的商人,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他出事,现在就要部署关於这次保护他的任务。” “请各位好好听,仔细安排,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司徒南还在说著,一通紧急电话就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他赶紧接听了电话,得知符文布在金陵的確切地址之后,立刻召集了手下前去支援...... 第一百二十八章 苏皓就是纯爱战神 当天夜里,金陵市的环山公路附近灯火通明。 新闻紧急播报,称今天在环山公路附近將会进行紧急演习,让所有居民远离此地,不准靠近。 金陵市的市民从来没有经歷过这样的事情,都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封路的情况很快就蔓延到了全市,不仅环山公路禁止行驶,就连市中心也一律不准出行了。 金陵市民人心惶惶,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与此同时,龙组九组的负责人罗威正在交通司,和该部门的负责人胡源以及监察司的负责人章楠一同查看监控,想要以此来確定符文布的具体地址,好对他加以保护。 而符文布等人已经下了环山公路,来到了市中心,但依旧没能逃开那些杀手的围追堵截。 苏皓口袋里的符文已经用光了,只能在市中心和那些杀手展开生死时速。 好在谢逊的车技了得,硬是带著他们穿越了枪林弹雨。 但是对方派出的人实在是太多,手上还带著重型机枪,就算谢迅开来的这辆车是防弹的,也依旧被打的破破烂烂。 就在这辆车即將到达极限,马上就要被左右来袭的人,给逼停的时候。 警笛的声音响彻耳畔。 符文布等人终於得救了! .................. 围剿行动失败,水丰茂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恶狠狠的把整张桌子都掀了。 “废物!都是废物!” “老子了大几个亿请你们过来,只是让你们杀光一辆车上的人而已,这很难吗?!” 面对大发雷霆的水丰茂,跪在下方的黑衣男子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水先生,实在是抱歉,监察司的人出动的太快了,他们人多势眾,我们不敢和他们硬碰硬啊。” “行了,赶紧滚吧,別让我再看见你!” 水丰茂虽然骂得难听,但他心里也明白,监察司的介入就代表龙组的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及时撤退才是明智之举。 可是这次的追杀失败,意味著水家將要一败涂地。 符文布和他,终究是要死一个的...... 就在水丰茂捏著鼻樑,满眼愤怒的时候,水杰衝进了他的办公室,急吼吼的说道:“爷爷,行动都失败了,你还在这里坐著干什么呢?我们得赶紧跑啊!” “好什么?这偌大的家业全在此地,难道你要捨弃一切吗?”水丰茂没好气的说著,只觉得这个孙子实在是太不中用了。 水杰悠悠的嘆了口气,继续说道:“爷爷,我知道你捨不得这么多年的心血。” “可是如今金家败落,宝石组织因为仙门之召的事情,也马上就要塌了,我们现在再不跑,那以后肯定跑不掉了呀!” “苏皓和符文布已经双双匯合,他们对我们的清算肯定马上就要开始了!” 水丰茂不屑一顾:“苏皓?他算什么东西?符文布固然可怕,但是......” “爷爷,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苏皓就是纯爱战神啊!” 水丰茂一开始还没有把水杰的话放在心上,直到他突然大吼出了这么一句,水丰茂才一下子怔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你......你刚才说什么?苏皓是谁?” “苏皓就是纯爱战神,纯爱战神就是苏皓!”水杰再次大声吼道。 “你確定?” “当然確定,之前薛康寧病入膏肓,中毒极深,是苏皓把他给救回来的。” “包括赵成功的妻子虞彩,还有北夏王华龙,甚至是早年间埃及王后,这些人的病全都是苏皓给治的!” “能有这个实力的,除了纯爱战神本尊之外还会有谁呢?” “你仔细想想,宝石组织和纯爱战神向来没有任何过节,为什么他们在得罪了苏皓之后就被团灭了,正是因为苏皓就是纯爱战神啊!” 水杰分析得头头是道,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水丰茂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不放在眼里的小白脸,居然还有那样可怕的一面。 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这两大敌人现在已经强强联手了。 “可是就算苏皓是纯爱战神,那他干嘛要和符文布混在一起,难不成是符文布高价僱佣了他?”水丰茂还是觉得很奇怪。 水杰却难得开窍,一把握住爷爷的手说道:“因为苏皓其实姓夏!” 此言一出,水丰茂就如同遭到了当头棒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老脸憋得青紫青紫的。 “你......你確定吗?” “十有八九是的,除了夏家的人之外,还有谁会这么恨金、水两家呢?”水杰推测道。 “就算我曾对苏皓出言不逊,可那种程度的过节,根本不至於此吧?” 水丰茂揉著太阳穴想了想,满脸疲惫的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都是报应。” “夏家果然还留有活口,他来替夏家的亡魂报仇了......” “怪不得符文布寧死也要回来,怪不得他一回来就和苏皓联繫上了,他们是为了夏家来的呀......” 水丰茂一下子全都想通了,但整个人也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好像隨时都会行將就木。 “爷爷,你別发呆了,我们得快跑,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水丰茂摇了摇头,苦笑著说道:“已经来不及了。” “我刚接到消息,龙组已经联合监察司的人把符文布和苏皓给救了下来。” “今天,已经没有人能离开金陵了......” 不得不说,水丰茂叱吒风云多年,多少还是有点敏感度在身上的。 水杰听了爷爷的话心如死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不是的爷爷,我们还有一线生机,你听我说......” 突然,水杰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之中再次迸发出了光彩。 与此同时,薛柔正坐在办公室里,一脸落寞的看著电脑。 电脑上的屏保是那一日,苏皓给她过生日的时候,两人一起拍的合照。 那个时候爷爷还没有过世,一家人聚在一起是何等的和乐。 一想到这些,薛柔不由得泪如雨下,心里又难过了起来。 就在这时,沈一雯突然来到,见薛柔默默垂泪,立刻过来关心了起来,还古灵精怪的眨了眨眼。 “表姐你別哭,我有个想法你听听看......”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最终结果,夏家的后代! 苏皓这边。 因为在追击的过程中,双儿和姬无命不幸被流弹击中,所以他们在一眾龙组人员的保护下,来到了金陵人民医院。 双儿运气比较好,只是胳膊上有一点小小的擦伤。 相比之下,姬无命就倒大霉了。 那颗流弹,几乎是擦著他的心臟飞过去的,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小命。 当然,眾人齐聚医院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要给苏皓做一次dna鑑定。 这一次的鑑定结果至关重要,孙院长全程亲自陪同,生怕有半点闪失。 龙组的天师们也时刻在外盯著,绝不允许任何人从中作梗。 罗威和章楠紧张兮兮的站在走廊,负责安保。 章楠对於这次的任务感到一知半解,有些好奇的询问罗威道:“苏皓和符文布是什么关係?他们怎么会跑到同一辆车上去的?” 罗威对於此事也並不知情,只是一脸冷漠的说道:“管那么多干嘛。” “这次的事情连龙组都集体出动了,可见有多么严重,像你们这样的小嘍囉,只管打好配合就行了,问的越多,死的越快。” “......” 眼看罗威还是一副摆臭脸的老样子,章楠只能默默在心里脑补小剧场了。 院长的办公室內,苏皓和符文布正在面面相覷的等待最终结果。 农劲蓀也赶了过来,见到符文布安然无恙,激动的差点掉下眼泪来。 符文布对於这位老部下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怀疑,苏皓却多少还是有点谨慎。 他试探性的当著农劲蓀的面道:“这些杀手可真是够有本事的,这次的秘密行动,他们竟能比龙组更抢先一步知道我们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车上做了手脚。” 农劲蓀闻言,煞有介事的点头说道:“不要小瞧对方的力量,他们在通讯行业颇有建树,就算没在车上动手脚,想要追踪大家的电话定位,也不是什么难事。” 农劲蓀知道自己嫌疑很大,所以才故意这样说,就好像苏皓是个很没有见识的土包子一样。 符文布倒是並没有多言,只是抱著那只小狐狸,安然的等待结果。 现在对於他来说,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搞清楚苏皓的身份才是下一步行动的关键。 空气安静了下来,直到农劲蓀再次开口。 “符总,继承书在你身上吗?” 符文布摇了摇头:“没带来。” 符文布的回答言简意賅,但农劲蓀却並不相信。 以他对符文布的了解,这种东西必然是要贴身携带的,可是这一次符文布却选择了撒谎,显然就连他也对自己產生了怀疑。 苏皓却另有想法。 他觉得符文布不肯多言,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还没有確定。 符文布是个老练稳重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就相信自己。 对於他来说,相比起相处多年的农劲蓀,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联繫他的人才是更值得怀疑的所在。 明白这一点后,苏皓找了个藉口,把办公室留给了符文布和农劲蓀。 他来到姬无命的病房里,手里还拿著一颗橙子。 姬无命眼巴巴的盯著苏皓手里的橙子,纠结了再三开口说道:“那个是剥给我吃的吧?” “......” 苏皓把橙子扔进了垃圾桶,转头对姬无命说道:“一个小橙子而已,你要是真喜欢,回头我送你一个果园都没问题。” “你这次捨命保护符文布,確实应该好好嘉奖一番。” 姬无命道:“那我可不要什么果园,你直接换成现金吧,我们家已经有个破砖厂了,我还想著等有钱了,就把砖厂买回来,让他们重新开工呢。” “这没问题,你等著。” 苏皓拨通了林琅天的电话。 本来他打算用僱主给的五十亿中的一部分来帮姬无命,但这玩意要通过合法缴税才能在海內流通,短时间搞不定,所以才让林琅天出钱,晚点再还给林琅天就行。 林琅天昨天开会开了一整天,又和苏皓有时差,刚迷迷糊糊的睡下,就被苏皓给叫醒了。 “打钱吗?没问题,我现在就转。” “对了王首,符文布是不是去金陵了?” 不得不说,林琅天的消息確实还挺灵通的。 苏皓直截了当的回答道:“是啊,我们已经见上面了,他这次就是专门来找我的。” 林琅天一听这话,声音里的睏倦瞬间全无,严肃的对苏皓说道:“王首,你可千万別掉以轻心,他们大海集团內斗的非常厉害。” “现在我不在內地,你一个人去面对他们实在太危险了,不如先按兵不动,等我回去吧!” 林琅天早就知道苏皓在大海集团有股份,但他却並没有提出过让苏皓回去继承的事情,主要是因为大海集团的內部错综复杂,他不想让苏皓惹上麻烦。 想要继承股份,就必须得先確定苏皓是夏家的人。 一旦確定了他是夏家的后代,要追杀他的人就更多了! 苏皓明白林琅天的良苦用心,所以也没在这件事上和他纠缠太久。 “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过纸包不住火,有些事情早晚是要有个了断的。” “更何况符文布回来了,我这也不算单枪匹马,你只管处理你那边的事就行了。” 苏皓虽然有一膀子力气,武力和医术也是非常了得的,但在权势方面,他现在所笼络到的力量,確实没办法与超级世家及大海集团的多方势力抗衡。 没有符文布的鼎力相助,苏皓自己是断然不敢冒这个风险的。 林琅天对符文布的实力还是比较认可的,只是让苏皓多听符文布的建议,別的就没再多说了。 两人这边才刚掛了电话,农劲蓀就跑到病房来找苏皓,告诉他鑑定结果已经出来了,符文布要见他。 苏皓答应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病房。 农劲蓀就在门口微笑的看著他,神情和刚才已经大不相同了。 光是看他这副恭谨的態度,苏皓就知道,结果肯定和自己预料的一样。 事实也的確如此,进入院长办公室后,符文布把鑑定结果拿给了苏皓。 “夏少爷,这些全都是你的了,签字吧!” 第一百三十章 命运这东西妙不可言! 符文布语气客气了不少,把一系列的文件都递交给了苏皓,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 直到苏皓把所有的文件签署完毕之后,符文布一边把这些文件收进档案袋,一边说道:“抱歉,本来应该立刻把所有的东西都递交到你的手上,可是大海集团现在混乱无比,我实在是不能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你来处置,希望你再给我一些时间,等我把大海集团的各方势力都理顺之后,再把所有的股份都交给你。” 符文布的脸上写满了歉意和关心,显然他对这位夏家的继承人,实际上不仅没有任何敌意,反而还关怀备至。 苏皓很感谢符文布的帮助,对他的安排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多谢了,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你只管告诉我,不用全都亲力亲为的。” 符文布却摇了摇头,认认真真的对苏皓告诫道:“我做这个慈善基金的代理人已经有些年头了,大家也都知道我的身份。” “就算过段时间你接手了,也千万不要堂而皇之的把这件事昭告天下,不然会对你很危险。” “你只要掌管实际事务,和处理你自己的股份,无须出现在公眾视野之中。” 符文布经歷了这重重追杀,比谁都清楚,当这个代理人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苏皓这么年轻,又是夏家仅剩的独苗,符文布不想让他冒险。 若是换作別人,苏皓可能会怀疑对方是有私心,想要保留这身份所带来的荣耀,但他知道符文布肯定不会这样。 接下来,符文布又详细的给苏皓介绍了一下,这个慈善基金现在的体量和资金流向。 按照苏皓现在所掌握的股份,若是换成现金的话,足足有將近一万个亿! 不过真要把这些股份都转化成钱,那以后大海集团就不再是夏家的了。 苏皓並没有那么多要用钱的地方,相比之下,留著家族企业,不要做个不孝子孙比较重要。 符文布见苏皓不像个紈絝子弟,应该能够打理好一切,行为的对他承诺道:“等过段时间我把这里的事情理顺了,就让董事长把大海集团华夏区检查长的在职位交给你,到时候华夏十八家分公司所有人事的任免权就都掌握在你手里了。” “不管你是想安插自己的心腹,还是搞什么其他的改革,都隨你便。” 苏皓听了这些,不由得感嘆人和人的差距可真是巨大无比。 前一天晚上,他还在被到处追杀。 可再过不久,所有曾经派人追杀他的那些人,就都要成为他手底下的棋子了。 命运这东西,可真是妙不可言! 不过相比起任免这些商人的决策权,苏皓更在意的是基金会培养出来的武道高手有多少。 符文布並没有对苏皓隱瞒,很快就把基金会那边培养的武道高手人事档案调了出来给他查阅。 当苏皓得知自己手底下的武道宗师大成、天师加起来有將近千人,就连祖师也有十个的时候,他被震撼到了。 苏皓不是没见过世面,可是华夏目前登记在册的天师也不过才几百人而已。 大海基金会却足足培养出了华夏匹敌的天师数额,这其中所耗费的財力物力是常人无法想像的。 符文布看到苏皓那诧异的模样,表情却依旧淡淡的。 “我们了好几十年的功夫运营这件事,而且这些人在我们的培养之下,修炼的也都是夏家的武功秘籍。” “大海基金会现在的四位准圣师,都是你曾祖父曾经的老部下。” “虽然他们现在上了年纪,都在外面闭关修炼,但只要你想见他们,他们隨时都可以出现在你面前,为你效力。” 苏皓摆手道:“別折腾了,就让那些人留在你身边吧,我没什么任务要用那么多的高手。” 符文布的生活有多么的危险,苏皓已经见识过了,在治安不错的华夏尚且如此,到了外面就更不用说了。 那些人留在他身边,为他所用,苏皓也能免除不少的后顾之忧,这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符文布对苏皓今日的表现非常满意,这位二世祖没有表现出任何小人得志之后的猖狂,也没有被金钱和权力冲昏头脑。 夏家虽然只剩下这唯一的一位继承人了,但他確实足以担此重任了。 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之后,符文布又坐著龙组的专机去了浪漫之都。 纵使龙组的保密性非常强,可他们所飞行的航线还是暴露在了其他势力的眼前。 路上,有一伙神秘组织对他们发起了攻击,甚至不惜动用追踪弹。 好在龙组提前预判到了这些突发状况,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以至於那些人並没能得逞。 .................. 夜晚。 单身公寓。 薛柔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时钟。 已经快到九点了,苏皓却依然没有来找自己。 沈一雯昨天提议的欲擒故纵,在朋友圈发小作文,仅个人可见,也一点用都没有。 苏皓仿佛压根就没有看朋友圈,一整天都不带在线的。 薛柔多次想要给苏皓打电话,询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又多次按捺住內心的衝动,遏制住了这个念头。 毕竟,在金陵大海集团大厅见到苏皓的时候,她说的话那么伤人,也许苏皓现在压根就不想理睬自己。 自己打电话过去兴师问罪,只能適得其反,显得自己反覆横跳,一点正常女人的模样都没有。 “他到底在干什么?难道是在和那个叫双儿的打情骂俏?” 薛柔感到很是不安,心也好似被压抑著,难受无比。 宋可可看著发呆的薛柔,有些无奈的摇头。 “你还等呀......我看那傢伙今天摆明了是不会来了,早点歇了吧。” 薛柔悠悠的嘆了口气,点点头,失魂落魄的回房去了。 “叮咚!” 刚躺在床上,一个消息发来。 薛柔条件反射的打开手机,以为是苏皓,却没曾想是沈一雯发来的连结。 【男人变心有多狠!】 【放弃吧,他不爱你了!】 【女人要学会自己爱自己!】 这一条条刺眼的標题,让薛柔再也忍不住,躲在被窝里面啜泣起来。 苏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第一百三十一章 真相大白 转过天来,沈月和薛二也得知了苏皓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彻夜未归的消息。 二人都对此感到非常的惊讶。 “老婆,你说这苏皓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也犯了男人的通病,一有钱就飘了吗?” “不会的,苏皓可不是那种会小人得志的人,你別在这里胡思乱想,到底是什么情况,回头问问苏皓就知道了。” 恰巧两人话音刚落,苏皓带著双儿回来了。 姬无命跟在他们的身后,被人用轮椅推著,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苏皓一进门就发现岳父岳母坐在沙发上等著自己,有些哑然。 “爸妈,你们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要是知道的话,也好早点回来啊!” 沈月看到苏皓是跟一个女人並肩走进来的,心情本来不太美丽。 但又听她当著这个女人的面,喊自己和薛二是爸妈,又觉得苏皓表现的还挺坦荡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沈月观察了一下双儿在听到苏皓称呼时的脸色。 这女人还挺稳得住的,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或者不满的样子。 不得不说,双儿不管是在身材脸蛋还是气质上,都並不比自己的女儿要差。 可就算是这样,苏皓也不该学人家劈腿! 苏皓一开始还没想通岳父岳母怎么会突然到访,直到他发现沈月一直直勾勾的盯著双儿看,这才茅塞顿开。 “双儿,你陪我岳父岳母聊聊天,姬无命,你先回房休息一下,我给你熬药。” “爸妈,姬无命的伤很要紧,等我给他治疗过后,再跟你们详谈。” 姬无命这次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光靠这么静养,少说也得一两年才能恢復。 苏皓可等不及,姬无命也无法忍受像个废人一样的生活。 苏皓进了厨房,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双儿和沈月夫妻。 双儿表面上风平浪静,笑容得体,內心却已经乱成了一团。 “救命啊......这位阿姨怎么一直盯著我看,她不会以为我跟夏少爷有一腿吧?” 就在双儿心里的小剧场,进展到自己被指著鼻子大骂是小三的时候,沈月终於开口了。 “刚才那小伙子怎么伤的那么严重?你这胳膊上怎么还包著纱布呢,伤的厉不厉害?” 沈月一开始確实有点怀疑双儿,可是当她看到双儿身上的纱布后,却觉得如果苏皓真的和双儿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应该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姬无命確实伤的挺重的,子弹差点击穿他的心臟,我就还好,只是被擦伤了胳膊,一点皮外伤而已。” “子弹?!” 沈月和薛二说到底都是普通的生意人出身,听到双儿说出这些骇人听闻的话来,全都震惊无比。 “你昨天和我女婿到底干什么去了?难道......” 薛二是个直肠子,差点把自己心里的疑问给问出来,还好沈月瞪了他一眼,这才及时收住了。 双儿对这对夫妻的想法早就心知肚明,主动开口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別误会,我和苏皓並没有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至於你女儿是怎么想的,我只能说她想的有点太多了。” “另外,虽然背后说別人的坏话不太好,但薛柔是你们的女儿,有些话我也实在是不吐不快。” “身为一个女人,不能做自己丈夫的贤內助也就算了,怎么还可以到处捣乱添麻烦呢?” “我和苏皓並没有其它的关係,可你的女儿却对我和苏皓很不尊重,这令我非常不高兴!” “再有下次的话,那我就不得不怀疑是你们的家教出了问题了!” 双儿在苏皓面前都不会低他一头,还有胆量让苏皓管自己叫姐姐,当著薛二夫妻的面就更不用说了。 她才不会平白无故的顶一个狐狸精的骂名! 薛二和沈月怎么也没有想到表面柔弱的双儿,內心竟然这么强势,三言两语就把俩人懟得哑口无言,还连他们家的家风都给质疑了一遍。 “你这丫头是怎么说话的,我们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 薛二忍无可忍,站起来就要和双儿吵架,双儿却翻了个白眼,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何曾就成了我的长辈了,总不能因为岁数大就在这里口无遮拦吧?” “你!” 薛二被双儿的態度气得不轻,正要大动干戈之际,听到动静的苏皓急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爸,你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发生什么事了?” “哼,你叫我爸干什么?我不配当长辈!” 薛二赌气的说著,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指著双儿对苏皓告状道:“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在你身边到底扮演著什么样的角色,但你如果还想和我家柔柔好好过日子,就必须让这个女人给我滚蛋!” “老公,你跟一个孩子置什么气啊!” 沈月觉得薛二这番话说的很不体面,赶紧制止了他。 苏皓对於眼前的场景,一时之间有些无可奈何。 在房间里休息的姬无命,竖著耳朵听了半天,觉得双方根本就聊不到一起去。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坐著轮椅亲自到客厅说明了情况。 有了姬无命的解释,沈月和薛二总算是把事情给搞清楚了。 两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表面强势的双儿竟然经歷了那么多悲伤的事情,却依旧如此坚强。 相比之下,他们的女儿確实有些无理取闹,就连夫妻二人都不免惭愧了起来。 沈月有些心疼的拉著双儿的手说道:“孩子你受苦了。” “不过这件事,你们早点跟柔柔说清楚,也不至於会闹到这步田地。” “解释?姬无命跟你们说了多半天才解释清楚,我们忙了將近两天,哪有时间说这些有的没的。” “归根结底,还是薛柔一点都不信任苏皓,要不然何至於这样!” 双儿对薛柔还是非常的不满,觉得那个女人只会拖苏皓的后腿。 这一次面对双儿对女儿的无情批评,就连薛二也说不出什么別的了。 他一脸懊恼的站起身来,向双儿道歉道:“对不起了双儿小姐,这件事的確是我女儿不占理,回头我一定让她给你道歉。” 沈月也连连附和道:“是啊是啊,確实是我们考虑不周,刚才我俩也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请你別往心里去。” 双儿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並没打算深究。 一切误会解除之后,薛二又在心中復盘了一下这件事,忍不住气呼呼的骂道:“归根结底都是这个沈一雯太能挑唆了,閒著没事给柔柔乱出主意,还说那么多难听的话,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沈月想了想,也点头道:“就是说啊,不行,我们现在就去找沈一雯,一定得跟她把话说清楚,不能再让柔柔被那个蠢丫头蒙蔽了!” 夫妻俩说干就干,告別苏皓就去找薛柔了。 临走之前还跟苏皓保证,肯定会帮他把事情解释清楚,一定要让薛柔今天就回桃源和苏皓团聚! 第一百三十二章 薛柔不见了 同一时间,上薛公司这边。 沈一雯正坐在沙发上聊天,整个人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摇头晃脑的,別提有多滋润了。 相比之下,公司里的其他人全都为了审计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可沈一雯不仅不体谅他们,甚至还一会儿指挥这个给自己倒茶,一会儿指挥那个给自己端水。 秘书们敢怒而不敢言,但背后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就在沈一雯又嚷嚷著自己要喝现磨的冰咖啡的时候,沈月和薛二推门走了进来。 “拜託,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要用的咖啡豆不是这种,你再多买几种都给我试试看!” “试什么咖啡豆?!” 看到沈一雯又在作威作福的欺负秘书,沈月立刻气不打一处来的衝到了沈一雯的面前。 沈一雯一看到沈月和沈二来了,整个人立刻老实了,赶紧把手机扔到一旁,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规规矩矩地打招呼道:“姑姑、姑父,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再不来,这公司不是成了你占山为王的天下了?董秘书,你下去工作吧,不用搭理她。” “你这丫头真是有毛病,那么想喝咖啡你就去喝咖啡厅,这些秘书难道是请来给你泡咖啡的?” 沈一雯被骂的身子一抖一抖的,表面上老老实实,心里却很不服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姑姑,我就是喝个咖啡而已,也没那么严重吧......” “呵呵,我已经跟你家人联繫过了,你明天就给我打包行李回家呆著去!”沈月气呼呼的道。 “到时候你就好好研究你的咖啡吧,想喝什么自己做!” 沈月一脸严肃的模样,让沈一雯终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泪眼汪汪的看著沈月问道:“姑姑,你真的忍心让我离开吗?我根本就没做错什么?” “求求你了,让我留在这里吧,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回家!” 然而,面对沈一雯的苦苦哀求,沈月却一点都不感冒。 沈一雯无奈又转头看向了薛二,却没有想到薛二这一次態度更加冰冷。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你要是再不回家,我们这个家就要让你给搅和黄了!” “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竟暗中发一些连结挑拨离间,想让柔柔和苏皓分道扬鑣,你到底是蠢还是坏!” 沈一雯听闻此言,心里咯噔一下。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暴露了。 “我......我......” “你別在这里支支吾吾的,这件事已经掩饰不住了,我们现在就一起去向你表姐解释清楚,绝不能让他们夫妻俩个再有隔阂了!” 沈一雯不曾想这件事东窗事发的这么快,只得赶紧拿起电话给薛柔打了过去。 她希望能通过自己的痛哭流涕把这件事掩盖一下,不然连薛柔都因此而生她的气,那她就真的没办法留在这里了。 可薛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既不在办公室也不接电话,整个人完全是失联的状態。 这下连沈一雯都慌了! 她生怕因为自己的挑拨,害得薛柔想不开。 沈月眼睁睁的看著沈一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折腾了半天女儿也没联繫上,不由得警觉了起来。 “什么情况?你该不会不知道柔柔在哪儿吧?” “我......怎么办啊?姑姑?表姐会不会去做什么傻事啊......” 沈一雯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薛柔这么想不开,她是绝对不会说那些胡话的。 一听到沈一雯这么说,沈月夫妻俩个也全都傻了眼。 两人赶紧联繫薛柔平时交往的那些朋友,打听薛柔有没有去找他们,可得到的却全都是否定的答案。 薛柔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任凭是谁都联繫不上她。 沈一雯生怕自己闯下大祸,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哭唧唧的建议道:“姑姑姑父,要不然还是联繫表姐夫吧,表姐夫神通广大,现在就只有他有办法了!” 沈月听到沈一雯的话,恨不得扇她一个耳光。 这死丫头一边挑拨苏皓和薛柔的关係,一边又在关键时刻要找苏皓帮忙,到底把苏皓当成什么了? 不过恨归恨,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找到薛柔的下落要紧。 沈月也只能听从了沈一雯的建议,把电话给苏皓打了过去。 苏皓得知薛柔不见人影,连宋可可都不知道薛柔去了哪里,眉头顿时一皱。 平日里薛柔和宋可可的关係是最好的,受了什么委屈,她都会跟宋可可说,可这一次薛柔却一反常態,这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担心。 一切联繫方式都被中断,苏皓也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召集人马帮忙找人。 不管是谢逊的那帮小弟,还是玲瓏手底下的监察,苏皓可谓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了,凡是能联繫到的人脉他都联繫了一遍,请对方帮忙广撒网,寻找薛柔的下落。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玲瓏调查了薛柔手机信號最后消失的位置,又查看了一下,出现过薛柔身影的监控,最终锁定薛柔的目的地是金陵的一处墓园。 一听到那墓园的名字,苏皓茅塞顿开。 闹了半天,薛柔是去找薛康寧了! 老爷子去世之后,薛柔一遇到什么问题就会去看望老爷子,这次也不例外。 事情正如苏皓所料,薛柔觉得抱怨苏皓这种事,要是说给宋可可听,以她那种暴脾气指不定就要去找苏皓打架了。 可宋可可显然不是苏皓的对手,所以自己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既然如此,倒不如到墓园跟爷爷说一说,也算是解一解心中的苦闷了。 跟爷爷抱怨了一番,请求对方惩罚苏皓之后,薛柔总算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 她並不是会做傻事的人,在发泄过后,薛柔又赶往了白雾人间。 感情的事只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公司的业务才是薛柔现在的生活重心。 她要去的这个白雾人间,是金陵大海集团旗下的一家高端商务酒店。 薛柔出门之前就收到了大海集团主管穆卡的电话,约她去洽谈合作事宜。 不知道什么原因,穆卡突然决定要用上薛公司提出的原本的30%价格签约,这对薛柔来说无疑是一个惊喜。 双方约在白雾人间,签合同的同时,顺便举办庆功宴。 不过,穆卡在电话里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这一次的合作暂时不对外公布,就连上薛公司的其他人也全都要被蒙在鼓里。 所以虽说是庆功宴,但上薛集团这边就只让薛柔一个人来参加。 儘管薛柔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可只要能把合同签下来,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为此,薛柔提前准备了近三百万的预算,用於支付今天的这场庆功宴,以此来彰显自己的诚意,丝毫没有发觉,这是一场鸿门宴......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小白兔不知大灰狼的恶 苏皓去店买了一束鲜,紧赶慢赶的来到了墓园,却发现还是晚了一步。 他跟保安大爷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早在半个钟头之前,薛柔就已经走了。 得到这一消息,苏皓又联繫了玲瓏,请求对方再帮自己查查,看看薛柔现在又去了哪里。 此时的薛柔已经开了机,玲瓏轻轻鬆鬆的就找到了薛柔的定位。 “她去白雾人间了。” 有了具体的位置,苏皓立刻行动起来。 反观薛柔,她已来到了白雾人间。 不同於其他的商务酒店,白雾人间並没有建在市中心,而是在一处自然公园里面。 因为毗邻湖泊,后面还有一个人造瀑布,既有水声潺潺,又有白雾繚绕,常年鸟语香,所以才取名为白雾人间。 看著眼前的美景,闻著清新的空气,薛柔振奋精神,希望无论如何都把这笔合作给谈下来。 她才刚一来到白雾人间的门口,一个接待人员就走了上来,不仅一眼认出了她,还热情的领著她到楼上去见穆卡。 显然,这一切都是穆卡早有安排的。 薛柔跟著接待人员上了楼,推开包厢的门,就看到了一个她极不想见到的面孔。 “钱多多?” 薛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想不明白自己跟大海集团的合作,钱多多跑来掺和什么。 此时此刻眾人皆已落座,唯一空位就在穆卡和钱多多的中间。 薛柔就算再怎么尷尬,也必须得坐到那里去。 钱多多见到薛柔之后,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还朝她举了举酒杯,也不知道是在挑衅还是干嘛。 穆卡倒是表现得很自然,上前向在座的眾人介绍起了薛柔的身份。 大海集团的这些人个个都是势利眼,薛柔早就吃过他们的亏了。 不过眼看双方合作在即,他们表现得很礼貌,並没有让薛柔下不来台。 薛柔认为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就连坐在钱多多身边也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合同的內容早就定了下来,庆功宴又只邀请了大海集团那边的人,薛柔也知道自己就跟个冤大头似的,今天来到这里唯一的作用就是结帐。 不过结帐归结帐,怎么也得先把合同拿到手才行。 於是刚一坐下,薛柔就对穆卡说道:“穆主管,不如我们先把合同签了,然后再慢慢聊天,喝酒怎么样?” “不著急,说真的薛总,你既然和我表哥是老朋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你要是早点说出来的话,这个价格肯定还可以再调整的!” “你表哥?” 薛柔这才吃惊的发现,原来穆卡和钱多多是表兄弟的关係。 这让薛柔感到更加不自在! 倒不是她有什么偏见,而是钱多多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属实是让薛柔难以释怀。 穆卡是他的表弟,估计也是个难缠的角色。 事实证明,薛柔的想法一点都不偏激。 穆卡给她倒了满满的一杯酒,笑嘻嘻的说道:“薛总,我听说你跟我表哥之前好像有什么误会,不如今天就让我来当这个和事佬。” “来来来,你们两个喝一杯,一笑泯恩仇!” 穆卡的话说得很漂亮,薛柔要是不答应的话,就成了小气鬼了。 她心里头虽然还很膈应钱多多,却也只能端起酒杯,敬了钱多多一杯。 然而,当薛柔放下酒杯的时候,钱多多却冷了脸。 “我说薛总,说好了乾杯,你怎么只抿了一小口啊?我表弟给你倒了一整杯,你就喝那么一点,是瞧不起我们吗?” 儘管知道钱多多是在故意找茬,可是在穆卡这个笑面虎的附和之下,薛柔不得不硬著头皮把那一整杯都喝了。 她之所以这么忍气吞声,多少有点和苏皓赌气的意思。 薛柔非常迫切的希望能拿下这笔订单,如此一来,她就可以在苏皓面前挺起腰板,证明自己就算不靠苏皓,也能谈下大笔的订单! 可薛柔並不知道,这一杯酒的开端,將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有了这一杯酒做铺垫,大海集团的其他各部门主管也纷纷上来给薛柔敬酒。 穆卡也如法炮製,每一回都给薛柔倒得满满的。 这下薛柔就有点骑虎难下了! 钱多多的身份比起这些主管来说,只低不高。 这些主管是手握实权的,要是今天没把他们伺候高兴,日后合作的时候,稍微使点绊子,就够薛柔喝一壶的。 为了不得罪人,薛柔也只能迷迷糊糊的一杯接一杯的喝。 她本就不胜酒力,又接二连三的被刻意灌酒,没过一会儿就晕晕乎乎的,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穆卡打量了一下薛柔的状態,朝钱多多眨了眨眼睛。 昨天钱多多过生日,穆卡去给钱多多庆生的时候,得知了他对薛柔求而不得的情况。 一听说自己的表哥竟然被这么个女人给摆了一道,穆卡当即拍著胸脯说会想办法替钱多多圆梦,顺便出口恶气。 这才是穆卡今天约薛柔出来的真正目的! 至於签合同什么的,他根本就没准备! 此时的薛柔並不知道自己已经上当了,她实在喝了太多的酒,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不得不冲向了卫生间。 看到薛柔离开,穆卡体贴的让服务员给薛柔倒了一杯醒酒茶。 但是这杯醒酒茶才刚被放到桌上,穆卡就当著所有人的面,將一颗粉红色的药丸打开,把里面的药粉倒进了杯子里。 儘管在场的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可都对此视而不见,並没有任何人表示异议,也没有任何人在薛柔回来之后提醒她。 钱多多就在一旁看著,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穆卡则在一切搞定之后,拍著钱多多的肩膀说道:“表哥,你表弟我这次可是仁至义尽了,这样还不能让你满意的话,那我也是无计可施嘍。” 钱多多哈哈大笑:“我的好表弟,你说什么呢?刚才你下的那药,应该是昨天夜场那边到的新货吧?” “我可是早有耳闻,听说药效特別的强,真是多谢了!” 钱多多之所以这么大胆,敢放任自己的表弟给薛柔下药,主要原因还是他打听到了薛柔和苏皓吵架分居的消息。 钱多多之前一直不敢动薛柔,就是因为有苏皓在。 但现在薛柔脱离了苏皓的掌控,钱多多自然就没什么怕的了,尤其是在稍后生米煮成熟饭的情况之下! 他就不相信身为男人的苏皓,能够默默忍下这顶绿帽子! 就在两人两眼放光,朗声大笑之际,钱多多的秘书有些担忧的说道:“可是老板,薛柔和耀眼集团的合作正在进行当中,以施雨竹的脾气......” 钱多多听到这话十分不屑的勾了一下嘴角,穆卡则嗤之以鼻:“你这人怎么这么蠢又这么扫兴?” “我们堂堂大海集团,难道还要看耀眼集团的脸色吗?” “耀眼集团固然有燕京的势力撑腰,但是和我们大海集团背后的十大家族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表哥,好好享受吧,日后要真闹出了什么乱子,有表弟我给你全权处理,绝对不足为惧!” 听到穆卡这样信誓旦旦的保证,钱多多心里更加有底了。 穆卡的女友卢在一旁虽然没有吭声,但却朝穆卡使了个眼色,让他別在外人面前说这么多。 穆卡心领神会,只是淡淡的笑笑,就闭上了嘴。 对於穆卡来说,卢可是非常重要的。 他之所以能这样作威作福,主要靠的也是卢的哥哥。 金陵大海集团的副总裁! 有这个背景在,他在金陵谁都不怕! 第一百三十四章 懒得杀你,不代表不能杀你 很快,薛柔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在脸颊上拍打了些冷水,总算是稍微清醒了一些。 为了防止自己这次无功而返,薛柔再一次提起了要立马签合同的想法。 穆卡早就料到薛柔会这么说,立刻拿出那杯醒酒茶,满脸堆笑的说道:“薛总说的没错,我们酒喝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谈正事了,来,先喝杯醒酒茶吧。” “要不然待会儿连合同上的文字都看不清楚,签错地方,那可就麻烦了!” 穆卡如此体贴,让薛柔越发放鬆的警惕,拿过那杯醒酒茶就喝进了嘴里。 可谁知喝完之后,不仅没有丝毫醒酒的意思,反而一阵天旋地转,更加迷糊了。 不但如此,薛柔还觉得自己从小腹升起了一阵燥热,就连身上的长裙都有点穿不住,恨不得把自己扒光,跳到游泳池里去。 好在薛柔还理智尚存,知道这样的场合不能做什么不得体的事情。 她死死的抠著自己的手腕,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醒酒茶有问题!” 薛柔察觉到自己应该是被人下了药了,为了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她强撑著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打算先行告辞。 可是还没等薛柔站稳,钱多多就猛的一拽。 下一秒,薛柔就倒在了沙发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钱多多朝思暮想了这么长时间,如今总算能抱得美人归了,这让他喜不自胜,满心期待著接下来將要发生的事情。 穆卡等人都举起酒杯,向钱多多表示祝贺,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房卡,递给钱多多。 “表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替你准备好了,赶紧上楼吧,別再浪费时间了。” “多谢!”钱多多喜不自胜,拿起那张房卡,便要去抱薛柔。 突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包厢的门板都被人踹了下来,差点就砸到了钱多多的脑袋上。 一个黑影陡然闪过,一脚踹飞了钱多多。 眾人见此情景,纷纷惊呼而起。 还是穆卡反应最快,他气急败坏的瞪著出现的苏皓,抄起手边的酒瓶,朝苏皓砸了过去,准备將其放倒。 苏皓轻轻鬆鬆的就躲过了他的这一击,飞起一脚,把酒瓶踹了回去。 那酒瓶子就撞到穆卡的脑门上,四分五裂。 穆卡被砸的毫无防备,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额头上也被打出了个好大的血窟窿,光是看著都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你该死!”穆卡察觉到自己正在流血,眼神变得越发刻毒了起来。 苏皓却没空搭理他,查看了一下薛柔的情况,確定没问题,方才鬆了口气。 他眯著眼睛,一个箭步就拽住了钱多多的领子,把钱多多勒得脸色青紫,一副隨时都要晕死过去的模样。 钱多多刚才被苏皓踹翻在地,小腹本来就一阵剧痛,现在又喘不上气来,整个人真是水深火热,好像在地狱中一样煎熬。 殊不知,这还只是刚刚开始。 苏皓面无表情的凝视著钱多多,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第几次了?”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你却变本加厉,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你?” “如果你是在赌的话,那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你赌错了,我懒得杀你,这不代表我不能杀你!” 说著,苏皓又朝著钱多多的小腹打了好几拳。 钱多多两眼发黑,只觉得五臟六腑都要裂开。 一直打到钱多多口吐鲜血,四肢废掉,气息奄奄,苏皓这才把他丟在了地上,像条死狗一样不再理会。 带著残疾生不如死的活下去,这就是钱多多最好的惩罚! 反观薛柔,情况很不好。 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不停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哪怕香肩半露也毫无收敛。 苏皓见状,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把薛柔裹了个严严实实,让守在外面的服务生带自己去楼上的套房。 服务生是听到动静才来查看情况的,包厢里面打的如火如荼,也不敢轻易上前。 现在听到苏皓要让自己帮忙开房,他这才战战兢兢的说道:“先生,请问你有我们大海集团的会员卡吗?” 苏皓一记眼刀甩到了那个服务生的身上,冷若冰霜的说道:“我说我要一个房间,你再废话,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时间紧迫,苏皓可懒得浪费时间,搞什么会员不会员的。 服务生被苏皓的话嚇得一哆嗦,回想起包厢里的惨状,他赶紧闭上了嘴巴,快速將苏皓带到了楼上的套房。 此时的服务生心如死灰,安慰自己就当是为了保命,用自己的员工卡帮苏皓开个房间,付了钱算了。 可谁知就在这服务生,苦兮兮的哀悼自己的钱財之际,酒店的经理听到风声赶了过来。 他原本气势汹汹,一看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但是当苏皓和他照了个正面之后,经理却瞬间改变了態度,一脸恭敬的推开服务生,亲自给苏皓引路,还拿出自己的万能卡说道:“苏总,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早做安排。” “顶楼的海滨大套房已经订出去了,不知道总统套房可以满足您的需求吗?” 服务生听著经理对苏皓的称呼,看著他这战战兢兢的態度,心里很是疑惑。 苏皓也是满肚子问號,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刚叫我什么?你难道认识我吗?” 经理连连点头,赶紧回答道:“是啊,我们刚才开会的时候,上面宣布了公司里对您的任命,还有照片,所以我才认出您来了!” 苏皓没有想到事情竟进展的这么顺利,自己现在已经是大海集团的高层管理了。 “好热......” 此时的薛柔扭动的幅度更大,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苏皓无心顾及这些,只能赶紧让经理领自己去房间。 进门之后,不等那个经理离开,苏皓吩咐道:“你把今天在那个包厢里的所有宾客名单都给统计出来,一个都不准漏!” 经理听到这话锋中的冷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本想提醒苏皓,包厢里的客人都是大海集团的员工和高管,但一想到苏皓的身份,经理就把话给咽了下去。 “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办!” “关於我的任命,包厢里的人应该还都不知道,不准告诉他们。”苏皓又叮嘱道。 经理心领神会,帮苏皓带上门,立刻著手去办...... 第一百三十五章 箭在弦上却没发成 经理离开之后,苏皓被薛柔一把扯到了床上。 被下了药的薛柔格外狂野,甚至连苏皓把银针拿出来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將他扑倒了。 苏皓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针灸治疗的方法...... 同一时间,经理带著服务生去调查起了那个包厢里的监控,准备按照苏皓的吩咐把所有的人员都记录下来。 就在他们忙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大堂的主管蔡旭接到通知,赶紧去把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钱多多,从楼上抬了下来。 跟著蔡旭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 此人名叫田中亮,是一位宗师大成境界的高手。 他是钱多多爷爷钱东专门派来保护钱多多的人,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商业宴会,出不了什么事,却没有料到,不过才和钱多多分开了没一会儿的工夫,钱多多就被人给打废了。 田中亮不知其中的內情,一把揪住蔡旭的领子高声骂道:“你们这里难不成是黑店吗?!” “把我们钱少爷打成这个样子,到现在你也没抓住幕后真凶,没给我一个交代,我看你们这白雾人间是不想开了!” 以田中亮这样的身份,若不是钱多多被打到浑身骨折,只留下一口气,他也是不屑於向这种小人物兴师问罪的。 可是现在钱多多弄成这个样子,他必须得找到幕后黑手,向钱东交差,所以才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和淡定。 蔡旭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抓紧询问当时在附近的其他服务员。 那些服务员也说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告诉蔡旭,经理好像认识那个打人的傢伙,还帮他开了顶楼的套房。 “调查出结果打电话给我,现在我要带钱少爷去医院抢救。”田中亮说完,火速离开。 蔡旭面露难色,只能给经理打去了电话。 经理在电话里恶狠狠的对蔡旭说道:“那个穆卡要倒大霉了,你若是还傻乎乎的帮著他们做事,到时候就连我也保不住你。” 经理没敢把苏皓的身份告诉蔡旭,但光凭这一句话,蔡旭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心领神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转头走向了卢。 卢不知道苏皓的身份,只是在错愕之中,看到一个男人衝进来把钱多多打了个半死不说,还把穆卡也给揍了。 穆卡的情况虽然比钱多多要好一些,但满身的伤也让卢心疼不已。 “你们这酒店的安保是怎么回事?闯进来的那个恶徒,到底是什么人还没抓到吗?!” “那个王八羔子名叫苏皓,就是专门和我表哥对著干的人,你们把他安排到哪个房间去了?老子现在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穆卡带上一眾保鏢,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准备给苏皓来个瓮中捉鱉。 他就不相信了,自己带了这么多打手,难道还控制不住一个小小的苏皓吗? 蔡旭舔了舔嘴唇,正琢磨著要如何周旋,就见衣衫不整的苏皓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一边扣著衬衫的扣子,一边勾起嘴角,漫不经心的看著穆卡,心里的邪火不停地往上窜。 薛柔本来不想针灸,苏皓也打定了主意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可谁知就在关键时刻,薛柔突然肚子疼,苏皓这才想起今天是薛柔的生理期。 这样一来就算不想针灸,也只能针灸了。 箭在弦上却没发成,这让苏皓越发气恼,这股火气总得找个人发泄,而穆卡自然就是最好的发泄出口了。 “我还以为这次的事情是钱多多主导的,闹了半天是你这个王八蛋,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应该废了你才对。” 苏皓边说边转著手腕,一副要將其处之而后快的模样。 卢见苏皓要对穆卡不利,娇斥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薛柔是自愿赴约的,也是自愿跟我们喝酒的。” “她自不量力,喝多了就开始发骚,这怪得了我们吗?” “你再说一遍?” 苏皓原本不打算对一个女人动手,但这个卢讲话实在是太难听了,这让他忍无可忍,当即就把杀人一般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卢无知者无畏,梗著脖子,环抱著,胸继续说道:“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有些人就是下贱,既要用身子换合同,又在这里假清高,装什么呀!” “啪!” 卢话音刚落,苏皓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脸上。 卢嗷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打倒在地,嘴角瞬间涌出了鲜血,疼得她脸都麻了。 穆卡一见自己的女人挨了打,不自量力的带著保鏢衝上前来,要和苏皓硬碰硬。 结局可想而知,凭他的三脚猫功夫,又怎么可能是苏皓的对手呢? 他的手下被苏皓三两下就打得满地打滚,而他自己也体验了一把钱多多之前的绝望,整个人几乎窒息而亡。 刚在楼上统计完了名单的经理,一下楼就听到了打斗声,这把他嚇得魂不附体,迅速冲了过来。 眼前的场景让经理心里咯噔一下,脸都白了。 卢指著苏皓,冲经理告状道:“你来的正好,把酒店的所有安保人员都调过来,务必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抓住!” “他可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在大海集团旗下的產业胡闹,你这个经理是怎么当的?这种阿猫阿狗也隨便放进来吗?!” 若是放在往常,经理面对卢这番严厉的斥责,肯定会感到非常恐惧,马上道歉。 但是此时此刻,一想到苏皓是整个华夏区的检查长,手里掌握的权力甚至比执行总裁还要大,经理就没再怕的了。 他冷笑了一声,昂首挺胸的走到了卢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卢主管,苏先生並没有做错什么,胡闹的是你们才对!” “白雾人间虽然是大海集团旗下的酒店,但我並不是你的下属,你没资格向我发號施令!” 看著突然硬气起来的经理,卢和其他一眾高管全都傻眼了。 “你疯了吧?!为了这么个小瘪三,你敢得罪我?你知不知道我哥是什么身份?” 经理耸了耸肩膀,並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叫来保安说道:“请他们都回去吧,既然包厢已经退了,我们就要接待我们正牌的客人了。” 经理所指的这位正牌客人,自然就是苏皓了。 自己竟要被这些保安给赶出去,卢气得面目狰狞,歇斯底里的大吼道:“我哥可是大海集团的副总裁,你们算什么东西,敢这样羞辱我!” “你等著,你们全都给老娘等著,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对於这个疯婆子的威胁,苏皓压根没有理睬,扭头回房。 蔡旭和其他的一般工作人员面面相覷,眼巴巴的看著经理对苏皓这样恭敬谨慎,都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究竟何在......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可以请你离开薛柔吗? 与此同时,刚刚开完会,得知大海集团华夏区新上任了一位检查长,一群特级高管们正在工作群里大肆的討论著此事。 “怎么回事?为何突然来了这样一个空降兵,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 “就是啊,真是太奇怪了,看资料上显示这傢伙也才二十来岁,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傢伙,凭什么管理我们啊?” “不说对方是金陵人吗?金陵大海集团的人有听说过他吗?” “听说是听说过,但以前並没有过什么接触,而且这个苏皓也是最近才突然横空出世的,我一时也有点摸不著头脑啊!” .................. 在大家都对苏皓的到来表达不满之际,苏皓被符文布拉进了这个工作群。 工作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各分集团的总裁和高管全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最终,率先开口的是双儿。 她代表全体一等股东,对苏皓的到来表示了欢迎。 其他人一看这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也只能纷纷效仿,不情不愿的欢迎苏皓的到来。 苏皓对於他们的態度毫不在意,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要不了多久,这些傢伙就会对自己心服口服的。 “各位同僚,我將会在近期蒞临各位的集团,进行指导和视察,希望各位提前做好准备,別到时候做出许多难堪的事来。” 苏皓刚一进群,说的头一句话就是这么不中听的话,属实是给了大傢伙一个下马威。 嚇唬完了这些高管,苏皓关闭手机,转头看向了陷入睡眠之中的薛柔。 虽然什么都没能做成,但薛柔的危机解除让他紧绷的神经放鬆了不少。 沈月和薛二得知苏皓已经找到了薛柔,还在照顾她,都感到非常安心,並没有多问什么就掛了电话。 反倒是宋可可的一通电话,让苏皓感到有些头大。 “苏皓,虽然我不该这样说,但是自从你到来之后,我们的生活风波不断,不管是薛柔,还是我,甚至是若男,全都深受其害。” “你是个好人,也帮了我们很多,可是有你在我们的生活之中,我们就一点也获得不了安寧。” “在你能把你的事情全都处理好之前,可以请你离开薛柔吗?” 显然,宋可可这番话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说的,有理有据,让苏皓一时也有些无法反驳。 “可可,我承认你说的那些事情確实都与我有关,但这些並不是我的错,也不能全都归咎於我。” “就算没有我在这里,那些人也照样会找你们的麻烦,这其中涉及到了许多错综复杂的关係,我很难用三言两语跟你说清楚......” 苏皓这话可不是在推卸责任,毕竟薛家和宋家早就已经被盯上了,薛康寧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因为有苏皓在这里保护著他们,那些人才不敢擅自轻举妄动。 若是苏皓真的离开了,那她们才是真的大祸临头了。 可宋可可不知道这些內情,她只觉得自从苏皓出现之后,大家的生活都变得乱七八糟,不再像之前那样幸福和谐了。 “苏皓,我知道让你离开薛柔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可你若真的为了她好,为了我们好,你就不该这么自私!” “我们因为你已经吃了很多苦了,无法再承受更多了。” “可可,你不了解內情,所以才这样说,我不怪你,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离开了,你们只会更加危险。” 苏皓好言好语的跟宋可可解释著,但宋可可却一点都听不进去。 “都是藉口!你为什么又不肯承认这些灾难都是你带来的呢?” 说到这里,苏皓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再不跟宋可可把话说清楚,这丫头可能就要跟沈一雯一样,开始破坏自己和薛柔的关係了。 苏皓现在正有大海集团的一系列事务要打理,可没时间再解决他们使的绊子。 “宋可可,我拜託你动动脑子,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们两个遭人追杀,那件事跟我有关係吗?” “你后来被海参抓走,那件事也跟我有关係吗?” “那些人之所以要害你们,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们一个姓薛,一个姓宋!” “下次做蠢事之前,你可以先问问你爷爷的意见,他绝对不会说出你这种蠢话!” 说完,苏皓没好气的结束了通话。 宋可可一脸茫然的咬著嘴唇,呆若木鸡的坐在沙发上,又细细的思考了起来。 或许苏皓说的是对的,那些事情確实不能怪在他的身上。 如果没有苏皓的出现,她和薛柔恐怕早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就在宋可可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该相信自己的直觉,还是相信苏皓的时候,云若男来了。 她听完了宋可可的想法,连连说道:“可可,你真是太糊涂了,那些事怎么可以怪到苏先生的身上呢?” “在我看来,苏先生不仅实力非凡,胆识过人,而且他非常爱薛柔。” “你让薛柔错过了这样的好男人,那你可真是千古罪人!” “下次別再说这些话了,要是真把苏先生给得罪了,你们宋家就完蛋了!” 云若男从没想过,自己会拿这些话来威胁宋可可別做蠢事,不过她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眼看著身边的朋友全都不支持自己,宋可可一时之间有些踌躇,她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 薛柔在苏皓的怀抱里过了一个难得平静的夜晚,而钱家这边却是鸡飞狗跳,乱成了一锅粥。 钱东大发雷霆,用那拐杖把房间里的每一块地板都敲得咚咚作响。 “废物!全都是废物!”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们钱家难道就要这样任由那个苏皓在我们头上拉屎吗?!” 听到父亲这样说,钱飞航捏了一把冷汗,赶紧转移话题道:“爸,苏皓我们暂时真的拿他没办法,他有大人物撑腰,不过要我说,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应该是薛柔才对!” “要不是那个贱女人几次三番的勾引多多,又搞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多多也不至於一直上当。” “你说的没错!” 钱东咬牙切齿的说道:“薛柔那个贱人真是罪大恶极,我看她根本就是在故意用这种手段害我们全家!” “父亲你先別生气,这次的事情受害的不只是我们,我听说就连穆卡的女朋友卢,也被那个臭小子给打的不轻。”钱飞航安抚道。 “卢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他们家人又是出了名的护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钱飞航的老谋深算,並没有让钱东满意。 “那也不行,若是不亲自除掉这根眼中钉,肉中刺,我实在是难平心中之愤!” “这样吧,你也派出一队人马到白雾人间去守著,只要他们露面,就立刻废了他们!最多不暴露身份就是了。” 对於钱东的安排,钱飞航心领神会,立刻就派人去办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正如这父子二人所料,被打的脸都歪了的卢,正半夜三更的向自己的堂哥哭诉这件事。 “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白雾人间的那个经理真是反了天了,他竟帮著那个狗日的对付我们,还把我们给撵了出来,呜呜呜,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卢本为听到堂妹的告状之后,感觉满头问號。 白雾人间的那个经理他是认识的,对方出了名的圆滑,怎么会突然做出这么古怪的抉择呢? “打你们的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我想不起来了,我被他打的头晕,反正......反正姓苏,好像和农劲蓀认识,我见到过农劲蓀接待他!” 得到这个情报之后,卢本为立刻就给农劲蓀打去电话询问起了这件事。 农劲蓀告诉卢本为自己接待的人叫做苏皓,对方现在也是大海集团的员工,要是想了解他的情况,可以自己找hr部门的主管询问。 农劲蓀之所以这样打太极,是知道自己不能將苏皓的身份说出来。 卢本为也没多想。 在他的认知当中,白雾人间的经理认识苏皓,而自己却不认识,这只能说明苏皓的职位並没有多高。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卢本为又联繫了自己手底下的hr主管,让对方帮自己查一下苏皓的信息。 卢本为都掌握不了的情报,他手底下的hr主管自然就更加没有查询的资格了。 那hr主管只能告诉卢本为,公司里没有这样一位员工。 卢本为信以为真,自大的没有去找上面的人在做核查,大包大揽的告诉卢,这口恶气她一定帮他出! 时间一晃,来到了第二天早上,薛柔也终於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她就发现自己正躺在苏皓的怀中,小脸瞬间羞臊的通红。 尤其是感到小腹一阵阵痛后,薛柔更是以为自己和苏皓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你不是外面有女人吗?为什么还来救我?” “什么女人,你被沈一雯洗脑了吧?”苏皓揉了揉太阳穴,把前因后果道了出来。 “你爸妈也知道这事,不信问问他们。” 薛柔立马给沈月打电话,得知自己错怪了苏皓后,很是尷尬。 误会虽然已经解除,但一想到苏皓乘人之危,她便很是不满,狠狠的掐了苏皓一下。 苏皓无语道:“沈一雯是在造谣,爸妈不是都帮我解释清楚了吗?你怎么还掐我?” “你还有脸问?我昨天被下了药,你明明可以用针灸的方法救我,为什么要那样?” “啊?”苏皓一脸懵逼。 “我哪样了?” “你......呜呜呜......” 薛柔说不出口,委屈的泪水就这么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肚子疼吗?” 苏皓还以为薛柔脾气之所以这么反覆无常,是因为经期荷尔蒙的缘故,伸手就要帮她揉小腹。 结果这在薛柔的眼里,就更坐实了苏皓的禽兽行径,抬手又是一顿胖揍。 直到察觉到自己来了例假,床上的那些血跡也並非男女之事造成的,薛柔这才如梦初醒,又羞又臊的扑进了苏皓的怀里。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苏皓搞清楚了薛柔发脾气的原因之后,整个人也是哭笑不得,只能轻声细语的哄著薛柔,希望她以后不要再这样误会自己了。 两人又是一阵浓情蜜意,直到宋可可的电话打来,两人这才分开。 薛柔察觉出了苏皓的不悦,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生起可可的气来了?” “那女人脑子有问题,非说我是个丧门星,害苦了你们,要让你和我分开呢!” 听到这话,薛柔也感到很是意外,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不敢相信宋可可竟对苏皓有这样的偏见。 还不等薛柔帮宋可可说几句好话,谢逊又打电话过来,告诉了苏皓一个非常吃惊的消息。 就在昨天夜里,水丰茂突发疾病死了...... 薛柔从旁闻言,倍感震惊。 因为水丰茂的身体一直非常健康,不可能突发什么疾病。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金风华也是突然暴毙的。 这两人前几日还风头正盛,呼风唤雨,瀟洒至极,结果才几天的工夫,居然接二连三的莫名丧命,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 可苏皓对此却表情淡淡的,似乎並不感到意外。 “晚点我再跟你聊吧。” 接完这通电话,苏皓打算带薛柔离开。 可是昨天薛柔使用的卫生,是苏皓和楼下的前台借的,现在已经用完了。 为了防止侧漏,苏皓只能让薛柔在楼上等著,再去楼下借一片。 岂料,当苏皓到达楼下的时候,酒店的前台已经从昨天的美女换成了一位小哥。 这位小哥情商也是不太高,苏皓暗示了半天,对方都没听明白是什么东西,逼著苏皓直言不讳的讲出了卫生三个字。 结果,他又不知道备用的卫生放在了哪里。 无可奈何之下,苏皓只能厚著脸皮拦住了刚从楼上下来的两位美女。 “两位美女,你们谁有卫生可以借我一片吗?”苏皓硬著头皮问道。 “哈?”被拦住的其中女人听到这话之后颇为生气,抬手就推了苏皓一把,骂道:“你这傢伙有病吧,变態!滚开!” 说完,女人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旁边的那个女人倒是很好脾气,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片备用的递给苏皓。 “给你!是替你女朋友要的吧?” 苏皓点了点头,接过卫生的同时,看到了女人手腕上的一个刺青,这让他一下就看直了眼,一直盯著女人雪白如藕的手臂看。 房青青注意到这一点后,赶紧用袖子挡住了手腕,扭头便打算离开。 苏皓认识这个纹身的標誌,自然不可能轻易让房青青走。 他快步上前追上房青青,拦住对方的去路,问道:“美女,你手腕上的纹身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这是在哪里纹的吗?” 房青青纠结了一下,但还是回答了苏皓的问题。 “这个纹身其实是我姥爷给我弄的,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太知道。”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就走了过来,一看到苏皓和房青青有说有笑的,他的脸色立刻就难看了起来。 “我说你这臭小子,拉著我妹妹聊什么呢?就凭你也配跟我妹妹搭訕!” 房青青一看男人要动手,赶紧拦在中央说道:“哥,你別胡闹,人家只是跟我要一片卫生,顺便问问纹身的事情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问纹身的事?” 男人顿时不急著赶苏皓离开了。 “小子,你是不是认识这纹身的標誌啊?你要是认识的话就给我们说说。” 看著两人突然转变的態度,苏皓觉得满头雾水。 他哪里知道,当初房青青的爷爷在给她弄上这个纹身的时候,曾经交代过,如果有人能认出这纹身的图案,那人就是他们房家的贵人。 只要跟著这个人混,以后他们兄妹绝对能够鱼跃龙门,今非昔比。 苏皓摇了摇头,不敢轻信这两人,只是淡淡的笑道:“我也不认识,只是觉得挺特別的才问问。” 听到这话之后,房青青和那个男子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男人挥了挥手让苏皓赶紧滚蛋,然后就带著房青青离开了。 苏皓望著他们两人离去的背影,总觉得这件事很是蹊蹺。 不过,现在他也没时间调查这些,给老婆安抚好大姨妈才是关键! 第一百三十八章 风水轮流转 换好了卫生,薛柔就和苏皓一同离开了白雾人间。 两人离开的时候,听到楼下的电视机在播报水丰茂去世的消息。 虽然昨天就已经知道了,但薛柔还对此事耿耿於怀,忍不住当著苏皓的面嘀咕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在我的印象当中,水老爷子身体一直都挺好的,为什么说死就死了呢?真是一件怪事啊......” 苏皓轻笑道:“这有什么怪的,水家近来大祸临头。” “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让背锅的人一死了之,永绝后患。” “你没听新闻上说,水丰茂把所有的遗產都交给了水杰吗?” “用他的一条命来换水家全家的安全,这一招虽然狠,但也非常有用。” 仅凭水杰这一操作,苏皓就能完全確定对方大概是猜到自己的身份了。 水杰的想法非常简单,一人做事一人当。 当年夏家的事情是水丰茂操盘的,现在水丰茂一死,苏皓就没办法找他们家人报仇了。 水杰除掉水丰茂,就是在向苏皓示好,一条人命若是不足以平息苏皓的怒火,那他们就只能给出真正的好处了。 苏皓给谢逊打了个电话,自己待会儿就跟著谢逊去一趟水家,看看他们面对自己会有什么表现。 同时,也是核查一下水丰茂到底有没有死。 就在苏皓安排好一切,和薛柔一起在楼下等著谢逊到来的时候,王裊开著跑车风驰而至。 作为白雾人间的执行总裁,王裊和大海集团来往密切。 尤其是他们的某位总裁,和王裊的关係更是如一家人一样,亲密无比。 这些年王裊依靠著大海集团,让白雾人间声名鹊起。 眼下有人对大海集团的人大动干戈,王裊作为白雾人间的总裁,当然也是要表明態度的。 “昨天是谁打了钱多多?” 王裊大步流星的进了门,一开口就对著蔡旭兴师问罪了起来。 蔡旭不敢怠慢,上前说道:“王总,那件事情昨天已经解决好了,只是他们的私人恩怨而已,和我们酒店没有关係的。” “没有关係,你脑子进了水了?卢副总裁堂妹的未婚夫,和他们的表哥钱多多一起在这里挨了打,这在你眼里难道是小事吗?想什么呢?!” 蔡旭见苏皓他们还没有走,把王裊请到了一边,压低声音,把自己从经理那里打听到的消息,通通告诉了王裊。 王裊听完之后大为震撼。 她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苏皓和薛柔,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亲自给今天休假的经理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问出来的结果还和蔡旭说的如出一辙。 王裊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好自己刚才没有衝动行事,要不然可真就完蛋了! 只是这苏皓怎么一夜之间就爬上了那样的高位? 这小子背后隱藏的猫腻也真是不少啊! 施家虽然是苏皓的靠山,但显然没有这个能力,可以左右得了大海集团如此重要的人事任命。 那么问题来了,苏皓背后还有谁的支持呢? 王裊想不出来,也不敢想,她只让经理和蔡旭无论如何都別再把这件事情外传,其余的就不用他们操心了。 与此同时,王裊心里也生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那位总裁刚开始合作的时候,確实对自己不错,可是最近这两年那傢伙的胃口越来越大,恨不得把白雾人间一半的利润都转到他自己的腰包,才肯善罢甘休。 对方这种操作,摆明了就是没把王裊的死活放在眼里,万一哪日东窗事发,王裊好处没捞到多少,牢底却要坐穿。 这让王裊已经有所不满,甚至已经有要退出去的念头。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或许也是时候换个山头,背靠苏皓了。 毕竟,苏皓的实力摆在那里,人脉和背景都非同一般,是个可以投奔的好对象。 反观苏皓,让谢逊把薛柔送回了家中,然后就和他一起去了水家。 此刻,水家正在给水丰茂举办葬礼。 老爷子死的並不体面,是上吊自尽而亡的,所以並不打算对外大肆举办悼念仪式。 但事实上,每一个水家人心里都明白,老爷子之所以不能举办悼念仪式,是因为在临死之前经过了奋力的挣扎。 他不是上吊死的,是被人勒死的! 而这个杀掉了水丰茂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甚至连赵泰也知道。 赵泰来到了水家,参加了水老爷子这个简陋的葬礼,连连摇头对水杰说道:“我真没想到,你小子竟能狠得下心干这种事,那遗嘱是怎么骗水丰茂签字的?可真有你的!” 水杰面不改色淡淡的回答道:“什么叫做骗,他若是不肯签字,日后水家群龙无首,万一真是倒了他不就成了罪魁祸首了?如何能对得起列祖列宗。” “我这么做正是为了保全他的一世英名,他应该能明白。” 赵泰並不知道苏皓的身份,对於水杰这番话也多少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 但他並不在意这些,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要钱。 “你们家的事我也管不著,既然现在你成了水家的当家人,那么先前你家欠我的钱也可以还了吧?” “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要是再还不上外面那些人的钱,他们就真的要逼死我了。” “大家兄弟一场,你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吧?” 赵泰现在確实也只剩下表面风光了,自从自己被赵成功停掉所有经济来源之后,前来要债的人一波接著一波。 薛傲寒都把自己全部的资產拿出来帮他还债了,但外面仍有好几处亏空没有堵上。 更可怕的是,就连薛傲寒的公司也出了问题,要是没有薛家的体面顶著,赵泰只会死得更快。 这一次,赵泰找水杰要钱,就是希望先把薛家的问题解决掉,不能让薛傲寒跟著自己吃苦。 岂料,水杰在听完了赵泰的来意之后,却连连摇头道:“我说赵泰,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可不记得我跟你借过钱啊?” “你怎么没跟我借过?我们上次不是给金修明凑了一大笔钱吗?当时说好了一人一半的,你总不会全让我一个人出吧?” 水杰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的说道:“原来你说的是那件事,可我並没有亲口答应要跟你一人一半吧,完全是你自作多情,非要带上我,不是吗?” “你!” 赵泰没想到水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倒打一耙,不肯出钱,整个人都气疯了。 水杰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姿態,半眯著眼睛看著赵泰,眼神之中儘是鄙夷。 如今赵泰一败涂地,如落水狗一样走投无路。 而他水杰一举成为了水家的家主,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为。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泰又有什么资格跟他称兄道弟呢? 別说是赵泰了,就连赵成功......水杰都没再放在眼里! 第一百三十九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直到此时此刻,赵泰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曾经的小弟给狠狠的摆了一道。 气急败坏的他,抡起拳头就狠狠的照著水杰的腮帮子砸了过去。 水杰倒是也不闪避,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拳。 事后,水杰揉著自己鬆动的牙齿,恶狠狠的道:“赵泰,看在你曾经对我多有照顾的份上,这一拳我就忍了。” “从今往后我们两个桥归桥路归路,你要是再敢这样对我不敬,我可不会对你客气了!” “你给我想清楚,这里是水家,不是你赵泰的地盘,你想在这里作威作福,最好还是给我掂量掂量!” 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的水杰確实已经今非昔比。 赵泰冷静了下来。 他沉吟了片刻之后,对水杰说道:“好好好,老子揍你一拳就值十个亿,你金贵老子认了。” “不过你之前给老子当小弟的时候,吃穿销全都是老子出的钱,老子甚至还送了你一辆跑车,这总没错吧?” “现在是时候把钱还给我了,对不对?!” 赵泰实在是囊中羞涩,否则这么丟脸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的。 水杰也知道赵泰现在的情况,听到他这样在自己面前做小伏低,乐呵呵的道:“你缺钱就跟兄弟说,兄弟我刚继承了遗產,借你点钱並不成什么问题。” “当初我跟在你身边,虽然一切吃穿用度都是你掏的钱,但是你当时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应该清楚,我那些钱都是用尊严换来的。” “现在你也一样,既然你如今落魄了,想跟我要钱,那你就该拿出应有的態度。” “这样吧,你现在就跪在地上,喊我两声水哥,要是能再给我磕两个头,我直接就给你一个亿,怎么样?” 不得不说,水杰確实是太过分了。 赵泰拉下脸来就已经觉得是奇耻大辱了,没想到现在水杰竟然得寸进尺,又叫他下跪,又叫他磕头的。 这彻底惹恼了赵泰! 他再次横眉立眼的挥舞著拳头,怒骂道:“水杰,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啊?要不要我送你和你家老爷子一併归西!” “就凭你?我刚才说了,那是最后一拳!” 说完这句话后,水杰突然发难,一拳打在了赵泰的小腹上。 毫无防备的赵泰被打的一下子飞出去了老远,整个人都惊呆了。 “你......你什么时候......” 赵泰万万没有想到,水杰竟然也是一位武者。 只是这轻描淡写的一拳,就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口吐鲜血,五臟生疼不已。 水杰知道赵泰在问什么。 他一脸戏謔的看著赵泰,似笑非笑的回答道:“怎么样?现在知道厉害了?” “我这些年跟在你身边当狗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可你这个王八蛋偏偏给脸不要脸,你真把老子当个废物了是不是?” “行了,既然跪下了,就给老子磕两个响头听听吧,只要听著两声响,老子就给你一个亿,你可是赚大发了!” 水杰抱著肩膀,居高临下的俯瞰赵泰,眼神之中的志得意满,是赵泰从来未曾见过的。 赵泰落魄至此,强忍著身上的疼痛,嘴唇发白,脸色发青,整个人都在极力的控制著。 虽然磕头这种事,赵泰万般不情愿,但一想到只要磕两个头就能拿到一个亿,解决薛傲寒的燃眉之急,他也不免心动了起来。 赵泰对薛傲寒是认真的,虽然那女人是图他的钱才跟他在一起的,但是现在他被老爷子封锁,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薛傲寒却並没有捨弃他,还愿意拿自己的公司来支援他。 赵泰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到底还保留著一丝男子气概。 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跟著自己受苦! 赵泰把心一横,还真就给水杰磕了两个响头。 水杰一时之间有些愣住。 曾经不可一世的状態,现在竟连这种事都肯做。 儘管过程有些难看,可水杰到底还是说到做到,当真把一个亿的支票给了赵泰。 “拿著钱滚吧,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望著水杰冷漠离去的背影,赵泰握著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虽然一直都对水杰呼来喝去的,但也没少帮助过水杰,並且从未用难堪的方式,让水杰抬不起头。 可水杰却这般羞辱他,完全不把他当人看! 简直过分至极! 水杰意气风发的回到了家主之位,继续主持葬礼。 就在这时,外面来人通报说苏皓蒞临。 “关键人物到场了。”水杰手指微微发颤,好半天才平和下来。 恢復好了心情之后,他摆出了家主的气势,走向了前厅。 反观苏皓,正和赵泰擦肩而过。 此时赵泰的情况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嘴角流血,弓著腰,眼神之中毫无神采,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完全没有了往日大少爷的风采。 苏皓一看到赵泰膝盖上的痕跡,就知道这傢伙肯定是给人下跪了,再结合额头上的破皮,大概不止下跪,而且还磕头了。 这属实是让苏皓看了都觉得意外。 “这个赵成功还真是个狠角色,说不管赵泰,就真的不管赵泰。” 谢逊却只是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的说道:“像赵泰那种过惯了好日子的大少爷,哪里懂得什么叫作人间疾苦。” “要我说赵成功早就该狠下心来好好磨链磨链他,要不然这傢伙也不至於闹成今天这个德行。” 苏皓评价道:“你说的固然有道理,不过这个水杰的心也忒黑了,让赵泰这般狼狈。” “那是当然,他要是不心黑,水丰茂能死的这么利索吗?” 谢逊似乎早就已经见惯了这些豪门斗爭,也轻而易举的接受了这种可怕的规则。 “去后院看看。” 苏皓鼻子灵的很,早在进门之前,就闻到了烧猪的味道。 虽然已经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眼见为实,若非亲眼看到,苏皓实在是不敢相信,水丰茂的遗体竟然就这么草草的在后院被烧掉了。 没错! 水家人甚至都没有把老爷子送到殯仪馆去,而是在自家的后院架了个柴火垛,让水丰茂化为了灰烬。 谢逊看到这一幕,大受震撼,满脸诧异的说道:“这也太隨便了吧?” “水丰茂为水家操劳一生,没能享受到什么荣华富贵就算了,现在遗体竟然还被这样祸害,他们家人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苏皓表现的倒还比较淡定,淡淡道:“如果真的把人送到了殯仪馆去,自然是会被看出端倪的。” “殯仪馆的那些人可都是行家,就算他们能钱堵住那些人的嘴,也难保日后不会东窗事发,倒不如毁尸灭跡一把火,让一切都一了百了,来的痛快。” 听闻此言,谢逊只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过於骇人听闻,让人心惊。 苏皓对这件事並没有过多的纠结,注意力很快就放到了一个人身上。 在这场不伦不类的告別仪式旁,守著一个脖子上有著纹身的男人。 这个人站在那里,虽然一动不动,但是苏皓已经明显感受到了对方的实力,非比寻常,至少也是准天师的境界。 要知道,赵成功那么有钱,身边跟著的也不过是两个宗师大成境界而已。 但眼前这个男人,却比那两个人加起来还要厉害。 凭藉著水家的底蕴,应该是请不起这种人的。 “二位,真是抱歉,家中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事情,我现在满心都是爷爷的离世,一时之间竟怠慢了二位,实在是对不起了。”水杰快步走来,一脸热情。 对於他这种假惺惺的表演,谢逊可看不下去。 “你爷爷难道不是你杀的吗?何必在这里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第一百四十章 冤有头债有主 谢逊这话一下把水杰弄得尷尬不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了。 他愣在原地好半天,然后突然表现出一副很是错愕的样子说道:“苏先生,你们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虽然不是水丰茂的亲孙子,但我作为水家的一份子,蒙受老爷子的恩情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道反天罡,人神共愤的事情呢!” “確实不是你杀人,但人还活著。” 在通透双眼的观察下,苏皓看出端倪,走上前去,大手一挥,把柴火堆上的大火给熄灭。 “你去把残肢捡一些出来,去做个dna对比。” “样本的数量务必要够多,我倒要看看这个水丰茂是不是真的死了!” 水杰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的戏连赵泰都骗过了,却没骗过苏皓。 自己百密一疏,竟然被苏皓抓住了这样的把柄,他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冷汗直流,整个人都慌张极了。 苏皓一看水杰这表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打了个响指叫停了谢逊,一把揪住水杰,厉声问道:“別跟我耍招,水丰茂躲到哪儿去了?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 水杰不肯轻易就范。 他搞了这么大的阵仗,眼看就能瞒天过海了,却功败垂成,岂能乖乖鬆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跟你耍什么招,我爷爷就是死了,你......” 苏皓没工夫跟水杰废话,一字一顿道:“你听好了,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你可以不用死。” “但你要是执迷不悟,非要告诉我里面那坨烂肉是你爷爷的话,那我现在就送你去陪他。” 苏皓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水丰茂。 夏家的事情,水丰茂是参与人员。 就算从他嘴里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苏皓也要亲手杀了他才能解恨。 至於其他人,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参与其中,他暂时不会动手,但也不会让他们日后好过。 “不是的,我爷爷真的已经死了,只不过被埋在了后面......” 谢逊冷笑道:“你当我们是三岁的小孩吗?水丰茂要是真的被埋在后面,那你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演这齣戏?” “我没有骗你,这都是爷爷交代的,我也不明白他老人家的用意!” 水杰彻底软了身子,再也不敢和苏皓打太极了。 不过对於他的这番言辞,苏皓仍然不轻信,让水杰带著自己再去找水丰茂的遗体。 这一次水杰还真没撒谎,两人来到后山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刚挖的土坑。 这个土坑还没来得及填上,里面放著一口棺材,棺材里確確实实躺著水丰茂。 不过从水丰茂的死相来看,他不像是上吊死的,而像是中毒死的,浑身血管发蓝,当真是一点气息都没有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诈死。 想到这里,苏皓一掌挥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如龙腾虎跃一般,落入那个深坑。 下一秒,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尘土纷飞,云雷阵阵。 水丰茂的遗体,连同整个棺材全都被砸了个稀巴烂。 水杰彻底傻了眼。 他脚下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一直守在旁边的那个准天师高手,听到动静之后急忙赶了过来。 一看到水丰茂的身体被砸成了碎片,他目眥欲裂,猛然爆发出了一声大吼。 “狗日的,我要你给水老爷子陪葬!” 准天师冲向苏皓,与他对打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傢伙確实是有两下子。 可惜,他面对的是圣师苏皓。 结局不言而喻,被虐的体无完肤,最后一命呜呼。 水杰头皮发麻。 自己和爷爷留的最后一招杀手鐧,高价请来的准天师,在苏皓面前竟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你和你爷爷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苏皓嗤笑道。 “就连尸体都做了两手的准备,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糊弄过去了是不是?” 事实上的確如此,水杰那一日给老爷子出的主意就是假死。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苏皓比他们想像的更加厉害,料事如神,而且心狠手辣。 “我......我......” 水杰还没有从失去爷爷的巨大痛苦中清醒过来,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如杀神附体一般的男人。 出人意料的是,苏皓这一次倒是没跟他一般计较。 “冤有头债有主,你爷爷已经被我分尸了,我跟你也没什么恩怨,此事暂且为止。” “你这小子是有点小聪明在身上的,要记住,孙猴子再能蹦躂,也跳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有些人不是你能挑战得了的,该怎么善后,你心里应该清楚,日后若是被我听到什么跟我有关的风言风语,你可別怪我不信守承诺,把你弄死。” “至於那些水家人,我不想在金陵看见他们!” 放下这句警告之后,苏皓转身走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来悼念水丰茂。 谢逊对於苏皓的手段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从海参身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追隨的是一个狠角色。 不过刚才的画面实在太有衝击力,就连谢逊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都被嚇得肝胆俱裂,震颤不已。 “苏先生,那个水杰诡计多端,我们放过他,万一他以后又想起要给爷爷报仇,该怎么办?” 苏皓淡淡的刀:“他要是不自量力的来挑战我的底线,杀了便是。” “冤有头债有主,水丰茂死了,我收手不牵连其它无辜之人,现在我说到做到,也算是仁至义尽,若是水杰不知死活,非要做一些极端的事情,又或者把我是夏家人的身份落出去,那我的承诺自然也就烟消云散。” “到时候,再来杀他灭口也不迟!” 反观水杰,发疯似的爬到了水丰茂的蚕丝边上,痛心疾首的哭嚎道:“爷爷,对不起,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我没想到苏皓如此鸡贼,连著双重保险都没能保住你......呜呜呜......甚至连胡天师他也......” “不过爷爷,你在天之灵也安息吧,至少我还活著,总不至於真落个灭门的下场......” 水杰哭哭啼啼的说著,藏在口袋里的解药,永远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缓了好半天,他才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家族的暗室当中。 此时水家的眾人全都匯集於此,看电视的看电视,打麻將的打麻將,没有一个人关心水丰茂的死活。 “水杰,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把那个苏皓糊弄过去了没有?” 水刀一边抽著雪茄,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养子道。 水杰摇了摇头,並没有把水丰茂惨死的事情告知他们,而是让手下人甩出了一沓假护照。 “你们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吧,从今往后,你们得隱姓埋名的过日子,不要再像之前那般招摇了。” “我已经在浪漫之都,给你们安排了房子和营生,只要你们好好在那里过......” “啪!” 还不等水杰把话说完,水刀就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你这小畜生跑到老子面前来装什么装?当年要不是老子领养了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条街上流浪呢!” “还真把你自己当成家主了,竟然敢跑来安排我们?” “老爷子就算真的死了,水家也轮不到你来当家!” 水刀並不把水杰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更不愿意將偌大的家业拱手交给这么一个外人,所以他极力的贬低著水杰,说什么都不肯做出让步。 水杰也不是吃素的,自从水丰茂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他的能力虽然比起苏皓来说確实完全不够看的,但是对付水家的这些臭鱼烂虾,绝对是绰绰有余。 “我现在就要当家!” 水杰一个箭步衝到了水刀面前,捏著对方的脖子,愣是把这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地上给拎了起来。 水家眾人见此一幕,全都目瞪口呆,惶恐不已,此起彼伏的惊声尖叫了起来。 “都给我把嘴闭上!” 隨著水杰的一声怒吼,所有人又瞬间噤若寒蝉。 水杰掐著水刀的喉咙,眼睁睁的看著这个高大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脸色憋得青紫,却没有丝毫的心软。 “你说的没错,爷爷確实已经真的去世了,就在刚才,苏皓把他打了个粉碎。” “我不是你们水家的人,所以就算苏皓要把所有水家的人都杀掉来报仇,我也没什么可怕的。” “但你们呢?要不是为了遵守对老爷子的承诺,为他保留你们这些水家的血脉,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废话吗?!” “我已经说过了,我给你们安排好了一切,包你们这辈子可以衣食无忧,除非你们想要直面苏皓,愿意下去跟老爷子做伴,否则就赶紧给我滚!” 水杰的气场把所有人嚇得瞠目结舌。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曾经那个可以任打任骂的孩子,如今竟然已经长成了这样一个不可一世的狠人。 水刀不相信水杰的话,被鬆开之后就立刻去向管家求证,倒要问问自己的父亲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 然而令他心碎的是,管家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老爷子彻底没有活过来的希望了! 水刀虽然对自己的父亲没什么感情,但听说这样的变故之后,整个人完全惊呆了。 尤其是在听说那位准天师也没了后,他一下子被嚇得脸色煞白。 靠山全部没了,难怪水杰这么狂妄。 深吸了一口气,水刀对水杰的態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有些討好的询问道:“阿杰......那个苏皓跟我们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啊?他真的要灭掉我们全家吗?” 水杰悠悠的嘆了口气。 “这个问题爷爷不让我告诉你们,因为知道的越多,死的风险就越大。” “有些事,你们也无须知道,总之我会帮你们安排好在浪漫之都的生活,也会把爷爷留下来的绝大部分资產都转移到你们那边,绝对不会让你们缺钱的。” 水刀见水杰如此情真意切,心中觉得羞愧无比,拉著他的手说道:“那要不然你跟我们一起走唄,我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你我父子一场,但没有血缘关係,大家也是一家人啊。” 水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的说道:“我本就是烂命一条,要是没有爷爷这些年对我的培养,是断然不会有我今天的成就的。” “爷爷虽然已经离开了,但是他留下的这些產业却不能就这么倒下,我要留在这里,看著苏皓死的那一天,给爷爷报仇!” 一听水杰说要给水丰茂报仇,水家的眾人全都被嚇得瑟瑟发抖,赶紧互相交换眼神,谁也不再提要和他一起的事情了。 水家的人谁也不傻,水杰这明显是在往一条死路上走。 老爷子本来年纪就大了,去世是早晚的事情,就算今天惨死在了苏皓的手上,对於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別影响了自己一家的富贵即可。 可水杰却脑子进了水,放著荣华富贵不享受,非要留下来报什么仇,既然如此,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至於不听水杰的话,另做一番安排,水家眾人是没有这个胆量的。 毕竟,刚才水杰可是连水刀都能轻而易举的拎起来,这样的高手他们哪敢硬碰硬呢? 可惜谁都不知道,水杰这是在自导自演,就是想独占水家!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找房青青 归途中,谢逊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终於开口。 “苏先生,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水丰茂是在假死的?” 苏皓却摇头,轻描淡写的说道:“將水丰茂挫骨扬灰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他通体发蓝,大概率是中毒死的,我又不知道那傢伙中的到底是什么毒,会不会復活,索性就弄死一了百了。” 谢逊敬佩不已。 如果是他的话,恐怕在火化那里就已经被骗过去了。 “可是苏先生,你虽然不担心水杰的復仇,但那傢伙会不会狗急跳墙,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我看那小子今天在水丰茂死后表现出来的崩溃不像是假的,他和水丰茂好像確实挺有感情啊!” 苏皓对此並不以为意。 “你说这些我也想到了,我猜他大概率是会有所行动,不可能善罢甘休,最近盯著他点就行。” “好!” 谢逊点点头,末了又问道:“他要是將你的身世传出去,借刀杀人呢?” “就算李家人知道了我是姓夏的又能怎么样?凭他们现在的手段,难不成还能杀了我吗?” 苏皓不屑一笑:“我太了解那些人的行事作风了,他们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当年火烧全村的事情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他们要来找我麻烦,也必然会提前招兵买马,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才会来,短时间內不敢来跟我硬碰硬的。” 谢逊听完苏皓这番话后,悬著的心放下了一大半,也对苏皓的深谋远虑越发敬佩了起来。 同样的,他也察觉到苏皓有所顾虑。 对苏皓而言,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也正是因为顾及到这一点,所以苏皓才极力隱瞒著自己是夏家人的事实,免得那些人报復到他亲朋好友的身上来。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先別把我送到桃源,去一趟白雾人间附近的產业园,我要去搞清楚一件事。” 苏皓急著要搞清楚的不是別的,正是房青青的身份和她那个纹身的来歷。 自从见到了房青青之后,苏皓就对这件事念念不忘,还派人调查了一下房青青的身世,却没有任何的可用线索,只知道对方现在在產业园里面的一家公司上班。 苏皓决定再去找一次房青青,把话问个清楚。 去找房青青的路上,苏皓又给夜天明打了电话,询问那个特殊標誌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文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是夜天明请了许多专家,研究了好几个钟头,也没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再等等,看看有没有其他高手了。 曾经的古文明早就已经淹没在了歷史的长河中,各个部落消亡的消亡,流散的流散,许多都没有在歷史上留下过什么文字史料。 房青青那两个象形文字看起来非常古怪,又没有什么前后因果,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 苏皓也知道研究此事的难度极大,所以並没有催促夜天明,只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 不过,在调查的同时也必须得小心谨慎一点,別让李家人听到风声。 苏皓不確定李家人有没有见过那样的象形文字,一旦他们把这个象形文字和夏家联繫起来,自己朋友的处境就会非常危险了。 来到產业园之后,苏皓和谢逊正要进去,就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苏皓还打算好好跟人家解释一番自己的来意,谢逊却抢先一步,递上了两张红票子。 不得不说,在做事这方面,谢逊可比苏皓老道多了。 这两张红票子一递过去,保安不仅给两人放行了,而且还告诉了他们房青青的工作地点。 可没走几步,却再一次被一个老爷子给拦了下来。 这老爷子是產业园的保安队长,同时也是卫强的亲爹。 儿子在监察队当队长,老子在保安队当队长,谢逊没胆量和如今升为副司长的卫强硬碰硬,只能偃旗息鼓。 好在两人运气不错,王裊跟赵灵儿来了。 “大热天的往產业园这边跑什么呀?这里这么偏僻,折腾这一路,弄得我都快中暑了!” 王裊递给了赵灵儿一张湿巾,淡淡的说道:“你忍一忍吧,我是打算將这个產业园全面收购下来的,自然得亲自考察一下。” “这就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这种破地方有什么收购的价值吗?” “那些厂房都已经破成什么样了,你就算收到手了也肯定得全都拆除重建,这么偏远的地皮能重建成什么呀?我可真是搞不懂你了。” 赵灵儿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著,儘管她知道在做生意这方面,王裊比自己有主意多了,可她对於王裊的这番决策,实在是怎么都理解不了。 王裊听了赵灵儿的话,笑呵呵的说道:“我的白雾人间不是也开得很偏远吗?” “偏远並不要紧,要紧的是能不能吸引来人。” “我打算以白雾人间为中心,把这整个產业园都变成一系列的连锁產业。” 面对自己的好朋友,王裊没什么可隱瞒的,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心里的规划全都给说了出来。 “你还真有野心,想打造这样一个中心连锁地段,除了前期的投入之外,后期的营销也得不少钱,你可真下得去手!” 赵灵儿觉得王裊实在是太有魄力了,换做是自己肯定不敢冒这种风险,万一不成功的话,那很可能连成本都收不回来的。 “这你不用担心,我早就已经规划好了,不过你可千万別给我说出去,正是因为大家都跟你一样的想法,我才有机会低价把这个產业园收到手。” “若是日后人人都知道了我的谋划,那我就不知道要多少钱才能搞得定了!” 听到王裊这样说,赵灵儿拍著胸脯保证道:“放心放心,我才不是那种大嘴巴呢,我们是好朋友,我帮你省钱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坑你!” “不过你这前期投入得多少啊?” 王裊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字五。 “五个亿。” “哇,真是好大手笔!” 赵灵儿对王裊钦佩有佳。 王裊今年也才二十出头而已,就已经能靠自己的能力做出这么大笔的投资了。 相比之下,虽然自己出身更加富贵,但却没有王裊这么能赚钱。 两人正说著悄悄话,视线就落到了一旁的苏皓身上。 王裊怎么也没有想到竟能在这里碰到苏皓。 她先前还在琢磨著要怎么找个机会和苏皓搭訕,看看能不能请对方成为自己的贵人,没想到想什么来什么,这么快就和苏皓重遇了。 王裊觉得自己运气不错,主动上前和苏皓搭訕了起来。 谢逊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说苏皓可真是艷福匪浅。 可是在苏皓的印象当中,王裊向来都是很高冷的,很少讲话轻声细语,温柔至极。 还一口一个苏先生的称呼自己,属实是让人有些搞不明白。 难道,自己在大海集团的身份被王裊给知道了? “苏先生,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怎么不进去呢?” 苏皓並没有回答王裊前面的问题,而是有些苦恼的说道:“我倒是也想进去,可是门卫大爷太负责了,拦著不让进。” 王裊对苏皓的暗示心领神会,甜甜的说道:“这有什么不能进的,来,我带著你们一起进去!” 王裊要收购这片区域的消息早就已经传遍了,保安队长对她也相当眼熟,想都不想就开门放行了。 不但如此,对方还把这个產业园的老板也给叫了过来。 这个產业园如赵灵儿所说,一天不如一天,產业园的老板巴不得早点把这个地方给卖出去。 王裊亦表现出想要收购的意愿,他自然是盼星星盼月亮,希望王裊能赶紧跟自己谈价格。 可是上一次王裊考察了一番之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就走了。 这让他內心忐忑不已,又开始天天数著手指头等待了起来。 今天终於又把这个女財神爷给等来了,產业园的老板別提有多高兴了! 王裊这几日之所以一直晾著这位老板,也是打得杀价的主意。 这產业园对方急著脱手,她正好可以藉机把价格再往下压一压,这样刨去成本之后才能更有赚头。 苏皓和谢逊也沾了王裊的光,从被拦在门口不让进的外人,一下子摇身变成这个產业园的贵客。 “我是来找房青青的,希望能帮忙联繫一下。” 產业园的老板认为苏皓和王裊是一起的,必然也能对此次的收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对於苏皓的请求不敢怠慢,很快就帮忙把房青青给找了过来。 房青青来了之后,王裊很体贴的让產业园的老板给苏皓准备了一间空的会客室,自己则和老板聊起了收购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二章 纹身和夏家有关 会议室內,房青青有些尷尬。 她发现来找自己的人,竟是上次借卫生的苏皓。 自己和苏皓只有一面之缘,对方来找自己干嘛? 总不会是来还卫生的吧? 房青青想不出別的理由,有些紧张的问道:“只是一片卫生而已,又不值什么钱,何必这样跑一趟呢?” 苏皓听了房青青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你误会了,当然,我確实该还,不过我想就算我还,你也不会要。” “这个產业园马上就要被我朋友收购了,我会让他帮你谋一个好差事,就当是报答你上次的恩情了。” 房青青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精神了。 最近產业园要被收购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同事们摸鱼的摸鱼,准备跳槽的准备跳槽,她家就住在这附近,要是跑到市中心去上班,通勤时间延长了不说,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合適的工作。 这让房青青心里头烦透了,却没想到苏皓一来就成了她的贵人,开口便帮忙解决了最矛盾的问题。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礼尚往来,你这次来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直说吧,我要是能帮得上忙,我一定会帮你的!” 房青青很聪明。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苏皓肯定不是为了这么芝麻大点小事来找自己。 苏皓见对方如此伶俐爽快,便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的道:“我是为了你手上那个纹身来的,我们上次不是聊过了吗?你说你也不知道那个文字是什么,上面的文字对我来说有著很深刻的意义,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苏皓也没有跟房青青交实底,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在夏家的事情上,还是很有必要保密的。 “这纹身是不是很特別呀?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早年间姥爷帮我纹上的。”房青青徐徐道。 “你姥爷除了帮你纹这个纹身,还有没有说过什么別的话?你姥爷是七里乡的人吗?”苏皓急切的询问道。 房青青心里一紧。 果然是为了七里乡。 她心里暗中留了一手,摇了摇头道:“什么七里乡?我没听过,我姥爷就是个开铁匠铺的,一直在城郊打铁,没去过什么別的地方。” 苏皓非常擅长观察,以房青青的段位,想在他面前撒谎简直是自取其辱。 不过,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他也没有紧著追问,以防两人才刚刚建立起的信任就这么崩塌。 此时的苏皓非常肯定,房青青的姥爷必然是和当年七里乡的事情有联繫的人。 只是不知道对方究竟是站在夏家这一边,还是站在李家那边的。 但是据苏皓的估计,房青青的姥爷大概率是跟夏家有关係的人,自始至终都不曾背叛过夏家。 之所以会这么觉得,是因为如果房青青的姥爷投靠了李家,肯定早就已经像水丰茂他们一样享受泼天的富贵去了,何至於当了一辈子的铁匠,又让自己的孙女为了一份工作而发愁呢? 想到这里,苏皓决定赌一把。 他让谢逊到门外守著,单独对房青青说道:“虽这个纹身很可能是夏家后人的一个印记,我就是夏家的嫡系子孙,这个標记我曾经在夏家留下的东西上见到过。” 苏皓此言一出,房青青蹭了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整个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竟然是夏家的人?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房青青眼神之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姥爷曾经跟她提到过夏家,但当时姥爷也曾千叮嚀万嘱咐,让房青青千万不要轻易的把这些话说出去。 否则一旦被那些坏人寻到了踪跡,房青青很可能会小命不保。 並且,根据姥爷当年调查到的情况,苏皓口中的这个夏家已经没有任何血脉留存於世了,所有人都已经死在了火灾之中。 苏皓突然凭空跳出来说,自己就是夏家的嫡系子孙,这话究竟可信还是不可信呢? 房青青的內心,一时之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她惦记著姥爷曾说过的,只要能找到认识这个纹身的人,自己就能一飞冲天改变现状。 但同时,房青青也害怕自己识人不清,陷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经过一番纠结之后,房青青问道:“你说你是夏家的嫡系子孙,可是口说无凭,你能拿出什么证据吗?” 苏皓点了点头,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枚麒麟戒指,亮给房青青看。 “你有没有听你姥爷说过这枚戒指?” 房青青惊讶的捂住了嘴巴,整个人显得更加难以置信了。 “你怎么会有这枚戒指?!我姥爷说这戒指是夏家主才有的东西,並且应该早就已经......天啊,你真的是夏家的少家主?” 房青青彻底相信了苏皓,但神情却显得更加慌乱了。 “那个......那个你能不能......能不能把我哥也叫来?” 苏皓还想再追问些什么,房青青却抢先一步提出了条件。 为了能搞清楚房青青的姥爷和自己家到底是什么关係,顺便从对方的口中打听到更多的情报,苏皓点了点头,答应了房青青的请求。 没过多时,房青青的哥哥抵达现场。 兄妹二人让苏皓先出去,两个人在房间里商量了一番。 又过了一会儿,房青青的哥哥让苏皓进来,表示要亲自看一眼他手上的麒麟戒指,苏皓给房青青的哥哥看了戒指,这才打消了对方的疑虑。 “既然你是夏家的人,那我就不瞒你什么了。” 房青青的哥哥名叫房祖名,和房青青一样,都是被姥爷带大的。 他们自幼也就跟了姥爷的姓,他们的姥爷叫做房戴,正如房青青所说,曾经是个铁匠。 不过房青青刚才撒了个小谎,房戴並不是郊区的铁匠,而是七里乡唯一的铁匠。 他们小的时候,房青青有一回染上了肺炎,房戴只能带著两个孩子出门寻医。 可谁知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七里乡就发生了火灾,所有的家產全都被烧光了,整个七里乡也不復存在。 自那之后,他们的姥爷就变得疯疯癲癲的,只能由年幼的房祖名扛起了整个家。 再后来有一天,姥爷突然好像神志清醒了,抓著房青青的手,纹上了那个纹身。 还郑重其事的告诉他们两个,將来若有一日有人能认出那个纹身,那便会是他们两个的贵人。 只要跟著这位贵人,必然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第一百四十三章 办製药厂 “嗯,你们的姥爷说的没错,既然你们是夏家的老朋友,我不会不善待你们。” 苏皓追问道:“那除了这些话之外,他还给你们留下过別的东西吗?” 房青青点了点头,回答道:“姥爷曾经往我的小袄里缝过一块羊皮,告诉我一定要好好保管著,那块羊皮好像非常重要,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明白......” “那那件小袄你还保留著吗?” 苏皓激动极了。 他一听就知道,那块小羊皮必然跟无限城的地图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指不定就是地图的一块! 房青青郑重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那是当然了,这是爷爷留给我的遗物,我又怎么可能不好好保管,现在就放在我的衣柜里呢!” 得到了这个答覆,苏皓终於眉开眼笑。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他来找房青青就是最正確的抉择! 为了回馈兄妹二人,苏皓打算让王裊帮房青青安排个好工作。 至於房祖名,则跟著谢逊。 谢逊手底下有那么多的產业,肯定有让房祖明发挥的机会。 几人商量好了一切,就准备从会议室里出去。 可谁知刚走到门口,王裊有些不高兴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是要买你的这块地皮,又不是要买你的那些生锈的设备。” “你不仅想把烂摊子甩给我,还要让我额外出这些设备的钱,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显然,王裊和老板两个人在某些事情上並没有谈妥。 “王总,话不是这么说的,要是別的东西,我也就不跟你讲这么多了。” “可是,我要让你出钱的那些设备,全都是最先进的製药设备,可不是什么破铜烂铁啊!” “你这药厂都黄了,我们家也不经营什么製药產业,你那些设备就算再好,我也不需要!” 王裊再一次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对方,並不打算留下这些设备。 苏皓耳朵灵的很,一听说是最先进的製药设备,立刻就走了上去。 “製药设备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王裊没想到苏皓会主动开口,立刻就有些討好的询问道:“苏先生,难道你有製药公司之类的產业吗?” “我自己没有经营这方面的事业,所以那些东西在我这里没什么用,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送给你啊!” 苏皓摆了摆手,对王裊说道:“王总,今天对我的態度,我也多少看明白了。” “你要是真愿意跟我合作,就把那些设备全都留在原地,將那个製药厂的厂房租给我,或者卖给我!” “我正好也缺个场地,要是能一併接手,那再好不过!” 苏皓现在的炼丹能力並没有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仅凭他一个人想要达到量產,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但是苏皓的手里又有著不少的灵丹仙方,要是全都能改良成药品售卖,绝对可以赚个盆满钵满! 这个事情苏皓早就有了计划,只是一直找不到相应的门路,所以才迟迟没有开始。 现在既有现成的厂房,又有现成的设备,苏皓的心思自然一下子就活络了起来。 王裊听到苏皓这样说后,把他拽到了一边,压低声音说道:“苏先生,我確实有心想与你交好,所以你要是真的有心经营药厂,那些东西我就白送给你,药厂我也白给你用,这没什么关係。” “可是我也得提醒你一句,经营药厂是吃力不討好的,现在实体行业难做,尤其是製药行业更是备受打压。” “最关键的是,现在有名的那些药企都是经营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你要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专利,实在是很难跟他们抗衡!” 王裊担心苏皓是个门外汉,仅凭著一腔热血就想接手这个烂摊子,所以特地把他拽到一边提醒了起来。 不得不说,王裊这个女人確实非常有想法。 儘管从来没有踏足过这方面的產业,可她对於这其中的水深水浅已经摸得清清楚楚了,给苏皓分析起利弊来也是头头是道,听得苏皓连连点头。 “王总果然很有见地,专利我是有的,所以你大可放心,只要帮我把那个厂房和设备都留著即可。” 王裊见苏皓如此信誓旦旦,还告诉了自己他有专利,眼珠子一转:“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样吧苏先生,也不收你租金或者是买地的钱了,就当我给你的药企投资,不知道你看不看得上我?” 两人经过这一番交谈,关係已经比之前亲近了不少,苏皓也不想吃独食,打算给王裊分口汤。 “没问题啊,等我这药厂回头经营起来,一定给王总分红!” 赵灵儿插嘴道:“那带我一个唄,厂房设备我是一个都没有,不过我有一些存款,不知道苏先生你需不需要投资呢?” “送上门的投资不要白不要。”苏皓並未拒绝。 眼看著三人说的这么热闹,谢逊也凑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抠著手指说道:“苏先生,你不能光带美女玩儿不带我,我也想投资。” 苏皓出言提醒道:“投资有风险,你们现在跟著我干可以,但万一哪一天赔了钱,你们可別来找我!” 谢逊听到这话,朗声大笑:“苏先生,你这就有点瞧不起人了,我可不是那种赔不起钱的人,更何况做生意本来就是有风险的,我赔得起!” “行吧。” 苏皓也没在多言,反正药厂缺个厂长,就让房青青来担此大任,也不用额外麻烦王裊。 见苏皓这么风风火火的做事,王裊眉头一皱。 万一苏皓只是隨口说的大话,拿不出什么合適的专利,又或者他的药方並不能顺利上市,那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索性自己只是出了厂房和设备,並没有什么金钱的大量投入,王裊便也放下了心。 就算真的亏钱了,作为討好苏皓的人情,也是值得的。 几人一拍即合,很快就把这件事给定了下来。 房青青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竟然摇身一变,从一个工资四五千的文员成了一家药企的厂长。 而且,后面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大家还进行了一番股权划分。 房青青在旁边听了一耳朵,赵灵儿的投资竟然高达两百万! 这实在是让房青青既激动又紧张,生怕自己做不好这个厂长。 不过很快,房青青又想到了姥爷曾经说的话。 不得不说,老人家確实深谋远虑,老谋深算,一语中的。 自己的人生確实从遇到苏皓的那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兄妹二人在遇到苏皓这位贵人之后,的確也是要走上飞黄腾达的道路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卢花派来的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分道扬鑣,苏皓跟著房青青回到家中去取那块小羊皮。 结果还没到他们家,谢逊就盯著后视镜,露出了有些难看的表情。 “有人在暗中跟踪我们。” 房青青转头询问房祖名道:“哥,为什么会有人跟著我们啊?你这傢伙不会是又赌钱欠人家的了吧?” “怎么可能,我早就不赌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逊摇头道:“行了,不要吵这些人,大概不是衝著你们来的,而是衝著我和苏先生来的。” “你们乖乖在车上呆著,我去会会他们。” 谢逊说著,就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谢逊原本打算一个人下去查看情况,苏皓却伸手拦住他说道:“我跟你一起去,他们似乎来了不少的人。” 谢逊只看到了有一辆麵包车跟在后面,因此对苏皓的说法感到有些奇怪。 但他知道苏皓手眼通天,只要是他说出来的话,必然不会是假的。 两人一同下了车,房青青和房祖名则在车上紧张兮兮。 事情果然和苏皓预料的一样,看上去確实只有一辆麵包车跟著他们,可是拐个弯的功夫又有三辆麵包车跟了过来。 从这几辆麵包车上呼啦一下子下来了五十多个人,个个虎背熊腰,手拎砍刀,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很不好惹。 领头的断眉男一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是谢逊,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主动跟谢逊打招呼道:“狮王,你怎么也在?” “大家好歹相识一场,你別多管閒事了,我们是衝著你身边那个傢伙来的,你別让我们不好交差。” 谢逊听到断眉男的话后,冷笑一声道:“你可真会开玩笑,苏先生是我的主子。” “你要打我的主子,却让我別插手,说的是哪门子的鬼话?” “你的主子?” 断眉男被谢逊弄得有些发懵,他接单子的时候,也没听说那个小瘪三跟狮王有什么关係。 不过转念一想,谢逊固然能打,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自己这边人多势眾,既然接下了任务就不能半途而废,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考量另一方面,这单生意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无论如何也割捨不下。 “狮王,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你今天就算非要插手,我和兄弟们也不可能半途而废的。” “我们接了单子,砍这小子一刀,只要见了血,就给十万块,不是兄弟们不给你面子,大家都得养家餬口,这钱不能不赚。” 苏皓在一旁饶有兴致的听著,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值钱。 “砍我一刀就给你们十万块?你是在哪里接的任务,说给我听听?哪个冤大头这么豁得出去,对我也真是恨之入骨?” “不过有些钱在赚之前,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和本事。” “我劝你们別轻举妄动,要是好好的跟我交代了底细,你们不仅能保得住命,我或许还会好心的给你们点补偿,不让你们白跑这一趟。” 断眉男对苏皓的话却充耳不闻,不以为意的说道:“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了,我们这么多兄弟一起,难道还能落了下风不成?” “更何况,你给的那仨瓜俩枣够干什么的,老子可看不上!” “兄弟们,能赚多少钱就全凭你们的本事了,一起上吧!” 断眉男就这样无脑的带著他的那群兄弟,拿著砍刀冲了上来。 几十个人蜂拥而至,那惊人的气势还真是有点可怕。 苏皓却根本就没有给这伙人出手的机会,隨便一点,对方手上的刀就莫名的被一股力量给他吸走了。 眾人定睛一瞧,竟见苏皓双掌之中另有乾坤,在空中划了个八卦阵,他们的刀就全都从手上脱落,消失不见。 没有了砍刀,眾人就好像无头苍蝇似的,苏皓轻轻震了一拳,一伙人全都被干翻在地,没有了任何还手的余地。 断眉男整个人都被嚇傻了。 他真以为这钱非常的好赚,还盘算著就算把苏皓砍死了,到时候也得再上去补个几十刀,千万別错过了这么好的赚钱机会。 结果现在別说砍死苏皓了,连他们这些人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成了问题。 谢逊虽然不是头一回看到苏皓彰显神通,但眼睁睁的看著他在几秒之间,就把这些人全都轻而易举的制服,还是惊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中对苏皓越发敬畏了起来。 苏皓没有对这些人赶尽杀绝。 他迈著閒庭信步,走到了断眉男面前,淡淡道:“任务失败,你和你兄弟们的命握在我的手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要说,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 苏皓的话没有任何威胁之意,语气也相当平和,但是断眉男却被嚇得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了,满脸惶恐的回答道:“苏......苏先生,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不自量力。” “我实话告诉你吧,是卢小姐给了我们一大笔钱,派我们过来动手的。” 断眉男简直快要哭出来了,亏他还以为这是一笔好买卖,结果几十號人折戟沉沙,全军覆没,別说赚钱了,能保得住这条小命都得靠祖坟冒青烟。 “原来是她。” 苏皓正想著自己最近没结什么仇,一听卢的名字,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仔细想想也的確如此,凡是真正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都是知道自己实力的,绝对不会用这种臭鱼烂虾来追杀自己。 也就卢和穆卡那两个脑子不好使的,才会干出这样的蠢事。 搞定了这些討厌的傢伙之后,苏皓等人再度出发。 苏皓先前的所作所为全都被车上的兄妹二人尽收眼底,因此刚一上了车,房祖名和房青青就一副见了神仙的样子,对苏皓百般恭维了起来。 “苏先生,你可真不愧是夏家的传人啊!” “是啊,我们姥爷早就跟我们说过,所有的夏家人都是人中龙凤,个个出类拔萃,都是嫡仙一样的人物。” “当时我们还以为姥爷是老糊涂了,所以才说了这么多不著调的话,如今一看,实在是我们太过於浅薄了,他当时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呀!” 兄妹二人高兴极了,都为了能碰到苏皓这么一位贵人而惊喜不已。 夏家传人確实名不虚传! 房青青对苏皓感到很是心动,觉得自己要是能有幸找到这样一个男朋友,那可真是太好了。 当初姥爷就说过,希望自己能嫁给夏家的后人。 不过一想到苏皓昨天还帮著女朋友借卫生,房青青的心就感到一阵难过,果然好男人身边永远不缺女人,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呀!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五分钟后,兄妹二人带著苏皓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对方的母亲也在。 姥爷去世之后,在外务工的母亲从外地赶了回来,照顾这对儿女,对於夏家的事情,她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很快,房青青就把那块小羊皮给找了出来,满心欢喜的递给了苏皓。 苏皓接过小羊皮正看著,一个穿著吊脚裤,梳著大背头的精神小伙突然走了进来。 这精神小伙刚一进门,便笑嘻嘻的找房青青说话,结果还没开口,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苏皓。 他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冷冰冰的说道:“怎么回事?这臭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会是来提亲的吧?” “你有病吧,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个精神小伙和房青青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可就是脑子缺根筋,也不知道这脑迴路怎么就这么奇葩,连提亲这种事都能说得出口。 房青青感到很不好意思,骂了两句就把对方给赶走了。 不过精神小伙倒是给苏皓留下了很不同寻常的印象,別看这精神小伙看起来傻乎乎的,可这傢伙天赋异稟,刚才闪身进来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连苏皓都是等到对方进了门出了声,才察觉到有这么个人的。 但精神小伙又並没有专门修炼过,可见这傢伙是有一些慧根的。 房祖名关上了房门,吐槽道:“这傢伙的鼻子比狗还灵,肯定是闻著味儿就找过来了!” 谢逊没把房祖名的话当成一回事,只当这是一种夸张的形容,苏皓却有些在意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他还有嗅觉上的天赋?” “是啊,这小子的鼻子真是绝了,隔著几百米就能把味道闻得一清二楚。” “有一回我们到山上去找野百合回来做药引,那小子在半山腰就闻到山顶野百合的味儿了,一路带著我们走过去的!” 谢逊和苏皓听了这番话,都感到很不可思议。 谢逊觉得房祖名是在有意夸张,苏皓却默默的点了点头,把这个人记在了心里。 精神小伙前脚刚被撵出去,一个拄著拐杖的老头就来了。 “青青,我家孙子是不是来找你了?那臭小子又跑到哪儿去了?” “呵呵,包爷爷你也是闻著他的味儿来的吧?可惜了,他刚被我给撵回家去,现在应该在你家呢。” “好好好,我现在就回去找他,这臭小子真是一点长性都没有,我让他帮我给松鬆土,这小子却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苏皓饶有兴趣的听著双方的对话,看来精神小伙的鼻子之所以如此灵敏,完全是遗传了眼前这个老爷子。 老爷子得到了確切的答案,转身便打算拄著拐杖离开,可苏皓却起身,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老爷子,相逢即是缘,你先別走,我有句话要对你说。” 包老爷子听到苏皓的话,停下了脚步,乐呵呵的问道:“你讲话还挺有意思呢,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你只管讲吧!” “老爷子,你已经病入膏肓了,若是再不抓紧治疗,恐怕马上就要魂归故里!”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老爷子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殆尽,转而变成了怒火中烧的模样。 他那乾枯的手死死的抓著拐杖上的龙头,恶狠狠的眼神,就好像马上要举起拐杖来敲苏皓的脑袋一样。 谢逊也懵逼了,虽然他一向知道苏皓是个不走寻常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主儿,可这回实在是太夸张了。 就算刚才那个精神小伙曾经出言不逊,也不该对人家的爷爷讲这么难听的话! 房青青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要知道这位包老爷子在他们这里可是相当有威望的,不同於那个吊儿郎当的精神小伙,包老爷子不仅是军人出身,而且惜老怜贫,平日里没少帮大傢伙忙,在他们邻里邻居之间,非常的受人尊敬。 “包爷爷你可千万別误会,苏先生不是咒你死的意思。” “不是?你这丫头难道也觉得我老糊涂了,可以隨便糊弄了是不是?” “我活了这么大年纪,是不是诅咒?我难道听不出来吗?我的耳朵还没聋呢!” 包老爷子被气的拿拐杖砰砰砰的敲地,当真是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 “我说的要是不错,你做的不是活人的买卖吧?” 苏皓此言一出,包老爷子冷哼道:“是这个臭丫头跟你说的吧?你別跟我在这里故弄玄虚。” “我確实做的是白事买卖,不过这是我们家的家族產业,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就开始帮人家抬棺材上山,看风水寻墓穴。” “乡里乡亲的,各家的白事儿都是我一手包办,我这是行善积德的买卖,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包老爷子十分坦荡,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所从事的行业有什么丟人的。 苏皓点了点头,对包老爷子竖起大拇指说道:“老爷子,你乾的確实是行善积德的买卖。” “不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最近一次给人家处理事情没处理好,把脏东西也带了出来,若是不赶紧解决这件事,你恐怕连这个星期都活不过去了。” 包老爷子撇了撇嘴,仍旧不相信苏皓的话。 “我都说了,你別跟我来这套,老子就是干风水行当的,养了一辈子的老鹰,难道还能叫鹰给啄瞎了眼睛不成?” “我这买卖做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什么脏东西是我治不住的,你別跟我在这扯些有的没的了,我没空搭理你。” 包老爷子说著便起身要走,他总觉得这个苏皓怪里怪气的,再跟他多讲几句话,自己恐怕就要折寿了。 就在包老爷子即將出门的时候,苏皓又自顾自的说道:“老爷子,你死气入体,每到午夜时分,就感觉耳畔仿佛有人在讲话,而且最近常常感觉头晕,明明是大晴天,却浑身发冷。” “这可不是因为你上了年纪的缘故,而是有死气进入了你的体內!” “你看今天这么热,大家都穿著短袖,只有你一个人穿著长衫还围著围巾,就算再上了年纪怕冷也不至於这样吧!” 苏皓一语中的,把包老爷子的古怪之处全都给点了出来。 房青青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似乎確实从一个月之前,包老爷子变得特別怕冷,这老头以前精力十足,夏天也同样是穿背心出门的。 可是自从入了伏天之后,这老爷子却一反常態,每天都穿著长袖长裤,时常还围著围巾,確实非常的奇怪。 包老爷子本来没把苏皓当成一回事,可是经过他的这一番分析之后,也不得不服气,对方確实是个有本事的。 他拄著拐杖转过了头,紧张兮兮的看了苏皓一眼,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仿佛有鬼在背后追似的逃跑了。 他最近確实是一时眼皮浅,从別人的墓里带出了个东西。 虽然这坏了规矩,但是包老爷子觉得自己干这行这么多年,也算得上是个中行家了,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今天却被苏皓给一眼看穿了。 他担心自己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一旦所有的事情被抖了出来,肯定会晚节不保,这才连身体都不顾了就直接逃走。 包老爷子离开之后,房青青一脸担心的询问苏皓道:“苏先生,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不是在和包爷爷开玩笑呀?” “当然不是了,不过......算了,反正如果他真想活命,肯定会来找我的。” 苏皓似乎有什么事情不想告诉房青青。 房青青也没再多言,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让苏皓查看那块小羊皮中的玄机。 苏皓主动向房青青的母亲搭话道:“阿姨,你小时候也是在七里乡长大的吗?” 房青青的母亲一边做十字绣,一边摇头。 “没有,我小时候是住在大伯家里的。” “那时候七里乡那边没什么好学校,我爸为了让我能有出息,就把我寄养在了大伯的家里。” “所以我跟我父亲的关係其实很一般,甚至都不如这俩孩子和他亲近。” 苏皓感到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能从房青青母亲的口中,打听到一些跟七里乡有关的消息呢。 “那刚才那个包爷爷,跟老爷子走得近吗?” “那肯定的,大家邻里邻居也不少年了,自从七里乡的铁匠铺著火之后,我们就搬到了这边来住。” “从那时起就跟他们老包一家做邻居了。” “那包爷爷除了从事风水相关的业务之外,有没有盗过墓啊?”苏皓又继续问道。 房青青的母亲听了这个问题,赶紧摆手说道:“这可不敢胡说,关乎人家清白的事情,我哪知道。” “不过应该不会吧,我看包老爷子人品挺好的。” 聊著天的功夫,苏皓就已经把那小羊皮的表皮给揭了下来,果然从中得到了一张地残图...... 第一百四十六章 果然出事了 苏皓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把残图收进了怀里,准备回桃源之后再好好研究。 房青青的母亲大著胆子,试探性的问道:“苏先生,你打算什么时候认祖归宗,回到夏家呢?还是就这么隱姓埋名的不给夏家报仇了?” 苏皓虽然是夏家的嫡系子孙,却並没有改回夏的姓氏,这让房青青的母亲有些摸不准苏皓的想法,只好亲自开口询问。 苏皓坦坦荡荡的回答道:“怎么可能不报仇呢?” “那些人不仅屠杀了我们夏家的满门,而且还殃及到了许多无辜的村民,他们做出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否则这世上天理何在?!” “老天爷留我一条命,让我顶起夏家的门户,不就是为了让我能替那些地下的亡魂討回公道吗?” 房青青的母亲见苏皓如此信誓旦旦,心里不免升起了一丝忧虑。 她觉得苏皓要报仇这件事实在太过危险,如果自己的一双儿女真的成了他的手下,或许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也有可能会把命都搭进去...... 身为一个母亲,房青青不指望自己的子女有多大富大贵,希望他们能够平安终老就好了...... 苏皓看出了房青青母亲的想法,正欲开口承诺些什么,就听外面传来了哭天抢地的声音。 听声音,好像是包老爷子出了事,外面的人嘰嘰喳喳的,全在吵嚷著! 苏皓估计到了那老头会出事,却没想到竟这么快就应验了。 但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因为根据苏皓的预测包老爷子虽然有死气附体,但那死气还没有完全进入到他的四肢百骸,只要稍加做法就能剔除。 只是如果有人不得其法,就这么硬拖著,等到死气完全进入五臟六腑,就没得救了。 可是现在包老爷子才刚跟他说完话,居然立马就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这属实是让人有些想不通。 况且,现在是大白天,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包老爷子身上的死气应该在午夜时分才能达到极盛顶点,怎么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发作呀。 “走,我们去看看。” 苏皓一马当先出了门,房家的母子三人,则是一脸惊恐的跟在后面。 苏皓前脚才说,包老爷子要出事。 后脚这件事就得到了应验,属实是把母子三人都给惊呆了。 来到了包家之后,苏皓他们这才搞明白,原来出事的並不是包老爷子,而是包老爷子的儿子和他的一个堂兄弟。 这俩人刚才正好模好样的坐在那里聊天,可不知怎的,突然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紧接著两人双双口吐鲜血倒在了沙发上。 等房老爷子过来查看的时候,两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就全都咽了气了。 这诡异的场面把所有人都给嚇傻了,包老爷子白髮人送黑髮人,也是相当的莫名和惨澹。 他满脸愁容地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就好像丟了魂似的。 邻居们全都在帮忙想办法,可包老爷子才是处理这方面的专家。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大堆,除了猜测这两人是怎么死的之外,也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包老爷子出去做法,不小心惹上了什么脏东西啊?” “要不然这俩人怎么前脚才跟著包老爷子出去办了事,后脚就没命了呢?” “怎么可能?他俩年轻力壮的,就算真有事也该是包老爷子先出事,哪里就轮得到他们了呢?” .................. 邻居们这些年对包老爷子虽然有著感激和敬畏,但一想到他们家都是做白事生意的,心里多少也觉得有点膈应,现在一出了事,自然而然的就开始往那个方向猜测了起来。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这话非常难听,所以並不敢说的太明白,一个个讳莫如深的猜测著,气氛十分诡异。 苏皓从人群中走出,很快就来到了包老爷子的面前。 他有些悲悯的嘆了口气,把包老爷子扶到了沙发上。 接著转过头查看了一下那两具尸体,发现这俩人確实是死气入体,而且他们身上的死气要比包老爷子身上的更加可怕。 想必那不该拿的东西,就是因为这两人的贪心才被带出来的。 再加上这两人不像包老爷子多年行善积德,有深厚的功德进行压制,所以才会突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种人跟病死的人大有不同,他们早就被阴司盯上了,所以就算苏皓有著能让枯木逢春的本事,也救不回这两个人。 包老爷子也是一样,他现在要是肯听劝让苏皓帮忙的话,或许还能摆脱此次劫难。 可他若是继续一意孤行,非要和苏皓打马虎眼,到时候也是死路一条。 包老爷子此时已经回过了神,抹了一把眼泪,对一眾亲戚和邻居说道:“各位先回去吧,我安排安排,到时候再请你们来帮忙。” 在办白事这方面,包老爷子是专业的,邻居们也没再多问,就这么各自散去了。 “啊!” 然而一眾邻居们前脚刚走,房青青就突然惊声尖叫了起来。 原来,刚才那两具尸体倒在地上的时候全都是面朝下的,看起来很是可怜。 房青青这丫头既好心又胆大,竟伸手帮他们翻过了身。 本来这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就在刚才,房青青发现自己的双手变得青紫青紫的,怎么擦洗都擦洗不掉,而且还痛得要命,仿佛手要烂掉了一样。 这可把房青青给嚇得不轻,当场容失色的尖叫了起来。 “別用手碰你的身体!” 苏皓看了一眼房青青的情况,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衝上前去抱住了房青青,让她轻点挣扎,免得把死气再带到別的地方去。 同时,苏皓又拿出了银针,把房青青手腕上的穴位给封死,省著死气流入四肢百骸,那可就完蛋了。 旋即,苏皓让房祖名赶紧去拿蜈蚣酒来,把房青青的手臂割破,利用蜈蚣酒以毒攻毒,把里面的死气全都逼了出来。 一直到伤口部位的皮肤被洗得煞白煞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了,那青紫才终於褪去。 房青青被痛得奄奄一息,满头大汗,就好像进了鬼门关一遭似的。 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给嚇得不轻,一直到苏皓长嘆了一口气说,事情已经摆平了,他们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赶紧过来关心起了房青青的情况。 “苏先生,我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胳膊上留了疤可怎么办呢?” 苏皓微微摇头:“不用担心,先让她休养休养,我有秘方可以除疤,不会让你妹妹有事的。” “还好刚才发现的及时,要不然一旦死气蔓延全身,就算是神仙都难救了。” “包老爷子,事已至此,难道你还要继续隱瞒下去吗?” 包老爷子明白,自己根本瞒不住苏皓。 以对方的道行肯定早就已经洞察出了一切,只能长嘆了一口气,起身锁上了房门,这才走回了苏皓的面前。 撩开长袍,跪了下去,对著苏皓五体投地的敬拜了起来。 “少家主,青乌堂第一百二十八代堂主向您参见!” 第一百四十七章 医圣之墓 这老爷子如今已经將近八十岁了,却突然给苏皓行这样的大礼,一下子把所有人都给看傻了。 “你果然是夏家的人,起来吧。” 苏皓扶起了包老爷子,內心非常的激动。 当年曾经效忠於夏家的人,竟还有活口,必然是知道许多各种细节的。 苏皓总算不用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可以好好打听打听当年的情况了。 此时的精神小伙站在一旁,听著两人的对话,只觉得云山雾罩。 “爷爷,这小子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啥也听不懂呀?” “臭小子,你才是小子呢,赶紧过来拜过少家主!” 精神小伙摇头道:“我不拜,这小子年纪比我还小,我跟他拜什么拜!” “別那么多废话,赶紧给我跪下!” 在包老爷子的极力要求之下,精神小伙不情不愿的跪下来给苏皓磕了个头,喊了一声少家主。 苏皓满意一笑。 他就说这小子怎么会有静步流星的本事,果然是做盗墓行当的后人,所以才会格外的天赋异稟。 眾人相认之后,包老爷子便开口说起了苏皓最想知道的事情。 包老爷子其实早就认识房老爷子,也的確曾经是夏家盗墓团伙的一员。 包老爷子所负责的青乌堂是专门寻找龙脉的堂口,主要就是凭著堪舆的本事,帮忙找到哪里埋著贵人,好进去盗墓,夺取宝贝。 当时房老爷子他们之所以能逃过一劫,是因为房青青病了。 而包老爷子一家之所以能逃过一劫,是因为他们当时正在外面寻找龙脉,准备为下一次的盗墓踩点。 双方都是阴差阳错之下躲过了一劫...... 说起当年的劫后余生,包老爷子忍不住老泪纵横,到现在都依旧感到非常的后怕。 “你们当时所要寻找的龙脉是属於谁的?”苏皓追问。 “医圣之墓,不过我们当时就只確定了医圣的墓地在云西一带,具体的方位却根本找不到。” “可就在前段时间,我突然通过观星看出了些眉目,於是就带著我的侄子和儿子去了那里。” “果不其然,跟我的分析一模一样,我们在那里找到了一处墓地。” “本来我这些年已经金盆洗手了,可是我一想到那是我们曾经约好了要最后大干一笔才收手的地方,我就没忍住,决定进去闯一闯。” “至少拿一个纪念品出来,到时候供奉在兄弟们的墓前,也算是了却了他们的一桩心事。”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死气沉沉,根本没有能拿出来的。” “不但如此,那里还有著各种各样的机关,甚至连活死人都镇守在入口处,我们根本无法深入探查。” “我决定乾脆带一抔土回来,好歹也是个心意。”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今天早上,我儿子突然说原来他从那里拿出了个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片下葬的金叶子。” “可能是下葬的时候掉出来了,被他给捡了回来。” “我本来也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可怎么也没有料到,就是因为这片金叶子他们两个双双殞命了。” “我自知大事不妙,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就让我带著这片金叶子去以死谢罪吧!” 包老爷子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个罐子。 那罐子里,用雄黄酒泡著一片金叶子,正是他们从墓地里带出来的。 苏皓看了一眼,连连摇头道:“不,这金叶子绝不是下葬用的东西,应该是已经有人提前偷盗过那个墓地了,这是他们出来的时候从里面带出来的。” 苏皓之所以能有如此推断,是因为这金叶子上沾著许多活人气,不仅是包家人的,还有很多苏皓在这里完全没感受到过的气息。 很显然,就是那些曾经进入过医圣墓的人留下的。 如果事情真和自己估计的不错,那可就大条了。 一想到这一点,苏皓的心中不由得就升起了一丝疑云。 医圣墓可不是常人能隨意进入的地方,据说当年为了保证自己死后不被人打扰,医圣曾经在自己的墓內设置了活死人看守。 包老爷子的儿子和侄子身上的死气,就是从活死人身上带出来的。 趁著苏皓思索的功夫,包老爷子又给他介绍了一下当年青乌堂的情况。 青乌堂当时一共有三个领头人,除了包老爷子之外,还有羊平安和全赖,当时三人分头行动,在不同的地方寻找可以进行挖掘的墓地。 所以当时三人全都逃过了一劫,但自那之后,包老爷子就和他们两个断了联繫。 不过以他对二人的了解来推断,要是真有人找到了医圣墓,並成功进行了挖掘,那个人大概率就是全赖。 因为这个人向来心术不正,也一直都对夏家感到非常不满,曾多次私下抱怨过。 羊平安则不同,他和包老爷子一样,都是曾经被夏家救过命的人,自然对他们忠心耿耿。 包老爷子吧嗒吧嗒的抽著烟,说著说著,又抓住苏皓的手说道:“少家主,那傢伙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活死人这么个摇钱树,一定会利用活死人行不轨之事的。”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全赖的实力確实在我之上,我无法控制活死人,他却可以,所以必须得想办法赶紧把墓里的活死人都消灭掉,要不然后患无穷!” 包老爷子不知道苏皓能不能按照自己所说的完成这件事,但他此时此刻也实在是没有別的办法了。 自己的这两个后辈已经算是颇有本事的能人了,中了活死人身上的死气之后,却依然连三天都活不过。 假如全赖利用活死人来对付普通人,那这个世界必然要乱套。 包袱和房祖名也对此事感到忧心忡忡,等待著苏皓的抉择。 房祖名的母亲在听说这件事后,二话不说就要拉著自己的儿子离开。 “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別跟著掺和了,乖乖和我回家。” “妈,你別拽我,我肯定是要跟苏先生共进退的,苏先生不会害我,你別急呀!” 房祖名好不容易等到了姥爷所说的贵人,他可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一时胆怯而错失良机。 就在这时,苏皓终於开口了。 “包老爷子,你能联繫得上羊平安吗?可以的话,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带著队员去一趟医圣墓。” 包老爷子听了这话感到有些迟疑,但见苏皓执意如此,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包家的丧事很快就办了起来,苏皓倒是没有参加,而是去接薛柔下班了。 可是当苏皓到公司之后,却得到了薛柔早就已经离开了的消息。 苏皓感到非常奇怪,还以为薛柔出了什么事,赶紧把电话打了过去。 薛柔这才告诉苏皓,原来是她的外公病危,一家三口下午的时候出发去了燕京。 因为当时情况比较紧急,又很快上了飞机,所以才没来得及跟他讲。 现在三人已经到了燕京,正准备往老宅赶。 苏皓听了薛柔的话后,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我说老婆,既然外公病危,那你应该叫上我一起去啊,难道还有比我更好的大夫吗?” “唉,我本来也是想叫你的,可是妈说沈家的情况比较复杂,就算真把你带去了,他们也未必能让你帮忙治病,反而容易节外生枝,所以就不打扰你了。” “不过我想著先去看看情况,到时候瞧瞧那些人是什么態度,如果外公还有救的话,我肯定是要喊你过来的!” 苏皓想了想,反正从这里去燕京坐飞机也就两三个小时,自己就算接到消息现赶过去,应该也是来得及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组队探墓 正当他吃晚饭的时候,冯中一的电话打了过来。 原来他接到了沈家的邀请,要去给沈老爷子看病。 冯中一知道这沈老爷子就是沈月的父亲,所以他打电话过来问问苏皓要不要跟自己一起过去。 苏皓把薛柔跟自己讲的话告诉了冯中一,让他先去看看情况,有什么隨时跟自己沟通。 冯中一应下了此事,立刻就坐著飞机出发了。 有了冯中一到那边去坐镇,苏皓也放心了不少。 他跟著自己学了许多东西,寻常的病应该是足够应付的。 让冯中一到薛柔那边去帮忙之后,苏皓又把谢逊、双儿和姬无命全都叫了过来。 姬无命身上的伤已经好利索了,这两天正閒著,不知做什么好,一见到苏皓就询问道:“苏先生,是不是又有新的任务了,我正想要松松筋骨呢!” 然而,当苏皓说出要带著他们去云西医圣墓之后,姬无命和双儿却一下子变了脸色。 尤其是双儿,她虽然身手不错,但这种挖坟掘墓的事情却从来没干过,光听著都觉得害怕。 “你真要带著我们去啊?青乌堂的人联繫的你吗?” 双儿刚提出问题,谢逊就言简意賅,把今天他们遇到包老爷子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双儿听完之后,觉得很是奇怪。 “既然你要亲自过去,那为什么还要让羊平安他们也即刻出发呢?” 这个问题也正是谢迅想要问的,只不过没敢开口。 现在听到双儿问了出来,他立即支楞起了耳朵,想要听个所以然。 面对这几个自己人,苏皓自然没什么可隱瞒的。 “我要是不说有专业的人去,房祖名的母亲又怎么肯让自己的儿子一起呢?” “所以你是为了让房祖名一起去,在给房阿姨吃定心丸呢?”谢逊愕然。 “是啊。” 苏皓的回答仍旧让谢逊感到一头雾水,因为在他看来,房祖名也没什么特別的,没必要非得带著他不可。 .................. 说回房家这边,虽然房青青受了伤,但现在已经好多了。 房母一边给女儿上药,一边满脸笑意的说道:“真没想到,还真就沾了夏家的光了。” “那么大一个药厂交给了你来运营,你以后就是药厂的厂长了,前途无量啊!” “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从这个小破楼搬出去了,我要是有生之年也能住住別墅,知道知道是啥滋味,那就太好了!” 听著母亲的这些话,房青青淡淡的说道:“妈,我还不一定能干得好呢,你怎么就盘算起钱的事情来了?” “我是想著,要是到时候我没这个能力,就乾脆跟苏先生请辞,可千万不能让他赔钱,毕竟他还拉了好几个人投资,若出了问题,我可担待不起。”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自信?他让你干肯定就是相信你能干的好,你就算不信任,你自己也该信任他的眼光啊!”房母板著个脸道。 “更何况,我们家都把那块小羊皮给他了,那里面绝对有藏宝图,夏家就是靠著这挖坟掘墓的本事发家的,当年他们家富可敌国,那地都恨不得是用金子铺的!” “你姥爷跟著他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当初他们家满门被灭,我们吃苦也就算了。” “现在他家眼看要东山再起,我们当然也得跟著过些好日子了!” “要我说,他不止应该让你当厂长,甚至该把这整个厂都送给你才对!” 房母虽然对当年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但对於当年夏家的辉煌,她其实也是知道一些的。 房青青对母亲的话却全然不赞同,连连摇头说道:“妈,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地道了,姥爷以前经常跟我和哥哥念叨,夏家的人对他可好了。” “我们家当时也不缺钱,大姥爷之前赌博在外面欠了那么多,不都是姥爷拿自己的积蓄给还上的吗?” “姥爷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全都被他们家人给骗去了,所以我们才这么穷的,如今他们在燕京是名门望族,要我说我们要是真想住大房子,不该找夏家人要,应该去一趟燕京,好好跟大姥爷他们一家算算帐才对!” 房青青这番话说的房母哑口无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家的钱確实是都被老大家给贪了去...... “算了,我不跟你说这些了,反正这个厂长你就安安稳稳的好好当著,妈还指望著你出人头地呢!” 母女二人说话的同时,房祖名趁著夜色出了门,去包家帮忙办丧事。 抬著棺材出门的时候,包袱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询问房祖名道:“房哥,我跟爷爷马上就要出发去云西了,你妈让不让你去?” 房祖名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伸手指了指肩上的棺材说道:“你爸爸和你叔叔才刚下葬,你们就要再出远门,不怕也丟了小命吗?” “本来是怕的,不过苏先生也要一起去,还带上羊爷爷他们,那些人比我们专业多了,肯定是没问题的。”包袱点头道。 “你要是担心的话就別去了,我想你母亲应该也不会同意,不然到时候吵得不可开交,更加麻烦。” “但是我爷爷说了,我们都是跟著夏家发家的,现在苏先生回来了,必然是要让夏家重塑辉煌的。” “我们只管跟著他干,以后有好处肯定少不了我们的!” “你们家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我爷爷当年跟著夏家干了十来年,在那个年代就攒下了一百多个亿的分红,要不然你以为他怎么会那么乐善好施?” “別看我们一家子跟你们一样住在这种破房子里,但我们手里可一点都不缺钱。” 房祖名听了这话之后,感到非常惊讶。 他知道包老爷子有钱,却没想到竟然这么有钱。 那个年代,一块钱恨不得比现在的一百块钱还有购买力,包老爷子竟然能存得下一百个亿?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你......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你们家真有这么多钱?” “你以为呢!?不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以前老爷子从来不跟我交底,今天才告诉了我实情。”包袱嘖道。 “也正因为这样,我可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跟著去的,到时候若是能混成夏家重塑辉煌的肱骨之臣,好处能少得了我的吗?” 包袱这番话听得房祖名心潮澎湃,他做梦也没想过原来有机会赚到那么多的钱。 两人说的话被包老爷子听进了耳朵里,趁著別人烧纸的功夫包,包老爷子就把房祖名叫到了一旁。 “那小子刚才跟你说了不少是不是?我也就不重复了,少家主的意思是要带著你一起,你是怎么想的呢?” 房祖名此时还没从激动的心情中走出来,想都不想就回答道:“我当然也是要跟著去的呀!” “苏先生是个出手大方的人,今天刚一確定我和我妹的身份,就答应让我妹当厂长。” “我本来以为这就是天大的恩惠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更好的在后面!” “这种机会,我这辈子恐怕就只能碰见这么一回,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房祖名回答的斩钉截铁,金钱的诱惑果然不是谁都能抵抗得了的。 包老爷子似乎早就预料到房祖名会这么说,隨即又开口询问道:“你想跟著没有问题,但你母亲能同意吗?” “她好像对你要跟著我们这件事很有意见,你要不要再问问看?” “你跟我们走了,还不知多长时间能回来,到时候家里就剩下你母亲和你妹妹相依为命,你能放心得了吗?” 包老爷子说的这个情况,確实是让房祖明感到很困扰的一件事。 “包爷爷,你这话说的没错,我確实得回去问问我母亲,不过我相信她应该也是会同意的,大几百个亿,谁会不想要呢?” “更何况,你们这次去的都是专业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房祖明自我安慰了一番,等到仪式结束之后就转身回家了。 他要跟母亲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务必劝说对方,让自己跟著一起去,要不然过了这个村恐怕就没有这个店了! 房祖名回去之后没过一会儿的功夫,谢逊也来了。 他是按照苏皓的吩咐来给包老爷子送东西的。 “你这几日好好调理身体,这是苏先生给你配的药,只要你按时服用,体內的死气就会消失了。” 包老爷子確实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体,本来是想著只要能把孙子带出息了,就算自己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现在已经碰到了夏家的少家主,请求对方帮忙照顾自己的孙子,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曾想苏皓考虑的竟然这么细致,还专门给他製作了解除体內死气的药剂。 包老爷子喜不自胜,拜託谢逊回去之后一定帮自己好好谢谢苏皓...... 第一百四十九章 队伍集结 房祖名一回了家,就把母亲从床上拽了起来,把自己想要跟著苏皓一起去探墓的事情说了出来。 房母甚至都没听完房祖名的话,就一口回绝了他。 “你想都不要想,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也死了,你让我怎么办?” “包老爷子干这种事干了一辈子,他的儿子和侄子还不是有命赚钱没命?” “你从来都没接触过那些,去了给人家拖后腿不说,还容易惹祸。” “我是不会同意你去的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想了!” 被母亲拒绝了之后,房祖名依旧不死心,拽著房母说道:“妈,我的这条命能值几个钱?” “这回苏先生也是要跟著一起去的,有他在不会出问题。” “你知道吗?我刚才听包袱说,包老爷子早些年跟著夏家干,足足存了一百多个亿呢!” “现在正是苏先生准备重振旗鼓的时候,我要是能够现在就跟著他,到时候必然会混成他身边的元老和亲戚,以后得到的指不定比包老爷子还多呢!” “我们家这些年一直过得穷哈哈的,好不容易有著这么个翻身的机会,我是真的不甘心放弃啊,妈!” “算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吧!” 房母听了房祖名的这番话后,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 不得不说,夏家確实不会亏待手下人。 苏皓看起来也是个挺大方的,可就算这样,她也捨不得让自己的儿子去冒险。 “不行,我还是不能让你去,你难道没瞧见包家那两个人今天死的有多惨吗?” “妈,我实话说吧,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是要去的!”房祖名咬牙道。 “我这个人要学歷没学歷,要技术没技术,就只有这么一膀子力气,难得苏先生抬举,他愿意带著我一起,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我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啊?” “现在妹妹都当了厂长了,我要是连自己的妹子都不如,那我还活不活了?!” 房祖名心意已决,哪怕是偷著跑出去,他也要闯一闯。 房母知道儿子也是个有心气的男子汉,经过一番冥思苦想之后,到底还是把这件事答应了下来。 看著母亲一边抹眼泪,一边给自己收拾行李,房祖名暗下决心。 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把握住机会,一飞冲天,绝对不能死在那里! 同一时间,包老爷子和自己的孙子包袱也开始收拾起了行囊。 他们祖孙二人这次到那边去,除了要赚钱帮助苏皓之外,还要替自己的亲人报仇。 比起房祖名,这二人的目光更加坚定! 包袱的母亲和房母一样,都对这件事颇有微词。 可惜他们家是老爷子当家,她实在是拗不过对方,只能让自己的儿子跟著去了。 不但如此,今天他们的对话还被邻居家的一个小姑娘给听到了,那小姑娘回去之后和家里人一合计,也来找到了包老爷子,让包老爷子带著她一起。 別看这小姑娘今年才十七岁,却已经长成了一个古灵精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韶精灵,你確定要跟著我们一起去吗?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把这件事搞定啊......” 包袱自己是不怕死的,却有点心疼眼前的小姑娘,忍不住劝说了起来。 “包袱哥,你不用劝我了,我爷爷和我太爷爷也都是干这行的,我父亲要不是瘸了腿,实在动弹不了,定然也是要继承这个行当的。” “现在也该轮到我了,你別看我年纪不大,可我早就已经把祖辈们留下来的那些笔记背的烂熟於心。” 韶精灵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起来確实对这个行当很有信心。 转过天来,一大清早,谢逊就开著保姆式越野车来接眾人了。 苏皓和双儿还有姬无命全都在车上。 大家互相打了个招呼,当场出发。 路上大家都显得很沉默,只有那个叫韶精灵的小姑娘很活泼,拉著双儿不停的聊天,给大家带来了一些欢声笑语。 这次他们开车去往医圣墓,大概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才能到,氛围一直死气沉沉的,確实非常难熬。 好在下午的时候,苏皓得到了个好消息,沈老爷子的病已经没事了。 冯中一去了之后一下子就检查出了问题,沈老爷子是吃东西吃过敏了,所以只要稍微针灸一下,立刻就能好。 听到是这个病因,苏皓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沈老爷子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自己对什么东西过敏难道还不知道吗?” “沈家家大业大,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仔细著点?” 听到苏皓的问题,冯中一压低声音说道:“师叔,不瞒你说,我也觉得这件事很蹊蹺,好像是有人故意掺了东西,非常的隱蔽,看不出来才没被发现的。” “这也不难理解,最近这两年沈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也开始逐渐放权了。” “沈家的那些兄弟姐妹为了爭夺家產,想要在对自己最有利的时候,把这老爷子弄死,並不是什么稀奇事。” 苏皓也有著同样的想法。 这种爭斗在大家族当中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欲望这种东西一旦膨胀起来,亲情友情什么的就全都会被拋到脑后去了。 “我岳母现在怎么样了?” 苏皓並不想管沈家的閒事,但他很担心沈月的处境。 沈月之前为了嫁给薛二和家族决裂这么多年,除了先前帮过一次忙的那位哥哥,並不见她和家里人有什么別的联繫。 现在沈老爷子传出了病危的消息,沈月就拖家带口的回去了,知道的,以为她这是关心自己的父亲,不知道的肯定会以为沈月也是为了谋夺家產。 “还能怎么样,师叔,爭斗那些事不用我说,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冯中一在电话里嘆了口气。 显然,最近沈月的处境就连他这个外人都看出不太好了。 事实上,就在两人打电话的同时,沈月和薛柔一家人,就正在被沈家人批判著。 “有些人可真是司马昭之心,以前老爷子有个病啊,灾呀的,不见回来尽孝,现在一听说老爷子要不行了,立马就拖家带口的过来,真是一点也不藏著掖著呢。” “我说沈月,怎么有脸回到这里来的?当年不是为了追求爱情,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吗?不是说了以后都再也不会动用沈家的资源了吗?” “怎么现在上了年纪就没有年轻时候的清高了?”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批判著沈月,话语之中充满了鄙夷,真是句句带刺。 沈月没想到自己时隔多年回家一趟,不受待见也就罢了,还要被他们这样恶意揣测,心里面真是五味杂陈。 看著母亲委屈巴巴的站在那里,眼泪不停的在眼圈里打转,薛柔实在是忍无可忍。 她站起来对那些沈家人高声说道:“你们能不能不要老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们一家人从来就没想过要谋多什么財產,那些钱我们可不看在眼里!” “这次之所以过来,是真心关心外公的身体状况,你们在这里阴阳怪气什么?!” 不得不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种种歷练之后,薛柔的胆量確实比以前大了不少。 之前在薛家,任凭薛傲寒如何欺凌,她都哑口无言,不敢反抗。 但今天面对这么多气势汹汹的沈家人,薛柔却一点都不胆怯。 毕竟,她可是有个全能老公呢! 第一百五十章 复杂的家族爭斗 不过,这里毕竟是燕京,沈家人在燕京虽然只是个二流家族,但对比起金陵的薛家也是要强出一大截的。 因此这些沈家人並没有把薛柔这么个晚辈看在眼里,反而在她反抗过后,越发变本加厉了。 “你这死丫头在这里叫唤什么?这里是沈家有你一个姓薛的什么事?” “就是啊,你有说话的权利吗?臭丫头年纪不大,口气还真是不小!” “我们可都是你的长辈,你竟然敢公然跟我们顶嘴,薛家的家教还真是叫人佩服啊!” 沈家这些人个个牙尖嘴利,很快就把薛柔给懟的没脾气了。 但是为了帮助母亲找回尊严,薛柔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目光坚定的跟他们对峙了起来。 “你说谁没家教呢?別说我母亲还是沈家的亲生女儿,就算我们一家子只是来做客的客人,看在我们这么关心外公的份上,你们也不该这样恶言相向!” “若说谁真的不懂规矩,应该是你们这些明明守著大家大业,却表现的像市井泼妇一样的傢伙吧!” 大家族都是很重视名声的,所以才有许多乱七八糟的规矩。 薛柔打蛇打七寸,把没有家教涵养的帽子又扣回给了他们,一时之间把眾人都给懟了个哑口无言。 沈家老大沈井冰一看兄弟姐妹全都不是薛柔的对手,赶紧站出来说道:“你这臭丫头怎么这么没规矩?” “沈月,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吗?我告诉你,这里是沈家,轮不到薛家人指指点点的!” 沈一雯听到大伯这样说,立马就跳出来开口道:“大伯,你这话说的可真没道理,姑姑和表姐又没说错什么。” “爷爷现在不是已经被救回来了吗?哪有什么分不分家產一说,干嘛要讲的那么难听呢?” “沈一雯,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一边呆著去!” 沈一雯並不是大房家的孩子,因此一直都不太受重视,才刚开口就这么被懟了回来。 山包眼看著沈月等人落於了下风,站出来说道:“行了,沈井冰,你这个当大哥的,怎么一点大哥的样子都没有?” “一家人吵架你不站出来帮忙调停也就算了,还在这里拱火!” 沈井冰被山包这么一说,脸上顿时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山包虽然是沈老爷子收养的孩子,但真按照排行来说,山包才是老大。 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风也的確比自己稳重许多,这是老爷子曾亲口说过的。 现在老爷子还在床上病著,他这个当大哥的不仅没能让家里人团结一心,反而让山包看了笑话,確实有些说不过去。 为了挽回自己的顏面,沈井冰咳嗽了一声,让眾人全都闭嘴。 紧接著,他摆出一副当家人的样子说道:“不管怎么说,有了冯医王的救治,老爷子的病已经安然度过了。” “二弟和四妹也难得回来,我们家算得上是双喜临门,別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大傢伙一起去饭店,好好庆祝庆祝吧!” 然而沈井冰发出要约之后,其他的那些表亲堂亲却纷纷起身告辞,谁也不愿意响应,显然没把沈井冰当成一回事。 沈井冰脸色尷尬至极。 他虽然是沈天下的大儿子,可是沈天下也有好几个兄弟,沈家这块蛋糕想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根本就没办法拿到多大的话语权。 眾人离开之后,山包关上了房门,似笑非笑的对沈井冰说道:“看到了吧,你这个大哥当的名不正言不顺,根本就没人服你。” “现在老三在外面打拼事业回不来,老二还没成家,这辈子估计也不会建立家庭了,很难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而你的小妹沈月又因为和家里决裂,闹得不可开交,以至於他们都不把她当成一回事。” “算来算去,你父亲的名下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手里拿著区区百分之五的股份。” “你说就只有这么点的股份,別人能把你看在眼里吗?剩下的那三家显然没把你当成一回事,他们全都巴不得老爷子早点死,到时候真的分了家,你父亲这一脉,可就完全一败涂地了!” “別人不把沈月放在眼里也就算了,你们俩明明应该同仇敌愾的,你这个当大哥的却也在那里阴阳怪气,你说说你是不是蠢?” 山包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沈井冰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也觉得自己的处境非常堪忧。 可是他有无力改变这种现状,所以在听完山包的教训之后,多少有点恼羞成怒了。 不管怎么说,沈老爷子的病已经好了,薛柔也总算可以放下心,跟苏皓好好讲讲今天发生的事了。 苏皓听完薛柔为了维护沈月而舌战群儒的事情之后,在电话里哈哈大笑。 “好啊好啊,我老婆成长的可真快,以前被薛傲寒欺负的不敢吭声,现在都能维护岳母大人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们在那边会受欺负了。” “那是当然,现在谁敢欺负我,我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了!”薛柔嘿嘿一笑。 “不过我们好像还要在这边逗留几天,一个人在金陵好好照顾自己吧!” 薛柔並不知道苏皓已经出发去往云西了,苏皓也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她,免得薛柔会替自己担心。 结束了通话之后,苏皓他们来到了一个服务区休息。 结果才刚坐下,这个路过此处的小流氓,就奔著双儿和韶精灵走了过来,一开口便是一堆污言秽语。 双儿怒视著对方,正要出手,包老爷子就抢先一步,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筷子,隨手一飞,轻鬆扎穿了几个小流氓的肩膀。 疼的他们齜牙勒嘴,一个个倒在地上哭嚎个不停。 苏皓先前虽然看出了包老爷子有些功夫在身上,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老当益壮。 明明已经上了年纪,却还有这样的实力,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韶精灵欣喜不已,连连在一旁拍手叫好。 包袱则目瞪口呆的在一旁看著,他可从不知道自己的爷爷竟然这么能打! 可事情並没有因此就结束,包老爷子前脚刚把这几个小混混给打跑,后脚就又来了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要替他们討回公道。 这个壮汉外號土匪,是那些小混混的大哥。 不同於那些没本事的臭鱼烂虾,这个土匪是个正儿八经的武者。 他刚一靠近,苏皓就感受到了一股宗师强者的气息。 包老爷子是个很有眼力的人,他也一下子就看出了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少说也高两个级別。 自己就算再年轻个二十岁,也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更不用说现在这一把年纪,老胳膊老腿的了。 因此,包老爷子没有和对方起衝突,而是笑眯眯的想跟这个土匪讲讲道理。 “我说小兄弟,你好歹也是个修炼者,多少得讲点道理吧?” “你的那群小弟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调戏我们的小姑娘,人家小丫头都还没成年呢,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哼,老子管你成不成年,你打伤了老子的人,老子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土匪明显不是个会讲道理的,他既不尊老也不爱幼,抬手就一拳轰向了包老爷子。 包老爷子被嚇得冷汗直流,就在他以为自己逃不过这一劫的时候,姬无命抢先一步出手,和土匪拳拳相对,在空中盪开了阵阵波澜。 下一秒,土匪的身体就后退了几十步,咬紧了牙关,才没让口中的鲜血吐出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又添一员 “哼,我以为你多有本事,也不过就是个小宗师嘛!” 姬无命收回了拳头,一脸轻蔑的看著自己的手下败將。 土匪捂著被震的生疼的膀子,一脸震惊的问道:“你是宗师大成境界的?!” 土匪在这穷乡僻壤称王称霸多年,从来就没遇到过什么强劲的对手,这一回属实是踢到铁板了。 可是他想不通,像姬无命这样的高人,怎么会跑到这么荒凉的地方来呢? “还不赶紧滚!” 姬无命没有给土匪多问的机会,瞪圆了眼珠子,让对方赶紧滚蛋。 土匪被姬无命的气势嚇得一哆嗦,但他到底没有走,而是翻身跪下,抱拳拱手说道:“高人,我能跟著你们一起吗?” 土匪並不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姬无命这一行人,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看起来都不是寻常之辈。 他在这里占山为王,过得虽然不赖,但要是想有进一步突破是非常困难的。 如今难得遇到这帮贵人,土匪也想抓住这次机会,看看能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姬无命对这种草寇之徒一点也不感冒,想都不想,就摆手拒绝道:“跟我们混?你还不够格,小宗师跟著我们也只能拖后腿罢了。” “带著他吧。” 就在姬无命要赶人的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苏皓突然开了口。 姬无命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还是听从苏皓的吩咐,让土匪跟上了。 土匪一直都没太把苏皓放在眼里,觉得那小子弱不禁风的,相比之下姬无命这位实力非凡的高手,才应该是这个团队的老大。 结果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姬无命竟然对苏皓唯命是从,这让土匪惊诧无比,忍不住偷瞄了苏皓几眼。 路上,姬无命和土匪閒聊,既然已经决定带上他,那自然就是自己人了,总得打听打听底细才行。 土匪的身世倒也简单,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孤儿,靠著吃百家饭长大。 有一年在街上乞討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个好心的僧人。 那僧人把他带回了寺庙,领著他练功,倒是也把他培养成了个不错的武僧。 可是后来那个僧人因病去世了,寺庙里的人都排挤他,栽赃说他偷了东西,把他打了一顿之后就赶得出来。 自那之后土匪就在外面过日子,渐渐的也有了些名气。 来的那些小混混之前是无恶不作的,后来被土匪给制服之后就跟著他混。 虽然也干了些坏事,但总不至於去欺负那些弱者。 听完了土匪的生平之后,姬无命挺同情他的,感觉这人骨子里並不坏,而且也挺有修炼的天赋。 因为按照土匪的说法,他总共也就在寺庙里待了五六年,已经修炼到了宗师小成境界,这绝对算得上是天赋异稟了。 谢逊觉得这小子挺有侠气的,很適合跟在自己身边做事,索性就从姬无命的手里把他要了过来。 土匪也在跟几人的谈话之中,搞清楚了他们的身份。 正如他先前所预料的那样,苏皓就是这个团队的主心骨,所有人都是听他的吩咐办事的。 苏皓这边难得的和谐,薛柔那头却又被排挤了。 沈井冰虽然留他们一家吃了饭,却並不让他们住在本家,而是让他们自己出去找酒店住。 薛柔虽然有点生气,但还是带著父母去了酒店。 然而,这天晚上就在薛柔准备睡觉的时候,她的窗外露台上却突然出现了四个黑影。 这几个人就是专门奉命来杀掉薛柔和沈月他们的。 別看这四个人只是內劲大成境界,但薛柔一家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按理来说,这个任务是很容易完成的。 可是当四个人跳到露台上后,却突然发现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盯著他们。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全都被人从露台上丟了下去,摔了个七荤八素,身子都快散架了。 四人才刚齜牙咧嘴的爬起来,就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长髮男人纵身一跃,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身上强悍的气势令人心惊胆战。 几人瞬间被嚇破了胆,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別跟我装死,我不杀你们是为了问你们问题,赶紧老实交代,是哪个王八蛋让你们来刺杀薛柔一家的?!”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如实交代,我数到三,你们一起说,谁要是不开口或者敢骗我,谁今天就得给我死在这儿!” 长发男人讲话的声音不大,对於这四人来说,却是如雷霆一般让他们瑟瑟发抖。 这几人都只收了一点点钱而已,没必要把命搭在这里,所以当长发男人数到三后,四人异口同声的报出了沈爆的名字。 这个长发男人倒也算是信守承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他並没有为难这几人。 只是扭到了他们的胳膊,就让他们滚蛋了。 望著几人踉踉蹌蹌的背影,长发男人还不忘补充道:“回去告诉那个姓沈的,要是他再不安分,敢派人来对薛柔一家不利,下次我要收拾的就是他本人了!” “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大佬你放心,我们一定帮忙把话带到!” 几人被嚇得灰溜溜的跑走了,长发男人满意的拍了拍手,又转头看向了另一处隱秘的角落。 只见他打了个响指,对藏在那处的人说道:“阁下在那躲了半天了,有什么话想说,不妨出来面谈。” 长发男人这边话音刚落,一个捲毛就走了出来。 长发男人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是高盛?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捲毛就是高盛没错,此人曾经在江湖上声名显赫,是一位武学界的奇葩。 外號武痴,是李家的一位准天师境界高手。 “各为其主罢了,林家不是也把你派来了吗?” “所以你是来杀薛柔的?” 长发男人知道李家一直都想要对薛家不利,如今李家的人出现在了这里,目的也就显而易见了。 “不错,你还挺机灵的,我觉得你应该不是我的对手,怎么说?看在大家都是同行的份上,要不然你现在就离开吧。” “只要你不要影响我的任务,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长发男人听到高盛这样说,想都不想,就向他挥出了一拳。 然而,长发男人在技巧上明显处於下风,很快就被高盛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 几秒钟后,长发男人连连败退,最终体力不支,被高盛击倒在地。 就在长发男人陷入绝望,斗大的拳头即將砸到他身上的时刻,一股力量突然破空而来攻向了高盛,高盛闪避不及,被那力量打伤了肩膀,整个人瞬间后退了好几步。 长发男人见状,赶紧跟对方打起配合,两人一明一暗,一起向高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高盛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下逐渐招架不住,赶紧逃到了一旁的高台上。 他在高台上张望了半天,仍旧没有看到究竟是谁在暗处使坏。 但此时的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身受重伤,若继续一打二肯定只有死路一条,因此高盛没有继续与长发男人纠缠下去,狠狠的啐了一口之后就逃走了。 长发男人长舒了一口气,对著暗处的人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又回去守著薛柔了。 很快,林琅天就收到了长发男人的消息,得到了今天有人在暗中帮忙的情报。 他想都不想,把这件事报告给了苏皓。 苏皓听完之后,悬著的心放回肚子的同时,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安排的? 怎么会突然跳出来帮助薛柔呢? 第一百五十二章 李家抱团爭议 苏皓让林琅天调查一下这件事,如果能拉拢到这位可以轻鬆击败高盛,且不被对方察觉的高手,这对於他们来说,將会是在燕京势力的一个很大的加持。 林家现在虽然有几个实力不错的人,但是跟李家相比,在实力方面还是要逊色不少的。 古族之间的差距,不仅仅看经济上,还有武道上,政治资源上。 林琅天接下了这个任务,其实他心里已经大概有了个人选,只是还不確定。 为了防止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暂时不打算把这个人选告诉苏皓。 其实林琅天猜测的这个人,苏皓也是知道的,此人名为束缚,是詹右的师傅。 詹右就是刚才站出来保护薛柔的那个长发男人! 束缚早年间与人决斗的时候伤了身子,自那之后就销声匿跡,再也没出现在过人前,甚至有人谣传说他已经死了。 詹右虽然一直都不承认师父去世的消息,但这么多年也没有再与对方联繫上过。 可是林琅天有一种直觉,觉得束缚肯定没有死,而且还很可能在暗中保护著自己的徒弟。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时至今日,束缚的实力少说,也到了祖师境界,要是真能有这位高手加入他们的阵营,那日后在燕京,说是横著走也不为过了。 苏皓安排林琅天去调查这件事后,紧接著又问起了那个沈爆是什么人。 林琅天不以为意的回答道:“那个人你不必放在心上,他不过是沈家老大的儿子,和沈井冰是堂兄弟。” “这傢伙据说是沈家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代继承人的,可能是担心沈月的回归会让沈井冰的话语权扩大,所以才想了这么个餿主意。” “这件事我会盯著,保准不让嫂子出事。” 有了林琅天的保证,苏皓便也放心了不少。 “薛柔那边就麻烦你照顾了,我这两天不在金陵,有什么事隨时打给我。” “另外,沈家那边你也盯著点,那些人有什么小动作你就告诉我,等我回头去燕京的时候,一併解决了他们。” “放心吧,在你来燕京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让沈家的其他人得逞的!” 林琅天非常了解苏皓,儘管苏皓没有明说,可他已经知道了苏皓的意思,是想让沈月当下一任的沈家家主。 林琅天也觉得,沈家的这些子孙除了沈月之外没一个够格的。 此事定下来之后,两人就掛断了电话。 苏皓这边继续赶路,林琅天则著手,调查起了关於束缚的事情。 李家这边,李有才正紧张的等待的消息,想要知道薛柔有没有被除掉。 李子明看著父亲对此事这么上心,便有些好奇的问道:“爸,那个薛柔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妨碍吧?薛康寧现在都已经死了,他们家还能掀出什么浪呢?” “你不明白,只要薛家还有人在,他们和夏家的关係就是斩不断的,就算薛康寧死了也是一样。” “我们想要把夏家完全剿灭,就必须得把跟他们关係好的这些家族也全都收拾掉,这是必然的。” 李子明闻言,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问道:“爸,那薛康寧也是我们杀的吗?” “当然了,不然还有谁会想要他那个糟老头子的命。” 李有才回答的理所当然,这让李子明终於了解了父亲的心意。 “爸,既然薛家一定要出的话,那儿子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上回我在薛柔男朋友身上吃了亏,那个叫苏皓的傢伙真是囂张极了。” “既然要灭掉薛家,那不如就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我正好把那个狗东西好好收拾收拾,以解了上次的恨!” 面对李子明的请求,李有才却拒绝了他。 “不行,你是我的儿子怎么能去做这种事。” “更何况你爷爷是怎么交代的?不是千叮嚀万嘱咐,让你不要去金陵惹事吗?” “金陵不只有苏皓那个难缠的傢伙,纯爱战神最近也在那里,若是惹上了这两个傢伙,你恐怕就会有去无回了。” “到底是性命重要还是解恨重要,你自己合计吧!” 话说到这里,李有才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高盛打来的。 李有才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回苏皓明明没有跟在薛家人身边,高盛竟然还是失手了。 詹右不足为惧,偏偏又半路杀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隱秘高手。 李有才越想越觉得心惊。 难不成薛家的势力已经发展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了吗? 否则这个不为人知的高手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就在父子二人为了这件事头痛不已的时候,李老爷子的一通电话又打了过来,不过他不是为了今天的刺杀行动来兴师问罪的,而是询问那副春树秋霜图是不是真的没拍到。 李子明这两天本来就因为此事窝火不已,听到爷爷这么一问,没好气的把那一日苏皓跟自己竞价的事情全盘说了出来。 李子明的爷爷听完这番话后,悠悠的嘆了口气,把父子二人全都叫到了密室。 眼看著时间都已经这么晚了,李子明对爷爷的安排有些不满,但也只能叫上父亲一起出发了。 最近李家可真是多事之秋,先是宝石组织被人攻破,紧接著春树秋霜图也没能买下来,现在符文布又在紧锣密鼓的整治大海集团,没一个是好消息。 很快,李家的核心成员就聚集在了密室之中。 他们面面相覷,都对老爷子大半夜把自己叫过来,感到很是疑惑。 李老爷子看著这群不爭气的子孙,用拐杖嘟嘟的敲著地骂道:“你们还有心思睡觉吗?知不知道现在的形势有多严峻!” “春树秋霜图被苏皓用高价买走了,你们动动脑子仔细想想,他买这幅图是干什么用的!” 听到李老爷子这样说,李有才回答道:“我有一种预感,我觉得这个苏皓很可能跟夏家有关係,或许他就是夏宇对外联络的亲信之一,纯爱战神也是,他们肯定和夏家有什么渊源!” “不应该吧?” 李有才话音刚落,马上就有兄弟反驳了起来。 “夏宇不是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当初的边境战役,大哥和三哥可都是亲身参与了的,他们的情报应该不会有错吧!” 要知道如果真如李有才所说,夏宇到今天都还活著,那他们一家恐怕就要大祸临头了。 任何一个夏家的血脉留存於世,对李家而言都是极大的危机。 “哎呀,我说你们会不会有点想的太严重了,兴许那傻子就是钱多没地儿扔,所以才非要拍呢,我们何必跟他较劲。” “你这话说的就没有脑子,如果他只是对春树秋霜图感兴趣,那为什么宝石组织突然就灭了?这件事跟那个苏皓肯定是脱不了关係的,除了他之外,谁会为了薛柔这样大动干戈!” 李宏义分析的头头是道,一下子就把提出反对意见的李立轩给懟的哑口无言了。 几个李家的嫡系表情凝重,大眼瞪起了小眼,虽然他们也都知道这件事確实非常严峻,但是谁也说不出该怎么解决。 符文布的到来已经让他们非常头疼了,现在又多了这么一档子事,属实是让眾人应接不暇。 “你们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大海集团最近新来了个华夏区的检查长,好死不死也是叫苏皓的,这天底下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符文布可是夏家基金会的负责人,他和苏皓竟然联繫在了一起,这意味著什么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这回开口的是李家的老三李雅志,他这话一说出口就几乎坐实了,苏皓在为夏家做事。 所有的李家人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夏家肯定还有活口。 而且,那个夏家的生还者已经展开了復仇计划,这次就是奔著他们李家来的! 李家眾人陷入了惴惴难安之中,但现在他们也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高手,可以把这些问题全都解决掉。 无可奈何之下,也就只有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自家老祖的身上了。 反正李家老祖出关在即,不管是纯爱战神还是苏皓,等李家老祖出关之后,他们肯定都蹦达不了几天...... 第一百五十三章 抵达医圣墓 经过好几个小时奔波,苏皓等人总算是来到了医圣墓所在的地界。 双儿財大气粗,刚一落地就租下了一栋豪华海滨別墅,让大家一起来休息。 苏皓虽然有些急著想要快点回去保护薛柔,但是为了让大家养精蓄锐好之后再出发,他还是同意了双儿的安排。 一般人等住下之后,就带著苏皓和谢逊一起去买装备。 他们找到了一个外號车姑的女子,对方的態度很是傲慢,对苏皓也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谢逊对车姑的態度非常不满意,猛的一拍柜檯,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可面对谢逊的威胁,车姑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冷冷的看著谢逊,眼神之中充满了轻蔑。 苏皓盯著车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对谢逊说道:“你见到祖师高人怎么不行礼问安反而这般无礼,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苏皓这是在不著痕跡的提醒谢逊,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位祖师,让他別轻举妄动。 否则一旦车姑恼了,非要杀掉谢逊,他也不好帮忙。 师门有训,不能仗势欺人,黑白不分。 谢逊非要去作死,他帮著谢逊对付车姑,那就有违师训了。 谢逊听出了苏皓的言外之意,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太太,竟是一位祖师高手。 得知此事之后,谢逊立刻就改变了態度,连忙向车姑行礼问安。 车姑这才满意转头看向苏皓说道:“你倒是还挺有眼力的,居然能看出我是个祖师。” “不过在我这里光有礼貌可不好使,想要买好装备就得拿出钱来,你们的钱够吗?” “当然够,你要多少?” 车姑淡淡一笑,伸出了五根手指。 还没等苏皓询问究竟是多少,包老爷子就已经轻车熟路的扫码转帐了。 听著语音播报出的五百万,苏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这老太太赚钱赚的倒是挺快,她的工具当真有那么好使吗? 事实证明,车姑不仅可以提供工具,而且还可以提供情报,甚至还留他们住了下来。 双儿和韶精灵都不愿意住在这种巴掌大的店铺后院,可是车姑却告诉他们,双儿租的那个別墅在山上,一下雨就会被困在里面。 而这两天正好就有暴雨,他们要是不信邪的话,大可以去住住看。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苏皓的身上,等著他做出抉择。 苏皓给出的答案倒是很乾脆,他相信了车姑。 人家是个堂堂祖师,没必要在这种小事情上撒谎。 在苏皓的提议下,一伙人不情不愿的住了下来。 閒著无聊,还谈论起了车姑的事情。 得知车姑七八十岁才生孩子,韶精灵无比的震惊。 这还能生? 真牛逼! 苏皓倒是显得很平静,祖师的寿元可以达到一百七八,甚至两百岁,並且体质要比一般人强几百倍,生孩子和拉屎一样容易。 “车姑的祖辈和夏家的祖辈是挚友,双方曾去宝藏谷寻宝,找到了仙墓,然而只有夏家的祖辈出来,车姑的祖辈被永远留在了其中。”包老拋出一个隱秘。 “夏家之所以会被盯上,说白了就是这仙人墓的財富,据说里面有仙人秘籍,习得可飞升成仙。” 眾人均是一惊。 世上真有仙? 苏皓则陷入了沉思中。 夏家被覆灭后,仙人技並未现世,可见那些东西並不在夏家,而是被藏在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极有可能是无限城。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那么多人要去抢夺无限城地图的原因! 一伙人聊到傍晚,吃完饭,便逐一休息了。 转天过来,苏皓等人早早的便出发,根据包老的地图和记忆,一行人有惊无险的走过了各种险境。 当然,这也全靠苏皓这边有著强大的武力,披荆斩棘,否则不死在猛兽嘴里,也死在险峻的路段之上了。 中午时分,几人终於抵达五指山。 包老望著这些山峰,莫名有些悲伤。 因为医圣墓,他的孩子身死其中。 现在,自己再一次踏入其中,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 苏皓的通透双眼,竟没法看穿五指山的云雾,可见这地方之诡异。 並且,在行途之中,他们还发现了另外一队人的存在。 “我们要抓紧时间了,不然医圣墓会被別人捷足先登。”房祖名提醒道。 “不必,他们没那么快的,保存体力才是上策。” 苏皓摆手,让双儿和姬无命去打了几只野兔回来,一伙人一边休息,一边吃饭。 约莫下午两点时,队伍再度前行。 因为云雾笼罩,不见阳光,这里白天和黑夜没啥区別。 並且,因为煞气很重,死了不少人的缘故,还有著类似於丧尸的活死人。 哪怕是最普通的级別,也能和宗师单挑。 期间还跑出一个媲美天师的活死人,若非苏皓武力碾压,怕是一伙人早已丧命。 临近下午六点,一干人才抵达五指山的主峰。 谢逊取出手枪,开始全程戒备。 因为这里有人活动的跡象,同行是冤家,没准会起衝突。 这个时候,谁火力强,谁就能取胜。 “应该是全赖那伙人,羊平安在考古研究院,估计不会以身涉险。”包老推测道。 他这话是让谢逊放鬆警惕,不要搞得神经兮兮,可谢逊却反问道:“这群人是好是坏?” “好人算不上,但绝对不是坏人。” 谢逊想了想道:“那等我见面聊了以后再说吧。” 包老也没多言,在苏皓强大的道法庇护下,带著眾人通过重重险阻,来到了一道石门面前。 里面所藏纳的,便是医圣墓。 “这次来的比我想像的要容易。”包老抹了一把汗。 他准备的道具,一个都没有用,可见轻鬆程度之大。 双儿与有荣焉的道:“谁叫我们有夏少爷在呢?” 眾人纷纷点头。 確实,没有苏皓抗压,光是过活死人关卡,就足以让他们全军覆没。 “走吧,先进入医圣墓再说。” 苏皓倒是没有多大的骄傲,配合房祖名等人,破开石门机关,成功入墓。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五顏六色的石道,美轮美奐,萤火虫飞舞,还有各种奇异植物,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了童话世界...... 第一百五十四章 开馆,拿宝,闪人! “真漂亮!” 韶精灵一边打望,一边嘖嘖称奇。 包袱也是如同著迷一般,东摸西碰。 “我还以为这里面的空气很难闻,没想到居然这么清香。” “千年夜明珠,这得价值多少钱啊?” 房祖名瞥过石道上的珠子,很是震惊。 “无价之宝,但是你带不走,因为全靠这里面独特的能源供给,一带出去就会变成石灰。”包老一句话,让房祖名失望无比。 苏皓则双目有神,一眼就落在一株特殊的植物上。 仙露水,外表像液体,实则是植株,乃是天材地宝之物。 一株就可以治癒癌症,让走火入魔的武道之人恢復正常,堪称仙物。 “医圣之名真不是盖的,连灭绝的天材地宝都能培育出来。” 苏皓找到仙露水,小心翼翼的摘下,放入隨身携带的玉盒之中。 “快看,这段路居然都是黄金打造!” 房祖名似乎发现了什么,瞠目结舌的呼喊眾人。 双儿等人转目望去,均是倒吸一口凉气。 长达十米的黄金通道,这得多少钱? “快挖,发財了!” 姬无命二话不说,让包袱递过来工具,疯狂收割起来。 韶精灵和双儿也加入战斗,包老则无动於衷。 他这个年纪,对金钱的欲望不大,本身也有不少钱,並不缺钱。 “夏少爷去哪里了?” “苏先生去摘药了。”谢逊和土匪异口同声道。 “我去看看,长长见识。” 包老还没过去,却突闻房祖名与包袱的大吵起来。 两人为了黄金,竟疯狂打起了架。 韶精灵去劝,全被推倒在地。 双儿看不下去,將两人全部打倒。 “你们搞什么鬼,这么多钱,你们都拿不完,犯得著爭执么?” “这是黄金的迷惑,你们都被骗了。”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只见苏皓手里拿著一堆药材,走了过来。 他屈指一弹,一股劲道洞穿眾人头顶的黄色雕。 下一秒,整条黄金通道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破败不堪的石道。 “什么?这些都是假的?” 后知后觉的包袱差点没跳起来。 他挖了大半天,结果挖了一捧黄土? “这医圣还真会派兵列阵,专门搞这一条黄金道,引诱来盗墓的人自相残杀。”包老嘖了一声,说道:“继续往里面走吧,医圣墓不远了。” 一伙人再度迈步,很快抵达石道中心。 此处四面八方都是复杂的古文字和图文,墙壁上涂鸦很是魔幻,看起来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在中央的石阶上,摆放著一口棺,通体漆黑,但却经久不衰。 “轰!” 驀然,对面石道的门被炸开,一名断指老人倒飞而来,砸在包老面前。 “全赖?!” 包老愣了一下,刚想去救人,却听得一道枪声响起。 “咻!” 还好苏皓反应及时,拦下子弹,否则包老就死了。 眾人定神望去,才发现正对面站著九个黑衣人,衣服上写著『盗』字。 “盗门九绝?” 包老一惊,愕然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小心,他们是来盗医圣墓的!” 全赖嘴角含著血,虚脱的提醒。 “砰啪轰......” 然而,还没等全赖催促眾人逃跑,双儿和姬无命一併出手,轻描淡写的將九人降服。 “这......” 全赖人都傻了。 他没料到,包老这边竟有如此高手。 “全赖,你怎么会和盗门的人勾结?” 全赖含泪道:“儿子不爭气,欠了一大笔钱,盗门的人替我还债,但要我带他们来医圣墓,我也是被逼无奈......” “唉,你儿子被你惯坏了。”包老早有所料,嘆息一声。 他拿出医疗箱,给全赖止血包扎。 在这期间,全赖也知道了包老一伙人的目的。 “没想到夏家还有后人,真是天佑夏家。” “都怪我走歪路,没有坚守底线,混的这么惨,与之相反的羊平安,现在都已经快成为考古院的院长了。” 包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算了,以前走错路常有的事,回来给青乌堂效力吧,我们需要你。” 全赖看了一眼苏皓,见苏皓没表態,刚想说些什么,却听一阵吼声响起。 原先炸毁的口子,忽然冒出了一具殭尸。 “活死人王。” 全赖瞳孔缩成针芒状,瑟瑟发抖。 这可是镇守医圣的第一护將,据说实力极强,堪比圣师。 “砰......” 谢逊下意识开枪,可子弹都没有打破活死人王的防御,一点伤害都没造成。 “苏先生,你能行吗?”姬无命下意识看向苏皓。 “实力和我不相上下,但地理位置对方优先,最好不要交手。” 苏皓面色凝重,双手掐诀,猛地一跺脚,施展束缚印,將活死人王困在原地。 “五分钟时间,开医圣棺,然后走人。” “是!” 双儿等人立马会意,一併合力开馆。 打开后,大家傻眼了。 里面根本没有医圣的尸体,只有一些金银財宝,医道传承书,以及一个小炉鼎。 “看来医圣的尸体已经腐化了。”全赖一锤定音。 韶精灵不解道:“为什么?他应该可以保持尸体千年不变啊!” “估计是不想让后人触碰自己的尸体,保留最后一份顏面吧。”包老猜测道。 这时,苏皓憋红了脸,无语道:“你们別聊了,快拿上东西走人,我这都扛不住了。” “......” 眾人默默搜刮一切,装入袋中。 搞完后,苏皓这边也解除了束缚印,开始了大逃亡。 活死人王横衝直撞,把医圣墓的通道硬生生整垮,道路也是毁的一乾二净。 若不是苏皓这边有几个高手,能够飞檐走壁,否则就以房祖名等人的手段,怕是死了不知道几万遍。 “呼......” 五指山外,苏皓一伙人躺在草坪上,大口大口的呼著气。 回想起刚才的遭遇,大家都心有余悸。 “这下赚大发了,这些古董卖出去,都够我一辈子吃穿了。”房祖名激动的手足无措,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皓让他把包裹打开,將里面的东西逐一分赃。 每个人都拿了一些东西,全赖也蹭到了价值上亿的画。 苏皓並没有选择財宝,而是选择了医圣传承书和炉鼎。 传承书上面记载的很多药方都是无价之宝,隨便研发一个药出来,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当然,更多的是將中医发扬光大。 至於医圣炉,这玩意拿来炼丹一绝,可以说是最宝贵的东西,也是此行苏皓最大的收穫。 “回去吧。” 休息半个小时后,苏皓起身,和几人原路返回。 包老回望了医圣墓的方向一眼,目光复杂。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孩子,安息吧......” 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是螃蟹,只会横著走? 一场探墓之旅,以眾人回到金陵完美收官。 双儿为了好好弥补一下韶精灵,一到金陵就带她去商场大买特买一番。 其余人也各自安排了娱乐活动,准备好好庆祝一下。 苏皓没这个閒情雅致,只想赶紧回桃源休息休息。 然而,他准备打车离去的时候,双儿却一把拽住了他。 “我说你这傢伙也太不解风情了吧,就这么空手回去?” 苏皓反问:“什么意思?” “夏少爷,你和你老婆几天不见,当然得准备个礼物哄她开心啊!”韶精灵提醒道。 在两个女人的敲打之下,苏皓这才如梦初醒,上了一辆计程车,让司机帮忙找个店。 司机倒也热心,隨手就把先前接到的传单递给了苏皓。 “这不是巧了吗,万园那边有家店,今天新开张,正搞促销,你看这是宣传单,我们要不然去那捧捧场?” 苏皓看了一眼传单上的內容,店的名字叫作温馨园,宣传册上拍摄的束照片確实审美在线。 刚开张的店,为了能有个好口碑,必然是性价比很高的。 苏皓觉得不错,让司机直接把车开过去了。 下车之后,苏皓刚一进店,店员就热情的上来招呼他,並询问起了苏皓的需求。 苏皓回答的言简意賅:“我刚出差回来,准备买束给老婆当惊喜。”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推荐这一款,这是我们店里......” 店员介绍的天乱坠,苏皓根本就没听进去,只是问了个价格就结帐了。 苏皓这一结帐,反而把那个店员给弄懵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店员之所以愣住,是因为苏皓挑的这束是他们店里最贵的。 她在接受培训的时候老板娘说过,不管顾客提了什么要求,先推销最贵的,价格无法接受,再根据具体情况进行推荐。 毕竟,他们开店就是为了赚钱的,当然是卖性价比越低的產品越好。 所以,刚才店员在介绍的时候也没指望苏皓会买,结果没想到苏皓竟然如此大方! 这个店员是今天临时过来帮忙做促销的,本来还担心只能拿个保底工资,没想到一下子就遇到了这么位大方的客户,提成能拿好几百了! “怎么了?不帮我把包起来吗?” “啊,不是不是,您要贺卡吗?” 就在店员喜不自胜,给苏皓重新包装的时候,几个吊儿郎当,穿著跨栏背心的年轻人却走了进来,开口就嚷嚷道:“蒋优乐,可真有你的!” “为了躲我们,连工作都换了,可是有用吗?老子还不是能找得到你个贱人!” 为首的人说著,就一把將店员揪了过来,恶狠狠的骂道:“老子看你长得不错,本来也想好好疼疼你,娶你回家当媳妇。” “可你这个贱人,偏偏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不知道你爹欠了老子多少钱?” “他都说了要把你送给老子抵债,你竟然还敢跑,不是非要老子杀了你全家你才满意啊?!” 年轻人一边恶狠狠的说著,一边死死地揪著蒋优乐的头髮。 蒋优乐疼的齜牙咧嘴,眼泪也不停的滑落眼角,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一干人等完全无视了苏皓,抓著蒋优乐就要离开这里。 店里鸡飞狗跳之际,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美少妇走了出来,手上还捧著一大束的鲜。 她脸上的笑容在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瞬间僵在了脸上。 美少妇放下了手中的,喝止了抓著蒋优乐的人。 “你们要干嘛?我告诉你们,监察局就在这附近,你们要是来我店里闹事,我可不会轻饶的!” 美少妇显然也有点害怕,声音不免发虚,但还是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维护自己的员工。 可那几个年轻人却並没有把美少妇放在眼里。 “你这臭娘们別在这里唧唧歪歪的,这臭丫头被她爹卖给了我,老子要带她回去办事,別说是监察,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著!” “好好开你的破店,別多管閒事,要不然老子现在就把这里给砸个稀巴烂,我看你还怎么开!” 美少妇被年轻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嚇得一哆嗦,摸了摸鼻子,退到了后方。 她虽然很同情蒋优乐的遭遇,但一想到自己这店才刚刚开张,砸了十来万的装修费进去,要是真被这些人给搅和了,那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眼看美少妇没了主意,年轻人嘴角上扬,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路过门口的时候看到苏皓站在那里挡了去路,他又用囂张的语气对著苏皓嚷嚷了起来。 “喂,你瞎了狗眼了?看不著老子要从这儿过?还不赶紧给老子滚开,等什么呢!” 苏皓本来就看不惯年轻人的所作所为,现在又被对方平白无故的骂了一顿,一下子就被气笑了。 “怎么著?你是螃蟹,只会横著走?” 苏皓此言一出,那几个青年立马就被激怒了。 “王八蛋,你敢骂我们?!” 一个狗腿子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伸手就要去推搡苏皓。 不曾想,狗腿子的手按在苏皓的身上之后,苏皓纹丝不动。 反倒是那狗腿子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了一下,一屁股飞出了门外,脑袋重重的磕在台阶上,当场就晕过去了。 这诡异的一幕把在场的人都给惊呆了! 他们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苏皓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冷冷的嘲笑道:“什么东西,也敢来碰我的瓷?” “你......你这傢伙是干嘛的!我告诉你啊,我可是施家的少爷,我不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你现在赶紧滚开还来得及,要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气!”年轻人威胁道。 “还是个挺有头脸的?那就更欠揍了!” 苏皓淡淡的说了一句,紧接著迈著慢悠悠的步伐,走到了施跳跳的面前,抓住他的衣服,猛的一用力。 下一秒,施跳跳就腾空而起,也被丟到了店门外。 咔嚓一声,还被扭断了胳膊。 这小子要是不自报家门,苏皓或许还会轻点教训他。 可偏偏对方来自施家,自己结拜哥哥夏王的老师家。 这么个败类,不修整一下,那都对不起施家的名誉! 施跳跳从小娇生惯养,从来就没挨过打,被折断的胳膊,痛得他呲牙咧嘴,冷汗直流,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不忘发號施令,让自己的狗腿子全都去教训苏皓。 那些人倒是也胆大,就好像没看见苏皓刚才如有神助的身手一样,傻乎乎的跑到了苏皓面前。 苏皓也没跟他们废话,一脚一个全都踹到门外去了。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把店的地面都震得砰砰作响。 好在苏皓把人都往店外面丟,倒是对店里的鲜和各种设施並没有造成任何损害。 施跳跳倒在地上眼巴巴的看著,此时也终於回过味来了。 苏皓显然是个练家子! 自己带来的这群酒囊饭袋压根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不过施跳跳向来横行霸道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认怂。 他一察觉到自己无法教训对方,立刻就给施费打去了电话,进行求助。 施费对这个不爭气的侄子也无可奈何,只能让他稍安勿躁,自己会派施雨竹来帮忙。 很快,施雨竹就接到了父亲的消息,又要帮那个不爭气的堂弟去善后。 她不情不愿的说道:“我说爸,我们家又不是欠了他们的,要我说那臭小子就是被你给惯坏了,应该让婶婶好好教训教训他,要不然以后还指不定惹出什么祸呢!” “哎呀,你別说了,你叔叔走的早,你婶婶带著他孤儿寡母的,很不容易,能帮衬就帮衬著点吧。”施费无奈道。 “我们这样的大家族,他在外面惹了祸,被人欺负了,你我脸上也无光。” “你先去把他的问题给解决了,等回头我再跟他说说就是了。” 施费素来如此,施雨竹早就习惯了他这番说辞。 “你每回都这样说,我可告诉你,这回帮他擦完了屁股,下回就算是叔叔在地下给我託梦,也別想再让我帮忙了!”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快去吧!” 施费打发走了施雨竹,幽幽的嘆了口气,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施雨竹气呼呼的出了门,越想越觉得憋气。 他这个堂弟完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成天除了惹祸一点正经事都不做。 每次自己去帮他善后,这傢伙总是不长记性,回回都是他欺负人在先,施雨竹实在是不想帮这种人狐假虎威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当著主人的面打狗 店这边,苏皓的身手把蒋优乐和老板娘都给惊呆了。 他自己倒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还请老板娘帮忙把包的漂亮一点。 老板娘对这位財大气粗伸手又好的客人不敢怠慢,赶紧就到后面准备去了。 她慢悠悠的包著,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 这位客人要是走了,施跳跳他们指不定得怎么折腾。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起码別真把自己的店给砸了才好。 但老板娘实在是多虑了,苏皓是个善始善终的人,就算施跳跳不是施家的人,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蒋优乐给苏皓搬了把椅子,苏皓道了声谢,自然而然的坐下了。 施跳跳眼看苏皓不仅不走,还跟个大爷似的,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被气的抓心挠肝,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哼,你就装吧,老子就再让你装一会儿!等我家里的人来了,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你就知道厉害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施跳跳气急败坏的威胁著,幻想著待会儿苏皓给自己磕头认错的画面。 苏皓则只是淡淡的笑笑,耸了耸肩膀说道:“行了,別跟个脑残似的在这幻想了,等你家人真来了,收拾的是谁还不一定。” 听到苏皓这样说,施跳跳撇著嘴反击道:“你才是个只会幻想的脑残吧,我们施家来的人不向著我,难道还向著你这个小瘪三吗?!哼!” 施跳跳摇头晃脑的说著,同时还不停地张望著路边,期待著家里人赶紧过来。 蒋优乐多少知道施跳跳的身份背景,眼看双方关係闹得这么僵,她也忍不住小声劝说苏皓道:“这位先生,要不然你先走吧,施家確实挺厉害的。” “之前得罪过他的几个人全都被教训的不轻,这件事说到底,都是我父亲的错。” “我作为他的女儿,除了承受这一切之外,也实在是没办法。” “我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你......” 蒋优乐话刚说到一半,苏皓就抬手打断了她。 “小丫头,你別多想,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你父亲欠他钱,他就该找你父亲去討,要这样为难你算什么本事。” “更何况我要教训他,也不仅仅是为你出头,我跟他家的人颇有交情,还想让他家的人替我办事。” “可是这小子却打著施家的名號,在外面这样招摇过市,胡作非为,若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万一哪天把事情闹大了,很可能也会影响我的名声。” 苏皓这番话说的蒋优乐目瞪口呆,觉得他是在说大话。 可是苏皓的神情又异常的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从苏皓能出大价钱买来看,他確实不像个普通人,但若论起穿著打扮,那比起施跳跳可真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因此蒋优乐不太相信苏皓的话,却也不好意思再为什么,只能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苏皓则话锋一转,询问起了蒋优乐的情况。 “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连自己的女儿都卖呢?” “唉,別提了,他根本就没有人性。”蒋优乐哽咽道。 “自从染上了赌癮之后,他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鬼一样,我们家凡是能卖的全都被他给卖了。” “弟弟妹妹他也根本不管,每次回家要么是打人,要么是抢东西要钱,我为了躲他,带著弟弟妹妹搬了好几次家,结果没想到还是闹成了这样......” 苏皓听得咬牙切齿,没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畜生。 “既然他都已经做了这么不堪的事情,你还认他做父亲干什么?” “这种人已经无可救药了,必须得抓起来好好改造才行!否则还指不定会为了钱做出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呢!” 说著,苏皓给玲瓏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玲瓏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立刻就接下了这个案件,准备过来调查一下情况。 同一时间,施雨竹已经带著几位宗师和保鏢来帮忙善后了。 她一下车就露出了很不耐烦的表情,显然已经厌倦了这种事。 然而当施雨竹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和苏皓一模一样的时候,她却一下子笑出了声。 “好小子,你这回可真是踢到铁板上了呀!” 施雨竹一直非常反对父亲这种给施跳跳无限善后的行为,只希望这小子有一日踢到铁板,让父亲也无可奈何。 没想到事情还真就顺了自己的心意,施跳跳这回要是把苏皓给得罪了,別说是自己的父亲施费,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施跳跳远远的听到了汽车马达的轰鸣声,一扭头果然看到自己的堂姐出现在了眼前。 他顿时有了精神,连蹦带跳的在苏皓身边嘚瑟道:“瞧见没有!老子的堂姐来了!” “看见跟在她身边的那两位大师没,那可是两个正儿八经的宗师!” “你这小瘪三不是很能打吗?你还能比宗师更厉害?” “滚!” 眼看施雨竹来了,苏皓也不再惯著施跳跳。 他就是要当著主人的面打狗! 隨著苏皓一掌挥出,施跳跳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惶恐和畏惧,但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施雨竹的面前。 施雨竹看到自己的弟弟像条死狗似的跌在地上,不仅没有丝毫的关心,反而还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这一幕落在了蒋优乐的眼中,把她给嚇得六神无主,小脸煞白煞白的。 “这下可糟糕了......先生,你怎么还越发来劲了呀!” 施跳跳的惨状把施雨竹带来的保鏢和宗师们也嚇得不轻,弯腰就要把他给扶起来,却被施雨竹给抬手喝止了。 “不用去扶他,让他自己爬起来就是了。” 施雨竹异常冷漠的態度,把在场眾人都给看得一头雾水。 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给施跳跳善后,今天怎么总觉得气氛好像怪怪的? 施跳跳也被施雨竹的態度给弄懵了,但他在挣扎著爬起来之后,还是继续大言不惭的告起了状。 “哎呀,姐我都快要被他给打死了,你怎么光在那看著也不管管!” “这小子可真是囂张极了,我都告诉了他,我的身份,他却仍旧不以为意,还对我大打出手,你可都亲眼瞧见了,不能放过他呀!” 施跳跳捂著自己的腰站了起来,齜牙咧嘴疼的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活该!” 施雨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著这个堂弟,狠狠的吐出两字的同时,又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施跳跳才刚爬起来都还没站呢,就再次被踹的跪倒在了地上,膝盖摔得结结实实,疼的脸都白了。 施跳跳跪在地上,一脸难以置信的抬头看著施雨竹,眼神之中写满了疑惑和痛苦。 “什......什么情况?姐,你干嘛打我呀?你不是来帮我的吗?” “我帮你干什么?帮你带著家族眾人一起去死吗!”施雨竹恨铁不成钢。 “你们......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不是来帮我討回公道的吗?两位大师,你俩倒是上呀!给我打他呀!” “跳跳少爷,你快闭嘴吧,这位先生不是我们能打得过的。” 那两个宗师认识苏皓,也全都在他手底下吃过亏,因此两个人此时低头耷拉著脑袋,不仅没有要上的意思,反而对苏皓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什么情况你们这是?!” 施跳跳听到宗师的话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感觉自己就好像遭到了背叛一样。 施雨竹懒得搭理这个蠢货,她调整一下表情之后,快步走到了苏皓的面前,在施跳跳骇然欲死的目光下,尷尬的鞠了一躬。 “苏先生,真是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这臭小子父亲去世的早,家里人觉得他年幼可怜就一直惯著,没想到现在闹成了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 “是我们的错,回去之后我一定让父亲对他严加管教!”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有些人可真是望眼欲穿 施雨竹对苏皓向来是非常恐惧的。 毕竟她曾亲眼看到过这个人的手段有多么狠辣,若是苏皓用那些手段来对付他们家,那么施家恐怕一夜之间就会彻底消失在金陵。 苏皓本来也没有要为难施家人的意思,再加上施雨竹態度不错,便也顺势说道:“我就是因为知道他是你们家的人,所以才格外容不下。” “你应该知道,林琅天是有心要重用你们家,让你成为他的左膀右臂的。” “可如果你们家的人这么不爭气,在外面到处惹祸,这显然不利於大家的合作。” “看在你和你父亲办事妥帖的份上,我也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过他可一定得改,要是再这样公然欺男霸女,胡作非为,那我就直接帮你们家清理门户了。” “同时我希望你能记住一个道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若是连这么个小兔崽子都教育不好,那你们家能不能为我办好事,我也就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苏皓这番话可谓是恩威並济,把施雨竹说的哑口无言,只能连连点头。 “苏先生教训的是,我回去之后一定会跟父亲好好转达你的意思,绝对不会再让他做出这样荒唐的事了。” “行了,你把人带回去吧。” 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苏皓也没有再为难他们。 就在姐弟二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玲瓏带著手底下的人来了。 一看到施雨竹和施跳跳也在这里,玲瓏感到有些为难,心里嘀咕,这苏先生不会是想让我把施跳跳给抓走吧? 好在事情並不是这样! 苏皓让蒋优乐把自己的遭遇告诉玲瓏。 看来的是位女警,蒋优乐也终於敞开了心扉,將自己的苦楚一五一十全部告知了她。 玲瓏听完之后果然义愤填膺,拳头紧握的说道:“你早该向我们求助的,虽然那是你的父亲,但是沾上了赌癮之后,他已经不配为人了。” “你要是真的为了他好,就不该包庇他,而是应该早点告诉我们,好让他进行强制教育,重新做人!”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你和你的弟弟妹妹,如果现在没有落脚的地方,我可以把你们送到妇女儿童保护站去,你们在那里肯定不会再遭到別人的骚扰了。” 玲瓏在处理这方面的事情方面是相当专业的,苏皓就把蒋优乐的事情交给她全权处理了。 正好此时也已经包好了,苏皓拿上就打车回家去了。 施雨竹知道自己的弟弟做了错事,又听说蒋优乐过得那么困苦,当即拿出了施跳跳两个月的零钱,作为赔偿送给了对方。 蒋优乐看著手里价值五十万的支票,心中五味杂陈。 她一方面非常感激施雨竹和苏皓还有玲瓏帮自己解决了问题,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非常可悲,人家两个月的零钱对於自己来说简直就跟天文数字一样。 施跳跳眼看著自己的零钱到了蒋优乐的手上,自己要过两个月的苦日子,心中感到很是不平衡。 但他被打的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也不敢公然违抗堂姐的命令,只能气呼呼的上车去了。 谁说的他还不知道,现在这点小小的惩罚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等他回家之后,就连一向疼爱他的大伯,也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这回施跳跳可真是结结实实的踢到了铁板,施费也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个侄子要是再不好好教育教育,指不定哪天会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 桃源。 薛柔一家三口正在查看这个季度的各项报表。 宋可可坐在他们旁边,一边大嚼著零食,一边摇头说道:“我说你们用不用得著全家上阵这么辛苦啊,这些东西在公司看不就行了,回来还工作,多累啊!” 薛柔连连摇头说道:“你这是不当家不知辛苦,回头跟宋爷爷说一声,也让你管家理事,你自然就知道厉害了。” “算了吧,你可別捎带我,我没有像你一样的女强人之心。”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么疯狂加班,也是在转移注意力吧?苏皓不回来,你是不是很想他呀?” 薛柔听闻此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娇羞和心虚的表情。 她確实非常思念苏皓。 最近这段时间,薛柔把自己泡在工作里,也的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在於没有了苏皓的陪伴,她感到很不適应。 两人才刚和好,苏皓就出了远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实在是让人担心。 而且,这几天苏皓去的地方好像信號很差,薛柔给他打电话,也常常打不通,这让她的心理更加七上八下了。 这样说话的功夫,大门传来了一阵响动。 薛柔赶紧转头看向门口,心中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宋可可则笑盈盈的在旁边调侃道:“有些人可真是望眼欲穿啊!” “我回来了!” 宋可可这边话音刚落,苏皓就进了门。 他快步走过来,把手里的送给了薛柔。 “哇,谢谢亲爱的。”薛柔看著眼前美丽的朵,绽放出了笑容。 沈月和薛二看到这小两口如此浓情蜜意的模样,也很识趣的带著文件离开了。 小別胜新婚,他们可不能打扰这小夫妻俩为薛家开枝散叶。 “恋爱的酸臭味,你们聊。”宋可可翻了翻白眼,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然而,隨著一通电话打来,薛柔的心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也没有心情继续浓情蜜意了。 这通电话是公司吕良打来的,而他之所以打扰薛柔,是因为公司的调试房著火了。 这个消息让薛柔大吃一惊,公司的办公大楼前阵子才刚进行过消防检查,调试房的空调也是二十四小时开著的,根本不应该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才对,显然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消防员已经来了,现在正在灭火,不过效果不太好,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把大火扑灭。” “消防队长说,根据他的经验,这很可能是人为的事故,具体如何调查,还得等火灭了之后再说。” 听了吕良的匯报之后,薛柔坐不住了,立马和苏皓驱车去了公司。 同一时间,薛傲寒也接到了上薛公司著火的消息。 她满脸笑容的看著赵泰,开口问道:“上薛公司调试房著火,是你叫人做的吗?” 赵泰摇了摇头,苦大仇深的说道:“我倒是想,但我哪有这个能力。” “我现在被家族封锁,已经成了要靠你的软饭男了,谁还会去替我做事。” 薛傲寒还幻想著是赵泰帮自己出气才放的火,没想到希望落空的同时还被现实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薛傲寒靠在赵泰的怀里,也不由得露出了愁容。 一想到赵泰最近的生活有多么难熬,她就不由得悲从中来。 “你爷爷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呀,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原谅你。” “我倒是不嫌弃你我的钱什么的,可是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呀。” 赵泰最近的日子確实相当难过,赵成功这次是铁了心要治他。 不仅把赵泰所有的银行卡都给停了,还通知了所有赵泰认识的朋友,谁要是敢帮他谁家的公司,要是敢接待他,就会进入赵家的黑名单。 所以现在赵泰几乎是寸步难行,属於离了薛傲寒就连饭都吃不上。 赵泰悠悠的嘆了口气,一脸无可奈何的说道:“爷爷不会轻易原谅我的。” “这次的事情主要问题也不在爷爷身上,关键是那个苏皓的態度。” “爷爷的意思是,我要是肯向苏皓低头,这件事就好办。” “我若是无法取得苏皓的谅解,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认我这个孙子了。” 薛傲寒听到赵泰这样说,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她虽然心中对苏皓还怀有恨意,但是现在他们的日子真的快要过不下去了,不止赵泰处处受到制裁,她的公司眼下也是困难重重,难以立足。 沉吟半天之后,薛傲寒到底还是决定要向现实低头。 她试探性的对赵泰说道:“赵泰,大丈夫能屈能伸,要不然你就去跟苏皓道个歉吧。” “如果继续这样被封锁下去,我的公司也很可能会撑不住的。” “我不是嫌弃你,只是我能力也有限,最近公司连进新材料的钱都快拿不出来了。” “银行那边也不肯给我们贷款,我母亲到现在都还不肯回家,我的难处你也应该体谅体谅啊!” 其实薛傲寒和赵泰是颇有感情的,要不然这一个多月两人也不可能还在苦苦支撑著。 但是让赵泰给苏皓低头,他还是觉得自己做不到。 “行了,你別再说了,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苦了你了,我明天再去找找熟悉的人,看看有没有人肯先借我些钱吧。” “算了吧。” 赵泰此言一出,薛傲寒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赵泰,不是我说,你与其去找那些势利小人低头,倒不如去跟苏皓道歉。” “水杰不就是个摆在眼前的例子吗?那小子之前跟在你身边一口一个泰哥的叫著,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结果现在怎么样了?” “人家不仅不把你当成一盘菜,还疯狂打你的脸,要我说还不如苏皓呢!” 薛傲寒的这番话,深深刺痛了赵泰的自尊心。 她彻底击碎了赵泰的幻想,是啊,自己如今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泰哥了。 那一天他给水杰那个小人下了跪磕了头,换来的支票还没兑现,就被水杰打电话给银行作废。 对於这种出尔反尔的傢伙,赵泰是恨之入骨,却又完全拿对方没办法。 “你不要再说了!” 赵泰面红耳赤地大吼了一声,把薛傲寒给嚇了一跳。 薛傲寒一边抹著眼泪,一边抱住赵泰的胳膊,温言细语的说道:“亲爱的,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我只是再跟你分析一下现实情况罢了。” “当时你要是没去找水杰的话,我的公司肯定早就开不下去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去的,可是现在......” “行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別说了,让我自己想想吧。” 赵泰似乎冷静了一些,一个人拿著烟去了阳台,看著深沉的月色,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一百五十八章 迷雾重重 上薛公司。 消防人员还在努力的救著火,可今天这火格外的奇怪,势头越来越大,根本就扑不灭,就连消防队长都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会越灭火势越大呢?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啊,你去找他们公司的负责人问问,在仓库里除了电脑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真是邪了门了......” 可是吕良给出的答案却是否定的,调试房除了电脑不可能有別的。 而且就在上个月,他们消防署的人还过来检查了公司的各项消防安全指標,明明是什么问题都没有的。 怎么可能才过了十来天,就出现了重大安全隱患了呢? 消防队长在听完这番话后,更加確定这火是有人蓄意而为,甚至很可能在调试房里放了什么大家所不知道的化学药品,所以才会越是浇水,越是烧的旺。 “情况已经无法控制了,我们现在也不能继续採用浇水的方法灭火了。” “我已经派人去运输乾冰了,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用乾冰灭火吧。” “不过调试房里的东西大概率是抢救不回来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另外待会儿用乾冰灭火的时候,空气里的氧气会变得格外稀薄,你让你们的员工全都撤退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免得发生窒息的危险。” 吕良一听调试房里的东西抢救不回来了,整个人差点晕倒过去。 就在这时,薛柔和苏皓赶了过来。 两人正打算仔细问问是什么情况,就听砰的一声巨响,调试房里竟然发生了爆炸,把前去救火的消防队员都给嚇了一大跳。 好在他们躲避及时,这才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 调试房离厂区非常近,大火要是继续这么蔓延下去,只怕所有厂房里的材料全都要遭殃。 薛柔心急如焚。 这可是大家的心血,努力了这么久,一夜回到解放前,谁能接受? 因为火势太大,难以控制,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媒体记者的耳朵里,各路电视台纷纷前来爭相报导,让本就混乱的现场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不过多时,卫强和玲瓏也来了,他们收到上级的通知,前来帮忙维持秩序,进行增员。 有了这些人的帮助,现场的情况渐渐被控制了下来,但火势仍然难以压制,大家就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它烧,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薛柔拜託玲瓏和卫强帮忙调查一下,看看这次起火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趁著玲瓏向薛柔询问情况的时候,苏皓一个人绕到了火海之中。 消防员们见他手无寸铁的走了过来,纷纷开始劝退,让他赶紧离开这里。 苏皓却让消防员们先行离开,並明確表示自己是武者,在眼下的这种情况下,他比这些消防员更知道要如何灭掉大火。 消防员听了苏皓的话,都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可笑至极,但是隨著亲眼看到,苏皓用一股真气灭掉了一大片火情,消防员们也不由得嘖嘖称奇,立刻就把现场交给了他来控制。 苏皓进入火场之后,一边用元气护体,一边排除火情,很快就找到了真正的起火点。 这里果然被人放置了易燃金属,怪不得火势怎么都扑不灭! 不过火势实在太大,苏皓一个人终究也是能力有限,现在必须得有所取捨才行。 苏皓绕到了库房门口,眼看著大火就要烧到库房,他赶紧竖起一道元气墙,將大火和仓库隔绝开来。 这时,沈月和薛二姍姍来迟,看到仓库没有著火,两夫妻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苏皓把自己看到的金属描述给了消防队长,消防队长得知了起火的原因,也很快就找到方法把大火给扑灭了。 这场惊心动魄的救火总算结束,所有人都累得不轻。 事后大家分析起了究竟是谁放的火,沈月最先想到的就是薛傲寒一家。 但是仔细想想,薛傲寒一家最近正处於自身难保的阶段。 赵泰被赵成功掐断了经济来源,以至於薛傲寒的公司很不好过,再加上朱碧的离家出走,薛一自己也是焦头烂额,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大概率是不会分出心思来对付薛二一家的。 最可能的人选就这么被排除了,沈月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还有谁会干这种事情。 不过,现在除了寻找幕后黑手之外,抓紧时间恢復调试房,让公司能够正常运营才是关键所在。 虽然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恐怕都没办法正常开工了,但没有人员伤亡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卫强那边的调查也很快出了结果,他们锁定了几个可疑人士,曾经在大火燃起之前出现在公司的附近过,而且前几天也进行了踩点,行跡非常可疑。 不过监控並没有拍到他们清晰的正面,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把这几个人找出来,跟大海捞针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別。 苏皓想了想,把詹右叫了过来。 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林琅天一直派詹右跟隨在薛柔的身边保护她。 所以,苏皓想跟詹右打听打听,看看薛柔的身边最近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比较可疑的人。 然而詹右对此也毫无头绪,他感觉最近一切都很正常。 监控里的那几个可疑的人,他也从来没有见过。 苏皓早就预料到詹右可能没什么发现,倒也並不对此感到非常失望,紧接著,他又询问起了詹右上一次在燕京出手相助的,会不会是他的师父束缚。 然而,詹右对此也是毫无头绪。 他很希望师父没有去世,但对方到现在也没有联繫过他,所以对於师父究竟是否还活著,他也是拿不准主意的。 不过那位祖师確实非常厉害,轻而易举的就救下了他和薛柔。 苏皓听完这些之后,只觉得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於连他都有些捋不清楚头绪了。 “行了,这件事我回头会慢慢调查的,你师父不想出现,肯定是有他的理由,不过我相信,如果他真的还活著,肯定早晚会跟我们联繫的。” “对了,你这些日子帮我保护薛柔,辛苦了。” “现在我已经回来了,你就到京都那边去待命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再联繫你的。” “好的,苏先生再见!” 詹右很快就离开了,苏皓也回到了別墅,准备休息一下。 薛柔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抹著眼泪。 一想到自己的心血全都隨著大火付之一炬了,心里就感到非常难受。 苏皓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默默的抱著她,希望薛柔能够放宽心。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除了儘量弥补之外,他们也实在是做不了什么了。 两人刚歇了一会儿,施雨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从新闻上看到了上薛公司著火的消息,这次打电话过来就是专门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助的。 苏皓想了想,还是把有人蓄意纵火的消息告诉了施雨竹,让其留心著帮忙,看看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听没听说过上薛公司暗地里得罪了什么人。 毕竟那些生意人有自己的消息网络,与施雨竹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听到了什么其他的风声也不一定。 然而事情却並没有苏皓想像的这么顺利,施雨竹冥思苦想了半天,也同样没有想出什么头绪来。 结束了和施雨竹的通话,苏皓就回房歇著去了。 睡了两个多小时,他总算是精神了不少,正准备带著薛柔出去吃顿饭,好好安抚安抚她,符文布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段期间,他已经把公司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可以让苏皓全盘接手。 而这次打电话过来是给苏皓提个醒,在眾多的分公司当中,金陵分部的业绩是去年最差的。 根据他的调查,金陵分部之所以业绩如此不好,完全是因为有太多人尸位素餐,只想著为自己谋福利,根本不好好建设公司。 以符文布的雷霆手段是能轻易把这些人全都揪出来的,但是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苏皓自己办比较合適。 一方面可以让苏皓了解一下如何管理公司,处理好公司的人情世故。 另一方面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也是一个给苏皓建立权威的机会。 符文布是真心实意把苏皓当成了一个需要提携的晚辈,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关照和提醒。 苏皓虽然很感谢符文布的关心,但是一想到对方竟然把自己当成一个小朋友对待,讲话还总是这么不客气,心里就有点不爽。 要知道苏皓才是真正的大海集团掌事人,符文布也不过就是他们夏家选定的一个代理而已! 不过苏皓知道符文布是出於好心,所以也没跟他计较这些。 而且金陵分部確实该好好整治整治,儘管符文布没有明说,可苏皓心里头明白,尸位素餐的人哪个分公司都不少,金陵分部之所以格外严重,是因为这里被燕京家族的人安插了许多內部人员,让他们来监视著金陵薛家等家族的一举一动,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长城不是一日就能建成的,想要把这些人全都揪出来处理掉,也同样要耗费些心力。 但是相比起搞定大海集团的事情,先把和上薛公司过不去的人揪出来才是最要紧的。 就在苏皓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动之际,薛柔敲门走了进来,递给了苏皓一杯果汁。 “你辛苦了,昨天才风尘僕僕的回来,就要帮我救火什么的,快喝个果汁填填肚子吧。” “对了,我刚才在门外好像听到你在跟谁打电话,聊什么呢?” 苏皓想著自己以后不太能陪在薛柔身边了,也该找个理由才行,於是眼珠子一转,对薛柔说道:“大海集团你听说过吧?” “我前段时间路过他们公司,看见他们在招聘,就进去投了一下简歷, hr说我已经通过了面试,明天就可以过去上班了。” “啊?!” 薛柔一听这话,果然大吃一惊。 “大海集团確实不错,能在那儿找到工作也挺好的,但是你不是在我们公司已经掛了保安队长的职位吗?怎么又想著到外面去找工作了?” “要是对这个职位不满意,你跟我说,我可以帮你调部门的!” 对於苏皓要到外面去工作这件事,薛柔心里感到很不自在,而且她知道,双儿就是大海集团的股东之一。 所以,薛柔隱隱约约的怀疑,苏皓之所以要去大海集团工作,很可能和双儿也有一定的关係。 儘管上次误会苏皓和双儿有一腿的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可一想到这两人以后要朝夕相处了,薛柔的心里就仍然有点醋意。 苏皓明白薛柔的想法,解释道:“我对你没什么不满的,保安队长这个职位也还可以,但是我想再去大公司多学点东西,这样以后才能好好帮助你管理公司啊!” 不得不说,苏皓给的这个理由確实不错。 相比起上薛公司,大海集团是个更大的平台,到那儿去发展確实更有益处。 薛柔思索再三,还是体贴的接受了苏皓的想法。 相较於担心那些没用的东西,好好理解老公,给老公支持才是正確的做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卖的钱大家一起分 包家。 姬无命等人正在一起聊天。 包袱一想到这回拿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心里就高兴的不得了。 “爷爷,你说带我们这次能赚多少钱呀?” 包老笑了笑,回答道:“按照我的估计,怎么说也有个几十亿吧。” “啊?!” 一听到赚了这么多的钱,包袱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爷爷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几十个亿?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这还有可能说少了呢!”包老微微点头。 “不过具体能分多少就得看苏先生的意思了,反正我们跟著他这个东家干,肯定是要看他的分配的。” 包袱想了想道:“没关係,我看苏先生是个挺大方的人,只要能让我到手一个亿,那我就觉得值了!” 包袱倒是难得的不贪心,並没有狮子大开口的想法。 包老看到孙子这么上道,很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 “我们跟著苏先生做事,就得对他忠诚。” “苏先生的本事那么大,只要他愿意带著我们干,以后赚钱的机会多的是。” “贪心不足蛇吞象,还容易遭人嫉妒。” “夏家当年就是因为被那些小人盯上了,最后才会一败涂地,所以我们一定要低调行事,好好辅佐苏先生,千万別动什么歪脑筋,也別给苏先生惹祸,知道吗?” 难得夏家还有这么一个独苗,而且实力超群,有机会带领他们重振辉煌。 包老非常珍惜这次的机会,也希望自己的孙子能成为苏皓身边的左膀右臂。 就算没本事像自己一样混个堂主噹噹,至少也不能拖苏皓的后腿才行。 包袱平日里虽然吊儿郎当的,但在这件事上他非常灵光,当即就拍著胸脯保证道:“爷爷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那种给点顏色就开染房的人。” “苏先生给我们家有恩,我肯定会跟著他好好乾的!” “嗯!爷爷现在上了年纪,有心无力了,但我仍然希望能给老主子报仇雪恨。”包老肃然道。 “这个担子现在就交到了你身上,若有一日苏先生准备对李家宣战,你小子一定要无条件的支持他帮助他,你明白吗?” “爷爷你就放心吧,这话你这两天说了好几遍,我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肯定是不会忘的!” 姬无命在一旁一边开车,一边听著祖孙二人的对话,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动。 能像包老这样始终不忘本,不忘恩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眼看时间差不多到晚上,他顺势把电话给双儿和苏皓打了过去,邀请他们一起过来吃饭,顺便聊聊接下来的计划。 苏皓閒著没事,便同意了,还带上了薛柔。 姬无命开车带著包袱和包老,来到一家不错的酒店,决定先进去点好菜,等苏皓和双儿两个过来。 谁知还没等他们进入酒店的大门,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男子就一眼认出了包老,快步走了过来。 “包老,好久不见,您还记得我吗!” 包老打量一下眼前的年轻人,沉吟了片刻之后问道:“你是老广的孙子?叫广承宣,对不对?” “没错没错,包爷爷你记性可真好!是我爷爷让我过来的,他这两天身体不太好,在家养著呢,你们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就行了。” 包老在回来之前確实联繫了广承宣的爷爷,因为他们广家是金陵最大的古玩珍宝交易商。 盗墓得来的东西想要出手,就必须找他们帮忙,要不然东西一直放在手里,也不是个办法。 包老早年和广老爷子就因为这件事情,有了颇为深厚的交情,双方一直合作的不错。 这次又有东西需要出手,包老自然而然的就第一时间想到了对方。 广承宣表现的彬彬有礼,落落大方,很快就和包老拉近了距离。 当然他这样做,除了真心敬重这位爷爷的朋友之外,最重要的还是知道对方是个活財神。 包老这些年出手的东西,基本上无一例外,全都价值连城,广家前期的家业,说是靠著包老的宝物积累起来的也不为过。 只不过包老已经收手许久了,很长时间都没跟他们联繫。 这次包老特地给爷爷打电话,说是要出售珍宝,想必肯定又是一桩大买卖! 广承宣对此颇为期待。 自从他接手了家族事业以来,最大一笔订单,也不过才区区三个亿而已。 若是这次能从包老手上拿到一笔超过十亿的订单,那他这个新任家主之位就可以做的稳稳噹噹了! 包老没想到广承宣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他本来是打算明天再跟对方洽谈生意的。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自然也没有撵人走的道理。 就这样,一干人等一同上了楼,准备边吃边聊。 不过多时,苏皓带著薛柔也来到了此地。 双方互相打了个招呼之后,苏皓就让包老把东西儘快脱手,否则包老住的那个地方人多眼杂,留在手里终究不安全。 广承宣知道这是自己表演的时候了,立刻就下楼去盘点验货了。 他倒是也爽快,包老开价五十个亿,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当即安排公司给包老转帐,並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 因为急著回去盘点货物,张罗拍卖会的事情,广承宣连饭都没吃就著急忙慌的离开了。 没过多久,双儿也带著韶精灵来到了此处。 两人打扮的非常靚丽,就连韶精灵也一改昔日土土的打扮,画著烈焰红唇,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成熟女性的味道了。 薛柔头一次和双儿坐在一起吃饭,想起自己曾经误会双儿和苏皓有不正当的关係,心里就多少有些不自在。 好在双儿能说会道,又有韶精灵在一旁活跃气氛,两人很快就化干戈为玉帛,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薛柔並不知道苏皓他们先前是去盗墓的,也不太清楚这些人为什么会聚在一起。 不过苏皓在金陵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这倒让薛柔感到很高兴,男人到底还是要往外闯一闯比较好。 趁著双儿带著薛柔和韶精灵到楼下做spa的功夫,包老把刚才收到的五十个亿的转帐记录拿给苏皓看了一下。 “苏先生,我们和夏家合作的老规矩向来是八二分成,你要是觉得没问题的话,我现在就把四十个亿转给你,剩下的我们几个分一分,你看怎么样。” 苏皓摇了摇头:“这不合適。” 他这么一说,包老登时就紧张了起来。 “是,这次確实是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化险为夷,那你说怎么分,就算是一九,我们也可以接受的。”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平分即可,算算有多少人,按人头分,没必要给我大头。” “如果不够凑整的,就从我这儿拿出去给你们匀,我自己少分一点没关係的。” 苏皓这次去医圣墓,最大的收穫可不是那些金银財宝,而是药材和医圣炉。 医圣炉苏皓並不打算卖,所以这是个无价之宝。 而那些药材若是仔细盘点一番,其价值绝对不会低於十五个亿,所以这样算来,苏皓本来就已经赚了大头了。 那些钱他甚至可以分文不取,不过是担心这些人心里不安,所以才答应也从中分一部分的。 可谁知就算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包老还是一口回绝了他。 “苏先生怎么能这样呢?我们青乌堂和夏家早就立下了规矩,一直都是八二分成的,你这回贡献更大,我们不多给你也就算了,还要抢你的钱,那我们成什么了!” “好了,包老你不用说了,时代不同了,我现在代表的也不是夏家,这次的行动要是没有你提供的线索和经验,也是断然不能成功的,所以就按我说的,平分即可。” 眼看苏皓执意如此,包老也没有办法,只能照他说的办了。 这样一来,每个人至少能分到六个亿,这样的天文数字对於房祖名和包袱而言,属实是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土匪就更不用说了。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前两天还是个不入流的强盗,现在就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亿万富翁了。 果然跟对主子才是最重要的呀! 包袱一想到自己有这么多的钱,心里就乐开了,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让他非常的好奇。 “对了爷爷,我们从广家拿到了五十个亿,那他们家还有的赚吗?大概能赚多少呀?” “他们家当然有的赚,应该赚的和我们差不多吧。” “他们也能赚六个多亿?”包袱一脸天真的问道。 “不是,他们应该能赚五十个亿左右,要是心黑一点的话,还能赚得更多。” 包老云淡风轻的说著,似乎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是谢逊等人在听到这番话后,却感到非常的难以接受。 “为什么呀?既然这样,那我们干嘛不把价格开的高一点?” “我们去盗墓承担风险,他们只是帮忙转手而已,怎么可以赚的比我们还多呢?”眾人愤愤不平的问道。 苏皓对此也颇为疑惑。 他倒是不在意钱財,可是好奇,既然这么赚钱,包老也不缺眼力,为什么不乾脆自己开一家店,而是要转手给別人,让他们赚大钱呢? 包老对著眾人摆了摆手说道:“你们觉得盗墓承担的风险很大,却不知道销帐的风险更大!” “广家有把那些宝贝卖出去的门路,不用我们操心,已经很好了。” “有些钱是贪不得的,我们青乌堂一直都跟他们合作,大家全都有的赚,还不用承担风险,这已经很好啦。” “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干这种事,图的就是一个安心嘛!” 苏皓对包老的想法非常赞同。 夏家当年培养出来的这些堂主,果然个个都是人精。 人最忌讳的就是一个贪字,有了这种聪明人的帮衬,夏家的重振旗鼓才有希望! 第一百六十章 又纵火 广家这边。 广承宣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家里金光灿灿的客厅,让老爷子带著其他的几个兄弟一起掌掌眼。 经过將近三个小时的盘点、估价以及討论,广老爷子在纸上写了个数字,拿给其余几人看。 广承宣看完之后双目圆睁,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老爷子,这批货真的能价值九十个亿吗?!” 广老爷子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春风满面的说道:“不会有错的,这里面的东西我基本上都曾经出手过,也有固定的销路,价格大差不差,就是这个数了。” 广承宣激动无比。 有了这么一大笔业绩,看看董事会还有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实力! 不过这样的好事估计也就只这最后一回了,一想到包老爷子说以后都要金盆洗手,再也不干了,广承宣心里就觉得一阵遗憾。 “唉,只可惜包老爷子如今上了年纪,跟我说这回就是他们最后一桩买卖了。” “没有了包老爷子这个好合作伙伴,以后怕是再也找不到这样爽快的人了!” 广老爷子听到这话之后也连连嘆息,捋著鬍子说道:“是啊,这么多年遇到的诸多合作伙伴中,就属他们青乌堂最为敞亮,基本上每次都跟我们一半一半的分成。” “你也有,我当年之所以能把家业创立起来,也很大程度上是仰仗著他们和夏家。” “没想到几十年前夏家突然一败涂地,自那之后青乌堂也很少有所行动了。” “如果我早知道这是最后一笔买卖的话,应该叫你多给他开一些价,也算是帮他养老了。” 听到爷爷这样说,广承宣赶紧询问道:“那爷爷我要不要再去找一趟包老爷子,把你的心意表达一下?” 广老爷子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吧,包老爷子既然已经跟你说了,以后要断绝来往,我们还是別去打扰他。” “他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既然以后要过普通人的生活,我们就成全他吧。” 与此同时,燕京的考古研究总院內。 一群老学究正凑在一起研究宝藏谷的地形地貌。 他们收到消息说,疑似有人进入了此地盗取了医圣墓宝物,为了不让那些人成功得手,考古研究总院也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行动,准备进去对医圣墓进行挖掘,將这些宝藏全都收到博物馆当中。 然而,就当他们紧锣密鼓的研究时,司徒南却带著羊平安走进来,告诉了他们一个对眾人来说无比遗憾的消息。 “医圣墓那边已经被人得手了,我们没必要再研究这些了。” “啊?!怎么会这样?什么样的高人竟然能在如此复杂的地形当中轻鬆出入?” “该不会是你们青乌堂的人又开始挖坟掘墓了吧?” 羊平安出身於青乌堂,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因此在研究院內受到排挤。 这一次,院长一听说医圣墓已经被人挖掘了,第一时间就想要找羊平安兴师问罪。 儘管他这次猜的没有错,可是对於这种事情,羊平安又怎么可能会承认? 更何况,这已经是包老爷子他们最后一次出手了,不管是出於以往的情谊,还是为了把这件事的影响减到最小,他都不会说出实情的。 更不用说,司徒南作为龙组的代表,同样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不管这些老学究如何闹腾,终究也是徒劳无功的了。 .................. 下午时分,卫强终於给苏皓打来了电话,请他过去帮个忙。 苏皓有些不明所以,卫强可是堂堂监察司长,就算有他搞不定的事情,也该向上级匯报才对,怎么找到自己头上来了? 卫强这才解释道,原来他之所以贸然来找苏皓帮忙,是因为这件事別人都摆不平。 就在今天下午早些时候,豪庭的一栋別墅也发生了火灾,火势比起上薛公司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根本难以扑灭。 消防队长到达现场之后,认为这情况和上薛公司的如出一辙,仅凭他们的常规手段,根本无法灭火,只能等一切都烧光了再说。 但这样显然是不行的,假如真等著一切都烧完,那得有多大的经济损失? 所以,卫强就自作主张给苏皓打了个电话,希望他能再过去帮个忙,让这家的財產也被儘早抢救出来。 当然最关键的是,住在这户別墅的人,就是上薛集团维修部的查师父! 得知这些消息之后,苏皓也察觉到了这两件事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他把薛柔送回家后,立刻赶往了现场。 好在查师父的家人此时都不在家中,但眼睁睁的看著这些年积累下来的財富和心血,全都在大火中不知一句,仍旧让他们泣不成声。 卫强一边安慰著眾人,一边等待著苏皓的到来。 就在这时,一个戴著鸭舌帽,身穿灰色外套的男子进入了卫强的视线。 那傢伙站在封锁区外围看了好久,突然接了一通电话,然后就著急忙慌的往外跑。 卫强凭藉著多年的经验,一看就觉得那傢伙有猫腻。 他想都不想就追了上去,结果发现有人追自己之后,那个男人把鸭舌帽压得更低,跑的也更快了。 卫强赶紧在后面喊出了自己的身份,命令对方快点站住。 可那傢伙不仅不听卫强的话,反而还越跑越快了。 见此情景,卫强赶紧呼叫周围的同事过来支援,无论如何得把这小子抓住。 然而令所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戴著鸭舌帽的男人实力非凡。 在玲瓏靠近他的时候,男人一掌挥出。 玲瓏躲闪不及,瞬间跌入坛,身上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 卫强一看对方竟然是个如此危险的人物,拔出了手枪,打在了对方的手腕和小腿上。 男人踉蹌了一下,应声倒地,前来支援的同事恰巧看到这一幕,赶紧帮忙上前將人给制服了。 卫强来不及审问,男人就跑到了坛里面,把玲瓏给扶了出来。 好在玲瓏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並不十分要紧。 两人一起来到那个鸭舌帽男子的面前,卫强狠狠的揪著他的领子把人给拽了起来。 “你是不是放火犯?我都已经报名身份了,你跑什么跑?” “没看见她身上穿著制服吗?你明明知道我们的身份还袭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卫强不著急把鸭舌帽男子送到医院去救治,而是率先审问了起来。 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得赶紧问出个所以然,才能向上面和苏皓交代。 鸭舌帽男子紧咬牙关,根本就不理会卫强。 “呜哇!” 就在卫强准备採取更强硬的手段时,鸭舌帽男子猛地口吐黑血,就这么直愣愣的倒在了卫强的身上。 卫强被嚇了一跳,赶紧把人拽起来检查,结果却发现这傢伙竟然咬破了藏在牙齿中的毒囊,就这么死掉了。 “自杀了?!” 玲瓏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监察,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这傢伙难不成是专业杀手吗?” “应该是的,而且他是真正的武修,想必价格还不便宜呢。”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苏皓到场。 得知杀手服毒自尽之后,苏皓並没有苛责卫强,而是立刻衝进了火场,帮忙找到易燃金属的所在,並进行隔离。 消防队长也很快带著属下冲了进来,在双方亲密无间的配合之下,一场大火总算是被熄灭了。 大火扑灭之后,有消防员从房子里排出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庄家人看到此人之后,从其身上残损的衣物认出了这便是查师父。 他们都以为查师父今天没在家里,还庆幸大家都可以安然无恙的逃过一劫,不曾想,原来查师父早就被烧死在里面了。 眾人痛哭之际,消防队长走上前来看了一眼,转头对卫强说道:“这个人应该是在火灾发生前就已经死了,他的鼻腔里面乾净的很,没有菸灰,你们再好好调查调查吧。” 消防队长毕竟从事这行多年,虽然不是专业的法医,但是对於火灾现场发现的尸体,究竟是死於火灾前还是火灾后,还是相当有判断经验的。 卫强听完这话之后,联想到自己上午收到的消息,对苏皓说道:“苏先生这应该就是杀人灭口,加上毁尸灭跡了。” “这位查师父,我们昨天审问过他,他在被审讯的时候表现的相当紧张,虽然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我们已经决定对他从严排查了。” “他大概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刚从监察司出去就买了机票准备跑路。” “我们收到消息就过来缉拿他,结果便发现他的家里著了大火。” “现在死无对证,再想调查也没有机会了,只怕上薛公司的线索也会因此而中断啊......” 苏皓大概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让他们好好搜查一下现场,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有利的证据,然后就离开了。 回到桃源的时候,薛柔已经从电视上看到了查师父遇难的消息。 “查师父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他已经在我们公司工作了很多年了,我一直也不曾亏待过他,唉,真是人心隔肚皮。” “假如他別贪心別坑害我们公司,也不至於会被人杀人灭口了。” “善恶到头终有报,他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为自己挣得了一番新天地,结果没想到那些人的心比他更黑,连命都没给他留。” 两人针对此事聊了一番,都觉得幕后操纵之人一定是非常,心狠手辣的存在。 但苏皓也由此联想到了之前薛家的种种疑团。 对方当时也是採取这种一旦暴露,就立刻杀人灭口的手段,和这回的事情简直如出一辙。 难道说是李家人动的手吗?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沈月来电,在新闻上看到了这个消息,询问一下情况。 她本来心慌的很,但一听到苏皓的安抚,顿时安心了不少。 在不知不觉中,薛家人已经变得越来越依赖苏皓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天夜里,苏皓抱著薛柔陷入了梦乡。 然而诡异的是,一直睡眠质量不错的苏皓竟然在今天夜里做起了梦。 梦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师父古三通,对方正在沙漠里,骑著骆驼前行,而苏皓却只能靠自己的一双脚狂追。 他尝试施展轻功追上去,却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著,根本就快不起来。 无奈之下,苏皓只能忍飢挨饿的继续往前慢跑,一直跑到他两眼发黑,古三通才终於停了下来。 但是他停下来之后,却並没有对苏皓说什么话,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就又骑著骆驼跑了。 “你这死老头!”苏皓一看师父竟然这样嘲笑自己,心里真是又急又气,就在他不知所措,望著一望无垠的沙漠,陷入绝望之地,一个身穿白衣的老头飘飘然的来到了苏皓的面前,照著他的脑袋拍了一下。 那老头的手上仿佛刻著一个医圣炉的图案,还没等他看清楚,苏皓就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赶紧起身,打开柜子查看医圣炉还在不在。 结果柜子里空空如也,东西果然已经不见了。 这让苏皓大惊失色,难不成別墅被人偷了? 他著急忙慌的准备查看监控的时候,忽然感到丹田一热。 下一秒,苏皓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飘了起来,而在他的丹田之中,医圣炉正在不停的旋转著。 “竟然与我合二为一了?!” 苏皓也分不清先前的到底是自己的梦境,还是真有发生,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小腹,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怎么了?” 薛柔被苏皓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的问道。 “没什么,继续睡吧......” 苏皓出言掩饰,但却再也睡不著。 他尝试著和医圣炉联繫,却毫无所获。 持续到清晨,苏皓索性放弃,按照和卫强的约定,准时来到了上薛公司。 玲瓏的胳膊上还包著纱布,但是看样子並没有什么问题。 沈月和薛二很快也赶了过来,眾人一同坐到了总裁的办公室內,听卫强报告最近调查到的线索。 昨天经过一番搜查,卫强在庄家的別墅附近,发现了一只被损毁的录音小熊。 本来是查师父孙女的玩具,但是却恰好录下了事情发生时的对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经过技术专家的修復,录音小熊里的录音內容已经被提取了出来。 查师父不是被人收买了,而是被人威胁了。 不过他並不是放火的人,而是作为內鬼,帮放火的人解除了门禁,把他们带到了调试房。 当时那个杀手对查师父说,如果不肯帮忙的话,就会杀掉他的全家,查师父这才无可奈何的接下了任务。 万万没有想到,就算他服从对方的命令,乖乖配合,最终却还是丟了小命。 “有查过赵泰最近在干嘛吗?” 苏皓怀疑上了赵泰,觉得很可能是赵泰被赵成功封锁了经济来源之后,心理不平衡,所以才故意找自己的麻烦。 “他最近的日子过得不太好,要买凶杀人的话,至少得能拿得出钱,我想他应该没这个实力。” 卫强也怀疑过赵泰,所以提前调查过他的近况,很快就排除了嫌疑。 事实上,卫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赵泰最近的日子过得真是要多惨澹就有多惨澹,口袋里甚至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 曾经的那些狐朋狗友不仅不肯搭理他,反而还落井下石,全都恨不得上来踩他一脚。 对於电视上最近报导的两起火灾,赵泰和薛傲寒也看到了消息,但两人不仅不以为意,反而觉得这都是薛柔的报应! 不过就在薛傲寒欢欣鼓舞之际,赵泰却突然露出了个阴险的笑容。 他好像知道是谁干的了! 好在,上薛公司这边收到的倒也不都是坏消息。 比如今天开心製造公司的人就要来找他们谈生意,请求他们帮忙进行生產。 对於这笔订单,薛柔其实不太想接,因为利润很低。 但是沈月和开心製造公司的人已经谈好了,总不好失信於人,就只能先把这笔生意定下来再说。 很快,开心製造的负责人就来了。 在薛柔的印象里,开心製造的负责人是一个禿顶的老头,讲话慢悠悠的,看起来很是古板。 这也是她不愿意跟对方合作的原因之一。 没曾想,这一次来的这位负责人却是个年轻的帅小伙,薛柔之前从来就没见过他。 此人一经亮相,公司的女员工全都泛起了痴。 虽然对方在长相和气质上比不上苏皓,但是苏皓毕竟已经名草有主了,这个负责人也算是相当不错的优质股了。 负责人名叫冷洪熙,是开心製造新上任的副总裁。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另外几个部门主管,这些倒都是老员工,薛柔很眼熟他们。 当薛柔跟对方打过招呼之后,冷洪熙就把视线飘到了苏皓的身上。 “薛总,这位是谁呀,我好像没听我父亲说起来过。” “我们这次的合作具有一定的保密性,不相干的人还是先出去吧。” “这是我们公司的保安队长,他在这里正好可以负责这次谈话的保密工作,算是专业对口了吧。” 薛柔並没有说出自己和苏皓之间的关係,但也没有让冷洪熙称心如意。 冷洪熙觉得薛柔简直是脑子有问题,这哪里算是专业对口了? 不过他们这次要交给薛柔的买卖,確实算不上优质,还请对方帮忙的意思,所以也不好怪罪什么,只能留下来继续谈了。 可在谈合作的过程当中,双方仍旧谈的相当不愉快。 开心製造仗著自己是老牌公司,竟薛柔说道:“薛总你应该知道,就算是赔本赚吆喝,能接我们公司的订单,对於许多公司来说也算得上是一大殊荣了。” “你们公司最近確实是接了几笔不错的订单不假,但是跟我们开心製造比起来,还是差得远的。” “我们愿意把这笔订单交给你们做,是对你们的一次歷练,可以让你们在业內更有权威性。” “这看似是在帮助我们,实际上却是大家互惠互利,所以......” 冷洪熙这番话说的实在是高高在上,令人作呕,苏皓都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已经听不下去了。 “所以我们就应该赔钱接单,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做慈善的!” “你这套画大饼的策略放在你自己的员工身上,或许奏效,跑到这儿来拿捏我们,你是脑子进了水吧?” “你!” 苏皓如此直白的评价,让冷洪熙一下子就下不来台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苏皓,老半天都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 半晌之后,冷洪熙才冷静了一些,愤愤不平的对薛柔说道:“薛总,你们公司到底是什么架构?一个保安队长能掺和到这种事情上来吗?” “竟然还对我说这么难听的话,你们公司客户至上的理念体现在哪里?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到呢?” 还不等薛柔开口回答,苏皓又继续嘀咕道:“出多少钱,办多少事,你们把成本一压再压,还想让我们把你当成上帝一样伺候。” “你当我们是谁?是你爹妈?” “你太过分了!” 苏皓这番话声音虽然不大,却是句句扎人心窝子。 冷洪熙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只听砰的一声,会议室的桌子就这么裂开了。 可见对方也是个內功颇为深厚的练家子。 若是换做旁人,冷洪熙这么一番操作之后,可能真的会嚇住对方,但苏皓跟薛柔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薛柔站起身来,指著开裂的桌子说道:“冷总真是好有力量,不过这张桌子价值一万八,你待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去行政部门赔偿一下。” “至於今天的这笔生意,我看我们是谈不成了,你刚才说的那番话確实很有道理,你们开心製造在业內是大公司,肯定会有人愿意赔钱接你们的盘。” “既然你们不缺合作伙伴,那就没必要再跟我聊了,因为我们上薛公司最近不缺单子,我也不干赔钱的买卖。” “话说,你们公司以前的那个负责人,虽然性格古板了一些,但好歹是个正常人,怎么会把你给换上来接班?真是太奇怪了。” 薛柔一本正经的说著这些,看起来好像真的对此感到十分迷惑。 冷洪熙越听脸越绿,一个箭步衝上来就要动手。 “臭女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还不等冷洪熙触碰到薛柔,苏皓就抬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冷洪熙怎么也没有料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像小白脸一样的男人居然这么能打。 他毫无防备的被踹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的撞在墙上,以至於墙面开裂,出现了一圈一圈的蛛网纹。 “你竟然......”冷洪熙显然没有想到,上薛公司的保安队长居然是个实力比自己还强的武者,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拿眼前的男女无可奈何。 薛柔则是指著破碎的墙面,悠悠的说道:“这下墙也裂了,四捨五入,你赔个两万五再走吧。” “你也是个体面人,若是不肯赔偿,那我也就只能让公司法务介入了。” “到时候我们会议室的监控一旦泄露出去,你们开心製造能不能丟得起这个人,你就自己权衡吧。” 薛柔比起几个月前,著实是成长了不少,哪怕面对冷洪熙这么可怕的暴力狂,仍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当然这也是因为苏皓在身边,给了薛柔十足的底气。 冷洪熙本来是想要压薛柔一头的,结果没想到一番操作猛如虎,却落得了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这让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好不难看。 然而片刻之后,冷洪熙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似笑非笑的说道:“薛柔,不用你瞧不上我们开心製造。” “你们上薛公司最近確实风头不错,但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像你们这种新进的公司,风头本来就容易,来得快去的也快。” “我听说你最近正在谋求和大海集团的合作机会,你应该不知道吧?大海集团集团跟我们开心製造可是老合作伙伴了。” “本来我们还想著,这次要是把我们的单子做得漂亮,我可以帮你介绍大海集团的生意。” “没想到你竟然这般目光短浅,错失良机!” 冷洪熙这番话其实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开心製造確实跟大海集团有合作不假,但关係根本算不上有多亲密。 更不用说开心製造和上薛公司其实是有著竞爭关係的,要是真的把上薛公司介绍给了大海集团,那开心製造可就没钱赚了。 他们又不傻,怎么可能真的给他人作嫁衣? “行了,你別在这里给我扯东扯西,我薛柔也不是头一天出来做生意,怎么会信你的鬼话。” “我们上薛公司一定会发展的越来越好,指不定哪天就把你们的生意给抢了,到时候我看你还囂不囂张的起来!” 薛柔这下可算是真的跟冷洪熙彻底撕破了脸,这番话已经和宣战没有任何区別了。 “好好好,我佩服你有志气!那就祝你好运吧!” 冷洪熙冷嘲热讽了一番之后就起身离开了,到底也没赔钱。 他走了之后,薛柔被气的坐在椅子上暗中咬牙。 “你说大海集团是怎么回事,寧可跟那种货色合作,也不肯接受我们拋出的橄欖枝。” “输给那种人真是让我越想越气!” 听著薛柔的抱怨,苏皓笑眯眯的说道:“你別急,欲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个开心製造也蹦达不了几天了。” “但愿如此吧......” 此时的薛柔並不知道,苏皓到大海集团去工作,可不是从普通的小职员做起。 他刚才说的那番话也並非诅咒,而是在陈述自己的计划...... 第一百六十二章 欺男霸女的九头蛇 吃过午饭后,苏皓按照和符文布的约定,出发去大海集团赴约。 结果他才刚下了楼,就看到了冷洪熙带著他那几个狗腿子,似乎正在等人。 “小子,你站住!” 苏皓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就要离开。 但冷洪熙却依旧不依不饶,又三步並成两步,走上来追到了苏皓的面前。 苏皓被他搞得不胜其烦,忍不住吐槽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还要跟我动手的话,那我们可得提前签个生死状,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万一我一不小心给你弄死了,还得承担责任,怪麻烦的。” 苏皓的语气相当轻蔑,摆明了就是没把冷洪熙放在眼里。 事实上,他也的確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的必要。 冷洪熙深知自己打不过苏皓,所以並不敢和苏皓硬碰硬,只能气鼓鼓的瞪著他,却又笨嘴拙舌,憋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直到苏皓再次准备离开的时候,冷洪熙才突然恶狠狠的骂道:“你別囂张,你虽然比我厉害,但也厉害不到哪去,我姑父可是个堂堂宗师,你等过两天他出差回来,我一定要给你好看!” 苏皓这下明白了,闹了半天,对方全家都是修炼者。 不过这对他影响並不大,一个小小的宗师,还不配在他面前蹦噠。 “隨便你吧,不过我可事先提醒你一句,你姑父只是个宗师的话,他也打不过我,所以还是少白费工夫吧。” 说完,苏皓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边走边笑著摇头,好像冷洪熙就是个跳樑小丑一样。 冷洪熙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对於刚才苏皓所说的话,他也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要是苏皓真像他说的那么厉害,连宗师都不放在眼里,那他岂不是成神了? 这小子的年纪看上去比自己都还年轻不少,不可能厉害到那个地步的! 冷洪熙气呼呼的离开了公司楼下,打定主意,一回去就要向自己的姑父告状。 .................. 苏皓原本是打算直接去大海集团报导的,不过就在他开车赶往大海集团的时候,一通来自房青青的电话,却打乱了他的行程。 有人去药厂那边闹事了! 苏皓一听到这个消息安抚房青青,让她不要著急,自己马上就到。 虽然王裊和赵灵儿也同样是公司的股东,但那两个毕竟也都是女人,在面对穷凶极恶之徒的时候,总不如苏皓更胆大心细。 因此房青青才联繫上了他。 苏皓对这一点也很能理解,因此给符文布发了个消息,表示晚点到之后,就冲向了小何產业园。 產业园这头,一向老神在在的保安队长卫老爷子,今天可真是吃了苦头了。 此时的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脸颊紧紧贴著地面,身上满是瘀伤。 二十多个青年把他围在中间连打带踹,丝毫不顾及这老爷子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了。 卫老爷子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他被这些狗东西偷袭,毫无防备的就被放倒了,之后对方仗著人多势眾,再也没给他爬起来的机会,要不然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至於如此狼狈的。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保安队的这些人全都被他们拿下,根本没有一个人有反击之力,甚至连报警都报不成。 不过就算报警估计也没什么大用,因为对方是普通的小混混,其中有三个都是宗师境界的强者。 卫老爷子同样也是宗师境界,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无奈落於下风了。 “你这老头子別不服气,我们没要了你的狗命已经算是够尊老爱幼的了!” “你这老王八蛋收了多少钱,连命都要豁出去。” “老子让你乖乖束手就擒的时候,你就直接举手投降,不就不用挨揍了吗?!” 原来他们之所以对卫老爷子这样手下不留情,是因为刚才卫老爷子也没给他们好果子吃。 其中好几个被打的鼻青脸肿,还缺了几颗牙的,就全都是他老人家的杰作。 “行了,大哥差不多得了,这老头子好像是卫强的父亲,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男人口中的大哥便是这群人的领头,名叫陶德荣,此人是九头蛇的二当家,在九头蛇算是个很有话语权的高手,不过行事颇为莽撞,向来都是睚眥必报的性格。 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其实是来收保护费的。 產业园这边的保护费每半年一交,一交就是五百万,这也是九头蛇的一大经济来源。 以往应老板都会非常及时的去九头蛇那边交钱,可这一次也不知道这老东西是怎么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已经推了將近一个月了,竟然还没有要去交钱的意思。 陶德荣有些坐不住,怀疑这个应老板是要搞事情,於是就带著小弟们亲自来兴师问罪。 结果没想到竟然被这个老头子带人给拦了下来,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一开始陶德荣是没打算跟对方大打出手的,可卫老爷子是个暴脾气,而且身手了得。 轻而易举的就把陶德荣给放倒了,还打断了他一颗牙。 这一下子让陶德荣在手下面前丟了大脸,他当然就无法容忍了。 陶德荣听了小弟的话,感到有些吃惊:“你说的卫强是那个臭监察?” “是他!” “行吧,老头,你还真是生了个不错的儿子,看在你儿子的面子上,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陶德荣哼道。 “把人丟到一边去,別在这里碍眼了。” “把那个该死的应老板给我叫出来,还有其他工厂的负责人,也全都带到老子面前来!” “以前就是太惯著他们了,竟然敢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老子这回一定要让你们好好知道知道厉害!” 陶德荣带著他的小弟们声势浩大的衝进了產业园,甭管是什么人,看到就抓,简直无法无天。 而研药厂房这边接到了消息,房青青一听觉得大事不妙,赶紧就给苏皓打去了电话,匯报情况。 结果她这电话前脚刚一打完,陶德荣就带著人虎视眈眈的来了。 “臭娘们,你给谁打电话呢?!” 此时房青青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收起来,被陶德荣的小弟抓了个正著,一把抢下手机,看到不是打的报警电话,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反手给了房青青一巴掌。 “仗著自己有点姿色,就不听老子话是吧,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脸给打烂!” 房青青虽然长得不错,但这些丧心病狂的打手可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房青青被打的头晕眼,却还是不肯轻易屈服。 她一边擦著嘴角的血,一边对那个打手说道:“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赶紧把我的员工都放开,否则待会苏先生来了,不会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什么狗屁苏先生,听都没听过!” “我们九头蛇在金陵向来横著膀子走,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金陵长来了,也未必会把我们怎么样。” “你还是死了心吧,以为你叫来的什么阿猫阿狗能治得了我们。” “赶紧乖乖把钱拿出来,要不然你们这群狗东西就一个都別想活了!” 这打手一点都没把房青青的话放在心上,只觉得对方是在虚张声势。 房青青懒得跟对方辩驳,反正苏皓马上就到了,等他来了以后,一切自然就见分晓了。 “行了,你这小子可真是年轻啊,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这么漂亮的丫头,你打他干什么。”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呀?老子身边正好缺个女人,你要是愿意跟著老子,老子就跟陶哥说一声,不收你们厂子的保护费了怎么样?” 走上来的是九头蛇的另一个小头目,外號光头,今年將近四十岁,却还是个老光棍。 平日里以色慾薰心出名,他一看到房青青被打了,却还仍然如此娇媚,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房青青当然不可能愿意和这种猥琐男在一起,她扭过了头,连话都不答了。 光头呵呵一笑,一边煞有介事的脱著外套,一边冷言冷语的说道:“小丫头,別跟老子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虽然这也挺有趣的,但老子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猫捉老鼠!” 別看光头年纪不小了,平日里总是打打杀杀的,其体力可不是房青青能比得上的。 房青青在厂里七拐八拐,很快就钻进了一个办公室,將门给反锁上了。 但是下一秒,光头就一脚把门踹开,將房青青也震翻在了地上。 还不等房青青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光头就猛的扑过来,压在了她的身上......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反正他很有钱,也很能打! “滚开!” 房青青被嚇得尖叫不已,疯狂的和光头撕扯著,可是她的那一点力气,又岂是光头的对手,很快就被压在那里,动弹不得了。 “放手啊,你个变態,你赶紧放开我,不然等苏先生来了是不会放过你的!” 房青青歇斯底里的大吼著,只希望苏皓能赶紧过来救救自己。 光头一听到苏先生这三个字,好像確实受到了影响,动作停了一下,开口询问道:“你说的这个苏先生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光头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们的老大九哥曾经对手底下的人下过命令,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们一定注意,不要得罪一个叫苏皓的人。 虽然天底下姓苏的人不少,但是苏皓这个名字,光头还是记得住的。 儘管房青青这个厂子不大,和苏皓能联繫上的可能性极小,可光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以防万一。 房青青一看光头这態度,就猜到他可能是知道苏皓的,开口说道:“苏先生就是苏皓,你应该知道的吧?”房青青试探性的问道。 “苏皓?哼!” 光头虽然表面上只是冷哼了一声,但確实从房青青的身上爬开了,一时不敢太轻举妄动。 “你说的这个苏皓年纪多大,到底是干什么的?” 房青青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赶紧把衣服整理好,同时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苏先生到底是做什么的,反正他很有钱,也很能打!”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多等一会儿,等苏先生来了,你自然就知道厉害了!” 眼看房青青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光头,一时之间还真有点害怕,他挠了挠头,暂时没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陶德荣也走了进来,一进门就高声吼道:“人呢?负责人找到了没有?” “赶紧乖乖把钱拿出来,老子就不会为难你,要不然的话,可就得小心你的狗命了啊!” “大哥,这丫头说她认识......” “砰!” 光头正要把自己刚刚获得的情报告诉陶德荣,房青青就看准时机,从背后用菸灰缸偷袭了光头。 光头毫无防备的挨了一下,脑袋上鲜血直流,整个人也栽倒在了地上,一下子就没了动静。 陶德荣等人见此情景冲了上来,要把房青青给制服住。 房青青被嚇得齜牙咧嘴,赶忙又跑到了另一间办公室,把心一横,就顺著窗户跳了下去。 好在窗户外面有排水管,房青青紧扒著排水管,一路往下爬。 眼看距离地面还有五六米的时候,陶德荣带著小弟追了过来。 只见对方的脸上露出了阴邪的笑容,紧接著就命令手下疯狂的摇动起了排水管。 房青青被嚇得惊声尖叫,手下一个不稳,整个人就跌落了下去。 在房青青两眼一闭,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她却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之中。 房青青转头一看,接住自己的竟然是姬无命! “姬无命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呀?!” 姬无命稳稳的抱著房青青,看著她衣衫不整,髮丝凌乱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房青青叫了姬无命好几声,姬无命这才回过神来,把房青青稳稳的放在了地上,然后挠了挠头说道:“是苏先生叫我过来的。” “我们几个刚才在白雾人间吃饭,苏先生说你这里遇到了麻烦,让我离得近的话就先过来一趟,他离的比较远。” 姬无命身后跟著的,正是房祖名一行人。 不过房祖名他们毕竟没有姬无命身手好,所以在速度上也远不及他。 房祖名一过来,就看到了房青青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他二话不说便衝上前去,要跟对方拼命,以此来替自己的妹子討回公道。 姬无命一看房祖名这样猛衝,担心他出什么事情,只能让韶精灵在这里守著房青青,自己带著土匪进去帮忙。 韶精灵看到房青青一副受到了惊嚇的样子,赶紧拉住了她的手,双儿此时也走了过来,她刚才和卫老爷子打听了一下情况,一听说对方竟然带了三个宗师过来,也不由得有些担心了起来。 等苏皓驱车赶到这里的时候,那些保安正鼻青脸肿的,互相给对方包扎。 卫老爷子脸上也有不少的瘀青,他正在那里向自己的儿子告状,让对方赶紧过来抓人。 卫强怎么也没有料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些狗日的收保护费也就算了,竟然还把自己的亲爹给打了。 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 就在他怒火中烧,准备带上自己的队员赶来此处的时候,却听电话里传来了苏皓的声音。 “卫强,你不用过来了,这边的事我会摆平的。” 卫老爷子眼巴巴的见苏皓抢走了自己的手机,忍不住撇了撇嘴说道:“小子,你不要逞强,他们可是足足带了三个宗师过来,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应付得了吗?” “小强,我看这小子就是在吹牛呢,不能指望他,还是快点带人来吧。” “不用了,爸,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位苏先生,要是连他都摆不平,那我就算把所有的兄弟都带过去也是白搭的,你就放心吧,一切交给他处理即可。” 卫老爷子確实听自己的儿子提过一个叫苏皓的人,说对方实力非凡,医术高明,还和北夏王成了拜把子兄弟,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位苏先生竟然如此年轻,这属实是让老爷子大吃一惊了。 一想到自己上回还把对方给拦在了门外,卫老爷子只觉得尷尬不已。 好在苏皓並没有计较这些,他让保安们赶紧去医院处理身上的伤,紧接著就快步离开了此处。 不一会儿,苏皓和双儿等人会合了,不过他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有姬无命和土匪在,就算那些人中不乏宗师,也依旧不是他们的对手。 陶德荣被姬无命狠狠的踩在脚下,口中鲜血直流。 苏皓上了楼,一把揪起了陶德荣的领子,看著办公室的惨状,面色阴沉的问道:“是谁让你来捣乱的?” “老子自己要来的,怎么了?!”陶德荣硬气道。 “踏马的,你竟然敢这么跟苏先生说话,是老子打你打少了是吧?!” 土匪相当敬重苏皓,一看陶德荣敢对苏皓无礼,从边上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陶德荣双膝跪地,疼的齜牙咧嘴,却还是一副不服气的表情,恶狠狠的瞪著苏皓。 “有种你就杀了我!” 第一百六十四章 明明只要道歉就能解决的事 本来苏皓今天心情不错,也没打算真把陶德荣怎么样,只要这小子足够聪明,赶紧道歉,滚蛋就完事了。 可是陶德荣一直在那里骂骂咧咧的,还这么狂妄。 终於,苏皓忍无可忍,轻描淡写的从指尖弹出一股劲气。 下一秒,就听一声惨叫,陶德荣整个人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肚子胀的像池塘里的癩蛤蟆一样,痛得他不停的打,起了滚,按都按不住。 就在这时,谢逊开口提醒道:“苏先生,这傢伙叫陶德荣,是九头蛇那边的人。” 苏皓听了这话,耸了耸肩膀,神情变得更加阴冷。 “九头蛇的人?可真有他的,看来完全不长记性啊!” 隨著谢逊的出现,陶德荣终於知道了,眼前这个苏先生,就是老大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们一定不要得罪的那位。 这下他可算是明白利害关係了,然而一切为时已晚。 就算陶德荣在知道苏皓的身份之后,立马就改变了態度,一口一个苏先生的求著饶,还把自己是来收保护费的这件事也一併说了出来,苏皓也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房祖名更是走上前去,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泄愤。 “你这王八蛋可真有脸说,你凭什么来收保护费?我们產业园原本一直风平浪静的,就是被你手底下的那些小畜生给搅和的乱七八糟,三不五时的就来闹腾。” “要是没有你们,我们可消停坏了,用得著谁来保护?!” 这些话房祖名憋在心里很久了,只是一直没胆量也没机会说,今天总算是被他抓到了机会,想都不想,就將心中的愤恨全都说了出来。 陶德荣自知理亏,挨了打也只能忍著不敢吭声。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王裊和赵灵儿,也带著一眾保鏢赶了过来。 她们刚才回学校上课去了,现在才知道,竟然在產业园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陶德荣不认识苏皓,但是他认识王裊和赵灵儿。 这两位在金陵也都是响噹噹的女中豪杰,尤其是王裊,那可是能跟大海集团合作做生意的狠人! 王裊一进门,就隨手抄起一个瓶,砸向了陶德荣。 “你这狗东西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敢打我的人,你知不知道现在这產业园的老板已经是我王裊了?!” 陶德荣当然不知道,他若是早知道有岂敢来闹事。 “对......对不起,王总,我不是故意的,我......” “別说那么多废话,现在就给你老大打电话,让他过来给本小姐赔罪!” 王裊在外面表现的可是相当霸气,一句话就把陶德荣嚇得无可奈何,只得赶紧给九哥打去了电话。 此时的九哥还在享受著美人在怀的乐趣,春树秋霜图拍卖出去之后,他赚了大几十个亿,一下子就从小小的帮会头目变成了人生贏家。 穷人乍富,他现在可没心情管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心就只想著醉生梦死。 就在他享受之际,陶德荣的电话却一通又一通的打过来,属实是没什么眼色了。 这把九哥烦的不轻,却也只能把电话接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陶德荣的匯报之后,九哥脸都绿了。 “你有毛病吧?我们现在家大业大,还差那两个臭钱吗?你去给我惹什么祸!” 可是骂归骂,人被扣下了,他作为老大总不可能坐视不理。 所以一番辱骂过后,九哥还是放下了怀中的美人,急吼吼的冲向了產业园,却和一个骨瘦如柴的独眼龙撞了个正著。 “快走快走,大事了,別消遣了,我们得赶紧去救人!” 这个独眼龙名叫公浦泽,是九哥最近才大价钱从崑崙山请来的保鏢,实力有准大成宗师境界。 毕竟如今九哥发了財,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少,想要谋財害命的肯定也不在少数。 本来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才请了这么一位保鏢,结果没想到,对方要出的第一桩任务竟然是去救自己的手下。 公浦泽初来乍到,对金陵的各方势力並不太了解,但他是个相当自负的人,听完了九哥说的前因后果之后,眯著眼睛不屑的说道:“区区一个女人有什么可怕的?” “要我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大张旗鼓的去给他们赔礼道歉,直接把人给劫回来不就行了?” 九哥听完这个建议之后,冷汗直流,连呼不可。 “別別別,公浦先生,你可別乱出主意了。” “王家和赵家非同小可,这回陶德荣同时得罪了这两个女人,可不是我们糊弄糊弄就能过去的。” “那就弃居保帅,把陶德荣交给他们处置即可,这么会惹事的手下,不要也罢!” 公浦泽是个狠心的人,同时还非常急於上位,因此一开口就要让九哥拋弃陶德荣。 可是九哥狠不下心,陶德荣跟著他征战多年,也算是他手底下的一大功臣了。 放弃自己兄弟这种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眼看著九哥把自己的两个提议都给否决了,公浦泽没有別的办法,只能答应跟著去帮忙救人。 “行吧,既然你执意如此,但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我把我师兄一起叫过来好了,他最近正好也在金陵,有备无患吧。” “好好好,多谢多谢!” 九哥对公浦泽千恩万谢了一番,紧接著就把自己能找到的兄弟全都叫上,准备一起去会一会王裊他们。 產业园这边。 房青青等人已经收拾完毕,又变回了光鲜亮丽的样子。 只有陶德荣和他的手下们,形状悽惨的跪在地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那几个宗师垂头丧气的弯著腰,平日里的意气风发消失不见,每个人都是一副倒了大霉的模样。 办公室收拾乾净,苏皓居高临下的坐在椅子上,等著九哥的到来。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並没有让陶德荣把自己也在这件事情说出来,就是想藉机好好敲打敲打对方。 可没有想到这个九哥头也是够铁的,他大张旗鼓张罗让兄弟过来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谢逊的耳朵里。 谢逊把这件事报告给了苏皓:“苏先生,九头蛇那边来势汹汹,纠集了不少的人马,看样子是打算硬碰硬了。” 苏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显示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这九头蛇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明明只要道歉就能解决的事情,何至於这样?” “不过就由著他吧,你不是早就想把他手下的人全都吞併过来吗?” “我们这次就由著他作死,若是他真的作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那正好就让你把他的地盘全部接手好了。” 谢逊听了这话喜不自胜,巴不得九头蛇那边继续作死下去。 陶德荣跪在地上听到这番对话之后,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后悔不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惹了这么大的祸。 以谢逊对九头蛇那帮人的了解,他们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如此,谢逊就打算直接来个硬的,也赶紧打电话,把自己手底下的人全都给叫了过来,准备把今天定为生死之战。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皓感觉肚子有点饿了,正好白雾人间就在这附近,提议大家一起边吃边等。 大家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不过如果全都去白雾人间的话,这边没人看著有实在令人不放心,於是姬无命和土匪就留了下来。 双儿本来打算和苏皓他们一同过去,但是转念一想,姬无命和土匪现在都还没有到达宗师圆满境界,万一九头蛇那边真的来了硬茬,光凭他们两个很可能会对付不了,索性留了下来以防万一。 王裊一从学校下了课,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处理事情,此时肚子也很饿。 但王裊觉得九头蛇的行动是针对整个產业园的,她作为產业园的新老板,要是不拿出点態度来,日后还指不定得被人家怎么欺负。 深思熟虑下,王裊也不肯去吃饭,非要留在这里守著不可。 苏皓拿这伙人没办法,只能一起等著...... 第一百六十五章手底下的人能不能借我用用? 十分钟后,外面传来了一阵轰轰隆隆的马达声。 “终於来了。” 苏皓耳朵一动,转头又坐了回去,同时让王裊告诉工厂的其他员工全都待在屋里,千万不要出来,更不要靠近药厂周围,免得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九头蛇的人这回確实搞得声势浩大,光车就开来了三十几辆。 百十来號人呼啸而出,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著实是有点骇人的。 王裊听到动静之后,顺著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冷冷的说道:“看来这狗日的是铁了心要和我们对著干了。” “不过他哪来的底气?他们九头蛇的三个宗师不是都被我们给制住了吗?” 赵灵儿看了一眼之后觉得有点奇怪,九头蛇的气势摆明了就是有恃无恐,可是他们现在到底是仗著谁呢? “应该是那个独眼龙吧......” 苏皓慧眼识珠,一眼就在人群当中,看到了唯一一个在气势上,和眾人格格不入的独眼龙。 王裊没在怕的,拿出手机就给爷爷打去了电话,让家里头派人过来帮忙处理此事。 谢逊也在紧锣密鼓的催促著手底下的人,儘快过来,事不宜迟,大战已经在一触即发的边缘了。 公浦泽抬头看了一眼,好巧不巧,和苏皓来了个对视。 他一看苏皓的眼神,就感觉此人非比寻常。 但是海口都已经夸下了,公浦泽自然是不可能退缩的。 他伸手指了指楼上的方向说道:“看来他们也是有备而来,上面站著好几个人呢!” 九哥来的时候虽然气势汹汹,但是在听到这话之后,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害怕。 他摸了摸鼻子,再次询问公浦泽道:“公浦泽先生,我们確定要直接衝进去跟他们硬碰硬吗?” “还是乾脆谈判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比较好呢?” “九哥,你不要担心,我不是说了,我已经叫了我师兄过来。” “今天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你慌张还情有可原,可是我师兄已经在路上了,等他一来,那些人就算再囂张,也得给我偃旗息鼓,老老实实的认错,所以你不用担心,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九哥听到公浦泽这样说,悬著的心顿时放下了不少。 他点了点头,对公浦泽说道:“公浦泽先生还好有你跟在我身边,要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好了九哥,你就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让兄弟们都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带著傢伙衝上去!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阻拦!” 隨著公浦泽的一声令下,九哥吩咐自己的手下赶紧照办。 一干人等从车上掏出了各种武器,拎著就气势汹汹的上楼去了。 一看到他们全是带著傢伙上来的,楼上的人也就心里有数了,看来九头蛇的人確实是打算把作死进行到底,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再给他们留什么脸面了。 姬无命和土匪率先拉开了架势,两个人堵在门口,只等著苏皓一声令下,就立即开干。 可苏皓却摆了摆手,让两人先行退下,他淡淡的说道:“任何时候都是要让弱者先选择的。”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你们只管在后面等著,看看他们要做何抉择。” “若是他们真那么不自量力的,非要和我们硬碰硬,你们到时再出手也不迟。” “更何况这里可是王总的產业园,她不是说了,要亲自处理这件事吗?” “我们不要喧宾夺主,还是把舞台留给王总吧。” 苏皓此言一出,王裊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表情,但还是硬著头皮问自己带来的保鏢道:“怎么样?有把握吗?” 王裊带来的一个宗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色有些僵硬的说道:“王总,他们带来的人里有个挺厉害的宗师,我可能......” “你不也是宗师吗?”王裊反问道。 苏皓笑了一声,淡淡的提醒道:“宗师亦有差距,人家可是准大成境界,你手底下的人自然是没法比的。” 此言一出,王裊身边的宗师尷尬的笑了两声,王裊的脸色也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赵灵儿开口了。 “就算是宗师准大成也不用怕,我把褚生叫过来,他肯定能应付得了的。” “得了吧。” 这回不用苏皓泼冷水,王裊自己就连连摇头道:“你仔细想想等褚生来得多长时间?根本就来不及的!” 王裊此时也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向苏皓低头了。 好在她本来就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再加上王裊非常敬佩苏皓,自然也不觉得像这个男人低头是一件多么丟脸的事情。 “苏先生,你手底下的人能不能借我用用?” 苏皓早就预料到王裊会这样说,当然也没什么可拒绝的。 他大手一挥,命令姬无命和土匪跟著王裊一起下去,倒要看看这些人有多大的胆量。 谢逊也想跟过去,毕竟他们人多势眾,光凭姬无命和土匪两个肯定是不够用的。 “苏先生,我要不要也过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苏皓看了谢逊一眼,点头说道:“去吧,让你的人抓紧时间过来,速战速决。” 谢逊点了点头,也跟著下楼去了。 在下楼的这一桿人等当中,王裊走在最前面,也最快和九头蛇的人打了个照面。 双方刚一碰头,王裊就很不高兴地说道:“你们九头蛇的人是什么意思?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跑到我这里来闹什么,还打伤了我的人?也太不把我王裊放在眼里了吧!” 王裊身边的人虽然打不过九头蛇,但是她在气势上却一点都没落於下风,一开口就兴师问罪了起来。 面对王裊的质问,九哥虽然有些胆怯,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你別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们来收保护费是按照以往的规矩,谁知道你这里换了人了?” “真要怪的话也该怪应老板,那个王八蛋没跟我们交代清楚,怪不到我的人头上!” “既然这件事是个误会,那我们大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以后该怎么解决,你现在把我的人给扣在这里,还狠狠的揍了一顿,这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快点把我的人给放了,要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被关在楼上的陶德荣一听到九哥的动静,整个人顿时就激动了起来,甚至还大著胆子和苏皓谈起了条件。 “苏先生,九哥来救我了,这件事確实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要不然我们这样吧。” “你赶紧叫人放了我,我会跟九哥说,这件事不怪你们,大家各退一步,从此往后井水不犯河水,你看行不行?” 苏皓听到陶德荣这番商量的话,当场就被逗笑了。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你也配!” “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就没打算让九头蛇的人活著回去,要不然他们就全都给我加入谢逊的阵营,要不然就得给我死在这儿,没有其他的选项,你听懂了吗?” 事已至此,陶德荣才明白苏皓是一个多么凶悍的所在。 他一下子就被苏皓的话给惊呆了,但是沉吟了片刻之后,陶德荣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他又继续说道:“苏先生,我知道你是个狠人,我们老大也曾经交代过,所以我如果知道你是这里的厂长,我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带著手底下的人来找事的。” “可是覆水难收,这一切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没办法改变。” “但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能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倒不是威胁你,但你自己也该想想清楚,现在我们人多你人少,我们大傢伙就算硬碰硬,也到底是我们占便宜吧!” 苏皓听到这话笑得更大声了,只听他朗声说道:“你们九头蛇的人是怎么想的?难道以为人多就一定能占便宜吗?” “恕我直言,我若是现在肯亲自出手,仅凭一己之力就能把你们全都剿灭。” “只不过我不愿意恃强凌弱,担心会落人口实罢了。” 苏皓的这番话在陶德荣听来,真可谓是可笑至极。 “苏先生你就別吹了,我知道你厉害,可你当真就厉害到那个程度了吗?我是不信的,你也不要在这里嚇唬我。”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你就算再能打,面对我们的百十来號兄弟也未必能有胜算!” 陶德荣並没有亲眼见识过苏皓的本事,他只觉得苏皓言过其实了。 此时的陶德荣还並不明白,其实苏皓根本无需出手,只要他现在下去露个面,九哥就会乖乖束手就擒。 但苏皓就是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就是想看看九哥能作死到什么地步,顺便再锻链锻链自己手底下的人,所以他才迟迟没有露面的。 “哼。” 而此时此刻,面对陶德荣的挑衅,苏皓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一句重话都没有说。 可陶德容却突然感觉,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在了自己的头顶,让他连脖子都抬不起来了。 下一秒就听砰的一声,陶德荣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上,脸和身体被挤压的都变了形了。 这下陶德荣总算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对方竟然能轻而易举的压制住自己,此人究竟是何实力? 哪怕是宗师,应该也做不到这个地步吧? 难不成此人已经修炼到了堂堂天师境界? 可是没道理啊,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而已,就算他打娘胎里便开始修炼,应该也没有这样的本事吧?! 第一百六十六章 暗箭难防 就在陶德荣头脑风暴震撼无比的同时,楼下的王裊也在和九哥的人对峙著。 王裊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在商场上令不少身经百战的男人都闻风丧胆的强者,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九哥让她放人,王裊根本不肯。 “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別说什么,你不知道这里换了老板。” “刚才在电话里,陶德荣不是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还不是带著人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我看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讲和吧!” 九哥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王裊的说法。 他见王裊这边人並不多,又受到了公浦泽的蛊惑,此时已经不打算向对方低头了。 “王裊,我只是要把我的人带回去而已,並不想为难你。” “可你若是不依不饶没完没了,那我就只能让兄弟们动手了。” “呵呵,那你就动手试试啊!” 王裊丝毫不怂。 苏皓就在楼上,怎么也不可能让他们胡作非为。 “好吧,既然你这个女人油盐不进,那兄弟们你们给我听好了,现在就给我杀到楼上去,把你们二当家的救出来!”九哥眯著眼道。 “除了王裊和赵灵儿之外,其余阻拦你们行动的,一律格杀勿论!” “是!” 九头蛇的人喊声震天,绕过王裊和赵灵儿,便一拥而上跟他们两个的保鏢打了起来。 土匪和姬无命手痒的很,跟著浑水摸鱼,钻了进去,很快就放倒了一大片。 姬无命担心土匪真的下狠手,小声的对他说道:“这里的保安大爷是监察司长的亲爹,你悠著点,別闹出人命,不好收场。” “放心吧,我顶多就是把他们变成废人罢了,不会真杀了他们的。” 姬无命点了点头,让土匪自行发挥,而他则衝到了公浦泽的面前。 擒贼先擒王! 姬无命在楼上就看出,这个公浦泽才是九头蛇这边最厉害的人,所以从一开始就打算会一会他。 “我说,你一个宗师准大成境界,不在山中好好修炼,跑到这里来添什么乱?” “你是在说我吗?” 公浦泽没想到,姬无命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实力,一时间不免有些吃惊。 “不然我是在说狗吗?”姬无命摇头晃脑,漫不经心的反问道。 “你是什么人?”被骂了的公浦泽脸色大变,咬牙切齿的看著姬无命,询问起了他的身份。 姬无命懒得废话,一拳衝出,照著公浦泽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公浦泽虽然有些防备,但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就算他卯足了精神,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姬无命的一拳,当场就像王八翻盖一样,被震倒在了地上。 看著公浦泽如此不堪一击的惨状,九哥人都傻了。 他给公浦泽开出的价码,可是一年两个亿啊! 自己高价请来的保鏢居然这么不中用,亏他还攛掇自己硬碰硬呢! 拿什么碰啊! 姬无命也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他才使了五成的力量,对方就已经爬不起来了。 “我说你这独眼龙也太不中用了吧?!” “赶紧爬起来,我还没打够呢!” 在姬无命的挑衅之下,公浦泽又挣扎著站了起来,结果还是没两招就被姬无命再次放倒,打了个头破血流,光是看著都让人觉得疼。 九头蛇这边的其他人全都停下了动作,在一旁观战起来。 公浦泽可以说是他们九头蛇全村的希望,是实力最强悍的一个,如果连他都这么不堪一击,那剩下的人也確实没有出手的必要了。 “九哥,这么纠缠下去不是个办法呀,我们好像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人群之中,一个小弟忧心忡忡的询问起了九哥,显然已经在心中萌生了退意。 九哥嘴上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心里其实也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已。 他默默的退到了一边,已经在思考,待会儿该怎么求饶了。 姬无命三两下就放倒了公浦泽。 他拍了拍手,有些无趣的说道:“嗨,真是无聊,我还以为你有多能打,结果竟然这么不中用,没意思,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咻......” 姬无命正摇头晃脑的说著,公浦泽突然从袖子里弹出了一枚暗器。 姬无命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就被刺了个正著。 儘管在暗器即將砸到他脸上的时候,救命及时的躲了一下,可还是被划破了麵皮,出了不少的血。 姬无命摸了摸脸颊,发现手上的血已经变成了黑色,这让他顿时大吃一惊。 还不等姬无命开口询问,公浦泽就哈哈大笑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狗东西,你真以为我是个废物吗?” “哼,你现在已经中了我的独门秘毒,若是没有我们门派的解药,你恐怕连两天都活不下去!” “现在是不是已经觉得浑身麻木了?!动弹不了了吧?” “蠢货,我不过是让了让你,你还真以为你自己了不得了!” 风水轮流转,现在到了公浦泽得意的时候了。 姬无命的情况確实非常不好,他想抬手擦掉脸上的血,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动弹不了了。 他感觉自己的浑身血液就好像凝固了一样,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 土匪看出姬无命情况真的很不好,赶紧衝过来扶住了他,让姬无命先坐到地上休息一下。 紧接著,他快步上前,一把锁住了公浦泽的喉咙,冷声呵斥道:“狗东西,赶紧把解药交出来,要不然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土匪是个相当凶悍的人,看著他那狰狞的面容,公浦泽属实被嚇得不轻,但还是嘴硬的说道:“我才不会把解药交给你们呢,有种你就杀了我,反正你杀了我,他也一样是活不了的!” 土匪的实力其实比不上公浦泽,只是公浦泽先前被姬无命打成了重伤,所以才一时没法还手罢了。 公浦泽故意想要拖延时间,等自己稍微恢復一些之后,再和土匪硬碰硬。 土匪缺乏战斗经验,果然中了公浦泽的计。 他恶狠狠的掐著公浦泽,却又不敢真的下死手,只能这么僵持著。 然而两分钟之后,公浦泽却突然发力,一拳打在了土匪的腰上。 土匪被痛的齜牙咧嘴,手上一软就鬆开了公浦泽。 公浦泽顺势逃走,很快就跳到了一边,哈哈大笑了起来。 “废物东西,就凭你也想跟我斗,要不是我今天出门只带了一把暗器,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眼看楼下的两人全都落入了下风,双儿忍不住担心了,起来主动请缨道:“楼下的情况好像不太妙,我过去看看吧。” 苏皓正要点头答应,谢逊的人就来了。 谢逊见状,让双儿在楼上待著,自己率人下去与他们交战。 很快,谢逊就带著人和九头蛇的那帮人打成了一团。 而与此同时,土匪也跌跌撞撞地跑上来报信,告诉苏皓姬无命中毒了! “什么?这小子真是......”苏皓一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坐不住了,赶紧翻身下了楼。 当他下楼的时候,姬无命整个身体已经贴在了地上,就连眼珠子都快转不动了。 苏皓把人扶了起来,给姬无命摸了一下脉,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了起来。 “怎么会是崑崙山的绝命毒药呢?那傢伙是崑崙山的人?” 苏皓隨即看了一眼正在人群中激战的公浦泽,眉头一皱。 崑崙山在整个武道界算得上是人才辈出的地域,和蓬莱仙岛,仙人谷等地方齐名,高手眾多。 並且,大部分武修都很讲江湖原则。 但这傢伙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竟隨隨便便的就对人下这种骯脏的狠手,实在是不讲武德。 没有了姬无命的制衡,公浦泽在人群中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谢逊叫来的狼狗被他打得节节败退,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双儿眼看此人无法控制,朝著对方冲了过去。 凭藉著双儿天师境界的实力,公浦泽很快就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让公浦泽感到非常的震撼。 刚才那个姬无命他就打不过,要不是仗著手里有绝命毒药,这怕早就已经落得惨败了。 结果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刚对付完了,那傢伙这里又冒出来了个女天师。 公浦泽之前一直在崑崙山上修炼,以为自己这样的实力就已经是不错的了,到了山下生活的地区,一定能够大放异彩,成为高手中的高手,令人望而却步。 然而现实却狠狠的打了他的脸,这些强者一个比一个厉害,而且实力全都在他之上,属实是让他无力招架。 这些高修怎么会在世俗活动呢? 难道都不需要修炼的吗? 公浦泽越想越觉得心塞。 要知道他出来的时候,门派的长老可是特地交代过的,让他在外面一定低调行事,千万別招惹其他门派的高手。 公浦泽答应的好好的,也以为自己出来保护九头蛇的人,肯定只需要对付一些普通人就行了。 万万没有想到,他这头一回执行任务,就踢到了铁板。 假如这些人全都是出自某个门派的话,那他这回可真是倒了霉了。 公浦泽自知打不过双儿,又担心得罪什么大门派不好收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 可双儿实力非凡,早就看出了公浦泽有退缩之意,抢先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咻!” 就在双儿准备永绝后患,杀掉公浦泽的时候,突然一阵锋芒从双儿的身后闪过...... 第一百六十七章不杀你们,可没答应不废你们 双儿察觉到有冷箭射出,急忙闪身躲避,这才擦著暗器,逃过了一劫,否则恐怕也要步了姬无命的后尘了。 躲开之后,双儿转过身寻找起了偷袭自己的人,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身穿灰色长袍,戴著面罩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上去约莫四五十岁,身上带著一种阴邪的气息,那可怕的眼神让人光是看上一眼,都觉得心里发毛。 公浦泽一看到这个男人来了,顿时露出了笑容,赶忙衝上前去与之匯合。 “师兄,你总算来了!” 此人便是公浦泽的师兄牧华奥。 牧华奥如今已经修炼到了天师境界,因为修炼的年头更长,所以底蕴丰厚,整体实力比双儿还要更高一筹。 “嗯,你怎么又闯了祸,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师父不是千叮嚀万嘱咐,让你不要和其他门派的人起衝突吗?” 牧华奥虽然救了公浦泽,但是也察觉到了此处气氛焦灼,而且和公浦泽作战的全都是高手,甚至连眼前那个小丫头都有著天师的境界。 牧华奥担心公浦泽在山下惹是生非,询问起了情况。 公浦泽不敢有所隱瞒,赶紧把自己接了保鏢生意,结果遇上了这档子事的情况,全都如实告诉了牧华奥。 牧华奥听完之后得知这些人並不是什么门派的人,顿时就放下了心。 他一边捋著鬍子,一边似笑非笑的说道:“没想到外面的世界竟然如此丰富多彩,强者如云,还真是叫我大开眼界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你是拿了人家的钱的,那我也就只好替你摆平此事了。” 牧华奥说著便要开战,双儿却喝止了他。 “喂,我看你这老傢伙也像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你们师兄弟到底是哪个门派的?门派之人不是不过问凡尘之事的吗?” “我告诉你,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你们要是非在这件事上拉偏架的话,武司那边可是不会轻饶的!” 双儿察觉到此人实力不凡,也不想与之硬碰硬,乾脆就把武司给搬了出来。 她赌对方不想惹祸上身。 这件事真的交到武司进行评判,少不了是要把他们的门派牵扯进来的。 牧华奥在听了双儿的威胁之后,表情果然顿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復了自如,哈哈大笑道:“小丫头,活人才能告状,死人能说得出什么来呢?” “受死吧你!” 说著,牧华奥从腰间抽出了一条长鞭,对准双儿的脸抽了过来。 牧华奥的实力比双儿要高出一筹,双儿被打的节节败退,只有不停闪身躲避的份。 眼看双儿被逼到了角落,鞭子马上就要抽到身上了,苏皓快速將最后一根银针扎到了姬无命的身上,旋即飞扑到双儿身边,一脚踹飞了劈头盖脸打来的银鞭。 双儿被苏皓抱著腰,安置在了姬无命的身边,而牧华奥的银鞭则被苏皓踹飞到了天上。 看著如此场面,公浦泽大吃一惊。 师兄向来是鞭不离手的,这小子何德何能,竟然一脚就让师兄连鞭子都抓不住了! 此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刚才怎不见他的身影? 师兄一个堂堂天师,不说天不怕,地不怕,至少在凡尘之间也该是无敌手的才对,怎么这小子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对付得了师兄呢? 公浦泽的心中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问號,別说是他,就连牧华奥此时也大为震撼。 他看著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年轻人,没等他来得及多想,苏皓就再次攻了上来。 牧华奥甚至来不及捡回自己的银鞭,就被苏皓一脚踹翻在地,捂著胸口,痛到几乎爬不起来。 苏皓向来都是不紧不慢的,这一次之所以表现得如此猴急,是因为姬无命身上的毒已经快要蔓延至全身了。 这种毒来势汹汹,苏皓根本来不及现配置解药,必须得把解药从这两人身上找到,否则再过一个小时,姬无命必死无疑! 为了爭分夺秒,苏皓懒得继续和对方废话,踹翻了牧华奥之后就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找他拿解药。 公浦泽和牧华奥全都被干翻在地,而且苏皓还横空出世的冒了出来,九哥被嚇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的跑回了车上。 他要是早知道苏皓在这儿,根本就不会让手底下的人出手。 “这下可完蛋了,想个办法把车开出去,此地不宜久留啊!” 九哥现在只觉得死亡逼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免得让苏皓看到自己。 可实际上,苏皓早就知道这一切是九头蛇所为,让谢逊带著人过来,就是为了將他们一举剿灭。 只不过现在突然出了岔子,姬无命中了绝命毒药,让苏皓不得不赶紧先解决了那两个崑崙山来的高手。 牧华奥当然不肯轻易的交出解药。 他恶狠狠的瞪著苏皓,高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自於哪个门派?” 牧华奥打算先摸清楚苏皓的底细,然后再决定该如何处置此事。 像苏皓这样能將自己轻易打倒的天师,绝对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说不定也和自己一样,是从哪个山上下来的门派高手。 可苏皓给出的答案,却让牧华奥感到很不可思议。 “你不必问了,我没什么门派,跟你们不一样,我靠的就是我自己。” “速度把解药拿出来,要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你们师兄弟的狗命!” 苏皓讲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鏗鏘有力,让牧华奥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忐忑。 他很確定眼前这个人是真的会杀了自己的! 权衡再三之后,为了保住自己和师弟的性命,牧华奥终究还是屈服了。 他老大不情愿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绿色的小瓶子,扔到了苏皓的脚底下。 “这就是解药,你也必须说到做到,放过我和我师弟!” 苏皓处置这两兄弟的时候,谢逊也没有閒著。 他轻而易举的把九哥从车上揪了出来,一拳就打在了对方的面门上。 “狗东西,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苏先生不找你的麻烦,你反而得了意了,敢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来闹腾,我看你这九头蛇也是不想干了吧!” 九哥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只能乖乖的向谢逊磕头认怂,把自己的地盘全都交了出来。 苏皓从地上捡起了解药,让双儿拿著去给姬无命服下。 姬无命服下了解药之后果然身体好转,终於能动弹了,身上流出来的黑血,也逐渐转变为了红色。 確定姬无命已经安然无恙之后,苏皓把脚抬了起来,然而还不等牧华奥和公浦泽一同离开,苏皓就从背后轰出一掌,把公浦泽的丹田给废了。 牧华奥眼睁睁的看著苏皓將自己的师弟变成了废人,却无可奈何,瞬间被气得目眥欲裂,双目赤红。 苏皓冷笑了一声,抬手又轰出一拳,这下就连牧华奥也变成了个废人。 “我们刚才只说了我不杀你们,我可没答应不废掉你们。” “我不管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回去跟你家门主说一声,老老实实的在山上修炼,没事別来掺和凡尘的事情。” “尤其是你们的那个毒药,再敢到处乱用,我就杀到你们门派去,不信你就试试看!” 苏皓之所以这么生气,就是因为这二人所使用的绝命毒药实在太过於歹毒。 別说是姬无命这样实力刚到宗师圆满的境界,就算是双儿这样的天师境界,一旦中毒,若是不能在两个小时之內搞到解药,也一定是会回天乏术。 若不是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根本不必动用这样可怕的毒药。 这二人对人命毫无敬畏之心,只知道恃强凌弱,还为九头蛇那种混帐站台帮忙,属实是罪大恶极! 苏皓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九头蛇那边的帐也基本上盘完了。 为了感谢狼狗带人过来助阵,谢逊倒也没有亏待他,把自己所得的三成地盘和金钱都给了狼狗,让他以后也好好发展。 狼狗怎么都没有想到谢逊居然会如此大方,在他看来这种小忙,只要给个三五十万就能打发了。 可这一回谢逊却给了他这么多的资源,这属实是让他感激不已。 谢逊拍了拍狼狗的肩膀说道:“你不要太感谢我,这也是苏先生的意思。” “九头蛇这狗东西给脸不要脸,不肯跟我们乖乖配合,自然就没有生存的空间。” “而你,这次怎么说也帮了我们,不小的忙,有钱大家一起分就是了。” 狼狗听了这话顿时就明白了谢逊的拉拢之意,向他作出保证,自己以后肯定也会唯苏皓的命令是从,绝对不会像九头蛇这样胡作非为的。 九头蛇前阵子才赚了苏皓小一百个亿,本以为可以走上人生巔峰,结果没想到,陶德荣这么一惹祸,他赚到的钱就悉数全都还了,回去一分都没能留下。 第一百六十八章 岛国女人就是浪荡 园区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苏皓让眾人解散,他自己则开车去了大海集团。 同一时间,大海集团hr部的胡娇正在接符文布的电话。 得知苏皓还要晚些才能过来,胡娇虽然心里有点不满,但还是配合著,把所有的会议都给延迟了。 符文布在电话里又交代了另外一件事,让胡娇在大海集团总部也给苏皓谋个差事,能够在金陵做事。 胡娇仔细想了想,就想到项目部九组还缺个经理,正好就把这个空缺的职位交给苏皓了。 符文布对这个安排还算满意,並没有提出什么意见,只是让胡娇多歷练歷练苏皓,毕竟在做生意这方面他还只是个新人,並没有什么经验。 符文布是个很严厉的长辈,他可不是让苏皓来享福的。 若是不好好锻链锻链,从基层做起,多学学怎么做生意,怎么沟通人情,光凭著一双铁拳,想在商场立足,那可是比登天还难的。 “符总,项目经理这个职位会不会有点太低了?” 胡娇刚才提出来的时候,本来以为符文布会反对,结果没想到对方竟然相当满意。 这让胡娇感到有些为难。 “要不要给苏皓提一提职位,毕竟他现在还兼任著检查长。” 虽然苏皓的这层身份只有公司的部分高层知道,但不管怎么说,项目经理的职位都有点配不上他了。 “不必!” 符文布却非常坚持,还让胡娇別把这件事告诉別人,只让大家都以为苏皓是个小项目经理就行了。 胡娇对此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决定按照老板的吩咐去做。 结束了通话之后,符文布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正要低头工作,就见一个性感女人走了进来。 她就是之前派人对符文布出手的比基尼美女,被苏皓坑了一笔大价钱的问號。 符文布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很是不满的说道:“你们岛国不是最讲究礼仪的吗?宫本小姐进我的办公室怎么连门都不敲,这未免也太失礼了吧?” 性感女人名叫宫本惠子,是岛国第一財阀家族的大小姐,在大海集团同样也拥有著不少的股份。 但符文布非常討厌她,觉得这个女人非常喜欢装腔作势,看起来平易近人,实则到处都透露著一种假惺惺的味道,只会拉拢人心。 面对符文布的斥责,宫本惠子並不以为意,一脸淡然的捋了捋自己的秀髮,接著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符总怎么火气这么大,是之前去华夏办事办的不顺利吗?” “呵呵,说起来我倒是想问问你,我回华夏的时候碰到了不少的地尸,我看他们的衣服上的家族徽章很是眼熟。” “虽然那些人现在都死了,无从验证,但是我记得你们宫本家族和海內几个势力不俗的家族有合作,貌似就有类似的家族徽章,方不方便给我看看呢?” 符文布这话说的並不委婉,显然是在怀疑宫本惠子安排了杀手想要杀自己。 宫本惠子听到这话一点也不慌张,慢条斯理的托著下巴说道:“没问题呀,回头我就让他们整理整理给你验证。” “不过你真不该怀疑我的,我们一直都合作的很是愉快,我怎么可能派人杀你呢?” “恰恰相反,听到你被暗杀的消息之后,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的很,急的不得了呢!” 符文布越听越觉得噁心,赶紧打断了宫本惠子的话。 “行了,別说这些好听的究竟是不是你在背后使绊子,我会自己进行调查的,宫本小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 符文布认为宫本惠子今天之所以会过来,大概就是为了看看自己有没有受伤。 现在看到自己毫髮无损的坐在这里,这女人心里还指不定怎么失望。 儘管两人是相看两生厌的关係,可表面上还必须得维持著和谐。 尤其是符文布,虽然烦透了这个女人,但却並不能把对方怎么样。 宫本家族是个很难对付的势力,现在还不能把对方连根拔起。 宫本惠子一听符文布要送客,当即表现出了一副伤心的样子,委屈巴巴的说道:“符总,你也太狠心了吧。” “我一听说你出了事,就心乱如麻的赶来看你,你怎么才没说两句话就要撵我走呢?” “我们好歹也共事了三五年了,难道连一点朋友的情谊都没有吗?” “別说什么朋友不朋友的,大家只是同事而已,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符文布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直勾勾的盯著宫本惠子,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宫本惠子整个人都看穿一样。 宫本惠子被符文布犀利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拢了拢衣服,故作淡定的说道:“符总,我对你的心意公司其他的人全都看得出来,怎么就你看不出来呢?” 看著宫本惠子风情万种的模样,符文布突然来了兴致。 他从桌上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下两个按键,不仅锁上了门,还把窗帘也拉了下来,房间里的光线一下子就变得昏黄曖昧了起来。 符文布步步紧逼,很快就把宫本惠子卡到了墙角。 宫本惠子心跳如鼓,脸颊上升起了两朵酡红,不仅没有闪躲,竟然还伸出手来勾住了符文布的脖子。 符文布强忍著心中的噁心,搂住了宫本惠子的腰,故意做出一副轻佻的样子说道:“难道宫本小姐已经做好要向我献身的准备了吗?” 宫本惠子心里当然是不愿意的,但他也知道事已至此,自己如果拒绝了符文布,那前面的所有努力就功亏一簣了。 思及至此,宫本惠子乾脆把心一横,將自己身体最柔软的部分贴到了符文布的胸膛上。 “符总,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隨时都可以为你献身呢!” “砰!” “呃......” 就在二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曖昧之际,符文布却突然掐住了宫本惠子的脖子,把人狠狠的按在了墙上。 “你这女人还真是豁得出去,只可惜我对宫本家的人並无好感,你就算再怎么浪荡,我也不会中你的美人计!” “赶紧滚!” “咳咳咳......” 符文布一鬆开手宫本惠子就好像破布娃娃一样,从墙上滑落了下来,跪坐在地上捂著喉咙,咳嗽了半天。 可是符文布却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回去闷头工作,连看都不看宫本惠子一眼了。 宫本惠子气的不行,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能一脸羞怒地走出了符文布的办公室。 “符文布,我迟早要把你拿捏死!” 第一百六十九章 理清楚线索 桃源。 姬无命身上的毒已经被解了,但身体却仍旧有些虚弱。 双儿去调查了一下那师兄弟的来歷,得知他们是来自崑崙山的绝命殿,不过更具体的情况就调查不到了。 而且让人感到费解的是,因为绝命毒药的药效实在是太过於凶悍,不管是毒药本身还是其对应的解药,都掌握在长老级別以上的人手中,並不是绝命殿的弟子能够隨隨便便拿出来使用的东西。 这两兄弟虽然实力还算不错,但撑死了也就是一个宗师和一个天师而已,凭他们是根本当不上长老的,又从哪里搞到了毒药和解药呢? 况且,崑崙山离这里非常遥远,崑崙山上的人基本上都醉心修炼,轻易不会下山。 这是兄弟二人又为何要一反常態,跑到山下来呢? 问题一个接著一个,可是这些却全都无从查起,实在是让人感到头疼。 反观苏皓,去了一趟大海集团,因为去的太晚,那边的人都已经下班了,胡娇也没等他。 他知道这怨不得別人,於是给符文布打去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最近有別的事情要调查,一时去不了大海集团报导到了。 符文布听说苏皓要忙的事情和崑崙山上的绝命殿有关后,便也没再多言,只让他忙完之后別忘了到大海集团去学习就行。 两人之间的对话明明是秘密进行的,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已经有另一个人盯上了他们,正偷听著二人的对话。 而偷听他们对话的不是別人,正是今天在符文布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宫本惠子。 宫本惠子趁著符文布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在他的办公室里安了监听设备。 这才是她今天跑去挑逗符文布的真正原因! 宫本惠子知道,符文布跟华夏的夏家有著紧密的联繫,既然这通电话的信號是从华夏过来的,那通话的对象就极有可能是夏家的倖存者。 “哼,符文布,你就算把他保护的再好,本小姐也有办法除掉他。” “你想让夏家的人继承大海慈善经济,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大海慈善基金,本小姐势在必得,到时候不管是你还是你这个小主子,都会被本小姐扔进海里餵鱼!” 结束了和符文布的通话,苏皓开始著手准备炼製丹药给姬无命补身体。 姬无命最近也真是够倒霉的,上次受了重伤才刚恢復没多久,便跟著他们去盗墓,盗墓回来之后,马不停蹄的又中了毒。 经过这,一次又一次的摧残,姬无命根本来不及养好旧伤,就又添上了新伤。 长此以往,他的修炼之路就废了。 药方写好之后,苏皓给冯中一打去了电话,想请对方帮忙,把这些药材全都准备好。 不曾想这电话打过去之后,冯中一却压根没在金陵,只能把这件事交给自己的徒弟去办。 苏皓於是询问冯中一去了哪里,冯中一这才愁眉苦脸的告诉苏皓,自己的堂哥病重,他正在家里照顾堂哥。 苏皓也没多想,点点头就离开了別墅,去了冯中一的医馆,反正置办药材的事情也不一定要冯中一亲力亲为,只要是个懂行的就能办。 路上,苏皓又接到了沈月的电话。 监察那边的调查遇到了瓶颈,基本上就要不了了之了。 他们所追查的线索全都断了,给查师父打钱的那个帐户是个海外无主帐户,摆明了就是为了洗钱专门弄的,根本查不出幕后黑手是谁。 沈月对此颇为失望,又担心薛柔会放心不下,所以才给苏皓打个电话,想让他开解开解薛柔。 苏皓记下了岳母的叮嘱,紧接著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妈,你知不知道那个开心製造,跟钱多多他们家有没有关係啊?” 沈月想了想回答道:“这我倒是不太清楚,应该是没有关係的吧。” “开心製造是个运营几十年的老公司了,之前从来都不跟我们合作的,最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就突然拋出了橄欖枝。” “不过我听柔柔的意思,好像是没谈下来。” “没谈下来也没关係,反正利润那么少,也实在没必要给他们做白工。” 苏皓点了点头又安抚了沈月几句,就把电话给掛断了。 他让林琅天调查一下,看看这个开心製造背后到底有没有钱家在作祟。 到底是林琅天的情报网络比较靠谱,很快就查到开心製造最近確实多了两个投资商,一个是出彩集团,一个就是钱氏集团。 一听说开心製造和这两个公司有了联繫,苏皓什么都明白了。 这次的事情绝对就是他们做的! 不会有错! 这个该死的钱多多,还真是不肯死心啊! 只怕就连先前调试房著火的事情,也许跟他脱不了关係! 联想到调试房著火的事情之后,苏皓给卫强去了电话,让他查查钱多多最近有没有什么诡异的举动,又或者其他的可疑之处。 若真是钱多多乾的,那必须要其付出代价! 卫强一听苏皓让自己查钱多多,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了。 终於有了新的调查方向,卫强也赶紧打起了精神,让手底下的人抓紧去调查了。 九头蛇的事情影响不小,那么大的一股地下势力,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跡,所有的地盘还被谢逊和狼狗给私下分了,动静小的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卫强调查钱多多的同时,白石和章楠正在討论这件事。 “听说这次的事情又是苏皓在背后主导的,他这个人可真是厉害。” “从不轻易出手,一出手就来个大的。” “之前的宝石组织是,这次的九头蛇也是,几乎都是悄无声息的,一夜之间就毁在了他的手上。” “是啊,好在苏皓不是个坏人,要不然我们金陵只怕就要变天了。” 两人无比庆幸金陵来了这么个苏皓,也感受到了十足的危机感。 苏皓把他们能办的不能办的全都给办了,將来苏皓的势力发展的越来越大,他们又该如何自处呢? 现在仰仗著苏皓,確实把他们的业绩变得非常漂亮,但也不得不防著点儿啊...... 九头蛇在一夜之间消亡的消息,除了对这两位掌权者带来了极大的影响之外,得知此事的赵泰也同样为之一振。 此事的发生让他快速做出了一个决定,立马就出门赶回了家中。 此时的赵灵儿刚从外面逛街回来,正指挥著保鏢把自己新买的大包小包从车上拎下来呢。 一个黑影就快速从赵灵儿的身边闪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赵灵儿被嚇得惊声尖叫起来,那些保鏢也衝上前来,隨时准备动手制服赵泰。 “哥,你到底要干嘛呀?” “我跟你说几句话,你让这些保鏢全都退下!”赵泰要求道。 “小姐,不可以呀,老爷子可是吩咐过的,任何赵家人都不能接触大公子!” “行了,你们闭嘴吧,都给我一边待著去,今天这件事谁要是敢告诉爷爷,我就要了他的狗命!退下!” 在赵灵儿的极力坚持之下,保鏢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全都退到了一旁。 赵灵儿拉著赵泰来到了车库隱蔽的地方,一脸心疼的看著赵泰说道:“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脸上的伤都是哪儿来的?难不成薛傲寒打你了?” 赵灵儿和赵泰虽然不是亲兄妹,但从小一起长大,看到赵泰如今混成这个样子,赵灵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赵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跟妹妹说这都是以前那些狐朋狗友打的。 虎落平阳被犬欺,曾经巴结著自己的那群狗东西,如今一看到自己落魄了,就换了一副面孔。 不仅对自己避如蛇蝎,而且还百般奚落挑衅,仿佛自己是个丧家之犬一般。 但这次赵泰回来可不是向赵灵儿告状的,还是希望赵灵儿能给自己一笔钱,让自己先避避风头。 如今苏皓已经对九头蛇下手了,赵泰担心他要不了多久就会把自己也斩草除根。 赵灵儿听到赵泰要钱,还一要就是五千万,心里有些为难。 一下子动用这么一大笔钱,爷爷不可能察觉不到的。 万一爷爷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把自己也和赵泰一样驱逐出去。 不过赵灵儿经过一番权衡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帮助赵泰,將自己的一张银行卡给了他。 “哥,我这张银行卡里大概有四千多万,你拿去用著。” “回头爷爷要是问起的话,我就说我用这笔钱投资药厂了,你不用担心。” “药厂?你怎么突然对投资药厂感兴趣了?” 赵泰从来没听说过赵灵儿在做这方面的生意,担心妹妹被骗,急忙就问了一句。 赵灵儿知道赵泰和苏皓是死对头,不敢告诉赵泰,自己最近正在和苏皓一起投资,只能骗他说这是王裊帮自己联繫的,没提苏皓的名字。 赵泰对王裊还是有所耳闻的,知道那女人挺有手段,妹妹跟著他一起投资应该不会吃亏,索性就没再多问什么了。 “行,哥谢谢你,你自己多加小心,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来看你了,等方便了以后我再联繫你,这笔钱我也一定会还给你的!” “哥,我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还不还的,不过你有没有考虑过去跟苏皓低个头啊?”赵灵儿劝道。 “其实只要你去跟苏皓道个歉,让爷爷满意了,你现在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了,实在没必要......” “好了,你別再说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跟那个臭小子认错的,谢谢你的钱,我走了!” 赵泰拿著钱回到了跟薛傲寒一起住的公寓,刚一进门就看到薛傲寒打扮的枝招展,將自己的事业线恨不得录到肚皮,拿著手包似乎是要出门。 赵泰瞬间勃然大怒,一把揪住了薛傲寒的手腕,把人推回了屋里。 “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哪?!” 第一百七十章 落魄公子哥 薛傲寒冷哼的一声,满脸决绝。 “你在这里不高兴什么?” “大家都是在生意场上混过的人,有必要装傻吗?” “我要去谈生意,穿成这样自然是为了更方便把合同签下来。” “我的公司现在是什么德性,你应该心里也清楚,如果在月底之前还不能签下一笔单子的话,我们就真的要一起去喝风了!” “我养不起你这位大爷,所以你就算再不买也给我忍著吧!” “自从你被你们家封锁以来,我处处照顾你的情绪,可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日子有多艰难?” “就知道在这里大男子主义的指指点点,有本事你出去赚钱啊!” 薛傲寒经过这些日子的隱忍之后,此时此刻也终於爆发了。 她忍无可忍的和赵泰吵了起来,说出来的话真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赵泰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女人竟然有一日会这样瞧不起自己。 他顿时觉得火冒三丈。 “薛傲寒你搞清楚,要不是为了给你出气,我至於被苏皓整得那么惨吗?” “这一切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啊!” “呵呵。” 薛傲寒摇了摇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行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这位大爷最厉害了,哼,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我有求著你为我出气吗?”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吵这些有的没的,大客户还在酒店等著我呢,要是不想到大街上去要饭,你就赶紧给我让开!” 赵泰去找赵灵儿要了钱,本来是打算带著薛傲寒一走了之,一起去外面避避风头的,那几千万也够他们挥霍一阵子了,哪怕是想重新开个公司东山再起,应该也不在话下。 可没想到,一回来就和薛傲寒吵得不可开交。 赵泰瞬间觉得薛傲寒之所以跟自己在一起,完全就是贪图自己的钱財和身份。 现在眼看著自己落魄了,这女人就变了一副面孔,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温言细语,体贴入微了。 心中的隔阂一旦產生就很难抹平,赵泰咽下了想说的话,没有告诉薛傲寒自己拿到了钱。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从一开始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也是贪图我们赵家的钱啊?” 终於赵泰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心声。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薛傲寒在听到这话之后,正在气头上的她也懒得解释,乾脆直白的说道:“没错,要是没有赵家大公子的这个身份,你以为你赵泰算个屁!” “你也別怪我说话难听,你往日的那群狐朋狗友受了你多少的好处,结果怎么样?” “我跟你不过才在一起几个月,在你破產之后照顾你到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你別在这里跟我耍脾气,现在你是要靠我吃饭的,乖乖在家里待著,別给我找不痛快就行了。” 听到薛傲寒说出这么绝情的话,赵泰伤心极了,他起身就往外走,表情非常的黯然。 薛傲寒看到赵泰要离开,更加火冒三丈,在后面高声骂道:“赵泰,你別在这里给我耍脾气,我没空哄你。” “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別想著再回来,我们两个从此一刀两断,到时候就算你在外面饿死,我也不会管你了!” 薛傲寒高声威胁著赵泰,却不知赵泰早已心灰意冷,铁了心要跟她分开了。 赵泰摔上了房门,只留下了脸懵逼的薛傲寒,不敢相信赵泰就这么离开了自己。 赵泰从薛傲寒的公寓出来之后,百无聊赖的在街上閒逛著,虽然手里已经有了一笔钱,但是天大地大,他却失去了唯一的落脚处。 赵泰从来没感觉自己的人生这么空虚过,整个人都很无所適从。 而他把自己落魄的原因全都怪罪到了苏皓的身上,认为就是因为苏皓,自己才会变得如此狼狈。 就在赵泰坐在路边,思索著要如何找苏皓报復回来的时候,一通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来电的是一位叫做穿山甲的宗师,以前跟在赵泰身边帮他办了不少的事。 后来,赵泰没了钱,养不起宗师了,就把这些人通通遣散,让他们另谋出路去了。 那些宗师都是只认钱不认人的主儿,离开之后就再也没联繫过赵泰。 这回穿山甲突然来了电话,让赵泰感到非常的意外。 要知道穿山甲离开赵泰之后去的可是水家,投靠的可是水杰,他这突然给自己打电话,难不成又是受了水杰的命令,要来痛打落水狗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赵泰就觉得火冒三丈,刚接起电话就没好气的骂道:“穿山甲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难道是为了討好你的新主子,要给我好看吗?!” 穿山甲知道自己投靠了水杰就相当於是背叛了赵泰,那天赵泰给水杰磕头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著,虽然感到很是心痛,却不能上前帮忙,心中也觉得非常的愧疚。 但这一次他真的不是来落井下石的。 穿山甲著急忙慌的打断了赵泰的话,赶紧压低声音说道:“赵公子,我这回是偷偷的给你通风报信来的,水杰要杀你,已经把任务安排下去了。” “我们主僕一场,我不想你死,你现在就赶紧跑,路有多远跑多远,千万別再回金陵了,他们......” “穿山甲,你在给谁打电话呢!” 穿山甲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打斗的声音,紧接著电话就被掛断了。 赵泰不傻,猜到很可能是穿山甲给自己报信,被人发现,现在估计已经命悬一线了。 这让赵泰感到很是慌张!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水杰居然是那个最先要將自己赶尽杀绝的人。 其实在金陵除了上薛公司和开心製造之外,水家所掌握的出彩集团,跟他们也是竞爭关係。 上次上薛公司的调试房著火的时候,赵泰就隱约猜到那件事,很可能是水杰派人做的。 他当时便明白水杰是个非常丧心病狂的狠角色了。 本来他应该提醒一下薛柔这件事的,因为出彩集团和开心製造,一个是水家控制,一个是钱家控制,全都是上薛集团的死对头。 水杰突然发难,肯定是和钱多多达成了什么协议,要一起对薛家进行围剿。 可是因为自己和薛柔关係不佳,又非常討厌苏皓,所以赵泰並没有开口,甚至都没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薛傲寒。 此时此刻,赵泰后悔不已。 仔细想想,苏皓从来就没对自己赶尽杀绝过,甚至在上次薛傲寒有难的时候,苏皓还曾出手帮忙。 反倒是这个水杰,既针对薛家,也针对自己,他才是真正的穷凶极恶之徒! 然而赵泰明白这些明白的已经太晚了。 要杀他的自始至终都不是苏皓,而是水杰! 赵泰不敢回家,担心会连累到薛傲寒,索性两人已经分了手,他就马不停蹄的上了一辆计程车,准备先去机场,再確定目的地。 上了车后,赵泰告诉司机自己要赶往机场,司机只是恩了一声,却並没有打计价器。 赵泰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后来渐渐发现司机开的路。 他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大声呵斥,让司机赶紧停车。 可是司机却好像耳朵聋了一样,根本不理会赵泰。 赵泰心里有些慌,但也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得冷静下来。 车速太快,跳车肯定是行不通的。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赵泰眼珠子一转,对那个计程车司机说道:“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拿钱才办事的,只要你现在把我放在路边,无论水杰给你多少钱,我都比他再多出一倍!” 听到赵泰提起了钱,司机总算是有了动作。 不过他只是冷冷的笑了笑,一脸不屑的说道:“赵公子,你就別在这里给我画饼了。”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金陵还有人不知道吗?” “要不是你爷爷封锁了对你的所有经济支持,你也不会像个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逃吧。” “这个时候竟然说能给我拿出双倍的钱来,你在哄小孩呢?” 赵泰一听司机这口气就知道,只要给够了钱,他肯定会放自己下车。 赵泰拿出银行卡,在对方面前挥了挥说道:“你別不相信,你看,这张卡是我堂妹给的,里面有四千多万。” “我直接给你一半怎么样?不,我都给你怎么样?!” “一张破卡而已,別在这里骗我了。” 儘管赵泰已经愿意把全部的钱都拿出来买命了,可是司机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显然並不相信他的银行卡里会有那么多钱。 赵泰拿这个司机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尝试著准备跳车。 就在这时,司机的电话响起,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 司机得到命令之后,突然就踩下了油门,顶著红灯冲了出去。 赵泰意识到大事不妙,可一切已经为时太晚了。 闯红灯的计程车很快就与一辆大卡车狭路相逢。 儘管卡车的司机立马就反应过来,猛踩剎车,但惯性之下,计程车还是被撞翻在地,飞出去的同时,还撞到了另外一辆从左边路口正常行驶的计程车。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坐在这辆计程车上的苏皓眼疾手快的把司机从车上拉了下来。 还不等司机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和苏皓就已经一同坐在路边了。 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车被压扁了一大半,计程车司机扶著自己胸口直骂娘。 “狗日的,闯你嘛的红灯啊!” 骂完了人,他紧接著又转头看向苏皓,连连道谢道:“兄弟你反应太快了,要不是你,我今天得死里头,谢谢啊!” 苏皓点了点头,目光幽深的看向了出车祸的那辆计程车。 此时那计程车已经冒起了熊熊大火,消防局就在附近,很快就有人衝过来进行救援了。 苏皓觉得这里没什么用得著自己的地方,索性打了另外一辆车就离开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来给她治疗 与此同时,水杰听到了手下的匯报,得知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好啊,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除掉了我一心腹大患。” “你们再去盯著点儿,別让他被医院那边救活了,务必確保死的透透的!” “水公子,你就放心吧,那车子著火著成那个样子,就算是神仙他也活不了啊!” “我们现在过去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反而会被盯上的。” 听到手下这样说,水杰倒也没再纠结,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你给金家人打个电话,约他们出来跟我见一面。” 金风华死了已经有十来天了,这时间看起来並不长,却足够让金家从一个鼎盛家族沦落为边缘家族。 这种从神坛跌落的感觉肯定並不好受,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水杰觉得只要自己能拉拢起金家,一起对苏皓进行围攻,除掉这个傢伙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了。 另外一头,盛装打扮的薛傲寒虽然心情不佳,但是为了能让公司起死回生,她还是暂时拋下了,和赵泰的爭吵,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就在薛傲寒准备上楼去和客户好好交际一番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薛傲寒拿出手机一看,打电话来的竟然是赵灵儿。 这让她感到很是意外。 赵灵儿几乎从来不跟她联繫,今天这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可谁知电话一接起来,赵灵儿说的话,却如同一计重锤敲在了薛傲寒的心头,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赵泰出车祸了,浑身大面积烧伤,现在正在医院进行抢救! 薛傲寒有点不相信赵灵儿的话,怀疑这会不会是赵泰为了挽回自己而施展的苦肉计。 但是她不敢赌,这单生意固然重要,但她和赵泰之间是真的有感情的。 薛傲寒並不想失去赵泰,因此她掛断了电话之后就打算赶往医院。 然而就在这时,薛傲寒所约见的客户也正好从外面进来,一看到薛傲寒,就搂住了她的肩膀,把人往楼上带。 薛傲寒几经推脱,都没能推脱掉,最终也只好半推半就的跟著对方一同上了楼。 上楼之后,薛傲寒自我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我又不是医生,还是不去添乱了吧,没准赵灵儿真的是在骗我呢......” 薛傲寒给自己洗脑的时候,又一通赵灵儿的消息发了过来,拍摄的正是医院进行抢救的照片,还有记者们刚刚发的新闻。 薛傲寒这下彻底坐不住了,她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要往外冲。 客户早就已经买通了这里的服务员,准备给薛傲寒下药。 没想到对方什么也没吃,没喝就要离开,这让客户一下子就急了,伸手便要阻拦薛傲寒。 薛傲寒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得罪人,不得罪人的,反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硬是將人推开,冲了出去。 路上,薛傲寒心急如焚的把油门踩到了底。 她默默祈祷,希望赵泰千万別有什么事,至少也要挺到自己去见他一面。 她此时此刻心中充满了懊悔,假如自己不跟赵泰吵架,对方现在肯定还好好的在家里待著,根本不会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是此时此刻,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覆水难收,她也就只能希望老天爷不要对自己这么残忍了。 .................. 苏皓来到了冯中一的医馆,离老远就看见有几个伙计正在来回搬运药材。 门口大排长龙,儘管冯中一这几天並不在店里,但是前来寻医问药的客人还是络绎不绝。 冯中一的几个小徒弟,如今也都能独当一面了。 看病、开起方子来游刃有余,就算冯中一不在,他们也能把医馆运营的井井有条。 不过这几天因为医馆有些忙不过来,所以就连冯中一的儿子儿媳也过来帮忙了。 冯中一的儿子名叫冯七,继承了父亲的衣钵,也有他七八分功力。 冯七有个漂亮的女儿叫做冯宝儿,今天放假,恰巧也在店里头帮忙。 冯宝儿早就接到了爷爷的电话,知道待会儿要来一个贵客取药。 她望眼欲穿的看著门口,可是等了老半天,也没见什么特別的客人来。 “爸,你说爷爷会不会搞错了,我们这眼看都要关门了,怎么还不见那位贵客过来呀?”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別的事情就不来了吧,你好好给客人抓药,別在那里三心二意的。” 冯宝儿听到父亲的教训,撇了撇嘴说道:“我只是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客人能让爷爷这么紧张而已!” 此时的苏皓已经来到了医馆附近,正在后面按部就班的排队呢。 虽然他提前和冯中一打过了招呼,但还是不好意思直接插队,只能在一边的大爷大妈身后等著,自然也没听到冯宝儿和父亲的对话。 就在苏皓一边排队一边玩手机的时候,身边突然刮过一阵旋风。 直接一个大妈呼啸而过,她的背上还背著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孩子。 “救命啊,冯先生,快救命啊!” “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吵嚷声冯宝儿赶紧过来查看,大妈这才告诉她自己的女儿上体育课的时候突然晕厥了,好像非常的严重,想请冯中一帮忙治一治。 本来应该把人送到医院去的,但现在正是下班时间堵车堵得太厉害,救护车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正好学校就在这医馆附近,所以她就背著女儿过来了。 冯宝儿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女儿的情况,赶紧对大妈说道:“你女儿这是突发心臟病,我们这里治不了的,这太紧急了,必须得送医院动手术才行。” 冯宝儿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知道以女孩现在的情况就算送到医院,大概率也是於事无补的。 可他们毕竟是开中医医馆的,治不了这样的急症。 更不用说爷爷还不在,万一人死在了他们这儿,那得闹出多大的风波啊! “要是能送医院的话,我不早就去了吗?何苦拼了命的把人往这儿背呢?” “姑娘你行行好,你救救我女儿吧,求求你了!” 大妈说著就给冯宝儿跪了下来,不停的在她面前磕起了头。 冯宝儿被弄的没有办法,又实在治不了女孩的病,只能在三劝说大妈另寻高明。 可是大妈不仅不听,反而哭得更厉害了,最后甚至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倒在了冯宝儿的脚下。 一个大叔也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揪住红包的手说道:“冯老爷子呢?冯老爷子不是神医吗?不是什么病都能治吗?” “为什么不给我女儿治病!?你干嘛要这样为难我妻子啊!” 冯宝儿面对这个突然发狂的大叔,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偏偏此时冯七到后面给病人看诊去了,她一个女学生面对这样的场景属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关键时刻,一个膀大腰圆的伙计走了过来,一把拍掉了大叔的手。 “我们家老先生没在,回老家去了,这里现在没人能治得了你孩子的病,你还是赶紧把人送到医院去吧。” “这种急症本来就应该送到医院做手术治疗,你来我们这儿闹腾算什么本事?” “谁闹腾了?要是能送医院,我们不是早就送了吗?” “你们开著医馆说是什么救死扶伤,结果现在竟然见死不救,还把我老婆给气晕了过去,你们这到底是救人的地方还是杀人的地方啊!” 男子突然发狂的大声吼叫了起来,完全是一副不讲道理的样子。 卢勇一看情况如此拍手,就要和大叔扭打在一起,却被冯宝儿给叫住了。 “勇哥,你別跟他动手,他们也挺可怜的,要不然还是报警吧。” “报什么警,我带著孩子来治病,你们就要报警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大叔蛮不讲理,胡搅蛮缠,差点把冯宝儿都给逼哭了。 就在这时苏皓站了出来,他一把將大叔从冯宝儿的面前,扯开冷冷的说道:“你要是想让你女儿活命,就安静点,把人抬到一边去,我来给她治疗。” 苏皓不怒自威的口吻,让混乱的现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大叔见他如此强势,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冯宝儿一看有人出来维持秩序,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但当她听到苏皓说要亲自给女孩治疗之后,悬著的心又再次跳到了嗓子眼。 “你可別胡来啊,你不是来看病的吗?怎么又要给人治病了?” “这女孩现在命悬一线,就算我爷爷在这里,都未必能有把握,你在这里添什么乱啊!” “先生,这个人跟我们医馆没有一毛钱的关係,你可千万不要信他!” 冯宝儿担心苏皓隨便出手,会影响了医馆的名声,赶紧就高声解释了起来。 大叔一听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竟然和医馆什么关係都没有,就跳出来命令自己,顿时更加怒火中烧。 “你这臭小子到底想干嘛?想害死我女儿是不是?” “你们医馆还愣著干什么呢?赶紧出个人给我女儿治病啊!” 苏皓眼看著他们又乱成了一锅粥,出言打断道:“都闭嘴吧,我说了能治就是能治。” “你要是不想让你女儿没命的话,就按我说的办。” “至於你们医馆,你爷爷的医术都还是跟我学的,你就別跟著添乱了,若是不信的话,给你爷爷打个电话问问,看看他敢不敢对我这么无礼!” 苏皓不想为难冯宝儿,毕竟冯宝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是今人命关天,他也不想让冯宝儿在一旁捣乱。 旁边的看客们听到这话之后,纷纷指责起了苏皓,也觉得他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这么年轻肯定靠不住。 反而是一开始对苏皓最不客气的冯宝儿,眼巴巴的看著他,心中细细的思索了起来。 爷爷之前確实跟一位年轻的师叔学过医术,还跟冯宝儿说那位师叔的年纪就和她差不多大。 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个傢伙?!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有人活,有人死! 就在冯宝儿愣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苏皓已经弯下腰,把那个女学生的衣服给解开了。 女学生的父亲一看到苏皓的动作,就急得大叫了起来,抬手就要去揍他。 “你这个臭流氓,我女儿如今命悬一线,你竟然还......” 然而就在下一秒,苏皓拿出了隨身携带的冰魄银针,大叔瞬间就没了动静。 “你......你还真是个大夫啊?” 看到苏皓竟然隨身带著冰魄银针,冯宝儿也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难不成这位真的是爷爷所说的师叔吗? 冯宝儿越看越觉得像,便也改变了先前的口风说道:“不如就让他给你女儿治一下吧,毕竟我们现在也实在是没別的法子了,不是吗?” 就这样在冯宝儿的商量之下,心急如焚的大叔终於冷静了下来,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女儿的性命交给你了。” “你要是真能救活我女儿,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就算倾家荡產也绝对没问题!” 眼看冯宝儿也鬆了口,苏皓就把那个女孩从地上抱了起来,走进了医馆。 冯宝儿心领神会,也赶紧把人领到了一个诊室,让他把女孩安置下来。 卢勇有些不放心,觉得冯宝儿这样做会让医馆跟著担责。 他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宝儿,你可別光顾著好心,他们在医馆外头想怎么折腾是他们的事情。” “你现在给他们提供了场地,万一这人真的没了,他们很可能会讹上我们医馆的。” 冯宝儿却摇了摇头说道:“会隨身携带冰魄银针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个外行,我们姑且先看看吧,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两人说话的功夫,苏皓已经用冰魄银针操作了起来。 恰在此刻,一个穿著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此人名叫乐景福,是冯宝儿的追求者。 眼看著苏皓抢走了冯宝儿的目光,乐景福心里別提有多不是滋味了。 他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有些人能不能別在这里捣乱,万一把人治死了,这会造成很大影响的,我现在去叫七叔过来,绝对不能让这傢伙乱捣乱!” 乐景福说著就去找冯七了,殊不知此时冯七的已经从后门出去了。 “爸,你说我要不要去救赵泰啊,我还没见师叔公过来呢......” 冯七显然是不想去的,相比起去医院救治赵泰,他更想留在这里接待苏皓。 冯中一听完了儿子的问题之后,立即回答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赵泰再不好,好歹也是一条人命,你先去医院那边帮忙查看一下吧。” “赵成功都已经打电话给我了,咱们要是不去一趟,未免太对不起他。” “至於接待苏师叔的事情,就让宝儿办吧,我相信宝儿能办好的。” 听到父亲这样说,冯七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还是点点头打车出门了。 与此同时,冯中一担心会让苏皓误以为自己怠慢了他,竟然不让儿子留在医馆接待,於是立刻给苏皓打去了电话,想要说明一下这件事。 前两通电话一直没有打通,冯中一还以为苏皓是生气了,殊不知此时的苏皓正在给那个小姑娘救治,所以才腾不出手来。 又过了一会儿,电话终於接通,冯中一赶紧把自己派儿子去救治赵泰的事情,说了出来。 苏皓虽然討厌赵泰,但也没有到要对方命的地步,因此並没有对冯中一表现出什么不满,只让他別多心就是了。 冯宝儿站在苏皓的身边,把爷爷和他的通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下算是彻底確定了,原来眼前这个玉树临风的男子就是自己爷爷的师叔啊! 与此同时,那个女孩经过苏皓的一番救治,已经彻底醒了过来。 一家三口对苏皓千恩万谢,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其他的看客们也全都对苏皓竖起了大拇指,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好像没什么经验的样子,结果实际的本事却比冯中一还要大,属实是人不可貌相啊! 苏皓对著一家三口点了点头,让冯宝儿帮他们拿药,自己走到后面去洗了洗手。 结果苏皓这边才刚洗完手,还没来得及跟冯宝儿说自己想要哪些药材,赵成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里的赵成功,声音沙哑,带著哭腔,显然他现在非常后悔。 他封锁了赵泰的经济来源,只是想让那小子低头认错而已,可从来没想过要让自己的孙子送命啊! 赵成功知道赵泰得罪过苏皓,所以其实是不愿意请苏皓帮忙的,可是现在他的孙子已经命悬一线,实在是找不到別的能人了。 因此赵成功在电话里苦苦哀求苏皓,並答应如果苏皓能帮自己把孙子救回来,他愿意出十五个亿作为报酬。 苏皓沉吟了片刻,对赵成功说道:“凡事都得讲究个先来后到,我现在手上有別的事情在忙,你那边就且先等等吧,若是等得及就证明他福大命大,命不该绝,要是等不及,那我也没有办法。” 言罢,苏皓就把电话给掛了,只留下冯宝儿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皓面对十几个亿的答谢金,居然一点都不动容。 “药方开好了吗?” 苏皓知道冯宝儿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但他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询问冯宝儿给那个女孩开的药方如何了。 冯宝儿愣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药方递给了苏皓,请他帮忙检查。 苏皓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这方子开的是不错,不过麻黄的分量太大了,这小姑娘年纪不大,还没到成年,臟器发育不完善。” “药量也不能按照原本的药方来,必须得酌情刪减才行,你把笔给我。” 苏皓说著把冯宝儿的药方给改了改,又递了回去。 原来他刚才之所以没有立刻出发去营救赵泰,就是想看看冯宝儿开的药方靠不靠谱,他刚才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个女孩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若是因为用药不当功亏一簣,那就太可惜了。 冯宝儿看完了苏皓开的药方,感到相当受用,连连点头感谢苏皓的指点。 给女孩把药方定下来之后,苏皓又拿起大笔把自己所需要用来给姬无命补身体的药材,通通写了出来,让冯宝儿帮忙採办。 等这些事情全都搞定之后,苏皓才从医馆出了门。 与此同时,赵成功那边正火急火燎的调查事故原因,可是好死不死,那段路的监控竟然坏了,不光是那段路的监控,就连附近路段所有商家的店门口监控,也在同一时间被人给黑了。 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其中必有猫腻了。 赵成功气的不轻,一边要担心自己孙子的死活,一边又要派人著手调查这件事,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搞鬼...... 第一百七十三章 將心比心 薛傲寒赶到了医院,本来还想著赵灵儿p了图,故意耍她,多少抱著侥倖的心理。 可惜,最终的结果却无情的告诉她,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赵泰命悬一线,就连急救室的医生们都连连摇头,表示束手无策,下达了病危通知了。 薛傲寒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哭著跪倒在医生面前苦苦哀求,希望对方无论如何也要救一救赵泰。 可是医生们毕竟不是神仙,不管薛傲寒和赵成功怎么说,没这个能力就是没这个能力。 就在一家人哭哭啼啼,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先行一步的冯七赶到了此处。 他进去查看了一下情况,额头上的汗水如雨般落下,虽然非常无奈,但也只能硬著头皮跟赵成功表示抱歉。 赵泰伤的实在是太严重了,他也无力救治。 赵灵儿把自己电话里所有能联繫上的医生,都从头到尾联繫了一遍,但根本没有人敢接这么棘手的任务。 万般无奈的她只得走过来,对赵成功说道:“爷爷,苏先生真的不肯来吗?” “虽然苏先生不是个看重钱財的人,但如果咱们愿意把所有的家產都双手奉上,他应该也会心动的吧?” 赵成功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早就已经联繫过苏先生了。” “不过苏先生似乎手头有要紧事在忙,一时之间赶不过来啊......” “他说要让你哥听天由命,若是来得及,就是福大命大,若是来不及,那也只能怪自己没这个福气了......” 赵灵儿听了赵成功的话,只觉得眼前发黑,心如死灰。 她纠结了一会儿,偷偷的走到了楼梯间,又厚著脸皮把电话给苏皓打了过去,想求求他无论如何来救救自己的堂哥。 薛傲寒也同样想到了苏皓,但是她和苏皓关係很差,如果是自己打电话请苏皓帮忙的话,恐怕只会適得其反。 因此在关键时刻,薛傲寒想到了自己的妹妹薛柔。 她当即就把电话给薛柔打了过去。 一开始看到自己的手机上竟然接到了薛傲寒的来电,薛柔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但不管怎么说,大家姐妹一场,总没有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纠结再三之后,薛柔还是把电话给接了起来。 此时沈月恰巧也坐在薛柔的身边,她立刻就把耳朵凑了过来,也要听听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又想耍什么招。 可谁成想电话刚一接起来,薛傲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可把母女二人给嚇了一跳,就连和薛傲寒视同水火的薛柔都有些担心了起来,忍不住闻言细语的问道:“你......你出什么事了,有话就慢慢说,你先不要哭啊。” 沈月和薛柔大眼瞪著小眼,都被薛傲寒这一招给弄懵了。 “妹妹,我求求你帮帮我吧,赵泰要死了,现在除了苏皓,没人能救得了他。” “可是我们跟苏皓的关係你也是知道的,我现在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我爱赵泰,我不想他死,你看在咱们好歹是一家人的份上帮帮我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了!” 薛柔一听说是这样的事情,心里也感到非常的为难。 “薛傲寒,你们曾经对苏皓做了那么多坏事,怎么可能指望著他出手帮你们呢?” “我知道我们做错了,所以才想请你帮忙说说情啊!” 薛柔摇了摇头,虽然心里头有些同情对方,但还是斩钉截铁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能帮你这个忙,如果是我请求的话,苏皓肯定会答应。” “但我不想让他为了我,做他不愿意做的事,你们......” 薛柔正说著,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下一秒手机就落到了地上。 薛柔被嚇了一跳,正要询问是怎么一回事,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你好,你是这个女孩子的家属吗?她发烧,突然晕倒了,我现在叫护士过来,你们也赶紧来一趟吧!” 紧接著电话里就传来了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应该是护士把薛傲寒给带走了。 听完了事情的始末之后,薛柔和沈月两个面面相覷,心中都感到一阵五味杂陈。 “怎么办啊妈,薛傲寒好像真的很爱赵泰,赵泰要是没了,她恐怕也......”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苏皓是个医生,这人底要不要救,还是该让他自己做主。” “不管怎么说,你给苏皓打个电话吧,把这件事告诉他,看看他怎么选择。” 薛柔点了点头,紧接著就把电话给苏皓打了过去。 此时的苏皓已经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了,他得知薛柔为自己拒绝了薛傲寒之后,心里感到很是温暖。 “多谢你这么替我著想,將心比心,薛傲寒就算再不好,也是你的堂姐,她既然都求到了你的头上,身为你老公的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我刚才之所以拒绝赵成功,是因为正在给其他的病人看病,人命没有三六九等,只讲究先来后到,现在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正在往医院赶呢,你放心吧。” “你们如果待会儿要去医院的话,记得让姬无命和双儿跟著,最近不大太平,还是安全为上。” “知道了,爱你哟!” 薛柔听到苏皓这一番话后,只觉得心里软软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感到了深深的爱意。 其实苏皓之所以答应救赵泰,除了赵成功愿意出钱之外,確实有一部分原因是看在薛柔一家的面子上。 但更重要的是苏皓觉得赵泰这次出事,实际上跟薛家也有著或多或少的关係。 对付赵泰的人,跟想要对付薛柔,对付自己的人其实是同一伙。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赵泰已经为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他罪不至死! 十几分钟之后,苏皓乘车赶到了医院。 面如土色的赵成功和赵灵儿等人,听到走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猛的一回头发现来人是苏皓之后,全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泪如雨下。 “苏先生,你总算来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孙子吧!” “行了,別说这些废话了,赶紧给我消毒,让我进去,再晚可能就真的来不及了。” 苏皓快步进了手术室,查看起了赵泰的情况。 此时此刻他也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己路上碰到的那起车祸,正是有人算计赵泰的那一场! 只不过赵泰福大命大,竟然真的被救了过来,不像那个司机,当场领了盒饭,死无对证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猫哭耗子 另外一头,薛柔等人也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医院,刚一下车,薛柔就迎面和一个男人撞了个正著。 沈月眼睁睁的看著那个男人撞了上来,自然知道这不是自己女儿的错。 她一把將薛柔护在身后,没好气的对眼前的水杰说道:“水家的新一任家主,眼睛可真是长到天上去了呀,怎么都不会躲人的吗?还故意往上撞?” 水杰的身后跟了好几个保鏢,气场强大。 薛柔不想跟对方扯皮,拉住了沈月说道:“算了,妈,我没什么大碍,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薛柔说著就要带著沈月离开,可是水杰却不依不饶,又挡在了两人身前。 “別急著走啊,相遇既是缘分,二位这火急火燎的是要到哪里去啊?难道家中有人生病了吗?” 水杰表现出了一副很是关心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似的,可是薛柔和沈月心里都对他膈应的很。 当初的事情在苏皓的刻意隱瞒之下,沈月他们虽然没有参与,但也知道水杰是赵泰身边的狗腿子。 要是没有他的出谋划策,赵泰还不至於那么丧心病狂。 后来赵泰落魄了,这傢伙反而继承了整个水家的家业,沈月和薛柔私下討论过,一致认为这傢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此面对水杰莫名其妙的热情,母女二人也不想给他什么好脸色。 “多谢关心,我们好的很,只是有別的事情要做罢了,请你不要在这里挡路谢谢。” 开口的是双儿,她知道这母女俩脸皮薄,对方有人多势眾,所以她主动站了出来,想要把水杰赶走。 水杰看了一眼站出来的双儿,颇为敬佩的说道:“哦,原来是双儿姑娘,天师境界的强者果然非同凡响,你一走过来,我就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气了。” 水杰身后的保鏢听到这话之后,也全都戒备了起来,虽然以他们的实力,並不可能是天师境界高手的对手。 但不管怎么说,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样子总归还是要做一做的。 “別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让你赶紧让开!” 双儿冷著一张脸,对眼前这个笑面虎没什么好態度。 水杰却对此並不以为意,默默的笑了笑就让开了位置。 等到几人离开之后,他又在他们的后面突然说道:“哦,对了,我听说赵公子好像是出了车祸入院了。” “作为他的好朋友,我对此深感悲痛,於情於理也该过去看看才对,你们应该也是吧?那大家就一起吧。”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薛柔和沈月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个水杰肯定是不怀好意,他才没那么好心过来看赵泰呢。 不过这里是医院,想必水杰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更何况路是大家的,总不可能不让他走。 很快,水杰就跟著薛柔一家人来到了楼上的急救病房。 薛柔和沈月是为了薛傲寒来的,因此只是看了一眼,就询问起了护士薛傲寒的下落。 薛傲寒这两天因为公司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身体本来就非常虚弱,再加上心急如焚,急火攻心,这才一下子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 薛柔看到薛傲寒如此憔悴的模样,心中感到五味杂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消瘦的脸颊。 看来薛傲寒对赵泰是动了真情,要是赵泰就这么没了,只怕薛傲寒也会活不下去的。 曾几何时,薛柔並没有爱的人,也不能理解薛傲寒的想法,可现在,她有了苏皓,换位思考一下,假如是苏皓出了这样的事故,自己的心情,肯定也会是一样的痛苦。 薛柔本就是个善良的人,以此及彼,她便不由得动了惻隱之心。 出门之后,薛柔再次给苏皓打去了电话,可这一回电话却打不通了。 赵灵儿一直在观察著薛柔的一举一动,也大概猜到了薛柔在给谁打电话,於是主动走过来说道:“如果你是在给苏先生打电话的话,那就不用了,他已经来了,就在手术室里呢。” 薛柔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她虽然一直以来跟赵灵儿的关係也不太好,但是此时此刻,两人之间却出现了一种诡异的默契与平衡,好像以往的种种都可以一笔勾销了。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水杰又一次凑了过来,故作惊讶的说道:“哎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真是让人心痛啊。” 赵灵儿一听到水杰的声音,顿时火冒三丈,衝过来恶狠狠的瞪著水杰说道:“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出尔反尔,仗势欺人,我哥又怎么会被逼上绝路?” “另外应该没有人通知你,我哥在这家医院进行抢救吧,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面对赵灵儿的质问,水杰表现出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耸了耸肩膀说道:“灵儿,你以前还要叫我一声水哥哥呢,没必要表现出这么大的敌意吧。” “我和你哥哥之间確实有些误会,但这並不妨碍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 “我如今也是水家的家主了,若是连这点人脉和消息来源都没有,那我岂不是白混了?” 说完之后水杰就推开了赵灵儿,又转头走到了面容枯槁的赵成功面前,假惺惺的说道:“赵爷爷,你节哀吧。” “白髮人送黑髮人固然可悲,但到底是自己的身体要紧啊。” “你一把年纪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赵家可怎么办呢?” “喂,你会不会说话!你才有三长两短呢!” 赵灵儿一听水杰讲话如此难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打他。 还好王裊及时赶来,拦住了赵灵儿。 “你別跟他动手,这样对你没有好处的,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赶紧把你哥哥救回来,没必要吵这些。” “等一切尘埃落定,自然有清算的时候。” “赵爷爷,你先別著急,既然苏先生已经进去了,那想必赵泰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我从家里带来了不少补身体的药材,都是上好的货,等苏先生给赵泰救治完毕之后,让他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给赵泰好好补补身体。” 王裊这番话算是安抚了赵成功的內心。 是啊,苏皓都已经进去了,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但这也已经是赵泰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这次,连苏皓都说无能为力的话,那他也只能接受现实了。 不过赵老爷子毕竟是在商场上沉浮了几十年的老手,这件事虽然给他的打击很大,但还不至於让他彻底一败涂地。 他知道水杰这次过来就是专门看笑话上嘴脸的,自己越是表现的痛苦,他就越是猖狂。 因此赵成功一改刚才颓废的面容,从地上站起来之后,他拳头紧握的说道:“哼,我们赵家还不至於到后继无人的地步。” “就算赵泰今天真的遇到了不测,我也不会让某些混蛋得逞,我不光会守好赵家的家业,还会让在背后搞鬼的人付出代价!” 赵成功此时虽然还没有明確的证据指向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水杰,但对方这一反常態的作派和尷尬的演技,无疑让赵成功盯上了他。 水杰心里固然有些发毛,但是转念一想,赵成功也不过就是个糟老头子而已,自己已经和金家联繫上了,根本用不著怕他。 想到这里,水杰心虚的笑了笑,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吭声。 不过,刚才听到苏皓也在里面之后,水杰不由得有些慌了。 苏皓確实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这一点水杰也不得不承认。 他本来以为苏皓和赵泰肯定老死不相往来,知道他的死讯之后,苏皓应该敲锣打鼓感到高兴才对,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愿意过来帮忙治疗。 要是赵泰真的被苏皓给治好了,把自己纵火薛家公司的事抖出去,那可就完蛋了。 但是现在人就在里面,想要阻止显然已经来不及。 水杰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默默祈祷,希望苏皓千万別成功。 然而,苏皓又怎么可能会失手? 几分钟之后,急救室的门被打开,苏皓一脸云淡风轻的走了出来。 “命是保住了,不过身上烧伤的面积太大,必须要在无菌室里住一段时间。” “待会儿我给他开个皮肤再生的方子,你让他按时吃,大概一个月左右,身体的皮肤就能再生出来,那时就不用担心细菌感染的问题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百魂草 苏皓看起来满脸轻鬆,除了眼神稍微有些疲惫之外,没有半点异常。 水杰目瞪口呆的盯著苏皓,默默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掐死他,顺便再杀赵泰一次。 但是现在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水杰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默默的看著,默默的咬牙切齿。 儘管水杰將自己的情绪隱藏得很好,可苏皓还是一眼看出了他的异常,由此判断出赵泰今日遇害的事情,肯定跟水杰脱不了关係!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面对赵成功等人的千恩万谢,苏皓只是把写好的方子交给了他们,紧接著又被薛柔拉去给薛傲寒治疗。 相比起赵泰的死活,薛柔更关心自己的堂姐。 儘管双方关係一直不太好,但毕竟血浓於水,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堂姐受苦而坐视不理的。 看到薛柔如此关心自己的女儿,薛一也终於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有多么可恶,就此和薛二一家握手言和了。 苏皓知道,不管是薛二、沈月还是薛柔,他们其实都是非常善良平和的人,也都希望一家人能够和和睦睦,不要互相坑害,老死不相往来。 若是这两家人能借著这件事化干戈为玉帛,苏皓便也不再计较之前的那些得与失了。 等到一干人等从薛傲寒的病房出来的时候,水杰早就已经离开了。 显然,赵泰的復活让他感到非常慌乱,他所有的计划都是以赵泰的死为开端的。 现在赵泰活了,过来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金家的人就不可能再放心的跟他合作了。 这让水杰大为光火,同时也感到无比头疼。 而另外一头,冯宝儿也很快把苏皓所需要的药材都置办好了,唯独差一样名叫百魂草的药材。 这百魂草早已在药材界失传多年,每隔三五年或许偶有所得,但也很快就会在拍卖会上被人高价买走,非常稀少。 而上一次有百魂草在市面上进行拍卖,还是在五年之前,当时把百魂草买走的是王裊的爷爷王百万。 百魂草对於苏皓来说是相当必要的,一味药引,若是没有这个,姬无命的丹田就至少需要三年才能恢復。 这对於姬无命来说,將是个相当大的打击。 苏皓有心把它培养成自己的左膀右臂,自然也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此左思右想之下,苏皓决定去找王裊帮忙。 王裊今天在医院见识到了苏皓的实力,赵泰都已经回天乏术了,却能在苏皓的手底下起死回生。 这让王裊更加佩服苏皓,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跟对方搞好关係。 因此当苏皓的电话打到王裊手机上的时候,王裊激动的差点飞起来。 然而当苏皓说出自己想跟王家借一下百魂草的时候,王裊却瞬间为难了起来。 “苏先生不是我不想借给你,可是这百魂草是我爷爷的命根子,他恐怕不会愿意拿出来呀。” 苏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分析道:“你跟你爷爷说,百魂草虽然有著治病救人,枯木逢春的能力,但是若不会使用,很可能会適得其反。” “有我这位神医在,你爷爷大可以不必依靠百魂草,他的身体由我担保,我至少能让他活到一百岁!” 苏皓以为王百万守著百魂草是为了长命百岁,所以才拿出了自己的医术作为交换。 可王裊却摇摇头,回答道:“苏先生你误会了,我爷爷之所以把百魂草当做命根子,並不是为了延年益寿。” “这百魂草是我奶奶当年拍卖回来的,算是我奶奶留给她的唯一念想,若是给了你,我爷爷会觉得对不起奶奶,所以我才说为难啊。” “王裊算我求你了,你帮我想想办法,只要能说服你爷爷,把百魂草给我,日后无论你们王家遇到了什么麻烦,我都会愿意帮忙的。” “当然了,我也得把丑话说在前头,这百魂草我是真的急用,现在又只有你们家有,若是实在搞不到的话,那我也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到时候你可別说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 王裊听到苏皓这样说,气的脸都白了。 “苏先生,你这不就是在威胁我吗!” “王小姐,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如果你肯答应的话,我就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肯定涌泉相报,就这么说定了,等你想好了再联繫我吧。” 苏皓难得有这么无赖的时候,但他也实在是没有別的办法了。 若还有其他途径能搞到百魂草,苏皓也不至於会这么强人所难了。 电话被掛断之后,为难的人从苏皓变成了王裊。 她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著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说服自己的爷爷。 就在王裊纠结不已的时候,他的父亲王大伟走了进来:“你这丫头还在房间里瞎逛,悠什么呢?你南宫伯父要来做客了,赶紧打扮打扮,跟我下去迎接客人啊!” 王大伟说的这个南宫伯父真名南宫海,比王大伟大不了几岁,深受王百万的喜爱。 王家和南宫家是世交,南宫海又是武司的高层,哪怕是放在燕京的高手当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 王家最近几年变著法儿的討好对方,想要把交情再巩固巩固,以便將来能够借著南宫家的东风,扶摇直上。 王裊一听说是南宫伯父来了,也不敢怠慢,赶紧整理了一下妆容就下楼去招待对方了。 南宫海进门之后跟王家的几人打了招呼,还把王裊这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给好好夸了一番。 可是王裊此时此刻却没有心情和对方寒暄,她满脑子想著的都是苏皓刚才说的话。 偏偏苏皓又催的急,王裊正琢磨著要怎么办的时候,又一通消息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苏皓告诉王裊自己已经在来王家的路上了,若是王裊无法说服王百万的话,他便只好亲自出马了。 眼看著苏皓很快就到了,自己这边却连嘴都还没张开呢,王裊不由得心急如焚。 思前想后,王裊觉得与其让苏皓来硬抢,还不如自己跟爷爷说一声,主动把东西交出来比较好。 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铁了心要和苏皓打擂台 因此,王裊也顾不得正在招待贵客,就很失礼的对王百万说道:“爷爷,我有些事想跟你单独聊聊,咱们去书房谈一下好吗?” 王百万一看王裊这么没有规矩,立即就勃然大怒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你南宫伯父可是咱们家的贵客,有什么事不能当著他的面说。” “若真不能当著他的面说,那你就不要说了,想必也不是什么著急的事!” 王百万这一次之所以对南宫海的到来这么重视,是因为有求於他。 几年前王百万的妻子过世,本来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但是经过逐年累月的调查,王百万发现了疑点。 他的妻子根本就不是因意外去世的,而是被人慢性投毒! 假如没有这经年累月的毒害,她根本就不会从楼梯上摔下去,更不可能直接摔死。 王百万跟妻子伉儷情深,调查到確切的证据之后,他就立刻萌生了要给妻子报仇的想法。 可是幕后黑手实力强大,王百万手边没有靠谱的可用人才,所以他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南宫海的身上,希望对方能够帮自己报仇雪恨。 南宫海其实对王百万的索求多少也猜到了一些,今天愿意赴约,就代表他是有意愿帮忙的。 王百万心中喜不自胜,不想让任何事情破坏了自己和南宫海之间的情谊,更不想让任何人打乱自己的报仇计划,就算是亲孙女也绝对不行! 可今天这王裊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就算被王百万如此训斥,她依然非常坚定的说道:“爷爷,我求你了,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要跟你谈,一刻都不能再耽搁了。” “嘖,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我都说了,今天咱们家最大的事情就是要接待这位贵客,其他的任何事都得往后靠,你不要再说了!” 王百万表现得非常愤怒,觉得王裊真是太不懂事了。 南宫海倒是没太在意,他摆了摆手劝说王百万道:“老爷子,你不要这么生气。” “这孩子一向稳重,今天这么著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要说,不如你就去先跟他聊聊吧,我正好跟大伟敘敘旧,也不耽误什么的。” 在南宫海的劝说之下,王百万终於和王裊一起去了书房,王大伟则陪南宫海聊起了天。 书房这边,王百万一进门就劈头盖脸的训斥王裊道:“你这丫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事情总得有个轻重缓急呀,怎么就急的非得今天跟我说了?” “你又想起什么么蛾子?” “爷爷,我没有么蛾子,我......我想跟你打个商量,你能不能把百魂草给我?” 王裊知道百魂草对王百万的意义有多么重大,因此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颤抖,整个人非常的紧张。 正如王裊所料,王百万一听自己的孙女竟然打起了百魂草的主意,顿时怒火中烧,高声骂道:“你这丫头是疯了吧?百魂草可是你奶奶留给我的唯一纪念,对我有著多么重要的意义,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想跟我要百魂草,你怎么不直接乾脆杀了我算了!” 看到爷爷如此激动的模样,王裊额头上的冷汗不由得滑落在地,接连吞起了口水。 “爷......爷爷你別生气啊,我知道百魂草对你很重要,但我现在真的有急用。” “事情是这样的......” 王裊不敢隱瞒,赶紧就把苏皓刚才给自己打电话,要百魂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王百万本来在气头上,怒髮衝冠,双目赤红。 但一听说这百魂草是苏皓点名要的,而且还答应如果他们王家肯把百魂草借给他,他日后不仅会找机会想办法还上,而且还愿意欠王家一个人情,王百万的脸色立刻就缓和了不少。 “啊,原来是他让你要的,怪不得你这么著急。” “看来是冯中一告诉他的,那老头子的嘴就跟裤的腰一样,真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不过就算是苏皓要的,我也不给,那可是你奶奶给我的最后念想,他要生气就生气去吧,我王家还没有落魄到要看他脸色过活的地步。” 王百万虽然知道苏皓是最近在金陵升起了一颗冉冉新星,但对於他真正的实力,了解的並不太深,因此权衡之后还是选择了拒绝。 王裊一听,爷爷竟然不肯答应,立刻拽著王百万说道:“爷爷,你快再考虑考虑吧,苏皓的实力至少在天师境界不说,光凭他和北夏王是拜把子兄弟的身份,咱们也不该得罪他呀!” “我知道他厉害,我知道不该得罪他,可那毕竟是你奶奶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今天就算是北夏王亲自登门,我也不可能交出去的!” “可是苏皓马上就来了,你要是不给的话,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呀!” 王裊说著又把自己刚才收到的消息拿给了王百万看,苏皓確实马上就要到了。 然而王百万一看苏皓竟然这般咄咄逼人,甚至威胁王裊要过来明抢,他立刻就急了,满脸不忿的骂道:“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骑到我们头上来了。” “他跟老子借,老子不肯借,他就要来打我们?这是什么道理?” “正好今天你南宫大伯在,他要来就只管让他来吧,最好快点来,到时候让你南宫大伯把他抓起来,我看他还囂张不囂张了!” 王百万说完之后就起身离开了,显然是铁了心要和苏皓打擂台。 王裊没想到自己说出真相之后,竟然適得其反,心里顿时更加著急了,却偏偏无可奈何。 她纠结再三,还是把王百万的態度告诉了苏皓,顺便告诉他今天家中有武司的人在做客,让苏皓最好还是別过来了。 却不曾想苏皓看到有武司的人在此后,不仅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反而还回復王裊道:“有武司的人在,正好没准还能让他们帮我说说情,我大概十分钟之內到,到时候你帮我开门吧。” 王裊怎么也没有料到苏皓的胆子这么大,而且还要让自己给他当內鬼,心里顿时七上八下,忐忑不已。 另外一头,王百万气呼呼的回到了客厅,南宫海一看他脸色不佳,就好奇的问道:“王老爷子,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快別提了,我在这金陵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现在要让个小杂毛给骑到头上来了!” 王百万说著,就把刚才王裊转告给自己的苏皓的那番说辞,全都告诉了南宫海。 南宫海听完之后也非常的生气,当即就拍案道:“让他只管来,今天有我在这里看著,我倒要瞧瞧他有多大的胆量敢来挑衅!” “竟然还威胁要明抢,就算他是个天师又能怎么样?真以为这世上没有王法了吗?” 王裊一出了书房,就听到南宫海在这样慷慨陈词,顿时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哎呀,南宫伯伯,你怎么还拱火呢,那个苏皓真的非比寻常,卖他个人情总比得罪了他好啊!” “你这丫头就是没见过世面,所以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嚇住你,你放心吧,今天有我在这里,谁都不是对手。” 王裊不是怀疑南宫海的实力,但她心里还是觉得苏皓要更胜一筹,可是当王裊想要再次开口痛陈利弊的时候,南宫海和王百万就全都打断了她的话,不让王裊继续说下去了。 王裊对此无可奈何,只能忐忑不安的坐在一旁听他们聊天。 南宫海之所以如此泰然,是因为他的实力早就已经达到了天师圆满境界。 在南宫海看来,苏皓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算再了不得,能修炼到天师境界,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总不可能比自己还厉害,因此他並不以为意。 不过多时,苏皓又给王裊发来了消息,表示自己已经在路口了,让她打开大门,迎接自己。 王裊越看越觉得心惊胆战,只得悄悄的摸到卫生间去给苏皓打了电话,让他今天千万不要过来,家里有一位天师圆满境界的高手,若是撞上了,那可就完蛋了。 但苏皓对此仍旧不以为意,还是那句话,让王裊打开大门迎接他。 王裊实在是拗不过苏皓,怎么劝说苏皓也不肯听。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按照苏皓的吩咐帮忙开了门......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是来借百魂草的 与此同时,王百万和南宫海聊得正欢。 南宫海有个儿子,名叫南宫问天,年纪比王裊稍微大两岁。 这个南宫问天,虽然出生於武学世家,但却对习武一点都不感兴趣,现在正在自己做投资。 王百万对南宫问天的情况非常感兴趣,就算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这是有意想把自己的孙女跟南宫问天撮合到一起。 南宫海也知道这一点,所以非常配合的匯报了儿子的情况。 王大伟一看双方聊得这么投缘,立刻就站出来说道:“我女儿现在也没有男朋友,等什么时候问天来了金陵,不如就让他们两个认识认识。” “也不说相亲什么的,就年轻人相处看看,要是真的能走到一起去,那咱们两家可就是亲上加亲了!” “小裊,你的意思怎么样?” “啊?!” 王裊的心思压根就不在他们聊天的事上,突然被点到了名字,她还被嚇了一跳,整个人显得很是惶恐。 “你这孩子在那儿发什么呆呢?该不会还在想那个该死的苏皓吧?” “都说了天塌下来有你南宫大伯顶著,这件事你不用担心。” 王大伟这边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下一秒,紧闭的房门被强行推开,苏皓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 亲眼看到他破门而入,王大伟和王百万都被嚇了一跳,王裊更是脸色惨白,差点晕死过去。 她没有想到苏皓竟然真的这么勇,哪怕知道这里有天师圆满境界的高手坐镇,也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你......你小子,怎么敢这样隨隨便便闯进来的?!” 王大伟被嚇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指著苏皓的鼻子脸上质问了起来。 苏皓则表现的云淡风轻,抱著肩膀淡淡的说道:“我是来借百魂草的。” “臭小子,有你这么借东西的吗?而且我不是都已经让我孙女告诉你,我们不借了吗?你还来干什么?!”王百万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不借那我就只能自取了,我是真的很需要摆草,多有得罪,还请谅解。” 苏皓也知道这件事自己理亏,但是为了姬无命,为了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实在是等不了了。 “南......南宫,你看见了吧,这小子多囂张啊!” “亏他还是个武者呢,这完全就是在仗势欺人,你可得好好管管啊!” 王百万拽著南宫海,战战兢兢的告起了苏皓的状。 他其实也察觉到了这个苏皓身上的气息很不简单,一进门带给人的压迫感,就让王百万都有些无法呼吸了。 但是他不愿意交出百魂草,所以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南宫海的身上了。 再看南宫海,他此时的脸色竟然也好不到哪去。 儘管刚才南宫海夸下海口,说自己是堂堂天师圆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但苏皓一进门南宫海,就发现对方的实力可不是天师那么简单,王裊情报有误,此人光是身上涌动著的气息就少说,也有半步祖师境界。 这样的认知,让南宫海目瞪口呆,瞬间愣在了原地。 这傢伙年纪轻轻就算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修炼到半步祖师境界啊! 更可怕的是,半步祖师很可能並不是苏皓真正的实力极限,他极有可能会比自己预想的更加强大! 要知道南宫海今天可不是单枪匹马来的,他让自己的下属全都守在了路口,这些下属当中,有三个准天师,乃心腹人物。 可是苏皓来的时候却如入无人之境,南宫海甚至都没接到他们的报信,人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可见此人的实力有多么强悍! 若是南宫海选择和苏皓硬碰硬,大概率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南宫海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若真输给了对方,肯定是很难收场的。 好在苏皓先行开口,打断了此时的尷尬境况。 苏皓已经跟司徒南打听过了,这个南宫海確实是武司的高层,所以他也不想对对方表现的太不客气。 因而苏皓抱拳拱手,走到南宫海的面前说道:“南宫前辈你好,晚辈苏皓,来自於无名山,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南宫海一听苏皓出身於无名山,立刻就知道了他是古三通的弟子,表情显得越发僵硬了起来。 “原来是古三通的徒弟,怪不得有如此天赋,坐下吧。” 南宫海就好像主人似的,竟主动开口让苏皓坐下。 王百万原本指望著南宫海大展身手,把人给打出去呢,却不曾想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南宫,这是什么情况?” 南宫海不好意思,只说自己打不过苏皓,只能转而当起了和事佬,劝说王百万把百魂草借给他。 王百万怎么也没有料到,刚才还夸下海口,要替自己做主的南宫海,竟然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一下子就转变了话锋。 “可是南宫,你刚才不是说......” 王百万还想挣扎,南宫海却及时的打断了他的话。 “王老爷子,我知道那株百魂草对你意义重大,但是救人是行善积德的事情。” “我相信如果老太太在天有灵,也一定会愿意用这株百魂草去救人的。” “而且苏皓这孩子一看,就不是个不知恩图报的人,这回当他欠你们家一个人情,日后必然会涌泉相报的。” 王百万这下彻底无语了,他也明白了南宫海的態度,看来今天不管自己怎么坚持,这百魂草肯定都是要被苏皓给拿走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顺应对方,好歹能落个人情。 让苏皓强行抢走,一点好处没有不说,还彻底把人给得罪了。 就这样王百万交出了百魂草,可是当他把百魂草递给苏皓的时候,眼泪却扑簌簌的往下掉,那可怜的模样,看著苏皓都不好意思了。 “王老爷子,你这百魂草借给我,我有大用,日后肯定会还给你。” “知道你对你的亡妻情深意重,她若是泉下有知,明白你的深情,也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百魂草终究只是一味药材,就算我今日不拿走,你留在手里最多也就能保存个二十年不腐,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交我,给別的人情不算,我至少能用我的医术保你长命百岁啊!” 苏皓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也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表现的太过於强硬了,並不在理。 所以才在王百万哭成泪人的时候,感到一阵心虚,也忍不住好言劝说起了对方,希望王百万能放宽心。 王百万却摇了摇头,泪如雨下的说道:“我的妻子被人白白投毒害死,至今不能明目。” “我一心想著要为妻子报仇血恨,所以才留著这百魂草,想要当个念想。” “等哪一日我帮妻子报了仇,这百魂草就会被放在她的墓前以作祭拜,这便是我的初心。” “可是现在百魂草被你拿走了,我妻子的仇却根本报不了。” “而且以我们家现在的实力,以我手里现在拥有的人脉恐怕,恐怕你就算再让我活个两百年,我也还是不能给亡妻报仇,如此一来,我就算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思呢?呜呜呜......” 王百万越说哭得越厉害,坐在地上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把苏皓弄得更加愧疚了。 “老爷子,你別哭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你一心想给亡妻报仇,那你把仇家的名字报给我,这仇我替你报就是了!” “这样,我也不算白拿你这百魂草!” “你不要在这里哄我了,你也就是欺负我们的能耐。” “你知道我的仇人是谁?你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他,何必在这里给我画大饼呢!” 苏皓哭笑不得的把王百万扶著坐到了沙发上,指天发誓道:“不管你的仇人是谁,我一定会帮你报仇,只要你现在把名字告诉我,若是一年之內大仇不能得报,我苏皓以死谢罪!” “行了,你不要说这句话,你年纪轻轻,路还长的很,百魂草你拿走就拿走吧,没必要把命压在我这里。” 王百万说什么也不肯相信苏皓的话,心灰意冷。 苏皓拿这个倔老头没有办法,只能转头问王裊道:“王小姐,你爷爷说的这个仇人到底是谁你知道吗?” 王裊摇了摇头:“爷爷並没有跟我说过,爸,你知不知道啊?” 王大伟悠悠的嘆了口气,扶著沙发,坐下回答。 “杀死你奶奶的幕后黑手,就是歇山的霸刀!” 第一百七十八章 说到做到 “霸刀?!” 南宫海一听说幕后黑手竟是此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心中也庆幸不已,还好自己刚才没把这件事给一口答应下来,要不然可真是后患无穷啊! 要知道这个歇山可是武司的头號劲敌,霸刀的实力更不是自己所能媲美的。 武司一直將对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也曾派出过数位高手围剿,结果全都无功而返,甚至还有不少人因此丧命。 南宫海自知不是此人的对手,就连武司的內部任务都不敢接,更不用说帮王百万报仇了。 “说是他的话,那这仇確实难报,此人的实力少说也得有祖师境界,甚至很可能已经达到了祖师大成境界,这仇怎么报啊......” “我答应了!你们等著吧,半个月之內,我会带著霸刀的项上人头来为你家老太太祭奠的!” 在南宫海频频泼凉水之际,苏皓却一锤定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的把此事给答应了下来。 此言一出,南宫海一脸震惊的看著苏皓,眼珠子都直了。 王裊也是目瞪口呆,赶紧拽了拽苏皓的袖子说道:“你可千万別逞能了,南宫大伯都说了,那人很可能已经到了祖师大成境界,你怎么杀得掉他呢?” “这百魂草我爷爷都说了要给你你就直接拿走吧,別给我爷爷希望,到时候又办不成,他会更加伤心的。” 王百万眼巴巴的看著苏皓,也想听听看,他这话到底是在哄自己还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苏皓看著王老爷子那可怜兮兮的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你们就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我苏皓从来不说大话,我说能杀他就能杀他,你们只管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 “这百合草我先拿走了,半个月之內我若是不能除掉霸刀,为你们报仇雪恨,我这条命就交由你们处置。” 听到苏皓这样信誓旦旦的做出了承诺,王百万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南宫海则是跳出来强调道:“好,那你的此番承诺就由我来做见证吧,你若是真有本事能除掉霸刀,到时候我会在武司帮你申请一等功!” “但你若是做不到,我也会让你言出必行,为今日的强抢付出代价!” 南宫海其实很討厌苏皓,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竟然不如这么个年轻人,还被对方给压了一头,像个跳樑小丑似的反覆横跳。 这换作是谁都会觉得丟脸,更不用说是像他这样颇为自负的人了。 苏皓也知道南宫海暗中不爽自己,但他並不以为意,只是点头说道:“前辈只管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他拿上百魂草离开,很快就给姬无命配好了药。 服药过后,姬无命的脸色果然比之前好了不少,出现裂缝的丹田也立即癒合,整个人宛若新生一般。 姬无命对苏皓千恩万谢,非常感激他愿意为了自己去苦苦寻觅百魂草。 尤其是当姬无命得知苏皓为了这株百魂草,甚至答应了王家要去对付歇山霸刀之后,他更是感恩戴德,不知说什么才足以答谢。 “苏先生,这个霸刀可不是好对付的,我之前听江湖上的朋友说过,早在十年前,此人就已经修炼到了祖师境界。” “你要去杀他,未免也太过冒险了,这百魂草是为我而拿地,要不然就让我......” “行了,你不用担心这些,我既然执意拿百魂草救你,自然就有我的主意。” “你只管好好修炼,別辜负了我的这番心意就行。” “至於如何对付霸刀,那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对了,双儿有没有来消息?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赵泰现在浑身皮肤大面积烧伤,苏皓给他开的药不能即刻见效,所以为了避免因病毒感染而丧命,赵泰必须待在医院的无菌病房里休养。 苏皓担心水杰等人会再度出手害他,白白辜负了自己的一番努力,让双儿带人在医院里守著赵泰。 “双儿姑娘来过消息了,今天確实去了三四波杀手想要除掉赵泰,不过都被他们给反杀了,让我们不必担心。” “嗯。” 苏皓点了点头,虽然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但仍旧感到有些忧心。 一个晚上就派了三四波的杀手,若是让双儿天天在那里守著,显然不是个办法。 思前想后,苏皓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要尝试用体內的医圣炉炼丹,让赵泰能够在短时间內快速好起来。 若是继续这么留在医院,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当天夜里,苏皓让所有人都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走,听到动静也別来打扰他。 准备好一切,他自己则偷偷调动医圣炉炼丹。 一开始,苏皓的操作还很不熟练,压根没法將医圣炉召唤出来。 后面通过意念合一,反覆试验,才掌控方法。 饶是如此,也非常难以用真气控制医圣炉的火候。 好在有著丰富的炼丹经验,约莫费了两个小时,苏皓总算能用自己的精神力量驾驭医圣炉了。 直到大半夜,从医圣炉飞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金丹,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苏皓也因此累得大汗淋漓,险些晕倒在当场。 经过一番休整之后,转天苏皓就把金丹餵到了赵泰的口中。 服下金丹之后,病房里金光灿灿,光芒万丈。 片刻之后,赵泰身上原本黑红骇人的皮肤就焕然新生,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样。 甚至连身上的伤痕也一併消失殆尽,皮肤就好像新生的婴儿一样柔嫩。 起死回生的赵泰,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变化,心中对苏皓敬畏不已。 他怎么都没有料到对方竟是这样的神仙般的人物,亏他还大言不惭的跟苏皓唱反调,妄图凭自己的力量击败对方。 现在想想,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可笑至极! 赵泰也终於明白了,苏皓之前一直不杀他,已经是莫大的仁慈。 毕竟凭对方这翻云覆雨的实力,想要杀死他,或许比捏死一只蚂蚁都还要简单。 经过此事之后,赵泰大彻大悟,终於向苏皓下跪认错,痛改前非,打心眼里不敢再和苏皓做对了。 赵泰一夜之间起死回生,甚至连医院都不用住了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水杰的耳朵里。 这让水杰感觉两眼发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他怎么都没有料到,自己筹谋布局了那么久,最后竟然功亏一簣。 而且赵泰一恢復,立刻把水杰是罪魁祸首,还把穿山甲也杀了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赵成功得知此事之后勃然大怒,当即就下定决心,要动用所有的力量除掉水杰! 水杰也知道,赵泰一旦活过来了,自己肯定就活不了了,因此他连夜跑路,也打算去浪漫之都和其他的水家人会合。 然而水杰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苏皓眼里揉不得沙子。 水杰几次三番在他背后搞事情,甚至还联繫了金家人,准备围剿自己,属实是给脸不要脸。 地狱无门偏要闯,那就成全水杰好了! 不过对付这种小人物,苏皓还不用亲自出马,正好姬无命已经完全恢復了,他只派出了土匪和姬无命两个人,就要了水杰的狗命。 水杰死的悄无声息,甚至连许多金陵的大家族都不知道这件事,只以为他是为了躲避赵成功的报仇,到別的地方去避风头去了。 虽然也偶有传闻谈起水杰,但终究没能掀起什么浪...... 第一百七十九章 冯宝儿失踪 水杰的事情搞定之后,苏皓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去完成答应王百万的事情。 霸刀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怕是为了剷除江湖上的毒瘤,苏皓也早就有心杀他。 如今又对王百万做出了承诺,当然就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薛柔得知苏皓要走,心里虽然有万般的不舍,但还是由著他去了,只希望他能够安全回来,千万別出什么意外。 苏皓收拾好了东西也安排好了,双儿帮忙照看薛柔这边的一切事宜,防止钱多多等人再度捣乱,然后就背著东西出门了。 如果顺利的话,他应该只要三五天就能回来,耽误不了什么事情。 然而,就在苏皓准备出门之际,司徒南却给他来了一通电话。 “苏皓,你是不是暗中把水杰给处置了?” 司徒南作为龙组的总组长,又和五条师兄关係不错。 他消息灵通,能得知此事,苏皓並不觉得意外。 “是啊,那狗东西诡计多端,心术不正,几次三番兴风作浪,所以我就直接派人把他给灭了,怎么了吗?” 苏皓觉得司徒南这通电话来的有些奇怪,自己惩强除恶,甚至把九头蛇整个组织都给灭了,也没见司徒南说什么。 怎么水杰一死他的语气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苏皓!水杰有个兄弟叫水痕,他身边有个高手是霸刀的师弟,他把这件事告诉了霸刀,霸刀已经从歇山来到了金陵,准备为水杰报仇雪恨呢!” “传闻那傢伙如今已经修炼到了祖师大成境界,甚至祖师圆满都有可能,配上绝招,只有半步圣师级別的高手才能对付得了他,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赶紧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我们龙组正在开会研究此事,到时候会想办法帮你摆平的。” 司徒南的语气非常慌张,显然很怕这件事闹得太大,不可收场。 “不用了。” 可是相比之下,苏皓却非常的淡定,还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这件事无需你们龙组出手,他既然来了金陵,那就再好不过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本来也答应了王百万,要替他找这个叫霸刀的傢伙报仇雪恨。” “既然此人主动送上了门,那反而让我省事了不少呢。” 苏皓说著就一脸轻鬆的放下了行李,语气之中儘是喜悦。 司徒南一听苏皓竟然对此如此高兴,整个人都急了。 “苏皓,你在想什么呢??难道我没说清楚吗?至少要有半步圣师境界的实力才能对付得了他,你若是要跟他硬碰硬,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司徒前辈,你不用替我担心,且让龙组那边不必轻举妄动,总而言之,这个人交给我处置就是了。” 苏皓胸有成竹的掛断了司徒南的电话,然后就迈著閒庭信步回到了房中,打算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霸刀现在身在何处。 电话响了,居然是冯中一打过来的。 还不等苏皓说话呢,冯中一就开口了。 “我孙女在不在你那里啊?” “不在,怎么了?” “啊,她失踪好久了,昨晚上有几个人过来找她,我还以为是你的人。” 听得出来,冯中一的语气很著急。 苏皓眉头一皱。 根据猜想来看,冯宝儿不出意外的话,怕是出什么意外了。 “她有仇人吗?” “我不知道啊。” “那你有仇人吗?” “哎哟,我一直以来对任何人都是以和为贵的,绝对不可能得罪任何人的,我只会救人啊。”冯中一苦恼的回应道。 “那看来是有麻烦咯。” 苏皓估计,这背后的牵扯一定会非常复杂。 “我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嫌疑人了,所以只能来求助你了。” “等等,我查一查,你先冷静。” 苏皓说罢,给夜天明打去电话,让其查查冯宝儿的踪跡。 三分钟后,夜天明来电。 “皓哥,你认识水痕吗?就是那个水杰的兄弟!” “水痕?”苏皓有些疑惑。 他才把水杰干掉,怎么又冒出一个水痕来了? “水痕据说是水家主的私生子,一直在海外,水杰死后,水家的財產就到他手上了,他早年和冯宝儿貌似有接触,好像对冯宝儿有意思,但被冯宝儿拒绝过,这次水痕重回水家,有权有势,也许对冯宝儿下了手。” “又是水家,早知道我就应该灭了它的。”苏皓没好气的道。 “行,我去水家一趟,辛苦了。” “应该的皓哥。” 夜天明说著,又道:“不过皓哥,最近全知殿被一股势力盯上了,外加上多次在华夏进行信息瀏览,华夏开始阻拦我们,短时间里面,我可能没法再帮你提供讯息了。” “没事,你先解决你那边的问题,我这还有林琅天。” 苏皓安抚一声,掛了电话,来到水家。 苏皓本打算直接闯进去的,但却被一个保安给堵了。 “你谁啊你,有预约吗?”他大声质问道。 “没有,我找水痕。” “预约了再说。” “我是苏皓。” “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这保安的態度非常蛮横,甚至都不足正眼看苏皓一下的。 苏皓本来就心態糟糕,这一下血压立刻上来了。 “你这看门狗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席捲下来,这保安被压的一屁股坐地上,人傻了。 “哈哈哈,苏先生,消消气,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呢?” 水痕出来了。 他的身后还带著一帮子人,甚至都把首席打手带来了。 其名魔鬼。 实力仅在霸刀之下,霸刀的师弟,也就是他將霸刀请来的。 水痕瞥了一眼这个保安,无语道:“怎么还躺著了呢?” “少爷,这个人想强闯进来,我拦住了他让他先预约,没想到他对我动粗。” “狗东西。” 水痕上去狠狠踹了他一脚。 “苏先生不需要预约,没点眼力见的玩意儿。” 保安敢怒不敢言。 內心已经把水痕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了。 他又不知道这帮人之间的人际关係,他只是按规则办事罢了,没想到还是得背锅。 “苏先生,现在心情好点了吧?”水痕露出一丝的假笑。 苏皓开门见山:“別废话,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干什么的。” “我还真不知道。” 苏皓哼道:“把冯宝儿交出来,別逼我发脾气。”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事你得找冯中一,你来我这里是来错地方了。” 水痕两手一摊,摆出来一副非常无辜的样子,看著挺像那那么回事的。 “冯宝儿被人绑架了,你应该嫌疑最大吧?”苏皓冷笑问道。 “这都是你的胡乱猜测,没有证据的事。” 水痕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表情忧愁。 “自我弟弟死后,我呢,现在好歹也是一家之主了,做任何事都要考虑到我自身以及家族的脸面的,绑架这种事情我是真的做不出来,所以你怀疑我是完全多余的。” 儘管演戏痕跡明显,可他不怕,自己今天可是有备而来的,苏皓也奈何不了自己。 “苏先生若是不信,欢迎检查一下我家!” 水痕主动地走在前方给苏皓带路。 “请吧!” 第一百八十章 剑仙青莲 水家重置后,布置也是非常豪华。 別说是找人了,哪怕是散步想要把这一圈绕下来都得很久。 虽然苏皓的眼睛能看透一切,但仍然需要点时间。 乍一看,表面上是没什么问题的,还得继续搜寻。 就这样他一路走走走,来到了最后一排的別墅。 第一眼他就看见了一个奇怪的法器! 那是一个八卦镜,上面气息非常诡异,给人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严格来说,这已经是一个煞器了,甚至都能阻拦他的视线了! 但是,这依旧阻挡不了苏皓的步伐,他毅然决然的往楼上走去。 “等一下。”水痕急了。 “怎么?” “我的义父在上面休息呢,如果打扰了他......” “你的义父不是在这里么?”苏皓指了指魔鬼。 “我有两位义父!”水痕强调道。 就在此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谁打扰我休息,谁死!” 这声音之中甚至还夹杂著凶悍的杀气,明显就是朝苏皓这边来的。 “哼。” 苏皓一跺脚,这股杀气直接被衝散。 两人之间的隔空对抗所產生的余波,触及到水痕之后,就足以让他浑身颤抖了。 魔鬼及时的拦在了水痕身前,生怕水痕被苏皓给偷死了。 更惨的是那一帮子打手们,由於没有魔鬼帮他们抵消余波,他们具体都被席捲震晕过去,神志不清了。 此时此刻。 气氛,完全僵住了。 霸刀主动出手的行为是水痕没有计算到的,但是也无所谓了。 “魔鬼义父,动手吧,对付一个苏皓应该不需要霸刀义父出面。” 水痕阴森的一笑,魔鬼微微点头。 早在一开始,他们就已经猜到苏皓会来了,所以提前布置好了一切,打算尝试偷一波苏皓。 只是没想到霸刀会出手,更没想到苏皓竟硬是给扛下来了。 既然一次不成,那就两次。 今天必须將苏皓给赶尽杀绝,为水杰和水丰茂报仇,也为自己的前途扫除障碍! “给我死!” 魔鬼率先发难,精神力就像一道风暴一样碾压过来,气势逼人! 下一秒。 苏皓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挤拳头。 “咔嚓!” 他的精神力骤然之间崩溃,被抹杀的轻轻鬆鬆。 “嘶。” 魔鬼傻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这场面。 这可是他的全力一击啊,就这样被破了? 这还是人? “就这?”苏皓轻蔑的耸了耸肩膀。 魔鬼大喊:“师兄,得你出面,这小子有点诡异!” “丟人现眼!” 霸刀声音自远而近,响起的同时,一股强烈的刀意涌来,让苏皓都忍不住惊讶了一下。 “这实力,难怪司徒南说要半圣才能应付!” 苏皓刚准备应敌,又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喂喂喂,二打一还打这么丑陋,太难看了,丟人。” 这个声音乍一听,就融合了一股霸道到不可触碰的威严在里头。 眾人四下看了看,並没找到人。 霸刀和魔鬼的內心咯噔一下。 不妙啊! 下一秒,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就有一道精神力朝著他们这边碾压过来。 这股衝劲儿,比起先前的精神力更富有能量! 魔鬼预感到危险的瞬间,也妖顾不得去压制苏皓了,赶紧先做好自己的防御! “咚!!!” 剎那间,又是一道巨响爆发,魔鬼虽然扛下了这一击,但多多少少也受到点伤势的。 霸刀倒是毫髮无损,但面色却凝重了起来。 “看来是个高手,先把这小子解决了再说,免得两人联手。” 霸刀手掌朝著墙壁那边一捏,一股吸力爆发,摆放墙壁边缘的七杀刀飞了过来。 “嗡嗡嗡!” 刀身上的光芒非要刺眼,威胁力度拉满。 “苏皓,你给我死!” 霸刀提著刀就往苏皓脸上奔袭而来。 “咻!” 苏皓抬起手正要格挡,一抹剑气横扫过来。 “叮!” 他的头顶,剑气和刀芒匯聚在一起,震耳欲聋的炸裂声响起,硬是將霸刀给逼退了。 “哼,卑鄙的傢伙,终於可拿出来了吗?”霸刀嘀咕道。 苏皓看向远处,发现了来人。 对方身穿著素衣,身边悬浮一把长剑,给人一种出尘的气质。 “青莲?” 魔鬼一惊。 万万没想到,出现在这里的居然是剑仙青莲。 对方儘管一把年纪了,但是身上的气质是一点也没衰退,特別是那环绕在四周的剑气,逼人的很! 作为老一辈的强者,青莲的知名度可比魔鬼和霸刀两个大了去了! 他们两个和青莲比起来,只能算是晚辈了。 本以为青莲已经找个地方退休了,没想到居然会来这里。 青莲瞥了他们二人一眼,乐乐呵呵的笑了。 “哟呵,既然知道是我,那还不客气一点?” “笑死,就算你来了又怎么样,我可不怕你!” 霸刀一直以来都对青莲这位老一辈的强者非常不服。 这俩,一个是玩刀的,一个是玩剑的,水火不容。 霸刀觉得青莲只是没有出生在自己这个时代罢了,不然指不定谁强一点呢。 “呵呵呵,我可是接近半圣的实力,你觉得你能是我的对手?” 霸刀嗤之以鼻:“怎么?越级挑战没听说过吗?” “听说过,但你不配。” 青莲微微一笑,嘲讽度拉满。 “你......” 霸刀狠狠一瞪眼,直接发动偷袭,一刀往青莲的脑袋上砍下去。 青莲一瞪眼,一缕恐怖的威势炸开,硬是將霸刀给撞开来。 七杀刀所造成的刀气,连最基本的破防效果都没有达到。 “轮到我了。” 青莲轻轻一指点过去,漫天的剑气化作实质往霸刀那边横扫过去。 霸刀完全不避让,卯足全力的一刀往前方斩下。 “轰!” 空气之中传来炸响,刀气在抵消掉大部分的剑气之后,剩下的剑气依旧將霸刀给懟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这已经可以和圣师相提並论了。” 苏皓微微一张嘴,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青莲的实力。 在霸刀倒下的路径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像样的瓷砖了。 但凡是换个其他武者来接下这一招的话,不死也是个重度残废了。 这和以前天师以及祖师级別高手的战斗比起来,强悍了不是一星半点。 半圣实力,恐怖如斯! “咳咳咳。” 霸刀狼狈的站起来,不断大喘著粗气,內心骇然。 魔鬼在一边死死咬牙,脸色难看。 至於水痕,他已经嚇的不敢说话了。 一个苏皓就够噁心的了,没想到现在来了个更噁心的,自己究竟招谁惹谁了。 “怎么样,小辈你服不服?” “不服!” 霸刀气呼呼的指著青莲的鼻子怒喝道:“老东西,这里建筑物太多,限制了我的发挥,有种我们找个空旷的地方来一对一。” “我拒绝。”青莲摇摇头。 “噗嗤。” 苏皓乐了。 这霸刀打个架怎么还跟过家家一样,竟然还有脸来挑选场地。 再说了,青莲这可是全程在放水,刚才他但凡认真一点,霸刀早就被砍的缺胳膊断腿了。 “哼,剑仙你是不是怂了,刚才那一招你只是在虚张声势对吧?” 霸刀还在尝试碰瓷青莲。 虽然剑仙青莲的出手確实让他有点意外,导致他一时间反应不急。 但他並不慌,他只是怕这边闹的动静太大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真要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来单挑,等他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招数之后,他有自信能宰了青莲! “咳咳咳。” 青莲已经笑的快岔气了,看著霸刀是又气又笑。 “算了吧,你和我真不是一个级別的,而且我比你要脸一些,所以我就算是打败了你,也丟不起这个人啊。” “没事,你不用管哪些閒言碎语,我们这是公平决斗。” 霸刀无所谓的摆摆手,非常傲气。 他已经决定了,自己今天怎么的都要碰瓷碰瓷剑仙了。 就衝著对方这个大名,自己哪怕是跟他打一个平手,从此都得名声爆炸。 万一要贏了的话,那更不得了,直接踏入人生巔峰,踩著青莲的头成就自己的威名!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宝儿回来了 “等一下师兄,这......” 魔鬼抬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你听我说。” 他凑到霸刀面前,语重心长的说了一番话。 “剑仙刚才那招放水了啊,你可不能衝动!” 他的想法和苏皓一样,青莲真要认真起来的话,就算霸刀拿出压箱底的招式也没用,大概率也难逃一死。 毕竟人家的剑还藏著没用呢。 双方之间的境界差距,真的不小! 霸刀衝动归衝动,但是他听劝。 冷静下来之后想想確实如此,现在单挑把握似乎真的不大。 “行,剑仙,我看你是前辈,我就给你准备半个月,到时候我们去天庭山,在那里一决胜负!” 青莲保持沉默,无语凝噎。 苏皓並不关心这俩人之间单挑是个什么结果。 他脑子里头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让霸刀去死,还了王百万百魂草的人情。 可还没动手,青莲就拍了拍苏皓的肩膀,大有深意的开口。 “捡回一条命就知足吧,把杀气收一收,真要是对付他,你付出的代价可能比较大。” “我......算了,不解释了......” 苏皓欲言又止,继续用通透双眼去找人。 將冯宝儿找到,这才是当务之急的事情。 在看到地下室方向的时候,苏皓眉头一皱。 从现场的布置来看,这应该是个被特殊改造过的地下室,內部设备非常华丽。 但是墙角边上却是一副凌乱破败的样子,似乎有人挣扎的痕跡。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引起他的警觉了。 他推测冯宝儿应该在这里挣扎过,只是现在人不见了。 事情,貌似越来越麻烦了啊。 苏皓还在继续思考接下里的对策。 霸刀看向苏皓,嘴角掠过一丝嘲讽的微笑。 “喂,你怎么还不走啊?” “怎么?我留在这里让你很害怕吗?”苏皓反问道。 “哈哈哈,就凭你!” 霸刀瞬间笑的异常癲狂,仿佛在看待一个笑话一样。 魔鬼他们也是忍俊不禁,对苏皓彻底无语了。 青莲简直没眼看。 他起初以为苏皓只是一时衝动才杀到这里来的,他应该是个识时务的人才对。 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苏皓这明显有点不识抬举了。 这种鲁莽行为和上杆子的送死有什么区別? “苏皓啊,呵呵,我看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情势啊。”水痕走了出来。 “什么情势?以我的实力需要分析这些吗?”苏皓笑著问道。 “確实不需要,你一个死人想这么多也没用!” 水痕再度看向二位义父,指望著他们继续动手。 然而,霸刀和魔鬼並没有轻举妄动。 “冯宝儿在哪里?別考验我的耐心。” 苏皓摩拳擦掌的走出来,他今天已经做好了打到底的准备了。 水痕一惊,赶紧躲在了二位义父的身后。 现在他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青莲是否会帮苏皓帮到底。 “师兄,你拖住剑仙,我干了他,速战速决!” 魔鬼决定在青莲出手之间快速斩杀苏皓,不给剑仙思考的时间! 打不了剑仙还打不了你这小瘪三?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再一次的紧张起来。 就在双方也彻底干起来的时候,一阵铃声忽然响起。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苏皓一句话就让俩人哑火。 正干仗呢,接什么电话!? “喂,师叔啊,宝儿回来了。”冯中一在电话那头有点兴奋。 “啊这,好吧好吧。” 苏皓也是无语了,好消息来的有点突然。 这样也好,起码人是安全了。 “苏皓,还打不打了?別墨跡!”水痕催促道。 “没兴趣打了,你自己跟自己玩去吧,哦对了霸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很快的。” 接著,苏皓拍了拍青莲的后背。 “我走了,你走不走?” 青莲一皱眉头,没有回答。 但是这个画面从魔鬼他们角度去看的话,就有点儿惊悚了。 苏皓竟然敢这样和青莲说话,他们这什么关係啊? 並且看青莲似乎並不在意的样子,难道私底下混的很熟? “我去,这小子什么身份啊......”魔鬼呢喃道。 看著俩人离去的背影,水痕悬著的心才微微放下。 “魔鬼,我刚才真的觉得我能拼一把的,我有四成的把握。” 魔鬼撇了撇嘴说道:“拉倒吧,我看是剑仙的放水让你放出幻觉来了,他刚才真要认真的话,你早就起不来了。” 一个是半圣之人! 一个拼死了也才祖师圆满! 真要认真打的话,那剑仙打霸刀基本上就像老子打儿子一样,隨便打。 到时候,剑仙万一出手没控制好力度,把他霸刀给宰了都是情理之中的。 为了一时之气来这样玩命,他觉得是不值的。 霸刀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其实,我听说过一个小道消息,那就是剑仙的实力已经到头了,上次尝试踏入圣师失败之后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后遗症,所以......” “只是小道消息吗?”魔鬼质问道。 “小道消息不代表不可靠啊。”霸刀强调了一下。 魔鬼沉默,他自己心里头也没底了。 “真的,很多人都在传,我觉得十有八九是真的。” “你没看出来么?刚才剑仙出完招之后,明显气息紊乱,而且一直没有再出手,这说明他的实力只能在一定时间內动用,其余都是虚弱状態。” 霸刀谨慎的分析起来。 水痕也跟著点点头,听著確实挺像那么回事的。 这样一来他就放心了,他刚才还以为霸刀是被气昏了头了呢。 “哦对了,苏皓为什么突然离开了?难道他也虚了?” “不知道,我想想。” 突然,水痕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赶紧拿出对讲机。 “喂喂喂,去看看冯宝儿!” “算了算了,刚才我都听到了,冯宝儿回家了。”魔鬼说道。 “什么!?” 水痕脸色大变,心情突然变的糟糕了。 地下室那边他可是严防死守的啊,冯宝儿她凭什么能溜走啊? 接著,对讲机的另一头传来了他手下的声音。 “少爷对不起,她她她......她从排风口那边逃走了,我们正在追。” “追你妹,现在才知道追,早干嘛去了!” 水痕气的將对讲机给砸了个一粉碎,又狠狠地踩上了几大脚。 二位义父对视一眼,也是无语了。 搞了半天,家被偷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喻笑笑突然死亡 离开庄园的苏皓假装不经意的瞥了眼青莲。 他想起来了关於这个老一辈强者的一些传说。 据说,在一百年前,对方就已经摸到了准圣师的门槛了。 这一点,他的师父可以作证,双方甚至还有短暂的切磋交手记录。 而无名山被斩断的那一段,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时苏皓还小,对於这方面还没有一个確切的认知,只知道能打出这个场面的人,一定很厉害吧。 关於这一点,他的师父曾经亲自跟他讲解过。 “青莲的实力,说是现代最强剑修,也完全不为过的!” 这是他师父亲口说的,这句话直至现在都在苏皓心里头有很大的印象。 要知道,古三通可是很少很少会对一个人有这么高的正面评价的。 青莲用自己的实力获得了他的认可! 只是,青莲出现在这里还是挺意外的。 他和青莲又没什么交情,对方凭什么会替自己出手呢? 苏皓还想问个清楚呢,可惜青莲却先行道:“你体內有你师父留下的禁忌吧?” “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应得到。” 青莲说道:“我之所以提醒你收一收杀心,就是这个原因,你的天赋確实是我见过最高的,这个年纪能到圣师,寥寥可数。” “但也是因为你天赋太高,根基太浮,过早的提升实力会让你根基不稳,后续成仙之路渺茫。” “你师父设禁忌是对的,但很可惜,你面对的敌人和未来却会让这个禁忌成为你的绊脚石,好好听我的劝,小心行事,別动用超过祖师的力量,否则禁忌一旦触发,你又没有应付敌人的力量,后患无穷。” 话毕,不给苏皓追问的机会,青莲便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边。 冯宝儿刚刚逃跑出来,就得知苏皓去水家寻找自己了。 想到这一点,她不免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苏皓为了我居然只身闯入水家,一个人去面对危险,呜呜。” “什么苏皓,还敢直呼其名,真没礼貌!”冯中一赶紧纠正道:“人家现在是你的长辈!” “不,我们是同龄人,直接喊名字亲切一些!”冯宝儿非常不服。 冯中一:“......” 无语了。 不过想想也是,真要纠结辈分的话,反而把苏皓给喊老了。 “喂,丫头啊,我上次就发现你看苏皓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啊,你是不是......” “不是,你想多了!” 冯宝儿赶紧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我只是有点感动而已,再说了他也不可能看得上我啊。” 说完之后,冯宝儿还刻意的摆出了一副有点生气的样子。 这时候,苏皓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之中划过,让她略微有点恍惚了。 有一点不得不说,苏皓各个方面都算是长到她的心坎里头去了。 三观不仅正,而且思维和处事方式以及医术这方面都很符合自己的胃口。 可以说是上天按照她的喜好给她刻画出来了这样一个人了。 但是,苏皓是有对象的,自己总不能跑来当这个第三者吧。 “那乐景福呢?”冯中一问道。 “更不可能,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儘管冯宝儿还是单身,可她对乐景福那是一点兴趣也没啊。 听见这话,冯中一也无奈了。 乐家的势力其实还是挺大的,如果两家能够成为秦晋之好的话,那么对两家都有好处。 但是现在看来,指望不大了。 “我和乐景福最適合的关係就是当个普通朋友,別的啥都不合適。”冯宝儿说道。 乐景福这人是没啥大问题的,但是从行为处事来看,他俩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当初,乐景福刚毕业就拒绝了一切待遇优厚的工作,一头扎进了冯中一这边来学医。 她一开始对乐景福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兴趣的。 结果长时间相处下来,那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了。 对此,冯中一也不好说啥,得过且过吧。 “爱情这种事情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我不干涉。” 听见这话,冯宝儿也就稍微地放心了。 她走到抽屉边上拿出请柬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是王家的请柬,有一场寿宴,您去参加一下吧。” 冯中一轻轻点头。 “话说你和我去吗?明天应该会有很多帅哥美女在场的呢。” “我不去了,哪有这个閒心思哟,再说医馆这边也不能缺人,你去吧。” “那我要是跟你说苏皓也可能会去呢,你真不去啊?” 冯宝儿:“......” 好傢伙,又拿苏皓来诱惑自己! .................. 桃源。 苏皓进门伸了个懒腰,就看见双儿在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早上好啊。” “大哥,都快天黑了。”双儿翻了翻白眼。 “这並不重要,双儿,我路过这里的时候,看中了一辆小米su7。” “看中了你自己去买,別看我,不然我得跟你翻旧帐了。” 双儿狠狠地瞥了苏皓一眼,这旧帐都已经快算不清了。 苏皓赶紧迴避这个问题,顺便一把搂住了边上的薛柔。 “咱这个关係,还谈钱啊?” “不谈钱还怎么活啊,现在啥啥都离不开钱,我们在这边给你白打工,你不意思意思发几个钱就算了,还想让我们倒贴是吧?” 听见双儿的吐槽,苏皓自己都害羞的低下了头,没脸看。 “让我们先跳过这个话题,我突然想起来我那边似乎还有一些真元丹,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呢。” “什么?” 双儿一惊,脸上的表情大变。 刚才有多难看,现在就笑的有多甜。 “有真元丹是吧,买车这件事,咱还是好说的。” 钱,固然重要! 但是真元丹这种稀罕货,更重要! 薛柔赶紧笑著拍了拍她笑道:“苏皓在跟你开玩笑的呢。” “真的吗?我在呢么感觉不像是在开玩笑,我说认真的,车我现在就能买!” 就在她一本正经掏手机的时候,边上看戏的姬无命也跟著笑了。 “那个,我也想要。” “去去去,你要什么要。” 看著姬无命这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她就一肚子的气。 “你老人家都赚了那么多钱了,一辈子都不完了吧?土匪上次还在吐槽你不讲义气呢。” “咳咳咳,不就是拿了他几个钱么,又没说以后不还给他。” 姬无命笑眯眯的望向了边上的土匪。 “你说是吧?” 这事儿真不能赖他,他觉得自己也是为了土匪著想。 医圣墓那边確实搞来了不少钱,但那都是死钱,用一分就少一分。 他本著替土匪理財的想法,暂时扣留了他的那一份,每个月还能给他赚点利息来细水长流呢,这样也避免了坐吃山空。 所以他觉得土匪应该感谢自己才对! 土匪已经懒得在这一点上和他多掰扯什么了。 “你看著办吧,別把我的本金给亏光就行了。” “兄弟,这个你得信我,我理財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姬无命內心感嘆,土匪真是太够意思了。 目前,就他们两个那个存款的每月收益,早就够用了,完全不需要苏皓来养他们。 至於薛柔,她其实一开始打算接济一下苏皓的。 但是后来转念一想,就苏皓这个变化莫测的消费水准,自己给多少钱都不够他用的,还是算了吧。 “叮叮叮。” 薛柔来电话了。 苏皓看见是她们部门主管打来的,也没说什么,自己去房间休息了。 薛柔看著这个电话,一时间愣住了。 单窕居然还会给自己打电话? 以往不都是和喻笑笑单方面做决定的么? 儘管很疑惑,但她还是接通了。 “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单窕的语气非常颤抖。 “不......不好薛总,喻笑笑她死了。” “什么!?” 薛柔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大惊失色。 单窕这番话完全像是一道炸雷轰在了她的脑袋上,让她人傻了。 “不可能,你们在跟我闹著玩是吧,这並不好笑!” 喻笑笑那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 她不相信! 如果是在开玩笑的话,她是真的要生气了。 “我们没有和你开玩笑,她真的死了,您亲自来一趟吧。” 单窕的心態也崩溃了,匆匆说完后掛了。 薛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头嗡嗡嗡的在响,有点迷茫。 双儿也看见了她的不对劲,走过来企图安慰她。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公司!” 姬无命赶紧往后面缩了缩,生怕把自己给扯进去。 “姬无命!” “咳咳咳,我今天没精神,別喊我。”姬无命摆摆手。 “土匪,听说你还没驾照吧,哪天带你去考一个。” “好嘞!” “土匪別搭理他,他没安好心!”无双提醒了他一句。 “土匪,我们是好兄弟,女人是不会理解我们之间的友情的。”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薛柔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了,甚至身体都还在一个劲儿的颤抖。 “发发发......发生什么事了啊?” “你说呢。”无双没好气的盯了他一眼。 “我哪知道!” “走,赶紧去开车吧。”无双使了个眼色催促道。 “哦。” 姬无命也不敢再耽搁,立刻就去开车了。 等他们將车开出別墅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有个老东西从车边上窜了过去。 要不是姬无命反应够快的话,早就把这个老东西给撞飞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你妹妹,她嘴巴严不严啊? “他奶奶的,你寻死是吧?信不信我碾死你这老登啊!” 姬无命气的將脑袋伸出去破口大骂。 “来来来,你来试试,你看老子怎么讹死你!”这老东西也跟著他对骂。 “哟呵,你还敢顶嘴,我看我怎么削你!” 姬无命的火气立刻就上来了,就在他打算从物理上跟对方讲讲理的时候,坐在后座的薛柔已经忍不了了。 “你能不能赶紧的,我真的很著急啊!” 从薛柔的这个姿態来看,她真的快要暴走了。 “哼,老东西算你好运。” 姬无命也知道不能让薛柔等太久,只能一脚油门开溜了。 等他们走后,站在別墅二楼的苏皓已经將整个事发过程给看了个清清楚楚了。 “嗯?” 这个佝僂身躯的老者,引起了他的注意。 因为对方居然是一个祖师级別的强者! 按理说这样一个强者不至於来讹人挣钱吧? 所以说,对方大概率是抱著其他的目的来的。 苏皓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海慈善基金那帮人! 他洗了个澡,穿著一条內裤,躺床上先给符文布打了个电话,打算问问清楚。 毕竟一个祖师强者天天在自己家附近晃悠的话可不是一个好事。 对方如果没有什么恶意还好,如果真有坏心思的话,指不定能搞出来多大的破坏性呢。 虽说祖师不足为惧,但考虑到青莲的提醒,他认为这种事情,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此时的符文布正半裸著,躺在那里愜意的享受呢,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就看见苏皓的发起了视频通话。 “喂,晚上好啊。” “我这是早上,时差不对!” 苏皓看了眼他,隨后深吸一口气问道:“我家附近那个祖师,是你的人吗?” “谁啊?具体一点。”符文布略作思考。 “就是那个驼背的,看著脏兮兮的。” “不是啊,青莲他不驼背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符文布狐疑的说道。 “什么?青莲是你委派过来的?”苏皓震撼。 真没想到,大海慈善基金居然还有这一层关係。 符文布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等等,你家附近是其他的未知高手?” 苏皓嗯道:“是的,並且是个祖师!” “没道理啊,我没委託其他人来啊,除了青莲。” 这一下子,就连符文布都懵逼了。 “青莲已经走了,我们碰面了,但是他没有和我多说什么。” “行吧行吧,虽然不知道你家附近的人是谁,但有一点你可以放心,青莲会负责的你的安全的。” 反正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无效的。 就算苏皓家附近那位祖师强者有什么异样的心思也没关係。 到时候只要青莲一出手,任何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 目前为止,青莲还从没有翻车过。 他做事,符文布是放一万个心的! “你和剑仙很熟吗?”苏皓突然的问道。 “这个......” “他这种级別的人物,应该不是钱能收买的吧?夏家是不是也参与到了其中?” 苏皓这一连串问题问的符文布有点不知所措,脑壳子都反应不过来的。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哥哥,可算是找到了你。” 等她凑到手机屏幕面前仔细一看的时候,另一边的苏皓赶紧將摄像头给转过去。 儘管他手速已经很快了,可还是被这个小美女给看到了一些些...... “咦,哥哥你居然......” “不不不,你等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符月牙大有深意的一笑道:“不用解释,这是你们男人之间的小秘密,我就当做没看见,我谁都不会说的。” 她一说这话,符文布血压都上来了,这明显就是在调侃自己了! “妹妹,你回来......回来啊!” 他差点把喉咙给喊哑了,可符月牙跑的比兔子还快。 苏皓老脸一红,无语了。 “你妹妹,她嘴巴严不严啊?” “挺严的,但仅限今天,明天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有一半的坏名声都是她的杰作。” 苏皓:“......” 符文布丟人也就算了,他可丟不起这个人,早知道就穿件衣服了。 “希望她能当个人吧,不然我真的遭不住了。” 谁能想到,两个大男人不穿衣服还这样笑嘻嘻的聊天,那究竟是一个多么酣畅淋漓的画面,越想越裂开。 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加上周围人的想像力和脑补能力,那画面不要太好看。 “先忙了,下次再说吧,掛了哈。” “行。” .................. 另一边。 薛柔火急火燎的到公司了。 检察院的尸检报告已经送过来了。 根据报告来看,喻笑笑死前遭老罪了,那地方血流不止。 最后窒息到晕厥,然后活生生放血而死! 薛柔已经无法再保持淡定,她狠狠地一捏这张尸检报告,整个人快要疯了。 喻笑笑这是妥妥的死不瞑目! 双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別伤心,我们一定要狠狠的报復凶手,不能让她白死。” 双儿也只是看上去有点镇定而已,其实她內心的杀意都沸腾到极点了。 对女孩子这么残忍,不可饶恕。 姬无命难以在保持淡定,他虽然和喻笑笑交情不深,但也见过几次面,对方是个好女人,甚至他都能想像出喻笑笑死前有多绝望。 “混蛋,但凡让我抓住那个人,我能把他的屎都给他打出来!” 这事,姬无命铁定是没完的。 玲瓏深吸一口气,嘆息道:“这个凶手是个老惯犯了,有两起案件和这个相似度极高,明显是同一人所为。” “从犯罪行为来分析的话,这人是一个心理变態的疯子,不仅喜欢折磨受害者,而且会挖掉器官,不知道是否会用於贩卖。” “目前有什么调查进展吗?” “有。” 卫强从门外走进来將最新的监控报告递给了她。 从报告上来看,喻笑笑在昨晚莫名其妙的前往了景区。 “奇怪,这个地方不是无人区么,她去那里干什么?”玲瓏疑惑。 “是啊,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那里太不正常了,而且还是深更半夜的。” “她是不是被人给威胁了还是怎么的?” “......” 面对眾人的疑问,卫强只是摇了摇头。 “现在还在查呢,先別著急,目前来看她很有可能是被熟人给骗出去的,所以需要从公司內部筛查。” “还需要查多久?” “不清楚,我们已经排除了一些嫌疑人了,除了公司內部之外,她生活圈子里头的其他人也会一样查的。” “哼,我建议你们好好查一查她那个男朋友!”薛柔冷冰冰的说道。 眾人闻言,纷纷是看向了她这边。 玲瓏仔细回忆了一下,不解的说道:“不对啊,她不是一直都独来独往的么?哪来的男朋友啊!” “不是的,她偷偷复合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薛柔拍了拍脑袋,一肚子气都没地方撒。 “她复合以后我就觉著不妙,那个男人不靠谱,可她这个恋爱脑她不听啊!” “她那个男朋友就是个肠子,嘴里头没一句真话,唉......” 薛柔越想越后悔,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早知道这样的话,自己当初就该更有耐心的劝导劝导她。 “知道了,我会重点调查她男友的。”卫强轻声说道。 当然这只能是列为一个嫌疑目標,具体还得再调查。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找到她的男友呢?” “这个,我想想办法吧,你能找到吗?” 他们又看向薛柔,可惜薛柔也不知道。 “別看我,我也找不到,我不是很清楚喻笑笑的私生活。” 卫强深吸了一口气。 “行吧,不过我们已经採集到dna送到分析部门了,很快就会出结果的,耐心等等吧。” 第一百八十四章 狼狗急了 时间流逝。 一个小时后。 新的dna鑑定报告发过来了。 根据最新的数据来看,有三个人的嫌疑是最大的。 施向笛。 温德辉。 毕凯风。 並且连带著仨人的具体情报也发过来了。 “都来看看吧,这些是他们的详细信息,接下来就重点关照他们三个!” 根据情报来看,施向笛的年纪和喻笑笑是最匹配的,並且还是个小老板,大概率就是她对象了。 其他两个都是中年人,普通工人。 有了线索就好办,卫强当即给玲瓏委派了新任务。 “这个温德辉还有毕凯风,你马上去控制他们,別让他们溜了。” “施向笛我亲自去找。” “是!” 一伙人立刻行动起来! 这是唯一的线索,必须要抓住了! 与此同时,薛二夫妇也在外面走了进来,双方正好撞见。 “卫司长,请问......” “先別问了,我们出任务了,事后再说吧。”卫强打断了他们。 “好,那就拜託您了!”沈月凝重说道。 “职责所在,应该的。” 轻轻一点头,他们就赶紧走了。 .................. 施文传媒。 一个男子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清点著直播间的收益。 这是一场境外的付费直播,內容是比较不太健康的那种。 画面里头那个一直在挣扎的女人就是喻笑笑。 目前进入直播间的观眾也越来越多,收益隨之水涨船高。 “发了发了,嘖嘖嘖,没想到这么挣钱啊。” 施向笛已经乐的合不拢嘴,真没想到喻笑笑在死后,都能给自己產生这么的经济收益。 “唉,早知道就多拍几部了,就这样让她死了,反而亏了。” 就在施向笛思考下一个目標该挑谁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的脚步声。 “啪嗒!” 他赶紧关了电脑,顺手把硬碟抽出来扔到沙发底下。 “咚咚咚。” 外面的人敲门了。 “谁啊?” “执法部门。” “那就进来吧。” 看见卫强走进来后,他心里头还是有点发虚的,但表面还在继续强壮镇定。 “施向笛是吧?” 卫强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 “走吧,现在有点事情需要你来配合调查。” “等等,我这人一向都是遵纪守法的,你们找我干什么?” “找你当然是有事了。”卫强瞥了他一眼道。 “你是我们这边一起命案的重点怀疑对象,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明白了吗?” 听见命案两个字,施向笛內心咯噔一下。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但施向笛觉得自己做的是如此的天衣无缝,应该问题不大,自己还能接著演。 “不是吧几位,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是个大好人啊,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啊。” “別废话了,我们会给你解释的机会的,但不是在这里。” 卫强也懒得跟他囉嗦什么了,上来就是强行抓人,要把他给拎走。 作为审讯场上的老鸟,他太清楚这些犯罪分子的嘴脸了。 每一个凶手在被抓之前都是一副无辜的样子,所以他对任何人都不可能心软,该走的流程一样都不能少。 “你要是现在自觉跟我们走,那对我们双方都好,如果是被我们给抬出去的,我想你老人家也丟不起这个脸吧?” 按照流程来说,在配合调查的过程之中,要儘量维护嫌疑人的人权的。 但这指的是一般情况下,如果施向笛执意耍赖不走的话,就不能怪他心狠了。 “等等,你们找我真没用啊!” “你看看我,很明显就是无辜的啊。” “你们找其他人去吧,如果再污衊我,我可要让我的律师来跟你们对话了。” 见施向笛还在嘴硬,卫强已经没心思和他扯皮了。 他朝著身后俩人使了个眼色,俩人非常主动,上去就是一前一后强行將施向笛给架走了。 与此同时,玲瓏她们也找到了狼狗。 狼狗本来是不想和监察司的人扯上联繫的,但玲瓏铁了心的要见,他也躲不开。 “喂喂喂,我麻烦你们调查清楚之后再来行不行啊?我手底下的人是什么人品,我最清楚!” “你清楚有个屁用啊,我现在让你交人,人去哪了?”玲瓏呵呵道。 “不知道,我狼狗没別的本事,但是够义气,就算你们是监察司也不能乱抓人,背叛兄弟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听见这话,玲瓏直接就被他给气笑了。 “我是不是好好跟你说话没用啊?” 话语间,她顺势坐在了狼狗面前。 “少来这套,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拿我没办法的。”狼狗一脸无所谓。 “狼狗,你再说一遍试试!” 玲瓏身后的打手看著他这副流氓態度瞬间就怒了。 “怎么?你还要滥用职权来打我?” 狼狗的眼神指了指窗外,那里站著一排打手,都是他的人。 “慢著,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玲瓏劝阻了一下身边的人,示意对方冷静。 这里是狼狗的地盘,真要干起来的话她们铁定吃亏。 狼狗呵呵道:“我呢,一直以来都是非常尊重你们监察司,但也希望你们能尊重我,咱的互相留点脸面。” 玲瓏深吸一口气,儘可能的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你知不知道死掉的人是谁?” “不知道。”狼狗摇头。 “上薛公司的人,並且地位不小。” 事到如今,也就只能象徵性的把苏皓这块牌子给搬出来了。 “哦豁,那又怎么样,人又不是我杀的,这还能赖到我头上不成?” 狼狗自认为问心无愧,问题不大。 “所以你知道上薛公司是谁的公司吗?” “我管它是谁的公司,难不成还能是……” 说到这里,狼狗突然变色一变,貌似想起了什么异样。 “等等。” 他陷入了思索。 想著想著,脑子里头就浮现出了苏皓那张脸。 这下子整个人的呼吸都不太顺畅了。 “咳咳咳,当我没说。” 狼狗赶紧指向外头的打手们大喝起来。 “都愣著干什么啊,把人给我找过来啊!” “哦,好好好!” 这下子,狼狗的心里头已经把温德辉和毕凯风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了。 这俩人怎么还和苏皓能扯上关係了呢? 这不是给自己找点事做做么? 玲瓏无语。 她还以为狼狗现在嘚瑟了,搞半天原来是没想到苏皓这一茬呢。 很快,对讲机里头就传来声音。 “大哥,暂时联繫不上他们,不知道去哪了。” “行,我亲自来找。” 狼狗赶紧拨通了他俩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他们的妻子。 不过,他们的妻子也很意外,因为她们都以为自家老公是出去上班了。 结果既不在家里,也不在工作,这就犯难了。 关键时候找人找不到,狼狗急的脸色涨红。 “你別跟我装,是不是你这个当老大的想包庇他们,把人给藏起来了啊。”玲瓏眯著眼道。 “我的天,天地良心啊,你们说话要讲证据的,可別张嘴就来啊。”狼狗急了。 按照他的理解,毕凯风他们都是那种老实巴交的人,按理说不可能犯下命案的。 而且自己平时也经常提醒他们,现在时代变了,儘可能不要去用打打杀杀的方式去获取利益,而是要动脑子。 所以他觉著,这俩人不至於蠢到这个地步啊。 狼狗始终认为这俩人是无辜的,要么是调查错了,要么是被陷害了。 “警官,你们为什么就这么肯定是他们两个乾的呢?” “实不相瞒,我们在死者喻笑笑的体內提取到了和他们相关的dna,这些傢伙涉嫌强姦杀人。” 狼狗脑子嗡的一下,有点失神。 事情看来真不小! “在侵犯完成之后,凶手並没有放过喻笑笑,而是选择了放血放死,並且摘掉了一些主要器官。” 这一点玲瓏也不打算隱瞒,更应该说出来让狼狗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你是说他们还参与了黑市的倒卖?”狼狗一愣。 “我没说,但这也是一个调查方向。” “行,我知道了。” 狼狗一本正经的盯著玲瓏,目中也带有一丝怒气。 这次真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生气了。 “你放心,如果是我狼狗管教不力的话,我绝不姑息,我能把他们屎都给打出来,在这件事情上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监察司的。” 接下来,狼狗就细致的安排下去,命令手下人一定要把这俩傢伙给找出来! 外面的小弟们还是第一次看见狼狗这么的愤怒,一个个都赶紧去办事了。 这个时候,卫强又联繫玲瓏了。 “你那边怎么样?” 玲瓏直言道:“还算顺利,就是那两个傢伙失踪了,这下嫌疑更大了,狼狗还算配合。” “行,继续查吧,不能鬆懈。” 玲瓏反问:“那我们先接下来该怎么做?” “来监察司。” “行。” 掛断电话之后,玲瓏又和狼狗交代了一些细则,接著就走了。 狼狗虽然说是一个不太著调的人,但是在这些事情上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更何况,这个背后还涉及到苏皓这一层关係,他就更加的不敢怠慢了。 万一处理不好不小心惹恼了苏皓的话,那个后果他光是想想就已经足够让他头皮炸裂了! 当初的宝石组织就是有眼无珠得罪了这傢伙,结果差点死的渣都不剩了。 九头蛇也没好到哪去,更惨。 所以,狼狗自认为自己还是得自觉一点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 演技派 另一边,施向笛被强行的架回了监察司。 玲瓏就坐在他的正对面,神色非常严肃。 她现在越是看施向笛,就越是觉得这傢伙可疑的很! “施向笛,我就不和你废话了,你直接招了吧。” “我招什么?”施向笛装傻道。 “哼,你以为你抵赖就有用了?” 施向笛摊手道:“不是,她喻笑笑死了是她的事了,真和我无关,虽然我也很伤心。” 卫强就环绕著双臂,站在边上一言不发。 他还在观察施向笛的表情,意图能找出点破绽出来。 “你们是不知道,我和她的感情真的很好很好,发生这种事情,我我我......” 说到这里,施向笛已经泣不从声,那眼泪哗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玲瓏二人对视一眼,內心无感。 同样的场面,他们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习惯就好。 “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来替她报仇!” 施向笛低喝一声,浑身都在颤抖。 別的不说,这个演技还是很令人佩服的,即兴发挥的不错。 “伤感完了吧?直接进入正题吧,你能提供昨夜的不在场证明吗?”玲瓏拍了拍桌子。 “我提供什么证明?”施向笛一脸狐疑的反问道:“我那么爱她,难不成还能是我行凶的?” “你在问我?这是在哪里?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卫强没好气的反问,同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直接就把他给嚇怂了。 “在酒吧,接待了一下生意上的客户。”施向笛快人快语回答道。 “具体时间。” 施向笛摇摇头,一脸不情愿。 “说!” “不行,这涉及到商业机密,不能透露。”施向笛耍赖。 “是不是这个椅子坐的太舒服了,要不我给你换一张?” 听见卫强这句威胁的话语之后,施向笛气的脸都绿了。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不懂法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刑讯逼供的话,我一天能投诉你三百次!” 施向笛再度蹦躂起来,这態度比一开始还要囂张。 像他这种嘴硬的,其实並不多见,但玲瓏他们有的是招儿。 “放心,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符合流程的,绝对不会乱来,现在之所以跟你谈判,主要是想省点事,我们省事了,你才会省事,如果非要给我们多找麻烦的话,那最后吃亏的还是你,毕竟我这边有是否给你出具求情书的权力哦。” “说不定,有了我们这封求情书,你就能从死刑变成终身监禁了呢?” 本来,施向笛的心態都已经飘到天上去了。 可一听见这个“死”。 他的心就嗖的一下凉了一半。 儘管施向笛掩饰的非常好,可表情之间的细微变化还是被玲瓏尽收眼底的。 言语攻势起效,玲瓏感觉还能再威逼威逼,说不定就瓦解他的心理防线了呢? 接著,她又提起了毕凯风这两个人。 施向笛一听见这两个名字,表情又是微微地起了变化。 “我们只是同村人罢了。” “熟不熟?” “不熟!完全不熟!” “既然不熟,出来闯荡还能离这么近,这是巧合吗?”卫强质问道。 施向笛的这个回答,简直就是漏洞百出的那种。 “仅仅只是有几面之缘而已,平常没联繫。” 卫强也懒得跟他掰扯,先给手下发了个简讯,他需要把施向笛最近的行动记录给调出来。 他就不信这傢伙身上找不到弱点。 与此同时,审讯室这边的一举一动是实时投放在小房间里头的。 姬无命他们也在观察这个傢伙。 “现在看来施向笛嫌疑很大,据说以前就是个惯犯了,是高度怀疑对象,这种人居然还不知道低调。” 双儿和姬无命都想不通。 按理说这傢伙早就应该远走高飞了才是,他竟然还敢在这里做生意。 同时两人也很冷静,知道这种事情光靠猜测是没用的,凡事都得讲证据。 作为全场最伤心的薛柔,她哪还有心思分析这些。 反正就施向笛这副鬼样子,必然是有问题的。 “看他这么紧张的样子肯定是做贼心虚了,没得跑了!” “姐妹冷静,万一冤枉了好人呢。” “是,相信监察司,一定能破案的。” 很快。 关於施向笛最近行踪的记录都送了过来。 卫强仔细的看著视频。 有四个人都跟隨在施向笛身边,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他们在酒吧待了一会儿。 到了十点多之后,他们才走的。 卫强眉头一皱,这跟自己所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因为就监控內容来看,还真没什么大问题。 看来这个案子比自己想的还要更加的复杂一点。 现在回想一下,他觉得自己一开始的想法还真就草率了。 像施向笛这么聪明的人,也不可能留下这么严重的把柄吧。 所以关於更多的线索和证据细节,他都没有在对方面前提到过。 “你们离开酒吧以后的行踪?” “那几位都是我的客户,我们又没在外头过夜,我回去休息了。” 施向笛一脸无辜的道:“我也在寻找喻笑笑,但我也是找不到她了。” 说到这里,这傢伙的眼眶居然又变的通红起来。 接下来就是回忆往事环节。 从他们怎么认识,再怎么相处,再一起的快乐时光以及点点滴滴,甚至连分手之后怎么复合的一些细节都说上来了。 在说到动情处的时候,这货已经潸然泪下了。 “我们的感情,明明是这么的好,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以后去哪里结婚了,没想到......没想到......” 施向笛狠狠地擦了擦眼泪,声色悲切。 “没想到造化弄人,她怎么这么命苦,呜呜呜。” 施向笛一边说,一边擦著眼泪。 卫强俩人对视一眼,面无表情。 “哭完了吗?” “嗯......” “把你家的地址的给我標出来。”卫强把手机递给了施向笛。 他也配合的很,立刻將定位標记出来。 “现在我们需要去你家里头排查一下,你能同意吗?” 当然了,施向笛不同意没关係,卫强有的是方法让他同意。 “可以,只要能够破案,让凶手得到惩罚就行!” “走吧。” 卫强也没有多耽搁,当即把人给拎起来出发了。 他就不信在施向笛身上查不出破绽出来。 只要有一点点漏洞,他都可以顺藤摸瓜將线索给扩大化! 一阵查找之后,卫强把小区里头的监控给翻了个底朝天,乍一看依旧是没什么大问题。 施向笛,怎么看都是无辜的! 到了这一步,连卫强都稍微地有点自我怀疑了。 他想过一个比较可怕的可能性。 那就是,连施向笛也是凶手计划之中的一环。 也许他真的是被利用了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幕后的凶手还真是把他们给耍的团团转了。 虽然说他们带走施向笛的时候已经儘可能低调了,但他公司里头那帮媒体人都是帮不省事的,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捅了出去,这下知道这事的媒体越来越多了。 一伙人刚要离开,就被人群一拥而上拦住。 “监察司!这就是监察司,来给一个大写镜头。” “请问,你们监察司是基於什么样的动机,才把施向笛给带走的呢?” “你们有搜查证吗?如果没有的话,是否就该强行闯入的问题解释一下?” “请不要迴避问题,监察司更应该知法守法。” “......” 看著这帮狗仔队们,卫强和玲瓏一阵头疼,恨不得一脚一个全部踹死算了。 事情,还是不出意外的发酵了。 卫强接到了监察长章楠的电话,对方语气有点不太对劲了。 “喂,现在网络上对你们有点非议,你们那边怎么回事,闹得这么严重?” 卫强无奈道:“没事,就是人有点多,我们不太好走,毕竟我们又不能骂他们。” “是因为调查重案吗?” “是的,正在查,事情很严重。” “查的怎么样了?” “嫌疑人有高度的嫌疑,现在还在寻找铁证。” “啊?要不稳妥起见还是先放人吧,给他出示个禁足令,等找到更多的证据再抓人怎么样?” 这种事情,章楠自己也是头大。 就那群媒体人,笔在他们的手上。 到时候一顿乱写,黑的能写成白的,死的能写成活的,解释都没法解释。 同时,他也相信卫强,知道他不可能乱来的。 “恐怕不妥,这人非常狡猾,光是一个禁足令恐怕对他没用。” “唉,那你就加快速度找到铁证吧,不然这事儿再拖下去,对监察司的舆论影响只会越来越恶劣。”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行,掛了。” “好。” 卫强拍了拍额头上,长嘆一口气。 他知道章楠这是为自己好,这种事情如果被一些有心人给利用的话,必然会影响到他自己的名声。 但是,在有限的范围之內,章楠也给了自己足够的自由发挥空间。 他知道这是章楠对自己的信任。 更知道章楠为自己顶住了上面不小的压力。 正是如此,卫强才必须要更加努力的破案!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婆请求,那得帮! 另外一边。 苏皓在床上扭了一个八字,狠狠舒展了一下骨头,终於是睡饱了。 “誒?” 他发现自己手机一直都在震动,拿起来一看是薛柔在找她。 苏皓简单的看了几眼消息之后就联繫了玲瓏。 对於苏皓,她肯定不会有任何隱瞒,把整件事情都和苏皓托底了。 “唉,好忙好忙,等会儿再说。” 听的出来,玲瓏也很著急。 苏皓靠在床上,陷入思考。 大致的过程他已经明白了。 本来施向笛这边都算是实锤的凶手了,但是经过一系列调查之后,发现施向笛的嫌疑反而减弱了。 至於另外俩人...... 假设施向笛真是被陷害的,那么另外俩人也差不多了。 这个真正的幕后凶手究竟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他们的生物组织给搞到手的呢? 在破案这方面,苏皓还真不擅长。 如果是他来审讯的话,可能还是通过各种上压力,让施向笛破防。 一样的做派,还是让监察司这个专业机构来吧,毕竟这是人家的工作,不能抢了人家的饭碗。 苏皓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不巧,在路上遇见了卫强一伙人。 他们装了满满的一车,全都是和施向笛有牵扯的人员。 玲瓏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苏皓,有点儿惊讶。 “你们怎么了?怎么乱糟糟的?”苏皓愕然道。 “唉,別说了,那群媒体人跟疯了一样,都把话筒和摄像头懟到我们的脸上了,这样就不免有点衝突,所以就......” “好吧好吧。” 苏皓又看向施向笛,发现这个傢伙就躺在座位上傻笑。 女朋友死了,还能笑这么开心,令人无语。 施向笛无视了苏皓,瞥向前面的卫强。 “那个,有一条法律我想和你们强调一下,在確定我没有嫌疑的情况下,是不是长时间羈押我的。” “法律条款我比你明白,到了时间自然会放你走的。”玲瓏翻了翻白眼道。 “哼,你们要是知法犯法的话,我绝对会投诉你们的!”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闹得很大了。 施向笛觉得自己的名誉都因此受到了侵害。 等自己脱身之后,他怎么的都得报復回来,替自己证名! 回去之后,施向笛不出意外的又让关起来了。 卫强觉著事態严重,召集了內部的骨干成员们开了个临时会议。 苏皓则是找到了薛柔一伙人。 伤心的快要死的薛柔看见苏皓来了,上去轻轻將他给抱住。 “对不起,我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 她也知道,自己这是在凭空给苏皓上压力了。 毕竟,苏皓还有霸刀的事情没解决。 “没关係没关係,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苏皓微笑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安抚道:“喻笑笑的事情,我很遗憾,节哀顺变。” “你能帮喻笑笑討回公道吗?” “老婆都这么说了,我当然得帮。” 苏皓揉了揉薛柔的小脑袋,然后转身离开。 他找到了卫强,打算了解的更深入一点。 卫强將目前整理出来的线索都给摆了出来,跟在场的人解释起来。 “现在,三个嫌疑人都是来自於同一个地方的家乡人,目前除了施向笛之外,其他两个人都已经失踪了,我们只能在施向笛身上寻找突破口。” “关於医院那边,我已经在命人查找了,任何可能留下他们dna记录的地方,都不会放过的。” “至於其他的方面,依旧按照流程在走,稍后会匯总出更多的信息的。” 卫强说完之后,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愁眉苦脸。 下方的一个中年人站起来,幽长的嘆了一口气。 “施向笛这傢伙,怎么看都是不老实的那种人,想要在他身上寻找突破口,还是有点难度的。” “是的,所以我打算派人儘快找人毕凯风他们,这样能套取到更多的线索。”卫强回答道。 这时候,下面又有人说话了。 “我要是狼狗的话,我铁定护犊子,早把人给偷偷送走了。” “狼狗不是嫌疑人,所以我们管不著他,但目前来看,这俩人是確確实实的失联了,而且这件事我目前还在跟进,就不劳你操心了。”玲瓏瞥了他一眼。 “我是在问卫司长,不是在问你。”那人悠悠的冷哼一声。 他和玲瓏是同一批的,早就看玲瓏不爽了。 凭啥每一次办大案都是带她,而不是带自己,自己能力上哪一点比她差了? 在他眼里头,玲瓏就是一个饭桶关係户罢了。 要不是有苏皓这层关係摆在这里,就这种人干到下辈子都別想晋升队长。 明明是个晚辈,但却一点晚辈的態度都没有。 “笑死,就你刚才那句没有营养的话,你打算让卫司长怎么回答你?这件事情又不是你负责的,难道你还能比我明白?你只是个什么水平没点数?” “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人直接窜起来,恨不得上去掐死玲瓏。 “安静!在开会呢!” 卫强猛地大吼起来,恨不得先给这俩人一巴掌再说。 平时內斗也就算了,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还內斗,也不看看场合。 “我们是一个团队,请你们团结一点行不行,別打嘴炮了。” 这种事情,卫强平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了。 毕竟大家都是熟人,能稀里糊涂的混一混也就混一混了。 这帮老油条们虽然业务水平拉稀,但好歹也算个人,他也不好说什么。 可是,有意见是真的有意见。 所以玲瓏的发言,很大一部分也是他心里头想说的。 不过,內斗確实不应该。 对於他们的吵架內容,苏皓没有半点的兴趣,他还在分析目前所能看到的这些线索。 虽然他也怀疑施向笛,但现在看来,证据链还是不够完善,这样就定罪的话就太草率了。 “那个,卫司长......” “唰唰唰!”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苏皓。 “这样关著也没有意义,要不先放他走?” 卫强一愣,不太明白苏皓这番话的意思。 “放他走?这傢伙一旦脱身,我估计他能失踪一辈子,到时候可就找不到人了。” “哈哈。” 苏皓莫名其妙的一笑道:“他肯定逃不掉的。” “苏皓,你是不是想用这招来让他思维麻痹,以为自己没有危险了,等他鬆懈下来之后暗中跟踪他来获取新的线索?” 这一点,卫强也想过。 但是他觉得不划算,再怎么盯梢都有跟丟的可能性。 並且,这一次抓人已经触犯了很大的舆论了。 要是回头再抓一次的话,那热度不得爆炸了? “我想的是,如果他不是凶手的话,那这样关著也没意义,真正的凶手反而会藉此而脱身,如果能把他放了,那真凶也许会因为慌乱而路出马脚。” 苏皓相信自己的直觉,施向笛是有问题的,就算不是凶手,也有可能扮演了其他的角色。 但现阶段想要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基本上算是在浪费时间了。 在没有剩下两个人完整情报的前提下,单方面深挖一个施向笛,他真的不太看好。 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越多,那么调查组被带偏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案件的进展难度也会大幅度提升,对整个破案的效率不太友好。 “如果能把温德辉他们给找到就好了。” “目前还在找。”玲瓏说道。 “嗯,加油吧。” 苏皓伸了个懒腰,起身就离开了。 大致的內容他已经明白了,接下来他就得去干他的事了。 等苏皓走后,在场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这傢伙在起鬨个啥子。 卫强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几分钟,才下达命令。 “放人吧,多派几个兄弟盯梢,可千万不能跟丟了。” “是!” 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苏皓! 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大哥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苏皓在离开了监察司之后,就去找狼狗了。 狼狗是这俩人的大老板,如果真要铁了心找人的话,他就不信狼狗找不到人! 此时。 狼狗已经找到这俩人了。 並且俩人都被他给吊了起来。 看著俩人这副鬼样子,狼狗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对他们进行了一顿暴打。 俩人被打的哇哇叫,连连求饶。 “大哥,別打了別打了,我们快死了。” “大哥,我们究竟是做错了什么,除了干活的时候稍微有点偷懒以外,我们也没有干过什么错事。” 俩人哭的一个比一个惨,狼狗下手实在是太狠了。 “呵呵。” 狼狗冷笑著,然后又狠狠补上一大脚。 “还在这里跟我装傻是吧?还敢嘴硬?” “不是,我们嘴硬什么?” “我们真不知道大哥你在说什么。” 俩人悽厉的低吼著,一口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他奶奶的,监察司都上门了,你们两个还敢抵赖,是想害死我是吧?如果你们无罪,那为什么会有你的dna组织?” 俩人对视一眼,真的没招了。 看狼狗完全就是一副失去理智的状態,这解释了也是白解释。 “你们两个要是再敢保持沉默,我就把你们的头给拧下来。”狼狗威胁道。 “我们......我们曾经去洗过脚......”毕凯风颤巍巍的说道。 “放屁,你这个穷鬼还有钱洗脚?”狼狗质问道。 “不是我出的钱,是施向笛出的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施向笛?” “是,就是那个新媒体公司的,你们应该认识吧。” 狼狗一愣,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貌似是想起来了。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施向笛的嫌疑应该是比自己这两个兄弟大一点的。 “早说不就行了么,这种事情靠我打是没用的,你们得自觉的交代。” “去哪交代?” “屁话,当然是监察司了,不然这帮人能追你们追到天涯海角,一旦你们两个人的罪名坐实了,我这个当老板的都得跟著丟人,这让我以后哪有脸出去跑业务?” “大哥,我们也怕丟人,这这这......” 毕凯风他俩都要哭出来了。 这谁能想到去巷子里头洗个脚还能发生这种事呢? “大哥,监察司真不能去,那帮人的手段老狠了,我真的怕了,您神通广大,帮想想办法。” 要不是被绳子给吊著的话,这俩人高低得跪下来给他磕几个了。 看著他们这副哀求的嘴脸,狼狗沉默了。 这俩人都是他亲自带出来的,人品方面他是放心的。 他坚信俩人是被诬陷的。 如果送去监察司的话,具体会发生什么后果,他自己心里头都没个底。 “来人。” “大哥。” 一个大汉走了进来。 “去拿一下我的手机。” “是!” 等这个大汉回到他办公室的时候,突然发现门锁有被打开的痕跡。 进去之后,发现果然是有非法闯入者! “你谁你!” “客人。”苏皓微微一笑。 “你是小偷吧?你来错地方了。”大汉摩拳擦掌的走过来。 “別误会哦,我是好人。” 苏皓笑嘻嘻的举起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態。 对方儘管没有直接动手,但还是一脸警惕的盯著他。 然后啪嗒一声。 苏皓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正好,他这个显示器有整个场地的摄像头。 从这里看就能看见全景预览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看你还小就不揍你了,你赶紧给我滚开。” “你大哥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你还是省省吧。”苏皓噗嗤一笑。 他完全就没有把这个大汉给放眼里。 就在对方打算上去一脚踹死苏皓的时候,苏皓拿起了边上的对讲机,清了清嗓子。 “狼狗,听得见我的声音吧,来见我,顺便把你身边那两位带著。” 这声音,对狼狗还算可真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除了苏皓还能有谁?! 那种隱藏在內心深处的恐惧感再一次被唤醒,让他冷汗直流。 “苏先生,他怎么来了?!” “大哥,咋办?” 別说是狼狗了,就算是他们两个,光是想到苏皓那张脸,就感觉自己半条命没了。 当初九头蛇那个悽惨的样子,每时每刻都在他们的睡梦当中浮现,太可怕了。 “喻笑笑的死,肯定是刺激到他了,他现在一定非常愤怒!” 苏皓的事情,狼狗可一点也不敢耽搁,赶紧让手下人把这俩憨货给架起来送到苏皓面前。 等他们几个人走到办公室大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头传来一声剧烈的闷响。 这撞击声,听著就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深吸一口气,狼狗这才推开门,挤出一丝笑容。 “苏先生好!” 他顺便扭头看向墙角。 就是那位大汉,已经被苏皓给打了个半死躺在那里只剩下一口气了。 “......” 难以想像苏皓这下手是有多黑了! “你的这个手下在明知我身份的前提下还要动手威胁我,所以我只能正当防卫了,你觉得呢?” “对!太对了,这个没礼貌的傢伙,就该打!” 狼狗勉强一笑,在苏皓面前是非常温顺的,配合的不得了。 “来,把这两个憨货给我拎进来。” “是!” 在手下人的粗用下,温德辉他们被一脚一个踹进办公室里头。 “噗通!” 俩人直接就跪了,瑟瑟发抖。 儘管苏皓並没有展露出半点的杀机,可他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给他们的內心造成了成吨成吨的压力了。 “苏......苏先生好!” 他们颤颤巍巍的打招呼。 “嗯,客套就免了,我问你们哈,那个洗脚女人呢?” “我们没有联繫。” 苏皓想了想道:“你叫什么?” “温德辉。” “温德辉,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在別人问你问题的时候要认真回答嘛?你这低个头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虽然苏皓的语气非常温柔,但总感觉这温柔的背后蕴藏著无限的杀机。 温德辉脑子里头嗡嗡嗡的在响,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了。 就他这条小命,怕是连苏皓一巴掌都挡不住吧? 狼狗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紧张的都快要窒息了。 其他人也没有好哪去,都被苏皓的气场给压著,汗流浹背了。 这还只是苏皓平常的状態,就这么嚇人了。 他但凡发怒的话,估计这个办公楼都得让掀了。 “好好回忆一下,怎么样才能找到这个洗脚女。” “她她她......她好像是在......我想想。” “想你妹,你这猪脑子怎么这么笨,赶紧说!!!” 狼狗在边上气的都快要发癲了。 “溥晶灵,她叫溥晶灵!” “在哪里?” “梅小区!” “再具体一点!” “我真不知道,我们只是在这个小区见面的!” 他著急的都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人家找了洗脚女,爽完了就爽完了。 怎么自己就偏偏这么倒霉,只是为了爽一下,结果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嗯,有线索就是好事嘛。” 苏皓慢悠悠的坐下来,示意他接著说。 “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和我说清楚,一点细节都不能漏。” 只要给足这两个压力,他相信一定能套出不少的线索的。 到时候把线索都合併起来,一切也就水落石出了! 见苏皓的態度稍微放鬆一些,这俩兄弟才鬆了一口气。 接著,他们就详细的把最近发生过的事情给復盘了一遍。 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施向笛以老乡的名义將他们给约出来吃饭的。 他们对此也没有什么怀疑,也就欣然去赴约了。 接著他们就去吃夜宵,施向笛非常大方的犒劳了他们,不断和他们拉著家常之类的。 而在酒足饭饱之后,该有的洗脚环节也没有拉下。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路探查 “一开始,我们对他这种献殷勤的行为是非常警觉的。” 温德辉非常一本正经的说道。 “出来这么久了,其实我们也憋的慌,哪有男人不馋那个的啊,再加上我们也不好意思去拒绝施向笛的好意,所以就......” “施向笛没有和你们一起玩?” “他没有,他本来说是要和我们一起的,但是临时有事,就走了,他这一走,我们也不好意思玩了啊,然后我们也走了。” “接著说。”苏皓淡淡的开口。 “后来施向笛又找到了我们,说什么都要把这件事情给补上,不能让老乡失望什么的,並且这一次找来的那个女的更加的漂亮,我们看著都流口水了。” “这次你们同意了?” “对,这次我们真的拒绝不了了啊,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交易流程,至於是什么,我想你懂的,自己发挥一下想像力。” 下面的话,他老人家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无论结果如何,以后算是身败名裂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缩在一边的狼狗脸色非常难看,內心不断大骂这两个没出息的。 “继续说啊,把该说的都说完,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苏先生,该说我的都已经说了,对您真的没有什么隱瞒了。” 毕凯风二人哆哆嗦嗦的,止不住地颤抖。 苏皓起身好好打量了他们一下,估计这已经是逼到极限了,真没什么能说的了。 目前看来,这俩人就是单纯的傻子,愚蠢到没有脑子的那种。 施向笛这么明显的是在给他们做局,他们竟然还看不出来,还真就傻乎乎的去了。 不过还好,现在总算是有了点有用的线索了。 “那个人叫溥晶灵是吧?” “是的。” “行吧,没你们的事了。” 苏皓伸了个懒腰,直接离开。 见此,狼狗那个小心臟可算是略微放下了一些些了。 还好苏皓没有迁怒到他的身上啊。 “你们两个混帐,差点把老子给坑死,亏你们还是结了婚的人,真不怕被你们妻子给弄死啊?” “大哥,我错了,我我我......我下次不敢了。”温德辉哭诉道。 “大哥,我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哼,光认识错误有什么用,犯了错就得挨罚,等会儿跟我去监察司认罪,省的给我添麻烦!” 这要是不把俩人给送过去的话,玲瓏估计又得来缠著自己了。 为了自己能安生一点,他也只能把这俩货给卖了。 “大哥,我好怕啊。” “怕你妹,再怕都得给我过去!” 在狼狗的强势要求之下,他们不想去也得去了。 虽说不需要承担杀人的责任,但是基本的拘留和罚款是少不了了。 另一边。 苏皓出门之后就去他们说的那个地方了。 林琅天按照要求,查询了一下相关的记录,主要是得查他这个公司。 接著就是顺腾摸瓜,找到了其旗下的一款app。 刚一点开安装界面,就有风险提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点进去之后更不得了,一看就是那种未经备案的违法平台。 各种暴露的女的在屏幕面前晃来晃去,甚至还有实时直播,不过这个需要充钱。 “你看,这明显就是一个涩情网站,並且在线量还不少,我估计峰值的时候人会更多,这玩意儿老挣钱了,要不皓哥咱们也弄一个吧。”林琅天笑嘻嘻的说道。 “我在跟你討论正事,你给我认真一点。”苏皓平静的说道。 “行。” 他也不敢继续开玩笑了。 一般来说,苏皓的语气越是平静,就越是令他不安。 经过他的仔细查证,更多的信息都从这个平台被套了出来。 “查到了,公司的代理人就是这个傢伙。” 林琅天把內容分享给了苏皓,让他能看的清楚一点。 “施文。” “再查一下他的人际关係。” “好!” 很快,林琅天就把他的家族关係给摸清了。 等呈现在苏皓面前的时候,他不由得笑了。 果然是不出他的所料啊,施向笛就是施文的亲兄弟! “他们的伺服器並不在本土,而是在境外,所以想要查封的话,难度还不小。” “所以,他那个传媒公司只是个幌子,真正挣钱的是这些猎奇视频和直播?” “嗯,差不多是这样了,我看这平台的会员真不少,gg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我明白了。” 苏皓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头开始有思绪了。 他接著让林琅天去搜索关键词,看看能不能找到喻笑笑这个人。 这么庞大的工作量,他一个人短时间是完不成的,所以乾脆让群里头的兄弟们都加入了这场寻找。 根据苏皓提供的时间线索,再配合上一些关键字,应该是可以找到的。 不到半小时,林琅天这边就传来了好消息。 人找到了! “快快快,把连结给我,我现在就要看!” “好的大哥。” 拿到了完成连结之后,林琅天立刻打开了这段拍摄的视频推给了苏皓。 苏皓打开的一瞬间就看见了那张脸,內心瞬间咯噔一下。 没错了。 除了她之外,还有另外的三个人,但是都蒙面了。 下面的內容他就算是不看也能猜到是什么了。 “皓哥。” “喂喂餵......” 林琅天喊了几下,苏皓都没有回应,他也不敢再喊了。 他估计现在苏皓的心態起伏应该比较大,可不要把火气撒在自己身上了。 不难想像,那个敢做这种事情的人,这一次算是彻底惹毛了苏皓了。 那个后果,他光是想想已经替对面捏把汗了。 “这三个蒙面人的身份可以查到吗?” “抱歉,这个真不行,平台上根本就没有记录他们的相关信息。” “有没有別的方法,比如说破解视频之类的?” “真没有这方面的技术,唉......” “行吧行吧,不难为你们了。” “那个皓哥,这个喻笑笑她......” “就当做是我的一个朋友就行了。” “哦,是这样啊。” 林琅天深吸一口气,觉著表现的机会来了。 “这兄弟俩敢经营这种平台,就说明他们大概率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干係的,要不我来发动一下力量,让他们两个消失?” “不需要,监察司已经盯上他们了,你要是带人去动手的话只会引火上身,而且我更想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虽然说报私仇会更爽一点,但这样做就太不给监察司面子了,没必要。 “行吧,那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您儘管说。” “嗯,先掛了,再联繫。” 此时的苏皓已经来到了梅小区。 这个地方现在归赵家管,苏皓让赵家的人提前给负责人打了招呼,这样进去就更方便了。 一个男人就站在门口等待苏皓到来。 看见苏皓后,他笑呵呵的凑上来一个鞠躬。 “苏先生您好。” “你好。” “我是这边的负责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帮我找到溥晶灵就行了。” “没问题。” 这个青年拿出一本册子,稍微对比了一下就找到了溥晶灵。 “请和我来吧。” 对方在前面带路,苏皓跟在后面,不断观察这个小区的四周。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溥晶灵的住处。 隔著大门,都能听见里头一男一女嗯嗯啊啊的声音。 咚咚咚。 青年轻轻敲门。 “您好,有人在家吗?” “干嘛?” “我是小区的负责人,现在有个宣传手册要亲手交给你们。” “不需要。” “小姐,还是接一下吧,这是每个业主都得签收的。” “你放门口就行了,我没时间。” “抱歉哦,必须要亲手交到本人的手里。” “......” 里头的人见外面的人死赖著不肯走,也没办法,只能骂骂咧咧的过来开门了。 从衣服来看,对方的的確確是小区的管理层,这男的也就稍微的放鬆警惕了。 只是等对方进门之后,他身后头的苏皓也非常自然的跟著走进来了。 “等等,你谁啊你?” 这男的死死盯著苏皓大声问道。 “別挡著我,闪开。” 苏皓一把將他的手给推开,继续走进去。 “哟呵。” 这男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从后方直接就是一拳朝著苏皓后脑勺抡下来。 结果没想到苏皓顺势一闪,从背后躲开了这一击。 接著反手就是抓住他的胳膊狠狠地一用劲儿。 “啊啊啊!” 对方赶紧后撤,和苏皓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嗯哼,还有两把刷子啊。”苏皓惊讶。 能躲开自己的抓取的人,已经不是一般人了。 这男的自己都被嚇了个不轻,能反手抓住自己的人,也不是一般人了。 他看著旁边的小区负责人,眼神不善。 “宣传手册呢?” “抱歉,没有。” “哼,就是想骗我开门唄。” “我们没有恶意,溥晶灵在这里吧?” “不知道,別问我。”对方没好气的答道。 “我自己找就行了。” 苏皓接著往房间內部走去,这里就这么大点,他就不信溥晶灵还能藏起来不成。 “小子,我让你走了吗?” 这男的猛地踏出一步,再度从后面发动偷袭。 “滚开。” 苏皓一跺脚,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迸发出来,硬是將这傢伙给懟飞到地上。 甚至连他身后的墙体都开裂了。 这一击,可不得了啊。 他虽然已经猜到苏皓是个武者了,但也没想到能有这么逆天的实力。 第一百八十九章 废话真多,也不消停一点 溥晶灵听见外面的动静后被嚇的小脸煞白。 还没去看,苏皓就掀开门走进来,站在了她的面前。 溥晶灵很想穿个衣服,但是又不好意思起来穿衣服。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放心,我又不打你,你看你紧张的。” 苏皓慢悠悠的一屁股坐在她的面前,笑容柔和。 “施向笛委派你来的?” “是的。” “嘶。” 见苏皓这边承认了,溥晶灵的目中立刻就涌现出一抹惊恐之色。 难道这是打算让自己永远闭嘴了? 还专程派了个杀手来偷袭自己? 就在溥晶灵思考著自己该上去玩命,还是该跑路的时候,苏皓又补充了一句。 “开玩笑的,不是。” 溥晶灵:“......” 感觉又捡回来一条命了。 “喻笑笑,你认识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溥晶灵反问道。 “你没有资格向我提问,明白?” “你在威胁我?” “是的哦。”苏皓直接承认。 “混蛋,你这人太过分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刚才被苏皓掀飞的那一位又站了起来,非常愤怒的衝上来,作势就要锤苏皓。 当然也就仅限於作势了,他也不敢真锤啊。 “怎么的,你躺著不行吗?就非要上来送?”苏皓不解的看向他。 这种人,他现在连收拾对方的心思都没有,不然的话早就把他的小脑袋给拧下来了。 他还在分析现在的局势。 目前来看,不管是狼狗那边的两个憨货,还是这个溥晶灵,都只是施向笛计划之中的一环罢了。 “无论怎么说,你们这样都太没礼貌了,起码也让她准备一下啊。” “別吵,你很烦。” “什么叫我很烦?你这个人有没有素质啊?你这个叫私闯民宅知不知道啊,小心我去告你!” “你再这样大声的跟我嚷嚷,信不信我把你这一嘴牙全给你打飞了?” 对於这种一个劲儿在自己耳边嘰嘰歪歪的人,苏皓是绝对没有好脸色给他的。 他现在能站在这里,已经算是自己的素质够高了。 从正式调查到现在,时间已经拖延了太久太久。 而拖延的越久,局势只会越不利啊。 “小子,你敢威胁我是吧?你真以为我上头没人?” 这男的踏出一步,再度將自己那股真气威压给爆发出来。 无论怎么说,在自己女朋友面前都不能怂,这可是关係到自己一辈子面子的问题啊。 “南宫海认识吗?你得罪得起吗?” 在说出南宫海三个字的时候,他还特意的提高了声音,生怕苏皓听不见一样的。 南宫海? 听见这三个字之后,苏皓的嘴角就勾勒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熟人,確实是熟人啊。 “笑死,你觉得我认不认识啊?”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之间有交情?” “你猜啊。” “哼,你小子少在这里诈我,你怎么可能认识我大伯呢!” “哟呵,南宫海是你的大伯啊。” 苏皓不面对他高看了一眼,但也仅此而已了。 “你知道就好,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大伯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他將双手给横在身前,摆出了一副极度高傲的姿態。 想必苏皓现在已经在瑟瑟发抖了吧。 表面上这么镇定,只是装的罢了。 “这样吧,我这人还是比较宽容大度的一个人,只要你现在跪下来好好地给我道个歉,我还是可......啊!!!” 不等他说完,苏皓就一大脚將他给踢到天板上头又砸了下来,砸的满脸是血。 “我去。” 边上的负责人哪见过这个场面啊,嚇的整个人都麻了。 他不是没见过武者。 但是出手这么快的武者,还是第一次见到。 自己的眼睛都没反应过来呢,人就已经起飞了。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赵家人为什么在电话里头这么紧张了。 “废话真多,也不消停一点。”苏皓没好气的嘀咕道。 在挨了苏皓这么一击之后,这个人浑身都在打颤。 他忍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和结果,实在是太丟人了。 “你你你......你敢打我,混帐东西,可恶啊。” “打了就打了唄,你能怎么的?”苏皓无语。 “好好好,说得好,说的非常好。” 当著苏皓的面前,这货把手机给拿出来就要呼叫大伯。 “你小子要是个男人的话,你就不要跑,你就给我待在这里,知道吗?” “知道知道,你就说是苏皓揍了你就行了,大声的跟他说。” “哼,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嘴硬!” 这男的脑子里头已经幻想出来,当大伯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亲自杀过来把苏皓给打成痴呆的样子了。 这傢伙要打电话,苏皓就让他打,也不打扰他。 另一边的溥晶灵眼巴巴的看著苏皓,然后开口了。 “那个,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啊,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喻笑笑啊。” “不认识没关係,最近是不是有人委託你办事,你取了什么东西交给了什么人,並且还是上不了台面的那种,你自己还记得吧?” 溥晶灵脑海里头嗡的一下,人都傻了。 儘管苏皓没有明说,但是这已经暗示的非常明白。 也就是说这个人在来之前就已经把自己给调查的差不多了。 自己的男朋友还在身边呢,如果苏皓刚才明说的话,怕是早就一巴掌抽死自己了。 “那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啊?” “等等。” 苏皓看向这个男人这边,决定先把眼前的麻烦给解决掉再说。 这傢伙已经把电话给放了下来。 只是那看向苏皓的眼神已经发生了改变了。 从刚才的桀驁不驯变成了现在的蔓延惊恐,天知道刚才他的大伯给他说了些什么话。 这货只记得大伯倒吸一口凉气,將他大骂一顿,然后建议他现在赶紧认错,不然等会儿就没这个机会了,最后掛的飞快,完全不给自己挣扎的机会啊。 连大伯都畏惧的人,他的脑子已经无法想像出这事一个什么样的可怕存在了。 这男的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算了。 怎么就偏偏眼下得罪了这种怪物呢! “打完了吗?” “打打打......打完了。”他忐忑的说道。 “那你能滚出去了吧?” “可以,我这就滚!” 能滚自然是最好的,他巴不得自己赶紧滚呢。 至於什么女友不女友的,他已经不管了。 这下就留下了溥晶灵一个人在这里,她更加的恐惧了。 “放心,我对你这个人没兴趣,只是想调查一些事情而已。” 他指了溥晶灵一下,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是被人给利用了,但我需要你说实话,明白?” 该给的脸面,他都已经给了这个女的了。 要是这个女的还给脸不要脸的话,那么就不能怪他苏皓心狠了。 “明白明白!” 溥晶灵连连点头,表现的非常配合。 “你认识施向笛吧?” “认识,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多少钱。” “三万,只要陪他们两个人爽一下就行了。” “然后呢?” “然后就是要把那个东西保留下来。” “东西呢?” “不在我这里,有別人来拿走了。” “什么人?” “我不认识那个人......” “有关於那个人的线索吗?” “他让我去一个网吧门口,过了一会儿他就来把东西拿走了。” “你就没有拦住他多问几句?” “我我我......我哪敢啊。” “呵呵,这个钱亏你敢挣啊,真不怕死。”苏皓冷笑。 噁心人归噁心人,但线索终归还是有一些了。 “那个,我男朋友他还不知道到这个事情,所以......” “你在外面挣外快的时候不要脸,现在又想起来要脸了?” “可是。” “我没有义务替你保密,更何况事关重大。” 听苏皓这话,明显就是打算把这事儿给曝出去了。 “大哥,我给你跪下了,我我我......” 要不是没穿衣服的话,她高低的得蹦起来给苏皓磕一个。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她双手合十,不断朝著苏皓祈求。 “给你机会?” 苏皓伸了个懒腰,然后衝著她这边吸了吸鼻子。 “那得拿出你的价值才行了。” “有有有,我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说。” “那个人虽然戴著面具,但是他身上的气味,和但施向笛的一个朋友还是同学来著很像,据说还是个学摄影的。” “这你都能闻的出来,你是狗鼻子吗?”苏皓惊讶无比。 不过这也好,多多少少算是一条线索了。 “摄影师是吧?我该怎么找他。” “我只是猜测,不能保证一定就是他。” “別废话,我问你怎么找。” “倾城摄影馆。” 她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然后想出来了这个名字。 “你又几分把握?” “一半的把握。” “嗯,你最好祈祷你的猜测是正確的,如果是错误的,或者是在戏耍我,我会让你这个顛婆付出代价的。” “您放心,我绝对不敢耍您,我发誓!” 她举起双手摆出了一副发誓的態度,非常认真。 “行。” 苏皓不再废话,转身出门离开。 新线索有了,那么他也该继续顺藤摸瓜去寻找了。 等苏皓走了之后,那个窝囊男朋友才敢静悄悄的回来...... 第一百九十章 流氓,你这个流氓 市中心街区。 施向笛儘管暂时被释放了,可是这个小心臟依旧还在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一想到自己的经歷,他就抓耳挠腮,痛苦的不得了。 现在他是什么动作都不敢有了,生怕被暗中盯梢的人给抓住把柄什么的。 或者说,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在监察司的控制范围內了。 估计这帮人现在就在等著自己犯错呢,到时候一下就將自己给拿下! 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事儿做的可谓是天衣无缝,不可能翻车的那种。 但是监察司的毅力远远超过了他的想像,现在很多细节都已经被他们捋出来了。 再这样下去,重新查到自己头上也就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而最后一步,就是自己那个同学了。 万一他顶不住审讯把自己给卖了,那就彻彻底底的完犊子了。 除非,他能死掉! 想到这里,施向笛恶向胆边生,想到了一计。 除掉最后的关键证人! 在明知所有人设备都被监听的情况下,他走到窗边上將窗帘子给拉起来,然后在墙壁上轻轻地敲击了两下。 “哐当!” 一个暗门出现,这个里头就摆著一个卫星电话。 现在来看,这个是必然不可能被监听的! “唉,看来只能这样了......” 等电话打通之后,施向笛就安排了一些操作,接著掛断。 一切都布置妥当,接下来就看自己弟弟的了。 .................. 照相馆。 一个男子正在按照客户的定製要求拍照,並且不断帮对方调整角度。 很快,一张张照片就被列印出来,然后进行了一个简单的修改。 一切都弄好之后,向別阳给对方封存好亲手递给了对方。 “好了,这边扫码可以支付。” “麻烦老板了。” 这个女生在收到相册之后,非常感激的一鞠躬。 “客气了,有空常来哈,给你打折扣。” “好的,老板再见。” “嗯,再见。” 看著对方那个离去的背影,向別阳舔了舔舌头,目中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直至完全看不见对方,他才关上门。 可还没有等向別阳静下来呢,就又有敲门声响起了。 “有人在吗?” “在的。” 等向別阳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绿色捲髮的小美女站在门口。 看见对方的一瞬间,向別阳那个眼神就被定格住了,移都移不开的那种。 漂亮! 实在是太漂亮了! 比刚才那个妹妹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 要不是因为这里是在公共场合的话,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对方给摁在身底下,好好地和她进行一番物理上的交流。 “你好,我是熟人介绍过来的,他说这边摄影技术很好,我想来试试。” 对方一开口,向別阳直接就惊了。 人长的漂亮也就算了,声音还这么好听,这简直就是妥妥的人间仙女啊! 上一次见到这样的极品,他都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 看著向別阳这口水都已经流下来了,绿色捲髮的小美女伸手在他面前晃荡了一下。 “喂喂喂,你在发呆吗?” “咳咳咳,走神了。” 向別阳乾咳一声,勉强恢復了正常。 “我找向別阳,请问他在吗?” “我就是向別阳,这里的老板!” 向別阳甩了甩脑袋,赶紧邀请对方进来。 熟人介绍的好啊! 还是熟人懂自己啊! “想要什么样的相册跟我说,我这边都可以给你拍好,至於价格嘛,这个都好说。” 钱不钱的都不重要了,向別阳只想著多拍点,能拉近关係就更好了。 等她走到里头之后,向別阳非常自然的就门给关上了。 “咦,摄影还需要关门吗?” “是的,不然会影响了打光的效果。” “哦,好吧。” 绿色捲髮的小美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抱歉哈,我只是有点敏感。” “没关係没关係,我能理解。” 向別阳表面上乐乐呵呵的笑著,內心已经在盘算,怎么样才能把对方给搞到自己的床上去了。 一想到对方在自己的身底下翻云覆雨的那个样子,他整个人都气血上涌,呼吸急促。 简直就是太美妙了。 “那个,我有点紧张。” “別紧张,我是好人。” “我也是好人。”绿色捲髮的小美女突然笑了。 “啊?” 向別阳一怔,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他也没有多想:“好好好,坐吧。” “好嘞。” 绿色捲髮的小美女微笑著往向別阳这边走过来,就在靠近他的瞬间...... “咻!” 一道光芒一闪而过,直接就对准了向別阳的脖子。 但向別阳反应更快,一下就躲开了。 明晃晃的刀刃,擦著他的脖子而过,非常惊险。 “哼,想偷袭我?” 向別阳虽然是个摄影师,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毕竟是个老江湖了。 刚才那一下,但凡是换成其他人的话,估计脖子早就搬家了。 “你给我死!” 绿色捲髮的小美女毫不犹豫,又是补上一拳! 向別阳往后一退,发现是个墙壁。 这下完犊子了,没地方跑了。 “等一下。” 外面传来了一声怒吼,打断了绿色捲髮的小美女接下来的出招。 等她的刀快要刺到向別阳的前一刻,一只手硬是將门给锤出一个大洞,强行將她给拖了出来。 “你找死!” 见居然还有人敢来搅局,绿色捲髮的小美女瞬间就怒了。 “我让你等一下。”苏皓低吼道。 “等你妹,你也死!” “嗖嗖嗖!” 刀片不断往苏皓这边刺过来,每一招都是铁了心要命的那种。 但苏皓的反应速度更快,硬是没有让她碰到自己一下。 “你就只会躲躲闪闪的吗?算什么男人!” 绿色捲髮的小美女气愤地怒吼,攻速比起刚才更快了。 苏皓一个闪身绕到了她的身后,接著一只手耷拉她的小腿上,狠狠的往上方一掀。 她顿时就失去了重心,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样的窝囊的战斗,绿色捲髮的小美女还是第一次经歷了,那小脸瞬间就变的通红。 等绿色捲髮的小美女强忍著羞辱,企图站起来的时候...... “嗯?” 苏皓猛然一瞪眼,一股浩荡的威势爆发,直接碾下去。 绿色捲髮的小美女只感觉到仿佛有一座山压在自己头顶一样,无比沉重。 “別动了,我刚才已经放水了,明白?” 绿色捲髮的小美女咬牙道:“不明白,你是谁?敢坏了我的好事!”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是的,我不需要知道一个死人的名字。” 绿色捲髮的小美女强忍著压力站起来,继续往苏皓脸上懟过去,完全就是一副玩命的架势了。 “唉。” 苏皓苦涩嘆息一声,真的无语了。 这女人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一个清晰地认知。 “唰唰唰!” 几招攻击下来,绿色捲髮的小美女依旧是没有碰到苏皓一下,相反又一次被苏皓给掀翻,这次连双腿都拽起来了。 由於她整个人都是倒立的状態,所以裙子下面的那点东西,自然也就看的一清二楚了。 绿色捲髮的小美女小脸通红,恨不得当场自尽算了。 “流氓,你这个流氓,你妹的!” “喊吧喊吧,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隨便你怎么喊。” 两人在外面打的火热,里头的向別阳还沉浸在懵逼之中。 从对方说那句话开始,他就已经预感到了不对劲了,只是不確定而已。 现在他是完完全全的確定了,绿色捲髮的小美女就是来杀自己的。 这一刻,他想起了施向笛。 玛德,十有八九是这个傢伙怕自己出卖他,所以先下手为强了! 趁著苏皓在拖延绿色捲髮的小美女,向別阳想都没想就是选择了跑路! “想跑?给我站住!” 苏皓也顾不上和绿色捲髮的小美女玩了,赶紧去追向別阳。 向別阳回头一看,著急的都差点哭了。 自己究竟是倒了什么啊,居然会在一天之內被两个人给追杀。 並且,看苏皓的实力还在绿色捲髮的小美女之上。 这要是挨上苏皓一巴掌的话,自己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这么送的啊! 还好他腿脚够快,跑个几公里都不带喘气的。 再加上他对这一带还算是比较熟悉,很快就钻进一个胡同口,一顿瞎绕就给他绕了出来。 “狗东西,施向笛你他奶奶的是真的狗啊,敢出卖老子是吧,好好好,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向別阳决定了,与其这样坐以待毙的让施向笛给乾死,还不如赶紧报案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抖出来呢。 这样,至少也能拉著施向笛一起死! “给谁打电话呢,你不会以为你安全了吧?”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向別阳冷不丁的看过去,整个人內心都麻了。 又是这个女的!!! 前有狼后有虎,说的就是自己现在的这个场面了吧? 真的恨死太绝望了! “等一下,先別动手!” 向別阳高举双手摆出了一个投降的姿態。 “你们是职业杀手,眼里头只认钱,这个我明白,你跟我说说个数,我现在就给你支付,就买我这条命!” 打,他肯定是打不过了,但是钱还是有几个的。 像这样的职业杀手,只要肯给钱,什么活儿都愿意干。 向別阳觉得自己还是能爭取一下的,也许能保命呢? “不感兴趣。” “咻。” 绿色捲髮的小美女一把飞刀直接戳了过来,杀伤力十足。 “啊!” 向別阳被嚇的当场瘫倒,內心直呼完蛋。 难道自己今天是要死在这个鬼地方了? 谁曾想就在此时,远处飞来一块砖头,直接命中了绿色捲髮小美女...... 第一百九十一章 过分? “滚开啊!” 绿色捲髮小美女一巴掌抽上去,將砖头给拍成了粉末。 苏皓这种阴魂不散的行为,已经让她快要疯了。 本来这一下都能刺死向別阳了,结果不出意外的被苏皓给挡了下来。 可恶! “走!” 苏皓抓住向別阳之后,朝著绿色捲髮小美女挥挥手。 “再见!” “不许走!” 绿色捲髮小美女拼了命的追上去。 这要是让苏皓溜了还得了? 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就在绿色捲髮小美女追上去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苏皓苏皓不按套路出牌。 他跑到一半,猛地反过来狠狠一拳。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拳劲恐怖无比。 绿色捲髮小美女压根给予来不及防御,两只手下意识的格挡在了身前。 “砰!” 隨之而来的大力,將绿色捲髮小美女给撞飞出去,脑子里头一片空白。 “竟然这么抗揍?” 苏皓有点不可思议的错愕愣了一下。 一般的武者在挨了自己这一下之后,十有八九都是站不起来了。 但是这女孩不一样,她竟然还给人一种越打越勇猛的感觉了。 仔细一看,绿色捲髮小美女少说也是个大成宗师。 年纪轻轻能有这么个实力,苏皓认为已经很了不起了。 虽然天赋跟自己比起来还是差了点,但同样很优秀。 “你你你......你不许走,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傢伙!” 绿色捲髮小美女强忍著疼痛拦在苏皓面前,非常倔强。 作为一个职业杀手,要是目標客户当著自己的面,被人给带走的话,那么无疑会成为自己职业生涯之中最大的耻辱,这辈子都洗不掉的那种! 所以,她今天哪怕是拼上自己这条性命,都要拦住苏皓!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苏皓问道。 绿色捲髮小美女犹豫了一下才道:“松恨寒!” “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好难听。” “关你屁事!!!” “哈哈哈,开个玩笑。”苏皓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对方这个发怒的样子,比起平常的样子反而更可爱了。 “你把这个人交给我,別掺和进来了。” 苏皓反问:“为什么?” “因为杀了他是我的任务!” 苏皓摊了摊手:“你的任务关我啥事?他暂时不能死,我说的。” “如果你不交给我,那你的得和他一起死!” “可惜你做不到这一点。”苏皓咧起嘴一笑。 “废话少说,去死!” 松恨寒气到癲狂,瞬间杀了上来,势必要和苏皓来玩命了。 俩人的手掌一个对碰,全身肌肉紧绷,將防御力给拉满了。 可就算是如此,俩人之间的差距还是一目了然。 苏皓跟一块钢铁一样屹立不倒,而松恨寒则又一次不出意外的被懟飞了出去,乾脆利落。 三次出手,三次被掀翻。 对松恨寒来说,这已经是种天大的耻辱了。 由於这边闹的动静太大了,立刻就吸引了不少围观的路人过来驻足观看。 “我去,那边怎么打起来了,好精彩,咦,竟然还是真摔啊,这摔的不疼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叫做特技演员,非常耐摔的。” “现在这拍电影都是这么力求真实嘛,打的还拳拳到肉的,话说,这两个人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的样子啊,你们觉得呢?” “不认识,这丫头真漂亮呀,嘖嘖嘖。” .................. 议论声此起彼伏,松恨寒左看看右看看,內心都麻了。 刚才的一击对碰,让她现在都疼。 一时间,竟然稍微地有点胆怯,不敢上去了。 按理说,就自己目前这个大成宗师的实力来看,能让自己吃瘪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 但是,苏皓的强悍让她有点匪夷所思。 由於这边搞出来的动静太大,有一些不怕事的人都已经把手机给掏出来拍摄了。 松恨寒內心还在思考,自己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对付苏皓这个敌人。 就在她绞尽脑汁的时候,苏皓已经无视她,拎著人走了。 他可不想成为猴子被人观看。 “站住!!!” 松恨寒又一次扑上去。 哪怕敌我差距悬殊,哪怕被人拍摄,任务不停,此事不罢休! 苏皓眉头一皱。 这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如果不是担心波及到平民的话,他下手还能再黑一点。 毕竟对方这么菜,打起来不要太轻鬆。 “咚咚咚!” 松恨寒拿出了自己最为擅长的腿脚功夫,並且还是最快的攻速,不断朝著苏皓这边席捲过去。 苏皓只是很轻鬆的就给她格挡了下来。 在格挡的同时,那双大白腿一直都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的,让他都稍微有点分心了。 一连串的攻势下来,苏皓没有遭受到任何的伤势。 松恨寒咬了咬牙,偷袭到苏皓的身侧,一指戳向他的脖子。 本以为苏皓应该会狼狈的躲开,或者拼尽全力格挡之类。 然而,苏皓只是站在那里,压根就不动的。 松恨寒只能认为这是苏皓反应速度不够快的缘故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攻势就要成功的时候,苏皓直接就闪烁出一道残影,给她来了个过肩摔。 “啊!” 松恨寒不出意外的又砸在了地上。 她的偷袭失败了,苏皓却偷袭成功。 “你......你这叫卖破绽,故意引诱我下套,卑鄙!” 气急败坏的松恨寒也顾不得什么讲不讲武德了,直接就朝著苏皓的下三路攻击过去,还想著偷一把薄弱部位。 苏皓早就看穿了她的这点手段,愣是一下都没有让她给碰到。 “虽然说你的腿脚功夫还算不错,不过这种行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好猥琐啊!” “过分?” “难道不是吗?” “还有更过分的呢!” 松恨寒猛然倒下,一个撩阴腿扫过去。 不料被苏皓一脚踹在膝盖上,踩得她嗷嗷惨叫。 每一次偷袭,都没有在苏皓这边占到便宜,反而是还把自己给搞的一身伤。 一次一次的碰壁下来,松恨寒的血压已经抑制不住了。 “小妹妹,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一直都在放水吗?省省吧你。” 苏皓苦笑的摇摇头:“我不想跟你玩了,你也消停一下吧。” “我让你走了吗?” 松恨寒咆哮一声。 今天她就下定决心的盯死苏皓了! 可苏皓没了耐心,拦住一辆计程车,像是拎著小鸡崽一样把向別阳丟进去。 “监察司,现在就去。” “不行!你不能走!给我停下!” 松恨寒就跟个流氓一样的拦在车前面,乍一看还以为是在碰瓷的。 “砰砰砰!” 她拳头在引擎盖上面抡了几下。 就这还是收力了,不然迟早把这个车盖给捶扁了。 “喂喂喂,你搞什么,我报警了!” 司机破口大骂,苏皓也倍感无语。 “你是不是个神经病?放你走你不走是吧?” “师傅,你给我开门!” 松恨寒把钱给拿出来,直接就丟进了车里头。 “我也是乘客,我要上车!” 也不管这个司机同不同意,松恨寒直接就把车门给拉开坐了上来。 看著那一叠厚厚的钞票,司机很贴心的原谅了她的暴力行为。 苏皓一阵苦笑,已经懒得多说什么了。 被这种女流氓给缠上,运气真不好。 “你要去哪里?”司机问道。 松恨寒指著苏皓问道:“他去哪里?” “监察司。” “什么?你居然是监察司的人?”松恨寒一脸惊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情况貌似有点不妙了。 她这样的职业杀手,可是监察司的重点打击对象。 “你自己非要跟上来的,那你哪都別去了,我们去监察司。”苏皓似笑非笑。 “下次一定。” 松恨寒想都没想,直接下去,钱也不要了。 “回来,你刚才施展的那个招数,其实是有很大的缺点的,难道你不想听听?”苏皓转了转眼珠子道。 这个松恨寒,虽然说让人非常的不討喜,但也不是一无是处。 对方毕竟是一个专业的杀手,也算是一个突破点,兴许就能在她身上捞到不少的线索,加速破案。 “咦,你在骗我吧,是不是想把我给骗过去,然后直接拷了啊?” “我好歹也是个要脸的人,这种光天化日之下骗人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干的。” 苏皓翻了翻白眼:“你可以跟我对著干,但你不能对我的人品有怀疑。” 看著苏皓这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松恨寒稍微的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车门走了进去。 “行,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毕竟,苏皓的实力摆在那里,真要是想对自己不利,早就一拳打死自己了,没必要等到现在,绕这么多弯...... 第一百九十二章 麻溜交代 很快。 一伙人就到了监察司。 在车上的时候,向別阳和松恨寒还算是比较的淡定。 但是当他们下车了,看见监察司这明晃晃的几个大字之后,呼吸还是不由自主的停顿了。 “怎么?看二位有点紧张的样子?”苏皓似笑非笑。 二人嘴角一咧,不好回答。 “向別阳,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死撑了,喻笑笑的死和你有关是吧?” 向別阳长嘆一口气,保持沉默。 直至现在,他还在恐惧之中没有缓过来。 一边是监察司的穷追不捨,一边是暗中潜伏的杀手。 自己究竟是倒了什么霉,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你能捡回一条命就知足吧,还搁这儿死撑什么呢?” 苏皓直入主题:“要么说,要么我让这小美女干掉你,自己选吧。” “我说我说。” 向別阳深吸一口气:“我承认,喻笑笑的影片是我拍摄的。” 这种事情,嘴硬也没用了。 看见苏皓过来,卫强他们也出来了。 “苏先生,麻烦你了。” “不客气,看看我给你们带了谁过来。” “这位是?” “向別阳,他是这个案子的一个关键人员,现在已经不抵抗了,接下来老老实实的审他就可以了。” 伴隨著苏皓话音落下,咔嚓一下,向別阳被拷了。 他的心,也死了一半了。 这人生算是完犊子了! 玲瓏不可思议的看著向別阳,內心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傢伙看著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也是参与者之一。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边上的松恨寒。 就松恨寒这个枝招展的样子来看,她是非常牴触的! 这要是换成別的人,松恨寒早就懟回去了。 可玲瓏这个身份是她惹不起的,所以她只能装作没看见。 “你叫向別阳?”玲瓏说道。 “是的。” “你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係?” 向別阳畏畏缩缩的刀:“我知道施向笛干的事情,是我给他拍摄的。” “很好,继续说。” “施向笛,他后头有人......” “什么人?” “宝石组织!” “什么?” 在场的眾人纷纷一愣。 “是这样的......”向別阳也没迟疑,和盘托出。 宝石组织的总组长丁雄有一个好孙子,名字叫丁圈。 施向笛他们就是丁圈下头的人,而这件事,也是丁圈下达的指令。 至於目的,不得而知。 玲瓏听完之后更加的懵逼了。 在她的认知之中,丁圈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久了。 “你確定他叫丁圈?” “我確定!” “不可能,丁圈已经被判死刑,身份证都註销了。” 说起这个,玲瓏回忆起了当初的一个案子。 主犯就是丁圈! 由於这傢伙一时兴起滥杀无辜,导致很多人含恨死亡,后来监察司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其抓了起来。 而这个护犊子的爷爷丁雄在知道这事之后,立刻就纠结了乌压压的一帮人,把监察司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甚至,还叫囂让监察司的人出来对峙。 就这件事情,在那个事情还引起了不小的舆论。 但正所谓胳膊拧不过挖掘机。 最高监察龙组直接强行来人,带了一堆上头的人,丁雄迫於压力,不得不灰溜溜的离开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丁圈得到了他该有的审判,直接就毙了。 所有人都当他是一个死人,怎么还会死而復生? “唉,难道你们还不清楚么?宝石组织可不是什么小组织啊,按照丁雄的本事,给他孙子找一个替死鬼简直不要太简单。” 向別阳观察了一下眾人的脸色,內心冷笑。 果然是一群饭桶,这一点都想不到。 “这个我们还真没想到过,看来敌人比我们想像的要更多一些。” 卫强苦涩的一笑,有点无奈。 西云那块,他没有亲自管理过,估计难度比这边会更大。 宝石组织一直都是一个不安分因素,老喜欢在背地里跟监察司对著干。 所以那个地方的工作,是绝对的更难做。 “这个先不说,既然丁圈已经活著,那该去哪里找他?”苏皓问道。 他怀疑,这是宝石组织对自己的报復。 先从喻笑笑下手,接著再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自己若是坐以待毙,恐怕又会孕育出第二个水杰。 向別阳岔开话题:“等等,我现在算是在立功了吗?” “不知道,应该算吧。” “那可以免掉一部分的处罚吗?” 这么好的机会,向別阳可不想放过了。 “不知道。” 见苏皓摇头,向別阳眼巴巴的看著卫强,希望能得到一个回答。 卫强干咳一声,大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 “放心好了,我们是讲道理的,只要你肯配合能帮上忙,我们会帮你和法官说明白的,还能帮你出示一张求情书。” 听见这个,向別阳就不由自主的笑了。 听著似乎还不错,但他同时还有別的担忧。 “你们监察司內部肯定是有內鬼的吧?万一我出卖了丁圈,那个內鬼能放过我?” 虽然说金陵这一块儿並不是宝石组织主攻的地带,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沾染了一些势力的。 天知道金陵监狱內部,有多少人已经被宝石组织给收买了? 万一查到是自己出卖了丁圈,那宝石组织不得玩命的来折腾自己? 向別阳可不想坐牢都时刻提心弔胆的! 所以这事,他必须要对方给自己一个信得过的说法才行。 向別阳能有这种担心,其实卫强也能理解。 毕竟宝石组织一直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不知道谁谁谁会被宝石组织给收买,但有一点我可以確定,就是我的一个同学绝对的正直无私,不可能被收买。” 卫强一本正经的说道:“到时候我让他把你提到他的管辖区域去,有他罩著你,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卫强的这句话,算是给向別阳打了一根镇定剂,心態稍微的好点了。 玲瓏凑过去,然后语气变的非常的严肃。 “向別阳,有一件事情我是必须要提醒你,丁圈隨时都有可能会逃出境外,一旦让他溜了,那你可就没有立功的机会了,你確定不珍惜时间,告诉他的位置?” 向別阳直接被玲瓏这句话给嚇著了,麻溜的交代了地方。 “四天宝庙,丁圈就在这里。” 向別阳说完,幽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已经豁出去了,不管那么多了。 自己明明对丁圈等人那么的忠诚,可他们还是不信任自己,还拍杀手来杀自己。 本著自己死了一个都別想活的想法,他果断的选择出卖丁圈! 紧接著,向別阳还声称自己这边保留了更多的罪证记录,每一条都指向了施向笛他们。 可以说,为了能少坐几年牢,他已经在儘可能的表现自己了。 卫强等人点点头,对他这种老实交代的行为非常讚赏。 “行吧,那我现在就去四天宝庙。”苏皓决定道。 斩草除根,刻不容缓。 玲瓏提议:“苏皓,我可以一起去!” “我把这傢伙带进去继续审问,施向笛的好日子到头了!”卫强冷笑。 “行,大家分头行动。” 此时,刚刚才傍晚。 苏皓估计,只要抓紧时间的话,很快就能把这个案子给结了的。 到时候,喻笑笑才能算沉冤昭雪。 在被带进去的前一刻,向別阳的余光看向了松恨寒。 这女人,表面上看著人畜无害的,但差点把自己的半条命都给搭上去了。 本来向別阳想著是否应该把她也给供出来,多多少少算是一点立功表现。 可仔细一想还是算了。 万一松恨寒在牢里面对自己下死手,自己就没命了。 “嗡嗡嗡......” 玲瓏开车,一伙人出发了。 后座,苏皓和松恨寒保持沉默。 从头到尾,玲瓏都是装作没有看见松恨寒这个人,算是给苏皓面子了。 但是现在她越看越难受,还是忍不住了。 “苏先生,这位是你的好友吗?” “阿姨你好。” 苏皓还没开口,松恨寒却朝著她温和的一笑。 阿姨? 玲瓏的血压立刻就上来了,自己好像也不比她大了多少岁吧? 要不是看在苏皓的面子上,她真能现在就停车把人给拉出来打一顿再说,太气人了。 苏皓一抿嘴,没忍住笑了。 “松恨寒啊,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些什么吗?” “啊?解释什么啊?”松恨寒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行,那我直接问题了,你暗杀向別阳的动机是什么?” “我......” “哦豁?” 前面的玲瓏顿时就笑出声来了。 “小妹妹啊,真没看出来啊,你这么文静的一个人居然还是一个职业杀手啊,果然人不可貌相。” “阿姨,我......” “叫姐姐!像你这样的杀手,姐姐已经审讯过许多了,你想成为下一个吗?” 玲瓏这话,就已经是带著一点威胁的意味在里头了。 “那你查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松恨寒怕的是苏皓,又不是玲瓏。 管她怎么查,反正自己死不承认就完事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名人 “呀,还敢嘴硬,靠嘴硬是没用的哦,我有一万种方法撬开你的嘴,並且我的笔录对你的刑期有很大的影响,你也不想多坐几年牢吧?” 这种心理战,玲瓏还是非常擅长的。 不管松恨寒有多嘴硬,只要不断折磨她的心態,她就肯定会露出马脚。 这不看著已经开始有点慌张了么? 苏皓就在边上咯咯的偷笑,一言不发。 终於,憋了半天之后,松恨寒憋不住了。 “好姐姐,其实我,我我我......呜呜呜......” 松恨寒居然还哭了。 苏皓和玲瓏对视一眼,无语了。 接著,松恨寒就开始说起了自己这个倒霉的人生经歷。 什么自幼父母双亡,爷爷一个人多不容易啊,为了她还在外面风餐露宿之类的。 为了能够完成她的学业,爷爷近乎是拿命来挣钱了。 “我的爷爷,一辈子为了我都在拼命的操劳,我只想著能够多挣点钱来孝敬他老人家。” 松恨寒又忍不住的擦了擦眼泪。 “有句话叫做子欲养而亲不待,我的爷爷他居然......他居然,呜呜呜......” 好傢伙,已经哭的跟杀猪一样了,听著就悽惨。 本来,玲瓏还以为松恨寒在编故事。 但是看著这个成吨成吨的眼泪之后,她已经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了。 难道是真的? 她也不確定! 万一是真的呢? 又万一是在骗人呢? “妹妹,先別哭,你慢慢说。”玲瓏说道。 “我发誓,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朋友和附近的人都可以替我证明,我好想我的爷爷。”松恨寒擦了擦眼泪道。 “你们有所不知,为了能完成我的学业,爷爷在外面欠了一些钱,那些借他钱的人都非常凶,他们恐嚇我,说如果看不到钱的话,就要把我给卖到境外去,让我去干那种生意。” 所以,松恨寒的意思就是,之所以当杀手,纯粹就是为了还债。 听到这里,玲瓏突然又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 “你一个职业杀手,还会怕了他们?” 按理说,谁敢上门要债,谁敢威胁,直接动手往死里打就行了唄。 “唉,什么职业杀手啊,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真的吗?” “真的,我其实很弱小很弱小,只是偽装的强大罢了。” 为了压制住自己的笑容,松恨寒一直都在一个劲儿的哭,生怕自己哭著哭著就笑出声来了。 苏皓看著窗外,听著他们的对话,已经极度无语了。 玲瓏虽然说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但如果是真的那种很可怜的情况,她还是会动惻隱之心的,一如现在。 “唉,妹妹,我能理解你的处境,但是这些都不是理由,犯了错就是犯了错,你明白吗?” “我明白,谢谢姐姐的教诲,我一定会检討自己的!” “嗯,但愿你能改过自新吧。” “我会的,相信我!” 苏皓:“......” 他现在觉得让松恨寒来当这个杀手还真就有点屈才了。 这样的人才,应该送到专业的影视基地去拍戏,说不定还能小火一把,收穫不少粉丝呢。 毕竟就这个演技,只能说无敌了,居然都把玲瓏给蒙过去了。 “咳咳咳......” 苏皓乾咳一声,打断了她们之间的对话。 “话说,谁让你去灭向別阳的口啊?” 松恨寒摇了摇头:“不清楚,任务是在特定地点拿的,不需要见到僱主本人。” “佣金呢?” 松恨寒竖起了两根手指头。 “乖乖,八百万!这人头还是挺值钱的!” 玲瓏都看呆了。 松恨寒苦笑:“再高的佣金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任务都已经被他给搅和了,职业生涯也算熄火了。” “真亏的你敢挣这个钱啊?就不怕被其他的杀手给盯上,小心有命挣没命。”玲瓏提醒道。 “没办法,我也有我的无奈嘛......而且我根据一些行业前辈总结出来的经验来看,还是有不少善终的杀手的。” “比如说?” “白狼!” “你等著,白狼迟早有一天会被抓住的。” 玲瓏有点意外,没想到白狼都已经成为了这个圈子里头的知名人物了。 真是世风日下! “还有呢?”苏皓插嘴问了一句。 “纯爱战神,你们听说过吗?” 一提起圈子里头的名人,松恨寒她就来劲儿了。 不管是白狼还是纯爱战神,都是自己的偶像啊,非常崇拜的那种! “听说过一些。”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肯定知道这些名人的。” “嗯哼,难道你这个新手和这些行业老前辈很熟悉?”苏皓阴阳怪气的问道。 “不!不熟悉,別多想,我只是隨口说说。” 松恨寒赶紧改口,差点还说漏嘴了。 玲瓏的眼睛转悠了几下,越听越感觉不对劲,但是有不確定。 “姐姐提醒你一句,做个好人吧。” “我知道了。”松恨寒轻轻地一点头。 “苏皓,我个人认为,但凡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能抽身就早点抽身,一旦积累的血债多了,迟早会付出代价的,你觉得呢?”玲瓏深有意味的道。 苏皓表示认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钱不好赚,属於是玩命钱。” 一想到纯爱战神这四个字,苏皓的內心就有无限的感慨。 那些年的战绩,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过被后辈这么追捧,还让人有点怀念。 不过当初是当初,意气风发的他对於一些条条框框不太在意,属於是做什么事情都凭藉著自己的心情来看,不需要思考太多。 可人一旦有了羈绊,就无法独善其身。 有那么多关心自己的人和自己所关心的人,苏皓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会思考更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张扬了。 比起以前,他真的內敛了许多。 而纯爱战神这个称號,也像是丟进水里头的石头一样,最好永远都不要再浮上来了,就让它沉了吧。 毕竟,自己手上也有不少的血债! “我也支持这个说法,所以我以后不会再为了钱而迷失自我了,谢谢姐姐的开导。”松恨寒识趣的说道。 一路上就这样聊著聊著,很快一伙人就抵达了无垢山。 这个地方是一个比较出名的景区,平时人流量也算可以。 而他们要找的四天宝庙,就在山顶峰! 此时天快黑了。 人群逐渐往外面走去,也有不少人进来。 这样的景区,白天有白天的景色,晚上有晚上的特色,甚至都单独开了一个低价夜场票出来。 玲瓏去把票买好,同时还给两人买了两瓶饮料。 在主办方的布置下,无垢山的夜景是非常漂亮的。 仨人沉醉在其中,美轮美奐,都差点记不得自己是来执行任务的了。 “好了,先去办正事吧,按照线路图走就可以找到四天宝庙了。” “哎呀,好不容易来一趟,玩玩嘛。” 松恨寒有点不想走的意思,眼神已经飞到小吃摊那边去了。 特別是那个大大的冰葫芦,看著就好吃。 她指向冰葫芦:“苏皓哥哥,玲瓏姐姐,我想吃那个嘛,我从没有吃过。” “想吃自己钱买。” “我......” “你出门不带钱的?” “手机呢?” “手机里也没钱。” “你......” 苏皓没辙了,第一次碰到这种令人无语的。 全身上下就只顾著带武器杀人了,压根没想到消费这回事。 “想吃什么自己去买哈,真拿你没办法。” 玲瓏隨手拿出几张钞票递给了她,接著就走了,同时示意苏皓跟上。 “好的,你们忙吧。” 拿到钱之后,松恨寒心满意足的玩了起来。 对於玲瓏和苏皓执行的任务,她压根就没兴趣。 当然,最开始还有点兴趣,后面发现好玩的太多,还是享受快乐更重要。 在松恨寒顾著自己吃的时候,苏皓和玲瓏已经分工完毕了。 苏皓一个人去行动! 玲瓏在下面守著! 这大晚上的玲瓏並不適合夜间作战,苏皓反而怕她影响到自己。 玲瓏也看出来了苏皓的担忧,没有说什么,提醒了他一下要小心,然后就目睹他离去了。 这么漂亮的灯会,她也很久没有看过了,今天就算是忙里偷閒了吧...... 第一百九十四章 规矩就是规矩 钱在手,松恨寒很快就买到了她心爱的葫芦。 但是她又发现了其他更诱人的小吃! 隨著她的走动,越来越多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就像是一位流落在凡尘的仙子一样,让人看著目不转睛,口水都流下来了。 於是乎,跟在她身后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大部分都是男生。 就在松恨寒在美食摊子面前乱逛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大胖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小姐姐,你好。” 如果不看长相,光听声音的话,那还是挺不错的。 可如果看长相的话...... 算了吧,长的有点勉为其难! “我不是小姐姐,我是小妹妹哦。”松恨寒纠正道。 “小妹妹,你好。”胖子尷尬的一咧嘴。 “有事吗?”松恨寒俏皮的问道。 “是这样的,我想认识一下你。” “那你误会了,我也是男生哦。” 松恨寒稍微变化了一下自己的声音,听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真的吗?那就更好了!”胖子反而变的兴奋了。 “当然了。” 接著,胖子的声音又转化成了那种甜美可人的萝莉音说道:“我们也是可以成为好姐妹的哦。” 松恨寒:“......” 好傢伙,这是遇到高手了! 作为一个才艺主播,胖子能在任何情况下用处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是基本功罢了。 边上人不可思议的盯著他,简直就见鬼了。 一些不明所以的人都让这个声音给骗了过来。 松恨寒嘴角一抽,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奇奇怪怪的傢伙。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哈,再见。” “慢著!” 別看胖子胖,但是他灵活。 他又一次闪现到了松恨寒的面前,抖了抖眉头:“小妹妹,交个朋友啊。” “我......我我我......” 松恨寒还在儘可能的保持礼貌,但是她真的忍不住想骂娘了。 自己怎么会被这种奇怪的生物给盯上? 就在她想用个什么方法脱身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玲瓏从人群之中钻了出来。 “姐姐,你怎么来啦。” “路过,苏皓一个人去执行任务了,我就逛逛,一起吧。” 嗖的一下,松恨寒就抓住了玲瓏的手,摆出一副非常无辜的嘴脸。 “姐姐,这个人拦著不让我走。” 刚才玲瓏就觉得奇怪,这边怎么有这么多人在围观。 原来是松恨寒被人给缠上了! 不过就她这个顏值,確实很吸引眼球。 当然,这都不是其他人耍流氓的藉口。 玲瓏一把拦在松恨寒面前,紧盯著这个胖子。 “喂,你想干什么?” 同时,她还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义正言辞的对胖子警告道:“你要是敢耍流氓的话,我可跟你不客气了哈。” 松恨寒在旁边看著忽然有些感动。 別的不说,玲瓏是真的发自內心,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在看待了。 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自己,却在欺骗对方。 甚至还顶著一个杀手的称號,想想都有些对不起这位负责仼的好监察! .................. 四天宝庙。 无垢山最大的內部景点。 一座高耸的庙堂矗立正中间,充满威严。 而在两边站著的,则是十几名高僧。 他们口中念念有词,在敲木鱼的同时,还说著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对游客来说就看个热闹,反正也看不懂。 而这里的一切,都只是表象罢了。 真正精彩的是在后门閒人止步的院子里头。 院子里头很安静。 一个中年男子,他是负责这个景区的主管。 坐在最上方的庙长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庙长,丁雄老先生到了。”主管开口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庙长说了算,庙长就是这里的老大。 “我知道。” 庙长轻轻的点头,然后就悠悠的说道:“接人当然是可以接人的,但违反了规矩就得按照规矩来惩罚,流程不能算了。” 一听见庙长打算惩罚丁圈,这个主管脸色就变的难看了。 这可是丁雄老爷子的孙子啊! 这哪能打啊! “那个,庙长,如果真按照家法来的话,未免也太重了吧,我怕这人遭不住啊。” 丁雄可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他也希望庙长在说话的时候能够掂量掂量,脑子清醒一点。 就他们这个小破寺庙,要是得罪了宝石组织的话,人家把他们这个寺庙给掀了都没问题。 儘管现在的宝石组织已经没有巔峰时期那么强悍了,可整体实力依旧恐怖。 庙长要是一意孤行的话,最后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 “我不管他是什么来歷,他叫什么,我只认规矩,犯了错就要挨罚。” 庙长悠悠的说道:“如果今天因为一个人而搞特殊化,那以后这里就是个没有规矩的地方了。” “是的,不管是谁,都不能走后门,严格执行!” 另一个武僧开口了。 声音鏗鏘有力! 对於这个狗屁主管,他早就已经受够了,对其非常的不爽。 本来这边的生意和收入还算是可以,就是因为这个主管没事找事,在经过一系列的修改之后,反而还把生意给搞差了! 要不是庙长拦著他的话,早就抽了这个狗屎主管了! “梦遗,你脑子不清吗?我有没有和你在討论问题!” 要不是因为有丁雄在这里的话,主管早就破口大骂了。 庙长不给自己面子也就算了,居然连一个小小武僧也不给自己面子,这让他的脸面往哪里放? “你才脑子不清!你全家都脑子不清!” 梦遗也不让著他,直接就指著他的鼻子开骂了。 “我是这里的人,我凭什么不能说话?难道你还打算用这个主管的身份来压我不成?” “他奶奶的,你再跟我嘰嘰歪歪一个试试!” 愤怒的主管一瞪眼,一副要上去和梦遗玩命的姿態。 论打架,梦遗肯定是不怂这个傢伙的。 他哪怕只是吹个一口气,都能把主管给掀翻。 “咳咳咳。” 眼看著俩人就要干起来,庙长赶忙乾咳一声。 俩人这才冷静,不至於对拳。 “唉。” 在边上看了半天戏的丁雄坐不住了。 他苦笑一声站了起来,隨口道:“庙长说的是,既然来了这里,那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哪怕是我的孙子,也不能破例。” “丁先生度量真好!”主管肯定的奉承道。 “哼。” 梦遗冷冷一哼,他就看不起这种贼眉鼠眼的小人。 “既然如此,来人啊,带丁圈上来。” “是。” 很快,丁圈就被拽了上来。 虽然现在的他也是一个和尚的打扮,但是从这个姿態和步伐就能看出来,非常不正常。 这完全就是一个流氓混混套上了一层僧袍罢了! 看见丁雄就坐在这里,丁圈瞬间喜笑顏开。 “爷爷,我好想你啊,我因为和外界联繫,被关禁闭了一天,好惨啊!” 丁圈噗通一声半跪下来,饱含泪水。 就是因为被关禁闭,才导致他对外完全失去了联繫,也不知道施向笛等人事情进度怎么样了。 还好自己的爷爷来的足够快,想必马上就能带自己离开了。 但是,庙长这个老顽固似乎並不想放过他,非要说什么公事公办。 无可奈何,丁圈只能求助主管,呼叫爷爷过来解救自己。 丁雄看著这个孙子一副鬼样子,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气不打一处来。 他起身就是狠狠地一大脚踹上去,怒不可遏。 “狗东西,你在外面可真是给我惹了不少的好事啊!” 关於丁圈在外面乾的这点好事,他自己已经全部主动交代了。 丁雄当时听完之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恨不得把丁圈给宰了。 喻笑笑是上薛公司的人,是薛柔的员工,她的死,必然会引起苏皓的主意。 也就是说,苏皓参与到这里头是板上钉钉的结果了。 虽说他恨苏皓恨的牙痒痒,也想弄死苏皓,但不是这个时候。 他还没有准备好啊! 当初就是小覷了苏皓,排出来的八大护法全部死了不说,80%的力量也被苏皓通过仙门之召,全部剿灭。 宝石组织一下子从云西之巔,各大势力的顶点,跌落凡尘,受人耻笑,还得夹著尾巴过日子。 復仇是必须要復仇的,但这一切都得等这段风波过去,重整旗鼓,然后再找苏皓决一死战。 可惜,丁圈好死不死,偏偏把喻笑笑给搞了。 苏皓一旦知道此事,必然会追查到底,甚至可能已经关注到了宝石组织上面。 两人本就有仇,再度碰面,那必然是你死我活的下场。 “爷爷,你为什么打我啊?我做错什么了?”丁圈不解。 他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没有错的。 自从自己被送到这个鬼地方来了之后,他的收入也就彻底断了,每天都是过的苦日子啊。 於是,丁圈就想到了搞那种东西来挣钱。 同时,还能联繫黑商把器官给倒腾了,一举两得。 况且,一个小小的喻笑笑,凭什么让爷爷对自己大发雷霆? 丁雄听到这话,又是狠狠地补上一巴掌。 “你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第一百九十五章 赶尽杀绝 丁雄被丁圈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当初,他为了丁圈能勉强当个人,特意把他给送出去留学的。 结果这傢伙的本性本来就有问题,小小年纪就展现出了反人类的性格。 而暗中负责保护他的那群人也不敢得罪他,不教他收敛一点也就算,还对他无条件的言听计从。 所以,丁圈身上的麻烦就从没有中断过。 本来搞点小麻烦他也就忍了,可万万是没想到,他后来还盯上了那种大人物的家人。 那可是堂堂云西监察司的监察长啊! 把人家监察长的家人先奸后杀,顺带杀了一群无辜之人,这事情严重程度可想而知。 本来在自己的计划之中,这是条必须要处好的线。 结果就硬是因为这件事,才出了大岔子! 后来,果然就是不出意外的得罪死了监察长。 监察长对他们那是完全不带客气的,带著人就打算清缴他们的宝石组织。 本来,丁雄还打算边打边谈的。 直至对方居然把夏王这尊大佛给搬出来了,丁雄这才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至於好孙子那是真的尽力了,实在是保不住了,只能够让他去坐牢了。 並且就他这个履歷来看,不出意外的话妥妥的是要枪毙了。 当时丁雄著急的都快疯掉了,这可是自己的宝贝大孙子,是他仅有的后代,这要是被枪毙了,那就绝后了! 他想尽了一切办法,动用了一切关係,用了不少钱,可算是打通了关节,给他安排上了一个替罪羊。 再把人给捞出来之后,为了达到掩人耳目的效果,同时能让丁圈能有点自知之明,他就委託人將丁圈寄存到四天宝庙,希望他能稍微改一改吧。 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丁圈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算你是我孙子,也不能违反了规矩,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丁雄大声呵斥道,也是在提醒庙长,赶紧打完赶紧走吧。 也许苏皓马上就要查过来了,他多待一分钟都嫌晦气。 “算了算了,你把人给带走吧。” “下不为例就行了,当然也没有下次了,丁圈这里三年期已满,我们也不会再接收他惹。” 庙长招招手,不想再管这个事情了。 “走之前,我还想提醒你们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做人要有底线,如若不慎的话,恐怕会有灾难降临。” 丁雄听见这话,嘴角就勾勒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这种话听听也就算了,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那就谢谢庙长手下留情了,再见。” 丁雄起身,一招手就要带人离开。 至於庙长的提醒,早就被丁圈给忘记到九霄云外去了。 “哈哈哈,可以走了,老子早就受够了这个破地方了。” “出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的玩上几天!” 听见这话,丁雄的血压又升高了。 就丁圈这憋了几年的操作来看,天知道出去之后能够疯狂到何种地步呢。 “他奶奶的,真是气死我了。” 愤怒归愤怒,可这毕竟是自己家孙子,没办法。 在一堆保鏢的簇拥之下,眾人上车远去。 一个心腹问道:“组长,这个寺庙该如何处理?” “让他们消失就行了,我怕人多嘴杂,让大家知道丁圈还活著的消息。”丁雄嘀咕道。 “遵命!” 心腹二话不说,当即派人行动起来。 .................. 另一边。 送走了丁圈之后,庙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情复杂。 梦遗在边上的犹豫了几下,然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了。 “庙长,这样恐怕不太妥吧,如果今天就为了一个丁雄的面子而放过丁圈,那我们寺庙的规矩不就成了笑话了么?再说丁圈这个傢伙也確確实实需要修理一顿,太不像话了。” 这些年来,每一个人都严格遵守著规矩。 可就是因为丁圈的出现,导致这个规矩出现了破裂。 “算了算了,丁圈这人比我们想像的更要麻烦一点,就算是神佛降临也难以改变他的本性了,別说是执行家法了,就算是把他给打死也是一样,难以有所改变,更何况我们还不能打死他,这样双方只会得罪的更深罢了。”庙长悠悠的说道。 他之所以选择就这样放人,最主要的还是为了四天宝庙的未来考虑。 “好吧好吧。” 梦遗也能理解庙长的忧虑,他会考虑的更多。 “话说,您刚才说他最近会有劫难?” “是的。” 俩人就这样边走边聊著来到外面大院。 外面的小和尚们看见他们两个之后纷纷问好。 庙长轻轻地点头然后坐下来诵经,梦遗也是如此。 时间流逝。 突然。 啪嗒一下。 庙长手中小木棍的手柄断了。 “嗯?” 眾人纷纷一惊,然后看向远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一个戴著面具的黑衣人站在了外头。 对方的身上瀰漫著一股阴森的寒气,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感到心悸的那种程度。 不用看都知道这铁定是来者不善了! “梦遗,我们的命交在你手上了。” 庙长换了一个新的木棍,继续著他的事情。 发生这种事情,其实他已经是有心理准备了。 不管是丁雄还是丁圈,都是那种睚眥必报之人。 所以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对方都肯定会来报復的。 之所以给丁圈免除责罚,无非就是想碰一碰那一丝丝运气罢了。 但是很遗憾,他並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可想要溜走是不可能的,因为丁雄不会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 梦遗已经算是他们之中最能打的一个了。 如果连梦遗都打不过这个神秘人的话,那么他们的任何挣扎都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全场,也就只有庙长一个人能勉强保持淡定了。 其余的人都已经慌张的浑身都在颤抖。 梦遗主动走出一步拦在了对方身前:“这里是佛门禁地,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杀意,你想干什么?” “呵呵呵,你猜猜我想干什么呢?” 对方阴森森的笑著,极速往梦遗这边走来。 梦遗赶紧摆出了要战斗的架势,神色凝重。 “嗖!” 剎那间,对方身影消失不见。 这速度快的,让梦遗压根就反应不过来。 “轰!”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梦遗的身躯宛如一个皮球直接飞了起来,在天上旋转一圈然后重重的砸下。 “哐当。” 鲜血从梦遗的身上溅射出来,在场面触目惊心。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双方的实力差距就已经展现的这么明显了。 梦遗强忍著痛苦抬起头,面色悲切。 “庙长,这个人,他他他......” 由於太过於疼痛,梦遗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唉。” 庙长嘆息一口气。 他估计自己的后果也比梦遗好不到哪去了。 “下辈子再见吧。” 在梦遗被秒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失去了一切的指望了。 “老东西,现在该轮到你了。” 面具男走过去,隨手掏出来一个打火机。 下一秒,整个寺庙之中都是火光冲天,陷入焚烧。 与此同时,苏皓已经尽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在赶路了。 可由於人太多,並且地形特別复杂,导致他的速度被一再拖延。 当他从一个岔路口拐出来的时候,立马发现前方的游客们不断发出惊呼声,那场面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的,都在疯狂跑路。 苏皓走过去,直接將一个人给拦住。 “你好,发生什么事了?” “四天宝庙著火了,火势好大!” “什么?” 苏皓面色微变,往前方跑了几步,还真就看见夜空之下的火光冲天,震撼无比。 就在苏皓打算进去看个明白的时候,一个好心人赶紧拦住了苏皓。 “这位兄弟你还是停下来吧,那边好危险的,据说是有人在杀人灭口。” “那个人戴著面具,如果你被他给看见了,你就会......咦,人呢?” 话还没说完,人却消失不见了。 好心人打了个哆嗦,瑟瑟发抖。 “我该不会是遇见鬼了吧?” 第一百九十六章 乱成一锅粥 当苏皓將速度拉满之后,整个人都化作一道残影溜了。 由於有了火光作为標记,接下来苏皓的速度就快了。 “咻咻咻。“ 一路上,人们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边过去了,完全看不清。 当苏皓来到四天宝庙,进入火场的时候,所有的僧人都已经死绝了。 其中死的最为悽惨的,就是庙长和梦遗了。 “唉。” 苏皓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没想到,对方的行动效率在自己之前,並且这下手也是纯粹的下死手,根本就不给自己任何抢救的机会。 接著,他的后面就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一些人员拿著灭火的装置走进来灭火。 苏皓正打算离去,却被人给拦住了去路。 “慢著!” 苏皓反问:“干什么?” “我是监察司的人,现在需要你来配合我们的调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这个人长的非常有特色。 他的那个眉毛,很浓密! “我没什么能配合你的。”苏皓有点不耐烦。 眼看著凶手在眼皮子底下跑掉,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胡说,你是第一个在现场出现的人!” “所以呢?” 苏皓心情已经非常乱糟糟了,好不容易爭取来的线索就这样断了,现在还得被人家给当成第一嫌疑人给拦住,语气更加不愉快了。 以丁圈的实力来看,应该不至於达到团灭的效果。 毕竟,这帮和尚们就算是再菜,也应该多多少少有点本事的。 所以,大概率是其他人动的手。 比如,丁圈的爷爷丁雄! “报告,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倖存者。”一人上来匯报。 浓眉监察愕然道:“什么?一个都没有?” “是的,一个都没有,全部死亡,並且宰杀方式特別残忍。” 浓眉监察在原地沉思起来。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多大的仇恨才会让他全部灭口?” 有人猜测:“会不会是因为有一些比较疯狂的极端信徒之类的,才导致发生这种事情的啊?” “不知道,继续调查吧,赶紧把火给我灭了,儘可能的保留现场。” “是!” “......” 这样的案子,浓眉监察遇见的也不多,可以想像这一次是难办了。 看他这么忙,苏皓也就不去打扰他了。 浓眉监察见苏皓要走,喝道:“你不能走,我暂时还没有解除你的嫌疑。” “我说你这人神经病?我一看就是好人,你拦著我干什么啊。” “少废话,你这种装无辜的人我见的多了!” 既然苏皓不打算配合,那么他就要来硬的了。 就算他要压倒苏皓的时候,苏皓身上猛地窜出一股恐怖的力量,硬是將他给懟飞了起来,摔出去三米远。 “你!” 浓眉监察瞳孔一缩。 想到这其貌不扬的苏皓,居然还能有这一手! 但是,苏皓反抗的越是激烈,他就越觉得苏皓的嫌疑很大,篤定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 “小子,你真以为你走得掉吗?我已经记住了你的样子了,整个监察司的人都会来找你的!” 苏皓无视了这个傢伙的叫囂,决定先联繫玲瓏再说。 他有必要將现场的情况告知对方。 “玲瓏,你有没有看见一个戴面具的人?” 玲瓏敷衍的回答道:“没有啊,怎么了?” 两女正在观看表演,精彩的不得了的那种。 “出事了,你们在哪?” “等等哈,这边人多。” 玲瓏急匆匆的走到这边,这里对话清楚一些了。 苏皓赶紧將自己的遭遇和她全部说了一边。 玲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缓过来。 “我没看见什么戴面具的人,戴口罩的倒是不少。” “算了,我马上过来。” 苏皓仔细想想指望玲瓏本来就不太现实。 对方既然已经干出了这种事情了,那就肯定给自己留了一手后路,现在指不定已经跑路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你在给谁打电话呢?是想找关係吗?我告诉你,没用的。” 今天浓眉监察就铁了心,必须要把苏皓这个可疑之人给拿下。 “我看你是监察司的人,我不跟你吵,你要说什么说快点,我还有事。” “哼。” 浓眉监察冷冰冰的一笑,已经將苏皓给视作一个顽固之人了。 “你叫什么?” “苏皓。”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我是来找人的。” “谁?” “丁圈。” “哈哈哈。” 浓眉监察瞬间就失声大笑起来。 “难道你不知道丁圈已经被执行死刑了吗?你是来找一个死人的吗?” 苏皓无语道:“这个我一时半会儿和你说不明白。” “说不明白?那你今天也得给我说明白了!”浓眉监察扳著脸。 “再见。” “不许走。” 俩人立刻就展开了追逐。 但是苏皓这个速度简直就快到离谱,浓眉监察跑的腿都要断了,还是没有追上苏皓。 “赵成功,马上把四天宝庙附近所有的监控记录给我调出来,快!” 让赵成功来办这件事,已经是苏皓能想到的最快的操作了。 由於这边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上面游客都已经逃跑的差不多了。 下面的游客本来还想再进去看看呢,结果遭到了无情的拒绝。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啊?” “要么退钱,要么放我进去!” “你们这是在坑骗游客啊!” “......” 面对汹涌的游客们,这个景区主管都难受的快要哭了。 “诸位,真的太对不住了,临时有事,回头一定给大家安排退票,並且会有额外的补偿。” 这么一个处理结果,有人满意,也有人不以为然。 可剩余的人太少,已经闹不起什么动静来了。 主管往边上一靠,內心一片乱麻。 本来都维持的好好的,结果突然发生了这档子事情。 四天宝庙被团灭,以后这个景区还能不能继续开下去都是个问题了。 他思来想去,觉著嫌疑大的人除了丁雄还能有谁呢? 但是仔细一想觉著又不太对劲。 丁雄这种有大气量的人应该不至於这么干! 並且当时都说了此事结束了,按理说丁雄也该和平离开才是。 就在此时,一辆车开过来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很帅的男子,松恨寒的眼神余光正好就看见了这个人。 “哇哦。” 她瞪大了自己的小眼睛,整个人都迷茫了。 “姐姐,你看你看,有帅哥,是个大帅哥啊!” 她拉著玲瓏指向这边,激动无比。 玲瓏一咧嘴,隨后乾咳一声。 “先把你口水擦一擦。” “哦,好的。” 玲瓏可没有松恨寒这么的痴,现在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估计是有的忙了。 敌人明显把一切都给安排好了,在杀光人的同时还放了一把火,就是为了引起人群的骚乱。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趁乱溜走了。 那个所谓的戴著面具的人,玲瓏压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估计就算是在自己面前走过去,她也发现不了。 就在此时,非常帅气的男子已经开始走动了。 松恨寒激动的小心臟噗噗直跳,差点没忍住上去直接抱住对方。 身为一个杀手,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心肠坚定如石头一样了。 但是当她看见这位之后,心肠顿时就软了,脑子里头只剩下了犯痴了。 松恨寒整理了一下自己,好让对方能够意识到附近有个小美女。 帅哥眼神只是在她身上扫过,非常自然的將她给无视了。 等他看见这个主管的时候,顿时就变的阴沉无比。 “发生什么了?我让你负责管纪律,你就是这么管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 没大没小的东西 一开口,语气之中就自带杀意。 这下让松恨寒觉得他更帅了! 哪怕是在发怒的情况下,还是那么的迷人啊! 主管还是第一次见到帅哥这样的愤怒,整个人被嚇的哆哆嗦嗦的。 “对不起,事发突然,我我我......” “什么?” 帅哥直接就是一脚踹上去。 “这也能叫理由?如果不是別人打电话给我的话,你打算隱瞒我到什么时候?明天吗?” “抱歉,实在很抱歉,对不起!” 主管站起来赶紧鞠了一躬,心態崩了。 在帅哥教训手下的时候,苏皓已经过来了。 他赶紧上去打招呼:“苏先生!” “你是哪位?” 苏皓上下打量了帅哥一番。 “我叫春甜甜,景区负责人,赵家主让我过来的。” 本打算上去打个招呼的松恨寒傻眼了。 这是个什么鬼名字? 很难想像,这么一个帅气的小哥哥能取这种名字。 “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可爸妈取的没有办法。”春甜甜解释道。 “没关係,我並不关心你的名字。” 春甜甜道:“但我还是要解释一下,这是我的称號,不是我的名字,我有自己的名字。” 这一下,松恨寒的小心臟又提了起来。 她就知道自己的男神不可能用这么难听的名字的。 “我叫春卷卷!” 苏皓:“......” 玲瓏:“???” 松恨寒:“!!!” 有区別么? 春卷卷比春甜甜能好听多少? “嗯,挺好听的。”苏皓隨口敷衍道。 能给他取这种名字的家长,这逆天程度已经可想而知了。 “苏先生,从现在开始,有任何需要用得上我的地方请您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来帮助您的。” “好的,麻烦了。”苏皓嗯了一声。 “不客气,应该的。” 春卷卷微微一笑。 在他来之前,赵成功就已经联繫他了,並且还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景区主管瑟瑟发抖的站在一边,紧张的都快窜稀了。 “喂,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认认真真的和苏先生把这事情给说一遍,你要再敢有什么隱瞒,我能把你的屎给你打出来,明白?” “明白明白,请您放心!” “那你倒是说啊!” “可是,我......” 主管哆哆嗦嗦的,嘴上答应归答应,可又有点犹豫的样子,似乎是有难言之隱。 他得罪不起春卷卷,更得罪不起丁雄。 这要是把丁雄给卖了的话,就丁雄那个暴脾气,十有八九得把自己给活埋了。 就宝石组织那个势力而言,想要弄死他实在是太简单了。 到时候春家肯定不会护著自己的! 当然也护不住! “別废话,我的耐心有限度!” 春卷卷给他来了一大脚,命中肚子。 “呜呼。” 主管顺势躺下,嘴角溢出鲜血。 他还在纠结,自己到底该不该说出事情。 “他奶奶的,我发现你这个人很不乖啊,你明天不用来了,自己去財物结算工资。” 这个主管,春卷卷已经看著非常不爽了。 老是在关键时刻给自己掉链子,让他极度恼火。 这种货色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吧,少在这里噁心自己了。 松恨寒全程站在边上看著这一幕,美目不断闪动。 这就是自己看上的男人么? 即便在收拾下人的时候,都是那么的帅气! 特別是无形之中的那股压迫感,简直就是男神標配! 这种人设,放在任何一个小说之中都是当主角的命啊! “喂,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苏皓突然问道,上下打量了主管一番。 “你在替谁隱瞒什么?” 经过苏皓这一提醒,春卷卷也怀疑起来了。 要是死掉的所有人命和这个主管有关係的话,又或者他真的在包庇某个人的话,自己还真就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 “胡扯,小子我警告你,没有证据的话不要瞎说!”主管急了,疯狂叫囂起来。 “你再说一句我听听!” 苏皓隔空一个大耳刮子抽上去,將他半边脸给抽红了。 “狗东西,我给你脸了?你找死!” 愤怒的主管衝上去就打算跟苏皓玩命。 “混帐!” 春卷卷一脚踹在了他性感的屁股上,对方顺势躺下。 “没大没小的东西,你再对苏先生叫囂一下试试!” “没看出来啊,你这么不服管啊!” 春卷卷越说越愤怒,赶紧骑到他脸上衝著他往死里一顿暴打。 主管被打的抱头鼠窜,根本就不敢还手的。 还手的话,自己的后果只会更悽惨罢了。 “说不说?今天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打死你!” “我说我说!” “这就对了嘛。”春卷卷这才收手。 被打的半死的主管微微张口,从嘴里头蹦出来了两个字。 “丁雄。” 听见这个字的时候,苏皓和春卷卷內心都咯噔一下。 果然是他! 苏皓的表情还算正常。 春卷卷隱隱有点慌了。 “丁雄今天来了!”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猜测,四天宝庙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 主管实在是没办法了,被打急了,这要是再不出卖丁雄的话,自己怕是得被春卷卷这个疯子给打到死了。 “看来我猜对了啊,你和丁雄是个什么交情?” “我以前就是宝石组织的人,当时就跟在丁老的后头混的,他非常的器重我。” 在说起丁雄这个人的时候,主管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丝丝的骄傲情绪。 想必,当苏皓仔细思考之后,就知道得罪自己是个什么后果了。 接下来如果他猜测没错的话,苏皓就得来认错了。 他已经间接性把自己最大的靠山给搬出来了。 如果苏皓还不识相的话,那么以后自己就算是跪在丁雄面前,也要求著他来帮自己报这个仇! 不得不说,主管能產生这样的想法只能说是他的內心戏太多了,其实苏皓压根就没有往这边想过。 毕竟,丁雄这个人在他眼里已经很难產生什么威胁了。 “他们人现在在哪里?” 听见苏皓这话,主管已经忍不住的开始笑了。 看来果然是和自己所想的一模一样啊。 苏皓就是想通过自己这一层关係来和丁雄搭上线。 “怎么的,你也想投靠他?” 苏皓沉声道:“我问他在哪?” “如果你想投靠他的话,我是可以帮你说说好话的,但你前提要......啊!” 苏皓铺头盖脸的一脚踹上去,將他给踹的一嘴都是鲜血。 “你耳朵聋了,听不明白我说的话?” 苏皓的心情本来就是乱糟糟的,结果还要被这种傻子给拖延时间。 他正愁找不到一个合適的发泄对象呢,没想到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就主动把脸给送上来了。 况且,对方还敢扯丁雄这张虎皮,这就令他更加的愤怒了。 “呜呼。” 主管瘫倒在地上,感觉自己这一嘴的牙齿已经失去知觉了。 这一下,是真的狠毒啊! “你你你,呵呵呵,你打得好,知道我是丁老的人你还敢打我,你真是活腻了。” 事到如今,主管也豁出去了。 反正苏皓又不敢大庭广眾之下杀了自己。 反正自己已经被开除了。 他明天就去找丁雄,到时候非得把这个仇给报了! 而就他的这点心思,早就已经被春卷卷给猜测了个差不多了。 “虽然你已经不是这里的主管了,但是我想有一些陈年老帐,应该还需要好好地查清楚的,你觉得呢?”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在帐单没有查清楚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至於需要查多久,这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听春卷卷这个话里头的意思,就是打算来文明的软禁自己了。 “你......” 春卷卷打断他的话。 “你什么你?等著吧,看看你狠还是我狠,认识一个丁雄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金陵可不是宝石组织的地盘,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 第一百九十八章 联合追查 接下来,苏皓和春卷卷准备去监控室。 有了最基本的线索之后,他们后面要做的事情就简单很多了。 按照时间线来推算的话,丁圈虽然已经逃了,但也应该没有逃窜多久,还是有可能追到的。 “姐姐,你真不觉得他很帅吗?”松恨寒全程都在看著春卷卷。 一个职业杀手,竟然还有动感情的时候。 春卷卷就像是上天送到她面前的命中之人一样,让她彷徨。 “不知道。” 玲瓏隨口的敷衍了一句。 她现在哪还有时间,来管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哎呀呀,你来帮我出出主意嘛,我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和他好好地相处呀?” “我说妹妹。”玲瓏真的无语了。 “你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你不觉得这个人的做事风格有点横行霸道了么?你確定你真的拿得住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松恨寒本来就是那种比较神经的恋爱脑,要是让她和春卷卷在一起的话,她都怀疑松恨寒以后还能不能有话语权。 “不呀,这样反而更帅了,简直迷死我了。” “算了算了,这是你的事情,你看著办。” “好!” 这个时候,刚才那个浓眉大眼的监察已经从山上下来了。 他的想法也正好和苏皓不谋而合,也是下来看监控。 並且,跟在身后的人员还是荷枪实弹的那种。 由此就能看出来,眾人对这件事情是有多么的重视了。 “你们好。” 春卷卷上去打招呼,警惕打量著他们。 “春先生,我们是来办案的,现在请你配合我们,还有你边上那个人他有很大的嫌疑。” 浓眉监察本来还以为苏皓已经跑路逃之夭夭了呢,没想到居然是躲在了这里。 春卷卷一时间有点难办了。 “等等,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苏先生是我的朋友,他是一个好人啊。” 浓眉监察呵呵道:“都说了是嫌疑人了。” “那也不行啊,这是涉及到人家名誉的问题,不能乱来的。”春卷卷一本正经的说道。 浓眉监察的火气立刻就上来了。 要不是因为春卷卷在这里还算是有几分薄面的话,他早就跳起来暴走了。 “你別看他这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其实他实力很强,庙里头发生那种事情,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的,但他的实力是符合作案条件的,我怀疑他难道不正常吗?” “这话说的,说到底还是在无端的无故猜测嘛。”春卷卷为苏皓辩护。 赵成功要求自己用命来服务苏皓,可见苏皓之强。 他与其是在帮苏皓,不如说是在帮浓眉监察。 浓眉监察差点没忍住一枪把春卷卷给崩了。 “春卷卷,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我不想把事情给闹的太僵,这样对你我都没有好处的,明白?” 他只是儘可能不想和春卷捲起衝突,可如果春卷卷硬要跟个流氓一样的和自己来撒泼耍横的话,他是不介意对春卷卷上点手段的。 反正自己的身份就摆在这里,真把事情给闹大了,吃亏的也是春卷卷。 他之所以还在尝试和春卷卷讲道理,纯粹就是给春家那几位长辈的面子。 “请让开!” “慢著。” 春卷卷冷冷一笑,正好將门给挡住。 “其他人害怕你的威胁,可不代表我会害怕你的威胁!” 今天哪怕把姿態给摆的“流氓”一点也么关係,总之一定要让苏皓对自己刮目相看,同时赵成功那里也好交代。 监察司虽然不好对付,但没关係,自己清清白白,他们还能抓自己去坐牢不成? 大不了就是后续麻烦一点罢了,问题不大。 “你这傢伙,真是不知死活!”浓眉监察死死的咬牙,后槽牙都要崩碎了。 他身后的手下们也都是面色不善,就等待他一声令下动手了。 “呼。” 浓眉监察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春卷卷,该给你的脸我都已经给了,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你自找的。” 浓眉监察决定了,大不了今天就得罪春家唄。 他必须要对得起自己这个职业! 否则,以后碰到背景更大的人,那岂不是继续退让? 正义是不能退步的! 就在浓眉监察要来狠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玲瓏的吼声。 “等一下,请等一下,霍队,看我看我。”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之后,霍力言转过头看去,眼神不可思议。 他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居然会在这里偶遇玲瓏。 “玲瓏?你怎么在这里?” “好久不见啊霍队,没想到你援疆回来就升级了,恭喜。” 玲瓏笑嘻嘻的走过去,注视著对方。 他们两个同属於监察司,级別也是一模一样。 二人对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霍力言年纪轻轻的,就混到这个地步了,玲瓏对他的工作能力是非常认可的,对方也確实是监察司內部公认的杰出青年。 “你是来这里查案的吗?这边暂时归我管辖了!”霍力言说道。 “我明白我明白,我们是为了其他的事情来的。” 接下来,玲瓏就將自己现在接手的这个案子和霍力言简单的说了一遍。 同时著重说明了苏皓的作用以及帮助,对他一顿大夸特夸。 这还是霍力言第一次看见这个高傲的小妮子,第一次这样夸奖一个陌生人。 他下意识的就对苏皓產生了一点新的看法。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误会了。” “说清楚就行,霍队,辛苦你了哈。” “不辛苦,职责所在。” 霍力言在监察司之中口碑是非常好的。 当初为了讚赏他执法態度之严谨,司长特意给了他一个大青天的名號,以此来作为对他工作的肯定。 要说他唯一的缺点就是...... 脾气太过於炸裂! 哪怕是身边的人都有点顶不住! 甚至有时间也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哪怕是领导说错话了,也会当场指出来,甚至是拍桌子。 所以,很多人猜测,他的前途也就到这里了。 没曾想,现在反倒升了一个队长,不可思议。 玲瓏朝其余人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把枪收收吧,这里的人我都认证过了,没有坏人。” “行。” 队长的话,大家还是听著点的。 “队,你说的那个苏先生,他是刚加入咱们的新人吗?” “你把他当个合法外援就行了。”玲瓏笑道。 霍力言又开始秉公执法:“什么外援?我们监察司又不缺人手,要什么外援?这不是添乱么?” “他和夏王有过命的交情,穿一条裤子的那种。”玲瓏意味深长。 “啊?” 霍力言这到嘴的脏话,硬是被他给憋了出去。 他的小脑袋飞速的思考了一下,和夏王这么亲,那是不是好的有点过头了啊? 不过光是夏王这两个字,就已经足以將他给嚇到失声了。 虽然说他霍力言一向都是头铁的代表,但是再怎么头铁也得有一个限度。 像这样的,他就知道自己是绝对得罪不起得了。 可这谁能想到啊? 就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傢伙,居然还能和夏王扯上关係,真的太离谱了。 还好自己刚才没有把苏皓给得罪的太死。 “苏先生,抱歉,刚才有点激动了。”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副桀驁不驯的样子,你恢復一下。” “......” 眾人大笑。 苏皓也没打算和这货计较,来到监控室。 等看见了详细的监控內容之后,他才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 宝石组织的这伙人鸡贼的不得了,提前就把车牌给进行了遮挡,然后潜入到了一条幽黑的小道里头。 “这是条什么路啊?” “123过道。” “在哪里?” “反观山那边。” “这条路必须要派人盯一下,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了。” 苏皓把玲瓏给喊了进来,跟她说明了一下最新的情况。 玲瓏也没有耽搁,立刻就联繫她的同事们。 “去123这条线路上去进行布控和封锁!” 第一百九十九章 明摆著陷害 苏皓感觉有点悬。 那个老狐狸,应该会提前预判他们的操作的,大概率是拦不著他们的. 换言而之,在丁雄占据先手的情况下,他们之后的行动都是非常被动的。 苏皓甚至怀疑,丁雄进入反观山也是计划之一。 这么一大帮子人大摇大摆的进入国道,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真的按照他们的节奏去做事的话,很容易就被套进去了。 纵然以自己圣师的实力,不足为惧,但其余人却不具备防御能力,所以自己必须要冷静,不能连累其它人。 但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时间越久,他们逃脱的概率就越大。 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 唯一的解法就是现在就对反观山进行大规模的搜查,一只蚊子都不要放过的那种。 可这么做明显是过於理想化了! 就在此时,有一个消防员走了进来。 “诸位,这个是我们在寺庙里头发现的,它就藏在了那个佛像里头。” 眾人纷纷看过去,发现这居然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还在现场找到了別的吗?” “暂时没有,如果是有什么新发现的话,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对方把东西放下来之后就离开了。 霍力言看著这个摄像头,陷入思考。 “来,让我看看这里头所有的內容。” “好!” 保安接过手后就开始忙碌起来。 如果摄像头还有用的话,那么应该是记录了整个事情的发生过程的。 “话说,这帮和尚们不是都一直很抗拒现代化的东西么?居然还会把藏一个摄像头?”苏皓嘀咕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有別的什么目的吧。”春卷卷跟著附和。 好消息是,摄像头是完好的,並没有损坏。 在保安的一顿操作之下,他把近半年的记录都给全部调出来了。 当然他们只需要看今天晚上记录就足够了。 一阵快进之后,保安才放慢了到了正常速度。 眾人紧张的盯著屏幕,然后就看见了那个戴著面具的黑衣人。 “咦,居然是他!”松恨寒不可思议。 “谁啊?” “纯爱战神,绝对是他!” 她无法想像,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看见纯爱战神。 这位既是自己的偶像,也是自己的超越对象。 接下来的內容,就是不出意外的廝杀场面了。 纯爱战神在秒了梦遗之后,完全就是一副狼入羊群的姿態,杀的眾人人仰马翻,无法招架。 整个大院里头的僧人,都被他给宰杀了个乾乾净净。 “怎么会是这样?” “这些僧人们平时都是不出门的,按理说也不可能得罪人啊,纯爱战神究竟是在发什么疯,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的迷茫,想不通。 玲瓏深吸一口气看向了自己身边的苏皓。 儘管她没有明示,可她觉得苏皓应该给自己一个合適的答案才是。 “仅仅只是有点像,就一定能確定是纯爱战神本人了吗?”苏皓苦笑的说道。 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嘛,这明摆著就是假的! 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这是丁雄那个老狐狸的计策。 在这个时候让“纯爱战神”出场,显然就是想陷害自己了。 玲瓏长嘆一口气,內心非常复杂。 一直以来,她对於苏皓都没有完完全全信任的。 以苏皓的实力,他可以做到任何自己想做到的事情。 当初宝石组织那么多高手围攻苏皓,都无法对他造成伤害,並且还搭上去一批人。 双方这么大的梁子结下了,苏皓肯定是要对丁圈这个“死而復生”的人去赶尽杀绝的。 所有,她在思考有没有一种可能性。 苏皓到达现场之后,发现丁圈固守不肯投降,他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丁圈给杀了。 同时为了让这帮和尚们给闭嘴,就连带著也把他们给弄掉了。 而丁雄,极大概率是在跑路...... 这一切的假设都是基於实力足够的前提下! 纯爱战神,他恰恰就是有这么强悍的实力。 苏皓看著玲瓏那个警惕且思考的样子,內心一阵无语。 看来这是默认自己的嫌疑最大了? 算了算了,也懒得去解释什么了。 反正她信也好,不信也罢。 自己解释的再多都没有意义,真相自然会给一切公道的。 霍力言深吸一口气,脸色难看的不得了了。 在他的认知之中,纯爱战神是一个比丁雄还要更麻烦的存在! “不行,凭我们的力量如果遇见纯爱战神的话,也是必死无疑,所以咱们还是呼叫支援吧。” 纯爱战神这四个字,对他来说就等同於恐惧的代表了。 哪怕是出动最强的官方力量,都不一定可以拿下他。 以他们这些人的配置,能在纯爱战神手里头活著逃走,就算是成功了。 就在霍力言拿出手机要呼叫支援的时候,玲瓏赶紧上去打断了他的行动。 “等一下,霍队长,请冷静。” “怎么了?” “我觉得,事有蹊蹺,现在不应该这么武断的下定结论,我们再继续查一查吧。” 玲瓏虽然怀疑苏皓,但也仅仅只是怀疑。 如果真把更高级別的力量给牵扯进来的话,那到时候反而会更加的麻烦。 “算了吧,再查下去要是遇见了纯爱战神怎么办?” 玲瓏迟疑了一下道:“我觉得,能不能遇见纯爱战神还说不准呢。” “我说的万一,万一遇见了,我们能走得掉吗?” “这......”玲瓏哑然。 儘管她知道一部分的真相,可她总不能直接明著说出来苏皓就是纯爱战神吧。 “哼。” 霍力言不由得冷笑起来。 “我看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纯爱战神的存在啊,难道你对他很了解?” 霍力言心里头很清楚,纯爱战神这种人的存在是有粉丝效应的。 这跟对错无关,纯粹就是因为自身的强大,对於女生来说太过於吸引了。 以至於在极度的迷恋之下,有些人都会產生一种对错不分的思维了。 他不希望玲瓏也是这种人。 “我觉得只要我们抓住丁圈,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没必要专门盯著一个纯爱战神去搞,更何况他比丁圈还难搞一些。”玲瓏认真的说道。 这个倒是实话,苏皓跟丁圈可不是一个级別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丁圈是这个案子的主谋,只要能活捉了他,那么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如果是玲瓏跟自己唱反调的话,霍力言还能懟上几句。 可这位夏王的“亲戚”也支持玲瓏,他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行吧,反正我们的案子现在重叠了,你看著办吧。” “我会儘可能的把他们给找出来的,这次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霍力言无语,总感觉玲瓏昏了头了。 他听著玲瓏电话里头的內容,大致的意思就是要把整个反观山给搜查一遍了。 而电话另一头的章楠明显是麻了。 “你冷静一点,我就算是把全组的人都给你调过来,也没法搜山。” “我知道难度很大,但这是最有效的方法了,苏皓也是这么想的。” 事到如今,玲瓏只能用苏皓的名字来给对方施压了。 章楠可以敷衍自己,总不能敷衍苏皓吧。 一听见苏皓两个字,章楠的火气顿时就被压下去一半。 这不给谁面子都可以,不能说不给苏皓面子啊! “知道了,我只能是尽力的把人员给召集起来,至於究竟会有多少人赶得上,我就不確定了。” 按照章楠的设想,但凡敌人脑子没问题的话,这么久时间早就已经跑路了。 玲瓏道:“没办法,我真的很想抓住丁圈,不能再让他在外头害人了。” “你在瞎说什么,那丁圈不是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吗?”章楠不解的反问道。 “只是被判了死刑而已,但在行刑之前调包了。” “......” 这个章楠还真不知道,一下子就沉默了。 “没道理啊,我记得当初我是亲眼看著他死的,好多人都见证了仪式呢,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问题就真的大了,我去看看,保持联繫哈。” 第二百章 武司的人 玲瓏收好手机。 儘管章楠答应的好好地,可她明白章楠大概率不会在这个事情上有多么的上心。 就按照他那个效率来看,天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苏皓看在眼里,心底苦笑。 指望这帮人好好地配合起来,確实是难度太大了。 “滴滴滴。” 苏皓的手机也响了。 “苏皓,你在哪里!” 电话里头的双儿语气非常著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苏皓內心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薛柔,她她她......她被人给绑架了!” “什么?” “来了两个神秘人,实力很强,我们拼死拦都没有拦得住。” 说到这里,双儿的语气之中都已经有了一些的哭腔了。 “怎么会这样,对方有没有说什么?” “学士苑!” 双儿凝重的说道:“他们说......让你儘快去找他们,不然薛柔可能就没命了。” “知道了,你们赶紧疗伤吧,接下来交给我。” 苏皓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额头上,意识到这下子问题大了。 没想到自己在外头调查了半天,反而被敌人给从背后偷家了。 “春卷卷,你忙不忙?” “不忙,怎么了?” “开车带我去一个地方,现在就去。” “好。” 苏皓的指令,他春卷卷自然是无条件遵从的。 按照苏皓的推测,天底下是不可能有这种绝对的巧合的。 所以十有八九就是丁雄在背后偷偷搞自己! “想要通过薛柔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吗?还是在故意挖坑想骗我过去中计?” 苏皓在內心谨慎的分析。 可不管怎么样,现在是明知山有虎,也得硬著头皮往上冲了。 对於苏皓的突然离开,玲瓏他们也没多说什么,更没有多问,只是让他路上小心。 一路上。 苏皓都在催促春卷卷开快一点。 春卷卷驾驶技术还不错,油门都踩到底了,发动机都冒烟了,竟然还能安全到达目的地。 很快,学士苑到了。 “苏先生您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要不我帮您报个警吧。” “谢谢,但这不是报警能解决的问题,你在这里等我就行了,再走下去就危险了。” 苏皓下车选择了步行。 而他说的这两句话,还在春卷卷脑海里头迴荡不绝。 大佬就是大佬啊,任何时候都是那么的细节,竟然还会关心自己。 .................. 进入学士苑之后,苏皓先是抓住了一位服务员。 “你好,我......” 对方仅仅只是愣了一下,隨后就礼貌的点点头。 “想必您就是苏先生了吧。” 在这之前,她就得到了任务,只要谁慌慌张张的进来,那么谁就是苏皓。 “是的!” “那个,请跟我来。” 她客客气气的带著苏皓走到了电梯前面,拿著一张特殊卡刷开电梯,按了五楼。 “请上去吧,他们在等您呢。” “行。” 电梯里头,苏皓的心情略微恢復了一点平静。 儘管这应该是个陷阱,可对方似乎是有和自己谈判的打算,不然也不至於整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苏皓狠狠地攥了攥拳头。 电梯打开,这个楼层只有一个大房间。 苏皓走过去,就看见两个老者坐在那里。 这两个人的姿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左边那个全程都在哈哈哈的大笑,给人感觉是中大奖了。 右边那个则是低著头,脸色糊的不得了,不知道还以为是被左边那位给抢钱了呢。 同时,房间的边缘还站著几个黑衣人,神態威严。 薛柔就在这俩人的边上,整个人都紧张兮兮的,不敢吱声。 就在她的小心臟快要爆炸的时候,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没错,就是苏皓了! “小姑娘,別乱动。” 左边的老者见薛柔要起身,轻轻地开口。 但是言语之中充满霸气,让薛柔忍不住的一哆嗦。 “別慌,我来了。” 苏皓平和的走了进来,然后仔细观察周围一圈。 七个人。 除了这两个老东西已经是祖师之外,其余的五个人不足为虑,区区天师罢了。 苏皓平静的走过去,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我认识你们吗?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兄弟別著急啊,既然来了就坐下吧,我们可以慢慢的聊。” 对方只是乐乐呵呵的一笑,就示意苏皓先坐下来。 可就在苏皓要坐下来的一瞬间,其中一个老人就冷哼一声,突然一个茶杯往苏皓脸上摔过来! “咻。” 苏皓非常自然的一个转身就將这杯茶给接住了。 “就这么对待客人啊?” “哈哈,只是娱乐一下,不要当真嘛。” 苏皓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俩人,老感觉这俩人有点神神秘秘的样子。 “为什么绑架我的老婆?” “这个我们回头会跟你解释的。” “那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武司的人。” 旋即,二人就笑嘻嘻的自我介绍起来。 他们两个都是属於武司的长老,说话的人叫做齐宏大,另一个是国德宇。 “我的这个同事呢,他一般都是比较內向的,还希望你不要在意哈。” 薛柔慢悠悠的靠近了苏皓这边,对这两个人非常的牴触。 苏皓轻轻抓住薛柔的手,很明显能感觉到她这边在止不住地颤抖。 看来,发生这种事情真的就把她给嚇坏了。 “你们来找我,究竟是有什么事情?” “如果不能给我合理的解释,那这件事,我可要跟你们秋后算帐了。” 苏皓在外面的仇家多了去了,不过一般仇家都是想著该怎么来找自己復仇,而不是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这两个老东西这一把年纪了还是如此的不讲武德,他也不会讲究尊老爱幼的品德了。 “別生气嘛,喊你过来,自然是有事。” 齐宏大紧紧盯著他,然后悠悠开口。 “我想,四天宝庙那些和尚都死光的事情,你肯定是知道的吧?” “知道。” “所以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什么意思?”苏皓反问道。 “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今天我们就不会见面了。”齐宏大意味深长的一笑。。 苏皓轻轻一皱眉头,大概是有点明白了。 “真没想到啊,丁雄的手竟然还能伸的这么长,了不起。” “谁能想到对外宣称纪律严明的武司,也会有被人给渗透的那一天呢。” 苏皓笑的很是讽刺。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间赶到金陵来,说明武司一定是提前就做好了准备了。 丁雄在逃跑的时候就已经留了这样一个后手,让他们来给自己製造麻烦。 並且,还成功的做到了! 这老狐狸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小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你们私底下做了什么些什么事情,难道还需要我来说明?” 苏皓咧嘴一笑,非常淡定。 “哼,你不就是想说我们勾结了丁雄么?” 齐宏大死死的盯著苏皓,眼神之中已经迸发除了一抹极致的杀机了! “难道不是么?不然你们为何能行动这么快?还不是提前就收到风声了?” 齐宏大一字一顿:“我们是绝对清白的,现在是我们在调查你,请你自觉一点。” “我也是清白的,別问了。” “你还敢抵赖?” 全程保持沉默的国德宇大吼一声,身上顿时就有一股疯狂的真气威压席捲下来。 “咔嚓!” 这张桌子完全承受不住这股威压,被崩出了一条条的缝隙。 周围的打手们也跟著紧张起来,个个都蓄势待发,准备干架。 薛柔面色苍白,已经快要吐了。 这还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威压就已经这么恐怖了。 如果是火力全开的话,她根本就想像不出来那个威力是有多可怕。 “啪嗒!” 好在有苏皓在。 关键时刻,他一个响指,就破除了威压...... 第二百零一章 被关起来 苏皓安抚好薛柔,眼神犀利。 “我觉得你们没必要演了,直接顺著丁雄的意思对我出手不就行了么?” 国德宇瞬间起身,带著人就往苏皓那边涌去。 “我看你小子真是缺少教养啊!” “看来真的有必要把你带回去审查审查了!” 薛柔倒吸一口凉气,脑壳子嗡嗡嗡的在响。 难道真的要打起来了? 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至於吗? 武司明明就和他们不是在一个赛道的,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得罪到武司的头上呢? “唰唰唰!” 首先,就有三个天师將苏皓的后路给堵住,杜绝了他逃跑的可能性。 “你只有一个人,还得保护这个女人,真打起来你是没任何胜算的,所以你不打算自觉一点吗?”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怀疑我就把我带走不就完事了,我老婆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生,你们总不能欺负她吧?” 苏皓本来是想动手的,但两个祖师,加上一群天师,他要一瞬间解决,怕是得动用圣师的力量。 现阶段,他还不想太明显的暴露实力。 况且,还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搞后手,为了薛柔的安全起见,还是忍一忍吧。 苏皓认为武司虽然不要脸,但也不应该不要脸到对一个普通人动手的地步。 果不其然,齐宏大呵呵一笑,轻轻抬手示意手下们別激动。 “苏皓,我们武司一向都是是非分明的,不可能对一个小丫头动手的。” “好了薛柔,你可以走了,感谢配合。” “不!我要和他一起走。”薛柔不乐意了。 “不行,他现在是掀嫌疑犯,我们必须要秉公执法,带他去调查清楚才行。” “不不不,我不同意,他落在你们手里头肯定没有好结果的!”薛柔说什么都不肯。 儘管她不是一个武者,可她也能看出来这两个老东西是纯纯的来者不善。 苏皓要是真的跟他们走了,那到时候可就一张嘴说不清了。 白的也得让他们给说成黑的! 甚至他们还能做的更狠一点,以出意外的名义將苏皓给暗杀了都有可能! “老婆,谢谢你的关心,不过请你相信我,我会平安回来的。” 苏皓笑著安慰薛柔说道。 他相信武司能来这里並不是毫无准备,他们一定是调查过自己的人际关係的。 不管是纯爱战神,还是五条悟,都一定会是他们所忌惮的点! 真要把自己给逼急了,他们也会怕的。 “我担心你。” 薛柔狠狠一抿嘴唇將苏皓给抱住,生怕一鬆手苏皓就不见了。 苏皓揉了揉她的脑袋,继续安慰道:“回去好好地睡个觉,等你醒了,我就回家了。” 薛柔知道自己已经拗不过苏皓了,只能呆呆的看著他。 “你要说到做到。” “嗯,说到做到,我会平平安安的,谁也奈何不了我!” 听著俩人之间的对话,齐宏大和国德宇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什么叫谁都奈何不了我? 你小子未免也太囂张了吧? 有背景了不起啊! 武司也有背景呢! 在苏皓好说歹说的劝解下,薛柔才依依不捨得走了。 齐宏大等薛柔走后,继续笑吟吟的望著苏皓。 “好了,我们也要走了。” “行。” 苏皓被这么一棒子人给团团围住,在上车之前,齐宏大还让苏皓背靠著车站好。 “干什么?要灭我的口吗?” “呵呵,怎么会,只是需要做点保险措施。” “什么保险措施?” “我怕你等会儿发疯,所以要委屈你一下,限制一下你的实力,想必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当然没有。” “好。” 齐宏大也不客气,拿出武司的镇武钉,打入了苏皓的体內。 这样一来,苏皓就无法动用真元了。 现在的他,可以说是人生之中最虚弱的时刻了。 但为大局计算,苏皓也只能选择暂时忍受。 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在把苏皓的实力给暂时封死之后,一行人才出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皓的头套可算是被拽下来了。 他发现已经已经被送到监牢里头了。 边上的人都是荷枪实弹的在这边守卫,气氛严肃。 “两位爷爷!” 一个小美女朝他们这边走来,微微一个鞠躬。 “水香,这人交给你了,先关著吧。” “关哪里啊?” “就关在天地囚吧。” “好嘞。” 小美女將苏皓给拉住,然后笑眯眯的自我介绍。 “小哥哥你好,我叫寧水香。” “嗯,你好。” 苏皓没心情跟这个女生多聊,一语揭过。 把人交给了水香之后,俩人就先离开了,似乎要去和上面匯报,商量对策。 接下来,就是由水香带著苏皓往监牢的內部走去。 苏皓不断观察著四周,同时在心里头盘算接下来的操作。 这个水香看著也不是坏人,暂时没什么好担心的。 “丁雄这个老狐狸,或许最开始並没有想著用喻笑笑下套,只是单纯的为丁圈擦屁股,后面发现我到了无垢山,才临时改变主意,想著通过嫁祸的方法,反將我一军。” 苏皓一边走,一边思索。 “现在还不知道丁雄下一步打算,情况不容乐观,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否则很容易再度发生薛柔类似的事件。” 先前,自己只是为了薛柔的安慰才暂时跟武司妥协的,这可不代表自己会怕了武司。 指望武司这帮人能有良心,那还不如自己爭取一下,儘早的將这些封印给打开。 自己的命,始终是要掌控在自己手里头才可以的,不能指望敌人会心慈手软。 “实在不行,就只能动用圣师的力量强行破开封印,虽然会触发师父禁忌,修为下滑到天师,但以我的炼丹的实力,到时候再炼製一枚丹药,便能九转祖师,圣师不出面,谁也奈何不了我。” 心里想著,苏皓已经被带到了天地囚。 看见这个新人进来之后,其他的囚犯们纷纷表现出了对他非常好奇。 “我去,还真有人被关到天地囚里头啊。” “这一看就是犯了那种特別大错误的人,十有八九应该是个什么大人物了。” “唉,別看了別看了,还是先可怜可怜我们自己吧。” 眾人议论纷纷著,寧水香仿佛没听到,把苏皓给带到了门口,努了努嘴,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不得不说,天地囚这里头的配置还是非常豪华的,什么家电都有,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苏皓是来这里度假的呢。 “来,面向我。” “嗯,然后呢。” 在和苏皓对视的时候,寧水香居然稍微地恍惚了一下。 在灯光下,她才发现,眼前这个小哥哥真帅啊! “现在你就暂时待在天地囚里头了,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摁呼叫键叫我,我隨时在外头守著。” 苏皓反问:“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 “不知道,这个不归我管,我奉劝你也不要问。”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有事打电话。” 由於苏皓是个帅哥,寧水香觉得自己这个態度已经算是非常非常好了。 把牢房大门锁死之后,她就回到办公室里头接著看监控了。 这一片地儿,都归她管,她有绝对的监督责任。 通过监控,房间里头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寧水香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抿了一口,饶有兴趣的打量著苏皓。 “这人来歷不简单啊,看来他身上应该有不少的秘密。” 就在寧水香打算仔细的观察苏皓时,身后突然有声音响起。 “晚上好啊~” 第二百零二章 这也太猛了吧 寧水香转过头,发现来的是一个笑容满面的中年人,当即站了起来。 “晚上好啊组长!” “哟呵,天地囚居然还关了人了?” “组长,你才知道啊?” “我看看。” 被她称之为组长的人,凑到监控面前非常仔细的看了一遍,隨后眉头微微一皱。 “咦,我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似的。” “啊?” 寧水香错愕,看来自己是猜对了。 “能让组长觉得熟悉,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一个大人物了,或者是某个大人物的后代,总之身份一定不小。” “嗯,好像是的。” 组长双手托在下巴上沉思了一伙儿。 “算了算了,我也想不明白,你准备一下吧,今晚有演习。” “好嘞。” 等他走后,寧水香就继续观察监控了。 此时,苏皓正在房间里头散步兜圈子。 表面上他是在散步,其实是在思考。 经过他的縝密观察之后,发现这边的防护堪称是铜墙铁壁的级別。 这就算是再给自己一对翅膀也飞不出去。 综合来看,使用道法是很难的了,还是要先打破自己体內的封印才行。 苏皓从桌子上拿起一杯饮料抿了一口气,然后躺在床上看著天板。 虽说破除封印是最重要的事情,但是他不能表现的太过於刻意,还是要稍微地演一演的。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镇魔钉的封印,已经被苏皓找到了弱点。 只要不断用真元去衝击,那么被冻结死的穴位总有解开的时候。 由於真元被限制,他只能额外用圣师的力量来孕育真元。 这意味著触及师父禁忌,修为下滑是必须要经歷的一关了。 “长痛不如短痛!”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將一部分的圣师之力转为真元,聚集在手心上,然后手心伸进被窝放在了小腹线面。 这样一来,可以起到辅助的作用。 隨著这个过程的持续,苏皓的手部和小腹部位在不断地颤抖,起起伏伏的,看上去姿势特別猥琐。 寧水香还在继续观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她眼神一凝,赶紧放大了苏皓这边的实况。 “这......” 她人傻了,赶紧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由於监控是一个俯视的角度,所以此时的苏皓看上去就是在做一种非常特殊的手艺。 “我呸!” 寧水香赶紧將头转过去深吸几口气。 实在是太让人崩溃了。 没想到啊,苏皓这看上去一表人才的,背地里头却这么的放肆。 按理说,从他这角度是可以看见上方的监控的啊。 “水香,你还在忙吗?演习快开始了!” 麦克风里头传来了催促她的声音。 “等等,快来了。”寧水香拿起对讲机说道。 “咦,准备了这么久都没有准备好啊,是不是在偷偷地看帅哥还是怎么的啊,藏了好东西是吧!?” “咳咳咳。” 提起这个,寧水香就一肚子气。 “麦克风是公共频道,不要討论私事,我马上就来!” .................. 与此同时。 北境地区。 华龙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坐在那里翘著一个二郎腿,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咄咄逼人。 坐在下方的诸位將军,每一个都是地方性的大人物。 但是在华龙面前,他们一个个是那么的忐忑。 “夏王,苏皓他现在已经被关进了天地囚......” “玛德,谁给他们武司这个勇气的,连我们小夏王都敢抓,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我真恨不得现在就赶过去把他们给手撕了!” 眾人都在为这事儿不断地议论著,保持了一种同仇敌愾的状態。 老大的儿子让武司的人给抓了,这无疑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反了他们了! 但凡是接到进攻的命令,他们早就爭先恐后的赶过去建功立业了。 “行了行了,都不要激动。” 作为心腹的蒋刀抬抬手,示意眾人先安静下来。 眾人强忍愤怒,看向蒋刀那边,指望著这个位高权重的傢伙能够说点什么。 “你们的担忧,同样也是我的担心,所以我早就派人过去了,呵呵。” 眾人闻言,差点没忍住把椅子搬起来砸他脸上。 好傢伙,这么好的立功机会,蒋刀竟然偷偷摸摸的抢先一步了! “你居然......” “每次都仗著信息差立功是吧?” “气死我了。” 不服归不服,但蒋刀的地位就摆在那里,眾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华龙嘀咕了一声道:“派了多少人过去啊。” “金师,区区两个,我已经让他们儘量低调了。” “两个是不是有点多了啊?” “不多,保险起见嘛。” 两个金师的力量,其他人光是想一想,就够武司喝一顿得了。 很快,武司那边就会知道敢绑架华龙的人,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悲惨后果了。 “话说,苏皓突然一直都是想儘量低调行事的,我怕这样擅自营救会让他不安。”其中一个老將军担忧的说道。 “小问题,他如果想低调行事的话,到时候直接走开就行了。” “唉,但愿吧。” “......” 关於他们之间的爭论,其实华龙是没有多大的兴趣的。 他心里头只有苏皓的安危。 只要苏皓可以平平安安的,他就满足了。 .................. 半夜。 寧水香他们可算是回来了。 “啊啊啊,好累啊,累死我了。” 她往椅子上一趟,先看了一会儿手机,然后拿出矿泉水灌了几口。 大晚上的不能休息,还得继续值班呢。 先是按照惯例將所有的监区给检查了一遍,直至查到苏皓这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眼了。 “嗯?咋搞的?” 这个画面,寧水香记得自己已经看到过了。 这都三个多小时了。 苏皓怎么还在重复原先的动作呢? 要么是摄像头出问题了,要么是苏皓还是听持久的。 突然...... 苏皓脑袋一歪,整个人看著就像是瘫软了一样,一动不动了。 “我去,这也太猛了吧。”寧水香真的服了。 “噗嗤。” 苏皓重重的咳嗽一声,一大团血水吐了出来。 经过他的不懈奋斗之后,封印已经被解开了大半。 现在他需要修正一下,毕竟这个过程太过於超负荷了。 按照现在的回覆速度来看,起码要等到六七个小时才行。 “咕咕咕......” 苏皓的肚子响了。 饿了...... 他想起来寧水香和自己说过的话,有任何问题都是可以提的。 想必,吃个夜宵这种小事肯定是没问题的。 想罢,苏皓就打电话到了寧水香那边。 寧水香接起电话之后没好气的开口:“喂,还不睡啊,几点了。” “我饿了。” “怎么,是不是体力消耗太大了?” “不是,就是单纯的饿了。” 寧水香无语。 別说是个人了,哪怕是一头水牛,也经不起三个小时的折腾吧。 “你確定你不需要叫医生?” “不需要!” “我只想吃饭。” 苏皓掛了。 他靠在床上,还在不断大喘著粗气。 同时,內心里头已经把那两个老东西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了。 这镇武钉的强度极高,显然是用来限制祖师以上人物用的。 玛德,早知道就不应该任由他们动手的,吃了大亏。 没过一会儿。 牢房外面传来了寧水香的声音。 “吃饭了吃饭了。” 人都还没到呢,那个香味儿就已经飘进牢房里头来了。 那些原本已经睡著的囚犯们赶紧起来,精神的不得了。 他们在这里关了这么久,可从来都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呢。 寧水香瞥了一眼里头的苏皓,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瘫倒在那里。 “喂,吃饭了。” “好的!” 寧水香给苏皓准备的是一个烤鸭面,味道特別的正宗。 苏皓端过来之后先是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就果断开动,疯狂开炫了! 看著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寧水香不免苦笑起来。 传统手艺虽然不能丟,但至於这么玩命么? 第二百零三章 求助 寧水香已经无法去想像,苏皓的对象平时都是经歷的什么样的生活了。 这一晚上还能有休息的时间? 话说这不是才刚刚被抓进来么? 这么一会儿就忍不了了? 欲魔啊! “好吃吗?” 苏皓含糊不清的点头:“嗯,好吃。” “你究竟是犯了什么错啊,竟然会被两位爷爷给亲自带进来。” 苏皓扒了一口,无所谓的说道:“我没有犯错,我是无辜的。” 寧水香摇摇头,非常的不相信。 “怎么可能?我们武司做事都是讲道理的,如果你真的无辜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抓一个好人进来?” 苏皓嗤笑道:“哈哈,我都已经到这里了,那我做了什么事情,还不是你那两个爷爷一张嘴说了算么?我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誒,爷爷他们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一般只有那种做了特別大坏事的人,才值得他去抓的。” 寧水香还是坚持她的观点。 如果苏皓是绝对清白的话,那么就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她也看出来苏皓有点不服的样子。 但这应该只是罪犯的嘴硬行为罢了! 真要是认认真真的审查一遍的话,被带过来的人绝对没一个是好东西! 苏皓没有继续跟寧水香搭话,继续吃著自己的。 现在的他只关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怎么样才能儘可能快一点去恢復实力,仅此而已。 寧水香这两个爷爷能用薛柔来威胁自己,可见不是什么正义之手,多少有点恶人的意思。 自己每晚一分钟解开封印,那么就会多一分钟的危险! 他可不允许自己把生存权交给別人! 更何况,丁雄那块还在背后放冷箭,突破镇武钉的封印刻不容缓! “唉,你不说也没关係,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我们是可以看见你在这里头的一举一动的。” 寧水香觉著自己这个话,说的已经算是非常的委婉了。 苏皓一顿,稍微思考了一下。 寧水香这是在提醒自己,她看穿了自己的目的了吗? 转念一想,苏皓觉得应该不是。 就寧水香这个水平,能看穿都有鬼了。 “所以,这种事情你还是回了家再做吧。” 寧水香留下一句话之后,也没有再打扰苏皓,迈步离开了。 只留下了苏皓一个人在错愕之中思考。 这女人有什么话就不能直接说明白吗? 回了家再做? 做什么? “懒得去猜了,继续吧。” 吃完饭之后,苏皓觉得自己又恢復了一些的力量。 他用被子把自己给盖起来,儘可能遮挡一些。 同时,还不忘儘可能的往墙边上缩一缩,让自己保持一个安全且舒服的姿势。 这期间,儘量不发出声音! 寧水香回去之后,已经懒得再看苏皓这边的监控了。 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谁爱看谁就去看吧,她反正不看! 与此同时,桃源。 薛柔呆坐在沙发上,人好像傻了一样。 双儿还有土匪几人也没有好哪哪里去,个个都是心情沉重。 本以为苏皓的出手会解决一切问题,没想到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水杰的事情才刚解决不久,喻笑笑的事情又冒出来了,最近也太不太平了。” “这武司不是正派机构么?怎么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通过威胁薛柔来要挟苏先生?” 双儿没有理会土匪的逼逼赖赖,走到薛柔身边,轻轻拉住她的小手,安抚道:“不早了,你光是担心也没用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等著苏皓回来就是了。” “不,我担心他。” “可你不休息的话,苏皓只会更担心你,他那么厉害,绝对不会出事的!”双儿安慰道。 她们这些人其实还好,多多少少都有些真元来护体,熬一熬问题不大。 但是薛柔不一样! 她的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要是还这么熬的话,迟早会熬出事来的。 “不要再劝我了,发生这种事情我是真的睡不著的。” 薛柔揉了揉眉心,心情沮丧,一点心思都没了。 姬无命拍了拍桌子,气愤道:“哼,我一直以为武司应该是一个乾净的地方,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他们就挑在这个时候来给我们找麻烦,这明显就和姓丁的脱不了关係!”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武司內部肯定是已经被宝石组织给渗透了!”土匪点头。 “那两个武司长老难不成收了他们的好处?” “据说是个什么三长老,还有一个是五长老!” 姬无命咬牙道:“这两个人有大问题,要抓也应该抓他们才对,抓苏先生简直就是有病啊!” “咳咳......” 见他们越说越激动,双儿赶紧示意他们安静一些。 “现在光凭猜测也没用,我觉得还是多想想苏皓该怎么办吧。” “你们也省省心吧,如果你们也参与进去的话,反而会让苏皓分心,我希望我们都选择相信他!” 薛柔突然说道,目中包含著对於所有人的关切。 苏皓已经搭进去了,她不想其他人再有事了。 双儿凑过去將薛柔给抱住,轻轻拍打著她的后背。 “我知道,无论遇到什么情况,苏皓他总会有办法的,因为他是我们最信任的人啊。”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可以先去睡一会儿吗?” “等我困的时候我会去睡的,不要担心我。” 这要是在平常的话,薛柔肯定是睡得著的。 可现在越是催她去睡觉,她就越是睡不著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犯难了。 沉默了半晌之后,双儿突然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 “话说,这种事情林琅天他会不会有办法啊?” “不知道,但我也联繫不上他。”薛柔嘀咕道。 虽然联繫不到林琅天,但是去找施雨竹也是一样的。 毕竟,施雨竹曾为林琅天效力过一段时间,关係密切。 大晚上的,薛柔拨通了施雨竹的电话。 “薛小姐,怎么啦?” “对不起施总,这么晚了还打扰你。”薛柔带有歉意的说道。 施雨竹红著脸道:“我和林琅天谈恋爱了,苏皓是林琅天大哥,你算得上我半个嫂子,我们两个之间不用说这话。”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薛柔有些诧异。 “刚不久......” “哦哦,恭喜了。” 薛柔说了几句客套话,又道:“这个......苏皓他遇到麻烦了。” 施雨竹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冷静地开口。 “你跟我详细说一说。” 对於施雨竹,薛柔肯定是不会有任何隱瞒的,赶紧就把事情的过程和她好好说了一遍。 等薛柔说完之后,施雨竹的內心久久不能平復。 真没想到,在她眼里天下第一的苏皓还能遇见这种麻烦。 “我真没想到武司居然会干出这种事!”薛柔憎恨的说道。 施雨竹委婉的问道:“苏皓是不是掌握了武司的什么秘密,所以武司才这么搞?”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苏皓把我给替换走了。” 薛柔苦著脸道:“林公子我联繫不上,所以想拜託你联繫一下看看。” “这样啊,我明白了。” 施雨竹先是象徵性的安慰了薛柔几句,然后就提到了关键点。 “这个事情我要去和林琅天说一下,我想他这边的关係应该可以去运作一下。” “好,麻烦你了。” “应该的。” 发生这种事情,其实施雨竹也很著急的。 她二话不说,立刻通知了林琅天那边。 此刻,林琅天还在陪著他的爷爷。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林琅天发现他爷爷今天特別的精神。 “爷爷,再熬下去的话,我是真的熬不住了。” “年轻人这都不能熬?我跟你说我年轻的时候,能几天几夜不睡觉,还精神的不得了呢,你这种情况要多运动。” 林老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林琅天苦笑,他总感觉今天这个气氛有点儿诡异,自己爷爷也像是话里有话的意思。 “爷爷,我有点瘮得慌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著我啊。” “有吗?” “没有吗?” “呵呵,小子你猜啊。” 林琅天:“......” 好傢伙,还和自己打哑谜了。 就在他想要问个清楚的时候,手机来电了。 “喂,雨竹,你怎么也没睡啊?” “睡什么啊,出大事了!”施雨竹语气焦急。 “啊?什么大事?” 施雨竹把薛柔和她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给林琅天。 林琅天听完之后整个人直接就爆炸了。 “什么?武司和苏先生槓上了?怎么会这样?” “行,我想想办法,等我消息!” 林琅天靠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然后就发现林老正在贼兮兮的盯著自己。 “爷爷,这就是你为什么今晚要拉著我来下棋的原因吧?” 第二百零四章 討论纷纷 林琅天估摸著爷爷大概率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爷爷不想自己因为衝动而去做事,所以想在这里给自己稳一手,才让自己熬这么晚的。 “臭小子,今天我要是不在这里的话,你肯定就自作主张的去找关係了吧?”林老喝道。 “对啊,皓哥对我那么重要,甚至可以说我这半条命都是他给的,那么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袖手旁观的,这是最基本的恩將仇报......哦不对,这叫知恩图报!” 林琅天被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爷爷明明早就知道了,可却一直憋著不肯告诉自己,还故意拖他的时间,简直就是过分至极。 “你先坐下,不要激动!”林老示意他淡定。 “这件事情的背后很复杂,我们还是不要淌这个浑水了。” 林琅天摇头道:“不行,那样就是真的忘恩负义了,我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背后涉及到了你所得罪不起的大力量,你最后该怎么收场呢?”林老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做事不可能像林琅天那么衝动了。 “爷爷,只要皓哥能顺利的出来,那么不管这幕后有多的力量,他都可以出手解决掉!” 这就是林琅天对於苏皓的信任,对王首的绝对认可。 “唉,你就听我一句劝吧。”林老嘆息道。 “抱歉爷爷,这个我真不能听你的。” 说完之后,林琅天果断的出门了。 “拦住他!” 林老大吼一声,隨后就有一个矫健的身影从二楼窜下来,直接挡住了林琅天的去路。 “詹右,给我拦好了!” “爷爷,你难道要我做一个背信忘义的人?”此时,林琅天的血压已经拉满了。 他没想到爷爷会这么的胆小怕事。 不过就是个武司,犯得著如此提防么? “林琅天,你要想清楚,你今天要是去了,可不仅仅是个人的事情,而是我们所有人的事情,你確定要把大伙都牵扯进去?” “爷爷,我相信皓哥是无辜的......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欠他的,现在也该到了还人情的时候了。” “哼,天真,哪怕是个傻子都明白这一次宝石组织和武司是盯死苏皓了,你確定要跟著苏皓一起得罪死宝石组织和武司?” 林老横眉道:“不仅如此,李家的人也开始活动起来,苏皓面对的压力远不是林家能够掺和进来的。” “那又如何,我早看这帮人不爽了!”林琅天怒吼道。 林老揉了揉太阳穴:“你要得罪多少人才满意?” “爷爷,別说了,我已经决定了,谁也拦不住我的。” 说罢,林琅天就继续自顾自的走外头去了。 詹右嗖的一下横在他面前,神色凝重。 “詹右,难不成你还想对我动手?” “不是的,请带上我吧。”詹右诚恳的说道。 “我没看错你。”听见这话,林琅天才放心,看来詹右还是有点良心的。 他已经决定要为了苏皓豁出去了。 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 林老望著这两个败事有余的傢伙,无奈的靠在沙发上。 “唉,人老了,没年轻人这么热血了,还是退休吧。” .................. 另一边。 武司总部大楼。 一个名为八八的男人先是走到了楼下,然后卯足了浑身的力气纵身一跃,衝到七层楼高的会议室。 其他人看见他这种出场方式之后,纷纷傻眼。 “有门,而且这个窗户算你帐上。” 八八每一次出现就没有正经过,让人非常的无语。 “哎呀,赶时间啊,你们不是都很著急的样子么,我也著急啊。” 八八呵呵一笑走过来,同时问道:“调查的怎么样了啊?” “还行吧,看来这次是捅了大篓子了,北境他们是铁了心要把苏皓给带走。” 八八嗯道:“华龙这人恩怨分明,绝对不会看著苏皓在这里被关押的。” “他是怎么沾上这个关係的啊?”其中一个秀气的青年问道。 “谁知道呢,据说是救了他的命,然后就成了朋友了。” 眾人听闻,纷纷吃惊。 看来苏皓这个关係还是挺铁的,都算得上是个恩人了。 八八走到一长老的面前,郑重的说道:“一长老,请容许我说一句公道话,纯爱战神虽然说做事有点狠辣,但他的行为是有一套善恶分明的自洽逻辑的,那些僧人並不是恶人,按理说他么没有理由这么做。” 还没等一长老回答呢,另外一人就不开心的插话了。 “少在这里装理中客,你是不是怂了啊?” 八八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喝道:“我怂你个头啊,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哼,我可不信!” “你再说,是不是想练一练了?” “来啊来啊,谁怕谁!” “来来来!” “......” 俩人一边吵吵,一边靠近,咋看都是要干起来的架势了。 一长老狠狠地一拍桌子,猛然怒斥。 “开会呢,安静一点!” “哦......” 俩人又同时闭嘴了。 其他人都一脸无语的盯著他俩。 这里,也就只有一长老的威严能够压制的住他们了。 “事情確实复杂了一点,但是相信老三,很快就会查清楚的。” “真的吗?那如果三长老他带有私心呢?”八八嘀咕道。 “你不妨把话说的更明白一点。” 八八直入主题:“那我就直说了,我怀疑三长老和我们已经不是一条心了,他在欺骗我们。” 这一刻。 全场的人都沉默了。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著八八,怀疑这傢伙是不是疯了。 八八的排名在武司是第八。 三长老则是老三。 这样平白无故的质疑三长老,多多少少有点僭越了。 刚才和他吵架的那个傢伙,则是忍不住的冷笑起来。 他巴不得八八多说点僭越的话,到时候自己把他给弹劾了,好顶替他的位置。 一长老皱了皱眉头,没有评价。 “接著说。” 八八甩了甩脑袋,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太多了,失言了。 “没什么,这只是我的无端猜测而已,当我没说就行了。” 就他这个天师圆满的实力,放在现场还真就不太够看的。 除了能够欺负欺负那个嘴贱的胖墩之外,其他人都不好得罪。 就算他有证据和推断,现场也不可能直接將老三给革职。 到时候,自己反而是会被引火烧身,得不偿失! 秀气的青年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略显无奈。 “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三长老自己擅作主张造成的结果,他有能力创造麻烦,就得有能力平息麻烦,看他自己的吧。” “噗哈哈哈。” 另一边,一个颇有女人味的美人笑嘻嘻的盯著八八道:“大庭广眾之下怀疑老三,你就不怕老三把你的头给拧下来?” “咳咳,我都说了,当我没说就行了。”八八苦笑道。 “姐姐,这傢伙乱说话,非常的不討喜,还是弟弟我討喜一些对吧?”嘴贱的胖墩凑了过去。 这个美女在在场的人员之中,排名是第十四! “弟弟啊。” 十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怎么比上次见面更胖了啊。” “姐姐別瞎说,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减肥了。” “嗯,那你加油。” “姐姐,我们等会儿要不要去约会啊?” “等你瘦下来再说吧,我会考虑的。” “......” 接下来的会议內容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八八也不想和他们多说什么了。 他怎么跳上来的,就怎么跳了下去,姿態极度隨意。 眾人散场后,一个助理凑在一长老耳边轻声道:“一长老,我们要不要著重查一下这个事情?纯爱战神从不杀无辜之人,我感觉其中应该是有隱情的!” “怎么?你和八八串通好的,想让我帮忙?”一长老似笑非笑。 “那倒没有,我和八八还有过节,犯不著为他说话。” 助理摇了摇头,又道:“苏皓实力那么强,他要真想杀人,不可能会让现场的影像流传出去,这太蠢了。” “再说了,他和北夏王关係匪浅,真要想杀人,完全可以借刀杀人,无需亲自动手。” 一长老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 “我早就知道凶手不是苏皓。” 助理一惊:“那你为何放任三长老行事?” “不犯错,我怎么好秋后算帐呢?” 一长老的话,悠长且耐人寻味。 “眼界放远一点,这件事远不是你看的这么表面......” 第二百零五章 不用给脸面了 燕京柴家。 虽说这是一个日益衰落的家族,但因为柴俊智就是武司的內部人员,所以该有的威慑力还是有的。 等他拖著疲惫的身子下班回来后,就看见了林琅天二人站在门口。 “晚上好,虽然快天亮了。” 看见柴俊智之后,林琅天赶紧走了上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柴兄,等你很久了。” “啊这,好好好。”柴俊智尷尬的一点头。 他和林琅天的关係也算不上有多亲近吧? 林琅天贸然来访,一副笑的神神秘秘的样子,让他的內心非常忐忑。 “那个......林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啊?” 他觉著林琅天应该不会吃饱了撑的散步,正好路过这里。 “是的。” “你说吧。”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苏皓!” 林琅天快人快语,毫无保留的说出了自己此行来的目的。 柴俊智听完之后,很苦恼的揉了揉脑袋。 “这个,我也只能公事公办,没办法帮你。” 他这个工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第一条就是必须要嘴硬,没有得到批准的內容一律不允许泄露。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如果因为泄密而產生了严重的后果,是真的要判刑,要坐牢的,这些都是有前车之鑑的。 更何况这一次还牵扯到了三长老,那就更加的严重了! 以他的级別,要是因为多管閒事把三长老给得罪死了的话,光是想想那个后果就有点头皮发麻了。 他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被抓去追责判刑了。 “柴兄,你也是內部人员,关於苏皓被抓一事,就不觉得一切都是如此的蹊蹺与不合理吗?” 柴俊智保持沉默,没有开口。 林琅天见他不为所动,沉声说道:“如果连武司都无法保持公正,那我就只能让更强的力量来展现公平了。” “比如说?”柴俊智郑重地问道。 “华府!” 林琅天眯著眼睛道。 柴俊智要是一门心思的和自己装死,那他就只能来点儿狠招了。 当然,如果能用协商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那就更好,他也不想过多的得罪人。 实在是牵扯到苏皓的事情,太太太重要了! 柴俊智深吸一口气,已经把林琅天视作一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流氓了。 “你是在威胁我吗?” “不,我只是在实话实说。”林琅天认真的道。 “好,你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就行了,不要把我给拽进去就行,有什么疑问你自己明天去武司的办事处自己问,或者你找华府吧,隨你的便,但是我现在不太欢迎你,可以请你先离开一下吗?” 柴俊智觉得自己这番话说的,已经算是非常给林琅天面子了。 林琅天要是还敢和自己胡搅蛮缠的话,那他就只能来硬的了! 沙发上的柴老看见他们这边已经快要干起来了,赶紧站起身来充当和事佬。 “哎呀,不要激动,有话好说。” 这两个晚辈,都是柴老所看重的人,他不想因为这么一件事情而伤了双方的和气。 別的不说,如果今天真的闹僵了,闹大了,以后柴家得和林家少做多少生意? “林公子,你先冷静一下,这种事情是要从长计议的嘛,真不能著急。”柴老安慰道。 “嗯,我知道,刚才是我衝动了,是我心急了,希望你们能理解一下。” 林琅天也知道,刚才自己在柴老面前一番行为有点不太礼貌了。 “先告辞了,下次再聊。” “誒,先別走嘛,坐下来再喝口茶。” “不了,下次吧。” 柴俊智这边没希望,林琅天也不奢求什么了,继续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走出柴家之后,他直接打电话给下头的人。 “单方面中断了一切和柴氏集团的生意项目!” 电话另一头的股东们在得知林琅天这个近乎是失去脑子的行为之后,纷纷傻。 “这个......林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这也太突然了吧,贸然取消商务往来,会导致我们这边出现巨大的亏损的。” 林琅天声厉:“那就亏损吧,没了柴氏集团还不能干了?” “是是是,我这就宣布和他们禁止往来,请您消消气。” 股东慌慌张张的掛断了电话,不敢再顶嘴了。 “呼......” 林琅天深吸一口气,內心忧愁。 按照这个时间进度来算的话,他掌管整个家族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区区一个柴家,既然不可能给自己脸面,那么他也不用给对方脸面了。 至於生意上的往来,那就更没必要了。 找一个靠不住的合作伙伴,只会给林家添堵。 调整了一下心態之后,林琅天继续出发。 这一次,他来到了一个老式的居民楼。 儘管这里看著很破败,可內部可是別有洞天。 一群网络大神们正在尝试破解一些监控,企图从中提取到有用的信息。 “怎么样了?” 一人皱眉道:“嗯,目前情况不太明了,天眼系统的防火墙太严了,想要绕过去还需要一点时间。” “大概有几成把握?” “五成吧,还得再看看。” “......” 听见这个回答之后,林琅天脸色难看的都快滴出水了。 宝石组织一事后,苏皓表露的力量太强,导致上面全面限制了虎王朝的势力,使得他这边处处被压。 夜天明的全知殿也被华防部门盯著,短时间没法来支援。 很显然,这是一场对苏皓的反击战! 上面有人想要苏皓死! .................. 同一时间,反观山。 在玲瓏的指挥下,大量的搜查武装都投入了现场,搜查范围也在不断的扩大。 卫强他们这边,已经集结了许多的高手在暗处待命。 只要有最新的情报传来,那么他们就会立刻行动! 同时,由於各种新款的设別都用上了,所以搜查工作並没有因为地形的原因,出现什么未知的困难。 一群人临时搭建了一个秘密基地,卫强他们已经在分析今天的这个案子了。 在互相交换了完整的情报之后,霍力言觉得自己把整个事情的发生过程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这个纯爱战神,真的是太卑鄙,太无耻,这些和尚们明明都没有得罪他,而他却为了钱干出这种事情!” 卫强:“......” 他无语了。 这霍力言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 “那个人大概率不是纯爱战神,极有可能是被其他人给冒充的。” 霍力言质疑道:“不对啊,你们又不认识纯爱战神,怎么会確定是被人给冒充的呢?” “我猜的,我相信我的直觉。” “拉倒吧,我还相信我的直觉呢。” 对於两个大男人之间的聊天,松恨寒並不是特別的关心,甚至觉得无趣。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春卷卷,睁开眼睛是春卷卷,闭上眼睛也是春卷卷。 就在她要鼓起勇气找春卷卷说话的时候,霍力言突然问道:“喂,小丫头,你觉得这事会是纯爱战神乾的吗?” “不知道,这种事情你们才是专业的,別问我。” 卫强有点不解的道:“按理说,杀手圈子里头应该是有些规矩才对的,如果他真的大量的乱杀普通人,岂不是伤害了他自己的名誉了么?” “哈哈哈,我估计应该不会吧。” 听见这个想法后,松恨寒就忍不住想笑。 “这帮人眼里头只有钱的,对於名声不名声的,並不看重。” 起码,松恨寒自己的做事风格就是这样的。 只要钱给到位就行了,其他的哪还管这么多? 就在几人为此而议论纷纷的时候,玲瓏打开门走了进来。 “出大事了。” “怎么了?” 玲瓏这么紧张,这一看就是事情不小。 “是这样的......”玲瓏深吸一口气,將她刚才了解到关於苏皓的事情说了一下。 眾人直接傻了。 武司把苏皓给抓了??? “不是,苏皓他什么时候得罪了武司了啊?这也没道理!” “我估计应该是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了。”玲瓏长嘆了一口气。 她越想就越觉得头大。 四天宝庙这件事情,她们还在著手调查的阶段,按理说根本就不需要武司来动手的。 没想到武司动手也就算了,结果直接就奔苏皓去了。 “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拿人,这样做是不符合程序的。”卫强紧皱眉头。 其他人也是越想越觉得玄乎,按理说,武司再怎么霸道,也应该走一下程序吧。 除非说...... 武司內部有人想要针对苏皓! 第二百零六章 继续观察 玲瓏走到几人面前,然后坐下来,刻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我跟你们说一个事情,你们听著就行了,不要出去声张。” “好,你说。” 玲瓏一字一顿的道:“我听说,武司的人好像是提前预判了一切一样,他们提前带走了薛柔,將苏皓给骗过去,仿佛是知道这边是要出事,然后事情还真的就发生了,等苏皓过去之后,他们也顺理成章的把苏皓给拿下了,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合!” “啊?” 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惊骇无比。 “也就是说,武司居然用平民来威胁苏皓?” “是的!” “呸!脸都不要了!”卫强气死。 就现在武司的所作所为来看,和一些流氓组织已经没什么区別了。 而这一切都是源自於施向笛等人对喻笑笑的恶行。 他现在恨不得把施向笛给拖出来打死算了! 再这么闹下去,苏皓就完了! “那个施向笛,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给他定罪?”松恨寒好奇的问道。 “快了,反正他们这一次是逃不掉了,只要把证据链给补足了,妥妥的枪毙!” “那向別阳呢?” “他及时配合监察调查,立了功,按照传播淫秽罪判,一年就出来了。” 松恨寒:“......” 目前来看,向別阳貌似还没有出卖自己。 而自己竟然还要去刺杀向別阳。 有点忒不是人玩意了! “怎么?难道你和向別阳很熟吗?” 老奸巨猾的卫强一眼就看出来松恨寒这边有点不太对劲。 松恨寒內心狠狠地咯噔一下,连连摇头。 “不不不,没任何关係,您想多了!” 这傢伙怎么这么警觉? 这也太嚇人了! “哦,我只是猜测一下。” 卫强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她。 隨著苏皓被带走,他觉得自己的处境也变的不太理想了。 想要拿下丁圈这个傢伙,必须要有苏皓帮忙才可以的。 但是现在苏皓被人给算计了,暂时出不来,这才是最气人的。 如今要把丁圈抓拿归案,这其中的阻力怕是不小! 松恨寒已经不想待在卫强身边了,她赶紧走了出去,打算透透气。 没曾想,自己爱慕的春卷卷也在外面透气。 “小哥哥,你好!” 春卷卷转过头撇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那个,咱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我忙。” 春卷卷非常的高冷无情,乾脆无视了她。 这让松恨寒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 难道自己不漂亮吗? 或者说自己长的很难看吗? 为什么春卷卷都不肯正眼看一下自己的? 莫非说这个傢伙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的是男人吗? 她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了! 玛德,这下自己要得抑鬱症了! 基地,卫强忽然道:“玲瓏,我记得苏皓和金陵长认识吧?” “认识。” “你问一下他,能不能......” “这个,真的要金陵长来冒这个风险嘛。”玲瓏秀眉微顰。 对方是武司,金陵长掺和进来容易被弹劾的。 “我想应该没啥问题吧,只是隨口问问,没让人家参与进去。” 以卫强的能力,能做的事情太少。 但是有金陵长这一层关係可以利用一下的,多多少少也能起上一点作用。 “行,联繫试试看吧。” 玲瓏也没有再拒绝,决定找一下对方。 另外一边。 监控控制台那里有了新情况。 通过无人机的观察,他们能够发现大量的人员正在往一个方向快速衝去。 “人找到了!” 霍力言身躯一颤,预感到大事不妙,赶紧召集人员。 卫强则是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激动。 “干什么?他们已经露出马脚了,现在正是抓人的好时候。”霍力言急道。 “不是,这万一是一个陷阱呢?我们再继续观察观察。”卫强凝重说道。 他也想立功,但是不能太冒险。 就在此时,对讲机里头传来了声音。 “报告,高速路口这边出现了车队,规模跟你们描述的差不多。” 霍力言下命令:“別让他们走了,用尽一切方法堵死他们!” “知道,但是对方肯定有武者,请你们赶紧来支援!” 霍力言决然道:“没问题,你们儘可能的拖延时间就行了,马上就把精確点位置给我,等我!” “好!” 然而,两个小时过去了,最新的情报也出来了。 高速路口发生了一场意外,所有的人员都上当了。 不仅没有抓到嫌疑人,还被一场大爆炸给席捲进入其中。 所有前往现场的人,全部都牺牲了。 霍力言身躯一僵,然后瘫软的倒下来,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看来,卫强一开始的猜测是正確的。 这个事情从始至终都是一个骗局! 哪怕他再怎么谨慎,最后还是搭进去了。 不仅无功,而且还损失巨大。 玲瓏等人暗嘆卫强薑还是老的辣,真要是配合霍力言出击,不知道得赔多少人进去。 “完了,全完了,兄弟们被我给害死了,我自己也完蛋了。”霍力言有气无力的说道。 章楠在得知了就这个消息之后,气的整个人都快要疯掉,恨不得现场就把霍力言这个“自信”的傢伙给掐死算了。 在电话里头,他先是对著这劈头盖脸一顿大骂,接著就是停职审查! 从现在开始,霍力言的权力被没收了! 由於牺牲的人数太多,对於整个监察司来说,都算得上是一场地震了! .................. 桃源。 天已经蒙蒙亮了。 薛柔还是坐在沙发上发呆,心事重重。 施雨竹以及其他苏皓的好友们都已经来了。 “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看见认识的熟人都来了,薛柔眼巴巴的问道。 她把希望给押在了林琅天身上,但等了好几个小时了,林琅天那边还是没给她带来什么好消息。 看样子,那边的希望不大了。 施雨竹轻声的安慰道:“暂时没有什么消息,不过你也不要著急,可能只是时间不够,再给他一点时间吧。” “而且,林琅天如果有消息的话,绝对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 “不必了,我本人已经来了。” 林琅天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所有人都统统看了过去。 “林公子,早上好。” 赵灵儿她们赶紧上去打招呼,態度非常谦虚。 姬无命他们看了眼林琅天,不熟。 薛柔看见林琅天过来,目中立刻就露出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那个,林公子......” “嫂子,你肯定还是一晚上没休息吧,身子骨要紧,皓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好了。” “不用担心,我很好。” 儘管现在的薛柔已经非常非常的虚弱了,可是她还在儘可能的强撑。 眾人看著內心一阵酸楚,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琅天將自己的目前所获得一些情报给薛柔说了出去。 “现阶段的阻力很大,皓哥的势力全方面被封禁,十有八九是燕京李家从中作梗了,同时也联合了一些皓哥的仇人,比如宝石组织等等,进行了狙击。” “所以,我们得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 说到这里,林琅天又道:“我觉得先和皓哥对话,看看他需要什么,或者有什么需求,我们解决后,也许就能解决这事了。” “可是,苏皓关在哪里还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找他?”薛柔愁眉苦脸。 “我的朋友夜天明推荐了一个超级网络达人给我,他的网络攻防技术,可以达到全球顶尖水平。” 林琅天深吸了一口气。 “昨天他就带著队友在攻克了,只要能够反其道而行之,將一些关键地区的监控系统给完全破解,也许能够找到皓哥的线索。” 第二百零七章 多大的背景 同一时间,武司。 天亮了。 战士们都准备好迎接今天的训练。 想要在这里成为一个合格的成员,那么就得各个方面均衡的发展,缺一不可。 最基本的武道、枪术、格斗、游泳,样样都得到位。 可以说,但凡是能够站在这里的人,都已经算是天才之中的天才,顶尖之中的顶尖! 寧水香喝了一口水,正打算出去透透气,但是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齐宏大打过来的。 “那小子还好吧?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之类的吧?” 寧水香直言道:“没有,好著呢,昨晚上还点了夜宵,吃的老爽了。”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齐宏大的语气之中,明显是有一抹心虚的意味在里头的。 这倒是把寧水香给搞懵逼了。 按理说,这个世界上能让齐宏大这么在意的人,应该不多了吧。 寧水香试探性的问道:“齐爷爷,这个苏皓是不是背景很大?” “这个......你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我暂时不方便和你透露太多。” 寧水香也没强求:“行吧,我会注意的。” “嗯,记住了哈,虽然他现在是被关著的,但也要將他当成贵客来对待,明白吗?” 寧水香漫不经心的道:“明白明白。” 她知道,齐宏大在这种事情上是不可能和自己开玩笑的。 说明苏皓的情况,一定比她所想像的更严重一些。 寧水香坐下来稍稍休息,脑子里头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的幻想了。 她按照自己的所见所闻开始了排除法。 首先,齐宏大的地位大概是三星將领这个级別的。 唯一能压他一头的,也就只有四星夏將和五星夏王这两个级別的了。 但凡苏皓的背景比齐宏大弱一点的话,齐宏大都不至於这样大清早的特意来提醒这件事情。 那么答案基本上就呼之欲出了。 苏皓这个年纪,当夏王不太现实,那么大概率就是夏將了! 在崋夏的势力版图之內,夏將加起来也就只有十六个人。 这十六个人,每一个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实力强悍到令人窒息。 每一个人都有成为未来夏王的可能性! 就算是无法成为夏王,那也一样是动一根手指头,就能让整个崋夏抖三抖的存在。 一旦她的这个设想成立的话,那么这一次武司可以说是把一个亲爷爷给关进来了! “这傢伙,该不会真的是深藏不露吧?” 寧水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激动的心情平復一下。 还好自己昨天在苏皓面前没有乱说话,不至於得罪了他。 她继续打开监控,时刻观察苏皓现在的情况。 然后,令人无法直视的一幕还是出现了。 躲在被窝里头的苏皓做著非常有规律的抖动动作,一刻不停。 “我感觉他应该不是夏將,哪有夏將一大早这么下贱的?” 就在寧水香无语凝噎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轻笑。 “阿香,你在看啥呢?” 她迅速转过头去,一个双马尾女生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不去训练?” “我今天没有训练任务,来看看你呀。” 双马尾凑到她面前,看著她这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隨后噗嗤一笑:“你看你都流汗了,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在瞒著我呀?” “没有,你想多了!” “哼,我不信,你让我看看。” 双马尾说完就要上去抢她的电脑,一脸好奇。 “没什么好看的!” “看看嘛!” 俩人瞬间就陷入了拉锯战,寧水香誓死都要將电脑给保住。 然而,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寧水香电脑不出意外的被抢了。 “嘿嘿嘿,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 等双马尾將画面再一次打开的时候,人立马傻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又非常仔细的盯著看了几眼,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这这......这光天化日之下的......成何体统!” 画面內容,无疑是震撼双马尾一百年。 “我说不让你看的,你不信。”寧水香无奈的摊开手。 “咦?为什么地上还有纸?这纸上面是什么,大姨妈吗?” “很明显是出血了唄,男生哪来的大姨妈?”寧水香没好气的扫了一眼双马尾这个没常识的傢伙。 苏皓活了一晚上,出点血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只是,这样做真的吃得消吗? “喂,这个人是你负责的吧?你真不怕他出什么事?”双马尾嘖道。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去干涉他吧?” “也不是,要不你亲力亲为,帮他一次性解决一下?” 见双马尾这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寧水香恨不得一拳头把她的脑袋都给打爆了。 “瞎说什么呢,虽然说归我负责,但是想要把我给搭进去,那属实是妄想了!” “而且我跟你说,这个人的背景可不得了,不能小看!” 双马尾讶异道:“是么?多大的背景?” “应该比齐爷爷还大!” 双马尾:“......” 比齐宏大还大的背景? 她光是想一想就已经有点头皮发麻了! 怪不得,寧水香会对这个人这么的看重。 “他他他......他再这样下去的话,不会突然就暴毙吧?” “应该不至於吧,这种事情还能死人的?”寧水香愕然道。 “你不懂,这很容易就虚弱猝死的!” “这......这么可怕的吗?”寧水香一咧嘴。 她越想越觉著嚇人,要是以这种方式死掉的话,那自己就算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走,去看看。” “好。” 俩人不再停留,赶紧动身。 与此同时,经过苏皓一夜的努力之后,身上的封印全部被衝散了。 “儘管修为掉到了天师圆满,但回去炼一枚丹药,服用完后突破到九转祖师,照样横著走。”苏皓揉了揉肚子,感觉好像又有点饿了。 就在这时,寧水香和双马尾走了过来,两双眼神紧紧的盯著苏皓。 “早上好。”苏皓朝著两女挥挥手。 “不好。”寧水香一摇头。 “苏皓,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跟我说说。” “???” 苏皓一愣:“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呢?” 寧水香的眼神已经瞧向了那一地带血的纸。 苏皓大概是猜到她心里头在想什么了。 “別误会,我只是单纯的吐个血,身体不好。” 寧水香:“......” 她总感觉苏皓是在和自己扯犊子。 昨天晚上刚送过来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呢,现在就吐血了? 这很明显就是刚找一个现成的理由来敷衍自己! 关键是,这种带有隱私性质的东西,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苏皓,我跟你说过了,我们武司都是非常讲道理的,绝对不可能误会任何一个好人,你可以放心的待在这里,別作践自己的身躯。” 苏皓眼角抽了抽:“我真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哎呀,你就跟他挑明了说。” 双马尾倒是一个耿直爽快的人,直接就把问题的关键点给提出来了。 “苏皓,你寂寞了是吧?” 苏皓纳闷道:“我吐不吐血,跟我寂不寂寞有什么关係呢?” “呵呵。” 双马尾神神秘秘的一笑道:“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哦,男人的那点事情嘛......我懂的!” 寧水香转过头去,已经不好意思再听下去了。 “不得不说,你的持久力真的可以的,谁要是当你对象的话,一定会获得超出常人的体验感吧?” 苏皓一怔,不可置信的盯著这个双马尾。 他好像明白了这两女心里头在想什么了。 天地良心,他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那个......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你们不要瞎脑补。”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的那个动作確实是有那么一些些猥琐的。 但是这也不能明著说! 对於苏皓这一套“死不承认”的做法,双马尾並不在意。 “好啦好啦,不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节制一点。” 苏皓:“......” 算了吧,这种事情越解释就越是说不清楚,放弃挣扎。 第二百零八章 科技的强大 “话说,你们武司打算关我关到什么时候?” 到现在为止,苏皓对於自己的处境还是一种很迷惑的状態。 武司是不是在製造证据想陷害自己? 齐宏大的背后究竟是谁? 这件事有没有李家插足? 耽误了这么久,丁圈他们別说是开车了,就算是爬著走,都已经爬到天涯海角了。 而以卫强那帮人的能耐,苏皓也不指望他们能抓得到丁圈。 换而言之,喻笑笑的事情,恐怕得往后拖很长一段时间去了。 寧水香抿嘴道:“你这边暂时是由齐爷爷负责的,所以再耐心等一等吧。” “唉。” 苏皓无奈,打了个响指:“有手机?借我一下。” “你想干什么?” “打电话。” “不行。” 寧水香当场拒绝:“按照规定,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你是不允许接触任何通讯设备的。” “稍微通融一下?” “真不行,很抱歉。”寧水香毫不留情。 “行,那给我看看电视总行了吧。” “你看唄。” “电视黑屏了,我怎么看?” “是么?” 寧香水愣了一下,打开了牢房大门走进来,然后打开按钮。 “电视没问题,是不是你操作有问题,来我来教你怎么打开这个,你先......咦?” 等寧水香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苏皓人已经没了。 至於双马尾,刚刚在低头回消息,没吭声。 “喂,苏皓去哪了?” 双马尾抬头道:“不知道,可能去厕所里吐血了吧?” “那我怎么没听到声音呢?” 两女走过去將厕所的门给打开,当场就被嚇死。 厕所里头没人! 苏皓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摸的跑掉了?! “出事了!” 这下子,两女都是彻彻底底的慌了。 她们想不明白苏皓究竟是怎么跑掉的,但她们只知道,这个事情很严重,会丟饭碗的那种。 寧水香撒腿就往自己的办公室狂奔,按下了紧急呼叫装置。 顿时,方圆三公里都响起了非常剧烈的警报声。 各路武装人员迅速出动,將整个监狱都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了防止有人越狱,各种移动战车都开过来,炮口就对准了围墙和监狱! “咔咔咔。” 在围墙的外围更高点,一个个的电磁塔竖了起来,上面有高压电力串流。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整个监狱进入了最高级別的警戒。 苏皓在逃出来之后,一路狂奔。 就算这个围墙再怎么高耸,对於苏皓来说只要助跑的距离足够,就一定可以翻越过去的。 然而,等他衝到围墙顶端的时候,就看见了一排排高耸的电磁塔。 电磁塔上面的红外线扫了一圈,当即就发现了苏皓。 “咻!” 电磁凝聚压缩出来的电光,顷刻间就朝著苏皓这边奔袭而来。 这速度快的他只看见残芒一闪。 苏皓几乎是靠著自己本能的反应躲开了这一击。 可就算如此,电光还是从他的胳膊上剐蹭了过去。 “噗嗤!” 没有痛觉。 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半个胳膊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苏皓低头看了一眼,还好胳膊还在。 只是这个攻速和破坏力,恐怖的让人抓狂。 一个小小的监狱,竟然还能配备这么强悍的武器。 “採购这一套东西得多少钱?这武司投入的成本未免也太大了。”苏皓无语至极。 没有祖师的实力,越狱果然还是勉强了一些啊! 在苏皓受伤的时候,周围的战斗人员纷纷围了上来,彻底阻断了他逃跑的可能性。 “站住,要是再前进一步的话,电磁塔就会把你给轰成渣了。” 一个充满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叫田文康,武司之中的核心人员,现在已经是个天师了。 苏皓退后了两步,示意自己是无害的。 “別激动,我这也没有越狱,我人不是还在里头么?” 在说话的时候,苏皓甚至还不忘记拍打自己的胳膊几下,不以为然。 那几个举枪的人看见这场面后,都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哗哗哗的流血,难道一点也不疼? 如果换做是他们的话,早就现场打滚了。 田文康看著苏皓的眼神之中充满了鄙视。 “没越狱?那你这也太调皮了吧?” “哈哈哈,反正也无聊嘛,没事的。” 这种新式科技,苏皓確实没见过。 看来,上面这些年默默发展,还是搞了不少尖端武器出来的。 如果以自己现阶段的实力,真的选择强行衝出去的话,大概率会被这个电磁炮给打个粉身碎骨。 估计,也就只有圣师才能扛得住这种伤害,全身而退。 “挨了一下之后没死,你已经很了不起了。”田文康看不起归看不起,但苏皓这个实力他还是认可的。 毕竟,换成自己来挨那一下的话,现在不死也是一个废人了。 並且,他看苏皓的样子比自己还年轻一点。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小青年的实力和天赋都远在自己之上! “好了好了,我要回去了,再见。” 苏皓朝著几人招招手,直接就离开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田文康一直都在苏皓身上打量。 直到苏皓回到牢房,他才收回目光。 “这小子挺面生,没见过。” 一个手下匯报导:“天地囚,昨晚上来的新人。” “我怎么没在名单上看见他呢?” “齐长老带来的,没有走程序。” “竟然是这样?”田文康震惊。 他又不免多高看了苏皓一些些了。 被齐宏大亲自带来,然后还能丟到天地囚里头,从另一种形式上来说,这本身就已经是对苏皓实力的一种肯定了。 这小子,绝对不是自己表面上看著那么简单。 而双马尾则一脸幽怨的瞪视苏皓,忍住了没有上来直接掐死他的衝动。 在看见苏皓这个哗哗哗流血的胳膊之后,寧水香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呵,怎么又回来了,不追求自由了?” 刚才可真是嚇死她了,苏皓要是就这样溜走的话,自己就算不被开了,那也得是职业生涯之中最大的耻辱了! 幸好,苏皓无法突破封锁,只能折返。 同时,也保住了自己的名誉。 “追求什么自由......这话说的,我就出去跑两圈,大惊小怪的。” “你看我信吗?”双马尾叉腰喝道。 “你只能选择相信。”苏皓冲她一个白眼。 寧水香嘀咕道:“算了,能捡回一条命,他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皓有些鬱闷。 要不是师父留下的禁忌,以他原有的圣师实力,这点防御还不敢看的。 不行! 自己出去后要第一时间把实力回到巔峰,不然太窝囊了! 本来,周围的狱友们见苏皓的越狱行为后,还小小的期待了一下。 只是没想到,苏皓这么快又回来了。 “我刚才对你小子可是很看好的,真没想到你失败的这么快。” “想在这里逃走,可没这么简单,这一下知道厉害了吧?” “要我说,能够活著回来你就应该感到庆幸了,以前很多强冲的人都直接暴毙了呢。”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別说他了。” .................. 苏皓的抗爭行为失败后,这些人虽然有些讥讽的意思,但更多的都是心底苦涩。 苏皓不行,那么他们就更不行了。 苏皓懒得和这帮傢伙斗嘴,打算闭眸养神,想其它的办法。 恰在此刻,他的耳边传来了一个似乎有点熟悉的声音。 “纯爱战神,是你吗?” 第二百零九章 被耍了 “嗯?” 苏皓一惊,茫然的看了眼四周。 然后,他看见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有个人影。 凑近之后才看清楚,这是一个老头子。 一股无形的威压游荡在他的周身,足以说明这里头关押著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强者! “噠噠噠。” 老头子朝著他慢慢走过来,其中还伴有镣銬碰撞的声音。 对方的样子显露后,苏皓惊呆了。 “暗杀之王姚修远?” “哈哈哈,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姚修远沙哑的笑道。 “好久不见。”苏皓勉强苦笑。 “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姚修远似笑非笑:“我在这里是迟早的事情,应该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照理来说,想抓到纯爱战神,除非是五常里面的超级高人出面才对。” “一言难尽,被拿捏了软肋,然后诬陷进来了。”苏皓无奈的摊开手。 “我们也才几年不见,你这样子也老態太多了。” 姚修远如今的样子,多少让苏皓有些唏嘘了。 这傢伙当初可是十足的狠人! 栽在他手里头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 第一次和姚修远见面时,对方名声显赫,苏皓还是个小嘍囉! 姚修远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还专门帮了他一把,后面才逐渐崭露头角,成为名极一时的纯爱战士。 本来还想著后来找姚修远聚一聚,结果这货失踪了,也不知道是溜哪里去了。 现在看来,他当初根本就不是溜了,而是被武司抓住关起来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 姚修远嘆息道:“那个......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能给我一点吃的吗?”姚修远眼巴巴的说道。 “你没东西吃?” “之前闹腾的厉害,后面为了惩罚我,一个星期才给一顿饭。” 苏皓:“......” 果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暗杀之王沦落到要饭的下场,属实是惨不忍睹。 “行,等下我帮你申请一下试试。” 话刚说完,电视忽然冒出一个新闻。 苏皓看完后,脸色一沉。 霍力言等人被算计了! 本以为是抓了一个大的,没想到是一个陷阱,这次行动所派过去的武装人员基本上死了个七七八八。 从记者拍摄的现场画面来看,那是一万个惨不忍睹! “吃饭了。” 寧水香端著餐盘过来,发现苏皓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劲,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没事。” “那你先吃饭吧,我去给你拿点消炎药,不然时间太久的话,伤口会感染的。”寧水香 说著,將饭菜给放在桌子上,甚至连筷子都帮苏皓给摆好了。 “谢谢!” 苏皓回过神来,又道:“可以给姚修远那个房间里头也送点像样的吃的吗?” “行,但你得给规规矩矩的,不许再乱跑。” “可以!” 就算寧水香不这么说,苏皓也不会再尝试强行衝出去了。 那种电磁塔的威力,但凡再挨上一下的话,自己怕是得交代在这里了。 没有恢復到可以和圣师抵抗的修为,还是猥琐一点比较好。 “那你等下。” 望著寧水香的背影,苏皓揉了揉太阳穴,一脸苦涩。 他就知道,这么重的任务交给监察司是不行的。 结果显而易见,被丁雄给耍的团团转! 这条老狗,真是老奸巨猾! “噠噠噠......” 很快,寧水香就拿著消炎药走进来了。 近距离观察苏皓这个伤势的严重程度后,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感觉光消炎也不管用,还是联繫医生来吧。” “不必,我是武者,我的自愈能力可以的,完全用不著医生。”苏皓拒绝了寧水香的提议。 在寧水香的配合下,苏皓只是给伤口上了一些消炎药。 同时,他那个血跡斑斑的衣服也被寧水香脱下来,主动拿去清洗了。 让女生帮忙洗衣服,还是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女生,这整的苏皓怪不好意思的。 恰好就在此时,双马尾路过了这里,那小眼珠子立刻就瞪的老大。 “臥槽,八块腹肌,好粗壮啊!” 寧水香被嚇了一跳:“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想嚇死我吗?” “哼,看八块腹肌也不喊我,下次我也不喊你。” 寧水香翻了翻白眼:“走走走,现在是工作时间,忙你的去。” “好吧。” 双马尾非常不情愿的离开了。 “你还真走?”寧水香又喊了一声。 “不是你让我走的吗?”双马尾反问道。 “吶,这个给你。” 寧水香顺手就把那件带血的衣服给丟了过去。 双马尾接住之后愣在原地,有点想不明白。 “什么意思?” 寧水香示意道:“拿去洗了吧。” “你自己用洗衣机洗!” “上次那个洗衣机冒烟了,下个月再採购,你先將就的洗一下吧。” 双马尾:“......” 早知道自己还是不回来了,本以为是看八块腹肌,没想到是让自己来洗衣服。 她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为什么要给別人去洗? “我不洗!” 寧水香狠辣道:“行,那下顿火锅我不请了。” “你!”双马尾气炸了。 “我认真的哦。”寧水香昂了昂脑袋。 “我去洗吧,行了吧。” 对於两女两个之间的交流,苏皓並不关心。 他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监察司抓捕丁圈这件事情上。 新闻中,记者隨机抓住了一个热心市民,正在採访他。 对方说的绘声绘色的,就好像亲眼见识到了这一切一样。 基本的內容,和苏皓了解的是差不多的。 无非就是监察司的人上去强行拦车,没想到车辆连环引爆,將所有人都给吞噬进了火海之中。 等后续消防员当场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一片残骸了。 苏皓目不转睛的盯著电视,思绪完全乱了。 这一次,监察司的损失可是大了。 “早知道就应该把宝石组织给全灭了,否则也不会造成这么多警力的牺牲。” 苏皓紧握双拳,有些自责。 表面上看,这是监察司对丁圈的一次抓捕。 实际上,这时丁雄反向算计自己,波及了监察司。 “监察司吃瘪,你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寧水香察觉到了苏皓的异常,凑过来道。 苏皓没有回话。 果然,让监察司贸然的掺和进来就是个错误的决策。 他们对付丁雄这种老狐狸没有任何经验,连自己都被整进了武司,掉入了坑中,更別提他们了。 丁雄这个老不死的比想像中要难缠一些。 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话,天知道丁雄接下来还有什么后手。 现阶段,必须要想个办法离开这里,亲自去对付丁雄才行! 但是想要离开这里的难度太高了,除非自己能找一个帮手。 苏皓怎么看,都觉得寧水香是最合適的“帮手”了。 “你先休息吧,我去忙了,等会儿再来看你。”寧水香被苏皓看得头皮发麻,后退了一步。 “等等,先別走。” 寧水香有些害怕的道:“怎......怎么?你该不会想拿我当你的右手吧?” “想什么呢,我让你和我聊聊天。” “这倒是可以。” 寧水香鬆了口气。 可苏皓紧盯著她,却是一阵沉默。 气氛,突然就变的压抑起来了。 寧水香也被连带著沉默了。 “不是聊天吗?你怎么不说话?” 苏皓才深吸一口气,决定和寧水香详细的把这个事情来说一说。 由於整个事情太过於复杂,以至於苏皓说了二十分钟,才勉强把其中的逻辑关係和她说明白。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 寧水香悠悠的一点头,似懂非懂。 “有些地方听懂的,有些地方不太懂,但是也无所谓啦,你说到底就是想打电话嘛!” 苏皓拍了拍手:“对!就是这个意思!” “哈哈哈,你为了打个电话,居然还特意编这么一个故事出来?” 寧水香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只觉著苏皓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听苏皓说的这玄之又玄的,就跟拍电影一样,越说越离谱。 这谁要是信了的话,那得是有多无聊。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 苏皓血压当场就上来了。 恨不得扑上去直接掐死这丫头算了。 亏他刚才还一本正经的在那里跟寧水香说著,搞半天对方原来是在当故事听? “你就说,能不能给我打这个电话吧?” “很抱歉哈。” 寧香水起身摇摇头,一脸遗憾。 “我还是要按照规矩办事,回头我帮你跟齐爷爷申请一下,他要是同意了,说不定就能打了。” 指望齐宏大同意他电话,苏皓不如当场撞死算了。 “帮我个忙,我回头......” “我不需要以身相许,再见。” 在苏皓无语凝噎的眼神下,寧水香脚下抹油,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了...... 第二百一十章 黑科技报平安 “唉。” 苏皓见没办法蛊惑寧水香,无可奈何,只能继续看他的电视,缓解內心的苦闷。 “哗哗哗!” 一连著换了好几个频道,全部都是无信號的状態。 这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看个电视都不安生。 “这是特意把我的网线给掐断了?” 苏皓严重怀疑这是寧水香在背后偷偷的搞自己,就在他打算摁下呼叫键,去质问对方的时候,咔嚓一下,电视上突然就来信號了。 “嗨嗨嗨,能看得见我吗?” 电视里头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画面。 一个金髮男子挥著手,打著招呼,笑的很贱。 苏皓一愣,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一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黑客之王沃克?” 他属实没料到沃克能耐这么大的,竟然还能窃取这边的信號源。 不过自己现在是在被监视状態,姿態不能太过於张扬。 “沃克,有人在盯著,你声音小点。” “纯爱战神请放心,我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了,所以我顺便把他们的摄像头也黑了,现在他们看不见真实的画面。”沃克抖了抖眉头,自信中带著三分张扬。 “那还好。” 听见这话,苏皓才缓缓鬆了一口气。 “我在武司里面都能找到,你小子有点厉害。” 沃克乾咳一笑:“接了找您的单子,收了钱,无论如何都要做到的。” “接单?夜天明委託你来的吗?” “夜先生推荐,林先生付的钱。” “这两个傢伙,关键时刻总算起了点效果。” 苏皓满意一笑:“你这边可以把我的信號送出去吧?” “当然可以,摄像头和麦克风是完好的,需要和林琅天先生对话吗?” 苏皓点头道:“要!” 两人交谈时,桃源中,大家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姿態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 在尝试了所有办法都失败之后,眾人只能把希望给押在林琅天身上了。 林琅天在客厅里头来回踱步,自己都紧张的不得了。 沃克虽然厉害,但对方是武司,防御系统那么屌,不知道能不能成。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推门声。 眾人纷纷看了过去。 是沈月和薛二! 俩人也没想到家里头居然会有这么多人。 特別是林琅天! 著实是把他们给惊呆了。 这么一个大人物,竟然窝在小小的薛家? “林公子,你怎么在这......”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来玩一玩。”林琅天客气的一笑。 不用猜,薛二都知道林琅天是为了苏皓来的。 但是左看看,右看看,这苏皓也不在。 “这小子跑哪里去了?薛柔,赶紧把苏皓找回来!” 这要是把林琅天怠慢了,那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决的。 眾人只能是强顏欢笑,看样子这两老还不知道苏皓遇上了麻烦。 这样也好,毕竟他们知道了也只能干著急。 “苏皓已经知道林公子来家里了,他在外面忙別的事情,会儘快回来的。”双儿帮忙解围道。 “原来如此,来来来,林公子,喝杯茶先。” 薛二热情的对林琅天嘘寒问暖,而沈月倒是聪明的很,一进来就发现了现场的气氛不太对劲。 她不经意的拍了拍薛柔,轻声的问道:“有心事?” “没,我很好。”薛柔摇摇头。 但凡薛柔能多说两句,沈月就信了。 这丫头连说谎都不会说的,嘴唇都在颤抖。 这下沈月基本上可以確定,苏皓十有八九是在外麵摊上事了。 这一伙人之所以憋著不说,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担心而已。 “柔柔,希望你能和我说实话,有些东西你是没法一直隱瞒的,你能明白吗?” 本来,薛柔还算是比较坚强,比较能忍了。 可就是这一句话,让她的心態彻底是绷不住了。 薛柔哇的一下,放声大哭起来。 周围人都被她这个失態的举动给嚇了一跳,特別是薛二。 “哭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別告诉我苏皓出轨了?” “不是啦爸,苏皓被抓了......”事已至此,再隱瞒下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薛柔將整件事情实情给说了出来。 薛二听薛柔说完之后,整个人只感觉到五雷轰顶。 他总算是明白为何林琅天会出现在这里了! 与此同时,赵灵儿她们也赶回来了,现场人越来越多,只是並没有带回来什么好消息。 “怎么......怎么会这样......”薛二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不知所措。 光是武司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就有千斤之重了。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得罪得起的! 这一刻,他仿佛已经看见苏皓那个命中注定必死的命运了。 “有消息了!” 突然,林琅天激动的拍了拍手。 他手机屏幕闪动,眾人纷纷看了过去,一个活生生的苏皓就在屏幕前晃荡。 “哦哟,家里面这么热闹?” “苏皓!?” 薛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把从林琅天手里抢过手机。 眾人也不加迟疑,立刻凑过来,围绕在薛柔的身边,紧盯著屏幕上的苏皓。 “苏先生,你在哪里?” “苏先生,你没事吧?” “苏先生,武司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 一群人七嘴八舌,但都是一些关心的话语。 苏皓內心很是感动,同时也有些歉意。 “抱歉各位,让你们担心了。” “你......你还好吧?”薛柔红著眼眶,轻声的问道。 “我还行,你看,吃得好,住的好” 苏皓让开身子,让摄像头能够將自己这边的环境给完整的拍下来。 总体来说,房间布置的还算是比较豪华,谈不上虐待。 薛柔一眼就看见苏皓胳膊部位的伤势,捂嘴道:“你的手臂为什么会有血?他们打你了?” “没有,是我自己摔的,而且伤势很轻微。” 苏皓装作很无所谓的摇摇头,一脸轻鬆。 “负责看管我的那些人还算不错,没有对我做任何不利的事情。” 眾人没有说话。 就这个伤势而言,怎么可能会摔出血? 这明显就是在掩盖问题! 林琅天知道是沃克发力成功,抹了一把汗:“皓哥,你这突然的蹲牢房,让我们这些做兄弟属实有些汗顏啊!” 苏皓哭笑不得:“没法子,被摆了一道。” 薛柔非常自觉的就把手机交给了林琅天,满眼都是感激。 如果不是林琅天为这个事情在忙前忙后的话,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联繫上苏皓的。 现在全场唯一可以指望的上的,也只有林琅天了。 “皓哥,你再忍一忍,只要我们能找到你的位置,就算是豁出我这条命,都得把你给救出来。” “心意领了,但別衝动,我的位置应该很隱蔽,你们没必要为了我而豁出这条命。” 感动归感动,但苏皓不希望林琅天一伙人真的来玩命。 万一出了事情,他得愧疚一辈子。 下一秒,沃克把自己的主摄也给打开了。 他先是狠狠地灌了一口饮料,然后简单分析接下来的情况。 “天眼系统的防御是很强的,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被发现,但我现在正在儘量寻找你的位置,请你耐心等待。” 苏皓嗯了一声,询问了一下林琅天外面的情况。 而他也是报喜不报忧,把自己这边的情况说的还算是过得去。 林琅天看的出来,苏皓是刻意在挑好的说,但这毕竟是坐牢,待遇再好也被限制自由了。 “这帮人简直太不讲道理了,回头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林琅天愤愤不平。 “別衝动。” 苏皓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这么做。 “这后背的一切比你想像的还要更复杂一些,你要真去闹的话,很容易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林琅天咬牙道:“我找华府!” “这种事情找华府也没用,只要武司整体別犯病,华府就会睁只眼闭只眼,你只会不了了之,並且还得遭到武司更疯狂的报復,看看有没有別的人可以帮忙。” 林琅天嘆息道:“我昨天去找了燕京的柴家,他们不仅不帮我,还劝我放弃这件事,我一气之下就结束和他们的商业同盟了。” “以后还是冷静一点吧,这样不好。” 这放弃商业同盟是討不著一点好处,没有意义。 更何况,这样只会让苏皓自己觉著不好意思。 “皓哥,你这次被针对的有点严重,手里的两大势力都被限制的死死的,事情有点难搞!” 苏皓想了想,忽然拋出一个问题。 “北境那边,能联繫上吗?” 第二百一十一章 偶像居然在蹲牢子? “北境?” 林琅天一愣,旋即就反应了过来。 “皓哥,你的意思是找北夏王华龙帮忙?” 苏皓点头道:“是的,我师兄师姐神出鬼没的,不一定能及时捞我出来,但北夏王应该没问题。” “我试试。” 林琅天当即通过施雨竹之手,从施费那里要到了华龙的號码,拨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人是蒋刀,似乎明白他的来意,只说了一句话。 “北境已经有动作,很快了,別担心。” 林琅天还没说其他的话,电话就被掛了。 他虽然不悦,但也算是鬆了口气。 “皓哥,你可以安心了。” “这叫放心!” 苏皓哭笑不得的纠正林琅天用词,又道:“玲瓏和卫强在么?” “我在这!” 林琅天把屏幕对准了玲瓏这边。 玲瓏整靠在沙发上吃橘子呢,屏幕这么小,这里又这么多人,她反正也挤不进去了。 看见屏幕靠近自己,她这才打起精神。 “苏先生,委屈你了。” “没事,你们这次行动被摆了一道,我已经在新闻里看见了。” “嗯,別说了,太丟人了。”玲瓏尷尬不已。 “我想了一个方法,你们可以先把丁圈划定为通缉状態,但是不要再去寻找他了。” “其实......” 玲瓏有点不好意思的道:“这个我已经和上头建议过了。” “那就好,你顺便建议上面去找到华安妮,她现在应该还在云西,让她帮帮忙来搜索一下丁雄的犯罪证据,要是可以把他的老巢给找到就更好了,到时候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把地址给我,只要我一出来,马上就去搞死他们!” 苏皓在心里头都已经把一切给计划好了。 边上的林琅天听著很是佩服,没想到苏皓在监狱里头还能比自己更忙一些。 “我说的这些,你顺便转述一下给卫强。” “卫司长正在写失过报告,他看管手下不利,被限制了权力。” 苏皓早有预料,又道:“虽然被限制了,但他应该还能再操作操作吧?” “应该可以。”玲瓏点头道。 “虽说卫司长是被强罚了,但心里头是憋著一股怒气的,那帮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仇给报了。” “哪怕现在的局势对他来说已经很差很差了,他也依旧没有放弃,而是心怀希望!” “不错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他。” 苏皓笑了笑,又道:“来,你把手机举的高一点,我看看身边的人。” “好。” 玲瓏把手机举过头顶,环绕了一圈。 苏皓看见了人群之中的王梟,问道:“今天是几號来著,我看看......想起来了,今天是王老的生日吧?” “是的,今晚办晚宴,可惜苏先生不在。” “没办法,只能祝王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了。” “我替爷爷谢谢苏先生的祝福。” 玲瓏將手机递给了王梟,苏皓笑道:“虽然说我现在不方便去亲自见老爷子,但是薛柔还是有时间的,就让她来代替我去吧。” 薛柔听见苏皓在喊自己的名字,赶紧又凑了过去。 “老婆,可以麻烦你代替我去一趟老爷子的生日现场吧?” 就算手机视频上有自带的美顏功能,但还是无法掩盖薛柔目中的疲惫与彷徨。 可以想像,这两天的薛柔是经歷了多大的心理压力了。 “可以,你说什么我都照做!”薛柔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行,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回房间睡上个几个小时,等恢復了精力再去参加王老的宴会。”苏皓督促道。 “我听你的,没问题。” 现在苏皓说什么,薛柔都愿意去听。 只有体会到即將失去,才懂得珍惜。 “那就好,真乖。” “......” 几人閒聊的时候,沃克那一边猛地发出了尖叫与惊吼。 “他奶奶的,找到了,是一品江山,这天眼系统也太噁心人了,看我......” “咔咔咔!” 还没等沃克说完,他的信號源就丟失了。 另一边。 寧水香正打算睡个午觉呢,直接就被固定电话给吵醒。 “谁?什么事?” “水香!” 电话那一头的齐宏大发出怒吼,似乎很著急。 寧水香的困意瞬间消失,头皮发麻。 “天眼网络刚才被人给挟持了,而且据说还挟持了很久,他们刚才才发现。” “不应该吧,天眼网络不是號称无死角防御么?真有人能偷渡进来?” “你先看看你那边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齐宏大焦急的催促道。 “哦,我看看哈。” 寧水香非常自觉的检查了一下现场的监控,没看见任何问题。 镜头之下的囚犯们都很规规矩矩的坐著,还有睡觉的,正常的不得了。 “苏皓呢?” “他在翻跟头,估计身上长虱子了吧。” “行,那我放心了。”齐宏大嘀咕道。 “齐爷爷,他身上究竟是有什么秘密?你不会抓了一个你得罪不起的人进来了吧。” 寧水香从昨晚上开始就在猜测苏皓的具体身份了,但猜了半天都没有猜明白,总不能直接去问苏皓吧? 这不清不楚的看管著他,光是想一想都忐忑。 “就算是我告诉了你真实情况,你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寧水香语塞。 “所以,你还是继续做好的你本职工作吧。” 齐宏大没有再多说什么,掛了。 寧水香愁眉苦脸的站在原地,没想到问半天就问了这么个答案出来。 她总感觉齐宏大这是丟了一个黑锅给自己。 寧水香越想越气,决定必须要问到底! 她打电话,直接找到了亲爷爷。 武司一长老寧南! 家族中最疼爱的他的一个。 电话接通之后,那边就传来了寧南非常吃惊地语气。 “好孙女,怎么想起来给爷爷我打电话了?” 要知道,自己这个孙女非常要强,最討厌被说成官二代,所以从来不在外边暴露和自己的关係。 寧水香稍微调整了一下语气,然后拿出了自己自认为最为乖巧的口径,轻鬆开口。 “爷爷,我这不是突然想你了么?就想听你说说话呀。” “爷也非常想你,你能打电话给爷爷,爷爷还是非常开心的。” “嘿嘿嘿。”寧水香还在傻笑。 就她內心的这点小九九,寧南早就猜的一清二楚了。 等象徵性的聊了几句之后,他就话锋一转。 “行了行了,你打电话给我可不仅仅只是为了来閒聊吧,出什么事了吗?” 寧水香掩饰道:“我没事,我好的很,这里的人都非常照顾我。” “那肯定是別人出什么事了,对吗?” 寧南才不相信自己这个孙女会没事打个电话给自己,十有八九是有问题。 “嗯,確实是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小问题啦。” “你直接说就行了。”寧南托腮道。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们这里新抓进来一个人,你知道这件事情吗?还是安排进来天地囚的!” “早就知道了。”寧南朗声一笑。 “你知道这人是谁?” “当然,纯爱战神嘛,就是以前比较有名的那个职业杀手。” “什么?!” 寧水香当场愣住,脑壳子里头嗡嗡嗡的在响。 儘管在之前她想过了多种可能性,可也没想到过苏皓会是纯爱战神。 这可不是一般人! 当初寧水香还是个学生的时候,纯爱战神就已经大名在外了! 到处都是他的小迷弟和小迷妹!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纯爱战神的话题! 这种事情,要是换成別人的话,也就只能想一想了,毕竟一般人也没有这个能力去“追星”。 但她寧水香可不一样! 她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关係网可以来帮忙的! 经过了一番运作之后,寧水香还真就收集到了不少关於纯爱战神的消息。 可以確定的是,纯爱战神就在崋夏。 而且在杀手这个圈子之中,他也是顶呱呱的存在,没有人可以与他媲美。 可现如今,从爷爷嘴中得知真相,將苏皓和纯爱战神的形象粘贴起来之后,寧水香还是觉得太梦幻了。 那样的绝世高手,竟然才二十几岁? 那这得是多恐怖的天赋?! 第二百一十二章 武司有內鬼? 寧南见寧水香忽然沉默,有些好奇。 “水香,你怎么不说话了?” “爷爷,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纯爱战神干掉的人,都是一些本来就该死的人吧,说他是为民除害也不为过吧?” 在寧水香的记忆之中,纯爱战神是从没有对无辜的人出手过的。 但凡是被他盯上的,都是群该死的人! “嗯,但无论他做过多少好事,他现在犯了错,我们就得抓他,这是规矩,也是底线。”寧南公事公办。 “什么意思?他做错什么了?” 寧南直言道:“四天宝庙里头的和尚,全部都被他给屠杀乾净了,这件事情太严重了。” “怎么会这样......”寧水香呢喃。 这跟她印象之中那个除暴安良的纯爱战神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正义之人,又怎么可能会对一群和尚来动手屠杀呢? 这怎么看都是被陷害的吧? “爷爷,你们怎么就这么確定?”寧水香质问道。 “你觉得他是被人陷害的?”寧南反问。 寧水香不假思索:“是的!” “呵呵。” 寧南目光中闪烁著精光,嘴上却道:“我们武司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纯爱战神究竟是什么人,最后会有一个公正的结果的。” “行,我也希望是这样,审判错了一个好人,比放过一个坏人还要更严重!”寧水香强调道。 她的这番话,寧南打心底是认可的,只是不想再討论这个话题了。 “哦对了,苏皓是不是还有什么靠山?不然哪怕是纯爱战神,也不应该有这么好的待遇吧。”寧水香追问道。 虽说纯爱战神没干过坏事,但终究还是个杀手。 杀手本来就是摆不上檯面来的一个职业,放在任何合法组织,都不会给予太高的正面待遇的。 姚修远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同样是知名的顶尖杀手,人家在里头过的是什么日子? 想吃一顿好的,都得求爷爷告姥姥,別提是有多惨了! 和苏皓比起来,简直就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按理来说,苏皓被抓进来了,理论上也得过上和姚修远一样的生活才差不多。 面对孙女的灵魂提问,寧南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和她说太多,说多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决定和寧水香说点实话。 “他和北夏王的关係非常好,从被抓进来,北夏王就在给武司施压。” “原来如此。” 听见这话,寧水香也就释然了。 怪不得齐宏大会这么的忐忑,苏皓这后台是真的硬。 “下次再聊吧,我这边还要开会呢。”寧南说道。 “嗯,爷爷你忙吧。” 在寧南掛电话的一瞬间,外面就有人在敲门。 “谁?” “寧长老,是我,柴俊智!” “进来吧,別敲了。” “是。” 柴俊智进来后,先是恭恭敬敬的给寧南鞠了一躬。 寧南观察了他一下,发现小伙子今天有点不太对劲。 “有事吗?” “那个......”柴俊智欲言又止。 “坐下说吧。” “好。” 咬了咬牙,柴俊智才將昨天晚上自己所经歷的事情和寧南说了出来。 大致的意思就是林琅天想要找他来帮忙运作,但是他拒绝了,后方林琅天愤怒离开,两家这个生意是没法做了。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合適的方法来挽回家族的生意了。 於是,只能来找寧南求助了。 毕竟,寧南算是武司之中对自己最为照顾的一个长辈了,也许他能有点方法什么的。 听柴俊智说完之后,寧南想了想,说道:“商业上面的事情,我没法插手啊!” “寧长老,我记得你和林老有点交情,能不能......” 寧南掐著下巴沉吟片刻,点头道:“行吧,我和你爷爷也算是多年的老友了,晚点我打个电话。” “非常感谢!” 柴俊智嗖的一下站起来,又郑重其事的一个鞠躬。 寧南笑了笑,扬手道:“好了,你先去忙吧。” “寧长老,其实我还有事情......”柴俊智並未离去,而是面露难色。 “等等,你先去关门。” 寧南似乎看出了什么,使了个眼色。 柴俊智立刻明白,伸出脑袋看了看四周没人,然后才关门。 寧南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语重心长的道:“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也没有把你当外人,所以你想说什么,直接和我说就行了。” “好,那我就直说了。”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柴俊智一天一夜了。 他今天要是不和寧南说明白的话,那他今天晚上怕是真的睡不著了。 “嗯,但说无妨。”寧南抿了一口茶。 “那个,我觉得三长老......” 寧南接话道:“你是想说他有问题?” “是这样,我昨天晚上推衍了一个时间线,而且还亲自调查监控记录了,苏皓是在七点半之前去的景区,但是四天宝庙是在景区內部,三千多米的路程没有捷径,他究竟是怎么样才能够在五分钟之內衝到庙里头的呢?况且路上还有这么多的游客,这样他的行动速度又得受到限制。” 柴俊智开始非常仔细认真的分析起来。 “苏皓到达现场的时间,和三长老得到情报的时间只相差了一分钟,然后三长老没有前往现场,反而去找了薛柔。” 寧南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柴俊智还在这里解析问题,整个人完全进入工作状態了。 “假设,三长老的情报系统真的强大到无孔不入,那他又是怎么样在三分钟之內找到薛柔的呢?” “难道三长老是会瞬移吗?还是说他本来就打算对薛柔动手了?而四天宝庙的事情和苏皓的事情,这本质上就是两件事,但他强行將这件事捆绑在了一起,让苏皓鋃鐺入狱。” 寧南继续沉默 柴俊智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给了他思考的时间。 但凡是个智商正常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其中的蹊蹺了。 “如果三长老真有问题的话,那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寧南明知故问。 “按理说,三长老是没有理由来给丁雄助紂为虐的,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东西能诱惑的了他了吧?” “我不清楚,也许三长老被威胁了?” 也就只有在寧南面前,柴俊智才能说出这些话了。 寧南敲了敲桌子:“我会慎重思考这个问题的,除了我之外,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起你的推测。” 柴俊智建议道:“寧长老,这很明显是三长老有问题,我觉得现在就应该突击审查他了。” 他一直以来,都把寧南视为一个极度正直的人物。 儘管他老人家因为年纪大了,常年不太管事,可武司毕竟是他主管的。 如果內部出现了叛徒,那么他就有这个责任来就纠察到底,而不是拖延时间,酿成大错。 寧南站起来,笑呵呵的拍了拍柴俊智的肩膀,意味深长。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武司內部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而是派系分部,我这个一长老,最需要做的是稳住各方,让武司看起来像是一个整体。” 他悠悠的嘆了一口气,神態略显疲惫。 “至於內部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各种漏洞和问题?” “寧长老,我不太明白。”柴俊智暂时理解不了寧南的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假设武司內部真的出现了害群之马,这种事情捅出去了,民首他老人家的面子还掛的住吗?” “而且,你了解民首的性格吗?” 这问题,柴俊智压根就没有去想过。 寧南望著窗外的风景,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 “我有我这么做的原因,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个小小的要求 反观苏皓,在饱饱的吃了一顿之后,还顺便冲了个热水澡,舒爽的不得了。 寧水香早就把丰盛的饭菜给他准备好了。 乍一看,这哪是来拘留的? 这简直就是来度假的! 除了没有自由之外,苏皓自己都跳不出什么毛病了。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而且还有人在外头保护自己。 这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如果可以自由在武司內部走动的话,他还真就乐意在这里躺一躺,好好地休息几天,晒晒太阳什么的,貌似也不错。 “饭菜都是我叫我们这里最好的厨师来亲自给你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苏皓乾咳一笑:“我不挑食的。” “那就好,你吃完以后喊我一下就行了。” 见寧水香要走,苏皓立刻喊住了她。 “別走一块儿吃一口吧。” “不行,这不符合规矩。”寧水香微微摇头。 “那你走吧,不送。” 寧水香:“......” 她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苏皓是一点也不客气。 “那个,你是不是对任何人都是这样说话?” “比如说?”苏皓抿了一口饮料问道。 “比如说你的对象,你平时哄不哄她?” 苏皓似笑非笑:“我在我对象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的。” 寧水香一咧嘴,那看来还算正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话说,你对四天宝庙发生的事情怎么看?” “没什么看法。” 苏皓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向二號牢房那边。 “我想去那边,跟那个人说说话。” “不行,这不符合规定,你给我坐下。”寧水香直接拒绝。 “帮个忙嘛。” “不行,坐下。” 寧水香一点也不让著苏皓,就算对方是纯爱战神,在这里也得听自己的。 “你信不信我吃完以后就跑外面去,到时候我看你怎么交代。” “哟呵,你还威胁我了是吧。”寧水香被气笑了。 “不是威胁,这叫交易。” 苏皓翘了个二郎腿,姿態非常的囂张。 他就不信这丫头不妥协。 俩人就这样对峙了很久,最终寧水香嘆了一口气。 “行吧,你別乱来,不然我要是被炒魷鱼了,我一个和你同归於尽。” “放心,我会遵守规矩的。” 寧水香拧不过苏皓,只能將二號牢房的门给打开,还贴心的帮他开灯,又把吃的给送了进去。 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姚修远看见苏皓进来,並且还端著这么丰盛的饭菜,激动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吃饭都能想著自己,真的是好兄弟。 要不是寧水香在边上看著,他都恨不得给苏皓磕一个了。 “寧水香,给我整点啤酒来唄。” “这里不能喝酒。”寧水香白了苏皓一眼。 这苏皓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真以为自己是来享受的? 今天敢要酒,明天就敢要特殊服务了! 若不是忌惮苏皓身后的势力,以及纯爱战神这个偶像代名词,寧水香早就指著鼻子开吼了。 “哎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去给我整点啤酒,我要最贵的那种。” 同时,苏皓又把自己的饭菜送到了姚修远的那边,示意这货放开了吃。 “真把我当跑腿的?过分!”寧水香咬牙切齿。 “哈哈哈,开个玩笑,別在意。” “大哥,你是来坐牢的,你收敛一点。”寧水香都无语了。 “难道我现在还不够收敛吗?我已经很配合你了。” 寧水香翻了翻白眼:“拉倒吧,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那你想不想见一见我不太收敛,不太配合的样子呢?”苏皓阴森森的说道。 寧水香指著苏皓,气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你又在威胁我?” 苏皓无辜道:“我没有!” “还没有?” 苏皓摊了摊手:“真没有,我只是想喝点啤酒,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唉......” “你你你......” 寧水香真想一刀把苏皓这个气人的傢伙给捅死算了。 “出去买最贵的不可能,我们这仓库里头还有几瓶喝剩下,散装的。” 苏皓嘆息道:“也行,给你一个面子,就喝这个吧。”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给我面子了!” 寧水香带著一肚子的怨气离开了这里,去拿她的散装啤酒了。 负责看管仓库的,是她们的组长。 听见寧水香想要拿走散装啤酒之后,有些狐疑:“死丫头,你也爱上喝酒了?” “不是的,给监牢里头那两个傢伙喝的。” “这么贴心?” 组长一愣:“看你这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被针对了?” “別说了,提起这个就来气,你这个酒还喝吗?不喝我就拿走了。” “你少拿两瓶,我和副组长等会还要喝!”组长哎了一声,显然是嘴馋了。 寧水香仔细的清点了一下,鬱闷道:“组长,一共就剩两瓶了,那边有两个人,我总不能只带一瓶过去吧。” “副组长那边我怎么交代?他还在等著呢!” 寧水香苦恼道:“这个......要不你进去和苏皓商量一下,看看他能不能让步什么的?” “苏皓?” 组长眉头一皱:“他是谁......他也配和我商量?” “他还真配!”寧水香拿起来两瓶啤酒就走,暂时也不打算和组长解释什么了。 “喂,你拿走了,我喝什么?” 组长著急了:“一共就两瓶,你让苏皓忍忍算了,我这不喝的话,副组长绝对会跳起来的。” “副组长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喝不到酒他能把天板都给拆了。” 寧水香犹豫了。 现场这个情况,貌似是僵住了。 “要不我再去买一点?” “你上班时间,不能出去。”组长肃然道。 “那你出去吧,你休假了。” 组长摆手:“不行,我这是短假,也不能出去。” “组长,你就理解理解我吧,天地囚里头那位真不是一般人,齐爷爷都不敢太得罪他,你要真有什么意见的话,还是去找他本人吧。” 寧水香不想让苏皓等太久,拿著这两瓶啤酒就小跑起来。 “寧水香,站住!” 组长气的嗷嗷大吼:“你给我把啤酒放下来,你不能违抗我的指令,我是你的组长!” 就在他要追上去的时候,苏皓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你们在吵什么?为了两瓶酒还能吵起来?” 苏皓左等右等,等的都快麻了。 实在是等不了了,索性过来看看究竟是咋回事。 没曾想,寧水香为了两瓶啤酒和组长槓上了。 这监狱配备了那么多高科技武器,结果两瓶啤酒都拿不出来? 太扯淡了吧! 组长转过头,上下打量了苏皓一眼,觉著这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个酒本来就是我的,我自己还要喝,不能给你。” “就这些了?没有多余的?”苏皓看向寧水香。 寧水香表示爱莫能助。 “唉,一人一瓶算了,最公平。” 苏皓和这个组长也没仇,所以能用协商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那自然是最好了。 对方咋说都是武司的人员,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能不闹僵就不闹僵。 “这公平个屁啊,我为什么要把酒给你这个囚犯?你算老几?”组长黑著脸道。 寧水香见状,凑在组长耳边嘀咕了几句话。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好吧,那就这么办吧。” 组长憋屈的妥协了。 既然苏皓大有来头,那自己也不好明著得罪,真要槓下去的话,说不定这一瓶酒都没有了。 现在苏皓能退让拿回来一瓶,对他来说已经算是“赚”了。 苏皓拿了一瓶酒回来,为了能有点下酒菜,他又让寧水香去厨房炒了几个。 这一顿,姚修远真的是边吃边哭,泪流满面...... 第二百一十四章 王百万寿宴 临近傍晚。 桃源。 薛柔在狠狠的睡了一觉之后,精力总算是恢復了一些。 父母很重视这一次王百万的宴会,打扮的非常时髦。 不得不说,从搭上苏皓这一层关係开始,他们的人际关係就像是坐上了顺风车一样,不断认识各路大佬,出席各种高端宴会。 在以前,这种事情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同时,他们也想邀请林琅天一起过去。 到时候有个林琅天在身边,还能跟著蹭一蹭光,增加地位和身份感。 只是,薛二的幻想很快就被沈月给打断了。 “林公子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不要再麻烦他了。” 林琅天苦笑。 如果没有苏皓这档子事情,他说不定还能有些閒心情。 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没这个心情了。 等把苏皓给救出来再说吧。 “呵呵呵,那你忙,你忙。”薛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林公子,反正也没事,不如一起去玩玩吧。” 薛柔走过去,轻轻地冲他一点头。 林琅天微微的一咧嘴。 这整的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薛二那点想法,他大概还是能猜到的,无非就是想跟自己多走近走近嘛。 “那个......那我就去一趟吧,閒著也是閒著。” 林琅天竟然改口了。 薛二和沈月开心的语无伦次。 林琅天这个举动,无疑是力捧薛家。 宴会上一看到林家公子站在薛家身后,大家或多或少都会对薛家肃然起敬,这对以后薛家公司的发展能起到绝对的促进作用。 “不过,你们先过去吧,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准备一下,隨后就到,到时候我们再碰头。” “好嘞,一定一定!” 双方约定好了之后,林琅天先行离开,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再出发。 等他走后,薛柔又顺带邀请双儿一起过去。 此时,双儿已经在精心的打扮自己了。 “放心吧,我不会拒绝的,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必须要过去,免得你又被武司的人下手了。” 双儿一想起来武司拿薛柔要挟苏皓的事情,心里头就悔恨。 自己如果实力足够强的,薛柔就不会被带走。 如果薛柔不被带走,苏皓就没有软肋,也不至於被武司关起来。 薛柔见双儿这边自责,赶紧上去从背后抱住她,安慰起来。 “双儿姐姐,你就不要再愧疚了,这一切都是武司的错,你也不想这样的,我知道你们都尽力了,我从没有责怪过你们谁,我真的很感谢你们。” 双儿挤出一丝微笑,转过身来揉了揉薛柔的脑袋。 “安啦安啦,我没有其它想法,准备出发吧。” “好!” 两女上车之际,霸刀和魔鬼也在做准备。 魔鬼打扮的还算是有个人样。 霸刀的装束则是极度的豪迈,光是这一身大衣就显得他霸气侧漏。 同时,他还特意挑选了两串佛珠,一个戴在手上,一个掛在脖子上,威严无比。 “霸刀,你这一身行头这么值钱,就不怕被人给抢了。” “说了多少次,叫师兄!” “你只比我入门一分钟,咱两人算平辈。” 魔鬼嘿嘿一笑,又道:“况且,你也不想我在別人面前落一个档次吧?” “叫师兄怎么就落档次了?你分明自己心里有鬼!” 不等魔鬼解释什么,水痕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当即开舔。 “乾爹,你这身装扮和你就是绝配,帅炸了!” 反正这个钱是自己出的,又不是霸刀出的,水痕当然不心疼。 “不是叫义父么?”魔鬼愣了一下。 “都一样,隨便叫。” 霸刀哈哈一笑:“时间不早了,走吧。” 水痕点点头,让自己的手下把三辆劳斯莱斯全部开了出来,一人一辆。 魔鬼一坐进去就感慨万千。 这才是人上人的生活。 等自己存够了钱,他也要去买一个一模一样的,甚至是更高级的。 “唉,想当年,我只有水痕这么大的时候,我也想著突然暴富,过上挥金如土的那种生活。” “但是现实將我给摧残的支离破碎,我发现財富自由只是一个幻想,想要挣到大钱真是太难太难了。” 霸刀的眼前仿佛出现了走马灯,回到了那个充满梦想的年纪。 周围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只剩附和著假装在听。 他继续有感而发:“那个时候我遇见了一个心爱的女人,那是我第一次对一个人那么动心。” “她和我说她会一直等著我,我还信了,可她最后还是跟別人走了。” “你们知道她老公是谁吗?” 还不等其他人回答了,他就先答了。 “王百万!” 此刻,霸刀的笑容已经变的狰狞起来。 如果仅仅只是去王百万晚宴吃个饭,那样就太没意思了。 他可是要去给那帮人一个惊喜的,不然咽不下这口气。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直接娶了她呢?”魔鬼好奇问道。 霸刀回答:“因为我在外面学技术,挣大钱。” “那你什么时候才回去的?” “大概三四十年之后吧。” 魔鬼:“......” 三四年前,鬼等你三四十年哦? 人家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死外头了! 实在是师兄弟关係摆在这里,他不好多说什么。 “缘分这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没啥好强求的。” 水痕內心直呼完蛋,但凡霸刀早点和他说这种事情,他都不会带上霸刀。 万一霸刀真的在现场发疯了,而自己又拉不住他,天知道他能给自己捅多大的篓子。 並且武司的人很可能就在现场,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蠢货而得罪了武司。 “是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但这並不代表她没有责任。” “她有责任吗?”水痕不解。 霸刀冷笑:“当然有,並且我已经让她付出代价了。” “你把她给打了一顿?” “哈哈哈,仅仅只是打一顿?那可就太便宜她了。” 水痕:“......” 好傢伙,看样子是把人给宰了。 这未免有点太过分了。 把人宰了就算了,他还敢去人家家里头吃饭,这得是多大的心。 他现在越想越觉著忐忑了。 .................. 此时的王家热闹的不得了。 王百万趁著自己的这个寿辰,把自己能请来的大佬都给请过来了。 一辆辆豪车从各个方向开过来,然后各路豪杰下车说出祝福,拿出礼品,场面一个比一个气派。 王家的人全程都是合不拢嘴的状態,心里头无比骄傲。 一辆车停下了大门口,然后一群人齐刷刷的一拥而上。 金陵长来了。 眾人一看见白石,只觉倍感面子。 “王老,恭喜恭喜,来晚了哈,你不要生气。” 生气? 看见白石来,王百万开心还来不及。 他上去紧紧的抓著白石的手,笑道:“金陵长,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而且这不也不晚。” “小小心意,还请收下。” 白石將自己的礼物给送了上去,態度非常谦逊。 “哎呀,这哪好意思你能有这一份心意,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王百万假装很客气的说道。 “不不不,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怎么的都得表达一下我的心意。”白石坚持要给。 礼尚往来的流程也进行的差不多了,王大伟走了出来,表达感谢,代替父亲將这个礼物给收下了。 就白石这个身份而言,要是真不收的话,那岂不是不给对方面子么? 第二百一十五章 群英薈萃 简单的走了一套推辞流程后,王百万也就顺理成章的接了白石的礼物。 “多谢金陵长,王某记在心里了。” 王百万郑重的一点头,然后当著王家人面前狠狠地夸了白石一顿,並让人將白石接入座。 旋即,他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薛家的人来了吗?” 薛家,主要指的就是苏皓老婆薛柔那边。 和她们家搞好了关係,也就等於和苏皓搞好了关係了。 虽说王百万已经知道苏皓不能亲自前来了,可薛柔来了就等於是替代苏皓来了,他必须要拿出最真诚的態度来迎接她们。 王梟看了看时间道:“暂时没有,我去外头看看吧,估计快了。” “嗯,注意礼仪。”王百万嘱咐道。 王梟点点头:“好,我听说林琅天会和他们顺路一起过来的。” “你说的是林家的那个林琅天?” “是。” 听见这话,王百万呼吸不由得一颤。 又来一个大人物? 那这一下可就更不能怠慢了! 他又吩咐王大伟,让他和王梟一起等待薛家的人以及林琅天过来。 白石这边,虽然要好好招待,但是林琅天同样也是一个值得投资的对象。 这种事情得两手抓! 不管是白石的实力影响,还是林家的商业影响,对王家来说都是有天大的帮助的,关係必须要处好才行! 五分钟后,一辆豪车停在了王家门口。 薛二和沈月以及薛柔。 看见三人过来,王梟果断迎接了上去。 王大伟也露出一丝討好的笑容,跟了上去。 但是他环顾一圈,都没见著林琅天的身影,脸色顿时就拉胯了。 “奇怪,林公子去哪了?” 薛柔笑道:“他还有一点事情要忙,我们就先来了。” “原来是这样。” 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王梟便笑著邀请道:“我特地为三位准备了上等的好茶,请跟我来。” “那个,王小姐,你先带我爸妈进去吧,我还想再等一个人。”薛柔难为情的说道。 “等谁?” “宋可可,她也要来。” 王梟决定和薛柔一起等待。 “爸,你接待沈阿姨和薛叔叔吧。” “好!” 王大伟待在这里也插不上什么话题,亲自迎接沈月和薛二,表面上的礼仪也算是过得去了。 旋即,又有人来了。 眾人都看过去,发现是辆劳斯莱斯,並且后面还跟著两辆。 在这个地方,能买得起三辆劳斯莱斯的,除了水家之外,他们已经想不到其他的家族了。 气派归气派,但是王梟並不是很喜欢水家。 “唉,没想到这帮阴魂不散的傢伙也来了,真是扫兴。” 光是看见水痕那张脸,薛柔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没见过比他更噁心的人。 王裊同样如此。 她虽然有种想掐死水痕的衝动,但今天毕竟是王百万大喜的日子,样子还是得装一装的,起码不能表现出厌恶。 “王小姐,你去接待他们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等。”薛柔通情达理道。 “抱歉了。” 王裊嗯了一声,踱步上前。 水痕一下车,两位乾爹就跟在他的身后,霸气无比。 他今天可是刻意打扮了一下的,觉得自己特別帅。 “水公子,好久不见。”王梟礼貌的一笑。 水痕没有搭理他,只是环顾一周,有点不太开心。 “看来我来晚了。” 开玩笑,就自己这个身份,王百万凭什么不来亲自接待自己? 真要论实力来看,他两位祖师傍身,不比王百万牛逼? 他没让王百万去马路对面来等候自己,就已经算是很给对方面子了。 结果这货只让孙女来应付自己,真是不识抬举。 王梟一眼就看出来这傢伙是在阴阳怪气,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勉强一笑:“不晚不晚,金陵长也差不多刚刚来,爷爷正在陪他喝茶,实在是抽不出空,要不你再等等?” 她这话,也算是让水痕自己心里头有点数。 虽然水家的牌面不小,但再大的牌面都得排在金陵长的后面! 如果水痕觉得自己的面子不够大,那就只能把他给晾在门口了! 自己反正是无所谓,就看能不能忍得住了。 水痕一咧嘴,血压顿时就上来了。 故意拿金陵长来敲打自己是吧? 好好好! 刚想让两位乾爹施压,视野之中,冯中一和冯宝儿这俩人竟然也来了。 水痕硬是將自己的愤怒给压了上去,挤出一个虚偽的笑容。 “没关係,回见。” 说罢,水痕迈开步子,走进王家。 魔鬼和霸刀紧隨其后。 霸刀从王梟身边路过的时候,眼神在她身上狠狠扫荡了一遍。 很漂亮! 真不愧是自己所爱之人的孙女! 王梟看见霸刀在看自己,又是礼貌的笑了笑。 就霸刀这个打扮来看,她只觉著霸刀应该是水痕的某个农村来的远亲吧,非常老土的那种。 但偏偏对方又给自己一股很危险的感觉! 仿佛,今天这场寿宴会出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王家已经坐满了来到现场的客人。 大量的大佬聚集在现场,场面热闹无比。 王百万穿著自己最为庄重的一套礼服走到讲台上,郑重答谢了在场的眾人。 水痕只顾著吃喝玩乐,甚至都懒得多看王百万一眼。 霸刀则眼神死死的盯著王百万,目中浮现出一丝杀意。 坐在边上的双儿,正巧就看见了霸刀的这个眼神,內心一惊。 这气势,已经超过天师了! 难不成,对方是祖师高手? 就在此时,霸刀眼神转过来,和双儿对上了。 “嘖嘖。” 霸刀一咧嘴。 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小美人,和王梟简直就是不相上下。 水痕瞥了眼身边的霸刀,內心一紧。 “乾爹,今天这个场面,我们还是收敛一点算了,金陵长在这。” 平时的话,霸刀囂张一点无妨。 可今天全场都是大佬,他可不想水家成为全民公敌,更何况还是白石在盯著。 要是白石把这事向上反馈,省里面来人,水家压根不够看的。 “哈哈哈,不要担心,我做事很有数的,怎么考虑能会让乾儿子夹中间难做呢?”霸刀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容。 边上的魔鬼也鬆了一口气。 他就怕霸刀这人乱来。 到时候自己才是最难做的。 不帮忙吧,显得不够义气。 帮忙吧,回头还得把自己给搭进去。 霸刀能给水痕一个面子,保持点理智,那自然是最好。 这时,王百万端著一杯酒走上讲台,高高举起。 “多谢诸位能给我面子,所有感激的话,都在酒里头了。” 眾人纷纷站起来举杯,表示庆祝。 “就你也配?”霸刀一脸不屑,直接就靠在了椅子上。 边上的水痕和魔鬼赶紧乾咳一声,提醒他自觉点。 霸刀这才很不情愿的端著酒杯站起来,做做样子。 而就他这个懒散的动作,当场就被王百万给捕捉到了。 “砰啪!” 王百万越看越震惊,待得確认霸刀的身份后,一用力,猛地就把手中的玻璃酒杯给挤压成为碎屑...... 第二百一十六章 暗潮涌动 “嘶!” 台下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王百万这是咋了? 白石也被嚇了一跳,小声询问旁边的冯中一。 “王老怎么突然失態了?难道是身体出了问题?” 冯中一如实回答:“他最近情绪一直都很正常,身体也很好。” 白石一懵。 这就令人匪夷所思了,王百万为啥会把一个酒杯给碾碎呢? 如此行为,明显是心態失控的表现! 薛柔等人立即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纷纷看向隔壁的水痕他们。 后来居上的林琅天也是如此。 詹右瞳孔一缩,发现霸刀的实力不简单,居然是祖师! 並且还不止一位! 水痕竟然带了两个祖师过来? 来头不小啊! “我爷爷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所以一不小心就把酒杯给弄碎了,请大家理解。”王梟赶紧过来和稀泥。 眾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配合著演戏。 等没人关注之后,王梟才偷偷的问道王百万。 “爷爷,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身体很好。”王百万摆摆手。 接著,他又让王梟给自己倒了一杯,重新敬了一下在场眾人。 在酒精的麻痹之下,王百万的心態稍微地放平稳了一点。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石有点担忧的看著王百万,关切道:“王老,如果你真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和冯医王说下,他身为金陵医王,应该能看出你身体的状况。” 边上的冯中一也点点头说道:“但说无妨。” “谢谢关心,我很好。”王百万苦笑,没有多说啥。 实际上,他的思绪早就已经乱了。 当王百万看见水痕和霸刀坐在一起的时候,呼吸甚至都加重了几分。 这可是当年的杀妻之人! 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可是,苏皓不在场。 他生怕霸刀是来搞事的! 到时候,自己这个寿宴怎么办? 又有谁能制止得了他? “抱歉王老,我迟到了。” 突然,一个爽朗的笑声传来,眾人纷纷看过去。 南宫海来了。 身后还带著五个西装男,实力强横。 “哈哈哈,南宫,就等你呢!”看见南宫海的一瞬间,王百万开心的都差点哭了。 之前南宫海只是说了有空就来,没说一定来,他自己都不確定。 寿宴进行到现在,已经近一半,他还以为南宫海不会再来了。 没想到,他只是“迟到”了而已。 来了好! 来了就好啊! “咦?怎么这个时候还有人来,这人是谁没印象啊!” “应该是王老的朋友吧,看他们关係很好的样子。” “我知道这个人,他好像是来自於武司,叫做南宫......奇怪,南宫什么来著?” .................. 眾人诧异,本来还在猜测呢,一听见武司两个字,瞬间就警觉起来了。 “我去,王老居然还有这一层关係?” “厉害,王老平日里头还是太低调了,这种大佬都能请过来。” “唉,气死我了,我怎么就没有把我家那副五百年前的字画给带过来呢,这样的话,没准还能搭上武司这个人脉。” 眾人议论纷纷,羡慕嫉妒恨。 和王百万一样,王大伟也认出霸刀这个杀母仇人。 而南宫海到场的剎那,他心里头的石头算是落地了。 只见其赶紧上去迎接南宫海,还不忘调侃:“南宫,你咋还给我们玩压轴登场那一套?” “武司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下,忙完我就拼命赶过来了。”南宫海无奈的解释道。 “没事,我们都知道你忙,能理解理解,今天能够看见你,我就很高兴了。”王百万欣然的说道。 紧接著,他就拉著南宫海走到了讲台上方,郑重其事的向眾人好好地介绍了一下。 特別是在说起“武司”两个字的时候,他还特意的加大了音量,生怕现场的眾人们没听清楚。 当然了,主要还是想以此来威胁霸刀。 霸刀就算是再无耻,也不至於当这武司的大佬面前乱来吧? 局面,看样子是稳住了! 南宫海笑呵呵的和大伙儿招招手,面色和善。 “诸位,这个时候才过来,打扰了大家的兴致,还请大家多多海涵。” 说著,他拿起酒杯,非常认真的敬了大家一杯。 白石首当其衝的摆摆手,表示没关係。 “我们能在这里见到南宫先生,本身就是一种殊荣了,这一杯是我敬你的。” 他找准机会,又和南宫海喝了一杯。 武司作为华夏直属的武道机构,和龙组其名,权高位重,远大於他这小小的金陵长。 遇见武司的高层,自然得好好攀附一下。 其他人也是纷纷效仿,將自己的酒杯给端了起来,朝南宫海敬酒。 这一下,南宫海反而成为全场的焦点了。 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今天是南宫海的寿宴呢! 林琅天和施雨竹倒是没有敬酒,一联想到苏皓的无辜遭遇,他们就对武司这两个字有天然的厌恶了。 不仅是他们,包括薛柔等人,也是默不作声。 在他们眼里头,武司跟流氓组织也没什么区別了。 南宫海看见他们这帮子人,都跟木头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时候,微微一怔。 “这几位客人是?” 南宫海假装不经意的问王百万。 敢在大庭广眾之下不给自己的面子,属实有点囂张了啊! 要知道,刚才可是南宫海先端起来酒杯的,这么大的脸都不肯接,这几个人是想上天? 哪怕是白石这个金陵长,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呢! 对方明摆著就是给自己脸色看! 狂妄至极! 王百万言语一噎。 沉默了几秒后,他才缓缓凑过去解释了一下他们和苏皓之间的关係。 “啊?” 南宫海诧异。 这样的话,他觉得一切也就合理了。 苏皓昨天刚刚被三长老给逮走了,而自己又是三长老的同事。 怪不得不给自己好脸色看,情有可原。 南宫海无所谓的点点头,没有再追究什么。 王百万鬆了口气,宣布寿宴继续,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宴会末途,他偷偷摸摸的凑到南宫海的耳边,特意交代了一下霸刀一行人的到来。 南宫海將手里头的大虾轻轻放下,眼神变的非常不善。 他扫荡了周围一圈,一下就找到霸刀的身影,以及旁边的魔鬼。 这两位可是十足的狠人,並且还是名声在外的祖师级高手。 按理说,霸刀这种敏感人物是不应该来这里的。 毕竟,王百万的妻子就是霸刀干掉的。 可他却来了! 属实是来者不善! 林琅天表面上是在祝寿,其实暗地里一直都在观察四方。 场上是个什么情况,他大致上算是看明白了。 王百万本来笑呵呵的一个人,一看见霸刀就不淡定了,甚至失態的把酒杯都给碾碎了,说明霸刀的到来让他很不安。 可是,自从南宫海来这里之后,他的样子又变了,明显有底气很多。 估计就是仗著有武司的人员在现场给他撑腰,让他对於霸刀不再那么的畏惧了。 而霸刀,大概率也不想明著和武司的南宫海发生衝突,所以按兵不动。 林琅天掐著下巴,还在思考,也许可以利用一下双方的矛盾,给苏皓出出气。 詹右作为林琅天的半个知己,一下就估算到了林琅天的那点想法。 “林公子,我能力有限,但还是可以带著你一起逃跑的。” “还是算了。”林琅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倒是不怕死,可薛柔她们都是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所以还是不去冒险了! 水痕並没有察觉到南宫海对自己的观察,他的心思还放在薛柔身上。 昨天,苏皓屠杀了庙里头那帮和尚,让武司给带走了。 至於苏皓究竟是不是无辜的,他可不关心。 但是有一点可以確定,苏皓这次是很难有个好结果了。 没有苏皓的干扰,薛柔这边几乎是无人可靠。 这岂不是上次赐予自己的好机会? 就在水痕盯著薛柔,眼中遍布污秽之色时,双儿的眼神扫向他这边,狠狠地一瞪眼。 “这小娘皮,还想跟我斗?” 水痕眉头一皱,毫不退缩。 反正有两位乾爹在这里,他不需要惧怕任何一个人...... 第二百一十七章 挑明开战 全场的气氛表面上非常和谐,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 每一个人都是真心实意来吃饭的,都有各自內心的小九九。 宋可可却是全场人之中,难得的一个吃得下饭的人了。 她贴心的给薛柔剥开了一个大虾,送到她面前。 “你吃这个,特別好吃。” “谢谢。” 薛柔接过大虾,象徵性的咽了下去。 林琅天和薛二在喝著酒,俩人边喝边聊。 薛二激动的两只手在颤抖,这简直是莫大的殊荣。 “薛叔叔,其实我们是自家人,我和苏皓的关係比亲兄弟还亲,不介意的话,你把我当乾儿子都行。”林琅天大大方方的说道。 薛二身躯一震,酒杯都差点没拿稳。 林琅天当自己的乾儿子? 这种事情,他哪怕是做梦都梦不到这样的操作! “林公子,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还挺喜欢和薛叔叔交流呢!” 说了两句客套话之后,林琅天又拉著他继续喝。 不少人都朝薛二投来羡慕和敬畏的目光,这让薛二面子倍儿大。 薛二喝的脸颊通红,內心的喜悦已经无以言表了。 这可真是沾了苏皓的大光了! 王裊在暗中观察了霸刀这边很久,她越看霸刀就越是觉著眼熟,但是又有点不太確定。 她找到自己的堂弟,问道:“你记得爷爷把霸刀的照片放哪里了吗?” “书房吧好像。” “你看看这个人像不像霸刀,然后再和书房里的照片对比一下。” 堂弟点点头,然后就去办了。 很快,他就在书房里头找到了那张照片。 虽然说照片和本人多多少是有点出入的,但是经过他自己仔细的对比之后,他还是非常確定。 宴会上的那个人,就是霸刀了! “怎么会这样......” 堂弟脑壳子嗡嗡嗡的在响。 重重的喘了几大口气,他让自己儘可能冷静一些后,迅速跑到王裊那边,告诉了她实情。 王裊却是镇定无比。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正確的了。 怪不得刚才爷爷会失態,原来是看见了霸刀了。 这一下,她內心就升腾起了要杀死霸刀,为奶奶报仇的想法。 可这种事情是不能衝动的! 以霸刀的实力,自己想要靠近他都难,更別说復仇了。 堂弟一言不发,內心也在积攒仇恨。 关於奶奶被杀一事,他早已知晓,这些年也一直在寻找著霸刀的动静。 没想到,今天会在爷爷的寿宴上见到杀奶之人。 这份仇怨,在仇人亲至后,达到了巔峰。 “呵呵......” 霸刀早已察觉到了王裊这边的异常情况。 杀亲仇人就在现场,而又不能动手的感觉,他光是想想就觉著有趣。 对他来说,光是杀掉王百万的妻子还不够。 他要把整个王家都给灭了才能痛快! 恰在此刻,王大伟和霸刀的眼神正好对上。 王大伟表面不在意,实则內心已经按捺不住澎湃的杀意了。 母亲当年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这么多年过去,每次噩梦,都和母亲有关! 他这辈子唯一的心愿,就是替母亲报仇! “看你妈呢!” 霸刀比了个中指,嘲讽性拉满。 实在是答应了水痕不惹事的,不然他早就掀桌子了。 真要干起来的话,他就不信南宫海还真敢和自己火拼不成? 最强的南宫海不过才天师,身后那几个废物小弟更是天师都不到,拿什么跟自己打? 气氛。 僵持。 俩人之间足足僵了一分多钟。 期间霸刀一直在用手势来刺激王大伟,还带著一些脏话。 终於。 王大伟这个暴脾气忍不了了。 他直接就窜起来,猛地把桌子给掀翻,指向霸刀鼻子破口大骂。 “霸刀,你这狗东西,就是你杀了我的母亲,你你你......你竟然还敢挑衅我,太过分了!” 虽说打不过霸刀,但骂还是能骂几句的话。 再说了,白石和南宫海都在自己这边,霸刀难不成还敢同时得罪这俩人不成? 眾人本来好好地吃饭,却被王大伟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嚇坏了。 霸刀瞬间就成为全场的焦点人物。 他倒是一点也不著急,双手插兜慢慢悠悠的站起来。 “小傢伙,你母亲死了关我什么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衊好人哈!” “是吗?那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王大伟把照片丟在地上。 照片上的內容,就是霸刀斩杀她亲妈的一幕。 “什么东西?” 霸刀眼神一扫,一道风刃席捲而过,把照片给切的一粉碎。 “抱歉,我没看清楚!” 当著所有人面前直接毁灭物证。 都不给金陵长站出来主持公道的机会。 就是这么的张狂! 就是这么目中无人! “先生,你这做法太不人道了。”白石眯起眼睛,沉声道。 “哼!” 霸刀完全不怂,当场就和白石展开对峙。 还不等白石说第二句话,霸刀就先下手为强,恐怖的精神力席捲过去,强行攻入白石体內。 “呜哇!” 白石吐出一口鲜血,身躯一颤,直接倒了。 水痕在边上都被嚇傻眼了。 搞什么? “乾爹,他可是金陵长!”水痕急了。 “无所谓,他还活著。”霸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魔鬼忧愁的嘆了口气:“这顿饭我们不吃了,走吧走吧。” 霸刀气的一拍桌子,姿態更加强硬了。 “走什么走,我们歇山的人什么时候认怂过了?谁有资格来教我们做事?我们怕过谁了?从来只有我们欺负別人,不存在別人欺负我们这回事!” 这,就是他霸刀今天的態度! 南宫海神色一凝:“霸刀,你莫非是想挑战武司的威严不成?” “武司?” 霸刀放肆的大笑起来。 “怎么的?你不会以为你南宫海在这里,我就会给你好脸色吧?” “要是你们武司的一长老寧南在这里,我还会给三分薄面,你南宫海算什么鸡毛玩意?” “你......” 南宫海面色铁青。 本来他还想著霸刀会对武司有所忌惮,不料这傢伙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霸刀,我警告你,金陵这块地区是我们武司三长老齐宏大负责的,只要我一个电话,他马上就会过来!” 南宫海知道自己单挑霸刀肯定没戏,所以只能把三长老这张虎皮给扯出来了。 “哦豁?” 霸刀冷笑道:“三长老?” “没错!” “区区齐宏大而已,当初他自不量力的挑战我,结果屎都差点让我打出来了,你让他再来我面前试试。” 南宫海瞬间哑然。 连齐宏大都打不过霸刀? “南宫海,你真以为你们武司天下无敌了吗?除了一长老寧南,其他人也就那样吧,来一个我砍一个。” 霸刀乾脆是口无遮拦的说起来了。 现在的他,实力可比当年更强了。 哪怕是寧南亲自过来,他觉得自己都有与之一战的力量! 除非是武司的司长亲临,否则无人能敌。 当然,他认为司长不可能会来这里。 这货早就当了甩手掌柜,由寧南把控武司,不可能为了自己现身。 见齐宏大的身份压不住霸刀,南宫海深吸一口气,语气变的平稳了一些。 “霸刀,你究竟要怎样?” 先不说齐宏大能不能指望得上,光是眼下这个局面,他就得先顾著点自己的安全再说了。 毕竟,霸刀可是祖师,他们一伙人加起来都不够打。 霸刀摊了摊手,看向王大伟:“我这人呢,还是比较宽容的一个人,虽说这小子对我无礼,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打断他的两条腿,这事就这么算了。” “你在做梦。”南宫海低喝道。 “少拿你这套流氓逻辑来扯淡。” 问题的根源明明就是霸刀,但他偏偏要把这个屎盆子叩在王大伟头上,简直无耻。 水痕深吸一口气,知道眼下这个情况躲是躲不掉了,只能硬著头皮槓到底了。 “你说谁流氓,注意点你的態度哈,別在这里自找没趣。” 霸刀豁出去了,他也只能跟著豁出去,没得选。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选择相信霸刀,相信他能摆平一切! 正好趁著这个机会,给霸刀留下一个好印象。 到时候,自己身上聚集更多的歇山强者,挑战燕京十大家族的威严也不是不可能! 第二百一十八章 抱歉,你们不能走 “你......” 南宫海语塞。 他只是来单纯的祝寿,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这要是眼睁睁看著王大伟被废了,那自己这张老脸也保不住了。 可要是真的力保王大伟,霸刀这个疯子没准会把怒火撒在自己身上。 “由於你刚才浪费了我太多的时间,所以我决定对我的正当防卫进行一点加码,要么我现在就把王大伟的脖子给拧下来,要么你帮我出手教训他,隨便打断两条腿或者两条胳膊都可以。”霸刀態度强硬。 南宫海拿什么跟自己斗? 天师垃圾而已! 再看白石的那边,已经被几个怕死的保鏢给扛著开溜了。 “这是和王家之间的事情,閒杂人等现在就走,我可以当做没看见。”霸刀大声吼道。 既然闹了,那就得乾脆闹到底。 王百万抢走了他的爱情,那么他就会不遗余力的去报復! 如果当初王百万自觉一点,替那个女人去死,也许事情就不会这样了。 其他人本来就被嚇的浑身发麻了,正愁找不到机会跑路。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一个个起身就跑,生怕把自己给卷进去了。 林琅天赶紧过来劝解薛柔她们也跟著走,可薛柔却直接站起来,怒指霸刀。 “喂,你这么做,未免有点太过於不讲道理了!” 宋可可她们人傻了。 薛柔这是干啥? 活腻歪了? 霸刀只看了薛柔一眼,无感。 他还以为又来了个什么大佬,没想到是个菜鸟。 “乾爹,她就是苏皓的老相好。”水痕赶紧提醒道。 霸刀愣了一下,立刻就读懂了自己儿子的意思。 “这女人长得可以,还算不错。” “既然如此那就让乾爹你来品尝一下吧,这也是她的一种荣幸了。”水痕赶紧奉承的说道。 霸刀微微一笑,轻点头道:“可以。” 魔鬼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对这俩人无语了。 水痕流氓也就算了。 霸刀真是一点身为祖师级强者的格局都没有。 丟人! 如果不是因为同属一个团队的话,他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无耻!”见霸刀这么的无赖,薛柔咬牙切齿。 她以为这个级別的强者多多少少会要点脸的。 但霸刀显然是个例外! 林琅天衝著薛柔使了个眼色,小声道:“快走,保全自身要紧。” 薛柔无动於衷。 王梟是她的朋友。 自己要是走了,王梟怎么办? “柔柔,別给林公子添乱,这不是我们能插足的。”宋可可看出了场面的严峻,拉著薛柔就走。 “我允许你们走了吗?” 霸刀已经看中薛柔了,今天必须要拿下。 他猛然伸手指向薛柔那边,一股浩荡的吸引之力爆发,企图强行將薛柔给拉过来。 “住手!” 林琅天一声怒吼。 他身后的詹右残影闪烁,直接横在了俩人中间,然后狠狠一跺脚,霸刀的拉扯力量隨即溃散。 霸刀诧异,不可置信的紧盯著詹右。 “你怎么做到的?” 自己可是个祖师,对方一个天师,凭什么能逼退自己的真元力量? 按理说,他出现在在俩人中间的一瞬间就该粉碎性骨折了才对。 这根本就不是天师所能做到的操作。 詹右没有停顿,趁著对方愣神的功夫,主动发起了攻击。 “找死!” 霸刀对著他这边,猛然一拳对上去。 “砰!” 俩人的拳风对碰,差距瞬间显露出来。 詹右连著倒退数步,感觉一只胳膊都麻了。 “哈哈哈,奔雷拳!” 霸刀身影闪烁,在一瞬间就打出几十道拳风的残影。 詹右只能本能的將双手挡在身前,来抵抗霸刀这种疯狂的攻势。 儘管他的肉体力量在同级別的天师之中,已经是佼佼者了,可也依旧是难以抵挡祖师的威能。 短短几秒,他就感觉自己都快要被锤晕过去了。 等霸刀攻势消散的瞬间,詹右直接就跪了。 林琅天看的整个人都绝望了。 这太强了吧! 简直就不讲理! “双儿,快带薛柔逃!” 双儿也知道情况不妙,拉起薛柔就往门口狂奔。 可下一秒,魔鬼就闪现到了两女的勉强,拦住退路。 “抱歉,你们不能走。” 假设没有苏皓这一层关係的话,说不定他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可惜,对方是苏皓的人,註定要留下。 “让开!” 双儿怒吼一声,但对魔鬼没有任何作用。 在魔鬼眼里头,双儿和一只蚂蚁没任何区別。 他有一百种方法要了她们的小命。 双儿满头大汗。 不管是魔鬼还是霸刀,身上的所传出来的压迫感和杀机都是远超齐宏大的。 起码当初强抓薛柔时,齐宏大对自己出手的时候还稍微收著点,甚至还放水了。 魔鬼和霸刀,这俩人是典型的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別管我了,你们自己走吧。”薛柔面色苍白。 “谁都走不掉。”魔鬼冷笑。 “轰!” 一股恐怖的压力骤然释放,双儿根本就无法抵抗,当场被轰飞倒地不起。 “双儿姐姐!” 薛柔往双儿那边扑过去,急的不知所措。 她后悔了。 当时林琅天说要自己离开,自己没有珍惜那个机会,反倒自以为是的替王家打抱不平。 现在,她不仅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甚至还要把双儿给搭上了。 “噠噠噠......” 魔鬼已经靠近薛柔,无形的压迫感骤然降临。 薛柔僵硬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种无限接近死亡的感觉,让她呼吸都隨之而停滯了。 这一刻,她有种自己再也见不到苏皓的绝望之態。 魔鬼並没有对薛柔动手,只是抓著她,一起观看著远处的战斗。 此时,南宫海等人联手正在对付霸刀。 霸刀施展出七绝刀,一下就把南宫海的人给掀翻。 南宫海企图上来阻止,却一个照面就被霸刀將胳膊给切了下来。 “啊!” 惨叫声不断。 霸刀狂笑:“你还敢挡我?找死!” 就在他要对这南宫海等人赶尽杀绝的时候,一道剑光在他身后窜过。 身为武者的本能,让霸刀意识到了极大的心悸感,赶紧闪躲。 下一秒,霸刀就瞪大了双目。 那是一束雷霆之光! 从门外奔袭而过! 剑锋无敌! 等雷光消散之后,他们才看清楚光芒之中的那个人。 青莲剑仙! 但是,这个状態的青莲並没有实体,他的身影看上去是无比虚幻的。 也就是说,青莲的本体压根就没有来到现场。 这里的青莲,只是他凝聚出来的一个虚幻法相分身而已。 “咻咻咻!” 在他这股强大的精神力的渲染下,周围的长剑越来越多,气势逼人。 霸刀是没想到青莲会在这个场合出现的,瞳孔一缩。 “听闻剑仙能以剑为影,创造剑道法相,真没想是真的。” “但你就算是再强,一个法相又能强悍到哪里去呢?” 只要不是青莲的本体亲自到场,霸刀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打一打的。 上次在青莲手里头吃瘪了,这次可不会了! “嗖嗖嗖!” 霸刀主动发起进攻,照著青莲那边三刀劈砍过去。 刀身的残影不断闪烁,威力也隨之无限攀升。 面对他的攻势,青莲表现的完全不为所动。 下一秒,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第二百一十九章 岌岌可危 “咻咻咻!” 在青莲的凝聚之下,一道道剑刃虚影在他的周围聚集。 下一秒,切开虚空,往霸刀三人这边席捲而去。 魔鬼下意识的头皮发麻,没想到光是一个法相就这么可怕。 “乾爹。”水痕大喊。 “过来!” 魔鬼拉著水痕,强行躲开。 自己挡得住,可不代表儿子挡得住。 霸刀则是毫无畏惧,选择强行顶了上去,完全不带退缩的。 “噗嗤。” 霸刀的皮肤,在剑刃风暴的席捲之下不断被撕裂。 可是口中的狂笑並没有停止,反而越发的变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这样的嗜血,反而是激发了他內心的战意。 “哈哈哈,今天老子就要和你剑仙来战个痛快!” 新仇旧恨,就在现在! 他要一起报了! 两人就这么玩命的廝杀在一起,异常激烈。 勉强捡回一条命的水痕趴在地上,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活下来就活下来了,但刚才那种无限接近死亡的感觉,还是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极致的恐惧! “剑仙怎么比上一次还强。”水痕悻悻的说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和自己的乾爹,打的这样有来有回。 魔鬼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禁苦笑。 “现在看来,剑仙上一次还是收敛了。” 光是一个法相就这么噁心了,如果是本体火力全开的话,那光是想想就头皮裂开。 “这个就是法相么......”水痕呢喃道。 “他这个法相的实力,大概是本体的几成?” “不清楚,这个是根据自身的精神力、控制距离、以及本体的原本实力来確定的,但我估计这个法相只有本体一半的实力。”魔鬼嘀咕道。 水痕身躯一颤。 还好本体没来,否则那还了得? 突然,魔鬼面露震撼之色。 “不好。” “怎么?发生什么了?”水痕急了。 “那些人呢?他们是不是趁我们逃跑的时候逃跑了?” 这番话倒是惊醒了水痕。 他看了一下下方四周,薛柔等人还真跑的没影。 “不可能,他们哪来这么快的速度!” “不对劲,暗中还有高手在协助他们......混帐!” 直到现在,魔鬼才意识到问题的不对劲。 可一切都晚了。 不管是他还是霸刀,都算是被青莲给摆了一道。 虽然说现在战况激烈,可霸刀如果铁了心拖时间的话,还是可以拖死青莲的这个法相的。 更何况,自己还没有出手! 但是,暗中所存在的那个未知高手,则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对方的实力,绝对不会低於祖师。 如果他选择和青莲组队,或者说从暗中偷袭自己和水痕的话,那么事情將会非常麻烦! “这个该死的苏皓,他在外面到底培养了什么样的人际网,这个青莲是他亲爹怎么?两次三番的出手帮他!”水痕气愤的说道。 魔鬼摇了摇头:“我估计,苏皓应该是认识一个更大的人物,或者对方欠他人情之类的,所以委託了青莲在必要时刻一定要护著苏皓。” 他也只能这么解释了,不然真说不通了。 “什么?难道他除了夏家之外,还有別的关係?还有其他大佬罩著?”水痕更费解了。 “你说什么?”魔鬼一愣。 怎么还扯上夏家了? 水痕说出真相。 “义父你不知道吗?他以前就是夏家內部的族人。” “臥槽!”魔鬼惊呆了。 搞了半天,来头这么大? .................. 王家分部。 本来,这个地方平日里是没人的,算是王百万旗下诸多的房產之一。 但是今天派上用场了。 王百万齐刷刷的带著一群人冲了进来,將这里给当成了一个暂时性的隱蔽场所。 詹右浑身重伤,呼吸紊乱,眼睛都睁不开了。 平日里头负责维护此地的佣人们,则赶紧上来配合冯中一敷药。 “爸,你到哪里了?我们这里人手不足!” 冯宝儿一直都在打电话,很著急。 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受了伤的,甚至是有致命伤。 光靠冯中一这么一个人,无疑是杯水车薪。 “哎呀,別催了,我已经儘量在加快速度了。” 冯七心急如焚。 要不是因为堵车的话,他早就到了,早知道还不如骑电动车。 “你快点吧,爷爷扛不住了。” 此时,詹右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了。 薛柔和林琅天也不是医师,只能干瞪眼看著,毫无办法。 冯中一则是在一遍不断地努力,用银针去修补他体內断裂的经脉之类的。 能治的地方,他也儘可能的在抢救。 “噗嗤。” 詹右狠狠地吐了一口血,脑袋耷拉下来。 冯中一鬆了口气。 这反而是好事。 说明他体內积蓄的淤血已经吐出来一些了。 “该死的霸刀,此仇必报。”边上的林琅天咬牙切齿。 刚才所经歷的一切,简直就是在地狱门前走了一遍。 他没有想到,詹右这种高手在出手的情况下,竟然会败的这么快。 那个霸刀简直就强悍的不讲道理! 这也是他第一次正面感受到一个祖师强者的恐怖实力了! 难怪苏皓多次提醒过他,要让他將虎王朝的那群天师培养起来,儘早突破祖师。 这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施雨竹看著林琅天这边气得浑身在发抖,凑了过来抱住了他。 “你还好吧?” “还好......”林琅天强忍怒火。 好个屁,都这样了,能好才有鬼! 现在最令他疑惑地问题就是,自己究竟是被哪位高手给捞出来的? 当时他们都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了,结果隨著青莲出手的瞬间,他们人也跟著被捲走了。 那速度快的只剩下残影,什么都看不清。 然后,他们就出现在这里了...... 就在林琅天沉思的时候,冯七可算是到了。 “爸,等你等了好久了,快来!” 冯七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也不敢再耽搁了。 就詹右现在这个情况,他第一眼看见就知道很不妙了! “这边还有一位伤员,请你一定要救救她!” 薛柔哭的情绪都要崩溃了。 “你来治疗这个,我去治疗那个丫头!” 冯中一强行將冯七给拽过来继续给詹右治疗,然后自己亲自来到了双儿这边。 论伤势而言,双儿同样也很严重。 她的七窍都流出鲜血,样子非常惊悚。 当时的她,先是正面扛了霸刀的进攻,然后又被双方攻势的余波给蹭到了。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早就已经死了。 双儿能够坚持到这一步,已经算很不得了了。 “冯医王,求你救救双儿姐姐,她不能有事啊!” “別著急,我看看先。” 冯中一深吸了一口气,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双儿內部的状况,面色却是一愣。 没想到,暗中救他们的那位高手,已经给双儿进行了基本的紧急治疗,算是把这条命给兜住了。 “双儿小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放心。” 冯中一安抚好薛柔,接著熟练地运用针灸,在双儿的关键穴位不断来回穿梭。 该放血的地方就放血,该缝合的地方就缝合,井井有条。 原本昏迷的双儿,也逐渐的有了一丝丝意识了。 “我这是在哪里......” “双儿姐姐,我对不起你。” 薛柔扑过来,又是哭又是笑的。 一想到就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才將双儿给置於这么危险的境地,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如果能够重来的话,她绝对会听劝的。 那样也不至於害了双儿...... 第二百二十章 得知出事 “哭什么,我这还不是活著么?” 双儿得知自身处境,微微一笑。 薛柔自责万分的道:“对不起双儿姐,早知道我就该听你的,不贸然行事。” “你做的是对的,我才该道歉,实力太弱,才变成这个样子,我不配待在苏皓身边......” 双儿说著说著,看了一下镜子,瞳孔一缩,忽然闭上了眼睛。 “算了,就这样吧。” 冯中一本来还以为她只是太疲劳了,可仔细一看却感觉到不对劲。 那些好不容易缝合起来的伤口,居然有真元注入其中,主动让其膨胀起来,进而导致大出血。 “双儿,你这是干什么?!” 冯中一怒吼,人都傻了。 “她想不开了!她要自杀!” 这一下,周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都凑了过来。 “快!给我打一盆热水!”冯中一大喊大叫。 “赶紧给她止血,不然很快就死了!” 冯宝儿慌慌张张的衝过来,用儘自己毕生的手段来帮助双儿,儘可能止住鲜血的流淌。 现场,一片手忙脚乱。 薛柔呆滯的站在原地,大脑之中一片轰鸣。 她不知道双儿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引起的。 沈月害怕薛柔愧疚,赶紧过来轻轻的拦住她,不断劝解道:“没事没事,放宽心,她只是觉得帮不上苏皓的忙,你別多想。” 林琅天和施雨竹对视一眼,无语。 僵了几秒钟之后,施雨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明明都已经被抢救回来了,要是觉得实力太弱,完全可以日后修行提升实力啊!” 林琅天甩了甩脑袋,只能稍微地去猜测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身上的伤痕太多了吧,特別是她的脸上,就算是恢復了,也不可能有以前的样子了。” 毕竟,谁都忍受不了自己变成一副人见人嫌的鬼样子。 “这也能算理由?” 施雨竹更加的惊讶了。 “但是,总有办法能修復脸上的伤痕吧?” “我不懂医疗。”林琅天转过身去。 宋可可看向了自己的爷爷宋中基,然后问道:“爷爷,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她虽然和双儿的关係谈不上多好,但现在薛柔遭受到的打击已经太大太大了。 要是双儿再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怕薛柔也承受不住。 到时候...... “不行,她是主动不想活的,我帮她止血的话,她只会更加用力的撕裂伤口,死的更快。”宋中基无奈道。 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前提得双儿她真的想活下去。 “这......” 宋可可欲言又止。 如果不是苏皓被带走了,事情又岂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傢伙! 气人! 沈月本来是想把薛柔拉出去到外面坐一坐的,但是薛柔挣脱开了她的手。 “让我和双儿姐说说话吧,她肯定能听的见。” 哪怕是在情况最糟糕的时候,她也想做点什么,不能把所有的压力都压在冯中一和冯宝儿的身上。 如果在最后时刻选择放弃的话,她以后真的后悔一辈子了。 她必须要去再劝一劝双儿,即便希望非常渺茫。 .................. 与此同时。 武司天地囚。 苏皓还在和姚修远哥俩好,畅想著当初的英雄往事。 聊著聊著,这都大半夜了。 “寧水香,我的果盘到了吗?”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你,撑死你。” 寧水香没好气的把果盘给放在了两人面前,很是憋屈。 自己可是堂堂武司监管人员,居然给两个犯人当牛做马,还得忍气吞声,太特么无语了。 “来一起看会儿新闻吧。”苏皓髮出邀请。 “没兴趣,不爱看。”寧水香狠狠白了他一眼。 苏皓摊了摊手:“吃饱喝足,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我也要休息了。”姚修远朝苏皓挥挥手。 这两天老友重逢,外加上苏皓的帮助,他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 苏皓把果盘分了一半给姚修远,然后回到自己的牢房里头。 看电视,是此刻他唯一的娱乐。 他打开了新闻,主持人正在念稿子。 “你还不走吗?” 苏皓扭头看了一眼寧水香。 “怎么的,我是这里管事的,还不能多待一会儿了?” “能能能,隨便待。” 苏皓继续看金陵频道,时刻关注外面的情况。 上面所报导的內容,基本上都是些芝麻蒜皮的事情,大部分都无法引起苏皓的兴趣。 苏皓一边吃著,一边看著。 夜晚十一点。 就在新闻要中断时,突然有工作人员送来了一份临时稿子给主持人。 主持人看了一下上面內容,面色一变,隨后恢復成了原本的样子,镇定道:“紧急新闻,观眾朋友们,王家突然遭受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现场是一片狼藉,本台的记者已经赶到了现场,马上让我们进行连线。” “滴滴滴~” “飘飘,你到现场了吗?” “主持人,我到了!” 一时间,现场的直播分屏打开。 儘管已经是大晚上,可是王家现场聚集了不少人。 有救护车和消防车,就连监察司的人也到了。 “请问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呢?”主持人追问。 飘飘先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关於王家的地位。 然后就阐述了王家突然发生了不明原因的意外导致坍塌,目前对於內部的情况,她自己都不了解。 “大家也能看见,监察司已经不允许任何人进去近距离拍摄了。” 苏皓眉头一皱。 咀嚼的动作也隨之停下。 其他人也许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但苏皓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不就是霸刀干的好事么? 这种隆重的日子,水家肯定是受到了邀请了。 水痕去的话,可不得把他两位乾爹给带上? 在这之前,苏皓就已经预判到现场可能会出事。 但是王百万的面子又不能不给。 所以他提前让青莲剑仙在暗中帮衬著点,必要时刻请一定要出手。 也就只有青莲出手的情况下,才能把现场给轰成这样了。 至於敌我双方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就不知道了。 寧水香察觉到苏皓身上的气息出现了很大的波动,连忙道:“喂喂喂,你怎么了?別告诉我,你又想越狱!” “寧水香,告诉齐宏大,我妻子今天但凡是伤到了半点,我出去后必定要他人头落地。” 平日里笑嘻嘻的苏皓,目中出现了一抹极致的杀意。 寧水香本想反制苏皓的,但是在眼神对峙的一瞬间,她就被惊嚇的后退了两步。 这种压迫感就像是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心臟一样。 只要苏皓想,隨时就能让自己暴毙! “你你你......你不要激动,我......” 就在寧水香想著该怎么安慰苏皓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道炸雷声,整个地面都隨之颤抖起来,给人一种要地震的感觉。 苏皓眼神一闪。 救兵到了? 从这个炸裂声就能分析出来,外面情况似乎有点激烈。 “你別动,乖乖坐著,我会保护你的。” 寧水香顺手关门,拎著一根铁棍就跑了出去。 “嗡嗡嗡!” 武司基地的险情警报也隨之响起。 顿时,附近所有的战斗人员都被动员起来,武器加身。 “咔咔咔。” 当他们集合完毕之后,就看见远方的夜晚被照亮的一片通明。 而这光芒的根源,就是一朵绚丽的蘑菇云。 哪怕是隔著老远的距离,还是被其给震撼的五体投地。 “天吶,这是咋搞的?” “打仗了?” “打个屁肯定是有人想搞事情!” .................. 眾人慌乱之际,田文康很快就杀到了现场,神色凝重。 他作为核心人员,有义务抵抗一切来犯之敌。 毕竟能够被关押在这个地方的人,个个都是群不干人事的傢伙。 一旦让他们逃脱的话,那么会有多少人睡不著觉?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管他正派还是反派 “大家別慌,相信我们这边的防护能力,任何人敢来突袭之人,最终都是送死的行为!” 田文康给大伙儿大声的加油打气。 而他的自信,是有依据的。 这边架构了大量的崋夏特供秘密武器,杀人如麻的那种。 除了现代顶尖装备之外,更有宗师和天师在压轴。 只要他们一併出手的话,那么这个基地就是一个铁桶,任何人都別想攻进来! “让所有武器启动,任何靠近的人格杀勿论!” “是!” 夜晚之下,一座座电磁塔都被通电,光是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的那种。 “队长,不好了!” 此时,一个战士忙不迭的从远处冲了过来。 “慌什么?”田文康眉头一皱。 “我......” 田文康不耐烦道:“我什么我,赶紧说。” “我们遇到大麻烦了。”战士颤抖的说道。 “什么意思?” 战士畏惧道:“金师!金师来了!” “轰轰轰......” 话语间,他们的头顶传来轰鸣声。 几架战斗机在天上闪烁出残影,这速度快的让电磁塔根本就无法捕捉,只能任由著它们在头顶上飞过去。 剧烈的音爆声,仿佛是巨兽在眾人耳边怒吼,震人心肺。 “北境战机?我的天......” 田文康瞳孔一缩。 他二话不说,命令手下速速发出求援。 这必须要等武司总部来帮忙了,不然的话压根就没法打。 他实在是想不通,北境那帮怪物为何会来自己这里? “等等......难不成......” 田文康突然想到了天地囚里头的苏皓,脑子里头產生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 远处。 一个大汉慢慢放下望远镜,耳麦之中传来声音。 “桥內长官,调查完毕,武司配备了电磁塔以及其他的一些新式武器。” “知道了!” 桥內嗯了一声,又道:“老魏,我觉得给武司施压应该差不多了。” 边上的夏校瞥了这边一眼,没有说话。 老魏,其名魏蓝。 第八金师之中,他权限最大。 就算是夏王本尊,对他手中这么一支强悍的队伍也是寄予厚望的。 “光施压怎么够,我觉得还得再来点狠的。” 桥內乾咳一声,轻声说道:“先礼后兵吗,不然显得我们像反派一样。” 作为第十六金师的老大,他还是比较冷静的。 这一次,是两支金师同时出动,规模特別庞大。 “哈哈哈,我管他正派还是反派,把苏皓给救出来才是正事。” 魏蓝可没桥內这么好的耐心,打算抢先一步动手了。 在他的指挥下,近一百辆坦克出动,往武司基地那边靠近。 在坦克身后也跟著许多的直升机,规模异常庞大。 “臥槽......” 田文康听著周围不断送来的情报,一次又一次刷新著自己的认知。 这一次,他是真的慌了。 还好,齐宏大接电话了。 他听到这边的异常情况后,也是暴跳如雷。 “他奶奶的,北境难道这是在威胁我们武司不成?” 田文康著急万分:“三长老,先不別管这个了,你先说说这下该怎么办吧,那个苏皓怎么处理?” “唉,我只是知道他和华龙关係好,但没想到还能好到这种程度。”齐宏大苦嘆。 田文康当场就听麻了,差点没忍住直接骂娘。 这老东西居然把北夏王的人给抓进来了? 北夏王那是什么人物? 所有夏王中最屌得存在! 隨隨便便就能碾死他们的大佬! 这一刻,田文康真恨不得当场骂死齐宏大算了! 但凡是夏王麾下的作战人员,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怪物? 那都是从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硬汉! 对方配备的武器,那可比武司强大多了! 自己这些人员,怎么和人家打? 更何况,这一次出动的还是其麾下最强的镇北军! “三长老,你拿个主意吧,我反正是不敢下达什么命令了。” 就算是给田文康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和北夏王的人选择硬槓,甚至想劝齐宏大投降算了。 毕竟真要干起来的话,他们那是妥妥的十死无生! “別怕,我很快就来!” 齐宏大赶紧掛了电话,不给田文康反驳的机会。 田文康愁眉苦脸的,都快憔悴了。 就因为齐宏大一个人的离谱行为,才把他们这些人都给搭进去的。 早知道是抓了这么个逆天玩意进来,自己就该请个长假回家躲著算了。 现在倒好,打又打不过,跑又不能跑。 绝望! “田队,我们现在该咋办?”寧水香试探的问道。 田文康头疼道:“儘可能拖延时间,三长老是这么说的。” 这说得容易,做起来可太难了。 如果遇上的掌舵人是讲道理的那种还好,可就这种不宣而战的风格来看,十有八九是魏蓝的杰作了。 北境最莽的一个傢伙! 就魏蓝那个性格,怎么可能给自己拖延时间的机会? 怕是一见面就开打了! 不想打都不行的那种! 他不把这里给掀了都算是自己运气好了! 战士悄悄看了眼自己兜里头的白手绢,心態才勉强放平。 “那个......如果真打起来的话,我们肯定得死而,如果我们现在就投降的话,那么就一定能活,你们觉得呢?” 表面上,他是在建议投降。 其实他就是想投降! 田文康虽然心里头也在想著投降,但他还不至於离谱到战士那个地步。 “武司没有传达让我们投降的命令,那么我们就不能投降,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战士:“......” 投降还要得到许可的?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魏蓝对於武司基地的包围圈已经越发的收拢。 压迫感拉满! 看著天上地上的这些装甲庞然大物,武司人员是升不起半点的反抗想法。 “武司的人听著,我不想和你们废话,只给你们一次机会,把苏皓放了,不照做的话,我就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魏蓝拿著一个特製的话筒,对武司进行了最后通牒。 听见魏蓝声音的时候,田文康浑身一哆嗦,险些没有站稳。 还真就是个疯子来了! 其他掌舵人也许只是恐嚇恐嚇,魏蓝他是真敢动手的。 但是,在没有接到新命令之前,他只能尽己所能的去拖时间。 “老魏,我是田文康,前几年一起喝过酒的,都是自家人,打內战就太难看了,我们用谈判的方式来结束问题,好吗?” “谈判?我谈你妹?你想拖延时间等谁?我告诉你,没门!” 魏蓝直接就衝出来,对著他这边破口大骂。 田文康气的一咬牙,心想果然是不行,老魏这人就是典型的油盐不进。 他硬著头皮走出来,將身上的战斗装备给全部放下,示意自己没有要动手的想法。 “老魏,当年我们在战场上见过面,我们还在一起吃鱼,烤鱼,你说以后有空的话,要让我尝尝你的烤鱼手艺!” “你还说,欠我一个人情,现在我用这个人情,咱们好好谈谈,这总可以吧?” 听见这话,魏蓝这到嘴的脏话硬是咽了回去。 “你想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是吧?行,你把苏皓给我带出来,咱们再来好好聊聊。” 他没有再骂脏话,已经很给田文康面子了。 和老友的立场比起来,他更在乎苏皓这个人。 田文康欲言又止。 就在这边气氛僵持的时候,齐宏大总算是火急火燎的到场了。 “三长老,你可算来了!”田文康鬆了一口气。 能把这个烂摊子给交出去,他求之不得。 齐宏大抢过他的话筒,卯足了劲儿的开口。 “诸位兄弟,我们武司是在秉公执法,苏皓涉嫌一起犯罪行为,如果我把他放了的话,则是与法对抗,等我们调查清楚之后,若他真的无辜的话,我们会放人的!” “你妹的,搁这儿耍老子是吧?”魏蓝的血压瞬间就上来了。 “兄弟们准备,给我上膛!” “咔嚓咔嚓!” 地面装甲集体准备,枪口对准前方。 只要他一下令,就会开战! 第二百二十二章 调查你妹 “嘶!” 田文康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上去拉了齐宏大一把。 “三长老冷静,算我求你了,他是个疯子,他是真敢动手的,我不是在嚇你。” “他奶奶的,我还能怕了他不成?要打就打!” 齐宏大就不信了,自己要是火力全开的话,还能怕了这魏蓝? 在双方吵架的时候,桥內也勉为其难的带著他的人到场了。 本以为这就是北境的极限了。 可没想到,后面竟然还跟著一些南境的武装力量。 来到现场的战机越来越多,光是看著就头皮发麻。 这个动员规模,都可以在一些小国开启国战了! “南境怎么也和北境混在一起了?这下真完蛋了!”田文康嚇得头皮发麻。 “別著急,那是我们的人。” 齐宏大笑了笑,大声朝魏蓝道:“姓魏的,你们北夏王和我们武司长关係非同寻常,你们敢动手的话,就是不给你们北夏王面子!” “还有,东夏王的人也来了,你要是乱来,他们可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刚落,南境的计夏尉走了出来。 田文康看见此人之后,面露吃惊之色。 计夏尉笑著朝田文康这边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田文康赶紧跑过去,深沉鞠了一躬。 “夏尉,好久不见。” “哈哈哈,小田,你还是那么胆小怕事。” 计夏尉是田文康的老大哥,当初非常的照顾田文康。 晋升到武司一事,就是他帮忙的。 在田文康的印象之中,计夏尉是一个充满威严的中年男人。 而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位和蔼的老人了。 时光不饶人啊! “十年不见,你小子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计夏尉有些不满。 田文康尷尬不语。 这十年经歷了太多事情,他圆滑了不少,自然没了当初的鲁莽个性。 跟在计夏尉身后的人,是康夏尉。 “看来我们没来晚,要是再来晚一些,这內战就打起来了。” “这不是还没打起来么?著什么急。”计夏尉训斥道。 “我就隨口说说,没必要这么认真。” 康夏尉瞥了眼计夏尉这边,有点不悦。 这傢伙,把自己当老大了是吧? 计夏尉无视了康夏尉,让田文康把事情的经过来和自己好好说说。 对於计夏尉,田文康是不可能有任何隱瞒的,什么都肯说。 桥內看著远处压过来的南境队伍,顿时愁眉苦脸了起来。 “搞什么?他们怎么来了?” 魏蓝气的一跺脚,恨不得连南境的人也带著骂了。 “估计是武司的人寻求支援,想让南境来当这个和事佬。” 桥內其实很想说一句来的好。 他就怕魏蓝衝动,真和武司干起来了。 “先不管他们,我觉得这事明明是可以用谈判来解决的,没必要动刀动枪。” “真要干起来了,华府那边追责的话,也不好交代。” 魏蓝一脸不情愿的瞪视桥內。 “怂个鸡毛,夏王肯定是向著我们的。” “你就这么確定?”桥內诧异。 “那是。” 魏蓝表现的心有成竹的样子。 “我们的任何行为,其实夏王都已经默认了,不然的话,早就打电话喊我们回去了。” 桥內点点头,似乎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 “但南境明摆著还是想拉和谈的,我们不能不给那位的面子,毕竟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废话什么,我这不是正在思考么?”魏蓝一脸的不情愿。 这俩个搅屎棍如果不来的话,现在他都已经干起来了。 看到魏蓝这边似乎有所犹豫之后,齐宏大决定趁热打铁。 “二位,给你们添麻烦了,此时我们会儘快调查清楚,请相信我们!” “相信你妈!” 魏蓝直接和齐宏大对吼:“苏皓在你们这里都快蹲三天了,你们是打算调查到过年吗?” “不是,请你千万別这么想,之所以进度慢了一些,是因为我们想调查的慎重一些,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所以就......” 魏蓝骂骂咧咧:“他奶奶的,少扯这个,我听腻了!” “那要不这样吧......” 齐宏大清了清嗓子,豁了出去说道:“我发誓,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调查一个水落石出!” “调查你妹,还三天时间?三天时间苏皓得在里头遭多大的罪!” 面对齐宏大,魏蓝半步都不肯退让,姿態非常的莽。 他可以给南境面子,但不可能给齐宏大面子! 桥內拍了拍额头,无语。 老魏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疯狂。 “大哥,人家说话的语气已经很软了,你冷静一点。” “他软归他软,关我屁事,我硬的起来,一夜九次不是问题。” 两人斗嘴的时候,计夏尉已经走过来了。 “齐长老,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吧?” “当然可以!” 比起田文康的阐述,计夏尉更想看看齐宏大怎么说。 到时候,自己再中立性的分析一下,这件事情究竟怎么来判定。 “你为什么要抓苏皓?” 齐宏大直言道:“计夏尉,四天宝庙的僧人全部都死了,根据现场证据来看,凶手就是纯爱战神!” “那你们应该去抓纯爱战神。” “纯爱战神唯一的真名就是苏皓。” 计锐利:“......” 他犹豫了几秒,接著开口。 “所以,你们调查了这么久,调查出什么了吗?” “目前来看,苏皓只是有嫌疑,而非绝对的凶手,因为这次作案和纯爱战神的作案风格来说很不符,儘管凶手的样子確实是纯爱战神的样子......所以我们才慎重一些,只是暂时將苏皓给列为嫌疑人,同时继续调查,爭取得到更多的线索。” 这番话,齐宏大已经说的非常委婉了。 “只要是按照程序来办案就没问题。” 计锐利接著说道:“这样吧,这三天我就待在这里了,希望你们能加快进度。” 他这句话,显然是站在武司这边,避免北境的人捣乱。 “轰!” 谁曾想,计锐利话音刚落,魏蓝开炮了。 所有的人都齐齐傻眼。 来真的? 魏蓝竟然敢当眾和计夏尉与康夏尉对著干??? 大门被轰开的瞬间,齐宏大很自然的躲开了炮弹的衝击力,但脸色也耷拉了下来。 魏蓝將火箭筒给丟在地上,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试了一下新武器的威力,手抖了一下,別介意。” 这种拙劣的藉口,谁会信! 不等齐宏大发怒,康新荣和计锐利现场暴走。 这哪是手抖? 这明显就是在警告他们了。 “你疯了?你下次是不是还要再手抖一点,把我们也给轰死?” “混蛋,真要打起来的,倒霉的人绝对是你!” “魏蓝,你回来,这事別想这么完了!” 不管他们大吼,魏蓝都是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齐宏大则是不以为然。 “诸位不要激动,我没有受伤,不碍事。” 计锐利幽长的嘆了一口气,没想到魏蓝这疯子真不给自己面子。 “我马上就让南境派人过来,我就不信还吃不下他!” 康新荣掏出手机打算找人。 边上的计锐利赶紧制止了他。 “算了算了,现在调人太晚了,而且还更容易发生摩擦,打起来的话大家脸上都掛不住。” “那你说怎么办?” “上报吧,夏王肯定有他的打算的。” 康新荣血压都上来了。 要不是齐宏大和计锐利劝解的话,他今天真得和魏蓝干上一架。 另一边的桥內,到现在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刚才真是太惊险了。 他眼睁睁看著火箭弹在自己脸颊边擦过的。 但凡是打偏一点,双方估计已经爆发大混战了。 他后悔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来了! “叮铃铃!” 驀然,魏蓝接到了来自蒋刀的电话。 內容很简单。 不需要顾忌任何人的面子,三十分钟內如果不释放苏皓,魏蓝拥有现场一切的决定权,包括自由开火权! 蒋刀在把这个指令传给魏蓝之后,就独自去见华龙了。 华龙听他说完之后,並没有什么表態,只是继续在看著远方。 蒋刀憋了半晌,憋不住了。 “夏王,你是有心事吗?” “嗯,有一点吧。”华龙轻点头。 “可以和我说说吗?也许我能帮到你。” 华龙笑道:“我的心事多了去了呢,不是帮忙就能解决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真没什么好说的。”华龙摆了摆手。 “是。” 华龙不愿意说,蒋刀也不好多问。 “你先去忙你的吧,我想安静一会儿,哦对了,魏蓝虽然可以自由行动,但不要刻意的提起我的存在,苏皓他也不喜欢这样。” “好,我明白了。” 蒋刀带著满肚子的疑惑走了。 夏王究竟是有什么心事,他反正是猜不透的。 难道除了苏皓那点事情之外,还能有別的? 过了一会儿,华龙才走回自己屋子內。 他往沙发上一躺,眼神犀利,拿出手机开始呼叫。 “查一下,现在哪些祖师有时间行动!”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不想走了 听到华龙的吩咐电话,那头的人没有丝毫的迟疑,立马回应。 “夏王,眼下能够调动的只有两位,让他们去可以吗?” 华龙沉声道:“可以,现在立刻给他们安排专机去找司徒南,接著就留在那边,等我吩咐就行了。” “明白!” 安排好了这些事,华龙默默的收起了手机。 原本他是打算把北殿这边的势力留在身边,全力和李家抗衡的。 但是如今事情发生了变故,民首已经有了隱退的想法,下一次应该不会再参加连任选举了。 为此,华龙不得不做出调整。 实际上,他对此感到非常蹊蹺。 民首非常年轻,而且任职的这些年一直都受到百姓爱戴,是个有能力有口碑的人。 按照眼下的舆论来说,几乎没有人怀疑,下一次的连任他会不能胜出。 但现在他却给了华龙这样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信號,那就只能说明华府现在肯定是出现了內乱。 华龙不敢问的太具体,就算问了对方也未必会说。 为了防止燕京那边出乱子,华龙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找到司徒南,让他与自己联手稳定局面了。 与此同时,在武司基地这边,齐宏大正和两个军长一起閒聊。 寧水香突然跑了过来,语气急促的说道:“齐爷爷,你快接个电话,是我爷爷打来的!” 齐宏大闻言,跟著寧水香走出了房间,接过了手机。 “老三,北境那边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你別在这个节骨眼上面多事,知道么?” 齐宏大听闻此言,面色明显一僵。 “这么快吗?他们如此有把握?就只是为了个苏皓,至於吗?” 寧南嘆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但他们这一次確实做了不少的准备,还动用了许多重型武器。” “那这如何是好?就算我们两个联手,也未必能顶得住啊!” 齐宏大虽然是祖师强者,但就算是祖师强者,也就能抵御一些子弹,火箭炮什么的,如果动用了飞弹之类的,也是死路一条。 寧南吩咐道:“就是因为顶不住,我才给你打了这个电话,赶紧把人放出来。” “这就放人啦?你跟武司长请示过了吗?” 寧南沉声道:“有什么好请示的,武司长根本不管这事,他要的只是別得罪人,別惹出乱子而已!” “你这次把人抓进来,惹了多大的祸,回头武司长还要跟你算帐,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齐宏大欲言又止,挠了挠头,有些无奈的回应道:“行吧,我明白了,我会著手安排的。” 结束了通话之后,齐宏大仿佛老了几岁,对寧水香扬手道:“把苏皓放出来吧,他应该是无辜的。” 寧水香听闻此言,不由得喜上眉梢。 太好了! 终於把苏皓放出来了! 她的苦日子到头了! 呜呜呜! 寧水香带著满心欢喜,来到了关押苏皓的囚室,离老远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呼嚕声。 这苏皓也真是稳坐钓鱼台! 都这个节骨眼了,他竟然还能睡得著觉?! “喂喂喂,你快起来!长老们决定要放你了!別在这里睡啦!喂!” 寧水香又是推又是喊,好不容易才把苏皓给喊醒了。 苏皓起来之后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你们效率还挺高,我觉都没睡完,你们就查明白了?” “哼!这次的事情与你无关,但是你以后也给我夹紧尾巴做人,別到处惹是生非的了,赶紧出去吧!” 寧水香假装严肃的说著,实际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你们这里的床是什么牌子的?感觉比我家里还好睡。” 苏皓似笑非笑:“你把我照顾得挺好的,我非常喜欢,我要是走了,就没有美女给我端茶倒水了,要不然我继续在这里住著吧,给你们交点钱也行。” “或者,你这有没有空余的职位,我应聘一个,我负责干活,你负责照顾我?” 说著,他就又倒了下去,眼睛似睁非睁的看著寧水香,把寧水香都给气笑了。 “你没事吧?你钱在这里蹲牢子啊?” “之前你不是还急不可耐的要往外跑,怎么现在又不想走了?” 苏皓耸了耸肩膀,翻身躺下,回答道:“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是想明白了,这么好的住宿条件,外面都不一定有,我还不如在这里头呆著。” 苏皓是个何其精明的人? 他知道,这边如此急不可耐的要放他离开,大概率是因为北境方面的人马已经到来。 武司这边迫於压力,不得不將他放出来。 但是苏皓可不买帐! 这些人说关他就关,说放他就放他,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自己就该让他们好好受受敲打,免得以后还敢跟自己对著干! 一看苏皓不肯走,寧水香有些急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跟无赖一样啊?我们这里又不是收容所,你快起来!” 她一边说著,一边抓住了苏皓的被角,二话不说就把被子给扯下来了。 结果令寧水香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苏皓里面竟然是光著的。 这下画面彻底定格! 寧水香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一样,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大大的。 恰巧此时,双马尾过来给苏皓送饭,看到了如此令人诧异的画面后,二话不说就把头给转了过去。 “呃......我想你现在应该不饿,我还是晚点再来给你送饭吧。” 双马尾呆呆的说了几句,扭头跑了。 只留下了面颊緋红的寧水香,一脸慌张地將被子丟回了苏皓的身上。 “你这傢伙简直是变態,怎么不穿衣服的?” “我们俩到底谁变態?这里是我的牢房,我盖著被子不穿衣服怎么了?”苏皓翻了翻白眼,无语道:“就这样我才睡得香,谁让你非得手贱,掀我被子的?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讲理!” “再者说了,我的衣服都被拿去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请问我该穿什么呀?” “你......哎呀,烦死了,我给你取去!” 寧水香气呼呼的跑去了洗衣房,將已经烘乾好的苏皓的衣服,一股脑的全都拿了过来,气呼呼的丟到了苏皓的脸上。 “快穿衣服,赶紧滚蛋!” “我不走,都说了我还没待够呢,我要再睡一会儿。”苏皓有恃无恐。 “还有,待会儿把我的饭给取回来,本来马上就要吃上了,你非得过来捣乱。” “没饭吃!都说了让你离开这里,你硬赖著不走,还要我们管饭?” 寧水香气急败坏的吼道:“我看你这傢伙就是故意跟我们作对。” “你应该已经算计到了吧?北境那帮人就要杀过来营救你了。” “到时候两边人真的打了过来,会有多少人因此受伤,甚至丧命,你到底想干嘛?非得挑起混乱不可吗!” 把苏皓训斥了一通之后,寧水香又一改先前的严厉,温言细语的说道:“还有,你被关的这段时间你老婆肯定急坏了,你难道就不想去和你老婆团聚吗?有没有点良心啊你?” 苏皓確实是不吃硬的,但一提起老婆,这算是碰到他的软肋了。 “知道了,你出去吧。” 听到苏皓如此回应,寧水香仍觉得不满意。 “我出去干什么?是你出去才对!” 苏皓嘆息道:“大姐,你不出去,那我就当著你面换衣服了,你可不准再喊我流氓。” “呃......知道了,我在门口等你就是了。” 寧水香回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红著脸,默默的走到了门口,背对著苏皓,等待苏皓把衣服穿好。 换衣服的时候,苏皓髮现自己的裤子竟然是被缝过的,而且那看起来极其生疏又丑陋的针脚,恰巧在裤襠的位置,属实是尷尬极了。 怪不得双马尾寧可先把饭拿过来,也不把已经洗净烘乾好的衣服拿过来,估计是把衣服洗破了,有些不好意思......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回去蹲著行吧? 在寧水香的监督之下,苏皓总算被送出了牢房。 “唉,我说真的,你们这里住的挺舒服的,以后要是还看我不爽,可以再把我抓回来。” “你闭嘴吧,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事了!” 寧水香看著油嘴滑舌的苏皓,心里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这几天她被苏皓折腾的要死要活,就差没喝毒药自杀了。 两人正要分道扬鑣,齐宏大就带著一帮人过来了。 就在刚才,北境的人向他下达了最后通牒。 如果苏皓再不出来,各类武器就真的要打过来了。 为了避免意外,齐宏大准备亲自把苏皓送走。 计锐利是头一回看到苏皓,他一直以为苏皓至少也应该是个中年人了,没想到居然这么的青涩稚嫩。 他走上前去,颇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苏皓,问道:“就是你,治好了北夏王的病?” “当初为了给他治病,我们可是请了各种各样的名医,全都说束手无策,怎么你就这般厉害,你难不成有什么逆天改命之法?” 苏皓觉得这傢伙实在是没有礼貌,连自我介绍都没,上来就劈头盖脸的问东问西。 “我犯得著跟你交代这些吗?你要是真那么好奇的话,直接去问他不就行了?” 並不是苏皓脾气不好,首先,计锐利这居高临下的口吻就令人膈应。 其次,他既然和齐宏大是一伙的,就说明他肯定不是北境的势力。 对於和齐宏大一路的人,没必要给脸色。 天下乌鸦一般黑! 计锐利明显没想到苏皓讲话这么呛人,一时之间愣在原地,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他好歹也是颇有身份的夏尉,被这样驳了面子,身后的副官呵斥道:“臭小子,你在这里猖狂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眼前的这位,乃是我们东境的夏尉大人!” “他问你话,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有你顶嘴的份吗?” 苏皓听了这话,嘆了口气,就往牢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知道了,我又得罪你们大人了,我真该死,我回去蹲著行吧?” “別別別......” 齐宏大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快疯了,赶紧跑上来替苏皓打圆场。 计锐利见状,当即喝退了自己的手下。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副官听闻此言觉得有些委屈,但联想到刚才听到的消息,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毕竟万一真的开战了,他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计锐利走上前来,挡住苏皓的去路,说道:“苏皓兄弟,刚才我的话可能有些不好听,还请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我这个人没什么恶意,只是讲话有些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计锐利,若是日后你去东境办事,可以隨时找我。” “我找你干嘛?跟你没什么交情,別硬蹭,谢谢。” 苏皓一点面子也没给计锐利,扭头就对齐宏大说道:“想让我走也不是不行,把姚修远一起放了。” “不能放!” 齐宏大一听这话,想都不想便拒绝了。 “姚修远不仅身上背著多条人命,而且还做过暗杀柴家主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无论在海內还是海外,他都是通缉要犯,岂能因为你一句话就放人?” “你不放他是吧?那行,我进去陪他!” 苏皓直接越过齐宏大,大步流星的就回了牢房,轻车熟路的往床上一躺,就开始闭著眼睛假寐了。 看著苏皓这无赖的模样,齐宏大脸都快被气绿了。 “小子,做人別太猖狂吧!” 齐宏大在武司那也是响噹噹的人物,这一次抓捕苏皓没落下好也就算了,反而碰了一鼻子的灰,现在还要受他如此威胁,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是啊,我太猖狂了,我真该死,你就关著我吧,让我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苏皓摇头晃脑的说著,主打的就是一个气人。 寧水香眼看著前脚刚被自己送出去的人,又蹭的一下跑了回来,也觉得哭笑不得。 得知了苏皓的要求之后,她主动开口道:“齐爷爷,要不然这件事问问我爷爷的意思吧。” “哼!行吧,那你打电话吧!” 齐宏大虽然气得要命,但是眼看著北境的人就要杀过来了,他想不鬆口都不行,只能顺著台阶下,让寧水香给寧南打电话。 但是俩人心里头都明白,寧南肯定会满足苏皓的要求。 寧水香装模作样的给爷爷打去了电话,寧南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便当了这个和事佬,索性同意释放姚修远了。 姚修远本来还在想,今天晚上吃啥好吃的,后面该怎么跟著苏皓蹭吃蹭喝,没曾想等来的,竟是自己出狱的消息。 他的左脸在过去的一分钟內被打了三巴掌,右脸在过去的一分钟內被打了四巴掌。 一共是七巴掌。 其中有六巴掌是他自己打的,因为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剩下的一巴掌是他托苏皓打的,因为他想知道苏皓打他的时候是不是一样的疼。 结果这七巴掌下去,发出了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就如同隔壁老王拯救不孕不育少女时所发出的声音一样,痛苦却又快乐著。 .................. 同一时间,桥內正远远观察著基地里面的情况。 虽然蒋刀说了,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苏皓救出来,到的时候甚至可以把整个武司基地都炸了。 但是,桥內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北境和南境的关係本来就不好,要是真的这样大打出手了,以后肯定少不了內斗。 魏蓝的心態倒是不错,並没有像桥內这样战战兢兢的,反而还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了基地里面的电磁塔。 “那个电磁塔是不是挺厉害的?” 魏蓝询问的,是刚刚从科技院来到北境负责技术扶持的关明。 关明是个老学究式的科学家,为人一板一眼的,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就像背书一样开口道:“何止是厉害,这个电磁塔打开之后,可以在每秒之內释放出十五道射向不同方向的射线。” “只要开启防御模式,那么我们的攻击必然受阻,大量的炮弹都会在空中被射线击穿拦截。” “他们那里面好像总共有八座电池塔,也就是说,除非我们能在一秒钟之內发射出超过一百二十枚炮弹,否则对里面的人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影响,只是天上会掉一些炮弹碎片罢了。” 关明此言一出,旁边的那些战士纷纷感到震撼不已。 “好傢伙,这玩意儿可真有用?那我们能把这东西挖出来装走不?到时候打仗的时候在战区埋上它,那不是啥都不用怕了?” “没办法的,战场的条件太差,光是电量的供应就是一个难题,而且这电磁塔的装设是要参考周围的磁场变化的,这个基地里面的电磁塔是无数科学家经过好几年的精致运算,才落成的。”关明无奈道。 “就算我们把这电磁塔连根拔起了,也不可能带到战场上去的。” “额......这还真是个宝贝啊,便宜他们了,玛德,如此说来打还真是不好打,不过不要紧,我们这次炮弹充足,大不了就跟他们对轰到底,老子还不信了,收拾不了这些王八蛋?” 魏蓝看了一眼手錶,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这些王八蛋磨磨唧唧的,这么半天也不放人,我看他们是不可能放人了。” “既然如此,不直接开炮,就是一秒一百二十枚吗?这有什么难的!” “我们把每秒的发射量达到一百五十枚,还炸不死这些王八蛋?” 隨著魏蓝一声令下,战士们立马就做起了准备行动,隨时可以进行发射。 桥內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过来,出言劝说道:“老魏,你能不能別这么衝动啊?人家也没说不放人,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怎么就没到时间了,我们都等了多久了,继续等下去,黄菜都凉了!” “发射!数量......一百五十枚!” 第二百二十五章 出狱 魏蓝虽然衝动,但还是留了一丝余地,並没有发射一百五十枚炮弹,打算先嚇唬嚇唬他们。 隨著魏蓝一声令下,一百枚炮弹如雨点一般飞向天空,全都炸裂开来。 虽然无一例外,全都被拦截了,但炮弹的碎片仍然如雪一般落进了基地的院子里,砸了个满地开。 “嘿嘿,你说计锐利那小子是不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估计他现在已经被嚇得喘不上气了!” 看著魏蓝洋洋得意的模样,桥內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快得了吧,人家好歹也是个夏尉,立下的战功不比你我少,他怎么可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不是桥內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这个计锐利还有两把刷子,算得上是东境的一位翘楚了。 当年华龙第一次见到他,就对此人颇为看重,甚至还私底下联繫过,想要把他挖到北境,只不过失败了而已。 反观齐宏大,做梦都没有想到,不过就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不到一分钟,北境那帮人就真的发射炮弹炸他们基地了。 “这些狗东西真是无法无天,他们居然这般与我们自相残杀?” “我不能再惯著他们了,我要把这件事情匯报上去,我要让华府来处置这件事!” “他们明明知道基地当中除了我们武司的人之外,还有两位来自於其他边境的夏尉,竟然还是选择了开火?疯了!简直是疯了!” 不同於齐宏大的气急败坏和义愤填膺,计锐利倒是表现得颇为淡定。 “你別生气,他们也是经过计算的,你看落下来的都是炮弹的碎片,並没有真的炮弹砸下来,这就说明他们也不是想要伤人,只是警告我们时间已经到了而已。” “蒋刀那个人的脾气我们都知道,这一次他派来的都是心腹之人,都是按照他的意思做事的。” “我们南北两境的关係本就不好,既然现在你们已经决定要释放苏皓了,没有必要画蛇添足,跟他们慪气。” “更何况,这次本来就是你们抓人抓的没有道理,还硬碰硬下去的话,吃亏的只会是自己罢了。” 计锐利刚才虽然在苏皓面前碰了一鼻子灰,但他是个很理智,很克制的人,並没有因此就煽风点火,一定要把事情闹大。 但康新荣就不同了。 他这个人好大喜功,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坏。 “我说计锐利,你好歹也是东境名將,你这样唯唯诺诺,畏畏缩缩的,人家打你左脸,你还要把右脸也伸出去给人家打,难道就不怕会丟了东夏王的脸吗?” “呵呵,康夏尉这话说的,未免也太意气用事了。” 计锐利不怒反笑:“难道南境已经铁了心要和北境为敌了吗?如果两方开战的话,我可不会阻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嘖!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几时说要跟他们开战了?” 康新荣也没胆量真的打,但是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只能唧唧歪歪的开口笑:“反正我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不然真叫他们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了!” “隨你便吧。” 计锐利摇了摇头,懒得纠结此事。 他知道康新荣有私心。 如果能借著这次的机会,號召其他人一起针对北境,南境方面自然也就能捡乐子,占便宜了。 康新荣被计锐利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很是不爽,故意高声说道:“计锐利,你就等著瞧吧。” “等我把这件事情匯报给南夏王之后,下次开大会的时候,南境方面一定会派出代表弹劾北境的,而你,怕是会落得个万人耻笑的下场。”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计锐利耸了耸肩膀,並不想和这货爭执。 “哼!”康新荣觉得自己没了面子,甩了甩手,就坐著直升机离开了。 计锐利则转头看向齐宏大说道:“齐长老,我劝你不要意气用事。” “既然都答应了要放人,事情也都商量妥了,那就爽快一点,別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我先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吧。” 齐宏大尷尬的道:“好,麻烦计夏尉专门跑一趟了,再见!” 计锐利一群人离开后,苏皓才领著姚修远从牢房里走了出来。 “手续都已经办妥了,我们可以走人了吧?” 听著苏皓吊儿郎当的语气,齐宏大后槽牙都磨得咯吱咯吱作响。 “走吧,只管走吧。” “希望我们以后再也没机会见面,否则下次再叫我抓住了你们的把柄,你们就等著瞧吧!” 苏皓听到这话淡淡的笑了笑,不以为意地反唇相讥道:“我们行的正做的端,自然不会有什么把柄。” “反倒是你,以后最好摆正自己的心態和位置,做人坦荡一点,少跟丁雄往一起凑。” “丁雄是什么人你心里应该清楚,你若是真跟那种人有什么勾结,下回北境可就不只是放放炮,嚇唬嚇唬人这么简单了!” 听了苏皓的威胁,齐宏大脸都绿了。 “你小子少在这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是好好修炼你的吧,等你什么时候也有了祖师的修为,再来与我叫囂也不迟!” “我现在是没法和你叫囂,但不到一个星期,就可以把按在地上摩擦。” 苏皓眯起眼睛,一字一顿的道:“你,包括武司五长老国德宇,拿我老婆威胁我一事,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揭过。” “现在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解决,搞定那些事后,你和国德宇就等著遭殃吧。” 纵然触发师父禁忌,修为下滑到了天师圆满,但只要九修祖师后,这个禁忌就会破除。 到时候,他將成为世界上天赋最强的人。 同境界基本无敌,后期到了圣师,越级挑战更是如同喝水一般简单。 “夜郎自大!” 齐宏大不屑一顾,儼然將此当做了笑话。 苏皓也没再多言,等给齐宏大教训时,他自然会为今天的嘴脸后悔。 就在苏皓即將抬腿离开之际,寧水香追了过来,把苏皓的私人物品统统送进了他的手中。 “你的手机还有钱包和证件,一起拿走吧。” 苏皓想笑道:“多谢,帮我跟那个双马尾美女也道个谢,后会有期。” “別了,还是后会无期吧!” 寧水香摆了摆手。 她是真的不希望苏皓再回来了。 “再见!” 苏皓淡淡的笑了笑,领著姚修远就这么走了。 二人离去之后,寧水香不免有些悵然若失。 明明烦人的傢伙走了,她应该高兴。 可真正到了离別时,她却有些依依不捨。 这是怎么回事? .................. 基地的外面。 魏蓝还没见到苏皓的人影,心里逐渐不耐烦了。 “这武司的老东西,皮可真够厚的,我们都已经这么轰炸了,他们还没有反应是吧?” “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一百一十发,准备发射!” “下回如果还见不到人,我就要跟他们动真格的了!” 魏蓝这边发出命令之后,那些战士立马开始了填装炮弹。 就在这时,桥內匆匆跑过来叫停了眾人的动作。 “停停停,不用发射了,苏皓已经出来了!” “是吗?让我看看!” 魏蓝一脸惊喜的跑过去,拿出瞭望远镜,仔细一瞧,果然是苏皓走出来了。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著个人。 “嘿嘿,就知道那些缩头乌龟没胆子跟我们叫板!” “我们小夏王可真是英俊啊,帅的我都睁不开眼了!” 桥內哭笑不得:“行了,別拍马屁了,赶紧准备迎接吧。” 苏皓和姚修远也是走出来之后才知道,北境的人不仅出手了,而且还安排了这么大的阵仗。 看著这么多重型武器远道而来,就算是姚修远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镇北军数万名战士齐聚一堂,就是为了迎接苏皓一人。 这样的排场,即便苏皓都觉得有些过头了。 “小夏王!你总算是出来了!” “恭迎小夏王!” 魏蓝和桥內纷纷带人上前和苏皓打起了招呼,见两人向自己敬礼示意,苏皓也赶紧回了个礼。 回完了礼,苏皓开口调侃。 “你们两个这称呼是不是应该改改?” “我跟你们夏王那是拜把子的兄弟,怎么你们叫的好像我是他儿子一样?” 第二百二十六章 救双儿 苏皓此言一出,魏蓝和桥內全都傻眼了。 哪有跟亲爹论兄弟的? 难不成华龙还没有告诉苏皓真相吗? 魏蓝是个愣头青,开口便要解释,却被桥內一把拽住了。 “呃......苏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们两个都是大老粗,不太会说话。” “只是看你比较年轻,面庞稚嫩,所以就这样说了,还请你不要介意啊!” 魏蓝明白了,这是要隱瞒苏皓,於是也立马改了口。 “是啊是啊,都怪我俩不会讲话,苏先生別生我们的气,嘿嘿。” 苏皓也是相当大度,赶紧摆了摆手回答道:“二位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介意你们的一时口误呢?” “你们为了营救我不辞辛劳的赶来,还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简直让我受宠若惊啊!” “苏先生太客气了,你这衣服上怎么有窟窿啊?是被他们打的吗?” “踏马的,这些人真是活腻歪了呀,我......” 魏蓝误以为苏皓被人揍了,二话不说就要开战,苏皓赶紧拦住了他。 “不必不必,这伤不是武司的人弄出来的,是之前就有的,衣服也只是被洗破了而已,没有那么夸张。” 別说这伤还真不是被揍了弄出来的,就算是苏皓,也不可能承认。 为了他一个人,北境將领这样兴师动眾,苏皓心里已经觉得非常过意不去了。 如果双方真的开战,华龙估计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毕竟,武司也不是个什么小角色。 “啊,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对了苏先生,我们还没做自我介绍呢,我叫桥內,来自於第十六金师。” “这个大老粗叫魏蓝,是第八金师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著眼前这一文一武两位將领,苏皓心中感慨万千。 哪怕时光倒流回一个月之前,他也不敢想像自己能有这样的际遇。 “多谢二位將领鼎力相助。” “你们不远千里而来,可以说我应该好好招待招待你们,但是我现在急著回家,和妻子说明情况。” “不如你们同我一起回去,好好款待一下二位可以吗?” “求之不得!” 魏蓝知道苏皓的身份,能和北夏王的儿子一起吃饭喝酒,还能到他的家里去,这是莫大的殊荣啊! 不同於魏蓝的积极,桥內却立马婉言拒绝了。 “多谢苏先生的好意,不过我们得赶紧回去了,明天还有任务要执行,不能耽搁。” 魏蓝撇了撇嘴,见桥內都这么说了,也只能改口道:“哦,对呀,我明天也有任务。” “以后吧,以后经过金陵的时候我们再来找你玩。” 苏皓真以为这两位將领有要事在身,也不敢再耽误他们的时间,一番感谢,过后就带著姚修远离开了。 两人很快回到了桃源,可薛柔等人却不在。 苏皓掏出手机,给薛柔打了过去。 “老婆,你还好吗?” 听到这个久违的声音,薛柔泪如雨下。 “呜呜呜,我没什么大碍,双儿姐受了伤,还伤得很重,老公你快过来吧,我真的好害怕。” 苏皓面色一变:“你別著急,我这就过去,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王家的別墅,地址我发给你了。” “知道了,你等著我吧,別哭了!” 苏皓这边刚撂下电话,姚修远就已经叫好了车。 准確来说,是他用手强行拦住了一辆车。 没错,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拦。 那辆车本来在路上开得好好的,姚修远猛地跳过去,一掌按在了引擎盖上,硬生生把车给按停了。 苏皓对此虽然有些抱歉,但一想到现在必须得即刻赶到现场,也只能跟著上了车。 车上的小姑娘已经被嚇傻了,她甚至都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情况,就见两个男子一前一后的上了自己的车。 小姑娘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呀?打......打劫吗?” “不打劫,请你送我们去王家別墅。” 儘管苏皓的语气还算彬彬有礼,可小姑娘还是被嚇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美女,我们真的没什么恶意,请你不要害怕。” “等我们离开之后,你的车损我会照价赔偿的,但是现在时间紧迫,请你赶紧送我过去吧!” 在苏皓温言细语的安慰之下,小姑娘总算是冷静了下来,点点头把车开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来到了王家別墅门口。 苏皓跳下车的同时,对小姑娘说道:“方便的时候去桃源別墅找我吧,我会赔偿你的。” 言罢,苏皓留下號码,也不等小姑娘做出回应,就领著姚修远衝进王家別墅。 小姑娘摇了摇头,瘫软在座椅上只觉得手都发麻了。 .................. 別墅內。 双儿的血虽然已经止住了,但脸色煞白,儼然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孙院长他们正在竭尽所能的救治双儿,但碍於医术有限,能把双儿的性命拖延到现在,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双儿是罕见的熊猫血,血库里根本没有充足的血资源可以利用。 她现在除了等死之外,似乎根本没有別的办法。 “让我来吧。” 苏皓一路衝来,推开了眾人。 望著皮肤惨白的,像吸血鬼一样的双儿,整个人都有些错愕。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他也没时间询问仔细,赶紧就给双儿把起了脉。 孙院长一看到苏皓就好像看到了主心骨似的,赶紧把眼前的情况告诉了他。 “现在我们正在从全国各地的血库调血过来,但最快也得等四个小时,也不知道双儿小姐还能不能撑住。” 苏皓默不作声。 经过內窥检查,苏皓髮现双儿的身上,涌动著真元。 真元可是促进血液流动的,双儿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你这是要干嘛?赶紧停下,別乱动了!” “人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你把血止住,你这样乱搞,只能加速自己的死亡!” 事实上,双儿的確是不想活了。 她面部毁成这样,已经没有勇气再活下去。 可苏皓又怎么能允许双儿死在自己面前呢? “不用等血了,你直接用我的血给她输就行。” “苏先生,你也是熊猫血吗?”孙院长讶异道。 “我不是熊猫血,我是万能的纯阳紫血,你听我的没错。” 苏皓快人快语。 鲜血到了极致就是紫色,纯阳紫血便是天地间最强大的血液之一,救双儿绰绰有余。 “哈?” 孙院长有点没听懂苏皓的话。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没听过医学界还有紫血这种说法。 不过,听到苏皓说了万能这两个字,他大概就明白了一点了。 可能就是可以给任何人输血的意思吧? 武道之人可真是牛逼! 在苏皓的催促之下,孙院长开始了行动。 正如他所预想的那样,紫血確实是一种万能血。 天赋极高的人若是在喝下紫血,会经歷一次洗精伐髓,从此之后会改变体质。 紫血细胞不仅比其他的血液更加活跃,而且有著解百毒,利气补血的功效。 不过有一点要注意,虽然紫血的再生比普通血液更快,但如果苏皓在短时间內损耗了太多的紫血,细胞来不及补给,他自己也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可苏皓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只能用自己的命赌一把。 薛柔並不知道苏皓的遭遇,她泪眼汪汪地蹲在一边,默默的祈祷著,希望双儿能好起来。 “双儿姐姐,你可一定要坚持住,苏皓现在正在用他自己的血救你,你要是不活了,他也会深受其害的!” “至於你的脸,以他的医术,你不用担心你自己恢復不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稳定情况 双儿现在虽然在昏迷之中,但她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她没想到苏皓竟出狱了,而且为了赶过来救自己,不惜用这种以命搏命的方法。 自己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以至於浑身上下都痛的无力承受。 哪怕侥倖捡回了一条命,自己身上无论如何都会留下深深的疤痕,以后估计也难以再见人了。 正是出於这个缘由,双儿才一心求死,只想著一了百了算了。 但是苏皓的医术,確实有让她恢復如初的希望! 更別说,苏皓还用他自己的血来拯救她。 如果双儿继续一心求死,白白浪费真元的话,那就是在拉著苏皓一起死。 她当然不想让苏皓死,也不希望苏皓为了自己,而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但是现在双儿根本开不了口,说不了话。 她只能被迫接受苏皓的血液,源源不断地被输入到自己的体內。 因为苏皓的实力压制,双儿无法动用真元缩短自己的生命。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著体內的鲜血逐渐充盈,在苏皓的帮助下,一点点的恢復神志。 有了苏皓血液的加持,双儿浑身上下都没那么痛了。 但是她但心却依然非常的痛。 她不想让苏皓白白浪费精神,用这种几乎是自毁的办法来救自己。 苏皓一边给双儿输血,一边和她开著玩笑,希望能够以此让双儿振作起精神来。 “双儿,你可是我的债主,你要是死了,那些钱我是肯定不会还的,你能甘心吗?” “还有啊,你还记得你爷爷的嘱託吗?” “你要是现在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到了九泉之下,你爷爷一定会生你的气,不肯理你的。” 听到苏皓的调侃,双儿的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她的確还有许多未了的心愿,也的確还有许多使命没能完成,如果真的就这么没了性命,她会对不起很多人。 尤其是夏家,爷爷估计还盼望著夏家能够重振旗鼓呢。 到了九泉之下,自己要如何跟爷爷交代? 难道说因为自己的意志薄弱,所以就拋弃了夏少爷,也拋弃了对爷爷的承诺吗? 要是自己的命也没了,即使有朝一日,夏家真的再度崛起,她家也无一人可以庆贺此事了。 双儿想著这些事,不由得潸然泪下,寻死的心也渐渐消失了。 就算变成丑八怪又怎么样? 她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还能活著,就可以帮助到苏皓! 更不用说苏皓为了救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如果双儿还不领情的话,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苏皓了? 隨著苏皓体內的鲜血逐渐流入双儿体內,双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恢復了些许红润。 相比之下,苏皓的状况就没那么好了。 他的脸色逐渐变白,实在是令人担忧不已。 孙院长有些担心的对苏皓说道:“苏先生,400cc的血恐怕不够,可是如果再多输一些的话,你的身体也会扛不住的,你看这......” “不用了,紫血在体內可以迅速再生,双儿的缺血情况很快就会得到缓解的,你放心吧。” 听到苏皓这话,孙院长虽然有所怀疑,但此时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除了信任苏皓之外,他根本没有別的选择。 孙院长,拔掉了苏皓手上的输血管。 世上真的能有这么神奇的紫血吗? 在场所有的人都对此表示怀疑! 但很快,他们就相信了苏皓说的话的的確確是真的。 他没有欺骗任何人! 因为双儿的情况竟然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伤口不仅已经止血了,身体状况也逐渐恢復平稳,醒过来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原本煞白的小脸此时变得红润无比,嘴唇也变得充盈了起来。 苏皓喝了点水,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又伸手给双儿把了把脉。 確定双儿的已经彻底没有生命危险了之后,苏皓这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好了,不用担心了,他没事了。” 隨著苏皓宣告双儿安然无恙,在场的眾人也全都露出了无比庆幸的表情。 还好,苏皓出狱的及时。 要不然得话,双儿真的要没命了。 尤其是薛柔。 天知道,她刚才有多么的心惊胆颤。 要不是苏皓赶到的及时,让两人都能平安无事,只怕此时她的眼睛都要哭瞎了。 王大伟看到双儿安然无恙了,整个人如获新生,脚下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泪如雨下,不断的懺悔道:“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 “还好双儿已经没事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呜呜呜......” 双儿之所以会受伤,起源无非是王大伟非要挑衅霸刀的缘故。 薛柔只是帮腔了一句,归根究底是王大伟的错。 双儿是因为想要救人,所以才会被霸刀砍成重伤的。 王裊亦是如此,她也不断的磕头懺悔道:“这不只是我爸爸的错,也有我的错,准確的来说是我们全家人的错。” “霸刀毕竟是杀掉我奶奶的凶手,我们一家人一见了他,就完全失了理智了。” “如果我当时能够冷静一点,劝住我父亲的话,后面的这些事就都不会发生了。” “如果你们要追究的话,就追究我的错吧,我父亲一把年纪了,求求你们原谅他这一次!” 看著两人不断磕头谢罪的模样,薛柔心里很不是滋味,將二人都扶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道歉了,这一切是人之常情,我们也都能理解。” “这件事与其说怪你们,不如说怪霸刀那个人,太过於霸道。” “就连金陵长和武司的代表,他都全然不放在眼里,你们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薛柔是真的一点都没有要责怪王大伟的意思。 面对自己的杀母仇人,换作是任何一个有血有肉的人,都很难不去计较。 王大伟摇了摇头,懊恼不已的说道:“不是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都这把年纪了,却一点作为都没有,自己亲人的仇不能报,反而还连累了別人,最该死的就是我了!” “我对不起双儿小姐,也对不起詹右先生,我真的没脸面对你们了!” 王大伟声音颤抖,不断的哭著,心里面別提有多难受了。 双儿是苏皓的朋友,詹右这是林家那边派来的。 这两个人都差点为了保护王家人而死在霸刀的手上,这让王大伟感到非常的懊恼。 苏皓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找到林琅天询问状况。 林琅天把当时的情况,言简意賅的描述给了苏皓,整个人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嫂子说的没错,这件事不能怪他们,任何一个人要怪就应该怪霸刀,这个王八蛋简直是无法无天。” “当时若不是有剑仙和另外一位高手出手,力压霸刀,別说是双儿小姐和詹右先生,就连我们其余的这些人,估计也都得死在他的刀下!” 苏皓陷入了沉思。 出手相助的那两位祖师高手,应该就是剑仙青莲和之前缠著自己不放的那个老顽童。 虽然苏皓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邋里邋遢的老顽童到底是什么人,但既然对方选择了出手相助,应该就不是敌人了。 “说起来,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两位祖师前辈究竟是什么人,就连想要答谢他们,都没有门路。” 林琅天是个有恩必报的人,用不用说还是救命之恩。 祖师强者是非常罕见的,他们基本上不行走於世间。 金陵只是一个穷乡僻壤,根本无法和燕京那样的大城市相媲美。 但是竟然在一场宴会上突然冒出了两位祖师高手,这实在是有些反常。 武司的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平日里都会活动带比较大的城市,因为那些地方高手聚集,他们需要隨时掌握那些高手的动態。 可这一次他们却在金陵驻扎了下来,那究竟是打算看著谁? 难道这小小的金陵风起云涌,马上就要掀起波澜了吗? 第二百二十八章 亲手杀掉霸刀 苏皓没有跟林琅天解释太多,只是拍著他的肩膀,淡笑开导。 “江湖何处不相逢,若是有缘分的话,以后肯定还会再见的。” “既然他们救了你们,那就说明他们是好人,你也不必纠结太多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丁圈的下落。” 苏皓顺势转移了话题,没有让林琅天继续纠结下去。 一提起丁圈,林琅天可就有话说了。 “那人的行踪我早就已经派人找到了,他们那一伙人去了反观山,具体的情况,明天应该就有消息传回来了。” “做的不错,心思很縝密嘛。” “你们折腾了这么久,应该都已经累了,今天都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头再说。” 苏皓被取走了那么多的紫血,此时也是有些疲倦,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眾人点了点头,都对苏皓的决策没有任何异议。 走的时候,王百万亲自出门恭送。 尤其是对苏皓,他格外的感激,也格外的担心苏皓会惹祸上身。 在眾人离开之后,王百万单独留下了苏皓,小心的叮嘱道:“苏先生,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但是对於霸刀这个人,你还是別逼得太紧。” “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会想办法找高手收拾他的。” 之前苏皓曾扬言,一定要亲手杀掉霸刀。 那个时候王百万心里还挺高兴的,很希望苏皓能够说到做到。 但是这一次见识了霸刀的厉害之后,王百万改变了主意,他倒不是不相信苏皓的实力,只是这个霸道实在是太强了,苏皓这么年轻,著实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他们王家已经害了双儿和詹右了,如果再牵连了苏皓,那他实在是愧对这一伙人啊! “至於那株百魂草,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们来日方长即可。” 王百万是个善心人,他这一番话说的苏皓非常感动,但却拒绝了王百万的请求。 “多谢王老的慷慨,不过我既然已经说了要杀掉霸刀,那就一定会说到做到,你不必再去聘请其他的高手了。” “別说,我早就对你作出了承诺,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我对你的承诺,这狗东西打伤了我的朋友,我也是断然不可能放过他的。” “你且等著吧,十天之內,我一定將他的项上人头奉上!” 听著苏皓的豪言壮语,王百万眉头紧锁,心中担忧至极。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林琅天就扭过头说道:“武司向来有仇必报,对自己人格外维护,你们不如稍微等一等,让他们先出手算了。” 林琅天虽然相信苏皓有实力能解决的了这件事,但如果可以不用亲自动手的话,岂不美哉? 霸刀的实力属实是逆天,詹右那样的高手,在他的手底下都討不到一点便宜。 苏皓就算上了,贏了,肯定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万一输了,那就更加悲催,与其冒险一试,倒不如把希望寄托在武司的身上。 王百万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打算亲自联络武司,承诺给予他们资源。 但苏皓却还是拒绝了两人的想法。 “我说了,你们不必费这个劲,无论武司是否出手,我要亲自杀掉霸刀,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你们只管拭目以待吧!” 苏皓再次信誓旦旦的放下了这么一句狠话之后,就转头对薛二和沈月说道:“走吧,爸妈,我们该回去歇著了。” 苏皓之所以拒绝的如此坚定,除了想要亲手为朋友报仇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觉得武司不会出来当这个出头鸟。 没有人比苏皓更了解武司那群人了,只是有些话不方便说的太直白罢了。 薛二和沈月都听到了苏皓的话,两个人大眼瞪著小眼,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皓想要亲手杀掉霸刀? 这不是在痴人说梦吗? 霸刀的实力何其恐怖,他们可都是亲眼见证了的,苏皓要以一己之力去与人家抗衡,那不就是白白去送死的吗? 薛二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沈月给拦住了。 她心里隱隱有一个猜测,苏皓很可能便是大名鼎鼎的纯爱战神。 否则某些事情避免凑巧的过头了,实在是很难解释。 如果苏皓真的是纯爱战神的话,那他们的担心无疑是多余的。 他们只是平头百姓而已,有什么资格去改变人家的行动? 还是別惹人嫌的好。 薛二见妻子不肯开口,心里有些犯嘀咕,沈月明明非常关心苏皓的,怎么现在却眼睁睁的看著苏皓去死,而置之不理了呢? 他虽然搞不明白沈月的想法,但他向来和妻子一条心,因此也没再追问什么。 双儿被送进了车里,与他们一同回家。 儘管现在双儿还处於昏迷状態,但是呼吸平稳面色红润,一看就知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薛柔和苏皓被安排坐在了车子的后面,薛二亲自开车带他们回家。 “苏皓,今天可真是太辛苦你了,你给双儿输了那么多的血,回去之后让你妈给你燉个乌鸡汤,好好补一补。” “没错没错,我已经让刘姐买好了乌鸡,也处理了红参,明天一早我们就喝乌鸡红参汤。” 看到岳父岳母对自己这么的关心照顾,苏皓心里別提有多美了。 .................. 与此同时,姬无命坐在墙头上,一脸忧心的看著別墅外的大道。 终於等到薛二把车子开了过来,姬无命这才鬆了一口气,跳上去,要跟苏皓说几句话。 结果还没等姬无命开口,苏皓就把满身是伤的双儿从车上抱了下来。 姬无命一看到双儿伤得如此之重,眼珠子瞬间通红。 好在土匪也在姬无命的身边,伸手叫住了他。 “你不要太激动,苏先生既然把双儿小姐带回来了,那就证明双儿小姐已经没事了。” “想必他们今天也很辛苦,我们就不要上去打扰人家了。” 姬无命点了点头,又跟土匪回了房顶蹲著。 把双儿抱到房间之后,苏皓稍微歇了一会儿,缓了一口气,紧接著就开始给双儿针灸了。 沈月等人一直守在旁边,既担心双儿,又怕苏皓会撑不住,当真是担忧极了。 “你这样针灸过后,双儿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吧?” 苏皓点了点头,回答道:“应该快了,但具体还得看双儿的恢復情况,我暂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醒。” “那你看双儿这一身的疤可怎么办才好呢?” “我觉得双儿之前之所以想要放弃生命,很可能就是担心这一身的伤痕治不好。” “到底是个女孩子,又正在年轻爱美的阶段,她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也是人之常情啊。” 沈月细心,一语道破天机,说出了双儿求死的原因。 双儿实在是太可怜了,孤苦无一的活在世上,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够完成爷爷交代的任务,让夏家重新崛起。 而苏皓显然,是双儿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亲近之人。 这一次双儿之所以会挺身而出,不顾性命,全是因为薛家人是苏皓的家人。 双儿爱屋及乌,寧可牺牲自己,也不想让苏皓伤心难过。 她这般有情有义,无论是薛家还是苏皓,都不应该有负於她啊! 苏皓听了沈月的话,深以为然,明白了为什么双儿一心求死。 他故意大声的说道:“去除疤痕不是什么难题,赵泰我都能治好,双儿这个不算什么,回头我研究研究,熬一些去伤疤的药膏出来,效果应该不会太差。” 虽然不知道双儿能不能听到这些话,但苏皓还是想赌一把。 双儿到现在都迟迟没有醒过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双儿求死的心实在是太坚定了。 她现在应该也很纠结,一方面不想愧对爷爷,不想白白浪费苏皓输给自己的血。 另一方面又无法接受被毁容的现实,所以才一直醒不过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月听了苏皓的话,心里也终於鬆了一口气。 假如双儿就这么一命呜呼了,那么薛柔无疑会是最难过的一个。 她一定会把这所有的一切都怪到自己的身上,这辈子都很难安寧了。 “好了爸妈,这里有我和苏皓在就好,你们赶紧去休息吧,折腾了一天,肯定很累了。”薛柔贴心的道。 沈月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就听苏皓说道:“柔柔,你也回去歇著吧,爸妈折腾了一天,你不也是一样吗?眼睛都哭肿了!” “我今天晚上熬上一宿,好好照顾一下双儿,看情况给她施针,希望双儿能早点醒过来吧。” 苏皓虽然也很疲惫,但为了能儘快解决好这件事,他还是决定撑一撑。 薛柔摇了摇头,握住苏皓的手说道:“我不走,我要陪著你,不然我也睡不著觉的。” “怎么会睡不著?你刚才就一直在偷偷打哈欠,你以为我没看到吗?” 苏皓哭笑不得:“別在这里坚持了,就算你不陪我,我也不会打瞌睡的,明天早上你再来看我就是了。” 他不想让薛柔继续苦熬著,强行把人给赶出去了。 “交给苏皓吧。” 沈月拉著薛柔一同离开,把薛柔送回了房间。 进入了薛柔的房间之后,沈月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什么苏皓的东西,和以前薛柔一个人住的时候差不多。 这让沈月大为惊讶,她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和苏皓平时难道都不在一处休息吗?” 薛柔摇了摇头,有些尷尬。 “没有没有,只是苏皓的东西本来就少,基本都在主臥那边。” “这几天他不是没在吗?我就一个人睡在这里,让傲寒姐来陪我,所以才没什么他的东西。” 仔细算一算,薛柔和苏皓相处的时间並不多。 再加上苏皓总是穿那一身,朴素的很,所以东西少也不是不能理解。 “双儿住在哪里呢?”沈月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薛柔实话实说:“双儿姐姐一向是住在外面的酒店的,她说有钱就要好好享受,住在家里,钱都不出去,实在是太浪费了!” “哈哈哈!” 沈月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还真是个有趣的年轻人。 “我倒是觉得双儿不住在这里,不是为了把钱掉,我是怕你和苏皓心生嫌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薛柔摇了摇头,一脸不赞成的说道:“我怎么可能因为双儿姐姐而和苏皓闹彆扭呢?” “別说这俩人坦坦荡荡的,就算他们真的有什么,我也......我也能泰然处之!” “真的吗?你真的不担心苏皓和双儿日久生情?” 沈月不太相信女儿会那样的大度。 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无比亲密。 听到母亲的问题,薛柔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她怎么可能真的不担心呢? 可是有些事情如果会发生的话,那註定会发生,就算担心也没有用啊! 说实在的,双儿性格好,长得漂亮,武力值高,又和苏皓很有共同话题。 这样的女人別说男人心动,就算是薛柔都忍不住对双儿正眼相待。 所以倘若苏皓真的爱上了双儿,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根本就无可避免吧? 沈月看到薛柔欲言又止的样子,拉著她的手关上了房门,压低声音说道:“柔柔,假如你担心双儿有一天会將你取而代之的话,那不如防患於未然,抢先一步將双儿扫地出门。”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啊!” 沈月的话让薛柔瞪大了双眼。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一向善良的母亲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沈月伸手摸了摸薛柔的头髮,温言细语的说道:“柔柔,妈知道不该这样讲,但是同为女人,该有的危机感还是要有的。” “双儿是个好孩子,我也很感谢她救了你,但是苏皓只有一个,你不能为了感谢双儿,就把苏皓让出去。” “既然你已经有了危机感,那就应该抓紧行动,否则真到了那一天,你一定会追悔莫及的!” 薛柔抿了抿嘴,背著身子说道:“妈,我觉得我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双儿姐姐根本不是那种人,苏皓也不会背著我乱搞的。” “他们两个只是有共同目標而已,我不能因为自己心眼小,就限制他们的来往,否则我成了什么人了?” 沈月灵魂发问:“呵呵,你倒是大度,但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这两个人凑到了一起,你又要如何是好呢?” 薛柔愣了好久,才异常坚决的说道:“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那双儿也要叫我一声姐姐才行!” “你......” 沈月无奈的嘆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当坏人的。 “算了,早点儿歇著吧。” “你真的不想做坏人的话,以后就一定要想开一些。” “像苏皓这么优秀的男人,无论他想不想,愿不愿意,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都会一个比一个优秀。” “虽然苏皓现在还对你忠心不二,没有表现出任何要劈腿的意思,但是真的有什么女人和她擦出了火,你也要摆正心態才行。” 儘管这样说听起来怪怪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苏皓现在才刚刚崭露头角,双儿,王裊,赵灵儿,卜惠美等人就已经围著他转了。 纵使苏皓现在和这些人清清白白,可相处的时间久了,难免不会生出感情来。 沈月不想薛柔受伤,薛柔又不坚定,她只能劝女儿大度,或者乾脆主动离开了。 眼下看来薛柔似乎是已经做好了大度的准备,但到底能不能真的做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妈,你放心吧,我会让自己儘量想开一些的。” “我们两个今天聊聊天,你睡在我这里好不好?” 薛柔突然觉得很孤独,不想一个人留在房间。 她非常確定,经过沈月的一番刺激,自己肯定睡不著了。 “好啊,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对了,你还记得乐菱吧?” 沈月拉著薛柔一起躺在床上,閒聊了起来。 听到母亲忽然提起的这个人名,薛柔笑道:“我怎么会忘了她呢?那可是我的同学啊!听说她前两年就结婚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那孩子就在我朋友的公司工作,我也是上次去找我朋友玩的时候才知道的。” 沈月意有所指的刀:“听说她前两天刚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现在正在家里休產假。” “哦!她可真是好福气啊!” 薛柔由衷的感慨道:“一下子生了两个孩子,这都不用考虑生不生二胎的问题了。” “你少来这套,我是想让你也早点有这样的好福气,趁著我和你爸还年轻,你们有了孩子,我们两个还能帮忙照顾。” 沈月开始了催生,薛柔只能无可奈何的装睡。 老婆留在了女儿的房间,薛二一个人百无聊赖又睡不著觉,就让保姆帮忙准备了点小菜,想著喝两盅再睡觉。 苏皓在双儿身边呆著也有些累了,想要下来泡杯茶,提提神,正好看到岳父正在独自饮酒。 薛二和他双目相对,眼前一亮,朝他挥手道:“来来来,你閒著的话我们两个一起喝点。” “好啊。” 苏皓確实没什么事情做,今天晚上主要就是观察双儿的情况,现在双儿睡得很是安稳,他也不必一直待在那里。 薛二喝了两杯酒就上楼休息去了。 苏皓看了一眼还守在外面的姬无命和土匪,把两人叫了进来,让他们也吃点东西。 姬无命刚喝了一杯,就愤怒的將杯子摔碎。 “玛德,苏先生,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霸刀那个畜生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把双儿伤成了这个样子,我一定要替双儿报仇雪恨!” 第二百三十章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高手 姬无命一直暗恋著双儿,但是觉得自己比苏皓差的实在是太多,没资格守护在双儿身边,所以才一直不敢表白。 如今看到自己的女神变成了那个鬼样子,他能咽得下这口气就有鬼了。 苏皓看著义愤填膺的姬无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件事我自然会处理,你可別去做无谓的牺牲。” “人家是真真正正的祖师高手,以你现在的实力,连他的一招都扛不住,你就別琢磨著报仇的事情了。” 姬无命被苏皓泼了一盆冷水,心里面有些悲哀。 “唉,都怪我太无能了。” “苏先生,我好歹也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了,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让我的实力也能在短时间內提升上去,我实在是不想继续这么一事无成了。” 苏皓微微点头:“这倒是没什么问题,等我回头有空了就给你和土匪炼点丹药,但光吃丹药可不能解决问题,你们也得勤加修炼才行。” “明白明白!” 两人畅聊之际,夜不能寐的齐宏大却在一旁喝著闷酒。 没过多久,南宫海来了。 他拖著自己受伤的身躯,对著齐宏大好一顿哭诉。 “齐长老,这件事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我真是倒了血霉了!” 齐宏大听闻此言,反应和苏皓预想的如出一辙。 “放心吧,会有人替你出头的,那个苏皓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杀霸刀吗?只管让他去杀就是了。” 南宫海摇了摇头,一脸苦闷的说道:“齐长老你就別开玩笑了,你难道真觉得那臭小子能拿得下霸刀吗?” “他现在的实力撑死了,也就是半步祖师而已,如何能跟真真正正的祖师抗衡呢?” “更不用说,霸刀已经修炼到了祖师大成的水平,他想要打死苏皓,那简直跟砍瓜切菜一样。”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齐宏大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您的意思是?”南宫海一脸疑惑的问道。 “意思是就先让他去送死吧,你的仇等苏皓死了,我再替你报。” “苏皓那个臭小子,实在是狂妄的可恶,既然我不能动手杀了他,那就让霸刀替我出了这口恶气好了。” “这......” 南宫海没想到齐宏大竟然是这种人,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对了,后面救你们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有查到线索吗?” “完全没有头绪,那人出手的速度奇快,来无影去无踪的,就连二长老都无法与之匹敌。” 齐宏大摸著下巴想了想,开口分析道:“能够以剑气伤人,並做到来无影去无踪的,除了我们的武司长之外,就只有剑仙青莲了。” “武司长如果来了金陵肯定会跟我联繫,既然没有,那就说明救你们的人应该是剑仙青莲。” “至於你所说的另一个人,那我就分析不出是什么来头了。” “此人的实力听起来的確能与二长老媲美,但......但我一时也想不起有谁这么厉害。” “这小小的金陵,竟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高手,真是令人意外啊......” 齐宏大摸著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南宫海可没心情和他继续聊这些了,既然报仇的事情齐宏大不肯帮忙,那能请对方把自己的手给治好也是件好事。 南宫海就楚楚可怜的將自己受伤的手臂,送到了齐宏大的面前说道:“齐长老,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你看我这伤......” “放心吧,我不会不管的,你去跟五长老说一声,他会想办法让你的断肢重新生长出来的。” “多谢,那我就去了!” 南宫海离开之后,齐宏大沉吟片刻,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剑仙青莲和一位尚不知晓姓名的祖师高手现身金陵了,我们要不要......” 那头声音低沉:“不用,你什么都不要做,回燕京来,以后儘量的事情我会交给別人处理的。” 齐宏大听到了这个骤然而至的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是,我在金陵这边还......” “闭嘴,你只要照我吩咐做就行了。” 那头的人说话毫不留情,压根不给齐宏大反抗的机会。 齐宏大对此无力反驳,只能著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对了,你在金陵那边的事情处理得乾净吗?没叫苏皓察觉到什么吧?” “没什么,我办事你放心。” 齐宏大点点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述道:“只是有一样,那小子临走之前,警告说,如果我们敢跟丁雄有什么来往的话,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件事恐怕有点棘手。” “看来,他对你已经有所察觉,你先回燕京吧,到时候我们面谈。” “知道了。” .................. 同一时间,魔鬼和霸刀和两人也没睡。 霸刀受了不小的伤,正在接受魔鬼的治疗。 “你大爷的,这也太疼了吧,你就不能轻点?!” 魔鬼听著霸刀的抱怨,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道:“这样的疼都受不了,只能说明你平时受伤的次数实在是太少了。” “你一个堂堂祖师高手,连这么点疼痛都受不住,也不怕被別人笑话。” “哪个王八羔子敢笑话我,老子直接要了他的狗命!” “他娘的,也是倒了血霉了,好端端的,青莲怎么会跳出来管这种閒事的?” 魔鬼听了霸刀的抱怨,有些无可奈何的回应道:“青莲为什么而来我不清楚,但是你也应该收敛一些,还好他没有想要你的命,否则一剑下去,你现在可就没有命在这里说疼了。” “切,得了吧,老子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从天而降,否则等我斩出了第六刀,到时候谁死还不一定呢!” 霸刀的七绝刀法的確是有点东西的,如果施展出全部的威力,就连半步圣师也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只不过第六刀和第七刀的施展,並不是轻轻鬆鬆就能发挥得出来的。 霸刀现在只是个祖师而已,如果要强行逆天而为,他自己也会受到反噬。 两人正閒聊之际,水痕从楼上走了下来。 “唉,真没想到这小小的苏皓背后竟然有这么多的靠山,不止剑仙青莲要保他,还有另一位不知名的祖师强者也愿意做他的后盾。” “这小子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我们还真就杀不了他了。” “乾儿子,你莫急。” “我已经叫了一位好友过来帮忙,等那位好友与我会合了,杀苏皓就如砍瓜切菜一般不成问题。” “我还要杀到青莲那狗贼的老巢去,找他报仇哩!” 魔鬼听了这话,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把山主叫来了吗?” “没错,到时候我们联手,绝对能所向无敌!” 水痕並不知道山主是谁,有些疑惑的问道:“山主的实力怎么样啊?有祖师境界吗?” “那当然是有的,能跟我们两个称兄道弟的人,岂会是弱者?” 水痕一听这话,高兴了起来。 “太好了,到时候你们几人一同合作,必然能轻鬆战胜苏皓那一伙人!” 第二百三十一章 诡异老头 三人一同大喜过望之际,门口的保安突然过来通传。 “老板,你到外面看看吧,有个人正在外面鬼喊。” “喊什么?”水痕一脸疑惑的问道。 保安擦了擦脸,似乎很难启齿。 “喊的什么我也说不明白,反正就是什么神啊鬼啊的,骂的可难听了。” “哈?还有这种操作?” 水痕听的一脸懵逼,怀疑这保安是在跟自己逗闷子。 “对方是什么来头?” “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他一副道士打扮,神神叨叨的。” “我们本想直接把他赶走就是了,可是那傢伙也不知道有什么绝技在身上,任凭我们使劲浑身解数,別说是碰他了,就连他身边一米以內都过不去。” 保安说这话的时候,不停的打著哆嗦,儼然是一副被嚇破了胆的模样。 毕竟现在夜已经深了,突然来了这么个奇葩,换作是谁都会害怕的。 水痕越听越觉得心虚,往后退了两步说道:“那你让我去能解决什么问题啊?” “两位乾爹,还是你们想想办法吧。” “傻小子,真没出息,一个道士就把你给嚇著了?” 魔鬼不以为意的开口道:“我若是没说错,应该是哪个术法天师在这里装神弄鬼,你不用害怕。” “术法天师是什么?”水痕疑惑的问道。 “术法天师是道家的修炼实力划分之一,与我们武道天师差不多,只不过我们修炼的是功法,他们修炼的是术法,我们比的是身体强度,他们比的是真气诀咒。”魔鬼解释道。 “但同样的境界,术法天师要强过武道天师,因为他们精通各种术法,可以远程打击,个別术法天师还会武术,甚至掌握禁术,所以总体实力要更胜一筹。” “原来是这样......” 水痕听完,虽然还是有些云里雾里的,但想必既然魔鬼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他应该能处理的了这件事。 “行了,別这样那样的了,浪费时间。” 霸刀是个直肠子,懒得扯这些有的没的。 “甭管是道家还是什么家,敢来这里装神弄鬼,那就是在挑衅我。” “我这就去会会他,正好气不顺,无处发泄!” 说著,他便提起了七绝刀,大步流星的就要往外走。 魔鬼现状,赶紧把人给拦住了。 “你未免也太好斗了点,此人是敌是友,意欲何为,尚不可知,用不著直接大张旗鼓的动手。” “更何况,他好歹也是个天师,要是想靠著术法进来的话,谁都拦不住。” “他现在只是在外面戏耍这些保安,已经算是够给面子的了。” “想必他应该是想见我们或者见水痕一面,你直接把人请进来,问问清楚不就行了?” 霸刀还在纠结,水痕心中却已经有了主意。 “乾爹,让他进来吧!” “你一说天师我就想起来了,苏皓不也是个天师吗?” “同行是冤家,我们可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 “你快把刀放下,我去请那位天师进来好好谈谈。” “要是能借刀杀人,让他帮我们除掉苏皓,那岂不是两全其美了吗?” 魔鬼满意点头:“看看,还是水痕这孩子的机灵,你在屋里歇著吧,我跟他一同出去,接那人进来!” 说著,魔鬼就让霸刀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带著水痕出去了。 两人刚一出门,便看到在別墅门口的台阶上,一个老头正在那里半躺不躺的靠著大门。 对方身上穿著黄色的道袍,这道袍看著也有些年头,甚至都有点发黑了。 他虽然披头散髮,看起来脏兮兮的,但腰上的那个绑袋却非常的乾净,里面鼓鼓的,也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 老头拄著下巴,坐在门口,门口的那些保安都看他很是不爽,却又对他无可奈何,甚至还有几分畏惧在心头,没有人敢轻易靠近。 “你们老盯著我干什么?”老头打了个哈欠,有些无奈的对保安们说道。 “该干嘛干嘛去,我就在这歇一会儿也不行吗?你们这样盯著我,弄得我头皮发麻,想睡觉都睡不著了。” 保安们听了老头的话,简直是无语至极。 “我说你这糟老头,谁不让你睡觉了?可你不能在这里睡!” “我们这里又不是贫民窟,岂是你能隨隨便便闯的?” “我可告诉你们,我家主子有两个很厉害的乾爹,若是惊动了这两个老人家,你可就活不成了!” “你別以为我是在这里说大话骗你,我们主子的乾爹是个真正的高人,来无影去无踪的那种,我们治不了你,他可能治得了你!” 听了保安的话,老头微微睁开了眼睛,故意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缩成一团说道:“哦哟哟,这世上竟然有那么厉害的人吗?还来无影去无踪?” “我的心臟可不好啊,你这样讲,把我嚇出了心臟病,待会儿我死在你们门口,你们可就谁都跑不掉嘍!” “臭老头,你少在这里碰瓷!”一个胖保安咬牙切齿。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你要走的话就赶紧走,若是不走,小心今天走不掉!” “你还敢威胁我?!” 老头演够了,面对威胁,表情甚是不忿。 只见他隨手就从袖子里抖出了一张黄符,照著那个威胁自己的胖保安就丟了过去。 还没等胖保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团火焰就朝他烧了起来。 “啊啊啊,救命啊!” 胖保安被嚇得屁滚尿流,撒腿就跑,活像是被狗撵了一样。 “哈哈哈!跑快点再跑快点,要不然一会儿火就追上你了!” 看著保安那哭爹喊娘的惨状,老头当场拍著大腿笑了起来。 其他的保安见这老头如此恶趣味,一时之间谁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能面面相覷的大眼瞪著小眼,等待那个进去通传的保安回来。 魔鬼和水痕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两人眉头紧锁,都有点搞不懂这老头到底想干嘛。 不过,既然说好了要把人请进去,自然是不能食言的。 水痕跟魔鬼来到了老头的面前,轻手轻脚的打开了別墅的门,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开口道:“前辈,夜里更深露重,在这里睡觉容易著凉,不如进去睡吧,我这別墅里有很多空房间,绝对能有你的一席之地!” 老头听了这话,撇过脸来看了水痕一眼。 “你这个年轻人还挺懂礼貌的哩,我看你......哦哟哟!” 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又扭脸看到了魔鬼。 他立马坐直了身子,一脸诧异的样子道:“原来你们这里真有祖师啊!” 老头这边话音刚落,天空就突然传来了一道惊雷之音,把他给嚇了一跳。 “完蛋了,你这石狮子要成精了!” 老头没头没尾的说完了这一句,便立马跑到了別墅的对面,弄得所有人都很摸不著头脑。 就在水痕犯迷糊之际,只听得耳边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 他扭头一瞧,赫然发现树立在大门口的石狮子竟然跟活了一样,从地上走了过来,正凶神恶煞的盯著他。 这一下可把水痕给嚇懵了,高声喊道:“魔鬼乾爹,快救我!” 一边喊著,水痕一边往屋里撒丫子狂奔。 可那石狮子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对著水痕紧追不捨,反而不去理会魔鬼。 “里胡哨!” 魔鬼冷哼一声,闪身追上了水痕跟那石狮子,一脚就狮子的脑袋踹了上去。 紧接著就听啪的一声,石狮子四分五裂,大理石碎片散落一地。 一切归於平静。 老头见此情形,默默的走了回来,对著魔鬼竖起大拇指。 “好好好,当真是祖师高手,有两把刷子!” 第二百三十二章 六指天师 魔鬼不为所动,脸色一凝,语气不善。 “你少装,刚才那石狮子不就是被你用术法激活的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水痕听了这话才恍然大悟。 闹了半天,不是石狮子真的成精了,而是老头对石狮子施展的术法。 一开始的那道惊雷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老头嘿嘿一笑,淡定自若的回答道:“我没想怎么样,只是考考你而已。” “这不,你见识了我的本事,我也知道了你的能耐,我们不就熟悉起来了?” 儘管这老头古古怪怪的,可其实力確实不容小覷,也让水痕长了见识。 “前辈,您就別嚇唬我了,这大半夜的都要叫您嚇唬精神了。” “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要不要进去休息休息?” 水痕又一次毕恭毕敬地走到了老头的身边,再度向他献起了殷勤。 老头没有说话,而是盯著水痕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起来,看了一会儿之后,才连连感慨道:“我从你身上明白了两句话。” “什么话,还请前辈指点迷津!” 老头没跟水痕搞这些文縐縐的,当即回答道:“头一句话就是再努力也不如会投胎,你们家属於祖坟冒青烟的类型,阴德深厚,著实是让你捡便宜了。” 水痕听闻此言,摆了摆手说道:“前辈,这话你可就说错了,我不过是这家主子的私生子,算得上入不了门的旁系,这家的祖坟再冒青烟,也跟我没关係。” “非也非也,怎么会跟你没关係,你既然能落入这个大富大贵之家,就说明你的命格足够高。”老头似笑非笑。 “只不过......” 水痕正美著呢,就听到老头有了转折,急忙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你这个人太能作死了,祖宗的阴德再深也不够你作的。” 老头呵呵道:“你现在正属於黑白交运之际,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具棺材,只不过这句棺材现在还是空的,究竟是要装你,还是装你的敌人,就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只要你能过了这一关,便可终身大富大贵,享不尽一生荣华。” “可是过不了这一关,別说你家祖坟冒青烟,就算你家祖坟冒彩霞也没用。” 老头这话说的虽然粗鄙难听,但却正中了水痕当下的心事。 他原本还以为这老东西是在故弄玄虚的,可现在的的確確就是自己的生死时刻了。 那棺材里如果装的是苏皓,水痕的一生便可安然无恙。 可如果最终是苏皓把水痕装进了棺材,那么一切就戛然而止,彻底没有翻身的希望了。 想到这里,水痕对老头更加恭敬,恨不得跪在地上给他磕两个。 “前辈,您实在是太厉害了!” “能不能请您再指点指点我,告诉告诉我,要如何把这棺材里装上別人的尸体,让我能安然地渡过此关呢?” 老头听了这话,伸了个懒腰,打著哈欠说道:“在外面呆的不自在,我要找个宣软的地方坐下,再慢慢跟你说。” “没问题,前辈快快请进!” 水痕觉得自己这是遇到贵人了,二话不说就把老头请进了屋里。 魔鬼跟在两人的身边,心中也甚是高兴。 这老头很可能就是老天派来助力水痕的! 然而,就在一行三人即將进门之际,老头突然就定在原地不走了。 “前辈,你又怎么了?”水痕疑惑的问道。 老头没有回答水痕的问题,而是从袖子里又抖出了一张黄符,把黄符捏在掌心口中,念念叨叨的嘀咕了一番。 紧接著,他將黄符点燃,顺著別墅一旁仓库的窗口就丟了进去。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什么就听別墅里传来了一声声悽厉的尖叫。 魔鬼心道不好,赶紧破门而入,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被烈焰点燃,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之后,还是被烧死了。 等人死了,火也灭了,魔鬼走过去查看了一下。 只可惜此人现在已经面目全非,身上的东西也都被烧乾净了。 魔鬼打呼晦气,让人把这具尸体处理掉,这才从小仓库里走了出来。 “大师实乃高人啊,闹了半天,一直有人躲在那里,对我们进行监听监视,连我都没能发现此人的踪跡。” 水痕听了这话,立马把保安队长叫了过来。 “真是废物!別墅里闯进了人,你竟浑然不知?” 保安队长被骂的有些头皮发麻。 “对不起水公子,你们从宴会回来的时候人数少了很多,我也不知道哪个是自己人,哪个不是自己人,所以就......” “闭嘴,现在还找起藉口来了?” 霸刀听到动静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之后,拎起手边的七绝刀就要砍了保安队长的脑袋。 就在七绝刀即將落下之际,老头又开口了。 “犯不著为这种事情杀人,太不值得了!” 保安队长听到这话差点扑通就给老头跪下,多谢对方替自己求情。 岂料,还没等保安队长有所反应,就听那老头继续说道:“我最近正在修炼新的术法,需要实验对象。” “既然他终究要死,那就为我的实验而死吧,桀桀......” 老头髮出了狰狞的怪笑,脸上的表情,让水痕和魔鬼看了都觉得不寒而慄。 但霸刀却很高兴,认为这老头跟他们的確是一路人,哈哈大笑的把人请进了別墅。 水痕让手底下的人预备了一桌酒席,打算好好招待招待这个老头。 觥筹交错之间,水痕也总算搞明白了这老头的身份。 正如魔鬼所预料的一样,此人的確是一名实力非凡的术法天师。 而好巧不巧,他来金陵的目的,就是为了找苏皓寻仇! 正应了那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老头之所以会找到水痕这里来,本来就是为了寻求合作的。 此人名叫麻鹤轩,从小便因为相貌丑陋而遭到排挤。 同门师兄弟们经常霸凌他,甚至在一次出门歷练的过程当中,一同將他推进了深井之中,还用大石头把深井给埋上了,想要活活將他打死。 好在上苍有好生之德,並没有让麻鹤轩真的死在年幼之时,而是让他找到了井中的出口。 从那井里头出去之后,麻鹤轩也不敢再回到师门之中了,正不知何处流亡之际,正好遇到了苗山道派的前任掌教被逐出教门。 两个同样落魄之人,自此相遇,麻鹤轩自然而然的就拜倒在了对方的门下,跟著他修炼邪门道法。 几年前,师父去世,麻鹤轩也终於出师了。 为了给自己的这位师父报仇,他特地杀到了苗山道派,一夜之间將上千弟子悉数屠戮殆尽。 苗山道派和道教乃是同根同源,虽然后来分了家,但关係一向极好,道教的人知道此事之后,勃然大怒,自然也就容不下麻鹤轩了。 面对燕京道家总协发出的通缉令,麻鹤轩本来是不怕的。 可谁知那一日,他竟然与苏皓狭路相逢。 按理来说,道家总协派出的那四位天师是根本奈何不了麻鹤轩的,偏赶上苏皓出手相助,替他们几个拦住了麻鹤轩。 麻鹤轩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只得和苏皓打在了一起,最后被苏皓硬生生掰断了一根手指,又被那几位天师抓住,被关押了好几年,才刚侥倖逃出来没多久。 水痕听了麻鹤轩的话,仔细看了看他的手,发现此人原是六指,现在中间的手指头没了,虽然还有五指,但看起来却非常的丑陋奇怪。 魔鬼听完了麻鹤轩的描述,突然眼前一亮,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天吶,原来前辈就是大名鼎鼎的六指天师,晚辈真是失敬......失敬啊!” 霸刀从来没听过还有这么一號人,一时之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满脸懵逼的问道:“六指天师?我怎么没听过这么个人?” “嘖,那就是你孤陋寡闻了!” 魔鬼无语道:“当年捉拿六指天师的事情可是轰动江湖,就连武司的多位长老联合出马,也没能奈何得了他。” “当时大家都觉得六指天师应该是可以逃过一劫的,毕竟以武司和道家总协那群虾兵蟹將的水准,怎么可能抓得住六指天师呢?” “结果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是毁在了苏皓手里!” 麻鹤轩提起当年的事情,心中愤恨难当。 尤其是说起苏皓的时候,他更格外咬牙切齿。 “是啊,我就是阴沟里翻船,栽在了苏皓这位皓天师的手里了!” “但是天不亡我,如今终於让我逃了出来,我势必不会放过他!” 水痕三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了深有意味的笑容。 有这么一位高手入局,苏皓的好日子这下算是到头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趴下挨打 时间转眼来到了隔日天明之时。 苏皓又给双儿针灸了一番,还餵了一碗药,但双儿依旧没有醒过来。 薛柔起床之后,苏皓让她帮双儿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 而他自己,则带著姬无命和土匪出去了。 没过多久,三人就来到了赵泰的家中。 苏皓想跟赵泰打听打听宴会上的事情,顺便看看水家最近有没有什么別的行动。 恰巧,赵泰也正打算出门去找苏皓,几人直接坐在院子里聊了起来。 赵泰给苏皓看了一段监控录像,就是昨天去监视水痕的那个人临死之前拍下来的。 “我们派去在水家的人已经死了,不过在临死之前,他录下了一段很奇怪的画面。” 这段画面,正是麻鹤轩在水痕家门口撒泼,並將一道黄符指向了监视者的整个过程。 苏皓看完了监控之后,整个人若有所思。 “此人的实力应该在术法天师左右,既能化死为生,又能杀人於无形。” “不过,当今世上实力有术法天师境界的道家高手,我基本上都认识,他都这个年纪了,应该很有威名才对,可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这个人?” “等等......我见过他!” 突然,苏皓的脑海中闪现出了一个身影。 “嘶......这货怎么来金陵了?” 赵泰和姬无命等人听到苏皓的话,都觉得一头雾水,想要询问的仔细,却听苏皓说道:“行了,最近別去水痕那边了,离他越远越好。” “这傢伙也是投靠了个高手,我们还是先敬而远之。” 因为师父设下的禁忌,苏皓现在还没有突破到祖师境界,一想到那边现在有三位高手助阵,他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几人正说话的功夫,林琅天领著施雨竹过来了。 赵泰先一步离开,给他们留出了单独的空间。 林琅天刚一下车,就把一份资料递给了苏皓。 原来,他已经查到了丁圈的下落,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这货居然跑到云西去了。 苏皓看到这个调查结果,冷笑不语:“真不知道该说他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也就是我现在事务繁忙,暂时脱不开身,否则非得亲自去捉他不可!” 他现在属实是分身乏术,双儿还在昏迷之中,水痕那边又虎视眈眈。 如果苏皓走了,別说薛柔的安全无法保证,就连赵泰和姬无命等人,估计也会凶多吉少。 现在对於苏皓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儘快突破到祖师境界,只有把水痕那一伙人一网打尽,他才能鬆一口气。 “问题不大,这货如今已经如丧家之犬一般,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我会派人继续盯著他的。” “抓这么一个小嘍囉,用不著皓哥亲自跑一趟,放心吧!” 林琅天的手底下也不乏高手,想要捉拿丁圈,对他来说並不算是什么难题。 “別!你別轻举妄动!” 苏皓却拒绝了林琅天的提议,並郑重其事地说道:“丁圈確实算不上是什么狠角色,但是丁雄这个人却没有那么简单。” “他不会对丁圈不闻不问的,这件事还是让我亲自处理吧,你们只管看著他就行,別让这小子从我们眼皮子底下又溜了。” 林琅天虽然有些气不过,让那个王八蛋继续过逍遥快活的日子,但既然苏皓都已经这么说了,他除了服从命令之外,也没別的办法。 “皓哥,我得回去处理事情了,虎王朝和全知殿最近受限制严重,短时间没法帮你太大的忙,你要小心。” “早有预料,我师姐跟我发过消息,某些高层对我们一派打压严重,她都被警告了好几次。” 苏皓微微点头,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这些事后,就让林琅天坐飞机走人了。 而他则拿出药材,准备给双儿熬製新的中药。 “叮铃铃!” 恰在此刻,一通电话突然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打电话的人是符文布,对於苏皓天天翘班的事情感到非常不满。 “我自己最近忙的要命,脱不开身,晚点再去负荆请罪。” “解决完自己的私事,赶紧过来!” 符文布虽然颇有怨言,但对苏皓也还算是关照,並没有过多的责备。 .................. 与此同时,在云西宝石组织的总部祠堂之中,丁圈正跪在列祖列宗的排位面前,认认真真的磕头上香。 他今日之所以如此恭敬,主要是觉得丁雄不会无缘无故的把自己叫回来,还让自己来祠堂等他。 “难不成,爷爷今天就要把这个总组长的位置交到我的手上了吗?” “我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哈哈哈!” 丁圈越想越觉得得意,要是真能当上这个组长,那么他以后还用怕谁呢? 完全可以在这人世间横著走了! 正在丁圈沾沾自喜之际,丁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一手拄著龙头拐,一手拿著金菸袋,在眾人的前簇后拥之下,迈著龙行虎步,看起来好不威风。 丁圈认得跟爷爷一起来的,都是宝石组织的高层管理人员,这让他心中越发激动了。 这些傢伙都是宝石组织在各个地区的当家之人,手握重权,有他们的支持,自己必然能如虎添翼。 丁雄虽然更加重视八大护法,但平日里对这些当家人也颇为客气,没少给他们分好处。 现在八大护法全军覆没,这些人自然也就成了丁雄最重要的倚仗了。 等人到齐了之后,丁雄就把菸斗往旁边一推,朝副总组长宗千绝使了个眼色。 宗千绝心领神会,高声对眾人道:“请大家分头站好,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说著,又让一旁的小弟到旁边取了个东西。 那小弟很快就把东西拿了回来,交到了宗千绝的手上。 宗千绝拿著东西,又毕恭毕敬的双手交给了丁雄。 “丁圈!” “爷爷,我做好准备了。”丁圈屁顛屁顛的走了过去。 丁雄把拐杖往旁边一丟,拿起宗千绝递给自己的鞭子,眼神犀利的对丁圈喊道:“既然做好准备,那还不赶紧趴下受罚!” 丁圈一听这话,脸色惨白如纸,踉踉蹌蹌的连连后退,並摆手道:“爷......爷爷,你这是干嘛?我做错什么了吗?好端端的......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打我?” “你有没有做错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赶紧给我趴下!” 对於丁雄说的话,丁圈哪里敢不听。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有胆子反抗,在场的这些当家人也容不下他。 万般无奈之下,丁圈只能老老实实的趴了下去。 “爷......爷爷,你可一定要下手轻一点啊。” “我这细胳膊细腿的,一鞭子下去就把我抽死了......” “呵呵,你早就该死,怪我心软,留了你一命,结果你又惹出了事端。” 丁雄咬牙切齿:“我都把你送到四天宝庙去了,你却依旧不知悔改。” “你这么会作孽,就应该送你到地狱去接受审判,让那些因你而惨死的亡灵,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怨!” 丁雄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从来没觉得这么丟脸过。 这一次为了让丁圈能活下来,他几乎是求爷爷告奶奶,把自己所有的人脉都给用光了。 若不是如今丁家只剩下了这一根独苗,丁雄说什么也不能再留著丁圈了。 丁圈听到丁雄这样讲,知道自己今日凶多吉少,赶紧蜷缩到了角落,不断的求饶了起来:“爷爷,你別生气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肯定会改正错误的。” “我保证再也不做这些荒唐事了,求求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真的,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丁圈一边说,一边就想要往外跑,不过他刚退了没几步,宗千绝就衝上来,將他拎了回去。 “丁公子,別惹总组长生气了。” “你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太不仁道,受罚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这次不好好惩罚你,以后我们宝石组织还有什么纪律可言?” 宗千绝话语间,把丁圈按倒在了地上。 丁雄率先走上去,一鞭子抽在了丁圈的后背上,惨叫声响彻云霄。 紧接著,他將鞭子交给了身后的一个男子,说道:“所有的堂口主事,在场的一人抽他一鞭子,小惩大诫。” “今天他死了,那就是我丁雄没福气,日后的总组长就会从兄弟们之中选出。” “若是他侥倖活过来了,那便是他重获新生,也希望兄弟们能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待会儿抽鞭子的时候,谁也不准放水,否则还是被我发现了,你们的身份位置可就没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是来逮捕他的 丁雄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眾人自然也不敢怠慢,就这么轮流的,一个个抽打起了丁圈。 丁圈被打的皮开肉绽,才几鞭子下去,他就已经受不住了。 “別打了,我错了,我认错,救命啊!” 然而,无论丁圈如何求饶,丁雄都没有任何要放过他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这次绝对不能心软,否则一旦心软了,以后丁圈必然还会再犯。 自己都已经这把年纪了,还能护著丁圈几次? 等下回这小子闯出了更大的祸,或许连自己的人脉都没用了。 到时候要死的不只是他一个,甚至连整个宝石组织都会跟著遭殃。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宗千绝到底是从小看著丁圈长大的,见他被打的奄奄一息,心里面也实在是不忍心。 “总组长,要不然......” 丁雄哼道:“你不要替他求情,否则我连你一起罚。” “总组长,你要不要去一旁休息休息?” 宗千绝知道丁圈是丁雄的心头宝,否则也不会被惯成这个样子。 现在眼睁睁的看著丁圈受罚,丁雄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不必!” 丁雄却拒绝了。 他这不只是在惩罚丁圈,也是在惩罚自己。 若不是因为他一直纵容丁圈,任由这小子胡作非为,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这种,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呢? 百十来人抽完了鞭子之后,丁圈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他趴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地说道:“爷爷......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我......跟你发誓!” “现在知道错,未免也太晚了?” 丁雄冷笑道:“还有谁没打吗?” “还有好多人......” 宗千绝又再次出言劝说,试图让丁雄到此为止。 “继续!” 丁雄言辞道。 “啪啪啪!” “啊啊啊!”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五分钟后,將近二两鞭子抽完,丁圈彻底昏厥。 宗千绝提议把丁圈带下去治疗,但丁雄却没有答应,而是让人用凉水把丁圈浇醒。 冰水刺激著丁圈的伤口和神经,让他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整个人抖若筛糠,看起来好像真的隨时会死一样。 丁雄还想再说些什么,外面的人却突然进来匯报。 “总组长,监察司的人到了!” 丁雄对於监察司的人一向不以为意,这一次更不可能例外。 他漫不经心的开口道:“隨便谁去招待就是了,干嘛要告诉我,我又不见他们。” “总组长,这次来的可是监察司的副司长华安妮,点了名要见您!” 匯报的人忧心忡忡的道:“身后还跟了老多人,光车子就开来了七八辆呢!” “这么大的阵仗?” 听闻此言,不光丁雄一脸疑惑,他身边的那些兄弟们也全都有些不明所以。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丁雄眉头紧皱,拄著拐杖起身出去了。 他一来到祠堂门口,就看到华安妮领著若干监察,正要衝进来。 宝石组织的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二百多號人就这么和华安妮对峙了起来。 “华安妮,你闯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这里又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你凭什么硬闯?” 华安妮听闻此言,淡淡的笑道:“怎么就不是我的管辖范围了?云西的土地每一寸都在监察司的管辖范围之內。” “最重要的是,你们涉嫌窝藏重要嫌犯,丁圈就在里头吧?我是来逮捕他的!” 华安妮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当即说明了来意。 丁雄听闻此言,眉头一皱。 外面的人都应该以为丁圈已经死了才对,华安妮的语气怎会这般篤定呢? “你別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谁不知道丁圈已经被你们枪毙了,你来这里要人,你当这里是阴曹地府吗?” “还是说你要把丁圈的骨灰和牌位也取走?你们监察司管的还挺宽呢!” 宝石组织的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论起扯皮来没人是他们的对手。 哪怕知道华安妮身份显赫,他们对华安妮也没有丝毫的尊重之意,说出来的话,句句带著挑衅的意味。 甚至有几个人一直往前逼近,已经做好了要和这些监察硬碰硬的准备了。 华安妮身后的几个监察见此情形,也立马把手放在了腰间,时刻准备举枪出击。 “別著急。” 华安妮伸手叫停了他们的动作,淡淡道:“如果丁圈真的死了,我当然没必要把他的骨灰罈子和牌位搬走,关键就是有人私下运作,让他活在了世上。” “该死的人却没有死,那就归我管了。” 华安妮其实此时也有些心慌。 毕竟,宝石组织向来不是吃素的! 这些人手里头也都有真刀真枪! 自己虽然带了不少人过来,但是比起这些打手的数量,简直是九牛一毛。 关键一点在於,宝石组织不光有手段还有头脑,他们背后站著若干为知名讼棍,就算华安妮是监察,也要时刻注意,別被这些狗东西缠上。 一想到自己身为一个监察司副司长,竟然还要被这些人渣畜生威胁,华安妮心中別提多气不打一处来了。 假如不是宝石组织实在是太难缠,她现在早就已经拔枪出击了。 “华安妮,你別在这里胡说八道!” 宗千绝站出来说道:“今天之所以会聚集在这里,是因为今天是丁家的祭祖之日。” “丁圈死了,是千真万確板上钉钉的事情,我们大傢伙正伤心呢,你却来触我们的霉头,这样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请你尊重我们家的仪式,带著你的人立刻离开!” 宗千绝讲话的语气还是相当有威严的,那气势滔天的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华安妮的前辈一样。 华安妮心中虽然忐忑,但还是意志坚决的与对方对峙道:“我已经申请到了搜查令,因为有人举报说丁圈已经回到了你们这里。” “所以,今天我无论如何都得好好搜查一番,请你们让开,让我带著人好好检查检查祠堂。” “华安妮,你別欺人太甚!” 宗千绝目光一冷:“丁圈被枪毙这件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挑衅我们,到底意欲何为?” “你究竟是来搜查的,还是来给我们下马威的?” “我们宝石组织,可不是可以隨便拿捏的软柿子,我劝你还是別在这个关键的日子来找麻烦!” 华安妮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的道:“人是不是在里面,你让我检查一下不就行了,何苦说这么多有的没的?” “这里是我们的祠堂,今日是我们的祭祀大典,你这样隨便闯入,岂不是惊扰了我们的祖宗?你改日再来吧!” “改日来?丁圈早就已经跑没影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在华安妮准备亮出搜查令,和对方硬碰硬到底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 打来电话的不是別人,正是监察司的最高统领——龙组之长司徒南! “司徒组长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华安妮很是吃惊。 她一个小小的副司长,比起龙组的总组长而言,地位差了十万八千里。 要传话,也应该是司徒南打电话给华安妮的上司,然后由华安妮的上司给她传话才对。 “华安妮是吧?立刻撤退!” “司徒组长,我已经有了可靠的线报......” “撤退,这是命令!” 不等华安妮多言,司徒南强势的打断了她的话,並中断了通话。 “唉......” 华安妮自知高层命令如泰山,不可撼动,只能如同打了败仗的將军一样,灰头土脸的带著自己的人走了。 她之前说自己拿到了搜查令是假的,甚至还偽造了文件,准备拼一把。 如果真的能在祠堂里找到丁圈,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但如果找不到的话,华安妮可不只是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这么简单,更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可惜,就算华安妮已经决定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却没想到中途冒出了个司徒南,强行给叫停了行动。 或许,这就是命吧...... 第二百三十五章 送走自生自灭 宗千绝看著华安妮落魄离去的背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什么东西啊?还说有搜查令呢,闹了半天就是在骗人的,看著他们这灰头土脸的样子,我们也算解气了,哈哈哈。” “一个臭丫头而已,竟然还敢来威胁我们,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行了,別管她了,这丫头回去之后还指不定得怎么挨骂呢!” .................. 华安妮身后的那些监察对此颇为不忿,感觉这样的撤退实在是太没有尊严了。 尤其是宝石组织一伙人的落井下石,更是让他们怒不可遏。 “华司长,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一个队长实在忍不住,气愤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最高层给我打电话了,没办法。” 华安妮一句话,让这个队长瞬间哑火。 他知道,监察司的最高层是龙组。 那里下达命令,任何监察都不得违抗。 “哐当!” 眾人关上了大门,丁雄又重新回到了祠堂中。 丁圈刚才被他们藏到了后方,现在危机解除,才放了出来。 丁雄居高临下的俯瞰著丁圈,没好气地说道:“现在明白了吧,你在社会上已经是个死人了。” “所以,你以后必须得低调行事,再敢瞎出头搞出事端来,就连我也保不住你!” “华安妮已经盯上你了,那个女人是不服输的性格,若不是真的找到了確凿的证据,她应该也不会贸然过来找你。” “这一次我们虽然把华安妮打发了,但她大概率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为了避免你再被抓住把柄,养两天伤,我就把你送出去,以后没什么事情就別回来了。” 本来丁雄还没打算把丁圈送走,毕竟只有让这小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不容易再惹出乱子来。 但是华安妮的到来让丁雄如临大敌,心里头也越发忐忑了起来。 宝石组织內部搞不好有对方的眼线,丁圈继续留在这里,实在是危险的很。 丁圈听了爷爷的话后,整个人简直喜上眉梢。 虽然身上还疼,但如果能到海外去混日子,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了。 海外生活本来就更加自由,还能脱离爷爷的管束,光是想想都觉得痛快。 而下一秒丁雄的话,就如同一道惊雷,彻底把丁圈给劈懵了。 “这次送你出去,我只给你出国的机票费,其余的钱一毛你都別想从我这里拿走。” “还有保鏢,我也不负责提供。” “你到了外面要凡事靠自己,能活就活,活不了你就去死,反正別死在我眼前就行。” 丁雄此言一出,丁圈立马就嚎啕大哭了起来,感觉身上的伤口也更疼了。 “爷爷,你可不能这样啊!” “你一分钱不给,一个人也不派,你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吗?” “我语言又不怎么通的,你好歹也该给我一个缓衝的时间吧?” 丁雄哼道:“缓衝什么?又不是三岁的小孩,这么大年纪了,难不成还要凡事都靠我吗?” “我说了,你就算要死,也给我死到外面去。” “如果早知道你这么不爭气,我这回都不会救你,直接让他们一枪崩了你算了!” 丁雄说完这话,就拄著龙头拐离开了。 眾人各自散去,但没有一个人管丁圈的死活。 丁雄回了別墅的屋子之后,把宗千绝叫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狠心?” 宗千绝听了丁雄的话,默默的点点头说道:“总组长,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狠。” “丁圈要是真的一个人去了海外,他的確是没法生存的。” 丁雄无奈地嘆了口气道:“你以为我不心疼吗?” “可是现在这么多人都已经盯上了他,无论是金陵的监察司,还是云西的监察司。” “包括燕京那边的龙组,还有苏皓和林家眾人,每一双眼睛都虎视眈眈的盯著我们,盯著他呢,你让他留在这里干什么?” “难道真要因为他这一个小畜生,导致整个宝石组织都全军覆没吗?” “我们宝石组织现在已经损失惨重,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宗千绝知道丁雄是个很有大局观的人,嘆息道:“我明白了,总组长,你还有什么事交代我做吗?” “华安妮这次来得这么迅速,还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肯定是拿到了什么確切的情报。” 丁雄沉声道:“宝石组织里面有內鬼,你得把这些人查出来做掉,不然以后还指不定要惹出多少乱子来。” “放心吧总组长,刚才华安妮来的时候,我也想到了这一点,而且已经在调查中了。” 丁雄听了这话,揉了揉鼻樑,有些心酸的说道:“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我这个总组长当的还不够好吗?” “我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他们居然反过来背叛我,想逼死我的孙子,简直是畜生!” “千绝,你现在是我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若有朝一日我退休了,丁圈又不中用的话,那么你就会成为我们宝石组织的新一任管理者。” “你可千万不要想错主意,走错路,也成为背叛我的人。” 宗千绝听闻此言,立马摇头道:“那怎么会呢?你就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我这一身的武艺都是你培养出来的,若是没有你的精心栽培,我怎么可能有这等实力?” “別说未来宝石组织还有可能会交到我的手上,就算让我一辈子在这里做个打杂的,我也绝对没有半点怨言,一定会忠心耿耿的!” “好小子,以后別叫我总组长了,直接喊大哥就行,我对你是真的寄予厚望。”丁雄微微摇头。 “现在组织里面乱成了一锅粥,为了减轻你的压力,我叫来了两位祖师帮你分忧,明天他们就来了,到时候我再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宗千绝点了点头,对此並没有什么意见。 “对了大哥,华安妮那个丫头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指不定还得出什么么蛾子,我们要不要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 宗千绝说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似乎想干掉华安妮。 “那女人是个副司长,而且现在我们宝石组织正內忧外患,这个时候不宜大动干戈。” 丁雄摇头道:“我这次为了救那个臭小子,几乎把所有能用上的人脉都用了,武司那块算是彻底断送了一个宝贵的人情,若是再给他们添麻烦,实在是说不过去。” 宗千绝应声点头。 “好的大哥,我明白了,你歇著吧,我现在就去处理內鬼的事情。”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大打击 与此同时。 气呼呼的华安妮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虽然路上华安妮一直在安慰其他的同事,不要因此而灰心丧气,但是她自己却对今天的事情非常愤怒,甚至可以说是大受打击。 “嘎吱!” 就在华安妮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之际,她的上司纪子瑜推门走了进来。 “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不要再生气了。” “司徒南比我们的地位都高,除了听从他的命令之外,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纪叔叔,你难道不觉得司徒南这个人有问题吗?” 华安妮咬牙切齿道:“我当时距离抓捕丁圈那个王八蛋就只有一步之遥,只要能进入祠堂,我绝对可以抓他的现行!” “宝石组织那些人私藏罪犯,也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的,结果现在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反倒让他们把我好一顿笑话,真是气死我了!” 华安妮是个很聪明的人,一下子就分析到了点子上。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极其强大,她的专业能力也是让人无话可说。 纪子瑜摇摇头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是我怕你犯错误,所以才匯报了上去。” “是你?你这个叛徒!” 华安妮听闻此言,简直是气急败坏,正要好好算一算帐,就收到了一个坏消息。 “副司长,我们的线人断联了......” “什么?线人断联了!” 身为老江湖,华安妮和纪子瑜都非常清楚,线人的断联意味著什么。 对方估计已经被揪出来了,眼下凶多吉少。 华安妮一想到与自己亲如一家的兄弟,就这么被做掉了,简直心如刀割。 她气愤难当的走到了纪子瑜面前,无比愤慨的说道:“这就是你们做的好事!” “倘若我这次將他们一网打尽的话,线人就不会死了!” “华安妮,你能不能冷静一点?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我也非常的痛苦,但我们得现实一点!”纪子瑜头疼道。 “就算他们真的包藏了一个死刑犯,这件事能查到什么程度呢?能有什么结果呢?” “宝石组织依旧会大行其道,这是治標不治本的办法!” “司徒组长那边另有布置,你不要在这里自作主张。” “以后只要你凡事都听上面的安排,自然就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纪子瑜非常確定,司徒南既然叫停了行动,就一定是另有安排。 反倒是他们可能差一点坏了司徒南的好事! 华安妮恶狠狠的追上了纪子瑜,骂道:“纪叔叔,难道我们就让丁圈那个王八蛋逍遥法外吗?” “这次的事情之后,丁雄肯定会送他跑路,我们以后要上哪儿抓人?!” “宝石组织现在正是疲软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们立即发难使出连环招的话,很有希望將对方一网打尽的。” “可你却偏偏搞这种事情,看似深沉有谋略,实则是多此一举,胡作非为,草菅人命!” 纪子瑜训斥道:“你给我闭嘴!上面的决策还轮不到你来质疑,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会向上匯报,让监察司把你调走,从今往后你就更没有资格插手宝石组织的事情了!” “不插手就不插手,你以为我很高兴管吗?” 华安妮跺了跺脚:“我现在开始申请休假,从今往后不用听你们的调令,我反倒更容易成功,至少不会保不住我的线人!” “做你的梦去吧!” 听到华安妮这样说,纪子瑜也怒了。 “你这丫头是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你以为宝石组织的人为什么不敢动你?是因为你腰间的那桿枪吗?” “错了,是因为你华家之女,人民监察的身份!” “你要是真辞职放假了,明天我就能收到你溺水的消息!” “或者说你自己的死活可能无所谓了,但是你父母你亲人的死活,你都不管了吗?”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你打击宝石组织,得罪了他们多少?那些人早就对你恨之入骨了,就等著一个机会呢!” 华安妮其实也知道,要不是有著监察这个身份,宝石组织的人肯定早就无所顾忌了。 想到这里,她也不免有些嘴软,不好意思再继续和纪子瑜吵下去了。 “对不起纪叔叔,刚才是我说话太过分了,我想请两天假,调整调整状態。” 线人的死,给华安妮带来了很大的打击。 她低著头,双眼通红。 “去吧,多请几天也行。”纪子瑜同意了华安妮的休假申请,让华安妮回去好好调整状態。 回家之后,华安妮一个人在屋子里喝起了闷酒。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线人怎么会这么快就暴露了。 难道自己这边也有內鬼吗? 满心的鬱闷,让华安妮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思前想后,华安妮决定给苏皓打个电话,好好诉一诉苦。 虽然两人的关係其实也没有多亲密,但此时此刻,华安妮真的想不到还能把这件事说给谁听。 说曹操,曹操就到。 华安妮正打算给苏皓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没想到苏皓竟然抢先一步把电话打了过来。 “苏皓,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 “华安妮,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跟丁圈有关的那件事你別管了,宝石组织的事情也別继续查下去了。” 原来苏皓之所以会突然给华安妮打电话,是因为玲瓏告诉他,华安妮已经知道了丁圈还活著的事。 苏皓和华安妮接触的虽然不多,但他知道这个女人相当的忠正耿直,一旦知道丁圈还活著,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为了不让华安妮受到更多的伤害,苏皓才赶紧打电话过来叮嘱她。 华安妮正是因为此事才烦心,现在听到连苏皓都这样讲,她立马就更加生气了。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是这个態度?难道我就应该对此袖手旁观,置若罔闻吗?” “亏我还想给你打电话诉诉苦,可你的態度跟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如出一辙,你知不知道我有一个线人因为这件事而丧命了!” 华安妮大声地咆哮著,语气之中甚至带上了哭腔。 苏皓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撞到了枪口上,脑袋瓜子都嗡嗡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我懒得跟你说,烦死了!” 华安妮恶狠狠地掛断了电话,已经不想再和苏皓多言了。 下一秒,苏皓又把电话打了过来。 经过大脑的飞速旋转,他已经大概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是不是刚碰了一鼻子灰啊?不要灰心,有什么苦恼你跟我说说。” 苏皓知道,如果华安妮这种一向情绪稳定的人突然崩溃了,那么她一定是很难走出来的,必须得有人好好引导才行。 “是这么回事......” 华安妮见苏皓语气和善,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中的苦闷全都说了出来。 当苏皓得知华安妮距离抓捕丁圈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整颗心都快悬到嗓子眼去了。 估计也就只有华安妮还不明白,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危急可怕。 要不是司徒南的那通电话打去的及时,只怕华安妮和她的整个小队都会全军覆没。 毕竟,宝石组织虽然被自己削弱了大半兵力,但还是有一部分高手在的。 要是逼急了,宝石组织必然会像上次在四天宝庙一样,派高手偽装成別人,將华安妮等人一网打尽! 至於事后追责......完全没有意义! 自己......就是前车之鑑! 第二百三十七章 这世界上中有公道二字 华安妮说完这些话后,其实也有些后悔。 毕竟苏皓是个外人,他是没资格知道这些內部情报的。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儘快忘掉,千万別传出去,这些不该跟你说的......” “有什么不该说的,你多亏跟我说了,要不然你以后肯定还得犯错误!”苏皓嘆息道。 “我告诉你啊,司徒南做的对,今天要不是司徒南拦住了你,你和你的那些人全都会死在当场的。” “你以为丁雄不敢把你们都杀了灭口吗?你以为你真能把丁圈抓回来吗?別太天真了!” “丁雄和宝石组织的那帮人一点人性都没有,他们现在表面上怕你,那是因为他们还想留有一丝余地,没有到真正要鱼死网破的地步。” “一旦你们越界了,他们绝对能做出比杀了你更可怕的事情。” “到时候不光是你,你的线人,你的同事,还有你的亲朋好友,谁也別想逃脱,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明白吗?!” 苏皓非常了解丁雄的性格,那个狗东西猖狂的很。 天不怕,地不怕,没有任何的底线和人性可言。 华安妮今天简直是命悬一线,能够只失去一个战友,已经是相当走运的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就由著他们逍遥法外吗?”华安妮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也知道苏皓说的是对的,可心中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丁雄那个王八蛋作恶多端,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不把他抓回来枪毙,我实在是,实在是心里头不舒服!” “你知道我们为了抓他付出了多少的代价吗?可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我无法接受!” 苏皓当然能理解华安妮的心情,因为这样的事情他已经经歷过太多次了。 可有时候做事情就是要从大局考虑,並不是想当然就可以的。 “华安妮,你听我说,这世界上中有公道二字,他们现在只是暂时逃过一劫,並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受到制裁。” “你要相信龙组,相信上面的布局,只有將这些人一网打尽,才算真正的朗朗乾坤。” “你现在就算把丁圈给抓住了,有什么意义呢?” “只要宝石组织还存在,丁圈这种人就是源源不断的,你抓得过来吗?” “我们要以最小的代价,最大限度的打击罪恶,绝不能和他们鱼死网破!” 华安妮听完了苏皓的话,一瞬间感慨良多。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皓竟比自己还有大局观。 “你这样说当然也是有道理的,但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不知道还会涌现出多少的受害者。” “而且,我接到消息说,丁雄要把丁圈送到国外去,由著他自生自灭了,到时候我怎么能把人抓回来啊?” “你真傻!” 苏皓听了华安妮的苦恼,忍不住笑道:“你以为丁雄真的捨得把丁圈送走吗?他捨不得的!” “他要是能捨得不管丁圈,不让他回来,那这次就不用大费周章的,想办法把人从枪口上救下来了。” “那狗东西说的话多半是说给你听的,故意想要误导你们,你对丁雄这个老狐狸了解的实在是太浅了。” “我实话告诉你吧,丁圈绝对不可能离开的。” 华安妮秀眉微顰:“那他还能去哪儿呢?国內都知道他是个该死的人,应该也没人敢收留他了吧?” “说真的,假如我是丁雄的话,我肯定把丁圈送走!” 华安妮觉得苏皓分析的不对,很有安慰自己的嫌疑。 “嘖,丁雄要是真这么容易就能被看透的话,你早就抓住他了。” 苏皓的这句话,一语点醒了梦中人。 是啊! 丁雄这个人向来心思诡譎,哪那么容易能猜得到? 他才不会把真心话当眾说出来! 想到这里,华安妮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整个人也不那么颓废了。 “行,我最近留意一下,有情况跟你交流。” “好。” 苏皓笑了笑,再度和华安妮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咚咚咚!” 这时,姚修远敲门。 “进来。” 苏皓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道。 姚修远之前被关押了那么久,整个人简直一点人样都没有。 昨天苏皓本来是想把姚修远带回桃源的,又担心会嚇到家里人。 索性他就给了姚修远一些钱,让他找个地方落脚,顺便把自己收拾收拾。 “你们三个什么时候混在一起了?” 门打开,苏皓髮现跟著姚修远一起进来的,还有姬无命和土匪。 “打了一晚上的牌就输了。” 姬无命嘿嘿一笑,又道:“苏先生,我父亲要过大寿了,我希望能回去给父亲庆祝庆祝。” “可以。”苏皓对此自然是支持的。 他不仅支持姬无命回去,还准备挑上几株好药材作为礼物,让姬无命一併带回去,表一表自己的心意。 姬无命对此非常感动。 本来他只把自己当成苏皓的手下,可是苏皓却一直將他当成亲兄弟和家人一般。 “苏先生,其实按理说这个节骨眼上我不应该走的......” 姬无命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水痕家里除了两个祖师高手之外,还来了一个术法天师,一看就知道很难对付。 苏皓一个人,未免有些捉襟见肘。 偏偏这个时候,自己还要离开,这相当於是在拆苏皓的台,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然而苏皓听了姬无命的话后,却哈哈大笑道:“你快算了吧,就算你留下来,也帮不上我什么忙。” “你的实力是能打得过祖师,还是能撂得到术法天师?你就安安心心的回去吧,你在不在,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 苏皓此言一出,姬无命的心都碎了。 “苏先生,你这样讲话也太让人寒心了吧,我难道就那么废物?” 土匪打击道:“自信点,把难道去掉!” “......” 苏皓忍俊不禁道:“等你给你父亲过完了大寿回来,我给你弄些丹药吃,让你的实力提升提升,到时候你就能帮上我的忙了。” 儘管苏皓已经说了许多安慰姬无命的话,可姬无命的心理仍然非常不是滋味。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什么忙都帮不上苏皓的,反而还要苏皓给他提供各种各样的资源,实在是不知道让人怎么说。 一行人坐在客厅里閒聊之际,沈月和薛柔从楼上走了下来。 “苏皓,我要回公司上班去了,最近可能还要加班,你一个人待在家里没问题吧?” 薛柔此言一出,苏皓整个人都不好了。 水痕那边现在有三位高手坐镇,他时时刻刻看著薛柔,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现在薛柔还要去上班,甚至可能加班,那不是增加风险吗? 苏皓正发愁之际,一个悠远的声音突然传进了他的耳中。 “莫慌,有我在此,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亲友的。” 苏皓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后,立马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人,见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明白这声音对方听不见。 莫非,这是剑仙的声音? 剑仙居然已经掌握了千里传音之法,而且还能只针对自己传音,其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 难不成,他已经到达圣师境界了吗? “喂,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难道真的这么离不开我吗?” 薛柔调侃著走了过来,坐在苏皓的身边,抓著他的手,把玩了起来。 “是啊,我真离不开你,好不容易和老婆团聚了,结果你又要去上班,娶了个工作狂,可真难顶啊!” 听到苏皓这样开玩笑,薛柔心里感觉甜蜜的很。 “放心吧,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会经常陪你了!”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別腻腻歪歪的了,赶紧上车,我送你去公司。” 沈月打断了两人的甜蜜,硬拉著薛柔出门去...... 第二百三十八章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二人走后。 苏皓把熬好的汤药递给姬无命,让他去餵双儿。 自己,则走到了姚修远的身边。 姚修远此刻彻底改头换面,变成了一个颇为精神的中年人,目光炯炯,看起来有些凶悍。 他毕竟被关押了这么多年,身上的戾气难消,想要即刻融入社会还是有些难的。 “纯......” “叫我苏皓吧。” “苏皓,多谢你救我出来,我刚才跟他们聊了聊,你最近好像遇上了麻烦。” 姚修远话锋一转:“要杀谁,你只管告诉我,只要你报上人名,我立马將他的脑袋送给你做报答!” 苏皓看著一脸认真的姚修远,哭笑不得。 “我让你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杀人的。” 姚修远迷茫道:“但我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那你叫我出来干嘛呢?” “你不可以先出手杀人,但是可以反杀,我希望你能帮我保护我的家人。” 苏皓开门见山道:“尤其是我岳父岳母,这老两口都是没经过什么风浪的,不知道那些江湖人士的险恶,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他们。” “只要你能做到,我可以给你每年千万的年薪,你愿意吗?” 虽然剑仙已经保证会帮苏皓的忙了,但他到底是一个人,分身乏术,能照顾好薛柔就不错了,不能时时刻刻照看沈月和薛二。 姚修远好歹也是个高手,再加上修炼的歷来都是暗杀功法,所以非常擅长揪出隱藏在暗处的敌人。 以姚修远的实力,如果霸刀和魔鬼同时追上来的话,他肯定是打不过的。 如果只需要逃跑的话,应该没啥问题。 “可以,但是我不能当一辈子保鏢,我也不需要你的钱。” 姚修远一字一顿的道:“我帮你保护他们一年的时间,这一年之內你把你该解决的敌人都解决掉,然后我就要去杀我想杀的人了。” 姚修远是个天生的杀手,虽然被关押了这么久,但他从来就没放弃过要报仇雪恨的想法。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问题!” 苏皓知道有仇不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正好,现在他必须要留姚修远在身边帮忙。 等这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让姚修远去做想做的事情,也不是不行。 苏皓把请姚修远做保鏢这件事告诉了薛二,薛二对女婿的安排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当即让姚修远成了自己的跟班。 安排完姚修远,苏皓又让土匪去看了看双儿的情况,確保没什么问题,才扭头去了公园,找到了那个邋遢老顽童。 对方正蹲在地上啃麵包,一边啃,一边把渣子餵给蚂蚁,简直跟小学生一样幼稚。 苏皓走过去,哭笑不得的开口道:“我说你要钱有钱,要名望有名望的,至於把自己弄成这个德行吗?” “嘁,你懂个屁,这才叫享受人生呢,找到这里来,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老顽童撇了撇嘴。 “多谢前辈救了我的亲友,不知前辈是哪方派来的人呢?” 老顽童听了苏皓的话,翻了翻白眼:“华龙派我来的,要不然我犯得著出这趟差?” “竟然是他!” 苏皓大惊:“华龙大哥对我真是恩重如山,不仅把我从大牢里救了出来,还安排您这样的祖师高手来保护我的亲友,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 “本来是他欠我人情,现在却换我欠他人情,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才好。” 老顽童听了苏皓的话,没有接茬,自娱自乐。 “前辈,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老顽童现实道:“你要是给钱的话,那我指定方便,你要是不给钱的话,我忙著呢。” “当然给,你要多少!” 老顽童直言道:“一天十万。” “没问题!” 老顽童追问:“帮什么忙?”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每天去水家捣乱就行,別的什么都不用管。” 苏皓想了想道:“一定要让霸刀和魔鬼几个分身乏术,夜里睡不好觉,白天也吃不好饭,免得他们再来找我麻烦。” “先给钱吧,我的帐號是......” 老顽童爆出自己的银行卡號,苏皓也毫不含糊,当即把钱转了过去。 一听到钱到帐的声音,老顽童立马就消失不见了,果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就连苏皓看了都震撼不已。 当真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啊! .................. 与此同时,水家这边相当的热闹。 为了款待麻鹤轩,水痕將天底下的山珍海味全都空运了过来,希望能够藉此好好拉拢麻鹤轩。 麻鹤轩也没有客气。 毕竟他可是堂堂术法天师,值得这份殊荣和招待! 魔鬼对麻鹤轩同样敬重,还希望麻鹤轩能帮自己算上一卦,看看自己未来的前途如何。 霸刀的態度虽然一直冷冷的,但是自从魔鬼告诉了他麻鹤轩有多厉害之后,他也变得谨慎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傲慢了。 “我们也不能光在这里吃吃喝喝,应该干点正经事了。” “抓紧时间研究研究,要怎么把苏皓那个小兔崽子干掉吧。” 霸刀因为苏皓的人,在剑仙那里吃了亏,心里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现在三人正好凑在了一起,抓紧时间把苏皓对付了,也就可以去做別的事了。 要不然这么一直拖拖拉拉的,实在是让人烦心。 魔鬼听了霸刀的话,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完全好呢,急什么?我们来日方长!” “什么来日方长,那小子的修炼速度日新月异,这么拖拉下去,搞不好等他真正成长为了祖师,碾压了我们,想弄他都不成了。”霸刀翻了翻白眼。 “还是抓紧时间速战速决,快刀斩乱麻吧!” 听到霸刀对苏皓如此忌惮,魔鬼有些不以为然。 反倒是麻鹤轩非常支持他的想法,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我认为也应该儘快把他干掉。” “我被关了多少年,就恨了这个王八蛋多少年,现在终於有机会弄他了,我可不想浪费这样的大好时机。” 水痕和魔鬼听了这话,虽然也很支持两人的想法,但还是有所顾虑。 “我们虽然也想杀他,但是现在剑仙正保护在他的身边,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邋遢老头子也在,我们怎么能找到出手的机会呢?” 两人对剑仙还是颇为忌惮的。 对方只用剑气,就把霸刀给伤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容小覷。 况且,一旦他们这些祖师级的高手打了起来,武司那边是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再加上南宫海上回受了伤,武司很可能会以此为藉口来对霸刀出手,到时候陷入混战,一切就更加麻烦了。 霸刀听了他们的顾虑,哈哈大笑道:“麻鹤轩可是堂堂术法天师,能够杀人於千里之外,无形之中,哪里就要正面对打了?” “这件事就包在他老人家的身上,我们应该不用担心吧。” “可那个苏皓不也是术法天师吗?”魔鬼对此还是颇为顾虑。 麻鹤轩悠悠的嘆了口气,开口道:“是啊,苏皓不只是术法天师,而且还是古三通的徒弟,如果单论术法的话,我其实斗不过他。” “这......” 水痕听到这话,整个人失望至极。 “麻鹤轩天师,如果......” “叫我六指天师吧,我不想再听见麻鹤轩这个名字,之前被关起来时,被叫出阴影来了。” “好吧,六指天师,如果你的实力不及苏皓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更加报仇无望了? 霸刀听闻此言,皱眉道:“你小子不要这么急於求成,六指天师虽然对付不了苏皓,但是让六指天师帮我们收拾苏皓身边的亲朋好友,闹的那苏皓焦头烂额无计可施,应该不成问题吧?” 六指天师听闻此言,露出了一个深有意味的笑容。 “我也是这个意思!” 第二百三十九章 靠速度戏耍 魔鬼,霸刀还有六指天师,简直是坏到了一处。 说出这话之后,三人就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显然是已经有了想法和主意。 水痕也立刻恍然大悟,举起酒杯,对六指天师说道:“对不起了六指天师,看来是我失敬了。” “来来来,我敬你一杯,这杯酒算是我向你赔罪。” “既然六指天师你有办法能收拾苏皓身边的人,那可否请你今天就直接出手。” “我实在是不能容忍那臭小子继续囂张下去了!” “当然没......” 六指天师正要答话,突然觉得后背一凉,仿佛有一阵阴风灌进了自己的脖颈。 霸刀和魔鬼此时也是虎躯一震,都感觉浑身痒痒的,好像哪儿都不对劲。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就是一个晃神的功夫,等他们在低下头去的时候,竟发现原本放在手边的酒杯全都消失不见了。 水痕莫名觉得自己的裤襠凉凉的。 他低头一瞅,这才察觉到那几个酒杯全都放在他的裤子上,酒水已经从里面撒出来,撒了他一身。 “这是什么情况?六指天师,是你在戏耍晚辈吗?” 水痕还没有搞明白状况,以为是六指天师在跟自己闹著玩呢。 但是魔鬼却摇了摇头,满脸肃然的说道:“不对劲,是有人刻意捣乱。” “此人的实力可真是高强,速度竟然能快到连我们都看不清楚,堪称来无影去无踪,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难不成是昨天的......” 水痕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不由得变得惊慌了起来。 霸刀和魔鬼也都觉得,此人很可能就是昨天救走了薛柔等人的奇怪祖师。 也唯独只有这样的人,才敢来他们这里搞事。 二人同时脸色大变,打起了十万分的精神,观察身边各处,全然不敢掉以轻心。 此人进入他们的別墅,就如同进入无人之境一般。 对他们展开恶作剧,更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留一丝一毫的痕跡。 这样的高手,既然有能力这样戏弄他们,那就有能力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要了他们的小命。 关键就在於,对方要不要这么做! 这让二人都感受到了满满的危机感,將警戒程度拉到了最高。 六指天师並没有见识过老顽童的厉害,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开口道:“你们怎么被嚇成这样了?” “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狗东西,你听好了,我知道你现在就在这间屋子里面。” “不用你在这里跟我装神弄鬼,等吃完了这顿饭,我就在这別墅布下阵法,到时候......” 还不等六指天师把话说完,一个诡异的笑声就从他的身后传来。 “你还想吃完这顿饭?!” 紧接著,便是一阵摧枯拉朽的狂风突然刮进屋內,当场把这张放满了山珍海味的实木桌子给掀翻了。 “吃你奶奶个腿儿,居然威胁起我来了,有老头我在,你们一口饭也別想吃!” 眾人听到这话,转头看向沙发,就见老顽童正翘著二郎腿坐在那里,用黑黢黢的手指,拿桌上的香蕉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直到现在,霸刀等人才终於看清楚了老顽童的真面目,一个个都垮著个脸。 这也太脏了吧! 脏成这个样子,属实是有碍观瞻! 他自己难道就不难受吗? 高人印象,一下子就掉到了谷地啊! “可惜了这一桌子的好菜,本来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吃点,无奈你这狗东西说话太不中听,一下子就把我的火气给搞上来了。” 老顽童摇头晃脑的说著,语气甚是囂张。 “既然如此,那我们谁也別吃,全都喝西北风好了!” 霸刀本就是个暴脾气,现在又见这老头跑到自己的地盘上撒野,虽然心有恐惧,但他还是提起七绝刀就杀了上去。 “王八蛋,你和青莲昨天害得我受了伤,我今天非討要回来不可!” 然而,霸刀把自己想的实在是太强了。 他的速度哪里能跟老顽童抗衡? 还不等霸刀把七绝刀砍到老顽童的身上,就见沙发已经空了。 “喂,你不是说要砍我吗?不太行啊!” 听到身后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霸刀又扭头一看,老顽童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正用那脏兮兮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摩擦。 “给我死!” 这一下可把霸刀给噁心的够呛,反手又將七绝刀挥向了老顽童。 可惜这一下也没能砍中,反而是把水痕最宝贝的古董瓶给砍炸了。 水痕心疼得够呛,正要出言劝阻,老顽童又从霸刀的身后冒了出来,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霸刀对此毫无防备,就这么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脑袋砰的一声磕在了地板上,疼的齜牙咧嘴。 “玛德......” 霸刀抬头的一瞬间,又发现老顽童不知何时,竟然晃到了他的面前。 那一声响头,正好算是给老顽童行礼了。 老顽童居高临下,笑眯眯的看著霸刀,摆了摆手说道:“平身平身,不用客气,我可没红包给你。” “你这老王八蛋!” 霸刀这下可是真的气蒙了,脸色涨得通红,无奈他胳膊上的伤都还没好利索,现在又狠狠的摔了这么一下,实在无法反击。 魔鬼和水痕还有六指天师在一旁看著两人斗法,准確的说是看著老顽童把霸刀耍的团团转,都有些愣住了。 同样是祖师,老顽童的速度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 当然,也正是因为专门修炼速度,所以老顽童的力量不是很强。 不然得话,霸刀估计早就见阎王爷了。 收拾完了霸刀,老顽童又把视线落在了水痕的身上。 正在他准备抬腿去斗一斗水痕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脚好像粘在了地上一样,怎么都动不了了。 “嗯?”老顽童低头一瞧,脚底竟然落著两道黄符。 原来是六指天师出手限制了他的行动! “好机会!” 魔鬼看准时机,想要抓住这个空档对老顽童动手。 他冲了上来,捡起地上的七绝刀,朝著老顽童的脖子砍了下去,打算直接要了老顽童的命。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还不等魔鬼把刀砍在老顽童的身上,老顽童就盪起了浑身的真元,生生的把黄符给扯开了。 霸道此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接过魔鬼扔过来的七绝刀,两人一同跟著老顽童对战。 老顽童没有了黄符的桎梏,速度快如闪电,又一次把两人给耍的团团转,看的人又是著急,又是好笑。 “行了行了,你们別费劲了。” “別说是你们三个加在一起,就算是再来三个,你们这样的速度也不是我的对手。” “实话跟你们说吧,我不是来杀你们的,我只是跟你们逗逗闷子而已。” “苏皓说了,你们三个留给他收拾,我唯一能杀的就是水痕。” “我们就这么比比看吧,是水痕先死在我手上,还是你们先死在苏皓的手上?” 老顽童的语气轻鬆无比,却让水痕浑身冰寒。 “老东西,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们一定会输吗?”霸刀憋屈道。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哈哈!” 老顽童与他们说笑了一番,旋即消失不见。 毕竟,苏皓给他安排的任务就是骚扰这些人,而不是真的要了他们的命。 同样的,自己虽然以速度无敌,但面对两位祖师和一位术法天师,还是颇有压力的。 老顽童消失不见许久之后,水痕几人才终於缓缓地坐了下来。 看著这满地的狼藉,他们当真是心有余悸,同时怒不可遏。 尤其是水痕,心臟差一点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怎么办啊两位乾爹,怎么办啊六指天师前辈,你们可得救救我。” 水痕这边话音刚落,老顽童又从窗户里探出了头。 “还有一件事忘记说了。” 第二百四十章 嚇尿了 “啊!” 水痕被嚇得当场暴走,本就湿漉漉的裤子滴水滴得更快了。 魔鬼一脸嫌弃的看了水痕一眼,却又只能无可奈何的挡在他的身前。 老顽童见此情形,翻了个白眼,捂著鼻子抱怨道:“哎呀,你这个人胆子也太小了吧,你放心吧,我要是要你狗命的话,一定会提前说一声的,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 “刚刚苏皓来消息,过不了多久,他会亲自给霸刀下战书。” “霸刀的狗命,他取定了!” “到时候你们两个手上见真章,我跟剑仙谁都不会帮忙的。” 说到这,他看了霸刀一眼,笑道:“霸刀,这可是你杀掉苏皓的最佳机会。” “当然,如果你没那个本事,被他杀死,那就另当別论了,好好准备吧。” 老顽童乐呵呵的说完这句之后,又消失在了窗口,身形那叫一个利落。 直到老顽童消失了好半天,霸刀才慢慢的回过神来,有些难以置信。 “那老顽童刚才说什么?苏皓要给我下战书吗?” “你没听错,的確是这么个意思,苏皓好像打算和你正面对决。” 魔鬼对这件事也有些一知半解,一脸懵圈。 苏皓这种脑迴路,对於他们来说实在是很难以理解。 自己身边若有剑仙和古怪老顽童这样的高手助阵,需要选择下战书吗? 用这种迂迴的办法解决对手干什么? 直截了当地,请这两位帮忙杀掉对方就行了,何必这样弯弯绕绕的呢? 而且,以苏皓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无法跟霸刀匹敌。 短短几天之內,他也不可能突飞猛进变成祖师吧? 即便突破到祖师,和霸刀这位久经沙场的老牌祖师比起来,他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哪来的勇气挑战霸刀? 自寻死路! 霸刀觉得苏皓简直是疯了,哈哈大笑:“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蠢钝的人,既然他非要这样找死,那我就成全他好了。” “別说他还不可能突破成祖师,就算他真的变成了祖师,想要从一个小小的祖师,变成圆满境界的强者,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我这七绝刀的第六刀和第七刀一出,祖师圆满境界,甚至是像剑仙那样的半步圣师,也得死在我的刀下!” “他一个毛头小子,敢说出这样的狂言妄语,还要给我下战书?不知死活!” 霸刀越想越觉得苏皓离谱,嘖道:“行吧,我姑且等他几天时间,看看他能起什么么蛾子。” 水痕此时已经从惊嚇当中缓了过来,换上了乾净的裤子。 他一出来就扑通一声,给六指天师跪下了。 “六指天师,算我求求你了,你无论如何也得帮我想想办法,让我再也不用受到那个老东西的骚扰。” “那傢伙实在是太可怕了,万一他趁大家不注意,真的杀了我怎么办?” 六指天师似笑非笑:“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既然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敢动你,那就是在向我宣战。” “你这几天就不要外出了,只要你在这別墅里面,我就能保证护你周全。” “回头我把阵法支楞起来,至少一个星期之內,准保你安然无恙。” “多谢六指天师!” 虽然行动受到了限制,但只要能保住这条小命,水痕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 帮助苏皓嚇唬完了水痕等人后,老顽童又回到了桃源公园一带。 正好剑仙也在,还带来了酒和棋盘。 两人就这样席地而坐,边喝边下起了棋。 可这老顽童总是耍赖,每到了要输的时候就会偷剑仙棋子,弄得剑仙无语凝噎。 “我说你这老东西,跟我还倚老卖老?” “输就是输,贏就是贏,偷人棋子算怎么回事?”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你棋子了?我要是偷了你棋子,你怎么不抓我现形呢?”老顽童一脸傲娇的说道。 “要不是因为你速度太快,我根本抓不著,你以为我不想抓?” 剑仙黑著脸道:“你这老东西真会卖乖,我眼睁睁的瞅著放在这里的棋子没有了,你还不承认?” “我就是不认,除非你能把我抓个正著,否则你就是诬赖我!” 老顽童这胡搅蛮缠的嘴脸,让剑仙都被气笑了。 不过没办法,人家的速度就是快,確实是神不知鬼不觉,无影无踪的。 虽说只有祖师实力,但论速度,已然可以和圣师媲美了。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下了,再这么下下去,我的棋子都被你给偷光了。” “拿出来吧,收拾摊子,不下了。” 剑仙气愤的把棋盘一推,摆出了一副很是气恼的模样。 老顽童见此情形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了几颗棋子。 “你別急呀,咱俩再玩会儿唄,我还给你还不行吗?” “怎么样?被我抓住了吧!这棋子可是你亲自从袖子里抖落出来的,你还说你没偷!” 剑仙一把抓住了老顽童的袖子,瞬间把老顽童给整无语了。 “好啊,闹了半天你在这里诈我呢!” 剑仙笑道:“是啊,兵不厌诈,你这老小子到底还是承认了吧!”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玩这些了,没意思,还不如去耍那几个脑残好玩。” 老顽童被剑仙抓住了把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甩了甩袖子,也不提下棋的事情了。 听到老顽童提起了水痕等人,剑仙开口问道:“你这次把他们收拾好了?” “当然,我说我要杀水痕,把那小子嚇得都尿了。” 老顽童实话实说:“估计他们这一个星期,都会全神贯注的保护那个二愣子,绝对不敢再跳出来找茬了。” “真够蠢的,我要是想杀他们,还用得著提前预告吗?” 老顽童越说越觉得好笑,忍不住就抱著肚子,乐了个前仰后合。 剑仙皱著眉头摸了摸下巴,突然开口说道:“其他人或许不敢轻举妄动的,但是那个六指天师可还是有点麻烦的。” “他跟苏皓本就有著深仇大恨,应该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再加上他会作法,能够杀人於千里之外,虽然斗不过苏皓,但未必不会拿苏皓身边的人下手,我们可得多提防著点,別被这傢伙趁虚而入。” 老顽童听闻此言,挠了挠头说道:“我可拿他没办法,我又不会那些画符叫鬼的玩意。” “你的剑气不是也能杀人於无形之中吗?要不然直接把他抹了算了?” 剑仙听到这个提议,长长的嘆了口气。 “想用剑气远距离杀人,就必须得调动起强大的精神力量。” “我昨天为了救苏皓的老婆,消耗的精神力都还没弥补回来,你今天又要让我故技重施,別是想耗死我吧?” “嘿嘿。” 老顽童呵呵一笑,耸了耸肩膀说道:“看吧,既然你也管不了,那就別管了。” “苏皓的实力应该比那个六指天师强,就让他们俩斗一斗吧,我们不插手了。” “那小子也不能总依靠我们,否则他如何能够成器?” 听到老顽童这话,剑仙赞成,但也不太赞成。 “你说的固然有道理,可是要在短短几天內向霸刀下战书,进行生死决斗,未免也太冒险了......” 虽然他很愿意支持苏皓,但这么草率的决定挑战一位老牌祖师,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毕竟,苏皓因为触发古三通的禁忌下,实力已经下滑到天师圆满。 即便这几天晋级到祖师,那也是够呛和霸刀打。 祖师级別一个小境界,差距可谓是天差地別,很难越级挑战,更別说越好几个级別。 如果苏皓別发出战书的话,那么有自己和老顽童在,至少能保证苏皓本人安然无恙。 可是一到了生死对决,那就是当面锣对面鼓的打直球,旁人是一点手都插不上的。 万一这一次的生死对决苏皓输了,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属实不好向符文布交代...... 第二百四十一章 蓝田玉炼 老顽童见剑仙是真的在担心苏皓,不忍他继续忧虑下去,便出言劝说。 “你只管把心搁在肚子里就行了,这小子不可能输的。” “他有医圣炉,让我帮著拖延几天时间,想必就是要利用这段时间,提高自己的修为。”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输了,我肯定也是有办法保住性命的。” 剑仙嘆息道:“可是他到底年轻,怎么可能真的在短短数天就突破到祖师境界呢?” “那要不要打个赌?如果苏皓真的做到了,你给我钱。”老顽童朝著剑仙伸出了手。 剑仙看著老顽童漆黑的掌心,一脸嫌弃的说道:“我可不跟你赌。” “话说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可听说,你刚从苏皓那里讹了一笔。” “人家要钱是为了好吃好喝,好穿好戴,可你......” “你管我呢,不赌拉倒!”老顽童翻了翻白眼。 “亏你还是大名鼎鼎的剑仙呢,小气鬼,喝凉水!” 说著,老顽童对著剑仙做了个鬼脸,然后就气呼呼的离开了。 “这傢伙......” 剑仙哭笑不得,手边的剑突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见状,赶紧把剑柄摁住,有些哭笑不得的低声呢喃道:“不要这么衝动,这老顽童和我们是一伙的,等完成任务再给他一顿收拾。” 剑仙自言自语,老朋友棋王走了过来,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是因为太孤独了,思念自己的亲人了吗?” “唉,你这样不行啊,別老一个人呆著了,万一精神失常了可怎么办?” 棋王还以为剑仙之所以会对著一把剑逼逼赖赖,是因为无聊透顶。 毕竟,他的儿女都已经过世,会觉得孤独寂寞也是正常的。 “这......”剑仙听了这话,虽然有些被会错了,但仔细想想还真是挺悲哀的。 自从儿女去世之后,自己已经多久没跟年轻人说过话了? 也快有百年的光景了吧! 要不是这次认识了苏皓,剑仙都快忘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什么样子的了。 “看你这可怜巴巴的模样,我都於心不忍了。” 棋王提议道:“要不然你到我家去吧?我们两个做个伴,聊聊天,喝喝酒,我帮你排解排解。” “不用了,两个糟老头有什么好聊的,下棋吧。” “行!” 棋王坐了下来,问道:“这回要怎么让你?” 剑仙深有意味的笑了笑。 “不用让,只是接下来偶尔会有棋子消失,你得看好自己的棋子了。” .................. 同一时间,苏皓躺在別墅的吊床上,正咔嚓咔嚓的啃著黄瓜,一副好不愜意的模样。 老顽童正好走了过来,还以为苏皓在潜心钻研修炼,没想到他居然悠哉悠哉的晒太阳呢。 “嘖,你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著急呀。” 说完这一句,老顽童就消失不见了。 苏皓还打算跟他聊聊呢,终究也没能抓住他的人影。 又过了一会儿,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了叫骂的声音。 苏皓先是心头一紧,紧接著释怀的笑了。 得! 那老顽童估计又碰瓷挣钱去了。 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又被这老顽童给讹上了。 就在苏皓幸灾乐祸之际,灰头土脸的冯宝儿冲了进来,扔给了苏皓一包中药。 “师叔祖,这是爷爷让我带过来的,都是祛疤的好药,你熬成药膏,给双儿姐姐涂吧。” 苏皓一看冯宝儿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倒霉鬼不会有別人了。 他忍不住笑著问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被那个老顽童讹钱了?” “你怎么还笑我呀!” 冯宝儿从来没有经歷过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强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现在被苏皓这么一调侃,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好不容易才存了钱,还准备跟朋友一起去海岛玩呢,这下全都白搭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钱没了还可以再存,以后开车一定要注意,好好看看后视镜什么的,小心慢行,別再叫人碰瓷了。” 苏皓也算是颇有经验,知道了老顽童讹钱的规律。 可谁知他这边话音刚落,冯宝儿突然道:“师叔祖,你不能白拿我的药吧?十万块!给钱吧!” “不会吧?这点药材,你跟我要十万块!”苏皓眼角一抽。 “这都是我爷爷精心挑选的好药,十万块还要少了呢!” 苏皓无语道:“可是我也没让你们给我,你这不是强买强卖?” “那你买不买?你不买我就拿走了!” 冯宝儿是铁了心要把这笔钱赚回来,正好逮到了苏皓,就让他来当这个冤大头吧。 苏皓这下彻底无奈了。 看在冯宝儿哭的这么伤心的份上,只得当了这个冤大头。 “行吧行吧,这钱我出了。” 冯宝儿一收到钱就变脸了,不仅擦乾了眼泪,还笑嘻嘻的说道:“刚才那老顽童只要了我八万,现在你给了我十万,我这趟跑腿跑的可真值,哇哈哈。” “你这小妮子,合著你比那老顽童还黑!” 苏皓黑著脸道:“回头我就跟你爷爷说一声,我这个师侄真是把孙女给教歪了!” “哼!我们两个年纪差不多,你別想拿辈分来压我!我跟我爷爷各论各的!我以后不叫你师叔祖了,我就叫你苏先生!” 冯宝儿摇头晃脑的说著,苏皓也是拿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没办法。 事实上,冯中一拿来的这些药材,价值远远超过十万。 別看数量不高,但都是上成好样,年头也够久,用来製作祛疤膏,甚至都有点暴殄天物了。 苏皓检查著药材,冯宝儿又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个袋子,双手递到了苏皓的面前。 “这套化妆品是我打算送给薛柔姐姐的,我自己研究配方做出来的,有保湿淡斑的功效。” “上回薛柔姐姐不是看上了我做的护肤霜吗?我这次除了护肤霜之外,还做了润肤乳和洁面乳,你让她都试试看吧,用的好,我下次再拿!” 苏皓接过了包装精致的护肤品,拧开盖子闻了闻,有些错愕的问道:“好傢伙,你真是下血本啊,这里面难道用了蓝田玉炼吗?” 蓝田玉炼可是一种相当难得的药材,若是能用来炼製玉容丹,能达到极强的美顏效果。 “蓝田玉炼是什么东西?”冯宝儿一懵。 “外行人也叫红芦薈,这你知道了吧?” 冯宝儿恍然明悟:“啊,知道了知道了,那是我姥姥家自己种的,种了好多呢。” “我青春期的时候满脸起痘痘,姥姥就给我拿那个红芦薈擦脸,渐渐的我的皮肤就变得好起来了。” “不过后来我问过很多专家,他们都不知道这红芦薈是个什么东西,没想到居然叫蓝田玉炼,真让我长见识了!” “苏先生,你懂的好多!” 苏皓摆了摆手:“没有你姥姥懂得多,你姥姥竟然能种得出蓝田玉炼,我的乖乖!你姥姥简直就是种植界的神!” 要知道,蓝田玉炼是一种非常娇贵的药材,很难培植成功的。 医圣炉的前几任主人,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医道奇才,却没有一个能培育得出蓝田玉炼。 因此,苏皓在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之后,虽然对此垂涎欲滴,但从来都没想过要自己培育,以免既浪费时间,又令人感到挫败。 “誒?有这么厉害吗?我姥姥在自家菜园子里种的可多了,有好几千棵,你要是想要的话,回头我帮你带一些过来!”冯宝儿诧异道。 “不用带一些,有多少要多少,可能你姥姥那个村子的环境就適合种植蓝田玉炼。” 苏皓眼前一亮:“你可以跟你姥姥说说,全村都帮我种,我高价收,保证让他们赚个盆满钵满!” 从古至今,那些女性,尤其是有钱的女性,都对容貌格外的在意。 苏皓现在虽然开的是药厂,但为了能赚更多的钱,他也想往医美方面发展。 若是真的有了大量的蓝田玉炼,那么他们生產出来的美容相关医药產品,绝对能够大放异彩,瞬间抢占市场。 暴富......就在眼前啊! 第二百四十二章 要不然我收双儿当乾女儿 冯宝儿听到苏皓的提议,將信將疑。 “你能给多少钱?我姥姥他们那个村子是种木耳的,种木耳可挣钱了,人家一年能挣十几万。” 苏皓听闻此言,简直哭笑不得。 “放心吧,种这个绝对比种木耳强百倍,我先给他们投资一个亿,后续还可以再追加。” “所有的生產资料我都包了,只让他们帮我出力出地就行,你好好帮我谈谈,行吗?” “一......一个亿?苏先生,你可別逗我。” 冯宝儿目瞪口呆:“那些都是本本分分的村民,他们可上不起这个当。” “我逗你干什么,你现在就把卡號给我吧,我这就把钱打给你!” 苏皓急著落实这件事。 相比起钱,他更需要蓝田玉炼! 而且產量越大越好! “哦......” 冯宝儿半推半就的把卡號告诉了苏皓。 毕竟那些村民跟苏皓和自己非亲非故的,就算姥姥愿意相信他们,那些村民也未必会信。 要是看不著钱,肯定没人会答应的。 本来冯宝儿还怀疑苏皓有没有这么多钱,结果没想到,一个亿竟然转瞬之间就到帐了。 冯宝儿看著自己银行卡里突然多出来的余额,只觉得头晕目眩,甚至怀疑这是一场梦。 要知道冯宝儿的爷爷干了这么多年的中医,到现在也才存了一个小目標,其余的钱大部分都投注在连锁医馆上面了。 苏皓这么轻轻鬆鬆的就掏出了一个亿,还放手去投资种植,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苏先生,你就这么信任我吗?要是我拿著你这笔钱带著全家跑路了,那你怎么办?” “一个亿就值得让你跑路?小丫头也太没眼界了吧!” 苏皓嘴角一抽:“你只管帮我好好干,只要蓝田玉炼的种植规模能上来,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別说是一个亿,一百个亿我们也赚得出来!” 听到苏皓把话说的这么轻飘飘的,冯宝儿惊呆了的同时,又感到万分期待。 如果是別人说这话,那大概率是在吹牛。 可如果是苏皓的话,她不怀疑真假! 毕竟,这可是师叔祖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放心吧苏先生,这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帮你经营的,一定不让你失望!” 冯宝儿兴致勃勃,带著任务离开了。 苏皓则用那些药材,给双儿做起了药膏。 这一做就是三四个钟头,一直到薛柔下班回来了,苏皓那边才终於搞好。 薛柔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的药香,满脸惊讶的道:“我一直以为中药的味道是苦苦的,很难闻,怎么今天家里头这么香啊?” “这叫养顏膏,是专门用来祛疤,让皮肤恢復光滑细腻的。” 苏皓笑道:“还得麻烦你待会儿帮双儿上药,我就不方便动手了。” 薛柔听了这话,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边打趣道:“別装了,你有什么不方便上手的,我要是没回来你不就上手了吗?那看来是我回来的不是时候了啊!” “又胡说!” 苏皓被薛柔的玩笑弄得无可奈何,一边把药膏递给她,一边道:“我和双儿可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你別老是多心,你老公我绝对算得上是忠贞不二,没有那些个肠子的。” 实际上,苏皓还真就完全没考虑过要亲自动手敷药。 儘管这听起来可能很不符合他的人设,可就算薛柔没有及时赶回来,他也打算让刘姐帮忙。 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要有避讳的好。 更何况,之前就因为双儿而导致薛柔吃醋,他可不想触霉头。 薛柔听了苏皓的话,心里头感觉甜滋滋的,欢欢喜喜的洗手给双儿抹药去了。 “累死我了......” 苏皓伸了个懒腰,打算出门逛逛。 熬了这一下午的养顏膏,他也实在是疲倦了。 没过多久,沈月也回来了,帮著薛柔一起给双儿上药。 看著双儿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疤,两个人都哀嘆连连,非常心疼双儿的遭遇。 “唉,双儿正值大好年华,这要是留下了疤痕,別说这丫头心疼,就连我都要跟著哭死了!” 沈月小心翼翼,帮双儿的双腿抹上药膏。 身为人母,又恰巧有一个年纪相当的女儿,这让她对双儿不由得多了几分怜爱。 薛柔听了母亲的话,心中也同样五味杂陈。 “双儿姐姐都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的,等双儿姐姐好起来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报答她,把双儿姐姐当成我的家人!” 沈月听到这话,突然有了个主意。 “你这话说的不错,要不然我收双儿当乾女儿,给你认一下这个乾姐姐怎么样?” 其实沈月这么说,除了真心的疼爱双儿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双儿成了自己的乾女儿,成了薛柔的乾姐姐,那么她应该就会更加自觉地拉开和苏皓的距离,免得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了。 而实际上,沈月的担心多少有些多余。 双儿本来就是个相当自重的女孩子,对苏皓也没有什么爱情,只想著帮助苏皓恢復夏家大业。 甚至,她还想当苏皓的姐姐呢! 否则,也不会在之前的拍卖会上,大手一挥一百亿,只为苏皓叫自己一声姐姐了。 当然,沈月这样想也对。 谁会不想要替自己的女儿多多谋算未来? 薛柔並不知道母亲的计划,只觉得母亲这个想法非常的好。 双儿已经成了孤儿,要是能有乾妈疼爱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妈,你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等双儿姐姐醒了,我帮你问问。” “好啊,但说真的,我认双儿当乾女儿,其实是我占便宜。” 沈月尷尬一笑:“毕竟人家双儿可是大海集团正儿八经的一等股东,比我们家有钱多了。” 薛柔同样窘迫。 双儿何止是比薛家有钱? 放眼整个金陵,也没有几个家族的资產能够与她媲美好嘛! .................. 別墅外面。 苏皓一边溜达,一边把手伸向了裤兜,习惯性的想掏支烟出来抽抽。 结果还没等他把烟拿出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苏皓扭头一瞅,只见姚修远满身是草的,从一旁的灌木丛里爬了出来。 薛二则战战兢兢的下了车,眼神惶恐的看著苏皓问道:“你看见我们撞了人没?” “额......没看见......” 苏皓摇了摇头,心想该不会老丈人也中了老顽童的招了吧? 如果老顽童再跳出来讹钱,苏皓今天可就被他讹了两回了。 毕竟,冯宝儿的钱也是他付的! 好在老顽童並没有出来,被甩下车的姚修远对薛二说道:“別找了,他已经走了。” 姚修远之所以会从车里掉出来,倒不是薛二的开车技术真的差到了那个地步。 而是刚才在看到老顽童逃走的一瞬间,姚修远下意识的想要追上去,却忘了车子都还没停下来,就这么被甩出去了。 老顽童的实力如何,姚修远虽然不知道,但光凭其出神入化的身法和速度,若是他跟人家打起来,多半只有死路一条。 薛二一脸懵逼的挠了挠头道:“明明是我撞了他,他怎么还跑了呢?这可怎么办?我这样算不算是肇事啊?” “不算,不用管。” 就在薛二满脸忧愁之际,苏皓走过来,笑著开口道:“那老头是碰瓷的,估计是认出了你们,不好意思要钱就走了。” “啊?咱家附近还有这种人吗?” 苏皓点点头:“老惯犯了。” “那可不能由著他这么胡闹啊,要不要报个警,举报他?” “可別举报,他还是你们的恩人。” 苏皓摇头道:“上回在宴会上,那个突然出现救了你们的不知名高手,就是他。” “这货喜欢碰瓷,不祸害我们自己人就行了,其它的就看別人的命吧。” 薛二和姚修远听到这话都鬆了一口气。 尤其是姚修远。 他都不敢想像,如果这样一个强者跟自己是仇家的话,那么他还要如何保护薛二。 別说保护薛二了,只怕他自己都是自身难保。 “此人到底是哪路高人?” “別的不说,就这逃跑的速度,简直是惊为天人,邪了门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往事如烟 苏皓耸了耸肩膀,摊手道:“我也不了解他,那老头脾气怪得很,隨他去吧。” 薛二原本想直接回家,但是看到苏皓在外面抽菸,他也有点嘴馋,跟著一起往墙根上一蹲,三人就这样一人一支烟,美滋滋的抽了起来。 透过氤氳的烟雾,薛二忽然回忆起了什么,目光复杂。 “小的时候,我爸抽的是旱菸,回回都让我给捲菸。” “就算后来有了更好的香菸,他也不喜欢,还是喜欢抽老旱菸。” 听到薛二提起父亲,姚修远的眼神明显变得有些伤感。 “我的年纪和你差不多大,但人生经歷却比你要逊色许多......” 虽然姚修远也曾经叱吒风云,但到底被关押了那么多年,大半的人生都蹉跎在了监狱里。 现在想想这一切如过眼云烟,如果他当年能留在父亲的身边,好好保护他,或许他就不会被村里的恶霸打死,也能像薛二的父亲一样,拉著儿子一起抽菸。 只可惜这样的回忆,姚修远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了。 虽然后来他给父亲报了仇,不仅杀了打死父亲的恶霸,还把那恶霸的一家子都给收拾了,但父亲也永远都回不来了。 “都过去了......”听著姚修远经歷,苏皓心里面对他有了更深的认识。 怪不得姚修远这么执著於杀人,原来他的人生真的这么索然无味。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爱好,除了杀人之外,貌似没有什么能证明他的价值。 “话说回来了,你是跟谁学的这一身本领?我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过!” 姚修远长长的嘆了口气,回答道:“我师父就是大名鼎鼎的速度之王——快影!” 姚修远此言一出,不光苏皓整个人都震撼了,就连对江湖上的事一知半解的薛二,也是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 因为快影这个名號实在是太响亮了! 尤其是在薛二还年轻的时候,这个人几乎是年轻一代所有人的偶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一年,岛国派人来华夏挑衅。 他们派出来的三位忍者乃是当世顶尖高手,相比之下,华夏人所修炼的武术之道就是拳绣腿,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事实上,那三位忍者的確相当厉害,他们的挑战之下,一个个武馆败下阵来,几乎都被屠戮满门。 直到快影出现,以著鬼魅般的速度,戏耍这三位忍者足足半个小时,彻底终结了岛国的挑战之旅。 这件事给岛国带来了极大的打击,也让他们非常愤怒。 那时的华夏各方麵条件,远没有岛国发展的好。 若非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岛国也不会做这种譁眾取宠的事情。 但就是在这样万般自信的情况下,他们竟然一败涂地,输的体无完肤,面子里子都丟了个精光。 为了找回场子,岛国长下令,要派出所有忍者追杀快影,不惜一切代价,为那三名忍者报仇。 当时岛国的忍者几乎是倾巢而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足有上千人加入了其中。 除了岛国的忍者之外,那些跟岛国同盟的国家派出的高手,也全都对快影展开了追杀。 这场追杀足足持续了三年之久,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上千的杀手,无一例外,全都死在了快影的手上。 但快影也自此消失於人间,再也没有公开露面过了。 有的人说,他和最后一批杀手同归於尽了。 也有人说他是累了,所以隱姓埋名,不愿意再和人爭斗了。 至於事实究竟如何,也没人知道。 快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任何一种说法都没有任何参考的空间。 这件事一晃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谁能想到,苏皓居然又见到了快影的徒弟? 可让人奇怪的是,快影明明那么厉害,姚修远却是个半吊子的水平。 这倒不是说姚修远不强,只是比起大名鼎鼎的速度之王,姚修远这个暗杀之王实在是逊色了不少。 苏皓这些年也曾经找寻过快影的下落。 在成为纯爱战神后,他没少听到对方的事跡,很想和这位老前辈切磋切磋,听听对方是如何对付各国高手的,但却一直苦於没有这样的机会。 “姚修远,原来你这么有来头?” 薛二问道:“快影前辈,现在究竟是否尚在人间?” 姚修远嘆了口气,回答道:“我要是说我也不知道,你相信吗?” “额......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当时我急於给父亲报仇,所以还没学完本事就离开了师父身边。” 姚修远苦笑道:“后来师父好像又遇到了几波仇人,也將他们通通干掉了,但自那之后,他自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找过他,却根本找不到。” “就连我们之前一起修炼的那处山林,他也不曾回去过,唉,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急著回去报仇,一定要好好待在师父身边,或者留下他的联繫方式。” 听到这话,苏皓算是明白了,原来姚修远並没有跟在快影身边太久,也没从他那里学到多少本事。 否则即便只是从快影手中学了个皮毛,也足以让姚修远受益终身了。 但至少,他跟那样的高手並肩作战过,也曾经是一代传奇快影的徒弟,此生无憾。 “我从来都没有机会对师父正儿八经的说句谢谢,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报答他。” 姚修远抽著烟,目光深邃,好似迷茫,好似清醒,难以描绘。 薛二此刻只有崇拜和唏嘘:“好傢伙,我还以为你是个比我年轻的老弟,结果闹了半天,你的人生履歷竟然这么丰富多彩,倒是我失敬了。” 薛二活到了这把年纪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就凭著姚修远这一身本事,他就不可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所以,就算知道姚修远杀了別人一家,薛二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照旧和对方以兄弟相称。 一码归一码,至少现在姚修远不是敌人,是来保护他的高人。 那就足够! 三人正畅聊之际,冯中一的电话打了过来。 冯宝儿走的时候,苏皓托她帮忙给冯中一带句话,让冯中一替自己找两种药材。 冯中一这会儿把电话打过来,应该就是找药材的事情有眉目了。 苏皓接起电话,正要开口,就听电话里的冯中一用颇为得意的语气道:“师叔,我办事效率高不高?你刚交代的事情,我这会儿已经有头绪了!” 虽然冯中一还没有把那两种药材搞到手,但那两种药材非常难寻,能够打听到消息,儼然算是撞大运了。 “说说看,这两种药材在哪里能搞得到?”苏皓直入主题。 “你要的舌草,在金陵中心的普度药堂有,至於蛟,则可以去平价药店买。” “好好好,那就幸苦你帮我买下来了。” 苏皓快人快语:“需要多少钱,你到时候直接跟我说,我转帐给你。” “那个......师叔,我没法帮你买。” “为什么?”苏皓一愣。 冯中一囧笑道:“师叔,你应该明白,同行是冤家,我跟这两个药铺的关係嘛......多少就有点微妙了......” “所以,我也不好意思跟他们打电话调货,就算我打了电话,也多半是买不著的。” “师叔,接下来只能由你自己去了,他们也认识我家宝儿,让宝儿去容易產生误会......” 苏皓听完之后,也没有怪冯中一。 “理解,这两种药材就让我自己去买吧,这么快就能有消息,已经超过我的预料。” “辛苦你了,回头请你吃饭。” 掛了电话,薛二好奇的问道:“苏皓,你要这两种药材干什么?” “修行用的。” 苏皓一语揭过。 这两种药材关係到能不能成功炼製神元丹,可遇而不可求。 难得现在两样药材都有了眉目,苏皓决定即刻出发,把药材买回来,以免夜长梦多,要是有了什么变故就麻烦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小样,跟我斗! 跟薛二和姚修远再度聊了几句,苏皓便开著车出发了。 他先去的是普度药堂。 这是整个金陵最大的药堂,没有之一。 相比起这里,冯中一的那个冯氏医馆就跟贫民窟一样,无论是占地面积,还是装修的豪华程度,都逊色太多了。 怪不得连这么难搞的药材都能收集的到,確实是有两把刷子。 “也能理解冯中一这几年不断搞钱,扩大规模,估计是不想输给普度药堂吧。” 苏皓嘀咕一声,一进来就被琳琅满目的药材迷了眼。 普度药堂不光卖中药,也卖西药。 来往的客人,除了那些中老年人之外,还有不少是年轻人,甚至连小朋友都有。 儘管已经临近晚上,可因为现在正是打工人下班的时候,所以药堂里面人来人往,尤其是等待看诊的队伍,排的长长的,估计得到半夜才能下班了。 苏皓看著这阵仗,心中感慨万千。 真不愧是大药房! 这生意可真好! 想想也是,普度药堂所在的位置,可是金陵最中心的地带。 这里的房租贵,周围的商铺甚至还有奢侈品店,实在是冯中一比不了的富贵。 苏皓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趁著排队的功夫,他又借著自己优秀的视力到处看了看,立马发现了自己想要的药材。 它被摆放在长长的玻璃罐子里,长得像是枯树叶一样,但顏色又没有那么的深,呈倒三角的形状,看起来就好像舌头一样。 这便是苏皓寻觅的舌草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待会儿只要结个帐,一切就搞定了! 正在苏皓垂涎欲滴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譁声。 只见几个彪形大汉,抬著自製的简易担架,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把排队的人撞的东倒西歪。 “都走开,让我兄弟先看!” 此时,苏皓已经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只要一拐弯,就能去找柜檯上的人,买到想要的舌草。 结果对方突然往他身上一撞,就把他从队伍里撞出去了。 这可把苏皓给弄生气了! 倒不是苏皓怕摔著自己,而是万一把柜檯里面的药材都给破坏了,那可多亏? “喂,你这傢伙也太不文明了吧?大家都好好排著队呢,你挤什么挤啊?” “我就挤你怎么了?!” 领头一位彪形大汉大言不惭的说著,语气甚是囂张。 他不仅说,还伸出手又推苏皓一次,摆明了就是故意欺负苏皓。 “你有种再推我一下试试看!” 眾人都以为苏皓会服软,结果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语气比彪形大汉还要强硬。 明明只是单枪匹马,看起来身材瘦弱的一个人,却表现的这般硬气,彪形大汉自然是忍不了的。 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又一次用手推了苏皓,其力道之大,旁人看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而下一秒,令人感到无比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彪形大汉明明使尽了浑身气力,要把苏皓推翻在地,可苏皓却一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说是坚如磐石也毫不为过。 “玛德!” 彪形大汉也是急眼了,眼看单手推不倒苏皓,便把担架放下,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说什么都要把苏皓推倒才甘心。 可就在彪形大汉双手推向苏皓胸口的一瞬间,苏皓使劲往前一顶,明明还是站在原地,脚下未曾移动分毫,却把彪形大汉瞬间给弹了出去。 “小样,跟我斗!”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看著重重摔倒在地的彪形大汉,露出了解气的表情。 “狗东西,你非逼我动真格的是吧?”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苏皓这么个看起来文弱无比的年轻人,狠狠的打了脸,彪形大汉脸都绿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二话不说,朝苏皓冲了过去。 其他几人担心双方真打起来,原本想要上前阻拦,却没想到苏皓的速度更快一步,都没等那些人过来,就一脚踹翻了衝过来的彪形大汉,將对方从队伍的最前方,直接踢到了门口。 “滚去排队!” 苏皓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听起来掷地有声,令人心惊胆颤,敬畏不已,把在场的群眾看得既诧异,又觉得痛快。 他们嘴上虽然不敢说什么,但全都默默的朝苏皓行注目礼,还有人偷偷给苏皓竖起了大拇指。 这种仗势欺人的恶霸,就应该被以同样的方式打压回去,否则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还没等苏皓转过头去找柜檯的人开口,另一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 他和刚才被苏皓踢飞的人是一起的,名叫阿肖。 “小子,我知道你想逞英雄。” “但是在你逞英雄之前,你应该先搞明白你的对手是谁。” “我们这些人都是从燕京过来的,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 阿肖的话,並没有让苏皓有什么面色变化。 “所以?” 阿肖面色铁青:“所以敢跟我们作对,你无疑是活腻了。” “我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滚开。” “把你的位置让给我们,继续慢慢排,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阿肖大言不惭的说著,好像从燕京来的就是高人一等一样。 这一招对苏皓不好使,但是对那些围观的群眾確实带来了不小的衝击。 一听这一伙人是从燕京来的,大家往后退了好几步。 一个个低眉顺眼的,不敢吭声,生怕惹祸上身。 燕京被誉为天龙人所在地,从那里出来的人,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些背景。 尤其是阿肖这种敢自爆家门的,必然是家世显赫的有名之辈。 这种人,度量小,睚眥必报,一点小事都能斤斤计较。 被他们盯上,不死都得脱层皮! 大家都是普通人,身份地位卑微,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最重要,没必要惹是生非。 可苏皓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性格,他冷笑著盯著阿肖,抱著肩膀说道:“燕京来的怎么了?是多条胳膊,还是多条腿?” “我看你长得也没什么特別的,还是说哪条法律规定了燕京来的有特权,可以不用排队,我咋没听说有这种事呢?” 苏皓这一连串的话语,就跟机关枪一样,懟的阿肖无言以对。 阿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想了想,便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扔到苏皓的胸口。 “行了,別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没时间跟你耗。” “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密码六个八,买你的这个位置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苏皓连接都懒得接,任由那张银行卡从自己的胸口掉到了地上。 同时,他抬起脚把银行卡往前一踢,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阿肖的膝盖上。 紧接著就听砰的一声,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膀大腰圆的阿肖,竟被一张小小的银行卡撞到膝盖之后,单膝跪在了地上,齜牙咧嘴的瞪著苏皓。 “居然还是个练家子,我失策了,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把这个位置让出来?” 倒不是阿肖有多怂,关键是自家公子现在身上中了剧毒,若是不赶紧医治的话,只怕是凶多吉少。 要不是公子有伤在身,他必然要和苏皓死磕到底。 “十万怎么够?起码得一百万!” 苏皓打算狮子大开口,好好敲对方一笔。 谁曾想,从內门突然走出来了一个手持拐杖的老头。 他便是药堂的老板。 此时的老板满头大汗,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就连拐杖都有点拿不稳了。 “祁公子既然来了,那肯定是能优先看病的,哪里还需要排队,快请进吧!” 老板说著,就把一行人迎进了门。 而那个躺在担架上的人,便是老头口中的祁公子。 对方脸色惨白,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状態看起来特別的差,的確是命不久矣的样子。 路过苏皓身边的时候,老板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来者是客,更何况祁公子还是贵客,你对我店的贵客多加阻扰,严重影响我店的名誉。” “我们不做你这种刺头的生意,你走吧。” 第二百四十五章 到底把这舌草卖给谁? 苏皓一听这话就火了。 这老板区別对待他倒是无所谓,但是自己眼巴巴的排了这么久的队,眼看就要把东西搞到手了,对方却突然说不做自己的生意。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最关键的是,这舌草也不是隨便哪里都能买得到的。 否则,他岂会忍气吞声? 早就给这老板一顿收拾了! “老板,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帮你维护秩序,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赶我走?” “我要的药就在那边,你给我装上就行了,我......” “我说了不卖!” 老板也是相当有脾气,一边说著,一边还用拐杖嘟嘟嘟的敲著地,连句话都不让苏皓把话说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之所以会如此態度,是因为此时此刻前来求医的那位,名叫祁咏志的祁公子,是燕京祁家的下一代家主候选人。 祁老爷子最疼爱这个孙子,这是眾所皆知的事情。 甚至就在刚才,祁老爷子还亲自打过来了电话,跟老板交代,一定得好好帮自己的孙子治病。 老板一心想要攀高枝,自然不愿意错过这个巴结燕京祁家的大好机会。 苏皓和祁咏志的人起了衝突,他必须得为祁咏志的人要个说法,否则祁老爷子怪罪下来,他这个药堂都別想开了。 祁咏志听到苏皓和老板因自己而吵了起来,心里头觉得很是厌烦。 他强撑著疲惫的身躯,对著老板摆了摆手道:“你也不用帮我治疗,只要把你这里的舌草拿给我就行了。” 祁咏志说话的时候,气息微弱,身上还有一股淤泥的味道,闻起来臭臭的。 苏皓一闻到这股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来对方中毒已深,由內而外,不光皮肤溃烂,就连五臟六腑也已经开始腐烂,若是不能及时解毒,只怕连今晚都未必能熬得过去了。 至於要舌草,无非是为了解毒。 可就店里的那点存货,苏皓自己都觉得不够用呢,又岂能让別人买去? “你要是让老板给你治病的话,那我还能让一让,你要是说你用舌草解毒,那我说什么都不能让了。” “一来,我也是奔著舌草来的,二来,哪个煞笔告诉你的,你中的毒需要舌草治疗?这完全是在胡扯!” “你现在的状况,就算用上一百斤的舌草,也不会有一点效果,別搁在这里糟践东西了!” 苏皓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见过不会说话的,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 这简直是硬往枪口上撞啊! 人家病得那么重,苏皓却说这种风凉话,这样能买到药就有鬼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闭嘴!”果不其然,老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恶狠狠地瞪著苏皓,生怕他把自己的贵人给得罪了。 不仅如此,就连老板的孙女也跳了出来,怒髮衝冠的骂道:“你小子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我们愿意招待谁是我们的选择,跟你有什么关係?” 孙女正破口大骂著,似乎发现了什么,眉头一皱。 “不对呀,我怎么感觉你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老板听了孙女的话,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將苏皓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遍,猛的一拍大腿叫道:“我认出来你了,你不就是冯中一的那个师叔吗?!” “我就说冯中一今天一直在到处询问哪里有舌草卖,原来是为你做嫁衣。” “你走开,舌草卖给谁都行,绝对不会卖给你!” 老板说著,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对著苏皓比划了起来,一副把苏皓给赶出去不可的架势。 祁咏志此时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他实在是懒得看这齣闹剧,咬牙道:“別踏马的闹了,赶紧把舌草给我用,我要是死了,你们都得陪葬!” “祁公子息怒,我马上安排。”老板不敢懈怠,连忙让孙女去拿舌草。 苏皓知道冯中一和这个老板有矛盾,现在被对方晓得了自己的身份,肯定会更加针对。 他想了想,忽然道:“老板,我可不光是冯中一的师叔。” “你应该也听说了,我最近都治好了谁的病吧?” “赵成功的老婆瘫痪了多少年?寻医无果,最终被我治好!” “北夏王华龙的身体如何病入膏肓?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也是被我治好!” “你现在用这样的態度对待我,万一被他们知道,以后让你在金陵混不下去,我可无能为力。” “甚至別说是金陵了,附近几个市区,你可能都很难混。” 苏皓向来不是喜欢威胁人的作风,但口嗨一下却没什么大碍。 谁让这个老板见风使舵呢? 正所谓对付恶人,就要用恶人的方法,一昧的讲道理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老板听了苏皓这话,整个人果然就收敛了许多,把鸡毛掸子往旁边一丟,整个人战战兢兢的瑟瑟发抖了起来。 苏皓说的没错,他现在的影响力可不是当冯中一师叔带来的,而是靠著逆天的医术积攒起来的威望。 苏皓现在就已经治好了好几个达官显贵之人的病,若日后再让他继续发展下去,他的人脉只会变得越来越宽广。 在此情况之下,自己若是得罪了他,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 但是同样的,祁咏志的身份也相当显赫。 燕京祁家更不是吃素的。 假如真因为自己舌草卖给苏皓,而害死了祁咏志,照样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横竖都是死,这下可糟糕了...... “爷爷,我们到底把这舌草卖给谁?” 別说老板的孙女迷茫了,就连老板自己也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何抉择。 苏皓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没好气的开口道:“蠢啊,当然是给我了!” “我排队排了这么久,而且我都说了,就算你们把舌草给了他,他也难逃一死,何必白白浪费东西?” “你別胡说八道,只有舌草能解我身上的毒......我现在都已经要死了,你既然是行医之人,你应该让我才对。”祁咏志气炸了。 “无论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答应,赶紧把舌草给我!” 苏皓听闻此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的嘲讽道:“我说你该不会听不懂人话吧?” “究竟是哪个臭鱼烂虾跟你说的,舌草能解你身上的幽冥雾毒?你把他叫来,看看我扇不扇他就完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中了幽冥......” 祁咏志一惊,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因为过於激动昏厥了过去。 他带来的几个壮汉见祁咏志晕倒了,个个嚇得脸色煞白,衝上前来查看祁咏志的情况。 普度药堂的老板和他孙女也赶紧凑了过来,一边张罗著让其他的顾客先行离开,一边把人抬到了里面。 祁咏志要是真的死在了这里,药堂也不用开了。 那些排队的顾客对此虽然有些懊恼,但也知道事情分轻重缓急,谁也没胆子在这个节骨眼上捣乱。 老板也不求自己能治得好祁咏志的病,他只希望让祁咏志醒过来,死在外边就可以了。 孙女见爷爷急出了满头的大汗,又是按摩,又是针灸,也没能把祁咏志给弄醒,便开口提议道:“爷爷,要不然请冯中一的师叔帮帮忙吧?他不是很厉害吗?” “而且,我听祁咏志晕倒前的语气,应该就像冯中一师叔说的一样,他中的是那个什么幽冥雾毒。” “既然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应该有解决方案的,总好过我们这样瞎子摸象。” 孙女一语点醒梦中人。 束手无策的老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毕恭毕敬地走到了苏皓的面前,抱拳拱手说道:“苏先生,你要是有办法能治得好祁公子的毒,那你就快帮他把毒给解了。”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把舌草只卖给你一个人了,不是吗?” “要不然他死在这里了,我们全家跟著陪葬,到时候就算你想买舌草,也没人能卖给你啊!” “舌草的进货渠道別说全金陵了,就算是放眼全省,也只有我一个人有。” “我要是死了,哪怕冯中一钻天拱地,使劲浑身解数,也帮你搞不来!” 第二百四十六章 他是你的学长? 打蛇打七寸。 老板的话还真是正中苏皓下怀。 否则,以苏皓的脾气,就算这老板直接跪下哀求,他都未必会答应出手帮忙。 “救人可以,先把舌草给我。” 老板摇头如捣鼓:“不行,你得先给祁公子治病才行,要不然我不会给你的。” “不行,你得先把舌草给我,鬼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老板气呼呼的道:“我还怕你耍我呢!毕竟你是冯中一那个老东西的师叔,指不定你们整个师门都不是好人!” “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两人你来我往,吐槽之际,冯宝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先生,你怎么这里?” 冯宝儿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伸手就抱住了苏皓的胳膊。 那甜甜的笑容和这个阴森压抑的药堂氛围,简直格格不入。 老板的孙女一看到冯宝儿,脸色瞬间大变,整个人都有点咬牙切齿,气急败坏的模样。 事实上,老板和冯中一的关係之所以那么差,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孙女一直吹耳边风。 而孙女之所以討厌冯中一,则是因为她跟冯宝儿是同学。 从小到大,冯宝儿处处都压她一头,不仅学习成绩比她好,长得也比她漂亮。 就连最喜欢的男生,也是冯宝儿的舔狗。 这让她极为生气! 现在看到冯宝儿这副笑眯眯的模样,更是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苏先生,我跟你说,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搞定了。” “我姥姥他们村里的人,一听你愿意投资给他们,全都高兴的不得了。” “村长都到我姥姥家去跟我视频了,只等著我哪天回去跟他们把合同签了,一切就可以进行起来!” 苏皓没想到冯宝儿的效率竟然这么快,满意点头:“好好好,辛苦你了!” 两人正说话,乐景福从外面走了进来。 就是他把冯宝儿送过来的! 作为冯宝儿的护使者,乐景福刚才灰头土脸的,在外面找了半天的停车位。 好不容易停好了车,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女神正在对著別的男人撒娇,他这心里別提有多难受了。 最让乐景服不爽的是,苏皓明明已经成了家,有了老婆,还跟冯宝儿这样勾勾搭搭的。 冯宝儿年轻不懂事也就算了,苏皓这王八蛋,怎么就不知道和冯宝儿拉开距离呢? 渣男! 苏皓注意到了乐景福幽怨的眼神,有些无奈的把冯宝儿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挪开了。 “宝儿,我这边还有点事情,你先回去吧。” 乐景福听到这话,屁顛屁顛的走了上来。 “是啊是啊,宝儿,不是说好去买衣服逛街的吗?走走走,我给你付钱!” “呜哇!” 的这时,祁咏志口吐黑血,已经抽搐起来了。 老板见这样的情形,只觉得眼前一黑。 完了都! 已经吐出黑血了,估计回天乏术,只有死路一条了! 今天自己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关係! 这都是命啊! “你们给家里打个电话吧,祁公子不行了,该准备后事就准备后事,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老板这话一说出口,把祁咏志送来的那几个壮汉当场傻眼。 他们的处境跟老板一样,要是祁咏志死了,自己一干人必然也得跟著陪葬。 “老东西,你都没拿出舌草给我家少爷解毒,我就说我家少爷不中用了?” 阿肖瞪著老板,喝道:“你可別唬我们,赶紧將舌草给我家少爷用上,要不然我们就杀了你!” 祁咏志点名要舌草,那说明舌草一定能治得好祁咏志的身体。 苏皓千方百计的阻挠,说不定就是想害死祁咏志。 而老板迟迟不用舌草,显然也是帮凶。 “別別別,你別杀我爷爷。” 老板的孙女被嚇得容失色,赶紧走到一边,把那个装著舌草的罐子抱了过来。 “你们不就是要舌草吗?这里全都是,只管拿去好了!” 苏皓见这傻女人要把珍贵的舌草给白白浪费,当真是心急如焚。 正在苏皓准备动手抢东西时,乐景福认出了祁咏志。 “好傢伙,这不是我那个学长祁咏志吗?他怎么倒在这儿了?” 冯宝儿听到乐景福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他是你的学长?” “是啊是啊,就比我大一届,我之前在燕京求学的时候,跟他是同一个导师,他们家可有钱了。” 乐景福压低了声音道:“宝儿,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祁咏志学长治好,他家里特別厉害,而且非常重视他。” “我之前就听別人说,祁咏志学长很可能会继承家业,成为他们家的新一任家主。” “要是你能治得好他,以后冯氏医馆绝对会发达的!” 乐景福和祁咏志算不上有什么太深的交情。 他这样说,是真的在为冯氏医馆考虑。 冯宝儿听了这话,迟疑片刻,走上去问道:“这位少爷是怎么了?” “我家少爷中了幽冥物的毒,这位小姐有办法吗?” 此时此刻,这些祁家保鏢也属实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不管是谁,只要能求助,他们都愿意尽力一事。 不等冯宝儿开口,老板的孙女却跳了出来,把她往旁边一推,撇嘴道:“你別在这里瞎掺和了,还嫌不够乱吗?” “人家这毒可是相当的难解,就连你爷爷的师叔都帮不上忙,你跟著添什么乱啊?” “你说师叔祖解不了他的毒?这不可能!” 冯宝儿一听老板孙女的话,二话不说就反驳了起来。 她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苏皓解不了的毒,估计只是苏皓不愿意出手罢了。 “苏先生,你能解这毒,只是不想帮他们,对不对?” “对!” 苏皓觉得冯宝儿简直是太可爱了,说出来的话,也正合了自己的心意。 “你还对?呵呵,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口说无凭,有本事你就真的把祁公子治好,让我们看看!”老板的孙女不屑一顾。 “別跟我使激將法,我可不吃这一套。” “谁跟你使激將法了,分明就是你不行!”老板的孙女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说道。 “谁说苏先生不行?这世界上就没有苏先生治不了的病,就算真的有,那但凡是苏先生治不了的,別人也肯定没这个能耐!” 冯宝儿对苏皓相当有信心,三言两语就替苏皓懟了回去。 “行了,你们別吵了,现在不是討论这些的时候!” 老板心灰意冷的道:“把舌草拿来吧,苏先生既然不愿意帮祁公子治疗,那我就只能用舌草试试看了,实在是抱歉。” “等下回如果我有命能再买到舌草,再卖给苏先生。” 老板一脸悲壮的说著,然后从孙女手里把装著舌草的药罐拿了过去。 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要怎么用舌草解毒,只是在赌苏皓更想要舌草罢了。 事实证明,老板赌对了。 苏皓上前阻止,无奈的道:“好好好,你贏了,別在这里糟蹋东西了,我给他治还不行吗?” “先说好了,只要我把他救活了,你就必须把舌草给我,別耍赖!” “没问题!” 老板答应的特別痛快。 舌草虽然值钱,但终究没有自己的命值钱。 跟在祁咏志身边的保鏢都快急疯了,一听苏皓愿意治病,赶紧將他拽了过去。 “快快快,我家少爷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等等!” 阿乐却拦住苏皓,沉声道:“万一你治不好我家少爷咋办?” 第二百四十七章 胡搅蛮缠 苏皓脸色一沉,负手而立。 “现在是你们有求於我,而不是我有求於你们。” “既然不信任我,质疑我,那我不救了,这舌草你们爱浪费就浪费,我无所谓。” 苏皓说著,做出一副要转身离去的架势。 这一下子,就把那几个壮汉给嚇住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齐刷刷给苏皓跪下了。 “苏先生,阿乐是粗人,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但是他没什么坏心思,只想救人,我们替他道歉,求求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家少爷!” “是啊是啊,你救救我家少爷吧,只要能让我们家少爷好起来,无论你想要多少诊金,我家老爷子都一定会答应的。” “要是少爷死了,我们几个就也活不成了,你就行行好吧!” .................. 几人一边说著,一边砰砰的给苏皓磕起了响头,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阿乐本来还想嘴硬一下,却被一起拉著跪了下来,尷尬无比。 那些还没有完全散去的客人们见此情形,都露出了唏嘘不已的表情。 这些人之前对苏皓可是一点都看不上的,叫囂的要多欢就有多欢,谁想到风水轮流转,转的这么快,迴旋鏢眨眼的工夫就打在他们身上了。 “早这样不就行了?” 苏皓呵呵道:“以后有求於人就別再那么囂张了,这也就是我心软,换成狠心的来,无论你们怎么求,都绝对不可能鬆口!” 当然,苏皓还有一句话没说。 若非为了得到舌草,他未必会遂了这伙人的意。 “行了,我这就给你们少爷治疗,你们到一边待著去吧,別碍手碍脚的。” 苏皓打发了这几个壮汉,慢条斯理的走到了祁咏志的身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冯宝儿跟著苏皓走了过来,想看看苏皓这一次要用什么手法给祁咏志解毒。 老板也给苏皓让开了位置,不敢打扰半分。 他的孙女秦蒂蒂则偷偷的拿了一个针管过来,想要给祁咏志抽点血,回头化验化验,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秦蒂蒂即將动手之际,秦老板忍无可忍的將她拽出了人群。 “你这丫头又想搞什么鬼?別胡闹了!” 秦老板生怕自己的孙女惹祸上身,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但秦蒂蒂却天不怕地不怕,还振振有词的开口道:“爷爷,现在给祁公子抽点血,也算是留一个证据。” “不然回头万一这傢伙把人给治死了,咱们也得跟著吃掛落。” “有了这管血,好歹有个证据在啊!” 说著,秦蒂蒂就走上前去,毅然决然的从祁咏志身上抽了点血。 苏皓虽然看到了,但是並没有制止。 “爷爷,你仔细想想,幽冥雾这种东西虽然在古籍中有记载,但是记载的內容却非常模糊,就连那个作者自己也不曾亲身经歷过。” 秦蒂蒂小声道:“至於现代医学里面,就压根没提过有这么一种毒。” “这小子刚才信誓旦旦的说,祁公子中的就是幽冥雾毒,祁公子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也认可了,但这一切必然有猫腻。” “有可能是他瞎编,祁公子刚好晕晕乎乎,听错了,回应错了。” “一切都要讲科学,不能这样隨隨便便。” 苏皓听著秦蒂蒂一直在那里詆毁自己,实在是忍无可忍。 就在秦蒂蒂洋洋得意的,晃悠著手上的针管时,他突然凌空一抓,一把就將针管夺到了手中。 此时此刻,秦蒂蒂和苏皓之间足足有三四米的距离,谁也没有看清楚,那针管是怎么突然凌空飞到苏皓手上的。 这一幕把眾人都给看呆了。 “你......你这是......”秦蒂蒂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苏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都要讲科学是吧?来啊,你给我说说看,你抓在手上的针管,是怎么突然就到我手上来的?” 秦蒂蒂自然解释不了,但仍然不肯服输,梗著脖子叫囂道:“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赶紧把血还给我!” 苏皓隨手把那针管放到了一旁,秦蒂蒂想去取,却被秦老板给拽住了。 “行了,你別胡搅蛮缠了。” 秦蒂蒂委屈巴巴的道:“爷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哪里是胡搅蛮缠,这是严谨的探索態度啊!” “严谨个屁,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 苏皓像看傻子一样看著秦蒂蒂,只觉得这女人聒噪的很。 他转头对那几个壮汉说道:“我要给你家少爷治病,这女人如果继续唧唧歪歪的,影响我集中注意力,到时候你家少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该找谁,你们心里就有数了吧?” “喂,你怎么说话的,分明是你自己医术不精,少在这里东拉西扯的埋怨我,我......” “你闭嘴!” 这一次秦蒂蒂才刚开了口,话都没说完,就被那几个壮汉给围住了。 秦老板也不敢造次,只能拼命的给秦蒂蒂使眼色,让她別触霉头。 “活该!” 冯宝儿见秦蒂蒂吃瘪,心里面別提有多高兴了。 虽然苏皓不是特地为了她,才收拾秦蒂蒂的,但是作为秦蒂蒂的宿敌,冯宝儿著实是爽到了。 这个女人一向如此,总是无理赖三分,简直就是个事精转世,令人烦透了。 秦蒂蒂见冯宝儿这般得意,心里面当真是气急败坏,咬牙切齿。 “我偏不信你们的,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不心虚!” 她又偷偷的拿出了另一根针管,把刚才祁咏志吐的血地上收集了起来,准备拿去检测检测。 反观苏皓,玛已经全神贯注地给祁咏志检查起了身体。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祁咏志虽然年轻,但实力却不低。 除了家庭条件殷实,给他提供了不少的修炼资源之外,能在这个年纪有这种修为,祁咏志本身的天赋应该也是不错的。 但有一件事让苏皓感到非常的诧异。 那就是祁咏志的体內不只有幽冥雾毒这一种毒素,而是混合了另外的二十多类毒。 这些不同的毒物效果互相叠加作用,这才造就了祁咏志如此奇特的体质。 这让苏皓百思不得其解! 他实在是想不通,祁咏志一个富家大少爷,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种毒呢? 难道说他是在学神农尝百草,打算亲自以身试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脑迴路也真是有够奇葩的! 苏皓拿出了银针,一边给祁咏志针灸,一边给出了两个药方,让秦老板记下来。 “你按照第一个药方,去熬煮三碗药来,每两个钟头就给他灌下去一碗催吐。” “第二个药方也煮出来,等他最后一次吐完了给他灌下去,人就没事了。” 秦老板看了看苏皓给的药方,有些头疼的说道:“我这里药材不齐全,甘溪子和尤曲草我这里都没得卖啊.....” “你一个开药铺的,人脉那么广,找人去帮你买不就行了?” “没有这两味药材,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你自己看著办吧。” 苏皓也懒得跟秦老板说那么多。 反正祁咏志是生是死,就全看这药能不能弄得来了。 那几个壮汉见秦老板这样犹犹豫豫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老东西,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们不给钱吧?” “赶紧想办法去把药材弄回来,钱是肯定不会少你的!” 秦老板还是哭丧著脸说道:“几位误会了,真不是我不愿意出钱,还是这几味药材都是他们冯氏医馆卖的,我跟老冯的关係......” 秦老板一边说著,一边扭头看向了冯宝儿。 冯中一之所以搞不定苏皓想要的药材舌草,是因为那种药材被秦老板给垄断了。 相对应的,秦老板搞不定这两种药材,而也是因为这两种药材被冯中一给垄断了。 虽然说同行是冤家,但一般来讲大家的关係不至於走到这一步。 只可惜多年前,秦老板、冯中一还有平价药店的老板一同去参加交流会的时候,因为理念不合,打了一架。 在那之后三人的关係就急转直下,谁也不搭理谁了。 想要从对方手里搞到药材,那无疑是比登天还难! 第二百四十八章 怎会有如此冥顽不灵的人? 冯宝儿对这件事一清二楚。 听到秦老板这样说,想了想道:“我家有,我让人送来就是了。” “我去取吧,正好我也想跟你爷爷聊聊。” 秦老板见识到了苏皓的厉害,知道继续和冯中一作对下去,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索性就打算借著这次机会,修復一下跟对方的关係。 冯宝儿见秦老板的態度真诚,时间也来得及,就点了点头,给爷爷打了一通电话,大体说了一声。 而此时,苏皓还在给祁咏志针灸。 这东西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秦老板草草地扫了两眼,整个人都惊呆了。 “苏先生这手法简直是太嫻熟了,哪怕我练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苏先生这么精准的飞针手艺,当真是看得人眼繚乱,嘆为观止。” 几个壮汉听了秦老板的话,顿时鬆了一口气。 刚才他们看到苏皓连瞧都不瞧,就刷刷刷的把银针都弹到了自家少爷的身上,还以为苏皓是在乱来,担心的不行。 毕竟,谁家的中医能搞出残影来? 现在有了秦老板的恭维和夸奖,他们才明白,原来苏皓医术相当了得,是他们的见识太过於浅薄,所以才会如井底之蛙一般。 阿肖也对苏皓恭敬了起来,不敢再有丝毫的怀疑,並且还狗腿似得给他端来一杯水。 將所有的银针都打到指定位置之后,苏皓深吸了一口气,隔空开始以真气御针。 只见那些银针在苏皓手掌的动作下,时而上挑,时而深入,针身震颤不已,还冒出了阵阵白雾,看起来著实是神奇。 秦老板越看越激动,甚至都有些捨不得离开了。 “苏先生竟然会用以气御针之法,实乃能人也!” 秦老板不停地恭维著苏皓,却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女秦蒂蒂,在后方已经惹了大祸了。 苏皓耳朵微微一动,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没好气的对秦老板说道:“你別在这里拍我的马屁了,还是快去看看你孙女吧,那蠢货好像是晕过去了。” 此言一出,別说是秦老板了,就连在场的那些壮汉和冯宝儿都大眼瞪著小眼,没搞明白苏皓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是怎么回事。 眾人环顾了四周一圈,发现秦蒂蒂並没有在现场,应该是如苏皓说的去了后方。 “噠噠噠......” 秦老板不敢怠慢,赶紧跑到后面去查看情况,竟发现秦蒂蒂倒在平时製药的屋子里,口吐白沫,胳膊上还被毒血灼烧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正不断往外冒著青黑的脓液。 这一幕把秦老板给嚇懵了,赶紧扑过去喊道:“蒂蒂!你这是怎么了!” 秦蒂蒂从奄奄一息中稍微回过了神,满脸懊恼的低吟道:“呜呜呜,爷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刚才......我刚才想著化验一下那血里到底有什么毒素。” “结果没想到,针管竟然被腐蚀透了,血就滴到了我的胳膊上,然后......就这样了......” 秦蒂蒂脸色煞白的说著,整个人好像隨时都会晕过去一样。 秦老板都快急疯了。 他抱著秦蒂蒂,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犟,苏先生不是已经提醒你了吗?” 秦老板真是又急又气,恨自己把秦蒂蒂给惯坏了,让她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不过话说回来了,上樑不正下樑歪,这终究是自己没把孙女教好的缘故。 甚至就连他自己,一开始都对苏皓將信將疑的,也不怪孙女这么做。 仔细想想,冯中一实力那么强,能被他心甘情愿称为师叔的年轻人,该有多么的逆天,已经可想而知了。 “对不起爷爷......”秦蒂蒂哽咽道。 “別说这些了,趁著苏先生还在,让苏先生帮你治一治,他肯定能治好你的。”秦老板深吸了一口气,扶著她就往外走。 “我不要!我不要他给我治!” 秦蒂蒂睁大了眼睛,拼命的挣扎著,说什么也不肯去见苏皓。 这对於她来说实在是太丟脸了! 秦蒂蒂恨透了冯宝儿! 也非常討厌苏皓! 若是让自己不喜欢的人,见到了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那跟直接杀了她又有什么区別呢? “爷爷,你乾脆把我这只手砍下去算了!” “我寧可不要这只手,我也不能让他们看了我的笑话!” 殊不知,二人的对话已经穿墙而出,传进了冯宝儿和苏皓的耳朵里。 別说他们两个了,就连那些壮汉听了秦蒂蒂的咆哮之后,都默默的瞪圆了眼珠子,觉得非常难以置信。 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冥顽不灵的人? 寧可断掉一只手臂,也不肯低头认错? 煞笔吧! “要不......”冯宝儿心地善良,见秦蒂蒂这般痛苦,便想帮忙求求情。 结果她一抬头,就对上了苏皓冷漠的双眸,只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苏皓不是没能力救秦蒂蒂,也不是非要让秦蒂蒂断掉一只胳膊才算解气。 关键是这女人太不知好歹了,他可不想做那种费力不討好的事。 既然对方这么有主意,那就隨便她折腾好了。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有些人非要作死,自己也是管不了的。 秦老板实在是没有办法,强行把人拽了出来,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苏皓。 “苏先生,你给我孙女蒂蒂也治一治吧,求你了。” 还不等苏皓说话,秦蒂蒂大声的咆哮道:“我不要他给我治,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给我治!” 冯宝儿眼看著秦蒂蒂手臂上的伤口越来越大,溃烂的越来越厉害,还发出阵阵恶臭的气味,忍不住扭过头。 真噁心! 原来这毒这么可怕! 那些壮汉们也对此感慨连连,要不是遇上了苏皓,只怕自家少爷很快也会腐烂而死的。 还好自家少爷是个修炼者,实力非凡,身体强度异於常人,能够坚持到苏皓施救。 “你这丫头怎么死到临头了,还敢说这种话?难道你真的要让爷爷白髮人送黑髮人嘛!” “我......” 秦蒂蒂刚欲反驳,可看见爷爷泪流满面,年迈悽惨的模样,不免鼻子一酸,到了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 “苏先生!我孙女不懂事,死要面子,你別跟她见识,小孩子犯蠢是偶尔的,此事过后,我一定好好教导她,行吗?”秦老板跪在地上不停的给苏皓磕著头,把额头都给磕破了。 苏皓虽然不同情秦蒂蒂,但著实是狠不下心,让秦老板这个一把年纪的老人家给自己磕头,只能弯腰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下。 “今天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说著,苏皓隔空一掌,拍晕了秦蒂蒂。 他这么做,倒不只是因为嫌弃秦蒂蒂挣扎聒噪,更重要的是接下来他要给秦蒂蒂刮骨治疗,只怕那女人会撑不住,挣扎的更厉害。 “噗嗤!” 苏皓拿起一旁的手术刀,毫不犹豫的就把秦蒂蒂手腕上的一层皮肤给割掉了。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把眾人看的齜牙咧嘴,呕吐不已。 要不是知道苏皓是个很厉害的医者,他们甚至都要怀疑苏皓这是在故意报仇雪恨了。 事实上,苏皓对治疗秦蒂蒂非常尽心尽力。 他不仅帮秦蒂蒂,把沾染了幽冥雾毒的皮肤全都清除乾净了,还拿起银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鲜血滴在秦蒂蒂的皮肤上,確保更深层的毒素也全都被清除一空。 苏皓的血能解百毒,这个秘密他是不想让別人知道的。 否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但是没有办法。 秦蒂蒂只是个普通人,她的身体可没有祁咏志这么能扛。 如果不儘快帮秦蒂蒂解毒的话,只怕用不了三五分钟的功夫,秦蒂蒂就会暴毙而亡了。 “医者仁心!” 冯宝儿肃然起敬。 其余人也纷纷投注敬佩的目光。 对於一个多次冒犯自己的人,苏皓还能做到这么尽职尽责,堪称医道至尊。 秦老板更是羞愧无比。 想想自己之前对苏皓的冒犯之词,对比苏皓对自己孙女的救治之恩。 同为医者,两者的境界无疑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只需要这个 实际上,苏皓內心是有些不太乐意的。 秦蒂蒂这女人刚才逼逼赖赖一大堆,话那么难听,他著实有点想给其一拳,让对方死了一了百了的衝动。 用自己的血给人治病,偏偏受益的还是这么个討人厌的傢伙,自己都觉得膈应。 不过为人医者,救死扶伤是底线。 这就好比犯罪之人也理应有律师辩护,人权不能丧失。 为了舌草,苏皓也没心情去计较那么多了。 隨著苏皓指尖的血一滴滴流出,秦蒂蒂的手臂上终於停止了流脓。 秦蒂蒂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虽然剧烈的疼痛让她小脸煞白,但看到苏皓在尽心尽力的给自己治疗,甚至不惜戳破指尖之后,她紧咬著牙关,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敢打扰苏皓。 苏皓看了秦蒂蒂一眼,见她终於冷静了下来,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好歹也是个学医的,怎么一点严谨性都没有?” “你对幽冥雾毒没有任何的了解,就敢胡乱取样。” “这种毒素的腐蚀性非常强,姓祁的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度异於常人。” “你一个普通人,逞什么匹夫之勇?还好你触碰的是被他吐在地上,已经失活的血。” “如果是直接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被弄到了你的皮肤上,都轮不到我发现你出事,你的这条小命就没了。” 苏皓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的有这样的风险。 秦蒂蒂也是到了此时此刻,才终於知道害怕,脸色煞白的看著苏皓,眼神之中写满了歉意。 “对不起啊,我......” “对不起的事已经做了,对不起的话就別说了。” 苏皓摆了摆手道:“毒素已经清除乾净了,秦老板,剩下的包扎你就自己来吧。” “这表面的毒素虽然清除了,但还有一些已经深入到了你孙女的肌肤里面。” “现在直接包扎,过两个小时那些毒素就会被清除乾净。” “可如果用了麻药,在麻药的作用下,一些毒素起码还能在她体內呆十几个小时,到时候一旦毒发就更加麻烦了。” “所以,不能用麻药,硬扛著痛吧。” 苏皓的语气算不上平和,但秦蒂蒂明白,他没有骗自己。 “爷爷,来吧......” “好!” 秦老板没法去取药,冯宝儿只能打电话给爷爷,请他派人送过来。 苏皓指尖抹了点碘酒,又转过来继续给祁咏志治疗了。 “啊啊啊!” 秦蒂蒂疼的在后方尖叫连连,哭天喊地。 苏皓不为所动,自顾自的治疗。 很快,包扎结束。 秦蒂蒂脸色煞白的走了出来,沉吟了半天之后,还是忍不住对苏皓开口问道:“请问一下......就是......就是我的手臂以后会不会留下残疾啊?” 苏皓听到这个问题,冷哼一声道:“这么害怕留下残疾,刚才怎么就不听劝呢?” “我......” 秦蒂蒂对此无言以对,只能泪眼汪汪的低下了头。 “行了,不用做这副可怜样,经过我刚才的处理,只要你別往伤口上撒盐,等癒合之后,一切都会安然无恙的,不会留下任何疤痕。”苏皓不耐烦的道。 秦老板鬆了口气的道:“看吧,苏先生都这么说了,蒂蒂,你可以放心了。” 秦蒂蒂摇了摇头,心中满是苦涩。 她觉得苏皓这就是在宽慰自己而已。 手臂伤的这么重,怎么想都不可能安然无恙吧? 没过多久,冯中一亲自过来了,也把祁咏志需要的药带了过来。 “师叔,快治疗完毕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冯中一刚走进来,就立刻擼胳膊挽袖子,做好了帮忙打下手的准备。 “不用了,我都处理完毕了。” 苏皓喝了一口水,才道:“接下来就是熬药,等他醒就行了。”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將祁咏志身上所有的银针都拔了下来,擦了擦手,將旁边的一桶舌草抱进了怀中。 “这一罐子舌草就当做是我的报酬了,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处理吧。” “苏先生,舌草固然值钱,但是相比起祁公子的一条命和我孙女的一只手臂,这样的报酬未免也太拿不出手了。” 秦老板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苏皓今天的所作所为,说是救了他们一家都毫不为过。 这样的大恩大德,哪里是一罐子舌草就能打发的呢? 换成是別的人,起码得要好几罐舌草才行! 但苏皓却见好就收,非常有原则。 “其他的就不必了,我不感兴趣,我也只需要这个。” “欠的人情,你还给冯中一吧。” 就在苏皓抱著舌草,准备再去一趟平价药店的时候,冯中一见缝插针道:“师叔,你不用再往平价药店那边去了。” “我来的时候给他们老板打了电话,把话说开了,晚些时候,他们会派人把你要的蛟送到你家里的。” “哦?那太好了!” 苏皓眼前一亮。 如此一来,他就能少跑一趟了。 折腾了这么久,又放了自己的血救人,苏皓也著实是有些累了,能省点力气,自然是好的。 “爷爷,我们也回去吧。”冯宝儿提议道。 苏皓都要走了,她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秦老板一边安排徒弟去熬药,一边亲自把几人送出了药堂。 他本来是想去一趟冯氏医馆,当面跟冯中一把话说开的。 结果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便没能去成,现在两人相顾无言,著实是有点尷尬,做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好在冯中一併不介意,主动开口说道:“好了秦老,咱们都是同行,也都一把年纪了,你想说什么我心里很清楚。” “已经这个岁数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恩怨?以后大家好好相处,多退一步就是了。” 事实上,当年的事情冯中一併没有什么错,主要就是秦老板和平价药店的硕老板心里头不平衡,认为冯中一的出现,抢了他们的生意,让他们的买卖越来越难做,所以就联合起来故意找冯中一的茬。 时间一晃过了这么多年,冯中一早就不想计较这些事了。 秦老板没想到冯中一竟然这么大度,越发的自惭形秽。 “老冯,我真是处处都不如你,不管是教育孩子,还是带徒弟开医馆,我以后都得向你好好学习!” “谢谢你的谅解,我给你鞠一躬!” “好了好了,这么多人看著呢,说这干什么。” 冯中一朗声一笑:“我先回去了,往后你別那么小气,让我无药可用就行了!” “那肯定不会,以后缺什么少什么,你只管打招呼,我亲自给你送过去!”秦老板连连拍著胸脯道。 多年的冤家就这么化干戈为玉帛了,冯宝儿看著也觉得心里头痛快。 爷孙两人离去,乐景福却一个人开著车,默默的跟在苏皓的后面不肯走。 苏皓髮现乐景福的车一直跟著自己,走著眉头,把车停在了路边。 “你想做什么?” 乐景福从车上走了下来,一副不好开口的样子。 直到苏皓的耐心快要耗尽了,他才突然出声。 “苏先生,你难道没看出来宝儿对你有意思吗?” 第二百五十章 凡事都得讲究个先来后到 “啊?!” 苏皓听到这话,只觉得非常炸裂。 “你开什么玩笑?她是我师侄的孙女,我是她师叔祖,我们两个可差著辈分!” “再者说了,我都已经结婚了,宝儿又不是不知道,她一个黄大闺女,喜欢我干嘛?” 从苏皓的態度,乐景福能看出来,他確实对冯宝儿没有意思。 这让乐景福在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头也更加发愁了。 “苏先生,我也想不通,她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小丫头,怎么就非得缠著你不放了。” “不管怎么说,你既然已经娶了妻子,还是找个机会把话跟宝儿说清楚吧。” “免得宝儿总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到时候越陷越深,一定会受到伤害的。” “拜託你了!” 乐景福说完这一句话后,恭恭敬敬的给苏皓鞠了个躬,然后就上车离开了。 苏皓看著乐景福的车扬长而去,无语凝噎。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冯宝儿什么时候喜欢我了?” “这丫头该不会是不想被乐景福追求,所以就拿我当挡箭牌吧?” 苏皓怎么都无法相信,冯宝儿会对自己一个有妇之夫有意思。 而且,两人平时的相处也都挺正常的,他实在不明白乐景福为什么要这样讲。 “神经兮兮,算了,懒得理他。” 苏皓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件事,默默的开车回桃源去了。 .................. 同一时间,归途中,冯中一看著笑眯眯的冯宝儿,突然开口。 “宝儿,苏皓已经结婚了,你们两个是没有可能的,我劝你收收心吧。” 冯宝儿一听到爷爷这话,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殆尽,做出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爷爷,你在说什么呢!” “是谁在你面前造谣,胡说八道了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师叔祖有意思了,真是够离谱的!” 听著冯宝儿的极力否认,冯中一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这丫头在爷爷面前还想撒谎吗?”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苏皓很有好感?” 听到爷爷这样斩钉截铁的语气,冯宝儿也有些无力辩驳了。 “唉,爷爷,我......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之前水痕绑架了我,师叔祖不顾一切,一个人衝到水家救我,要不是他拖延了那几个人,我也没法逃出生天。” “他一个人对付两位高手的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甚至在梦里面还会一次次的出现。” “这样的救命之恩,真的很打动人,我也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冯宝儿最近也为了这件事感到非常苦恼。 她並不想去做什么第三者,插足苏皓和薛柔的感情。 但无奈苏皓实在是太优秀了! 有这样的男人摆在眼前,冯宝儿想不心动都难,眼里哪还容得下別的男人? 听到孙女对自己这般坦诚,冯中一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冯宝儿的头髮。 “乖孙女,你现在心里一定很纠结。” “但是没办法,凡事都得讲究个先来后到。” “最关键的是,苏皓本人也是个相当专情的男子。” “他身边不少女人其实都跟你一样爱慕著他,可他却没跟任何人发展出友谊以外的关係。” “这说明他对自己的妻子非常忠贞,你就算再怎么坚持下去,也只是徒劳罢了,何必要白白耽误了自己的一生呢?” 冯宝儿听了爷爷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但有些事情,明白道理是一回事,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心就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是对於冯宝儿这种从来没谈过恋爱的女孩子来说,苏皓这种完美的白月光,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她对苏皓有崇拜,有敬佩,有爱慕,有嚮往。 苏皓有时候像长辈,有时候像朋友,既是可以信任的哥哥,也是能肆无忌惮开玩笑的同辈。 这种微妙的关係,一时半会儿真的很难描述清楚。 甚至,冯宝儿从小到大接触到的所有男人中,就没有一个是像苏皓这么特別的。 他明明有著比那些男人更加出眾的才华,却没有那些男人身上的坏习惯和恶劣脾气。 这种完美的男人,实在是打著灯笼都找不著,很难不令人心动。 冯中一见孙女如此纠结,再度开口提议道:“宝儿,你应该知道,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其实,乐景福对你很不错,他痴情,为了你......” “哎呀爷爷,你別老撮合我跟乐哥了,我对乐哥真的没有那种感情,强扭的瓜又不会甜的。”冯宝儿有些心烦的刀。 “你和苏皓不也是强扭的瓜?你要是光以苏皓为找男朋友的標准,那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冯中一嘆息一声,无奈道:“算了,由著你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了。” “但有一点,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乐景福,那就跟乐景福把话说清楚。” “那孩子对你是真心的,你可別拖著人家,耽误了他的好姻缘就造孽了。” 冯宝儿嗯了一声,没再啃声。 反观苏皓,已经把车开回了桃源別墅。 车子刚一停稳,听到动静的薛柔就从別墅里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苏皓的胳膊。 “老公,你终於回来啦!” “刚才有个老爷子过来,给你送了好大一包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赶紧去看看吧!” “应该是送来的药材。” 苏皓笑了笑,跟著薛柔一起进了屋。 他拿著那硕大的礼盒,还没打开,就闻到蛟的味道了。 这可是上好的蛟! 品相完整,没有一丝瑕疵。 这个品质的蛟不仅非常难以寻觅,而且隨便这么一株,价格就高达几百万。 看来,这平价药店的老板也是得到了秦老板的点拨,所以才这么下得去血本,想要以此来討好自己。 “誒?怎么是一朵乾呀?不是说是药材吗?”薛柔一脸好奇的问道。 苏皓呵呵一笑:“这就是药材,你別看这不起眼,但就这么巴掌大的一朵,少说也能卖三四百万。” “啊?!你发达了?连这都能买得起?” 苏皓似笑非笑:“这不是买的,是人家送我的,算我欠他一个人情吧。” “哎哟,这人情可大了,得还到什么时候去。” 薛柔连连摇头,实在是不能理解修炼界用的这些药材。 越是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价格就越是惊人,属实超出了普通人的理解范畴。 “呵呵,放心吧,三四百万的人情不算多,这在修炼界,只是小事一桩。” 听到苏皓这样讲,薛柔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那能不能让我也加入修炼界呀?我也想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修炼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本身能强身健体,不用害怕別人欺负是一回事,能够被奉为上宾,收贵重礼物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著薛柔一副想要占便宜的模样,苏皓当真是哭笑不得,但还是满足了她。 “你放心吧,等过段时间我就教你一套两仪心经,到时候咱们两个一起修炼,绝对能事半功倍。” “我不要!我要自己修炼!没准我天赋异稟,修炼著修炼著就把你给超越了呢!” 薛柔摇头晃脑的说著,倒是挺会做梦的。 “呵呵,你大概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苏皓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两仪心法离了我,你还练不成呢。” “怎么会?我也是很聪明的好不好!”薛柔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不是你聪不聪明的问题,回头我再给你解释。” 苏皓笑著应付了薛柔几句,就见刘姐走了过来,匯报一个好消息。 “双儿小姐醒了,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第二百五十一章 有人努力,有人轻鬆 “双儿姐姐终於醒了?太好了!” 薛柔得知此事,喜上眉梢,赶紧衝过去了。 苏皓对此並不意外。 已经治疗这么久,还不醒那就出大事了。 房间內,双儿浑身上下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脸上也因为被涂了厚厚的药膏,根本看不见平日里白皙的肌肤。 薛柔关切的问道:“双儿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身上还疼吗?” “不疼!” 双儿摇了摇头,眼泪默默流下,有些绝望的说道:“身上是不疼了,但我感觉不到我丹田的气息,我是不是已经变成废人了?” 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丹田,一旦丹田废了,好一点的直接变成普通人,寿命不会受什么影响。 倒霉一些的,不仅修为尽毁,身体也会大不如前,变成个短命鬼。 对於像双儿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来说,如果一生的修为尽毁,几十年的努力白费,那绝对是比杀了她,更令她寒心难受。 之前双儿之所以一直想要自杀,除了担心容貌尽毁之外,其实最重要的就是不想变成一个没有真气的废人。 失去了一身的功力,那么双儿以后跟在苏皓身边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像个拖油瓶一样,除了给苏皓添乱之外,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倘若变成了这样,双儿寧可一死了之,早点跟家人团圆算了。 苏皓知道双儿在担心些什么,笑道:“你想什么呢?有我在,还能让你一身修为尽毁不成?” “是我用太乙神针封印了你的丹田,这样你的丹田才能安稳重塑,免得你心太急,欲速则不达,导致丹田崩溃。” “我已经想好了如何给你炼製养伤的丹药,只要你按照我的规划好好休养,最多一个月的时间,你一定会恢復如初的,只管好好养著吧。” 听了苏皓这话,双儿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谢谢。” “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苏皓淡笑道。 “好了,你们两姐妹在这里聊天吧,我准备去炼丹药了。” 苏皓现在的压力还是挺大的。 他答应了王百万,要在一定的时间里面把霸刀拿下。 而自己偏偏又因为被武司抓进去,为了破除镇武钉,触发师父设下的禁忌,境界跌落到天师。 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突破到祖师,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仅要备好自己突破要用的丹药,而且还得孕育好精气神,免得心神不寧,突破失败。 这一战,他必须要贏,也不得不贏,所以容不得一点差错。 望著苏皓离去的背影,薛柔露出了有些落寞的神情。 苏皓不是忙这个就是忙那个,她和苏皓已经许久没好好说过话了。 儘管薛柔也明白那些事情都迫在眉睫,可心里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 对於妻子的小情绪,苏皓不是没有察觉到。 但是凡事都要分个轻重缓急,如今水痕那边坐拥两大祖师和一位术法天师。 苏皓这边虽然也有人坐镇,但终究还是得靠自己解决难题。 在除掉魔鬼和霸刀还有六指天师之前,苏皓实在是没有心情谈情说爱。 不过,他已经暗中下了决心,等眼下的这些问题处理完之后,无论如何也得好好陪一陪薛柔,绝对不能让亲爱的老婆大人独守空房。 “噠噠噠......” 来到了地下室,苏皓將所有的药材都摆了出来。 这铺了一地的药材,林林总总加起来价值上亿,极其昂贵。 为了让药效更好,確保炼丹不会失败,苏皓还得准备上等丹火。 虽然这对於他来说是消耗巨大的一件事,但只要成功了,收益也会是巨大的。 苏皓一整个晚上,都在地下室忙碌著。 与此同时,水痕他们也没有睡觉。 不同於苏皓这边的气氛紧张,紧锣密鼓。 水痕四人待在家中百无聊赖,喝酒消遣,好不乐哉。 “六指天师,你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能確保万无一失吗?” 也不知道六指天师刚才嘰嘰喳喳的说了些什么,反正水痕等人听完之后是喜上眉梢,都露出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表情。 听到水痕的问题,六指天师一拍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这有什么不能確定的?” “苏皓那一帮人都是重情重义的傻子,只要按我说的,找一个他在乎的人下手,以此作为要挟,绝对能把苏皓收拾的老老实实,让他有本事也不敢使!” “六那这件事就要完全麻烦你了,毕竟咱们几人之中就只有你精通术法,我们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魔鬼毕恭毕敬地说著,给足了六指天师面子。 “怎么会一点忙都帮不上呢?我需要你们替我搞到苏皓身边亲友的头髮或者鲜血,还有他们的生辰八字,否则我也没法施法。”六指天师呵呵道。 “生辰八字倒是不难,至於头髮和鲜血,我也可以想想办法。” 水痕说罢,就让自己的手下去行动,让他们竭尽所能帮六指天师搞到这些东西。 霸刀对此表现得满不在意,一边喝酒,一边撇著嘴说道:“费这劲干什么?” “六指天师已经把咱们都保护在了这庄园里,確定外面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他身边的那两个老登实力多强,都奈何不了咱们分毫。” “再有几天,苏皓那个王八羔子不就要来给我下战书了吗?” “要我说,咱们乾脆就好好的休息几天,到时候我直接要了苏皓的狗命,一切不就一了百了了?” “没了苏皓,他的那些亲朋好友,咱们处置起来就更不在话下了。” 魔鬼安抚道:“我们自然知道你有这个本事能杀掉那小子,不过现在大家都出不去,总得找点乐子。” “能让那小子痛苦的事情,咱们就只管做唄,又不会损失什么。” 霸刀听闻此言,喝了口酒说道:“你们与其想著怎么对付那个臭小子身边的人,倒不如帮我分析分析,怎么武司到现在都一点动静也没有,搞得我心里都有点慌起来了。” “按理来说,武司的人是最护短的,我这次搞了他们的南宫海,他们肯定也会伺机报復才对。” “可都过去这么久了,武司一句话也没说,就好像不打算找我兴师问罪了一样,你们说,他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魔鬼没想到霸刀竟然在为武司的事情忧心,不以为意的回答道:“苏皓身边那两个高手你都不怕,武司的人你就更不用怕了。” “我想,可能是他们也没那么重视南宫海,又不想贸然与你为敌,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唄。”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水痕已经安排好了手下人要做的事情。 他听到了霸刀的困惑,主动道:“霸刀乾爹,你有听说苏皓前几天被武司关押的事情吗?” “那天在宴会上,苏皓之所以不在现场,就是因为被抓起来了。” “我听人说后来是北夏王出动了一整支战团,才把苏皓给强行要出来了。” “当时双方剑拔弩张,差点开干,就连东境也派人过来了,动静闹的著实不小呢!”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武司之所以忍下了南宫海的事情,可能是想来一招借刀杀人,想让你替他们除掉苏皓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不得不说,这水痕確实有点头脑,分析的竟然分毫不差。 霸刀听完了这话,终於放下了心。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可真是太好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苏皓这小子倒是无形中帮了我个大忙。” “行!既然武司那帮人这么给面子,我也必然不能让他们失望,这口恶气,我一定会替他们出了的!” 霸刀哈哈大笑著,觉得拿下苏皓的事情势在必得。 魔鬼和六指天师也都对霸刀的实力非常有信心,认为他完全没有输的可能。 一伙人凑在一起喝酒吃肉,一肚子坏水隔著屏幕都快溢出来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逼急了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三人喝了个通宵,迷迷糊糊,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砰砰砰的几声巨响。 一听到这动静,魔鬼立刻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估计又是那老东西来捣乱了。” “玛德,一到咱们要睡觉的时候他就出来整事,我前两天都忍他了,今天无论如何也得砍了他的脑袋不可!” 说著,霸刀就提起了自己的七绝刀,要去跟老顽童会上一会。 六指天师见状,急忙拉住了霸刀。 “兄弟,你还是別冒险了。” “我的阵法虽然能对他起到一定的限制作用,但是以那老东西的实力,想要挣脱我阵法的束缚同样很容易的。” “万一他真的气急了,要跟咱们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反而是咱们得不偿失。” “就由著他去闹吧,反正他也进不来,无非就是弄出点噪音罢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老子就踏马的忍不了!”霸刀气急败坏地说道。 “这老东西就是故意来给咱们上眼药的,上回就该好好治治他,你们非拦著我,结果他的胆子反而越发大了。” 魔鬼听到霸刀的抱怨,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我们当然也想治他,可是那老顽童的速度你也是看在眼里的。” “他来去如风,咱们哪里能抓得住他呢?” “你越是理他,他越是来劲,反而惹得一身骚。” 水痕也对那个老顽童非常的气恼。 毕竟对方上次一出手,就把他给嚇尿了,眾目睽睽之下,属实是丟人的狠。 “唉,那老东西的確是古怪的很,也不知道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速度竟然那么快,简直叫人眼繚乱,跟都跟不上。”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修炼的应该是远古秘籍。” 魔鬼眯著眼睛道:“这样等级的秘籍,就连我都未曾接触过,甚至放眼整个歇山,估计除了玄冥双煞之外,別人都没这个阶层。” 水痕转头看向六指天师说道:“六指天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我两位乾爹,在短时间內快速提升速度呢?” 六指天师摸著下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你还真別说,的確有一道灵符,名叫神行符,就是可以让用了符咒的人在一定时间內,速度提升到原本的五倍。” “如果自身修为够高,那么速度还能提升至更快。” “六指天师前辈,你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呢?”水痕故作责备的说道。 魔鬼和霸刀听了这话也立马全都来了精神,齐刷刷的看向了六指天师,目光闪烁。 “这样的符篆,应该有副作用吧?” 六指天师嘿嘿一笑。 “当然,用完以后会变娘,用的次数越多,越趋向於女人化。” 三人:“......” 捣乱完毕的老顽童,回到了桃源別墅附近,转来转去,最终还是找上了剑仙。 不同於老顽童的隨性而为,剑仙可就讲究多了。 人家住的大房子不仅非常气派,还有管家保安什么的,配置相当齐全。 此时此刻,剑仙才刚起床不久,正一边吃著早餐,一边听新闻。 忽觉眼前一阵微风划过,下一秒,老顽童就坐到了他的对面。 剑仙见老顽童来了,也不觉得意外,甚至还让阿姨给他也盛一碗粥。 “吃吧,早起就去忙活,也真是辛苦你了。” 老顽童连手都懒得洗,隨手抓起包子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辛苦倒是其次,这几个王八蛋还是有点东西。” “尤其是那个六指天师,我今天在外面偷听,他们还想搞鬼主意......” 老顽童说著,就把自己偷听到的內容告诉了剑仙。 剑仙听完之后,淡淡的笑道:“估计是被你给逼急了,你这老顽童收拾起人来,一点余地都不留,也难怪他们会急眼了。” “我天天在外面睡著,早上起来,露水把我的衣裳都给打湿了,我躺著也睡不著,索性就去玩玩他们嘛。” 老顽童无奈道:“谁知道他们脾气这么差,这么不经玩,这才两天的功夫,就要反击了。” “我没有你这么好命,整日里光鲜亮丽的,好吃好喝的不说,还有人伺候著,可把你给美坏了!” 剑仙听著老顽童的抱怨,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又不缺钱,要是你真没地方住,就搬到我这里来,反正我这儿空房多。” “我才不跟你一起住,你一个糟老头,天天抱著一把剑,跟你一起住著有啥意思?” 老顽童撇了撇嘴:“而且,你这里这么干净,我还得洗头洗澡,太乾净了的话,不方便出去开展业务。” 剑仙摇了摇头,都不好意思戳破这老顽童。 在街上碰瓷讹钱也能算是业务? 这话也就只有他能说得出来了! “对了,我回去补个觉,你要是看到苏皓了跟他说一声。” “这几个人邪门的很,又有那些什么灵符,指不定就要对他身边的人下手了,还得提防著点才行。” 老顽童说完之后就扬长而去,看得管家目瞪口呆。 他知道自家主子厉害,却没有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这老顽童的速度更是令人眼繚乱,连个影都抓不著。 剑仙听完了老顽童的话,表情明显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场战,对苏皓来说很不利啊!” .................. 与此同时,薛柔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出发上班。 结果来到车库,家里的车竟然坏了,怎么都启动不了。 这把薛柔弄的狼狈不已,心绪烦闷。 “倒了霉,昨天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不好使了?” “算了,等休息的时候再送去修吧。” 薛柔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步行出门,准备叫车。 她那这个別墅区比较偏,必须得步行个一千米左右,出了小区才比较好打车。 薛柔踩著高跟鞋,正气呼呼的往前走,突然迎面就驶来了一辆保时捷跑车。 这辆保时捷可不一般,是有名的限量款,而且只有国外有售。 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不仅能买得到,还愿意大价钱从国外运回来,手笔当真是不小。 薛柔看了一眼迎面而来的豪车,心里头说不羡慕是假的。 不过羡慕归羡慕,她对车子的兴趣终究没有那么大,只是看了两眼就转身走了。 可谁知就在薛柔准备过马路的时候,那辆保时捷竟然绕到了薛柔的面前,直接用车身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让薛柔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觉得不妙,赶紧往后撤了几步。 下一秒,保时捷的车窗被放了下来。 司机从车窗里探出了脑袋,一脸自信笑容的说道:“你好啊美女,不要紧张,我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跟你打听个地方。” 薛柔听到这话,整个人表现得更加拘谨了。 “你车上又不是没有导航,有什么可打听的?” 薛柔心里多少就有点犯嘀咕了。 这司机年轻的很,难道是哪个豪门少爷来体验生活的? 可是身边竟然连个保鏢都不跟著,这未免也太配不上他的档次了吧? “呵呵,我是从外地来的,所以对这边不太熟悉。” 司机乾咳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祁,是燕京祁家的人,请问这边拐过去就是桃源了吗?” “对啊。” “那你就是从桃源里出来的?”司机继续问道。 薛柔嗯道:“没错,怎么了?” “我想找一位苏皓苏先生,不知道小姐你认不认识呢?” 司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被苏皓救了命的祁咏志。 他没想到苏皓看起来不起眼,医术竟然出奇的高明。 不仅將他体內的幽冥雾毒给解了,而且包括其他各种各样的毒,还有他多年修炼积累的旧伤,也都在一夜之间彻底好了起来。 这让祁咏志深刻的意识到,苏皓实乃奇人也。 他若是不亲自拜访感谢,属实是有点说不过去。 最重要的在於。 像苏皓这样的能人可遇而不可求,若是能跟对方好好结交一番,日后必然大有助益! 第二百五十三章 找苏先生报恩 薛柔一听祁咏志是来找苏皓的,本想立马告诉他关於苏皓的所在。 但是转念一想,最近想找苏皓麻烦的人可不少,眼前这个高大威武的猛男,有权有势,又有一膀子的力气,怎么看都不是个善茬。 为了避免发生类似於武司那样的事情,薛柔摇了摇头,故意装傻说道:“什么苏皓啊?听都没听过,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没听过吗?那这里是不是住著一位薛柔薛小姐啊?” 根据祁咏志的打听,苏皓的老婆就叫薛柔。 苏皓不在桃源,薛柔应该在的。 找不到苏皓,找薛柔也是一样的。 薛柔一听对方还知道自己的名字,心里面更加慌张了,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哪有什么薛柔薛小姐啊,这里一个姓薛的都没......” 薛柔这边话音刚落,又一辆豪车驶来。 坐在车上的薛傲寒,看到薛柔一脸紧张的在和一个男人说话,便主动开口问道:“薛柔,你在跟谁说话呢?不去上班吗?” 薛柔:“......” 好傢伙,隱藏大半天,一句话就被揭穿了。 祁咏志听到薛傲寒的话,转头看著薛柔,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原来你就是苏皓先生的妻子薛柔小姐?为什么你要骗我?” 薛柔擦了擦鼻子上的冷汗,躲在薛傲寒的车窗边,警惕道:“我也不认识他,这人怪怪的,说是要找苏皓,我怕他是来找麻烦的。” 虽然薛傲寒也未必靠谱,但好歹有个人在旁边总能壮壮胆。 薛傲寒听了薛柔的话,脸色也变得紧张了起来,一脸戒备的看著祁咏志。 “喂,你是什么人?找苏皓干嘛?” 祁咏志听了两人的对话,心里头简直是哭笑不得。 “薛柔小姐,我虽然长得凶了一点,但我真不是来找苏先生麻烦的。” “苏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今日是想来感谢一下他,並没有其它意思。” “哈?” 薛柔蒙圈了。 薛傲寒则怀疑道:“有证据吗?” “当然有,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冯中一,他是见证人。” 听到祁咏志爆出冯中一的名字,薛柔这才信了他几分,用手抚了抚胸脯说道:“哎呀,你这人讲话怎么不清不楚的。” “听你的口气,我还以为你是来找茬的呢。” “苏皓现在比较忙,晚点我让他联繫你,我急著去上班,不聊了哈。” 薛柔根本不知道祁咏志的身份有多么贵重,就算知道了,以她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卑躬屈膝。 薛柔走后,祁咏志只能转头看向了司机位上的赵泰。 赵泰其实早就认出了祁咏志是燕京祁家未来的继承人,激动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苏皓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隨手就救了一个前途无量的富家公子! 若是祁咏志真的把苏皓当成了救命恩人,那从今往后,苏皓肯定少不了好处。 自己作为苏皓的堂姐夫,那也是鸡犬升天。 就在赵泰浮想联翩之际,祁咏志转头看向了薛傲寒:“小姐,请问你和苏先生是什么关係?” 薛傲寒还没开口,赵泰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什么?” 薛傲寒一惊,態度明显热情了几分。 “祁公子,我是薛柔的堂姐,这是我男朋友赵泰,我们可以带你去找苏皓!” 薛柔刚走出去了没几步,就听到了薛傲寒的话。 她赶紧又一路跑了回来,阻止道:“你们別去打扰苏皓,他正忙著呢。” “忙什么?” 薛傲寒觉得薛柔简直是不识抬举。 大家族的少爷登门,那不得好好接待一下? 居然还拒之门外? “忙著炼丹炉,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在地下室呆著呢,你们要是去了,他指定得生气,到时候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话语间,正好一辆计程车经过。 “记住,別打扰苏皓。”薛柔留下一句话,坐车离去。 薛傲寒听了薛柔的话,脸色也变得有些为难了起来。 她毕恭毕敬的对祁咏志道:“真不好意思祁公子,如果苏皓真在忙的话,那的確不好打扰,他这个人脾气很怪的。” “你现在去感谢他,他不仅不会高兴,搞不好还要跟你结下樑子的。” “好吧......” 祁咏志嘆息一声,本想要再交涉一番,手机突然响了。 他快速接起了电话,表情有些惊喜。 “师父,怎么是你啊?” “怎么是我?你都快死了,我当然得来关心关心了!” 那头,传来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真没想到你居然能从鬼门关里活过来,以后可別听你师伯瞎说了,他脑子不好使,什么舌草解毒,鬼话连篇,小心把你自己药死!” 祁咏志尷尬一笑:“师父,你別这么说,师伯也是一番好心。” “什么好心不好心的,他可是差点害死了我的宝贝徒弟,我不去找他算帐就不错了。” “对了,我现在就在金陵火车站附近的那个金色宾馆,你赶紧过来接我吧,来的时候记得帮我买换洗的衣裳,內裤也要!” 祁咏志听到这话,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师父,你该不会又遇上仙人跳了吧?” “知道还问?赶紧来!” 祁咏志这个师父也是个奇葩,口口声声跟祁咏志说师伯不可信,可事实上祁咏志身边最不靠谱的就是他这个师父了。 这货上过无数的当,受过无数的骗,但每一次都不长记性。 卖茶的小妹能骗他,輟学在家的女网友能骗他,甚至是大老爷们装成孤独寂寞的阿姨也能骗他。 祁咏志给师父收拾烂摊子,收拾的人都快麻了。 不过谁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呢?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临走之前,祁咏志开车追上了薛柔的那辆计程车,好说歹说,把自己的名片塞给了薛柔。 “薛柔小姐,眼下我有別的事情要处理,暂时不能过去了。” “等苏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或者需要帮忙,就让他联繫我吧。” “你有什么事业上的难题也可以一併告诉我,我很乐意帮忙!” 薛柔一开始把祁咏志当成了坏人,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现在见祁咏志的態度如此诚恳,更加窘迫。 “那个......误会了你,真抱歉,我......我会替你转达心意的......” “多谢!” 祁咏志朗声一笑,开车到了金色宾馆。 他的师父看起来非常年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长得高大英俊的,有一种痞帅的感觉。 好说歹说,祁咏志才把师父的钱结清。 將人接出来后,祁咏志还没开口,他的师父就抢先一步说道:“山下真是人心叵测,处处都是坑!” “师父,你可长点心吧,谁家好人网恋连张照片都不肯发,头一次见面就把你约到宾馆来?”祁咏志黑著脸道。 “嘖!你懂什么叫纯洁的爱情?” “师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这一次不过是阴沟里翻船罢了,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不要老操心师父的事情!” 听著师父无力的反驳,祁咏志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就这还纯洁的爱情呢? 算了算了! 反正师父也没別的爱好,由著他去吧! “师父,这回幸好我在金陵,要不然谁给你收拾这烂摊子,哦对了,师父你来金陵干嘛?”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祁咏志:“???” “话说回来了,你小子是不是傻?” “你中了幽冥雾毒,就算不联繫我,也不该联繫你那个坑爹的师伯。” “他懂个der的解毒,舌草不仅不能解幽冥雾毒,反而还会使毒发得更加迅速,这老登是想让你死啊!” “!!!” 祁咏志倒退一步,不可置信。 “师父,师伯一向待我不薄,这次可能他只是搞错了,不至於故意害我吧?” “故不故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件事过后,他应该没脸在我面前卖弄学识了。” 师父冷哼一声,沉声道:“话说回来了,你这次倒是走运,遇上了能救你的贵人。” “走吧,带我去见见你的救命恩人,我替你好好感谢感谢他。” 祁咏志劝阻道:“师父,恩人今天没空。” “咱们过两日再去找他吧,我先带你去酒店休息好了。” 师父眉头一挑:“那我也不去酒店,我要去桃源。” “嘶!师父你也太神了吧,你居然算出了我恩人在桃源?” 师父明明跟苏皓从来没有任何接触,也不知道苏皓的任何信息,他到底是怎么算出苏皓的方位的呢? “天机不可泄露。” 师父眉飞色舞的笑了笑,催促著祁咏志赶往桃源...... 第二百五十四章 看来我还真没救错人 同一时间,苏皓终於炼製好了一批丹药。 正准备继续的时候,地下室桌子上,有一枚天师令牌突然抖了起来,还不停的发出微弱的白色光芒。 “咦......” 苏皓看了一眼天师令牌,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目中精光闪烁。 他伸了个懒腰,迈步从地下室里出去了。 “让我来瞧瞧,是谁来找我了。” 苏皓刚出地下室,便碰上了出门而归的刘姐。 “苏先生,我刚去市场买了新鲜的牛肉,今天给双儿小姐燉牛肉汤可以吧?” “可以的。” 苏皓笑道:“刘姐,你泡上一壶茶,再准备点点心,一会儿有客人会来。” 刘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客人要来,但想必是贵客,当即点点头,按照苏皓的吩咐做了。 “估计还得一段时间,先去看看双儿。” 苏皓来到双儿的房间,见双儿躺著玩手机,直接把人抱了出来。 “你......你干嘛?快放开我!”双儿靠在苏皓的怀中,只觉得心臟狂跳不止,手脚都跟著僵硬了起来。 苏皓察觉到了双儿的异常,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吧?” “我抱你出来透透气,一直躺床上不行。” 双儿抿嘴道:“你可以让刘姐抱我啊!” “刘姐腰不好,也抱不动你。” 听到苏皓的话,双儿默默地咬了咬嘴唇。 “你......你说我胖是吧?” “哈?你怎么会这么理解?” 苏皓哭笑不得,把双儿抱到了阳台,盖上了毯子。 “你在这里吹吹风,晒晒太阳,待会儿再让刘姐来给你收拾收拾房间,那些沾血的被套什么的也该换了。” “哦......” 双儿偏过头,儘量不让苏皓看见自己羞红的脸。 “有事再叫我哈。” 安顿好了双儿,苏皓就到楼下等著客人过来了。 “咻!” 一分钟后,苏皓耳畔突然传来了唰的一声。 他侧身躲过,却见身后的墙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入木三分。 这是用劲气打出来的! 若是打在苏皓的身上,他的胳膊估计就要从肩膀上掉下来了。 “下手真够狠的!” 苏皓嘖了一声,一个黑影突然从天而降,一掌就砸在了他的胸口。 “噠噠噠......” 苏皓闪躲不及,连连后退了几步,露出了略有些惊讶的神情。 出手之人一脸嫌弃的站在一旁,对著苏皓竖起大拇指,又將大拇指向下摆好,撇著嘴说道:“你现在怎么菜成这个样子了?修为下跌了?该不会是你师父搞的鬼吧?” 苏皓听到这话,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揉了揉生疼的胸口,没好气的回应道:“公元德,你既然知道我修为下跌了,还出手这么狠?” “我故意的。” 公元德理直气壮的道。 苏皓无语凝噎,看了他身后的祁咏志一眼。 “你和他是什么关係?” “我是他师父。”公元德抖眉一笑。 他和苏皓算是老相识了,之前还有过合作。 两人结识的时候,公元德的实力就有小成宗师境界,经过几年的歷练,如今的他更是已经达到了术法天师圆满的层次,属实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术武双修的苏皓的天赋更变態,几乎踩著他这位天才上位。 “居然还收徒了,难怪囂张了这么多。”苏皓阴阳怪气的道。 “不过你之前不是一直待在山上吗?怎么今儿个突然来找我了?还是跟祁咏志一起来,打什么坏主意呢?” 公元德直言道:“替我这倒霉徒弟感谢一下你,祁咏志,你还愣著干什么,我跟苏皓是兄弟一样的好友,以后你就喊他苏师叔吧。” 祁咏志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和苏皓搭上关係!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祁咏志原先光知道苏皓医术过人,却不料原来他的修为也这么高,被师父打了一下,竟然毫髮无损,只是踉蹌著退了几步,想必应该也有天师圆满境界了。 “见过苏师叔!多谢苏师叔的救命之恩!” “我也没想到你是公元德的徒弟,看来我还真没救错人。” 苏皓笑了笑道:“坐下喝茶吧。” 他知道祁咏志家財大气粗,估计这几年公元德修炼的那些资源,大部分是祁咏志家里赞助的。 能有这样一个师侄,对苏皓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苏皓,咱们好久不见了,一起出去喝点啊?怎么说你也是金陵的东道主,总得招待招待我俩吧?” 公元德喝了一口茶,觉得茶没什么滋味,放在了一边,勾著苏皓的膀子就要带人出去。 苏皓赶紧將头从公元德的手臂中钻了出来,有些无奈的说道:“不是我不想当这个东道主,只是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要是不赶紧准备准备,过两天可能就要你给我收尸了,还是等我忙完这阵子,咱们再喝酒吧。” 看著苏皓一脸苦恼的样子,公元德顿时有些吃惊。 “不是吧?有人要杀你?谁能杀得了你啊?” 苏皓再怎么说也是古三通的徒弟,底牌一堆,哪怕是被祖师强者盯上了,就算打不过对方,想要跑路应该也是不难的。 “是这样的......”苏皓幽幽的嘆了口气,这才將事情娓娓道来。 得知事情前因后果后,公元德立马就怒了。 他一拍桌子,气愤道:“什么狗杂碎也敢骑到你的头上拉屎,真是把他们给惯坏了。” “六指天师那个王八蛋,当年就应该直接杀了了事,道家协会那帮老东西妇人之仁,居然还以为他会悔改,简直是蠢爆了!” “还有武司这群狗东西,好坏不分,帮著宝石组织的人为虎作倀,他妈的真该死。” 公元德破口大骂著,很为苏皓的事情感到不忿。 “六指天师不仅没有悔改,而且现在实力变得比之前更强了,我之前曾与他交手过一次,能感觉得到他的手段非同一般,已经走上邪道了。” 苏皓上回帮华龙改命的时候,碰到的那群幽灵杀手,极有可能是六指天师派来的。 若不是那一次自己占得了先机,杀了六指天师一个措手不及,否则还真无法应对他的控尸术。 公元德摸了摸下巴,颇有些为难的说道:“那老东西把你视若死敌,这回他要是缠上你了,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他看了一眼苏皓,又看了一眼祁咏志,心里不免有些懊恼。 早知道苏皓惹上了这种麻烦,他说什么也不会带著徒弟来拜访,甚至连报恩都不让徒弟报恩了。 毕竟,六指天师是出了名的狗皮膏药。 咬到人了,就死命的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祁咏志掺和进来,危险太大...... 第二百五十五章 嫉妒的眼珠子发红 就在公元德想著,要怎么样带著徒弟体面的跑路,既不得罪苏皓,也不用掺和进这令人不安的纷爭中时,祁咏志突然来了一句。 “对了,苏师叔。” “我早些时候来拜访你,碰到了师婶。” “她说你在家中炼製丹药,让我不要来打扰,不知道苏师叔究竟是在炼製什么丹药呢?” 公元德听到徒弟这话,顿时也来了兴趣,扭头看向了苏皓。 苏皓也没什么可隱瞒的,坦坦荡荡的回答道:“我在炼製神元丹。” “神元丹?真的假的?!”公元德一脸震惊的问道。 神元丹可是上品丹药,市面上千金难求。 哪怕是丹道大成的炼丹师,炼製神元丹的成功率也很难过半,而且就算炼製成功了,品质也是不怎么样的。 之前公元德可从来没听说过苏皓还有炼丹这一手艺,结果现在苏皓不仅能炼丹,还一开口就挑战起了这么高难度的丹药,属实是有些出乎他的所料。 公元德甚至怀疑苏皓是在这里自吹自擂,不足为信。 “当然是真的,我已经將药材提炼好了。” 苏皓似笑非笑:“刚才若不是知道你们要来造访,我现在还在地下室忙活。” “接下来,我打算用三天的时间炼製神元丹,儘可能多炼製几枚,这样才能得到分量足够的丹药,助我突破。” “你们来的正好,这几天我要全神贯注的炼製丹药,需要你们替我关照一下我身边的人,免得他们受到水痕等人的骚扰。” 公元德听闻此言,倒也不是不愿意帮忙,只是有些为难的说道:“苏皓,我是愿意帮你的,但你也应该知道我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我这个徒弟又不怎么中用。” “他们三个来势汹汹,光凭我一己之力,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皓摆了摆手:“那两个祖师自然有人替我抵挡,你帮我拦住六指天师一人,让他別搞些歪门邪道的就行了。” 公元德一听这话,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这个简单!” 公元德跟苏皓毕竟交情不错,更何况苏皓救了他的徒弟,这份情到底还是得报答的。 为了让师父能有个落脚的地方,財大气粗的祁咏志没跟他们聊几句,就去小区的物业,打算在这里租一栋房子,让师父住下。 而公元德则和苏皓一同来到了地下室,想要亲眼见识一下,苏皓怎么炼製神元丹。 刚一进入地下室的工作间,公元德就盯著苏皓用来炼丹的破烂铜鼎,一脸嫌弃的说道:“我说苏皓,你住著这么大的別墅,却用这种破烂炼丹,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要不然我给我徒弟打个招呼,让他给你置办个像样的炼丹炉?” “哈哈哈,你再仔细瞧瞧,我这可不是破烂,而是鼎鼎大名的医圣炉!” 经过苏皓这么一提醒,公元德这才看出了这铜鼎的独到之处,顿时嫉妒的眼珠子发红。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大的口气,连炼製神元丹都不在话下了,闹了半天是获得了这丹道至宝啊!” 瞥过公元德咬牙切齿的模样,苏皓心里面只觉得好笑。 不过嫉妒是应该的! 这种宝贝,旁人求都求不来! “闯了一趟医圣墓,一时走运罢了。” “我药材有限,炼製出来的几枚神元丹,也就刚刚够我自己用的,所以......” 公元德一听就明白了,立马摆著手说道:“哎呀,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市侩。” “凭咱俩的交情,就算你不分给我神元丹,我也会力挺你到底的!” 公元德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也有自己的小算计。 这一回苏皓確实是给不了他神元丹,但既然对方有著医圣炉,有这手艺,以后还愁得不到好处吗? 只要能帮助苏皓度过这次的难关,成为了他的恩人,自己和徒弟未来所获取的好处绝对是大大滴!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是时候展现自己真正的实力了!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只是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公元德直言道:“不用不好意思,就算后面我要让你帮我炼製神元丹,那肯定也是我自己收集药材!” “行了,你在这里专心炼丹吧,我去画几张符,免得六指天师那个王八蛋见缝插针,伤了我好兄弟的亲朋好友。” 公元德就这样兴冲冲的走了,表现的要多积极就有多积极。 没过多久,祁咏志也拿到了附近別墅的钥匙,把公元德给接走了。 本来按照公元德的脾气,折腾了这么久,一进门他一定是立马倒头就睡的。 可这回,公元德却一反常態,马不停蹄的就开始了画符施法。 看到如此勤谨的师父,祁咏志只觉得一头雾水,都有点不认识他了。 见祁咏志杵在自己身边,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公元德气不打一处来的,挥了挥手说道:“你別在这里傻站著了!” “快去查一查,苏皓在金陵有多少亲朋好友,有一个算一个,我们都得给人家保护起来!” 祁咏志儘管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对苏皓的亲友如此上心,可却还是马不停蹄的照办去了。 经过祁咏志的一番调查,一份名单就这么新鲜出炉,一个个名字被递到了公元德的面前。 公元德让祁咏志把这些名字从纸条上裁剪下来,全都放到自己布置的阵法当中。 每一张纸条上面,都以一张黄符镇压,这么摆了一整张床。 祁咏志望著公元德的杰作,有些放心不下的问道:“师父,这样就行了吗?” “这些平安符不是戴在身上最有效果?我们这样能行吗?” 苏皓到底是祁咏志的救命恩人,他不像师父这样一心想著从苏皓那里得到好处,而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苏皓解决眼下的困境。 公元德摇头晃脑的回应道:“只要有了这些灵符,他们就不会被术法影响。” “反正苏皓只是让我替他预防六指天师而已,至於其他方面的危险,那就跟我没有关係了。” “你要是閒著的话,也可以把这些平安符给他们送过去,让他们隨身戴著,效果自然是能更好的。” “到时候就跟他们说,这是苏皓让的,也別浪费那么多的口舌,反而还容易引起慌乱。” 祁咏志听到公元德的话后,仔细的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去,我好歹也是燕京来的大少爷。” “对苏皓也就算了,其他人有什么资格让我这样毕恭毕敬的?” 公元德听了徒弟的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回头我就把你这话告诉苏皓,我看你还怎么装好人。” “別別別,那我跑一趟就是了。” 祁咏志不想得罪苏皓,只得拿上这些平安符出门去了。 他刚走到门口,公元德就追上来说道:“你可快去快回,另外让你的手下帮我打探打探。” “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知道的,师父我可閒不住。” 公元德这一脸猥琐的样子,让祁咏志立马心领神会,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鼻樑说道:“你別再去找那些不靠谱的了,万一又叫人骗的裤衩子不剩,我都得跟著你一起丟人。” “这样吧,你在家里好好等著,我让人给你安排几个小明星,好歹知根知底的,不至於骗你。” “嘖,你这话是怎么说的?谁裤衩子都被骗光了?”公元德狡辩道。 “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喝喝酒,跳跳舞,看看美女而已,你別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啊!” 祁咏志听了公元德的话,一脸无语的说道:“师父,到底是我给你扣屎盆子,还是你自己一身屎啊。” “我都了多少钱捞你了,我心里能没数吗?” “你闭嘴!死徒弟翅膀硬了?赶紧给我安排!我现在就要......十个!” 儘管有些丟脸,可公元德实在是耐不住性子,催促道。 “十个?” 祁咏志嘀咕一声。 “两个都能让你软床上一天,还十个?真不怕死在床上!” 第二百五十六章 谈成 与此同时,沈月正和薛二一起吃午饭。 吃著吃著,沈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开心製造的总裁,这几天怎么没联繫我们?” “联繫了,他上午给我打电话了,说晚上让我们一起去金陵酒店,和他见面详谈。”薛二回应道。 “那你怎么没跟我说?”沈月有些不满的问道。 “我还没想好去不去呢。” 沈月摇头道:“开心製造那边不是跟大海集团合作了吗?他们都定了,我们还去吃什么饭啊,难道要帮他们庆祝?” “那就不去!” 沈月嗯道:“估计他就是想跟我们显摆显摆,所以才请我们过去的,別上他的当了。” “听说双儿已经醒过来了,我跟薛柔商量著,等双儿的伤好了,就让双儿当我们的乾女儿,只是不知道人家还愿不愿意,你觉得有戏不?” “那要是能认亲当然是好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同意呀,毕竟我们家的条件怎么说都是高攀人家了。” 薛二也算有自知之明。 双儿虽然是个孤儿,但家底深厚,自己有钱有能力。 相比之下,薛家属实是入不了人家的眼。 “试试看唄,反正不吃亏。” 沈月快人快语:“一方面苏皓是咱家的女婿双儿,跟他关係不错,另一方面双儿也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了,总是要有所表示的,要是能亲上加亲,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薛二放下了筷子,摸著下巴想了想。 “老婆,你该不会是打算认下了这个乾亲,再去以此为筹码跟大海集团重谈合作吧?” “嘖,你怎么把我想的那么坏!” 沈月翻了翻白眼:“我是真心的想要让双儿成为我们的一家人,至於合作的事情,顺其自然唄。” “那要是大海集团看上了双儿那层关係,非要跟我们合作,难道我还要拒绝吗?” 薛二对此无法反驳,只能点点头说道:“那就看双儿的意思吧。” 吃过饭后,两人一起回到了楼上。 薛二正要进办公室的门,就被自己的秘书给拦在了外面。 “薛总,科飞集团的邹总来了,我让他在办公室等著你。” “誒?” 听到来了这么个访客,薛二著实感到有些意外。 “他们家不是生產小家电的吗?跟我们一向八竿子打不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別说薛二了,沈月听到这话心里头同样犯嘀咕。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他们好歹也是个科技公司,在小家电行业算得上是首屈一指了,可能是打算开拓什么新业务吧?” 沈月催促著薛二进了办公室,自己则对他的秘书交代道:“你这次的事情办的也太不利落了,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 “就算他是突然到访的,你也可以把人领到会客室去,怎么就带到办公室来了?你这不是让你们薛总难做吗?” “干秘书这行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怎么连这点头脑都没有?” 秘书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架不住对方的软磨硬泡,又收了人家一点点小礼物,才不得不把人放进来的,只能接受批评,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沈月倒是也没为难她,批评完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薛二进入了办公室,便见科飞集团的邹才良坐在沙发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邹总你好,这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薛二和邹才良並不是头一回见面,两人之前也在不少的商业宴饮场合见过,只不过大家的行业没什么交集,所以一直也不曾细聊。 邹才良笑著跟薛二握了握手,笑道:“薛总,不瞒你说,我这次过来,確实是有事相求。” 说著,邹才良就指了指自己放在桌上的礼盒。 薛二看了一眼,这是一个有名的奢侈表品牌,哪怕是最基础的款式,价值也是三十万打底。 对方竟然一出手就如此阔气,想必的確是有事情要让自己帮忙办。 薛二也不是傻子,不可能隨便什么忙都帮。 他眼珠子转了转,很是客气的道:“邹总,不如还是先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万一我没辙,也別白费了你的好礼了。” 邹才良笑了笑,摆著手说道:“薛总不必这么客气,一个小礼物而已。” “別说薛总肯定能帮得上我的忙,就算真的帮不上,这礼物送给薛总,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薛二礼貌一笑:“无功不受禄,邹总还是先说事吧。” “那我就直说了薛总,我家有个晚辈,算是我的侄子。” 邹才良直入主题:“这小子大学毕业之后,仗著年轻气盛跟家里要了一笔钱,开了个手机厂。” “你也知道现在新上市的品牌非常难做,这小子又心高气傲,一心只想做高端机。” “结果晶片有点搞不定,听说你这里能生產的出高端晶片,所以就拜託我来走走后门。” “看看能不能跟你们合作,请你们代加工晶片。” 薛二听到这话有点诧异。 他还以为对方是来给自己的侄子拉投资的,没想到竟然是来谈合作的。 这可是个好事! 现在能生產高端晶片的公司,除了薛家之外,总共还有两家。 那两家的高端晶片都有固定客户,不可轻易对外销售。 而薛家虽然能製造高端晶片,但是因为刚刚起步,技术不是非常稳定,也没什么名气,所以还签不下大宗的合同。 这件事让薛二和沈月最近非常的头疼,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把市场打下来。 没曾想,邹才良找上了门,相当於打瞌睡的时候有人给递了枕头,太爽了! “啊,原来是这件事啊,好说好说,这不是合作共贏的好事吗?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邹总的侄子真是堂堂人才,刚毕业就有这样的眼光和远见,你应该很高兴有这样的侄子才对啊!” “现在市面上的高端机型实在是太没有创意了,很多都存在性能过剩的问题,外观反而不那么能吸引年轻人的目光。” “而年轻人捨得钱,尤其捨得在电子设备上钱,可惜那些老气横秋的傢伙,既没有创新又垄断著高端市场,让年轻人有钱都没地方。” “我觉得只要你侄子能以年轻人的眼光来设计產品,生意肯定能蒸蒸日上!” 邹才良听到薛二这么肯定自己侄子的想法,心里说不高兴是假的。 “薛总,你这话跟我说说就算了,可別让那小子听到,不然他非得飘飘然不可。” “呵呵,年轻人也需要鼓励嘛。”薛二哈哈一笑。 “话说邹总,你侄子需要多少的晶片?” “具体数量我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如果薛总肯跟他合作的话,只要我侄子的公司不倒闭,那从今往后所有的晶片肯定都是从薛总这里製造了。”邹才良透露道。 “不瞒你说,我这侄子家里头有钱,光是这回创业,连上我们这些亲戚给的,他手里有小十个亿。” “所以只要你们公司產能可以跟得上,不用担心他会拖欠款项。” 薛二听了这话,心里面当真是喜不自胜,高兴的都快飞起来了。 如此说来,这个合作对象真是非常的靠谱! 不过越是心里高兴,薛二表面上就越是淡然自若。 “呵呵,邹总推荐的,我又怎么会不放心呢?” “这样吧,有空让你侄子出来,大家一起吃个饭聊一聊,我仔细问问他有什么需求,要是我们公司能满足的话,大家自然也可以合作愉快。” “好啊薛总,已经把你的联繫方式给了我侄子,这次就是来问问你有没有合作意向,如果有合作意向的话,我就让他直接联繫你了。”邹才良鬆了口气。 “毕竟我只是个生產小家电的,对这些高端產品也不是很懂,还是得你们面对面的聊才行。” “没问题,你让他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薛二答应的很是痛快,送邹才良走的时候,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平安符送到,薛二没戴! 送走了邹才良,薛二立马打算去找了沈月,把邹才良此行的目的原原本本地告诉老婆。 结果还没等薛二走到沈月的办公室,秘书又拦住他道:“薛总,楼下前台打来电话说有人找你。” “对方姓祁,叫祁咏志,自称是从燕京来的。” “祁咏志?这不是燕京祁家的少爷吗?好端端的他来找我做什么?”薛二一懵。 “难道是开心製造被我拒绝了一起用餐之后,心里不平衡,所以又安排他来找麻烦吗?” 薛二想著想著,火气就窜了上来。 这个开心製造还真是一点都不肯消停,拿下了大海集团的合作之后,就各种上窜下跳,实在是神经的很。 不过薛二转念又一想,觉得不大对劲。 这开心製造公司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公司,相反祁咏志的身份,那放眼整个华夏都是数一数二的天之骄子。 开心製造有多大的能耐,可以请得动祁咏志替他们跑一趟? 这属实是有点不合理了! 想到这里,薛二有些拿不定主意,又问秘书道:“前台有没有问祁咏志来干什么?” “对方只说想找您谈谈。” “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下去见他吧。” 薛二说著,便走向了电梯,打算直接去会一会祁咏志,倒要看看对方想起什么么蛾子。 就在薛二即將上电梯的时候,沈月也走了过来。 她有些放心不下,担心邹才良来者不善,所以想来打听打听情况,结果没想到邹才良竟然已经走了。 “邹才良找你有什么事啊?” “这可是件喜事!” 薛二把沈月一同带上了电梯,喜上眉梢的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沈月。 沈月听完之后,也面露喜色。 “原来是这样啊,那他来的可真是时候,我们正愁不知道晶片该卖给谁呢。” “要是他侄子的生意做得好,我们也算是跟著扬名立万了。” “那谁说不是呢,我也为此高兴,本打算去跟你说一声的,没想到又来了位不速之客,正好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薛二话锋一转,就提起了祁咏志的到来。 沈月听说是祁咏志来了,对此感到有些疑惑。 “我们跟燕京祁家一向没什么交集,他的身份又那么贵重,怎么会突然屈尊降贵的来我们这里呢?” 沈月的不解,也正是薛二想不明白的地方。 “我也不清楚啊,我心里没底,所以才想著让你一起去看看。” “如果他也是来跟我们谈买卖的,那我们上薛公司可真是要发达了!” “还真没准是,毕竟我们女婿挺厉害的,也许这祁咏志就是衝著他来的!” 沈月是个很清醒的人。 她知道公司之所以能发展得如火如荼,家族事业蒸蒸日上,全靠著苏皓这个好女婿。 现在祁咏志突然到来,很可能也是衝著苏皓的面子才来的。 否则,凭藉她的面子和身份,哪来的资格让人家亲临? 二人说话的功夫,很快就来到了一楼的会客室,见到了已经在此等候多时的祁咏志。 祁咏志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给两人送平安符。 他从那一袋子的平安符里,掏出了两枚,正好一人一个。 “誒?” 沈月和薛二接过平安符,都露出了一脸不解的表情。 哪有人头一次见面送这种东西的? 再者说了,平安符也不能隨隨便便送人吧? 他们和祁咏志之前完全不熟,只听过对方的名字罢了,祁咏志好端端的,给陌生人求平安符干什么? 莫不是吃饱了撑的? 看著两人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祁咏志赶紧开口解释道:“叔叔阿姨不要误会,这平安符是我师父亲手写下的,特地让我拿过来给二位保平安。” “我师父和苏皓是好朋友,我刚认苏皓为师叔,他知道最近有歹人作祟,就想出了这个办法,为苏师叔排忧解难,请二位放心的收下,並时刻带在身上吧。” 一听祁咏志管苏皓叫师叔,夫妻俩更加惊讶了。 据他们的了解,苏皓比祁咏志还要年轻几岁的,结果辈分竟然这么高? 属实是让人意想不到! “原来是这样,那可谢谢祁公子跑一趟了。” “祁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上楼一起喝杯茶吧?” 祁咏志摆了摆手,有些为难的回应道:“我自然是不嫌弃的,不过手头的平安符还有很多没送出去呢,我还有的奔波。” “等过段时间有空了,我再来跟您们二位喝茶!” “啊,好好好,那我就不留你了。” 送走了祁咏志,夫妻俩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手中的平安符,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你说这东西是真的吗?” “我也有点怀疑,不然问问苏皓?万一这东西是不好的,我们戴在身上也不合適啊。” 薛二点点头道:“可是我看了祁公子的態度挺诚恳的,我们这样再三確认,会不会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现在是特殊时期,还是小心为上,我打电话问问吧。” 沈月到底比较谨慎,拿出手机就给苏皓打了过去。 然而,苏皓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炼丹,手机都关机了,自然接不到电话。 沈月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道:“不行啊,电话打不通。” “也不知道苏皓忙什么,竟然关机了,算了,这平安符先放著吧。” “我听说他们修炼之人,如果对別人下咒的话,自己也会遭到反噬,他应该没必要冒这个险害我们,戴著就是了。” 两人各自回了办公室,沈月把平安符放进了钱包,薛二则塞进了抽屉当中,並没有选择隨身携带。 他从来不信这种鬼神传说,接下这玩意,纯粹是给祁咏志面子罢了。 “咻!” 驀然,一抹红光从窗口飞入,打中了薛二。 “嗯?” 薛二摸了摸脖子,却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內心有些不安,好像体內忽然住了一个別的东西一样。 .................. 到了下午,原定的会议如期召开,薛柔也来到了会议现场。 沈月坐在薛柔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柔柔,你们那边的生產线调试的怎么样了?能立即投入生產吗?” “还得再等几天吧,测试还没结束,他们要多测试几种耗材的效果,还要升级配置,最快也得下周了。”薛柔想了想道。 “那可不行,要不然就分批开始生產吧,不能所有的机器都停著。”沈月提议道。 之前没有项目在手的时候,拖著也就拖著了,现在眼看著新项目就要上了,哪能继续浪费时间呢? 薛柔见沈月如此著急,便点头应和道:“没问题,我回去会安排的。” 说到这个话题,薛柔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难过。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之前喻笑笑一直跟在薛柔身边,这些传达信息的事情也都是喻笑笑在做。 如今身边少了喻笑笑的陪伴,让薛柔有种光杆司令的落寞感。 沈月一看到薛柔暗自垂泪的模样,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摸了摸女儿的头髮,安慰道:“柔柔,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也得振作起来了。” “笑笑如果还在的话,她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伤神。” “我明白,我会儘快振作起来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著,但薛柔心里的痛,旁人又怎能轻易体会? 薛二见妻子和女儿一直在那里窃窃私语,完全不听自己的讲话,便有些没好气的开口。 “不要一直在下面嘰嘰喳喳的了,保持肃静!” 第二百五十八章 老子才是一家之主 眾人都知道薛二这是在说沈月和薛柔,全都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谁不知道薛二是个妻管严,可当著眾人的面,他竟然对沈月大呼小叫了起来,著实是令人有些意想不到。 沈月听闻此言,倒是也没跟丈夫顶嘴,默默的道了个歉就不吭声了。 不管怎么样,公事公办都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是在开会,又不是坐在自家的沙发上,薛二是公司的董事长,必须得维护对方的权威。 其实沈月这么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今天薛二要在会议上说的事情,確实非常重要。 正所谓杀鸡儆猴,薛二都已经拿沈月开刀了,其余那些人挨骂的时候,肯定也会更加心惊胆颤,不敢再嬉皮笑脸。 沈月这是在给自己的丈夫立威! 果不其然,紧接著薛二就一脸严肃的对眾人说道:“大家应该也知道,最近项目上的次品率特別高。” “生產线出问题,固然是一个缘故,生產部门的態度也著实是过於懈怠了。” “以前生產线不是没出过问题,可是次品率远没有这么高!” “负责质检和生產的,你们两位主管有什么话说吗?” 隨著薛二的一声质问,两个部门主管立马就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二人身上,知道他们要倒霉了。 薛二今天可是脾气不大好,连自己的老婆都骂了,更何况是这两个犯了错的外人呢? “董事长,这件事我们的確有责任,但是我们真的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 “我们的设备实在是老化的厉害,再加上公司员工的技术水平比较逊色,出了问题也不能立刻调整好。” “我们在测试和整修方面浪费了比较多的时间,到现在也没能完全恢復生產。” “不过我觉得这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反正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生產任务,不如就让他们慢慢研究,总好过......” 薛二怒喝道:“胡说八道!跟你说没有生產任务了?” “我只是顾及著你们还没有把机器调试好,所以暂时没安排下去罢了,你真以为可以直接开天窗了吗?” 薛二大声的呵斥著两位主管,对他们这种散漫的態度感到非常的不满。 就连薛柔都被父亲嚇了一跳,没想到薛二还有如此具有锋芒的一面。 事实上,的確是因为薛二之前一直太好说话了,所以这些人才不把生產问题当成一回事,一副吊儿郎当的態度。 但这一次薛二已经下定了决心。 女婿那么厉害,帮他们爭取到了这么多的业务,不能再掉链子了。 生產主管跟质检主管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正好立马乖乖认错,保证会加班加点的,把问题处理好。 会议到此结束,眾人也终於感受到了公司气氛的变化。 大摸鱼时代好像真的要结束了! 董事长这次是要动真格的改变公司风气了! 本以为开完了会,处理完了眼下最棘手的问题,薛二就会息事寧人。 然而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沈月、薛柔和薛二一起回了办公室后,薛二竟然还对两人之前开会的时候聊天的事情,不依不饶的。 “沈月,我告诉你,我现在是真心实意的要把公司搞好,你能干就干,不能干拉倒,別私底下拆我的台。” 沈月莫名其妙的被这样斥责了一番,心里自然不爽,出言反驳道:“薛二,说话要讲良心,我也是为这个公司尽心尽力,哪里拆你的台了,你倒是说说看!” “你没拆我的台,你在那里瞎聊什么天呢?”薛二扳著脸道。 “我不是在跟女儿聊天,我是在说生產线上的事情,不信你可以跟女儿问清楚!” 薛二哼道:“得了吧,你们俩沆瀣一气,我问了这丫头也指定会撒谎的。” “谁沆瀣一气了,爸,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吧?” 薛柔听了父亲的话,感到非常气愤,当即就和薛二理论了起来。 但是薛二根本就不听两人的话,猛的一拍桌子骂道:“你们母女俩是要反了天了吗?搞清楚了,老子才是一家之主!” “老子?!” 沈月听到薛二自称老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人结婚这么多年,薛二可从来没这么说过话,今天怎么突然就这么反常了? “我说薛二,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你是不是发烧了?” 沈月说著,便伸手要去摸薛二的额头,看看他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不等沈月的手碰到薛二,薛二一把挥开了沈月,把沈月推的一个踉蹌,脚下一崴就倒在了地上。 薛柔被嚇了一大跳,赶紧过来搀扶母亲,並气呼呼地对薛二兴师问罪道:“爸,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跟妈妈动手呢?” 沈月也非常伤心的说道:“好啊你薛二,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帮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结果现在就因为我跟女儿聊了聊公司生產线上的事情,你就要这样大发雷霆,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了是吧?” “我看你真是失心疯了,那合作的事情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就飘了?!” 沈月实在是搞不懂,日子过的好好的,薛二这突然是搞的什么鬼。 “你才失心疯了,你们娘俩才失心疯了,给我滚出去!” 薛二不仅完全没有要认错的意思,而且还横眉立眼的又把母女臭骂了一顿,强行把两人推出了办公室。 沈月做梦都没有想到丈夫会有这么离谱的表现,当真是寒心极了。 薛柔也面容惨澹的嘀咕道:“爸也太反常了,他以前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会这样的,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二一直都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可今天下午从开会开始,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要知道,开会之前,父母一起过来的时候,还是有说有笑的。 这让薛柔大为疑惑,甚至怀疑薛二是不是真的病了? 沈月此事没有心情去思考这些,她只觉得万般寒心。 沈月和薛二是从小夫妻,风雨同舟了几十年。 现在薛二竟然对她动起手来了,这是沈月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 看到母亲的膝盖摔的淤青,薛柔心里面非常不是滋味,迅速送母亲回家了。 行至半路,沈月突然开口道:“你爹脑子出问题了,我今天不想见到他,我到你们那儿去住一晚吧。” 薛柔也担心母亲回家的话会跟父亲再吵一架,到时候事情闹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立刻点点头,把沈月带回桃源去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这货是不是疯了? 同一时间,公元德正在小院里百无聊赖的晒著太阳。 祁咏志迟迟没把说好的小明星带来,让他无聊透顶了。 “师父,搞定了,平安符都已经给到他们了,也叮嘱了让他们隨身携带,应该不会出差错了!” 就在这时,一阵车声响起,祁咏志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不会个屁!薛二就没带著平安符,现在已经出事了。” 公元德跟著祁咏志走进了客厅,只是看了一眼自己之前布置的阵法,立马就骂起了娘。 “啊?!” 祁咏志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不可能啊,他们夫妻俩,我可是头一个送去的。” “我还千叮嚀万嘱咐,让两人一定隨身携带,薛二不像是那么头铁的人啊?” 公元德对著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为师看走眼了唄?” “肯定不能,师父,你別生气,是我说错话了。” 祁咏志和公元德的年纪其实也没差多少,所以二人既是师徒也是朋友,讲起话来自然就没那么多的顾忌了。 “跟我道歉有个屁用,你赶紧去找薛二,让他把平安符戴好了,免得又惹出什么事端来。” 公元德眉头紧锁,脸色难看的命令道。 无论他是为什么帮助苏皓的,既然承诺出了,就一定得做到才行。 公元德可不想让苏皓以为自己是个背信弃义的无能之辈,而且,薛二和苏皓的关係还极为亲近,如果他出了事情,自己实在是不好交代。 祁咏志眼看天都黑了,又忙活了整整一天,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此时此刻实在是不想出门。 “师父,应该不会那么巧,薛二就因为没戴平安符就出事了吧?” “不如我明天再去找他说,估计也来得及。” 祁咏志觉得天底下没有那么巧的事情,只是一个晚上而已,不至於出什么问题。 公元德听闻此言,一巴掌就打在了祁咏志的后背上。 “你小子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我让你去你就赶紧给我去!” “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要是出了事,我看你怎么跟苏皓交代!” 祁咏志虽然有点懒,但是一想到苏皓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能振作起了精神,起身出门去了。 祁咏志拿著车钥匙一路往车库走,一路在心里头懊恼。 早知道有这么多跑腿的事情要做,他就不把手底下的人都打发回燕京了。 原本是担心有那些人跟在身边不方便做事,结果现在可好,连个帮忙打下手的人都没有了。 上了车后,祁咏志想了想,又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让手底下的人,帮自己查一查薛二的电话號码。 以他的身份,应该只要打个电话说一声,薛二就会乖乖照办了。 没过多久,电话號码就被发到了祁咏志的手机上。 他立刻就给薛二打了过去。 可是电话迟迟无人接听,最后就直接跳转到语音信箱去了。 这让祁咏志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师父真的一语成讖,薛二真的在这期间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麻烦了。 “叮铃铃!” 就在祁咏志忧心不已之际,薛二竟然把电话给祁咏志打了回来。 不过背景音非常嘈杂,听起来薛二此时似乎正处在酒局之上。 “谁啊?一直给我打电话干嘛?” 薛二没好气的说道,听起来有些大舌头,看样子是已经喝醉了。 祁咏志鬆了一口气,回答道:“薛叔叔,我是祁咏志。” 薛二一听是祁咏志,本来应该恭恭敬敬的好好说几句话,可他却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一张口就没好气的问道:“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干嘛?” 祁咏志被薛二的態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下午见面的时候,薛二明明毕恭毕敬的,怎么到了电话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一想到薛二可能喝醉了,祁咏志也就释怀了。 酒后失德这种事,还是比较常见的。 “薛叔叔,我也没什么別的事情,就是叮嘱你一下,我送去的平安符,你可一定要隨身携带啊!” “哦,我扔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了,明天再说吧。”薛二漫不经心的道。 “不行不行,薛叔叔,要不然你回办公室取过来吧,平安符是一定不能离身的,否则会出事啊,我也可以......” 祁咏志本来想说,如果薛二实在不方便,自己可以帮忙跑腿取给他,谁曾想薛二连他的话都懒得听完,直截了当地掛了电话,再打就怎么都打不通了。 这可把祁咏志给气的够呛! 他堂堂一个祁家大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鸟气? 要不是看在薛二是苏皓岳父的份上,就算没有六指天师的诅咒,祁咏志也非要出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老东西才行。 “这货是不是疯了?掛我的电话,还把我给拉黑了?他有毛病吧?” 祁咏志越想越气,正准备直接定位薛二的位置衝过去找人,薛二莫名其妙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不仅如此,薛二还主动打来了一通电话,语气和善的说道:“祁公子对不起,刚才我喝了点酒,態度不大好。” “你的叮嘱我已经记住了,我现在就回办公室去,你不要管我了。” 儘管薛二的语气还是非常生硬,可得知对方会回办公室,取回平安符后,祁咏志明显鬆了一口气,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他也懒得去看薛二的脸色,自顾自的在车里闭目养神了起来,准备一会儿再回去,跟公元德交差。 .................. 与此同时,上薛公司这边。 开会的时候,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生產部和质检部负责人正连夜加班赶工,都快到午夜了,也没敢从公司走人。 “踏马的,真是越想越气,我们虽然的確是有点懈怠了,但犯得著开大会,当著那么多人的面骂我们吗?” “就是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又捨不得雇那些高阶专家来指导,就靠著我们自己摸索,那得摸索到什么时候去?” “那机器全都是新来的,老子连说明书都还没读完呢,一天天就知道催催催,简直跟催命鬼一样!” “也不知道我们薛总突然耍什么威风,以前也都是这样的工作节奏,要不是为了图轻鬆,老子会待在这家公司吗?”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抱怨著,都对薛二今日的处置感到非常不满。 “你没看他今天对他老婆也发了脾气?我看他这就是更年期了!”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算算岁数,他也的確到了更年期的日子了,毕竟在家里怕老婆怕成那个样子,也就出来才能耍耍威风!” “可是他今天那样骂他老婆,他老婆肯定会不高兴的,我看他俩这日子也是要过不下去了,否则怎么会当眾闹得那么难看。” “这话可不能瞎说,要是闹出什么流言蜚语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沈月长得漂亮,就算一把年纪了,也仍旧是风韵犹存,我估计薛二就是被戴了绿帽子了,要不然他怎么突然一反常態,被气成那个样子?” “有道理!薛二一直那么怕老婆,今天却出奇的硬气,沈月竟然也忍气吞声的,没有当面和他吵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搞不好还真就被你猜对了呢!” 两人边说边笑,感觉这样胡乱编排一通,心里头的怨气也跟著少了不少。 “我们回头得跟手底下的人说一声,让他们也都警醒著一点,別往枪口上撞。” “没错没错,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可是不好惹呢,哈哈哈!” 这两人明明是在造谣,却说的有鼻子有眼,眨眼的功夫就把这当成是真事一样了。 就在二人笑的正欢之际,薛二铁青著一张脸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你们说谁戴绿帽子了?” 第二百六十章 不合理 薛二的声音一响起,原本有说有笑的,两人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你望著我,我看著你,尷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薛二竟然会大半夜的突然回到公司,还把胡说八道的两人给抓了个正著。 质检部负责人差点就嚇尿了,赶紧双手合十,连连告饶道:“薛总,你別生气,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就是瞎开玩笑而已,没说你被戴了绿帽子。” “是啊薛总,我们是在说別人的,这不是加班压力太大,所以就开开玩笑,我们这就回去工作,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薛二大怒:“回去工作?你们两个能耐那么大,到了外面也可以隨便跳槽,继续在我这里工作,岂不是委屈了你们两位大爷?” “算了,我们不妨好聚好散,谁也別耽误谁了!” “至於你们两个背后造谣我的事情,回头我会让律师联繫你们,你俩做好准备吧!” 薛二一边凶神恶煞地说著,一边就把两人的领子都拎了起来。 他平日里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很是温柔和善,此时却气的脸上青筋暴起,脖子通红,力气也跟著大了起来。 竟然凭一己之力,徒手把这两人都给抓了过来。 二人本就心虚,听到薛二这样兴师问罪,更是被嚇得六神无主,头皮发麻,踉踉蹌蹌的就被薛二拽到了天台边。 “薛总,你不会是要把我们两个推下去吧?” 看著这令人触目惊心的高度,两个部门主管都被嚇得目眥欲裂,灵魂快要出窍了。 “薛总你冷静一点,大家都是文明人,就算我们两个做错了事,你也不能对我们喊打喊杀的,我们说话归说话,能不能离天台远一点啊?” “就是就是,薛总,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我们两个在公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有苦劳,你今天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我们两个骂了个狗血淋头,我们俩心里不舒服,背后说你几句坏话,確实是不道德,但罪不至死吧?” 二人嚇得声音颤抖,拚命地高声求饶著。 就在薛二把两人推的离天台越来越近的时候,薛柔突然跑了上来。 原来天台也有监控,查看监控的保安看到这一幕之后,整个人都被嚇疯了,立马就联繫了还在公司加班的薛柔。 薛柔一开始听到消息,还以为是保安在欺骗自己,毕竟父亲向来儒雅隨和,可不像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 然而一上了天台,薛柔整个人都傻了。 还真如保安所说,薛二凭一己之力,把那两个主管都快从天台上推下去了。 这可不行! 薛柔见此情形,声音颤抖的喊道:“爸,你冷静一点,可不能把他们推下去啊!” 她之所以这么晚了还在公司加班,就是跟母亲一起回了家后,想到了父亲大发雷霆的一幕。 这让薛柔心里很是愧疚,觉得的確是自己没有把本职工作做好,所以才惹的父母吵架了。 怀著这样的愧疚之心,薛柔便回来加班了,可谁知还没工作了多一会儿,就接到通知,出现了这样令人惶恐的一幕。 薛二听到了薛柔的劝阻,也不知是怎么的了,好像猛的回过了神,一脸惶恐的把两个负责人拽了回来,紧接著扭头就跑。 路过薛柔身边的时候,薛二连片刻停留都没有,拉开天台的逃生门,风风火火的就溜走了。 这让薛柔更加不减,完全想不通父亲这唱的是哪一出。 “爸,你回来!你要上哪儿啊!” 薛柔踩著高跟鞋一路追了过去,无奈薛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她愣是没有追上,只能喘著粗气,望著父亲离去的方向,露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 “爸怎,么跑得这么快?这不合理啊!” 要知道,薛二是很討厌运动的,难得去往户外,他也会选择钓鱼,这种一做就是一天的活动。 可是刚才薛二跑的时候,速度却快如疾风,甚至连电梯都懒得等,直接就顺著楼梯跑了下去。 这实在是太不符合薛二平日的行事作风了! 越想越让人觉得疑惑! 薛柔怀著满心的困顿回到了楼上,此时那两位主管的脚都还是软的。 若不是薛柔及时赶到,只怕他们两个真的会被薛二从楼上推下去。 这傢伙无疑是丧心病狂,完全疯了! “二位还好吧?你们刚才是怎么和我父亲起爭执的?他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要把你们两个从天台上推下去了?” 两人做贼心虚,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哪里还敢说薛二的坏话,只能含含糊糊的糊弄了两句,只说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起了爭执,然后就迅速开溜,不肯多言了。 薛柔虽然觉得奇怪,但想到两人毕竟是受害者,也不好逼得太紧,只能任由两人离开了。 送走了这两位主管之后,薛柔拿出手机疯狂的开始给薛二打电话。 可是电话一通一通地打了出去,薛二却始终不肯接听。 薛柔找遍了整个公司,也没找到薛二的踪跡,又到保安室查看了一下,才发现,薛二已经把车从车库里开出去了,看样子是又离开公司了。 “爸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又是跟妈妈吵架,又是搞这么一出离奇失踪的,我看这日子他是不想过了!” 薛柔说著,便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父母的关係一向和谐,连架都没吵过,可谁知头一回吵架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这让薛柔感到非常的无所適从,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才好。 “轰隆!” 就在薛柔默默垂泪,觉得前路茫然之际,天空突然一道惊雷炸响。 紧接著,一阵刀光便闪现在了薛柔的眼前。 薛柔听著外面传来的唰唰声,立马警觉起来,擦掉眼泪,手握方向盘,一脚油门冲向了桃源。 与此同时,跟在薛柔身后的霸刀一脸懊恼的咒骂道:“剑仙那个老王八蛋,估计就在这附近,我们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魔鬼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是啊,刚才我们差一点就得手了,那老东西竟突然横插一脚。” “他也真是有够厉害的,居然能在无形之中破了你的刀法。” 水痕坐在后排,耸了耸肩膀说道:“算了吧二位乾爹,我看在六指天师那边得手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我已经把他所需要的东西都收集好了,只要六指天师作法,必然能搅的苏皓心神不寧,左支右絀,到时候还不是要由著我们为所欲为?哈哈哈!” 水痕放肆地狂笑著,眼神之中儘是得意。 虽然他不知道六指天师会挑谁下手,但苏皓这个人最重情义,无论是折腾他身边的哪一个人,绝对都能让苏皓痛不欲生。 岂料,六指天师那边的进展並不顺利,除了薛二之外,他的施法一次也没有成功。 “玛德,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在跟我作对!” “苏皓现在不是正在修炼吗?他怎么还会分身的?” “不过好在老天爷开眼,让我抓住了薛二这么个漏网之鱼。” “薛二已经中了我的术法,很快就会性情大变,暴戾非常,到时候不仅他自己会死,就连他身边的人也会因此而遭殃,甚至有人可能叫他打死。” “哼!苏皓,你就等著看吧,我一定要你家破人亡!” 第二百六十一章 要出大事了 薛柔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家中,正准备喝口水,喘口气,就看到本该在房间睡觉的母亲,竟不知何时来到了客厅。 沈月一看到女儿回来了,顿时鬆了一口气,语气关切的问道:“你是找你爸去了吗?” 薛柔悠悠的嘆了口气,回答道:“本来是想去公司加班的,结果碰到了爸,不过他没跟我说话,立马就离开了,估计还没调整好心態吧。” 薛柔一番权衡,还是决定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母亲, 否则以沈月的性格,要是知道薛二差点杀了人,这日子更加没法过了。 “妈,你不要再生爸的气了,我觉得他也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所以才会那样一反常態的。” “你不是说了吗?夫妻相处,就没有勺子不碰锅沿儿的,你跟我爸这么多年都没吵过架,这一次也算是破天荒了。” 沈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是啊,夫妻之间没有不拌嘴,不吵架的,今天也的確是我火气大了一点。” “以你爸的性格,他估计正愧疚著呢。” 沈月的確了解薛二,但沈月所了解的薛二,可不是现在已经被六指天师控制了的薛二。 薛柔听了母亲的话,心中倍感苦涩。 她实在是有苦难言。 看著薛柔这吞吞吐吐的模样,沈月正想说些什么,就听楼上传来了动静。 那是双儿房间里的呼叫铃。 她现在动弹不得,什么事都需要別人照应。 薛柔听到呼唤之后,感觉就好像找到了出路一样,赶紧起身查看情况去了。 沈月也跟了上来,追著薛柔说道:“还是我去照看双儿吧。” “苏皓还在地下室忙活著呢,估计这会儿也差不多饿了,你给他煮个宵夜,好歹也是做人家老婆的人了,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自己的丈夫?” 薛柔听了这话,正好停下了脚步,转身走向了厨房。 看著母亲的背影,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自己应该把事情如实告诉母亲,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心里面真是烦透了。 .................. 在桃源的另一栋別墅里,同样感到心绪不寧的还有公元德。 自从祁咏志出门之后,他就一直盯著自己的阵法。 薛二的名字在纸上已经变得越来越黯淡,这说明薛二中的术法力量越来越重,他根本就没把平安符戴在身上。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祁咏志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就在公元德拿出手机,准备好好问问祁咏志到底在干嘛的时候,祁咏志竟然推门走了进来。 “师父,还在忙呢?” 一看到祁咏志,公元德就气不打一处来,衝上去高声质问道:“你干嘛去了?” 祁咏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弥天大错,还以为公元德是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便笑嘻嘻的开口道:“师父,我知道你憋得慌。” “你放心吧,我已经跟旗下的经纪公司打过招呼了,我们待会儿就......” “我问你刚才干嘛去了?!” 公元德又问了一次,语气变得比之前更加严肃,整个人看起来都极为愤怒。 祁咏志被嚇得愣在了原地,唯唯诺诺的开口道:“师父,我......我能干什么去啊,我就是按照你的吩咐去给薛二......” 公元德打断道:“你放屁!薛二到现在也没把平安符戴在身上,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出事了,你让我怎么跟苏皓交代?” “可是薛二在电话里,明明说他马上就回办公室去取......” “在电话里?” 还不得祁咏志把话说完,公元德快速抓住了他的漏洞,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能糊弄了,我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是吧?” “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薛二,確保他把平安符戴在身上呢?要出大事了知道吗?!” 祁咏志被这一巴掌打的发懵,觉得有些冤,心中不忿的说道:“可是师父,他那么大个人了,难道连好赖话都听不懂吗?他明明都答应我了。” “你闭嘴吧!他如今已经受到了六指天师术法的影响,可能连自己究竟在说什么都不知道,能答应你什么?” “啊?!” 祁咏志听到这话,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抓起车钥匙便准备再去找薛二。 “你回来!你都不知道薛二去了哪里,出去找能找得到吗?” 公元德已经无语了。 这徒弟怎么蠢成这个样子? 乾脆杀了得了! “师父......” 祁咏志也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弥天大错,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別在这师父长师父短的了,赶紧去找苏皓吧。” 公元德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內心还是非常焦急的。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走向了苏皓的那栋別墅,祁咏志一脸愧疚的跟在后边,拿出手机不停的给薛二打电话。 可这一次薛二却关机了,连个语音留言都没有。 “叮咚!” 听到外面响起门铃声,薛柔一开始还以为是父亲回来了,她立马就跑到了门口查看。 结果却发现来的不是父亲,而是一个非常陌生的男子。 半夜三更,突然有陌生人到访,对方还表情难看,这属实是让薛柔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很快,祁咏志就也出现在了摄像头的下方。 一看到祁咏志,薛柔就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他! “薛柔小姐,你还记得我吧,我是祁咏志。” “这位是我的师父,叫做公元德,是你老公的朋友,我们来找苏皓有点事,你能不能让我们进去?” 薛柔虽然知道祁咏志不是什么坏人,但这半夜三更的突然来访,著实也是让人有点害怕。 思前想后的权衡了一番之后,薛柔对两人说道:“那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找苏皓问问。” “那请你快一点,事情有点著急。” 公元德知道薛二就是薛柔的父亲,见到薛柔,他难免感到一阵心虚。 虽然不是他把薛二给害了,但说到底也是他和徒弟没把苏皓交代的事情办好,说不愧就是假的。 薛柔很快就找到了苏皓,把两人到访的事情告诉了他。 苏皓虽然在忙著,但得知公元德半夜三更的突然来访,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岔子,否则以他那慵懒的性格,必然不会专门跑这一趟的。 想到这里,苏皓迅速就对薛柔说道:“我这边正进行到关键时刻,暂时没办法出去见他们。” “不过公元德和祁咏志都不是坏人,我曾请他们保护你们的安全来著。” “你把他们请进来,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特別要紧的,你们就自己想办法解决。” 薛柔知道苏皓现在做的事情非常要紧,听了他的话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回到前院之后,薛柔把公元德和祁咏志请了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真是抱歉啊二位,我不知道你们跟我老公颇有交情。” “苏皓现在正忙著,没办法过来接待你们,让我好好招待,有什么事情我们儘量自己解决吧。” 薛柔一边说著,一边给两人倒了杯水,也摆出了女主人的气派。 公元德没心情和薛柔客气,开口就问道:“你知道你爸现在去了哪儿吗?” 薛柔没想到公元德竟然是为了自己父亲来的,有些犹豫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父亲去了哪里。” “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在公司闹出了点乱子,然后就跑走了,我也没追上他。” 第二百六十二章 亡羊补牢 薛柔其实非常担心薛二,也想找个人商量商量。 但是这件事她不能跟母亲说,苏皓又正忙著不可分心,宋可可那边也有要紧事。 薛柔当真是憋坏了,难得有个厉害的人,能过来帮上忙,自然是欣喜不已。 “你说在你父亲在公司闹出了乱子?你父亲做什么了?”公元德赶紧询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从今天下午开始,父亲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特別的暴躁,不仅把我和我妈训斥了一通,还把公司的两个主管骂了个狗血淋头。” 薛柔实话实说:“晚些时候他们好像在天台又起了爭执,我亲眼看到我父亲,差点把那两个主管从天台上扔下去!” “当时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父亲平时挺柔弱的,今天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人推著他们两个,硬是把人推到了天台边上。” “后面我出现叫住了他,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我本来想跟父亲好好谈谈,结果他又一溜烟的跑没影了,跑得特別快,这也跟他平时很不一样,他平日里缺乏锻链,走路一向是慢悠悠的。” “今天他实在是太反常了,所以我才格外担心。” 公元德听完了这些事情,已经可以断定薛二绝对是中招了。 这让他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瞪了祁咏志一眼,都是因为祁咏志的疏忽和大意,才让六指天师在薛二那里得了手。 祁咏志挠了挠头,对眼前的情况也感到非常的愧疚。 “对不起师父,这次的確是我大意了,我也没有想到薛叔叔会中招。” “中招?你们在聊什么?我父亲中什么招了?” 听到两人这样说自己的父亲,薛柔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你父亲被人用术法控制了,简单点说,他可能是被人下降头了。” “下降头?” 薛柔一听这话,整个人更加惊恐万状。 这种事情,她就只在电影里看到过,哪想到会成真,而且还发生在了自己父亲的身上。 “怪不得我父亲这么反常,原来是被人下了降头......”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薛柔虽然担心父亲,但不管怎么说,只要父亲不是真的变成了个暴虐奇葩的人,到底也是个好消息。 “那我爸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到哪儿去找他呀?” 薛柔的这个问题也正是祁咏志最想知道的。 他现在自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他太大意了,后面又选择了偷懒,这才害了薛二。 其实,祁咏志给薛二打电话的时候,就发现对方很不对劲了。 只是祁咏志故意视而不见,懒得跑一趟去核实情况。 如果他那个时候能找到薛二,强行给他戴平安符,后面的所有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薛柔小姐你別急,我这次过来就是专门打听你父亲的生辰八字的。” “我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你父亲在哪里,但只要能拿到你父亲的生辰八字和常用物品,让我算上一卦,一切自然就能见分晓了。” 公元德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 他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就是为了获取跟薛二有关的情报。 薛柔虽然知道父亲的生日,但並不知道他具体是几点出生的。 无奈之下,她只能狂奔上楼,准备找母亲问问情况。 恰好,沈月此刻从楼上下来。 原来是双儿口渴了,但杯子里没了水,所以才会摇铃的。 沈月餵双儿喝了水,又给双儿盖好了被子,便打算下楼帮女儿准备宵夜,没曾想迎面就和薛柔撞了个满怀。 “毛毛躁躁的跑上来干什么?” 沈月看到女儿如此冒失慌张的模样,有些好笑的拉住了她。 “妈,我说了你別著急,爸现在失踪了,需要他的生辰八字,用来確定他的位置,你快告诉我爸爸是几点出生的!” “啊?” 沈月听了女儿的话,只觉得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薛柔在说些什么。 薛柔一边拉著沈月下楼,一边火急火燎地解释道:“妈妈,原来爸爸今天之所以一反常態,並不是针对我们,而是中了別人的降头了。” “苏皓有个朋友,就是给你们写了平安符的那个人,算到了爸爸情况不妙,这才赶过来帮我们的。” 沈月听了薛柔的讲述,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沈月也不知道丈夫的具体出生时间。 “你们別急,我给大伯打个电话,他肯定知道你父亲的出生时间。” 沈月说著,就把电话给薛一打了过去。 薛一虽然不明白沈月半夜三更的跟自己要薛二的生辰八字干嘛,但见对方语气很是急切,还是翻箱倒柜的,把当时薛二出生时拍的照片翻了出来。 照片的背面,正好记录著薛二出生的具体时刻。 薛一把时间报给了沈月,沈月重复了一遍,就把电话给掛了。 薛一怀疑弟弟是出事了,心绪不寧的给薛二打去了电话,结果也是关机。 这更让他確定,薛二肯定是遇上了麻烦。 想到这里,薛一就给薛傲寒打去了电话,让薛傲寒赶紧去薛柔那里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要是他们能帮上忙的话,一定要积极参与。 自从两家人和好之后,薛一就彻底痛改前非,关心起了弟弟一家人。 薛傲寒也是如此,不仅跟薛柔的关係渐渐好了,也把沈月和薛二当成长辈一样关怀。 一听说二叔可能出了事,薛傲寒赶紧就穿上了衣服,火急火燎的要出门。 赵泰听到动静,起身问道:“这半夜三更的,你风风火火上哪去啊?” “泰哥,我二叔可能出事了,我爸叫我赶紧过去看看呢。” “出什么事了?”赵泰顺眼轻鬆的问道,也跟著穿起了衣服。 “我不確定,但是我爸说婶婶跟他要了二叔的生辰八字,別是叫人骗了吧?” “嘶,你不是说今天祁咏志去公司给你送平安符了吗?我估计跟这件事有关係,你等我一下,我穿上衣服跟你一起去。” 赵泰的脑袋到底是灵光一些,立马就想到了平安符的事情。 薛傲寒等了赵泰一会儿,两人都换好衣服之后,他们就一起奔向了薛柔家。 反观公元德,已经让祁咏志把自己的那些法器都取了过来。 他把写著薛二生辰八字的那张纸铺在桌上,今天这快速扎了几个稻草人,將这些稻草人放在纸张的周围,並在中间点了一根蜡烛。 “这是什么意思啊?用这个办法就能確定我父亲在哪了吗?”薛柔压低声音问道。 祁咏志点了点头:“这是我师父最擅长的寻人之法,叫做通灵五鬼。” “用这五个稻草人请五鬼上身,自然就能锁定薛叔叔的方位了。” “啊,原来是这样,真是多亏了有你们。”薛柔鬆了口气。 “所以我爸之所以会出事,完全是因为他没听你的嘱咐,把平安符隨身携带吗?” 祁咏志点了点头,颇有些懊恼的说道:“其实,下午师父就察觉到薛叔叔没戴著平安符了,当时他还叮嘱我去找薛叔叔。” “只不过我偷了个懒,只给薛叔叔打了个电话,殊不知那时薛叔叔就已经被人下了降头,性情大变了。” “假如我当时过去了,一定能够力挽狂澜的,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 沈月听闻此言,拍了拍祁咏志的肩膀说道:“傻孩子,说什么呢?哪里就是你的错了,要怪只能怪薛二自己不肯听你的劝,怎么能隨手把东西扔进抽屉呢。” 薛柔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就是啊,你明明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是我父亲太任性。” 说实在的,以祁咏志的身份,肯屈尊降贵,亲自给他们送平安符已经算是很给他们面子了,还能苛求人家什么呢? 祁咏志听到她们的安抚,心里头总算好受了一些...... 第二百六十三章 行动轨跡 短短几秒的功夫,公元德那边的作法有了效果。 伴隨著他的喃喃低语,几个稻草人都燃起了幽蓝的火焰。 稻草人被烧光之后,几个虚影从空而起,眨眼就顺著窗户和门飞了出去。 这诡异的一幕,把薛柔和沈月看的一愣一愣的,心中都不免有些忐忑。 恰在此时,薛傲寒跟赵泰来了,和他们俩一起进门的还有何税。 那幽兰的火焰和几人擦肩而过,把他们嚇得一愣一愣的。 三人大眼瞪著小眼,当场就愣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公元德没有理会他们,扭头对薛柔说道:“你去给我倒一碗冷水,水里面加几粒盐。” “好......好的!” 薛柔立马跑到了厨房,很快就把要准备的水给弄好了。 公元德把那小碗放在桌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张灵符,並將其点燃,让烧出来的灰烬落进了碗里。 薛傲寒跟赵泰都凑了过来,两人一脸诧异的看著公元德的操作,眼神之中写满了探究的意味。 看来薛一估计的没错,他们要薛二的生辰八字,的確是因为出了事情。 不过这样的作法真的靠谱吗? 薛傲寒对此深表怀疑。 她压低声音对薛柔说道:“堂妹,你可別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关键是干他们这行的骗子可多,你別叫人给骗了呀。” 薛柔摆了摆手,对薛傲寒说道:“他不是骗子,他是苏皓的朋友,也是祁公子的师父。” “因为苏皓现在腾不出手,所以才请他来帮忙的。” 薛傲寒听完了公元德的身份之后,不免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没想到此人年纪轻轻,居然能给祁咏志当师父,看来的確是有两把刷子的,否则像祁家那样的高门大户,旁人是很难融入的。 公元德手上的动作没停,耳中也听到了薛傲寒的话。 等薛柔解释过后,他浅笑著对薛傲寒说道:“薛傲寒小姐,你对我的实力竟然这么没信心吗?” 薛柔担心薛傲寒得罪了公元德,赶紧替薛傲寒找补道:“不是的,我姐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呵呵。”公元德淡淡的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 祁咏志则开口说道:“哼,你们是外行人,恐怕有所不知。” “放眼整个华夏,一共只有十位金牌天师,而我师父便是其中之一。” “哪怕是道家协会的会长,都要对我师父礼让三分,绞尽脑汁的请他去给那些学徒讲座呢!” 祁咏志得意洋洋的说著,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师父,他自然是底气十足的。 事实上,祁咏志头一次见到公元德的时候,对公元德的態度也和薛傲寒差不多,甚至还要更差一些。 但是在家族祭祀上见识到了公元德的真本事之后,祁咏志不仅立马就老实了,还绞尽脑汁前去拜师,再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和造次了。 “行了,你小子要想显摆的话,显摆你自己的能耐去,你显摆我的做什么?” “再者说了,我们头一回见面的时候,你说出来的话可要更难听了!” 祁咏志被自家师父揭了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別提有多尷尬了。 气氛虽然和谐,但沈月的心却七上八下的,怎么都安定不下来。 她颇有些忧虑的开口道:“公天师,能否冒昧的问一下,你作法之后到底多久才能找到我丈夫呢?我有点担心他会出事。” “阿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且不要著急,我已经將五鬼放出,应该马上就会有线索了。” 公元德这边话音刚落,碗里的灰烬就默默地移动了起来。 他指著这碗水说道:“这里的灰烬,就是模擬薛二叔叔的行动轨跡。” “等这些灰烬的轨跡彻底形成之后,我们就知道薛二叔叔去了哪里了。” “对了阿姨,我有件事想跟你问问,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人突然出现,和薛二叔叔单独接触过?” 沈月正想摇头,突然想起了今天薛二告诉自己的那个好消息。 “今天確实有个人来的,有些莫名其妙说是要替別人跟我们谈合作,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老公似乎就是在和他谈话完毕之后突然变得反常的。” “誒?是谁呀?”薛柔好奇的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 沈月当著眾人的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 薛柔听完之后,断定说道:“肯定是他没错了,邹总就算真的要给自己的侄子介绍生意,那也应该带著侄子来才对。” “还一开口就说投了十个亿,这摆明了就是在画大饼,骗人啊!” 沈月幽幽的嘆了口气说道:“我们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以为他是想给自己的侄子铺铺路,谁料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啊!” 薛柔也知道,父亲之所以会如此放鬆警惕,就是因为最近公司的业绩实在是过於难看。 “唉,说来说去都是我不中用,能把大海集团的项目拿下来,爸也就不会上这种当了。” 不过事到如今,大海集团已经確定要跟开心製造公司合作,就算薛柔再怎么懊恼也是无济於事的了。 听到女儿这般自责,沈月连忙出言安抚道:“你说什么傻话呢?” “这件事根本怪不到你头上,你父亲都这把年纪了,竟然还识人不清,被耍的团团转,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太没有警惕心了。” 薛傲寒忍不住道:“这也不能怪二叔,他一个普通人,哪里会想这些诡异术法的事情?” 沈月欲言又止。 是啊! 这一切都是六指天师等人的错,不应该让薛二来承担! 同一时间,被眾人苦苦寻觅的薛二正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他缓缓的来到了桥边,回忆的那两个部门主管说自己戴绿帽子的画,越想心里越觉得不是滋味。 往事一幕幕的闪现在眼前。 还有这么多年,沈月娘家人对他的各种打压点滴。 这些事情就好像放电影一样,不停的在薛二的脑海中出现,气得他双目赤红,整个人就好像抓狂了一样。 “这些狗东西都瞧不起我,他们都在笑话我。” “他们真是令我感到噁心,我要杀了他们,我这就要去杀了他们!” 这样的话,不断的在薛二的耳畔盘旋,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错乱了。 “我要杀人,我要杀谁?” 薛二喃喃自语道。 “你要杀了沈月,你要杀了那两个部门主管,你要杀了你女儿,你要杀了你大哥,你要杀了他们所有人!” 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似乎是给薛二指明了方向。 “对,我要把他们一个个都杀掉!” 好像被洗脑一般的薛二就这么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表情阴沉的坐了上去。 薛二刚一上车,计程车司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薛二的眼神直勾勾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面不由得就打起了鼓。 “这位先生,你要去哪里啊?” “去......去......” 薛二犹豫了一会儿,突然斩钉截铁的说道:“去碧景园!” 碧景园是薛一的住处,此时的薛二精神完全错乱,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和大哥已经重归於好了。 他还觉得薛一在瞧不起他,在打压他,所以他要先对薛一下手,向对方展开报復。 看著薛二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司机心里头咯噔一下。 “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车可能要没油了,恐怕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要不然您再找一辆车吧?” 司机越看越觉得薛二不对劲,生怕惹上麻烦的他找了个藉口,想让薛二下车。 谁曾想,薛二却恶狠狠地瞪著司机说道:“没油了就去加,老子给你钱就是了!” 说著,薛二就掏出了自己的钱包,甩出了几张通红的钞票砸在了司机的脸上。 司机被薛二嚇得一愣一愣的,心里头害怕的不得了,却也只能硬著头皮出发了。 “好......好的,我这就送您过去,请系好安全带。” 眼看没法把薛二赶下车,司机只能选择速战速决,赶紧把人送到目的地交差。 只是司机和薛二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出发之际,天空中一道幽蓝的火焰闪过,亮光很快就和这辆计程车融为了一体...... 第二百六十四章 薛一要遭殃 桃源別墅。 伴隨著时间的流逝,那张灵符灰烬的轨跡终於在碗中形成了。 公元德满脸欣喜的低头看著灰烬,掐指算了一番,面色一变道:“不妙,我们赶紧去碧景园,薛二已经神志不清了,一直念叨著要去杀人呢!” “碧景园?那是我爸住的地方呀!” 薛傲寒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完了! 自己父亲有危险! “你父亲是不是曾经和薛二有过矛盾?”公元德追问道。 薛傲寒点了点头:“他们俩之前的確有些摩擦,但是如今我们两家已经重修就好,所有的话都说开了,我也没想到二叔竟然还放不下。” “他不是放不下,是在旁人的控制之下精神错乱,已经把和你父亲重修旧好的事情给忘记了。”公元德沉声道。 “我们赶紧过去,你父亲恐怕要有危险......” 还不等公元德把话说完,薛傲寒就拽著赵泰一溜烟的赶回家去了。 因为担心出事,公元德还让祁咏志跟著他们一起过去。 以祁咏志的实力,想要压制住发狂的薛二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我们也过去看看吧,我对爸的情况实在是不放心。” 薛柔转头看向沈月,却见沈月已经拿起了车钥匙,准备出发了。 两人临走之前,公元德对她们叮嘱道:“你们俩是薛二最亲近的人,去了之后一定要苦口婆心的好好劝一劝薛二。” “我那徒弟下手也没个轻重,加上薛二如今已经彻底迷失了心智,若是想防止他害人,难免就要下手重一些,到时候可能会出现意外。” “你们毕竟是和他有血脉之亲的人,或许你们的呼唤能够將他的神智唤醒,到时候祁咏志也就更好操作了。” “好的公天师,我们明白了!” 谁也不想家里遇上这样的事情,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除了想办法解决之外,也实在是没別的可行方案了。 沈月和薛柔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情复杂的出发了。 .................. 同一时间,剑仙深夜未眠,坐在別墅的楼顶上,心绪翻腾。 “你来了。” 剑仙话音刚落,喜欢碰瓷的老顽童就来到了他的身边,当真是如闪现一般,速度惊人。 “今晚恐怕是不太平。” “没错,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苏皓竟然认识这么多高人,就连公元德都来替他出头了,如此一来,我们就不用担心那个六指天师会搞事情了。” 老顽童对於公元德的出现也感到意外和欣喜,好像终於可以鬆一口气了。 “对了,李家的那个老东西还有多久会解除封印?” 老顽童直言道:“快了,虽然古三通在飞升之前,又去將结界加固了一下,但那老东西也不是吃素的,李家又安排了不少人暗中运作,多少有点效果。” 听闻此言,剑仙的表情明显变得凝重了不少。 他幽幽的嘆了口气,说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等待老魔头的封印解除之后,只怕是又要掀起腥风血雨。” “我们找个合適的机会,把这件事跟苏皓说一说吧,毕竟古三通留下的烂摊子,也只有他能收拾得了。” 老顽童听闻此言,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可真是会给人上压力,苏皓最近正为了霸刀的事情焦头烂额。” “你就不能让他轻鬆轻鬆,等眼下的事情处理完了再说嘛?” “哼,对付霸刀对他而言並不是什么难事,又有我们三人保驾护航,我看他反而是最轻鬆的一个了。”剑仙撇了撇嘴。 “就得给他及时上上压力,免得这小子鬆懈才行。” 老顽童顿了顿,才道:“那我得抓紧时间再碰他几次瓷,万一他死了,我就碰不到了。” 剑仙:“......” .................. 碧景园。 薛一正等著薛傲寒给自己回消息,看看薛二那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 “叮铃铃!” 一看到来电显示上出现的是女儿的名字,薛一立马就激动了起来赶忙接起了电话。 “情况怎么样了?你叔叔还好不?” 薛一对薛二极为关切,一开口就打听起了他的情况。 但电话那头却一点声音都没有,薛一只好又大声的问了一遍,这才勉勉强强能听到一些薛傲寒的声音。 “爸......爸......二叔......降头......开门......躲......” 电话里的声音滋滋拉拉的,根本听不清楚薛傲寒在说些什么。 “傲寒,你是不是信號不好啊?我听不清你说的话,要不然我再给你打过去吧?” 说著,薛一就把电话给掛断了,准备给薛傲寒拨打回去,看看能不能好一点。 可是,还不等他把电话再打给薛傲寒,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好像很不耐烦似的。 薛一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放下手机就走了过去,想看看三更半夜的是谁这么暴躁。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来的竟然正是薛二! 薛一还以为薛二是因为在別处受了气,没有地方可去,所以才来找自己。 正打算打开房门跟弟弟好好喝一顿,开解开解,又突然想到早些时候薛傲寒发来的消息。 薛傲寒一到了薛柔那里,就给他回了一通消息。 意思是薛二很可能是被人下了降头,整个人一反常態,薛柔正在那里请人作法寻找薛二的下落。 虽然薛一也对下降头什么的不大相信,但凡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如果薛二真的被下了降头,那自己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可如果不让薛二进门的话,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未免也太失职了。 万一薛二离开了,那些人不就更找不著薛二了吗? 薛一在心中权衡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打开房门,让薛二进来。 他想得很好,先让薛二进门,將其稳住之后再联繫沈月带人过来,这样就省了他们找人的麻烦。 只是他哪里知道,此时的薛二已经性情大变,完全是来者不善了。 薛一就这样自以为是的打开了房门,让薛二赶紧进门。 “弟弟,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搞离家出走这一套啊?弟妹和柔柔都快急坏了,正绞尽脑汁的到处找你。” 薛二这会儿已经完全分不清楚虚幻和现实了,他眼中的薛一形象扭曲,如同恶鬼一般,面目狰狞无比。 “大哥,你这么关心我吗?我以前怎么都没发现?” 儘管薛二的话,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的,可是薛一併没有太往心里去。 他知道自己之前做的確实不好,有很多对不住薛二的地方。 现在薛二心里头有怨气,抱怨几句也是无可厚非的。 更不用说,薛二这会儿还被下了降头,本来也没那么清醒。 “弟弟,以前是当大哥的做的不好,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別跟大哥一般见识了。” “来来来,坐下,咱哥俩喝两盅,你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是不是工作上遇上什么麻烦了?” “你看你这眼珠子红的,这是多久没好好睡觉了?” 薛一一边喋喋不休的说著,一边走进厨房,准备亲自弄两个小菜给两人下酒。 可谁知就在这时,薛二竟突然抄起了一旁的水果刀,双手颤抖著盯著薛一。 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不断的让薛二立刻动手,但薛二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这个手。 正因如此,他才会一直颤抖个不停。 虽然耳畔的恶魔一直让薛二杀人,速战速决。 但一想到这是自己的亲哥哥,薛二就恢復了些许的理智,內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不要犹豫,是他对不起你在先,你就应该杀了他。” “只有杀了他,你的日子才能好过起来?” “不要像个女人一样娘们儿唧唧的,快点动手吧!快点动手吧!” 那个声音不断的重复著这么一句话,不停的怂恿著薛二,弄得薛二心里头乱鬨鬨的,感觉自己都快要疯掉了。 “快!杀!给我杀!” 隨著这个声音越来越大,薛二的神志变得越来越不清醒,眼珠子红的,就像要滴出血来一样...... 第二百六十五章 天师斗法 薛一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从冰箱里拿出了两根黄瓜,一边清洗,一边和薛二聊起了閒天。 “弟弟,听说你和弟妹吵架了,男人嘛,多多包涵一下......” 薛二毫无预兆的靠近了薛一,伸手就要把水果刀捅进他的后腰。 薛一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只听到外面传来了唰的一声。 觉得有些奇怪的薛一转头望向了门口,还没看清楚门口发生了什么,就发现薛二正要捅自己。 “弟弟,你干什么?!” 伴隨著薛一的一声大喊,薛二也在这时出了手。 就在那刀子即將捅到薛一小腹的时候,一道幽蓝的光芒闪过,啪得一下,把薛二手中的刀给斩断了。 薛二只觉得手腕一麻,刀把就这么扔在了地上。 他目光一冷,立马扭头看向了身侧。 空中,一道蓝光不停的围著自己盘旋,隱约是个人形的模样。 不过,这不是人,而是那几个稻草人所招来的通灵五鬼。 此时的薛二已经完全疯了,就算是鬼他也不怕,就这么赤手空拳的跟蓝光缠斗了起来。 五鬼收拾薛二自然是不在话下,几个回合下来,薛二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薛一早已被嚇傻了,老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赶紧拿手机给薛傲寒打电话,可那边却显示正在通话中。 .................. 水家。 六指天师正在作法。 只见他额头上满是热汗,双手不断的挥舞著。 正是他在控制著薛二的一举一动。 但是隨著五鬼的发力,六指天使的动作越来越受到限制,最后他的双手竟然像被捆住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了,嘴角还流出了一道血痕。 水痕跟魔鬼还有霸刀在一旁看著,眼看情况不妙,心里头直犯嘀咕。 “六指天师,你还好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水痕一脸忧虑的问道。 六指天师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这才终於挣脱了束缚。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说道:“苏皓这小子还真是颇有人脉,竟然找来了一位术法天师与我斗法。” “此人的道行不浅,我这次的准备不够充分,只怕是拿不下薛二了。” “怪不得我今天对別人的作法全都失败了,估计也是他提前做了部署和准备。” “此人坏我好事,当真是可恶至极!” 六指天师一边咒骂著,一边狠狠的拍著法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魔鬼一脸不解的问道:“苏皓如今分身乏术,也没听说金陵来了什么高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天师到底是谁?” “我也好奇!” 六指天师恶狠狠地说道:“对方竟然能运用五鬼助阵,我心里已经大概有了个猜测,等我再与他斗法一番,摸清楚了他的套路,自然就能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说著,六指天师再度焚香,又一次点燃了蜡烛,在法台上做起了法。 而薛一这块,早已被薛二的惨叫声嚇得六神无主。 “啊啊啊!” 此时的薛二终於在六指天师的运作之下,挣脱了五鬼,整个人看起来横眉怒眼,张著血盆大口好像要吃人似的。 薛一看著朝自己缓缓走来的薛二,心中不解的问道:“弟弟,我们两个明明已经解开了心结,化干戈为玉帛了,你怎么突然又要对我痛下杀手呢?” 薛一实在是想不通,自己还有什么对不起薛二的地方。 得知薛二出事之后,他第一时间让女儿和女婿去查看情况,难道这还不够吗? “哼!你伤害了我那么多次,岂是能够一笔勾销的?” “你派出杀手,杀我的女儿,要不是我女儿福大命大,只怕我早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我没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去对你女儿下手,已经算是足够仁慈了,反正你这把年纪,活著也没什么意思。” “我今日便了结了你,以泄我心头之恨吧!” 话语间,薛二再度对薛一动手。 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又有四道蓝光从窗中闪现而入,牢牢地固定住了薛二的四肢,將人按在了墙上。 薛一听到薛二的话,心中愧疚的同时,也感到非常疑惑。 “弟弟,你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当初我们两个握手言和的时候,你明明说我受到的教训已经够了。” “我也差一点妻离子散,流落街头,还是在你们一家的帮衬之下,红薛公司才好起来的。” “你如果真的那么恨我,为什么还要出手帮我呢?” “你要是真的想让我死,直接袖手旁观,看著我走上绝路不就行了?” 薛二在六指天师的控制之下,已经完全丧失了和薛一重归於好的记忆。 听到薛一这些发自肺腑的话后,薛二只觉得头痛欲裂,好像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又好像根本听不懂。 这种浑浑噩噩的感觉,让薛二的內心格外割裂,整个人也越发暴躁了。 可在那四个五鬼的控制之下,无论薛二如何想要大发雷霆,杀掉薛一泄愤,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六指天师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的对手竟然如此强劲。 他灭掉了一个五鬼,又出现了四个五鬼,属实是让他既愤怒又憋屈。 “玛德,我就不信了!” 六指天师咬了咬牙,最终把心一横,提刀割破了自己的掌心,將鲜血分別涂在了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上。 隨著六指天师的操作,他的鲜血配合上作法,自然而然的就起到了震慑五鬼的作用。 伴隨著几声惨叫,原本压制著薛二的道道蓝光消失不见。 薛二终於重获自由了。 薛一见此情形,心知不妙,也终於明白了,薛傲寒在电话里断断续续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薛傲寒大概是已经猜到了薛二会来杀自己,所以想让自己赶紧逃跑。 只可惜,薛一已经错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机。 他本来就上了年纪,现在又因为惊恐畏惧,腿脚更加不利索,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薛二虎视眈眈的朝他走过来。 “哐当!” 薛二拿起砧板上的菜刀,照著薛一的脖子就砍了过来。 “道法,虚空上身!” 就在薛二即將得手之际,薛一突然大喝一声,好像换了个人一样,抬手抓住了薛二的胳膊。 本来在六指天师的控制之下,薛二的力量应该是远远大过薛一的。 可这一次也不知怎么的,薛一竟然占据了上风,乓啷一声,就把菜刀打在了地上。 望著眼前这个眼冒金光的薛一,薛二突然诡异的笑道:“我终於知道你是谁了,公元德,你可真是爱多管閒事!” 不得不说,六指天师的確有两把刷子。 凭藉著先前的五鬼之术和现在薛一的表现,就能判断得出这是公元德的手笔。 公元德听闻此言,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操纵著薛一的身体,咬牙切齿的对六指天师说道:“你这老东西也真是桀驁不驯,被关押了这么多年,还是没长记性。” “柿子专挑软的捏是吧?你要是真那么厉害,为何不敢直接来跟我斗法?附身一个普通人,这样胡作非为,难道就不怕会遭天谴吗?” 六指天师冷笑著开口道:“遭天谴?哼!天道向来都是以强者为尊。” “公元德,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来找我的麻烦。” “如果你真想跟我斗法的话,那就来水家,我们两个当面较量,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第二百六十六章 险胜一筹 公元德乃是当今华夏十大金牌天师之一,声名远播。 他虽然年纪轻轻,却有著过人的实力,尚未成年便已经掌握了天师道的高阶道术,並將其运用的炉火纯青,堪称一段佳话。 如果两人这样隔空斗法的话,六指天师必然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但是六指天师提前在水家做好了阵法部署,又有霸刀和魔鬼两个祖师高手替他坐镇护法,在此情况之下,天时地利人和,全都站在六指天师这边。 如果公元德敢来水家,他必能让公元德有来无回。 公元德当然知道,六指天师在打著什么样的如意算盘。 他冷冷地回应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既然你我都已经附身於人,那就直接借著二人之躯当面较量吧!” 说著,公元德就操控著薛一的身体,一拳打在了薛二的身上。 別看两人是在用薛家兄弟的身体斗法,但实际上,双方並不会受什么伤。 当道法之人同时附身的时候,这种隔空较量,就只会对施法的本人起作用。 所以这一拳看似是打了薛二,实则作用在了六指天师的身上。 “砰啪!” 水痕等人站在六指天师身边,见他身体猛的一抽搐,整个人都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这一幕把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知道六指天师正在遭遇什么。 六指天师也不甘示弱。 他借著自己刚才割破手掌流出的鲜血,在自己的胸口画了一道符。 这道符很快就出现在了薛二的胸前,一阵气浪翻滚而出,把薛一的身体掀翻在地。 薛一腿脚不好,公元德远程控制,对这里的环境也不是很熟悉,整个人踉踉蹌蹌的就撞在了后面的墙上,痛的齜牙咧嘴。 六指天师乘胜追击,趁著薛一的身体还没有恢復,再度在掌心画了另一道符。 薛二一拳挥出,拳风上甚至带著闪电,就这样气势汹汹的朝薛一的胸口砸了过来。 公元德是道武双修的高手,虽然被六指天师靠著先发制人压制了一头,但他还是凭藉著自己灵活的身法,控制著薛一的身体,躲开了这一击。 “砰!” 公元德腾空而起,操控著薛一的身体,从上而下的肘击向了薛二。 六指天师道行不比公元德高,武道上的造诣更是远远不如,一声惨叫,差点从薛二的身体上被打出来。 “该死!” 六指天师明白,如果继续这么缠斗下去,最后的输家肯定是他。 他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一个极其令人不耻的办法。 反正只是想让苏皓感到痛苦而已,那么杀谁不是杀呢? 想到这里,六指天师不再犹豫,从地上捡起菜刀,便要控制薛二抹了自己的脖子。 “卑鄙!” 公元德一下子就看穿了六指天师的所想,连忙抬手去阻止薛二的动作。 双方激斗在一起,乒桌球乓的,把整个厨房都给砸了个稀碎。 公元德一边要防止薛二伤害薛一,又要防止薛二自残,属实是忙得要命。 双方激烈的打斗声,很快就引起了邻居的不满。 住在隔壁的富婆听到动静之后,气呼呼的就跑了过来。 她衝进院子,狠狠地拍打著薛一別墅的窗户,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这三更半夜的,你瞎折腾什么呢?” “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在隔壁楼上都听到了,你到底想干嘛?!” “有胆子弄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动静,你倒是有胆子出来面对啊!” “挺大一个男人,怎么跟缩头王八一样,你给我滚出来!” 富婆不断的破口大骂著,她本来就睡眠不好,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这边的打斗声惊醒,属实是气坏了。 骂了一会儿,屋里终於传出了脚步声。 紧接著,薛一就出现在了富婆的面前。 望著眼前鼻青脸肿的老男人,富婆一脸疑惑的问道:“你在这房子里干嘛呢?你是这里的住户吗?” 富婆跟薛一的来往本来就不多,现在薛一被打的不轻,她就更认不出对方来了。 “我是房主,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这房子的隔音这么差,我跟教练练拳来著,没什么別的,我保证不会再弄出声音了,请你不要生气。” 薛一语气平和的道著歉,给出的理由却让富婆难以接受。 “大半夜的练拳,你疯了吧你?注意点吧!” 此时此刻,富婆心中的怨气已经消了大半,转而有些害怕了起来。 她就这么气势汹汹的来找麻烦,也没管对方到底是好人坏人。 万一惹怒了对方,搞不好自己的小命都得丟。 富婆胡乱的叮嘱了几句,就快步离开了,一路小跑的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关上了房门,这才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薛一关上房门之后,神情也立马就变了。 公元德控制薛一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门上画了一道符。 有了这道符,无论屋里传出什么动静,外面都绝对一点也听不到。 谁能想得到他这堂堂天师,竟然还得解决邻里矛盾。 为了不给邻居添麻烦,他更是只能將自己的灵气白白浪费出去一些了。 公元德这边才刚画好了符,外面就又传来了脚步声。 旋即,房门被人打开,薛傲寒和赵泰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知父莫如子,薛傲寒一看到站在门口的薛一,立马就把赵泰拽住了。 “爸,你不会也被下降头了吧?” 说话的功夫,薛柔和沈月也赶到了。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厨房,被薛一五大绑的薛二。 “爸!” 薛柔很担心薛二的状况,想要衝上去查看情况,又担心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祁咏志。 “祁公子,我爸什么情况?” 祁咏志看了一眼薛一,如释重负的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了,现在我师父已经附身在了薛一叔叔的身上。” “就是靠著我师父的法力,才把薛二叔叔绑住的。” 薛柔听闻此言,心里头更加慌张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爸到底怎么才能恢復神志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还是等我师父的安排吧。” 有了祁咏志在这里指挥,公元德也懒得多说了,控制薛一去了厨房。 在他的一番施法之下,原本双目赤红,不停挣扎的薛二,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薛二睡著没多久后,薛一也坐在地上把头一歪,没了动静。 “我走了,你料理吧。” 空中传来了公元德的声音,这句话明显是对祁咏志交代的。 祁咏志心领神会,安排他们把两人抬回房间。 一场酣畅淋漓的斗法至此结束。 水家。 六指天师的法台已经变得凌乱无比,法台的正中央甚至还出现了一道大大的裂痕,看起来属实是令人触目惊心。 “啊啊啊!” 六指天师崩溃的大喊著,整个人犹如发狂了一般。 “该死的公元德,我差一点就能得手了!” 原本六指天师的计划是操控著薛二,把苏皓身边的亲人全都给杀个精光。 后来又退而求其次,只打算杀掉薛二,没想到还是被公元德给阻止了。 “公元德是谁?” 水痕並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魔鬼科普道:“公元德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天师,华夏十大金牌天师当中,除了苏皓,他是年纪最小的一个。” “不仅如此,此人和苏皓一样,还是个道武双修,实力不容小覷。” “不过我也真是奇了怪了,他不好好在山中修炼,干嘛跑来管苏皓的閒事?” “本来苏皓那边有剑仙和那个古怪老头坐镇,就已经非常令我们头疼了,现在又加上了这么个公元德,实在是难对付!” 第二百六十七章 充钱的就是大爷 魔鬼摸了摸下巴,整个人表现得非常烦躁。 六指天师亦是如此。 天知道他为了能完成此计,耗费了多少的心血和法力? 这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恢復的! 霸刀冷哼了一声,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就说让你们別搞这些歪门邪道的,没用!” “你们好好的等著我出手就行了,何必耗费士气。” 魔鬼见霸刀又说起了风凉话,急忙用手推了推他,说道:“我们齐心协力对付苏皓,如今遇上了困顿之处,也应该齐心协力的解决才对,你不要老是说这些难听的话,还是好好想想办法吧。” “这一次可不只是六指天师的失利,我们也得好好考虑考虑,就算你回头拿下了苏皓,他身边有这些人帮衬,你想杀他估计也不容易。” “而且,万一后续他们要为苏皓报仇,对我们展开报復,这也是一件麻烦事啊!” “最关键的是,那个老顽童可是扬言要杀掉水痕的,相比起除掉苏皓,保护水痕才是我们最该做的事情!” 魔鬼此言一出,水痕立马露出了无比恐慌的表情。 “是啊,两位乾爹,你们得赶紧替我想想办法呀。” “苏皓那边来势汹汹,摆明了是要杀我,我可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否则我非得死在他们手上不可!” 水痕原本以为认了这两个乾爹自己就是无敌的了,结果没有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苏皓抱上的大腿比他抱的还要粗。 他好不容易又找来了六指天师帮忙,却还是被苏皓压了一头,对方又找来了个金牌天师,实力也要更加厉害。 再继续这么搞下去,苏皓死不死的水痕不知道,但是他自己恐怕也活不成了。 六指天师听了水痕的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水痕,你只管放心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我这次只是一时的失利,並不代表我就一定会输给他。” “公元德这个人的確很有两把刷子,但是他同时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我正好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 “你等我筹备筹备,一定会帮你出了这口恶气的!” .................. 反观公元德,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揉著自己发晕的额头,摇摇欲坠的点燃了桌上的香烛。 只见他撑著桌子跪在地上,朝著东方磕了几个响头。 “多谢老祖庇佑!” 这一次和六指天师斗法,对於公元德来说也是一件相当凶险的事情。 不过好在他运气不错,既保住了薛二和薛一,自己也过了这一关。 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公元德伸了个懒腰,靠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小酒。 “哎呀,閒著无聊,打会儿斗地主吧。” 两分钟之后,看著充值页面,公元德陷入了沉思。 “踏马的,这就是骗钱的吧?” “老子的手怎么就那么黑?他们的运气就那么好,把把春天?!” “我看你这狗b系统就是想要黑老子的钱,老子要是给你冲一分,老子就是你孙子!大不了不玩就是了!” 说著,公元德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然而,杯子才刚一放下,他就又拿起了手机,狠狠心往里充了十块钱的欢乐豆。 两分钟之后,屋子里再次响起了公元德的咒骂声。 “屮了,真是屮了!老子都充钱了,充钱的就是大爷,我怎么一点体验都没有啊?!” “一把输掉一百万,这他妈还有天理吗?!我要举报你们这鬼游戏!” 公元德再次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就在他忍不住拿出手机,差一点就要点击充值按钮的时候,外面亮起的车灯,终於让他理智回笼。 赵泰把薛一背了回来,薛二则躺在祁咏志的肩上。 公元德挠了挠脸颊,让他们把茶几搬走,將这两人放倒在了地毯上。 “师父,这俩人都晕过去了,身上阴气很重,是不是得想办法补一补啊?” 公元德点了点头:“你去买两只公鸡回来,杀了放血,再给我准备一瓶茅台。” “誒?师父刚才我不是......” 祁咏志听了公元德的话,指了指桌上。 他记得自己刚才带了一瓶茅台过来的,怎么不见了? 难道被公元德喝了? “你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去买就去买!” 公元德有些不好意思的掩饰道。 他刚才输得上了头,把那一瓶茅台都给喝光了。 “哦......” 祁咏志不敢忤逆师父的话,当即行动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他把公元德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用茅台兑了鸡血,给两人灌了下去。 又过了大半个钟头,薛一终於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自己胸疼的脑袋,齜牙咧嘴的问道:“这是哪呀?我怎么了?” “爸,你终於醒了,可担心死我了!” 薛傲寒走了上来,扶著薛一起身说道:“我们在二叔家里呢。” “你二叔怎么样了?他真的叫人下了降头了,可把我嚇坏了!” 薛一话音刚落,薛二也醒了过来。 因为薛二平时的酒量比薛一差得多,所以被灌下了那一杯茅台之后,他现在整个人都有点晕晕乎乎的,讲话也大舌头了。 “哥,我没事,我对不起你啊......呜呜呜!” 说著,薛二就放声大哭了起来,让薛柔和沈月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有点心有余悸。 还好这回有公元德在,不然薛二真可能將薛一杀了,酿成大错。 “好了爸,你別哭了,一切都过去了。”薛柔安慰道。 “是啊弟弟,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杀我的,是有人给你下了降头。” 薛一安抚道:“也怪我自己太没有防备之心了,我要是不让你进门就好了。” 几人凑在一起,復盘了一下先前发生的事情。 听到现场如此凶险,大家都被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不管怎么说,在公元德的帮助下,事情总算是安然度过了。 薛二也彻底吸取了教训,说什么都不敢不把平安符隨手丟在外面了。 眾人对公元德一番感激之后,各自散去休息了。 隔天清晨。 苏皓还在专心致志的炼丹,根本不知道昨夜家里出了什么样的乱子。 他看著被烧得通红的医圣炉,心中既激动又紧张。 这是他炼製的最后一颗神元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材比例出了问题,炼製的过程格外艰辛,时间已经比预计的多了好几个小时,却仍然没见到任何成果。 就在苏皓挠头,不知该如何示好的时候,医圣炉里终於发出了砰的一声,彻底炸了。 灰扑扑的耀辉被炸了出来,把整个地下室都弄得无比凌乱。 “啊啊啊!” 苏皓有些气急败坏,眼巴巴的熬了大半宿,最后一颗神元丹居然炼製失败了。 “算了,反正也只差一颗了,我先歇一歇,休息好了再来炼製也不迟。” 把地下室打扫了一番后,苏皓又开始慢工出细活的,把那些药材浸泡了起来。 最后一次之所以失败,大概就是因为他太过於著急,没等药材彻底浸泡好,就按照原有的比例开始了程序。 这就导致药材挥发的速度跟先前不太一样,所以才会失败的。 苏皓虽然懊恼,但这也是他自己的决策失误,实在是怨不得旁人。 收拾好了之后,他伸了个懒腰,从地下室走了出来。 薛柔正在吃饭,听到地下室那边传来脚步声,立马就跑了上去。 见到苏皓的剎那,她一个飞奔抱了上去。 “老公,你终於出来了,都已经搞定了吗?” 第二百六十八章 有古怪 面对薛柔期待的眼神,苏皓有些尷尬的微微摇头。 “还没有,不过我打算先歇一歇,速则不达,我也得调整调整状態。” “嗯,也好,我看你都熬出黑眼圈来了。” 薛柔原本想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苏皓,沈月却先行开口。 “我和你爸吃完了,我们先走了,你们小两口可以好好待一个上午,下午再去公司也不迟。” 薛柔听到母亲的话,心里头高兴的不得了。 等了这么久,总算是能和苏皓好好说说话了。 “那你们路上小心,平安符千万要隨身携带,別再出什么岔子了。” “放心吧,我吃了那么多的苦头,还能不长记性吗?”薛二自我调侃道。 “知道就好!” 苏皓跟著薛柔一起送走了老两口。 刚关上房门,薛柔就迫不及待地搂住了苏皓的腰,对他撒娇道:“老公,人家这几天一直等你出来,儿都快谢了。” “抱歉,这两天把我给忙坏了,没见到我,你也很无聊吧?” “那当然了,我可一直想著你呢!” 两人拥吻在一起,气氛难得的甜蜜。 就在二人忘情之际,刘姐开门进来了。 她昨晚家里有事,回家去了,早上才来上工,没想到一进门就撞见了这一幕。 薛柔一听到动静,迅速从苏皓的怀里弹了出去,双颊緋红,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刘姐见此情形,深有意味的笑道:“薛柔小姐不必害羞,我都这把年纪了,难道还没见过这种光景吗?” “你和苏先生感情好,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没必要藏著掖著的。” “我先去厨房了,早上买到了新鲜的野菜,中午正好可以吃。” 刘姐笑著去厨房忙活去了,只留下脸色爆红的薛柔,怒瞪著苏皓。 “你的耳朵那么灵,肯定早就听到刘姐的动静了,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啊?尷尬死了!” 苏皓没有回应薛柔的话,直勾勾的盯著刘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薛柔见状,凑过来好奇的问道:“喂,你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吧?就因为刘姐撞破了我们两个亲密的样子,你就生气了吗?脸色黑成这个样子!” “不是的。” 苏皓摇了摇头。 他当然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脸色之所以如此反常,是因为刘姐身上的气息很不对劲。 苏皓將薛柔晾在了原地,自己走向了厨房的方向,仔细地观察著刘姐身上的气息。 开启通透眼后,他发现刘姐的身上有一股黑紫色的气息缠绕。 这明显是煞气! 一般的煞气都是黑色的,而刘姐身上的煞气黑中带紫,显然要更加刁钻可怕。 搞不好是用尸鬼身上提取出来的气息作法,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这种杀气对普通人来说相当致命,不仅会吸收普通人身上的阳气,还会让他们格外倒霉,非常容易遇到意外。 虽然尸鬼已经死了,但是控制尸鬼的人可以依靠著这种手段,利用从普通人身上得到的阳气,转化为灵气修炼。 这是一种损人利己,缺德无比的手段! 薛柔见苏皓的脸色不对,不由得也跟著紧张了起来。 “苏皓,你到底在看什么呢?” “刘姐不太对劲,老婆你先回房歇著,我单独跟刘姐说几句话。” 薛柔听不太懂苏皓的意思,但见苏皓表情凝重,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她点了点头,默默的上楼去了。 薛柔离开之后,苏皓喊了刘姐一声。 刘姐立马就笑呵呵的出来道:“苏先生,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吗?” “你坐下,我们两个聊聊。” 苏皓並没有直说,而是让刘姐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刘姐察觉到苏皓表情不太对劲,心里头不免有些七上八下的。 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惹的僱主不高兴了吗? “苏先生,我工作很多年了,一向是知错能改的。” “要是你觉得我工作上有什么失误,或者是我哪里不合你心意了,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 “不是的。” 还不等刘姐把话说完,苏皓就摆摆手道:“刘姐,你不要这么担心,我对你没什么意见,你也没有做错事,我只是想跟你隨便聊聊。” “昨天晚上你不是说家里有事回家去了吗?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现在已经办好了吗?” 苏皓想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看看刘姐到底是从哪里接触到的这种煞气。 刘姐见苏皓对自己语气和善,以为他真的只是想关心一下自己的家务事,便笑著点头答道:“已经处理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昨天是我婆婆过世的日子,所以我就去给她扫墓来著。” “啊,原来是这样,老太太的墓地在什么地方呀?” “就在金陵墓园那边。”刘姐回应道。 “好,我知道了,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就好,我先回房歇著去了。” 苏皓打发走了刘姐,心里头还是放心不下。 这个六指天师还真是会选地方,才来金陵没多久,就想出了利用金陵公墓阴气,来豢养尸鬼这种歹毒的阴招。 望著刘姐离开的背影,苏皓默默的戳破自己的指尖,在掌心画了一道金符。 他利用这道金符,替刘姐把身上的煞气给打散了。 刘姐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觉得自己和苏皓谈话完毕之后,整个人身上都鬆快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总是胸口发闷了。 “可能这就是有好僱主,心情好的缘故吧。” 刘姐喃喃自语著,根本不知道她刚才已经与死神擦肩而过了。 苏皓笑了笑,转身上了楼,和薛柔卿卿我我起来。 反观公元德,昨天折腾了半宿,刚一进了门,倒头大睡了。 早上起来才刚醒,他就对祁咏志兴师问罪道:“我说徒弟,你怎么学坏了?” 祁咏志被公元德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摸不著头脑。 “师父,我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说?关键你小子给我画大饼,你也不兑现啊!” 公元德气呼呼的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你今天要给我叫一些小明星过来吗?我都已经眼巴巴的等了一宿了,那些美女呢?!” “噗!” 祁咏志听闻此言当真是哭笑不得。 闹了半天,师父是惦记著美女作陪呢。 “早就准备好了,我现在就让她们过来。” 说著,祁咏志就一通电话打了过去,把那些新培养的小明星全都带过来。 这些小明星一路上嘰嘰喳喳,一听说是要去见祁咏志,全都激动的不得了,在车上紧张的补著妆,喷著香水,生怕在祁咏志面前表现得不够好。 “我们这次可真是走运了,以前別说是像祁公子这样真正的富家子弟,就连那些小老板我们也见不著!” “谁说不是呢?真是感谢老板给我们安排这次机会,不过能不能抓得住,可就要各凭本事了!” “我听说祁公子长得很帅,又是从燕京来的,家境优沃,想必出手一定很大方!” .................. 眾人坐著保姆车来到了目的地。 刚一进门,祁咏志就走了过来。 望著这位帅气迷人的小少爷,小明星们一个个激动万分,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往上扑的心情了。 “天吶,真是太帅了,这一身的肌肉,看得我热血沸腾,好想伸手摸一摸呀!” “我感觉祁公子比我们公司的那些男模特身材还要好,果然富家少爷气质就是不一样!” “本来我觉得要来伴游什么的还挺討厌的,但如果对象是祁咏志少爷的话,那我可太愿意了!” .................. 小明星口无遮掩的说著,一个比一个开放。 这些话祁咏志听了都觉得面红耳赤,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了,请大家安静一下吧!” “师父,人都来了,你过来看看吧。” “各位,我请你们过来,不是要陪我的,而是要陪我师父解闷的。” 一听祁咏志说要陪的是他师父,眾女立马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毕竟在普通人想来,能当得上祁咏志师父的人,必然不会太年轻。 就算她们这些女人愿意动用一些特別的手段往上爬,那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见到了祁咏志这么帅的小帅哥之后,谁还愿意去伺候那些糟老头子啊? 谁曾想,就在一眾美女露出了兴致缺缺,满脸苦闷的表情之际,公元德走了出来。 他比起祁咏志身材没有那么壮硕,但是脸却更加出眾,俊秀的面庞看的人心跳加速,举手投足之间还带著几分成熟的儒雅韵味,这是祁咏志远远比不了的。 美女们原本失落的心情在看到了公元德本人之后,立马多云转晴,一个个爭先恐后地走向了公元德,生怕被別人抢先。 “天吶,师父你也太年轻了吧?你喜欢什么娱乐活动?我都可以陪你玩的!” “我也是,师父,我一直都想重返校园,好好体会体会被老师教育的感觉,你就满足我吧!” “我可以角色扮演,cos妖族,而且各种姿势都会。” .................. 面对这些媚眼拋到眼皮都快抽筋的美女,公元德却是一脸的不耐烦,连看都不想看她们一眼。 “我说祁咏志,这就是你给我找来的美女吗?你真当师父是傻子,没吃过、没见过是不是?这都是什么鬼!” 公元德对这些女人嫌弃的要命,摆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可不是那种只贪图美色的老色批,下回给我找一些美貌与智慧並存的,懂了吗?” 祁咏志瑟瑟发抖道:“懂了,师父,我让她们都回去?” “嘶,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一点礼貌都没有,人家千里迢迢的来都来了,怎么能就这么让人家走呢?” 公元德无奈道:“算了吧,这一次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下回可一定要注意!” “???” 祁咏志暗中翻了个白眼。 虽然对公元德的这番话极为不齿,还是得规规矩矩的鞠躬。 “谢谢师父体谅,下次一定改正,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师父的雅兴了,师父你好好玩吧,我先走了。” 祁咏志给公元德腾出了空间,自顾自的走向了门口。 “玩女人还这么冠冕堂皇,我鄙视你!” “祁咏志,我听得到。” “......” 第二百六十九章 商量討论 一个上午转瞬即逝。 午饭过后,薛柔换好了衣服,准备上班去了。 临走之前,还不忘跟苏皓打了个招呼。 苏皓搂著薛柔的纤纤细腰,有些捨不得的说道:“可惜离休息日还有好几天,要不然真希望老婆能时刻陪在我身边。” “你少油嘴滑舌了,就算我有时间,你也未必能有时间啊,我去上班了,晚上见吧。”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送走了老婆,苏皓便去了祁咏志的別墅。 薛柔已经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何其险象环生,一一告诉了苏皓。 苏皓听完之后,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还好公元德来得及时,否则光凭苏皓自己,还真未必能腾出手来全神贯注的对付六指天师。 为了表示对公元德的感谢,苏皓特地去了一趟祁咏志的別墅,打算给公元德一点甜头。 没曾想,刚走到別墅门口,就碰到了正门外玩王者荣耀的祁咏志。 “苏师叔,你怎么来了?” 苏皓笑问道:“过来转转,你师父在不在?” “师父在,不过不大方便,苏师叔你在这儿稍等一会儿!” 祁咏志可不好意思,让苏皓看到公元德被鶯鶯燕燕围绕的画面,赶紧抢先一步跑回別墅,让那些女人先到后院去玩,这才把苏皓请了进来。 苏皓跟公元德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看祁咏志那慌张的神色,和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包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进门之后,笑著对公元德调侃道:“嘖嘖嘖,你的身体是真不错。” “听说你昨天,为了我妻子家的事情折腾到了半夜才歇下。” “没想到这一大中午的,你就这么生龙活虎的了,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的雅兴。” 公元德当然能听得出来,苏皓在夹枪带棒的调侃他,但他並不在意。 “哼,单身就是这么瀟洒,谁让你那么早就娶了老婆?羡慕我吧?” 没错! 公元德对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骄傲地炫耀起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说吧,你来找我是干嘛来的?神元丹已经炼製炼完毕了?” “还没有,浸泡的药材不够,所以现在正泡著呢,估计还得两天的功夫才能弄好。” 苏皓直入主题:“我来找你,自然是为了感谢你了。” 別看苏皓刚才跟公元德讲话毫不客气,拿他各种开涮。 但实际上,苏皓还是打心底感激这位老大哥的。 要是没有他的出手相助,昨天的事情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光拿嘴谢呀?我告诉你吧,这也就是我来的巧。” “要不然就昨天那个情况,你都未必能搞得定!” “你也真是的,你老婆那一家子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该提前想想,怎么保护好他们才对。” “还没做好万全的准备呢,就招惹了那么多的敌人,你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要怎么办呢?” 公元德平日里虽然看上去很不靠谱,但事实上他是个非常重视家人朋友的人,对苏皓说的这些话也都是肺腑之言。 苏皓无奈的嘆了口气:“你教训的对,只是我一开始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棘手,而且还越来越麻烦了。” “你老丈人又不差钱,多雇些高手保护他们啊!”公元德给苏皓出主意道。 苏皓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当然也是想的。” “可是想要对付那几个祖师强者,甚至还有天师高手,寻常的保鏢也不顶事。” “要雇就得雇那种特別厉害的强者,可是这种特別厉害的强者,贵不贵的倒还不说,关键就是没门路能请到人家。” “所以现在,我也只能请你们几个帮我拆东墙补西墙,让我能扛过这段时间,等我的实力突破到了祖师境界,自然也就不用怕他们了。” 苏皓从来没有跟薛柔一家提起过,自己现在的压力有多大,这满肚子的苦处无人诉说,他也是憋得慌。 难得有公元德在,苏皓也就能放心的抱怨几句了。 “哎,话说回来了,你昨天有在我岳父身边,看到一个头髮灰白的男人吗?” “没看到,你岳父都是一个人的,怎么了?”公元德问道。 “姚修远被我安排去保护我岳父了,我岳父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会不在呢?”苏皓如实回答。 “而且,他到现在也没有联繫我,就算他是个自由惯了的人,不愿意受到拘束,不肯好好替我保护我岳父,这样也有些散漫过头了吧?他不像是那么没有责任心的人啊......” “等等,你说那个人叫啥?”公元德放下了茶杯,看著喃喃自语的苏皓,一脸震惊的问道。 “姚修远,你和他见过?” 苏皓不知道公元德认不认识姚修远,但听公元德的语气,两人应该是有些交情的。 “我当然知道,那小子当年在江湖上也是叱吒风云,堪称一代强者,不过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怎么会跟在你身边的?” “也不算是跟在我身边,只是之前......” 苏皓言简意賅的,把自己和姚修远认识的过程告诉了公元德。 公元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是並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除了感谢你之外,我这次过来还要跟你说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公元德反问道。 “我们家做饭的刘姐,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身上带著尸鬼煞气。” “尸鬼煞气?!肯定又是那个六指天师在搞鬼!” 公元德当然了解尸鬼煞气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他没有想到六指天师的胆子这么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敢使用这种妖术。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姐说她昨天去了一趟金陵墓园,很可能就是在那里染上了煞气。” 苏皓肃然道:“尸鬼这种东西有多可怕,你我心知肚明。” “我的意思是咱们一起走一趟,把尸鬼和煞气通通清除掉。” “也不知道这六指天师究竟在金陵布局了多久,安插了多少尸鬼,估计要辛苦一下你了。” “不碍事,那些煞气对我的修炼本来也有帮助。”公元德摆了摆手。 “以前咱们一起大战尸鬼之后,我的实力就突破了一个等级。” “这一次希望也不要让我失望,早点得以突破,我也能早点开荤,省著成天看得著,吃不著的。” 祁咏志听不懂公元德在说些什么,但苏皓心里头却很清楚。 別看公元德喜欢被美女环绕,左拥右抱,甚至还因此闹出了许多不堪的事情。 可事实上,公元德到现在都还是个小处男。 他修炼的功法非常特別,在突破到祖师境界之前,绝对不能行男女之事,否则这一辈子就永远都別想突破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被憋红了眼的公元德,才总是做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我们两个得赶紧行动才行,我不知道六指天师布这个局多久了,更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受到了他的伤害。” “尸鬼煞气这种东西,毕竟不是开玩笑的,普通人沾染之后,不到三日就会暴毙而亡。” “这种煞气一旦蔓延开来,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 苏皓对这件事是相当认真的,虽然刘姐已经没事了,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著更多的无辜之人受到伤害。 “那我们就走吧,不管怎么说,能救一个是一个。” “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一趟墓园,尸鬼诞生后,肯定会进化出一个尸王,那才是关键。” “有我的五鬼阵法引路,找到尸王不是什么难事,只有杀了尸王,才能根除尸鬼煞气。” 苏皓点了点头。 还好有公元德的帮衬,不然光凭自己一个人,那就难搞了。 “叮铃铃!” 两人谈话的功夫,符文布和农劲蓀还打来了好几通电话,催著他去上班。 苏皓入职大海集团已经有些日子了,可是一天也没去过。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不合適,但他实在是分身乏术,腾不出空来。 “能不能再推迟几天,我......” 符文布言辞道:“推迟你妹,再不来,我就要罢免你的职位了。” “好吧......” 苏皓掛了电话,有气无力的朝公元德道:“寻找受害者的事情,就拜託你和祁咏志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做,晚上一起在你这里会合吧。” “没问题!” 公元德一口答应了下来。 別的事情他可以不上心,但是有助於修炼的事情,他比谁都积极。 否则整天面对那些美女,只能看不能吃。 別人夸他是正人君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憋的有多辛苦。 可怜的祁咏志又被公元德拽去出苦力了,那些美女们被晾在別墅,大眼瞪著小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別提有多尷尬了...... 第二百七十章 你终究落在我手里了! 苏皓从公元德的別墅出来之后,又给符文布回了一通电话。 “我现在过去金陵大海集团,有什么要注意的?” “大海集团股东昨天召开了临时会议,已经一致通过,要彻底取消对你们金陵大海集团的一切注资计划。” 符文布岔开话题:“从今往后,金陵大海集团要自负盈亏,就算破產了,总公司方面也不会给一点扶持了!” 苏皓一听到这个晴天霹雳,顿时有些发懵。 “为什么会这样?”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金陵大海集团经营的不好吗?” 符文布翻了翻白眼:“干一年,赔两年的,那些股东的钱又不是大风颳来的,谁会愿意做这种亏本买卖?” “我已经仔细调查过了,金陵大海集团的情况,说好也好说差也差。” “其实金陵地区的生意是很好做的,之所以连年亏损不停的从总公司要钱,就是因为那些高管中饱私囊,贪污的特別厉害。” “其他分集团只需要一个亿就能做成的项目,金陵分集团一开口就要五个亿,后续还要再追加投资,这谁能吃得消?” “就算总公司是个印钞机,也不能这样,由著他们胡来。” “这次让你过去任职,就是让你剷除这些尸位素餐的王八蛋。” “结果你可倒好,公司一趟不去,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了。” 对於符文布的这番指责,苏皓实在是无力辩驳。 “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情况已经这么严峻了。” “你帮我召开一下董事会,和那些股东商量商量,给金陵大海集团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让大家看到改变的。” “一个月?不可能,最多两个星期!这还是让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否则只给三天时间,你好好掂量吧。” 符文布虽然在大海集团总公司权高位重,但是面对那些金主,他也不能一意孤行,只在意苏皓,而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大家出来做生意,为的是赚钱,可不是为了卖谁人情。 苏皓也知道符文布很难做,立马答应道:“好,那就一言为定,两个星期之后,我一定让你看到金陵大海集团崭新的一面!” 符文布冷哼了一声:“你最好做到,別让我给你擦屁股。” “难搞.....” 结束了跟符文布的通话,苏皓揉了揉太阳穴,赶往了金陵大海集团。 农劲蓀作为符文布派来帮助苏皓的得力干將,自然是第一时间放下了视察的工作,风风火火的到门口迎接苏皓。 与此同时,穆卡开车来到了金陵大海集团。 正要把车子开往车库,就听身旁的卢喊道:“穆卡,你快看看,从计程车上下来那个是苏皓不?” 一听到苏皓这个名字,穆卡立马就激动了起来。 他顺著卢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咬牙切齿的骂道:“还真是这个臭小子,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穆卡停下了车子,解开了安全带,气势汹汹的摔上车门,目眥欲裂的便要过来找苏皓麻烦。 还没等他跑到苏皓面前,农劲蓀就抢先一步走了过来,一脸激动的握住了苏皓的手,把人请进了公司。 卢一路小跑地跟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满脸诧异地说道:“不是吧?农劲蓀对他怎么那么客气?” “谁知道。” 穆卡紧攥著拳头骂道:“管他为什么,反正最好別被我抓住这小子的把柄,否则一旦他落入了我的手里,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卢本想开口劝一劝,如果农劲蓀跟苏皓关係很好的话,最好还是別轻举妄动。 但无奈穆卡此时正在气头上,眼珠子红的嚇人,卢也就不敢开口了。 苏皓一路跟著农劲蓀上了楼,刚一坐定,就直入主题的问道:“公司到底是什么情况?都是哪些人在侵吞公司资產?你查清楚了没有?” “查是查出来了,不过这些人暂时都动不得。”农劲蓀犹豫道。 “你动不得,我能动,把他们的名单报给我就是了!” 隨著苏皓一声令下,农劲蓀当即就拿出了一份名单,还翻出了好几个文件夹。 “所有的名单和证据都在这里了,这些还只是我整理出来的,调查出了確切证据的。” “至於那些没被我抓住把柄的,估计还有不少。” 苏皓看了一眼名单,冷笑著说道:“擒贼先擒王,你给我说说,哪一个是这些人里最难搞的吧。” 毕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苏皓也没有耐心搞什么策略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快刀斩乱麻,绝对不能失去总部的信任。 农劲蓀想了想,指著穆卡的名字说道:“这个项目部主管就是最难搞的。” “因为掌管著整个项目部,所以无论是外面的人还是公司內部的人,都没少给他上货。” “把他的履歷拿给我看看。” 苏皓伸出了手,农劲蓀立马就递上了一个档案袋。 他打开看了一眼,发现穆卡这傢伙是个穷人乍富的典型。 公司的时候,这货也算是兢兢业业做出了一些成绩,刚被提拔到项目部主管的位置没多久后,他立马就开始了大肆的贪污搞钱。 所有的公开招標,在穆卡的运作下都成了定点投喂,確实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货大概贪了多少钱?” “两个亿是有的。”农劲蓀直言道。 “哈哈,真是好啊!” 苏皓听到这个数字,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穆卡啊穆卡,你终究落在我手里了!” 苏皓到现在也没忘了穆卡算计薛柔这件事,当时要不是苏皓赶到的及时,薛柔恐怕就被他祸害了。 “苏先生,穆卡在公司有个姘头,是採购部的主管卢,她贪污了也有一个亿左右了。” “这个女人心肠歹毒的很,哪怕是给一线工人们採购安全设备,她也能绞尽脑汁的从里面捞钱。” “就在前不久,卢採购的一批安全装备出现了问题,导致两名工人从吊塔上摔了下去,没能救回来,现在我们法务部正在处理这件事。” 苏皓听闻此言,满脸愤怒的问道:“证据如此確凿,你干嘛不直接把她送到检察院,还让法务部给这种人擦屁股干嘛?” “苏先生,你有所不知,穆卡和卢都是挺有人脉的,尤其是卢,她是燕京人,堂哥还是我们公司的高管,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跟这种人撕破脸的。”农劲蓀如实回答。 “有什么不能撕破脸的?集团总裁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 苏皓此言一出,农劲蓀立马做出了一个尷尬的表情。 “你別跟我说,集团总裁也跟他们穿一条裤子?” 农劲蓀无奈道:“还真是的,我们总裁叫卜卦,是燕京卜家出身的,所以也是......” “燕京卜家?这个人跟卜惠美是什么关係?” “他算是卜惠美的小叔叔吧。”农劲蓀回答道。 苏皓眉头一皱:“卜家在燕京家大业大的,干嘛要跑我们一个小小的分集团来当什么总裁?” 农劲蓀忽然露出一副傲然的模样。 “苏先生,你这话就说错了,大海集团体积庞大,放眼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哪怕我们只是金陵地区的一个分集团,背靠著大海集团这棵摇钱树,也是旁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燕京十大家族的后人,都以能来大海集团任职为荣呢!” 对於农劲蓀的解释,苏皓不置可否。 能被这些富家子弟当成是镀金的跳板,可未必是一件好事,否则也不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了。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上樑不正下樑歪了,闹了半天,连总裁都是这个德行,你先跟我说说这些高层都是什么样的人吧。”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苏皓想要从根上把这个公司的风气给扭转过来,自然也得先了解了解,这些对手都是什么样的人。 农劲蓀在公司待了这么久,对这些自然是了如指掌,当即匯报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一章 在这里吃 一眨眼的功夫。 两三个钟头就过去了,也差不多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了。 农劲蓀匯报的差不多,主动提议道:“苏先生,不如我们先去白鹿餐厅用餐吧,吃完饭再继续聊也不迟。” 苏皓关起文件,摇了摇头。 “难得我来公司一趟,我们还是去食堂吧,让我也好好体验体验公司的食堂怎么样。” 大海集团的员工眾多,所以食堂建的也格外气派。 並且,大海集团的食堂標准是相当高的,至少比起外面的那些小公司来说,这里的服务质量堪称豪华。 毕竟,上面平均给每个员工拨款超过百元餐费,足够员工吃好。 这些人就算再怎么贪污,也没胆子把百元標准的餐费弄得跟小作坊地摊一样。 但是比起总部那边,金陵这边的情况就非常堪忧了。 每个人所能得到的实际標准是多少,没有一个確定的数字,容易吃回扣。 “噠噠噠......” 农劲蓀带著苏皓来到了管理层用餐的地点,此时此刻这里的人很少。 大部分的管理层都选择出去吃,觉得食堂的档次配不上他们。 少部分管理层因为忙著处理事务,都是让人送外卖到办公室,不会下食堂。 只有一些事务处理的快,或者没什么任务的极个別管理层,才能优哉游哉的在食堂转悠。 苏皓转了一圈,觉得这里人太少了,没什么参考价值,就让农劲蓀领自己去普通员工吃饭的地点看看。 农劲蓀见苏皓这么认真的做调研,心中甚是欣慰,毫不犹豫的就领著苏皓去了。 两人收起了身上的工牌,旁人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过,光从两人身上的衣服质量就能看得出来,这俩人的经济实力绝对和普通员工不太一样。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排队的时候,那些员工一个个都谨小慎微的,给两人让出了不小的空间。 苏皓跟著他们一起排队打菜,发现食堂里的饭菜种类选择还算不错,甚至有一些当下很流行的小吃。 由於这些小吃要额外付费,所以並不是大多数员工的选择。 苏皓感觉这食堂菜的品质还算可以,但如果每个人百元的標准,肉菜不应该只有这么几样才对。 而且,红烧肉里还是肥肉居多,汤也青得一眼见底。 这样的餐品质量,哪怕到外面去吃自助,撑死了也就几十块钱。 更不用说,食堂的经营者还免去了场地费用,服务费用,更不用缴税什么的。 这些全都是公司负担的! 如此算来,这个食堂的经营者岂不是赚翻了? 人均一百元的餐费,用在每个员工身上的能有五十块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每个人头被薅了这么多的羊毛,金陵大海集团这边总共三万的员工,一天能贪多少? 这简直是日进斗金! “贪污腐败果然是重灾区,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苏皓忍不住摇了摇头。 打完饭后,有人认出了农劲蓀,主动过来跟他问好。 苏皓见状,就没有跟农劲蓀坐在一起,免得別人认出他也是高层,不方便打探情况了。 他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很快就又有一批员工过来用餐了。 不过多时,一位年轻的小美女打好了饭,坐到了苏皓的身边。 “你看著好面生啊,是哪个部门的?” “看你这衣服,应该是管理层吧?你怎么不去管理层食堂用餐?” 小美女之所以这么问,是以为苏皓走错了地方。 毕竟,管理层食堂的餐品品质要更好一些,苏皓实在是没必要跟他们一起在这里吃苦。 “我虽然是管理层,但是想在这里吃。”苏皓笑道。 “这可真是稀奇,是打算忆苦思甜吗?” 小美女只觉古怪道:“你们管理层的食堂比我们这里可好多了,至少你们的肉太多,二次打饭也不需要补钱,汤里面也是真有排骨的。” “你这样一个大男人,还是比较適合那边的餐食。” 苏皓听到小美女这一系列的明褒暗贬,笑问道:“你对这食堂很有意见是吧?” 小美女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偷听,这才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道:“有意见又能怎么样呢?食堂的意见簿已经反馈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结果屁用没有。” “不仅饭菜一天不如一天,就连那本意见簿也被別人收走了,连意见都不给提。” “之前还有饭后水果的,现在也没了,感觉这日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要不是知道这家公司是大海集团的,我甚至都怀疑我要失业了!” 凡事都是对比出来的。 虽然现在的食堂看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甚至比不少普通公司的食堂都要好。 但是相比起大海集团的拨款,和总公司那边的情况,金陵这里就不能说是一般的差了。 “会有改变的。” 苏皓笑了笑,內心却是咬牙切齿。 这些拿钱不干事的混蛋,必须收拾一顿。 他越想越觉得不能忍,吃到一半,走到农劲蓀身边,沉声道:“你把食堂的主管叫过来,我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农劲蓀小声道:“食堂主管这个时候肯定没在,而且就算我去喊了,他也会说自己工作忙,在外面採购什么的,一般是不会搭理我们的。” 苏皓听到这话,冷冷的说道:“这么大腕的吗?你把他的电话號码报给我,我来跟他讲!” 苏皓作为大海集团华夏区检查长,就连总裁他也查得了,更不用说一个小小的食堂主管了。 然而农劲蓀却对苏皓说道:“不行的苏先生,符总让你暂时不要暴露身份,所以......” “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食堂主管,我是检查长,我只说自己是检查部的不就行了?” 苏皓反问道:“检查部的员工,也有权限调查这些管理吧?” “有是有的,不过他可能不太会理你,算了,我先帮你打个电话吧。” 农劲蓀给食堂主管打了过去,对方果然过了好久才把电话接听起来。 “农经理,你这大中午的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农劲蓀笑道:“郭主管你在哪儿呢?我正在食堂用餐,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该不会又要跟我抱怨食堂不好吧?” 郭主管不耐烦道:“农经理,我也跟你说过很多次了,现在物价飞升,食堂的成本一直在上涨。” “你不要听那些刁钻的傢伙抱怨几句,就以为我贪污了什么的。” “让法务部少管些閒事,多去调查调查真正的物价,我正在外面忙著呢,没空去跟你解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农劲蓀虽然是经理,但是单论职位的话,他和这个郭主管其实是平起平坐的,甚至还没有人家財大气粗,自然就不受待见了。 农劲蓀被噼里啪啦的输出了一顿之后,心里虽然也有气,但也只能暂时按耐下来,儘量用平和的语气开口道:“郭主管,不是我要见你,我们检查部今天新来了一个职员,他吃饭的时候心里有气,就想跟你聊聊。” “啊,是检查部?那我可得好好见见了。” 郭主管一惊:“检查部有日子没来新人了,怎么上面突然派了个人来?还好你提醒了我?你们现在在哪里呢?我这就来找你们!” 检查部的所有员工都是大海集团总部直属的,也可以理解为朝廷的京官。 所以,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只要是检查部出身,也不容小覷。 没准哪一天他就飞升成总部的高层了! 因此,一听说新来了个检查部的职员,还对食堂感到不满,郭主管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都不好了。 农劲蓀看了苏皓一眼,淡淡的来了一句。 “我们在食堂这边的普通员工区!” 第二百七十二章 罚款成灾 “普通员工区?!” 郭主管嚇得声音都大了几分。 “不是我说你啊农经理,我平时也没得罪你,你怎么给我上眼药呢?” “虽然他只是个检查部的职员,但对於检查部的员工,我们不是一向都按照管理层的標准招待的吗?你把人领到普通食堂干什么?” “你就算不带他到外面吃顿好的,好歹也该把人带到管理层食堂吧?!” 本来郭主管以为苏皓是对管理层食堂的用餐標准不满,打算用应付农劲蓀的那套说辞来应付他的。 毕竟,管理层的用餐標准,最近虽然也稍微下降了一些,但总体来说还是相当豪华的,怎么都能混得过去。 但是普通员工那边,就连郭主管自己也知道有些过分了。 只不过,人的贪心永远是无限的,哪怕赚到了一半的利润,仍然觉得不知足。 所以,普通员工区的就餐环境才会这么差。 苏皓听到郭主管一直在电话里对农劲蓀抱怨,心里头觉得很是厌恶。 他一把拿过了农劲蓀的手机,对电话那头的郭主管说道:“郭主管,立刻过来一趟,我有话要问你。” 听到苏皓的態度这么差,郭主管立马就决定打太极。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位先生不知你怎么称呼?” “我姓苏。” “啊,原来是苏先生,最近物价飞升,我正在外面谈採购的事情呢,现在实在是过不去呀。”郭主管笑嘻嘻的道。 “我知道食堂最近状况不太好,不光你心急,我对这件事也急得要命,要不然我也不会大中午的出来跑业务了,你说是不是?” “你別跟我来这套,我只等你二十分钟,如果二十分钟之后,你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的话,你后果自负。” 苏皓此时虽然还没有暴露身份,但讲出的话也已经相当硬气了。 郭主管干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哪个员工敢这样跟他说话。 这让他瞬间就恼了。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是一想到对方是检查部来的,到底还是得忍气吞声一下。 当然,郭主管也不著急。 之前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虽然对方的態度没有苏皓这样强硬,但同样也是个不好惹的刺头。 最后,还不是被自己轻轻鬆鬆的用钱摆平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世界上就没有人会对金钱不心动的! 郭主管刚才之所以不愿意立刻过来见苏皓,就是担心苏皓在气头上,自己来了挨了一顿骂不说,还会弄得不好收场。 万一对方年轻气盛,搞得双方撕破了脸,到时候他恐怕就要给更多的钱,才能摆平这件事了。 但是既然苏皓已经说了,要让他即刻过去,郭主管对此也只能选择乖乖从命。 他提前准备好了一张银行卡,往里面打了整整两百万,这才底气十足的开车回公司去了。 与此同时,苏皓和农劲蓀已经用餐完毕。 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味道不怎么样,有些菜品还过於咸了,不符合苏皓的口味,所以他多多少少剩下了一些。 就在这时,刚才和苏皓搭话的那个小美女路过,忍不住提醒道:“剩饭可不行哦。” “你们这样,待会儿如果被检查到的话,是要按照双倍的餐標罚款的。” 苏皓一脸震惊的质问道:“罚款?还按双倍餐標?意思是我得倒贴给食堂二百块?” 小美女摇了摇头。 “不是二百块,是二百八十块。” “从这个月开始,每人的餐標涨到一百四了。” 苏皓整个人惊诧无比。 总部给每个人定了一百四十块的餐標,可用在每个员工身上的效果,甚至连二十块钱的盒饭都不如? 如果剩饭了,还要给双倍的罚款? 怪不得把菜做得这么难吃,这不就是故意坑人,藉此来罚款吗? “这件事你知道么?” 苏皓转头看向了农劲蓀,农劲蓀疯狂摇头,似乎也是头一回听说还要罚双倍罚款的。 他作为管理层,平日里也不在这边吃饭,所以对於员工们的处境了解的並不多。 “你们这里还有什么离谱的规定,一股脑的都跟我说明白吧。” 苏皓看出来了,小美女明显对食堂积怨已久,如今终於找到了个发泄的出口,她也愿意好好告上一状。 “规矩多了,就算你们把盘子里的剩饭都吃光了,你们这样也是一定要被罚款的。” 苏皓气笑了:“凭什么?” “因为垃圾要自己带走,处理乾净,食堂这边是不负责垃圾倾倒的。” “还有啊,我们的餐盘在使用完毕之后,必须得收拾乾净,不能有任何的油渍。” 小美女一边说著,一边拿出纸巾,擦起了自己的餐盘,给两人做示范。 “看到没有?要擦成这样,乾净的一点油渍都没有才行,否则也是双倍罚款,因为这不环保。” “神经病吧?你要把这些垃圾带到哪里去?”苏皓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紧接著,就见小美女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垃圾袋,把那些垃圾都倒进了垃圾袋里。 “自己装垃圾袋里拿走,装完垃圾袋后,还要拍照给食堂查验,確定没有剩饭,东西也都打扫乾净了,这样才能放心的离开。” “如果忘记拍照了,或者照片拍的不合格,也是要进行双倍罚款的。” “疯了!这他妈绝对是疯了!” 听完这些话后,不光苏皓一脸阴沉,就连农劲蓀也是目瞪口呆,错愕不已。 这食堂的敛財手段,当真是叫人嘆为观止,疯的让人无话可说。 一个分公司,居然敢这么做,真是不怕总部来查啊! “噠噠噠......” 就在二人对此愤愤不平之际,罪魁祸首郭主管终於走了进来。 他快速找到了农劲蓀的所在,顺著农劲蓀就看到了面色阴沉的苏皓。 郭主管虽然有些心虚,但他仍然觉得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自己把那张银行卡送给苏皓,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如果一张银行卡不够,那就多给一张。 反正他最近赚的不少,稍微贿赂贿赂检查员也是值得的。 “农经理,你可真是的,好端端的带著检查员来这里吃饭干什么?这里就不是给你们用餐的地方啊!” 郭主管还在抱怨著,觉得农劲蓀这是故意给自己上眼药。 如果农劲蓀不把苏皓领到这里来,自己不就不用跑这一趟了吗? 面对郭主管这样的態度,农劲蓀心中大骂蠢货。 还没等农劲蓀开口解释什么,苏皓就抢先一步问道:“郭主管,你吃饭了吗?如果没吃的话,正好也一起吃点吧,在外面跑採购真是辛苦了。” 苏皓的话,明显带著几分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意味,郭主管又不是听不懂。 但他的脸皮够厚,微笑著回应道:“没关係,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你风尘僕僕的赶过来也不容易,我给你去盛碗汤吧。” 说著,苏皓就不容拒绝的到一旁,给郭主管打了一碗汤过来,让郭主管喝。 食堂的饭菜是什么水平,郭主管心知肚明。 虽然知道这碗汤的味道一定不会太好,但郭主管却觉得这是苏皓给自己的一个台阶。 毕竟,苏皓只给他打了一碗汤,也算是放了他一马。 一碗汤能有多难喝? 就算再难喝,大不了捏著鼻子灌下去就是了! 郭主管信誓旦旦的想著,然而刚尝了一口,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颇为尷尬的把勺子放回碗里,侷促的看著苏皓。 玛德,那大厨肯定是贪污了不少。 否则,这汤怎么比之前还要难喝? 齁咸齁咸的! 猪都不喝! 第二百七十三章 谁准你这么经营食堂的? 郭主管这边刚把勺子放下,苏皓就阴惻惻的提醒。 “郭主管,你还是把汤喝完吧,如果喝不完的话要罚双倍罚款的。” 郭主管尷尬一笑:“没事没事,我真的吃饱了,喝不下了,待会儿我把剩菜的罚款交了就是。” “不是的!” 郭主管话音刚落,小美女就鼓起勇气说道:“郭主管,你要交的罚款,不只是剩菜的钱。” 小美女很聪明,已经看出了苏皓的身份不一般。 她吃了这么久的垃圾食堂,著实也是受够了,今天非得为自己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苏皓见小美女如此有勇气,当即就配合著问道:“剩饭剩菜不是双倍罚款吗?只是一碗汤而已,你为什么说不只是剩菜的罚款呢?” 小美女解释道:“剩菜的罚款,垃圾的罚款和打扫清洁的罚款是三份。” “郭主管这样做的话,不仅要为了这碗汤交罚款,剩下的汤没有好好处理,也是要交罚款的,还有这个碗,这个勺子,郭主管没有清洁乾净,上面全是油,这样也要再交双倍罚款。” “哦,那这样说来的话,郭主管这顿饭到底要罚多少钱啊?”苏皓摸著下巴,嗤笑反问。 小美女想了想回答道:“数罪併罚的话还要再翻倍,二百八十的六倍,一千六百八!” 看到小美女算出来的这个数字,苏皓冷笑不已。 农劲蓀则和郭主管一样震惊。 好傢伙,怪不得员工们也都不爱来食堂吃饭了,这样的罚款谁能遭得住啊? 这不就是在抢钱吗? 虽然大海集团员工的工资不低,但是吃这么烂的一顿饭,还要被罚款將近两千,那不就相当於几天白干了? 黄世仁都不敢这么薅! 规矩虽然是郭主管自己定下的,但郭主管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栽在这上面。 他满脸惶恐的看著苏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就因为没喝苏皓打的这碗汤,就要平白无故的交那么多钱。 “你別是算错了吧?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郭主管,我没跟你开玩笑,食堂的规则在那边的大字报上写著呢,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看。”小美女呵呵道。 “还有啊,我劝你最好现在就立刻去把钱交上,因为我们中午吃饭是四十分钟一轮,如果你没敢在这一轮把钱交上的话,那就相当於是延迟缴纳了,要交滯纳金的。” 农劲蓀听到这话彻底懵逼了。 他一个经理都没听说过,还要给食堂交滯纳金的。 食堂根本就没资格罚款好不好?! 苏皓追问道:“如果郭主管现在不立刻去交钱的话,滯纳金又是多少呢?” “也是翻倍呀!”小美女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三千三百六?嘖嘖,真是不好意思了郭主管,看来我给你盛的这碗汤著实是有点贵了。” 苏皓耸了耸肩膀,看似是很同情郭主管,实则是在落井下石。 郭主管此时也有点遭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心黑,但是食堂黑的似乎有点超过自己的想像了。 一顿饭屁也没吃,还得交三千多的罚金,去五星级酒店吃一顿也不过如此吧? 更不用说,总部还给了每个员工餐补呢! 真要是传出去,那怕是要引起大轰动。 结果就在三人面色迥异之际,那小美女又补刀了一句。 “还好,你只给郭主管盛了一碗汤。” “你要是多给他打几个菜,不同的菜品还要单算,到时候罚款更多呢!” 苏皓眯著眼睛道:“郭主管,你可听仔细了?” 小美女的话让郭主管汗流浹背。 他想回答自己听仔细了,但又知道一开了这个口,必然是少不了要被奚落的。 这可如何是好呢? 本来郭主管对自己提前做的准备,信心十足,觉得只要把那张存著两百万的银行卡拿出来,必然可以马到成功,轻轻鬆鬆的拿下苏皓。 可是现在一想到自己头上顶著的三千多罚款,这两百万就多少有点拿不出手了...... “我吃饱了,用餐时间结束了,各位再见!” 小美女知道苏皓肯定不会让郭主管好过,虽然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苏皓的名字,但对方的一身正气,却让她非常满意。 小美女走后,苏皓似笑非笑的看著郭主管。 “郭主管,没有外人,我们也该好好谈谈了。” “谁准你这么经营食堂的?总部为了让员工们能有好的福利待遇,每天的餐补和零食水果標准给到了一百四。” “哪怕你每天让大家吃那些最贵的有机蔬菜,也不至於把食堂开成这个样子吧?” “还动不动就罚款,谁批准你罚款了?” 苏皓正对郭主管兴师问罪之际,另一批来用餐的员工走了进来。 他们一看到郭主管坐在自己的员工食堂里,还一脸苦涩的看著眼前的那碗汤挨训,一个个別提有多爽了。 “好傢伙,那个年轻人是谁啊?郭主管是不是东窗事发了?”第一人好奇的问道。 第二人冷哼道:“如果真能好好查查他就好了,这个王八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昨天我回宿舍的时候发现自己忘了带钥匙,找管理处的人帮我开一下门,结果你们猜管理处的人怎么说?” “踏马的,帮忙开门一次要收我五百块,老子只是让他开个门,又不是让他换个锁,至於这么贵吗?”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我跟邻居商量了一下,顺著人家的窗户爬进去的,二十三层啊!真是玩了命了!” 第三人点头道:“这郭主管最近真是越来越贪得无厌了,食堂的水平越来越差,不说员工福利也越来越少。” “听说就连负责公寓打扫的阿姨,都不愿意来上班了,因为我们这边开的工资比旁边的小工厂还低,阿姨准备跳槽了呢!” “这个郭主管真是雁过拔毛,从上到下,只要是他能扣钱的地方,就没有他不抠的!” 各位员工对郭主管积怨已久,此时此刻终於抓住了机会。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反正郭主管也开除不了他们,索性就大骂一通,痛快痛快好了。 郭主管把这些话听在了耳朵里,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嘴长在人家身上,苏皓又在这边看著,他就算想骂那些人,也是要顾及体面的,不能把事情做得太过分。 苏皓本以为郭主管听了这些话后,会面红耳赤的坐不住,没想到他竟然一言不发。 这个人的脸皮厚度属实是叫人嘆为观止! “郭主管,你怎么不说话?大家反馈的问题你听到了没有?” “我真的很想问问你,总部那边为了让员工们有好的生活环境,每年拨款那么多,给你做补贴,你到底把钱都到哪儿去了?” 郭主管想了想,到底也没敢把口袋里的银行卡掏出来,而是抓耳挠腮的说道:“我也不能面面俱到啊......” “我知道最近食堂的水平下降了很多,还以为是因为物价上涨,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发生,因此我第一时间就去和那些供应商谈判去了,想要把採购的价格往下降一降。” “我也是现在听了大家的抱怨才明白,原来是有人在暗中作祟,並不是物价上涨的缘故。” “至於员工宿舍那边的情况,我暂时还没有了解,回头我一定会好好去打听打听的。” “苏先生你不要著急,等我调查清楚了,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至於那些罚款什么的,真不是我定下的,否则我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估计是食堂的人自作主张,我也一定会找他们问清楚,绝不能让他们继续中饱私囊了!” 郭主管信誓旦旦的说著,把这些责任全都推到了別人的身上,仿佛他是个清清白白的一样。 苏皓都被他的这些话给逗笑了。 “郭主管,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恕我直言,你好像也不太配做这个主管了。” “手底下的人在做什么,你一无所知,食堂和员工宿舍的管理也是错漏百出,你成天到底在忙些什么?”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一个正常的管理都没有? 面对苏皓的兴师问罪,郭主管感到非常的愤怒。 “苏先生,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这个主管做的不称职吗?” “你何止是不称职,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苏皓猛的一拍桌子,这兴师问罪的模样,引起了食堂的一片叫好声。 “骂的好!” 员工们自发的给苏皓鼓起了掌,掌声连绵不绝,把郭主管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郭主管,当著这么多员工的面,我也不想让你太过难看。” “把这碗汤喝了,或者把你定的罚款交了,然后就来检查部找我吧,我们也该好好清算清算了。” 放下这句话后,苏皓就领著农劲蓀走了。 郭主管面色阴沉的,看著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既愤恨又忐忑。 “检查部这边一般来说是没有常驻员工的,但是因为分公司这边的情况越来越差,所以从半年前,招聘了三个常驻员工,过来进行监督。”进检查部之前,农劲蓀向苏皓介绍道。 “因为这几个员工都不是从总部派来的,多少有些人微言轻,一直也没能把工作做起来。” “这一次符总派了你过来,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管理这个部门,让公司的检查部能够好好运营起来,別再像之前那样,只是个摆设。”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苏皓反问道:“我作为华夏检查区的检查长,有没有开除员工的职权?” “开除员工可以,但是如果你要开除高层主管的话,势必就要暴露你的身份,我建议你先自称金陵大海集团检查部的部长,若是能解决公司的问题,那就没必要检查长的身份行动,你觉得呢?” 农劲蓀知道苏皓这是想拿郭主管开刀,所以把具体的流程告诉了苏皓。 “可以。” 苏皓嗯了一声,接受了农劲蓀的提议。 进门之后,他发现检查部的三个职员是两男一女。 这三人的能力其实都不差,之前在別的公司也曾担任过管理层,否则也没有资格到颇受重视的检查部来工作。 只不过检查部连个领头人都没有,所以他们的工作也没法开展,只能每天在这里混日子。 “诸位,你们的部长来了。” 听到农劲蓀介绍,新来了一个检查部长,三人本来是很激动很高兴的,觉得可以好好大展一番拳脚了。 然而,在见到苏皓本人之后,三人却齐刷刷地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这个苏皓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就好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 这样的人要资歷没资歷,要经验没经验,又怎么可能拿捏的了那些老油条呢? 这让三人不约而同地產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公司恐怕真的要放弃他们检查部了,只把他们当成吉祥物一样摆在这里,所以才派了一个这么不靠谱的部长过来。 以前都听说大海集团的检查部是最威风的,到了他们这里可好,简直成了公司最不受待见,最没有用处的部门了。 苏皓一看三人望向自己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並不信任自己。 想要当一个部门的领头羊,在手底下的眼中一点威信都没有可不行。 他先让这三人出去,紧接著又跟农劲蓀打听了一下这三人的履歷。 女人名叫齐悦可,以前是在一家国企当法务部主管的,做事情非常有条理,也是个雷厉风行的精英。 两个男人之中,其中一个叫做廖博文,以前担任过法院的民事庭法官,也算是办案经验丰富,非常善於处理纠纷。 最难搞的是另一个男人,此人叫做严奇正,就是个典型的紈絝子弟,之前虽然也在督察院干过一段时间,但似乎因为作风问题被开除了。 对方的本家在燕京,是燕京严家的公子。 三人之中,就这么一个是草包刺头。 他的履歷不如另外两个人好看,本身的性格也非常难以相处。 显然,他来这里应该就是镀金加混日子的。 农劲蓀很快就证实了苏皓的猜想。 这个傢伙是卜卦安排进来的,跟他们家也算是沾亲带故。 苏皓听完了这话,眉头一皱问道:“这个卜卦跟我们公司究竟有什么过节?” “身为公司的总裁,他难道不希望分公司发展的蒸蒸日上吗?” “还是说他故意把这小子安插在检查部,就是为了方便通融自己乱搞?” 符文布已经说了,总部的董事们对分公司的情况非常不满意,甚至都已经要做切割了。 如果最后真的要让金陵分公司自负盈亏的话,那么身为总裁的卜卦肯定是既难看又难做的。 除非他不想要这个总裁身份,决定回燕京养老了,否则他根本没有道理这么自己害自己。 可他现在的所作所为简直是竭泽而渔。 苏皓想不通的事情,农劲蓀却能想得通。 “苏先生,你有所不知。” “最近公司的情况之所以会越来越差,变本加厉,就是因为总裁卜卦在內斗当中,渐渐落於下风颓势了。” “我们公司有两个副总裁,一个叫卢本为,一个叫孔天干。” “这两个人如今也是摩拳擦掌,想要把总裁的位置给抢到手里去呢。” “毕竟隨隨便便安插一个自己人,就能贪污那么多钱,换做是谁能不眼红呢?” “卜卦这个总裁本来也快要做不久了,自然不会认真管理公司。” 苏皓有些无语的说道:“所以,这个公司就一个正常的管理层都没有吗?那两个副总裁也都是蝇营狗苟之辈?” “我跟他们接触的不多,他们本人是什么样的,我其实也不大清楚,毕竟人家高高在上的,哪能看得上我一个经理。” 农劲蓀摊了摊手:“不过因为最近內斗的厉害,所以他们对手底下人贪污的事情,大多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贪的不是他们的钱,有好大家分唄。” “这不就是利用公司的资源拉拢人心?” 苏皓似笑非笑地看著农劲蓀,问道:“没人来拉拢你吗?” 农劲蓀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回应道:“说没有是假的,不过我对他们都是冷冷的,久而久之他们就也不太搭理我了。” “反正只要我谁也不偏向,对於他们来说就是没有影响的。” “而且我也不敢偏啊,我是符总排下来的臥底,真要是做了,符总不得弄死我?” 苏皓没有想到,这公司內部斗爭竟然如此复杂。 想要把这些蛀虫通通剷除,恐怕比自己想像的要更难一些。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郭主管就已经铁青著一张脸来了。 他当然没把那碗汤喝完,更不可能交什么罚款。 之所以现在才过来,是因为他没有想好,到底要用什么说辞来应付苏皓。 不过,苏皓都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了,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过来,有些事情也终究是要面对的。 本来郭主管还以为,苏皓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检查部员工,只不过是初来乍到,所以才向自己耍威风的。 可一到了楼上,他才发现,原来苏皓竟然是新来的检查部长。 这下可完蛋了! 一方面,新官上任三把火,肯定是要好好烧一烧的。 另一方面,今天食堂的事情闹得那么难看,就算苏皓想要从轻发落,估计那些员工也不能答应啊......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大力整顿 郭主管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走到苏皓面前的时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当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农劲蓀见此情景,心中只骂活该。 这王八蛋干个食堂,就贪了那么多的钱。 更不用说,公司里所有跟员工生活相关的採购,都是由他负责的,当真是日进斗金。 搞不好他一个月赚的,就顶了农劲蓀兢兢业业干一年的了。 这换谁心里能平衡的了? 虽说农劲蓀只是下来当臥底,跟著符文布有肉吃,但谁会嫌钱少? 苏皓看著郭主管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这可真是猪撞树上,才知道拐了? 现在害怕又有什么意义呢? “郭主管,罚款交了吗?”苏皓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 郭主管搓了搓手,面色尷尬地回答道:“我已经跟他们交代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罚款这回事了。” “员工剩饭,代表我们做的不好吃,哪里能因为这个罚钱呢。” “呵呵,你的成长速度挺快呀,思想觉悟这么快就跟上来了?” 苏皓嘖道:“我本来还想跟你好好掰扯掰扯,没想到这道理你心里全都懂啊!” 他把双手抱在肩膀上,嘴角微微上扬,眉毛一挑,儼然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郭主管先前也遇到过不少检查部的人来询问他事项。 但那些人都被他打马虎眼,或者通过贿赂的方法给打发了。 因此在今日之前,郭主管从来就没觉得检查部有什么厉害的。 直到今天,面对眼前这个如笑面虎一样的苏皓,他才终於知道了什么叫做气势熏灼。 苏皓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没有,已经让他心惊胆战,慌得不得了了。 最重要的在於,苏皓还只是看到了食堂乱象的冰山一角,根本不知道自己从中贪污了多少,便不怒而威。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每天靠著银行日进斗金,赚的盆满钵满,那还了得? 把钱吐出来还是小事,万一要被抓去坐牢,那可就完蛋了。 郭主管胆战心惊,满脸討好的看著苏皓,哆哆嗦嗦的开口道:“苏部长,你听我说。” “其实对於食堂的问题,我最近也已经察觉到端倪了,底下的那些人不好管,確实是我能力有问题。” “我刚才进行了深刻的反思,也听取了不少同事的意见,知道该怎么整改了!” 郭主管打算先下手为强,摆出一副积极配合的態度。 不管怎么说,先把苏皓糊弄住才行。 不然,就没有不然了。 “都是底下人干的,你毫不知情吗?郭主管,你该不会当我是三岁的小孩一样好骗吧?!” 苏皓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轰的一声巨响,把农劲蓀都嚇得一哆嗦,更不用说,本就心里头有鬼的郭主管了。 “底下的那些人难不成能直接申请经费吗?” “你到底贪污了多少,还需要我一笔一笔的给你算出来,你才肯认错?” “总部那边给员工每日的餐补是多少?” “你却连个零头都舍不出来,给员工们买点好东西吃,还动不动就要罚员工的款,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稍微剩点饭,就要被罚去小半个月的工资,还要每天自己收拾餐盘碗筷?” “都让员工自己做的话,那请问你们食堂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我倒不如直接把那些餐补给员工,让员工们自己去买吃买喝!” “现在把你叫过来,是还想给你一次机会,避重就轻的跟我打太极,那我跟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面对苏皓的朗声问罪,郭主管心里头虽然害怕,还是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 否则一旦认下来了,就只有任由苏皓拿捏的份了。 想到这里,郭主管把心一横,梗著脖子叫囂道:“苏部长,你这番话说的的確是头头是道,我也深以为然,但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不曾贪污过食堂的钱,也不曾压榨过员工。” “你这样平白无故的往我头上扣一顶大帽子,我不服!” “平白无故扣帽子?你可真是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啊!” 不等苏皓开口,农劲蓀就在一旁高声斥责道:“郭主管,若是没有確切的证据,苏部长会查到你的头上吗?” “还是你非要让我,把那些证据砸到你眼皮子底下来,你见了棺材才肯落泪啊?” 农劲蓀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毕竟作为法务部经理,又一向是中立的存在,他在公司的威严和口碑,绝不是郭主管,这种蝇营狗苟之辈能比的了的。 一看农劲蓀都已经拿出这个態度了,郭主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 “啪嗒!” 郭主管扑通一声,就给苏皓跪了下来。 別看他平日里作恶的时候胆子很大,但到了真正要被审判的时候,他整个人一下子就萎靡不振了。 就在办公室內对郭主管兴师问罪之际,办公室外,齐悦可等人已经聊起来了。 廖博文作为三人之中最为沉稳的一个,率先开口。 “这个叫苏皓的傢伙,一空降就当上了我们的部长,看来是有些背景的,也不知道他的靠山究竟是谁。” 齐悦可撇了撇嘴说道:“我看这个人一身正气,搞不好真是来肃清风气的,我们也得夹紧尾巴做人,没准要不了多久就忙起来了。” 严奇正见两人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不屑的冷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吧?” “说实在的,我觉得这货应该就只是个愣头青而已,不见得有什么背景。” “至少在我们燕京,没有什么姓苏的大势力。” “十大家族之中一个姓苏的都没有,他能厉害到哪去?” “估计也没什么背景,靠山,就是靠著一腔热血被拉来垫背的。” “你们也不用怕他,反正有我在这里镇著,你们该怎么摸鱼就怎么摸鱼,谁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廖博文听闻此言,笑眯眯的奉承道:“能碰到严大少爷真是我们的荣幸。” “要是没有严大少爷这两年的帮衬,我们的日子哪能过得这么滋润?” “不过话说回来了,严大少爷,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们家那么有钱,家里头的大公司也不少,隨便便让你当个执行总裁,那不是轻轻鬆鬆?” “你干嘛要跟我们一样跑出来辛辛苦苦的打工,看別人的脸色呢?” 严奇正耸了耸肩膀,说道:“自己当总裁多辛苦啊?还是这样混日子来的轻鬆。” “我当然也不可能在这里混一辈子,等我什么时候玩够了,想要正经上班了,自然还是会回去的。” 听闻此言,廖博文心里头酸溜溜的。 果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他拿什么跟人家比呢? 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在严奇正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后,廖博文又扭头看向了齐悦可,压低声音问道:“齐悦可,你说我们这个新来的部长能坚持多久?会不会很快就被赶下台去了?” “毕竟在我们这个地方,想要正儿八经的做出一番事业,只怕是比登天还难。” “要么选择摆烂,要么就被那些人挤兑走,没有別的选择。” 齐悦可对著小镜子补了补妆,耸著肩膀说道:“这我哪知道?” “我们都是他手底下的大头兵,他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唄。” “那可不行!良禽择木而棲,万一这小子大刀阔斧的,搞东搞西,最后被一脚踢出了公司,我们跟著他一起得罪人,岂不是也得捲铺盖滚蛋?” 廖博文心中很有算计。 他更倾向於苏皓这一次会无功而返,根本就斗不过公司的那些蛀虫。 齐悦可如今上了年纪,上有老下有小,对於这样的事情只觉得头疼。 “回头再说吧,除了见机行事之外,现在我们討论这些也没有用啊。” 眼看著齐悦可没什么主意,廖博文又转头看向了严奇正。 “严少爷,你觉得呢?你是要配合他还是跟他对著干?” 严奇正吊儿郎当的回答道:“我既犯不著顺著他,也犯不著跟他对著干,反正我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 “他要是觉得不爽,那就开除我好了,老子又不是没地方去的。” 严奇正的家境,廖博文自然是比不了的,打听了半天也没打听出个正经主意,只能用埋头玩手机去了。 齐悦可见廖博文满脸苦闷,安抚:“其实,我觉得你也不必这么悲观。” “我们这个苏部长的气势还是挺强的,刚才郭主管进去的时候,我看他的小腿肚子都在哆嗦,好像是被嚇得不轻。” “而且你没看见吗?农劲蓀一直鞍前马后的跟著他呢,我看这回他们搞不好是要动真格的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別跪在这里装死了 齐悦可看人还是很有眼光的,当真就被她给说对了。 苏皓这一次的確是要动真格的。 凡是公司的蛀虫,他一个都不可能放过! 廖博文听闻此言,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我们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人正聊著呢,苏皓就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了。 农劲蓀跟在苏皓后面,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三人刚才的对话,里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苏皓知道,手底下的这三个员工对他並不服气。 尤其是那个严奇正,一向我行我素,又很瞧不上他这种空降兵,配合是绝对不可能配合的。 但越是硬骨头,苏皓就越是要啃。 这么好的立威牺牲品,不用才是傻子呢! 想到这里,苏皓似笑非笑的道:“严奇正,我有件事要交代你做。” 严奇正原本在低头打游戏,苏皓出来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现在突然听到苏皓喊他的名字,严奇正立马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放下,歪著脖子看著苏皓问道:“什么事啊?” “我最近挺忙的,你要不是很著急的工作,就別急著派了。” “或者你乾脆交给他们两个做吧,本少爷做事情要看心情的,我这两天都要衝游戏榜,可能没什么精力干活。” 囂张的人苏皓见的多了,严奇正这种自然算不上什么。 但是农劲蓀並不知道,齐悦可跟廖博文在听到了严奇正这番说辞之后,心臟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这傢伙未免狂得过头了吧? 这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苏皓留啊! 怪不得严奇正不愿意到自家公司去上班,这么瀟洒的日子,离了大海集团,还能到哪里去过呢? “这件事也不费什么精神,我们刚才简单的调查了一下,发现食堂和员工宿舍的负责人郭主管,在这一年內贪污了上千万的公司资產。” 苏皓淡淡的刀:“这件事需要有人跟进,就交给你去做,要么把他送进去,要么把钱给我要回来,至於赔偿款能拿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言罢,苏皓就领著农劲蓀离开了。 临走之前,还把那些相关材料都扔到了严奇正的桌子上。 苏皓走了之后,三人往苏皓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就见郭主管面如土色的跪在地上,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表情要多僵硬就有多僵硬。 廖博文见此情形,眼珠子一转,颇有些震惊的说道:“好傢伙,他还真就出手了!” 齐悦可颇为喜悦的笑道:“太好了,我一直觉得食堂难吃的很,估计马上就能有改善了!” 廖博文觉得苏皓確实有两把刷子,同时他也想討好一下严奇正,一脸狗腿子的开口道:“严少爷,你不是忙著冲榜吗?要不然这个案子我帮你搞定?” 严奇正把手机往旁边一丟,伸了个懒腰说道:“不用了,那小子摆明是在挑衅我,还说能拿多少赔偿款,看我的能力,我就让他好好瞧瞧,本少爷到底是不是个草包!” 事实上,严奇正虽然工作態度不怎么样,但確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之所以会被放逐到这里,並不是因为他太紈絝了。 而是因为他刚毕业的时候不懂事,查了自家的一个表叔,把对方送进去,判了二十年。 这种大义灭亲的事情,在家族內部引起了轩然大波,那些心里有鬼的人,自然就容不下他了。 严奇正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办案,但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可以痛快痛快,他当然是非常愿意的。 只见他走到了苏皓的办公室,一把揪起了跪在地上的郭主管,开口道:“行了,別跪在这里装死了。” “你贪了那么多钱,好日子也过够了吧?” “既然被查出来了,估计你也没什么可狡辩的了,赶紧把钱吐出来,好好交代交代,你到底贪了多少?一笔一笔的说仔细了。” “如此一来,或许我还能算你个自首,到时候让你少蹲两年。” “至於罚金嘛,我们也好商量,你既然干了这种事,就应该料到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对不对?” 郭主管刚才已经被苏皓狠狠的敲打过了,此时整个心理防线完全崩溃,答应的倒是也很麻利。 “你说的没错,我从出手的那一天就应该已经料到了,会有今天这一步。” “你放心吧,所有的帐目我都清清楚楚的记著呢。” “我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苏皓打算拿我杀鸡儆猴,求你能帮我爭取爭取,別让我死的太难看。” .................. 与此同时,农劲蓀跟著苏皓进了电梯,颇有些疑虑。 “苏先生,严奇正是那三人里头最不好管的一个,你怎么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了?” “你刚上任,最好搞个开门红,你这小子吊儿郎当的,不把事情往心里去的话,到时候......” 农劲蓀知道严奇正的背景身份,越是有后路的人就越难拿捏,但凡是有过用人经验的,都应该明白这一点。 苏皓微微摇头,目光深邃:“他这个人表面上虽然吊儿郎当的,但是当初既然能被选拔进来,就说明他也是非常优秀的。” “你放心吧,我仔细看过他的履歷了,他之前出手一击必中,绝对算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 “也正是因为知道他厉害,我才特地把我们的第一把火交给他来烧,我相信他会办得漂漂亮亮的的。” “接下来我们就去採购部吧,既然郭主管这个食堂负责人都倒了,负责採购员工福利和其他行政用品的人就更不用说了,怎么也不能厚此薄彼。” 两个人出了电梯,正准备往採购部走,一个熟悉的声音就突然叫住了苏皓。 “真是巧了,苏皓,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难不成,是薛柔还没有放弃,想要跟我们开心製造抢合作项目吗?” “可是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们跟大海集团的合同马上就要签了,你现在来也没用了,还是快点回去吧。” 苏皓扭头一看,就见冷洪熙正一脸得意地看著自己,眼神中的傲慢已经溢於言表了。 仔细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在冷洪熙的印象当中,苏皓那就是薛柔包养的小白脸而已。 他一个堂堂的开心製造公司负责人,难不成还要给一个软饭男好脸色吗? 苏皓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但见对方一脸挑衅的模样,再联想这货给自己老婆造成的麻烦,嘴角逐渐上扬了起来。 “冷总,你的合同已经签上了吗?” 第二百七十七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今天是来干嘛的?” 冷洪熙摆出了一副势在必得的猖狂嘴脸,撂下这么一句之后,就趾高气昂的走向了项目部的办公室。 农劲蓀转头看向苏皓,见他脸色不佳,提议道:“苏先生,这种人实在是不配与我们大海集团合作,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马就去跟项目部打招呼,让他煮熟的鸭子直接飞了!” “晚点再说吧,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分公司的事情处理好,收拾这些傢伙的事情不必急於一时。”苏皓呵呵一笑。 “先让我在公司立立威,回头再去收拾他。” 杀人诛心! 眼看对方现在如此得意,苏皓反而不急著收拾他了。 他倒要看看,功败垂成,登高跌重之际,冷洪熙又会作何反应。 苏皓今天难得来公司一趟,率先被他处置掉的就是食堂的郭主管。 紧接著,他又磨刀霍霍,盯上了公司的採购部。 大海集团公司的採购部分为一部和二部,一个处理的是外部採购事宜,另一个处理的是內部採购事宜,林林总总加起来足足有將近两百人。 而这个部门,也是最容易捞到油水的部门之一。 採购部女员工居多,苏皓和农劲蓀刚一进门,她们就纷纷转头看向了二人。 甚至有不少的单身女士,都对著两人露出了痴的表情。 农劲蓀作为公司少有的居中派,又是负责法务部各项事宜的,个人魅力极强,一直被女员工们暗中封为男神。 不过,对於苏皓这个陌生的面孔,大家就不太了解了。 但不管怎么样,苏皓长得也挺养眼,因此同样吸引了一眾女士们的注意。 “好好工作吧,別在这里犯痴了,你看这个陌生男人是走在农劲蓀前面的,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一个美女警告道。 “代表什么?” “代表他的职位职位比农劲蓀还要高,就算不高,至少也是个平起平坐,这种人是我们能肖想的吗?”美女聪明道。 “有道理,还是好好工作吧,法务部突然过来,怕是没有好事,別是要调查我们的业绩吧?” 一想到这里,眾女就有点坐不住了,纷纷埋头苦干了起来,不想被抓个正著。 两人进门之后一路往里走,没过多久,採购部的秘书就收到消息过来了。 她把两人拦在了过道,有些意外的问道:“农经理,你们法务部有什么事,打个电话来说一声就行了,你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这位又是谁?看著很面生!” 农劲蓀沉声道:“今天的事情比较重要,不是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至於这位嘛,你们主管在不在?我回头跟你们主管详谈!” “在在在!你们跟我来吧!” 秘书见农劲蓀今天不太好讲话,也不敢再继续和他打太极了,赶紧把两人领到了其中一个主管的办公室。 这个主管负责採购部一部,名叫谭丝娜。 而负责採购部二部的,则是早些时候就和苏皓结下了梁子的卢。 谭丝娜今年三十六岁,在这一行已经干了很多年,算是相当有经验的老手了。 她身穿藕色套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干练,就连头髮也是梳的一丝不苟,很符合苏皓心目中的精英形象。 谭丝娜平日里和农劲蓀关係还算不错,见农劲蓀突然领了个陌生的年轻人过来,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 想必这又是哪个空降的部长,八成是个大家族的二代。 检查部的地位本来就比其他的部门更高,更不用说,苏皓还是个背后有关係的,谭丝娜对他自然不敢有所怠慢。 她主动伸手,对苏皓打招呼道:“你好,我是採购部一部的主管,我叫谭丝娜,以后请多多关照。” 苏皓也客客气气的做了自我介绍,对这个女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双方正寒暄之际,谭丝娜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先去接个电话,是供货商打来的,我们晚点再看。” “没问题,你先忙吧。” 谭丝娜回办公室接电话去了,苏皓和农劲蓀就在一旁的会客室等她。 趁著没人的功夫,农劲蓀给苏皓介绍起了谭丝娜的情况。 “苏先生,谭丝娜是金陵大海集团的老员工了,资歷甚至比我还要深不少,以前是在总部任职的,去年才调到分公司来。” “她工作能力很强,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如果採购部都由谭丝娜来全权统辖的话,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混乱的。” 苏皓一听这话,就知道农劲蓀对谭丝娜印象不错,也颇为看重。 既然是让农劲蓀都信任敬佩的人,想必这个谭丝娜也是確实很有能力的。 在公司这么混乱,连总裁都不是好人的情况下,能够做到遗世独立,实在是不容易。 没过多久,接完电话的谭丝娜就走了回来。 她亲自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接著开门见山:“不知道苏部长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呢?” “你们检查部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难不成是我这里也出什么问题了吗?” 谭丝娜一向嗅觉灵敏,看到农劲蓀带著苏皓突然造访,心中立马就有了计较。 农劲蓀点了点头,將一份人事档案放到了谭丝娜的面前。 谭丝娜打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份人事档案,是属於一名叫勾綺梦的员工的。 在公司里,几乎没人知道谭丝娜和勾綺梦的关係,只以为两人一个是主管,一个是副主管。 殊不知,勾綺梦其实是谭丝娜的亲侄女,只是隨母姓。 这件事,连农劲蓀也不晓得。 在看到谭丝娜露出既紧张又担心的表情之后,他也不免心头一紧,担心自己看走了眼。 莫非,谭丝娜也参与到了这件事里? 苏皓在察觉到了谭丝娜神色异常之后,扭头看了一眼农劲蓀,两人大眼瞪著小眼,都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只等谭丝娜发话了。 谭丝娜一开始虽然有些诧异,但身为专业人士,她很快就恢復了淡然自若。 “勾綺梦是吧?我这就把他叫过来。” 说著,谭丝娜就打了一通电话过去,让勾綺梦即刻来自己的办公室。 趁著人还没来的功夫,谭丝娜就向两人打听起了情况。 “不知道这个勾綺梦犯了什么错,二位竟然要这么兴师动眾的过来。” “呵呵,谭主管,你先跟我说句实话,你和勾綺梦到底是什么关係?” 苏皓的眼睛很是毒辣,一下子就看穿了这两人关係非比寻常,否则谭丝娜刚才不会是那种表情。 谭丝娜对此倒是也很坦荡,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不瞒二位说,勾綺梦正是我的侄女。” “这丫头之所以能当上我们公司的副主管,也全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 “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在勾綺梦晋升的过程当中,我绝对没有滥用职权。” “这孩子虽然学歷不高,但確实很有能力的。” 农劲蓀点了点头:“之前勾綺梦確实做得不错,但是一码归一码,她如今也的確是犯了大错了,任谁也包庇不了。” 谭丝娜悠悠的嘆了口气,倒是也没继续辩解什么。 苏皓和农劲蓀既然都已经带著勾綺梦的人事档案来了,就说明他们手中有確凿的证据。 她就算再想维护自己的亲人,也不能睁著眼睛说瞎话。 又过了几分钟,勾綺梦款款而来。 一看到谭丝娜和农劲蓀还有苏皓坐在一起,她表情异常的严肃,看向自己的眼神,还带著几分欲言又止的意味,勾綺梦心头一紧,知道这是要东窗事发了。 因此,刚一进了谭丝娜的办公室,勾綺梦扑通一声就跌坐在了地上,捂著脸便开始哭。 这样压抑的氛围,她实在是承受不住。 苏皓见此情形,知道已经没必要继续施压审问了,主动起身对谭丝娜说道:“谭主管,你是个明白人。” “该怎么做,就由你来跟你侄女说吧,我们卖你一个面子。” “我也知道你侄女多少有受人胁迫的原因在,我现在就去一趟採购部二部,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若是真能把那些人的所作所为都问清楚,你侄女也算是戴罪立功,我们不会为难她的。” 第二百七十八章 狼鼠一窝 “多谢苏部长!” 谭丝娜听到这话,整个人激动坏了。 她非常感谢苏皓,给了勾綺梦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只要苏皓不把这件事情闹大,勾綺梦就算从大海集团离职了,也照样能找到好工作。 否则一旦坐实了罪名,再也没有公司敢收,她这辈子就全都完了。 “这得谢谢你这几年的努力付出,否则我不会卖面子。” 苏皓和农劲蓀离开之后,谭丝娜恨铁不成钢的看著勾綺梦说道:“你也真是鬼迷心窍了,我不老早就告诉你,少跟那个卢来往吗?” “你到底在那个女人的攛掇下,都做了什么对不起公司的事情,赶紧一一的给我交代清楚!” “趁著苏部长和农经理还愿意放你一马,你快快坦白,否则万一那女人倒打一耙,让你背锅,不光你要完蛋,你姑姑我在公司积累下来的功劳和苦劳,也就全都付之东流了!” “呜呜呜,姑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卢,她......” 勾綺梦开始了交代,谭丝娜全程录音录像,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趁著谭丝娜亲自审问勾綺梦的功夫,苏皓又带著农劲蓀去了採购部的二部。 此时此刻,不知即將大祸临头的卢,正跟著那几个小狗腿子有说有笑的吃著下午茶呢。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彻底打破了採购部二部的和谐氛围。 “不好了卢姐,勾綺梦被谭丝娜叫到办公室去了,听说没过多久,检查部和法务部的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勾綺梦却迟迟没有出来,怕是要不好啊!” 卢听闻此言,眉毛微微上扬,不以为意的说道:“那有什么不好的?採购部一部出了事,不是对我们有利吗?” “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凡是她们参与的项目,基本上一点油水都捞不到。” “谭丝娜那个女人就像灭绝师太一样,恨不得把那些帐本都背下来,刻在脑子里,一点假帐都做不得。” “哼!我埋雷埋了这么久,勾綺梦终於爆了。” “找个合適的机会,把勾綺梦和谭丝娜的关係公布出去,採购部一部就彻底完蛋了,我看看那个老妖婆以后还怎么卡我们!” 卢沾沾自喜地说著,果真是没少给勾綺梦挖坑。 “可是,勾綺梦那丫头顶不住压力,把我们做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谭丝娜可怎么办?”卢的一个心腹忧心忡忡的说道。 “说就说唄,谭丝娜是勾綺梦的亲姑姑,她的话足以为信吗?” 卢呵呵道:“她肯定是为了保自己的侄女,故意抹黑我们,到时候我们只要一口咬定跟勾綺梦没什么来往,一切都是那丫头,自己贪得无厌不就行了,怕什么?” 卢早就已经布好了局,据以往的经验,检查部派来的人基本上都会买帐,不会继续往下调查,所以结果绝对能让卢称心如意。 只可惜卢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点。 那就是这一次採购部派来的,並不是那些浑浑噩噩混日子的草包,而是一心想把公司整治的苏皓! “行了,查完了一部,估计他们很快就要来查我们二部了,你们也准备准备吧,別一直在这里嘻嘻哈哈的了。” “我之前让你们安排的那些数据帐本,都做好了没?赶紧拿出来摆上!” 卢和卢本为沾亲带故,总部会派人过来稽查分公司贪腐现象的事情,她月初就有所耳闻了,所以也提前安排好了假证据,就是为了扳倒谭丝娜,让自己清清白白的成功上位。 虽然那些帐目看起来假的不得了,但卢却有恃无恐。 她可是有著总裁堂哥,难道谁还敢真的仔细查她吗? 而且,检查部的那三个员工,卢早就已经很熟悉了,她有把握绝对能够度过这次的危机。 就在卢信心十足的,等待著农劲蓀把检查部的人带来的时候,穆卡的一通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 卢打发走了手下的狗腿子们,在办公室里娇滴滴地接起了电话。 “亲爱的,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这边正有事情忙呢。” “有什么忙的,只管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可別把我的宝贝累坏了。”穆卡笑嘻嘻的道:“这不是快要到下班的时间了吗?晚上我约了一个供应商一起吃饭,你要不要跟著一起过来?” 穆卡油嘴滑舌的说著,但语气明显带著几分討好的意味。 卢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质问道:“什么供应商这么大牌,还要我去接待?” “呵呵,就是负责提供切割机的那个供应商,他说之前跟你见过一面,印象不错,想要跟你交个朋友。”穆卡如实回答。 “为了表示诚意,他这次可是直接在三条鱼订了个大包厢呢!” 这三条鱼酒店可是一家相当有名的餐厅,想要在那里订包厢可不容易,一顿饭下来,没个几十万是绝对不敢往里进的。 卢一听穆卡的话就明白了,估计这个供货商是想给自己上礼,所以才把门路走到了穆卡那边。 以往两人都对这种事情心照不宣,卢也总是答应得很痛快。 但这一次出乎穆卡意料的是,卢竟然拒绝了。 “亲爱的,我现在不能下班,今天可能得晚点才能走。” “公司这边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检查部的人突然就行动起来了,听说农劲蓀正带著检查部的空降部长到处走动呢。” “这眼看著就要来我们这了,我得做做准备,不能太怠慢了他们。” 听到卢这样说,穆卡哈哈大笑。 “我说亲爱的,你现在的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公司里我们两个一条心,又有你哥罩著。” “別管他是哪个部门的部长,能奈何得了我们吗?” “再者说了,在公司里有问题的海了去了,除了你的死对头,还有那个农劲蓀死脑筋之外,有几个是不捞油水的?” “你抓紧时间过来吧,人家供应商大哥说了,这批货只要你答应从他们那里购入,他就给我们四成的返点。” 卢大吃一惊:“给这么多?之前一直都只有三成而已,这回他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行,那你稍微等我一会儿吧,听说农劲蓀刚带著新任部长从採购部一部出来,应该快要来我这里了,我简单的应付他们一下,就去跟你匯合!”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卢本来就不畏惧检查部,现在一听有这么个赚大钱的好机会,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的了。 之前一台机器只能拿三成回扣的时候,她都能轻轻鬆鬆搞到近千万的收入。 现在又多了一成的回扣,卢已经盘算起给自己换新跑车的事情了! 这样的供应商多多益善,她就能財富自由了。 卢虽然出身不错,但他们家的长辈更加偏向二房,以至於卢和卢本为在家族中既不受重用,也分不到什么资產。 因此,他们必须得抓住一切在外面捞钱的机会,绝不能够错过一分一毫! 否则,岂不是白绞尽脑汁的加入大海集团这个大公司了吗? 第二百七十九章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更不用说,相比起卢本为这个堂哥,卢家里的情况要更差一些。 她的父亲非常不受爷爷待见。 如果卢离开了大海集团,她甚至在卢家的產业里,连个小小的经理都混不上,怕不是要从基层做起。 当年卢就是因为吃不了这个苦,才找自己的堂哥帮忙疏通关係,硬是將她安插到了大海集团工作。 而凭藉著大海集团採购二部主管身份,卢这几年也是捞的盆满钵满,不仅换了大別墅,换了像样的跑车,存款也有上千万了。 对於这样一个贪得无厌的人而言,穆卡介绍的供应商愿意给出四成回扣,她当然也是求之不得的,说什么也不能浪费了这个天赐良机。 此时的卢对和供应商见面满怀期待,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祸临头了。 .................. 与此同时,苏皓和农劲蓀正要走进採购部二部,勾綺丽就找了过来,说想要和苏皓单独谈一谈。 苏皓见勾綺丽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被自己的姑姑教育过了。 “苏部长......” 勾綺丽看向苏皓的眼神略微闪烁,带著几分愧疚之意。 苏皓明显能看得出来,勾綺丽不仅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胆子还非常的小,所以贪污的数额估计也不大。 她现在应该確实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因此才会这般尷尬难堪。 “行吧,我们先谈一谈好了。” 苏皓把勾綺丽领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检查部的时候,严奇正已经带著郭主管离开了。 廖文博和齐悦可看到苏皓和农劲蓀把採购一部的人带了过来,心里都陡然一惊。 这新部长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本以为今天他斩下一个郭主管,就已经够有实力的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磨刀霍霍向採购部的人了! 这是打算把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放在同一天烧了吗? 勾綺丽跟著苏皓进了办公室后,对自己暗箱操作吃回扣的事情供认不讳。 “那些事情的確都是我做的,我也都愿意承认,但是我跟你们保证,我姑姑对此毫不知情,只希望你们无论如何,也別牵连到她。” “不过话说回来了,採购部就是这个风气,除了我姑姑和几个少数的老员工之外,大傢伙都是奔著捞油水来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你要是查的话,也不能光查我们一部,不查他们二部吧?!” “相比起我们一部贪的,尤其是相比起我贪的,二部才是真的无法无天了。” “我得的这点,回头跟人家二部的主管比起来,那就是冰山一角,你要查,就要好好查查她们!” 勾綺丽来的路上已经仔细想过了。 她有了这样的污点,在公司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姑姑为自己找到了这份工作,又一心將自己提拔了起来,说到底是自己对不起姑姑。 就算真的要离开这家公司,勾綺丽也想为姑姑做些什么,比如让姑姑的死对头彻底消失在公司。 苏皓对採购部二部早就已经有了谋算,自然是不可能轻易放过的。 “你放心吧,我这次既然来了,就不可能留下任何一个吃过回扣的人,无论是採购部一部的还是採购部二部的,有一个算一个,我都会处置。” 苏皓此言一出,勾綺丽立马就愣在了原地,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確定吗?” “如果你真的这样做的话,採购部的办公室估计就要全空了,只剩下我姑姑一个光杆司令和几个职员能干什么呀?” “你別痴人说梦了,我们两个的年纪也差不多大,我说话难听,你別不高兴。” “我知道你想要儘快做出成绩给总部看,但是我们分公司自有分公司的情况。” “你能开除的掉我,那是因为我姑姑深明大义,高风亮节,愿以公事公办。” “但是,採购部的很多人都是和其他高层沾亲带故的,你想换掉他们,绝对比登天还难!” “別说这公司不是你开的,就算公司是你开的,你也得掂量掂量吧?” 不得不说,勾綺丽和她姑姑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 这勇敢无畏的胆识,还是很让苏皓欣赏的。 可苏皓却並没有听勾綺丽的建议,而笑著说道:“公司虽然不是我开的,但我有资格把这些蛀虫都清除乾净。”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不懂得变通的人,有些情节比较不严重的,我自然可以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比如你。” “但对於那些情节严重的,甚至是像你说的一样,主动给別人当靠山,保护那些人在公司为所欲为的,我肯定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姑姑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加上你认错,態度还算可以。” “只要你把你这些年吃回扣的钱给补回来,我就既往不咎了。” “真......真的吗?” 苏皓这番话一说出口,原本心如死灰的勾綺丽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她做梦都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还能再有一次机会。 “苏部长,你真的愿意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我不喜欢说假话。”苏皓微微点头。 “呜呜呜,谢谢苏部长,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我一定会多为公司做贡献,以后再也不敢......再也不敢贪污公司的钱了!” 事实上勾綺丽贪的也没有多少,主要就是受人蛊惑,被卢给拉下水了。 而且,她胆子小,贪的那些钱到现在也没怎么,所以想要补上这些亏空,並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好,你能有这样改正的决心就行。” 苏皓笑道:“你有个好姑姑,以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你姑姑。” “我这次不开除你,就是因为不想曝光这件事情,否则一旦闹大了,你姑姑肯定也没法在公司待下去了,你说是不是?” 勾綺丽重重地点了点头,哽咽道:“对对对,苏部长,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姑姑的工作能力很强,也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能连累她。” 勾綺丽离开之后,农劲蓀转头对苏皓说道:“我本来还想帮谭主管求求情来著,没想到你竟然也愿意放过她们,佩服。” “呵呵,我又不是那种冷漠无情的人,更何况要是把公司的骨干都给开除了,那得招聘多久才能重新把人招聘上来?”苏皓似笑非笑。 “有实力的人,还是可以留在公司继续效力的,关键就在於他们能不能知错就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幕后主谋。” 经营公司虽然要按照规矩办事,但也不能完全按照规矩办事,否则寒了真正有实力又坚守本分的员工的心,公司也是经营不下去的。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农劲蓀接了一通电话。 部门里有事情要忙,苏皓就让他回去了。 苏皓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快三点了,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农劲蓀走了之后,苏皓把齐悦可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苏部长!” 齐悦可进门的时候,脸上明显带著几分期待和跃跃欲试。 她到底也是精英出身,看到严奇正有了正经的工作,还那么威风,说不羡慕是假的。 “稍等!” 齐悦可来到苏皓的办公室后,苏皓並没有立刻吩咐任务,而是让她稍等一下。 因为,公元德的电话打了进来。 苏皓接起电话的时候,公元德正打算跟著祁咏志一起到外面去寻找受害者,顺便再到金陵墓地去走一趟。 “我们已经把受害者身上的都去除掉了,现在只剩下西郊的一家三口还没有搞定。” “去除煞气的事情不难,我就让我徒弟去了,毕竟时间紧迫,墓地又在东郊,我们两个就分开行动了。” 苏皓有些窘迫的道:“好,麻烦你了,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暂时没办法跟你匯合。” 公元德语气淡然,但又带了几分凝重。 “那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就想跟你说一声,尸王那边略有异动,我怀疑六指天师已经知道我们在行动了。” 第二百八十章 他们是在说鬼话 公元德的话,让苏皓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 他眯著眼,颇为疑惑的说道:“这怎么会呢?” “尸王白天从来都不行动的,现在是下午两点多,正是阳气最盛的时候,尸王应该不敢出来才对。” 死了多年的人,化身尸鬼,本就靠著六指天师的驱动行动的。 而尸鬼进化的尸王,更是需要控制人来把握才能活下去。 六指天师的道行虽然高,但公元德和苏皓也不是草包。 两人早就已经隱匿了行踪,確保公元德查不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怎么处理煞气的事情还是被他发现了呢? “这个六指天师真是邪门的很,也不知道他到底动用了什么手段。” “反正我就是跟你打个招呼,要是我后面没处理好的话,你可千万別怪我,那肯定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苏皓点头道:“我明白,你別著急,等我这边忙完了就立刻去找你,到时候我们两个强强联手,必不会出差错的!” “没事,要是没意外的话你就不用过来了,待会我再给你打电话吧,我现在还没到墓地呢。” 公元德摆了摆手,说完这句之后,就把电话给掛了。 其实,他心里隱隱约约的有一个猜测,那就是身边可能出了內鬼。 祁咏志肯定不会是那个內鬼,那就是今天祁咏志找来的小明星有人有问题了。 公元德仔细回忆了一下,在这些小明星当中颇受他宠爱的有两个,而这两人在他和苏皓谈话的时候,也的確一直在透过窗户往里看。 只不过,当时公元德对此並没在意,还以为是小姑娘年轻,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现在仔细想来,那两人很可能就是在探听情报呢。 好在,所有的小明星都还在別墅里,没有离开。 公元德准备回头找她们好好询问询问,倒要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来到墓地的时候,原本朗朗的晴空突然炸响了一声惊雷。 紧接著,公元德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墓地。 “董南风?你不是在別墅玩吗?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这个名叫董南风的女人,就是今天祁咏志给公元德找来的小明星之一。 也是公元德怀疑的对象之一! 当然,她出现在这里,已然不需要再怀疑! 只是公元德暂时还没看出,她身中何等咒术,等下好好提防一下,以免被背刺。 “啊,我在別处呆的有些无聊,正好想起今天是一个朋友的忌日,所以就过来看看。” 董南风娇滴滴的说著,美眸低垂,看起来確实是有几分伤感的感觉。 公元德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並没有立马戳穿对方。 毕竟凡事都有个万一,也没准真的是他看走了眼了。 当然嘍,这个万一概率很低,是真的万一。 “对了大师,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办吗?怎么也来墓地这边了?” 董南风一脸天真的问道,好像真的是巧遇了朋友的寒暄一般。 公元德想了想,笑呵呵的搂著董南风,回答道:“我要办的事情,就是来墓地抓鬼,怎么样?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董南风听了这话,顿时就露出了魂不守舍,胆战心惊的表情,使劲的往公元德身上靠了靠,缩著脖子说道:“大师这里有鬼吗?那你可一定要保护人家呀,人家的胆子最小了!” “没问题啊,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好好跟在我身边吧。” 公元德带著董南风一起往墓地走去,越往山上走,雷声就越大,乌云密布,仿佛要下暴雨了一般。 此时此刻,墓地处有几个人正在祭拜先人,一边烧纸钱,一边在嘴里嘀嘀咕咕的。 董南风侧著耳朵听了听,有些疑惑的说道:“大师,那些人在求什么呢?嘰里咕嚕的像念经一样啊,真是奇怪。” 按理来说来,祭拜先人或者朋友,总是会说些自己的心里话,或者请他们保佑自己,这些都是常见的说辞。 但那些人嘴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的极快,说出来的话董南风却一句都听不懂。 “他们是在说鬼话,你当然听不懂了,你又不是鬼。”公元德冷笑道。 “啊?!” 公元德此言一出,董南风当场就傻眼了。 “大师,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说鬼话?难道他们都是鬼吗?” 公元德没有直接回答董南风的问题,而是隨手捏了一道灵符,扔下了其中一个跪在地上的老太婆。 “你看好了。” 公元德这边话音刚落,那老太婆的身体就瞬间被灵符点燃,唰的一下变成了一缕黑烟消失在了空气中。 而隨著这个老太婆的消失,刚才一直跪在地上说鬼话的人改变了语言,转而说起了人话。 原来,这些人並不是鬼。 但在老太婆的影响之下,差一点就要变成鬼了。 而这个老太婆就是一个煞气的传播源。 简单来说,这是由煞气速成的使者。 煞气的传播就是靠著像老太婆一样的亡灵进行的! 这老太婆能在附近作妖,说明尸王就在这不远处。 “现!”公元德从怀中將罗盘掏了出来,手上掐算著,口中念念有词。 没过多久,罗盘的指针就停了下来,並指向东边。 公元德快步走了过去,董南风也赶紧跟了上去,小脸被嚇得惨白惨白的。 公元德来到其中一个墓碑前,看到上面写著薛康寧的名字。 薛康寧不是別人,更是薛二的父亲,薛柔的亲爷爷。 “这......这......” 公元德怎么也没有想到,找来找去源头竟然是薛家。 董南风瑟瑟发抖的抱著公元德的手臂,战战兢兢的问道:“大师,这墓里有脏东西吗?” 公元德没有回答,而是表情凝重的施法,利用自己的透视眼观察了一下。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不同於其他人的墓下埋著骨灰,薛康寧这里埋著的是一口棺材。 棺材已经完全被煞气包裹,阴沉沉的,让公元德也无法看清楚,里面到底是薛康寧的尸体,还是另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但有一点公元德无比確信,那就是所有煞气的来源都是这口棺材。 公元德又在这块墓地周围转了转,很快便发现,薛康寧的墓地后方,明显有泥土被人鬆动过的痕跡。 也就是说,最近有人挖开了这块墓地,並在里面做过手脚。 公元德咬牙切齿。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对薛家影响最大的肯定是祖坟! 六指天师早就已经谋划好了! 他根本不是隨机作法,而是对所有的薛家人都施展了咒术。 公元德用那些平安符,虽然帮薛家人挡住了一部分的煞气,让他们在短时间內可以安然无恙。 但是,只要薛康寧的墓地被煞气彻底侵蚀,那么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薛家眾人。 还好公元德来得及时! 否则再过几天,平安符的效用被彻底侵蚀,所有的薛家后代都会遭殃的! 一想到这里,公元德就觉得不寒而慄,同时也相当气愤。 “六指天师,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如果你以为靠著这种雕虫小技,可以与我抗衡的话,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公元德刚发出这声咆哮,天空中的炸雷就轰隆隆地响了起来,把董南风嚇得直打冷战,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但是此时此刻,公元德可没有心情安抚身边的小妹。 他拔出了身后背著的桃木剑,用桃木剑將墓地轻鬆掘开了。 別看只是一把小小的桃木剑,但是威力却无比强大...... 第二百八十一章 代打成功 隨著墓地被挖开,棺材上的煞气轰然而起,遮天蔽日,让本就阴沉的天气更加恐怖了起来。 公元德並不害怕,隨手捏出一道灵符,贴在了棺材上。 紧接著,就听爆炸声响起。 薛康寧竟然从棺材里跳了出来,眼冒红光,口吐黑烟,一把抓住了公元德手上的桃木剑。 “什么?!”这著实是把公元德给嚇了一跳。 看来六指天师没少下功夫,竟然让薛康寧在煞气的包裹之下,连桃木剑都不怕了。 不过公元德也有后招,他拿出隨身携带的硃砂液,倒在了桃木剑上。 旋即,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呜哇!” 桃木剑势如破竹的扎穿了薛康寧的手掌,让薛康寧的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咕嚕咕嚕声。 就在公元德以为自己取得了阶段性胜利的时候,薛康寧的手却突然冒起了阵阵鬼火,並绕开公元德,转而攻向了董南风。 虽然公元德怀疑过这个女人是给六指天师通风报信的人,但身为金牌天师,他还是没有选择见死不救,扔下手中的桃木剑,第一时间把董南风给拽走了。 两人飞向空中,后退了几十米,远后重重地跌落在了地上,董南风被当场震晕了过去。 “轰隆隆!” 此时此刻,天空中电闪雷鸣,阴云阵阵。 但是,在旁边祭祀自己祖先的那些普通人,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还在那里烧纸祈福。 公元德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捏著罗盘,直勾勾的盯著薛康寧。 “有点棘手啊!” 薛康寧也是不甘示弱,冷笑著看著公元德。 他明明是个死人,可双目中冒出的鬼火,却仿佛有情感一般,带著傲然和决绝。 公元德自然之道,这都是六指天师在作祟。 “剑来!” 他大吼了一声,口中默默念著咒语,就听唰的一声,桃木剑又回到了公元德的手上。 公元德就势一劈,在空中拦腰斩下一道金光,將自己和薛康寧隔绝了起来。 .................. 同一时间,金陵大海集团这边。 苏皓简单的跟齐悦可交代了几句之后,就转头看向了东郊的方向。 那里此时煞气翻腾,天空中已经出现了红云。 这可不是什么好徵兆! 苏皓当年跟师父携手斩杀千年尸王,当时师父就曾仔细的叮嘱过,说这些尸王的体內都有一颗尸王丹,乃是世间煞气的集大成之物。 只要把这颗尸王丹放在棺材里,便可以让尸鬼立即成为尸王,拥有著无上的法力。 这种东西千万要保存好,一定不能被坏人得到,否则他们驱使著尸王,实力大涨,势如破竹,很难对付。 不管操纵死亡的人是什么水平,尸王丹所凝聚的千年之力都是实实在在的。 “公元德该不会碰上麻烦了吧?” 苏皓担心公元德那边出事,本来想立即赶去帮忙的,结果刚一出了门,卜卦的秘书就来了。 “苏部长,卜卦总裁要见你。” “我没空!”苏皓拒绝道。 秘书执著道:“苏部长,卜卦总裁说你必须来,他需要和你好好谈谈。” 苏皓眉头一皱,暂时放下公元德那边的事情,转头去了卜卦的办公室。 进门之后,就见卜卦身穿灰色西装,面容冷静的坐在那里等待著自己。 “苏部长,你请坐!” 卜卦的语气之中带著几分上位者的威严,能看得出来,他还是很想用自己总裁的这个身份来压制苏皓的,算是给他一个下马威。 只可惜苏皓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慢条斯理的坐下之后便主动出击,开口问道:“不知道卜总裁现在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我那边还有急事要忙,如果你不著急的话,我们可以晚些时候再谈。” 苏皓此言一出,卜卦立马就愣住了。 他显然没有想到苏皓不仅一点都不怕他,而且还拿出了一副要主导此次谈话的架势。 “呵呵,我找苏部长来,自然是有要事的,苏部长难得来公司一趟,我们也该好好谈谈才对。” 卜卦想要用苏皓一直没来上班这件事来打压苏皓,以此彰显自己的威严。 苏皓却快人快语:“我时间很忙,速度吧。” 卜卦在苏皓这里没討到便宜,但他丝毫不慌,又开始了另一个计划。 只见他叫来了自己的秘书,扭头对苏皓说道:“不好意思啊苏部长,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办,稍微等我几分钟,我把这些文件处理完了,我们再慢慢谈。” 卜卦这明显就是想磨一磨苏皓的心智,让苏皓不敢跟他对著干。 苏皓眼看著对方这样不依不饶,懒得继续陪卜卦演戏。 “你忙完再说吧。” 说著,苏皓自顾自的走出办公室,把电话给公元德打了过去。 那头,公元德没好气的说道:“我这里正忙著呢,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吧。” 公元德话音刚落,苏皓就听到那边传来了呼啸的风声,还有一丝丝吼叫。 他断定公元德碰到了尸王,劝道:“你不要硬撑,如果收拾不了他的话就放弃吧,先把它封印在墓地当中,等我们两个一起去处理就是了。” “你小子放什么屁,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我处理不了的吗?行了,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我不跟你废话了!” 公元德掛断了电话,没有把尸王是薛康寧的事情告诉苏皓。 不然,苏皓必然会顾虑再三,劝说自己不要对薛康寧下手。 “砰砰砰!” 公元德和薛康寧大战了三十几个回合,渐渐落於下风。 他明显有些低估了薛康寧的实力! 这鬼东西速度奇快无比,当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老爷子生前是不是磕了药?死后成为尸王居然这么猛!” 为了对付薛康寧,公元德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將鲜血涂抹在了桃木剑上。 “噗嘶!” 鲜血在桃木剑上燃烧了起来,呼啸的火焰稍微震慑住了薛康寧。 但薛康寧並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一声大吼,从口中吐出的黑烟里,释放出了可怕之力。 赤红色的火焰很快就被黑烟淹没,公元德也整个人从空中跌落回了地面,身体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墓碑上。 “嘶......” 公元德口吐鲜血,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薛康寧,眼神之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对劲,这货怎么这么难对付?!” 公元德再次起身,重振旗鼓。 还没等他开始掐决念咒,薛康寧就飞身而来,一脚將他踹翻在地,与此同时又伸出了狰狞的爪子,口中发出桀桀之音,要掐断公元德的脖子。 “糟糕!” “鏗鏘!” 就在薛康寧的手即將触碰到公元德的脖子时,突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把薛康寧打的节节败退的同时,顺带將公元德给震到了一旁,让他有了喘息之机。 等公元德缓过气来,想要跟恩人道谢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就没人出现在附近。 “高人行事,果然不同凡响。” 公元德也来不及多想,又从包袱里掏出了几枚骨钉,立即展开施法,把薛康寧的墓地给封印住了。 然而,这样的封印对於薛康寧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封印当中逃窜了出来。 “咻咻咻!” 天空中又是几道剑光闪过,將薛康寧逼退,又钻回了墓地之中。 “好险!”隨著天空重新变得晴朗,公元德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拿出了杀手鐧,却依旧困不住薛康寧。 对方来去自如,半点都不受影响。 这让公元德感到极为挫败,整个人简直大受打击。 好在他保住了一条小命,还是先回去和苏皓商量商量,再重新计划吧。 “多谢前辈!虽然前辈不愿意现身,但晚辈深感救命之恩!” 公元德虚空拱手,叫醒了晕倒的董南风,开玩笑似的说道:“你要是別晕过去的话,就能看到我的颯颯英姿了,你不知道本天师刚才有多威风!” 董南风原本已经快要被嚇哭了,听到公元德这话,还以为他真的已经把尸王给处置掉了,高兴地搂住了公元德的脖子,在他的脸上深深的印上了一吻。 “大师,你太厉害了,你就是我的偶像!” “行了,別说这些了,快回去吧,我也累了。” 公元德乾咳一声,见好就收。 再装下去,那就露馅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聊一聊正经事 苏皓一直紧盯著东郊的方向,直到天空放晴,他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公元德压制住了尸王。 他收回视线,回到办公室。 此时已经过去將近十分钟,卜卦一直在那里处理文件。 虽然对苏皓很是客气,又是给他端茶,又是让他吃点心,但却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不跟苏皓说正经事。 这让苏皓感到有些不耐烦,却也知道对方就是故意想用这种手段拿捏他。 既然如此,苏皓也不能光等著,索性拿出手机给薛柔打了过去。 反正公元德那边已经安然无恙了,自己也没什么急事要走,就这么继续耗著好了。 接到苏皓打来的电话,薛柔显得很是意外。 “哎呀呀,某人怎么这会儿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某人平日里可是忙的要命,连个消息都懒得回的!” 苏皓似笑非笑:“你现在忙吗?不忙我们两个聊聊?我现在正閒得发慌呢。” 薛柔听闻此言,颇为不满的抱怨。 “闹了半天,我就只配给你消遣啊?你无聊了才知道找我?” “那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亲亲老婆,我也关心你今天过得好不好啊。” 苏皓呵呵一笑:“再者说了,这天底下的人那么多,我不给別人打电话,却唯独给你打电话,还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婆吗?” “我们两个这两天都忙的要命,时间总是岔开,难得有空聊聊天还不行?”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生產线上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听到苏皓这番话后,薛柔的心情好了不少。 “放心吧,经过他们加班加点的忙活,已经快要搞定了。” “你现在在哪里呢?在家吗?” 苏皓微微摇头:“没在家,在大海集团这边。” “好傢伙,你终於去报到了?人家都催你好几回了吧?你被分配到哪个部门了?” 苏皓直言道:“检查部。” “哦哦,那挺厉害的,唉,那项目部那边......” 薛柔原本想打听打听穆卡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其实就算自己不问,苏皓应该也会找穆卡算帐。 毕竟,他就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性格。 苏皓知道薛柔之所以提起项目部,是对大海集团的那个合作项目还念念不忘。 “你是不是想要让我帮你爭取合作机会?” “老公,我没有让你给我走后门的意思,不过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我们能拿到那个项目了。”薛柔实话实说。 “毕竟你搞来的晶片机到现在都还无用武之地呢,难道你不著急吗?” 上一次薛二突然发狂,煞气的作用固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真的是在为公司的情况著急。 晶片机在工厂里放了那么久了,到现在都还没有生產订单,如果不是太过於心急,薛二也不会让科飞集团的坏人有可乘之机。 “现在真的可以投入生產了吗?你们那边的技术人员都已经搞定了?” “那当然了,我们现在都已经生產出试用品了,还拿去给几家公司测试过。” 薛柔自信道:“他们都说我们生產出来的晶片合格率很高,比现在市面上的那些大企业价格还便宜。” “如果不是他们和大企业已经签下了长期合同,肯定会选择跟我们合作的!” 薛柔信心十足地说著,很希望能找到一个契机,將自己的晶片推销出去。 苏皓听到这话,一锤定音道:“行,既然你们这么有干劲,也可以確保质量,那我一定帮你们把项目爭取下来!” 卜卦一边假装忙活,一边侧耳倾听著苏皓和薛柔的对话。 他之所以一直晾著苏皓,不理不睬,就是想让苏皓先向自己服软,表一表忠心什么的。 没想到苏皓竟这么不解风情,完全不把他当成一回事,自始至终都一句话也不讲,好像根本不把他这个上司放在眼里一样。 一开始,听到苏皓跟別人打电话閒聊的时候,卜卦还是非常生气的。 后面侧耳倾听了一下两人聊天的內容,却让卜卦想到了拿捏苏皓的办法。 他故意咳嗽了一声,用笔敲了敲桌子。 “苏部长,你聊完了吗?如果聊完了的话,我们聊聊吧?” 苏皓听到这话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摆出了一副淡然的模样。 “快要聊完了。” 薛柔听到苏皓在跟別人讲话,便好奇的问道:“老公,你身边有人吗?” 苏皓回答道:“是啊,我现在在总裁办公室呢,刚才因为总裁一直在忙,我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听到这番回答,薛柔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是吧,你也太胆大包天了?公司总裁你都敢不当成一回事,我可不跟你閒聊了,晚上见吧。” 薛柔生怕苏皓因为恋爱脑而得罪了总裁。 毕竟人家可是大海集团的总裁,哪怕是分公司的总裁,那也是相当了得的存在。 万一他一时气恼,要封杀苏皓,那苏皓这辈子在金陵的商场上就別想有活路了。 薛柔主动掛断了电话,只留下了哭笑不得的苏皓,默默的收起手机。 “卜总,真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还要再忙一会儿呢,所以就跟老婆聊聊天,我们两个最近都很忙,难得有閒聊的机会。” 苏皓嘴上虽然说著不好意思,但態度却是理直气壮,並不像是觉得自己有错的样子。 卜卦一看苏皓对自己是这个態度,脸上的表情越发阴冷了起来。 如果苏皓是隨意一个其他部门的主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將其开除。 偏偏苏皓是从总部空降的检查部人员! 要知道,身为检查部长的苏皓,甚至有资格弹劾他这个总裁。 只要多打几份报告,让总部批准一下就行了。 过程虽然繁琐,但只要苏皓手中有確切的证据,成功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一百。 在此情况之下,卜卦自然也不能太跟苏皓对著干。 “行了,既然我们两个都忙完了,那就说一说正事吧。” “苏部长,你今天上了一天班,有什么感悟吗?” 卜卦先行开口,占据了先机,想要拿到话题的主导权。 苏皓不卑不亢,徐徐回应道:“我的感悟就是公司的蛀虫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是对內还是对外,他们都是能捞钱就捞钱。” “难怪我们分公司的业绩不错,却一直亏损,完全就是被这些人给害了。” 在苏皓来之前,卜卦就听说了郭主管和採购部一部被调查的事情。 如果不是卜卦叫人叫的快,採购部二部那边现在也已经遭殃了。 选择这个时候把苏皓叫来,就是想要探一探他的口风。 无论是郭主管还是採购部的卢,都不是卜卦的人。 苏皓动这两人,卜卦是没有意见的,甚至乐见其成。 但如果苏皓继续这么大刀阔斧地干下去,搞不好下一个就轮到卜卦的亲信了。 这才是苏皓被叫来的真正原因! 卜卦想旁敲侧击一下苏皓,让他只对付自己的对手,不要痛击自己的队友! 第二百八十三章 相互试探 “呵呵,苏部长雷厉风行,难怪会受到上面的重用。” “苏部长,其实我这些年做公司的总裁,也是夹缝里求生存。” “虽然你可能觉得我这话很矫情,但我们公司的內部情况真的非常混乱,我一直也没有个得力的帮手,帮我处理那些虎视眈眈的手下。” “如今,有了苏部长你的帮衬,我这心里是真的非常感激。” 卜卦虚与委蛇的和苏皓打了半天的太极,隨后进入正题。 “不过苏部长啊,我也想给你提个意见。” 对於他想说什么,苏皓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还是故作单纯的问道:“哦?卜总有什么意见只管提吧,我一定会虚心接受的。” 卜卦听到苏皓这样说,顿时喜上眉梢,说道:“苏部长,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你想要让公司的风气变好,处置处置那些平日里有违规行为的员工,我没有意见。” “但是一旦问题,涉及到了管理层,那你得格外小心了。” “当然,我不是说今天处理郭主管有什么问题,而是以后再处理其他部门的主管时,最好还是酌情给对方留点体面。” “这些人怎么说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存在,你把这些人真的都给开除了,我们公司也会运行不下去的。” “而且搞得太过分,容易影响大家的积极性,对公司的前途也有影响。” 苏皓点了点头,对此深以为然的说道:“卜总提醒的对,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今天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后续处置问题的时候,我一定会酌情考量。” 见苏皓如此配合,卜卦鬆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不过有几个部门確实是问题太大,我认为就不用给他们面子了,比如什么採购部,財务部,仓库管理部,还有审计部。” “这几个部门必须得好好调查清楚,正好也让这些人来给苏部长你立威。” 苏皓打听都不用打听就知道,卜卦所报出来的这几个部门,肯定是没有他亲信的,否则他不可能这么义愤填膺。 苏皓挠了挠头,装傻充愣式的说道:“卜总,既然你对这些事情心知肚明,那你为什么不好好查一查,管一管呢?” 卜卦知道苏皓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但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这一切都是他的管理失职造成的。 他演技上线,大吐苦水道:“苏部长,你有所不知,这些事我一直都想管,可是无奈阻力实在太大了。” “儘管我是公司的总裁,可有两位副总裁一直在与我抗衡。” “我们充其量就是三足鼎立的关係,我实在是没办法完完全全的压制他们啊!” “这也就导致事情愈演愈烈,大家都觉得心里头不平衡。” “查这个不查那个,查那个不查这个的,说实在的,我自己也有亲信,万一人家抓住我的小辫子,硬是说我不公平,我也是难办啊!” “倒不如大家维持表面和谐,好歹还能让公司正常运转下去,你说是不是?” “再者说了,这些人贪归贪,但他们也不是没有才华,没有能力。” “现在人才难得,就这么把他们给开除了,那空缺谁来补上呢?这就是我要跟苏部长你说的事情!” 卜卦说到这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转而又继续说道:“所以苏部长啊,你在处置这些高层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权衡。” “刚才我跟你说的那几个部门都是贪污的重点,你可以好好查查他们。” “至於其他的部门,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你就放他们一马吧,免得真把公司给搞垮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苏皓听到卜卦的这番话,只觉得可笑至极。 別人的人就不是人才,查了就查了,唯有你卜卦的人个个都是精英人才,离了他们公司就转不了了? 真是有够离谱的! 我特么是来肃清分公司风气的,又不是来给你当打手的! 没查到你头上,已经算是便宜你了,怎么还敢在这里嘰嘰喳喳的? 苏皓心里头把卜卦大骂了一番,嘴上却还是一副配合的样子,笑著说道:“多谢卜总提醒,要不然我还真是不知道应该从哪里查起。” “呵呵,不客气,我是公司的总裁,你是检查部的部长,我们以后肯定是要多多配合的。”卜卦笑容满面。 “只要我们两个通力合作,把公司里这些心怀鬼胎的傢伙统统剷除掉,我们公司以后的发展肯定会越来越好,蒸蒸日上。” “到时候不仅我面子上有光,你也会受到总部的好评!” “是啊,卜总说的没错。” 苏皓假惺惺的应付著卜卦,好像真的把他的话全都听了进去,並会照办一样。 卜卦也没有料到苏皓能这么配合自己,笑的简直见牙不见眼。 “行,那既然苏部长是个明白人,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 “反正过犹不及,我相信苏部长是个人才,你就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到底该怎么做吧。” “我刚才说的那几个部门,苏部长你应该都记清楚了吧?” 卜卦好像生怕苏皓不替自己剷除异己,送苏皓出门的时候,他又强调了一遍。 “记清楚了。”苏皓佯装全都听进了耳朵里,实则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他想查谁就查谁,过两天指不定还要查到卜卦本人的头上。 反正又不是不能让卜卦滚蛋,要是卜卦夹紧尾巴做人,苏皓或许会选择放弃一条生路。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卜卦不仅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错误,还反过头来想要拿捏自己,那就別怪自己无情了。 苏皓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之后,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卜卦的秘书战战兢兢的来到他的办公室,问道:“卜总,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我怎么感觉这个苏皓並不好拿捏,他刚才看似一直很配合,但实际上总给我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好像並不太把你当成一回事呢。” 卜卦冷笑了一声,铁青著一张脸问秘书道:“你也感觉到了吗?” “这货確实是不好拉拢,我也感觉他在给我打太极。” “我让你去调查他的出身背景,你调查的如何了?” 秘书回復道:“已经调查清楚了,不过他跟总部那边似乎並没有什么太深的联繫。” “如果真要说的话,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人脉就是双儿小姐了。” “这货之前就是个入赘的上门女婿,而且他入赘的家族还是特別不起眼的薛家,只是最近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了人脉,空降到了我们公司。” “难不成真是双儿帮忙运作的?不应该呀,那女人自己在公司都不敢对我这种態度!” 卜卦摇了摇头,觉得双儿没有这样的好手段。 秘书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卜总,那你说这个苏皓会不会是符文布的人呢?” “符文布?!” 一听到这个名字,卜卦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凝重的说道:“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如果他真是符文布派来的,那只怕我刚才说的那番话,不仅起不到任何正向的作用,反而还会让我惹祸上身啊。” “算了,不管怎么说,还是给他点面子吧。” “你去跟我们的人交代下去,最近无论如何给我夹紧尾巴做人,別再搞那些出格的事情。” “之前留下来的把柄证据,该处理的赶紧处理。” “趁著苏皓在调查別的部门,还没精力处置他们的时候,將一切销毁,儘量做得清白一些。” “一切都等苏皓离开之后再说,谁要是这个时候给我起么蛾子,硬是要当出头鸟,到时候可別怪我也保不住他们!” 卜卦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对於那些手下,他虽然碍於利益会进行包庇,但绝对不会为了包庇这些人而搭上自己! 正所谓寧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第二百八十四章 打卡窘態 苏皓刚回到办公室,就发现齐悦可和廖博文正在会客室与人谈话。 那两个人也都是採购部的,名字是勾綺梦供出来的,之前就是他们拉拢了勾綺梦,才让勾綺梦弥足深陷,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没过多久,齐悦可就將已经调查出来的情况,统统整理了出来,將列印好的文件递到了苏皓的面前。 “苏部长,勾綺梦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这些人的確是受到了郭主管和採购部二部主管卢的引导,才敢这样大著胆子开始贪钱的。” “不过,这两个人要更加离谱一些,已经把钱都的差不多了。” “他们不仅贪污的更多,而且资金难以追回,我们是不是应该直接报案?让他们到监狱里去好好懺悔?” 苏皓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头问道:“严奇正怎么处理郭主管的?” “他决定起诉了,人已经被关起来了。” 苏皓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已经有了郭主管这么个例子,那对於其他的人就没有必要再赶尽杀绝了,让他们打工还债吧。” “跟他们说好了,从今天开始,每个月从他们的固定工资中扣钱,当做是给公司的补偿。” “这两个人的档案將会被留存三年,在这三年以內,二人不得升职,不得加薪,也没有任何的奖金加成。” “如果他们认为这样的惩罚不合理,想要辞职的话,必须还回来贪污的金额,如果做不到,那就直接起诉吧。” 苏皓给了这两个人选择,只要他们留在公司好好干,熬过这三年,他们照样还是清清白白的人,有机会发展出自己的一片天。 但如果他们执迷不悟,甚至对公司產生了愤恨的情绪,硬是要往火坑里跳,苏皓也可以成全他们,將他们送到该去的地方。 齐悦可明白,苏皓这样做是个权宜之计,便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 虽然苏皓今天才突然来到公司,处理这些事情,但是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他的雷厉风行和果断强势,就给检查部的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三人从最开始不信任苏皓,到逐渐觉得苏皓的到来会使检查部成功崛起,不再是一个瓶一样的部门,而是真真正正地起到监督管理作用。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下班的时候。 苏皓原本还想去找一找卢的麻烦,但看时间今天应该是来不及了。 上班固然重要,但休息也同样重要。 苏皓毫不犹豫地就走出了办公室,准备直接回家去了。 然而,在出门打卡的时候,苏皓却一直被卡著,怎么样都没办法通过闸门。 正好此时,齐悦可走了出来。 她刷了一下自己的人脸识別,闸门立刻就被顺利的打开了,她也成功的打了下班的卡。 可到了苏皓这里,机器就好像出了问题一样,既不放行,也不宣告苏皓打卡下班成功。 这令二人都感到非常疑惑。 难道这机器是在针对苏皓吗? 廖博文和严奇正此时也走了过来,二人也可以顺利的通过面部识別,只有苏皓一个人不行。 严奇正见此情形,似笑非笑的问道:“我说苏部长,你该不会压根就没进行面部登记吧?” 苏皓略显尷尬地挠了挠头:“怎么登记啊?要去人事部门吗?我之前没怎么上过班,所以......” 在下属们的面前展示了自己的无知,这令苏皓多少有点脸红。 好在齐悦可並没有笑话他,反而还笑眯眯的启动了录入面部识別指令,帮助苏皓把人脸登记进了系统。 严奇正一脸嫌弃的也斜苏皓,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头却非常的鄙夷。 这种要资歷没资歷,要头脑没头脑的人,到底是怎么混进他们公司的? 真是有够离谱! “谢谢你,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其实只要能出入公司,就算不打卡应该也没关係,反正我也来不了几天。” 苏皓此言一出,原本已经本准备抬腿走人的严奇正,又退了回来,笑眯眯地对苏皓说道:“苏部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们检察部工作压力大,已经准备辞职了吗?” “那当然不是了,只不过......算了,以后再说吧。” 苏皓不想跟属下们解释太多,而且有些事情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 他摆了摆手,打算將此事糊弄过去。 但严奇正却不依不饶,又继续开口追问道:“苏部长,我们都是你手底下的职员,我们今天头一次一起上班,你好歹也该请客一下,让大家一起团建团建吧?” 齐悦可和廖博文虽然没有附和,但也都一脸期待的看著苏皓。 他们想多了解了解这位新部长,毕竟大家是同一个部门的,要在苏皓的手底下做事,总归是想知道知道对方的行事风格的。 苏皓有些为难的挠了挠下巴:“我確实应该跟你们吃顿饭,团建一下,但是不好意思,我刚才给老婆打电话,答应了下班就去找她。” “因为最近一直很忙,都没什么机会好好陪陪我老婆,今天实在是不好食言了。” “这有什么难的?把夫人叫上,我们一起不就行了?” 严奇正直言道:“还是说苏部长你很嫌弃我们,连顿饭都不想跟我们一起吃啊?” “当然了,如果你是囊中羞涩,担心我们会太多钱的话,这顿饭钱我出也行!” 毕竟,苏皓是个连录入面部识別都不会的土包子,严奇正觉得他多半是没什么钱请客,所以才找这么多藉口的。 可实际上,苏皓还真就是因为有事情要忙,所以才没办法跟他们一起吃饭。 尸王那边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苏皓也急著去找公元德聊聊。 但是眼看著严奇正盛情难却,说什么都要一起吃这顿饭,苏皓著实是无力拒绝。 “行吧,既然如此,那还是由我来请客,大家一起去吃顿好的。” “你们等等,我定位置。” 苏皓也当真是不含糊,决定要一起吃饭,他就快马加鞭打给了施雨竹,让施雨竹帮忙订一个包厢。 这点小事对於施雨竹来说,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从公司坐著电梯出来之后,几人一同来到了停车场。 严奇正的座驾是一辆非常烧包的跑车,橙红色的跑车在夕阳之下相得益彰,光是看著都让人觉得羡慕。 齐悦可比较低调,开的是一辆黑色奔驰。 廖博文的车是老婆淘汰下来的,稍微有些旧,但同样也是一辆奔驰。 而苏皓,则是拿出了手机,准备叫一辆快车。 “什么情况?苏部长今天没开车上班吗?”廖博文愕然道。 苏皓耸了耸肩膀回答道:“是啊,来这边上班是临时起义,我平时出入也不太需要车,所以就没买。” “啊,也行,这样很环保,而且上下班还不用面临堵车的困境,不像我们,天天开车累死了,油钱还要不少!”廖博文缓和尷尬道。 他实在是有些搞不懂了,以苏皓的穿著打扮,看起来也不像是穷人,怎么会连一辆代步的车都没有呢? 齐悦可见此情形,主动开口道:“苏部长,你要去哪接夫人?不然我陪你去接吧?” “好!”苏皓儘管觉得很不好意思,可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想要叫车也没那么容易,相比之下,让齐悦可当一当免费的司机,反而更加方便。 “呵呵,齐悦可,你倒是会给自己找活。” 严奇正翻了翻白眼:“那行吧,我们就先去吃饭的地方好了,苏部长,你这次要请我们吃什么好的?总不会是路边摊吧?” “本少爷的肠胃比较娇弱,如果是吃路边摊的话,那就不用带上我了。” 苏皓笑道:“我好歹也是你们的部长,怎么可能那么不上档次?” “我在三条鱼,定了位置,天字a號的豪华包厢,你直接过去报我的名字就行了。” 严奇正听闻此言,脸色一变,撇著嘴说道:“苏部长,你该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 “那家饭店是你临时定能定得到的吗?” “还天字a號包厢,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廖博文虽然没去过三条鱼吃饭,但也知道天字號的包厢都是留给至尊客户的,名下没个百十亿资產绝对没有这个资格。 甚至,就连他们的总裁卜卦,也只能订地字號包厢而已。 苏皓到底有什么神通,轻而易举的就订到了天字a號包厢不说,甚至都不用卡,只需要报上他的大名就行? 这未免有点太扯了吧? 第二百八十五章 这苏皓到底是什么人? 苏皓耸了耸肩膀,淡淡的回应。 “你只管去就是了,我不可能骗你的。” “哼,好啊,正好我也没进过天字a號包厢,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著,严奇正就开车领著廖博文一起走了。 齐悦可虽然自始至终未发一言,但是她心里也怀疑苏皓是在拿大傢伙开涮。 毕竟,苏皓是下楼以后,给人打了个电话,才临时决定要领大家去吃饭的。 这么仓促的安排之下,真的能订到那家酒店的位置吗? 更何况,苏皓的妻子姓薛,出自金陵薛家。 齐悦可也是有所耳闻的。 他们家族在整个金陵根本算不上是一流世家,绝对没可能拿到至尊卡。 这可真是有够奇怪的,苏皓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呢? 齐悦可越想越觉得奇怪,甚至连绿灯亮了都没注意到。 苏皓见齐悦可心不在焉,打断道:“你发什么呆呢?该不会是马路杀手吧?绿灯亮了,快走吧,再过一会儿,堵车堵得更厉害了。” “呵呵,不好意思啊苏部长,我刚才確实愣神了。” 没过多久,齐悦可就开车把苏皓带到了上薛公司的楼下。 苏皓下了车,给薛柔打了一通电话。 没过多久,薛柔就从里面出来了。 她笑盈盈的抱住了苏皓的胳膊,满脸兴奋的说道:“老公,你居然来接我下班了,我还以为你在骗我呢!” “我怎么可能骗你?晚上没什么事的话,跟我一起去吃个饭吧。” 苏皓笑道:“我今天毕竟头一天到大海集团报到,手底下的人想一起聚个餐,团建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薛柔听闻此言,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老公,你这样也太扫兴了吧。” “你跟你手下的人一同聚餐,怎么还带自己的老婆,我又不是大海集团的人,这怕是不太好吧?” “早知道这样的话,你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了,不用非得来接我的。” 苏皓微微摇头:“没事,他们本来也提议要带上你,相比起手底下的员工,肯定是我老婆更重要,我怎么可能为了跟他们吃饭而拋下你呢?” “哎呀,在外人面前不要这么说,怪害臊的。”薛柔表面上责备苏皓,內心却是一阵甜蜜。 介於薛柔的车还没有修好,她索性也没另外安排车,直接坐上了齐悦可的顺风车。 齐悦可虽然也在新闻报导里看到过薛柔,但亲眼见到本人之后,还是被薛柔的美貌给震撼到了。 这苏皓的运气可真是有够好的,竟能娶到这样一位美貌与智慧並存的妻子。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齐悦可终於把车开到了三条鱼的停车场。 看著周围各式各样的百万豪车和顶级超跑,齐悦可硬著头皮將车子停了进去。 她的车根本就没资格来到这种地方,要不是苏皓提议,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把车往三条鱼开。 就在齐悦可准备隨便找个空地將车子停下的时候,保安却突然跑了过来,引领著齐悦可往更深处的地库停。 那里是三条鱼专门为顶级客户准备的內部停车场,更加宽敞,出入方便。 “什么情况?”齐悦可一边把车往里开,一边在心里头犯嘀咕。 外面有那么多的豪车,都没资格停到內部停车场去,自己这辆几十万的小奔驰,又何德何能呢? 好不容易停好了车子,齐悦可便打算徒步走向大门,从外面绕到电梯,进入饭店。 可就在齐悦可即將抬腿走人之际,施雨竹带著几个主管打扮的男女走了上来,毕恭毕敬的邀请他们坐內部电梯,直达楼上包厢。 这把齐悦可看的脑袋嗡嗡的,甚至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感觉这一切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施雨竹是何许人也? 三条鱼的创始人! 施家大小姐 最近更是被爆出和林家公子林琅天的恋情! 她怎么会亲自跑出来接待自己? 难道苏皓真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事实证明,苏皓就是有这么大的面子。 他和薛柔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就和施雨竹寒暄了起来。 “你怎么还亲自跑下来接我了?这岂不是叫我受宠若惊?” “呵呵,皓哥你可別这么说,难得你肯赏脸光顾,我要是不好好招待我们,林琅天肯定要骂我的。” 施雨竹捂嘴一笑:“嫂子,你也是,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我了?是工作很忙吗?” 薛柔点了点头,打趣道:“是啊,要不是忙的分身乏术,我肯定常常来你这里蹭吃蹭喝的!” “本来今天是我老公他们部门聚餐,我不该厚著脸皮跟过来,但因为太想你了,也想念你们这里厨师的手艺,所以我就把脸皮给丟了,嘻嘻!” 三人谈笑风生地聊著天,怎么看都是一副非常熟稔的模样。 这一幕把齐悦可看的一愣一愣的,眼珠子都快直了。 “没想到,苏部长的人脉这么强大!”在齐悦可惊嘆不已的同时,廖博文和严奇正也扎扎实实的见识了一把什么才叫真正的豪气。 包厢內,旋转的电动桌足足有十几米长,上面摆满了各种珍饈佳肴。 就连酒水也是准备了许多种类,每一瓶都价值不菲,极为难得。 “你说我们这位苏部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这一桌子怕不是得几十万吧?” 严奇正嗤笑道:“几十万?!光是你手边的那瓶红酒,就价值百万了。” “啊?!这么贵呀!” 廖博文听闻此言,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规规矩矩的把手抱在了胳膊上,生怕一不小心碰坏了什么,自己赔不起。 望著廖博文谨小慎微的模样,严奇正难得的没有笑话他,而是在心里头猜忌了起来。 这苏皓到底是什么人? 明明看起来像个土包子一样,却又偏偏有著这么大的手笔,实在是有点惊人了。 二人满心惶恐和狐疑之际,苏皓三人终於来了。 包厢门推开,严奇正看到施雨竹竟亲自把他们送了进来,又毕恭毕敬的告辞,走之前还对苏皓说有什么事情只管找她。 那亲力亲为生怕有所怠慢的模样,著实是把严奇正给看傻眼了。 苏皓对此却全然不以为意,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待遇。 “苏夫人!”廖博文和严奇正起身跟薛柔打了个招呼。 廖博文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对苏皓已经完全改观了,觉得他的背景搞不好比严奇正更强大,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 相比之下,严奇正却是另外一番想法。 他觉得苏皓和薛柔都不像是能在这里有至尊卡的,所以苏皓的至尊卡很可能是跟別人借的。 至於施雨竹的態度,多半也不是衝著苏皓,而是衝著至尊卡真正的主人。 为了在他们面前显摆显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苏皓居然还要跑去借至尊卡。 虽然能有这样的人脉,也挺了不起的,但是苏皓这种装模作样的手段,实在是让严奇正感到不耻。 他觉得倘若苏皓真的能有这里的至尊卡,肯定会穿得更加张扬,也不可能跑到大海集团的一个小小分公司来打工,所以这里头......必然有猫腻! 第二百八十六章 我牛都吹出去了 苏皓早就已经把严奇正的种种脸色变化,都看在了眼里。 他隱约猜到了对方在想些什么,只是懒得捅破窗户纸罢了。 更不用说,在苏皓看来,人的尊严都是要靠自己的实力爭取的,而不是靠有没有钱,是什么样的背景。 只要他能把金陵大海集团的问题处理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严奇正自然会对他心服口服。 否则就算再有钱,再有背景,在严奇正这里也只是个草包。 苏皓给双方做了介绍之后,大家就落座吃饭了。 眾人毕竟並不相熟,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因此一顿饭吃的多少有点尷尬。 还是齐悦可率先想到了適合拉近关係的话题,隨口问道:“苏部长,我们接下来要对哪个部门出手呢?” “食堂那边的整改工作已经完成了,员工们都非常的欣慰和高兴,採购一部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那两个人乖乖的签了合同,没有任何异议。” 苏皓点了点头,回应齐悦可道:“这次的事情你们做的不错。” “我办公桌上有农劲蓀给我的调查报告,上面记录的那些人都有问题。” “你们明天上班之后可以拿去看看,筛选一下,你们觉得问题比较严重的,儘快解决掉。” “明天下午的时候,我们要瞄准项目部或者採购部二部,这两个部门也是贪污的重灾区。” “我明天不一定有时间来公司,你们只管放手去做,如果遇上了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 苏皓最近確实是忙得分身乏术,还有一颗神元丹没炼製出来不说,尸王也没完全处理乾净。 苏皓之所以盯住了项目部和採购部二部,因为这两个部门一个是穆卡主管,一个是卢主管,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尤其是穆卡。 只要有他在,薛柔就绝不可能跟大海集团达成合作。 因此,想要让自己的老婆得偿所愿,就得先剷除了这傢伙才行。 当然,苏皓这也不是只为了一己私慾。 主要是这两人也的確是贪污的大头。 短短一年的时间,两人加起来就贪了將近四个亿,这著实是太离谱了。 薛柔听到苏皓要处理项目部的人,也想到了他这是在为自己铺路。 因为担心苏皓这样会被人怀疑是徇私舞弊,她急忙出言劝说道:“老公,你一定要公事公办,小心被那个穆卡反咬一口,说你是为了我才收拾他的,那可就不好了。” 苏皓摇了摇头:“你放心吧,这货自己其身不正,就算没有我们之前的矛盾,他也应该被收拾!” .................. 同一时间,祁咏志已经回到了別墅,可是公元德却迟迟没有回来。 这让祁咏志感到非常的忧心。 难不成是师父那边出了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打回来一通电话呢? 关键是祁咏志也给公元德打了很多电话,可无一例外,全都被掛断了。 就在祁咏志纠结著要不要联繫一下苏皓,请他帮忙找找师父的时候,门外终於传来了公元德和董南风聊天的声音。 祁咏志推开房门迎了上去,满脸急切的说道:“师父,你总算回来了,打你那么多电话不接,嚇死我了,你没受伤吧?” “你这臭小子,能不能盼我点好?为师怎么可能受伤!” 祁咏志仔细看了看道:“可是师父你的脸色好白啊,真的没问题吗?” “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你怎么那么多话!” “啊!” 两人正说话之际,一声尖叫突然传来。 声音的主人是何尔嵐。 何尔嵐也是今天祁咏志叫来的小明星之一,同时也是被公元德怀疑是內鬼的人选。 刚才祁咏志回来嫌那些小明星吵得很,就问谁会做饭,准备把其他的那些通通打发走。 何尔嵐自告奋勇的留了下来,刚才她正是在厨房里忙活著。 听到动静之后,何尔嵐也想出来凑凑热闹,谁曾想一探出头就被,脸色煞白,形如鬼魅的公元德给嚇到了。 “你叫什么叫?我有那么可怕吗?” 公元德都无语了,拿起八卦镜对著脸照了照。 不照不知道,一照嚇一跳。 脸色苍白接近透明的样子,把公元德自己都给看蒙圈了。 “我丟,老子怎么这个德性了?” 祁咏志建议道:“师父,要不然找苏师叔过来看看吧?” “不用不用,我应该只是中了尸毒而已,我自己调养调养就......噗!” 公元德话音未落,便吐出一口老血,当场晕了过去。 “啊!”望著倒在地上的公元德,几人全都手足无措,被嚇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最后还是祁咏志鼓起勇气,大著胆子走上去,把公元德抱到了沙发上。 “噗嘶!” 祁咏志拉开公元德的衣服看了一眼,发现公元德的胸口有指甲的划痕,应该就是被尸王抓破了皮肤,所以才会重尸毒。 “完了完了!必须请求支援!”祁咏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拿出手机就打算给苏皓打电话求助。 然而,就在他准备拨號的时候,公元德却颤颤巍巍地醒过来,抓住了祁咏志的袖子,弱弱的说道:“別......別给苏皓打电话。” “我牛都吹出去了,要是被他知道我这么不中用,他肯定会笑话死我的。” “这点小伤,我自己好好养一养就行了。” 公元德是个很好面子的人,更不用说他还有著金牌天师的名號。 要是被苏皓知道,他被那尸王打的命都要没了,苏皓可不得笑话死他? 祁咏志摇了摇头,放心不下的说道:“师父,你不能这么硬挺著呀?能治的话到底要怎么治呢?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准备东西!” 公元德点了点头,把所需的东西一一告诉了祁咏志。 祁咏志二话不说,派人把那些东西全都置办齐全了。 公元德非常要强,也不让祁咏志帮助自己上药,只让他在外面守著,別让任何人进来,紧接著就將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 “不行,还是得找苏师叔才行。” 祁咏志越想心中越是忐忑,为了確保公元德不出事,他偷偷给苏皓打去电话...... 第二百八十七章 守我的规矩 与此同时,苏皓跟薛柔已经吃完饭回来了。 薛柔上楼去跟双儿聊天,苏皓则一个人来到了地下室,看看药材浸泡的怎么样了。 “还是不行啊,估计得明天才能炼丹了。” 好在时间还来得及,苏皓也没那么急切。 等他从地下室上来的时候,沈月夫妻二人正好从外面回来。 两人一进门就对苏皓说道:“听说你今天去金陵大海集团了,头一天在那边上班还適应吗?” “像大海集团那样的大公司,应该纪律非常严明吧?会不会气氛很可怕?” 別看沈月一把年纪,平日里也非常的端庄大气,但骨子里到底还是颇为活泼好奇的性格。 她虽然也去过金陵大海集团几趟,但每次去的时候都有一种战战兢兢的感觉,根本不敢想像在那种大公司上班会是什么样的体验。 现在难得这个女婿成了金陵大海集团的一员,沈月自然是想好好打听打听的。 苏皓挠了挠头,如实回答道:“可怕倒是说不上,甚至还比上薛公司宽鬆许多。” “因为我是在检查部工作,所以如果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他们怕我,而不是我怕他们。” “哈哈哈!好小子!有魄力!”薛二听到苏皓这番发言之后,对他非常的满意,竖起大拇指来了这么一句。 苏皓也没有辜负二老的期待,紧接著就开口道:“现在公司內部还有不少的问题,等我好好解决解决,回头一定想办法让上薛公司跟大海集团合作上。” “呵呵,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老两口上楼休息,苏皓走到了门外,便见姚修远已经回来了。 姚修远今天一整天都跟在沈月和薛二的身边,也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可怕的事情,这让他感到极为的尷尬。 一看到苏皓出来了,姚修远就赶紧解释道:“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 “只是前一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找到了我师父的下落,我因为惦记这件事,就没跟你打个招呼,便离开了。” “哪曾想我前脚刚一走,就有人算计薛先生了,这都是我的错,请你惩罚我吧!” “哼!你这次的事情的確做得太离谱了!” 苏皓扳著脸道:“姚修远,我知道你这个人桀驁不驯。” “但是既然现在你已经成了我的人,你就必须得守我的规矩。” “这次的事情,因为到底也没出什么太大的问题,我姑且就放你一马。” “但是你一定要以此为戒,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必须得先跟我报备,然后才可以离开,绝对不能再像这次这样任性妄为,杀我一个措手不及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 姚修远不是不懂事的人,也清楚自己这次给苏皓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还好薛二最终顺利的化险为夷了,要是因为他的失职而导致薛二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別说是苏皓了,姚修远自己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苏皓见姚修远认错,態度不错,也没有继续和他计较下去。 “行了,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不会再追究了。” “对了,你师父真的有消息了吗?找到他的下落了没?” 姚修远摇了摇头,颇有些苦闷的开口道:“我师父好像真的已经故去了。” “我只找到了师父的坟墓,听那附近的人说,这坟墓是三年前突然冒出来的,可能师父就是那时候去世的吧。” 苏皓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感到很不是滋味。 曾经的一代传奇就这样陨落於人间了,著实是令人扼腕嘆息。 “节哀,你好好在外面守著吧。” 苏皓跟姚修远说完了话,扭头就看向了祁咏志別墅的方向。 那里似乎有著很浓重的煞气,该不会公元德出什么事了吧? “去看看!”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去了祁咏志的別墅。 此时的公元德还在房间里没出来。 祁咏志守在外头,拿著手机,来回的踱步,心里面急的要命。 刚才他拨號的时候,被公元德察觉,直接懟了他一顿,搞得他没敢再联繫苏皓,只能这么焦急的等著。 何尔嵐和董南风虽然已经饿得快要不行了,但是眼见气氛沉重,两人谁也不敢提要吃饭的事情。 “咚咚咚!”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祁咏志立马一脸谨慎的透过监控查看起的情况。 现在公元德正是疲弱之际,如果来的是个敌人的话,问题可就大条了。 好在来的並不是敌人,而是苏皓。 看到苏皓出现在这里,祁咏志立即开门,把苏皓迎了进来。 “苏师叔,我正想去找你,但是师父不让,我真是没办法了。” “你师父是不是出事了?”苏皓看著楼上瀰漫的浓重煞气,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祁咏志正要开口,突然想到了公元德的警告,只能装傻充愣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没有......” “师父没出事,只是今天出去办事有点累了,所以早早的就歇歇了。” “胡说八道!你当你师叔我是傻子吗?” 苏皓明白公元德不仅受了伤,而且还伤的不轻。 看来,那尸王的功力果然相当强大,就连公元德都奈何不了他。 这次也是苏皓太过大意了,还以为公元德一个人就能对付的了那尸王。 不过平心而论,这也不能全怪苏皓。 他哪里会知道那尸王有多厉害? 又哪里能想得到,明明都已经意识到危险了,公元德还是选择了一意孤行,硬刚到底。 实际上,以公元德的功力,一开始察觉到不对,他第一时间逃跑的话,绝对是能跑得掉的。 只可惜他太过於自负,非要单打独斗,给苏皓见识见识自己的本领。 最终闹了个自食恶果! 若不是暗中高人出手相助,他怕是早已命赴黄泉。 如今看到祁咏志这样,寧可撒谎也要拦著自己上楼,苏皓心里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煞笔,死到临头还好面子,不愿意让自己看到他狼狈的一面,所以才让徒弟拦在这里的。 “苏师叔,我师父他......”祁咏志欲言又止。 苏皓仔细分析了一下,公元德修炼的是纯阳功法,又没破处子之身,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应该是能应付的了尸毒的。 既然他这么好面子,苏皓也不好这个时候跳出来戳穿他,硬是让他丟脸。 经过一番思索之后,苏皓选择了尊重公元德。 “你师父自己能解决,只是要辛苦一下。” “打肿脸装胖子,现在好了,放著两大美女不陪,自己一个人『休息』起来了。” 祁咏志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不过苏皓也没有离开,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何尔嵐。 何尔嵐被苏皓看的有些头皮发麻,自顾自的起身去了厨房。 不料苏皓也跟了上来,直白的询问道:“你是来做什么的?” 一瞬间,何尔嵐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脑胀,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用特別机械的声音开口道:“我是来陪公元德的,不是说只要能入选,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了?” “这里待遇不错,我需要养家,就来赚钱了。” 苏皓皱了皱眉头,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我怎么在这?”片刻之后,何尔嵐慢慢的回过了神,挠了挠头,竟连自己为什么出现在厨房都想不起来了。 苏皓已经测试过了何尔嵐。 这个女人的確是为了赚钱来的,並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图。 如此看来,有问题的应该是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吃东西的董南风。 这个董南风也真是很会偽装,表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背地里却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亏著公元德还为了救她而浪费了不少的法力。 可怜的金牌天师,真是被这个貌似清纯的女人给耍的团团转啊! 第二百八十八章 尸王薛康寧? 祁咏志因为很担心公元德,连口水都喝不下。 反观董南风,她倒是该吃吃,该喝喝,从回来嘴巴就没停下。 祁咏志听著董南风吃东西的声音,越听越觉得烦躁。 他有些忍无可忍的说道:“吃吃吃,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你跟我师父一起去的墓地,我师父都......” 说到这里,祁咏志怕公元德听到,赶忙改口道:“我师父都累成那个样子了,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还在这里吃个没完,给我回家吃去!” 董南风听闻此言,抠了抠手指说道:“我不回家,大师对我极好,我想留下来照顾他。” “而且,是大师自己不让我们过去帮忙的,那我除了留在这里吃点东西,填饱肚子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人是铁饭是钢,要不然祁公子你也吃点东西吧。” “玛德,你这个女人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態度。”祁咏志气炸了。 “我了那么多钱雇你们过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当大小姐的,人家何小姐好歹还知道做个饭什么的,你可倒好,一点忙帮不上也就算了,还敢在这里顶嘴?” 董南风被祁咏志训斥了一顿,心里头很是不爽。 原本是打算开口说些什么的,结果还没等她张开嘴,就发现苏皓正意味深长的盯著自己看。 董南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被苏皓盯著,总会心里头髮毛,话到嘴边,也就慢慢的咽下去了。 但苏皓却不允许董南风保持沉默,开门见山:“你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如实告诉我,尤其是在墓地发生的事情。” 董南风想了想,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 讲完了前面发生的事情之后,董南风继续说道:“后面我也不知怎么的,就晕过去了,反正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大师已经下山了。” “我还以为一切都已经搞定了,欢欢喜喜的跟著他一起回来了,可谁知......谁知回来之后,天师就不大对劲,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祁咏志听著董南风的描述,心里头非常的愧疚。 如果他能跟著师父一起去墓地,或许还能帮上些忙。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让祁咏志非常的奇怪。 董南风说她当时晕过去了。 可是就算摔倒在地晕过去,身上也不可能干乾净净,一点伤都没受吧? 事实上董南风就是什么事也没有。 她的胆子就算再大,经歷了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无动於衷的吧? 这怎么想都有点邪门! 不管事情究竟如何,祁咏志已经想好了,明天天一亮就赶董南风离开,这女人就算是个好人,肯定也是和师父命格相剋的。 苏皓掐著下巴,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从董南风的描述来看,公元德最后应该是已经使出了杀手鐧。 就算这样,他也没能战胜尸王。 可见这尸王是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他记得自己当年跟师父一起去除尸王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出手的空间,师父两三剑下去,一切就都搞定了。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这一刻,苏皓恨不得自己能一夜之间修炼到师父的境界,这样便可以所向披靡,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哦,对了,苏先生,你夫人是不是姓薛?” 就在苏皓陷入沉思之际,董南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没头没尾的话,听的苏皓和祁咏志都有些不解。 “我妻子的確是姓薛,跟这件事有什么关係吗?” “那个尸王,他的墓碑上刻著薛康寧的名字,会不会跟你妻子有什么关係啊?”董南风一脸天真的问道。 苏皓目瞪口呆,呼吸急促:“薛康寧?!你確定没看错吗?那墓碑上还有没有別人的名字?立碑的人是谁,记得吗?” “我肯定没记错,就是写著薛康寧,立碑的人好像是叫薛一吧,还有薛二什么的,那个字太小,我就没仔细看了。” 苏皓听闻此言,只觉得脑中一阵恍惚。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尸王不是別人,正是薛柔的爷爷薛康寧! 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就应该將老爷子火化之后再埋葬,而不是直接入土,让人有可乘之机。 祁咏志见苏皓脸色不佳,主动问道:“苏师叔,薛康寧是什么人啊?” 苏皓悠悠的嘆了口气,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而在董南风面前打了个响指,询问了和何尔嵐同样的问题。 董南风面容恍惚的回答道:“我当然是奔著钱来的了,我想要出道的机会,明星公司的老板说,只要能被祁咏志看上,就能顺利出道,所以我就爭取留下来了。” “那你是奔著祁咏志来的,为什么又要对公元德那样巴结?你不是应该巴结祁咏志吗?” “公元德是祁咏志的师父,肯定更有话语权,而且那个大叔又帅又让人有安全感,比祁咏志强多了!” 董南风一脸烂漫的回答著,殊不知祁咏志听到这话之后脸都绿了。 他虽然在实力上比不上公元德,但无论是家世地位,还是出手的阔绰程度,都远远超过公元德,甚至年纪都比公元德要年轻得多。 自己怎么就被比下去了呢? 真是有够离谱的! 苏皓又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对董南风的真言咒。 何尔嵐跟董南风说的都是实话无疑,似乎也都没有什么坏心思。 这可奇了怪了! 既然不是两人通风报信出卖了公元德,那会是哪里出了差错呢? 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了苏皓的预料,尤其是薛康寧化作尸王这件事,更是让苏皓头疼不已。 眼看著楼上的煞气渐渐淡了,苏皓打算起身离开。 临走之前,他对祁咏志说道:“不必跟你师父说我来过了,有什么事明天我再跟他谈吧。” 二人心照不宣。 祁咏志猜到苏皓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只是为了顾全公元德的面子,暂时不说罢了。 就在祁咏志送苏皓出门的同时,原本人畜无害的董南风,突然坐直了身子,回头看著两人冷笑了一下。 她眼底绿光闪烁,看起来非常的恐怖,只可惜这一幕並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 .................. 水家。 薛康寧的尸体被摆放在地下室的一尊水晶棺槨中。 棺槨上面贴满了黄符,但是依旧阴风阵阵,使得整个別墅的温度都跟著下降了不少。 而就在这棺槨的对面,则拴著一个浑身腐烂融化,同样被贴满了符纸的人。 这个人,就是之前六指天师让水痕找来的试验品。 水痕哆哆嗦嗦的站在魔鬼身后,颇为恐惧的说道:“乾爹,这尸体未免也太可怕了,怎么浑身上下还冒著绿气,好像隨时都要从棺材里跳出来咬人一样。” “而且,这傢伙看起来有点眼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呢?” 还不等魔鬼回答,六指天师就笑著说道:“你当然见过他了,这傢伙叫做薛康寧,正是薛柔的亲爷爷啊!” “啊?他是薛康寧?可是薛康寧不是已经死了吗?”水痕一脸震惊的问道。 六指天师点了点头:“是啊,就是因为薛康寧死了,我才能控制他的尸体,让他成为尸王。” “还好薛家的人没有將其火化,否则我还真是没有这样的好机会。” “今天公元德和尸王打斗,受了伤,若不是剑仙出面,他必死无疑。” “但尸王已经暴露踪跡,我必须的带回来,以免节外生枝。” “薛康寧这个样子连我都能认得出来,薛家人肯定更能认得出来。” “到时候苏皓要对付他,不仅要过自己心里的这一关,还要过薛家人那一关,看看薛家人肯不肯答应,哈哈哈,光是想想都觉得痛快!” 水痕听到这话,內心的恐惧逐渐少了一些,隨之而来的是一阵快意。 苏皓......马上就到你的死期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苏皓从公元德的別墅里出来之后,一直在回想著刚才董南风说的那些话。 如果薛康寧真的已经变成了尸王,自己要如何面对这件事? 又要怎么把这件事说给薛柔她们听呢? 公元德没能除掉薛康寧,估计薛康寧此时已经被六指天师引回了水家。 薛康寧在尸王丹的加持之下,实力比公元德这个金牌天师还要恐怖。 在此情况之下,本就有些分身乏术的苏皓,那就更加应付不过来了。 就算有另外两位祖师的帮忙,可他们毕竟不是天师,並不懂得收拾尸王,这该如何是好呢?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儘快突破到祖师境界,到时候他和公元德一同出手,或许就能解决眼下的困境了。 但就算这样,他们仍需要二打一,六指天师还是没人能收拾得了。 如果霸刀和魔鬼把心一横,又叫来了其他的帮手,苏皓就更要头疼了。 “哎呀,烦死了!” “师父啊,你可真是把徒弟害惨了!” “你若不封禁我的实力,凭我原本的能耐,至於为了两个小小的祖师,就这么焦头烂额的吗?” “哪怕他们请来了半圣高手,那也不是我的对手!” 如今的苏皓觉得自己就像个废人一样。 好在这一次他能再度突破到祖师境界,师父设下的封印就可以解除了。 不仅如此,还是九转祖师,同境界无敌。 到时候,苏皓自然能够如鱼得水,再也不用担心会被这些人拿捏。 “忍一忍吧,师父不是莽夫,他这么做肯定有所用意。”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回到自己家。 此时,沈月他们已经休息去了。 苏皓一个人坐在客厅,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望著窗外的明月,陷入了沉思当中。 师姐师兄现在全部没有消息,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必要这么针对自己门派? 还是说,上面察觉到了什么危机,把能人异士全部召集在一起了? 思绪纷飞之际,刘姐从楼上走了下来。 “苏先生,我都已经打扫好了,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 “嗯,刘姐你下班吧,明天见。” 刘姐离开之后,苏皓放下酒杯,回到了房间。 此时的薛柔已经洗完了澡,头髮半乾的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如出水芙蓉一般,令人心动不已。 她正拿著平板,正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今天下班的太早了,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完成。 苏皓走上前来,搂住了薛柔,闻著薛柔身上的阵阵香气,莫名安心了不少。 “老婆,还不休息吗?” 薛柔无奈地嘆了口气,回应道:“不能休息啊,还有两份文件没看完呢。” “你先去洗澡吧,我这边马上就结束了。” 薛柔知道苏皓之所以走过来,是想要和自己共度一夜春宵。 毕竟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早晚是要突破界限的。 只不过之前总是被人打扰,迟迟未能成事。 薛柔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经歷,但到底也是个成年人了,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她快速的瀏览完了两份文件,钻进被窝里等待著苏皓洗完澡。 没过多久,苏皓出来了,竟然也有些同手同脚。 看得出,他对於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明显也非常的紧张。 二人调暗了灯光,气氛渐渐变得旖旎了起来。 柔和的灯光之下,薛柔的面容更加温柔婉约。 苏皓轻轻地搂住了薛柔的臂膀,薛柔也配合著靠近了苏皓的怀里。 二人滚烫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燎原的慾火在整个房间里蔓延。 就在二人激情之际,经过几天的修养,双儿已经能够自己抬起双手了。 只不过她的双腿还没有恢復,因此想要去卫生间的话,必须得叫人帮忙才行。 “嗯......” 双儿拿起遥控器,想要呼叫薛柔过来一趟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了一声声克制的尖叫。 双儿的脸色瞬间爆红,当即就明白髮生了什么。 她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最终还是没有叫人。 听著隔壁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双儿忍耐著尿意,想要等他们办完事再找薛柔帮忙。 没有想到,虽然是初夜,苏皓却出奇的勇猛,等到双儿又睡了一觉,被肚子的胀痛感叫醒,隔壁也没停止喧囂。 最后还是沈月起夜的时候,路过双儿房间,察觉到双儿房间的灯还亮著,这才带著双儿去了卫生间。 时间转瞬便来到了凌晨三点。 祁咏志还是没能入眠,因为公元德到现在也没下楼吃饭,不知道有没有处理好身上的伤。 纵然苏皓说公元德无碍,可他还是不放心。 何尔嵐坐在一边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双手,陪著祁咏志一同等待。 董南风的手机发出了没电的提示,有些不耐烦的嘆了口气说道:“我不等了,我要睡觉了,你们俩继续熬著吧。” 董南风说完,就自顾自的去了房间,完全不把祁咏志的脸色当成一回事。 祁咏志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囂张了,心里头虽然不爽,但是没经过公元德的同意,他也不好直接把人赶走。 董南风离开之后,祁咏志转头对何尔嵐说道:“你也不用在这里继续等著了,自己找个房间睡觉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何尔嵐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担忧公元德的情况,但是既然祁咏志都已经这么说了,作为一个打工人,自然是要听老板的话的。 而董南风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把东西拿了,出来换上睡衣洗了个澡,正准备关灯睡觉,就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內侧,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鲜红色的印记。 “我受伤了吗?” 董南风一脸无疑的对著印记搓了搓,结果不仅没有搓掉,反而把这个印记变得更大了。 “奇怪,这到底是什么疤痕啊?也不痛不痒的,该不会是过敏了吧?” 董南风嘀嘀咕咕的又看了一会儿,感觉既然身上没有难受的地方,应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索性关灯睡了过去,准备明天起来再看看情况。 反观祁咏志,一个人坐在客厅,继续守著公元德。 一直到了太阳即將升起之际,公元德也没出来。 祁咏志实在是熬不住了,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终於安静了下来,別墅也鸦雀无声。 谁曾想,本应该在熟睡中的董南风突然醒了过来。 她此时就如同失去了意识一样,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一切。 “噠噠噠......” 董南风在客厅转悠了一圈,紧接著又走上了二楼。 她眼神中的绿光闪烁的越来越厉害,看起来就好像被什么操控了一样。 此时,公元德正在房间里默默的疗伤。 他盘膝坐在床上,金光闪烁,身上暗黑的煞气早已散去,顺著窗户和月光的洗涤,什么事都没有。 “嘎吱!” 就在公元德的情况渐渐好转,脸色也不再那么惨白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公元虽然紧闭著双眼,但却能听到脚步声。 他感到非常的疑惑。 是谁进来了? 祁咏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不是说好了不让人进来的吗? 不对! 这个脚步声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时而虚浮,时而沉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公元德因为受到杀气的限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就连眼皮都要费很大劲才能睁开。 他感受到了身旁的杀机,努力的想要让自己儘快恢復,却无济於事。 氛围死寂三秒。 隨后,董南风悠悠的开了口,用一种非常诡异的声音,骇然不已。 “公天师,你还好吗?” 第二百九十章 投怀送抱,那就直接干! 公元德听到这个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之后,心头顿时一紧。 难不成自己身边的叛徒就是这个董南风吗? 果然,好色害死人! 如果早知道这个贱人没安好心的话,他说什么都不会让对方来到家中的。 不过,董南风到底是个寻常女子,就算被控制了,也依旧没有多么强悍的战斗力。 因此,六指天师也没有要让董南风动手杀公元德的意思,而是让董南风如小猫一般在公元德的身上蹭来蹭去,以此来打破公元德的道心。 只要公元德破功,他这几十年的修为就会前功尽毁,从此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隨著董南风的刁钻行径逐渐得逞,公元德身上的金光慢慢的散了下去,煞气又一次涌动了起来。 “臥槽!” 公元德只觉得自己的丹田痛的要命,浑身上下被禁錮的更加厉害了。 这令他心急如焚,却又偏偏拿对方无可奈何。 董南风此时被阴邪之物控制,浑身上下都觉得冷冰冰的。 而好巧不巧,公元德修炼的是纯阳之法。 在此情况之下,董南风越是靠近公元德,整个人就越是舒服。 这种温暖的感觉,让董南风欲罢不能,最后甚至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就这么赤裸裸的靠近了公元德的怀里。 “女人,你是在玩火!”公元德心里头高声骂娘,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也完全动弹不了。 只能坐在那里感受著董南风一点一点的,將他的衣服从身上扯下来。 任凭他如何的心急如焚,都无济於事。 “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爆血管而亡。” 公元德急死了。 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处子之身,难道真的就要在今日破功了吗? 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 公元德的师父早就担心他会受到蛊惑,所以提前教授了他一套清心法诀。 他只能暂时停止用阳气修补受伤的身体,心中默默的念起了清心法决,希望能够平息慾火。 这一招果然有用,隨著公元德的默默念诵,他身上的金光又一次充盈了起来,煞气渐渐散去。 但是隨著公元德身上的阳气越来越盛,董南风也靠他靠得越来越近,勾引的越发厉害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辈修士清心寡欲,岂能被女人拿捏......”无奈的公元德只能更加专注地念诵清心法决,力挽狂澜,希望自己不要深陷进去。 公元德平日里虽然好色,但定力好歹还是不错的。 隨著一次次的念诵清心诀,他渐渐觉得自己的內心平静了下来。 然而,董南风又怎么会允许他逃出自己的掌心? 为了蛊惑公元德,董南风越发变本加厉的,在公元德的身上到处点火,甚至把他的衣裳和裤子都拽了下来。 “轰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天空中一道惊雷炸响,董南风被嚇了一跳,赶紧將手缩了回去。 公元德也抓住这个机会,疯狂的念起了清心咒,这才终於將自己的那些杂念全部摒除。 在此情况之下,公元德又施展纯阳术法,一鼓作气的把体內的煞气全部去除。 终於,所有的煞气都被引走,公元德的身上只剩下了淡淡的金光。 他睁开眼睛气呼呼的瞪著董南风,恨透了这个差点害自己道心尽毁的贱人。 “你这女人,我要......嗯?” 就在公元德准备伸手一巴掌拍死董南风的时候,却突然察觉到董南风是纯阴之体。 这可真是意外收穫! 怪不得刚才董南风对他的蛊惑会有那么强的作用,公元德本人是纯阳之体,纯阳之体与纯阴之体结合之后,对於双方都是大有裨益的。 甚至,还能无视破功的限制! “玛德,既然你自己玩火,就別怪这火烧在自己身上了。” 想到这里,公元德不再犹豫。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作为一个有著强大理想目標,且为世界和平做贡献的有志青年,他有义务也有责任去制裁破坏和谐社会的恶徒。 没错! 必须制裁董南风! 不允许有任何的退让!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隔天上午。 何尔嵐准备好了早餐,叫祁咏志出来吃饭,却发现董南风不在房中。 对此,何尔嵐感到非常的困惑,祁咏志看过之后也是一头雾水。 “董南风跑到哪里去了?是知道我要赶她走,所以提前离开了吗?” 何尔嵐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董南风的东西都还在呢,她就算出去了,应该也没有走远。” “肯定还在这別墅里,那丫头才捨不得离开呢。” 二人正说话的功夫,就听楼上传来了一声尖叫,接著便是嚎啕大哭的声音。 两人双双衝到了楼上,就见衣衫不整的董南风一边拍打著公元德,一边骂骂咧咧的哭著。 董南风根本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跑到公元德床上的,她虽然对公元德颇有好感,但从来都还没跟男人发生过那样的事情。 別看董南风表现的好像很放浪一样,但那只是因为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是这样,如果不有样学样的话,是很难融入这个集体。 如今没想到,她竟然假戏真做,就这样失去了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 这让董南风感到非常的难以接受! 公元德无动於衷。 不管怎么说,董南风昨天都是主动来到自己房间的。 自己是被迫的! 被动防御! 正当防卫! “你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又不是我把你带到我房间来的,是你自己走上来的,现在又装什么呢?” “这不可能!我昨天一直老老实实的在房间里睡觉,怎么可能跑过来跟你做这种事?” 然而,无论董南风怎么否认,公元德都是一脸冷漠的模样。 “行了,你別装了,看在你对我有所帮助的份上,我姑且放你一条生路,你立刻从別墅里出去。” “回去之后跟六指天师说一声,谢谢他送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纯阴之体,要不然我还真就不敢破戒呢!” “因为他的关照,我如今终於突破到了祖师境界,回头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他的!” 公元德否极泰来,在这一夜之间靠著与纯阴之体结合,术法修为从天师跨越到了祖师。 这一下子,他就凌驾於苏皓之上了。 这样的发展连公元德自己都没能想到,估计六指天师听了这话之后,会把肠子都给悔青。 他本来是想让董南风害公元德的,谁能想到最后竟然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帮助了公元德呢? 最可怕的是,但如今华夏的十大金牌天师之中,除了苏皓,还没有一个人术法修炼到祖师境界。 而现在,公元德就是这个罕见的唯一! 自此之后,他再也不用担心处理不了那个六指天师了。 在术法上面的对决,只要他想,弄死对方是分分钟的事情! 公元德丟下董南风一个人下楼吃饭去了,只留下哭哭啼啼的董南风,根本就搞不懂公元德在说些什么。 她既没有什么坏心思,也不认识六指天师,这公元德就是穿上裤子不想认人! “狗男人,你强迫了我,还跟我说这些难听的话,我要去报警抓你!” “你报警吧,反正是我被你强姦。” 公元德出门的时候顺便带上了房门,把祁咏志和何尔嵐一併带到了楼下。 “昨天苏皓来找我了吗?” 儘管苏皓走的时候,叮嘱了祁咏志不要说出实情,可却並没有叮嘱何尔嵐,因此两人一个点头,一个摇头,自然而然的就暴露了真相。 “你这臭小子,怎么还骗起我来了?” “老实交代,你没把我受伤的事情告诉苏皓吧?” 听闻此言,祁咏志把何尔嵐推到了一边,慌忙的摇头说道:“师父,你就只管放心吧,师叔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他跟我说了几句閒话就走了,还说今天会再来的。” “得了,也不用他来了,吃完饭,我就去找他,家里头乱七八糟的,別让他来看笑话。”公元德摆了摆手。 “师父,你也知道乱七八糟的呀?董南风哭成那个样子,你就不管了吗?” “我管个屁!” 公元德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你这臭小子也真是脑袋被驴给踢了,那董南风就是六指天师安排过来专门害我的,你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啊?董南风居然是坏人吗?不能够啊!” 祁咏志挠了挠头,觉得这件事非常弔诡。 “昨天苏师叔测试过她,董南风还说是因为对你有好感,才选择留下的呢,就连苏师叔都没看出她有问题,六指天师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连苏师叔都能骗得过去?” 公元德原本很確信董南风是被六指天使买通的,现在听了这话,心中不免也產生了疑虑。 他和苏皓认识这么久,在大是大非面前,苏皓从不会说假话。 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董南风? 要是董南风真被六指天使买通的,知道自己在做陷害人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通过苏皓的真言测试。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客厅不是有监控吗?拿来看看。” 儘管公元德对董南风有所怀疑,可他还是非常相信苏皓的眼光的。 如果董南风真的有问题,苏皓昨天不可能轻饶了她。 这小子恩怨分明,对朋友非常重视,任何敢伤害朋友的行为,只要被他看见,都不会置之不理。 何尔嵐也是一样。 既然今天这两个女人都在,那就说明这两个女人昨天都通过了苏皓的测试。 问题来了! 没有问题的人,怎么创造出这个问题的? 祁咏志点了点头,去臥室拿了另一部连接著监控的手机,准备调出来录像,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臥室里大哭了一场的董南风,也终於拖著残破的身躯下楼了。 何尔嵐有些於心不忍,一看到她下楼,立马就过去搀扶。 同为女人,她实在是心疼董南风的遭遇。 光是看董南风这惨状就知道,公元德昨天肯定没下了轻手。 夺取了人家女孩子的第一次也就算了,还偏偏那么不做人,话说的那么难听,换作是谁,肯定都会受不了的。 “要不你到我房间休息下?”何尔嵐开口提议道。 “不用,你扶我去客厅,我要跟公元德那个王八蛋聊聊。” 董南风哭过之后,人已经冷静了下来。 既然清白之身难再回,那就必须得得到相应的赔偿才行。 否则,自己就太吃亏了! 何尔嵐本来还想劝一劝董南风,但见她一副心意已绝的样子,也只好作罢把人扶到了客厅。 公元德正在吃东西,一看到董南风过来了,立刻露出了有些不耐烦的表情。 毕竟,董南风的清白之身都还没有被证实,他仍旧怀疑这个女人是六指天师派来的。 结果还没等公元德开口,董南风就抢先一步拍案而起,恶狠狠的指著公元德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强姦犯!你今天要么给我个说法,要么我就和你同归於尽!” 望著董南风义愤填膺的模样,公元德只觉得可笑至极。 “明明是你主动钻到我房间,爬上了我的床的,你侮辱了我,还要跟我同归於尽?” “事实摆在眼前,昨天我已经极力的拒绝你了,是你这个女人非要纠缠我,我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反正我徒弟已经去查监控了,到底是我侵犯了你,还是你在讹我,答案很快就能见分晓!” 董南风没想到公元德做错了事情,態度竟然还如此强硬,一时之间被气得眼圈发红,泪如雨下。 祁咏志已经把那个时段的监控调了出来,拿到了几人的面前,大家一同观看。 事实上,的確是董南风自己主动从房间里走出来,还满脸冷淡的和监控对视了一眼,然后才飘飘然的上二楼去的,没有任何人胁迫她。 公元德看到监控之后明显鬆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的猜测並没有错,这个女人確实有问题。 “你自己也看到了,监控都录下来了,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你还有爭议吗?真要报警,我也愿意乖乖配合调查,只要你不嫌丟脸就行!” 董南风把手机一把抢了过来,难以置信的拉著进度条,看著自己梦游般走上二楼的画面,一次次重播,心如死灰。 “怎么可能这样呢?我从来都不梦游的!我住了这么多年的宿舍,从来就没有室友说过我有梦游的问题,为什么我一住在这里就突然出事了?!” 董南风说什么都不相信,自己会主动爬到別人的床上去。 她丟下手机,突然指著公元德骂道:“肯定是你在搞鬼!你是天师!你一定是对我施了什么术法!” “没错,就是你用术法在陷害我,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东西?还是对我做了什么事?!” 听到这话,不仅公元德懒得理她,就连祁咏志跟何尔嵐都感到一阵无语。 “你这女人能不能不要血口喷人了?我师父昨天伤成什么样子,你也是看到了的,他直到凌晨都没有恢復,又怎么可能对你下什么术法?” “谁说他到凌晨都没有恢復的,如果他真的没有恢復,那怎么跟我办的事?难道是鬼把我给睡了吗?”董南风咬牙切齿。 “你再看看他身上,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伤?我看这一切都是他的演戏吧!” 董南风高声地咆哮著,何尔嵐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公元德。 她惊讶的发现公元德身上好像一点伤痕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容光焕发的模样,气色甚至比之前健康的时候还要好很多。 要知道,昨天公元德刚回来的时候,可是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要死了一样,这一晚上恢復的未免也太彻底了吧? 別说这两个女人对此有所怀疑,就连祁咏志此时也是颇有些疑惑。 师父就算再怎么实力高强,多少也应该带点旧伤的。 公元德没有回答董南风的话,反而是从董南风的话里获得了一丝灵感。 “用术法控制......徒弟,你把手机再拿给我看看!” 祁咏志赶紧捡起了被董南风扔在地毯上的手机,將监控画面又递到了公元德的面前。 公元德仔仔细细地盯著监控看了好一会儿,终於捕捉到了董南风眼神中诡异的绿色光芒。 他终於明白了一切! 公元德挠了挠头,颇有些愧疚的对董南风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確实不是你的错,但是也不是我的错!” 董南风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吗?” 公元德无奈地回答道:“我的確是受害者,不过伤害我的人不是你,伤害你的人也不是我。” “昨天夜里,你是被人用术法控制了没错,不过给你下达指令的人並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你应该好好回忆回忆,这两天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很古怪的人,或者从別人那里得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听到公元德的话后,董南风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但是並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这两天吃的好,睡得好,在遇到你之前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只是昨天夜里,我......” 说起昨天夜里的事情,董南风突然想到了手臂上的红印子。 她赶紧拉起了睡衣,果然看到那个红痕还在。 “若说真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昨天我睡前,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多了这么一条红痕,这个红痕该不会跟昨晚的事情有关吧?” 公元德和祁咏志扭头看了一眼。 这回都不用公元德亲自开口,祁咏志便出言解释道:“这是苗山教的附身术留下的印记。” “你的確是被人控制了,昨天夜里应该就是那人对你下达了命令,想让你色诱我师父,以此让我师父道心破碎。” “还好他的阴谋没有得逞,否则你和我师父两人一个都活不了。” 听到了祁咏志的解释,董南风的后背一下子就出了一层冷汗。 虽然失去了处子之身,让董南风非常的痛苦,但相比起处子之身,到底还是命更要紧。 “师父,你修炼的不是纯阳功法,不能轻易破戒的吗?” “为什么你昨天跟董南风发生了男女交欢之事,二人却都安然无恙呢?” 听到祁咏志的问题,公元德朗声一笑:“这就叫天不亡我。” “六指天师的阴谋诡计確实非常阴损,但是他应该想像不到,董南风並不是等閒之辈,她是纯阴之体与我的纯阳之体堪称绝配。” “本来我一时半会儿是恢復不了的,但是却偏偏操控著董南风来勾引我,害我破了戒。” “可是阴错阳差之下,我们两个一个纯阴之体,一个纯阳之体,交合之后,我不仅没有破功,反而还有所突破。”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我的身体才会看起来比之前又强壮了不少。” “董南风,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是咱们两个都是受害者,真正的坏人是六指天师。” “当然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到底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你要是想要什么补偿的话也可以提出来,只要是我和我徒弟力所能及的范围內,我们会儘量满足你的。” 第二百九十二章 不也是个渣滓 公元德言简意賅地说明了事情的缘由,祁咏志跟何尔嵐听了都嘆息连连。 到底是好人有好报,这六指天师也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然而,董南风对於这样的解释,却並不相信。 “如果那个什么六指天师真的控制了我,那你也是个天师啊,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发现呢?!” “我昨天的心思都用在了处置尸王的身上,只把你当成了个普通人,也没仔细留心你身上的气息。”公元德解释道。 “想必六指天师也不是时刻都控制著你的,应该只有在他需要的时候,才会藉机用灵体附身。”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昨天苏皓来的时候没有察觉到你的异常,以至於你半夜被他控制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发现。” 董南风见公元德说得有理有据,不由得垂下了双眸,摸摸捏紧拳头,骂道:“这个缺德的六指天师,他一定不得好死!” “你放心吧,多亏了有你的帮助,我如今已经突破到了术法祖师境界。” 公元德笑道:“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他,绝对会替你报仇的!” “那他现在还能控制我吗?是不是只要这个印记不消除,我就永远都好不了?”董南风忐忑不安。 “你別著急。” 公元德见董南风这么快就冷静了下来,知道这也是个坚强勇敢讲道理的女孩子,语气也变得平和了不少。 “我如今来术法祖师,去除你这个印记,对我而言並不是什么难事,等我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我便可以道台作法,帮你摆脱控制。” 董南风弱弱的点了点头,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祁咏志便开口询问道:“董南风小姐,这次的事情的確是个乌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想要什么补偿的话,就跟我说,无论你是想要资源还是金钱,我都一定会替你想办法的!” 事情到底已经发生了,祁咏志和公元德能做的,也就只是给董南风足够的补偿,安抚她的情绪了。 董南风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祁咏志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公元德问道:“按照你徒弟刚才说的,你昨天晚上也是第一次对吧?” “那你......那你是怎么打算的?你该不会......该不会只打算用钱来打发我吧?” 董南风对公元德多少有点好感,否则也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既然现在误会已经解除了,两人也確实发生了夫妻之实,董南风还是希望能跟公元德继续发展下去的。 毕竟,这傢伙长得帅,又有能力,还是非常適合当对象的。 公元德怎么都没有想到,董南风居然要跟自己动真格的。 “你不介意我比你大很多吗?” 董南风红著脸道:“十岁也没有很多吧?” “这......” 公元德犹豫了。 他这些年虽然很喜欢让女人围在自己的身边,左拥右抱,但事实上除了董南风之外,还从来没跟別的女人发生过什么关係。 换而言之,公元德嘴上虽然玩的,可实际上压根就没什么与女人相处的经验。 再加上他到处游荡惯了,平日里除了在山上修炼,就是到处游山玩水,甚至大多数时间都风餐露宿,连个固定的落脚点都没有。 这样的日子一个人过是瀟洒快活,如果带上一个女人一起,不说是累赘,至少也是不负责任。 当然。 如果董南风愿意的话,公元德也可以给董南风安排一个固定的居所,两人一同生活。 可是公元德还要修炼,一年的时间里,大半年都在山上沐浴日月精华,也不知道董南风愿不愿意跟著他一起。 公元德之所以犹豫,主要就是怕董南风適应不了那枯燥的生活。 倘若董南风真是铁了心愿意跟他过的话,公元德肯定是求之不得的。 毕竟董南风是纯阴之体,二人若是可以共同双修。 对於公元德来说,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甚至还有可能在董南风的帮助之下,衝击圣师境界。 公元德的犹豫让董南风非常伤心。 她並不知道公元德是担心她適应不了才会迟疑的,还以为公元德压根就不想负责任。 和董南风有著同样想法的,还有何尔嵐。 这件事虽然跟她没什么关係,但是同为女人,她实在是看不惯公元德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 她拉著董南风走到公元德的面前,气不打一处来的指著公元德的鼻子骂道:“亏你还是修炼之人,这样玩弄女性,不负责任,你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你都知道董南风是无辜的受害者,如果还是选择拍拍屁股走人的话,那你和那个什么六指天师有什么区別?不也是个渣滓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现在暂时摆脱了董南风,难道你日后想起此事不会觉得抱憾,终生不会觉得愧疚难当?” “你们修炼之人最重要的不就是本心安稳吗?你若是真的有负於董南风,我看你的本心还能不能安稳的了!” 何尔嵐对修炼的事情多多少少懂一点,说出来的这番话鏗鏘有力,一下子就把公元德,祁咏志和董南风全都给震慑住了。 公元德仔细想了想,觉得何尔嵐说的一点都没错。 与其自己在这里纠结东,纠结西的,倒不如直接把选择权交到董南风的手上。 这样一来,无论董南风最后做出了什么样的抉择,公元德都可以说是问心无愧,不怕本心有损了。 想到这里,公元德点了点头,拉著董南风的手让她坐下,把刚才心中的担忧,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董南风。 董南风听完之后这才明白,公元德不是不负责任,而是怕自己年轻,耐不住寂寞,留在他身边会不开心。 “那能怎么办?嫁鸡隨鸡,嫁狗隨狗,现在你倒是还挺帅的,我也能接受得了。” “至於十几年,二十几年之后,你要是变成了个糟老头子,我还愿不愿意伺候你,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所以你最好对我好一点,不然我是不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祁咏志一听这话,扑哧一下就笑出了声。 “我的小师娘,你未免多虑了,我师父可是祖师高手,他的寿命本来就是普通人的两倍不止。” “一二十年之后,他不仅不会看起来像个糟老头子一样,可能还会比现在更年轻呢!” 祁咏志的话,让董南风跟何尔嵐都惊诧万分,露出了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说的是真的吗?”董南风一脸错愕的问道。 公元德点了点头,並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然而,在公元德点头之后,董南风亮晶晶的双眸却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她只是个普通人,如果公元德不会老的话,那到时候岂不是只有她自己渐渐的人老珠黄,朱顏辞树吗? 这让董南风感到非常的伤感,觉得跟公元德在一起这件事,也没这么值得高兴了。 .................. 同一时间,沈月和薛二已经等了薛柔好久了。 可薛柔却还是没从楼上下来,这让夫妻俩非常担心,还以为薛柔是出了什么事了。 “这丫头昨天晚上应该没出去吧?我到楼上去看看!” 刚走到一半,沈月就突然想起昨天半夜听到的奇怪声响。 这让沈月恍然大悟,立马停住了脚步。 她走下了楼,对刘姐说道:“估计柔柔和苏皓还得睡一会儿,你不用叫他们,准备好午餐就是了。” “老公,咱们先去上班吧。” 薛二听到这话,只觉得满头问號。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咱们不带女儿一起去上班了吗?女儿的车都还没修好呢,要是不一起去的话多麻烦呀?” “你是不是笨?女儿就算旷工一个早上又能怎么样?你不想当姥爷了?” 沈月这么一说,薛二和刘姐立马就明白了。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好好好,那还是咱们两个先去公司吧!” 薛二乐呵呵的转头就走,姚修远则立马跟上了两人,暗中贴身保护。 老顽童就坐在房顶上,一边啃著麵包,一边看著三人出行。 他认出了姚修远,撇了撇嘴说道:“嘖嘖,这小子怎么混成这个德行了?居然来给苏皓的岳父岳母当跟班,也不嫌丟人!” 骂完了姚修远,老顽童又转头看向了公元德別墅的方向,颇为感慨的说道:“才刚过而立之年,就已经达到了术法祖师强者的境界,看来要不了多久,准圣师境界的强者队伍当中就要再添一员猛將了。” “既生瑜,何生亮,你小子本来也是个天才,无奈还是要被苏皓这小子压一头啊!” 第二百九十三章 挺有眼力的嘛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苏皓终於悠悠转醒,看到躺在怀中的妻子,只觉得心中甜蜜无比。 薛柔感受到了身旁滚烫的呼吸,这才微微睁开了双眼,一下子就被嚇了一跳。 “昨天晚上做到凌晨,你怎么还......你快走开,这都几点了,我还得去上班呢!” “爸,妈都没来叫咱们,看来他们也急著抱孙子孙女呢,老婆,咱们可得抓紧时间啊,不能让爸妈白操心!” 两人战斗之际,刘姐刚来到双儿的房间,就听到隔壁又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她立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快速帮双儿洗漱方便过后,就带著双儿到楼下散步去了。 直到两人散完步回到了家中,楼上的声音都还没有停止。 这让双儿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心中暗自吐槽。 这苏皓未免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薛柔还是第一次呢,他就这么折腾,把薛柔搞出心理阴影,到时候影响他的终身幸福,他就老实了? 一直持续到吃午饭的时候,楼上终於偃旗息鼓了。 薛柔一点去上班的想法都没有了,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手也抬不起来,有气无力的推著苏皓说道:“记得跟爸妈说一声,我今天不去上班了,我太累了,我要睡觉。” 苏皓轻轻的在薛柔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给薛柔盖好了被子,拿著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外,给沈月打去了电话。 沈月对此早就心照不宣,压根没想过女儿还能来上班,所以也没什么可叮嘱的,一口就將此事答应了下来。 苏皓下楼吃了个午餐,看了看从昨晚到现在收到的消息。 有几个是齐悦可发来匯报工作的,还有一通电话是符文布打来的,公元德也打了几通电话过来。 相比起公司的事情,到底还是尸王的事情更加紧急。 苏皓二话不说,就先给公元德打了过去。 “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没事了,不对,什么叫已经没事了,我压根就没受伤!你可別把我给看扁了?”公元德一脸呵呵。 “你现在在干嘛呢?没事的话来找我一趟吧?或者我去找你也行?” 苏皓一边喝水,一边道:“那你来找我吧,我正好还要回几个电话。” “没问题!” 公元德一口答应了下来,和董南风交代了一声,就带著祁咏志去找苏皓了。 苏皓紧接著又给符文布打去了电话。 符文布之所以找苏皓,只是想要夸奖夸奖他。 苏皓昨天到金陵大海集团大刀阔斧地进行了一番改革,今天分公司的气象,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 甚至有几个被苏皓嚇到了的高管,连夜联繫了符文布道歉,还答应把贪污的那些钱通通给补回来,只希望能够让苏皓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 “呵呵,我出手那还能有错吗?你看好吧,这还只是个开端呢,后面只会越战越勇!” “不过这件事就暂时交给我手底下的那几个人去办吧,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这些,我要忙去了,拜拜。” 苏皓似笑非笑的跟符文布閒聊了几句,掛断了电话。 符文布被苏皓弄得好气又好笑,但看在他做的不错的份上,並没有因此就生气。 旋即,苏皓又打给了齐悦可,告诉她自己这两天有事情,可能没空去公司了。 调查那些高层和採购部二部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三个全权处理。 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再来找自己也不迟。 齐悦可听到这话,便苦著一张脸说道:“苏部长,我们现在就遇上难题了。” “卜总今天早上特地过来了一趟,跟我们说最近有海外客户要来谈生意,还说那些客户非常重要,让我们別去採购部和项目部调查。” “否则影响了公司的大买卖,我们可承担不起。” “真的有客户要来吗?”苏皓问道。 “確实是有的。” 苏皓想了想道:“那就等那些人走了再去查吧,反正也不急於这一时。” “明白了!” 交代好了公司的事情,苏皓坐在客厅,一边喝茶,一边等著公元德过来。 几分钟之后,公元德和祁咏志到了。 二人才刚一进门,苏皓就发现公元德的气场变得比之前强大了许多。 他愣了一下,紧接著脱口而出道:“臥槽,你已经突破到术法祖师境界了吗?” 公元德本来还想跟苏皓好好显摆显摆,没想到刚一进门就被他给看出来了,笑呵呵的回应道:“可以啊,挺有眼力的嘛!” “没错,我昨天因祸得福,不对,我昨天连夜修炼,没想到一下子就突破了!我可真是个天才啊,哈哈哈!” 公元德是个爱面子的人,说什么也不想叫苏皓知道,他被人打的半死不活的事情。 苏皓对此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也懒得戳穿公元德。 儘管他並不知道,公元德是怎么从重伤的状態,一举得到突破的,可这终归是件好事。 “你居然赶在我前头突破了,不过別高兴的太早,等我这次突破到祖师境界之后,我肯定很快就会把你远远甩在后面的!” 公元德知道苏皓是因为被师父设下禁忌,每次动用实力超过祖师,就会下滑到天师,转而继续修行突破祖师,日復一日的轮迴。 如果没有这个禁忌,苏皓现在都快突破圣师,问鼎仙人的层次了。 所以对於苏皓的这句话,他確实无从反驳,而是转移话题,不让苏皓有继续傲娇的机会。 “行了,我们两个还是说正经事吧,那个尸王......” 公元德才开了个头,苏皓就掐著下巴笑道:“德哥,你不是已经把它除掉了吗?原来没有啊?” “你少跟我在这里装,我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啊?”公元德老脸一红。 “可是你现在不是已经突破到术法祖师境界了?应该能对付得了那个尸王了吧?”苏皓继续说风凉话道。 “我能个屁,我要是能还来找你吗?” 公元德无语到:“也不知道六指天师是从哪里搞的尸王丹,我昨天与那狗东西交手了一下,对方起码也有上千年的修为了。” “我要是真能对付的了的话,当年那尊千年尸王我就直接收拾了唄,还用得著千里迢迢的求你师父出山啊?” “昨天我的法器都差点报废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灭掉尸王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公元德也难得的没跟苏皓说笑,而是一板一眼的討论了起来。 术法祖师的强悍只是提现在术法对决上,比如让他去碾压六指天师,那自然是手到擒来,可对尸王的压制力,就没有那么强。 苏皓挠了挠头:“这件事我其实也没办法。” “你怎么会没办法,没吃过猪肉,你还看过猪跑呢!你师父当年是怎么对付尸王的,这你应该知道吧?” 苏皓苦笑道:“我师父道行有多强,你心里还不明白吗?他只是持剑隨便砍了几下,尸王就直接死了,比砍瓜切菜还容易。” “你说这,我能学得来吗?” 听了苏皓的话后,公元德眼皮跳了跳。 “古三通前辈確实逆天,唉,咱们两个,虽说我已经达到了术法祖师境界,你也快有祖师境界了,但是和古三通前辈比起来,那就跟跳樑小丑没什么区別。” “我看咱们两个是对付不了那尸王了,不如就再找你师父来帮帮忙吧?” “不过话说回来了,人家都说你师父飞升了,飞升到底是啥意思啊?古三通前辈该不会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不在人世是哪种不在人世?是彻底死了,还是真的当神仙去了?” 公元德一脸懵逼的问著苏皓,看样子是真的相当困惑。 苏皓听到公元德这一连串的问题之后,只觉有些头疼。 “你还是金牌天师呢,怎么连这都不懂啊?” 第二百九十四章 祖师算哪门子的强者? 公元德挠了挠头,虽然心里头尷尬,却还是嘴硬。 “金牌天师就得啥都懂啊?” “我师父又没飞升,我们整个师门都没人飞升过,我上哪知道去?” 苏皓耸了耸肩膀,回答道:“巧了,我也不知道。” “姑且就当他老人家还活著吧,不过是去另一个世界活著了,反正想把他给请过来,大概率是没戏,你就別想了。” 苏皓这话不是在欺瞒公孙德,而是当时古三通走的匆忙,也未曾交代过什么,飞升之后更是再也没联繫过苏皓,只让两位师娘和自己对接。 因此,苏皓对此也是一知半解的。 他也想过找两位师娘,但两位师娘自从远行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询问师姐师兄们,给的答覆也是一切都好,到了时机自会见面。 如此玄学的回答,属实是让苏皓脑阔疼。 “唉,咱们两个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修炼到古三通前辈那个份上,算了,还是脚踏实地一点吧。” “既然没有古三通前辈助阵,那咱们就去联繫联繫其他的天师,合力把你师父当年给咱们留下的那个阵法给重新启动,应该也行吧?” 苏皓思索道:“你是说七星莲阵法吗?这倒的確是个主意。” “不过这个阵法当初並不是为了抓捕尸王才设下的,而是为了预防外敌。” “一旦阵法启动,华夏地气內所有的浩然之气便会喷涌而出,激盪在疆域之內,让所有的牛鬼蛇神瞬间暴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真的,用这个阵法来对付尸王,我觉得有点大炮打蚊子了。” “而且这个阵法只能启动三次,三次过后,阵眼的力量就会被消耗殆尽,还是算了吧。” 苏皓摇了摇头,觉得这不太合適。 “你说的固然有道理,可是咱们现在除了能指望这个阵法之外,还能指望什么呢?” 公元德快人快语:“尸王融合千年尸王丹后,实力估计有半步圣师的境界,我现在刚突破到术法祖师境界,你连个祖师都不是。” “其他的那些天师,在武道上的修为还不如咱俩,就算把他们叫来了,估计也只有当炮灰的份,总不能就这么不管了吧?” 苏皓摸著下巴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打了个响指道:“没有阵法,只要有镇魔珠不是也行吗?咱们想办法把镇魔珠取过来!” “镇魔珠的確是上乘佛器,有著几代高僧舍利子的功德之力,可以镇压邪祟。” 公元德皱眉道:“不过我听说镇魔珠现在在酆都酆教那边呢,他们岂会轻易的拿出来给咱们?” “你有所不知。” 苏皓笑眯眯的给公元德解释道:“就在我师父飞升前不久,酆都酆教发生了內乱。” “其中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想要夺走镇魔珠,自立门户,赶走那些虔诚的僧人。” “他们对此无可奈何,便给我师父传信,请求我师父出手帮忙阻止邪僧。” “我师父为了替他们拨乱反正,被拿著镇魔珠的邪僧打伤,差一点就要提前去见阎王了!” “好在他福大命大,最后还是更胜一筹,將对方打死,把镇魔珠夺了回来,还给了那些真正的圣僧。” “当时可把我给嚇坏了,还以为师父要活不成了呢,跪在他身边哭了好几天。” “可没想到又过了不久,他突然就好起来了,还拿我哭的事情笑话我!” “如果是別人想要镇魔珠的话,他们或许不会给,可如果是我要看在我师父当年的恩情上,他们应该是会愿意借的。” “那可太好了,咱们这就去吧!” 公元德高兴坏了,立刻拉著苏皓就准备前往酆都,把镇魔珠借过来。 可就在这时,祁咏志却一盆冷水泼到了两人的头上。 “你们到底是多久没有关心酆都酆教那边的消息了?” “去年酆都酆教又发生了一次內乱,镇魔珠已经在內乱中丟失了。” “啊?!” “有这种事情?!” 苏皓和公元德都是一片愕然。 两人之前的生活都非常枯燥,除了在修炼就是在修炼,没有心情关心这些八卦。 谁能想到,没有了古三通,酆都酆教那边居然又闹起来了,还把镇魔珠给弄丟了。 “唉,这可真是愁人。” 苏皓提议道:“祁咏志,你家不是很有钱吗?要不然你发个悬赏吧?谁要是能提供镇魔珠的下落,咱们就给他一大笔钱怎么样?” “一时半会儿也找不来啊,你以为这世界上愿意出悬赏的人少吗?这镇魔珠都被悬赏很久了,也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祁咏志一脸苦闷的说著,觉得希望实在是太过於渺茫了。 “哪怕我愿意倾家荡產,那我家老爷子也未必能同意呀!” 就在三人大眼瞪著小眼,对此发愁不已的时候,老顽童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们三个蠢蛋,怎么不问问我呢?我知道这镇魔珠在哪儿啊!” 公元德从来没见过对方,突然看到屋子里来了个脏兮兮的老头子,还隨手就拿起桌上的东西吃喝,立马就恼了。 “你这老东西是怎么进来的?有没有点教养啊?还有啊,你骂谁是蠢蛋呢?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是术法祖师强者了?” “得了吧,祖师算哪门子的强者?少自吹自擂!” 老顽童对著公元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现在还敢跟我大小声?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差点就死在尸王手上了,关键时刻就是我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你不赶紧跪在地上给我磕几个响头,感谢我的救命之恩也就算了,怎么还骂我呢?!” 公元德一听这话才明白,原来昨天不是幻觉。 当时有剑客高人出手抵挡尸王攻击,然后又有人在关键时刻出手,把他拉到了安全地带。 搞了半天,这人就是眼前的老顽童。 “天吶,前辈,昨天就是你出手救了我,我真是太谢谢你了!” 公元德也真是毫不含糊,扑通一声就给老爷子跪下了,梆梆梆的磕了三个响头。 老顽童对公元德的態度非常满意,这才高兴的摇头晃脑道:“孺子可教!” “前辈,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镇魔珠现在究竟在哪里?”苏皓追问。 “镇魔珠被那个叫玄奘的和尚拿走了,你应该有听说过他吧?他是护夏神殿的一位护法,你跟北夏王那么熟,去借镇魔珠应该不成问题。” 苏皓听闻此言,喜上眉梢。 但他眼珠子一转,不由得又有些发起了愁。 “不......不行啊......” 看到苏皓故作深沉的模样,老顽童立马翻了个白眼。 “行了,你別在我面前装可怜了。” “你放心吧,除非你顺利突破到祖师境界,摆脱了眼前的种种困境,否则我是不会拍拍屁股走人的。” “我来到金陵就是为了保护你,剑仙也是一样。” “有我们两个在这里坐镇,霸刀和魔鬼以及六指天师就不敢轻举妄动,你想干嘛干嘛就是了。” 公元德见苏皓有些犹豫,建议道:“这样吧,苏皓你留在金陵,毕竟这里有很多你的家人,就算有前辈在,你出远门想必也不会放心。” “更何况,你突破在即,还是安安稳稳的留在这里好了。” “我如今再怎么说也是术法祖师强者了,我去找玄奘,让他把镇魔珠借给我!” “你不能去。” 公元德话音刚落,老顽童就摆了摆手。 “我和剑仙虽然实力挺强,但我俩都对术法一窍不通,本来让我们收拾霸刀那一伙人就已经够头疼的了,尸王若是又闹出什么么蛾子来,我们两个是把握不住的。” “那如此说来,咱们不是谁都不能去取镇魔珠了吗?”公元德有些为难的说道。 “倒也不是谁都不能去,苏皓,去找你师兄,五条悟不是离北夏王的地界挺近吗?你让他去就是了。” 苏皓想想也是。 既然如此,只能让师兄跑一趟了。 岂料,当苏皓把电话打给五条悟的时候,接电话的却是五条悟的徒弟。 原来五条悟闭关去了,估计还得半个多月才能出关。 一切都这么的凑巧,这下苏皓是彻底没辙了。 自己去去不了,找別人去,也找不到人,难道这尸王就不对付了吗? “玄奘现在身处云西,他可是把镇魔珠当做心肝宝贝,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的,从来都不给別人看。” “而且他的修为深不可测,再加上有镇魔珠护体,別说你们两个了,就是祖师大成境界,甚至祖师圆满境界的高手,也很难从他那里把镇魔珠给抢来。” “行了,我能提供的情报就这些,你们自己琢磨吧,我要走了。” 老顽童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公元德和苏皓的面前,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儘管老顽童的话说得很委婉,可苏皓也算是听出来了,这个玄奘大概率不是什么好商量的人。 就算有著和北夏王的关係,也不一定能办好事。 看来,想要得到镇魔珠著实没那么容易,还得好好想想办法才行。 公元德头疼道:“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啊?难道就只能等你突破到祖师境界,把霸刀收拾了,然后再去处置尸王吗?” “可如果要拖这么久的话,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受害,只怕是也不行啊!” “没关係,我有办法。” 苏皓忽然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 无巧不成书,既然玄奘在云西,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把镇魔珠弄过来 云西,一家酒吧的门外。 华安妮从大红色的跑车上走了下来。 今日的她和平时里严肃端庄的形象截然不同,转而换上了性感无比的装扮。 黑色的小短裙,大粉色的墨镜,配合上一头捲曲的长髮,只怕是就连同事们看了,都未必能认得出来华安妮。 华安妮今天之所以打扮得如此反常,是因为她刚刚接到消息,说丁圈出现在了这家酒吧里面。 之前丁雄那个狗贼说,要把这个不爭气的孙子送到国外去自生自灭,那果然是说给外人听的假话。 丁圈的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虽然比之前收敛了一些,但仍旧是猖狂无比,到处横著膀子晃。 这回,华安妮之所以能收到消息,也是因为丁圈跟別人打了一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这才终於又有了跟他有关的线索。 因此,华安妮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准备以身犯险,看看能不能抓住机会把对方给捉拿归案。 “叮铃铃!” 就在华安妮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扭著细腰肥臀,准备进入酒吧的时候,一通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 华安妮本来不想接听,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电话居然是苏皓打的。 苏皓可有段日子没跟华安妮联繫过了,儘管嘴上不愿意承认,可这通电话却让华安妮莫名的感到有几分雀跃,毫不犹豫的就走到巷子的另一边,接起了电话。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你怎么突然想起联繫我了?” 听到华安妮这样调侃自己,苏皓有些尷尬地回应道:“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等回头我有空了,一定要去云西找你玩!” “呵呵,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你怕不是有事求我吧?”华安妮撇嘴道。 “嘿嘿,还真叫你给说著了。” “最近有个外號和尚,名叫玄奘的人去了你们那里,我......” 苏皓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华安妮,华安妮听完之后眉头紧锁,一脸不悦的说道:“你居然想让我施展美人计,帮你把镇魔珠弄过来?你可真行啊你!” “不过你这招肯定是不好使了,你另想办法吧。” “不是吧,华大美人,我这边都已经火烧眉毛了,你真的不愿意帮忙啊?” 华安妮已经是苏皓能想到的最后的帮手了,如果连华安妮都拒绝的话,那苏皓是真的无计可施了。 听著电话里苏皓委屈巴巴的声音,华安妮哭笑不得的回应道:“我不是不愿意帮你,而是不能帮你。” “啥意思?” 华安妮黑著脸道:“那个玄奘,我每回去扫黄都能抓到他,已经抓了七八回了,他对我的这张脸比对他亲妈的脸都还熟悉,你让我怎么勾引他呀?” “啊?!” 苏皓没想到,华安妮不能帮忙的原因竟然是这个,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你也別啊了,还是另想办法吧。” 华安妮话锋一转:“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丁圈果然没有离开云西,我现在正要去他经常去的一个酒吧,守株待兔,只要能抓住他,我可就立了大功了!” “別啊,你別去抓他,丁雄那么谨慎,肯定会派人跟著他的,你一个人去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苏皓建议道:“你等等我,等我过阵子金陵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去帮你收拾那两个傢伙。” “你要是閒著的话,就帮我......” 华安妮没好气的道:“就帮你去把镇魔珠弄过来是吧?” “是啊是啊,咱们人美心善的华大美人,肯定会愿意帮忙的吧?” 难得苏皓嘴这么甜,再加上华安妮本来就不是不愿意帮忙,也知道苏皓那边的事情非常棘手,遂改口道:“想让我帮你去把镇魔珠弄过来也不是不行,事成之后,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你想让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只要能把镇魔珠借来,你就是我唯一的姐,拜託,拜託了!” “叫什么姐,把我都给叫老了,行了,你等我的消息吧。” 华安妮嘴上虽然抱怨著,但刚结束了跟苏皓的通话,她立马就联繫手下去调查玄奘的下落了。 结果也是丝毫不出华安妮所料,这货又去小酒店开房去了。 “丁圈,我就先放你一马。” 华安妮要到地址之后,当即上车出发,冲向了那家酒店。 然而刚从跑车上下来,华安妮就被台阶绊了一下。 因为平日里根本不穿高跟鞋,她一个崴脚,差点当场就摔在地上。 好在一个路过的男人扶住了华安妮,这才让华安妮没有更加丟人现眼。 华安妮下意识的向对方说了声谢谢,抬头看向男人的时候,却觉得这张脸非常的眼熟。 “这位先生,你看著好面熟啊?” 男人听到这话,颇为受宠若惊的说道:“美女,你这是在跟我搭訕吗?虽然话术有些老套,但我还是很高兴的。” “额......不是搭訕,我是真的觉得你眼熟......”华安妮认真的说道。 “那应该不会吧,我今天才从酆都过来,之前从未曾踏出过酆都半步的。” 男人面不改色的道:“对了,我到这边是来出差的,我做的是面膜和护肤品的生意。” “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又难得咱们有缘,不如加个联繫方式,回头我给你寄一些样品怎么样?” “不用了,你扶住我,我就很谢谢你了,哪能再要你的东西呢。” 华安妮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和男人告別之后,就自顾自的走向了前台。 前台正准备让华安妮拿出身份证给她登记,华安妮就抢先一步,亮出证件道:“你们这里是不是住著一个叫玄奘的人?把这货的房卡给我。” 前台一看到证件,当即乖乖配合著查找起了玄奘的信息,查完之后颇为遗憾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他提前退房了,才走了二十来分钟吧。” “嘖,倒霉,行吧,多谢。” 华安妮气呼呼地从酒店里走了出来,又让手下继续去调查玄奘的行踪。 在她那边忙活著的同时,苏皓又仔细地打听起了公元德突破的细节。 公元德之前明明受了很重的伤,別说突破了,连小命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怎么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呢? 除非! 苏皓想到了一种可能,指著公元德问道:“说吧,你把哪个小姑娘睡了?!该不会对方还是纯阴之体吧?” “呵呵,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 公元德虽然觉得有些害臊,毕竟他和董南风也算是老牛吃嫩草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涉及到六指天师,还是跟苏皓交代一声比较好。 苏皓听完之后,乐的前仰后合,拍著大腿说道:“这要是被六指天师知道了,不得把肠子都悔青啊?” “他也太蠢了吧,怎么安排人之前都不提前调查调查的,竟然把一个纯阴之体送到了你的手上,我真是服了他了!” 公元德昂首挺胸道:“哼!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他本想害我,没想到却帮了我,说明连上苍都站在咱们这边!” 苏皓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错,既然你已经突破到了术法祖师境界,那六指天师那边的事情,我就暂时全权交给你了。” “如果他再利用尸王出来搞鬼的话,咱们就得另想办法,绝不能让他得逞,不然受害的人一定会越来越多。” “你放心吧,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在镇魔珠到来之前,我会时不时的嚇唬嚇唬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公元德虽然收拾不了尸王,但是给六指天师找点麻烦,对他来说却並不是什么难题。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楼上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双儿求助! 刘姐出门买菜去了,薛柔正在熟睡之中,能去帮助双儿的......也就只有苏皓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脖子上全是吻痕 “你先忙吧。” 公元德见苏皓有事情要处理,就带著祁咏志起身告辞了。 苏皓来到了双儿的房间,双儿则皱著眉头看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几天为了补身体,好吸收,刘姐总是给双儿弄些汤汤水水的,搞得双儿总是想上厕所。 偏偏刘姐现在又不在家,这种事情,双儿怎么好意思让苏皓出手呢? 苏皓见双儿的脸色越来越红,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一脸关切的问道:“双儿,你还好吗?” 因为不想太麻烦別人,双儿已经憋了很久了,实在是难以忍受,只能硬著头皮说道:“我......我想上厕所。” “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抱你去就是了!” 苏皓並不觉得这是什么丟脸的事情,双儿从床上抱起来后,就带到了卫生间。 因为双儿的双手也不大能动弹,苏皓就闭著眼睛帮双儿拉开了裙摆,压好裙摆之后,才转身去了门口。 “你好了叫我。” 儘管苏皓已经处置得非常得当了,可是双儿的脸皮很薄,一想到苏皓能听到卫生间里的动静,她就说什么也方便不出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苏皓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有水声,还以为双儿是憋久了尿不出来,暗中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他居然在卫生间的门口吹起了口哨。 一下子就把双儿给逗笑了。 她无奈的嘆了口气,只能硬著头皮疏解了尿意。 “我好了!” 索性都已经这么丟脸了,双儿乾脆破罐子破摔,又让苏皓来帮自己处理善后。 苏皓还是跟之前一样,闭著眼睛帮双儿拉下了裙摆,笑眯眯地说道:“还是智能马桶好用,不然我还得帮你擦屁股,那你岂不是更要害羞了。” “闭嘴啊!” 双儿脸红的都快赶上煮熟的螃蟹了。 她就算再怎么豁得出去,也不想跟苏皓討论这种事啊! 苏皓把双儿抱回房间之后,转头就去了臥室,想要看看薛柔醒了没。 薛柔早已清醒过来,而且迅速投入了工作当中。 “我老婆也太敬业了吧?一起来就工作!” 听到苏皓的调侃,薛柔微微一笑:“没办法呀,今天连班都没去上,若是工作再完不成,拖拖拉拉的又得挨训了。” “谁会训你呀,爸妈估计正偷著乐呢,就指望咱们两个早日让他们抱上孙子了。” 薛柔听到这话,抬头看了苏皓一眼。 发现苏皓正紧盯著自己的胸口,眼珠子都有些红了。 她赶紧用被子盖好了身体,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你还好意思看呀,被你弄得我脖子上全是吻痕,明天都不知道要怎么遮掩!” “有什么可遮掩的?让大傢伙都知道你是有夫之妇,免得那些男人老盯著我老婆看!” 苏皓並不是禽兽,薛柔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呢,他怎么好意思在折腾薛柔,转头就到楼下给薛柔拿东西吃去了。 看到如此体贴的丈夫,薛柔的心里觉得甜滋滋的。 自己运气真好,碰到了这么个好老公,以后得多去给爷爷上香才行。 若不是他,自己也得不到苏皓。 伺候薛柔吃完了饭,苏皓也该干正经事了。 他跟薛柔交代了一声,又到地下室开始忙活炼丹。 那些药材已经快被浸泡透了,估计再过两三个小时就可以进行炼製。 这一次,苏皓一定要把最后一颗神元丹也炼製出来,绝不能失手。 与此同时,公元德也没有閒著。 他在別墅里布置了个监控法阵,用四面八卦镜远远的照著水家的方向。 这样一来,虽然远隔大半个城市,但对於水痕那边的一举一动,公元德仍然能洞若观火。 阵法布置好之后,祁咏志有些担心的问道:“师父,你说咱们这个阵法够不够隱蔽呀?万一被六指天师察觉到了,他会不会反制呢?” “当然不会了,我这套阵法可不是普通的监视阵法,还融合了我独创的五鬼通灵之术,没人能察觉得出来的。”公元德冷哼道。 “那货的道行那么浅,又只懂些歪门邪道的本事,他肯定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公元德自信满满的说著,隨机用符籙点亮了整个阵法,果然很快就看到了水家的情况。 魔鬼和霸刀正在喝酒聊天,水痕则在后院打高尔夫球。 反倒是六指天师不见踪影,寻遍了別墅也没看到他。 “噠噠噠......” 就在公元德心里犯嘀咕的时候,六指天师的身影终於出现了。 只见他手中拿著一根长长的杆子,杆子后面绑著一条银丝线,而丝线的另外一头,则连接著薛康寧的双手双脚和脖子。 六指天师就像遛狗一样拽著薛康寧,薛康寧则如行尸走肉一般跟在他的身后,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咆哮。 公元德看了一下薛康寧的状態,心中警铃大作。 “这王八蛋平日里真是没少研究歪门邪道,薛康寧的尸体明明已经腐烂不堪了,现在到了他的手上,竟然又变得与活人一般。” “再让他养两天,搞不好薛康寧的肉身,会变得跟正常人大差不差,普通人怕是根本分辨不出薛康寧是死是活的。” “这样一来,六指天师不仅能法力大增,而且那些被薛康寧祸害的人也会越发没有防备。” “一旦薛康寧拥有了人类的头脑,估计连他的家人,都会怀疑他是死而復生了。” 祁咏志一听到这里,明白了六指天师的用意。 “师父,薛康寧不是苏师叔的爷爷吗?六指天使肯定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啊!” “你说的没错,唉,也不知道镇魔珠什么时候才能拿过来,还是继续紧盯著点吧。” 公元德嘆息道:“你替我在这里守著,一旦水痕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叫我,我也累了一天了,去找你小师娘消遣消遣。” “嘁,你呀,真是老毛病又犯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以后不用再去给你送裤衩子了。” “臭小子,你想死吧!连自己的师父都敢调侃!” 公元德狠狠的给了祁咏志后背一巴掌,然后就美滋滋的找自己的小娇妻去了。 不过,祁咏志这一次实在是误会了。 公元德去找董南风並不是为了白日宣淫,而是要跟董南风交代一些事情。 他身为华夏金牌天师,除了修炼之外,还要以驱魔镇邪为己任,少不了要东奔西走。 董南风到底只是个普通人,跟在公元德身边危险不说,还可能要拖他的后腿。 最关键的是,如果真的遇到了相当棘手的对手,比如昨日那样的情况,公元德很可能连自己都保全不了,更不用说保全小娇妻了。 “亲爱的,你是个真正的大英雄,能跟你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走到一起,是我的荣幸!” 董南风听完了公元德的话后,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完全不靠谱的大叔,实际上是个功德无量的正人君子。 这不仅没让董南风退缩,反而令她更满意自己的选择了。 “再者说了,你不是说我是纯阴之体,而你是纯阳之体,咱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听何尔嵐姐姐说,我对你的修炼还有帮助呢!” 公元德欣慰道:“是啊,而且你想修炼的话,我也可以教你,到时候咱们两个强强结合,一定能事半功倍,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我怕那些东西会嚇到你。” “我的胆子才没有那么小呢,否则我就不会跑到这里来了!” 董南风翻了翻白眼:“昨天我是疼晕的,又不是被嚇晕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就教我修炼吧,到时候咱们两个一起浪跡江湖,肯定很有意思!” 看著董南风体贴可人的模样,公元德也感到一阵暖流从心头涌过。 这辈子好事做了这么多,老天爷终於开眼,待他不薄,配给了他如此良人,真是不虚此生...... 第二百九十七章 玄奘大师有点不一般 在公元德享受和小娇妻的甜蜜生活之际,水家这边,霸刀和魔鬼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两人看到六指天师把薛康寧带到了院子,还把他拴到了树上,都感到非常的疑惑。 “我说六指天师,你怎么大白天的把这尸王拉出来了?尸鬼不都是很怕太阳的吗?难道他不怕?” “哈哈哈!” 六指天师一听到这个问题,得意洋洋地放声大笑了起来。 “本来是应该怕太阳的,不过为了能让苏皓那一家子倒霉,本天师也是煞费苦心了。” “我已经將我毕生之所学,全都倾注在了这个尸王的身上,现在他什么都不怕,除了暂时还没有自主意识之外,其他的都和正常人类大差不差。” “儘管尸王还没有完全吸收天地之力,將千年尸丹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可是想要对付苏皓和公元德,绝对是绰绰有余的了。” “上次没能一举杀掉公元德,真是越想越让我觉得可惜。” “那狗东西最好有胆量再来一次,我倒要看看,他这回还能不能逃脱的了!” 看著六指天师这凶狠的表情,魔鬼和霸刀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都带著几分敬畏和惶恐。 六指天师瞥过两人的表情,得意之色更浓。 之前,霸刀对他讲话常常有不恭不敬的时候,这令六指天师感到非常的不爽,但无奈对方是个祖师高手,他也只能暂时忍耐。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有了尸王这个杀手鐧,就算是祖师境界的高手,也绝对奈何不了自己! 当然了,他想轻而易举的反杀对方也同样没那么容易。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六指天师暂时还不能和霸刀跟魔鬼撕破脸,必须得联起手来,先把苏皓这个最大的敌人弄死再说。 魔鬼满脸兴奋的盯著薛康寧,害怕归害怕,兴奋也是真的兴奋。 “六指天师,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咱们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要那个苏皓敢来跟咱们硬碰硬,可以將其一举拿下,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啊,哈哈哈!” 六指天师捋了捋自己的鬍子,一脸骄傲地回应道:“苏皓算什么东西?” “当年若不是我被追的走投无路,我会败在他的手上吗?” “他当初仗著人多势眾压制了我,现在也是时候,该把我所受的耻辱通通还回来了,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三人正说著话呢,薛康寧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一片浑浊,不断的向外冒著绿光,口中还发出一声声嘶吼,看起来就好像要吃人一样。 这一幕把霸刀和魔鬼都嚇得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被薛康寧咬到。 “六指天师,你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啊!” 六指天师眉头紧锁,略有顾虑的回应道:“没办法,尸王丹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我虽然给他用了定身符,但是效果有限,一时之间压制不住他也是有可能的。” “你们两个別怕。” 说著,六指天师就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定身符,通通贴到了薛康寧的身上。 薛康寧的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终於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他们自以为这一切尽在掌握,殊不知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全都通过公元德的阵法,落入了祁咏志的眼睛里。 祁咏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邪门的事情,更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尸王,整个人被嚇得愣在原地,老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他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师父他们,真要对付这种可怕的东西吗?” .................. 与此同时,云西这边。 一个身穿黄色长袍的和尚,正站在某个老旧小区的门口,与保安交涉。 保安看到门外来了个和尚,从自己的小屋里走了出来,拿出钱包,掏出了一张二十块钞票。 虽然觉得有些肉疼,但这个年代已经很少能看到和尚亲自来化缘的了。 或许人家走投无路,帮一下儘儘心意也不错。 经过一番纠结之后,保安还是把那张纸幣递给了和尚。 “这位僧人,我这儿没什么吃的,这点小钱收下去买点吃的吧。” 玄奘听闻此言,摇头道:“不必了,把你的钱收起来吧。” “这仨瓜俩枣的,你给了我,我还得跟你说声谢谢,实在是犯不著。” 这倒不是玄奘讲话难听,而是他每个月都能从护夏神殿那边得到一百多万的补助,相比之下,二十块於他而言就跟一枚铜板一样,掉在地上都没必要弯腰捡的。 也正是因为衣食无忧,过上了“钱途”大好的日子,玄奘才越来越醉生梦死,沉溺於鶯歌燕舞之中。 保安听了这话,心里面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平衡。 “你这和尚讲话真够难听的,这么一大笔钱,还说什么三瓜俩枣,有本事你给我二十?” “我辛辛苦苦的站岗赚钱,你可倒好,还装起来了,不要拉倒,走开走开!” 保安气不打一处来的,要撵玄奘走。 可玄奘却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步步生的嫵媚女子从小区里走了出来。 她身穿一条淡黄色的长裙,脚上穿著红黑的布鞋,扭著水蛇腰,还没走到门口,就离老远的跟玄奘打起了招呼。 “你就是玄奘大师吧!” 玄奘点了点头,攥著手上的佛珠说道:“没错施主,我就是玄奘。” “保安大哥,你放他进来吧,这位大师是我请来,给我男人念经的。” 嫵媚女子淡笑道:“我那个死鬼老公不消停,我担心会给邻居添麻烦,就特地请来了这位大师!” 保安看了看玄奘,又看了看那女人,眉头紧锁的嘆了口气,脸上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这嫵媚女子可不是个善茬,光听她一口一个死鬼老公就知道,对於自己丈夫的死,这女人不仅一点都不感到悲伤,反而乐见其成。 实际上,嫵媚女子的丈夫是个“蜘蛛侠”,专门负责给各个高层擦窗户的,出著苦力赚著钱供养女人,最后却无福消受从高空坠落,当场摔死,给女人留了一笔不菲的抚恤金。 嫵媚女子在丈夫尚在人世的时候,本就是个水性杨的人,左邻右舍,基本上勾搭了个遍。 如今终於盼到死了老公,又发了横財,她能消停下来就有鬼了。 嫵媚女子一路上把玄奘领进了自己的家门,在外面两人都规规矩矩的,看起来就是个得道高僧和普通事主的模样。 然而一进了门,嫵媚女子就立马扑进了玄奘的怀里。 玄奘也是把身上的包袱一丟,全然不顾男人的排位就在眼前,便和嫵媚女子耳鬢廝磨了起来。 二人激情无限的时候,华安妮已经按照同事们给出的地址找了过来。 刚才的那个保安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门卫室,回想著昔日和嫵媚女子丈夫一起喝酒閒聊的场景,不禁悲从中来。 逝者如斯,生者享福,这个世界真魔幻。 男人活著太难! 小时候当妈妈的儿子,长大后当老婆的儿子,老了当孙子的儿子,累死累活赚钱,还容易被妻子背刺。 怪不得结婚率低,时代太变態,三观跟不上扭曲的五官啊! “有人吗?!能不能给我开一下门?” 就在保安多愁善感之际,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保安向外面看了一眼,发现来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收拾起了心情,探出头来问道:“这位小姐,你要进去找谁呀?” “保安大哥,你们这儿刚才是不是来过一个和尚啊?” 华安妮单刀直入:“我就是来找那个和尚的,可不可以告诉我,他去了哪个住户的家里啊?” “小姐,这我不能跟你说,这是人家住户的隱私,我要是泄露了的话,我工作就没了。” 华安妮长得漂亮,保安也难得有耐心的解释了起来。 “保安大哥,请你配合我的工作。”华安妮笑了笑,用自己的证件从手提包里取了出来。 “啊!原来您是监察,恕我无礼!” 保安正襟危坐,文质彬彬的道:“好说好说,那个和尚是去了四单元五零二家,那家的男主人前两天刚刚过世了,他老婆说是请这和尚来给超度的。” “超度?操人还差不多吧!” 华安妮翻了翻白眼,迈著步伐,气势汹汹的杀了过去...... 第二百九十八章 被抓包 与此同时,室內的旖旎已经告一段落。 嫵媚女子还意犹未尽地靠在玄奘的怀里,美滋滋的开口道:“你这淫僧,待会儿可得好好替我超度那死鬼。” “毕竟,要不是这死鬼走的及时,我哪有钱过著瀟洒的日子。” 玄奘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 “你一口一个死鬼,也不怕他半夜真的来找你。” “不就是因为怕,人家才把你喊过来的吗?!”嫵媚女子一脸矫揉造作的说著。 她和玄奘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那时候,她缠著自己的丈夫带自己去酆都旅行,结果在寺庙祈福的时候,就和玄奘看对了眼。 玄奘当时就提醒嫵媚女子,男人有劫数在身,入夏之后最好在家好好休息,不要接高风险的工作。 然而,嫵媚女子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丈夫的死活,只希望能多搞些钱来给自己。 没想到玄奘一语成讖,这才刚入夏没多久,嫵媚女子的丈夫就死掉了。 但嫵媚女子对此不仅一点都不觉得伤心,反而还非常高兴自己成了寡妇。 她本来只是想要打电话找玄奘打听打听,要怎么样镇住丈夫的亡魂,对自己最有利。 谁曾想玄奘竟然就在云西,两人立马一拍即合,又一次鬼混在了一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那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我的金刚杵能够镇压邪祟,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把我伺候好了,保准你什么都不用怕,什么脏东西也伤害不到你!” “什么金刚杵啊?我也没看到你带来啊?”嫵媚女子好奇道。 “不在这吗?” 玄奘说著,就抓住了嫵媚女子的小手,往金刚杵摸去。 嫵媚女子恍然大悟,咯咯笑道:“你这死鬼!真是坏透了!让我好好摸摸~” 二人又一次滚做了一团,淫靡之音,一浪高过一浪。 反观华安妮,在小区里转了好久,终於找到了嫵媚女子所在的单元。 毕竟是老房子,隔音不怎么样,才刚走到嫵媚女子所在的楼层,华安妮就听到了里面发出的淫乱的声音。 身为一个监察,又经常指挥扫黄任务,华安妮对这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甚至在听到这声音之后,华安妮还颇有些喜上眉梢。 这说明保安没有骗自己,玄奘那个猥琐僧肯定就在这里面! “咚咚咚!” 屋里的嫵媚女子和玄奘正在浓情蜜意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两人都露出了万分不耐烦的表情。 谁也不想去开门,还故意放大了音量,想要让外面的人赶紧滚蛋。 然而,这一招对於普通的邻居或许奏效,但对於华安妮而言,那就是火上浇油。 里面叫的越大声,华安妮砸门砸的就越狠,最后甚至乾脆用脚踹了。 “砰!” 几轮过后,原本坚实的门板被华安妮踹的摇摇欲坠,就好像要从门框上掉下来一样。 这些都是华安妮的警告! 她也是修炼之人,如果当真用上了真元,这扇门绝对不费吹灰之力就会被踹开。 嫵媚女子和玄奘脸皮也是真的厚,愣是不肯给华安妮开门。 两分钟之后,华安妮的忍耐终於到达了极限。 她气沉丹田,猛的一脚踹在了门锁上,就这么把整个门板,连著半边的门框都给踹飞了。 然而当烟尘散去,华安妮终於看清了屋里的情况时,却发现原本缠绵的男女早已分开。嫵媚女子的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还是假模假样的跪在地上,露出了一副伤感的表情。 “阿弥陀佛......” 至於玄奘,他也已经穿好了衣裳,正对著一照坐下,一边敲著木鱼,一边念著经,看起来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华安妮冷哼了一声,都想给这俩货鼓鼓掌了。 动作真是够麻利的,这么快就穿戴整齐了! 不过,华安妮今天到底不是来扫黄的,穿戴的整不整齐倒是其次了。 玄奘被华安妮亲手抓过好几次,又每次都是华安妮审讯的,所以他对华安妮身上的气息非常熟悉。 刚才华安妮在门外一串门,玄奘就意识到来的是位老熟人,立马让嫵媚女子从自己身上爬了起来。 换做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 直到华安妮把屋里的情况观察的差不多了,玄奘这才假模假样地停下了念经,睁开了眼睛,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看著华安妮问道:“天啊,这不是华司长吗?” “你今天怎么穿著便服啊?来这里踹人家的门干什么?也是执行任务吗?” 玄奘一脸戏謔的看著华安妮,自认为没被华安妮抓到把柄,所以整个人也是相当的得意和囂张。 他的眼神带著十足的挑衅意味,还有几分色咪咪的味道,摆明了就是没把华安妮当成一回事,並且对她有了非分之想。 嫵媚女子也是相当的配合,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就委屈巴巴的说道:“司长?你是什么司长?监察司长吗?” “可就算你是监察司长,你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来踹我家房门呀?” “我到底做了什么不堪的事情,让你要这样对我?就因为我死了,老公你们就全都欺负我吗?” “呜呜呜!老公,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啊!就连监察司的人都欺负我这个寡妇,要把咱家给砸了呀!” 看著嚎啕大哭,蛮不讲理的嫵媚女子,华安妮心里真是烦透了。 “闭嘴!我来这里自然有我的道理,我刚刚在外面敲了那么久的门,你们既然在屋里,为什么不开门?別跟我说没听见,难不成你们是聋了?!” 別看华安妮今天没穿监察队的制服,但身上的气场却一点都不比往日逊色。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刚才在里头干什么,我不光听得清清楚楚,还录了原音,就算你们偽装的再快,再好也没用。” “我今天並不是来扫黄的,你这个女人乖乖给我到里屋呆著去,或许我还可以放你一马,否则別逼我把你抓进去好好调查。” “查不出来什么倒是还好,若是被我查出来了,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那你就给我等著瞧吧!” 刚才华安妮在门口跟保安聊了会天,自然知道这嫵媚女子不是个好饼。 其实光是靠想的,也知道哪个好女人会跟玄奘混在一起呢? 嫵媚女子本就心虚,被华安妮这么一嚇唬,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撇了撇嘴,瞬间跑回房间里去了。 自己出轨在先,现在老公死了又和別的男人混在一起,万一被监察判为谋杀亲夫,那就得不偿失了。 很快,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华安妮和玄奘。 华安妮指著前方的黑白照,一脸鄙视的对玄奘说道:“你这人真是太不要脸了,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亏你还是个修行之人,这个男人尸骨未寒,你就在人家的客厅上搞上了人家的老婆,可真有你的!” “呵呵,华司长,这话说的就难听了,那女人是个可怜的寡妇,无依无靠的,惹人心疼。” 玄奘摊了摊手:“我不过是过来帮衬帮衬,凭什么就天打雷劈了?” “我来这里是正经超度亡魂的,华司长不会连这都管吧?” 望著嬉皮笑脸的玄奘,华安妮额头上满是黑线。 “玄奘,你少给我装,现在立刻收拾东西,跟我到局里去,快点!” “华司长,抓贼抓脏,捉姦在床,你这样血口喷人,平白无故的就要让我放下超度的事宜,跟你走一趟,凭什么呢?”玄奘不怒反笑。 “你们监察抓人,也得有正当理由吧?” 玄奘一点都不怕。 就算华安妮是为了扫黄来的,只要自己咬死不认,她估计也没什么办法。 “你別跟我扯这套,不管我有没有证据,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今天找你有其它的事情,你乖乖配合,咱们一切好说好商量,你要是再跟我顶嘴,那就別怪我东窗事发,搞点其它的事情出来了......” 华安妮眯著眼睛,语气之中的威胁之意已然溢於言表。 玄奘虽然不想乖乖配合,但不管怎么说,这里是华安妮管辖的地方,跟华安妮对著干,確实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在心里权衡了一番,他即刻就换了一副面孔,笑嘻嘻的说道:“哎呀,真是太难得了,华司长居然能有事情找我,还不是跟扫黄有关的事情,真是叫我受宠若惊!” “来吧,华司长请坐,咱们好好聊聊,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第二百九十九章 镇魔珠就被放在那个袋子里 玄奘可不想跟华安妮一起去局里。 这要是去了,那就相当於到了华安妮的地盘,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倒不如先把事情问个清楚,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好。 华安妮这次毕竟是有事相求,虽然不愿意给玄奘什么好脸色,但还是难得客气的说道:“那好,咱们就坐下慢慢谈吧。” “玄奘大师,你来我身边坐。” 华安妮不仅难得的和顏悦色,而且还对玄奘露出了几分嫵媚之態,这一下子就把玄奘给看愣了。 他非常確定,华安妮刚才的语气绝对不正常! 这种不正常,不光是华安妮今天没穿制服导致的,更重要的是她还故意的朝自己拋了个媚眼! 纵然没有摸透华安妮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可是难得有这种接近美女的好机会,玄奘自然是不会退缩的。 他满脸坏笑的坐到了华安妮的身边,舔了舔嘴唇,喉咙滚动,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华安妮的身上有一股清爽的幽香。 这让本就心怀鬼胎的玄奘更加按捺不住! 他默默的吞了吞口水,对著华安妮疯狂的眨起了眼睛。 这种种暗示让华安妮感到极为噁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她暗暗发誓,回头一定要好好跟苏皓提一些要求,以弥补自己今天所受到的心灵伤害! “咳咳,那个玄奘大师......我听说你有个好宝贝叫做镇魔珠,能不能拿出来给我开开眼?” 华安妮此言一出,上一秒还沉浸在男女之事上的玄奘,立马就弹身而起,躲华安妮躲得远远的,露出了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有镇魔珠?是谁向你透露的消息?!” 玄奘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知道他有镇魔珠的,全世界都不超过十个人。 而且,这些都是护夏神殿当中值得玄奘信任的人。 可现在,华安妮这样一个外人却突然提起了镇魔珠,难不成是消息走漏了? 对方是正派还是反派? 对自己性命有影响吗? 华安妮淡淡的笑了笑,捋了捋自己的头髮说道:“玄奘大师,你犯得著这么激动吗?我只是问问而已,又没有什么別的坏心思。” “我只是因为未曾见过镇魔珠,所以想长长见识罢了,我不会抢你的的。” 华安妮一边说著,一边又朝玄奘拋了个媚眼,把玄奘看的內心一片火热,警戒之心也渐渐放鬆了下来。 “我不是怕你抢,只是镇魔珠这种宝贝,我也只是听过,未曾拥有过,所以就算你想抢,我也没有!” 玄奘掩饰道:“我突然听你说这东西在我身上,著实是把我给嚇了一跳。” “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四处散播谣言,还好,这个谣言是被你给听到了,要是广为流传,传到了別人的耳朵里,信以为真,那我可就有大麻烦了!” “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人都在覬覦著此等法宝,假如镇魔珠在我手里,搞不好我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所以华司长,你可千万別在外面乱讲,否则真有可能会害死我呀!” 玄奘想都不想,就选择了装傻充愣。 毕竟镇魔珠是他的命根子,他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拿给別人看的。 华安妮似笑非笑的盯著玄奘,一直等玄奘说完了这番话,她才微微勾起嘴角,一脸冷漠的说道:“玄奘大师,你未免也太低估我华安妮的本事了。” “明人不说暗话,镇魔珠绝对在你手里。” “且不说我的消息来源到底准不准確,就说你刚才那个表现吧,就已经够出卖你自己的了。” “我好歹也有这么多年的审讯经验,你以为我会连这都看不出来吗?” 华安妮的双眼直勾勾,把玄奘看得头皮发麻。 这个女人美丽是美丽,但也真够危险的。 果然,监察这个职业还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然而,玄奘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的实在是太晚了。 尤其是当他下意识的把手伸向自己腰间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暴露了。 华安妮指著玄奘腰后的位置说道:“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的腰上有个暗袋吧?” “镇魔珠就被放在那个袋子里,对不对?” 听到这话,玄奘更加紧张了,额头上的一滴冷汗就这么落了下来。 华安妮见此情形,心中大喜过望。 看来这个玄奘的心理素质比自己想像的要差,这样就好对付多了。 “行了,你別这么紧张,我一个监察,难不成还能抢你的?” “咱们两个打个商量,你把这镇魔珠借我把玩把玩,等我玩够了,一定完好无损的还给你!” 华安妮此言一出,玄奘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这可不行,这阵魔珠不是能隨便玩的,你说的好听,会完好无损的还给我,万一有了什么差池,那该如何是好?你肯定承担不了这个责任的!” “而且,我刚才都跟你说了,镇魔珠这东西不是寻常之物,一旦被人盯上了,我很可能会小命不保的!” “华司长,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也算不上是个好人,你要是想罚我,你可以抓我进去蹲监狱,但是没必要这样置我於死地吧?” 玄奘此时心都已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他实在是不敢想像,一旦走漏了风声,自己將会面对什么强度的追杀。 华安妮眼看玄奘认真了起来,也知道继续打马虎眼是肯定拿不来这魔珠的。 她便改变了策略,开门见山的跟玄奘交代了实情。 “玄奘,我跟你说句实话吧,我要这镇魔珠不是为了耍你,也不是为了自己拿去玩。” “金陵那边,有一个邪恶的天师搞出了尸王,正在四处作恶。” “我朋友想要对付尸王,但无奈他能力有限,只能藉助镇魔珠的力量了,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对於华安妮所说的这番话,玄藏连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我说华司长,亏你还是个监察,你怎么谎话张口就来啊?” “这世界上已经多少年没出过尸王了,上一次尸王现世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 “当时出手的是大名鼎鼎的超级天师,无名山之主古三通。” “自那之后天下太平,他还专门设下了阵法,防止妖邪横生,所以现在绝对不可能再有尸王现世了!” 玄奘觉得华安妮就是在唬自己,而且找的藉口还特別拙劣,甚至可以说是引人发笑。 华安妮听闻此言,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虽然不太了解那个尸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能跟你保证这个情报绝对是真的。” “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啊?” “这样吧,我跟你指天发誓,如果我所说的有半句虚言,那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 玄奘有些呆住了。 他没想到华安妮不止指天发誓,而且还发了这么毒的誓言。 华安妮可是个监察,她没道理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来撒这种谎。 玄奘信了几分,又重新坐到华安妮的身边,表情严肃的问道:“你发誓也没用,你又不是我们这一道的修行之人,兴许你也是被別人给誆骗了。” “不如你跟我说说吧,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对方又是从哪里知道我手中有镇魔珠的?” “你有没有想过,他很可能只是想要利用你,来骗走我的镇魔珠?” “绝不可能!” 玄奘话音未落,华安妮就斩钉截铁地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告诉我这件事的人名叫苏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不过他似乎也是个术法天师,应该跟你也算是同道中人,只不过你是修炼佛道,他是修炼道家之道。” “苏皓?!这个名字我的確有听过,但不確定咱们两个说的是不是一个人。” 玄奘摸了摸下巴,还是不愿意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 “我有苏皓的照片,我拿给你看!” 华安妮说著,就翻出了之前调查苏皓身份的时候存的照片,拿到了玄奘的眼前,让他辨认。 玄奘看完之后,虎躯一震,神色凝重。 “还真是他,古三通的徒弟苏皓,史上最年轻的天师!” “看来你说的没错,应该的確是有尸王现世了。” 第三百章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玄奘之所以这么信任苏皓,是因为苏皓就是古三通的徒弟。 当年古三通降服尸王的时候,苏皓就跟在古三通的身边。 玄奘当时也在一旁围观,自然而然的就记住了苏皓的长相。 苏皓的实力在华夏也算是威名赫赫,他是年轻一代的金牌天师中,天赋最为过人的一个。 如果连他都奈何不了尸王,要靠镇魔珠发力的话,看来事情的確是很棘手了。 玄奘没心情再跟华安妮閒聊,而是当即捏著佛珠,起了一卦。 竟然是大凶之兆! “玛德,怎么突然之间又冒出了个尸王?古三通前辈的阵法失效了吗?” 华安妮一看玄奘面色这般凝重,就知道他已经相信了一切,急忙乘胜追击道:“玄奘,你平时虽然也做过不少错事,但不管怎么样,你也是佛门中人。” “救人一命,尚且胜造七级浮屠,如今金陵遭遇了尸王侵袭,不知道有多少平民百姓都危在旦夕,你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华安妮虽然也不知道金陵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从苏皓那急迫的语气就能看得出来,这件事肯定是事关重大,已经到了非常棘手的程度了。 如若不然的话,苏皓也不会一直苦苦哀求她,连让她使美人计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了。 玄奘听闻此言,默默的嘆了口气,凝视著窗外的远方山林,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他现在还是穿著和尚的袈裟留著光头,但实际上,他已经还俗多年了。 不过如今的他,虽然不再是佛门中人,但当年师父的教诲,他多少还是记得的。 可是常言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眼下,玄奘的日子过得好好的,不仅吃穿不愁,而且靠著镇魔珠傍身,他可以无畏无惧的畅行於天地之间,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害怕。 这样的生活,换作是谁,肯定也不愿意轻易捨弃。 镇魔珠这东西到底是怎么用的,玄奘心里头很清楚。 纵使华安妮口口声声说一定会归还,可如果那尸王已经强大到了,连苏皓都对付不了的地步,只怕是镇魂珠用上了都未必能镇压得住对方。 完好无损的拿回来镇魂珠,那更是想都別想了! 华安妮见玄奘还不鬆口,心里面当真是急坏了。 “玄奘,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我知道你是想著自己拿著镇魔珠,到外面去逍遥快活,但是拜託你仔细想一想。” “如果那尸王真的已经到了横行无度,隨意摧残百姓的地步,百姓们都死光了之后,你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玄奘无奈的嘆了口气,回忆起自己在山中修行的日子,其实也是舒心快意的。 只不过玄奘杀心太重,师父虽然对他很好,但他依旧压制不住心中的暴虐之气,最终在师兄弟的挑拨之下选择了还俗。 后来师父也曾经写信找过他几次,劝说他回到佛门之中静心修炼。 就在玄奘经过一番冥思苦想,准备回去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师父圆寂的消息。 当年就是他的师兄弟联起手將他赶出的寺庙,如今没了师父,那些人就更容不下他了。 玄奘自那之后就彻底放弃了回归佛门的想法,至於悬壶济世什么的,现在想想,简直恍如隔世。 这镇魔珠本就是师父留给他的,是在两人最后一次通信当中,隨著信件一起寄来的。 信件当中除了描述了镇魔珠的作用之外,还传授了玄奘使用的方法。 师父在信里面语重心长的对玄奘说,在他所有的弟子当中,玄奘是最有慧根的一个,也是他最看重看好的一个。 把镇魔珠交给其他的弟子,他不放心,只有交到玄奘的手上,镇魔珠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才有机会造福人间。 但实际上,这镇魔珠的来歷並不光彩。 师父当年从酆教手里把镇魔珠抢过来,美其名曰是为了平息他们两派的纷爭,实际上,他也是希望能把镇魔珠留在佛门之中,让佛门增光添彩。 或许就是因为这一次的贪心,让师父始终心绪不寧,最后竟然早早的就驾鹤西去了。 玄奘的师父是个得道高僧,却並不是一个真正的六根清净之人。 连他这种心怀苍生的大义之辈都难以克制自己的贪念,玄奘就更不用说了。 这也是玄奘一直以来给自己找的藉口! 他觉得这天底下就没有真正的无私之人,大家都是人为財死,鸟为食亡,谁也別装得那么高尚。 尤其是在古三通飞升之后,玄奘就更觉得这个世界骯脏无比,一个光明磊落之辈都难以寻得。 后来北夏王找到了他,邀请他加入护夏神殿。 玄奘觉得待遇不错,又不限制自己的来去,只要平日里在接到密令之后,去执行任务就行了。 不过密令不经常发布,他也不用为此而忧心。 这样的生活不说是大富大贵,那也绝对是风流瀟洒,快意人生了。 可是现在,华安妮居然又拿天下大义来与他对嘴。 这让玄奘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他知道,如果师父在世的话,肯定会让他把镇魔珠拿去给苏皓拯救苍生。 可他既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又不能狠下心来,什么都不管不顾,这该如何两全呢? “玄奘,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到底肯不肯借你倒是给个准话,我也好跟苏皓交代!” 玄奘一听华安妮竟然说自己婆婆妈妈的,一下子就怒了。 “我怎么婆婆妈妈的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肯定得好好考虑清楚啊!” “我可以借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两件事,你要是做不到的话,那就免谈了!” 华安妮一看玄奘的表情,就知这货没安好心。 她拢了拢身上的小外套,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满脸戒备的说道:“我劝你好好提条件,可別有什么非分之想,你要是敢跟我搞些有的没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行行,別这么紧张,我提的条件保证是你力所能及的。” 玄奘快人快语:“首先,我希望你以后別老盯著我扫黄,我这个人也没什么別的爱好,就是酒、色二字实在是离不开。” “而且,但凡你仔细查查就应该知道,我早就已经还俗了......” 还不等玄奘把话说完,华安妮就尖著嗓子骂道:“还俗了,你就正经找个男朋友、女朋友的,你在外面吃那些不乾不净的,也不怕得脏病啊!” “你別管就行了,不准再为了这种事抓我进局子!你答不答应?” 华安妮没好气的瞪了玄奘一眼。 “行行行,答应了!还有什么条件?” 玄奘乾咳一笑:“嘿嘿,第二个条件或许对你有点难,不过也没有那么难啦......” “你少跟我来这死出,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你上床的!”华安妮一脸坚毅的说道。 “嘖,换了那么多漂亮的女人,我干嘛非得睡你呀?我是想让你利用你的职权,帮我查点事情。” 玄奘又不是傻子,就算再怎么好色,他也不可能把难得的好机会白白浪费在那种事情上面。 华安妮可是堂堂的监察司长,她手里握著的权力,才是玄奘真正看中的! 第三百零一章 你一个假和尚还装起来了 “你要查什么?查是能查,但是这个风险太大了,你要是没有什么正当理由的话,我可不能帮你。” 华安妮虽然很希望帮苏皓得逞所愿,但也不能冒著丟乌纱帽的风险。 滥用职权不是小事! 万一玄奘利用自己帮忙调查到的情报去作恶,那问题可就大条了! “我怎么会没有正当理由,我让你帮我查的人,可是个十恶不赦的王八蛋!” 玄奘沉声道:“那傢伙比我恶劣百倍,而且滥杀了许多无辜,还利用洗脑的手段,谋夺他们的財產,只可惜一直没人管罢了。” “怎么可能没人管,你把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只要我调查之后情况属实,我就来管,把这些人捉拿归案,难道不是更好吗?” 华安妮是个很正直的人,一听有这种事情自然义愤填膺,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要帮忙调查。 玄奘听了这话,也没有继续隱瞒下去,把自己师兄弟们干的那些作奸犯科的事情,全都讲给了华安妮听。 华安妮听完之后大惊失色。 亏她还以为佛门是个清净之地,没想到实则藏污纳垢,儘是些奸邪之辈。 这群混蛋打著佛教的名义,在外面搞些蝇营狗苟之事,甚至对那些信任他们的信徒下手,就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不可饶恕。 “真是一帮畜生!如此说来,你在他们之中还是出淤泥而不染了呢!” “那当然了,我如果跟他们沆瀣一气的话,就不会被他们撵出来,不得不还俗了!” 玄奘一脸委屈的说著。 一想起当年的事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哼!你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才对,行了,这件事我也可以答应,等我调查调查,一定將他们全都绳之以法,你就等著瞧吧!” 看著华安妮信誓旦旦的模样,玄奘摇了摇头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只是你的实力比不上人家。” “我的那个师兄,因为得到了师父的衣钵传承,已经有宗师境界了,就连我都除不掉他,再加上他们那里还有许多其他的高手,一旦他们联手,那个寺庙简直是固若金汤,外人是別想闯进去的。” “嘖,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也有专门对付这些修炼者的部门,以那些高手的实力,对付这些王八蛋绝对绰绰有余,你把心搁在肚子里就行了。” 华安妮打算到时候找武司和龙组求助,他们一定很愿意增添这一笔业绩。 眼看自己交代的事情都有望落实了,玄奘便也不再继续胡搅蛮缠,放心的把腰间的袋子解了下来,递给了华安妮。 “行吧,只要你能说到做到,那我这镇魔珠就算要不回来我也认了。” “不过,这镇魔珠是个相当要紧的东西,绝对不能被外人知晓,否则绝对会招致杀身之祸,这件事我已经提醒你好几次了,请你务必铭记於心。” “这镇魔珠一定只能交给苏皓,要是落到了別人的手上,眼下的情况只怕是会变得更加乱套,你一定要谨记呀!” “放心放心。” 华安妮收下了袋子,拍著胸脯说道:“东西交给別人我也不放心,我会亲自往金陵走一趟的,由我亲手把这东西交到苏皓的手上,你应该就能安心了吧?” “嗯,那你走吧。” 玄奘点了点头,想要赶紧打发了华安妮,免得时间拖得久了,他也会捨不得,再要回镇魔珠。 华安妮站起了身子,临走之前,笑呵呵的对玄奘说道:“我劝你一句啊,虽然有人说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是善恶终有报。” “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她鬼混在一起,小心哪天也被厉鬼缠身!”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只是来给这位施主做超度法事的,你怎么讲话这般难听?竟然还诅咒起了贫僧,实在是太过分,太过分了!” 玄奘义愤填膺:“请你慎言慎言!” “嘁,你一个假和尚还装起来了。” 华安妮懒得理玄奘,拿了东西就离开了。 玄奘望著华安妮的背影,目光复杂。 “师父,你算的真准,镇魔珠只能在我身上待一段时间,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它会在苏皓手里发挥到最大的功效,你......安息吧!” 华安妮快速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查看了一下这魔珠確实在袋子里后,就立刻给苏皓打去了电话。 苏皓现在正闭关练药呢,手机也已经关机了,根本就联繫不上。 这让华安妮感到有些头疼。 “苏皓那边的事態好像非常紧急,要不然我现在就直接跑一趟吧?估计他就在桃源別墅,不会有错的。” 在心里盘算了一番之后,知道情况迫切的华安妮没有继续耽搁下去,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桃源。 岂料,华安妮才刚把车开出去没几里地,一通电话就突然打到了华安妮的手机上。 这通电话是华安妮同事打来的。 刚才华安妮在酒店门口遇到的那个人,她越想越觉得对方的举止很奇怪。 因此,华安妮就给自己的同事打了过去,让他们帮忙查看一下那附近的监控,看看那小子到底是干嘛的,是不是本地人。 同事这通电话打过来,就是为了向华安妮匯报情况。 经过一番调查之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看似相当离谱,实则令人恍然大悟的结果。 “司长,你刚才碰到的那个人不是別人,正是咱们一直在抓捕的丁圈!这货可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还敢主动跟你搭訕!” “確定是他吗?”华安妮瞳孔一缩。 “大概率是,我们的面容专家经过鑑定和比对之后说,这两人的面部骨骼和身体骨骼相似程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四。” “而且,我也调查了酆都近几年的人口登记,和各个关卡出入情况,根本就没有那么一个人,可见对方完全是在撒谎!” “可恶啊!” 听到这些话后,华安妮心里真是气坏了。 她差一点就能抓住丁圈了! 只差那么一点点! 然而,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华安妮急著去给苏皓送东西,现在也顾不上丁圈了。 再加上苏皓之前跟华安妮承诺过,他一定会设法抓住此人,让华安妮暂时按兵不动,以免適得其反。 因此在权衡一番过后,华安妮让自己的同事也不要轻举妄动,就姑且当没发生过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同事,也不要向旁人提起,以免这小子知道情况不妙就跑路。 丁圈这一次的举动虽然非常冒险,但这次试探一定会让他放下防备。 毕竟,他可是连华安妮这个死对头都给蒙过去了,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 华安妮就是希望这狗东西放鬆警惕。 他越是毫无防备,將来被抓的概率就越大! 同事对华安妮突然改变主意,放弃抓捕丁圈这件事虽然感到非常的疑惑,但他们对司长从来都是绝对的忠诚和信任,这次也不会例外。 第三百零二章 脸怎么红成这样?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晚上,苏皓还在地下室里忙活著。 所有的药材,都已经浸泡到了可以炼製丹药的程度,只要稍加处理,就可以开始最后的炼製过程了。 眼看胜利近在眼前,苏皓比谁都激动。 此时,宋可可和云若男一同来到了別墅外面。 云若男今天刚拿下了一场战斗的胜利,已经完成了国內拳击赛大满贯的成就,成了国內首屈一指的女拳王。 现在她不仅风头正盛,粉丝眾多,而且还收到了不少知名教练和俱乐部拋出的橄欖枝,都快挑眼了! 她觉得这一切都应该感谢苏皓当初的指点,若没有苏皓的帮忙,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的。 这不,特地带著喜讯来分享给苏皓。 见两人携手来访,刘姐非常高兴。 “可可,我有日子没见到你了,最近过得怎么样?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们洗水果吃!” 宋可可笑道:“刘姐,我最近忙著修炼呢,所以才没能过来,薛柔最近怎么样?在家吗?” “在家是在家,不过现在恐怕不太方便过来......” 一提起薛柔,刘姐的表情明显有些尷尬,做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云若男和宋可可见此情形,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两人一脸关切的问道:“刘姐,你怎么是这副表情,难道薛柔出什么事了吗?” “她今天没去上班,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没没,你们別紧张,薛柔小姐没有生病。” 刘姐赶忙按住了,要上楼查看情况的两人,但又不好明说,只能支支吾吾的开口道:“薛柔小姐的身体的確是有点不舒服,现在还在房间里歇著,你们想去看看也行,但不用太担心的。” 刘姐的话说的模稜两可,云若男已经猜出了是怎么一回事。 但宋可可这个一根筋,却还是一脸不明所以的模样,完全没有领会刘姐的深层含义。 她自顾自的跑上了楼,打算看看薛柔到底是怎么了。 云若男没有跟上去,而是拿出了一个小礼盒,说是送给刘姐的。 云若男之前每次来薛柔家玩,刘姐都会专门为她做一些低脂的美食。 因为云若男训练需要,必须要保持体重和体脂率,很多东西都要忌口。 但刘姐不仅从来都不嫌云若男烦,还总是变著样的给云若男做好吃的。 有些日子没来了,但当初刘姐的好处,她可是全都记在心里的,这次也特別给刘姐带了一份礼物过来。 刘姐对此受宠若惊,万万没有想到,云若男如今已经成了赫赫有名的女拳王,竟然还在惦记著自己,一时之间感动不已。 “云小姐,你人也太好了,这是我新做的点心,含量不高,你吃著应该没问题的。” 刘姐给云若男塞了点心,紧接著就去厨房忙活去了。 反观宋可可,来到了二楼薛柔的房间,见房门紧闭,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心中不免一阵担忧,甚至怀疑薛柔是晕过去了。 “这该死的苏皓,也不好好照顾薛柔,回头我一定要找他算帐!” 说著,宋可可就自顾自的打开了薛柔臥室的门。 下一秒,一股刺鼻的味道就涌入了宋可可的鼻子。 这味道闻起来腥甜,实在是奇怪的很。 宋可可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打开了窗户通风,还伸手拍了拍正睡著的薛柔,担心薛柔是晕过去了。 在宋可可的呼唤之下,薛柔终於睁开了迷离的双眼。 只不过,她並不知道来的是宋可可,还以为是刘姐,嘀咕道:“刘姐,你別叫我了,我现在还困得很,你让我再睡会儿吧。” “什么刘姐呀,我是宋可可,我说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怎么到现在都还睡著?” 宋可可皱眉道:“还有你这屋子里是什么味道,刘姐难道都没打扫的吗?” 听著宋可可喋喋不休的抱怨,薛柔终於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满脸错愕的看著宋可可。 “你......怎么来了!” 薛柔第一时间就钻进了被窝,死死的遮住了自己的身体,生怕那些与苏皓共度春宵的痕跡,落入了宋可可的眼中。 宋可可见薛柔一副紧张不已的模样,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们这么久不见了,我来找你,你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反而一副被嚇到的样子,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啊!” 面对宋可可的调侃,薛柔无言以对,只能一脸尷尬地摇摇头说道:“那怎么会呢?我只是稍微有点不舒服,没想到你会来而已。” “你到底哪儿不舒服啊?脸怎么红成这样?让我摸摸。” 宋可可说著就把手放在了薛柔的额头上,薛柔紧张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躺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宋可可摸了摸薛柔的额头,发现薛柔並没有发烧,不像生病的样子。 “你这懒猪,我看你就是在偷懒,都已经下午了,你居然还在睡著,我非要掀开你的被......” 薛柔一个柔弱女子,昨晚又被折腾的不轻,哪里能拽得过宋可可。 还不等宋可可把话说完,薛柔身上的被子就被她强行掀开了。 眼前薛柔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让宋可可义愤填膺,一拳打在被子上,气呼呼的骂道:“苏皓是不是家暴你了?!这个王八蛋,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啊!” “我就算打不过他,也绝不会让他好过的!” 看著宋可可这疯狂的模样,薛柔哭笑不得,连忙劝说道:“可可,你冷静,苏皓没有家暴我,我们两个昨天,昨晚......” 儘管薛柔没有把话说完,可宋可可已经回过了神,整个人恍然大悟,明白了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闹了那么大个乌龙,宋可可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她满脸尷尬的挠了挠脖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原来是那么回事!” “你也真是的,怎么不跟我把话说清楚啊,害得我都误会苏皓了,还好他没在,否则要是被他听到了,我这样骂他,他肯定会教训我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苏皓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怎么把你身上弄成这个样子......” 宋可可越说,薛柔的脸就越红,红的甚至都要滴出血来了。 “好了好了,可可你就別再说了......” “我要赶紧起床洗澡了,你先到楼下等我吧!” 在薛柔的百般请求之下,宋可可这才终於放过了她,笑眯眯地下楼去了。 薛柔伸了个懒腰,拖著疲惫的身躯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她看著镜子里,自己丰腴妖嬈的身体,和那些被苏皓留下的吻痕,心里面感到非常的满足和充实。 拖了这么久,她和苏皓终於成为正式的夫妻了。 宋可可跟云若男在楼下等了许久,薛柔才终於下了楼。 看这两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薛柔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宋可可却高声调侃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你昨天晚上肯定幸福的要命吧?” “看看你身上这些痕跡吧,能一觉睡到现在,你们两个昨晚到底折腾了多久啊?” “可可,你別再说了,这晴天白日的,聊这些干嘛?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薛柔红著脸转移话题:“对了,你跟金蝉子怎么样了?” 打蛇打七寸,薛柔一提金蝉子,宋可可叭叭的小嘴立马就安静了。 “什么怎么样啊,我跟一个道士能怎么样?” 宋可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让薛柔感到非常的意外。 “你之前不是给我发消息说,金蝉子长相俊俏,实力又强,你一定要把他拿下吗?难不成失败了?” 第三百零三章 都不觉得尷尬的吗? “唉!” 宋可可一脸幽怨的嘆了口气:“我哪是失败?简直是大失败!” “你不知道那傢伙有多极品,我费了好多心思,准备了许多的礼物去给他庆祝生日,顺便表白。” “结果,他说他已经是出家之人了,一心只有修炼和道法,让我以后別再去找他。” “我后面又厚著脸皮去了两回,他都是让他的徒弟出来应付我,连我的面都不肯见了!” “亏我一腔热血对他那么好,可他不仅不领情,还这么不待见我,真是把我气死了!” 薛柔听闻此言,有些无奈的回应道:“可可,你一开始追他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虽然道士有谈恋爱的,但金蝉子显然是那种一心修炼,不问红尘的。” “否则,他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道蝉观的观主!” 宋可可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还是觉得放不下。 “我从来没对一个男人这么心动过,说到底还是我自己魅力不够,否则他怎么会不愿意为了我还俗呢?” “唉,烦死了,为什么我的恋爱之路就这么坎坷呀!” “之前暗恋纯爱战神,结果纯爱战神居然是苏皓!” “后面又打算去追求金蝉子,也是不了了之。” “剩下的那些男人我根本就看不上,只怕是要单身一辈子了!” 宋可可的眼光的確是好,只可惜她看得上的男人,都跟她有缘无份。 薛柔拍了拍宋可可的肩膀,轻声安慰道:“不会的可可,你这么优秀,家世又好,以后肯定会遇到好男人。” “你像我在遇到苏皓之前,我也没想过会这么早嫁人啊?” “缘分这种东西,也许某一天突然就来了,这都是说不准的。” 宋可可撇嘴道:“借你吉言,希望真能如此吧。” 眼看宋可可的情绪还是非常失落,薛柔就主动转移了话题,云若男聊起了打比赛的事情。 云若男说了说自己最近的经歷,听得薛柔热血沸腾。 “若男,你真是太厉害了,再继续这样下去,你是不是要不了多久就要出国打比赛了?” “那是肯定的,以后估计就没时间来找你们玩了,对了,怎么没见双儿姐姐?” 宋可可跟云若男一开始的时候,都跟双儿不怎么对付。 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尤其是在得知双儿为了救薛柔一家,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上的时候,两人立马就对双儿改观了。 “双儿姐姐在楼上休息呢,她的身体还没有好,不能下地,估计要过阵子才能来跟我们玩了。” 宋可可听闻此言,有些诧异的问道:“原来双儿姐姐也住在楼上吗?那岂不是跟你们住的很近?” “天啊,都不觉得尷尬的吗?” 薛柔没明白宋可可的意思,一脸狐疑的问道:“什么尷尬?双儿姐姐为了救我,才出了事,我在家里照顾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不是说不让你在家里照顾双儿姐姐,我是说双儿姐姐的房间就在你们旁边,那你昨天......” 还不等宋可可把话说完,薛柔就恍然大悟,脸色瞬间爆红。 “天啊,你这么说好像的確是!” “昨晚刘姐还没在,也不知道双儿姐姐想去卫生间的时候,是谁帮忙的......救命啊,我也太丟脸了!” 薛柔尷尬死了。 一想到昨天的一切可能都被双儿听到了,她就觉得无地自容。 毕竟薛柔之前还把双儿当成过情敌,害怕双儿会把苏皓抢走。 可是昨天晚上那样一搞,这无异在跟人家耀武扬威啊! 实在是太不体面了! 宋可可知道薛柔是个容易多心的人,害怕继续聊下去,薛柔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双儿,迅速改变了话题。 “算了,还是不说这个了,你知道嘛,我近期实力大提升呢!” 宋可可跟薛柔说起了自己最近修炼的趣事,这才总算化解了尷尬。 还没等苏皓忙完,两人就提前告辞了。 因为云若男晚上有训练,没办法待太久,只能让薛柔替自己感谢一下苏皓了。 “你让苏皓別这么拼命,多陪陪自己老婆,早日让我看见乾儿子出世。” 宋可可走之前,不忘调侃薛柔。 “想当乾妈,那得准备大红包。”薛柔狡黠道。 “那必须的!” 宋可可抖了抖眉头,扬手和薛柔告別。 转天过来。 一大清早,苏皓紧盯著眼前的医圣炉,两眼放光,神情甚是焦灼。 过不了多久,神元丹就要被炼製出来了。 现在正在进行最关键的一步,將杂质淬链乾净的环节。 丹药的品质高低完全取决於杂质含量的多少! 杂质含量太高的丹药,不仅对於修炼的帮助不大,而且一旦这些杂质当中含有有毒的物质,甚至可能让服食丹药的人適得其反,身体受损。 因此,在炼製丹药的整个环节当中,去除杂质的这个淬链环节,可以说是最难的一个步骤了。 苏皓全神贯注,將真元不断地释放到丹火之中,以此来控制火焰的强弱和温度,达到不同的淬链效果,好將这些毒素分离出来。 苏皓的真元虽然充沛,但是不停的靠內力调节火焰,仍旧使他感到精疲力尽,好像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样。 不同於苏皓的彻夜不眠,公元德那边和小娇妻的日子过得可谓是有声有色,別提有多滋润了。 二人天天黏在一块儿,就连祁咏志看了都觉得牙疼。 不过,他也很高兴,自己的师父终於找到了真爱,有了可以携手共度余生的人。 如此一来,他也就再也不用去酒店宾馆捞人了,算是给自己省了不少的力气。 当然,祁咏志也没有閒著。 他眼珠子一直紧盯著水家那边的情况。 要不是有何尔嵐照顾他的衣食起居,还时不时的就替他盯一会儿,祁咏志非得活活累死不可。 而经过这些同甘苦共患难,祁咏志跟何尔嵐也变得清静了不少。 何尔嵐一开始还以为像祁咏志这样的大少爷,肯定很不好相处。 结果没想到事实完全相反,別看祁咏志又高又壮,永远都是一副冷著脸很冰冷的模样,实际上他的內心比谁都火热。 这不,祁咏志盯著监控,盯的实在无聊,又给何尔嵐发去了消息。 希望何尔嵐能拿两罐啤酒和一些小菜上来,与自己一起吃吃喝喝,顺便聊聊天。 对於这样的请求,何尔嵐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她很快就端了个小盘子进来,把祁咏志想要的东西都带了过来。 两人边吃边聊,倒也没那么无聊了。 “呼呼呼......” 就在两人吃喝正欢之际,外面却突然发起了一阵诡异的狂风。 “有情况!” 祁咏志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啤酒,跑去盯著法阵。 镜子里,薛康寧正在发狂。 他高声地咆哮著,已经有了人形的面目,看起来格外狰狞可怕。 没过多久,六指天师就晃晃悠悠的从別墅里走了出来。 眨眼的功夫,就又往薛康寧的身上贴了几十道符。 可就算这样,也依然压制不住发狂的薛康寧。 但六指天师一点都不慌,掏出了一个赤红色的皮鞭,那皮鞭上面涂满了硃砂和狗血,就这样啪啪的打在了薛康寧的身上。 “吼!” 薛康寧被打的皮开肉绽,森森的白骨之中竟然渗出了绿色的血浆,著实是诡异的很。 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就算六指天师都已经这样对付薛康寧了,薛康寧也依旧没有要罢休的意思,还在那里不停的咆哮著,甚至对著六指天师露出了仿佛要吃人一般的表情。 要不是有铁链拴著,六指天师恐怕真的会被咬到。 “畜生,还想违抗我的命令?”六指天师也是怒了,手上的皮鞭越挥越快,打的薛康寧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鲜血滴在了皮鞭之上,又一次抽了上去,这才终於让薛康寧安静了下来。 担心这样不够,六指天师又拿出了不少的符篆,几乎把薛康寧从头到脚给贴了个满满当当,搞得跟木乃伊一样。 魔鬼在一旁看著,此时此刻也是觉得心惊胆战。 水痕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终还是霸刀没有忍住,走上前来问六指天师道:“六指天师,我怎么感觉这尸王越来越难对付了。” “万一哪天你的符篆克制不住它,那我们会不会都要遭殃啊?” “什么话?!” 受到质疑的六指天师表现得很不耐烦,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这些外行人不懂,就不要在这里嘰嘰喳喳的指手画脚了。” “我告诉你,他之所以会这样,正是因为还没有完全接收尸王之气,这是薛康寧本身的残魂在与我抗爭。” “这老王八蛋知道我要对付的是他们家的人,所以才这样闹腾个没完。” “只要今夜过后,我的法坛彻底建成,薛康寧就再也无法恢復神魂了。” “到时候,这尸体看著是薛康寧的尸体,可实际上却是被尸王和我控制的活死人,他只会撕咬外人,不可能与我这个主人作对,你们就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听到这话,魔鬼等人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啊,如此说来,那我们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对了六指天师,你之前不是说派人去勾引公元德,要破了他的纯阳之身吗?怎么都好几天了,也没有消息啊?” 六指天师挠了挠头,好像突然想起这件事,嘀嘀咕咕的说道:“是啊,已经好几天了,我都快把这件事忘了,你別著急,让我看看。” 六指天师说著,便拿出了一枚镜子,口中一般念念有词之后,镜子里就出现了公元德和董南风的身影。 两人正甜蜜的抱在一起,董南风还给公元德餵起了水果,场面那叫一个温馨...... 第三百零四章 活菩萨 “这什么情况?!” 看到二人这浓情蜜意的模样,六指天师人都傻了。 “公元德就算没死,也不该活得这么好啊,他那天不是和尸王战斗,受了重伤了吗?” “难道,是剑仙和那个老顽童救了他?” 水痕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问道:“六指天师,这就是你派去勾引公元德的那个女人吗?长得確实不错,也不像是失败了的样子,该不会是你的术法出了什么问题吧?” “不能够啊,如果我的术法出了问题,这个女人肯定会当场暴毙,没道理跟公元德相处的这么好的,不行,我再看看!” 因为实在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六指天师的心里不免也有些慌了。 他用鲜血掐诀念咒,想要再次用术法控制董南风,然而却失败了。 六指天师仔细算了算,破口大骂道:“屮!失策了,我怎么给这傢伙送去了一个纯阴之体啊!” “什么叫纯阴之体?六指天师,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水痕追问。 六指天师铁青著一张脸,根本就没有心情同他们解释。 他怎么都没有料到,自己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 此事要是传进了別人的耳朵里,自己还怎么在术法师这一行混下去? 给一个纯阳之体的男人,送了一个纯阴之体的女人,这不就是在给人家的修炼添砖加瓦吗? 自己都快成了活菩萨了! “玛德!气死老子了!操!” 六指天师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觉得就连老天爷都在针对自己。 水痕不明白六指天师在说些什么,魔鬼却已经猜到了一切。 “六指天师,你给公元德送去的那个女人,该不会对公元德有帮助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所修炼的纯阳功法,不是在这个女人的加持之下,事半功倍了吗?” “怪不得公元德又能活蹦乱跳的了,看来是这个女人帮的忙啊!” 水痕听到这里,也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一脸懊恼的说道:“见了鬼了,这个公元德的命怎么就这么好?我还以为他会直接死掉呢!” “这下可好,不仅没能杀了他,反而让他神功大成,更加厉害了!” 霸刀一向不怎么看得上六指天师,现在一件六指天师犯了这样的错误,他立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哎哟喂,六指天师,闹了半天,你是犯了这么一个愚蠢的错误,怪不得刚才脸色那么难看呢!” “还好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要不然非得怀疑你是我们中的叛徒不可,哈哈哈!” 六指天师听了这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的確是我的一时疏忽,但我肯定不可能是叛徒,那两个人都是我的死敌,我巴不得亲手弄死他们,又怎么可能送人给他修炼呢?” 霸刀对此不置可否,原本还想再奚落六指天师两句,却被魔鬼给拦了下来。 他们现在离不开六指天师,若是没有了他的帮助,苏皓那边只会更加顺风顺水。 如此情形下,最好还是不要过度挑战六指天师的脾气。 霸刀翻了个白眼,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水痕眼看气氛有些尷尬,跳出来当起了和事佬。 “这样的乌龙事件,其实也挺有意思的,不过不必放在心上,我相信我们自有天助,只要有尸王在手,就算出了这样的小插曲,也不足为惧。” 魔鬼赶忙说道:“是啊是啊,这么一点小差错,算不了什么的,我们早晚能收拾了那个公元德。”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 六指天师摇了摇头:“只要那个女孩子在公元德的身边,公元德的功力就会不断增长,这是绝对不行的。” “我会抓紧时间,在这两天之內,让尸王儘量多的吸收精华之气,彻底取代薛康寧的神魂,成为这具尸身的控制者。” “精华之气?那是什么?到哪里去搞?”水痕疑惑的问道。 六指天师冷哼了一声,阴惻惻的回答道:“精华之气就是活人的精气,至於在哪里能搞得到,活人身上就都有,男人的更佳!” 水痕听闻此言,默默向后退了两步,心里头咯噔一下。 “这样不好吧?岂不是得伤害很多无辜之人?” 六指天师听到这话,放声大笑道:“水痕,你什么时候这般妇人之仁了?” “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些人就算活著也没什么厉害的,能帮助我们成就大业养成尸王,对他们而言,应该是无上的荣耀才对!” 魔鬼点了点头,也阴惻惻的说道:“是啊乾儿子,你不要那么善良了。” “现在我们与苏皓他们已经到了不共戴天,不死不休的地步,对別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就按照六指天师说的去做吧,我们无论如何得养好尸王,说什么都要把苏皓拿下才行!” 眼看他们都是这个態度,水痕就算害怕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能跟著他们一条路走到黑。 几人忙活了一阵子,坐在酒桌前喝酒。 水痕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的。 儘管他一直在跟苏皓作对,也很希望能够除掉薛家,让水家重回巔峰,可並没有到那种十恶不赦,想要唯我独尊的地步。 杀人什么的,除了苏皓之外,能不要还是儘量不要。 水痕也说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一想到六指天师准备滥杀无辜,他的心里就总是觉得沉甸甸的很,不是滋味。 本来水痕以为自己已经够邪恶,够可怕的了。 直到刚才,他才意识到,六指天师这种真正的恶魔远比他想像的要恐怖的多,已经完全没有人性了。 对方成就薛康寧这个尸王,压根不是为了帮助自己出了这口恶气,而是另有所图。 万一六指天师真的发疯,要跟所有的正派人士为敌,挑战华夏所有天师,到时候自己该怎么站队呢? 难道真的和他们一疯到底吗? 水痕的內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他一边喝著酒,一边看著被锁在外面的薛康寧,觉得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才行。 .................. 公元德这边。 他看著突然变色又很快恢復的天空,默默的掐指算了算。 算完之后,他整个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看的董南风很是不解。 “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脸色突然这么难看?” 公元德无奈地嘆了口气,纠结片刻之后,还是决定跟小娇妻道出真相。 “六指天师那个狗贼恐怕又有新动作了,我能感觉得到天空中异象横生,估计要不了多久,金陵就会掀起腥风血雨。” “到时候,我和苏皓必须挺身而出,可能没办法护著你了。” 董南风面色一变:“啊?那是不是很危险?” “九死无生!” “我不准你去!”董南风紧紧抱住公元德,深怕失去了这个男人。 公元德摸了摸董南风的头,宠溺中带著几分坚决。 “吾辈修士,何惧一战?” “为天下苍生,死又何妨!” 第三百零五章 这金蝉子也是活够了 同一时间,苏皓呆在地下室,透过小窗,看著窗外风云变幻,也知道要出大事。 他赶紧收敛了心神,更加专注地將医圣炉里的火烧得更旺,力求赶紧把神元丹炼製出来。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所有的华夏金牌天师,对於尸王即將出世的事情,都有所感应。 只不过,每个人的感应强弱不同罢了。 天地异象与国运相连,一旦天象出了问题,就代表必有大灾將至。 这些被华夏盖章认证的天师们,自身的命数和国运也是有所牵连的。 所以,每当这样的逆天之物出现,他们的天师符就会產生异动。 苏皓將炼丹的火候控制好后,把手机翻出来,给公元德打了过去。 公元德一看到电话是苏皓打来的,知道他肯定也有所感应了,询问道:“苏皓,你也察觉到了对不对?” 苏皓点了点头,颇为无奈地说道:“可是察觉到了也没用啊,我现在暂时没有能力去阻止六指天师。” “我猜他是已经知道了你这边有所突破的事情,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尸王再度升级了。” “只有尸王早日和尸丹融合,他才能立於不败之地,问题是我们现在究竟该如何阻止他。” 公元德想了想,说道:“其实这也不难,六指天师想要加快尸王丹融合的速度,最快的办法就是让尸王吸收人的精气。” “普通人的精气虽然也行,但是数量不多,又不够纯粹。” “要是想找到最纯洁的精气,那么便应该去找一心修炼,毫无旁騖之人。” 公元德刚说到这里,苏皓就立刻明白了,脱口而出道:“道蝉观,这王八蛋打算去找金蝉子他们!”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公元德点了点头。 苏皓吩咐道:“你去找金蝉子,让他提前开启金光大阵设防,以免六指天师今晚搞出什么么蛾子来。” “行,我现在就去找他当面说明,那镇魔珠有眉目了吗?” 公元德沉声道:“我们等不了多久了,六指天师已经到了狗急跳墙的地步,等他的尸王彻底成了完全体,隨时都有可能会来杀我们!” “若是到时候没有镇魔珠在手,只怕你我都得死在他的手上。” “我也知道镇魔珠的重要性,我已经拜託人去帮忙想办法了,但是现在还没有收到对方的回信,我再问问看吧。” 苏皓让公元德快去找金蝉子之后,立马就掛断了电话。 公元德看了一眼时间,觉得现在天都已经快黑了,自己匆匆赶过去未必能来得及,就给道家协会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让对方帮忙联繫金蝉子。 好巧不巧,金蝉子此时就在道家协会负责人的身边,二人爭一起品茶下棋。 “有人找。” 道家协会的负责人直接把手机递给了金蝉子,让公元德和金蝉子对话。 金蝉子接起电话,语气平和的说道:“贫道就是金蝉子,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金蝉子,我是公元德,你现在立刻把你们道观的金光大阵开启,以防止有人要吸收你们道观子弟的精气养尸,知道吗?!” 因为事態紧急,再加上公元德本身性格颇为高傲,所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多少带著几分命令意味,听起来非常强硬。 金蝉子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一听公元德敢这样命令自己,立马就不高兴了。 “阁下固然是一代天师,实力非凡,我金蝉子也不是吃素的。” “如果道观真的即將遭遇大劫,我又怎么会一点感应都没有?阁下不要说笑了。” “我跟你说笑?你配吗?” 公元德气炸了:“金蝉子,我劝你赶紧听我的,把金光大阵开起来,否则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公元德觉得这个金蝉子的语气慢悠悠的,实在是让人生气。 他一个金牌天师,难不成会拿一个小小的道观开玩笑吗? “阁下不要这么生气,我知道阁下是华夏十大金牌天师之一,实力非凡,我这样一个小小的道观,肯定是入不了你的法眼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才是道蝉观的负责人,並且金光大阵也不是说开就能开的,阁下不要为难我了。” “我会亲自占上一掛,如果真有问题的话,我会自行解决,不劳烦阁下。”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老子都告诉你了......餵?喂!” 金蝉子倒是没惯著公元德,自顾自的说了几句之后,就把电话给掛断了。 显然,他既不佩服公元德,也不愿意听从公元德的命令,而是有自己的一番打算。 “这个煞笔!” 公元德面色铁青。 一个小小的金蝉子能算得出什么来? 就连他和苏皓都是靠著预测六指天师的盘算,才猜出金蝉子的道观要出事的。 六指天师的实力那么强,他要是能被金蝉子算到,那他就不配做天师了!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看来这金蝉子也是活够了!” 公元德掛断电话之后,咬牙切齿的说著,心里面真是別提有多气了。 董南风头一次看到公元德发这么大的脾气,连忙在一旁劝慰道:“亲爱的,不要生气啊,那傢伙不听劝,你就由著他去死好了,管那么多干嘛?” “唉!我只是不想看到六指天师得逞,可是没想到这金蝉子脑子有坑。” 公元德嘆息道:“反正我都已经提醒过他了,天道难违,如果他们道蝉观的人註定要死在今夜,那我也没办法了!” .................. 与此同时,金蝉子把手机还给了道协的负责人,继续慢条斯理的品茶。 道协的负责人见此情形,心里面有些七上八下的。 他听到了公元德在电话里和金蝉子说的话,也知道现在情况非常紧急,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沉吟片刻之后,他建议道:“金蝉子大师,打来电话的这个公元德可不容小覷,他不仅是金十大金牌天师之一,还担任著天师道的高层。” “不管怎么样,他应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你要不然还是听他的吧?” “哼!我偏就不听!如果他真是好心相劝,那我当然也不可能顶撞他,可是你看看他刚才那是什么语气?” 金蝉子眯著眼睛道:“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的道观之主,但是同为修炼之人,他不能这么不把我当成一回事。” “而且,我的年纪还比他大呢,怎么说也比他见多识广。” “就算他是金牌天师又怎么样,金牌天师就没有算错的时候吗?” “我自己的道观,我时时都在看顾著,难不成还不如一个外人了?” “他让我打开金光大阵,我就得打开金光大阵,凭什么?我又不比他差多少,只不过是金牌天师的名额有限,所以我暂时才被挡在了外面。” “早晚有一天我也会晋升到跟他平起平坐的位置,不知道他在囂张什么!” 听著金蝉子的长篇大论,道协的负责人有些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说道:“金蝉子大师,你说的这些固然有理,不过我还是觉得公元德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你打电话。” “你最好还是听他一句劝,否则真出了什么事情,你可是会追悔莫及的!” “你有所不知,如果这金光大阵是隨便想开启就开启,想关闭就关闭的,那我肯定不会同他置气。” 金蝉子摇头道:“甚至我都愿意天天开著金光大阵,以防有奸邪擅入。” “但问题是,现在金光大阵就只剩下了最后一次的开启机会,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能使用的。” “他这么没头没尾地打了一通电话,我就要把金光大阵最后一次开启的机会给用掉,天底下没有这么草率的事情!” “我要走了,告辞!” 金蝉子觉得和这个道协的负责人话不投机,自顾自的就起身离开了。 此时此刻,玉嬋子就在外面等著他。 一边等人,一边还支起了摊子,给人算命。 不过算命是假,调戏小帅哥是真...... 第三百零六章 金光大阵 玉嬋子没別的爱好,唯独就喜欢跟年轻人拉拉小手,聊聊天。 偏偏这时,一个白髮老翁走了过来,说什么都要让玉嬋子帮自己算上一卦。 玉嬋子本就不喜欢给上了年纪的人算命,又看到金蝉子已经从店里出来了,就打算和金蝉子一起离开。 可那白髮老翁却不依不饶,拉著玉嬋子的衣服,不让她走。 无可奈何之下,玉嬋子也只能答应给老翁算上一卦。 然而,刚把手指捏起来,玉嬋子就看到那老翁眼神一闪,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她又观察了一下这老翁的面相,看完之后连连摇头道:“老爷子,你怎么敢让我给你算命的?” “我直说了吧,像你这种其身不正的人,本就命途艰难,你的命薄,而且越算越薄。” “你要是真想长命百岁,那就赶紧改邪归正,不用找我算,也照样能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如果你执迷不悟,仍旧心怀恶意,就算我再怎么给你算,你也是改不了命的!” 玉嬋子这番话说的很重,就差当中告诉所有人,白髮老翁不是个好东西了。 听了玉嬋子的话,白髮老翁倒是也不生气,笑呵呵的捋了捋鬍子说道:“呵呵,分明是你没有本事,什么也算不出来,只知道在这里吃小帅哥的豆腐。” “到了我这里,就只能一派胡言了,对吧?” “竟然还说老夫心存恶意,我看你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骗子!” “你胡说!” 还不等玉嬋子开口反驳,刚才给玉嬋子看过相的一个小帅哥就跳了出来。 “玉嬋子算命从来都是最准的,而且分文不收,你怎么还在这里血口喷人呢?” “就是就是,玉嬋子名声在外,还用得著当骗子吗?她既然说了你这老东西有问题,那你就肯定不是个好人,別在这里狡辩了!” 白髮老翁没有想到自己隨便的一句话,竟然一下子引起了公愤。 这让他心中喜不自胜。 看来,这道蝉观不仅里面修行的人个个精气纯粹,而且还拥有著强大的信仰之力。 外面的这些人既然对玉嬋子如此崇拜,那么他们的一部分精气,肯定也在道蝉观的影响范围之下。 也就是说只要荡平了整个道蝉观,能收穫到的精气肯定比想像的还要多! 一想到这里,那白髮老翁就露出了阴惻惻的笑容,乐呵呵的转身离开了。 老翁前脚刚走,金蝉子就走了过来。 看到自己的师妹刚才和別人吵了起来,便好奇的问道:“你今日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刚才把话讲的那么难听,当真是这老爷子命格不好吗?” 玉嬋子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撇了撇嘴,不高兴的说道:“难道我还会信口雌黄不成?” “我虽然不知道这老东西是什么来头,但是光看他的面相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而且我刚才给他算了一卦,竟然算不到他的来路和前程,搞不好他也是我们的同道之人,只不过他走的並非是正道。” “我倒是不知道,金陵什么时候又来了这么一个人,师兄,我们可得提防著点啊。” 金蝉子听到了玉嬋子的话后,心里面咯噔一下,耳畔又响起了公元德的提醒。 他心事重重的带著玉嬋子到了道观,离老远就看到道观上空邪云压顶,这更让金蝉子心慌。 公元德到底也是十大金牌天师之一,实力不容小覷。 或许他算的没错,真的有灾祸要降临道观。 想到这里,金蝉子赶紧又算了一卦。 不仅如此,他还让玉嬋子也占卜,看看道观今晚是不是真的会出什么问题。 然而,两个人的实力都不如六指天师,所以並没能算出个所以然来。 可越是算不出来,金蝉子就越觉得这一切很危险。 他也开始盘算起了要不要把金光法阵开起来,以防止祸患发生。 玉嬋子感觉金蝉子从店里出来之后,整个人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 金蝉子纠结了片刻,把公元德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情告诉了玉嬋子。 玉嬋子听完之后,毫不犹豫的说道:“师兄,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但是那个公元德的实力是不容小覷的,他既然特地给你打电话提醒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相信他的话,就把金光大阵开起来吧。” 金蝉子舔了舔嘴唇,没有给出回应。 他觉得自己已经在电话里那样刻薄的懟了公元德,如果最后还是开启了金光大阵,那岂不是相当於认输了? 到时候,该如何面对道协的负责人呢? 玉嬋子一看金蝉子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因为面子问题,所以才不愿意开启金光法阵。 无可奈何之下,她也只能淡淡的说道:“那好吧师兄,既然你不愿意把金光大阵用掉,我也无话可说。” “反正我们两个也算是术法高人,就算没有公元德强,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应该是能抵抗一二的。” “实在不行还可以让那些徒弟顶著,我们两个先跑路,至少我们是能活下来的,这样就够了,何必管那些徒弟的死活呢,你说是吧?” “你这是什么话?!” 金蝉子虽然知道玉嬋子用的这是激將法,但也只能无可奈何的上鉤道:“你呀你呀,你可真是会拿捏我。” “算了,姑且就不要我这张老脸了吧,你说的有道理,公元德不会无端端的给我打电话,我们还是把金光大阵开启吧。” 金蝉子心怀苍生,对自己的徒弟自然也不可能毫不关心,他是不会让上千门徒跟著自己一起冒险的。 玉嬋子听闻此言,得逞的勾起了嘴角。 “师兄,怪不得当初师父把这个观主的位置传到了你的手上,到底还是你爱惜徒弟,有大局观啊!” “行了,別在这里拍我的马屁了,赶紧走吧。” 两人急匆匆地去开启金光大阵了。 岂料,还没等二人走到开启金光大阵的位置,外面就突然传来了一道惊雷。 金蝉子和玉嬋子互相对视的一眼,立马加快了步伐。 片刻之后,当道观里的修炼者们到外面查看情况的时候,就见道观的上方乌云密布,红雷阵阵。 不过因为有一层金光万丈的法罩罩著,外界的那些邪恶之气和红雷还没有砸到道观里面来。 “居然开启金光大阵了吗?这是在搞什么鬼啊?外面的那些邪恶之气看起来也没有很浓郁,我们明明能应对的,干嘛要用金光大阵呢?这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就是说啊,金光大阵一共只能开启三次,现在这次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前两次金光大阵开启的时候,一次是灵妖现世,一次是尸王降临。” “现在我可没看到有什么了不起的危机,竟然就把金光大阵的使用机会给白白浪费掉了,我看这个金蝉子真是昏了头了!” 说话的这几个,都是对金蝉子颇为不满的老一辈长老。 金蝉子的师父去世之后,按理来说他们也是有机会继承道观的。 甚至相比起金蝉子,他们还要更加德高望重一些。 只不过金蝉子的师父在离世之前,特地当著所有人的面,將自己的衣钵传给了金蝉子。 这才让金蝉子名正言顺地成为了新一任的道观观主。 可就算金蝉子的身份是名正言顺的,这些老东西也时常找他的麻烦,说什么也不服他。 好在之前他们找到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金蝉子连理都懒得理。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金蝉子擅自开启了金光大阵。 如果这只是一次失误,那金蝉子可就犯了大错了。 他们巴不得抓到金蝉子的小辫子,现在金蝉子又这么给机会,他们怎么可能轻饶了此事? 当然,也有不少人是愿意相信金蝉子,站在他这一边的。 “几位师兄弟怎么这么生气?我看金蝉子这些年把道观打理的不错,不像是任性妄为之人。” “他身为我们道观的观主,有资格独立做出一切决策。” “既然他觉得现在应该开启金光大阵,那就说明他肯定算到了,我们道观要有灭顶之灾。” “你们如果真想要一个解释,回头好好问问他就行了,为什么要在这里胡乱质疑呢?” 开口的是金蝉子的另一位师伯。 他和金蝉子的师父关係很好,一直以来都是非常支持金蝉子的。 而先前阴阳怪气的几人当中,领头的是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傢伙,有个徒弟叫做阴蝉子。 因为一直想让自己的徒弟上位,將金蝉子取而代之,所以阴蝉子的师父有事没事,就跳出来找一找金蝉子的麻烦。 阴蝉子一看师父都已经替自己说话了,知道眼下是出头的好机会,不能再当个缩头乌龟,还没等那灰袍老道给出回应,他就抢先一步跳了出来。 “二师伯,话不是这么说的。” “我知道你一直向著金蝉子师兄,无论他做什么事,你都觉得是有道理的。” “其他的事情,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这一回开启金光法阵这件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金光大阵最后一次的使用机会,就被这样白白的浪费掉了,万一將来我们遇到了什么大灾大祸,该如何是好呢?” 阴蝉子咄咄逼人的说著,语气之中充满了对整个道观前途的担忧。 “刚刚空中明明阴雷阵阵,还有红色的闪电划过,这就足以说明,今天晚上必有异象发生。” “我觉得金蝉子开启法阵也不是隨意为之,应该是预测到了什么。” “如果这一次真的有灭顶之灾降临,而我们没有及时的开启金光大阵,那还何谈以后呢?”二师伯替金蝉子分辩道。 阴蝉子听闻此言,指了指已经恢復晴朗的上空,不以为意的说道:“如果只是那几声惊雷,几片乌云就把金蝉子给嚇得使用了金光大阵,那他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 “你看,这天空不就已经放晴了吗?” “金蝉子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如何能当得了道观的观主,我看现在外面已然风平浪静,这分明就是他的失误!” 阴蝉子的师父已然按耐不住,准备直接把金蝉子给赶下台了。 “就是你也不要替他狡辩了,二师兄,还是让金蝉子引咎,辞去观主之位吧。” 双方正吵著呢,金蝉子和玉嬋子就走了过来,把他们的爭执听了个一清二楚。 “呵呵,真是有够可笑的,如此要谈,怎么都不叫我们到场的?” “三师伯,虽然你是我们的长辈,但我师兄才是如今的观主。” “你这样平白无故的引战,说观主的坏话,已经坏了道观的规矩了,知道吗?” 第三百零七章 说了几句大实话 玉嬋子和金蝉子关係最好,一听到三师伯又在说金蝉子的坏话,她立马就义愤填膺的站了出来。 其他眾人看到金蝉子和玉嬋子来了,纷纷行礼问好。 毕竟不管那些老一辈的威望有多高,金蝉子才是他们真正的道观观主。 三长老听到玉嬋子居然敢跟自己顶嘴,脸色立马就变得阴沉了起来。 阴蝉子可看不得自己的师父吃亏,据理力爭道:“玉嬋子,无论你怎么说,金光大阵都不能隨意开启,你们两个竟然罔顾师门祖训,私自开启金光大阵,不跟一眾长老商量,你们未免也太过分了!” “如果金光大阵还有多次机会可用的话,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 “问题是现在,金光大阵就只剩下了这么一次开启的机会,你们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白白浪费掉了,难道我们还不能看不惯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吗?” 玉嬋子冷笑了一声,一点面子也没给阴蝉子留。 “阴蝉子,你早就已经是司马昭之心尽人皆知了,何必在这里装出一副胸有大义的模样?” “我师兄是我们道观的观主,他拥有金光大阵的开启权,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想怎么开就怎么开,犯不著跟你们交代!” “你要是有意见可以退出道观,自立门户,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呢!” 玉嬋子自信满满的说著,认为金蝉子在这里还是有著足够的威望的。 阴蝉子听到这话,整个人暴跳如雷。 他虽然拉拢了不少的弟子追隨自己,但如果想要开山立派,独建门户的话,那確实是想的太多了。 他並没有这么多的资源。 而且,阴蝉子野心勃勃,他想要的就是鳩占鹊巢,彻底除掉金蝉子取而代之。 之前金蝉子一直做事滴水不漏,以至於阴蝉子不管怎么暗中搞鬼,无法撼动金蝉子的地位。 难得这一次金蝉子主动犯错,还犯了一个这样关乎道观生死存亡的大错,阴蝉子自然得好好藉此大动一番干戈,做做文章,爭取把金蝉子拉下马。 因而,他不依不饶的指著玉嬋子说道:“玉嬋子,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你们一手遮天也就算了,可这件事关乎到我们道观几代的生死大业,绝不能你一句想怎么开就怎么开,便可以了事。” “你必须得给我一个明確的答案,如果你们有理有据的话,那大家自然愿意信服你们,尊重你们。” “但如果你们只是在胡言乱语,一时兴起就开启了金光大阵,那你们这种不负责任,没有调理的人就根本不配在我们道观管事!” 阴蝉子说的义正言辞,玉嬋子却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 她隨手一挥道袍,一股真气喷涌而出,直接砸在了阴蝉子的胸口,打得他倒退了好几步,整个人略显狼狈。 “嘖嘖,跟著你师父潜心修炼了这么多年,占用了那么多道观的资源,结果还是这种水准。” “我不过是隨意挥出一道真元,就把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了。” “你这种货色,竟然还想將我师兄取而代之,你要是真有这野心,不如现在就自杀,,抓紧时间投胎,兴许还来得及做我师兄的徒弟,也许下辈子就有机会能继承道观了!” 玉嬋子讲话是真的难听,却也听的不少人忍俊不禁。 像阴蝉子这种既没有本事,又喜欢私底下搞小动作的人,就得让玉嬋子好好治一治才行! 阴蝉子被玉嬋子奚落的无地自容,连著他师父也觉得脸上无光。 早已暗中和他们私相授受,暗通款曲的那些弟子们面面相覷,本以为今天便是起义之时。 没想到玉嬋子四两拨千斤,不过是破口大骂了几句,就让阴蝉子毫无还手之力。 玉嬋子一直都想好好骂一骂阴蝉子这个贱人,免得他总是私底下搞小动作。 不过,金蝉子胸怀宽广,也不希望师妹掺和到这些事情中来,所以一直拦著不让。 这一次总算被玉嬋子逮到了机会,肯定是说什么都不会轻饶了阴蝉子的。 阴蝉子丟了大脸,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满脸不愤的骂道:“玉嬋子,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就算你的实力比我高强,你也不能这样说我,更不能这样詆毁我师父!” “詆毁?哈哈哈!” 玉嬋子闻言,乐的前仰后合:“你自己就是这种水平,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大实话,哪里就詆毁你了?” “你有时间跟我在这里耍嘴皮子,倒不如去好好修炼修炼,也不至於这样丟人现眼。” “我们好歹也算得上是同门师兄妹,可是我一想到我有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师兄,我就觉得噁心。” “要不是你师父还活著,我不方便直接调教你,早就打发你去后山闭关去了。” “形容你像现在这般,把道观搅和的鸡飞狗跳,宗门不寧?!” 玉嬋子臭骂了阴蝉子一顿之后,还觉得不解气,又转头看向了阴蝉子的师父,眉毛一挑,语气轻蔑的说道: “三师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也不知道你还管不管你这徒弟了,你要是管的话就好好管教,你要是不管了,也大可以直白的说出来,到时候我和金蝉子师兄自然会好好调教他。” “不至於让他这么一瓶子不满,半瓶子瞎晃的,给我们道观丟人现眼!” “你!你!你!” 三长老哪里受过这气,被玉嬋子骂的吹鬍子瞪眼,却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阴蝉子的实力確实很差,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就算他再怎么善於狡辩,也是顛倒不了黑白的。 “三师伯,你们老一辈的人还是多多修炼吧,如今道观已经被交到了我师兄的手上,该怎么处置,我们两个会商量著办。”玉嬋子冷笑道。 “你们不要一点小事就跳出来,扯东扯西的,正所谓家中,不和外人欺。” “你们这样乱搞,早晚有一天会让道观遭殃。” 眼看著双方吵得差不多了,再继续对骂下去,就真的要撕破脸了,金蝉子站出来打起了圆场。 “都散了吧,我们並非无缘无故开启金光大阵,具体原因暂时不方便向你们透露。” “不过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最近三天道蝉观全面闭观,不允许任何人私自出入。” “你们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练功,三天之后,便可自由出入了。” 金蝉子说完之后,就带著玉嬋子离开了。 两人不知道这金光大阵开启的是否有用,也不知道將会有什么灾祸降临,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了。 阴蝉子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三长老跟著他来到了他的住处,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你这不中用的臭小子,但凡你的实力能更精进一些,老子今天也不至於会跟你一起挨骂。” “那臭丫头居然让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抬不起头来,真是倒反天罡,岂有此理!” 三长老感觉自己都快被气吐血了,一想到那些弟子们灼灼的目光,他便感觉自己的老脸都要丟尽了。 阴蝉子对此也是义愤填膺。 “师父,我就算再怎么差劲,也是你的徒弟,他们乃是平起平坐的关係,他们凭什么这样嘲讽我?” “金蝉子那个偽君子,向来喜欢坐收渔翁之利,让玉嬋子这个小贱人替他衝锋陷阵。” “这两个王八蛋配合的倒是不错,每次都搞得我们顏面尽失。” “我这次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去了,我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三百零八章 双喜临门 三长老点了点头,不仅不觉得自己徒弟的想法非常危险,反而还格外支持。 “徒弟,你总算有志气了,为师支持你!” “哼!这两个傢伙现在真是越来越狂妄了,也不怎么把我们这些师伯师叔放在眼里。” “连开启金光大阵这种事情,他们都胆敢不跟我们商量,私自做主,日后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来呢!” “我估计这一回,不光我们两个心里有意见,其他的师伯师叔肯定也是生气的。” “回头去找他们说一说,只要能让你当上这个观主,就算你实力不够,那还有我们几个师伯在背后撑腰呢,总好过让他们两个大权独揽,胡作非为!” 这些长老也是吃饱了撑的,也或许是他们本身天赋受限,就算强行闭关,实力也提升不了多少。 因为修为上不见长进,所以他们的心思就全都用到了別处。 大权在握的感觉谁都想享受一番,这些曾经拥有过大权的长老,自然也不例外。 在三长老的挑拨离间之下,六长老和八长老也加入到了他们的阵营当中。 不仅如此六长老,还给几人出了个主意。 “不如我们偷偷去把金光大阵关掉吧,现在金光大阵才刚被开启没有多久,阵法的能量被消耗的不多。” “只要我们一同把金光大阵关掉,剩下的能量应该不够支撑下一次的开启。” “如此也算是我们力挽狂澜,將他们两个的错漏给弥补了回来,到时候自然可以压他们一头!” 八长老点头道:“没错,我刚才已经夜观天象仔细算过了。” “我们道观安全的很,什么危险都没有。” “不仅眼下是大吉之卦,未来也没见有什么波折,反正我就不信这个金蝉子的邪。” “他要是真算出我们道观大限將至,那他干嘛不直接告诉我们?而是要偷偷开启法阵呢?” “我看他分明就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藉口,所以在这里唬人呢!” 六长老和八长老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都觉得玉嬋子他们是在危言耸听。 阴蝉子实力平平,对於他们说的也无法验证,不过只要是对金蝉子等人没有利的事,他就愿意干。 “六师叔,八师叔,你们的意见非常好,我也觉得我们应该立刻关闭法阵,不要真的白白浪费三天的能量了。” “那我们走吧!” 这些人自以为聪明,殊不知六指天师的实力早已超过了他们。 在六指天师虚构的天象之下,他们又能算得出什么来呢? .................. 眼看天色渐晚,薛柔便打算去地下室看看苏皓现在怎么样了,需不需要给他拿点吃食。 结果薛柔刚走到地下室的门口,苏皓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眼下,只需要等到明天神元丹炼製成功,苏皓想要除掉霸刀就不再是什么难题。 而恢復了祖师境界的苏皓,想要对付六指天师,便也没有那么困难了。 苏皓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薛柔。 薛柔听完之后喜上眉梢,笑眯眯的说道:“那今天晚上得好好庆祝庆祝了,我们这不是双喜临门吗?” “什么双喜临门?”苏皓不解的问道。 “你这边的丹药马上就要炼製成功了,双儿姐姐也可以自己下床了,虽然还是走不了几步,胳膊也抬不了太高,但这也算是很大的进步了呀!” “哦?確实是个好消息!” 苏皓听完之后也非常高兴。 他希望双儿能早点好起来,到时候亲眼去见证自己杀掉霸刀,替她报仇雪恨,这样才算是了却了双儿的一桩心病。 饭桌上,薛柔耐心地餵双儿喝汤。 姬无命和土匪也赶来吃饭。 看到双儿已经能够下地了,两人也是欢欣雀跃。 尤其是姬无命,双儿身负重伤的那一天,他別提有多担心了,还以为双儿真的要命不久矣了呢。 没想到峰迴路转,隨著苏皓的回归,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双儿也总算好起来了。 “苏先生的医术实在是太厉害了,双儿那天伤的那么重,居然这么快就已经康復大半了,简直是医学奇蹟呀!” “是啊是啊,有苏先生在,我们以后都可以安心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吊著,哪怕半条腿迈进了鬼门关,苏先生也能把我们捞回来,哈哈哈!” “呸呸呸,饭桌上好端端的诅咒自己干嘛?” 听了土匪的话,薛柔赶紧打断了他。 她可不想再经歷一次那样揪心的感觉了。 无论是姬无命双儿还是土匪,薛柔都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家人和朋友,如果有谁又像双儿这样受了这么重的伤,薛柔感觉自己一定会伤心不已的。 姬无命附和道:“就是啊,你这傢伙也太不会讲话了!” “我们一定都能健健康康的,要去过鬼门关的,是我们的对手才对!” 苏皓听著他们聊天拌嘴,感觉日子过得真是愜意。 如果能一直这样,也不错。 “对了,姬无命,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都处理好了!特地赶在苏先生你和霸刀的大战之前回来,我一定要亲眼看到苏先生把那个王八蛋除掉,否则我也不能安心啊!” “嗯,明天神元丹炼製成功之后,我到了晚上应该就能突破到祖师境界了。” “我与霸刀约定的生死之战时间紧迫,绝对不能出一丝差错。” 苏皓虽然对自己突破到祖师之后的实力非常有信心,但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现在六指天使手里的尸王,便是莫大的变数,只希望上苍有眼,在镇魔珠到手之前,別让他再起什么么蛾子了。 提起决斗的事情,土匪兴致勃勃的开口道:“对了苏先生,我和姬无命今天回来的时候,有不少人都从外省赶到我们金陵来了,高速路上堵的要命呢!” 薛柔听闻此言,有些好奇的问道:“这又不是什么节假日,那些人跑到金陵来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是来观战的!” 土匪解释道:“估计明天晚上开始,金陵南郊那边就会排起长队了,祖师的生死对决难得一见,大家肯定都想凑一凑热闹的。” “为什么祖师的生死对决难得一见啊?”薛柔还是有些没搞懂。 毕竟在薛柔看来,这些修炼之人个个都是暴脾气,打起来应该是家常便饭才对。 而且之前,苏皓给霸刀下生死战书的时候,薛柔对此很是担心。 苏皓就安慰薛柔说,这种生死之战在修炼界每天都会发生,让薛柔不要大惊小怪的。 故而现在一听说这么多人都千里迢迢的跑来观战,薛柔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土匪和姬无命眼看情况不妙,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谁也不敢回答薛柔的问题。 要知道修炼者都是很惜命的,而且常常是修为越高越惜命。 毕竟努力奋斗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成为人上人了,万一真因为决斗而魂归故里,当场暴毙,那所有的努力岂不是全都白费了吗? 所以別说是祖师之间的决斗了,就连宗师境界的小高手,也不会隨意生死决斗的。 因为生死决斗,意味著两人之间必然有一个会死,谁也不愿意冒这种险。 薛柔见姬无命和土匪都变了脸色,转头看向了苏皓。 “你老实交代,这场比斗是不是很危险?” 苏皓微微摇头,一语掩饰。 “老婆你不要担心,决斗虽然常见,但是祖师强者很少有这样公开决斗的,我这次可是正儿八经的给霸刀下了战书,而且时间线还拉的这么长。” “有热闹凑,谁会不愿意凑呢?” “而且我都跟你说了,只要明天丹药炼製成功,我立马就能突破到祖师境界,到时候就不用害怕霸刀了。” 第三百零九章 不如你直接嫁给苏皓算了 然而这一次,薛柔却是难得的精明,並没有被苏皓糊弄过去。 “我怎么还是觉得不对劲?” “那个霸刀早就已经是祖师境界了对吧?你明天才能突破,那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呢?” 薛柔一脸担忧的看著苏皓,都没心思吃东西了。 她又不是没有看过玄幻小说,修炼者有著严格的等级划分,高阶修炼者对付低阶修炼者,那无疑就是降维打击。 看著妻子如此难过的模样,苏皓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又解释道:“你误会了,我虽然也是祖师境界,但是我比霸刀可强多了。” “人的天赋亦有高低,就算是我还没突破到祖师境界的时候,我与他的对决也不是必输无疑的,只不过不能包贏。” “但我突破到祖师境界之后,再加上天赋的加持,必然能轻轻鬆鬆的碾压他,真的!” 薛柔还是不信,她甚至產生了让苏皓別去参加决斗的想法。 眼看著苏皓抓耳挠腮,解释不清,双儿施施然地开口道:“薛柔,你不用担心。” “苏皓一定能贏霸刀的,夏家的未来全都拴在他的身上,如果这件事正如你所预想的那样是有风险的,就算你答应,我也不能放心的让他去做。” 双儿的话很有说服力,薛柔听了之后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啊,看来的確是我想太多了,既然双儿姐姐你也支持让他去和霸刀对决,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苏皓鬆了一口气,颇为感激的看向双儿说道:“对了,你脸上的纱布应该也可以揭下来了。” “我听刘姐说这几天给你上药,能看到你的皮肤癒合的很快,不如我们现在就拆下来看看吧?” “这......” 双儿心中有些忐忑,虽然包著纱布,浑身都不自在。 但是一想到揭开纱布之后,自己有可能会变成满身伤疤的丑八怪,双儿倒寧可一直带著纱布。 哪怕这是懦弱的逃避,也好过面对自己容顏尽毁的事实。 “別担心,就算真的留下了疤痕,我也可以用復顏丹帮你恢復的。” 苏皓很是善解人意,一下子就看出了双儿在担心什么。 双儿这才点了点头,允许苏皓替自己揭开纱布。 纱布一圈圈的被拆开,薛柔也满脸期待地盯著双儿,心里头默默地替双儿祈祷,希望千万不要有损她绝美的容顏。 纱布展开之后,双儿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薛柔却是拍著拍照跳了起来,满脸兴奋的说道:“好耶,还真的一点疤痕都没有!” “双儿姐姐,你的脸现在嫩的,就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又白又光滑,好像婴儿的肌肤啊,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你等等,我去拿镜子过来!” 薛柔跑去房间取来了镜子,放到了双儿面前,让她查看。 双儿一开始还以为薛柔是在安慰自己,对著镜子仔细看了看眼神之中,这才迸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她紧接著又忙不迭地,让苏皓帮自己拆掉了手上的纱布,果然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是一样光洁滑嫩,一点问题都没有! 在温馨的暖黄色灯光下,双儿的肌肤散发著白玉般的光泽,如同圣女一般,看著薛柔都眼红不已。 双儿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容顏尽毁,这些日子每每想起,都忐忑的吃不下饭,睡不著觉。 如今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不仅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头,而且还有了意外收穫,这让双儿如何能不高兴? 她泪眼低垂,激动的都哭出来了。 苏皓看到双儿如此表现,笑呵呵的说道:“就跟你说我是神医吧?” “我现在不仅让你恢復了容貌,而且还让你风采更盛,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感谢我?” 双儿听到这话,撇著嘴说道:“我们两个顶多算是扯平吧,我还帮你保护了家人呢?” “不过你想要什么感谢啊,看在我皮肤变得这么好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 “呵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如你直接嫁给苏皓算了,这样他就能天天欣赏你的美貌了。” 还不等苏皓开口,薛柔就抢先一步开起了玩笑。 双儿听闻此言,表现的明显有些羞涩,默默的垂下了头,勾著手指说道:“薛柔,你可真是学坏了!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啊!” “哈哈哈,双儿姐姐,你可以考虑考虑。” “反正苏皓是个心大萝卜,比起跟別的女人共事一夫,我倒是更希望双儿姐姐你能帮著我治他呢!” “我什么时候是心大萝卜了?” 苏皓听到薛柔的评价,只觉得冤枉极了,一句抱怨就把话题给岔开了。 .................. 同一时间,水家。 眾人正在吃著晚饭。 霸刀听著外面薛康寧还在闹腾个不停,把饭碗往桌上一丟,说道:“我说六指天师,我们这都等了多久了?你那个尸王到底什么时候能炼化完毕?” “眼看著我就要跟那个苏皓决斗了,我当然是有把握能贏得了他的,关键就是我贏了他之后,剑仙和那个老顽童,还有公元德,搞不好要为苏皓报仇,到时候我要怎么应付呢?” “你可得想想办法,我们是一伙的,不能光我出力吧?” 六指天师啃了一口鹅腿,喝了一盅小酒,慢条斯理的说道:“你怎么这么急呢?” “我不是说了,我今天晚上就会让尸王吸足精气,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已经考察好了,今天是月圆之夜,道蝉观那边有很多精气纯粹的修炼者。” “尤其是他们的道观观主金蝉子和他师妹玉嬋子,更是一对百年难得一见的精纯修炼之体。” “再加上,这么多年以来,不少得道的强者都是在道蝉观得以飞升的,那里算得上是人杰地灵了。” “这些灵气仙气和精气,都可以成为滋养尸王的养分。” “所以只要过了今晚,尸王也就算养成了,到时候对付那几个老东西就如砍瓜切菜一般,容易得不得了呢。” 魔鬼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就捧场道:“好啊好啊!六指天师果然早有谋划,哪里需要我们担心?” “对了,我听说玉嬋子算卦很有一套,我们晚上杀过去的时候,就让那个贱人给我们算算,看看能不能拿得下苏皓。” “他要是算出来一个否定的结果,就说明这娘们儿也不过如此,哈哈哈!” 六指天师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说道:“你不必费这个劲了,我今天下午已经去测试过了。” “那女人没什么大本事,她看不出我的前途来路,只知道一味的咒骂我,玛德,现在想想老子还觉得生气。” 没错,今天玉嬋子最后碰到的,那个满眼邪恶的白髮老翁不是別人,正是六指天师假扮的。 “对了乾爹,后天就是你除掉苏皓的日子了,我需不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 对於道蝉观的事情,水痕总觉得心里头不踏实,也不太愿意掺和到这个话题里。 他打断了六指天师和魔鬼的对话,转而期待起了决斗。 对於水痕来说,別的事情都是次要的,最关键的就是杀掉苏皓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让他一雪前耻。 “有什么可准备的?” 霸刀大咧咧的说道:“这次的生死之战看似声势浩大,但只要苏皓那个王八蛋敢跟我交手,我一刀就能砍了他。” “我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拖延这么久,让我白白等了他將近两个星期,我早就已经不耐烦了!” 第三百一十章 华安妮高速遇袭 水痕给霸刀倒了一碗酒,小声安抚。 “呵呵,乾爹,正是因为苏皓不是你的对手,这场决斗难免虎头蛇尾,所以我才想搞些节目啊?” “要不然我去给那苏皓定製一口棺材吧,或者骨灰罈?送给他们,也算是尽一番心了,哈哈哈!” 对於水痕的这个话题,霸刀並不怎么感兴趣。 他还是在担心剑仙和老顽童的事情。 “六指天师,魔鬼,你们两个不要怪我囉嗦,剑仙和那个邪门的老傢伙真的非常危险。” “现在又来了个公元德,我真的很怕我在台上与苏皓决斗的时候,他们暗中横插一脚。” “你们两个一定要替我做好护法工作,时时刻刻的守在台下,盯著他们!” “没问题!” 魔鬼答应的乾脆利落,因为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可是当霸刀看向六指天师的时候,六指天师却做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 “我......我怎么给你护法呢?” “我必须得把尸王带在身边才能替你震慑住他们。” “可这次的决斗搞得声势浩大,不少其他门派的人也会前来观战,一旦被他们知道有尸王现世,搞不好这场决斗就变成杀我的了。” “毕竟正邪势不两立,我们想要干大事,现阶段还是得低调些才行啊。” 六指天师说的很有道理,霸刀一时之间也无从反驳,刚转头看向魔鬼,希望他给出个主意。 魔鬼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想到了办法。 “行了,多大个事啊,就算六指天师不去也没关係的,不是还有歇山的玄冥双煞吗?我们叫他们两个替你护法不就行了?” 霸刀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行,那就叫他们两个过来吧,六指天师和尸王的確是不方便出面,毕竟武司那些人肯定也会来,他们虽然不会帮著苏皓,但是应该也不会帮著我们。” .................. 桃源这边。 刘姐收拾完了餐桌和厨房,便换上衣服出门去了。 双儿则被姬无命他们带出去玩了。 因为刚才双儿在饭桌上说,自己最近躺的身体都僵硬了,觉得非常无聊。 姬无命和土匪就提出带双儿去酒吧逛逛,哪怕不能跳舞,感受一下那边的气氛也是好的。 双儿对此很感兴趣,便被两人带了出去。 这下屋子里的眾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了苏皓和薛柔两个。 苏皓立马来了精神,直接拦腰把薛柔抱回了房间。 他可是在地下室忙活了整整一天,早就想老婆想的不行了。 就在大傢伙都和和美美的畅想未来之际,有一个苦逼的傢伙却还在高速上驱车狂奔。 这个苦逼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带著镇魔珠来找苏皓的华安妮。 虽然修炼之人精力充沛,可以几天不吃不喝。 但是高速路上,华安妮独自前行,连个说话逗乐的人都没有,也实在是无聊极了。 “算了,听听广播吧。” 华安妮打开了电台,正听著新闻播报,后方就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 “砰!” 还没等华安妮回头查看是怎么一回事,一辆车子就飞了过来,重重的砸在了华安妮的车尾上。 华安妮的车子遭到重创,正猛打方向盘拐到一边,不曾想旁边的那辆suv也加足马力朝华安妮撞了过来。 华安妮的车子瞬间失控,撞坏了高速围栏,滚了好几圈之后掉下了悬崖。 “华安妮,除掉你,就没有人能威胁我惹。” 华安妮的车子消失之后,刚才撞了她的那辆suv上,一个男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华安妮翻车之后,在空中以最快的速度打开车门,逃了出来。 这个山崖太高,华安妮掉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缓衝准备,因此就算已经展开了內气,保护自己,依旧摔得头破血流,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不过,好在华安妮受过专业的训练,信念感极强。 她知道自己身上携带的镇魔珠有多么重要,无论如何也不能出意外,否则一切就全都完了! 华安妮就这样秉持著把镇魔珠带给苏皓的信念,硬是用一只手臂撑著,从悬崖下方爬了上去,在半山腰找到了一个山洞,躲在了里面。 华安妮不是傻子,她很清楚,刚才高速路上的车祸绝非意外那么简单。 对方是团伙作案,后面的车祸是假的,撞向她的suv才是真正的主谋! 果不其然,华安妮踩在山洞里躲好,就看到有人顺著悬崖蹭蹭跳到了崖底,明显是在寻找她。 那些人快速跳到了车辆的遗骸边上,见车里面没人,便高声咒骂道:“踏马的!这个贱人命还真是够大的,这样都没死!” “快点全力搜索,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跑了!” 深夜之中,华安妮根本看不清那些人走到了哪儿,只能將自己蜷缩在山洞之中,把手錶也摘了下去,免得有反光被那些人发现。 “屮了,这黑黢黢的,上哪儿找人去?” “別急呀,那个女人刚才从山崖上方摔下来,就算再怎么命大,也肯定受了伤。” “我们仔细些,找寻找寻血跡,她肯定跑不远的!” “没错,这个女人也真是够蠢的,在云西,我们不敢动她,现在出了云西,岂不是隨便乱杀?!” .................. 听到这些人哄堂大笑的声音,华安妮一下子就知道是谁要杀自己了。 丁圈! 绝对是这傢伙没错! 只有他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在云西所忌惮,不敢动手。 华安妮恨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竟然没有想到,宝石组织居然时刻都在盯著自己呢。 “你们这些狗杂碎,这也就是我没做好准备,否则我会让你们得逞吗?” 华安妮此时单枪匹马,被眾人围追堵截,进无可进退无可退,身上又受了伤,简直是到了穷途末路了。 就在华安妮大脑飞速旋转,琢磨著要怎么样摆脱困境之际,其中一个人已经用手电筒照到了华安妮所在的山洞。 “那里面好像有人啊!” 华安妮听到这声音之后,心臟噌噌的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赶紧又把身体往里缩了缩。 然而,在山洞之中就如同瓮中捉鱉一样,那些男人很快就爬了上来,把华安妮堵在了山洞里面。 “哈哈,果然在这里!你这个臭娘们可真能藏的!” “我们为了追你,也是煞费苦心了,怎么样?” “被十几个內劲高手追杀,应该是你这辈子的殊荣了吧?能死在我们手上,你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这娘们长得可真漂亮,穿上便服更是別有一番风味,不如我们先爽一爽,再杀她怎么样,反正哥几个一起看著这女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是跑不掉的!” .................. 听著这些人的污言秽语,华安妮只恨自己没有把配枪带在身上,不然肯定把这些杂碎全都崩了! 事实上,就算华安妮带著配枪,也是奈何不了这些人的。 他们这些人中,有一位实力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普通的子弹根本就伤不了他。 “完了!” 华安妮手里死死的攥著装著镇魔珠的袋子,她心里头懊恼极了。 相比起自己的性命,华安妮现在更关心的,是如何不让镇魔珠落入这些畜生之手。 眼看著杀手们越逼越近,距离华安妮只有一步之遥了,华安妮痛苦的闭上眼睛,心如死灰...... 第三百一十一章 隱隱地感受到了一丝佛光? “錚......” 就在华安妮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之际,一道金光伴隨著敲钵的声音,闪现在眾人的眼前。 金光之中走出了一个面色温润,唇红齿白的和尚。 他微微眯著双眸,隨手一挥袈裟,那些正朝华安妮包围过来的杀手,就悉数倒在了地上,甚至还有人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啊啊啊!” 伴隨著刺耳的惨叫声,那些杀手一个个被嚇得瞪口呆。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势在必得之际,一个和尚会突然诡异的出现。 “你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 別说追过来的杀手们了,此时此刻,就连华安妮都愣在了原地,眼神之中写满了困惑和期待。 和尚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杀手,漫不经心的说道:“几位,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你们这样无端伤害他人,將来墮入阿鼻地狱,终究是自己受苦啊。” “哪来的和尚,唧唧歪歪的,在这里装神弄鬼起来了!”一个杀手大怒。 “老子偏不信这个邪,兄弟们,我们一起上,还治不了这个臭丫头和禿驴了!” “好,一起上!” 这些杀手仗著自己实力不俗,不仅没有就此退缩,反而还一窝蜂的钻进了山洞。 把这个本就阴暗逼仄的地方,变的更加阴森恐怖。 华安妮默默的缩成了一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强忍著身上的疼痛,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和尚,內心既惶恐不安,又尚存一线生机。 “唉,为何各位施主偏偏不听劝呢?” 面对来势汹汹的杀手,和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他们靠近了,他才一手放在胸前,紧闭双眼,念诵著金刚经。 另一只手,向前衝出一掌,当即就把走在前排的杀手们纷纷打倒在地。 又有两个人从山洞里掉了出去,直接跌落悬崖,当场暴毙。 “好厉害......” 华安妮看著和尚如此凌厉的掌风,眼珠子都直了,甚至忘记捂住自己正在往外涌血的胳膊。 让这些杀手都安静了下来之后,和尚走上前,撕开自己袈裟的一角,给华安妮包扎起了胳膊上的伤口。 “啊啊啊,好疼啊。” 华安妮痛得当场齜牙咧嘴了起来,和尚则轻声安抚道:“施主莫要惊慌,我这里有上好的疮药,你很快就不疼了。” 说著,和尚还真就从袖子里抖出了一个药瓶,把里面的液体,涂在了华安妮的伤口上。 华安妮的伤口立马就不再流血,疼痛也渐渐消失了。 包扎过后,华安妮稍微振作起了一些精神,正打算询问一下这个和尚是何来歷,没想到和尚反而抢先一步询问起了华安妮。 “这位女施主,你为什么会大半夜的被人追杀至此呢?” 华安妮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別提了,这些王八蛋的主子是一个大奸大恶之辈,我是云西监察司的司长,因为紧盯著他们的主子不放,所以就被怀恨在心了。” “我在云西境內的时候,他们碍於我的身份,不敢把我怎么样。” “现在抓住我来到了外面,自然想要藉此机会除掉我了。” 和尚点了点头,颇为敬重的对华安妮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女施主竟然也是一位惩奸除恶的英豪。” “不过你胳膊上伤的很重,刚才又带伤发力,今天晚上怕是不能走了。” “这样吧,山下有个村子,我带你到那里去歇一歇脚,明天再安排你离开。” 华安妮也確实有些疲惫了,过多的流血,让她脑袋都晕晕沉沉的。 “多谢大师,但是你可不可以帮我把脚边的袋子捡起来?里面放著的东西对我很重要。” 华安妮的一只胳膊靠在山洞里已经麻了,另一只胳膊则受著伤,使不上力气,只能拜託和尚帮自己出手。 和尚捡起了袋子,用手掂了掂,脸色瞬间大变。 他颇为惊诧的问道:“女施主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隱隱地感受到了一丝佛光?” 这世界上能带有佛光的法器可不多,和尚甚至连袋子都没有打开,只是一上手就能感受到一股温暖的万佛之力,縈绕全身,可见这里面装著的绝对是无上至宝。 华安妮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实情。 虽然和尚救了她,但镇魔珠的事情事关重大,出家人也不都是好人,玄奘的师兄弟不就个个都是淫僧法棍吗? 和尚见华安妮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只是默默的把袋子绑到了华安妮的脖子上,让她安心,然后就搀扶著华安妮下山去了。 然而,华安妮实在是太虚弱,走了没两步腿就软了。 无奈之下,和尚只能弯下腰,把华安妮背在了身上。 华安妮见和尚主动背起了自己,有些意外的说道:“但是你们出家人不是都不近女色的吗?难道你已经还俗了?” 和尚听闻此言,淡淡的笑道:“佛祖以慈悲为怀,甚至不惜舍肉餵鹰。” “女施主如今身负重伤,我若是不背你,你自己如何能在这里过活?” “女施主如今在我眼里並非女流之辈,而是亟待拯救的伤者,只要我心中有佛无色,一切又有什么关係呢?” 和尚的这番言辞,让华安妮颇为敬重。 看来这小和尚虽然年轻,但的確是得道之人。 他竟然能做到以本心为先,以救人为己任,而不是一味的揪著细枝末节不放,这实在是令人佩服! “大师实乃高僧,受教了!” 和尚背著华安妮从山上的小路缓缓走了下来,用了快一个小时,才终於到达了下方的村子。 让华安妮感到意外的是,这悬崖下的村子竟然一点也不贫穷,甚至看起来颇为富庶,几乎家家都有楼房,门口还停著小轿车,看起来乾净整洁,环境特別的好。 村里的人有在路灯底下乘凉下棋的,见到和尚背了个女人回来立马就过来帮忙,七手八脚的將华安妮放在了担架上抬著。 “空无大师,这女人是你从哪里捡来的?” “空无大师,我看你还没吃饭吧,不如到我家去吃一口?” “空无大师,我和姐姐明天要去镇子上玩,你跟我们一起吗?” .................. 村民们都对空无非常的和善,一边嘰嘰喳喳的从他閒聊,一边打听起了华安妮的情况。 “这女施主是我在山上发现的,她不小心出了车祸,从上面的高速上摔下来了。” “饭已经吃过了,无需再用膳。” “我明日要念经礼佛,就不跟你们去镇上了。” 空无一一的回应了眾人的寒暄,语气淡淡的,听起来非常温柔。 “哎呀,这丫头可真可怜,怎么就出了车祸了?高速路也这么不安全吗?” 村民们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从来没遇到过,从高速路上掉下来的。 华安妮也不好说,自己是被人追杀了,以免嚇到这些村民,只能含含糊糊的说是自己开车不小心,车子出了问题。 “你的车子质量確实不太行,遇上这种事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一个妇女问道:“空无,要把这丫头送到哪儿去?送到你那里吗?” “不方便......” 空无听到这话,连连摆手,对抬著担架的几位村民说道:“我正想求你们呢,看谁家方便,收留这个女施主一晚吧。” “她如今身体虚弱,必须得好好休息一宿才行。” 一个男人提议道:“那就送到我家吧,我今天去我老爹家睡,让我老婆照顾她!” “行,那就多谢大哥了!” 男人是村长的儿子,有这种需要帮助的事情,他自然也是一马当先的。 眾人把华安妮送到了男人的家中,跟男人的老婆交代了一声。 这嫂子也是个热情的好心人,一口就將照顾人的事情答应了下来,全然没有半点怨言。 第三百一十二章 空无过往 “姑娘真是可怜,还好你遇到车祸的时候,碰上了空无,不然这要是在山上睡一宿,搞不好要被野狼叼走的!” 嫂子名叫张雪雪,把华安妮安置到了沙发上,一边同她閒聊,一边里里外外地收拾起了,要给华安妮住的屋子。 华安妮坐了一会儿,感觉力气恢復了不少,头也没有那么晕了。 她看著在地毯上玩纸牌游戏的双胞胎,脸上也不自觉的洋溢起了笑容。 “真是一对可爱的宝宝,嫂子你好福气呀。” 张雪雪听闻此言,微笑著点了点头。 “我已经把房间给你收拾好了,对了,你饿不饿呀?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吃点?” “我刚才一直忙著给这俩臭小子餵饭,到现在还饿著呢!” “那就谢谢嫂子了!” 华安妮虽然可以熬著不吃不喝,但腹內的飢饿感是不会凭空消失的,有的吃,她当然不会拒绝。 张雪雪很快就把饭菜端了上来,蹄汤,白灼菜心,蒜苔炒肉,还有一盘清蒸鱼。 华安妮看到眼前的菜色,不免觉得有些惊讶。 张雪雪並不知道自己会来做客,所以显然这一桌子的菜就是他们的平常菜色,並不是刻意准备的。 “嫂子,你们村子可真是富裕啊,我看家家门口都停著车,晚饭还这么丰盛,看得我都流口水了。” 张雪雪给华安妮盛了饭和汤,笑眯眯地说道:“是啊,现在的日子好过了,这都多亏了空无!” “我们村子以前也很穷的,毕竟是在这山崖下面,路都不通,男人们常年在外打工。” “我们就种种地,做做手工活什么的,实在是赚不到几个钱。” “就在八年前,空无的师父领著他来到了我们梨村。” “当时空无年纪还小呢,他的师父也是受了伤,再加上本身上了年纪,有一些疾病在身,来了没几天就过世了。” “空无也是一直发烧不退,可把我们给嚇坏了!” “后来我们在外面请了大夫,那大夫也说无济於事,让我们要不然把空无送到大城市治疗,要不就准备后事算了。” “我们那个时候全村子加在一起都凑不出两万块钱,哪有本事把人送到大城市去啊。” “村长给我们开会,吧嗒吧嗒地抽了一宿烟,说什么也想救空无一命。” “大傢伙也都做好了准备,打算把全部的积蓄都拿出来,看看能治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 “如果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要出发的时候,空无竟然醒了,烧也退了,整个人看起来健健康康的,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不过可能是因为那次发烧烧的太久,空无把以前的事情都给忘了,就连他的名字都是我们从他师父口中听来的呢。” “后来他得知了自己师父亡故的消息,不吃不喝的斋戒了好几天。” “守孝三年期间,他每天都去师父的墓前祭拜,打坐,风雨无阻。” “我们实在是心疼他,就在他师父的墓前修了一个小亭子,供他休息,还按时给他送斋菜。” “日子一晃就过了三年,空无也终於不用守孝了。” “就在他最后一天守孝完毕之后,他一路走回来,我们就看他身上佛光万丈,金光闪闪的,把我们给嚇了一跳呢,还以为空无也要飞升了!” “不过后来倒是没有空无说那是练功练的,我们也不太清楚,反正空无人很好。” “还领我们种那些珍稀药材,我们这里別的不行,种出来的药材品质是真的高,药性也特別好。” “空无说帮我们运出去,把这些药材专门卖给那些修炼的人,卖的价格也比別人要高很多!” “现在我们村子里的药材简直供不应求,家家的腰包也都鼓起来了。” “我们还特地给空无修了个小庙,大家时不时就去洒扫,聆听圣音呢!” 张雪雪的话说完之后,华安妮的心中感慨万千。 没想到,空无竟然是这样一位大善人,他要能力有能力,要人品有人品,假如不是早已出了家,肯定会成为万千女人心目中的男神吧? 介绍完了空无的事情,张雪雪紧接著好奇地问华安妮道:“对了,你怎么深更半夜的一个人开车上高速啊?” “我看你这穿著打扮和气质,看起来挺像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你家里的条件应该不错呀,晚上还是找个司机比较安全!” 华安妮虽然不能说实话,但也编造了善意的谎言,回应了张雪雪。 张雪雪又和华安妮东拉西扯了好多,吃完了饭后还亲手帮华安妮洗了个澡,换了药,让华安妮心中甚是感激。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转天中午,华安妮是被自己的噩梦给嚇醒的。 她猛地睁开双眼,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放在床头的包袱。 打开之后,见镇魔珠安然无恙的躺在里面,华安妮这才安下心来。 她的隨身物品除了镇魔珠之外,全都毁在了车祸当中,就连手机都没了。 就在华安妮苦笑著自己,现在谁都联繫不上的时候,张雪雪来敲门了。 “安妮,你醒了没有?” “嫂子,我已经醒了!”华安妮应声道。 “啊,太好了,那快来吃饭吧!我早上起来想叫你来著,后来又想你昨晚辛苦了,多睡会儿也是应该的,是不是已经饿坏啦?” 张雪雪走过来查看了一下华安妮手臂上的伤,颇为惊讶的发现,华安妮的伤竟然已经安然无恙了。 华安妮自己挥了挥胳膊,虽然还有点彆扭的感觉,但整体来说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如果现在被华安妮碰上了那些杀手,她就算一个人解决不了那么多强者,至少也不会像昨天一样狼狈,毫无还手之力了。 吃饭的时候,张雪雪对华安妮说道:“安妮,今天我们镇上有大集,从早赶到晚呢,你想不想去看看?” “不用了,嫂子,我还有要紧事在身上,得抓紧时间离开了,这次真是谢谢你的招待和照顾了。” “唉,这么快就要走了呀,还真有点捨不得你,我平时看著这俩孩子都没时间出去跟他们玩,难得有你陪我说说话。”张雪雪嘆息道。 “那行吧,你要走的话,记得跟空无说一声。” “从我家出去往东走,到第一个拐角左拐,往山上去就能看到他的小庙了。” “好,谢谢嫂子!” 华安妮跟张雪雪告了別,带上镇魔珠,按照张雪雪指的路去了山上。 不然没过多久,她就看到了山上的一个小庙。 这庙虽然修的不大,但是环境清幽,五臟俱全,能看得出村民们也是诚心诚意,想要以此报答空无的。 华安妮迈开大步上了山,很快就来到了庙门口。 进门一看,就见空无还是穿著那件撕破了的袈裟,正专心地端坐在蒲团上念经呢。 华安妮走过去弯下腰,蹲在空无身边盯著他看。 不得不说,这小和尚长得可真帅。 虽然是个光头,但五官却极其端正,唇红齿白,温润如玉,比电视上的明星看起来还更要端庄俊秀,有气质。 华安妮虽然不是个痴,但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是不能免俗的。 更不用说眼前这个帅气的小和尚,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心中自然又多了几分情愫。 也不知道是不是华安妮的目光过於灼热了,空无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便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华安妮行礼道:“女施主是打算走了吗?” “是的是的,我得赶紧下山办正经事去了,谢谢你昨天晚上救了我!”华安妮感激道。 空无微微一笑,声音带著几分磁性。 “万物皆是缘註定,施主昨天遇到了我,说明施主命不该绝。” “这是上苍有好生之德,与贫僧无关。” “贫僧只是按照天命做事,还望施主,日后多行善事,切莫辜负苍天垂怜。” 第三百一十三章 乱讲 “放心吧!我可是监察司的人,谁作恶我都不会作恶的!” “你可以出门打听打听,我华安妮乃是监察司第一正直的监察呢!” 华安妮拍著胸脯说著,脸上写满了骄傲和自豪。 空无点了点头,似乎也对华安妮颇为讚许,紧接著又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施主就离开这里,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贫僧不奉陪了。” “你都不送送我的吗?” 空无没有回答,只是坐在那里慢悠悠的敲著木鱼念著经,好像没有听到华安妮的话一样。 “嘖,好冷漠一人啊!真是符合我对和尚的刻板印象。” “行吧行吧,你不送我就算了,我自己走就是。” “你记著啊,我叫华安妮,是云西监察司的人,日后你要是有事情想询我,直接到那里找我就行,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华安妮说完这句后,规规矩矩的朝前方的佛像双手合十,鞠了个躬,然后便离开了小庙。 直到华安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空无这才停下了念经的声音,幽幽的嘆了口气,看了一眼自己被撕毁的袈裟。 就在这时,从佛像后面走出了一个白眉老僧。 空无看著老僧,起身喊道:“师父。” “嗯,你做的很好,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白眉老僧声音悠然:“莫要因为红尘俗事,动摇修炼佛法之心。” “可是师父,我一个人好孤独,我......我太寂寞了......” “修行之路本就是孤独寂寥之路,徒儿,你我若有缘,自会相见。” 白眉老僧说完这句之后,便消失在了空无的眼前,一切宛若过眼云烟。 就在空无眼角微湿,伤感不已之际,就听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空无和尚,你这人也真是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怎么也不想著借我点钱呀。” “我刚才走到一半才想起来,我现在既没有手机也没有钱包,你让我徒步离开这里啊?上面可是高速公路,我连拦车都拦不到的!” “能不能请你帮我说说,让他们出个车送我离开呀?只要到了能坐车的地方就行!” 华安妮风风火火,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走进了才发现空无似乎是在哭。 这可把华安妮嚇了一大跳,一脸诧异的问道:“空无和尚,你是不是捨不得我离开呀?” “天啊,没想到我们才认识了一个晚上,你就对我放不下了?” “乱讲!” 空无悲伤的情绪被华安妮彻底打破,整个人只剩下了无语。 华安妮当然不会那么自恋,她只是想耍宝逗空无开心罢了。 这小和尚看似沉稳持重,但那么小就成了孤儿,自己一个人在此修炼佛法,想必也是相当孤独寂寥的吧? 否则,也不会一个人默默垂泪了。 “要叫车的话,你去找村长他们帮忙吧。” “给你,这是五百块,应该够你坐车了吧?” 空无將自己的荷包掏出,把里面的钱全都给了华安妮。 看著空无手上空空如也的荷包,华安妮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该不会就只有这么一点家当吧?” “我听说你领著村民们致富卖药材能赚很多钱的!” “我用不著钱,吃喝自有村民们供给,这也是村民们给的香油钱,我暂时用不到,就拿给你好了。”空无淡淡的说道。 “那可不行,给你留一百吧,好歹也要做傍身之用。” “你等我办完了事,回到了云西,你一定要去找我,或者我来找你也行,我一定会把钱加倍还给你的!” “哦,对了!” 华安妮说著又把自己的手链摘了下来,递到空无的手上。 “这个手链你拿著,如果我骗了你,你就拿这个去卖钱,这手链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上面镶的都是真钻,而且已经绝版了。” “就算拿去二手市场卖,也值三百来万呢,你好好收著哈!” 华安妮把手链强行塞给空无之后,就风风火火的跑走了。 空无看著手上的钻石手链,有些难以置信。 三百多万?! 虽然现在村子里逐渐富裕了起来,单一条小小的手链值,这个天价属实是令空无非常震惊。 他把华安妮剩下的一百块钱和这钻石手链一起装进了荷包,塞到了自己的被子下面,又默默的回去念经了。 而华安妮很快就找到了村长,希望对方能送自己离开村子。 村长自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担心华安妮钱不够,又塞了几百块给她。 华安妮对村长感激不已,在火车站办了临时身份证,然后就坐著铁皮火车出发了。 “要了命了,这火车还是个慢车,晃悠到金陵十几个小时。” “这里面又闷又热,我还没有手机可以玩,真是遭罪!” “苏皓啊苏皓,等我到了金陵,你可一定得好好感谢我,我为了你和天下苍生,可是吃了大苦头了!” 就在华安妮苦哈哈,坐著铁皮火车往金陵赶的同时,有另一个人也在跟华安妮一样,过著苦逼的日子。 此人就是公元德的徒弟......祁咏志! 眼看著师父又带著小娇妻出游去了,开的还是自己的跑车,眼袋比眼睛都大的祁咏志整个人都麻了。 他在这里眼珠子一错不敢错的,紧盯著水痕那边的一举一动,换来的却是公元德的幸福人生。 果然,那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你觉得负重前行,是因为有人在替你岁月静好! 但事实上,公元德也没有那么无良,他这次出门並不是带著小娇妻游山玩水去的,而是要往道蝉观走一趟。 昨天公元德给金蝉子打电话的时候,董南风就在一旁听著,自然也知道金蝉子对自己的亲亲老公是多么的无理。 因此,当公元德提出要去一趟道蝉观的时候,董南风当即出言劝说道:“亲爱的,那个金蝉子昨天讲话虽然很不客气,但你也犯不著打上门去吧?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不理他就是了。” 公元德听到小娇妻的劝说,整个人简直哭笑不得。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呀?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要去找金蝉子打架吧?” 董南风一脸天真的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你在想什么呢!” 公元德否认道:“我去找金蝉子,是为了看看他有没有开启金光大阵,如果他没听我的好言相劝,还在一意孤行的话,那我就想办法再劝劝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亲爱的,你真是个大好人!” 听著小娇妻对自己的夸奖,公元德挺直了腰杆,一骑绝尘赶往了南郊。 而祁咏志眼巴巴的看著水痕他们在別墅里吃喝玩乐,还叫来了不少美女开party,一边苦闷的喝著啤酒,一边嘆息道:“那应该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人生啊!啊啊啊!” 像祁咏志一个堂堂的燕京世家少爷,但却跟看监控的保安一样,甚至比看监控的保安还要苦逼。 人家好歹还能两班倒三班倒,他却只有一个人苦苦坚守。 何尔嵐的小日子过得倒是挺舒服的,既不用像董南风那样以色示人,也不用像祁咏志那样苦哈哈的彻夜不眠。 硕大的別墅儼然已经成了她的小天堂了,打理打理草,收拾收拾卫生,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採买费用是祁咏志给的,其他人也不怎么提意见,基本上都是何尔嵐做什么,他们就吃什么,特別的好养活。 祁咏志在心里仔细盘了盘,自己这个金主大人已经成了別墅里最惨的一个。 这让他的內心非常气恼。 董南风也就算了,那是师娘。 可何尔嵐凭什么也过得比他滋润啊? 第三百一十四章 前男友来强的? 祁咏志越想心里越不服气,立刻就给何尔嵐打去了电话,让对方上来一趟。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何尔嵐竟然拒绝了他。 “不好意思啊,公天师今天早上说了,眼下的形势越来越紧迫,有些事情我既做不了主,也帮不上忙,只要好好负责后勤工作就行了。” “我不能跟你轮班了,你自己在上面看著吧。” 祁咏志目瞪口呆:“喂,你这个女人,这是什么態度啊?!就算得我自己看著,那你也可以上来跟我聊聊天,拿点水果什么的吧?” “水果不是还有吗?我早上刚拿上去的,你都吃完了?”何尔嵐一脸惊奇的问道。 “没吃完也该给我换新鲜的呀,这都一上午了,你这个做员工的也太不体贴了,我是让你来过日子的,还是让你来工作的,你能不能摆好自己的定位!” 祁咏志也是没事找事。 毕竟他实在是太无聊了,一个人待在楼上都快要憋疯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给你做点冰淇淋吧,正好让你提提神。” 何尔嵐懒得跟祁咏志一般见识,谁让这少爷的日子过得是真的苦呢? 她很快就给祁咏志做好了冰淇淋,一放下冰淇淋碗,还没等祁咏志吃一口评价评价呢,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祁咏志赶紧拽住了何尔嵐:“你要上哪儿去啊?不能留在这里跟我聊聊天吗?” “不好意思啊,我得去买菜了。” “穿成这样去买菜?!” 祁咏志一开始看到何尔嵐穿著性感的小短裙,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挺高兴的,以为这女人是有意要勾搭自己,可万万没有想到,人家是打算出门买菜去的。 这让祁咏志大受打击,整个人都不爽了起来。 “怎么?人家现在都讲究穿衣自由,我虽然是你的员工,但你也不能管得这么宽吧?吃你的冰淇淋吧,我得赶紧去买菜了,不然晚上吃什么?”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何尔嵐也是越来越不害怕祁咏志跟公元德了。 这两个人都是表面上难相处,实际上好哄的一批的那种人。 比如祁咏志,一个冰淇淋就能打发的老板,有什么可怕的呢? “你......” 在祁咏志充满怨念的眼神之下,何尔嵐扭著纤纤细腰,美美的买菜去了。 祁咏志见何尔嵐穿成这个样子,心里总觉得有点不放心。 又联想到之前调查何尔嵐人家是否清白的时候,看到资料上说何尔嵐前男友还对她纠缠不休。 想到这里,祁咏志越发放不下心了。 可无奈,他又必须得在这里看著,便给自己的一个手下打去了电话,让他在金陵找个可靠的人,保护一下何尔嵐。 没过多久,何尔嵐坐车来到了市中心的商场。 她今天准备好好採购一番,马上就是苏先生和那个叫霸刀的傢伙的决斗之日了。 所以,何尔嵐打算今天晚上做一顿丰盛的好菜,犒劳犒劳祁咏志跟公元德。 岂料,何尔嵐这边才刚下了车,还没等走到商场门口,一个身穿灰色西装油头粉面的男子就突然迎了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何尔嵐手里塞了一束红玫瑰,然后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路过的行人见此情形,还以为遇到了表白现场纷纷上前围观,一个个兴致勃勃,甚至还有人拿手机录起了像。 只可惜作为当事人,何尔嵐面对这样的阵仗,除了厌烦还是厌烦。 她一点面子也没给男人留,隨手就把玫瑰丟到了一边,连一句废话都不想说,绕过男人便要离开。 可是那个男人却不依不饶,又一次纠缠了上来。 对方就是何尔嵐的前男友,名叫钱来风。 钱来风这个人確实有点小钱,本身是开餐厅的,也是金陵颇为有名的主厨,每个月能赚十几万。 他很注重自己的身材管理,长得也算帅气,何尔嵐的好厨艺就是跟他学的。 两人曾经也算得上是一对金童玉女,甚至都打算结婚了。 然而就在订婚前夕,何尔嵐发现钱来风跟好几个客人曖昧不清,包括酒店后厨的服务员,也曾跟钱来风有过亲密的互动。 还有一个女人找到了何尔嵐,说自己被钱来风搞大了肚子,可是这个渣男却硬逼著女人把孩子打掉。 女人实在是捨不得,就来找何尔嵐求助了。 听说女人最后还是被强行带去了医院,做了引產手术。 这件事让何尔嵐噁心坏了,也不能再跟这个渣男继续下去。 別看何尔嵐平日里一副很是娇柔的模样,可实际上她的內心比谁都要强大。 不过就是个男人而已,就算马上要结婚了又怎么样? 反正,何尔嵐是不会傻乎乎的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的。 钱来风也是被甩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离不开何尔嵐。 餐厅的不少创意菜餚,以及菜单设置都是何尔嵐帮忙出的主意。 没有了这个准老板娘,钱来风的饭店生意越来越差,就算他再怎么会勾搭女人,那些客人也不愿意再来捧场了。 钱来风感觉自己的日子越过越差劲,这才又找到了何尔嵐,纠缠不休的想要复合。 倒也不是因为他真的有多喜欢何尔嵐,主要就是钱来风觉得何尔嵐旺夫,自己离了她,连钱都赚不到了。 这不,把聚宝盆找回来,好力挽狂澜! “亲爱的,你別生气,我保证会痛改前非,我之前也是被这世界迷了眼,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伤你心了!” “你少给我来这套!自己的孩子都能扼杀的傢伙能有什么人性,我可不相信你对別的女人那么无情,就唯独对我浓情蜜意。” 何尔嵐冷笑道:“人渣什么时候都是人渣,只不过是面对有利用价值的人,和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会有两副面孔罢了!” “我错了!”钱来风诚恳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钱来风,我现在一看到你就觉得噁心,真有自己说的那么深情,就拜託你离我有多远算多远,別来噁心我了!” 何尔嵐翻著白眼,拒绝的相当乾脆。 这样的话,她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可无奈这个渣男就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没过多久就又会缠上来。 “亲爱的,话不是这样说的呀,人家不是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吗?” 钱来风祈求道:“我真的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我让那个女人把孩子打掉,只是不想让她继续纠缠我而已。” “如果是你生的孩子,那我肯定无论如何都会留下来的!” “餐厅是我们两个一起经营起来的,没有了你我真的一点灵感都没有了。” “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真的离不开你啊!” “滚!” 何尔嵐烦的要命,努力的想要推开钱来风。 可是这货却仗著自己的身高优势,死命的把何尔嵐往怀里拽。 万般无奈之下,何尔嵐狠了狠心,用高跟鞋的鞋跟死死的踩在了钱来风的脚面上。 “啊!” 钱来风一声惨叫,整个人轰然倒地,这才终於鬆开了何尔嵐。 “何尔嵐,你好狠的心啊,你居然踩我!” “哼,我狠心?我要是真狠心的话,就直接阉了你这个王八蛋了,赶紧给我滚!” 何尔嵐绕开了这个令人倒胃口的傢伙,更要继续往前走,钱来风却突然奋起而上,一个手刀打了过去。 何尔嵐只觉得脖子一痛,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小贱人,跟老子装什么装?” “男人不都是心的吗?更不用说老子还那么有钱,那么有才华。” “愿意娶你是你的荣幸,你还摆起谱来了!” “你以为老子拿不下你吗?好好的哄你,你不听,那老子就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好了!” 钱来风很了解何尔嵐的性格。 何尔嵐大概率是不会原谅自己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到时候看看她还跑不跑得掉! 第三百一十五章 你说说你的靠山是谁 “玛德,你这个贱人一直装贞洁烈妇,说什么只有婚后才能发生关係。” “老子要是早就睡到你了,还至於到外面拈惹草吗?” “你不能满足老子,又不让老子到外面偷腥,真是有够霸道的!” 钱来风一路上骂骂咧咧,看著被自己打晕的何尔嵐,脸上露出了奸佞无比的表情。 他期盼了这么久,终於要把这个女人搞到手了。 “哗哗哗!” 钱来风的车速越来越快,內心已经完全等不及了。 然而,他的车子才刚开出去没多远,突然从一旁的立交桥上开下来了一辆suv,唰的一下就横在了钱来风的车前,把钱来风嚇得虎躯一震,差一点就要尿在车上了。 “吱!” 还好钱来风及时踩下了剎车,强行停下了自己的汽车,否则双方相撞,搞不好他会死在车上。 钱来风满心的慾火,在这一瞬间就如同被浇了冰水一样,整个人瞬间透心凉,一点遐想都没有了, “屮你大爷的,你会不会开车!” “砰!” 他气急败坏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正要与这个suv车主理论。 却没想到那车主比钱来风还要火气大,抬起拳头,就照著他的下巴砸了一圈。 “呜哇!” 钱来风下面的门牙就这样被砸了下来。 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硬生生吐出了一口血,眼珠子都直了。 钱来风见对方来势汹汹,打完了这一拳,似乎还不解气,又大步流星的朝自己衝过来,被嚇得立刻屁滚尿流不停的往后挪,边挪边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招你惹你了,你这样对我?” 然而,男人却並不回答她的话,只是一脚脚地往他身上踹。 眨眼的功夫,就把钱来风踹得头破血流,当场晕倒在了地上。 等何尔嵐悠悠转醒的时候,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一个激灵滚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穿的完好无损,眼前的景象也相当熟悉。 “这里是......这里是桃源的別墅?我怎么回来的?” 熟悉的一切,何尔嵐激动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没有被那个垃圾白白糟蹋,简直走了大运。 “哭什么哭?都没事了你还哭,你们女人可真爱掉眼泪,怪不得都说你们是水做的。” 听著熟悉的声音,何尔嵐猛的一回头,赫然看到祁咏志正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 “你怎么在这儿?不用继续盯著那个了吗?” “我让我手下盯著呢,先处理你的事情。” “把人带上来!” 祁咏志帅气的打了个响指,立马就有两个彪形大汉,拽著一条浑身是血的“死狗”来到了房间,並將人丟在了房间中间的地毯上。 地毯很快被鲜血浸湿,把何尔嵐看的一愣一愣的。 “钱来风?他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何尔嵐惊呆了。 儘管眼前这个人已经被打的完全变形,几乎看不出人样了,可何尔嵐还是认出了,这个伤害自己最深的渣男。 “嗯......” 钱来风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已经被打的有些恍惚了。 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了看何尔嵐,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祁咏志,瞬间明悟。 “贱人,怪不得你说什么都要跟我分手呢!闹了半天,你早就给我戴上绿帽子了!” 钱来风死死的咬著牙关,骂道:“老子真是瞎了眼了,居然还想把你追回来,敢情你找好了下家,所以才想踹了我,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 “有种你们这次就直接杀了我,要是我不死的话,回头死的肯定会是你们!” 钱来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实在是被气疯了。 就算眼下的处境非常危险,钱来风的嘴仍是相当的硬。 他在金陵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人脉的。 再加上钱来风一直不怎么把何尔嵐当成一回事,认为何尔嵐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攀不上什么太厉害的高枝。 勉强这个男人看起来確实有两个臭钱,但是凭藉自己的能力和手段,肯定可以找人治他! 不得不说,这钱来风实在是太自信,也太双標了。 明明是他出轨在先,现在却倒打一耙,冤枉起了何尔嵐。 何尔嵐原本看到钱来风被打成那个样子,心里面是有些不落忍的。 两人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又一同经营事业,也算是有过美好的曾经。 因此哪怕钱来风,这次把事情做得这么过分,何尔嵐也没打算让他死,只是想摆脱这个人就算了。 却没有想到,钱来风一开口就血口喷人,一口一个贱人水性杨的骂著。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更何况是何尔嵐? 她立马就放弃了替钱来风求情的想法,伤心的扭过了头。 祁咏志听著钱来风的威胁,只觉得可笑至极。 “了不得,可了不得了,我活了这么多年,还头一次听到有人说,要置我於死地的。” “来来来,你说说你的靠山是谁,让我好好听听,你哪个野爹这么有本事!” 钱来风怒斥:“呸!你少在这里囂张!你不就有两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老子的后台说出来嚇死你!” 钱来风捂著自己生疼的伤口,一边倒吸气一边说道:“你知不知道金陵的金家?金家有个很厉害的当家人叫金风华,金风华是我外公的堂哥,老子也是出身於名门望族的人,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钱来风齜牙咧嘴的说著,摆出了一副很囂张的表情。 然而,祁咏志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却只是挠了挠下巴,略显懵逼的问身边的手下道:“你听过这个金家吗?” 手下摇了摇头:“没听过,金风华这个名字我也没听过。” “嘖,亏你还是本地人呢,看来这个金家也没多厉害嘛,连你都没听过,跟他说说老子是谁。” 祁咏志觉得跟钱来风这种人说话,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便把交涉的任务交给了手下。 手下走上前来,一把揪住了钱来风的领子,凶神恶煞的说道:“傻瓜,睁开你的狗眼睛看一看!” “我们少爷是燕京祁家的祁咏志,天师道门的弟子。” “还什么狗屁金家呢,亏你说得出口!你想嚇唬谁呀?蠢货!” “祁咏志......” 一听到这个名字,钱来风整个人瞬间萎靡不振了,低头耷拉著脑袋,如遭雷劈一般。 祁咏志的大名,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祁家在整个华夏那可都是相当有名的財阀世家呀! 他只是个小小的厨子而已,就算是生意做得最好的时候,不配给人家提鞋,更不用说现在落魄至此了。 毕竟,金家早已被灭得乾乾净净,他只是狐假虎威罢了。 碰到真的高手,那都不够看的。 钱来风这下彻底慌了。 他就好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转头看向了何尔嵐,苦苦哀求道:“何尔嵐,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我们两个好歹交往了那么多年,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是被你给逼疯了,才会出此下策的。” “求求你了,你跟他说一声,放过我吧,行不行?” “我求求你了,何尔嵐!” 钱来风嚎啕大哭著,强忍疼痛,扇起了自己的巴掌,就是希望能换来何尔嵐的心软。 何尔嵐果然看不下去了。 她抿著嘴伤心的摇了摇头,对祁咏志说道:“祁公子,你放过他吧。” “是我瞎了眼看上了这种人,我已经觉得非常丟脸了,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吧,免得再掉了我的面子。” 第三百一十六章 你是带著女儿来祈福的吗? 何尔嵐虽然恨钱来风,但到底也没有到要致对方於死地的地步。 更何况,何尔嵐是真的和钱来风相爱过的。 钱来风如今越是不堪,就显得何尔嵐曾经的爱情越是可笑。 她早已身心俱疲,实在是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瓜葛了。 祁咏志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但共情能力还是很强的。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何尔嵐心中所想,幽幽的嘆了口气说道:“行吧行吧,那我就不让他在这里继续碍你的眼了,白瞎了一张地毯。” “卷了地毯把他扔出去吧,扔到哪儿去,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吧?” “当然有数,火葬场又不是没烧过活人,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手下此言一出,钱来风当场就被嚇尿了。 他说什么也不走了,扑腾著抱住了何尔嵐的小腿。 “何尔嵐,你可不能这么对我呀!你快救救我,你快说句话呀!” 何尔嵐也愣住了。 她一脸震惊的看著祁咏志说道:“你该不会真打算杀了他吧?” 祁咏志则摇头晃脑的回应道:“想让我不杀他也不是不行,这小子怎么也得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骚扰你吧?” “毕竟我祁咏志的女人,可不是谁想调戏就能隨便调戏的,否则我的脸往哪搁?” 听到祁咏志这样说,何尔嵐震惊的同时,脸颊一片緋红。 她踢开钱来风的手,低眉顺眼的说道:“油嘴滑舌的,隨你怎么处置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言罢,何尔嵐就扭著盈盈一握的细腰,回房休息去了。 祁咏志盯著何尔嵐妖嬈的背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又指著钱来风的鼻子警告道:“这次看在何尔嵐心软的份上,我姑且放你一条生路。” “但以后,你给我警醒著点,看到我女人就给我绕道走。” “要是再被我发现,你出现在她身边一百米以內。” “我也不管到底是你们谁找的谁,反正我只要你的狗命,懂了没有?!” “听懂了,祁公子,我以后一定离你们远远的!” 钱来风这次是真的被嚇怕了。 说完这句之后,还砰砰的给祁咏志磕起了头,结果將自己磕晕过去了。 这一幕看到祁咏志哭笑不得,一旁的手下也全都乐的前仰后合。 “行了,別笑了,把这孙子拉出去吧,在这里碍眼!” “是!” 祁咏志的手下很快就把钱来风带走了,地毯也换上了一张全新的。 刚才的一切就好像没发生过一般,片刻之间就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祁咏志又回楼上继续监视去了。 何尔嵐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思前想后走到厨房,给祁咏志做了几个小菜端上去。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派人救了我,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此时的何尔嵐已经换上了居家服,褪去了黑丝和短裙,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温柔嫻静。 “没......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知为何看著眼前如此清纯的何尔嵐,祁咏志只觉得自己心臟狂跳,莫名的感到一阵口渴。 “对了,今天我说的那个什么......你是我女人之类的话,你不用,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我只是警告他一下,不然他不会长记性的,你可別以为本少爷对你有什么想法。” “毕竟以本少爷的身份,你还高攀不起呢!” “知道了,吃你的菜吧。” 何尔嵐翻了个白眼,转头就离开了楼上。 她对於祁咏志这种彆扭的性格,早就见怪不怪了。 反正就这么僵著,谁难受谁知道! .................. 同一时间,宋可可带著云若男来到了道蝉观所在的山下。 离老远,就见去道观的路已经被封锁了,旁边还立著牌子,说道蝉观最近闭观整修,具体开放时间另行通知,请各位来往的游客远离此地。 一看到这个立牌,宋可可立马就不高兴了。 “什么意思啊?我前两天刚跟金蝉子说,等我们那边忙完了,我要来道观找他。” “他今天就把道观给封闭了,这不摆明了是针对本小姐吗?他就那么不想见我呀!” 云若男听闻此言也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地回应道:“这也许是个巧合呢,或许道观最近真的要整修吧。” “怎么可能这么巧,早不整修晚不整修,我一来了就要整修,而且就算要整修,他也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才对,怎么能一条消息都不给我发的呀,未免也太绝情了吧!” 宋可可真是气坏了,觉得自己遭到了针对。 “我有那么討厌吗?就为了不接待我,他直接连其他游客也一併拒之门外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行,今天非得上去看看,好好跟他理论理论!倒要问个清楚,我究竟哪里得罪他了,犯得著他这么针对我吗?!” 宋可可拳头紧握,脸上儘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可是人家牌子上说了不让去,我们若是硬闯的话,未免有些太不礼貌了吧?” “管他什么礼貌不礼貌的,晚上悄悄进去,我看谁能拦得住我们!” 云若男还想再劝一劝,但是宋可可心意已决,说什么都要进去瞧个仔细。 云若男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了晚上再陪宋可可来一趟。 两人前脚刚走,就碰到了开车过来的公元德和董南风。 四人虽不相识,但是为了不让公元德他们白跑一趟,云若男还是热心的对两人说道:“两位是想去道蝉观吗?” “如果是的话,那你们就回去吧,道观闭观了,说是最近都不接待外来游客呢。” 宋可可也跟著说道:“大叔,你是带著女儿来祈福的吗?我看你女儿应该是高中生吧,是不是快要高考了?” 宋可可此言一出,公元德和董南风的脸色都变了。 公元德没好气地回答道:“小姑娘,你什么眼神啊?我这么年轻,能生出这么大的闺女吗?这是我女朋友!” “就是啊,姐姐你別多管閒事了,我今年已经十九岁了,是大学生早就高考完了好不好!” 董南风说完这话之后,不光云若男和宋可可愣住了,就连公元德都傻了眼。 他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比自己足足小了一轮还不止,確实是老牛吃嫩草了。 “小丫头,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那姐姐我就提点提点你。” “这种上了岁数,还只能找小姑娘谈恋爱的男人,多半不是什么好饼,正是被姐姐这一代刷下来的残次品。” “你找这么个残次品谈恋爱,小心以后没好果子吃!” 宋可可的嘴皮子向来是不饶人的,更不用说此时的她,还正因为被男神拒之门外而鬱闷著,讲起话来,自然就更加刻薄了。 “什么残次品啊,我们大叔好著呢!” 董南风一下子就恼火了起来,本来找了公元德这样一个男朋友,就让董南风没有很没有安全感。 现在连素不相识的外人都这样说,就更让董南风觉得没底气了。 公元德也很不服气的说道:“小丫头,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这是干什么?非得破坏別人心情是吧?” 然而,面对两人的斥责,宋可可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跟我確实是无冤无仇,但你这样诱导欺骗祖国的朵,我就非管不可!” “那丫头不懂事,被你耍的团团转,我不跟她一般见识,可你这个老男人,也该有点自知之明吧?” “你这样祸害人家小姑娘,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你还好意思来祈福呢,老天爷是不会给你这种渣男福气的!” 第三百一十七章 悲欢各不相通 宋可可战斗力爆表,把公元德骂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看到公元德被气得胸膛起伏,董南风自然不干了。 “姐姐,你是不是嫉妒我们这般甜蜜,所以才在这里唧唧歪歪的?” “我到底要说几次你才会相信,我和大叔是真心相爱,我们好著呢!” “你有这閒工夫,编排別人的不幸,倒不如去找个男朋友,免得跟个怨妇似的,得谁喷谁!” “你!” 宋可可觉得董南风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更可恶的是自己还真就没有男朋友,想喷回去都不能理直气壮。 眼看双方吵得越来越厉害,云若男赶紧站出来,无奈的打圆场道:“好了好了,都別说了。” “我们大家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谁也別说谁了。散了吧,都散了吧。” 云若男一边说著,一边拽著宋可可的胳膊,强行把人带离了这里。 二人走后,董南风捧著公元德的脸颊,深深地献上了一吻。 “亲爱的,你不要生气,也別把她们的话当成一回事,这两个女人就是神经病,你要是真被她们气到了,才是上了她们的当了呢!” “我看这两个女人肯定是因为找不到对象,所以才荷尔蒙失调,看不得別人好,我们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宋可可跟云若男都是修炼之人,耳朵灵的很,自然把这些话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她气得火冒三丈,又打算调过头来与他们理论,还好云若男拉住了她,不然恐怕就真的要打起来了。 公元德听到小娇妻的安慰,心里面果然舒坦了不少。 但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年龄差,他也不免有些头疼。 “没关係,回头我教你修炼之法,我们两个一同修炼,到时候我们一起永葆青春,年龄差自然会越来越没所谓的,” 公元德这话既是在安慰董南风,也是在安慰自己。 毕竟年龄如果是在百岁以內,几岁的年龄差,听起来的確有点夸张。 但如果活到了三百岁,四百岁,那十几年的年龄差,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好啊好啊,我一定会跟著你好好修炼的,我可不想把这么可爱的大叔让给別的女人!不然我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胡说八道,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別说这些了。” 公元德没好气的道:“你到一旁站著,让我看看道蝉观的金光大阵开起来没有。” “好!” 董南风重重的点了点头,就像来郊游的小朋友一样,欢欢喜喜地跑到了一旁,把位置让给了公元德一个人。 公元德大手一挥,开启了通透之眼。 看到道蝉观的上方有一层金色法阵的光芒闪耀,上面还写满了白色的符文,正义之气圣光万丈,公元德放心的鬆了口气。 “很好,看来这个金蝉子只是嘴有点硬,脑子还是灵光的。” 董南风也对著道观的方向看了看,然而怎么看也看不出哪里有阵法。 她跑到了公元德的身边,娇滴滴的开口道:“亲爱的,到底哪里有阵法呀?你能不能给我也看看?我也想瞅瞅!” “没问题,我这就把一丝灵气打到你的身上,然后你跟我学著察觉面咒,应该就能看见了。” 对於这个小娇妻,公元德是要多宠就有多宠爱嘛,將自己的一丝灵气注入到了董南风的掌心。 在公元德的指导之下,董南风也看到了道观上面笼罩著的圣光。 “行了,既然他们已经开启了金光大阵,那就没什么需要我们操心的了,我们回去歇著吧。” “好啊!” 两人又甜甜蜜蜜的一同下山去了,小日子过得当真是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 与此同时,华安妮还在苦哈哈的坐著绿皮火车往金陵赶。 好在列车马上就要到站了,华安妮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哎呀,坐的我屁股好疼,真是要了命了。” “苏皓啊苏皓,回头你要是不好好感谢我的话,你连我的屁股都对不起!” 华安妮一边说著,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脚,应该再有十几分钟就可以下车了。 这令华安妮非常的雀跃。 列车终於到站,华安妮以最快的速度从车上跳了下来。 这绝对是她自打出生以来遭过最大的罪了! 来到了火车站外面,华安妮想要打车离开。 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火车基本上都是用来拉货的,高铁站那边客人多,所以计程车司机都去那边蹲著去了,火车站变得又很偏,这里几乎打不到计程车。 就在华安妮头痛不已,琢磨著要不要借个手机,叫个顺风车的时候,一个司机走了过来。 “美女,你是要进城不?我可以载你!” “多少钱啊?” “你上哪儿?” “桃源。” “那你给一百就行,上车不?” 儘管华安妮觉得这个价格有些贵,可现在最关键的是儘快把东西给苏皓送过去,这点小钱就当破財消灾了。 “那走吧!” 华安妮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坐上了司机的车。 上了后排的座位,司机立马就出发了,倒是没有让华安妮等人拼车。 这令她勉强觉得,钱的还算值。 而且不同於火车上那股闷又臭的气味,这私家车上放著香薰,味道闻起来还挺令人安神的。 “师傅,人家別的司机都不往这边跑了,你怎么还来这里接活儿啊?” 司机乐呵呵地回答道:“我没有运营证,就是因为別人不来,我来才能挣到钱呢。” “美女,我也不瞒你说,现在火车站这边已经没有计程车愿意来了,又远又得排队,还没几个客人,这就便宜了我了。” “不过美女你也真是奇怪了,你怎么是坐火车来的?”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那辆车得晃有十来个小时吧?中间途经好多站点,你不嫌累呀?” 华安妮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也是没办法呀,我上车的地方就只有火车站,没有高铁站,坐客车就得倒车,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也不想坐这个。” “呵呵,行啊,你们年轻人也该体验体验,我年轻的时候能挤上绿皮火车都不错了,美女,我跟你说......” 也不知道是华安妮太累了,还是什么別的缘故,司机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飘忽起来,华安妮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乱七八糟的,仿佛耳边有蜜蜂在嗡嗡个不停。 她又不是傻子,她可是当监察的,就算刚才一时没有防备,著了对方的道,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了。 这车里的香味有问题,这司机也有问题! 恍然大悟的华安妮,不由得一阵气急,真是玩了一辈子的鹰,最后被鹰啄瞎了眼。 不过华安妮有办法,她用真元把中的迷药顺著汗液排了出来,但表面上却仍不动声色,装作一副已经晕过去的模样。 司机一边说著话,一边观察著华安妮的脸色,跟华安妮迷迷糊糊的躺在那里,已经不回自己的话了,不由得喜上眉梢。 “傻丫头,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了,怎么能什么车都敢上的?” 司机念叨了一句之后,就不再吭声了。 一路开著车,把华安妮拉到了一处偏僻的仓库。 车子停下来后,几个男人从仓库里走了出来,和开车的男人打起了招呼。 “怎么样大哥,今天得手了没?” “呵呵,老子要是没得手的话,能回来的这么早吗?放心吧,不光得手了,还是条大鱼呢!那娘们儿长得可漂亮,我都没好意思细看,生怕路上就把持不住了,哈哈哈!” “真的假的,有那么夸张吗?让我也看看。” .................. 几个男人嬉笑著,走到黑车的边上,拉开了车门,把坐在车里的华安妮拽了出来。 一看到华安妮的长相,几个男人全都看直了眼睛,不停的吞著口水,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可以呀大哥,这娘们长得真漂亮!身材也是没得说,我们这次可真是掏著了!” “那还用你说?这娘们肯定能卖个好价!” “来来来,把人抬进去,我这回迷药下的量不大,不知什么时候就醒过来了,把人绑好,我们即刻开播!” 这些搞人口拐卖的,如今也真是胆子不小,竟然也学起直播卖货那一套来了。 这著实是把华安妮听的一愣一愣的,心里面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这些蠢货当真是胆大包天,绑谁不好,居然偏偏绑了她这位监察司长。 不过,华安妮很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好好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別的同伙,顺便观察观察这里有多少受害人好了。 那些蠢货以为华安妮真的晕了,过去办起事来越发肆无忌惮。 七手八脚地將华安妮抬到了他们关押“货物”的地方。 华安妮悄悄的掀开了眼皮,见里面还有另外几个女孩子,也都被绑住手脚,扔在了床上。 这情况,比想像中的还要严重...... 第三百一十八章 这老东西真是倚老卖老 道蝉观这边,眼看著天色渐黑,金蝉子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昨天在那些长老的质疑之下,他一意孤行的打开了金光大阵,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个晚上的平安无事,让金蝉子的压力倍增。 倒不是说平安不是好事,而是如果金光大阵真的白白耗光了能量,金蝉子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大家一个交代。 此时的他负手立於青风山巔的凉亭之中,只觉得心情难以名状。 玉嬋子陪在师兄的身旁,心中同样忐忑不已,久久不能平静。 “师兄,我们这阵法......” 玉嬋子正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耳畔传来轰然一声巨响,如击缶一般的声音,荡漾在整个道蝉观之中。 “不好!这些杂碎竟然敢私自关闭金光阵法!” 玉嬋子气急败坏,连一句话也没说完,就急吼吼的找那些人算帐去了。 金蝉子倒是屹立不动,依然站在那里,脸上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好像並不太在意此事。 “喂!你师妹都急坏了,你怎么不去看看呀?!” 金蝉子正望向远方,突然听到耳畔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扭头一看,就见宋可可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了出来,还蹭了一身的草。 而跟著宋可可一起的,正是云若男。 金蝉子当场就愣住了,满脸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是从哪里钻来的?” “你別管我们是从哪钻来的,我们......” 宋可可正要问问金蝉子为什么把路封了,金蝉子就突然一个闪身,跳离了两人的身边,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喂,你有毛病吧!” “我费了这么大劲爬上来见你,你居然就这么走了?你上哪儿去啊!” 宋可可暴跳如雷的大喊著,然而金蝉子却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反观玉嬋子,衝到了金光阵法开启的位置,看著刚刚关闭了阵法,满脸洋洋得意,准备离开的各位长老,心中一阵气恼。 “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好端端的你们关金光大阵干什么?” “注意你的措辞!” 三长老一听玉嬋子敢叫自己是老不死的,整个人立马就恼了,一马当先的骂道:“小丫头,我们的確是老了,但是不蠢!” “我不能由著你和那个金蝉子乱来,你们的胡作非为很可能会耗光金光大阵的力量。” “如此一来,万一哪天我们道观真的遭遇了大劫,就再也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了。” “所以只要我们几个在,就绝不能让你们这样瞎折腾,我们一定要拨乱反正,阻止你们无端端的开启法阵!” 其实这几个老傢伙昨天就已经商量好要把金光大阵关上了,而且关的越快越好。 他们之所以到了今天才终於出手,是因为关闭金光大阵的开关,不知怎么的被掩埋到地下去了。 挖掘工作足足进行了一天,这才导致他们的计划又延迟了这么久。 金光大阵的能量已经白白浪费了一天一夜,这对於这些长老来说,是一件无比痛心的事情。 这让他们非常难以接受,也自然而然地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金蝉子和玉嬋子的头上。 玉嬋子听到这些长老自以为是的言辞之后,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你这老东西真是倚老卖老!” “你们这些长老早就应该退居二线,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跳出来,搞东搞西。” “现在甚至做出了忤逆观主,和我这个副观主的行为,你们真是其心可诛!” 三长老听著玉嬋子的谩骂,不仅不以为耻,反而还一脸得意地说道:“忤逆你们又怎么了?分明是你们事情做的不对,我们有理有据,做出来的事情都是为了道观好!” “现在多亏了我们力挽狂澜,金光大阵的能量才能有所剩余。” “你闭嘴吧!” 玉嬋子气得火冒三丈,甩著道袍骂道:“你们真是毫无远见,怪不得当年在爭夺观主之位的时候,你们输给了我们的师父。” “通通给我滚开,我现在要立刻重新开启法阵,谁要是胆敢阻拦,谁就是在跟我玉嬋子作对,我会將其立即逐出道观!” 面对玉嬋子的大发雷霆,这些人却丝毫不以为意,甚至完全没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 他们站成了一排,死死的挡著金光大阵的开关,说什么也不让玉嬋子动手,態度很是强横。 玉嬋子盯著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位长老,和若干弟子,指著他们的鼻子质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都打算跟他们站在一起了吗?” “玉嬋子,你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嚇唬人了。” 三长老冷笑道:“自从金蝉子和你接手了道观以来,大家的日子就过得越来越差。” “先是免去了香客们的门票钱,紧接著又让大家免费给人看相。” “对於那些前来捐赠的香客,你们还要提前审查,搞出了个什么三不接的规矩。” “求官的不接,捞偏门的不接,心术不正的不接!” “你们也不动动脑子想想,除了这些人以外,真正耿直做人的,谁会跑来钱求我们赐福?” “更离谱的是,好不容易碰到了有符合条件愿意捐款的你们,还把得到的香火收益一半都捐了出去。” “你们两个倒是博了美名,做了慈善,有没有想过我们要怎么过日子?” “天天跟著你们吃糠咽菜,哪来的钱財买修炼用的药材和资源?!” 三长老的这番话使得不少弟子都频频点头,显然,他们也对此不满很久了。 紧接著,六长老又站出来,接过话头继续说道:“当然了,这些我们也都能忍,毕竟修道之人確实应该以慈悲为怀,纠正本心,刚正做事。” “那些都可以不提,但这一次你们擅自开启金光大阵,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既不与我们商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这金光大阵是你们的玩物,你们想开就能开吗?” “別的东西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金光大阵,关乎到整个道观的安危,岂由得你们胡来?” “除非你能让金蝉子来给我们解释清楚,为什么要突然开启金光大阵,白白耗费能量。” “否则我们是绝对不可能让开的!” “如果继续,任由你们这样一意孤行的搞下去,不知道以后道观会变成什么样,实在是太离谱了。” 这些人说的看似有理有据,也让玉嬋子多少有点无法反驳。 就在双方陷入对抗,分庭抗礼之际。 “轰隆!” 惊雷突然从外面炸响,紧接著噼里啪啦的大雨就倾泻而下,好像大坝泄洪一般。 “看到没有?你们两个的所作所为,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三长老见此清醒,还以为这是天公在替他们討回公道,指著玉嬋子的鼻子,骂的更欢了。 然而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不对劲。 外面的天竟然变得如鲜血一般红,光是看著都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更可怕的是,原本已经升至半空的月亮,竟突然消失不见,不是被乌云遮住了,而是真的消失了。 外面阴黑的令人感到害怕,当真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玉嬋子伸出手掐算了一番,心中警铃大作,赶忙跑出去查看情况。 岂料,玉嬋子才刚跑到外面,就见那原本隱匿起来的月亮,竟突然出现了,如果出现的不再是皎白的月亮,而是一轮红月。 还没等玉嬋子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更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又一轮血月从天空的东边升起,之前的那轮血月遥遥相对,变成了对称的造型,只不过一个掛在东边,一个掛在西边...... 第三百一十九章 尸王的祭品? 如此逆天的景象,著实是令人瞠目结舌。 一眾长老和弟子们大眼瞪著小眼,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桃园別墅这边,公元德正和自己的小娇妻美美的看著电影,气氛要多甜蜜就有多甜蜜。 可也不知为何,公元德的眼皮刚才一直跳个不停,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真是奇了怪了......” 公元德在心里,喃喃自语道:“好端端的,我胸口怎么会这么闷?” 而在布有监控阵法的这个房间,何尔嵐正陪著祁咏志一起吃喝閒聊。 经过这次的英雄救美事件之后,两人的关係明显比之前更亲近了不少,甚至四目相对的时候,还会双双莫名的羞红脸颊,儼然是一副恋人未满的模样。 儘管祁咏志还一直在嘴硬,说眼前这个女人身份低微配不上自己,可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在逐渐缩短,越靠越近,连手都紧紧地拉在了一起。 就在二人渐入佳境,嘴唇渐渐靠近,即將亲吻上彼此的时候。 砰砰砰的几声爆炸声,却把他们的性质彻底给搅和没了。 何尔嵐被嚇得惊声尖叫了起来,祁咏志赶紧搂住了她,面色惊恐的看向了八卦镜阵法。 刚才的爆炸声,正是镜子破裂的声音。 “不好!” 阵法被破说明邪气冲天,尸王很可能已经被六指天师带出了別墅。 金陵即將大祸临头了! 祁咏志知道这件事卑鄙寻常,立马就冲向了公元德的房间。 与此同时,听到动静的公元德,却抢先一步穿上衣服走了出来,和自己的徒弟撞了个满怀。 “师父......师父那个镜子......”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得立刻去找金蝉子!” 公元德咬牙道:“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明明下午的时候金光大阵还开得好好的,刚才我掐指一算,却只算到了道蝉观血流成河,金光大阵一点作用都没起。”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他们那个金光大阵,明明还有三天三夜的能量,怎么会失效的呢?” 公元德实在是想不通,金蝉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大白天的,六指天师多半不敢有什么举动,他却把金光大阵开著。 到了夜里尸鬼横行,阴气鼎盛,就算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六指天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有所行动,他却偏偏把金光大阵给关了? 莫不是金蝉子的脑袋被驴给踢了吗?! 怀著满心的愤恨与怒火,公元德领著祁咏志冲向了道蝉观。 正如祁咏志所预料的那样,霸刀、水痕、魔鬼和六指天师已经全员出动,带著尸王来到了道蝉观的大门口。 “哈哈哈,这群蠢货,没想到我会改变日期,选择在今天行动吧?” “兵不厌诈,我们等了这么多天,终於等到这一刻了,” “双月已经悬於空中,是时候为我们的尸王献上血祭,让他老人家吃个饱了。” 霸刀发狂似的大笑著,感觉胜利近在咫尺。 “看著这山上鬱鬱葱葱的灵气,就连我都觉得眼馋,更不用说是尸王了,哈哈哈!” 六指天师也是一副无比兴奋的模样,毕竟他做了这么久的准备,总算要见到成果了,怎么可能不激动呢? 更不用说他创造这个尸王,可不是仅仅为了对付苏皓这么简单。 他有著更远大的目標和志向,也有著更加勃勃的野心。 他要用这个尸王对抗所有的天下正道之人! 水痕还是有些不放心,在一旁战战兢兢的问道:“六指天师,你真的有把握能拿下他们吗?” “这个道观里人可不少啊!” 六指天师不屑一顾:“人多有什么用,不过都是我尸王的祭品罢了。” “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待会儿你將见证你人生中最精妙绝伦,最震撼人心的场面,哈哈哈!” 六指天师大言不惭的说著。 在他看来,已经没有人能阻止自己,也没有人可以与自己抗衡了! 隨著六指天师把尸王眼睛上的两道灵符取下,尸王就好像活了一样,嘴巴咆哮著,双眼还冒著紫色的光芒。 紫光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木瞬间枯萎。 原本勃勃生机的景象,眨眼的功夫就变得破败、凋敝。 水痕默默的后退了好几步,捂著自己的胸口,只觉得被这股煞气弄得喘不上气来。 霸刀和魔鬼虽然好一些,能仗著祖师的修为扛住一切,但也同样面露难色,根本不敢直视尸王。 “別愣著了,不要辜负你体內的千年尸丹,这山上住著的都是拥有著纯粹灵气的滋补之物,去吧,快去吧!好好饱餐一顿吧!” 六指天师脸上掛著坚硬无比的笑容,整个人疯狂的挥舞著手臂,指挥著尸王的行动。 隨著六指天师的指挥尸王腾空而上,一跃而起,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转而冲烂了道蝉观的高墙,撞碎了那些已有百年歷史的建筑,就像个推土机一样,带著浩浩荡荡的煞气闯了进去。 .................. 同一时间,道蝉观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弟子们根本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甚至別说是那些弟子了,就连长老们也不曾经歷过这样恐怖的劫数。 玉蝉子最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气急败坏的骂道:“都是你们这些狗贼干的好事!” “你们非要把金光大阵关闭,口口声声说节省什么能量,这下可好了,连你们的小命也一併能省去了!” 金蝉子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安抚玉嬋子道:“算了师妹,事已至此,抱怨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们除了殊死一搏,守卫道观之外,什么都做不了了。” “观主,难道我们现在立马重启金光大阵也来不及了吗?”其中一个徒弟哆哆嗦嗦的问道。 金蝉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回应道:“金光大阵只能起到一个防御的作用,现在邪魔已经入侵,煞气已经蔓延至整个道观了。” “现在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是无济於事,除了应战之外没有別的办法。” 此时的金蝉子已经把一切都看得很淡了。 天地万物自有定数,就算自己今天真的要生死於此,那也是造化。 毕竟公元德都已经打电话提醒他了,他也已经提前做下了部署,谁能想到事情辗转,变幻莫测,最终还是无济於事呢? “金光剑来!” 金蝉子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专心迎敌,至於最后究竟能不能打得过,那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隨著金蝉子的一声爆吼,从后山背出了一道金光,紧接著一把散发著苍古之气的长剑,就落入了金蝉子的手中。 金光所到之处,煞气全无,这当真是驱邪去煞的好物。 一眾长老们满脸错愕的看著这一幕,没想到金光剑竟然能重见天日。 这金光剑是道蝉观最初的创始人,道蝉老祖的专属法器。 自从道蝉老祖飞升之后,这件法器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人都以为把气和道蝉老祖一同羽化升仙了。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来金光剑一直都在他们的身边,只不过没人能將其拔出罢了。 而现在金蝉子竟然能轻轻鬆鬆地召唤出金光剑,可见他不仅是上一任观主最疼惜怜爱的徒弟,同时也是道蝉老祖传世的命定之人。 怪不得玉嬋子自始至终都坚定不移地站在金蝉子这一边,估计正是因为她早就知道金蝉子的能力了,所以才將其视为唯一的金蝉观主。 这个道观和金蝉子重名绝,不仅是巧合这么简单,更是命运使然! 第三百二十章 薛爷爷怎么突然变成尸王了? 想通了这一切后,长老们错愕不已,同时也懊恼万分,就因为他们一时的狂妄自大酿成了这样的滔天大祸。 也不知道道蝉观这一次,是否真的有机会趋吉避凶,化险为夷。 如果一切真的葬送於此,那么数千年以来的基业和努力,真的就全都完了。 金蝉子手握金光剑,目光悠远地眺望著远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许是因为心中紧张的缘故,他的掌心布满了汗水,额头上也有一滴滴汗珠渗出。 “来了!” 突然金蝉子大喊了一声,紧接著便异军突起冲了出去,和尸王撞了个满怀。 那尸王面对金光剑的连番攻击,口中不停的发出嘶吼,但身体却没有后退半分。 儘管已经被金光剑扎得浑身流脓,青绿色的鲜血汩汩流出,尸王却仍旧仿佛不知疼痛一般,挥舞著双臂和双脚,绞尽一切脑汁,想尽所有办法的不断靠近金蝉子。 面对尸王的猛烈攻击,金蝉子渐渐落於下风,手上的防御速度越来越慢,明显是招架不住了。 金蝉子好歹也是天师境界的高手,又有此等神仙法器护身,按理来说,就算杀不掉尸王,也不至於会被打的如此挫败才对。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无论旁人如何的错愕和难以置信,金蝉子还是被打的节节败退,一副无力承受的模样。 玉嬋子在一旁看著当真是急得要命,很希望能上前帮忙,却又苦於自己没有那样的实力,不敢贸然上前,以免成了拖后腿的。 儘管尸王的身体几次被金光剑斩了个稀碎,但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又在煞气的融合之下恢復了本体。 他嘶吼著朝金蝉子衝过来一把捏住了金蝉子的脖子,金蝉子渐渐窒息,连手上的金光剑也挥舞不动了,眼珠子外凸,脸色血红一片! “啊啊啊!” 金蝉子爆发出了一阵震天灭地的吼声,他將全身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一起,匯聚在手腕之上,刷刷刷的又挥出了几剑,用金光剑气把尸王给打的后退了几步,这才终於换来了一息的喘息之机。 “这样下去不行的,怎么可能打得过呀!” 说话的是宋可可,她在听到动静之后,一路追了过来。 这才知道,原来金蝉子突然闪身离去,並不是因为不待见她,而是因为道蝉观遇上了毁天灭地的劫数。 此时此刻,那些长老们一个个被嚇得瑟瑟发抖,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金蝉子没能抵抗得住,那么尸王在突破了金蝉子的这道防线之后,便可以无往不利,遇神杀佛神遇佛杀佛,再也没有人能与之对抗了。 这样的现实令他们感到无比恐慌,心生退意,却又无路可逃。 宋可可焦急的在一旁跑来跑去,也想帮一帮忙。 突然之间尸王转过了头,被宋可可看到了尸王的正脸。 这一瞬间,宋可可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目瞪口呆的定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劈。 “是薛爷爷?怎么可能是薛爷爷呢?!” 宋可可快要崩溃了,她瞪大的眼珠子,仔细的看著尸王的面容,的確就是薛康寧没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薛爷爷怎么突然变成尸王了?” “薛爷爷!你能听到我的话吗!” “薛爷爷!你清醒一点啊,我是可可!” 宋可可高声疾呼著,然而此时的薛康寧已经彻底被煞气所控制,哪还有一丝人性可言。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这么丧心病狂,居然对薛爷爷下了手!” “金蝉子大师,你可一定要加油啊!” 宋可可此时心中五味杂陈,正如六指天师所预料的那样,只要这尸王顶著一张薛康寧的脸。 跟薛家有关的人,就绝对无法对他痛下杀手。 哪怕宋可可知道,此时的薛康寧已经和原本那个和善的薛爷爷没有一点关係了。 但是每次看到金蝉子对薛康寧出手的时候,宋可可总觉得心里头一紧,眼泪也在眼圈里打起了转。 “砰!” 伴隨著一声巨响,尸王挥出狠厉的双掌,把金蝉子给打飞了出去。 不仅如此,面对倒地不起的金蝉子尸王还蹭蹭追击,一点余地也没留下,儼然是一副要现在便取他性命的架势。 玉嬋子眼看情况不好,赶紧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化作一道灵符,背身而去,把金蝉子从煞气之中拽了出来。 隨著灵符落地,一阵红色的火焰拔地而起,隔绝了尸王和道蝉观的眾人。 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根本就撑不了太久,灵符很快烧光,火焰也被漆黑的煞气给熄灭了。 玉嬋子心中一片茫然,她刚才扔出来的是镇压邪祟最好用的驱魔道符。 普通的牛鬼蛇神在被焰火灼伤之后,就算不死,至少也会倒地不起,久久不能恢復。 但是尸王却异常坚韧,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一般。 这诡异的一幕,属实是把人给看呆了,令眾人心中越发绝望。 这该如何是好,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难道真的没有人能对付得了尸王了吗? 金蝉子对著玉嬋子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但是很快,他就又一次拾起金光剑,跟尸王对决了起来。 可是尸王的力量是隨著月亮的升空不断提升的,可金蝉子的体力却在一点一点的消耗殆尽。 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金蝉子被耗死只是早晚的事情,等金蝉子死了之后,恐怕再没有人能举起金光剑,到时候整个道蝉观也必然毁於一旦横尸遍野。 甚至都不用等到金蝉子死就在两人打斗的同时,从尸王身上迸溅出来的煞气,便已经打倒了很多的弟子,让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就当场倒地而亡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玉嬋子想去救他们,却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昔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弟子们一个个倒下。 这种绝望与伤心是旁人不能轻易体会的。 金蝉子咬破了手指,將鲜血涂在金光剑上。 他紧咬著牙关,已经做好了要耗尽最后一丝心血的准备。 无论如何,他要击败尸王,无论如何,他要为自己的门生后代留下一线生机! 在鲜血的加持之下,金光剑的金色光芒更加熠熠生辉,甚至照亮了大半个夜空。 金光剑刺进了尸王的胸口,可是尸王的心臟早就已经被六指天师挖了出来。 他是个何其聪明的人,那可能给自己留下一丝破绽! “啊啊!” 金蝉子大吼著,使劲浑身解数想把金光剑插得更深一些。 隨著金蝉子的掐决念咒,万丈的光芒,从金光剑的剑身上迸发而出。 那些金光打在尸王的身上,让尸王浑身上下如著火一般,很快就被金光灼伤。 一道八卦图从空中闪现而出,重重的砸在了尸王的头顶。 尸王被短暂的封印住了,齜牙咧嘴的挥舞著,双手却动弹不了分毫。 金蝉子乘胜追击,又把金光剑死死的往前捅了捅。 天地间爆发出赫赫的雷声,地面激盪不已,仿佛要天崩地裂了一般。 不光是道蝉观这边,就连山下的地方也仿佛地震似的,轰轰隆隆的响个不停。 金光剑的道道剑光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剑气阵,把天上的血月遮挡的严严实实。 没有了血月的指引,尸王的身体越来越僵硬。 金蝉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高声喊道:“万剑归宗!” 第三百二十一章 玉嬋子身死 隨著金蝉子的一生怒吼,天空中数万的剑气齐聚於他一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通通射进了尸王的身体。 山下,六指天师看著被遮挡住的血月,由衷的感慨道:“这金蝉子不愧是传说中的天道之人。” “怪不得当初他师父力排眾议,推举他来当这个观主,这万法归一之术確实厉害啊!” “什么叫万法归一?就是刚才天空中的那些金光吗?”水痕一脸疑惑的问道。 六指天师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修炼道法之人有若干个不同的宗门。” “但是炼道之术无论如何变化,终究是万变不离其宗。” “所谓的万法归一之术,就是集万家宗门之所长,匯天地浩然之正气,以此镇压邪祟。” “这是道家最高阶的修炼术法,想要运用此法,就必须要有顶级法器做正气的媒介。” “否则万气会中,法器难以承受,自然会自食恶果被反噬而亡。” “看来这个金蝉子的手上必然是有好东西的。” “只要尸王能够杀光这些人,我们就又可以捡个大便宜了!” 六指天师並不担心尸王无力招架,反而已经打起了金光剑的主意。 虽然金光剑是正道器物,但是淮南生橘,淮北为枳,这些法器个个天生正义,但具体要怎么使用,那就要看操控制人的本事了! 六指天师被关押了这么多年,当初手上那些好东西也全都被收走充公了。 所以他现在,非常需要得到金光剑这样的神器傍身。 一想到只要金蝉子死了,这样震天撼地的法器就会落入自己的手中,天师便摩拳擦掌,舔著嘴唇,露出了一副贪婪至极的表情。 霸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七绝刀,又看了看空中荡漾的金光,也不由得羡慕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了,六指天师尸王真的能对抗的了此等法器吗?” “要是尸王真的被金光剑给斩死了,那我们可就危险了啊!” “怎么可能?老子细心培养出来的尸王是无敌的,说只有一个金蝉子,一把金光剑,就算再多来几个帮手,也没人能奈何得了我的尸王!” “你不要著急,现在不过就是开胃小菜罢了。” 六指天师慢条斯理地说著,紧接著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瓶子里面装著黑乎乎的液体,一打开盖子就不断向外释放著黑色的气息。 黑色的气息从瓶子里出来之后,立马就全都涌向了山上。 剎那间,原本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那些弟子纷纷觉得头痛欲裂,心中焦躁不已,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暴躁了起来。 还不懂,他们想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们便不受控制的眼冒红光,朝著身边的师兄弟们大打出手了起来。 几乎是瞬息之间,整个道观乱成了一锅粥,那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在这浓郁煞气的影响之下,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不分三七二十一的,就对身边的人展开了攻击。 甚至不只是身边的人,就连那些长老也成了他们围攻的对象。 这些人就好像彻底失去了人性,也失去了自己身体的主导权。 邪恶的灵魂控制了他们,让他们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宋可可看著这一幕当真是痛心极了,她衝上去想要劝这些人不要自相残杀,他根本就没人理她。 金蝉子眼看情况越来越不妙,只能一边全力对抗尸王,一边口中念诵法诀,帮助这些弟子驱魔。 然而一心不能二用,尸王眼看著金蝉子分了神,立马就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想要突破万剑之气,再度发难。 玉嬋子痛心疾首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金蝉子急忙对她说道:“师妹,你快念清心诀,带著还,理智尚存的弟子离开这里,有多远走多远!” “千万別回头,也不要回来了!”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和尸王同归於尽吗?” 玉嬋子的心头,涌上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她自幼和金蝉子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留金蝉子一个人在这里的。 但金蝉子的態度却非常的坚决,他无奈的苦笑道:“什么同归於尽啊,你这丫头不要乱讲,总之你赶紧听我的话,把他们通通带离这里吧。” “否则这些弟子越是发狂,越是受到杀气的影响,尸王的力量就会越强盛,我便更加无法与之抗衡了。” 金蝉子的话真假参半,弟子们留下来对他百害而无一利,是真的,但他能对抗的了尸王却是假的。 金蝉子已经预见到了,自己会耗空真气而亡,他现在所做的无非就是拖延时间罢了。 自此一別,便是永別。 金蝉子作为道蝉观的观主,已经做好了要以身殉法的准备。 玉嬋子虽然还不知道金蝉子的打算,但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她一看到金蝉子那个晦暗难明的表情,就知道金蝉子根本无力对抗尸王。 “师兄你不要逞强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走不掉的,你如果继续这么拖延时间,大家就只能一起死,师妹,你难道忘了师父当日的叮嘱了吗?” “快走!” 金蝉子的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暴起,脸色逐渐发灰,儼然已经快到极限了。 金蝉子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宋可可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泪眼汪汪地看著金蝉子,內心久久不能平静。 “走吧!” 终於,在最后关头,玉嬋子做出了选择。 她一把揪住了还在发呆的宋可可,叫上了云若男,和那些理智尚存的弟子。 以自身的真气护法为盾,带著弟子们往山下逃。 玉嬋子让弟子们走在前头,自己则在最后负责垫后。 就在他们即將出了山门,离开煞气最浓郁的地方之际。 一道阴邪的黑风,突然席捲了玉嬋子的全身。 “师妹!” 金蝉子眼看情况不妙,立马衝上来想要帮忙,但一切却已然为时晚矣。 尸王抢先一步来到了玉嬋子的身后,一把戳穿了他的后背,將玉嬋子的心臟从里面拽了出来,併吞进了口中,用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边咀嚼,尸王的喉咙里还边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似乎是在嘲笑这些人的无能为力。 鲜血溅了宋可可一脸,把宋可可嚇得几乎魂飞魄散,当场愣在了原地。 她此生此事,头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场景,整个人都快被嚇傻了。 前一秒,玉嬋子还把温热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让他赶紧离开这里。 下一秒,玉嬋子的尸体就坠落在地,化成了一片血泥。 “师妹!” 金蝉子痛心不已,落下了一滴眼泪,他万万没有想到,玉嬋子竟然走在了自己前面。 金蝉子化愤怒为力量,一声大吼过后,手持金光之剑从天而降,直挺挺的扎向了尸王的天灵盖。 金蝉子与尸王对抗的力量震天撼地,让宋可可这样的实力,低微之人完全无法承受。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当场晕厥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金蝉子还在与尸王激战,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將自己毕生之所学都融为一道灵符,射进了金光剑中。 这一次金蝉子要人剑合一,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他也要想办法和尸王同归於尽。 然而金蝉子把自己想像的太厉害了,也低估了千年尸王丹的力量。 在千年尸王丹的保护之下,尸王拥有了不死之身。 就算他的身体被金蝉子狠狠砍伤,已经到了摇摇欲坠的程度。 只要他回收一些空中的煞气,將这些煞气吸引来的活人精气融入自身,被砍掉的部位便可以迅速再生。 不仅如此,隨著吸收的年轻,修炼者的精气越来越多,尸王的皮囊变得越来越容貌较好。 原本施康寧的脸上还有不少的皱纹和破皮,现在竟全都无声无息的修復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就是不信邪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金蝉子必败,一切都將画上句號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轰隆隆的巨响,紧接著整个道蝉观就被金光笼罩住了。 六指天师等人被隔绝在金光之外,尸王则渐渐平静下来,仿佛被困在了结界之中,连嘶吼声都传不出来了。 金光大阵虽然无法对已经入侵的邪物进行处置,但是长老们齐心协力的把金光大阵中的能量引了出来,利用金光大阵残存的力量,重新设下了道法结界。 並用他们自己的心血作为引子,这才困住了尸王。 这些长老们平日里说话虽然难听,也的確有些阴谋诡计,想要处处针对金蝉子。 但他们终究是正道的修炼之人,和尸王这种鬼魅邪祟,不共戴天,自然也断断不能让其得逞。 哪怕以身殉法,也要保全道蝉观的千年根基。 眼看著山上突然没了动静,霸刀和魔鬼都显得有些错愕和意犹未尽。 霸刀立马转头看向六指天师,用兴师问罪的口吻致疑道:“六指天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你刚才不是说都已经算计好了吗?” “怎么突然之间一切就都平静下来了,难道尸王被他们制服了?” 六指天师摇了摇头,气急败坏地说道:“他们借用了金光大阵的千年正气,真是可恶啊!这些诡计多端的老王八蛋,难道真的不要命了?居然敢与我这样以死相搏!” 魔鬼虽然听不懂六指天师在说些什么,但是事已至此,收手肯定是不能收手的了。 “六指天师你別说这些,我们听不懂的话,你就告诉我们现在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那些狗东西置於死地吧。” “我和霸刀好歹也是祖师强者,没道理,在这里坐以待毙的。” “別慌,暂时还无需你们两个出手,而且现在山上被他们设上了结界,我们一时之间也去不了.” 六指天师说著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漆黑的符纸,他用金色的毛笔,在纸上龙飞凤舞的画了一道灵符,紧接著便將灵符甩了出去。 在道蝉观之內,趁著尸王被控制住的片刻瞬间,金蝉子双手发力死死的握住金光剑,照著尸王的小腹便刺了下去。 “噗!” 山下的六指天师受到感应之力的影响,当场吐出了一口黑血,把魔鬼和水痕看的一愣一愣的。 相比之下,霸刀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提起七绝刀,就冲了上去。 “老子今天还不信了,这什么狗屁的阵法能量有那么厉害?” 说著,霸刀就一刀砍了上去。 然而刀气打在无形的结界之上后,不仅没有给结界造成任何的伤害,反倒是霸刀自己受到了剑气的反噬,跌跌撞撞的从空中坠落了下来,整个人当场倒地,脑袋瓜子都嗡嗡的。 雷霆之气席捲了他的全身,把霸刀打的直抽搐。 如果不是他有祖师强者的护御之力在身,就怕此时此刻已经被劈晕了。 “啊啊啊!” 可就算有所防护,霸刀依然疼的齜牙咧嘴,整个人都若筛糠。 好一会儿后他才终於用內气,压下了身上的阵阵余威,整个人重新振作了起来。 六指天师擦乾了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霸刀说道:“你这个人啊,就是不信邪。” “这阵法之力可是匯聚了道蝉观几代飞升之人的心血,铸造而成。” “就连尸王都被控制的动弹不得,你又如何能够扭转乾坤?全部摆明了是在痴人说梦吗?” 霸刀被六指天师嘲笑的有些抬不起头来,灰头土脸的拎著七绝刀走了回来。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山下看著,坐以待毙不成?” 魔鬼也凑过来问道:“是啊六指天师。” “就在尸王一人身上了,如果他被这些狗东西消灭了,那我们岂不是全都完了?”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尸王对抗这金光大阵的力量呢?” “什么都不用做。” 六指天师摇了摇头,轻描淡写的说道:“千年尸王丹的力量本来就是循序渐进,遇强则强的。” “现在尸王之所以对付不了他们,是因为千年尸王丹还没有被完全吸收。” “这些蠢货现在的所作所为,就相当於是在帮尸王丹做催化。” 等尸王丹完全发挥出效用之后,就算他们有三头六臂,也別想与尸王抗衡了! “我把话说在这里,你们只管等著看吧。” “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有利,一切尽在掌握,你们无需多心。” 魔鬼听到六指天师信誓旦旦的说出这样一番话后,眼神之中多多少少还是留有一丝担忧。 他悠悠的嘆了口气,又转头看向了霸刀。 霸刀摇了摇头,显然也不怎么相信六指天师的话,不过人家才是真正的天师,他们此时確实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选择继续观望了。 没过几分钟,事情果然就如六指天师所预料的那样,尸王突然发力,唰的一下就衝破了禁錮著自己的结界。 还没等金蝉子和那些长老回过神来,惊天动地的吼声,便从尸王的口中传出,滔天的煞气倾泻而下,很快就笼罩了整个道蝉观。 大量的煞气铺天盖地袭来,如大坝泄洪一般,令人无力招架。 那些弟子都还没逃出去多远,就又一次被煞气席捲全身,哪怕是先前修为较高足以抵抗的弟子,此时没有了玉嬋子的护法,一个个难逃此劫,眼冒青紫之光,口中发出了咕嚕嚕的怪声。 那些长老眼看情况不妙,立马又开始合力施法。 “道法大阵,御鬼破魔,吾赐灵符,普扫不祥,急急如律令!” 一眾长老快速布阵,站成了一个莲开合的阵法,棋局手中之剑,剑指天上的苍狼之星。 金蝉子快速闪身跳到了眾人的中央,成为了整个阵法的核心。 隨著他与几位长老一同念诵咒法,几人仿佛合而为一,將金光剑的剑光又放大了不少。 一道道的霹雳闪电从天而降,劈在尸王的脚下,將他的皮肤劈得焦黑。 看著山上令人眼繚乱的斗法,水痕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慌。 “这未免也太嚇人了,这雷怎么一直往下劈,该不会把我们劈到吧?” “不会的,这是引天狼星之雷在对付尸王的煞气呢。” “在他们所信奉的道法之中,天狼星是除恶避灾的星宿大神。” “他们这样御剑而起,就是以自己的身体为媒介,吸引天狼星的力量,达成人、天、地合一的效果。” “引天狼星的力量,劈下道道惊雷,希望以此除去煞气,让尸王空有一副皮囊,却无法呼风唤雨。” “只可惜这些老东西的实力太差了,金蝉子更是被尸王消耗的差不多了,已经露出了颓势。” “你看他脸上的肌肉颤抖个不停,手臂也在那里晃晃悠悠,金光剑都快举不住了。” “这样的阵法,就算是普通的邪祟,也能轻鬆破除,更何况是我们的尸王。” “你们就只管看著吧,这可是我苦心孤诣,利用千年尸王丹培养出来的尸王,绝不会轻轻鬆鬆败在他们手上的,哈哈哈!” 魔鬼见六指天师此时此刻还能笑得出来,觉得或许的確是自己多虑了,便闭上了嘴巴,目光灼灼的盯著山上的战况,只希望一切能够速战速决。 只要让尸王把这些人的灵气精气全都吸入体內,那么尸王便会成长为一个无敌的存在。 到时候他们遇神杀神,遇佛斩佛,天地之间便再也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们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好歹放过这个孩子吧 果然不出六指天师所料,因为金蝉子这个阵眼渐渐无力承受法阵所带来的强大能量,七窍皆渗出鲜血,其他的长老也变得越来越疲乏软弱,纵使紧咬著牙关,也颓势渐露。 更不用说在那些弟子们精气的加成之下,尸王还越战越勇。 甚至连被天狼星的惊雷,灼烧至溃烂的皮肤,此时此刻也已经几乎好了,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师父,你在干什么呀!” 就在眾人心头紧张万分之际,从后院里却突然跑出来了一个小道童。 这小道童应该是刚刚睡醒没多久,整个人都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 估计是醒来之后既没看到师父,也没看到师兄们,所以才害怕的追了出来。 一看到这小道童本就兴奋不已的尸王,变得更加活跃了。 別看这小道童修为低,但是灵魂却相当纯粹,只要能吃下这小道童的心臟,尸王的功力必能大增。 想到这里,尸王便从指尖弹出了一丝煞气,幻化为人形,朝著小道童抓了过来。 金蝉子等一眾长老想要过来救下小道童,但是因为分身乏术,根本没有人能腾出手来。 就在那小道童即將被尸王抓走的一瞬间,宋可可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將小道童扑倒在了身下,死死的护住了。 金蝉子见状也立马从袖子里弹出一道金光,设下结界保护了,宋可可跟小道童。 “快走,这一缕金光支撑不了多久的!” 金蝉子变得越来越虚弱,讲起话来甚至有气无力的。 赶紧抱著小道童爬了起来,任凭小道童如何挣扎,宋可可都紧咬著牙关,没有鬆手。 此时此刻,宋可可终於感受到了,玉嬋子先前带弟子们离开时的心境。 她估计早就预料到了自己会死。 此时的宋可可也是一样,她满心平静的快步大跑著,已经全然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唯一能让宋可可放心不下的,就是怀里头的小道童。 万一金蝉子今日无法渡过此劫,这小道童的很有可能会成为道蝉观唯一的指望。 她不管怎么样,都得把对方护送出去才行! 就在宋可可即將跑到山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紧接著便是雷光炸裂,两个长老当场身死。 作为阵法中心的金蝉子也被打倒在地。 阵法被尸王身上的巨大杀气给压垮了,天上的天狼星也逐渐暗淡地,消失在了阴云之下。 尸王就好像发了狂一般,將那两个已经死去长老的心臟硬生生掏了出来,塞进口中大嚼,仿佛在享受什么人间美味。 金蝉子彻底爬不起来了,手上的金光剑也渐渐失去了光芒。 一个个的长老心臟被掏出,成为了尸王口中的美味佳肴。 那些年轻的弟子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眼看著尸王这边大获全胜,六指天师和霸刀与魔鬼也一同联手,打破了结界的虚弱之处,闯进了道蝉观。 宋可可抱著那小道童,拼命的往后山跑著。 那里正是宋可可来时的路,也是现在唯一可以出入道蝉观又不被发现的地方。 泪水模糊了宋可可的视线,脚下泥泞的土地,要多难走就有多难走。 但宋可可却没有抱怨一句,也顾及不上这些。 她心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无论如何得把这个小道童送走。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宋可可距离下山之路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身后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宋可可定睛一瞧,赫然发现尸王不知何时跳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赶紧把小道童往身后一甩,护在了背后,自己则直勾勾的盯著尸王,泪如雨下的喊道:“薛爷爷,你真的要杀了我吗?我是可可啊!” “薛爷爷,就算你要杀了我,好歹放过这个孩子吧,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啊!” 那小道童似乎已经被嚇傻了,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白净的小脸上无悲无喜,看起来像个木偶一样。 尸王似乎没有听懂宋可可的话,口中还大嚼著一个长老的心臟。 他歪头打量了一眼,躲在宋可可身后的小道童,双眸微微一眯,咻的一下就跳到了宋可可身后,一把抓住了小道童的胳膊。 宋可可拼命的想要把小道童拽回来,但是她的区区力量又如何?能跟尸王相抗衡? 煞气腐蚀著宋可可的胳膊,让宋可可的手臂上燃烧起了黑色的火焰。 烫的宋可可齜牙咧嘴,只能收回了手。 就在那小道童落入了尸王之手,即將被刺破胸膛的时候,从山峦之中却突然释放出了几道耀眼的圣光。 白色的光芒驱散了阴霾,几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宋可可的视线当中。 这些身影似乎手持长剑,將宋可可推到一旁之后,就这么和尸王打了起来。 光芒万丈的身影越来越多,宋可可仔细想了想,预测这是道蝉观那些仙师的灵魂残影。 估计他们早在百年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终有一日道蝉观会遭此横祸,所以在飞升之时留下了一缕残魂,守护在这后山之上,以备不时之需。 很快几时到白光就缠住了尸王,剑光耀眼夺目,让宋可可完全不敢直视。 她只知道尸王被打的节节败退,甚至把小道童都丟到了一旁。 眼看小道童就要摔倒在地,宋可可快步跑过去,將对方一把抱了起来。 “不怕不怕,有姐姐在,你不要害怕!你的先辈们一定会保护好我们的!” 宋可可一边安抚著小道童,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她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而已,哪里见识过这么恐怖的画面。 然而让宋可可失望的是,这尸王一开始虽然渐渐露出了颓势,但是隨著煞气在道观中肆虐,中招的弟子越来越多,尸王吸收的精气也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 实力得到进一步加强的尸王,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瞬息之间就吞掉了几缕残魂,將那光亮的身影吞进了肚子里。 宋可可知道,这些残魂都是那些得道先贤离开之前留下的,既不是真身,也没有意识,被吞之后就会彻底消失,根本没有再生的可能。 所以这几十道残魂看似实力超群,但早晚有被尸王吞没殆尽的那一刻。 因此宋可可没有留在这里看戏,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抱起道童就跑。 可是因为下山的路已经被尸王给挡住了,宋可可跑向相反的方向,便是自寻死路。 因为这边下方是万丈的悬崖,悬崖之下则是一个积水潭,潭深几许不知,潭水有毒无毒也不知。 此时宋可可已经被逼得进无可进退无可退,万般无奈之下,她把心一横,就这么拽著小道童一同跳了下去。 不过宋可可也不傻,带两人来到悬崖中间位置的时候,宋可可卯进浑身的內气,使出了一招御空之术,减缓了坠落的速度。 两人的运气也是不错,掉在了湖中心的地带,虽然沉入了底部,但宋可可水性极好,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把小道童一同拽上了岸。 就在两人刚从岸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的时候,从山崖上突然又坠落了一个白袍男子。 宋可可被嚇了一跳,赶紧放下小道童接住了对方。 因为这个白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被打下来的金蝉子。 此时的金蝉子双眸紧闭,呼吸微弱,到底能不能活得下去,宋可可心里也没底。 但有一点宋可可很清楚,既然金蝉子被打了下来,就说明所有的残魂都已经被尸王吞进了肚子里。 而且尸王估计很快也会追下来,如果他们不赶紧离开这里的话,便凶多吉少了! 可是金蝉子太重了,宋可可根本就背不动他。 “对不起了,我实在是救不了你,希望你有上苍的保佑吧!” 宋可可心情沉重地说了这一句后,就背起小道童往一旁跑了过去。 几乎是两人刚闪身离开,尸王果不其然就追了下来...... 第三百二十四章 死里逃生 宋可可看到尸王朝晕厥的金蝉子走了过去,当真是心如刀割。 “不行,我一定得阻止他!” “如果尸王吞掉了金蝉子的心臟,那我们就更没救了!” “小朋友,你往东边跑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千万別回头!” 宋可可交代了一句,紧接著便打算去引开尸王,哪怕是以命相搏,她也要替金蝉子拖延一些时间。 然而就在宋可可即將离开之际,那小道童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宋可可的衣角。 “姐姐,你看。” 宋可可顺著小道童手指的方向望去,就像从深潭之中突然钻出了一个龙头水怪,喷出一口黑水,吐在了尸王的身上。 紧接著,尸王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块石头,扑通一声沉入了潭底。 与此同时,冰凉的潭水打在金蝉子的身上,金蝉子终於恢復了些许意识。 他缓缓睁开双眸,听到耳畔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紧接著就听宋可可在一旁大喊道:“金蝉子,你快起来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金蝉子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就听潭底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被化作礁石的尸王竟然破水而出,跳到了一旁的山峦之上。 这时,六指天师等人也追了过来,不过他们距离此处还有几百米远,重峦叠嶂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刚才那声巨响是什么情况?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里炸开了?” “我也不確定,隱隱约约能听到蛟龙的嘶吼声,难道这水潭底下有蛟龙巨兽吗?” “那我们得赶紧去看看呀,凡是有蛟龙守护之地,必然有龙脉现世!” 霸刀和魔鬼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相比起去处理金蝉子,此时此刻,寻找蛟龙守护的龙脉,儼然成了他们最重要的任务。 他们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龙脉,乃是龙气鼎盛之地。 无论修炼的是何种功法,只要能够吸收龙气护身,实力便可以突飞猛进。 而龙气和龙脉可遇而不可求,是多少人穷极一生都追寻不到的修炼至宝。 只要能掌握龙脉,多了不敢说,起码一跃飞升至下一个境界,是没问题的。 两人心怀鬼胎,谁也不想让六指天师占得先机,立马就扑通扑通的入水去了。 片刻之后,三人一同从水里探出了头,手上还拿著几块蛟龙骨。 六指天师满脸兴奋,捋著自己的鬍子笑道:“好啊好啊。” “看来我们这一次占尽了先机,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这边。” “有了龙脉的滋养,我们的实力不仅能更上一层楼,就连尸王也可以因此收益,让体內的千年尸王丹发挥出更大的效用!” 霸刀和魔鬼也很兴奋,因为他们刚才仔细观察过了,这个龙脉非常广阔,里面所蕴含的庞大龙气力量,更是令人咂舌。 这样一来,不管六指天师有多么的贪婪,他们两个哪怕只要稍稍分一杯羹,也能从祖师境界突破到准圣师境界,绝对是能从里面捞到好处的。 就在一行三人下水的功夫,宋可可已经带著金蝉子和小道童躲了起来。 在蛟龙的掩护之下,尸王最终也没找到这三人的下落,很快就跟六指天师他们匯合了。 因为有了龙脉的收穫,六指天师对今天的此行已经相当满意了。 就算没除掉金蝉子也不打紧,反正道蝉观的弟子已经死伤无数,让尸王吸饱了精气。 如此一来,哪怕金蝉子活著,就凭他个人的微薄之力,也很难扭转乾坤。 甚至,六指天师还很期待看到金蝉子这个手下败將,有朝一日来找自己復仇的画面。 將一代传承天师玩弄於鼓掌之中,这种感觉,光是想想,都让六指天师觉得爽爆了! 等六指天师他们带著尸王离开之后,宋可可这才如释重负,推了推金蝉:“金蝉子,你醒过来了吗?” 然而,回应宋可可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待在山洞里的宋可可此时心中百感交集,看著眼前这个完全帮不上忙的奶糰子,和奄奄一息,隨时都可能命丧於此的金蝉子,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宋可可泪眼低垂,心中感到无比颓丧之际,山洞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可可,你是不是在这附近啊?” “你要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你回应我一下!” 宋可可激动地探出头去,就见云若男举著火把,一路找寻了过来。 “呜呜呜!若男,你居然来找我了,你真是太好了,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呀!” 云若男听到了宋可可的回应,立马以最快的速度衝进了山洞。 看著眼前已经饿得睁不开眼的小道童,和迷迷糊糊晕在那里呼吸微弱的金蝉子,云若男终於能理解为什么宋可可的语气带著哭腔了。 这样的局面,换谁能不崩溃呀? “你们到底经歷了什么啊?” “晚点再说吧,我现在实在是精疲力尽了。”宋可可哽咽道。 “若男你帮我扛著金蝉子好不好?我实在是背不动他,我抱著这个小道童,我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行!” 云若男点了点头,扛著金蝉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宋可可一起摸出了山洞,全然没有半句怨言。 ……………… 与此同时,在道蝉观的山下广场上,公元德和祁咏志正以最快的速度上升。 原本平坦的道路已经完全被六指天师他们破坏了,车子开不上来,只能靠步行。 离老远两人就看到有鲜血,从山上汩汩流下,如泉水一般,闻上去腥臭腥臭的,令人触目惊心,作呕不已。 公元德看著这些已经有些发黑的血水,心中百感交集。 他远远的眺望了一下,通过通透之眼,很快就发现这金光大阵的的確確是被关闭了,而且所有的能量已经消耗一空,道蝉观儼然成了一片废墟,一个不毛之地。 公元德催动法诀,以最快的速度飞身而上,祁咏志也紧隨其后,消耗者真气御空而行。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两人终於来到了道蝉观的中心广场,也是刚才尸王大开杀戒的地方。 扫过这满地的尸体和残骸,公元德满眼悲伤和痛苦,脸色也逐渐变得越来越阴沉,让站在他身边的祁咏志都觉得不寒而慄。 祁咏志虽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如此血腥恐怖的画面在他人生中著实还是第一次出现。 儘管並不想承认,可是祁咏志的確被嚇得腿软了。 广场上的一具具乾尸,无不提醒著两人,六指天师得逞了。 “师......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祁咏志哆哆嗦嗦,六神无主的发问道。 公元德深吸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回应道:“看看还有没有倖存者吧,別的也做不了什么了。” 怀著极其沉重的心情,两个人在广场上翻找了起来。 然而结果显而易见,没有一个人还活著,通通都死光了。 甚至別说是人,就连道观附近的鸟鱼虫,也全都变成了尸体。 看著徒弟惨白的脸色,公元德也面如死灰。 “都是我的错,如果......如果我早点来……” 祁咏志安慰道:“师父,你別这么说,你明明已经提醒他们了,而且那尸王体內有著千年尸王丹,就算你早点来了,估计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可是现在要怎么跟苏皓说呢?我明明答应了他,会帮他照看好一切的……” 公元德的內心非常的自责和悲痛,作为一个修炼之人,看著这么多的后生晚辈,惨死於此,公元德说不愧就是假的。 祁咏志很能理解公元德的心情,也知道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只能默默的看著这一切,將所有的仇恨鐫刻在脑子里,默默发誓,一定要替这些人报仇雪恨! “帮大家收尸体吧……” 公元德带著祁咏志,从为这些亡灵进行了度化,希望他们能在另一条路上走的安心坦荡一些…… 第三百二十五章 危急暂除 两人足足忙活了將近三个钟头,下山的时候都感到精疲力尽了。 祁咏志把电话打到了监察室,让他们过来处理这些尸体。 打完了电话,祁咏志这才启动了车子,一脸凝重的往回走。 然而还没等两人把车子开出去多远,就看到不远处的岔路口,有人在朝他们挥手。 公元德离老远,就觉得这两个女人眼熟,凑近了一看,才发现是昨天见过的那两个不怎么会讲话的女孩子。 这两个女人的身上都脏兮兮的,其中那个比较壮的女人,身上背著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白色的道袍已经被泥水浸泡成了黑色,仔细一看,还能发现上面有大片大片的血跡。 而那个个子更高更苗条的女人,则抱著一个孩子,孩子已经在她怀里睡著了。 “快停车!” 公元德叫停了祁咏志,立马下车去查看宋可可和云若男的情况。 宋可可也认出了公元德,满脸诧异的问道:“你怎么又来这里了?山上的情况……” “都死光了。” 公元德已经想到了,宋可可也许是同道中人,不然没道理会出现在这里,语气还这么的熟稔。 对於这个结果,宋可可並不感到意外,只是痛苦的闭上眼睛,落下了大滴大滴的泪水。 “別哭了,赶紧把他们两个抱上车吧。” “你是从道蝉观里跑出来的吧?” “山上已经没有倖存者了,我们刚才打了电话叫了监察,他们马上就会过来收拾残局了。” 公元德和祁咏志当著宋可可跟云若男,把人带到了车上,祁咏志拼命的加著速,希望能早点在大家离开这个鬼地方。 “要送你们去医院吗?”到了下山的路口,祁咏志开口问道。 宋可可想了想,和云若男对视了一眼。 这种情况去医院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反而会节外生枝。 一番细想过后,宋可可回应道:“不去医院了,去桃源別墅区吧。” 宋可可此言一出,公元德和祁咏志都愣住了,两人双双回头道:“你们也是住桃源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宋可可盯著祁咏志看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两人先前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祁咏志吗?” “没错,你认识我?” “我们之前见过,我叫宋可可。” “啊!” 祁咏志恍然大悟,带著几分欣喜说道:“原来你是宋中基前辈的孙女,几年不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 “我前些日子还去你家来著,给宋爷爷送平安符,宋爷爷说你不在就没能见著。” “欸?” 宋可可反应了一会儿,也略带惊喜的说道:“爷爷说那平安符是苏皓的朋友让送给我们的,原来你们就是苏皓的朋友?” “这可真是巧了,我们去桃源別墅就是为了找苏皓的!” 祁咏志笑著点了点头:“那是了,苏皓算是我师叔,这位是我师父,大名鼎鼎的十大金牌天师之一——公元德。” 几人的相遇多少有点他乡遇故知的味道,也正因如此,原本身心俱疲的祁咏志才难得的展露了笑顏。 只可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宋可可在听到了公元德的身份之后,不仅笑不出来,脸上的表情还一下子僵住了。 “金......金牌天师?” 宋可可和云若男双双倒吸了一口凉气,回想起他们今天对公元德的不敬之举,当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人家堂堂金牌天师,怎么可能是骗小姑娘的loser? 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不多管閒事了! 好在公元德似乎並不介意,之前的事情也没有再提起,只是朝著两人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车子很快开到了公元德的別墅门口,公元德扭头对宋可可说道:“苏皓最近正在闭关,今天应该正是关口,你们就算去找他也无济於事,不如把人带到我那里吧,我能救他。” “好,那就麻烦前辈了!” 宋可可难得的展现出了乖巧的一面。 下车之后,祁咏志还没来得及出手,云若男就任劳任怨的把金蝉子背到了屋里。 何尔嵐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正打算打招呼,就见进来的不仅是陌生人,而且还是满身是血的陌生人。 这可把何尔嵐嚇了一跳。 好在公元德和祁咏志很快也走了进来,两人朝她挥了挥手,何尔嵐这才放鬆下来,又继续回厨房忙活去了。 董南风听到动静,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帮著他们打水拿药,眼神之中带著几分恐惧。 公元德虽然心疼小女朋友,但是只要董南风跟著他,这一辈子就註定了会经常见到这种画面,有些事情,就连他也不能避免,只能让董南风逐渐適应这样的生活。 “亲爱的,去准备些糯米吧。”公元德吩咐道。 董南风强忍著噁心点了点头,立马就拿了一袋子糯米过来。 公元德利用糯米给金蝉子解毒,听著呲啦呲啦的响声,每一个人都觉得触目惊心。 董南风紧接著又把云若男和宋可可领到了楼上,让两人洗个澡,换上自己和何尔嵐的衣服。 没过多久,何尔嵐也从厨房里出来了,给两人一人递上了一碗暖身汤。 小道童没过多久便睡醒了,云若男就带著她也去洗澡,结果这小孩衣服一换下来,眾人才惊讶的发现,原来这是个小姑娘! 这令宋可可和云若男都感到万分惊讶,以前怎么没听说道蝉观有除了玉嬋子之外的女弟子呢? 乐乐见他们一脸错愕的望著自己,紧张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姐姐们,你们可千万不能让师伯知道,不能让师伯知道我是女孩子呀,师伯会不喜欢我的!” “怎么会呢?” “是真的,师伯不同意是否收女弟子,所以师父才一直......一直帮我骗人的。” “对了姐姐们,我师父去哪里了?她还会回来吗?” 儘管乐乐也亲眼看到了玉嬋子被挖心身死的一幕,可是小小的他还理解不了什么叫做生死,只以为消失的人是去了別的地方旅行,而不是真真正正的永別。 听了乐乐的问题,宋可可眼前一热。 她之前確实不怎么喜欢玉嬋子,但是一想到对方是为了救他们一帮年轻子弟,奉现出了生命,她也不由得心生敬佩,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了。 “乐乐,你师父去別的地方修行了,短时间內回不来。” “那我们可以去找她吗?” “別了吧,你师父要专心修炼,我们不能去打扰她。” “像闭关一样吗?” “对,就像闭关一样,不过这一次闭关的时间比较长,姐姐会照顾你的,好不好?” “那好吧……” 乐乐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她那么小小的年纪,哪里能忍受的了分別之苦呢? 但是乐乐知道师父闭关修炼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算再怎么思念师父,也要以大局为重。 听著这一大一小的对话,在场眾人的心情都是相当的沉重。 或许等哪一天乐乐明白,师父不是去闭关而已,而是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就长大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从一个小坑跳到一个大坑 “呃啊……” 就在眾人把视线都落在乐乐身上的时候,已经被公元德解毒完毕的金蝉子,终於睁开了眼睛。 他一脸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宋可可见金蝉子醒了,立马扑过去喊道:“你总算醒了!” 金蝉子的视线还没有聚焦,整个人看起来一片迷茫。 宋可可內心伤感不已,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告诉金蝉子,道蝉观除了和云若男一起被玉嬋子送出来的乐乐之外,其余眾人全都死光了。 或许不用宋可可说,金蝉子早就已经料到了一切。 他默默无言的望著宋可可和站在宋可可身边的乐乐,眼泪无声的滚落眼角。 公元德看著金蝉子这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有脸哭啊?老子不是早就提醒你要把金光大阵开起来吗?” “你要是听我的话,他们会死吗?!” “你这傢伙真是!” 公元德咬牙切齿的骂著,突然看到乐乐怯生生地望向了自己,这让他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来了,只能一甩袖子,默默的坐到了另一边。 宋可可有些替金蝉子打抱不平。 她站出来说道:“就算你救了我们,你也不能这样骂人啊?难道金蝉子心里就不难受吗?” “再者说他为了救大家,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切都是天定,他有什么办法?” 公元德不想和宋可可吵这些,只是挥了挥手说道:“你们暂时离开吧,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房间给你们住。” “这个傢伙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得在我这里养两天,接受治疗。” “没地方住我就打地铺好了,反正我要留在这里照顾金蝉子!” 宋可可態度非常坚决,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说什么都不肯走。 公元德见状,忍不住调笑道:“还有真是好笑了,我可比这老东西年轻多了,我交个女朋友,你要说我老牛吃嫩草。” “那你知道这老东西多大了吗?只怕是当你的爷爷都绰绰有余,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你可想好了!” 公元德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金蝉子今年已经年近古稀,確实是比宋中基还要大上几岁。 宋可可没想到迴旋鏢来的这么快,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你这人怎么讲话这么难听的!” “没关係,你们留下也可以,家里有房间的!” 祁咏志担心他们真的吵起来,回头不好跟苏皓交代,赶紧站出来,打起了圆场。 但公元德却说道:“哪来的房间?她们留在这里不方便,二位请回吧。” 宋可可当然是不想走的,云若男眼珠子转了转,拉著宋可可说道:“可可我们还是回去吧,爷爷不是叫你今天早点回家吃饭吗?我们明天再来看金蝉子。” 两人四目交接,宋可可看出了云若男对自己的劝解之意。 眼下只有公元德能救得了金蝉子,宋可可也不想和他把关係闹得太僵,只能借坡下驴,带著乐乐和云若男一起走了。 其实公元德之所以一意孤行,非要赶走宋可可跟云若男,是因为给金蝉子的治疗才刚刚开始,刚才用糯米祛尸毒,是看起来最不恐怖血腥的一幕,可是两个女人和乐乐却都看得齜牙咧嘴。 如果后面,再让几人见到公元德把金蝉子身上的腐肉挖出,那还了得? 非得把她们看出心理阴影不可。 公元德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他也是怕几人承受不住,所以才不想让她们看到这些。 宋可可带著乐乐出来后,就跟著云若男一起打车回去了。 与此同时,在仓库那边,华安妮已经和几个受害者一同被解救了出来。 那几个绑架他们的男人被华安妮五大绑,一顿胖揍之后交到了监察的手里。 这群虾兵蟹將,到了华安妮的手上,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落入了法网。 华安妮利用他们的手机报了警,来的正好是玲瓏。 玲瓏得知了华安妮的遭遇之后,忍俊不禁。 华安妮脸上的表情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有种被同事看了笑话的感觉。 好在玲瓏並不介意这些,毕竟这世界上违法犯罪的事情多了去了,哪能真的面面俱到呢? 如果哪天世界上真的没有违法犯罪的事情发生了,也就不需要他们这些监察了。 婉拒了玲瓏送自己离开的好心之后,华安妮自顾自的走到了路边,准备打车去找苏皓。 不过这个地方確实是有些偏僻,没那么容易打到车。 “唉,死要面子活受罪。”正在华安妮筹莫展犹豫著要不要请玲瓏帮个忙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缓缓驶到了华安妮的身旁。 车窗放下,一个穿著灰色西装,看起来颇为帅气的男子,从里面探出了头。 “美女,你是想回城吗?我可以载你,正好我也要回去。” 按理来说,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一位帅哥,华安妮应该很高兴才对,但也不知怎么的,她莫名的就觉得这个男人不怀好意。 哪怕此人开著豪车,戴著名表,也依然给人一种不值得信任的感觉,因此华安妮摇了摇头,很是坚决的回答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必了,我还是自己打车吧。” 然而华安妮话音刚落,男子就坚持道:“美女,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劝你还是坐我的车离开,不然天都要黑了,你得什么时候才能打到车呀?” “而且我刚才听广播说,后面不远处发生了车祸,估计別的车都进不来了,难道你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男子倒是没有撒谎,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广播里还真就播起了这个消息。 只不过消息虽然是真的,男子的消息来源却並非广播。 事实上,他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出车祸的那辆车在翻车之前就在和他飆车。 水痕气不过对方的车技比自己好,就让六指天师直接当场施法,把那辆车给干翻了。 华安妮並不知道这些,她眼看著確实没什么车辆经过此处,只好上了水痕的车。 反正自己有武技在身,应该不用害怕什么。 而且上车之后,华安妮发现眼前的水痕就是个普通人,身上並没有什么力气。 可见对方不是修炼之人,就算是,估计水平也不怎么高。 华安妮上车之后就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也是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后座上还坐著两个男人和一名道士。 那个道士的脸上一直掛著得意的笑容,似乎有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看著华安妮露出了狐疑的表情,水痕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他们三个也想进城,所以我就也捎上他们了。” 华安妮一看就知道这是假话。 毕竟她对付犯罪分子这么多年了,哪能连这点经验都没有? 更令华安妮警觉的是,车子上路之后,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总是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咀嚼一样,听起来格外渗人。 华安妮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六指天师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包零食,正在那里咔嚓咔嚓的吃。 看到华安妮回头,六指天师还很大方的问了一句:“你要吃吗?” 华安妮摇了摇头,转过了身子。 她想了想,觉得声音可能就是六指天师发出来的,便也不再多心了。 路上,水痕和华安妮閒聊了起来。 “美女,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 “我是从外地来的,人生路不熟就被黑车司机给宰了,对方把我带到这荒郊野外,想要对我意图不轨。” “好在我跑得快,趁他没注意就溜走了,这才跑到了这边。” 华安妮半真半假的说著,並没有向敌人透露她的身份。 水痕看了一眼华安妮腰上的挎包,又笑眯眯的说道:“小姐,你的穿著打扮可真是挺割裂的。” “你明明穿的这么时尚,怎么背著这么个布包,看起来像是在拍电视剧一样,哈哈哈。” 华安妮闻言,把手放在自己的包上说道:“唉,別提了,就是怕贼抢才背了这样一个包,没想到还是被坏人盯上了啊!” “嘎嘣嘎嘣!” 路上那奇怪的响声接连不断,而且频率越来越高。 每次华安妮回头的时候,六指天师都立马拿起东西来吃。 可是吃了一路了,袋子里的零食却一点都没有减少,那声音多半不是吃东西的声音。 华安妮用余光瞄了一眼后备箱的方向,立马就断定后备箱里绝对藏著东西! 第三百二十七章 镇魔珠被抢 华安妮越想越觉得这伙人非常可疑,她不想节外生枝,担心会耽误给苏皓送东西,於是就打算先下车,记住他们的车牌號。 水痕打扮的光鲜亮丽,车子也是一辆豪车,多半不是偷来的,而是真的属於这个傢伙。 只要记下车牌號,回头找起这伙人来就没那么困难了。 下定决心要和这些人分道扬鑣之后,华安妮就捂著肚子,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转头问水痕道:“可不可以借我点卫生纸啊?我想要下去方便一下,肚子疼的受不了了。” 不是华安妮的演技太差了,水痕就好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开著车,一副无动於衷的模样。 华安妮只好又再请求了一次,而这一回,水痕直接了当的开口拒绝了她,而言之凿凿的说道:“我看你不像肚子疼,別没事找事了,马上就要进城了,你消停一点吧。” 华安妮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心里头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高声说道:“你停车,我不要坐你的车了!” 但是水痕却跟没听到华安妮的话一样,一脚油门下去,把车开得更快了。 华安妮眼看情况不对,就把手伸向了水痕,准备自行將车停下来。 还没等华安妮把手碰到水痕的胳膊上,一个略显乾枯的大手,就抢先一步按住了华安妮。 华安妮扭头一看,就见那六指天师已经丟下了零食,把双手都压在了自己肩膀上。 而在这老东西没吃东西的同时,那嘎嘣嘎嘣的声音还在不断出现。 这更让华安妮断定这几人有猫腻! 更离谱的是,当华安妮想要用真气的力量將六指天师的手给弹开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的真元之力被这六指天师给封印住了。 也就是说,这六指天师的实力比华安妮要高得多。 就算排除术法的缘故,他的实力也应该有宗师境界了。 这让华安妮额头上落下了冷汗,她当真是后悔不已,早知道会遇到这么一伙人,还不如让玲瓏送自己算了,哪里会惹出这样的事非。 六指天师一边按著华安妮,一边似笑非笑的问道:“小丫头,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包里是不是装了什么了不得的好宝贝?直说吧!” 六指天师之所以这样询问,是因为他们从道蝉观下来的一路上,尸王一直安安静静的,没发出任何声音。 直到远远的在路上看到这个女人,尸王突然就躁动不安的咬起了牙。 女人上车之后,尸王不仅更加不安了,甚至还下意识的收敛了自己身上的煞气。 儘管现在的尸王还没有完全拥有自我的意识,可趋吉避凶,是天地万物之灵自然拥有的技能。 尸王也不例外。 他如此畏惧这个女人,必然是因为这女人身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而且这件东西很可能可以压制煞气,一想到这里,六指天师就来了精神,满目贪婪的盯著华安妮腰间的包袱,一副要將华安妮生吞活剥的模样。 此时华安妮就算再傻,也意识到眼前这六指天师不是一般人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华安妮最不放心的就是腰间的东西。 这要是被抢走了,她先前的苦头可就全都白吃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这里头放著的无非就是一些钱財而已,哪有什么別的,你们到底是干嘛的,说起话来奇奇怪怪的,快放我下去。” 华安妮装著傻,晃动著自己的肩膀,想要甩开六指天师的手。 但六指天师却不依不饶,反手一掏就把华安妮腰间的包袱给抢走了。 他迅速撕开包袱,就见里面躺著金灿灿的镇魔珠。 嘭! 一声巨响从后备箱传来,尸王直接从里面滚了出去。 水痕被嚇了一大跳,急忙停下了车子,让六指天师去处理这件事。 结果还没等六指天师下车,那尸王就绕到了后窗,盯著六指天师手上的镇魔珠,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表情。 华安妮头一次见到尸王,不由得被嚇了一大跳,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六指天师赶紧拉开车门,又拿出几道黑色的符纸贴在了尸王的身上。 尸王终於安静了下来,又被扔进了后备箱。 六指天师回到车上之后盯著手上的镇魔珠,似乎並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有些喜悦的说道:“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確实是好玩意啊。” “你们两个都看看,认识这是啥不?” 霸刀和魔鬼睁开眼睛瞧了瞧,自然是不认识的。 水痕也奇怪的凑过来看了一眼,拿手机拍了张照片,说道:“不认识,但是没关係,我可以请大佬帮忙看看,也许是什么古董之类的。” 为了方便水痕拍照,六指天师就把镇魔珠递给了他。 没想到华安妮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镇魔珠抢回来了不说,还利用自己灵活的身体从窗户钻了出去,拔腿就跑。 华安妮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车上备著一双运动鞋,毕竟穿高跟鞋开车太危险了。 因此虽然华安妮的车子炸毁了,但是她从车上逃出来的时候,脚上穿的却是运动鞋,而不是高跟鞋。 华安妮溜的飞快,拿出了自己体测的实力,一路绝尘而去,跑了十来分钟都没敢回头。 等华安妮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累的確实跑不动了,她才扭头看了一眼,惊喜的发现,水痕他们的车子並没有跟上来。 不过悲伤的是,华安妮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跑到了哪里。 为了避免追赶,华安妮刚才是专门挑小路走的,还往山上跑了一段路。 她现在已经彻底迷路了,只能顺著山上的依稀小道,尝试著看看能不能下山。 好在华安妮的运气不错,顺著小路走了没几分钟就从山上下来了,看到了大道。 还没等华安妮高兴多一会儿,她就立马笑不出来了,因为水痕的车子就停在大道上。 这一切仿佛鬼打墙一般,好像无论华安妮往哪个方向走,走多远,只要是能看到大道的地方,就能看到水痕的车子停在那里。 华安妮就算再蠢,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这是著了那个老东西的道了! 估计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除非华安妮上那辆车,否则永远都无法从这里走出去。 果不其然,就在华安妮愣神的功夫,六指天师闪身来到了她的身前。 华安妮把心一横,手持镇魔珠,便和六指天师对峙了起来。 这六指天师也是个很精明的人。 他看到华安妮拿著那神奇的宝贝朝自己打了过来,立马就闪身跳走,又绕到了华安妮的身后。 “小丫头,別跟我周旋了,你是斗不过我的。” 说著,六指天师就突然抬手,往华安妮的脑门上拍了一下。 还没等华安妮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僵住了,完全动弹不了。 手上的镇魔珠噹啷落地,又被六指天师捡到了自己的手上。 华安妮想要挪动身体去抢,可是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之外,却没有一处能动的了。 盯著镇魔珠仔细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眼熟。 他突然一拍脑袋,满脸惊喜的喊道:“我知道这是什么了!这就是佛门至宝镇魔珠啊!” “怪不得尸王害怕成那样,哈哈哈,这样的宝贝竟然落到了我的手上,真是连老天爷都帮我!” “你这个无耻之徒,快点把这魔珠还给我!” 华安妮一听六指天师说起尸王,知道自己这是落入敌人的手里了。 因为苏皓拜託她把镇魔珠拿来,就是为了对付尸王的。 自己这蠢脑子,为什么就不让玲瓏送,非得要死要面子呢? 这下好了,坏大事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你这丫头又调侃我! 华安妮能想到的事情,六指天师自然也能想得到。 他扭过头,上下打量著华安妮,问道:“你是外地来的,你认识苏皓吗?是不是他让你把这魔珠送来的?还是公元德让你来的?” 华安妮当然不可能说实话,然而就在这时,六指天师又对著华安妮的脑门儿拍了一下。 华安妮双眼发直,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六指天师紧接著就听华安妮说道:“我是从云西监察司来的华安妮,是苏皓让我把镇魔珠送过来的。” 六指天师一听这话,双眸微咪,脸上立刻掛起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个苏皓的本事可真是有够大的,连消失已久的镇魔珠都能找得到,拿得来。 还好他更有天缘,抢先一步遇到了华安妮,拿到了镇魔珠。 否则一旦镇魔珠落在了公元德和苏皓的手上,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现在连老天爷都站在了他这一边,苏皓跟公元德没有了镇魔珠,那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任凭他们怎么折腾,也是对付不了尸王的。 六指天师高兴之际,水痕他们走了过来询问情况。 霸刀则更加直截了当,確定这女人跟他们是对立关係之后,立马就拿出七绝刀要杀人灭口。 六指天师赶紧伸手拦住了他,淡淡的开口道:“这女人不能杀,她是云西监察司的司长,別节外生枝了。” 霸刀对此却不以为意,满脸凶狠的说道:“监察又怎么了?老子连金陵长都敢砍,难道还差一个小监察了?” 说著,霸刀就再次动起了手。 六指天师却不惯著他,一把推开了霸刀,还伸手压住了他的手背,这一下可把霸刀给激怒了。 “六指天师,你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小司长跟我动起手来了?你到底想干嘛?” “呵呵,你不要生气,听我慢慢跟你说,这女人是苏皓叫来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六指天师微微摇头:“留著这个活口,对我们大有用处呢!” “苏皓叫来的?” 三人一听这话,尽皆露出了不怀好意的表情,一个个心怀鬼胎,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绝对没安好心。 霸刀明白了六指天师的意思,將七绝刀收了起来。 六指天师则在华安妮的手臂上画了一道符。 华安妮就乖乖的跟著他们回车上去了,一路上双眼发直,整个人好像丟了魂魄一般。 .................. 桃源这边,薛柔和双儿正一起坐在客厅聊天。 双儿如今已经彻底康復了,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照镜子。 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实在是太让双儿欢喜了,看也看不够,摸也摸不够。 薛柔看到双儿又在臭美,便忍不住出言调侃道:“好了好了,我的双儿姐姐,你都已经这么漂亮了,怎么还天天在那里照镜子呀?” “难道你也想问镜子,谁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吗?哈哈哈!” “你这丫头又调侃我!” 双儿有些脸红的放下了镜子,拉著薛柔的手说道:“薛柔,其实我这两天有个想法,我们或许可以大赚一笔。” “怎么赚?”薛柔饶有兴趣的问道。 “苏皓给我用的药这么厉害,一点疤痕都留不下不说,还让我的皮肤变得吹弹可破。” “这样的效果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甚至別说是女人了,那些身上留有疤痕的人,估计都会对此很感兴趣。” “如果我们能说服苏皓,把这种神奇的药膏大批量投入生產,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吧!” 薛柔听闻此言,抿著嘴笑道:“如果你想生產化妆品护肤品的话,哪里还用得著苏皓的这个方子。” “冯宝儿前些日子送我的那套化妆品,效果就很好,也非常適合日常使用。” “只不过,那套化妆品里有一种叫做蓝田玉炼的植物,非常罕见,难以寻觅,几乎没有药农种植,所以就没办法了。” 双儿听到这话,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你怎么不直接去问问冯宝儿,看看她是从哪里搞到的蓝田玉炼?” “冯宝儿说是她姥姥种的,让我们等一等。” “苏皓已经给了冯宝儿一大笔钱,號召他姥姥全村都去种这种药材,不过估计要等几个月才能看到成效。” 双儿撇了撇嘴,有些失落的说道:“亏我还以为自己想出了个绝妙的主意,没想到苏皓早就已经打起了这样的算盘,终究还是我晚了一步呀!” 薛柔一脸骄傲地说道:“那是当然的了,我老公多聪明呀!” 看著薛柔这一脸幸福的模样,双儿的心中不可谓不羡慕。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到了薛柔的手机上。 薛柔接起来竟是宋可可打来的。 “可可,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这两天又在忙什么呢?” “柔柔,我心里好难受,道蝉观的人几乎都死光了。” “什么?!” 宋可可这句话就像一个晴天霹雳一样,一下子把薛柔给打懵了,仿佛大脑宕机一般,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宋可可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將事情的始末说给了薛柔听。 薛柔听完之后,心里也是非常的难受。 道蝉观是金陵的一个標誌性建筑物,更是无数道家弟子修炼的家园。 数千名颇有修为的道士,竟然在一夜之间被人屠戮殆尽,这事情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宋可可还没有告诉薛柔的,那杀千刀的尸王,竟然顶著薛康寧的脸。 本来宋可可打这通电话过来,是打算让薛柔知道这个消息的。 但是话到嘴边,宋可可又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毕竟,薛康寧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就算薛柔知道了,也无能为力,只是徒增伤心罢了。 而且今天见到薛康寧变得尸王,之后就连宋可可都万分,恍惚不想与之交手,更不想伤害薛康寧。 身为薛康寧亲孙女的薛柔,要是知道了此事,肯定更加不会希望爷爷受到伤害,更容易意气用事。 但问题是现在的薛康寧,已经不再是那个温柔和善的慈祥爷爷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被坏人控制的工具。 感情用事只会害更多的人! “所以,现在除了金蝉子和几个侥倖逃脱的徒弟之外,就连玉嬋子也死了是吗?” “是啊,所有人都几乎死光了,金蝉子现在在公元德那里,也中了很严重的尸毒,受了很多伤,估计要调养一阵子才能好起来了。” 宋可可这边话音刚落,乐乐就跑了过来。 她已经饿了一整天了,实在是有些坐不住了。 宋可可被那鲜血横流的画面刺激的没有胃口,一时竟也忽略了要给这个小奶娃娃做东西吃的事情。 这让宋可可愧疚不已,赶紧和薛柔告了別,把电话给掛了。 结束通话之后,薛柔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感觉这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让人根本无法理解,也不可想像。 双儿刚才把电话里的內容听了个一清二楚,此时此刻也同样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 “真是可怕啊......想必这一切都是那个六指天师搞的鬼。” “他可真是该死,竟然断送了这么多条性命!” 第三百二十九章 华安妮好像不太对劲 薛柔握著双儿的手,有些忐忑。 “双儿姐姐,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双儿想了想,回答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们大概率是在想让尸王吸收那些道士的精气,以此壮大力量。” “他们这一次竟然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这么惊天动地,这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和苏皓开战的准备,没有人能够限制得了他们了。” “这些丧心病狂的傢伙,已经彻底失去了人性,他们再也不会有所顾忌了。” 薛柔听了双儿的话,內心只觉得惶惶不已。 “那双儿姐姐,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呢?把这一切说给苏皓听吗?” “算了,现在正是苏皓突破的关键节点,一旦得知此事,令他本心受挫,可能会突破失败。” “到时候,我们就更没有指望了。” “那好吧......” 薛柔整个人焦虑的不得了,要不是有双儿这个主心骨,替自己出谋划策,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两人正说著话呢,刘姐突然走过来说道:“小姐,我刚才在门外碰到了一个叫华安妮的女士,说是来找苏先生的,要请进来吗?” “华安妮?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快请进吧!” 薛柔知道华安妮是云西监察司的人,云西离金陵可不近,她又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一年到头也不给自己休个假。 现在华安妮突然到金陵来访,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大事? 怀著忐忑的心情,薛柔让刘姐把华安妮领了进来。 华安妮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与平日那利落,整洁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更让薛柔认定,华安妮肯定是遇上麻烦了,要不然是不会这样出现的。 华安妮也早就在六指天师的安排下,找好了藉口。 她说自己是在这附近遇上了车祸,所以才变得如此狼狈。 薛柔对此深信不疑,满脸担忧地说道:“出了车祸吗?那你没受伤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或者我叫医生过来?” 华安妮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对了,苏皓在哪儿?我可是专门过来找他的。” 华安妮一边说著,一边有些不自然的瞥了双儿一眼,眼神带著几分闪躲的意味。 “苏皓在地下室忙活著呢,有什么事你先跟我说吧。” 薛柔此言一出,华安妮瞬间就不吭声了,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似的。 薛柔盯著华安妮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华安妮哪里怪怪的。 双儿则直接拨通了地下室的內线,告诉苏皓有个叫华安妮的想见他,问他要不要见。 苏皓此时正在炼丹的关键时刻,周身的真元几乎耗尽,突然的內线铃声把他给嚇了一跳。 不过一听说是华安妮来了,苏皓还是很高兴的说道:“她来的正是时候,华安妮是来给我送镇魔珠的,你们领她去找公元德,让她把镇魔珠给公元德就行了。” “知道了。” 双儿掛断了內线,转头就对华安妮说道:“你是来送东西的对吧,那你跟我走吧。” “等等!” 薛柔越想越觉得华安妮不对劲,便打断双儿的话说道:“我说双儿姐姐,你这个人也太冷漠了。” “你看看华安妮这一身弄得脏兮兮的,又刚出了车祸,估计此时正饿著累著呢,也不方便出去见人啊。” “来吧,华安妮,你先跟我洗个澡,换身衣裳,等我们一起吃个饭,休息好了,再去办正经事也不迟,东西什么时候不能送。” 看著薛柔这一反常態的模样,双儿心里头只觉得疑惑。 明明刚才薛柔还为了尸王的事情感到无比担心,现在华安妮就是专门送东西来对付尸王的,薛柔怎么反而拖延起时间来了? 华安妮本不想答应,却被薛柔联合刘姐强行推进了浴室。 华安妮进入浴室之后,双儿拉著薛柔问道:“薛柔,你是什么情况?” 薛柔摸了摸下巴,忧心忡忡的说道:“我也说不出来,但我总感觉华安妮好像不太对劲。” “是吗?我还以为她呢。”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待会儿把人带到公元德那里去看看,公元德很有办法的,对医术也颇为了解,华安妮有没有问题,她看过就知道了。” “那行吧。” 薛柔接受了双儿的建议。 她和双儿都不懂驱魔的事情,就算把华安妮强行留在家中也没什么用。 等华安妮洗完了澡,换了衣服,吃了饭,两人便一同领著她去了公元德那里。 公元德给华安妮把了个脉,轻描淡写的说道:“身体没什么大碍,可能是日夜赶路,没休息好的缘故,不必太担心。” “对了,华司长,苏皓说拜託你把镇魔珠带来了,能把镇魔珠交给我吗?” “什么镇魔珠?”华安妮挠了挠头,满脸疑惑的问道。 “欸?苏皓不是让你来给我送镇魔珠的吗?不然你大老远的跑这一趟干嘛?” 公元德人都傻了,要是没有镇魔珠,华安妮为什么要来金陵呢? “我不知道,我可能是出车祸失忆了,我不记得有什么镇魔珠的事情了。” 华安妮木訥的回答著,整个人仿佛彻底放空了一半。 “那可不行啊,华司长,没有镇魔珠我们就都完蛋了,你再好好回忆回忆,你既然专门来了金陵,就说明你从云西离开的时候,身上肯定是有镇魔珠的。” “那镇魔珠应该是一个和尚给你的,和尚叫玄奘,还记得吗?” “镇魔珠是金色的,大概这么大个儿。” 公元德激动地连说带比划,生怕华安妮想不起来。 华安妮闭上了眼睛,表情显得非常痛苦,脑海当中確实闪出了一个个的画面,有玄奘把镇魔珠交给她的画面,也有金佛救了她的画面,还有张雪雪和她閒聊的画面。 这一幕幕在华安妮的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闪现,然而回忆在玲瓏救出自己之后就戛然而止了,任凭华安妮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后面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今天下午那个包明明还在我身上的,丟到哪里去了呢?” “你问我?!” 公元德人都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等了这么久,等来的是空气。 祁咏志也焦急的说道:“华司长,求求你务必好好想想吧,这件事事关重大,没有镇魔珠,我们大傢伙就都活不成了!” “你不知道那尸王有多可怕,道蝉观的人已经被杀光了,继续这么耗下去,金陵必遭大祸!” 华安妮听了祁咏志的话后,心里面也是非常著急,想尽一切办法回忆著,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对不起啊,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今天下午那个包还在我腰上的,后来到底掉到哪里去了呢?” 看到华安妮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薛柔心里很不是滋味,赶紧帮忙打圆场道:“行了行了,你们这样一直逼问她,也没什么用。” “不如就让华安妮好好休息休息吧,也许休息好了,自然就想起来了,明天......” “哪里还有什么明天了!” 公元德气急败坏地打断道:“明天苏皓就要去和霸刀进行生死战了。” “以我对六指天师的了解,那个畜生肯定会选择在明天动手!” 第三百三十章 疑团重重 公元德之所以这么生气,並不是衝著薛柔。 而是今天道蝉观的惨状,实在是给了他很大的刺激。 自从公元德独立门户以来,他从来没有经歷过这样毁天灭地的恐怖场景。 以前尸王確实也曾爆发过一次,但那时候有古三通等一眾前辈在前面顶著。 公元德和苏皓只是打打下手,根本就没有亲眼看到现场的残酷景象。 现在古三通等前辈已经退出了江湖纷爭,公元德等一眾金牌天师成了中流砥柱。 他却这么的无能,眼睁睁看著那么多人死在自己面前,却想不到一点挽救的办法,这让公元德的心里非常难过,却又无处发泄。 他甚至不敢表现出一丝的软弱和畏惧。 因为如果连他都害怕了,祁咏志等人就更没有指望了。 薛柔知道公元德现在的压力很大,又不能去打扰苏皓,一切只能他自己看著办。 华安妮似乎是被公元德突然的发怒给嚇到了,整个人哆哆嗦嗦的,更说不出话了。 祁咏志见状,便站出来打圆场道:“华司长,你不要害怕,我师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希望你能再好好想一想。” “你从玄奘那里拿到了镇魔珠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呢?你仔细回忆回忆,到底去了哪里我们也好帮忙找找。” 华安妮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將自己这一路的经歷说了出来。 听到华安妮路上遇到了追杀,后面又被人拐到了仓库,祁咏志等人也是惊讶万分。 这短短两天的时间,华安妮居然遭了这么多的罪,她也真是辛苦了...... 就在眾人围著华安妮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把丟失的镇魔珠找回来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门铃声。 何尔嵐走向了门口,看了一眼可视门铃里的画面之后,转头对眾人说道:“来的是个女监察。” “女监察?会不会是来找华安妮的?快让她进来吧?” 祁咏志回应了一句。 紧接著何尔嵐就打开房门,把门口的女人请了进来。 来的不是別人,正是玲瓏。 玲瓏之所以会找到这里,是因为华安妮说手机证件什么的都掉了。 大家都是同行,又是朋友,玲瓏就帮华安妮补办了临时证件,还申请了一台工作机,想让华安妮拿著方便联繫。 本来玲瓏也不知道要去哪儿找华安妮,后来想起华安妮这趟是专门为了找苏皓来的,她就去了一趟薛柔的別墅。 还是刘姐告诉了玲瓏,华安妮被带到这里来了。 眾人请玲瓏进了屋,华安妮在看到玲瓏之后,整个人也变得鬆弛了起来。 她刚才就好像审贼一样,被这些人逼问了半天,偏偏又不能发火,心里真是委屈坏了。 “怎么办啊玲瓏,我把很重要的东西给弄丟了,呜呜呜,你可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呀!” “好好好,你別哭,丟什么了,我一定帮你找!” 华安妮拉著玲瓏的手,眼泪喷涌而出,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把玲瓏给嚇了一大跳,急忙拍著华安妮的手被安抚了起来。 “就是就是,我们今天在仓库的时候,你看没看到我腰上有一个布袋子?” “看到了呀,你那个布袋子在腰上绑的紧紧的,我问你是什么你还不说呢!怎么会丟的?” 玲瓏之所以如此疑惑,是因为她清晰地记著华安妮把那个布袋子在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缠了好几圈,说是无比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离身。 玲瓏给眾人说了说,自己当时看到的。 最关键的是玲瓏告诉大家,下午遇到华安妮的时候,华安妮还是个头脑清晰,行事果决的模样,不像现在这样结结巴巴的,整个人直犯迷糊。 公元德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华安妮道:“从你们分开到现在,也不过才两个多小时而已。” “当时的华安妮思维清晰,把镇魔珠保护的好好的,身上的衣服也是乾乾净净,没有任何伤痕。” “可是辗转到了这里之后,她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镇魔珠也丟了,整个人还弄成这个样子。” “按理来说,华安妮的身手也算不错,普通人和歹徒是根本伤不到她的......” “唉!” 分析到这里,公元德无奈地嘆了口气。 “看来是遇上高手了,搞不好就是六指天师啊!” 公元德之所以这么快,就联想到了六指天师的身上,一方面是因为现在在金陵的没几个能有这个能耐。 另一方面,华安妮被抓去的那个仓库,正好也在从道蝉观回程的必经之路上。 六指天师他们今天就在那里,离开的时候碰到华安妮也是很合理的。 想到这里,公元德一把拉住了华安妮的手,仔细的检查起了华安妮的手臂上有没有任何印记。 手臂上虽然没有,但別的地方公元德就不好深入检查了,不妨请何尔嵐代劳。 她之前看到过董南风身上的印记,所以应该很能分辨的出。 “何尔嵐你把人带到你房间去,脱光了好好看看,有没有之前董南风身上的那种红色印记。” “好!” 事关重大,何尔嵐拉起华安妮的手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玲瓏立马起身,拦住了二人说道:“你们说检查就检查,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你们又没有什么执法权,凭什么这样对待华姐啊?” 公元德满条斯里的回应道:“你不要跟我来这套,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道蝉观的人都已经死光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怎么会知道?”玲瓏反问道。 祁咏志在一旁略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因为就是我报的警啊!” 祁咏志站出来,把事情的始末解释给了玲瓏,玲瓏听完之后眉头紧锁,心中焦虑不已。 “华姐,你就去让他检查看看吧,,此事事关重大,確实是得小心为上。” 华安妮此时对旁人都不怎么信任,但是玲瓏的话,她还是愿意听的。 华安妮乖乖的跟著何尔嵐接受检查去了。 玲瓏原本还想再追问一些细节,公元德却不愿意回答了。 “你问那么多也没用,这件事不是你们能管得了的,还是別白费力气了。” 玲瓏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一脸阴沉的说道:“我请你搞清楚,我才是监察,你有义务配合我们调查!” “那我要是不配合呢?” 公元德也来了脾气,不想再和玲瓏继续纠缠下去了。 “那我就逮捕你!” 玲瓏说著还將隨身携带的手銬亮了出来,祁咏志赶忙站出来制止道:“你別在这里发疯了,大家都是正道中人,何必自相残杀?” “我师父是华夏十大金牌天师之中,威望最高的公元德。” “就连苏皓也比我师父略逊一筹,你最好对我师父客气一点!” “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尸王的事情,你知道尸王是什么吗?就是让道蝉观在一天之內死伤数千人的那个恶魔!” “这个恶魔是六指天师製造出来的,我们想要解决掉,他们就必须得拿到镇魔珠。” “华安妮便是受到了苏皓所託,把镇魔珠从云西带过来的。” “你说下午看到华安妮的时候,那个装著镇魔珠的包还在她的身上。” “现在镇魔珠却没有了,华安妮还好像失了忆一样,什么也想不起来,整个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 玲瓏听祁咏志言简意賅的说完了这一切之后,心里面只觉得震撼无比。 这种情节,她以前就只在小说里面看到过,没想到现实里居然真的有尸王为祸人间这种事情。 道蝉观的惨案引起了轩然大波,章楠监察长已经亲自带队去勘察现场了。 玲瓏之所以现在还没下班,穿著制服,也正是因为这件大案发生之后,全体人员都要加班,估计有一段时间都得不眠不休的干了。 就在眾人说话的功夫,何尔嵐带著华安妮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对著公元德摇了摇头:“华司长的身上没有红色的印记,看样子是没中招。” 第三百三十一章 再认乾爹 公元德听了这话之后,却仍是一副將信將疑的样子。 他打量著华安妮说道:“不应该,这小丫头的修为也算不错。” “如果不是遇到了六指天师的话,还有谁能把她变成这样呢?” “而且要不是想要利用你来骗我们,以六指天师那帮人的性格,大概率会直接要了你的命,为什么又把你放回来了?这可真是奇怪了。” 玲瓏则开口道:“有什么奇怪的,华安妮是云西监察司的司长,也是华夏龙组的一员,他们估计也怕事情闹大,所以才不敢轻易杀人的。” 听到这样的说辞,公元德连连摇头道:“呵呵,你也太想当然了。” “害怕把事情闹大?道蝉观一夜之间死伤数千人,难道事情闹得还不够大吗?” 公元德的话,让玲瓏无言以对,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尷尬了。 “行了,你问我这些我也不知道。” “你们囉嗦了,不就是那一路的监控吗?我派人去查就是了。” “到时候看看华安妮这一路究竟都去过哪里,跟谁见过面,肯定能查出来的!” 玲瓏也是个办事雷厉风行的,撂下了这么一句之后,就立马打电话给同事们,让大家全力配合,务必把沿路的监控全都调出来查看。 然而玲瓏还是太低估了六指天师等人的实力。 没过多久,交管部门的同事就打电话过来说,沿路的监控都被破坏了,什么也查看不到。 这让玲瓏心如死灰,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公元德倒是一副稀鬆,平常的表情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样。 “行了,你也不用太垂头丧气,既然监控都已经被破坏了,那肯定就是水痕跟六指天师他们干的无疑了,除了他们之外,没人有这个本事。” “看来,这镇魔珠是找不回来了......” 公元德头痛欲裂,打从娘胎里出来之后,他就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事情。 用来对付尸王的镇魔珠,竟然落到了尸王主人的手里,这老天爷真是造化弄人,不肯帮他们啊!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留在楼上负责照顾金蝉子的董南风风风火火的跑了下来,“亲爱的,你快来看看!金蝉子醒了!” 之所以让董南风留下来照顾金蝉子,是因为她不会做饭。 其他人都有事情要忙,只能把这件事交给董南风了。 公元德听到这个好消息,上了楼,让祁咏志把这些人都打发走就行了。 双儿听了公元德的话,忧心忡忡的问道:“等一下你让我们都离开的话,那镇魔珠的事情谁去搞定?” “你们不用管了,我晚上会偷偷潜入水家,看看能不能把东西偷回来的。” 公元德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想必也是真的被逼的没办法了。 没有镇魔珠,对付尸王就不可能成功。 现在苏皓正是修炼的关键时刻,公元德也无法去同他商量什么,只能自己硬著头皮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公元德去了金蝉子的房间,留下来的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都感到很是焦虑。 祁咏志一脸苦闷的说道:“我师父晚上去不是送死去的吗?” “水痕那边不仅有两位祖师高手坐镇,六指天师那个王八蛋还带著尸王守在那里,他哪能对付的了啊?” 就在眾人发愁之际,玲瓏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个办法。 “你们听我说,我有个好主意!” ..................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夜里十点多,水痕他们为了庆祝今天的大获全胜,又一次喝酒喝到了半夜。 不得不说,今天老天爷的確是很照顾水痕他们,不仅让尸王吃饱了精气,还被他们找到了龙脉。 最关键的是,连被苏皓当作最后希望的镇魔珠,也阴错阳差地落到了他们手上。 “天助我也,这可真是天助我也!我们今天收穫颇丰啊,哈哈哈!” “是啊是啊,谁能想得到我们运气竟然这么好,看来就连天道轮迴,也觉得这个世界应该顛覆一下了,所以才不站在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那边,哈哈哈!” “行了,你们也別高兴的太早,想要庆祝的话,等明天霸刀与苏皓的决斗之后再庆祝也不迟啊。” 魔鬼还是比较清醒的一个,苏皓不死,他始终难以安心。 霸刀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不管怎么说,那小瘪三身边也有剑仙和那个老顽童的帮衬,我们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乐吧。” “今晚尤其至关重要,万一他们算准了苏皓不是我们的对手,提前来偷袭我,让我明日无法去参加决斗,那事情可就难办了。” 六指天师听闻此言,拍著胸脯笑道:“別慌別慌,我早就已经想好了。” “为了你明日能顺利参加决战,我今天可是特地把我们庄园的阵法又加强了不少。” “再加上我们身边有尸王助阵,那两个老东西要是真的敢来,死的是谁还说不定呢!” 水痕听了这话,满脸欣喜的说道:“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只要乾爹能在擂台上把那个苏皓杀了,我们就万事大吉,以后再也不担心有人来对付我们了,哈哈哈!” 眾人一边说笑一边饮酒,就这么一直喝到了后半夜。 渐渐的大家都有些醉了,霸刀也五迷三道,晕晕乎乎的,恨不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魔鬼的酒量本就不太行,今天又高兴更喝多了一些,已经倒在地毯上爬不起来了。 水痕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脸色涨红的倒在桌子上,手中虽然还抓著酒杯,但已经喝不动了。 六指天师拍了拍水痕的肩膀,突然开口道:“水痕,我是个孤家寡人,修炼的又是绝户术法,这辈子估计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不如我们打个商量,你也认我当乾爹吧?反正你都有两个乾爹了,也不怕再多我这一个!” 六指天师心怀鬼胎,他跟几人相处下来,觉得水痕到底还是和另外两人感情更好。 他才是作出贡献最多的一个,万一事成之后大家分道扬鑣,那他以后可就很难享受到这样的快活生活了。 水痕虽然別的啥都不是,但至少他有钱也捨得给乾爹钱。 能有这样一个乾儿子,给自己尽孝,对於六指天师来说,也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水痕闻言哈哈大笑道:“那感情好啊,我也希望能认下你这位厉害的乾爹呢!” 水痕说跪就跪,当即便给六指天师磕了头,认下了这个乾爹。 毕竟水痕的另外两个乾爹虽然厉害,但也只是祖师而已,並没有天师的术法之能。 对於水痕来说,多六指天师一个乾爹也是好事,大家稳稳的坐在一条船上,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而且脾气不太好,之前都是因为有魔鬼在一旁劝著,才没和六指天师打起来。 但如果水痕认下了六指天师做乾爹,那么三人以后便也可以顺理成章的称兄道弟,不会轻易起矛盾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冯宝儿以身试险 六指天师有了乾儿子,心里头感到无比的痛快,又多喝了两杯,把自己也给喝倒了。 眼看著三个乾爹都躺倒在了地上,水痕去洗了把脸,喝了点解酒药。 “你们啊你们,个个自詡高手呢,竟然一点警戒之心都没有,这个家还得靠我守著才行!” 明天才是真正大获全胜的日子,水痕担心会出现意外,拍了拍自己的脸,说什么也不敢就这么睡过去。 把三个乾爹都送回了房间之后,水痕一边抽著烟一边盯著站在外头的尸王。 六指天师在尸王的身上贴满了符咒,就是怕这玩意儿突然爆起,难以控制。 水痕更不敢动这些符咒,六指天师已经醉倒了,要是尸王出了什么差错,他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水痕觉得百无聊赖,想打电话叫几个嫩模来玩的时候,守在门外的保鏢突然进来。 “外面有一个自称冯宝儿的女人,说想要跟你见上一面,要把人带进来吗?” “冯宝儿来找我?这大晚上的,她干嘛?” 对於冯宝儿的突然到访水痕,觉得特別疑惑。 要知道现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这女人一向是个乖乖女,家教很严的,大半夜来找男人干嘛? “我也不知道,要让她进来吗?” “不必了,我出去问问吧。” 外面毕竟还站著尸王,水痕也不敢轻易把人往別墅里领,就在保鏢的搀扶之下,踉踉蹌蹌的走到了门口。 冯宝儿梳著马尾辫,穿著一身淡黄的长裙,姿態娇俏的站在门口,整个人看起来特別的青春靚丽。 在这个燥热的夜晚,她的出现就好像一缕清风,一下子就吹进了水痕的心坎里。 冯宝儿脸上掛著和煦的微笑,心里面实则忐忑不已。 她紧张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水痕看到美女就忘了情了,想要从別墅里面走出来,却在即將迈开步子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六指天师说的话。 六指天师所设下的阵法只能保护別墅里面,只要水痕有一条腿迈入了別墅的大门外,那么保护就会失效。 无奈之下,水痕只能极力地克制住自己,隔著大门和冯宝儿聊了起来。 “宝儿,你怎么这么晚了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让我帮忙吗?” 水痕表现出了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多么温柔的人呢。 冯宝儿一脸幽怨地说道:“別提了,我爷爷也是失心疯了,非要让我相亲嫁人。” “我不答应,他就把我给撵出来了。” “我本来想去找朋友们,可是因为太丟脸了,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大半夜的摸过去,正好路过你这边,我就想......就想来跟你聊聊......” 水痕本就冯宝儿有意,现在看到冯宝儿这楚楚可怜的无助模样,他更被撩拨的心弦不寧,怜香惜玉起来了。 “啊,原来是这种事啊,你快別伤心了,你爷爷也是为了你好,可能大家年纪差太多,思想不在一个境界,要不了多久,老爷子就会回心转意的。” “你快进来吧,大晚上在外面哭哭啼啼的,別感冒了。” 水痕一脸温柔的说著,便要叫冯宝儿进门。 可冯宝儿却再往前迈了两步之后,又摇了摇头。 “算了,我还是不去你家了,大晚上的一定打扰你休息了吧?我找个酒吧呆著吧。” 说完,冯宝儿便转头就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要多乾脆就有多乾脆。 水痕差一点就追上来了,但是一想到出了別墅,自己就没了保护,他最终还是把脚步收了回去。 不过作为一个痴情种,水痕也没有放任冯宝儿一个人离开。 他派了几个保鏢跟著冯宝儿,让他们確保冯宝儿不会受到旁人的骚扰。 那些保鏢领了命令之后,就跟著冯宝儿一同离开了,殊不知冯宝儿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只是为了引诱水痕从別墅里出来罢了。 却不料这水痕如此难搞,冯宝儿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没能顺利的把人骗出来。 祁咏志此时就开车蹲在不远处,看到水痕只是派了保鏢,没有亲自出来之后,他也感到非常的失望。 玲瓏无奈的嘆了口气,气急败坏的骂道:“这个水痕,真是缩头乌龟!” “算了,我让冯宝儿回来吧。” 说著玲瓏就给冯宝儿打去了电话。 “宝儿,失败了,水痕没跟出来,不好意思啊,大半夜的把你给叫出来,你还是回家吧。” “他没出来吗?那你们的计划怎么办?” “没办法了,只能让公元德看看,有没有机会偷出来吧。” “那也太危险了!” 冯宝儿听闻此言,否决道:“算了,你们別冒这个险了,既然镇魔珠这么重要,他们肯定了心思看守的。” “这样吧,你们先回去,也別让公元德过来了,我替你们把那东西偷出来,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就行!” 冯宝儿把心一横,掛断电话就转头走了。 事关天下苍生,冯宝儿无论如何也得拼一把。 看到玲瓏掛了电话,双儿在一旁问道:“你怎么这副表情,宝儿说什么了?” “宝儿说让我们回去等著,她会帮我们把镇魔珠偷出来的。” “啊?这也太冒险了吧!” “嗯......” 玲瓏眉头紧锁,沉声说道:“可是让公元德去的话不是更危险吗?宝儿好歹还能诱惑得住水痕。” “她也是个聪明伶俐的,不如我们就赌一把吧?” 玲瓏不是不关心冯宝儿的死活,而是现在他们真的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冯宝儿不是那种莽撞无脑之人,如果她能成功的话,眼下所有的困境也就迎刃而解了。 “那好吧,我们就......我们就静观其变,隨时准备好,接应好了!” 冯宝儿扭头离开之后,又一个人去了酒吧,假装喝了个伶仃大醉。 水痕的保鏢见冯宝儿走路跌跌撞撞,摇摇晃晃,整个人已经快醉倒了,立马就给水痕打去了电话请示。 也正如冯宝儿所预料的那样,水痕想都不想,就让他们把冯宝儿带回別墅来。 一路上,祁咏志开著车在后面跟著,心情只觉得无比沉重。 很快,冯宝儿就被水痕扶进了別墅,祁咏志他们只能把车停在隱蔽的地方,默默等待。 除了为冯宝儿祈祷之外,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我们就再等两个小时吧,天亮之后这个位置就不隱蔽了。” “如果两个小时之后冯宝儿没有出来,我们就衝进去救人!” “好!” 眾人一拍即合,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 没有人能独善其身,大家都得拼死一搏才行...... 第三百三十三章 互相试探 冯宝儿被水痕一路扶著往院子里走,她搂著水痕的胳膊,闭著眼睛,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討厌爷爷,好討厌爷爷。” “他为什么要一直逼著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呢?” “学医我都不想学,为了他才咬牙坚持了下来,放弃了自己喜欢的艺术。” “结果现在他又要让我嫁给我討厌的人,难道我的一生都要被这样摆布吗?” 看著冯宝儿如此崩溃的模样,水痕的心里头一阵窃喜。 “別哭別哭,而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眼睁睁看著你往火坑里跳不管的。” “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只要过了明天,天下苍生都会被我踩在脚下。” “到时候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保证你爷爷不敢再限制你了!” 水痕对冯宝儿是有几分真心的,做起承诺来也格外的仗义。 毕竟尸王已经养成,胜利近在咫尺。 冯宝儿听著水痕的话,整个人却有些心不在焉。 水痕並没有察觉到冯宝儿的异样,还以为她只是喝多了酒,有些犯迷糊而已,因此就没多想。 殊不知冯宝儿一直在暗中观察著院子里的尸王,那才是冯宝儿此行真正的目的相关。 水痕见冯宝儿一直盯著尸王,神情还相当紧张,以为是那东西嚇到了她。 “別怕別怕,尸王身上已经被贴满了灵符,动弹不得的。” “只要我们別去招惹,別去把符纸摘下来,就非常的安全,什么都不用担心。” 冯宝儿暗暗把这话记在了心里,点了点头,满脸感激的说道:“真是谢谢你了,水痕。” “没什么大不了的。” 水痕佯装出一副很有绅士风度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呢。 紧接著,冯宝儿又看向了已经醉倒在地的魔鬼,六指天师和霸刀三人。 冯宝儿来之前,祁咏志他们曾告诉过她。 水痕的家里有两位祖师高手,和一位天师高手。 想必就是这三个人没错了。 此时他们全都醉倒在地,这对於冯宝儿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水痕见冯宝儿一直盯著自己的三位乾爹,心里边有些吃味。 他挡住了冯宝儿的视线,笑眯眯的问道:“来吧宝儿,跟我说说,你爷爷逼著你嫁给谁了?” “还不就是那个乐景福嘛!” 早在来之前,冯宝儿就已经想好了说辞,委屈巴巴的把爷爷说成了要逼著自己嫁人的坏蛋。 水痕听完之后义愤填膺,果然就上鉤了。 “这可真是有够气人的,都已经这个年代了,讲究的就是个婚姻自由。” “居然还有老人要逼著自己孙女的,你爷爷的思想未免也太老旧了!” 別看水痕嘴上骂的欢,但其实他並不怎么相信冯宝儿的话。 毕竟,冯宝儿两次见他的態度转变实在是太快了。 之前明明对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改变態度了呢? 这怎么想,怎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真的是因为冯中一逼的太紧了,冯宝儿无处诉苦才想起了自己吗? 冯宝儿的演技很好,她也知道水痕不会轻易的相信自己,因此格外努力的挤著眼泪珠子。 看著冯宝儿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水痕只觉得热血沸腾,满脑子都是把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躪的画面。 他根本不在乎冯宝儿受了多少委屈,只是想要得到这个美女而已。 不过水痕也不是一点心眼儿都没有,他也怕冯宝儿这是在耍美人计,实际上想要害自己。 就在水痕心里面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作何抉择的时候,六指天师突然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盯著冯宝儿,那可怕的表情,把冯宝儿嚇得不轻,直往水痕身后钻。 水痕担心乾爹要跟自己抢女人,把冯宝儿牢牢的挡在了身后。 好在六指天师只是睡迷糊了而已,他盯著冯宝儿看了一会儿之后,又醉倒了过去,躺在那里没动静了。 水痕眉头紧锁,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六指天师他们非要跟自己抢冯宝儿的话,那可如何是好? 思索再三,他吩咐保鏢,让他们把三位乾爹扶到各自的房间去,免得坏自己的好事。 保鏢们很快就行动起来了,没过多久,便把这三人全都带走了。 保安们离开之后,客厅安静了下来,水痕给自己点了根烟。 他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对冯宝儿说道:“宝儿,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苏皓派你过来的?” “你別当我是傻子,我知道你跟苏皓关係不错。” “今天我们从苏皓那里抢了点东西,你是想替他把东西拿回去吗?” 水痕也是个有脑子的,他知道天底下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怎么可能镇魔珠刚到手里,冯宝儿就突然对自己改变態度了呢? 这其中必然是有猫腻的。 听了水痕的问题,冯宝儿愣了一下。 儘管心里確实是紧张的,可是表面上,冯宝儿却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甚至非常气愤地说道:“水痕,你这样讲未免就太过分了吧?” “我和苏皓算得上有什么交情?他是我爷爷的师叔,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现在恨我爷爷恨得要命,討厌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帮他做事?” “还说什么......我要帮他把东西拿回去,我连你们拿了他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我拿什么呀?” “算了,既然你怀疑我是来脏贼的,一点都不把我的苦闷当成一回事,那我跟你再多说也没什么意思了。 “我不打扰了,告辞!” 冯宝儿做出一副恼怒的模样,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便气鼓鼓的,准备离开。 她固然是在搞欲擒故纵的一套,但心里已经觉得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了。 这个水痕的警觉性太高了,继续这么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冯宝儿固然希望能帮苏皓的忙,能给解救天下苍生出一份力。 但她到底也不是傻子,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就在冯宝儿拎著包,气呼呼的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水痕追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了冯宝儿的胳膊,对冯宝儿说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苏皓派来的,镇魔珠你拿去给他吧,这东西我不想要。” 水痕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紧接著就走到一旁,把六指天师平日里带在身上的那个包拿了过来,將里面的镇魔珠递给了冯宝儿。 冯宝儿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镇魔珠,但是从祁咏志等人的描述中,也知道应该就是眼前这一颗没错了。 冯宝儿直勾勾地盯著水痕,担心水痕这是在诈自己。 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万一冯宝儿一把镇魔珠拿过来,水痕就抓贼抓脏,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冯宝儿摇了摇头,一脸无辜的说道:“什么镇魔珠啊,就是这个东西,我不知道这是啥,我也不想跟苏皓有来往,我不要。” “你別装了,我知道,你肯定是被他们派来取这个的,你就拿去吧。”水痕笑道。 “我说了我不要!我真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谁派我来了,派我来干嘛了?” 冯宝儿气愤道:“我只是心里觉得难受,想跟你诉诉苦,结果你可倒好,讲话夹枪带棒的,还拿这东西往我手里塞,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要回去了。” 水痕对冯宝儿的表现非常满意,还真就相信了冯宝儿不是来偷镇魔珠的。 他赶紧道歉道:“对不起啊宝儿,主要是那个苏皓诡计多端,我实在是被他弄怕了。” “我们两个乃是不共戴天的关係,若是真被他拿到了这镇魔珠,我就死定了,所以才不得不防的。” 冯宝儿听到这话一脸疑惑的问道:“你和苏皓怎么就不共戴天了?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啊?至於这样不死不休的吗?” 水痕长长的嘆了口气,开口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先跟我进屋吧,我们两个坐著慢慢说。” 水痕说著便向冯宝儿伸出了手,希望冯宝儿能握住自己。 冯宝儿心里虽然很不甘愿,但在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把手递给了水痕...... 第三百三十四章 演戏的代价惨重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了两人,二人一同坐在沙发上,冯宝儿连水痕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冯宝儿並不知道,那些保鏢之所以没出现在这里,並不是真的因为水痕要与她单独聊聊,而是被水痕派去找冯中一去了。 水寒是个心思很重的人,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冒险的,更不用说这冒险的代价还是自己的生命。 水痕拉著冯宝儿东拉西扯了起来,冯宝儿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假装认真的听著。 与此同时,在冯氏医馆这边,冯中一今天难得的夜间也营业了。 只不过在给患者看诊的时候,他明显一副心绪不寧的样子。 乐景福跟在一旁,同样眼珠子发直,看起来很不在状態。 两人苦闷的模样,把客人们弄得不明所以,一个个大眼瞪著小眼,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剎车的声音。 紧接著,一大群水痕的保鏢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把整个医馆给团团围住,將客人们都给赶走了。 乐景福和冯中一都被这突然的一幕给惊呆了,不过二人心中隱隱约约也大概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此並没有立刻就不知所措的惊慌大喊起来。 走在最前面的保鏢队长,摇摇晃晃的来到了乐景福的面前,漫不经心的问道:“乐景福,是吧?” 乐景福点了点头:“我就是,怎么了?” “砰!” 乐景福话音刚落,就被狠狠的锤了一拳。 “还怎么了?你有资格问我怎么了吗?” “我现在问你话,你老老实实的答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乐景福被打的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了鲜血。 那个保鏢还是不依不饶,把乐景福从地上揪起来,再次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给我好好回答,你是不是乐景福?” 乐景福心里头虽然很不服气,但还是点点头说道:“我是乐景福。” “哼,不挨揍不老实,真是欠打的废物。” 保鏢队长追问道:“我再问问你,你是不是想娶冯宝儿?” 乐景福再次点了点头:“当然想!” “砰!” 乐景福话音刚落,保鏢队长就又给了他一拳。 “玛德,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你也配喜欢冯小姐吗?” “我告诉你,以后管好你的眼睛,再敢对冯小姐有什么非分之想,信不信我直接捅瞎你的眼睛?!” 乐景福听著男人的威胁,心里面非常的气愤。 “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喜不喜欢宝儿?” 保鏢队长又给了他一拳,把乐景福打的晕头转向。 “別踏马的反问我,我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 “你给我离冯小姐远一点,你不配喜欢冯小姐知道吗?” “我凭什么不配?” 乐景福摆出了一副不服气的架势。 別的事情他可以忍,但如果不让他喜欢,不让他追求冯宝儿的话,那是万万不行的。 “臭小子,你可真是会找死啊!” “你凭什么是吧?就凭你是个太监!” 保鏢队长说著,一脚就踩在了乐景福的双腿之间。 乐景福疼的脸色煞白,整个人差点就要晕厥过去了。 冯中一见状,赶紧衝过来,护住乐景福,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你们这些人也太猖狂了吧!怎么这样衝进来就对人喊打喊杀的?” “老东西,你给我滚一边去!” “看在你是冯小姐爷爷的份上,我不动你,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这里大呼小叫的,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冯小姐现在去哪儿了?”保鏢队长呵呵道。 “我干嘛告诉你?你是我的医馆,我......” 冯中一正要据理力爭,就见那保鏢队长攥起了拳头,揉了揉手腕,一副要对他动手的模样。 冯中一使劲的吞了吞口水,捂著自己的胸口坐回了椅子上,一副受到了很大刺激的模样。 保鏢队长见自己嚇到了冯中一,心里面甚是得意,撇著嘴说道:“早这么老实不就行了?” “我问你,你就好好回答,冯小姐去哪里了?” “她......因为我逼她结婚,那丫头就在家里大发了一通脾气,然后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今天到现在也没关门,就是想等那丫头回来,可没想到等来等去,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打电话也不接,家也不回,我看这丫头真是要疯了!” 冯中一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狠狠的敲了敲桌子,当真是愤怒至极。 一眾保鏢见此情形,心里便也相信了,冯中一应该没有撒谎。 听到外面的动静,冯七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一脸不满的说道:“爸,真正疯了的不是宝儿,是你才对!” “我是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当初你强行让我和宝儿她妈在一起,我们两个根本就没什么感情,日子也过得非常痛苦。” “现在你又想把这样的生活强加到宝儿身上,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如果你继续这么独断专行下去,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留在这个家了。” “我寧可带著宝儿离开,也並不能任由你摆布我女儿的人生!” 冯七这番言辞,让他的话一下子变得更有可信度了。 冯中一听到之后,气急败坏的起身和冯七吵了起来。 他指著冯七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怎么好意思跟我叫囂的?” “你就是因为不肯听我的话,日子才会过得浑浑噩噩乱七八糟。” “还说什么是我害了你,放你娘的屁,明明是你自己作死!” 两人大吵了一架,最后冯七也被冯中一给气走了。 冯中一瘫在椅子上,抚著自己的胸口,颤颤巍巍的拿起了一旁的速效救心丸服下,脸色才终於稍微缓和了一些。 保鏢们见此情形,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离开了这里。 临走之前,保鏢队长又狠狠地踩了乐景福一脚,指著他的鼻子大声骂道:“不想死的话,你从明天开始就不准再出现在这里,更不准出现在冯小姐的面前。” “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下回我再来要的可就不是你的命根子,而是你的命了,不信你就儘管试试看!” 放下狠话之后,保鏢队长就带著一眾小弟离开了。 乌烟瘴气的医馆里,就只剩下了冯中一和乐景福。 没过多久,从后门绕进来的冯七快步衝过来,把受了重伤的乐景福给扶到了里屋。 冯中一也调整好状態,赶紧给乐景福开始了治疗。 “真是对不住你了啊,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们下手实在太狠了。” “冯爷爷,我......我是不是真的要变成一个废人了?” 听到乐景福颤颤巍巍的问出这个问题,冯中一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场景,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保鏢队长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他对付乐景福的时候,根本没留任何余地。 在此情况之下,乐景福能保住这条小命,就已经很了不得了,还能奢望什么呢? 冯中一没本事让乐景福好起来,只能安抚乐景福道:“你別怕,我这就帮你把伤口包扎好,你先忍一忍,一定会有办法的。” 听到冯中一这样说,乐景福心里就有数了。 看来自己真的变成了太监,以后再也没办法娶妻生子了,更不可能跟心爱的女神在一起。 乐景福强忍著心头的苦楚,开口对冯中一请求道:“冯爷爷,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宝儿,否则她一定会非常自责的。” “你帮我简单包扎一下,就送我离开吧,我想回家了。” 乐景福在得知了冯宝儿的计划之后是很愿意配合的,也知道自己可能会因此而遭一些罪。 但他怎么都没有料到,付出的代价会大成这样,几乎是要了他的小命了。 甚至可以说,身为一个男人,变成这个样子,简直是生不如死。 “小福,你不要这样灰心丧气的,还有机会的。” “冯爷爷,你不用安慰我了。” 乐景福苦笑道:“那个傢伙讲话虽然难听,但有一句他说的没错,我的確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如果我早点知难而退的话,怎么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的。” “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是一个男人,也是一个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我不怨你们,也不怨任何人,只要能让宝儿得偿所愿,让那些邪恶的傢伙得到制裁,就算变成个废人,我也认了。” “冯爷爷,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快送我走吧。” 乐景福心如死灰,他感觉自己根本无法面对自己,更没办法面对冯宝儿。 冯中一泪如雨下,儘管乐景福的种种天赋和能力確实比不上苏皓,可苏皓是个有妇之夫,所以冯中一是真的打心眼儿里,希望乐景福能成为自己未来的孙女婿。 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 覆水难收,乐景福別说是当自己的孙女婿,就连整个人生只怕是都彻底毁了。 冯中一非常的自责,他觉得这都是自己没有考虑好的缘故。 如果提前把乐景福送走,而不是让他留在这里挨揍,事情肯定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但是乐景福一点都不后悔,他看著老泪纵横的冯中一,勉强一笑。 “冯爷爷,你不必替我伤心,我说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埋怨任何人的。” 第三百三十五章 戏如人生 同一时间,水痕已经差不多把自己这一辈子的种种经歷,都说给了冯宝儿听。 小时候的水痕,也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孩子。 只是隨著成长,尔虞我诈的环境,让水痕越来越意识到,做一个好人是没有前途的。 所有能成大事的人,无一不是梟雄,没有一个是纯粹的好人。 “爷爷曾经对我说过,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因为水杰的能力比我强,所以他就可以把我踩在脚下。” “爷爷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所以他欺负我,我认了。” “现在水杰死了,水家的仇怨到了苏皓身上,我的几位乾爹实力比苏皓强,我要找他报復回来,他也得认!” “而且这一次就连老天爷都站在我这一边,苏皓最梦寐以求的镇魔珠落到了我的手上,这不是老天在帮我是什么?” “我一定要借著这次机会让水家飞黄腾达,变成比辉煌时期的夏家,更加万眾瞩目的存在!” “我之所以说我和苏皓註定是敌人,是因为他是夏家唯一的希望,没有了苏皓,夏家就彻底完了。” “夏家倒台之后,我们水家必然能够崛起。” “到时候,这个时代就是属於我的了,你明白吗?” “我一定......一定要让水家在我的手里腾飞,这样才能对得起水家那些枉死在苏皓手上的人!” 水痕越说脸上的表情就越狰狞,儼然是一副丧心病狂的模样,看起来著实是可怕极了。 冯宝儿的腿一直在裙子底下发著抖,可是表面上,她却只能装作一副淡定从容,甚至有些同情水痕的模样,只有这样才能取得水痕的信任。 冯宝儿虽然向来知道,水痕是一个诡计多端野心勃勃的人。 但是直到今天冯宝儿才明白,水痕的野心究竟有多么膨胀。 这个傢伙竟然想要让水家取代曾经辉煌的夏家! 还想要杀掉苏皓,並取而代之! 这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水痕的这三个乾爹確实非常厉害,就连道蝉观的人,也几乎都死在了他们的手上。 而且祁咏志也说过,如果拿不到镇魔珠的话,哪怕苏皓和公元德拼尽全力,也不可能是水痕他们的对手。 一想到这里,冯宝儿就越发急切了起来,说什么都得把镇魔珠偷走才行了。 就在冯宝儿琢磨著要如何行动的时候,水痕突然开口道:“宝儿,你在想什么呢?” 冯宝儿猛的回过头来,微笑著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想。” “呵呵,是不是刚才的话题太沉重,嚇到你了。” 水痕自顾自的说著,紧握住了冯宝儿的双手,深情款款的开口道:“宝儿,我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应该也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我希望你能陪在我的身边,跟我共享荣华。” “跟我在一起吧,做我的夫人,我一定会好好对你,许给你无上的荣耀!” 水痕一边说著,一边单膝跪地,向冯宝儿作出了承诺。 冯宝儿吞了吞口水,一脸紧张的看著水痕,心中百感交集。 她一点也不想答应水痕,更不想跟这个阴暗的傢伙有什么牵扯。 但是为了苏皓的大业,有些牺牲是不得不做的。 哪怕冯宝儿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的把手放在水痕的掌心,强忍著心中的噁心,对水痕笑脸相迎,任由他搂住了自己的肩膀。 水痕把冯宝儿整个人抱在怀中,心中感到无比的甜蜜和安心。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水痕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手上用的力气也变得越来越大。 冯宝儿痛得要命,伸手推了水痕,水痕却无动於衷。 直到冯宝儿轻声呼痛,秀眉紧锁,水痕这才意识到自己用力太大,稍微鬆了鬆手。 “不好意思啊,宝儿,我太激动了,我等了你这么久,爱了你这么久,你终於肯答应我的告白,终於给了我回应,所以我才会一时之间把持不住的!” “真的,我没有別的意思。” 水痕嘴上这样说著,实际上心里已经动起了歪脑筋。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冯宝儿送到自己的床上,好好享受这一刻春宵。 不过现在並不能操之过急,一方面是因为冯宝儿对他毕竟没什么感情,要是一不小心把人嚇跑了,就麻烦了。 另一方面是,明天,霸刀就要和苏皓决战,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绝对不能搞出什么么蛾子来。 否则万一令明天的事情发生了什么变故,那就麻烦了。 冯宝儿也不希望真的献身给这个討厌的傢伙,她半推半就的对水痕说道:“水痕,我之前的確是对你挺有偏见的,感觉你和那些紈絝子弟一样,根本就不把我当成人看,只是想让我跟你上床而已。” “但是经过今天晚上的聊天,我感觉你这个人似乎和我想像的並不一样,之前都是我误解你了,我把你想的太肤浅了。” 水痕一听这话,哪里敢不把这高帽往头上戴,他赶紧鬆开了冯宝儿,规规矩矩的说道:“宝儿,你要这样说的话,那我就太伤心了。” “我是真心实意的爱你的,虽然我对你也有情慾,,但绝对不是那种只想和你发展床上关係的畜生,我是想要娶你过门的。” “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跟我共享荣华!” “在你答应献身於我之前,我是绝对不可能强迫你的,这一点你儘管放心就是了!” 听著水痕信誓旦旦的保证,冯宝儿泪眼低垂,假装很感动地说道:“追求我的男人虽然不少,但像你这么真诚的,我以前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那些男人只是觉得我长得漂亮,想要把我当成一个战利品,或者是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想要跟我家联姻罢了,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想法。” “也不愿意像你这样跟我说这么多自己的心路歷程。” “水痕,我之前真是误会你了,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深情的好男人。” 听到冯宝儿对自己的夸奖,水痕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女人果然是好骗的,只要稍微说几句浓情蜜意的话,就能让他们爱自己爱的死心塌地。 水痕高兴坏了,整个人都带著几分得意。 水痕拉著冯宝儿上了二楼,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手拉著手躺在床上,虽然什么都没有做,却让冯宝儿觉得阵阵恶寒。 冯宝儿相信水痕说的虽然比唱的还好听,但如果两人继续这么单独共处下去,要不了多久水痕就会把持不住的。 事实也的確如此,此时的水痕已经浑身血液沸腾,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女人推倒在床上了。 就在水痕即將有所动作的时候,冯宝儿抢先一步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今天喝了好多的酒,身上又出了汗,我先去洗个澡吧。” “哦哦,好啊,那你去吧!” 水痕热血澎湃,觉得这是冯宝儿对自己的一种暗示,心里面更加兴奋了。 冯宝儿进了浴室,心里头乱成了一锅粥。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迟迟没有下手的机会,再这么靠下去,水痕肯定会有所行动的,难不成真的要把身体献出去吗? 就在冯宝儿纠结万分之际,水痕接到了手下的来电。 “都是真的啊?是真的就好。” “等等,你说什么?你把乐景福变成太监了?” “你是疯了吗!” 水痕噌的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要赶紧压低声音,走到窗边骂道:“你这傢伙的脑袋,是不是有病啊你?” “谁让你这么做的?我只是让你去调查一下情况,什么时候叫你动手打人了?” “无论宝儿怎么说,冯中一到底也是她的亲爷爷。” “乐景福和冯家关係很不错,两人之间哪怕没有男女之情,也有兄妹之情啊,你这么搞,不是让我里外不是人吗?!” 水痕刚才和冯宝儿聊了许多,自然也知道在冯宝儿的心中,乐景福是一个兄长般的存在。 冯宝儿不想嫁给乐景福是真的,但是希望乐景福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也是真的。 现在乐景福被变成了太监,冯宝儿要是知道了这件事,非得和自己决裂不可! “对不起啊老板,我以为你想......” “你这头蠢猪,你能知道我想什么吗?”水痕大怒。 “这件事必须得瞒住了,千万別让冯宝儿知道,等我把这个女人睡了,將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她就算生气,应该也不能怎么样了。” 水痕的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心中已经有了规划。 刚结束了和保鏢队长的通话,很久又听到了一阵铃声响起。 不过,这铃声並不是水痕的,手机发出来的,而是冯宝儿的手机铃声。 水痕看了一眼,隨意的用手划了一下,没想到还真就解开了。 这个年代居然有人不设置屏锁密码的,这著实是把水痕弄得有些发懵。 但他还是打开了冯宝儿的简讯,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谁发来的消息。 原来是冯中一发的消息,只见简讯上写著:“宝儿,你快回家一趟,家里出大事了!” “爷爷没有骗你,爷爷不逼著你嫁人了,你快回来!” 水痕一看这消息,心中咯噔一下。 这老头子莫不是要把乐景福的事情告诉冯宝儿吧? 这可不行! 要是冯中一说了,冯宝儿肯定会走人的! 想到这里,水痕赶紧將手机打开了免打扰模式,免得待会儿闹腾起来。 趁著冯宝儿洗澡的功夫,水痕又检查了一下冯宝儿的其他通话记录。 早些时候確实有过和苏皓的联繫,但是近一个星期都没有新的记录了。 估计就是之前,冯中一让冯宝儿去给苏皓送东西的时候联络过。 如此看来,冯宝儿说的那些话应该都是可信的。 水痕这下更加放心了,紧接著又查看了冯宝儿的手机相册。 冯宝儿並不怎么喜欢拍照,相册里几乎都是表情包和动物图片,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 就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水痕一脸警觉地把冯宝儿的手机丟回了原位。 冯宝儿穿著水痕宽大的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整个人显得越发娇小可人了。 她的小手紧紧地抓著浴袍的袋子,脸上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就好像误入魔窟的小动物一样,令人看上一眼就万分垂爱。 冯宝儿的头髮並没有吹乾,微湿的头髮搭在身后,让她看起来格外性感迷人。 水痕见此情形,使劲的吞了吞口水,脸上的表情要多兴奋就有多兴奋,儼然是一副把持不住的模样。 水痕快速把冯宝儿拉到了床上,压在了身下,一番云雨是怎么都免不了的了。 “宝儿,我......” “不行,我的第一次只能交到新婚之夜!” 冯宝儿推开了水痕,目光躲闪。 “我现在最多和你睡一张床,请你尊重我的意愿。” “可是......” 水痕刚要再说,冯宝儿就道:“如果你不同意,那我现在就走。” “別別別!” 水痕知道一切都没有这么快,只能妥协。 “那能接个吻吗?我的意思是那种吻!” 冯宝儿装死,一言不发。 水痕嘆息一声,浴火没法发泄,只能自己去浴室手动...... 第三百三十六章 桃花源那边天生盛景 时间一晃,来到了隔天早上。 冯宝儿甩开水痕的手,强忍著身上的不適,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看著外面蒙蒙亮的天空,內心苦涩不已。 水痕一见怀里头空了,伸手捞了一把,又把冯宝儿抱进了怀里。 冯宝儿推著水痕,说道:“你別抱著我了,我想去卫生间。” 听到这话,水痕才终於撒了手。 “呜呜呜......” 刚一走到卫生间,冯宝儿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昨天前半夜,水痕硬是摸了她十几分钟,让她只觉得浑身都脏了。 后半夜的时候,祁咏志发来了消息,问用不用进来找她,却被冯宝儿给拒绝了。 冯宝儿知道以祁咏志他们的三脚猫功夫,就算来了也只有死路一条。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走不掉的,没必要再连累別人了。 水痕眼巴巴的等著冯宝儿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冯宝儿哭红的双眼,水痕心疼的把人搂进怀中,轻声细语的说道:“宝儿,你不要哭。” “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只要你好好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会娶你过门的,肯定不会辜负你!” 冯宝儿听了这话,假装生气地说道:“你少给我来这套。” “昨天我来的时候,你还口口声声说我是被苏皓派来的呢,说我要偷你东西,那些话我可都记著呢,你別以为你现在说几句甜言蜜语就能糊弄得了我了。” 水痕见状,赶紧搂著冯宝儿哄道:“宝儿,我的好宝儿,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主要是我如果不警觉一点,万一被苏皓他们得逞了,到时候我可是会死的!” “我要是死了的话,难道你不心疼吗?” 水痕的疑心病的確是特別的重,昨天也是经过了好几轮的验证,確定冯宝儿没问题之后,才终於把戒心放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冯宝儿和自己睡了一张床,被自己摸了,成了自己的半个女人,水痕还有什么可不安心的呢? 然而冯宝儿根本就不爱水痕,现在正好可以借著不原谅他,稍微放鬆一些,不用再演戏了。 “昨天我是喝多了酒,一时之间失了分寸,你却是乘人之危,口口声声说要娶我,说会尊重我的意见,结果还不是一上床就犯贱,半夜咸猪手?” “果然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 “不是的,宝儿,我说会娶你,是真的!” 水痕搂著冯宝儿的手臂一脸激动的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呀?”冯宝儿假装期待的问道。 “明天就可以!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只要这件事能办成,我们明天便可以结婚!” 水痕信誓旦旦地说著,脸上写满了兴奋,他真的以为冯宝儿愿意嫁给自己了。 “呵呵,你还真是有够急的,不过感情得慢慢培养才行,我可不想那么快就嫁给你,当黄脸婆。” “你的如意算盘敲得未免太响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对我好了,我就必须得嫁给你了吗?那可不是,我还要好好考验考验你呢!” 看到冯宝儿如此娇嗔的模样,水痕非常的受用。 他一把將冯宝儿搂进怀中,温言细语的说道:“宝儿你就放心吧,无论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满足你,我是一定会对自己女人好的!” 与此同时,六指天师霸刀和魔鬼等人已经从醉酒的状態中清醒了过来。 现在天色还早,一同望向了桃源的方向。 此时桃源的上空,仿佛有一道金龙盘旋在彩云之中,是祥瑞之兆。 六指天师冷冷的开口道:“桃源那边天生盛景,想必苏皓的炼丹之路已成。” “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突破到祖师境界了。” “哦?” 魔鬼听闻此言,脸上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突破对他而言,当真如此轻鬆吗?” “真的不到两个星期,就能从天师圆满境界突破到祖师境界,这未免也太逆天了。” 听到魔鬼这样说,霸刀一脸不满的开口道:“不要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我的威风,就算他真的突破到了祖师境界又能怎么样?” “我都已经在祖师境界深耕这么久了,还能不如他一个小瘪三不成?” “你们就只管等著瞧吧,比武的时辰一到,我就用七绝刀砍了他的脑袋!” “唉,说起来也真是有点可惜啊。” 六指天师话锋一转说道:“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炼製出神元丹,让自己的境界得以突破,可见他在炼丹这方面確实是很有天赋,绝对算得上是一等炼丹师了。” “要不是我们有必须杀他的理由,我真恨不得放他一条生路,让他好好活著,给我们炼丹。” “毕竟这世界上什么样的高手都有,唯独炼丹界,很少有实力超凡的炼丹师。” 六指天师曾经也想过走炼丹之路,可惜他在这方面实在是没什么天赋,折腾来折腾去也是白白浪费药材。 霸刀听闻此言,反驳道:“千万不可因小失大,这小子诡计多端天赋过人。” “不趁著能除掉他的机会,抓紧时间將其除掉,等以后他羽翼丰满,成为了一方霸主,我们可就要倒霉了。” “甚至不只是我们,整个武道界都可能会因他的出现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感慨一下,也没有要放他的意思,他可是我的大仇人呢。” 六指天师恶狠狠的说著,一想到马上就能报仇雪恨他的心中就激情澎湃。 “嘶......我怎么感觉有奇怪的声音呢?” “什么奇怪的声音?你怎么天天神神叨叨的。” 六指天师的话题一会儿换一个,属实是让魔鬼和霸刀有些跟不上他的脑迴路。 “你们仔细听。” “哈哈哈,別听了,偷听人家墙角干什么!” “那是楼上,水痕昨天晚上带了个丫头来家里,两人正在那里调情,我们这些糟老头子可没这个福气哦。” “我才不是糟老头子呢!你等我杀了苏皓,一定要好好痛快痛快!” “到时候让水痕多给我们找些个美女,什么风格的都来几个,我们也搞个酒池肉林,快活快活,哈哈哈!” 三人畅想著得胜之后的事情,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 反观冯宝儿,被水痕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一眨眼就已经到了快中午的时候。 水痕换好了西装,临走之前抱著冯宝儿亲了一下,还煞有介事的说道:“你在家里好好等我,我今天回来之后,水家必会变得大有不同。”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也会娶你过门,不会辜负了你的。” 冯宝儿表面上露出了乖巧的笑容,心里面却冷笑不止...... 第三百三十七章 吵 距离比武正式开始还有三个小时。 水痕打算借著这段时间,先去一趟金陵的另外三大家族,从他们手里把他们的公司股份要出来。 只要能够掌控这三大家族,从今往后,水痕就能在金陵一家独大,捨我其谁! 三位乾爹自然一口答应,风风火火的,就跟著水痕去找茬去了。 几人离开之后,冯宝儿从床上爬了下来,先是去浴室將自己洗了个乾净,紧接著又匆匆下了楼。 家里面只剩下了几个保姆,还在打扫著卫生。 冯宝儿不確定,这些人只是平常的保姆,还是也有修为在身上,就故意假装脚软,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结果还没等冯宝儿滚落两级台阶,其中一个女佣立刻就以超快的速度躥了过来,一把將冯宝儿拽了起来。 这下冯宝儿可以確定了,对方的確是修炼者,而且实力还很不足。 果然,水痕一直都在防著自己。 哪怕把那些精英保鏢带走了,他仍旧留下了监视自己的人。 冯宝儿想要逃走,尤其是想要带著镇魔珠逃走,简直是难如登天。 冯宝儿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否则她就白给水痕摸了。 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说什么也得赚回本才行。 冯宝儿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假装是百无聊赖的参观房子,实际上则是在暗中测试,观察哪里有摄像头。 冯宝儿手上戴著的戒指是一个测试摄像头的机器,这是玲瓏给她的专业设备。 就是用来检查水痕,家里到底有没有监视器,以防止冯宝儿在偷东西的时候被抓个正著。 经过一番探查之后,冯宝儿发现別墅里非常乾净,並没有摄像头这种东西。 看来水痕非常信任他的下人,也非常重视隱私。 这对於冯宝儿来说,是一件好事,让她得手的概率大大增加了。 为了把屋子里的保姆全部赶走,冯宝儿一会儿假装打翻了杯子,一会儿又要吃东西。 著实是把这些人折腾的不轻。 经过一番寻找风暴,而找到了镇魔珠的所在,就在水痕別墅的客厅抽屉里。 冯宝儿见状,拿起小刀,假装削苹果吃,削著削著就把手给割破了。 保姆们如临大敌,赶忙过来要帮忙包扎,冯宝儿却微笑著说道:“没事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自己就是学医的,这点小伤,我自己能包的好。” “真是太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不太会用你们这边的水果刀,还是请你们帮我削一下吧。” 剩下的保姆又被冯宝儿支去削苹果了,冯宝儿则假装从抽屉里找包扎用的东西,实则锁定了镇魔珠的位置。 但是现在冯宝儿暂时无法离开这栋別墅,一旦突然要走,肯定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这让冯宝儿感到极为头疼,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顺利的离开这里呢? .................. 另一边,苏皓终於从地下室里出来了。 他已经把神元丹炼製了出来。 只要他服下这颗丹药,一个小时之后,应该就能迎来突破了。 不过在尝试突破之前,苏皓还得先吃饱喝足,將自己的体力储存好才行。 他可是有日子,没好好吃东西了。 苏皓上楼大吃大喝了一番,吃饱喝足之后才把神元丹吞进肚子里,回到房间开始盘膝修炼。 这个过程苏皓已经经歷过很多次了,自然是相当的熟悉。 突破对於他来说,就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隨著丹田震颤和周围的灵气產生共鸣,源源不断的灵气被苏皓浑身的毛孔带著,吸进了体內。 就在苏皓融合神元丹的同时,公元德等人正焦急的等待著冯宝儿的消息。 宋可可急的要命,很担心冯宝儿会出事。 “这都已经过去一个晚上了,我们真的不用去水家看看吗?” “去了也没用啊,我们又对付不了那几位高手,难道过去当炮灰吗?而且宝儿现在还没出来,也没有向我发求救信號,说不定就是没暴露。” “我们要是现在贸然衝过去救人,反倒会暴露宝儿的行动计划,到时候宝儿岂不是更加危险?” 玲瓏的话有理有据,让宋可可一下子就无言以对了。 “可是都到这个点儿了,眼看著决斗就要开始,冯宝儿再不出来也来不及了呀!”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具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却没有一个人能提出办法来。 “要不然我们去找苏皓吧,让他来拿主意,他肯定有办法的!” “那可不行,苏皓现在正是突破的关键时刻,我们绝对不能去影响他!” 公元德起身拦住了宋可可,说什么也不让宋可可离开。 宋可可听闻此言,当即勃然大怒道:“你们都有道理,你们都厉害,那你们倒是派出个人去救冯宝儿啊?”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冯宝儿去死?” “这一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可能把宝儿看得那么紧,就算宝儿拿到了镇魔珠,要怎么把镇魔珠拿出来,你们到底有没有想过?” “昨天那个计划实在是太草率了,就不能好好考虑考虑再说吗?” 宋可可的话把眾人质问的哑口无言,他们昨天確实是病急乱投医了。 “行了,別吵了!” 就在眾人头疼不已之际,一阵恶臭的气味从门口传来。 紧接著,老顽童就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不就是去水痕那里救人吗?我去不就行了?” “我也是祖师,实力还比那几个毛头厉害得多。” “只要没有六指天师捣乱,我收拾他们是轻轻鬆鬆的事情。” 老顽童信誓旦旦的说著,语气之中带著十足的自信。 “你真的能行吗?” “你不行!” 宋可可问完之后,还没等老顽童回答,公元德就打断了他。 “前辈你不要去送死,六指天师虽然已经出门了,但是水痕家中的阵法仍在,会限制你的实力,你要是去了,搞不好连你也得搭进去。” 老顽童挠了挠头,这才想起来水痕家里,有一个专门针对自己的阵法,这下可麻烦了。 “哎呀,那我確实不能去了,看来这一切都得看那丫头的造化了......” “你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就不管冯宝儿的死活了吗?!” 宋可可都快被气哭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人居然如此冷漠。 老顽童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不是不管冯宝儿的死活,我是管不了。” “现在大战一触即发,尸王已经准备就绪。” “一旦他们取得了成功,尸王在他们的控制之下肆意杀戮,到时候死的不只是冯宝儿,在场的各位一个都逃不过,甚至连我也逃不过。” “我们总归是要黄泉路上相见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你应该明白,今天苏皓除了要对付霸刀之外,我们也要想办法对付六指天师和魔鬼。” “六指天师和他手上的尸王,是最令我们头疼的杀伤性武器。” “如果他们占据了上风,就算苏皓今天能贏下霸刀,也无济於事。” “金陵只是个开端,一旦尸王横空出世,在金陵沦陷之后,其他的地区也会逐渐沦陷,整个世界就全都完蛋了,明白吗??” 宋可可听闻此言,双眸低垂,心中感到万分的恐慌和痛苦。 “那你们有胜算吗?” “別说我们了,就连苏皓能不能贏霸刀都是个问题,苏皓今日才刚刚突破到祖师境界。” “而霸刀虽然还没有达到祖师圆满境界,但他的七绝刀刀法精湛,若是他能拼尽全力施展出最后一刀,苏皓肯定是凶多吉少的。” 老顽童和公元德,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分析给眾人听。 大傢伙越听越觉得绝望,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就在眾人心中苦涩难当之际,玲瓏突然收到了一通消息。 而这通消息也像是给眾人打了一剂强心针,让大傢伙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 “好了好了,別全都闷闷不乐的了,宝儿给我发消息了!而且是个好消息!” 第三百三十八章 各大家族都被抢 眾人听闻此言纷纷凑了过来,都让玲瓏赶紧说说是什么好消息。 “宝儿说一切进展得很顺利,她没有受到伤害,也找到了镇魔珠的所在,让我们不要担心,別的就没了。” “那就好,只要宝儿没事,我们也就能鬆一口气了。” 恰在此刻,薛傲寒和赵泰就死气沉沉的,来到了公元德的別墅。 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薛柔去上班了,苏皓现在又正在修炼,不能见人,两人心中的苦闷无处排解,就想到这边来吐一吐苦水。 只是让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公元德的別墅,此时竟然坐满了人,就连玲瓏也在。 “你们怎么全都凑到这来了?是收到消息了吗?” “收到什么消息?”宋可可一脸奇怪的问道。 “赵家要完蛋了。” 薛傲寒往沙发上一躺,揉著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眾人瞧了一眼赵泰的脸色,这才发现赵泰的脸上居然有伤痕,有人把赵泰给打了,这是什么情况? 一番打听之下,大傢伙才终於明白,原来是水痕领著那三位乾爹去了赵家,找到了赵成功。 用全家人的性命做要挟,威胁赵成功把公司里一半的股份都转到他的名下,让他成为赵家的最大股东。 赵成功一开始並不答应,赵泰也连连拒绝。 无奈他们实在是太强了,任凭赵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奈何不了人家分毫,还被胖揍了一顿。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赵家易主! 而且根据赵泰的估计,那些人野心勃勃不可能只对赵家下手,接下来所有金陵的大家族估计都要遭殃,谁也不可能倖免。 在这件事上最有话语权的自然是双儿,身为商场上的行家,她一下子就知道水痕这是打的什么算盘了。 “这个水痕真是诡计多端,他想用这种方法控制整个金陵的商业版图。” “赵泰所说的,接下来他一定会往各大家族走一趟,爭取让每个家族的当权者都变成他自己。” “怎么办啊?现在苏皓正在闭关修炼,可除了他之外,谁能帮我们解决眼前的困境呢?” “没有人。” 双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算她手里有不少的钱,但有些事情却不是钱能解决的。 就算双儿肯出钱,眼下大家也没办法挽回颓势了。 赵泰无奈的嘆了口气,拿出手机给王百万打了过去,原本是想提醒王百万赶紧避避风头,估计马上就要找到他头上了。 可都没等赵泰开口,王百万就哭著喊道:“赵泰,真是造了孽了呀!啊啊啊!那个水痕疯了,他把我的钱抢走了,他把我的股份抢走了,我活不下去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谁能想到,曾经叱吒风云的大家族族长王百万,此时此刻竟然哭成了这个样子。 赵泰听著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只能出言安慰道:“王老,你不要著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还有一条命,就一定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的。” “没有了,我起不来了,我再也起不来了。” “现在不光是钱和公司的问题,我的孩子全都被他们糟蹋了,我不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让他一听这才知道,原来霸刀和魔鬼那两个丧心病狂的王八蛋,见到王百万的儿媳妇长得漂亮,就对著两人上下其手,做出了猪狗不如的行为。 水痕对此完全视而不见,哪怕王百万已经把钱和公司都给了他,他也依旧没有任何心软,放任两位禽兽为所欲为。 实际上,他也阻止不了这两个恶魔,相反的,这两个恶魔却能左右他的行动。 要是惹得对方不高兴,自己也得遭殃。 王百万原本还指望著,苏皓替自己报仇雪恨,把霸刀给杀掉,没想到终究是霸刀贏了他抢先一步,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王百万此时,真是悔不当初,如果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他当初就不应该站队苏皓,而应该站在霸刀他们那边,或许就能够逃过一劫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霸刀他们不仅抢走了王百万的一切,还很快就派人过来把王百万抓到了生死山。 他们要在那里和苏皓进行决斗,要让王百万亲眼看著,看著苏皓是怎么被霸刀杀死的! .................. 与此同时,在施家这边,水痕他们已经赶到了此处。 施雨竹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算是最为配合的一个。 她乖乖的签了大名,还给几人各倒了一杯茶,表现得相当恭敬。 这恭敬的水痕都有点难以置信了! 要知道施雨竹的能力很强,之前也是个非常难对付的狠角色。 可这一次施雨竹面对来势汹汹的水痕,却一点脾气都没有,过分的配合反而惹人起疑。 事实上施雨竹原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如果反抗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差,那为什么要反抗呢? 施雨竹不希望自己家,也像赵家和王家那样死伤惨重,姑且就退一步算了。 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保住这条性命,保住家里头的人,或许就会有翻身的机会。 很快,施雨竹就把合同给签好了,也配合著按了手印。 这让水痕非常的高兴,感觉自己已经体验到了称霸金陵的快乐。 原来被別人当成皇帝一样,毕恭毕敬的对待是这种感觉,真是令水痕心中暗爽不已。 离开了施雨竹的家后,水痕美滋滋的,带著合同又去了下一家。 等到车子的声音彻底消失,施雨竹这才给林琅天打去了电话,把这边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林琅天早就接到了消息,可是山高皇帝远,他的手也伸不到这里,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的手能伸得过来,面对尸王的威胁,林琅天也不能做什么。 施雨竹无可奈何地说道:“这个水痕野心勃勃,这一次他要拿下金陵,等下一次,搞不好就是对燕京的家族动手了,我们要不要提前做好准备?” 林琅天听闻,此言冷笑道:“这世界上的能人多的是,金陵庙小妖风大,让这个水痕一时之间占得了先机,等皓哥出了手,我看他能蹦达到几时?” “再者说了,他若是真有胆量,就来燕京试试吧,燕京十大家族谁家也不是吃素的,仅凭一位天师和两位祖师,他真的以为自己能称霸华夏吗?” “尸王也不是没曾出现过,最后还不是被镇压了,你告诉大家,不要太过於灰心,我相信所有的问题都会有解决办法的。” 有了林琅天的安慰,施雨竹的心情果然放鬆了不少。 她紧接著又问道:“事情都已经闹成这样了,武司都不打算行动吗?” 听到这个问题,林琅天无奈地嘆了口气回应道:“武司和皓哥闹成了那个样子,怎么可能出手相助?” “除非皓哥向他们跪地求饶,或者皓哥死在六指天师的手上,不然他们肯定会袖手旁观。” “真是小心眼儿的男人!就为了那么一点点小事,就要致天下百姓於不顾,武司也是废物,如果他们早点把这些臭鱼烂虾绳之以法,不要让他们做大做强,哪里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施雨竹感到非常的愤怒,认为武司这群人简直是尸位素餐,一点正经事都不做。 林琅天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对於这种事情,他也无可奈何。 “武司那帮人从来都是如此,出了问题就往外甩锅,有了功劳就拼命的去抢。” “皓哥不惯著他们,他们就难受了。” “而且以他们的实力,就算他们想管也管不了两个祖师,外加一位天师,他们拿头去管?” “现在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皓哥的身上,皓哥能成那就是能成,皓哥成不了,那大家就一起完蛋。” 两人一番閒聊过后,互相鼓励著结束了通话。 施雨竹百感交集的望著窗外,也不知道是该留下来赌一把,还是乾脆回燕京去...... 第三百三十九章 瞒天过海 一番折腾过后,水痕几乎得到了所有想要的大佬签名,这才美滋滋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差不多该出发了,估计苏皓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往生死山去,早点打完,早点收工!”六指天师提议道。 魔鬼点了点头,转头问霸刀道:“你有没有跟歇山双煞打招呼,让他们过来帮忙作镇。” “虽然武司的人到现在也没个动静,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们是不是想暗中行事,必须得多叫些人手才行。” “你放心吧,他们已经答应了回来,应该直接到生死山那边去了。” “好好好,那我们也出发吧!” 临走之前,水痕將自家的保鏢全都召集在了一起,这些人实力最差的也有內劲圆满境界,其余的大多数都是宗师高手。 跟这些人交代完了注意事项之后,水痕又有些不放心的,来到客厅检查了一下镇魔珠。 確定镇魔珠还完好无损的放在抽屉里后,位置也和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不曾被人动过,水痕这才放下了心。 看来冯宝儿对他確实很忠心,並不是真的奔著偷东西来的。 紧接著,水痕又跟那些保姆打听了一下情况,保姆们也不觉得冯宝儿有什么异常的,冯宝儿切苹果不小心切到了手的事情告诉了水痕,可把水痕给心疼坏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衝上了楼,看到冯宝儿正躺在床上睡觉,心里面不由得美滋滋的。 如果以后每次回家都能看到这个画面,那该有多幸福啊! 水痕伸手抱住了冯宝儿,冯宝儿本来就假装休息,正好被水痕这么一触碰,就假装醒了过来。 水痕露出了一副惊喜的模样,抱著冯宝儿亲了又亲。 冯宝儿已经想到了办法。 她开口对水痕说道:“刚才我爷爷给我打电话了,说支持我自由恋爱,不会再逼著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了。” “但是他很担心我,觉得我的年纪也不小了,如果一直不找对象不结婚的话,他怕会看不到我结婚的那一天。” “所以我刚才仔细想了想,亲爱的,你跟我回家一起去看望爷爷好不好?” “爷爷要是知道,我找了你这么一个靠谱的男朋友,肯定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我昨天一晚上都没回去,爷爷担心坏了,声音还沙哑著,我真的很想回去看看他!” “而且,你不是说明天就能娶我吗?那你娶我之前,总得去见一下家长吧?” 冯宝儿嗲声嗲气的说著,那温柔可人的模样,一下子就俘获了水痕的心。 他恨不得答应,今天就和冯宝儿去见家长,明天就领证。 而且冯宝儿既然愿意带自己见家长,那就说明,她的確有心嫁给自己。 这让水痕心里更加高兴了。 然而还没高兴多一会儿,水痕就苦著脸说道:“对不起啊宝儿,我今天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做,没办法跟你去见家长了,明天行吗?” “或者等我今晚忙完,跟你一起回去。” 冯宝儿嘟起了嘴巴,有些不满的说道:“可是这场对决明明是乾爹和苏皓之间的,你又帮不上忙,你去干嘛呀?” “而且我有点担心,刀剑无眼,你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万一你也被他们伤到了怎么办?” 冯宝儿撒起娇来,真是让人无力抵抗。 尤其是在听到冯宝儿是因为关心自己才说出这样一番话后,水痕更是要多受用就有多受用,感觉骨头都酥了。 “不会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乾爹们也会照顾我,你不用为我担心。” “那可不行,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就要守寡了!” “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唄,如果真的不危险的话,让我凑凑热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好不好嘛!”冯宝儿苦苦哀求道。 没有人能拒绝冯宝儿的撒娇,水痕更不能。 他点了点头回应道:“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感兴趣的话,我就带你去看看。” “不过我们可提前说好了,你去了之后就好好在车上看著,不要下车,不要到处乱跑,千万別走丟了,否则会有危险的。” “好好好,我一定听你的!” 如果水痕不是那么丧心病狂,如果冯宝儿不是为了骗取镇魔珠。 两人之间的相处或许还真有几分甜蜜,只可惜,现在只有虚情假意而已。 两人手拉著手下了楼,霸刀等人一看到水痕竟然要带著冯宝儿一起去,都露出了略显嫌弃的表情。 “不会吧,我们可是去干大事的,你竟然还要带著这个拖油瓶?” “乾爹別这么说,宝儿不是拖油瓶。” “我们今天只要能把苏皓拿下,我明天就会跟宝儿去领证,这是你们的儿媳妇,你们也该对宝儿客气一点啊!” “宝儿,来叫乾爹。” “见过三位乾爹!” 冯宝儿嘴很甜,长得也可爱,一下子就把三个老灯都给笼络住了。 三人都对冯宝儿很满意,水痕今天白天已经把冯宝儿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也讲了他测试过,能確定冯宝儿不是苏皓的人。 既然不是苏皓的人,那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用。 退一万步说,就算冯宝儿是个內鬼,以他们现在的实力,也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冯宝儿上车之后,六指天师笑眯眯地递给了冯宝儿一张符纸。 水痕一看到这张符纸,脸色就变了。 因为六指天师曾经跟水痕说过,这种符纸是专门用来控制別人的灵魂的。 只要在符纸上,滴了主人的血,那么隨身佩戴符纸的人,就会对这个主人死心塌地,彻底被对方控制。 这看起来似乎不错,但水痕却並不喜欢。 因为佩戴符纸的人会隨著时间的推移,渐渐失去灵魂,只知道被主人控制,完全丧失自我。 水痕是真的很喜欢冯宝儿的性格,也喜欢冯宝儿向自己撒娇。 如果冯宝儿真的变成了被自己控制的,没有灵魂的玩偶,水痕觉得自己会失去兴趣的。 冯宝儿已经从几人的脸色中,猜出了这东西有问题。 不过为了能够瞒天过海,她还是笑著接过了符纸,还对六指天师百般感谢,假装以为这是平安符。 六只天师紧接著割破了水痕的手指,故意把水痕和冯宝儿的手扣在一起,让血滴到了符纸上。 也不管水痕愿不愿意,反正契约就此形成了。 “乾爹,你干嘛要做这种事呢?” “这种事怎么了?今天是我们最关键的一天,绝不能让任何外人搅局。” “你要是心疼,等回头確定这丫头没问题了,或者你有把握能治得住她了,再解除也不迟。” 霸刀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没错没错,今天是我们最关键的一天,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搞破坏。” “你可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失去理智,是坏了我们的好事,你失去的,可不只是一个女人!” 听著两位乾爹的警告,水痕最终只能无可奈何的选择了默认他们的行为。 隨著契约的达成,冯宝儿果然被控制住了,整个人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没有一点儿生气,就好像已经失去了灵魂。 无论水痕问什么,冯宝儿都会老实作答,只是语调听起来非常僵硬。 水痕嘆了口气,摸了摸冯宝儿的长髮说道:“宝儿,你別害怕,暂时委屈一下你。” “等大功告成之后,我一定不会再这样控制你了。”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光惦记著女人呢,这个镇魔珠你拿著。” “这东西不管怎么说,也有保命的作用,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要怎么用,不过估计只要戴在身上就能有效果。” “如果待会儿出了,什么岔子,你跟我们分开了,有人对付你的时候,你也可以用这玩意逃过一劫。” 水痕点了点头,把镇魔珠放进了口袋里,就让司机出发了。 冯宝儿表面上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心里面却正在大骂这些人蠢的要命。 公元德可是给过冯宝儿平安符的,相比起六指天师的歪门邪道,公元德的平安符可有用多了。 可以帮助冯宝儿去除一切邪祟! 昨天在冯宝儿出发之前,祁咏志他们就算到了,六指天师很可能会对冯宝儿进行一些歪门邪道的控制。 所以公元德又把平安符加强了一些,利用自己的术法,让冯宝儿既可以不受歪门邪道的影响,表面上又能装出一副受到了影响的样子,比如瞳孔完全变成黑色,比如讲话变成慢吞吞的机械音。 为了不让六指天师,他们发现冯宝儿身上有別的平安符,公元德特地把那平安符烧成了水,让冯宝儿喝下去。 果然,一切的准备都不是白做的,现在全都派上了用场! 在所有人都以为冯宝儿中了术法的情况之下,冯宝儿也就不用再绞尽脑汁的忽悠水痕了,要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痴痴傻傻的样子即可。 这正好能让冯宝儿有时间思考,思考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水痕手上的镇魔珠给拿回来。 当然了,得到镇魔珠还不行,还必须得想办法把这魔珠交给苏皓,这实在是个艰巨的任务...... 第三百四十章 全场关注 路上三人,一遍又一遍地叮嘱水痕,务必保护好镇魔珠,千万千万不要丟了,更別被苏皓拿去。 否则尸王的法力一旦失效,他们必將全军覆没。 水痕也知道这镇魔珠非常重要,一次次的向三人做出了保证,说什么都不会把镇魔珠弄丟的。 除非有祖师级別的高手,来单独对水痕进行抢夺,否则旁人是绝对没办法把镇魔珠拿走的。 对於这场世纪交战,整个江湖都万分瞩目,几乎所有武道界的修炼者们,只要是条件允许的,都赶到了金陵,就是想要亲眼见证这一场大战。 没能来现场的也基本上都交了钱,要求在线观看直播,完全不想错过这样的大热闹。 歇山的威名,几乎每一个修炼者都有听过,当他们得知霸刀是来自於这个地方之后,基本上所有人都认定霸刀一定能贏。 然而关於苏皓的消息,又很快被曝出,据说他是大名鼎鼎的仙师古三通的徒弟,这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少人又改而去支持苏皓了。 毕竟古三通是什么样的人,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名声比整个歇山所有人加在一起都还要大。 古三通足足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几百年,后来据说又飞升成仙了。 远的不提,就在十几年前爆发过一次尸王大潮。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即將世界末日,大家都要被尸王残杀了。 就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古三通站了出来,凭一己之力把尸王给收拾了。 而古三通的徒弟也个个都是精明强干之人,他一共三个男徒弟。 大徒弟名字叫百里违约,那是华夏医道圣手。 而他的二徒弟名叫五条悟,也是边境守护神一般的存在。 至於古三通的第三个徒弟,大家只听说有这么个人,却一直也不知道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独到之处。 谁也没有料到,他们第一次听说古三通的三徒弟出现在江湖上,竟然就是要跟霸刀决一死战。 这一下子让这场对决更有看头了,谁会不想见识一下古三通三徒弟的实力呢! 最关键的是他们听说古三通的这个徒弟,如今不过才二十出头。 既然对方敢和霸刀这样一位祖师强者进行生死决斗,而且还是他主动下的战书,那就说明苏皓的实力必然不会低於祖师境界。 这让大家更加难以置信了。 这么年轻的祖师,真的存在吗? 要知道,现在世界上的灵气越来越稀薄,修炼已经不如早些年那么容易了。 在苏皓之前,他们所知道的最年轻的祖师,在达到祖师境界的时候,也已经有將近六十岁了。 燕京十大家族那么有钱,那么捨得砸钱买资源,大多数的家族高手也是在一百岁生日的时候,才有机会突破到祖师境界。 更倒霉一些的,甚至可能要到一百三十,一百五十岁才有希望。 而苏皓只有二十出头,比那样的天才还少修炼了几十年甚至一百年,实在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当然也有人觉得这应该是真的,毕竟苏皓是古三通的徒弟古三通实力非凡,他的徒弟也必然不是等閒之辈。 有这样的超常逆天所为,才配得上古三通的赫赫威名呢! .................. 与此同时,燕京李家。 李家主的七个儿子坐在桌前大眼瞪著小眼,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要亲自去参加决斗。 看到儿子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李家主李承恩忍不住调侃道:“你们这是干嘛?回家来跟我一起吃饭,就这么不高兴吗?” 李立轩摇了摇头,抢先一步开口道:“爸,当然不是了,我是在想苏皓的事情。” “万一苏皓今天真的把霸刀给拿下了,那我们......” “我说大哥,你在担心什么呀?苏皓怎么可能贏得了霸刀?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也觉得!” 老三紧跟著老二开口道:“霸刀在江湖上都混了多少年了,还有许多歇山高手愿意追隨他,哪里是苏皓能比的了的?” “就是啊,这场对决肯定是霸刀能贏,苏皓確实很有天赋,可他也太过於囂张了,做事情不过大脑,这种人死是早晚的事,只是看死在谁的手上罢了。” 听著儿子们的討论,李承恩幽幽地嘆了口气道:“山高皇帝远的,相比起今天他们两个到底谁能贏,你们不如考虑考虑水家的事情吧。” 一眾儿子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比先前还要难看。 水痕今天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內,將整个金陵所有公司一半的股份都搜罗到了自己的手上。 而且一分钱都没! 这件事一下子使得整个商业震动,哪怕是燕京这边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其实一开始这几个儿子之所以愁眉苦脸的坐在这里,为的就是这件事。 “水痕那个傢伙实在是卑鄙的很,运气也有够好的,一下子拥有了两位祖师和一位天师坐镇。” “关键是这三个人的背后还各有高人撑腰,那个六指天师是出了名的坏,手里还掌握著尸王。” “谁要是敢不服他,说不定就会被他用尸王一口咬死,到时候连命都保不住,还怎么跟他们爭权力和地位呢?” “所以我就说这一次我们家,算是手心手背都是刺,苏皓贏了,水痕就没了,可我们又得对付苏皓。” “同样的如果霸刀贏了苏皓没了,我们固然可以快活一阵子,可是紧接著水痕杀到燕京来,我们又要如何应对呢?” “你要这样说的话,那肯定还是苏皓对我们的威胁性更大,寧愿让霸刀和水痕贏!” “水痕一时半会儿也杀不到燕京来,更何况我们作为燕京十大家族之一,有著深厚的底蕴,没必要那么害怕他。” 李立轩分析道:“这个苏皓跟我们家可是有著深仇大恨的。” “现在我们家老祖正是解除封印的关键时期,一切都要等老祖出来再说,不能擅自行动。”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早就派人干掉那个苏皓了!” “水痕不管怎么发展壮大到底还是可控的,苏皓却是不可控的,所以必须得先除掉苏皓才行。” 老四对此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道:“我觉得大哥这话说的有道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水痕能帮我们拔除了苏皓这枚眼中钉,我们也不是不能和他们合作啊!” “到时候他们掌管著金陵和南方的那些地皮,我们就在燕京做大做强,早晚有一天可以把夏家取而代之的!” “当年夏家是怎么发家的,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为何不能跟他们一样,復刻他们的成功呢?” 李家人和水痕一样,都是野心勃勃的主儿,都在琢磨著要如何让他人为自己做嫁衣。 李承恩听完了儿子们的討论,淡淡的笑道:“水痕虽然很有野心,但他没有头脑。” “他该不会以为在金陵的那一套,到了我们燕京也能適用吧?” “如果他敢在我们家像今天那样猖狂,威胁別人强行签下合同,我可是绝对饶不了他的。” “这燕京比我脾气差的家主有的是到,能不能活著离开都是个问题。” “实在是不必太把他当成一回事,更不用忧心忡忡,杞人忧天,以为他能將我们李家怎么样。” “我们李家发展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髮展的,岂能任由別人拿捏?” 李承恩又继续讲道:“再者说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武司为什么迟迟不出手,我们大傢伙都心知肚明。” “等他们除掉了苏皓,武司必然会跳出来,除掉他们,不可能任由他们做大做强,继续胡作非为下去。” “道蝉观死了那么多人,王家和赵家也未能倖免,他们该不会真以为不用付出代价吧?” “夏家当年都发展成什么样了,也没敢这样乱杀无辜,隨便屠戮百姓。” “我现在就等著看戏呢,什么时候龙组开始下场了,那就热闹了!” “大不了一颗核弹轰过去,倒要看看那尸王死不死!” 李承恩到底是老谋深算,已经完全看清楚了眼前的局势。 他既不害怕水痕,也不打算和水痕合做。 他只等著水痕办了苏皓,为自己做个嫁衣,让自己一家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第三百四十一章 分批出发 桃源。 宋可可等人还在公元德的別墅,著急的等待著苏皓出关。 金蝉子经过上次的一场大劫之后,身上的伤颇为严重,已经休息了好几天,也没恢復往日的风采。 但他仍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也想亲眼去见证这场生死对决。 祁咏志透过监控得知水痕他们已经出发了,便把这件事转告给了公元德。 公元德点了点头,招呼大傢伙一同去往生死山。 宋可可听闻此言,一脸好奇的问道:“我们一起去吗?难道不等苏皓了?” “等也白等。” “他要是真能突破了祖师境界,到时候翻两个跟头,就能到生死山,哪里需要跟我们一起坐车?” “他要是没能突破,那我们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行了,走吧。” 一行人刚出了门,就见整条小巷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施雨竹,赵泰,王裊等人都召集了各家的残余势力,这其中包括修炼者,道士,专业的保鏢杀手,甚至还有好几个得到高僧。 王裊是幸运的,她今天毕业,所以早早的就出门参加毕业典礼去了,並没有赶上家里被屠杀的惨剧。 但是回到家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王裊仍然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就这么坐以待毙,任由別人欺凌。 哪怕是只有一线生机,王裊也要拼一把,替家人们討回公道! 最关键的是,王裊的家人王百万他们已经被押送去了生死山,霸刀那个丧心病狂的王八蛋,就是要杀人诛心。 这一次苏皓的输贏,不仅关乎他自己的命运,更是关乎三大家族的命运走向。 赵泰和施雨竹更不用说,自然也是全心全意站在苏皓这边的。 然而对於他们找来的这些帮手,公元德却並不满意,甚至一脸冷漠的说道:“你们就安安心心的在家里等消息吧,別去添乱了。” “你手里的这些人在霸刀和魔鬼面前完全不堪一击,去了我们还得保护你们,反而分心。” “其他人也都是一样,天师境界以下的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看直播,谁也別到现场去。” 如此安排,董南风等人自然就去不了了。 好在土匪有一招看家本领——神龙臂,也是能帮得上忙的,就被公元德给带去了。 双儿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姬无命惦记著让双儿在家休息。 可双儿却不听劝,还狠狠的瞪了姬无命一眼。 姬无命只觉得浑身一冷,立刻就不敢吭声了。 宋可可扭头对金蝉子说道:“你也在家休息吧,我陪著你留下来。” “我不用你陪。”金蝉子对宋可可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冷漠,甚至还带著几分嫌弃。 “我乃是修道之人,不接触红尘之事,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我了,会让我觉得很困扰的。” 金蝉子本来就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而心情不佳,根本没有心思想报仇以外的事情。 偏偏宋可可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大献殷勤,弄得金蝉子不堪其扰。 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刻,就算他身上有伤,就算他去了也只能当炮灰,金蝉子也必须要去。 他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道蝉观的所有亡魂。 宋可可听到这话之后略显伤心。 但也知道眼下情况特殊,自己不该多嘴。 因此宋可可抿了抿嘴唇,便也不再多言了。 姚修远开著车把符合条件的高手拉到了生死山,公元德等人也一併出发,前后就隔了百十米的距离。 苏皓虽然还在家中修炼,但是凭著他的精神力量,已经可以实时监控到方圆千米以內所发生的一切了。 他知道大傢伙都已经出发了,也知道大家现在一个个垂头丧气,愁眉苦脸的。 可他现在实在是分不出神去安慰大傢伙,因为他正修炼到最关键的时刻。 此时苏皓的浑身上下金光闪烁,一股滚烫的血液,正清洗著他的全身。 苏皓脚边的医圣炉不能说的释放著淡淡的光芒,伴隨著源源涌出的灵气,把他整个人围在了中央。 这一次的突破比以往都要艰难。 本来苏皓以为自己神元丹已经准备够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还是差一点。 伐髓的过程久久不能完成,丹田里的九转金丹无法凝聚,这让苏皓也非常的心急。 而別墅不远处,剑仙和老顽童已经给苏皓护法了好几个小时了。 眼看苏皓还是没有突破,剑仙有些担忧的说道:“怎么这一次如此艰难?该不会失败吧?” “唉,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应该把挑战的时间往后挪一挪,现在实在是太仓促了,根本来不及做充分的准备啊。” 老顽童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是啊是啊,真是怪了,他这回足足用了这么多神元丹竟然还是没突破。” “要知道正常人只需要一颗神元丹,就差不多能从普通人突破到天师境界,再来一颗神元丹也就到祖师境界了。” “如果体质不適合修炼的话,也可能將自己的肚皮撑炸。” “可就这小子邪门,服用了这么多的神元丹,不仅一点儿事都没有,而且神元丹的灵气还像是入了黑洞一样,唰的一下就不见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剑仙捋了捋鬍子,回应道:“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苏皓身上流的是真龙之血,想要除去真龙之血的杂质,本来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確实是需要消耗大量的灵气进行筋骨锤链的。” “外加上有著古三通的禁忌,九转祖师確实不容易。” “可是现在时间就要到了,我们要不要帮帮忙?”老顽童皱眉道。 “我倒是想,可是没办法帮啊,我们现在去给他准备弹药,肯定来不及了,只能静观其变,希望老天爷开眼吧。” 剑仙和老顽童凑在一起,长吁短嘆著。 “唉,这小子要是这回真的突破失败了,输给霸刀倒还是小事,关键会辱没古三通前辈的名声。” “古三通的徒弟,被江湖上吹的神乎其神,结果却是个连祖师都突破不了的小废物,真不敢想像,到时候大家会怎么说啊......” 听到老顽童这话,剑仙爽朗的笑道:“隨便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反正古三通前辈已经不在世间了,他哪里还会在意这些。” “就算风评被害,也与他无关了。” “只要苏皓心里能过得了这道坎,他早晚会突破到祖师境界。” “更何况年仅二十岁就想突破到祖师,这本来就是逆天而为,失败了也很正常了。” 说到这里,剑仙顿了顿,又继续道: “说实在的,为了能保住他,我倒是更希望他別突破成功呢。” “只要苏皓突破失败,就可以乖乖留在这里,哪也不用去。” “到时候我们两个联手去对付一下霸刀,就算不符合对战要求,日后会被人戳脊梁骨,也总好过让苏皓去送死。” “你说的对!” 老顽童点了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第三百四十二章 师父助你一臂之力 此刻,苏皓已经竭尽所能的努力想要凝结九转金丹。 可不知为何,这一次凝结和以往都不一样,任凭苏皓把所有的办法都用了,金丹还是凝结不出。 苏皓现在的实力最多也就是半步祖师,根本没办法和真正的祖师相抗衡,更不用说霸刀的手上还有七绝刀这种神器,根本扛不住! 要是连霸刀都对付不了,又何谈对付六指天师和他的尸王? 胜局那岂不是更加痴人说梦? 没有人比苏皓更清楚,一旦尸王发展壮大会变成怎样的可怕存在。 他亲眼见识过师父是如何收拾尸王的,也亲眼见识过生灵涂炭的模样,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这个世界重蹈覆辙! 苏皓越想越觉得著急,越著急就越是难以突破。 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当真是处境艰难。 “我要报仇!” “我要灭掉李家!” “对於我来说,霸刀和六指天师都不过是目標路上的小小阻碍!” “如果我连这种小阻碍都跨不过去的话,日后又何谈,重振夏家雄风?!” 苏皓在內心不停地给自己加油鼓劲,不停的重复著自己的人生目標。 伴隨著轰然一声巨响,地下室就好像塌了一样,整个大门都被崩开了。 恰巧此时薛柔从公司回到了家中,一进门就听到了这声爆炸,可把薛柔给嚇了一大跳。 她虽然不知道苏皓现在的具体处境,但是从今天水痕的大动作,薛柔也能看得出来,他们那边已经得势了,现在风头无两。 除了苏皓之外,没有人能与之对抗,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和他们抗衡! 地下室內,医圣炉释放的灵气已经越来越少了,可苏皓的金丹却还没有结成。 苏皓整个人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要不是不能起身,他现在肯定也团团转了。 就在苏皓心如死灰,觉得老天爷可能真的跟自己开了个玩笑令,自己註定无法突破的时候。 他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的要命。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稳定了心神,就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纯白的顏色,所有的景象都仿佛开了柔光滤镜一样,散发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苏皓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 “这究竟是哪儿?快放我回去,我还有要紧事要办呢!” 苏皓知道自己的身体肯定还在地下室,可他的灵魂究竟去了哪里,就连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就在苏皓即將发狂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耳畔传来。 “你这臭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沉不住气,急什么?” 苏皓猛地转过头去,喜极而泣:“师父,你怎么在这啊!” “呵呵,臭小子,都这么大了还哭,你不嫌丟人啊?” “我有什么丟人的,我在自己师父面前哭,別人管不著!”苏皓哽咽道。 “师父,你不知道我现在的日子过得有多苦,我感觉自己真的要完蛋了,或许你当初看走了眼,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旷世奇才,我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苏皓自暴自弃的说著,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明明是最需要突破的时候,可他却偏偏这么不中用。 古三通听完了苏皓的抱怨,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要这样,为师这么多年一直教你要戒骄戒躁,难道你都忘了吗?” “你早就已经是圣师了,只不过我为了磨链你的心智,给你设下了禁忌,让你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而已。”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无论你修炼得再快,也不可拔苗助长,还是要打稳根基才行的。” “我本来是好心想让你多磨链磨链,却没想到办了错事,害得你无法与那些坏人做斗爭。” “不过你很聪明,也懂得与他们周旋,为师对你这次的表现非常满意!” “我这次之所以出现在此处,就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得偿所愿的。” “来,把手给我!” 在古三通温言细语的安抚之下,苏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身上的担子好像一下子卸了下去,再也没有那么沉重的心理负担了。 他把手伸给了古三通,只见古三通在苏皓的掌心画了一个圈,紧接著,又写了一个成字。 .................. 同一时间,在仙人谷这边,五条悟正在闭关,尝试突破圣师境界。 他闭关的这个地方有一张灵床,灵床的周围有几根法柱。 別看这些东西很不起眼,却组成了一个聚灵阵,可以让灵气从四面八方奔向这个小小的山洞,被五条悟源源不断的吸收。 此时五条悟的丹田已经基本上重塑完毕。 片刻过后,天地之间,祥云翻滚,只要等一道天雷落下,五条悟就可以轻鬆的突破成功了! 但是说轻鬆也只是这个过程轻鬆而已,五条悟只闭关了半个月就得偿所愿了。 不过在闭关之前,他可是足足积累了几十年,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的资源和心血,才终於走到了这一步的。 五条悟內心激动不已,甚至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庆祝了。 岂料,就在那道天雷即將劈下之际,房间里的灵气却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吸走了,一样消失不见了。 即將形成的天雷,也在灵气消失的一瞬间,失去了踪影。 五条悟的小徒弟不知道突破到圣师境界应该是什么样的,一看祥云散去,就以为事情已经成了。 他立刻走进山洞,屁顛屁顛的恭喜道:“师父,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突破到圣师境界了,真是恭喜呀!” “厉害你奶奶个腿儿,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我收集起来的灵气都给转移了,踏马的!” “天雷马上就要形成了,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呀!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 五条悟咬牙切齿的大骂著,一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的罪全都白遭了,收集起来的灵气也全都没有了,他真是恨不得把天给捅出个窟窿来。 然而骂著骂著,五条悟就冷静了。 仔细想想,有本事能偷他灵气的还会有谁? “难道是老不死的回来了吗?” 五条悟望向天空祥云散去的方向,忍不住想笑。 “算了,就当我欠你的,不过我想,別的人可能会更惨吧。” .................. 燕京这边,李家人一边等待著金陵传回来的消息,一边按部就班的,准备著给老祖衝破封印打造的阵法。 就如五条悟想要突破一样,李家的老祖想要衝破封印也需要大量的资源支撑,將那些灵气聚集起来,才能达到可以衝破封印的能量。 这些东西,李家人足足收集了將近几十年,如今终於集齐了,可以迎接自家老祖出山了。 这件事让他们激动万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喜悦的笑容。 然而,就在法阵即將布成之际。 一道颶风突然刮过,这颶风就好像是个大麻袋一样,刷的一下就把所有的资源宝贝都给吸走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空地,李家人全都傻了。 “什么鬼?” 更离谱的是在吸走了那些资源之后,颶风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要不是大傢伙都亲眼看到了这一幕,说出去只怕都没人会相信。 “玛德!东西呢?我准备了十年的东西呢!啊啊啊!” 李家人全都破防了,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把老祖请出来了,现在却又功亏一簣,甚至可能就算再等十年,也未必能把东西集齐,换谁谁不伤心啊。 除了李家和五条悟那里发生了灵异事件之外,其他不少的存放著天材地宝的地点,也都被洗劫一空。 只不过这种事没人报警,报警也没用,所以大家谁都不知道谁的东西被拿走了,只是无能咆哮..... 第三百四十三章 突破,九转祖师! 泛著白光的空白屋子里。 苏皓看著从天上噼里啪啦掉下来的各种资源,眼珠子都直了。 “师父,你这都是从哪搞来的?” “別问,这都是我偷的,你不知道你就好好用,你知道了你就是共犯。”古三通哈哈大笑。 “反正我永远都不会回到你们那个世界上了,他们抓贼也抓不到我身上,你可小心著点儿!” 听著古三通如此坦荡的说著这些,苏皓简直是哭笑不得。 “谢谢师父的好意,我一定好好利用这些资源!” 有了这些资源的加持,苏皓的无底洞丹田,一下子就运转了起来。 他一边吸收这些资源里的灵气,一边忍不住问道:“师父,原来你没死啊,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呢?怎么说永远都不回来了?我有机会去找你吗?” “当然有机会啊,不过你最好別来,这里无聊的很。” 苏皓反问:“那里是哪里?” “九重天。”古三通一脸嫌弃的说道。 “九重天是什么地方?他们都说你飞升成仙了,难道不是去了仙界吗?” “你要硬说这是仙界也行吧,不过......不过我离大家真正设想的仙界还远得很呢,別问那么多了。”古三通无奈道。 “天机不可泄露,对你对我都不好。” 苏皓追问:“师父,你能不能告诉我,无限城到底在不在地球上?” “当然在啊,虽然我没找到,但我相信你是个有天缘的人,你一定能找到无限城的。”古三通点头道。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那就是你祖上曾经有人在无限城生活过,也是那里的信徒之一。” “无限城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九重天,那里......” 后面的话苏皓已经全然听不清了,他被一股力量从那个白色的世界打了回来。 等苏皓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丹田无比充盈,修为已经彻底突破到了祖师境界。 不仅如此,苏皓还得到了九转祖师的加持,被赋予了一个圣技——傲天神拳! “师父,谢谢你!” 苏皓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正打算好好筹谋一番接下来的计划时,薛柔发来了消息。 “老公,你还没修炼好吗?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你要是出不来的话,一定要提前跟公元德他们说一声,免得他们羊入虎口啊!” 薛柔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苏皓的回音,刚想下去,耳畔却传来了脚步声。 扭头一看,却见苏皓已经走了出来。 儘管薛柔是个门外汉,根本不懂修炼的那些门道。 可光靠用眼睛看薛柔也能看得出来,此时的苏皓比之前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身上的气息更加强悍了,整个人就如同脱胎换骨一样,变得比之前更好,身姿也更加挺拔。 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换了个人,但骨子里的东西,確实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可以说有了几分仙风道骨! “晚点再聊,先去生死山。” “好!”薛柔放心不下,便亲自开车送苏皓过去。 路上薛柔还把自己最近得到的消息,尤其是水痕今天上午的行动,全都告诉了苏皓。 苏皓听完之后惊讶万分。 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修炼的这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尤其是镇魔珠被六指天师他们抢走这件事,更是令人头疼不已。 苏皓知道公元德他们之所以一直瞒著自己,肯定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安心修炼。 也不知道他们为此究竟承担了多么大的压力,真不愧是和自己有著过命交情的人。 想到这里,苏皓就给公元德打去了电话,告知对方自己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到。 “镇魔珠的事情你们也不用担心,所有发生了的事情都是在劫难逃,无论是对於我们,还是对於道蝉观都是一样的。”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过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度过这个难关。” “你既然能確保冯宝儿不受六指天师的影响,我相信他一定会完成任务,把镇魔珠给我们带回来的。” “我这边你也不用操心,我已经突破成功了,而且还受到了我师父的指点。” “我师父对我很有信心,他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必然不可能失败!” 公元德明显能感觉到这次突破之后,苏皓的整个心態和思想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不免对苏皓有些钦佩,也对自己先前的种种焦虑感到自惭形秽。 修炼之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放宽心,且交给天地,无为而治才是道家的终极法则。 “不过你刚才说你师父?他老人家真的还活著吗?” “应该是活著的,不过......我也说不太清楚,回头我们再聊吧,我先不跟你说了,我们待会儿见吧。” 掛断电话之后,苏皓转头对薛柔说道:“停车吧。” “欸?不是去生死山吗?” 这里距离生死山,还有超过一半的路程,薛柔实在不明白苏皓为什么要让自己停车。 “老婆,我不能让你跟我去生死山冒险,其实根本不用你送,我只要御风而行,眨眼的功夫就能到地方。” “之所以答应让你送我一段路,是因为我知道你心里很担心我,放心不下。” “我刚才那些话既是说给公元德听的,也是说给你听的。” “你就把心搁在肚子里,我不会有事的,你乖乖回家等著我的好消息,我那边一处理完,立刻就回家找你,好不好?” “好!” 薛柔重重地点了点头,强忍住了泪水,调转方向,把车开了回去。 眼看著薛柔的车子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她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当中,苏皓这才深吸一口气,一招旱地拔葱,纵身而起,眨眼就消失在了云层之间。 然而快要到达生死山的时候,苏皓却有些走不动了。 倒不是苏皓太累了,而是那些电视台为了抢占好位置直播,在空中放了无数无人机,密密麻麻的,在那里呼呼啦啦的转个不停,让苏皓都没有地方转身了,也无法顺利前行,浪费了不少时间。 “有病吧,那么多无人机干嘛?!” 苏皓可不管什么直播不直播,大手一挥便是一道劲气,把这些无人机通通打落...... 第三百四十四章 身在敌营心在汉 与此同时,正在收看著直播的金陵长白石,却突然发现直播中断了。 他正打算找人问问是什么情况,苏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白石也顾不上別的了,赶紧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这几天,他一直心事重重的,给武司打了无数通电话,希望他们能派人支援,一同处理水痕这一伙坏人。 然而,武司无动於衷,完全不搭理白石,完全不给任何回应。 白石只能把希望寄託到了苏皓的身上,对苏皓自然也格外恭敬。 “苏先生,你......” “別给我苏先生了,我告诉你把所有的直播都给我掐了,这件事不能让百姓们知道,否则一旦引起恐慌,你能负得起责任吗?”苏皓训斥道。 “还是说,你这个金陵长真的不打算干了?” 白石听闻此言,整个人如临大敌,赶忙连连道歉,表示自己一定立马行动。 苏皓紧接著又说道:“你如果没这个本事的话,我就去给夏王打电话,反正这件事绝对不能发酵起来。” “不会的苏先生,我能办得到,我一定会彻底压下这些事的!” 白石知道苏皓不是在威胁自己,但是一听说要请华龙出马,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金陵只是个小城市而已,如果这种事情都要惊动华龙,那他这个金陵长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结束通话之后,白石当即行动了起来,所有的电视台,网络媒体平台全都收到了白石的亲自电联。 要求他们,立刻下架所有相关视频和报导。 儘管电视台和记者们对此都感到非常失望,毕竟这可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新闻热点。 然而对於金陵长的命令,他们可是不敢不从的,因此所有的视频直播,很快就全都停止了。 就连先前的那些画面也通通被刪除! 最后还出了一则公告,说这是电影拍摄的画面,不小心被当成真实事件了。 公告一出,所有的民眾皆是一片譁然没想到现在这些媒体为了博流量,居然能干出这么乌龙的事情来。 “玛德,我被耍的团团转。” “我也一样,不过这场面真的挺宏大的,要是电影拍出来了,应该也会好看的吧。” “得了,就是故意糊弄我们呢,也就这一两个场景能看別的肯定都是垃圾,否则也不至於会这么譁眾取宠了。” “没准是用ai做的吧,现在ai特效也挺逼真的。” .................. 网友们的话题很快就转换到別的地方去了,热度也一降再降,终於完全恢復了正常。 苏皓全速赶路,很快便到达了生死山附近。 这个地方是城市未开发地带,除了修炼得到的高手之外,普通人是很难进入附近的。 就算有胆子大的,自认为经验丰富的闯进了生死山,最后大概率也是九死一生。 这生死山绵延三百多里,杂草丛生,比人还高的草里面连条小路都没有,就像个迷宫一样。 別说是普通人,就连前来观战的这些各路武道高手,都是小心翼翼,结伴而行,生怕走丟了,就会被困在里面,到时候丟了小命。 到了车子开不上去的地方,水痕等人就下了车,直接在这里支起了帐篷。 帐篷外面站著不少的武者守卫,数百人来回交替巡逻,確保万无一失。 帐篷里面,六指天师还在美滋滋的喝酒,对今天的这场战斗势在必得,认为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尸王被放在了他身后的不远处,煞气翻腾,让整个帐篷都凉颼颼的。 水痕给霸刀倒了一杯酒,毕恭毕敬的开口道:“霸刀乾爹,这杯酒儿子敬你,希望你今天能够大获全胜,把苏皓那个王八蛋打个屁滚尿流!” “没错没错,我也敬你一杯,希望你能秒杀了他!” “带我一个,霸刀,我们今天就让你来打头阵,只要你能够取得胜利,后面的事情也就都好办了!你可要给我们开个好头啊!” 魔鬼和六指天师紧隨其后,也纷纷向霸刀敬起了酒。 霸刀乐呵呵地回应道:“你们就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今天肯定会贏的,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把自己的状態调整到了最佳。” “等我回头杀了苏皓这个小瘪三,我们就一起去把剑仙和那个老东西也给解决了!” “这两个王八蛋这些日子,可没少给我们找麻烦,我早就受够了!” 听著他们满口污言秽语的骂著苏皓等人,坐在一旁的冯宝儿,表面上面无表情,好像失去了灵魂,內心却在和这些王八蛋对骂。 水痕並不知道这一切。 他看到冯宝儿呆呆的坐在那里,不免也感到有些心疼:“宝儿,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拿点东西吃?” “不饿,想睡觉。”冯宝儿呆呆的回答道。 “好好好,真是辛苦你了,我这就抱你到床上去休息。” 生死山的条件虽然艰苦,但架不住水痕有钱。 帐篷里有舒適的大床,虽然和家里比不了,但也是很不错了。 水痕把冯宝儿抱到了床上,让冯宝儿在床上好好休息。 冯宝儿刚盖上被子,保鏢队长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水公子,外面来了几个很奇怪的人,很奇怪的人,想要求见你们。” “很奇怪的人?哪里奇怪?来干什么的?” “看起来怪怪的,他们说是从歇山特地赶过来的,具体来干嘛,倒是没说。”保鏢队长回答道。 霸刀和魔鬼听闻此言,露出了喜上眉梢的表情。 “好啊好啊,是山主他们来帮忙了!” “快走快走,得赶紧把他们请过来才行!” 水痕和六指天师也不敢有所怠慢,毕竟这次的事情能不能办成,还得靠人家的帮助呢。 一行四人通通离开了帐篷,只留下了冯宝儿一个人躺在床上。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冯宝儿默默地拉下了被子,四处张望了一下。 水痕的衣服就掛在一旁的椅背上,口袋里放著的便是镇魔珠。 在这张椅子的后方,尸王正直勾勾地盯著漆黑的双眼,凝视著这一切。 冯宝儿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甚至很可能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可是现在外面围著那么多的人,哪怕顺利偷到了镇魔珠,冯宝儿想要离开这里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思前想后一番之后,冯宝儿收起了眼神中的灵动,又恢復了先前那种木訥的模样。 她迈著细碎的步伐从帐篷里走了出去,保鏢队长一看到冯宝儿出来了,立马就警觉了起来,急忙凑上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冯宝儿却说自己要去卫生间。 对於这个,水痕也早有准备,他带来的保鏢队长之中有几个女人,就是专门负责看著冯宝儿的。 保鏢队长叫来了其中的两个女人,对她们吩咐道:“冯小姐要去卫生间,你们两个带冯小姐去方便一下。” “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他这话有两方面的意思,一方面是叫这两个女人看好外人,別让冯宝儿落入外人的手里。 另一方面则是让她们好好看住冯宝儿,免得冯宝儿偷偷的跑了。 两人对此心领神会,答应了一声,就一左一右的扶著冯宝儿走了。 水痕在帐篷的几百米外,让人搭建了简易的卫生间,因为附近的杂草很高,所以几乎拐个弯的功夫,保鏢队长就看不到三人了。 不过有两个女保鏢跟著冯宝儿,估计冯宝儿也逃不走。 冯宝儿跟著两个女保鏢一起来到了卫生间,女保鏢一前一后的在外面守著,冯宝儿一抬头,就能看见她们的影子在帐篷外面晃动。 前后都有人包夹著,冯宝儿实在是无处可逃。 面对这样的高强度监控,她想了许久,也想不出办法,只能暂时放弃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 反派匯合完毕 同一时间,水痕他们和歇山的山主已经见上了面。 这一次歇山方面也是真的很给霸刀面子,派来的几人里,两个天师大成,两个天师圆满,还有两个稍微差一些,但是也有天师境界了。 山主则是玄冥双煞。 据说这二人实力非凡,自幼一同修炼,配合起来,默契无双,甚至连祖师圆满境界的强者,也曾被二人斩落马下。 霸刀对这二人毕恭毕敬,一见面就行礼道:“多谢二位山主亲自下山相助,霸刀感激不尽!” 魔鬼也立刻走上来,同样诚恳万分的,向两人表达了感谢和敬意。 六指天师虽然和歇山没什么关係,但是对这二人的大名也是有所耳闻的。 看到一向桀驁的霸刀对两人这么谦和有理之后,六指天师心中若有所思,也立马凑上来,很是討好的向二人做了自我介绍。 玄冥双煞虽然平日总是冷著一张脸,但在听到了六指天师就是多年前大闹天师界的那位高手后,也是对他颇有敬意。 “原来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巫山高手,失敬失敬。” “二位实在是太客气了,你们是小的的前辈,小的还算不上是什么高手呢!” 六指天师如今想要搅动风雨,光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 如果能有歇山方面的帮衬,那绝对可以如鱼得水,事半功倍。 歇山也很希望能把六指天师纳入麾下,毕竟当代天师绝大多数都是公元德他们那样的正派天师。 像六指天师这种专门害人的,属实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更不用说六指天师现在还手握尸王,实力也是可以说深不可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六指天师在这二人面前,丝毫不敢托大。 他有一种预感,玄冥双煞若是联起手来,哪怕是他的尸王,估计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一番寒暄过后,玄冥双煞又把视线落到了水痕的身上。 水痕头一次见到身上如此具有杀气的强者,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的就后退了几步。 玄冥双煞见此情形,哈哈大笑道:“我们两个在山中生活了上百年,有些日子没见到这样的小朋友了。” “刚才是不是嚇到你了?別怕別怕,我们没什么恶意。” “你既然是霸刀和魔鬼的乾儿子,那也可以算作是我们歇山的自己人了,不必如此拘谨。” 水痕听闻此言,整个人激动得不得了,当即就给两人跪了下来,一个响头,一个响头的磕在地上,別提有多殷勤了。 “行,你起来吧。” “你身上有祖辈气息保护,未来必然能成大业。” “不过你命格不太好,看起来会经歷很多波折,要沉下心才好。” 玄煞这番话听得水痕云山雾罩,他不明白自己还会有什么波折。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皆在自己这边,只要今天的事情能成。 水痕跟著三位乾爹,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纵享荣华。 玄煞见水痕脸上写满了疑惑,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一切命中皆有尽数,不必现在就为此烦心。” 言罢,玄煞直接转移了话题,扭头对霸刀说道:“那个苏皓不管怎么说,也是古三通一手调教出来的。” “他有帝王星命,未必会如你所愿,那么容易就被你击败。” “我劝你今天要小心为上,千万別太过於自负。” “武司的人和龙组的人,我会替你盯好,保证不让他们给你们捣乱。” 有了玄煞的这几句保证,霸刀的心一下子就放鬆了下来。 “多谢山主,此次事成之后,我们必有重谢!” “行了,都是自己人,什么谢不谢的。” 玄煞摆了摆手,又继续说道:“对了,六指天师,我听说,你的尸王似乎特別厉害,能否带我去见识见识?” “是啊,我们两个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尸王呢。” “上次的尸王被古三通料理的太快,我们都没来得及围观。” “不知道这一次,你培养出来的尸王是怎么样的呢?” 一听说两人对尸王感兴趣,六指天师立马就来了精神,赶紧屁顛屁顛的给两人领路。 霸刀和魔鬼等人也立马跟上,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水痕细品了一下刚才玄煞说的话,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走在最后面,悄悄拉住了魔鬼的袖子。 魔鬼停下了脚步,转头问道:“怎么了乾儿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水痕点了点头,把魔鬼拉到一边,確定没人能听得到,这才开口问道:“魔鬼乾爹,你觉不觉得,玄冥双煞二位前辈说的话有些奇怪。” “他们似乎並不太想掺和到这场纷爭之中,也不愿意竭尽所能的帮助我们。” “我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说,如果武司和龙组不出手的话,那他们就也会袖手旁观,是这样吗?” 魔鬼捋了捋鬍子,表情略显难看的回应道:“你没有想错,他们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这也是在情理之中,反正没有其他人的掺和,我们就肯定能拿得下苏皓,也不必纠结这些了。” “走吧。” 儘管魔鬼已经这样说了,可水痕还是觉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眼皮也不自觉地跳动了起来。 几人回到帐篷这边的时候,正好碰到那两个女保鏢,把冯宝儿带回来。 双方狭路相逢,冯宝儿的內心紧张万分。 她不確定公元德给自己使的障眼法,能不能瞒得住玄冥双煞。 万一被这二人识破了,別说接下来的计划,只怕自己的小命都得交代了! 玄煞在看到了冯宝儿后,果然好奇的发问了起来。 “这里怎么还带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 “这是水痕的小女朋友,跟著过来凑热闹的!”霸刀笑著回答道。 玄煞走过来盯著冯宝儿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对自己的女朋友还要用这种操控之法,难道不觉得可悲吗?” 冥煞对此深以为然,也点头说道:“是啊,我看这女孩子只是寻常人家的普通孩子,身上一点修为都没有。” “你们这般巧取豪夺,实在是有违天理。” 水痕听了他们的话,心里感到很不服气。 歇山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干嘛讲话酸溜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正派人士呢! 儘管心里头在这样吐槽,但是水痕嘴巴上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反倒是六指天师帮水痕开脱道:“平日里也不这样,主要是今天情况特殊,担心这丫头会坏了事,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一干人等就这样一同走进了帐篷,水痕不想让冯宝儿继续留在这里,被別人评头论足,就让保鏢队长把冯宝儿带到了一旁的小帐篷里。 那里原本是给保鏢队长们休息的地方,现在冯宝儿去了,他们也只能在另外搭帐篷了。 冯宝儿被支走之后,整个人都鬆了一口气。 她感觉那玄冥双煞的道行,比六指天师还要高出很多。 如果继续留在这两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恐怕是欺瞒不下去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正畅谈之际,保鏢队长又走进来道:“老板,我听到山下传来了阵阵骚动,似乎是公元德他们到了。” “呵呵,好啊,胆子来就好,我还怕他们出尔反尔,放我们鸽子呢!” 六指天师一直对上次想要害公元德,却失败了的事情耿耿於怀。 这一次,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又有尸王加持,无论如何,他也要置对方於死地,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 “没错,既然他们来了,那我们就势必不能再让他们走。” “有胆子来,那就得把命留在这里,谁也跑不了!” 霸刀信誓旦旦的说著,盯著自己手中的七绝刀,一副要大开杀戒的狠厉模样。 魔鬼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可真是有点奇怪了。” “这些人手上明明没有镇魔珠,根本压制不了尸王,也打不过我们,那他们为何还要来送死呢?” “我总觉得,这个公元德不像是那种会捨生取义的人,江湖上可有不少他的边传闻呢。” “会不会是他们有了別的杀手鐧?” 第三百四十六章 尸王的强大 魔鬼这么一说,水痕的心也跟著跳到了嗓子眼。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苏皓那个叫古三通的师父到底死了没有啊?” “如果他死了的话,那我们这边就一切好说,可万一古三通没死,那我们......” 自从得知苏皓有个叫古三通的师父之后,水痕就了不少的心思,调查此人的踪跡和种种消息。 儘管古三通已经销声匿跡多年,很多人都说他飞升了或者去世了。 可谁也没有一个明確的答案,拿不出相应的確实证据。 因此对於水痕来说,苏皓那边唯一可能出现的变数就是这个古三通。 如果古三通不仅没死,还跳出来帮助了苏皓他们的话,那这一次,他们的胜算就没那么大了。 哪怕算上玄冥双煞,古三通也仍旧是这武道界,当之无愧的仙人之下最强王者,没人可以与之匹敌。 看著水痕忧心忡忡的模样,霸刀一下子也没有刚才那么自信了。 歇山这些高手能帮忙防得住剑仙他们,还有龙组和武司的人,但是却对付不了古三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玄煞听完了几人的话,看著他们脸上阴沉的神色,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们都只管把心搁在肚子里吧,我可以跟你们保证,古三通是绝对不会现身的。” 玄煞虽然没有说理由,但是眾人都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有了他的保证,大家悬著的心好像一下子就放了回去。 水痕笑呵呵的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此看来,我们今天没有任何输的可能啊!” “行了,老是在屋子里坐著无聊,我到外头松松筋骨去,顺便看看公元德这个狗东西,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別真在给我唱空城计吧?” 霸刀说著,就把七绝刀往腰间一別,大摇大摆的走人了。 魔鬼也紧隨其后,要去跟著凑凑热闹。 水痕想了想,把隔壁的冯宝儿叫了过来,拉著冯宝儿一起去看乐子。 虽然现在的冯宝儿如行尸走肉一般,但是水痕觉得冯宝儿站在自己这边,一定可以极大地刺激到公元德那一伙人,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六指天师没跟著他们一起去,而是转头把歇山来的几位高手,领到了尸王的面前,要好好向他们展示展示自己这个最得意的作品。 此时的尸王虽然被贴满了符籙,处於完全被封印的状態。 但是从那双锐利的双眸当中,仍旧能看出非比寻常的杀气。 歇山的这些人一向傲慢惯了,再加上现在的尸王,確实没表现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看起来跟普通的尸鬼没有区別。 其中一个老头便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看这东西一般般啊,虽然有点嚇人,但煞气没有那么足。” “难怪当初古三通一剑就砍死了一只尸王,我原本还以为他有多厉害,现在想想也就不过如此吧。” 老头的这番点评,让六指天师感到非常不爽。 还不等他开口,那老头身边的一个长发男子便开口说道:“此言差矣。” “这尸王的实力比起我们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现在被彻底封印著,一旦大开杀戒,就算我们联手,也未必能制服它呢。” “当年古三通对付尸王虽然看起来容易,但是我听说他事后也遭到了煞气反噬,休养了好几个月才好起来。” “至於那些寻常的天师,祖师什么的,不说是完全帮不上忙,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大多数都成了尸王的养料了。” “我们还是离远一些,万一待会儿尸王发起狂来,敌我不分,我们可就要倒霉了。” 对於长发男子的这番说辞,那个老头並不买帐。 “算了吧,我可不相信这东西有那么厉害。” “我看他们根本就是为了吹嘘古三通的实力,想把这傢伙捧得高高的,所以才刻意夸大其词。” 对於老头的这番话,玄冥双煞笑而不语,六指天师却实在听不下去了。 “呵呵,老爷子,这样吧,我扯掉一张灵符,让你感受一下。” 六指天师说著,便把封印在尸王手腕上的一张符纸扯了下来,紧接著整个人跳到了一旁,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看著甚至还有几分滑稽。 然而隨著轰的一声巨响,紧接著又是咔嚓咔嚓的一阵细碎响声,原本紧贴著尸王身体放置的手臂,竟突然变长了许多。 逐渐外延,就好像藤蔓肆意生长一样,唰的一下冲向了那个老头。 恐怖的指甲如钢刀利刃,刺向了老头的胸膛。 老头被嚇了一大跳,整个人立马闪身而出,並用真元护住了自己。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尸王眼睛上的封印明明没有被完全解除,却好像真的能看见一样,无论他躲到哪里,手臂都会精准刺杀。 就连真元之力,在强大的煞气面前,也显得是那么不堪一击,所谓的保护结界瞬间被捅破。 要不是有玄煞及时出手,帮老头闪开了尸王的攻击,他的心臟恐怕就要被尸王挖出来吃掉了。 六指天师见状,也知道不能玩的太过火,將灵符贴回了尸王的手腕上。 尸王这才终於安静了下来,长长的手臂也被收起来了。 长发男子见此情形,啪啪地鼓起了掌,似笑非笑的对一旁的老头讥讽道:“怎么样?你这下是开眼了吧?” “我就跟你说了,这尸王没那么简单的。” “居然连真元之力都无法抵挡,难怪当年会闹得血雨腥风,確实我失敬了啊!” 差点丧命在尸王手上后,这老头也不再继续嘴硬了,立刻转变了態度,对六指天师也客气了不少。 六指天师则颇为谦虚的说道:“此尸王非彼时王,当年为祸人间的那尸王的內丹,如今就在我这尸王的体內。” “不过因为我的这尸王才创造出来没多久,身上的精气不足,精元力量也逊色许多。” “如果真能驯化到当年那千年尸王的程度,威力还能再强百倍不止。”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用精气来饲养尸王,让他逐渐强大起来。” “世上已再无古三通,到时候,这里便是我的天下了!哈哈哈!” 六指天师放肆的大笑著,他这话多多少少有点敲打歇山眾人的意思。 莫欺少年穷! 別看他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天师,好像很不起眼。 但等他將千年尸王养起来之后,一切就全都不一样了! 说著,六指天师又將手伸向了一旁角落的袋子,笑呵呵的对眾人说道:“说起来,这一次真是连老天爷都站在我这一边。” “我那天去金蝉道观大开杀戒之时,碰巧找到了镇魔珠。” “我提取了一部分用来饲养尸王,所以这尸王才长得格外迅速。” “我......” 还不等洋洋得意的六指天师把话说完,打开袋子的他,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这袋子怎么是空的?我的镇魔珠呢?” 六指天师人都傻了。 他这一次为了能在生死山上大开杀戒,特地把镇魔珠都带了过来,想要好好滋养一下尸王。 可是现在镇魔珠却消失不见了。 没有了镇魔珠的力量,这下该如何是好? 六指天师慌忙地回忆起了先前的种种,他自始至终都在帐篷里,未曾离开过,唯一一次出去,就是去迎接歇山眾人的时候。 那时候,帐篷里面就只留了冯宝儿一人。 可是冯宝儿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没道理能偷走自己的镇魔珠才对啊? 第三百四十七章 双方口舌之爭 玄煞死死的盯著六指天师,多少有点怀疑他是在碰瓷。 镇魔珠这种东西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得到的? 又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六指天师此时尷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他面色麻木的说道:“我好像是记错了,镇魔珠可能在家里没带来,还是下次再给你们展示吧。” 玄煞有心想拉拢六指天师,因此没有继续纠结此事,而是或为好心的提点道:“六指天师,驯化尸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千年尸王丹这种东西必然是有灵性的,你想利用其中的力量,也要小心反过来被尸王丹所控制。” “到时候,谁是谁的傀儡还不一定呢。” “不要妄图操控比自己更强的僕人,这就是我给你的忠告。” 玄煞虽然没有明说,但谁都知道尸王如果进一步,就会变成尸妖。 一旦尸妖形成,就会拥有完全的思维,不会再愿意被人类所控制了。 到时候不管是苏皓那一伙人,还是六指天师自己,除非能找到天定的猎妖人,否则大家都得去死! 六指天师对玄煞的提醒,多少是有点不高兴的,感觉对方好像是在质疑自己,完全不信任自己一样。 他身为一个天师,难道还需要別人来提醒他,尸妖是个多么可怕的存在吗? 这完全是多此一举! 是在质疑他的专业性! 不过看在对方身份尊贵,实力非凡的份上,六指天师也只能暂时选择隱忍了。 “好了好了,不聊这个话题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老说些杞人忧天的话,让人心里头髮慌。” 冥煞看出了六指天师脸色不佳,便打了个圆场,让大家坐下来一同喝茶閒聊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帐篷有几百里远的地方,公元德他们已经浩浩荡荡的上来了。 正在他们向上攀爬之际,霸刀扛著他的七绝刀,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 公元德一伙人停住了脚步,眼神之中充满了嫉恶如仇的气势。 水痕甩著膀子来到了公元德面前,把公元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 紧接著,他嗤笑道:“听说你是个金牌天师,我还以为你有多正派。” “看看你脖子上这一堆的吻痕,嘖嘖嘖,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是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要我说,你今天根本就不必过来,好好在家陪陪你的小女朋友才对。” “因为今天我们杀了苏皓之后,很快就会去找你了,明天別来,没准还能多跟你的小女朋友温存一下,但你今天既然来了,那你们只怕是马上就要天人永隔了,哈哈哈!” 公元德听到水痕这话,拳头死死捏紧,但是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他也知道不该节外生枝。 公元德越是隱忍,水痕就越是来劲。 他紧接著,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双儿说道:“哎呀,双儿姑娘恢復的可真是不错呢。” “我还以为你死定了,没想到你不仅好了起来,而且整个人还容光焕发的。” “苏皓確实配得上古三通弟子的名头,能使枯木逢春,实属不易。” “只可惜,古三通的医术估计也就传到这儿了,你也可能是他们妙手下的最后一位患者。” “毕竟今天苏皓將死了,可惜了,这样的鬼斧神技不能传承下去,我都替你们感到痛心呢!” 水痕一口一个苏皓今天会死,当真是囂张到了极点。 魔鬼也凑了上来,冷笑著对双儿说道:“你这丫头也真是够蠢的,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们上次打的你近乎残废,居然还有胆子来?” 双儿捋了捋头髮,冷笑著回应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这一次我可是为了復仇而来。” “风水轮流转,上回我確实被你们打的不轻,这回也该轮到你们受受教训了。” “哼!好大的口气呀,那我就祝你成功吧。” 魔鬼不咸不淡的说著,语气甚是轻蔑。 他一个堂堂祖师,没必要把双儿太当成一回事。 就在双方互放狠话之际,姬无命站出来,挡在了双儿的跟前。 “我说你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亏你还是祖师呢,以大欺小,难道就不觉得丟人吗?” 面对姬无命的嘲讽和揶揄,魔鬼冷笑著答道:“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你的修为不也是没这个小姑娘高吗?” “一个废物还敢在这里逞英雄,我都替你觉得丟人。” “好了,都闭嘴吧!” 公元德被他们吵得头疼,不耐烦的开口说道:“你跟这些臭不要脸的东西,讲哪门子的道理呢?不是白白浪费口水吗?” “有这精神,留著待会儿多杀几个人不好?何须跟他饶舌?” 说完,公元德就不吭声了,带著一眾人,准备绕过他们继续前行。 可是水痕却不依不饶,又跳过来说道:“哎哟喂,我这看了半天怎么没看到苏皓呀?” “他不是你们这群人的领头羊吗?他该不会是当了缩头乌龟,没胆子来应战了吧?” “可是这场对决明明是他发起的,结果他却来得最晚,到底是谁死皮不要脸啊?” 公元德闻言,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嘆了口气,说道:“我头一次见到你这种人,就这么急著要吃断头饭吗?” “送你上路,什么时候不行,还怕阎王不收你吗?” “你!” 水痕听闻此言,被气的脸色涨红,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向暴脾气的霸刀已经跳了出来。 他横眉立眼的抽出了七绝刀,照著公元德就砍了过来。 “玛德,你这王八蛋,真会耍嘴皮子,我可不跟你说这些废话,我这就送你上路!” 其实霸刀之所以这么做,並非一时鲁莽而已,而是因为知道苏皓和公元德两位天师强强联手的话,实力必然会更加强悍。 若是能提前除掉一个公元德,到时候苏皓独木难支,六指天师想要收拾他们也就更容易了。 就当他的七绝刀即將落下之际,如霞光万丈般的剑气,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直衝霸刀。 霸刀赶紧调转了刀口,转而用七绝刀去对抗这些剑气,將剑气通通打散,这才终於逃过一劫。 “剑仙!” 霸刀咬牙切齿的大喊了一句。 就见一个衣袂飘飘,姿態斐然的人从天而降,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手持长剑,轻描淡写的答道:“我就在此处,你有何贵干?” “你这样偷袭我,难道不觉得可耻吗?”霸刀气急败坏地骂道。 剑仙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出言反驳道:“我有什么可耻的?难道不是你挑衅在先吗?” “你若是真一心一意想要参加生死战,就不要提前树敌。” “你若是再敢对公元德等人出手,那我剑仙的剑,也只能奉陪到底。” 剑仙的实力远在霸刀之上,如果双方真要对垒的话,霸刀必不是其对手。 无奈之下,霸刀只能愤愤地收起了七绝剑,恶狠狠地瞪著公元德一行人,气的太阳穴都突突直跳。 魔鬼见状,急忙安抚道:“霸刀,你可不要上了他们的当,还是大局要紧!” 水痕也点头附和道:“是啊,霸刀乾爹,现在不是和他们生气的时候,还是杀了苏皓要紧。” 听著眾人的劝说,霸刀也算是渐渐冷静了下来。 “好好好,你们这些小瘪三都给我记住了。”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到时候谁都別想跑。” “没了苏皓,你们这些人就是一盘散沙,我们走著瞧吧!” 第三百四十八章 全在看戏 双儿听闻此言,冷笑不已。 “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能除得掉苏皓吧?” “別在这里白日做梦了!” “哼!” 霸刀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知道他们是故意在激怒自己,冷哼一声,便自顾自的离开了,不打算与他们继续纠缠下去。 水痕对霸刀的选择很是赞同,他扭头对双儿等人说道:“苏皓如果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他现在就不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连面都不敢露了。” “你们若是还有什么亲友的话,抓紧时间给他们留个遗言吧。” “因为今天过后你们就全都会死在这里,一个也逃不掉!” 水痕放下狠话之后,就带著冯宝儿离开了。 眾人看著脸上毫无笑容的冯宝儿,心里面都担心不已。 等水痕他们彻底消失之后,姬无命转头开口道:“这群王八蛋,看起来好像真的很有信心啊......” “他们肯定也做了不少的准备,但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这个,你们看到冯宝儿的表情了没有?她怎么怪怪的?” 双儿心思细腻,也更加关心冯宝儿的处境。 祁咏志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我也觉得,冯宝儿看起来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实在是有些古怪。” 公元德回应两人的话道:“她被六指天师动了手脚,灵魂已经让水痕控制住了。” “当然了,这只是表面上而已。” “我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你们放心吧,只要我们能取得胜利,冯宝儿就绝不会有事的。” 公元德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明显是看向华安妮的。 因为他知道,让冯宝儿去勾引水痕这件事,根结底是因为华安妮一意孤行,没让玲瓏送她,才衍生出来的问题。 所以冯宝儿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华安妮肯定是最自责的那一个。 现在情况紧急,公元德也不方便过多解释什么,只能出言安慰一下华安妮,希望她能放宽心思。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前来观战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把生死山都给围满了。 这些前来观战的人个个都带了专业的设备,长枪短炮的架著,看起来相当专业。 “你们说这回到底谁能贏呢?” “我觉得是霸刀,苏皓到现在连面都没敢露,说不定不会来参赛了,反倒是霸刀气势汹汹,已经来了半天了,不是吗?” “可是这次的决斗就是苏皓髮起的,他要是不来的话,那岂不是脸都丟光了?他可是古三通的徒弟,不会这样让师父难堪吧?” “我也觉得,苏皓不像是那种怂人,这不是还没到决斗的时间吗?姑且就等一等吧。” .................. 眾人议论纷纷,有的看好苏皓,有的看好霸刀,但总体来说还是看好霸刀的人更多。 没过多久,司徒南也带著龙组的人来了。 他们一现身,眾人的神情立马就变得玩味了起来。 要知道,事情发展到如今的这个地步,按理来说武司和龙组的人是肯定要出手的,甚至可以说早就该出手了。 武司和苏皓有矛盾,这件事人尽皆知,所以他们袖手旁观还算是情有可原。 可为什么龙组也一直不曾表態呢? 这件事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没过多久,武司的人紧隨其后,坐著直升飞机赶不过来。 他们这次可是来了不少的人,看起来声势浩大,个个都威严十足,姿態霸气。 一长老寧南走上前来,主动跟司徒南打了个招呼。 司徒南也向其回礼,看来双方交情不错。 事实上也的確如此,毕竟二人在职级上,虽然司徒南更高一筹,但真正的修为上,寧南却是更强的。 司徒南哪里敢怠慢人家呢? 齐宏大性格颇为傲慢,也不怎么把司徒南放在眼里。 他只是撇了撇嘴站在一边四处张望著,询问苏皓来了没有,一副迫不及待要看好戏的样子。 司徒南看到齐宏大这种幸灾乐祸的表情之后,忍不住开口问道:“三长老这是怎么了?之前的事还没消气啊?” 齐宏大可不是个大气的人,他觉得司徒南这是在嘲讽自己小心眼儿,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毕竟上次的事情有多丟人现眼,那心里也有数。 他以大欺小,以势压人,想要让苏皓给他低头,结果没想到苏皓不仅不低头,还把华龙的人都给逼了出来,甚至不惜与其兵戎相见,差一点就要轰炸起来了。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后却以自己低头放人为结局,实在是让他觉得既窝火又丟脸。 而司徒南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询问此事,这不摆明了让他下不来台吗? 司徒南见齐宏大脸色一变,內心暗爽,表面却道:“这个苏皓任性妄为,不知悔改。” “上一次就踢到了铁板,这一次却依旧如此,但是没有丝毫的长进。” “而那回,多亏了三长老宽宏大量,不跟他计较,才让他有幸捡回了一条小命。” “这一次,霸刀他们却没这么好的脾气,我看他是难逃此劫了。” 齐宏大呵呵一笑:“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其实我也有些懊恼,我上回如果严惩了他,让他能够好好长个记性,这回兴许就不至於会这么衝动惹祸了。” 看到齐宏大真就顺著司徒南的话往上爬了,就连寧南都有些受不了他。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这次的事情与上次的事情无关,霸刀他们又不是什么好人,没必要替他们讲话。” 齐宏大撇了撇嘴,又不吭声了。 正好此时司徒南这边的帐篷已经扎好了,他立马转移话题,邀请眾人一起进去喝茶。 寧南自然是相当给面子的,齐宏大也冷著一张脸跟他们一起进去了。 ..................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半个多钟头,来的人越来越多,摩肩接踵,人头攒动,堪称是一代盛会该有的景象。 剑仙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盘膝修炼,闭目养神,整个人的气息与天地相互融合,让人难以察觉。 伴隨著一身颯颯之音,霸刀纵身一跃,跳到了生死山的缓台之上。 这里,便是待会儿霸刀要和苏皓对打的地方了。 说是个缓台,其实也在悬崖峭壁之上,陡峭且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坠落万丈悬崖。 不过这样的山势,对於霸刀这样的高手来说,却算不上什么。 他负手而立,嘴角掛著轻蔑的笑容。 眾人见此情形,纷纷鼓掌致敬,都被霸刀的利落倜儻给折服了。 “真不愧是霸刀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真是令人眼繚乱!我们如果想跳上去的话,估计得连爬带犇,场面肯定很难看的。” “话说霸刀既然已经上去了,就说明时间快到了吧?这苏皓怎么还不来啊?” “亏他还是古三通的徒弟呢,他要是真敢当缩头乌龟,那古三通前辈的一世英名也要毁在他手上了!” .................. 公元德对此也有些无语。 苏皓明明已经出发很久了,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现身呢? 只可惜山里头並没有信號,想打个电话问问都不行。 就在眾人焦急不已,不少人都认为苏皓不会来了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了咻的一声。 紧接著,一个人影就从远处弹到了缓台之上,站在了霸刀的对面。 其速度之快,来势之凶猛,属实是把在场的眾人都给嚇了一跳。 “霸刀!” 苏皓刚一站定,声音便杀意奔涌。 “我受王家人之託,今日便来取你狗命!” 第三百四十九章 怎么会这般突飞猛进? 苏皓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掷地有声响遏云霄,回音在山川之间激盪不止。 霸刀听闻此言,冷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把手搭在七绝刀上,笑眯眯地说道:“哪来这么多废话,你要是早些过来,没准现在都能赶上投胎了。” “我今天可是特地把我的七绝刀磨了又磨,为的就是能给你个痛快,怎么样?我人很善良吧?” 霸刀这边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弹射了过来。 七绝刀刀锋凌厉,在空中出现了颯颯的破空之音,光是听著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苏皓冷哼一声,以最快的速度弹身而起,擦著霸刀的头皮跳了过去。 来到霸刀的身后之后,他紧跟著一拳轰在了霸刀的后心处。 这一拳摧枯拉朽,虎虎生威,轻轻鬆鬆的便在山林之中引发了一阵阵风暴。 霸刀也不含糊,就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躲过去了。 不仅如此,他还拿著七绝刀快速闪身,又照著苏皓的左肩砍了下来。 双方就这样打的有来有回,苏皓虽然赤手空拳,但却永远能预判到霸刀的下一步行动,不仅快一步闪开,出拳的速度还越来越令人眼繚乱。 最后甚至只剩下了残影,根本难以捕捉。 “傲天神拳!” “这小子还真是完全继承了古三通的绝活啊。” 说话的,是歇山黑白双煞。 他们两个也曾亲眼见过古三通使出同样的招数。 虽然相比起古三通,苏皓的拳峰略显稚嫩,但是对付祖师级別的霸刀来说,已经算是绰绰有余了。 剑仙站在山巔的另一侧,俯视著山下的眾生,眼神很快就落在了玄煞的身上。 与此同时,水痕不明所以的开口道:“前辈,你说的傲天神拳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不少绝学的名字,可是却从来没听过这一招呢。” 按理来说,以玄煞的身份是没必要搭理水痕的。 无奈水痕很会认乾爹,他这几个乾爹都是歇山想要拉拢的对象,玄煞便屈尊降贵的回答道:“傲天神拳是古三通掌握的一门绝学圣技。” “以当年古三通之能,一拳下去,只怕是整个生死山都会变成废墟。” “啊?” 水痕一听这话人都傻了,要知道这生死山绵延三百多里,海拔足有八九百米高。 如此广阔的面积,竟然抵不过古三通一拳之能,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这岂不是都跟飞弹的效果差不多了? 面对水痕错愕的模样,六指天师在一旁说道:“不然,你以为为何眾人在听说苏皓是古三通的徒弟之后,全都对他刮目相看?” “古三通实乃一神人啊!” 哪怕是六指天师这种狷狂无度,目中无人的傢伙,在提到古三通的时候,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崇拜和敬佩。 由此可见,古三通的確是一个非比寻常的存在。 就在几人说话之间,生死战的缓台之上已经爆发出了阵阵轰隆巨响。 山顶雷鸣不止,闪电横飞,如同山崩地裂一般的声音连绵不绝,光是听著都叫人心惊胆战,恐惧不已。 一眾围观的武者,面对如此可怕的情景,虽然很想上前一览。 但迫於威压过剩,担心有损自己的丹田,也只能选择退避三舍,敬而远之了。 刀光与拳势交织在一起,使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喉咙发苦的味道。 强大的气息在空中弥散开来,导致虚空震颤不已,眾人只觉得压迫力十足,甚至连头都要抬不起来了。 武司和龙组的人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会是一场非比寻常的战斗。 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场战斗竟然会如此恐怖。 齐宏大更是惊诧不已,满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可能啊,这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苏皓的实力怎么会这般突飞猛进?” “他刚才是一拳轰掉了半个山峰吧?!” “这样的实力不是应该祖师圆满境界才能达到的吗?!” 司徒南听闻此言,似笑非笑的问道:“三长老,何须如此慌张?这拳头又不是打在了你身上。” 司徒南此时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这齐宏大不是个好东西,常常以势压人。 上一次没能从苏皓身上討到便宜,他就一直憋著一口气,要对苏皓展开报復。 而这一次,在明明应该帮助苏皓和苏家人的情况下,齐宏大却迟迟不动,就是赌苏皓打不过霸刀。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好像是打错了。 这场对决最后贏的是谁,现在还真不好说。 一旦苏皓拿下了这场对决,到时候谁报復谁,可就不一定了。 相比之下,司徒南跟苏皓的关係就要好多了。 一来是华龙和他是老友,二来五条悟和他是老友,三来,他帮助夏家的那些盗墓余党找了正经的工作,也算是卖了苏皓一个面子了。 两人的交情,远大於齐宏大。 齐宏大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和司徒南斗嘴,他目光灼灼的凝视著缓台上的战斗,只觉得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寧南心中感慨万分,在这场战斗开始之前,谁能想像得到,苏皓会有此番威能呢? 许久之后他才收回了眼神,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司徒南立马搭话道:“寧长老,苏皓这拳法看起来真是有些古怪离奇,我似乎从来没见过此等拳法,难道这就是古三通前辈的绝学吗?” 寧南点了点头,回答道:“的確如此,古三通前辈虽然更以剑法见长,但他的拳法也是毁天灭地,强者无双的。” “我一直以为五条悟是古三通前辈最能打的徒弟,却没有想到原来苏皓这个闭门弟子,才是最受古三通前辈喜爱的一个啊,哈哈哈。”司徒南笑道。 寧南摇了摇头,开口道:“话不能这样说,每个人的情况不同,適合修炼的功夫也就不同。” “古三通前辈是最懂得因材施教的一个,他把这套拳法交给了苏皓,而不是五条悟,就说明苏皓比五条悟,更適合修炼此招。” “古三通前辈是绝对不会厚此薄彼的。” 还好寧南这句话是对司徒南说的,否则要是被五条悟听到了,他肯定跳脚。 师父要是不厚此薄彼,那自己即將突破的万千灵气是被谁收走的?! 第三百五十章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 经过几个回合的交战,霸刀意识到了苏皓的实力,比自己想像的强出了不少。 “不可能,他就算是刚刚突破祖师,也达不到这个水准。” “或许,他早已抵达祖师,只是没有表现出祖师的力量,我被欺骗了!” 霸刀紧咬著牙关,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鲜血。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耗的时间越久,真气的消耗量就越大,拿下苏皓的可能性也会变得越小。 想到这里,霸刀双手紧握著七绝刀,一声爆吼过后,將身上全部的力量都爆发了出来,照著苏皓的天灵盖就砍了下去。 苏皓將双手绕於身前,从掌心释放出真元,立体屏障將自己保护在了屏障內。 然而霸刀的七绝刀也不是吃素的,隨著錚的一声绵延之音。 苏皓犹如挨到了当头棒喝,眼前发晕,整个人后退了几十米远,就连肩膀上也被劈出了一道长长的大口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嘶!” 看著苏皓深可见骨的伤口,双儿倒吸了一口凉气,华安妮的眼圈里也有泪水,在闪烁个不停。 冯宝儿虽然表面上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心里面其实已经慌得要命了。 好在水痕並没有察觉到这一切,他捏紧了拳头,眼神闪烁,別提有多高兴了。 “有点东西。”苏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剜心一般的疼痛让他不免有些恍惚。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这一招人家霸刀是使尽了全力的。 相比起来,他才刚突破到祖师境界没多久,即便是九转祖师,可身体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融合,自然没那么容易能抵抗的了。 而且,还多亏了苏皓速度够快,及时闪开了,否则若真被劈到了面门或者胸膛之上,那就真的没活路了。 苏皓快速拿出银针,给自己的伤口进行了一个缝合。 霸刀也没有阻止苏皓的行动,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刀上的鲜血,说道:“小子,不如你直接认输吧,我们两个再这么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反正你又不可能贏,何必这样苦苦坚持呢?”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苏皓冷笑一声。 “行吧,这是你自找的。” 霸刀乘胜追击,又一次双手持刀,朝苏皓杀了过来。 这一次霸刀还使出了自己的幻影步伐,让苏皓根本无法判断他的本体是从哪里杀过来的。 苏皓只觉得眼前人影攒动,每一个人影都是霸刀的模样,刀光如雨,令人眼繚乱。 苏皓快速运转著体內的九转金丹,让真元大量的释放出来,瀰漫在自己的全身。 隨著真元的释放,苏皓的体型变得比之前壮硕了一倍,不止身上球结的肌肉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就如一个金佛一般。 不仅如此,他身上闪耀的金光还很快就盖过了那道道刀气。 虚幻的刀气,被金光破除,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本体清晰可见。 苏皓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霸刀真正的所在。 他闪身而出,一瞬间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仿佛衝进了虚空之內,云层之下。 霸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苏皓的位置,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这王八羔子,只知道东躲西藏算什么本事?” “有种你给我出来,我们当面对决!” 山下的眾人全都捏了一把汗,尤其是双儿。 她知道这场对决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成败在此一举。 如果苏皓真的死在了霸刀的手上,那自己活著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姬无命到处寻找著苏皓的身影,满脸迷茫的问道:“公元德前辈,你知道苏先生现在躲到哪里去了吗?我怎么一点都看不见呢?” 公元德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此时,他的心里乱七八糟的,已经没什么心情和旁人閒聊了。 苏皓刚才受了重伤,虽然及时做了治疗,但还是让人非常担心。 金蝉子想要掐算一下,预知天机。 结果没有想到,他的手才刚一举起,就好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一样,疼得齜牙咧嘴,不敢再动弹了。 想必这便是天机不可泄露,上苍不允许掐算。 没有人能知道结局,一切似乎都在苏皓的一念之间。 公元德看了金蝉子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们这边不要轻举妄动了。” “霸刀他们请来了不少高手坐镇,再加上有尸王,战斗力比我们强不少。” “除非苏皓能贏下霸刀,否则我们很难有成算。” 今日正邪两立,究竟鹿死谁手,就全看这场对决的结局了! .................. 山巔之上,霸刀终於在云层中找到了泄露出来的一丝金光。 他嘴角微微上扬,挥舞著七绝刀便杀了过去,口中还高声笑道:“好你个苏皓!原来你躲在这里!” 话语间,霸刀就挥出了七绝刀法的第四式。 只听天空中传来轰轰隆隆的雷音,大量的灵气聚集在了七绝刀上,让七绝刀隆隆作响,刀气直贯苍穹。 耀眼的光芒冲天而下,如同一道光幕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修为低的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赶紧侧过头去,生怕灼瞎自己的双眼。 “这下完了......” 祁咏志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苏皓已经不可能贏了。 魔鬼这边则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苏皓这个小丑,还以为能躲在云层里逃过一劫。” “现在霸刀已经找到了他,他必死无疑!” 事实上就算达到这个程度,苏皓的实力也已经相当令人嘆服了。 毕竟寻常祖师境界的高手,在霸刀的七绝刀攻击之下,最多也就能扛住前三招而已,就连魔鬼也不例外。 而苏皓却逼著霸刀使出了第四刀,光是这样的表现,就足以扬名於世了。 当然前提是他不死! 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苏皓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活路可言,他这一次,绝对是必死无疑的。 水痕的拳头越握越紧,甚至捏疼了冯宝儿。 “啊......” 冯宝儿发出了一声称呼,水痕误以为是自己弄痛了她,急忙道起了歉。 但事实却恰恰相反,冯宝儿之所以会如此紧张,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完全是因为太担心苏皓了。 嗡——嗡——咔—— 上方的天空中发出了一道道轰鸣之音,震人心魄,令人心惊不已。 “不对劲啊,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倒像是刀卷了刃一样?” 司徒南自己也是用刀高手,自然空耳判断出了音效的来源。 齐宏大闻言一惊,想要抬头看看情况,但那耀眼的光芒却仍未散去,让他什么都看不见。 公元德开启了通透之眼,这才依稀看到有一个人从虚空中坠落了下来,但是分辨不出这个人究竟是谁。 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现在只能默默祈祷,希望那个坠下来的人千万不要是苏皓!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苍听到了公元德的祈祷,隨著光芒渐渐散去,眼前的情景也越来越清晰明了。 从虚空中坠落下来的確实不是苏皓,而是......霸刀! 第三百五十一章 雷拳俱灰 霸刀的七绝刀打在了苏皓的金色法相真身上,就好像劈在了钢板上一样,不仅难以向前分毫,反而还被打的卷了刀刃。 非但如此,霸刀的虎口处因为被金光灼伤,迅速溃裂,鲜血滚滚流出,令人光是看著都心惊胆颤。 苏皓虽然毫髮无损,但也是捂著胸口,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金色法相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施展得出来的,这一下抵抗几乎是耗空了苏皓的丹田。 要不是有医圣炉,在源源不断地向外输送真元,苏皓此时怕是也要从虚空中坠落下来了。 霸刀甩了甩手,让自己颤抖不已的胳膊稍微平復一下。 “好小子,真有你的!金身都让你练成了?” “不过你別高兴的太早!我后面还有三招,你都能接得住,才算你本事!” 这七绝刀不愧是一把法器,霸刀不过是甩了甩刀柄,卷了刃的刀身就立马恢復了。 旋即,霸刀又使出了七绝刀的第五道,隨著霸刀这一刀砍下,一阵狂风瞬间肆虐而来,摧枯拉朽的力量捲起了漫天的黄沙,令人眼繚乱。 咆哮的风声就如狼嚎龙吟一般,让在场观战的这些人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股强风很快就朝著苏皓颳了过去,眼看便要將他整个人都困在其中。 在这强风之中,每一道风刃都如刀光一般,带著十足的杀气席捲了苏皓的全身。 他的皮肤被割出了一个个的小口子,浑身上下很快渗满了鲜血。 魔鬼拳头紧握,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样他还不死?!” 七绝刀法第五式,可是连祖师圆满高手都足以被秒杀的。 歇山高手们也一个个神情激动,准备迎接胜利后的杀戮了。 玄煞却摇了摇头,意有所指的说道:“我看这次恐怕又要失望了。” 他可是这些人的主心骨,听到他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歇山高手们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 狂风暴雨一般的刀气席捲而来的同时,苏皓也没有坐以待毙。 他微微一笑,身体一翻,在空中漂亮地滚了一圈,人又消失不见了。 双儿在此著急了起来,满脸慌张的问道:“人呢?苏皓又去哪儿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你哭什么?” 公元德见双儿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似笑非笑的调侃道:“不要哭,苏皓如果这么容易就会被杀死,那他就不是苏皓了。” “这小子可是术法天师,可是到现在都还不曾施展过术法。” “如果就这么输了,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公元德真不愧是苏皓的好友,非常了解苏皓。 对於这七绝刀法第五式,苏皓就是打算用术法来解决处理。 隱匿在层云之中的苏皓没有閒著,快速划破掌心,用鲜血画了一道灵符,照著狂风捲来的方向砸了下去。 呼啦...... 眾人听到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类似爆炸的声音,又脆又快,须臾之间就结束了。 这令眾人感到非常疑惑,大著胆子睁开了双眼,却发现呼啸的风已经戛然而止,一切云消雨霽,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这一幕不光把大家看傻了,就连霸刀也是一脸懵逼。 七绝刀法第五式所施展出的狂风去哪里了? 怎么雷声大雨点小,一下子就没有了呢? 明明狂风马上就要把苏皓吞噬了,只差一点他就能获得胜利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霸刀站在原地,两眼发昏之际。 呼呼啦啦的声响,突然就从他的头顶传了过来。 世间的一切力量都不会凭空消失,只能被术法所转移。 苏皓运用术法,將霸刀捲起的狂风收在灵符之內,等灵符飘到霸刀头上的时候,又撤掉灵符,將所有的狂风释放出来。 “啊啊!” 伴隨著一声惨叫,霸刀整个人被吹飞出去了数千米远,直到撞碎了一个山头,整个人才终於停了下来。 他倒在那里,手中的七绝刀也掉在了地上。 一切终於平静了,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是怎么做到的?七绝刀法第五式明明是霸刀使出的,怎么最后力量又打在了他的身上呢?” 玄煞无奈的嘆了口气,痛心疾首的开口道:“真是蠢啊!” “天地万物,风雨雷电,最擅长运用自然力量作战的就是这些术法天师。” “苏皓作为古三通的徒弟,也是十大金牌天师之一,在运风驶雷上面又怎么会逊色於霸刀?” “霸刀居然打算用颶风来收拾苏皓,这可真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六指天师听闻此言,脸上的表情不免有些尷尬。 他早就知道霸刀会运用此招,却没有玄煞这么深谋远虑,竟然忘了提醒霸刀这一点了。 此刻的霸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於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捡起自己的七绝刀,用七绝刀撑著身子,发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苏皓从云朵中飘荡而出,悬在半空之中,似乎在匯聚什么大招。 “霸刀,你確实很强,但很抱歉,你距离我还差了一点。” “你別囂张,我下一招就弄死你。”霸刀吐掉了嘴中的血沫子,满脸不愤的挺直了腰板。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直接对苏皓施展出七绝刀的最后一招。 他要將其一刀毙命,绝对不能再给苏皓任何迴旋的余地。 “七绝刀第七式......” “轰!” 霸刀第七式还没发动,苏皓转了转手腕,手掌往天空一轰。 还没等眾人搞清楚苏皓要做什么,一道红色的天雷便从空中炸响,直奔苏皓。 “这是什么情况?” 围观的看客们大眼瞪著小眼,搞不明白这道雷是来劈谁的。 呼——咔! 红色的闪电倾泻而下,將整个天空都染得通红。 同时,一道金色的拳影从天幕中倾泻而下,如大坝泄洪一般的拳风瞬间席捲了整个生死山。 “啊啊啊!” 霸刀甚至没来得及捂出最后一刀,整个人就被全封压制在地,轰然深陷於地下几十米处,变成了一摊肉泥。 这便是傲天神拳的极致——雷拳俱灰! 浩浩荡荡的旋风在虚空中荡漾开来,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终於停下。 等到眾人睁开迷离的双眼,再度看清眼前的一切时。 百草枯折,万籟俱寂。 那原本足有一人多高的荒草,此时已经全部化为灰烬。 生死山彻底成为了一片死山,在烟尘滚滚之中,霸刀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剩下。 至於那把神器七绝刀,此时也是断成了好几节,完全不负往日的神威了。 “干......乾爹!” 一瞬间,水痕泪如雨下,两个人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魔鬼也是心如死灰,眼神之中,写满了绝望和茫然。 “怎么会这样?师兄竟被苏皓这么一个初入祖师的人击败了?” “难怪苏皓敢来应战,原来隱藏了这么一招神威。”六指天师眼珠子转了转,扭头扫了一眼帐篷的方向,一时之间也不知是否还要冒险使出尸王。 以苏皓现在的实力,在千年尸王丹不能发挥全部作用的情况下,与苏皓硬碰硬,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不过,苏皓应该无法在短时间內,再次爆发出像刚才那样毁天灭地的力量。 不如趁他病,要他命,借著这个机会除掉苏皓也是个好选择......” 经过一番权衡之后,六指天师將尸王领到了外面。 他不能再等了,成败在此一举! 只见六指天师除掉了尸王身上所有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一指,朝著缓台上的苏皓大声喊道:“给我杀!” “呼......” 又是一阵狂风卷过,尸王如同小巨人一般弹射而上,眨眼就来到了苏皓的面前。 黑色的煞气腾云而上,晴朗的天空,一下子阴云蔽日,令人伸手不见五指。 剑仙见此情形,从隔壁的山峰一跃而下,出手帮助苏皓。 另类的剑气成为了黑夜之中的唯一光芒! 剑仙走后,那个老顽童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以更快的速度飞了过去。 姚修远看到了老顽童的奇幻步伐之后,突然泪光闪烁。 “这是迷踪步!这是师父独创的迷踪步!” 第三百五十二章 愈演愈烈 反观公元德,他知道自己现在衝上去也帮不上忙,便立马转头寻找起了六指天师的所在。 现在尸王还在六指天师的控制之下,只要能杀掉六指天师,尸王自然也就成了无头苍蝇,空有力量,没有头脑,便好收拾多了。 然而,六指天师自然也知道,一旦放出尸王,自己必会成为眾矢之的。 所以他提前做好了部署,在眾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之下,退回了山林之中。 那里有他提前布下的法坛,在法坛百米的范围之內,有阵法保护,別说是公元德了,就算是古三通降临,短时间內如果找不到阵眼的所在,也是奈何不了这个六指天师的。 “玛德,应该早点看著这个畜生的!” 公元德心中有些懊恼,不过好在他也並非等閒之辈。 只见其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沓黄色的符纸,在符纸上快速画出了符籙,然后將这些符纸压在石头下面,给眾人框出了一个边界。 “你们好好在这里头待著,哪里也不准去,谁要是敢出这个方块,出了事情后果自负,我可是不会心疼的!” 儘管嘴上说著冷漠绝情的话,可谁都知道公元德完全不是那么狠心的人。 不过既然他都已经这么交代了,少惹麻烦,终究是好的。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生死山的山林之中就瀰漫起了黑色的浓雾。 这浓雾遮天蔽日,让人什么都看不清楚。 在公元德的这个方框之中,雾气却未能弥散进来。 然而就在公元德继续掏包,准备找出些法器来对付六指天师的时候,祁咏志却突然战战兢兢的说道:“师父出事了,双儿他们不见了!” “什么?!” 公元德听闻此言,猛的一回头,果然看到双儿和姬无命等人全都消失了。 这可把公元德气得不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些人是不是疯了? 明明叮嘱他们好好在这里呆著,不要轻举妄动,怎么就是不肯听话呢! 要知道在这个迷雾阵法之下,旁人虽然看不清楚水痕他们,但是水痕他们却能在符籙影响之下,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无论是那些四处逃窜的看客,还是公元德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六指天师等人拒收眼底。 冥煞和玄煞互相对视了一眼:“怎么样?” “杀了他再说吧。” “这个苏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神秘,又偏偏是古三通的徒弟,早晚有一天会成为我们歇山的敌人。” “与其等他强大起来之后再出手,倒不如现在便一击毙命,也省得夜长梦多。” 玄煞听了冥煞的提议之后感觉很有道理,点了点头,走到了迷雾之中。 魔鬼也想过去帮忙,对六指天师说道:“六指天师,这里和我们的乾儿子就交给你照应了,我也去对付苏皓。” “好的。” 等眾人都走了之后,六指天师对水痕说道:“你放心吧,我的这个阵法非常可靠,保证外面的人绝对进不来。” “不过我们里边的人出去之后,一般也很难回来,尤其是你和你手下这种完全不懂道法的。” “所以我奉劝你,领著你的人好好在这里头呆著,哪里也不要去。” “我已经把这边的阵法布置完毕了,也得出去带著尸王迎敌,我们无论如何都得给你的霸刀乾爹报仇,不能让他们就这么逍遥下去,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了!” “明白!” 水痕点了点头,对此不敢有所懈怠。 交代完了之后,六指天师也离开了。 水痕只能让自己的人在这阵法当中重新扎起了帐篷,准备带著冯宝儿好好休息休息。 然而冯宝儿才刚一回到帐篷,鼻孔和嘴角就流出了鲜血,整个人还表现出了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捂著脑袋惨叫个不停。 可把水痕给嚇得不轻,赶忙弯身询问道:“宝儿,发生什么事了?你哪里不舒服啊?” 冯宝儿满脸泪痕的回答道:“我哪里都不舒服,我头疼肚子疼,浑身都疼,救命啊,救命啊!” 看著心爱之人如此痛苦呻吟的模样,水痕一下子就乱了阵脚,只能赶紧让自己的保鏢过来。 他们这一次也带了医生,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医生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然而医生进来之后给冯宝儿检查了一番,却检查不出是什么缘故,甚至还冷著一张脸哆哆嗦嗦的说道:“少......少爷,你可別嚇我,你这怎么让我给死人诊脉啊?” “啪!” 一声话音刚落,水痕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庸医,你才是死人!” “我女朋友活得好好的,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那医生捂著脸颊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少爷,我没胡说八道呀,这位小姐一点脉搏都没有,我......我实在是不知所措了......” 水痕听闻此言,脸色一僵,赶紧抓过冯宝儿的手,摸了摸。 结果,他也没摸到冯宝儿的脉搏。 水痕当下大惊失色,觉得冯宝儿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很可能就是自己手中的符籙导致的。 为了让冯宝儿好起来,水痕这个恋爱脑,二话不说就把冯宝儿身上的符籙摘了下来,完完全全將六指天师叮嘱的事情拋在了脑后。 “宝儿,你现在好些了吗?” 果不其然,隨著符籙控制的消失,冯宝儿的脸色渐渐恢復了正常,整个人容光焕发,看起来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她躺在水痕的怀里,缓了一会儿,然后一脸迷茫的问道:“这是哪里呀?” “我刚才怎么了?我怎么还是觉得头晕晕的?” 看到冯宝儿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水痕当真是心痛万分,懊恼至极。 他悔不当初的抱紧了冯宝儿,一脸郑重的开口道:“宝儿,你別害怕,都是我的错。” “刚才是我太过於大意了,光顾著自己,没想到会让你难受。” “不过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如果此时六指天师在这里,他一定会气的跳脚,破口大骂。 但是没办法,六指天师不在,魔鬼他们也不在。 水痕一心只有美人,没有江山。 他一开始就不想用这种控制的手段,让冯宝儿屈服於自己。 现在帮冯宝儿解除控制,本来也是他的心意。 就算冯宝儿没有因此受到伤害,水痕都感到於心不忍更不用说,冯宝儿现在还因此而头痛不止,出现了异常的症状,水痕就更不可能坚持下去了。 就在这时,那医生又重新给冯宝儿把了脉,果然一切都变得正常了起来。 “冯宝儿小姐现在已经完全恢復了健康,少爷您什么都不用再担心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宝儿仍在努力 有了医生的保证,水痕悬著的心也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冯宝儿仍旧装出一副无知的样子,好像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可怜的问道:“亲爱的,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你刚才那么紧张呢?” “我的身体难道出现异常了?” 面对冯宝儿的连续追问,水痕根本就没脸回答。 他只能含糊其词的说道:“宝儿,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什么也不用怕了,从今往后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你只需要相信我就行了。” “好,我愿意相信你!” 冯宝儿此时明明感到无比的愤怒,恨不得杀了水痕这个王八蛋。 但是她却並不能这么做,甚至还要装出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问道:“那亲爱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是在哪里了吗?” 水痕点了点头,觉得冯宝儿现在已经恢復了正常,仍旧对自己这么百依百顺。 这就说明,冯宝儿是真的爱自己,那他也自然可以放心大胆的把一切都告诉冯宝儿了。 “亲爱的,这里就是生死山,你说想过来一起观战的,还记得吗?” 冯宝儿当然记得,她略显苦涩的点了点头,强装镇定的问道:“那霸刀乾爹是不是已经取得胜利了?苏皓死了没有?” 冯宝儿故意做出了一脸期待的表情,可心里却一点都不期待。 听到冯宝儿的问题,水痕无奈地嘆了口气回答道:“別提了,霸刀乾爹去世了。” “苏皓那个王八蛋,也不知道学了什么神技,一下子变得特別厉害。” “现在其他的两位乾爹和歇山大佬们都去收拾他了,所以我们才在这里等著的。” 冯宝儿听闻此言,整个人感到非常的惊讶。 不过相比起惊讶,冯宝儿更加觉得高兴。 这可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苏皓果然是一代神人,就算是霸刀这样一位祖师高手,在苏皓的手下也只有死路一条! 但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苏皓虽然打败了霸刀,可是六指天师他们也不是好对付的,尤其是在六指天师手里还掌握著尸王的情况下。 苏皓想要取胜就更是难上加难。 镇魔珠! 一定要想办法把镇魔珠拿给苏皓才行! 一想到还有这么个艰巨的任务没有完成,冯宝儿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脸上也出现了焦急和苦闷的表情。 然而水痕並不知道冯宝儿是在为什么发愁,还以为她跟自己一样,也是在为霸刀的死扼腕嘆息。 於是,急忙出言安慰道:“亲爱的,你不要这么难过了,我们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苏皓那个小王八蛋的实力固然逆天,但乾爹们和歇山的那群前辈,也不是吃乾饭的。” “他们一定会为乾爹的死付出代价,他们所有人都要为乾爹的事付出代价!” 水痕满目狰狞的模样,让冯宝儿的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害怕,默默的打了个冷颤,靠进了水痕的怀中。 她不想被水痕看到自己异样的表情,否则一旦被他识破,接下来的事情可就难办了。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镇魔珠拿给苏皓呢? 这件事真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棘手。 冯宝儿实在想不到办法,只能找藉口对水痕说道:“我想去个卫生间可以吗?” “不行!” 冯宝儿本来以为水痕会答应,却没想到水痕拒绝的斩钉截铁:“亲爱的,我不是不让你去卫生间,只是我们现在不能离开这个法阵,否则就会有杀身之祸。” “你稍微忍一忍,我这就让那些保鏢把洗手间重新搭建出来,不过条件肯定会差一些,你要忍耐忍耐了。” “好。” 冯宝儿点了点头,保鏢们则行动了起来。 没过多时,卫生间就被搭建好了。 又是先前的那两个女保鏢,把冯宝儿领到了卫生间,照样又是一前一后的守著。 冯宝儿想了想,將手指伸到了嘴巴里,开始抠自己的嗓子。 如此一来,冯宝儿就呕吐了起来。 外面那两个女人先是听到了乾呕的声音,紧接著又闻到了呕吐物的恶臭,都被嚇得不轻,赶忙出言询问道:“冯小姐,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冯宝儿点了点头,语带哭腔的说道:“我突然觉得好噁心,一想到霸刀乾爹死了我就......呕......” 旁人都认为冯宝儿这是被嚇到了的缘故,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冯小姐你忍一忍,我去给你拿水,顺便让医生给你开点安神的药。” “好啊好啊,拜託你们了。” 冯宝儿等了一会儿,確定站在前面的那个女人离开之后,这才肆无忌惮的,从自己的嘴巴里吐出了一个袋子。 这个袋子只有指甲盖大小,里面放置著一枚白色的药丸。 冯宝儿將药丸碾碎,很快就变成了粉末状藏在掌心。 这是冯宝儿自製的迷魂药。 別说是水痕了,就算是一头大象来了,这些药量也足以让那大象昏迷一天一夜。 这可不是冯宝儿吹,而是真的在大象身上试验过,甚至现在这种药就是专门用来给大象麻醉做手术的。 后来冯宝儿又在爷爷的帮助下,找到了几个武司帮忙试药,这些人个个都有著宗师境界的实力,结果晕倒的时间跟大象也是大差不差。 终於搞到了迷魂药,冯宝儿的心便放鬆了一些。 正好六指天师他们都不在,接下来的行动想必是不会受到什么阻碍了。 冯宝儿假装吐完了,迷迷糊糊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那两个女人赶忙过来搀扶,手上还拿著那个医生给开的安神药。 水痕一直在帐篷里焦急的等待著许久之后,才终於看到两人把冯宝儿扶了进来,急忙询问起了情况。 冯宝儿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半靠在了床上,那两个女人则把冯宝儿的情况告诉了水痕。 水痕听完之后,只觉得心疼不已,见冯宝儿打了个哆嗦,便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盖在了冯宝儿的身上。 好巧不巧,这就是那件口袋里装著镇魔珠的衣服! 第三百五十四章 老顽童的真实身份 与此同时,在生死山的山巔之上,华安妮和双儿都在寻找著苏皓的下落。 苏皓击败了霸刀之后,整个人就莫名的消失不见了。 眾人等了许久,也不见他现身,心里面顿时觉得大事不妙。 苏皓虽然除掉了霸刀,但是想必他自己受到的伤害也不小。 他才刚突破到祖师境界没多久,在此情况之下,想要除掉一位实力比自己更加高强的祖师,丹田的亏空必然是相当厉害的。 如果苏皓不能及时得到帮助,只怕是会遇上莫大的麻烦。 更不用说剑仙和老顽童,此时已经在和尸王对峙了。 魔鬼也跟公元德打作了一团,至於姚修远,则奇怪的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事实上,姚修远並没有逃避战斗,他只是想要確认一件事。 公元德虽然也是祖师,但和苏皓有著同样的困境,那就是才刚突破没多久,实力没有那么强。 眼看著公元德被打的连连溃败,好像要输掉了,姚修远突然从暗中闪出,一掌打在了魔鬼的肩膀上,把魔鬼打的后退了好几步。 魔鬼对此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盯著姚修远,质问道:“你又是什么人?好端端的帮他们做甚?!” “我不帮他们,难道帮你这个臭虫吗?” “暗杀之王姚修远!” “你就是姚修远?!” 听到这个名字,魔鬼虎躯一震。 “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实力竟然不退反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武司那群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把你也放出来的?!” 儘管嘴上不停的咒骂著,可魔鬼也知道,相比起自己,终究是姚修远的实力要更胜一筹。 哪怕两人同为祖师,在实力上也是有著巨大差异的。 魔鬼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这辈子杀的人可比姚修远要少得多。 姚修远这个杀神,所有的经验和战斗才能都是在实战中演练出来的。 他並不是为了贏才练功,而是为了杀人才练功的! 不过魔鬼也有杀招,这里已经被六指天师布下了大阵。 在这个法阵之中,魔鬼的实力能比平常更胜一筹而相对应的,对手的实力则会受到压制。 这全都要看,他们的身上有没有佩戴六指天师给的灵符。 本来姚修远一开始確实是占据著上风,可是隨著灵符发挥了作用,姚修远一下子就被魔鬼比了下去。 魔鬼一掌轰出,姚修远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口中鲜血横流,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魔鬼冷笑著,看著姚修远说道:“亏我刚才还真以为你是个祖师高手呢,哼,原来是个准祖师境界,你距离真正的祖师还差得远呢。” “都说在这阵法的加持之下,我的实力更强,你的实力更弱,你要拿什么跟我比?” “你现在的实力只怕是连个天师都不如,赶紧滚一边自生自灭去吧,老子可没空搭理你!” 魔鬼说著便大步流星的冲向了双儿和华安妮,准备先杀了这两个女人再说。 姚修远当然不可能让魔鬼得逞,他快速从地上弹身而起,一把抓住了魔鬼的肩膀,把人死死的往后拽。 魔鬼的衣服都被扯破了,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 “玛德!”魔鬼气的要命,反手又轰出了一拳,想直接要了姚修远的命。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姚修远的闪避速度竟然远比他想像的要快得多。 还没等魔鬼的拳头砸出去,姚修远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著实是让魔鬼感到有些不解。 姚修远確实是以速度见长,可是正如刚才所说,一方面姚修远的实力,在阵法的作用下受到了压制。 另一方面,他已经受了重伤,按理来说是怎么的达不到这么快的速度的。 就在魔鬼四下寻觅,想要把姚修远找出来的时候,老顽童突然晃晃悠悠的出现在了魔鬼的面前。 他一脸轻蔑的看著魔鬼说道:“亏你还是个祖师呢,欺负这样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意思?” “尤其是在阵法的作用之下,你这不就是在恃强凌弱吗?” “有本事你直接跟老子比划比划,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望著主动过来挑战自己的老顽童,魔鬼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畏惧的神情。 他自知自己不是老顽童的对手,便想要溜之大吉。 可是这个老顽童却不依不饶,魔鬼跑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愣是逼的魔鬼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老顽童也不跟魔鬼废话,把人强行逼到角落之后,便是一套快速出击的连招。 魔鬼甚至都没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眼前一黑,被这老顽童当场砸倒在了地上。 六指天师眼看魔鬼不是这老头的对手,衝上来助阵。 当然了,六指天师也打不过老顽童。 但是他有一个可以被称之为的杀招法宝,那就是尸王。 只见那尸王张著血盆大口,就朝老顽童冲了过来。 身上奔腾的煞气,瞬间就席捲了老顽童的全身,將他整个人都淹没在了其中。 魔鬼见此情形,心中大喜过望,觉得这下老顽童是死定了。 “噗嗤!” 就在尸王攻击老顽童的时候,剑仙又突然杀到,一剑刺穿了尸王的后背。 但这对於尸王来说,却好像一点伤害都没有。 尸王的皮肉很快就恢復如初,重新长了出来。 这就是先前吸收了那么多灵气所带来的效果。 如今的尸王不说是无敌,至少也不是剑仙和老顽童能够对抗的了的。 两人只能咬牙坚持,儘量拖延时间。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拖延下去有什么意义,但多坚持一秒就多一分的希望。 到现在苏皓都还没现身呢,他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双方激战正酣之际,武司和龙组的人也全都赶了过来。 他们看到了打成一锅粥的眾人,脸上都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齐宏大率先开口,望著那个老顽童问道:“一长老,你看这老东西会不会就是他?” 寧南摇了摇头,回应道:“我也不认识,得找二长老询问一下才行,只有二长老与他相熟。” 没过多久,二长老就被叫来了。 这是一个身材干枯,內容略微有些乾瘪的男子。 他看了一会儿之后,点点头道:“没错没错,一定是他没错,我不可能认错人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真是没有想到他不仅还活著,而且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可不是嘛,我们寻找了他这么久,却一无所获。” “现在他又突然冒了出来,看来苏皓这小子也真是够有魅力的。” “要知道,就连姚修远被抓,这老东西都不曾现身。” “而这次苏皓一出了事,他就跳出来,还表现出了一副责无旁贷的模样,实在是叫人嘖嘖称奇啊!” 司徒南听著三人的对话,只觉得云山雾罩,完全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几位长老,你们说的究竟是谁呀?我认识吗?” “此人名叫快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速度之王,你虽然年轻些,但也应该有听说过他吧?” 司徒南仔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睁大双眼问道:“该不会就是之前在岛国,秒杀一眾群雄,並全身而退的那位高手吧?” “可是不是有传言说他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吗?怎么突然又復活了?真不是看走眼了?” “如果他杀的都是岛国人,那他应该算是我们华夏的有功之人才对,你们为何会表现出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呢?” 齐宏大听闻此言,一脸不屑的回应道:“司徒南,你可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他真是个好人,我们会通缉他这么多年吗?会抓了他徒弟,想方设法的要逼他出来吗?” “这老东西的確是杀了不少的岛国人,但是他善恶不分,敌我不分,当初也杀了不少我们自己人啊!” “尤其是我们武司的很多队员,都是被他杀死的,你让我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如何能不追究此事呢?” 司徒南听到这里才终於明白,为何姚修远被关押了这么久。 虽然姚修远也做错了事,但是一般来说像他这个级別的高手,都是有悔过机会的,只要肯答应,以后不再继续作恶,並且与武司合作,就有被提前释放的机会。 可是姚修远被关押了那么久,哪怕之前有其他的组织看上了他想要跟武司做交换,把姚修远带走,武司也完全没考虑过要同意。 闹了半天,姚修远根本就是一个诱饵,武司真正想钓的鱼是这个老顽童快影! “我听说快影的悬赏金不低,如果真能抓到他的话,岂不是发达了?” 不光齐宏大等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就连他们手底下的那些队员们也全都激动不已,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手了。 司徒南听了他们这些人的话后,心里又一次泛起了嘀咕。 儘管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这番话说出来之后一定会得罪人,可是在权衡一番之后,他还是决定把话说出口。 “几位长老,我觉得现在比起捉拿快影来说,我们更应该做的是帮助他们,先对付了尸王和歇山那群祸害。” “毕竟剑仙前辈也正在奋战,我们还是要分清楚主次的吧?” “道蝉观死伤惨重,而尸王眼看就要失控,我们如果在这个时候还不团结一心的话,只怕是......后患无穷!” 第三百五十五章 龙组损伤惨重 司徒南多多少少还是要顾全大局的,他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不希望因为一时的个人得失,而导致全盘结束。 然而和他一样想法的,在场却是寥寥无几,甚至可以说根本没人和他站在同一个阵营。 齐宏大一脸冷漠的开口道:“剑仙前辈那么厉害,就算没有我们的帮助,他也能够拿下尸王建功立业。” “我们现在过去,除了拖他的后腿之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还是省省,別过去添乱了。” 司徒南没想到齐宏大会这么说,转头又看向寧南问道:“寧长老你是怎么想的呢?” 寧南煞有介事的,捋了捋鬍子,轻描淡写的开口道:“我们还是暂时別去添乱了,先在这里看一看,如果剑仙前辈真的打不过尸王,我们自然也可以出手帮忙。” “还是先捉拿快影吧,別说这么多废话了!” 此时此刻,齐宏大的心中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快影抓到手。 很快,他就叫上了五长老和六长老,和他一起向老顽童发起了衝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跳出去的时候,却被寧南一把拽了回来。 “够了!都给我站住!非要让人家看这种笑话吗?” “老三,你理智一点,抓苏皓的事情已经多有紕漏了,如果这一次又闹出什么不堪的风言风雨,就连我也会兜不住的。” 寧南虽然说不上有多么的高尚,但他到底也算是能分得清主次,终究没有选择背刺自己人。 不管这老顽童之前是什么样的身份,至少现在他和大傢伙是站在同一阵营的。 对付快影固然重要,但能拿下全盘的胜利,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更不用说,魔鬼和歇山那帮人所犯下的罪孽,比起老顽童快影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齐宏大更討厌快影,这早已立誓要抓住对方罢了。 齐宏大没想到连寧南都对自己的行动不予支持,这让他一下就哑了火。 他在武司的地位虽然高,但到底也得听人家老大的指挥。 司徒南见此情形,默默地鬆了一口气。 他们一行人现在不上去帮忙,事情就已经闹得有够难看的了,如果再选择落井下石的话,那以后真是没脸出门见人。 谁不知道武司是拉偏架的原因? 完全在於齐宏大和苏皓之间的个人恩怨! 现在是多亏了苏皓贏下了这次的对决,没有酿成什么大祸。 否则一旦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齐宏大的决策很可能就会被拉出来鞭尸,被迫背黑锅。 偏偏齐宏大这个脑子少根筋的傢伙,还並不知道这一点,一心觉得自己机智过人,拿捏了对手,別提有多高兴了。 多亏寧南还抱有一丝理智,否则武司的名声一定会彻底毁在他们的手上。 “好了,龙组所有队员听令!我们现在要即刻上前帮忙!目標——尸王!” 司徒南不打算继续缩手缩脚,坐以待毙下去,隨著他一声令下,龙组的队员们立刻蜂拥而上,都朝著尸王包围了过去。 尸王身上的煞气,变得越来越厚重,刚一靠近就会让人觉得呼吸不畅。 可哪怕这样,龙组的队员们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们也个个都是宗师,甚至是准天师境界的强者。 他们训练有素,又有专门的阵法加持,真元一出,直贯苍穹。 然而就是这样的强大威压,在尸王的面前依旧不值一提。 尸王不过是隨手一挥,就把这些龙组的队员打倒在地,干了他们一个人仰马翻。 而且,尸王在被激怒之后,身上的煞气变得越发汹涌澎湃。 甚至连剑仙都抵挡不住,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整个生死山都享受著颶风的咆哮之音,听起来令人不寒而慄。 剑仙使尽了浑身解数,劈出了一道道的剑气,想要以剑气来对抗煞气,可是效果却並不太好。 哪怕他已经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九劫剑,让剑气荡漾,瀰漫在整个山林之中,依旧收效甚微。 尸王越战越勇,在六指天师的做法之下,体內的千年尸王丹融合的越来越好,当真是气势汹汹,一发不可收拾。 剑仙此时已经有些疲倦了,他紧咬牙关坚持著,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面却已经叫苦不迭了。 这千年尸王的在精气的滋养之下,不说是不死不灭,至少也是没那么容易被除掉的。 如果他继续和千年尸王这样以力打力,最后肯定是剑仙自己的真元率先耗尽,崩溃而死。 龙组的那些人眼看著剑仙撑不住了,就又一次紧咬著牙关站了出来,想要帮剑仙分担一点。 可是这群虾兵蟹將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就连司徒南在尸王的面前,也是臭鱼烂虾一般的水平。 更恐怖的是,隨著战斗的进行,尸王的能力变得越来越强。 他甚至一分为二,变成了两个浑身煞气瀰漫的巨人,让人根本无法对付。 “这下可糟了。” 剑仙急的挠了挠头,感觉眼前的情况非常的难以处置,就连他都有些无从下手,头皮发麻。 “你们赶紧离开这里,逃得越远越好。” “这鬼东西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的,继续耗下去,你们也只会死路一条。” 剑仙独自应对两个尸王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实在是没有能力和精力去保护其他人。 他只能让大家儘快逃走,免得成为尸王的粮食。 然而,这样的提醒还是来得太晚了一些。 尸王一分为二之后,其中的一部分继续和剑仙纠缠。 另一部分则冲向了龙组的队员们,眨眼的功夫就把他们杀了个片甲不留,將他们一个个全都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司徒南眼睁睁地看著队员们纷纷倒下,却根本救不了任何人,只能任由朝夕相处的伙伴们死在自己的眼前。 尸王不仅杀了他们,还把他们的心臟挖出来吃掉了,这血淋淋的画面,让司徒南既噁心又悲痛。 “快跑!所有人赶紧跑!” 司徒南也不敢再逞强了,高声吆喝著,想让大家通通离开。 可是一切都为时晚矣。 尸王的速度越来越快,衝进人群之后,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很快就把眼前的人一个个吃掉了。 司徒南是跑在最前面的一个人,他眼睁睁的看著身后的人一个个消失不见,最后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第三百五十六章 武司,缩头乌龟! “啊啊啊!” 司徒南也算是征战沙场,多年从来没有如此惊慌失措过。 此时此刻面对来势汹汹的尸王,和对方杀气腾腾的凶悍模样,司徒南除了尖叫之外,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唰......” 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脆。 司徒南的胸口已经被戳破了一个口子,眼看著他的心臟就要被尸王拽出去的时候。 一道剑气突然从天而降,硬生生的砍断了尸王的指甲。 剑仙悄然而至,把司徒南给救走了。 可是尸王却不依不饶,他又將自己的身体二合一,以更强大的气势冲向了剑仙。 剑仙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把司徒南放下,然后就一个人回去和尸王周旋了。 空气中不断的发出颯颯之音,光是听著都让人心惊胆颤。 如同山崩地裂一般的龙吟不断从山巔传来,剑仙一剑下去,只见一道银色的龙头从天而降。 巨大的法相一口吞掉了尸王,把眾人看的惊诧不已。 浩瀚的力量如云海翻腾,荡漾不已,在浓雾之中振起了道道波光。 武司眾人在一旁看著,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齐宏大挠了挠头,一脸好奇的问道:“寧长老,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剑仙刚才那一招应该是圣师才有的手段吧?难道他已经突破到圣师境界了吗?” 寧南摇了摇头,回应道:“应该还没有,我要是没估计错的话,他应该是半步圣师境界,否则刚才也不至於会被尸王牵制那么久了。” “半步圣师境界?那他可有胜算?” “没有。” 齐宏大还妄想著剑仙能够一个人除掉尸王,却没有想到,寧南回答的格外斩钉截铁。 “尸王的力量正在不断提升,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不同於剑仙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微弱,整个人越来越支撑不住,尸王反倒是越战越勇,越战越强。” “他体內的千年尸丹正在逐渐发挥作用,虽然千年尸丹不可能一下子,进化到完全与尸王融为一体的程度,哪怕只有一半的融合度,那也足以让整个战局倾覆了。” 这一点不光寧南知道,剑仙更是知道。 所以他无论如何,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也必须得在尸王完成与千年尸王丹的融合之前搞定这一切,否则天下必遭大殃! 可惜剑仙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微弱了。 他一开始还能够占据上风。 可是隨著时间的推移,剑仙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整个人也越来越无力承受。 不仅出现的速度变得更慢了,甚至就连躲避的速度也渐渐跟不上了。 歇山的那伙人在一旁观望了半天,看到剑仙被消耗的差不多了,他们也准备出手。 见那伙人摩拳擦掌的走向自己,剑仙的內心不说绝望,至少也是相当头疼的。 这玄冥双煞也同样是高手中的高手,据说早已达到了祖师圆满境界。 光是一个尸王,就让剑仙无力承受,如果再加上这么一伙人,他恐怕很快就会输掉的。 司徒南不想让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此夭亡,他气急败坏的跑过来质问寧南道:“你们武司的人到底是来干嘛的?难道只是来凑热闹吗?!” “这些人明明都应该由你们来处置,你们却一直作壁上观,如果不是你们的不作为,事情根本不会进展到这一步。” “要是你们还不打算出手的话,那你不防就把我杀了,否则只要我活著,我就一定会如实上报此事,绝不会让你们有好果子吃的!” 司徒南都快气疯了。 龙组死了那么多的人,武司的人竟然只想著抢功,到现在都还是一副无动於衷的模样。 他们才是真正该为此负责的人,实在是太没有担当,太没有责任心了! 面对司徒南的斥责,齐宏大漫不经心的回应道:“隨便你怎么说,我们这帮人又不是尸王的对手,难道上去白白送死吗?” “你的队员们都死光了,你就看不得我的队员们活著,我可不会像你这么愚蠢。” “你给我滚!” 司徒南自知实力不如齐宏大,所以平时一直都是忍著齐宏大的,並没有与他拌嘴。 可这一次司徒南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他也不想理会这个神经病,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寧南,倒要看看他打算下何种命令。 令司徒南感到失望的是,寧南给出的回答,竟然跟齐宏大大差不差。 “司徒南,我知道你现在非常的难过,也非常悲愤,可如果我们现在去的话,除了会死之外能有什么好结果?不如再观察一下,不要做无畏的牺牲!” “好你个寧南,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是这种贪生怕死之徒。”司徒南怒不可遏。 “既然如此,你们这个狗屁武司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们这群尸位素餐的废物,这群缩头乌龟,你们一定会有报应的!” 司徒南不再指望这帮人,儘管他的实力不济,可还是想要为剑仙分担一下,当即再次拿起武器,冲向了歇山那群打手。 寧南內心嘆息。 他的实力可比司徒南要强得多,然而在司徒南面前,他却一点都抬不起头来。 司徒南说的完全没错。 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全都是他们武司监管不力,胡作非为的结果。 如果早点有所行动,如果別让齐宏大这样胡搅难缠,事情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到这一步的。 可是,现在说这些似乎已经太晚了。 反观,快影还被魔鬼纠缠著,几个歇山的高手也跟著冲了过去,把快影团团围住。 快影和剑仙自打分开之后,力量就都被削弱了不少。 现在面对这种多打一的情况,二人不仅分身乏术,而且越发落於下风了,很快就被打得遍体鳞伤,真元之力完全来不及恢復,就是在空耗而已。 但哪怕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两人仍旧没有任何一个选择,当缩头乌龟。 相较於武司的这波人,他们的境界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第三百五十七章 阿弥陀佛,空无登场 与此同时,华安妮和双儿终於找到了苏皓。 在和霸刀战斗之后,精疲力尽的苏皓就直接晕倒在了后山的丛林乱石之中,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他肩膀上的伤口,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草率的缝合,让伤口已经有些流脓了。 双儿对此心疼不已,看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轰!” 一声巨响从山巔响起,有不少碎石陨落了下来。 双儿担心这些碎石会砸到苏皓,赶忙利用真元之气替苏皓抵挡住了一切。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苏皓扛起来,却又不知要把他带到哪里才能安全。 恰在此时,嗅到了味道的尸王分身赶了过来。 双儿一咬牙一跺脚,把苏皓塞到了华安妮的手上。 “华安妮,只能拜託你领苏皓离开这里了。” “我来对付尸王,你赶紧有多远走多远!” 华安妮知道双儿根本就不是这尸王的对手,满脸苦涩的说道:“我们两个一起对付他都未必能有胜算,你一个人的话岂不是更加......” “別说这些了,能跑一个是一个,难道要让我们三个都死在这里吗?” “你不要在这里磨磨唧唧的,赶紧走!” 双儿狠狠的推了华安妮一把,紧接著就单枪匹马的杀向了尸王。 华安妮心里头虽然非常难过,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实在也没有什么別的选择了。 万般无奈之下,华安妮只能把心一横,將苏皓背在身上,纵身跳下了山崖。 以她的实力,这样的高度还是可以轻鬆跳下去的,只要能找到稳定的著力点就行了。 岂料,还没等华安妮背著苏皓,跑下去几百米远,就听轰隆一声巨响,一个黑影从自己眼前闪过,重重的摔在了碎石之间。 华安妮低头一看,眼泪瞬间喷涌而出。 原来掉下来的不是別人,正是双儿! 双儿完全不是尸王的对手! 在尸王的强势攻击之下,双儿连三招都没能敌过,就这么倒下了。 不过双儿並没有因此就放弃,她又一次告诫华安妮赶紧跑后,再度和尸王纠缠在了一起。 公元德此时正好赶来,掏出符纸,上前助阵。 同时,六指天师追著公元德也找到了苏皓。 这让他感到非常高兴,也不去管尸王和双儿,独自追上了华安妮和苏皓。 “你跑不掉的!” 六指天师对华安妮紧追不捨,华安妮被逼的很快就淘到了一个死胡同。 就在华安妮准备和六指天师殊死一搏之计,六指天师却突然照著华安妮的脑门拍了一下。 下一秒,华安妮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杀死苏皓! 华安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应该把苏皓救走的,可是一看到苏皓这张脸,脑子里就不断重复起了这句话,让她的理智渐渐消散。 华安妮掏出匕首,准备剜下苏皓的心时,苏皓猛地睁开了眼睛,將自己掌心的血打在了华安妮的脑门上。 华安妮这才如梦初醒,盯著自己手上的利刃,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我这是要干什么?!” “你被下咒了。” 苏皓无奈的嘆了口气,挣扎著爬了起来。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会如此棘手,如此难办。 如果不是醒的及时,只怕这条小命真的就要交代了。 六指天师看著已经甦醒的苏皓,一脸不耐烦的开口道:“你小子的命也真是够硬的。” “我想了这么多法子杀你,竟然一次都没能成功。” “不过没关係,我为你准备的手段还有很多,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一样不成,还有下一样,你可別高兴的太早。” “七年前,你害我身陷囹圄,被关到了那久不见天日的地方。” “现在一报还一报,终於到了我收拾你的时候了!” 六指天师和苏皓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这件事,一直让他如梗在喉,说什么也放不下。 如今终於找到了报復的机会,六指天师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苏皓刚才为了帮华安妮解除幻觉,已经將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一缕真元给用掉了。 所以现在,他完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状態。 偏偏六指天师就是要趁他病要他命。 只见其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一脚將苏皓踹翻在地,踩著他的胸口骂道:“臭小子,你怎么不笑了?” “你之前不是很威风,很霸道的吗?” “霸刀居然死在了你的手里,这一点真是令我意想不到。” “不过就算你有本事杀他又能怎么样呢?现在还不是要成为我的手下败將?” 六指天师一边说著,一边还用刀划破了苏皓简单缝合的伤口。 这下,苏皓的肩膀彻底撕裂了。 鲜血汩汩流出,光是看著都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轰!” 谁曾想,六指天师正得意洋洋之际,从他的身后飞来了一块大石头,把他的脑袋砸了个正著。 六指天师毫无防备,脑袋一下子就被砸破了。 “谁?!” 他扭头一瞧,竟然是华安妮做的。 这下,六指天师更加愤怒了。 他铁青著一张脸,愤怒地举剑刺向了华安妮。 “你这个小贱人,想死在苏皓前头是吧?我成全你!” 六指天师的剑横扫而出,即將刺穿华安妮的胸膛,却不料一道金色的圣光从天而降。 “阿弥陀佛!” 本来已经闭眼等死的华安妮,在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之后,身影一滯。 是空无! 空无用一张金钟罩,把自己、华安妮和苏皓三人全都保护了起来。 气急败坏的六指天师拿著剑,对著金钟罩一顿乱砍胡劈,砍出了道道铁却无济於事,根本就触碰不到里面的人。 华安妮满脸呆滯的看著空无和尚,最后一伸手抓住了空无和尚的袖子,又顺著摸到了他的胳膊和手臂。 感受到手下温热的触感,华安妮这才敢相信,空无和尚来救自己了。 眼前的一切並不是幻觉! 这让华安妮喜不自胜,眼神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 “空无,你怎么才来啊!” “女施主,请注意分寸,男女授受不亲。” 六指天师还在那里无能的狂怒著,空无已经弯下腰给苏皓治疗了起来。 他隨身携带的药剂,那也是上乘的金丹药,涂抹在苏皓的伤口上后,苏皓虽然疼得撕心裂肺,但伤口却很快就癒合了。 这让苏皓感到万分的惊讶。 眼前这个和尚到底是何许人? 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灵药?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动明王的法相 另外一头,公元德还在帮助双儿对付尸王,只可惜两人都不是尸王的对手。 双儿早已被打晕了过去,公元德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手臂被划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差一点就要被挖到心臟了。 尸王的战斗力隨著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强,这是千年尸王丹融合度越来越高的结果。 “玛德,我要你们死!”六指天师顾不上他们这边,看到苏皓三人在金钟罩里面还聊起了天,气得头皮发麻。 他命令尸王分身,不要再对付公元德那个无关紧要的傢伙了,转而过来帮忙攻击苏皓。 尸王的力量强大无比,他的爪子往金钟罩上狠狠的一拍,苏皓三人顿时觉得地动山摇,金钟罩好像要裂开了一样。 不仅如此,另外一半的尸王身体受到了六指天师的召唤后,也快速闪身而至,与尸王的分身合二为一。 苏皓根本就无力战斗,华安妮更是个战五渣。 空无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三人中唯一的指望。 就在空无准备出手之时,华安妮却拦住了他。 “空无和尚,你不要白白送死!” “你快跑吧,这件事本就跟你没有任何的关係,你不会是他们的对手的。” 空无淡淡的回答道:“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尸王身上的煞气就將空无团团围住。 尸王也把空无给紧紧的搂住了,就好像一条大蛇一样缠在了空无的身上。 这一幕把华安妮嚇得几乎要晕倒了,可是空无却表现得相当淡然,只是双手合十,默默的念诵起了经文。 隨著空无的念诵,金色的经文从他的口中流淌至全身,甚至蔓延了大半个山林。 空气之中金光闪烁,金色的佛光很快就驱散了阴黑的煞气,让四周变得暖和了不少。 渐渐的金色的佛光瀰漫开来,在山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身大佛法相。 这大佛法相足有百十米高,灿灿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眾人沐浴在圣光之下,感觉天地万物都好像发生了千变万化,心中的杀气和恐惧,竟然一扫而空,心灵渐渐变得纯粹了起来。 “这是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远远的望著金佛法相,心中都出现了万分的疑惑。 苏皓淡淡的呢喃道:“这竟然是不动明王的法相......” 他虽然修炼的是道教的术法,但是对於佛教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了解。 不动尊菩萨拥有著坚韧不动的慈悲之心,拥有著无畏的勇气,和无上的力量。 这个空无看起来年纪轻轻,却能召唤得出不动明王的金身法相,可见其修为造诣已经到达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地步。 实乃一神人也! 隨著空无的念诵,六指天师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滚烫,头也疼的越来越厉害。 “不要再念了,不要再念经了!” 六指天师高声地大吼著,可是一切却没有什么意义。 空无又怎么可能会被他所驱使呢? 恰恰相反,在不动明王法相的照耀之下,尸王的身体竟然变得越来越渺小,身体周围瀰漫的力量也渐渐崩溃。 最后等空无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他不过是隨手向前一推,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漫不经心,也没多少力量的动作,却把不可一世的尸王当场拍飞在地,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几十米深的大坑。 隨著尸王的落败,控制尸王的六指天师也连滚带爬的倒在了地上,面无血色,浑身颤抖不已。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傻眼了,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倒了什么霉,不仅招来了道家的各路高手,连佛家人也掺和了进来。 而且一来,就是一个能够召唤不动明王法相的强者。 不过,六指天师还没有完全放弃。 他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算认输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倒不如一拼到底。 无论空无再怎么厉害,也到底只是个年轻的小和尚罢了,难不成他还对付不了了吗? 不信邪的六指天师,又一次拿著自己的袋子,掏出了黑色的符纸,在上面用鲜血画著符咒,然后將符咒贴到了尸王的身上。 尸王的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很快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形成了一支尸王小分队,把苏皓和空无团团围住了。 望著眼前闪烁的道道尸王影子,苏皓的心中不免有些骇然。 这尸王虽然还没有完全吸收千年尸王丹的力量,但是相比起当年师父除掉的那具千年尸王,被六指天师控制的尸王明显更加恐怖。 曾经的千年尸王只是天地间,自然而然运化出来的產物,没有灵魂,没有头脑,只知道杀戮。 所以对付起来也非常简单,只要实力更强就行了。 可是现在的这尊尸王,是受到六指天师控制的。 人世间的阴险狡诈,它全都能运用的上。 这才是真正恐怖的地方! 苏皓此时也没什么別的主意,只能转头对公元德说道:“快召唤大家过来,趁著空无小师父压制住尸王的功夫,我们想办法开启大阵,否则决然无法除掉他们!” “可是这里没有信號啊,我怎么联繫他们呢?” 公元德已经绝望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一战会如此艰辛。 剑仙和快影还在一旁鏖战,两人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 “踏马的,武司这群王八羔子,如果我这回不死的话,一定要他们的狗命!” 公元德远远的看著,发现齐宏大还带著一伙人在那里看热闹,仿佛没事人一样。 他真是越想越气,亏武司还自许是正派组织。 当初他们抓走苏皓的时候,说苏皓是犯了弥天大错,必须要秉持著惩恶扬善的原则对苏皓加以处置。 结果现在可好,遇到真正该收拾的人了,这群狗东西就做起缩头乌龟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苏皓没有回应公元德的话,隨手从口袋里抓出了一些疗伤丹,和公元德一人一半。 服下之后,两人的伤势迅速恢復。 尤其是公元德,感觉自己的伤都好像彻底康復了,浑身上下哪里都不痛了。 这是苏皓特地炼製的保命药,之前还没用就昏过去了,现在才用上。 趁著空无和尸王们周旋的间隙,两人马不停蹄的闭目修炼了起来,要儘快把丹田和浑身的力量都调动起来,达到最佳状態才能助阵。 另一边,剑仙和快影已经身负重伤。 剑仙被歇山双煞击中了胸膛,整个人踉踉蹌蹌的跌落了山崖,倒在那里,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儘管剑仙有真元护体,可也架不住真元这样损耗。 这场鏖战虽然没有用多长时间,但的確是几乎耗空了剑仙的丹田了。 “住手!” 剑仙命悬一线时,金蝉子手持金色巨剑,踏风而来。 金色的剑光如暴雨梨针般倾泻而下,在场所有剑士手中的剑都跟著震颤不已,仿佛產生了共鸣一般。 苏皓一边疗伤一边远远的看著,突然满心震撼的说道:“难道这就是剑法的最高境界......人剑合一?” 第三百五十九章 剑仙战死,前辈大义! 苏皓的师父古三通虽然也用剑,但他毕竟不是一名正统的剑客。 剑只是古三通手中的一种武器,却並非他的本命神兵。 因此哪怕是在古三通这位高手的身上,苏皓也从来没有见过人剑合一这种境界。 但是金蝉子做到了! 加准確的来说是金蝉子手中的这把巨剑,拥有著来自於先辈的力量,能够號令天下剑客,惩恶扬善。 “没想到它在你这里......”剑仙看到这金色巨剑之后,眼中光芒闪烁,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歇山眾人眼看情况不妙,赶忙就转身跑路,溜得一个比一个要快,完全没有人管六指天师的死活了。 金蝉子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快步走到剑仙面前,將金色巨剑双手奉上。 “剑仙前辈,这把剑只有在你的手中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力量,请吧!” 隨著剑仙把金色巨剑拿在手上,整个生死山瞬间被剑气所席捲。 玄煞等人只觉得眼前一道狂风颳过,凛冽的剑气不仅完全遮挡了他们的视线,还將他们的来路给遮得严严实实,让他们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漫天的剑影带著金光闪烁不停,好像给整个世界都带到了一个非凡的境地。 空无再次施展起了金钟罩,这一次除了华安妮和苏皓之外,他还把公元德等人也护在了其中。 这剑气实在是太强,已经到了无差別攻击的地步。 仿佛天下万灵,只要是在剑气的笼罩之下的,就別想有活路了! 不过剑仙很会控制,他很快就掌握了巨剑的使用法门,將所有的剑光剑气都刺向了歇山高手他们。 “呼呼呼......” 伴隨著呼啸的风声,一道道剑气横掠而去。 玄煞自己身边的高手一个个倒下,连具全尸都没能留下,全都被剑气捅的跟筛子一样,转眼就变成了碎块。 冥煞此时此刻肠子都快悔青了。 谁能想得到就连惊天巨剑都被这些人给请出来了。 对方手中有这样的神器,又有剑仙这样的无敌强者。 二者强强合併,他们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 “还要再打下去吗?” “又贏不了,打有什么意义,还是赶紧推出个替死鬼才对!” “那肯定是六指天师啊,就是他把我们叫来的!” 两人一拍即合,把呆若木鸡的六指天师拽到了身前,把他当做盾牌一样,让他来抵挡那些剑气。 六指天师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遭遇这样的背叛,但是无奈他的实力不如这二人,根本就无力挣扎。 关键时刻,六指天师只能把尸王的分身们叫来保护自己。 漫天的剑气全都打在了尸王的分身上,一个个尸王的分身化为泡影,最后就只剩下了唯一的一个尸王,也就是体內含有千年尸王丹的本尊。 不同於那些本身,拥有著千年尸王丹的本尊,抵抗力还是相当强的。 只可惜他只能护得住自己,却护不住六指天师,剑气贯穿了尸王的身体,扎穿了六指天师,又扎到了歇山眾人的身上。 但有了六指天师这个靶子做缓衝,落在他们身上的剑气就没那么恐怖了。 虽然也让几人受了些损伤,但终究不至於会死。 六指天师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身体轰然倒地,整个人好像就这么死了。 谁曾想,就在六指天师的尸体倒下的一瞬间,道袍里尸体竟然变成了一块块石头。 “替身符咒!” “这个老东西还真是鸡贼,居然跑掉了!” “这下可遭了,六指天师既然没死的话,那他一定会对我们拿他当垫背的这件事,耿耿於怀。” “如果尸王不被除掉的话,六指天师会找我们报仇的!” 六指天师是个睚眥必报的人,这一点大家人尽皆知。 如果他胸怀大一点的话,也不至於特地跑来追杀苏皓了。 可是现在六指天师已经到了眾叛亲离的地步,他短时间內应该也不敢轻举妄动。 玄煞在心里盘算了一番之后,转而对眾人说道:“这趟浑水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来蹚。” “不如现在就抽身,这样既没有和苏皓结仇,也没有到和六指天师不死不休的地步。” “没错,回去闭关吧,等什么时候他们双方战出了个结果,我们再出来也不迟。” 歇山的一群人说走就走,丝毫不讲义气,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魔鬼眼睁睁的看著,刚才还和自己並肩作战的几人,就这么快速离开了,心中感到悵然无比。 他觉得自己的处境眼下也是岌岌可危,急忙找了个隱蔽的角落蹲著,想要看看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 姚修远看到了魔鬼的所在,想追上他,杀掉他,却被快影给拦了下来。 “你追上他也杀不掉他的,还是先疗伤吧。” 姚修远刚才也是伤得不轻,听到了快影的话,这才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了起来。 而空无就好像战地卫生兵一样,拿著自己的药粉在眾人之间走来走去,给每一个需要疗伤的人进行治疗。 尸王被剑仙挫败之后,元气大伤,迅速逃到山下去,又对那些围观的来不及逃走的人展开了杀戮,希望能用他们的精元,將自己的力量给弥补回来。 听著山下鬼哭狼嚎般的惨叫,苏皓急忙开口道:“空无小师父,请你务必拦住尸王,不能再让他补充精气了,否则我们处境很危险。” “交给我吧。”空无点了点头,纵身一跃就跳下了山崖。 同一时刻,为了能够催动巨剑,而耗尽了最后一丝真元的剑仙也在此时寿终正寢了。 他微笑著坐在那里,手上还握著金色的巨剑,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除了双眸紧闭之外,和往日看起来没有一丝差別。 “前辈大义!” 苏皓挣扎著起身,双膝跪地,对著剑仙拜了又拜。 早在今日之前,剑仙就曾找到苏皓,对苏皓说,自己可能大限將至,不会在世间逗留太久了。 当时苏皓还以为剑仙说的是玩笑话,只为了激励自己早日突破罢了。 毕竟身为术法天师,苏皓有能力算到別人的命。 而他也並没有算出剑仙有什么大劫。 想不到,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一次苏皓的確是算错了。 反倒是剑仙有所感应,死在了最辉煌的时刻。 这世上能获得认可,催动金色巨剑的剑客少之又少。 青莲剑仙则是其中之一! 他虽然没有看到尸王被彻底消灭的胜利时刻,但没人能否认,如果没有青莲剑仙的捨命一搏,尸王就永远都不可能被消灭。 “前辈大义!” 所有人都含泪跪下,朝著剑仙磕了三个头。 公元德拍了拍苏皓的肩膀,幽幽的嘆了口气。 “振作起来吧,不要辜负了剑仙前辈的一番努力,接下来就要看我们的了。” “我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先下山去帮空无,你好了就来吧。” “知道了。”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竭力恢復。 他伤的实在太重,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支棱起来...... 第三百六十章 如果你能和我们同一立场 山下。 儘管空无已经极力阻拦了,可却奈何不了尸王分毫。 那些被尸王嚇破了胆子的傻子,全然不听空无的劝,只知道发疯似的乱跑,这让空无的保护计划极其难以执行了。 “齐长老,该出手了。” 看著眼前如此惨烈的情景,一位武司长老忍不住提醒道。 齐宏大慢悠悠的道:“不急!” “你不急,我急!” 此人忍无可忍,纵深一跃,跳去帮忙了。 除了他之外,武司还有不少的高手也难以忍受良心的谴责,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选择上前助阵。 “你们......”齐宏大脸色一沉,怒不可遏。 “回头再收拾你们!” .................. 山林中的帐篷里。 水痕正抱著冯宝儿睡大觉,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冯宝儿默默地睁开了双眼,刚才趁著二人接吻之际,把药粉餵给了水痕。 水痕就这么被迷晕了,估计很久都醒不过来。 冯宝儿起身之后一把抓过了水痕的外套,摸到了里面有一把军用匕首。 她想都不想,就把匕首拔出来,想要抹了水痕的脖子一了百了。 然而,当冯宝儿把刀刃抵在水痕脖子上的时候。 一道无意识的声音,陡然响起。 “宝儿,你別怕,我会保护你的,我乾爹不是坏人。” “等解决完苏皓后,我会当个甩手掌柜,陪你游玩天涯海角。” “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我真的爱你,希望你原谅我。” 水痕是头一个对冯宝儿这样大献殷勤,说尽了甜言蜜语的男人。 冯宝儿知道自己很没有出息,但是一想起往日种种,她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站在我们的反面,如果你能和我们同一立场,该有多好......” 泪水,从冯宝儿眼角滑落。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道:“苏皓他们为了天下大义不顾一切,我又怎么能顾及私情?水痕,下辈子我们再相会吧。” 说著,冯宝儿挥动匕首,刺向水痕。 谁曾想,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保鏢惊慌失措的声音。 “天吶,六指天师,您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啊!” 冯宝儿一听是六指天师回来了,赶紧把匕首藏在了裙子里,同时披上了水痕的外套。 她倒並不稀罕这件外套,而是外套口袋里放著镇魔珠。 这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趁著保鏢们扶六指天师去疗伤的功夫,冯宝儿偷偷的在帐篷后方割出了一个口子,並从里面钻了出去。 这个帐篷並不是处於阵法的正中央,恰恰相反是处在阵法的边缘地带,所以从帐篷的后面溜出去之后,冯宝儿就直接出了阵法,进入了煞气瀰漫的浓雾之中,旁人根本看不到她。 又因为有镇魔珠在身上,冯宝儿这一路可以说是安然无恙,任何杀气都伤害不到她。 而在一旁的帐篷当中,六指天师倒在床上,身上儘是鲜血。 儘管死掉的是他的傀儡,可那些伤他也感同身受,只不过程度轻一些罢了。 而且,为了能让傀儡足够逼真,六指天师还把身上的衣服全都给了傀儡穿,自己回来的时候完全是赤身裸体,仅有一条裤衩还穿著,但也烂的不像样了。 水家的保鏢们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六指天师如此落魄的一幕,一时之间想笑又不敢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怎样可怕的事情。 等魔鬼踉踉蹌蹌的回到帐篷中时,就看到六指天师躺在那里,正给自己上药,手上的动作哆哆嗦嗦的,一看就伤的不轻。 他凑上前去,满脸关切的问道:“六指天师,你现在情况如何了?” 六指天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呼呼的咒骂道:“那还用说吗?情况当然是不好了?” “要不是我足够机灵,提前安排了傀儡,只怕今天就真的要死在那里了!” “歇山这群王八蛋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拉我当他们的替死鬼。” “提起来就来气,还什么玄冥双煞呢,他们两个要是別那么怂,这次的事情必能成!” “等著吧,等我这次缓过来之后,收拾完了苏皓,就去教训他们!” “玛德,我的一半精血都消耗在了傀儡当中,尸王也是大受打击。” “不过好在,剑仙那个老不死的终於驾鹤西去了,如今他们就算手中有金色巨剑,也没有人能启动的了。” “而且我看,苏皓和公元德那两个王八蛋伤的未必比我轻。” 魔鬼听闻此言,挠了挠头,帮那两人开脱道:“六指天师,你不要生气。” “玄煞也是个能掐会算的,估计是知道你死不了,所以才选择让你来打头阵,未必是有什么坏心思的。” “你少在这里给我放屁,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想要活命而已,那为什么不留下来继续助阵,而是选择了逃跑?这些王八蛋根本就是想牺牲我罢了!” 六指天师算是看穿了这些狗东西的真面目,骂起人来毫不留情。 甚至,如果这些人现在在他眼前的话,他肯定已经出手了,大不了大家拼个鱼死网破,反正他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魔鬼眼看著再继续劝说下去,自己就也要成为六指天师的敌人了,赶紧话锋一转,说道:“六指天师,如今霸刀已经死了,我们两个必须得相互扶持才行。” “有什么事情,等我们逃过此劫之后再慢慢考虑,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怎么离开呀!” “你要上哪儿?”六指天师反问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剑仙已经死了,他们那边没人能催动金色巨剑。” 魔鬼魅惑道:“苏皓和公元德的状况也不好,至於那个和尚,顶多就是有点念经的本事,只要你我强强联手,再加上尸王的力量,必能將其拿下。” “我们不走,我们要马上杀回去,不死不休!” 六指天师深吸了一口气:“给我拿身衣服过来!” 保鏢们听到这个要求,面面相覷。 他们哪能带多余的衣服过来呢? “蠢东西,把你的衣服脱了!” 魔鬼不想再惹六指天师生气,赶紧让保鏢把自己的衣服给了六指天师。 六指天师穿戴整齐,心情这才总算稍微好了一点。 “六指天师,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立刻再杀回去吗?” “那是当然的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让尸王消耗了那么多的灵气,好不容易把他们打了个半死不活,哪里有要走的道理?” 六指天师呵呵一笑:“我告诉你,今天这里死了不少的人,我的尸王就快养成了。” “等尸王杀了苏皓他们,把这些人的精元也全都吸到肚子里,我们就能彻底成为无敌的存在。” “別说古三通已经死了很久了,就算古三通现在还活著,面对我炼製出来的尸王,他也绝对束手无策!” 望著六指天师信誓旦旦的模样,魔鬼心里头虽然有些將信將疑,但他知道现在必须得把六指天师当作主心骨。 除了相信他之外,也没有別的选择了。 思及至此,魔鬼点头说道:“六指天师深谋远虑,我愿意追隨你的脚步,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自然不会出错!” “那是肯定的!” 六指天师沾沾自喜的说著,紧接著就拉开帐篷的门帘,走到了水痕的那个帐篷里。 他想要取胜,就必须用活人的精气来滋养尸王。 山上的人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反倒是水痕的这些保鏢一个个活蹦乱跳的。 他们都是上好的养料,不仅年轻力壮,而且都有所修炼。 只要水痕肯答应,不用十分钟的时间,尸王就能恢復到巔峰时期的强度。 第三百六十一章 镇魔珠不见了 “那丫头跑哪去了?” 六指天师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水痕的帐篷,一进门就感到有些奇怪。 “这臭小子怎么睡得这么熟,他们在山上廝杀,他就算不去帮忙,也该能听到动静才对,还有心情睡大觉呢?” 六指天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走上前去就给了水痕,一巴掌想把水痕从睡梦中叫醒。 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水痕竟然像死了一样。 六指天师都已经打了好几巴掌了,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在那里呼呼大睡著。 “什么情况?” 魔鬼也感觉不太对,就算水痕真的累到了,也不至於睡得这么死吧? 两人接连上阵,可是谁也没能把水痕叫醒。 “脉搏呼吸都很正常,除了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之外,没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是被下了药了?” “冯宝儿那丫头不是受到控制了吗?她......” 还不等魔鬼把话说完,六指天师就不屑的嗤笑道:“还不是你这个多情的乾儿子干的好事,估计被那个女人给算计了。” “玛德,我说今天公元德那一伙人见到冯宝儿的时候,一个个怎么那么怡然自得,一点都不担心,闹了半天,这王八蛋是早有准备!” “不对,镇魔珠呢?!” 六指天师终於想到了重点,翻箱倒柜地寻找起了水痕的那件外套。 “完了,外套不见了,镇魔珠不见了,那个女人也不见了。” “屮!就该把这些保鏢都拿去餵尸王,这些废物到底有什么用啊!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这就是让原本雄姿英发的魔鬼和六指天师瞬间泄了气。 两个人大眼瞪著小眼,都拿眼前这种情况无可奈何了。 “镇魔珠肯定是被那个女人拿走了,这下可完了。” “一旦苏皓得到了镇魔珠,別说尸王还没有彻底养成,就算已经完全吸收了千年尸王丹的力量,也未必能和他们较量了。” “六指天师,你先不要著急。” 魔鬼开口说道:“他们虽然拿到了镇魔珠,但是也要懂镇魔珠上的梵文,知道该怎么启动才行吧?” “我找了那么多专家研究了这些日子,也没研究出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那苏皓如何能这么天赋异稟,拿到手就会用吗?” “你说的有道理。” 想到这里,六指天师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確实! 想要用镇魔珠来对抗尸王的话,就必须得掌握镇魔珠的使用方法。 而镇魔珠乃是佛道之物,苏皓从未修炼佛道应该也跟自己一样,完全看不懂梵文。 “可是他们那边有个和尚,好像还挺厉害的,这又该如何是好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说话的功夫,餵给水痕的解药已经起了作用。 水痕悠悠醒了过来,看到两个乾爹灰头土脸的坐在自己床头,整个人一脸迷茫。 “魔鬼乾爹,六指天师乾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两个脸上的表情怎么这么难看的?” “宝儿去哪里了?她怎么没在我身边?” “你还有脸问!” 听到水痕的问题,魔鬼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六指天师更是抬手,就给了水痕一巴掌。 “你这臭小子,未免也太大意了吧,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还有心情跟那女人搞在一起?” “这下可好,镇魔珠被偷走了,那个女人也跑了。” “她肯定是把镇魔珠给苏皓送去了,一下我们的把柄掌握在了他们的手里,你叫为父如何是好!” 水痕盘了一下先前发生的一切,这才骤然反应过来,原来冯宝儿从一开始就带著目的,所有的浓情蜜意都不过是演戏罢了。 冯宝儿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半分真心,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想到这里,水痕真是破了防了。 他哪里能预料得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耍的这么惨! 明明都已经检查了冯宝儿的全身,居然还是有漏网之鱼,让冯宝儿最终得逞了。 水痕真是悔不当初,色字头上一把刀,他今天算是深刻的领教了! “行了,別愁眉苦脸的了,好歹那女人留了你一命,没直接捅死你,也算是对你有点感情吧。” 不知道魔鬼是为了安慰水痕,还是笑话他,指著水痕的脖子说了这么一句。 水痕摸了摸自己的咽喉处,这才发现有一阵刺痛传来。 他一下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不知道是该庆幸冯宝儿在最后一刻手下留情了,还是觉得生不如死。 “行了,別在这里发呆了,冯宝儿到底只是个普通人,算有镇魔珠在手里,她也很难在这迷雾之中分清东南西北。” “你不要太自责,我们派人寻找一下,没准能把这个丫头给抓回来呢。” 六指天师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 管怎么说,他是真心实意把水痕当成了自己的乾儿子,指望著对方能够替自己完成百年之事。 反正事情还没有到不可弥补的地步,六指天师便也不想再给水痕太大的压力了。 岂料,水痕却对此事耿耿於怀,完全放不下心,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贱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对她难道还不够好吗?” “我都已经掏心掏肺的对她了,这个贱人却对我如此无情。” “我必须把这个贱人抓回来,我不能让她有好果子吃!” 对於水痕要去抓冯宝儿这件事,魔鬼和六指天师都没有任何的意见。 两个人现在最在意的,还是想办法让尸王能重新好起来。 为了此事,六指天师跟水痕打商量道:“乾儿子,这些保鏢人数太多,又派不上什么用场,完完全全是在浪费人力,浪费你的金钱。” “不如,你把他们拨一半给我用用吧。” 水痕不知道六指天师的话有何深意,轻描淡写的回答道:“乾爹,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的人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用你就怎么用,这哪里还用得著问我?” 六指天师听到这样的答覆之后,非常的高兴,眼前一亮,竖起大拇指道:“真不愧是我的乾儿子!” 说完,六指天师和魔鬼欢欢喜喜地走到了帐篷外。 在水痕带走了三四十人去寻找冯宝儿之后,剩下的那百十来人,全都餵给了尸王...... 第三百六十二章 死里逃生 迷雾之中。 正如水痕他们所预料的那样,冯宝儿身上有镇魔珠是不假,煞气无法伤害冯宝儿也不假。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冯宝儿在雾气里,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一味的往前走。 然而从这里一路往前,路很快就走尽了,看著眼前的悬崖峭壁,若不是冯宝儿及时剎了车,她恐怕就要掉下去了。 冯宝儿急出了满头的大汗,只能凭藉著经验和运气,决定先调头再说。 可是冯宝儿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不能掉头。 毕竟他逃出来的时候,六指天师已经回去了。 以六指天师的头脑,就算不问水痕,估计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冯宝儿觉得自己此刻已经在被通缉了。 现在后面肯定都是寻找自己的走狗,一旦被他们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难道要从悬崖上跳下去吗? 这对於手无缚鸡之力的冯宝儿来说,实在是太有难度了! 不过好在,冯宝儿小时候是在乡下长大的,后来又没少跟爷爷一起上山採药。 久而久之,冯宝儿就练就了优秀的攀岩能力和平衡能力。 她探著头观察了一下,发现有几处树枝是可以抓扶的。 如果顺著这条小路下去,应该再走不远,就能去往大道了。 “死马当活马医!”想到这里,冯宝儿下定了决心,一点一点的从山崖上滑了下去。 她今天穿的是水痕新买的裙子和薄薄的丝袜,漂亮是漂亮,可是在这些山石的摩擦之下,衣服很快就变得破破烂烂了,不说帮宝儿的腿也被磨破了。 鲜血不断的向外渗出,冯宝儿也疼得齜牙咧嘴。 换做她之前的那种脾气,肯定早就已经嚎啕大哭,完全受不了了。 但是今天,为了苏皓的大业,为了能够对抗尸王,冯宝儿一路都在给自己加油鼓劲,甚至连眼泪都不曾掉下来一滴。 越往下雾气越重,山石也变得越来越滑。 冯宝儿一下子就从石头上滚了下去,一路跌跌撞撞,下滑了几十米远,才终於抓住了一棵大树,稳住了身体。 就在冯宝儿整理了心情,好不容易准备再度出发之际,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讲话。 这可把冯宝儿给嚇坏了,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二队长,我们要不然直接下山走人吧?” “我感觉那个六指天师不是个好东西,很可能在算计我们的人命呢!” “我也这么觉得,我偷听到他和那个魔鬼讲话,说什么要吸人的精气什么的,我虽然没听清楚,但感觉不像是好事!” “就是啊,这份工作的工资虽然高,但如果真的被他们给变成了尸王的养料,那岂不是全都完了?” .................. 这些人正是水痕带出来,寻找冯宝儿的人。 此时的他们已经没有心情寻找冯宝儿了,而是在互相交换著情报,准备跑路。 可是被称为二队长的那个人,在听到了队员们的建议之后,却连连摇头道:“你们这些傢伙也真是鼠目寸光。” “我们都已经跟著水老板出来了,还怕什么?” “更何况,想吃这碗饭,想赚这个钱,那就必须得时刻做好为老板赴死的准备,这不就是保鏢的生存之道吗?” “赶紧找吧,要是能找到冯小姐,我们就又立了一功,好处绝对是少不了的!” 几人一边说著,一边往山上爬去,正好和冯宝儿错开了。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冯宝儿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 岂料,就在冯宝儿打算等这些人离开之后,自己再重振旗鼓,继续往山下走的时候,她手里头握著的树枝,却突然剧烈的摇晃了起来,一看就很不正常。 原来这些保鏢为了寻找冯宝儿的下落,每个人手上都拿了长长的棍子,正在到处扫呢。 察觉到冯宝儿抓著的树枝动向不对之后,那些保鏢就围了过来。 “冯小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我们水老板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 “你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好好跟水老板认个错,事情也就这么了了,我们大家都好过。” “没错,你这样为难我们有什么意思啊?快出来吧,別逼我们动手!” 保鏢们一边哄著冯宝儿,一边向树枝的方向靠近,很快就围了过来。 不过这里毕竟是悬崖峭壁,他们既不敢移动的太快,也不敢对冯宝儿逼得太紧。 万一冯宝儿把心一横,直接跳下了悬崖,那他们可就全都完蛋了。 “冯小姐,是个聪明人,也没必要为难我们。” 二队长蛊惑道:“我们互相配合一点,谁也別给谁找麻烦好吗?” “来,你抓著我的袖子上来,只要你上来了,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 冯宝儿咬著嘴唇,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几人说道:“可是我现在腿好软,我走不动了,你们过来扶我一下好吗?” 冯宝儿的演技非常好,声音还带著几分颤抖,那些保鏢对她的话丝毫没有怀疑,就站成一排,一个拉著一个准备把冯宝儿拽上去。 谁曾想,就在那个保鏢的手,搭在了冯宝儿手上的一瞬间,冯宝儿掏出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直接划破了保鏢的手掌。 保鏢的手掌被刺破之后,整个人一惊,又一疼,脚下並没有站稳,嘰里咕嚕地滚下了山崖。 而被保鏢拽著的那几个人也是没反应过来,一个接著一个的掉了下去。 一行四人就这样,全都被冯宝儿给杀了。 这还是冯宝儿第一次杀人。 她满心慌张的对著峡谷看了好一会儿,口中喃喃道:“你们不要怪我心狠,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我也实在是迫不得已。” 一番祷告之后,冯宝儿又继续无惧无畏的,往下慢慢移动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水痕这边却毫无进展,保鏢也少了好几人没来据点匯合。 水痕找著找著,就来到了冯宝儿下山的位置。 看著悬崖上留下的痕跡,水痕料定,冯宝儿肯定在这里出现过。 而且从脚印的凌乱程度来看,不止冯宝儿来过,必然还有保鏢也来过! 水痕已经大概猜出了发生了什么,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以为的小白兔,骨子里竟然是一只小母狼! 这让水痕又气又觉得好笑。 自己怎么会被耍的团团转,而丝毫没有察觉呢? 本来水痕还以为自己能够拿捏得住冯宝儿,整个人都是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结果事实却恰恰相反,是他被人家给拿捏了。 女人,果然只会影响自己拔刀的速度! 第三百六十三章 峰迴路转 水痕领著保鏢们,就这样一路追踪了下去,很快就看到了悬崖下方的尸体。 至於冯宝儿,她早已经爬过了这道山,躲在了山脚的矮丛中。 冯宝儿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割破了,整个人可以说是没有一点贵气的模样了。 她此时累得不行,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感觉快要睡过去了。 可水痕他们就在后面紧追著,而且下降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追上自己了。 冯宝儿不敢再有所停留,只能强打起精神,撑著身体继续往前跑。 可是冯宝儿的速度再快,又如何能快得过那一帮修炼者呢? “冯宝儿,你给我站住!” 水痕在后面大喊著让冯宝儿停下来,可冯宝儿却不从,反而还跑得更快了。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水痕,他拿起手枪,照著冯宝儿的小腿就射出了一枪。 冯宝儿一个踉蹌倒在了地上,水痕虽然心疼,但还是气急败坏的大骂道:“贱人,这是你自找的!” “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背叛我?那个苏皓到底给了你多少的好处?你要为了他置我於死地吗?” 冯宝儿强撑著疼痛回应道:“我不是为了他要置你死地,我是为了天下苍生,在阻止你做傻事!” “水痕,你不要再跟著那个六指天师混在一起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早晚会遭到天谴的,你也一样!” 水痕原本想要破口大骂,但是一想到冯宝儿临走之前还是放了他一马,没有一刀捅穿他的喉咙,他就觉得冯宝儿对自己应该还是有感情的。 “所以你是关心我的,你不想我出事才这么做的,对不对?” “才不是呢!我关心你这种人干什么?我巴不得你立刻去死!” 冯宝儿回答的相当直白,几乎是没有留任何的余地。 水痕听到冯宝儿这样说,只觉得心痛不已,万念俱灰。 “冯宝儿,你为什么这般铁石心肠?我的日子过得那么苦,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机会,你却要背叛我,而不是祝福我,帮助我,你不觉得你这样太残忍了吗?” “我承认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也杀了很多人,但是一將功成万骨枯,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苏皓如果想要称王称霸,也必须得杀掉我和我的乾爹们,不是吗?” “霸刀乾爹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上,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乾爹呢?” “同样都是杀人,苏皓做就是正义凛然,而我做就是罪大恶极,你未免也太双標了吧!” 听著水痕的胡搅蛮缠,冯宝儿只觉得可笑至极。 “你少跟我来这套,你贪心不足蛇吞象,作恶在先,怎么现在又倒打一耙了?” “我不会向你屈服的!我就算死也不会向你屈服的!” 冯宝儿说著就纵身一跃,跳进了前方的湍急河流之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她寧可死,也绝对不要再回到水痕的怀抱了。 关键时刻,双儿从天而降。 她手上拿著一根竹竿,如轻功水上漂一般,翘著竹竿把冯宝儿捞了起来。 还没等水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双儿就把冯宝儿往肩上一扛,快速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等到水痕开始让保鏢们发射子弹击杀两人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为时晚矣,双儿已经逃出去不知道多远了。 在浓烈的火药味中,两人一路飞奔,再加上有土匪和姬无命的掩护,最终双儿和冯宝儿不仅安然逃脱了。 水痕身边的保鏢还死了个精光。 水痕还没好到哪里去,被姬无命追杀,几乎跑掉了半条命。 最后姬无命察觉到了六指天师等人的气息,知道如果继续追下去的话,攻守便会互换,到时候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算你命大!” 姬无命咬了咬牙,调转方向,快速离开了此处。 等到魔鬼和六指天师来接应水痕的时候,水痕整个人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像丟了魂一样。 魔鬼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言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尽人事听天命,那个小贱人背叛了你,她是一定会后悔的!” “那个贱人已经无所谓了,乾爹你一定要把镇魔珠抢回来,否则一旦他们有了对付尸王的资本,你和六指天师乾爹可就危险了!” 水痕已经不在乎冯宝儿怎么样了,他受够了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也受够了被欺骗。 只要这一次他们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只要自己能成为顶天立地般无敌的所在,什么样的女人会找不到? 甚至连逃走的冯宝儿,都很有可能再回来大献殷勤! 魔鬼点了点头,快速朝著双儿他们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同一时间,苏皓这边已经起身了。 经过调息之后,他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肩膀上的伤口也消失不见了。 祁咏志看到苏皓终於睁开了眼睛,屁顛屁顛的匯报导:“师叔,尸王已经把山下的人屠杀了个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活人正跟著武司那伙人一同逃跑。” “让他们跑吧,早就该跑了。” 苏皓沉声道:“不光他们,你也是一样,武司那边留下来的几位祖师,都在老前辈身边呢,再加上你师父和空无还有我。” “如果能对付的了尸王,那就是对付的不了,要是连我们都对付不了尸王,大家就只有死路一条,不过是早上路,晚上路罢了。” 华安妮听到这话,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空无真的能行吗?我看他的年纪也不大......” “空无大师的实力非常了得,就连我师父都对他敬佩不已呢!”祁咏志回答道。 “空无大师一个人就限制了尸王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给其他人爭取了调养生息的机会。” “他虽然不像剑仙那么厉害,但是在佛教诵经这方面,绝对算得上是得到高僧了,用佛法便能压制尸王几分,真的非常棒!” 华安妮听到祁咏志对空无的评价之后,只觉得鬆了一口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空无至少有能力自保,总不会死在这里了,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就在眾人心情皆有些沉重的时候,双儿疲惫的声音出现在了眾人的耳畔。 “不枉费大家对我的疗伤,宝儿被我带回来了!” “还带来了镇魔珠呢!” 第三百六十四章 都得活著,都要好好活著 一听到这个消息,苏皓跑了上去。 望著满身是伤狼狈不堪的冯宝儿,他心中五味杂陈。 “宝儿,真是辛苦你了,也委屈你了。” “师叔祖,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个口袋......这个口袋里装著镇魔珠,你赶紧看看怎么用!” 儘管冯宝儿为了能拿到镇魔珠差点失身,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可是过去的事情,她既不打算提,也不打算藉此邀功。 她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完成了任务,有机会拯救苍生而感到骄傲! 苏皓赶紧接过了袋子,將金灿灿的镇魔珠从里面拿了出来。 “呜呜呜,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要是不为了面子,也不会变成这样......”华安妮泪如雨下。 她到现在都感到无比的自责,甚至觉得今天死的这些人里,至少有一半都是被自己害死的。 如果当初华安妮没有一意孤行,没有非要自己单独行动,而是跟著玲瓏一起进城,事情绝对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冯宝儿也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 “別哭了,把敌人一网打尽才是你最好的认错方式。”苏皓拍了拍华安妮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大家振作起来吧,既然宝儿已经把这魔珠给我们带来了,那我们就直接消灭了尸王这个王八蛋,一雪前耻,报仇雪恨!” 本来苏皓是打算让他们都先下山去,躲得远一点,免得到时候受到波及。 但是他转念一想,这一次的事情大家都跟著遭了不少罪,如果不能亲眼见证尸王的陨落,不能亲手向六指天师復仇的话,大家的罪岂不是白遭了? 尤其是冯宝儿! 她一定是最想看到六指天师落败的那一个! 在眾人的欢呼声中,苏皓领著一桿人,等浩浩荡荡的去找尸王去了。 苏皓知道这镇魔珠应该怎么用,因为他的师父是古三通。 无论是道家还是佛家,甚至是其他的宗门,所有的机关咒语都尽在其掌握。 而苏皓的脑子最为灵光,自然也从师傅那里继承了这些! 等苏皓来到山下的时候,空无还在联手公元德,快影和姚修远,以及那几个不贪生怕死的武司长老一同对抗尸王。 满地的尸体,光是看著都让人觉得触目惊心,心里头八毛。 “吼!” 就在这时,尸王突然发难猛的冲向了空无。 空无手持经幡,往空中一甩,一道道金光瞬间从经幡中射出,笼罩在了尸王的身上。 尸王的身体冒起了黑烟,看样子是被灼烧的不轻。 然而这点小伤,对於恢復力强大的尸王来说,实则是不值一提的。 它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恢復如初,好像一点伤都没受过了。 不仅如此,吸收了精气的尸王,实力比先前更强,而已经鏖战了將近一个钟头的空无和快影等人,则渐渐感到疲惫。 只见尸王猛地轰出两掌,就把他们打了个人仰马翻。 姚修远的实力比起其他人来说,本来就逊色一筹,在这样的攻击之下,他更是首当其衝,头一个摔飞出去不说,还摔在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直接摔出了內伤,吐了一口老血。 金蝉子本就有伤在身,此时更是完全熬不住了。 “不能再继续这么打下去了,我们的精气都被尸王所吸收,他越战越勇,我们却渐渐无力还击。” “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的话,大家都会被耗死。” “不如我留在这里垫后,你们先行跑路,有多远跑多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自从玉嬋子和道蝉观等一眾长老们全军覆没之后,金蝉子就也不想活了。 他觉得自己是罪人,是整个道观的罪人,就应该以此谢罪。 只可惜大仇未报,金蝉子就算死了,也没脸去面对那些曾经的师门亲友。 所以,他才苦熬著活到了现在。 如今报仇的希望渺茫,最有机会能帮他们报仇的人,则困在了此处。 金蝉子愿意捨生取义,用自己的死来换取苏皓等人的生。 只要有朝一日,苏皓他们能杀掉六指天师和尸王,替金蝉道观的所有人报仇雪恨,自己所付出的一切也就都值得了。 “別说这种丧气话!哪里就用得著你留下来了。” “我们都得活著,都要好好活著,不仅得找六指天师那个狗东西报仇,还得好好算一算武司那群缩头乌龟的帐呢。” “本来这些事都应该他们做的,可他们却当起了乌龟王八蛋,把这一切都甩给了我们。” “我们就不应该惯著他们,等著瞧吧,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只要我这次能活著出去,武司就是我的头號公敌!” 公元德信誓旦旦地说著,仅是为了鼓励大家,更是真情实感的流露。 “大家不要担心,我来了!” 苏皓大喊一声,跳到了眾人的面前。 在尸王再一次向他们发起进攻的时候,他亮出了镇魔珠。 那尸王一看到镇魔珠,就发起了狂,嘶吼声响遏云霄,让山川震颤,潭水激盪不已。 然而发狂归发狂,尸王却並不敢来抢夺镇魔珠,甚至连靠近苏皓,都有些踌躇了起来。 “我来吧,这东西是我们佛家之物。” “我有修炼过国家的辟晦经法,能够事半功倍。” “那再好不过了,多谢大师!” 苏皓对空无也是毕恭毕敬,毕竟人家確实帮了不少忙。 在山上与尸王恶战的时候,要不是空无来得及时,並用金钟罩保护了大家,只怕他们甚至都活不到现在了。 “孽畜,受死吧!”空无接过了镇魔珠,口中念诵著经文,朝著尸王就杀了过去。 苏皓也没有閒著,他將自己的傲天神拳酝酿了起来。 准备在空无控制住尸王之后,给予其致命一击。 其他人忧心忡忡的在一旁看著,都怕两人的配合出现什么问题,让事情变得更加严重。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苏皓和空无的配合,竟然无比的默契。 空无用镇魔珠,让尸王定在了原地,苏皓则看准时机一拳轰在了尸王的小腹处,那里便是千年尸王丹的所在。 在尸王的小腹裂开之后,空无又眼疾手快的把镇魔珠塞进了尸王的体內。 尸王拥有著无限再生和癒合的能力,只有镇魔珠能够限制这种能力,让尸王的身体由內开始溃烂,最终彻底成为一滩烂泥! “什么?!” 六指天师和魔鬼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苏皓竟然真的有本事对付尸王。 眼看大势已去,水痕三人扭头就跑。 只要留有一条性命,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尸王没有了,还可以再炼,但如果命没有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一行三人灰头土脸地下了山,突然,水痕灵机一动地说道:“乾爹,这些高手如今全都匯聚在此处。” “那么桃源那边的防备岂不是极其鬆懈?如果我们抓了薛柔那个贱人的话......” “好主意!” 三人喜上眉梢,感觉又见到胜利的曙光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偷塔没成功 桃源別墅。 眼看著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苏皓他们却杳无音信。 留在桃源別墅的眾人,真是等得火急火燎。 不光薛柔他们在焦急的等待著,谢逊,狼狗等人也都在別墅外面守候著。 包括章楠,卫强和玲瓏,同样担心道蝉观的事情会重蹈覆辙,所以也带了大量的兵力,在此隨时等待支援。 双方人马以前一见到面就剑拔弩张,但这一次却难得的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毕竟大家目標一致了。 “噠噠噠......” 薛柔在客厅来回踱步,冯宝儿急急忙忙赶来了。 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忙,留在那里只能成为苏皓的负担。 在所有人一同下山的时候,冯宝儿自己追上了大部队,抢先一步回到了桃源別墅这边。 冯宝儿把先前所发生的一切,和眼下的情况都告诉了眾人,也算是让焦急等待了一天的大傢伙,心里终於有数了。 对於冯宝儿被水痕咸猪手占便宜一事,大家默契的闭口不言。 冯宝儿是个坚强的女孩子,但究竟能不能走出阴影什么时候才能走出阴影,没人说得准,也没人敢妄下断言。 宋可可正在帮冯宝儿上药,看著冯宝儿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一向坚强的她,也不由得露出了心疼的表情,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宝儿,真是辛苦你了。” 外边,水痕他们开著车来到桃源別墅的时候,发现整个桃源別墅已经完全被严防死守了起来,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水痕见此情形,一脸失望的说道:“看来这些傢伙还挺有脑子的,居然比我们先一步,做好了部署,这下不好操作了。” 魔鬼冷哼了一声,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些臭鱼烂虾算什么提前部署?” “真以为人多,拿著武器就能嚇唬住我们了吗?我如果想的话,分分钟就能要了,这些畜生的小命。” 似乎为了向水痕证明自己的实力,魔鬼说完这话之后,当即就要推开车门下车,却被水痕强行拉住了。 “乾爹,千万不要这么衝动鲁莽啊,这些监察的身份很不一般,如果把他们都给杀了,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会对我们更加不利的。” “我们现在都已经这么倒霉了,还是应该暂时养精蓄锐,韜光养晦,別闹出太大的动静才好。” “不然一旦华府方面盯上了我们,事情就更加棘手了。” 魔鬼听闻此言,一脸嫌弃的耸了耸肩膀说道:“我说乾儿子,你现在怎么这么怂了?华府算什么东西?” “武司和龙组不也是他们的人吗?还不是被我们杀了那么多。” “这几个监察更加不在话下,你就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了。” 水痕却再次摇了摇头。 “没必要啊,乾爹,华夏的华府虽然像您这样的高手不算多,但是他们拥有著市面上最强的核武器。” “如果他们一时气恼,选择用核武器来对我们进行打击的话,到时候哪怕你再厉害也是躲不掉的。” “龙组被杀了这么多人,要是我们再杀,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也许里面有埋伏,我们万一自投罗网,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魔鬼听到这话之后,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选择了放弃先前的打算。 三人只能狼狈不堪的回到了水家。 就在即將进门之际,一直沉默的六指天师突然开口道:“把车停在巷子里就行了,別开进去了。” “家里的阵法被人动了,有个祖师高手,就坐在院子里等著我们呢。” 水痕听到这话一脸紧张的问道:“该不会苏皓他们这么快就摆平了尸王,跑来找我们算帐了吧?” 六指天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尸王就算再差劲,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制服。” “我估计是武司或者龙组的人过来找麻烦来了。” 水痕一听这话,就知道家是回不得了。 他赶紧给自己的秘书打去了电话,让財务把公司帐上所有的资金,都转移到自己的海外帐户上,水痕打算跑路。 然而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秘书的一句话就如同晴天霹雳一样,一下子把水痕给劈傻了。 “老板,我们公司的帐户已经完全被冻结了,不仅如此,连公司的大楼都被查封了。” “我刚做完了笔录回来,还有不少同事正在接受调查呢。” “您到底做了什么呀?监察怎么突然就查起我们来了?” 水痕眼珠子瞪得溜圆,整个人简直是气急败坏。 “这些王八蛋,就会搞这种小动作!” 水痕本来以为自己这次必胜了,因此完全没有给自己留任何的退路,现在才想到要做准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好在水痕还有不少的私人储蓄,算上那些存在海外的金条和债券什么的,林林总总加起来还有小八十个亿。 一想到还有这么一大笔钱可以动用,水痕难过的心情便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只要有钱,有福享,东山再起就不是问题。 “乾爹,现在家是不能回了,出国一时也出不去,我们该到哪里落脚呢?” 魔鬼的意思原本是去投靠玄冥双煞,但是经过今天的事后,六指天师跟玄冥双煞他们肯定是没办法和好了,所以现在去投奔他们估计也不现实。 可是令魔鬼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还犹豫著要如何开口,或者乾脆换个地点的时候,六指天师竟然意外地主动说道:“还能去哪?当然是去你乾爹的另一个故乡,走吧。” 听到六指天师这话,魔鬼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他颇为疑虑的开口道:“六指天师,你不是和歇山有嫌隙吗?如果你觉得彆扭的话,我们可以到別的地方去投奔的。” “行了,別傻了,我虽然恨他们也想要报仇,但现在苏皓没死,报仇的事情就轮不到他们身上。” “培养的尸王已经付之一炬了,现在我们手上又没有什么像样的资源,不去投靠他们,怎么能东山再起呢?” 六指天师是一个非常自私自利的人,永远都把利益放在首位。 至於其他的那些人情来往什么的,反正他能屈能伸。 大不了先利用对方,回头再大刀阔斧的报仇,多是顶上骂名而已,难道他挨骂的还少了吗? .................. 与此同时,武司的几位长老正坐在院子里,等待著水痕他们回来。 而其中就包括齐宏大。 齐宏大眼看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渐渐就有些不耐烦了。 “我说二长老,我们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水痕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是不是尸王那边出了什么岔子?我看我们还是別太相信苏皓了,他能有那个本事对付尸王吗?” “哼,他没本事,难道你有本事吗?你有本事的话你为什么坐在这里,你怎么不帮著他们一起呢?” 二长老之所以这样讲话,夹枪带棒的,是因为刚才眾人撤退的时候,齐宏大提出要留一个人在那里查看情况。 二长老作为所有长老当中,以速度见长的一个,自然而然的就被迫留了下来。 他在那里围观了许久,看到了苏皓他们治住了尸王,这才从山上回来,又在路上碰到了水痕他们,知道他们已经拋弃了尸王,决定先溜再说了。 因此,他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齐宏大等人,让他们来这里守株待兔。 没想到齐宏大不仅丝毫不感激他,反而还在这里倒打一耙,挑起了他的毛病。 齐宏大自知理亏,也不敢和二长老拌嘴。 这一次他的表现的確是有些差劲了。 別说是二长老瞧不起他,甚至连许多排行在他之下的长老,乃至是普通的队员都对他颇有意见。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是怎么想的,我这么做是为了保全你们,固然有我自己贪生怕死的缘故,但是你们仔细想想,如果你们留在了那里,有多少人能活著回来呢?” “剑仙都已经死了,你们谁比剑仙更强的,自己站出来试试看!” “不是说苏皓马上就要把尸王给制服了吗?你们要是这么爱去帮忙,现在也可以去帮啊,没准还能抢下功劳,得到表彰呢,关键就是你们敢吗?” 齐宏大的这番话说的相当扎心,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武司但凡有一个胆子大的,都不至於混成现在这个德性。 “好了,都別吵了,难道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寧南实在是懒得听他们在这里拌嘴,同时也非常懊恼,这次听了齐宏大的话,跑来出这个洋相。 一点好处没有捞到也就算了,名声还全都毁了,尤其是在龙组的对比之下,以后少不了要被人戳脊梁骨。 要不是齐宏大身份特殊,寧南也实在是不想忍他了。 就在眾人傻乎乎的等待著,永远都不会回来的水痕等人之时,一通电话突然打到了寧南的手机上。 “行了,收拾东西吧,武司长叫我们赶紧回京。” “现在回京?可是我们眼瞅著就要立大功了,这个时候做未免也太亏了吧?” “武司长说了有什么急事吗?如果没有急事的话,我们就在这里再等等吧。” 齐大胜满心都惦记著,要捉住水痕等人立大功,完全没有察觉到寧南此时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 “別那么多废话,上面下达什么命令,我们就执行什么命令,现在让我们立即回京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明白吗?” “执行!” “是!” 儘管齐宏大对此非常不满,可是碍於上面的施压,他也只能乖乖的跟著大部队一起返京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一个接一个奇蹟 生死山。 本来大傢伙以为只要有了镇魂珠,在苏皓和空无的配合之下,拿下尸王应该不成问题。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这千年尸王的底蕴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多得多。 尸王丹的能量怎么也耗不完,一行人只能轮流上阵,你方唱罢我登场。 又过了一整个晚上,伴隨著轰天的雷霆,尸王终於烟消云散了。 在尸王彻底化为齏粉在那一瞬间,从尸王体內迸发出来的剧烈能量,將所有人都击飞了出去。 苏皓重重的摔在了一旁的大树上,则因为站的位置最靠近尸王,直接被拍进了土里,眨眼的功夫就叫沙子掩埋住了。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终於爬出来,觉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其他人也都好不到哪里去,每个人都血肉模糊,气息奄奄。 而此时的镇魔珠已经满是裂痕,再也无法恢復如前了。 .................. 三天后。 市中心医院。 薛柔在病房外焦急的等待著。 没过多久,主治医生孙院长从苏皓的病房里走了出来,满脸沉重的对薛柔说道:“薛小姐,我知道接下来我要说的消息,对你而言可能是非常沉重的,但我希望,你一定要坚强。” “苏先生摔得很重,颅骨碎裂,导致大脑內部出现了许多中枢神经破裂的情况。” “不仅如此,他的脑干和脊椎也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可能后半辈子都只能瘫痪在床了。” “至於意识还有没有可能恢復,作为医院的院长,我会告诉你有可能,但作为你父亲的朋友,我实话告诉你,希望非常渺茫。” “孙叔叔......你的意思是说,苏皓要变成植物人了吗?”薛柔如遭雷击。 “对不起,我真的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孙院长要不是看在自己和薛二有交情的份上,甚至都不会选择亲手接苏皓这个病患。 因为只要是专业的医生,看一眼就知道,苏皓康復的可能几乎为零,谁接了这个病患,谁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苏皓的抢救足足进行了两天多,好不容易被人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之后,情况又急转直下,现在直接被宣布成了植物人,这让薛柔如何能接受? 沈月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泪如雨下,心中五味杂陈。 这么好的一个女婿,都还没和女儿开枝散叶,没好好享受生活呢,怎么就突然变成植物人了呢? 虽然孙院长已经说了没希望好转,但是作为薛柔的母亲,沈月还是希望能安抚一下女儿。 “柔柔,你不要哭,这世界上总会出现奇蹟的,苏皓是个好人,老天不可能这样亏待他。” “我相信只要我们好好照顾苏皓,他一定还有清醒过来的可能。” 冯中一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是啊,我虽然不是脑科专家,但是师叔他可是修炼者,身体素质本来就异於常人,我也觉得他清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大。” 薛柔没有回答两人的话,想去病房里看苏皓一眼.。 结果还没等薛柔走出去几步,她就突然向后一倒,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孙院长又赶紧跑过来,查看薛柔的情况,正检查著,巡房的护士就激动地跑过来说道:“孙院长你快去看看吧,苏先生醒过来了!” “你说的是薛柔的丈夫?”孙院长瞳孔一缩。 “是啊是啊,他醒过来了,这真是个奇蹟呢!”小护士满脸激动的说道。 沈月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赶紧拍了拍薛柔的脸蛋,说道:“女儿你快醒过来,苏皓醒了!苏皓醒过来了!” 似乎是听到了母亲的呼唤,薛柔终於悠悠转醒。 大傢伙全都跑去查看苏皓了,就连许多与这行不相干的医生也想亲眼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有植物人能够復甦,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奇蹟发生。 事实证明確实有! 苏皓的体质也的確像冯中一说的那样,完全异於常人! 哪怕五臟六腑都遭到了极其严重的损伤,他的状况也依旧稳定了下来,並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恢復的跟正常人大差不差。 此时的苏皓身上虽然还有点疼,但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只是不知为何还不能开口说话。 而在苏皓醒来的一天之后,金蝉子等人也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 这一个又一个的奇蹟,让孙院长应接不暇。 同时,他也得到了一个经验,那就是修炼者们的身体强度和普通人大有不同,对於普通人来说是绝症的疾病,对於修炼者而言,可能只是很简单的一个小问题而已,无需太过於担忧。 又过了一天,苏皓终於可以开口说话了,整个人的意识也彻底清醒,对答如流不说,还能下床走路了,甚至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准备回家继续休养了。 听说苏皓能出院了,王家、施家还有赵家,都派来了车队要送他,想要以此表达感谢。 甚至就连白石和章楠都亲自抱著出来,別提有多激动了。 苏皓看著这人山人海的热烈场景,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你们一个个抱著来接我干什么?” “苏先生,您虽然不是大明星,但您可比大明星要厉害多了,您对我们金陵的安寧所作出的贡献,是大家无论如何都不会忘怀的!” 说话的是白石,当他亲眼去了一趟生死山,知道那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有多么惨烈之后,甚至都想给苏皓当面磕两个响头了。 这要是没有苏皓,没有和苏皓並肩作战的那些修炼者,整个金陵必將生灵涂炭,如果想指望武司那种不靠谱的部门,那大概率就是痴人说梦,白费功夫了。 对於这些事情,苏皓从来都不计较得失。 天下苍生本就是他所应该拯救的,否则他拜师学艺又有什么意义呢? 真正应该被人永远铭记和缅怀的,应该是剑仙和快影才对。 剑仙甚至都没能看到尸王被除掉,就已经驾鹤西去了。 而快影则是在苏皓和空无晕倒之后,凭藉著一己之力,將所有残存在世间的煞气都吸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最终灵魂与煞气俱灭,就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放弃了。 谁能想到,就是那样一个整天以碰瓷为乐的老头,竟然有著那样一颗纯粹善良的灵魂。 一想到这两位前辈,苏皓就觉得心中酸涩,又无比感慨。 高山仰止! 景行行止! 两位前辈虽然不在了,但是他们的精神和气节,会永远被苏皓和其他的晚辈所铭记和传承。 尸王的事情告一段落后,苏皓也腾出空来处置水痕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水痕竟然这么精明,抢先一步逃脱了不说,还把名下的所有资產都给转移走了。 至於水家的公司和企业,水痕虽然没有带走,但却选了一个自家的亲信来接手。 如果说他彻底不再操纵这些,苏皓是绝对不信的。 水痕这个人野心勃勃,特別贪婪,他到死都不可能放弃这些財富。 “你知道水痕究竟去了哪里吗?”苏皓询问章楠道。 “他似乎是跟著魔鬼和六指天师,一起去歇山投奔玄冥双煞了。” “呵呵,他们可真会投奔啊。” 苏皓咬牙道:“行,既然这些人凑到了一起,那就將他们一网打尽好了。” 他目光悠远地望著窗外,暗中发誓,一定要替前辈们復仇。 这些祸害一日不除,华夏就一日不得安寧! 薛柔一看苏皓脸上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抬手打了一下苏皓的手背,说道:“把你那些想法给我收一收啊,在你身体彻底养好之前,我是哪儿都不会让你去的。” “你也別老盘算著找谁报仇之类的,除非你打算跟我离婚,否则连想都不要想!” 薛柔不是不想替那些前辈和英杰报仇,只是苏皓现在的身体实在是不允许。 苏皓恢復的虽然挺快,但这只是表面而已。 他的九转金丹在战斗中破碎,后来是强撑著靠著丹药,硬生生熬了下来。 现在苏皓的实力比起巔峰时期,连一成都不到。 而且,他的金丹短时间內没法恢復,只能慢慢藉助丹药的力量,让丹田的金丹重塑。 这对於任何一个修炼者来说,都会是无比艰难的过程。 好在苏皓不是第一次经歷这种事情,他曾一次又一次的从底层重新修炼。 无论是耐心还是忍性,都比其他修炼者要强得多。 苏皓坐著车回了桃源,又联繫了公元德和华安妮等人。 大家基本上都已经出院了。 姚修远把快影的骨灰带回了老家,终於可以正儿八经的给师父立一个碑了。 金蝉子觉得回道观会触景伤情,所以就自己找了个小山定居,准备闭关修炼一阵子。 至於公元德,日子的滋润程度和苏皓不相上下,都有小娇妻的陪伴。 身体上虽然还需要调养,但心灵上却非常的富足...... 第三百六十七章 久违的和平会议 疗养院。 空无被华安妮给安排在此,正在进行康復疗养。 看著到处无比奢华的装饰,空无觉得有些无所適从。 “华施主,我的身体没有那么脆弱,你直接让我回去就行了,不用在这里疗养的。” 空无实在是过不惯这样奢华的生活,睡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甚至都有点夜不能寐了。 华安妮听了空无的抱怨,有些气恼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这都是我自费给你安排的?” “你这个和尚也太不会享受了,这里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玩得好,你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你回去之后连斋菜都没人给你做,只能吃別人的剩饭或者自己下厨。” “可是在这里呢,所有的食材都是给你空运过来的,不仅特別新鲜,而且营养价值也高,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空无静默不言的坐在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也不知道在那里想什么。 “唉,算了,我不数落你了,你可是打败尸王的大功臣。” “就连苏皓那个臭屁的傢伙都说,这次要不是有你及时出现,大傢伙都得翻车。” “而且镇魔珠毕竟是你们佛门中的东西,少了你的经文加持,事情必然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了。” “这些都没什么可夸耀的。” 面对华安妮的夸奖,空无表现的淡淡的,不仅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还有点不太耐烦的样子。 “我乃佛门中的弟子,普度眾生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別说我这一次还侥倖捡了一条命,就算我真的因此而丧命,那也是我的业果,是我理应承受的。” 华安妮无语到:“又来了,我发现你们这些和尚真的很厌世,夸你你又不高兴的!真是难以取悦。”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不只是我们国家应有的心態,普天之下的修炼者皆应是如此。”空无摇头道。 “我可没你那么高的觉悟,我帮助別人就是为了听別人谢我,我执行任务就是想得到荣誉受到表彰。” “没有这些奖励驱动,我就什么都不想干了,我是俗人,跟你这种大师比不了!” 华安妮耸了耸肩膀,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已经彻底搞明白了空无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个人实在是思想差距太大,聊天基本上聊不到一块。 “对了,我听说今天苏皓也出院了,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桃源看看他?” “怎么说你们两个也是並肩作战的伙伴,你该不会连他的死活,也能毫不关心,说一切自有定数吧?” 空无被华安妮懟的有些张不开嘴,只是默默的起身,跟著华安妮一起上车了,表示他愿意去。 华安妮无奈地繫上安全带,感觉空无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少了! .................. 桃源別墅。 苏皓的家里都已经快要堆不下了。 各方人士为了感谢苏皓,特地上供了各种各样的补品。 甚至连万年野山参都给搞来了,要多补就有多补,连苏皓都感到万分意外。 要知道万年的野山参,苏皓这个行家都未曾接触过。 要不是王百万財大气粗又有人脉,只怕是他这辈子都见不著这么豪气的东西。 “王老,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我们当初都说好了,我会帮你除掉霸刀。” “现在也不过是按照约定做事而已,无需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王百万听闻此言,赶忙开口道:“苏先生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不图我们什么东西,可是要是没有你,我们王家现在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要是不好好感谢感谢你,我肯定无论如何也难以安心。” 事情的確如此,如果不是苏皓帮忙解决了水痕,那些人只怕王百万的家產全都要变成水痕的了。 几代人的努力就此付之东流,就算王百万自杀了,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既然王百万如此热切,希望苏皓收下这株万年山参,苏皓自然也就敬谢不敏了。 这么好的东西,连他都眼馋不已。 这东西极其適合用於修炼,其中富含的灵力,乃是上万年的资源积累,属实是可遇而不可求。 就在王裊和王百万继续说著恭维苏皓的话,希望能多多在苏皓面前留下一些好印象的时候,公元德领著徒弟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满屋子的补品,不由得有些眼红。 “什么情况啊,大家一起挨的揍,一起受的伤,怎么现在功劳全都成了你一个人的了,难道我的身体就壮如牛,我就不用补吗?” 苏皓哈哈大笑道:“你肯定不是壮如牛,你需要补,你需要大补!” “快看看,这些东西有什么你稀罕的直接拿走就行了,也不用跟我打招呼了。” 公元德赶紧摇了摇头。 “我可没那么厚的脸皮,这一次你和空无才是真正的大功臣,还有......反正轮不上我就是了。” 公元德原本想说剑仙前辈和快影前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尤其是对於快影前辈,大家心里都觉得有一份愧疚。 如果不是姚修远认出了自己的师父,他们甚至连快影的名字都不知道。 相处了这么些日子,想想还真是惭愧。 气氛变得有些凝重之际,华安妮和空无终於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快请进吧!” 空无他们还没坐下,姚修远和宋可可他们也来了,还有金蝉子也紧隨其后。 这一次是苏皓把他们一同叫来的,为的就是商量如何彻底完成报仇,杀掉水痕余党。 公元德对这件事已经摩拳擦掌很久了,恨不得明天就能出发杀到歇山上去。 而金蝉子和空无两人的態度则显得有些迟疑。 苏皓看出了二人的犹豫,便主动开口道:“二位一个是修道之人,一个是礼佛之人,如果是不想滥杀无辜的话可以告诉我。” “不过歇山基本上个个手上都有人命,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杀了他们,乃是替天行道,否则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受害者呢。” 苏皓非常需要金蝉子和空无的帮助。 尤其是空无。 这小和尚实力非凡,甚至和苏皓配合起来,比公元德都还要默契许多。 金蝉子率先开口,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不是不愿意杀上去报仇雪恨,这是我的能力,实在是太有限了,去了也只能拖你们的后腿。” “道观的龙脉已经被毁掉了,而我的身体也因寒气入侵而变得越来越差,这样熬下去,可能我这辈子都突破不到祖师境界,哪里能打得过他们呢?” 其实金蝉子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修不修道,没有人比他更想报仇。 他可是足足死了上千的亲友和同门,尤其是玉嬋子的死,更让金蝉子大受打击。 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想亲手为这些人报仇了。 得知金蝉子是因为身体问题才不愿意参加,苏皓鬆了一口气回应道:“这件事好办,到时候我帮你压制体內的寒气,再给你炼製丹药,帮你加速突破就是了。” “不过说到底修炼之路还得自己走,丹药也只是辅助而已,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突破,那就全看你个人的努力和造化了。” 苏皓现在金丹破裂,医圣炉已经使用不了了。 所以他所说的丹药只是普通的调养丹药而已,並没有像神元丹那样的功效。 金蝉子喜上眉梢,抱拳道:“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只要你能帮我压制住体內的寒毒,突破对於我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 “那就太好了!” 苏皓很替金蝉子感到高兴,转而又问向空无。 “空无大师,你是有什么顾虑呢?” 第三百六十八章 养精蓄锐,韜光养晦 “苏先生,这世界上有好人就註定有坏人,有行善之人,自然就有行恶之人,一切皆是因果定数。” 空无嘆息接连不断。 “小僧虽然愿意惩奸除恶,但师父也曾叮嘱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隨意插手別人的命数。” “关於你们与歇山之间的恩怨,乃是你们个人的命数劫难,小僧实在帮不上忙。” 空无作为一代神僧的徒弟,自幼就懂得分寸。 他们所能插手的是那种对天下苍生皆有影响的,是普罗大眾的命数劫难。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自己的好朋友报仇。 苏皓能明白空无的想法。 “空无大师,正如我先前所说。” “这个歇山教派,不知道害了多少的无辜苍生,这一次的尸王也是他们那一伙人搞出来的,这种人若是不除掉,岂不是为祸人间?” “他们比尸王更加恐怖,更加难以操控啊!” “非也非也。” 空无摇了摇头,並没有被苏皓绕进去。 “苏先生,他们之前或许有所作恶,但是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他们现在没在作恶,我就不能约束他们。” “此一时彼一时,或许他们哪一日会善念四起,变成不一样的人。” “现在將他们扼杀,就是抹杀了他们未来的种种可能,这不是我该做的事情。” 苏皓据理力爭道:“如果他们在你放任自流的这段时间,不仅没有改好,反而杀了更多无辜的人,这些无辜人的命,又要找谁来赔呢?” “还是说这些无辜之人,就有著必然会被他们杀的命运,所以你不能插手,既然如此,那当日在生死山你也不该插手,或许我们就是该死之人呢?” 苏皓的逻辑把空无绕的一愣一愣的,但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一时之间回答不了你的问题,但是我相信人性本善,应该给每一个人改过的机会。” 苏皓驳斥道:“空无大师,我没有要道德绑架你的意思,你不愿意帮忙,我也尊重你的意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可是对於你的这番说辞,我觉得你还是涉世未深,人性本恶,就是需要约束和限制,才能逐渐变好。” “他们现在就处在一个完全不受限制的状態,除非我们给了他们足够大的压力,和足够强的惩罚,否则他们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只会变本加厉,蹬鼻子上脸罢了。” 苏皓真的非常希望空无可以帮助他,因为在苏皓所有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人的能力能和空无比肩。 最重要的是空无修炼的是佛法,苏皓的道法与空无的佛法是可以互补的,两人在一起事半功倍。 不过有些事情確实不能强求,空无人如其名,本就不把世间的一切放在眼里,参与到这些恩怨斗爭中。 如果苏皓强行让他加入的话,完全是在违背他的本心,这样又何谈朋友呢? “阿弥陀佛,多谢苏先生的谅解。” “你我在惩恶扬善方面各有不同的看法,不妨我们求同存异,等到了不得不出手之时,我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空无此言一出,基本上就是彻底拒绝了苏皓。 他是绝对不可能跟著苏皓一起上歇山的。 苏皓也不生气,抱拳恭手说道:“那就多谢空无大师了!” 华安妮在一旁听著两人的对话,心里真是急坏了。 空无这个人实在是古怪的很,永远都给人一种极为疏离的感觉,好像不管什么事情,他都想要置身事外。 “行了,说一下歇山那边的情况吧,祁咏志,你调查出来什么了?” 公元德见两人的话题已经聊完了,就叫来了自己的徒弟。让他说说歇山那边都有哪些情报可以参考。 祁咏志开口道:“歇山现在一共有修炼者六十三人,其中祖师境界以上的强者有九人,霸刀死了之后,就剩下八人了。” “这么多?” 还没等眾人有所反应,坐在一旁的华安妮就有点被惊掉了下巴。 祖师境界可没那么容易达到。 歇山一下子就凑齐了这么多的祖师,怪不得武司纠结来纠结去,还是选择了当缩头乌龟了。 公元德捋了捋鬍子,满脸愁苦的说道:“他们那边不仅祖师多,而且还都是已经突破祖师境界很久的,那种经验丰富的人。” “相比之下,我和苏皓都才刚突破了没多久,身体又都还没调养好,现在要是想要与他们对决的话,那简直是以卵击石啊。” “我们也可以找帮手。” 苏皓开口道:“这段时间我们就好好养精蓄锐,韜光养晦吧。” “至於祖师境界的高手,我回头会联繫几个过来帮忙。” “等什么时候我们的状態调整好了,我们就出发,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你上哪儿联繫祖师高手去?武司倒是有几个厉害的,可是他们也不可能帮我们啊。” 公元德撇了撇嘴,一提起武司那群畜生,他就气得肝疼。 耀武扬威的时候,这些傢伙最来劲了,一到了要办实事的时候,他们就跟那缩头王八似的,一点用也顶不上了。 “不是他们帮不帮我们,是我不需要他们帮,那群臭鱼烂虾我根本就看不上。” 苏皓冷哼了一声,到现在也没忘记齐宏大的可恶嘴脸。 薛二在一旁听著几人的对话,越听越心惊胆颤。 “好女婿,你怎么直接叫人家臭鱼烂虾呀,这话在家里说说就算了,到了外面可一定得谨言慎行啊!” “你们就算再怎么瞧不上武司,那人家也是华夏的官方机构,嘴上得有个把门儿的。” “你才是应该闭嘴才对,这里都是自家人,谁会往外乱说?他们本来就对不起咱女婿,抱怨两句还不行了吗?孩子的事情你少掺和!” 沈月已经从薛柔那里,听说了苏皓受了多少的委屈,因此需要一插话,她就教育起了自家老公。 薛二撇了撇嘴,也不敢再胡乱多嘴了。 一场会议至此结束,大家有的从苏皓这里得到了药方,有的拿到了丹药,各自回去休养去了。 至於下一次什么时候有所行动,全看苏皓的通知。 空无这回说什么也不跟华安妮回疗养院了,他必须得回村子里,否则再过几天菠菜熟了,没人帮他收,那今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听著空无的理由,华安妮都快被气笑了。 “行行行,你回去吧,我正好也该回去上班了。” 两人的对话,让苏皓也跟著忍俊不禁道:“空无大师醉心於天地之间,寄情於山水之中,格局跟我们这些俗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云西?” “他都不在这边呆著了,那我也儘快回去唄,今天就走吧,反正这边也没什么好玩的。”华安妮耸了耸肩膀道。 “还是明天吧,明天我们一起去,我想会一会那个丁圈,也让他逍遥的够久了。” 苏皓一直惦记著给喻笑笑报仇的事情。 这个丁圈,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如果可以的话,然后甚至想把整个宝石组织和丁雄那一伙人,甚至是与他勾结的无私相关人员,全都搞个人仰马翻! 然而,华安妮却並不想带上苏皓。 “你別去了吧?丁圈那个小鬼虽然好对付,可是丁雄身边有宗千绝这位高手,你现在的实力哪里能打得过他?不是白白送死去的吗?” “你这话说的就难听,空无大师难道会看著我去死而袖手旁观吗?” “我?我要回家收菠菜,没空跟你们去云西。”空无反抗道。 “菠菜我找人帮你收,你一个祖师圆满境界的高手,把大好的时光都浪费在和田里的虫子斗智斗勇上面,你不觉得暴殄天物,我还心疼呢!” 华安妮实在是受不了空无了。 怎么脑子里就只惦记著家里的菠菜呀! 空无实在是不想跟他们一起去,可是两人又一唱一和,说起了这个丁圈和宝石组织有多么的坏,干了多少的坏事。 “既然如此,我只能替天行道了。” 空无紧皱眉头,被忽悠著应下了此事...... 第三百六十九章 继承剑仙遗志 空无被华安妮带走之后,苏皓转头问薛柔道:“剑仙前辈的后事是你处理的吗?” “是的,我在墓园那里给剑仙前辈买了一块墓地,就安葬在半山腰那里,我找大师算过,是个风水宝地。” “好,我也想去看看他了,我们一起吧。”苏皓深吸了一口气。 “可以。” 薛柔心里非常感谢剑仙。 要不是他前期拖住了尸王那么久,苏皓是绝对没机会活著回来的,所以跟著去上一炷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行人一同来到了墓园。 除了剑仙之墓在这里之外,薛康寧的墓地也被重新整修过了。 两人的墓紧挨著,想想还真是有点讽刺。 薛康寧是受害者,死了竟然还要被鞭尸,薛柔一想起这件事,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对於剑仙,他们一家子更是感到无比的愧疚,为这位巨人的陨落感到可惜和遗憾。 剑仙这一辈子,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从来都是光明磊落,大方强悍。 现在却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属实是让人难以释怀。 苏皓默默地给剑仙添了一抔土。 他甚至都没有机会跟剑仙说一声谢谢,这位前辈就这样陨落了。 无论是苏皓自己还是整个金陵,都欠剑仙一个人情。 这时,在苏皓刚才添了土的地方,突然冒起了一丝青色的烟雾。 还没等苏皓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那缕烟雾就钻进了他的手里。 苏皓愣了一下,抹了抹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他非常確定,自己绝不可能看走了眼,肯定是有什么钻到手里去了! 难道是剑仙前辈的残魂吗? 苏皓摇了摇头,打算仔细查看之际,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了许多零碎的画面。 这些画面渐渐变成了一幅幅画卷,展现在他的眼前。 竟然是剑仙炼功的场景! 青莲剑歌! 剑仙居然把自己的毕生剑法,全都教给了苏皓! 一瞬间,苏皓的眼泪水忽然而落,耳边仿佛又出现了剑仙的笑声。 薛柔转头看了苏皓一眼,默默地递了一张纸巾给他。 薛柔很难说出让苏皓节哀的话,因为剑仙前辈的过世,值得所有人流泪默哀。 苏皓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心中留下了难以言说的震撼和感动。 他一边给剑仙烧纸,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发誓道:“剑仙前辈,您儘管放心。” “既然您选择让我成为青莲剑歌的传承者,我就一定不辱使命,让您的毕生所学在人世间能继续大放异彩,绝不会使其蒙尘!” 祭拜完了两位老者之后,一行人都从墓园下来了。 姚修远默默无言地开车走在最前面。 双儿和姬无命各自开著一辆跑车跟在后面。 姬无命的跑车,还是从双儿那里买的二手货。 薛二和沈月在公司还有个会要开,半路就和他们分道扬鑣了。 薛柔和苏皓一同回到了家中,相顾无言地坐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双儿把自己之前借住在这里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拿著似乎是要出门。 看著提著行李箱的双儿,薛柔一脸不解地问道:“双儿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哦,忘了跟你们说了,我给自己买了一个房子,就在隔壁,已经准备搬过去了。” 双儿一向是个洒脱的人,眼看著薛柔和苏皓关係那么好,她可不愿意硬插进来当电灯泡。 “双儿姐姐,你......”薛柔欲言又止。 双儿笑道:“放心吧,我就是晚上过去睡觉,白天还是在这里玩的。” 此话一出,薛柔这才鬆了口气。 .................. 歇山。 六指天师等人已经来到了別墅落脚。 霸刀的死对於三人来说,就好像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没有人打算祭拜他。 水痕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先前的惊嚇中缓过神来。 魔鬼给水痕递了杯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特难受,可就算再怎么难受,日子还得照样过。” “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霸刀乾爹,也对不起你们。” 水痕自责道:“如果不是我被冯宝儿蒙蔽,让她把镇魔珠给偷走了,我们的事情一定会进展得相当顺利。” “霸刀乾爹更不会死,我们也不需要蜷缩在这里苟且偷生。” “行了,別说这种话。” 平心而论,其实三人现在的生活是不错的。 歇山这边不仅没有亏待他们,还给他们配了管家和保姆,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日子过得相当愜意。 然而就算这样,水痕还是难以平復心绪。 六指天师凑过来插话道:“乾儿子,你不要这么丧气。” “人各有命,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住的。” “更何况,如果真要怪的话,那应该怪我才对,毕竟我在这方面是专业的,可我不也什么都没看出来吗?” “我们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只要有朝一日能给你霸刀乾爹报仇雪恨,就不算对不起他!” 魔鬼点头道:“没错,六指天师这话说得对,我们一定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相比起考虑那些有的没的,想想之后怎么翻身报仇,才是最重要的!” 三人正互相勉励之际,歇山双煞从外面走了进来。 玄煞一身黑色,冥煞一身白色,两人的神情看起来都略显憔悴,估计也是没休息好。 六指天师一看到这两个人进来,脸色虽然算不上难看,但也没有要积极招待的意思。 反倒是魔鬼和水痕急忙迎了上去,毕恭毕敬地把两人请进了门。 这二人可是歇山的主宰,如果不是两人大方收留了他们,他们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玄煞被两人点了点头,难得和蔼地开口道:“在这边感觉怎么样?” “如果有什么住得不满意不舒服的,就只管跟管家说,他们一定会有所改进。” “没什么需要改进的,我们对这里的一切都相当满意,多谢山主的安排!”水痕受宠若惊。 “为什么?这本来就是我们欠你们的。” 玄煞说著坐到了沙发上,转头看向六指天师说道:“六指天师,我知道你心里不是滋味,这件事的確是我对不住你。” “但我也希望你能体谅体谅我,当时那种情况,我们如果非要闷头往前冲的话,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 六指天师不想再纠缠此事,打断了玄煞的话道:“山主,你放心吧,我如果还介怀那天的事情,我就不可能来这里住了。” “你能给我们一个容身之所,还这样好吃好喝地招待我,我心里已经很感激了。” “我之前就说过,人各有命,是我自己命不好,怨不得別人。” “你当时做那样的选择,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们交浅,不必言深。” 如果说六指天师对当天的事情毫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 要不是自己提前设置了替身傀儡,一条小命就真的交代在那里了。 但事过境迁,秋后算帐,现阶段利用歇山復仇才是硬道理。 玄煞见六指天师这么看得开,悬著的心立马就放下去了,哈哈笑道:“我们大家以后生活在一起多多相处,关係自然会越来越好,交情也会越来越深的。” “对了,先不说这个不开心的事情了,我想各位应该也很想报仇吧?” “我刚刚接到消息,苏皓已经安然无恙地出院了,而且他一出院就去祭拜了剑仙。” “我想以他的性格,大概率是要来找我们闹一闹的。” 魔鬼听到这话,哼道:“呵呵,有种他就来唄。” “我们歇山这么多的高手,难道是吃素的吗?” “剑仙和快影都死在了我们手上,他如今势单力薄,连个像样的帮手都没有,他来也不过是送死而已。” 玄煞听到这话,连连摇头道:“魔鬼,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你知道霸刀为什么会死吗?” “为什么?” 魔鬼一脸懵逼,不懂为什么玄煞要突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因为霸刀乾爹太轻敌了,他自始至终都没把苏皓当成一回事。”水痕接话道。 “如果他能全神贯注,好好应对的话,苏皓的偷袭未必那么轻易就会起作用。” “这话一点错都没有!” 玄煞一脸欣赏地看著水痕,忍不住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苏皓本身也是古三通的弟子。” “古三通调教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是等閒之辈呢?” “霸刀居然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祖师对待,这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了。” “以至於他甚至连七绝刀的第七刀都没机会使出来,就丧命於此,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惜啊!” 魔鬼听闻此言,有些不解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他能施展的出第七刀,就有机会杀掉苏皓吗?” “可当时苏皓使出了雷暴真身,也算是小无敌境界了吧?天雷谁能抵挡得了呢?” “凡事都有个因果关係在里头,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啊,有一丝机会,总比一点机会都没有的好吧?” “唉。” 水痕长长地嘆了口气,一脸痛苦地说道:“说来说去,这件事主要责任就是在我。” “假如镇魔珠还在我手中,那么尸王就能在关键时刻出来帮忙,我们就不会溃不成军,更不会如丧家之犬一般了。” “好了,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我会继续观察苏皓那边的动向,你们先在这里好好休养休养吧。” 玄煞恶狠狠地说著,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阴狠。 “这次的失败不仅是你们的失败,更是我们整个歇山的屈辱,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三百七十章 你可別太看扁你的老公 桃源別墅。 薛柔靠在苏皓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等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苏皓还在那里直勾勾地盯著茶几,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丟了魂一样。 自打从墓园回来之后,苏皓一直都是这样,一副不太对劲的表现,这让薛柔感到无比的担心。 她默默地起身,勾住了苏皓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紧接著將额头抵在苏皓的额头上,轻声细语地问道:“你还没有走出来吗?” “还是说,你也在担心歇山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薛柔这些天虽然一直什么都没说,只是作为一个贤內助,安安分分地守在苏皓身边。 但是对於苏皓他们的谈话,薛柔都是听在了耳朵里的。 她知道苏皓和公元德在密谋復仇。 可这种事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成功的? 宋可可私底下跟薛柔提到过,歇山好几位祖师高手,就算霸刀死了,也还有別的坐镇。 相比之下,纵观整个武司,也不过能找到三个祖师强者而已。 也就是说,哪怕苏皓肯弯下腰去请武司的人帮忙,武司的人也愿意不计前嫌地来帮他。 他们仍旧很难对付歇山那群人!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苏皓竟然做出了要消灭歇山那群牛鬼蛇神的决定,这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儘管薛柔知道自己作为苏皓的妻子,应该全力支持他做出的任何决定,可敌我差距,让薛柔很难支持苏皓。 苏皓知道薛柔在担心些什么。 他伸手握住了薛柔的手,笑眯眯地开口道:“你放心吧,我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不会那么鲁莽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你说得好听!” 薛柔抱住苏皓,委屈巴巴地开口道:“你这傢伙最会骗人了,我也不是说你盲目自信,但是你这样以卵击石,让我如何能不担心呢?” 薛柔不是矫情,天知道苏皓昏睡在医院的那几天,她是怎么默默垂泪,睁眼到天明的。 她根本就不敢睡觉,只能握著苏皓的手,感受著苏皓的温度,倾听著苏皓的呼吸,这才能稍微安心一些。 儘管旁人都说苏皓不会有事的,可薛柔依旧非常害怕,害怕自己一觉醒来,会收到苏皓不醒於人世的消息。 “怎么会是以卵击石呢,老婆,你可別太看扁你的老公啊?” “那些人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祖师也不过就是个境界而已,你老公要智取,不会光使用蛮力的!” 苏皓嘴上说得好听,心里也是一点把握和谋算都没有。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究竟要做什么,要走到哪一步。 包括冯宝儿的挺身而出,也同样是这次能胜利的关键一环。 而这些没有一样是苏皓计算出来的,靠的全都是运气和机缘。 薛柔听到这话,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著。 “你不要再糊弄我了,我之前听公元德他们聊过,你这次完全是九死一生。” “算我求求你好不好,无论如何好好活著。” “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薛柔从一开始就知道苏皓是一个特別的人,但是不管怎么样,要让自己整天担惊受怕,每天都活在会失去丈夫的心理压力之下,也属实是难以忍受。 从两人认识到现在,可以说苏皓的生活没有一天是顺风顺水的,整日都像渡劫一样,过完了这个关卡,还有下一个关卡,永远都望不到头。 “呸呸呸,有你这么个如似玉的老婆,我是不可能让自己成为短命鬼的。” “你要是当了寡妇,岂不是便宜了別的男人?” “老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会长命百岁,你也一样,我们两个一定能相伴到老的!” “最好是这样,反正哪天你要是死了,我也绝对不活!到时候我闹到阎王殿去,也要让你给我个说法!” 听著薛柔如此任性地发言,苏皓不由得笑弯了眼睛。 “什么生不生死不死的,別说这些丧气话了。” “饿不饿?我们出去吃个大餐怎么样?” “好啊,你请!我这些日子光为你担惊受怕,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呢!” 薛柔调整了心情,也跟著苏皓开起了玩笑。 “呵呵,的確是的,我好不容易养胖的老婆,確实是又瘦了一大圈,摸著都有点硌人了。” “你嫌弃我啊!”薛柔扭过身来,一脸不满地说道。 “那怎么会呢?你胖我也喜欢,你瘦我也喜欢,走吧走吧,我请你吃大餐。” 两个人手牵著手出了桃源,在外面逛了一圈,心情这才总算平復了不少。 一顿美餐过后,两人借著酒劲回到了房间,自然又是一阵浓情蜜意。 时间一转眼来到了隔天早上。 华安妮早早地就来到了桃源。 跟著华安妮一起来的,是被她精心改造过的空无。 刘姐和薛柔在看到空无的装扮之后,不由得都露出了讶然的表情。 这个曾经不入世俗,一身白衣的和尚,此时此刻穿著西装,打著领带,头上还戴著绅士礼帽,看起来就好像是哪家的贵族公子一样。 尤其是那对蓝宝石的袖扣,简直闪闪发光,让人完全移不开眼睛。 苏皓看了空无一眼,指著华安妮说道:“你也是够造孽的,人家空无师父早就了去尘缘,你把人弄成这样干嘛?” “你给我闭嘴!” 华安妮一脸不满地说道:“我已经问过了,空无从小就在当和尚,压根就没享受过世俗的生活。” “如果他知道世俗的生活有多么快活,他却选择了当和尚,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现在他明明什么都没经歷过,却被迫要当和尚,一辈子吃斋念佛,那多没意思啊!” “再者说了,如果空无真的是个好和尚,那自然经得住这些考验,我考验他一下又怎么了?” 华安妮的歪理一个接著一个,不光把苏皓说得无语,空无更是一脸无奈。 不过苏皓除了无语之外,心里其实是有点高兴的。 空无太无欲无求了,苏皓想请他帮忙,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令他答应。 而且苏皓能看得出来,华安妮对空无其实是颇为心动的,撮合这两个人在一起,那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空无被大家盯著看,儼然成了全场的焦点,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太適应。 他脸色微红,默默地垂下了双眸,看起来更有那种不諳世事,富家少爷的感觉了。 华安妮对自己的感到颇为得意,恨不得把宋可可几人也都叫来看看。 苏皓担心过犹不及,万一把空无逼得太紧了,反而不好。 他急忙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我们也该聊聊正经事了。” “空无大师,你打算跟我们一起去云西了,是吗?” 还不等空无回答,华安妮就抢先一步说道:“那是当然的了。” “这小和尚没怎么见过世面,要是不跟著我们一起的话,他搞不好会走丟的。” “再者说了,你不是很需要他帮忙吗?没了他的话,你也搞不定啊!” 苏皓撇了撇嘴,对华安妮说道:“你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下可是让你称心如意了呢。” “空无大师在世俗上不会有什么危险,更不可能走丟,反而是你这个人贩子,別把人家拐跑了才好!” “嘿,我还就拐了,你管得著吗你?” 华安妮也不隱藏自己的想法,摇头晃脑地摊牌了。 空无虽然听不太懂两人在聊些什么,但知道话题自始至终都围绕著自己,双眸也就垂得更低了。 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看起来不像个和尚,更不像个男人,而像是个內敛害羞的美少女呢! 第三百七十一章 华安妮是个大富婆? “暴殄天物啊!” 苏皓默默地感慨了一句。 他也觉得以空无这样的长相,与其出家不如出道。 这不比电视上那些歪瓜裂枣的小鲜肉要强多了吗? 人家这可是纯天然的呢! “行了,你別老盯著人家看,都把人家看害羞了,订票了没有?” 华安妮担心把空无给嚇跑了,话锋一转。 “已经订好了,连你们两个的都订了。”薛柔赶紧开口道。 “哦,那你退了吧。”华安妮回答道。 “欸?你们不去云西了吗?” 华安妮撇嘴道:“去是去,不过我爷爷不大放心,说要派直升机来接我们,毕竟我离家好几天了嘛。” “嘖嘖,真是財大气粗的富婆啊,空无,你可得小心,这女人招多著呢,你可不要被她拐跑了。”苏皓开玩笑道。 “你闭嘴!” 薛柔看华安妮和苏皓斗嘴,忍不住抿嘴在一旁偷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既然你们有飞机坐,那我就不担心了,我要去上班,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吧,到地方之后跟我报个平安,有什么事情隨时联繫。” 苏皓敬了个礼:“放心吧老婆!这次的事情不棘手,我肯定安然无恙地回来!” “你可別骗我。” 薛柔临走之前,又伸手掐了掐苏皓的脸,看得华安妮一阵恶寒。 “秀恩爱,死得快!空无,我们可不学他们啊!” “呃......” 空无也不知道这跟自己究竟有什么关係,只好淡淡地笑了笑。 没过多久,华老爷子派的直升飞机就到达了別墅外。 几人一同坐上了直升飞机,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苏皓虽然来过华家,但是直到飞机停在楼顶的停机坪,能够俯瞰整个华家,他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大。 整个桃源所有的別墅群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个庄园豪华。 属实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苏皓望著如古堡一般的各种建筑,粗略地算了算,转头好奇地问道:“你们住的別墅这么大,应该有几百个房间吧?那有多少个厕所呢?每个房间都配一个厕所?” “可是如果在外面怎么办?从外面跑到房间应该也得很久吧?” 华安妮听了苏皓的话,一脸无语地开口道:“你难道没看到外面的这些小白房子吗?这些都是卫生间啊。” “嘶......我还以为是什么仓库来的。” 苏皓嘖道:“华安妮,这样一来,你以后跟別人放狠话的时候,我进过的卫生间都比你吃过的盐要多?” “你有毛病啊!” 华安妮被苏皓的脑迴路深深震撼到了,简直是哭笑不得。 双儿站在一旁,也摇了摇头道:“我说苏皓,你好歹是夏家的继承人,要不要这么没见过世面?” “等回头我们把夏家的庄园赎回来了,你可以去夏家的庄园看看,那里的卫生间比这里还要再多一倍呢,所以你的狠话就留著自己用吧。” “这......” 苏皓一直知道夏家有钱,但是对於究竟有多少钱,他心里其实是没数的。 直到现在双儿这么一说,苏皓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个富家子弟,只不过是暂时有点小落魄罢了。 一行人边说边笑的进了华家。 才刚坐定,苏皓就有些奇怪地说道:“你怎么把我们领到这儿来了?我们难道不应该先去拜见一下你爷爷吗?” “我爷爷到公司上班去了,现在不在家呢。”华安妮直言道。 “我已经给爷爷打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回来,你別著急。” 苏皓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符文布的电话打了过来。 不出意外,又是来兴师问罪的。 符文布並不知道,苏皓前两天经歷了九死一生。 他只是听公司的人告状说,苏皓又有好几天没去上班了,就连整顿公司的事情也半途而废,搁置了下来。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对於苏皓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为,符文布非常的失望。 “苏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刚振作起来,就又偷懒了!” 苏皓尷尬道:“呃......不是偷懒,只是我前两天实在分身乏术,我......” “別跟我来这套,你总有忙不完的事情,除非没有你,地球就要爆炸了,不然你必须得来给我上班!” “这......” 如果苏皓当时不去对付六指天师那帮人,地球会不会爆炸他拿捏不准,但是金陵肯定会完蛋,这是毋庸置疑的。 “你也別这那的了,我再问你一件事,剑仙他老人家......” “......” 苏皓良久的沉默已经给了符文布答案。 他幽幽地嘆了口气,许久之后才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剑仙怎么会突然亡故的。” 苏皓欲言又止:“这......不太好说,但是......但是我们的確处理了一些棘手的事情。” “算了,你先忙著吧,忙完了別忘去公司。” 符文布知道,有些事情就算自己问明白了,也只是徒增烦恼,索性就不问了。 只要苏皓清楚他自己在做什么就行!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符文布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作为大海慈善基金会的会长,你也是有资格竞爭大海集团的董事长之位的。” “甚至可以说。你是个相当有力的候选人,至於要不要当这个董事长,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抉择了。” “我能竞选董事长?!” 听到这话,苏皓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 大海集团的董事长,那可是掌握著財富钥匙,可以点石成金的存在。 若是真能爬到这样的高度,以后苏皓想动用什么资源就动用什么资源,百利而无一害! 当然,苏皓不是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可是我也太年轻了吧?学歷也不好看,又没有什么经商经验。”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当上了董事长,估计也不会很称职,我又不能天天去公司报到......” “你这傢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野心了,都还没开始竞爭呢,就一直说自己不行,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符文布不满道。 “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我还有事,不跟你聊了。” 符文布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有些事情也不能硬赶鸭子上架,到底要如何选择,还得看苏皓自己。 结束了和符文布的通话之后,苏皓转头对双儿说道:“双儿,假如我真当上了大海集团的董事长,夏家的光復是不是就更有希望了?” 双儿翻了翻白眼,讲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得了吧,就像你刚才说的,你这人要学歷没学歷,要经验没经验,那些人怎么可能选你当董事长啊!” 第三百七十二章 宝石组织不能留 苏皓一时之间也的確是找不到自己有什么优势,能去竞爭董事长的职位。 “那就算了吧。” “我都这个岁数了,总不能现在去考学吧?” “与其耽误那么多的时间去读什么工商管理,还不如继续好好训练。” 相比起当董事长,苏皓个人倾向是快速回復实力。 武道才是根本,其余皆是浮云。 双儿听到这话,一脸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未免也太没有志气了。” “但你这个人確实不適合当董事长,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吧?” “什么主意?”苏皓问道。 “符文布不是很厉害吗?而且他似乎也的確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双儿提议道:“不如你就把这个基金会会长的职位交给他来做。” “这样一来,你省了琐事缠身,他也可以拥有更大的权柄,想收拾谁就收拾谁,无需再来催促你了。” 不得不说,双儿的確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想到了让大家各司其职的办法。 苏皓掐著下巴,仔细想了想。 符文布的確是值得信任的,否则以他的头脑和能力,早就可以把苏皓忽悠的一个来一个来的,甚至將会长的位置骗到手上,也不是不能。 毕竟,苏皓在修炼方面虽然是个全才,可是要真说起商业上的事情,不说是一窍不通吧,但也可以说是根本不懂,非常好骗。 可不管怎么说,会长这个职位对於苏皓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也是他重振夏家的一个关键优势。 就这么隨隨便便把主动权交到別人的手上,怎么想都有点放心不下。 “噠噠噠......” 苏皓纠结之时,华老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名叫华兴耀,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 纵然年迈,可他的腰杆却笔直,整个人看起来精明强干,完全没有上了年纪的疲惫和老態。 华兴耀一进门,就主动走到苏皓面前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苏先生,我本来是打算在家里等你们的,只可惜早上起来公司有个会,不去开还不行,只能让你们稍微等等了。” “失礼失礼,真是抱歉。” 苏皓起身还礼道:“华老爷子,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见外了,本来就是我们突然登门叨扰。” “你能派直升飞机特意接我们过来,我们已经不胜感激了。” 空无和双儿也起身打起了招呼,都表现得相当客气。 华兴耀同他们一一握手,紧接著让眾人落座。 一群人將之前发生的事情,又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华兴耀虽然已经从华安妮那里听了个大概,但在得知了具体细节,多么险象环生之后,他仍是捏了一把冷汗,整个人都感到无比的后怕。 若不是有空无和苏皓联手,在最后关头搞定一切,別说金陵要遭殃,只怕他们云西也很快就会落难了。 年轻一辈中的强者,虽然多如牛毛,但是能像空无和苏皓这样既有担当又有实力,而且虚怀若谷的高人,绝对是少之又少。 华家如果能和这样的人结交,不说是祖上冒青烟,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至於对待双儿,华兴耀也是相当的客气。 他和双儿的父亲江泽是旧相识,虽然这些年来往不多,尤其是在江泽去世之后,华家和江家就没什么来往了。 但往日的情谊是斩不断的,如今见到了江泽的女儿,华兴耀不禁一阵感慨。 苏皓在一旁听著双方敘旧,这才发现双儿所在的江家也遭遇了谋害。 可双儿却没有管私事,而是一直把復兴夏家为己任,甚至不惜葬送自己的性命,也要帮苏皓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可是自己呢? 对双儿却有些凉薄! 两人都已经认识这么久了,他却从来没主动了解过双儿,替其报仇。 苏皓暗中下定了决心,等手头的事情忙完之后,立刻动身前往三湘,务必要把江家的事情给解决好! 一番閒聊过后,话题渐渐回归了正轨。 华兴耀开门见山的问道:“苏先生,我听我孙女说你这次过来,是专门为了收拾丁雄的?” 苏皓点了点头,直言不讳道:“没错,这个丁雄和他的宝石组织实在是过於猖狂,横行霸道。” “我若是继续留著他,他日后必然变本加厉,云西会越来越不太平的。” 华兴耀一脸认同的说道:“苏先生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本来我以为出了丁圈的事情之后,丁雄会有所顾忌和收敛。”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思和节制,还將之前控股的那些云西本土集团的掌控权,彻底抓在了手中。” “就仅仅这半个月的时间內,许多原本跟我们合作多年的老伙伴,就全都受到了他的打压,已经被迫退市退场了。” “虽然我们家的公司暂时还没有受到他的波及,但是照这样的势头下去,兔死狐悲,唇亡齿寒,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轮到华家了。” “我今天去公司开会,也正是为了跟大家商量这件事,只可惜什么办法都想不到。” 华安妮紧攥著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丁雄就是想在我们云西当土皇帝呢!” “如果这些公司真的全都被他给掌控了,到时候岂不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凭什么事,他说行就行,他说不行就不行,简直岂有此理!” 看著孙女义愤填膺的模样,华兴耀重重的嘆了口气,说道:“不是我给你们泼凉水,这个丁雄人脉庞大,他的宝石组织根系也极为复杂。” “你们想要在短时间內,將他布局几十年的组织一扫而空,不说是比登天还难,也没那么容易。” “这丁雄能够猖狂这么多年,任凭谁去信访,投诉都没用,摆明了就是背后有人。” “你们得罪了他还不要紧,要是把他背后的人给得罪了,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华兴耀到底是上了年纪,见过世面的,一下子就说出了事情的要害。 苏皓点点头道:“多谢华老爷子的提醒,这件事我之前就有考虑过。” “所以,我才不让华安妮擅作主张,说一切都等我来了再研究。” “我现在虽然还不知道丁雄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不过我相信,如果对方知道我下定了决心要收拾丁雄,必然也会选择弃车保帅,总不可能为了一个丁雄,把自己也搭进去吧?” 见苏皓信誓旦旦的样子,华兴耀满脸苦涩的说道:“苏先生,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自信。” “丁雄背后的这个人必然是个势力庞大之人,他未必就会怕你,万一......” “哼!如果他真的敢力保丁雄,那就更好了,我直接將他们连根拔起,岂不是一劳永逸?!” 苏皓从来就没想过要把事情做绝,但如果对方主动找死的话,他自然也是来者不拒。 眼看苏皓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根本劝说不动,华兴耀索性也就不劝了。 “那好吧,苏先生有如此凌云壮志,必然也是成竹在胸,我一个老东西也不太了解你们年轻人的手腕,就不跟著瞎掺和了。” “只有一样,无论苏先生你需要什么资源,需要什么帮助,只要是我华兴耀能拿得出能办得到的,我一定竭尽所能,责无旁贷!” “不只是我,凡是我们华家联盟的企业都是一样!” “多谢!” 苏皓这边话音刚落,华兴耀的手机就又一次响了起来,是公司那边叫他回去处理事务,听起来似乎很棘手。 无奈之下,华兴耀也只能先行离开,临走之前给了华安妮一张银行卡,让她不要小气,好好安排一行人等的衣食住行...... 第三百七十三章 前路任重而道远 华兴耀离开后没多久,华安妮就张罗著叫大家一起出去吃午饭。 苏皓摇了摇头,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说道:“你家豪宅有这么多厨子,我们何必还跑出去吃呢?难道你不想招待我?” “那哪能啊,你愿意在家吃更好了,我这就让厨房准备!”华安妮当即吩咐下去。 虽然是临时起义,但是厨房那边的手脚还是相当麻利,不到一个钟头的功夫就备好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还特地给空无安排了一顿丰盛的素斋。 不过,空无这个人在口腹之慾上非常看淡,只是吃了没几口就放下筷子了。 紧接著,便是大傢伙的午休时间。 华安妮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住处。 苏皓躺下之后,刚一拿出手机,就看到好多人发来了消息。 符文布让公司的人,把苏皓拉进了公司的內部企业群,消息响个没完没了。 齐悦可又额外创建了一个检查部的工作群,三人最近的日常就是疯狂艾特苏皓。 “苏部长,你人去哪里了呀!” “苏部长会不会因为那天的事情做得太绝,直接被干掉了?” “母鸡呀,,好不容易看到我们检查部要有出头之日了,没想到就光辉了一天,部长就没影了。” 齐悦可和廖博文你一言,我一语的在群里聊著,忧心之中又带著几分欢脱。 相比之下,严奇正就要认真多了。 “无论苏部长来不来,我们的工作都得照常做。” “考察小组的人明天就走了,我们也可以继续办正事了,就从业务部下手怎么样?” “不是吧大哥,你真的打算干啊?那苏部长在这里撑腰,我没底气跟他们硬刚啊......” 齐悦可发了个为难的表情。 能看得出来,她確实不怎么想蹚这种浑水。 廖博文也在下面附和道:“严少,你难道不知道业务部的主管,跟我们副总裁也算是沾亲带故的,他对象好像是副总裁的堂妹来著。” “我们去了之后怎么说呀?万一副总裁跑来发难,这好日子不就过到头了吗?” “不如还是等苏部长回来拍板吧,我们这几天就先休息休息呢?” 严奇正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紧接著又发了一个鄙视的表情。 “就是因为你们两个这么无能,我们检查部才一直在公司抬不起头来,就算没苏部长又怎么了?” “再者说了,苏部长在走之前,不是已经把该做的事情都交代给我们了吗?” “按照他的吩咐做就行,你们两个到底在怕什么呢?” 严奇正这话发完之后,群里面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估计另外两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看到这里,苏皓现身@严奇正,发了一个鼓励的表情。 “说的太好了,严奇正,以后你就是我们部的副部长!” 紧接著,苏皓又艾特了群里的另外两个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们两个,如果连这种魄力都没有的话,还怎么在检查部上班?” “別说是副总裁的亲戚,就算是副总裁本人,该查的时候也得给他好好查一查!” “我这话可不是在跟你们说气话,那个副总裁卢本为问题大的很,回头肯定是要收拾他的!”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等震惊的几人回过神来,苏皓又把符文布拉进了群里。 看到符文布的名字后,办公室里的三人都露出了震惊无比的表情。 对於符文布的大名,大海集团上上下下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作为大海集团的最大股东之一,符文布这些年在公司的威望,甚至比董事长都还高。 如果检查部的背后真的有符文布的力挺,就算他们得罪了副总裁,得罪了总裁,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诸位好好干,符总和我会全力支持你们!” 处理完了大海集团的事情之后,苏皓又给薛柔打去了电话,也算是报个平安。 閒聊片刻之后,薛柔就得去开会了,苏皓只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可是这么干躺著,又实在无聊。 苏皓便尝试著开始运气,结果丹田里的真气刚一转动,他就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流,倒在床上,身子都软了。 “前路任重而道远啊,先休息一下吧......” 苏皓毕竟才刚出院没多久,身体也没有完全恢復就又奔波至此,因此这一觉,他足足睡了五六个小时。 直到傍晚时分,苏皓才悠悠转醒,恰巧就接到了蒋刀打来的问候电话。 在得知苏皓最近发生的事情之后,蒋刀表示华龙非常担心。 无奈前段时间苏皓一直在医院昏迷著,好不容易才终於等到苏皓出院,联繫上了他。 苏皓得知华龙对自己这么的关心,心里在感动的同时也一阵窃喜。 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他现在也正打算向华龙寻求帮助。 毕竟,丁雄背后可是有强者撑腰的。 这个强者不只是能打那么简单,关键是人家还手握重权,这样的人苏皓想要对付是很难的,只能找华龙这样的大佬帮忙。 苏皓言简意賅的,將自己心里惦记的事情说给了蒋刀听。 蒋刀对此自然心领神会:“那个宝石组织我也早有耳闻,他们的確是猖狂的很。” “前些日子,夏王也跟我提起过,他知道你肯定会出手,所以提前跟司徒南打个招呼。” “你想做什么就只管去做,司徒南会给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援。” 听到这话,苏皓虽然鬆了一口气,但仍觉得不够。 “我虽然不知道丁雄究竟是谁保著的,但是我觉得龙组未必能跟这个人抗衡。” “要是连龙组也败下阵了,那该怎么办?” 蒋刀听闻此言,沉吟片刻之后,压低声音问道:“你是怀疑丁雄跟武司有勾结吗?” “没错,丁圈的事情不就是因为武司的搅和,才变成现在的局面吗?”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抓我?就是因为我要对付丁雄那个孙子!” 一提起当初的事情,苏皓就来气。 “你说的也有道理,武司和丁圈被放跑的事情的確脱不了关係。” 蒋刀嘆息道:“但是他们和东夏王的交情很深,再加上武司有一位圣师高手坐镇,无论是来文的还是来武的,都不怎么好对付。” “对了,你现在已经到达云西了吗?” “是的!” 苏皓点了点头,告诉蒋刀自己此时就在华安妮家。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回头我先跟夏王匯报一下。”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我会抽时间去华家找你,今天晚上我们还有一次秘密训练,我先不跟你说了。” 蒋刀也是忙的要命,好不容易才抽空跟苏皓联繫一下。 两人结束了通话之后,蒋刀立刻就马不停蹄的去將此事匯报给了华龙。 与此同时,苏皓用手枕著胳膊,回忆著刚才蒋刀在听说自己来到了华家时,那惊讶的语气,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华家在云西虽然也算得上是个名门望族,但是蒋刀那样的身份,按理来说是不会太把这种人放在心上的。 可是苏皓一向敏锐,他非常能確定,蒋刀在听说华家也参与到了对付宝石组织这件事中后,语气明显变得紧张了起来。 他到底在紧张什么呢? 难道华家和华龙有什么关係吗? 苏皓眯著眼,百思不得其解...... 第三百七十四章 酒吧蹦迪 “咚咚咚!” 这时,双儿敲响了他的房门。 苏皓把双儿请进了屋,问道:“你怎么跑来找我了?不是说难得来一趟云西,要好好出去买买买吗?” “呵呵,我现在哪有心情买买买啊。” “我刚才突然想到了个好主意,能帮你对付丁雄。” 双儿此言一出,苏皓立马就来了精神,两眼放光的问道:“说说,你有什么主意?” “你可是纯爱战神啊!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们表面上要大张旗鼓对付他们,你在暗地里偷偷的潜入其中,到时候偷袭不就行了!” “反正只要丁雄死了,宝石组织必然会陷入大乱,到时候我们想干什么也就方便了。” 双儿把话说完之后,苏皓露出了一个略显尷尬的表情。 “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现在的情况,英雄迟暮,我纯爱战神也不负当年了呀。” “我如今连內气都使不出来,別说丁雄身边还有那么多的高手坐镇。” “哪怕他是孤身一人,以我现在的实力,想收拾一个糟老头子也不容易。” “对哦......” 双儿长长的嘆了口气,很担心这次怕是要白来了。 在两人面面相覷的同时,华安妮也没閒著。 她正在进行著自己的计划,那就是用这些世俗的好东西来诱惑空无。 比如此时此刻,华安妮就硬拉著空无打游戏。 一副要把这个无欲无求的和尚,拉入游手好閒的深渊的架势。 苏皓和双儿一出房间,就收到了空无求救的目光。 到底也是並肩作战过的队友,苏皓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 他立马就开口道:“行了,你別老带著空无打游戏了,把眼睛都玩坏了怎么办?” “我们还是应该多到外面活动活动,不如去酒吧?” 满脸期待的空无,在听到这个提议之后,默默的攥紧了手中的游戏机,低下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还特么不如打游戏呢! 可是,华安妮对这个提议却相当满意,两眼放光的拉著空无说道:“好啊好啊,我们去酒吧玩吧,空无和尚,你去没去过酒吧?” “没去,我也不去。” 空无虽然没去过酒吧,但是和尚哪能喝酒呢? 更不用说,那里还有男有女,纸醉金迷的,实在是太不適合他了。 空无还是很有底线的,任凭三人软磨硬泡,好话说尽,他也无动於衷,默默回房念经去了。 “不去拉倒!” 华安妮冷哼一声,带著双儿和苏皓一同出门,可是直到上了车,她都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苏皓转头看了一眼华安妮脸上的表情,笑眯眯地调侃道:“嘖嘖嘖,怪不得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 “你说说你呀,那么多的好男人你不喜欢,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一个和尚呢?” “你和宋可可一定很有共同话题,你追空无,她追金蝉子,什么人不近女色,你们就偏偏要喜欢什么人,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你给我闭嘴!” 华安妮被戳了痛处,跳脚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而且,我也不是对空无和尚有意思,我只是觉得逗他很好玩而已,你可別胡说八道啊!” 瞥过华安妮如此嘴硬的模样,苏皓无奈的耸了耸肩。 反正这些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看破不说破好了。 “不行,你们两个在车上等等,我再去找他说说!” 华安妮这一去就是十来分钟,也不知道她究竟都和空无说了些什么,等华安妮出来的时候,空无竟跟在华安妮的身后。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空无把衣服换成了自己的僧袍,佛珠也重新戴上了,整个人看起来又变成了那种不染尘埃的高僧模样。 双儿这次嘖嘖称奇,一脸诧异的问道:“可以呀安妮,你到底是怎么说服空无大师跟我们去酒吧的?” “你这个销售水平,都能把梳子卖给禿子了,呃......” 话说到这里,双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毕竟,空无就是个禿子...... 苏皓在一旁哈哈大笑,却听华安妮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是为了苏皓了!” “他身体都还没痊癒呢,要是空无大师不守著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两个不是抓瞎吗?” “得,我成工具人了!” 苏皓这才知道,闹了半天,空无是被道德绑架了。 不管怎么说,一行四人总算整装待发,也算是不错。 “动次打次!” 伴隨著车载dj响起,华安妮比比划划,摇的起飞。 “出卖我的爱,逼著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哟哟~切克闹!” “......” 对於这些靡靡之音,空无大师自然是不爱听的。 他默默垂著双眸,碾动著佛珠,整个人看起来极为虔诚,和车里的音乐格格不入。 苏皓转头看著双儿,一脸认真道:“双儿,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就一起去三湘,你们家的仇拖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报了。” 苏皓本以为自己说了这样的话后,双儿会非常的高兴和惊喜,结果万万没有想到,换来的却是双儿的当头棒喝。 “你可得了吧,就你现在这个身子,你跟我回去到底是报仇的还是送人头的?” “啊这......” 苏皓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闭目养神去了。 十五分钟后,一干人等来到了酒吧门口。 望著这种纸醉金迷的场所,空无眉头紧锁,眉间的皱纹都能挤死一只苍蝇了。 酒吧的招待在看到这些人领了一个和尚进来之后,也同样是束手束脚,表情尷尬,甚至主动向华安妮推荐起了无酒精饮料。 为了热闹,华安妮也没要包厢,直接带著几人坐到了吧檯旁边的卡座。 她还饶有兴趣的叼著薯条,问苏皓道:“难得你老婆没在,要不要我帮你点几个漂亮的小妹妹,给你好好放鬆放鬆?” “臥槽,你別害我啊!” 苏皓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拒绝的飞快。 “这有什么不敢的,人家做的是正经买卖,你想什么呢?” 华安妮也不顾苏皓的拒绝,叫来服务生,接过平板电脑,不仅点了三个美女过来作陪,还拉著双儿选了几个小帅哥。 苏皓用余光看了一眼单子,一连串的零,他连数都数不过来。 想也知道,这一趟华安妮对酒吧的贡献绝对不小。 一旁的几位客人,在看到了他们这一伙不伦不类的傢伙,一连串的操作之后,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这帮人到底是干嘛来的?怎么还带著和尚来酒吧点公主和少爷的?” “我也不懂,而且点公主就算了,点那些少爷干嘛?” “我看那些傢伙长得还不如这个和尚俊俏呢,要是有这么秀色可餐的俊俏小和尚陪我喝酒,旁的人我可一概不叫!” .................. 空无本就耳力过人,更不用说那些人目光灼灼,声音喧譁,完全没有怕他听见的意思。 这让空无的脸,红了又红,白了又白,看起来更加惹人喜欢了。 华安妮也斜著空无的表现,嘴角微微上扬,偷偷和双儿交换了个眼色。 没过多久,华安妮叫来的陪酒人员就全都到了。 不得不说,这酒吧的人员质量很高。 只是这些少爷虽然长得也还不错,但是跟空无一比,那就泯然眾人矣了。 而这些少爷对於被点单来这桌服务,倒是颇为骄傲和满意。 毕竟,点他们的是两位大美女,別说能赚钱了,就算是白干,他们也爱来! 至於华安妮给苏皓安排的公主,那也是秀色可餐,风情万种。 尤其是那个叫红天薇的,一身火辣装扮,看上去性感十足。 她主动搂上了苏皓和空无的脖子,跟两人打招呼。 苏皓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空无就更不用说了,连眼睛都闭上了,仍旧在那里默默念经,以平復自己的心神。 红天薇可是整个酒吧里最有魅力的陪酒公主,从来不曾受过这样的冷遇。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女人都有统一的恶趣味,那就是专门逗弄和尚。 红天薇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有机会就见缝插针的勾搭空无。 哪怕空无自始至终,一声不吭,红天薇也一点不觉得尷尬,该为酒为酒,该按摩按摩,自说自话,要多专业就有多专业。 可是空无却像老僧入定了一样,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 红天薇不免觉得有些扫兴和挫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苏皓见状,对著红天薇招了招手,把人叫到了自己身边。 “行了,你別白费劲了,那傢伙不近女色,喜欢男的。” “我问问你,你有没有招待过宝石组织的人?” 第三百七十五章 他不搭理你,你就揍他 “没有。” 红天薇仍旧在被空无无视的气恼之中,讲话的语气也显得有些冰冷。 “我才来这边上班,你们是我招待的头一批客人。” “啊?” 苏皓听闻此言,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女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老手,怎么也看不出头一回接待客人。 旁边的两个姐妹替红天薇作证道:“是真的,我们两个早就来了,红姐是昨天才来报导的,今天上午都还在培训呢。” “哦?那你们两个有接待过宝石组织的人吗?”苏皓顺势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那个名叫安琪拉的女子笑道:“除了红姐之外,这个酒吧里的公主就没有没接待过宝石组织的人,他们经常来玩的。” “你看那边那个独眼龙,他就是宝石组织的人,据说他在宝石组织里的地位还很高呢,我们这个酒吧全靠他罩著,才能安安稳稳的赚大钱。” “哇!真厉害啊!” 苏皓故意露出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免得引起旁人的怀疑。 果不其然,安琪拉在发现苏皓只是听说过宝石组织,单纯对这个神秘的组织感到好奇,才有此疑问后,並没有太放在心上,继续科普著宝石组织的消息。 又过了一会儿,华安妮和双儿拉著那几个少爷到台上跳舞去了。 卡座上就只剩下了苏皓、空无和那几个陪酒女郎。 除了红天薇之外,安琪拉和另外一个女孩都被苏皓给灌倒。 唯独红天薇不仅安然无恙,而且还面不改色。 苏皓早就看出这女人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想必也是位武者。 如今又见红天薇有著千杯不醉的本事,便可以料定,这女人至少也修炼出內气了,所以才能偷偷將酒气排出体外。 红天薇见苏皓一脸玩味的盯著自己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凑过来问道:“老板,你在看什么呢?还要继续喝吗?” 苏皓耸了耸肩膀,回答道:“你这个人不老实,一直用內气把酒精逼出,我们两个就算把这酒吧给喝空了,你也是安然无恙啊,这不是白白浪费我们的酒钱吗?” 红天薇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那好吧,我不那样了,但是你也不能!” “......” 两人心照不宣,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这次可是正儿八经的拼酒。 没过多一会儿,苏皓就醉了,两眼发红,脑袋也不清不楚的。 相比之下,红天薇还是能好一些,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她也快到极限了。 “叮铃铃!” 驀然,红天薇的手机收到了一通电话。 她说了声抱歉,起身接电话去了。 红天薇前脚刚走,苏皓就把空无从冥想状態中拉了出来。 “空无,你看那个独眼龙,就是紧挨著华安妮那个,这货是宝石组织的高层。”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跟他打听点宝石组织的消息?” 空无听到这话,一脸为难的挠头道:“我跟他素昧平生,我问了他也不一定搭理我。” “他不搭理你,你就揍他,你的武力值那么高,还怕问不出来吗?” “啊?” 空无听到苏皓的话后,脸上露出了惊讶又为难的表情。 “这不行啊,我虽然是习武之人,但也不能肆无忌惮地出手打人......” “嘖,你看看你又不开窍了不是!这货是坏人,远的不说吧,你看他一直往华安妮身边蹭,就知道这是个老色批。” 苏皓一字一顿的道:“这种色鬼,你留著他有什么用?不一定有多少女人都......” 还不等苏皓把话说完,空无就一闪身不见了。 “搞了半天,你这廝也不是完完全全不近女色嘛。”苏皓望著空无的身影,似笑非笑。 与此同时,独眼龙不止在华安妮身边蹭来蹭去,甚至还大著胆子把手伸向了华安妮的屁股。 华安妮察觉到有人摸自己之后,二话不说就一个闪身,打掉了对方的手,並气呼呼的骂道:“喂!你別太过分啊!敢吃我的豆腐,你活腻了吗?” 独眼龙並不知道华安妮的身份,借著酒气,不仅没有任何要退缩的意思,反而又往前走了几步,一脸囂张的叫囂道:“都跑到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来玩了,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呢?少跟老子立牌坊!” 说著,独眼龙就再次把手伸向了华安妮。 这一次他更加过分,直接將手抓向了华安妮的胸口。 “啪嗒!” 就在华安妮准备反击的时候,空无突然跳上了舞台。 眾人也没看清他的动作,便见独眼龙被空无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扛下了舞台。 按理来说,独眼龙膀大腰圆的,想要挣脱空无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和尚的单手桎梏,应该是很容易的。 可也不知怎么的,任凭独眼龙使尽了浑身的力气,愣是没能动態分毫。 “玛德,你这臭和尚是不是有毛病,赶紧鬆开老子?” “酒吧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你在这里玩cosplay呢你?” 空无淡淡道:“施主,莫要打狂语,贫僧找你有事,还请施主配合一下。” “我配合你奶奶个腿儿!啊啊啊!” 独眼龙还没骂完,手腕就被空无不知用什么方法拽的又麻又疼,只能狼狈的跟著空无出去了。 “哈哈哈......” 华安妮见此情形,抿著嘴偷笑不止,默默对台下的苏皓眨了眨眼睛。 反观空无,把独眼龙扛到了楼梯间,这才一脸歉意的將人放了下来。 “施主,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主要是想找你问一下,你们宝石组织......” “去死吧你,臭和尚!” 还不等空无把话说完,独眼龙就一刀刺了过来。 空无连躲都没躲,仍旧是一副双手合十,人畜无害的模样。 下一秒,就听咔嘣一声,独眼龙的刀竟然断掉了! 不仅如此,独眼龙还莫名的被一股內力反伤,一不小心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滚落了两层才终於停下来,撞的是头昏眼,浑身酸疼。 空无纵身一跃,再次跳到了独眼龙的面前,客客气气的把人扶了起来。 “施主,你也太不小心了,这楼梯上很危险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独眼龙的酒劲已经彻底消散,整个人都快被嚇哭了。 “施主,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想跟你打听打听宝石组织的事情,没有什么恶意的。”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独眼龙大喊了一声,扭头就跑。 然而,还没等他跑到下一层楼梯,空无便一个闪身跳到了他的面前。 等独眼龙再度转身的时候,空无又好像有分身一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又把他给堵住了。 “你......你搁在这里跟我玩二人转呢?!” 第三百七十六章 在这里找不自在 眼看自己实在是无力逃脱了,独眼龙也放弃了挣扎,气急败坏的大骂。 “你这个死禿驴真是有够討厌的!” “我告诉你啊,你最好赶紧给我滚开。” “你既然知道我是宝石组织的人,就应该知道我背后是什么人。” “只要你今天敢再碰我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这个禿驴死无葬身之地!” 空无听著独眼龙的这些咒骂,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怪不得他们都说你是个坏人,果然没错,看来我不能心慈手软了。” 空无说著就隨手一挥,把独眼龙从台阶上打落了下去。 然而片刻之后,他又好像后悔了一样,唰的一下跳到后方,把独眼龙给接住了。 “唉,对不起啊,施主,刚才是我太衝动了,我不该打你的。” “虽然说你这个人的確难缠了一点,但是我相信你本质是不坏的。” “我再问你一次,宝石组织里面究竟有多少人,他们最近......” 还没等空无把话说完,独眼龙便咬牙道:“你別白费力气了,无论你怎么言行必过,我都不会背叛,兄弟们不可能告诉你一个字的!” “嘭!” 独眼龙话音刚落,空无就再次把他甩飞了出去,紧接著又將其接了回来,又是一次毫不走心的道歉。 就这样来来回回十几个回合,像沙袋一样被丟来丟去的独眼龙总算精疲力尽,彻底没力气抗爭了。 “我告诉你!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你不要再扔我了!我心臟受不了了......” 独眼龙有气无力地说著,这一次空无倒是非常温柔的把它放在了台阶上,还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施主,你早这样配合不就好了吗?” “对不起,我错了,是这样的......” 独眼龙確实是有问必答,把空无的疑惑通通给解开了。 “这样总行了吧?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空无点了点头,转身就走,突然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说道:“施主,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把你的左手给我。” 独眼龙虽然觉得疑惑,但也没什么挣扎的勇气,能乖乖把手递了上去。 空无隨手一拍,紧接著楼梯间里就传来了独眼龙,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左手手掌,被空无一分为二,所有的手指头连著半个手掌,就这样落在了地上,鲜血淋漓的,看起来非常可怕。 “施主,这样你就不能再对女施主们动手动脚的了,告辞。” 空无这下是彻底离开了,独眼龙却疼的晕倒在了楼梯间。 殊不知空无这边前脚刚走,华安妮就从楼上的台阶后面悄悄溜了出来。 她瞥了倒在地上的独眼龙一眼,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噠噠噠......” 空无一脸懊恼的回到了卡座处,手中的佛珠越捻越快,明显是心很乱的样子。 苏皓一看就知道,空无肯定是狠狠的收拾了独眼龙,要不然不可能是这种表现。 如今的空无已经变得越来越世俗,苏皓其实也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不过正如华安妮所说的那样,空无从小到大都跟著师父修行,从来就没有机会选择究竟是要过世俗的生活,还是过捨去七情六慾的人生。 或许这对於他来说,的確是一次重新审视自己的机会。 人生终究是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而不是被別人所左右。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苏皓隨口问道。 空无点了点头,將自己刚刚打听到的消息一一道出。 “好傢伙,有一些人被派出去的情况下,他们居然还有六名祖师和十二个天师坐镇,甚至还很有可能有圣师级別的高手在背后援助?” “这货可真是捨得钱啊,居然请了这么多人保护自己。” 苏皓想过这件事会很棘手,但没有想到这么棘手。 这属实是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毕竟,苏皓第一次和宝石组织交手的时候,宝石组织的八大护法当中,大部分还只是天师。 现在不仅祖师增长到了六个,就连天师的数量也是成倍增加。 可以想到,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丁雄到底做了多少的努力。 要知道,这样的高手可不是有钱就能请得来的,最重要的还是人脉和面子。 这老东西確实是很有两把刷子,想扳倒他还真没那么容易。 就在苏皓头疼不已之际,空无突然又开口道:“苏先生,我们走吧。” 本来苏皓以为空无是要叫自己离开酒吧,结果快走到舞台方向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双儿被那些舞男给困住了。 她这次可真是专门来寻欢作乐的,甚至都懒得用真气把酒给逼出来。 苏皓对此头疼不已,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拨开那些舞男,把双儿强行拉了出来。 就在两人即將走下舞台的时候,两个彪形大汉突然毫无预兆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苏皓看了两人一眼,也没有表现出太凌厉的样子,而是满脸堆笑的说道:“两位大哥,我女朋友喝多了,我想带她离开,行个方便让个路唄。” “原来是你女朋友啊,眼光不错。” 彪形大汉嗤笑道:“不过人家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刚才既然都叫了我们两个大哥了,那不如就把你这件衣服,给我俩穿穿怎么样?” 苏皓本不想节外生枝,却没想到这两个无赖脸皮这么厚,一开口就踩在了他的雷点上。 苏皓自然是不能忍的。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沉声道:“你们两个最好赶紧给我滚开,不要在这里找不自在。” “小子,是谁在找不自在?看来你没搞清楚状况啊!” 彪形大汉抡圆了拳头,对著苏皓砸了过来。 苏皓如今虽然状態不佳,但对付这种人自然是绰绰有余的。 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就掀翻了两人。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离开,却没有想到这下却捅了马蜂窝。 两人倒下之后,听到动静的同伴立马纷纷围了上来,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 这些人过来之后,一句废话也不说,直接就跟苏皓开干了。 他们个个身怀绝技,拳脚功夫非常了得。 苏皓眼下丹田受损,身上的伤也没有完全养好,怀里还抱著个醉鬼。 在这样的围攻之下,自然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落於下风了。 眼看著苏皓倒下了,刚才被揍了的那两个壮汉立刻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抡起一旁的椅子,便要狠狠地砸下去。 “双儿,该你出手了。” 苏皓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向女人求救,然而双儿却纹丝不动,躺在那里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彻底醉倒了。 苏皓被椅子重重地砸了一下,胳膊都被砸青了。 还没等他缓过来,另一个人又举著啤酒瓶子冲了上来,作势要给苏皓开瓢。 “咻!” 一个性感的身影突然杀出,抢下了男人手上的酒瓶不说,还反手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男人被砸的晕晕乎乎,当场从舞台上坠落了下去。 他的那群兄弟见此情形,二话不说就对女人展开了围攻。 “你这个贱人,你真是疯了,竟然敢对我们兄弟动手,找死!” “你们才是找死!”红天薇听到这些人放出的狠话,不仅面不改色,眼神之中甚至带上了几分轻蔑的神采。 只见她过五关斩六將,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將这些壮汉通通扔下了舞台。 台下的尖叫声,欢呼声,砸碎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让本就热闹的酒吧变得更加人声鼎沸。 音乐停止,不少保安都冲了上来。 可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红天薇已经把人都给打趴下了,一个对手也没留下。 酒吧里的同事们,见到性感嫵媚的红天薇这么能打,一个个都看呆了。 这確定是来陪酒的?! 第三百七十七章 出於好奇 “给我滚出去!谁再敢来这里闹事,我见一个打一个!” 红天薇的发言霸气十足,那些自知不敌的壮汉也只能屁滚尿流的离去。 赶走了这些畜生之后,红天薇把双儿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的心也真是够大的,带著女朋友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也就算了,居然还自己喝酒,不看好自己的女朋友,真是叫人无语......” 苏皓正要反驳些什么,独眼龙竟去而復返,声势浩大的带著一大帮人走了进来。 而在来给他撑场子的人中,居然还有宗千绝。 此时的独眼龙已经简单的包扎完毕了。 能看得出来,他的手掌被缝了好几针,鲜血还在不断地向外渗著,疼得他脸都直抽搐。 但就算这样,独眼龙也依旧气不过,愤而骂道:“把那个死禿驴叫出来!” “玛德!真以为我们宝石组织没人了是不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独眼龙这边叫囂的同时,站在他身旁的宗千绝跳上了舞台,眯著眼睛审视著各方眾人。 “给我出来!” 不同於独眼龙气息微弱的叫囂,宗千绝的怒吼响遏云霄,甚至在酒吧外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片刻过后,空无缓缓从空中一跃而下,看样子是从平台那边跳进来的。 “阿弥陀佛,施主讲话未免也太难听了,贫僧乃是出家之人,怎么就禿驴禿驴的叫著呢?不雅不雅。” 空无一脸不悦的说著,表情看起来很是不满。 独眼龙见到空无之后,脸上明显更加恐惧了。 可很快就恢復了淡定,毕竟这一次他可是带了副总组长过来的。 “我就叫你禿驴,怎么了?” “你少在这里文縐縐的装好人!” “你要真是个正经的出家人,怎么可能把我打成这样?” 独眼龙说著,还抬了抬自己的胳膊,那触目惊心的伤,的確是把眾人看得头皮发麻。 “副总组长,就是这个禿驴把我打成这样的。” 宗千绝並没有把视线落到空无的身上,而是直勾勾的盯著苏皓。 空无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主动上前一步,挡在了苏皓的前面,对著宗千绝勾了勾手指道:“施主,你是替他来找我麻烦的吗?” “如果是的话,你大可以直说,咱们交手一番就是了。” 空无语气平静的说著,似乎完全没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 宗千绝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另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从哪里来的?你为何要打听我们宝石组织的消息?” 宗千绝是个很理智的人,他能看得出来,目前这个小和尚看起来虽然温和,但他的实力却一点也不低,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高的。 “贫僧名叫空无,打听宝石组织的消息只是出於好奇罢了,没什么特別的。” “至於为何教训你们组织的人,完全是因为他在这里横行霸道,对女士们动手动脚。” “贫僧实在看不过去,所以才小惩大诫一番。” “如有得罪,还请见谅。” “出於好奇?!” 宗千绝可不在乎什么吃女人的豆腐,这个和尚和苏皓是一起的,还一出手就把人给打废了。 这种高手绝不是等閒之辈! 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目的也绝不可能像他说的那么单纯。 最近苏皓的所作所为,江湖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霸刀的死给了眾人极大的衝击和震撼。 就连丁雄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都怔愣了许久。 那样一位祖师强者,居然被苏皓打的当场毙命,连七绝刀都断裂了,这件事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他们之前就调查过苏皓的实力,不过是天师。 可是才短短一个月的功夫,苏皓的实力就突飞猛进,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这真是令人无法理解! 虽然现在宝石组织的高手也逐渐多了起来,但苏皓不是也叫来了帮手吗? 比如眼前的这个和尚! 宗千绝在一番权衡之后,认为自己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更不能带著宝石组织的人傻乎乎的继续衝锋,否则还指不定会落个怎样的下场。 “先撤!” 宗千绝大手一挥,主动走下了舞台,就这么带著自己的人离开了。 刚才还叫囂的厉害的独眼龙见此情形,整个人瞬间就傻了眼。 副总组长不是来替自己出气的吗? 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独眼龙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空无对此则是心领神会,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位施主......” 空无正打算说些什么,独眼龙便扭头就跑,片刻也不敢停留。 眨眼的功夫,原本气势汹汹而来的那群宝石组织的高手们就消失殆尽,全都走出了酒吧。 苏皓见此情形,鬆了口气。 以他现在的情况,若是对上宗千绝,那肯定是毫无胜算的。 空无这次来,还真是起了大作用。 如果没有他,今天大傢伙只怕都难走出去了。 苏皓把双儿从红天薇怀中捞了出来,转而问空无道:“安妮去哪里了?” 空无指了指自己刚才跳下来的平台:“在那儿呢。” “走吧,我们回家了!” 华安妮透过平台的窗户,对著几人挥了挥手,脸上掛著愉悦的笑容。 一想到今天,空无之所以会失了分寸的伤人,完全是为了给自己討回公道,华安妮的心里就美滋滋的想笑。 临走之前,苏皓走到红天薇身边,感谢道:“今天真是多谢你替我解围,也多谢你救了双儿。” “你们到底是干嘛的?”红天薇追问道。 “刚才那个宝石组织的人一直盯著你看,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红天薇观察入微,她一眼就看出了宗千绝虽然是忌惮空无的实力才离开的,但真正让他在意的人,其实是自己眼前的苏皓。 更令人感到疑惑的是,宗千绝的实力也达到了祖师境界,他竟然会被空无震慑的离开此地,说明这几个人的身份非同小可。 “没什么过节,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帅吧。” “毕竟空无和尚的脑袋太亮了,反光,哈哈。” 苏皓开了个玩笑,便自顾自的离开了酒吧。 一行四人重新走到了华安妮的车旁,不过这一次开车的却不是华安妮,而是华家特地叫来的司机。 双儿还在沉睡之中,华安妮负责照顾她。 望著双儿满脸憔悴的模样,华安妮开口道:“苏皓,你知不知道双儿这次,为什么会这样猛灌自己啊?” 苏皓耸了耸肩膀,淡淡的回答道:“还不都是你叫的那几个舞男太厉害了?” “足足九个人,就算一人一杯,双儿也得喝九杯啊。” 华安妮呵呵道:“你少在这里怪我了,要不是你和那个红天薇打的火热,双儿会借酒消愁吗?” “她哪里是借酒消愁,人家可是富婆,会玩的很。”苏皓不以为意的说道。 “苏皓,你到底是块木头还是故意在这里给我打马虎眼啊?” 华安妮直言道:“你难道不明白吗?双儿喜欢你,平日里你和薛柔浓情蜜意,那是因为你们两个是夫妻双双,姐姐没资格吃醋也就忍了。” “结果现在到了外面,就连一个陪酒女都更能吸引你的注意力,你说双儿心里能好受吗?” 眼看华安妮越说越没分寸,苏皓无语道:“你可別在这里瞎编排我们了,双儿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身边最重要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我们两个之间的情谊,早就已经超越了男女之情,你这样讲,小心双儿听到生气。” “算了吧!” 华安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颇为不愤的说道:“我看你就是故意在这里装傻。” “什么超越男女之情,这世上哪有超越男女之情。” “双儿可是为了照顾你爱的人,连命都能豁得出去的,如果不是真心爱你,又怎么可能爱屋及乌到这个地步呢?” “当时双儿在生死山上,眼睁睁的看著你和霸刀决战,你知道她心里有多么害怕吗?” “还有你住在医院的那些日子,可不只是薛柔忙前忙后,双儿更是到处替你寻医问药,生怕你醒不过来呢!” 第三百七十八章 居安思危 华安妮说的话的確没有一句是假话,苏皓其实多多少少也能感觉得出来,双儿对自己是很特別的。 但是他不能让华安妮继续说下去了,有些事情一旦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那么一切就全都完了。 毕竟苏皓如今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难道还指望他能给双儿什么回应吗? 华安妮似乎也知道自己说的太多了,抿了抿嘴不再吭声。 “叮铃铃!” 正在车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尷尬之际,华安妮的手机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打破了这僵硬的氛围。 这是华安妮的手下打来的电话。 宝石组织和他们一行人在酒吧差点打起来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有围观群眾报了警,手下查看监控的时候,认出了华安妮,这才会特地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华安妮胡乱应付了几句,让对方交个报告就算了,这件事不要深究。 掛断电话之后,华安妮撇著嘴,看向空无说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要是別打那个独眼龙的话,事情也不至於会闹到这个地步了。” 空无还没开口说些什么,苏皓帮腔道:“你这话可就说错了。” “哪怕没有我们的出手,酒吧今天也绝不会太平的。” “空无刚打完人,我们便准备离开了,可还没等我们走人,宗千绝就已经到了现场。” “丁雄家离这个酒吧有多远,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你觉得他们会是恰巧出现在这附近的吗?” “这......” 华安妮仔细想了想,觉得苏皓说的很有道理。 “难不成他们是知道你们来了云西,故意过来找麻烦的?” “大概是的。”苏皓点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独眼龙提供的情报就再也不能全信了,他很可能是在帮著那群人打马虎眼呢。” 苏皓长长的嘆了口气,没想到宝石组织的人竟然这么狡诈,一直都在盯著他们。 这下可是麻烦了,连偷袭的机会都没了。 一行人回到家中后,华兴耀也得知了在酒吧发生的事情。 “苏先生,你们不要为此太过於忧心。” “最近宝石组织也还算收敛,虽然把不少的公司都收入了囊中,但一直没有改变原本的经营策略。” “就算被他们分走了一些利润,我们也还是能维持下去的,云西这边一时之间不会陷入大乱,你们可以放心。” 如今丁雄似乎正处於一种韜光养晦,伺机而动的状態,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棘手。 苏皓摇了摇头,一脸不认同的说道:“居安思危,谁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故意在麻痹我们。” “而且,云西这两年的情况越来越差,看似只是一点点的影响,实则牵一髮而动全身,绝不能掉以轻心啊。” 不过现在对於苏皓来说,最棘手的还不是对付丁雄,而是要儘快让自己的丹田恢復。 华兴耀想了想,鼓起勇气开口道:“苏先生,你別怪我讲话难听,但我觉得有一句话说得很有道理,那就是无利不起早。” “你这样处心积虑的帮我们对付丁雄,事成之后你能获得多少好处?或者说你想获得多少好处?” 苏皓听闻此言,先是愣了一会儿,紧接著哈哈大笑道:“华老爷子,你该不会是打算权衡一下,看看我和丁雄谁吸血吸的更厉害,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吧?” 华兴耀明显没有想到苏皓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尷尬,搓了搓手,不知如何作答。 华安妮也没有想到爷爷会突然这样问,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苏皓又继续道:“华老爷子,我对付丁雄自有我的目的,也绝对没有要吸你们血的意思。” “这一点你不必担心,也无需考虑,只要全神贯注的对付丁雄就行了。” 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华兴耀没再多说什么,自顾自的扭头走了。 他离开之后,苏皓似笑非笑地看著华安妮问道:“你难道没把我和丁雄之间的恩怨,告诉你爷爷吗?” “你爷爷居然以为我是衝著钱和好处来的,真是让我有些无语了。” “呃......” 华安妮沉吟了片刻,有些尷尬的回答道:“他没问过,我自然也没说过。” “不过我爷爷说的挺实在的,就算你是为了报仇,人家空无可是义务帮忙,你总得分他点钱吧?” 苏皓呵呵道:“分他钱?我自己都不要一分钱,我拿什么分给他?” “你真的不要吗?”华安妮再次確认道。 苏皓无言以对。 闹了半天,就连华安妮也不知道,苏皓对付宝石组织,纯粹是为了给夏家和喻笑笑报仇,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 一番閒聊过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苏皓拿出手机准备跟薛柔道一声晚安,结果电话打过去之后,薛柔居然还在加班。 这可把苏皓心疼坏了。 “老婆,你得注意劳逸结合,刚才我跟华老爷子聊天,他说我要是能帮他对付了宝石组织的话,会给我一大笔钱的。” “本来我没打算要,不过你既然这么辛苦,不然我就猛敲他一笔,让你彻底告別繁复的工作,怎么样?” “哈哈哈!” 薛柔一听就知道苏皓这是玩笑话,拒绝道:“我才不要当一个被你养的废物呢。” “我现在之所以这么忙,完全是因为之前一直在医院照顾你,把工作都给堆到一起了。” “你要是真心疼我真有良心的话,以后就好好照顾自己,別再进医院了,更不要让我担心,知道吗!” 听著薛柔严肃的语气,苏皓的心中既感动又温暖。 .................. 时间一转眼,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蒋刀如约而至。 令苏皓感到意外的是,他这次竟然不是孤身前来,而是带著华龙一起过来的。 苏皓人都傻。 他哪能想得到为了这点小事,华龙这位北夏王居然愿意亲自跑一趟。 “我大哥怎么来了?你们最近不是很忙的吗?这样不会耽误你们的进度吗?” 蒋刀哈哈笑道:“当然会耽误了,而且耽误的还挺厉害的呢,不过到底是你的事情,我们北夏王可不想出任何差错。” “我们就要到机场了,你晚一点过来接我们吧。” “好好好,我肯定去!” 苏皓激动坏了,本来他还担心对付不了宝石组织的那群高手,如今有了华龙的坐镇和帮忙,管对方是什么牛鬼蛇神,肯定都能对付得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儿? 日理万机的华龙居然特地来了云西。 这个消息一经宣布,就连华安妮和双儿也都傻眼了。 尤其是华安妮。 “你的意思是再过两个小时,我们家就要接待北夏王了?!” “你等等啊,我得赶紧给我爷爷打个电话!” “不不不,我还是亲自去找他谈吧!” 华安妮也有些乱了阵脚,马不停蹄的跑去找华兴耀了。 几人之中最淡定的就是空无。 毕竟他一直生活在山上,生活在村子里,对於什么北夏王,南夏王的,根本就无从了解。 不过,从苏皓等人的反应当中,他也能看得出来,这位的身份似乎是非常要紧的。 “空无,你也得跟我们一起走一趟,我现在丹田还没有恢復,不知道夏王这次带来了多少护卫,需要你帮忙保护一下。” “好。” 空无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都乖乖配合。 很快,在华兴耀的指挥下,华力把家里最贵的那辆顶级防弹商务车开了出来,让华安妮他们用这辆车去接人。 华力本来也想跟著一起去的,但是她老婆有事外出了,孩子实在是离不开人,必须得他亲自照顾才行,否则就哭个没完。 於是乎,华安妮一行人径直赶往了机场。 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飞机降落在了机场。 令苏皓感到意外的是,华龙这一次不仅轻装减行,而且身边就只带了蒋刀一个人,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隨从和护卫。 华安妮整个人也是惊呆了,没想到叱吒风云的北夏王竟然如此低调。 华龙曾经来过云西一次。 但华安妮家算不上是整个云西最有头有脸的家族,所以接待的任务就没落到他们家的头上,而是被首富家给抢走了。 这件事一直让华安妮的爷爷耿耿於怀,做梦都希望能有机会接待一次这位大佬。 没想到机会竟然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苏皓不过是一通电话,华龙就来了,面子太大了吧。 “龙哥,看来你的身体恢復得不错,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的,不错不错!” 苏皓走上前去,和华龙握了握手。 华龙点了点头,带著几分微笑。 “这还都是託了你的福,你给我开的那些调养的方子非常有效,我吃了之后,身体就越来越健康了。” “云西可真是个好地方,北境可没有这么好的景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番寒暄过后,苏皓又把自己身边的朋友介绍给了华龙和蒋刀认识。 华安妮和双儿皆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对於她们来说,华龙可是偶像一般的存在,甚至说是天神都毫不为过! 空无虽然不了解华龙有多厉害,但面对眼前的长者也是客客气气,彬彬有礼,礼数非常周全。 华龙向来不是那种有架子的人,更不用说这些人还是苏皓的朋友了。 他整个人表现得非常谦和,甚至让他们不必拘礼,喊自己什么北夏王,直接叫叔叔就是了。 华安妮从善如流,立马就喊了一声华叔叔,听著苏皓偷笑了起来。 “喂,你这傢伙笑什么啊?” “我知道我这样有些厚脸皮,但是我和华叔叔都是同姓的,搞不好几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 苏皓哈哈道:“我不是叫这个,我是叫我管他叫大哥,你管他叫叔叔,这样一来,我岂不是也是你叔叔了?” “你占我便宜!” 华安妮追著苏皓打了起来,让人边说边闹,还真是难得的,有了几分年轻人的朝气。 上车之后,华龙並不急著去华家,而是提出想要先去云西铁塔看看。 铁塔算得上是云西一处標誌性的建筑,就在五一广场的正中央,几乎所有的游客,都会选择来这里看一看。 华龙毕竟不是奔著游玩来的,而且他也不是头一次来云西了,这让华安妮感到特別奇怪。 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华龙上一次来的时候,也点名要上铁塔看一看。 这铁塔到底有什么这么能吸引华龙的地方,让他愿意来了又来? 华安妮从来不是一个能憋得住话的人,心里好奇,便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华龙悠悠地嘆了口气,看了苏皓一眼,淡淡的开口道:“我们先上铁塔吧,具体原因我待会儿告诉你们。” 几人一同上了铁塔,俯瞰著眼前城市的景色,华龙深吸了一口气,对眾人说道:“这里风景不错吧?” 华安妮点了点头:“那自然是很好的。” 眺望完了远处,华龙又转头指著手底下的一块砖说道:“你知道这砖上刻著什么字吗?” “有人在砖上刻字啦?谁啊?谁这么无德!我去找管理处举报!” 华安妮没懂华龙的意思,而是义愤填膺的攥著小拳头,要去给这种没有公德心的傢伙好看。 苏皓对此哭笑不得,拉住了华安妮默默的蹲下身子看了一眼。 果然在下方的砖头上刻著“宇”和“丽”两个字。 这两个字还被人用小爱心连在了一起,一看就是情侣所为。 “嘖,这字跡看上去也有年头了,刻的够深的呀,竟然藏在了青苔下面,怪不得管理员一直都没看到过呢。” “喂,苏皓,你怎么了?” 华安妮正评价著,就发现苏皓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呆呆的,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就连眼圈都有些红了。 华龙看到苏皓的这种表现,默默地眨了眨眼睛,喉咙滚动也不由得哽咽了起来。 苏皓之所以会有如此表情,是因为“宇”和“丽”正好是他父母名字中的两个字。 双儿再看清楚这两个字后,也是娇躯一颤,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这些年一直负责给夏家扫墓,自然知道,苏皓的父亲叫夏宇,苏皓的母亲叫华美丽。 如果这两个字代表的正是苏皓的父母,那华龙又怎么会知道他们曾经在这里刻下过名字呢? 苏皓此时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怪不得华龙不惜一切代价要救他。 怪不得华龙身边的人无意中曾经喊过他小夏王。 原来,他就是华龙的......儿子!!! 第三百八十章 父亲和母亲的故事 恰在此刻,华龙缓缓开口了。 “我之所以对这个铁塔这么有情感,就是因为上面刻著这两个字。” “这两个人一个叫小宇,一个叫小丽,他们是一对很恩爱的情侣。” “两人是大学同学,约定了大学毕业之后就结婚。” “无奈小宇的家境太差,小丽却是个富家女,可想而知,他们的婚姻既不受到家人的祝福,也无法得到亲友的认可。” “只是没有人知道,小宇其实並不是真的那么贫穷,那么上不得台面,他是一个隱世家族的继承人,专门下山接受歷练,两人可以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不过小宇家里有家规,在小宇完成歷练之前,他是不配以这个隱世家族之人的身份在外面招摇的,所以他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小丽也不行。” 华安妮听到这里,眼神之中充满鄙夷的说道:“这个家族也太喜欢故弄玄虚了吧?” “明明是门当户对的两个人,却要因此而被家人拆散,他们可真看得下去!” 华安妮一向不是个感性的人,更无法理解这种,明明能够佳偶天合,却偏偏要虐小情侣的剧情。 华龙无奈的嘆了口气,回应道:“你说的没错,我也觉得这个家族特別神经,可无奈规矩就是这么定的,没人能够左右。” “不过好在小宇是个很爭气的人,没过多久他就靠著敏锐的眼光,跟朋友们一起投资赚了几个亿。” “这让小宇感到非常兴奋,认为自己的歷练也很快就能成功了。” “他变得越发傲慢自大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勤勤恳恳的专注於事业,被朋友们带去醉生梦死,越来越沉溺於享乐。” “小丽多次劝说小宇,让他一定要振作起来,可他却忘乎所以,甚至连小丽都被拋到了脑后。” “然而造化弄人,小宇的刚愎自用很快就给他带来了麻烦。” “隨著大环境的波动,小宇先前的投资一个个全都亏了本不说。” “他认识的那群狐朋狗友,还一起把他最后的一笔备用金也骗走了。” “好巧不巧,小宇破產那天正是情人节,他没有地方可去,就一个人跑到了钟楼上来,结果小丽正好也在这里。” “她因为男朋友不能陪自己过情人节,心里面感到很受委屈,就跑到了两人定情的地方,想要重温一下甜蜜的过去。” “小宇被小丽的真情深深打动,两人相拥在一起,仿佛又找回了曾经的那份纯真的爱情。” “然而本就不同意两人在一起的小丽家人,在得知了小宇如今落魄的窘境之后,更加不同意两人在一起了。” “小宇不想失去小丽,就主动联繫了家里人,希望他们能网开一面,让自己先成家后立业。” “可是小宇的家族不仅不同意,还把小丽家贬了个一文不值,认为那样的家庭,根本就配不上和他们这样的高门大户联姻,也不同意两人在一起。” “在双方家庭的压力之下,两个年轻人最终选择了私奔,可是私奔的日子並不好过,有情饮水饱,也不过是笑话而已。” “因为担心会被家里人抓回去,小宇和小丽完全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甚至连真实姓名都不敢透露给別人,自然也连正经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靠打打零工,过著像乞丐一样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一熬就是两年,小丽受不了了,她不是不能过辛苦的日子,可是这样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这才是让小丽真正绝望的。” “小宇仿佛自从那次失败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斗志,整个人表现得极为萎靡,好不容易赚了点钱,几乎都让他拿去喝酒打牌了。” “他根本没有像自己承诺的那样好好照顾小丽,反而觉得是小丽连累了自己,害得自己这样一位前途光明的豪门继承人,落到了这步田地。” “两人之间的感情渐渐被怨恨所消磨,他们经常吵架,终於有一天,小丽觉得这样的日子一点意思都没有,在一个雨夜独自跑出了家门。” “小宇当时也在赌气,完全没想过要去追,而是一个人颓废的在小房间里把最后的半瓶酒也给喝了。” 听到这里,就连双儿都忍不住,一脸嫌弃的说道:“这个小宇真是有够离谱的。” “小丽都离家出走了,他居然还能喝得下去!” “这种没有担当的男人,也难怪小丽要离开他了。” “小丽的心实在是太软了,竟然忍受了这种人足足两年,换做是我的话,一个月我都忍不了!” 华龙听了双儿的话,眼神显得有些黯淡。 蒋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空无则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毕竟他是个和尚,这种事情他是不会轻易发表意见的。 苏皓似乎隱隱约约察觉到了什么。 华龙嘆了一口气,又继续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小宇本以为小丽还会像以前那样,过不了多久就回来找他,可没想到小丽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小宇一开始的一个月还是坐吃山空,靠著酒精度日。” “后来突然有一天,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继续墮落下去了。” “为了让自己能够重新振作起来,小宇找了一份特別危险,但是工资很高的工作,打算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小宇突然接到了小丽朋友打来的电话,她告诉小宇,小丽已经怀孕了,孩子自然是小宇的。” “小丽独自照顾这个孩子非常的辛苦,孕期反应让她备受折磨。” “在朋友的劝说之下,小丽的態度已经有所鬆动了,如果当时小宇能立刻赶回去照顾小丽和孩子的话,两人一定是有机会的。” 华龙说到这里,默默地点燃了一根香菸,眼神之中,带著几分懊恼和悔恨。 华安妮评价道:“女人果然就是心软,小宇该不会没回去吧?” “如果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不肯照顾的话,这个男人可真就一点救都没有了!” 望著华安妮义愤填膺的模样,苏皓默默地吸了口气。 华龙继续说道:“可惜当时的小宇不怎么聪明,他觉得自己当下的任务也很重要,不能半途而废,所以只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家族里的人,让他们把小丽接回去照顾。” 双儿听闻此言,想都不想就立刻说道:“小宇真是有够蠢的,那个隱世家族根本就看不上小丽,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孩子就改变態度?” 同为大家族出身的人双儿很清楚,这些高高在上的豪门贵胄们都在想些什么。 这些人自私的很,孩子对於他们来说是最唾手可得的东西,一个女人的价值並不会因为有了孩子就有所提升。 很多家族都有去母留子的传统,在他们眼里,外姓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人! 事实证明,双儿猜想的一点都没错。 华龙点了点头,认可双儿道:“你还这么年轻,就能如此通透,比小宇可强多了。”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小宇的家族对小丽不仅不重视,还把小丽当成了一个想要靠著孩子上位的心机女。”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那个家族的血脉。” “家族里的人把小丽留了下来,虽然没给什么好脸色,但也算得上是精心照顾。” “本来小宇以为自己的事业正在稳步发展,只要完成了那个任务,他就可以回到家族中,好好跟家族中的人谈判,他们成全自己和小丽。”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小宇的家族即將面临灭顶之灾,而小丽也因此被捲入了其中。” “更可悲的是,小宇直到那个孩子临盆,都没能回去见小丽一眼。” “甚至连家族发生变故,家族中的人都死光了的消息,也是別人告诉他的。” “等他赶回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別说小丽和孩子了,就连其他的活口也一个都没能留下。” 华安妮听到这里,满脸悲愤的说道:“老天爷对他们未免也太残忍了吧!” “就算小宇一开始不懂事,做错了很多,也不该让他面对这样的灭顶之灾啊!” 双儿也是满脸苦涩,眼眶湿润了起来。 苏皓双目通红。 他知道这个故事就是自己父母的故事。 母亲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生下了自己,丟了性命。 大好的青春年华,完美的人生开端,都因为遇到父亲生下自己而烟消云散了。 母亲实在是太可怜了! 苏皓抬起头盯著华龙,眼神之中带著不解和愤怒。 空无也是个能掐会算之人,此时的他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默默的转过了身子,不想掺和到这个令人惋惜的故事当中。 “好了,故事讲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去华家吧。” 华龙並没有明说,因为他相信以苏皓的聪明才智,一定已经明白了一切。 苏皓点了点头,沉默不语的带著眾人上了车...... 第三百八十一章 认亲 华家。 华兴耀和华力带著孩子正站在门口处。 华力见华兴耀神色多变,忍不住问道:“爷爷,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能够接待北夏王,难道不是我们家的无上荣耀吗?” “什么鬼荣耀,把你的嘴闭上!” 华兴耀没好气的说著,神情看起来越发阴沉了。 没过多久,苏皓等人抵达华家。 华龙看到华兴耀在门口等著自己,眼神略微暗了暗。 华兴耀抢先一步,带著孙子走上前去,作势就要行礼鞠躬。 华龙赶紧拉住了他,一脸和蔼的说道:“老爷子,不必如此。” “北夏王,我哪里敢倚老卖老呢,我可配不上你这句老爷子啊!” “爷爷,你不必这样,华叔叔人很好的,他才不讲究那些虚礼呢。” 华安妮撇嘴道:“不过话说回来了,爷爷,怎么就只有你们三个在这里接我们呀?其他的那些亲友都干嘛去了?难道北夏王亲临我们家,都不值得他们过来迎接吗?” 华安妮一脸不爽的说著,觉得自己家人未免太不懂规矩了。 华家也算得上是家大业大,这么重要的人物登门,为什么大家都不露面的,这么做失礼不说,还白白错过了一个和北夏王交好的机会。 华兴耀听闻此言,神色略显尷尬,正要开口道歉,就被华龙给再次拦住了。 “好了好了,不必在乎这些虚礼,闹得人声鼎沸,反而让我难以安生。” “我这次过来,主要就是想要暗访一下,你们这样保持低调很好。” 华力听闻此言,这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往前走了两步,把怀中的孩子给华龙看。 “北夏王,你看这孩子一见了你,立刻就笑起来了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华龙也难得的展现出了非常亲切的一面,甚至伸出手逗了逗孩子。 就在一行人站在门口聊天的时候,从华家里面突然走出来了个老太太。 那老太太一看到华龙,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她健步如飞的上前,脱下鞋子就对著华龙开揍。 “滚滚滚!你这个丧门星,你给我滚出去!” 这一幕著实是把大家给看傻了。 尤其是华安妮。 她连忙上去制止,却没想到这老太太的力气也真是够大的,华安妮又怕把老太太弄摔了,也不敢使太大的力气。 蒋刀想帮华龙挡一挡,却被华龙用眼神拒绝了。 “奶奶,你这是干什么呀,干嘛闹得鸡飞狗跳的!” 华兴耀见状,急忙对追上来的华力说道:“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呢?快把你奶奶拉进去啊!” “我不走!你们是不是都疯了?” 老太太大吼道:“美丽和我们的外孙到现在也不能入土为安,祠堂连块牌位都摆不上。” “你们却在这里招待起了这个王八蛋!你们对得起美丽吗?” “你这个畜生,你但凡有点良心,就该跟著夏家其他人一起去死!” “你凭什么活到现在,还功成名就,一副很了不起的模样?” “本来我眼不见为净,你却偏要到我面前来戳我心窝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华兴耀被老太太气得不轻,衝上去便要捂老太太的嘴,却被华龙给挡了下来。 还没等大傢伙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华龙就扑通一声,给老太太跪下了。 “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的对!” “妈?!” 华安妮一脸诧异的看著华龙,拍了拍一旁的双儿说道:“双儿,你掐我一把,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北夏王为什么管我奶奶叫妈呀?” 双儿没好气的道:“你还不明白吗?小丽就是你的姑姑,北夏王就是故事里那个杀千刀的小宇啊。” “啊,这......” 华安妮人都傻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华龙跟自己竟是一家人。 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他也是华家的女婿啊! “苏皓,你听到双儿说的话了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你问他干嘛?他可是夏家的继承人,也就是你姑姑生下的那个孩子。” 双儿一脸无语。 这女人平时又聪明又伶俐,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反而发起蒙来了。 一时之间,华安妮如同遭遇了当头棒喝。 “对啊,你是为了辅佐夏家继承人,那他......所以......所以苏皓是北夏王的儿子?!” “我的......天吶!” 华安妮整个人都不好了,万万没有想到,苏皓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表哥。 “你別喊我妈!你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要让你偿命!” “够了!” 就在妻子即將再度发疯之际,华兴耀厉声喊停了她的动作。 “我们的女儿哪里是被他害死的?如果真要算起来的话,我们......我们的责任也只多不少。” “如果当时我们同意了他和美丽在一起,他们后面就不会经歷那些波折,美丽也不会被夏家人接过去了。” 华兴耀说这话的时候,老泪纵横。 华兴耀的妻子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她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所以才想找华龙发泄发泄罢了。 “呜呜呜,是我们害死了女儿,但这个小畜生的责任也不能一笔带过!” “但凡他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事情也不会进展到这一步!” 面对老太太的指责,华龙无言以对。 他年轻的时候確实是太无能了,这才造成了两个家庭的悲剧。 苏皓想要快点结束这场闹剧,一番思索过后,他主动走上前来,拉著老太太的手说道:“外婆,你不要再哭了。” “母亲如果在天有灵,也不会想看到你如此伤心的。” 欧燕听到苏皓叫了自己一声外婆,原本浑浊的双眼一下子变得清明了起来。 她仔细打量著苏皓的眉眼,突然释怀的笑道:“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长得很像我女儿,原来你真是我女儿的孩子!” “是啊外婆,我和妈妈长得的確很像吧?” “估计这也是妈妈希望我的出现能带给你们一丝慰藉,让你们不要再这么伤心了。” 苏皓不想老人家气大伤身,毕竟都已经这把年纪了,大悲大喜对身体也不好。 他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討老太太欢心。 蒋刀看到这一家子团圆的场面,一向铁石心肠的他,也不由得湿润了眼眶。 血缘是斩不断的,无论是华龙和苏皓还是华家和苏皓,他们的羈绊,都已经在二十多年前便定下了。 虽然女儿已经过世多年,但好歹外孙还活在世上,这也算是给华兴耀和欧燕带来了一丝慰藉。 有了苏皓这个润滑剂在,欧燕对华龙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横眉立目了。 关於夏家的事情,欧燕知道,不能一味地责备华龙。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些对夏家图谋不轨的人,是那些让整个七里乡村血洗的人,而不是华龙。 一行人来到了客厅落座,欧燕始终拉著苏皓的手,不愿意鬆开。 她的眼神时不时飘到双儿的身上,把双儿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 华安妮也是一脸奇怪,不明就里的问道:“奶奶,你和表哥聊天干嘛一直看双儿啊?” 欧燕抿嘴笑道:“你这傻孩子,这是我外孙媳妇,我可不得多看几眼吗?” “你们两个在一起多久了?领证了没有?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啊?” 苏皓听著欧燕的问题,只觉得尷尬不已。 双儿也是一脸懵逼,赶忙摆手解释道:“奶奶你误会了,我和苏皓不是那种关係。” “我们全家都是一直为夏家效力的,所以我只是苏皓的手下而已。” “什么手下不手下的!” 欧燕一脸不悦的说道:“夏家都已经死光了,怎么还搞这套老气横秋的东西?” “现在是新时代了,人人平等。” “你们两个要是有感情的话,那就大大方方的在一起,不用在乎什么身份的界限,门第的高低。” “我就能做主,你们两个一起回华家来生活,保管没人敢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当年女儿的悲剧就是因为家族门第造成的,这件事让欧燕耿耿於怀,自然不能再让悲剧重演到外孙的身上。 眼看双儿脸色涨红,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苏皓把话头接过去说道:“外婆,你別在这里乱点鸳鸯谱了。” “我已经成家了,不过我妻子在忙工作,这次没跟过来。” “等下回我再带她来看你!” “啊?” 欧燕听闻此言,脸上明显带著几分失望。 好像,只有双儿能入她眼似的...... 第三百八十二章 愧疚和福气 与此同时,华兴耀把华龙带到了房间,拿了华力的衣服给他换上。 “没打疼你吧?唉,你妈也是实在太生气了。” “自打美丽走了之后,她的精神状態就一直不怎么好,必须靠著吃药维持,才能睡得著觉。” “这次你突然到来,我本来是让华如龙好好看著她的,没想到到底还是被她跑出来了。” 华龙摇了摇头,满脸愧疚的说道:“爸,你別这样讲。” “妈做的没错,我確实欠打。” “如果能有人早点把我打醒的话,后面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我年轻的时候的確是太不中用,太没有担当,这打是我应该挨的。” “其实我早就应该登门致歉,承担该承担的责任。” “但......但我实在是对不起你们,也没脸回来。” 这一次要不是因为苏皓在,而且华龙也確定了苏皓就是自己和华美丽的儿子,知道他的出现,能给欧燕带来一丝欣慰,恐怕还没胆子来华家。 “如今苏皓也来了,妈见到了这个外孙,想必心情也能宽慰一些了。” “是啊。” 华兴耀点了点头,说道:“苏皓上个月也来过家里一趟。”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他就是我们家的人,你妈拉著他的手喊他美丽,我还以为是你妈又犯病了呢。” “毕竟,这世界上人有相似,物有相同,谁能想到我们居然有这种別样的缘分呢?”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你儿子的?” “我还听说你们两个当了拜把子的兄弟,可真有你的啊!” 华兴耀一想起华安妮之前跟自己说的那些,苏皓和华龙相处的事情,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父子关係,却要称兄道弟的,估计华龙心里也很彆扭吧? 华龙尷尬地挠了挠头,將自己和苏皓认识的始末说了出来。 得知华龙差点被人害死,多亏了苏皓出手,才救了他一命后,华兴耀幽幽地嘆了口气道:“果然一切自有命中注定,美丽生的儿子救了你一次。” “美丽若是泉下有知,也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逆天改命之神能,真不愧是我们华家的孩子啊!”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是你儿子的?” 华龙直言道:“一开始的確並不知道,要不然也不可能让他认我当大哥了,是后来的机缘巧合之下,我才察觉了真相。” “他的一身本事都是他师父教的,若真要算起来,他师父比我更有资格当这个父亲。” 华龙满脸愧疚地说著,內心充满了对苏皓师父的感激。 华兴耀则开口道:“这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小时候有师父照顾,现在既然我们已经团聚,自然也不能亏待了他。” “尤其是你这个当父亲的,我不想指责你什么,但是你在他的人生中实在缺席太久了,一定要好好弥补啊!” 华龙点了点头,心里又何尝不想多和苏皓待在一起,积累一下父子亲情。 但是两人都已经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过有一点华龙心里非常確定,那就是身为一个父亲,他必须要以身作则,给儿子树立一个好的榜样,不要让儿子走自己当年的老路。 这一次华龙特地离开北境,除了要帮苏皓把宝石组织的问题解决掉之外,他还打算直接去一趟燕京,好好调查调查华府最近为什么陷入了一片混乱,为什么连民首都没法直接连任。 当然,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华府的混乱,必然是其他三个境区带来的。 鑑於其他三个境区和北境的关係一直都不怎么好,所以华龙此时最正確的做法其实是明哲保身,不要趟这种浑水。 但这件事必须得有人去做,否则华府只会积重难返,带来不可预测的影响。 也正因为这次的事情会相当棘手,所以华龙並不想將自己和苏皓的关係公之於眾,甚至有意和苏皓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日后有人把苏皓和这件事也扯上关係。 华兴耀虽然不太了解华龙都打算做些什么,但有一点他能看得出来,那就是华龙现在,无论什么事情都是以苏皓为先的,这样他也就能放心了。 一干人等一起用了一顿午餐,紧接著华龙就把苏皓叫出了门。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散步,除了说了许多苏皓父母年轻时的事之外,他也想和苏皓商量商量,要怎么对付丁雄。 不过,在商量这件事之前,华龙还是忍不住想先批评苏皓两句。 “你这孩子做事实在是太鲁莽了,如今也是成家立业的人了,不可以这样一味的猛拼猛干,你要考虑一下柔柔的感受,难道你想步我当年的后尘吗?” 苏皓无奈的嘆了口气道:“你当年一直没来寻找我和母亲,想必那件任务一定非常重要,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 “我如今面对的也是同样的局面,如果我当时不出手的话,一旦尸王成型,天下百姓必然会民不聊生。” “到时候我和柔柔也不能独善其身啊!” 华龙听到这话,眼眶再次湿润了起来。 他本以为苏皓会向自己兴师问罪,却没想到儿子居然这么能理解自己,甚至两父子的处境时隔了这么多年,居然会如此相似。 当时华龙也是不得不亲自带队出征,为了保护大家,捨弃了自己的小家。 他就像前几天的苏皓一样,看似有得选,其实没得选。 “爸,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想跟我相认,除了怕我不接受你之外,也是担心我会被你连累吧?” 听到苏皓自然而然的喊了自己一声爸,华龙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好儿子,我本以为你会怪我埋怨我,却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懂事,甚至都无需我亲自解释什么,你就......” “这有什么可怪你的呢?” 苏皓笑道:“你既然做了军人,就应该恪守军人的本分,如果你当时真的当了逃兵,母亲恐怕更加不可能原谅你。” “我也是一样,相比起我父亲是一个只知道享乐的怂包,我更能接受他是个英雄,是个顶天立地,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而且,我相信妈妈在天有灵的话,肯定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就是她在一直保佑著我们,有重聚的机会。” 第三百八十三章 父子谈心 听到苏皓这样一番话后,华龙愣在原地。 他双目通红,欲言又止。 苏皓太懂事了! 可就是这份懂事,让华龙更加的自责。 孤儿这么多年,背负著这么大的压力,却一直乐观向前。 比起苏皓,自己这个当爹妈的简直就是个废物。 “苏皓......你真的不怪我吗?” “爸,我要怪你,也不会和你相认了。” 苏皓一笑了之。 “人终有一错,但至少,还有机会挽回后面的错误。” “我以你为荣,也庆幸自己的父亲迷途知返,带给我荣耀。” “谢谢!” 华龙哽咽著给了苏皓一个大拥抱,心情舒畅了不少,愧疚之心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沉重了。 “对了爸,我有一件事想问你,你有没有听说过无限城?” 华龙想了想,回应道:“听过是听过,不过了解的也不多。” “我在家里生活的时间不长,一直在外面读书,后来跟你母亲一同离开了家中,独自在外闯荡。” “很多家族的事物我都没接触过,不过无限城確实是夏家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当年了几十亿的黄金,就是为了打造这个地方。” “双儿不是夏家亲信的后人吗?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苏皓將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华龙,不过他也只是说了双儿告诉自己的,那些至於师父提到过的,苏皓下意识的没讲。 华龙在得知苏皓手中已经有了几份残图之后,不由得一阵讚嘆。 “你可真是比爸强多了,我在你这个年纪还是个游手好閒的王八蛋,想到你都已经取得了这么大的进展了。” “唉,这进展也不算大,双儿身上的残图,是用特殊的药水绘製的。” “我就算打开了通透双眼,也看不见上面的內容,不知道当初用的药水究竟是用的什么药,如何才能將其显化出来,实在是头疼。” 华龙拍了拍苏皓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別著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早晚有一天,能研究出其中的奥妙。” 苏皓也自信的点了点头,踌躇满志的说道:“没错,既然是夏家研究出来的药水,我作为夏家的后人,没道理破解不了的,只是不知道另外的残图现在在谁的手上。” “大概率是在李家和龙家的手上。”华龙斩钉截铁的说道。 苏皓闻言,有些奇怪的问道:“爸,你怎么这么確定啊?” “也不算是百分之百確定吧。” 华龙解释道:“当年李家和龙家也都是夏家最信任的伙伴,只不过后来莫名其妙的就叛变了。” “我觉得这其中的利益瓜葛,必然也牵扯到这个无限城。” “但是你想对付这两个家族,恐怕是有些难的,龙家还好说一些,李家那位坐镇的老祖实力非凡。” “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你还是不要轻易去招惹他们才好。” 对於父亲的叮嘱,苏皓深以为然:“我知道那老东西有两把刷子,但是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一定能轻鬆打败他!” 华龙虽然很担心儿子,但他並没有多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苏皓既然有这样的天赋和能力,他的人生就註定了,不可能平静。 想要为夏家復仇,为华美丽復仇,对付李家是必然的一关,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儿子,我不阻止你对付李家,毕竟我原本也有这样的打算。” “不过你是知道我的,我现在身负重任,还不能轻举妄动,所以......” 苏皓拍了拍胸脯:“爸,只要把这一切都交给我就行了。” “不,我的意思是我想乾脆现在就退休,直接和你並肩作战!” 华龙语出惊人:“反正如今的华夏已经逐渐趋於稳定,也不一定非得我守著了。” 华龙很少有任性的时候,但这一次他真的很想任性一把,很想跟儿子一起並肩作战。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蒋刀突然匆匆追了过来。 在看到华龙完好无损的一瞬间,他猛然鬆了一口气。 本来还以为苏皓会暴揍华龙一顿,责备他这些年的缺席,不曾想父子两人出乎意料的和谐。 他打算说些什么,却被华龙叫停了。 “我知道了,回去吧。” 华龙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但他说完这句话后,蒋刀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就好像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一样。 这让苏皓隱隱有了一种预感。 难道华龙有什么危险吗? 蒋刀会这么紧张,是不是因为害怕华龙在外面待的太久,会受到敌人的袭击呢? 两人上车之后,蒋刀的话再一次印证了苏皓的猜想。 “北夏王,我觉得我们是时候该离开了,不然会给华家带来危险。” 蒋刀刚才被华龙打断要说的事,就发生在苏皓和华龙交谈的几十分钟里。 暗中保护华龙的北殿长老们拦下了足足十二位高手,这些人可都是奔著暗杀华龙而来的。 如果不是长老们得力,华龙都不知道要死几次了。 苏皓忍不住问道:“爸,我记得在刚才你讲的那个故事里,你是被一帮狐朋狗友给害惨了。” “那些设计陷害你的人如今怎么样了?” “呵呵!” 听到这个问题,华龙竟然冷笑了起来。 “可別提了,他们活的瀟洒著呢,日子过得一个比一个富贵,全都有钱的很。” “啊?那你就这么算了?难道没想过要报復他们吗?”苏皓反问道。 华龙耸了耸肩膀回答道:“他们只是拿走了我的钱,好歹没要了我的命。” “我这辈子的仇家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我要报復,也还轮不到他们。” 善恶终有报,一切自有天定。 凡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些恶人定有因果循环。 华龙没有让蒋刀把车开回华家,而是停在了壹號首府外面。 华安妮等人开车跟隨护驾,几人都不知道华龙为什么要来这里。 就在眾人准备下车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商务轿车从对面驶了过来。 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壮硕魁梧的保鏢,和一个身穿青色旗袍,身段妖嬈,风姿绰约的女子。 那个女子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带著几分半老徐娘的成熟韵味。 华安妮一看到这个女人,就翻了个白眼。 “东婉清这个老妖婆来这里干嘛?一遇到她,准没有好事!” 第三百八十四章 敌人来袭 苏皓听闻此言,又盯著眼前的东婉清看了几眼,有些奇怪。 “这东婉清是谁?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左右,你怎么叫人家老妖婆?” 华安妮冷笑了一声,连连摇头,道:“你们男人看女人也看得太不准了吧?这东婉清怎么会是三十左右,她都快五十了好不好?” “不过是会包装自己,所以看起来年轻罢了。” “东家现在就在这个女人的一手掌控之中,平日里可没少刁难我爷爷!” 看著华安妮义愤填膺的模样,苏皓突然转头望向了华龙。 如果东婉清是这个年纪的话,那她岂不是很可能,就是父亲在故事里所说的母亲的朋友吗? 事实证明,苏皓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 华龙望向东婉清的眼神相当复杂,藏纳了很多东西。 东婉清也注意到了他们这辆车,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车上的华龙。 她有些奇怪。 为什么这一次华龙回来没有让自家招待? 不过碍於两者之间的关係,最终什么也没问,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华龙想了想,也没选择下车。 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让苏皓读懂了什么,无语道:“爸,你这感情还真是两开。”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华龙听了苏皓的话,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尷尬,眼神也变得闪烁了起来。 “我跟东婉清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我、你妈、还有她,大家三人是朋友关係,你妈还活著的时候,她对你妈多有照顾,如果没有她,我和你妈早就完蛋了。” 苏皓反问道:“所以,她在你心目中到底扮演著什么样的角色?” “良师益友吧......” 华龙顿了顿,猛然反应过来,一个暴栗敲在苏皓头上。 “你瞎管你爹的事情干什么?你应该好好规划你自己的人生,別让我操心。” “你看看人家华力,都已经抱上大胖小子了,你再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也当上爷爷啊?” “呃......” 这下轮到苏皓无言以对了。 他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生孩子的事情暂时还不能提上日程。 否则將来他到处东奔西走的,难道要让薛柔独自养育孩子吗? 苏皓体会过缺失父母照顾的童年,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过这种孤苦伶仃的日子。 所以在能彻底安定下来之前,苏皓是不打算要孩子的。 “夏王和她居然还有这种渊源?” 听著两人的对话,坐在前排的华安妮心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东婉清那个老妖婆居然是姑姑的好朋友,那她干嘛时不时的就给华家找茬呢? “难道是觉得当年好友的死,华家也要负一定的责任,暗戳戳的给好友出气吗?” 华安妮仔细想想,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她看向空无,却见这货嘴里不断念叨:“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復如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华安妮瞪了空无一眼:“喂,现在是念经的时候吗?” “师父教导过我,遇事不决,清心咒解。” 空无摊了摊手,苦笑道:“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太过复杂,我......小心!” 突然之间,上一秒还跟华安妮说话的空无,下一秒瞳孔一缩,身上也金光闪烁,抓著华安妮的胳膊,为两人竖起了一道屏障。 与此同时,察觉到情况不妙的蒋刀也立马伸手保护华龙。 “轰!” 隨著车子的剧烈碰撞,苏皓整个人差点被甩飞出去。 他的丹田受损,身体强度比普通人也就稍微好一点而已,根本扛不住过强的衝击力。 “苏皓!” 华龙见状,赶忙想来护住儿子,却比双儿晚了一步。 多亏双儿及时伸手拉住了苏皓,他这才没被这股强大的碰撞力从窗户里甩出去。 等眾人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撞在了大树上。 就在距离车子只有十米开外的地方,一辆大货车在路边侧翻,当即燃起了熊熊大火。 十几辆车子受到波及,造成了连环相撞,现场尖叫声此起彼伏,儼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空无提前提醒了司机,还伸手帮著转了方向盘,眾人这才倖免於难。 缓过神来的华安妮,赶紧转头看向了后方,忧心忡忡的问道:“表哥,姑父,你们都还好吗?” “我没事。” “我也没事。” 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鬆了一口气。 华安妮心有余悸。 她完全不敢想像,如果刚才没有空无的提醒,一行人真的和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撞个正著的话,后果將会多么的不堪设想。 “你们在车上呆著,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双儿拉开了车门,独自下车查看情况。 华龙有些不放心,也想跟著一起去看看,蒋刀却抓住了他。 “夏王,不可以,这些人摆明了就是衝著你来的,不能以身犯险啊!” “可是这些受伤的人都是被我所连累的,你让我如何能袖手旁观?” 华龙沉声道:“我的职责是保家卫国,现在我却成了害人精了。” “蒋刀,赶紧去救人吧!” 华龙心痛不已,没想到自己才刚从北境出来,就引起了这么多的祸端。 先前的那些刺杀,並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总体而言问题不大。 这一次他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不少无辜的人都因他而受到了波及,这让他如何能安心? 蒋刀听了夏王的话,心里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劝不住的,只能和华龙商量道:“那先容我报个警吧,我把监察司的人叫过来。” “等这边的保护力度够了,確定不会有人浑水摸鱼之后,你才可以下去!” “那怎么来得及?外面大火正烧著,那些受伤的人来不及逃跑的!你赶紧给我让开!” 华龙用力一推,蒋刀一个踉蹌撞在了车门上,自然也就没能拽住华龙,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他跳下了车,朝正在著火的大货车跑了过去。 苏皓也没閒著,用自己的针灸大法帮那些濒死的人进行针灸。 虽然没有了真元,不能让这些人立马活蹦乱跳,但是保住一条小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夏王,你小心点!”双儿本来在一旁护著苏皓,看到华龙从车上跑下来后,心急如焚的追了上去。 虽然在那辆著火的货车附近,还有不少的伤员,但是这货车隨时都可能会爆炸,如果不赶紧撤离的话,肯定是会受到波及的。 空无背出来了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小朋友。 那小朋友的脖子被碎裂的车窗玻璃给刺了进去,眼看就要不行了。 他赶紧把人带到了苏皓面前,让苏皓优先抢救这个小朋友。 “噗嘶!” 苏皓轻手轻脚地握住了那块玻璃,把玻璃拔出来的同时,用银针封住伤口以免喷血。 无奈的是,孩子伤的实在是太重了。 纵使苏皓已经累得头晕眼,几乎將体力耗尽,最后也还是没能把人救回来。 没有真元的他,没法施展失传绝学,无法逆天改命。 “轰!” 还没等苏皓从悲伤中缓过神来,一声刺耳的爆炸震天撼地而来,让苏皓脚下的土地都跟著抖了抖,银针也差点掉在地上。 “夏王!” 蒋刀疯了一样的放下手机冲了过来,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了。 苏皓寻声望去,就见双儿和华龙双双倒在地上,身上满是鲜血和碎玻璃。 他瞳孔一缩,丟下了那个小朋友的尸体,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两人...... 第三百八十五章 分头行动起来 除了苏皓和蒋刀之外,一直暗中保护华龙的那几位北殿长老也从天而降。 华龙伤的並不重,只是觉得有些耳鸣而已。 双儿也还好。 毕竟她的身体已经恢復了,可以用真气来对抗爆炸带来的伤害。 两人身上的鲜血,是別人带来的,但因为看起来像是自己流血,把苏皓嚇得不轻。 双儿起来后,迅速从货车附近的一辆白色小轿车里,救出了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 “怎么样?我厉害吧?” “你还好意思说呢!刚才多危险啊!”苏皓无语道。 “你们两个真是太衝动了,就算想救人,也得先考虑自己的安危啊!” 苏皓不是那种自私的人,但接受不了自己才刚认回了父亲就要天人永隔。 而且华龙身份特殊,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性命都拴在他的身上,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华龙出事。 双儿也是一样。 她们家为夏家殫精竭虑,鞠躬尽瘁。 如今就只剩下了双儿一个人,如果双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苏皓如何对得起双儿爷爷的託付? “你们两个都给我回车上呆著去!” 苏皓黑了脸,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双儿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把孩子交给空无照顾之后,站一边不说话了。 华龙环顾了一下四周,確定所有还有气息的伤员都已经被救出来了,这才放心的回到了车上。 与此同时,雷厉风行的蒋刀已经查明了那辆货车的来歷。 还不等他开口,华安妮就抢先一步说道:“是宝石组织那伙人干的对吧?” “宗千绝那个老狗昨天回去之后,肯定寢食难安,研究了一个晚上,才研究出这招来对付我们!” 苏皓对此深以为然,只是他没有想到,宝石组织的人竟然胆子已经大到了连北夏王都敢杀的地步。 “你的手下还在盯著丁圈吗?” 华安妮点了点头:“一直盯著呢。” “那好,你现在就跟空无一起,把那个王八蛋抓到你们局里去。” “不用,让空无留下来保护你们吧。” 华安妮觉得,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华龙的安危。 抓捕丁圈这种小事,她一个人就能轻鬆搞定了。 苏皓摇了摇头,指著华龙身边的那几位老者说道:“这里已经有很多高手坐镇了。” “你不要再逞强,想想先前六指天师的事情吧,有人陪著你,我才比较放心。” 华安妮略感羞愧。 那次就是因为她一意孤行,不肯听玲瓏的劝,才险些酿成大祸。 “那好吧,空无,你跟我一起去!” 空无嗯了一声,跟著华安妮一同离开了。 等苏皓和双儿回到车上的时候,蒋刀已经將调查到的情报都匯报给了华龙。 还不等苏皓询问什么,华龙就抢先一步说道:“我们今天不去华家了,你们自己离开吧,我也不送你了。” “欸?” 苏皓觉得有些奇怪,追问道:“难道刚才的事故不是宝石组织的人引起的吗?” 如果真是宝石组织的人干的,华龙的態度不可能是这样。 一个小小的宝石组织,还不至於让堂堂北夏王面色如此凝重才对。 华龙並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蒋刀也跟著在一旁开口道:“不该打听的事情別打听,宝石组织的事你先办著,有办不成的,就找我们帮忙即可。” “大家隨时保持联繫,我们先走了。” 华龙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蒋刀一心只想著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你们要去哪儿啊?”苏皓继续问道。 “去核基地。” 这次华龙倒是难得的主动回答了苏皓的问题。 听到这个地点,苏皓彻底放了心,也不再继续多嘴了。 核基地可以说是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之一。 既然他们是要去那里落脚,自己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在双方分道扬鑣的同时,华安妮已经给自己的手下打去了电话,让对方把丁圈现在所在的位置报上来。 负责监视丁圈的是一名编外人员,名叫孟桑。 他一心想要转正,所以才冒著极大的风险,接下了这次的任务。 毕竟只要这一次他能立下大功,华安妮就可以帮忙申请,让他成为编內正式人员。 “安妮姐,丁圈现在在道途县鬼混呢,你们抓紧时间过来吧!” “让他来接我们。” 电话里的孟桑话音刚落,一直闭目养神的空无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华安妮还没回过神来,前面开车的计程车司机就笑道:“道途县我经常去的,离这里也不远,用不著再让別人接了,我直接把你们送过去不就行了?” “不必,你在这里停车就行了。” 空无的语气相当坚决。 华安妮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定位发给了孟桑,让他开车来接两人。 计程车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华安妮一边拿出钱包付钱,一边一脸不解的开口问道:“我们干嘛不直接坐车过去,还要让孟桑单独跑一趟?” 空无没有回答,而是绕到了计程车司机那边的车门处,把上了锁的车门一把拽了下来,作势就要將司机拽下车。 华安妮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忽然发现司机从车座下面摸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小心啊,他有枪!”华安妮赶紧提醒空无道。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司机的手速很快,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已经將枪口对准空无並扣下了扳机。 “啊!” 就在华安妮被嚇得惊声尖叫的同时,空无的身上突然闪烁起了一道金光,子弹被金光挡下,连著司机手上的手枪也一起掉在了地上。 “什么?!”司机被嚇得不轻,赶紧衝上车门,一脚油门踩下去,便打算离开。 但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空无硬生生揪著他的后脖领子,把人从车上拽了下来,丟在了地上。 “你不能走,你是宝石组织的人,你会通风报信。” 司机听到这话脸色大变,咬牙道:“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被你发现的?” 华安妮同样一脸懵逼。 她一直没看出这个司机有问题。 空无淡淡的开口解释道:“我之前跟宝石组织的人交手过,你身上有跟他们相同的气息,一看就没少接触。” 作为一个修炼大能,空无对每个人身上的气息可是相当敏感的。 司机虽然一脸懊恼,但此时此刻,他除了乖乖束手就擒之外,也实在是没別的选择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孟桑开车找到了他们,看著被两人压趴在地上的司机,孟桑一脸的不解。 “安妮姐,这人是干嘛的?” 华安妮直言道:“他是宝石组织的眼线,你让巡逻队的人过来一趟,把这货关起来。” “好!” 没过多久,巡逻队的人就来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到司长华安妮,立马激动地向华安妮问好了起来。 “这傢伙私自持枪,很可能是宝石组织的眼线,你们务必好好把他送到局里关押,千万別出什么差错。” “没问题!” 巡逻队的人难得有机会能协助监察司的人办案,个个都表现得非常兴奋,答应的也一个比一个痛快。 把这个司机安排好了之后,华安妮和空无一起跟著孟桑,去了道途县。 大约过了將近一个钟头的时间。 孟桑將车子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小道,这里连路灯都没有,看起来很是荒芜。 但只要绕过这条街,往前再走个几十米远,就能到达整个云西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所在。 別看这里只是个城中村,但家家都亮著小彩灯,户户到了晚上皆是热闹非凡。 孟桑之所以能在这里蹲守,而不被別人察觉,因为他的女朋友之前也曾做过这行。现在虽然已经转行了,但仍有不少干这行的老朋友。 这才给孟桑的行动提供了便利! 空无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对华安妮说道:“我带著他一起去抓人,你在这里等待接应吧。” 华安妮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把孟桑车上的一套备用衣服给空无换上了。 光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穿著和尚的衣服,可就很容易引人怀疑了。 孟桑对空无的实力並不太了解,不过眼看著华安妮这么信任他,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带著空无一起进去了。 两个大男人自然是好办事,守在门口的人没问几句,就把两人给放进去了。 华安妮则在暗处等著他们,同时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苏皓髮去了消息,告诉苏皓现在的进度...... 第三百八十六章 空无金牌辅助 空无虽然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不过他的演技不错,表现出了一副相当淡定的模样,好像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是个老手一样。 孟桑进去之后跟经理討价还价了一番,付了足足將近两万块,才终於见到了女朋友的好闺蜜,也就是这次负责接应他们的翠翠。 翠翠是这里的头牌,见孟桑居然还带了个和尚来,立马就勾搭起了空无,想要以此证明自己的实力。 空无被这女人弄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孟桑帮忙解了围,好说歹说,翠翠才作罢。 “丁圈现在在楼上春菊那里呢,我劝你们別过去。” “我刚才悄咪咪看了一眼,他的门外,守了十来號人,就凭你们两个,去了也只有挨揍的份。” “还有啊孟桑,你別怪我说话难听,你挣钱挣的又不多,干嘛干这种拼命的活。” “你不如早点辞职,做点小买卖,跟墨墨好好过日子,这样也不枉费她为了你放弃挣大钱,攀高枝的机会。” “谁都知道丁圈的爷爷是什么人,你一个辅监察,想跟人家硬碰硬,你这不是找死吗?” 翠翠虽然是个风尘女子,但是能看得出来,她其实也是个有头脑,会盘算的女人。 孟桑听了翠翠的这番话,欲言又止。 谁不想发家致富,但没这个本事啊! 空无听著两人说了老半天的话,一直闷声不吭。 但下一秒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道:“別聊了,外面来人了。” 果不其然,空无这边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翠翠看了两人一眼,眼神之中带上了几分惊讶。 她很快就恢復了淡定,还故意把衣服领子扯的更大了一些,香肩半露,一脸不耐烦地喊道:“干嘛呀!人家接客呢!” 说著,翠翠就把房门给打开了,便见门口也站著一个光头,身上还穿著和尚的僧袍,好像生怕別人不知他是个出家人一样。 翠翠见了男人,风情万种的说道:“哎哟喂,这不是梦落大师吗?你又想起我来了?” “可惜真是不巧了,我这刚接了个大活,也有个和尚,你们这些偷吃鬼啊,一个个真还假正经!” 梦落冷笑了一声,把房门推得更大,说道:“翠翠,你別跟我来这套,我今天非要进这个门,我来跟他们谈,你让开!” 说著,他就闯进了小屋,打量起了屋中的孟桑和空无。 “呵呵,你还真是个和尚,这戒疤看起来有年头了,你是在哪条道上混的?” 空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开门见山的问道:“丁圈让你来的对吗?” 梦落听闻此言,脸色明显一僵,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见空无已经如一道清风般闪出了房间,朝著楼上直奔而去。 孟桑和翠翠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梦落倒是也没为难两人,快步追了上去。 此刻的空无已经来到了楼上的房间,一脚踹开门板,把正在和女人缠绵的丁圈从床上抓了起来。 丁圈似乎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劫,一脸淡定的问道:“谁派你来的?是华安妮吗?” 空无並不说话,而是揪起丁圈的胳膊就往外走,迎面撞上了匆匆而来的梦落。 “梦落,你还愣著干什么?我察觉到不对,让你去帮我解决了他们,你是怎么解决的?” 面对小主子的兴师问罪,梦落也实在是无可奈何。 他自知不是空无的对手,只能威逼利诱道:“这位大师,你来之前应该也打听过我们小少爷的身份了吧?” “他的爷爷可是宝石组织的总组长丁雄,要是被他知道你敢这样对待他的孙子,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相反,只要你肯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无论你想要什么样的回报我们都会竭尽所能,能让你有一辈子不完的香烛钱,你看如何?” 空无当然不吃这一套。 “不好意思,我不缺钱,也不管他是谁的孙子。” “我只知道他做错了事,就必须得付出代价,这人我今天是抓定了,你最好让开,否则我连你也一起抓。” 空无平日里总是淡淡的,很少有语气这么强硬的时候。 梦落知道空无的实力,至少有祖师境界了,因此並不太想和他正面起什么衝突。 “这位大师我实在是想不通了,你一个堂堂祖师,为什么要为华安妮那种货色做事?她根本就不配差使你啊!不如你......” “闭嘴!” 听到梦落说华安妮的坏话,空无脸上的表情明显阴沉了不少。 “你好歹也是个出家之人,不以慈悲为怀,不以天下为己任,反而在这里包庇坏人,你难道不觉得很可耻吗?” 梦落被空无这么一问,表情明显有些尷尬。 “我也是身不由己,再者说了,丁少爷並非大奸大恶之人,他虽然做错了事,但罪不至死。” “你一个祖师跟这样一个普通的小朋友叫板,你难道不觉得掉价吗?” “小朋友?” 空无冷笑了一声,不再理会梦落。 梦落摸了摸鼻子,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尷尬。 因为真要论起年纪的话,丁圈明显比空无还要大上不少呢。 梦落知道自己应该追上去。 毕竟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但是一个堂堂祖师,哪里是他能应付的了的? 目前来看,自己也只能按兵不动回去通风报信了。 空无抓著丁圈,叫上了孟桑,很快就从楼里跑了出来。 老板察觉到事情不妙后,当即派人来追,但他们的脚程哪里会是空无的对手? 而且,华安妮已经叫来了监察司等人来支援,村子外面很快就传来了警笛声。 老板意识到大事不好,也顾不得营救丁圈了,赶紧叫上自己的人,从地下通道逃走,顺便把能销毁的证据,通通销毁掉。 丁圈被空无带出来后,一眼就认出了,站在车边上等待的是华安妮。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贱人跟我过不去!” “啪!” 还不等华安妮给出什么反应,孟桑就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 “你才是个贱人,你一个犯罪分子在这里囂张什么?” “你竟然敢打我?好好好!” 丁圈怒道:“你们给我等著,我一定会让我爷爷给我请律师,我要把你们一个个告到倾家荡產!我......” “啪!” 丁圈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又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而这一次打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华安妮。 “丁圈,你有什么资格请律师?你早就被判处了死刑,现在你还活著,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还指望你爷爷救你?做什么美梦呢!” “只要我找到你爷爷暗中周旋,营救你的证据,別说是你这个王八蛋,就连你爷爷也活不了!” 华安妮的话掷地有声,脸上的表情更是凶狠非常。 丁圈本就是个色厉內荏的草包,听到这话之后,更是被嚇得腿脚发软,扑通一声就给华安妮跪下了。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我一马吧!” “我以后保证夹紧尾巴做人,这件事千万別牵连到我爷爷啊!” “对了,你们华家不也是做买卖的吗?” “这样吧,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回头一定跟爷爷说,从今以后,让你们华家在云西横著膀子走,绝对没有任何人敢来找你们的麻烦了!” “我会让爷爷把你们捧成云西第一家族,你们当首富,这样可以吗?” 第三百八十七章 声东击西 不得不说,丁圈为了活命,也真是下了血本了。 儘管他开出的条件非常诱人,可是华安妮却完全不为所动。 “你少给我来这套,我说了,我这一次不仅要將你绳之以法,你爷爷也休想逃脱!” “你们作恶多端,屡教不改,那些被你们害死的无辜之人,已经在下面等候多时了!” “你小子与其现在害怕被我处置,倒不如好好想想到了阎罗殿,面对那些受害者,你要如何认罪才能让他们泄愤吧!” “十八层地狱酷刑都不足以洗刷你的罪孽,你这种人就应该被凌迟百变!” 丁圈做的恶罄竹难书,很多事情华安妮光是想想都觉得噁心。 空无早就听华安妮说过,这傢伙做过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此时此刻,他的表情也算不上好看。 与此同时,监察司的人已经赶到,对整个道途县开始了搜查和抓捕。 丁圈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信心十足的对华安妮说道:“华安妮,你居然只抓了我,没抓梦落那群人,你好蠢啊!” “现在我爷爷肯定已经知道我被抓的事情了,没准他现在就杀到了你们华家,有种你就杀了我,我倒要看看,我死了之后,你们家得有多少人给我陪葬!” 华安妮听闻此言,脸色一僵。 苏皓虽然在家中,但他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足以保护华家的安全。 双儿一个人,估计也是分身乏术。 想到这里,华安妮赶紧对空无说道:“空无,赶紧回我家,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我的家人!” “我们一起走吧。” 空无不放心华安妮,想要与之一起驱车回去。 “不行的,我们一起开车回去,实在太慢了,你有功夫你先走!” “不行!” 对於华安妮的提议,空无很不赞同。 “没准这是调虎离山之计,等我走了之后,他们来拦截你,营救丁圈,你们两个又要如何应付呢?” “我相信苏皓会有办法的,你与其担心家里,不如跟我一起赶回去。” 空无自始至终都保持著理智,並没有因为著急就失了分寸。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华安妮实在是说不动空无,也只能按他说的做了。 同一时间,华家。 苏皓正躺在被窝里玩手机,双儿毫无防备地闯了进来。 他有些无奈的说道:“双儿啊,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还好我没有裸睡的习惯,要不然多尷尬。” “別开玩笑了,宝石组织的人已经把整个华家团团围住了,我们赶紧从暗道开溜,不能留在这里!” 苏皓见双儿表情冷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了起来,抓起钱包和手机就跟著双儿一起下楼了。 只可惜还没等两人走到后方的暗道,就被宗千绝带人逼回了客厅。 “苏先生,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啊?” “我才刚来你就要走,这不合適吧?” 望著宗千绝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苏皓心里头真是气急了。 假如自己的丹田没有受伤,现在分分钟就能打死这个老登,还用得著受他的奚落吗? 双儿见苏皓表情难看,强装镇定道:“苏皓,你先上楼休息吧,让我来应付他们。” 其实,双儿嘴上说著让苏皓上楼休息,眼神却一直在疯狂的暗示苏皓,意思就是让他找机会开溜。 苏皓摇了摇头,对双儿说道:“別费劲了,外面来了好几个祖师,我们谁也走不掉的。” “既来之,则安之,难得宗千绝跑这一趟,我也想跟他好好聊聊呢,昨天分別的匆忙,都没来得及敘旧。”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漫不经心的坐回了沙发上,还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好像一点都不慌张。 宗千绝见此情形,眉毛微微上扬,也跟著坐到了沙发上。 “真是没想到啊,苏先生还挺情深义重的,居然惦记著跟我敘旧呢。” “不过,我这次可不是为了敘旧才来的!” “苏先生,昨天我们虽然闹了些不愉快,但我们最终也做出了让步,给足了你们面子,你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本来我们是想著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好好相处,所以才退了一步。” “结果你们却变本加厉,今天就把我家小少爷给抓了,这不合適吧?” 宗千绝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宝石组织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他也是到了今天晚上才知道,原来上一次丁雄所说的要把丁圈送到国外完全就是骗人的。 虽然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爽,但不管怎么说,老大交代的任务还是要竭尽所能的完成的。 这人无论如何也得给救回去! “哪里就不合適了?” 苏皓耸了耸肩膀,理直气壮的问道:“丁圈不是早就被枪毙了吗?你家还有哪个小少爷?” “苏先生何必装傻,你明知道我家少爷没死,为何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高抬贵手算了?”宗千绝开门见山。 “我们宝石组织的那么多护法都死在了你的手上,甚至连我那身为护法之一的妻子也未能倖免,我还不是选择了不予追究?” “大家不妨各退一步,別引起纷爭,闹得满城风雨才好。” 宗千绝的话说完之后,苏皓朗声笑道:“呵呵,原来你还记得你妻子是死在我手里的,我还以为你已经把这件事拋到脑后了呢。” “说真的,我也一直惦记著这件事,想著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寻仇,没想到左等你不来,右等你还不来。” “我就奇了怪了,你老婆死了你都不关心,怎么丁圈一被抓你就立马坐不住了?” “丁雄又不是你亲爹,你为何对他这般死心塌地的?” 宗千绝能听得出来,苏皓这就是在嘲讽自己,但他攥了攥拳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和苏皓爭吵。 “哼,你就算不说,我心里也能想到。”苏皓嗤笑道。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你这样为他卖命,估计是想要得到他提供的资源,帮助你修炼吧?” 听到这话,宗千绝的眼神暗了暗。 看样子是被苏皓猜对了。 “既然如此,那你不如直接跟著我算了。” “跟著我不仅能走正道,不昧著良心做事,而且我也可以给你提供资源,让你在百岁之前,达到圣师境界,你有没有兴趣?” 苏皓翘著二郎腿,信誓旦旦的说著,好像突破到圣师境界,对他而言,是一件无比轻鬆的事情一样...... 第三百八十八章 及时哥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宗千绝对此当然有兴趣,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有兴趣。 他修炼了这么多年,一路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才突破到了祖师小成境界。 修炼到这个境界的人,寿命一般能有两百岁左右。 要是能突破到祖师大成,那么少说也能活个三百岁,甚至还能更多。 倘若突破到了圣师境界,別说五百岁往上,就算再翻一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但前提是有机会可以突破,否则碌碌无为的混日子,也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看到宗千绝两眼放光的模样,苏皓知道,自己的谈判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他又乘胜追击的说道:“我的年纪比你小了將近一半,你知道,我是怎么这么快就突破到祖师境界的吗?” “我也不瞒你,因为我有本事能炼製的出神元丹。” “几颗神元丹下肚,我就从天师突破到了祖师境界。” “只要你好好跟在我身边,为我做事,每两年我给你一颗神元丹,你要是表现的好,十年之后我就给你一颗圣丹。” “服用圣丹之后,不需要一个月的功夫,你的实力就能突破到圣师境界,不费吹灰之力,你觉得怎么样?” 宗千绝对此心动不已。 他知道苏皓绝不可能骗自己,此人確实有这个本事,既然说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 而且对於苏皓的见识,宗千绝是真的打心眼里佩服。 他修炼了这么多年,也是前阵子,偶然之间在翻看一本古籍的时候,才得知这世界上,有可以让他直接突破到圣师境界的圣丹。 可苏皓却轻描淡写的就將此物说了出来,可见他对此真的是相当了解,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眼界,真不愧是古三通的徒弟! 其实,自打知道苏皓杀掉了霸刀之后,宗千绝就一直对他多有关注。 他也非常好奇苏皓是怎么做到的,可惜苦於没有想通这其中的原因。 没想到,今日苏皓竟然这么大方,毫不吝嗇的把原因告诉了他。 但是宗千绝活了这把年纪,有一个道理他是懂的。 墙头草没有好下场! 再加上丁雄对自己曾有过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宗千绝也不想轻易背叛。 哪怕最后答应了,帮助苏皓做事,离开丁雄,他至少也得把丁圈这个孙子给丁雄救回去才行。 想到这里,宗千绝对苏皓说道:“你能对我如此赏识,我很高兴,这件事我们可以以后详谈,但是现在我请你放了丁圈。” “丁圈可以放,但是你得先撤出这个別墅,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出尔反尔?”苏皓面不改色的道。 宗千绝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豁然起身,一把抓住了双儿,用坚实的手臂,將双儿的天鹅颈卡的青紫。 “那就是没得谈嘍?” 看著因缺氧而直翻白眼的双儿,苏皓一下子就急了。 “宗千绝,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没得谈?” “正是因为想跟你谈,我才按捺住內心的杀意,不然早就跟你们拼个你死我活了。” “你要想清楚,我苏皓走到现在,可不只是实力高强这么简单。” “我的师父师娘,师姐师兄,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强者,盘踞一方,称霸称王。” “你为了宝石组织这么一个快要倒塌的势力,跟我一个潜力无限的年轻人撕破脸,莫非是真不考虑以后的生活了?” 苏皓的语气凛然冰冷,眼神之中愤怒的火苗熊熊燃烧著。 宗千绝冷哼了一声,对苏皓的威胁並不以为意。 “苏皓,你要是真能奈何得了我,你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想让我放人没有问题,只要你也把丁圈放了,我们两个互相交换,大家就都开心了,难道不好吗?” 出乎宗千绝预料的是,就在他大言不惭的威胁苏皓之际,双儿突然从袖子里抖出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是她上次受伤之后就一直带在身上的! 上次的事情给双儿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也让她暗中下定了一个决心。 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刻,寧可乾脆利落的死,也不能给苏皓留下任何后患。 眼下正是这样的时刻! 双儿拿起匕首就要抹了自己的脖子! 宗千绝並不知道双儿的用意,还以为这女人是要拿刀刺伤自己,以求逃脱,加重了胳膊上的力道。 可苏皓却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赶紧摸出一根银针,打在了双儿的手臂上。 双儿手臂一麻,匕首哐当落地。 宗千绝將匕首踢到了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小贱人真够刚的!” 显然,苏皓的反应也让宗千绝知道了双儿的用意。 双方僵持不下时,外面突然跑进来了一个宗千绝的手下。 “副总组长,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没看我现在正在紧要关头呢?有什么事非得现在来说!” 宗千绝气急败坏的怒斥著手下,觉得对方就是来给自己添乱的。 小弟额头上冷汗直流,被嚇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开口道:“是小姐......小姐被人抓走了......” 小弟口中的小姐是宗千绝的孙女,名叫宗子舒。 祖孙俩相依为命,感情极佳,可以说如果没有了这个宝贝孙女,宗千绝活著也没什么意思了。 “被谁抓走了?!” 小弟此言一出,宗千绝瞬间陷入了一片凌乱之中,也顾不得对付苏皓和双儿了。 “你看!” 小弟拿出了手机,將自己刚收到的视频画面展现在了宗千绝的面前。 视频当中,宗子舒被捂著嘴,五大绑的捆在柱子上,不停的哭闹著。 能看得出来,她绝对是被嚇坏了。 “怎么会这样?!”宗千绝看到孙女的惨状,神色剧变。 “嗯?” 苏皓则是眉头一皱。 这是谁出手乾的? 未免也太及时了吧? “叮铃铃!” 下一秒,苏皓的困惑就被解开了。 宗千绝接到了一通电话! 打来电话的人,正是绑架了他孙女的人! “喂,我不想伤害无辜的孩子,你应该也不想你孙女有什么三长两短吧?” “赶紧带著你的狗腿子从华家滚出去,不然我不介意双手染血,反正我向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桀桀桀。” 苏皓清楚地听到这是公元德的声音,就是笑的有点像反派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公元德不仅来接应他了,而且还暗中抓了宗千绝的孙女。 牛逼啊我的德! 这一招属实是杀了宗千绝一个措手不及,一下子抓住了对方的命脉。 打蛇打七寸! 宗千绝的七寸就是他这个宝贝孙女! “公元德,你不觉得你自己这样太卑鄙了吗?!亏你还是华夏十大金牌天师之一呢!你配得上这个光鲜的名號吗?” 公元德在电话那头耸了耸肩膀,大笑道:“配不配得上,又不是你给我颁的奖。” “你要是觉得我不配,你可以去举报我,天师公会的电话你又不是查不到。” “再者说了,这只是世俗给我加了个金牌天师的头衔罢了,无所谓啦。” “我这人就喜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和你所效力的宝石组织做过的卑劣行径,比我不知道多多少,怎么现在反而对我用起君子法则来了?” 公元德是个绝不会受到道德绑架的人,他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原则,所以从小到大没人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他。 毕竟,只要自己没有道德,就没有人可以道德绑架自己。 宗千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踢到这样一块铁板上,脸上表情无比难看的同时,对此也確实没有一点办法。 “你把手机拿给我孙女,我跟她说几句话。” 对於宗千绝的这个要求,公元德还是满足了的。 “爷爷,你快救我呀!” 听著电话里传来孙女稚嫩的声音,宗千绝只觉得心如刀割。 “子舒,爷爷会为你报仇的!” 宗千绝咬牙切齿的说著,把心一横,便打算掰断双儿的脖子,打算牺牲孙女,杀死苏皓所有人。 “砰!” 千钧一髮之际,一枚子弹突然从宗千绝的背后射出,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他胳膊的关节处。 宗千绝大吃一惊。 虽然他的身体强度很强,但在遭遇枪击的一瞬间,右手还是突然脱力,失去了对双儿的控制。 苏皓赶紧把双儿拉到了身旁,与此同时又是三声枪响,不过这三枚子弹却没有一枚能碰到宗千绝的身体。 宗千绝已经有了防备,施展出了真气波来对抗子弹。 子弹在空中悬停了片刻之后,一颗颗的落在了地上,完全没起到任何作用。 扭头一看,双儿和苏皓的身边多了一个身穿灰色马甲,戴著牛仔帽的男人。 男人手上拿著的枪还冒著热气,显然刚才偷袭宗千绝的人就是他。 望著男人身后背著的那把闪烁著红光的剑,宗千绝微眯起了双眸,有些骇色。 “居然......是你?!” 第三百八十九章 师兄,五条悟! 苏皓获救的第一时间,便是检查双儿身体的状况。 確定双儿没有受伤后,他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双儿,你这也太傻了,怎么能隨隨便便捨弃自己的生命呢?” “以后绝对不允许你再做这种蠢事!” “你既然是我的人,命就也是我的命,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轻易伤害自己,知道吗?” 看著苏皓一脸紧张和严厉的模样,双儿感到一阵惭愧,心头也涌上了一丝暖流。 自己暗恋的男人,即便暂时陷入没有实力的境遇,也依然会关心自己,为自己豁出去。 训斥完了双儿,苏皓又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激动道:“五条师兄,你怎么来了?” 没错,救下苏皓和双儿的不是別人,大名鼎鼎的五条悟。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要是不来,你小子就要去见阎王了吧?”五条悟没好气的道。 宗千绝没料到五条悟会突然杀到。 谁都知道这五条悟是仙人谷的谷主,除此之外他还在华夏官场上担当要职,堪称守护者之一,官职更是达到了超一品级別。 什么司徒南,什么寧南,谁见了他都得给七分面子。 有这样的高手插手,自己很难对付得了苏皓啊! 在宗千绝打量著五条悟的时候,五条悟却一脸不耐烦的凝望著他。 “老东西,你还在这里等什么呢?等死吗?” “若非你的命要我师弟亲手拿,我早就把你弄死了!” 五条悟双眸圆睁,明明没有將气势完全展开,却压得宗千绝喘不上气来。 传闻说五条悟已经修炼到了半圣境界,如今看来,確实如此。 在强大的圣师之力的压迫之下,宗千绝当即灰溜溜的夹著尾巴逃走了。 宗千绝离开之后,苏皓坐回到了沙发上,心有余悸的说道:“五条师兄,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否则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这次肯定要栽个大跟头!” “不过之前我打电话给你,你徒弟跟我说你正在闭关修炼,爭取突破到圣师境界,按理来说,你应该再闭关半个多月才对,怎么会来这里找我?” “难道你提前突破了,那可真是可喜可贺!” “突破个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提起这件事,五条悟就咬牙切齿。 “我真的是倒了血霉了,了將近数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把突破到圣师境界,所需要的资源全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结果刮来了一阵风,不过不是东风,而是西北风,把我那些资源全都给卷跑了!” “一点儿也没剩下,我现在別说突破了,就连这口气我都咽不下去,简直是如鯁在喉!” 苏皓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么离奇的事情,一时之间也感到错愕不已。 “知道是谁干的吗?” 苏皓露出一副愤怒的表情。 要是被他知道,谁敢这样欺负自己的好师兄,他非得教训教训对方不可。 “你说呢?”五条悟呵呵一笑。 苏皓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没敢再继续多问了。 他之前突破九转祖师的时候,师父古三通施展神通,帮他带来了一堆突破资源。 可能,或许,大概......从五条悟这里偷了一些......吧...... “叮铃铃!” 恰巧此时,公元德打来了一通电话,把苏皓从这个尷尬的气氛中解救了出来。 “苏皓,怎么说?那老东西走了没?” “走了走了,他已经离开了!你现在在哪儿啊?”苏皓反问。 “我在仓库这边呢,要是那老东西走了,我就把这丫头放了,跟你去会合吧。” 公元德无奈道:“我堂堂金牌天师,干这种事情还是太丟脸了。” 苏皓点头道:“嗯,你来华家找我好了。” “对了,你跟那女人说一声,她爷爷在最后关头,也没打算救她,让那女人自己想想出路吧,宗千绝肯定是靠不住的。” 公元德掛了电话,讥讽道:“喂,你听到了没有?我就跟你说,你爷爷不是好东西吧?” 宗子舒闭口不言,眼神黯淡。 自己爷爷什么都好,唯独太过效忠宝石组织。 在组织面前,自己终究还是败了。 “好自为之!” 公元德转身离去,带著祁咏志来到了华家跟苏皓会合。 两人前脚刚进门,空无和华安妮就把丁圈也给带回来了。 华安妮扫视著门口的狼藉,自然而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可以啊表哥,你真够厉害的!” “我还担心这边没法应付,打算让空无回来先保护你们,没想到你居然自己就搞定了。” 苏皓摇了摇头,指著一旁的五条悟说道:“不是我搞定了,而是我师兄及时赶来救场,这才让我们逃过一劫的。” 华安妮把视线转移到了五条悟的身上。 “你师兄?” 华安妮並不认识五条悟,但公元德却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是仙人谷的谷主五条悟吧?” “久仰久仰!我是公元德,你好!” 五条悟平日里虽然相当高冷,但看在这些小朋友都是苏皓好友的份上,他这次倒是难得的表现得很和蔼。 五条悟跟公元德握了握手,淡淡道:“我在几十年前曾经去过一趟你们天师道。” “不过那时天师道的门主还不是你,而是张天师。” “啊......这......” 公元德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感慨的说道:“张天师是我的师祖,你去的时候,我师父估计都还只是个普通门生呢。” 五条悟点了点头略,有些落寞的说道:“是啊,光阴似箭,你们这些小朋友长大了,我也就老了。” 几十年前,五条悟的修为就已经达到了祖师圆满境界。 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他的境界还卡在半圣,没能突破到圣师境界。 公元德这个小朋友的实力虽然比五条悟差了不少,但胜在年轻,天赋高。 这也让五条悟越发难以接受自己的平庸了。 苏皓看出了五条悟的不自在,急忙转移话题道:“行了行了,难得大家都安然无恙,坐下慢慢聊吧。” “表哥,我现在没空跟你聊,我先把这王八羔子送到监察司去关著,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华安妮摆了摆手,起身抓起被打的晕晕乎乎的丁圈,打算带人出去。 苏皓拦住了华安妮说道:“宝石组织高手如云,你要是把他送到了监察司,反而让那些人方便出手。” “就把这狗东西关到你们家的地库吧,有空无和公元德坐镇,又有我师兄在这里帮忙,宝石组织的人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华安妮想了想,觉得这里的战斗力,的確是比监察司那边高很多,便点头应下了此事。 丁圈被华安妮像条死狗一样的拖著,心里面感到非常气愤。 他狠狠的朝著苏皓啐了一口,破口大骂道:“原来你就是苏皓那个王八蛋!” “我真是想不通了,我跟你远日无冤近日无讎的,你干嘛非得抓我?!” “我们宝石组织的护法,又哪里惹到你了?你为什么对我们穷追猛打?” 丁圈虽然没有见过苏皓,但却知道苏皓是杀死宝石组织八大护法的罪魁祸首。 只是他没有想到苏皓竟然这么年轻,看起来甚至比他都还要小几岁。 “你没有惹到我?你还记得喻笑笑吗?!” 苏皓站起身来,一步步的走向了丁圈,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丁圈被打的有些发懵,好半天才想起来喻笑笑是谁。 然而对於喻笑笑的死,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还大言不惭地叫囂道:“原来是那个臭娘们儿。” “她活该,我现在就只后悔当初只找了三个人弄她,应该再多几个的。” “还有啊,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我就只折磨了那女人一天一夜,就把人给杀了,难道还不够仁慈吗?” 第三百九十章 给丁圈点三十个男人 “砰砰砰!” 苏皓这次是真的动了怒,哪怕身体还不允许他使用真气。 他也是卯足了全力,咬牙切齿的把丁圈打了个头破血流。 在场没有一个人阻止苏皓。 像这样的畜生,谁会可怜他呢? 丁圈似乎也是一心求死,面对苏皓的猛烈进攻,他不仅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越发大言不惭的叫囂了起来,还嚷嚷著要让在场所有的人给他陪葬。 大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苏皓当然恨不得直接將他打死在这里,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实在是太便宜了他。 最后在一番咬牙过后,他还是收了手,放过了丁圈。 “你这样的畜生不能死的太容易,否则我岂不是白费了这么大的劲抓你?” 苏皓脸上阴冷的表情,让丁圈害怕的打起了哆嗦。 “你......你想干嘛?” “现在知道怕了?” 苏皓呵呵道:“哼!太晚了。” “你刚才描述喻笑笑的死,不是描述的挺详细的吗?” “我会用相同的手段除掉你,你刚才说只找了三个人,很后悔是吧?” “好啊,那我这次就满足你,我找三十个人!保证个个都是壮汉,让你死前好好快活快活!” 苏皓原本是不屑於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的。 但是公元德的话说的没错,对付这些无耻之徒,最好的报复方法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绝对不能討价还价,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空无在一旁听著苏皓的话,本想劝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虽然佛家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但对於这样的畜生,他实在是说不出劝苏皓冷静的话。 甚至就连一向儒雅隨和的他,都想衝上去狠狠的给这畜生几拳,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华安妮走上前来说道:“你要是想教训他的话,就只能趁著现在。” “那些事情等回头办完了移交手续,恐怕就不方便做了。” “没关係,现在有的是时间陪他玩,给我准备点药材,我今天可得好好吊著他这条命。” 苏皓说著就亲手把丁圈抓去了地库。 眾人迟疑了片刻,但谁也没有跟上去,因为他们知道,地库那边的风景肯定不会太好看。 “我还有事,先走了。”五条悟看了看时间,人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大约过了一个钟头,苏皓管华安妮要了三十个在监察司里呆久了的重刑犯,都是那种多少年没见过荤腥的。 想必丁圈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少爷,一定很能符合他们的口味。 男人们和丁圈一起在地库待了整整一个晚上,虽然地库离他们的房间很远。 但是到了夜里,大家还是隱隱约约听到了求饶和惨叫声。 .................. 转过天来,天刚蒙蒙亮,苏皓就让华安妮把那些监狱犯送走了。 监狱犯离开的时候,一个个食髓知味,明显过得相当尽兴。 而苏皓要走的那些药材,则被用的一个不剩。 地库里充满了药材的香气和奇怪的腥臭味,丁圈奄奄一息的倒在那里,基本上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著了。 苏皓本想给丁圈拍一张照片留作纪念,后来又觉得这个画面实在是太噁心,最终选择了放弃。 他只是给薛柔发去了消息,郑重其事地告诉她,喻笑笑已经大仇得报。 又过了几个钟头,苏皓被电话铃声从睡梦中吵醒。 电话是蒋刀打来的。 “夏王因为有急事已经赶往了燕京,临走之前,让我们留下,跟著你一起处理宝石组织的事。” “我觉得这件事宜早不宜晚,赶紧处理完了这些,我们就也进京了。” “你要是方便的话,我们今天上午就行动吧!” “没问题!” 苏皓能听出蒋刀语气中的急切。 儘管他並不知道华龙为什么一个人去往了燕京,但很显然,那边的事情更加棘手。 等到一干人马匯合之后,五条悟才听说了苏皓的身世居然是华龙的儿子。 这让他感到极为诧异,但同时又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怪不得古三通一直那样疼爱苏皓,原来苏皓是夏家人。 夏家底蕴悠长,出过好几位圣师高手。 苏皓身上流著夏家的血脉,必然也不是等閒之辈。 一番閒聊过后,蒋刀介绍起了眼前的情况。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宝石组织將所有组织內外的人员全都召集到了云西。” “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將近三万人。” “想必是你们抓捕丁圈的事情,让他们直到双方无法和平相处,乾脆选择破罐子破摔了。” “嘶......他们的人数居然有这么多吗?” 听完了蒋刀匯报的数据,苏皓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將近三万人,这阵仗未免也太大了吧? 苏皓一直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宝石组织元气大伤,这次能纠集起来的人马寥寥无几。 没想到是他太低估了人家,宝石组织只用了一夜的时间,就能召集到近三万的人马。 一旦双方硬碰硬,许多无辜的百姓必然都会被牵扯进其中,受到伤害。 “夏王也知道这件事很棘手,所以昨天连夜调来了三支金师人马。” “夏王觉得我们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肯定得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才行。” “宝石组织背后的人,我们现在虽然动不得,但是敲山震虎,以此来威慑一下那些没安好心的傢伙还是可以的。” “更不用说杀鸡儆猴,唇亡齿寒,丁雄被灭掉之后,其他的那些地下组织估计也会消停一段时间,怎么说都是个利国利民的好事。” 蒋刀和华龙明显在这件事上聊了不少,也选出了结束此事的最优解。 这样既能让苏皓心满意足,对大局也是有所帮助的。 苏皓对此颇为满意,很高兴父亲能这样力挺自己。 “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那就让你们的人去打先锋,我们的人殿后,这样可以吗?” “没问题,你也不用去了,你的身体毕竟还没恢復,如果可以的话,让你身边的几个高手跟著我吧。” 蒋刀提议道:“毕竟他们也有不少的祖师坐镇,若又是要拼个鱼死网破的话,我们这边也不怎么占优势。” “那是自然!” 苏皓转头对空无和公元德说道:“空无大师,德哥,这次就麻烦你们一起跟著刀哥走一趟了。” “没问题!”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据我所知,宗千绝的身边还有另一位祖师,就由你们两个来牵制他们两个,武力值也算相当。” “好!” 公元德和空无接下任务之后便打算出发,却被苏皓给叫住了。 “二位且慢,既然我们要和对方正面较量,不死不休,那就把丁圈也带过去吧,好歹让他们死在一处。” 两人点了点头,一同跟著华安妮前往地库,把这个罪孽深重的傢伙也带上了。 安排好部署之后,蒋刀就给自己的手下打去了电话,宣布计划可以开始进行了。 片刻之后,整个云西上空响起了防空警报的声音。 电视上的新闻里也在不停的播报著,让所有的居民待在室內,不要轻易外出。 一场超级围剿战,即將拉开序幕! 第三百九十一章 瓮中捉鱉 与此同时,宝石组织总部。 丁雄正慢条斯理的领著一眾骨干,在祠堂上香。 他向来迷信这个,每次宝石组织有大行动的时候,总是要先祭拜一番的。 丁雄身边站满了宝石组织的高管,林林总总加起来足有三四百人。 焚香祭拜过后,他对这些人说道:“各位兄弟与我同生共死多年,我们向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一次,到了我们丁家生死存亡之时,也是整个宝石组织最黑暗最难熬的时刻。” “你们都知道我的孙子被掳走了,但我让大傢伙一起集合,与他们对抗,绝不仅仅是为了我孙子。” “这些人野心勃勃,这一次与其说是衝著那小子来的,不如说是衝著我们整个宝石组织来的。” “如果这一次我们选择了让步,那以后宝石组织就必须得一让再让,永无登顶之日了!” “我们在云西深耕多年,这里的一切都是属於我们的,都是应该由我们说了算的,不能让那些小瘪三骑到我们头上来,你们说对不对!” “对!” 所有的成员们振臂高呼著,一个个杀气腾腾。 “很好,现在你们就立刻杀到华家,一个活口都不要留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务必將他们全家血洗一空!” “至於那个叫苏皓的,给我活捉!我要亲手將他凌迟,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丁雄咬牙切齿的说著,目眥欲裂,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处置苏皓了。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上方传来的刺耳警报声就將他的声音给压了过去,以至於大家连丁雄在说什么都没听清楚。 这样突如其来的警报,让大家心头都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丁雄对此却並不以为意。 他把眾人叫到了屋里,又继续说道:“你们儘管把心搁在肚子里,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为了方便你们行动,我也跟上面的人打了招呼,让今天所有的居民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当然,肯定有那种没眼力见的跑出来乱窜,到时候你们也不必多想,直接杀了就是。” “反正今天死的所有人,最后都会算在华家的头上,我们什么都不用担心!” 丁雄这话並不是在吹牛,而是真的提前打好了招呼,把沿途的监控设备都给关了。 在丁雄的计划当中,今天对於云西来说会是相当黑暗的一天。 无论今天死了多少人,任何一方的档案上都不会有丝毫的记录,也没有人敢去追查这件事的始末。 听到丁雄这么厉害,组织里的成员一个个更加英勇无畏了。 有一个靠谱的大佬替他们顶著,就算天塌下来,他们也没什么可怕的! 很快,就到了分配武器的环节。 武器库打开之后,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枪枝弹药,就连火箭弹都有不少。 平日里,除了头目之外的小嘍囉,是没有资格拿到这些武器的。 但是今天,丁雄先让他们隨便挑,隨便选,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將近三万人的火力武装,如果苏皓他们只是普通人或者对此毫不知情,没有任何准备的话,那么別说杀光他们,就算想要把整个云西变成空城,都会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一场单方面碾压。 丁雄半眯著眼睛看著为自己衝锋陷阵的这些小弟,內心感到一阵满足。 岂料,就在他做著万全准备之际,一通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 “快跑!丁雄,不要想著反击了,赶紧有多远跑多远!” 听到电话里的人给出了自己这样的提醒,丁雄感到万分的疑惑,拿著手机走到了一旁,压低声音道:“大人,为什么要我跑?我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只要......” “你不要犯傻了,苏皓把华龙请来了,刚才的防空警报就是北境那帮人命令拉响的。” “他们这次足足派来了三支金师人马,火力武装比你的要强悍的多。” “这次不是你要围剿他们,而是他们要对你瓮中捉鱉!” 丁雄听闻此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仍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北境那帮人难不成是疯了吗?怎么敢把手伸得这么长的?” “而且华龙什么时候来的?我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具体的我也不了解,那些人现在就在我办公室坐著呢,我是假装出来上厕所,才给你通风报信。”那头的人焦急道。 “究竟要不要跑,你自己看著办,反正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结束了通话之后,丁雄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刚才那雄姿英发的神采。 宗千绝已经装备完毕,正要来请示丁雄是否可以出发,却见丁雄神情恍惚的坐在那里。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千绝,事情发生了变故,我这边儘量拖延时间,你赶紧去一趟金陵,把薛柔那一家子都给我绑过来!” “啊?现在去吗?” 宗千绝没想到丁雄下达的命令会如此突然。 “可是大哥,这里要是没有我守著的话,苏皓身边的那几个高手,恐怕......” “你哪那么多废话,你迅速以最快的速度去金陵,我只给你五个小时的时间,你要是还把我当成恩人,就一定要做到!” 时间如此紧迫,宗千绝只能立马调动了直升飞机,也不管能不能申请到航线,直接飞就完了。 谁曾想,正在他准备登机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衣,手拿佛珠,唇红齿白的和尚缓缓落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空无! 跟著空无一起来的,还有公元德。 公元德的背后背著一个硕大的塑胶袋。 他刚一落地,就把那塑胶袋踹向了丁雄。 “你这老东西担心自己的孙子,担心了一晚上吧?喏,我这不是把人给你送回来了?” 丁雄一听说袋子里装著的是自己的孙子,飞奔过去查看情况。 宗千绝迟疑了片刻,也跟著丁雄一同上前帮忙打开了袋子。 “呕......” 纵使丁雄身经百战,可当他看到袋子里丁圈的惨状后,仍旧没忍住,乾呕了起来。 袋子里的与其说是个人,倒不如说是被强行拼凑在一起的若干尸块,勉强还有个人形,有一口气吊著,却比人彘还要可怕。 “啊啊啊!我的孙子!” 丁雄目眥欲裂,几乎疯狂。 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子承受这样的痛苦,把心一横,一枪带走了丁圈的性命...... 第三百九十二章 雷厉风行的结束战斗 看到丁雄如此伤心,亲手送走自己的孙子,宗千绝感同身受,怒不可遏。 “你们两个王八蛋!还有苏皓那个大变態!你们这么做会遭天谴的!” 面对宗千绝的兴师问罪,几人一言不发。 苏皓的手段固然残忍,但这也都是丁圈自己罪有应得。 这个罄竹难书的畜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只让他承受一夜的折磨,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空无虽然是个心怀大善的和尚,但对於苏皓的这种所作所为,也並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苏皓不是个完全的好人,更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他只是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方针罢了。 公元德就更不用说了,哪怕苏皓做得再残忍,以他的性格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丁雄老泪纵横的看了丁圈的遗体最后一眼,痛下决心,指天发誓道:“我的好孙子,爷爷不会让你白死的。” “你等著看吧!我一定要让这些人为你的死付出代价!” 丁雄咬牙切齿的说著,整个人就像恶魔一般,露出了无比凶狠的表情。 他转头指著眼前的两人,对宗千绝说道:“你还愣著干什么?先杀了这两个王八蛋,再替我去活捉苏皓!”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 宗千绝瞪视眼前的两人说道:“就凭你们两个,就想灭掉我们整个宝石组织,未免也太痴人说梦了吧?” “哼!是不是痴人说梦,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公元德冷笑道:“我们两个只是来收拾你和你的同伙而已,其他宝石组织的人,自然有別人送他们上路。” “你这里有多少人,只管叫出来吧,我们速战速决,也別拖拖拉拉的,浪费时间了。” 公元德一向是个急性子,可没心情在这里打嘴炮。 宗千绝见他態度如此囂张,便也不再忍耐,一声口哨吹响,从祠堂后面立刻就跑出来了两伙人马。 而这两伙人马各有一个领头人,每一个领头人都有著祖师境界的实力。 两人和宗千绝並肩而行,挡在了公元德和空无的面前。 公元德毕竟也才刚突破到祖师境界没多久,面对这三个凶神恶煞的祖师,多少还是有点发怵的。 “空无,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两个吗?我只能应对一个啊......” “问题不大,不必担忧,我一挑二,剩下的归你。” 空无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颇有信心的。 宗千绝不想在这里和他们对打,担心会把祠堂弄塌,便对眼前的两人说道:“这里地方狭小,不方便出手,你们跟我来!” 说著,宗千绝便纵身一跃,带著自己的人马,跳到了海边的广场。 公元德对此並无异议。 他也觉得这里狭窄,施展不开,去海边正好。 一干人等在海边的广场匯合,隨著他们身上的气势蓬勃而起,海边风起云涌,飞沙走石,浪卷滔天。 海边这边的大战一触即发的同时,祖祠那边也没有消停。 宗千绝不能替自己跑腿,丁雄便打算另派他人去抓薛柔一家。 可还没等他拐过弯去,就听到上空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狂风大作,令人心头髮紧。 丁雄赶紧抬头一瞧,发现数架直升飞机从远处驶了过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別墅上方。 还没等丁雄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直升飞机上就架起了天梯,全副武装的战士们鱼贯而出,眨眼的功夫就包围了整个宝石组织的基地。 除了直升飞机之外,几十辆坦克也汹涌而来,完全没有给丁雄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直接开炮,將他的別墅化为了灰烬。 那些宝石组织的成员平日里耀武扬威,得意非常,好像很有本事的样子。 但是到了这正儿八经的武装大军面前,他们立马就变成了一条条菜狗,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而原本被派来支援宝石组织的祖师,好像是收到了什么讯息一样,竟在一瞬间全部跑路。 “別走,那位大人不是说好要你们为我办事的吗?”丁雄试图阻止,却被其中一人一巴掌甩到在地。 “丁雄,镇北军亲自下场,那位大人也帮不了你,要怪,就怪你没有及时调查苏皓的背景,自寻死路。” “可那位大人明明说过要帮我找回场面的,他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丁雄气急败坏。 “镇北军这次派来了这么大批的人马,完全是铁了心要抄你的家了,如果只是云西地区军行动的话,你和你的手下或许还能周旋周旋。”那人冷笑道。 “但这次来的可是真正的训练有素的高手,这么多杀伤性武器,不到圣师都扛不住,我们还不走,留下来陪你送死吗?” “投降吧,切记不要泄露那位大人的信息,否则,以他的残忍手段,你会比抓进监狱更惨。” 说完,此人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脸绝望的丁雄瘫坐在地上,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在绝对的力量下面,才几分钟的功夫,宝石组织的成员们就悉数选择了束手就擒。 与此同时,监察司的人也蜂拥而上,很快就把这些成员全都逮捕了。 丁雄眼睁睁的看著这一切,只觉得心如死灰,两眼发黑。 他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步的走进了祠堂。 望著自己费重金打造出来的列祖列宗排位,丁雄一脸绝望的跌坐在了地上。 “各位祖宗,难道我对你们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要这样搞我?难道丁家真的要败在我的手上吗?” “就算是死,我不会让这些人抓住我的,我也绝不给他们任何羞辱我的机会!” 丁雄高声咆哮著,隨即把心一横,拿出了刚才杀丁圈用的手枪,把手枪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住手!” 苏皓跟著蒋刀一起追了过来,两人都不想这么便宜了丁雄,让他就这样死掉。 丁雄一看到苏皓出现,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调转枪口对准了苏皓,一句话也不说,便砰砰砰地射出了几枚子弹。 还好双儿来得及时,用真气替苏皓挡住了这几枪,这才让苏皓毫髮无损。 此时此刻,丁雄的枪里面就只剩下了最后一枚子弹,这也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贱人!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苏皓就要陪我下地狱!” 丁雄对著双儿破口大骂,最后毅然决然的把子弹射进了自己的太阳穴。 “砰!” 一枪落下,丁雄倒在了血泊中。 眾人默不作声。 丁雄也算得上是雄霸一方的高手了,这么多年来,他叱吒风云,无所不能,在整个云西可谓是只手遮天。 谁能想到,最后竟然这般草草落幕。 同样的,大家也对北境的武装力量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曾经让人觉得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的人喘不过气的宝石组织,在面对北境军团的时候,竟然如土鸡瓦狗一般,眨眼的功夫就被清理的乾乾净净,几十年的心血付之一炬。 这便是真正的雷霆手腕! 任何邪恶势力,都无法在铁拳之下苟且偷生! .................. 海边广场这边。 空无也践行了自己的承诺,以一敌二,丝毫不落於下风,看起来游刃有余,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就把宗千绝和另外一位祖师境界的高手,全都拍倒在了广场上。 毕竟,祖师圆满的实力,远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 公元德虽然才刚突破到祖师境界没多久,但他到底是有著超强术法手段的,一对一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苏皓过来时,战斗已经结束。 本以为这会是一场鏖战,却没想到在眾人的帮助之下,事情进展得相当顺利,甚至出乎意料的快速。 “看来,丁雄和宝石组织是被某位大佬放弃了,不然这场战没有这么容易。”苏皓嘴角泛起一道冷笑。 弃卒保帅,果然是个无情的人! “噠噠噠......” 蒋刀走上前来,负责审讯。 他一把抓起宗千绝的头髮,指著一旁丁雄的尸体说道:“你要是不想和他落个一样的下场,就乖乖告诉我。” “到底是谁,在背后支持整个宝石组织的运作。” “丁雄的大靠山,那个很可能在燕京驻扎的幕后始作俑者,究竟是谁!” 宗千绝听到这个问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你来问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总组长,我哪里知道这些?” “退一万步说,哪怕丁雄真的告诉了我,你们以为我会背叛他,把这个情报讲给你们听吗?” 第三百九十三章 难得轻鬆的归途 “不说拉倒!” 蒋刀回应的倒是相当乾脆,那利落的態度,好像压根没打算真的问出点什么来一样。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把人拉出去崩了就是。” 蒋刀挥了挥手,当即就有两个战士走上前来,像拖著死狗一样,把宗千绝带了下去。 蒋刀紧接著又对另外两个祖师说道:“连他都不知道的情报,你们两个应该就更不知道了。” “这两个人也一起拖下去,杀了算了,別浪费时间。” “是!” 又有几个战士走了上来,要把这两个祖师也带下去,就地正法。 不同於宗千绝的嘴硬,这两个祖师都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 他们虽然不知道什么幕后主使的情报,但却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奶奶的,嚷嚷著让宗千绝把一切都说出来。 “你別害我们一起死,快说!快说啊!” 宗千绝自始至终都紧闭著双眼,一言不发,全然不为所动。 “砰砰砰!”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枪响。 宗千绝和那两位宗师以及宝石组织的高层,全都死了个精光。 苏皓没想到,蒋刀竟然是来真的,有些不可思议的道:“难道不应该嚇唬嚇唬他们,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吗?” 蒋刀摇了摇头说道:“没必要浪费那个时间,丁雄背后的人行事非常谨慎,如果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知道他的身份,我们早就查到了。” 苏皓对於华龙的势力自然是没有怀疑的。 蒋刀说的没错,如果这件事是连他们北境军团都查不出来的,宗千绝那些人肯定也没什么指望。 紧接著,眾人又顺藤摸瓜找到了宝石组织的武器库。 看著里面存放的各种先进武器,就连见多识广的蒋刀都有些变了脸色。 “这几把镭射光枪是最新研发出来的武器,刚上市没有两个月,就连我们军团都还没装备上呢,他这里居然就有了。” “看来这个幕后之人还真是了不得,和海外势力必然勾结得很深!” 苏皓听到这话,神色一凝。 本以为只是处置一个宝石组织,却没想到背后牵扯如此之深。 还好他提前跟华龙求助了,否则若单靠著他自己,摆不平宝石组织不说,必然还会牵连到很多无辜之人的。 毕竟,这世界上並不是人人都是祖师高手,有本事自卫。 “刀哥,真是谢谢你们过来帮忙了。” 面对苏皓的感谢,蒋刀只是一脸淡然的摆了摆手。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武器我就全都带走了,至於云西商业格局方面的事情,你们就自行料理吧,我也得前往燕京了,告辞!” 其实打从今天早上起,苏皓就发现蒋刀一副心神不寧的样子,还一直在那里看手錶,好像有什么事情非常著急一样。 他一边送蒋刀出门,一边忍不住开口问道:“燕京那边到底出什么岔子了?” “为什么我爸要先走一步,就连一个上午都等不及。” “你也是一样,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 蒋刀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有些事情不该打听,你就別打听了,好好过你的日子吧。” “你只要把你自己照顾好,让我们夏王別有后顾之忧就行了。” 蒋刀不是瞧不起苏皓,而是苏皓现在確实没有帮华龙分忧的能力,知道的再多也无济於事,反而容易节外生枝。 就算蒋刀不肯说,苏皓多少也是能猜出一些的。 这件事多半和其他的几位夏王有关,除了他们之外,谁还能给北夏王带来麻烦呢? 蒋刀担心自己话说的太重,会让苏皓更加多心,临走之前又找补道:“苏皓,我知道你一心关心夏王,不过有些事情,在其位才谋其政。” “我们都只是旁观者,没办法替夏王做任何决定。” “他这些年身经百战,对於处理这些事情很有经验,我们不用操心。” “好,辛苦你多为我爸分担一下了。” 送走了蒋刀之后,苏皓又帮著华兴耀重新理顺云西商业秩序。 时间就这么一晃过去了三天。 第四天,华兴耀叫来了云西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借著酒会的名义,要和他们好好商谈一番。 宝石组织的灭亡在整个云西引起了轩然大波,这些人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一次丁雄之所以会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全是因为北境的人出手了。 “我说华兴耀,你这事情办的太不地道了,接待北夏王这种事我们也想参与,你为什么都不跟我们招呼一声呢?” “就是说啊,北夏王他难得来一趟,就算不让我们接待,好歹也让我们见上一面啊!” “如今北夏王走了也就算了,那个叫苏皓的能人,你可一定得给我们介绍介绍呀!” .................. 这一次灭掉宝石组织的事情,是苏皓组织的。 他可谓功勋卓著。 要是没有苏皓,大傢伙还得一起受压迫。 这样的强者,若是能结交,对以后的发展,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对於这样的要求,华兴耀也没什么可拒绝的,当即给华安妮打去了电话,想让华安妮把苏皓一起叫来热闹热闹。 苏皓到底是他的外孙,將来家族的產业也会有苏皓的一杯羹,提前认识一下这些商人,对苏皓也是好事。 哪曾想华兴耀打去电话才知道,原来华安妮之所以没来参加宴会,是因为她安排直升飞机送苏皓他们离开了。 这让华兴耀颇为不满。 “都是自家的孩子,怎么走之前也不打个招呼的?” 事实上,苏皓是想跟华兴耀说一声的,无奈华兴耀太忙了,他只能去跟外婆道了个別,便匆匆离开了。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让华兴耀无比震惊的消息。 华安妮辞职了! 她觉得云西这边没有了宝石组织,以后的日子一定会相当无聊,与其继续留在这里,不如跟著苏皓他们去金陵发展。 华兴耀虽然有点捨不得孙女,但觉得华安妮跟在苏皓身边也好,这样既能增长见识,又能学会不少的本领,总比混日子强。 结束通话之后,华兴耀继续招待客人,却不知道华安妮对他撒了个小谎。 苏皓和华安妮等人根本就没走,正在他们登机之前,东婉清派人过来接走了他们。 东婉清虽然也受到了华兴耀的邀请,但是相比起去参加华家的酒会,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东婉清想好好招待一下故人的孩子,也算是为自己的好友了却一桩心愿。 席间,华安妮终究没有忍住,把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给问了出来:“东阿姨,我有一件事实在是想不通,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你有什么事想不通?说来听听吧。”东婉清笑道。 “东阿姨,你为什么单身到现在啊?” 华安妮反问道:“以你的条件,追求你的人肯定不少,而且个个都是名流富豪,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你能看得上的吗?还是说你心有所属,所以才不愿意搭理別人的?” 面对这个问题,东婉清明显噎了一下,迟迟没有开口。 这也是苏皓一直想问的事。 但是既然东婉清不愿意回答,苏皓也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反而替她开脱道:“我说表妹,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会讲话?” “谁说女人就一定要结婚生子了?东阿姨是个事业型强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男人和孩子身上,不是挺正常的吗?” “你也到现在都还没找对象,別那么多问题了。” 华安妮被苏皓这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撇了撇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好吧,那我不问就是了。” 东婉清明显鬆了一口气,转头对苏皓说道:“我这次请你过来吃饭,主要就是想谢谢你除掉了宝石组织,也算为我们东家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呵呵,这也不能算是我的功劳啊,都是北夏王派的人足够厉害,能压製得住那些傢伙。”苏皓话锋一转。 “如果光靠我自己的话,估计我们都是人家砧板上的肉。” 东婉清听到苏皓提起北夏王,脸上的表情略微变了变。 她紧接著又翻出了一个老相册,里面有不少她和苏皓母亲年轻时的合照。 “这本相册是我的宝贝,也是我跟美丽为数不多的纪念品。” “这张照片是我们有一次露营的时候,我替你母亲拍的,也是我这里唯一一张你母亲的单独照。” “送给你吧,你带在身边,就像你母亲时刻陪伴著你一样。” 第三百九十四章 吃错丹药,急需老婆解决! 相比起其他的礼物,这张难得的母亲单人肖相,对於苏皓而言,当真是弥足珍贵。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看到母亲的照片。 照片上的华美丽是那样的鲜活灵动,年纪甚至比现在的华安妮都还要小一些。 “谢谢阿姨,这张照片对我真的非常重要!” 东婉清笑意盈盈:“呵呵,叫什么阿姨呀,当初你妈妈可是答应我,等孩子出生之后要让我当著孩子的乾妈的,你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苏皓也是从善如流,当即跪在了东婉清面前,满脸赤诚的说道:“乾妈,你不嫌弃就好了!” “不嫌弃,当然不嫌弃,好儿子,快起来。”东婉清忽然眼眶一红。 “有你这样一个好孩子,做我的儿子,我就算是死,也能闭上眼睛了!” 东婉清由衷的说著,双眸之中,泪光闪烁,看来是又想起了年轻时的岁月。 在得知了苏皓已经结婚的消息之后,东婉清更是满脸感慨,让苏皓下次再来云西的时候,一定要把老婆也带来看看。 苏皓对此自然不可能拒绝。 一行人又閒聊了许久,这才起身告辞。 临走之前,苏皓单独和东婉清来到角落,压低声音说道:“乾妈,你乾儿子我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 “我能看得出来,你对我父亲是有感情的,同样的,我父亲对你也不是完全坦荡,要不你们......凑合过日子?” “苏皓,你......” 东婉清有些著急,立马就要开口解释,却被苏皓给打断了。 “乾妈,我说了我很开明的。” “如果你们真的能有机会走到一起,相伴到老,我相信无论是我在九泉之下的母亲,还是外公外婆他们,都会非常支持的。” 东婉清听了苏皓的话,神情明显有些呆愣,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否认道:“你想多了,我和你父亲不是那种关係,我们也没有那种感情。” 苏皓觉得东婉清只是不想承认,无法正视自己的內心而已。 不过,这就不归他管了,反正他都已经把想说的说了。 无论两人最后能否走到一起,苏皓都是尊重祝福。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一个颇为魁梧的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东婉清赶紧介绍这个男人给苏皓认识。 此人名叫东青,是东婉清的亲哥哥。 又是一番閒聊过后,申请的航线已经到了最后的出发时间,苏皓也不得不离开了。 將他们送走之后,东青转头问东婉清道:“婉清,这孩子刚才跟你说什么来著?我好像隱隱听到......” “没什么,无论他说的是什么,都不会变成现实。” 东婉清微微摇头:“夏宇看不上我,我们也不会背叛美丽。” 她语气坚决的说著,脸上却带著几分落寞和苦涩。 .................. 当天下午五点,苏皓一行人终於到达了金陵。 华兴耀打来电话问候,顺便还给苏皓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自从知道外孙媳妇是做晶片生意的之后,华兴耀逢人就推销晶片,想要帮外孙媳妇拉拉生意。 原本这件事是有些难办的,但是在那些人知道了薛柔这个晶片厂老板,是苏皓的老婆之后,他们立马就变得热情了起来。 毕竟,这可是能跟苏皓攀上关係的好机会。 这不,华兴耀帮薛柔谈成了好几笔大单子,不过具体细节还得薛柔自己洽谈。 苏皓得知此事之后非常的高兴,连声向自己的外公表示感谢。 “对了外公,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我已经认了东阿姨当乾妈了。”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之后,你们家和东家就一直有心结,如今时过境迁,真相大白,也是时候化干戈为玉帛了,让我夹在中间难做呀!” 听了苏皓的话,华兴耀嘆了口气说道:“我哪里不知道,当年的事情跟人家没什么关係呢,只不过自从你母亲去世之后,家里的情况就变得鸡飞狗跳,我们也是无处发泄。” “你放心吧,如今都这把年纪了,自然什么都能看得开。” “只要有你这个好外孙在,我还计较什么呢?” 摆平了这些事情之后,苏皓总算放下了心。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久,薛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今天要加班,因为明天乐乐过生日,宋可可约薛柔出去玩,所以不光今天,明天薛柔也没空陪苏皓了。 苏皓紧赶慢赶的,还打算晚上和老婆好好激情一下,这下是彻底没可能了。 当然,苏皓也不是没有事情可做。 他来到了地下室,虽然丹田有问题,但不影响炼製一些补身的丹药。 尤其是想到薛柔掛断电话之前说的那句。 “反正你现在身体也不太行,我还是自娱自乐吧。” 这句话实在是给苏皓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他一定要儘快把身体补起来,让薛柔看一看,自己到底行不行! 把丹药炼製出来之后,苏皓就一股脑的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也许是因为太生气了,以至於他吃的时候都没看清自己吃了什么。 服完才发现,炼製出来的那几颗壮阳丹,竟然也有两颗掺在了自己服下的丹药里。 这本来是苏皓打算等薛柔忙完之后吃的! “糟糕了......” 苏皓这边话音刚落,自己的身体顿时一阵燥热,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丹药的药效本来就出类拔萃,他又一下子服用了两颗,效果就更不用说了。 苏皓著急忙慌地从地下室里跑了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准备来跟他告別的双儿。 “你出来的正好,我过几天要回家,你最近......” “你別走,你送我去薛柔的公司,十万火急,快快快!” 看著苏皓满头大汗,脸色赤红的模样,双儿整个人紧张坏了。 “去公司干嘛呀?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然我直接送你去医院吧?” 双儿说出这话之后,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苏皓的医术可比医院的那些医生要强多了。 他要是真有什么不舒服,给自己扎上两针不就得了,干嘛这样硬挺著呢? “不用去医院,你送我去我老婆的公司就行了!” 双儿见苏皓执意如此,语气又特別的焦躁,无可奈何,只能点头把人送去了上薛集团。 事实上,苏皓已经尝试过用银针將阳气引出体外了,但这一招完全不起作用。 若不是情非得已,他也不想以这副姿態跑到薛柔的公司去! 苏皓的身体越来越燥热,他释放出来的气息也让双儿察觉到了异常。 “苏皓,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说吧,你这样去找薛柔也解决不了问题呀!” 双儿平日里总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突然温柔了起来,身上那別样的气质,让本就口乾舌燥的苏皓,更加难以忍受了。 “你开你的车,不用理我,快点把我送到公司就行了!” 苏皓那急不可耐的样子,让双儿秀眉微顰。 可她瞥过某个被苏皓紧紧压著的地方,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涨红一片,一脚油门下去,不再吭声了。 车子好不容易开到了上薛公司,苏皓用外套挡著,连声招呼都没来得及跟双儿打,就风风火火的跑进了公司。 第三百九十五章 日在办公室 与此同时,在楼上的薛柔正和一位名叫洛克的海外来宾洽谈业务。 “洛克先生,那今天我们就先谈到这吧。” “至於报价,等贵公司確定有了合作意向之后,我们可以慢慢聊,我一定会给一个能让你们满意的价格的。” “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送你下楼了。” 即使薛柔已经下了逐客令,洛克却並没有想走的意思,反而厚著脸皮说道:“薛总,时候也不早了,差不多该吃晚饭了。” “无论工作有多忙,饭总是要吃的吧?” “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合作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在饭桌上谈。” 洛克对自己的魅力是相当有信心的。 他不仅个子很高,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而且五官立挺,双眸深邃,看起来就像是电视上的演员一样。 洛克这次之所以会来找薛柔谈合作,其实也是另有目的。 自从上次酒会上和薛柔见了一面之后,他就对这个漂亮的女人念念不忘。 原本洛克是打算明天再过来和薛柔谈事情,顺便共进午餐的。 无奈薛柔明天要请假,他就只好把洽谈的事情调整到了今天。 然而,薛柔根本没时间跟洛克一起吃饭。 现在双方只是初步有个合作意向,没有走到要商业宴饮的那个程度。 薛柔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另有图谋,便毫不客气地说道:“洛克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先生还在家里等我呢,今天实在是没办法陪你共进晚餐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说著,薛柔还故意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就是想让洛克明白,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实在不能跟洛克玩什么情人间的把戏了。 说实在的,薛柔对洛克这种喜欢卖弄风姿的男人,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要不是对方的公司確实很大,让薛柔拥有极大的合作意愿,她说什么都不可能跟这种人有来往的。 可洛克却不依不饶,就好像听不懂薛柔的话一样,继续央求道:“薛总,你可能有所不知,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孤身来到华夏,没有亲人朋友在身边。” “难得跟薛总你很投缘,所以就想请你帮忙庆祝庆祝,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是有点过分的,但......但请你体谅体谅我......”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苏皓就闯了进来。 此时的他面红耳赤,连腰都挺不起来了。 洛克脸色瞬间大变,气急败坏的说道:“保安和秘书都是怎么回事?怎么放这样一个奇怪的男人进来?” “你走开!他才不是奇怪的男人呢!他是我老公!” 薛柔一把推开了洛克,主动扶住了苏皓的胳膊,察觉到苏皓的体温极高后,一脸担忧的问道:“老公,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看著薛柔对苏皓嘘寒问暖的样子,洛克整个人都要气疯了。 这是什么情况? 薛柔明明长得那么漂亮,那么耀眼,为什么会看上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烂男人? “是不是肚子疼?” 薛柔见苏皓一直弓著腰,心里面更加担忧了。 苏皓当著外人的面,哪好意思说出真相,有些气恼的转头看向洛克说道:“这位先生,如果你和我老婆已经谈完了事,能不能请你先离开?” “我有些不方便外人听的话,要和我老婆讲!” 苏皓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很不客气,但这已经是他极力克制自己的结果了。 纵然苏皓刚才在外面只待了几秒,可洛克的那几句话,他可是都听在了耳朵里的。 要不是考虑到这个男人,可能真的要跟薛柔做生意,苏皓搞不好都已经一巴掌招呼过去了。 谁曾想,洛克却並不买帐,他抱著肩膀似笑非笑地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没谈完呢。” “那你们下次再谈吧,我有很紧急的事情要和老婆说。” 哪怕苏皓都已经这么给台阶了,洛克却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竟然厚著脸皮说道:“那你们先谈吧,我到外面等。” “薛总,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覆。” 苏皓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都没等薛柔回应洛克,就一把推开洛克,抢先一步拉著薛柔出了门,来到了薛柔的办公室,將门反锁。 薛柔还有些不明就里,正打算询问一下苏皓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人就被苏皓一把推倒在了沙发上,紧接著便是上下其手,眨眼的功夫就把薛柔摸得浑身发软,骨头都酥了。 “老公,这可是在办公室,你......” “唔......” 苏皓一口吻了上去,压根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两人小別胜新婚,很快就乾柴烈火般的滚到了一起。 正好薛柔的办公室里有个小休息室,那里的隔音效果极佳,苏皓带著她一同钻了进去,完全把洛克拋在了脑后。 两人並不知道,洛克听力特別强。 所以两人进门之后,发出的那些声音,洛克其实都听在耳朵里。 作为一个成年人,尤其是一个好色的成年人,他可太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了。 这让洛克更加愤怒,紧握著拳头,露出了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的女神被苏皓褻瀆了! 那样一个下三烂的男人,凭什么拥有薛柔这样美好的女人? 这简直是太不公平了! 忍无可忍的洛克拿出手机,就给薛柔打去了电话。 任凭手机怎么响,都没有人接听他的电话,甚至到了后来,手机直接被关机了,哪怕洛克在外面敲门,也没人理会他。 洛克就这么眼巴巴的,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脸色由黑转白由白转青,饿得肚子咕嚕咕嚕响,也没人搭理他。 实在无奈的洛克,中途甚至出去吃了个饭,可是等他吃完饭回来,苏皓和薛柔也没结束战斗。 一直到了晚上,苏皓才终於冷静了下来。 此时的薛柔已经彻底精疲力尽,累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抱歉啊老婆,我吃错丹药了,委屈你了。” 苏皓知道这次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温言细语的把薛柔哄睡之后,这才给薛柔穿好衣服,把人背下了楼。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洛克那个神经病竟然还没有走。 他在上面迟迟等不到薛柔和苏皓出来,还以为两人趁自己吃饭的时候离开了,就跑去找保安查看监控。 监控还没看完,苏皓就带著薛柔出来了。 洛克屁顛顛的跑了上来,一脸关切的问道:“薛总还好吗?” 苏皓此时虽然腾不出手,但还是抬脚狠狠的踹了洛克一脚。 “你有毛病吧?我老婆怎么样,用得著你关心吗?” 第三百九十六章 老婆的嘴可真够甜的 洛克明显没想到苏皓敢打自己,连躲都没躲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他被踹的小腹生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即就把晚饭给吐了出来。 “王八蛋!” 洛克出身高贵,一辈子没有经歷过任何大风大浪。 对於他来说,苏皓的这一脚是他生命不能承受的痛苦,让他感到极为屈辱。 一个吃软饭的男人,一个乙方老板包养的小白脸,竟然敢对他这个尊贵的甲方动手,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啪!” 苏皓反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你嘴巴给我放乾净一点!” “姓洛的,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是谁,薛柔是我老婆,任何人打她主意,那就是跟我作对。” “和我作对的人,要么是个死人,要么在死的路上!” “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到外面,有任何风吹草动被我听到,我必不可能饶了你!” 洛克对苏皓的囂张给惊呆了。 自己会有被威胁的一天? 开什么玩笑!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在洛克的高声咆哮之下,原本睡意昏沉的薛柔也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娇滴滴的开口道:“老公,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等苏皓回答,洛克就大声嚷嚷道:“薛柔,我告诉你!” “除非你立马甩了这个臭小子跟我在一起,否则我们合作的事情就免谈吧,我是绝对不可能把这笔订单交给你们做的!” 薛柔听闻此言,陡然睁大了迷离的双眼,一手搂著苏皓的脖子,一手指著洛克说道:“不跟我们合作?那后悔的只会是你自己!” “你有多远滚多远,我是绝不可能为了你这种人渣,为了一笔小小的生意,跟我老公离婚的!” 薛柔斩钉截铁的维护,让苏皓感到无比快意。 洛克则是一副气愤难当的样子,咬牙切齿的离开了。 他跑走之后,苏皓开玩笑似的说道:“老婆,这下我可给你惹祸了,好几个亿的大订单就这么飞了,你以后会不会怪我?” “当然不会了!” 薛柔嘻嘻道:“这个男人压根也没打算跟我谈生意,他就是贪图我的美色!” “老公你放心吧,无论什么时候,你在我的心目当中都是排在首位的!” “呵呵,老婆的嘴可真够甜的,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也不可能让你的生意出问题。”苏皓淡笑道:“下次再碰到这种人渣,你连应付都不用应付,直接让他滚就行了,我们家不缺这一单生意。” 华兴耀帮忙牵线谈下的那几笔大买卖,以上薛公司现在的產能,能把那些订单都接下来就已经不错了,犯不著为了討好这样一个客户而受气。 更不用说,大海集团的订单还在排队等著。 只要薛柔想接,自己肯定能优先让她做这笔生意。 回家的路上,苏皓跟薛柔讲了讲自己这一次去云西的所见所闻,也把父母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薛柔。 薛柔听完之后非常震惊。 她完全没有想到,苏皓的父母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跌宕起伏的爱情。 当然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苏皓后面又讲了东婉清和夏宇之间的故事,听得薛柔野心里头很难受。 “我敢断定,小清肯定是喜欢小宇的,只可惜,两人之间隔著一道鸿沟,无法跨越。” “哪怕家里面的人都同意,二人恐怕也迈不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尤其是对於小宇来说,他一辈子都活在对小丽的愧疚当中,又怎么可能去跟小丽的闺蜜在一起呢?” “小清既爱自己的闺蜜,也懂自己的爱人,就更不可能夺人之所爱了。” “唉,虽然现在社会的风气变得不一样了,我们年轻人也都很开明,可他们自身的思想却是根深蒂固的,很难摆脱限制。” 薛柔的这番话说到了苏皓的心坎里。 “说来也真是好笑呢,谁能想得到你居然和自己的亲爹拜了把子,哈哈哈,这实在是太炸裂了,不是吗?” 苏皓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我也觉得,不过好在我们两个拜把子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血脉至亲,否则確实是太离谱了。” “刚才那傻子还说你是我包养的小白脸,真是想想就好笑,要说是我高攀了你才对啊!”薛柔噘嘴道:“你不仅本身实力非凡,家境又这么优渥,怎么想都是我配不上你呀。” “以后你见到的世面会越来越多,跑来巴结你的美女估计个个都会比我漂亮,我以后可有的愁了,搞不好会被你拋弃的。” 薛柔酸溜溜的说著,开玩笑的语气,但也是真的在担心。 苏皓背景变得越来越大,薛柔觉得自己的身份,已经完全没办法和苏皓相媲美了。 “別胡思乱想了。” 苏皓见到妻子满面忧愁的模样,赶紧出言安抚道:“我既然娶了你,自然就会对你忠贞不渝。” “外面的女人无论再怎么好,我也看不上,我永远只爱你一个!” 看著苏皓脸上充满真诚的表情,薛柔感到无比的开心,脸上也终於绽放了笑意。 “我知道你的人品很好,你不会始乱终弃的。” 薛柔搂著苏皓的脖子,狠狠的亲了一大口。 自己何德何能,嫁给了这样一个有本事又有责任心的男人? 太幸福了! 等两人终於回到桃源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 薛柔累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苏皓便主动承担起了做饭的任务,给薛柔煮了碗麵条,又亲手替她洗了澡。 隔天早上,宋可可按照约定,带著小乐乐来找薛柔一起出门。 可是左等薛柔不下楼,右等薛柔也不下楼,这可把宋可可急坏了,还以为薛柔生病了呢。 直到听刘姐说苏皓回来了,宋可可这才恍然大悟。 闹了半天,是被苏皓给折腾的太累了! 薛柔到底是个缺乏锻链的普通人,而苏皓却是祖师级別的高手。 想要承担他的欲望,对於薛柔来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对『狗』男女,我诅咒你们虚到流泪!” 宋可可酸溜溜的说著,却为自己没有男朋友而难受无比。 乐乐一边吃著刘姐给的点心,一边满脸忧愁的问道:“可可阿姨,今天是我生日,师伯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过来的?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接我回师门去呀?” 乐乐很想念金蝉子,可无奈宋可可不带她去见金蝉子,金蝉子也不主动来探望她们。 这让乐乐觉得非常的孤独和难过。 “你师伯最近在闭关修炼呢,等他出来之后,肯定会给你补过生日的。” 宋可可哄道:“你不要著急,修炼要紧,对不对?” “嗯!可可阿姨你说的没错。” 乐乐嘻嘻一笑:“以前我师父修炼的时候,也是一下子就好久都不见人影。” “师伯比我师父更厉害,闭关的时间肯定也会更长的!” 乐乐是个懂事的孩子,稍微哄一哄就立马安静了。 两人正聊天的时候,苏皓搂著薛柔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到两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薛柔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乐乐,让你久等了,薛阿姨睡过头了,真是不好意思。” 宋可可撇了撇嘴:“我们乐乐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 “苏皓,你可真不是个东西,你明知我们今天要出门,还这样折腾柔柔。” “柔柔又不是武道中人,没有我这么抗草,就你的输出值,五分钟就得散架,我劝你......” 苏皓老脸一红,赶紧打断她。 “喂喂喂,这可是少儿不宜的话题,你就这么聊,小心金蝉子知道不让你带孩子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感情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哼!” 宋可可听到苏皓的威胁,抿了抿嘴巴,不吭声。 “今天是我们小乐乐的生日,可得好好庆祝庆祝,我已经给双儿她们都打电话了,让大家都过来。” “王裊和赵灵儿也都会给乐乐带礼物的,我们吃了饭再一起出去玩吧。” 苏皓可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知道自己破坏了乐乐的游玩计划,当即就想了补救措施,让大傢伙一起来给乐乐过生日。 大家也都非常捧场,不仅如约而至,还都给乐乐准备了礼物,把乐乐逗得极为开心。 到底是个小朋友,有了玩具和礼物,自然就不吵不闹了。 饭桌上苏皓和薛柔表现的浓情蜜意,那琴瑟和鸣的模样,看得宋可可心里头更加酸溜。 想当初,宋可可还因为觉得苏皓这个人性格暴躁,担心他会伤害薛柔,劝两人分手来著。 没想到苏皓对薛柔比谁都温柔,反倒是宋可可自己看上的男人,对她爱答不理的。 一想到这里,宋可可的眼神就暗淡了下来,整张脸上,写满了苦涩。 苏皓能看出宋可可的苦闷,便开口劝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找个好男人照顾你,总好过这样单著。” 平心而论,宋可可在长相上虽然无法和薛柔媲美,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个大美女了。 追求宋可可的人並不在少数,只是宋可可自己看不上那些人罢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好男人哪那么容易找的。” “而且相比起爱我的人,我更想找一个我爱的人,只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对於宋可可痴恋金蝉子这件事,苏皓只觉得槽点多,无从下口。 金蝉子摆明了就不喜欢宋可可这个类型的,更不用说现在,他还背负上了不共戴天的仇恨,哪有心情和宋可可谈情说爱呢? 乐乐听到宋可可的话,抬头好奇的问道:“可可阿姨,谁看不上你呀?” “那不就是你师伯嘍。”宋可可无可奈何的耸肩道。 “我师伯?可是他年纪那么大,可可阿姨,你干嘛要喜欢他呀?” “噗!” 宋可可被小乐乐的话逗笑了,童言无忌,但说出来的句句都是大实话。 金蝉子都已经那个年纪了,又根本看不上自己,就连宋可可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 苏皓其实也想劝宋可可放弃,但是感情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没准人家真的有机会修成正果呢。 而且,宋可可是个外人。 苏皓与其关心宋可可跟不跟金蝉子在一起,倒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表妹华安妮。 那丫头还不是整天缠著空无这个和尚? 空无长的虽然帅,人品也是一等一的好,什么都没得挑,却偏偏是个出家人。 也不知道华安妮的努力到底有没有用,怕不是也要蹉跎青春了。 午饭过后,趁著乐乐睡午觉的时间,一群人在客厅里閒聊了起来。 苏皓也关心起了公司的情况,王裊和赵灵儿为了公司的事,已经忙活很久了,反倒是他这个投资人完全当了甩手掌柜的。 听到苏皓问起,王裊立刻出言匯报导:“一楼那边已经装修好了,设备也已经通通进场了,不过......” 王裊很少露出这样愁容满面的表情,苏皓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遇上麻烦了。 “有什么问题你就跟我说,好歹我也是公司的股东,不可能不帮忙的。” “唉,这件事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王裊嘆了口气,有些懊恼的说道:“別的问题都不大,关键就是我们公司才刚刚起步,现在还没有独立生產的资格。” “可是光给別人做代加工的工厂,又有什么发展呢?不过就是提供廉价劳动力罢了。” “你的意思是想要自主创新,推出產品吗?”苏皓问道。 王裊点了点头,意气风发的说道:“那当然了,药厂都是要靠专利赚钱的,要是能有自己拿得出手的药品,我们就能在这一產业站稳脚跟了。” “我最近联繫了不少专家,希望他们能帮我们研製出一些有专利的药品。” “不过进展的並不太顺利,唉......” “找什么专家呀?有我在,你还用得著找別人?” 苏皓哭笑不得的说道:“需要哪方面的药品,想要什么样的专利你跟我说,绝对轻轻鬆鬆。” “真的假的?那你能拿出中药的药方,还是西药的药方,或者美容保健类的?” “我都可以啊,你需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苏皓信誓旦旦地说著,仿佛这是一件无比轻鬆的事情。 “那我们可就说准了!你来提供配方,各种各样的全都要!” “行,你等著,我这就给你写。” 那些药方都在苏皓的脑袋里装著,下笔如神,眨眼的功夫就写了三十来张方子出来,而且效果各有不同,可以说是方方面面都包括了。 王裊和赵灵儿如获至宝,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两人拿到了药方,立刻就忙活去了,临走之前还再三跟苏皓保证,有了这些药方,公司要不了多久就能上市,绝对可以让苏皓赚个盆满钵满。 没过多久,乐乐睡醒了。 薛柔和宋可可打算按照约定带乐乐去游乐场逛逛。 苏皓原本也打算陪著一起去,哪怕只是帮忙拎包,也算是个作用。 还没等他们出门,华安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而这一通电话,竟然是来找苏皓兴师问罪的。 “表哥,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跟你说个严肃的事情!” 听到华安妮这样的语气,苏皓感到非常疑惑,但还是配合著来到了小园接电话。 “什么严肃的事情,你讲讲,我听听。” “表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表嫂的事情?我劝你如实交代,別跟我打马虎眼啊!” 华安妮虽然辞职了,但到底干了这么多年的监察,威严还是在的。 苏皓听闻此言,就觉得一头雾水:“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我什么时候做对不起你表嫂的事了?” “唯一有点出格的就是我们那天去酒吧,你给我叫了几个陪酒。” “但我跟那些人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你不都亲眼看著的吗?” 华安妮皱眉道:“不是那天晚上的事情,玲瓏刚才来电话了,说有人去监察司那边举报你始乱终弃。” “好像是个小美女来的,人家说你把人拐到床上,睡完就跑路了,让玲瓏帮忙调查出你的身份和地址,要来找你负责呢!” “哈?”苏皓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脸懵逼。 “什么小美女?什么睡完就跑路了,我睡谁了?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啊!” 华安妮无奈道:“我不知道,玲瓏还担心你会畏罪潜逃,不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来著。” “不如你自己给她打个电话问一问吧,否则以玲瓏的性格,搞不好,真会派人来抓你的!” 作为一个女监察,玲瓏和华安妮一样,对女受害者一般都会格外保护。 哪怕被告是自己的好友,玲瓏也没有任何要网开一面的打算。 苏皓把电话给玲瓏打了过去。 经过了好一番心理斗爭,才选择了接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玲瓏就抢先一步说道:“我知道你干嘛打电话来,你先別说话,我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第五轻柔的女孩?” “我......” 苏皓原本是想大吐苦水,好好跟青天大老娘申一下冤的,结果一听到第五轻柔这个名字,他瞬间就被噎住了。 良久之后,苏皓无奈的回答道。 “认识......” 第三百九十八章 苏皓哥哥,娶我! “认识?苏皓啊,苏皓你可真行啊!” 玲瓏正要指责,苏皓赶紧解释道:“你先別急著骂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这个第五轻柔是蛮族族长的女儿,自幼就擅长炼蛊之术。” “几年前蛮族和边境的另一部落发生了纠纷,对面在他们蛮族內部安插了臥底,获得了他们的行动情报,差点让他们整个部族全军覆没。” “我当时正好在那边带队驻扎,得知此事之后,便仗义出手,替他们摆平了纷爭,就是那时候认识的第五轻柔。” “那个小丫头,我只是当她是一个妹妹而已,却没想到那小丫头对我芳心暗许,嚷嚷著非我不嫁。” “蛮族部落的风俗你是知道的,那边的民风比较彪悍开放,第五轻柔对我各种勾引献身。” “她的父母不仅不阻拦,反而还时常想方设法的灌醉我,想要让我们生米煮成熟饭。” “我实在是防不胜防,又担心出事这才申请调离了那里,自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第五轻柔一家了。” 听完了苏皓的解释,玲瓏这才鬆了一口气。 正如苏皓所说,蛮族人士確实和人事的想法不太一样。 而且根据苏皓的说法,他和第五轻柔认识的时候,那小丫头都还没成年呢,怎么可能会做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那你赶紧想个办法来解决这件事吧,这丫头现在赖在我们这里不走,非要让我把你找出来,我都快应付不了了。”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 苏皓可不敢让玲瓏把第五轻柔带到桃源来,否则非得闹个鸡飞狗跳。 结束了跟玲瓏的通话之后,他转头对薛柔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下午临时有点事,不能跟你们去游乐园了,你们叫上双儿一起吧,有双儿保护,我也能放心些。”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宋可可就不值得信任了吗?” “那你比起双儿肯定是要差一点的。”苏皓开玩笑道。 宋可可撇了撇嘴,但也知道自愧不如,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老公,你去忙吧,我们可以自己玩的。”薛柔通情达理道。 “好!” 苏皓告別了薛柔之后,风风火火的冲向了监察司。 离老远,他就看到那里浓烟滚滚,虽然不见火光,但看著也是触目惊心,令人心惊胆颤。 苏皓的心中引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怀疑这是第五轻柔的手柄。 就在他跳下车往前冲的时候,玲瓏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皓,你个混蛋什么时候才来啊?我们现在都躲在厕所呢,实在是受不了了,快点想办法把人弄走,要不然我真要把你们两个都抓起来了!” 玲瓏很少有这么抓狂的时候,把一个雷厉风行的女监察,逼到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可见这个第五轻柔的破坏力属实惊人。 “到了到了,你別急啊,我这就来救你!”苏皓汗流浹背。 第五轻柔確实没有纵火,她只是施展了蛊术,让这里浓烟瀰漫。 当然了,烟並不嚇人,嚇人的是这些烟是火蛊蚁引起的。 那大红的蚂蚁胀著肚子,足有一只食指那么长,把玲瓏嚇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其他的监察们有胆子大的,想要动手杀掉火蛊蚁。 可是火蛊蚁的数量实在太多,一旦爬到他们的身上,就会把他们遮得满身大包,根本无力招架。 第五轻柔就看著他们这样鸡飞狗跳的,淡然的坐在椅子上,甚至还捧著两只火蛊蚁玩了起来。 “我来了!” 就在鸡飞狗跳之际,苏皓大喊一声,衝进了监察司的门。 第五轻柔一看到苏皓来了,迅速收起了火蛊蚁,不敢在苏皓面前调皮,甚至还一脸乖巧的走上前去说道:“苏皓哥哥,你总算来了!” 第五轻柔一把抱住了苏皓,双眼之中,光芒闪烁,看起来別提有多高兴了。 烟尘散去,玲瓏一干人可算从卫生间里逃出来了。 “好了好了,你要找的人已经来了,你赶紧跟他走吧,我们这里还得上班呢。” “苏皓,立马带她走人,不然我揍死你!” “行行行,辛苦了。” 苏皓对著玲瓏等人连连致歉,接著把第五轻柔拽到了走廊。 “你这妮子怎么突然跑到金陵来了?” “还不是为了找你吗?你又没给我留什么联繫方式,我就只能来请他们帮忙了。” 第五轻柔一把搂住了苏皓的脖子,紧贴在他的身上,还像个小朋友一样,不停的撒著娇。 但是,如今的第五轻柔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感受著女人身上传来的温度,以及那呼之欲出的堡垒,苏皓只觉得气血上涌,差点就要把持不住了。 他赶紧推开了第五轻柔,摸了摸第五轻柔的头髮,说道:“真是辛苦你了,女大十八变,你还真是越变越漂亮了。” “嘿嘿,苏皓哥哥你也觉得我好看呀,那你赶紧娶我吧!” 第五轻柔讲起话来,毫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將来我们两个生几个娃娃出来,男的就要像你一样英俊,女的就要像我一样漂亮,你觉得怎么样啊?” 玲瓏和同事们在一旁偷听,满脸同情地看著苏皓。 这个小美女可不好应付,苏皓要有苦头吃了。 苏皓也不想让別人看笑话,胡乱应付了两句,就转头对玲瓏说道:“这是去毒的丹药,我看大家还有点中蛊毒的预兆,你给大家吃了就没事了。” “好。” 玲瓏收下苏皓给的丹药,分给了受伤的同事们。 苏皓则迅速带著第五轻柔离开,免得有人不爽要找她麻烦。 路上,苏皓问道:“你怎么突然跑到金陵来找我了?你爸爸妈妈都还好吗?” “他们好著呢,甚至嫌我在家里当电灯泡,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了,所以就撵我出来找我的夫君。” 第五轻柔一脸欢脱地说著,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 “大家让我们赶紧成婚,好早点让他们抱上孙子呢!” “苏皓哥哥,当初我要嫁给你,你说我没成年还是个小孩子,如今我已经成年了,你应该不会再推脱了吧?” “呃......” 苏皓挠了挠头:“你能不能正经点?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什么时候回去?” “我很正经啊,苏皓哥哥,从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我就想嫁给你了,更不用说,你还是我们整个部落的恩人。” “苏皓哥哥应该不会忘了当初的承诺,要对我始乱终弃吧?” 第五轻柔说著,便低垂了双眸,泪眼汪汪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然而,苏皓並不吃这一套。 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心软,否则第五轻柔肯定会更加蹬鼻子上脸,那就不好处置了。 “轻柔,那个时候你还小,是个孩子,不懂事,孩子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我如今已经娶妻了,你看到我手上的戒指没有?我不能背叛我的妻子啊。” 第五轻柔听到这话之后,顺著苏皓的视线看向了苏皓手上的戒指,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结婚了?苏皓哥哥,你也太过分了吧!” “你明明已经答应娶我了,把我给睡了,怎么可以跑去找別的女人结婚了?” 苏皓眼角一抽:“你可別胡说八道,我们两个確实一起睡过,但那时你还是个孩子呢,我们衣服都没脱,我怎么就成了渣男了?” 苏皓当时只是把第五轻柔当成个小妹妹而已,而且蛮族部落都是睡大通铺的。 若不是他们执意坚持,苏皓肯定就去打地铺了。 第五轻柔听了苏皓的辩驳,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著。 她实在是不能接受,自己惦念了这么多年的未来丈夫,竟然已经是別的女人的老公了。 苏皓知道单纯的第五轻柔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也没把话说的太过分,而是温言细语的问道:“你现在住在哪里呢?要是还没有住处的话,我给你开个酒店怎么样?” 第五轻柔没有回答,而是一个人默默的掉著眼泪,豆大的泪珠子噼里啪啦的落下,看的人不禁心生怜爱...... 第三百九十九章 蛊王幼卵被窃 苏皓无奈的嘆了口气,继续劝慰。 “轻柔,你听我说,我们两个之间差著好几岁呢。” “你要是把我当哥哥,那我非常乐意,但如果你想嫁给我的话,確实是不行。” “以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好男人没有?你既然来了,外面就到处好好转一转,开拓开拓眼界,见的人多了,你自然就知道什么样的男人適合你了。” 第五轻柔哪有心情听这些话,只觉得苏皓是在敷衍自己,想赶自己离开。 “所以,苏皓哥哥,你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娶我吗?” “確实没想过。” 苏皓知道自己现在绝不能表现的优柔寡断,否则第五轻柔肯定会变本加厉。 “好吧,原来都是我一厢情愿,那行吧,你要拿我当妹妹,那就当妹妹好了。” “反正本小姐长得这么漂亮,难道还怕找不到男人娶我吗?” “我也只是觉得你是我们部落的恩人,所以才优先考虑你的。” “你这种大叔,確实不太適合我,而且你一点良心都没有,从没想过主动找我,我要是真跟你在一起了,恐怕要倒大霉的。” 苏皓:“......” 扎心了,老妹! “不跟你这个渣男好了,哼!”第五轻柔故作赌气,一边说著,一边擦乾了眼泪,哪里还能看得出先前那种伤心的模样。 事实上,第五轻柔的確很想得开,不能嫁给苏皓她是难过的,但也只是有一点点难过而已。 毕竟,这一次第五轻柔来金陵,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对了,苏皓哥哥,你还记得文华吗?我这次来金陵,其实主要是来抓他的。” 苏皓一愕:“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华那个狗东西,从我们部落偷走了一枚蛊王幼卵。” 第五轻柔肃然道:“部落的大师算出他来了金陵,所以我才过来找他。” “你说的文华是你那个表哥吧?我记得他的性格很內向,很老实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文华是个瘸子,年纪只比苏皓小了一岁,以前一直给苏皓一种沉默寡言,但颇为可靠的感觉。 一听说他竟然偷走了蛊王幼卵这么重要的东西,苏皓的第一反应就是难以置信。 蛊王的存在对於蛮族来说是至关重要的,现在部落里就只剩下了两只蛊王,其中一只还到了绝育的年纪,已经无法產卵了。 所以这只蛊王幼卵,代表著的是整个蛮族的未来。 蛊王在,蛊虫才能源源不断地產出,蛮族部落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別提了,我也感到很吃惊呢。” 第五轻柔嘆息道:“不过蛊王幼卵的丟失和他的失踪是同时发生的,如果不是他偷的,他没必要闷声不吭的跑来金陵。” “我爷爷说,如果文华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就让我带他回去受罚。” “如果他执迷不悟,非要一意孤行背叛整个部落的话,就让我直接......反正蛊王幼卵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在部落之外的!” 苏皓明白,第五轻柔没说出来的话就是要杀掉文华。 他虽然和文华相处的时间並不长,但对这个老实巴交的瘸子有点感情。 第五轻柔对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就更不用说了,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她应该是不会痛下杀手的。 “我还是想不通,文华不像是会背叛部落的那种性格,我记得他之所以会变成瘸子,就是因为救人吧?” “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 “我还在部落的时候经常跟他聊天,聊他未来想做什么。” “他说他想成为一名炼蛊大师,不过不是为了伤害別人来彰显自己的能耐,而是想用蛊虫给別人治病,也可以利用蛊虫收拾大奸大恶之徒。” “他有著这样的野心和壮志,按理来说应该是个好人啊。” 第五轻柔摇了摇头,捧著下巴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道他究竟受什么刺激了呢?” “而且男人不就是这样吗?嘴上说一套,实际做另外一套。” “某些人以前也说过会娶我的呀,结果怎么样了呢?” 苏皓听到这话,哭笑不得:“那时只是跟你玩笑而已,哪想到你会当真啊。” “行了行了,我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 第五轻柔撇嘴道:“你走了之后,文华也到外面去打拼了一段时间,买了別墅,开上了豪车,还谈了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呢。” “不过好几年的功夫,他也就只回来了那一次,估计是觉得我们部落又脏又乱,配不上他们的身份吧。” 说到这里,第五轻柔一脸认真的看著苏皓问道:“苏皓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部落的人都是蛮荒之辈,很上不得台面,怕我给你丟脸,所以才不愿意跟我在一起的?” “別胡说了,主要是我们两个年龄差太大了。” 苏皓摆了摆手,又道:“而且你们部落这几年不是发展的很好吗?” “我听驻扎在那边的兄弟说过,现在家家都有小洋楼,日子过得很好的。” “哼,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们那边的情况嘛。” 第五轻柔笑了笑,又道:“苏皓哥哥,你知道情蛊吗?” “有听说过......真的有这种蛊虫吗?” 苏皓看过以前的老电影,只要被下了情蛊,就会对蛊虫的拥有者死心塌地,但有所背叛,便会承受失心之苦,最后丧命。 “当然没有啊,要是有的话,我不早就给你用了!” “啊这......” 苏皓又是一阵语塞,觉得自己和第五轻柔之间的代沟好像越来越大了。 他一边聊著,一边带第五轻柔找了家酒店住下,又一起吃了个饭。 席间,苏皓追问道:“你知道文华在哪里吗?要不要我帮你找人?” “呵呵,你对文华的事情这么积极,是不是想赶紧帮我办完事就让我离开,免得打扰了你和你老婆的生活呀?”第五轻柔酸溜溜的道。 事实上,苏皓的確是这么想的。 毕竟第五轻柔的脾气古怪,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不过如果真的承认了,那未免显得太过凉薄。 “怎么可能?你別把我想的那么坏好不好?” “我是真把你当成妹妹一样看待的,部落的事情对我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蛊王幼卵没有了,爷爷和你爸爸妈妈一定大受打击,自然是越早找到越好了。” “得了吧,少给我来这套,我只是年纪小,又不是脑子不好。” 第五轻柔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苏皓的假面,让苏皓一点台阶都没有了。 就在苏皓尷尬不已之际,第五轻柔主动转移了话题:“苏皓哥哥,你好像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第五轻柔仔细感应,美眸颤抖。 “你......你的丹田怎么感觉空空的,身上一点强者的气势都没有了?” 虽然修炼方法不同,但第五轻柔毕竟也不是普通人,自然能察觉到苏皓没有真气这件事。 她一把抓住苏皓,左摇右晃。 “你是谁?快从我苏皓哥哥身上下来,要不然我去找大师驱魔了!” “???” 苏皓脑瓜子嗡嗡的。 这妮子怀疑自己被鬼上身了? 开什么玩笑! “不下来是吧?好,你等著,我去请林正英道长来!” 苏皓摸了摸第五轻柔的额头,喃喃自语:“没发烧啊!” “我认识的苏皓哥哥乃是盖世英雄,修为盖世,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眾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来娶我!”第五轻柔一字一顿的道。 “你这修为,连我苏皓哥哥的一根毛都没有,不对,你压根没毛!” “@!?#…” 苏皓內心骂骂咧咧,表面却嘖道:“唉,这么漂亮的美女烧坏脑子,全男性的损失。” “噗......” 第五轻柔捂嘴一笑,小拳拳打在苏皓胸口。 “逗你玩的啦,苏皓哥哥就会嘴贫!” 第四百章 一个头两个大 “谁让你先开我玩笑的。” 苏皓摊了摊手,又道:“丹田问题......一言难尽,反正之前遇到了点意外,不过放心,没什么大事。” “放心?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啊,你把手给我!” 苏皓无奈,只能把手递给了第五轻柔。 第五轻柔也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只小虫子,还没等苏皓做出反应,就啪了一下,拍进了苏皓的掌心。 下一秒那小虫子就迅速从他的掌心消失,似乎是爬进了他的体內。 与此同时,第五轻柔双眼发直,像是通过苏皓的身体看到了另外一幅画面。 事实也的確如此,此时的第五轻柔已经和这只小虫子有了通感,把苏皓体內完完全全检查了个遍。 没过多久,第五轻柔又拍了一下苏皓的掌心,那小虫子便重新爬回了第五轻柔的手上。 苏皓揉了揉掌心,发现连个伤口都没有,不免嘖嘖称奇道:“你这个虫子还真是神奇,看到什么了吗?” “你金丹破裂了,这样的丹田损伤,可不是稍微养养就能养回来的。” 第五轻柔口无遮掩道:“我有办法能让你重获新生,不过你得娶我才行,就算不娶我,你也得为我们部落绵延后代。” “这话是什么意思?”苏皓不解的问道。 “意思就是,让我生几个你的孩子带回去。” “......” 苏皓一听这话,立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怎么?你是不想跟我多生几个孩子吗?一个也不是不行,而且我有蛊虫,可以確保我能生双胞胎。”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上楼吧!” 第五轻柔抓著苏皓的手腕便要往楼上拽,恨不得在上楼的路上,就把苏皓扒光,然后直接深入浅出,上演一幅活春宫的画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停停停,你说你这小妮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没点別的追求呢?天天把嫁人和生孩子这种话掛在嘴边,这要是被你爹和你爷爷知道,怕是得打你屁股。” 苏皓把第五轻柔拽了回来,苦口婆心的劝说起了第五轻柔。 岂料,第五轻柔油盐不进,对苏皓的这些话完全置若罔闻。 “我爹和我爷爷表示如果嫁给你,那么未婚先孕也是可以的。” “???” 苏皓表示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行了行了,你別说那么多了,不就是不肯答应我吗?算了!” 第五轻柔见苏皓沉默,噘嘴道:“我好不容易从部落来一趟,你就让我住酒店啊?” “你就住酒店吧,酒店也没什么不好的。” 苏皓实在是不敢把第五轻柔带回桃源去,否则这丫头说话没个把门的,成日胡说八道,搞不好薛柔和自己的感情都会因此破裂。 不过,酒店也不是长久之计,尤其是看到第五轻柔扁著嘴巴,露出了一脸不甘的表情后,苏皓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打起了鼓。 这丫头的脾气他是了解的,不愿意待在酒店,要是疯狂作妖的话,搞不好这个酒店都得被搭进去。 苏皓就算再怎么想避嫌,也不能连累无辜之人。 再说了,第五轻柔和自己也比较熟,人家来金陵一趟,自己把她塞到酒店,或多或少也是招待不周。 就在苏皓头疼不已,不知该如何处置才好的时候,华安妮的消息发了过来。 “表哥,你解决好了没有啊?那丫头到底是干什么来的?你该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了吧?” 华安妮这一连串的问號,把苏皓看的一个头两个大。 可真是自己亲爱的表妹! 怎么就不盼著自己的好呢? “她是被部落派出来执行任务的,我什么都没做。” “对了,你最近住在哪里啊?” 苏皓看似是在关心华安妮,实际上是在盘算著,能不能把第五轻柔交给华安妮照看。 反正华安妮和自己是一家人,相信她是不会坑自己这个表哥的。 而且,华安妮和玲瓏关係很好,就算辞职了,也有著不少內部的人脉和资源。 第五轻柔想要找文华,少不了要让华安妮帮忙。 华安妮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好表哥正在算计她,当即傻乎乎的回消息道:“我们家家大业大,在金陵也是有別墅的,你知道幸福里小区吧?我现在就住在这边,你有空可要带著嫂子来找我玩啊。” “安妮,第五轻柔这小妮子我送到你那儿去吧,她太小了,又没怎么离开过部落,住酒店实在不安全。” 苏皓只说了不安全,却又没说到底是酒店不安全,还是第五轻柔不安全。 华安妮还是比较热心肠的,她也觉得留这样一个小朋友独自住在外面不太合適,便把这件事答应了下来。 “行吧行吧,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表哥,帮你收拾烂摊子,我辈义不容辞!” “不过,你可得给我点封口费,否则我就把这件事捅到嫂子那里去,我看你怎么办!” “好好好,回头给你打钱。” 苏皓快人快语:“总而言之,这几天你替我好好照顾第五轻柔,拜託你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把人送过来吧。” 华安妮也不希望苏皓和薛柔的感情,因为这个小女孩而出现什么问题,大大方方的將此事答应了下来。 苏皓掛了电话,看向第五轻柔:“轻柔,你住我表妹那里咋样?她人不错,你们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也行吧,我就当提前適应我的婚后社交生活了。”第五轻柔一句话,差点让苏皓一口老血喷出来。 还不等苏皓带著第五轻柔离开,第五轻柔的电话响了。 来电话的是第五轻柔的爷爷。 老爷子在得知苏皓此时就在第五轻柔身边后,登时就要求和苏皓通话。 “第五爷爷,好久不见,你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我都好,真是麻烦你了,那丫头非得自己跑去找你,我这边还有点事情没办完,等我办完了之后就去金陵收拾她。” “这几天拜託你多担待了,千万別让这小丫头再跑了!” 后面这句话,第五轻柔的爷爷是特意压低声音说的,明显不希望被第五轻柔听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第五轻柔这娇纵的性格,也是家族惯出来的。 苏皓对第五轻柔的性格不要太了解,他自然也知道第五爷爷在担心些什么。 “第五爷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轻柔妹妹,不用你操心。” 苏皓把手机还给第五轻柔之后,第五老爷子又对第五轻柔交代了些事情。 诸如让她好好听苏皓的话,別起什么么蛾子云云,好一会儿才终於掛断了电话。 掛断电话之后,第五轻柔的表情明显有些难看。 苏皓倍感奇怪的问道:“怎么了?第五爷爷跟你说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第五轻柔点了点头,泪眼汪汪的说道:“出大事了,老蛊王死了。” “什么?!” 听到这话苏皓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刚才第五老爷子在电话里说,他马上就会赶过来,闹了半天是出了这样的乱子。 老蛊王之所以会死,並不是真的寿终正寢了,而是因为新的蛊王被孵化出来了,老蛊王要为新蛊王让路。 老蛊王去世之后,部落里每天都会有大量的蛊虫,因为没有吸收到蛊王的能量而死去。 就算是勉强活下来的蛊虫,估计发育的也不会太好。 如今新的蛊王在文华的手里,文华又是个不懂事的,蛮族部落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唯一的蛊王身上了,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担忧...... 第四百零一章 治疗丹田,天玄蛊! “事不宜迟,我必须得赶紧把文华这个王八蛋揪出来,我们部落不能没有蛊王!” 第五轻柔第一次在苏皓面前展现出了坚毅又脆弱的一面,显然很担心自己无法完成任务。 苏皓听闻此言,赶紧拦住了第五轻柔道:“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没有第五叔叔和第五爷爷在,你一个人是对付不了文华的。” “那傢伙不管怎么说,都是在部落长大的,深諳御蛊之道。” “现在新蛊王又在他的手上,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 “你先安安心心的跟我表妹一起玩几天,等第五爷爷和第五叔叔来了,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苏皓极力地安抚著第五轻柔,可第五轻柔却一点都听不进去。 “苏皓哥哥,难道你也瞧不起我吗?” “我知道爷爷跟你说了什么,但如果真的等到爸爸和爷爷过来,只怕新蛊王已经彻底长成,到时候他们也无法压制文华了!” “我必须得先下手为强,抢在文华有所动作之前搞定这一切,你到底明不明白?!” 苏皓当然明白。 但是他觉得以第五轻柔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得偿所愿,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这不是苏皓瞧不起第五轻柔,而是因为第五轻柔的这一身实力都是靠著蛊虫得来的。 没有了蛊虫的加持,第五轻柔就只是个低级的入门修炼者,根本就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偏偏所有的蛊虫都被新蛊王所控制,也就是说只要文华驱使著新蛊王,卸去第五轻柔身上的蛊虫之力,第五轻柔就会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什么风浪也掀不起来了。 “轻柔,我不是瞧不起你,而是眼下不能著急,我们必须得从长计议才行啊。” “从长计议?等你们从长计议好了,一切都已经晚了!” 第五轻柔咬牙道:“你要知道没有了新蛊王,我们寨子里会死的可不只是那些蛊虫,还有跟我一样靠著蛊虫修炼的人” “你以为每个人修炼都是为了获得力量吗?还有人是为了治病,是为了活著!” 第五轻柔满脸焦急的大喊著,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你还记得西西哥哥吗?他本来是个眼盲之人,是因为修炼了天眼蛊,才能看到的。” “如今蛊虫出了问题,他很可能会再变成瞎子的!” “还有我爸爸,你以为我爸爸是很健康的人吗?他天生有肺疾,本来早就活不成了。” “是我爷爷用了养肺蛊,让我爸爸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的。” “如今养肺蛊肯定也已经出现了异变,我爸爸来了也未必能帮得上什么忙,这很可能已经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了!” “寨子里还有很多跟他们一样的人,甚至不只是寨子里面。” “之前来找我爷爷求医问药的那些人有很多,他们能在被治疗之后能活蹦乱跳,也都是靠著蛊虫的滋养。” “要是解决不了这事,这些人也都会死的!” 第五轻柔满脸激动的说著,眼泪已经止不住的落了满怀。 苏皓听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严重到这样的地步。 怪不得第五轻柔会如此激动。 她作为蛮族蛊寨寨主的孙女,作为未来家族事业的继承人,此时此刻想必也是压力很大吧。 苏皓不由得心疼起了第五轻柔。 明明还是个孩子,却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心里头的苦楚可想而知。 苏皓很想帮忙,但是现在他的丹田如此不稳固,又不能发力。 就算把文华给揪了出来,自己恐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想到这里,苏皓握住了第五轻柔的手,温言细语的说道:“先別急,有苏皓哥哥在呢,不会让你们部落出事的。” “这样吧,你先想办法帮我把丹田修復,只要我的丹田恢復了,我就可以替你收拾文华,找回新蛊王,问题也就能解决了。” 第五轻柔抹了一把眼泪,点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天玄蛊就在我身上,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你偷偷把天玄蛊带出来了?第五爷爷知道这件事吗?” 苏皓对此非常惊讶,要知道,天玄蛊是六大玄蛊之一,威力相当了得,也算得上是第五轻柔家的传家之宝了。 一般都掌握在家族的家主手中,不会隨便交给晚辈的。 苏皓以为天玄蛊是被第五轻柔偷出来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第五轻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开口解释道:“你別冤枉人,我的天玄蛊是爷爷亲手交给我的,才不是我偷偷带出来的呢!” “我的实力远超你想像,你先跟我上楼吧,我把你的丹田恢復了再说。” “好!” 苏皓知道第五轻柔天赋异稟,想来第五老爷子愿意把天玄蛊交给她,必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人家部落的事情,苏皓不方便多问。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恢復实力,帮助第五轻柔对付文华,这样也算是不负相识一场了。 两人一同来到了楼上的总统套房,第五轻柔拿出了那个装著蛊虫的小保温箱。 这保温箱是部落特意定製的,別看箱子不大,但是里面却被分成了十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著不同的温度,就是为了能让这些蛊虫生长在最舒適的环境下。 苏皓其实是有点怕这些虫子的,倒不是他胆小,而是这些虫子的威力真的非常大,稍有不慎就会因此而丟掉性命,普通人还是不要轻易接触的好。 凡事都有利有弊,这些蛊虫也是一样,有能救人的,就有能杀人的。 而且蛊虫价格极高,根据上面的规定,就只有他们蛮族部落的人可以对外售卖,得在售卖之前还得拿到蛊师证才行。 因此这一行是相当的赚钱,隨隨便便一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蛊虫,拿到市面上就能卖上亿的价格。 所以別看第五轻柔既不穿金也不戴银,可实际上人家是个小富婆呢。 “你这些蛊虫可是有够值钱的,你现在的身家少说也有几十个亿了吧?” 听到苏皓的调侃,第五轻柔眼珠子一亮说道:“苏皓哥哥,你想不想赚点外快?” “此话怎讲?你该不会又是想拐著我跟你结婚生孩子吧?” 第五轻柔呵呵道:“生孩子可以不生,但是结婚得结呀!你知道我爷爷给我准备了多少嫁妆吗?” “足足一百只灵蛊,隨隨便便也能卖个几百亿吧!” “到时候钱到手了,我们两个三七开,你答不答应?” 如果苏皓是个贪財之人,此时肯定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跟第五轻柔领证了。 可惜苏皓也不差钱,因此並没有被利益打动。 “你这丫头就別胡说八道了,灵蛊哪能隨隨便便拿去售卖。” “並且我也不缺钱,你还是好好留著,將来跟你的如意郎君將那些灵蛊养的肥肥壮壮的,对你们整个部落都有好处。” 灵蛊主要的作用就是治病救人,所以相比起拿去卖钱,还是由蛊师好好利用更为靠谱。 “嘁!你可真是的。” “这天底下的男人哪有不贪財,不好色的,就你是个异类!” 第五轻柔实在是没辙了,她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苏皓和自己在一起。 “不对呀苏皓哥哥。” 说完这话之后,第五轻柔又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苏皓哥哥,你跟我说实话,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如果不行的话你就直说,我这里也有蛊虫,能治那方面的疾病的!绝对可以让你生龙活虎!重新做回自信男人!” 第四百零二章 手下出车祸 “闭嘴!” 苏皓都快被气笑了:“我哪里就不自信了,我哪里就不生龙活虎了?” “回头我把你嫂子介绍给你认识,你好好问问,你嫂子还嫌我太厉害了呢!” “行了,別扯这些没用的了,你赶紧给我把丹田恢復了要紧。” “不行不行,我得先餵饱我这些宝贝蛊虫,你稍微坐著等等吧。” 第五轻柔说著就自己忙活去了,苏皓也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第五轻柔餵完了蛊虫,又对苏皓说道:“苏皓哥哥,我身上全是虫子的味道,实在是太臭了。” “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然后我们再开始治疗。” 苏皓对此无可奈何,只能让第五轻柔去洗澡了。 听著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苏皓的身上也觉得越发燥热了起来。 这丫头分明就是蓄意勾引,可苏皓却偏偏拿著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忍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过多久,第五轻柔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髮只吹了个半干,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把那曼妙的曲线和白皙的肌肤映衬得格外无瑕,令人不由得,心猿意马。 苏皓无可奈何的低下头说道:“我劝你赶紧把衣服换了,別跟我在这里耍小阴谋,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那你就让我吃个亏,长长记性唄!” “我爷爷常说吃亏是福,苏皓哥哥,你怎么都不敢抬头看我呀?” 面对第五轻柔的屡次挑衅,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忍下来了。 “我不管你吃亏是福还是祸,你赶紧去换衣服,要不然我可走了!” 一听苏皓说要走,第五轻柔这才终於老实了,屁顛顛的跑去换了衣裳。 苏皓看著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嘆了口气。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怎么就这么能招惹烂桃呢? 现在此时华安妮的消息又发了过来,询问苏皓什么时候过去。 苏皓这才想起,忘了跟华安妮打招呼。 “我这边有点別的事情要做,晚点再去找你。” 回完了消息,苏皓又看到了大海集团的工作群,顺手就发消息问了一下最近的工作情况。 齐悦可立马回了个哭脸。 “部长,廖文博被人撞了!” “就在我们要调查卢的时候,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总裁找到我们说这件事,很可能是副总裁那个阵营的人做的,让我们暂时按兵不动,免得也跟廖文博一样,遭到报復。” 严奇正也发消息回应道:“我觉得总裁说的一点都没错,这次的事情绝对就是他们干的。” “我已经请以前的同事帮忙收集证据了,只要能做实事情与他们有关,不怕不能把他们拉下马!” 苏皓万万没有想到,那些人居然如此丧心病狂,竟然对廖文博下了死手。 “他们简直是疯了!” “廖文博伤的严重吗?你们两个都没事吧?” “我们暂时还没受到生命威胁,不过廖文博可就惨了,被撞成了植物人,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恢復呢。” 齐悦可又发了好几个大哭的表情,可见是真的相当心痛。 苏皓始料未及,有些气恼的质问道:“怎么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谁都不在群里说?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呀!” 严奇正回应道:“我们给你留言了,可是你都没回復,电话也打不通,我们也没办法。” 苏皓翻了一下上面的记录,这才发现原来大家已经联繫自己很久了。 不过,因为自己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也抽不出空来看消息,所以才错过了。 这令苏皓感到非常愧疚,急忙回应道:“对不起,这次是我的失误,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们两个好好保重,就按总裁说的,不要轻举妄动,明天我会抽时间亲自去一趟公司,到时候让他们有什么,只管往我身上招呼就好了。” 苏皓本就是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 这一次那些人又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动了他的人,他自然是不能善罢甘休的。 苏皓的回应,给了检查部另外两个人不小的信心。 他们本来都已经有些绝望,认为苏皓要当甩手掌柜的,半途而废了。 好在峰迴路转,苏皓从来就没想过要拋弃他们。 回完了群里的消息,正好薛柔又打了电话过来问苏皓忙完没有,要不要一起去游乐园玩。 可惜苏皓並没有这样的心情,也没有时间了。 “不好意思老婆,我今天不能去陪你们了,我有一个部下出了车祸,我打算待会儿去医院看看他。” 听到这话,善良的薛柔也不免感到一阵揪心。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晚上记得早点回来,我们还要一起给乐乐办烧烤派对呢。” “没问题,我一定会记得的!” 结束了和薛柔的通话,苏皓更加著急了,忍不住催促第五轻柔道:“轻柔,你快点出来吧,我待会儿还得去一趟医院,十万火急!” 此时的苏皓心急如焚,实在是没有心情在和第五轻柔玩那些小把戏了。 第五轻柔见苏皓脸色不佳,只得收起了那些小心思,换上了一件颇为保守的外套,开始准备给苏皓治疗了。 天玄蛊被拿出来之后,非常乖巧地停留在第五轻柔的掌心,看起来就像一只可可爱爱的小宠物一样,瞪著两只大眼睛盯著苏皓,小触角还一晃一晃的,嘴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小东西长得怪可爱呢。” 苏皓话音刚落,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了眼,居然觉得这天玄蛊朝自己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那小触角就好像是狗白尾巴一样,甩的更快了,一副很是欢乐的模样。 “你这天玄蛊是不是能听懂我说的话?” 都不用第五轻柔回答,天玄蛊就自己点了点触角。 “哇!这还是个智慧生物呢?” “呵呵,算是吧。” 第五轻柔笑了笑回答道:“玄蛊都很聪明,能听懂一些人类的语言,不过能听懂的不多,只能理解简单的词汇。” “哦哦,那现在需要我怎么做?”苏皓满怀期待的问道。 第五轻柔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就只顾著自己,难道都不管我的死活吗?” “你有没有听说过,使用天玄蛊替別人疗伤的话,蛊师和天玄蛊本身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 “这可比普通人治病消耗元气多了,无论是人还是蛊虫都得很久才能恢復呢。” 第五轻柔这么一说,苏皓瞬间就明白了,乐呵呵的回应道:“你想要什么报答,只管说就是了,无论是钱还是別的,我都答应!” 苏皓之所以这么爽快,是因为天玄蛊是眼下让他能恢復的最快办法,虽然他自己也可以想办法炼丹让身体恢復,但是速度会慢很多。 一来,金丹破裂,导致苏皓现在的炼丹速度没有那么快。 二来,想要收集那些炼製丹药用的药材也不容易,费时费力的,倒不如占天玄蛊的便宜。 第五轻柔噘嘴道:“我又不缺钱,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心里一清二楚,可惜你不愿意给呀。” “呃......” 苏皓这下又无语了,第五轻柔还真是无论说什么,都能拐到那个上面去。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乐意,我不会要什么报酬的,反正把你治好了,对我有好处。” “你脱了上衣躺下吧,我这就给你治疗。” “好好好,那就谢谢了!” 苏皓脱掉了上衣,面对这样一个纯情的小姑娘露著膀子,莫名的还有点害羞...... 第四百零三章 实力恢復,第五轻柔不辞而別 趁著苏皓准备的功夫,第五轻柔又从箱子里拿出了几个其他的蛊虫。 苏皓一眼就认出,这几只蛊虫都是用来安抚精神和治疗疼痛的。 “你拿它们出来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用啊!” 第五轻柔回答道:“我之前曾见过我爷爷,为一个修炼者恢復丹田。” “那个人疼的都不想活了,差点当场咬舌自尽。” “你要是也愿意承受这种痛苦的话,那我就把这些蛊虫都收起来了。” 其实,修炼到祖师以上的境界之后,修炼者是有能力屏蔽痛感的。 只可惜苏皓现在的身体跟普通人大差不差,已经做不到屏蔽痛觉了。 所以就需要用这些蛊虫来镇痛,让他在治疗的过程当中不会那么痛苦。 不过,这些蛊虫要是想起作用,就必须得由苏皓亲口服下。 这对苏皓来说也实在是个挑战。 他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把蛊虫们囫圇著吞了下去。 几乎是蛊虫刚一下肚,苏皓就觉得晕乎乎的,整个人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手和脚完全不听使唤。 眼前原本清晰的场景,渐渐变得昏暗了下来。 他就这么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第五轻柔控制著天玄蛊给苏皓疗伤,让天玄蛊钻进了苏皓的丹田里。 苏皓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著,浑身的血液在血管里快速奔腾。 就在这时,第五轻柔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手机,让天玄蛊自行给苏皓疗伤,独自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电话刚已被接通,还不等第五轻柔开口,对面的男人就兴师问罪道:“轻柔,你就这么闷声不吭的走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 第五轻柔暗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冷漠的说道:“什么叫闷声不吭的走了,我是来找文华的,这件事至关重要,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要是找不著文华,拿不回蛊虫,你才应该担心吧。” “轻柔,你能不能別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我们两个马上就要结婚了,婚礼的事情你难道一点都不上心吗?” 听到这话,第五轻柔更加不耐烦了。 “我根本就不想嫁给你,这一点你也是心知肚明,干嘛非要缠著我呢?” 男人皱眉:“老老实实的把婚约解除了,对你好,对我也好,大家皆大欢喜,难道不行吗?” “当然不行!”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电话里的男人听到这话之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道:“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放弃我们的婚约的。” “你现在年纪还小,心思不定也是正常的,我不会怪你,等过几年你成长了,自然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而且,就不说我对你的感情,单说你们蛮族部落现在正处於危急之际,如果没有我们苗族部落的帮助,以为你们能独自渡过难关吗?” “好好想想吧。” 男人最后的这句话多少带著几分威胁的意味,说完就把电话给掛了。 第五轻柔蜷缩在沙发上,回想著男人最后的话语,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 与此同时,苏皓身上的天玄蛊快要完成任务了。 第五轻柔紧接著又打开了自己的保温箱,从里面拿出了两只粉色的小虫子,把这两只小虫子一左一右的塞到了苏皓的掌心。 看到苏皓丹田处散发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第五轻柔悠悠地嘆了口气。 “苏皓哥哥,你当初明明也答应了会娶我的,为什么现在就反悔了呢?” “如果你肯娶我的话,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钟头,等苏皓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快要下山了。 他睁开双眼,感受著丹田的充盈,心中喜不自胜。 这些日子,苏皓的丹田匱乏至极,根本无法调动任何真气。 而此时此刻,他浑身的力量都回来了,真元也在全身涌动著。 不仅如此,苏皓还能感觉到,自己丹田的金丹更为强横,实力赫然到了祖师大成。 这简直是因祸得福啊! 可还没等苏皓高兴多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 原本应该守在一旁的第五轻柔,此时已经不见了身影。 苏皓赶紧跑到房间去查看,发现第五轻柔的行李箱和保温箱也都被带走了。 这意味著第五轻柔偷溜了! “怎么会这样?” 苏皓满头问號。 第五轻柔为他治好丹田,明明是为了让他帮忙把文华抓回来。 现在他的丹田恢復了,第五轻柔却是离开了呢? 偏偏苏皓又没有第五轻柔的电话號码,想找人都找不到。 这让苏皓非常的头疼。 更让他头疼的还在后面。 苏皓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胳膊上和后背上出现了几道指甲划痕。 而在他刚才躺过的床单上,则留著鲜红的血跡。 “这是什么情况?!” 苏皓一头雾水,但却没有多想,给沃克打了个电话,拜託对方帮自己把文华给找出来。 至於第五轻柔的下落,苏皓则交给了玲瓏,希望玲瓏能帮自己查查监控,看看第五轻柔去了哪里。 玲瓏的行动速度极快,没多久就给了苏皓回信。 第五轻柔从酒店出来之后直接去了银山公园。 进入银山公园之后,第五轻柔就不见踪影了。 她明显是故意躲著监控,不想被別人察觉自己的行踪。 对於这一点,玲瓏也感到颇为费解。 如果第五轻柔不想被人知道踪跡的话,为什么要来找苏皓,又大闹了监察司呢? “请你再帮我多查看一下附近的监控,儘量把人找出来吧。” “她並不是普通人,心智也还不成熟,万一惹出什么乱子来的话,事情可就大条了。” 听到苏皓的语气这么严肃,玲瓏自然是不敢怠慢的,急忙就给章楠打去了电话,希望章楠能帮忙多抽调一些人手。 听说这是苏皓拜託的事情,自然也是非常乐意帮忙,大家很快就全都忙活了起来。 旋即,苏皓又去了华安妮的家中,不管怎么样,也得跟华安妮交代一声。 结果刚一进门,苏皓就看到了空无正在到处翻找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大师改做贼了呢。 “空无大师,你这是找什么呢?”苏皓好奇的问道。 空无无奈的看了苏皓一眼,满脸无语的说道:“苏先生,你知道华小姐去哪里了吗?” 苏皓摇了摇头:“我当然不知道啊,我就是来这儿找她的,发生什么事了?” “华小姐把我隨身携带的佛像藏起来了,换了一头猪给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空无虽然下了山,但仍旧每天吃斋念佛,功课一天都不落。 华安妮一看到空无对著佛像念经就来气,这才使了个坏。 “换成了一头猪?” “就是这个。” 苏皓看著空无拿出来的小猪佩奇,人都差点笑傻了。 最奇妙的是这小猪佩奇还是纯金打造的。 不得不说,自己这个表妹实在是財大气粗。 空无继续找佛像去了,苏皓转头就给华安妮打去了电话。 “表哥,你去我家了?” 华安妮在家里安装了监控,自然能看到空无的一举一动。 “是啊,你这丫头可真行,居然钱弄了个金的小猪佩奇给空无,亏你想得出来!” “唉,没办法,一看见他念经我就烦!” 华安妮摊了摊手:“对了,表哥,你可千万別告诉空无我在哪里,否则他肯定要来找我算帐的。” “行,那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们在海边的菠萝屋这边,准备给乐乐过生日了,你来的时候顺便把我订的蛋糕取过来吧。” “行,我晚点过去。” 掛断了电话,苏皓二话不说,直奔中心医院...... 第四百零四章 普信女,就得整! 廖博文伤得那么严重,苏皓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毕竟真要论起来,他也是难辞其咎。 苏皓明知道那些人狗急跳墙起来有多可怕,却还是让自己的下属去当先锋。 如今下属被那些人所伤,自己这个做统帅的,怎么都要为此负责。 来到医院,苏皓刚停好了车,准备进医院,就看到一辆紫色的跑车,正在那里和车位较劲。 这辆车苏皓可是相当眼熟。 因为就在刚才,这个车位本来他打算停进来的,却被这个女人给抢了。 也许是因为抢车位的时候太过於著急,以至於弧度拐得过大,现在女人无论怎么使劲,都没办法把车子完美的停进去了。 “报应啊!” 苏皓嘖了一声,路过那个女人的身边时,对方忽然厉色道:“你是来笑话我的吗?” “我知道我不该抢你车位,可是刚才......” 苏皓呵呵道:“我对笑话你没什么兴趣,麻烦你快点停好,別挡著別人。” 女人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苏皓並没有落井下石。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是个大美女,平日里愿意献殷勤的男人也不在少数,这个男人多半也是如此吧。 “你能帮我停下车么?” 说著,女人就从车上走了下来,把驾驶位空给了苏皓。 “如果你肯帮忙的话,也许我能给你当一次舔狗的机会。” “???” 苏皓差点没笑出声。 这个女人抢车位在前,现在又这么普信,真把他当煞笔了? “怎么?还不乐意?行吧,我再请你喝杯奶茶,够给你面子了吧?”女人傲娇道。 “有点意思......” 苏皓本想无视这个脑残的女人,但想想不让她吃点亏,未免太对不起男性同胞的尊严。 他假装答应帮忙,让女人躲开,紧接著一个倒车,把车子直接开到了入口处,离原本女人要停的位置少说也有几十米后,方才停下来。 不仅如此,苏皓还特意把车子停了个相当诡譎的角度,让女人想要把车开走都不好开。 “你的面子,我不需要。” 苏皓將钥匙扔给女人,冷笑离去。 女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苏皓居然是来耍自己的。 她踩著细高跟鞋,一路小跑追了上来,指著苏皓的鼻子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但苏皓却对此充耳不闻,反正挨几句骂也不会掉一块肉。 他大步流星的走著,完全把女人当成了空气。 女人穿著高跟鞋,走路本来就慢。 而苏皓又恢復了丹田,有了真气的加持,走起路来可以说是健步如飞,很快就把女人给甩得远远的了。 “啊啊啊!” 女人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一时之间气的脸都快绿了。 要知道,她可不是来医院看病的普通人! 自己的亲爷爷就是医院的院长! 有了这个身份的加持,女人在医院里向来是横行霸道,为所欲为。 从来没有人敢跟她叫板! 而今天,苏皓竟然敢这么耍她,这著实是把女人给气疯了! “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等著!这件事绝对没完!” 女人愤怒咆哮,心里已经盘算起日后要如何算帐了。 等她好不容易找人停好的车,刚一下电梯,就看到孙院长带著两个专家路过这边。 女人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立马远远的招手喊道:“爷爷!” 女人正喊著,又看到苏皓从一旁的电梯里出来。 原来,苏皓刚才在停车场的拐角打了个电话,因此耽误了时间,反而走到了女人的后面。 这下可被女人抓了个正著。 她一看到苏皓,激动的眼珠子都红了。 “爷爷,给我好好教训这个王八蛋!他可太贱了!” 谁曾想,孙院长却並没有搭理这个女人,而是转头走向了苏皓。 “苏先生,你这边请!” 苏皓刚才在楼下打电话的对象正是孙院长。 他告知孙院长自己要来看望廖博文,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介绍一下廖博文的情况。 孙院长对苏皓可不敢怠慢,当即就带著专家亲自过来迎接了。 “廖博文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还在昏迷中吗?” 孙院长点了点头,略有些尷尬的说道:“是啊,深度昏迷当中。” 本来这样的病人,他是绝对没有任何救治康復的可能的。 但是如果苏皓肯出手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苏皓每次都能化腐朽为神奇,孙院长自己也曾亲眼见证过几次。 他这次特地带上两位专家一起来迎接苏皓,就是想让这两人在一旁观摩观摩,看看能不能从苏皓这里学到一些东西。 女人见爷爷不仅不搭理自己,反而还对苏皓如此热情,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苏皓扭头指著女人,对孙院长说道:“这是你孙女?大小姐脾气可真是不小呢。” 孙院长已经猜到自己的孙女和苏皓起了衝突,所以才故意不搭理她,免得事情闹得尷尬。 现在被苏皓主动开口点出来了,他也只能硬著头皮,对女人说道:“你这丫头真是太能胡闹了,还不赶紧过来给苏先生道歉!” “你......”孙璇气急败坏的瞪视苏皓。 爷爷不仅不给自己撑腰,反而还要让自己给这个屌丝道歉? 不可能! “我怎么胡闹了?爷爷,你不知道他......” “你闭嘴,这位就是我时常在家里提起的苏先生!” 孙院长此言一出,孙璇整个人立马愣住了,一双美眸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就是那位出色的神医!” “不然你以为呢?快过来跟苏先生认错!”孙院长再次催促道。 苏皓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算了,我没空跟你们在这里扯东扯西,待会儿我还有事情要办,赶紧带我去见廖博文吧。” “好好好!” 孙院长点头如捣蒜,带著苏皓迅速离开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孙璇站在原地,老半天才狠狠的一跺脚,追了上去。 正如孙院长刚才所说,他平日里可没少跟家人提起苏皓这个能人。 孙璇对此人好奇已久,没曾想今日百闻不如一见。 本以为这样的狠角色,要么会相当讲排场,要么会相当有气质。 可是现在这么一看,苏皓无论是穿著打扮,还是言谈举止,都看起来跟个普通人没什么太大区別,表现的一点也不高调,一点也不特殊。 这样一个和自己年纪相当的年轻人,真的会是那种如神灵降世一般的高人吗? 儘管看起来不像,可孙璇知道爷爷对苏皓这个人有多崇拜。 在面对那些医学界的泰斗时,爷爷都不曾这样卑躬屈膝,可唯独和苏皓交流的时候,他却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好像生怕哪句话说错就得罪了苏皓一样。 “我倒要看看,这种无赖到底哪里像神医,要是被我知道你是骗子,我要你好看!”就在孙璇紧赶慢赶的想要追上苏皓一行人的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和蔼的声音。 “孙璇,这么著急赶路呢?” 孙璇扭头一看,发现来的是冯中一。 她快速停下脚步,满脸乖巧地喊道:“冯爷爷,好久不见,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冯中一把手背在身后,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乐呵呵地说道:“是你爷爷叫我来的,听说医院里来了个病情很复杂的病人,我也来瞅瞅。” “我们可是好些年没见了,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去我家玩?” “我才刚回来一天,没腾出空去呢,要不然一定登门拜访!” 孙璇话锋一转:“对了,冯爷爷,我爷爷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一个叫苏皓的人呀?” 冯中一听闻此言,哈哈大笑道:“哪用得著你爷爷跟我提苏皓,那可是我的师叔啊!” “要真论起亲疏远近来,我可比你爷爷占便宜多了!” 第四百零五章 相当的高度和实力 “你的师叔?!” 一听苏皓竟然有著这样的辈分,孙璇整个人都傻了,满脸难以置信的问道:“冯爷爷,你这把年纪了,他怎么会是你的师叔呢?” “他真的就那么厉害吗?你们该不会是都上了他的当了吧?” “刚才我爷爷接待他的时候,也是满脸的激动,那諂媚的样子,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孙璇认为冯中一的医术是相当高明的,甚至可以说在整个金陵,若论起医学界的能人,除了爷爷之外,就是冯中一了。 可这两个人现在,却都被苏皓迷的五迷三道的,对他讚不绝口,对他的话更是奉如圭臬,实在是太让人想不通了。 “啊,我师叔也来了吗?” “那可太好了,想来他也是为了那位叫廖博文的病患来的吧?” “如果这次他能出手,这位病患必然能够痊癒,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冯中一说著,便加快了脚步,那火急火燎健步如飞的样子,就连孙璇这个年轻人都有些跟不上。 等孙璇和冯中一来到廖博文病房外的时候,苏皓已经在里面给廖博文针灸起来了。 冰魄银针在苏皓的指尖快速飞舞,看的人眼繚乱。 而原本陷入深度昏迷的廖博文,在银针的刺激之下,也终於渐渐有了感应,指尖微微颤抖著,有了甦醒的跡象。 齐悦可和严奇正恰在此刻下班过来看望廖博文,两人原本是打算把苏皓即將回归的好消息告诉廖博文的。 因为他们相信只要有了苏皓的坐镇,廖博文就能討回个公道,不会白白变成植物人。 可让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苏皓竟然也提前来了医院看望廖博文。 而且,他不仅是来看望廖博文的,还亲自施针,要对廖博文进行救治。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谁能想得到苏皓这么年轻,居然掌握著一手神乎其神的针灸之法? 起初,两人还怀疑苏皓是不是来作秀的,想要表现出一副好领导的模样。 直到看到孙院长对苏皓如何的卑微討好,两人才深刻的意识到,这位部长在公司之外,似乎还有著更加了不得的身份和能力! 孙璇紧盯著苏皓的动作,也同样是一副目瞪口呆,惊为天人的模样。 身为医学世家的传人,孙璇当然能认得出来,苏皓现在所使用的方法名为飞针术,又叫以气御针。 爷爷曾经说过想要练就这样的本事,要医术了得,而且在武道上还要有著相当的高度和实力,二者缺一不可。 苏皓这个年纪,按理来说,无论是在医道上还是在武道上,应该都不会有太深的造诣才对。 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苏皓这一套冰魄银针施展的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神乎其神,令人眼繚乱,眼珠子都快看不过来了。 见孙璇一脸吃惊的模样,冯中一笑眯眯的捋了捋鬍子说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孙璇默默的深吸了一口凉气,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苏皓施针后不久,廖博文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一样,煽动著醒了过来。 他迷茫的盯著在场的眾人看了许久,幽幽的开口道:“苏部长,是你救了我吗?” 苏皓手上还拿著银针,廖博文自然就有了这样的猜想。 “是的,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几天就好好在医院养伤。” 苏皓收起银针,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我不会让你白白被他们欺负的,你等著吧,我一定会替你討回公道,让对你痛下毒手的人付出代价!” 面对苏皓信誓旦旦的承诺,廖博文却抓著苏皓的手,摇了摇头,满脸担忧的开口道:“苏先生,你可千万別逞强啊。” “我能捡回这一条小命,已经是我的造化了,报仇的事情可不敢想。” “卢家里是燕京有名的大户,就算这个女人在家族中再怎么不受到重视,打狗也得看主人,他们不会由著我们报仇的。” “这件事还是低调处理吧,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已经康復了,別节外生枝才好。” 廖博文这次是真的怕了。 自己尽职尽责的调查,竟然会换来这样的杀身之祸,不怕不行。 “你放心,没什么可节外生枝的,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动你们。” “这狗东西居然敢这么害我的人,我必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苏皓紧握著拳头。 显然,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廖博文和一旁的齐悦可,严奇正二人听到苏皓这话之后,都露出了敬畏和欣喜的表情。 本来他们还以为苏皓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傢伙,只是嘴上讲的好听,实际上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光是让他们去送死,自己袖手旁观稳坐钓鱼台。 现在才知道,苏皓是个非常有责任有担当的人。 他非但救回了廖博文的一条命,还要替三人出头,为他们討回公道。 有这样一个靠谱的部长,几人心中自然是很高兴的。 安抚了廖博文一番之后,苏皓又起身对著齐悦可和严奇正说道:“你们两个也是一样,之前我实在是忙得脱不开身,所以才委屈了你们,让你们受了不少的欺负。” “不过那些事就到此为止了,如今我既然回来了,就必不可能再让你们被那些人算计霸凌。” “从今天开始,你们无需出头做什么,只要把这些狗东西的罪证收集起来就好,到时候我亲自去向他们兴师问罪。” “明天我们就杀到公司去,势必要將这些吃了雄心豹子胆的王八蛋斩落马下!” 齐悦可和严奇正听闻此言,激动的攥紧了拳头,眼神之中光芒闪烁,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 “行了,明天我会到公司与你们匯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走了。” 苏皓离开了病房,正好碰到了冯中一。 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窘迫了起来。 对於冯中一和冯宝儿,苏皓心里其实是有些愧疚的。 儘管冯宝儿在水痕那里,肉体上並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心灵上的阴影估计也是很难磨灭的了。 委曲求全的討好那样一个变態,若非心怀大爱,谁能做得到呢? “那个......宝儿最近在忙什么呢?” 苏皓其实很想联繫冯宝儿,关心一下她,但是又担心自己的打扰,反而会惹得冯宝儿伤心,只能选择默不作声了。 “宝儿没事,去她姥姥家那边帮忙务农去了,正好一起散散心,短时间內可能不会回来了。” 冯中一知道苏皓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整个金陵,为了普罗大眾,自己没道理迁怒怪罪他。 但是谁的孙女谁心疼,一想到冯宝儿那夜不能寐,满脸恐慌的模样,冯中一就觉得心疼不已。 苏皓伸手拍了拍冯中一的肩膀说道:“是我对不住你,回头忙完了这边的事情,我一定去找宝儿,希望能替她解开心结吧。” “谢谢苏师叔!” “没事,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有什么事情就只管找我。” 虽然苏皓的辈分比冯中一大,但他到底比冯中一年轻很多。 如今冯中一身边既没有了冯宝儿,也没有了乐景福,就相当於是断了左膀右臂,肯定有很多不自在的地方。 这一切虽然不是苏皓一个人造成的,但他也应该负一定的责任。 如果不是为了帮自己,大家根本就不会被牵扯进来。 孙璇见苏皓如此体贴的模样,心中对苏皓更加改观了。 她放下了先前的傲慢与无礼,毕恭毕敬的对苏皓开口道:“苏先生,先前是我太过於刁钻霸道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吃个饭,算是赔礼道歉,可以吗?” 第四百零六章 缘分真巧 “不用了。” 苏皓当然知道孙璇之所以这么討好自己,是因为看中了自己的一身本事。 他跟孙璇素昧平生,对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好感,没必要和她一起吃饭。 再者,自己也的確有事情要做。 所以,苏皓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孙璇,自顾自的离开了。 孙璇却並不放弃,又急忙跑上去,拿著手机说道:“苏先生,你应该原谅我了吧,你要是不生气的话,能不能加我个好友啊?” “以后我要是有什么医术上的问题,也可以向你请教请教。” 苏皓虽然不太喜欢孙璇,但是看在孙院长的面子上,还是和孙璇互相加了联繫方式,这才坐著电梯下了楼。 与此同时,孙璇的电话响起。 她一看到来电显示,立马高兴地接起了电话。 “柔柔,你这个大忙人,总算想起我来啦!” 薛柔笑道:“谁是大忙人啊!不是你一直没回金陵吗?听说你回来了,要不要过来玩?” “好啊好啊,我正打算今天晚上去找你呢!” 薛柔直言道:“那你现在就来菠萝屋这边吧,我和可可帮一位小朋友过生日,你正好也来热闹热闹!” “我这就去!” 孙璇坐著一旁的电梯,快速衝到了停车场,正好又和苏皓碰到了。 她当即一脸討好的说道:“苏先生,你晚上真的有约吗?我现在要去见朋友,我的朋友可个个都是大美女,你要是有空的话,不妨跟我一起过去热闹热闹怎么样?” 孙璇自始至终都不相信苏皓家里有事的说辞,只觉得对方是故意推脱,不想久留罢了。 殊不知,就在孙璇接电话的同时,苏皓在电梯里正好听到了电话。 那头传出来的是薛柔的声音! 事情竟然这么巧! 这个孙璇还是薛柔和宋可可的朋友! “那就一起走吧。” 孙璇一听这话,表面上满脸笑容,心里面其实已经翻起了大白眼了。 果然,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 这傢伙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是家里有事,不方便久留。 结果现在可好,一听说有美女作陪,立马就改变主意,愿意跟自己吃饭了。 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孙璇走到了停车场,定睛一瞧竟发现自己的车没了。 “糟糕!” 孙璇刚才光顾著和苏皓置气,都忘了把自己的车子给停好,车子多半是被保安给拖走了。 这下可麻烦了! 果不其然,打电话一问,车子的確是被人给拖走了,一时半会还开不回来呢。 孙璇听闻此言,只能跑到了苏皓的车边,嘟嘴道:“苏先生,都怪你跟我开玩笑,这下可好,我的车子要明天才能送回来,正好坐你的车去吧。” “行。” 苏皓点了点头,反正他所谓的家里有事就是参加乐乐的生日会,顺路捎上孙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孙璇上车之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苏皓说道:“你知道菠萝屋在哪儿吧?我们就去那儿见我朋友!” 苏皓当然是知道的。 他的目的地也是那里。 路上,苏皓还特地拐去了一趟蛋糕店,把宋可可订的蛋糕拿了过来,吩咐孙璇好好抱著,可千万別把蛋糕弄塌了。 孙璇抱著蛋糕,心里有些发懵。 难道,苏皓家里有人要过生日吗? 这样看来的话,他之前说的话倒也不算是撒谎了。 可是在家里有亲人要过生日的情况之下,苏皓竟然还是选择了跟自己一起去和美女约会,这好色的心也真是够无敌的。 想到这里,孙璇忍不住在一旁阴阳怪气道:“看来,苏先生很急著想解决个人问题啊。” “什么意思?”苏皓有些没听明白。 “还能是什么意思?我本来约苏先生你吃饭,你却说家里有事,结合这个蛋糕,想必是你家里面有人过生日吧?” “差不多。”苏皓回答道。 孙璇无语道:“那在家里人要过生日的情况下,你还是决定先跟我去见美女,而把家人拋在了脑后,还不就是急著找对象吗?” 苏皓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笑著摇了摇头。 孙璇觉得苏皓这就是死鸭子嘴硬,心里更加瞧不起他了。 呵,男人就算再怎么有本事,也到底是男人,那种劣根性是很难改变的! 但是平心而论,苏皓的长相的確算得上是帅哥,这么有本事,长得又不赖,却偏偏没有对象,该不会是有什么隱疾吧? 孙璇仔细的打量著苏皓,越看越入神,渐渐的竟然被苏皓的顏值吸引得离不开眼睛了。 本来孙璇在国外是有个男朋友的,名叫拜尔。 一想到自己回国之后,两人就要长期异地,孙璇便不由得生起了分手的心。 本来对於这件事,孙璇还有些拿不定主意,现在见到苏皓这样的优质男人之后,她立马就动了心思,二话不说便给男朋友发去了消息,要求分手。 拜尔也没有挽留。 他同样觉得两人长期异地不是个办法,只说了几句祝福的场面话,就互相刪除了对方。 “???” 孙璇气炸了。 死男人,居然敢刪自己? 分的好! 孙璇平復了一下心情,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果倒追苏皓的话,有几分胜算了。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一同来到了菠萝屋。 华安妮和薛柔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看到苏皓过来,薛柔立马就笑著迎了过来。 “等你很久啦!” 孙璇误以为薛柔是朝著自己来的,正打算热情的打招呼,却没想到薛柔一下子钻进了苏皓的怀里,被苏皓抱了个满怀。 “!!!” 望著两人浓情蜜意的模样,孙璇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说海外的风气比较开放,海內比较保守的嘛? 这是什么情况? 一见钟情也没这么夸张吧?! 薛柔见孙璇愣在一旁,抿著嘴笑了笑,解释道:“来来来,小璇我还没给你介绍呢,我不是说我已经结婚了吗?这就是我丈夫苏皓!” 孙璇听闻此言,捂著自己的胸口,只觉得这脸丟大发了。 她一脸错愕的看著苏皓,有些嗔怪的说道:“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呢?” 苏皓耸了耸肩膀,回应道:“看著你自以为是的样子,也挺好玩的。” “你!” 孙璇被气得两眼冒火,却偏偏拿苏皓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 直到此时此刻,孙璇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像个小丑。 不过仔细想想,苏皓和薛柔还真是般配。 这两人要顏值有顏值,要才华有才华,事业上也相互匹配。 孙璇作为薛柔的朋友,看到薛柔有了这么好的归宿,应该替她高兴才对。 可是不知为什么,孙璇却莫名的有一种失落感,就好像失恋了一样。 薛柔並不知道苏皓和孙璇之间发生了什么,还以为两人互相看,彼此不顺眼,赶紧打了个叉,把两人都拉进了菠萝屋,一同烧烤。 菠萝屋就在海边,一边听著海风的声音,一边看著汹涌的海浪,配上烧烤的滋味,真是愜意又轻鬆。 薛柔,宋可可,孙璇,还有云若男都是同学,难得孙璇回国了,大家凑在一起聊得不亦乐乎。 姬无命和土匪,还有双儿和华安妮也不想打扰她们敘旧,就这样把烧烤的任务接在了肩上。 金蝉子难得的也露面,只是不说话。 倒不是金蝉子冷漠,不想搭理乐乐,而是一看到乐乐,他就想到自己可怜的师妹玉嬋子,心中自然是五味杂陈,根本笑不出来。 苏皓看出了金蝉子的伤感,主动走上前和他搭话。 “好久不见了,最近身体已经恢復了吗?闭关的怎么样?” 第四百零七章 愜意的友人时光 “没什么好的,也没什么不好的。” 金蝉子眼神黯淡:“老天爷让大家都走光了,只剩下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当著乐乐的面,金蝉子不能说大家都死了,只能一脸苦涩的嘆息一声。 就在这时,乐乐跑了过来,指著天上的星星,对苏皓说道:“苏皓叔叔,我师伯说,我师父虽然在闭关修炼,但是能通过天上的星星看到我们,这是真的吗?” “当然嘍,你师父不光能靠著星星看到你,靠著太阳,靠著云,靠著风,也都能看到你,所以你平时可得好好表现,千万不要让你师父失望啊!” 苏皓並没有选择把真相告诉乐乐。 难得这孩子还处於懵懂无知的年纪,有些事情说得太明白,反而对大家都不好。 “是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师父你看见了吗?我可表现得很好哦!” “我跟著可可阿姨,既没有哭闹,也没有尿床!我还每天都有在修炼呢!” “你可一定要早点闭关出来啊!” 乐乐对著天空大喊了起来,一字一句充满了对师父的思念。 金蝉子望著远处的天空,听著乐乐在耳边的吶喊,心中只觉得五味杂陈,眼神之中有水光闪烁。 苏皓走到金蝉子的身边,整个人突然就愣住了。 他发现金蝉子的丹田不仅已经完全恢復,而且还结成了金丹,成为了祖师。 这可太让苏皓感到意外了。 他虽然为了帮助金蝉子恢復给了金蝉子几颗丹药,但那些丹药可不足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金蝉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这么快就消除了体內的寒毒,甚至突破到了祖师境界? 难得金蝉子肯出来,苏皓便搂著金蝉子一起坐到了桌边,要好好跟金蝉子喝几杯才行。 两个美男子坐在一起,光是看著都让人赏心悦目。 宋可可一脸痴的看著金蝉子,有些感慨的说道:“只可惜空无大师和公元德没来,不然有这样四位帅哥在我们眼前,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幸福!” “公天师已经来了!” 薛柔听到这话之后,指著眼前的小路道。 宋可可扭头一看。 还真是! 公元德和祁咏志不仅都来了,而且还各自带上了伴侣。 两人都是一脸幸福的模样,看的人不由得心生羡慕。 尤其是公元德和他的小娇妻。 两人无论是从外貌上还是性格上,看起来都很不搭嘎。 偏偏他们两个是最不耻於秀恩爱的,那浓情蜜意的模样,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孙璇见到这一幕后,阴阳怪气的开口道:“这男的都能给那小丫头当爹了,这么招摇过市,难道不觉得丟脸吗?” 薛柔知道孙璇是个嘴上没把门儿的人,赶紧拉著他说道:“你可別胡说八道了,人家感情好著呢。” “再说了,他们都是修炼之人,年纪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別在公天师面前胡说八道,他可是堂堂的华夏十大金牌天师之一,也是当今天师道的门主。” “你要是把他给得罪了,回头你爷爷也救不了你!” “后面那个是他的徒弟叫祁咏志,是燕京祁家的未来继承人,这两个人的身份都非比寻常,你別惹祸上身哦!” 孙璇听到这二人的身份,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大胆,急忙用手捂著嘴巴,点点头道:“我......我不敢胡说了,再也不敢胡说了。” 紧接著,孙璇又有些疑惑的看著薛柔问道:“柔柔,你在海內混的可真是不错呀,居然结识了这么多厉害的大人物!” 宋可可在一旁撇了撇嘴,笑呵呵的说道:“你这也太瞧得起我们了,这些人可不是我们有资格认识的,全都是苏皓的朋友。” “柔柔这个婚结的,可真是赚了大便宜了!” 孙璇听闻此言也,连连点头,一脸羡慕地说道:“是啊是啊,没想到苏先生居然既厉害又有人脉。” “这也就是你老公,我不好意思跟你抢。” “如果他是別人的男人,我非得跟那个女人好好竞爭竞爭,爭取把这个男人抢到手才行!” 孙璇这番话,旁人都以为是在开玩笑,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可是真情实感的想要一个像苏皓这样的男人! 公元德走到了苏皓身边,环视了一圈,有些奇怪的问道:“空无大师没来吗?” 苏皓闻言,耸了耸肩膀笑道:“可別提了,安妮把空无大师给惹生气了,可不敢叫空无大师来,哈哈哈!” 听到苏皓的话在场,眾人皆是一脸疑惑。 空无作为一个修行之人,性格最为淡然,胸怀也是格外的宽广。 华安妮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能把空无给惹生气。 “那个......”华安妮有些尷尬,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空无一天天就对著那个佛像念经,也不怎么搭理我,我觉得要是没了那个佛像,他不就能放鬆放鬆了吗?” “所以,我就把他佛像拿走了......” “你可不只是拿走了人家的佛像,你还把佛像换成了个纯金打造的小猪佩奇!你怎么不把话说完?” 华安妮正想著怎么措辞才能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无理取闹,却没想到苏皓一句话就拆了她的台。 眾人听闻此言,全都捧腹大笑,乐得前仰后合。 就连乐乐也跟著笑弯了眼睛。 她可太知道小猪佩奇是什么了。 “真有你的呀安妮!这主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华安妮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说道:“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嘛。” “而且。凭良心说,纯金的小猪佩奇一点也不便宜的好不好!” 华安妮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空无的声音,把华安妮嚇得脖子一缩,整个人差点跌坐在地上。 “那你就把这头猪拿回去,把我的佛像还给我!” 华安妮扭头一看就见一袭白衣的空无,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手上还拿著那纯金的小猪佩奇呢。 薛柔跟宋可可立马就不敢笑了,朝著空无微微示意。 毕竟这可是一位真正的得道高人,对空无不敬可是不行的。 孙璇看到了二女的如此表现,也被眼前这个长相帅气,气质超然的和尚给震惊到了,压低声音问道:“这就是那位空无大师吗?气场还真是不一般啊!” “关键是他唇红齿白的,看起来比女孩子还要更加娇俏,这也太帅了吧!” 孙璇一脸痴的盯著空无,根本不知道,此时华安妮心里已经要紧张坏了。 她既不敢答话,也不想把佛像交出来,只能拼命地向苏皓使眼色求救。 到底是自己的亲表妹,苏皓倒也没有袖手旁观。 他主动起身,替华安妮打起了圆场:“空无,安妮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回头一定会把佛像还给你的,你先不要生气。” “今天是乐乐的生日,我们也热闹热闹,来来来,一起坐下吃点。” 空无摇了摇头,站在原地一脸果决的说道:“苏先生,实在是抱歉,我既不吃肉也不喝酒,没办法与你们一同热闹了。” “这有什么没办法的,你对佛祖那么虔诚,佛祖怎么可能因为你吃了一口肉,喝了几杯酒就生你的气呢?” “你要是实在不想喝酒的话,那就喝点水,我们这里还有饮料呢!” “对对对,有饮料的!” 毕竟是给乐乐过生日,这准备酒水也实在是不像话,所以他们还买了不少的果茶。 瞥过眼前装满了水果的粉色液体,空无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无奈乐乐喜欢,还给他不断卖萌,他也不想扫了小寿星的兴,只能和乐乐一起喝这公主果茶了...... 第四百零八章 双儿又被打主意 就在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喝酒,说笑之际,距离他们这个菠萝屋的不远处,有一家门面不小的烧烤店,也正如火如荼地招待著客人。 烧烤店的外面一共有十来张桌子,每个桌子旁都坐满了客人。 几十个壮汉正在那里大吃大喝,什么羊头,什么马肉,平日里不太常见的食材也通通被搞来了。 他们一边大嚼著,一边朝菠萝屋这边张望。 菠萝屋这里有那么多的美女,属实是把他们的眼睛都给看直了。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壮汉。 他把t恤拉了上去,露出了自己圆滚滚的啤酒肚,肚子上还长著一撮毛,看上去实在是不堪入目。 “我说斯內克少爷,你怎么一直往菠萝屋那边瞅?那边有啥这么吸引人的?”坐在男人身边的一个捲毛问道。 “当然是美女了,那边全是美女,身姿妖嬈,太踏马的带劲了!” 听到斯內克这话,捲毛立马扭头看了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惊为天人,的確是个个都美顏出眾,令人心旷神怡。 “斯內克少爷看上谁了?” “你只管说,回头我帮你抢两个来乐呵乐呵。” 斯內克听到这话,竟当了真,舔了舔嘴唇,指著双儿说道:“我觉得那个娘们最漂亮!” 斯內克一边说著一边舔著嘴唇,露出了一脸猥琐的表情。 捲毛看了双儿一眼,一下子就认可了斯內克的眼光。 这女人的大长腿都快有一米长了,小腿更是修长无比,皮肤白皙,脸上的笑容带著几分疏离和高冷。 偏偏她的胸前又特別有料,两相对比,实在是让人格外的心猿意马。 也不知道双儿是不是察觉到了他们充满猥琐和浪荡的目光,下意识扭过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双儿半眯著双眸,眼神之中带著几分凌厉。 那一个眼神扫过来,把斯內克和那个捲毛嚇得打了个寒颤。 这捲毛也是个有见识的,意识到此女应该是个修炼者。 他赶紧转头对壮汉说道:“斯內克少爷,要不然我们还是算了吧。” “我看那些人好像不是寻常之辈,应该都是有在修炼的,还是別去惹他们的好。” 岂料,斯內克根本就听不进去这话,他把手中的酒杯砰的往桌上一摔,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这个废物东西,刚才还说一定能帮我把人搞到手呢,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我不是跟你把话说的很明白吗?我看上那个女人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她!” 斯內克高声的吵嚷著,殊不知不这些话全都被双儿听进了耳朵里。 望著那个明明长得五大三粗,却头脑空空,像个二傻子一样的男人,她一脸嫌弃的撇过了头。 就这种变异人也想打自己主意,简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想上天了。 就在捲毛和斯內克爭执不下之际,一旁的另一个壮汉听到动静转过了头,喝的五迷三道的他隨口问道:“又出什么事了?斯內克怎么不高兴了?” “斯內克少爷看上了那边的女人,不过我觉得那些女人恐怕不好惹,所以就......” 捲毛向壮汉解释了几句,表达了自己深深的担忧。 壮汉听到这话倒是没表现的有多害怕,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斯內克少爷看上了一个女人啊!这还不好办吗?” “老子的弟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一个娘们儿有什么要不得的?” 壮汉豁然站起身来,身高竟然有將近两米二,属实算得上是个小巨人了。 捲毛听了壮汉的话,摇了摇头提醒道:“斯泽宇少爷,话不能这么说。” “我看那女人光是一个眼神就带著几分凛冽,怕是有天师级別的修为了。” 斯泽宇听到这话,不以为意的笑道:“我说捲毛,你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就算那女人是天师又能怎么样?我们这边可是有祖师的!” “况且,我们的人也不算少,而且个个都是精英,有什么可怕的?” 斯泽宇一边说著,一边搂过了斯內克的脖子,哥俩好似的说道:“来弟弟,哥领你去找人!” “那女人最好別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我可是不会客气的!” 斯內克听了哥哥的话,高兴的不得了,满心欢喜,又蹦又跳。 他有智力障碍。 所以从小家里面就非常宠著他,凡是他想得到的,就没有家里人不帮忙的。 “噠噠噠......” 在斯泽宇的招呼下,十几號人风风火火的走到了菠萝屋这边。 他们刚一有所动作,公元德等人就察觉到了他们来势汹汹的气息,互相对视了几眼,眼神之中都带著一种玩味的笑意。 “知道我们喝酒喝的无聊,有人来给找乐子了。” “用不著我们出手吧,他们似乎是衝著双儿来的,我觉得双儿自己就能应付。” 姬无命一边喝著酒,一边笑眯眯的说著。 对於双儿的战斗力,他可太了解了! 土匪在一旁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他们虽然人多,但根本不够我们打的,就是个子有点高!” 苏皓听了土匪的感慨,有些无奈:“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这些都是古蒙族的人,所以个子非常高,力气也格外的大。” “你別看双儿修为高,身材灵巧,但真要和他们打起来的话,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一力降十会,这帮人可不好惹,你们两个更不是人家的对手。” 姬无命和土匪听了苏皓的话,心里头虽然有点不服气,但也知道苏皓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公元德点了点头,颇为认可的说道:“走在最前面的那货是祖师小成境界。” “不过以他的身材和体魄,哪怕是准祖师大成境界的高手,恐怕也抵不过他三拳,不要掉以轻心是对的。” 金蝉子和空无一个喝酒,一个喝果茶,二人倒是表现得相当淡定。 他们经歷过大场面,就算真的和对方打起来了,也是不怎么发怵的。 但是作为一个普通人,作为一个才刚刚回国的普通人,孙璇就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不免被嚇得有些发抖。 她压低声音对宋可可说道:“可可,你也是修炼者,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宋可可撇了撇嘴:“我可保护不了你啊,这些人的实力比我强,我可不是他们的对手呢。” 薛柔则在一旁调侃道:“小璇,你刚才不是还说想找个厉害的男朋友吗?” “那几个壮汉个个都高大威猛,男人味十足,这厉害的男朋友现在就在眼前了,你觉得怎么样啊?” “滚滚滚,我才不要这种猪头呢!” 孙璇无语道:“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尤其是被搂著的那个,看起来像弱智一样,只知道嘿嘿嘿的傻笑,光是看著都让人觉得噁心。” “而且,那货好像是奔著双儿来的,我才不凑这个热闹。” 孙璇话音刚落,华安妮就哈哈大笑起来,对著双儿说道:“双儿,你今天可是走桃运嘍~” “你还笑!” 双儿本来以为自己那个凶狠的眼神,能把这些傢伙给劝退,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知轻重死活,居然不依不饶的追过来了。 她紧握著拳头,死死的盯著走过来的那群人,身上气场全开,让一旁的孙璇又不自觉地抖了抖。 “嘖~” 对於双儿释放出的威压,斯泽宇却置若罔闻,全然没在怕的。 他一脸傲慢的看著双儿,语气轻蔑的说道:“女人,你走运,我弟弟看上你了。” “我们古蒙族斯家,可是整个草原上最有威望的大家族,能当我家的儿媳妇,是你的荣幸,赶紧收拾收拾跟我们走吧。” 斯泽宇话还没有说完,斯內克就对著双儿挥了挥手,一脸兴奋的喊道:“老婆!老婆啊!你长得真漂亮啊!” 斯內克的智商虽然有点问题,在好色这一点上,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了。 刚才远远的望著他就相中了双儿,现在近距离接触之下,更觉得双儿美若天仙,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捲毛见斯內克这样,也跟著附和道:“你看我家小少爷多喜欢你啊,赶紧起来跟我们走吧。” “滚蛋!” 双儿一开口,便把酒杯往地上一摔,狠狠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是脑子有病吧?本小姐像是会嫁给一个弱智的人吗?” 第四百零九章 双儿的男朋友就是他 “你说谁是弱智呢!” 斯泽宇是个护弟狂魔,一听到双儿居然叫自己弟弟弱智,他立马就不干了,横眉立眼的说道:“我劝你这个女人把嘴巴放乾净一点,我说了我弟弟能看得上你,那是你的荣幸。” “多少女人想嫁进我们斯家都没这个机会,你最好別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斯泽宇对双儿可以说是毫不客气。 这女人在没进门之前就这么囂张,若是不好好立威,让这个女人知道厉害,她日后还指不定怎么欺负自己弟弟。 不过,斯泽宇嘴上虽然厉害,但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女人也很可能会成为自己未来的弟媳妇,还是別把关係闹得太僵才好。 斯泽宇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给足双儿脸面了。 殊不知,双儿不仅一点都不领情,反而更加觉得噁心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实在是让人无力吐槽。 捲毛能看得出来,双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打圆场道:“这位小姐,我们是古蒙族的人,说话比较直,你不要生气。” “主要是我家小少爷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情难自禁,才会如此,还希望你能理解。” “正如大少爷所说,我们斯家在古蒙族,那可是相当有头有脸的。” “只要你成了我们家的媳妇,绝对算得上是飞上枝头变凤凰,隨隨便便就能拿到上亿的资產。” “如果你有投资或者商业头脑,斯家也可以赞助你做生意,我们不是那种迂腐的家族,不会只要求女人待在家里相夫教子的。” 捲毛一脸骄傲地说著,仿佛这是什么恩赐一样。 双儿又不缺钱,自然不会为此心动。 她不仅不心动,而且还越听,越觉得这些人噁心有病,完全不想搭理他们。 不只是双儿,就连薛柔宋可可等人也露出了一脸嗤之以鼻的表情。 看这一行人的神情,就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压根不想搭理他们。 这样的眼神彻底惹恼了斯泽宇,让斯泽宇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他又继续开口道:“你这女人还在这里装腔作势的干什么呢?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我告诉你,我们斯家可是真真正正的古蒙族第一家族,可以说古蒙族一半以上的財富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你知道这有多厉害吗?” 斯泽宇的確是有骄傲的资本。 他的家族在古蒙地带,確確实实是首屈一指,无人可及的存在。 他先前说的,有很多女人主动想要爬上他们兄弟的床,也並非作假,而是切实发生的事情。 这世界上贪图荣华富贵的人多的是,只可惜双儿一行人並不在其之列。 苏皓等人在听了斯泽宇的这番霸气宣言之后,连连摇头,感觉古蒙族的人就好像生活在古代一样,根本不懂得尊重女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什么脑残古装剧呢! 尷尬的让人脚趾抠地! 华安妮有些受不了了,转头对双儿说道:“双儿,要不然你求求我表哥,让他出面替你把这些人解决了吧。” “我看这些人脑子好像不怎么正常,说出来的话也是奇奇怪怪的,简直有毛病。” 宋可可在一旁附和道:“真是的,跟这些男人一起出来还以为能更有安全感呢,结果这货在这里大放厥词半天,居然没一个人主动出头,你们到底在干嘛呀!” 姬无命和土匪还有祁咏志的修为平平,也就算了。 堂堂四个祖师坐在那里,面对女伴被人调戏,竟然呆若木鸡,充耳不闻,实在是太离谱了! 薛柔更是看不得双儿受委屈。 毕竟双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是薛柔一家的救命恩人呢! 因此哪怕这些男人不站出来,薛柔也绝对不能袖手旁观,看双儿的笑话。 她沉吟了片刻,突然起身说道:“我劝你们这些傢伙,別把主意打到双儿身上,双儿早已名有主!” 捲毛和斯泽宇听到这话都明显愣住了。 別说是他们,就连苏皓一行人也一脸懵逼。 没听说双儿交了男朋友啊? 就在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薛柔走到了苏皓的身边,义正言辞的指著他说道:“双儿的男朋友就是他!” “你们要是想抢走双儿的话,得先过了这个男人的这关才行!” 薛柔此言一出,全场皆是一片譁然,面面相覷。 双儿的反应尤其大。 她满脸尷尬的看著薛柔说道:“柔柔,你这是干嘛呀,我......” 还不等双儿把话说完,薛柔就赶紧握住双儿的手说道:“你不要担心,这群臭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只知道袖手旁观,我们可不能由著他们这样,必须得把他们也拉下水,不然他们就光看热闹了!” 不得不说,薛柔还是很了解苏皓这些人的。 听到薛柔是这样为自己考虑的,双儿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宋可可眼珠子一转,更是走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对呀对呀,这傢伙就是双儿的男朋友!” “你们想带走双儿,就得先证明自己比他强!” “否则別说双儿不干,就连我们也不能答应,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 斯泽宇和捲毛听了两人的话,也都觉得非常有道理,虎视眈眈的把视线落到了苏皓的身上。 苏皓心中真是哭笑不得。 他虽然有点看热闹的想法,但怎么可能真的见死不救? 反而是自己的老婆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给卖了,这可真是亲媳妇啊! 斯泽宇几人商量了一番,並没有选择亲自出马,而是派出了身后的几个壮汉,让他们去和苏皓交涉。 在斯泽宇等人看来,他们可是尊贵的大少爷,而苏皓不过是个小屌丝罢了,哪有资格和他们正面对决呢? “噠噠噠......” 捲毛带著几个壮汉来到了苏皓的面前,大言不惭的说道:“小子,我们刚才说的话你应该也都听清楚了吧?” “我们家少爷看上了你女朋友,你要是配合一点,別起什么么蛾子,我们可以给你一笔不菲的精神补偿金。” “不过,既然你女人的朋友说了,怎么都得先过了你这一关,那大家少不了是要打一架的,你放心,要是打伤了你,我们也肯定会赔偿的。” 这些古蒙族的人到底是財大气粗,讲话的口吻也是居高临下,相当的威风霸气。 苏皓听了这些人的威胁,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羊肉串,擦了擦嘴,说道:“唉,你们真是上了当了。” “不过,你非要打的话,那我也可以成全你们,但是看在大家都是男人的份上,我提醒你们一句。” “这几个女人可精明的很,她们才不会把自己的终生幸福,寄托在別人身上。” “这只是个玩笑而已,你们要是乖乖离开大家便相安无事。” “否则一旦逼得我出手,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你们自己了。” 苏皓这番话说的客气,但也不客气。 古蒙族的人个个都是霸气侧漏的直肠子,这些壮汉哪里能听得进去这样的话? 被苏皓这么一威胁,他们一个个顿时就恼了,横眉立眼,居高临下的瞪著苏皓,那表情活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这些壮汉身上都带著强悍的威压,一发起怒来,伴隨著彪悍的气息波动,整个沙滩瞬间捲起了狂风,不少游客都被嚇得瑟瑟发抖,赶紧捲铺盖走人了。 金蝉子微微晃了晃胳膊,很快就让狂风散去,一切归於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些壮汉才刚刚起势,就被强行镇压了下来,一个个大眼瞪著小眼,表情都是相当的难看。 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能意识得到,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些人,个个都不是等閒之辈。 尤其是这个身穿道袍的傢伙! 竟然隨手一挥,就荡平了风波,这样的实力,少说也有祖师级別了吧?! 第四百一十章 孤傲的金蝉子 “什么?” 捲毛目瞪口呆的看了金蝉子一眼,眼神之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带来的这几个壮汉,全都是祖师小成境界的高手。 这样的实力,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那都是绝对不容小覷,不容轻视的。 尤其是他们这些武者,全都是靠著炼体发家的,虽然只是小成境界,但就算面对准祖师大成的高手,他们其实也是不虚的。 可是刚才金蝉子只是隨手一挥,就一下子把他们全都给压制住了。 可见,此人搞不好是比祖师大成境界还要强悍的存在! 捲毛不敢冒险。 他赶紧回头走向了斯泽宇,压低声音说道:“大少爷,不如劝劝小少爷,还是放弃了吧。” “这几个傢伙看上去也不是等閒之辈,尤其是那个身穿道袍的,想必也是祖师,而且还是术法祖师,非常强,我们还是別硬碰硬了。” 斯泽宇刚才虽然没在跟前,但是光看这前后一系列的变化,他也能意识得到金蝉子的厉害。 只是斯泽宇怎么也想不通,小小的一个金陵,甚至连华夏二线城市都算不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祖师高手在此活动呢? 而且,这些道教的修炼者,平日里都是极少露面的,传闻中他们都深居简出。 可这一回,小小的一桌上面,竟然坐了两个高手,还有一个是佛教高手。 儘管空无没有动手,可是光看他身上的气质,斯泽宇就能看得出来,这个和尚的实力肯定更是深不可测。 就在斯泽宇犹豫要不要继续替弟弟出头的时候,斯內克不耐烦的说道:“哥哥,你到底在磨蹭什么呀!” “我就是看上这个女人了,我一定要让这个女人服侍我!” 斯內克的语气听起来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但说出来的话语却又带著几分猥琐,这诡异的感觉,让薛柔等人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斯泽宇见斯內克不肯放弃,执意如此,便也只能点头说道:“你放心吧,弟弟。” “只要是你想要的人,哥哥一定会帮你得到,不会欺骗你的。” 斯泽宇说完之后就主动走向了金蝉子,冷著一张脸说道:“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个道教人士。” “我跟你们道教协会的会长是很好的朋友,我劝你不要节外生枝,给自己惹祸上身。” 金蝉子听到这话,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是被嚇大的吗?隨便你找谁都行,今天这閒事我还真就管定了!” 金蝉子此言一出,斯泽宇的脸阴沉的,都快能拧出水来了。 “好好好,这是你说的,有种你就把名字报上来,我现在就给道教协会的人打电话。” “我叫金蝉子,你自便。” 金蝉子耸了耸肩膀,转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不以为意的喝了起来。 斯泽宇的电话很快就打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无比諂媚的声音:“这不是斯泽宇少爷吗?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斯泽宇冷哼了一声,语气傲慢的说道:“你们道教协会是不是有个叫金蝉子的道士,是金陵人士?” “啊,有的有的,道蝉观的观主就是金蝉子,怎么了?” “怎么了?!哼!这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把我给得罪了。” “我要求你现在立马狠狠的制裁他,最好能让他滚出道教协会,否则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斯泽宇气势汹汹的说著,全然是一副老子为所欲为的架势。 电话那头的人听了这话之后,久久没有回应,一直到斯泽宇再次催促,他才开口道:“斯泽宇少爷,能不能让我和金蝉子聊几句?” 斯泽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打开了免提。 “他现在能听到你说话,你直接说就是了。” “我在。” 金蝉子也配合著开了口,倒要听听这个道教负责人能说出些什么来。 “我说金蝉子啊,你久不露面,怎么一露面就惹了这样的麻烦?” “你和斯泽宇少爷爭什么呢?他们是古蒙族的人,不好得罪。” “尤其是斯泽宇少爷家里,不仅是古蒙族,最大的家族势力没有之一,而且家中还有四位半圣高手守护。” “他要是真跟你动起真格的,我们道教可保不住你啊!” 金蝉子听到这番话后,脸上的表情很是淡然,语气轻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要让我像这种人渣卑躬屈膝吗?” “嘖!可不敢说是人渣呀!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妨你说给我听听,我替你们调停调停。” “不必了,在我看来他就是个人渣,他们一家都是人渣。” 金蝉子呵呵道:“你要是不想惹祸上身,那就照他说的直接开除我吧,从今往后,我不再是道教协会的一员。” 被道教协会除名这种事,对旁人来说可能是非常难以接受的,但是对於金蝉子来说,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 道蝉观几乎全军覆没,金蝉子一心报仇,也没有心气和精力把道蝉观重新发展起来。 更不用说,在道蝉观出事之后,只有苏皓和公元德等人一直鼎力相助。 道教协会別说来帮忙了,连一句慰问都没有。 金蝉子的心早就凉了,反正他如今孑然一身,有没有道教协会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 宋可可听到这话不由得喜上眉梢,眼前一亮。 假如金蝉子真的和道教脱离关係,那岂不是相当於还俗了? 到时候自己追求起金蝉子,就更没有心理压力了! 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高兴! 宋可可原本非常討厌斯泽宇这帮人,觉得他们过来影响了整个生日会的氛围,实在是罪无可恕。 可现在转念一想,她又觉得如果金蝉子真的能因这些人的挑衅而脱离道教,对自己可是百利而无一害! 道教协会的负责人没想到,金蝉子会这么干脆的说出要退会的话。 他有些气恼的说道:“金蝉子,你怎么这么意气用事?我说出这番话也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却像个小孩子闹脾气一样,说退就退。” “依靠著我们道教协会的资源,拥有了那么多的粉丝,扩大了多少的影响力,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我可告诉你,人都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你如果执意退出道教协会的话,那么从今往后道家就再也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了。” “不仅如此,你的所有社交媒体帐號和相关认证,也都会被移除的。” 听到这番威胁,金蝉子本人一副古井无波面,不改色的態度,似乎全然没把这放在心上。 但公元德却听不下去了,骂道:“建同门长,你是不是疯了?” “你再敢拿除名威胁金蝉子,我就先除了你的名!” 公元德之所以有这样的气魄,是因为天师道在整个道门总协会当中,算得上是最有话语权的一个宗门。 相比之下,这个负责人也不过就是个小嘍囉罢了,而且还只能管部分方面的事物。 如果公元德要处分他,他滚蛋的肯定比金蝉子要快得多。 建同门长听出了公元德的声音,整个人瞬间傻眼了。 “公元德门主?你怎么也在?” 建同门长说话的声音带著几分不可思议和愕然,如果此时他在现场的话,估计已经被嚇得跪在地上了。 “你別管我怎么也在,就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实在跟放屁一样,我劝你立刻收回你的话,並向金蝉子道歉。” “否则就算金蝉子好脾气不跟你计较,我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不起金蝉子,是我错了,这件事我不该参与,实在是抱歉了。” 建同门长可不想为了斯泽宇而把自己的事业给毁了,果断认错,连一句话都没跟斯泽宇说,便把电话给掛了。 公元德看著被掛断的电话,隨手一挥就把手机丟给了斯泽宇。 斯泽宇抬手一接,只觉得胳膊都被震得生疼。 这一下,是带了十足的劲气的。 可见公元德的確是生气了,也是在警告斯泽宇,不要再继续搞事,否则倒霉的只会是他们古蒙族的人。 斯泽宇愕然无比。 原来不只是金蝉子,就连金蝉子旁边的这个公元德,同样是一位祖师高手。 而且,连建同门长都对他毕恭毕敬,畏惧非常,可见此人的身份,绝对是非同小可的。 甚至可以说在整个华夏的道派之中,他都一定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一想到这里,斯泽宇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知道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恐怕是拿不下这帮人,於是便打算让捲毛去把家中的客卿给叫过来。 捲毛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还是试探性的说道:“大少爷,不如......不如我们还是算了吧。” “你给我闭嘴!让你去叫人就去叫人,哪来这么多废话?!” 面对斯泽宇的威胁,捲毛心里虽然很不是滋味,但也只能屁顛顛的跑去叫人...... 第四百一十一章 唇枪舌剑 没过多久,在不远处的酒店休息的客卿,就风风火火的朝这边赶了过来。 与此同时,斯泽宇让手底下的人,將整个沙滩所有的閒杂人等通通赶走。 今天,他们要在这里大干一场,不死不休! 董南风一看到这样的架势,略带紧张:“亲爱的,这样闹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如想办法化干戈为玉帛吧。” “就算要想办法也是他们想,我们没什么可怕的。” 公元德安抚道:“你该吃吃,该喝喝,把心放在肚子里,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祁咏志点头道:“这些古蒙族的人可真是有够猖狂的,搞不清楚谁才是这地盘的主人吗?” “居然跑到我们华夏人面前来耀武扬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何尔嵐不想让祁咏志掺和到这件事情中来,便拉著他的手开口道:“人家都是祖师级別的高手,你跟著瞎掺和什么。” “別在这里跟著拱火,否则待会儿大家还得救你。” 祁咏志不想被自己的女人瞧不起,但是转念一想,人家说的也没错,祖师之间在对话,他確实没有插嘴的资格,也只能撇撇嘴,低头闷声喝酒了。 苏皓听著他们的对话,觉得很有意思,乐呵呵地说道:“没关係,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 “他们那边也不都是祖师高手,隨便他们叫谁来都行,祁咏志刚才的话说的没错,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总不能让外族人骑到我们的头上来。” 空无难得的点了点头,似乎不打算袖手旁观,准备干架。 又过了一会儿,斯泽宇叫来的帮手终於到场了。 这是两个上了年纪的高大老者,两个人编个辫子,留著大长鬍子,光从形象上看就让人感到老油条十足。 斯泽宇走上前去,毕恭毕敬的朝两人拱了拱手,紧接著,把刚才的事情经过讲给了两人听。 两人一边听著,一边打量著苏皓一行人,表情渐渐凝重了起来。 “斯泽宇少爷,可知那里坐著的不是两位祖师,而是四位祖师!” 老者此言一出,斯泽宇顿时愣住了。 他又扭过头看了一眼苏皓几人,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是说,旁边那两个小伙子也全都是祖师高手吗?” “不会吧?我看他们比我还要年轻,怎么能......” “斯泽宇少爷,费老是不会看错的,还是儘量別跟这些人起衝突吧。” 斯泽宇无奈的嘆了口气,有些头疼的说道:“二位,也不是我非要和他们起衝突。” “而是我弟弟看中了一个女人,我弟弟的情况你们是知道的,难得他有中意的人,我自然是希望能让他得偿所愿啊......” 费老听了这话也觉得无可奈何,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对苏皓等人说道:“各位高手,斯家在古蒙族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 “斯內克的亲爹是西境一位战功赫赫的战部长,也很有可能会成为西夏王的接班人。”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理智一点,如果你们的朋友能成为未来西夏王的儿媳妇,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苏皓听到这话,冷笑道:“你们难道都没有儿女没有亲戚吗?” “如果他的条件真像你说的这么好,那你怎么不让你的儿女亲戚嫁给他?” “如果你真的没有儿女亲戚,也可以让你老婆改嫁啊!” 苏皓这话说的可谓是毫不客气,费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越发阴沉了起来,但他仍旧不太敢得罪苏皓这一行人,只能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苏皓却不惯著他,又继续说道:“我不管你们这一伙人在古蒙族的势力有多大,背景有多深厚。” “来了我们內地就得按我们內地的规矩办事,没有强抢威逼的道理!” “如果你们一意孤行,非要仗著自己的家族,欺压霸凌我的朋友,那我就直接让你们整个家族覆灭,看看你们还能不能叫囂的出来!” 苏皓这番话,一下子就激怒了费老。 他铁青著一张脸,半眯著眼睛看向苏皓问道:“阁下的话是认真的吗?你打算向整个斯家开战?” 说到这里,费老的眼神也变得伶俐,恐怖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释放出了一股强悍的威压,用自己的精神力量辖制苏皓。 费老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祖师圆满境界,他的精神力量浩瀚磅礴,令人全然没有招架之力。 苏皓迅速释放出精神力量,抵抗金蝉子和公元德也立马助阵。 三人强强联手,这才算是和费老的精神力量相互抵消,打了个平手。 空无在一旁看著,表情不可谓不凝重。 费老只凭一个人的力量,就差点把三人全都压制住了,这老傢伙要是动起真格的来,最后倒霉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好在,他们这边还有自己没出手,费老没把握能以一敌四,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苏皓能看得出来,费老不算身体强度,就光说这精神力量,便已经可以比肩剑仙了。 费老眼珠子转了转,也不想在这里闹出太大的动静,惹得满城风雨,便退了一步说道:“我们之间並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恩怨。” “不过是我家小少爷看上了你们朋友,你们非要阻拦罢了。” “不如我们找一个和平点的办法,快速定胜负。” “若是我们拔得头筹,一个女人就得跟我们走。” “反之,我们则再不踏足金陵半步。” 然而,苏皓却並不答应。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家小少爷看上了我朋友,可是我朋友不愿意。” “我朋友的態度就是我们的態度,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更不用说,这个女人还是我的女人,我哪有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让人的道理!” 苏皓这话自然是顺著薛柔说的,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出手变得更加有理可依。 双儿听到苏皓口口声声的称自己为他的女人,心里的滋味真是难以言说。 她本就暗恋著苏皓,只不过是一直在克制压抑自己罢了。 现在听到苏皓这样的口吻和语气,双儿心中在悸动的同时,也感到万分的苦涩。 薛柔看了看苏皓,又看了看双儿的表情,眼神带著几分犹豫和迷茫。 双儿对苏皓的感情,薛柔其实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 她既不想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又觉得双儿是个很优秀的女人,同时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如果双儿是一厢情愿的话,薛柔还有资格阻止两人在一起,可如果他们是两情相悦,那薛柔又该如何自处呢? 薛柔知道苏皓不会轻易变心,更不会成为一个渣男。 可是感情上的事情,有时候不能单纯的用忠诚与否来评判啊! 而且,苏皓的身份和实力摆在这里,就註定了,他不可能是一个可以从一而终的人。 或者说就算苏皓有心从一而终,命运也未必允许。 再加上苏皓修炼的是纯阳之道,以后欲望的需求会越来越大。 薛柔也担心自己一个普通人会经不住苏皓的折腾,到时候苏皓少不了要出去找人。 与其让苏皓在外面沾惹草,倒不如找一个知根知底的。 因此,在说出双儿是苏皓女人的时候,薛柔的心里其实也有另外一番想法,那就是想藉机撮合撮合两人。 看看有没有机会,让双儿和苏皓真正的走到一起。 可是,现在眼看著双儿为苏皓露出了如此痴迷的表情,苏皓也说出了这番令人心动的发言。 薛柔的心里又有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了。 她很难將自己的心理状態描述清楚,只觉得实在是太复杂了。 苏皓的心里没有这些弯弯绕绕,他就只是想要维护自己的朋友而已。 费老听到苏皓这话后,把心一横紧,攥著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子,我劝你別这么冥顽不灵。” “以我的实力,我可是有本事直接把这个女人带走的。” “问你一句是给你脸面,你最好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算你们这边有四个祖师又怎么样?你真以为我们几个会被你们嚇到吗?” “尤其是我......” “行了,你別在这里大放厥词了!” 不等费老把话说完,公元德就在一旁冷声说道:“你的本事的確很了不起,这一点我们不否认。” “但是你那边也不是没人拖后腿,你家的两个少爷,尤其是那个看上去脑子不怎么聪明的少爷。” “你们在对付我们的同时,真的能保护得了他吗?” “我们这边可不只有四个祖师,我身边的这几位女士也个个能打,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吧?” 费老听闻此言,眼神闪烁了一下,明显有些示弱。 公元德说的没错,他固然可以拼尽全力,和伙伴一起对付这几个祖师,把那女人抢来。 但斯內克和斯泽宇要怎么办呢? 尤其是斯內克,他的脑子不怎么好使,实在是很难保护。 然而,费老並不想就这么放弃,也不愿意轻易的被人拿捏。 他紧接著又说道:“呵呵,好好好,看来今天我是不能把那个女人带走了。” “不过你们也別高兴得太早,只要我一直留在金陵,早晚有能钻到空子的时候。” “我们就看看,究竟是你们的保护厉害,还是老夫会见缝插针!” 费老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在暗示,如果今天苏皓既不答应对决,也不肯把双儿交出来的话,那么从今往后他们就永无寧日了。 必须得时刻提心弔胆,小心谨慎,否则古蒙族这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面对此番威胁,双儿突然站了出来。 “苏皓,你答应他的条件吧!” 第四百一十二章 三招之约 双儿左思右想,还是不希望因为自己,导致薛柔和苏皓之间產生什么嫌隙。 因此,她主动开了口。 希望这件事能速战速决! 为此就算拿自己当做一个赌注,也没什么问题。 费老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哈哈大笑著,对苏皓说道:“看来,这位美女也不是很想留在你身边嘛。” “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好办了!” “小子,你们已经没有感情了,强行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又有什么意义呢?” “再者说了,你还未必能有本事把人留下,反而要因此得罪我们斯家,这不是自討苦吃吗?” “闭嘴!” 苏皓懒得和他解释那些细枝末节,弯弯绕绕,只是冷声道:“你就直接说怎么比就是了。” “呵呵,我如今已经小二百岁了,也不愿意让別人说我以大欺小。” 费老倒也是个很乾脆的人,听到苏皓愿意同他比试之后,態度当即就变得和善了起来。 “我们两个不妨这样,由你发起进攻,我站在这里做防御。” “如果你的攻击能够撼动我,那就是我输给了你,这女人继续留在你身边,我们再也不会踏足金陵半步。” “相反的,如果你的攻击对我无效,那就是你们输了,这个女人必须得交给我,你们也得向我家的两位公子道歉。” “你一共有三次机会可以向我发起挑战,中途也可以换人,这够公平的了吧?” 公元德和金蝉子等人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表情都微微变了变。 不得不说,这老东西未免也太自信了! 如果真要以这种方法比试的话,假如自己等人还是输了,那当真是一点脸面都没有了。 苏皓眉头一皱:“你当真对自己那么自信吗?用这样的条件跟我们对决,实在是太小瞧我们了!” 费老却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们几个小年轻加在一起都没有我一个年纪大,我自然应该让让你们。” “你如果真的对自己这么有自信的话,那就直接一招击溃我,这样也不会丟脸了。” 费老的確是看不起苏皓等人,他觉得这些人一个个这么年轻,之所以能达到祖师境界,很可能是靠著丹药,拔苗助长,才达到这样的效果的。 而这种通过丹药修炼的人,通常根基不稳。 跟真正稳扎稳打,亲力亲为的那些高手是没法相提並论的。 但不管怎么说,苏皓他们也仍旧是祖师,精神力量的强度不是其他年轻人能比的。 尤其是苏皓! 费老能感觉得到,苏皓的精力非常旺盛,精神力也极强。 他之所以没有选择直接进攻,而是提出了这样一个折中迂迴的办法,也是不想把这四个人彻底得罪了,希望能够用平和的办法解决这件事。 祖师终究是祖师,就算实力不济,地位也是摆在那里的,能不得罪还是別得罪的好。 更不用说,这几个人还如此年轻,日后大有作为,除非自己铁了心要杀掉他们,否则还是不要结仇的好。 斯泽宇在一旁听著他们的对话,对费老的处理方式颇为赞同。 “费老说的没错,你们如果真的有这个本事的话,根本不会畏惧与费老对决。” “还是说你们真的只会空口说大话,没胆量比拼呢?” 斯泽宇一脸傲慢,眼神之中儘是挑衅的意味。 跟在费老身后的那些壮汉,此时也都觉得扬眉吐气,好像只要有费老在,他们就可以找回顏面一样。 事实上,他们也的確是这么坚信的。 毕竟,古蒙族的人个个体魄强劲。 更別说费老的修为有祖师圆满,身体的强度还比寻常的祖师圆满高手要强出很多。 別说是苏皓这种,看上去才刚刚达到祖师境界没多久的小年轻了。 就算是身经百战,早已到达了祖师圆满境界的高手,也未必能撼动的了费老。 早些年古蒙族曾在西境和外人爆发战爭,当时费老在身无长物的情况之下,仅凭著一身血肉,就扛下了破甲弹的攻击。 这样的防御能力自然不必多说! 苏皓默默的喝了口酒,盯著费老看了看,紧接著起身说道:“你对自己的身体强度当真是相当自信,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再多言,就由我来跟你比试比试吧。” 费老对苏皓出战这件事並没有感到。 他能看得出来苏皓是这几人当中,內力最深厚的一个。 只要他能把苏皓压制住,那其他的几人也就没有再上来对决的必要了,事情必能马上解决。 眼看两人要开始对决,斯泽宇立马带著自己的弟弟退开了。 公元德也將薛柔一行人护得好好的,让大家远离战场。 终究是祖师之间的对决,就算不动真格的,只是比拼一下力量,所带来的澎湃威压也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承受的。 眾人退去之后,苏皓和费老分庭抗礼,对面而立。 儘管两人尚未出手,可从费老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磅礴气息,却已经席捲了整个沙滩,令人感到呼吸不畅。 与此同时,默不作声的苏皓也运转起了自己体內的金丹,將浩荡的真元聚集在双掌之间,以方便发力。 空无隔空传音:“苏先生,第一招暂且不要出全力。” “为什么?”苏皓反问。 空无双手合十道:“夫礼者,经天地,理人伦,本其所起,在天地未分之前。” “说人话!” 空无娓娓道来:“我们华夏具有五千年文明史,素有“礼仪之邦”之称,这费老等人从古蒙族而来,代表著古蒙族的脸面,我们到底还是得留几分薄面,以免伤了外交和气。” “大哥,人家都拿双儿做赌注了,你让我留手?不怕双儿弄死你?” 空无笑道:“我相信苏先生能在三招之內胜出。” “行吧行吧。” 苏皓知道空无在想什么,无非是有人在偷偷录像,怕事情闹大,所以让自己收敛一些。 “我已经准备好了,你隨时可以出手。”费老嘴角微微上扬,意气风发。 话音刚落,苏皓便同时衝出双掌,掌风呼啸而至,在空气中甚至引起了刺耳的爆鸣声。 虚空中,真元之力盪开的涟漪滚滚而下,让天地之间贯穿著一股长虹之力,力破千军,令人不寒而慄,头皮发麻。 翻涌的浪潮滚滚而来,与沙滩上被捲起的沙粒混合。 苍穹与水天一色,迷茫如雾,令人什么都看不清楚。 金蝉子和公元德还有空无三人,为了保护其余一干人等,站在最前方,不断释放出真气,竖起屏障。 但就算三人已经齐心协力,让爆发的真元之力对其余人等影响最小了,薛柔还是觉得胸口闷闷的,心里头慌慌的。 对於苏皓这两掌带来的强悍威压,別说空无他们有些吃惊,原本不可一世的斯泽宇更是被嚇傻了。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苏皓竟然能在一瞬间爆发出这样的力量,也不知道费老能否招架得住。 薛柔和宋可可紧握著彼此的手,內心都是惊慌不已。 唯独孙璇这个修炼的门外汉看得津津有味,嘖嘖称奇。 “好傢伙,苏先生的本事也太大了吧!” “你看那翻滚的浪潮,就好像要把整个大海都掀过来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做特效呢!” 事实上,亲眼看到这样的画面,可比电影特效要令人震撼的多。 若非知道不能节外生枝,孙璇都恨不得拿手机把这一幕给拍下来。 这绝对是值得纪念的一幕! 只不过在漫天的黄沙和水雾之下,眾人谁也看不清楚苏皓和费老的身影,因此並不知道究竟是谁贏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 你竟然还修炼了道法! 又等了將近三分钟的时间,眼前迷茫的雾气才终於渐渐散去,大家也终於看清了苏皓和费老的身影。 令人惊讶的是,此时的苏皓就站在费老身前半米不到的地方。 而费老的脚下则一点擦痕都没有! 这就说明费老真的接下了苏皓的这两掌,不仅毫髮无损,而且一动未动。 这一回合是苏皓输了。 好在费老给了苏皓三次机会,这才只是第一次而已。 但这样也不能说是情况乐观! 因为今天苏皓这两掌可是足足用了七成的力量。 之前苏皓与人对决的时候,是很少会下这么大功夫的。 很显然,此刻不拼尽全力是不行了。 对於费老来说,接下这两掌也不是那么轻鬆的事情。 以往他对付那些祖师高手的时候,通常只需要调动起一半的真元就足以抵抗了。 可这一次,若不是用了八成的力量来和苏皓做对抗,他还真就要被苏皓给打飞了。 接下了这两掌后,费老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故意挑衅的开口道:“我还以为你很厉害,没想到也不过尔尔嘛。” “你还有两次机会,是直接放弃还是继续出招,你自己选吧。” “当然是继续出招!” 苏皓信誓旦旦的说道:“我是看你年纪大了,不想让你难堪,所以才没有拼尽全力,没想到你確实挺厉害,这样都被你防住了。” “接下来,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相比起掌,苏皓更擅长的是运用拳头。 而且,他刚才也的確並没有拼尽全力,因此还是有迴旋余地的。 当然,这件事也並没有那么好办,毕竟费老的实力可是真的已经达到了祖师圆满境界的。 苏皓在境界上就比人家要逊色不少。 这个老人別说是在苏皓面前有资格囂张,就算是到了快影和剑仙面前,身体强度也是能拿得出手的。 “呵呵!你早就不该手下留情了,別说废话了,准备进攻吧。” 费老把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一点也没把苏皓放在眼里。 只是內心,却已经提防了起来。 祖师小成,却能威胁到他这位祖师圆满。 这苏皓的根基太稳了! 甚至给他一种早就达到祖师,然后散尽修为,接著继续修行到祖师的错觉! “呼......”苏皓闭了闭眼睛,稳了稳心神,紧接著深吸一口气,让丹田里的真元运转更快的同时,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右手。 这一次苏皓要全力来进攻,不打算再有所保留了。 费老感受到了苏皓身上气息的变化,自然也不敢掉以轻心。 他同样气沉丹田,將自己的身体重心往下放了放。 与此同时,费老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形成了一层光膜,这层光膜坚硬无比,绝非寻常之辈能够击穿的。 而站在斯泽宇身旁,负责保护斯泽宇和斯內克的另一位祖师高手鹏程,在看到了两人的第一回合对决之后,心里面不免有些打起了鼓。 他和费老认识多年,自然知道,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费老是绝对不会这样调动真元气息的。 能在身体的外侧形成光膜,这就代表费老已经拼尽全力了。 这小子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 竟然能逼得费老要调动身上全部的真元来进行防御? 哪怕当年面临破甲弹的攻击,费老也不曾表现的这般谨慎啊! 更不用说古蒙族人的身体强度,本来就比寻常的修炼者要强出不少。 假如苏皓这一拳真的是连费老都接不住的,那苏皓岂不是在祖师圆满境界之下都再无敌手了吗? 一个祖师小成,真的能有这么恐怖的本事? 光是想想,鹏程的心里都感到一阵恶寒。 华夏果真是藏龙臥虎,本以为他们古蒙族人在基因上有著先天优势,已经算是得天独厚的一辈了。 现在见到了这几位年轻的豪雄,特別是苏皓,他们才意识到,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假如这一次,连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费老,都被苏皓给击败了的话。 那么,从今往后,古蒙族人就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地位了。 “轰隆!” 天空中传来阵阵惊雷之音,紧接著无数赤红色的闪电奔腾而来,对著费老的脚下轰隆隆的打著闪。 斯泽宇刚想开口提醒费老,一切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苏皓在惊雷劈下的同时,一拳打在了费老的胸前。 毁天灭地的力量汹涌而至,就这样杀了费老一个措手不及。 费老虽然没有狼狈的整个人都飞出去,但仍旧倒退了数十步,身上的光芒散尽,所有的防御力在这一瞬间被击溃。 费老捂著自己的胸口,满脸难以置信的看著苏皓。 “你竟然还修炼了道法!” 苏皓此时也是疲惫不堪,头晕目眩,弓著腰说道:“我確实修炼了道法,不过刚才这一招叫做雷傲拳,跟道法没关係。” “雷傲拳,我倒是没听过世间还有这样的招数。”费老惊愕道。 “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 雷傲拳其实就是傲天神拳和雷暴真身的结合,这世上能有本事同时修炼这两种招式的眼下,除了苏皓之外,再也没別人了。 费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颇有些懊恼,又有些讚许的说道:“的確是我小瞧你了。” “愿赌服输,我不是你的对手,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时代已经不是我们的了。” 不得不说,这费老也是个体面人。 输了就说输了,没有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苏皓抱拳拱手道:“多谢前辈的讚许!” 费老嘆息一声,看著斯泽宇和捲毛说道:“结果你们也看见了,我们现在就离开金陵,回古蒙族去吧。” 斯泽宇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弟弟,但是既然费老已经发话了,他也没有继续纠缠的道理,立马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了。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拿上东西便打算光明磊落地离开。 苏皓望著他们的背影,忽然开口道:“请各位留步!” 斯泽宇转过头来,紧皱著眉头。 他本以为苏皓是要找麻烦的,但是听对方的语气,又非常的客气,不像是要找茬的样子。 “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你弟弟的神志错乱,其实是內气衝击神经导致的,他应该有走火入魔过吧?我有办法能让他神志清明,变回正常人。” 苏皓此言一出,所有古蒙族的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双儿等人也是有些奇怪。 苏皓居然会主动提出要帮助古蒙族的这帮人,治好斯內克? 双方刚才可是闹得相当不愉快的! 实际上,苏皓有著自己的打算。 双儿的事情既然已经告一段落了,那他也没有必要继续仇视这些古蒙族的人。 更不用说,斯家作为古蒙族的第一世家,家中不仅有半圣高手坐镇,而且就如刚才费老所说的那样,他们家的人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任的西夏王。 如果能跟这帮人搞好关係,对於苏皓而言,肯定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你真的能治好我弟弟?” 斯泽宇激动坏了。 他快步走到了苏皓面前,眼神之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怀疑。 “可是刚才我们明明闹得那么不愉快,你为什么这般大度还要替我弟弟的治疗呢?” 第四百一十四章 小心五条悟 斯泽宇半眯著眼睛,打量著苏皓,怀疑他是心怀叵测。 弟弟斯內克在十五岁之前,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小男孩,只不过后来练功出了差错,发了一场高烧,不仅一身的修为废了神志,还变得不清晰了起来。 为了让斯內克能恢復正常,不知道折腾了多少回,但是寻常的弱智尚且不好治,更不用说斯內克这样,因为走火入魔造成的了。 一群人寻遍了名医,也没有什么良方。 斯家人为了这件事费不少精力,却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以至於到现在都有点心灰意冷了。 结果现在这个毛头小子居然说他有办法,属实是让他感到万分错愕。 斯泽宇对苏皓的態度始终是怀疑居多,他觉得苏皓可能是对刚才的事情耿耿於怀,还想找自己的弟弟撒气。 “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真能治好我弟弟,我肯定对你万分感激,但如果你是在耍我,心里存了什么坏主意,那我斯泽宇绝对跟你势不两立,不会轻饶你们的!” 苏皓好心想帮忙,可斯泽宇竟然这样威胁他。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再热脸贴冷屁股了。 他摆了摆手,对斯泽宇说道:“算了算了,你只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斯泽宇这下更觉得苏皓是在耍自己了,愤愤的撇了撇嘴,就要转身走人。 孙璇见此情形,翻了个大白眼说道:“你们真蠢啊!” 对於苏皓的医术,孙璇心里是有数的。 毕竟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苏皓还当著孙璇的面治好了一个差点变成植物人的傢伙。 连植物人苏皓都能治,更何况是一个痴呆呢? 公元德反倒觉得苏皓不给斯內克治疗是一件好事。 这些傢伙性格跋扈,就算治好了,未必能討到什么便宜。 可如果没治好,那麻烦可就大了。 他伸手拍了拍苏皓的肩膀,淡淡的说道:“好好歇著吧,刚才那一下也耗费了你不少的真元,何苦为別人操心。” 苏皓点了点头,知道公元德是关心自己的,和他们一起回了菠萝屋。 宋可可有些不满的说道:“真是討厌,今天可是我们小寿星的生日,偏赶上这些人出来找麻烦,把我好好的庆生计划都给打乱了!” “是啊,冰淇淋蛋糕都化掉了,恐怕来不及吹蜡烛了。” 宋可可满脸嫌弃的看著已经塌了的蛋糕,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这可是她精心挑选的款式啊! 薛柔见状,安慰道:“你別难过,还有好几个钟头呢,这个蛋糕塌了,我们就再去买一个吧,时间还来得及呢。” 菠萝屋这边已经变得乱七八糟,没办法继续在这里用餐了。 眾人就这样打道回府,决定回別墅再给乐乐过生日。 来到了別墅,就是何尔嵐大显身手的好机会了。 她的厨艺了得,就置办好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祁咏志感觉特別有面子,直呼未来的老婆贤惠! 到了將近九点,乐乐也有些困了,眾人便先给乐乐点上了生日蜡烛,让乐乐许了愿。 过完了生日,宋可可带著乐乐回去了。 苏皓和公元德等人又喝了一会儿,到半夜大家才散去。 薛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迷迷糊糊的苏皓放在沙发上。 “叮铃铃!” 铃声响起。 薛柔要赶紧翻出手机,让苏皓接电话。 苏皓一把推开的手机,搂著薛柔说道:“都这么晚了,谁给我打电话,太没眼力了,老婆,我们还是睡觉吧,不用管他!” 眼看著苏皓又要对自己上下其手,薛柔可是有点害怕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赶忙说道:“这个电话一定得接,这是蒋叔叔打来的!” 一听来电的人是蒋刀,苏皓也不耍赖了,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刀哥,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我父亲那边有什么麻烦吗?” 自从华龙去了燕京之后,就一直没再来信,苏皓多少是有些担忧的。 “没有,我们已经从燕京回来了。” 蒋刀淡笑道:“这次打电话给你,是夏王交代的,他让我告诉你两件事,你现在身边没有外人吧?” “没有,你说吧。” “其一,燕京李家那边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他们一向铁了心,要对夏家人斩草除根,近期应该就会有所行动,你要小心。” 这在苏皓的预料之中。 双儿最近一直跟在他身边,李家人就算再蠢也能看出猫腻。 “好,我会小心的,那第二件事呢?” 蒋刀忽然肃然:“其二,你一定要小心五条悟,儘量防著他点。” “啊?” 蒋刀此言一出,苏皓立马就呆住了。 但是他知道蒋刀是不会隨便跟他开玩笑的,所以五条悟必然是被查出了什么问题。 这让苏皓的心一下子就七上八下了起来。 “刀哥,你跟我说实话,我师兄到底有什么问题?” “这两件事既然这么重要,我爸怎么不直接打给我,而是要让你转告呢?” 苏皓有点想不明白。 他不想怀疑自己的师兄,也不想怀疑蒋刀,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两人之中必然有一个是狼人。 蒋刀並没有回答苏皓的问题,而是继续强调道:“我跟你说的这两件事,你一定要铭记在心,北夏王最近有要事在身,没办法跟你联繫。” “我知道你很担心你父亲,可是有些事情,你还是別掺和的好,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你父亲的原话。” “总之,你好自为之吧,我要掛电话了。” 蒋刀说完之后,甚至都不等苏皓再次追问,就火急火燎的把电话给掛了。 苏皓心急如焚,给华龙打去了电话,然而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如果蒋刀说的是真话,华龙现在已经回到北境了,那他的处境应该不会太危险。 如此说来,华龙暂时疏远了他,就是不想让李家人顺藤摸瓜,打草惊蛇。 但五条悟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係呢? 父亲又为什么会觉得五条悟是有问题的? 要知道,五条悟前不久才刚刚出面救了自己。 假如他真的心怀叵测的话,根本就用不著出手啊! 让自己死在宝石组织的人手上不好吗? 这一系列的谜团让苏皓百思不得其解,一番沉吟过后,他又把电话给司徒南打了过去。 苏皓认识的人里,能在燕京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司徒南了,或许可以请对方帮自己打听打听情况。 司徒南很快就接起了电话,看样子他今天也在值夜班。 “苏先生,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司徒组长,你跟我说实话,燕京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没有。” 听著苏皓凝重的语气,司徒南一脸懵逼。 “你別骗我。” “我没骗你,燕京最近太平的很,什么事都没有。” 司徒南大喇喇地说著,確实不像是在撒谎。 “你知道四大夏王和五条悟之间有没有什么恩怨?” “应该没有吧?我也不清楚,你知道的,我的官职比他们低,我哪有资格问这些事情?” 司徒南挠了挠头,只觉得苏皓今天的问题实在是刁钻又诡异,未免也太瞧得起他了。 苏皓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自己的確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怎么跑去问司徒南了呢? “行吧,你先忙,我先掛了。” 结束了和司徒南的通话,苏皓一脸迷茫的躺在沙发上。 他和五条悟两人乃是师兄弟的关係,情同手足。 五条悟要是想害他早就害了。 更不用说,五条悟可是师父亲选的徒弟,师父的眼光难道还会有差错吗? 但话说回来了,华龙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没道理,挑拨离间,硬说自己的师兄是坏人啊。 华龙肯定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才这样提醒自己的。 两边的人到底信谁呢? 第四百一十五章 这就是强者的风范! 苏皓越想越觉得头大,根本就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薛柔见苏皓打完电话之后,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心里面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老公,你在发愁什么呢?是你父亲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苏皓摇了摇头。 他不想再让薛柔为自己担惊受怕的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去睡吧。” 苏皓抱起薛柔大人带回了房间,又是一夜的水乳交融。 到了隔天早上,苏皓亲自开车送薛柔去上班。 两人的车才刚到门口,苏皓就远远地看见了一个鼻青脸肿的白人,在门口摆了好几排的鲜,拼出了个“love”,並手捧著白玫瑰站在那里。 而在这个白人的身后,还有两个高大威猛的黑皮保鏢,个头少说也有两米了,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薛柔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场景。 看著员工们指指点点的样子,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洛克真的是比鬼还难缠,搞这么一出是干什么?故意让我难堪吗?!” 薛柔是公司的总裁,这样让旁人看热闹可还得了? “老婆你別生气,我会帮你收拾他的。” 苏皓一边安抚著薛柔,一边停好车,和薛柔手牵著手走了下去。 洛克看到苏皓来了,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厚顏无耻地走上前来,笑眯眯的朝著薛柔伸出手道:“薛总,这是我送你的鲜,你喜欢吗?” “不喜欢。” 薛柔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脸色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 苏皓上前一步挡在了薛柔的面前,没好气的看著洛克说道:“我说你这傢伙没病吧?” “我上回收拾你收拾的难道还不够吗?当著我的面给我老婆送,你真当我脾气好啊?” 然而,洛克就好像听不懂人话似的,全然不以为意的开口道:“苏先生你老婆这么优秀,你喜欢,我也喜欢。” “我们都有公平追求爱情的权利,身为男人,我觉得你应该自信一点,假如你真的比我强的话,那么薛总......” “啪!” 还不等洛克把话说完,苏皓就一巴掌招呼了上去,把洛克打的头晕眼,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洛克的那两个保鏢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僱主就已经飞了出去。 “洛克先生!” 两人来不及对付苏皓,赶紧跑上去扶起了洛克。 看著洛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两人的心里头都感到相当的尷尬。 洛克为了请他们两个,可是了大价钱的,结果就这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打的倒地不起,这实在是太损害公司名誉了! 但是平心而论,苏皓刚才出手的速度当真是稳准狠,这两人根本就没看清苏皓抬起手臂,一切就已经结束了,属实是防不胜防。 这两个保鏢才刚把洛克扶起来,苏皓就一个闪身冲了上来,又一脚踹倒了洛克,连著那两个保鏢也被劲气逼的,跟著后退了好几步。 两人一脸错愕,未曾想过苏皓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苏皓则不紧不慢的踩著洛克的胸口骂道:“你这傢伙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我上次打你打轻了是不是?还敢来骚扰我老婆!” “就这么想死吗?” 苏皓的脚下逐渐发力,洛克被踩得面色涨红,整个人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不少的员工路过此处,都伸长了脖子,查看起了情况,甚至窃窃私语了起来。 “是苏先生吧?他怎么在公司门口打人啊?这影响也太不好了吧?” “你们两个知道什么!那白皮鬼子天天跑来骚扰我们总裁,我要是苏先生,我也忍不了!” “就是啊,我们总裁就算是单身,天天被这么烦著,肯定也很闹心,更不用说,总裁都已经有老公了。” “这些白皮鬼,自己没有底线,就以为我们也跟他们一样风流放荡,真把他们自己当根葱了呢!” “这货比苏先生实在是差劲多了,无论是长相还是能力,都远远不及苏先生,我要是他的话,肯定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哪有脸天天过来找麻烦呀!” .................. 公司的员工们都知道公司前两次遇到危机,皆是苏皓帮忙解决的。 因此,他们对苏皓颇有好感,这一次也毫不意外的全都站在了苏皓这一边。 这让洛克感到相当没有面子。 他气急败坏的对两个保鏢说道:“老子大价钱请你们来保护我,你们却在那里看热闹,这像话吗?!” 听到洛克的指责,两个保鏢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急,忙衝过来,要对苏皓动手,解救洛克。 可还不等他们有所行动,苏皓一声大吼:“给我滚开!” 苏皓的这声咆哮不仅令人心惊胆战,声波中所蕴含的威压和气势更是让二人被嚇得虎躯一震,当即停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半分。 此时苏皓的眼神无比凌厉,杀气和怒火交织在一起,著实是令人心惊胆颤。 两个保鏢丝毫不怀疑,如果他们再胆敢上前一步,他们要面对的,必然是死路一条。 这令二人感到无比的心虚和错愕。 他们当了这么久的保鏢,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有气势的对手。 对方只是往那里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他们浑身战慄,惊惧不已。 这就是强者的风范! 哪怕只是隨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向敌人释放出危险的信號。 两个保鏢愣在原地权衡了一番,互相对视一眼,之后二话不说就扭头跑路了。 “洛克先生,钱我们不要了,你自求多福吧。” 洛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高价请来的保鏢,竟然这么怂,別说和苏皓对抗了,两人连解救他都不敢。 这把洛克气得不轻。 他再次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因为胸口被苏皓死死的踩著,已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濒临窒息的感觉让洛克非常难受,整个人如同脱离了水的鱼一样,张著嘴巴,眼神之中满是绝望。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交代清楚。”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跑来挑衅我,骚扰我老婆,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切到底是你自己不知轻重,还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怂恿你,故意让你找我老婆的麻烦,说!” 苏皓的质问让洛克头皮发麻,老半天之后才开口道:“我......都是我自己的主意。” “没有人指使我什么,我只是看薛总长得好看,一时之间鬼迷心窍了。” “你放了我吧,我保证滚出金陵,以后绝对不会再靠近薛总了!” 洛克这次是真的感到了恐惧。 他的身旁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倘若苏皓真的要杀他,那他唯有死路一条。 苏皓又盯著洛克看了一会儿,確认洛克没有在撒谎之后,一脚踩下去,把洛克的子孙根彻底给断了。 伴隨著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洛克脸色惨白如纸,不断打滚。 一旁围观的员工们看到这一幕后,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尤其是那几个男员工,被嚇的脸都绿了。 苏先生的实力可真不是盖的! 还好他们对薛总没什么非分之想,否则恐怕也是小命不保! 相比之下,女员工们则是一个个露出了痴的表情,心里对薛柔羡慕不已。 能嫁这么一个可靠的老公,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只可惜,她们没有薛柔这么好的运气,也没有薛柔这么好的条件,只能在一旁羡慕了。 洛克好半天后才稍微缓过来一点。 他疼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伸手捂著自己的襠部,咬牙切齿的骂道:“苏皓,薛柔,你们两个贱人!我记住你们了!” “哦?听你这意思还要报復我?” 苏皓原本是打算给洛克留一条生路的,却没想到这货这么能作死,张口闭口的威胁起来了。 他自然是不能忍的,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当即就把洛克给踹昏了过去...... 第四百一十六章 秋后算帐 在场眾人给嚇了一跳,就连薛柔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公,你把他杀了吗?” 苏皓微微摇头:“没有,打晕了过去而已。” “那就好......” 薛柔知道苏皓是不畏惧杀人的,也曾杀过不少人。 但洛克身份特殊,是从海外来的商人,他的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肯定不会太好收场的。 而且在场有这么多的目击者,影响也是不小。 一旦事情闹大,薛柔担心会给苏皓惹祸上身。 苏皓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道:“你什么都不用担心,老公会解决好一切的。” “让大家去上班吧,后续我会处理乾净。” 薛柔点了点头,觉得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留在这里只会给苏皓徒增烦恼,带著一眾员工离开了。 薛柔前脚刚走,苏皓的笑容猛地冷冽了下来。 三番五次的打自己老婆的主意,而且还威胁自己老婆,逼良为娼,这种烂人还留著,那自己就真成忍者神龟了! 他把电话给谢逊打了过去,让对方带人过来。 “把这白皮狗给做掉。” 当著薛柔的面,他不好下手。 现在人走了,他自然也不会留手了。 对於这种打自己老婆主意,而且还非常噁心的海外人,苏皓向来都没什么好感。 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好的苏先生!” 处理这种事情,谢逊可是相当专业的。 他直接安排人將洛克给闷死,同时开启打扫工作。 没过一会儿,就把公司门口清理得乾乾净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苏皓又对谢逊吩咐道:“这小子敢来找我麻烦,事后又不思悔改,跟我大呼小叫,肆无忌惮。” “天底下不会有这么不怕死的人,他肯定是有什么倚仗,所以才格外囂张。” “你去查查看,他最近到底都和谁联繫过。” “尤其仔细调查这两天跟他来往频繁的人,我怀疑幕后黑手就在其中!” “好的苏先生!包在我身上!” 谢逊拍著胸脯做出了保证。 苏皓和他再度聊了几句,前往了金陵大海集团。 此时,副总裁卢本为正漫不经心地盯著电脑屏幕。 他看似在办公,实则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 整个人目光沉著,一副深思熟虑的架势。 卢见哥满脸凝重,主动走上前,给他递了杯咖啡,说道:“哥,你別担心了。” “那个廖博文虽然好起来了,但到底是个小嘍囉,不足为惧。” “苏皓这次可是得罪了洛克,对於洛克背后的家族势力,別说是苏皓了,就算是大海集团总部那边的人,也得退避三舍,不敢轻举妄动。” “以苏皓的性格,他是绝不可能向洛克认错的。” “这两边打得越激烈,我们就越能坐收渔翁之利,实在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听到卢这样说,卢本为默默的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也认可了妹妹的说法。 两人正说著话呢,一通电话就突然打到了卢本为的手机上。 “你说什么?!” 听完了电话里的內容,卢本为整个人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要多惊恐就有多惊恐,好像发生了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这通电话是洛克那两个保鏢打来的。 当卢本为得知苏皓不仅杀了洛克,而且还找手底下的人把洛克的尸体也处理掉了之后,他整个人更加心慌口渴,苦涩的咖啡一饮而尽,心臟狂跳不止。 “哥,你怎么了?” 卢见卢本为情绪不对,赶紧凑上来,满脸关切的问道。 “苏皓把洛克给杀了......” 卢本为满脸沉重地坐回了椅子上,眼珠子有些难以对焦,明显是真的被嚇到了。 卢听闻此言,同样娇躯轻轻颤抖,但很快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哥,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 “洛克家里对他可是相当看重的,这下他死在了苏皓的手上,他家里並不会善罢甘休,这次苏皓是死定了呀!” “这个王八蛋,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们的头上,这回可够他好好喝一壶了!” “你真是头脑简单啊......” 就在卢高兴於这个借刀杀人的绝妙计划之时,卢本为却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你有没有想过,苏皓连洛克都敢杀,难道不敢杀我们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如我们预料的那样,洛克的家人把苏皓给收拾了。” “那你想想,如果被洛克的家里人知道我们也参与在了这件事里,甚至还把洛克当成了一枚棋子,那他的家里人难道会不来找我们麻烦吗?” “这件事处理的不够乾净,被他们查出了什么,到时候不光是你我兄妹二人,整个卢家都会因此而受害的!” 见卢本为忧心忡忡的模样,卢不以为意的摆手道:“哥,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这样瞻前顾后,可不像你的性格!” “这次的事情,哪里就是我们惹出来的了,是洛克自己好色看上了薛柔。” “薛柔那个女人又偏偏不识抬举,让苏皓去对付洛克,这一切都是他们之间的恩怨,跟我们可没关係!” “我只不过是给洛克介绍了薛柔和苏皓这两个人而已,甚至我还贴心地提醒过他,苏皓是个不好惹的,他自己偏偏不信邪,能怪得了谁呢?” 卢倒是很会推卸责任,说的好像自己真的乾乾净净,一点问题都没有似的。 卢本为听了卢的话,心里头虽然仍旧忐忑万分,但也不再像刚才那么惊慌了。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唉,希望事情能按照你说的那样发展,只要苏皓被解决掉,別牵连到我们,我们也就能万事大吉了。” 就在兄妹二人在心里筹谋此事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谁呀!” 卢本为现在心情正不好,听到敲门声,语气也是相当蛮横。 一问才知道,来的是卢的秘书,来找卢回去的。 “你是说,检查部的那个部长苏皓带著检查部剩下的两个人,都到我们部门去了?” “是的,他们来势汹汹,手上还拿著文件,好像是来清算的。” 卢的秘书惶惶不安的说著,回想起刚才苏皓那强硬的態度,她总有一种即將大祸临头的感觉。 卢本为听到这话,也不由得为妹妹捏了一把冷汗。 “看来这个苏皓是要动真格的了,我跟你一起过去吧,还能帮你遮掩遮掩。” “好。” 兄妹二人跟上了秘书的步伐,一同回到了採购部。 两人一进门就发现,苏皓和两个部下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不只是他们三个,农劲蓀也来到了现场。 除了苏皓之外,其余的三人表情都非常的凝重,尤其是齐悦可,使劲的搓著手,非常侷促的样子。 农劲蓀也是心臟在嗓子眼狂跳,既期待苏皓能快刀斩乱麻,又怕卢反弹的厉害,酿成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 相比之下,苏皓的表情则极为淡然,脸上掛著若有似无的笑容,完全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卢和卢本为盯著苏皓看了一会儿,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苏部长,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你这架势摆的可真是不小啊,不光把检查部的人都带来了,就连农经理也被你给领来了。” “不知有什么事情这么要紧,犯得著这样兴师动眾的吗?” 也斜著卢嬉皮笑脸的模样,苏皓没好气的回答道:“你別给我来这套,我知道卢主管长袖善舞,很会拿捏別人。” “但我苏皓这次既然来了,就必不可能空手而归。” “我同事手上拿著的那些文件,卢主管你应该不陌生吧?” 第四百一十七章 赶尽杀绝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让两人把文件扔到了卢的面前。 卢连看都没看,脸上的笑容就消失殆尽了。 她恨透了苏皓,一想到苏皓把自己的男人穆卡收拾的几乎没了半条命,卢就恨不得把苏皓碎尸万段。 现在苏皓更是抓著她不依不饶,穷追猛打,一副不把自己置於死地,不善罢甘休的模样。 想到这里,卢也忍不了了。 “苏部长,我们採购部跟你们检查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往我头上泼这种脏水?” “这些文件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上面记录的数据也全都是造假的。” “造假的?”苏皓有些好笑。 “卢主管你可真敢说。” “这可是我们从银行调出来的,你的银行卡转帐记录,跟你勾结的那几家採购商的帐户我们也都已经调查过了,每笔金额都能对得上,难道还能冤枉了你吗?” “你就是在冤枉我!” 卢一口咬定,信誓旦旦的说道:“我的信息是想查就能查到的吗?苏部长,我不知道你这些数据都是哪来的,但肯定不是我银行卡的流水。” 卢之所以敢这么说,一方面是因为她早就留了心眼,从来都没给过供应商自己的真实银行帐户。 卢收受贿赂所使用的银行帐户,是她几经辗转之后,找得远房亲戚的信息,办理的银行卡。 有些人就算是在卢本为看来,也和卢八竿子都打不著关係,苏皓又怎么可能查得出来呢? 再者说了,苏皓还说这里的一部分流水是从供应商那里得来的。 这就更不可能了。 那些供应商向自己行贿,又跑去给苏皓提供证据,这是活腻了吗? 哪有自己锤自己的?! 所以卢根本就不相信苏皓这些证据是真的,她觉得苏皓就是在故意陷害自己。 农劲蓀听闻此言,默默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卢主管,我劝你还是坦白从宽吧。” “检查部早从一年之前就开始对你的流水展开了调查,你的银行卡虽然是远房亲戚帮你办的,但是使用人就是你,我们有確凿的证据能证明这一点。” “你这样一味的嘴硬,只会让事情牵连的人越来越多,到时候搞不好连你们卢家本家都会因此而担责,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 打蛇打七寸,农劲蓀知道卢最害怕的就是被本家扫地出门。 一旦这件事真的牵连到了本家,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果不其然,卢一下子就没有了先前的囂张气焰。 她深吸了一口气,假装平静的拿起了桌上的资料,仔细的看了看,没看几行就觉得头昏眼了起来。 不得不说,检查部的这些人確实是有本事,竟然把一年前的酒店监控都给调了出来。 上面清晰的记录著卢是如何受贿的,根本没法抵赖。 一时间,她嘴唇轻轻颤抖著,脸色也变得惨白惨白的。 见妹妹如此表现,卢本为就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狡辩的余地了。 他当即选择了明哲保身,跳出来,一脸正义的指著卢说道:“小,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亏我如此信任你,把整个採购二部都交给你来打理,可你的所作所为,却太让我失望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整个家族蒙羞的?!” 卢本为也真是够聪明的。 他知道如果自己只顾著撇清关係的话,卢很可能会狗急跳墙,硬要拖他下水。 所以,他才提起了整个家族,想要藉此来敲打卢。 卢可以不管自己的死活,但是对於父母亲友,她却不能不顾。 现在拉卢本为下水,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相反,只有保住了卢本为副总裁的位置,卢才能有一线生机。 所以,她並没有开口反驳。 苏皓懒得看这种狗咬狗的戏码,只是百无聊赖的问卢道:“卢,事已至此,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卢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確实无可辩驳,无可抵赖。” “但是......但是我觉得你们没必要非得对我赶尽杀绝,穷追猛打。” “我可以保证以后不再做这样的事情,只要你们这次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在场的每一个人,我愿意给你们......” “行了,你不必说了。” 苏皓甚至连说出条件的机会都没给卢,便斩钉截铁道:“无论你打算用多少钱来贿赂我们,我们都不会见钱眼开的。” 农劲蓀点了点头:“卢主管,你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去自首。” “我们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移交到了法务部,今天下午就会提交对你的起诉书。” “如果你能抢在我们的起诉书到达法院之前自首,或许还能有被宽大处理的机会。” “如果是我们的起诉书先到了,那事情就再也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了。” 卢听到这话,两眼一翻,整个人差点晕死过去。 “你们......你们的心也太狠了吧!非要这样对我赶尽杀绝吗?!” 苏皓没有理会卢的痛哭流涕,而是起身的同时,抬头看向了卢本为。 “卢副总裁,接下来我们就该说说你的问题了。” “我的问题?卢虽然是我的妹妹,但这件事我並没有参与,我也不知道这丫头背地里在公司搞了这么多的事,你可不能因为我们是亲戚,就怀疑我啊!”卢本为装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好像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苏皓懒得看他这副丑陋的嘴脸,转头对农劲蓀打了个响指。 农劲蓀心领神会,把另一沓文件扔到了桌上。 “卢副总裁你看看吧,这是你收受贿赂的证据,一桩桩一件件也是清晰明了,绝对不存在任何冤假错案。” “有些话我也不便多说了,毕竟你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裁。” “要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掂量吧,別让我们闹得太不好看就行。” 农劲蓀等待这一天,等待的实在是太久了。 如今终於能给卢本为一个当头棒喝,他心里真是大呼过癮。 卢本为拿起文件看了看,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凶狠了起来,但很快他就露出了颓然之势。 因为这证据確实是清楚明了,一桩桩一件件都確凿的很。 卢凑过来看了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同於卢只贪財,卢本为竟然还干了几件害命的事情。 为了钱,不惜杀人,的確是个狠人啊! 卢本为本想献祭卢,自己置身事外,如今看来却是不能了。 他只得咬了咬牙,把文件放下,笑嘻嘻的说道:“大家好歹都是一个公司的,也都是管理层,我的事情若闹得沸沸扬扬,对大海集团的声誉也会有不小的影响。” “不如这样吧,我愿意引咎辞职,另外再赔偿公司两个亿,只希望你们可以放过我和我妹妹,不要將此事声张出去,更不要起诉我们,你觉得这个条件怎么样?” 卢本为平日里钱如流水,这两个亿已经是他现在所能拿出来的所有现金了。 这件事是卢本为和苏皓等四人谈的! 这笔钱与其说是赔偿给公司,倒不如说是为了贿赂这四个人。 苏皓听闻此言,哈哈大笑道:“你们两个加在一起,给公司足足造成了几十亿的损失,还有好几个无辜之人,为此搭上了性命。” “现在你们居然说要用区区的两个亿来数清罪孽,你们想的可真是太美了!” “我们检查部的人向来是秉公办事,可不缺你们的脏钱。” “要是真想不被严惩的话,那就赶紧去自首,还能得到宽大处理。” “倘若你们这样执迷不悟,对给公司造成的损失,丝毫不知愧疚和悔改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第四百一十八章 再见小美女 苏皓没有任何要给他们周旋余地的意思。 卢本为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挣扎著再次开口道:“苏部长,你们要知道,公司损失了多少钱,赚了多少钱都跟你们没关係,你们这些人都是领死工资的。” “如果接受了我的建议,你们能够大赚一笔,我们相安无事,各有各的出路,难道不好吗?” 农劲蓀嘆息道:“卢副总裁,你就是因为有著这样的侥倖想法,才会越陷越深,到达现在这种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同样的对你的起诉书,我们也已经递交到法院了。” “如果你真的还想有一线生机的话,那就抓紧时间自首吧,这才是唯一的机会。” 卢本为脸都绿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事情到此算是告一段落,该处理的事情也终於处理完了,苏皓决定再去食堂视察一下,看看现在公司的午餐有没有改进。 事实上,自从苏皓上次把那个食堂的负责人开除了之后,公司的伙食就好了起来。 不仅如此,就连员工们宿舍的住宿条件也比之前提升了不少。 现在大家每天吃饭的时候,脸上都是笑意盈盈的,再也没有人像之前那样垂头丧气,生怕吃个饭还要被罚款了。 苏皓他们在食堂打了饭,刚一坐下,一个熟人就跑了过来。 “苏部长,好久不见呀!多亏了你,我们终於能吃上这些美食佳肴了!” 眼前的熟人,就是上次给苏皓说明情况的那个小美女。 当初向苏皓打小报告的时候,小美女的心里还非常忐忑,生怕事后会被食堂的负责人报復。 没想到苏皓快刀斩乱麻,直接把那傢伙给送去蹲监狱去了。 別说报復这个小美女,那傢伙没个十年二十年的,估计是出不来了。 这件事之后,小美女就一直观察著检查部的动静,很希望能和苏皓再见一面。 可是自那之后,苏皓就没来过公司,实在是让她觉得可惜极了。 没想到今天又碰到了苏皓,真是让人高兴。 “苏部长,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来食堂吃饭啊?我还以为你辞职了呢!” 苏皓微微一笑:“没有,只是有些別的事情请了一段时间的假。” “苏部长,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每次你一出现在公司必然就有大动作。” 小美女嘖嘖称奇:“上次是食堂的负责人,这次是副总裁和採购部二部的主管,这件事在公司里已经传遍了,大家都很佩服你们检查部呢!” “以前还以为检查部就是领著高工资,不干实事的,现在想来,真是我们大错特错了。” “你们分明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啊!” 小美女看向苏皓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佩服。 对於公司的员工们来说,苏皓就跟青天大老爷一样,保证了她们普通人想要的公平。 苏皓听到这话,哈哈大笑道:“在其位,就要谋其政,检查部的人也不能光吃乾饭,不干正事啊。” “说起来,我们部门最近有招新的计划,你若是感兴趣的话,要不要来报名看看?” “我吗?我也可以吗?” 小美女一惊,摇头道:“算了吧,你们检查部的都是高知人才,我只是大学肄业,估计是没资格了。” 苏皓听闻此言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 这小美女的谈吐和举止表现,看起来都不像是没文化的样子。 怎么会大学没读完就放弃了呢? 要是没考上也就算了,考上却没拿到毕业证,实在是太可惜了。 当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些事情苏皓也不好多问,反正覆水难收,眼下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在提之前的种种也没什么意思。 “谁说学歷低就没资格了?” “检查部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有勇气,有胆识,不畏惧上面的高层。” “我看你很有气魄,讲话也鏗鏘有力的,不像那些人畏畏缩缩,稍微感受到一点上面的压力,就不敢有所行动了。” “你好好准备著吧,等你把我们部门的工作守则都记下来,搞清楚之后,我会单独给你安排一场测试。” “只要你能通过测试,那么这个工作机会就非你莫属了!” 苏皓真的很看好这个年轻的小美女,觉得她敢拼敢闯,这样的人最適合检查部。 小美女听了苏皓的话,明显有些心动,但很快有侷促的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苏部长。” “我知道你是好心才提拔我的,但是我的条件確实不怎么样,要是在公司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我不想连累你,不用你替我破格了。” 小美女一脸自卑的说著,心里遗憾的同时,更多的是恐惧和慌张。 苏皓听闻此言,哭笑不得:“你这个小美女看上去像是个大胆的,怎么突然又这么畏畏缩缩起来了?” “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只当个小职员吗?这世界上学歷不高的人多了,我也没上过大学,我还不是当了部长吗?” “你再考虑考虑吧,想好了可以往我们检查部递交报名材料。” 小美女暂时不愿意,苏皓自然不能强求,反正机会已经给她了,究竟能不能把握得住,还得看女孩自己的表现。 此时,已经打好了饭的严奇正和齐悦可正在跟农劲蓀聊天,聊的內容就是苏皓会不会对卜卦出手。 农劲蓀怂了怂肩膀,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其实从来也没亲自收过什么礼,只不过是对手底下的人放任自流罢了。” “所以处理他也没什么效果,重要的还是把他手底下的人给剷除掉,只要他別维护,这次他是能全身而退的。” 齐悦可和严奇正听了这话,都露出了一副有些失望,却又有些庆幸的表情。 副总裁已经被处理掉了,要是连总裁也被处理掉,公司恐怕是要掀起波澜。 就在此刻,苏皓走了回来,开口问道:“农经理,可以给我们检察部再招个人吗?” “我想给他俩配个助理,这样一来,就算我以后不常来公司,大家的工作效率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齐悦可和严奇正听了这话,都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要是真能配个助理的话,部门更加热闹了不说,两人的工作压力也的確是能小不少的。 农劲蓀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了,你跟人事部申请就好。” “不过,我估计人事部那边不会给你们很高的经费,工资估计也就五六千,半年涨薪一次,到了年底差不多能有个八千吧。” “这样啊......” 苏皓觉得这工资的確是太低了,还要扣掉五险一金,到手的数额哪里够在大城市生活的? 金陵虽然不比燕京是一线城市,但生活的压力也是不小的。 “我们公司刚除掉了这么多的贪污受贿之徒,到了他们尸位素餐,抢占公司资源,我想员工们的工资,也可以適当的涨一涨了吧?” “嗯......这件事我回头跟上面申请一下看看,要看財务部那边怎么做预算,不过我想问题应该不大。” 要是別人提出来这件事,未必能有效果。 但既然是苏皓提出来的,大概率是可以的...... 第四百一十九章 替我老婆走个后门 吃过午饭之后,苏皓打算把自己最近手头上的事情整理整理。 毕竟他確实不能天天往大海集团这边跑,有些该下放的权力还是得下放的。 就在苏皓安排自己行程的时候,谢逊那边已经调查出结果来了。 “皓哥,这件事恐怕有些棘手了。” “被你打死的那个洛克来头可是不小,他的家族在哥谭国乃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家族。” “而这个洛克又偏偏是他们家的嫡系子孙,可能会继承家主之位。” “如今洛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你的手里,我想他的家族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皓哥,不然......” 苏皓中断道:“行了,你不用替我想办法出主意,我既然敢杀他,就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 “他的家人要是想来找我报復,就儘管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 苏皓这话听得谢逊有些摸不著头脑,但又不敢多问了。 实际上,苏皓知道这个洛克的家族,他早就已经交手过,所以才这么有把握。 那时候洛克家族的族长为了能让苏皓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不惜委曲求全,下跪磕头。 几年过去了,苏皓的能力比之前只强不弱。 难道这个时候,洛克家族的人还能突然硬气起来,找他的麻烦吗? 別说这件事的概率不大,就算洛克家族的人真的要硬碰硬,苏皓也没再怕的! 又过了一会儿,玲瓏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皓一直让他调查是谁雇凶伤害了廖博文,现在终於有了眉目。 而这个对廖博文下手的不是別人,正是上午才被苏皓处置了的卢。 苏皓让玲瓏把所有的证据都给农劲蓀发过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数罪併罚,够卢好好在监狱里呆著的了。 午休过后,苏皓又亲自去了一趟业务部。 业务部的人早就已经对苏皓的雷霆手段有所耳闻,一见是他来了,纷纷围了上来,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鞠躬示好,生怕有任何得罪苏皓的地方。 尤其是新上任的业务部主管戴逸春。 因为苏皓他们把原本的业务部主管给清查了,他才能够抢占这个位置,自然更不敢懈怠。 “你就是新上任的业务部主管?”苏皓也斜戴逸春,似笑非笑。 戴逸春做小伏低道:“对对对,我是刚被提拔上来的,还请苏部长多多指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戴主管不必这么客气,你能被提拔上来,那是你自己有本事有能力,跟我无关。” 苏皓淡淡道:“我们两个不是同一个部门,业务也不同,我没什么可指教你的。” “苏部长別这样说,要不是你秉公办事把先前的那个蛀虫给赶走了,我就算再有能力,也没机会升职啊!” 戴逸春说著,又追问道:“不知道苏部长这次过来所为何事,难道我们业务部又有什么蛀虫被查出来了吗?” “那倒不是。” 苏皓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准备好好和戴逸春谈一谈。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看到了苏皓手机屏保的戴逸春就一下子变了脸色。 “天啊,苏部长,你该不会认识这位美女吧?” “欸?你见过这个女人吗?”苏皓反问道。 戴逸春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的,这位美女之前来公司跟我们谈过合作的事情,但是当时......” 戴逸春不好意思继续把话说下去了。 业务部当时可没把薛柔当成一回事,连口水都没给薛柔喝,就把人打发了。 苏皓早就预料到了是这样的情况。 现在要重新谈合作,之前的事情便可以既往不咎,没必要再旧事重提了。 因此,苏皓抢先一步打断戴逸春的话,说道:“这是我老婆,有意向跟我们公司合作。” “不过似乎屡屡碰壁,受到了几次拒绝,所以我就想过来替我老婆走个后门,打听打听要跟我们公司合作到底得有什么样的规模和条件,我让我老婆努力努力。” 苏皓之所以急著办这件事,是因为中午的时候薛柔给苏皓打了个电话。 她今天可是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实在是无处发泄了。 今天上午有个智能科技展览会,薛柔去参加了展会。 好巧不巧,他们公司的位置就在开心製造旁边。 冷鸿熙也去了展会,对著薛柔好一阵冷嘲热讽,仗著他马上就要和大海集团正式签约了,恨不得把薛柔踩在脚下。 薛柔倒不是想让苏皓给自己走后门达成合作,而是被那些话刺激的实在是满肚子委屈,这才来找亲亲老公求安慰。 但不管薛柔有没有要走后门的意思,苏皓总不可能任由自己的老婆被別人欺负。 今天哪怕薛柔的公司確实没有和大海集团合作的资格,那大海集团也可以把合作对象换成別人。 反正绝对不能跟开心製造合作! 戴逸春听了这话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秘书就来敲门,说开心製造的代表已经到了。 他本想让秘书先把人领到会客室去,等自己招待完了苏皓再去见,苏皓却开口道:“直接把人请进来吧,我正好也认识他,大家可以一起聊聊。” 戴逸春不知道苏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既然苏皓都这么要求了,他也只能点头答应。 冷鸿熙就这样被秘书领了进来,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和戴逸春打招呼,便发现了苏皓,当即冷嘲热讽道:“哟呵,没想到戴主管这里还有熟人呢。” “这不是薛总家里的上门女婿吗?怎么回事?是因为薛总知道自己每次来都碰一鼻子灰,不好意思再上门求合作,就派你来当这个先锋兵了吗?” “可是就算你来了也没用啊,我们马上就要签合同了,实在是对不住啊。” 戴逸春一听冷鸿熙这语气,冷汗都快掉下来了。 这货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检查部的部长说话? 他妈的是想合作还是不想合作啊! 戴逸春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苏部长,你和这位冷总认识吗?” 苏皓冷笑道:“你觉得呢?” 冷鸿熙抢著回答道:“也算不上认识吧,只是某些人太不自量力,我忍不住想要指点指点他罢了,没想到他还不领情呢。” 苏皓转头对著戴逸春耸了耸肩膀,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了。 戴逸春又不是傻子,作为业务部的主管,没有人比他更会察言观色了。 偏偏冷鸿熙这个傻子还没有看出死活眼,仍在那里喋喋不休。 “有些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一辈子只能当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 “冷鸿熙,你闭嘴!” 冷鸿熙万万没有想到,苏皓还没说什么呢,戴逸春就厉声喝止了他,那凶狠的眼神看起来就像要喷火了一样,把冷鸿熙嚇得一哆嗦,立马就不敢吭声了。 过了许久,冷鸿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戴主管,你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太好啊?” “不如我们先把合同签了,然后我请你去外面好好吃一顿,放鬆放鬆......” “不签了!” 戴逸春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你回去吧,我们的合作到此终止。” “我们大海集团改变主意,要跟上薛公司合作了,你们开心製造还是另谋出路吧。” 第四百二十章 你应该感谢现在这个和谐社会 冷鸿熙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大变。 “戴主管,这可不能开玩笑啊,我合同都擬好了,我们之前不是也谈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终止合作呢?” 冷鸿熙运作了这么久,本以为这次能够一鸣惊人,却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签合同这一步,却一下子被拒绝了。 这让他整个人如坠深渊,浑身发凉,整个人都不好了。 戴逸春可不管冷鸿熙好不好,既然薛柔是苏皓的老婆,那自然应该优先跟薛柔合作。 开心製造算什么东西? 戴逸春就算傻了,也不可能跟苏皓对著干。 更不用说,冷鸿熙这个蠢货还对苏皓如此不敬,这种人难道还要留著过年吗? 冷鸿熙看著戴逸春一脸决然的模样,再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已经被下了逐客令。 这让他气急败坏,指著戴逸春的鼻子说道:“戴主管,你也不要太过分了!” “为了这次的合作,我们开心製造忙前忙后的准备了將近一个月,都已经到了签合同这一步了,你们却突然反悔。” “信不信我把这件事曝光出去,让你们大海集团金陵分公司名声扫地!” “呵呵,有种你就曝光唄。”戴逸春冷笑道。 “冷鸿熙,我劝你別自討苦吃,我们大海集团是什么体量,你们开心製造是什么体量,你又有多大的能耐,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戴逸春完全没有把冷鸿熙的威胁放在眼里,只觉得对方像个跳樑小丑一样,没有自知之明。 冷鸿熙狠狠的咬了咬牙,对此实在无可奈何,只能气愤的跺了跺脚,转头灰溜溜的离开了。 刚一出了门,冷鸿熙就听到业务部的员工们在议论苏皓。 他这才知道,原来苏皓竟是大海集团检查部的部长。 “我真该死啊!” 回想起自己先前对苏皓说的那些话,冷鸿熙自己都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 恰逢此刻,苏皓也从戴逸春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冷鸿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们开心製造背地里搞了多少小动作,我可是心知肚明的。” “你应该感谢现在这个和谐社会,感谢你的开心製造给金陵创造了不少税收,感谢金陵长欠了你的人情,若不是他刚刚给我打电话,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之前薛柔的公司起了火,虽然水痕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但开心製造也没少跟著搞鬼。 现在水家被收拾了,开心製造自然也要步后尘。 只是开心製造前期为金陵输送了不少工作岗位,养活了一群贫苦工人,金陵长不看僧面看佛面,请求自己放冷鸿熙一马,所以苏皓才没直接將冷鸿熙干掉。 否则,以苏皓的性格,这货不知道死多少遍了。 冷鸿熙直到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可怕。 他一脸惶恐的看著苏皓问道:“上薛公司最近之所以势头这么猛,都是因为有你在背后支撑,对吧?” 苏皓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微笑著看著冷鸿熙,让他自己抉择。 冷鸿熙幽幽的嘆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的输了,再也没办法扭转乾坤,纠缠下去也是无益。 “好,谢谢你高抬贵手,我不会再找薛总麻烦,同时也会记住金陵长的恩情。” “你最好给我记住今天的九死一生!” 苏皓抢先一步离开了业务部,冷鸿熙也是汗流浹背的走出了大海集团。 他知道自己如今已经一败涂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戴逸春则给薛柔打去了电话,请求跟上薛公司达成合作。 薛柔在接到消息之后,高兴的都快飞起来了。 她本来因为今天开心製造,要和大海集团签约的事情鬱鬱寡欢,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没想到峰迴路转,大海集团不仅放弃了和开心製造合作,还转而向他们拋出了橄欖枝! 不仅如此,电话里的戴逸春还对薛柔毕恭毕敬,生怕有丝毫的怠慢和得罪。 过了大概一个钟头的时间,薛柔领著自己的秘书,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大海集团。 她原本还准备了演说材料,打算好好说服一下戴主管跟自己合作。 可都不用薛柔开口,戴逸春就把已经擬好的合同拿了出来。 薛柔受宠若惊,隨意的看了几眼,就赶紧签了约,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 签约结束之后,薛柔想邀请戴逸春吃个饭,表示感谢。 戴逸春却连连拒绝道:“可不敢啊,薛总,近来公司查的可严了。” “要是判定我们两个私相授受,你老公可是不会放过我的!” 薛柔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紧接著恍然大悟。 闹了半天,这次的签约机会是苏皓给自己爭取的呀! 薛柔满脸娇羞,心中兴奋至极,赶紧给苏皓打去了电话,询问方不方便见面。 殊不知苏皓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候多时了,就等著薛柔来找自己。 齐悦可和严奇正都被苏皓派出去办事了,薛柔刚一来到检察部,苏皓就把人拽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卿卿我我起来。 .................. 时间一晃来到了下班的时候,齐悦可和严奇正这才回来了。 而且不止两人来了,苏皓先前拋出橄欖枝的那位小美女,也跟著一起过来报导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决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否则一辈子都做一个碌碌无为的流水线员工,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行人齐聚便准备去找苏皓匯报工作,结果还没等他们敲门,苏皓却带著薛柔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的衣著虽然整齐,但是面色桃红,薛柔的身上还带著几处吻痕,看起来十分明显。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见此情形,几人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讳莫如深,甚至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薛柔被堵在了门口,脸色顿时涨红一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相比之下,苏皓的脸皮倒是够厚的,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儼然是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样。 黄傲白作为新来的员工,並没有见过薛柔,也不知道薛柔的身份,压低声音一问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位美女就是苏皓的老婆。 她不由得由衷感慨。 苏部长可真是好福气,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无比登对。 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呢! 苏皓听几人匯报完了工作,当即带著薛柔一起下班了。 严奇正走到正收拾办公桌的黄傲白身边,隨手递给了黄傲白一张银行卡。 “这张卡你拿著,当做是备用金。” “我知道你现在工资不高,也没什么存款,你拿著这笔钱,去给自己置办几身像样的行头。” “我们最近外务不少,你要是穿著这身跟我一起出入那些机关场合,不仅给我丟脸,也给公司丟脸。” 严奇正话说的虽然难听,但是他並不是瞧不起黄傲白,而是担心黄傲白自尊心太强,不肯接受自己的好意。 黄傲白接过了严奇正给的银行卡,愕然无比。 有钱人的手笔未免也太大了吧? 一言不合,就直接甩银行卡的吗? “严先生,要是我拿著这个张卡,胡乱消费,把你的钱都光了呢?” “这张卡里边一共就十来万,你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严奇正有些好笑:“但是如果你敢跑路的话,可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他对这个新来的员工还是挺有好感的,再加上最近检察部事务繁忙,確实也需要这么个敢闯敢拼的助理。 黄傲白听了这话,不由得露出了一脸震惊的神情。 隨隨便便就甩出十来万,让自己去买衣裳穿? 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齐悦可在一旁听著两人的对话,走上前来拍了拍黄傲白的肩膀,笑著说道:“放心的吧,我们严少爷別的不多,就是钱多。” “你帮他好好办事,他送你的礼物钱,甚至能比你每个月的工资都还高好几倍呢,习惯就好,反正他有钱也没处,就当是让他做慈善吧!” 黄傲白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面不由得也兴奋了起来。 她倒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 不过能从流水线的工作上面,转移到这种气氛好又可以被同事包养的好岗位上,换做是谁,肯定都会喜不自胜的...... 第四百二十一章 一个求一个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 黄傲白这边是高兴了,卢家人却一个个谁也笑不出来了。 卢家的別墅內,卢本为的父母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家主。 “爸,我知道我们家的孩子入不了你的眼。” “可是这么多年,他也没给我们家添什么麻烦,就这一次走错了路,被人抓住了把柄,你就想想办法卖卖面子,让他们饶了咱家孩子吧,算我求求您了!” 卢本为的父亲卢三刀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不知道要被关多少年,心里面就觉得五味杂陈,七上八下的,无论如何也坐不住。 卢四寻一进门就听到了三哥的话,知道他的目的肯定跟自己一样,也立马一个滑跪扑到了卢老爷子面前,声泪俱下的说道:“还有我家小,老爷子你可不能不管呀!” “我家小这么多年也是一样兢兢业业,在外给我们家立了不少的美名。” “现在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光我们跟著心疼丟脸,我们家族不是也都没面子吗?” “大海集团的人未免也太过分了,我听说他们两个明明已经愿意钱解决,甚至给出更多的赔偿了。” “可大海集团的人偏偏不依不饶,非要把他们送到监狱里去。” “我看与其说大海集团的人是在针对他们两个,倒不如说大海集团的人是在故意跟我们唱反调呢!” 卢四寻倒是很会挑拨离间,一番话说出口后,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苏皓是为了针对卢家,才搞出这么多事情的。 卢老爷子虽然並不上这个当,但说到底也是自家孙子,不能见死不救。 他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示意几人起来,紧接著淡淡的开口道:“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 “老四说的多少也在理大家,毕竟是一家人,他们丟人现眼,那就是整个卢家丟人现眼。” 卢老爷子嘴上这么说著,心里其实对这两个儿子是颇为嫌弃,颇有怨念的。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早年间,卢老爷子曾经重用过卢老三和卢老四,可惜这俩货一点也不爭气,不过三五年的功夫,就把自己给的上亿资金全都给赔光了。 到最后还要自己给弥补亏空,否则就要变成老赖了。 发现这两个儿子实在烂泥扶不上墙之后,卢老爷子就把所有的家庭资產和企业上的事情,都交给了大儿子卢正才打理。 这才让人家蒸蒸日上,没有继续大厦倾颓,甚至还让他们家稳稳的待在了十大家族之列。 但不管这两个儿子多不爭气,到底也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所以管还是得管的。 两人一看卢老爷子鬆了口,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爸,谢谢你!” 卢老爷子嗯了一声,把电话打给了卢正才。 此时的卢正才正在公司开会,发现是父亲的来电,迅速叫停了会议,走到外面接起了电话,丝毫不敢怠慢。 “爸,有什么事吗?” “唉,还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你那侄子侄女的事情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卢老爷子嘆息道:“他们两个被抓起来了,老三和老四来求我,你帮著想想办法吧,让他们这样在里面被关著,我们家不是也跟著丟人现眼吗?大家脸上都不光彩!” 卢正才早就想到了父亲会来找自己,只可惜他还没有想好拒绝的说辞。 “爸,这件事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事情真的有些棘手。” “你知道的,大海集团的检查部不同於其他部门,分公司这边是没有权利插手检查部的事情的。” “甚至別说是分公司,连我们这些大股东也无权干涉,他们所有的指令和行为准则,都是以董事长的命令为准。” “我当然可以为了这件事去跟董事长求情,但是......但是说实在的,我跟这位董事长交情实在不深,人家未必会答应的。” 卢老爷子还没说什么,卢老四就一脸不悦的说道:“怪不得检查部的人胆子这么大,连副总裁都敢动,闹了半天是仗著这层关係!” “你少说两句吧!” 卢老爷子对儿子这种拱火的行为非常不满。 现在哪里是挑別人毛病的时候? 他们都已经要自身难保了,必须得想办法討好检查部的人,让他们同意撤诉才好。 “正才,不管怎么说,我们家在大海集团的股份也算是不少。” “要不然你別去找董事长,就以股东的身份和检查部的人谈谈呢?” 卢正才想了想,回应道:“我去打听过了,听说这位检查部新来的部长,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 “这样吧,正好明天我女儿就回来了,到时候我让我女儿去跟那小子说说情,看看有没有机会。” “嗯,这样也好,年轻人之间比较好商量。” 卢老爷子点了点头,也只得暂时这样了。 .................. 此时的当事者苏皓,早已和薛柔回到了桃源別墅,换鞋的功夫却接到了玲瓏的电话。 这让苏皓相当激动,连鞋都没脱就接起了电话。 “玲瓏,是不是第五轻柔找到了?” 玲瓏无奈地嘆了口气,回应道:“不好意思啊苏先生,不是第五小姐的事情,是卢想跟你说几句话。” 苏皓大失所望,把手机打开免提往旁边一丟,隨意的说道:“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苏皓,关於我男朋友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 卢快人快语:“你心里应该也清楚,得罪了洛克家族是一件多危险的事情吧?” “不如我们打个商量,只要你放过我和我哥......不不不,只要你放过我!” “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就帮你摆脱洛克家族的追杀,你觉得怎么样?” 苏皓觉得卢真是蠢爆了。 这样的发言,无异於是不打自招,承认了洛克之所以会来找自己和薛柔的麻烦,都是卢一手安排的。 “我觉得怎么样?” “卢,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你让洛克来找我的麻烦,居然还以为我会放过你?你想的未免也太美了吧?” 卢后知后觉,默默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改口说道:“不......不是的!苏皓你领会错意思了。” “不是我让洛克找你麻烦的,我没有做这种事,真的没有!” “我只不过是知道你跟洛克之间有矛盾,想著洛克的家族不会放过你,所以才想助你一臂之力的。” “你知道吗?我大姐就是洛克家族未来继承人的女朋友。” “所以,只要你答应跟我交换条件,我就可以让我大姐替你求情,到时候事情就好办了。” “大家相安无事,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这不是挺好的吗?” 卢磕磕巴巴的说完了自己原本想说的那些话,却没有料到苏皓全然不为所动,甚至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说完了?还有別的话要讲吗?” “你这是什么態度?难道你不打算跟我合作吗?”卢愕然道。 “我当然不打算跟你合作!” 苏皓轻描淡写的答道:“你就老老实实的在监狱里好好呆著吧,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卢没想到苏皓对自己竟然如此刻薄,这样的交换条件,他都能毫不心动。 “好好好,苏皓你有种!” “既然你铁了心要和洛克家族作对,本小姐也无话可说。” “希望你永远也別后悔就是了!” 卢自以为掌握了苏皓的命门,说完这句话后就得意洋洋的把电话给掛了,只等著苏皓来求自己。 殊不知,这种不痛不痒的交换条件,甚至都不如卢先前,张口就来的那两个亿来的实惠...... 第四百二十二章 一个帮一个 薛柔站在一旁,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有些震惊的问道:“原来洛克之所以会对我穷追不捨,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啊?” 苏皓点了点头,颇有些无奈的说道:“谁让你嫁给了我呢?这些人想要搞你老公,知道你是我的软肋,自然也就会拿你开刀了。” “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打算跟我离婚了?” “你想得美啊,我才不会跟你离婚呢!” 薛柔知道苏皓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笑眯眯的说道:“想对付你的人多,更证明你厉害,好不容易找了个这么棒的老公,我哪里捨得放手,哼。” 开完了玩笑,薛柔紧跟著又有些担心的说道:“可是老公,他们打算用洛克来对付你。” “而你这一回又偏偏让谢逊暗中將洛克给处理了,这不是遂了他们的意吗?” “到时候洛克家族的人真的找过来,你要怎么应付呢?” 苏皓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你老公我可是个相当厉害的人!” “洛克家族对他们来说或许是个很厉害的存在,但是对於我而言,他们连个芝麻粒儿大小的能耐都没有。” “如果知道是我杀的洛克,他们不仅没胆子来兴师问罪,而且还可能主动向我道歉呢!” “你就吹吧!” 薛柔可不相信苏皓的话。 她一把打掉了苏皓在自己身上摸来揉去的咸猪手,继续忧心忡忡地道:“老公,这件事真的不能吊儿郎当的,你必须得好好想想对策知道吗?” “洛克家族在哥谭国,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不说是富可敌国,財力也能算得上前三甲了。” “他们肯定不会对洛克的死善罢甘休的呀。” “好好好,我现在就出谋划策。” 苏皓说著,给符文布打去了电话,打算自己先不出面,让符文布把这件事解决掉。 谁曾想,符文布一听说苏皓打死了洛克,整个人一副紧张兮兮,如临大敌的模样,表现的比薛柔还不淡定。 “苏皓啊苏皓,你妹的也太能惹祸了,教训教训洛克也就算了,怎么还活活把人给弄死了呢?” “洛克家族的財力虽然比不上大海集团,但也算是一方豪门,你让我拿什么去跟人家谈条件?” “最关键的是,洛克家族靠著这些钱財,在武道上培植了一大批自己的势力。” “他们家的高手在哥谭国,遍布各州,甚至可以说半个哥谭国武道界的人都是他们的爪牙。” “洛克家族除了培养武道上的那些原有高手之外,今年还研发了很多勇士,这些勇士的实力绝不亚於出身名门的高手。” “你这回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苏皓听闻此言,露出了一脸费解的表情。 “你说的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洛克家族培养出勇士来了?什么勇士?” “这是多久的事情?我之前跟他们家的人交手的时候,他们还没什么本事,怎么一下子这么牛了?” 符文布无语道:“你跟他们交手这件事,应该过去很久了吧?” “这些勇士是他们两年前研发出来的,类似於人造人,很快就在哥谭国的武道界占据了一席之地,相当了得!” “这次的事,我可以尝试帮你说说情。” “不过,我跟洛克家族的大少爷交情也没有那么深,不確定能不能帮你摆平此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一旦形势不妙,你就立即跑路吧。” 符文布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如今竟然说出了要让苏皓跑路这样的话,可见这次的事情的確是相当棘手的。 当然,也不排除他觉得苏皓这些日子太囂张,想嚇嚇他。 苏皓听闻此言,冷著脸说道:“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在我不知道的阴暗角落,发展出了这种东西。” “这件事你也不必太上火,如果洛克家族的这位大少爷肯给你面子的话,那大家便相安无事。” “如果他脑子不转弯,非要和我硬碰硬,我也不介意同他们碰一碰!” 符文布见苏皓还是这般的囂张狂妄,拍案而起道:“苏皓,你什么时候能把你的性子给改一改?!” “我知道你的实力很了不得,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洛克家族的势力非常广大,能不跟他们针锋相对就不要跟他们针锋相对,否则你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甚至还可能阴沟里翻船,你別不当成一回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符总,这件事你先周旋一下,处理不了再由我来哈。”还不等符文布把话说完,苏皓率先打断他的话,旋即掛了,免得菩萨念经脑阔疼。 “这混小子......”符文布看著被掛断的手机,眼珠子瞪得溜圆,心里面別提有多气了。 从出生到现在,只有他掛別人电话的份! 他这辈子还没有碰到过这么无理的人! 也就苏皓如此胆大妄为了! 不过气归气,该办的事还是要办的,总不能看著夏家的希望灰飞烟灭吧? “换在古代,我绝对是超级忠臣。” 符文布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拿出手机,给洛克家族的太子爷打去了电话。 “哎哟喂,这是哪阵风把符总你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怎么要找我喝酒吗?” “不过,我这两天可没空啊。” “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竟然把我同父异母的弟弟给打死了。” “我虽然討厌洛克那小子,但不管怎么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你说让我们洛克家族的脸往哪儿搁?” 符文布一听这话的意思,心里头大呼不妙。 “你要是真那么不喜欢洛克,不如就別管这閒事了?反正他死了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 “有什么好处,那个废物本来就比不过我,他这么一死,反而让我没了人可以拉仇恨。”洛克家族的太子爷冷笑道。 “我爹地刚才还找我谈话,让我无论如何要替弟弟报了这个仇,只要事情办得漂亮,让我们家能把面子给找回来,我在洛克家族的继承人位置就彻底稳了,哈哈哈,这勉勉强强也算是对我的一个好处吧。” 符文布欲言又止。 果然如他所料,洛克家族根本就不打算善罢甘休。 “你別笑了,我有话跟你说,这个人你无论如何也得放他一马,不能报仇,否则我会跟你翻脸的!” “不至於吧,什么人能让你这么放在心上?”洛克家族的太子爷眼角一抽。 “行吧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个面子。” “反正洛剋死了,这继承人之位肯定就是我的,怎么也跑不了。” “不过礼尚往来,你也得帮我办件事。” 见洛克家族的这位太子爷本人,並不太在乎洛克的死活,这倒是让符文布压力减小了一些。 “行,你说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能保得住苏皓,对於符文布来说是相当有利的一件事,终於鬆了一口气的他,对於对方的请求,自然也不可能一口回绝。 “我这事好办,我女朋友的弟弟和妹妹在你们大海集团工作,最近被以贪污的罪名抓起来了。” “你帮忙想想办法,让检查部把起诉撤销了吧,这样我们两个就相安无事怎么样?” 符文布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检查部的部长就是苏皓,他恐怕不会轻易鬆口。 “行,你等我消息吧,我明天帮你疏通一下关係看看。” 符文布也不確定事情能不能办得成,只能暂时拖延一下时间。 只可惜,洛克家族的太子爷並不买帐。 “什么明天啊?明天我就亲自去华夏处理这件事了,那还用得著你出手吗?” “你半个小时之內给我答案吧,能行不能行?你给个准话!” “行的话,我明天就带著我女朋友到你们华夏度个小假。” “要是不行的话,那本少爷可就要大显一番身手,让那些鱉孙知道我们洛克家族的厉害了!哼!” 望著再次被掛断的电话,符文布心力交瘁。 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了,竟然要替苏皓收拾这种烂摊子? “给苏皓这个犟种打电话商量这件事,肯定是行不通的,这小子无赖的很!” 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符文布猛灌了自己一口红酒,把电话打给了农劲蓀...... 第四百二十三章 藐视正义者,踢出群! 时间一晃来到了隔天早上。 苏皓亲自开车送薛柔去上班。 昨天两人回家之后又是一番浓情蜜意,以至於薛柔到现在都昏昏沉沉的,双腿发软。 下车之前,苏皓又搂著薛柔亲个不停,这下薛柔是真的吃不消了。 她开口求饶道:“老公,我们......我们真的要节制一点了,否则我怕是要累死在床上啊!” 薛柔这话可不是在和苏皓调情,而是真的被他弄怕了。 看著老婆一脸委屈又苦恼的模样,苏皓尷尬一笑:“好,对不起啊老婆大人,我以后肯定节制!” “今天我抱你去公司吧,免得你崴了脚。” 苏皓说完都不等薛柔回应,就打横將其抱起,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薛柔进了公司。 听到同事们的艷羡声,薛柔既感到甜蜜,又有些脸红,只能默默的把头埋进了苏皓的怀中。 送完了薛柔,苏皓接到了严奇正打来的电话。 本以为对方是来向自己匯报工作的,结果没有想到这位大少爷一开口,就给了苏皓一个措手不及。 “苏部长,我要辞职,辞职报告已经发你邮箱了,请你批一下。” “辞职?你干嘛要辞职?” 苏皓一脸懵逼,觉得很不可思议。 严奇正可是检查部几人里面最头铁,最適合这个岗位的,怎么现在反而是他最先打起了退堂鼓呢? “是你家里头......” 严奇正沉声道:“跟我家里头没关係,是我没办法继续在这个公司待下去了!” “总之你把我辞职申请批了吧。” 严奇正不愿意多说,放下这么一句之后就把电话给掛了。 苏皓一脸懵逼的看著自己的手机,发现严奇正把工作群给退了,大有一副心意已绝的模样。 “这是什么情况?” “严奇正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就算受到了威胁,也不可能轻易辞职的。” “他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这公司待不下去了?是谁搞什么小动作了吗?” 苏皓一边喃喃自语著,一边上了车往金陵大海集团赶。 同时,还不忘给齐悦可打去了电话。 “你知道严奇正又发什么疯吗?公司怎么就待不下去了?干嘛要辞职?” 对於这个问题,齐悦可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在一旁听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下去的黄傲白抢过了手机,高声对苏皓说道:“苏部长,你快回来管管吧,农经理要造反了!” “法务部居然撤销了对卢本为和卢两个人的起诉,让那两个傢伙大摇大摆的从监狱里出来了,你说这事谁能不生气?” “我们这么久以来的努力不是全都白费了吗?严奇正被气的要命,差点和农经理打起来,可是农经理既不给出理由,也不肯继续追究这两人的责任。” “严奇正一生气,可不就辞职了!” 苏皓听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头也有些犯嘀咕。 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能让农劲蓀这样装孙子的就只有符文布,所以肯定是符文布下达了什么命令。 可是,符文布干嘛要背著自己搞这种事情呢? 苏皓想不明白,索性就不自己胡思乱想了,乾脆一通电话打给了符文布,倒要看看符文布怎么说。 结果符文布就好像提前预料到了苏皓会来找麻烦一样,竟然把手机丟给了助理,让助理来应付苏皓。 “算你狠!”苏皓对此无可奈何,只能先去大海集团看看情况。 当他再次来到检查部的时候,虽然只隔了一个晚上,但是检查部的整体气氛却截然不同了。 此时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黄傲白和齐悦可,两个人大眼瞪著小眼,一点干劲都没有,完全是一副灰头土脸,死气沉沉的模样。 看到苏皓进门之后,两人快速起身,但很快又悻悻然地坐了回去。 两人刚才仔细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认为就算苏皓来了,也不可能扭转乾坤。 农劲蓀突然上演变脸大法,肯定是有更高级別的人向他施压了。 而这种人,苏皓未必能得罪的起,到头来恐怕是自討苦吃。 “严奇正跑到哪里去了?我还没批准他的离职申请呢!” “他说想去医院和廖博文聊聊天,心里头鬱闷。”齐悦可回答道。 不同於严奇正是个洒脱的大少爷,齐悦可是要靠著这份工作养家餬口的,就算心里头再怎么生气,她也不能那么任性。 苏皓能看得出来,齐悦可现在也是一副很悲观的態度,甚至隱约在怀疑是不是自己也知情,因为抹不开面子,所以才让农劲蓀来通知他们这件事。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手下当成了大反派,他就有点想打人。 但是现在解释再多也没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那两个人重新送回大牢去。 “你们等我好消息!” 苏皓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先拿出手机把符文布和农劲蓀踢出了检查部的工作群,隨后又將严奇正拉回群里面,並在群里发了一条通知。 “检查部本来就是独立於公司之外的部门,不需要法务部的协作也能做事。” “既然法务部撤诉了,那你们就重新擬诉状起诉,严奇正和齐悦可,你们两个不都是不也都有政法方面的资质吗?这件事就交给你们来独立完成了!” “还有严奇正,我已经把你的辞职信刪掉了,不予批准,你给我好好干活!” 看著苏皓这一连串的消息发来,齐悦可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之前一直以为,苏皓是靠著符文布撑腰,才敢在公司里为所欲为的。 结果呢? 苏皓居然把符文布从群里踢了出去! 他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没有了符文布的撑腰,检查部真的还能独立办事吗? 会不会名不正言不顺呢? 毕竟检查部虽然独立於分公司之外,却属於总公司之內,如果总公司的负责人一发火,把他们整个检查部都撤销了,她们不都完了吗? 不同於齐悦可的瞻前顾后,黄傲白对於苏皓的所作所为,那真是崇拜至极。 她用一副小迷妹星星眼的表情盯著办公室的苏皓,连连讚嘆道:“苏部长就是苏部长,实在是太牛了!霸气!” 与此同时,待在医院和廖博文聊天的严奇正,也看到了苏皓髮的一连串消息,如遭雷击。 不光是他,连廖博文也惊呆了。 两人刚才还愁眉苦脸的在那里吐槽公司,吐槽检查部变天了,没想到峰迴路转,苏皓竟然要带著他们硬刚到底! 其实,严奇正之所以那么心灰意冷,並不是因为觉得苏皓没本事,不愿意跟著他了,而是和齐悦可一样,误以为苏皓跟农劲蓀是一伙的,只是不把他们底下的人当成人罢了。 现在这么一看,自己误会苏皓了。 这才是老大! 现在老大孤立无援,正是需要自己助力的时候,严奇正绝不当逃兵! 他二话不说,打起了精神,欢天喜地的回了消息。 “严奇正收到,愿为苏部长献出心臟!” 第四百二十四章 华夏区检查长签字 半个小时后,总裁办公室。 卜卦收到了两份起诉书。 不过,这两份起诉书却不是法务部起草的,而是检查部发过来的。 卜卦一脸懵逼,把苏皓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说苏部长啊,起诉的活不是你们检查部的,是人家法务部的,你这样不是乱搞吗?” “我哪里乱搞了,法务部不肯起诉,那就只能我们检查部来了。”苏皓耸了耸肩膀,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卜卦挠了挠头说道:“我正打算问你呢。” “人家法务部早上才把这起诉给撤销,你怎么又起诉上了?” “我告诉你啊,如果你们部门出现了矛盾,我可是没办法调解的,这件事要上报到总部,让符总来决断才行。” 眼看著卜卦跟自己打起了太极,苏皓反问道:“在这件事上,到底是符总的话语权更高,还是华夏区检查长的话语权更高呢?”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检查长了!” 回答完了这个问题,卜卦突然眼前一亮道:“啊哈!怪不得你做起事来这么有恃无恐,闹了半天,你的靠山是华夏区检查长啊!” 卜卦表情一变再变,好像到了此时此刻,才终於把苏皓当成了个人物。 实际上,最近卜卦一直非常好奇,苏皓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连卢本为都敢动。 最关键的是上面还真就不管,任由苏皓这么乱来。 直到今天早上收到了法务部的撤诉申请,卜卦才鬆了一口气,觉得这样才合理。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连一个上午都还没过去呢,苏皓就又来搞事了。 这要不是有超级大佬坐镇,那就是纯纯的脑子有问题。 岂料,苏皓听了卜卦的话后,哈哈大笑道:“我说卜总,你的想像力未免太差了,难道你就没考虑过,我就是华夏区的检查长吗?” “哈哈哈!” 卜卦听闻此言,笑得更加大声,甚至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苏皓,你可太有意思了,人可以有野心,但是不能不著边际的胡思乱想。” “你这个年纪,你这个履歷,想要当上检查长,你怎么也得再混个十几二十年吧!” 这可不是打击苏皓,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检查长的位置,可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甚至可以说苏皓想当总裁,都比当检查长要来得更容易一些。 苏皓没心思和卜卦在这里逗闷子,话锋一转:“你別跟我扯东扯西的,马上把这个起诉书给我批了,我还急著去提交。” 听到苏皓这样命令自己,卜卦的笑容戛然而止。 “苏皓,请注意你跟我说话的语气,就算你是检查部的部长,这公司也是由我说了算的。” “你说了算什么?卜卦,你可不是没有把柄在我手上,你要是不赶紧把这两张起诉书给我批准了,我今天就立刻整理你的罪状!” 苏皓的话可把卜卦给气得不轻。 “我说苏皓你是不是疯了?” 苏皓冷声道:“我现在暂时没空算你的帐,但不代表我不能算你的帐......” “行行行,我给你签!” 卜卦实在是得罪不起苏皓。 毕竟苏皓是连卢本为兄妹都敢搞的人。 他也不怀疑,自己要是惹恼了苏皓,这个总裁职位肯定是做不成了。 满心怨念的卜卦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並盖上了公章,允许检查部单独去提交起诉状了。 苏皓拿到了起诉状,回到自己办公室后,又盖上了大海集团华夏区检查长的公章。 这样一来,就算符文布再想阻拦,他也没有这个权限了。 果不其然,这份起诉状的申请交上去之后,董事长一看是华夏区检查长亲自审核过的,二话不说就批准了。 起诉书很快就到了系统中进行公示,符文布一点开系统,立马就看到了这份起诉书,整个人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苏皓,你可真是能给自己找麻烦,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虽然这么做是对的,但好饭不怕晚,太过刚正不阿容易吃亏啊!” 起诉书已经进行了公示,符文布知道自己不可能再阻止这件事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赶紧给自己的亲戚打去了电话,把飞鹰和战痴调了过来,让二人暗中保护苏皓。 不仅如此,符文布还特地对著两人千叮嚀万嘱咐,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別出现在苏皓面前,绝对不可轻易出手。 否则以苏皓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性格,事情只会越闹越一发不可收拾。 “这位夏家的小少爷实在是太能折腾了。”掛断电话之后,符文布只觉得心力交瘁。 “別说匡扶他重振家业,就算只是想帮他保住这条小命,也不是很容易啊......”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反正牛逼轰轰的很,盟友也多,我尽力而为就可以了。” “说到底,是我让他彻查腐败贪污的,我也应该负一定责任!” .................. 起诉书审批完毕之后,苏皓將文件交给了严奇正,让他立马继续接下来的流程。 严奇正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办得这么快。 他双手颤抖的拿著两本起诉书,满脸震惊的问道:“苏部长,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你怎么说服总裁的?” “不对不对,这应该要董事长特批吧,你怎么说服董事长的?” 苏皓呵呵道:“用不著说服,看见这上面华夏区检查长的公章了吗?我盖的!” 不同於卜卦的全然不信,严奇正的態度可以说是对苏皓深信不疑,同时也万分敬佩。 谁能想得到苏皓年纪轻轻的,居然已经混到这样的绝对高层地位了? 怪不得他能连符文布都不放在眼里,毕竟真要论起来的话,他的地位可不比符文布低! “苏部长,你是真的屌!屌爆了!” “行了行了,別老在这里屌屌屌的,办正事要紧。” 苏皓没好气道:“你让监察司那边把这俩货重新抓回去。” “趁著他们现在还没有防备,否则一旦走漏了风声,这俩人指不定就要逃出国內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 严奇正如梦初醒的点了点头,立刻马不停蹄的出门了。 他离开之后,苏皓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次的事情的確是办爽了,可他的身份也怕是很快会被公之於眾了。 到时候十大家族的人没准会知晓此事,对自己下手。 换而言之,接下来自己的危险程度可能会增加。 不过无所谓,自己这边的阵容也不差,那些对自己不怀好意的,来一个杀一个就是。 .................. 与此同时,好不容易办完了一系列手续的卢和卢本为,刚从拘留室里走了出来。 两人被关了整整一个晚上,简直是夜不能寐。 一大清早收到自己可以被释放的消息后,二人弹冠相庆,別提有多高兴了。 然而,刚走到一半,卢脸上的笑容就逐渐化为阴冷。 “这个该死的苏皓,害了穆卡,还要对我赶尽杀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儘管很多人都不信,可卢和穆卡的確是真爱,两人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结婚也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结果却因为苏皓闹得阴阳两隔,卢一提起这件事,就恨的牙根痒痒。 “说这些丧气话干什么?我们现在赶紧回燕京,和大姐他们会合,大姐把大姐夫也给领来了,多亏了有他的帮忙,我们才能这么顺利的出来。” 卢本为眯著眼睛道:“到时候回去,我们好好跟大姐和大姐夫说一说,制裁一下苏皓,以免让苏皓那小子继续这么猖狂下去!” 卢本为恶狠狠地说著,心里已经筹谋好了要报復的计划。 卢连连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没错没错,这个王八蛋把我们害得这么惨,我们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两人一边討论著,一边走向了停在一旁的汽车,准备直接上车离开。 可谁知还没等司机把车子发动,玲瓏就带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下车!这是拘捕令!大海集团重新对你们进行了起诉,跟我回去吧。” 第四百二十五章 和第五轻柔发生了关係? 事实上,法院那边的手续根本办不了这么快,多亏了苏皓认识玲瓏,才没让这俩货跑了。 卢和卢本为这次蹲拘留室,可没少受玲瓏的气。 一开始两人见到玲瓏过来,还想要好好嘲讽她一番。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玲瓏两张拘捕令甩出来,直接把两人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们又被起诉了?!” “你说呢?” 玲瓏冷笑一声,直接將人扣上。 同时接到消息的,还有卢家人期待已久的才女——卢半雪。 作为卢正才的女儿,商业公主,她在卢家的地位非常高。 只是让卢半雪没想到的是,她才刚跟男朋友一起喝完咖啡,就发现自己本应该出狱的堂弟堂妹再度鋃鐺入狱。 “什么情况?为什么又把他俩给起诉了?大海集团不是说好了撤诉的吗?” 助理匯报导:“我们也不太清楚,大海集团怎么就突然变卦了,但是现在人机却被抓起来了。” “可以保释吗?” “允许保释。”助理点头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继续打听打听情况,回头我再安排。” 卢半雪掛断了助理的电话,转头对身旁的男朋友,也就是洛克家族的太子爷洛克西八说道:“亲爱的,看来符文布也不怎么把你当成一回事,又把我的弟弟妹妹抓起来了,这叫什么事?” 洛克西八听了这话也觉得很没有面子,咬牙切齿的说道:“玛德,这个符文布,风吹两边倒,亏我还答应下个季度,增加跟大海集团的合作金额,结果他给我来了这么一手。” “你等著,我这就找人治他!” 洛克西八一边说著,一边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卢半雪却已经不太信任他了,摇头说道:“既然符文布不靠谱,那就找我哥吧。” 说著,卢半雪就把电话给自己的亲哥哥卢心远打了过去。 对方是武司的长老,权高位重。 岂料,卢心远在听了卢半雪的话后,想都不想就拒绝道:“妹妹,这件事爷爷和爸爸都跟我说过,我没答应。” “我劝你也別趟这种浑水,那俩货在外面搞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败坏我们家族的名声。” “如果我们再纵容他们,不好好制裁他们的话,他们以后只会更加胆大妄为,无法无天,连著我们也得跟著丟人现眼。” 卢半雪听到卢心远如此冷漠的话,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哥,你说的固然都有道理,可不管怎么说,两位叔叔这些年愿意把资源让给我们,也算是为我们做贡献了。” “现在他们的儿女出了事情,我们却置之不理,未免有些太过冷漠了。” “什么叫把资源让给我们,分明是他们没有那个能力接手!”卢心远哼道。 “妹妹,你如果非要管这种閒事的话,那我没有办法,但是我绝对不会跟著掺合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卢心远说完,就自顾自的结束了通话。 他好不容易才当上了武司的长老,可不愿意为了这两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傢伙,葬送了自己的事业。 有这样的亲人,本来就对他的名誉有不小的影响,假如他再对二人进行包庇,到时候武司那边又该如何交代呢? 卢半雪了解自己的哥哥,知道对方既然说了不会帮忙,那就必然不可能有什么迴旋的余地了。 无可奈何之下,她也只能跺脚生闷气。 “这个该死的苏皓可真是胆大妄为,既不把你们洛克家族放在眼里,也不把我们卢家放在眼里,他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吗?” “好了亲爱的,你別生气了,已经派人安排下去了。” 洛克西八安抚道:“只要这货死了,一切不就都平息了吗?我们就稍等几个小时,你午睡过后应该就能接到他的死讯了。” “我就知道我没选错人。”卢半雪听了这话,顿时喜上眉梢,笑得枝乱颤,一头扎进了洛克西八的怀里。 眼中,还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眸色。 显然,刚才的一切,都是她演戏给洛克西八看的。 .................. 此时正是午饭的时候,苏皓领著检查部的人在外面聚餐,以此庆祝今天的大获全胜。 正吃著饭,玲瓏又来了电话。 这次苏皓终於等来了和第五轻柔有关的消息,却算不上是个好消息。 第五轻柔没找到,但是她的爷爷第五志国来监察司了。 苏皓心里头不免有些发紧。 老爷子怎么来得这么快? 眼下,第五轻柔的踪跡还没找到。 要是被对方知道,那咋交代? 玲瓏见苏皓半天不吭声,便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听到我的话了吗?这个第五志国你到底认不认识?你要是不认识的话......” “认识,你先给他倒杯茶喝,我这就过去接人。” 发愣的苏皓这才回过神来,开车赶往了监察司。 在这里,苏皓见到了久违的第五志国,和第五轻柔的父亲——第五英豪! 把这两人从监察司接出来之后,他正要邀请两人上车,第五志国就一脸心酸的拉著苏皓说道:“我说苏皓啊,你怎么混的这么惨了?” “这破车怎么开?你小子就是太要强了,缺钱你跟第五爷爷说啊!” 玲瓏送这几人出门,听了这话,整个人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苏皓开的这辆可是迈巴赫啊! 这车难道还寒酸吗? 苏皓知道第五家的財力,笑呵呵的开口道:“第五爷爷,外面不比我们寨子里有钱,我这车就已经不错了!” “我看不怎么样,回头我给你点钱,你换个好的吧,这车太不上档次了。” 第五志国一边评价,一边坐上了车,隨口又问道:“轻柔呢,怎么没见那丫头来接我们?” “她又闹什么脾气呢?这两天也不接我电话了,要不是知道这丫头在你这里,我非得急死不可。” 苏皓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下,冷汗紧接著就掉下来了。 一看苏皓的表现,第五志国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和第五英豪对视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后还是苏皓抢先一步开了口,满脸歉意的解释道:“第五爷爷,第五叔叔,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是我没办好。” “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调动人手去寻找第五轻柔妹妹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第五志国闻言,摆了摆手:“算了,你找不到那丫头的。” “她带著的那些蛊虫里面,就有专门用来易容的百变蛊,別说是你派出去的那些人了,就算是我也找不到她。” 第五志国幽幽的嘆了口气,眼神之中写满了焦急和无奈。 苏皓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头不禁更加自责了。 怪不得玲瓏费了这么大功夫,也没找到第五轻柔的下落。 如果第五轻柔真的利用百变蛊乔装打扮了,將自己的外形变成了和原来毫不相干的模样,就算是自己和第五轻柔面面相对,也是很难將对方揪出来。 百变蛊是可以屏蔽通透双眼的,易容效果极其强大,火眼金睛都难以辨別。 第五英豪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的说道:“轻柔那么喜欢苏皓,按理来说不会轻易离开他身边的,这次怎么就这么闷声不响的走了呢?” “我也没搞明白。” 苏皓很了解第五轻柔古灵精怪的性格。 哪怕知道自己已婚,第五轻柔也不会做不辞而別这种事。 可她这次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甚至让苏皓怀疑,第五轻柔会不会是遇上了什么难处,不然这操作实在是太反常了。 第五志国为了了解当时的情况,又让苏皓仔细的描述一下那天治疗的过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听苏皓说起,第五轻柔给苏皓用了有麻醉效果的蛊虫后,他猛然惊醒道:“看来,轻柔是早有预谋。” “修復金丹根本就不会疼,那丫头是骗你的。” 第五志国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著的是一只透明的蛊虫。 他把蛊虫放出来之后,那虫子下意识就飞向了苏皓。 苏皓没有反抗。 他觉得第五志国不至於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用蛊虫来报復自己。 “呼呼呼......”第五志国眼看著蛊虫飞到了苏皓的头顶,很快翅膀就变成了粉红色,还一闪一闪的。 第五英豪见此情形,眼珠子瞬间瞪得浑圆,转头看向第五志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只透明的蛊虫变成粉红色,意味著苏皓和第五轻柔已经发生了关係,她已然是苏皓的人了! 但是从苏皓的语气不难看出,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 也就是说,第五轻柔的第一次......是把苏皓霸王硬上弓的那种! 第四百二十六章 污水沟里面挖出了灵石? “唉......” 第五志国长长的嘆了口气,无可奈何的发问:“苏皓,你那天醒来之后,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苏皓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挠著脸颊说道:“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身上有几处像是被小猫挠过的伤疤,身体也有些发软。” 第五志国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了论断。 他一脸不悦的对苏皓说道:“行了,你不用送我们了,既然轻柔不在你那里,我们去了也没什么用,大家还是兵分两路吧。” “文华和轻柔的事情,我们会自己调查,你要是忙的话,就不要插手这件事了。” “第五叔叔,第五爷爷我不忙的,你们到我那里去落脚吧,我......” 苏皓还想再说些什么,第五英豪却已经忍无可忍的开口道:“你难道还不懂吗?我女儿根本就是在躲著你!” “我爸说话比较婉转,我就直说了,这件事我们自己解决,不要插手了,免得给我们添麻烦。” “第五叔叔......” 苏皓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明白第五英豪和第五志国怎么突然就变了脸。 “我不会添麻烦的,你们等下,我......” 然而,还不等苏皓细问,两人就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了。 苏皓脑子乱糟糟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下了苏皓的车后,第五志国一路疾行,並对第五英豪说道:“这件事不能怪苏皓,轻柔有多任性你是知道的,没必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可是爸,苏皓伤害了轻柔,却还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我真是看著就来气!” 第五志国横眉瞪眼道:“你闭嘴吧,伤害轻柔的哪里是苏皓?你明知道轻柔不想嫁给......” “算了,总之帝蛊族的人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更不是苏皓能沾染得了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什么都別告诉他了。” “这小子重情重义,要是知道了这事,估计会直接跟帝蛊族掐起来。” “先想办法把轻柔找出来,绝对不能让轻柔的未婚夫知道轻柔和苏皓之间的事情,否则一旦惹得他发怒,一切就全完了。” “是!” 第五英豪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儼然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 心乱如麻的苏皓把车开到了桃源,还没进门就碰到了姬无命和土匪。 “嗯?” 苏皓瞳孔一缩。 才两天不见,这两人身上的气息就变得和之前截然不同。 土匪似乎已经达到了天师小成境界,而姬无命则更加厉害,已经有天师大成的气势了! “你们俩这是得到什么仙人指点了?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突破了?” 姬无命笑嘻嘻的道:“哈哈哈,不是仙人指点!我们俩昨天晚上搞到了几块灵石,吸收了其中三块的灵气,就这样了!” “灵石?”苏皓愕然。 “你看!” 姬无命像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石头递到苏皓的手上。 石头刚一接触苏皓的掌心,那股菁纯的灵力就瞬间席捲了苏皓全身,让他不由得虎躯一震。 “这......这还真的是灵石,你们俩在哪搞到的?” “在小何產业园那里。” 姬无命一脸兴奋地说道:“王裊说要重新给厂区做设计规划,昨天叫我们两个过去帮忙,这些石头就是从污水沟里面挖出来的,可多了!” “快快快,带我过去看看。”苏皓精神一振。 九转祖师想要继续往上提升的话,难度可是相当大的。 一般的祖师只需要突破桎梏一次,而他却要九次,相当於九个祖师同时突破。 儘管苏皓能炼丹,来给自己做补给,降低难度,可是丹药的效果远不及灵石。 要是真能搞到大量的灵石用於修炼,他在修炼一途绝对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突破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走!上车!” 姬无命扬了扬手,带著苏皓和土匪风风火火的来到了產业园。 在產业园后方的排污池那里,好几辆卡车和挖掘机正在那里不停地劳作著。 苏皓没有急著上前,而是先闭上眼睛,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在整个园区巡视了一圈。 令他感到疑惑的是,自己的精神力量竟然难以到达卡车和挖掘机所在的地方。 这也就说明,在这个排污池的上方,有人设置了阵法,专门用来防止灵气外泄。 同时更证明了,排污池的下方肯定有大量的灵石! “噠噠噠......” 一想到这里,苏皓便按捺不住了,快步走上前去,用通透双眼,查看起了虚空中隱约可见的阵法符文。 很快,苏皓就找到了这些符文的源头。 水沟附近的石头下面,压著的一块墓碑上! 这墓碑已经有大半截被污泥淹没,只剩下了小半块若隱若现。 苏皓本来是想好好查看一下,直接把墓碑拔出来的。 但此刻工人们正在施工,眾目睽睽之下,人多眼杂,也不方便动手。 “咻!” 苏皓背过身去,趁著有石头遮挡,暗中发起力来,想要不动声色的把墓碑拔出来,不要太引人注意。 然而,他都快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了,墓碑却在那里挺拔无比,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可把苏皓给惊呆了! 按理说,自己这样大的力量用上之后,別说是一块小小的墓碑了,就算是摧毁一栋大楼,也是轻轻鬆鬆。 可是墓碑却岿然不动!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这里头有猫腻,更何况是苏皓? 他立马叫来了姬无命,让姬无命安排所有的工人立即停工,具体復工时间等通知。 “工人们的工资照发不误!” “好好好!” 工人们一听说放假还能领工钱,自然是乐不得的就走人了,连车子都没开走。 姬无命叫住包工头,状似无意的问道:“昨天从沟里挖出来的那些石头放哪去了?” 姬无命和土匪原先並不知道这是灵石,能用於修炼,只是觉得白白的挺好看,才从包工头那里选了两块拿回去,打算放在盆里面养眼的。 却没有想到这灵石到了晚上给了两人极大的惊喜,属实是老天爷赏饭吃。 如此宝贵的东西,他当然要让包工头全部给回来。 “石头都在那边堆著呢,不过有不少工人觉得好看,拿了几袋子回家打算铺路。”包工头直言道。 苏皓给姬无命使了使眼色,后者赶紧道:“別铺路!铺路怪浪费的!让他们都扛回来吧,扛回来一袋子,我给一万块钱。” 这些灵石价值连城,但是姬无命也不敢叫价更高了,免得工人们以为这是什么玉石珠宝的,更不肯还回来了。 包工头听了姬无命的话,脸上明显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在他看来,石头好看归好看,但却並不值钱,犯不上一袋子给一万块。 土匪见包工头犹犹豫豫,指著苏皓插嘴道:“这位是苏先生,我们现在开工的这个產业园是他投资的,他就是个爱好收集石头的,你把那些石头都拿来给他便是。” 包工头听闻此言,愕然无比。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这么平易近人的大老板呢! 平日里赵灵儿和王裊来巡查的时候,虽然也不会亏待他们,但总归有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 而这个苏皓不仅是赵灵儿和王裊的顶头上司,而且从始至终都没有摆架子,甚至跟个路人甲一样,著实让人大开眼界。 当然,有钱人的確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爱好。 如此想来,对方愿意高价收集这些石头,也算不上是什么令人迷惑的事情。 “苏先生,您自然是不差钱的,但是一袋子一万太离谱了,他们也没捡走多少,我让他们扛回来,你一人给两百块钱辛苦费就行了!” 这包工头是个聪明人,知道只要能把苏皓哄高兴了,以后少不了他们赚钱的机会。 更何况,这些石头本来就是从苏皓的產业园里拉出去的,他们不问自取,严重点都能被算作是偷了。 结果呢? 苏皓还贴钱给他们! 这么有良心的资本家不多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发財了,灵石矿! 苏皓能看得出来,这包工头確实是个实在人,转头对姬无命吩咐。 “回头跟王裊说一声,这次工程队的工资增加一成,算在我头上即可。” “谢谢苏先生!” 包工头激动坏了。 工资加一成?! 这可比一袋子石头一万块要高多了! 如此老板,请来一沓! 谢谢! 苏皓抬手:“你先別谢,我还没交代完。” 这包工头也不是个傻子,就算苏皓隱藏的再怎么好,他也能看得出来,这些石头绝不只是能当手把件这么简单,其中必然另有缘故。 否则这不值钱的东西,苏皓要那么多干嘛? 因此还不等苏皓开口,包工头便会意道:“苏先生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清楚。” “这件事保管除了我以外,谁都不知道,回头工人们问起,我就说工地里的东西一样也不能拿,这是规矩,绝对不会走漏风声的!” 包工头又是作揖,又是发誓,那信誓旦旦的模样,看得姬无命相当满意。 “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不然的话......”苏皓也微笑著点了点头,紧接著隨手打了个响指,就听呼啦一声,一旁的杂草竟然猛地烧了起来,火势滔天,比人都高。 包工头被嚇了一大跳,正要嚷嚷著喊人救火,苏皓就又打了个响指,原本愈演愈烈的大火,竟然瞬间被扑灭,一切都归於平静了。 对此,包工头感到相当的不可思议,甚至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但是鼻腔里那种清晰可闻的草木灰的味道,却在提醒著他,一切都是真的。 苏皓是真的有著逆天的手段! 如果说刚才包工头跟苏皓说那些话,还只是凭著良心办事的话。 那么此时此刻的他是真的被嚇呆了,打心眼里恐惧害怕,生怕惹怒了苏皓,自己会小命不保了。 “苏......苏先生,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一定......一定保守好秘密!” 听到包工头这样向自己表决心后,苏皓方才点头:“工地上的活好好干吧,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苏皓恩威並施,轻轻鬆鬆的將那些石头全都要了回来。 等工人们全都走光之后,他不再有所顾忌,凌空一跃而起,运用术法强行把墓碑拔了出来。 墓碑上面篆刻著的,正是能让此处灵气不外泄的隱匿阵法符文。 隨著墓碑破土而出,空中的灵符归於墓碑之中。 霎时之间,磅礴的灵气瀰漫开来,浩浩荡荡的向外绵延著,极其强横。 为了不让旁人察觉到这边的情况,苏皓快速掐诀,展开了结界,將整个工地都控制了起来。 除掉了隱匿阵法之后,苏皓再用通透双眼查看了一下地下的情况,这一次一览无遗。 在污水沟的下方,埋著大量的灵石,宛若一个小型的矿山,连绵数百米。 “咕嚕!” 苏皓看过之后,说是两眼放光也毫不为过。 他激动的舌头都有些打结了,想说些什么,却半天都没说出来。 此时此刻,苏皓当真是要多饥渴就有多饥渴。 这么多的灵石,可比金山银山更加值钱,更加稀有啊! 因为灵气过於广阔,苏皓担心自己的结界撑不了太久,便又把墓碑插了回去,让隱匿阵法重新发挥作用。 “呼......”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撇向姬无命,两眼之中闪闪发光,脸上那殷切的表情,把姬无命看的头皮发麻。 “苏先生,我可不搞基啊......” 姬无命一边说著,一边连连后退,感觉再不跑路的话,自己就要清白不保了。 “......” 苏皓黑著脸道:“就你长这样,我就算想搞基也不会找你啊!” “臥槽,你这话就侮辱人了,我好歹也算是个帅哥好嘛。” “扑哧!” “土匪,你他妈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我奶奶结婚了。” “你奶奶结婚你高兴是对的,你......等等?你奶奶结婚?玛德,我结你奶奶的婚!” 两人正斗著嘴,王裊就气冲冲地跑来了。 “姬无命,你在搞什么鬼啊?现在......” 王裊是来兴师问罪的,前两天因为下雨的缘故,工地的施工进度本来就慢了下来。 现在好不容易能重新开工,居然又被姬无命给叫停了。 更可恨的是,刚才財务过来报帐,说姬无命还要给这些工人们加工资。 这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吗? 王裊虽然有钱,但是一码归一码,公事公办,哪有这样大撒幣的道理? 这不成真煞笔了吗? 还没等王裊骂够,她就一扭头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苏皓。 到嘴边的话,就这么被王裊强行咽了下去,態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先生,您怎么来了?” 苏皓笑道:“姬无命下达的那些命令都是我的意思,你把污水处理池规划到別的地方去吧,这块地不能动也不能施工了。” “啊?!” 王裊一听这话为难的同时,也不由得露出了一副精明的表情。 她试探著问道:“苏先生,是不是这地底下挖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 苏皓没有回答王裊的问题,眼神斜视她,把王裊看得头皮发麻,也不敢再多问了,只能怯生生的说道:“对不起啊,我不该多嘴的......” “这钱我出,事情我担责,你不用担心。” 苏皓不再理会王裊,转而盘算起了要如何把这些灵石挖出来。 隨便找工人来干这件事肯定是不行的,人多口杂,难免会走漏风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必须得找能让自己信得过,又心细的人才行。 思来想去,苏皓觉得应该让王家人,赵成功和施雨竹一同,帮自己办这件事。 三个大家族联合起来,这样才能確保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苏皓便对王裊说道:“別愣在这里了,让你爷爷来找我一趟,顺便叫上赵成功和施雨竹,我有话要说。” 王裊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必然不小,赶忙点了点头,全然不敢有所怠慢。 她心里暗中嘀咕道:“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大项目,竟然要让我们三大家族的人联合起来操办......” “不过这样也好,爷爷一直都希望找机会报答苏先生,这回能为他效犬马之劳,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了。” 王裊兴高采烈地联繫爷爷去了,转达苏皓意思的同时,还不忘千叮嚀万嘱咐,让爷爷也明白,这是一件相当要紧的事情,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大约过了一个多钟头,三家的负责人就全都风尘僕僕的赶到了產业园。 他们实在有些是搞不明白,苏皓要找他们谈事情,为什么偏偏跑到这么偏僻的產业园来呢? 而且来的还不只是他们,就连谢逊也跟著到了。 莫非是要搞什么大动作? 几人面面相覷,大眼瞪著小眼,都不知道苏皓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王百万心里多多少少明白一些,但是来都来了,这也不是他的地盘,更没什么话语权可言,自然是缄默不语,全当毫不知情。 几人前脚刚进去,產业园的门口就又来了一辆黑色的豪车。 车里面坐著的人里面,有两个都是金髮的白皮。 这两人明显对金陵这边的情况不甚了解,只是看著周围停满了豪车,便有些好奇的问道:“刚才进去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来头,他们的车子看起来可真豪华。” 话音刚落,就听车里唯一的一个华夏人回答道:“那几个人都是金陵首屈一指的富豪。” “今天云集在这里,必然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其中一个金髮男子听了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有大事发生?那可太好了。” “你们俩在车上坐著吧,我去凑凑热闹!” 第四百二十八章 生物战士 產业园的会议室里。 王百万,赵成功,施雨竹,谢逊,王裊,赵灵儿,姬无命土匪和苏皓齐聚一堂,人出奇的齐全。 苏皓也没跟他们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开口道:“產业园之前被规划为污水池的那个地方,下面埋藏著大量的灵石。” “我想把那些灵石开採出来,可是找別人办这件事我又不放心,所以就找你们了。” 苏皓坦诚是很坦诚,无奈大傢伙根本就听不懂他的话。 “苏先生,你让我们帮你开採啥?灵石?灵石是什么?也跟矿石一样吗?” “那些灵石对修炼大有帮助,堪称无价之宝。”苏皓解释道。 “而且,这些灵石不只是对低阶的修炼者有效,对於像我这样的祖师境界高手同样如此,甚至比我炼製出来的那些丹药帮助还要更大。” 苏皓把话说到这里,便不再开口。 其他人都是聪明人,心里立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既然这灵石是祖师境界高手都求之不得的宝贝,一旦消息传扬出去,江湖上的各路人马必然会展开疯狂的出击,夺取灵石。 甚至別说是这些高手,甚至那些已经闭关数千年的老傢伙,很可能也会跳出来爭夺这样难得的资源。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此事透露出去,苏皓必然要面临不小的风险。 苏皓把这件事交给他们来办,很大程度上说,也相当於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付到了他们手上。 这份信任感,实在太大了! 苏皓扫过眾人的表情,知道他们已经明白了这件事的紧要性,又道:“如果你们可以帮我保密,並把这些灵石全都......” “咻!” 话还没有说完,苏皓忽然察觉到什么,一枚银针从指尖飞了出去。 银针穿破了会议室的厚重墙面,外面则传来了一声闷哼。 姬无命这才发现,原来有人在外面偷听,赶紧出去查看情况。 只见一个金髮男子倒地不起,眉间溢出了一丝鲜血。 “噠噠噠......” 苏皓走到窗口看了看,第一时间將精神力量铺满了整个產业园。 很快,他就发现了在產业园门口,等候这个金髮男子的那辆黑色轿车,以及轿车里的两个人。 不仅如此,苏皓只是轻轻动了动耳朵,便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您放心吧,奥特已经去了,他的实力有目共睹,保证万无一失!” “明白!” 白皮人结束了通话之后,嘴角微微上扬的对车上的那个华夏人皱眉道:“奥特去了也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看来这货最近退步了。” “我......嘶......” 华夏人正说著话,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大变。 不知何时,苏皓的脸已经印在了车窗上,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 白皮人一眼认出这就是他们要杀的人,顿时大惊失色。 奥特不是去暗杀苏皓了吗? 结果苏皓竟然没事?! 白皮人一想到这里,心臟顿时跳到了嗓子眼。 “出来!” 苏皓砰的一下就把车门直接拽了下来,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冷冷的问道:“你刚才是在跟谁做交代?” 白皮人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主人是谁告诉苏皓,他死死的握著苏皓的拳头,想要挣脱苏皓的束缚。 然而,苏皓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白皮人根本就挣扎不脱。 不仅如此,苏皓还眼疾手快的控制住了他的双手,把人往地上一弯,像是丟虾米一样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不可能!” 白皮人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可是堂堂的生物战士啊! 基因改造者! 能够徒手举起大象的那种! 在苏皓的手底下,他这位力大无穷的猛士,竟然变得像只小弱鸡一样,什么本事都使不出来了?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如果按照生物战士的实力等级来算,苏皓能做到这样压制他,其实力怎么说也应该达到了巔峰生物战士的境界了吧? “该死!放开我!” 白皮人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苏皓能有这样的威能,眼珠子瞪得浑圆,咬紧牙关,不停的挣扎著。 这一幕,把坐在车上,狂风拂面的华夏男子完全看呆了。 他也没有料到,两个生物战士竟然全都不是苏皓的对手。 这下事情大条了! 苏皓眼看著从白皮人的口中问不出来什么了,转而就把视线落到了那个华夏男子的身上。 “你应该不想死吧?不想死就老老实实交代,究竟是谁让你们过来暗杀我的?” 本以为这货会怂,结果他竟然表现的比那两个生物战士还要固执。 当场咬破了牙齿中藏著的毒囊,一句话也没跟苏皓说,就这么死了。 显然,这货知道自己不是苏皓的对手,懒得挣扎,更不想让秘密流露出去。 “这么刚烈?” 苏皓眉头紧皱。 “叮铃铃!”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白皮人手机突然响了。 苏皓快速弯腰抢过了手机,发现上面的来电显示写的是『穿山甲』。 看来对方真的非常谨慎,就连和手底下的人联繫都是用代號的。 苏皓强行捂住了白皮人的嘴,然后將手机接了起来。 “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消息?事情究竟办妥了没有?”电话那头的人,急切地询问道。 苏皓给了白皮人一个眼神,示意他开口。 谁曾想,白皮人竟大吼道:“任务失败,谁都不要信!” “咔嚓!” 苏皓扭断了白皮人的脖子,拿著手机质问道:“你是谁?谁让你来杀我的?” 他这一生树敌颇多,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出来谁在搞鬼。 那头的人下意识將电话掛掉了。 苏皓打过去,显示关机。 看著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的手机,他隨手就將其丟在了车上。 “噗嘶!” 苏皓把白皮人一併抬上车,隨手將整辆车子都给点了。 等苏皓回到会议室楼下的时候,原本应该倒在那里的偷听者奥特......尸体居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楼上传来的乒桌球乓的声音。 被自己杀了的金髮男子奥特......復活了?! 还是当著姬无命和土匪的面復活的?! 这诡异的一幕,不光把三大家族的人给嚇得不轻,就连土匪和姬无命也是脸色一僵,转而迅速投入了战斗。 只是让两人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哪怕二人如今的实力已经在灵石的加持下,突飞猛进,却只能刚刚和这个奥特五五开! 奥特的復活是真真正正的復活,而不是像行尸走肉一样,失去了思维意识。 他冷哼一声,甚至出言嘲讽起了这两人。 “我还以为你们华夏高手有多厉害,闹了半天也不过就是......” “咻!” “砰!” 奥特话还没有说完,去而復返的苏皓就再次衝过来,爆了他的头。 “歪门邪道的產物,敢在这里嘲讽起我们华夏武者?谁给你们的胆子!” 苏皓踢了踢倒在地上奥特的尸体,连著脑袋一同从窗户踹下了楼。 赵成功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血腥的画面,一时之间被嚇得脸色惨白,头皮发麻。 相比之下,姬无命和土匪则是一副万分兴奋的样子,拍手叫好道:“还是苏先生厉害!” “亏我俩还以为我俩的实力提升之后,能和苏先生你一较高下了,如今这么一看,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这个白皮猪的实力,应该差不多有我们这边的祖师小成境界了吧?” “对了苏先生,你刚才说他们是用了歪门邪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眾人心里也犯嘀咕,奥特看上去年纪並不大,实力却如此逆天,正道修行不太现实。 “这件事回头再说,我们先商量正事。” 苏皓拉开椅子坐了回去,打算继续刚才的话题。 “啊!” 可是还没等他重新起头,王裊就一声尖叫,指向了一旁的窗子...... 第四百二十九章 条件,庇护自家! “嗯?” 苏皓扭头一看,也不由得眉头紧锁。 明明奥特的脑袋都被自己给打爆了,可此时此刻,他不仅又重新復活,而且就连先前碎成渣渣的头颅也重新癒合了。 虽然上面布满了鲜血和伤痕,但確实是个活人的样子,而且伤疤也在快速癒合。 “呼!” 苏皓释放出了一道炎火,打算將其彻底烧死。 施雨竹看到这一幕后,对苏皓说道:“皓哥,这东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生物战士,应该是海外那些心怀不轨的傢伙研究出来的变异人。” “不如在杀他之前,把他身体的一部分组织割下来,保留好,回头拿给相关的机构,好好研究研究,看看他们到底使了什么阴谋诡计。” 苏皓点了点头,没有將奥特彻底烧死,而是留下了一只手。 “啪嗒!” 姬无命则迅速从地上把那只手捡了起来,装到了袋子里。 苏皓紧盯著地上的那片灰烬看了好一会儿,確定这片灰烬没有重生的可能之后,这才放鬆警惕。 看来,想要处理掉这些生物战士,就只能想办法將其碾成齏粉,否则是没办法將其彻底消灭的。 “回归正题,你们找一些家族中可以信得过的亲信,替我进行挖掘工作。” “谢逊则带人驻守在整个工业园区的附近,绝对不能让閒杂人等靠近,更不能走漏风声。” “我知道你们都是高贵的人,不愿意做这些脏活累活,所以我可以同意你们请亲信来做事,只要你们的族人可以替我办好这件事,等灵石被挖掘出来之后,我也会给你们不菲的回报。” 赵成功率先摇了摇头道:“苏先生,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又不修炼,要灵石也没什么用,我能跟你提个交换条件吗?” 赵成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太好意思。 平心而论,苏皓帮他的已经不少了,他一直都欠著苏皓人情。 现在又要再让苏皓帮自己做事,属实厚顏无耻了些。 “有什么你就只管说吧。”苏皓並不在意这些小事。 对於外人来说是天大恩情的事情,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各取所需,一码归一码。 赵成功站起身来,对著苏皓深深地鞠了一躬,接著郑重其事的说道:“苏先生,可否请你成为我们赵家的庇护者,保我们赵家万事周全?” “我们不图大富大贵,只希望能在苏先生的羽翼之下平安度日。” “若有什么人对我们赵家图谋不轨,还请苏先生一定出手相助,千万別让我们赵家断了后!” 赵成功这个条件一说出口,王百万和施雨竹的眼睛也闪了闪。 这个条件提得好! 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能长盛不衰,甚至还有些强大的家族,会因为外人的妒忌而遭遇灭顶之灾。 苏皓若是愿意答应,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那日后就算家族不能大富大贵,起码能保证子孙后代都安然度日! “我们也想用这个条件做交换!” 王百万赶紧起身凑了过来,也对著苏皓深深地鞠了一躬。 见王百万满脸涨红的样子,苏皓只觉得好笑,转头又看著施雨竹问道:“你也想这么说是吧?” 施雨竹搓了搓手,有些害羞的点点头道:“如果让我提条件的话,我肯定会这么说,不过想到皓哥跟我爱人是那样好的关係。” “想必就算我不提,皓哥也不会亏待我们,大家礼尚往来,这次帮忙我就不提什么条件了。” 施雨竹是个聪明人。 只要林琅天那边维护好跟苏皓的关係,她这个做妻子的,犯不著斤斤计较。 苏皓点了点头,觉得施雨竹非常的聪明。 对於三人提出的条件,他也欣然应允。 “我不能保证你们百世不衰,毕竟我也不知道我能活多少年,但是只要有我苏皓的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你们的家族覆灭在我前头!” 苏皓很愿意把自己的利益和这三大家族绑定,这样一来,三人就会越发依附於自己的强大。 这样,就算自己疲於修炼,不想进步,三大家族的人也不会答应。 他们一定会绞尽脑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这样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说完,苏皓又看向了谢逊,想问问谢逊有什么条件要提。 谢逊笑呵呵的道:“我愿意出力帮忙,但苏先生不必再给我什么好处了。” “我如今能得到宝石组织和金陵地下势力的龙头地位,已经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位了。” 谢逊这话不假。 他当年刚出来打拼的时候,觉得自己能有一块小地盘,几百个小弟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现在却已经成为了两大城市的土皇帝,这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呢? 苏皓不愿意亏待谢逊,摸著下巴想了想之后对谢逊说道:“他们不修炼,不要灵石也就算了,你好歹是个修炼的。” “这样吧,以后每个月我给你三块灵石,你可以用於自己修炼,也可以用来培养身边的小弟,你自己看著办。” “我是建议你多培养出一些宗师高手,毕竟一个月三块灵石的分量,已经够让你把十个普通人变成宗师强者了。” “真有这样的效果吗?!” 谢逊听了苏皓的话,瞬间两眼放光,眼神之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知道灵石很厉害,却没有想到能这么厉害,难怪苏皓如此上心。 姬无命在一旁点了点头,拍著谢逊的肩膀说道:“苏先生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我和土匪昨天一共吸收了三颗灵石。” “现在我俩的实力一个提升到了天师大成境界,一个提升到了天师小成境界,这样说你知道厉害了吧?!” 有了姬无命的佐证,谢逊砰的一声就给苏皓跪下了,连连磕头道:“多谢苏先生!” “没必要搞这些客套举动。” 事情商量完毕,苏皓这才鬆了口气。 临走前,他还不忘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叮嘱你们,在废水池的附近有一块黑色的墓碑。” “那墓碑上面篆刻著隱匿之法,是专门確保临时不被外人发现的,你们千万不要去碰那块墓碑!” 眾人齐声:“我们记住了!” .................. 同一时间,酒店这边。 洛克西八已经接到了手下办事不利的消息,这让他勃然大怒的同时,也不禁沉思了起来。 “苏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我派去的那两个生物战士,实力每个都有华夏祖师小成的同等境界。” “而且比祖师更强的是,他们的身体细胞能够无限再生,按理来说是怎么都死不掉的啊!” “以这样的条件来看,他们就算是遇到了祖师大成境界的高手,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苏皓的实力,总不可能比祖师大成境界还要可怕吧?” 洛克西八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假如苏皓真的这么厉害的话,那他想要报仇可就难了! 这哪里是踢到铁板? 这分明是踢到了金砖啊! 卢半雪秀眉紧蹙的坐在洛克西八身旁,满脸幽怨的说道:“虽然不知道这苏皓到底搞了什么歪门邪道,但是我们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话,无论是你的家族还是我的家族,都会被当成笑柄的。” “要不然,我让家族里多调几个高手过来吧?” 洛克西八听闻此言,搂住卢半雪的腰说道:“亲爱的,这种小瘪三我对付就好,无需你来担心。” “这回是你家人头一次求我办事,我要是连这都办不好,那还怎么娶你过门呢?” 洛克西八虽然是个外国人,但也知道想要成为卢家的女婿,就得拿出真本事来。 这是他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大的挫折,无论如何都不能折在苏皓的手上。 否则,卢半雪会怎么看他? 怕是日都不给他日了! 第四百三十章 为兄弟渡劫护法 苏皓离开產业园后,便回到了桃源。 他从產业园那边带来了不少的灵石,正好可以用於修炼。 “轰!” 苏皓现在自己的身旁设了个结界,防止灵气外泄,紧接著將灵石震碎,让灵气一瞬间全都分散出来。 铺天盖地的灵气,让苏皓感到身心雀跃,甚至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的,仿佛置身於仙界之中。 丹田內的金丹快速运转,无比饥渴地將这些灵气全都吸入了小腹內。 几个钟头之后,苏皓这边就大功告成,再次得到了突破,即將渡劫步入祖师圆满境界。 “嗯?” 临近別墅中,公元德看著窗外阴云密布,红色闪电不断向苏皓的那栋別墅袭去,不由得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这是什么情况?苏皓又要突破了?” “好傢伙,他这是......他这次又搞到什么丹药?” 董南风见公元德一脸艷羡的模样,好奇的开口问道:“亲爱的,苏皓这次突破之后会比你更厉害吗?” “怎么可能?!” 公元德嘴硬道:“我的术法造诣,不知道比苏皓那个毛头小子要高多少,你可別长他人志气,灭我的威风啊!” 董南风一看公元德这表现,就知道他在撒谎,忍不住撇了撇嘴说道:“看来人家是后来者居上嘍。” “你......” 公元德被气得不轻,扑上去就要收拾自己的小娇妻。 然而突然之间,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猛地转身,从阳台飞了出去,径直跳到了不远处的马路边上。 “喂,你们在这里监视苏皓干嘛?!” 公元德抬头看向站在树上的两位老者,眼神之中带著十足的戒备和警惕。 眼下正是苏皓渡劫的重要时刻,公元德也自觉地帮其护法了起来,绝对不能让外人捣乱,免得自己这个好哥们遭遇不测。 两位老者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都没有回答。 公元德仔细看了看对方淡绿色的双眸和雪白的头髮,仿佛认出了其中一人,大惊失色的说道:“你是飞鹰真人?!” 紧接著,公元德又看向了一旁的红眉毛男子,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阁下难道是战痴?” “你是谁?怎么认识我们?”两人有些诧异。 公元德赶紧抱拳答道:“二位前辈声名远播,晚辈倾慕已久,没想到竟然能有幸相见,实在是受宠若惊!” “你叫什么名字?” 飞鹰和战痴互相对视了一眼,好奇道。 公元德既然能认出他们的特徵,就说明其地位也是相当了得的,否则寻常之辈甚至都没机会听说二人的名號。 而公元德之所以能认出飞鹰真人,是因为华夏最大三家道观分別为:三清教,四御门,天师道。 这位飞鹰真人就是上一代的三清教门主。 “晚辈公元德,天师道现任门主。” “原来如此,呵呵,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飞鹰真人对公元德也算是客气,主动抱拳拱手。 这让公元德感到相当惊喜和感动,同时还不忘询问道:“飞鹰前辈,我之前听人说你已经飞升了,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与你见面了,可你怎么还在凡尘?” “呵呵,传言不足为信,而且我早就已经还俗了。” 飞鹰真人笑道:“卸任了门主之位后,我便直接还俗,所以他们才不知道我的踪跡。” “难怪你能当上天师道的门主,这么年轻就已经达到术法祖师境界了,我们道教能有你这样的中流砥柱,传承底蕴也实在是走运啊!” 公元德听到自己最崇拜的前辈这样夸奖自己,激动的眼珠子都快红了。 他赶紧道:“飞鹰前辈实在是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厉害?比起飞鹰前辈当年的光景,我实在是差得太远,只不过如今灵气匱乏,旁人也没什么修炼的捷径,让我显得稍微突出了一点。” “飞鹰前辈,你和战痴前辈如今应该都已经达到圣师境界了吧?” “我虽然不知道二位的来意如何,但我看二位也都是惜才爱才之人。” “既然如此,还请你们不要为难苏皓了,他难得能渡劫,还请二位手下留情。” 公元德给二人来了个先礼后兵。 他並不知道这两人是来做什么的,但如果是来找苏皓麻烦的,那就算得罪对方,他也得给苏皓保驾护航。 飞鹰真人听闻此言,捋著鬍子,哈哈大笑道:“我还没有修炼到圣师境界,实在是惭愧,辜负了你的期待。” “我如今的境界只有半步圣师而已,哪怕再过百年,也不知道能否有所突破。” 说到这里,飞鹰真人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丝落寞的神色。 修炼之路实在是过於艰难,圣师更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此生难登! “至於你那位小兄弟,你也不必担心,我们两个並不是来找麻烦的。” “恰恰相反,我们的目的跟你一样,也是要为他护法,保他周全。” 公元德听闻此言,眼珠子瞪得浑圆,心里面不由得有些羡慕起了苏皓。 玛德,这小子实在是太幸运了,竟然能被这样的高人保护? 过分! “有二位前辈在,那我就放心多了!” 公元德明显鬆了一口气,邀请两人到家中去坐一坐。 “二位前辈,我家中有好茶好酒,反正这小子也快渡劫成功了,我家离这里很近,有什么危险我们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好!” 两人卖了公元德一个面子,就这么来到了公元德的家中。 何尔嵐一看这两人的仙风道骨,就知道二位老者必然不是等閒之辈,赶紧好酒,好茶,好点心的伺候,让两位老者非常满意。 公元德坐下来同二人聊天,但也只是閒聊而已,並没有问太多细节。 因为他心里头清楚,有些事情可不是自己该打听的。 ..................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傍晚时分,薛柔给苏皓打了几通电话,却没人接。 料想苏皓今天应该不会来接自己了,薛柔便打算独自打车回去。 结果还没等她下楼,施雨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柔柔,下班了没?要不要跟我去接机?” “接机?你有朋友要来金陵吗?” 薛柔一脸不解的问著。 她和施雨竹的朋友圈子本来交集並不多,尤其是外市的,没听说哪位朋友要回金陵来,为什么喊自己一同去接机呢? “呵呵,不是我朋友,是一个大明星,你不是很喜欢卜惠美吗?” “她来金陵了,我就是邀请你一起去接她!” 薛柔听闻此言,顿时两眼放光,兴奋无比的连连点头道:“好啊好啊!那你来公司接我吧!我们一起去!” 之前,薛柔还让苏皓帮忙討要过卜慧美的签名,这次要是能再次见到真人,和其同处,那就更完美了! “行,我这就来接你!” 施雨竹很快就让司机把车子开了过来,薛柔兴致勃勃的衝上了车,那欢脱的模样就像只小兔子似的。 “对了雨竹,卜惠美怎么突然来金陵了?是有什么戏要在这边拍摄吗?” 施雨竹点头道:“是的,她们剧组要到这边拍摄。” “可是你去接机带上我这么个外人,会不会惹得她不高兴啊?” “恰恰相反,就是卜惠美主动提出,让我邀请你一起的!” 施雨竹摇头道:“她之前行程比较忙,跟你只有一面之缘,也没深入交流交流,心里面觉得非常遗憾。” “这次正好过来工作,就想让我帮忙把你约出来,我们一起好好聊聊。” 薛柔听到施雨竹这样说,心中大喜过望,很高兴卜惠美还记掛著自己。 然而下一秒,施雨竹的提醒就让薛柔笑不出来了。 “对了柔柔,你也別光顾著傻乐。” “说真的,我有点怀疑,卜惠美是为了苏皓才跑到这边来的,你小心这女人成为你的情敌。” 薛柔听闻此言,神色一僵,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道:“不会吧?卜惠美和苏皓平时也没什么来往啊?” “你这傻子!” 施雨竹无语道:“苏皓打贏了霸刀之后,整个人声名远播扬名立万。”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的名门闺秀都在蠢蠢欲动,想要和苏皓在一起呢!” “卜惠美和苏皓相识,她怎么可能不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薛柔听闻此言,不由得心头一紧。 “这......卜惠美的確是青春靚丽,长得也很漂亮,苏皓......” 薛柔说到这里,不禁担心了起来,觉得相比起卜惠美,自己实在是太没有魅力了。 人家卜惠美可是大名鼎鼎的国民级別女神,唱跳演绎,样样精通,而且温柔似水,优秀的很。 自己......貌似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绝技! 施雨竹听到薛柔对此如此担心,直接后悔自己刚才的多嘴。 她握著薛柔的手说道:“苏皓身边来来往往的美人还少吗?他还不是一直对你忠心耿耿,从来没有什么肠子。” “就算面对卜惠美的诱惑,我相信他也一定能够顶住压力,绝不会心动的!” “唉,你说的倒是轻鬆,其他的女人没有一个像卜惠美这么优秀的,她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薛柔低头道。 “和卜惠美相比,我就像个丑小鸭一样。” 施雨竹听到这话,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子。 要是被苏皓知道自己的一番话,让薛柔如此忧心忡忡了,苏皓非得给自己两个暴栗不可。 为了避免事情搞大,施雨竹赶紧找补道:“你別这么说,不管怎么样,你和苏皓都已经领了证,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大老婆。” “卜惠美就算真的想要跟苏皓在一起,那也只能做小,到底还是被你压了一头的。” 然而,这话並没有安慰到薛柔,反而让薛柔心里面更不是滋味了。 “你这么说,就好像苏皓一定会跟卜惠美在一起一样......”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让你放宽心,就算到了最差的情况,你的地位也是不一样的!”施雨竹额头都冒汗了。 “而且,我相信苏先生不会移情別恋,你就放心吧!” 薛柔见状,忽然捂嘴一笑:“哎呀,逗你玩的啦,苏皓不是那种人,你还真信我会吃醋啊!” “???” “好啊你,居然还敢耍我,看我九阴白骨爪。” “啊啊啊,好痒,衣服漏出来了,別摸那个地方,不行!不行啊!” 第四百三十一章 美女齐聚 十五分钟后,两人赶到了机场。 卜惠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並不愿意让旁人认出自己来。 但是见到了施雨竹和薛柔之后,她还是立马就热络地打起了招呼:“雨竹,柔柔,你们来接我啦!” 薛柔一看到身姿挺拔,如此热情的卜惠美,立马觉得自己之前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倍感愧疚。 她走上前去和卜惠美热情地拥抱了一下,被对方的角色容顏给惊艷得不轻。 平心而论,卜惠美的顏值的確是没得说。 如果苏皓真的要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的话,薛柔倒是也並非不能接受。 而且,以后自己也可以沾光,整日和偶像朝夕相处,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高兴。 “等等,我这是在想什么?我怎么能这么想?” 薛柔暗中掐了自己一下,祛除了脑海中不正常的想法。 “那个......我......”卜惠美虽然极力的想要表现的热情一些,但是她天生就不是那样热情的性格,话到了嘴边不免显得有些侷促。 薛柔却並没有察觉到卜惠美的异常,还在那里兴奋的大喊道:“我真是太幸福了,竟然能跟偶像拥抱,其他的粉丝要是知道了,非得杀了我不可。” “对了对了,我现在就把这件事告诉可可,她肯定会嫉妒我的!” 薛柔说著就掏出了手机,打算好好显摆显摆。 施雨竹则反问卜惠美道:“你自己来的吗?经纪人和助理呢?你这到底是来工作的,还是......” 施雨竹本来就怀疑卜惠美这次来金陵,是奔著苏皓来的,现在见卜惠美两手空空,身边什么人也没有,就更加觉得可疑了。 卜惠美神色一僵,掩饰道:“他们都还没来呢,我最近正好没什么工作,就提前过来了,当度假好了。” 卜惠美此言一出,薛柔和施雨竹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显得有些警觉。 不过,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难得人家来一趟,自然得好好招待。 “我已经定好了一品居的位置,我们现在过去就行了,对了柔柔,你要叫苏先生一起吗?” “叫......吧......” 薛柔其实不太情愿,但也不好拒绝,最终点了点头,拿出了手机拨號。 岂料,苏皓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薛柔又打了好几次,也还是没人接。 刚才下班的时候打不通苏皓的电话,薛柔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了。 现在电话还是打不通,她心中不免就有些担心,转而打给了保姆刘姐,想问问情况。 得知苏皓是在闭关修炼后,薛柔这才鬆了口气。 这既是因为知道苏皓没事,也是因为苏皓不用和卜惠美见面,所以才放鬆下来。 儘管不想承认,可是薛柔的心里还是有点吃小飞醋的。 “苏皓在修炼呢,今天可能来不了了。” 本来薛柔觉得卜惠美听了这话之后应该会非常遗憾,却没想到卜惠美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他不来正好,我们几个女人难得相聚,就是要聊一些女孩子之间的话题,带一个臭男人有什么意思?” 卜惠美嘴上虽然这么说著,但脸颊却不禁泛起了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她想到的不是別的,正是之前为了討好苏皓,穿兔女郎装的事情。 薛柔觉得卜惠美是在口是心非,但表面上还是哈哈笑道:“是啊是啊,我们別叫他了。” “对了,我可以把可可和双儿喊来吗?还有华安妮,正好也在金陵,她们都是你的粉丝。” 卜惠美大方道:“都可以,相信能跟你做朋友的女人,性格应该都是很好的,我也一定和他们聊得来。” “好好好!” 薛柔二话不说,把能叫的人都给叫上了。 华安妮並不知道薛柔竟然认识卜惠美,一听说能和卜惠美一同吃饭,她激动的在电话里直接尖叫了起来。 “表嫂,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现在就来一品居,我们马上到了!” “好好好,你们一定要等我啊!” 华安妮隨便抓了件外套,拖著空无出门去了。 “不是,你们女人聊天,带我一个男人干什么呢?” “你不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没见过男人这么安静的。” “......” 没过多久,眾人在一品居门口会合了。 这一行人马个个都是大美女,不少客人都看呆了眼。 不过她们身上的气质实在是过於高贵,以至於那些风流浪子们根本不敢轻易上前。 施雨竹领著眾人进入包厢之后,大家互相彼此介绍了一番。 唯一一个令人有些尷尬的就是,华安妮竟把空无给叫过来了。 好在空无是个和尚,吃斋的,卜惠美並不介意。 可空无却对此非常介意,几次停下脚步道:“华小姐,今天在场的都是女施主,我跟你们待在一起实在是不方便,不如我在外面等你们吧。” “哎呀,空无,你一个煞笔和尚,又不近女色,你怕什么?” “我们都没嫌弃你呢,你反而避嫌起来了,没意思!” “我说......哎,你上哪去啊!” 华安妮调侃的话还没有说完,空无就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华安妮的面前。 这一下子把眾人都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安妮,人家空无很要面子的,你这样说他不好。”薛柔劝道。 华安妮大大咧咧的道:“好吧好吧,算我说错了,晚点再给他一点甜头,我们先玩。” 事实上,空无贸然离开,並不是因为不想参加这个饭局,而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此时的空无身体正紧贴著阳台的缝隙,目光灼灼的往下看著。 只见一品居的下方,停著一辆白色的保姆车。 保姆车上坐著的,是三个头戴面具的男人。 这三人的发色要么是金色,要么是褐色,一看就是从海外来的。 “少爷交代了,这次绝对不能有失!务必把事情办好,知道吗?!” “是!” 第四百三十二章 邪门的傢伙们 对於危险即將降临这件事,薛柔等人丝毫没有察觉。 她们美美的一起吃了饭,喝了酒,直到月亮升起来了才作罢。 施雨竹怕几人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派车把她们一一送回家去。 谁曾想,坐著薛柔和双儿的车子前脚刚走,后脚那辆白色的保姆车就立马跟了上来,並在一个岔路口逼停了她们的车。 司机一见有人拦路,赶紧下车和他们理论。 “好端端的挡路干什么?你们刚才逆行了知道吗?” “我们是一品居的人,我劝你別在这里惹麻烦,立刻把你们的车开走!” 在金陵,任何人都应该知道,一品居的客人是不能得罪的。 而一品居能亲自派人送离的顾客,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必然不是等閒之辈。 尤其是此时车上坐著的还是苏皓的妻子薛柔,更加不可以出现任何差错。 “砰!” 可是那几个戴著面具的傢伙,根本懒得和司机废话,一拳砸来,当场就把这司机给砸晕过去。 坐在车里的薛柔和双儿本来都喝得晕晕乎乎的,听到外面传来的惨叫,两人这才如梦初醒,全都警觉了起来。 薛柔有些害怕的,握著双儿的手说道:“这几个人好像是衝著我们来的。” 双儿点了点头,微微闭了闭眼睛,把酒意退去,拍著薛柔的手,轻声安抚。 “你不要害怕,有我在,一切没意外!” 她下车之后快速关紧了车门,紧接著释放出身上的天师气息,摆出了一副很不好惹的架势,厉声质问道:“你们这些人想干嘛?是谁让你们来拦我们的车的?” 那几人並不回答双儿的话,而是浑身戾气暴起,霎时间就朝双儿冲了过来,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还没等双儿做好准备,对方的拳头便先发而至。 还好双儿反应敏捷,快速闪躲,这才避开了致命的一击。 可拳头却擦著身子,打在了双儿的肩膀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心里头也越发忐忑了起来。 光凭这一拳,双儿就能判断得出此人的实力,至少有祖师境界。 而如今双儿的实力只有天师境界而已,在人家的手上能接住一招就已经是侥倖了,若想逃脱,甚至是战胜对方,那无异於是在痴人说梦了。 但是不管情况多么的危急难办,双儿都不可能放弃。 她知道薛柔对苏皓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存在,因此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薛柔出任何的事情! 好在坐在车上的薛柔也不是傻子,只知道傻傻的看著,在双儿下车之后,她即刻就给苏皓打去了电话。 不巧,苏皓还在修炼,根本没人接听。 就在薛柔琢磨著要向谁求助的时候,其中一个面具人便再次向双儿袭了过来。 这一次双儿没有了那么好的运气,被对方死死的掐住了脖子。 “啪嗒!” 紧接著身体一转,双儿脑袋被按在地上,双膝也被迫跪地。 双儿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可此时此刻,她的丹田力量完全被对方压制住了,全然无力逃脱。 “可恶!” 双儿心中的憋屈达到了顶点,甚至哪怕之前面对霸刀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憋屈过。 关键时刻,一个白衣光头突然从天而降。 “几位施主,你们这样做未免太无礼了吧?” 还没等那几个面具人看清楚眼前的光头长什么样子,此人身上便金光大闪,阻碍了眾人的视线。 “唰!” 面具人只觉得手腕一软,双儿就这么被对方救走了。 “好快!” 面具人一脸慌张的盯著眼前的光头,心中警铃大作。 他看不出来这僧人的实力究竟如何,但光是从这速度来看,如果继续和对方硬碰硬的话,只怕这他们占不著什么便宜。 “算了!先离开吧!” 几个面具人倒是相当理智,发现来的是个高手,当即选择了撤退。 华安妮坐在后方的车上,对著空无大声喊道:“你还愣著干什么?快去追啊!” 空无放开了受伤的双儿,脚踏凌波微步,就这么冲了过去。 几个面具人也挺聪明,选择了分三路逃跑。 可空无不过是砰砰砰三掌拍下来,金色的掌印便瞬间將几人全部封印住了。 他们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压力,死死的压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面具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此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他们紧咬牙关,同时抖动了一下身子。 “噗嘶!” 下一秒,漫天的大火便熊熊燃起,三人竟然这么自残了。 这一幕把华安妮嚇得不轻,一双美眸瞪得浑圆。 空无默默闭上了眼睛,为三人念诵了一段超度的经文。 华安妮追上来,推了空无一把,撇著嘴说道:“喂,干嘛给坏人超度?” “人生前分好坏,死后皆为亡灵,一视同仁。” “......” 华安妮被空无这发言整无语了。 她话锋一转:“这些傢伙也真豁得出去啊,居然选择了这么痛苦的死法。” 空无点点头道:“他们身上的气息非常诡异,想必是寻常的毒药什么的对他们不起作用,只能选择焚身之法一了百了。” “欸?这么邪门的吗?这些傢伙都是什么来头?” 空无摇了摇头,一脸费解的说道:“我也判断不出,这些人的修炼好像並不是跟我们一样从丹田而起,而是先修炼浑身的筋骨和皮肉,但是又跟炼体之法不同。” 华安妮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说道:“看他们头髮的顏色就知道,这些傢伙应该都是从海外来的,海外之人的修炼方法与我们不一样,也是理所当然。” “嗯。” 空无应了一声,转头去查看起双儿的情况。 双儿此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在空无来得及时,那些人也没有第一时间就下狠手,所以她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並不打紧。 確认双儿没什么大事之后,华安妮和薛柔才鬆了一口气。 每次都是双儿遭殃,她们都有些尷尬。 空无和华安妮一起把这两个女人送回了桃源,进门的时候正好碰到苏皓突破完成。 如今的他,已经是祖师圆满境界! 再突破,便是九转圣师! 同境界无敌的存在! 只是这次的突破比起之前可谓是顺风顺水,不费吹灰之力,归功於灵石的功劳啊! 修炼结束后的苏皓觉得自己飢肠轆轆,晃悠著下楼找吃的,正好碰到薛柔等人进门。 一看到双儿脸色惨白,脖子上还带著鲜红的指印,他瞬间眯起了眼睛:“你们在外面遇到危险了?” 能把双儿伤成这样,可见对方这次遇到的对手绝非寻常之辈。 再加上空无的表情,似乎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这就让苏皓更加警觉了。 以空无这样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样的对手能让他露出这样的神色? “表哥,我跟你说,刚才我们......” 华安妮绘声绘色的,將刚刚发生的一切全都描述给了苏皓听。 苏皓一听那些戴著面具的傢伙是从海外来的,最后又用自焚的方式结束了生命,立马就明白,这些人应该和小何產业园碰到的那两个是一路货色。 苏皓向空无讲述了自己遇到的情况,空无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还是想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苏皓倒是並不在意这些,他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身边人的安危。 这些傢伙倒是挺会变通,对自己出手不成,就转而去找起了薛柔的麻烦,想要用薛柔来逼著自己乖乖就范。 殊不知,这伙人只是对自己出手的话,顶多是没了自身的性命而已。 但他们动薛柔,那就触碰了自己的逆鳞。 这群人......都得付出代价! 一个不留......连根拔起! 第四百三十三章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薛柔小心翼翼的给双儿上好了药。 而双儿扭头看向面色阴沉的苏皓,则没好气的问道:“这次你又招惹谁了?对方看来来头不小啊!” 面对双儿的兴师问罪,苏皓感到一阵惭愧,把手搭在脖子上,有些尷尬的回应道:“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过以眼下的情况来看,最有可能派人来杀我的应该是洛克家族的人了。” 苏皓招惹的人虽然多,但那些人最近和他大多没有什么交集,唯一能牵扯得上的便是洛克家族。 “的確是他们干的,今天你们对付的这些都是洛克家族的生物战士。” 一个声音传来。 说话的是公元德。 苏皓看到公元德带著两个老头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公元德解释道:“苏皓,这两位前辈,一位是道教的飞鹰真人,一位是大名鼎鼎的战痴。” “刚才你渡劫的时候,这二位就在外面为你护法。” 苏皓显然听说过对方的名號,虎躯一震,赶紧抱拳打起了招呼。 要知道,这可都是在武道排行榜上能进军前二十的高人! “苏某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二位前辈的袒护,感激不尽。” “无妨,我们也是受人之託,再加上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天赋,確实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哪怕是为了华夏武林,我们也不能对你坐视不理。” 战痴很是隨和的摆了摆手。 苏皓听闻此言,心里头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受人所託? 正要开口细问,飞鹰就主动解释道:“我们是大海慈善基金会的一员,所以保护你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原来如此,两位前辈请坐。” 苏皓恍然明悟,招待二人落座。 薛柔则体贴地给二人奉上了茶饮。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把视线落到了空无的身上。 尤其是飞鹰。 他打望著空无,眼神之中儘是激动和欣赏,好像对这个年轻人格外的讚许。 隨后,飞鹰又把视线落到了苏皓的身上,默默地点了点头。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苏皓能得到这样的高手助力,未来的发展必然是顺风顺水,无需畏惧任何艰难。 看来夏家的崛起指日可待了! “二位前辈,德哥刚才说的生物战士是什么东西啊?” 苏皓拋出话题:“那些傢伙究竟是怎么修炼的?我今天也对付了两个生物战士,貌似只有用火才能將他们彻底烧死,否则他们就会不停的重生,真是令人费解。” “哼,那是洛克家族了將近半个世纪的时间,才研究出来的基因变种人。” 飞鹰解释道:“这些人的能力並不来自修炼,所以他们的丹田实际上是空空的。” “他们的能力来自基因的突变,是人类基因和古老猛兽的基因结合,因此才將其称为生物战士。” “这些生物战士不仅能不断的重生,而且力量特別的雄厚。” “生物战士的等级从a到i分为九个级別。” “但实际上只要能突变到d级,其实就已经可以和祖师相媲美了。” “至於e级生物战士,其实力则可达到祖师大成境界。” “原本这项研究不断的在失败,一直都没什么成果,可是这两年,也不知道洛克家族究竟走了什么运,生物实验项目一下子就取得了卓越的进展。” “按照现在这样的迅猛势头发展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生物战士就能获得再次的进化。” “如果这样的计划是稳定的,那么洛克家族就能凭藉这些生物战士顛覆整个世界。” “我想他们原本也没打算这么快就把生物战士出动出来,但你这一次杀了他们洛克家族的未来继承人之一,他们觉得脸上无光,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他们虽然只是派出了d级生物战士来试试你的深浅,但现在那些战士都被你给绞杀了,这会让他们认为,你一定会是个相当大的威胁。” “接下来,他们很可能会派出更强的生物战士,不遗余力地除掉你,你的处境恐怕会变得艰难了。” 飞鹰颇有些忧愁的说著,认为苏皓此举实在是太衝动鲁莽了。 战痴对此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道:“苏皓啊苏皓,你怎么就这么耐不住性子呢?其实浩克家族的人若是骚扰你老婆的话,那你完全可以走正规途径求助。” “或者你给他点教训也就算了,怎么能堂而皇之的直接把人给杀了,弄的別人生怕不知道是你乾的一样,唉......不过眼下也不是没有解决之法,只要你......” “前辈不必多言了。” 不等战痴把话说完,苏皓就已经明白对方想说什么了。 这两人大概率是符文布派来的。 符文布能想到的解决之法,自然就是让苏皓撤销对卢和卢本为的起诉。 但这件事,苏皓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妥协的。 “二位前辈,多谢你们的关心和保护,不过这件事我自有决断。” “眼下,符文布也算是因我而惹恼了洛克家族的人,你们不妨去他身边保护他好了。” “至於这些生物战士,我虽然还没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但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多行不义必自毙!” “洛克家族必然不可能笑到最后,我一定能想到办法解决这些狗东西。” 苏皓义正言辞的说著,眼神也变得格外深沉、果决。 双儿听到了这样一番话后,只觉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飞鹰和战痴的实力跟剑仙实力不相上下,苏皓对他们的建议竟然充耳不闻,一意孤行,属实是有点油盐不进了。 然而,让眾人没有想到的是,不光苏皓是如此表现,就连公元德也在一旁,力挺道:“我和苏皓的意思一样!” “风水轮流转,如今天道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任凭洛克家族有什么邪魔鬼祟的办法,也无法逆天而行。” “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恶,我们绝不可以退缩!” “若不趁著他们现在还没有做大做强,就將其斩草除根,那日后我们就更没有机会除掉他们了!” 养虎为患,这个道理没有人比公元德更加明白。 他身为金牌天师,对事物的发展有著一种与生俱来的敏感。 若是继续任由生物战士发展下去,华夏后果肯定会不堪设想。 还不如趁著现在自己和苏皓风头正盛,一鼓作气,將其剷除。 二人之前也联手处置过尸王,这证明天缘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飞鹰和战痴见两人如此,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面都有些无可奈何。 苏皓虽然年轻,但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 人家既是正儿八经的夏家继承人,又是现任的大海慈善基金协会的会长,他做的决定,自己也不好干预太多。 同为道家传人,飞鹰在沉吟片刻之后道:“你们说的倒也没错,如今天运在我们这块,確实没必要对他们畏首畏尾的。” “你们放心去干,我二人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 战痴眼看飞鹰妥协了,也只能点头道:“说起来,这件事的確涉及到华夏的未来,我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事实上,两人在来保护苏皓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生物战士会对未来的华夏有什么影响。 他们这次就只是想单纯保护苏皓而已,没想到苏皓会有这么远大的抱负。 但是,既然他有这样的担当和勇气,两人自然也是愿意成全的...... 第四百三十四章 第五轻柔自杀 苏皓这边一切是归於平静了,可是洛克西八和卢半雪那边却睡不著觉了。 第二批生物战士作战失败的消息,一传到洛克西八的耳朵里,让他整个人焦躁不安,就连卢半雪餵过来的水果都不那么香甜了。 此时已是深夜,可是洛克西八根本睡不著觉。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有苏皓这么一个逆天的奇葩也就算了,怎么连苏皓身边的朋友也全都是这样的高手? 小小的金陵,连个二线的城市都算不上,怎么就这么藏龙臥虎呢? 卢半雪的內心也极为忧愁,但又生怕自己一句话说错,就惹恼了洛克西八,只能试探性的问道:“亲爱的,你说会不会是苏皓髮现了他们的弱点,所以才能这样顺利的打败你派去的人呢?” “不可能!生物战士能有什么弱点?他们是全能的!是无懈可击的!” 洛克西八正说著话,一阵急促的铃声传来。 他眉头紧锁,摸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爸,你还没有休息吗?” “唉,我怎么睡得著觉呢?” 洛父苦恼道:“这么多生物战士全都折损了,不然你回来吧,你弟弟的仇我再想办法报,万一你那边也遇到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爸,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还没有暴露,苏皓压根不知道是我在背后主导的一切。”洛克西八安抚道。 “不过他们这一伙人的確是相当了得,如果不早日將其剷除,对於我们未来的计划也將是极大的威胁。” “爸,你能不能再派两名e级以上的战士过来?助我一臂之力?” “当然没有问题,我已经计划好了,让两位e级战士和两位f级战士去金陵,帮你助阵。”洛父一字一顿道。 “本来我想跟家族的长老们商量,派更高级別的高手去帮你,但是更高级別的生物战士,现在身体状况还不稳定,基因未能很好地融合,可能派去了也会给你添乱,所以就暂时算了。” “我明白的,爸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替弟弟报仇!” 洛克西八信誓旦旦的说著,一想到马上就有f级的生物战士来帮忙了,他顿时心情舒畅,先前的忧虑和担心一扫而空。 .................. 桃源別墅。 苏皓搂著薛柔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到了凌晨时分,他突然坐了起来,把睡在一旁的薛柔也给嚇了一跳。 她赶紧爬起来,握著苏皓的手问道:“怎么了老公?”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不好的梦,躺下睡吧,不好意思。” 苏皓为惊醒薛柔感到很是愧疚,捋了捋薛柔的头髮,又抱著她重新躺回了床上。 他刚才做的噩梦是和第五轻柔有关的。 梦里,第五轻柔来向自己告別。 她说她已经活不下去了,要离开这个世界。 第五轻柔脸上那个悽美的笑容,让苏皓现在想来还觉得浑身发凉,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五轻柔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 为什么又是突然不辞而別? 还让苏皓在梦中梦到这样的场景? 苏皓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实在是睡不著觉的苏皓,从床上一軲轆爬了起来。 “老婆,你接著睡吧,我得出去一趟。” 薛柔虽然担心,但也知道眼下苏皓有很多要紧的事要处理,桩桩件件都离不开他的亲力亲为,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乖巧的点点头。 苏皓套上了衣服,刚一走出別墅的门就见飞鹰和战痴。 两位前辈竟然也没有睡觉,而是职尽责的守在房子周围的树上,隨时准备抵御外敌。 两人见苏皓出来了,还以为苏皓也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当即过来与他交流了起来。 “那边不停有能量磁场爆发的气息传来,但又不像是修炼者该有的真元之气,十分诡异。” 苏皓原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听到前辈的提醒,这才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在附近探查了起来。 可奇怪的是,能量波动虽然存在,能量的来源却寻找不到,並没有人在进行打斗或者释放气息,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去看看!”苏皓快马加鞭。 二人预感到有大事发生不敢怠慢,也赶紧追了上去。 三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在夜空中疾行,好在今天黯淡无月,三人的身影在空中来回穿梭,也没有被人察觉。 就这样足足跑了几十里远,三人来到了金陵的边境地带,除幽深的峡谷,特別適合藏人。 苏皓用通透双眼搭配著精神力量,在这个峡谷之中巡视了一圈,终於找到了力量的来源。 他疾驰而下,就这样跳进了峡谷的裂缝之中。 飞鹰和战痴见此一幕都有些愕然,但也没有多想,赶忙跟了上去。 这一路上,两人虽然有著半圣的实力,可在速度上却远远不及苏皓,可谓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有掉队的。 面对这么深的沟壑,苏皓想都不想就直接跳了下去,不仅没有减速,反而速度还越来越快。 相比之下,两人可没有这样的胆量,只能缓缓的地下山谷,生怕有什么闪失。 从某种程度上说,苏皓如今的修为虽然不及两位长者,但他的速度和身体强度已经远超二人了。 .................. 山谷之下,第五志国一脸悲悽地抱著满身是血的第五轻柔。 第五英豪呆坐在一旁,整个人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身上布满了蛊虫。 而在三人的不远处,有一团篝火正在燃烧。 可诡异的是这团篝火不仅一点温度都没有,而且还在不断向外释放著凉气,就连火焰的顏色也是幽蓝色的,令人不寒而慄。 苏皓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沉。 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第五轻柔果然出事了! 第五志国紧紧地搂著自己的孙女,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著。 白髮人送黑髮人,没有什么事比这更令人感到揪心的了。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衝动了,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商量著来,干嘛要自杀呢?!” 飞鹰和战痴他们还担心这诡异的气息会有什么危险,没曾想是上演一场悲剧。 苏皓一步步地走向了第五志国,眼神之中写满了愧疚和懊悔。 “第五爷爷,让我看看轻柔的情况吧。” 苏皓说著,便拉起了第五轻柔的手腕。 確定第五轻柔还有脉搏之后,他大喜过望,激动道:“第五爷爷轻柔妹妹还有救!” 第五英豪听到这话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蛊虫从他身上褪去。 他一把握住了苏皓的手。 “快快快,快救人!” 苏皓点头如捣鼓:“好好好,我现在就给轻柔治疗。” “不用了。”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第五志国竟然满脸颓丧的摇了摇头,语气悽苦地说道:“苏皓,不是我对你有什么意见,也不是我瞧不起你的医术。” “轻柔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中了吞化蛊,吞化蛊的毒性无药可解,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得治,更不用说是你了。” “就让这孩子安静的走吧,她应该也不想再受到痛苦的折磨了!” 吞化蛊?! 苏皓一听这话,如遭雷击。。 吞化蛊他不是第一次听说,却是头一回见到。 据说这种蛊虫是蛊王自我进化的產物,中蛊之人的灵魂会被蚕食殆尽,就算肉体不灭,灵魂也已然消亡,只能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但就算这样,苏皓也不愿意放弃。 “第五爷爷,你让我试试吧!” “轻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化险为夷的!” 苏皓说著,也不顾第五志国的反对,把第五轻柔抱进了怀里。 他拿出冰魄银针,快速將银针插进了第五轻柔所有的紧要命脉,这样就可以確保在治疗的过程当中,第五轻柔不会太过於疼痛,至於灵魂波动过强,更加速灵魂消亡。 而后,苏皓又不断將自己的真气灌进第五轻柔的体內,希望以此加速灵魂的癒合,让吞化蛊的蛊毒被逼出来。 事实证明这一招的確是有效果的。 没过多久,原本面色惨白,嘴唇发紫的第五轻柔脸上,就有了些许血色。 她猛地呕出了一口黑血,似乎情况好转了一些,但並没有甦醒过来。 苏皓眼眶通红,声音急促且自责。 “轻柔,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你快醒醒啊,你不是还想嫁给我吗?你死了怎么嫁给我!” 第四百三十五章 请你好好陪陪轻柔吧 儘管表面上看第五轻柔的情况缓和了不少,可苏皓却很清楚,这一切不过是迴光返照的假象罢了。 第五轻柔自己並没有什么想要生存的意志! 靠著苏皓不断的灌输真气,是根本没办法把人救回来的! 眼瞧著苏皓做这种蠢事,战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飞鹰,你帮帮忙吧,这小子要是再继续这么白白耗费真气下去,他的雄图大业就彻底毁了。” “唉,我也看不惯他这样冒傻气,可我没办法。” 飞鹰一脸为难的说道:“你以为我是神仙啊?这丫头的三魂七魄已经彻底毁了,就剩两缕残魂吊著!” “莫说是我了,哪怕是三清真人来了也没办法。” 战痴听到这话不免一阵揪心。 这即將香消玉陨的第五轻柔,让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早逝的女儿。 没有人比他更能理解,第五志国和第五英豪此时的心情。 这个一向铜筋铁骨的汉子,此时也不由得落下了热泪。 第五志国知道第五轻柔回天乏术,也知道如果苏皓既是这么一意孤行,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他握住苏皓的手,让其停止施针,並故作坚强的说道:“苏皓,这不怪你,保全自身要紧,別白费力气了。” “其实你师父古三通早年间就曾告诉过我,轻柔註定有此一劫。” “只是我当时並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若真要论起来,是我对不起这孩子。” 苏皓就好像没听见第五志国的话一样,甩开他的手,又取了自己的掌心鲜血,滴进第五轻柔的嘴巴。 之前双儿浑身大出血的时候,苏皓就曾用自己的紫血给双儿进行过治疗。 他相信这一次对第五轻柔应该也是有效果的! 更不用说,现在给第五轻柔治疗时,他实力比起之前又更胜了一筹,血液的纯阳之力应该更强了。 隨著紫血的注入,第五轻柔灵魂的消散速度似乎確实缓慢了不少,惨白的肌肤越发红润了起来。 这让苏皓激动无比! 看来还是有机会把第五轻柔救回来的! 想到这里,苏皓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单手操纵冰魄银针,另一只手则不断地给第五轻柔腧穴。 飞鹰见此情形,明显非常的吃惊。 他没有想到苏皓竟然有这样的隱藏底牌。 可惜,就算苏皓的本事高强,终究也是无法逆天而为的。 “放弃吧苏皓,你......” 飞鹰摇了摇头,还没说完,第五轻柔竟突然发出了一声嚶嚀,整个人像是有了生气一般。 苏皓大喜过望,立刻拍打著第五轻柔的脸颊说道:“轻柔,你快醒醒!” 第五轻柔似乎是听到了苏皓的话,打起精神,將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 “苏皓哥哥?你怎么在这?我快死了,我好难受,我身上好疼!” “不怕不怕,你会好起来的!” 苏皓安抚道:“是哥哥对不起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断的给第五轻柔补血,只有这样才能让施针的效果发挥到极致。 否则一旦五臟六腑全都衰败,真气也无处可去了。 飞鹰见苏皓如此努力,实在是於心不忍,主动走上前说道:“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算了,我帮你把这丫头的生命维持到明早吧,这中间你可以好好想想办法,而不是这样白白空耗。” 飞鹰已经看出来了,苏皓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救第五轻柔的,可是现在这种办法根本就没什么效果,只是让两人一同遭罪罢了。 除非自己动用秘术来助苏皓一臂之力! 第五志国感受到了飞鹰身上非比寻常的气息,有些疑惑的抬头问道:“阁下是?” “我乃三清教前任门主飞鹰。” 第五志国一听对方的名號,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抱拳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飞鹰真人,久仰久仰,劳烦你了!” 第五志国的心虽然已经死了大半,但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女,能多活一刻便是一刻。 飞鹰点了点头,拿出自己隨身携带的符纸,以符纸和灵符设阵,把第五轻柔保护在了阵法之中。 “这是天机屏蔽阵法,简单来说,就是能让上苍以为第五轻柔的生命,已经在该停止的时候停止了。” “但我这个阵法的效用只有三四个钟头,只怕是天一亮就要失效了,你们该说什么就好好说说吧。” 飞鹰不想把话说的好像是要让第五轻柔交代遗言一样,但事情也差不多的確是如此了。 隨著阵法起效,第五轻柔的灵魂停止了消亡,又在苏皓鲜血的作用之下,整个人渐渐恢復了生机。 她看起来比先前健康了不少,双眸慢慢睁开,眼神很是清亮。 见第五轻柔恢復了生机,苏皓的心里別提有多高兴了。 “轻柔,你真是个傻憨憨,干嘛只身犯险?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给你爷爷和爸爸交代?” “苏皓哥哥,你別难过,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不怨你的。” 第五轻柔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想要触摸苏皓的脸颊,可是她还是有些虚弱,手抖的要命。 苏皓急忙靠近了第五轻柔,將她冰凉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第五志国抢先一步离开了现场,第五英豪也起身说道:“苏皓,请你好好陪陪轻柔吧。” 苏皓抬起头来,看向第五英豪的眼神之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如果在天亮之前自己想不出办法救第五轻柔的话,那么第五轻柔的生命就会到此戛然而止。 身为父母亲友,肯定比他一个外人,更希望能陪第五轻柔度过这最后的时光。 可对方却愿意把时间留给自己。 第五英豪看出了苏皓心中所想,无可奈何的嘆息道:“这丫头多年以来对你倾心已久。” “我相信,如果想让她无怨无悔的离开这个世界,让你陪在她身边才是更好的选择。” “我们做父母的没什么別的心思,希望孩子能心满意足,別留下什么遗憾就好了。” 言罢,第五英豪就抹著眼泪走了。 第五轻柔似乎是听到了父亲最后的告白,挣扎著撑起了胳膊。 “苏皓哥哥,把我身上的银针拔掉。” “好!” 苏皓立马行动。 当最后一根银针从第五轻柔身上拔出之后,第五轻柔立刻就转头跪向了离去的第五英豪和第五志国。 “爷爷,爸!”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太任性了,我辜负了你们多年的培养,没办法为部落爭光了。” “请你二老务必保重身体,永別了......” 第五轻柔的眼泪一滴滴的砸在地上,头也磕得砰砰作响。 如果她没孤身一人去找文华的麻烦,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也知道自己中了吞化蛊之后会死的很痛苦,所以才选择了自己想要儘快了结性命,却没想到爷爷和父亲还是追了过来,反而害得他们如此伤心。 只可惜覆水难收,一切也无法重来,就算现在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 儘管刚才第五轻柔的灵魂剧痛无比,整个人都非常虚弱,可是大家的所言所语,她是都听在了耳朵里的。 为了能让自己多弥留一阵,每一个人都拼尽了全力。 第五轻柔本想劝他们不必如此,但此时也知道多说无益,索性就不开这个口了。 第五志国和第五英豪听闻此言,慢慢的转过身来,对著第五轻柔挥了挥手。 “轻柔,你永远都是我们第五家族的骄傲,不必感到自责,你也是想为家族出一份力,这一点我们心里都是清楚的。” “我们爱你!永远不变!” 第五轻柔泪如雨下,她实在是不想和这样的亲人分开,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轻柔,如果真要论起来的话,是我们对不住你。” 第五英豪哽咽的说著,心里面同样懊悔万分。 要不是他执意要让第五轻柔嫁给帝蛊族的继承人,第五轻柔就不会选择孤身一人离开这个家,更不会变成这样。 第五轻柔知道父亲在说什么,连连摇头道:“不是的爸,这不是你们的错。” “我身为部族未来的继承人,本来就应该担负起这份责任,是我没有做好,是我对不起你们。” “好了,別再说了。” 第五志国不希望孙女最后的时光,是在这样不断的道歉中度过的。 他摆了摆手,仿佛老了十岁。 “苏皓,你好好陪著轻柔吧,我们先走了。” 第四百三十六章 雪!我还想看雪! 父子二人离开之后,第五轻柔將头靠在了苏皓的肩膀上。 “苏皓哥哥,我还来得及看日出吧?” “当然,我这就带你去山顶,我们去山顶看日出!” 苏皓打横抱起了第五轻柔,第五轻柔也一脸乖巧地靠进了苏皓的怀里。 两人就像一对甜蜜的情侣,在风中共舞,缓缓到达了山顶。 第五轻柔感受著苏皓胸膛传来的温暖热度,倾听著他的心跳,只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 “苏皓哥哥,我走了之后,你千万不要自责,这並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命不好。” “能在最后的弥留时光跟你一同度过,我觉得我就算是离开人世,也可以死而无憾了。” 苏皓听到第五轻柔这样说,只觉得心如刀割,却又不想在她面前落泪,只能温柔的捋了捋第五轻柔的髮丝,说道:“別说这种话,没准我就能灵光一现,想出办法呢。” “我们两个也真是有缘,我刚一到蛮族那边执行任务,就遇到了你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两人就这样漫无边际的閒聊著,仿佛已然忘记了此时正在面临的悲痛结局。 苏皓其实只在蛮族蛊寨待了三个月而已。 但在那三个月里,他和第五轻柔几乎是形影不离。 那时閒得无聊,苏皓也正好对蛊虫感兴趣,而第五轻柔又愿意跟在他身边,两人就一起上山下河的,研究了不少跟蛊虫有关的事情。 当年的第五轻柔年纪虽然小,但是已经相当有名门子女的风范了,讲起话来头头是道的,和苏皓没有任何代沟。 在第五轻柔的印象当中,母亲几乎没出现过,她一直都是爷爷和父亲带大的。 只可惜两人事务繁忙,所以大多数时间第五轻柔只能跟保姆待在一起,或者一个人待著。 虽然寨子里有不少与她年龄相当的孩子,但那些孩子都不愿意和第五轻柔玩。 准確的说是他们都很害怕第五轻柔,谁都知道第五轻柔会是寨子未来的主人,生怕將她磕著碰著。 不同於这些谨小慎微的人,苏皓在和第五轻柔相处的时候,总是打心眼儿里把第五轻柔当成孩子,当成妹妹。 也正因如此,第五轻柔才像个小跟屁虫一样,几乎天天都守在苏皓的身边。 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快乐! 也正是因为这样,第五轻柔才对苏皓芳心暗许,一心希望能够嫁给这个带给自己快乐的男人。 苏皓从来不知道,自己在第五轻柔的人生中,扮演了这么重要的角色。 毕竟那时的他已经是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了,第五轻柔於他而言,其实也只是个时常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妹妹而已,並没有什么特別的。 直到今时,今日苏皓才知道第五轻柔为什么这么爱黏著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楚。 他如果早知道第五轻柔的日子过得这么苦,肯定会好好和第五轻柔沟通,而不是对她拒之门外。 一想到第五轻柔兴高采烈的来找自己,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苏皓心中就无比的愧疚和懊悔。 假如当时他也能对第五轻柔表现的热情一些,或许第五轻柔就不会心灰意冷的选择一个人不辞而別,跑去找文华。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自己害了第五轻柔,辜负了对方的信任和喜欢。 “呼呼呼......” 此时的山巔之上,春烂漫,微风徐徐,还有萤火虫不断围绕著两人来回飞舞,当真是一幅相当浪漫的场景。 然而,第五轻柔对这样的场景却並不感冒。 “苏皓哥哥,你见过雪吗?” 蛮族部落是不会下雪的,那里四季如春,永远都是绿色的。 “我这次出来本来是想往北方走一趟,去看看雪的,不过现在的季节好像也不太对。” “你想看雪?这个好办!” 苏皓说著,便运转起丹田的金丹。 他先是用一个阵法把第五轻柔保护在了结界之中,以免待会凛冽的寒风会吹的她不舒服。 紧接著,在苏皓的双手运转之下,冰凉的寒气破空而出,在这绿油油的场景之下,竟然真的下起了小雪。 “好厉害......”第五轻柔两眼放光的看著,忍不住伸手去接雪。 可是这雪实在是太小了,雪都没有落在第五轻柔的手上,就已经被她身上的温度给融化了。 苏皓立即加大了释放真元的能量,让这场雪能变成大片大片的鹅毛白雪。 “好美......”第五轻柔看著雪片片落下,不由得湿润了双眸。 她伸出手来拍掉了苏皓肩膀上的白色雪,紧接著抱住了他的脖子,满脸喜悦的说道:“苏皓哥哥,原来下雪是这样子的!” “雪真好看呀!吃起来还甜甜的!你真棒!” 第五轻柔由衷的讚嘆著,眼神中充满了对苏皓的依恋。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不想死。 这样的美景第五轻柔还没有看够。 这样的爱人第五轻柔还没有爱够。 只可惜,生死这种事情並不是第五轻柔能左右的。 山崖下面,飞鹰和战痴还守在原地。 看著山头落下的白雪,飞鹰连连摇头道:“这小子也真是不要命了,刚才就为了救这丫头,不管不顾的放血,现在又用真气,强行下起了雪,这身体怎么能受得住呢?” “呵呵,年轻人是这样的,而且我看苏皓的丹田很是深厚,他也不像是会鲁莽冒险的人,我们就跟著看吧,要不要喝点酒?” 战痴说著还从怀里掏出了个酒葫芦,飞鹰立马来了兴致,两人就这么盘膝而坐,对酒共饮了起来。 “话说,你觉不觉得苏皓修炼出来的气息与我们很是不同?” “我觉得他很可能不是像我们一样,只靠著悟性修炼的莽夫。” “你该不会是在暗示......” 还没等战痴把话说完,飞鹰就点了点头。 “我感觉他应该是修仙一道的古修士!” .................. 与此同时,第五志国和第五英豪两人闷声不吭地抽著烟,表情都很是凝重。 就在这时,第五志国手边的盒子突然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音。 第五英豪扭头看了一眼,嘆息道:“就连轻柔的蛊虫也捨不得她,想陪在她身边到最后一刻。” 第五志国满脸苦涩的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將盒子里的蛊虫放了出来。 那小虫子一从盒子里飞出,就立马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很快变成了一大片火红的亮光,冲向了山顶。 第五英豪看到这一幕后,只觉得鼻头一酸。 “爸爸,我知道这件事不该怨恨苏皓,可我这心里总觉得过不去这道坎,你会这样想吗?” 第五志国摇了摇头,嘆息道:“这件事与其怪苏皓,不如怪我们自己。” “可是......如果苏皓答应娶轻柔的话,轻柔就不会以身犯险了!” “呵呵,你要是別逼著轻柔,嫁给不想嫁的人,她可能连金陵都不会独自前往呢。” 第五志国的话让第五英豪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落有情,流水无意,何苦......” 第五志国掐灭了手中的烟,凝视著远处的高山,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第四百三十七章 人生最后的时光跟你一起过 第五轻柔看够了雪,苏皓就停止了用真气造雪。 两人並排靠在大树上,看著上方的点点星光,有种说不出来的静謐和温馨。 第五轻柔抱著苏皓说道:“苏皓哥哥,我真的很想嫁给你,只可惜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了。” “下辈子......下辈子你可一定得等我,绝对不能再先娶別人了!” 苏皓听闻此言,突然郑重其事地拉著第五轻柔的手说道:“不必等到下辈子,如果你这次能活下来的话,我一定娶你过门!” 第五轻柔撇了撇嘴,有些娇嗔的说道:“你这就是故意说好听的哄我呢。”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说是娶我,也不过是可怜我罢了。” “我可是蛮族的小公主,用不著你可怜。” “你不愿意娶我也没关係,等下辈子我一定要抢先一步出现在你面前,到时候你肯定会爱上我的!” 听著第五轻柔的这些话,苏皓心里头越来越觉得难过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果他当初一直留在蛮族的话,等到第五轻柔成年了,他应该会顺理成章的娶对方。 因为两人的相处一直都是挺愉快的,苏皓也不是未曾心动过。 只可惜世事变迁,苏皓离开之后,身边的人和事物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自然而然的,也就將当年的玩笑拋在了脑后。 第五轻柔见苏皓的眼神晦暗难明,似乎已然猜出了什么。 她一脸满足的对苏皓说道:“有生之年能听到你这样的一番话,我就算是死,也觉得无憾了。” “不过你娶了薛柔也挺好的,我偷偷的去看过她,她不仅长得漂亮,性格也很好,你们两个很般配的。” 苏皓没有想到第五轻柔居然已经见过薛柔了。 他之前觉得第五轻柔是很难控制的性格,生怕两人见面之后,第五轻柔会伤害薛柔,如今看来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啊,薛柔的確不错,当初我知道师父帮我安排了这门婚约之后,一开始也是拒绝的。” “你是知道我的,我並不想被婚姻束缚,结果......” 第五轻柔反问道:“结果现在真香了是吧?” 苏皓觉得在第五轻柔面前,诉说自己和薛柔的甜蜜是一件无比残忍的事情,他不想回答第五轻柔的话,便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现在肚子饿不饿?” “行了,別转移话题了,都已经这会儿了,我还能吃得下什么?” 第五轻柔噘嘴道:“不管你心里对我的感情怎么样,反正经过今晚之后,我一定会成为你生命当中最特別的一个人,这样就够了。” 第五轻柔心满意足的说著,似乎已经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死局了。 苏皓一把握住了第五轻柔的手,一字一顿:“轻柔,我刚才说的话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如果老天有眼,让你能够安然度过此劫,我愿意娶你过门,成全你的心愿!” “但愿吧......” 第五轻柔一脸落寞的把头靠进了苏皓的怀里。 她已经没有那样的奢望了。 只要能在苏皓的心里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记忆,足够。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几个钟头,第五轻柔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了起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后来基本上都是苏皓在讲自己这些年东征西战的经歷,第五轻柔只是笑意盈盈的听著,连回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隨著太阳缓缓升起,第五轻柔的眼睛越来越睁不开,身上的金色光芒也渐渐暗淡。这是飞鹰阵法失效的预兆! 谁也没有逆天改命之力! 苏皓也没能想到治好第五轻柔的办法。 第五轻柔感觉浑身发冷,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僵硬,不受控制。 她想要伸手握住苏皓的手,却已经连手指都屈伸不了了。 一番抉择之后,第五轻柔决定把力气留给最后的遗言。 她半靠在苏皓的肩膀上,笑意盈盈的说道:“苏皓哥哥,能在人生最后的时光跟你一起度过,我非常高兴。” “如果说我还有什么心愿的话,就是希望在我不在了之后,你能帮我,帮我们全家,帮我们整个部族,把蛊王给夺回来。” “我......我......” 第五轻柔的状况变得越来越差,连断断续续的话语也渐渐戛然而止。 苏皓不想看到第五轻柔如此痛苦的模样,紧紧抱住她道:“轻柔,你放心吧,无论你是死是生,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的部族就是我的部族,我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不会让那个文华得逞的!”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用自己好不容易恢復的真元,替第五轻柔取暖。 哪怕只能让第五轻柔在人世间多停留一秒,苏皓也心甘情愿。 两人彼此相拥,第五轻柔聆听著苏皓的心跳,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整个人疲惫不堪。 “噠噠噠......” 苏皓的异常,早已引起了薛柔的注意。 她叫上公元德等人,一路追寻,来到了此处。 几人就在百米之外的地方看著,薛柔也已经从第五老爷子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哪怕此时薛柔心里头很是酸涩,但却不愿意上前打扰第五轻柔最后的寧静。 对於苏皓刚才所作出的承诺,薛柔愿意成全。 如果第五轻柔真的能好起来,她並不介意多这么一个妹妹。 毕竟,单论先来后到的话,第五轻柔也算是先认识的苏皓,自己不过是享受了婚约带来的好处。 微风带走了第五轻柔。 苏皓的身边来来去去,也曾有很多人离开。 他不是神仙,哪怕医术再怎么高明,也终究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 但没有哪一次,苏皓比现在更加难过。 他浑身僵硬的抱著身体如冰块一样的第五轻柔,心中仿佛成了一片废墟。 第五志国派来的直升机很快就到了。 他带著第五英豪走上前来,要带著第五轻柔回去落叶归根。 一行三人坐著直升机,消失在了苏皓的眼前。 苏皓死死的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整个人就好像丟了魂魄一样。 直到直升机彻底走远,连螺旋桨的声音都听不到了,他才身子一歪,当场晕了过去。 “苏皓!” 薛柔被嚇得不轻,赶紧跑上来查看情况,生怕苏皓有什么三长两短。 飞鹰嘆息道:“不用太担心,他为了营造下雪,又为了给第五轻柔延长生命,一个晚上把自己的丹田折腾的亏空太厉害了,只要好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傻子!”双儿又气又心疼。 薛柔也是眼眶通红,摩挲著苏皓的脸庞。 “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 飞机上,第五英豪看著女儿的尸体,心中久久不能释怀。 第五志国则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別愣著了,动手吧......” 第五英豪很快照办,又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爸,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万一没能把人救活,还让你遭到了反噬,那......” “你不要担心,我都已经这把年纪了,生死早就在天道轮迴之中。” 第五志国硬气道:“而且,当年古三通前辈曾经跟我说过,这是轻柔唯一的起死回生之法。” “我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如果轻柔真的死了,就算我活著,我们部落也是没什么希望的。” “轻柔生,我们蛮族才能生,否则就是大家一起死。” 原来,父子二人先前之所以那么大度的,让苏皓陪著第五轻柔度过了最后时光,除了他们所说的,想要完成第五轻柔的心愿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第五轻柔尚有一线生机! 这一线生机是古三通当年亲自教给第五志国的方法。 藉助育魂棺锁魂,然后復活第五轻柔。 此时育魂棺就在飞机上,第五志国已经把第五轻柔装在了里面。 至於锁魂术,他也是烂熟於心,隨时都可以进行施展...... 第四百三十八章 老婆喝足了醋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 等苏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薛柔双眼红红的躺在自己床边,明显是熬了好几个晚上。 看到苏皓的手动了动,薛柔立马就扑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老公,你总算是醒了,可把我给嚇坏了!” 苏皓歉意道:“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睡了多长时间?” “整整三天,要不然我能这么害怕吗?” 苏皓听了这话也颇为意外,连他都没有料到这次丹田的亏损竟然这么严重。 不过,只要能让第五轻柔走得开心,不要带著悔恨和遗憾离去,他就觉得没什么遗憾的了。 “老公,人死不能復生,你不要太伤心。” 看到苏皓的双眸再次暗淡了下去,薛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苏皓,只能说一些这样不痛不痒的话。 苏皓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逝者已逝,活著的人还要为接下来的种种拼尽全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不能继续这样颓废下去了,毕竟还答应了第五轻柔,要帮忙解决文华的事情。 “你放心吧老婆,我只是有些难过,不会因此而丧失斗志的。” “我饿了,你给我拿点吃的吧。” “好好好,刘姐一直给你燉著鸡汤呢,我这就给你端一碗来!” 薛柔很快就给苏皓准备好了鸡汤麵,让苏皓先暖暖胃。 就在苏皓享受著妻子的温柔服务之际,飞鹰带著战痴来了。 他隨手丟给了苏皓一个瓷瓶,不咸不淡的道:“这瓷瓶里面装著復元丹,是我精心炼製的。” “虽然效果可能不如你自己炼製的好,不过碍於你眼下的情况,就凑合著吃吧。” “前辈太谦虚了,你的本事哪是我能媲美的,能吃到你赐予的丹药,是我的荣幸才对!” 苏皓恭维了几句,將丹药从瓶子里倒出,张嘴便咽了下去。 丹药进入喉咙之后,很快就化成了水,丝滑的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一时之间,苏皓只觉得丹田生机勃勃,血脉喷张,蠢蠢欲动,强大的力量席捲了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起来。 丹田內的金丹饥渴的吸收著这些力量,好像永远都餵不饱似的。 战痴见苏皓恢復的差不多了,又对他说道:“符文布昨天给我们打了电话,他已经知道你的情况了。” “好在你现在醒了过来,那就打起精神准备对付洛克家族的人吧。” “洛克家族这次为了收拾你,特地从家族的总部派来了两位e级別的生物战士和两位f级別的生物战士。” “他们昨天晚上就已经到达了华夏,今天应该就会来金陵找你了。” “你的身体毕竟还没完全恢復,我和飞鹰商量了一下,准备我们两个打头阵,先替你抵挡一番。” 苏皓嘖道:“e级別和f级別?他们这次为了对付我,也真是下了血本了啊!” 要知道,光是e级別的生物战士,就已经有可以和祖师大成相媲美的实力了。 f级別的生物战士,其实力可以比肩祖师圆满! 这样的高手云集於此,就为了对付自己一个人,可见洛克家族对自己也真是恨之入骨了。 战痴和飞鹰对於这次的战斗暂时还没什么压力。 以两人的实力联起手来,未必除不掉这四个傢伙。 但他们担心的是后续! 上次洛克家族的人办事不成,就派来了这四位高手对付苏皓,如果这次他们还没能成功的话,搞不好会变得更加激进。 到时候,不光苏皓会陷入危险的境地,就连整个金陵乃至华夏,都很可能会因为这些生物战士的到来而陷入混乱之中。 这才是他们最担心的! 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让洛克家族的人知道华夏绝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来犯的地方。 只有让他们乖乖的选择退让,大家才能高枕无忧。 苏皓知道两位前辈的用意,也知道这次的战斗必须得以一种碾压的態势结束,才能永绝后患。 在沉吟一番之后,他起身说道:“两位前辈还是让我跟你们一起吧。” “这些人的目標是我,我不出现的话,他们是不会死心的。” “洛克家族的人与我早就有仇,我也不怕得罪他们,这一次我就索性给他们来个斩草除根!” “行,反正以你的实力对付他们应该也不会受伤,那就一起吧。” 飞鹰点头答应了这件事。 与此同时,薛柔接了一通电话。 见他们谈话完了,才道:“老公,卜惠美来金陵了,想跟你见上一面,我让她来家里可以不?” “不可以!” 苏皓斩钉截铁的拒绝道:“现在不是见面的好时候。” “洛克家族正在和卢家密谋联姻,卢家跟卜家本来就不怎么要好,要是被他们知道卜惠美跟我过从甚密的话,搞不好会很狠心直接杀了卜惠美的。” 薛柔听到这话,又联想到自己和双儿那天晚上遇袭的事情同意道:“是这么个道理,那我先回绝了吧。” “不光是卜惠美,施雨竹他们最近也得少跟我们来往才行。” 薛柔和苏皓一样都是很善良的人,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处境而牵连到別人。 等到飞鹰和战痴离开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薛柔和苏皓。 薛柔似笑非笑的玩笑道:“我说老公,人家卜惠美可是大名鼎鼎的国民女神。” “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爭著抢著想要同她约会呢!” “你可倒好,竟把人家的主动邀约给拒绝了,这要是被卜惠美的那些倾慕者知道,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苏皓忽然一笑:“那些倾慕者是什么想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老婆可是喝了醋了!” “才没有呢!” 薛柔撇了撇嘴,故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你要是真跟卜惠美在一起了,那我高兴还来不及。” “卜惠美也是我的偶像,家境又那么殷实,能有这么个好妹妹,我求之不得!” 薛柔这话虽然是气话,但从客观上来说,的確是事实。 经过这三天的时间,薛柔心里也想通了很多。 苏皓当初之所以拒绝了第五轻柔,就是不想让自己吃醋。 结果没想到,最后弄得第五轻柔英年早逝,白白失去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薛柔早就知道,自己是没办法一个人和苏皓长相廝守的。 就算薛柔心里面想要这样,她的身体也不允许。 如果苏皓对卜惠美真的也有好感的话,薛柔很愿意成全他们,免得卜惠美成为下一个第五轻柔,也免得苏皓自己留下遗憾。 “卜惠美的家里虽然条件不错,但是对我而言,他们还差得远呢。”苏皓摇头道。 薛柔追问:“你別管人家的家庭条件怎么样,你就说卜惠美漂不漂亮就完了,你要是想娶她的话,我倒是可以让施雨竹帮你说说媒。” “別胡说八道了,我是你老公,怎么能娶別人呢?” 苏皓扬手道:“你好好在家里歇著吧,我要去跟飞鹰前辈他们会合了。” “哦,我知道了,那你注意安全啊。” 薛柔送走了苏皓,一脸落寞的看著卜惠美发来的消息,心里头只觉得五味杂陈。 .................. 同一时间,一品居。 施雨竹见卜惠美一脸失望,忍不住开口道:“行了,薛柔也不是故意阻止你见苏皓,是苏皓自己实在是抽不开身。” “好饭不怕晚,你不是要在这边待很久吗?早晚能见上面的!” 卜惠美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说道:“如果只是条件不允许的话,那倒没什么,可如果是他心里不想见我呢。” 卜惠美是个人精,长袖善舞。 她做童星出道,看惯了人间百態,自然知道相比起担心自己的安危,苏皓更不愿意见到自己。 之前,卜惠美觉得自己在苏皓的心中可能是特別的,认为苏皓先前的所作所为都是欲擒故纵。 可卜惠美回了燕京之后,苏皓却再也没联繫过她,也没主动发消息,並未有任何回应。 这让卜惠美坐不住了! 她故意找了个藉口跑来金陵,想和苏皓敘旧。 结果就算来了金陵,也没能享受什么近水楼台的福利,该见不著人还是见不著人。 施雨竹沉吟再三之后,问道:“惠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你这次来金陵是打算一举把苏皓拿下,还是......” “我跟你明说了吧,我的確是奔著苏皓来的!” 卜惠美觉得跟施雨竹也没什么好藏著掖著的,太过矫情反而没意思了。 “这......” 施雨竹见卜惠美表现得如此积极热切,忍不住开口,泼了一盆冷水道:“可是苏皓已经结婚了,他和薛柔的感情也一向很好,强扭的瓜不甜,我看你......” “强扭的瓜甜不甜,那得看怎么扭,怎么结果......反正如果连试都没试,我是不愿意放弃的。” 既然卜惠美態度如此坚决,施雨竹也只能改变態度,主动帮忙献策道:“那好吧,打蛇打七寸,是真铁了心想拿下苏皓的话,我觉得你不妨从苏皓身边的人下手。” “苏皓身边的人?你倒是说呀?”卜惠美一脸不解的问道。 施雨竹呵呵笑道:“暂时卖个关子吧,我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等回来我们再聊。” “还卖关子?去去去!” 卜惠美嘟著嘴,內心却涌现出了一丝希望...... 第四百三十九章 那一拳,你能接得住吗? 苏皓跟飞鹰等人会合后,迅速赶往了金陵机场。 那些傢伙的飞机,昨天降落在了燕京机场,稍加修整之后,今天就能转机到这边来。 符文布派人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查到了他们的航班號,就是十几分钟之后即將降落的这一架飞机。 飞机到达飞机场后,乘客们很快就从机场里走了出来。 那四个从哥谭国来的生物战士感官极其敏锐,很快就察觉到了在暗处,有人正监视著他们。 战痴见他们扭头走向了另一侧,还一直交头接耳地往这边瞟,便对苏皓说道:“我们应该是暴露了。” 苏皓不以为意的冷笑道:“暴露?我可从来就没打算藏著掖著!” 言罢,苏皓抢先推开车门下了车。 飞鹰和战痴也紧隨其后,朝著那几个生物战士追了上去。 三人在空中风驰电掣,虚空之中甚至传来了隱隱的爆鸣声。 四个生物战士也並非等閒之辈,他们逃跑的速度同样异常的快,很快就窜进了郊区的山林中。 不过,与其说他们是在逃跑,倒不如说他们是想把苏皓等人引到那个僻静处去。 等苏皓他们追上去的时候,就见四人正站在一处空地等著他们。 他们迅速变换方位,把苏皓三个团团围在了中间。 “你们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苏皓冷笑道:“跟踪你们?你家少爷把你们叫来就是为了杀我的,现在我主动送上门来,你们怎么反而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这四人本来还想著装傻隱瞒一下的,却没有想到,苏皓早就已经把他们调查的清清楚楚。 事已至此,继续藏著掖著也就没意思了。 其中一人冷声道:“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该不会是想向我们求饶吧?” 此人名叫培英,正是这四个生物战士的首领。 f级別! 四个生物战士当中基因最稳定的一个! 当上面说出要派他们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培英是相当兴奋的。 尤其是听说,这次的配置是两个e级战士和一个f级战士之后,他更觉得这次的任务一定是万分凶险的,否则犯不著费这么大的手笔。 可当他们知道,上面高层如此兴师动眾,竟然只是为了让他们对付苏皓这样一个毛头小子之后,简直是大失所望。 他觉得自己的实力和才华完全被埋没了! 以他的本事,別说自己这边这几个帮手,就算光凭他的一己之力,也足以屠戮万人,称王称霸了! 只为了收拾这么个小垃圾,现在却要和这么多的队员一起合作,真是有够丟人的! 培英把心中的愤怒转化成了对苏皓的杀意,他不仅要杀掉对方,而且还要狠狠地折磨对方,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轰!” 岂料,让培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还没等他出手,苏皓竟抢先一步攻了过来。 他沙包大的拳头冲向了培英的胸口,杀了培英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培英並不慌乱,嘴角微微上扬,只觉得对方可笑至极。 他可是堂堂的f级別战士,別说是苏皓这一拳了,就算是有坦克车撞上来,他也可以毫髮无伤。 这微不足道的攻击,培英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他漫不经心地挥出了一拳和苏皓对垒,打算用这一拳击碎苏皓的胳膊。 谁曾想,这一拳过后,苏皓毫髮无损,反倒是他被击飞出去了几十米远,胳膊被强大的力量震碎,血四溅。 好在培英恢復能力极强,鲜血都还没落地,崭新的胳膊就已经长出来了。 其他的几个生物战士见到两人对垒的情形之后,纷纷目瞪口呆,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和培英一样,都是没把苏皓当成一回事的。 却没有料到苏皓竟然如此逆天,完全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飞鹰和战痴也被苏皓突然爆发出来的强悍力量给惊呆了。 两人都很清楚,苏皓大病初癒,就算有丹药的加持,实力也没有完全恢復。 在此情况之下,他竟然可以把f级別的生物战士打得退避三舍。 这起码都是半圣的水准! 还是说,他的肉体强度已经有半圣了? 战痴扭头问飞鹰道:“你觉得苏皓的那一拳,你能接得住吗?我好像有点费劲!” “我是接得住的,不过得提前准备准备。” 飞鹰嘖道:“这小子的实力虽然还不如我们,但他的身体强度確实惊人。” “如果遇到了相同级別的攻击,搞不好是我们两个先无力招架。” “符文布派我们两个来保护他,难不成是不知道他的实力吗?” 战痴沉声道:“大概是不知道的吧,毕竟这小子的突破速度日新月异,他那日渡劫的时候,连我们都被嚇了一跳,不是吗?” “嗯,你说的有道理,如此甚好,看来夏家重回巔峰指日可待了!” 飞鹰点头,又道:“行了,別光顾著閒聊,我们可不是来看戏的,也该帮著收拾收拾那三人了。” “行。” 二人振作了精神,正打算衝上去帮助苏皓收拾其余的三人,可苏皓却伸手拦住了他们:“二位前辈且慢。” “难得能有实战的机会,不妨就让我一个人来收拾他们,顺便积累积累战斗经验吧。” 苏皓似笑非笑,好像这对於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两人听了苏皓的话,不由得都露出了错愕的神色,大眼瞪著小眼,觉得苏皓有点装过头了。 苏皓能打得贏祖师圆满的高手,却不代表他能以一敌四。 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 苏皓如此轻敌,实在是不应该。 培英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 听了苏皓的话,他眼珠子都快绿了。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话?!” “你想一打四?玛德也太不把我们当成一回事了吧!” “我刚才不过是一时大意,才会被你所伤,我若是动起真格的,分分钟便能將你化为齏粉!” “废话真多。” 苏皓抠了抠耳朵,根本没把这几个生物战士放在眼里。 相比之下,刚才被苏皓一拳震碎胳膊的培英就要谨慎多了。 但他仍然觉得自己这边人多势眾,只要能把那两个老傢伙给拖住,收拾苏皓不成问题。 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皓竟然主动帮了他这个忙。 他没打算让两个老爷子动手! 而是孤身一人出战! 还不等培英明白苏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苏皓就已经再次箭步而出,一拳砸向了培英的脑袋。 势如破竹的拳风,引得空中雷鸣阵阵,仿佛天地都要为之震颤。 培英显然没有料到苏皓身上的气势会如此强悍。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上下青筋暴起,太阳穴更是鼓起了一大片青筋。 “咔咔咔!” 下一秒,他整个人变得比之前又壮了一大圈,儼然是一座小山的模样了。 不仅如此,他沟壑纵横的肌肉还如同盔甲一样闪闪发光。 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一个肉体凡胎,而是成了真正的机械战士...... 第四百四十章 有请陪练上场 “轰!” 培英没有选择坐以待毙的等著苏皓来打自己,他也隨之衝出了一拳,要和苏皓好好斗上一斗。 两人的拳峰相互交匯,各自后退了几步。 培英的皮肤变得有些红肿,但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並没有什么特別大的伤害。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真正受伤的不是皮肉,而是筋骨。 刚才苏皓就打碎了他的胳膊,刚长出来的骨骼非常脆弱,现在又有了要断裂的痕跡。 但是输人不能输阵,哪怕心里头有些畏惧,培英的嘴还是很硬的。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也不过就是这样罢了。” “大傢伙一起对付他,这小子不是我们的对手!” 培英信誓旦旦的说著,准备用多打少的战术將其消灭。 从刚才苏皓的力量来看,在第一拳出击过后,他的损耗应该也是不少,以至於第二拳已然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了。 其他三个生物战士在听到队长的命令之后,纷纷振作起了精神,一个个抡著膀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他们很久没有碰到过,能和他们匹敌的普通人类对手了。 这一次苏皓的出现属实是让他们感到惊喜。 几人接连让身体的状態调整到最佳,以使变种基因的优势完全发挥出来。 面对这样的夹击和围攻,苏皓神閒气定,漫不经心地在几个壮汉之间闪转腾挪,整个人看起来相当轻鬆。 相比起之前只有祖师大成的时候,苏皓如今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了祖师圆满。 不同於寻常的祖师圆满,苏皓这可是九转祖师圆满。 加上之前积累的那些作战经验,应对半圣毫不费力。 甚至哪怕是祖师当面,他也能过个好几招。 若是和上回的费老再比一次,硬拼个你死我活,苏皓绝对稳占上风。 在苏皓的灵活机动下,那几个生物战士被耍的团团转,一时之间根本跟不上苏皓的速度。 他们只觉得眼前道道残影闪现,甚至连苏皓的身影究竟在哪里都找不著。 与此同时,飞鹰看著这眼繚乱的一幕,也同样流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苏皓虽然年纪不大,但这实力真是令人咋舌!” 战痴点头道:“我以拳法起家,按理说这世界上的拳法,十之八九我都见过。” “可苏皓打的那一套拳法,属实是让我有些摸不著头脑了,看著像崩拳又形似太极,似乎还跟咏春沾点边,实在是集百家之所长,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了。” 飞鹰听闻此言,突然眼珠子一转。 战痴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同样一脸震惊的看向了飞鹰。 两人异口同声的道:“这该不会是傲天神拳吧?!” “你也觉得?!” “不错,傲天神拳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现世过了,但苏皓此时此刻所展现出的威能。” “除傲天神拳之外,应该没有拳法能与之媲美了。” “我也觉得应该就是傲天神拳,我早年间听我师傅说过,傲天神拳就有你说的那些特徵。” 两人嘖嘖称奇的在一起讚嘆著,心神轰鸣。 傲天神拳,可以说是拳法界最为高深的一门。 想要修炼这种拳法,除了要有靠谱的师父教导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悟性和本身的天资。 这拳法融合了百家之所长,但同样也有一个弊端,对身体的损耗特別大,一招一式,但凡有做不到位的,便会造成反噬。 后世有不少人都把这套拳法进行了提炼和归纳,使得拳法界百家爭鸣,百齐放,但也都是只学其行,不学其神。 可光是这样,就已经有相当的威力了。 据说现在还有一部分的傲天神拳残卷,被存放在武道总协会的藏书阁中。 不过,这已经成为了整个华夏武道界最重要的机密,寻常人是难以窥探一二的。 “假如苏皓真的有本事修炼傲天神拳,並以此拳法达到祖师圆满的话。” “那么莫说同等级之內无人可以撼动的了,他就算是要和圣师对垒,这小子也不在话下!” “这下可太好了,不光夏家有希望,我们武道界,乃至整个华夏,应该都要跟著抖三抖了,哈哈哈!” 两人非常欣慰,也非常讚嘆。 在苏皓这个年纪,居然能將傲天神拳修炼得如此登峰造极,妥妥的就是天选之人啊! “之前一直听人说他有著金牌天师的实力,我见他之后,並没有瞧见他施展术法,还曾对此有所怀疑来著。” “如今这么一看,若不是道法和武道双修,可不会有这样恐怖的实力的。” “我们道教已经沉寂多年,如今终於又出现了这样一位顶天立地的强者,实乃我之大幸啊!” “何止是你们道教?別光顾著往你脸上贴金好不好?” 战痴翻了个白眼,一脸不服气的说道:“这傲天神拳,可是我们拳法界的顶流,我才是真的跟著脸上有光!” 就在两人爭论不休之际,苏皓那边已经击垮了一个e级生物战士。 对方的胸膛被苏皓一拳轰了个粉碎,整个人倒退了数百米,撞倒了好几棵树,浑身是血,却很快又振作了起来。 “嘖,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如果不能將他们彻底杀死,这些总能重生的傢伙,就会不断消耗苏皓的体力,也不知道他还能熬几个回合。” 战痴有些担心起了苏皓的处境,苏皓的实力虽然不错,但他毕竟是肉体凡胎,精力是有限的。 而这些生物战士则可以靠著基因方面的优势,活活拖垮苏皓。 飞鹰点了点头,对战痴的话深以为然。 “不如,我们两个也上去帮帮忙吧?” 这两人本来就是好动,好战的性格,否则也不可能愿意追隨符文布出生入死,早就暗中修炼享清福去了。 但是,飞鹰在沉吟片刻之后,却在最后一刻停下了脚步。 “算了算了,正如这小子刚才所说,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合適的陪练,我们就別跟著凑热闹了。” “让他好好打个痛快,等他没力气了,我们再上也不迟。” 战痴搓了搓手,给自己点了支烟,不然实在是太无聊了。 苏皓和这些生物战士你来我往的交战著,不知不觉半个多钟头就过去了。 在这个过程当中,培英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这一伙人越来越力不从心。 反观苏皓,明明应该最为疲惫不堪的他,反而是越战越勇。 飞鹰忍不住感慨道:“怪不得苏皓不让我们插手,闹了半天,他真的是在用这几个人磨合自己的拳法。” “没错没错,这套傲天神拳他越打越顺手,已经和祖师圆满的实力融合得相当完美,堪称无懈可击了!” 修炼者的每次突破都相当於是丹田进行了一次重塑,力量的来源也会变得跟之前不一样。 苏皓之前虽然也能把傲天神拳施展得相当了得,但那时的他实力並没有现在这么厉害,丹田的发力点也完全不同。 所以这一次对於苏皓来说,与其说是被找了麻烦,倒不如说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些傢伙来的正合他意! 而且,隨著苏皓的傲天神拳与自身融合度越来越高,傲天神拳在施展的过程当中,还能不断將力量反哺到苏皓的身上。 这也就导致苏皓不仅没有感到疲倦,反而还越战越勇,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眼看著傲天神拳已经练得差不多了,苏皓紧接著又打算把剑仙留给自己的那套青莲剑歌剑法好好练一练。 自从剑仙离世之后,苏皓一次都未曾施展过他传承给自己的剑法,心里面不禁觉得有些愧疚。 如今难得有机会好好练手,苏皓自然不可能错过。 在打完了傲天神拳的最后一式之后,苏皓当即做了个暂停的动作。 “打住打住,你们先別过来。” 培英听到这话,鬆了一口气,大喜过望的道:“怎么样啊臭小子,你是不是已经消耗完所有的元气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你跪地求饶,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因为上面的命令,就是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你!” 培英此言一出,飞鹰和战痴立马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战痴扔掉了菸头,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看来是时候要助苏皓一臂之力了。 可惜令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苏皓却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没力气了,我是想搞一把剑过来。” 苏皓转头瞧了一圈,飞鹰和战痴也都不是用剑之人。 无奈之下,他只能走到一旁,折了一只长度差不多的树枝,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差强人意的点头。 “这个还行,就用这个凑合一下好了。” “行了,你们继续吧!” 第四百四十一章 老艺术家的惊嘆 苏皓漫不经心的说著,高举起了手中的树枝。 那心不在焉的模样,可把培英等人给气坏了。 “你小子这是在瞧不起谁呢?搞这么个破树枝是什么意思?” 培英作为这支队伍的领头人,在海內外也是名声赫赫的高手,哪怕是在武道榜上也排得上號的。 结果现在苏皓却这么不把他当成一回事? 岂有此理! “臭小子,我踏马的连坦克都不怕,难道还会怕你这一条破树枝吗?” 培英怒目瞪视,苏皓却没心情听他喋喋不休的抱怨。 只见其闭著眼,正不断地在心中回忆剑仙传授给自己的剑法。 他在心里將各种技巧一遍遍地演练下去,仿佛亲身体验过了一般。 “剑仙前辈不愧是剑道集大成者,当真是我有一剑,出鞘即无敌!” 苏皓嘖了一声,目光徐徐落在培英等人身上。 “可以了,你们动手吧。” 隨著苏皓话音落下,一股真气被他从手腕传进树枝当中。 那原本灰禿禿的树枝,竟然在这一瞬间闪过了一丝锐利的锋芒,令人有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什么?!树枝也能发光的?!” 培英从来没见过这种事,一时之间还以为是自己眼睛了。 虽然苏皓的行为非常诡异,但联想到他刚才打出来的那些拳法,那般精妙了得,培英一时之间也不敢不把他当成一回事,赶紧小心地提醒自己的手下道:“你们都仔细著点,这小子看起来疯疯癲癲的,没什么含量,可实际上还是有两把刷子,把武器都拿出来,谨慎对待。” “是!” 几个生物战士应声点头,每个人都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 別看著匕首的长度不长,但这是由太空金打造的,可以算得上是哥谭国当下能研製出来的最为坚硬的材质了。 最关键的是,这种材质因为刚被研发出不久,虽然有著金属的特性,但却並不像金属一样能被探查出来,特別適合用於暗杀。 无论是多先进的安检设备,都没办法检测出这种材质的存在。 这些人在成为生物战士之前,本来也是实力相当了得的僱佣兵,精通杀招。 如今成了生物战士,在基因上有了比先前更加得天独厚的优势之后,配上武器的他们就显得更加强悍了。 几人身上腾腾的杀气,让战痴不由得心头一凛。 对方动真格了! 如果苏皓自负大意的话,没准真要栽在这几个人的手上。 毕竟,双方的武器强度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別的。 想要用树枝来对付当世最强的金属材质,怎么看都是在以卵击石,自取其辱。 “要不我们下场吧?” “看看先!”飞鹰却阻止道。 他发现,苏皓手上的树枝就好像有了灵性一样,在匕首的围攻之下,不仅不落於下风,而且还总能找到合適的角度进行反攻。 当树枝和匕首碰撞之后,所发出的声音也是如錚錚的金属声一般,让人根本听不出来这是一条小小的木头。 “唰唰唰!” 培英被苏皓快速的进攻打得有些无力招架,正不知所措之际,苏皓已经將木枝刺向了培英的双眼。 “糟糕!” 培英被嚇得虎躯一震,赶紧闪身躲避,可终究还是没能躲开。 虽然没被刺中眼睛,但是太阳穴却被戳破了。 这可是个相当危险的部位! 但凡苏皓再用力一点,培英的脑袋就要爆了。 “咻!” 培英一边和苏皓对拼,一边朝剩下的几人使眼色,示意他们在暗中偷袭苏皓。 飞鹰本想提醒,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苏皓必然有能力察觉到一切,否则他也没胆量以一敌四。 自己这么做,反而显得有些小覷苏皓。 事实证明,飞鹰想的一点都没错。 苏皓就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不费吹灰之力的便察觉到了那几人的偷袭攻势。 他反手一扭,把剑气砸在了几人的身上。 明明只是一条疲软不堪的木条,可是打在几人的身上后,却让他们感觉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背后,站都站不稳了。 “鏘!” 苏皓抖动著手上的树枝,剑气就如灵蛇一般在空中翻腾,又如游龙一般难以捉摸。 飞鹰看到了苏皓所施展的功法之后,不由得肃然起敬,挺直了腰板,双手放在双腿两边,正色道:“这是剑仙的青莲剑歌吧?” “是的。” 战痴眼眶通红,心里面顿时涌上了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 青莲剑歌是剑仙的独门秘籍。 这些年剑仙也收过几个徒弟,希望能把这个招式传承下去。 只可惜还没等他把徒弟培养好,找到合適的传人,自己的生命就戛然而止了。 而如今苏皓学会了青莲剑歌,还比划得有板有眼,完全掌握了其精髓。 如果剑仙泉下有知,看到自己最得意的青莲剑歌能够得以传承,並被苏皓运用得炉火纯青,將来也能继续凭此招式护卫华夏,他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傲天神拳施展得炉火纯青,就连著青莲剑歌,也可以无师自通,仅凭剑仙老哥留下的秘籍,便能施展出这样的神威,这苏皓已经不能说是天赋异稟了,简直是天神下凡!” “別说现在灵气匱乏,年轻一代修炼不易,就算是当年灵气最为充沛的时候,也鲜少能有这样的天才出现,夏家崛起,指日可待。” 两人光是目睹苏皓施展青莲剑歌,就发出了如此感慨。 要是被他们知道,这是苏皓第一次施展青莲剑歌,以前也没被剑仙点拨过的话,还不知道要露出多震撼的神色。 青莲剑歌確实有一定的难度,也不怪剑仙收了那么多的徒弟,却终究没能把这项秘籍传承下去。 苏皓上手虽快,但是在施展的过程当中,也遇到了好几次不得其法的时候。 好在,苏皓灵活的身形弥补了这一缺陷。 外加上强悍的精神力,能让他进行预判,所以一直处於上风。 又这样磨链了將近半个小时,苏皓终於把整套青莲剑歌的剑法都融会贯通,彻底理解。 青莲剑歌之所以难,是因为这套剑法需要和內气进行极其完美的配合,很多时候剑未到,气先到。 凡是內气不够充沛,丹田不够强悍的,悟性不够到位的,都无法施展出其中的绝佳奥义。 苏皓把这傲天神拳和青莲剑歌都完美掌握之后,也没心思继续和这些人浪费时间了。 只见他一道剑气挥出,唰的一下,仿佛將风都撕裂了。 那四个生物战士猛地感觉到一阵耀眼的光芒闪现在眼前,晃得他们根本睁不开眼睛。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就猛然一痛,小腹处似乎有一股强悍的力量,在不停的翻腾,痛到头晕眼。 这是苏皓將原先倾注在树枝上的真气,隨著伤口射进了这几人的体內。 伴隨著龙吟一般的声音,生物战士们只觉得如同五雷轰顶,再也无力招架,倒在地上嗷嗷惨叫。 培英比其他人更有作战经验,提前做了防备,可惜终究还是徒劳无功。 苏皓將最后一招“九劫剑”的剑气,全部都杀入培英的身上。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这个培英跳得最高,苏皓自然要先拿他开刀。 “啊!” 培英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挣扎著大叫著,正要有所反抗,却听九道雷剑轰下,如同雷劫一般,把培英劈成了九段。 原本鲜红的伤口被雷劈成了焦褐色,紧接著熊熊的大火燃烧起来,將培英吞没,焚烧殆尽。 “快逃!” 眼看著老大死了,剩下的那几个小弟自然无心恋战,马不停蹄的东奔西逃。 但负伤情况下,他们又怎么可能跑得过苏皓? 苏皓隨手將树枝拋向空中,紧接著掐诀念咒,又使出了一招剑化万千。 势如长虹的剑气从天而下,如绵绵细雨一般,打进了三人的体內。 “咔咔咔!” 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將三人全部剿灭。 飞鹰和战痴活了这么多年,见证了那么多场战斗,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快狠准的杀景。 苏皓拍去了手上的灰尘,冲两人拱手道:“两位前辈久等了,我们走吧。” “你小子还有力气?”飞鹰有些诧异的说道。 苏皓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的回答道:“还行吧,也就有点饿,但再来一场战斗也没问题的。” 苏皓说完,闪身就走,眨眼间便脱离了两人的视野。 这可把两人给看呆了! 饶是他们已经达到了半步圣师的人,经歷这样长达一个小时的战斗,又施展了那样的上古绝学的话,也会扛不住消耗,好好打坐恢復一圈。 苏皓可倒好,竟然只是觉得肚子饿,完全没有其他的副作用? 这小子的丹田容量到底有多大? 感觉已经达到圣师的水准了! 可对方明明还没到圣师啊! 属实变態! 两人呆呆的望著苏皓离去的方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我们这些老东西也是时候该退位了。” “可不是说嘛,符文布还让我们来保护他,依我看真出了事,我们能別拖他的后腿就不错了!” 这倒不是两人妄自菲薄,而是真的被苏皓的实力给震惊到了。 当然,对於二人而言,苏皓越是强悍,他们就越是高兴,因为苏皓才是夏家和华夏的未来呢。 “我看这个苏皓身上应该藏著不少的秘密,光是傲天神拳的修炼,就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管他那么多呢,反正只要我们和他站在同一阵营,永远不要成为他对立面的敌人,一切就问题不大。” “回头也可以找个时间段和他切磋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自信点,將『把』改成『被』!” “......” 第四百四十二章 先调查一下这个苏皓吧 酒店。 洛克西八和卢半雪正一边吃著山珍海味,一边等待结果。 这一次按照洛克家族派出的高手等级,他们能够除掉苏皓,几乎不是什么有爭议的事情。 照理来说,两人应该可以安心,不必忧虑才对。 可不知为何,洛克西八一直觉得心里头慌慌的,干什么都很不对劲。 卢半雪也是一样,完全没心情吃饭。 “亲爱的,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消息啊?那几个生物战士不是应该早就到了吗?” 听了卢半雪的话,本就內心焦虑的洛克西八,更加坐不住了。 他点了点头,擦擦嘴说道:“是这么个道理,他们应该一早就到了,可是到现在也没给我回消息,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洛克西八以前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不会怀疑自己手底下的人。 因为对於洛克家族而言,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敌人,是强大到他们生物战士对付不了的。 可这一次洛克西八却没了信心,眼神闪烁,心里头砰砰的打鼓。 “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吧?”卢半雪提议道。 洛克西八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把他给嚇得一哆嗦。 洛克西八拿起手机一看,发现这电话是从家里头打来的。 这让他心头那种不好的预兆更加熊熊燃烧了起来。 “爸,该不会那几个生物战士的信號也断了吧?” 洛父沉默了许久,紧接著有些无力的说道:“要不然你回来吧。” “正如你所预料的那样,所有派出去的生物战士全都失联了,信號也彻底被斩断,看样子是死了。” “什么?!” 洛克西八想过任务可能进行的不那么顺利,但他认为至少这些人是能活著回来的。 结果呢? 四个高能的生物战士,全都被苏皓在几个小时之內处置掉了? 怎么可能?! “我知道了!肯定是符文布那个狗东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仅先前对我阳奉阴违,而且在这次又增派了人去保护苏皓。” “好他个符文布,亏我之前还把他当做朋友,竟然敢这么跟我对著干,我绝不能轻饶了他!” 洛克西八咬牙切齿的说著,拳头也攥的咔咔作响,那表情就好像要吃人一样。 洛父听到儿子提起符文布,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件事怎么会跟符文布有关係呢?” “哪里就没关係了,这苏皓不就是大海集团的人吗?” “之前我曾经打过电话给符文布,为了这件事请他通融,他......” 洛克西八把从自己的视角看来,符文布出尔反尔的事情讲给了父亲听。 而洛父听完之后,沉吟了片刻,有些奇怪的说道:“符文布行事一向谨慎磊落,不像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 “此人究竟有何身份,居然能让符文布不惜得罪我们洛克家族也要力保?” “你先不要轻举妄动了,此人绝非等閒之辈!” 洛克西八咬牙道:“我管他是什么等閒不等閒的,反正得罪了我,我就必不能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过关!” “不过,这符文布最近的动態的確是诡异,他上回不惜冒著生命危险回了华夏之后,大海集团就小动作不断。” “先是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个什么华夏大区的检查长,紧接著剑仙等人就也来了金陵。” “这小小的金陵还真是藏龙臥虎,风波不断!” 不得不说,身为洛克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洛克西八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 见微知著,他竟然能察觉到最近金陵发生的这些不寻常的事情,看来確实是对华夏的事情比较在意了。 卢半雪在一旁听著父子二人的对话,不由得把苏皓和这个华夏大区的检查长联繫在了一起。 整治自己弟弟妹妹的不正是苏皓吗? 而他所行使的也是检查部长的职权! 会不会......这两人是同一个人? 不过很快卢半雪就否认了这个大胆的猜测。 苏皓可能认识华夏大区的检查长,但肯定不会是华夏大区的检查长本人。 毕竟他这么年轻,达不到要求,也不可能有资格胜任。 “可是剑仙等人的確和苏皓过从甚密,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就在卢半雪沉吟之际,洛克西八继续对父亲道:“爸,你有没有想过苏皓可能是夏家的人?” “能让符文布不惜一切代价维护的,除了夏家的继承人之外,还会有谁呢?” “我估计现在大海集团的基金会,就掌握在这个苏皓的手里,所以他才能调动这么多的高手来为他保驾护航!” “我们家在大海集团也有著不少的股份,按理来说符文布应该对我们毕恭毕敬才对,可这一次,他却跟我对著干,连一句对不起都不说,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洛克西八说的头头是道,洛父听完之后也觉得儿子的推测很可能是真的。 “不管那么多了,先调查一下这个苏皓吧。” “你派人把他全部的资料都查个仔细,无论是他的来歷过往,还是他身边的人都有谁,务必查个仔仔细细清清楚楚。” “另外,你最近收敛点,我让海尔过去一趟,有他的保护,苏皓就算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伤不了你的。” “爸,你要派海尔过来?!” 洛克西八惊呆了。 海尔是第一批实验体中,唯二存活下来的人之一。 迄今为止,海尔的身体总共经歷了数十次基因突变,整个人已经可以说是彻底融合了各种神兽的优秀基因。 这样的高手,別说是放在洛克西八的家族之中,就算是放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其地位都是举足轻重的。 而现在,洛父居然要派他来保护洛克西八,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已经在把洛克西八当成家主一样对待了。 旁人可是没有这等重视程度的! 这令洛克西八感到无比振奋,也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苏皓的事情处理得漂漂亮亮,绝不能让父亲失望! .................. 桃源。 姬无命,土匪还有房青青都在苏皓的家里。 刘姐给几人上了茶,让他们稍等片刻。 “苏先生还没回来呢,你们先歇著吧,有什么需要就喊我。” 姬无命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显得有几分紧张,又颇为兴奋。 他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这一次,他足足带来了一百二十颗灵石要交给苏皓! 这样巨量的灵石,都足够让姬无命直接突破到祖师了!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无价之宝! 换做是谁捧在手里,都会觉得忐忑不已的。 而房青青看起来比姬无命还要更加紧张,整个人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姬无命见此情形,便主动道:“你不要这样忧心忡忡的,我觉得苏先生心胸广阔,不可能因此就討厌你。” “待会儿我可以帮你开这个口,你只在一旁坐著就行。” 房青青很感谢姬无命,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说的好,我要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以后皓哥肯定更不会重用我了。” 几人正说著话呢,苏皓就从外面回来了。 “什么担当不担当的,出什么事了?” 第四百四十三章 继续加油吧 “皓哥......” 房青青有些紧张的站起身向苏皓打招呼,搓了搓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苏皓哭笑不得的拍了拍房青青的肩膀,淡淡的道:“你如今好歹也是个负责人了,別这么胆小,有什么事我们就解决什么事,你该不会给我捅娄子了吧?” “你们拿来的是什么?灵石吗?” 或许是为了缓和一下眼前的气氛,让房青青不要那么紧张,苏皓主动岔开了话题,给了房青青一个缓衝的机会。 姬无命心领神会,立刻把话头接过去说道:“是的是的,这是今天刚刚开採出来的灵石,品质比先前那些都要好,果然越往深处挖,越能挖出宝贝!” 姬无命说著就像献宝似的,把那个箱子给打开了。 一看到箱子里露出来的灵石,跟在苏皓身后的飞鹰和战痴都惊呆了。 两人直勾勾的盯著璀璨耀眼的灵石,眼睛都直了。 原来苏皓是得了这样的好宝贝! 怪不得修炼速度如有神助! 苏皓望著这些个头又大又光亮的灵石,嘖道:“你们的开採进度可比我想像的快多了。” 苏皓这话不是简单的恭维,而是真心实意这么觉得。 毕竟这一次负责开採工作的,都是三大家族的近亲。 这些人说难听一点,全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享了一辈子福的人。 要不是因为不方便被外人知道这些东西,必须得跟利益相关的人好好绑定,以免节外生枝,苏皓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让他们来干这些体力活的。 本以为这些傢伙靠著磨洋工,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开採出灵石来,没想到工程进度竟然这么的快。 姬无命哈哈大笑道:“我一开始也觉得他们都是没用的废物来的。” “不过相处下来,我发现这些人之所以能成为有钱人,確实是有人家的原因。” “他们不仅学东西学得特別快,而且也能下得去狠心,那些脏活累活,虽然也有人嫌弃,但很快都会被家族中的长辈镇压下去,所以干活的效率特別的快!” “......” 苏皓哭笑不得。 这还不是利益使然么? “大家干活的热情高很好,但是你一定要看好他们,所有的灵石,一旦超出了封印范围,就必须得装在我这个秘制的箱子里,在拿到我面前之前绝对不可以打开。” “否则一旦灵气外泄,我们的处境就都会很危险了,尤其是那些帮我们挖掘的人。” 姬无命笑道:“皓哥你放心吧,这一点他们都清楚,我也每天都仔细检查,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紕漏的!” “行。” 苏皓一边表扬他们,一边隨手抓了一把灵石,塞给姬无命和土匪。 “拿去修炼吧,两个作为我的左膀右臂,也该儘快突破到祖师才行。” “不过也要记住,切不可操之过急,一定要等根基稳固之后再继续修炼。” 姬无命和土匪受宠若惊,连连点头道:“皓哥你放心吧,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我们都懂。” “我俩最近也正在稳固自己的丹田,如果你急著用的话,还是先把灵石留给你来用吧,我们距离下次突破还有日子呢!” “收著吧,该什么时候突破,你们自己看著办。” 苏皓淡笑道:“就算不用,把这些灵石搭在身边,有灵气的滋养,你们的丹田也能更加稳固的。” “尤其是土匪,你现在的实力虽然比姬无命要弱一些,但是你的筋骨是天生的钢骨,虽然前期修炼会比较慢,但一旦能修炼的有所成,到时候你的力量比起同阶的高手一定是高出许多的!” “不要灰心丧气,继续加油吧!” 苏皓能看得出来,土匪其实最近正因为修炼速度不尽如人意,而有些懊恼,因此便出言鼓励了他。 这让土匪感到非常的受用,儼然是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 “多谢皓哥,我一定会努力的!” 苏皓敦促道:“嗯,没什么事你们就继续回去看著吧,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千万別大意,这件事不能出任何差错!” “好的!” 姬无命和土匪领命离开了。 儘管两人走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房青青,可他们相信苏皓不是那种苛刻的人,应该不会让房青青难堪的,索性也没多言。 事实也的確如此。 两人离开之后,苏皓满脸温柔的道:“青青,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藏著掖著的。” 房青青犹豫半天才道:“皓哥,公司最近发展的不错,我有意扩大经营范围,可是钱上有些短缺。” “赵灵儿和王裊知道这件事之后都愿意投资,但我想了想,还是希望......还是希望,你能出这个钱,別......別让她们稀释了股份。” 房青青之所以这么不好意思,倒不是因为钱的事,而是这件事展现出了自己的野心。 她想要做公司最大的股东,不愿意权柄下移,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否则,一旦让赵灵儿和王裊进行了投资,那么苏皓给的那笔钱所持有的公司股份,就会在占比上大打折扣。 如此一来,她就会从產业园的掌权人变成一个小跟班。 房青青不想这样,把权力拱手让人。 “你这丫头......” 苏皓笑著感慨了一句。 这不阴不阳的口吻,让房青青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不就是钱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而且,有野心也不是丟脸的事情,恰恰相反,你要是表现的完全与世无爭,任凭她们两个注资,自己当甩手掌柜,那我反而不能让你替我做这个负责人了!” “青青,你记住,你虽然出身比不上赵灵儿和王裊,但是你的实力和魄力並不比她们差。” “否则,我当初也不会让你来替我做这个当家。” “差多少钱你只管开口,我拿给你就是了。” “谢谢你皓哥,不过我想要的钱有点多......十五个亿行吗?”房青青满眼期待的问道 苏皓虽然很高兴房青青有野心,但当这个数字被爆出来后,也不禁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倒不是他拿不出这个钱,问题是飞云研药现在的总市值也就一个亿左右,一下子增加十五个亿的资產,会不会有点步子跨得太大,太夸张了呢? “青青,你確定已经做好了预算了吗?” 房青青点头道:“嗯......皓哥,我也知道......” “行,这笔钱我给你出了。” 虽然对於这么一大笔钱的注入感到有些疑惑,但是苏皓愿意相信房青青的眼光和智商。 只要对方別被人把钱骗走,问题就不大。 退一万步说,就算房青青真的被人把钱骗走了,苏皓也不是没办法替她交这个学费。 关键就在於房青青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是不是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 只要她不是一时衝动,苏皓就愿意支持和相信。 房青青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提了这么过分的要求,苏皓竟然连问都不多问,就直接答应了。 这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雀跃和欣喜。 这种被人充分信任和肯定的感觉真的很好! “谢谢皓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我这就给双儿打电话,给你拿钱。” 苏皓正要联繫双儿,姚修远的电话就抢先一步打了进来。 他刚一接通电话,就听姚修远在电话里火急火燎的说道:“苏先生,开心製造那帮人疯了。” “他们居然高价找了两个天师修炼者过来,要对薛总和沈总不利!” 第四百四十四章 好女婿来了 “什么?!” 苏皓听闻此言,脸色有些难看。 薛二和沈月都是普通人,天师的高手对他而言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对於二老来说,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应对的了。 “我的岳父岳母咋样了?务必要保护好他们!” 姚修远快人快语:“放心吧苏先生,对付天师我还是没问题的,我刚才把那些人处理掉了,薛总和沈总稍微受到了些许惊嚇,但是现在心情已经平復了。” “主要是我觉得,他们既然愿意钱请天师的高手,也有人脉能请到这样的强者,那么在这次失败之后,未必不会再接再厉,所以我必须得跟你匯报一声。” 姚修远是个很谨慎的人,也知道薛二和沈月对苏皓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所以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事辛苦你了,你继续看住我的岳父岳母,这件事我会立马处理的。” 结束了和姚修远的通话,苏皓又打给了双儿,一方面安排双儿给房青青打钱,另一方面也是让双儿过来一趟领一领好处。 之前在云西到时候,苏皓曾经答应过双儿,那边的事情一结束,他就跟著双儿一起回一趟三湘,替双儿报了家里的仇。 可是开心製造这边搞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必须得去处理一下,以绝后患,所以对双儿的承诺恐怕又要往后拖延了。 作为补偿,总得让双儿提升一下才行。 从双儿那里要到了钱,送走了房青青,苏皓又和飞鹰、战痴聊了几句,打算送两人一些灵石。 可是两人谁也没有收。 他们並不是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两人是来保护苏皓的,什么忙都没帮上,反倒先討要起好处来了,那脸皮未免也太厚了吧? 苏皓知道这样的高人都是很有自尊的,也没有勉强两人收下,反正来日方长,以后再给也不迟。 没过多久,双儿开著跑车来到了桃源。 “咋滴,有什么好处给我?” “鲜什么的就免了,我对浪漫过敏!” 苏皓如同献宝似的,把灵石递给了双儿。 “我这边发生了一点事,有人对薛柔的爸妈不利,我得去解决一下,帮你报仇的事情得往后拖一拖,这些灵石你先拿回去修炼,早点突破。” “若是有朝一日,你能亲手报仇,估计比我替你復仇更解气。” “不错不错,今天难得做了一些人事。”双儿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当即就把灵石全都收进了口袋。 结果,还没等双儿高兴多久,苏皓就拿出了自己刚才写下的药方。 房青青想要做出一番成绩,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药方,肯定是不行的。 可是想要把这些药品生產出来,就需要先收集大量的顶尖药材,这一点恐怕又得麻烦双儿了。 “呵呵噠!” 双儿拿过了药方,有些不情愿的道:“我就知道,拿了你的好处,就得为你忙前忙后!” 双儿嘴上虽然这样抱怨,但心里一点也不生气。 毕竟她答应过爷爷要为苏皓效力,哪怕没有灵石的好处,她也得本本分分地为苏皓办事。 送走了双儿,苏皓又去了一趟公司。 此时,姚修远正守在总裁办公室门外。 苏皓和姚修远简单的聊了几句,又给了他几块灵石。 姚修远很有见识,毕竟他是快影的徒弟。 还不等苏皓解释,他就认出了这是难得一见的灵石。 “苏先生,你......” 苏皓嘘声道:“別说话,安心收著就是了,別走漏风声。” 姚修远之前也曾从师父的手中得到过灵石用於修炼,但是快影给姚修远的灵石,品质並没有这么好,却也让他突破了一个阶层。 如今苏皓不仅给了他品质上乘的灵石,而且还一下子就给了好几块,这著实是让姚修远感激不已。 “感谢苏先生!” “对了,薛总和沈总本来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怕你担心他们。” “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一声,否则万一后续他们派出了更厉害的高手,我无力招架,恐怕会有负於你。” “但我希望你待会儿到了薛总和沈总的面前,千万不要提这件事,否则万一他们跟我赌气,我保护他们的任务就更不好办了。”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苏皓微微点头。 敲门进去之后,只有薛二在。 看到是苏皓来了,他脸上顿时露出了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 “哎呀,好女婿,你怎么来了?稀客稀客,快过来坐!” 薛二如今看这个女婿,真是越看越觉得满意,甚至还亲自给苏皓倒了杯茶。 “我和你妈最近一直忙著工作,也没怎么去你们那边,你们都还好吧?” “多谢爸关心,我们都很好。” “爸,你和妈也上了年纪了,没必要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我听柔柔说你们最近天天加班,这样身体恐怕会吃不消的。” 苏皓故意找了这个藉口,假装是来帮著岳父岳母调养身体的,姚修远的事情也就能矇混过关了。 事实上,这夫妻俩最近之所以忙得脚打后脑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苏皓所为。 他给公司带来了这么多的大单子,既有和云西方面合作的,也有和大海集团合作的,一堆事堆叠在一起,能不忙么? 薛二听到苏皓这话,半开玩笑的说道:“没办法呀,你这个女婿能干,却又不愿意接我们这一套工作。” “你有更远大的志向,我和你妈也就只能帮你们守著家业了。” “而且,也不是很忙,万事开头难等,所有的生產线都进入正轨,事情也就不忙了。” 薛二其实是个很有事业心的人,只不过之前不管怎么努力,公司都没什么起色,他也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如今公司有了这么迅猛的发展,他自然不愿意撒手! 更何况,薛柔年纪还小,她自己的人脉还没有完全培养起来,夫妻俩要是不帮忙照看著点,那累的就会是以后外孙了。 两人閒聊之余,沈月也接到了女婿来公司的消息。 她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跑到总裁办公室去了。 “哎哟,我的好女婿,妈可想死你了,快让我看看你胖了没有!” 沈月一进门就风风火火地握住了苏皓的手,把苏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觉得喜欢。 “怎么还瘦了些?回头我让刘姐给你好好补补!” “不过嘛,我女婿看起来真是越发精神了!” “谢谢妈,你们也別光顾著关心我,我觉得妈你也瘦了不少呢。” 苏皓这话可不是在寒暄恭维,而是真的觉得沈月瘦了不少,看起来也很憔悴,一副非常疲惫的样子。 “我都已经这个年纪了,瘦点儿好,人家不是说有钱难买老来瘦吗?不打紧的!”沈月掩饰道。 “妈,就算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公司是不是又出什么问题了?”苏皓敏锐的问道。 沈月先是愣了一下,紧接著和薛二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一声嘆息。 “別提了,有一笔货款出了岔子,我正加班加点的领人查,不过这不要紧,只是一点小事很容易就能解决了。” “反倒是你,我听柔柔说你最近去大海集团上班了,那边的工作压力大不大?” 苏皓淡笑道:“还可以,现在部门已经发展起来了,我不去公司也没关係的。” “你可真谦虚,你的部门何止是发展起来了,我听说你们检查部最近可威风呢,把大海集团的那些高层给整治得不轻!” 听到薛二这话,苏皓忍俊不禁道:“不是我把他们整治得不轻,是他们之前的日子过得太得意了,太舒服了,这些尸位素餐的傢伙本就应该被整治。” 说到这,他又话锋一转。 “不过爸,你可別跟我打岔,刚才说的公司財务方面的问题到底是什么?说出来让我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第四百四十五章 这怎么能忍? “这......”薛二欲言又止。 苏皓扭头看向沈月,沈月一番权衡之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开了口。 “说出来我都嫌丟人,我好歹也当了半辈子的財务主管了,结果现在居然在货款方面出了问题。” “我们公司新来了个实习生,也不知道他的主管是哪根筋没搭对,竟然让他独立完成一笔款项的结算。” “最可恶的是这个实习生结算错了,主管在检查的时候,也是胡乱看了一眼就签了字,导致公司的货款白白多给出去了將近一百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虽然现在公司发展得如火如荼,渐渐有了不错的势头,但是也不能这么乱搞!” 沈月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还能碰到如此低级的错误,这两天属实是把她给气坏了。 “行了行了,你也別生气,我们儘量把钱追回来就是了。” 薛二打著马虎眼想要儘快结束这个话题,可苏皓却又一次听出了不对。 “爸妈,你们可別唬我。” “如果只是一百万上下的失误,你们根本不至於这么著急,现在公司是什么情况?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你们就跟我说实话吧,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皓跟著夫妻俩相处了这么久,对他们的性格和脾气还是颇为了解的。 沈月虽然是个雷厉风行的急性子,但情绪非常的稳定,不可能只因为百万的货款就急了好几天吃不下饭。 “唉,其实还是我之前说的那个问题,在那个实习员工上面,一共还有两个管理层,结果这两个管理层竟然谁都没发现问题,就这么胡乱的把字给签了,实在是太不像话。” “我怀疑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失误,而是有人在刻意搞鬼,这次是因为我审核的时候发现了,才知道他们有这样的错漏,要是我没有发现的话,他们指不定还要再搞几次这种事呢!”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需要好好查一查他们以往的帐,以防他们再搞小动作罢了。” 沈月这两天之所以忙,是因为除了这次的事情之外,以往的帐目也都要重新查看一番,否则难以放心。 这才导致她每天都要加班,人也憔悴了不少。 苏皓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认为沈月这种见微知著,防患於未然的想法是非常有道理的。 “妈,你既然知道有小错,就必须得纠缠到底,以防酿成更大的祸患,那为什么在面对你们自己生命安危之事的时候,你们反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刨根问底了呢?” 苏皓意有所指的话一说出口,夫妻俩立马就心领神会了。 “嘖,这个姚修远啊,到底还是跟你一条心!” 苏皓笑道:“那是当然了,这种事情这次没出事还好,要是出了事他可没法向我交代。” “这次没酿成什么大祸,我感觉后续应该也问题不大,所以才不想让你知道。” 沈月唏嘘道:“其实,这件事真要论起来的话,我们也不是真的理直气壮,毕竟大海集团一开始是选择了跟开心製造合作,后来转而投向我们。” “人家主要是看你的面子,这话说出去好说不好听,终究给人一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所以,我想著他们拿我们撒气,只要没出什么乱子,就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吧。” 沈月在这件事上想要息事寧人。 毕竟大家都是同行,在行业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非得把对方送到局子里去。 但苏皓却不是这么想的。 “如果开心製造只是阴阳怪气几句什么的,我自然不会同他们计较,可他们这一次却是堂而皇之的,高价钱请了武者来对付你们。” “爸,妈,你们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有多么可怕,他们请的是天师级別的高手,而且是天师高手。” “这证明他们不是只想嚇唬嚇唬你们而已,而是打算动真格的,是真的想要了你们的命啊!” “这让我怎么能忍呢?” 苏皓拍案而起,越说越气。 他早已经把岳父岳母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母,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薛二见苏皓情绪如此激动,担心他意气用事,急忙起身劝说道:“彆气,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说。” “我也知道他们这次做的不对,但是你要是现在去和他们硬碰硬的话,搞不好会让事態变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我想他们眼下可能是在气头上,所以做事才偏激了一些,这次失败之后,他们兴许就会反思自己,不敢再乱来了。” “而且我实话跟你说,开心製造不是一般公司,背后支持他的是三湘武道协会的会长。” “对方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覷,再加上在江湖上颇有影响力,要是真想再找高手的话,你也未必能招架得住。” “不如我们就姑且息事寧人,別再激怒他们了。” 薛二知道苏皓有本事,但他实在是不想让苏皓为自己冒这个险,不过就是一口气罢了,忍了就算了。 苏皓知道岳父岳母是在为自己考虑,也不好说些让他们伤心的话,只能笑呵呵地点头答应道:“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管他是什么人,这种垃圾货色只知道用下三烂的手段,我可懒得把他们当成一回事。” 苏皓嘴上虽然这样说著,但是谁都知道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果然,刚离开了上薛公司,苏皓就立马去了开心製造。 冷鸿熙这王八蛋,拿了金陵长的人情,逃过一劫,却不好好珍惜自己的命。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成全这傢伙了。 .................. 与此同时,开心製造办公室。 冷鸿熙正一脸諂媚的给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按摩。 “冰姐,我的手艺还不错吧?是不是比会所的那些小鸭子要厉害多了?” 冰清听闻此言,冷笑一声道:“你拿自己跟他们比什么?他们不过是我取乐的玩意儿罢了,哪像冷总你这么风光!” 冰清的话,多少带著几分阴阳怪气的意味。 冷鸿熙听了之后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不敢发作。 他之所以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就是伺候冰清伺候得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外面卖的那些鸭子没有任何的区別,只是比那些人更有运气罢了。 “行了,別这么心虚,我知道你把事情办砸了。” “不过你放心,我平常接触的蠢人比你蠢多了,谁让姐姐我就看上了你这张小脸呢。” 冰清说著朝冷鸿熙眨了眨眼,看得冷鸿熙一阵恶寒。 每次侍寢对於他来说都是深深的折磨! 因为比伺候老女人更加令人心塞的,是被老女人走后门! 没错! 冰清是个有特殊癖好的人! 冷鸿熙要是再被她搞两年,怕要平日里穿著纸尿裤才行了。 然而,不管內心多么不甘愿,身体遭受了多大的折磨,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冷鸿熙都只能忍下来。 “对了冰姐,你派去的人怎么到现在都没消息啊?” 冷鸿熙说这话,既是为了转移话题,也是真的感到奇怪。 这都好几个小时了,成不成功都该有个回应啊! 冰清也觉得有点不对劲,拿出手机,准备给了两个高手打电话问问。 结果还没等冰清把电话號码拨出去,门口就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 第四百四十六章 果然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两个人给嚇了一跳! 冷鸿熙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 相比之下,见多识广的冰清就要淡定多了。 她豁然起身冷声,对著门外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在这里乒桌球乓干什么呢?要死啊!” 冰清这边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整个办公室的门板就被踹了下来。 两人被烟尘迷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终於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苏皓?怎么是你啊!” 冷鸿熙喊出苏皓名字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可见是真的被苏皓给嚇怕了。 不过,此时的他心里还有一丝雀跃,觉得苏皓之所以来兴师问罪,是因为事情已经成了。 那两个天师把沈月和薛二给解决了,所以苏皓才气成这个样子。 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惩戒了苏皓,无论如何也是件开心事! 冰清正生气中,可当她看清楚了苏皓的面容之后,整个人猛然间心怒放。 苏皓长得也太符合自己的审美了吧?! 这小哥又高又瘦,剑眉星目,要是能把此人拐到床上去,那自己得多幸福啊! 冰清越想越兴奋,甚至红了双眼,舔了舔嘴唇。 苏皓一看到这个眼角爬满皱纹的老女人,对著自己含情脉脉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恶寒。 本来以为冷鸿熙的靠山是个男的,没想到居然是个女的。 “冰姐,你说句话,这小子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苏皓!” 冷鸿熙原本还指望著冰清替自己撑腰,结果没想到苏皓一进门,冰清就变成了痴脸,星星眼,丝毫没有要向苏皓兴师问罪的意思。 这可把冷鸿熙给急坏了,也气坏了,赶紧提醒起了冰清。 岂料,冰清对此置之不理,对他的话也是充耳不闻。 苏皓可懒得理这个老痴,冷冰冰的开口道:“你这女人,別用那么噁心的眼神看我!” “去找我岳父岳母麻烦的人,是你派来的对吧?” 苏皓那个满脸嫌弃的表情,让冰清如遭雷劈,终於清醒了不少。 不过,她心里头不慌。 因为冰清早就听人说过,这个苏皓只是个上门小白脸罢了。 既然他都已经当倒插门了,那只要自己肯给更多的钱,想要包养这个男人未必不成。 冰清在钱玩男人这方面可是很捨得的。 尤其是苏皓这张脸,让她一见钟情,再多给一些也无妨。 想到这里,冰清颇为大方的亮出了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了桌上。 “小子,我知道你就是个贪財的小白脸,吃谁家的软饭不是吃呢?” “说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肯跟我。” 冰清这话一说出口,苏皓噁心的差点吐出来。 他虽然在儘量克制著不让自己出手打女人,但这回实在是忍不了了。 “啪!” 巨力袭来,冰清被苏皓打倒在地,本来就有些发肿的脸庞,一下子变得跟个大包子似的,整个人倒在地上,眼神之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居然打我?!” 冷鸿熙赶紧弯腰去扶冰清,却被冰清嫌弃的一把推开。 “你给我滚开!” “小帅哥,打够了没有?没打够的话你再打我一下,你的手劲儿还真大呢!” 冰清的犯贱不光把苏皓给惊呆了,就连冷鸿熙这个靠吃软饭过活的人,也难得的发出了一声惊嘆。 果然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这个冰清见到帅哥,真是一点下限都没有了! 虽然冷鸿熙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非常了解苏皓的脾气。 下一巴掌,苏皓肯定会打得更狠的! 想到这里,冷鸿熙赶紧对冰清说道:“冰姐,我拜託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他是苏皓啊,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苏皓啊!” “你滚!” 冰清今天非要犯这个贱不可,任凭冷鸿熙怎么劝都没用。 苏皓懒得看这两个人发癲,也不想再和那个疯婆子交涉了,转而看向冷鸿熙,问道:“那两个天师的高手,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 正如姚修远之前所说,这次两个天师高手还不打紧,万一下回他们通过相同的渠道找来了更厉害的人,到时候姚修远招架不得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因此这一次,苏皓必须问清楚他们的底细,以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重蹈覆辙。 “我......我不知道,是冰姐......是冰姐找的!”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不用说冷鸿熙只是冰清包养的一个小白脸了。 苏皓又转头看向了冰清,见对方还是一副痴脸,登时拿起桌上的手机就朝冰卿的脸砸了下去。 “啊!” 冰清头破血流,疼痛终於让她洗去了对苏皓的滤镜。 她恶狠狠地瞪视苏皓道:“你居然敢打我?亏本小姐那么喜欢你,你却这么对我!我一定要让我爷爷把你教训的满地找牙!” 冰清明明都已经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里自称是本小姐,著实是又把苏皓给噁心了一把。 “你说的爷爷,应该就是三湘武道协会的会长吧?” “好啊,叫他过来吧,我也正想会会这老东西呢。” “老东西?你竟然敢对我爷爷如此不敬!” 冰清咬牙切齿:“臭小子,我劝你立刻收回你的话,否则你一定会为你现在的大言不惭付出代价!” 冰清的爷爷確实是个很有本事的高手,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祖师。 在武道界,这老爷子绝对是个响噹噹的人物。 冷鸿熙之所以一直受尽屈辱,还死死的抱著冰清的大腿,说什么也不肯撒手,图的就是冰清显赫的家世。 苏皓对此却不屑一顾。 他拉过一旁的椅子,翘著二郎腿坐了下来,对冰清做了个请的手势。 “爱联繫谁联繫谁,能找谁就找谁。” “我只有一个要求,让对方儘快来,毕竟下了班我还得回家吃饭。” 冰清见苏皓对自己如此不敬,气愤的拿出手机便向爷爷告状。 这个一把年纪的女人在那里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哭诉,说出来的话还全都是倒打一耙的那种,又一次把苏皓噁心的撇过了头,连看都不想看了。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都是大姑娘了,还哭像话吗?” 电话里的冰威武有些无奈的道:“我早些时候不是派了两个天师去你那里,难道他们失手了吗?” “他们何止是失手了呀,他们好像已经被杀了!” “什么?” 冰威武用无比震惊的口吻问道:“怎么可能呢?” “金陵那个弹丸之地哪有什么高手?你到底得罪的是谁?怎么会连天师都对付卜了呢?” “我也不知道他们这群人都是什么来头,反正当事人现在就在我面前站著呢,不打算放过我,把我打得鼻青脸肿的,爷爷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冰威武听了孙女的话,知道对方必然不是等閒之辈,也不会善罢甘休,话锋一转。 “行了,你先別哭了,把电话交给那小伙子吧,我跟他聊聊。” 第四百四十七章 苏皓叔叔,这奶奶好凶呀! 冰清当即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往苏皓那边推了推,並打开了免提。 她可不敢再靠近苏皓了,深怕再度被打。 “小伙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是从我孙女的描述来看,你应该也是个挺厉害的能人。” “我听说你年纪不大,能有这样的实力,確实很了不得,但是我劝你收手,好好静下心来修炼,別再搞这些有的没的。” “我冰威武虽然也是个惜才爱才之人,但你要是继续跟我的家人对著干的话,那我可就不得不收拾你了。” 听了对方的此番威胁,苏皓只觉得可笑至极。 “亏你还是武道协会的会长呢,说出来的话怎么跟放屁一样!” “上樑不正下樑歪,怪不得你孙女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懂事,闹了半天都是被你这个老王八给带坏了。” 苏皓一开口,就把冰威武骂了个狗血淋头、晕头转向,属实是气疯了。 “小子,我劝你赶紧收回刚才的话,否则一旦把我给惹生气了,事情可就不好玩了!” “你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讲话?!” “別说是你了,就算是你的师父,你的师祖来了,也未必能在我面前討到什么脸!” “笑死!” 苏皓哈哈一声,觉得这老东西真是活腻歪了。 他师父可是古三通! 名下受恩者好几万,个个都是武道好手! 光是从上回的仙门之召,召集来那么多强者,就可以看出古三通的號召力和恐怖的威慑力! 在这世界上谁敢跟古三通叫板,那才是真的死透了! 区区一个三湘武道协会的会长,在这里大放厥词,叫囂他师父? 真牛逼! “来吧,我就在这办公室里等著,倒看看你这老东西还能整出什么么蛾子来!”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你等著!” 冰威武这次也是真的被激怒了。 他当即就联繫了金陵的武道协会会长——宋中基。 “老宋,有人欺负我孙女,帮我个忙,让你孙女给我往死里教训他!” 宋中基一脸懵圈,询问完经过后,安抚好冰威武的情绪,旋即给宋可可打去电话。 此时,宋可可正带著乐乐在游乐园玩,刚从项目『童年咖啡杯』里出来,没曾想爷爷的电话就打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可可,你还记得你冰爷爷吧?” “他孙女在我们金陵被人欺负了,现在就在开心製造公司,你过去看一眼,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胆大妄为。” 宋可可拒绝道:“没空!我带乐乐在游乐场呢!” “哎呀,你冰爷爷那个傢伙是个小心眼,要是知道他孙女在我的地盘上挨了打,我却不肯替他做主的话,非得去告我状不可。” 冰威武在武道资歷颇深,在武道协会的眾多会长当中,更是傲视群雄,就连宋中基也得给他几分薄面,不敢怠慢了这件事。 “我派钟文光过去接你了,你务必得好好解决这事。” 宋可可一回想起冰威武,和他那个色厉內荏的孙女,心里就觉得一阵噁心。 但正如爷爷所说,这一家子都不是正常人,能不得罪他们还是別得罪他们的好。 无奈之下,宋可可只能带著乐乐离开了游乐园。 “也不知道是哪个傢伙这么能搞事情,怎么还把冰清给打了呢?” “那女人是个出了名的事儿妈,本事不大,逼事不小,动不动就鬼哭狼嚎的,嗜好也独特......呕,想想我就想吐!” “不想了,调整一下状態,估计等下还得本小姐出手呢!” 乐乐听著宋可可的喃喃自语,心里面也觉得激动万分,握著小拳头说道:“可可阿姨,我能跟著你一起去吗?我想看看你打坏人!” “叫姐姐!” 宋可可黑著脸道:“以后不准叫阿姨,太难听了!” “好吧,可可姐姐,我可以去吗?” 宋可可满意道:“当然没问题了,等你钟哥哥来了,我们就一起过去!” “噢耶!” 乐乐激动的跳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钟文光带著三位宗师赶到了现场,接上了宋可可和乐乐,一起前往开心製造。 抵达目的地,看到坐在那里刷视频的苏皓后,宋可可眼角一抽。 好傢伙,冰清这个女人可真够作的,连这个杀神都敢碰,真是不知死活啊! 冰清丝毫不知自己这次得罪的是个杀神,一看到宋可可来了,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开口叫囂道:“臭小子,你瞧见了没有?这可是你们金陵武道协会的人!” “有他们给我撑腰,你就算再能打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给老娘道歉!” “......” 钟文光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宋可可也是罕见保持著沉默,此时无声胜有声。 反倒是乐乐率先反应了过来,瞪著冰清说道:“苏皓叔叔不是坏人,肯定是奶奶你贼喊捉贼,哼,怎么这么不讲理呀?!” “奶奶?!你居然敢叫我奶奶?!”冰清脸都绿了。 钟文光捂著嘴,差点笑出声。 乐乐可不搭理冰清,转头就扑进了苏皓的怀里。 “苏皓叔叔,这奶奶好凶呀!” “乐乐別怕,给你吃!”苏皓摸了摸乐乐的头,抓起一把果就往乐乐口袋里面塞。 宋可可转了转眼珠子,装出一副不认识冰清的样子,指著冰清和冷鸿熙怒斥道:“冰爷爷的孙女呢?她在哪里啊?是不是被你们两个王八蛋给打跑了?” “肯定是你们两个混蛋,来人,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人,一定要替冰姐姐討回公道!” 宋可可自说自话地向钟文光使了个眼色,钟文光当即会意,带著一帮人把冰清给揍了个鼻青脸肿。 “你们打错人了,我才是冰清!” “还想狡辩?给我加大力度!” 宋可可故作凶样,一巴掌甩了过去,又指著冷鸿熙道:“还有这个帮凶,给我往死里揍!” 钟文光等人二话不说,打的冷鸿熙半死不活,断手断脚,只剩下一口气,这辈子几乎都得成瘫痪。 “宋可可,我看你真是疯了,我就是你冰爷爷的孙女冰清,你瞎了眼不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宋可可继续装傻道:“冰爷爷的孙女才不会像你这么老!更不会像你这么傲慢无礼!” “人家是名门闺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什么德性,居然也敢骗我?!” “说,是不是你们把冰姐气跑了?赶紧交代冰姐去哪里了?否则,我要你付出千百倍代价!” 宋可可抓著冰清的领子摇来摇去,把冰清摇得头晕眼,脑袋越发迷糊了。 冰清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证明自己的身份,欲哭无泪。 “叮铃铃!” 关键时刻,一通电话打到了冰清的手机上,正是冰威武打来询问情况的。 “宋可可到了吗?替你出气没?” “爷爷,別提了,我被宋可可打了!”冰清哭诉道。 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鸦雀无声的寂静与尷尬之中。 冰威武一头雾水:“什么情况?” 他明明是叫宋可可去帮冰清的,怎么冰清反被宋可可揍了一顿? “宋可可非要说我不是冰清,带著人把我打的好惨,呜呜呜......”冰清委屈的发出了猪叫声。 冰威武在得知了这个大乌龙发生的始末之后,登时气得脸色铁青。 他可不管金陵武道协会的人究竟是误会了,还是故意的。 以他蛮不讲理的性格,兴师问罪是必然少不了的。 “把电话给宋可可,我要问问她是什么意思!” 宋可可主动接过手机,一点都不慌,反而振振有词的说道:“冰爷爷,这可不能怪我。” “你打我孙女,我不怪你怪谁?” 宋可可理所当然的道:“当然的怪你孙女自己作死,我哪能想得到冰爷爷的孙女,会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呢?” “你们打的人是苏皓,让我去跟苏皓对垒,这不是叫我去送死吗?” “你们三湘武道协会的人那么有本事,要不还是你们自己来教训苏皓吧?” 冰威武之前一直不知道孙女的仇家是谁,现在一听到苏皓的名字,立马绷不住了。 “你......你说我孙女要收拾的是谁?!” 第四百四十八章 命令你把公司卖给我 “还能是谁?就是最近在武林上声名赫赫的苏皓,杀了霸刀的苏皓,现在你知道了吧?!” 宋可可高声说著,语气要多囂张就有多囂张。 虽然这是在狐假虎威,但能嚇唬嚇唬这对臭不要脸的爷孙,实在是一件令人痛快的事情! 冰威武此时此刻,才终於意识到自己的孙女闯了多大的祸,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冰清,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次的事情的確是你做得不对,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我不能再替你收拾烂摊子了,再见!” 冰威武著急忙慌的说完了这一堆话后,就把电话给掛了,全然不顾冰清的死活。 虽然冰威武自己实力斐然,地位更是卓绝,但有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他始终铭记於心。 那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他可不是那种不知死活的蠢货! 这个苏皓年纪轻轻,就风头如此之盛。 成为一代天骄,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相比之下,冰家除了他之外就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后辈了。 如果为了冰清这么个神经病,把苏皓给得罪了,导致整个家族灭亡,那实在是脑子被驴踢了! 说句难听点的,冰清没了,还有冰雪、冰棒、冰块来接手冰家武道。 要是整个冰家都没有了,那谁来接? 那就真是接个鬼了! “怎......怎么会这样?!” 冰清没想到爷爷最终居然拋弃了自己。 这令她感到无比的绝望,一瞬间整个人就没了精神。 她知道自己已经是秋后的蚂蚱,完全蹦达不起来了,登时就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给苏皓磕起了头,拼命的认错,希望苏皓能原谅她。 苏皓不为所动,看向宋可可:“怎么说?” “苏皓,虽然冰爷爷在电话里跟冰清划清了界限,但冰清好歹也是他的孙女,我不想让我爷爷难做,你就饶她一命吧。”宋可可转了转眼珠子,为冰清求情道。 “行吧,给宋爷爷一个面子。” 苏皓看出了宋可可的言外之意,微微点头:“但是如果这货再敢留在金陵,再敢对我岳父岳母不利的话......” “不会了,我这就滚蛋,保证以后再也不来金陵半步,谢谢苏先生愿意饶我一命,谢谢宋小姐!” 冰清连连鞠躬,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这还不够!” 苏皓隔空一掌,拍向冰清。 “从今往后,你每个月都要承受一次灼烧之痛,除非你死,否则痛不会消失。” “这是对你的惩罚,带著这份痛苦,铭记此次的教训!” 冰清神色剧变,但却也不敢控诉苏皓,屁滚尿流的离开了。 苏皓转而把视线落在了奄奄一息冷鸿熙的身上,冷笑道:“上回看在金陵长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 “可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作死......” 说到这,苏皓给钟文光使了个眼色。 “人別杀,打断四肢,我要他失去所有,生不如死的活著,痛不欲生的那种。” “我懂了。” 钟文光打了个哆嗦,內心不免同情起了冷鸿熙。 得罪谁不好,得罪这么个杀神! 找死啊! 解决了这两个神经病之后,苏皓又转头去了开心製造的董事长办公室。 路上,宋可可追了上来,满脸感激的对苏皓说道:“苏皓,谢谢了。” “谢我什么?”苏皓状似无意的问道。 “你就別装傻了,你刚才说给我爷爷留个面子,不就是杜绝冰威武来找我们家报復吗?” 宋可可翻了翻白眼道:“多亏了你这样高抬贵手,否则我爷爷的处境肯定会很为难的。” “我们是朋友,你爷爷也是我爷爷,我怎么可能让他老人家难办呢?” 苏皓扬手道:“你带著乐乐回去吧,我还要上楼一趟。” 听到苏皓这样讲,宋可可更加好奇了。 “苏皓,你去找开心製造的董事长干嘛?” 苏皓淡淡的回答道:“这家公司老是给我老婆和岳父岳母添堵,我想著不如直接把公司收购了,这样一来金陵的买卖都归我老婆做,她也就能轻鬆多了,不用再担心竞爭的压力。” 苏皓说完这话,宋可可满眼的艷羡。 她实在是太羡慕薛柔了,居然能嫁这么个好男人。 相较而言,自己追的那个金蝉子,就特么是一个不思进取的老处男! 一行人边说边聊,很快就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白开心早就知道苏皓来了自己的公司,也知道苏皓在楼下狠狠的教训了冷鸿熙和冰清。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皓竟然一开口就要收购开心製造。 开心製造最近的日子的確是很不好过。 毕竟在苏皓的安排之下,很多原本跟开心製造合作的厂商,尤其是来自云西的那些厂商,都转而投向了上薛公司,这令白开心非常恼火。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开心製造还没有到活不下去的地步,白开心並不想把公司卖掉。 苏皓可不管白开心是怎么想的,当即给白开心下达了最后通牒:“我今天过来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命令你把公司卖给我。” “你若是肯的话,那么你得到钱,我得到公司,大家相安无事。” “你若是不肯的话,那我也只能动用一些特別的手段了。” 白开心权衡了片刻,假装顺从地说道:“我可以把公司卖给你,但是我们公司的市值可不低,你能拿得出来吗?” “多少钱。” “两百个亿!” 白开心挑了挑眉毛,一副挑衅的模样。 他觉得苏皓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这么一大笔钱,別说是苏皓了,就算是薛家也拿不出来! 没曾想,苏皓当即给赵成功打去了电话,向赵成功借了这笔钱。 赵成功相当乾脆的同意了。 他的公司正好就在附近,不仅亲自来给苏皓送的钱,还乐呵呵地对苏皓说道:“苏先生,你用钱哪里说得上借,你对我有莫大的恩情,这公司就算是我送你的了!” 苏皓也没跟赵成功客气,反正自己要保赵家几辈子的繁荣昌盛,没必要为了这点小钱爭执不下。 搞定开心製造,苏皓原本是打算直接回桃源去的,可偏偏宋可可挤上了他的车,说什么都要让他送。 苏皓当然可以拒绝宋可可,可是当乐乐也眼巴巴的望向他时,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行吧行吧,下不为例。” 宋可可奸计得逞,整个人都显得极为得意,笑眯眯地说道:“苏皓,你现在可真是变得越来越冷漠了。” “不过不管你怎么冷漠,我还是相当崇拜你的,刚才收购的事情干得漂亮,柔柔能嫁给你可真是有福气。” 宋可可这话可不是溜须拍马,而是打心眼里佩服苏皓。 想要收购开心製造,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开心製造现在虽然算不上是巔峰时期,但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和资源,总体来说还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 换做是別的公司想要收购开心製造,除了大出血之外,肯定还得磨磨唧唧的被卡好几轮才可以。 可是苏皓来了之后只是三言两语,就把对方治得服服帖帖,丝毫不费吹灰之力的將事情给办成了。 这样的效率和威严,旁人可是没有的。 苏皓听了宋可可此时对自己的夸奖,只觉得哭笑不得,忍不住开口揶揄。 “你之前不是还盼著我和柔柔离婚吗?怎么这么快就变脸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送副会长位置 宋可可被苏皓呛得无言以对,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许久之后,她才支支吾吾的开口道:“你不要那么小心眼嘛,此一时彼一时,我当时哪知道你会这么厉害呢?” “我当初劝你们离婚,也是为了柔柔的未来考虑。” “你知道的,以柔柔那个时候的状况,如果嫁给了一个暴虐狂,那一辈子就全都完了!” “不过,还好你迷途知返,靠著你自己的本事和持之以恆的温柔打动了柔柔的心。” “否则,要是当初柔柔耳根子一软,听信了我的传言,真的跟你离婚了,我此时此刻非得把肠子悔青不可!” “行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別放在心上。” 苏皓这次旧事重提,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並不是真的要向宋可可兴师问罪。 “那你和柔柔什么时候要小孩?我提前预定了,当小孩的乾妈!” 苏皓似笑非笑:“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当我孩子的乾妈,好处可少不了。” “我当然会给好处!” 苏皓呵呵道:“一般的好处我可看不上!” “那这样,女的我跟她结拜乾姐妹,负责给她鑑別渣男,至於男的......实在不行,我委屈一下,当他女朋友好了,这样行吗?老~爸~” “......” 苏皓黑著脸,一脚油门將宋可可和乐乐送回家,扬长而去。 车前脚刚开走,后脚宋中基就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 乐乐急忙跑了过去,抱住了宋中基的大腿。 “宋爷爷!” “哈哈,乐乐真乖!” 宋中基则伸手一捞,把这小丫头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祖孙二人看起来就像是亲密的一家人一样! 毕竟宋可可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宋中基想要抱上自己的重外孙,只怕是道阻且长。 正好乐乐乖巧可爱,又叫宋可可姐姐,宋中基索性认下了这个干孙女。 宋可可望著二人如此相处和谐的样子,假装吃醋的说道:“乐乐这丫头可真是会撒娇,都快取代我这个亲孙女在爷爷心中的地位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你看到乐乐这么可爱,难道就不著急吗?你就不想赶紧生个自己的孩子出来吗?” “我怎么就不著急了,我明明急得要命,我过几天再去道蝉观走一趟,但我可不保证能行。” 宋可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差点把宋中基气得背过气去。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还是不肯放弃呢?” “你有喜欢的人,按理说爷爷应该祝福你。” “可是你怎么偏偏就喜欢了......这么个比你大好几十岁的傢伙呢?” “金蝉子的年纪,別说当你爷爷,当我爹都够了......你知不知道?” 宋可可一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不自在的表情。 “爷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修炼之人的年纪能算是年纪吗?当然要从外貌来看!” “再者说了,普通人祖孙恋的也不少,我还找了个得道之人,也算是给我们家攀了高枝了吧?” 宋可可说著便转身回房去了。 她这么生气,倒不是因为爷爷不想让她和金蝉子在一起。 而是人家金蝉子自己不乐意。 宋中基之所以会主动提出反对,也是想著给宋可可一个台阶下。 人家都说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层山。 这山还有机会爬一爬,蹬一蹬,可是这层纱要是无法突破,那就永远是好像有希望,却只能换来绝望一般。 到底是谁的孙女谁心疼,宋中基並不想让孙女那么可怜。 只可惜宋可可不懂这个道理,反而还越挫越勇,说什么都要追求到金蝉子不可。 宋中基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陪乐乐玩游戏去了。 两人正玩著,宋中基的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 刚才钟文光已经提前一步回来,把在开心製造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宋中基。 因此,一看到冰威武的来电,宋中基便觉得对方应该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兴师问罪归兴师问罪,他倒是一点都不怕。 毕竟,苏皓已经在电话里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要是冰威武真的胆大包天,敢把这件事闹大,让自己难堪的话,苏皓就必不可能轻饶了他。 当然,不管怎么说,冰威武在江湖上的地位还是比宋中基要高。 所以,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一下的。 这不,宋中基一接起电话,就极为客气地主动寒暄道:“冰老,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正想给你打电话道歉呢!” “我那个徒弟和孙女实在是太不靠谱了,两个人也不知怎么的就冒起了傻气,他们啊......” “宋老,你不必说了,这件事不怪可可她们,一切都是误会,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冰威武直言道:“我这次打电话过来不是为了这事,最近燕京武道协会那边不是扩充副会长位置嘛,我申请到了两个,自己一个,还有一个给你,他们答应了,你要是愿意的话,立马就能走马上任!” 冰威武是个聪明人,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苏皓,更不能得罪跟苏皓交好的宋中基。 孙女被苏皓教训之后,他不仅没有去理会自己孙女的死活,还主动跑来给宋中基赔礼道歉,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宋中基料到了苏皓的那通电话会有很好的效果,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效果能好成这个样子。 燕京武道协会的副会长! 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啊! 要是真能去燕京发展,宋家的腾飞就指日可待了! 不过,宋中基在金陵生活了这么多年,如今上了年纪,更是故土难离。 要是去燕京当这个副会长的话,一切就都得从头开始了,对於他本人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想到这里,宋中基的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 他一个小小的宗师,就算真当了这个副会长,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又没有铁腕能够压得住手底下的人,到时候还指不定闹出多少笑话呢。 在一番权衡之后,宋中基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贪心的好。 他语重心长的对冰威武说道:“冰老,谢谢你的好意。” “我如今早已经过了该奋斗的年纪,家里又有孩子在,就算去了燕京,也没办法给武道协会做出什么有利的贡献。” “还是让你们这些有野心有能力的人去吧,我就在金陵呆著挺好的。” 掛了电话后,宋中基望著窗外的风景,並不觉得后悔。 “金陵虽然不大,但却有苏皓这个绝世强龙在。” “金陵以后迟早有一天会超越燕京武道,我又何必捨近求远?” 第四百五十章 大刀阔斧 同一时间,上薛公司。 此刻的薛柔正和几个手下一同坐在会议室里,表情严肃的討论著。 坐在薛柔面前的中年男子整个人显得非常紧张,拿著手机一次次的往外打著电话,无奈电话那头根本就没人接。 薛柔拿著笔盖在桌子上不断敲击著,显然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 “行了,別打了。” “这电话要是能打得通早就打通了,何必让我们在这里一起看了半天的猴戏?” “这件事你能办就办,办不了就算了,大不了我找別人就是,反正这个星期之內一定得把这件事落实下来。” 中年男人听了薛柔的话后,急不可耐。 他知道,如果薛柔去找了別人,自己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薛总,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保证会把这件事落实好的,这个星期之內一定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覆!” 对於中年男人的苦苦哀求,薛柔面不改色的道:“工作计划我都给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时间到了,你们没有给出我想要的结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少在这里给我卖惨。” 说罢,薛柔又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另一位採购部主管。 “你也是一样,採购设备的事情已经办了快半个月,怎么还没办下来?” 採购部主管瑟瑟发抖,急忙起身说道:“薛总,那边说要再考察一下,最迟下个月中旬才能给答覆......” 薛柔横眉竖眼:“下个月中旬给答覆?那岂不是下下个月才运设备?开什么玩笑,等到下下个月,黄菜都凉了,你这个採购部主管到底是怎么当的?” “你忙活了半个月,就给我这么一个结果?” 採购部主管被训斥得抬不起头,辩解道:“不是的薛总,我也希望能儘快把这件事办下来,但是你也知道,他们......他们那些设备公司做事完全就是见人下菜碟。” “这些公司除了承接我们的项目之外,还跟海外有合作,基本上海外的单子才会优先排,至於到我们这里就......就只能等著了......” 哥谭国一直在科技方面对华夏进行围剿,那些公司也不过是被哥谭国施压,迫不得已才吊著上薛公司。 现在各处都是一样的情况,华夏的订单永远都是被排在最后的。 “那就撤回来,找別的厂家去买不就行了?至於耗费半个月?” 薛柔质问道:“还是说,你自己搞砸其中一个环节?” 她这话一针见血,让採购部主管心一颤,最终还是老实交代道:“薛总,我提前付了定金。” “多少定金?” “付了二百五十万!”採购部主管如实回答。 “他们这样延期交货,难道就不需要赔偿我们吗?” 採购部主管苦恼道:“本来是需要的,但合同上写了,如果是因为不可抗力而造成的货期延迟,那就不需要进行赔偿。” “他们现在找的藉口是生產原料不足,而生產原料不足是战爭导致的,属於不可抗力。” “对方就是在糊弄人,可是这种事情实在是没地方说理,我们也只能忍下来......” “忍?”薛柔闻言,被气得翻了个白眼。 “你是傻子吗?难道下单之前都不查看合同的吗?” “而且你之前不是也说了,他给其他海外的订货商出货很快,这么明显的漏洞你都不抓住?还往里面砸钱下定金?” 採购部主管挠了挠头,汗流浹背的说道:“我也想抓住,可要是跟他们闹得太难看的话,我们的设备不就更没有著落了吗?” “你別搁在这里找藉口了,我要是猜得没错,想必是你吃了回扣,才导致订单延迟。”薛柔眼神锐利。 “不是啊薛总,我没有!” 薛柔拿起座机:“是么?我现在就派人去查!” “別別別,薛总,你消消气,我確实吃了点回扣,这不是小舅子犯了事,急需要钱,我......” 薛柔打断了採购部主管:“把回扣补回来,然后你现在可以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了,我们公司养不起你这样的能人。” 採购部主管听到这话,当场就慌了,哭诉道:“薛总,我愿意往哥谭国走一趟,当面跟他们洽谈,促成这次的合作,可不可以......” “不可以!” 薛柔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拒绝道:“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 “这半个月以来,我几乎每天都让秘书提醒你,让你给我想办法。” “结果你是怎么做的呢?” “你这半个月只是在办公室里摸鱼而已,表面上一副很著急的样子,实际上却什么都没做。” “现在我要追责了,你又突然能出差去洽谈了,早干什么来著?” “给你机会你不好好把握,那现在我也没必要再给你机会了,走吧。” 薛柔赶走了这个前任採购部主管,转头对採购部副主管道:“这件事你重新规划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其它的......” 还不等薛柔把话说完,採购部主管去而復返,跳出来挡在两人中间。 “薛总,我也算是公司的老员工了,你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薛柔嘴角泛起冷笑。 “像你这样的公司蛀虫,我最为討厌。” “记得给我把回扣补上,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牢底坐穿。” 採购部主管见薛柔这么无情,咬了咬牙,进入歇斯底里,暴跳如雷的状態,撒泼式的大声喊道:“薛柔,说到底你也不过就是我的晚辈罢了。” “我给你体面,叫你一声薛总,可你却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我从上薛公司创办以来就在,作为老功臣,就连董事长都不能轻易开除我,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要对我说开除就开除?” “我现在就要给董事长打电话,我倒要看看董事长会不会跟你一样冷漠无情!” 说著,採购部主管就把电话给薛二打了过去。 其他人有的紧张万分,有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都想瞧一瞧,这次的斗法究竟双方谁能占据上风。 然而,出乎採购部主管预料的是,当电话那头的薛二得知完前因后果,不仅没有帮著採购部主管说话,反而苦口婆心的对他劝说道:“莫主管,你的年纪確实不小了,也是时候该退休了,急流勇退是好事啊!” “董事长,你这话说的可太难听了,我们两个当初可是一起......” “莫主管,你別说这些,我们两个之间自然是有交情的,不过如今公司是我女儿说了算。” 薛二阴阳怪气的道:“连我这个老傢伙也在寻找时机退位让贤了,你也得知轻重啊,把回扣补上,回头我们一起喝点小酒,下下象棋,不是挺好的吗?” 薛二这话,摆明就是把公司的大权交到薛柔的手上,自己不再过问。 实际上,对於莫主管被辞退这件事,薛二也是一点都不同情的。 莫主管的失误给公司造成的损失是无法弥补的,而且薛柔也给了他时间来解决问题。 可他却自由散漫,根本不把薛柔放在眼里,被抓包之后还打算靠著人情混过去,实在是太过分了。 现在上薛公司正是欣欣向荣的时候,订单接到手软,结果需要的生產机器却买不来。 如果这些订单无法按期供货,不仅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麻烦,而且就连公司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 如此一来,薛柔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哪怕云西那边的集团和大海集团方面,会碍於苏皓的关係而不予追究。 但是在商言商,薛柔终归不能光靠著人情和体面做生意。 “好好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们等著,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莫主管也不再挣扎,恶狠狠的往会议室外走去。 薛柔则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她监管莫主管,只有补完回扣才准离职,否则就交由警方处理。 刚出了会议室的门,莫主管就迎面撞上了站在门口的苏皓。 也不知道苏皓在这里站了多久,刚才那些话是否都被他听到了。 “哟,这不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么?你来这里干什么?当舔狗討好主人?”莫主管把怒火撒在了苏皓身上。 苏皓一巴掌甩了过去,將莫主管抽倒在地。 “你这嘴,我很不喜欢。” “你......” “啪!” 苏皓又是一巴掌,打得莫主管脸肿成了猪头。 “十秒钟,消失在我面前,不然的话......” “噠噠噠!” 还没等苏皓说完,莫主管头也不回地撒腿就跑,仿佛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下楼的时候,苏皓特地屈指一弹,一股劲道命中莫主管,让他摔了个底朝天。 很快,悽惨的叫声,便给这燥热的天气带来了一点凉意...... 第四百五十一章 办公室遍布窃听器和监视器 苏皓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楼上了,也许久未见过薛柔处理公务的样子。 刚才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他既心疼薛柔,又为她感到骄傲。 一个女人想要在公司里掌握话语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薛柔却做到了! 她从一个被薛傲寒压迫,只知道泪眼汪汪求饶的软弱女子,变成了现在这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强大女总裁! 这个改变,对得起自己的扶持! 苏皓没有进会议室打扰薛柔他们,而是转头去了薛柔的办公室,准备坐在沙发上等她。 然而刚进入薛柔的办公室,苏皓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快速闪身,像是避开什么似的绕到了一树盆栽的后面,从盆里挖出了一个棕色的窃听器。 他切断了窃听器的信號,然后打给了安保部的队长。 安保部的队长一看这电话是从总裁办公室打来的,心立马就提到了嗓子眼,急忙出言询问道:“总裁,遇见什么突发情况了吗?” “我不是你们总裁,我是苏皓,你来总裁办公室见我一下。” 苏皓虽然不是公司的总裁,但他给公司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个人存在对於公司的员工们来说,也是要谨慎对待的大人物。 安保队长得知是苏皓找自己,紧张的汗都流下来了,赶紧从自己的办公室出发,风风火火的往总裁办公室跑。 与此同时,苏皓也没有閒著。 他仔仔细细的用精神力量,在薛柔的办公室里巡查了起来,准备把其他的监视监听设备全都找出来。 这不找不知道,一找嚇了一大跳。 薛柔这个只有十几平方的办公室里,居然被人安装了六个窃听器和五个针孔摄像头,完全覆盖了整个屋子,一个死角都没有! “真是岂有此理!” 就在苏皓盛怒难当之际,安保队长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苏先生!” 苏皓把安保队长叫进了办公室,看著剃著平头的安保队长,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便出言询问道:“你以前在部队待过的对吧?” “是的苏先生,我是一位退伍军人。”安保队长挺直了胸膛,声音里透著一股坚定和自豪。 苏皓微微点头,对於这个安保队长的身份,他心中早已有所猜测。 “你在部队服役了多长时间?” 安保队长回答道:“我在部队一共待了八年。” “那你来到这家公司已经多久了?” “我来公司已经整整三年了。”安保队长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公司的忠诚和归属感,仿佛这三年间,他已经將公司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 “这间办公室在你任职之前,你来检查过吗?” 安保队长闻言,点了点头道:“半个月之前,我特意来检查过这间办公室的安全情况,包括门锁、监控设备以及消防器材等,確保一切都处於正常状態。” 此言一出,苏皓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並不是对安保队长的工作有所不满,而是对於这间办公室的安全问题產生了更多的疑虑。 毕竟,半个月前检查过的办公室,现在却出现了安全问题,到底是这个安保队长能力不行,还是这些监视器的安装时间,是在最近半个月以內呢? 为了能有一个准確的答案,苏皓沉吟片刻之后,对安保队长说道:“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了,这间办公室里现在被人放了不少的窃听器和摄像头,你来再检查看看吧。” 安保队长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他满脸震惊的问道:“这间办公室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 “先別问,先去查!”苏皓下指示道。 安保队长嗯了一声,快速行动。 一番查找之后,他顺利的把所有藏在办公室里的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都找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些东西安放的手法其实並没有多高级,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只要细心一点就能发现端倪。 苏皓全程目睹安保队长的检查成果,確定了对方不是个草包。 而安保队长则一脸谨慎的问道:“苏先生,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你放的,故意想要考验我吧?” 苏皓摇了摇头:“我不会那么无聊。” “这些窃听器和监视器是谁装的,你得去调查。” “调查出来之后,不要向薛二董事长或者薛柔总裁匯报,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说著,苏皓就把自己的號码写给了安保队长。 这件事可大可小,苏皓不想让薛柔担心。 郑生群也是直到此时此刻才相信,原来这一切並不是一场考验,而是真的有人在薛总的办公室里动了手脚。 “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妄为,我上次来检查的时候明明......”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先去查吧,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才让你去调查这件事,有结果了就告诉我。”苏皓打断他的话。 “只要你能把这件事办好,回头我这个安保部的部长职位就是你的了。” 安保队长目瞪口呆:“苏先生,这可不行啊,我......” “没什么不行的,反正我很少来公司,这段时间我的职责也一直都是你在履行。” 苏皓笑道:“除了这次稍有紕漏之外,你做得不错,只要以后更细心一些,我愿意把安保部都交到你手上。” 苏皓最討厌尸位素餐的人,自己自然也不能成为这样的人。 在其位,谋其政! 把这个职位作为给安保队长的奖励,再合適不过。 安保队长听了苏皓的话后,果然脸上写满了感激,整个人看起来更有斗志和决心了。 “苏先生,多谢你的提拔和重用,请你放心吧,我郑生群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爭取今天之內就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郑生群向苏皓下了个军令状,听的苏皓哭笑不得。 “凡事还是要脚踏实地的来,你若是真有能耐,能在今天之內,就把这件事给我调查出个所以然来,我会另外再给你个奖赏。” 郑生群听到这话,笑著对苏皓说道:“苏先生,我不是跟你说大话,我以前可是专门做侦查工作的,这件事肯定难不倒我!” 说完,郑生群意气风发的离开了,整个人看起来斗志昂扬的。 没过多久,薛柔也开完会回来了。 一推门进来,看到苏皓正坐在自己的沙发上,她感到既意外又惊喜。 “老公!” 薛柔快速反锁了办公室,一下子就扑进了苏皓的怀里。 刚才和那些老傢伙斗智斗勇,属实是把薛柔给累得不轻。 只有到了苏皓的面前,薛柔才终於能稍稍放鬆一些。 “现在知道撒娇了?刚才我看你在会议室里,表现的可是英姿颯爽,连我都被嚇住了呢。” 薛柔红著脸道:“嘁,你吹牛吧,你的胆子大著呢,才不可能嚇到你!” “原来你来了那么久啊,怎么都不叫我的?” 苏皓乾咳一笑:“你不是有正经事做么,打扰你干嘛?” “那倒也是,对了老公,我跟你说,我买了一套透明的蕾丝......” 薛柔正要讲些什么,外面就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薛总,我过来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 挖人才 “来的真不巧!” 薛柔明显有些不高兴,只能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正襟危坐,吐了吐舌头,对苏皓说道:“还是等回家再说吧。” “请进!” 薛柔將人放进来,又独自忙碌了起来。 苏皓也不觉得无聊,拿起一旁的杂誌,一边翻看,一边听薛柔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这次走进来的,是採购部的副主管。 刚才有些话不好当著所有员工的面说,因此薛柔才把人单独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才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你要是想接任这个主管的位置,就必须得拿出你的实力来,关於晶片设备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吗?” “有!”副主管点了点头。 刚才他已经琢磨了一路了,要不是已经有了成算,他也不敢这样来见薛柔。 “薛总,我仔细考虑过了,我们现在不管再怎么生气,再不想和他们撕破脸,可问题想要解决,最终结果都不会闹得太好看。”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虽然当初莫主管没有留下证据,无法证明他们现在找的藉口是假的,但不管怎么说,原料放在仓库里,不可能一夜之间消失,只要我们愿意查,终究是能查到端倪的。” “我认为,我们可以直接让监察司的人去和他们交涉,如果他们能在一个星期之內发货的话,那大家就相安无事。” “若是他们执迷不悟,说什么也要卡著我们,那我们也没必要继续给他们留脸面。” “我们可以先让大使馆的人帮忙跟他们交涉,与此同时找报社曝光他们。” “如果这样施压的力度还不够的话,那大不了就打官司,反正除了他们之外,浪漫之都那边也是可以製造晶片设备的。” “虽然浪漫之都的晶片设备技术不如他们的成熟,但有的用总比没的用强啊。” 不得不说,这个採购部副主管確实是颇有见地。 能想到这种双管齐下的方法,既有才智也有铁腕,看起来比那个莫主管要聪明一些。 但薛柔对他的提议却不置可否,既没有表现出很支持的样子,也没有开口当即反驳,而是用一种审判的表情看著对方。 “行,你的方案我挺满意的,希望你以后也能在工作中,展现出这样的才华和手段。”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去解决这件事,无论你动用什么方法,一个星期之后,我们的车间都必须拿到新的晶片设备。” “半个月內晶片设备必须调试完毕,投入生產,一天都不能晚!” “薛总,你放心吧,只会赶早,不会赶晚的!” 副主管在莫主管的手下干了这么多年,等这个机会不知道等待了多久。 如今终於有了出头的可能,他自然想好好表现。 副主管人刚走,人事部的副主管就来了。 最近公司扩大了產能,也急需再招一批员工入职,人事部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尤其是那些高端的技术型人才,市场上本来就特別抢手,想要把这些人挖掘到公司,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须得好好琢磨才行。 “薛总,我已经把候选人的名单整理出来了,请你过目。” 薛柔拿著候选人的名单看了看,悠悠的嘆了口气说道:“给这些人优渥的待遇是应该的,这一点可以接受,也可以理解。” “但问题是这些候选人的实力,並不能让我满意。” 人事部的副主管听到这话之后,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薛总,我知道他们的实力不尽如人意,可是我已经尽力了,你应该也知道的,这种高精尖人才很少会离职,就算离职了,也大多被迫签了竞业协议,所以......” “对了,能不能从开心製造挖人呢?如果我们可以帮他们赔付违约金的话......” “薛总,这个不太现实!” 人事部副主管摇了摇头,很快就否定了薛柔的提议。 “开心製造公司的那些人才,所签订的人才专项协议是整个金陵,甚至是全国最严厉的。” “我们赔不起那种天价违约金,而且因为他们的合同相当完善,就算到时候打官司闹到法院去,吃亏的也只会是我们。” 薛柔眼看这条路行不通,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 “行吧,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建议你到外地去寻觅一下人才,反正我们公司要是想做大做强,这些技术人才是必不可少的。” “福利方面,我们可以给出比开心製造更好的条件,只要他们能死心塌地地为我们公司好好出力即可。” 薛柔话音刚落,人事部副主管又长嘆了一口气。 “薛总,我正想跟你討论这件事。” “我们给技术人才开出的资薪条件,已经出现了对老员工背刺的现象了。” “如果老员工们知道了这件事,心里肯定不是滋味,这也不利於公司的发展。” “要避免这种薪酬倒掛的现象出现,那我们就必须给老员工也提升福利待遇。” “可惜我们的財务状况根本不允许,昨天財务部主管还找我討论了这件事,说资金有点吃紧,不建议我们提高薪酬。” 薛柔托腮,安抚人事部副主管道:“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就尽力地招揽人才便是,剩下的交给我。” “对了,我还叫了测试部的主管过来,你先回去吧。” 送走了人事部的副主管,薛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很快又得振作起精神,准备和测试部的主管討论问题。 苏皓侧耳倾听著几人之间的对话,看向薛柔的眼神越发不一样了。 薛柔见苏皓一直盯著自己,摸了一把脸道:“我的脸上难不成有什么脏东西吗?你老这样盯著我看干嘛?” “我老婆的脸上当然没有脏东西,我老婆不仅如似玉,而且聪明伶俐,我自然是怎么看都看不够的!”苏皓笑道。 “少在这里油嘴滑舌的逗我开心了!” 薛柔朝著苏皓翻了个白眼,脸上的笑容却怎么都藏不住。 苏皓原本想把开心製造已经被收购的好消息告诉薛柔,可还没等他张嘴,薛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薛柔接起电话,隨口问道:“爸,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该不会还是心软想替莫主管求情吧?” “不是不是,你那件事办得很好,我怎么可能为了装好人拖你后腿?” 薛二激动道:“你听说了没有?开心製造的老板换人了,似乎是被人给收购了呢!” “你说什么?!” 薛柔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高兴地两眼放光。 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不管怎么说,如果开心製造真的换了老板,那想要从他们公司挖一些技术人员过来,可能性就大大提高了。 “太好了爸,我们公司正缺高端技术人才呢,如今开心製造改弦更张,一朝天子一朝臣,搞不好我们能从他们那里挖掘到不少的人才!” 薛柔喜不自胜地说著,小拳头攥得紧紧的,露出了一副小狐狸一般的狡黠模样。 薛二听闻此言,哈哈笑道:“我的好女儿,你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惦记著我们公司的事情。” “那是当然的了,我们现在要扩大生產,相关的技术人员空缺很大!” “人事部那边的招聘速度极为缓慢,哪怕已经去找了专业的猎头,也很少能碰到这方面的专业人才,我都急死了。” 当著自己父亲的面,薛柔自然没什么藏著掖著的,把公司现在的难处全都说了出来。 薛二听闻此言,心里也感到很是忧愁。 高端科技这方面的人才本就不多,愿意来金陵发展的更是少之又少。 而就是这为数不多的人才,也绝大多数都去了开心製造那种老牌企业,所以才导致人才供不应求。 一番閒聊过后,正好测试部的主管到了。 薛柔把电话给掛掉,刚准备跟测试部主管交代几句,前台突然打来了电话,说赵成功来了。 “赵老来上薛公司干什么?”薛柔一愕,起身去迎接了。 赵成功这次贸然来访,搞不好就是来给公司送什么好合作的,自己可千万不能怠慢。 “老公,我下去一趟!” 薛柔和苏皓交代了一声,就急忙下楼接人去了。 苏皓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时间,嘖嘖称奇。 “赵成功还真是宝刀未老,才接手了开心製造这个烂摊子几个小时,就已经把该理顺的事情都理顺好了,怪不得能当首富......” 第四百五十三章 老公送来一份大礼 趁著薛柔下楼的功夫,苏皓又把电话打给了林琅天。 “最近江湖上有没有什么交易天材地宝的拍卖会?” “皓哥,我正打算跟你说这件事。” 林琅天快人快语:“今天有人给我寄了张请柬,有关魔都拍卖会的,据说有不少好东西,时间就在后天,你想去吗?” “嗯,我要去卖掉手上的一些东西,换点钱去购买天材地宝炼丹,为突破圣师做准备,你帮我联繫一下主办方吧。” “没钱了?!皓哥,你这话说的可真是打兄弟脸啊,有兄弟我在,还能让你没钱吗?” 林琅天拍著胸脯说道:“皓哥,你差多少钱就直说吧,我让我媳妇给你打!” “估计要一千亿吧,你能拿得出来吗?”苏皓隨口问道。 “咳咳咳......” 林琅天一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被口水呛到了,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皓哥,你要是......你这......好吧,我还真就拿不出来......” 林琅天怂了。 虎王朝受限,財產暂时冻结。 他现在手里所有的资產基本来自於林家,加在一起也就价值四千亿而已,还是非流动资金。 如果真给苏皓拿了一千亿,林家也可以直接宣布破產了。 “我知道你拿不出来,也不用你给我出,你帮我联繫一下拍卖会的主办方,我把自己手上的东西卖一下,赚个一千亿应该问题不大。”苏皓淡淡道。 “总是要双儿的钱,搞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回攒购买药材钱的同时,顺便把欠双儿的钱补上。” “好好好,我这就跟主办方说一声,到时候我来金陵接你。” 苏皓和林琅天讲话的同时,薛柔已经把赵成功请到了会议室。 赵成功看到薛柔亲自弯腰给自己倒茶,嚇得急忙起身道:“別別別,薛总,哪能让你给我倒茶呢?你坐吧!” 赵成功作为金陵的首富,无论走到哪里都享受著顶尖待遇。 相比之下,薛柔已经很失礼了。 但考虑到薛柔的身份是苏皓老婆,这份招待就显得大礼数了。 连赵成功都是这副表现,被他带来的那几个商业大佬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比赵成功还惶恐! 早在来之前,他们就听赵成功说起过,这个薛柔不是別人,正是苏皓的妻子。 苏皓对这个妻子非常宠爱! 要是得罪了苏皓本人,或许他还会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 可得罪的要是苏皓的老婆,那就做好倒大霉的准备吧!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薛柔见赵成功对自己这么谦和有礼,摇头一笑:“赵老,不管你跟苏皓的交情有多深厚,我们在商言商,一码归一码,你来公司找我谈事,这就是公事,不要因为苏皓的面子而对我格外优待,这不利於我们的合作。” 赵成功见薛柔这般得体懂事,鬆了口气。 “薛总说得没错,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这位是安寧地產的繆总!” “繆总好!” 薛柔一听到对方的身份,迅速打起了招呼。 安寧地產在金陵本地虽然没有公司,但是在外省的房地產企业当中,可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薛总,久仰大名!” 繆安寧对薛柔也非常的客气。 別看他平日里是个心大萝卜,身边的小美女一个接一个的换,但是此时此刻面对薛柔,他不仅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而且还表现得格外谦和谨慎。 这倒不是他不想伸出自己的咸猪手,在薛柔这位顶级美女的身上摸索一番,而是他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 人家老公是苏皓啊!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在金陵创造了多大的奇蹟,他们这群高层都明白! 色字头上一把刀,使不得! 接下来,赵成功又把自己带来的其他几位同僚也都介绍给了薛柔。 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企业名家,是整个南方地区响噹噹的人物,个个资產上千亿。 薛柔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心里面却很是吃惊。 她以前可从来没接触过这么多的大佬! 这些人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地位卓绝! 相比之下,自己可就差了一个档次! 这些人对自己如此客气,属实有些不可思议! 眾人一番寒暄之后,赵成功渐渐把话题转入了正轨。 他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薛柔。 薛柔打开文件袋一看,这才知道原来收购了开心製造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老公苏皓! 不仅如此,苏皓还把开心製造这家公司完完全全的送给了薛柔。 “啊?”薛柔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文件,只觉得一切都像是幻觉一样。 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还在担心自己公司这边招不到高端人才,甚至想著要去开心製造挖掘一下。 没想到这么快,开心製造的一切就全都归她了?! “这......我.....他......” 见薛柔激动到语无伦次,赵成功等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苏皓交代他们的任务,他们是办成了。 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在苏皓那里討不到好了。 繆安寧也希望此事能赶紧办完,给苏皓留下个好印象,快马加鞭的道:“薛总,如果协议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就赶紧签字吧。” “这是苏先生送你的礼物,我们只是作为使者来帮忙运作一下,將原先投资在开心製造上面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你,具体如何处置,还得看你的意思。” “好好好。”薛柔这才如梦初醒,点了点头,拿著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自家老公竟然不声不响的送了她这样一份大礼,太给力了! 必须要好好嘉奖一番! 反观功臣苏皓,此刻正在过美人关。 薛柔叫过来的测试部主管是个美女,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不仅风韵犹存,而且嫵媚非常。 她並不知道苏皓是什么人,但苏皓能坐在薛柔的办公室里,想必不是一般的人物。 尤其是那份神閒气定的气质,举手抬足的上位者气息,都证明苏皓的非凡。 “咔咔......” 为了博取苏皓的好感,测试部主管还特地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生怕苏皓欣赏不到美景。 苏皓眉头皱得紧紧的,但也不好意思提醒对方自重。 毕竟人家是个女孩子,苏皓也不想让这位测试部主管太过於难堪。 “扒拉~”谁曾想,测试部主管见苏皓没有制止自己,又蹬鼻子上脸的往苏皓面前凑了凑,挺著胸脯,把第四颗扣子也给崩开了。 那白色蕾丝的胸罩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苏皓乾咳一声,侧过了头。 “测试部主管是吧?你......” “怎么了小哥?难道之前都没见过女人吗?这样就害羞了?” 测试部主管打断苏皓,伸出纤纤玉指,正要往苏皓脸上摸,总裁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薛柔一把推开,砰的一声,发出了一声巨响。 测试部主管被嚇得一哆嗦,快速把手收了回来。 薛柔似乎並没有看到这一幕,也没有注意到测试部主管衣衫大敞的样子。 她快速扑进了苏皓的怀里,握著手上的文件,亢奋道:“老公,你对我真好!” 苏皓旁若无人的抱住了薛柔,给了测试部主管一个深有意味的眼神。 “这下可惨了!”测试部主管脸色煞白一片。 她迅速把衣服和裙子整理好,扣扣子的时候手都在抖个不停。 本以为勾引了一个潜力股,没想到勾引到了总裁的老公?! “这就算对你好了?才刚开始呢!” 苏皓笑眯眯的抚摸了一下薛柔的头髮,慢条斯理的说道:“以后有什么难题可以跟我讲,不管我能不能帮得上忙,都愿意替你分忧,你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苏皓这样讲,薛柔真是感动坏了。 虽然有父母保驾护航,但自己的工作压力一点都不小。 尤其是最近因为技术人员的稀缺,导致公司的很多项目都跟不上,这更是令她头痛不已。 但一想到苏皓已经帮了很多的忙,甚至公司现在接到的所有大批订单,几乎都是靠著苏皓促成的,薛柔就不好意思再和苏皓要求什么了。 令薛柔感到意外和惊喜的是,儘管她从来没开口要求过,可苏皓却总能走到她前面,帮她解决了一个又一个的燃眉之急。 得君如此,此生无憾! 第四百五十四章 嫁对人了 “老公,多亏有你,公司这些问题才能迎刃而解,否则如果光靠我自己的话,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公司走上正轨。” 薛柔说著说著,不自觉的就哽咽了起来,眼眶红红的,泪水直打转。 苏皓替她擦了眼泪,半开玩笑的提醒道:“好了好了,你可是堂堂的公司总裁,怎么当著下属的面掉起眼泪来了呢?” “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照顾你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你这样一哭,別人还以为我平时对你多不好呢,否则怎么稍微做点事情,你就感动成这个样子了?” 薛柔被苏皓逗得破涕为笑,撇著嘴一脸娇嗔的道:“这怎么会是一点小事呢?” “你现在所做的这件事情,完完全全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测试部主管一开始看著两人你儂我儂的样子,心中暗暗的翻了不少白眼,觉得这俩人实在是太幼稚了。 居然公开场合搂搂抱抱,一点儿形象都不顾。 尤其是薛柔身为一个公司总裁,一遇到事情就哭唧唧的,实在是让人无法信任和放心追隨。 “有了开心製造的资源,我们公司的发展就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薛柔越说越高兴,吧唧吧唧的亲著苏皓。 “老公,你怎么这么能干啊?连开心製造都能收购得下来,我好崇拜你!” 听到薛柔说出,苏皓收购了开心製造这家公司之后,测试部主管才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愚蠢。 她整个人嘴巴张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塞下一个鹅蛋。 早些时候,测试部主管也收到了开心製造被人收购的消息。 当时大家都以为,这是出自於哪位巨贾的手笔。 谁能想到,收购了开心製造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薛柔的老公?! 短短一天之內,开心製造的管理权就彻底被移交到薛柔的手上。 换做是自己的话,怕是比薛柔更幼稚,更开心吧? “要是自己也能有这样一个靠谱又优秀的老公,该有多好啊?”测试部主管喃喃自语,羡慕坏了。 薛柔靠著苏皓,久久不愿意同他分开。 测试部主管也终於意识到,自己待在这里破坏两人之间的甜蜜氛围,实在是太没有眼色了。 她悄咪咪的从办公室里退了出去,心臟狂跳不止,既有刚才勾引苏皓的尷尬和窘迫,又有对薛柔的无尽嫉妒。 开心製造被苏皓收购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公司。 原本还愁云惨澹的员工们,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有了开心製造这家公司的资源托底,上薛公司的压力將大幅度降低。 同样的,稳定的供应链形成后,意味著他们在这里工作,只要谨慎一些,別出现什么重大失误,给公司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那就相当於是捧上了铁饭碗。 不对! 是金饭碗才对! 接手开心製造之后,薛柔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苏皓也没打扰她,离开了公司,去办自己的事情去了。 自己想要在拍卖会上售卖东西赚钱,那就必须得有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才行。 只卖原料的话,虽然也很赚钱,但是性价比太低。 苏皓决定亲手炼製出一批丹药来,到时候带到拍卖会上,靠著自己炼丹技巧的附加价值,必然能够大赚一笔。 在苏皓於地下室忙活的同时,薛柔也在奋力的安排开心製造的接手工作。 足足费了近一个小时,她才勉强安排好。 刚打算给父亲打个电话,还没等电话打出去,她就觉得胸口一闷,头晕晕的,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 “可能是累著了。” 薛柔赶紧让秘书给自己倒杯温水,喝了之后,这才终於把那种噁心的感觉压下去了一些。 隨后,她给薛二和沈月打了个电话过去,传达了开心製造被上薛公司收入囊中的消息。 “这个女婿太强了!”薛二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他吞了吞口水,对沈月流露出佩服的目光:“当初我反对薛柔和苏皓在一起时,还好有你全力支持苏皓,不然的话,我得后悔一辈子。” “所以说,一个男人最大的幸运是娶对人。” 沈月得意頷首,又补充道:“当然,一个女人最大的幸运也是嫁对人。” “是啊,我娶对了你,薛柔嫁对了苏皓,咱家以后不可估量。” 薛二喜上眉梢的同时,心里也有了底气。 他回到办公室,望著自己僵持不下、討价还价的代理商人经飞捷,似笑非笑道:“经主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的確是非常有道理。” “原本我们公司的生產力的確不足,技术人员也缺口很大,確实应该找下级承包商来替我们完成这些业务。” 经飞捷听到这话,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收了那两家承包商不少的好处,要是能把这次替他们拉活的事情办成,后续肯定还能再赚一笔。 可让经飞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紧接著薛二却话锋一转:“但是今时不同往日,隨著开心製造被我们收购下来,我们公司现在的生產和技术人员缺口已经被彻底弥补了。” “我们自己就能把这些单子全部做完,不需要再找下级承包商了。” “薛董,你刚才说什么?!” 经飞捷如遭雷击,好像根本没听懂薛二的话一样。 “我说开心製造已经被我们公司给收购了,准確的来说是被我女婿给收购,送给我女儿了。” “所以不用再找人做单子,有多少我们自己做多少,只嫌少,不嫌多!” 薛二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哪一天像现在这么意气风发。 收购开心製造这种事,放在以前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然而现在,梦想却照进了现实,一切都发生的水到渠成! 这些都要归功於苏皓这个好女婿! “恭喜薛董!” 经飞捷苦笑一声,自知自己的推销已经失去了意义,起身离去。 开心製造都能拿下,这薛家未来......必然是金陵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第四百五十五章 闭关炼丹 桃源別墅。 看著眼前装满了药材的几辆大车,公元德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苏皓啊苏皓,我就不应该拋下小娇妻来找你,你小子说得好听,要跟我把酒言欢,结果闹了半天,你就是让我来给你出苦力的?真是太过分了!” “哎呀德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苏皓乾咳一笑:“等我把这些丹药炼製出来了,该忙的事情都忙完了,我一定跟你好好畅饮!”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转头看向坐在一旁,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双儿,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双儿大小姐,你也来帮下忙啊!” 苏皓之所以没让那些工人过来卸货,而是请双儿和公元德帮忙卸货,就是因为这些药材实在是太过珍贵,不放心假手於人,以免出问题。 双儿对此却一点也不觉得亏心,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一个小姑娘,帮你开车运货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怎么还要让我搬这么重的东西?” “而且,你可不要忘了,买这些药材的钱还是我出的呢!” “整整五个亿!” 双儿说这话不是要向苏皓討债,而是要让苏皓知道自己的功劳可是相当大的。 “这不是答应给你炼丹药,送你一批养顏丹么?”苏皓哭笑不得。 “这些养顏丹的价值,比五个亿还多呢!” 公元德一边卸货,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对苏皓说道:“別在这里说废话,双儿为你做的一切,我可都看在眼里,你不感谢人家也就算了,怎么还要让人家为你搬东西?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啊你!” 苏皓扬手道:“行吧,既然你说我没风度,那我炼製的丹药就不给你了。” “双儿!” 公元德秒变脸,训斥道:“你最近都靠著灵石升为天师圆满了,应该好好淬链一下根基,卸货是最合適的方法,苏皓是在为你好,你怎么不理解他呢?” “好好好,那你就多搬点吧!”双儿头也不抬的道。 “......” 公元德被呛得死死的。 过了將近一个钟头,他和苏皓终於把所有的药材都给摆放整齐了。 “累死我了,记住这份恩情,我的丹药一颗都不能少!” 公元德伸了个懒腰,转头回家去陪小娇妻去了。 苏皓正要跟双儿说几句话,双儿却把车门一关,也要走人的节奏。 “你又没有男朋友,急著走干嘛?” “我去接你老婆啊!她一个人下班你不是不放心吗?” 双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骑绝尘的將车子开了出去。 苏皓被汽车尾气喷了一脸,却也无话可说。 其实细细想来,双儿的確是帮了不少忙。 相比之下,自己给双儿的好处,除了灵石和丹药之外,似乎就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 “等这次从拍卖会上回来之后,得帮双儿去復仇了,不能光动嘴皮子。” 清点完所有的药材之后,苏皓找到了刘姐。 “刘姐,我这几天要闭关炼药,等薛柔她们回来,你通知一下,这几天就不要打扰我了。” 刘姐一听这话,条件反射道:“苏先生,你先別闭关,我给你准备些吃的。” “你每次闭关都饿好几天,身体哪能吃得消呀?” 刘姐虽然是家里的佣人,但早已经把苏皓和薛柔都当成了家人。 一想到苏皓又要不吃不喝两三天,她不由得就心疼了起来。 苏皓没想到刘姐会为了这种理由替自己担忧,笑道:“刘姐,你误会了。” “我不会饿著的,虽然我不吃东西,但我的身体会自动调节好平衡。” “说饿个两三天了,就算饿上一个星期,我也不会被饿死的。” 刘姐摇头道:“饿不饿是一回事,有没有东西吃是另外一回事啊!” “总而言之,我给你准备点零食带进去吧,水果什么的又不会坏,你嘴馋的时候,吃两颗解解馋也是好的。” “不然不光是我,就连薛小姐也会担心的。” 苏皓执拗不过刘姐,只能点头同意。 趁著刘姐准备东西的功夫,他又去找了一趟飞鹰和战痴,將自己要闭关炼丹的事情告诉了两人。 同时,苏皓还不忘拜託两人这几天替自己看著薛柔一家,以免出什么差错。 实际上,就算苏皓不叮嘱,两人也不可能对此事有所怠慢。 毕竟,薛家人在苏皓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他们一清二楚。 想要扶持苏皓上位,完成任务,並且自己获利,飞鹰和战痴自然就避免不了爱屋及乌,照顾苏皓身边的人。 交代完了这些琐事,苏皓拿著刘姐的水果零食,回到了地下室。 看著摆了整整一屋子的各路药材,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在魔都的拍卖会上,我一定要狠狠的大赚一笔!” .................. 时间稍纵即逝,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候。 薛二和沈月为了答谢苏皓,特地来到了桃源別墅。 然而,二人得到的却是苏皓在闭关的消息。 这让眾人大失所望。 尤其是薛柔。 她为了犒劳苏皓,回来的路上,还特地让双儿带自己去了一趟成人用品店,买了不少新装备。 不曾想,苏皓直接闭关去了,白白浪费了自己的一番苦心。 要知道,她被双儿调侃了一路呢! “有这样一个自律又靠谱的女婿,实在是我们薛家祖坟冒青烟了。”薛二嘖嘖称奇。 但是苏皓如此忙碌,也实在是让他感到揪心。 每回苏皓去闭关炼丹过后,出来的时候总是小脸蜡黄,要两三天才能恢復元气。 最关键的是,苏皓帮著他把开心製药收购了,让他可以再无后顾之忧,专心做事,结果他连说个谢谢的机会都还没有。 薛二原本还预定包间,想要一家人出去好好大吃一顿的,这下计划全都落空了。 “叮铃铃!” 就在眾人嘆息不已,为此深感懊恼之际,苏皓的手机突然响了。 原来他刚才进入地下室的时候,稀里糊涂的把手机落在了茶几桌上。 薛柔凑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备註写的名字是郑生群。 这让薛柔大感意外。 郑生群是他们公司安保部的队长。 苏皓虽然是安保部的部长,但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来过公司几天,跟郑生群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郑生群怎么会突然联繫苏皓? 薛柔一脸费解的接起了电话,还没开口,就听郑生群语气带著几分骄傲。 “苏部长,我已经查出来了!” “这事是磐石科技的人,买通我们公司的后勤部主管干的!” “我就跟你说我是侦察兵出身吧?是不是没有辜负你的期待?” 郑生群正得意著,薛柔的声音忽然响起。 “什么磐石科技?买通后勤部主管干嘛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 大学同学背刺 听到电话里传出的並不是苏皓的声音,而是薛柔的声音后,郑生群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脑袋瓜子嗡嗡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薛......薛总?那个......这不是苏先生的手机么?怎么是你在接啊?!” 薛柔明显能听出,郑生群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毕竟,苏皓可是千叮嚀万嘱咐,让郑生群千万別把这件事告诉薛柔,直接向他本人匯报就行。 这下可好,全都被薛柔给听去了。 万一苏皓追责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说吧,磐石科技买通我们的人做什么了?” 郑生群犹犹豫豫的道:“薛总,没什么的,我......我打错电话了......” “你少来,我才是公司的总负责人,出什么事情,你第一时间要跟我交代清楚,而不是苏皓。”薛柔言辞犀利。 “还有,苏皓这几天都不能接你电话了,他有事情要忙,你只能告诉我。” “好吧,是这样的......” 郑生群一番为难过后,最终决定把事情告诉薛柔。 如果苏皓真的有事情缠身,好几天不能跟自己联繫的话,拖到苏皓出来再办的话就来不及了。 薛柔瞳孔一缩:“也就是说,你经过一番调查之后,確认了是磐石科技的人买通后勤部主管,在我的办公室藏了监视器?” “是的。” “知道具体是磐石科技的哪个人吗?”薛柔冷著脸问道。 她在磐石科技也有熟人,必要时可以委託对方下手。 “单雅艷!磐石科技的总裁!” 郑生群报出了这个名字后,原本信誓旦旦要兴师问罪的薛柔,一下子愣住了。 “你確定是她吗?不会搞错了吧?” 郑生群信誓旦旦地说道:“千真万確!这件事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她!” 薛柔揉了揉太阳穴,身体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的,扶著沙发才勉强坐了下来。 郑生群所说的这个幕后黑手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大学同学。 也是刚才她信誓旦旦的,想请来帮自己討公道的磐石科技熟人! 薛柔哪里能想得到,这位大学同学会对自己图谋不轨? 回忆起和单雅艷一起上学的时候,单雅艷成绩平平,人也总是闷闷的,独来独往,很是低调。 后来大学毕业了,大家也曾聚会过几次,只是单雅艷从不曾参加过同学聚会,儼然成了独行侠。 之后再听说单雅艷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她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磐石科技的总裁。 薛柔很替单雅艷感到高兴,还在几次社交场合上遇到过对方。 虽然寒暄的时候不算热络,但到底有曾经的同学情谊,在薛柔的心里还是挺把单雅艷当成朋友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低调做人,看起来毫无恶意的老同学,竟然一直在暗中监视著自己。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薛总,具体是什么原因我暂时还没查到,这个单雅艷身份很不一般,身边还有武道高手同出同入,我拿她没什么办法。” “如果苏先生这段时间不在的话,请你务必小心行事,最好请几个高手隨时保护在身边才好。” “我其实有几个战友实力都很不错,如果你需要的话......” 郑生群从来没有干过走后门的事。 虽然他的那几个战友確实相当厉害,但自己这话有点推销战友,帮战友找工作的意思,属实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薛柔是个不拘小节,只看重能力的人。 她拍板道:“既然你的那几个战友很厉害,明天就让他们到公司集合吧,这段时间是得注意点,多找几个人看住公司的机密也是可以的。” “好!多谢薛总给机会!” 结束了和郑生群的通话之后,薛柔转头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月。 她听完了事情的始末,倒是並不觉得有多意外。 “磐石科技毕竟也是晶片製造,她们虽然不在金陵发展,但是正好这半个月我们在各方面都发展的如火如荼,甚至还抢走了不少她们在云西那边的大订单。” “你这个同学有所警觉,想要暗中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倒也不是很难理解,估计是想先下手为强吧。” “只是这些手段有些太骯脏了,不能接受。” “没错!”薛二点点头,气愤难当地紧握著拳头道:“这些傢伙可真会搞这些歪门邪道。” “蛋糕再大,我们也不可能一口全吞掉,剩下的自然是她们的。” “大家都是同行,一起多想想怎么赚钱,怎么掌握核心技术,別被哥谭国卡脖子不好吗?” “为什么非得搞这种內斗的小动作,难道就不嫌噁心吗?” “唉,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格局,大多数做晶片的公司也只是为了赚钱而已,我们动了他们的奶酪,他们自然就要有所行动了。”沈月无奈地摇了摇头。 “有些时候做人是不能太天真的。” “双儿,这几天苏皓不在,恐怕就得麻烦你接送柔柔上下班,帮忙照顾一下这孩子的安危了。” “放心吧阿姨,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保护好柔柔的。” 双儿嗯了一声,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 几人再度聊了几句,薛柔便和双儿上楼换衣服去了。 “柔柔,你总是揉胸口乾什么?难不成想揉大一点去取悦苏皓?”双儿表情有些玩味。 “不是啦,我......我只是胸口有点酸痛。” 薛柔面红耳赤的道:“最近总是频繁上厕所,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双儿愣了愣,问道:“你经期怎么样?” “平时月经很规律,这个月延迟了十天,可能是熬夜的缘故。”薛柔无奈道。 双儿闻言,欲言又止,似乎猜出了什么。 而饭桌上,薛柔不知怎么的,胃口更差,吃几口就忍不住想吐。 薛二和沈月都很担心薛柔的身体,劝她抽时间去医院检查检查,別熬出慢性胃病来了。 倒是双儿用一种知晓全貌的表情,笑而不语。 反观苏皓,此刻正一个人在地下室里,聚精会神的炼丹。 经过一番合计,他决定在这次总共炼製五款丹药出来。 让普通人脱胎换骨,让根骨比较差的修炼者重塑根骨,更加容易修炼的洗髓丹。 能让人在短时间內,真元得以提升和恢復,弥补战斗造成亏空的復元丹。 可以让断臂残肢重生,使残疾的修炼者四肢健全的断臂丹。 还有能让天师圆满境界,不费吹灰之力,就突破到祖师境界的神元丹。 以及卖给跟修炼毫无关係的人,却绝对抢手,肯定能大赚一笔的养顏丹! ..................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晚上。 薛二和沈月起了个大早,赶往公司。 开心製造被收购之后,许多先前搁置的项目也能重新步入正轨了,两人可有的忙呢。 薛柔最近累得不轻,双儿又不领他们的工资。 两老不想让二人太过於辛苦,因此並没有叫醒她们。 等双儿送薛柔来公司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 郑生群按照昨天的约定,把自己的那几位战友都叫了过来,此时正在公司的大门口恭迎薛柔。 为了方便薛柔出入,郑生群这次不仅找来了几个铁哥们,还叫来了两位退役女兵。 这三男两女总共五个人,个个都实力非凡,无论是侦查能力还是反侦察能力,都算得上是军中一绝。 可惜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五人不得不选择了退伍,以至於一身的本事差点荒废。 薛柔並不懂得如何考察这些人的能力,让双儿替自己把了把关。 双儿觉得这几人表现的都很不错,便让薛柔把人都留下了。 “在公司里面,有他们守著,我也就不用时时刻刻跟著你了。” “啊?我还是想你跟著誒!”薛柔小声道。 “我得帮你解决其它麻烦。” 双儿解释道:“他们的能力毕竟有限,想要去调查磐石科技方面的事情颇有难度,还是我去查这件事比较好。” “以我的能力,对付单雅艷身边的那些武道高手,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双儿之所以如此信誓旦旦,是觉得以单雅艷的能力和磐石科技所在的阶层,他们应该没本事请到祖师的高手。 而自己现在的实力,在天师境界之內算得上翘楚,去办这件事可以说是手到擒来,再合適不过。 谁曾想,薛柔却拒绝了双儿的提议。 “算了吧,单雅艷也不是个傻子。” “后勤部的主管被我的人控制了,办公室的摄像头和窃听器也都被拆除了。” “这一番动作下来,她肯定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 “在此情况之下,无论我们再怎么调查,肯定都是徒劳无功的。” 第四百五十七章 双儿罕见的出谋划策 双儿觉得薛柔说得有点道理。 “话说回来,你那同学这么腹黑的么?” “我也没想到。” 薛柔莫名有些气愤:“单雅艷这个人,可真是应了那句话,咬人的狗不叫!” “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文静內敛的老实人,却没有想到这女人两面三刀,背地里竟然这样算计我!” “不过,我不怕她,也不会输给她!” 如今的薛柔已经不再是那个胆小怯懦的小女孩了,她不仅自己能独当一面,而且还有苏皓在背后的默默支持。 再加上公司最近发展的势头正猛,磐石科技最多也就是和她们旗鼓相当而已,薛柔没必要被这种小人给嚇得心惊胆颤。 双儿看到薛柔的转变之后,欣赏道:“你现在可算有个顶天立地女总裁的样子了!” “不过,光是这么坐以待毙可不行,我们还是得主动出击。” 听了双儿的话,薛柔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的表情。 “怎么主动出击?” “你连开心製造都收购了,难道还怕收购不了一个小小的磐石科技吗?”双儿理所当然的反问道。 “哈?你要让我收购磐石科技?这太夸张了!” 薛柔的脸上写满了震撼,连连摇头说道:“要知道,收购一家公司可是相当困难的。” “开心製造之所以是个例外,那是因为苏皓出手了,並且还让赵成功下场处理的。” “这可不代表我有能力把磐石科技拿下,我们还是別把步子迈得太大了!” 薛柔清楚,这次苏皓能成事,主要也是靠著赵成功帮忙牵线,並处理善后事宜。 否则,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么迅速完结的。 相比之下,没有了赵成功的帮助,自己这边的实力实在是不足以做到这个地步。 双儿对此有些嗤之以鼻:“赵成功厉害,难道我双儿就比他逊色了吗?” “我爸以前是我们三湘的首富啊,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好不好!” “想收购磐石科技,我有很多办法!” 薛柔眼前一亮:“什么办法?快告诉我!” 她很希望能趁著苏皓闭关之际做成一件事情,让苏皓对自己刮目相看,不想当一个,事事都要依赖老公的菟丝。 双儿见薛柔如此积极,也没藏著掖著,献策道:“我查过这个磐石科技公司的底细,这家公司好大喜功,早在今年上半年就已经宣布进入了股市。” “上市之后不管公司的技术好不好,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资本赌桌上的游戏。” “只要我们筹码够多,让他们公司破產也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一旦公司股票大跌,我们就能以低价收购这家磐石科技。” “到时候他们不仅不敢来跟我们硬碰硬,还得把我们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主动扑上来!” 双儿说的轻巧,可薛柔却听得心惊胆战的。 “你这个招可能有用,但是我们也太冒险了。” “万一人家的钱包更鼓,我们没有钱与之较量,到时候不就竹篮打水了吗?” “用不著你出钱,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就行。” 双儿呵呵一笑:“磐石科技的总裁是靠著歪门邪道起家的,这家公司背后的底细也毫不乾净,想打击这批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儘管双儿胸有成竹,可薛柔却还是眉头紧锁,略带迟疑:“这样的公司既然能发展起来,其背后必然是有人撑腰的,我们就这么头铁的去和他们硬碰硬,万一踢到铁板,大家都会吃亏,你也会因此被拉下水,我不想拖累你。” 双儿见薛柔瞻前顾后,忍不住道:“柔柔,你別总是怕这怕那的,商场上的骯脏手段多了去了,没有任何一个商人能光明磊落到底。” “你以为赵成功和王百万他们的上位之路就很乾净吗?只会更加难以启齿!” “关键在於实力和底气,谁的手腕够粗够硬,谁就能拿捏唐人。” “上薛公司,如今已经不是那种只求生存的小公司了,你必须得树立你的威信,不能让什么阿猫阿狗都踩到你的头上来。” “你不妨就借著这次机会杀鸡儆猴,让这些人知道,胆敢得罪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而且,你难道不需要投资吗?” “现在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想要给你投资,又不知道你有什么样的魄力,值不值得他们投资。” “这一次就是展示你手腕的最好机会,你这么善良,肯定不会去主动挑衅別人,难得有人来挑衅你了,你还不狠狠的教训教训他们,难道等著被人揍吗?” 在双儿看来,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收拾这家磐石科技,对薛柔来说是非常简单的,而且百利而无一害。 在双儿的鼓励之下,薛柔也有些蠢蠢欲动,心思渐渐活络了起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暂时还没打算让公司上市,接受资本的投资。” “我们公司还是想要以科技为本,毕竟上薛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基本上都是靠著苏皓的人脉和本事。” “苏皓那个人你也了解,他肯定是不甘於成为资本赚钱的工具人的。” “所以无论是我们公司,还是他手上的飞云研药,应该都不会选择上市。” 双儿听完了薛柔的这番话,不禁在心中感慨了起来。 难怪苏皓和薛柔的感情这么好,两人真的堪称是知己了。 薛柔的这番话绝对是说到了苏皓的心坎里。 要是被苏皓听见了,他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你说的对,你的公司確实没有上市的必要,因为你並不缺资金。” “不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们占据的市场份额越来越多,其他的同行眼红也就罢了,那些专门靠著投资赚钱的人,肯定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既不让他从你们身上赚钱,又让他们没法从別人身上赚钱,久而久之,这就会变成一种仇恨。” “所以你要是想让公司做大做强,不受那些资本的影响,展示一下自己的铁腕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得不说,双儿的確是高瞻远瞩,说出来的话字字珠璣,让薛柔受益匪浅。 就在两人分析利弊,布局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后勤部主管郁昊乾被带了过来。 郑生群和几个战友把这傢伙狠狠的审问了一番,顺带整理出了一份报告。 薛柔看完后,整个人都被气笑了。 “郁昊乾,可真有你的!” “你在公司干了十来年,当初你儿子出车祸住院的时候,我又是號召大家给你儿子献血,又是帮你报销医药费和后期康復费的。” “虽然加在一起也不过几十万而已,但那是五年前!那个时候公司还正处於风雨飘摇的时候,我爸妈把那笔钱给你凑上之后,我家的车子都被拿出去卖了,我爸妈只能坐公交上下班,还不够对得起你吗?” “结果你可倒好,丝毫没有感恩之心也就算了,还蠢到在公司发展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跑去当叛徒?” “就为了这么一点蝇头小利,在公司里当內鬼,帮別人监视我,你真是又蠢又坏呀你!” 郁昊乾听了薛柔的痛斥,脸上也觉得青一阵白一阵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扑通一下就给薛柔跪了下来,嚎啕大哭著说道:“薛总,是我对不住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答应了他们的条件。” “但我其实不是为了钱!我真的不是为了钱!” 薛柔恨铁不成钢的道:“那你是为了什么?你有什么困难不能跟我们说,非要去向外人求助?” 郁昊乾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是为了我哥,我哥给人开货车出了车祸。” “好巧不巧,被撞的那个人是磐石科技的工人。” “磐石科技的律师来找到我说,要么就答应他们的条件,帮忙监视你。” “要么......就把我哥哥送进监狱,一命偿一命!” “我爸妈都一把年纪了,我哥哥也是上有老下有小,要是真的被抓到监狱里面去,我们这一家是真的活不了了。” “我当时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加上我哥一直求我,我......我就没扛住......” 郁昊乾现在回忆起来,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只可惜覆水难收,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薛总,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郁昊乾砰砰的给薛柔磕著头,希望薛柔能原谅自己这一次。 双儿冷笑道:“柔柔,我劝你不要对这种人心软,他能背叛你一次,就能背叛你第二次。” “更不用说,这次的背叛,还不只是生意上亏损点钱那么简单,而是很可能会关乎到你的性命。” “他的举动往小了说是一次背叛,往大了说就是在拿你的命,换他哥哥的命!” 双儿的话句句在理,也让郁昊乾相当的无地自容。 “对不起薛总,我的错误我自己承担,我不期望你原谅我,但我只求你看在我为公司尽心尽力的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別把这事告诉我孩子,我不希望孩子知道他爸是一个烂人。” 薛柔深吸了一口气,才道:“你走吧,公司不会给你任何赔偿。” “多谢薛总!” 郁昊乾知道,这样的惩罚对自己来说已经是很轻微的了。 如果薛柔要追究到底的话,別说是他哥哥了,就连他自己也得被抓进去关著。 “噗!” 双儿在郁昊乾出门的时候,打出一股劲道到郁昊乾的右手。 “啊!” 郁昊乾惨叫一声,右手竟变得软弱无力起来。 “未来三年,你的手都没办法举起来和握东西,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说著,双儿一脚將郁昊乾踹出了门...... 第四百五十八章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对於双儿的所作所为,薛柔並不反感,甚至有些感激。 当著员工的面,她不太好赶尽杀绝,这时候就需要双儿代替自己出手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薛柔开始对郑生群和他的战友们进行表扬。 “诸位真不愧是专业人才,这么快就把事情给调查清楚了,真是感谢你们。” “郑队长,以后你的这几位战友都领副队长级別的待遇,我已经跟人事部主管交代下去了,回头你领著他们去办一下手续就行。” “另外,你再帮我找一下单雅艷的私人电话,我想和她聊一聊。” “薛总,我们已经查到了!” 郑生群主动递上一张便签。 才一个上午的功夫,就把单雅艷的私人电话给查出来了,薛柔对郑生群的本事大开眼界,也不免感慨苏皓真是慧眼如炬,一下子就找到了这么得力的帮手。 按理说郑生群也在公司干了有好几年了,怎么之前自己就没重用他呢? 看来,以后自己还是得多挖掘一下千里马才行! “嘟嘟嘟......” 薛柔按照便签上面的號码,拨通了单雅艷私人电话。 在几声铃响过后,电话被接通了。 单雅艷是个非常精明的人,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电话那头有人开口,她立马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薛柔吗?” “老同学果然冰雪聪明,就算我不吱声,你也能猜到是我。”薛柔冷笑道。 单雅艷欲言又止。 显然,她对於薛柔的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是有些措手不及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见单雅艷故意装傻,薛柔呵呵道:“我给你打电话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想敘敘旧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拐弯抹角的,虽说同行是冤家,但我薛柔自始至终都没想过一家独大。” “大家各凭本事良性竞爭,那就再好不过,如果某些人非要搞歪门邪道,那我薛柔也只能奉陪到底,到时候就看谁的胳膊更粗了!” 薛柔的语气之中带著几分讥讽的意味,听得单雅艷心里头直打鼓,嘴上却还在继续打太极。 “薛柔,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我......” “你觉得莫名其妙的话,那就莫名其妙吧,你最好是真的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也希望你能永远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薛柔撂下这句之后就把电话给掛了。 她可没空听那女人狡辩! 双儿在一旁耸著肩膀道:“看吧,我跟你说什么来著?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这么文明,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今天的这番敲打,不仅不能让她痛改前非,反而会让这女人更加坚定要对你赶尽杀绝的想法。” 双儿之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深知每一个能做大做强的人,都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单雅艷更是如此。 “我懂,说那些也不过是先礼后兵,我相信在开心製造已经被上薛公司收购的情况下,单雅艷必然要重新做出规划的。”薛柔解释道。 “以前的上薛公司或许斗不过磐石科技,但有了开心製造的这些资源和筹码之后,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单雅艷要是真想找死,我也不介意成全她!” 瞥过薛柔那犀利的眸色,双儿微微点头。 这才是苏皓女人应该有的样子! .................. 磐石科技。 掛完电话,收到消息,得知开心製造被上薛公司收购的单雅艷,此时脸色一片清冷。 “怪不得薛柔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讲话那么有底气,闹了半天是仗著这个!” “上薛那种体量怎么可能收购的了开心製造?难不成又是赵成功在中间帮忙了吗?” 单雅艷是个聪明人,见微知著,很快就猜出了其中的奥妙。 她怎么都想不通,赵成功干嘛要做这种费力不討好的事情。 毕竟以他的身份,没道理要去迎合上薛公司。 秘书在旁边插嘴道:“总裁,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要继续......” “先暂停吧。” 单雅艷摇头道:“赵成功能对上薛公司这样另眼相待,而云西的科技公司又之所以会见风使舵,对上薛公司格外倚重,肯定不会是因为看重薛柔和她的父母。” “我想,上薛公司背后必定有一个什么了不得的靠山,我们如果继续折腾下去,搞不好就要踢到铁板了。” 秘书虽然觉得这有些难以置信,但是单雅艷从来就没在这种决策上有过失误。 她总能高瞻远瞩,洞察一切。 这也是单雅艷能够顺利上位的原因。 既然单雅艷都这么说了,那说明其中必有原因,还是小心谨慎的为好。 “好的总裁,我明白了。” 让秘书出去安排之后,单雅艷又咬著嘴唇思索了片刻,然后將一通电话打了出去。 “单雅艷妹妹,你可好久都没联繫我了,今天怎么又想起我来了?” 电话里出现的,是一个略显油腻的声音。 “我有事情要跟你打听,薛柔是不是结婚了?”单雅艷开门见山。 “对呀,已经结了两三个月了吧?” 单雅艷追问:“那她老公是什么人?也是我们同学吗?” “不是,但薛柔的老公挺厉害的,之前薛柔过生日,她老公还包下过一品居来著。” 油腻声音带著几分敬畏:“不仅如此,她老公送她的生日礼物,还是晶片机,而且是高端晶片机,国外卡我们脖子的那种,你知道这有多夸张吗?当时我们都惊呆了!” “啊?有这事?” 单雅艷也是一脸震惊,许久之后才试探性的问道:“薛柔的老公叫什么名字啊?” “哎呀,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听我一点点给你讲。” “薛柔过生日那天排场可大了,除了这礼物惊人之外,她老公还把大明星卜惠美叫来了!” “更夸张的是,卜惠美不仅给我们挨个敬酒,而且身上还穿著兔女郎装,我现在一回想起那个场景,还觉得骨头髮软呢!” 单雅艷在听到这些话后错愕万分,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她想过薛柔的老公可能很厉害,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能让卜惠美这样的国民女神,低三下四的做这种事,光是想想就可怕。 看来此时收手是明智的选择,否则真把薛柔的老公给惹急了,整个磐石科技都得完蛋。 “行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拜拜。” 问到了有用的信息之后,单雅艷直接就把电话给掛了。 她向来都是这种冷漠无情的人,凡事都只看利益得失,运筹帷幄从来就没出现过失误。 可这一次却在薛柔身上栽了大跟头。 “该死的薛柔,有朝一日居然会变成这样的凤凰!” 单雅艷咬了咬牙,很是羡慕嫉妒恨。 大学里面,薛柔就一直受人关注,而她只能沦为陪衬。 暗恋的男生,跑过去给薛柔送情书,却被薛柔无情拒绝。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薛柔却完全不珍惜,將其视若草芥。 薛柔不光家境比自己好,父母更加开明,就连找男人,也找的如此春风得意。 好像这世界上什么好事,都被薛柔一个人给抢去了。 “我想不明白,我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却还是比薛柔逊色那么多呢?这简直是岂有此理啊!” 单雅艷疯了似的捶打著桌子。 她为了能得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不断提升个人的才能之外,甚至献出了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只要可以上位,她就能把薛柔狠狠地踩在脚底,让这位天之娇女,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匍匐。 结果现在一切的努力化为乌有! 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样! 自尊心大受打击! “叮咚!” 恰在此刻,刚才通话的那个男人,把薛柔生日聚会时拍的照片发给了单雅艷。 苏皓帅气俊朗的面庞,深深刺痛了单雅艷的双眼和內心。 她本以为薛柔也跟自己一样,为了上位献出了身体,不曾想薛柔找的老公既年轻又帅气。 自己找的金主老头,跟人家完全没有可比性! 单雅艷彻底疯狂了。 “不行!我不可以让她这么幸福!凭什么?这个贱人究竟凭什么?啊啊啊!” 单雅艷歇斯底里的大吼著,把桌子上的文件扫了一地。 她迅速拨了一个號码过去,声音冰冷无比。 “洪老,帮我杀两个人!” 第四百五十九章 价值连城的丹药隨便送?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两天后。 苏皓终於炼丹完毕,从地下室里出来了。 然而,还没等他坐到沙发上歇一歇,就听屋外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 “叫苏皓的傢伙,给我出来受死!” “嗯?” 苏皓眉头一皱,刚想出去看看是哪位杀气腾腾的访客。 不料战痴从天而降,怒斥道:“我以为是什么能人呢,一个小小的祖师小成在这里聒噪什么?” “嘭!” 战痴话音刚落,便衝出一拳砸倒了洪老。 强大的劲力呼啸而来,打得对方肝胆俱裂,倒在地上只剩一口气,后方的树木都倒了几棵。 洪老做梦都没有料到自己能这么倒霉。 这苏皓居然有如此超级高手保护! 对方的实力看起来似乎已经达到了半圣境界,自己单枪匹马的过来叫嚷,无异於自寻死路。 “该死的单雅艷,你误我啊!” 这时,苏皓慢悠悠的从屋子里走出来,轻描淡写的问道:“什么情况?你是干嘛的?为什么要杀我呢?谁让你来的?” 洪老並不回答苏皓的问题,只是心如死灰地说道:“我不是你们的对手,你们直接杀了我就是了。” “求死的?没问题!” 苏皓打了个响指,丟出一团火,顷刻间將洪老给焚尸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皓,丹药都炼製完了吗?”后来居上的飞鹰问道。 “炼完了。” 苏皓嘆息道:“期间不小心手一抖,烧毁了一炉丹药,要不然弄出来的数量肯定更多!” 战痴听到苏皓这话,出言安慰道:“其实炼丹的成功率本来就不高的,只要能......” “臥槽,这是什么玩意?!” 还不等战痴把安慰的话说完,飞鹰看到了苏皓放在桌子上的一只巨大的箱子。 这箱子足有六十升的容量,里头的丹药装得满满登登,甚至都冒出尖来了。 “这......这是你炼製出来的丹药?!” 苏皓揉了揉太阳穴:“是啊,是不是有点少?白瞎那一炉了!” 两人听闻此言,脸上已经不知道该做何表情了。 对於旁人来说,丹药极其难得,哪怕搞一颗都难如登天。 到了苏皓这里可好,炼丹就跟玩儿似的?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老子吃过的丹药,比你吃过的米饭还多! 苏皓见两人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大方的抓了两把丹药,塞进他们的手里。 “二位前辈这些日子帮我看顾薛家辛苦了,这丹药就当是答谢吧。” 飞鹰摇了摇头道:“有什么可辛苦的,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炼丹不易,而且又毁了一炉,还是自己留著吧。” 苏皓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这世界上就没有应该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是看在符文布的面子上才来帮我的,可你们现在不也听我的安排,替我做事了吗?” “我这个人很公道的,你们既然是我的人,那就应该收我的好处,別客气,拿著吧!” 苏皓炼製出来的丹药,那都是相当难能可贵的珍品。 飞鹰就算再怎么有原则,也实在是架不住这样的诱惑。 “这份恩情我们铭记於心,来日报答!” “十几颗丹药而已,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自己人不用说这样的话!” 苏皓跟隨古三通炼丹多年,炼丹如喝水,压根没什么难度。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炼丹师极其稀少,而能批量炼丹的高级炼丹师更是万中无一! 这些丹药对飞鹰和战痴来说,比他们几十年能得到的量都要大! 给两人送完了丹药,苏皓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前去参加魔都拍卖会。 还没等他去臥室,门外传来了一阵马达的轰鸣声。 苏皓抬头一瞧,发现来的是姬无命和土匪。 几日不见,两人的修炼速度跟坐了火箭一样,又比之前突破了不少。 灵石起到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这也让二人对苏皓更加死心塌地了。 而这一次两人之所以过来,也是为了把刚开採出来的灵石送到苏皓的手上。 “皓哥!” “苏先生!” “这回我们除了开採出了灵石之外,还有一个好宝贝!” 苏皓哭笑不得:“你这一个叫我苏先生,一个叫我皓哥的,能不能统一叫法?我很不习惯啊!” “哎呀,都是一样的意思嘛,不拘小节,我们还想叫你苏宝宝呢!” “......” 苏皓瑟瑟发抖的退后一步,回归正题:“你们刚才说什么宝贝?” “你看!” 姬无命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鵪鶉蛋大的七彩钻石。 这钻石在灯光之下散发著彩虹般的光芒,极其漂亮。 “可以啊,这玩意也是你们挖出来的?挺好看!” 姬无命嘖道:“那当然了,漂亮的我都移不开眼睛,要不是有土匪在旁边盯著,我非得把这颗钻石私吞了不可!” “瞧你这点出息,真那么喜欢的话就送你了。”苏皓摆了摆手,云淡风轻的说道。 “那可不成啊皓哥,这七彩钻石要多罕见就有多罕见,我哪敢私吞?还是你收著吧!” 姬无命知道苏皓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这般大方。 如果自己开口要的话,苏皓是肯定会把钻石送给自己的。 但是,姬无命的脸皮没有这么厚,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而且,他已经从苏皓这里得到许多好处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你真不要?那行吧!” “回头我送给我老婆,做个戒指有点太大了,要不然做个项链或者皇冠?” “都可以!”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你们两个把自己需要的灵石拿出去,这里还有一箱丹药,你们也拿一点回去,好好修炼,抓紧突破到祖师,给我长脸。” 苏皓对手底下的人向来捨得,同时也实实在在的指望这些人帮忙做事。 “多谢苏先生赏赐。”土匪眼睛都看直了。 姬无命则淡定得多。 他知道这些东西对於苏皓而言触手可及,只要苏皓想炼,分分钟就有更多。 “对了皓哥,过几天我想跟你请个假,青青打算去拍卖会拍一块地,我担心这丫头一个人不安全,想陪著一起。” “房青青打算买地吗?怪不得!” 苏皓恍然大悟,这才知道了房青青问自己要钱的目的。 地皮的確是相当昂贵,热门区域的话,十五个亿也不敢说是势在必得。 “行,你跟著一起去吧,以后这种事情你们自己做主就好,不必再问我了。” 姬无命继续说道:“青青不仅要买地,还找了律师做了公证。” “她把自己手里九成的股份都转给了嫂子,现在青青在公司里就只有一成的股份了!” 苏皓一听这话,有些不满的说道:“青青做这事的时候,你怎么也不拦著点?我当初就说过了,这公司算是给青青一家多年的补偿,转给我老婆干嘛?” “况且,我老婆也忙不过来......” 一个上薛公司就够让薛柔焦头烂额的了,现在居然又来了一家公司,以后岂不是更加分身乏术了吗? “皓哥,这可不是忙得过来忙不过来的事情。”姬无命直言道。 “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飞云研药发展的势头可是相当猛的,要不了多久,这家公司的市值就会超过上薛公司,你和嫂子会成为比赵成功更有钱的人!” “我和青青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敢独吞这些钱,还是交到你们的手上比较放心。” 苏皓自然知道姬无命和房青青的人品,嘆息道:“你们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了。” “不过,我觉得你们实在是太多心了,这家公司现在才刚刚成立,哪可能就让我成为首富了。” 姬无命快人快语:“不是啊皓哥,这是王裊和赵灵儿两个人算出来的。” “她们两个最近不是一直待在產业园那边吗?就帮著青青做了个资產规划。” “根据这两人的估计,最多三年的时间,飞云研药就能实现每天產值一个亿!” 看著姬无命一脸认真的模样,苏皓也愣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好傢伙,这么夸张吗?” 难怪房青青和姬无命会觉得心中不安,说什么都得把股份还给自己。 这么一大笔钱拿在手上,不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人,还真是无法淡然处之。 “行了,我知道了,那你们就好好干吧,到时候有了钱大家一起赚,反正我是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皓哥,这一点我们都明白,要不然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了!” 姬无命点点头,和土匪回去了。 两人刚走不久,双儿和薛柔便回来了。 见苏皓闭关结束,薛柔激动不已,立马就扑进了苏皓的怀里。 “老公,你总算出来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第四百六十章 魔都之行,拉开序幕! 两人虽然待在同一屋檐下,但是苏皓好几天都不露面,让薛柔很是空虚。 无奈她也是事务缠身,没时间和苏皓浓情蜜意。 本来这次回家是专门取资料的,晚点还得去开心製造那边开会,没曾想居然这么走运,碰到了日思夜想的好老公。 “老婆,我也想你,可惜咱们两个现在都是大忙人啊。” 苏皓囧道:“我待会儿要去一趟魔都办点事,估计要明后天才能回来。” “你又要走啊......” 薛柔一听这话失望万分。 看来,自己精心挑选的情趣设备又没有用武之地了。 “好饭不怕晚,还是正经事要紧。”苏皓安抚道。 “嗯嗯,那就明后天见。” 薛柔乖巧点头,拿起资料,亲了苏皓一口,便和双儿去开会了。 苏皓则把那些丹药收拾了一下,还没洗个澡,林琅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皓哥,等你好久了,快来吧,儿都要谢了。” “好好好,我马上到!” 苏皓顾不上其它,装好东西便打算出门和林琅天匯合。 “苏皓,你要出远门吗?要不要我们一起?”飞鹰追上来问道。 “不用了,我就是去一趟魔都,没什么危险,前辈帮我守著我家人就行。” 飞鹰百无聊赖的道:“我们俩天天在这房顶上蹲著,也实在是有够无聊的,搞点任务给我们。” 苏皓沉吟片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大材小用。 让人家这种比祖师实力还要强劲的高手,天天在房顶上蹲著,的確不是个好安排。 “那就拜託二位前辈,在保护好我家人的同时,替我查一查歇山那些傢伙最近在做什么吧。” 对於先前的仇恨,苏皓自始至终没有忘记。 六指天师、水痕以及魔鬼三人必死! 歇山的那群人也得付出代价! “行。”飞鹰对剑仙的死也有些惋惜,打算替他报仇,苏皓这个安排,正合他意。 战痴扬手道:“一路顺风!” “借前辈吉言。” 苏皓笑了笑,和林琅天匯合之后,坐著他的私人飞机,一同前往了魔都。 这一次,林琅天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也为了能让別人看出自己的身份,特地带了几位保鏢充场面。 否则要是苏皓出面,根本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 林琅天也不想在苏皓面前掉价。 “皓哥,来一杯!” 林琅天亲自给苏皓倒了一杯红酒。 苏皓品尝了一口,嘖道:“还是你有福气啊,私人飞机坐著,几十万一瓶的美酒喝著,比我瀟洒多了。” 林琅天听到这样的感慨,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適从,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若是换作以往,他也就跟苏皓开个玩笑过去了,可是此时此刻苏皓的形象实在是不怎么样,不仅顶著黑黑的大眼圈,而且身上的衣服也算不上乾净。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皓刚被关了禁闭放出来呢。 这种状態,很难评啊! “皓哥,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老婆说,我已经交代好了,她手里的钱隨便你用。” “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跟女人开口,也可以跟兄弟讲,兄弟绝对愿意为你两肋插刀!” “犯不著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嫂子铁定得嫌弃你啊!” 林琅天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苏皓都被气笑了。 “你小子想什么呢?我之所以累成这个德性,还不是为了闭关炼丹,好在拍卖会上多卖些钱?” “你一个电话往死里催,也没给我留梳洗的时间,我可不就这个德行了?” 林琅天这才恍然大悟,尷尬一笑:“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你是被嫂子扫地出门,到街上流浪去了呢。” “你觉得以我的能力,至於这么惨?” “不好说啊,毕竟掉进爱情陷阱的人,很有可能这么惨。”林琅天嘆息道。 “瞧我之前没女朋友的时候,瀟洒风流,现在施雨竹天天查我手机,我一晚上没碰她,就怀疑我外边有人了。” “我换个解锁姿势,她都觉得我是在外边学的,整得我现在只能循规蹈矩的进进出出,一点感觉都没了。” 苏皓额头一黑:“这种细节,你不用说给我听。” “皓哥你变了,当初我们在海外露营,你把蛇牙齿拔掉,玩蛇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苏皓黑著脸道:“你特么好好说话,那条毒蛇咬死我的鸚鵡,我把他牙齿拔了,把它关在牢笼里面当玩具,仅此而已!” “反倒是你,拿手指一直捅那条蛇的嘴,你......” 林琅天老脸一红,连忙转移话题:“皓哥,旁边就是淋浴间,快去洗洗吧,要不然我们连拍卖会都进不去!” 苏皓也想洗个澡,收拾收拾自己,懒得跟林琅天计较,在空乘小姐的指引下,去了浴室。 苏皓本以为对方只是给自己领个路罢了,却没有想到空乘小姐竟跟著他一同进淋浴间,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皓读懂了她的意思,快步走向门口,对林琅天喊道:“你小子要是不想被我从飞机上扔下去的话,就把这些歪门邪道的心思给我收起来!” 林琅天被嚇得虎躯一震,赶紧衝过来,把那个不识时务的空乘小姐给拽走了。 “你是不是傻?勾引谁不好,勾引我皓哥,活腻了吧你!” 空乘小姐被林琅天大骂了一顿,整个人感到很是委屈。 能被选来给林琅天的私人飞机做服务的女人,长相和业务能力都是极强的。 並且在此之前,她还特地调查过,林琅天的朋友们一般都会在浴室享受空战的快感。 所以在得知苏皓要去浴室后,她当即就觉得机会来了,想借著苏皓飞上枝头变凤凰。 没曾想,苏皓竟这么正经。 真是奇怪了。 但凡属於富家子弟的,有哪个是正人君子? 不都是提起裤子就上的精虫么? 怎么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个异类,还把自己给赶走了呢! “这下別说是凤凰了,只怕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空乘小姐苦著一张脸回了自己的休息室,躲在被子里面哭唧起来。 反观苏皓,他把自己从头到尾清洗了一遍。 出来后,还不忘提醒林琅天。 “你好歹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劝你老实一点,否则哪天要是被施雨竹抓了包,可没你好果子吃。”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换上了林琅天的衣裳,两人的身高体重都差不多。 他穿上林琅天的衣服,不仅非常的合身,而且看起来比林琅天本人还要帅气许多,一下子就把林琅天给比下去了。 其他的服务人员看到这两大帅哥坐在一起的画面,都觉得相当养眼。 可一想到刚才那位空乘小姐差点被赶下飞机的经歷,她们最终还是默默的低下了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了。 林琅天盯著完全改头换面,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苏皓,心中也忍不住感慨连连。 “皓哥,我怎么感觉你的皮肤好像越来越好了?” “整个人看起来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好像鼻子也变得挺了,脸也变得小了,就是哪儿都精致了不少。” “说,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整容了?还是做医美了?” “闭嘴吧!” 苏皓都无语了,他哪有时间去做什么医美? 更何况,医美能达到这种浑然天成的效果吗? “亏你还是个修炼的,你难道不知道修炼之路上,每一次脱胎换骨,都会有这样的效果吗?” “我最近连续突破了好几次,变帅是理所当然的。” 林琅天听了苏皓的话,有些酸溜溜的撇了撇嘴。 “我哪有皓哥的好福气啊,熬了这么多年也难突破一次。” “行了,不用在这里阴阳怪气的,给你。” 苏皓拿出一枚丹药,丟给林琅天。 “这是天元丹,可以帮助你迅速突破到天师!” 第四百六十一章 央商和古族 林琅天怀疑自己听错了。 天元丹可是宗师突破到天师的神丹啊! 一颗就能增加80%的成功率! 价值连城! 有价无市! “臥槽,谢谢皓哥,爱你么么噠(づ ̄3 ̄)づ!” 林琅天激动无比,当即给了苏皓一个爱的抱抱。 “去去去,別来这套。” 苏皓推开林琅天,直言道:“说说正事吧,这次的拍卖会到底是什么性质的,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林琅天拿过丹药,如宝贝般踹在怀中,殷勤的道:“皓哥,这次的拍卖会位於魔都大楼,专门给豪门世家和宗师高手准备的。” “我说的豪门,可是真正的豪门,在报名之前就要验资,资產不过八百个亿,都没资格进门!” 苏皓好奇道:“参加的人数多少?” “豪门世家的人虽然不算多,但是宗师高手不少,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两三千吧。”林琅天翻著手机道。 “还有个別是专门从海外赶来的,可以说是一场国际性的盛会了!” 苏皓听闻此言,半眯著眼睛道:“大多数的祖师级別的高手已经不太露面了,他们大部分人肯定不会来,只有个別会过来凑热闹,能参加得了这种拍卖会,拿得出钱的宗师高手能有多少?” “至於你所说的能够资產达標的豪门世家,想必撑死了也就几百个。” “你所谓的两三千人,岂不是海外的高手占了大多数?” 林琅天出言反驳道:“皓哥,你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们华夏有钱的豪门世家不在少数,只不过比较有名的,就只有我们燕京十大家族而已。” “剩下的那些要么是比较低调的,要么是基本上不露面的,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苏皓自然不能算作是普通人,但是对於林琅天所说的这些低调的,不露面的豪门,他实在是没有听说过。 “那你给我说说,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们是做什么买卖的?” “大多数都是做投资的,现在已经很少亲自运营企业了。” 林琅天科普道:“比如央商,那些人不仅有钱,而且大多都特別的有背景,家族底蕴深厚,不是我们能比得了的。” “除了央商之外还有古族,他们的存在就更加神秘了。” “你之前不是替我们杀了个人吗?那傢伙就是古族的,我们后来为了摆平这件事,可没少劳心劳力呢!” 林琅天说起这事时,一副忌惮模样,苏皓明白这所谓的央商和古族,必然是比十大家族更可怕的存在。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苏皓这些日子一直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所能接触到的信息还是太浅薄了。 “央商一共有几家?” “小的数不胜数我也不太清楚,大的总共有四家,分为东南西北。” “我们林家就是上北央商罩著的,不过在四大央商当中,上北央商的实力算是最弱,虽然也有圣师坐镇,但是在数量上远远不如其他家族,只有区区两位。” “区区?!” 苏皓一听这话,差点把嘴里的红酒给喷出来。 两位圣师级別的高手,居然还嫌少?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豪门贵胄,能养得起这样的高人呢? 苏皓又想起之前自己突破九转祖师前,师父曾经说过他在一个叫九重天的地方。 除非修炼到了圣师境界,否则自己千万別轻易接触跟九重天有关的事物。 果然,一山更有一山高。 还是得努力的升级,才能站在更高的位置,俯瞰世界。 林琅天对於苏皓的震惊,倒是並没有表现出嘲笑的意思,反而还拍著他的肩膀安抚道:“皓哥,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我当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和你也是一样,甚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了。” “我爷爷当时绘声绘色的给我讲这些事情,我还以为这老爷子是老年痴呆了,分不清想像和现实世界。” 林琅天这话固然有一些夸张的成分,但细想一下,一个人在俗世生活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自己就是顶尖的存在,结果某天突然知道在真正的高人眼中,自己不过就是小小的虫豸后,心里肯定很难接受的。 “我只是觉得信息没有跟上,並没有觉得自己差人一等。”苏皓翻了翻白眼。 “或许对你来说,央商非常牛逼,但对我来说,也不过几个月就能超越的事情。” “皓哥,我就等你这句话!” 林琅天哈哈一笑:“现在虎王朝和全知殿被大力打压,只有靠你这位领头羊带飞我们了,苟富贵,勿相忘!” “放心吧,我们迟早会成为那些势力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只是时间问题。” 苏皓淡笑一声,回归正题:“对了,这些央商除了做投资赚钱之外,对於华夏有没有什么卓越的贡献?” “如果他们也是遵循俗世的规则,能者多劳,那为何你们林家先前遭到重创的时候,他们不挺身而出才对,对你们伸出援手?” “而且这么多年以来,华夏也经歷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灾祸,他们手里有那么多的圣师高手,却从来不出来,帮忙解决一下,难道这些人就只是吸血赚钱的存在?” “既不在乎权柄的交替,也不在乎是谁在为他们办事,只要有钱到手,就万事大吉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和吸血鬼有什么区別?” 苏皓的语气中,对央商的存在充满了鄙夷。 林琅天尷尬一笑。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最多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讲出来。 还是苏皓霸气,一句话就直击痛点。 “皓哥,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过我爷爷说了,上北央商向我们做出了承诺,以后可以让我们家族能够绵延下去。” “而且,上次林家危急关头,他们也派人来了,只是没出手罢了。” 林琅天这番话听得苏皓气血上涌,把酒杯往桌上一摔,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反而还帮他们找起藉口来了?那些圣师在修炼的过程当中,耗费了大量的资源。” “可是当他们修炼成功之后,却不想著反哺大家,反而还要借著自己的实力高超,运用这些资本手段玩弄大家,连最基本的主持公道都做不到!” “圣人有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们如今已经是半神一般的人物了,却一点胸怀和气度都没有,这种货色就不该捧著。” 林琅天挠了挠头道:“皓哥,你这话说得有理,但也无理。” “其实,他们每年从我们这里拿走的保护费並不多,只有一百来个亿,所以......” “你小子是被pua傻了吧?!” 苏皓抬手就照著林琅天的脑袋敲了一下,觉得这货简直是不可理喻。 “一百多个亿难道还不够多吗?” 林琅天囧笑道:“呃......比起我们家每年的利润来说,这些確实不多......” “闭嘴吧你!”苏皓瞪了林琅天一眼。 tmd,这小子就是被压迫惯了,被人卖了还在那里帮人家数钱! “哎呀皓哥,別生气嘛,那些话是我爷爷说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觉得还没到出手的时机,还是想要鷸蚌相爭,渔翁得利,等林家不行时,把林家捡漏拿下。” 林琅天补救道:“毕竟,他们的实力,在四大央商当中最弱,自然得想办法壮大自身了。” 苏皓拿纸巾擦了擦嘴:“你放心吧,等我的实力上来了,第一时间帮你整治一下这些央商,这种没担当,没责任心的胡乱敛財行为,我最反感了。” “好好好,多谢皓哥,不过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毕竟以你现在的实力,那些央商要是真的找来了,就算不夹紧尾巴做人,也至少得小心为上。” 苏皓嗯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来魔都搞点钱,大力发展自己的势力,顺便给自己晋级圣师做铺路。” “皓哥,你有几成的把握晋级圣师?”林琅天眼冒精光。 “十成!” 林琅天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屌的嘛?” “我屌不屌,你心里没数?”苏皓一脸呵呵。 “那倒也是,毕竟我偷偷比对过,哪怕我已经够屌了,可相较之下还是你更屌!” “......” 第四百六十二章 反正我不会嫁 又过了一会儿,飞机降落在了魔都。 此时太阳还没有落山,而拍卖会要夜间才会进行,林琅天便带著苏皓一起去酒店休息去了。 来到酒店之后林琅天才发现,由於这个拍卖会实在是太过於热门,以至於酒店只剩下了一间套房。 “皓哥,你住吧,我去隔壁酒店住。” 林琅天提议分酒店休息,约定等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再一起会合。 “行!” 林琅天离开之后,苏皓拿著自己的房卡,还没去房间,便听到有人在身后叫自己的名字。 “苏先生,你居然也在这里?” 苏皓顺著声音扭头望去,愕然发现对方竟是卜惠美。 而卜惠美甜美的声音,也让不少人纷纷侧目,扭头看了过来。 其中自然不乏真爱粉。 他们一下子就认出了卜惠美,顿时譁然尖叫。 苏皓担心自己会给卜惠美引起什么风波和麻烦,快速上前,假装是保鏢,把卜惠美带入了电梯。 卜惠美见苏皓如此温柔体贴,小脸儿緋红,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可爱了。 “卜小姐,你在这干嘛?” “我是来参加拍卖会的,苏先生也是吗?”卜惠美双眸中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 没想到在这里能碰上苏皓,真是天意啊! 苏皓还没回答,电梯停了下来。 李子明带著两位白髮长者要搭乘电梯,正好和他撞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李子明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苏皓之后瞬间消失殆尽。 他的脸庞抖了抖,明显是在暗中咬牙。 但是,在看到卜惠美也在一旁之后,李子明又只能强忍下愤怒,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打招呼道:“真巧啊苏先生,你还真是喜欢拍卖会,上次在金陵参拍,这次又跑到魔都来,呵呵......” 苏皓轻描淡写的回应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这个人就喜欢往热闹的地方去,李公子不也一样吗?” “我跟你当然不一样了。” 李子明冷哼一声,发现苏皓手上抱著的大箱子,撇嘴道:“苏先生,我说你都住这么高档的酒店了,这纸箱子让工作人员拿就行,当宝贝似的捧著,难不成想留著卖给收废品的?” “煞笔!”苏皓淡淡的回覆了两个字。 一堆丹药被这蠢货认为只是个破纸箱子,属实搞笑。 大家的思想境界根本不在一个层面,跟这种人多浪费口水实在是没什么意义。 “你......” 李子明脸色一僵,刚想发怒,却又不想在卜惠美面前失去绅士风度,只要强压下內心的不爽。 “惠美,你刚才怎么不等等我呢?我叫你好几声呢!” “来来来,我们一起上楼,不要搭理这种捡垃圾的!” “啪嗒!” 李子明说著就伸手要揉卜惠美的腰,而卜惠美却一把推开李子明。 “苏先生是我朋友,你既然把他当成捡垃圾的人,那就顺便也一併把我当成捡垃圾的人好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狡辩......哦不是,听我解释......” 李子明上前急忙辩解,卜惠美却灵活地躲到了苏皓身边,满脸不悦道:“李公子,请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动手动脚?还李公子?” 李子明听了卜惠美的话,整个人当场就急了,暴跳如雷的说道:“卜惠美,你该不会是脑袋被驴踢了吧?” “我们两个要不了多久就要结婚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 “你跟我说这些话,不觉得很奇怪吗?” 李子明说这话的时候,电梯门正好打开,不少站在门外的人都认出了李子明和卜惠美。 他们听到对话后,目瞪口呆,就好像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一样。 “卜惠美要嫁给李子明了吗?” “早有所料,卜家和李家联姻也算得上是强强结合了。” “我还以为女神不会这么早就嫁人呢,看来娱乐圈也不好混啊!” .................. 听著吃瓜群眾们的窃窃私语,卜惠美暗中咬了咬牙。 “李子明你別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要嫁给你了?” “可是你妈明明都......” “谁答应的,你就去娶谁,反正我不会嫁。” 卜惠美说完之后,又往苏皓身边凑了凑。 “我要嫁,也是嫁给苏先生!” “???” 苏皓只觉自己躺著也中枪。 “姓苏的,你居然敢跟我抢女人,找死!” 李子明气炸了,一把抓向苏皓的衣领。 可手还没碰到苏皓,却被一巴掌抽倒在地。 “我是你能动的吗?” 苏皓面无表情,警告道:“管好你的嘴巴,这回只是给你个小教训,下回就是命了。” 话毕,电梯开门,他毫不犹豫的就走了出去。 自己来这里是为了赚钱的,可没心情管別人的閒事,更不想平白无故的给卜惠美当挡箭牌。 卜惠美见苏皓下了电梯,快速跟了出来。 “我们两个的房间紧挨著的,我带你坐別的电梯吧。” 为了能见苏皓一面,她专程从燕京跑到了金陵,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但她並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很快就打听到了苏皓坐著林琅天的私人飞机,一起来了魔都的消息。 正好这次的拍卖会卜家也要派人过来,为了能让自己的巧遇看起来名正言顺一些,卜惠美立刻就给爷爷打去了电话,爭取到了这次做卜家代表的机会。 然而让卜惠美失望的是,哪怕她已经表现得如此积极主动了,苏皓却拒之门外,甚至连护使者都懒得当。 “不必!” 卜惠美此话一出,苏皓就出言拒绝道:“卜小姐,我觉得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吧,这家酒店有上万个房间,我们两个能刚好住在隔壁吗?你如果想拿我当......” “还真就这么巧!” 不等苏皓把话说完,卜惠美把她的房卡亮了出来。 苏皓拿著自己的房卡对照了一下,眉头一皱。 “你该不会是提前查阅了我的住房信息吧?” “怎么可能?这就是缘分!哎呀走嘛,正好那个电梯来了,我们去坐,省得被人打扰!” 卜惠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並將苏皓拉上了电梯。 跟拍的狗仔快速的按下了快门,將这亲密的一幕给记录在了內存卡中。 “我要发財了!” 狗仔內心激动万分。 刚才卜惠美在电梯里拒绝了李子明,却转头就跟这个男人勾肩搭背。 虽然不知这个男人究竟是何身份,竟然能俘获卜惠美的芳心,让李子明这个李家大少爷都黯然失色。 但这种狗血的戏码最能牵动观眾们的心,只要標题取得好,这次的猛料绝对能爆上天。 泼天的富贵,终於轮到自己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电梯惊魂 一路上,卜惠美多次挽苏皓的手。 苏皓也多次甩开了卜惠美的手,並义正言辞的说道:“卜小姐,我再说一次。” “我们两个虽然认识,但交情並不算深,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做挡箭牌。” “我既不愿意掺和到你和李子明之间的事情里去,也不愿意成为观眾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么多双眼睛看著,请你注意自己的举止和分寸。” 卜惠美低下了头,手足无措的勾著手指,双颊緋红的连连道歉道:“对不起,我......” “行了,我去休息了,你自便吧。” 苏皓抬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紧接著大步流星的走上了直达电梯。 卜惠美轻咬嘴唇,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她一脸尷尬的看著苏皓,眼神之中写满了委屈。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这么不招苏皓待见,亏她之前还一直自我感觉良好来著。 可是这苏皓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国民女神,別的男人排著队想请自己吃饭,跟自己共处一室,他可倒好,对自己百般嫌弃。 卜惠美在心里不断地碎碎念著,越嘀咕越觉得委屈。 “等下!” 就在电梯门即將关上的时候,又一伙人冲了过来。 领头的是一个穿著鹅黄色旗袍的女人,长髮披肩,娉婷妖嬈,看起来非常的有气质。 女人冷漠的双眸,在看到卜惠美的一瞬间有了波动。 她一脸兴奋的走过来,拉著卜惠美的手说道:“惠美,你怎么也在这里?” “龙葵姐姐?晚上好啊!” 龙葵的出现,稍稍化解了一些卜惠美的尷尬和怨念。 电梯里的人多了之后,位置就有些稍显不足。 保鏢们退居边缘,其他的小人物也不敢凑上前来。 只有苏皓站在那里,一副岿然不动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有把龙葵的出现当成一回事,目不斜视的盯著电梯门,好像已经迫不及待想出去了。 龙葵看了苏皓一眼,又扭头看向了卜惠美,明显能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关係。 卜惠美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转移话题的问道:“对了,龙葵姐姐,你住在哪一层哪个房啊?” “我住在顶层1000號。” 龙葵此言一出,卜惠美兴奋的双眸瞬间亮了。 “天啊,龙葵姐姐,我们也太有缘分了吧?我就住在你对面!” 龙葵笑道:“那你一会儿要不要到我这里来聊聊?” “当然好了,我们许久不见,我也想跟你说说话呢。” “没问题。” 龙葵頷首,指著苏皓道:“对了,你身边这位是......” “呃......” 卜惠美有些窘迫的回应道:“他叫苏皓,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但是人家不怎么待见我就是了。” 龙葵听闻此言,不免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像卜惠美这样的大美女,哪个男人见了,肯定都会毫不犹豫地成为对方的裙下臣。 这苏皓居然敢不待见卜惠美? 架子未免端的也太高了吧? 他以为他是什么货色? 该不会是欲擒故纵的吧? 龙葵盯著苏皓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这个人眼熟得很。 苏皓被这种直勾勾、充满审视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忍不住道:“这位小姐,我知道我长得帅,可你这样一直盯著我看,难道不觉得很失礼吗?” 龙葵默默的收回了视线,有些理亏的说道:“是我冒昧了。” 实际上,她已经认出了苏皓。 这不就是以前帮林家化险为夷,在金陵挑战霸刀,並將其反杀的那个天才高手吗? 怪不得连卜惠美都成了被挑剔的对象! 旁人或许没有资格,但这个苏皓绝对是有的! 前几天龙家內部开会的时候,家族的长辈还提起过此人,想要找个契机与对方结识一下。 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虽然初见有些不太愉快,但是为了能把握住机会,龙葵还是主动向苏皓伸出手道:“苏先生,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龙葵,认识你很高兴!” 龙葵的气质格外的温柔出眾,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苏皓察觉出了对方身份不一般,顿了顿才道:“你好。” 卜惠美在一旁都快被醋给淹死了。 凭什么自己在苏皓这里就碰了一鼻子的灰,龙葵就能得到苏皓的礼貌回应呢? 然而很快卜惠美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龙葵又跟苏皓閒聊了几句,苏皓也都彬彬有礼的回应了,但谈不上热情。 或许,这就是个对女人不感冒的傢伙! “砰!” 恰在此刻,电梯突然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霎时间,警报声四起,电梯也以令人心惊的速度向下坠落。 “啊!” 龙葵和卜惠美从来没经歷过这样的事情,两人都被嚇得容失色,尖叫不已,差点坐到地板上去。 苏皓望著忽明忽暗的灯光,內心冷笑。 这家酒店是魔都最大的酒店,评级已经达到了六星级,每天都有非常严格的检查。 像是电梯事故这样的事情,在这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尤其是在距离拍卖会开始仅有几个小时的情况下,酒店方面更不可能出现这种紕漏。 所以这件事绝对是有人动了手脚,至於究竟是衝著谁来的,那就不好说了。 “咻咻!” 苏皓长臂一伸,一手捞起一个,將两女扶住。 隨后,又对站在周围的保鏢和其他人道:“你们手拉著手,別鬆开。” 这些人虽然不知道苏皓此话是何用意,但是危机来临时有人出主意,他们除了听之任之,也实在是没別的办法。 等到眾人全都抓紧,確保不会有人掉队之后,苏皓髮动了丹田的真元之气,一飞冲天,跃至了最上层。 刺耳的破空之音,每一个人的耳膜都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他们死死的手牵手,谁也不敢松,深怕摔个粉身碎骨。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坠落的电梯彻底砸在了底层。 要不是苏皓及时带领眾人逃离,他们现在恐怕已经葬身在下了。 苏皓在上升的同时,还不忘將人甩了出去,最后才带著两个几乎晕过去的女人,如蜻蜓点水一般,踏著钢索跳上了平台。 所有人都被嚇得浑身瘫软,哪怕是那些身经百战的保鏢也不例外。 龙葵和卜惠美死死地抓著苏皓,纵使苏皓已经鬆手了,两人还是瑟瑟发抖,恨不得掛在他身上。 “安全了,都鬆手坐下来喘口气吧。” 对於二人的失態,苏皓是很能理解的。 毕竟这电梯是从几十层坠落下去,刚才要不是有他在,所有坐在电梯里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卜惠美和龙葵自幼就被保护的极好,哪里经歷过这样的事情? 被嚇得魂不附体太正常了! 可问题是,这两人未免被嚇得太过头了,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根本回不过神来,把苏皓的衣服都快扯破了。 苏皓万般无奈的看向倒在地上的保鏢们。 “你们既然得救了,也该过来帮帮忙吧?让你家小姐收一收爪子,到一边歇著,我还有事!” 第四百六十四章 最高规格贵宾卡 “是是是!” 听到这话,眾保鏢这才如梦初醒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向苏皓深深的鞠了一躬之后,接著快速走向了自家的大小姐。 苏皓正好住在最顶层,甩开卜惠美和龙葵这两个包袱之后,便自顾自的回房歇著去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给两女。 “唉,又得换衣服。” 瞥过自己被扯烂了的西装,苏皓无奈耸了耸肩,正准备打电话,让林琅天给自己送一件备用的外套来,结果林琅天的电话反而先一步打了过来。 “皓哥,你没事吧?!” 电话一接通,林琅天就急切地询问道。 “电梯事故的事情,你这么快就接到消息了?”苏皓有些意外。 林琅天解释道:“上北央商的人收到了情报,说有人割断了魔都大楼一部电梯的缆绳!” “据说那部电梯坠落的时候已经升到了六十多层,这数百米的高度,普通人要是摔下去,那恐怕连渣都不剩。” “皓哥,你这么淡定,坐的应该不是那部电梯吧?” 苏皓呵呵道:“巧了,我坐的就是出事故的电梯!” “嘖,听皓哥的语气,想必是你吉人自有天相,又实力非凡,压根没受到影响。” “你再吹一下,我都快成仙了。” 苏皓翻了翻白眼道:“也不能说完全没受到影响,衣服被人扯破了,你回头再帮我带一件过来吧。” “对了,想要割断电梯的缆绳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魔都大楼的安保也算是不错,怎么会被人钻了这种空子?” “难不成他们的安保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內?” “可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拍卖会的日子,应该格外谨慎才对吧?” 连续的几个问题,把林琅天问的脑袋都炸了。 “皓哥,我也不知道啊,我还纳闷,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魔都大楼是四大央商共同持有的,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都不敢在这里搞事情,我回头......不好意思啊,皓哥,我爷爷找我,我们晚点见面再聊。” “行,替我跟你爷爷问好吧。” 出了这样的事情,著急的大有人在,苏皓反正也没受什么伤,何必操这个心。 “刚才的事故大概率是衝著龙葵或者卜惠美来的,虽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但是顶著四大央商的压力,还是做了这样的事情,要么就是对她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么就是不怕四大央商。” “而且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割破缆绳,必是高手所为,能请得到这样高手的势力,估计也不会是什么酒囊饭袋之辈。” “我还是少跟这两个女人来往吧,免得被当成靶子攻击了。” 苏皓摇了摇头,走向浴室。 刚才卜惠美和龙葵紧贴在他的身上,弄得他身上儘是香气和汗水,也该清理清理了。 “叮咚!” 就在这时,有人出现在了苏皓的门口,按了按门铃。 苏皓起身透过猫眼一眼,发现来的是几个面色严峻的男子和两位绝色佳人,手上还拿著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职业套装,髮型梳得一丝不苟的女子还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什么事?”苏皓隔空问道。 “苏先生打扰了,我是魔都大楼的主管,我叫左桐欣。” “这次过来,是代表我们魔都大楼,向您表示慰问和感谢的!” “多谢您在电梯里面力挽狂澜,拯救了一群顾客!” 苏皓眉头一皱,面无表情的说道:“举手之劳,无需掛齿。” “不不不,苏先生实力非凡,自然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於我们而言,苏先生却对我们的客人有著救命之恩,也为我们魔都大楼挽回了声誉,这样的大恩大德,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一笔带过的!”左桐欣固执道。 “苏先生,这是我们魔都大楼的最高规格贵宾卡,里面已经录入了您的入住信息。” “从今往后,无论何时,您都可以在我们魔都大楼,免费享受最高级別的服务!” 苏皓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左桐欣二话不说,快速把贵宾卡递到了苏皓的手上。 “心意我收下了,你们回去吧。” 苏皓把这个卡面颇为气派的贵宾卡揣进了口袋,將门关上。 “好的,再次感谢您!” 左桐欣很有分寸的带著眾人离开了,但归途的手下却在嘰嘰喳喳的说苏皓坏话。 “左主管,你刚才就不应该对他那么客气,你看看他那是什么態度,还真把自己给当成大爷了!” “就是就是,魔都大楼是我们说了算,又不是他说了算,即便什么好处不给他的,那也没什么问题!” “可不是说嘛,我们背靠四大央商,就连燕京十大家族的人来了,也不敢如此眼高於顶,他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 面对这些长舌夫的喋喋不休,左桐欣不仅没有跟他们沆瀣一气,而且还指著他们的鼻子,厉声警告。 “你们给我听好了,这些话当著我面说说也就算了。” “若有外人从你们嘴里听到这话,我可绝不轻饶你们!” 左桐欣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虽然贵为主管,但是对手底下的人从来都是和蔼可亲,很少有拿架子发脾气的时候。 可这一次,左桐欣却出乎意外的暴脾气了一回。 几个手下见左桐欣大发雷霆,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实际上,他们只是觉得很不平衡。 就算是迎接那些从燕京来的十大家族少爷,左桐欣也都是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畏惧的。 但凡那些少爷敢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左桐欣绝对力爭到底,不会给他们留任何顏面。 可这一回,左桐欣却一改往日的行事风格,对苏皓表现得格外重视,难不成这个苏皓,能比十大家族的继承人们更有地位吗? 左桐欣一路上冷著脸,什么也没有多说。 直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几人实在忍不住,问出了內心的疑惑。 “你们也跟著我这么多年了,应该能看得出蹊蹺才对,怎么会这么蠢钝呢?” 左桐欣无奈道:“十大家族的那些继承人跟人家苏先生怎么比?他们的地位都是靠著家族来的,而他们的家族则要仰仗我们背后的靠山,也就是四大央商。” “没有了四大央商的扶持,他们狗屁不是,跟我们也算是旗鼓相当。” “反观苏先生,就他那一身本事,他还用得著靠別人吗?” “这次给他申请特別贵宾卡,可不是我的意思,这是上面的意思。” “十大家族继承人都没有的待遇,上面给了他,此人的地位难道还需要我多说吗?” “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以后別犯这种愚蠢的错误了!” “是!” 一眾手下被左桐欣骂了个狗血淋头,只能灰溜溜走了。 “噠噠噠......” 左桐欣转头去了楼上的另一间办公室。 敲门进去之后,面对眼前面容冷清的女子,她毕恭毕敬的行礼道:“会长,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嗯,做的不错。” 女人一边拢著眼前的香盘,一边眉毛轻挑,漫不经心地叮嘱道:“这次的事情不要传扬出去,龙小姐和卜小姐受惊不轻,你也要適当地给些补偿。” “这次的事情不知道是衝著她们谁来的,安保工作必须得加强,绝对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左桐欣点头道:“我明白,请会长放心!” “下去吧。” 女人努了努嘴,视线透过窗外,將风景尽收眼底。 “苏皓,你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傢伙啊......” 第四百六十五章 红天薇?古族之人? 苏皓舒舒服服的去洗了个澡,把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正当他披著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沙发上不知何时来了个女人,背对著自己。 “嗯?” 苏皓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可是把门锁得严严实实的。 而且,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如果房间里有外人擅闯的话,他必然会第一时间察觉。 可是对於眼前这个女人,苏皓却一点感知都没有。 此女绝非等閒之辈! 至少有著半圣的水准! “苏先生,还记得我吗?” 就在苏皓准备绕过去探查一番的时候,女人突然转过头,对著苏皓挥了挥手,露出了绝美的容顏。 苏皓有些惊讶的道:“红天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对,红天薇的实力比你要逊色许多,她没本事躲过我的精神探查,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皓和红天薇只有在云西酒吧的一面之缘,可他很肯定,那个女人的实力不可能有半步圣师这么夸张。 “哎哟,苏先生何必这么戒备,大家都是旧相识了,我难道还能害你不成?” “你就叫我红天薇吧,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也没什么计较的。” 闻著红天薇身上悠悠的香气,苏皓犹豫片刻,率先向红天薇挥出一掌,作势发难。 红天薇也没有选择坐以待毙,反手一挥,打出三道剑气。 猩红的剑气和苏皓的掌风在空中碰撞,瞬间就把苏皓的掌风打散了。 不仅如此,红天薇还在苏皓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从袖子里抖出了一条青色的长绳,把苏皓给绑在了沙发上。 苏皓扫过这条闪烁著青光的绳子,冷笑道:“原来是古族的人!” 他之所以能判断得出对方来头,是因为这条绳子乃是一种灵智法器,可以束缚圣师的行动。 根据林琅天给的资料,普天之下能使用得了灵智法器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数都是古族后人。 “你別管我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我找到这里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好好答了我的问题,自然可以相安无事,还请苏先生配合。” 红天薇身上迸发出了强悍的气场。 但苏皓也不是那种只会坐以待毙之人。 他默默地眯起了双眸,暗中在丹田发力。 红天薇注意到了苏皓的小动作,却视若无睹,似乎对自己非常有自信,认为无论苏皓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你师父古三通如今身在何处?是否真的已经飞升成仙了?” “无可奉告!” 苏皓冷声说著,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挣脱绳子的束缚上。 可这绳子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摆脱得了的? 苏皓挣扎得越是厉害,绳子就將他束缚得越深,让他被勒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灵智法器的威力,果然不是盖的! 红天薇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似乎是在讥讽苏皓的不自量力。 “这个问题不回答也就算了,那我再问你,医圣炉现在在哪里,在你身上还是在你师兄的身上?” “你休想知道!” 苏皓还是不答,纵然已经被勒的脸色涨红,可也丝毫没有要低头的意思。 红天薇颇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道:“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我......” “苏先生,你在房间吗?方便见面吗?” 还不等红天薇把话说完,门口就传来了卜惠美和龙葵的声音。 两女也已经梳洗完毕,缓过了神,此时是结伴过来向苏皓道谢的。 两人一边询问著,一边把门推开来,一眼就看到了被捆绑在沙发上的苏皓。 这让两个黄大闺女瞬间羞得面色胀红,不由得都想歪了。 “天吶,你怎么......” 还不等卜惠美把感慨的话说完,觉得尷尬的龙葵就將其一把拽出了房间。 两女关上了苏皓的门,满脸娇羞的走了。 “......”苏皓无语凝噎。 如此丟脸的一幕,被人看到也就算了。 关键是你两人看到了倒是別跑,帮我想想办法救救我啊! 而且,你们两个红天薇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我被五大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有人绑架了我,而是觉得我在玩捆绑play? 能不能思想单纯一点! 红天薇刚才站在窗边,正好是卜惠美和龙葵的视觉盲区。 两人谁也没有看到她,所以才会误会。 红天薇冷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摇摇头说道:“苏先生,没人能救得了你的,你还是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吧,你就是夏家的传人对不对?” 苏皓听不答反问:“你们古族的人不是向来心高气傲,不喜欢理会俗世之事吗?” “苏先生,你既然知道我是古族的人,就应该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大,你斗不过我的,也没资格问我问题。” 红天薇似笑非笑:“不想被我折磨的话,就老老实实的把我想知道的说出来,不然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红天薇说著,就凭空变出来了一条鞭子。 苏皓定睛一看,发现红天薇的手上戴著一枚戒指。 想必鞭子就是从这戒指里变出来的! 此物应该就是可以容纳万物的纳戒了! 古族的人果然掌握著大量俗世之人求之不得的资源,就连纳戒这种东西都能毫不避讳的佩戴使用。 这让苏皓有些眼红,甚至暗中琢磨,如何能把这纳戒给抢到手里来。 红天薇似乎看穿了苏皓的內心,呵呵一笑,颇为嫵媚的抚著苏皓的脸颊,说道:“只要你乖乖配合,想要什么奖赏,我都可以给你。” “相反,你要是继续反抗下去,惹得我不高兴了,我可......” 就在红天薇自信满满地挑衅苏皓的时候,苏皓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反手一套,就把绳子绑在了红天薇的身上。 两人瞬间攻守转换,变成了苏皓把红天薇按在沙发上。 失去了主动权的红天薇大惊失色。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苏皓竟然可以摆脱灵智法器的桎梏。 “这不可能,难道你的精神力量已经可以和圣师相媲美了吗?” “可你明明只有祖师圆满而已啊!” 红天薇百思不得其解,秀眉紧锁,脸色涨红一片。 苏皓懒得理她,压著红天薇的膝盖,强行把纳戒从她的手上拔了下来。 旋即,他又施展术法,破除了红天薇和纳戒之间的所属印记,並將自己的精神印记刻在了纳戒上面。 如此一来,纳戒便重新认主,成为苏皓所拥有的东西了。 就连储存在纳戒里的物品,也全都成了苏皓的所有物。 “不错不错!”苏皓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战利品,嘴角都快压不下来了。 纳戒中,除了装著红天薇的一些私人物品之外,还有不少的灵石,法器,包括大量的现金,跑车,游艇,甚至连私人飞机都有。 “別的东西我就留下了,但是那些女式內衣、泳衣什么的,我实在是用不著。” “你回头给我个地址,我帮你寄过去,不然就乾脆丟了吧。” 一想到自己那些私密的东西全都被苏皓看了去,红天薇就又羞又恼,恨不得和苏皓同归於尽。 隨著红天薇的大发雷霆,她的双眸之中涌动起了一片赤色,身上的气场爆发开来,让平静的房间突然捲起了一阵狂风。 巨大的威压从天而降,势如破竹,压得苏皓胸口发闷。 苏皓打开了通透双眼,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红天薇的丹田已经凝结出了圣丹! 原来这红天薇不是半步圣师那么简单,而是真真正正的圣师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红天薇挣脱了绳子束缚的一瞬间,苏皓从窗户跳了下去,临走之前还不忘把那些丹药全都装进纳戒当中。 多亏有了这纳戒,否则跑路还真是不好跑。 轰隆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苏皓所在的房间几乎变成了一片废墟。 “啊啊啊!” 红天薇到底还是没能抓住苏皓,她愤怒地发出了一声咆哮,捂著自己的胸口,任由鲜血从嘴角流下。 红天薇的精神力量虽然强悍,但衝破灵智法器绳让她损耗不小,缓了几秒钟后,她才顺著窗户飞出去追击苏皓。 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被林琅天得知。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倒吸一口凉气。 “皓哥啊皓哥,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下南央商的会长面子你好歹是得给一点的啊!” “那红天薇可是古族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你惹了她......这辈子怕是屌都没得用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小哥哥,偷情被抓包了吗? 苏皓一路跑路,顺便用术法隱匿身形。 等红天薇追出来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天际。 红天薇想要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探查一番,可因为刚才精神力量消耗不小,一时之间也不得其法。 守在外面的记者虽然没有拍到两人破窗而出的一幕,但是当他们看到红天薇面色青紫的追出来后,立马就知道是有人惹祸了。 不过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得罪下南央商的会长呢? 眾人交头接耳,嘖嘖称奇之际,一个中年男子带著一眾祖师从酒店里赶了出来。 他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神情看上去颇为玩味。 男人叫做严选,是左西央商的副会长。 在场的围观群眾一看到这位大神出场了,纷纷围了上去,爭先恐后地向其打招呼,生怕落下个怠慢的罪名。 “严会长,晚上好!” “严会长又帅了很多啊,我们根本比不了。” “是啊,我要是能和严会长多说几句话都死而无憾了。” .................. 对於这些富二代的跪舔,严选全然不屑一顾。 唯一能够拨动他心弦的,就是正怒髮衝冠的红天薇。 红天薇本就长相靚丽,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高冷气质。 此时正在微微发怒,胸膛上下起伏,整个人看起来越发高傲冷艷了。 察觉到严选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后,红天薇默默的收回了探索的视线,转头向严选打招呼道:“严副会长,让你看笑话了。” 严选听到红天薇这样说,摆了摆手笑道:“红会长不必这么说,有什么可看笑话的。” “那小子不长眼,得罪了你,若回头我遇见了他,一定要给他好看!” 別看严选只是个副会长,但因为左西央商的实力比下南央商要强出不少,所以红天薇在面对严选的时候,还是要礼让几分的。 当然,话说回来,红天薇毕竟是古族传人,本身又有著圣师的实力,严选也不好托大。 严选身旁的那些客卿就更不用说了。 身为修炼之人,他们对於古族可是心驰神往,现在有机会攀交,自然是一个个抱拳拱手向红天薇打招呼,表现得非常諂媚。 红天薇一向不喜欢这些虚情假意的交往,只是隨意的点了点头,便扭身回到酒店里去了。 苏皓既然是来参加拍卖会的,等到拍卖会开始之后,他必然还会去而復返。 红天薇现在要做的就是耐住性子等一等,到时候苏皓回来,她再收拾对方也不迟。 与此同时,已经逃出了好几里地躲在公园角落的苏皓,身上除了一块浴巾之外,未著寸缕。 他这个形象往那里一站,来往的居民恨不得立刻报警。 这到底是什么奇葩变態,大半夜的在公园裸奔? 苏皓紧了紧身上的浴巾,生怕真的被监察叔叔带走。 此时的他既无奈,又尷尬。 出来的时候只顾著带上自己的丹药,都忘了拿手机了。 衣服没得穿,酒店也回不去,现在想给林琅天打个电话都不行,这该如何是好呢? 就在苏皓两眼空空,內心苦涩不已之际,突然听到身旁有人跟自己说话。 “这位小哥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偷情被抓包了吗?” 苏皓顺著声音扭头一看,发现来的是个小姑娘,身上还穿著魔都中学的校服,应该是刚下了晚自习,正巧路过这边。 她的身材很是单薄,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不过胳膊上和小腿上都有明显的肌肉,估计也是练过的。 否则,也不敢大半夜隨便和男人搭訕。 苏皓摇了摇头道:“不是偷情被抓包了,而是遇上了別的麻烦,我欠了別人钱,正被追著打呢。” “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被打確实没得说。” 小姑娘评价了一句之后,便打算转身就走。 这种欠了別人债的,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人,还是別招惹的好。 苏皓可不想放过这个求助的好机会。 他立马叫住小姑娘说道:“这位小妹妹,你能不能到旁边的商场帮我买身衣服,便宜的就行。” “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就给你治病!” 小姑娘原本对苏皓的话有些不屑一顾,一听说他能给自己治病,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好半天才扭过头,惊诧的问道:“你能看出我有病?” 苏皓点头如捣蒜:“那当然了,我们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你的脸色蜡黄,眼袋这么重,一看就知道是身体出了问题。” “你別看我现在落魄,我在金陵的时候,那也是被誉为第一神医的!” “呵呵。” 小姑娘对苏皓的话自然是將信將疑,不信居多。 不过相逢即缘分,对方讲话蛮有意思,看面相也不像是个坏人,她便点点头说道:“行吧,我去给你买身衣服穿,不过商场里的衣服我是买不起了,隔壁有个小超市卖老头衫和大裤衩的,你穿不穿?” “穿!”苏皓点头道。 不管怎么说,总比光著腚强吧? “ok,我去给你买!” 小姑娘倒也是个痛快人,小跑进了旁边的小超市,没过多久就从里面跑了出来。 苏皓接过小姑娘递来的口袋,一头钻进了旁边的树丛,很快就把背心和裤衩换好了,別说,大小倒是还挺合適!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蓝色老头衫套装,可是穿在苏皓的身上,却有了一种別样的艺术风格,带著几分閒散慵懒的味道。 小姑娘等苏皓出来之后盯著他看了一会儿,不由得感慨道:“果然啊,有的人天生就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时尚的观赏度还得靠脸才行!” 小姑娘一边说著,一边露出了落寞的神情。 她明明是最为青春靚丽的年纪,可却皮肤不好,脸色也差,头髮更是像稻草一样,枯黄枯黄的。 別人穿校服是校园女神,自己穿著校服,倒像阴沉的可怜虫一样。 苏皓一看就知道这小姑娘在想什么,安抚道:“你的身材也不错,只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导致脸色不太好看,相貌和气质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帮我买衣服,我就给你治病。” “你已经帮完了我的忙,现在是时候让我来帮你了!” 小姑娘听了这话,有些愕然的说道:“你还真要给我治病啊?” 她压根就没指望苏皓之所以帮他,只不过是觉得苏皓长得帅,又挺可怜的罢了。 “算了吧,你应该治不好我的。” “我之前去过燕京,寻找名医帮我诊治。” “人家说,我这是天生基因有问题造成的激素性肾病。” “之所以练肌肉,也是因为不锻链的话,我就跟个鬼一样,完全没法看。” 小姑娘一脸自卑,觉得这种病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治不了。 苏皓郑重其事的说道:“我说能治就能治!” 说罢,他在红天薇的纳戒里面巡视了一圈,找到了一套银针。 “来,把你的手伸给我。” 小姑娘看苏皓不知从哪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变出来了一盒银针,莫名的觉得这人应该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 与其一辈子这么丑下去,倒不如搏一搏,万一真的变好看了呢? 想到这里,小姑娘痛下决心,將自己的双手全都递给了苏皓。 苏皓擼起了小姑娘的袖子,將银针扎在了对应的穴位。 小姑娘一开始紧闭著双眼,生怕被扎的剧痛,让自己难以忍受。 结果当银针落下之后,她並没有感到有多疼痛,只是手臂微微发麻,针孔处还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 很快,这股热流就传遍了小姑娘的全身,让她的后腰处感到了一阵暖和。 这让小姑娘非常的震惊,两眼发光的感嘆道:“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嘁,何止是两把刷子,我有好多把刷子,医术比我这张脸还帅好吧!” 小姑娘听了这话,哈哈大笑道:“这个形容不靠谱,你的脸已经帅到惊为天人了,如果你的医术也这么厉害的话,那你简直就是神!” “你还挺会夸人的,放心吧,我会让你变得更漂亮的,绝对不辜负你今天替我买的这身衣服!” 魔都的物价摆在那里,苏皓虽然只穿了一身老头衫,但这也足足了小姑娘將近几百块。 要不是真的有够善良,她肯定不会白白把这钱打水漂。 两人一边治疗,一边閒聊之际,从公园的小道上又走过来了几个学生。 小姑娘一看到这帮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 “倒了血霉了,他们怎么也走这条路啊?” 第四百六十七章 小姑娘容貌再现 苏皓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来的是几个像小混混一样的男生。 他们手上夹著烟,走路连蹦带跳,像大马猴一样,脖子上和手上还纹著纹身,头髮弄得里胡哨的,完全不像是学生的样子。 两人看向那几个男生的时候,那些男生也恰巧看到了他们。 因为离得远,看不清楚银针,几人还以为苏皓拉著小姑娘的手,占便宜。 “哎呦喂,这是多飢不择食啊,连曹噠噠这种女人的手都拉?” “呕!我真是要吐了,这男的穿的是什么玩意,比下棋的大爷还寒酸,曹噠噠別是被骗了吧。” “得了吧,有什么可骗的,曹噠噠长得那么丑,又没什么女人味,搞不好掏出来比我们都大,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忍受的!” .................. 听著这些人的奚落和嘲讽,曹噠噠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但自始至终也没有发作,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只把这当成狗叫了。 这个年纪的男生是最討厌的,总有一种自命不凡的感觉,把欺负人当成有趣。 说话的功夫,几人就已经来到了面前。 领头的那个男生继续点名挑衅道:“曹噠噠,你是不是聋了?哥几个跟你说话呢!” “下了课就风风火火的往学校外面跑,闹了半天是为了跟这个野男人约会呀!” “嘖嘖,约会也不找个好地方,这男人到底是有多穷,连个kfc都请不起吗?” “还是说,你俩是打算趁著月黑风高干什么坏事啊?哈哈哈!” 离得近了之后,几人自然也看清了苏皓的脸。 令他们感到无比意外的是,这个身穿老头衫的傢伙,不仅个子很高,长得也是没得说,简直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帅气。 这让原本奔著嘲讽而来的几个男生有些尷尬。 “不对呀,我说兄弟你长得这么帅,干啥不能挣钱?” “你就算想当小白脸,那也可以去傍富婆,跟这种丑八怪在一起干嘛?” “就是说,你小子长得蛮帅的嘛,比我老爹在外面包养的那些 mb要强多了。” 苏皓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搭訕,继续一心一意的给曹噠噠进行针灸。 隨著针灸的进行,曹噠噠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气血变得比之前足了不少,手脚都暖暖的。 几个男生玩了命的嘲讽两人,结果两人全都无视了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让他们感到非常的不爽,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玛德,你们是哑巴吗?还不赶紧放个屁听听!” “唉,总有人非要来找死。” 苏皓自认为跟这种小无赖对嘴实在是太掉价了,但是无奈这些傢伙不依不饶,非要上赶著找打。 “砰!” 苏皓便也不惯著这几人,趁著银针正在自行发挥作用的时候。 他飞起一脚,把领头的男生给踹飞了出去。 “啊!” 男生重重的摔在了旁边的坛里,把坛的大理石台面都给砸碎了,脑袋上也磕出了个大包,鬼叫连连。 “居然打我们的兄弟,找死啊你!” 其他的几个男生见同伴挨了打,奋不顾身地冲了上来,试图围剿苏皓。 甚至,有一个男生还拿出了隨身携带著的蝴蝶刀。 这蝴蝶刀已经被开了刃,在月光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要是真的被捅了这么一刀,普通人肯定是吃不消的。 “小小年纪,戾气便这样重,是该教训!” 苏皓也不再惯著这伙人,把一颗丹药餵给曹噠噠的同时,迎著眾人走了上去,一人甩了一巴掌,把他们通通打飞了出去。 曹噠噠目睹此幕,竟震惊又愕然。 “那个......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呀?” “养顏丹。”苏皓淡淡的给出了回应。 曹噠噠正想追问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忽然觉得脸上身上都痒痒的,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汗里还带著污泥,闻起来恶臭非常。 “这……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曹噠噠以前只是长得丑而已,身上是没什么异味的。 她並不知道,这是排毒的表现,不禁开始担心,假如自己以后变得又丑又臭,那该如何是好? “我......” 苏皓即將回答之际,一阵马达的轰鸣声,打断了他的话。 十几辆高级轿车从不远处驶来,林琅天、卜惠美和龙葵带著自己的保鏢跑了过来。 “皓哥,我总算找到你了!” “苏先生,你怎么来这儿了?可让我们好找啊!” 三人爭先恐后的,都对苏皓表现出了十足的关心。 “唉,你可真够能惹祸的,下南央商的会长被你气得不轻,你待会儿去拍卖会要怎么办啊?”卜惠美忧心忡忡的说道。 苏皓耸了耸肩:“兵来將挡,水来土掩,那红天薇总不会疯到在拍卖会上对我动手吧?” “再说了,我当时好好的在房间里休息,是那红天薇硬要闯进来的,怎么就怪起我来了呢?” 就算那红天薇是圣师又能怎么样? 总不能凭著自己的实力够强,就隨便顛倒是非黑白吧? 而且对上圣师,苏皓也並非没有一战之力。 大家要是真亮出底牌硬碰硬的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皓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林琅天出言打了一剂强心剂:“我跟上北央商会长说了这件事,他很愿意帮你撑腰。” “不仅在拍卖会上,红天薇不敢找茬,就算是在整个魔都,她都不敢轻举妄动。” 苏皓听闻此言,揉了揉太阳穴:“你就不该多此一举,让人家帮忙,最后又得给他们上供不少吧?” “不用不用,会长说很愿意认识你这样的人才,也愿意卖我们家一个人情,这回就不要钱了。” 林琅天话语间,看向了倒在地上,正起爬的那几个男生,似笑非笑的问道:“皓哥,这几个货是什么情况?他们挑衅你了吗?” 苏皓冷笑了一声:“算不上挑衅吧,只是他们皮痒罢了。” 几个男生虽然不知道苏皓是何许人也,也不知道林琅天是干嘛的,但是对於站在一旁的卜惠美,大家却是都认识的。 刚才看到卜惠美对苏皓如此热情,他们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苏皓竟然能和国民女神说得上话? 什么来头? 別说是他们了,就连曹噠噠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和卜惠美认识?” “嗯。” 苏皓拔出银针,笑道:“你去洗个脸,回家再洗澡,把这些污泥都洗下去,皮肤自然就会变好了。” 曹噠噠將信將疑的走向了一旁的水池,拿起湿纸巾,好好的擦了擦脸。 虽然没有镜子可以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现在的状况,但是那细腻的触感,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甚至,不仅外貌上有了变化,曹噠噠原本有些沙哑的声音,此时也变得清脆悦耳了起来,听著就好像是黄鸝鸟一样,令人心旷神怡。 曹噠噠又快速拿出手机,虽然夜里看的不是很清楚,但皮肤的確是白皙细嫩,美的惊为天人。 “我变漂亮了!啊啊啊!”曹噠噠激动的当场尖叫了起来,许久都未能平静。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真的恢復健康,甚至还变成了一位大美女。 別说是她了,就连之前一直嘲讽曹噠噠的那群男生,在看到了曹噠噠如脱胎换骨一般的变化之后,也是目瞪口呆,两眼发直。 “谢谢你小哥哥,我爱你!” 苏皓被整得有些不好意思,扬手道:“举手之劳而已,更何况也多亏了你帮我买衣服,不然不知道我现在会有多窘迫。” 说完,他还拿出一万块,作为奖励给曹噠噠。 但曹噠噠却拒绝了。 比起这些钱,自己的身体和脸蛋才是最宝贵的回报! “卜惠美姐姐,我能和你合个影吗?” 曹噠噠知道,要是能跟卜惠美合照一张,以后自己在同学们面前也有的吹嘘了。 卜惠美也没有寒了粉丝的心,主动上前。 曹噠噠受宠若惊,满脸感激的和她拍了合照,还拿到了卜慧美的签名。 同时,还不忘和苏皓也拍一张合影。 “谢谢卜惠美姐姐,谢谢小哥哥,我发誓自己一定会铭记今天!这个回忆简直太美好了!” 再度聊了几句,大家各自散去。 曹噠噠抚摸著手机屏幕上苏皓灿烂的笑容,內心一阵悸动。 少女的梦,似乎在这一刻彻底飞出了天窗…… 第四百六十八章 最高贵宾的待遇 回酒店的路上,卜惠美心中还是难掩忐忑。 红天薇不像是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这次的事情只怕不好收场。 “惠美,你真的不用担心。” “我可以给你打保票,红天薇绝对不敢再找皓哥麻烦了。” “我们上北央商虽然也不算强大,但这次的事情是发生在四大央商的联合地盘,下南央商的人就算再胆大包天,也不能和其他三大央商一同唱反调。” “行了,你不用安慰我,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里就为这点小事忧心了。” 卜惠美嘴硬的说著,心里倒是也平静了不少。 龙葵调侃道:“能让惠美这么担心的人可不多,苏先生果然不一般。” 卜惠美脸一红,撇向苏皓,见他像个木头疙瘩一样,不免有些失望。 什么嘛,一点都不懂女人心,真是个直男! 十分钟后,一干人重新回到了酒店。 看著走在前面的龙葵和卜惠美,林琅天撇嘴道:“这两个小娘皮,也敢抢在皓哥你的前头,真是一点眼力都没有,回头要好好打屁股。” 林琅天与其说是在替苏皓打抱不平,倒不如说是自己心里头不爽。 毕竟,林家在燕京的排名可是要比卜家高出很多的。 卜惠美竟然走在了自己的前头,实在是不懂规矩! “她们离我们远点反而是好事。”苏皓对此倒是並不介意。 “我怀疑刚才的电梯事故就是衝著这两女来的,继续和她们走得近,容易惹祸上身,你也注意点吧。” 说话的功夫,几人重回电梯口。 卜惠美和龙葵先一步上了电梯,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让苏皓和林琅天也坐上来,而是迅速关闭了电梯的门,好像生怕两人上电梯一样。 “我擦,这两个小娘皮,我......” 林琅天大为不爽,苏皓却淡定地说道:“行了行了,你哪来那么大的脾气?” “这两位大小姐刚才被电梯事故嚇得不轻,在我面前有些丟脸,“估计是不想重温先前的情节,所以才刻意避著和我一起坐电梯的。” 不得不说,苏皓是个很体贴,也很观察入微的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女的心里的確是这么想的,但还有一点漏掉了。 那就是两女想討论一下接下来吸引苏皓的方法,想著怎么拿下苏皓。 因为这一次不用再回酒店的房间,所以林琅天直接带著苏皓来到了举办拍卖会的第九十九层。 门口有一个签到的位置,每一个签到的人,都要佩戴上官方提供的面具。 “这么麻烦?”苏皓眉头一皱。 “皓哥,你有所不知,大家之所以要戴著面具进场,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纷爭。” 林琅天解释道:“毕竟大家在江湖上行走这么多年,难免有些摩擦什么的。” “如果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很可能会故意竞价,事后报復等等。” “这次参会的高手眾多,一旦现场打起来了,场面会很不好控制,所以从源头解决这一问题最好不过。” 苏皓无语道:“如果真是死对头的话,难道听声音听不出来?看身形看不出来?” “光戴著面具,那不是掩耳盗铃?” 林琅天从一旁拿过一个面具递给了苏皓。 “皓哥,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苏皓一接过著面具,立马感觉一股灵气传遍了自己的手掌。 他恍然大悟,闹了半天,这不是普通的面具,而是提前被人用灵气標记过的面具。 只要戴上了这面具,人的五感就会自动被屏蔽,就连精神力量也无法探查彼此的身份,的確能起到从源头杜绝纷爭的作用。 苏皓试探著释放出了一股精神力量,结果这精神力量被面具屏蔽得死死的,一点都没能释放出去。 不仅如此,戴著面具的苏皓还仿佛受到了惩罚一般,莫名的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戴上面具缓了一会儿,苏皓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这最大的会场內,一共守著几十名高手。 其中光是在门口站著的,就有十六名祖师,其实力个个都已经达到了中后期的水平,確实是不容轻易造次。 苏皓虽然在林琅天那里,得到了这次拍卖会的邀请函,但是想要和林琅天坐在同一片区域,还必须得有贵宾卡才行。 林琅天原本是想请主办方卖自己一个面子,或者让苏皓委屈一下,以保鏢的身份跟自己一同入场。 万万没有想到,苏皓不仅有贵宾卡,而且贵宾卡的等级还是最高级別的,比自己的还要更高出一筹! “我刚才可是为酒店做出了卓越贡献的,发张最高贵宾卡不过分吧?” 苏皓的话,让林琅天无法反驳。 他贵宾卡可以得到一个二楼的包厢位置,而苏皓的最高贵宾卡则已经超出了普通接待人员的工作范畴,需要请主管过来招待才行。 “你先去包厢里坐著,我晚些和你会合。” 林琅天离开之后,没过多久左桐欣便来到了苏皓面前。 她的五感完全被屏蔽掉了,並不知道眼前戴著面具的男人就是苏皓,只是凭著服务的本能,伸手挽住了苏皓的胳膊:“最高贵宾客户请跟我来,我们的最高贵宾有专属通道。” 苏皓没想到,左桐欣上来就这么热情。 对方绵软的身体紧贴著自己,属实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从左桐欣虚浮的脚步,苏皓能判断出,她最近的身体似乎不太好。 应该是有乳腺结节,而且还是恶性的,很大机率会发展成肿瘤的,需要及时治疗才好。 但现在的情形,明显不適合说这样的话,苏皓便没再多言。 两人一路来到了一处隱蔽的走廊,走廊刚一进去並不太宽敞,可是走著走著,便柳暗明,金碧辉煌了起来。 通道的两侧站著靚丽的迎宾小姐,看得人如沐春风,眼繚乱。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穿过了长廊,来到了一个辉煌大气的包厢。 包厢里已经有人在了。 虽然大家都戴著面具,但是从对方身上的气息,苏皓就能判断得出,这几人当中,至少有三位是祖师高手。 左桐欣把苏皓带进来后,对眾人说道:“请各位把面具摘下来吧,最高贵宾客户,这几位是为您服务的,请您好好享受这个拍卖的过程吧。” 话音刚落,眾人陆续摘下了面具。 苏皓的面具摘下来后,左桐欣这才认出原来眼前的男子居然是苏皓! “苏先生,没想到是你,真巧!” “是挺巧的。” 苏皓点了点头,盯著左桐欣胸口看了看。 左桐欣被看得满身不自在,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有些僵硬。 “苏先生,我卖艺不卖身的!” 第四百六十九章 如此年轻的高级炼丹师 “你不要误会,我没什么色意。” 苏皓开门见山:“你的乳腺结节是恶性的,如果不儘早去治疗的话,很可能会发展成为恶性肿瘤。” “啊?!” 左桐欣万万没有想到,苏皓会当著眾人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想等著这次大型拍卖会结束之后,请长假去治疗了。 不曾想竟被苏皓抢先一步说出了癥结的所在,这眼力属实不是盖的。 “噠噠噠......” 这时,两个穿著中山装的老者走向了苏皓,微笑著询问道:“苏先生,你可有什么东西要拿出来参与拍卖的吗?” 苏皓点了点头,从纳戒里把装有丹药的大箱子搬了出来。 “这箱子里装的是几种丹药,希望你们能帮我拿出去拍卖。” 普普通通的箱子,没人觉得这里面能装著什么稀世珍宝。 可碍於苏皓的最高贵宾身份,眾人倒是也没露出轻蔑或者怠慢的表情。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走上前来,打开了苏皓的箱子,进行验资。 然而,在发现里面装著满满当当的各式丹药,而且药香扑鼻,一看就知道是顶级丹药之后,眾人的脸色全变了。 苏皓拿出来的全都是好东西! 而且是顶级的好东西! 除了这些丹药之外,苏皓还准备了一批灵石打算拿出来试试水。 这灵石瞬间就吸引了那几位祖师高手的注意,令他们瞠目不已。 “苏先生,这些丹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自己炼製的。” 苏皓的回答令眾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炼丹师,这在如今的时代可是万中无一的能人! 更別说,苏皓这个年纪大有作为。 “那请问苏先生,这些灵石你又是从何而来呢?” “难道参加你们的拍卖会,还必须得被刨根问底一般吗?” 苏皓的话明显带著几分讥讽,听得眾人呼吸一滯。 这些祖师高手对於他而言不过尔尔,之所以敬重对方,也只是不想惹事罢了。 如果这群傢伙想要倚老卖老,踩到自己的头上,那就只能撕破脸了。 几个老者察觉到了苏皓的情绪之后,立马抱拳,拱手连连道歉了起来。 “对不起苏先生,我们只是好奇而已,並没有什么恶意,还请你消消气。” 苏皓催促道:“行了,別那么多废话了,清点一下东西吧。” 一番登记过后,箱子里的东西全都被理得清清楚楚。 “苏先生,你这次带来的一共有洗髓丹三十枚,復元丹七十五枚,断臂丹十八枚,养顏丹十枚,天元丹十枚,灵石若干。” 这个惊人的数字,从统计人员的嘴里爆出来后,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苏皓炼製的这些丹药中,可是有高级丹药的。 这意味著苏皓至少是高级炼丹师! 如此年轻的高级炼丹师,实在是闻所未闻! 难不成苏皓是药族的人? 否则,哪能有那么高的炼丹成功率呢? “数量倒是没什么问题,你们帮我估个价吧。” 苏皓这次就是奔著赚钱来的,所以最关心的自然也是这些东西的价值。 几个负责盘点的老者听到了苏皓的问题之后,大眼瞪著小眼,一时之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干拍卖这行这么久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丹药。 要知道,这世界上的炼丹师本来就少,而且大部分都跟大家族有所捆绑。 所以一般情况下,丹药是不会流通到市面上的。 尤其是像苏皓所拿出的这些高品质的丹药,这么多年以来,更是完完全全被大家族所垄断,从来没有被拍卖过。 因此到底该价值几何,就算是这些专业的估价师也估计不了。 见眾人一脸为难,左桐欣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如我们先拍卖其中的一枚丹药,以此做个估价。” “看看行情再说,大家意下如何?” 这样的场合是没有左桐欣说话的份的,因此她一开口,其中两位估价师便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他们在苏皓面前,不敢表现出傲慢失礼的样子。 但是在左桐欣面前,他们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只有左桐欣看他们脸色,听他们话的份,哪有左桐欣做主的时候? 苏皓眼看气氛有些焦灼,打缓场道:“我觉得左主管这个方法很好,你们就替我每一样都试试水吧,拍卖的所得我们如何分成?” “九一开。”一位估价师回答道。 “你们要收我一成的手续费?不可以,这个数字太高了!” 苏皓伸出四根手指道:“我最多可以分给你们百分之四的手续费。” 其实这个分成比例他都嫌多,不过確实要借用人家的平台,他才能把东西卖得出去,所以有些钱不得不。 但如果真按九一分的话,自己要少不少钱。 苏皓可不能吃这种哑巴亏! 估价师似乎並没有遇到过苏皓这样杀价的人,欲言又止。 旁人对他们央商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哪敢凌驾於他们之上呢? 不过仔细想想,苏皓確实有这个资本。 人家手里的这些宝贝,比他们整场拍卖会其他的所有拍品加起来都还要值钱。 少要点手续费,提高拍卖行的知名度,倒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就在几人討论结果之际,门铃突然被人按响了。 左桐欣亲自走过去开门,发现进来的是红天薇。 “这女人怎么又来了?”苏皓目露警惕。 红天薇走向了苏皓,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懊恼的说道:“苏先生,先前的种种不愉快,我们双方各有过错。” “只要你现在把纳戒还给我,我们就一笔勾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皓自然不愿意把纳戒还给红天薇,装傻充愣地说道:“我啥时候拿你纳戒了,你別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红天薇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头的怒火,现在一听苏皓这话,她整个人又瞬间气势暴起,杀气腾腾了起来。 “明明就是你偷了我的东西,现在反倒成了我血口喷人了?做人可不是这么做的!” 红天薇这边正要发难,一声冷哼就从屋外传来,把红天薇嚇得娇躯轻颤,身上的气势也瞬间弱了下去。 “援军来了!” 苏皓回想起林琅天先前拍著胸脯,跟自己做出的保证,想到这一声冷哼,应该是上北央商的人在警告红天薇,嘴角勾起了一抹灿烂的弧度。 “红会长,我好歹也是魔都大楼的最高贵宾。” “你就这样气势汹汹的跑来向我兴师问罪,还往我头上泼脏水,扣我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里是我独用的包厢,按理来说,外人是不能擅闯的。” “你这样杀进来,谁知道你是想向我討什么东西,还是打算抢走我的拍品呢?” “你......” 红天薇刚想辩解,苏皓又笑道:“別著急嘛,我知道你应该没这个意思,但不管怎么说,你今天跑到这里找我兴师问罪,举动怎么看都是不合理的。” “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道个歉后出去,我不追究此事,如何?” 听到苏皓竟然倒打一耙,问起自己的罪来了,红天薇整个人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破口大骂。 “苏皓,你別给脸不要脸,我忍你已经忍得够久了!” 第四百七十章 师父来撑腰了? “谁比谁更不要脸啊?” 苏皓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閒的说道:“你不就是欺负我势力单薄,故意找我茬吗?” “我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怎么就忍不了了?” “你想知道我师父的近况是吧?我可以明確告诉你,我师父好得很,没有丧命。” “你们古族要是识相的话就离我远一点,大家各自安好,相安无事。” “你要是非得找我麻烦,回头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师父暴脾气一上来,万一灭了你的家族,那可就不值当了。” 见苏皓信誓旦旦的模样,红天薇心里顿时信了八九分。 別说是她,其他正在暗中观察的三大央商代表,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全都虎躯一震,心头一紧。 古三通竟然还活著,並且看起来和苏皓有联繫的样子? 糟糕! 这下想拿捏苏皓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红天薇不敢赌,只能后退一步,语气放软了些。 “苏先生,我无意与你交恶,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 “你有什么难处?我能怎么理解?” 红天薇直言道:“我的难处就是你拿走了我的纳戒。” “我说了,我没拿你东西。” 苏皓睁眼说瞎话道。 他可不想把那么好的宝贝归还回去。 反正现在他已经占据了上风,不还的话,红天薇还能硬抢不成? 而且,从刚才红天薇的表情,苏皓能看出对方是非常忌惮自己师父的。 这也给他提供了个很不错的思路! 师父的威名可以適当的用一用,能让自己免去不少的苦恼! 红天薇沉吟片刻之后,挥手对屋里的其他人道:“你们到外面去候著,我有些话要单独和苏先生谈。” 眾人自然不敢违逆红天薇的意思,接连走出了包厢。 “你想干嘛?”苏皓一脸警惕,不確定对方是否会狗急跳墙。 “我是怕古三通,但我不信古三通能到这里来救你,只要我不杀你,他也拿我没办法,其它央商的高层也不敢跟我直面开战。” 红天薇目露厉色,迈开大步,一步步的走向苏皓。 “我靠,你这女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苏皓眼角一抽,正准备应战,门口突然闪烁起了一道亮光。 “我的徒弟,岂是你想动就动的?” 亮光之中,一位满头华发的老者在光阵中若隱若现。 这个老者不是旁人,正是苏皓的师父古三通! “师父?!” 古三通的出现,把苏皓嚇了一跳。 师父不是在九重天么? 为何会现身於此? 红天薇就更不用说了。 她打了个哆嗦,杀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急忙弯腰跪拜,头埋得低低的,生怕惹恼了这位大能。 “晚辈红天薇拜见古前辈,不知古前辈现身於此,未能提前恭迎,还请古前辈不要见怪!” 与此同时,古三通现身的剎那,所有来参加拍卖会的高手,都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涌动在空气之中。 那庞大且霸道的气势让他们心神轰鸣,动弹不得,纷纷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圣师高手们更是纷纷隱匿踪跡,生怕对方是冲自己来的。 “呵呵,你这丫头还有两副面孔呢?“ “刚才对我徒弟怎么那么凶,现在我出现后就开始装乖了?” “莫非,是因为我古三通不在,你就能隨意欺负我徒弟了?” 面对古三通的兴师问罪,红天薇被嚇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古前辈误会了,晚辈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恐怖的威压席捲而来,让红天薇宛若脆弱的儿一样,分分钟就能碎掉。 她眼神中闪烁著泪光,的確是被嚇得不轻。 这么多年以来,古三通一直不曾现身,各方势力都以为他已经消失在世上了。 没想到,今日古三通竟为了徒儿重出江湖,仙人之威,谁能顶得住? “行了,你也別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我古三通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揪著你不放。” “更不用说,当年我跟你师父也是颇有交情的,我和你师父的约定,你应该知道吧?” 红天薇一脸犹豫的看了苏皓一眼,略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 “回古前辈的话,师父跟我说过。” 苏皓满脸懵逼。 他可没听师父说过什么约定。 该不会把自己卖了吧? “起来吧,別跪著了。” 古三通招了招手,又道:“我知道,你对於我的出现感到非常的不明所以,但有些事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不过有个消息可以透露一下,你师父还没有死。” “真的吗?太好了!”听到这里,红天薇两眼放光,整个人都明显振奋了起来。 苏皓恍然明悟。 原来红天薇是为了询问她师父的踪跡,才缠著自己不放,而且询问自己师父在哪里的。 “我还有事要办,別为难我徒弟了,你们好好相处吧。” 言罢,古三通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红天薇和苏皓的眼前。 “师父,等等,我......” 苏皓本想跟古三通说几句话,可古三通自始至终也没理他,让他很是无奈。 “这死老头,每次做事都这么无厘头,烦死了。” 红天薇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苏皓。 那锐利的目光把苏皓看得头皮发麻,后退一步道:“你要干什么?你该不会真有两副面孔,我师父一走你就要对我动手了吧?” 红天薇心里虽然还有怒火在熊熊燃烧,但她也不敢忤逆古三通的话。 “我犯不著为了你这么个人,得罪古前辈,毁了自己一生的心血。” “纳戒我不要了,你把我的那些私人物品给我!” 苏皓明知故问:“什么私人物品?內衣还是小裤裤……” “你还说?!” 红天薇恼羞成怒。 苏皓也没再逗她,默默的把纳戒里面,有关红天薇的贴身衣物都整理了出来。 红天薇拿了个袋子装起来,快步离开了包厢。 临走之前,还恶狠狠的瞪了苏皓一眼,不过这眼神之中,多多少少带著几分娇嗔的意味。 “虚惊一场。” 苏皓摸了摸胸膛,擦掉了额头上的冷汗。 別看他刚才语气囂张,可实际上却也紧绷著神经呢! 不管怎么说,人家红天薇是实打实的圣师高手,要是全力出手,自己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並且,红天薇这一身圣师的境界並不是自己修炼出来的,而是靠著传承灌顶之法得到的。 也就是说,这女人的战斗经验和意识比旁人更加稳固,更加难缠。 “打铁还需自身硬,拍卖会过后,我得立刻衝击圣师才行!” 苏皓喃喃自语著,心中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要让红天薇跪在自己脚下唱征服。 到时候天天抽打这小娘皮的屁股,不把屁股抽开都对不起自己的遭遇! 第四百七十一章 开局养顏丹,震惊拍卖现场 红天薇离开后,左桐欣才战战兢兢的回来了。 看到苏皓毫髮无损,左桐欣明显鬆了一口气,还不忘给苏皓倒了杯酒压惊。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无论是苏皓还是红天薇,左桐欣都不希望有谁出事。 “苏先生,我们会长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人並不坏,还请你消消气。” 苏皓瞟了左桐欣一眼,觉得这女人既有能力,又懂得看眼色,心地也非常善良,值得自己一救。 他把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对左桐欣说道:“喝了你的酒,也算是欠了你个人情。” “这样吧,我帮你把结节的问题给治好,这样你就不用去医院了。” 左桐欣被苏皓的话弄得有些发懵,直勾勾的盯著他,似乎没回过神来。 “发什么呆呢?我要给你治病,你没听懂吗?” 左桐欣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苏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 “怎么?你不相信我能治好你的病?” 左桐欣否认道:“那倒不是,只是给你倒一杯酒是我的本分,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人情?” “我不光是为了你刚才给我倒的酒,还有你之前提出的拍卖方案,也是对我有利的,能帮我多赚不少钱。”苏皓淡笑道。 “刚才那几个老东西瞪你的那一幕,我都看在眼里,这些傢伙单纯是想宰客而已,只有你是在为我考虑。” 左桐欣听到苏皓这话,心里感觉暖暖的。 以往她所招待的最高贵宾,要么眼高於顶,要么根本不把她这种小人物当人。 苏皓非但没有高高在上,反而还感谢她,属实平易近人。 “苏先生,谢谢你的认可,只是我的病没那么好治,红会长之前也看出我身体有问题,帮我治疗过,但是没能成功,所以我才决定请长假,去医院看看能不能动手术什么的。” “用不著动手术,你也不必请长假,我看现在正是你事业上升的时候,这个时候请假实在是太亏了。” 苏皓示意道:“你躺在沙发上,我帮你针灸一下,將那些结节震碎,把其中的恶性细胞排出来,便可以保证你健健康康。” “不过,这个治疗的过程需要你脱掉上衣,希望你能理解。” 左桐欣没想到苏皓竟然是来真的,眼神错愕。 “咋了?还是不信我?要不我给你露两手?” “不不不,我当然相信苏先生。” 左桐欣赶紧摇了摇头,將上衣脱了下来。 “內衣也是一样,隔著衣服没法针灸的。”苏皓掏出银针,一边消毒,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左桐欣闻言双颊酡红,虽然知道苏皓只是医者,没有什么坏心思,她却还是忍不住羞涩起来。 “那个......” 苏皓抬手道:“不必害羞,治疗而已,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 “我知道苏先生不会,只是我自己......说服不了自己!”左桐欣很觉羞耻。 “没事,我有办法。” 苏皓屈指一弹,用银针封闭了左桐欣的痛感,让对方渐渐睡了过去。 眼不见心不烦,这不就说服了么? “各位来宾......” 在苏皓给左桐欣治疗的同时,包厢里的屏幕上面出现了场內的画面。 拍卖会已经正式开始了。 主持人为了能引起大家的兴趣,临时改变了目录上的產品,把苏皓送来的养顏丹放在了开场进行拍卖。 这举动把所有宾客都给惊艷了一把。 按理来说,正常的拍卖顺序是拋砖引玉。 结果现在一下子就扔了一块“和氏璧”下来,著实把大家给砸懵了。 “好傢伙,开场的展品都这么牛逼?今天这场拍卖会还真是来对了呀!” “这东西虽然对修炼没什么帮助,但凡是美人哪有不想要永葆青春的,估计这玩意儿能卖出高价!” “那还用你估计?別说这养顏丹可遇而不可求,就光说这品级,必然是出自高级炼丹师之手,哪怕买回去收藏也值了!” .................. 养顏丹的开价门槛很高,但大家还是兴致勃勃,爭先恐后的竞拍。 价格很快就破亿了,可却仍旧势头很猛,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一亿五千万!” 这时,洪字號包厢传出一道清脆的声音。 私人包厢一共分为四个种类,分別以宇、宙、洪、荒来命名。 最高级別的就是“荒”字號包厢,供给最高贵宾用,一个包厢一个人。 其次就是“洪”字號包厢,一个包厢四个人。 林琅天、卜惠美以及龙葵被分配到的便是“洪”字號包厢,其中还包括李子明。 卜惠美对这枚养顏丹非常的感兴趣,一亿五千万的高价就是她喊出来的。 龙葵也是不甘示弱,哪怕和卜惠美关係极好,却也不打算將这枚养顏丹拱手相让。 卜惠美见龙葵竞爭的势头很猛,只能撒娇的握住对方的手说道:“龙葵姐姐,你就让让我吧。” “你知道的,我是明星,我的脸很重要的!” “我要是老了丑了,哪还有人会喜欢我呀!” “你就不一样了,你那么有才华,外貌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加成而已,你又不靠这个吃饭的!” 龙葵听著觉得有理,更不用说两人还是好友,只好抿著嘴点了点头,把抢拍器给放了下来。 然而,林琅天却对卜惠美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的继续加价。 眼看著林琅天要继续跟自己竞爭,卜惠美只能再去撒娇。 “我说林琅天哥哥,我们两家也算是有交情的吧,你干嘛非得跟我过不去呢?” “更何况你是个男人,你要养顏丹不就更没用了吗?” 林琅天其实也不想和卜惠美竞爭,但是作为一个有老婆的人。 无论是为了老婆还是为了自己,这枚养顏丹他都势在必得。 “喂,你別不吭声啊!” “上次,我穿兔女郎装给你们敬酒,搞得那么糗,你可是说过欠我一次人情的!” “现在就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不准再加价了!” 卜惠美这么一说,林琅天立马没了脾气。 该说不说,那次的確算他欠人家一个人情。 然而,卜惠美能劝得住自己包厢里的人,却劝不住別的包厢里的人。 很快就有人报价两个亿,杀了卜惠美一个措手不及。 “可恶,我出三亿!” “四亿!” 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没过多久,一枚养顏丹的价格就被加到了五个亿。 林琅天扭头对卜惠美说道:“我劝你还是別加了,对方是『荒』字號包厢的人。” “对方財大气粗,家境殷实,你继续这么抢下去,把他给得罪了,实在不值得。” 相比起林琅天还要在这里费嘴皮子,又一位財大气粗的竞爭者出现了。 对方直接把价格加到了十亿! 直接跳过了中间六七八九亿的喊价! 这下子,卜惠美就算再怎么想要,也竞爭不起了。 “到底是谁这么逆天啊?把价格喊得这么高!” 李子明望著卜惠美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道:“惠美,你要是真的对养顏丹这么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替你出钱买。”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第四百七十二章 爱情会让人变得弱智 “你做梦去吧!” 卜惠美知道李子明的条件是什么,卜惠美哼道:“本小姐看不上你,也不可能委身嫁给你,別做梦了!” “那就没办法嘍!” 李子明耸了耸肩膀,说道:“我要钱有钱,要顏有顏,还这么宠你,你却不愿意嫁,完全就是暴殄天物嘛。” “唉,罢了罢了,我也不强求,反正又不是我失去这枚养顏丹。” 林琅天插嘴道:“我说李公子,你未免有些太不解风情了。” “我作为一个过来人,教你两招,想要打动一个女人得先付出才行,你这样直接提条件,弄得跟利益交换似的。” “但凡是有点自尊的女人,都不可能答应你的!” “你要先展示出诚意,把这枚养顏丹拍下来送给卜惠美,这样你们才有机会了。” 李子明听到这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扭头看向了卜惠美。 卜惠美却扭过头,完全不领情似的。 龙葵也在一旁添砖加瓦道:“怪不得林公子最早结婚,的確是很懂我们女人的心呢!” “李公子,你还不快学著点?” 恰在此时,有人把价格顶到了二十亿。 出价的不是別人,正是苏皓。 他费了那么大的劲,好不容易才练出了十枚养顏丹,怎么可能甘心卖个低价呢? 按照苏皓的想法,至少也得把价格抬到二十五个亿才行,这才算是没辜负自己的辛劳。 在这一波拱火下,那些人对养顏丹的欲望更为旺盛。 价格一路飆升,没过多久就被喊出了三十个亿的高价。 李子明在听到这个价格之后,彻底放弃了林琅天的建议。 如果出了这笔钱,他立马就能得到卜惠美还行,可如果只是为了博美人一笑,那未免也太冤种了。 最终,这枚养顏丹的价格被定格到了三十亿。 李子明见拍卖师一锤定音,又假惺惺的说道:“哎呀,惠美,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小心走神了,没来得及抢拍,结果就被人家给拍走了,我真对不住你。” “下一次......” 还不等李子明把话说完,屏幕中的拍卖师话锋一转:“同等品质的养顏丹,我们还有九枚,如果有贵宾想要购买的话,可以同样以三十亿的价格直接进行购买!” “看来李公子不用等到下一次了,现在就可以买啊!” 林琅天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句话就把李子明给赶鸭子上架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李子明也不好这时反悔,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好好好,能买就太好了!” 李子明硬著头皮选择了订购,没过多久,魔都大楼的工作人员就把他买到的养顏丹送了过来。 李子明將养顏丹送到卜惠美手上的时候,卜惠美还故作矜持的推拒道:“算了吧李公子,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好收。” “万一你后来反悔了,不想送我了,你让我上哪儿拿这么一大笔钱出来给你呢?” 李子明此时正是上头的时候,没有听出卜惠美话中有话。 他拍著胸脯对卜惠美说道:“惠美,今天当著龙小姐和林公子的面,我可以把话放在这里。” “我李子明绝不是那种食言而肥的人,更不会轻易后悔。” “我既然说了要把这枚养顏丹送给你,那就是送给你,以后绝对不会要回来的。” “我要让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真心,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卜惠美伸出纤纤玉指,接过了装著养顏丹的瓷瓶,对李子明露出了个假笑的模样。 李子明瞬间如沐春风,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卜惠美对自己笑了! 林琅天在一旁看著此情此境,心中感慨连连。 李子明真是被忽悠瘸了! 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得弱智! 卜惠美担心李子明会反悔,甚至都没等到回去,就把养顏丹吞进了口中。 她长相本来就已经算得上是倾国倾城了,服用了养顏丹后,容光竟然更上一层楼。 不仅脸显得更小了,皮肤更加紧致,而且整个人也越发精致了起来,就好像是修图了一样。 李子明被卜惠美迷得五迷三道的,直勾勾的盯著卜惠美,拿出手机说道:“惠美,你太漂亮了,来来来,加个联繫微信,我回头好跟那群哥们吹捧一下。” “好呀!” 卜惠美知道自己不能太忘恩负义,卸磨杀驴,不然就没法收场了。 李子明高兴的手舞足蹈,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在此之前,他加了好几次卜惠美的微信,可惜都加不上。 这一次在重金之下,终於如愿所偿。 看来,自己很快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谁曾想,下一秒卜惠美的话,却如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了李子明的头上。 “李公子,只要你別老想著要娶我,我们两个可以当一辈子的好兄妹啊!” “呵......呵呵......” 李子明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惠美开玩笑的,你別当真。”龙葵安抚道。 李子明脸色这才好看一下,又一次振作了起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能加上未婚妻的好友,已经是一次质的飞跃了。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卜惠美就能向他敞开大门。 实在不行,再用钱砸好了。 反正不缺钱! 几人交谈之余,养顏丹已经拍卖完毕。 之后拍卖的东西,大多是一些修炼用的草药和器具之类的,並没有引起李子明等人太大的兴趣。 成交的价格也算不上高,基本上都是一亿以內。 眼看大家都有些疲惫,对拍卖的內容也兴致缺缺的时候,主持人按照上头的吩咐,又把苏皓拿来的神元丹亮了出来。 此物一经登场,瞬间引爆了整个拍卖会,让所有人热血沸腾。 “好傢伙,我们今天可真是见证歷史了。” “这种能让天师圆满突破到祖师的丹药都有,这魔都大楼可真不一般!” 眾人又一次爭先恐后的开始竞拍,尤其是那些已经卡在天师圆满许久的修炼者们,几乎是杀红了眼,拼了命的想得到此等神药。 至於那些家中奉养著客卿的世家代表们,此时此刻也是同样热血沸腾。 要是能把家中的那些天师高手都培养成为祖师强者,他们家族在华夏乃至世界的地位,必然会更上一层楼。 毕竟,哪怕是在十大家族这样有名有姓的世家当中,祖师强者也是非常稀有的。 神元丹的价格一路飞升,很快到了三十亿。 这个价格是林琅天出的。 本来以为出价至此便可结束,神元丹也可以轻鬆到手。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又有人突然发难,把这个价格提升到了三十五亿。 参与竞拍的人,彼此的身份都是被隱藏的,按理来说林琅天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但他的眼神很好,又有龙葵和卜惠美帮忙通风报信,自然而然知道了跟自己竞爭的傢伙,就是坐在角落的李子明。 林琅天乾脆也不装了,大摇大摆的把价格喊到了三十七亿。 李子明眉头一皱,加到三十九亿。 林琅天来到李子明面前,一字一顿的道:“四十亿。” 李子明一听林琅天喊出的价格,当场炸毛,拍案而起。 “林琅天,你故意的吧?抬我的价干什么?” “难道你们林家要与我们李家为敌吗?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 第四百七十三章 神秘红项炼 李家最近不能说是倒霉,反正不怎么走运。 高手死伤无数,能拿得出手的基本上都是天师圆满,祖师都被派去支援老祖了。 李子明这次来参加拍卖会,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得到一些修炼用的资源,壮大家族势力。 神元丹这种东西,对於李家的高手来说可遇不可求,正是他必须搞到手的。 谁曾想,林琅天会在这个时候踩他一脚? 林琅天耸了耸肩膀,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李公子,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刚才还给你出谋划策来著,难道你都忘了吗?” “我跟你竞拍神元丹,是因为我们林家也恰巧需要此等宝物。” “十大家族当中,我们林家的实力是最弱的,这一次我要不把握住机会的话,搞不好等下回重新评比的时候,我们林家就不配待在十大家族了,我也是有苦衷的,你要理解。” “你少给我来这套!” 李子明咬牙切齿:“既然你不肯让我,那我们就比谁钱多吧!” “正有此意。” 李子明不管不顾的继续叫价,林琅天也是紧追不捨。 两人你来我往,很快就让价格衝到了五十五亿。 这下,不仅在场所有的高手和其他参与者都沸腾了,就连主持人也是心潮澎湃,激动无比。 她从业將近十年,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抢手的丹药。 这丹药要是真能以这个价格卖出去的话,她能分到的佣金也不在少数。 “林琅天,有本事你继续加。”李子明哼道。 林琅天没有说话。 他已经到预算的绝对边缘,加不上去了。 要知道,古族那边有不少的祖师,想要让他们外派一个过来的话,一年也只需要付几亿而已。 培养自己的人才,固然更加值得信任,但是代价如果这么大的话,那就不值得了。 因此沉吟片刻之后,林琅天选择了放弃。 “行吧,这枚神元丹算我送你了。” “爭不过就直说,还送我?搞笑!” 李子明大言不惭的说著,眼神之中写满了得意。 林琅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与此同时,观察著会场情况的苏皓,在得知自己的丹药被卖出了这么高的价格后,笑容止都止不住。 五十五亿,堪称天价! 要是神元丹都能卖出去,他这回可赚翻了! 恰在此时,结束了手术已经有半个小时的左桐欣悠悠转醒。 她背过身去,悄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確定原本能摸到的结节已经消失不见了,这才放鬆了下来。 “结节处理得很成功,放心吧,你不会得癌症了。” 纵然心中已经有数了,可听到苏皓这话后,左桐欣还是有那种一锤定音的使然感。 “苏先生,多谢你帮忙。” 苏皓嗯了一声,没有再把目光停留在左桐欣的身上,继续关注著拍卖会。 左桐欣略显尷尬。 亏她那么拘谨,甚至还担心过在自己被麻醉期间,苏皓会不会动手动脚。 没想到,自己在苏皓眼中,还不如拍卖会重要一些。 想想也是,以苏皓这样的身份,只要他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女人扑到他身上去,何必要自降身份,对自己下手呢? 左桐欣冷静了一会儿之后,给苏皓倒了杯红酒。 苏皓並没有喝酒,而是盘算起了自己现在的家当。 准確的来说,是红天薇在纳戒里留下的那些钱。 红天薇好歹也是个会长,家里也是古族颇有威望的家族,应该有不少钱才对。 可经过一算,苏皓髮现纳戒里所有的资產加起来,也就才几十亿而已。 “嘖,这女人怎么这么穷?” 左桐欣注意到了苏皓的手上戴著红天薇的戒指,有些诧异的问道:“苏先生,我们会长的戒指怎么在你手上呢?” 苏皓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抢来的,忽悠道:“你们会长大方,用这枚戒指答谢我在电梯事故中的功劳。” 左桐欣对这话自然是不信的。 谢礼是最高贵宾身份,她亲自给苏皓的,哪还有额外的答谢? 更何况,这枚戒指红天薇从来都是不离手的,怎么会平白无故送给苏皓呢? “苏先生,你没骗我吧?” 苏皓欲擒故纵:“我骗狗也不会骗你,你总不会不如一只狗吧?” “那倒也是,我们会长还真是很看重苏先生呢。” 左桐欣微微一笑:“她从来不向男人示好,也不给男人送礼,戒指这么私密的东西,更是不可能隨便送出的,你算得上第一位,可千万別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呀。” “???” 左桐欣此言一出,苏皓懵圈了。 这女人想到哪里去了? 他和红天薇怎么也凑不到一起去吧! 为了化解尷尬,苏皓什么也没有说,假装全神贯注的扭头看向了接下来的拍品。 这是一枚红项链,项链的原材料未知,属於是另一种文明的產物。 但是项链上面却画著龙凤,看起来又很像是这个世界的审美。 “嗯?” 苏皓一愣。 他发现这项链有点不对劲。 倒並不是因为其材质特殊,而是因为他之前见过一模一样的项链。 出自师父之手! 要么就是师父的项链流落到了这些人的手上,要么就是这世界上还有一条完全一样的项链! 无论是哪一种原因,都和师父离不开联繫。 见苏皓对这条项链这么感兴趣,左桐欣也扭头看向了大屏幕。 这一看,她立马就愣住了。 这项链不是红天薇的宝贝吗? 她之前整天隨身携带,珍惜的不得了,为什么会出现在拍卖会上呢? 此刻,拍卖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眾人见这项链起拍价就足足有二十亿,而除了材质之外,却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心里纷纷泛起了嘀咕。 有人举手问道:“主持人,请问你这项链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难不成是什么灵智法器?” “呵呵,阁下说笑了,如果是灵智法器的话,怎么可能卖得这么便宜呢?” 主持人解答道:“这件拍品的特点,我刚才在介绍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我没说的,也请各位不要隨意猜测哦~” 主持人的意思就是说,这確实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项链,没有丝毫的特別之处。 这一下子就把眾人都给弄懵了。 既然没有特別之处,这项链凭什么卖那么贵? 难道这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 由於这项链除了漂亮之外,没有什么別的特色,价格又实在是不便宜,因此许久都没有人率先出价,大有要被流拍的架势。 苏皓对这枚项链非常感兴趣,但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现金可以竞拍这枚项链。 而且,万一待会儿有自己更感兴趣的拍品,口袋里却空空如也的话,那就损失惨重了。 “苏先生,你是不是资金上面有些不如意?”左桐欣看出了苏皓窘迫,主动开口。 “我確实没有这么多钱。” 苏皓顺著台阶道:“不过,我有那么多的拍品在你们这里寄卖,论价值都几百亿了,可不可以让我先拍一下东西,等回头再跟你们一起结算呢?” “当然可以。” 左桐欣笑道:“苏先生,就算你没有东西在我们这里寄卖,你也是有资格先参加拍卖,后付款的。” “因为你是我们这里的最高贵宾,只要是五百亿以內的拍品,你都可以隨意叫价,先用后付!” “那就行。” 苏皓对这个特权颇为满意,刚想开口,却发现有人突然叫价。 “二十一亿!” 第四百七十四章 恐怖的天价 叫价者不是谁,又是李子明这个搅屎棍! 李子明参与竞拍,让包厢的几人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尤其是林琅天。 他实在是好奇,这项链到底是哪里打动了李子明,让李子明愿意当这种冤大头呢? “李公子,这项链有什么特別之处?你参与竞拍参与的这么快,应该是很识货的吧?”龙葵好奇道。 “是啊是啊,你给我们说说唄。” 卜惠美也非常感兴趣的望向了李子明,那带著几分探究的目光,看著李子明心中暗爽。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这红项链有什么特別之处。 之所以给出价格,不过是觉得这东西独一无二,自己又恰巧能出得起这个钱,可以藉此在卜惠美面前展现一下李家的实力罢了。 当然,这种脑残理由要是说出来了,自己肯定会遭到嘲笑。 所以李子明眼珠子一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如此靚丽的一抹红色,实在是世间罕有。” “这种纯天然的材质又不属於这个世界,堪称是独一无二。” “我觉得大家之所以对这个项链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主要还是因为无知,而並非项链本身不足。” “我们李家最喜欢收藏这些宝贝,不如就先把这红项链收入囊中,或许等我百年之后,我的子孙后代会因此而受益。” 这样假大空的话,或许瞒得过外行人,但根本瞒不过林琅天。 他翻了个白眼,有些不屑的说道:“得了吧,闹了半天你就是啥也不懂,在这里装腔作势。” 林琅天的一句话,戳破了李子明的虚张声势,让李子明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別提有多难看了。 虽然李家的实力比林家要强上不少,按理来说,林琅天多少得给李家人几分面子才行。 可李子明並不是李家的大少爷,在李家也不怎么得宠。 所以別说是拆他的台了,就算是邦邦给他两拳,对林琅天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李子明有些气不过,正要起身和林琅天理论,龙葵就抢先一步道:“我觉得李公子的见解非常独到,很有道理。” “这场拍卖会展出了不少厉害的拍品,就连那些罕见的天材地宝,起拍价也只有几亿而已。” “而这枚红项链虽然没有什么其他的附加价值,但起拍价却高达二十亿,这可不像是在大甩卖。” “这枚红色项链必然有什么秘密,只不过不为眾人所知罢了。” 龙葵这话一方面是想给李子明一个台阶下,免得场面太过难看,另一方面也是打心眼里觉得,这枚红项链不可能那么简单。 然而,李子明错把龙葵的好意当成了对自己的爱慕,脸色一下子得意洋洋起来,那种普信男的感觉简直是溢於言表。 看来,自己的財大气粗和风流倜儻打动了龙葵。 对方是出於对自己的信任,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啊~ 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龙葵小姐跟我真是心有灵犀,惺惺相惜了!” “最关键的是,龙葵小姐在珠宝古董方面的认知,绝对算得上是个行家,连你都这样说,那我就更有信心了!” 李子明沾沾自喜的转头看向了林琅天,挑了挑眉毛,一副挑衅的模样。 林琅天只觉得这货有病,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卜惠美却托著下巴,有些百无聊赖的道:“要是苏先生在这里就好了,他才算得上是见多识广呢!” 一提起苏皓,龙葵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眼神之中明显带著几分期待。 林琅天察觉到这两人都对苏皓颇有好感,便转移话题的问道:“龙小姐,听说我皓哥今天凭一己之力,把你们两位美女救出了苦海?” “是的,我与苏先生虽然只有一面之缘,还未曾深入交流过,但今日若不是有苏先生在场,我必定命丧黄泉。”龙葵微微点头。 “只可惜我在电梯上表现得过於惊慌失措,没能给苏先生留下好印象,” 回想起自己在电梯上,所有端庄的形象都消失殆尽,甚至还把苏皓的衣服给扯破了,龙葵就一阵脸红,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去。 卜惠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开玩笑似的对龙葵说道:“这次没留下好印象不要紧,只要你以后好好表现,必然能打动他的!” 龙葵听到这话,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羞涩的说道:“你別乱开玩笑了,苏先生已经有了家室,我打动他做什么?” 龙葵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也是很希望能和苏皓有进一步的发展的。 至少她的家里人都是这么希望的。 毕竟这几个月苏皓引发的传奇事件太多了,听都听不过来! 只可惜落有意,流水无情。 以苏皓对自己的態度来看,对方似乎並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想到这里,龙葵的心中便不免一阵惆悵。 几人閒聊之际,李子明志在必得的红项链,却突然热门了起来,成为了抢手货,价格一路飆升到了五十亿。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价格便登顶之际,突然又传来消息。 荒字號第十包厢的贵宾,居然开出了整整一百亿的天价。 “哗!” 一时之间全场沸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最顶层的那个包厢,对包厢里的人感到无比的好奇。 此人究竟是何身份? 要这枚红项链意欲何为? 此物明明没有什么特別之处,却竟然拍出了全场最高价,莫非隱藏著什么绝世秘密? 如果说是拍卖会的主办方在故意抬高价格的话,那也实在是不合理,毕竟一百亿著实有点过於夸张了。 “难道是皓哥?” 林琅天隱隱约约觉得这很可能是苏皓的手笔。 对於势在必得的东西,苏皓从来都不喜欢进行什么拉锯战。 只要他想要,就会干脆利落的將其拿下,绝不拖泥带水,哪怕付出好几倍的代价。 李子明没想到,这条红项链最后会以这么夸张的价格被摆到檯面上,对此也是嘖嘖称奇,自愧不如。 “还是人家荒字號包厢的最高贵宾財大气粗,这样的大手笔属实令人瞠目,我看来是白费力气了。” 林琅天撇了撇嘴,故意拱火道:“李公子別这么灰心,既然相中了此物,就应该不遗余力地得到。” “刚才你分析的头头是道,这东西这么好,你要是得不到的话,心里能舒服吗?” “你少给我来这套!” 李子明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林琅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心里舒不舒服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要是喜欢的话,你自己拍,別在这里催我!” 两人拌嘴的同时,又有人开始了出价。 一百亿的价格竟然还没有到达极限! 荒字號第十一包厢有人出价的一百一十亿! 荒字號第十包厢继续加价! 双方的竞爭越来越焦灼,价格竟然很快就被抬到了三百亿! 这样的场面,別说是在场的宾客们没有见过,就连身处荒字號第十包厢的左桐欣也都目瞪口呆,眼珠子瞪得溜圆,不知该做何反应了。 原来红天薇的项链如此值钱吗? 但是苏皓为什么也对这条项链如此看重? 三百亿! 就算苏皓今天卖掉了那些丹药,赚了不少钱,也不是这么个法吧? 还有,另外竞爭的又是什么人? 对方怎么也紧咬著此物不放? 苏皓也同样感到疑惑。 难不成,竞拍之人了解这条项链的独到之处吗?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隔壁包厢的竞爭对手居然把价格叫到了四百亿。 “臥槽,四百亿?这么一大笔钱,就算是十大家族也很难轻易拿出来吧?” “不知道这位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对这条项链如此势在必得!” 价格一经爆出,全场沸腾,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在等待荒字號第十包厢中的苏皓做出反应。 他们都想看看......这条红项链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第四百七十五章 几个小时,利息一百亿? 荒字號第十一包厢。 刚和苏皓吵完架没多久的红天薇,正在悠哉的吃著葡萄。 “如果苏皓不跟怎么办呢?四百亿是我们古族现在能拿出来的所有资金!”红天薇身旁的女子忧心忡忡地说道。 “若是真把这笔钱都拿去买回你的项链,我们可是平白无故损失了不少啊!” “你不必担心,他一定会给出更高的价格的。”红天薇势在必得的说道。 “为什么?这条项链难不成跟他有什么渊源吗?”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红天薇沉声道:“这次,我必要叫这傢伙把从我那里夺走的一切全还回来!” 身为古族红族的族长,她可不是那种会吃哑巴亏的人。 即便苏皓有著古三通撑腰,她会想方设法让这臭小子为此付出代价。 就在所有人以为荒字號第十包厢要偃旗息鼓,放弃竞爭的时候,对方又一次亮灯了。 “五百亿!” “感谢荒字號第十包厢的老板!” 主持人激动得几乎破音,声嘶力竭的大喊著,感觉自己都快要爽飞起来了。 然而,更令人激动的还在后面。 即便价格已经標到了五百亿,红天薇还是觉得不满意,並没有打算收手,而是又一次按下按钮,再度把价格加了一百亿。 整整六百亿! 这个数字几乎已经到了魔幻的程度! 苏皓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竞爭对手是谁,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能进入荒字號包厢的,绝大多数都是来自古族的人。 这个竞爭对手应该也不例外! “苏先生,这个价格太夸张,我建议你別跟下去了。”左桐欣肉痛道。 虽然不是自己的钱,但看著苏皓为了一条项链喊出这么逆天的价位,她还是有些替苏皓感到不值。 “行,那就最后一次加价。” 苏皓微微点头,没有再大手笔的直接甩出一百亿,而是只加了五亿。 这也算作是给竞爭对手的一个底线,告诉对方,他只出这个价格了。 要是再加价的话,他不会再加价,到时候东西砸到手里可就怨不得谁。 “到极限了吗?”红天薇懂得適可而止,冷笑一声,停止了竞爭。 “这小子现在手里没钱,你们去通知一声,不能过后结算,但是可以贷款给他。” “贷款六百亿,利息占一成半,爱要不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红天薇的脸上掛著得逞的笑容,感觉自己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与此同时,主持人一锤定音,宣布这条珍贵的红项链被拍了出去,而价格则是惊为天人的六百零五亿。 这绝对创造了拍卖行的歷史! 再也没有比这更贵的拍品了! 在眾人一阵唏嘘感慨中,红项链很快就被送到了苏皓的面前。 “荒字號包厢不拖不欠,要先结算才行。” “虽然这里的最高贵宾有五百亿的额度,但这件拍品的价值已经超过了五百亿,为了防止买家事后反悔,必须得当场交易,货款两清。” 左桐欣知道苏皓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提议道:“这样吧,我帮你跟我们会长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你暂时欠一下钱。” 左桐欣之所以愿意帮苏皓,除了有对方的救命之恩之外,最主要的还是苏皓的那些丹药都在拍卖行寄卖。 只要那些东西卖了出去,苏皓的钱包会比谁都鼓,完全不用担心还不起欠款。 苏皓摇头道:“不用打电话请示了,我跟你们会长有点小摩擦,她应该不会帮我的。” “你去找一下上北央商的人,问问他们可否帮我先出资。” 左桐欣点点头,拿出手机打算帮苏皓联繫。 还没等左桐欣翻出上北央商负责人的电话,一位老者便敲门走了进来。 左桐欣毕恭毕敬的打招呼道:“许老,你怎么来了?” 此人是魔都大楼的客卿,也是四大央商的座上之宾。 无论是在魔都大楼,还是四大央商之內,都没有人敢对他不敬。 许老平日为人低调,鲜少露面,今日的突然到访,著实是让左桐欣感到非常的意外。 许老淡淡笑了笑,摆了摆手道:“你不必如此拘谨,我今日不请自来,主要是想认识一下这位苏先生。” “我听说今天会上拍卖的那些绝品丹药,全都是苏先生送来的,刚才又听闻苏先生豪掷千金,了六百多亿拍下红项链。” “不知道苏先生现在手里是否有这笔资金,如果需要的话,我愿意向苏先生施以援手,代你垫付!” 苏皓略显诧异。 这老头子居然是来给自己送钱的,他与对方素昧平生,对方却出手如此大方,著实是令人意外。 但不得不承认,老爷子此举如同雪中送炭,正解了苏皓眼下的窘迫。 “多谢许老,我正为钱发愁呢!” “如果许老愿意替我出资,那晚辈感激不尽。” “等丹药的拍卖费结算之后,我一定如数奉还!” 话音刚落,许老却道:“苏先生先別高兴的太早。” “我们两个非亲非故,不能白白的把钱借给你。” “这笔钱借给你,等结帐的时候,我需要收取一成半的利息,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苏皓粗略的算了一下。 一成半的利息,取走的钱將近一百亿。 这老爷子简直是来放高利贷的! “呵呵,许老真会说笑,这么高的利息我可承受不起,还是算了吧。” 苏皓费心费力的搞了那么多的丹药,也不过赚了几千亿而已。 许老什么都没做,只是几个小时的代付款,就要从他这里抢走一百亿,未免想得也太美了! 左桐欣虽然和许老是同一阵营的,但是在听到对方提出如此过分的利息要求之后,也不免有些咋舌。 更不用说,苏皓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说什么也不能让苏皓当这个冤大头! “苏先生,我还是帮你联繫上北央商吧。” 左桐欣还没行动,许老便打岔道:“我劝你们別白费力气了,上北央商就算肯借你们钱,利息也不会比我这边低。” 左桐欣没有理会许老的话,还是把电话打了过去。 “苏先生,这位是蓝副会长,你直接跟他沟通吧。” 苏皓点了点头,接过手机的时候,电话正好被接了起来。 “左主管,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蓝天笑呵呵的问道。 “我不是左主管,我是苏皓。” 苏皓开门见山:“蓝副会长,我想借你六百亿,等拍卖会结束结算之后我就还你,如何?” “苏皓?是林琅天的好朋友吗?” “是的。” “借钱当然没问题了,但我们这里的利息要一成,不知道苏先生同不同意呢?” “打扰了。” 苏皓当机立断的结束了通话,转头对许老说道:“不好意思,我没钱,流拍吧。” “可以把那条红项链让给隔壁,也就是一直在跟我竞爭的那位对手,对方不是也出了六百亿吗?” “差的五亿,我替他出了。” 苏皓对红项链虽然有一些执念,但既然钱不够,那也不能硬著头皮买。 左桐欣没想到苏皓最后竟然落了个流拍的结局,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 “对不起啊苏先生,我本来以为......” “没关係的,这件事也不怪你!”苏皓微微一笑。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其中必然有红天薇在作祟。 “这个女人心眼也是真够小的,为了一枚纳戒,就要坑自己百多亿,真够无情。 “可惜,这女人坑错了人。” “我苏皓能屈能伸,就不吃你这一套!” 第四百七十六章 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许老见苏皓要反悔,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苏先生,你这样不好吧?” “拍卖会哪有反悔的道理?既然锤已落下,那这东西就是你的了,不可以反悔的。” 苏皓摊了摊手:“我没钱,你想怎么样呢?难道还要强买强卖不成?” “並非强买强卖,只是你出了价,就必须得拿出钱来付款,事后你和谁交易那是你的事情,我们拍卖行就不管了。” 许老语气相当强势,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威胁意味。 苏皓能看得出来,这老傢伙也不是等閒之辈,至少也有著圣师的实力,不能轻易得罪。 左桐欣压低声音对苏皓说道:“苏先生,我感觉这是一场针对你的死局,不太妙啊,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对方怎么会这样对你穷追猛打的呢?” 苏皓听到这话,当真是哭笑不得。 他要怎么告诉左桐欣,针对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左桐欣的偶像会长呢? 苏皓幽幽的嘆了口气,没再继续纠结这件事。 “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囊中羞涩,怨不得旁人。” “五亿我自己付,那六百亿算我跟你们借的,连本带利从我的应得款中扣就是了。” 一百亿对於苏皓来说也不是拿不出来,没必要为了这点钱就掀桌子。 虽然有些气不过,但苏皓知道猥琐发育的道理。 红天薇摆明了要仗势欺人,利用圣师的绝对实力来压制自己。 如果自己现在和她正面开干,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红天薇,你把事情做绝倒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我心里看不惯四大央商,憋著要整治你们,若是大家真的有了什么人情来往,我以后突破到圣师,反而下不去手了。”苏皓內心冷笑,眼神中的厉色极其浓郁。 许老没想到苏皓竟然忍了下来。 他顿了顿,又重复了一下最开始的问题。 “苏先生,今天寄卖的那些丹药,真是你亲手炼製的?” “跟你有毛关係?” 苏皓坐回了沙发上,对眼前的老傢伙也没有了先前的尊重。 “苏先生,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毕竟能在你这个年纪炼製出高级丹药的炼丹师,我到目前为止都没见到过。” 苏皓嗤笑道:“那只能说你见识浅短,坐井观天。” 许老直勾勾的盯著苏皓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確认他有没有对自己撒谎。 一番判断之后,许老发现苏皓不仅没有撒谎,而且炼製这些丹药对於他来说,似乎是什么司空见惯的小事,根本就不足掛齿。 这样的態度让许老心中隱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像自己代替红天薇来这里向苏皓髮难,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钱我已经跟你借了,红项链也该归我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走了!” 苏皓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许老把红项链交给苏皓,一步三回头。 在即將走出门口时,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回过头来对苏皓说道:“苏先生,刚才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想测试一下你的胆量。” “这笔借款算是我私人借给你的,不需要利息,全当交个朋友。” “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许老说罢,给苏皓深深的鞠了一躬。 许老突然的態度转变,让站在一旁的左桐欣震惊不已。 许老在四大央商的地位无需多言,几个会长都得给五分面子。 魔都大楼来来往往这么多的各路豪门人士,还没有哪一个能让许老低头的。 苏皓是唯一的例外! 谁曾想,苏皓对此並不领情。 “无功不受禄,我与你没什么交情,也不想欠下这笔烂帐。” “一百亿的利息,待会儿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 苏皓的语气算不上客气,但也没有非常傲慢,只是单纯不想和这老头有更深的来往罢了。 他心里头很清楚,这老东西之所以会转变態度,冲的就是自己的炼丹实力。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本就该有所图谋,否则难以维持情谊。 可是这种说变脸就变脸的傢伙,苏皓实在是不想深交。 许老对苏皓的拒绝虽然感到有些失落,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身为古三通的徒弟,而且还是一位高级炼丹师,若是没有点心气,还不如去当一条狗来得直接一些。 “苏先生果然跟古前辈是一个脾气,今日是我唐突了,来日方长。”许老並不是会因为一时得失而气馁的人。 这次他的確站错了队,也心甘情愿的立正挨打。 至於后续......反正他是不会放弃与苏皓结交的! 暂且不谈苏皓的身份,对方的炼丹实力摆在那里,这样的炼丹师可遇而不可求,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 对於许老的想法,苏皓既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对他而言,这种倚老卖老的傢伙是最討厌的。 左桐欣看出了苏皓眼神中的厌恶之意,沉吟片刻之后,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苏先生,这件事的確是许老做的不对,但是你也不该这样顶撞他。” “许老在江湖上地位颇高,惹恼了他,只怕是日后......” “无所谓。” 苏皓挑了挑眉毛,颇为散漫的问道:“你知道这老东西是为谁效力的吗?” “呃......其实四大央商都在想办法让他成为自己的人,但都没成功,暂时来看,许老应该属於中立的一方。”左桐欣实话实说。 “你若是能討得许老的欢心,以后不管和各方势力如何的角逐,那些势力都会看在他的面子上,饶你一马的......” 左桐欣见苏皓许久不接自己的话,一时之间有些尷尬,低著头搓了搓手,觉得自己似乎是逾矩了。 “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样的话,但是老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 苏皓打断道:“我明白你是好心劝我,也很感谢你这样替我考虑。” “不过有些事情並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修炼世界永远都是强者为尊,至於什么攀关係,什么人情世故,反而都是次要的。” 古三通荡平整个古族后,现在古族的人,哪个不对古三通卑躬屈膝,毕恭毕敬? 哪怕怀疑古三通已经不在人世,仍然忌惮不已,不敢造次! 这就是绝对实力的底气所在! 左桐欣见苏皓心意已决,也没再多言,转而关注到了拍卖场中上来的一款丹药。 是苏皓的断臂丹! 断臂丹虽然只是中级丹药,但是对於这些平日里常常打打杀杀的武者来说,却是极好的外伤药,千金难求! 经过一番竞价,最终断臂丹被拍卖出了四十亿的高价。 而后穿插著其他的各种拍品,苏皓的洗髓丹和復元丹也成功成交,分別卖了二十八亿和二十亿。 而最被苏皓所期待的灵石,则被放在了压轴的位置。 苏皓挑出来售卖的这些灵石,品阶都属於次品。 真正好的东西,苏皓没有拿出来。 除了想留给自己和自己人修炼用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苏皓也不想因为售卖灵石,招致杀身之祸。 所以,这些灵石大多数以两、三亿的价格成交,並没有像之前的那些极品丹药一样,引起轩然大波。 而在拍卖会的尾声,主持人又向大家宣布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除了之前的养顏丹外,所有的丹药还有备份,大家如果想要购买的话,可以用和拍卖会成交价一样的价格,自行购买哦~” 第四百七十七章 旁边那傢伙似乎比你还厉害 “哗!” 在场的参会者都惊呆了。 这些平日里极为罕见的丹药,在这场拍卖会上的存量竟然还不少? 最多的復元丹,还剩下了七十多枚? 恐怖如斯! 虽然这些丹药很贵,但是来参加拍卖会的这些人,谁不是財大气粗? 难得有著囤货的好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其实,之前在进行拍卖的时候,这些人就有著竞爭的心思。 只不过那时候数量极少,独一无二。 大傢伙都不敢当这个出头鸟,生怕抢了洪、荒两个字號包厢大佬的心头之物,把他们得罪了。 如今数量这么多,大家都有购买的机会,魔都大楼也开放了购买的名额,大家完全可以凭钱论本事了。 主持人扫过全场躁动的人群,高声道:“我知道想要购买这些丹药的顾客一定相当的多,所以我们临时开通了一个摇號的机制。” “愿意出钱购买的,可以报名参加摇號,一份的价格对应一个號码,出几倍的价钱能得到几个號码。” “摇號机会隨机出號,被选中了號码的顾客,就可以凭藉號码进行丹药购买。” 魔都大楼做了这么多年的拍卖,也是头一次引入这样的摇號机制。 谁能想像的到,在拍卖会上的天价物品,居然也会有供不应求的一天? “玛德,老子运气也太差了吧,买了十个號码,一个都他娘的没中?” “哈哈,我中了!我中了啊!” “我有两个,臥槽,起飞!” .................. 主会场这边的人热血沸腾,而在荒字號第一包厢內,一个少女也带著激动的笑容,核对著自己手中的號码,一脸美滋滋。 “师兄,除了你帮我买的养顏丹之外,我自己还凭运气中了六颗神元丹和十颗復元丹,可真是人品爆炸。” 师兄无奈一笑:“你这丫头可是足足拿了上千亿去赌,这要是还不中的话,那岂不是见鬼了?” “哈哈,反正没摇到的號码可以退钱,当然要多本金,多买號码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少女买这些丹药一共了六百多亿,全都是师兄买单,一点都不心疼。 师兄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却带著几分探究色彩。 魔都大楼这次究竟从哪里找来了一位这么强的炼丹师? .................. 荒字號第十包厢。 苏皓正在乐呵呵的听左桐欣匯报情况。 “苏先生,你这次的寄卖的丹药加上灵石,一共售出了四千七百九十亿!” “除去我们先前的手续费,还有跟许老的借款和利息,你这边可以得到三千八百五十五亿!” 左桐欣念著这一串数字的时候,只觉得钱都不是钱了。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能在这个年纪就当上魔都大楼的主管,可见她所在的左家身处魔都也算相当有实力的存在,只不过是没法和燕京十大家族比罢了。 再加上左桐欣家里还有哥哥弟弟,继承家业这种事怎么算也轮不到她,所以她才特地出来工作,希望能借著魔都大楼的东风,多积累一些人脉,为家族增光添彩。 而左桐欣这些年见过不少的高人大佬,几千亿也不是没经手过,但是像苏皓这样,一天就能赚几千亿的,她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如果苏皓愿意公布资產的话,他应该很快就能成为华夏的知名富豪。 毕竟现在富豪排行榜上的那些有钱人,大多数都是以家族名义或者联合资產上榜的。 而苏皓这样,仅凭个人就拥有这么多钱財的,少之又少。 “难怪当初两位师娘说,赚钱还得靠炼丹,现在一看果不其然。” 苏皓虽然是奔著钱来的,但是现在赚到的钱,比他先前预估的足足多出一倍,难免有些感慨。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处变不惊的收好银行卡,把面具重新戴回了脸上。 “好了,该离开这里了,我不想让別人知道我的身份,希望你替我保密。” “放心吧苏先生,我嘴巴很严的。” 左桐欣点了点头,把戴好面具的苏皓领出了包厢。 两人正往电梯走著,迎面来了一群身穿白色长褂的男子。 这些人也跟著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看到这些人后,左桐欣明显有些紧张。 因为这些人都是出身於剑族的高手,个个实力非凡。 哪怕是在古族那样人才济济的地方,他们也显得格外出眾。 “师兄......旁边那傢伙似乎比你还厉害,这个年纪就媲美半圣,嘖嘖,你要被人比下去嘍!” 听到这清脆的声音,苏皓和左桐欣才注意到,原来在这些男人的身后还站著一个少女。 少女扎著高高的马尾,看起来英姿颯爽,小酒窝一笑,整个人可爱极了。 但苏皓的心中却没有任何欣赏少女的愜意,更没有被讚赏了的沾沾自喜,反而有些警惕。 且不说他此时戴著面具,无法被人看透气息。 光说他从古三通那里所修炼的混沌诀,便可以隱藏真正的实力。 苏皓为了不引人注意,从进了魔都大楼之后,就一直暗中发力使用著混沌诀,掩盖修为。 谁曾想,少女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修为? 她究竟是怎么绕开混沌诀的? 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还不等苏皓搞清楚这件事,被少女称作师兄的人却歉意一笑:“我这个师妹讲话没把门儿的,还希望阁下不要介意。” 苏皓只是点了点头,並没有吭声。 在没有搞清楚对方的来歷和想法之前,苏皓並不打算节外生枝。 好不容易坐著电梯来到了苏皓的房间,左桐欣鬆了一口气,觉得可以就此和这些人分道扬鑣了,却没有想到那个师兄竟然叫住了苏皓。 “这位朋友,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不妨来我们房间一聚?” “没时间。” 苏皓拒绝的斩钉截铁,迈开大步离去,全然不想和这些人有任何的牵扯。 左桐欣对苏皓的无情拒绝倍感尷尬,但也不敢逗留,直追苏皓而去。 少女望著苏皓的背影,捂嘴道:“师兄,你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人家不仅比你有实力,还比你有个性呢!” “话不要乱说,他哪里就比我有实力了?” “他虽然修为在祖师圆满,但半圣都不一定奈何得了他,只有圣师才能压制。”少女眨著眼睛说道。 “这又如何?之前也有一个半圣高手,最后还不是被我给杀了吗?” 少女吐了吐舌头:“可师兄是用各种法宝和底牌才勉强击杀对方的,和人家没有可比性。” “嘿呀,你胳膊肘往外扭是吧?行,把我之前给你买丹药的钱还回来!” “不好意思啊师兄,我刚刚灵魂出窍了,失去了五分钟前的记忆,我说了啥?” “......” 第四百七十八章 日后追隨你? 999號房。 苏皓抵达门口时,林琅天正好带著保鏢守在这里,等他回来。 见苏皓现身,林琅天刚想打招呼,余角又发现了后方跟著的左桐欣。 他诧异道:“左主管,你们魔都大楼的服务未免也太到位了吧?” “还亲自把我皓哥送回来,真是辛苦你了!” “送到这就行了,再往里走可就不方便了,我们皓哥可是结了婚的人,別让嫂子知道了,不然对方可是会吃醋的呀!” 左桐欣被林琅天调侃得有些无地自容,脸颊緋红。 虽然手足无措,但是她却並没有离开。 回来的路上,左桐欣一直在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路。 苏皓救了她,而她为了报恩,今天也一直向著苏皓说话,甚至把许老都给得罪了。 如此一来,继续留在魔都大楼也没什么前途,搞不好还会被边缘化,倒不如为自己重新谋一个出路。 左桐欣最大的目標,就是傍上大腿,带领家族腾飞。 相比起魔都大楼来来往往的那些客人,苏皓显然更符合她寻觅靠山的目標。 对方如此年轻,前途一片灿烂,若是能趁著现在,苏皓还未彻底发跡,就成为对方的左膀右臂,那么日后的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 思及至此,左桐欣鼓起了勇气,开口对苏皓请求道:“苏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经过这一晚上的相处,苏皓对左桐欣这个人还算满意。 如果左桐欣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他倒是愿意助对方一臂之力。 “苏先生,我想日后追隨你......不知可不可以?” “日后?”林琅天眼神中带著几分深有意味。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左桐欣面红耳赤,还没说完,卜惠美猛地从苏皓的房间里钻了出来。 “你难道没听到林公子刚才说的话吗?人家苏皓都已经有老婆了!你跟著他算怎么回事啊?” 卜惠美的语气带著几分怨气。 就算苏皓真的要娶小老婆,那也应该自己优先! 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女人了? 她只是个小小的客户主管而已,有什么资格高攀苏皓? 左桐欣听到这话心中不免自卑,赶紧解释道:“不是的卜小姐,我没有那个意思,苏先生帮我治好了乳腺结节,我只是想要报恩而已......”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苏皓替左桐欣解围道:“那你就辞了这边的工作,去金陵找薛柔吧,她那里正好缺你这样的人才。” 苏皓很乐意为老婆招兵买马,像左桐欣这样的人才,他自然也是不愿意错过的。 “多谢苏先生!” 左桐欣心下一喜,留下苏皓的號码后才离去。 “晚安!” 苏皓跟林琅天和卜惠美打了个手势,走进房间,隨手关门。 林琅天对此没什么意见,反正他本来也是找苏皓閒聊来的,现在苏皓不想聊,他也不强求。 相比之下,卜惠美则是气愤难当,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她站在苏皓的门口,狠狠地跺了跺脚。 “喂,你这样也太欺负人了吧!” “我可是人尽皆知的大明星哎,我都这样倒贴你了,你还在那里拿腔拿调的,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林琅天在一旁听著卜惠美的喊话,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你笑什么笑?!”卜惠美气鼓鼓的质问道。 林琅天忍俊不禁的道:“没有,我只是想起开心的事情。” “你要是不想回房的话,不如到我房间里聊聊?” “滚,你要是再敢调戏我,我立刻就给施雨竹打电话!” 一提起施雨竹,林琅天立马就老实了,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句废话都没有了。 ..................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隔天清晨。 苏皓刚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便看到红天薇在客厅里等著自己。 “???” “这女人一大早的搞什么飞机?” 苏皓见红天薇脸色还行,不像是要喊打喊杀的样子,问道:“有事?” “你坐下吧,我有话跟你说!”红天薇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苏皓虽然不太想和红天薇离得太近,但也不想在这里和红天薇发生衝突,只能半推半就的坐下来。 “我说红会长,我们昨天不是都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吗?你今天怎么又来找我的茬?” 红天薇开门见山:“我不是来找茬的,我是来要东西的,那条红项链是我的......你还我!” 苏皓听到这话都有点被气笑了。 “红会长,你这就太不讲道理了吧?” “你昨天拼命的跟我抬价,害得我大出血,连利息一起敲了我一笔。” “那可是我足足了將近七百多亿才买来的宝贝,你说要就要,你把我当傻子了?” “哼,那项链本来就是我的,你给不给?” 红天薇理直气壮的说著,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苏皓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你要那项链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告诉我,这项链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红天薇听闻此言,放声大笑道:“你何必装傻?难道心里没数吗?” 她这已经不是在暗示,而是在明示苏皓,此事和古三通有关了。 这也让苏皓联想到了昨天红天薇和古三通的对话,猜测道:“难不成这和无限城有关?” “你脑子还不笨,正如你猜测的那样,这条项链是你师父给的。” 红天薇直言道:“这样的项链一共有四条,只要能集齐,便可以进入无限城。” “你知道无限城在哪里?”苏皓一惊。 “不知道。” 红天薇微微摇头,话锋一转:“但我知道有地图,而且你身上收集了好几份残图,对吧?” “你把我调查的很清楚嘛!”苏皓冷笑道。 “你想多了,这是你二师姐告诉我的,我要这条项链,也纯粹是为了引出另一条项链,並不打算占为己有。” 红天薇耸了耸肩膀,又继续说道:“你要是不需要我的帮助,打算亲自去寻找所有的项链的话,那就把这条留在你手上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帮你,只是受人之託。” “二师姐?” 苏皓眼神错愕:“她在哪里?” “在一个你暂时联繫不上的地方,你的师门最近被盯得严重,除了五条悟,其余的就別想联繫上了。”红天薇说著,又道:“要不要给我项链,你自己看著吧。” 苏皓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项链给了红天薇。 人家是圣师境界的高手,找起东西来肯定比自己方便。 更不用说,自己现在忙得要命,没什么心思去寻找其它的项链。 二师姐委託的人,虽然脾气性格非常古怪,但从人品上来看,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啪嗒!”红天薇拿到项链之后,把项链戴在胳膊上。 璀璨亮眼的红色,把红天薇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藕臂温润,直叫人移不开眼睛。 “一条项链诈我七百多亿,真是谢谢你啊!”苏皓阴阳怪气的道。 这女人为了报復自己夺走纳戒,竟来了个无本万利的生意,真是够腹黑的。 “彼此彼此。” 红天薇邪魅一笑:“我的纳戒也够值这么多钱,回头见~” 望著红天薇的翘影,苏皓恨不得对著她的屁股就是一顿输出。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苏皓可不是那种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性格! 早晚有一天,他要將红天薇摁在地上,疯狂抽打一番,至少得打肿才行...... 第四百七十九章 我为什么要把手鬆开呢? 红天薇离开之后,苏皓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正换衣服,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双儿,怎么了?” “之前跟你说过的,大海集团的董事长下个月就要退休了,现在新的人选正在审查中。”双儿直入主题。 “我刚才接到消息通过了条件审核的,目前就只有你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 苏皓两眼放光的问道:“该不会他们要推我去做董事长吧?” “呵呵,人家敢推,你敢做吗?你有这个本事吗?”双儿翻了翻白眼。 “嘖......你这话说的就难听了,不过我確实也没时间干这个。” 其实要让苏皓去当董事长,他还真当不了。 术业有专攻,董事长的麻烦事实在是太多了,苏皓既不愿意,也没这个精力。 “你打电话来的目的,总不会是来数落我一顿的吧?” “我才没有那么无聊。” 双儿直言道:“想要选一个自己人做董事长,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除了符文布之外,没有更合適的人选了。” “但是符文布现在没有足够的股份能够进行参选,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问你,可不可以把自己名下的股份转一部分给符文布,让他能够顺利当选。” 相比起让那些听都没听过的傢伙来担任董事长,在苏皓眼中,符文布显然是最佳的人选。 符文布如果有心当这个董事长的话,早先就该极力爭取,毕竟那个时候,大海慈善基金会可是攥在符文布的手里的。 但符文布却偏偏要把基金会交给自己,绕了一圈回来,又要去竞爭董事长,重新拿回股份,这简直是脱了裤子放屁嘛。 儘管苏皓什么都没有说,可双儿却已经猜出了他心中所想,解释道:“符文布这个人极其耿直,他为了遵从家族长辈的遗志,所以才特地回来找到你,把夏家名下的那个基金会交给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这算是他对夏家的忠诚,也是对你的忠诚,你別把人家想的那么笨!” “符文布愿意当这个董事长吗?他要是愿意当的话,怎么不来跟我说说?还要你来当这个说客?”苏皓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之前有问过他,他说他不愿意捲入纷爭之中。” 双儿摇头道:“但是我觉得除了符文布之外,没有人更合適这个位置了。” “他既有能力,身份也符合,还愿意为你尽心尽力。” “只有让他当了董事长,夏家才能重振旗鼓,把大海集团彻底拿回来!” 双儿的心,自始至终都是拴在夏家身上的。 无论她提出什么样的意见,都是为了能让夏家重回巔峰。 苏皓当然相信双儿的判断,点头道:“如果这是你的意思,目的也是为了整个夏家的话,那得好好去说服一下符文布才行啊......” “这样吧,你订两张去浪漫之都的机票,我们后天走一趟。” “没问题!” 双儿很高兴苏皓能支持自己的想法,一拍即合。 .................. 时间很快来到了中午。 林琅天约了苏皓,再加上卜惠美和龙葵,四人一起共进午餐,定的是魔都独一无二的超星级酒店——魔都之光。 苏皓看著这直插入云,傲视群雄的景色,不禁讚嘆道:“这魔都最高处的景色就是漂亮。” “魔都之光的老板是谁?四大央商?” “魔都之光是魔都本土的產业。” 林琅天解释道:“和燕京有十大家族一样,魔都这边也有五大家族。” “又因为魔都经济腾飞的比较快,这五大家族的经济实力,甚至比燕京十大家族排行前五的还要更胜一筹!” 苏皓嘖了一声。 果然是经济之都,水平真不是盖的。 这时,一个意外的声音传来。 “惠美,真是巧啊,你们也来这里吃饭?” 卜惠美连头都懒得转一下,光是听到这个声音,白眼就已经翻起来了。 “烦死了!李子明这货怎么又找过来了?” 林琅天抖了抖眉头:“皓哥,美人被骚扰,不帮个忙?” 苏皓一愣。 他看了卜惠美一眼,见她流露出一种楚楚可怜,又无人依靠的求助目光,只觉一阵头疼。 “你这不是故意把我往火坑里面推么?” 龙葵捂嘴一笑:“苏先生,惠美可是你老婆的偶像,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 “行吧......” 苏皓嘆息一声。 反正自己也討厌李子明,索性就帮卜惠美一把,给这货一点教训。 “啪嗒!” 下一秒,苏皓便一把搂住了卜惠美的纤纤细腰。 卜惠美受宠若惊的盯著苏皓,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李子明目睹著卜惠美那个欣喜若狂的小眼神儿,气得牙根痒痒,拳头紧紧握住。 “苏皓,你怎么敢搂住惠美的?还不赶紧鬆开?” 昨天他为了能博得卜惠美一笑,可是足足了好几十亿给卜惠美买了一枚养顏丹。 结果换来的,也只不过是卜惠美的一个微信罢了,其他的什么好处都没得到。 相比之下,苏皓什么都没做,却可以抱得美人归,还让卜惠美笑得这般枝乱颤? 这叫李子明如何能忍呢! 他一个电话摇来几位祖师高手,气势汹汹的道:“臭小子,我再说一次,你赶紧给我把手鬆开!” “我为什么要把手鬆开呢?” “为什么?!” 李子明怒道:“当然是因为卜惠美是我的未婚妻!” “你这样调戏我的未婚妻,不可饶恕。” “哦?” 苏皓露出了一副很是错愕的表情,颇有些诧异的问卜惠美道:“你什么时候跟这货有婚约的?我怎么都没听说?” 卜惠美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立刻否认道:“我们两个可没有婚约!” 听到卜惠美的否定,苏皓转头对李子明说道:“你听到了吧?人家惠美说跟你没有婚约。” “你这货该不会是有什么妄想症吧?看到个美女就往上贴?” “你闭嘴!” 李子明恼羞成怒,指著苏皓破口大骂:“你个没爹没妈的死野种,也敢在这里非议我?滚一边去!” 此话一出,一股冰冷到极点的气息从苏皓身上涌出,方圆百米內,阳光黯淡,乌云密布,好似暴雨来临。 他的目光猛地冷了下来,仿佛足以冻住一切,並剎那崩碎。 “李子明,我本来还想放过你一马,但现在你都这么说了,我不送你和上帝见个面,那属实是对不起你这番话了。” 苏皓跟李子明的仇,还要追溯到上回在金陵参加拍卖会,两人在拍卖会上针锋相对的时候。 那时,他就看李子明很不顺眼,打算將其除之而后快。 可当时因为种种原因,自己不好直接和李家开战,只好暂时忍耐了下来。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苏皓身份已经暴露,並且和李家正式展开恩怨爭斗,自然不需要顾虑太多。 既然李子明非要当第一个送死的,那便从今日起......让李家感受痛苦!!! 第四百八十章 杀李子明 “送我见上帝?你还不够资格!” 李子明被苏皓的话刺激得不轻,眼珠子都给气红了,完全不知死期將至。 “惠美,你跟我说实话,你和这个苏皓到底是什么关係?”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不会已经睡在一个被窝了吧?” 李子明的声音实在不小,外加上喊出来的內容过於劲爆,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来往宾客的注意。 人都是八卦的,这些有钱的富豪也不例外。 尤其是知道其中一方是明星卜惠美后,纷纷露出了兴致勃勃的吃瓜表情,甚至有的人都拿出手机,开始记录这场狗血大戏了。 面对质问,卜惠美全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苏皓嘖冷笑道:“李公子,大庭广眾之下,堂而皇之地討论我和惠美的房中事,恐怕不太好吧?” “你要是真这么感兴趣的话,等回头我再跟你慢慢说,如何?” 李子明听闻此言,肺都要被气炸了。 他扭过头去,恶狠狠的瞪著卜惠美,觉得自己被这个女人给玩弄了。 “惠美,你別装聋作哑,说句话!” 卜惠美想要一劳永逸,摆脱李子明,乾脆撒谎道:“你猜的没错,我和苏皓昨天晚上確实共处了一夜。” “至於发生了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也不需要我说的太仔细吧?” “你这个下贱的娼妇!” 李子明破口大骂著,抬起手便要往卜惠美的脸上招呼。 “砰!” 苏皓一手护著卜惠美,另外一只手闪电般的砸出,轰在了李子明的腮帮子上。 “呜哇!” 李子明被打的头昏脑涨,整个人瘫倒在地,牙齿都吐出了两颗,鲜血淋漓。 苏皓擦了擦手,有些无奈。 “恼羞成怒就要打人,还是打女人,你这是逼我英雄救美啊......” “李公子!” 跟在李子明身边的几位祖师,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主子挨了打,连忙过来查看人情况。 “玛德,给我弄死他!” 李子明含糊不清的下令。 几个祖师当即会意,闪电般杀向苏皓。 “找死是吧?我成全你们!” 面对来势汹汹的几位祖师高手,苏皓丝毫不慌,反手握拳。 “傲天神拳第一式——损心拳!” 损心拳旨在爆发,以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度覆灭一切,打中人后能让人短时间內无法沉心运气。 只见苏皓凝神定气,站立於原地不动,一股气势从他身上陡然传出,仿佛站在高峰上,一览眾山小。 劲风声此起彼伏,如同海浪拍打著礁石。 拳还没出,一股吞吐闪烁,变幻万端的拳势便已经涌出,好似有著万般威力。 “什么?!” 几位祖师察觉到不对劲,纷纷撤退。 然而,这已经迟了。 一抹电光从苏皓眸中掠过,好似穿破虚空。 那强悍的拳力如洪水出闸,覆灭一切,乾净利落,狠辣无情,以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度,硬生生將几位祖师给吞噬。 “啊啊啊!” 苏皓这一拳可是卯足了全部的真元之力,甚至將自己所有对李家人的怨念,全都藉此发泄了出来。 伴隨著冲天巨响和惨叫,整个大楼都跟著抖了几抖。 酒店的玻璃更是被震碎了一大排,在爆炸声后,出现了烟般的裂纹。 几位祖师高手当场暴毙,半边的身子都炸开了。 在场眾人错愕不已。 这血腥的画面更是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那可是祖师啊! 不费吹灰之力,便將他们秒杀? 此子怎会如此厉害? “怎么......怎么会这样?!”李子明瞳孔一缩,瘫坐在地,脑瓜子嗡嗡作响。 此时此刻,他才终於意识到爷爷的叮嘱有多么正確。 这段期间的確不应该招惹苏皓,对方的实力太可怕,已经到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境地,圣师不出,无人能拿捏他分毫。 只要苏皓想,自己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 好巧不巧,苏皓確实想让李子明身死此处! “噠噠噠......” 苏皓迈开大步,扭著手腕,一步步的走向了李子明。 眼神中的杀气,把李子明看得浑身抖若筛糠。 “別......別过来......” 苏皓不为所动,一字一顿的道:“当年你们李家对我家所犯下的罪行,便从你开始逐一报復回去。” “你应该值得荣幸,毕竟接下来李家会因为你而沸腾起来。” 李子明脸色煞白,万念俱灰的跪在地上磕头。 “我错了苏皓,別杀我!放我一马!我不跟你爭惠美了!” 卜惠美劝架道:“冷静一下,他要是真死在了你的手上,李家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的,到时候你也会惹祸上身,犯不上......” “噗嗤!” 卜惠美话还没说完,苏皓指尖一点,洞穿了李子明的心臟。 “你......” 李子明张了张嘴,死不瞑目。 “苏先生,你怎么能......” 龙葵被嚇得瑟瑟发抖,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卜惠美也是惊恐万状,全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只是想要让苏皓替自己挡一下李子明这个烂桃而已,没想过要苏皓杀了李子明啊! 李家在燕京的十大家族位列前三,他家的人岂是能说杀就杀的? 就算李子明再不受到重用,打狗也得看主人! 苏皓这么做,无异於和李家彻底宣战,完全没有了缓和的余地。 “这下皓哥算是撕破脸了,好好好,燕京要起风波了。”林琅天掐著下巴,嘖了又嘖。 卜惠美听到这话,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说起风凉话来了?” “你可是苏皓的好朋友,他如此衝动行事,你难道都不阻止的吗?” 面对卜惠美的厉声质问,林琅天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 “你太不了解皓哥了,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的!” “况且,李家和皓哥早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的事情迟早会发生的。” “你......” 龙葵见卜惠美要和林琅天起爭执,迅速拉住卜惠美的手说道:“算了惠美。” “苏先生不是那种会意气用事的人,他既然选择在这种公开场合除掉李子明,必然也想好了后续的应对之策。” “得了吧龙葵姐姐,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轻鬆了。” 卜惠美有些生气的回懟道:“李家有那么多的家臣,他家的老祖更是已经修炼到了逆天境界,苏皓拿什么跟人家斗?” 卜惠美这边话音刚落,几位老者如鬼魅般涌来,將苏皓团团围住。 “小子,你可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我们魔都之光犯下此等罪孽,把我们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这几位老者都是祖师大成的高人,专门守护魔都之光的客卿。 领头的长袍老者眯著眼睛,扬手道:“你们去检查一下,看看死的是什么人。” 他做出命令之后,其余人很快就去查看了情况。 “这......这是李家的人?!” 长袍老者听完了手下的话,整个人也是虎躯一震。 他瞪圆了眼珠子:“你小子是不是疯了?连燕京李家的人都敢杀?不想活了?” “正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我才杀他。” 苏皓哼道:“这件事,我苏皓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也连累不到你们魔都之光的头上,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閒事。” “你说你叫什么?苏皓?!” 长袍老者愣了一下,目瞪口呆。 “从金陵来的苏皓吗?” 第四百八十一章 此子,著实妖孽! “你认识我?” 苏皓略带讶异。 “听说过。” 长袍老者把苏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忽然有些欣赏的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苏先生果然英姿斐然。” “不过,你未免也太衝动了,这几个人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李家却不只有这几个臭鱼烂虾而已,你如此鲁莽杀掉了他们家的人,难道就不怕后患无穷吗?” 苏皓听闻这话,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 “有没有后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何干?” “我们非亲非故的,你替我操的哪门子心?” 长袍老者见苏皓如此不领情,无奈的摇头道:“苏先生不必对我这么有敌意,我没有要把你怎么样的意思。” “华夏武林难得出你这样一位天才,我自然也有惜才爱才之意。” “只希望苏先生日后小心行事,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之上还有圣师,而李家就有圣师坐镇,与其开战终究不是明智之举。” 一番劝诫过后,长袍老者又扭头看了一眼卜惠美和龙葵。 两人都忧心忡忡的望著苏皓,他立马知道这二人的心是和苏皓一起的。 再加上林琅天,相当於十大家族站了三个在苏皓背后。 这倒是让他有些错愕。 苏皓打响名號才没多久,燕京的十大家族当中,就有三方势力与他有了交情,属实不简单。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三大家族就算加在一起,也没办法和李家相媲美。 更不用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三个家族肯不肯为了苏皓和李家撕破脸都是未知数。 “唉......” 长袍老者觉得苏皓凶多吉少,也没必要把这个將死之人介绍给家主认识了。 “行了,既然各位是来吃饭的,那就上楼去吧。” “今天的事情老朽权当不知,祝各位好运。” 言罢,他带著一行人离开了这里,返回家中,將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家主。 “陶泽,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苏皓凭一己之力,把李子明身边的数位祖师高手都给杀了?” 家主陶然听完了事情的始末之后,露出了颇为诧异的表情。 “千真万確,而且据我的调查,其中一位还不是祖师这么简单,而是祖师大成的强者!” “可是他在苏皓的手底下,也没能挺得住一招。” 陶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懊恼的说道:“你现在才来找我匯报有什么用,人死之前你就应该阻止的啊!” “李子明死在了我们的地盘上,李家搞不好要迁怒我们的。” 陶然不想惹祸上身,心里面不禁有些忐忑。 “家主,不是我不想阻止,而是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战斗就已经结束了,那个苏皓出手实在是太快,我们根本就赶不及!” “连你们都赶不及?” 陶然愕然无比:“这苏皓当真如此厉害吗?” 他对陶泽的话有些將信將疑,怀疑对方是为了推卸责任,故意在这里跟自己打马虎眼。 毕竟,陶泽他们的实力可不弱,苏皓又年纪轻轻的,不可能能修炼到那么逆天的程度。 “是真的家主,监控录像我都已经带来了,你看看吧!”陶泽无奈道。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陶然接过长袍老者的手机,查看起了监控录像。 越是往后面看,他就越是心惊。 看完后,额头都冒出了一滴冷汗来。 此子,著实妖孽! .................. 与此同时,李子明暴毙的消息被快马加鞭的传回了李家。 家主李承恩和他的哥哥李晓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当即召集了家族大会。 对於李子明的死,家人们並没有多痛心,甚至还有不少人都在暗中憋笑,觉得这货活该,惹了个刺头,死有余辜。 唯独两个真情实感嚎啕大哭的,就是李子明的父母了。 “子明啊!我的子明!你死的好惨啊!” 李承恩正要劝慰这两人,李立轩从外面走了进来,担任起了安抚两人的角色。 “好了弟弟,你们別哭了。” “人死不能復生,哭也没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替子明报仇!” 李立轩对这件事之所以如此在意,並不是因为他有多关心李子明的死活,而是痛惜跟在李子明身边的那几位祖师。 那些祖师都是李立轩的人,不过是借给李子明冲冲场子,哪想到人就这么死了? 李子明的父亲听到李立轩的安慰,顿时哭的更厉害了。 他面向李承恩,哭诉道:“爸,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子明报仇啊!” “我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都怪那个杀千刀的苏皓,必须將他碎尸万段!” 李承恩听闻此言,嘆息道:“报仇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不要衝动。” 他最近一直在搜集苏皓的资料,发现夏家除了苏皓之外还有活口,这个活口很可能就是北夏王华龙。 对方原名夏宇,不知怎么的就改名换姓,变成了一代北夏王。 如果苏皓真的是华龙的儿子,李家想光明正大的除掉苏皓,为李子明报仇,那是非常困难的。 要知道,北夏王势力极其庞大,所拥有的镇北团都是一群疯子,从上回武司救苏皓就能看出来。 和这群人开干,李家就算打贏了,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爸,我们必须得想办法逐个击破,绝对不能让这两父子有报仇雪恨的机会。”李立轩提议道。 “我知道。” 夏家已经被自己灭了这么多年,李承恩自然不能允许夏家人捲土重来,春风吹又生的。 可是现在想要阻止夏家人的崛起,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华龙手握百万大军,在华夏的威望斐然,令人不得不忌惮。 而苏皓虽是后起之秀,但实力却已经赶超祖师高手,同时还是大名鼎鼎的金牌天师,又是古三通的徒弟,备受瞩目。 这两人现在虽然还没有找李家报仇,但是李承恩非常確定,他们一定在暗中酝酿著什么。 现在双方都在跟时间较量,如果苏皓能在短时间內再有所突破,成为圣师,那么完蛋的就会是李家。 相反,如果李家老祖能在苏皓突破之前衝破封印,重见天日的话,那么死的就会是苏皓! 一切都在天地运化之间,最终鹿死谁手,无人可知! 第四百八十二章 必须得將夏家人斩草除根! “还等什么?这个苏皓的修炼速度简直跟坐了火箭一样,突飞猛进。” “如果我们不儘早將他扼杀在摇篮里,必然是后患无穷。” “哪怕老祖能够重新出山,也未必压製得住他,到时候我们不就完蛋了吗?” 李有才一心要为儿子报仇,故意把这件事说的极为恐怖和严重,希望能够引起李承恩的重视。 “你给我闭嘴!谁准你质疑老祖的实力的?!” 李承恩果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嚇得所有人都瑟瑟发抖了起来。 李家老祖就如高山一样,绝对不允许被任何人践踏詆毁! 这是李家的底线,也是李家人应守的本分! 如果连信仰都崩塌了,那他们就更没有立足的根本了!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 李晓按住了李承恩的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才虽然衝动了一些,但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我们要是一味的忍让,只等著老祖出山,任由那个苏皓骑到我们头上来,让其他的家族看了笑话,也不合適。” 李晓平日里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基本上不理会家族的事务,但这一次,不管怎么说,死的也是个嫡系晚辈,是能成为下一任家主左膀右臂的人物,必须得重视起来才行。 而且,李晓对李承恩的態度非常不满,觉得李承恩实在是太怂了。 身为家主,他应该是最勇的一个。 结果他却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被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嚇得不敢轻举妄动,这要是传出去了,李家的顏面何存? 李承恩一看李晓的表情,就知道这位大哥心里在想什么。 他有些无可奈何的解释道:“哥,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你刚才不是也听说了吗?子明这一次去魔都身边带了好几位祖师,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死在了苏皓的手里。” “可见这小子的实力,就算没有达到圣师境界,也至少有半圣的水准了。” “我们现在若是贸然派人去追杀他,成功了还则罢了,若是失败了,那岂不是雪上加霜?” “现在老祖的情况还不稳定,也不知何时才能突破封印,不如我们先按兵不动吧。” “我们李家最近折损的高手已经够多了,如果再多死几个,给老祖护法的人就不够用了,这样一来,老祖何时才能解除封印?” 李承恩向李晓解释了自己眼下捉襟见肘的情况,但李晓听完之后却全然不以为意。 “我说弟弟啊,如果不能强攻的话,那你就想些妙计,借刀杀人难道不行吗?” “什么意思?”李承恩有些糊涂,一时之间没听懂李晓的想法。 “有才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小子在短时间內接连突破,这一定会招致许多高手的忌惮吧?” 话音刚落,一个头上扎满了辫子的老者,拄著拐杖冲了进来,气势汹汹的吼道:“必须得將夏家人斩草除根!” 这突然闯进来的陌生老头,让李家眾人面面相覷,一头雾水。 就在他们要大发雷霆,向此人兴师问罪之际,李晓却毕恭毕敬的迎上前去,抱拳道:“姜老,恭喜你出关!” 李承恩紧隨其后,也赶忙毕恭毕敬地打起了招呼。 “姜老,你总算来了!” 李家的一眾子弟,见到这两位领头人,全都对眼前的老爷子如此恭敬,一时之间震惊无比。 谁都知道,李晓的性子是最为不羈的一个。 在家族之中,哪怕是对曾经的长辈,他也不曾有过半分客气。 但今天他却格外殷勤,这足以说明眼前的老者绝非等閒之辈! 就在眾人大眼瞪著小眼,满脸迷茫之际,李立轩的儿子李耀开口了。 “各位有所不知,这就是我的师父姜开畅!” 说著,李耀就一脸骄傲地走向了姜开畅。 “师父,好久不见,徒儿甚是想你。” “好徒弟,看你身上的气息波动,最近修炼得不错嘛。” 姜开畅拍了拍李耀的肩膀,转头又对李承恩继续说道:“我还是刚才那句话,苏皓既然是夏家的人,那就绝对不能让他活著,我知道李家老祖现在还在封印之中,没办法替你们分忧解难。” “老朽今日特来主动请缨,这件事就交给我办吧!” 李承恩多少有些不放心,还不等他拒绝,李晓就抢先一步说道:“前辈有此美意,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姜开畅的实力早已达到了圣师境界,最近闭关之后想必又有突破,或许已经达到了圣师大成境界。 那苏皓就算再怎么厉害,肯定也无法与之匹敌。 要是真的能借姜开畅的手把苏皓给杀掉,何乐而不为。 李承恩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前辈,以你的实力对付那个毛头小子,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你可能有所不知,根据我们最近的调查,北夏王很可能就是曾经的夏家少爷夏宇。” “如今北殿这个组织声势不小,我们若是贸然出手,只怕......” “怕什么?!当年我在六扇门之时,就曾经杀过不少夏家的人,那时他们家不也是財大气粗,声名赫赫的吗?” “老朽活了已有几百年,什么样的对手没收拾过?” “当年夏家灭亡之际,我虽然也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但想必还有秘籍流落在外,能让夏家的余孽苟活至今!” “这一次我必要釜底抽薪,彻底將他们斩草除根!” 姜开畅之所以对夏家这么恨之入骨,与其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倒不如说是出於嫉妒和畏惧。 他早年间可没少和夏家人结下樑子。 夏家当年的灭亡,他也有出一份力。 所以他非常的害怕夏家人捲土重来,会对他展开报復,这才说什么都要先下手为强。 “可是......”李承恩还有忧虑,却被李晓给拽住了,让他不要多言。 反正人家姜开畅的实力摆在这里,无论是苏皓还是夏宇,实力肯定都远不如姜开畅。 有人替李家出头,干嘛拒绝呢? 第四百八十三章 摇摆不定的龙家 李家这边如火如荼的准备著,要对苏皓动手的时候,龙家人也凑在了一起,商量要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风波。 “爷爷,我觉得李家的底蕴深厚,苏皓想將李家翘起来比登天还难。” 龙在天劝道:“相比之下,苏皓势单力薄,又是初出茅庐的一个愣头青,我们与其听信龙葵的话,和李家断交,倒不如別再跟那个苏皓来往,以免惹祸上身。” 他觉得龙东强过於衝动,怎么可以因为龙葵的一句话,就要把宝押在苏皓的身上呢? 李家在燕京十大家族当中,那可是名列前茅的存在,岂是一个毛头小子能隨意撼动的? 现在莫名其妙的跑去站队,万一把李家的人给得罪了,到时候人家的下场会怎么样呢? “苏皓可不是简单的傢伙,他是古三通的徒弟,师姐和师兄都是天之骄子,据说那两位师娘也是极其强大的存在,李家还不一定能镇住苏皓。” 龙东强摇头道:“我们和李家本来就不是什么挚友,而且夏家復甦在即,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李家,我们和李家交好,那不是找死么?” 龙东强似乎已经铁了心,要和苏皓站在同一阵营。 这个决策让龙家的一干人等吵翻了天。 一个德高望重的族老提议道:“其实我们也没必要非得站队,不如就两边谁都不帮,专心看戏好了。” “至少我觉得龙葵说的有道理,苏皓年纪轻轻的,却已经有了如此逆天的实力,后续如何无人可以估量。” “龙葵很少会主动掺和到家族是非中来,她这一次对我们千叮嚀万嘱咐,让我们近期不要和李家有所来往,肯定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龙在天听到家族中又有人向著龙葵说话,撇著嘴,满脸不屑的说道:“龙葵能懂什么?” “那女人多半是恋爱脑发作,所以才胳膊肘往外拐。” “殊不知苏皓早已经有了家室,任凭龙葵怎么舔,苏皓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了。” “这女人在外面给家族丟人现眼,就应该抓回来好好关著,免得节外生枝!” 龙在天的父亲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一个如此不讲亲情的人,训斥道:“在天,你不要胡说八道!” “龙葵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可以讲话这么没有规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龙在天完全不理会父亲的斥责,傲慢的回懟道:“呵呵,你的好女儿难道就有规矩了吗?她可是要拉著我们全家一起去送死呢!” “要我说,女人就是头髮长见识短,你们太惯著她了。” 龙在天还在大放厥词,把龙在天的父亲都给气得不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好巧不巧,这个电话就是李家人打来的。 一看到来电显示上出现李承恩的名字,龙东强整个人都不好了,但还是得硬著头皮把电话接起来。 “李兄,这大中午的你怎么会突然来电?” “呵呵,东强,你何必跟我装傻呢?” 李承恩沉声道:“你们龙家的情报网络不会这么次吧?魔都发生的事,你肯定已经听说了吧?” “据说事发的时候,你家龙葵也在现场,事后还跟著苏皓一起去楼上吃饭了,这不合適吧?” 李承恩摆出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龙东强是他的手下呢。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不用说龙东强本来就看不惯李承恩。 他不卑不亢的回应道:“这件事我的確不知道,年轻人之间交朋友,我们老一辈的人也不好隨意干涉。” “呵呵,真的不干涉吗?” 李承恩眯著眼睛道:“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苏皓的亲爹就是华龙!” “真的吗?!” 龙东强听闻此言,心中狂喜。 他並没有像李承恩想像的那样对苏皓有所忌惮,恰恰相反,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和苏皓站在同一阵营的决心。 龙家的人之所以不看好苏皓,无非是觉得苏皓无依无靠,单枪匹马,没什么根基。 但如果苏皓是华龙的儿子,那么整个北殿就都是他的靠山! 这个背景非同小可! 和这种潜力股打好关係,龙家必然能更进一步,甚至挤入古族一列! 不过,在李承恩面前,龙东强不敢表现出兴奋的样子,而是压低了声音,故作深沉的问道:“你跟我说这个消息,是有什么目的呢?” “你还不明白吗?华龙就是夏宇!” 李承恩在电话那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没想到龙东强这么糊涂,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这下龙东强是真的懵了。 他豁然起身,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殆尽了。 “你是说华龙和苏皓都是夏家的人?!” “可是夏家的人不是早已死光了吗?!” 这个消息对於龙东强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 他甚至怀疑,这话是李承恩故意编出来骗自己的。 “没死光,留下了这两个余孽。” 李承恩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对苏皓和华龙的敌意。 龙东强也只好配合著说道:“哎,真是没有想到原来夏家还留有活口。” “李兄,我大概知道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什么了。” “你放心吧,苏皓是有妇之夫,我家龙葵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我们龙家也无意参与到是非之中。” “无意参与吗?哼,最好是这样!” 李承恩冷笑了一声,掛断电话之前,还不忘继续警告道:“龙东强,你是个聪明人。” “你应该知道我们李家和夏家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而你们龙家也没有多乾净,你要是不知收敛,管教不好自家的孩子。” “等回头我们收拾苏皓的时候,波及到了你们龙家,可別怪我没提前提醒过你!” 言罢,李承恩就把电话给掛了。 “玛德,这李承恩......老登一个,还给我摆脸色起来了!”龙东强呸了一声 龙在天疑惑道:“爷爷,李承恩跟你说什么了?怎么把你惊成这样?” 龙东强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挥了挥手,让大家先散了。 他回了房间,偷偷给龙葵发去了消息。 .................. 魔都之光。 苏皓几人结束了用餐,正一边喝著茶,一边琢磨接下来的去处。 林琅天摇头晃脑,一脸討好的说道:“皓哥,你昨晚可是没少赚。” “大几千个亿进了口袋,好歹也该请我们娱乐娱乐吧?” 苏皓白了林琅天一眼,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说道:“我的腰包难得鼓溜一点,你就算计起我来了。” “我在魔都人生地不熟的,被你卖了都不知道,还是回金陵去请客吧。” “行,我要大宰你一顿。” 眼看苏皓无意在此逗留,林琅天当即安排飞机送苏皓回去。 龙葵和卜惠美暂时不打算回燕京,索性跟著上了林琅天的飞机,打算去金陵逛一逛。 “叮咚!” 上飞机前,龙葵的手机亮了亮,正是龙东强发来的消息。 看完了爷爷传来的消息,她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古怪。 卜惠美见状,一脸关心的说道:“龙葵姐姐你不舒服吗?” 龙葵赶紧把手机收起来,摇摇头。 “没有,可能是太热了。” “啊?” 卜惠美知道龙葵是在撒谎。 毕竟这个藉口实在是太蹩脚了,飞机上的冷气可是很充足的。 不过既然龙葵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这龙老爷子......” 苏皓只是一瞬间就用余光看到了龙葵手机上的消息。 虽然只是看到了只言片语,但他的心里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龙葵心里则乱得很。 她想不通,假如苏皓真是夏家人的话,之前在电梯里为什么还会救自己这个龙家人呢? 要知道,当年龙家可是做错过事的...... 第四百八十四章 我自有对策 “龙葵姐姐,別想太多了,先缓缓。” 眼看著龙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卜惠美果断给龙葵拿了杯水喝。 苏皓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反问林琅天道:“今天我杀李子明的时候你也在场,回头你家不会借这个藉口找你麻烦吧?” “放心吧,李子明对李家来说没那么重要。” 林琅天不以为意:“林家就算对我有意见,也不可能轻易发作。” “当初皓哥你把虎王朝给我的时候,我可没少靠虎王朝帮林家忙,可以说全靠虎王朝,林家才爬起来。” “纵然虎王朝现在被上面盯著,短时间没办法动用资源,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敢找我麻烦,那就是不想林家好好混了。” 苏皓微微点头:“那就好,你自己小心点吧,如果林家那群老古董找你麻烦的话,你给我打个电话,隨叫隨到。” “谢了皓哥。” 有了苏皓这句话,林琅天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 卜惠美把头凑了过来,噘嘴道:“你別光关心林公子啊,也关心关心我和龙葵姐姐呀!” “你出手的时候,我们两个可是在场,李家肯定会因此找我们麻烦的。” “当然了,最危险的还是你自己,我真想不通,你这个人做事怎么就这么鲁莽呢?” “李家在十大家族当中可是排行老三的,他们家高手如云,很捨得钱请客卿坐镇。” “李子明在李家就算再怎么不受重视,好歹也是他们家的一分子,你二话不说就杀了李子明,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言不发的龙葵,在纠结了片刻之后,终於开口道:“惠美说的没错。” “据我所知,李家家目前最厉害的客卿就是姜开畅。” “此人实力非凡,据说还曾经担任过明朝六扇门的带头人,是个相当厉害的角色。” “明朝六扇门?这么夸张?!” 林琅天大为震惊。 要知道明朝距今已经有六百多年了。 如果龙葵说的是真的,这个姜开畅都快七百岁了,这岂不是成了活神仙? “圣师是可以活这么长的,就算活不了这么长,也可以靠著续命丹延续寿命。”苏皓说著,扭头看向龙葵问道:“此人修为如何?” 他的师父古三通活了上千岁,其失踪之前,实力已然达到了圣师往上的境界。 不知道这个姜开畅又如何? “似乎是已经达到圣师大成境界了。” 龙葵模稜两可的道:“不过具体是什么境界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之前听人提起过。” “此人在李家非常低调,近来又一直在闭关修炼,估计又有了不小的突破。” “所以我劝苏先生一句,你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对付的了姜开畅,不如先明哲保身,退避三舍,免得丟了自己的性命。” 在龙葵看来,苏皓不可能是姜开畅的对手。 说到底,苏皓的年纪摆在那里,连人家姜开畅的一个零头都还没有,拿什么和人家比呢? 就算苏皓再怎么有天赋,没有量的积累,哪来质的飞跃? “我自有对策。” 苏皓对此不置可否,转而继续问道:“李家是哪个央商旗下的?” “右东央商。” 林琅天回答道:“他们和龙家是一起的。” “那右东央商和哪个古族过从甚密,你应该了解吧?”苏皓追问龙葵。 龙葵点了点头,回应道:“他们和魂族和剑族交情都很好,这两大古族在右东央商的股份几乎是各占一半,剑族略多一些,差距也不过是百分之一二罢了。” 苏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十大家族对於苏皓而言没什么了不起的,反倒是这两个古族,让他不得不打起精神。 虽然苏皓如今身边也有著不少高手助阵,但比起人家底蕴深厚的古族来说,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经过六指天师和尸王一事,他已不是那个衝动的热血青年,若要战,那就必须得保证身边人的安危再战。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只有將李家的盟友摸透了,才能一网打尽。 时间一晃,来到了接近傍晚的时候,飞机也终於降落在了金陵。 林琅天把几人送到之后,坐著飞机回燕京去了,让施雨竹派车来接了苏皓他们。 前脚上了车,还没等施雨竹开口问候,后脚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雨竹,出大事了。” “你爷爷刚才下床的时候,不小心从床上跌了下来,脑袋撞在了床头柜上,整个人都撞晕过去了。” “冯医王出差去了,你能不能想办法联繫一下苏先生,苏先生过来帮忙治疗一下?” “什么?”施雨竹听完了父亲的话后,脸色一片惨白。 “苏先生刚好就在车上,我问问他。” “不用问了,先去你家吧。” 苏皓摆了摆手,点头应允了此事。 一行人跟著施雨竹来到了施家,经过了解才知道,原来施老之所以会这么激动的从床上掉下来,主要是因为老家被改造的事情。 “这地方承载著爷爷和奶奶的回忆,一草一木都不能动,那些改造的人也是一番好心,但爷爷知道后特別生气,和对方大吵了一架,最后不小心掉下床了......”施雨竹既无奈又心疼。 苏皓唏嘘道:“人老了重情重义,可以理解。” 一番针灸过后,昏迷不醒的施老瞬间睁开了眼睛。 “多谢苏先生。”施雨竹立马奉上了诊金。 卜惠美跟在他们的身后,看到了苏皓给施老救治的场景,不免心生崇拜。 “只是给老爷子扎了这么两针,问题就解决了?” “最关键的是总共也没上苏先生十分钟,这赚钱速度可比印钞还快。” 卜惠美虽然是大明星,但他的片酬和苏皓的诊金比起来,那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完全无法与之媲美了。 “都这么熟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哪能收你钱?”苏皓有些好笑。 “不行!不能算了!” 施雨竹摇头道:“皓哥,就算我们是好友,你也得把钱收下来,否则我心里过意不去。” “而且之前你已经帮过我们施家很多了,这点谢礼算不了什么。” “这样吧,你帮我买些药材吧,我之前托你买过的那几样,若是还能找到的话,就帮我再买一些,这比给钱实在。”苏皓现在並不缺钱,拿了这点钱也没什么用处。 “好!” 施雨竹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她要的就是这么一个有来有往的结果,如此才能让施家和苏皓保持密切的关係...... 第四百八十五章 你想不想跟苏皓在一起? 施老虽然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他的身体还是非常虚弱。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这位老爷子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原来苏皓一直没有太插手施老的病情,是觉得人各有命。 后面在知道施老是华龙的恩师之后,他的心態也就有了变化。 他打算回去想想办法,让施老多活十年。 如此一来,也算是对得起这位老爷子给予华龙的提点和帮助。 治疗结束之后,施雨竹把苏皓送回了桃源。 龙葵非要跟著到桃源去见见薛柔,苏皓也不好拒绝,只能將人领到了家里。 时间还没到五点,薛柔自然也没下班。 刘姐给几人准备了水果和点心,苏皓上楼换了身衣服,顺便给薛柔打去了电话,让她早点下班。 可惜电话打了好几遍无人接听。 这让苏皓不免有些担心,又把电话打给了双儿。 “薛柔在干嘛?怎么不接电话?” “这个......”一问起薛柔,双儿的语气就明显有些躲闪。 这让苏皓更加著急,还以为薛柔是出了什么事。 “你別支支吾吾的,有事我来解决。” 双儿尷尬道:“那个......你老婆正在开心製造朝那些老员工发火,我劝你別去看,太可怕了。” 她担心说出实情,会影响薛柔在苏皓心目中的温柔形象。 却不知苏皓听了这话之后,竟会心一笑道:“真不愧是我老婆,那些倚老卖老的傢伙,就该好好收拾一下!” 他原本还担心薛柔性子太软,压制不住那些心怀鬼胎的傢伙,想著要不要帮薛柔找几个厉害的人来管理开心製造,免得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 现在看来,自己这想法完全是多余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们不用去哥谭国了。” 双儿话锋一转:“符文布要过来华夏这边,战痴已经过去接人了,我们晚些时候就能和他直接见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好,我知道了,你让薛柔下班就回桃源,今天来了客人。” 结束通话后,正好薛柔那边的会也开完了。 双儿走进了薛柔的办公室,此时薛柔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气氛中缓过来,双目凌厉,看起来很有女强人的派头。 不得不说,薛柔的变化有点大。 短短一两天的功夫,她雷厉风行的做出了一系列改革措施,果断且狠辣,彻底融入了商场之中。 “双儿姐姐,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薛柔眨巴著眼睛道:“你看我们身边的好友,大部分都有了对象,少部分也有了心仪之人,准备走在一起,只有你一个孤零零的,你难道不觉得寂寞吗?” 双儿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回应道:“没什么寂寞的,我有钱也有事情做,一个人充实得很。” 她心里头打起了鼓,怀疑薛柔是不想让自己和苏皓走得太近,所以在这里明里暗里的赶起人来了。 “双儿姐姐,我就直说了吧,你想不想跟苏皓在一起?” “咳咳咳!” 薛柔此言一出,双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头咳嗽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尷尬。 “柔柔,你可別胡说,我什么时候对苏皓有意思了?” “你才是他老婆,我们两个在一起成何体统,你该不会在怀疑,我背著你给你戴绿帽子吧?我可没有啊!” 双儿凌乱无比,疯狂解释的模样,让薛柔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还笑?你真是要活活把我嚇死了!” 双儿不確定薛柔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还是在试探自己,嘟著个脸。 薛柔施施然的走到了双儿身边,小声道:“双儿姐姐,如果你喜欢苏皓的话,我很愿意撮合你们,让你得偿所愿。” 双儿听到这话,眼神明显有些闪烁。 “你少在这里逗我玩,怎么可以把自己的老公隨便推给別人了?难道你是要和苏皓离婚了吗?” “离婚当然是不会离婚的,只不过我现在也忙起来了,总不可能让苏皓一直为我独守空房吧?” 薛柔大度道:“你对苏皓的感情,我早就看出来了。” “要不是心里头有他的话,当初在王百万的寿宴上,面对著霸刀的绝对压制,你又怎么可能豁出命来救我们全家呢?” “我妈和我谈过这件事,相比起別的女人闯入苏皓的世界,和我瓜分苏皓,我倒是更愿意接纳你的存在。” “如今我和苏皓的事业都发展得如火如荼,能相聚的时间实在是算不上多,你和苏皓不仅志向相投,而且你是真心实意对他好的。” “我愿意成全你们,也希望你这个姐妹加入进来。” 薛柔这些话全都是发自肺腑。 既然苏皓註定不可能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女人,那么另外一个女人是谁,薛柔想自己来挑,起码能选一个合她心意好相处的,不至於受人欺负。 双儿见薛柔满脸真诚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整个人下巴都快惊掉了。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薛柔的格局如此之大。 不过,这种事情就算薛柔心甘情愿,苏皓也未必会答应啊! 毕竟,苏皓和薛柔的感情很好。 这一点双儿心知肚明,也是亲眼见证了的。 更別说,苏皓对自己並没有那方面的感情,甚至也在暗地里帮自己找对象。 既然苏皓不喜欢自己,双儿也不愿意做一个单相思的笑柄。 “柔柔,你別胡思乱想了,我和苏皓只有上下级的关係,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 “我们两个是因为有共同的目標,才会凑在一起,等我家大仇得报,夏家崛起之后,我就会离开这里,追寻自己的人生。” 双儿確实对苏皓有过心动。 可惜两人从认识之初,地位就不是平等的。 这一点也是让双儿极为介怀。 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愿意委屈了自己,主动迎合別人。 “那好吧,先前我说的那些话,你就全当是我瞎说的,別放在心上。” 薛柔看懂了双儿复杂的內心,也没强求:“我还有一份文件要处理,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处理完了我们就回家。” “好。” 双儿点点头,却有些心不在焉。 显然,薛柔的话让她的內心很不平静...... 第四百八十六章 高抬贵手,放我们龙家一马 桃源別墅。 苏皓等待薛柔下班的期间,接到了飞鹰的电话。 飞鹰这两天往歇山走了一趟,帮苏皓调查情报去了。 只是出乎苏皓预料的是,歇山从外面看非常寂寥,里面好像没有人一样,死气沉沉的。 看著飞鹰传回来的视频画面,苏皓察觉到了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飞鹰前辈,我想他们很可能是使用了障眼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打算等到午夜夜深的时候,再施法隱匿行踪,进去查看情况。”飞鹰点了点头。 苏皓提醒道:“还请前辈一定小心行事,那歇山双煞实力不俗,儘管前辈实力斐然,但也不可以掉以轻心。” “放心,打不过跑路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行。” 结束了和飞鹰的通话,苏皓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卜惠美和龙葵两女。 卜惠美在那里玩游戏,龙葵则好奇的打望著別墅。 “我老婆今天估计要晚一点回来,你们是打算留在这里蹭饭,还是先回去?” 苏皓其实不太想招待两女,担心薛柔回来吃醋。 但是卜惠美却天不怕地不怕,脸皮也是极厚的。 “喂喂喂,你这傢伙该不会是要下逐客令吧?” “我说你怎么这么小气,吃你家一顿饭难道还不成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知不知道本小姐作为一个大明星,有多少人排著队想跟我共进晚餐?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苏皓原本心情不错,听到这话之后,脸却一下子垮了下来。 “旁人愿意请你吃饭,那是他们的事情,我可不愿意当这种舔狗。” “既然你这么有人气,那你就到別处蹭饭去好了。” “別別別!” 眼看苏皓甩脸色,卜惠美立马就老实了,举起双手,连连认错道:“你別赶我走嘛,我留下来对你老婆也有好处,她近距离和偶像聊天,人生都圆满了。” “况且,你们家財大气粗的,赏我一顿饭唄?拜託了!” 苏皓翻了翻白眼:“要不是看在我老婆是你粉丝的份上,我今天肯定要赶你走的。” “没办法,这就是本小姐的魅力啊!” 两人正说笑之际,龙葵突然开了口。 “苏先生,方便单独谈谈吗?” 其实打从龙葵来到桃源之后,苏皓就察觉到了她用勉强的笑容来掩饰著心事。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一直在等,等著对方率先忍不住。 “方便,我们到外面去吧。” 苏皓把龙葵领出了家门,带到了一旁的小公园。 两人刚出了门,双儿便带著薛柔回来了。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卜惠美,薛柔在惊喜的同时,也感到有些担忧。 想必,卜惠美是衝著苏皓来的。 她来家中多久了呢? 又和苏皓独处了多久呢? “柔柔,你总算回来了,我都快无聊死了,怎么才下班呀?” 卜惠美衝到了薛柔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热情地把这次去魔都的所见所闻讲给了她听。 与此同时,苏皓和龙葵的对话也终於开始。 “苏先生,李家主李承恩专门给我爷爷打电话,他想拉拢我们龙家一起对付你。” 苏皓摇头一笑:“別说是叫上你们家,就算他把十大家族的人全都叫上,我该灭的人照样能灭掉。” “你跟我私聊,是想要向我宣战,还是想请我高抬贵手,放龙家一马?” 龙葵一惊:“苏先生,你已经知道当年龙家做的事了?” “我爸是北夏王,情报获取快得很,此次来魔都,他不仅知道,而且还在暗中关注著各方势力,我下飞机他就给我发了消息,说了龙家的事情。”苏皓面无表情的道。 当年夏家的覆灭,主谋是李家,次谋便是龙家。 如果说苏皓对李家的仇恨是百分之一百的话,那么龙家也能占个百分之七八十。 所以这两家,苏皓一个都不可能放过。 龙葵深吸了一口气,扑通一声跪在了苏皓的面前,泪眼汪汪的说道:“苏先生,我知道我这个请求非常的过分。” “但是还希望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龙家一马。” “当时龙家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被裹胁著,做出了那样的决定。”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像藉口,但苏先生要是能再给我们龙家一个机会,我们龙家一定痛改前非,並且我龙葵自此唯你马首是瞻,不会有半点的违逆。” 苏皓听了龙葵的话,很是不屑一顾的道:“龙小姐,你想得比你长得还美。” “那可是灭族的血海深仇,你以为一句马首是瞻就能一笔勾销吗?” 龙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赶忙磕头道:“苏先生,你误会了。” “我知道当年的过错无力弥补,说什么都像是在推脱责任。” “我只希望苏先生能给我个弥补的机会,让我......” 苏皓打断道:“我没空听你说这些,先走了。” “苏先生!” 龙葵拦住苏皓:“如果杀了我可以让苏先生泄愤,並放过我们家中其他的人的话,那就请苏先生杀了我吧!” 苏皓兴致缺缺的道:“杀你有什么用?你死了也换不回夏家的那些亡魂!” “而且,你来求我这件事,你们龙家其他的人同意了吗?” “以他们的心性,难道不是更应该愿意和李家合作,一起对付我吗?” “这样的事情既然在夏家上面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你们应该驾轻就熟才对吧?” “更不用说,现在李家高手如云,就连姜开畅都在为他们效力。” “你现在跑来求我,只怕是站错队了吧?” 龙葵不確定苏皓这话究竟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別的意思。 她赶紧表忠心道:“当年龙家已经站错过一次队了,这一次我实在是不希望龙家重蹈覆辙。” “苏先生的实力非凡,霸气侧漏,有仙气护身,在我看来,李家根本不会是你的对手。” “我们龙家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会和你作对了!” 龙葵一脸认真的看著苏皓,信誓旦旦的说著,眼神之中写满了真诚。 苏皓略显诧异。 要知道,仙气乃是一种肉眼不可见的縹緲盛气。 就算是苏皓这样修炼出通透双眼的高手,若是没有术法的加持,也很难察觉到这种气息的存在。 而龙葵连修炼者都算不上,她没道理能看到仙气,更像是一种胡诌。 龙葵似乎看出了苏皓的怀疑,主动解释道:“苏先生有所不知,我自幼便有一个旁人没有的本事。” “在我五岁的时候,有一天中暑晕了过去,在我头晕目眩之际,脑海当中突然出现了一种叫凝气仙法的功法。” 龙葵此言一出,苏皓的瞳孔顿时一缩。 凝气仙法乃是一种大成之法,甚至可以说是仙人技。 一般人別说修炼出这种功法了,他们只怕是连这种功法是什么都不知道。 龙葵竟然能在幼时,便修得此种功法? 第四百八十七章 跟转世仙人签订主僕契约 “难道她实际上不是个凡人,而是哪位仙人的转世吗?” 苏皓眉头紧皱,陷入了猜忌道。 古三通曾经跟自己说过,这世界上有不少的转世仙人。 因为地球的灵气越来越弱,不適合仙人生存,但仙人又没有突破到更高境界,达到脱离地球的程度。 为了打破岁月的桎梏,一直活下去,那些仙人便通过转世之法,让自己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 仙人们在转世过后会通过梦道的手段,让自己的转世之身能够得到点拨,逐渐得以悟道。 然而,仙人有好有坏,本身的性格也和身为普通人时所展现出来的大相逕庭。 也许龙葵是个善良之人,但继承完仙人的记忆后,可能直接变成滥杀无辜的暴君。 所以碰到这种有可能携带定时炸弹的人,最好的办法便是避之若鶩。 不过,苏皓是个喜欢剑走偏锋的人。 他就需要这种潜力股打下手。 更何况现在龙葵尚未觉醒前世的记忆,是最好收服的时候。 想到这里,苏皓果断道:“你想让我放你们一马也不是不行,但有一个条件。” “苏先生请说!” “你奉我为主,我可以考虑让你们龙家的无辜之人能够继续延续。” 苏皓一字一顿道:“但那些曾经对夏家出过手的,我绝对一个都不会放过,无论你怎么跟我討价还价都没有用。” 龙葵面色一变,据理力爭道:“苏先生,当年的事情......” “你不要再多说了。” 苏皓不耐烦道:“无论你怎么找藉口,事情都是他们做下的。” “哪有什么被裹挟,身不由己?夏家覆灭之后的好处,你们龙家可是实实在在的得了的!” 龙葵哑口无言。 眼看著苏皓心意已决,说什么都要为夏家报仇雪恨,她也实在是无可奈何。 “我知道了苏先生,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吧。” 苏皓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两人对话时,薛柔、双儿和卜惠美都在探头探脑的往这边张望。 因为有树荫遮挡,三女看不清楚两人之间究竟在发生什么,也看不清楚二人的表情。 但是龙葵跪在苏皓的面前,脸颊正好贴在苏皓的半腰处,怎么看都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公园里又不是没有摄像头,这苏皓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双儿嘖道:“薛柔,是不是你最近把苏皓饿得厉害了?他怎么这么不管不顾?” 她知道苏皓不可能做那种猥琐的事情,不过閒著无聊,索性就开个玩笑。 薛柔脸颊緋红的说道:“你就闹吧!” “苏皓的耳朵可灵了,回头让他听到你这么编排他,可没有你好果子吃!” 双儿言语一噎,撇了撇嘴,坐回到沙发上,心里不断的回想著下午薛柔跟自己说的话。 正如薛柔所说,苏皓不可能永远只属於一个女人。 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以后身边的鶯鶯燕燕会层出不穷。 既然一定会有別的女人出现在苏皓和薛柔之间,那这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是自己呢?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高傲的自尊心和实力非凡的好男人,究竟哪个更加重要?” 双儿的內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久久不能平静。 .................. 小公园。 龙葵经过一番权衡,嘆息道:“苏先生,我真的没办法捨弃自己的家人。” “除非苏先生能放过我们龙家的所有人,否则我没办法踏踏实实的为苏先生效力。” 龙葵做出了自己的抉择,说著便起身要走。 “你等一下。” 苏皓叫住了她。 龙葵整个人欣喜若狂,以为苏皓回心转意了。 谁知她才刚一转身,苏皓就一拳招呼了上来。 “啊!” 沙包大的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龙葵被嚇得当场愣在了原地,呼吸都停滯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身侧突然盪开了阵阵微波。 苏皓的这一拳就好像砸在了水面上一样,力量瞬间就荡漾开去,消散在了空气中。 龙葵周身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防御之力环绕著,能保护她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下苏皓彻底確定,这个女人的確就是转世之人! 龙葵不知自己是如何逃过一劫的,她只觉得心臟狂跳,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苏先生......你这是何意?” 龙葵不確定苏皓是否要杀自己,直勾勾的盯著苏皓,眼神要多惶恐就有多惶恐。 就在龙葵几乎窒息的时候,苏皓出声道:“是否对你龙家展开復仇,得看你为我效力的程度,倘若能將功补过,我可以放龙家一马。” 苏皓嘴上这样说著,心里却是另一幅態度。 他可没打算放过龙家那些对夏家出了手的人。 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缓兵之计,先稳住龙葵,更好的利用龙葵。 別看龙葵现在如此娇弱,她的灵魂深处很可能封印著一个非常厉害的仙人。 苏皓可不希望自己在报仇的过程中,突然出现这么一块绊脚石。 他必须得逐个击破,免得左支右絀。 “多谢苏先生!” 龙葵並不知道苏皓心中所想,单纯的她直接信了苏皓的话,激动无比。 “我日后一定对你忠心耿耿!” “口说无凭,还是以主僕契约为准吧!” 苏皓从来都不会轻易相信別人,更不用说是像龙葵这样的转世仙人了。 “主僕契约?那是什么?” 龙葵不是修炼之人,对於这些东西知之甚少。 “主僕契约就是你与我的灵魂进行主僕签约,我为主,你为仆,如果你敢对我有所背叛,我立马就可以启动契约力量,让你灰飞烟灭,化为齏粉,你可愿意?” 儘管龙葵心里头並不太甘愿把自己的生死全然交在別人的手上,可为了能让龙家继续苟活,她根本就没有別的选择,只能点头答应道:“一切全凭苏先生的意思!” “很好。” 苏皓割破了自己的手掌,用鲜血在龙葵的手心画下了一个符咒。 符咒进入龙葵灵魂,强行將她融合。 龙葵眉头一皱,苏皓提醒道:“不要抗拒,否则契约签不成。” 听到这话,龙葵只能硬著头皮,任由符咒刻入灵魂之中。 五分钟后,隨著契约的完成,龙葵感觉自己的脑海深处出现了一把锁。 这把锁便是苏皓对龙葵灵魂的束缚。 哪怕她的记忆觉醒,也將活在苏皓的控制之下。 唯一可以解除契约的机会,就是龙葵的实力突破到仙人境界。 强大的力量会使得契约崩塌,苏皓也就控制不了龙葵的生死了。 “今日之事,不要传出去,你我知道就行。” 苏皓说完,慢悠悠的回了別墅。 龙葵却没有跟过去,而是拿出手机联繫了龙东强。 “龙葵,你总算给我回电话了,现在情况如何?赶紧回来!” “李承恩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我看姜开畅似乎已经前往金陵了,你躲远一点,千万別被苏皓牵连了!” “况且,苏皓极有可能知道当年我龙家背刺夏家的事,你留在他身边,就相当於站在老虎口,隨时有生命危险。” 听著龙东强充满关心的话语,龙葵更加不后悔自己先前的决定了。 “爷爷,我刚才和苏皓已经签订了主僕契约,从今往后我就是他的僕人了。” “他也答应了,只要我对他忠心耿耿,就不会对我们龙家出手,你可以放心。” “傻孩子!你真是糊涂啊!” 谁知龙东强听了龙葵的话后,不仅没有鬆一口气,还焦急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单纯?面对那样的血海深仇,夏家人哪可能会那么好心,高抬贵手呢?” “爷爷,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你不要再多说了。” 龙葵目光坚定道:“我能看到夏家的气运,也知道李家不会是他们的对手,继续跟苏皓对著干才是在自取灭亡。” “总之,你跟龙在天说一声,让他別逆天而为。” “爷爷你也是一样,就算你不跟著我一起为苏皓效力,也千万不要再和李家有什么来往了。” “你看著吧,要不了多久,李家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听著龙葵信誓旦旦的话,龙东强只觉得龙葵是被苏皓给洗脑了。 “我说龙葵,你这些想法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给你说了说什么,让你那么相信他?” “爷爷,这不是我相不相信苏皓,而是苏皓真的有这样的本事!” 龙葵解释道:“这一次魔都大楼拍卖了那么多的绝品丹药,引起了轩然大波,你知道这些丹药是谁炼製出来的吗?” 龙东强原本是不知道的,如今听到龙葵这样问,他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双目圆睁的问道:“炼丹之人该不会就是苏皓吧?” “没错。” 龙葵点点头:“这件事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也请你们尊重我的选择。” “这......唉,真是委屈你了。”龙东强嘆息道。 龙葵淡淡道:“没关係,反正龙家不缺我这么一个女性晚辈,到最后我也会成为家族的牺牲品,倒不如让我来决定。” 在十大家族,女性的地位都不如男性,龙葵从小也遭遇了很多不公平的事情,也不怪她看得这么通透。 再三叮嘱之后,龙葵掛断了电话。 自己能为这个家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如果龙家一定要一意孤行,逆天而为,那就只能等死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 升级做爸爸了 苏皓刚已回到別墅,双儿和薛柔就围了过来。 卜惠美更是毫不隱藏自己的好奇心,无比直白的问道:“苏皓,你刚才和龙葵姐姐在外面干什么呢?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苏皓听到这女人当著自己老婆的面,开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脸一下子就绿了。 “你这女人好歹也是大明星,怎么说话这么不靠谱?我和龙葵清清白白,你在这里瞎编排什么?” “那怎么是我瞎编排呢?柔柔和双儿刚才明明也看到了,你们的姿势那么诡异,还要怪我怀疑?” 卜惠美撇了撇嘴,果断把薛柔和双儿拉下了水,免得自己成为全场唯一一个被骂的。 苏皓扭头看了一眼薛柔,见对方的脸红红的,便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那里可是公共场合,我就算再怎么不知自重,也不可能做出你们虚构出的荒诞事情,少一点胡思乱想,多一点纯洁行么?” 卜惠美撇了撇嘴,自嘲道:“唉,我原以为只有我魅力不够,没想到像龙葵姐姐这样的绝色佳人在你面前,也是如空气一样,一点魅力都没有。” “废话,在我老婆面前,你们能有什么魅力?” 双儿竖起大拇指:“好,情商果然高!” 苏皓笑了笑,搂过了薛柔的纤纤细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又亲。 “哎呀,有人看著,你怎么......” 苏皓含糊不清的道:“我知道,所以才当眾杀狗!” 两人亲密的举动,看得双儿脸颊緋红,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卜惠美更是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直跺脚:“你们......过分啊!” 薛柔对此却很是受用,搂著苏皓的脖子笑道:“你这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哄人太有一套,我啊......呕......” 薛柔正说著话呢,突然就在苏皓的怀里乾呕了起来。 这可把苏皓给嚇了一跳。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薛柔喝了口水,摆手道:“没有,我这几天都这样,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总觉得没什么食慾,胃里头还堵得慌。” “该不会是......” 苏皓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迅速拉住薛柔的手,开始把脉。 “喜......喜脉,真是喜脉!!!” “老婆......你这不是什么天气热导致的食欲不振,而是......怀孕了!” 苏皓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当爸爸了,激动无比。 薛柔愣了一会儿,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许久之后,她才眨著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老公,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要有宝宝了?” “是啊!千真万確!” 苏皓的欣喜溢於言表,紧紧的搂著薛柔。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孑然一身,虽然最近和父亲相认了,但父子感情也是君子之交一般,並没有特別亲近。 如今有了自己的骨肉,有了和他关係最为亲密的家人,这种感动是言语难以表述出来的。 双儿鼓起了掌,恭喜道:“两位准爸妈,可喜可贺!” 作为早就知晓薛柔升级宝妈的人,她比苏皓和薛柔淡定得多。 卜惠美则一把抓住苏皓,强行打断两人的喜悦。 “喂喂喂,见者有份,这虽然是你们的孩子,但这个好消息我也第一时间听到了,不如就让这孩子做我乾儿子吧?” 苏皓翻了翻白眼:“是男是女还不知道,你瞎起什么哄?” “也是......反正不管咋样,我要当乾妈!”卜惠美噘嘴道。 “乾妈?认你做老乾妈还差不多!” “你......” 卜惠美指著苏皓,葱白的手指因气愤疯狂发抖。 “柔柔,你看看你老公,他这么欺负我,快帮我教训他。” “好啦好啦,別生气,乾妈就乾妈,我同意了。”薛柔安抚卜惠美道。 “听见没苏皓?” 卜惠美得意扬扬的给了苏皓一个傲娇的眼神。 “双儿,我当大干妈,你当小乾妈。” 双儿反问:“为什么你是大的,我是小的?” “我比你大啊!” 双儿无语:“你年纪和我差不多吧?” “我说的不是年纪!” 卜惠美挺了挺胸,骄傲道:“俗话说得好,有奶便是娘,我这都可以当奶妈了!” “......” 双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土豆,鬱闷不已。 不行! 回头得让苏皓给自己炼製一枚变大的丹药! 几人聊天的功夫,知道苏皓回来了的薛二火速结束工作,带著沈月回到了桃源。 上回两人想好好感谢感谢苏皓,却因为苏皓事务缠身,以至於连一顿饭都没能一起吃。 现在苏皓王者归来,二老便打算弥补一下这位好女婿。 “爸妈,你们来得正好,我怀孕了,你们要当外公外婆啦~” 薛柔走上前,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臥槽!” 薛二当场爆了一句粗口,可见有多高兴了。 沈月更是差点兴奋的跳起来,双手合十,直呼祖宗保佑。 “我得打个电话给大哥!” 薛二心潮澎湃,拿出手机,拨通薛一的號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对方。 正好薛傲寒和赵泰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贺喜。 两家人其乐融融,让双儿眼眶酸酸的。 如果自己的家人还活著的话,家里或许也是这样的热闹吧? “来,这是大干妈给未来孩子的。”卜惠美开了一张支票,当做是一份祝福送给了薛柔。 双儿紧隨其后,也写了一张支票。 薛柔看著两人送上来的千万贺金,有些无奈:“你们俩也太夸张了吧!” “这孩子还没生出来呢,隨隨便便就给我好几千万,以后要是办满月酒什么的,那岂不是要上天?” “必须上天,这点小钱只是开胃菜而已,等宝宝生出来之后,我们还要给得更多。” “想当著孩子的乾妈,总得拿出点诚意吧?这钱也不是给你的,而是给我乾儿子或者乾女儿的,只不过让你暂时保管罢了!” 双儿和卜惠美一唱一和的说著,尽显財大气粗的风范。 不仅两女这么想,作为和薛家有著亲戚关係的赵成功也没閒著。 从薛傲寒那里知道薛柔的喜讯后,当即动员起来。 他连带著赵泰和赵灵儿的那份礼金一併带了过来,奉上了整整一个亿的支票,一下子就把卜惠美和双儿都给比下去了。 薛柔看著手中的支票,不免有些感慨。 苏皓没到自己家之前,公司还因为几千万的资金周转不过来,弄得鸡飞狗跳。 苏皓到自己家后,公司呈直线上升,现在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光礼金就收了一亿多。 这番对比,足以说明苏皓带给自家的变化! 苏皓原本想让赵成功等孩子出生之后再来送礼,可人家专程跑这一趟,总不好打人家的脸,便让薛柔把这些钱收下了。 赵成功送礼后不忘將消息传出,导致来送礼的人也越来越多。 沈月为了礼数周到,乾脆就在酒店包下了一整层,请这些前来送礼的宾客们吃饭。 苏皓难得的跟大家痛饮了几杯。 宴会结束之后,薛柔查看了一下自己今天收到的礼金,竟然將近五个亿。 这真是躺著赚钱! 不过凡事都喜忧参半,薛柔怀孕了,苏皓无处发泄的精力自然也就越发旺盛了。 这让她的心思格外活络,更想要將双儿拉下水,替自己分担压力了。 当时候一三五双儿来,二四六自己来,周末......那就一起吧! 第四百八十九章 希望你別挑拨我们的关係 转过天来,苏皓打算陪薛柔去做个產检,方便给未来的孩子建立档案。 结果刚起床,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华龙打来的。 他是最后一个接到了消息,知道他要当爷爷的人。 而且,这个消息还不是苏皓亲口告诉他的,而是他从別人口中听来的。 这让华龙觉得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打个电话来的时候也不免有些阴阳怪气。 “你小子真是有了媳妇忘了爹,现在再加个孩子,你怕是更要把我这个糟老头子拋到太平洋是吧?” 苏皓哭笑不得:“爸,你自己看看我昨晚给你打过电话没有,你自己手机关机,怪得了谁?” “我还想著今天做完產检,再打一打你的电话,没想到你的电话就抢先一步打过来了。” “都怪蒋刀那个煞笔,把我手机搞没电了。” 华龙骂骂咧咧,继而又道:“要不要我派些人过去?好好保护儿媳妇和未来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別!” 还没等华龙,苏皓便拒绝了。 “相比起我们,你的处境更加危险。” “李家那边已经识破你的身份,你要小心一些。” “北境虽然是你的地盘,但是李家老祖马上要破关,如果他执意要杀你的话,你没有高手护著,我放心不下来。” “你不用为我担心!” 听到儿子这样关心自己,华龙不可谓不高兴。 “我明天就要带兵去湾湾附近驻守了,以现在的形势来看,估计要在那边待个三五年的。” “谁要是敢动我这个特使,谁就是在和整个华夏为敌,李家没这个狗胆!” 苏皓鬆了口气,又道:“爸,我已经想到对付李家的办法了,包括龙家,这两个让夏家全军覆没的罪魁祸首,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华龙听了苏皓的豪言壮语,不仅一点都不高兴,反而在沉默良久之后,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苏皓,你的孩子眼看就要出生了,有时候不能意气用事,还是家人的安危更重要!” 苏皓能这么快成长到这一步固然厉害,可想要跟李家和龙家抗衡,还是要再三小心。 毕竟李家老祖的封印就快解除了,苏皓这个时候去和李家对垒,那就相当於是以卵击石,全然没有半点胜算。 “我知道的爸,我会把家人们都守护住,不会让他们出事的。”苏皓担保道。 华龙沉吟片刻道:“苏皓,其实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 “以后我不在这边,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也不能及时过来帮忙,不如你加入武司,有了他们的庇护,我也就能放心一些了。” 苏皓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惊呆了。 “爸,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和武司结下的梁子那么深,他们巴不得我早点死,怎么可能会庇护我呢?” “这个世界不像你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你后面就知道我的意思了。”华龙微微摇头。 “我之前不是提醒过你要小心你师兄五条悟吗?我告诉你,不止五条悟有问题,古三通很可能也有问题。” 华龙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极为阴沉。 苏皓的內心如同遭到当头棒喝。 父亲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古三通作为恩师,对自己就如同再生父母一样! 可以说没有古三通,就没有今天的自己! “苏皓,我知道我这样说你可能很难接受。” 华龙嘆息道:“但当年的事情罪魁祸首究竟是谁,我们到现在也还没能查出来,所以必须对任何人都抱有警惕。” “尤其是古三通,我查到他曾经担任过我们夏家的客卿,虽然后来离开了,但他对於夏家是最熟悉的,我觉得......” “住口!” 苏皓气愤难当,大吼了一句,把薛柔都给嚇醒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赶紧拍了拍薛柔的肩膀,接著才对华龙一字一顿道:“爸,我跟师父在一起的时间比认识你的时间长,他对我好不好,我心里有数,希望你別挑拨我们的关係,否则父子难当。” 华龙很能理解苏皓的心情,沉吟片刻道:“苏皓,我不会害你,但也不想伤害你,有些话我就言尽於此,你最好保持警惕。” 苏皓嗯了一声,再度和华龙聊了几句便掛断了电话。 他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是想不通父亲怎么能这么离谱,居然怀疑起古三通来了。 照这个逻辑,两位师娘和几位师姐岂不是都有问题? 开什么玩笑! 薛柔抬起有些发白的小脸,搂著苏皓的脖子问道:“老公,你跟爸吵架了吗?” “不算吵架,就是一些观念上的爭执,没事了。” 苏皓不想把这个烦心事告诉薛柔。 如今薛柔怀有身孕,让她安心养胎方为上策。 “睡饱了吗?睡饱了就起床吧,我们先去民政局领证,然后再陪你去医院。” “我不想去民政局领证。”薛柔又躺在了床上。 这一句话可把苏皓给说懵了。 “不想领证?为什么?难道你不愿意嫁给我,不想给我们孩子上户口吗?” “当然不是了,我想嫁给你,但是我不想一个人嫁给你!” 薛柔语出惊人:“老公,你能不能让双儿姐姐也来跟我作伴?” “什么意思?” 苏皓挠了挠头,沈月明明已经认双儿做乾女儿了。 而双儿为了保护薛柔,也天天和她形影不离,难道这还不够吗? 薛柔抿著嘴笑了笑,压低声音对著苏皓儿语了几句。 “什么?!” 苏皓听完之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老婆,你不会是认真的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不能啊......” “有什么不能的?” 薛柔通情达理道:“我有我的事业,现在又有了孩子,以后能陪你的时间就更少了。” “与其让你到外面去找野,倒不如和双儿一起,好歹是知根知底的,双儿对你也一心一意,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苏皓无语凝噎道:“你就別跟我开玩笑了,我又不是禽兽,怎么可能那么把持不住?” “我不管,你不答应我就不跟你领证。” 苏皓有些头疼:“你这不是耍无赖嘛......” “宝妈偶尔耍一次无赖不行么?” 见薛柔一意孤行,苏皓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由著她去了。 “我给你去做早餐吧。” 薛柔反问道:“不是有刘姐么?” “那不一样,这可是老公做的保胎早餐。” 苏皓笑了笑:“你再睡一下吧。” 他亲了薛柔一口,下床去了浴室,一番洗漱后便去做早餐了。 “苏先生,今天这么有心,自己下厨啊?”刘姐倍感意外。 “是啊,难得有时间。” 苏皓微微一笑,特地在早餐中加入纯阳之气,大补特补。 “老婆,下来吃早餐了!” 楼上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我......我起不来,被床锁住了......” “啊?” 刘姐一惊:“怎么会被床锁住呢?” 她赶紧上楼,却发现薛柔只是躺在床上睡懒觉,不想起而已。 “小姐说话怪嚇人的......” 见刘姐拍拍胸脯,苏皓哭笑不得的走进主臥。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这里躺,真是个懒虫。” 薛柔叉著腰道:“居然说我懒虫,我生气了,没有一个么么噠起不来。” “好好好,给你个么么噠。”苏皓mua的一口,亲了上去。 “一个不够,再来十个!” 刘姐听到薛柔这话,忍不住捂住了嘴:“呕......” “刘姐,你怎么了?该不会你也怀孕了吧?”苏皓眼角一抽。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肉麻了,没有忍住!” “......” 第四百九十章 朋友被揍了? 陪著薛柔吃完早餐已经是上午九点。 左桐欣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还真是说到做到,办好了离职手续,跑来投奔苏皓了。 “来得正好!” 苏皓满意点头。 如今薛柔怀孕了,身边正缺这样一个得力干將。 “老婆,我给你介绍个人才!” 薛柔好奇道:“谁啊?” “等下你就知道了。” 苏皓卖了个关子,开车载著薛柔抵达上薛公司。 此时左桐欣正在会客室静静地坐著,穿著一袭干练的西装,职场化气息很浓。 经过苏皓引荐,薛柔和左桐欣一见如故,非常能聊得来。 在得知这样的人才,以后就要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之后,薛柔更是喜不自胜,嘴角都压不住了。 然而,在听到薛柔最近收购了开心製造,並要安排自己去开新製造上班时,左桐欣的脸色却明显变了变。 “这可真是孽缘!” “我父母当年也曾经在开心製造工作过,后来被踢出了公司,多年的心血全都付诸东流了。” 薛柔並不知道左桐欣的父母和这家公司有什么恩怨,但隨著开心製造的易主,这些恩怨自然也该一笔勾销了。 “没关係,反正现在开心製造已经被我们收购了,之前的那些人,你看谁不爽换掉就是。” “那些老傢伙昨天还想给我下马威来著,被我狠狠的教训了一番,也不知道现在肯不肯收敛。” “好!” 左桐欣点点头,又道:“对了薛总,请问你这次要让我在开心製造担任什么职位呢?” “副总裁吧,我在来的路上就和苏皓商量好了。” 薛柔快人快语:“听说你之前在魔都大楼也是担任主管职务的,想必工资待遇不会太低。” “我现在才刚收购开心製造,还有很多烂帐没算清楚,所以前期先给你开百万年薪,到了年底再给你百分之二的股份分红,这样可以吗?” 左桐欣受宠若惊的道:“我还没做出什么成绩来,你们就想著给我分红了,这实在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股份分红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万一我表现得不好,你们就算给我,我也没脸收。” 薛柔一看左桐欣这么有诚意,对她更加认可了。 苏皓原本打算开车带著左桐欣到处转转,把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再说。 结果左桐欣竟然不肯休息,一定要先去开心製造一趟。 面对这样的女强人,苏皓也没辙,只能把她连带著薛柔一併送到了开心製造。 薛柔雷厉风行的召开会议,当著所有员工的面,宣布了任命左桐欣担任公司副总裁的消息。 这在公司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对於左桐欣这个空降的副总裁,眾人各有顾虑,谁也不知道她的出现究竟能否让公司变得更好。 苏皓在一旁听著他们的开会內容,只觉得昏昏欲睡。 好在这时,房祖名的电话打了过来,把他从会议当中给解救了。 然而,对方开口却语出惊人。 “苏先生,有人要杀我们!你快来......快来救我们!” “什么情况?” 听著房祖名高声的求救,苏皓蒙圈了。 “你们在哪里?” “宝贝拍卖行!” 房祖名的话,让苏皓又是一愣。 这不就是之前为了寻找无限城残图,和谢逊一起参加拍卖会,拍买春树秋霜图的地方么? “你们跑那里去干什么?” “我们......” 房祖名还没开口,电话就被强行中断了。 苏皓眉头一皱,收起手机,跟薛柔说了一句,迅速赶往宝贝拍卖行。 .................. 同一时间,宝贝拍卖行正举办著一场盛大的拍卖会,不少的有钱人都云聚於此。 但此时,他们的心思却没有放在拍卖会上,而是饶有兴致的看戏。 房祖名和房青青,以及跟他们一起来的赵灵儿和王裊,正被一群壮汉困在角落。 地上歪七竖八的倒著一大群人,全都是赵灵儿和王裊带来的保鏢们。 他们伤得不轻,不仅鼻青脸肿,甚至有的人被当场打死了。 不只是这些保鏢挨了打,赵灵儿和王裊也未能倖免,两人鼻青脸肿的地跌坐在地上,眼泪汪汪。 房青青的一只胳膊被打的骨折了,房祖名则满身是伤,几乎被打成了猪头。 过了好久,赵灵儿才缓过气来,捂著脸颊骂道:“你们这些人实在是太没有道理了,要是被我爷爷知道你们敢打我,必定会......” “啪!” 赵灵儿话音未落,名叫邹茂典的男人便一巴掌甩了过去,打得她惨叫连连。 “你爷爷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金陵的土老帽罢了。” “老子可是从燕京来的少爷,他敢同我作对?活腻了还差不多!” 双方之所以会大打出手,主要是因为爭夺一块地皮。 双方都对光荣区的核心地皮非常感兴趣。 邹茂典几次喊出高价都被房青青等人压了过去,这令他恼羞成怒,觉得对方就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 他大老远的从燕京跑来,对这块地势在必得,岂容別的小瘪三与之爭夺? “拍卖会本来就是价高者得,我管你是从哪里来的,能拿得出钱才是真本事!” “我就是財大气粗,怎么了?” 赵灵儿咬牙切齿,可邹茂典却抠了抠耳朵,漫不经心的说道:“有钱咋滴?这个世界靠的是硬实力。” “你们根本就竞爭不过我,还在这里故意抬价,不就是噁心我吗?” “我可没那么好脾气,要么你们乖乖的把抬起的价格补出来给我,要么就全死在这里,自己选吧。” 邹茂典摆出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擼胳膊,挽袖子,似乎想再给赵灵儿几巴掌。 赵灵儿被邹茂典给打怕了,默默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王裊满眼仇怨的懟道:“邹茂典,你少在这里装,谁不知道你在燕京臭名昭著,像过街老鼠一样?” “现在还不知死活的跑到金陵来横行霸道,你真以为这里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地方吗?” “你说谁像过街老鼠?我在燕京也不遑多让,只是你坐井观天!” 邹茂典冷哼一声:“王裊,我劝你少说两句,別以为和我认识,就觉得我会手下留情。” “刚才只不过是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台阶下而已,可別给脸不要脸!” “你......” 王裊刚欲发怒,房祖名拉住了她。 “別著急,我已经联繫了苏先生,他马上就来,等著瞧吧。” “要是被他知道这傢伙敢这样对我们,肯定没好果子吃!” 房祖名含含糊糊的说著,嘴里面满是鲜血。 “呵呵,那就让他快点来吧,我还没打爽,多来个送死的也无妨。” 邹茂典讲话之所以如此大言不惭,是因为他来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 金陵这种小地方就是个穷乡僻壤,挖地三尺都找不出几位天师。 而这一次他来金陵,可是足足带了好几位强者傍身,其中还有一位是祖师高手,难道还会被这些小嘍囉制住吗? “茂典,你不要把话说得太满。” 一人忽然开口,正是邹茂典带来的那位祖师高手。 “我听说金陵最近出了个很厉害的小子,好像叫苏皓来著,他的实力非同小可,就连祖师大成的霸刀都被他给杀了,我们还是得小心一点。” 岂料,对於这位祖师强者的警告,邹茂典却全然不放在心上。 只见他不以为意的冷笑道:“这样的绝世高手,怎么可能隨便在外面閒逛?” “我不去招惹他,他应该也不会隨便来管我的閒事,不用怕。” 邹茂典並不是个没脑子的。 他早就提前做好了功课,知道不能招惹这个苏皓。 至於眼前的这些人,何惧之有? 房祖名听到了二人的对话,突然就像疯了一样放声大笑了起来,甚至笑得都有些岔气了。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的能耐,原来这么害怕苏先生,恭喜你们,这一次你们可是撞到枪口上来了,苏先生马上就来!” 第四百九十一章 怂的很走心 “嗯?” 邹茂典听到房祖名的话,居高临下的俯瞰著他,有些好笑:“呵呵,我看你这小子是被打疯了吧?你是在暗示嘴里这位苏先生就是苏皓吗?” “不用暗示,苏先生就是苏皓,就是那个杀了霸刀,还能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的苏皓!” 房祖名强忍著腹部的疼痛,高声大喊著苏皓的名號,语气之中充满了骄傲。 邹茂典撇了撇嘴,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说道:“小子,你当我傻呢?”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不过是教训你们一番,你们就跟苏皓沾亲带故的了?” “再者说了,就算你们真的认识苏皓又能怎么样?” “苏皓也不是个傻子,做事之前必须得权衡利弊,哪能隨便就替你们出头?” “什么赵家,什么王家,加在一起也没有我们邹家厉害。” “除非苏皓的脑袋被驴给踢了,不然是不可能为了你们得罪我的!” 邹茂典信誓旦旦的说著,整个人表现得异常桀驁不驯。 邹家虽然不算是燕京十大家族之中的一员,但是在燕京那也算是名声响亮。 甚至,很可能在下一次评比燕京十大家族的时候,挤掉其中一员,顺利提升咖位。 就在邹茂典眼高头顶之际,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什么狗屁邹家,听都没听过,区区垃圾罢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苏皓来了! 他站在门口,往屋子里扫视了一眼,见房祖名等人都伤得不轻,杀心猛起。 “噠噠噠......” 苏皓迈开大步,逼向邹茂典。 那犀利的眼神,把邹茂典盯得头皮发麻,嘴角的笑容也渐渐凝固了。 邹家祖师本该贴身保护邹茂典,但此时此刻,他却先心生畏惧,默默的向后退了几步,两股战战,心乱如麻。 按理来说,他也是位祖师高手,又身经百战,见了苏皓不该如此怯懦才对。 可不知为何,苏皓往那里一站,他便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到头席捲了全身。 苏皓身上所展现出来的气势和涌动著的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祖师那么简单! “你......你是谁?!” 邹茂典此时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青年便是传闻中杀人不见血的苏皓。 他撑著椅子站了起来,强忍著心中的恐惧和苏皓叫囂道:“小子,別想著多管閒事!” “我可是从燕京来的少爷,不是你们金陵这些土鸡瓦狗能够轻易媲美的!” “蠢货!” 终於等来了苏皓,王裊算是能鬆一口气了。 她直起腰来,指著邹茂典的鼻子冷笑道:“这位就是苏皓,你爷爷来了,等死吧你!” 王裊大发雷霆的同时,赵灵儿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呜咽著抱住了苏皓的胳膊。 “苏先生,我被打的好惨,呜呜呜......” 赵灵儿委屈的泪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无论是王裊还是赵灵儿,在金陵都是声名显赫,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大小姐。 今时今日却被邹茂典欺负成这样,想也知道,她们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房祖名就更不用说了。 他一向疼爱妹妹,现在妹妹的胳膊被打到骨折,自己也满身是伤,憋著的怒火在苏皓出现后可谓是到了巔峰。 “苏先生,你再不来我们就要让他给打死了,这货可真是个畜生,你不知道,他......” 房祖名一股脑的將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房青青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也默默的点了点头,眼神甚是气愤。 “我知道了。” 苏皓嗯了一声,闪电般的踢出一脚,將邹茂典踢飞七八米远。 “呜哇!” 邹茂典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痛得面部痉挛。 他此时此刻才回过神来,原来眼前这位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傢伙,就是那位不可一世的杀神苏皓! “魏老,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出手!” 邹茂典深知先下手为强的道理,焦急的催促。 岂料,这位名叫魏藤的祖师,不仅没有遵从邹茂典的吩咐和苏皓对垒,反而扑通一声就给苏皓跪了。 “苏先生,我什么都没干,这件事和我毫无关係!” 早在来之前,魏藤就被苏皓的威名嚇住,並默默在心中发誓,来了金陵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跟此人为敌。 即便双方不交战,魏藤对於自己打不过苏皓这件事也是心知肚明。 更別说现在苏皓正在气头上,自己要是去触霉头,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为了一个紈絝子弟葬送自己的命,太不值当! “魏老,你......” 邹茂典看著跪倒在苏皓面前,曾经不可一世的祖师强者,脑袋嗡的一下,如遭雷劈。 他一脸惨白,摇摇欲坠,要不是有椅子可以扶住,恐怕整个人都要倒下了。 “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跟班都知道苏先生不能惹,你惨了!”房祖名哈哈大笑,心中非常解气。 邹茂典心中暗骂倒霉。 自己在燕京人人喊打,本以为到了金陵便可以扬眉吐气,横著膀子给別人好看了。 没想到却是出师不利,头一回耍威风就踢到了铁板上。 “苏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邹茂典也不是个傻子,得罪了不该惹的人,除了立刻跪地求饶之外,还能有什么法子呢? 他学著魏藤,毫不犹豫地给苏皓跪了下来,脑袋砰砰的砸在地板上,光听著都让人觉得疼。 “我昨天马尿喝多了,一不小心就......就犯下了这样的弥天大错......” “还请苏先生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放过我一马吧!” 魏藤和邹茂典都举手投降了,跟在邹茂典身边的其他那些宗师保鏢们自然也不必多说,呼啦一下子,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 这场面,把不少围观者嚇得不轻,纷纷退避三舍。 拍卖行的人也知道来了个大佬,选择视而不见,躲了起来。 苏皓漫不经心的转头,对房祖名等人扬了扬手。 “受伤的是你们几个,想怎么惩罚他们,由你们说了算!” 第四百九十二章 挑衅谁不好,非要挑衅我 赵灵儿和王裊一听这话立马就来了精神,高兴得两眼放光。 二人毫不犹豫的在屋子里挑选了一番,找到了趁手的武器之后,便开始了报復。 啪啪啪的几声脆响,先是一只杯子被砸在了邹茂典的脑门上。 紧接著在他的脑袋头破血流的时候,两人又连甩了几巴掌过来。 “我让你装,狗东西,给我死!” “刚才你打我打得挺高兴是吧?我现在让你也高兴高兴!” 房祖名更是强忍著疼痛,搬起旁边的实木椅子,高高举起,狠狠的砸在了邹茂典的身上。 这还没完! 他又抬起腿来踹向邹茂典的肩膀犄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邹茂典的胳膊踹断了才罢休。 房青青的胳膊就是被这个畜生给弄脱臼的,自然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嘶!” 邹茂典疼得眼冒金星,却倒在那里敢怒而不敢言,时不时的用余光瞟苏皓一眼,生怕对方发怒將自己杀了。 谁曾想,苏皓连理都懒得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坐在旁边喝茶。 这样居高临下的態度,彻底惹恼了邹茂典。 他在燕京也算是公子哥,来了金陵,按理来说应该更肆无忌惮才对。 结果现在却被教训的跟孙子一样。 太憋屈了! 苏皓也斜邹茂典,嗤笑道:“怎么?不服气?上来,我让你一只手!” “玛德!” 在苏皓轻蔑的眼神之下,忍无可忍的邹茂典终於爆发了。 只见他服下一颗速效疗伤丹,隨后豁然而起,从一个保鏢腰间拔出了一把黑黢黢的手枪,將枪口抵在了房祖名的太阳穴上。 房祖名瞬间傻了眼。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邹茂典居然敢还手。 怕归怕,房祖名却並没有开口求饶,也没有举起双手认输,而是用一种凶狠的眼神瞪著邹茂典:“来,有本事你开枪,看看我们哪个谁先死!” “皓哥......” 房青青急了。 她没料到邹茂典是这样的疯子,竟然连手枪都敢堂而皇之的拿出来。 这一幕让苏皓也有些始料未及。 但他只是静默无言的斜视邹茂典,坐怀不乱。 邹茂典见房青青等人被嚇得不轻,嘴角泛起笑容,觉得自己贏了。 他用一种无比囂张的语气,猖狂不已的道:“一群废物东西,我刚才可真是给你们脸了,还得寸进尺起来了是吧?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们吗?!” 邹茂典一边大骂,一边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疯了一样。 “魏藤,你们还跪在那里干什么?” “没看到我已经站起来了吗!一群垃圾玩意,亏我出那么多钱,请你们保护我,结果一个个比狗还怂!” 说到这,邹茂典又將目光移到苏皓身上。 “还有你这个王八蛋,我......” “噗!” 还没等邹茂典咒骂完毕,房祖名突闻耳畔传来一声闷响。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邹茂典整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后脑勺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血窟窿,鲜血汩汩流出,很快就染红了整片地毯。 房祖名虽然也是在道上混过,见过世面的,但是这样血腥的一幕近距离的映入眼帘,还是把他给嚇了一跳,忍不住作呕起来。 没有人看见苏皓是怎么出手的,好似一个念头,邹茂典就死了。 等大傢伙齐齐望向苏皓的时候,苏皓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道:“挑衅谁不好,非要挑衅我,这不是找死么?” 说罢,他给了魏藤一个眼神。 “你们这些人为虎作倀,虽然可恶,但尚且还能苟活一命,至於活多久,那就看你们值多少钱了。” “我朋友金枝玉叶,细皮嫩肉,被你们打成这样,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等少说得一千万。” 魏藤赶紧道:“苏先生,我们愿意赔!” 一千万换一条命,太值了! “行,那就交钱吧。”苏皓打了个响指。 魏藤二话不说,递上一张支票。 苏皓冷不伶仃的笑了笑:“你搞错了,我的意思是一个朋友一千万,这里加起来四个,要四千万。” “而且,你赔的只是你那份,其余人......都得赔!” 此话一出,魏藤等人脸都绿了。 一个人四千万,他们这一伙人加起来起码赔几个亿啊! “苏先生,能不能......” “不能!” 不等魏藤废话,苏皓打断道:“除非,你们拿命来换这四千万。” 魏藤脸色一白,最终还是奉上四个亿的支票。 “苏先生,我替他们全付了。” “有魄力,可惜跟错了人。” 苏皓呵呵道:“回去之后跟你们家主说一声,人是我杀的,想要替他索命的话,直接来找我就是了。” 苏皓语气轻飘飘的,听起来就好像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但魏藤知道,邹家要是真敢来找苏皓麻烦,极有可能是全军覆没,被灭族的下场。 他默默的吞了吞口水,对身后那些人命令道:“別一个个傻愣著了,收尸吧。” 眾人自始至终不敢多发一言,默默的抬起邹茂典的尸体就跑了。 “咻咻咻!” 苏皓弹出几枚银针,给房祖名等人逐一治疗。 在他的绝世医术之下,大傢伙的伤势很快就好转了。 “苏先生,你太厉害了!”王裊和赵灵儿眼冒精光,恨不得倒贴苏皓,直接让他在床上杀出一条血路。 “说吧,怎么会邹家的人起衝突的?” 面对苏皓的质问,几人也没藏著掖著,快速解释起来。 原来,两波人只是为了爭夺一块地皮。 这块地皮房青青早就看中了。 之前跟苏皓要了那么多钱,主要也是为了把这块地皮给拿下来。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邹茂典突然加入了竞爭,而且还一副鍥而不捨的模样。 双方就这么紧咬著,把价格抬到了十五个亿。 邹茂典似乎是捉襟见肘了,最终放弃了竞拍,房青青则拿下了这块地。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便结束了,却没想到臭不要脸的邹茂典在拍卖会结束后,把他们几个堵住,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走,还要来个杀人越货。 后面的事情,不用说苏皓都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怕他们来找麻烦。” “邹家要是有胆子为这种事来向我兴师问罪,我就让他们邹家彻底灭亡!” 第四百九十三章 记得顾及一下那些底层人民 苏皓这霸气的发言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邹家敢为这种畜生討回公道的话,其行为是什么垃圾货色也就可想而知了。 他不介意替天行道,剷除这个毒瘤。 “青青,一般情况下你的投资我都是不干涉的。” “不过我实在好奇,我们公司的规模现在不大,小何產业园也足够大,你想建多少厂房都是可以的,为什么还要再买地皮呢?” “我来告诉你吧苏先生!” 王裊抢答道:“我们已经决定了,要把要在年底之前把药厂的规模提升到十五万人以上。” “到时候小何產业园根本就放不下,必须得再建两三个厂区才行。” 苏皓听闻此言,眉毛挑了挑,有些意外的说道:“你们要一下子把规模扩大到这个程度?” 他之所以如此吃惊,是因为上薛公司和开心製造的员工加在一起,也不过才一万多人。 这都是已经运营多年的企业了,规模才如此而已。 飞云研药成立不到半年,就要把规模扩大到十几万人,著实是有点步子迈得太大了。 “我们的產品那么能拿得出手,销量也可以直通海外,规模不小了!” 王裊直言道:“现在不过是建几个园区而已,等以后我们还要弄自己的药田,否则市面上採购的药材根本就不够我们用的!” 赵灵儿也乐呵呵地附和道:“苏先生,你有所不知,你先前给我们的那些药方个个都是良方。” “我们也是快刀斩乱麻,已经把其中的一半都投入生產了。” “要不是生產力实在不足,我们恨不得把你那几十张方子全都给推向市场!” 苏皓笑道:“那些药方的確是老少皆宜,行吧,既然你们决定好了,那我无条件支持你们。” “但有一点,定价不要太高,分阶层售卖,不要忘记造福社会,记得顾及一下那些底层人民。” “这年头经济萧条,送外卖和网约车这两大就业池都满额了,失业率歷史至高,普通人活著极其困难,我们这些先富起来的人要照顾一下后富甚至不富裕的人。” 苏皓对於赚钱已经没什么欲望了,毕竟他现在不缺钱。 做药厂对於自己而言,除了是一个吸金的好手段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能帮助到那些生病的普通人。 “苏先生,你的人格真高尚,弄得我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裊挠了挠头,不禁觉得自己这个只认钱的商人,有点拿不出手。 “人所处的位置不同,境界也会不同,你以后会明白的。” 苏皓摆了摆手:“反正药厂就隨便你们发展好了,我也没时间过问这些。” “不过以后记得找几个高手在身边,我不一定总有时间,比如今天这事,还好我有空,万一我在闭关,你们咋搞?” “青青,姬无命不是和你关係很好么?他死哪里去了?遇见这种事情居然也不出来?” 房青青尷尬的道:“他和土匪去外省办事了,今早刚走。” 实际上,姬无命是想陪房青青拍买完地皮再出发的,可房青青却自认为没什么大问题,结果出了这茬事,吃了大亏。 “以后让他没事別乱跑,不然回头自己女人被打死了都不知道。”苏皓不满的道。 “哦......” 房青青红著脸应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解决完了这边的事情之后,苏皓还跟著他们去了一趟產业园,用灵石在產业园的附近打造了一个招財的五福法阵。 在此阵法下,產业园不仅可以招財进宝,而且还能驱散霉气,影响气运。 “叮铃铃!” 苏皓这边刚把阵法弄好,双儿的电话就恰巧打了过来,符文布已经来了。 他只能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桃源,准备签合同,把股份通通转让到符文布的名下。 早在苏皓回来之前,双儿就已经把事情给符文布说清楚了,合同也准备好了,所以苏皓回来之后只需要签字画押即可。 “唰唰唰!” 苏皓毫不犹豫的便签上了大名,將手指印给印上去,甚至连合同的內容都不看。 符文布有些诧异:“你这心未免也太大了吧?就这么毫无保留的相信我吗?” “如果我事成之后,不肯把股份还给你,选择独吞的话,大海集团可就再也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了!” 苏皓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说道:“没有就没有唄。” “你知不知道这些股份价值一万亿?”符文布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苏皓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全然不以为意的回应道:“原来只值这么一点钱?我还以为很多!” 苏皓一脸失望的模样,让符文布人都傻了。 “你......你......” 符文布只觉得如鯁在喉,老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苏皓未免也太飘了吧? 一万亿现在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对了,还有一个事。” 苏皓耸了耸肩道:“我听双儿说,就算我把这些股份转给你,你手上的股份也不足以让你立刻走马上任董事长。” “你好像还得再钱去收购一些股份才行,是吧?” 符文布点了点头:“要是想万无一失的话,最好让手中的筹码再多一些,不过......” “我这里正好有一千多个亿閒著,你拿去用吧。”苏皓打断了符文布的话。 “多少?一千多个亿?” 符文布愣了半晌,一脸震惊的看著苏皓,眼珠子都直了。 “是啊,你要不要?”苏皓又问了一次。 双儿插话道:“你別在这里吹牛了,哪来那么多钱?你要是真这么有钱的话,能不能先把从我这里拿的还回来?” “瞧我这记性,都忘记了。” 苏皓囧笑道:“我之前从你那里拿了多少?你连本带利的报给我就是了!” “哦哟,你这口气可真是有够大的,先拿一百亿出来看看实力!” 双儿认定苏皓拿不出这些钱来,语气之中带著几分鄙视的意味。 却没有想到苏皓当即拿出手机,走超级贵宾通道,直接给双儿转了两百个亿过来。 几乎是苏皓刚放下手机,双儿这边就收到了匯款通知,这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愕然万分。 “不会吧,你还真给我转过来了?!” 第四百九十四章 想要吗?喊我一声苏少爷! 双儿惊呆了。 要知道,前些日子苏皓还借她的钱去给房青青购买地皮,现在才多久就有了这么多钱? 抢银行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苏皓似笑非笑:“那当然,这点小钱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一夜暴富了?什么情况?”双儿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去魔都做了点买卖,赚了点小钱。” “你赚了多少?”双儿好奇道。 苏皓嘆息道:“也没多少,不到四千亿吧,主要是被人坑走了一些,要不然还能更多。” 眾人听闻此言,全都是一脸吃惊的模样。 原本坐在一旁,一边吃瓜,一边看剧本的卜惠美,在听到这话之后,更是满脸懊恼的说道:“怪不得!原来那些批量出售的丹药都是你的啊!” “啊啊啊!早知道你赚了这么多钱,在魔都我应该宰你一笔的!” “对了,你还有没有养顏丹?卖给我一颗,让我拿回家给我妈用!” 苏皓也没拒绝。 养顏丹他有的是。 “你在这里等著,我去给你取。” 苏皓从地下室拿了几枚养顏丹过来。 卜惠美和双儿各一枚。 卜惠美捧著养顏丹,如获至宝,两眼放光的对苏皓说道:“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你能不能別要我那么贵呀?或者通融通融,让我分期付款唄?” 双儿一脸不解的看著手中的红色小药丸:“不是吧惠美,你好歹也是腰缠万贯的大明星,连这个都买不起?” “拜託!这么小小的一颗就要三十多个亿誒!这么一大笔现金,我哪拿得出来呀!” 卜惠美满脸肉疼的模样,让双儿愕然无比。 “苏皓,怪不得你能赚那么多钱回来,原来卖的这么贵?你心可真够黑的!” 双儿话音刚落,都不用苏皓反驳,卜惠美就替他说话道:“双儿,这养顏丹卖这个价都便宜了,这可是能让人青春永驻的好东西!” “好苏皓,我分期好不好?” 卜惠美一脸狗腿的眨著眼睛,苏皓却摆了摆手:“什么分不分期的,这是送你们的,只管收著就行了,不用给钱。” “以后想要,再来问我要就是。” 卜惠美听了这话,手捂在自己的胸口,感觉心臟都快蹦出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白送给我了?以后还可以继续拿?” 苏皓翻了翻白眼:“都当我孩子的乾妈了,这点东西还不能满足你,我这炼丹师就白混了。” “咕嚕!”符文布听著他们的对话,两眼发直的看著苏皓手中的丹药,默默的吞了吞口水。 苏皓还是头一次看到,不苟言笑的符文布露出这么赤裸的,充满欲望的表情。 他故意对著符文布挑了一下眉毛,问道:“想要吗?喊我一声苏少爷,我也送你一枚。” “苏少爷!” 符文布这一次完全没了往日的高傲,果断让苏皓称心如意。 “这么能屈能伸的吗?” 苏皓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符文布却当了真,这让他都有些错愕。 “那个......” 符文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脖子:“我有个妹妹很爱美,你懂的......” “拿去拿去。” 苏皓扔给符文布一枚养顏丹,又把借的钱转到了他的帐户上。 “大海集团交给你了,加油吧。” “我果然没看错你!”符文布颇为感嘆。 这一趟过来可真是赚了个盆满钵满,所有的后顾之忧都被苏皓以一己之力给解除了。 爽歪歪! “我帮你这么多,你也帮我个忙,替我找一些天材地宝。”苏皓將名单发给了符文布。 符文布好奇道:“这些是干嘛用的?” “突破圣师用的。”苏皓简单的几个字,却让符文布身躯一震。 “行,我儘快帮你找到。” “好,需要钱再找我,这里还有一千多亿。” “ok!” 再度聊了几句,符文布便兴致勃勃的离去了。 卜惠美也起身告辞了,她忙著要赶紧把养顏丹给母亲送去。 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苏皓本回地下室,准备把之前炼製出来的丹药整理一下。 正在忙活的时候,飞鹰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按照苏皓的吩咐,把歇山外面的障眼阵法给破除了。 但令人失望的是,纵使阵法破除了,可里面的景象也是一样的衰败荒凉。 之前住在此处的人全都搬走了,只留下了几个零星的天师在这里守著。 至於那些人究竟去了哪里,这些天师们一问三不知。 “上次大战,他们损失惨重,怕我们追杀回去,自然要跑。” 苏皓想了想,又道:“继续追查下去吧,这个水痕的命格不错,不是会轻易衰亡的命数。” “得儘快將其斩草除根,否则一旦等他后天发展起来了,必然会酿成大祸!” 歇山的那些人之所以会跟著搬离,很可能就是水痕的主意。 按理来说水痕只是个晚辈,又是个外人,没资格对歇山的事情指手画脚。 可是他去了之后,歇山那些在此盘踞了百年的强者居然愿意追隨他,一同离开家园。 可见此人话术之强! “这群该死的混蛋肯定在计划报復我们,现在就看谁能更快养精蓄锐,先一步把对方制服了!” “行,我再去查查看。”飞鹰点点头,掛了电话。 而苏皓也没有閒著,在把丹药分序好后,便在当天晚上通知了亲朋好友,自己要和双儿前往三湘的消息。 他之前就答应过双儿,要陪著她回三湘復仇。 之前因为种种事情,这个承诺一直没能兑现。 现在一切稳定下来,是时候启程往三湘走一趟了。 晚宴上,眾人纷纷向双儿敬酒,祝她復仇成功。 薛柔用饮料代替酒,一字一顿的道:“双儿姐姐,苏皓是个大猪蹄子,不知道你这些天的付出,我敬你一杯,谢谢你长久以来的帮忙。” “我单方面宣布,到了三湘,苏皓就是你的下属,你可以尽情使唤他。” “???” 苏皓嘴角抽了抽:“敢情我就是个工具人唄?” “你有意见?”薛柔指著自己的肚子。 “也不是工具人的事情,主要是我这人就喜欢打抱不平,匡扶正义。” 苏皓黑著脸道:“双儿你放心,从现在开始,到三湘復仇结束,我任你差遣。” “真的吗?叫声双儿大人听听!” “哇靠,你得寸进尺了是吧?” 双儿指著薛柔的肚子:“我有吗?” “没......没有......” 苏皓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反手给了姬无命一拳。 “嘶,皓哥,你捶我干什么?” 苏皓借题发挥:“你不保护房青青她们,导致她们在拍卖会上被揍,我不捶你捶谁?” “土匪不也在,你怎么不捶他呢?” “他离我比较远,你离得近。” “......” 姬无命搂著胸口,鬱闷的喝起了酒。 眾人对视一眼,纷纷大笑起来...... 第四百九十五章 一条令人噁心的中山狼 转天过来。 三湘江家老宅。 双儿归来的脚步虽然轻捷,但眼中的沉重却难以掩饰。 四方,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崭露头角,昔日的田野和溪流已被时间吞没。 然而,眼前那间陈旧的江家老宅却如同岁月的印记,依旧坚守在原地。 儘管,它的墙面已经斑驳,屋顶的瓦片也残破不堪。 苏皓耳朵一动,听到了老宅里面传来的笑声。 家中似乎正在举行什么晚宴,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你家还有人活著?” “没有!” 双儿摇了摇头,皱著眉头,推门走了进去。 客厅,一群男女正在那里放声说笑著。 “你们是谁?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双儿那冰冷的眼神让这些人感到无所適从,也渐渐停止了笑声和动作。 “双儿?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率先发话的是一个男人,对方又黑又矮,看起来就像个黑茄子一样。 他快步走到了双儿的身边,压低声音。 “双儿,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这些都是我的熟人,我之前跟他们炫耀说,你我两人是一口子,你待会儿別戳穿我的谎言行吗?” “扑哧!” 苏皓忍不住被逗笑。 “一口子?” “双儿,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黑子老公?哈哈哈!” 戚正平被苏皓的话刺激得面红耳赤,恶狠狠的瞪著苏皓,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你小子是什么人?我和双儿说话你插什么嘴?” “他是我朋友,有资格插嘴!” 双儿沉声道:“戚正平,你是不是有毛病?带人到我家吃喝玩乐,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她和戚正平虽然从小就认识,但小学,初中,高中都没有在一起读过书,只有大学考入了同一所学校,但並不是同一个专业的,只是在社团活动里接触过几次而已。 谁曾想这货脸皮这么的厚,竟趁著自己不在家,鳩占鹊巢,带著狐朋狗友来此办宴会。 这就算了! 他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两人是一口子? 这不是纯纯的占自己便宜吗? 一群狐朋狗友见戚正平碰壁,不仅一点儿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还一个个瞎起鬨。 “我说平哥,你这也不行啊!” “之前你还说嫂子对你百依百顺,现在看著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得了吧,要我说这才代表平哥是个好男人呢,听老婆的话准没错!” .................. 眾人你一言我语的说著,玩笑开的也越来越下三滥。 双儿听著膈应至极,脸色阴沉得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戚正平担心双儿掀桌子,双手合十,苦苦哀求道:“双儿,我真没想到你会突然回家,要不然我说什么也不会在这里搞事情的。” “你看在我们两家好歹也算是世交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回,给我一个台阶下吧。” “你做梦!” 双儿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尤其是听到戚正平提起两家的关係之后,她更是格外的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我家遭难的时候,人人都在落井下石,你们怎么不想想双方世交恩情,反倒还背刺江家?” “双儿,我们当时......” “砰!” 双儿一拳砸在了戚正平的胸口,骂道:“你们当时的所作所为,我还没找你们算帐呢!” “啊!” 戚正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脑袋狠狠的撞在了椅子上,整个人撞得头昏眼。 “双儿,你疯了不成?为了这点小事打我?” 戚正平不仅不向双儿道歉,反而还调转枪头,理直气壮的斥责起了双儿。 “我爸和江叔叔曾经可是一起做生意的合作伙伴,不管怎么说,两家的交情摆在那里,再不济也不至於拳脚相加。” “更何况,上大学的时候,江叔叔曾说过,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入赘到江家来。” “要不是江家后来出了事情,我现在已经是你老公了。” 双儿呸了一声:“你別搁在这里噁心我,还老公?我要是找你这么个没用的老公,我寧愿自杀!” “你......” 戚正平脸都绿了。 江家人虽然几乎死光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钱还是有的,老宅也一如既往的风光。 他权衡了一番之后,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才对狐朋狗友们说,自己和双儿不仅有婚约,而且没有了江家的老人束缚,他也不必再入赘,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之主。 那些人不相信他的话,觉得戚正平是在吹牛。 戚正平为了能让大家相信自己,这才来了这么一出,特地跑到江家老宅办聚会。 谁能料到,几年没有消息的双儿,正好今天回来,还被她撞见了这一幕。 戚正平本来觉得凭藉著两家的关係,双儿说什么也会给自己一个面子,帮自己把这个谎言周全过去。 岂料双儿是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直接就开打了。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跟戚正平没有任何关係!” 双儿一字一顿,杀气腾腾:“现在,你们都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她指著门口的方向,毫不客气地对戚正平的狐朋狗友下达了逐客令。 眾人面面相覷,一个个往门边靠去。 戚正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感觉很没有面子。 “双儿,你这么无情,休怪我家以后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你们戚家对我们江家不客气的地方还少吗?”双儿听笑了。 “戚正平,当年你爸靠著出卖江氏集团的机密,赚了个盆满钵满,想必这些年戚家没少过醉生梦死的日子。” “滚回去之后跟你爸说一声,我会让戚家付出代价,让他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双儿的话让在场眾人惊讶不已。 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戚家早就背叛了江家。 “我靠!这戚正平的脸皮也太厚了吧,闹了半天,当年江家的事情都是被他们害的,他怎么还有脸跑到人家的老宅来的?” “呵呵,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当年江老对戚家有多好,我们的父辈可都是看在眼里的,结果他们家人居然是中山狼,真是小人啊!” “双儿,实在对不起了,这些我们都不知情!” .................. 戚正平的这些狐朋狗友,虽然平日里很畜生,但终归还是有点三观的。 对於戚家这种背刺行径,他们极度看不起,也深恶痛绝。 “可恶......” 戚正平见所有人都把自己视作过街老鼠,內心那叫一个痛苦。 “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死?最可恶的就是你!”苏皓也斜著戚正平,一脚踹了过去。 戚正平在地上滚了几圈,好不容易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一想起自己刚才所受的屈辱,他便不由得怒火中烧,咬牙切齿。 “江双儿,你一个孤儿有什么可狂的?还有这个小白脸,你们给我记住!” “今天你们害得本少爷身受苦,脸受热,这笔帐没那么容易一笔勾销!” “我们走著瞧!” 双儿被戚正平这副恶人先告状的嘴脸给噁心的不轻。 “戚正平,你怎么有脸叫我孤儿的?” “江家之所以家破人亡,你们家那些畜生没少出力!” “要不是你没有参与其中,否则以我的性格,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双儿话语间,一掌拍断了大理石茶几,嚇得戚正平打了个哆嗦。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在大海集团还有几百个亿的股份呢,你们戚家不服气就只管来和我碰一碰,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们家先亡!” 江泽作为夏家的得力手下之一,当年很有先见之明,早早就预料到了江家会遭遇大祸,没有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才得以给双儿留下了一笔不菲的资產。 正是有著父亲的遗產,爷爷才能撑到和苏皓的相认,双儿才能撑到和苏皓回来復仇。 “今天你贏了,但后面你不可能贏!” “现在的三湘已不是原来的三湘,你根本不知道你回来是多么错误的一件事。” 戚正平冷笑著撂下一句话,一瘸一拐的离去...... 第四百九十六章 势利绿茶配选妃海王,绝杀 双儿回到三湘的消息,当晚就不脛而走。 有人觉得双儿是来报仇雪恨的,三湘又要掀起腥风血雨。 也有人觉得双儿不过就是一个女流之辈,回来復仇无疑是蚍蜉撼树,自取灭亡。 双儿对网上这些流言蜚语置若罔闻,她叫了个家政服务员,打扫完老宅,顺便给苏皓安排了一间房。 “难得回来一趟,有几个朋友要约我出来见一见,我上楼换身衣服,你自便。” “好。” 苏皓嗯了一声,在群里和薛柔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嗡嗡嗡......”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达轰鸣声。 一辆亮蓝色的保时捷从拐角处驶来,停在了大门外。 一对情侣从车上走了下来,二人勾肩搭背,表现得很是亲密。 女人对江家老宅似乎很熟悉,迈著大步走进来,高声喊道:“双儿,我来啦,你人呢?” “嗯?怎么是个男的在这?你谁啊?” 女人环视了一圈也没找到双儿,目光最终落在苏皓身上,眼神之中写满了戒备。 “双儿在楼上换衣服。” 说完,苏皓继续到群里斗图去了。 谢秋珊对苏皓的態度感到极为不满,踩著小高跟鞋噠噠噠的走过来,把苏皓的手机抢走。 “喂,你这傢伙也太无理了吧?本小姐问你是谁,你没听到吗?” “手机还我!”苏皓伸出手。 “不给!” 谢秋珊退后一步,强词夺理道:“你不告诉我是谁,我......” “啪!” 苏皓手一探,快如闪电的將手机夺了回来,携带的劲风竟將谢秋珊震倒在地。 “你......你是不是男人?居然打女人?” 谢秋珊狼狈的爬起,面色涨红。 “你哪只眼睛看我打你了?自己没有站稳怪別人?”苏皓呵呵道。 “你......” 谢秋珊气得要死。 “双儿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了,居然会让这种人到老宅。” 谢秋珊的男朋友安抚道:“好了亲爱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也许双儿就喜欢这个类型的呢。” “叮铃铃!” 苏皓刚欲开口,铃声猛地响起。 卜惠美打来的电话。 她回到燕京,送完养顏丹后,本来盘算著要再去金陵找苏皓,没想到却得到了苏皓不在金陵的消息。 “苏皓,你又跑到哪儿去了?” “我陪双儿来三湘了。”苏皓直言道。 “什么?你和双儿单独去三湘?你老婆不吃醋?” 苏皓淡淡道:“我老婆同意了。” “我没同意!”卜惠美气呼呼的道。 “你又不是我老婆。” 卜惠美义正言辞的道:“我是你老婆偶像,你孩子乾妈,四捨五入等於你半个老婆。” “你这么能说,怎么不去脱口秀?”苏皓无语凝噎。 “我这还有事,要聊天去群里。” “什么?你们有群?快把我拉进去!”卜惠美催促道。 苏皓哦了一声,掛断电话,邀请卜惠美进群。 【叮咚!九亿少男的梦加入群聊!】 【九亿少男的梦发出一个红包!】 【九亿少男的梦:我是卜惠美,初来群聊,还请各位多多包涵,么么噠(づ ̄ 3 ̄)づ】 “......” 苏皓眼角一抽。 这女人取的什么鬼暱称? 谢秋珊一脸狐疑,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刚才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 “怎么声音听起来,跟国民女神卜惠美一模一样?” 谢秋珊的男朋友在一旁讽刺道:“天底下声音相似的人多了去了,这种屌丝怎么可能跟卜惠美认识呢?” 苏皓没有说话,屈指弹出一股劲道,谢秋珊的男朋友膝盖顿时一痛,直接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个响头。 “给我这种屌丝行如此大礼,你可真有意思。” 谢秋珊的男朋友憋屈道:“我......我只是昨晚膝盖受了伤,你別自作多情......” “是么?” 苏皓手指一弯,刚刚爬起来的谢秋珊的男朋友,又一次跪了下去。 “你这不止是受了伤,你是纯纯的跪久了,直不起来啊!” “玛德,这是怎么回事?” 谢秋珊的男朋友一站起就跪了下去,反反覆覆,膝盖都磕破了。 “是不是你搞的鬼?”谢秋珊瞪视苏皓。 苏皓摊了摊手:“我一个屌丝,哪有这本事?” 谢秋珊欲言又止,只能帮著去扶男朋友,可却连带著她也跟著跪了下去,狼狈不堪。 这诡异的场景,直到双儿下楼方才结束。 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条红色亮片裙,头髮卷卷的披在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妖冶的玫瑰一样,嫵媚动人。 谢秋珊的男朋友见到如此性感的双儿,眼珠子都直了,不自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就连每天和双儿朝夕相处的苏皓,也不由得愣住了。 没想到,平日里英气非凡的双儿一旦走起女神路线,竟然这么能勾人魂魄。 “双儿!” 谢秋珊满脸羡慕的说道:“嘖嘖,果然啊,我们的女神又回来了。” “真是想不通,明明你比我还要年长几岁,怎么你的皮肤就这么好,一点皱纹都没有呢?” “秋珊?你什么时候来的?” 双儿略显诧异,紧接著又道:“哪里没有皱纹了,这不都是吗?” 她胡乱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一下,可不敢告诉別人自己吃了养顏丹,容貌大幅度升级的事情。 “那能叫皱纹吗?你看看我!”谢秋珊走了过去,指著自己的脸,噘嘴道。 “確实有一些,回头介绍你一款化妆品,抗衰老的。” 双儿一语揭过,视线落在谢秋珊的男朋友身上,见其灰头土脸的模样,不解道:“这位是谁?你请的清洁工吗?” 谢秋珊有些尷尬,她的男朋友也是脸上无光,解释道:“我叫祁高达,是秋珊的男朋友,早就听说双儿小姐是位绝色佳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谬讚了。”双儿淡淡的笑了笑,微微欠了欠身子,算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秋珊,你之前不是还说社交圈子太小,找不到男朋友,怎么这么快就名有主了?” “这不是高达太优秀,一下子就把我迷住了吗?” 谢秋珊在双儿面前大秀恩爱,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 殊不知祁高达的眼神自始至终都紧贴在双儿的身上,压根没怎么看过自己的女朋友谢秋珊。 苏皓一边抢著手机上卜惠美发来的泼天红包,一边看著这对情侣虚偽的表现,忍不住嘖了嘖。 一个势利绿茶,一个选妃海王,这两人能走在一起,属实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 谁说我单枪匹马? 谢秋珊和双儿一阵寒暄之后,第一时间將矛头对准了苏皓。 她老早就看这个在一旁摆脸色的傢伙不爽了,再不踩几脚,简直对不起自己今天的这番风头。 “双儿,你別怪我说话难听,你这个男朋友笨笨的。” “家里来了客人,他既不知道招待,也不知道好好说几句客气话。” “这种人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你不要再和他在一起了,掉档次。” 双儿不自觉地回忆起了薛柔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她微微的垂了垂眼眸,无奈一笑:“他叫苏皓,並不是我男朋友。” “大家都是好友,別把话说那么难听。” “阿真正等著我们,都等这么久了,赶紧过去吧,等下再边吃边聊好了!” 双儿三两句便转移了话题,一起出了门。 刚走到门口,祁高达高调的把自己的车钥匙递到苏皓眼前。 “苏先生,你会开车吗?要不要试试我这辆保时捷?” 谢秋珊有些不满的开口道:“亲爱的,你別胡闹了,这车可是这个月刚提的。” “大几百万的东西就这么隨隨便便让別人经手,他又不是专业的司机,万一开歪了,导致出了什么事故,他赔得起么?” 祁高达哈哈一笑:“可別这么说,苏先生既然是双儿小姐的朋友,那想必也是见过世面的,怎么可能连这车都不会开呢?” “车我会开,但你们不一定坐得住,毕竟我开车很猛的。”苏皓似笑非笑。 祁高达呵呵道:“坦克我都坐过,你能开的比这个更猛?” “行,既然你们不介意,那就上车吧。” 苏皓把车钥匙接了过来,上了驾驶位,问道:“双儿,我们现在去哪?有位置么?” “我给你调导航。” 双儿在车机上点了几下,输入位置,让苏皓照著路线走。 “坐稳了!” 苏皓提醒一声,方向盘一甩,整个车和打了滑一样,漂移出去。 “砰!” 祁高达一个没稳住,脑袋直接磕在了车窗上,痛得眼泪水都出来了。 “唰唰唰!” 保时捷在车道上左右穿梭,如同一条灵活的青蛇,来来往往的路人见证了苏皓的车技后,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苏皓虽然是头一次走三湘的路,但是强大的视觉和感知能力,让他如同装了雷射雷达一般,一路上畅通无阻。 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被他硬生生缩短到了十五分钟。 很快,保时捷便平稳地到达了目標地点——小酒窝餐厅! “呜哇!” 车门打开,谢秋珊和祁高达当场捂嘴呕吐起来,头晕乎乎的,难受至极。 双儿作为修炼者,倒是没什么影响。 她嗔怪的看了苏皓一眼:“人家是普通人,没必要这么折磨他们吧?” “没办法,我喜欢惩罚嘴贱的人。”苏皓摊了摊手。 双儿还没开口,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 “双儿!看这里!” 餐厅门口,一个女生疯狂的摇著手。 对方明显是刚从公司下班,身上穿著职业装,拎著公文包,浓浓的打工人气息。 “阿真,好久不见,成熟不少嘛。” 双儿衝上去给了女生一个温暖的抱抱。 “苏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柏任真。” “你好。”苏皓对於双儿的朋友谈不上有多热情,但也表现得很是客气。 柏任真误以为苏皓是双儿的男朋友,有些不满的说道:“好啊,你们现在可都是成双成对的了,就留我一个单身狗在这里当电灯泡是吧?” 双儿正想解释什么,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谢秋珊就撇著嘴道:“还不是你工作太忙?每次说要给你介绍朋友,你都在加班,这能怪得了谁?” “我这不是要还房贷么?”柏任真窘迫道。 “好啦,不说这个了,我订好包厢了,坐著聊吧。” 双儿嗯了一声,带著眾人隨著柏任真来到二楼。 此处装潢颇有古城的风韵,很適合閒聊。 落座之后,柏任真压低声音道:“双儿,我要是早知道你会回来,我一定劝你別回。” 谢秋珊听了这话也是一脸严肃,在一旁附和。 “是啊,你说说里回来干嘛呢?这不是惹祸上身?” “现在三湘地区已经完全被章家和葛家控制了,当年他们联手把你们江家赶尽杀绝,还放出消息追杀你,现在若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双儿不以为意的笑道:“他们肯不肯放过我是一码事,我肯不肯放过他们......又是另一码事。” “当年他们把我家害得那么苦,他们心里过不去那道坎,难道我就能一笔勾销吗?” “不怕告诉你们,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復仇的!” 面对两位好友,双儿也没什么可隱瞒的。 反正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公之於眾,外加上苏皓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估计要不了多久,三湘地区就会掀起腥风血雨,索性开诚布公,省的藏著掖著。 柏任真急道:“双儿,你別胡闹了,你这单枪匹马的,哪能是他们的对手?这不是找死吗?” 双儿转头看向苏皓,淡定道:“谁说我单枪匹马了,这不是有他陪著我吗?” “他?” 谢秋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屑之情简直溢於言表。 “双儿,你知道章家现在的势力有多大吗?” “章老那四个儿子,如今都已经成长为了武道祖师高手了。” “就凭苏皓这样的小身板,人家隨便一个儿子出手,就能打他一千个!” 双儿有些诧异。 这些日子她虽然没回来復仇,但一直关注著这边的情况。 甚至在半个月前收到情报的时候,章家那几个傢伙的实力都还只有半步祖师,这才多久就突破了? “秋珊,你从哪里知道他们突破祖师的?” 柏任真抢先道:“章家在岐山的矿场得到了一株玄人参,听说那玄人参个头极大,被他们服用过后,立马就突破到祖师了。” “而就在上个星期,章家还专程为此召开了盛大的庆祝宴。” “我们三湘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受到了邀请,消息闹得沸沸扬扬,大傢伙都知道了。” 苏皓托著下巴,惊嘆道:“准確说应该是灵玄人参,这是一种拥有灵智的天材地宝,稀少程度不亚於濒危动物,章家运气可真够好的,这东西都能碰到,祖坟冒烟了吧?” “你居然知道这些东西?”柏任真吃惊道。 “你们这群普通人都能知道,我一个修炼人士知道不是很正常么?” 柏任真追问道:“你是修炼者?什么修为?” “圣师之下我无敌,圣师之上一换一。”苏皓靠著椅子,慢悠悠的道。 柏任真翻了翻白眼:“你就吹吧!整个三湘都不一定能找出一位圣师来,你能和圣师五五开?扯淡!” 谢秋珊和祁高达也是觉得苏皓在天方夜谭,都懒得搭理苏皓。 唯有双儿眼冒精光。 没想到苏皓的实力已经到这一步了! 看来这次復仇大有希望啊! 第四百九十八章 嘴脸不行,友情还行! 甜点送上来,一行人吃了几口,继续刚才的话题。 “说起来,章家这几年发展太猛了,都快赶得上燕京十大家族了。” 谢秋珊感嘆道:“章家宴会的场面极其宏大,四位祖师同台讲话,气势惊人。” “我本来还想偷拍一下发给双儿,让双儿躲好一点,別被发现了,结果被章家那几个保鏢发现,直接给撵出去了!” “秋珊,辛苦你了。”双儿感动道。 “应该的,这么多年你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你心里憋著一股气,他们两家的情报我都格外留意的。”谢秋珊摆了摆手。 “反正我劝你这次回来低调点,玩几天就走吧,不然铁定要倒大霉。” 谢秋珊之所以对双儿这么好,除了两人的朋友情谊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谢家之所以能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江家的提携。 正因为谢秋珊和双儿是朋友,当年江家才会给谢家投资,让谢秋珊的家族能够获得一次腾飞的机会。 虽然谢家到现在也算不上是豪门,但每个月几十万的利润,对於谢家来说已经是相当富贵的生活了。 无奈当初江家出事的时候,谢家只是个三流家族,完全帮不上什么忙。 但是谢家也曾提出过,要把家族的公司股份转让出去,帮一帮江家,最后还是被双儿极力拦了下来才罢休。 苏皓听到两女的对话,对谢秋珊的印象稍稍有了些改观。 这女人虽然是个势利绿茶,但对双儿还算不错。 “当初江家富贵发达的时候,那些人全都围在双儿的身边,对双儿百依百顺,要多好就有多好。” 柏任真打抱不平道:“可是现在隨著江家的落寞,那些人都跑去舔章家和葛家了。” “哼,都是些用著人朝前,用不著人朝后的王八蛋!” “当年他们也没少从双儿一家身上捞好处,江家一出了事,这些墙头草就立马临阵倒戈了。” “要不然,当年的江家也不至於那么快就一败涂地!” 谈起当年的事情,双儿虽然有些伤感,但並不怨天尤人。 “章家和葛家的势力实在太大,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选择明哲保身也是对的。” “与其大家抱在一起死,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各自安好。” 谢秋珊听闻此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双儿,你的脾气怎么就这么好呢?要是我的话,非得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狠狠教训一顿才行!” 说到这,她又忧心忡忡的道:“双儿,实话实说,整个三湘现在除了我和阿真两个之外,估计没人待见你,你的处境很糟糕,我怕建议等下喝完酒你就撤,免得节外生枝。” “嗯嗯,我会自己做好决定的,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先吃饭吧。” 双儿说著,便亲自著手布菜,还给苏皓选了几样。 “尝尝,这几样都是我以前最爱吃的。” “谢谢。”苏皓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嘖嘖嘖,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双儿,我要吃醋了,你赶紧也给我夹几筷子!” 谢秋珊气呼呼的把盘子递到了双儿的眼前,非要让双儿也以同样的待遇招待自己不可。 双儿对此虽然哭笑不得,但也配合著谢秋珊,给她夹了不少好菜。 大家边吃边聊,没过多久话题就转回到了祁高达的身上。 祁高达的履歷很是漂亮,之前一直在海外留学工作。 刚回国不久就拿到了融资,自己开了一家金融证券公司。 当然,这傢伙之所以能这样顺风顺水,和他的家族背景也离不开。 祁高达是燕京祁家的人,纵然算不上是很受重视的嫡系子孙,可在家族中的待遇还是不错的。 双儿没想到祁高达居然是祁家的人,祝福道:“秋珊,你可真是好福气,以后妥妥的豪门太太。” 谢秋珊得意一笑,没有说话。 苏皓也是到了此时此刻,才把祁高达和祁咏志联繫到一起。 仔细看看,两人在面相上確实有几分相近之处。 柏任真忽然话锋一转:“苏皓,你是做哪方面生意的?有没有机会跟我们祁公子合作合作?” “我只是个无业游民而已,没有什么可合作的。”苏皓摊了摊手。 柏任真听闻此言,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冷冰冰的说道:“亏双儿还指望著你能帮忙报仇,结果你就只是个吃软饭的?” “这和吃软饭有啥关係?”苏皓一头雾水。 “还装!” 柏任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亏她一开始还觉得苏皓长得挺帅,和双儿站在一起算是郎才女貌。 现在这么一看,双儿明显是恋爱脑上头,被骗了啊! “双儿,找一个好丈夫对我们女人来说至关重要,尤其是你家现在这样的情况,又没有旁人能给你撑腰,你就算不打算靠著结婚重回巔峰,也不能找一个吸血鬼,白白让別人利用!” “当然,我也不是瞧不起穷人,可是人穷不能志短,一个无业游民,实在给不了你什么帮助。” 柏任真这个人说话很直,当著苏皓的面,说起这些来没有丝毫的嘴下留情。 她甚至故意放大了音量,希望苏皓自己能够知难而退。 双儿看著这齣好戏,只觉得哭笑不得。 要是苏皓这样的人,都能被称为是不值得信任的软饭男的话,那么这个天底下就没有好男人了。 假如柏任真知道苏皓去一场拍卖会,就能赚好几千亿,怕是得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饭吧? “阿真,首先苏皓不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其次,我们俩也不是男女朋友关係。” “他的老婆另有其人,你就別在这里乱点鸳鸯谱了!” “啊?他还是个已婚男?!”柏任真惊呆了。 “都结了婚的男人,还跟著你到处跑什么?不应该好好在家里照顾老婆吗?” 这一刻,柏任真更加觉得苏皓是另有所图了。 双儿刚欲解释,苏皓却朝她使了使眼色,示意不必过多辩解。 在两女认定自己是小白脸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是徒劳的,甚至多说多错,得不偿失。 虽然被人误会有点恼火,但不管怎么说,谢秋珊和柏任真是真心实意的为双儿考虑。 纵然不喜欢她们的嘴脸,可不看僧面看佛面,双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双儿凑在苏皓耳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苏皓微微一笑:“没事,你有两个好朋友,我替你感到高兴。” “双儿,別跟他聊了,我们来玩划拳。” 柏任真端著酒杯,叫嚷道。 双儿看了看柏任真,又看了看苏皓,有些犹豫。 “过去吧,我以后陪伴你的时间长得很,但她们只能陪你一段时间,好友久別重逢,別扫兴。”苏皓温柔道。 一抹阳光透过窗户,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有魅力。 双儿一时间看痴了,竟有一种想要亲苏皓一口的衝动。 “双儿,你干嘛呢?快来呀!” “好好好,我来了。” 一声叫喊打断了双儿的单相思,她拍了拍脸颊,陪著两位好友划起了拳。 “一心敬,哥俩好,三桃园,四季財,五魁首......喝!” 第四百九十九章 邀请你过去做客 吃饱喝足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两点。 一行人打算散了。 结果刚从餐厅里出来,迎面突然开过来了好几辆麵包车。 手持西瓜刀和铁棍的混混从车上跳了下来,气势汹汹的围住了苏皓等人。 这些人穿著统一的黑色衣服,背后还绣著龙纹,一看就是很专业的打手团队。 “滴滴!” 一旁缓缓开过来了一辆黑色奥迪。 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开门走下,带著几分厉色。 这货不是谁,正是上午被双儿狠狠教训了一顿的戚正平。 谢秋珊见这群人凶神恶煞的瞪著自己,心里一下子就乱成了一锅粥。 “这......这些人是干嘛来的?” 祁高达搂住了谢秋珊的腰,轻描淡写的道:“隨便他们是干什么来的,反正不用怕,我背后有人的。” 他的身边有高手保鏢在暗处保护,完全不需要把这些地痞流氓放在眼里。 戚正平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指著双儿,对身旁的光头道:“就是那个臭娘们!” 盛怒之下,他本就狰狞的面庞,看起来更加嚇人。 光头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瞟了双儿一眼,整个人立马就沦陷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今天的打扮实在耀眼。 光头也算是吃过见过的,这些年身边从来都不少美女,但是像双儿这个级別的,他属实是头一回遇到。 双儿早就知道戚正平会来报復自己,只是没有料到对方来的这么快。 她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冤有头债有主,戚正平这个王八蛋是被我打成这样的,你要是想替他报仇,找我算帐就行,让我朋友先走!” “你这娘们还真是有情有义,行,你们几个就先离开吧!” 光头对著谢秋珊等人扬了扬手,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 但是,谢秋珊却並没有离开,而是转头看向祁高达。 只是一个求助的眼神,祁高达便心领神会的开口道:“这位兄弟,光天化日的,你这样堵我朋友不太好吧?” “滚你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做事还要向你打报告吗?你说不好就不好?”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揍!” 显然,光头並不认识祁高达,也不肯卖祁高达这个面子。 祁高达不怒反笑:“你最好把嘴巴放乾净一点,我叫祁高达,是燕京祁家人,这样说你应该能听明白一点利害关係了吧?” 祁高达出门在外,很少打著祁家的名號做什么,以至於很少有人知道他是燕京祁家的一份子。 这一次为了双儿,他算是第一次选择主动暴露身份。 光头一开始还没怎么把祁高达当成一回事,但在听到了对方的来头之后,脸色豁然就变了。 “燕京祁家人?” 光头转头看向了戚正平,似乎是心生退意,不敢轻易动手了。 戚正平却大笑了起来,一脸不屑的说道:“你胆子怎么这么小?一个祁家,就把你给唬住了?” “这货虽然也是祁家人,但压根不受到重视,只是个私生子而已,连旁系都比不上。” “这种垃圾,祁家根本就不承认,你只管往死里打,杀了他都没问题!” 戚正平曾经在燕京混跡过,纵使没什么出息,未能大富大贵,可靠著钻营的本事,在上流社会里也算有几个狐朋狗友。 所以不少八卦他都听过,其中就包括祁家的事情。 光头鬆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气呼呼的骂道:“操,我还真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少爷呢,闹了半天只是野种啊!” “你一个野种,你跟我这狂什么呢?” “看在祁家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带著你的姘头滚蛋。” “你要是给脸不要脸,我只能连你一起揍了!” 祁高达最恨別人叫自己野种。 最关键的是,当著几个女生的面,这些人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还恨不得把他的底裤都给扒掉,这让他如何能忍? 还没等祁高达呼叫暗中保护自己的高手,双儿率先出声:“行了,別在这里扯些有的没的了。” “戚正平,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我们速战速决。” “很好,我喜欢你这个直入主题的语气。” 戚正平呵呵道:“葛少爷听说你回来了,想邀请你过去做客!”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之中尽显挑衅的意味。 双儿恍然明悟。 怪不得这个废物东西能召集这么一大帮训练有素的打手,闹了半天是葛家在给他撑腰。 谢秋珊和柏任真面色一变。 没想到葛家这么快就来人了! 早知道就应该让双儿走后门跑路的! 迟了啊! “要去么?”双儿转头看向了苏皓。 “擒贼先擒王。” 苏皓笑了笑,轻描淡写的对双儿道:“想做什么就只管做,有我在这里,一切都会顺利的。” “好!” 双儿原本略有些忐忑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微笑著对柏任真和谢秋珊道:“阿真,秋珊,你们先回家吧,晚点我再联繫你们。” “双儿,你在开什么玩笑?”谢秋珊焦急道。 “要真让你一个人去了,那你还有命回来吗?” 柏任真点头道:“就是啊,如果你执意要去的话,那就把我们都带上,他就算再狂,也不可能把我们都杀了吧?” 柏任真和谢秋珊谁也不肯走,打算要和好朋友共进退。 祁高达见状,迟疑片刻,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暗中保护他的人对付一些小嘍囉还行,但要对付葛家的高手,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种情况下,只能找自己的弟弟帮忙了。 .................. 金陵,桃源祁家別墅。 此刻,祁咏志正忙著给自己的女朋友何尔嵐过生日。 这是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庆祝这么重要的日子,祁咏志自然是非常重视。 不仅安排了浪漫的约会,还特地找自己的爷爷调来直升飞机,准备带著女朋友一起空中巡游。 二人举杯共饮,甜蜜非常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看著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祁咏志的脸色算不上有多好看,甚至还带著几分意外。 “谁给你打电话?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何尔嵐好奇道。 祁咏志直言道:“我之前跟你提过,我爸在外面生下的私生子。” 祁高达虽然是私生子,但是在年纪上却比祁咏志要大一岁。 按辈分,祁咏志还得叫祁高达一声小哥。 “你之前不是说他很少联繫你吗?这次突然打电话来,估计是遇到什么急事了。”何尔嵐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的缘由。 祁咏志將手机扔在一边:“不管他,我不想掺和他的事情。” “別这样,好歹也是有血缘关係的人,就当是给你爸面子吧。”何尔嵐亲了祁咏志一口,又道:“我去上个洗手间。” 何尔嵐走后,祁咏志犹豫片刻,还是接起了电话...... 第五百章 圣师不来,一切皆为螻蚁 莲酒店。 豪华包厢。 苏皓等人跟著戚正平来到此处,却並没有见到葛家的人。 “双儿,说真的,要不是你把事情做得太绝,我肯定不愿意走到这一步的。” 戚正平居高临下的道:“是你先罔顾我们当年的情谊,把我逼到了绝境。” “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怪不了我。” 戚正平这假惺惺为自己洗白,还要倒打一耙的模样,看得双儿直想吐。 “戚正平,你不必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有没有你,我都要跟葛家人见面,只不过是有了你这么个搅屎棍,我的復仇计划不得不提前些罢了。” 戚正平一愕。 他没有想到,面对眼前的困境,双儿不仅表现得如此淡定,而且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双儿不应该求饶,求自己帮著说好话,免得葛家杀了他么? 剧本不对啊! “双儿,你不要在这里嘴硬,也別在我面前逞强,你能有这个胆子吗?我可不相信!” 双儿乜斜了戚正平一眼,面色如铁的道:“戚正平,像你这种废物,自然是无法想像我的决心。” “当年你们这些强盗从我们江家手里抢走的一切,我这一次將会通通拿回来!” 说著,一股澎湃的气息便从双儿的体內飘出。 摧枯拉朽的力量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把戚正平压得倒在地上,喘不过气来。 他急促的呼吸著,瞳孔骤缩:“双儿,难道......难道你也是武者?!” 虽然今天被双儿小揍一顿后,戚正平就想过双儿有功夫在身上,但从未想过双儿能仅凭一身气势,就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这傢伙的实力,恐怕不是小小的外劲或者內劲那么简单,起码都是宗师级別的高手。 可在江家没落之前,双儿明明还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这才多少年,她就突然脱胎换骨,成了一代强者了? 纵然感到非常诧异,可戚正平的嘴依旧很硬。 “双儿,別以为你是武者就可以为所欲为!” “葛家高手如云,包括祖师。” “相比之下,你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微乎其微。” “你如果真的蠢到要跟他们硬碰硬的话,那我只能说,你和你们死去的江家人很快就要在地下团圆了!” 戚正平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满眼的愤恨和嫉妒。 一个丧家之犬,竟然也能成长到这种地步,这让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搁? “圣师不来,一切皆为螻蚁。”苏皓给双儿撑腰道。 双儿紧绷的神经稍显鬆弛了一些,自顾自的坐在那里,给自己倒了杯茶喝,等著葛家的人来。 谢秋珊等人对此倍感纳闷。 双儿怎么会因为苏皓的一句话就来了底气? 难道苏皓有什么隱藏的身份? “噠噠噠......” 几人猜忌之时,光头的手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老大,葛少爷已经到了!” 光头和戚正平对视一眼,赶紧出去迎接。 两人风风火火的跑出了包厢,没过多久就带了一大帮人进来。 除了葛少爷之外,还有几位气息强大的武者。 柏任真双腿直打哆嗦。 谢秋珊原本想起身问好,却被双儿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苏皓则连屁股都没抬一下,完全没把这群人当回事。 戚正平以为只要葛少爷来了,双儿他们就必然会跪地求饶,嚇得屁滚尿流。 岂料事与愿违,无一人毕恭毕敬,一个个屌的不行。 光头见他们这样目中无人,气得不轻。 要知道,他可是葛少爷一手培养起的狗腿子,对葛少爷相当敬重。 现在这些人居然敢不把自己的大哥当成一回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玛德,你们这些傢伙是怎么回事?” “你们的屁股都粘在椅子上了吗?还他娘的不赶紧给我大哥......” 还不等光头把话说完,葛斌斌就抬手叫住了他。 “行了,隨便吧。” 葛斌斌没有因为无人在意自己就暴跳如雷,而是走到一处沙发上坐下,点燃了一根雪茄。 苏皓瞥了葛斌斌一眼,发现此人虽然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但却已经修炼到了半步祖师。 而他带来的那两位长者,也都有著天师圆满,眼看著就要到半步祖师了。 这样的配置,在三湘这种小地方,的確是可以横著膀子走。 只可惜这伙人运气不好,遇见了自己这块铁板。 但这一回苏皓並不打算亲自动手。 在坐飞机来三湘的路上,双儿通过丹药和灵石的加成,已经达到了半步祖师的实力,正好可以让她通过战斗稳定一下根基。 毕竟论战斗经验,葛斌斌肯定不如双儿。 至於那两个天师圆满,不足为惧。 双儿以一敌三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葛斌斌先是观察了一下屋里的几人,紧接著皮笑肉不笑的朝双儿道:“双儿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 双儿和葛斌斌已经有十几年没见过了,听到对方喊自己姐姐,一时之间不免有些恍惚。 葛斌斌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修炼天赋,被一位云游的道士相中,跟著一起去了山中修炼。 一晃过去这么久了,这傢伙的修为也是出人的高,竟和自己不相上下。 “这里有我们江家的根,失去的一切,你说我为什么要回来?” 葛斌斌听完了双儿的话,仍旧是一副无比淡然的模样。 “双儿姐姐,这话你跟我说说也就算了,要是传到章家的耳里,恐怕会有麻烦的。” “无所谓。”双儿毫不在意。 “多年不见,双儿姐姐还是这么特立独行。” 葛斌斌不怒反笑:“而且越来越有气质了,这绝色容顏哪怕去竞选国际小姐也是绰绰有余!” “別搁在这里油嘴滑舌的,把我叫来是想干嘛?” 双儿懒得和葛斌斌扯这些有的没的,恨不得现在就跟葛斌斌撕破脸。 但葛斌斌明显很能沉得住气,笑眯眯的道:“没什么,只是听说双儿姐姐回来了,想跟你敘敘旧罢了。” 谢秋珊看出了葛斌斌对双儿有意思,转了转眼珠子,忽然撂下一句话。 “双儿已经名有主了,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吧!” 第五百零一章 这算盘打的,聋子都能听得见 虽然谢秋珊对苏皓颇有微词,认为他和双儿极其不搭,但此刻不得不承认,苏皓是个绝佳的挡箭牌。 牺牲他一人,成全双儿和大家,值得! “秋珊,你......” 双儿面色微变,刚想说些什么,苏皓却坐直了身子,很是配合的看向了葛斌斌。 “她说的没错,我就是双儿的男朋友。” 葛斌斌脸色一沉:“双儿姐姐居然找了个这样的男朋友?差点意思吧?” “差点意思?我不比你强吗?” 苏皓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眾人除了双儿之外,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来,谢秋珊还挺为自己祸水东引的举动感到愧疚的。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苏皓不仅不以为意,还乐在其中,表现得格外猖狂,完全不怕被葛斌斌报復,甚至还主动挑衅起了葛斌斌?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大胆!这傢伙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连这种牛都敢吹?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葛少爷比,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德性呢?”光头大怒。 “都不用葛少爷亲自动手,我今天......” “你给我退下!” 光头正破口大骂,葛斌斌却一个甩手,把光头打飞出去老远。 “啊!” 光头惨叫一声,脑袋重重的砸在了墙上,鲜血如注。 谢秋珊和柏任真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画面,一时之间被嚇得面色发白,直打哆嗦。 刚才葛斌斌可连光头的衣服都没碰著,只是凭著一股气劲,就將人打成了重伤。 这样的实力,苏皓哪里扛得住? 二人双双將同情的目光落在了苏皓的身上,只觉苏皓接下来要倒大霉。 岂料,苏皓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葛斌斌收起了严厉的表情,微笑著对苏皓等人说道:“我这条狗太爱叫了,还请各位不要介意。” 儘管葛斌斌的脸上掛著笑容,可他的语气听起来却非常瘮人,怎么看都像是带著警告的意味。 苏皓哪里能不明白,这货就是故意做给自己看,想要让自己知难而退的。 “狗叫很烦的,是要教训一下。” 苏皓这种给脸不要脸的態度让葛斌斌感到很是不爽。 明明已经被自己嚇得手足无措了,还要假装淡定。 小丑! 葛斌斌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苏皓身上,继续劝双儿:“双儿姐姐,我们两个也算是有青梅竹马的世交情谊了。” “不如这样吧,如果你肯嫁给我,我立马把当年从你们江家分走那些產业和公司,当做聘礼还给你。” “这些年我爷爷一直用心运营,把那些公司的规模又扩大了不少,不比原来的江家差,你算是躺著赚钱了。” 葛斌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这对双儿来说是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 双儿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一时之间被气得手都发起抖来了。 “葛斌斌,你们从我家夺走的东西,本来就应该还给我,而不是所谓的以人换物。” “你偷换概念,用强盗逻辑在我面前炫耀,还恬不知耻的引以为荣,真够不要脸的!” 葛斌斌脸色一黑:“双儿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成王败寇,江家已经消亡了,我愿意把公司还给你,是出於对你的爱慕,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你这算盘打的,聋子都能听得见。”苏皓在旁边都听笑了。 “双儿就算嫁给猪,也不会嫁给你这样的偽君子啊!” “???” 双儿揪了一把苏皓腰间的肉:“喂,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要嫁给猪了?比喻打好一点行不行?” “用词不当,下回注意。”苏皓乾咳一笑。 双儿哼道:“我看你才是猪,猪队友的猪。” “那也不错啊,还能娶到像你这样的媳妇。”苏皓调侃道。 “你......你再嘴贫......信不信我揍你?” 双儿被苏皓整得面红耳赤,凶巴巴的握起了粉拳。 苏皓似笑非笑:“我不信,我这么英俊的顏值,你捨不得打。” “呕,好自恋。”双儿故作噁心。 “那是你不够了解我,等你了解我以后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 双儿叉著腰道:“我懒得跟你爭,好好解决现在的问题再说。” 苏皓也斜了葛斌斌一眼,打了个哈欠。 “我的意思是让你来解决,反正你们实力差不多,就当锻链一下你了。” 双儿想了想道:“那你替我保护好我的朋友。” “一个免费,多个就得加钱了。” 双儿吐槽道:“你都那么有钱了,还要在这种时候贪小便宜,真是个周扒皮。” “凶我是吧?那我走?” “哎哎哎,我开玩笑的,给钱就给钱,別走嘛。” 见两人搁在这里各种岔开话题,压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葛斌斌猛地一拍桌子,气道:“够了,你们当我不存在是吧?” 苏皓和双儿异口同声的点点头。 “是的!” “......” 葛斌斌脸都绿了。 “双儿,这个废物东西哪里配得上你?” “吹牛,自大,毫无安全感,你要是因为他不肯跟我在一起的话,那你真是脑子被门夹了。” 双儿挽著苏皓的手,頷首道:“如果连他都配不上我,那这天底下就没有人能配得上我了。” “你这恋爱脑,等著,我现在就杀了他!” 葛斌斌咬牙切齿的瞪著苏皓,眼神之中杀机尽现。 “杀了他?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吗?”双儿不屑一顾。 “你说什么?!” 葛斌斌这下彻底被激怒了。 在他眼中,苏皓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屌丝。 结果双儿不仅拿他和苏皓做对比,还说他杀不了苏皓? 岂有此理! 碍於自己世家公子的身份,葛斌斌不想把局面闹得太难看。 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地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满脸阴沉的对双儿道:“你口口声声说他比我强是吧?好啊,那我们就来比一比,假如他今天能活著离开这个包厢,那么我再也不干涉你的选择。” “要是他死了,那就只能怪你们有缘无分!” 说著,葛斌斌便要对苏皓动手。 “砰!” 千钧一髮的时刻,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一掌击开...... 第五百零二章 谁才是真正的大佬 一阵白雾瀰漫过后,一位长鬍子中年人板著脸走了进来,气势惊人。 看到此人现身,祁高达立马鬆了一口气,高声喊道:“竇叔!” 竇叔带著四平八稳的步伐,来到了祁高达面前,神色肃然。 “高达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辛苦你过来帮忙了。”祁高达感激道。 “我的朋友们都在这里,接下来有劳你......” “不用多说,我都明白!” 竇叔观察了一下葛斌斌那边的阵容,幽幽的道:“这位先生,祁高是我家公子祁咏志的哥哥。” “我相信你也不愿意为了这点小事就和祁家为敌,不如大家各退一步,让我带他们离开吧。” 竇叔身上强大的气场让葛斌斌有些招架不住。 他能感受得出,对方的实力至少是祖师小成的水准。 “这位前辈,我对祁公子本来也没有什么恶意,他的朋友们也可以悉数离开,唯独这小子要给我留下......” 葛斌斌把眼神落在了苏皓的身上,正要继续说下去,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下一秒,祁咏志带著何尔嵐徐徐浮现。 两人有直升飞机,本来就打算来三湘旅游的,如今祁高达有难,索性就过来帮祁高达撑撑场子,免得別人看扁了祁家。 “小哥!” 祁咏志给足了祁高达面子,进门就是一声小哥,算是狠狠的打了戚正平的脸。 “不是说祁高达是边缘化的庶子么?为什么连正牌大少都来了?”戚正平明显没有想到,祁咏志会愿意为了祁高达亲自跑一趟。 葛斌斌见到来人,脸上的怒气瞬间荡然无存。 他当即拱了拱手:“阁下就是金牌天师公元德的关门弟子祁咏志吧?久仰大名!” 公元德是道法天师中的佼佼者,他的徒弟自然也备受关注。 葛斌斌之前也想过要去拜公元德为师,只可惜公元德不肯收他。 这让他非常嫉妒祁咏志,看向祁咏志的眼神也带著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祁咏志嗯了一声,並未多言。 葛斌斌的师父姓陈,也是个道法天师。 虽然在修炼上有两把刷子,但却不是什么正经人,平常总在外面拈惹草,尤其喜欢欺骗那些迷信的小姑娘,让对方陪吃陪玩陪睡,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相较之下,自己的师父公元德就好多了。 虽然也是个老色批,但好歹有点底线,你情我愿后才开干,而且给钱还给得多。 “我的天,那不是双儿吗?还有苏先生也在!” 这时,何尔嵐突然发现了什么,捂嘴惊呼。 “嗯?” 祁咏志一愣,顺著何尔嵐的指向一看,赶紧走上前来抱拳道:“苏师叔!” 此言一出,全场眾人一片譁然。 祁高达更是眼神错愕,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苏皓居然是祁咏志的师叔?! 別说是他了,就连谢秋珊和柏任真也是愕然无比。 两女总算明白,为什么双儿会对苏皓这么有自信。 闹了半天,苏皓是真人不露相啊! “???” 葛斌斌脑瓜子嗡嗡作响。 苏皓是祁咏志的师叔? 按照这个辈分,苏皓岂不是和大名鼎鼎的公元德称兄道弟? 一个他徒手就可以掐死的垃圾,居然有这等身份? 开什么玩笑? 苏皓诧异道:“我看群里你发图片,今天不是何尔嵐生日吗?你不和人家过二人世界,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嘿嘿,我俩在外面兜风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来这里消遣一下,正好苏师叔你和我小哥都在,人多热闹。” 和苏皓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之后,祁咏志扳著脸道:“姓葛的,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要让我苏师叔留下?你留他干嘛?” 葛斌斌不敢轻易作答,嘴巴就好像被粘了胶水一样,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 苏皓转头问双儿道:“你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双儿权衡和片刻,回答道:“当初他们是靠著在商业上设下陷阱,把我江家弄得家破人亡,如今我也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苏皓点了点头,明白了双儿的意思。 既然双儿还不打算杀这个葛斌斌,那他也只好小惩大戒了。 “砰砰!” 还没等葛斌斌反应过来,双儿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苏皓抬手一挥,两道劲气分別打在葛斌斌身后的那两位武道天师身上。 伴隨著两声轰然巨响,两位武道天师竟当场被苏皓击飞,接连撞倒了两堵墙后,才倒在废墟之下,暴毙而亡。 “什么?!”葛斌斌如遭雷劈。 站在一旁的竇叔也是目瞪口呆,惊骇不已。 苏皓如此年轻,隨便一出手却有这样的威力? 怪不得刚才祁咏志对苏皓那么恭敬乖顺,闹了半天,此人真有逆天之能。 “噠噠噠!” 苏皓漫不经心地走到了葛斌斌身边,而此时的葛斌斌已经被嚇得心臟狂跳,呼吸紊乱了。 弹指灭天师圆满,这起码得是祖师大成的水准。 搞了半天,他看不起的废物,竟然是这样的超级高手。 小丑竟是自己?! “啪!” 苏皓一只手拍在葛斌斌的肩膀上,那摄人心寒的威压,好似可望而不可即的汪洋大海,陷入其中,几乎窒息。 “对不起苏先生,我先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葛斌斌面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眼中满是惊恐和畏惧。 太可怕了! 这苏皓真正展现实力时简直就是神! 风雷啸而不惊,群妖乱而不惧! 行动处群山尾隨,仰止时眾星环绕! 这就是苏皓给他的唯一感觉! 谢秋珊等人也纷纷寒毛炸起。 她们虽然距离苏皓不近,但也能感受到那一股睥睨天下的压力,宛若身上扛著千斤之物,呼吸都难以顺畅进行。 真的难以想像,苏皓居然能不怒而威,营造出此等恐怖的威压。 “你应该感谢双儿没有以暴制暴的念头,否则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苏皓居高临下俯瞰著葛斌斌,声如洪钟。 他本想废了葛斌斌,但考虑到双儿的想法,只能暂时收手,改为恫嚇。 葛斌斌连连低头,满头大汗:“是是是,谢谢双儿姐姐。” 谁能想到,之前还高高在上的葛家少爷,现在却如同一条哈巴狗般,跪在地上討好著苏皓和双儿呢? 武道至强者......恐怖如斯! 第五百零三章 別说配双儿了,配仙女都可以 一场本以为被葛家拿捏的戏码,因苏皓的出手,演变成一出顛覆性的闹剧。 双儿给谢秋珊等人招了招手,和苏皓离开了包厢。 路上,祁咏志摸出手机,边走边拨通了公元德的號码。 “喂,师父,我在三湘,刚刚和苏师叔碰了面,准备在这里玩几天,顺便给苏师叔打下手。” “什么叫我不想伺候你了,瞧你这话说的,这不是不想打扰你和师娘过二人世界么?” “好好好,回去一定给你和师娘带三湘特產红薯片,我们刚刚吃过,可好吃了。” 见祁咏志掛了电话,苏皓憋了好久的话才脱口而出。 “让你的老登师父多修炼,少享乐,天天跟对象腻在一起,不务正业,我都快圣师了,他才刚入祖师,再过一段时间都快被你超越了。” 祁咏志毕恭毕敬的道:“是是是,我一定把苏师叔的话带到位。” 柏任真几人看到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堂堂祁家嫡系公子哥,在苏皓面前跟一个孙子似的,甚至连师父被懟,都不敢还口? 这一刻,她们终於意识到苏皓的可怕之处,也为先前瞧不起苏皓以及冷落苏皓而感到汗顏。 得亏苏皓宰相肚里能撑船,否则就她们刚才的举动......早就死了一万次了! 双儿沉思了一路,最终还是尷尬的道:“你能借我点钱吗?” 谢秋珊误以为双儿这话是对自己说的,立马道:“当然没问题了,你想借多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秋珊,你误会了,我不是跟你借,而且你也拿不出来那么多。” 谢秋珊看向柏任真,后者窘迫道:“双儿,我......我最多从我们公司挪五千万出来......” 她只是个打工仔,挪用公款很危险,但为了好朋友的復仇大计,她愿意冒一冒风险。 双儿摇头道:“你们搞错了,我在跟苏皓借呢!” “终於等到你借我钱的一天了,风水轮流转啊!”苏皓哈哈大笑。 “借多少?儘管开口!” “再来两百亿,到时候加利息一起给你。” 双儿此言一出,谢秋珊和柏任真全都震撼不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个“再”字就用的很妙,难道苏皓先前就已经给双儿转过两百亿了吗? “五百亿吧,免得你不够用。”苏皓大气道。 双儿微微摇头:“不必,两百亿就够了,算上你之前给我的,绝对可以拿下他们,把江家的公司全都夺回来!” “行,不够再问我要吧。” 苏皓答应的很痛快,拿出手机,拨通金陵银行的行长號码,让他安排转帐。 在场的眾人全都见证了这一幕,除了祁咏志之外,每一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百亿说拿就拿,这也太他妈有钱了吧? 谢秋珊和柏任真此时才明白,她们有多么小看了苏皓,有多么的无知。 武力和財力尽皆通天,这种人別说配双儿了,配仙女都可以啊! 祁高达也是后怕不已。 他之前还想著打双儿的主意,试图在苏皓面前装逼,现在回看一下,得亏苏皓气度大,没有跟自己一般见识,否则自己怕是早已命赴黄泉,跟葛斌斌的那几个天师一个下场了。 “秋珊,阿真,此次商战,我需要一些能人,希望你们能帮我。” 双儿请求道:“作为报酬,你们......” “我们答应!” 不等双儿说完,两女纷纷答应加入双儿的团体。 她们完全能看出双儿这边的发展前途,光是一个苏皓,就足以让她们抱大腿了,更別说苏皓身边还有祁家、金牌天师等等。 苏皓微微点头。 想要十拿九稳的战胜敌人,双儿单打独斗確实不行,身边来两个靠谱的帮手能省不少事。 除了有这两位好友之外,双儿还联繫了之前对父亲忠心耿耿的几位长辈。 他们因为自始至终都不愿意拋弃江家,在江氏集团破產之后,备受葛家和章家的打压,混得很是落寞,一直憋著一股火想要重回巔峰。 在接到双儿的电话,得知有机会復仇后,他们二话不说,立马就积极响应了起来,打算替自己和江家討回公道。 “我们等下要在江家开个会,你要参加不?”双儿扭头看向苏皓。 “不了,我和他们去玩一玩吧。” 祁咏志眼前一亮:“可以可以,苏师叔,我们正缺一个买单的。” “你还敲诈起师叔来了?”何尔嵐掐了祁咏志一下。 苏皓淡笑道:“没事,今天你生日,我没送什么生日礼物,全场消费我买单。” “真的吗?” 何尔嵐兴奋的道:“那我要去五一广场,吃遍各种美食,然后打卡各种景点,拍很多很多照片。” “那就走吧。” 苏皓打了个响指,祁咏志快速將车开了过来,三人麻溜的上了车,扬长而去。 三人走后,双儿这边也联合谢秋珊一干人,展开了作战计划。 .................. 葛家。 家主葛阳州召集了一眾高层开会,脸上的表情阴沉的,都快拧出水来了。 “早知道这个贱人野心这么大,当初就不应该放她一条生路。” “她不知感恩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还要找我们的麻烦,她也不怕章家几兄弟直接要了她的狗命?” 葛斌斌弱弱的道:“爷爷,双儿身边跟著祖师大成的高手。” “章家几兄弟虽然厉害,但都是刚刚突破到祖师而已,还真未必能压製得住双儿。” 葛阳州有些不悦的说道:“你小子不要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我们的威风。” “双拳难敌四手,章家四兄弟一起上的话,难道还拿不下?” 葛斌斌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幽怨的说道:“爷爷,祖师大成的高手可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的。” “步入祖师之后,每一个小等级的提升,都难如登天。” “五个祖师小成加起来才能勉强抗衡一个祖师大成,如果这位祖师大成经验老道,有著强大的武技、身法亦或者法器相隨,那么五挑一等於以卵击石,没有任何胜算。” 葛阳州听到葛斌斌这样说,气急败坏的挠了挠脸颊。 “哼!那也不能就这么服输!” “现在立刻调集资金,寧可给右东央商交保护费,也不能败在这些杂碎的手里!” 第五百零四章 三湘古墓,惊现巫术族? 转天清晨。 陪祁咏志和何尔嵐玩了一宿的苏皓,疲惫的回到了江家老宅。 双儿並不在家,桌上有她留下的字条。 “章家人最近不在三湘,我们打算先去对付葛家,顺便把我家的產业都收回来。” “你先自己到处转转,必要的时刻我会联繫你的。” 苏皓把字条往旁边一丟,简单的睡了一觉。 直到中午十二点,方才睡眼惺忪的起床洗漱。 他想了想,给祁咏志打去了电话。 既然只剩下了自己一个孤家寡人,那自然是要当一当祁咏志和何尔嵐的电灯泡的。 “苏师叔,你电话打得真及时,何尔嵐有几个老同学在三湘上班,她去敘旧了,今天我可以全程陪你。” 苏皓看了看时间道:“行,定个地方吃饭吧。” “好,我发位置给你。” 苏皓看著祁咏志发来的湘菜馆定位,当即驱车前往。 抵达目的地后,他发现祁咏志还叫上了几个在三湘的朋友。 这些人一个个膀大腰圆,有练拳的,有练掌的,五八门。 他们早就从祁咏志的口中,听到过不少苏皓的传奇故事,对苏皓倾慕已久。 这次见面自然是毕恭毕敬,眼神之中充满了崇拜。 苏皓对这三个晚辈的態度也是颇为平易近人,完全没有摆架子,让三人受宠若惊。 他之所以如此,除了惜才之外,也是想给双儿铺一铺路。 祁咏志介绍的这几人,分別出身於五行门,阴阳门和巫术门。 这几个门派在三湘的武道界都颇有威望,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如果他们能和双儿站在同一阵线的话,那么接下来双儿想要把三湘的资源整合起来就容易多了。 本来苏皓都已经做好了要提点三人的打算,只要他们敢问,然后就一定会仔细作答。 没想到酒过三巡,这三人就跟闷葫芦似的,只说些无关紧要的玩笑话,完全不敢提修炼上面的事情。 就在气氛有些尷尬的时候,三人提起的一件事引起了苏皓的兴趣。 最近,燕京有一支考古队在三湘一带活动,似乎是挖掘出了一个古墓。 据说这古墓发生了许多诡异的事情,让他们心驰神往,想去探究探究,却又有点害怕。 “你们怕什么?”苏皓问道。 “苏师叔你有所不知,那些进入古墓的工作人员在考古活动之后,或疯或昏。” “就连考古学界的泰斗,带队的顶级专家都没能倖免於难,整个人变得疯疯癲癲的,请了好几位名医也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我爷爷前几天出於好奇去了一趟,回来之后也是五迷三道的,除了发疯就是睡觉,把我爸妈都给急坏了。” 说话的人叫做彭超。 他本身就是专门修炼巫术的,却畏惧妖邪之事,著实是让苏皓有些哭笑不得。 “我爷爷在三湘堪舆界颇有威望,然而没把別人看好也就算了,还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唉......” 苏皓想了想道:“让我去看看你爷爷吧,古墓的事情我暂时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你爷爷的病我应该能治,他大概率是被邪气入体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祁咏志猛地一拍手,说道:“彭超,我师叔可是神医,曾经治好了北夏王的蛊毒,医术极其高明,金陵医王还是他的师侄。” “真的吗?那就多谢苏先生了!” 彭超二话不说,当即把苏皓领向彭家老宅。 彭老爷子隱居在一个叫做皇家洞的地方,这里风景怡人,灵气充沛,非常適合修炼。 整个村子上下的梯田里种满了各样的药材,一看就是很富饶的地方。 一伙人的车子才刚进村不久,苏皓就接到了包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好巧不巧,包老爷子也是为了三湘古墓的事情来的。 “来这边考察的团队是我手底下的一支队伍,羊安平也在其中,本以为这件事信手拈来,很容易就能办妥,谁曾想整支考古队折戟沉沙,几乎全军覆没。” 苏皓追问:“他们中邪了?” “他们的症状並不是中邪,而是中了巫术族的巫术。” 包老爷子严肃道:“巫术族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存在,据说早已灭族,但实际上他们的血脉遍布各地,几乎每一个修炼巫术的人,身体中都流淌著巫术族的血,只不过血脉不够纯粹罢了。” “体內继承的巫术族血脉越是精纯,巫术的能力就越强,羊安平那一行人之中同样也有巫术师,这次却都没能倖免,可见这个古墓的巫术力量之强。” “我这次给你打电话,主要是觉得这个古墓不是一般应付的,又听房祖名他们说,你就在三湘,所以想请你帮忙过去看看。” “行!”苏皓自己本就对这个古墓有些好奇,如今又有了包老爷子的请求,他索性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古三通在几百年前曾和一位实力高强的巫术师交手过,若不是抓住了一个对方的破绽,恐怕就要死在当场了。 虽然几百年前古三通的实力远不如现在,但至少也有圣师级別的实力了。 可那位巫术师却能让圣师高手都难以招架,其实力和手段可见一斑。 “说不准,这个古墓就是一位巫术大能留下来的宝藏,若是能获得一点奇遇,没准能一飞冲天。” 苏皓越是往深处想,就越对这个墓穴摩拳擦掌,兴致盎然。 “包老,我今天下午便打算过去一趟,你要和我一起吗?” 包老爷子听到苏皓的邀请,在电话那头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了不了,我这把老骨头,招架不住那么大的巫术力量。” “况且,我现在身处古蒙族这边,这里似乎是一个长生者墓穴,也就是你们武道所谓的仙人墓,有不少好东西等著我探索呢!” 包老爷子所言非虚,要是让他现在捨弃了这个长生者的墓穴,前往三湘,他还真是有点不甘心。 毕竟,相比起巫术师,长生者对於普通人的意义更加重大。 如果能找出长生者长生的缘由,或许可以实现人仙共存的世界! “仙人墓?!” 苏皓瞳孔一缩。 “包老,你......” “我这有事了,晚点再给你打电话。” 还没等苏皓追问一些细节,电话那头的包老爷子便被喊去开会了。 双方的对话就此终止,苏皓被吊著胃口,很是难受。 他收起手机,陷入了沉思。 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既然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何却不能轻易露面? 难道真的像那些神话小说一样,飞升到了天庭? 还是去了另外的世界,例如修仙界? 疑惑如潮水一般,將苏皓內心彻底淹没,直到祁咏志开口,才让他回过神来。 “苏师叔,彭家老宅到了!” 第五百零五章 多了一魂 苏皓抬头一看,一栋颇有歷史痕跡的三层楼徐徐映入眼帘。 门口,彭超的父母正翘首以盼。 苏皓跟著一行人下了车,彭超顺势介绍了大家的身份。 彭超的父母受宠若惊,万万没有想到,儿子带回来的朋友们竟然一个比一个有身份。 要么是门派的未来之星,要么是燕京的豪门贵胄,甚至还有苏皓这位大名鼎鼎的金牌道法天师。 这对於他们一家来说,无疑是蓬蓽生辉。 彭力学和他老婆虽然一辈子都生活在三湘,没怎么去过外面,但两人也都是知书达理之辈,对於苏皓他们表现的礼数甚是周全。 尤其是在得知苏皓这次特意过来,是为了帮自己的老父亲治病之后,他更是恨不得当场给苏皓先磕几个响头。 “彭超作为祁咏志的朋友,自然是我的朋友,举手之劳,不足掛齿,你们不必这般客气,带我去见见彭老吧。” “好好好,苏先生你里边请!” 彭力学带著苏皓来到了自己父亲的房间,此时的彭老正被绑在床上,嘴巴里还塞著布条,眼珠子通红,撞到床板砰砰作响,一副狂犬病发作的模样。 苏皓开启通透双眼,扫了过去,有些错愕。 “按理来说,別人去了墓地这种地方,受到惊嚇之后,都会被嚇得少了魂。” “彭老倒是奇怪,他恰恰相反,居然带了一魂回来。” “嗯?” 彭力学听闻此言,先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紧接著默默垂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苏皓见状,快人快语:“彭叔叔,你知道什么的话最好告诉我,以免影响彭老的救治。” 彭力学想了想,压低声音对苏皓道:“苏先生,这本是无稽之谈,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並不確定真偽。” “以前我听我父亲提起过,据说实力非凡的上古巫术师在修炼的过程中,能够掌握一种叫做灵魂夺舍的方法。” “他们將自己的灵魂寄生在旁人的身上,以此达到永生的目的。” 彭超听到这话,凑过来问道:“爸,你的意思是说爷爷被鬼附身了吗?” “不是被鬼附身那么简单,而是灵魂快被挤走了!”彭力学嘆息道。 苏皓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刚才看过了,老爷子身上只多了一缕魂,这不足以掌控彭老整个身躯。” “甚至,我觉得彭老在被这一缕魂上身的时候,很可能是自愿的。” “他或许过於自信,以为自己能够炼化这生魂,进而提升自己的实力,没想到却被反噬了。” “如此看来,在那古墓之中,应该確实有特別强悍的巫师。”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你在家好好守著彭老吧,我得亲自去古墓那边一趟。” 儘管苏皓的话说得没头没尾,让人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彭力学现在无依无靠,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把苏皓作为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不过在苏皓去之前,彭力学抓住彭超叮嘱道:“儿子,你领著苏先生一起过去,一定要保护好苏先生!” “你爷爷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如果苏先生为了我们一家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们可太对不起人家了!” “好的爸,我会尽力而为!”彭超重重点头。 他们一家子都是有情有义之人,更何况苏皓是来帮他们忙的,自然也不能让苏皓出什么问题。 当然,纵使彭超嘴上答应得痛快,可心里却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按照苏皓的说法,这古墓异常凶险,里面甚至很可能有一位隱藏的大能巫术师。 一不小心,可能他和苏皓都得完蛋! 然而富贵险中求,像他们这种靠著堪舆巫术安身立命的家族,必须要在生死之中求得一丝希望。 倘若这一次他能跟著苏皓顺利將这个古墓拿下,日后家族几辈子的荣华富贵也就不在话下了。 “苏师叔,让我也去凑凑热闹唄。”祁咏志搓了搓手,一脸热切。 苏皓似笑非笑:“你不怕死?” “怕!” 苏皓疑惑:“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有你,所以值得。” “咚!” 苏皓一个暴栗敲在祁咏志头上。 “你怎么gay里gay气的?別搞这种『基』里吧唧的话,整点正能量!” “好吧,主要是我想见识一下巫术师的风采。” 祁咏志揉著脑袋,一字一顿的道:“別的人我不敢跟著,但苏师叔比我师父还屌,有你在的地方,那妥妥的安全。” “我录音了,回头我就发给你师父,你等著菊变成向日葵吧。” 祁咏志压低了声音道:“別啊苏师叔,我可是准备了好几个福利网站给你的。” “真的?” 祁咏志拍著胸脯道:“高清无码,可站內搜索,最主要的是下载缓衝不限速!” “你觉得我像是这种见色忘义的人?你拿这个来考验我?谁经不起这种考验?” 苏皓扳著脸,末了又道:“这次看你不懂事,我姑且原谅你,记得发我微信。” 祁咏志:“......” 从前有个叫小真的男孩子,喜欢一个叫静香的女孩子,每次两人同台时,就会有人大喊——真香! .................. 古墓坐落於离皇家洞不远的八仙海一带,开车过去只需要两个多小时。 可要进入墓地的核心区域很难,毕竟先前出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所以这一带已经被彻底封锁了起来,以防外人擅闯。 此时古墓的开採工作已经完全停止了,工作人员待在休息的帐篷里,一个个大眼瞪著小眼,不知如何是好。 “郎教授,羊教授他们到现在也没回来,我们的工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继续?还是说,直接回去算了?” “我现在也在等消息,看看道长什么时候过来吧。” 郎教授一边抽著烟,一边愁云惨澹的回答著,看起来略显憔悴。 “等等等,都在这等了多久了?” “我们没日没夜的守了好几天,这里也没发生什么怪事啊!” “要我说,他们发病也许是別的缘故,未必就是真的有什么脏东西。” “我这个人脾气大,阳气重,我娘说就算是恶鬼都不敢来缠我!” “这样吧,我带几个命硬的兄弟一起下去看看!” 说话的人是鲁队长,负责封锁此处的本地监察队长。 鲁队长是个暴脾气,眼看自己带著兄弟们白白守了好几天,一点成果也没有,他的心態不免出现了波动,甚至希望早点结束任务,去捉拿真正的罪犯。 郎教授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意气用事呢?” “羊平安他们挖坟掘墓了一辈子,难道不比你更懂吗?” “那么多人集体发病,如果真按你说的是中毒或者其他,医院那边早就传来消息了,还用得著我们在这里傻等瞎猜?” 郎教授的话字字珠璣,一下子就把鲁队长弄得无言以对了。 “滴滴!” 突然,一辆白色的轿车从不远处驶了过来。 一名身穿白色制服,眉头紧锁的美女徐徐走入帐篷中。 郎教授面色一喜,立马起身询问。 “雁丝,医院那边有消息了吗?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 第五百零六章 装模作样的道长 进来的这位美女名叫韦雁丝,是专门负责考古队医疗工作的。 为了不让事情闹得太大,引起人心惶惶,羊平安他们並没有被送到医院,而是被安置在了隔壁的帐篷里,由韦雁丝照顾著。 韦雁丝昨天就已经把这些人的血液样本送到了医院进行检查,看看能不能找出病因所在。 可结果却令人失望。 韦雁丝在医院和那些专家教授们討论了整整一个上午,却一无所获。 “血液样本的检测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血液当中既没有毒素,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物质。” “大家明明都很健康,却出现了这样奇怪的症状,確实是令人费解。” “医院的教授们也跟我说,这件事已经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了,让我们寻求道长的帮助。” 韦雁丝这番话,彻底打消了鲁队长下墓穴的念头。 现在就算他有胆子,也没人敢跟著他去了。 “嗡嗡嗡......” 在眾人愁云惨澹,头痛不已之际,外面又传来了一阵马达轰鸣声。 “想必是道长他们来了!” 郎教授喜上眉梢,赶紧带著一帮人迎了出去。 果然,来的正是他们期盼已久的昌道长。 此人身穿黄袍,手上拿著罗盘,半眯著眼睛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看起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跟著昌道长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徒弟苗凯安。 这货年轻气盛,打扮得英俊瀟洒,穿著灰色的西装,黑色的皮鞋,不知道还以为是来参加婚礼的。 两人才刚一下车,苗凯安就对昌道长说道:“师父,我们以后別接这种活了。” “给的钱少不说,环境还这么差劲,这尘土飞扬的,对你的肺不好。” “那么多有钱人排著队等著你帮忙指点风水,我们干嘛来帮这种閒忙。” 昌道长呵呵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这回请我过来的人很有来头,若是能把此事办成,我们这么一扬名立万,以后在城里能赚到的钱更多!” 苗凯安听闻此言,这才把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自从他拜到了昌道长的门下之后,赚钱速度如同坐火箭般飆升,分分钟就能入帐大几十万,简直不要太爽。 “昌道长,你总算来了,我们已经恭候多时了!” 郎教授领著韦雁丝一行人走了上来,笑眯眯的欢迎道。 昌道长微笑著点了点头,故作深沉的说道:“你们这里的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们排忧解难的。” 双方寒暄之际,苗凯安的眼珠子一直盯著韦雁丝,恨不得把她內衣是什么顏色都看穿。 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再加上这两年口袋里有了钱,身边的美女其实並不在少数。 但是像韦雁丝这样貌美又有气质的,却很少能遇到。 苗凯安一下子就动心了。 必须將韦雁丝搞到床上才行! 苗凯安这副轻挑的模样,被韦雁丝看在眼里只觉噁心。 她偏过头,脸上写满了厌恶。 “这女人还真是囂张啊!”苗凯安见韦雁丝这么不待见自己,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那些富商的女儿个个身价上亿,却都要对自己毕恭毕敬,主动委身。 而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考古队的队医,竟敢如此高傲,甚至把对自己的嫌弃都快写在脸上了,真是不可饶恕。 当然,现在並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苗凯安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折服於自己。 到时候,自己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岂不美哉? 短短几分钟,郎教授便把古墓这边的最新情况告知了昌道长。 昌道长有一搭没一搭的捋著鬍子,儼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他抬起头来,眺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墓地。 “若你所说属实的话,这墓穴里的脏东西的確是颇有来头。” “昌道长,连你都没有把握吗?”郎教授急了。 羊平安那一伙人出身於青乌堂,个个都是盗墓界的一把好手,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 可这一回他们却最先倒下了,到现在都还昏迷著,可见此处之凶险。 倘若连昌道长都拿这件事毫无办法的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还有谁能帮得上忙了。 昌道长笑道:“我现在也不能说有十成的把握,但应该能解决,先到墓穴那边瞅瞅吧。” 昌道长表面上虽然一副成竹在胸,老神在在的模样,但实际上他的心里比谁都忐忑,甚至都有些后悔接这个活了。 羊平安的大名他是听说过的,这等盗墓好手都栽跟头了,他不认为自己能搞定。 可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那只怕是一辈子的名声就全毁了。 正所谓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没准一探究竟后事情有转机呢? “噠噠噠......” 昌道长手持罗盘,在郎教授的带领下,一起往古墓口那边走了过去。 越是靠近古墓口,罗盘上的指针就转得越快,甚至被奇怪的力场刺激得指针都发生了扭曲。 “咕嚕!” 昌道长吞了吞口水,立马停住了脚步。 郎教授见昌道长不动弹了,有些奇怪的问道:“昌道长,你怎么了?” 昌道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虚。 “郎教授,这墓穴確实很特別,这里面到底住著什么人?” 鲁队长憋了好久,终於在这个时候哈哈大笑出声。 “昌道长,我们都是实在人,你就別搞这些故弄玄虚的了。” 鲁队长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妖魔作祟,一切都是人在搞鬼罢了。 至於这个昌道长,十有八九是个死骗子。 若非看在郎教授等人的面子上,他早就把人抓起来,绳之以法了。 昌道长对鲁队长无理嗤笑感到有些愤怒,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韦雁丝讶异道:“鲁队长,那边来人了!” 鲁队长听到这话,快速扭头。 他的主要职责,是防止附近的村民和閒杂人等轻易踏足此地。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话,那他这个队长就得到头了。 “玛德,我倒要看看又是哪个煞笔!” 正好这几天任务进行得不顺,鲁队长心里头也憋著一股火。 因此,本来只要交给手下去做的事情,他却非要亲自出马,领著几个兄弟就拦住了正往这边走的一伙人。 “你们几个给老子站住!” “那边都拉著警戒线呢,谁准你们过来的?眼睛瞎不认识字吗?!” 鲁队长离老远就朝著苏皓等人叫嚷了起来,横眉立眼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嚇人。 “噗嘶!” 苏皓並没有回答,而是隨手一翻,原本空空如也的掌心,剎那间出现了一块灵色令牌。 “这是金牌天师令,我作为金牌天师,听说这里发生了灵异事件,特地过来查看,你有意见?” 第五百零七章 打假 鲁队长一愣,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这简直比变戏法都还神奇! 不过听到金牌天师四个字,他脸色明显变了变。 金牌天师作为华夏钦点的全能道法天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一个小小的监察队长,自然没有资格起意见。 况且,这个苏皓谈吐不凡,气质卓然,怎么看都比那边的昌道长师徒要靠谱很多。 “我得先核实一下你的身份才行!” 鲁队长並没有见过金牌天师令,也不確定眼前的人究竟是来招摇撞骗的,还是真正的金牌天师,便拿出了手机准备询问一下。 可苏皓却没有耐心等他慢慢询问调查,脚下轻轻一点,一跃十数米,直达墓穴附近。 祁咏志紧隨其后,速度极快。 “臥槽!”看著两人如同会瞬移一样的表现,鲁队长被嚇得瑟瑟发抖,差点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相比之下,郎教授更见过世面。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考古工作,自然也是见过不少能人异士的。 眼下这样的情况,能有苏皓这样的强者过来帮忙,他反而感到高兴。 韦雁丝就更不用说了。 她除了是个医生之外,同时也是一名武者。 儘管自己的修为不高,只有內劲圆满境界,可眼界还是有一些的。 苏皓凌空而起,转瞬即逝,能有这样的本事,其內力之深厚,可见一斑。 韦雁丝的师父是一名宗师高手,但是她记得师父每次御风而行之前,都必须得酝酿许久。 可苏皓却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足以见得他的实力肯定远在师父之上。 也是如此,韦雁丝就更为好奇了。 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大差不差,甚至还要年轻几岁的青年,是如何有这般逆天修为的? 祁咏志跟在苏皓身后,一眼就发现了昌道长,满脸鄙视的道:“这尼玛是什么东西?罗盘的指针掉了都接不上,垃圾一个,穿上一身黄袍,就真以为自己是道家传人了吗?” “赶紧滚一边去,在这里丟我们道家的脸!” “你说谁丟人现眼呢?!” 苗凯安一听祁咏志竟然敢这样训斥自己的师父,立马就跳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是大名鼎鼎的昌飞鸞,你出去打听打听,湘北一带,没有比我师父更厉害的道长了!” “砰!” 就在苗凯安步步紧逼,高声叫囂之际,祁咏志竟猛地飞出一脚,把苗凯安踹飞出去了三米远。 “你居然敢踢我?!” 苗凯安在地上挣扎了许久,齜牙咧嘴半天才慢慢爬了起来,还没坐直身子,便指著祁咏志的鼻子破口大骂道:“狗东西,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祁咏志可不惯著他,衝上去又是一脚,直接把苗凯安踩在了地上,甚至深陷进了土里。 “小子,不想死的话就把你的嘴巴放乾净一点,这里不是你能叫囂的地方。” 等祁咏志抬起脚的时候,苗凯安已经奄奄一息地晕过去了。 全场鸦雀无声。 谁也没有料到,祁咏志这么暴脾气,说揍人就揍人。 郎教授原本还想出言调停调停,可还没等他开口,昌道长就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傢伙实在是太猖狂了?你怎么敢把我徒弟打成......” “啪!” 还不等昌道长把话说完,祁咏志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老子不光敢打你徒弟,连你也一併照打不误,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滚远一点,別在这里招摇撞骗的碍眼。” 鲁队长见状,默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还好他没有和苏皓一干人起爭执,不然挨打的就是自己了。 “行了。”苏皓急著要去墓穴里一探究竟,实在没心情和他们继续废话。 他摆了摆手,对祁咏志说道:“把人赶走就算了,办正事要紧。” 苏皓想要息事寧人,可昌道长却不依不饶,骂骂咧咧的再次冲了过来。 “小王八蛋,你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就算你是修炼者,也不能对我不敬,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苏皓眉头一皱:“你给脸不要脸是吧?” “我给脸不要脸?玛德,等著,我今天就要你好看!” 昌道长一边说著,一边翻著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了几张符篆,口中念念有词的施法过后,便把符篆丟向了苏皓。 “哗啦啦!” 符篆陡然间扑到了苏皓的身上,熊熊的大火就这样燃烧了起来。 这个昌道长的心也真是够狠的,居然打算活活烧死苏皓。 “苏先生!”彭超脸色微变,刚想去救人,祁咏志却拦住了他。 “別把我师叔想的太弱了,这一次他踢到铁板了,等著看好戏吧。” 果不其然,苏皓压根就不怕昌道长的烈焰攻击,隨手一挥便扑灭了熊熊燃烧的烈火,连衣服都完好无损。 这一切就好像是幻觉一样。 要不是空中还瀰漫著烟燻火燎的味道,根本没人相信刚才確实燃起了烈焰。 昌道长望著毫髮无损的苏皓,眼珠子瞪得浑圆:“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一点事都没有?刚才的大火明明......” 对於自己的符篆,昌道长还是相当自信的。 那可是无法轻易扑灭的符火焰! 不把人烧死不会熄灭! 可苏皓处理起符火焰却信手拈来,竟轻而易举的就將其扑灭了? “啪嗒!” 苏皓一个响指,符火焰虚空而起,在昌道长身上迅速燃烧起来。 “啊啊啊!” 昌道长大叫著拍打自己身上的火焰,可却怎么都拍不灭,只能把衣服脱光,落得一个裸奔的下场。 见到这一幕,郎教授一干人就算再蠢,也能看得出来苏皓才是有真本事的人。 相比之下,这个昌道长不过是故弄玄虚,虚张声势而已。 “先生真是好本事!”郎教授主动上前,竖起大拇指。 苏皓反问:“你就是这个考古项目的负责人吗?” 郎教授赶紧点头道:“没错,我叫郎牌,小兄弟怎么称呼呢?” “我叫苏皓,听说这里古墓出了事,特地过来看看。” 说著,苏皓就把天师令牌递给了郎教授。 郎教授望著那天师令牌,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了。 他干了这么多年的考古,对金牌天师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当年他还只是个小队员的时候,曾经跟著自己的教授经歷过类似这次邪门的事情。 那时全靠一位金牌天师挺身而出,帮助他们整个考古队脱了险。 自那之后,郎教授就一直对金牌天师有一种天然的崇拜感。 而这次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也想过要联繫金牌天师出马。 可无奈自己並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只能联繫了曾经的好友包老爷子,请他帮忙向上申请,看看能不能请得动金牌天师。 不曾想包老爷子办事这么痛快,竟真的把苏皓这位金牌天师给找来了。 “这么年轻的金牌天师,绝对是天赋异稟,实力非凡!” 郎教授越想越觉得高兴,激动得手足无措,深深鞠了一躬。 “苏天师,辛苦你大老远跑一趟了,我代表考古队欢迎你的到来!” 第五百零八章 古墓雕像所为 光溜溜的昌道长愣在原地,久久没回过神来。 怪不得苏皓刚才表现得那么张扬,闹了半天人家是金牌天师! 这下完蛋了! 得罪了金牌天师,以后还怎么在道家一途混下去? “郎教授,羊平安他们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 儘管苏皓对古墓非常感兴趣,可是相比起进古墓之中一探究竟,更重要的是把羊平安等人治好。 毕竟羊平安已经身临其境地体验过古墓中的一切,把他治好,苏皓也能从他的口中获取不少有利的情报,以免像个愣头青一样硬闯进去吃大亏。 “苏天师,请跟我来!” 郎教授二话不说,把苏皓带去了隔壁的帐篷。 “老祁,这傢伙怎么处置?”彭超指著昌道长反问道。 “老子最討厌给我们华夏道教抹黑的,先打一顿再说!” 祁咏志给彭超下了指令,同时联繫了道教协会,把这对只知道招摇撞骗的师徒都给封杀了。 与此同时,目睹了整个过程的鲁队长也收到了上面发来的消息。 对方確认了苏皓的身份,並要求鲁队长全力配合,绝不能有任何差错。 鲁队长以前从来不相信这些神鬼之说,但这一次亲眼见证了苏皓的能耐之后,他的態度可谓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仅全程像个贴身保鏢一样守在苏皓身边,而且还非常贴心的送上了矿泉水,不知道了还以为是苏皓的助理。 苏皓在帐篷里转了一圈,给每个人都把了把脉,並用通透双眼查看了一下他们的身体状况。 正如医院方面所说,这些人既不是中毒,也不是身体发生了什么病变。 他们之所以会时而疯疯癲癲,时而昏迷不醒,是因为体內有邪气入侵。 这种邪气和普通的鬼气、煞气又有所不同,更具迷乱和侵略性。 “苏天师,你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情况吗?” 韦雁丝满脸探究的望著苏皓,眼神之中充满了对苏皓的倾慕。 苏皓长得实在是太帅了,考古队的这些糙汉子加在一起,也没有人家长得英俊。 更別说,人家还是金牌天师,实力无敌。 “大概知道,你带人往后让一让,我要救人了。” 苏皓此言一出,韦雁丝很是吃惊。 这才刚到场看了一眼,就已经有把握救人了? 太厉害了吧! “雁丝,快过来,別挡著苏天师!”郎教授招手道。 “哦哦。” 韦雁丝尷尬一笑,往后退去,但目光却一直放在苏皓身上。 事实证明,苏皓没有说大话。 在眾人退避三舍之后,他挥舞著手指,以自己的真气做引,將羊平安等人体內的邪气吸了出来。 这些邪气对於別人来说,或许是致命的晦物。 但是对於身怀纯阳之体的苏皓而言,吸入体內分分钟就能炼化,並从中汲取能量。 虽然这在短时间內会让丹田真气有所亏损,但很快就能恢復如常,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番治疗过后,苏皓转头对眾人说道:“这些人已经没有大碍了,但邪气入体太久,你们把他们抬到帐篷外面去晒晒太阳,补补阳气就好了。” 趁著眾人动作的功夫,韦雁丝凑过来,给苏皓递了一张纸巾。 “苏先生,擦擦额头上的汗吧。” “多谢。” 闻著纸巾上传来的阵阵香气,苏皓微微一笑,仿佛身上的疲倦都一扫而空了。 不到五分钟,外面便传来了郎教授激动的欢呼声。 羊平安等人真的醒了! “苏先生,原来是你救了我们,太谢谢你了。” 苏皓笑道:“谢包老爷子吧,他让我来的,不然我还不知道这事。” 听到羊平安这样自然而然的跟苏皓讲起话来,一旁的郎教授觉得有些奇怪。 他还打算给双方做介绍呢,怎么羊平安就已经知道苏皓是谁了? 还不等郎教授发问,羊平安就一脸喜悦的对他说道:“老郎,你这次可真是撞了大运了!” “换作別人来的话,我们这古墓就探索不成了,但如果是苏先生,那绝对是十拿九稳!” 郎教授当然相信。 这可是金牌天师,还能差到哪里去不曾? 苏皓直入主题:“晚点再聊別的,这古墓什么情况?你们跟我说说,方便我等下探墓!” “不行啊苏先生,这古墓可不能轻易进去,里面的那些雕像什么的有问题。”羊平安面色一变,劝阻道。 身边的全赖也点点头道:“是啊是啊,我怀疑那雕像就是一件具备巫术之力的法器。” “什么意思,你们在墓室里究竟看到了什么?”苏皓听的一头雾水。 羊平安和全赖对视一眼,当即讲解了起来。 两人到底是专业的,虽然只进去看了一眼,还受了重伤,但是对於在墓室里看到的一切却都记得非常细致,甚至还给苏皓画出了平面图。 苏皓照著两人画的平面图略微分析了一下,便知道这墓穴之中必然是被人设下了巨大的邪气阵。 这邪气阵既在外面有所显示,也在里面有所作用,羊平安作为青乌堂的长老,对这方面颇有经验。 因此早在进入墓室之前,他就提前解除了墓室外面的邪气阵。 本以为可以万无一失,谁曾想一进去就碰到个雕像,只是对视了一眼就著了道。 “那雕像应该是我爷爷在发疯之前接触到的东西。”彭超忽然插嘴。 羊平安讶异道:“你是彭金子的孙子?” “是的。” “怪不得看起来和彭金子有点像。” 羊平安后知后觉的道:“你爷爷实力比我们更强,也是多亏了他,我们这些人才能从墓室当中出来。” “但是他太贪心了,也太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居然想把雕像中的巫术之力化为己用,最终遭到了反噬。” 韦雁丝好奇的问道:“邪气和巫术有什么必然联繫吗?” “没有必然联繫,只是有些巫师可以施展邪巫术,对外表现就是邪气入体。”苏皓解释道。 “这巫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类似於一种会施展魔法的魔法师。” 苏皓展开科普道:“巫师大体有五个门派,青巫和白巫乃巫师中的正派,被世俗所认可。” “白巫一脉往往由女子修行,而且多数都是极为贞洁的女子,他们把自己全部的身心奉献给神明,从神明那里借来力量,可以施展白巫术。” “青巫一脉也称为自然一脉,能施展自然巫术,擅长运用自然的力量,大地的沉稳可靠,天空的縹緲自由,海洋与河流的温柔与波涛,雷霆划过的闪烁,树木蓬勃的生机,都可以成为青巫师的左右手。” “往后就是黑巫和邪巫,他们通过和地狱的魔物缔结契约,获得了恶魔强大的黑暗力量,从灵魂深处的黑暗境地之中利用著怨恨,愤怒,不满嫉妒等等一系列的负面情绪,用这些负面的黑暗力量作战,擅长杀戮,诅咒,以及破坏。” “最后是血巫,亦正亦邪,他们可以通过血液来施展巫术,利用血液作为能源或是手段,进行诡异的攻击,甚至修炼到极致的人还可以长生不死。” 说到这里,苏皓又补充道:“除了这些门派,还有一些小门派,拥有著奇特的巫术,但为数稀少,不值一提。” “依我看,古墓里面的人像雕像,应该就是墓穴的主人......也就是那位大能巫术师的真身所化!” 第五百零九章 入墓穴,傲天神拳第二式! 眾人面面相覷,如听天书。 谁能料到,这个世界竟然藏纳著如此多的奇人异士。 苏皓看了看时间道:“你们在这里休息吧,我和祁咏志去看看那人像雕像是何物。” “苏先生,我给你带路吧?”全赖主动请缨道。 “你可得了。” 羊平安一把抓住了全赖的袖子,略有些嫌弃的说道:“苏先生还用得著你带路吗?你去了也只是给苏先生增添个累赘罢了!” 全赖想了想,的確是这么个道理,挠挠头又坐了回去。 一人压低声音对著郎教授耳语了几句。 郎教授一开始眉头紧锁,但后面又仿佛想到了什么,频频点头。 “苏天师,可否让我跟著?” 旁人不知道郎教授是怎么想的,羊平安却是一清二楚。 作为古墓的负责人,他肯定是担心苏皓从古墓里拿走什么东西,所以想去盯著。 “郎教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没有苏先生的话,谁也进不去那个古墓。” “我和全赖身上有符篆护身都中了招,昏迷了好几日,险些丧命。” “你一个普通人,又没有什么护体的本事,你去了不就是给苏先生添乱吗?” 羊平安没有把话挑明,但说得已经相当明显了。 全赖可没有那么委婉,不悦道:“郎教授,你这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苏先生財富通天,他用得著覬覦这点东西吗?”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我们这次考古的赞助方......大海考古基金会,就是大海慈善基金的子公司,乃苏先生创办的组织。” “我们吃喝拉撒的经费都是人家出的,你在这里怀疑谁呢?!” 郎教授被两人懟的面色尷尬,同时也错愕不已。 不仅贵为金牌天师,而且还手握大海慈善基金? 这苏皓到底什么来头? “防人之心不可无,郎教授与我才刚刚认识,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的,切莫伤了和气。” 苏皓摆了摆手,又道:“郎教授,墓室凶险,你还是別跟著我去了。” “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带个摄像机进去,若是拿了什么你也能看得到。” 郎教授赶紧摇头:“不用不用,苏天师,是我心眼太小,你请自便。” “那行,彭超你准备一下,跟我们一起去。”苏皓安排道。 “郎教授,彭超作为彭金子的孙子,他身上有著巫术血脉,没准能和古墓的主人有什么共鸣,我带著他一起下去,你没意见吧?” 古墓的主人看上了彭金子,要对其进行夺舍,这说明彭家血脉有一些特殊之处。 带彭超下去,没准能获得什么奇遇。 郎教授眉头一皱。 “苏天师,你或许是个考古行家,可这个彭超能懂什么呢?” “年轻人气盛莽撞,再加上彭金子在古墓中吃了瘪,搞不好这彭超就是想给爷爷报仇,到时候说不定会把整个古墓都毁掉。” 苏皓冷冷的道:“郎教授,我自己带进去的人,我自然会看好,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话,那就算了,反正这古墓我也可以不进。” 苏皓欲擒故纵,当即起身,一副准备打道回府的架势。 郎教授神色一变,立马改口:“苏天师你別走啊,我错了,你要带就带吧,只求別破坏里面的古物。” 一方面,郎教授不敢得罪苏皓这位金牌天师。 另一方面,眼下这种情况除了苏皓之外,也的確没人能帮得了他。 “走吧。”苏皓拍了拍彭超的肩膀。 “谢谢苏先生。” 彭超没想到苏皓竟然这么看重自己。 他很感谢苏皓对自己的信任,並默默发誓,进去之后一定要谨慎行事,绝不能给苏皓帮倒忙。 五分钟后,苏皓三人进了古墓,其他人则是在墓地的门口守著。 按照羊平安之前画的平面图,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存放著雕像的主墓室。 苏皓借著头顶探照灯的光亮,仔细的看了看这墓穴两侧的高柱。 柱子上雕刻著龙纹,上面还写著一些很奇怪的文字。 苏皓零星认识几个,这文字似乎是跟祈雨有关的。 进入主墓室后,苏皓一眼就看到了羊平安所说的那尊雕像。 这雕像看起来气派威严,不仅一点都不阴森恐怖,反而还颇具仙风道骨,但却隱隱地透著一股邪气,不像是正经的仙家。 彭超小心翼翼地跟在苏皓的身后,踮著脚尖儿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问苏皓道:“苏先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苏皓摇头,祁咏志则反问:“这是你的心理作用吧?我没听到有什么声音啊!” 彭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苏皓也没在意,一心一意的去观察那雕像去了。 岂料,当他的双眸和那尊雕像的双眼对视的一瞬间,一道悠远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 “大胆!见到本座还不下跪?!” 这声音听起来如洪钟一般悠远绵长,苏皓眉头一皱,第一时间稳住了自己的精神体。 声音的主人见苏皓极力抵抗,全然没有要向自己下跪拜的意思,气不打一处来的又吼了一声。 “你!给!本!座!跪!下!” 旋即,便有无数的蛇虫鼠蚁,从四面八方朝著苏皓和彭超涌来,密密麻麻的,光是看著都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雕虫小技,也想嚇唬我?” 苏皓冷笑一声,双目一闪,力由脊发,步隨身换,收即是放,放即是收。 断而復连,往復须有摺叠。 极柔软,然后极坚刚。 能呼吸,然后能粘依。 伴隨著呼吸起伏,他整个人当即进入了物我两忘的拳法境界。 隱约之间,仿佛能听见苏皓身体中血液流动的声音,浩浩荡荡,强而有力。 “傲天神拳第二式——伤柔拳!” 驀然,苏皓身形一纵,出拳飘忽不定,一股阴柔之力隨著拳头扑面落於雕像上。 “噗嗤!” 没有想像中的爆炸声,唯有一种浸透声响彻此地。 原本稳固的雕像晃晃悠悠的颤了几颤,表面无动於衷,实则里面已经被阴柔之力侵蚀乾净。 微风吹来,它晃动两下,犹若碎豆腐一样,自內而外的垮掉。 所有的压迫感烟消云散,墓室里那种阴森恐怖的气息也逝去了不少。 “啊啊啊!” 隨著雕像的四分五裂,一阵刺耳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墓穴。 “大胆!你居然敢打碎本座的寄身!本座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第五百一十章 传承 伴著这声咆哮传出,从散落一地的雕像之中升起了一缕灵魂虚影。 这灵魂虚影和雕像长得一模一样,横眉立目,手持双刀。 “来啊!” 苏皓快速掐诀,法相隨后。 “唰唰唰!” 灵魂虚影在虚空中和苏皓较量了起来,双方斗法很快,打得不可开交。 彭超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只觉得那灵魂虚影手中双虎的光芒耀眼夺目,令他畏惧不已。 如此可怕的巫术之气,苏皓仅凭肉体怕是扛不住啊! 谁曾想,一抹金光从苏皓丹田涌出。 是医圣炉! 作为灵性法器,它感应到了主人有危险,主动护体! “別,你就是个炼丹的东西,不是防御性法器。”苏皓面色一变。 可来不及阻止,灵魂虚影的双刀便砍在了医圣炉上。 “鏗鏘!”金属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如惊雷一般,绵长悠远! 医圣炉原本散发著淡淡的金光,在被双刀的锋芒劈中之后,金光顿时散去,一道裂纹顿时浮现。 苏皓不免有些肉痛。 这可是能帮助自己加速炼丹的神器,不能有损失啊! 他赶紧压制医圣炉,將其收入丹田。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一刀给灵魂虚影带来了不小的消耗,令其心生退意,在出完这一招后,它居然消失了。 彭超跌跌撞撞的跑向了苏皓,强忍著发抖的身体问道:“苏先生,你还好吗?” “没什么大碍。”苏皓扫望四周,並没有察觉到灵魂虚影的踪跡。 “真是怪了,跑哪里去了?” “苏先生,它在那里!” 彭超指了指前方的一处阴暗之地。 苏皓定睛一瞧。 好傢伙,原本已经被他轰碎的雕像,不知何时竟然粘连了起来,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暗处。 “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得住我几拳!” 见苏皓又要出手,彭超拦住了他。 “苏先生,要不让我过去交涉一下吧?” “从我一进门,我就感觉有一种呼唤声在指引我,可能就是它。” 彭超想去看看情况,苏皓却有点不放心。 祁咏志撇嘴道:“万一这雕像在暗中使坏,想要像对付你爷爷那样对付你,让你成为傀儡,那我师叔不仅要对付雕像,还得救你,妥妥的给自己上难度啊!” “这雕像说他是我的前辈,不会要我性命的。” “你的前辈为什么要对我师叔下手?”祁咏志无语道。 彭超说出真相:“对苏先生下手......是因为他没有行跪拜之礼。” “???” 祁咏志和苏皓都懵了。 这货出手的理由也太扯淡了吧? “大家都是同族之人,我也想看看他究竟为何如此。” 苏皓见彭超执意如此,沉吟片刻,只能同意。 “你可以过去看看,若是它在耍阴谋诡计,想要害你,就算它有一万个灵魂虚影幻象,我也会杀它个片甲不留!” 苏皓这话明显就是在警告对方。 彭超心知肚明,不由得心生敬意和感激。 他和苏皓只有今天的一面之缘,可对方却待自己如兄弟一般。 这份情,他记下了! “你这小子真是猖狂,也就是本座如今命丧於此,没了真身,否则就凭你刚才那些话,本座一定要让你化为齏粉!”雕像凶道。 苏皓对此不屑一顾,面无表情的耸了耸肩膀道:“只可惜你现在没这个本事了。” “你......竖子狂妄,气煞本座也!”雕像无能咆哮。 这时,彭超走了过来,直接跪下,对著雕像磕了三个响头。 “前辈,虽不知你是哪方圣能,但大家都是巫术族之人,还请你不要刁难晚辈彭超的朋友,拜託了。” “行吧,给你个面子。”雕像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彭超直入主题:“前辈,从进入墓穴起,你便在呼唤著我,不知有何事要我帮忙?” 雕像暂未回答,释放出了一股淡青色的亮光,瞬间把彭超包围在了里面。 隨著彭超的身体进入亮光之中,那青色的亮光变得越来越翠绿。 “果然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古巫血脉,本座等了这么多年,终於等到了一个可用之才,计划没有白费啊!” “计划?前辈,你在说什么?”彭超一头雾水。 “本座从一位老者身上发现了古巫血脉,但比较稀薄,按照巫术血脉的匯流规则,第三代是最浓郁的。” 雕像直言道:“於是,本座故意让那位老者中邪,引诱你来此处和我见面。” 彭超大跌眼镜,从没想过整个事情的根源是这么一回事。 苏皓和祁咏志也是眼角一抽。 搞了半天,他们原先的猜测都是错的。 这就是一个巫术师在找传承之人而已! “来吧,接受本座的传承,把本座的本领好好发扬光大。” 隨著雕像话音落下,翠绿的光芒变得鲜红一片。 彭超的身影在大红色的血雾之中翩翩起舞,似乎是在进行一种古老的祭祀之术。 此时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双眼发直,灵魂也脱离了身体。 没过多久,一道虚影从雕像的身体中渐渐移出,和彭超的灵魂融合在一起。 隨著虚影与彭超的灵魂合二为一,无论是鲜红的光芒,还是翠绿的光芒,都跟著散去。 而雕像也在一瞬间失去活力,变成了一滩灰,隨风逝去。 “多谢前辈馈赠!” 彭超语重心长的磕了几个头:“前辈安心的去吧,晚辈定当好好习领前辈的毕生所学。” “彭超,你获得了什么传承?”祁咏志冲了过来,好奇道。 彭超站起来道:“好像是一些高超的术式,等我回去捋一捋吧。” “恭喜啊,你以后的实力怕是得突飞猛进。” “哪有那么容易。” 彭超连连摇头道:“会些高超的术式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在战斗中应用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且,自身修为也很重要。” “我们巫师施展术式需要一套繁琐的流程,每次施展巫术的时候,都必须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与敌人远程对决才行。” “修为太差,施展术式的速度也会慢很多,估计我都还没准备好,人家就找到了我的踪跡,把我杀了。” 苏皓意味深长的道:“那就好好练,別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血。” 他可不认为彭超只获得了一些高超的术式,恐怕还有更好的东西。 只是彭超不说,自己也不好逼问。 “好的苏先生,我会努力的。”彭超重重点头。 祁咏志搂著彭超道:“我苏师叔帮了你这么多,你以后可得好好报答他。” “肯定的,以后只要苏先生有需要,我必尽犬马之劳。”彭超拍了拍胸膛,担保道。 苏皓满意一笑。 忙活了半天,可算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东方刚平,西方又起! 逝者已逝。 墓主的最后一缕残魂在把传承交给彭超之后,安息而去。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古墓,再也不会发生什么怪事了。 苏皓三人稍微休整了一下,然后才从墓地里出去。 才刚一露头,郎教授等人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里面的情况。 苏皓把里面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賅的告诉了眾人,又对郎教授说道:“別的东西一样不多,一样不少,唯有那雕像。” “因为面里原本寄存的是巫术族大能的残魂,如今这位大能將一生的传承都交给了彭超,残魂已逝,雕像自然也就不保了。” 本来这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可郎教授听了这话却上纲上线,一脸不悦的说道:“怎么可以把雕像毁掉呢?那是很重要的文物啊!” 羊平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你这傢伙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雕像不是被苏先生毁掉的,是失去了灵魂的土坯子自己消散了。” “如果那雕像不毁的话,里面就永远有先人的灵魂作祟,你能进去挖掘吗?你进去送死还差不多!” 郎教授被懟得哑口无言,但心里头仍觉得有些不甘心。 全赖见状,直接一通电话打给了考古研究院的院长。 院长得知了这边的事情之后,吐槽道:“我说郎牌,你这个人未免也太死板了。” “巫术族的传承既然已经被后人所继承,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可以执著於一尊雕像?” “如果真要论起来的话,这古墓也是人家的家传之宝,岂容你隨意挖掘?” “人家不找你的麻烦,你反而得寸进尺起来了,我看你是考古考傻了吧?” “你要是继续执迷不悟,非要为难苏先生的话,那我也只能把你从这个项目组调离了!” 郎教授听完了院长的一番训斥,尷尬的低著头,不敢再出声了。 彭超请示道:“老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一趟,把我爷爷的毛病给解决了,然后再和你们碰面吧。” “你一个人能行吗?”祁咏志眉头一皱。 “可以的,我爷爷纯粹是身体老態龙钟,无力承受那位前辈的巫术之力,以至於经脉受损,变得疯疯癲癲。” 彭超一字一顿的道:“如今已经彻底掌握了高阶术式,只要帮爷爷將经脉打通理顺,他的身体不仅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实力还能更进一步。” “行,那你去吧,晚点见。”祁咏志微微点头。 彭超前脚刚走,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范中,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你告诉彭超他爸,我们这边......” “老祁,我爷爷出事了,求你师叔救救他吧。” 那头,范中在电话里带著哭腔,焦急万分。 “你爷爷咋了?” 范中哽咽道:“我爷爷被人给打了,现在命悬一线,躺在家里快不行了。” 苏皓一怔。 范中是祁咏志今天介绍的几个朋友中,最具实力的一个,乃阴阳门传人。 他的爷爷可是阴阳门的门主,在三湘一带颇有势力,谁能把他打到几乎丧命呢? 祁咏志看向苏皓,见他点头,立马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和苏师叔去你家。” 两人开著车,马不停蹄赶到范家。 通过范中描述,才知道范老爷子是被章家的章綺怀给打伤的。 这个章綺怀是章家的小公主,年纪虽然不大,在武道方面却颇有天赋。 她最近正在向三湘本地的各大门派发起挑战,要把所有的三湘门派斩落马下,自己来当这个三湘武道协会的会长。 谁要是敢不服,章綺怀就上谁家挑战,把对方打得心服口服为止。 “这个章綺怀的实力有那么厉害吗?”祁咏志听闻此言,有些诧异。 范中点头道:“很强,二十出头就有宗师小成的境界了,我还想著等下让苏先生帮著討个公道......” “宗师小成?” 祁咏志差点听笑了。 “杀鸡焉用宰牛刀,对付这种垃圾,哪里用得著我师叔亲自出手?我来就是了!” 前几天,他通过苏皓给的灵石和丹药,已经到了半步天师的水准。 解决一个宗师小成,那无疑和喝水一样简单。 “人家还有帮手,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范中略显担忧。 “天师不来,我一人足以。”祁咏志难得骄傲一次。 “之所以不让我师叔出手,主要是他身为祖师高手,对付这样一个黄毛丫头,这不是以大欺小么?传出去对我师叔名声不好啊!” 范中满脸诧异的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老祁,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苏先生这么年轻,居然已经有祖师实力了吗?!” 范中的朋友圈中最厉害的,也就是祁咏志这位宗师强者。 却没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 祁咏志刚想说些什么,一道靚影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气呼呼的娇喝道:“哥,你怎么还有心思閒聊?赶紧带人进来给爷爷疗伤啊!” 说话的人是范小蕊,她在房间里等了半天,也不见范中带人上楼,这才急不可耐的出来兴师问罪。 “对不起,我一下子被分散了注意力。” 范中后知后觉,赶紧上前指引:“苏先生,请跟我来。” 苏皓嗯了一声,迈开大步,隨著范中来至楼上。 此时,走廊站满了阴阳门的人,这些人都是范中爷爷的弟子,他们满心不甘和苦楚,却爱莫能助。 不少三湘人民医院的专家都被叫到了这里,但却也是大眼瞪著小眼,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 “呜哇!” 臥室內,范小蕊看著不停吐血的爷爷,泪如雨下。 “爷爷,你可一定要抗住,我哥请来了......” “嗶——” 还没等范小蕊说完,范老爷子的呼吸突然戛然而止,心跳也彻底停了。 “爷爷!!!” 范小蕊急火攻心,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妹妹!” 范中见此情形,急的手足无措。 还是祁咏志理智在线,帮忙扶起了范小蕊,又对好友安抚道:“你好好照顾你妹妹,有我师叔在,范老是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爷爷他......” “不就是没了呼吸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尸体还没烂,我师叔就能把人救回来!” 苏皓听著祁咏志在这里替自己大放厥词,只觉得汗顏无比。 他的医术固然高明,但也远没有到那种夸张程度。 好在范老爷子只是假死,尚有一线生机。 “师父,你安息吧!” 范老爷子的徒弟们一个个红著眼,开始给范老爷子主持后事。 甚至有人拿起一旁的白布,盖在了范老爷子的头上。 这白布刚盖上去,就被一脸黑线的苏皓一把掀开了。 “盖什么盖?人还有的救!” 第五百一十二章 给他们添添堵吧 苏皓此言一出,范老爷子的徒弟们错愕不已。 “你是什么人?我师父已经魂归故里,你突然跳出来,是想搅得我师父灵魂不得安身吗?” “耳朵聋了?你师父还没死,一边待著去!” 时间紧迫,苏皓也没心情跟这些人解释那么多,抬手一挥,將这些莽夫震退,旋即掀开范老爷子身上的被单,用冰魂银针开始了治疗。 那些徒弟虽然看不惯苏皓,但却都希望范老爷子能有一线生机,经过刚才苏皓的一手实力展露后,均是知晓此人非同寻凡,於是谁也未敢上前,只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为范老爷子祈祷。 “生机开!” 苏皓双手掐诀,一掌拍在范老爷子的胸口。 下一秒,生命仪器开始跳动,范老爷子也悠悠转醒,睁开了双眼。 但他显然並不知道自己已经活过来了,还以为身处地府,不由得苦嘆一声。 “唉,我就这么死了,也没能给孩子们一个交代,实在是对不住他们。” “爷爷!(师父)!” 听著徒弟们和范中发出齐声大喊,范老爷子被嚇得一哆嗦。 他扭头看著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庞,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们也都被打死了?!” “怪我啊,害了你们,我真该死!” 范中哭笑不得:“爷爷,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大家都没死,你被救活了!” 听到这话,范老爷子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活著。 他不免露出了尷尬的表情,快速把被单又盖在了身上,还让孙子给自己找衣服穿,否则这赤身裸体的成何体统? 范老爷子不仅活了,而且还活得生龙活虎,好像完全没有受伤一样。 这一幕著实是把眾人给惊呆了,尤其是那些自詡高明的医生们。 他们在医院工作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起死回生的诡异之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偏偏这种令他们惊为天人的事情,对於苏皓来说,居然只是信手拈来的雕虫小技罢了。 中医这么屌的吗? 范小蕊此时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得知苏皓將爷爷起死回生,她激动得泪眼婆娑,握著苏皓的手连连道谢。 “苏先生,要不是有你在,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哼!那个该死的凤玉山,自詡三湘神医,却和章家人沆瀣一气,知道爷爷是被章綺怀打伤之后,他连来都不来,说什么也不给爷爷治病!” “我看他未必是为了自己的立场才不来,兴许就是没那个本事!” 一提起凤玉山,范小蕊就气不打一处来。 身为医者,竟然搅和到家族纷爭之中,罔顾爷爷的性命,袖手旁观,实在是配不上三湘神医的威名。 “对了苏先生,我听哥哥说你是从金陵来的神医,金陵有一位医王,其名冯中一,你认识吗?” “我爷爷和他交情不错,要不是时间太紧,根本来不及,我一定请冯医王过来一趟!” “我认识他,还好你没找他来,不然......” 苏皓原本想说,冯中一没本事治得好范老爷子的病。 但是转念一想,有损自己师侄的形象,索性话锋一转:“不然,他折腾到半路又得回去,实在太麻烦了,他毕竟也上了年纪嘛。” 苏皓並没有提起自己是冯中一的师叔,只说两人认识,交情也还可以,免得范家人有什么心理压力。 祁咏志则转移了话题,询问范老爷子。 “范老,那个叫章綺怀的每次上门挑战都像这回一样,奔著要命去吗?她家里难道也不管管?” 按理来说,武者之间的交锋讲究点到为止。 即便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也是下生死状,进行生死斗,不会以踢馆的名义下死手。 而且,根据范中所述,章綺怀挑衅各大门派,主要也是想担任三湘武道协会的会长。 既然如此,她就更应该以德服人,怎么可以这样隨便伤人性命? 范老爷子幽幽的嘆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强者为尊,谁能管得了他们?” “章家如今在三湘,无论是在武道上还是在商业金融上,那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无人可出其右。” “他们素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人命於他们而言,如草芥一般,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章家四兄弟突破到祖师境界的事情,你可有听说?” “听说了。”祁咏志点点头道。 范老爷子眼神暗淡:“我们这个穷乡僻壤之地,修炼资源极其匱乏,能够达到宗师境界,对於很多人来说,都是一生遥不可及的梦。” “更不用说,他们家一下子就坐拥了好几位祖师高手,旁人哪敢对他们置喙?” “现在整个三湘武道界的人都要对他们唯命是从,稍有不合他们心意的地方,他们就会喊打喊杀,早已不惧被人唾弃了。” 祁咏志有些愤怒,同时也感到有些疑惑。 “就算他们不懂得眾口鑠金的道理,那他们这样胡作非为,难道武司的人就不管吗?任由他们这样横行霸道不成?” 章家想在三湘一手遮天,把武道协会当做他们私人的打手同盟一样管理。 按理来说,身为武道协会上级的武司应该是对此深恶痛绝,加以制裁才对,为什么放任他们为所欲为? 范老爷子苦笑道:“强龙难压地头蛇呀!” “更不用说,三湘只是个小地方而已,武司在这里又捞不到什么油水,自然懒得管。” “相比之下,反倒是章家每年给他们上供的利益更多,他们自然就向著章家去了。” 祁咏志仔细想想,章家现在坐拥四位祖师高手,这样的配置是很多燕京的大家族都没有的。 想要镇压他们,这也確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而且管中窥豹,他也能看得出来,武司儼然变成了一个利益体,內部问题非常大,也非常严重,可以说是积重难返。 如果不从根上好好解决解决,以后武道必將大乱。 “苏师叔,你怎么看?” 苏皓冷笑道:“这武司行事作风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噁心,给他们添添堵吧。” “行!” 祁咏志眼前一亮。 他知道,自己的师叔是要亲自出手,洗牌三湘武道界,打一打武司的脸,报上次之仇了。 哇咔咔,又有好戏看了! 第五百一十三章 说吧,有什么计划? 一番閒聊过后,范老爷子让人准备了一笔现金。 他把银行卡双手递给了苏皓,感激道:“苏先生,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刚才临时托徒弟,帮我把所有的资產都置换成了现金。” “这张卡里有三千万,还请你笑纳,不要嫌少!” 范小蕊神色剧变,立马跳出来说道:“爷爷,你就算想感谢苏先生也不能这么过火吧?这可是我们家全部的家当!” “你就这么送出去了,那我们门派以后怎么办?” 范中没想到,妹妹刚才还对苏皓感恩戴德,现在却因为钱一下子就变了脸。 其实,范小蕊不是不知感恩。 而是门派的运作离了钱可玩不转! 范老爷子掏空家底报答苏皓,那他们这门派难道要关门大吉,让所有的师兄弟们都各自去谋生吗? “妹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苏先生救了咱爷爷的命,这点小钱比起爷爷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范小蕊嘟嘟囔囔的道:“不是说医者仁心吗?就算他对我们家再怎么有恩,也不能把我们的根都刨了吧?別的医生治病可没这么贵!” “本来我还打算看在你哥和祁咏志是朋友的面子上,不要范家这笔钱的,但既然你这么逼逼赖赖的死抓著钱不放,我还就不想当免费工具人了。”苏皓一脸呵呵的接过银行卡。 此话一出,范老爷子的眾徒弟都恶狠狠的瞪了范小蕊一眼。 范小蕊脸都绿了。 她哪里知道苏皓会这么好心,这下算是吃了个大亏。 “范中,你们这门派家大业大的,怎么连这点小钱都拿不出?”祁咏志为苏皓打抱不平道。 “相比起我师叔之前收到的诊金,动不动就上亿的,你们这门派只给三千万,还要嘰嘰歪歪的嫌多,真够搞笑的。” “这还是小钱,你们到底要多少才满意啊?” 范小蕊觉得祁咏志和苏皓就是个吸血鬼,完全和凤玉山是一路货色。 “你闭嘴!” 范中大喝著训斥范小蕊。 “治病给钱,天经地义,別搁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哪里......” “你给出去!” 范小蕊还没说完,范中就一把將她推出了臥室,任由她在外边咆哮。 “苏先生,我妹妹脑子一根筋,你別跟她一般见识。”范中生怕苏皓生气,赶紧道歉。 “你得庆幸自己和祁咏志是朋友,不然別说救你爷爷,连你们这伙人我都一併收拾了。” 苏皓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威慑感,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苏先生教训的是,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身边人。”范中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赔笑道。 “师叔,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范老爷子的这条性命虽然捡了回来,但是难保章家人不会再找麻烦。” 祁咏志话中带话:“你既然已经插手了此事,也不能让这条被你救回来的命,又一次身陷囹圄,否则你不是白忙活一场?” “你对朋友还挺好。”苏皓嘖了一声。 “说吧,有什么计划?” 祁咏志暂时没有解释,而是转头对范中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爷爷如今生龙活虎,实乃喜事一件,我要是你的话,必然大摆宴席,好好庆贺庆贺。” “呃......確实应该庆贺,但是......” “那就去订酒席吧。” 还不等范中把话说完,祁咏志就吩咐了起来。 “哦哦,好,那我这就去订。” “一定要搞得热闹一点,排场大一点,千万別辱没了你们门派的威名!” 祁咏志的深意,范中並不太理解,但还是点点头,乖乖照办去了。 因为,他相信这位好友不会害自己。 范中离开之后,范老爷子紧张的搓了搓手。 “祁公子,你该不会是想借著我的康復宴,对那群人下手吧?” “薑还是老的辣,范老深得我心。”祁咏志嘿嘿一笑。 范老爷子瞳孔一缩:“祁公子,这件事本来与你们无关,我们也无意拉你们下水,但如果你们......” “你不用有心理压力,我们这不光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祁咏志摆了摆手:“我师叔这次来三湘,本来就是奔著要收拾章家来的。” 说著,他看向苏皓:“对吧师叔?” “虽然被你当棋子很不爽,但不得不说,你的计划很不错。”苏皓这话,显然是同意了祁咏志的做派。 双儿的家人被章家害死了不少,既然要替双儿报仇雪恨,自己收拾章家人势在必行。 如今章家那四个祖师都没在三湘,先敲打敲打章家,也能把投奔章家的人给引回来,不失为一件美事。 “苏先生,你可要三思啊!” 范老爷子虽然想报仇雪恨,但他並不是那种会为了借刀杀人,而不顾別人死活的无良之辈。 更別说,苏皓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哪有把救命恩人置於危险之中的? “苏先生,我最不知你和章家有什么恩怨,但是他们家如今势力庞大,又有几大祖师坐镇,实在是不好对付。” “纵使你实力高强,可也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啊!” 苏皓能让自己死里逃生,说明此人绝非等閒之辈。 但无论苏皓多厉害,他毕竟太年轻了,没什么根基和底蕴,一个没搞好,那就是阴沟里翻船的下场。 这样的质疑,苏皓面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背负双手,漫不经心的道:“范老,我既然敢同意祁咏志的计划,自然就有我的底气,你只需要配合我们做事就行。” “是啊范老,相信我师叔就完事了,他很屌的,屌炸天的那种。” 祁咏志脸上掛著与有荣焉的自信笑容,让原本內心忐忑的范老爷子稍稍缓和了些,点点头,不再吭声了。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一位身穿中山装的老者,风尘僕僕的从楼下赶了进来。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了臥室,见范老爷子毫髮无损的坐在那里,整个人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老范,你居然没死?真是太好了!” 来者是五行门的门主奚老爷子,他和范老爷子算是至交好友。 两人同是门主,为了收徒的事情,难免会有爭执,偶尔也会拌几句嘴,但总体说来,两人心意相通,谁也不希望谁出事。 这不,一听范老爷子被章綺怀给打了,便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范老爷子微笑著站起身:“老奚,你怎么......” 范老爷子话音未落,奚老爷子竟一拳挥出,打了过来。 “吃我一拳!” 第五百一十四章 二老被深深折服 “砰!” 范老爷子双手格挡,连忙迎敌。 “咻咻咻!” 两人你来我往,虽有互不相让之意,但也是点到为止,並没有要伤到对方的意思。 一番交手过后,奚老爷子目瞪口呆的说道:“好傢伙,你这何止是安然无恙,以我看,你的身体强度甚至比之前又提升了不少,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刚才在门口碰到了范小蕊,听说范老爷子安然无恙,已经化险为夷了,这才想到要测试一番。 对於这次的交战结果,別说是奚老爷子了,就连范老爷子自己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虽然奚老爷子一开始顾忌著他的身体,没有使出很强悍的招数。 但是后来两人都渐入佳境,奚老爷子也没有过多让步。 可是自己不仅扛住了奚老爷子的攻击,甚至还渐渐占据了上风。 按理来说,自己大病初癒,身体总归是有些影响的。 可是现在能力不退反进,实在不可思议。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 范老爷子明显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真气变得越发纯粹,大有要突破之势。 他猛地转头看向了苏皓,眼神之中写满了震惊,刚欲开口,奚老爷子却抢先一步道:“你这老傢伙既有如此实力,怎么会输给章家那个丫头呢?” “我可是听说你当场被打的一败涂地,口吐鲜血,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你在这里给我演戏呢?” 范老爷子没有回答奚老爷子的话,而是扑通一声就给苏皓跪下了。 “苏先生在上,请受老朽一拜!” “你这......” 奚老爷子一脸懵逼,不明白范老爷子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突然跑去给一个晚辈下跪? 苏皓伸手扶起了范老爷子,淡淡道:“举手之劳,无足掛齿。” “你这些年之所以修为一直没有精进,主要是因为经脉阻塞。” “我今天给你针灸,顺便帮你把阻塞的经脉给打通了,以后你不管是修行还是施展武技,都要比以前更加流畅。” 范老爷子听著苏皓轻描淡写的发言,心中越发敬佩不已。 这是何等的高人,居然连这样的大恩大德都觉得无足轻重? 现在想想,自己给苏皓的那点答谢金实在是太少了! 范中也是心底发虚。 不仅將爷爷起死回生,而且还帮爷爷更进一步,结果自己妹妹却嫌给钱太多,说出去他都没脸见人! 奚老爷子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赶紧上前一步,抱拳拱手道:“在下奚宜民,见过苏先生!” “奚老不必这么客气,我今天跟你孙子相谈甚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幸与你相见。”苏皓给礼三分的道。 今天祁咏志给苏皓介绍了三位朋友,最后一位就是奚老爷子的孙子奚圆通。 奚宜民一听这话,整个人喜不自胜。 本来他还担心自己跑过来和苏皓套近乎,会显得有些不知自重。 闹了半天,孙子早就已经和苏先生见过了,这倒让他省了不少口舌。 奚宜民之所以这么急於和苏皓搞好关係,也是希望苏皓的出现能够扭转三湘武道的乾坤。 这些日子章家的人越发猖狂,不止找范老爷子的麻烦,三湘各大门派几乎都被他们挑战了个遍。 奚宜民的五行门虽然还没有遭殃,但这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眼下他们这些老傢伙群龙无首,几乎个个都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本以为就要落难,不曾想竟然峰迴路转,出现了苏皓这么一位奇才。 假如苏皓能替他们拨乱反正,让他们免遭此劫,那无疑是赚大发了。 “苏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奚宜民趁热打铁,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正有此意。” 苏皓微微一笑:“在章家的淫威之下,你和范老能够固守本心,不卑躬屈膝,已然是忠良之辈。” “我今日与二老的孙子一同用了午餐,他们的品行都很出眾,想必也是二位教导有方的缘故。” “多谢苏先生夸奖!”奚宜民受宠若惊。 范老爷子则问道:“苏先生,祁公子刚才说,你这次来我们三湘是找章家报仇雪恨的,不知你和他们有何恩怨?” “不是我与他们有何恩怨,而是我的朋友与他们有杀身之仇。” 苏皓解释道:“我这次特地过来,便是要替朋友一家申冤,把属於她们的一切都给夺回来。” 奚宜民听闻此言,似乎想到了什么。 “苏先生,你朋友该不会姓江吧?” 双儿家的事情当年在三湘闹得沸沸扬扬,奚宜民和范老爷子自然也是知道的。 苏皓並没有要隱瞒的意思,点了点头:“正是。” “苏先生,江家当年的事情不止涉及到章家,还有其他家族,甚至恐怕另有隱情,如果你想报仇的话,怕是要节外生枝。”奚宜民面露难色。 “我当然没有质疑苏先生实力的意思,只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们......” 不等奚宜民把话说完,祁咏志便道:“你们三湘武道最强者才祖师小成,而我师叔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半圣级別。” “別说章家有四个祖师高手,就算是四十个,我师叔也不在话下。” 此言一出,范老爷子和奚宜民差点双双从椅子上摔下去。 两人目瞪口呆的盯著苏皓,震惊的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苏皓竟然不只是祖师这么简单,而是半圣境界的高手?! 章家的四位祖师不过才刚刚突破到祖师小成,就已经能在三湘作威作福,闹得大家鸡犬不寧了。 要是半圣下场,那岂不是翻起天? 到时候別说是三湘,放眼整个南方一带,武道界里对苏皓能望其项背的也是屈指可数! 范老爷子和奚宜民修炼了一辈子,到现在也还没混上个天师,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 几人交谈之余,范中领著奚圆通过来了。 “爷爷,你怎么也在这?我正想把苏先生介绍给你认识呢!”奚圆通一脸诧异。 奚宜民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你这小子真是不知轻重,苏先生这么重要的人物,你怎么不早点跟我提起?!” “呃......” 奚圆通挠了挠头,不知道爷爷为何大发雷霆,只得傻笑了几声,糊弄了过去。 苏皓问道:“彭超家里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他刚治好彭老,稍后过来跟我们匯合。”奚圆通毕恭毕敬的道。 “苏先生,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门派附近最豪华的酒店足足摆了十桌,还把和我们门派颇有交情的同道中人通通请了过来。” 范中请示道:“现在就等你过去了,请问现在要去吗?” “去吧,是时候改变三湘格局了。” 苏皓徐徐起身,声音不大,但却震彻每个人的內心...... 第五百一十五章 你和魏蓝是什么关係? 中午时分。 蔚来大酒店。 大厅红毯,摆满了酒桌。 前来捧场的人不少,大部分都是和范老爷子颇有交情的武道长辈。 一个个满头银髮,唯独苏皓是个例外。 他帅气逼人,英俊夺目,气质出眾,面色淡然,看起来比那些武道长辈还要更有气度。 而这些长辈们也一个个对其毕恭毕敬,甚至举止之间都带著几分討好的意味。 这一幕,把在场的那些不知缘由的晚辈看得一愣一愣的,还以为苏皓是从燕京来的大人物。 “听说苏先生来自金陵,医术非凡,仅凭一己之力就把命悬一线的范老爷子给救了回来。” “从金陵来的?那会不会是冯中一的徒弟?” “这范老爷子可真是走运,之前听说凤医王不肯帮他治病,我还以为范老爷子死定了呢,没想到峰迴路转,竟然出了这么位高手。” “得了吧,这么年轻能有多厉害?我看他极有可能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未必会是什么高手。” .................. 听到某些人对苏皓不敬,奚圆通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当即高声吼道:“你们要吃饭就吃饭,不吃饭就滚蛋,別在这里碎嘴。” “那凤玉山就是章家养的一条狗,他算哪门子的医王?比苏先生差远了!” 奚圆通的话令在场眾人瞠目不已,都以为他是疯了,否则怎么敢这样叫囂? 苏皓厉害归厉害,不至於连凤玉山都给比下去了吧? “別激动,沉稳一点。”苏皓出言安抚。 他对於这些质疑声倒是並不以为意,反正事实胜於雄辩,至於孰高孰低,要不了多久就会见分晓了。 跟苏皓坐在同一桌的长辈们见他度量如此之大,不由得感慨万分。 自己等人在苏皓这个年纪时,那叫一个心比天高,就差没狂上天了。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光是从性格上就分有高低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不肯与章家沆瀣一气的勇士,也因此吃了不少的苦,我很敬重各位长辈这种不屈的精神,这次来三湘,也意在与各位同仇敌愾,拨乱反正。” 苏皓端起酒杯,笑道:“接下来的行动少不了,要各位配合,晚辈这里先敬大家一杯,以表敬意!” 苏皓这话其实是过於客气了。 以他的实力,哪用得著这些人帮忙? 长辈们对此也是心知肚明,连忙端酒杯回敬。 “苏先生,你这话说的实在是折煞我们了,我们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都清楚得很。” “若是没有苏先生领头,我们还指不定得被章家欺凌到什么地步呢。” “如今苏先生愿意替我们撑腰,我们作为受益者,自然应当全力以赴,哪敢以帮手自居?” 苏皓一一回礼,却猛地发现一位长者长得非常眼熟。 “这位长辈,你和魏蓝是什么关係?” 长者听闻此言,手一抖,差点把酒杯都摔了。 只听他声音颤抖,眼含泪光的说道:“在下魏海,苏先生怎么会知道我儿子的名字?难道你见过他吗?” 苏皓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此人是魏蓝的父亲。 “我和魏叔见过,他对我有大恩!” 当初苏皓被困在武司的时候,是魏蓝和桥內带著人,义无反顾的和武司那几个蛮不讲理的长老对抗,把自己给救了出来。 虽说是父亲华龙下的指令,但这份恩情还是得记住的。 “哼,那小子离家十几载,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他误入歧途了。”魏海听闻此言,激动坏了。 “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没给我们魏家丟脸,居然还能对苏先生有恩,这也算是我家祖坟冒了青烟了!” 魏海难言语气中的得意,眼神之中却也有抹不去的失落。 儿子一走就是十几年,音信全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作为父母,心中该有多么的苦涩可想而知。 苏皓解释道:“魏老,魏叔叔身处北境,加入了镇北团,行动和位置永远都是机密,所以才不能和家中联繫。” “他敢打敢拼,才能出眾,现为镇北团第八金师的老大,前些日子已经从夏校军官升为夏尉军官,是最有潜力胜任战部长的人选之一。” “哗!” 此言一出,在座的眾人都向魏海投去了羡慕不已的目光。 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一直不敢提起魏蓝,生怕惹的魏海伤心。 尤其是范老爷子这样子孙满堂的,更是要小心谨慎,以免有炫耀之意。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谨慎完全是多余的,人家魏海的儿子比他们的子孙可要有出息多了! 毕竟,北境的镇北团乃华夏最强军之一,选拔要求极高,至少也得有宗师境界才行。 魏蓝不仅能选得上,而且还成为了其中的佼佼者,甚至有资格和能力出手对苏皓相助,其地位和能力可见一斑! “老魏,恭喜啊!” 范老爷子等人纷纷举杯向魏海敬酒。 而魏海多年的心事也总算是了了,整个人乐得合不拢嘴。 “哈哈,这小子没在外面干坏事就好,我总算不用成日里提心弔胆的了。” 这些年他每每想起儿子总是夜不能寐,內心的苦涩都无处诉说。 现在儿子突然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修为能力甚至比他这个当爹的都还要高,这让魏海如何能不喜悦? “老魏,对不起,这么多年是我误会你了。” 三湘武道协会的会长沈浮尘听了半天之后,窘迫的敬了魏海一杯。 当年魏蓝还在三湘的时候,沈家曾和他订过婚约。 可就在婚礼前夕,魏蓝突然一声不吭的没影了。 女儿被悔婚,在三湘丟尽脸面,沈浮尘给气得够呛,自那之后沈家就一直和魏家不合。 更可恶的是,自己这女儿还对魏蓝痴心不改,这么多年一直不肯另嫁他人,硬生生的等成了个老姑娘。 岂料如今事情竟然峰迴路转,魏蓝居然成为了夏尉军官,这身份地位,自己女儿都有点配不上他了。 魏海喝了沈浮沉敬的酒,笑呵呵的说道:“沈会长,不管怎么说是我儿子辜负了你女儿,等这小子退伍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给沈小姐一个交代!” “不不不,好男儿志在四方,魏蓝心繫家国,能有此番抱负和能力,我高兴都来不及的,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沈浮尘连连摆手,內心狂喜。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多一个夏尉女婿,他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给祖宗烧香拜佛,感谢祖先的恩赐...... 第五百一十六章 葛氏集团股票大跌 魏家和沈家两方多年的恩怨,竟因为苏皓带来的一个好消息而得以化解,属实有些出人意料。 人逢喜事精神爽,魏海的腰板都跟著挺直了不少。 三杯酒下肚之后,他放下酒杯,大喊了一声:“痛快!” 而隨著他这声欢呼落下,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一股浩然之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令在场的眾人都大吃一惊。 “老魏,你身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宗师的气息?你该不会突破了吧?” 魏海感受了一下丹田內气息的涌动,愕然道:“的確突破了!” 他这些年之所以一直卡在內劲境界无法突破,主要就是因为本心异动,每每想到自己的儿子就心结难解,导致內心不畅。 谁料心结一了,居然自动突破,著实幸运。 “双喜临门,你今天真是走大运了!”眾人赶紧上前恭贺。 本来大家还愁云惨澹,都担心此次联合起来,会不会被章家一网打尽,成为脚下的踏脚石。 结果苏皓这么一来,好消息便接踵而至,一时间让眾人头顶的阴云散去了不少。 “多谢各位!” 魏海高兴坏了,最后还不忘给苏皓鞠了一躬。 “苏先生,要不是你告诉了我这个好消息,令我心结打开,我也不可能这么幸运的得以突破,此恩无以回报,等魏蓝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登门拜谢。” “魏老言重了。” 苏皓笑著摆摆手道:“魏叔对我有恩,我一直无以为报,如今能帮他聊表心意,祝你突破,也算是我的荣幸。” 眾人见苏皓对魏海如此敬重,心中也暗自记下了一笔。 看来,以后得和魏家积极搞好关係才行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 沈会长一想到自己家女儿还和魏蓝有婚约,心里头就美滋滋的。 “亲家公,我们协会的副会长到现在都还没著落,既然你已经突破到了宗师境界,那不如就由你来担任这个副会长吧。” 沈浮尘向魏海拋出了橄欖枝,说出来的话看似有理有据,实际上就是在给魏海走后门。 宗师境界的高手在三湘说不上很多,但在场还是有几个的。 他们也是各大门派的门主,却从来没有成为武道协会副会长的机会。 现在魏海才刚突破就能有此殊荣,关係户太过明显了些。 可无奈沈浮尘是武道协会的会长,谁来担任副会长完全是他说了算的,旁人就算有所不满也只能忍著。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对於准亲家给的这个福利,魏海毫不推辞,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既然自己的儿子已经成了北夏王旗下的大將,他自然也得提升提升自己的地位,否则將来岂不是拖了儿子的后腿吗? 喜事一件接著一件,大家在酒桌上也是相谈甚欢。 可奚圆通却突然脸色大变,面色铁青的抓著范中的袖子。 “老范,我他妈被你坑惨了!”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弄的范中莫名其妙,一脸迷惑的问道:“我怎么坑你了?你在说什么呢?” “你自己看,我真是信错你了,买了这么个垃圾股。” 奚圆通气呼呼地把手机扔在了桌上,范中伸著脖子瞅了一眼,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我的亲娘啊,葛氏集团的股票怎么跌成这个样了?!” 三湘本土的上市企业当中,最有前途的就是章家和葛家。 因为和章家有仇,所以范中和奚圆通两人只买了葛家的股票,坐等收钱。 岂料,今日葛家的股票大跌,几乎让奚圆通投入的钱腰斩了。 “这什么情况?葛家怎么突然就完蛋了?难道......” 范中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是他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难道什么?”祁咏志似笑非笑。 范中吞了吞口水道:“跟葛家有这样深仇大恨的,就只有曾经曾风光一时的江家。” “葛家股票大跌,会不会是江家的人回来寻仇了呢?” 祁咏志一听这话,嘖道:“那大概率是了。” “欸?老祁,看你的表情,貌似知道邪什么?” 祁咏志摇头掩饰道:“不知道,我毕竟不是你们本地人,哪能了解这些?” “我猜应该是双儿姐姐杀回来了,她不仅实力高强,长得漂亮,而且为人正派。” 范小蕊插了进来:“当年江家作为三湘首富的时候,被誉为三湘最公道的包青天,这些欺凌弱者的事情可从没发生过。” 看著范小蕊一副迷妹的模样,祁咏志心里只觉好笑。 这女人对苏皓那么有敌意,若是知道自己的偶像双儿对苏皓唯命是从,还不知道要怎么发疯。 “双儿有点厉害啊!” 祁咏志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最近三湘的经济方面新闻,发现这才短短一晚上的功夫,双儿就已经把葛家打击得体无完肤了。 葛家多年前的黑歷史通通被扒了出来,而且还都是证据確凿的那种。 隨便任何一条罪责,被拉到法院去审判,至少都能判个无期。 这下,葛家估计很难翻身了! 平心而论,祁咏志认为哪怕是自己,也很难能在一夜之间做到这个程度。 “老祁,你別光在那里看新闻幸灾乐祸,好歹也是世家子弟,有没有什么办法?” “就是就是,你看我们现在要不要赶紧把股票拋了?” 奚圆通和范中全都把视线落在了祁咏志的身上,觉得他是內行人,可以帮忙出出主意。 “这还用问我吗?不用卖啊!”祁咏志收起手机。 “刚才小蕊不是说了,双儿为人正派,她只是想要向葛家復仇,又不是让你们这些股民去死。” “等葛氏集团全都转移到了双儿的手上,股票肯定会涨回来的,现在的波动只是一时的,你们不要太担心。” 祁咏志很了解双儿的为人,她报仇归报仇,但不会牵连到无辜,令这些买股票的人倾家荡產。 况且,双儿的目的不在於要让葛氏集团覆灭,而是让葛家完蛋。 葛氏集团手中的不少產业都是当年蚕食江家的,双儿发扬光大都还来不及,不可能破罐子破摔的。 苏皓耳朵灵的很,听到了几人的对话,不由得点了点头,一方面讚嘆双儿的能力,一方面感嘆祁咏志的眼光之毒。 不愧是世家出身的子弟,看问题一下子就能鞭辟入里,揭露本质。 难怪公元德愿意带这个徒弟! “叮咚!” 一干人等觥筹交错之际,范老爷子手机收到了一条简讯。 他看完后,面色一变。 “诸位盟友,今天暂时少喝点吧。” “章家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咽饮之后怒不可遏,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杀过来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 是谁在和我们章家对著干? 实际上,这本来就是苏皓和祁咏志的计划。 让范家人大张旗鼓的操办这次宴会,本意便是请君入瓮。 范老爷子虽然早就知道这一点,但是眼看著章家人真的要有所行动了,他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 范老爷子此言一出,沈浮尘等人的脸色纷纷跟著变化。 儘管他们是武道协会的中流砥柱,可如今章家年轻一代崛起得实在是太快,势如破竹,他们这些老傢伙根本就无力招架。 真要是开战,鹿死谁手很难说。 魏海撇了撇嘴道:“他们要来就只管来好了,章家骑在我们头上也够久了,正好趁著他们家四个祖师不在,我们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不受这鸟气!” “魏老,我看你是喝多了,还是少说两句吧,你是突破到宗师境界了,可我们不是啊!” 一些门派之主却是一副愁云惨澹的模样。 显然,他们內心里都不想和章家有什么正面衝突,最好还是能明哲保身。 然而,这样的愿望已然不可能实现了。 外面已然传来了声势浩大的脚步声,估计是章家的人来了。 苏皓放下了酒杯,淡淡的道:“狗来了,开始关门打狗吧。” 话音刚落,几十个黑衣人瞬间涌入会场。 章家人不仅派了几十个人过来镇压,领头的还是个天师大成的高手,对方迈著龙行虎步,脸上带著三分讥笑,神情甚是不屑。 “你们这些傢伙背著我们章家集会,究竟意欲何为?!” 此人名叫章勇军,是章家的头號打手,经常替章家做一些杀人灭口的勾当。 如果章綺怀能顺利接手武道协会的会长话,他则是副会长的不二人选。 范老爷子等人见这个章勇军气势汹汹,张口便对他们兴师问罪,一时之间被嚇得正愣在原地,老半天都不敢吭声。 沈浮沉想了想,觉得自己作为武道协会的会长,此时不能当缩头乌龟。 他硬著头皮站了起来,来到了章勇军面前。 “我们只是普通聚会而已,哪有什么意图,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没事找事。” 沈浮沉话音刚落,站在章勇军身后的一位宗师高手便跳脚道:“沈浮尘,你少在这里狡辩,真当我们章家人都是傻子吗?!” “你这老东西当了这么多年武道协会的会长,该不会真以为自己很风光,很牛逼吧?” “我告诉你,人老了就得退位让贤,別占著茅坑不拉屎,给脸不要脸。” 沈浮沉气愤难当的说道:“我要不要退位让贤,那是武道协会官方说了算的,而不是你们章家说了算。” “我知道你们章家野心勃勃,也想成立一个协会,把我们武道协会取而代之,但你们没有这样的资格。” “三湘武道可不是你们一手遮天,更不是章家隨便说了算!” 章勇军听到沈浮沉这话,当即就捧腹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们章家说了不算?那谁说了算?难道是你说了算吗?” “沈浮尘,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吧?” “我们章家的高手如云,实力非凡,你们这些土鸡瓦狗,拿什么跟我们比?” 骂完了沈浮沉,章勇军又扭头看向了坐在那里,毫髮无损的范老爷子,脸色一黑。 “玛德,我不是让你们警告所有的三湘医者,不准给这老不死的治疗吗?” “到底是谁暗中出了手?是谁在和我们章家对著干?” 章勇军他们这次就是要对所有的反抗者赶尽杀绝,因此早在章綺怀踢馆挑战之前,他们便对三湘所有能给武者治病的医者都交代了下去。 凡是被章家人打伤的,一律不准接诊。 这也是凤玉山拒绝了范小蕊的恳求,说什么都不肯给范老爷子治病的缘故。 章家人本以为这次范老爷子必死无疑,可以借著他杀鸡儆猴,敲山震虎,让那些不想死的门派乖乖的归顺於章家。 谁曾想,范老爷子不仅什么事都没有,而且在这里大摆宴席,狠狠的打了章家的脸。 面对章勇军的质问,手下们大眼瞪著小眼,谁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老大,我们確实已经看紧了那些医生,绝对没有人出手给这老王八蛋治疗,否则我们肯定早就上报了!” “是啊是啊,那些人都老实得很,任凭范家人怎么苦苦哀求,他们都没有露面,绝对不会有人敢偷偷出手的!” “那就邪了门了,这老不死的是怎么好起来的?” 章勇军气急败坏的大吼著,视线很快就落到了一旁苏皓的身上。 这个年轻人看著很面生,却能和这些德高望重之人坐在同一桌,甚至还坐在了主位上,比不少长者都更有排面。 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人究竟是什么人? 章勇军盯著苏皓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並没有看出苏皓的身上出现什么真气波动。 难不成这就只是个普通人? 可是既然是普通人,又怎么会被奉为上宾呢? 亦或者,他是武道协会总部派来的? 可总部应该没道理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来这龙潭虎穴啊! 章勇军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就不想了。 反正章家背后的靠山是武司,就算苏皓真是总部的高层,武司也会帮忙出面摆平这件事。 苏皓给祁咏志使了使眼色,后者立马会意,一拍桌子。 “那个黑煤球,你丫的盯著我师叔瞅什么?给你脸了是吗?” 章勇军从来没被人这样指著鼻子骂过,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你他妈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面对如猛兽一般,隨时准备出闸发难的章勇军,祁咏志却是要多淡然就有多淡然,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给苏皓倒了杯酒,完全把章家这些人当成了空气。 “苏师叔,他让我再说一遍,我要怎么回答才显得高情商。” 苏皓抿了一口气,撂下一句话。 “你就说:我从来不给聋子重复第二遍,你要是耳背,我可以给你一巴掌,帮你通通耳!” 第五百一十八章 我也给你一次机会 在场的不少年轻人根本就不认识苏皓,但却一直对他的身份好奇著。 现在见他不仅坐在主桌,而且还对章家人如此轻蔑,心里头就更犯嘀咕了。 “这傢伙到底是干嘛的?他怎么这么狂啊?” “你还不知道吗?就是他把范老爷子的一身伤给治好了!不然你以为范老爷子他们为什么对他那么客气?” “好傢伙,人家章勇军正在兴师问罪,找出给范老爷子治病的人,他不夹紧尾巴做人偷偷溜走也就算了,怎么还主动挑衅起章勇军来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都觉得苏皓实在是年轻气盛,太不通情理了。 范小蕊更是气呼呼的,咬著嘴唇道:“这个蠢东西,他到底想干嘛?要找死就自己找死,別把我们都拉下水呀!” 这苏皓除了医术之外没什么独到之处。 但如果仅凭著有一手好医术,就想这样作威作福,那未免也太幼稚了。 章家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才不管对方是什么神医! 祁咏志听到范小蕊的话后,有些不悦的说道:“我劝你不要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师叔厉害著呢,他不仅不会连累你们,而且还会让你们这些人鸡犬升天,好好感谢我师叔吧。” “呵呵,我们是鸡犬?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范小蕊不屑一顾。 “我看他的確是要带我们一起升西天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喝了几口酒,就敢在这里和章家人对嘴,有本事待会章勇军教训他的时候,別向我们求助!” 范小蕊自视甚高,认为苏皓这次惹了事,肯定要他们帮忙擦屁股。 “啪!” 祁咏志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抱歉,对於你这种头髮长,见识短的女人,我实在忍不住。” “你敢打我?” 范小蕊气炸了。 “哥,这就是你的朋友,暴力狂,以后肯定是家暴男,我不允许你继续和他再来往。” 范中冷著脸道:“你不同意的话,我也只能和你断绝兄妹关係了。” “你......” 范小蕊面色铁青。 她跺了跺脚,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家人都那么偏向苏皓和祁咏志,儼然是被洗脑了的节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我就等著看你们的好戏,等下你別后悔!” 祁咏志懒得和范小蕊这种无知之辈一般计较,目光落回章勇军这边。 这货正横眉立眼的瞪著苏皓,强忍著没有立刻出手揍人。 “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他这一次之所以选择了忍耐,是因为苏皓的確有两把刷子。 高手易寻,神医难得。 苏皓既然能把奄奄一息的范老爷子给救回来,就说明他医术不比凤玉山差。 这种神医如果能收为己用的话,自然是好过直接杀掉的。 所以,脾气暴躁的章勇军决定给苏皓一个台阶下。 只要他肯认错並乖乖的归顺於章家,自己不是不能咽下这口气。 “我也给你一次机会,弃暗投明,从章家分离出来,转投我们这边,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苏皓放下酒杯,淡淡道:“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替三湘武道协会收拾你们。”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章勇军面色阴沉:“沈浮沉,你们武道协会也要站在他这边吗?” “苏先生的话,就是我们的话。”沈浮沉一字一顿,毫不怯场。 他这般態度,显然已经把宝压在了苏皓的身上。 三湘武道协会,彻底要和苏皓共进退了。 同桌的门派门主们都明白了沈浮尘的用意,纷纷露出了同仇敌愾的表情,愿意与二人齐心协力,对抗章家到底。 “不错,苏先生的话,就是我们的话!” 徒弟们並不知道师父们底气何来,见师父们一个个如此大言不惭,全都被嚇得瑟瑟发抖。 祁咏志看到同桌之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连连摇头,只觉得这些年轻人实在是太怂了。 “苏师叔,这些臭鱼烂虾在这里嘰嘰喳喳的,实在是影响吃饭的雅兴。” “不如先把他们都收拾了,我们再继续宴饮,喝的痛快,怎么样?” 跟在章勇军身后的宗师,眼看著在场的小辈们都能挑衅章家的威严,人都气麻了。 “你小子算什么东西?上嘴唇挨天,下嘴唇碰地,你说收拾我们就收拾我们了?” 几个年轻人还以为祁咏志疯了,赶紧搬著椅子往旁边躲了躲,大有要划清界限的意思。 范小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铁青著一张脸说道:“亏你还是我哥的朋友,你怎么这样惹事生非,连累我们?” 祁咏志没有回答,反而自顾自的站起身,走向章勇军身后的宗师。 “我算什么东西?” “我是燕京祁家的少爷祁咏志,你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身份?说出来让我听听!” 別说祁咏志是燕京十大家族的嫡系少爷,就算他只是从燕京来的,也能轻轻鬆鬆碾压三湘子弟一大头。 更不用说,如今祁咏志的实力早已达到半步天师。 如果这个章勇军的狗腿子宗师真想要跟他碰一碰的话,那有一个结局——死! “我是你爹!” 狗腿子宗师是个莽夫,压根就不知道什么燕京祁家,准备出手给祁咏志一顿教训。 然而,还没等他走到祁咏志的面前,章勇军却阻止道:“你等等。” 拦住狗腿子宗师之后,他又转头看向了祁咏志,一脸探究的问道:“你说你是燕京祁家的?是十大家族的那个祁家?” “不然还有哪个祁家是拿得出手的吗?”祁咏志似笑非笑。 章勇欲言又止。 对方气度不凡,衣著华丽,看起来的確是有身份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对祁咏志道:“这次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马。” “你现在就走,倘若继续留在这里同我们叫囂,休怪我出手狠辣。” “祁家虽强,但强不过章家,切莫给脸不要脸。” 章勇军后面这话可不只是挽尊,燕京十大家族固然厉害,但是如今的章家也毫不逊色。 就光凭他们家族坐镇的那四位祖师高手,便可以躋身到燕京十大家族之列。 “我擦,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章家要骑到我们祁家头上了吗?可真是有够狂的!” 祁咏志黑著脸道:“行行行,那我们今天就谁也別给谁面子,当面锣对面鼓得好好碰一碰,我倒要看看鹿死谁手!” 祁咏志说著,又往前走了两步,靠著师父公元德的隱匿术法,隱藏了自己的修为。 章勇军盯著祁咏志仔细的看了一会儿,並没有看到祁咏志身上有什么修为波动。 这让他觉得奇怪。 对方既然是祁家的少爷,那肯定也是个修炼之人,否则也没胆量跳出来同自己叫囂。 可是为什么自己察觉不出对方身上的气息波动呢? 到底是因为此人在虚张声势,还是这小子的实力早已远超自己,可以轻鬆隱匿气息,不被察觉? 第五百一十九章 有什么资格跟我师叔对打? 章勇军在心里默默的权衡了一下,觉得还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修炼了这么多年,又有著章家的顶级资源加持,怎么可能比一个毛头小子要弱? 更別说,他如今已经修炼到了天师大成,假如祁咏志的实力比他还强,那该是何等的逆天? 虽然有双儿这个逆天的傢伙在前,但双儿之所以能进步神速,一方面是天赋异稟,另一方面也是得到了丹药加持,这样的好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在心里仔细的琢磨了一番之后,章勇军决定先让小弟去试探一下祁咏志的实力。 他对身后的狗腿子宗师说道:“把这傢伙给我扔出去!” 狗腿子宗师有些畏惧的压低声音道:“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小子如果真的出身於燕京祁家,万一他们对我展开报復的话......” “脑残!他说你就信吗?我还是天王老子呢!蠢货!赶紧上!” 章勇军一巴掌把狗腿子宗师打到了祁咏志的面前,非要让两人对垒一番。 眼看退无可退,狗腿子宗师只能迎面冲向了祁咏志,想著速战速决。 不曾想,他都还没碰到祁咏志的衣角,一股劲气便划过他的眼前。 紧接著便是砰的一声巨响,这货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的撞在了一旁的墙上,口吐鲜血,两眼一翻,生息全无。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眾人甚至都没看清楚祁咏志是怎么出手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如此乾脆利落地秒杀敌人,著实是把在场的眾人都给惊呆了。 尤其是刚才和祁咏志同桌吃饭喝酒的几个年轻人,更是诧异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傢伙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闹了半天竟有这么逆天的实力。 怪不得讲话那么狂妄了! 要知道,章勇军那个狗腿子可是宗师大成的境界,可却连祁咏志的一招都承受不住。 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由此可见一斑! 祁咏志收拾完了狗腿子宗师,百无聊赖的道:“就这种垃圾,还好意思跟我师叔叫囂。” “你们连我这关都过不去,还有什么资格跟我师叔对打?简直是痴人说梦!” 苏皓哭笑不得。 这个师侄还挺孝敬,这么出风头的时刻,也没忘了恭维自己这位师叔。 “老祁牛逼!”范中一看祁咏志这么出彩,还替自己家撑了场子,二话不说就啪啪的鼓起了掌。 奚圆通紧隨其后,也笑得见牙不见眼。 其他的门派子弟们此时更是对祁咏志和苏皓有了信心,喜上眉梢。 祁咏志都这么厉害,那苏皓必然也不是酒囊饭袋,否则怎么可能成为祁咏志的师叔? 搞不好,他们今天真的能狠狠的打一打章家的脸,灭一灭他们的风头! “祁公子牛逼!” 一时间,眾人群情激昂,现场一片沸腾。 章家虽然也来了不少人,但这到底是范家的主场,他们並不占优势。 再加上出师不利,在气势上本来就矮了人家一头,难免有些灰头土脸。 祁咏志还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风头,嘴角都快压不下去了。 范小蕊则一改先前的態度,连连鼓掌夸奖道:“祁公子,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刚才那一手实在是太秀了!” 人人都有慕强之心,范小蕊也不例外。 她从小生活在武道世家,接受的教育就是以强者为尊,年龄辈分什么的反而是次要的。 祁咏志听到范小蕊夸奖自己,无语道:“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有什么可牛的?我师叔才是真正的高手,吹一口气都能把这些王八蛋掀翻!” “真的吗?”范小蕊一脸狐疑。 祁咏志摊了摊手:“算了,跟你说也没用,反正你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靠著偷袭出奇制胜,有什么可囂张的!” 章勇军眼珠子转了好几圈,终於想到了一个可以挽尊的藉口。 他指著祁咏志的鼻子,气急败坏的道:“亏你还是个世家子弟,竟然这么不讲武德,通过偷袭取得的胜利算什么胜利?” “要不是看在你是祁家少爷的份上,我的人会对你手下留情吗?” 听著章勇军这大言不惭的说词,祁咏志气笑了。 “你这老东西有病吧?” “你的人哪里对我手下留情了?” “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著,明明是你的人先对我出的手,只不过没能得逞,被我反杀了而已!” “亏你还是个天师高手,连这么简单的战局都看不明白,真是个废物!” 祁咏志在吵架这方面可从来不嘴软,几句话就把章勇军懟得哑口无言,脸色胀红,令在场眾人大呼痛快。 沈浮尘则有些气恼的训斥范老爷子:“我说老范,你也太不懂规矩了。” “这样的绝顶高手哪能坐在下位?再怎么也应该安排到我们这桌来啊!” 范老爷子挠了挠头,尷尬务必。 一方面,他真不知道祁咏志这么厉害。 另一方面,祁咏志也不敢和师叔並尊,特地跑去和朋友们坐了,也怪不了他啊! 苏皓见范老爷子有些为难,解围道:“一个晚辈而已,你们不必这样抬举他。” “只是因为对手太菜了,才显得他厉害罢了。” 苏皓这番话与其说是说给沈浮沉等人听的,倒不如说是在搞章勇军心態。 岂料章勇军脑筋转得飞快,他已经有了別样的想法。 这傢伙没有第一时间去理会自己手下的死活,而是两眼放光的向祁咏志拋出橄欖枝。 “真是英雄出少年,祁公子既然有这本事,何不加入我们章家的阵营?” “我们章家已经有了四位祖师高手,若是再有祁家联手,我们章、祁两家强强结合,从三湘一路杀到燕京,绝对无人可出其右!” “我可以向你做出承诺,只要你点点头,等我们拿下了三湘武道协会,就让你来担任会长,年薪少说上亿,你可愿意?” 听到章勇军给祁咏志开出的条件之后,在场的这些人全都嫉妒疯了。 一年能拿一个亿,这是什么逆天的待遇? 要知道,因为受到章家打压的缘故,他们很多人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拿到津贴了,完全是在勒著裤腰带过日子! 这待遇要是能给他们的话,他们非得活活美死不可! 然而祁咏志听完了章勇军的话,却嗤之以鼻的淬了一口。 “你有病吧?” “老子可是祁家的大少爷,我差你这仨瓜俩枣的?” “区区一个亿,就想让老子给你们当狗,你在这里羞辱谁呢?!” 第五百二十章 你退下,我来吧! 祁咏志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紧接著又不免羡慕的大吐酸水。 果然有的人生来就在罗马,有的人生来就是牛马。 那可是整整一个亿啊! 到了祁咏志的嘴里,竟然成了区区一个亿! 甚至觉得这样的高薪是在羞辱他? 天知道自己等人有多想被羞辱,却不得其法?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的差距都要大,这找谁说理去? 章勇军也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三湘到底只是个小地方,即便章家已经一手遮天了,可和人家燕京的大家族比起来,在赚钱方面也是没法相提並论的。 他这一回属实是在自取其辱了。 “行,你不配合的话,那我也不讲情面了。” 章勇军眼看软的不行,果断来硬的了。 见章勇军要出手了,手下们都露出了满怀期待的表情。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章勇军下场对敌了! 章勇军可是天师大成,比沈浮沉这个只有宗师圆满的会长还厉害数倍。 武道协会这些人实在是太愚蠢了,根本就不识时务,绝对不能继续放任他们下去,今天就得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免得后患无穷! “老祁能行吗?” 见章勇军露出了充满杀意的表情,范中等人不由得为祁咏志捏了一把冷汗。 范小蕊更是压低声音,对祁咏志说道:“祁公子,你可別太轻敌,这老傢伙是正儿八经的大成天师,你能对付得了宗师,却未必对付得了他。” 祁咏志听到范晓蕊的话后,不屑一顾的撇嘴道:“什么牛马还值得我师叔出手?天师大成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底牌!他今天必死无疑!” 祁咏志的话说得实在是有够狂妄,令眾人瞠目结舌。 这祁咏志就算再怎么厉害,到底也比章勇军要年轻好几十岁。 少了这几十年的修炼和经验积累,他真的有能耐可以轻鬆搞定章勇军吗? “岂有此理!” 章勇军身为章家的天师门面,何时受过这样的冤枉气? 被这样挑衅,別说他本人受不了,就连他的手下也一个个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老大,这个臭小子实在是囂张过了头,我们章家可是有足足四个祖师的,祁家能有几个?真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吗?” “你们都退到一边去,免得待会儿,我不小心伤到自己人。”章勇军沉声命令道。 手底下的人一听这话,就知道章勇军这回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一次,他们非要借著祁咏志杀鸡儆猴,让这些武道协会的人知道厉害。 隨著章勇军身上的气势逐渐外放,原本笑意盈盈的祁咏志有点笑不出来了。 “这傢伙似乎比我想的要厉害一些,师父给的三千雷动符不一定能行啊!” “你师父的符篆炼製不容易,別浪费了。” 苏皓徐徐起身道:“你退下,我来吧!” 祁咏志听到苏皓这话,整个人明显鬆了一口气,拱手道:“那就有劳苏师叔了!” 眾人见祁咏志退到了一旁,苏皓淡然起身,不免有些期待。 这位从始至终以祁咏志师叔自称的年轻人,终於要出手了吗? 到底是真有实料,还是摆谱作秀呢? 大家好奇之际,沈浮沉却猛地站了起来。 “章勇军,你这匹夫真是有个不要脸的。” “和这些晚辈对垒,你居然还服用狂暴丹,你这不就是在作弊吗?!” 章勇军没料到自己的小把戏会被当眾拆穿,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所谓狂暴丹,就是能在短时间內提升修为的丹药,效果一般能维持五分钟左右。 像章勇军这样本身已经达到天师大成境界的高手,在服用此药过后,实力能一下子达到半步祖师的境界,相当於横跨了一个半等级。 正因如此,祁咏志才心生退意。 他又不是傻子,三千雷动符篆能不能应付得了半步祖师,他心里还能没数吗? 眼看沈浮尘已经当眾將这遮羞布给掀开了,章勇军也只能破罐子破摔,胡搅蛮缠的说道:“我服用狂暴丹怎么了?我们章家有能力搞到这样的丹药,我就吃,你们武道协会要是有本事的话,你们也可以给他吃啊,你们怎么拿不出来呢?” 他之所以用狂暴丹,是担心祁咏志利用底牌出其不意,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在绝对实力下面,任何底牌都是无用的。 “恬不知耻!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厚顏无耻的人!”沈浮沉气得浑身发抖。 “別扯这些有的没的,你们分明就是嫉妒我的实力!” 章勇军冷哼道:“小子,只要你们两个乖乖归顺於我们章家,大家可以和平共处,否则我现在就要你们......” “要战便战,那么囉嗦干什么?” 对於章勇军拋出的橄欖枝,苏皓连理都懒得理。 章勇军见苏皓油盐不进,这么不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勃然大怒,一步掠出,准备速战速决,借著药效,把苏皓等人打个落流水。 然而,他实在是太高估了自己。 就在章勇军身上劲气外放,搅动风云,导致虚空震颤,整个宴会大厅寒风瑟瑟,杯盘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时候,只听咻的一声,苏皓从指尖弹出了一枚银针,不偏不倚的扎在了章勇军的眉心。 还没等眾人看清楚银针的落点,狂风便瞬间散去,整个宴会大厅归於平静,刚才的一切仿佛幻觉一般。 要不是杯盘狼藉的景象还在眼前,大傢伙甚至会觉得刚才章勇军的发力是在戏剧表演。 “砰!” 眾目之下,章勇军的身体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毫无生息。 章勇军这么一倒下,跟在他身后的那群手下全都被嚇疯了。 苏皓竟然不费吹灰之力,仅凭著一枚银针就秒杀了他们的领头人? 如果苏皓再飞出几枚银针来,那他们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快逃!” 在生死面前,什么面子都不重要。 一群墙头草一鬨而散,屁滚尿流的全都逃了,连章勇军和之前死掉的那个狗腿子宗师的尸体也没人理会。 苏皓淡淡收回手,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別光顾著发呆,把残局收拾收拾吧。” 第五百二十一章 再度对话古蒙族斯家少爷 场面一度死寂。 眾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呆住,眼睛瞪得大大的,微张著嘴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就是他的实力吗?” 范小蕊捂著嘴,好像失音了一般,仿佛麻木了一般,嚇得往后退了两三步,脸上先变得青白,隨后又涨得极度的通红。 沈浮尘直瞪瞪地看著苏皓的脸,露出怎么也抓不住要领的神情。 “苏先生,你......” 苏皓反问:“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居然能秒杀章勇军?”沈浮尘骇然欲死的道。 那可是服用狂暴丹的半步祖师! 能將其秒杀,苏皓至少也是祖师强者了吧? “这种人都秒杀不了,那我也不会来这了。” 苏皓摆了摆手,催促道:“清扫战场吧,免得嚇到了那些晚辈们。” “好好好。” 沈浮尘从惊愕当中回过神来,赶紧点了点头,按照苏皓的吩咐,让人把尸体抬走。 处理完了尸体之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 “糟糕,忘记把那群手下抓回来了,这下惨了,他们肯定会把这里的事情告知章家。” “苏先生,我们要不要先撤退?” “扯什么?我刚才是故意放那些人走的。” 苏皓实话实说:“我就要他们回章家去通风报信,让他们带人来自討落网,方便我將章家的人一网打尽。” “你们要是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反正我今天精神好的很,章家的人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 “只要他们家有胆子派人过来,我就不嫌累。” 苏皓这番霸气的发言,把在场眾人听得热血沸腾。 如此大场面,谁捨得走呢? “苏师叔,来,喝酒!” 祁咏志举杯过去,苏皓迎杯一饮而尽。 两人旁若无人的喝著酒,如同璀璨的明星,让眾人可望而不可即。 “叮铃铃!” 这时,包老爷子打来电话。 苏皓走至休息室,一接通才知道那边的墓地也出事了。 有四个高手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非逼著包老爷子他们打开古墓,似乎想要进去劫掠。 包老爷子自然是不肯的,但那些高手实力非凡,他老胳膊老腿的,手底下的人又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根本挡不住。 虽然古蒙族距离苏皓这里山高皇帝远,但是碰上了这样的事情,包老爷子除了找苏皓求助之外,也实在是別无他法了。 “估计是章家的人,你有没有向古蒙族的官方提出交涉?” 苏皓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章家四兄弟。 那些傢伙此时此刻就在古蒙族。 “遇到这件事后,我第一时间就向古蒙族的官方人员发去了求助申请,但是古蒙族的人却无动於衷,完全不加以理会。”包老爷子苦笑道。 “我怀疑,这批人肯定和古蒙族官方的人有所勾结!” “苏先生,你在古蒙族这边有没有什么至交好友能说得上话的?” “要是没有的话,那也只能任由他们处置这个古墓,我带人撤退,免得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了。” 苏皓安抚道:“你等等,我想想看。” 章家这些人无利不起早,那古墓里必然有什么值得他们探索的东西。 至於包老爷子想要的人脉,苏皓也不能说是没有吧,但是他和贵族斯家早就闹了不愉快,对方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了,未必肯帮忙。 但考虑到包老爷子那边情况危急,长生者墓地又价值连城,苏皓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打算尝试联繫斯家看看。 “包老爷子你別急,我打个电话问问,待会儿再给你答覆。” “好,那就麻烦苏先生了!” 掛断电话之后,苏皓给林琅天打去了电话,让他帮自己找一下斯家的联繫方式。 林琅天办事雷厉风行,立刻就把號码发了过来。 苏皓拨通號码,刚爆出自己的身份,就听电话那头的斯泽宇哈哈大笑了起来。 “哎哟喂,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突然给我打电话,该不会是杀到我们古蒙族来了吧?” “虽然上次在你的地盘上被压了一头,但你敢来我们的地盘挑衅,那可绝对没你好果子吃!” 苏皓摇头道:“斯先生你误会了,我在三湘,而且我这次不是来挑衅的,我有事拜託你们。” 毕竟是求人办事,他的语气也客气了不少。 好在斯泽宇这些古蒙族的人向来大大咧咧,並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就记仇。 他知道像苏皓这样的高手,基本上是不会主动低头的,可这一次他居然用了“拜託”这两个字,可见对方的確是遇上了棘手的问题。 “苏先生遇上什么麻烦了?竟然要我们帮忙?” 苏皓言简意賅的把包老爷子那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斯泽宇。 “斯先生,能否请你带人平息此事,守住那个古墓?” 斯泽宇听完了前因后果,猛地一拍桌子,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他娘的,这些兔崽子反了天了,居然敢阳奉阴违!” “苏先生,多亏你给我打这通电话,要不然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你有所不知,我们早就接到了消息,知道上面要派考古队过来,家主早就招呼了手底下的人要好好配合。” “他们明面上答应得好好的,没想到暗地里竟然搞出了这样的事端。” “要不是有苏先生你告诉我们,只怕华夏高层那边会以为我们要造反呢!” “苏先生,我先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就派人一同去守卫考古队的安全,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苏皓没想到斯家人答应的这么痛快敞亮,鬆了口气。 “行,过阵子我会去你们古蒙族一趟,帮忙將你弟斯內克的病治好,算作答谢。” “真的吗?那就有劳苏先生了!” 上次从菠萝屋离开之后,斯泽宇等人就懊恼不已。 他们就调查了苏皓的生平,发现苏皓是一位超级神医,確实有本事能给斯內克治病。 只可惜过了那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他们一直没有联繫到苏皓,事情就这么被耽搁了下来。 谁曾想现在事情竟然峰迴路转,双方不仅化干戈为玉帛,而且苏皓还莫名其妙的欠了他们一个人情。 这可真是日上三竿......爽爆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 你胆子很大啊! 在苏皓和斯泽宇通话的时候,外边章家已经带人杀过来了。 沈浮沉领著一眾武道协会的人,正和对方周旋。 双方分庭抗礼,互不相让,看向对方的眼神之中都带著十足的杀气。 “沈会长,我们章家一向敬重你们武道协会,却没想到你们这么过分,竟把章勇军给杀了。” “章勇军的死,你们必须负全责,若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话之人叫章宏盛,他留著小鬍子,整个人看起来精瘦干练,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就好像鹰隼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祁咏志噗嗤一笑:“这货怎么长得跟小日子似的?章家祖上还有岛国血统吗?” “嘘......” 范中听到祁咏志的话,被嚇得冷汗都快掉下来了,赶紧摇了摇头,让祁咏志不要再说了。 “老祁,这章宏盛是祖师章德华的儿子,他母亲是岛国人,而他本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半步祖师。” “如果他也像那个章勇军一样,吃了什么狂暴丹,那他的实力就更加恐怖了。” “苏先生那边还没忙完,我们还是別激怒他为好。” 好友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子,让祁咏志有些嫌弃。 “你怂个鸡毛?有什么可怕的,反正我师叔马上就出来了。” “別说他现在还只是个半步祖师,就算他是真真正正的祖师,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师叔杀他就跟砍瓜切菜一样容易,你等著看吧。” 祁咏志话音刚落,苏皓便从休息室走了出来,迈著閒庭信步,不知道的还以为来这逛街的。 沈浮尘见状,瞬间有了底气。 他上前一步,与章宏盛对峙。 “章宏盛,你不要在这里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们章家人先带人来挑衅的,若不是你们狂妄无度,要滥杀无辜,我们又怎么会出手反击?” “这些日子你们章家仗著有祖师坐镇,为非作歹,把人命视如草芥,我们早就看不惯了!” “你不知反省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反过来找我们兴师问罪,实在是蛮不讲理!” “老子就不讲理怎么了?你咬我啊!” 章宏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满脸骄傲地说道:“我们家现在有四位祖师高手坐镇,不是你们这些土鸡瓦狗能比得了的。” “识相的话就赶紧乖乖束手就擒,把罪魁祸首交出来,任我们处置。” “然后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把你们那个破武道协会给解散了,加入我们章家,从今往后以我们为尊。” “这样你们还能有一线生机,否则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通通的给我死!” 一个跟在沈浮沉身边的门主忍不住道:“章宏盛,你別囂张,等下苏先生出手必要你好看。” 章宏盛看了对方一眼,试探性的问道:“苏先生,难不成我堂哥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上?此人是谁?在哪里?” “想知道?求我啊!”这位门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罕见的囂张了一回。 “找死!” 章宏盛眼神一凝,半步祖师的威压汹涌而来,瞬间笼罩了他。 “糟糕!” 沈浮沉神色一变,还未来得及阻止,却听“啪嗒”一声脆响。 所有威压消散的无影无踪,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 “当著我的面动我这边的人,你胆子很大啊!” 苏皓如深渊中走出来的狱血魔神,气质尊贵,眼神冷漠而狂野,凌乱的长髮隨风舞动。 一片浓墨的黑色在他的瞳孔中显现,比那深远的夜空还要更浓烈,那饱满的墨黑色,闪耀著令人著魔的色彩。 “冤有头,债有主,你既然是来寻仇的,那就应该来找我寻仇,对这些无关的人发难做什么?” “还是说你们章家蛮不讲理,横行霸道惯了,压根就不懂怎么做人?” 苏皓气息沉稳,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却张开屏障,用自身的真元之力,把沈浮沉等人通通护在了身后。 这才让他们如释重负,没有了先前那种两股战战,心头髮抖的感觉。 章宏盛见此情形,心中不由得一阵愕然。 这苏皓看起来年纪不大,却不仅能抵挡得住他所释放出来的强大气场,而且还能分心去维护他人,可见其实力之深厚。 “你这黄口小儿讲话未免也太囂张了吧?” “敢这样点名道姓,指著我们章家鼻子骂的,放眼整个三湘,只怕是一个也没有!” 苏皓冷笑道:“那是他们把你们惯坏了,我今天来了,可不就有了吗?” 武道协会的眾人见苏皓如此猖狂,心中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的同时,也不由得为他捏了把冷汗。 双拳难敌四手,章家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 就连章宏盛都亲自带队了,不搞个你死我活想必不会罢休。 可是苏皓好像生怕事情闹不大似的,说出来的话一挑衅一个准,属实让人不得不紧张。 “祁公子......” 眾人扭头看向了祁咏志。 毕竟,祁咏志是最了解苏皓的实力的。 “放心吧,就这么几个歪瓜裂枣,我师叔弹指灭之。” 大家见祁咏志嘴角掛著笑容,完全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心里便也放鬆了不少。 究竟是武道天才的飞升,章家的陨落,还是落得一地鸡毛,大家跟著一起倒霉,就看这场对峙的结果了。 章宏盛心中虽然对苏皓有了几分忌惮,但是身为章家人,確实是横行霸道惯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再加上这一次章家的確是吃了大亏,他绝对不能咽下这口气。 “小子,我劝你把嘴巴放乾净一点!” “现在是你有错在先,你杀死了我的堂哥,应该一命抵一命的,但看在你確实是个可塑之才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断掉一只手臂,並从此追隨我们章家,为我们赴汤蹈火,我就可以饶你不死。” “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提议,非要和我们章家硬碰硬的话,那我今天不止会杀死你,连同你的亲朋好友......我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此话一出,祁咏志忍不住朝章宏盛投去一抹怜悯的眸色。 苏皓最大的逆鳞就是亲朋好友。 如果章宏盛只是威胁苏皓本人的话,他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但当他提起苏皓亲朋好友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必死无疑了...... 第五百二十三章 三湘武道协会,我罩了! 果不其然,在章宏盛放下狠话后不久,一股恐怖的威压从苏皓的身上散发出来,如天塌一般,好似能碾碎万物。 “呵呵......看来,是我脾气太好,所以让你得寸进尺了。” 苏皓鹰隼般的眸子一凝,连起势的动作都没有,直接一拳衝出,將傲天神拳第二式伤柔拳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眾人只觉得一阵凉风拂面,强大的气势不知从何而来,却又转瞬即逝,让人连虚影都难以抓住。 “呜哇!” 伤柔拳命中章宏盛,他整个並未被轰退,反而站在原地,只是一口鲜血猛然从他嘴中喷出,肺气受损,呼吸变得极其微弱,甚至难以进行。 同时,他体內的精阳之气被阴柔之力夺走大半,一张脸瞬间变得苍白无血,嘴唇发紫,眉毛结冰,仿佛被冻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以至於大傢伙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也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息敛声! 尤其是章家的那伙人! 擒贼先擒王! 苏皓一下子把他们的老大打的几乎断气,著实是把他们给震慑到了! 要知道,章宏盛的实力可是他们所有人中最强的一个,距离祖师境界只有半步之遥。 可是在苏皓的手底下,他却连一招都撑不住! 如此可怕的战斗力,谁敢叫板则谁死的节奏啊! 章宏盛躺捂著胸口,缓了好一会儿,一脸难以置信。 相比起身上的痛苦,他內心的憋屈更为痛苦。 本以为这一次是敲山震虎,把整个武道协会都收入囊中的好机会,万万没有料到碰到了个硬茬,被按在地上摩擦。 “该死,他到底用了什么招数!”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章宏盛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只觉得体內正遭遇阴柔寒力的侵蚀,浑身变冷,吐纳呼吸都是冰寒之气。 若不是用內气护体,他现在早就死了。 “噠噠噠......” 苏皓漫不经心的往前走了几步,拍掉了衣服上沾染的灰尘,神情很是冷漠,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小小一个半步祖师,也敢在我面前这样叫囂,真是不知死活。” 苏皓嗤笑一声,一字一顿的道:“章家人都给我听好了,那个什么狗屁的拿下武道协会计划,现在就给我终止,谁要是不服气,只管来找我苏皓,三湘武道协会......我罩了!” “哼,你別囂张,我们章家可是......” “噗嗤!” 章宏盛话还没说完,便被苏皓补了一招伤柔拳,送上西天。 “废话真多。” 苏皓翻了翻白眼,反问章家眾人:“我刚才的话,你们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章宏盛的堂弟章文斌双腿直打哆嗦,点头如捣蒜。 他嚇得屁滚尿流的打算带著一眾兄弟离开,却被苏皓又给叫住。 “话还没说完呢,让你走了吗?” 章文斌脚步一停,露出了一张比哭还要难看的脸。 “还......还有什么事吗?” 苏皓快人快语:“除了刚才被我打死那人之外,你就是最有身份地位的了是吧?你叫什么?” “我......我叫章文斌,是......是章家三房的,章宏盛是我堂哥。” 章文斌此时整个人都快被嚇尿了,讲起话来结结巴巴,声音跟蚊子一样小。 他本来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不过是跟著堂哥一起出来,才敢耀武扬威。 现在堂哥被苏皓两拳打死,他的囂张早已哑火,只剩下恐惧。 这样的高手,只怕是父亲出手......也未必能压製得住啊! 苏皓追问道:“你的伯伯叔叔还有你爹,他们去古蒙族那边了对吧?” “是的。” “他们去那边干嘛?”苏皓想拷问一下章文斌,试图得到章家四位祖师闯长生者墓的真实想法。 “我......我也不知道,长辈们的事情,我一个做晚辈不敢过问,也没资格知道。”章文斌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废物东西,把你堂哥的尸体抬走吧。”苏皓一脚將章文斌踹倒,不耐烦的道。 章文斌灰头土脸的爬起来,却喜不自胜,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了。 殊不知,苏皓早已暗中发力,往他的体內注入了一股阴柔之力。 这股阴柔之力会在半个小时后,腐蚀章文斌的身体。 到时候就算是神仙来了,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苏皓这么做,就是要当著所有章家人的面,亲手杀掉章文斌,狠狠甩章家一耳光。 章家一群人走后,沈浮尘激动的带著武道协会的一行人,乌泱泱的跪倒了一片,对苏皓行大礼表示感谢。 “多谢苏先生今日的仗义出手,我等三湘武道同僚,感激不尽!” “多谢苏先生!” 一干人等激动得热泪盈眶。 天知道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本来大家都以为,三湘武道协会必定要被章家压製成牛马,谁曾想苏皓的出现让这件事峰迴路转,强行改变了结果。 希望忽然出现,大家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这才是我梦想中的盖世英雄!”范小蕊两眼放光的盯著苏皓,神情要多崇拜就有多崇拜。 原来祁咏志的恭维並不是说假的。 苏皓无论是实力还是气场都远超於祁咏志,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强者无敌啊! “哥,帮我个忙......”范小蕊眼珠子转了转,满脸羞怯的走到范中身边,耳语了几句。 “这......” 范中犹豫了一下,才道:“我试试吧。” 说著,他转头对祁咏志道:“老祁,我妹妹想要苏先生的联繫方式,你看方不方便?” “呃......” 祁咏志听闻此言,不免有些无语。 “我师叔可是有家室的,他和老婆感情极佳,要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排著队都还排不上號,哪里能轮得到你妹?” “再说了,你妹之前还对我师叔嫌弃得不行,印象给得那么差,还想著要我师叔的联繫方式,这著实有点想当然了。” 范小蕊闻言,低著头,满脸失落。 “老祁,你帮忙想想办法唄,哄哄我妹也行,她很少心动的。”范中压低了声音道。 祁咏志迟疑片刻,问道:“你妹就是想找一个厉害的男人,不一定要我师叔,对吧?” “嗯嗯,我一定要找一个盖世英雄一样的男人,不能保护我的不行!”范小蕊很是直接的承认。 “好好好,你过来,我给你推个微信。”祁咏志果断將土匪卖了。 姬无命有房青青,用不上范小蕊。 倒是土匪单身到现在,也是时候品尝一下恋爱的滋味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 你跟我唱戏呢? 在眾人拥戴之下,苏皓宣布宴会继续。 然而,一个异样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苏先生,眼下章家无人,他们自然没办法对你展开报復,可是等章家那几个祖师回来了,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要我说,苏先生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不妥,你就算想为我们武道协会撑腰,也不应该杀人不眨眼这么过分。” “本来我们武道协会和章家还有机会和平共处,被你这么一搞,直接成了不共戴天的关係了。” “更何况,你刚才那番话说得也实在是奇怪,武道协会上面自有武道总协撑腰,哪里就轮得到让你罩著了?实在是大言不惭!” 大家转目一看,只见从一个角落里走出来了一个留著山羊鬍子的男人,一开口就对苏皓大家指责,似乎是很不满的样子。 “毛卢,你怎么说话呢?刚才要不是有苏先生,我们还能活得了吗?” 还不等苏皓髮话,沈浮尘就有些不悦的回懟了对方,紧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苏先生,这位是武道总协的督查使。” “南境这边所有城池的武道协会,都在他的监管之下。” “呵,怪不得张口闭口总协呢,闹了半天你就是总协的人。”苏皓阴阳怪气的道。 “你们总协莫非都是一群马后炮?刚才我们被章家以大欺小时,你不跑出来帮我们说话,现在等章家屁滚尿流的跑了,你却跳出来说我们的不是。” “莫非,你们总协是跟章家一伙的?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只能顺带一併收拾你了!” “苏先生,总协绝对不可能偏向任何一方,我虽然能力有限,但也是尽职尽责,秉公办事。” 毛卢退后一步,板著脸道:“只要我把这件事上报给总协,大家坐下来调停调停,问题定能得到解决,可是你现在这样,弄得我们也没有退路了。” “好了,少说两句吧,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私底下跟苏先生交流,没必要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让苏先生下不来台。”沈浮尘黑著脸道。 “大家都散了吧,让苏先生和毛卢单独谈。” 从职位上来说,沈浮尘是毛卢的下属,他没有资格对毛卢指手画脚的。 这次要不是实在想维护苏皓,他连这几句话也不会站出来说。 “噠噠噠......” 沈浮沉第一时间苏皓和毛卢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一落座,毛卢就直言不讳道:“苏先生,你別怪我找你麻烦,我刚才那番话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才说的。” 苏皓都已经做好了和对方据理力爭的准备了,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这茶水都还没喝一口,毛卢就又变脸了。 “我说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会儿来软的,一会儿来硬的,你跟我唱戏呢?” “苏先生,你有所不知,我们武道协会最近的处境非常尷尬,刚才人多眼杂,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只能对你不敬的,我先以茶代酒,向你认错了!” 毛卢说著就站起身给苏皓深深的鞠了一躬,看起来好像真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苏皓若有所思的看著毛卢,见他不像是在偷奸耍滑,直入主题:“说吧,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毛卢不答反问:“苏先生,你可知道章家背后是谁在扶持吗?” “是武司吧?” 苏皓一句话,让毛卢有些意外。 “苏先生果然慧眼独具。” 苏皓托腮道:“你的意思是说,武司在暗中扶持章家人,跟你们武道协会叫板?” “我跟武司多少也有些接触,还闹了不愉快,不过我觉得武司的几位长老虽然有其身不正,可是他们那个武司长似乎还算不错,他们好端端的干嘛给你们武道协会使绊子?” 其实在苏皓看来,武司就没一个好东西。 但是,此时的他也不確定这个毛卢到底是敌是友,所以讲话还是要有所保留的。 毛卢幽幽的嘆了口气,回答道:“原本的武司的確是极好的,可是自从武司长失踪之后,他们的內部便也开始分崩离析。” “三长老,四长老,还有五长老心怀鬼胎,不仅拉拢了章家,在其他地方他们也扶持了不少的私家势力,想要把我们武道协会取而代之。” “我们......我们暂时还不想和他们撕破脸,所以也只能忍气吞声......” 毛卢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很没有底气,苏皓心里头也明白,他们哪里是不想和武司撕破脸,分明就是没那个本事。 这一点,从上次苏皓和霸刀决斗的时候就能看得出来。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武道协会都没来支援,可见实力之弱。 沈浮沉插嘴道:“三长老他们之上,不是还有一长老和二长老吗?那两个老傢伙难道也不管管?” “看来你对武司內部的情况,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毛卢嘆息道:“你可知道消失的武司长姓什么?” “当然知道了,不是姓齐吗?齐宏大还是他的......” 沈浮沉说著,忽然想到了什么,愕然道:“你的意思是说......武司长之所以会失踪,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而是想自己装好人,让齐宏大那伙人出来闹事?” “不错!”毛卢一字一顿的道。 苏皓从旁闻言,不禁感到一阵错愕。 这还真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若真是如此,武司还真是从根上就烂了。 当然,这也可能是毛卢的一口之谈,还是得抱有自己的看法,不能人云亦云。 沈浮沉嘖道:“这齐家人还真是贪得无厌,都已经掌控了武司了,还不满足,又要把手伸到你们武道协会来。” “是啊,但是又能怎么办呢?” 毛卢无可奈何的道:“虽然我们都是高层提拔起来的官方组织,但说到底,武道世界讲究的永远是强者为尊。” “苏先生,你知道邪师门吧?” 毛卢突然提起邪师门,令苏皓感到有些困惑。 “知道是知道,不过我听说他们早就已经被一网打尽了。” “而且,那好像已经是百年前的事情了吧?” 第五百二十五章 玄机阁 关於邪师门的事情,苏皓还是从古三通嘴里听说的。 据说在二十多年前,多国的邪恶势力联合组成了这个反派门派。 当时他们仗著人多,实力高强,横行无忌,意图掌控整个世界。 在巔峰时期,这世界上有二十多个国家和组织的高层,都是他们扶持起来的傀儡。 后来在他们准备把手伸向华夏的时候,一位舌灿莲的高级修士挺身而出,靠著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让原本分崩离析的各大古族联合了起来。 大傢伙齐心协力,才將这邪师门彻底清除出华夏,让他们再也没能出来兴风作浪。 而那次的大战进行的相当焦灼,死伤无数。 就连古三通也身负重伤,休养了好几年才好起来。 “苏先生,你想的也太简单了,邪师门的人遍布世界各地,怎么可能真的全军覆没?”毛卢肃然道。 “他们虽然在华夏销声匿跡多年,但暗地里其实一直蠢蠢欲动,准备捲土重来。” “你提邪师门,莫非是想告诉我,武司和这些杂碎勾结起来了?” 苏皓对此感到非常的吃惊。 他先前觉得武司的人跟自己只是理念不合,才会选择针对自己。 后来才发现那些人贪得无厌,想要掌控更大的权势。 可是如今再看,这些人似乎並不只是有野心这么简单,貌似还隱藏著更大的阴谋。 “有可能!”毛卢不假思索的道。 苏皓眯著眼道:“我怎么判断你说的是对是错?” “你师从古三通,暗中用纯爱战神的代號进行了不少刺杀任务。” 毛卢当即匯报起了苏皓的身世和生平。 “你的父亲就是当今的北夏王华龙,而你的母亲则出生於云西华家,其名华美丽。” “轰!” 话音刚落,苏皓身上的祖师气势喷涌而出,把毛卢压得冷汗直流,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些信息,你从哪里知道的?莫非......你和李家有联繫?” 毛卢急忙道:“苏先生你別激动,我和李家半毛钱关係都没有,我绝对是站在你这边的。” 见毛卢满脸恐惧的模样,苏皓觉得这货应该没胆子和自己叫板,將气势收了收,沉声道:“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你最好別给我拐弯抹角的,老实交代你的来歷!” “苏先生,我除了是武道协会的督查使外,还是玄机阁的人。” 毛卢实话实说:“玄机阁,是一个独立於华府之外的组织,我们的作用就是收集各处情报,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必须得密切监视。” “如果又有像邪师门一样的杂碎,意图顛覆华夏,我们就要抢先一步,把古族的人再度召集起来,让大家同仇敌愾。” “你的信息,我们玄机阁都知道,包括你在海外创办的全知殿以及海內创办的虎王朝。” 苏皓讶异道:“你们还能號令古族?” “可以这样讲。”毛卢有些骄傲的点了点头。 苏皓反问:“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们玄机阁做事?” “差不多。” 苏皓摆手道:“我向来独来独往惯了,不喜欢受任何人的差遣和指派,不会给你们玄机阁当狗的。” “苏先生,你这话说得就难听了,我们哪敢让你当狗呢?” 毛卢直言道:“只要你加入了玄机阁,从今往后这世界上的任何情报你都唾手可得,那岂不是......” “打住吧,我不加入。” “苏先生,话別说的太死,你既然想復兴夏家,总该知道夏家其余的后人都在哪里吧?” 毛卢拋出一个话题:“夏天一脉还有不少活口呢,你不想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吗?” 苏皓原本对毛卢的话很不屑一顾,但当他听到夏天这个名字之后,脸色却一下子就变了。 夏天是苏皓的叔叔,但在七里乡纵火案中已经死了。 毛卢看到苏皓的脸色变化后,便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又乘胜追击的说道:“关於夏天的后人都去了哪里,这世界上除了我们玄机阁之外,绝对没人能再提供这方面的情报了。” 瞥过毛卢满脸得意的样子,苏皓嗤笑道:“你的情报网络那么厉害,难道你不知道我自幼就离开了家?” “要给夏家人报仇,也只不过是我閒著无聊的想法而已,而不是因为对夏家人有什么深厚的情谊。” “我连自己的亲生父母一脉都照顾不过来,哪有什么心情心里会叔叔不叔叔的?” 毛卢知道苏皓在装腔作势,语重心长的道:“苏先生,北夏王中毒了你知道吗?” “你们夏家当年的事情也跟邪师门有关,你又知道吗?” “甚至你师父古三通的失踪,也跟邪师门有千丝万缕的联繫,这样你还是不感兴趣吗?” 苏皓眼神冰冷又犀利:“毛卢,你这些话的確能引起我的注意,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敢撒谎,为了利用我不惜胡说八道的话,等你的谎言戳穿,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先生,我哪敢骗你?现在邪师门的人蠢蠢欲动,已经把不少华夏高层组织都给深入了。” 毛卢苦涩道:“我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怎么会来强人所难,请求苏先生帮忙呢?” 苏皓喝了口茶,仔细想了想,认为毛卢確实没有那个必要来跟自己扯一大堆。 “我猜想一下,武司这次之所以扶持章家这些人,打压武道协会,也是邪师门的人在暗中发力,对不对?” 毛卢对此不置可否,岔开话道:“苏先生,这些都是我们玄机阁最高机密,你要是不答应加入的话,我是没办法继续跟你討论的。” “只要你愿意加入玄机阁,以你的实力,至少也能当上长老,到时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了!” “你也知道,虎王朝和全知殿现在都被上面打压,没办法为你所用,现在能帮你的,也就只有我们玄机阁了。” “而且,只要你加入玄机阁,我们可以让你的两大势力脱离被打压的局面,到时候......” 苏皓眼前一亮,想了想道:“那我就姑且跟你们的高层见一面吧,让说话算话的人来见我。” “好!” 毛卢脸上一喜。 他拿著手机走到了一旁,准备联繫高层过来和苏皓商討细节。 与此同时,苏皓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双儿发来了消息,想要和他见一面,聊一聊眼下的局势和打算。 苏皓答应了双儿的请求,约定晚点一起吃晚饭。 正好毛卢也请示完了高层,转头对苏皓说道:“苏先生,高层明天会过来一趟,到时候再联繫你。” “行。” 苏皓把號码留给了毛卢,方便对方找自己。 隨后,他又把今天同桌吃饭的那几个门派门主都叫过来。 堂堂门主,连宗师境界都没有,实在是太令人发笑了。 为不辜负他们今天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情谊,苏皓拿出了一些丹药,扔在桌子上。 “这些是宗师丹,服用后......可以从內劲突破到宗师!” 第五百二十六章 难不成还叫我以身相许吗? 场面一度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范老爷子吞了吞口水:“苏先生,你確定没有开玩笑?” “咻!” 苏皓屈指一弹,一枚宗师丹落入范老爷子的嘴中。 “咳咳......” 范老爷子被呛了一下,但很快就发现一股精纯的力量涌上来。 他连忙盘膝而坐,闭眸引导这股力量。 “哗啦啦!” 猛然间,一股劲风掀起,余波迴荡开来,宗师之气隨之浮现。 “我......我突破到宗师了?!” 范老爷子握了握拳头,感受到比起內劲强大数倍不止的力量,激动得难以言喻。 祁咏志催促道:“其余人別愣著,白给的宗师不要?” “噠噠噠......” 各门主连忙衝上来,迫不及待的吞下宗师丹。 不到五分钟,现场无一內劲武者,全是宗师武者。 “感谢苏先生,助我们进入宗师,此恩铭记,来日必报!” 范老爷子率先单膝下跪,其它人紧隨其后,纷纷效仿。 苏皓嗯了一声,又了几个小时,和一群人聊了聊接下来的计划,隨后便动身前往了与双儿约定的酒店。 两人刚一见面,苏皓便抢先恭喜道:“听说你今天战果不错,一下子就让葛家赔进去了大半,恭喜啊双儿大小姐。” 双儿听到苏皓这样夸奖自己,不免洋洋得意的道:“我本来以为这个葛家有很大的本事,结果这一试探,简直是外强中乾。” “估计那些老傢伙也没有想到,他们家的晚辈这么无能,我隨便操作一番,就把他们弄得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了。” “干得漂亮。” 苏皓竖起大拇指,又道:“不是要吃晚饭么?怎么不去点菜,反而在大厅堵著我?” 听到苏皓这个问题,双儿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尷尬。 “饭局不是在这里,而是顶层的包厢......” 苏皓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似笑非笑:“鸿门宴?” “呃......差不多吧,三湘一把手都来了,虽然有阿真陪著我,但我还是想你过来一趟。” 双儿直言道:“我这次只用了一天功夫,就把葛氏集团弄得分崩离析,三湘的经济也大受打击,他们担心会有员工下岗什么的,所以......” “那你叫我来不是也白来?我跟他们恐怕说不上话吧?”苏皓摊了摊手。 双儿嘟嘴道:“你就別谦虚了,连你都说不上话的话,那这世界上就没人能说得上话了!” “呵呵,有你这番恭维,我就算不行也得行啊!” 苏皓说著拿出手机翻看起了联繫人,翻著翻著,他突然抬头问道:“你找我帮忙,总不能让我白出力吧?打算给我什么好处啊?” 望著苏皓满脸坏笑的模样,双儿脸色娇羞的问道:“那能有什么好处,难不成还叫我以身相许吗?” “哈哈哈,回头我跟薛柔商量商量,也没准能行!” 苏皓说这话原本只是玩笑,却不知双儿听了之后,又联想到了之前薛柔跟自己说的那番话,心中一时之间激盪万分。 玩笑过后,苏皓把电话打给了毛卢。 说来也巧,今天刚认识的这傢伙,还真能在三湘一把手面前说得上话。 毛卢听到了苏皓的请求后,只觉得哭笑不得。 “我说苏先生,怎么这点小事你还觉得为难呢?” “你知不知道,以你的本事,只要你说一声,这三湘长的位置......” 苏皓黑著脸道:“打住打住,我自由散漫惯了,不喜欢当什么官,你帮我打声招呼就行了。” “没问题!” 毛卢一口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对他来说,確实是很简单的事情。 .................. 与此同时,前往酒店路上的三湘长明星火,正听著电话里的葛阳州向自己大吐苦水。 “三湘长,你说有没有这么欺负人的?这臭丫头难道是想让我们整个三湘一夜回到解放前吗?” “我们家奋斗了这么多年,给我们三湘经济建设做出了多少的贡献啊!” “这才一天的功夫,我们家的市值就被拦腰斩了,你说我那些员工怎么办?我拿什么钱养活他们?” “三湘长,我可不是威胁你,要是我们公司倒闭了,那些员工都得回归社会,到时候若是闹出什么动乱来,可千万不能怪到我们头上啊!” 葛阳州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丟人现眼,也不是不知道对三湘长说出这种威胁,是很危险的行为。 但是现在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釜底抽薪。 今天双儿势如破竹,大刀阔斧的霸凌,让他深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要是再没有人来压制双儿,葛氏集团真的要完蛋了! 对於葛阳州这番话,明星火虽然心中不满,但还是耐著性子安抚道:“葛总,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马上就去和那个双儿见面,无论是来软的还是来硬的,都不会再让她这么胡来了!” 纵然明星火討厌葛阳州,可也得承认,没有了葛氏集团,三湘的经济將重创。 同样的,他这三湘长的好日子也得到头。 有了明星火的保证,葛阳州整个人一下子就放鬆了下来。 他难得客气的道:“三湘长,你可真是英明无双,要是没有了你的带领,我们三湘恐怕就要完蛋了呀!” 平日里,葛阳州常常对明星火颐指气使,仗著自己財大气粗,不把明星火当成一回事。 现在遇到了麻烦,他又卑躬屈膝起来了,这势利眼的姿態一览无遗。 “嗯嗯,先这么说。” 结束了和葛阳州的通话,明星火有些无奈捏了捏自己的鼻樑。 坐在副驾驶上的秘书开口道:“三湘长,你別怪我多嘴,要我说这件事我们就不该管,以免引火自焚。” 明星火听闻此言,一脸幽怨的嘆息道:“你说的倒是轻鬆,三湘经济被搅和成这样,一夜之间几万人都要跟著下岗,假如这些人能有合適的岗位,你以为我愿意管这种閒事吗?” “不少老百姓都指望著葛家的公司养家餬口,这样的动盪我可承担不起。” 明星火明白葛阳州一家不是好人,也看见他们视人命如草芥,压榨员工,作恶多端的行径。 但就算这样,也不能让葛家就这么倒了。 没有了葛家的大公司做保障,失业率將爆炸式的增长,后果不是他一个三湘长能够负责得起的。 而葛阳州之所以有底气来找明星火帮忙,靠的也是这一手挟天子以令诸侯。 “行了,別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让这个双儿赶紧收手。” “我是真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能在一夜之间翻云覆雨,搅得我们都不得安生。” 秘书点头道:“她爹当年要是有这种手段,江家不至於覆灭,葛家也无法上位。” “此言差矣,双儿的亲爹也是个很有手段的人,江家的覆灭不止是葛家人在发力,还有章家,甚至包括这两家背后的人......” 明星火目光复杂,似乎又察觉自己说多了,扬手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快到了吧?” 秘书拐入停车场,將车停稳,下车给明星火打开了车门。 “叮铃铃!” 明星火整理了一下心情,正要往外走,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一看,瞳孔一缩。 这大晚上的,南境总长纪经纶突然给自己来电话是干什么? “难不成......是为了今天的动盪来兴师问罪的吗?” 明星火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战战兢兢的把电话接了起来...... 第五百二十七章 玉坠被人下了诅咒 酒店顶层。 三湘长约见双儿的包厢。 苏皓和双儿过来时,柏任真已经等候多时。 这两天跟著双儿一起听了不少苏皓先前的事跡,柏任真对这个人简直是敬佩的五体投地,只恨自己认识苏皓认识的太晚了。 苏皓对柏任真本来就没什么敌意,至於对方曾瞧不起,那也出於对双儿未来的担忧,看在双儿的面子上,可以適当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嗯?” 聊天之余,苏皓突然发现柏任真头上忽明忽暗,时不时的有黑气闪过。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酒店的灯光问题,导致自己出现了幻觉,然而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之后,才確定柏任真是印堂发黑。 这种发黑若隱若现的,貌似不太寻常。 柏任真发现苏皓一直盯著自己的额头看,还以为是额头上沾了什么东西,伸出手便打算摸摸看,却被苏皓一把握住了手腕。 “柏任真,你有病啊!” 如果苏皓是昨天说的这句话,那柏任真一定会想都不想就破口大骂,怀疑苏皓是在故意讥讽自己。 但现在是高人苏皓髮言,柏任真不得不信。 “苏皓,阿真哪里出问题了?”双儿也紧张了起来。 苏皓不紧不慢的盯著柏任真道:“你先回答我,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手脚冰凉,心悸容易发汗。” “每每到了中午的时候就会浑身燥热,到了夜里又会冷得发颤,失眠多梦?” 柏任真越听越惊讶,点头如捣蒜的道:“还真是这个症状!” “我最近都快为此不安死了,去医院检查,医生也说没什么问题,我还打算等忙完这阵子,去找个老中医给我號號脉。” “苏先生,双儿跟我提起过你的医术十分了得,你能不能给我把把脉?” 苏皓不答,继续盯著柏任真浑身各处看,最后將视线聚焦到了柏任真的胸口处。 为了今天和明星火的会面,柏任真特地穿了一件端庄又不失性感的白衬衫。 得体的剪裁,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曼妙,引人入胜。 眼看著苏皓的眼睛紧紧的黏在自己雪白的肌肤上,柏任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脸颊。 “喂,你到底在看什么呢?” 见柏任真越来越不自在,双儿实在是忍不住了,插在了苏皓和柏任真的中间,把苏皓的视线给死死的挡住了。 柏任真面红耳赤,不確定苏皓到底是在给自己治病,还是另有所图。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这是在查看她的病灶究竟在哪里,你急什么?” 双儿撇嘴道:“你查看病灶就查看病灶,怎么一直盯著人家的胸看?哪有这样治病的?” “她不是生病了,而是被人算计了。” 苏皓喝了口水,娓娓道来。 “她的问题並不出在身体上,而是脖子上掛著的那条玉坠。” “赶紧摘了吧,那玉坠被人下了诅咒,里面有著强大的煞气和诅咒之力,继续这么戴著,再过一个星期就得归西。” 苏皓此言一出,柏任真嚇得立马把那玉坠一把从脖子上揪了下来,把脖子都给勒红了。 双儿略有些怀疑的问苏皓:“你別是在故弄玄虚嚇唬我们吧?真有这种事?可是昨天你也没提起啊!” “昨天我也没看见她戴著这条玉坠。”苏皓耸了耸肩膀,无语道。 “你昨天没戴吗?”双儿有些意外的问柏任真道。 柏任真点了点头:“昨天出门匆忙,忘记带了。” “可是苏先生,这东西怎么会有问题呢?这是我爸送我的!” 柏任真紧握著手中的玉观音,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自己的亲爹难道还能害自己不成? “你爸可能也不知道这玉坠有问题吧。”苏皓想了想道。 “我爸是在正规商家手里买到的玉坠,不应该出问题的。” 柏任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情,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耍你,你要是实在不信的话就继续带著唄,反正以我的实力,就算你真的病入膏肓了,也还有机会能活过来,试一试倒也无妨。” 苏皓轻描淡写地说著,一句话可把柏任真给气得不轻。 这可是关乎自己性命的大事,哪能像苏皓说的这么胡来呢? 不过从苏皓的语气来看,这玉坠应该是真的有问题。 柏任真迟疑片刻,到底还是不敢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双儿话锋一转:“苏皓,现在只要阿真不戴这个玉坠,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是吧?她的身体可以恢復健康吗?” “不戴玉坠只是避开诅咒之力,但煞气还在,以前的那些煞气已经进入了柏任真的四肢百骸,如果不想办法把那些煞气排出来的话,长此以往,她的身体仍然会逐渐溃败。” 柏任真狐狸似的眯起了双眸,问道:“那怎么才能让煞气排出呢?难道要你渡给我一些紫血吗?” 她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双儿提起过,在她被霸刀重伤,失血过多的时候,就是苏皓用自身的紫血让双儿重获新生。 “那倒也不用,针灸一下就行了。” “唉......” 柏任真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治疗方法感到很是失望。 双儿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拽著好友的胳膊说道:“我拜託你收敛一点行不行?我不是跟你说了苏皓都已经成家了,有老婆的吗?你还这样乱搞,也太不矜持了。” “山高皇帝远的,他老婆都还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我看,你管他管的比他老婆还严呢!” 柏任真的调侃让双儿有些无地自容,她咬著双唇低下了头,心里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几人心思各异之时,明星火领著自己的秘书来了。 “三湘长!”柏任真赶紧迎上去打招呼。 明星火只是淡淡的朝柏任真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女人並不太热情。 反倒是双儿,他显得重视很多。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双儿你这次一出手,著实是打了我们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当年我和你父亲也算是颇有交情,按理说你也应该喊我一声叔叔。” “不过你似乎很见外,回到三湘竟然都不跟我打声招呼的,一顿操作下来,搞得我是应接不暇,很是苦恼啊!” 第五百二十八章 拉拢三湘长 明星火的话明显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怪双儿擅作主张,这样搅弄风云,闹得他不得安生。 双儿自然知道,对方是在给自己下马威。 她给了明星火一个台阶下道:“抱歉明叔叔,我这次的確是欠考虑了......” “三湘长,其实双儿她......” 还不等柏任真解释,明星火却一改先前的態度,乐呵呵地说道:“无妨,看到你们年轻人一个个奋勇爭先,愿意让我们三湘经济焕发新的活力,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三湘的这些公司和產业自从你父亲去世之后,就一直被葛家和章家垄断著,已经很久没有新生力量出现了。” 明星火这突然改变的话风,让柏任真有些措手不及。 要知道,早些时候明星火给双儿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可是要多严厉就有多严厉的。 双儿也是略显诧异。 谁曾想,苏皓不过是一通电话打出去,情况就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明星火也跟变了个人一样。 苏皓到底委託了谁办事? 一番寒暄过后,明星火把视线落到了苏皓的身上。 “这位是?” “他叫苏皓,是我的小跟班!”双儿当即將苏皓引荐给了明星火,还不忘占一下苏皓的便宜。 別看明星火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 刚才南境总长纪经纶在电话里可是对他千叮嚀万嘱咐,让他无论如何不要得罪双儿背后的靠山。 而那个所谓的靠山,可不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吗? “小伙子人长得挺帅,跟双儿很搭,不介意的话,你和双儿以后都可以叫我明叔叔。”明星火到底是个老江湖,他知道有些近乎可以套,但却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相比起直接拉拢苏皓,多跟双儿交流交流才是王道。 苏皓无动於衷,倒是双儿叫了一句:“明叔叔!” 明星火满意点头。 起码双儿这一声明叔叔叫出口后,苏皓也得给他几分薄面了。 “双儿,你是聪明人,我就不跟你扯那些有的没的了。” “你应该知道我这次特地叫你过来,为的就是葛家的事情。” “葛阳州今天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仅这一天的功夫,他们家的资產就蒸发了將近一半。” “倘若你接下来继续行动下去,他將支撑不住,只能大裁员破產。” “我对葛阳州这个人也没什么好感,他破不破產的与我无关,但是他手底下的那些员工一旦失去了工作,三湘也会跟著闹出大乱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你对葛家赶尽杀绝,我没有意见,毕竟你们確实有不共戴天之仇,可你不能让那些无辜的百姓也受到牵连,懂我意思吗?” 明星火这次確实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来,说话直击痛点,並没有讳莫如深。 意思也很明显:你双儿对付葛家和章家可以,別让那些员工下岗,导致三湘大乱,我可以隨著你折腾,什么都不管! 双儿早就知道明星火在担心什么,立马就给出了保证。 “明叔叔,你放心吧。” “我心里有分寸,要是说我的所作所为,真的连累了数十万无辜的员工家破人亡。” “別说你不会放过我,就算是我那在九泉之下的父亲和祖辈,也不可能轻饶了我。” “快刀斩乱麻,我不会让葛家苟延残喘太久,到时候我接盘了葛家,他们所有的员工我也会一併接收。” “我不仅不会让他们失去工作,而且还会让他们赚得比以前更多!” 明星火摇了摇头,嘆气道:“双儿,不是明叔叔不相信你,可是百足之虫虽死不僵。” “你想一下子把葛家吞下去,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还是要注意分寸,循序渐进!” “当然了,这也只是我个人的一点观点,生意场上的事情究竟如何操作还得看你自己,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出现大幅度的下岗潮就行。” 双儿笑道:“明叔叔,我已经安排手底下的人去接洽那些被葛家裁员的员工了,一定会儘快让他们通通返岗,无后顾之忧。” 双儿知道明星火只看结果,纵使自己说得天乱坠,可若是没有相应的行动,明星火是不会买帐的。 因此,她早在来之前,便让谢秋珊带人去救济那些被裁员的工人了。 只要工人们不闹起来,葛阳州向明星火施压的诡计就难以成行。 “好好好!” 明星火听了双儿这话,非常的高兴。 这也让他看出了双儿的能力和诚意。 自己苦葛阳州久矣,要不是担心事情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说什么也不可能答应葛阳州的无理请求。 既然现在烂摊子已经被双儿给收拾好了,又何必惯著葛阳州呢? “双儿,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既然你有这个野心,也有这个能力,那就应该速战速决。” “一切就按你说的办,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只管打我电话,我也希望三湘的百姓能够少受些压榨!” 此时明星火已经完全倒戈,他心中的天平彻底偏向了双儿。 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一直望著苏皓,明显有几分討好的意味。 他很希望苏皓能在南境总长面前,替自己说几句好话,如此一来,他这个三湘长的位置也就更稳了。 柏任真一听三湘长明星火彻底成为了自己这方的盟友,高兴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明叔叔,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理解双儿的所作所为。” “大家都是熟人,双儿也算是我半个侄女,我当然不能让她寒心。”明星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哄的柏任真一套接一套的。 双方觥筹交错,喝的很是尽兴。 苏皓趁著明星火和柏任真交谈的时候,压低声音问双儿道:“你明天有什么计划?” 双儿將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秀髮之下,一双凌厉的美眸隱隱生辉。 “我明天要去找一找三湘其他家族的家主,拉拢他们站在我这边。” “直接让葛家就这么完蛋,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像钝刀子割肉一样,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有喘息的机会,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被蚕食殆尽!” 第五百二十九章 葛家急了 双儿做事的確相当讲究策略,换做是旁人,可能在行动开始之前就会先去拉拢盟友。 但是双儿知道,葛家在三湘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其他的大家族是不敢轻易动他们的。 想让这些人心动,最重要的就是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能力。 所以,双儿才会先搞葛家一波。 如今她首战大获全胜,又有了明星火的暗中支持,那些老东西只要不傻,必然会选择和自己合作,一起分一杯羹。 “提前祝你成功了。”苏皓微微一笑。 这女人在商场上的筹谋和手腕的確相当了得,根本无需自己多心。 明星火一直暗中观察著苏皓这边的动向,见苏皓和双儿聊完了,他便举起酒杯,也给苏皓敬了杯酒。 有些话虽然不好明说,但该表现的还是得表现的。 “苏先生,在三湘还习惯吗?我这有专业的导游,你需要的话,可以让她带你四处转转!” 正所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明星火也不急著表现。 反正南境总长肯定关注著三湘这边的动態,只要双儿那边大获全胜,南境总长自然不会忘了自己。 “还算习惯,这几天还得陪双儿干活,等不忙了再溜达吧。” 苏皓知道明星火的心思,客客气气的跟对方共饮了一杯,也算是给足了明星火面子。 饭局结束之后,柏任真跟著苏皓他们一起回了双儿的別墅,接受苏皓的针灸治疗。 人逢喜事精神爽。 事情办得这么顺利,双儿整个人都高兴极了,甚至在一旁哼起了小曲儿,难得活泼了一把。 “双儿大小姐,別光顾著开心,打一杯水过来。” 双儿似乎看出了什么名堂,震惊道:“你该不会要施展水之呼吸针法吧?” “水之呼吸针法?那是什么?”柏任真好奇道。 双儿端来一杯水,科普道:“《洞冥记》载,汉朝人东方朔曾得到仙人引导去取仙草,中间隔著一道红泉,人不得渡,仙人教会东方朔水之呼吸,东方朔可直接像鱼儿一样水渡红泉,最终取到了仙草。” “而水之呼吸针法,则是在水之呼吸的基础上,以呼吸渡针,法隨针入体,让肉体呼吸,获得新生的远古医技。” “这么厉害?” 柏任真听到这些后,忍不住对苏皓竖起了大拇指。 “苏先生,你真是深藏不露,大隱隱於市,我服了!” 岂料,苏皓却是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你听她瞎逼逼个鬼?我让她打水是用来喝的!” 双儿:“???” 柏任真:“......” .................. 有人欢喜有人愁。 双儿这边是成竹在胸了,葛阳州那头却苦不堪言。 他在拜託明星火替自己做事之后,就一直派人暗中盯著双儿那边饭局的动向。 听说双方聊的很愉快,葛阳州的心中就隱隱地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吧吧嗒嗒的在书房里抽著烟,眼神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 葛斌斌见葛阳州整个人坐立不安,忍不住问道:“爷爷,我们家这些年行事向来谨慎,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怎么被那个贱人找到了那么多不堪的秘密?” “她这一举报,我们家一下子就被抓进去了好几个得力干將,不知道那些傢伙在里面到底会不会胡说八道?” 相比起一下子蒸发了一半的市值,更令葛家人担心的,其实是那些见不得光的阴谋和骯脏之事。 那些事情隱瞒了多年,一直没有东窗事发。 可谁知,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可以安然无恙的度过时,双儿却如同扔下了一颗原子弹一样,把他们炸了个底朝天。 “那几个人嘴很严的,除非他们不想自己的老婆孩子活著了,否则就算是死也不会泄露秘密的。” 葛阳州眯了眯眼睛,紧握著拳头,重重的锤在桌子上。 “至於那些秘密,並不是双儿这个小贱人找出来的,而是她父亲找出来的。” “江泽那个老狐狸,死了这么多年,还不忘给我挖坑。” “这些证据不可能是最近这些年才收集起来的,肯定是在那老东西死之前就已经掌握了。” “只不过那时的江泽知道江家大势已去,他就算有这些证据,也难以扳倒我们。” “所以他才暂时咽下了这口气,把那些证据全都留给了自己的女儿,就等著这个时刻向我们復仇!” 葛斌斌听到这话,心中感到震惊的同时,也更加疑惑了。 “爷爷,你常常跟我说斩草一定要除根,可是那个双儿你为什么就不杀了她呢?” “让这贱人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现在又跳出来反咬了我们一口,害得我们这么头疼,若是能早点將她除掉......” “你以为我不想吗?!” 还不等葛斌斌把话说完,葛阳州就气急败坏的道:“那个小贱人也是个有造化的变態,天赋异稟,靠著她爷爷的教导以及来自夏家的绝密功法,修炼到了天师。” “我找过不少杀手对付她,结果全都失败了,只有一次接近成功,但那致命一击烈火掌却被她爷爷挡住,她没死,她爷爷熬了几年死了。” “玛德,现在提起来我还觉得来气,当年除掉江泽这件事,我之所以愿意参与,图的就是他们家的独门功法——狮虎碎金吟!” “可这江家人也是真有气性,寧可把这独门秘技给毁掉,也不让我得到!” “当年我要能拿到狮虎碎金吟的话,葛家早就已经是另一番景象了,怎么会像今天这样空有钱,却没有什么强悍的自家高手坐镇,远远落后章家呢?” 葛家比起章家来说更加財大气粗,但他们的社会地位却远不如章家,究其原因就是没有高手坐镇。 没有强者傍身的有钱人,就跟待宰的肥羊没什么区別,只是在被动等死罢了。 “那我们现在出手的话......” “不可。” 葛阳州再次拒绝了葛斌斌的提议,並厉声警告道:“我知道你有些这方面的朋友,但你不准给我轻举妄动。” “双儿这次是有备而来的,我听说她身边跟著一位绝世高手,恐怕就连章家人都收拾不了。” “你不要去自取灭亡,还是让我周旋周旋吧。” 葛斌斌知道葛阳州说的正是苏皓,咬牙切齿的说道:“爷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次双儿可是奔著报仇雪恨,赶尽杀绝来的,章家的危机不比我们小。” “我想不如我们去和章家强强联合,等章家的那几位祖师回来了,问题不就能迎刃而解了吗?” 葛阳州捋著鬍子,陷入了沉思。 他不和章家合作,主要是觉得与章家人合作就如同与虎谋皮,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 但是眼下这样的情况,他又实在无力独自对付双儿一行人。 难道真的要引狼入室才行吗? “砰!”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轰隆一声。 紧接著,葛阳州的儿子葛智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 “爸!” 葛阳州训斥著葛智,把怒火全撒在他身上了。 “爸你个头,给我滚出去,一把年纪了,怎么做事这么鲁莽?不是告诉你,要喜怒不形於色吗?!” 然而此时,葛智已经没心情聆听父亲的『教诲』了。 “爸,这可不是小事!” “你还没听说吧?章宏盛,章勇军,章文彬......这几个章家力推,用於和武道协会抗衡的年轻一代高手,在今天全都被杀了!” 第五百三十章 章家准备连夜报仇 葛智有些发狂的喊著,双目赤红,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这几位可都是章家后代的中流砥柱,他们死了,这几乎是让章家绝了后。” “章家在三湘武道界的地位自不用多说,现在章家的子孙后代一下子死了三个最重要的,章家人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他们恐怕不止会搅得武道界不得安生,甚至整个三湘估计都要为此事沸反盈天!” 葛斌斌此时也是满眼诧异,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知道是谁杀的他们吗?” 葛智快人快语:“就是双儿带回来的那个姓苏的!” “他现在已经成了三湘武道协会的靠山了,范老爷子范进差点被人打死,也是让他给救回来的,此人著实不容小覷。” “哈哈哈!” 听著儿子的感嘆,葛阳州不仅丝毫不慌,反而哈哈大笑道:“好啊!干得好啊!” “本来斌斌还跟我说,要想个办法让章家人愿意同我们结盟,一起对付双儿他们。” “我还想著要是想请章家的人出手,怕是得给出去不少好处,著实是让我有点头疼。” “没想到这双儿这么会作死,都还不等我们主动去和章家联络,她的朋友就已经去招惹章家去了。” “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葛阳州喜上眉梢,认为这一次的事情对自己极为有利,整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恰在此刻,明星火的电话打了过来。 “来的好!”葛阳州眼前一亮。 他估计,明星火应该也已经听说章家的事情了。 以明星火的深谋远虑,他应该也会选择站在强者的那一边,不可能跑去和双儿再有什么勾结。 事情也果然如葛阳州所预料的一样,电话刚一接通,明星火就信誓旦旦地说道:“葛总,你放心吧。” “我已经找双儿谈过了,她说明天不会有所行动,你们葛氏集团会有所好转的。” 明星火报喜不报忧,话只说了一半,便已经乐得葛阳州见牙不见眼。 “三湘长,真是太谢谢你替我们周旋了!” “果然,什么事情只要你一出手,立马就能拨云见日!” “三湘长为了我们家的事情忙到这么晚,实在是辛苦了,我派人送了些保健品过去,还请你笑纳。” “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们整个三湘都离不开你的统筹和规划!”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不用说,明星火这一次的確帮葛家解了燃眉之急,葛阳州自然是要多客气就有多客气。 一个章家就够让双儿那群人焦头烂额了,现在明星火更是公开站在了他们家这边,双儿肯定会被打的抬不起头来。 这一下,他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上鉤了!” 明星火心中冷笑不止,表面却虚与逶迤的说道:“葛氏集团可是我们三湘最重要的支柱公司,我当然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它出事了。” “葛总,先前裁员的那些员工就这么算了,接下来裁员的事情通通搁置吧,別让大傢伙为了这点动盪就丟了工作。” “到时候闹得鸡犬不寧,我也很难办。” “那是当然的!” 葛阳州对此答应的很是痛快。 既然如今目的已经达成,他当然也没必要再当那个坏人,搞什么裁员了。 只要双儿不再继续有所行动,他赔的那些钱很快就能赚回来,没必要硬著头皮给明星火难看。 “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星火掛了电话,忍不住摇头。 葛阳州啊葛阳州,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了苏皓这么个背景通天的狠人。 別怪我当人一套,背人一套,要怪就怪你葛家上辈子挖了皇帝的坟,气运不佳,註定要凉凉。 .................. 与此同时,章家。 所有人都彻夜难眠,眼神悲痛。 短短一天的功夫,家中的三位年轻一代、潜力无限者尽数陨落,这对於章家来说绝对是天塌一般的打击。 虽然章家四兄弟眼下不在,但他们说什么也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章家人连夜召集了所有的家族高手,从內劲小成的打手到宗师强者,此时全都云聚於此。 被打死的三人棺材就停在院子里,伴隨著阵阵阴森的寒风,每一个人的脸色都铁青一片。 章家老爷子章岭的孙子章振,望著逝去的几位手足,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他怒髮衝冠的破口大骂道:“三湘竟有如此不知轻重之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这样挑衅我们章家人。” “我不管这小子是什么来头,有多大的本事,我一定要杀了他,为几位兄弟报仇雪恨!” 別看章振今年才三十出头,但是他天赋异稟,自幼便在爷爷的培养之下,修炼烈火掌。 时至今日,他的实力也已经达到了天师小成境界。 再加上章振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天南地北的踢馆。 所以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他的战斗经验却相当丰富。 这么年轻的天师,又有著这么丰富的作战经验,华夏很少有人能出其右。 这也是他敢如此口出狂言的原因所在! 章振今天下午才刚刚到家,原本还想著跟几位兄弟好好喝喝酒,畅聊一番,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几位兄弟竟然全都死了。 这让章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要知道,他的四位叔父辈们可是都突破到了祖师境界。 別说是在这小小的三湘,就算是放眼燕京那样的,拥有顶尖武者的地方,他们家族的高手数量也是数一数二的。 更不用说,三湘本就是他们的地盘,现在却被別人骑到头顶上拉屎,简直是倒反天罡!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章振振臂一呼,对下方所有的高手们喊道:“章家这些年好吃好喝的招待各位,提供资源,让你们修炼。” “为的就是在章家遇到困难时,有人能够挺身而出,替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如今武道协会的人这般挑衅,要把我们踩在脚底下。”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必须將他们赶尽杀绝,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三湘武道界的扛把子!” “没错!必须让他们知道厉害!” 眾人振臂吶喊著,也都愿意追隨章振行动。 正在此时,章宏盛的儿子章明亮红著眼睛走了出来。 “大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跟爷爷商量商量再说吧。” “武道协会到底是官方的组织,我们直接和他们开战的话,恐怕会被扣上不小的罪名啊。” “嘭!” 章振听闻此言,一脚就把章明亮踹飞了出去。 “废物东西!你亲爹都叫人打死了,你还在这里劝我忍一忍?” “你这臭小子,怎么一点气性都没有?” “什么事情都要爷爷来定夺,爷爷一把年纪,白髮人送黑髮人,得受多大的打击?” “你要当怂蛋子就滚到一边去,別来指手画脚了!” 章明亮捂著胸口,嘴角泛著血跡,满目忧色。 他总感觉......这一次行动会是踏入深渊的第一步! 第五百三十一章 开门,双儿要献身? 江家。 苏皓已经洗漱完毕,正躺在床上跟薛柔浓情蜜意的视频。 三湘这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薛柔自然也知道。 “老公,双儿姐姐才回去一天,就把三湘搅了个天翻地覆,实在是太牛了!” “呵呵,她这回的確也令我刮目相看,我都没有料到短短一天的功夫,她就能做成这么多事。” 苏皓笑道:“你也得跟双儿好好学学,她这铁血手腕確实很帅。” “不像你,老是心软,很容易被抓住把柄。” “嘁,我也不会隨便乱当圣母好不好?”薛柔嘟起了嘴巴。 她的改变已经很大了,现在也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这一点苏皓承认,並由衷为妻子的成长感到高兴。 “你別太累了,现在有了宝宝,一定要多顾及自己的身体。” 一想起薛柔腹中的胎儿,苏皓的语气就变得温柔了不少。 “你放心吧,刘姐每天都给我做各种好吃的。” “工作上的事情也有秘书他们替我分担,老爸老妈也是,都快把办公地点挪到总裁办公室来了,傲寒姐姐还常常过来帮忙,我的日子別提有多滋润了!” “还有啊,你给我推荐的那个左桐欣,她確实很优秀,现在整个开心製造都完成了大洗牌,已经彻底步入正轨了!” 提起左桐欣,薛柔讚不绝口,对她的工作能力非常的认可。 苏皓笑了笑:“那个女人要是不厉害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介绍给你?你老公的眼光毒著呢!” “对了老公,我上次说的事情,你有没有好好考虑过?” 薛柔突然画风一转,整个人变得认真了起来。 “老婆,你能不能给我点提示?你上回说什么来著?” 就在苏皓心中忐忑万分之际,薛柔扑哧一下,笑著道:“还能是什么?就是让双儿姐姐也跟了你啊!” “我现在怀了孕,好一段日子不能行房事了,你......” 苏皓赶紧道:“打住!这种事不用你操心,我们结婚之前我也没憋著自己。” “是哦,你这么厉害,在外面肯定有很多鶯鶯燕燕吧?那都是我瞎操心了。”薛柔有些吃醋的说道。 “什么鶯鶯燕燕,我都是靠自己解决的......” “那多委屈你啊!” 薛柔语重心长道:“老公,我说真的,双儿和卜惠美都对你挺有意思的。” “我也觉得她们俩人不错,跟我关係又好。” “这件事我跟妈妈商量过了,如果你肯的话,妈妈也没有意见。” “???” 苏皓心中震惊万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薛柔不仅是要来真的,而且就连沈月也跟薛柔是一条心的。 这岳母开放到如此程度吗? 恐怖如斯! “行了行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时候不早了,你快休息吧,別让宝宝跟你一起熬夜了。” 结束了视频通话,苏皓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总算想明白了,为什么双儿最近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闹了半天,薛柔早就跟双儿商量过这件事了。 “也不知道双儿心里是怎么想的......” 就在苏皓心中喃喃之际,双儿敲响了他的门。 “苏皓,开门!” “你要干啥?” “哎呀,你开门再说!” 苏皓迟疑了片刻,起身打开了房门。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美景,让他都惊呆了。 眼前这个只穿著一件薄纱睡裙,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现,在灯光下格外朦朧妖嬈的女人,令苏皓鼻血差点流下来。 “你......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找我干什么?我——唔......” 还不等苏皓把话说完,双儿的粉唇就已经贴了过来,直接把他扑倒在了床上。 原来是薛柔刚刚给双儿发了消息,在薛柔的鼓动和酒精的催化下,双儿也豁出去了,乾脆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苏皓本来就在视频下被薛柔撩拨得不轻,现在面对这位妖嬈美人的投怀送抱,他自然是无力招架。 “叮铃铃!” 正在二人渐入佳境,双双倒在床上,准备翻云覆雨一番之际,苏皓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玛德,哪个缺德鬼?”苏皓有些气恼,隨手抓起手机便打算关机。 可余光一瞥,打电话来的竟然是毛卢。 这下就不能不接电话了! 毕竟,人家前脚才说服三湘长,帮双儿办成了一件大事,要是这么快就不理人了,未免太不体面。 苏皓满脸不情愿地接起了电话,语气阴沉又沙哑的说道:“你有什么事情非得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我要休息了吗?” “苏先生,出大事了,章家去武道协会復仇去了,今天晚上恐怕会死伤无数!”毛卢急促道。 苏皓面色微变:“什么?他们这么快就纠集人马去报仇了?那几个祖师不是还在古蒙族吗?” “那几个祖师虽然不在,但是章振回来了,他是章家原有的一位天师高手,之前一直在外云游。” “五分钟前他就带人把魏氏武馆的人给杀了个落流水,现在正往阴阳门去呢!” “魏海还活著吗?”苏皓內心一悬。 “魏海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该死!” 苏皓气麻了。 这狗日的章振真是会找麻烦,竟第一个就去了魏海那里。 万一魏海出了差错,以后自己要如何跟魏蓝交代? “双儿,今天这事......唉,我先去忙了......” 苏皓想说些什么,却又不好说明白,只能套上了裤子,头也不回的就跑出去了。 双儿咬了咬嘴唇,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 深夜的阴阳门十分寂静,弟子们都休息了,丝毫不知,即將大祸临头。 范中还没有睡觉。 他今天受到了苏皓的点拨,整个人热血沸腾,正不断地苦练著招式。 范小蕊也没有睡觉。 她春心萌动,一闭上眼睛就全都是苏皓的帅气身姿。 虽然祁咏志给她找了一个叫土匪的男人,但对方比苏皓还要冷漠,实在聊不起来。 “嘟——” 夜色渐浓之际,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突然打破了平静。 阴阳门的门派处一直有弟子巡逻,但这么多年很少有突然响起警报的时候。 这一次不仅铃声大作,而且久久没有平息,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就在范中疑惑不已的时候,刚刚和毛卢通完电话的范老爷子范进衝进了他的房间。 “出大事了!章家的人来报仇了!” “魏氏武馆已经全军覆没,他们现在找到我们头上来了!” “你赶紧带著你妹妹,领著那些弟子离开,我领著几个堂主抵抗一阵,给你们爭取时间!” 范进深知自此一別,恐怕就再难相见,所以语气非常沉重。 岂料,说完这番话后的范进才刚走到门口,就被一双大手掐著后脖颈,硬生生逼了回来。 “老不死的想跑?想得倒美!” 第五百三十二章 森林法则,弱肉强食 范进脸色涨红,呼吸困难,整个人都快被憋死了。 “爷爷!” 范中跑上来想要救范进,却被一掌拍飞,当即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老东西,就你还想跑?你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我家死掉的那几人,全都是被你害死的,要不是离得远,我头一个就来收拾你!” “去死吧!” 章振咬牙切齿的说著,隨即捏断了范进的脖子。 他听说苏皓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哪怕半缕魂魄已经进了阎王殿也有本事治好。 於是乎,章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范进的头整个揪了下来。 他就不信了,没了脑袋的人苏皓也能救? “爷爷!!!” 范中悲痛到几乎崩溃。 听到动静,闻风而来的范小蕊和其他弟子们目睹此幕,也全都悲痛不已。 不少人都被嚇得脚底发软,当场晕死过去。 “这些小嘍囉交给你们了。”章振说完就走。 隨著他一声令下,章家的那些高手蜂拥而入,把阴阳门这些人杀了个人仰马翻。 “救命啊!” 范小蕊的衣服都被撕破了,大片柔色显露空气中,诱得章家的男人口水直流。 “这女人我来,你们先回去吧。” 一个章家人舔了舔嘴唇,喊退了同族人,自己冲了过去,压在范小蕊的身上,咸猪手不断蹂躪著她,各种形状捏得她痛不欲生。 “禽兽!你们这群禽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范小蕊闭上了双眼,与其被糟蹋,她寧可自断心脉。 “妹妹!” 范中嚎啕不已,却因身负重伤,根本没办法救范小蕊。 “噗嗤!” 关键时刻,一个人影闪身而出,一掌轰碎了压在范小蕊身上的章家人的心臟。 来者,正是苏皓。 路上,他看著血流成河,尸骨如山的场面,內心愤怒不已。 几个小时之前,苏皓还和阴阳门这些人有说有笑,一起饮酒作乐。 没想到这才几个小时的功夫,阴阳门便死的死,伤的伤。 “苏先生,快救救我妹妹,她自断心脉,快不行了!”范中哭喊道。 苏皓闻言,来不及惋惜,迅速拿出冰魄银针给范小蕊进行治疗。 她只剩一口气了,要不是自己及时赶来,范小蕊只怕也会步范进的后尘。 “嗯?”在给范小蕊施针的过程中,苏皓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范小蕊自断心脉却没有死,並不是运气使然。 这丫头的身体恢復速度令人咂舌,哪怕是苏皓本人也比不上。 迄今为止,他见过的自身修復能力最强的,便是那些生物战士。 可他们的能力是靠著基因突变来的,不稳定,还有著很大的副作用。 但范小蕊却不一样! 她的自愈能力是与生俱来的! “这究竟是什么体质?” 苏皓来不及过多思考,给范小蕊治疗过后,他又看向了范中。 这货虽然奄奄一息,但身上的伤口正在以极快速度癒合。 这令他震撼不已! 如果能搞清楚这兄妹二人,为什么有著这么强大的自愈能力,那么以后华夏也可以培养出如生物战士一样无敌的强者! “苏先生,情况如何?” 这时,毛卢带著助理赶了过来。 苏皓嘆息道:“阴阳门的情况相当惨烈,除了在身体上有著得天独厚优势的范家两兄妹之外,所有人都死光了。”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毛卢痛心疾首。 “那些杀手去了哪里?” “跑了!” 苏皓拳头握得死紧,心中非常自责。 如果他能將章家斩草除根,而不是让他们这样苟延残喘,有报復的机会的话,这些无辜的人兴许就不会死了。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苏皓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两兄妹给治好,找章家復仇。 助理扫过遍地尸体,不解道:“这次章家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连灭了两大门派,武司难道还会坐视不理吗?” “他们不仅会坐视不理,还会想方设法的把消息捂住,不让章家东窗事发。”毛卢语气悲戚的道。 对於这个答案,苏皓並不感到意外。 “那你们玄机阁打算怎么做?” 毛卢尷尬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已经把这件事匯报上去了,相信长老们自有定夺。” “哼,你这不就是在跟我打太极吗?” 苏皓呵了一声,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件事不会有官方的人出手干预! 不会有人替这些无辜之人討回公道! 除了自己! 这对苏皓来说也是件好事,一旦官方插了手,他反而束手束脚! 既然现在官方不管,那大家就各自为战。 乾脆来个森林法则,弱肉强食好了! 这些无辜的惨死之人,苏皓绝不会让他们死不瞑目。 每一个出手了的章家人,他都不会放过! “出手的那货是叫章振对吧?”苏皓问道。 毛卢点了点头:“是的,他和章勇军关係很好......” 他详细地把章振的生平讲给了苏皓听,得知对方才二十来岁就已经修炼到了天师小成境界后,苏皓不屑一顾道:“这种蠢才有什么好吹捧的?你们该不会还以为他是个天才吧?” 毛卢被苏皓这话懟的哑口无言。 平心而论,人家章振的確算是个天才,不过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要是和苏皓这位才二十出头,就已经到达了半圣的神人来说,那的確是无法相提並论的。 “苏先生,我知道你瞧不上这种人,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章家现在一共有四位祖师,这还不包括他们更长一辈的那些背后大能。” “你要是想与他们为敌的话,光凭一己之力,恐怕......” “行了,別跟我来这套。” 苏皓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你这次主动接近我,不就是想拿我当枪使,让我替你们平了武司那些心怀鬼胎的傢伙吗?现在在这装模作样的劝我干嘛?” “呃......” 毛卢没想到苏皓竟然如此敏锐,讲话也如此耿直,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 “那当然......还是得以苏先生你的安全为先了......” 苏皓虽然有些看不惯毛卢的嘴脸,但大家现在毕竟是坐在一条船上的盟友了,有些话也懒得多说。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搞清楚范家兄妹的情况。 这两人被放在床上之后,苏皓甚至都无需动手施针,兄妹的身体就在以一种令人瞠目的速度恢復著。 苏皓打开了通透双眼,仔细的观察著二人身上的每一处变化,越看越觉得骇然...... 第五百三十三章 一场考验 毛卢见苏皓不搭理自己了,还以为他生气了,急忙辩解。 “苏先生你放心吧,章家的事情,我们玄机阁是绝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只不过我们现在人手不足,高层的几位长老都在海外忙碌著,等他们把手头的事情办完了,我们一定剷除他们!” 苏皓听闻此言,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嗤之以鼻的说道:“算了吧,你们忙的都是大事,这些百姓的生死反而是次要的了。” “等你们的那些长老回来,章家早已经做大做强,三湘其他门派都死绝了,你们那些长老再出手还有什么意义吗?” 毛卢被质问的哑口无言,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完全不知该作何回应。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讲话不留情面的人,一时之间有些下不来台。 “行了,你不用跟我在这里扯些有的没的,我这个人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 “章家本来就是我的仇人,现在他们又做了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我肯定是不能留他们了。” “你要是真有心思帮忙,就做好善后工作吧,派人去找一找魏海,人没踪影极有可能还活著,同时安抚一下其他门派,让他们看到你们玄机阁的態度才行。” “好!”毛卢郑重其事的承诺道:“苏先生,这些事我们一定会做好的!” “对了,章家那四个祖师在听到消息之后,已经闻风而归了。” “估计不日就会来你面前发起挑战,你可一定要小心一些!” “一个人招架不了的话,最好把你那些朋友都叫来,我听说他们也很厉害。” 苏皓当时大战霸刀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他身边的帮手们虽然没有苏皓这样声名显赫,但在江湖上也都成了万眾瞩目的对象。 玄机阁最擅长收集情报,对於那些人和苏皓的关係,以及他们的来路有所知晓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自有分寸,你带人善后一下。”苏皓扬了扬手道。 毛卢点点头,让助理摇来一群人,给惨死的魏氏武馆和阴阳门的无辜者们收尸。 至於苏皓,则独自守著两兄妹守了一个晚上。 这两兄妹的身体恢復速度確实是异於常人,等到天亮的时候,原本几乎必死的两人已经呼吸平稳,面色红润,恢復了往日的状况。 苏皓盯著他们体內的变化,看得眼珠子都痛了,也没看出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噠噠噠......” 忙活了一晚上的毛卢从外面走了回来。 虽然他已经换了衣服洗了澡,但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仍然难以散去。 “苏先生,所有的尸体都处理完毕了,魏海的踪跡还在搜查当中,短时间可能不一定找得到,至於那些被害者的家属安抚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我跟玄机阁申请了款项,用来赔偿这些被害人的家属,也希望他们能有一个慰藉吧。” 玄机阁这次的確很是大方,平均下来每个被害人的命都值几百万。 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比起前途光明的武道新星们的命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 毛卢倒也不是想邀功,但是他觉得自己忙碌了一个晚上,苏皓好歹也该夸他两句。 可是苏皓却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完全没打算搭理他。 毛卢討了个没趣,也不敢有什么微词。 要不了多久,苏皓就会成为他的上级了,还是夹著尾巴做人比较好。 “苏先生,还有一件事,一长老原本说好今天跟你会面的。” “但是他临时接到消息,必须得去古蒙族一趟,所以今天来不了了,请你再多等两日吧。” 苏皓漫不经心的回应道:“好饭不怕晚,他什么时候来都行。” 他看似相信了毛卢的话,但在心里明白,对方此言多半是藉口。 古蒙族前两天的事情闹得那么沸反盈天,玄机阁稳如老狗,连动都不动,还是苏皓找斯家人帮了包老爷子,这才平息了事端。 眼下,章家那几个祖师都要从古蒙族回来了,古蒙族那边肯定更加平淡无波。 一长老这个时候跑到那边去,这不摆明了就是找个理由不想见自己吗? 至於原因......想必是把这次与四个祖师的对决,当作是一场考验! 如果自己能通过考验,他就会屁顛屁顛的跑来合作。 相反,如果自己不能通过考验,他则继续寻找新的合作对象。 这些老狐狸只想捡便宜,不想承担任何的风险和责任,实在是让苏皓瞧不上。 “叮铃铃!” 就在气氛有些尷尬的时候,双儿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僵局。 想到昨天只差临门一脚,却突发事端,让自己辜负了双儿,苏皓的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他接起了手机,有些疲惫的道:“你醒了?昨天睡得还好吗?” “你还有心情关心我睡得好不好啊?你怎么样?” “我今早看了新闻才知道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可担心死我了,没受伤吧?” 双儿语气急切的问著。 哪怕隔著手机,苏皓也能听出她此时的焦急和忧心。 “我没事,章家人跟我没打到照面,杀完了魏氏武馆和阴阳门的人后他们就走了。” 双儿忧虑道:“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要不要叫公元德等人过来帮忙?” 章家这次的事情做得实在变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居然丝毫没有要隱藏的意思,就这么把两个门派给灭了。 若不是背后有著足够强大的靠山,他们如何敢这么招摇? “暂时不用,对付这些虾兵蟹將,我一个人足矣。” “苏皓,你別这么狂妄!” 以往,双儿跟苏皓讲话都是客客气气,偶尔语气重一丟丟。 可这一次,她却无比气愤地骂道:“你不要真以为你自己是无敌的,章家现在听说一共有四位祖师强者,这还不包括背后的高人!” “我知道你有心为那些门派和我们家报仇,但代价是你的生命的话,无论是我还是那些九泉之下的死者们......都不会答应!” 苏皓一字一顿的道:“你放心吧,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至於我自己的安危,不必你来担心,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的復仇计划安排妥当。” 苏皓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疏离和僵硬,这是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处理自己和双儿之间的关係。 在此之前,双儿是自己的好友,说话做事都没那么多的顾忌。 可是经过了昨天晚上的擦枪走火之后,两人之间的关係明显发生了转变。 苏皓能感觉得到,双儿想更进一步。 可他却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这样的关係。 哪怕薛柔和沈月都希望他能和双儿在一起,可他心里却始终有个坎儿过不去。 “你这傢伙真是不知好歹,不管就不管,隨便你怎么折腾去吧!哼!” 双儿气鼓鼓地结束了通话,为苏皓的忽冷忽热感到很是伤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嘟嘟嘟......” 苏皓捏了捏眉心,看著被掛断的手机,知道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直了。 “师父啊师父,你当初怎么不把撩两个师娘的技巧教给我呢?” 苏皓无奈的嘆了口气,思索再三,决定听从上天的安排。 他拋出一个硬幣,正面接受双儿,反面则是拒绝双儿。 “咻!” 硬幣飞上半空,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瞬间迴荡开来。 苏皓望著硬幣面,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 “管他那么多,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第五百三十四章 开启群聊,摇两个帮手! 稍作休息之后,苏皓在群里@了全体成员。 他刚才虽然嘴硬,但心里也知道双儿和毛卢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魏氏武馆和阴阳门就是前车之鑑! 章家这几个祖师虽然单拎出来,实力都不如自己,但是趁自己不注意,对自己身边人下手,还是防不胜防的。 公元德:“干什么?出什么大事了?別告诉我嫖妹子被抓了?我告诉你啊,咱俩关係好归好,我们天师道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帮嫖子赎人的。” 祁咏志:“@公元德,师父,我赎你好几次了。” 董南风:“@祁咏志,细说,我听著呢!” 公元德:“@董南风,你別听我那蠢徒弟瞎说,他屁眼长在眼睛上,什么妖魔鬼怪都能看成是我!” 祁咏志:“证据(图片)!” 公元德:“@祁咏志,你他妈別回来,否则老子要你菊变成向日葵!” 祁咏志:“@董南风,师娘,切记保护我!” 董南风:“放心,我罩著你。” 公元德:“@董南风,你两粒生米才多大,还罩他?” 董南风:“我@#¥%......语音(60秒)!” 群里顿时一片混乱,大家纷纷吃瓜,不亦乐乎。 苏皓额头一黑,敲字道:“楼上几位別发癲,谈正经事!” 战痴:“@苏皓,是为了昨天三湘发生大屠杀的事情吗?” 飞鹰:“大概率是的,你这个老傢伙总算有出手的机会了。” 华安妮:“什么大屠杀?我怎么没听说?” 空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战痴:“@飞鹰,什么叫我这个老傢伙有出手的机会?难道你不来吗?” 飞鹰:“风景(图片)。” 战痴:“发风景图干嘛?你丟下我一个人度假去了?” 飞鹰:“这山谷下面就是水痕和歇山杂碎们的据点,此处坐落於魔都晴天区,我若是推算得没错,下方应该有一条龙脉。” 苏皓:“@飞鹰,辛苦了,你要小心,別被他们发现了你的踪跡。” 飞鹰:“我的確不敢深入,歇山双煞的洞察能力不逊於我,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的踪跡確实有些麻烦,但是你放心吧,我已经有主意了,回头再跟你匯报。” 这里毕竟是群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此紧要之事,飞鹰还是不便多言。 其他人也都很识相,並没有询问此事。 苏皓很快又將话题拉回了正轨,言简意賅的发消息道:“三湘打怪,一等二,速来。” 战痴:“我来!(表情包:摩拳擦掌)” 苏皓:“战痴前辈,你收了神通吧,我岳父岳母和老婆孩子还得你照应。” 战痴:“失望=(′`*)))。” 公元德:“我来,带上空无一起!” 祁咏志:“@公元德,师父,我错了,你別搞我!” 公元德:“@祁咏志,师父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祁咏志:“o(﹏)o......” 苏皓:“@空无,要来吗?” 空无:“阿弥陀佛,这种事情我还是不参与了吧。” 华安妮:“去吧去吧,你不去,表哥肯定打不过的!” 苏皓:“@空无,是啊,没有你不行的。” 倒不是他真的没本事打贏那几个祖师,而是不装弱,空无估计是不会来帮忙的。 空无:“那好吧。” 叫完了帮手,苏皓让祁咏志在群里发了几百个红包,活跃一下气氛,自己则偷偷退出来,跟老婆聊起了天。 今天薛柔被母亲勒令在家休息,閒著无聊就自己试著拍了几张孕妇写真。 看著老婆微微隆起的小腹,苏皓心潮澎湃。 过不了多久,他就要荣升为父亲了。 希望是个女儿,这样就可以宠上天。 要是个儿子,那就天天当他面秀恩爱,让他自力更生吧。 苏皓这边刚回了薛柔的信息,范小蕊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赶紧过去查看起了范小蕊的情况,见她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体內的经脉已经悉数接好,丹田也不像受过重创的样子,忍不住嘖了一声。 “范家祖上真是有造化,能留下这样一双血脉,范老爷子也可以瞑目了。” 苏皓年幼时跟隨师父古三通击杀过龙,融合龙血,觉醒出纯阳之体傍身,却也没有这么逆天的再生能力。 甚至,哪怕自己修炼到了圣师境界,也很难像范家兄妹这样,在绝境之下起死回生。 “苏先生,你说什么血脉?” 苏皓没有回答,只是握著范小蕊的手腕,仔仔细细的给她把脉,试图寻找出范小蕊身上的秘密,可惜却没有任何收穫。 范小蕊瞥过苏皓有些失望的表情,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整个人別提有多紧张了。 “没什么,你的体质有些特殊,但是好事,不用多想。” 苏皓摆了摆手,欲言又止:“至於你爷爷......” 范小蕊瞬间泫然欲泣。 苏皓沉默。 一晚上范老爷子和诸多阴阳门成员全部被杀,而且发生在范小蕊眼前,这丫头说不难过那是假的。 正在苏皓准备开口安抚的时候,范小蕊突然扑进了苏皓的怀里,搂著他的脖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苏先生,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昨天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家里人都死绝了,只剩下我和哥哥。” “爷爷呢?怎么我没看到爷爷?” 苏皓听到这话愣了片刻。 范小蕊居然还没有意识到,范老爷子的死並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了的事情。 苏皓也是失去过家人的,虽然那时他还只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压根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但每每想起灭族之痛,心也如刀割一般。 范小蕊和范中在范老爷子身边长大,对那些师兄弟们也有著手足之情。 这些人的离去,不知道会给这对兄妹造成多大的打击和创伤。 苏皓一时之间,只觉得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愣是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哀莫大於心死,此刻什么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苏先生,我爷爷呢?我爷爷去哪里了?” “老爷子他......” 苏皓正要回答,毛卢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咬牙切齿的把一封信拍在了桌子上,气呼呼地说道:“苏先生,章家真是要翻天了!” “他们已经向各大门派发出了挑战书,要在三天之后成立以章家为首的南盟武道,代替武道协会。” “不仅如此,他们还广邀商界,政界以及武道界的豪雄,见证这场成立仪式!” “这种做派......无疑是在向官方宣战!” 第五百三十五章 他们登台唱戏,我必须捧场 苏皓並不感到意外。 如果不是为了造势,展现出章家的威严,章家昨天也没必要闹出那么大动静,杀几百號人。 “他们的野心还真是不小啊,不只要在三湘称王称霸,名字还取了个南盟,这是要把整个南方的武道资源都掌握在手里吗?” “就是这个意思!” 毛卢气急败坏的说道:“更可恶的是,他们居然还试图拉拢官方,得到官方的认可,就连四位夏王也在受邀之列呢!” 苏皓陷入了沉思。 章家就算再怎么胆大包天,按理来说也不该去招惹四位夏王才对。 可现在他们居然有胆子这么做,而且还做得堂而皇之,巴不得昭告天下。 那就说明他们肯定有著更大的靠山,能支持他们顛倒是非,堵住悠悠眾口。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棘手了。”苏皓眼神微眯。 起初,他还以为章家只是靠著有祖师坐镇,才敢作威作福,横行霸道。 现在才发现,章家真正厉害的恐怕不是这几个祖师,而是他们背后操控之人翻云覆雨的手腕! 李家这么想把自己除掉,也只敢暗中派杀手捣乱,可没敢这么堂而皇之的灭门! 这么想来,章家背后的势力,在一定程度上可能比李家还要大。 当然,也不排除一种可能,那就是章家全是一群愣头青。 他们背后没有什么特別大的靠山,但自己手里握著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所以才敢如此猖狂。 联想到这一次章家的人特地跑去古蒙族那边,意图把控长生者古墓,苏皓又不禁怀疑,会不会是那几兄弟从长生者古墓当中,得到了什么好东西? “也许斯家人失手了。”想到这里,苏皓给包老爷子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了一下古蒙族那边的情况。 结果这一问,果然不出所料。 斯泽宇因为托大,並没有带费老过去,只带了几个助手,哪怕极力阻挡,可终究还是逊色一筹,被章家的几兄弟打伤,让他们硬闯进了古墓。 至於古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包老爷子无从得知。 毛卢见苏皓沉默了半晌都不说话,有些忧心的问道:“苏先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毛卢很怕苏皓会说直接打道回府,不再管这件事了。 那样的话,所有的压力就落到了玄机阁的身上,他更难独善其身。 好在苏皓並没有就此退缩,反而一笑:“还能怎么办?既然他们要登台唱戏,我必须捧场!” “想成立南盟是吧?那也得看看能不能过得了我这关!” 毛卢一听这话,悬著的心可算是放进了肚子里。 “苏先生果然是仗义之辈,你放心,这次我们绝不会让你孤军奋战。” “我已经向阁主请示过了,到时候所有南方武道协会的成员会同你並肩作战!” 苏皓听到这话,勾起嘴角笑了笑:“你们阁主又是何方神圣?他的实力怎么样?” 毛卢尷尬的搓了搓手,讳莫如深的回答道:“对不起啊苏先生,你还不是我们玄机阁的正式成员,有些事情我不方便透露,等你加入之后,阁主的信息我自然会告诉你,到时候还请你多多提携我!” “你这个老滑头!” 苏皓忍不住摇了摇头,玄机阁的这些人还真是会算计,一个比一个老奸巨猾。 两人说话的功夫,范中晕晕乎乎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明显比自己的妹妹要清醒得多。 “哥,你还好吧?我跟你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爷爷他......”范小蕊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可范中却闭口不言,双目赤红。 苏皓不知该如何劝慰兄妹二人,嘆息道:“毛卢,你留下来跟两人对接吧。” 说完,他走出了阴阳门。 “吱!” 还没等苏皓想著去哪里,双儿猛地开车杀来。 “苏皓,出事了,柏任真的父亲病得厉害,你赶紧跟我去看看。” “我可真像个陀螺一样,停不下来。” 苏皓揉了揉太阳穴,坐上了双儿的车。 路上,他一边闭眸养神,一边问道:“柏任真的父亲是什么情况?” “具体的我也不太了解,据柏任真说,她爸昨天回家之后,整个人就五迷三道的。” 双儿吞吞吐吐道:“到了半夜,更是兽性大发,要往柏任真身上扑。” “柏任真及时躲开了,並把她爸锁在了门外。” “本以为这样就安然无恙了,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她爸居然......居然把家里的狗给......” 苏皓眼角一抽。 先是妄图侵犯自己的女儿,失败之后又对家里的狗下了手? 真·屌炸天啊! “柏叔叔明明是很好的人,也不知怎么的突然跟中邪了一样。” 苏皓联想到了柏任真昨天戴在脖子上的玉坠,一语道破真相:“他会这样,多半和玉坠有关。” “柏任真她爸大概是跟柏任真撒谎了,那东西不像是从店里买回来的,更像是挖坟掘墓而来。” 双儿听到这话,略微惊讶了片刻。 “柏叔叔也太离谱了,现在柏任真赚得也不少,他何必去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呢?” “呃......” 苏皓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些人爱好独特,这跟有钱没钱毫无关係。 至於挖坟掘墓这种行当...... 苏皓就更不好评价了! 毕竟他们夏家当初就是靠这个起家的,后来发达了,也没有放弃这个行当,甚至还让青乌堂把此事发扬光大了。 “到了!” 双儿的话,打破了窘迫的气氛。 苏皓下车一望,发现这是一栋坐落在郊区的別墅,占地面积不小,但景色宜人。 谢秋珊和祁高达两人早就到了,正陪著六神无主的柏任真说话,安抚她的情绪。 “好了阿真,你別著急,双儿马上就带著苏皓来了,苏皓神通广大,他一定有办法把柏叔叔治好的。” 柏任真听闻此言,却哽咽道:“我知道苏皓厉害,可是昨天已经来了好几个道士,他们都拿我父亲的情况束手无策。” “这些人在南方一带也都是响噹噹的大佬,却谁都没有办法,我实在是很担心。” 谢秋珊拍了拍柏任真的肩膀:“哎呀,你別这么悲观嘛,那些凡夫俗子怎么和苏皓比呀?” “你难道没听说吗?苏皓是正儿八经的金牌天师,放眼整个华夏,能评得上金牌天师的,总共就十个人而已,他可比那些道士要厉害多了!” “我听说金牌天师实力非凡,有通灵之能,哪怕是和女鬼那啥......也不在话下呢!” 苏皓原本听到谢秋珊夸奖自己还挺高兴来著,没想到夸著夸著就往下三路去了。 他额头一黑,远远来了一句。 “说我厉害归说我厉害,但那啥可不能乱说。” “毕竟......我可没和女鬼那啥过!” 第五百三十六章 鼴鼠精 苏皓的声音飘来,让谢秋珊嚇了一跳。 她尷尬一笑,急忙起身打招呼。 “苏先生,等你好久了,刚刚的话你別生气,我主要是听高达说的。” “他弟弟祁咏志的师父公元德不也是金牌天师来著?据说公元德就和女鬼那啥过,好像还挺猛!” 祁高达听闻此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深刻的意识到了苏皓的实力有多强。 自己一个小小的私生子,实在是没法与人家相提並论,更不敢詆毁人家。 “我说的只是猜想,又不是......” “嗯?” 祁高达正要开口解释,谢秋珊就暗中掐了一把他的腰。 “我也是传达你的猜想,不行吗?” 祁高达无话可说。 苏皓对祁高达原本没什么太多好感,但是看在祁咏志的面子上,对他也还算客气。 “是人都有猜想,可以理解。” 祁高达顿时鬆了口气。 还好,苏皓没有跟自己置气,不然铁定得脱层皮。 柏任真飞扑过来,一把抓住了苏皓的袖子,泪眼汪汪的说道:“苏先生,我求求你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请你救救我爸!” “冷静点,先带我去看看你爸什么情况。” 柏任真听到苏皓这话,急忙领著苏皓上了楼。 刚到楼梯口,一个老爷子猛地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三步並作两步,声如洪钟。 “吵什么呢?你这死丫头,別老哭丧,老子都还没死,你给谁哭的?” “你们这些王八蛋都要害我儿子,给我滚,全都给我滚!” 谢秋珊被嚇得摇摇欲坠,紧紧地靠近祁高达。 “爷爷,苏先生是我请来救爸爸的,你怎么这样啊......” 听到爷爷说出这话,柏任真先是一愣,紧接著眼泪落得更欢了。 “估计你爷爷跟你爸一样也都中了邪。” 苏皓眯著眼睛,看向双儿。 “你们家的独门秘技狮虎碎金吟会用不?会的话吼一吼,这些脏东西应该会被嚇跑的!” 谁曾想,双儿的脑袋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可不想朋友们面前表现得那么剽悍,你来都来了,赶紧出手吧。” 苏皓对此感到非常无语:“难道你以为你在他们心目中是什么淑女吗?赶紧的吧,狮虎碎金吟比我出手管用得多,別浪费时间。” 双儿被苏皓逼得没有办法,只能走到那老爷子面前,气沉丹田大吼了一声。 金色的声波从她的嘴中荡漾开来,但老爷子也只是微微愣了片刻,下一秒就开始狂怒起来。 苏皓嘖道:“看来柏任真也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帮朋友做事,怎么一点都不卖力气的?” 双儿知道苏皓这是故意在挑衅自己,但是为了柏任真,她只能选择拼尽全力,声嘶力竭的吼了起来。 “啊!!!” 一时间,房顶都快被掀飞了。 双儿自己也是面色涨红,上气不接下气。 “啪嗒!” 老爷子卡在了原地,整个人好像被控住了一般。 片刻之后,一道虚影从他的体內弹出。 “咻!” 苏皓快速飞身而上,一把將那虚影死死的抓住。 “畜生,谁让你在此作祟的?” 面对苏皓的质问,虚影被嚇得若隱若现,仿佛隨时都要魂飞魄散一样。 “苏天师,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 苏皓隨手一抖,那虚影便化作了一只鼴鼠精,足有半只猫大小。 “咦......” 苏皓此时正抓著那鼴鼠精的脖子,见它现了原形,丑不拉几的,当场露出了一脸嫌弃的模样,把它丟在地上,用一只脚踩住了它的尾巴。 “你怎么知道我姓苏,偷听我们聊天了?” “不是啊苏天师,我们见过面的,你贵人多忘事,怕是不记得小的了吧?” 苏皓盯著鼴鼠精仔细看了一会儿,恍然明悟。 “哦,原来是你这傢伙。” 事情大概发生在五年之前,苏皓受邀去参加北方的镇魔使大会。 酒过三巡,他去上厕所,忽然跳出来了一只大黄耗子,搁在他面前囂张跋扈的蹦躂。 结局不言而喻。 苏皓一脚就將鼴鼠精踹飞了十米远,差点没把鼴鼠精踹死。 “苏天师,小的当初跳出来原本是想和你聊两句,要个签名什么的,结果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你狠狠地踹飞了,这使得小的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直记到了今天!”鼴鼠精有些哀怨的道。 记著归记著,若真说报仇什么的,它也没这个胆子。 毕竟,人家是堂堂的金牌天师,自己连人形都还没修炼出来呢,拿什么和苏皓作对? “呃......” 苏皓有些尷尬:“我还以为你对我图谋不轨来著,抱歉抱歉。” 师父古三通曾说过,草木动物修炼都不容易,万物皆有灵,要对这些生灵有敬畏之心。 这些动物若非心存善念,走邪恶之路,修炼成妖,肯定早就已经成功了。 但他们却一心向善,没有什么坏心思,这非常的难能可贵。 “可以理解,苏天师那时喝多了酒,任谁撒尿的时候,突然窜出这么个庞然大物,也会下意识发动攻击,自我防御的。”鼴鼠精给了苏皓一个台阶下。 “当年的事情撇开不说,就事论事,一码归一码。” 苏皓开始清算道:“按理来说,你只要好好修炼,也是有机会幻化人形的。” “结果你可倒好,完全失了善良的本心,竟往成妖这死路上走,兴风作浪的害人,看来留不得你了。” 鼴鼠精听到苏皓这话,眼泪吧嗒嗒嗒的就掉了下来,哭的比柏任真还伤心。 “苏天师,小的也想一心向善啊!” “可是小的修炼了这么多年,修为不进反退,实在是太寒心了。” “小......小的很想当个人,只是借他身体用一用,没有要害他的意思......” 苏皓板著脸道:“没有要害他?你知不知道精怪上人身,会对人带来多大的伤害?你分明是奔著夺舍来的!” “更何况,如果你真有好好修炼,怎么可能修为不进反退?你少骗我!” 天师的威严赫赫而生,压的鼴鼠精喘不过气来。 它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嘴上却仍不忘討饶。 “苏天师,小的只是无知而已,並没有要刻意害人!” “小的修炼了这么多年,本来马上就要幻化出人形了,结果前些日子......前些日子章家那几个小子不知道掌握了什么邪术,上山一趟,把山上那些精怪的多年修为全都给吸入了腹中,小的修为也一下子倒退了两百多年,实在是遭不住了!” “你也知道,小的只是一只鼴鼠精,修炼起来何其困难,小的真是一时鬼迷心窍啊......呜呜呜!” 第五百三十七章 我跟你老婆有仙缘 鼴鼠精伤心的嚎啕大哭著,刺耳的声音听得双儿等人忍不住捂起了耳朵。 “行了行了,別鬼哭狼嚎,我耳朵都炸了。” 苏皓瞪了鼴鼠精一眼,强行叫停了鼴鼠精。 “你说你的修为被章家的人给吸走了?真的假的?” “苏天师,小的哪敢骗你?小的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苦苦地熬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全都没了,小的好生难过......呜呜呜......” 眼看著鼴鼠精又要嚎叫,苏皓打断道:“你也是活该,不好好在北方呆著,跑南方来干嘛?” 鼴鼠精作为北方土著居民,千里迢迢的跑来南方修行,实在是多此一举。 “苏天师,你又提到小的伤心事了!” 一说起这个话题,鼴鼠精哽咽不止。 “镇魔使大会之后,有个神秘镇魔使跳出来说,北方不许有精怪,尤其是我们这种师从马仙家的修炼精怪,更是不允许存在。” “现在北方已经没有马仙家的堂口了,小的也是无以为继,才只能跑到人间来的。” “小的真是倒了血霉了,无论在哪里修炼,都会遇上这样的恶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呜呜呜,苏天师杀了小的吧,让小的死了算了,反正活著也啥意思。” 鼴鼠精每每想起自己这两回功败垂成的经歷,就感到痛不欲生。 眼看胜利在望,却被一夜打回解放前,要不是自己心性坚忍,恐怕早就自杀了。 “章家欺负你的事情,你不必过多伤心,反正我马上就要把章家人给收拾掉了,就当给你报仇吧。” 苏皓说著,又道:“但是北方不允许有马仙家一脉,这件事的確有些过分了,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种事?谁要对马仙家赶尽杀绝?” “马仙家乃是正经的仙宗,虽然没有被官方盖章认可,但是天师界对它们的存在一向心照不宣,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追著不放?” 鼴鼠精听到苏皓这话,正要大吐苦水,却突然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似的,四脚並用的爬到了苏皓身边,紧挨著他的裤腿发起了抖。 “苏天师救命啊,他来了!他来杀人了!” “谁来了?” 苏皓一脸不解的问道。 鼴鼠精不敢吭声,直接在苏皓的脚边尿了一泡。 “你妹的......” 苏皓强忍著噁心,召唤医圣炉出来,把鼴鼠精盖在了下面。 医圣炉越变越大,把鼴鼠精深深地罩在了地里,將其气息完全隱藏了起来,不露一丝。 “奇怪,明明就在这里的啊!” 天空之中,传来了一声惊疑。 一阵风吹过,逗留片刻,旋即又迅速消失了。 苏皓展开通透双眼,愣是没能揪住对方的踪跡。 双儿等人目瞪口呆,都没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哐当!” 鼴鼠精顶开医圣炉,被嚇得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再度重见天日之后,它赶紧抱著小爪子,给苏皓拜了又拜。 “苏天师,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救小的,小的这回肯定死透了!” “苏皓,刚刚那是什么?”双儿询问。 苏皓淡淡道:“某位镇魔使的一缕神魂,对方未曾亲身降临,便已经能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若是真的来了,我怕是救不了这鼴鼠精。” “是啊,他神通广大得很,我的好几个朋友都被他杀了!”鼴鼠精瑟瑟发抖的道。 “此人的速度確实快得很,连我的通透双眼都难以捕捉,起码也是圣师级別的高手了。” 苏皓肃然道:“只是神游天外就能有这种威力,若是当面锣对面鼓的较量,我还真未必能打得过他。” 双儿好奇的问道:“如果只是一缕神魂都这么厉害的话,那此人本尊该有多强啊?” “应该可以秒杀尸王。” “啊......这......” 回想起当日对付尸王的惨烈景象,双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柏任真听不懂二人之间的对话,她一心只关心自己的父亲。 “这个鼴鼠精把我父亲害得那么惨,救它干什么?就应该让这狗东西去死算了!” 看著柏任真义愤填膺的模样,鼴鼠精赶紧举起了小爪子,连连辩解道:“令尊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那是谁?!” 鼴鼠精犹豫道:“我......我不能告诉你,你们家与我没有仙缘,天机不可泄露,我要是告诉你了,我会死的。” “你跟我们家没有仙缘,你跑到我们家来干什么?你跟谁有仙缘,你就找谁去啊!” 鼴鼠精眼珠子转了转,转头对苏皓说道:“苏天师,我们今日又能相逢,可见你我......” “你可想好再说。” 苏皓提醒道:“你跟我有仙缘,可我不需要你保,无法被仙缘之人供奉,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不不,苏天师你误会了,小的跟你没有仙缘,但小的跟你老婆有仙缘!” 鼴鼠精做交易道:“要是苏天师老婆肯供奉小的,小的不仅可以保苏天师老婆一家昌盛兴旺,而且还能把此事的前因后果告诉苏天师,如何?” 苏皓有些讶异。 搞了半天,自己之所以能再度和这鼴鼠精再度相遇,靠的是薛柔的造化。 薛柔没有修炼的慧根,註定武道一途走不远。 苏皓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薛柔身边,其他的高手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但如果供奉了一只像鼴鼠精这样的保家仙,那么出事之后,鼴鼠精便可以用自己的造化帮忙挡灾。 这也是天师一门,允许北方马仙,狐仙等存在的原因。 这种本事,是其他修炼者修炼不出的! “你这鼴鼠精倒是挺会討价还价,不过你真的会对我老婆忠心耿耿,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替她们家挡灾?” “愿意愿意!” 鼴鼠精见苏皓有交易的想法,满脸兴奋的承诺道:“若薛家能让小的不用顛沛流离,小的这条命自然就应该交由她们差使!” “行吧,你既然有这份心,那我就成全你。” 苏皓同意道:“只要你好好保著我老婆全家,我会帮你益寿延年,让你幻化人形,早日修成正果。” “如此一来,你功力够深,就算给我老婆挡了灾,也不至於会灰飞烟灭!” “多谢苏天师!” 得到了苏皓的承诺,鼴鼠精可是高兴坏了,跪在地上给苏皓作了好几个揖。 “苏天师,你只管放心吧,从今往后,薛家事就是小的事。” “哪怕赴汤蹈火,灰飞烟灭,小的也一定保全你妻儿全家!” “请胡三太爷在天见证,弟子如有违背今日誓言,天打五雷轰,子子孙孙不得好死!” 第五百三十八章 冤有头,债有主 鼴鼠精所拜的胡三太爷,乃是北方各路保家仙的祖师,据说早已成仙了。 但事实上,胡三太爷並没有成仙,只是个半精半仙,现在也还在靠著各家香火修炼。 不过即便没有成仙,对胡三太爷起誓也有约束之力的。 这也是各路精怪最有效的誓言! “轰隆!” 隨著鼴鼠精话音落下,空中一道惊雷炸响,这便是胡三太爷给予的回应。 苏皓听到惊雷之音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今日便赐你一场造化。” 苏皓说著,便念了请封的咒语。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道金光闪过,旋即,那趴在地上的小鼴鼠精就幻化出了人形。 但是赤身裸体的实在有碍观瞻,鼴鼠精害羞得浑身红彤彤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柏老爷子赶紧回了屋里,把自己的衣裳拿出来,盖在了鼴鼠精的身上,让鼴鼠精进屋换衣裳。 几人在外头等著。 双儿嘖嘖称奇道:“可以啊苏皓,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隨隨便便就能让这鼴鼠精幻化人形?” “这也不是隨隨便便,主要是鼴鼠精本身就有相当的造化。” 苏皓摇头一笑:“这傢伙的修为虽然没了,但这些年行善积德的因缘还在。” “所以我才可以用道家的封正法,替它弥补修为上的不足,让它能够幻化人形。” 双儿虽然有些听不懂,但还是点点头道:“简单来说就是,这鼴鼠精本身也很善良唄,虽然倒霉了点儿,但还是个好傢伙。”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苏皓嗯了一声:“行了,先去看看柏叔叔是什么情况吧,鼴鼠精既然说不是他在捣乱,那柏叔叔的问题也许另有缘故。” 柏任真点头如捣蒜,赶紧把苏皓领向了父亲的房间。 刚走到半路,柏老爷子就把鼴鼠精给带出来了。 此时的鼴鼠精已经换上了一身老头装,看起来老气横秋的,鬍子一颤一颤,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 鼴鼠精人模人样的拱手道:“苏天师,请受小的一拜。” “你是我老婆的保家仙,要真论起来应该是我拜你才对,我们就不必拘礼了。” “不敢不敢!” 鼴鼠精满脸福相的笑了笑,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太走运了。 “以后叫我苏先生即可,也不用自称小的,你我平辈相称。”苏皓一句话,让鼴鼠精不由得肃然起敬。 如此神人,却这般平易近人。 相较於那个杀戮无辜的镇魔使,苏皓无疑是天使! 一行人来到了柏任真父亲的房间。 此时,柏任真的弟弟柏飞尘满头大汗的站在一旁,一副累坏了的模样。 天知道,他仅凭一己之力把父亲绑在床上,费了多大的力气。 “姐,你总算来了,老爸刚才又发了几次狂,可把我给累死了!” 柏任真扬手道:“知道你辛苦,到旁边歇著吧,让苏先生看看。” “好!” 眾人退到门口后,苏皓独自查看起了柏任真父亲的情况。 鼴鼠精跟在苏皓身后,娓娓道来自己知道的情况。 “苏先生,这人之所以会犯病,是因为刨了某人的坟,被某人报復了。” “想解决也很简单,乖乖的把东西还回去,好好上炷香,磕几个响头,人家老祖宗的气消了,他自然也就没事了。” 柏老爷子在一旁听了这话,觉得很是没脸,气呼呼地高声骂道:“踏马的,老子辛辛苦苦,这么培养,那么培养,竟培养出了个贼?!” “臭小子踏马的吃饱了撑的?跑去偷挖人家祖坟干什么?!” 看到爷爷被气成这个样子,柏飞尘急忙在一旁开口安抚道:“爷爷,別听这傢伙胡说八道了。” “爸爸一向老实,在路上看见別人掉了钱都不会弯腰去捡,又怎么可能跑去挖人家祖坟呢?!” 见柏飞尘直勾勾的瞪著自己,鼴鼠精有些无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反正它了解到的情况就是这样,这货非不承认,它也没辙。 双儿作为一个外人,不太好插足。 谢秋珊和祁高达亦是如此。 两人低著头,看著地板,可不想跟这件事有什么瓜葛。 苏皓知道鼴鼠精没有必要撒谎,反倒是柏任真的亲人可能为了自己的脸面,故意在这里演戏给外人看,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我暂时也看不出是什么问题,就按它说的去试试吧。” 虽然苏皓有本事,能一下子就让柏任真的父亲好起来,但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你別贪財,去挖人家的祖坟,人家自然也找不到你身上。 这种业果终究要还,苏皓可不想浪费自己的造化,为坏人打掩护。 柏任真听闻此言,立马就明白了苏皓的言外之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別提有多窘迫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我真是服了你们了,怎么贪財到这个地步?我给你们的零钱不是绰绰有余了吗?你们就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养老,有什么不好的?!” “柏飞尘,你最好老实给我交代,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 眼看柏任真大发雷霆,柏飞尘只能说出实话。 “姐,我们是不想让你担心,没有別的意思。” “前几天你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还喝了很多酒。” “爸照顾你的时候,听见你提起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被对手打压得厉害,已经拿不出钱了,他感到很是忧心,便跟我商量著,能不能想个什么主意帮帮你,起码减轻一下家里这边的负担。” “只是,我也没有想到爸爸想来想去,最后竟然......” 听到这里,柏任真又气又愧疚。 “唉,你们真是有够糊涂的。” “我公司出了岔子,那缺口岂是你们的三瓜两枣能补得上的?你们跟著操心什么呀?” 柏飞尘自责道:“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们怎么可能不为你担心呢,而且要不是我们之前钱得太猛了,你也不至於会捉襟见肘......” 听到弟弟这样讲,柏任真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那是公司出了问题,哪里是你们钱得太多?別胡说!” 柏飞尘和柏老爷子欲言又止。 双儿见状,缓和气氛道:“好了好了,阿真,一家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块使,这是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好事。” “现在遇上了麻烦,我们想办法解决麻烦就行,没必要互相责怪。” “你公司出什么问题了,回头跟我说说,苏皓给你钱就是了。” “???” 苏皓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拿我的钱,以你的名义?那我得到了什么?” “你得到了一个钞能力!” 苏皓无语道:“我日,我是钱多,但我不是冤大头啊!” “你孩子的乾妈说你是你就是,你有意见日孩子她妈去。” “......” 第五百三十九章 现在可以接受我的方案了嘛 苏皓的沉默震耳欲聋。 双儿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的日只是一种擬声词,而你的日是一种动词啊! 见双儿为了帮自己,不惜和苏皓的拌嘴,柏任真很感动自己能有这样的好友。 虽然父亲走了歪路,但他终究是为了自己,而不是自私自利的一味贪財,確实没必要太过於苛责。 “柏飞尘,既然你知道这件事的始末,那就把爸藏的那些东西通通找出来吧。” “將人家的祖坟安顿好,给人家道个歉,请他们放过爸。” 柏飞尘点了点头,急忙找东西去了。 “你们先出去等等吧,我还有事要解决。” 双儿等人虽有疑惑,但也不好忤逆苏皓的命令,只能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眾人离去后,苏皓扭头对躺在那里,两眼发直的柏任真父亲道:“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也会好好给你赔礼道歉,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从他身上下来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去你奶奶个腿!” 附身在柏任真父亲上面的傢伙,气不打一处来的道:“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听著这货破口大骂,鼴鼠精在一旁打了个冷战。 他倒不是被对方气势给嚇到了,而是不敢想像苏皓动怒之后。 这个上了柏任真父亲身的傢伙,会受到什么样的暴击。 竟然敢这样跟一位金牌天师叫囂,是真的想要魂飞魄散吗? 按理来说,看见这种害人的邪祟,身为天师的苏皓想都不想就会將其剷除。 而这次他之所以高抬贵手,主要是因为柏任真的父亲做错事在先。 不料这邪祟不仅得理不饶人,还指著自己的鼻子大骂了起来,这无疑是在玩火啊! “给脸不要脸是吧?” 苏皓一把就揪住了柏任真父亲的领子。 实际上,柏任真的父亲躺在床上纹丝未动。 被苏皓揪起来的,是那个上了柏任真父亲身的邪祟。 被揪起来的一瞬间,邪祟被嚇得几乎透明。 他从未想过,苏皓竟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强行让他离体。 先前,苏皓只说让柏任真等人去给自己补坟,磕头。 他便理所当然的以为苏皓没本事对付自己,岂料事实並非如此,苏皓不过是高抬贵手,想放他一马罢了。 可自己却这么不知死活,非要往枪口上撞...... 鼴鼠精在一旁摇了摇头,一脸同情的看著这邪祟,只觉得他可怜又可悲。 “你现在可以接受我的方案了嘛?” 苏皓並没有一手捏爆邪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问了这么一句。 有点礼貌,但是不多。 “接受接受!完全可以接受!真是太谢谢你了!” 邪祟彻底识相,不敢再有半点异议,点头如捣蒜,生怕苏皓不高兴。 苏皓放开了邪祟,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给自己点了支烟。 “你也是够奇怪的,不去转世投胎,守著一个空坟干什么?” 邪祟满脸悲戚的回答道:“我也想转世投胎,可是我没法这么做,没人告诉我怎么才能投胎。” “没人告诉你?” 这话直接把苏皓给听懵了。 他满脸怔愣地问道:“没有摆渡人来找过你吗?” 苏皓虽然没死过,也没下过地狱,见过什么阎罗王,但是师父古三通曾经告诉过他,所有死人的灵魂都会被摆渡人带去投胎,无一例外。 至於摆渡人究竟如何安排这些灵魂投胎,苏皓就无从得知了。 邪祟憋屈道:“我死了之后完全没人搭理我,就整天躺在那个山头上,都快无聊死了,这柏家人还偏来招惹我,挖我的坟,真討厌!” 苏皓被这几句话弄得哭笑不得,想了想还是决定送佛送到西。 只见其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苏天师,有什么事吗?” “你跟那些摆渡人很熟对吧?你帮我问问他们,投胎这个事情谁管。” 苏皓开门见山道:“我这边抓了个邪祟,死了有些年头了,却一直没人安排他投胎,是不是出什么差错了?” “苏天师,那个邪祟叫什么名字?我帮你问问看。” “名字。” 苏皓看些邪祟,示意道。 “毕云涛!我叫毕云涛!” 鼴鼠精听到对方的名字之后,差点笑出声来。 保险套? 还好这货死得早,不然非得被笑话死不可! 苏皓把名字报给了电话那头的人,电话里很快就传来了对方的回信。 “苏先生,这个毕云涛早就出名了,不是摆渡人不想去引他投胎,而是这傢伙的坟墓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阵法,能够隱蔽天机,让摆渡人无法靠近。” “只要他一直待在那个坟墓之中,就没人能引渡了他。” “他如果有心投胎的话,那就想个法子迁坟吧,不然没办法的。” “好!”结束通话后,苏皓把这件事告诉了毕云涛。 毕云涛听完,委屈极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如此说来,要不是柏家人刨了我的坟,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无法转世投胎。” “是啊,这么算起来,你还应该好好感谢他们。” 苏皓对於这件事的发展也是倍感惊奇。 果然,世间一切,皆有因果定数。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苏皓就这么和空气说了半天的话,除了鼴鼠精之外,根本没人能看到毕云涛。 这一幕,把拿著东西回来的双儿等人嚇了一跳。 “苏皓,你在跟谁说话呢?难道你能看见鬼吗?” 苏皓耸了耸肩:“看不见啊,我没说话,你们幻听了吧。” “你这傢伙真能胡说,我们这么多人,难道都幻听了?”双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肯定啊,不信你问鼴鼠精。” 苏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鼴鼠精,你听到我跟別人说话了吗?” “当然没有!” 鼴鼠精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那狗腿的表情,看得双儿一脸嫌弃。 “恐怕就算苏皓说你是个女的,你也会配合吧?” 鼴鼠精红著脸道:“我就是女的。” “你再编!你看我信不信就完事!” 鼴鼠精脱掉裤子:“我真没编,不信你看。” 双儿瞥了一眼,赶紧给鼴鼠精套上裤子。 “你......你一女的怎么有那根玩意?” 鼴鼠精不好意思道:“我是雌雄同体。” “那你岂不是可以自给自足?” 双儿下意识脱口而出,但很快又意识到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连忙捂住了嘴。 “我太短了,进不去。” 眾人:“......” 第五百四十章 无限乱斗 准备好了给毕云涛赔礼用的元宝蜡烛,柏任真等人当即决定带到坟地去。 一行人乘车出发前,来至目的地。 前脚才刚一下车,后脚一大帮人就围了过来。 一个个齜牙咧嘴,手上还拎著棍棒,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柏任真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有些哆嗦的喊道:“毕业......毕时......你......你们这是要干嘛?” “柏任真,你这臭不要脸的贱人,可別在这里倒打一耙,我来干嘛,你心里没数吗?” “你那个老不死的爹上哪儿去了?挖了我们家的祖坟还装死是吧?真以为我们毕家没人了?!” 毕业气势汹汹的大骂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毕时也是阴沉著一张脸,要多生气就有多生气。 毕家虽然不像章家、葛家那样財大气粗,但也算得上是三湘有头有脸的豪门了。 尤其是在毕业和毕时这一代,两人靠著做电商搞直播,赚了个盆满钵满,完完全全成为了风口的受益者。 谁都知道能不能抓住风口,靠的是运气和命数,因此兄弟俩特別信命。 一听说家里的祖坟被人刨了,他们连工作都不做了,派了百十来號人盯著来往的监控,足足查了將近一个星期,才查出来是谁挖了他们家的祖坟。 原本他们出现在这里,是打算先拜一拜祖宗,然后再去找柏任真一家兴师问罪的。 没有想到,柏任真一行人竟主动出现在了这里。 两兄弟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时柏任真一家还没偷够,又打秋风来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柏任真到了此时此刻才知道,原来父亲偷的坟是毕家的。 这可真是不怕死啊! 做错了事,自然要立正挨打。 柏任真赶紧站直了身子,满脸真诚的鞠躬道:“对不起,这次的事情的確是我父亲一时鬼迷心窍。” “我已经把我父亲从你们家祖坟里偷的东西,通通找了出来,这次就是特地来归还请罪的。” “你们想要什么赔偿,我们可以晚点再谈,请先允许我们上山去物归原主吧。” “啪!” 话音刚落,还没等旁人回过神来,毕业就衝上来,一巴掌扇在了柏任真的脸上。 “物归原主?你这贱人怎么好意思把话说的这么轻飘飘的?!” “还踏马的赔偿呢,老子缺你那点钱吗?!” “我告诉你,你们就是没安好心,故意想要破坏我家风水,害我们兄弟俩走下坡路,別以为我们不知道!” “別以为你是个女的,你就可以厚顏无耻了,老子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轻饶了你们。” 毕业越说越来气,拉扯著柏任真的衣裳,打算再狠狠的甩几巴掌。 “够了!你们家的坟又不是柏任真挖的,你打她干什么?你这不就是柿子找软的捏吗?” 谢秋珊实在是看不下去朋友被这样欺负,衝上来跟毕业廝打在了一起,还脱下高跟鞋,往毕业的脑袋上砸。 “你们找死!”毕家人一看毕业挨了打,心里头更加愤怒了,纷纷一拥而上,说什么都要好好教训教训柏任真这一伙人。 眼看自己的女朋友要挨打了,祁高达自然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他擼胳膊挽袖子,便要过来和毕时等人对垒。 竇叔担心祁高达受伤,准备去护著,可刚走出去几步,就听身旁传来了一个阴测测的声音。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你们本就不占理,上升到武者之间的较量,就更不可能占据上风了。” 竇叔扭头一看,发现走过来的,是一位独眼老者。 对方身上气势磅礴,少说也有准祖师大成的修为。 这让竇叔肃然起敬,急忙抱拳道:“兄台,我没有要拉偏架的意思。” “我家公子出身於燕京祁家,他若是被你们家人打伤了,这件事势必会闹得越发不可收拾。” “我过去帮忙,也是为了你们毕家日后不必承受祁家的雷霆之怒,还请兄台能叫停你家的晚辈,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后果。” “呵呵!你这样说那我还得谢谢你嘍?”独眼老者不屑一顾。 “你好歹也是个修炼之人,应该心存正气。” “这件事本来就是柏家人做得不对,既然有胆子挖人家的祖坟,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承担人家的怒火。” “你们祁家竟然帮助作孽之人,还说不是在拉偏架吗?” “这柏家要是挖了你们家的祖坟,你能微微一笑,全然不做追究?!” 竇叔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他也知道这件事自己不占理,但还是硬著头皮道:“可是兄台可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 “柏小姐这次就是专程过来道歉的,柏家已经深刻意识到了错误,也不是因为针对你们毕家,有意来扰乱风水。” “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贪图钱財,还希望兄台能够给一次机会。” “如果兄台觉得我说得不对,非要对垒一番,那我也只能接招了。” 独眼老者觉得竇叔这番发言都是在诡辩,哼道:“好啊,那你就接招吧!” 两位祖师释放出来的威压,令全场风声鹤唳,飞沙走石,天地震颤。 “给我往死里整,打死了算我的。” 毕时一声令下,毕家不少人都取出了开山刀。 “全都给我停手!” 双儿见局面越来越糟糕,当即一声怒吼。 狮虎碎金吟的音波的攻击扩散开来,让这些毫无內力的普通人全部被震彻,当场定在了原地。 几个离得近的,更是当场吐血,倒在了地上。 谢秋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气呼呼地说道:“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你才过分呢!” 毕业强忍著身体的不適,咋咋呼呼的回嘴了一句。 “挖我家祖坟,还特么强词夺理?”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 双儿也没有想到双方一言不合就开干,全都是暴脾气。 柏任真低下了头,深吸一口气道:“双儿,秋珊,谢谢你们帮我,但这件事的確是我们家有错在先。” “他们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自己的老爹確实干了那丟人现眼,不招人待见的事,她也不能顛倒黑白,反而说人家的不对。 “凭什么认啊?他们这分明就是在往你们头上泼脏水,都说了只是贪財而已,又不是想破坏什么风水,何必把人想得那么坏呢?” 谢秋珊觉得柏任真一家固然有错,但根本罪不至此,没必要当眾受到这样的羞辱,甚至是被喊打喊杀的。 毕业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你这贱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把你家祖坟在哪里告诉老子,老子这就带人去刨!” “把你的嘴巴给我放乾净一点!”双儿瞪视著毕业。 毕时沉声道:“这位小姐,你可是堂堂的修炼者,我弟弟却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你这样动手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不就是武者吗?谁家没有似的!” 恰在此时,独眼老者已经击败了竇叔,匆匆赶了过来。 他盯著双儿看了一会儿,面色阴沉的说道:“你这丫头也不过就是个半步祖师而已,在这里囂张什么?” “你真以为自己无敌了?可以隨便欺负毕家的人吗?” 独眼老者的声音不大,却让双儿的丹田震颤不已。 “给我跪下!” 独眼老者厉目一瞪,强大的威压席捲而来。 关键时刻,苏皓拉开了双儿。 “又来一个送死的?” 独眼老者眯著眼睛,一掌拍了过去,儼然要將苏皓拍死的节奏...... 第五百四十一章 软硬不吃 “你还真是蹭鼻子上眼了?” 苏皓眉头一皱,反手就是一拳,將独眼老者的掌风硬生生拦截了下来。 而余波衝击而去,更是令独眼老者面色剧变,一口鲜血喷出,踉蹌倒地,半天都没爬起来。 他的身子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地压进了土里,让地面都跟著下陷了十好几厘米。 独眼老者咬牙切齿的抬起头来,满嘴是血地瞠目道:“你......你竟然有如此修为?!” 他之所以这般震惊,一方面是因为苏皓太过於年轻,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苏皓不仅年轻,实力还远在他之上。 能这样轻而易举的碾压他,足以说明,眼前的年轻人至少是祖师圆满的境界了。 毕家眾人见此情形,纷纷后退了好几步,一个个露出了胆寒的表情。 独眼老者是毕家主靠著早年的人情,所请来的客卿,乃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即便是章家,也得对他礼让八分。 任何跟他作对的人,都死得很惨。 可这一次到了苏皓的面前,他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可思议! 苏皓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收起了周身的力量,把独眼老者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没有要欺负你们的意思,只希望大家都冷静冷静。” “柏任真没有撒谎,她爸这次挖坟掘墓只是图財,並无害毕家的意思,毕家也不必上纲上线,非要把人逼上绝路。” 毕家一开始之所以这么气势汹汹,就是担心家里的財运会被断掉。 现在见对方並无此意,而苏皓虽有实力,但並没有仗势欺人,而是好声好气地和他们讲起了道理,气焰自然跟著弱了一些。 可毕业却不愿意就这么乖乖就范。 他一脸不愤的说道:“你这傢伙可真会给他们找台阶下,不管他们到底是衝著什么来的,我们家的祖坟被刨了,我家祖宗的尸骨被弄得乱七八糟都是事实。” “只图財的话,他们把陪葬品拿走,把我们家祖宗好好安置,也还算个人。” “现在弄成这样,却让我们忍气吞声,我们凭什么受这个气?!” 苏皓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道:“你说的话的確在理,但是现在事已至此,你再怎么兴师问罪也是覆水难收。” “我承认柏家人这件事做得很不地道,所以现在才想討论出一个平衡之法嘛。” 毕业不依不饶道:“谁跟你討论平衡之法?你別以为自己在修为上能压制我们,就有多了不起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兄弟俩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妹妹很快就要嫁给章家的儿子了。” “我们可是章家的亲家,你这样欺负我们,我们亲家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说到这,他威胁道:“除非你们把这次挖坟掘墓的主谋交出来,让我们乱棍打死,好好出了这口恶气。” “否则我们把这件事告诉给章家人,绝对没你们好果子吃!” 毕业要是別提章家人,双儿肯定会因为柏任真一家理亏,而选择息事寧人。 但现在一听说,这一家子竟然是章家的亲家,与那些杂碎狼狈为奸,还耀武扬威的,她心中的愧疚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你如果硬要让章家掺和进来,那我们不仅不可能赔礼道歉,还会让你们和章家一起死无葬身之地。” “贱人,你有种再说一遍,你要让谁死无葬身之地?” 毕业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章家。”双儿一字一顿的道。 “哦哟哟,真是了不起!实在是太了不起了!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毕业阴阳怪气的朝双儿竖起了个大拇指,撇著嘴说道:“我看你们这些傢伙全都疯了。” “就你们几个臭鱼烂虾,还想去对付章家?喝大了吧?” “但凡你们出去打听打听,章家在我们三湘地位如何,也说不出这样的混话!” 毕时虽然没有像弟弟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发出挑衅,但是对於双儿的此番发言,同样也是嗤之以鼻。 放眼整个三湘,能收拾得了章家的人,只怕是还没出生呢。 “好了哥,別跟他们扯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得先让老祖宗消气才行。” 关键时刻,一个温柔的声音从眾人身后响起。 身穿一袭白裙的毕榕从车子里走了下来,她温顺嫻雅,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有气质。 “妹妹,你怎么下来了?这里这么脏,你回车上呆著就行了。” 毕业虽然是当哥哥的,但是对於毕榕妹妹,他却露出了一副討好的模样。 毕家未来发展如何,全都拴在毕榕一个人的身上了。 这位小公主才是眼下毕家最尊贵的人! 她作为章家未来的儿媳,决定著章家对毕家的態度。 柏任真见毕榕是个讲道理的,赶紧鞠躬道:“毕小姐,这次挖了你们家的祖坟,確实是我们家做的不对。” “我父亲已经被你家祖宗上身,狠狠的收拾了。” “经过一番周旋和调停,你家祖宗答应只要我们把坟墓修缮好,並拿这些香烛元宝来赔礼诚心诚意的道歉,他就会原谅我们了。” 毕业呵呵道:“你这小贱人撒谎真是脸不红心不跳,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还我家祖宗,他跟你们商量商量个der啊?人家骨头渣子都快烂透了,早就投胎去了!” 眼看柏任真解释不清楚,苏皓站出来道:“我已经跟你家祖宗谈过了,毕云涛到现在都还没有去转世投胎,一直被困在你们家的祖坟之中。” “因为这里被人设置了天机屏蔽阵法,以至於摆渡人没办法过来引导他的灵魂,他......” “放你娘的屁!” 毕业再次破口大骂了起来,觉得苏皓的话完全是无稽之谈。 “你这臭小子,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真有这样的事情,我难道......” 毕榕打断了毕业的话,上前一步问道:“你说的话听起来確实有鼻子有眼的,但我们如何能確定真假呢?” 苏皓没有回答,默默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鼴鼠精。 鼴鼠精心领神会,猛地一抖身子,让毕云涛上身。 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胖脸,一下子就变得出奇愤怒了起来。 只见其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不悦的走向了人群中的一个中年男子。 “你认识毕乐心吗?” 第五百四十二章 祖宗显灵 听到面前的胖男人突然提到自己曾祖的名字,中年男子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曾爷爷的名讳?” “欸?” 在一旁听闻此言的毕业,一脸疑惑的问道:“堂叔,我家曾祖不是叫毕永业吗?怎么叫毕乐心呢?” 还不等那中年男子回答,鼴鼠精(毕云涛)就在一旁捋著鬍子道:“哼,那小子本名是我取的,就叫毕乐心。” “只不过后来这小子嫌这个名字女气,就自己给改了,没让外人知道罢了。” “天吶,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中年男子听完了鼴鼠精(毕云涛)的解释,瞳孔一缩。 这件事除了他们本家一族之外,確实无人知晓,而缘由也跟对方说得分毫不差。 可是......这种连毕业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眼前这个陌生的胖子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怎么会知道?你没听懂人话?他那个名字就是我给取的,我便是他爷爷!” “我叫毕云涛,他们刨的就是我的坟!” “刚才人家苏先生替我转达了我的心意,你们非是不信,逼著我现身,玛德,可真是气死我了!” 鼴鼠精(毕云涛)破口大骂著,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把大傢伙都给嚇了一跳。 不过他们害怕归害怕,却並不太相信世界上真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你真的是我们家祖宗吗?我不相信,我们家祖宗都死了几十年了,不可能不投胎转世。” “你这傢伙是不是提前调查过我们的底细,所以在这里演戏呢?” 毕业怀疑这些人没安好心,布局深远。 苏皓对此无可奈何,转头问上了鼴鼠精(毕云涛):“你能不能上你自己家人的身?” “就这几个小子,谁不相信你,你就上他们谁的身吧,別再浪费时间了。” 鼴鼠精(毕云涛)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道:“我倒是也想啊,可是这些傢伙既不通灵性,阳气太重,我上不了他们的身。” “之所以我能上柏家那小子的身,是因为他碰了我的祭品,身上的阳气被散去了一些......” “原来如此,那我来帮你一把。” 苏皓隨手一挥,把毕业身上的三盏灯灭掉了两盏。 每个人身上都有三盏灯,火烧得越旺阳气就越重,火彻底灭了,人的阳气也就耗尽了。 毕业身上的两盏灯灭掉之后,毕云涛果然能上身了。 鼴鼠精则打了个哆嗦,恢復了原貌。 反倒是原本神情显得有些疑惑的毕业,猛地怒火中烧,狠狠的跺了跺脚,擼胳膊,挽袖子指,对著毕家眾人高声骂道:“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我被困在这墓里好几十年,投胎不能,你们却连管都不管。” “现在有高人指点,好不容易可以让我去投胎了,你们这些王八蛋,居然对我的恩人横加指责,还在这里胡说八道,想要断了我投胎的路,哪有你们这些坏种!” “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还保佑你们升官发財,若早知道是这样,通通让你们早点死掉来陪我好了!” 毕业(毕云涛)越骂越来劲,看得毕榕都不免有些呆滯。 她心惊胆战的问道:“二哥,你说这祖宗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哥他......好像真的被上身了耶......” “我也不確定,那几个人都是修炼者,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什么术法,能够迷人心智呢?”毕时迟疑道。 “你这个蠢才!迷你奶奶的心智,你才被迷了心智了!” 然而,不管毕业(毕云涛)怎么破口大骂,毕家人仍旧对此將信將疑。 眼看事情拖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解决,苏皓心里多少也有些不耐烦了。 “行吧,既然这样也无法打消你们的顾虑的话,那我也只能动动真格的了。” “你们刚才不是说我使用术法迷惑人的心智吗?那你们实在是太小瞧我了。” “我现在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术法!” 苏皓说著,拿起一旁的便携硃砂笔,在自己的手心用硃砂画了一道符出来。 片刻之后,他將掌心一翻。 只见大大的灵符从他掌心飞出,金光闪闪,直衝天际。 霎时之间,整个山头被金光沐浴,原本阴沉的天空瞬间大放异彩,晴朗非常。 紧接著,风云变幻,一片红色的云,不知从何处应运而生,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眾人的头顶,遮天蔽日,让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了。 “毕云涛,你解除附身,让他们看看。” 毕云涛闻言,当即从毕业的身上下来。 “啪嗒!” 毕业身子一软,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还没等其他人上前搀扶毕业,苏皓手指一点,快速把他们身上的几盏灯全都给灭了。 有了彤云笼罩,隱蔽天机,就算身上的三盏灯都灭掉了,也不会身死当场,而是会以一种游魂的状態假死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毕家眾人也就能亲眼看到毕云涛的存在了。 毕家根本不知道苏皓在干什么,只觉得眼前亮一阵,暗一阵,等他们重新適应,看清楚眼前一切的时候,毕云涛已经穿著黑色的寿衣,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毕云涛死的时候是大清末期,那时已经有了照相技术。 因此,毕云涛难得的留下了一张生前照片。 而此时眼前的这个亡魂,和他们家照片上的祖宗长得如出一辙。 “嘶!” 毕家眾人瞠目不已,心中的天平也渐渐倾向了苏皓。 “祖……祖宗!” 毕时带头,呼啦一下子就跪倒了一大片,浩浩荡荡的,既激动又害怕。 他们从来没见过鬼魂什么的,眼前突然出现这么个面目狰狞的魂魄,换作是谁都会觉得难以接受。 不过,一想到这是自家祖宗,而且多亏了他的庇佑,家族才能蒸蒸日上,大家又立马释怀了。 自家祖宗总不可能害他们吧? 况且,毕家现在之所以能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正是从毕云涛那一代开始逐渐发跡,靠著这祖宗走街串巷卖葫芦和茶,积累了第一桶金。 祖宗总不可能......把毕家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光亮直接掐灭吧? “哼,现在知道我是你们祖宗了?你们这些王八蛋竟然还怀疑起我来了,真是倒反天罡!” 毕云涛翘了翘鬍子道:“玛德,也不知道给我入土的事情是哪个王八蛋安排的,你们一个个死了都去投胎了,只让我在这里孤独寂寞冷。” “柏家这次刨了我的坟,我虽然非常生气,但也算是因祸得福,要是没有这次的天缘,让我结识了苏先生这位高人,知道了我不能投胎的秘密,我恐怕永生永世都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你们赶紧给我重新安排个风水宝地下葬,我在这人间游荡的够了,要赶紧投胎才行!” 第五百四十三章 你这老匹夫话还挺多 “祖宗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一定好好办!” 毕时原本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但是眼见为实,不得不信。 “嗯,你们到底都是我的孩子,我也不会为难你们,同样的,你们也別为难柏家人。” “苏先生是个能人,我迁坟的事情还得拜託他来操办,若是苏先生被你们惹生气了,不肯管我了,我非叫你们好看!” “是是是,我们明白了。”毕家眾人连忙应下了此事。 毕云涛满意点头,朝苏皓道:“苏先生,有劳你了。” 说完,它钻入了鼴鼠精的丹田。 这是精怪的一大能力......以身饲魄! 通过这种方法,可以有效保存灵魂体,以免魂魄消散。 “应该的。” 苏皓大手一挥,帮助眾人点亮了肩头和头顶的三灯,然后又散去乌云恢復了朗朗晴空。 虽然天已经重新晴朗了起来,但是毕业等人的心头却依旧阴云密布。 刚才那诡异的画面在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谁都知道那绝不是幻觉,也不是梦。 毕时沉吟了片刻,走到苏皓面前抱拳道:“苏先生,刚才是我无知,讲话多有得罪,还请苏先生不要往心里去。” “关於我家祖宗迁坟的事情,还得请先生多多操心。” “毕云涛的事情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苏皓负手而立,又道:“但我提醒你们一句,我和章家是有大仇的,倘若你们这些人执迷不悟,还要继续跟章家的人鬼混在一起,那么回头我收拾起你们来,也必然不会心慈手软。” 说罢,他来到了毕云涛的坟墓前。 毕云涛的尸骨此时已经被重新收集完毕,只等著入土为安了。 藏在鼴鼠精体內的毕云涛,望著自己破败的白骨,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以前再威风的人,在岁月之下,也不过是一捧黄土啊! 清醒过来的毕业强忍著心中的不悦和气恼,假装恭敬的说道:“苏先生,既然我家祖宗这么信任你,还请你指点指点,帮我们选一个风水宝地,安葬我家祖宗吧。” 苏皓隨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山包:“那个地方依山傍水,是个不错的地方,只不过盘龙之势太高,要是想安葬你家祖宗的话,得先把那个山包挖下去两米,然后再进行安葬。” “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將你家祖宗葬在这个寻龙宝穴,可以確保你们家祖祖辈辈安稳度日,蒸蒸日上。”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祖坟的风水再好,也架不住你们自己作死。” “如果你们继续筹谋和章家联姻,与他们沆瀣一气,那么无论你家的祖坟风水多好,都会被章家带衰,最后落得万劫不復的下场。” “哈!” 毕家某人冷笑道:“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你分明是害怕我们与章家强强联合,到时候要了你的命,所以你才在这里威胁嚇唬我们,想让我们远离章家,对吧?” 毕榕也有同样的想法。 谁都知道,章家如今在整个三湘,甚至是南境地区,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强悍世家,基本上无人能出其右。 “章家会在三天之后覆灭於我的手上,我这样说是为你们好。” 苏皓冷笑道:“你们要是执迷不悟,非和章家穿一条裤子的话,我也没办法。” “哦哟哟,真是把人给嚇死了!” 缓过来的独眼老者一瘸一拐的走来,狂笑不止,觉得苏皓就是在信口雌黄。 “我说你这傢伙怎么这么能胡说八道呢?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凭你还想灭了章家,你也太会做梦了吧?” “你的確是有两把刷子,不仅武道实力很强,而且似乎在术法上也有一定的建树。” “可你要搞清楚,这里是三湘,是章家的地盘!” “没有人能在这里和章家对著干,別说是你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我劝你还是夹紧尾巴做人,別傻乎乎的去找章家的麻烦,否则死的只会是你自己!” 这一番话落下后,毕家眾人都是与有荣焉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章家不仅现在如日中天,而且很快就要更上一层楼了。 等到南盟彻底成立之后,就连武道协会都会完全失去话语权,成为章家的附庸。 在此情况之下,苏皓想仅凭一己之力想要把章家给推翻,这无异於是在痴人说梦,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这老匹夫话还挺多,看来没被教训够啊!” 苏皓冷笑一声,猛然间,身形突然模糊,有如星驰电闪,几乎看不清他的所在。 待得身影清晰时,苏皓右拳微握,轰然挥出。 这一拳,好似载重之船,沉沉稳稳地盪於江河之中,既有沉重而又有软弹之力。 凌空席捲过来,威势之强,隔著虚空都能感受得到。 似乎是一拳之间,就匯聚了方圆百米內的空气,將所有的气体流动都凝固起来,完全的凝固到了那一拳之上。 拳中独眼老者之身,可以明显看见他身子一颤,仿佛被催眠了似的,动弹不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灵魂发出刺痛?” “此乃傲天神拳第三式,其名镇魂拳!” 苏皓目光如刀,直扎独眼老者心窝。 “被命中之人,灵魂会不断被镇压,然后慢慢消失。” “你可以想像一下,没有灵魂的躯壳会是什么情况。” “正所谓让一个人最痛苦的方法不是瞬杀他,而是让他慢慢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但却无能为力。” “好好享受这为数不多的几天时光!” 在独眼老者慌乱的表情下,苏皓转头对柏任真吩咐道:“把那些元宝蜡烛都拿上来,接著让你爸给毕云涛磕头认错,了结此事。” 柏任真点了点头,相比起应付毕家和章家,她更希望父亲的过错得以解决。 很快,柏任真的父亲被接了上来,姐弟俩一起搀著他,给毕云涛的遗骸磕起了头。 毕云涛此时已经从鼴鼠精的体內游荡而出,回到了自己的坟前,承受著这些香火,心情愉悦的同时又感到有一丝悲哀。 刚才苏皓对毕家人说的那些话,他全都听在了耳朵里,本来也想劝诫一下晚辈,但自己死都死了,而且马上便要去投胎,后辈的事情也实在是管不了许多了。 所有的礼数周全之后,苏皓领著柏任真一家人离开了。 毕家人对著祖宗做了最后的道別,一番跪拜之后,毕云涛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临行之前用那些香灰,在地上留下了几个字......听苏先生的话! 很快,一阵微风袭来,这几个字烟消云散,好似一切都如梦幻一般。 毕时扭头看了一眼弟弟妹妹,两人似乎都对这话並不太感冒,把头扭向了另一侧,全当没看见。 独眼老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我看你们祖宗也是被他们洗脑了,毕家和章家马上就要联姻了,这个时候与他们分道扬鑣,岂不是会先一步惹怒他们?”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选择与章家保持距离的话,我肯定是会帮章家,不会帮你们的。” “要不是看在毕家的人情,外加上你们和章家联姻有前途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留在毕家当客卿吗?” 毕家眾人听了这话,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也哑口无言,只能抿了抿,嘴巴不说话了。 这独眼老者就是个势利眼,只不过因为之前在章家耀武扬威,惹了不少麻烦,所以章家才把他踢了出去。 现在选择这种迂迴战术跑来巴结毕家,说白了也是想重新博得章家的好感,继续享受章家提供的高高在上的服务。 一条丧家之犬罢了,还装起来了,真是讽刺...... 第五百四十四章 给苏先生当小老婆 柏家。 祁高达搀扶著受了伤的竇叔,正接受苏皓的治疗。 竇叔虽然伤得不轻,但对於苏皓来说,只需几针而已。 家里的阴云终於散去,柏任真的母亲非常高兴,特地张罗了一桌子好菜招待大家。 尤其是苏皓! 对方不仅年轻有为,而且一表人才,气度非凡,让柏任真的母亲起了別样的心思。 她试探性的问道:“苏先生,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是不是还没找对象呢?” 柏任真一听母亲这话茬,就知道她想给自己拉郎,赶紧红著一张脸道:“妈,人家苏先生不仅英年早婚,而且孩子都快生出来了。” 柏任真的母亲愣了一下,仍不放弃的说道:“优秀的男人应该三妻四妾,要我说像苏先生这种强者,就算有十个老婆也不嫌多!” “而且苏先生的老婆不是怀孕了吗?既然如此,那苏先生老婆怎么能满足苏先生的需求呢?还不是得再来一个?我看你和苏先生挺搭配的!” 柏任真的母亲如此露骨的发言,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到震惊不已,一个个大眼瞪著小眼,不知该如何回应。 柏任真也愣住了。 母亲原本是个大家闺秀,平日里讲话可是相当有分寸的,怎么这一回就堂而皇之的说起这么不著调的话来了? 难道她就那么想让自己去当苏皓的小老婆吗? 柏任真赶紧转头看向了双儿,想看看双儿会有何反应。 没有想到双儿竟嘴角含笑,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这让柏任真心中大惊,甚至怀疑双儿会不会和苏皓有一腿。 不过仔细想想,就算这俩人真的是那种关係也理所当然。 双儿长得漂亮,又气质出眾,家世更是没得说。 相比之下,自己就跟丑小鸭一样,拿什么跟人家比呢? 就算苏皓真的要娶十个老婆,恐怕也轮不到自己吧? 一想到这里柏任真不免有些自卑,默默的低下了头,不吭声了。 柏任真的父亲斥责道:“你这老女人真是糊涂了,乱说什么呢?人家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不用你瞎掺和。” 柏飞尘也点头说道:“就是啊妈,你也太离谱了,以我姐姐这样的美貌和智慧,去做大家族的主母都屈才了,又怎么可能给苏先生当小老婆呢?” 不同於父子俩的不悦,柏老爷子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酒,轻描淡写的道:“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阿真要是真能和苏先生在一起的话,我们家也算是祖上冒青烟了。” 作为柏任真家里最高位的长辈,柏老爷子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无话可说了。 柏任真更是窘迫至极,无地自容。 苏皓举著酒杯,愣了好一会儿,才装作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喝了一杯,全当没听见他们的话。 自己若是想要三妻四妾的话,想贴上来的人不要太多,何必非得等到来三湘才开始收纳后宫? 他对薛柔是认真的,更不想趁著妻子怀孕的时候搞出些么蛾子来。 万一对生產有什么不好的影响,那可就麻烦了。 至於双儿,她可以说是薛柔一手推上来的,苏皓想要拒绝,又不想把关係弄得太僵,所以才这样优柔寡断。 但柏任真就不同了,两人才刚认识没几天,苏皓对这个女人的第一印象也不太好,自然是不可能有其余的瓜葛。 眼看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柏任真迅速转移话题道:“这次我们家能化险为夷,全都是靠著苏先生的一手帮助,我们一起敬苏先生一杯吧。” 说著,柏任真带领一家人集体起身,端著酒杯,给苏皓敬起了酒。 苏皓也表现得很客气,微笑著说道:“大家都是朋友,这点小忙只是举手之劳,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不必这么客气。” 话毕,苏皓將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也算是给足了柏家人面子。 酒过三巡,大家各自散去。 鼴鼠精跟在苏皓的身后,儼然成了他的跟班。 上车之后,双儿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你要去一趟阴阳门吗?还是......回我家?” 说后面这句的时候,双儿明显想到了昨天被打断的旖旎情事,脸颊緋红。 她一想到昨天差一点就和苏皓把事情办了,心里便不免觉得可惜,也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机会继续。 苏皓似乎没有听懂双儿的暗示,一边回復手机上的消息,一边漫不经心的道:“直接回你家好了,公元德和空无快来了,得去接他们。” “哦,好......” 双儿听到这话,心中不免失落。 公元德和空无一来,昨天的事情肯定就无法继续了。 路上,苏皓又给毛卢打去了电话,询问他范中和范小蕊的心情有没有恢復些许。 “好一些了。” 毛卢对著二人相当照顾,还专门给他们找了心理医生。 “行,你好好照顾他们吧,顺便盯著点章家,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行动。” 毛卢快人快语:“有,章家那四兄弟昨天晚上就起程回来了,要不了多久便能到三湘。” “就我看来,他们不会立马寻仇,而是要老老实实的等到三天之后,也就是南盟成立的日子才动手。” “所以这几天苏先生你也可以韜光养晦,养精蓄锐,等南盟成立的那天,再去找他们復仇。” “正有此意。” 苏皓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空无和公元德才刚来,两人对眼前的情况都还不熟悉,也需要做些准备才行。 而且,既然要除掉章家,就不能偷偷摸摸或者把战线拉长,必须要將其彻底斩草除根,顺便杀鸡儆猴。 章家不是要把所有南方的各大门派势力都给拉进来吗? 那他就顺势而为,当著这些人的面狠狠的惩治章家。 让这伙人知道,想要另立门户、一家独大,顛覆整个武道世界的秩序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等苏皓结束了通话,双儿有些忧心的问道:“只叫公元德和空无来真的够用吗?” “虽说对付章家的那几个人確实是够了,可要是再加上他们背后的高人,以及在南方的那些门派帮手,你们恐怕就要左支右絀了。” “章家既然在南方地区纠集了这么多人准备搞事情,你也应该再叫一些帮手。” 苏皓沉吟片刻道:“那就再叫一批人来吧,交给你了。” “我一个半步祖师哪有这个资格?那群人都不听我的!” “你可以在群里晒一晒玉足美腿啥的,他们保证听你的。” “......” 第五百四十五章 章家大会 三湘机场。 章家四兄弟如期归来。 章家人欢欣鼓舞,纷纷驻扎在机场迎接,声势之浩大,恨不得把整个机场都当成是他们家的。 四兄弟刚一下了飞机,章家的一行人就纷纷跪拜恭迎,气势浩荡,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毕竟,他们才是当今章家的中流砥柱,若是没有了他们,章家也就完蛋了。 面对这样的恭迎,章家四兄弟的脸色却算不上有多好看,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阴沉。 章振见状,赶忙迎了上去。 “爸,还有几位叔伯,你们总算回来了!” 见儿子上来问候,四兄弟之首章旋风一脸欣慰的说道:“好孩子,许久不见,你又长进了不少,真是不错。” “是啊,子孙之中就数你最有出息了,如今我们家接连遭到打击,几位晚辈夭折,以后就得靠你了。” 其他的几个叔伯一提起最近被苏皓杀掉的章勇军等人,就不禁怒火中烧。 那都是他们精心培养出来的后辈,却一个个惨死在了苏皓的手上,如何能不痛心呢? 四兄弟之所以在古蒙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但脸色却还一个比一个难看,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 怀著沉痛的心情,眾人回到了章家的別墅,並连夜召开了家族集会,要好好商量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章岭作为如今章家最有话语权的领头人,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上,铁青著一张脸说道:“最近我们章家屡遭重创,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昨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我们在飞机上就已经听说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章振你来讲一讲吧。” “是!” 章振站起身来,把昨天苏皓为了给武道协会撑腰,杀了他们的家人,他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带人杀了回去的事情一一讲了出来。 老三章德华听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一拳打在桌子上,把实木桌面砸了个粉碎。 “三湘从哪里冒出这么个叫苏皓的,以前怎么没听过?” “我的儿子做事向来谨慎,从不乱出头的,怎么就被打死了?” 老二章嘉瑞的儿子章苑博站起身,徐徐解释:“三叔,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个苏皓就是之前与霸刀大战,並將其杀死的那个傢伙。” “苏皓可不是一般人,据说实力可以和祖师大成乃至祖师圆满媲美,我们要小心。” 章苑博修为虽然不高,但是对於这些江湖事最为了解,说是个百晓生也毫不为过。 再加上,他主要负责经营章家的公司和企业,因此在商界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在家族中的话语权自然也不低。 “无所谓,这次我们有秘密武器,区区一个苏皓,不足为惧。”章旋风轻描淡写的道。 “不过,他身处金陵,跑到我们三湘来干什么?” 章苑博回答道:“他这次是跟著江家那个死丫头一起回来的,要为江家復仇。” “江双儿居然回来了?哈,她是找死来的吗?” 章振之前並不知晓此事,现在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章苑博提醒道:“你们可別不把她当成一回事,这贱人此次来势汹汹,只用了一天的功夫就让葛家的市值拦腰斩了。” “要不是三湘长明星火出手叫停了此事,只怕葛家就要完蛋了。” 章嘉瑞眉头紧锁道:“若真是你说的这样,那这个双儿恐怕做了不少的准备才回来。” “要是没有得力的靠山,她敢这么激进吗?” 章苑博直言道:“她的靠山当然就是苏皓了,我听说这小子好像还挺有来头的。” “怕他作甚?!江家那时候不也是红极一时,搅动风云吗?最后还不是被我们斩落马下了?” 章振讥讽道:“呵呵,一提起当年的事情我就想笑,葛阳州那个废物,还玩什么反间计,说只要他跟江家搞好了关係,就能帮我们把狮虎碎金吟骗过来。” “结果怎么样?不仅未能成事,而且还落得一身腥。” “现在这贱人回来报仇,他们葛家首当其衝,真是笑得我肚子疼。” “这种两面三刀的骑墙派,的確是不值得信任。” 章苑博附和道:“所以昨天葛阳州那老东西来向我求助的时候,我只是打了个哈哈,並没有出手。”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不论双方到时候死的是谁,我们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再趁势把另一个收掉。” 老四章开畅眼前一亮:“这確实是个好主意,我本来还担心双儿再不出现的话,狮虎碎金吟这门武技就会彻底失传。” “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我们大可逼著这贱人把关窍告诉我们,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一听这话,章家眾人纷纷打起了精神。 狮虎碎金吟这门武技原本出自於夏家,后面传给了江家,武技玄妙,修炼起来很容易入门。 哪怕没有天赋修炼到极致,但只要能对其有所掌握,也足以秒杀一眾宗师以下的修炼者了。 这也是他们当初选择放过了双儿和她爷爷一条生路的原因! 毕竟,这俩人如果都死了的话,那他们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得到这门武技了。 章振眼珠子转了转,主动抱拳向章岭请缨道:“爷爷,倘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何须等待南盟成立之日?” “不如让我即刻便把那死丫头绑来,到时候也无需审问,毕竟我现在搜魂术已经修炼得差不多了,就算双儿什么都不说,只要她掌握了狮虎碎金吟,我也能从她的记忆当中把这门武技搜罗过来!” 章振阴惻惻的说著,脸上掛著邪恶的笑容。 这个搜魂术就和吸星大法一样歹毒,虽然武道界多对其有所不屑,但自己修炼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也不在乎旁人的非议。 谁要是敢说他不好,他便治死对方即可。 正是靠著这阴邪的武技,章振获得了许多独门秘籍。 这次特地赶回家中,就是要把这些秘籍保存下来,传授给族中之人。 章开畅听了这话,心中大喜过望。 “既然你有这本事,那我们还等什么?” “各位继续在此商议成立南盟的事情吧,我领著章振一起过去把双儿抓来,再把苏皓杀掉,接下来的路就荡平了。” 章开畅整个人急不可耐,显然有为自己孩子报仇雪恨的缘故在里面。 眼看章开畅和章振起身要走,章岭却起身拦住了两人。 “別著急,眼下南盟成立在即,南境战部长估计明天就会过来了,这个节骨眼上別大兴杀戮,节外生枝。” “昨天的虐杀已经引起了南境战部长的注意,我们这几天还是低调点吧,等到南盟正式成立之后,我们杀他们便能名正言顺,不必急於一时。” 听到章岭这样说,章开畅也只能暂时压下了心里的杀戮,默默握紧拳头。 “行吧,那就再给双儿和苏皓活几天。” “南盟成立的那一刻,就是这两人灭亡之际!” 第五百四十六章 双儿表嫂 当晚。 公元德和空无抵达了江家老宅。 跟著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华安妮。 几日不见,华安妮越发娇俏。 然而无论她怎么打扮,空无都还是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样,依旧没有动了凡心。 相比起华安妮,反倒是鼴鼠精更能引起空无的注意。 鼴鼠精眼看著空无一直盯著自己,有些抓耳挠腮的主动开口道:“这位大师你好,我是鼴鼠精,还多亏了苏先生的福,最近刚修炼出人形。” “你放心吧,我不是坏的精怪,我如今已经自愿成了薛家的保家仙了,我不会害人的!” 很显然,鼴鼠精是怕空无这样的得道高僧会除掉自己这个妖孽,所以才解释的。 空无微微一笑,淡淡道:“阿弥陀佛,施主一心向善,未曾作恶,令人钦佩,贫僧失礼了。” 华安妮一听眼前这胖胖的傢伙竟然是个妖精,立马就来了兴致。 她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围著鼴鼠精转了好几圈,满脸新奇的问道:“你说你是鼴鼠精?那你的本体是不是长得跟老鼠一样?你现个原形让我看看唄?” 鼴鼠精面对空无和苏皓这样的高人,自然是不敢造次的。 可是对於像华安妮这样本事不大的傢伙,他可是一点都不惯著的。 “你这女人讲话真难听,什么叫跟老鼠一样,我是鼴鼠,比老鼠更好看,至於真身......岂是能隨便给人看的?” “好好好,你这傢伙欺软怕硬是吧!” 华安妮一下子就知道鼴鼠精这是瞧不起自己,当即转头向苏皓告起了状。 “表哥,这傢伙不把我当成一回事!” “表......表哥?!” 听到华安妮称呼苏皓为表哥,鼴鼠精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还不等苏皓髮话,他就赶紧改口道:“对......对不起啊,这位小姐,刚才是我太鲁莽了。” “一个真身而已,有什么不能看的?” “不过眼下人多,我要是一变回真身,立马就光溜溜的了,不如待会儿......待会儿私下再看吧?” “得了,本小姐现在没心情看了,你一个老鼠精,本小姐可不稀罕。” 鼴鼠精不敢把华安妮怎么样,只能在心中腹誹。 你才是老鼠,你他妈全家都是老鼠! 我是鼴(yn)鼠(sh)! 鼴鼠精这边正在心里发泄情绪,猛地感觉一道阴森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扭头一看,才察觉到苏皓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完了!” 鼴鼠精猛地意识到,他如今已经认了苏皓做主人,自己的心声想必苏皓是能听得见的。 “对不起苏先生,我错了,我不敢了!” 见鼴鼠精突然道歉,脸上还一副快要被嚇哭的表情,华安妮一脸的莫名其妙。 “表哥,他怎么了?” 苏皓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我只是看他衣服不太搭,想著给他换套衣服而已。” 鼴鼠精:“我#¥%!” 几人谈笑的功夫,双儿从厨房里端了些水果和茶点出来。 “各位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辛苦了,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 “不用张罗了弟妹,我们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了。” 公元德眉眼弯弯的笑道,一声弟妹叫的双儿面颊緋红。 华安妮想到自己来之前,薛柔对自己的叮嘱,也跟著起鬨道:“对了,以后又多了一位表嫂了,表哥,你可真是好福气!” 对於双儿暗恋苏皓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不过之前碍於苏皓的脾性和薛柔的面子,不好拿这件事打趣。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薛柔早在私底下跟眾人暗示过,对於让双儿和苏皓在一起这件事,她是相当支持的。 如此一来,大家自然也愿意促成这桩美事,纷纷添砖加瓦了起来。 望著华安妮那古灵精怪的样子,苏皓瞬间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那一日和双儿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也把该摸的,该看的,都给看了摸了。 正所谓上天安排的最大,这个时候扭扭捏捏,反倒是让上天看了笑话。 更何况,双儿一副丝毫不抗拒的模样,显然是彻底赖上自己了。 这个时候要是再嘴硬,以后怕是得被双儿玩死...... “你说好福气那就好福气吧,我能怎么办?把你嘴巴给粘上?” “那好,我以后就叫双儿表嫂了!” 华安妮从善如流,一口一个表嫂的喊起了双儿,这让双儿心中既惊又喜,没想到一切都这般水到渠成,不枉费她这几天晚上都向老天祈祷。 “双儿表嫂,你和我表哥什么时候要个孩子?该提上日程了吧?” “打住打住,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讲话这么老气横秋,这种事用得著你催?一边呆著去!” 苏皓难得的老脸通红,赶紧打发走了华安妮。 薛柔正值怀孕,若是这个时候双儿也怀了,那他岂不是又要独守空房? 公元德最知道苏皓的心思,岔开了这个话题。 “行了,先不说这个了,还是聊聊对付章家的事情吧。” “苏皓,我们在来的飞机上碰到了不少从南方各地来的人,那些人个个都是高手。” “听说他们是为了加入章家创办的南盟,才特地赶过来的。” “如果只是对付章家那几个人,我们或许还有胜算。” “但如果连南盟那些高手也要一併加上的话,光靠我们三个,恐怕是不行啊。” 苏皓嗯道:“双儿跟我说过这件事,所以把飞鹰和战痴叫过来了,他们两个应该会在凌晨到达三湘。” “可以可以,有了这两位前辈助阵,我们的胜算就大多了。”公元德喜上眉梢。 对於飞鹰和战痴的本事,他可是相当了解的。 这二人都是半圣,只要往那里一站,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別管有多少高手,於他们而言,收拾起来都是轻轻鬆鬆。 但不同於公元德的自信,空无在听到苏皓只叫了这两位前辈来帮忙之后,却露出了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苏先生,据我所知,南方佛门当中,总共有七位方丈的实力达到祖师。” “其中的四人,都已经公开表示会加入南盟。” “这还只是单单一家佛门,就有这么多高手与他们为伍,若是再加上南方道门,以及其他门派的高手。” “只怕我们要对付的祖师强者,少说也有几十个了。” “就算飞鹰和战痴有半圣的实力,只凭一己之力,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倘若来几个半圣,他们怕是也只能1v1,很难腾出手来解决其余的傢伙。” 听了空无的分析,公元德猛地一拍脑袋。 “空无这话还真是提醒我了,虚无派这回也派人来了,要跟著南盟一起谋事呢。” “你也是虚无派的人,难道都不管管吗?” 第五百四十七章 警告涂山茶 公元德之所以说苏皓是虚无派的人,主要是从古三通那边论的。 古三通当年也是虚无派的长老之一,到现在都被虚无派奉为祖师爷。 苏皓是他的徒弟,跟虚无派自然也是沾亲带故,在门派之中有著不俗的地位。 “回头我会联繫他们,敲打一下他们的。” 公元德靠著沙发道:“嗯,虚无派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南无派,嘖,南无派的领头人是涂山茶那个娘们。” “她一向心高气傲,还总是骂我老色批,我虽然可以联繫她,但估计联繫了也没用。” “我来吧。” 苏皓拿出手机,给涂山茶把电话打了过去。 涂山茶虽是女流之辈,但在道法上修炼不浅,也是华夏十大金牌天师之一。 苏皓和这个女人说不上有什么交情,但至少也没像公元德那样把人给得罪了。 “喂,请问哪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一个瓮声瓮气的可爱童音传了出来。 “你好,我叫苏皓,这是涂山茶的手机號吧?” 可爱童音问道:“是呀是呀,不过我们观主现在不在这里,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確实有很要紧的事情,能不能请你立刻把手机拿给她?就说皓天师找她,有要事相商。” “行,你等一下吧!我这就去传话!” 电话里的小朋友噠噠噠的跑了。 公元德拄著下巴,撇撇嘴说道:“玛德,涂山茶还真是有福气。” “仗著自己是个女的,能收这么可爱的小徒弟。” “不像我们,想收小朋友当徒弟,还得经过重重考核。” “打住,要考核的就只有你而已,我是不想收小朋友当徒弟,而你是被那些家长怀疑有恋童癖,我们两个可有天壤之別啊。” 苏皓赶紧和公元德划清了界限,他的名声可不想毁在公元德的手里。 “嘁!我哪里有什么恋童癖啊,还不是涂山茶那个贱人诬陷老子!把老子相中的好苗子给抢走了!” 提起当年的乌龙,公元德就一肚子气。 若非涂山茶的造谣,他身边肯定也能有这么可爱的奶娃徒弟! 恰在此时,涂山茶接起了电话。 “皓天师,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真是稀客啊。” 苏皓开门见山的道:“涂山天师,听说南盟已经和你们南无派取得了联繫,你也打算加入他们吗?” 涂山茶语气有些不悦地回应道:“皓天师,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们大家是强强联合,没有谁加入谁这一说,南无派绝不会成为別人的附庸!” “呵呵,涂山天师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有傲气。” 苏皓直入主题:“我打著通电话来没什么別的意思,就是通知你一声,我打算灭掉南盟。” “你要是还没出发的话,最好別来,免得惹得一身腥。” 涂山茶沉默了片刻,紧接著不咸不淡的问道:“皓天师,你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警告我。”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愿意来看热闹的话,我还是很欢迎的。” 苏皓似笑非笑:“只不过我和你们南无派,远日无冤,近日无讎,若是因为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了我的敌对阵营,我就对你们出手的话,確实有些不人道。” “现在我已经將此事告诉了你,究竟要站在哪一边,那就全看你自己的考量了。” “大家同为金牌天师,我提醒你一声,也算是给足了你体面,別事后去告我黑状就好。” 言罢,苏皓便直接掛断了电话,言尽於此。 公元德见状,哈哈大笑。 “那女人现在一定被你气得火冒三丈了。” “她一向心高气傲,这回指不定会故意选择跟你对著干,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隨她的便吧。” 苏皓无所谓的道:“这女人要是真的只为与我置气,就加入南盟这个邪恶组织,助紂为虐,那我灭了南无派也是她咎由自取。” 公元德点了点头。 身为金牌天师,最不应该做的就是与恶徒联盟。 这一点就算没有苏皓提点,涂山茶心里也该有数。 警告完了涂山茶,苏皓又盯著自己的联繫人列表看了一会儿,决定给古蒙族那边的斯家打个电话。 慰问一下的同时,顺便问问他们能不能派人过来帮忙。 还没等苏皓把电话拨出去,林琅天的电话却抢先一步打了进来。 令苏皓感到意外的是,跟南盟开战这件事,他明明还没有告诉林琅天,但是林琅天却已经知晓了。 “皓哥,这么露脸的事情,你怎么不带我一个?” 苏皓反问道:“你小子从哪里听到消息的?” “卜惠美告诉我的!” “卜惠美又是怎么知道的?” 苏皓更加意外了。 林家好歹有个不错的情报网络,可是卜惠美从哪里来的情报? “不清楚,皓哥我们先不聊这个,说正经事,你这回要和他们开战,应该需要不少帮手吧?我这边......” 不等林琅天把话说完,苏皓就打断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一次来参加此次战斗的,基本上都是祖师高手。” “你的那些人来了也只有当炮灰的份,还是別折腾了。” “嘖,皓哥,你这就有点瞧不起人了!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刚才已经打听过了,南盟这次的確是臥虎藏龙。” “甚至就连刚刚晋级到祖师境界的高盛,也要和他们联手对付你!” “高盛?” 听到林琅天给出的这个消息,苏皓有些诧异。 高盛是李家的帮手,但之前也才准天师的实力,这才过去多久,居然到祖师了? 看来自己的崛起给了李家不少压力,都开始疯狂培养手下,批量生產祖师了。 “章家这回还真是下了血本,连李家都愿意伸出援手。” “所以啊皓哥,你这场仗真的很难打。” 林琅天嘿嘿一笑:“我和我手底下的人虽然大多都不中用,但是你运气好,最近我们林家迎来了一名猛將。” “谁?”苏皓有些好奇。 林琅天卖了个关子:“你猜猜?” “你是要我猜你的棺材是翻盖的还是滑盖的?” “......” 林琅天乾咳一笑,只能如实招来。 “詹右的师父——束缚!” 第五百四十八章 她不是美女,她是女神! 苏皓愣了一下。 詹右的师父? 不是说失踪多年了么? 林琅天笑道:“就在前几天,束缚登门林家,主动和詹右相认,我林家终於迎来一位祖师大成的客卿。” 苏皓愕然道:“听詹右说,他师父束缚不是一直处於失踪的状態么?现在居然现身了?” “束缚惹了一个大仇敌,对方实力和他不相上下,他为了不连累徒弟詹右,所以才东躲西藏,前些日子他突破到祖师大成,干掉了仇敌,所以才现身的。” 林琅天解释道:“而且,为了报答我对詹右的照顾,束缚才答应成为林家客卿,护我林家十年。” “那你算是捡漏了。” “可惜我林家压轴底牌强者还在闭关中,不然把他也给你叫上。” 林琅天这话可不是客气而已,林家里最强的高手一直深居简出,很少露面,只有在生死之际才会现身。 在创办虎王朝的时候,苏皓先前的確给过林琅天几颗丹药,让林琅天转赠给对方,表示拉拢之意,可惜失败了。 而这次对付南盟,苏皓也並没指望林家来趟这趟浑水,指望他们派出最强战力替自己出征。 但林琅天却愿意主动帮扶,完完全全的和自己站在了同一阵营,带著林家和整个南盟为敌。 这份信任和鼎力相助,属实可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建议你还是別插足此事了,本来只是我和南盟的恩怨,你们林家掺和进来,很容易被针对的。” 林琅天摇头道:“皓哥,你这话说得可就难听了,我们林家和你向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有关键时刻当缩头乌龟的道理?你等著吧,我们明天出发!” “行吧,多谢了。” 苏皓和林琅天再度聊了几句,掛了电话后,拨通了斯泽宇的號码。 在得知他的意图后,斯泽宇尷尬道:“苏先生,我上次带人受伤,族老们大发雷霆,把我禁足了一个星期,实在是没有支援可以派过来。” “无妨,你先解决你的事情,等我搞定南盟这块,就去一趟古蒙族。”苏皓也没介意,谈了些题外话便掛掉了。 双儿秀眉微顰:“斯家不愿意来?” “他们那边出了点状况。”苏皓嗯了一声。 “不用多想,他们来了锦上添,不来也不影响我们的总体力量。” 说罢,苏皓看了看时间道:“距离凌晨还早得很,各位不妨一起去吃个夜宵,洗个脚?我请客!” “走走走!”公元德率先起身。 空无本来不想去的,却被华安妮硬生生拉了过去。 鼴鼠精从来没有体验过洗脚的快乐,自然不想错过。 一伙人玩到凌晨,直到战痴和飞鹰抵达三湘机场才结束。 得知这次的大战有这么多高手参加,战痴摩拳擦掌,兴致盎然。 “我已经很久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了,我都恨不得南盟今天就成立,让我好好松松筋骨!” 看著战痴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华安妮有些无奈的道:“战痴爷爷,你別太自信,这场仗可不好打,小心为上。” 飞鹰点了点头,语气严肃的道:“人家孩子说的没错,你这傢伙也太不靠谱了。” “这次的大战我们必须得谨慎应对,可不能吊儿郎当的。” 战痴一听这话,立马就不高兴了。 “谁吊儿郎当的啦?” “我说飞鹰老头,当著晚辈们的面,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你也没给我面子啊!”飞鹰翻了翻白眼。 “我之所以从魔都晴天区回来,明明是歇山那群傢伙躲起来闭关了,但你却偏偏说我行踪暴露,灰头土脸的溜了回来。” 战痴理直气壮道:“废话,鬼知道是不是你编的?” “我特么编你没鸡儿,也不会编这种事情。” 战痴声音大了几分:“你再骂,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敲成木鱼。” “来来来,看看是我脑袋成木鱼,还是你从小鹏变成小明。” 眼看著两个老头子要吵起来,华安妮赶紧出来打圆场。 “哎呀,两位爷爷別激动,我给你们带了宵夜,还有美酒呢!” 两老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美酒?没有美女?” 华安妮撩了撩秀髮,嫵媚一笑。 “我不就是美女么?” 两老齐齐摇头:“不是!” “......” 华安妮叉著腰,气呼呼的,作势要將宵夜扔垃圾桶。 “哼,餵狗吃都不给你们吃!” 战痴赶紧改变態度:“飞鹰,你干嘛说人家美女不是美女?太过分了!” “因为......她不是美女,她是女神!” “扑哧~” 华安妮听到飞鹰这话,顿时笑开了。 “飞鹰爷爷还是会说话,快来,夜宵还热乎著呢,我给你拿杯子,一边擼串一边小酌一杯,別提多快活了。” 飞鹰得意的看了战痴一眼,乐呵呵的吃了起来。 “???” 战痴脑瓜子嗡嗡作响。 好傢伙,睁眼说瞎话的水平还是你最牛逼! 眾人也默默竖起了大拇指,给飞鹰点了个赞。 老驥伏櫪,撩妹千里啊! 二老吃过宵夜后,公元德提议道:“我徒弟包了一层海底房,据说可以睡在海底,在鱼儿的陪伴下入睡,谁要一起去?” “唰唰!” 战痴和飞鹰率先举手,华安妮隨后举起手,还不忘把空无的手举起来。 苏皓本想去凑一凑热闹,却被公元德拒绝道:“你今晚没空,我知道的。” “啊?” 苏皓一脸懵圈。 今晚自己也没啥事啊,怎么就没空了? “双儿,今晚开心哈。” 公元德拍了拍双儿的肩膀,塞了一个东西到双儿的手中。 “明天早上见!” 望著几人离去的背影,苏皓凑了上来,问双儿道:“你今晚要干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么?” “没......没什么......”双儿眼神躲闪,细如蚊声。 她下意识將公元德给的东西塞入了兜里,以免被苏皓看见。 “几个人奇奇怪怪的......” 苏皓目光狐疑,但也没想太多,开车和双儿回到了江家老宅。 “我去洗个澡。” 到家后,苏皓径直走进浴室。 双儿抿著嘴,从兜里將公元德给的东西拿了出来,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使用...... 第五百四十九章 拿下双儿 洗完澡出来的苏皓,感觉自己莫名有些口渴。 他看著桌子上的那杯水,还以为是双儿准备的,一饮而尽。 “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恰在此刻,双儿从楼上走下。 她穿著性感睡衣,本来想將公元德给的魅力水涂抹在身上,吸引苏皓。 谁曾想,苏皓竟把它喝了?! “怎么有点晕晕乎乎的?”苏皓扶额,踉踉蹌蹌的坐在了沙发上。 双儿赶忙给他拧开一瓶矿泉水,说道:“你.....你喝点水缓缓吧。” “谢谢......” 苏皓咕嚕两口,但却並没有缓解症状。 双儿偷偷用手机发微信问了一下公元德,却得到对方一个大拇指表情包。 【牛逼!这玩意都能喝进去!无敌!】 双儿快速敲字:“你別在幸灾乐祸了,告诉我会有什么后果?” 【注意戴t。】 “戴t?什么是戴t?你说清楚啊!” 双儿连发几个问號过去,可公元德却没有再回应了。 她气得要死,赶紧给薛柔发消息,还附带苏皓皮肤发红的照片,同时將公元德和自己的对话转发了过去。 “柔柔,你问问公元德,苏皓到底是怎么了?” 【苏皓没什么事,你扶他去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听到这话,双儿鬆了口气。 “苏皓,你是不是累了?我送你去休息吧!” “行......” 苏皓晃晃悠悠,任由双儿搀扶到客房。 “你好好睡一觉,有事叫我哈。” 然而,不等双儿离开,苏皓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別......別走!”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双儿关切道。 苏皓没有说话,只是將她揽入怀中。 一阵香风席捲而来,娇躯闯入怀中,那带著一丝凉意的触感,让苏皓眉头一展。 “苏皓......你......你想干嘛?” 双儿呼吸急促,鼻端闻著从苏皓身上传来的一缕淡淡的沐浴露味道,以及一股温热的气息笼近,莫名的心神一恍。 “那杯水......有问题......” 听到苏皓这话,双儿细如蚊声:“那是我用来涂身子用的,谁让你把它喝了的......” “那我......只能找你解毒了......” 苏皓话语间,將双儿强行控制住。 双儿近距离和苏皓目光对视,一阵颤抖。 那充满男性魅力的视线,让她根本无法抗住,身子一颤,衣落於地。 “啊!” 双儿当即意识了过来,惊呼一声,身子紧紧的往苏皓怀里一扎,眼睛更是死死的贴在苏皓身上。 然而,这举动无疑是羊入虎口! 香气在鼻尖流淌,如梦似醉,令苏皓有种抬头开窍的舒爽感。 他也不再保留,当即便要演奏一曲交响乐。 “苏皓......先不要著急,等......等下......” 双儿呼出的气流一浪高过一浪,她醉眼朦朧的看著苏皓,犹豫了一下才道:“你......你能接受我吗?” “能......” “你......你以后会像对薛柔一样对我好么?” “会......” 苏皓意识渐渐模糊,但还是重重点头。 “那就够了,来吧!” 双儿闭上了眼睛,任由苏皓採擷。 一时间,空气中逐渐被迷离的气味所覆盖。 .................. 转天过来。 清晨的阳光打在两人的身上。 双儿盯著苏皓高挺的鼻樑,整个人都有种在做梦一样的感觉。 她本以为自己永远都没有机会,和心心念念的人走到一起,却没有想到峰迴路转,一切都发生的这么突然,这么快。 薛柔在得知了双儿已经得手之后,高兴的不得了,並没有丝毫的责备,还开玩笑说,要让双儿改口叫她姐姐,弄得双儿又羞又臊,却难掩心中的甜蜜。 就在双儿紧盯著苏皓犯痴的时候,苏皓鹰隼一般的双眸陡然睁开。 不同於以往的严肃沉稳,此时他的眼中儘是柔情。 只见其伸手握住了双儿软嫩的柔夷,深情款款的说道:“昨天晚上真是辛苦你了。”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第一次,你那么用力......”双儿越说越小声,耳根子红透了。 “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把魅力水让我喝下的,这玩意当水喝就是个催情药。” 苏皓无奈一笑:“对了,这东西你怎么会有?” “公元德给我的......” 苏皓黑著脸道:“我就知道是这老狗,料下得这么猛,不行,我得再『教训』你一顿,彻底释放一下才行。” “不要,我昨晚被你折腾的腰都快断了,唔......” 双儿正要阻止,苏皓却吻了上来,曖昧侵袭著大脑,完全没法抗拒。 二人情慾渐浓,准备继续大战一场之际,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却打断了这场旖旎的情事。 苏皓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双儿则趁机从他的怀里逃脱,跑到浴室洗漱去了。 “这妮子......” 苏皓无奈一笑,接通了电话。 “斯先生,大早上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 斯泽宇笑道:“苏先生,费老已经上了去三湘的飞机,晚些时候会同你联络的。” “你不是被禁闭了么?怎么说服费老过来的?”苏皓哑然一惊。 斯泽宇狡猾道:“我告诉族老,如果不帮你,你就不会帮我弟弟治病,他们就同意了。” “哈哈哈,你可真会说话,行,这份情我记下了,你弟弟斯內克的病,我一定会帮忙解决。”苏皓朗声一笑。 结束了和斯泽宇的通话,还没等他起身穿衣,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这次来电的是一个三湘本地的陌生號码,但数字非常吉利,一看就知道其主人不是泛泛之流。 “应该是章家的人。” 苏皓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他冷笑了一声,把电话接了起来。 苏皓並没有开口,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不是为了和他閒聊而来,开门见山。 “苏皓,我们南盟的盛会即將举办,请柬我已经让人给你送到家里了,到时候你只管带著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来吧。” “行,保证让你们满意。”苏皓眼神微眯。 “好啊,我看看你能让我们怎么满意。” 电话那头的人冰冷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后,结束了通话。 苏皓不以为意,將手机丟在了一边,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想看看怎么让你们满意? 那就让你们试试就逝世! 第五百五十章 邪师门布局已久,要小心! 十分钟后,双儿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浴袍紧贴著婀娜丰腴的身子,酥胸半露,浑身散发著一股嫵媚娇柔的气质,当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她的头髮並没有完全吹乾,那玲瓏的身段在湿漉漉的水下显得十分诱人。 苏皓吞了吞口水,一把双儿搂进了怀里。 “不行不行,今天可不能再折腾了,我快要被你弄散架了。” 双儿连滚带爬的钻进了被窝,被子盖得严丝合缝,说什么也不让苏皓再与自己有肌肤接触了。 苏皓摸了摸鼻子,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尷尬。 不能怪他做的太狠,实在是自打薛柔怀孕之后,他就再也没尝过荤腥了...... “好吧,我不逗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去洗澡。” 说著,苏皓就钻进了浴室。 还没等他把澡洗完,华安妮的消息就一条接一条地发了过来,无一例外,全都是崩溃大哭的表情。 苏皓一看就知道,华安妮肯定是表白空白被拒了。 这样的事情,这一个月以来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回。 他每一次都劝华安妮放弃,可是这女人偏偏越挫越勇,受虐倾向有点严重。 “你去找薛柔表嫂,让她给你想想办法。” 苏皓髮送这条简讯后,便不再理会华安妮,瀟洒冲浴起来。 从浴室出来的时,双儿已经换好了衣服,化好了妆,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这么早出门?” 双儿贴心道:“你来得匆忙,没有换洗的衣服,我帮你买几套回来。” “到底还是老婆大人疼我。” 苏皓听闻此言,满意点头。 他的衣服洗了,烘乾要好几个小时。 就这么在家里等著,著实是有些无聊。 听到苏皓改口叫自己老婆,双儿的內心一阵悸动,嘴上却嫌弃道:“油嘴滑舌!我出门了!” 望著双儿满脸娇羞的模样,苏皓心中不禁感慨连连。 以前的双儿整天跟自己唱反调,示傲娇。 可现在却如闺中小女儿一般,羞涩无比。 果然,想要进入一个女人的心里,首先得进入她的身体。 双儿拿著车钥匙,扶著墙出了门,虽然一阵腰酸腿软,但心中却很是甜蜜。 “滴滴!” 这时,一辆保时捷缓缓驶来,对著双儿按了按喇叭。 双儿扭头一看,竟然是祁高达带著谢秋珊和柏任真来了。 三人一看双儿那弯腰驼背,双腿合都合不拢的模样,立马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双儿被三人直白的眼神盯得有些头皮发麻,连车都不想下了。 好在谢秋珊还是有点良心的,听说双儿要拖著这样的残躯去给苏皓买衣服,三人当即自告奋勇,陪著双儿一起。 到时候,她们去挑衣服,双儿只要在车上好好休息就行。 正好,柏任真想要答谢一下苏皓,却不知从何下手。 这几身衣服就当是她送的,也算聊表心意了。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去了商场,而苏皓则独自坐在楼上,穿著浴袍,享受日光浴。 “叮铃铃!” 还没闭眼几分钟,蒋刀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皓,三湘那边出大乱子了,据说有个章家要搞什么南盟,来对抗整个武道协会,这件事你听说了没有?” “当然听说了,我现在就在三湘。” 蒋刀怎么都不会想到,苏皓不仅知道这件事,而且还已经向南盟发起了宣战。 “你在三湘?那可真是太巧了。” “我告诉你,章家之所以有这么大的胆量,想要以一己的地方之势,撼动整个武道协会,很可能是受到了武司的暗中支持。” “你爸说,武司这次之所以这么大动干戈,搞不好是受到了邪师门的怂恿,对了,你还不知道邪师门吧?” “知道。” 苏皓轻描淡写的回应道:“邪师门之前不是在华夏也想过兴风作浪来著,最后却被无情的镇压了吗?估计是想捲土重来了。” 蒋刀还以为这些事情是古三通讲给苏皓听的,便也没再多问,继续道:“你说得没错,那些人贼心不死,这次又打算故技重施。” “之前你爸说不是中蛊毒了吗?他这次之所以会受伤,就是被一个亲信暗算了。” “那个叛徒原本是你爸一手提拔起来的,他很小就加入了北境大军,也算是我们知根知底的人,可谁能想得到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也是邪师派老早就布局的一枚棋子!” “可见他们已经暗中谋算多年,可能在很多组织都有所渗透了!” 苏皓眉头一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邪师门少说也布局了几十年了。 想要將其连根拔起,一一剷除,属实是太过於困难。 连父亲这样心思縝密之人,都无法揪出內鬼,其他人就更没这个本事了。 “刀叔,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玄机阁的人有意拉拢我加入他们,玄机阁情报网络是整个华夏最优秀的,似乎知道不少关於邪师门的事情。” “要是我加入了玄机阁,成为了长老,那些情报对於我来说就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不过,这也只是他们那边的人的一面之词,对於这个玄机阁究竟怎么样,我还没什么了解,也担心他们是在骗我,你帮忙问问我爸,看看他们靠不靠谱?” 蒋刀很高兴苏皓愿意询问华龙的意见,一口答应了下来。 “行,这件事我会问问你爸的意思,到时候再告诉你。” 苏皓点点头,追问道:“我爸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什么事都要你来传话?他不会又生病了吧?” 蒋刀朗声一笑:“哈哈哈,你放心吧,夏王的身子骨硬朗著呢。” “你最近估计也是忙昏头了,都没时间看新闻吧?” “我们这边正在打仗呢,夏王亲自率军,在前线杀敌,自然是没办法常常与你联繫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怎么这么閒?”苏皓笑著问道。 “唉,没办法呀,有人主外,就得有人主內。” 蒋刀嘆息道:“上回出了內鬼事件之后,夏王就一直担心会被人偷家,便让我在这里守著,以防后院失火。” “嗯,谨慎些是应该的,你辛苦了,我们再联繫吧。” “好。” 结束通话之后,苏皓拿著手机久久没有放下。 他总觉得蒋刀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所隱瞒,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无从得知。 沉思了片刻,苏皓开始搜索了一下前线的战况。 但新闻上说的和蒋刀讲的如出一辙,华龙的確在前线英勇杀敌,正和敌方进行拉锯战。 这就更让苏皓感到奇怪了。 这次双方爭夺的那小岛本来就是华夏领土,自討没趣的敌军並没有多少人,武器也不先进,以北境大军的能力,登岛完全应该不费吹灰之力,为什么会在那里僵著? 虽然到现在为止,华龙还没有打败仗,但是时间拖延了这么久,本身就很让人感到疑惑。 还没等苏皓想明白,他的电话就又一次响了起来。 来电之人是束缚,林琅天中途有事,让他一个人先过来和苏皓会面。 “好的束老,我让人去接你。” 苏皓给公元德发了个位置过去,让对方先替自己接待束缚,到时候一起来江家老宅会面。 “叮咚!” 这时,薛柔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老公,昨晚和双儿睡得开心吗?” 第五百五十一章 无限城残图再现 薛柔简单的一句话,直接把苏皓干沉默了。 他虽然有些尷尬,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还算......开心......吧......” “双儿和我,谁和你睡得更舒服呢?” “这......” 苏皓顿了顿道:“肯定是老婆你了。” “老公你也太傻了,这种问题哪能回答呀。”薛柔捂嘴一笑,敲字道:“无论你回答谁,都会得罪另外一个的。” “你放心吧,我不会跟双儿爭风吃醋。” “多这么一个姐妹,可以给我排忧解难,我高兴还来不及。” “而且,这是我同意的,你不要有什么负罪感,不许自责,也不许想东想西,配合我就好了。” 苏皓鬆了口气。 有薛柔这样一个温柔体贴,又大方有度的妻子,属实是自己一生的幸事。 “好,老婆你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辜负了你和双儿。” 等苏皓结束和薛柔的閒聊,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双儿提著大包小包的回来了,跟著她一起的还有谢秋珊三人。 看著这伙人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苏皓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还不是双儿和阿真,一个想要好好报答你,另一个想表现女票的爱,可怜了我和高达,跟著她们两个转悠,腿都快逛直了!” 一旁的祁高达连连点头,累得目光呆滯。 他自认为平时也没少陪谢秋珊逛街,还以为自己已经挺厉害了,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强中更有强中手。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寧愿躲在车內打植物大战殭尸杂交版,也不会陪著三个女人逛街。 “好了秋珊,要是累了咱就赶紧回家休息,双儿和苏皓才刚在一起,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可別在这里当电灯泡。” 柏任真心里充满了对双儿的羡慕,为了不让別人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只能极力克制,减少和苏皓相处的时间。 “你们又调侃我!” 双儿这一路上已经被三人打趣了好几十次。 一开始听到她们开自己和苏皓的玩笑,双儿还会脸颊緋红,眼神闪烁。 现在这脸皮也是练出来了,不仅面不改色,甚至还会炫耀一番。 毕竟,苏皓的体力可不是別的男人能比的。 这样的福气,谢秋珊和柏任真还真就没有呢! 打发走了三人之后,双儿便拉著苏皓试衣服。 可是苏皓的注意力,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在衣服上,反而盯著双儿看个不停。 如果说之前的双儿是高贵冷艷的冰山雪莲,那么此时此刻的她,则如同娇艷欲滴的绽放玫瑰,激情似火,令人小腹发热。 “干嘛?以后有的是机会看!”双儿嗔怪道。 “那可不行,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 苏皓一把將双儿搂入怀中,当即一番云雨。 “嗯?” 驀然,苏皓摸到双儿的后背有东西,定神一看。 “你这后背上是胎记吗?怎么有一块青色的?” 苏皓用手擦了擦,没有擦掉,看样子不是染的。 “你再仔细看看。”双儿似笑非笑。 苏皓凑近了,眯著眼睛,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贴上去对著双儿的后背亲了一口。 双儿被弄得面红耳赤,一把推开了苏皓,满脸娇嗔的责怪道:“你这老色批,真是一点正经都没有!” “抱歉,情难自禁。” 苏皓尷尬一笑:“说吧,这到底是什么?” 双儿背过身去,將头髮拢到胸前,郑重其事的对苏皓说道:“这是无限城地图的一部分。” “不应该啊,上次我用通透双眼看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次怎么肉眼可见呢?” 苏皓纳闷道:“而且我记得之前也看过你穿露背的礼服,可不见有这个东西啊?” “这是一种手法独特的刺青,顏料是夏家人的精血。” 双儿扑到苏皓的怀里,细如蚊声:“所以......只有在我和夏家人共赴云雨之后,这个刺青才会出现。” “啊!怪不得你说你手里有残图,却一直不肯交给我,闹了半天是这个缘故啊!” 苏皓恍然大悟,这才知道其中的奥秘。 “那你怎么不早点说?早说我早就拿到地图了!” “你想得美,本小姐才不会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交给你呢。” 双儿推开了苏皓,语气之中满是甜蜜。 她原本还很纠结,一方面想要按照家中长辈们的要求,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苏皓,包括这残图。 但另一方面,双儿又觉得如果自己一生都在为夏家人献身,而不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那实在是太可悲了。 好在事情峰迴路转,她心里有苏皓的同时,苏皓心里也有她,薛家也同意此事,两人能名正言顺的走到一起,自然是皆大欢喜。 望著双儿两颊緋红,娇憨无比的模样,苏皓心神一动,又没忍住把人扑在了床上。 可战斗还没维持五分钟,公元德等人就来敲门了。 双儿耳根子红缨遍布,催促道:“快收回去,別被他们看见了。” 苏皓一脸不情愿的起身,整顿好衣著,带著双儿下了楼。 此时,束缚就跟在公元德一干人的后方。 他穿著一身黑袍,不言苟笑,看起来很是严肃的样子。 “束老!” 苏皓率先给束缚打了个招呼。 “苏先生,久仰大名。” 一见到苏皓,束缚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 对於这位年轻一辈的传奇人物,他可是早有耳闻。 如今见到真人,发现比想像中的更惊人。 “我哪有什么大名,你们这些前辈才是真正的大名。”苏皓朗声一笑,给足束缚面子。 几人一起简单的聊了一下,便相约去三湘出名的『比亚』酒店就餐。 恰在此刻,斯家的费老也到了。 苏皓自然不会怠慢了这位祖师圆满高人,当即让祁咏志开车去接。 把费老一併带到比亚酒店之后,由苏皓包场,大家一併痛饮,共谋大事。 不同於其他人,或多或少彼此之间都有些交情,很快就相谈甚欢,打成一片,出身於古蒙族的费老,整个人表现得很是拘谨高傲,只是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基本上不与大家交谈。 公元德对此虽然有些看不惯,但却並不敢说什么。 谁让人家是古蒙族最强高手之一,实力也已经达到了祖师圆满呢? 可这种情况在飞鹰和战痴回来之后,发生了转变。 费老做梦都没有想到,除了苏皓外,竟还有两位长者的实力超过他。 这让他一下子就没了架子,不好意思再摆谱了。 昨天斯泽宇力排眾议,几乎是了一整个晚上的功夫说服家族中人,让他过来助阵的时候,费老心里还很替斯泽宇著急。 不知道他是被苏皓灌了什么迷魂汤了,竟放著强大的南盟不加入,非要和苏皓站在同一个阵营。 今日一见这些高手齐聚一堂,费老才明白,能网罗这么多的高手,为自己保驾护航,这苏皓绝对不是个等閒之辈。 斯泽宇不仅是在为弟弟斯內克找神医,而且还是在为斯家找靠山。 光是看费老脸上的神情,公元德就能猜到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的心里甚是得意。 老傢伙,让你搁在这里装逼,现在我兄弟的两位门神一出,终於知道自己逼有多大了吧? 第五百五十二章 所以呢? 眼看著所有人来齐,苏皓举杯一笑。 “各位为了我特地奔波至此,我先敬大家一杯,聊表谢意!” “尤其是费老和束老,二位大老远的赶来,著实是辛苦了。” 费老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束缚虽然实力非凡,但一点架子都没有,回敬道:“苏先生客气了,能有机会与你一同拨乱反正,乃是我的荣幸。” “而且,若不是有苏先生在背后支持,我徒弟也没法跟著林公子吃香的喝辣的,真正辛苦的是你才对。” 几人正寒暄的时候,一位美女走了过来,身后还领著个气度不凡的男人。 男人走上前来,语气颇为傲慢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南夏王今天要包下这家酒店举办宴会,还请诸位离开这里。” “你们吃的喝的,我会一併买单,包括你们的住宿费也可以报销。” 此话一出,双儿眉头明显一皱。 她看向美女,质问道:“戴鈺,你这是什么意思?” 双儿与戴鈺是大学同学,之所以选择把大家全都安排在比亚酒店,也是双儿想要卖老同学一个面子,帮对方涨涨业绩。 结果没有想到,戴鈺竟然出了这样的岔子。 戴鈺满脸歉意的对苏皓说道:“对不起啊双儿,这位是我的领导,也是我们酒店的大主管禹德厚,我......我一个小主管没法做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我知道了。” 双儿露出了一个理解的表情,也斜著禹德厚道:“身为酒店的大主管,更应该有契约精神才对。” “我们款也付了,酒菜也上了,凭什么別人临时起意要徵用比亚酒店,你就要把我们赶走呢?” “正確的做法,难道不是讲究先来后到,不接待后面的客人吗?” 禹德厚明显没料到苏皓会突然向自己发难,语气加重道:“你难道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 “这次要徵用我们酒店的不是什么隨便跳出来的土大款,而是南夏王!” 双儿欲言又止,反倒是苏皓耸了耸肩膀:“所以呢?” “你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南夏王是什么地位,你是什么地位?”禹德厚气笑了。 “怎么?你这傢伙想嚇唬谁啊?” 战痴哼道:“管他是谁,既然他来晚了,那就应该自己另找住处,凭什么把我们撵走?” “南夏王又怎么样?他是比我们多长了只眼睛,还是多长了张嘴?” 战痴虽然酒品不佳,容易口无遮拦,但这次说出来的话还真是没什么毛病。 禹德厚眼角一抽,从未想过这群人如此冥顽不灵,连南夏王的面子都不给。 “你们虽然有钱,能包得起我们酒店,但是你们的地位和身份,与南夏王大人根本无法相提並论,我劝你们识相一点,见好就收,別在这里闹腾了。” “否则一旦惹恼了南夏王大人,不仅钱不会给你们退,搞不好还会揍你们一顿!” 禹德厚仗势欺人,讲话也越来越难听。 战痴这辈子还从没被人这样指著鼻子侮辱过。 他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时候,南夏王恐怕都还没出生。 禹德厚居然用这么个货色来压制他,著实是把他给气坏了。 “玛德,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谁揍谁!” 飞鹰担心战痴鲁莽出手,赶紧按住他的胳膊道:“行了行了,你这气性也太大了。” “我们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犯得著和他们一般见识吗?別丟了自己的脸面!” 飞鹰可以不计较,但苏皓却不能让自己人受这个气。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你不就仗著对方是南夏王,以为我们不敢得罪他,就在这里大肆叫囂么?” “你可以这么理解。”禹德厚无耻道。 “那你还真就打错算盘了。” 苏皓冷笑道:“你只管告诉南夏王,酒店已经被我抢先一步包场了,让他自己换地方!” 话语间,他大手一挥,將禹德厚震退三米远,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他气得吹鬍子瞪眼:“你们这些人可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粗俗!无赖!” “我才不会把你们这些垃圾说的话,转达给南夏王大人,侮辱他的耳朵。” “总而言之,今天你们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別逼著我叫保安把你们抬出去,闹得大家都不体面!” 戴鈺眼看双方就要吵起来了,试探性的劝说道:“大主管,比亚酒店制度摆在这里,苏先生话糙理不糙,他不想把酒店让出来的话,我们只能去劝一劝南夏王。” “服务行业的就应该以顾客为先,怎么能这么隨心所欲,说撵人走就撵人走,態度还这么硬气?” 禹德厚横眉竖眼:“你给我闭嘴!这些客人都是你这死贱人招揽来的吧?” “他们若是不肯走,回头你也得滚蛋!” 禹德厚完全没有把戴鈺的话放在眼里,还態度傲慢地用手指戳了戳戴鈺的脑袋。 戴鈺满腹的委屈,却不敢吭声,只能泪眼汪汪地站在一旁,生怕丟了工作。 “凸(艹皿艹)!”战痴见此情形,越发气愤难当,擼胳膊挽袖子便要开干。 飞鹰再度拦住了他。 “人家一个普通人,你一拳下去他可能会死。” “我就是要打死他,这种不把下属当人的货色太贱了。”战痴气势一展,狂风乱炸,把公元德等人都嚇了一跳。 “战痴前辈,你冷静点,我来想办法。” 苏皓给双儿使了使眼色:“你帮我操作一下,把这个比亚酒店买下来。” “啊?” 苏皓说的每一个字双儿都能听得懂,但是连在一起,却让她有些发懵。 “你要把这家酒店买下来?” “对,能买吗?”苏皓斩钉截铁的道。 既然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他可懒得和禹德厚这种煞笔浪费口水。 “乾的漂亮!”在场其余眾人听到苏皓的霸气发言,一个个都觉得扬眉吐气。 就连束缚也频频点头,觉得苏皓这个做法,既聪明又解气,很有强者风范。 费老则忍不住佩服苏皓的胆量。 只是为了能让他们吃好喝好,竟然连南夏王也敢得罪? 这可真是母牛坐炮仗......牛逼炸了! 第五百五十三章 不要怕,有我老公在! 双儿犹豫了一下,徐徐开口。 “你想买倒也不是不行,不过钱不是主要问题,问题是比亚酒店的总部在燕京。” “你给林琅天打个电话吧,这家酒店有他操手的信息,他应该认识这家酒店的老板。” “行!” 苏皓二话不说,给林琅天打去了电话。 “皓哥,束老到了没有?” “到了,我在比亚酒店这边正招待著呢,结果他们的大主管却狗眼看人低,要赶我们离开。” 苏皓淡淡道:“你帮我联繫一下比亚酒店的老板,我要把这家酒店买下来。” “牛逼,皓哥做事就是雷厉风行。” 林琅天嘖道:“皓哥,你要是买的话,我给你打个二折,你给我两个亿就行。” “別告诉我,你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比亚酒店是当年林家考验我时,我和朋友投资开起来的。” 林琅天实话实说:“现在的老板虽然是禹家人,但实际的掌权人是我,卖不卖都由我说了算的。” 苏皓眼神错愕。 林琅天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手。 这小子私下產业还不少嘛! 林琅天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苏皓的回话,还以为他是嫌贵。 “我说皓哥,两个亿真的已经很便宜了。” “我当初可是正儿八经的给这酒店投资了十个亿,这要是换做別人,我不在原有价位上翻个倍都不可能卖的。” 苏皓哭笑不得:“我像是缺这点钱的人么?不用打折,我原价购买!” “好好好,我最近正缺钱,你等著,我这就给禹家那边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把这家酒店转到你的名下。” 苏皓好奇道:“你缺钱?缺钱干什么?” “菲律滨猴子最近一直在南海搞事,我看不下去,投了几个亿进去给驱逐舰加油,打算以德『斧』人!” “我给你加十亿,让驱逐舰到人家门口多绕一圈。” “666!” 林琅天结束通话,做事相当有效率,当即和禹家的家主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禹家主就激动的道:“林公子,你这通电话打来的正好,我眼下刚巧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向你匯报呢!” “什么事?” “三湘那边最近有一场盛会要召开,南夏王秘书刚才来电,说南夏王想徵用我们在三湘的比亚酒店。”禹家主快人快语。 “我想这是个难得的宣传机会,为了同他们搞好关係,我建议直接给他们免单。” “免单你麻痹!” 林琅天破口大骂:“我说比亚酒店的大主管怎么这么不长眼,连我皓哥都敢得罪,闹了半天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你这么个狗东西在那攛掇。” 禹家主被骂懵了。 他绞尽脑汁,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林琅天口中的皓哥究竟是谁。 “林公子,你的话我有点听不懂......” 林琅天言简意賅的说了一下经过,把禹家主嚇了一大跳。 “抱歉林公子,我不知道我堂弟这么蠢,我马上通知他道歉。” “我皓哥不接受他的道歉。” 林琅天催促道:“你现在立刻起草合同,把三湘比亚酒店转移到我皓哥的名下,我已经把他的信息都发到你邮箱了,抓紧时间把这件事给我办了。” “要是办不好,你也別混了,直接滚吧。” “是是是,我马上办......” 禹家主唯唯诺诺的回答著,生怕林琅天一个不高兴,把他给拉下马。 .................. 比亚酒店。 禹德厚看著苏皓打电话,尽情表演,差点笑出声。 “就你们这样的,还买比亚酒店?別笑死我了!” “告诉你们,保安马上就到,我看等下你们还怎么给我狂!” 戴鈺闻言,蹙眉道:“禹主管,你这样做......” “滚!” 禹德厚瞪了戴鈺一眼,厉色道:“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你被开除了,拿工资给我走人!现在!立刻!” 戴鈺面色一变,刚想说些什么,苏皓却扬手道:“不用跟他吵,我这些朋友没酒了,加酒上来。” “好!” 戴鈺略微犹豫,还是点头去做了。 “煞笔,都被开了,还跟个奴隶一样做事!”禹德厚冷笑不止。 “禹主管,注意你的言辞,我虽然被开除,但我现在还没拿到辞退单,意味著我还是这里的员工,我该履行的责任不会变。” 禹德厚见戴鈺自做自事,嗤笑道:“你这种人,活该被资本家压榨。” 话毕,一群保安姍姍来迟。 禹德厚眼前一亮,指著苏皓等人,对保安们下令道:“轰出去!” “双儿,他完全不讲道理的,你们还是走吧,保命要紧。”戴鈺忐忑的劝道。 “不要怕,有我老公在!” 双儿嘻嘻一笑,拉著戴鈺坐了下来。 苏皓一干人仿佛完全没有看见这群保安,把戴鈺上的酒给满上,悠哉的喝了起来。 “小心!” 见其中一个保安挥著铁棍,砸向空无,戴鈺捂嘴大叫。 “砰!” 铁棍敲在空无的脑袋上,毫髮无损。 “阿弥陀佛,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何必动刀动枪呢?” 空无双手合十,猛地一跺脚,强大的力量席捲而来,將所有保安都逼退了好几步。 “死开点!” 空无礼貌,但战痴可不会惯著这伙人。 一声大吼,音波掀起余浪,首当其衝的几人直接耳鸣,捂著耳朵痛苦不堪。 禹德厚目瞪口呆。 这......这都什么情况?! “啪!” 战痴隔空一巴掌,將禹德厚抽翻在地。 “我坐著,你他妈还敢站著?” “你......你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禹德厚捂著包子脸,气呼呼的道:“我可是禹家的人,堂哥是禹家主,比亚酒店的老板。” “南夏王的秘书和他认识,你打了我,等於打了他的脸,变相的等於打了南夏王的脸。” 战痴不答,反问苏皓:“杀了吧,我受不了他那傻帽样了!” “终究是普通人,忍著点吧,反正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苏皓安抚道。 “玛德,要不是他没有修为,否则我把他屎都打出来。” 战痴骂骂咧咧的冲戴鈺招手道:“继续上酒,再来点生米。” “哦哦......” 戴鈺缓过神来,后知后觉的去跑腿了。 禹德厚则有些紧张和不安。 马上笑不出来了? 苏皓这话是什么意思? “噠噠噠......” 还没等禹德厚想明白前因后果,一位御姐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 “禹思萱?你还在酒店?不是十分钟后就要飞去燕京,和你哥討论酒店的未来规划吗?”禹德厚愕然无比。 禹思萱是比亚酒店的总主管,乃老板的亲妹妹,他的堂妹,地位在他之上。 “不用去燕京了,比亚酒店新老板已经在这了,直接跟他討论就行。”禹思萱看向禹德厚的目光中夹杂著同情。 “新老板?!” 禹德厚张望了一下四周,不解道:“没有啊!” 禹思萱走到苏皓面前,撂下一句话。 “苏先生就是比亚酒店的新老板!” 第五百五十四章 太能折腾 气氛一片死寂。 禹德厚瞳孔一缩,骇然欲死。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是新老板,他......” 禹思萱啪的一下,將任职文件甩在禹德厚的面前。 “我哥已经將比亚酒店转给苏先生了,而你......再也不是比亚酒店的大主管!” “同时,考虑到你所犯的错误太大,我哥和几个族老一致同意,將你踢出禹家。” “从今天起,你不是禹家人!” 禹德厚听到这一切,如遭雷击。 他踉蹌几步,倒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幕。 “为什么?我明明是在为禹家做事,为什么把我踢出局?你们这群浑蛋,没人性啊!” “拖出去!” 禹思萱懒得看禹德厚在这里丟人现眼,给临近的两个保安使了使眼色。 这二人完全没有料到,才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局面就来了一百八十度大逆转。 当然,他们也不会怀疑禹思萱的话,毕竟这可是总主管,仅次於老板的存在,没理由不听总主管的话,而去听禹德厚的话。 望著被带走的禹德厚,戴鈺脑瓜子嗡嗡作响。 五分钟前还在叫囂的大主管,五分钟后被自己叫来的保安给拖走了? 这是什么年度戏剧电影? “苏先生,这是一些交接资料,以及我写的未来有关比亚酒店的发展计划书,请你过目。”禹思萱回到苏皓身边,毕恭毕敬的道。 苏皓指著一直愣在那里的戴鈺,说道:“她是代理老板,由她来全权打理这家酒店,你和她聊吧。” 戴鈺听了苏皓的话,眼珠子瞪得溜圆,用手指著自己,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苏先生,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禹总主管,交给你了,我还要和朋友们喝酒。” 苏皓给禹思萱使了使眼色,后者立马会意,带著戴鈺去了办公室。 “总主管,苏先生在开玩笑是吧?” 路上,戴鈺勉强一笑。 “没有!” 禹思萱摇了摇头,一字一顿道:“燕京林家的公子林琅天亲自给我哥打电话,將比亚酒店转让给了苏先生,他真是新老板,而让你干代理老板,意味著看重你。” 说到这,她流露出一抹羡慕。 “恭喜你,这下算是一飞冲天了!” 戴鈺满脸错愕:“可是我跟他萍水相逢,他怎么会这么好心?” “也许是你態度不错,又或者......苏先生的群体中,有人和你关係不错?”禹思萱猜测道。 戴鈺脚步一顿,许久之后,才终於回过神来,眸中带著几丝感激。 是双儿! 肯定是苏皓看在双儿和自己是同学的面子上,给了自己这个机会! 这可真是走大运了! .................. 与此同时,小草酒店。 作为一家五星级酒店,此刻停车场內外却都被戒严了。 閒杂人等別说初入此地,就连靠近都不可以靠近。 便衣们守在各个出口,腰间別著手枪,时刻警戒著。 在楼层的高处,还有不少隱匿在暗中的狙击手,一旦发现可疑人物便会立刻出手。 顶楼的总统套房內,两个中年男子正坐在窗边,一边看著外面的风景,一边品著红酒,相顾无言。 突然,房门被人敲响,外面传来了一声毕恭毕敬的匯报。 “战部长,实在是抱歉,你交代的任务,根据秘书说......没能完成......” 池毅然眉头一皱,走过去將门打开。 康新荣低著头,脸上掛著十足的歉意,似乎很怕被处罚。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你这个夏尉怎么当的?” 康新荣唯唯诺诺的道:“对不起战部长,因......因为比亚酒店提前被人包场了,我们......我们无法说服对方做出让步,所以......” “这有什么可说服的,只要报上南境的名號,他们难道还有胆子不给我们腾地方吗?”池毅然气急败坏的质问。 康新荣尷尬道:“报了......原本比亚酒店的大主管已经答应去帮我们周旋,但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答应我们的那个主管被开除了。” “酒店也发生了易主,一切都在短短半个钟头之內完成,已经没有周旋的余地了。” 南夏王牧凯旋在一旁听了半天两人的对话,插嘴道:“奇了怪了,小草酒店比起比亚酒店並不逊色,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干嘛突然要去包別的酒店?” “夏王你有所不知,虽然这两家酒店都是五星级酒店,但是小草酒店不论是名气,还是底蕴,都远不如比亚酒店,哪里能配得上我们南境的威风?” 听了池毅然的话,牧凯旋无语道:“你们也太能折腾了,都是五星级酒店,有什么住不得的?摆那么大的谱干什么?” “没別的意思,只是不想......不想让夏王你住得不舒服......” “放你娘的屁,老子在战壕里和尸体躺一块儿的时候,你怎么没怕我住得不舒服呢?”牧凯旋横眉立眼,喝道:“老子躺在淤泥坑里,睡绳网的时候,你怎么没给我打张床呢?” “大家都是风里来雨里去,什么苦都吃过的,现在虽说不是战时,但也应该居安思危,忆苦思甜,哪能像你这样作威作福的?” 池毅然本来就因为事情没办成而感到愤怒,现在又被南夏王训斥了一通,心中的火气就更盛了。 他恶狠狠的瞪著康新荣,把康新荣瞪得瑟瑟发抖,冷汗直流。 “夏王,你先休息,我和他去反思一下。” 池毅然说著,和康新荣走出了房间。 来到了楼下,他一脚就把康新荣给踹趴下了。 “废物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有脸来匯报?” “给我仔细说说,到底哪里出差错了!” “是谁这么胆子大,敢把那个酒店买下来与我们南境作对?” 康新荣不敢迟疑,赶紧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能在半个小时之內就把一家五星级酒店给买下来,这傢伙不仅財大气粗,估计也是有点人脉。”池毅然眯著眼睛,厉色道。 “但不管他怎么厉害,也不能与我们夏王相提並论!” “如果我们在这里都不能说了算,以后整个南方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 “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康新荣听到池毅然的话,有些担心的道:“可是战部长,夏王刚才不是让我们別轻举妄动吗?” “你懂个屁,夏王上了年纪了,自然不像我这么好斗。” 池毅然怒道:“但是我们镇南团绝不能这么软弱,免得让什么阿猫阿狗骑到我们头上来!” “你继续去查,把所有相关人的身份背景都给我查清楚!” “是!” 康新荣点点头,內心默默为那位得罪池毅然的人上了一炷香。 南境战部长可是个巨小心眼的傢伙,惹了他的人可没有活路走...... 第五百五十五章 夏家有突破圣师的妙法? 比亚酒店。 鼴鼠精蜷缩在角落,听著苏皓等人的大会,已经困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了。 公元德沉声道:“章家这次如此信誓旦旦,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底气十足,搞不好除了祖师强者之外,他们还能请动圣师帮忙,我们可务必要小心。” “圣师?他们也有这方面的人脉吗?”束缚有些诧异的问道。 林家作为燕京十大家族,手中都没掌握圣师级別的高手。 一个小小的三湘章家,能有这样的手腕?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是不可能,章家四兄弟之上还有章家老祖,以及武司,甚至更强的人。 对方到现在也迟迟没有露面,谁知道他们究竟是何等的修为和实力? 从古蒙族来的费老不屑一顾的道:“你们这些內地的人就是太谨小慎微了,不像我们古蒙族人向来飘勇,从来就不想这些有的没的,都还没打呢,怎么就心生畏惧了?” 飞鹰听闻此言,淡淡的开口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我们虽然实力不弱,但他们毕竟人多势眾,倘若他们那边真有圣师高手助阵,我们哪怕是加在一起也未必能打得过。” “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我们哪有那么弱?” 费老作为古蒙族的第一猛士,听到有人敢这样鄙视自己,心里自然很是不爽。 “飞鹰说的还真就没错,圣师级別的高手对付祖师高手,那就如砍瓜切菜一般,你还別不服!”战痴站出来替飞鹰说起了话。 费老一脸不爽的质问道:“我说你们两个的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为何老要压我一头!” “我们比你大不了多少?哈哈哈!” 战痴呵呵道:“夏家都还没崛起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已经纵横江湖了,只怕那时候你还在吃奶吧?” “夏家?你好端端的提夏家做什么?” 费老觉得这个战痴绝对是喝大了,讲起话来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完全没个章法。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苏皓就是夏家的后人,要不然我们干嘛凑在一起,对他鼎力相助?” 战痴此言一出,除了费老,眾人的脸色都很平静。 显然,他们是知道苏皓的身份的。 只有费老今天才听说了这件事,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震惊的看著苏皓。 “你......你是夏家的后人?” “是的。” 苏皓点了点头。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斯家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他站在同一阵营,自己对於他们也没什么可隱瞒。 “好傢伙!我早就听说你们夏家有突破圣师的妙法,你可有掌握这些东西?” 费老也是个直肠子,有什么就问什么,倒是也没和苏皓见外。 对於这个问题,大傢伙也都非常的好奇。 面对大家充满期许的目光,苏皓揉了揉太阳穴。 “你们干嘛一个个都这么看著我?夏家被灭时我还是个婴儿,能知道什么妙法?” “再说了,只要好好修炼,突破圣师不是早晚的事吗?要这妙法干什么?” 公元德无语道:“你也太不食人间烟火了吧?从祖师突破到圣师,哪有那么容易!” “是啊是啊,大家修炼的功法到祖师圆满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有办法突破到圣师的。”束缚附和道。 “哈?” 这下换苏皓懵逼了。 “修炼不是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突破么?怎么还会有限制?” “你没有限制?”战痴目瞪口呆。 苏皓不假思索的嗯道:“没有。” 如果没有师父设下的禁忌,他怕是早就突破圣师之外的境界了。 见苏皓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公元德气麻了。 “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我们就算修炼到了极致,最多也就能达到祖师圆满而已,你小子可倒好,好像圣师对你来说都只是一个稀鬆平常的阶段而已。” 费老又追问了一句:“苏先生,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另外的法子能助人突破圣师?” “怎么?你老是问这个干什么?”费老的提问实在是太过於功利,惹的战痴都不大高兴,怀疑他是想要算计苏皓,没安好心。 费老见眾人面色不善,这才察觉到自己太过於鲁莽激进,摸了摸鼻子说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心里藏不住事,苏先生要是不方便回答,你不说就是了。” 还不等苏皓说什么,飞鹰就抢先一步说道:“夏家以前的確有突破之法,否则李家人也不至於对夏家人赶尽杀绝,甚至用一场大火让那么多无辜的村民受害。” “但这个法子直到夏家被灭也没有找到,貌似已经被销毁了,否则李家早就一堆圣师了。” “苏皓应该是有著古三通仙师的传承,所以才能不受阻力的靠修炼时间进行累计,突破到圣师。” “古仙师確实厉害,无奈我不是他的徒弟。” 费老摇头失落一笑,顿了顿又道:“我听人家说圣师是很强的,甚至可以凭一己之力单挑三十多位祖师圆满的高手?” “不止,我曾经一人打五十个祖师圆满。”飞鹰直言道。 “你是圣师?那你怎么这样畏畏缩缩的?” 听到这个问题,飞鹰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眼神也暗淡了不少。 他刚幽幽的嘆了口气,战痴就在一旁解释道:“飞鹰当年虽然修炼到了圣师境界,但根基並不稳固,再加上当年李家为了追杀夏家的后代子孙,联合某个古族,出动了一位圣师高手。” “飞鹰虽然击败了此人,但也被此人所伤,纵然现在身体康復,可功力却大大减退,只有半圣的水准,和那些鼎盛的圣师自然没法相比。” 听到这里,眾人脸上都露出了遗憾的神情,为飞鹰感到惋惜。 费老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的道:“闹了半天是个假圣师,亏我还以为有多厉害。” “那也比你强!”战痴翻了翻白眼。 “比我强?呵呵,我可是古蒙族最强的祖师,你有本事跟我单挑看看啊!” “单挑就单挑,我还怕你啊!” 眼看著费老和战痴就要打起来了,飞鹰正欲劝架,却听苏皓道:“二位若想切磋的话也不是不行,但这里不適合交战,不如找个空旷的地方吧。” 苏皓之所以没有选择息事寧人,是因为在正式作战之前,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帮手们都有怎样的实力,方便到时候排兵布阵。 “去哪里打?”战痴摩拳擦掌兴致勃勃的问道。 这时,原本睏倦的鼴鼠精也来了精神。 它举起手,高声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是一个荒山,非常適合切磋。” “行啊,那就上那去吧!” 大家一拍即合,由鼴鼠精带路,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赶向了荒山。 在这个过程中,苏皓也发现了鼴鼠精一个非常出眾的能力。 他的行进速度竟丝毫不比这些高手差,甚至能把公元德都甩开一段距离,论实力应该可以达到祖师大成了。 唯一不足的一点就是,鼴鼠精需要藉助外物才能展现全部实力。 否则,就和没用伟哥的不举男一样,只能硬五分钟...... 第五百五十六章 队友切磋 半个小时后,眾人抵达目的地。 这里似乎是鼴鼠精的地盘。 他才刚一落地,山中的飞鸟走兽就纷纷前来跪拜,给足了鼴鼠精面子。 就连那平日里虎虎生风的狮王虎王,在面对鼴鼠精的时候也都乖巧得不行,脸上的神色甚至还带著几分諂媚,著实是把苏皓给看愣了。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待会儿这里有高手切磋,可別误伤了你们。” 鼴鼠精挥了挥手,把这些飞禽走兽都给赶走了。 眾人退居一旁,费老和战痴分庭抗礼,站在荒地的中央。 “轰!” 两人二话不说,一打起来便是飞沙走石,赫赫雷霆之威荡漾千里,让整个荒山都跟著抖动不止。 不过切磋归切磋,两人心里也知道,更要紧的是与南盟的对抗,所以对决基本是点到即止,谁也没有要取对方性命的意思。 可就算这样,以二人惊人的实力,余波依旧是雷霆万钧。 “好傢伙,没想到你区区祖师圆满,竟然能和我这位半圣一较高下,古蒙族的肉身果然不同凡响。”战痴嘖了一声,丝毫不掩饰夸奖之词。 “你也不遑多让!” 费老虽然在笑,但內心却是骇然无比。 自己这么强的肉身,都有点扛不住战痴的拳头,对方的战力已经无限接近圣师了。 苏皓难得的成为了一次观战者,看得热血沸腾,手都痒了。 “德哥,我们也比划比划唄?” 苏皓向公元德发出了邀请,却被公元德毫不留情的给拒绝了。 “你可得了吧,我不想挨打,你找空无好了。” 苏皓看向空无:“要不要切磋看看?” “阿弥陀佛,贫僧不做无畏的战斗。” 对於苏皓的邀请,空无很是直白的选择了拒绝。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苏皓的实力比他逊色得多。 那一日与霸刀爭锋,要不是有自己出手帮忙善后,苏皓没准就死在六指天师的手里了。 但如今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数月,苏皓的实力也是今非昔比。 他的水平已经有了半圣之威,空无和公元德一样,不希望平白无故的挨一顿揍,有损形象。 无奈之下,苏皓只能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飞鹰身上。 “飞鹰前辈,搞不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搞!” 飞鹰很乐意给苏皓当这个陪练,也想看看苏皓现在的战力究竟能不能和自己平分秋色。 “有好戏看了。” 公元德舔了舔嘴唇,专门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看戏。 飞鹰与苏皓分庭抗礼,笑问道:“你要和我打拳脚功夫,还是武技?” “飞鹰前辈,你我直接实战,无限制就行。”苏皓想了想道。 真正的对决就应该像实战一样,把对手当做敌人。 毕竟真打起来了,讲究胜者为王,哪有那么多规矩? “行。” 飞鹰自认为经验老道,冲苏皓招了招手:“使出全力吧。” 苏皓也没跟他客气,双臂一振,身形如风掠出,长啸不绝,凌空倒翻,打出一道光幕,化作了无数光影,向飞鹰当头洒了下来。 远远望去,就如同陨石坠落,威力之强,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光幕袭来的速度极快,飞鹰周围三丈之內,完全被一片光幕所笼罩,不管往哪个方位进行躲闪,都无法避开。 “有点东西。” 飞鹰眼神一凝,深吸了一口气,以心行气,务令沉著,收敛入骨。 他发劲沉著松静,专注一方,立身须中正安舒,支撑八面,行气如九曲珠,气遍身躯。 “砰砰砰!” 苏皓的攻击袭来,飞鹰全部接收,毫髮无损。 不仅如此,他后发攻势,一步踏出,速度骤然剧增。 从第三视角来看,身后仿佛有著一个个虚影,似若鬼魅。 “这是......鬼影步伐?” 公元德似乎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失声惊道。 此乃极品身法,施展开来后能在瞬间使得速度翻倍,並可以於原地留下数个幻影,具备迷惑敌人之效,夜晚使用更佳。 值得一提的是,《鬼影步伐》对修炼者的腿部有著极大的损伤,若是没有十年以上腿功的人,根本承受不住反噬力,一不小心就会被废掉双腿,沦为瘸子。 “唰!” 伴隨著空气一阵荡漾,飞鹰的身影浮现,他一腿扫出,携带著万钧之力,命中了苏皓的脑袋。 “飞鹰前辈,手下留情!”公元德神色剧变。 岂知...... 苏皓被踢爆脑袋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飞鹰的一脚,踢中的只是苏皓的残影。 “竟有这事?” 飞鹰瞳孔瞬息间缩成针芒状,不禁头皮发麻。 《鬼影步伐》一开,他的速度能逼近圣师。 在这种局势下,苏皓竟还能留下残影? 莫非,对方拥有著比自己更高级的身法? 不待飞鹰过多思考,一阵劲风从身后登时扑来。 “糟糕!” 飞鹰大惊,可惜迟了。 苏皓的一脚杂糅著万马奔腾之势,急速踹出,以著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落於飞鹰之背。 “轰......” 这一脚,仅是纯粹的力量,毫无武技加成。 纵然如此,飞鹰还是被踢的飞出去五米,腰都快断了。 “好小子,確实厉害!” 飞鹰不怒反笑,几日不见,苏皓的实力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飞鹰前辈谬讚了,我只是精神力强了点,所以才能躲过你的一击,进行反攻。” 苏皓微微摇头:“若是飞鹰前辈全力进攻,我最多闪躲,很难反击。”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谦虚的劲头,再来。” 飞鹰朗声一笑,两人你来我往的互相斗法,打的酣畅淋漓。 与此同时,战痴和费老那边也激战正酣,搅得尘土飞扬,整个山头爆鸣声此起彼伏。 小动物被嚇得全都躲在暗处,不敢出声,鼴鼠精也是瑟瑟发抖的站在一旁,只觉这两个老头太残暴了。 公元德双眼放光,为这场难得的“表演”感到心潮澎湃。 “苏皓这王八蛋也太能藏了,我都被他骗了,天天嚷嚷著炼丹,结果还不忘偷偷修行。” “非也。” 空无一字一顿道:“苏先生不管是战斗技巧和意识,都远超同阶段的强者,甚至连飞鹰前辈都有些跟不上,我倒是觉得,他很早就已经达到了这个修为高度。” “你眼睛还挺利的,苏皓被他师父曾经种下过修为禁忌,只有九转祖师才能打破禁忌。” 公元德唏嘘道:“你可以想像一下,九次突破祖师后,他的根基和底蕴是有多么的强大。” “苏先生竟然也是如此?”空无一愕。 公元德绕了绕脑袋:“啥意思?难道还有人和他一样?” 空无没有回应,只是眼中精光闪烁,像是看到了什么新世界一样...... 第五百五十七章 仗势欺人 “砰啪轰!” 苏皓越战越勇,只觉得自己的力量就好像使不完一样,累归累,却心情舒畅。 飞鹰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最后甚至不得不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来与苏皓抗衡。 然而此时的苏皓並没有察觉到飞鹰的力不从心,他打得有些上头,趁著飞鹰没有反应过来,一拳將飞鹰轰飞。 虽然飞鹰刚才和苏皓交战的时候,並没有使出自己的杀手鐧,但已经把除了绝招之外的所有能耐都使出来了。 这一番试探下来,飞鹰发现苏皓的本事比自己想像的要大得多。 刚才要不是他使用了离火轮法,在最后一刻保全了自己,只怕小命都要葬送在苏皓的手上了。 苏皓见飞鹰並无大碍,悬著的心这才放下。 公元德等人姍姍来迟,战痴则倒吸一口凉气道:“好傢伙,亏我还以为即便飞鹰的身体抱恙,但对付苏皓还是没啥问题的。” “现在才发现,至少得我和飞鹰加起来,才能和苏皓相提並论。” “可以啊你苏皓,这水平真是突飞猛进,圣师不出,其余人在你面前估计都会被杀个片甲不留!” 公元德与有荣焉的道:“那可不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兄弟。” 一旁的束缚则有些失落的感嘆道:“你们修炼术法的人,確实比我们这些单纯修炼武道的更有实力。” “束老不必自卑,华夏修炼者眾多,但是能到达祖师境界的却寥寥无几,更不用说像你这样的祖师大成了。”苏皓安抚道。 “是啊是啊。” 公元德点头如捣蒜:“苏皓是非人哉,这样的本事,就算是我这个修道之人也同样撵不上。” “我们不要和这种变態比,没有任何可比程度。” 费老若有所思的站在一旁,许久都没有开口。 战痴凑过去,用胳膊撞了撞他,开玩笑似的问道:“咋样?你现在知道什么叫强中更有强中手了吧?” “如果章家真有圣师坐镇,除了苏皓之外,我们基本都得全军覆没。” 费老此时也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囧笑道:“是啊,我在古蒙族横行惯了,倒不知自己居然只是个井底之蛙。” “华夏武道界深不可测,高手如云,还是应该虚心修炼才行。” “那是自然。” 战痴满意一笑,和苏皓等人略作休息,徐徐下山。 “叮铃铃!” 途中,苏皓的手机响起。 是戴鈺打来的! “有什么事吗?”苏皓一边喝著水,一边问道。 戴鈺语气焦急道:“苏先生,你们快回来,比亚酒店这边出大事了!” “嗯?” 苏皓眉头一皱,看了看时间。 “我十分钟到,你先稳定一下情况。” .................. 同一时间,比亚酒店。 整个酒店都被一群身穿制服,拿著枪枝的战士给包围了。 这一次,镇南团足足出动了两千多人,把酒店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严严实实,声势浩大,好像要抄家一样。 戴鈺哆哆嗦嗦的跪在门口,连头都不敢抬,眼神之中写满了恐惧和无助。 一旁的酒店保安们全都被打得东倒西歪,满身是伤的躺在那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得回来。 “电话打完了?他们什么时候来?”康新荣一脸阴沉的问道。 戴鈺摇了摇头,诺诺的回答道:“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快了吧......” “废物东西,看著就烦!” 康新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踹了保安队长一脚,厉色道:“你別在这里装死了,去把酒店的监控给我关了,今天所有的录像立马格式化。” “要是走漏了一点风声,我不仅唯你是问,而且连你的家人亲友,我也要一併解决了!” 保安队长听了这话,微微闭了闭眼睛,没有动弹。 “玛德,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我说的话不好使吗?”康新荣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我为这家酒店效力,只能听从酒店老板的命令,监控录像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能你说刪我就刪。” 保安队长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態度却很坚决。 “你小子是想死吧?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进去是不是?” 康新荣板著脸道:“你的骨头这么硬,难不成是个孤儿,不怕我牵连到你的家人?” “怕是怕,但这天底下也得有天理。” 保安队长哼道:“我一直以为镇南团纪律严明,不会仗势欺人,霸凌百姓。” “没想到竟是我想错了,你们今日无端端的纠结了这么多人马,跑到这里来耀武扬威,一言不合就动手,实在是给镇南团丟脸。” “我之前也曾当过兵,虽然如今退伍了,但我也知道,军中最讲究纪律,不能这样无法无天,更不能隨便欺凌百姓!” 之前主管禹德厚让保安们上来收拾苏皓等人的时候,保安队长正好请假去医院看望亲友去了,所以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新老板是谁。 可就算这样,他依旧按部就班的履行著自己的职责,並没有因为这些人看起来很有身份,气势很足,就唯唯诺诺,卑躬屈膝。 如此刚性,让戴鈺都有些佩服。 “呵呵,你还真敢说啊!” 康新荣黑著脸道:“你知不知道抹黑镇南团是死罪,我现在隨时能杀了你?” “那你就杀了我吧!” 保安队长毫不示弱,显然要和这种强权行为抵抗到底。 其实,作为一个也曾在军团效力过的战士,他的实力並不弱。 如果眼下的敌人只有康新荣这么一个人,没有其他的那些战士的话,他完完全全可以將康新荣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现在双拳难敌四手,尤其是在火力压制下。 可就算拳脚上敌不过,该说的话也必须得说。 他不相信这世界上没有正义,也不相信堂堂南夏王会允许手下这么无法无天,仗势欺人。 事实也的確如保安队长所想,池毅然在派康新荣过来做事的时候,未曾向南夏王请示,只是觉得自己今天被人驳了面子,很不爽,就自作主张了。 而康新荣这个人软硬不吃,眼看著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居然敢和自己唱反调,脸色气得铁青一片,沙包大的拳头立马就抡了起来。 他一拳打倒了保安队长,居高临下的骂道:“你们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要徵用你们酒店的可是南夏王。” “他一生金戈铁马,为华夏立下了多少的汗马功劳?!” “你们能有这样安稳太平的好日子,全是靠著他戍守边境。” “不知感恩的混蛋们,竟然敢拒绝南夏王的包场,真是给你们脸了!” 第五百五十八章 哪有什么公平? 康新荣一脸理所当然的说著,要多理直气壮就有多理直气壮。 被打倒在地的保安队长拳头紧握,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 “南夏王又如何?难道就能以大欺小?” 戴鈺见保安队长要和康新荣拼命,赶紧一路小跑来到了保安队长的面前,压低声音劝道:“薄启,算了吧,忍一时风平浪静,苏先生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还是別擅作主张的好。” “而且,他们腰里都揣著枪呢,你上有老下有小的,也不想死在这儿吧?” 她深知薄启曾经在军队待过,也知道他要是一旦动起了手,那这件事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 康新荣听到这话,总算觉得有了被尊重的感觉,一脸暗爽的勾起了嘴角。 “你这个娘们倒是有点见识。” “立刻把监控给我刪乾净,別让我再说一遍!” 別看康新荣表面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实际上他心里也在打著鼓。 他是有点借著南夏王的名义囂张跋扈的意思,一旦监控画面被传出去,闹出了什么舆论风波,不仅影响镇南团的名声,他自己的仕途也会尽数毁掉。 要不是为了能往上爬,他才不会给池毅然当这种不討好的狗腿子。 薄启望著趾高气扬的康新荣,拳头捏得死紧。 他曾经在镇北团服役过,所碰到的领导,一个个都是正直之人。 非但不会怪罪他按规章法度办事,反而还曾数次嘉奖他,称讚他傲骨如松,肝胆永恆。 结果到了南境这边,碰到的镇南团之人居然完全不顾规章制度,无视百姓的生命,以大欺小,徇私枉法。 真他妈的噁心! 康新荣察觉到了薄启那一脸不服气的表情,掏出了腰间的手枪,朝著薄启的后腰,扣动了扳机。 “砰!” 薄启反应迅速,一个闪身躲开了致命部位,但是小腿仍然被子弹击穿,留下了满地的鲜血。 “啊!” 这一幕把在场的眾人都给嚇傻了,尤其是戴鈺。 她和薄启距离最近,和生死插肩而过,恐惧感让她尿都快撒出来几滴。 可恐惧过后,更多的是愤怒。 谁能想像得到,声名远播的镇南团,竟会做这么无法无天的事情。 盛怒之下,戴鈺挺身而出,歇斯底里道:“我们只是平民百姓而已,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被你们这样对待?太不公平!” “哪条法律规定不允许不接待你们了吗?我们又不是刻意针对你们,而是已经有客人包了场,不能给你们......”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砰!” 康新荣完全不讲道理,对女人也丝毫没有手软,一枪打在了戴鈺肩头。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戴鈺疼得倒在了地上,脸色煞白如纸。 薄启见此情形,拖著残腿爬过来扶住了戴鈺,咬牙切齿。 “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枪击手无寸铁的人,简直有辱镇南团的威名!” 康新荣一点都不觉得愧疚,还哈哈大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我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刪了监控,老老实实的跪地道歉,这件事也就算了。” “可你们偏偏嘰嘰歪歪,竟然还敢跟我叫囂起来了。” “公平?哪有什么公平?” “拳头大的就是公平,我说的就是公平,明白了吗?” “店既然不给我们镇南团住,那就没必要开,来人,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砸了,一样不准留!” 隨著康新荣一声大吼,跟隨在他身边的那些战士当即领命,开启了疯狂打砸模式,把酒店的大厅弄得乱七八糟,鸡飞狗跳。 “王八蛋,我跟你们拼了!” 薄启准备衝上去拼命,还好戴鈺死死拉住了他。 “苏先生......他们马上就......回来了,会有人......替我们主持公道的......” 戴鈺颤颤巍巍,嘴唇发抖,儼然是失血过多,要昏过去的节奏。 薄启不知道这新老板是谁,竟然能让戴鈺如此信任。 但眼看戴鈺流血不止,他还是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打算先把120叫来救治戴鈺。 然而,康新荣却没有如他意。 薄启才刚把手机拿出来,他就踩著靴子,快步走来,一脚把薄启的手机给踢飞了。 “你玛德!” 薄启大怒,强忍著小腿的疼痛,一把抓住了康新荣的脚踝,猛地一掰。 “咔嚓!” “啊!” 杀猪般的惨叫应声传来,康新荣疼得眼珠子通红。 “你这个王八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动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把这狗东西给我绑起来,好好审一审,不管有没有问题,这种危险分子都不能继续活在世上!” 康新荣正报復性的发號施令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暴吼。 “我看谁敢!” 声音余威不止,荡漾於天地之间,让整个酒店都跟著震颤不已。 康新荣目瞪口呆的看著一眾来人,眼神之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大发雷霆的衝著门外喊道:“我不是让你们好好守著这家酒店,连只苍蝇也不准给我飞进来吗?” “这些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他们怎么过来的?” 门外的那些战士也是一脸懵逼。 他们自始至终都在从严戒备,可只是眼前一,就多了一群人出现在酒店內。 无人回答自己的问题,康新荣只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他正要发火,又猛地发现领头一个年轻人很是面熟。 康新荣盯著苏皓仔细看了一会儿,虎躯一震。 “竟然是你!” 之前武司把苏皓抓到了监狱,华龙为此大动干戈,派出了桥內和魏蓝来施压。 那时武司曾特地向南境求助,南夏王便象徵性的派了人过去。 康新荣正是当初接手此事的人! “看你小子的架势,应该就是这酒店新任的老板了。” “怪不得酒店这些人这么不把我当成一回事,闹了半天是仗著有镇北团撑腰。” “上一次武司放你一马,你不好好猥琐发育,反倒出现在三湘继续搞事情,当真以为我南境无人是吧?” 第五百五十九章 干他妈的 康新荣本来就看不惯北境那些莽夫,认为他们办事太过於一板一眼,而且总是在风头上压南境一头。 虽然南夏王从来都不说什么,甚至让自己的属下都好好跟镇北团学习学习,但正所谓阎王易斗,小鬼难缠,康新荣心里早就憋著一口气了。 更不用说,这一次华龙又不在这里,南夏王却是亲自降临。 谁怕谁还不好说! 战痴扫过现场,气愤不已。 “凸(艹皿艹)!这群土匪把人搞成这样?太他妈不是玩意了!” 苏皓也是滔天怒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南境保卫者竟敢这般公然向平民开枪行凶,哪里有半点人民子弟兵的样子? 简直跟寇贼无异! “苏皓,干不?”公元德看向苏皓,就等著他一声令下。 “先救人再说。”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向了戴鈺和薄启。 “你们两个別动,我先帮你们把子弹取出来。” 苏皓说著,往戴鈺口中塞了一枚药丸。 “这是麻石丸,服用之后有麻醉的效果。” 言罢,苏皓便快速动手,利用真气把那枚子弹逼了出来。 紧接著,他又转向薄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麻石丸就只剩下刚才那一颗了,你恐怕要......” “没关係的,我能忍得住。” 不等苏皓把话说完,薄启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我一个铁骨錚錚的汉子,以前也不知道受过多少大大小小的伤,这点枪伤有什么挺不住的?” “好!” 苏皓看向薄启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欣赏。 虽然与眼前之人是初次见面,但他却能感觉得到对方身上涌动著浩然正气。 不一会儿,薄启体內的子弹也被取了出来。 两人经过真气疗伤,都被止住了血,无性命之忧。 “戴鈺,发生了什么?”双儿忍著怒意,小声问道。 戴鈺言简意賅的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双儿听得愤慨无比,美眸瞪圆:“你们镇南团这么无耻的吗?” “我奉劝你好好说话!” 康新荣大言不惭的冷哼道:“別以为你们是华龙那边的人,我就不会动手。” “今天我看在华龙的面子上,可以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但是你们酒店的人胆敢对我们南夏王不敬,我势必要杀一儆百,好好挫一挫他们的锐气,以儆效尤!” “谁敢袒护他们,我就动谁!” “嘖嘖嘖......” 看著康新荣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公元德撇著嘴,眼神要多鄙视就有多鄙视。 “你算个什么玩意?竟然敢对北夏王直呼其名,还这样跟我们叫囂,活腻了吗?” “你他妈才活腻了!” 康新荣想都不想就举起手枪,把枪口对准了公元德的眉心。 “来,你继续叫嚷一声试试。” 公元德丝毫不慌,甚至还故意挑衅道:“有种你就开枪,我倒想瞧瞧,你的胆子究竟能大到什么地步。” “这是你自找的!” 康新荣也不含糊,直接扣动扳机。 “砰!” 就在子弹即將射进公元德脑袋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从公元德的身上释放而出。 紧接著,眾人就看到了无比惊悚的一幕。 子弹悬浮在空中,距离公元德的眉心只有半寸之遥,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继续向前更进一步。 “祖师的护体气劲?!” 康新荣一惊,咬了咬牙,气急败坏的道:“我说你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不把我当成一回事,闹了半天是个修炼者。” 公元德冷笑了一声,隨手一挥把子弹打落在地,语气轻蔑的道:“我虽然是修炼者,但我也是个人,讲究法律道德,不会以大欺小。” “而不是像你这种人渣一样,枉顾规章制度,对无辜之人下手,完全忘记了你这身衣服代表著什么。” 公元德这边话音刚落,察觉到大事不妙的副官,立马把外面那些战士全都叫进了大厅。 上千號人蜂拥而入,大厅一下子显得拥挤了起来。 “欺人太甚!干他妈的!” 战痴暴脾气上头,攥紧了拳头就要动手。 鼴鼠跳出来,摩拳擦掌的说道:“还是让我来吧,杀鸡焉用宰牛刀,你们刚才也都痛快过了,我又不能与你们切磋,只能打打他们解解手痒了。” 说著,鼴鼠便如一阵旋风一样,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紧接著,就听唰唰唰的几声,那些衝进来的战士上半身倒是没怎么样,下半身的裤子却全都被拽了下来。 他们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正往前走的时候,却突然被自己的裤子给绊倒了,一下子就摔倒了一大片,场面別提有多滑稽了。 本来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被鼴鼠这么一捣乱,连双儿都忍俊不禁,火气也消了不少。 战痴更是哈哈大笑,搂著跑回来的鼴鼠脖子,竖起大拇指道:“你小子还真是有主意,笑死我了。” “一个个连裤子都还提不利索呢,在这里装什么?” “好大的胆子,你们竟然敢这样羞辱我们镇南团的战士,不可饶恕。” 康新荣眼看手下们一个个丟人现眼,气得吹鬍子瞪眼,鼻子都快歪了。 就在他要大动干戈之际,苏皓打了个响指。 公元德等人纷纷出手,將这群战士全都给丟出了门外。 “都给我在外面呆著,想死的话就进来!” 这些战士又不是傻子,知道眼前的这些人绝非泛泛之辈,不是他们能应付得了的。 因此谁也没有往里冲,只是默默的站在外面观察情况。 “你们这群怂蛋!!!” 康新荣见这些手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气得齜牙咧嘴。 苏皓走到康新荣面前,脸色阴沉的道:“叫牧凯旋来见我,今天这件事他必须得给我个交代。” 康新荣听闻此言,笑得前仰后合,一脸轻蔑的说道:“让我们南夏王给你交代?你的脑袋莫不是被驴给踢了吧?” “別以为你跟华龙关係好,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我当年......” “啪!” 苏皓一巴掌甩在康新荣脸上。 “你当年关我屁事?” “啪!” “跑到我的地盘来耀武扬威,谁给你的狗胆?” “啪!” “我说要跟南夏王谈,你照办就是了,哪那么多的废话?” 苏皓三巴掌下去,康新荣被一路从大厅的中央打到了大门口,牙齿飞出来了好几颗,脸颊也被打肿了...... 第五百六十章 你不敢找他,那就由我来! 跟在康新荣身边的副官见此情形,被嚇得目瞪口呆。 康新荣可是正儿八经的夏尉! 战部长的心腹! 苏皓这样打康新荣,不就是在打南夏王的脸吗? 別说南境这帮人见此情形心惊胆战,就连比亚酒店的这些员工也一个个目瞪口呆,被嚇得瑟瑟发抖,肝胆震颤。 戴鈺想上前劝阻一下,薄启却拦著她说道:“苏先生是个有本事的,他既然敢动手,就有能力善后,我们乖乖看著就行了,別去扯他的后腿。” “更何况,这件事无论到哪里去评理,我们都是受害者,监控都还在,我就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没有公平可言!” 薄启不知道苏皓到底是仗著什么,才能不把康新荣和南境势力放在眼里,不过事已至此,与其担心杂七杂八的东西,倒不如先痛痛快快的解解气,总好过一直俯首称臣,任人欺凌。 康新荣倒在地上眼冒金星,好半晌才缓过来。 “王八蛋,我可是南境夏尉,你居然打我这么多下......” “你再嘰嘰歪歪的,我还敢杀你!” 苏皓居高临下的俯瞰著康新荣,那睥睨天下的眼神,看得康新荣头皮发麻,心里头的火气一股接著一股,却无处发泄。 “让你闭嘴你还真闭嘴了?我討厌听话的人!” 公元德凑了过来,一脚踹在康新荣的屁股上。 “你......” 康新荣齜牙咧嘴,欲言又止。 “还敢瞪我?” 公元德右手举起,五指微微併拢。 儘管他的手並没有触碰到康新荣,可康新荣却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的捏住,呼吸逐渐困难起来。 “咻!” 公元德一甩,康新荣重重的摔飞出去,撞在柱子上,痛得嗷嗷惨叫。 他看向苏皓,问道:“接下来咋办?” “狗咬人,当然要主子负责。” 苏皓將犀利的目光落在了康新荣的副官身上。 “噠噠噠......” 副官肝胆俱裂,踉踉蹌蹌的倒退了几步,摔倒在了地上。 “废物。” 公元德瞥了一眼被嚇到尿了裤子的副官,一脸嫌弃。 苏皓则轻描淡写的道:“十五分钟內,我要见到牧凯旋。” “超过这个时间段,晚一秒钟,我就杀一个人,他若不来,你们就全都给我死在这儿吧。” 苏皓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鏗鏘有力,如一己记重锤砸在了眾人的心头。 没有人怀疑苏皓是在开玩笑,那杀人一般的目光足以说明一切。 康新荣做梦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本来是想借著这个机会,好好在三湘给镇南团立立威。 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闹得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来之前,南夏王就曾明確表示要息事寧人,不介意住在另外一家酒店。 所以这次康新荣过来闹事,完完全全就是池毅然指示的个人行为。 现在让他怎么有胆子,去找南夏王来替自己擦屁股呢? 而且,以南夏王的性格和一贯作风,真要被他知道了这件事,只怕他会比苏皓更快杀掉自己,以正军威。 见康新荣哆哆嗦嗦,心中惶恐不已,苏皓摇了摇头。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自救的机会,可你却偏偏不肯把握,既然你不敢找他,那就由我来!” 康新荣没有说话。 显然,他並不相信苏皓能联繫得上牧凯旋。 可惜,苏皓偏偏就真有牧凯旋的號码。 电话刚接通,那头便传来一个朗笑声。 “这可真是稀客呀,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难得你主动找我,別告诉我遇见了大麻烦?” 熟悉的声音,让康新荣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难怪上一次在武司监狱,南夏王派自己来时,让自己千万不要跟著武司把事情做绝,搞了半天不是在给北境面子,而是给苏皓面子。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嗯?” 听到牧凯旋如此热络的和苏皓寒暄,公元德等人也是为之一怔。 这苏皓的人脉......只怕是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强大啊! 不同於牧凯旋的热情,苏皓的语气却是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 “你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多少有点假仁假义了吧?” “表面上对我热情以待,欣赏有加,背地里却让你的手下康新荣来踢我的馆,砸我的场子,这两面三刀的演技,真是令人敬佩。” “砸你的场子?我的人?那怎么可能?” 牧凯旋听到苏皓的质问,有些懵逼。 他自认为表里如一,从来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並且是打心眼里欣赏苏皓,想要拉拢苏皓啊! “可不可能,你来比亚酒店一看便知,事实胜於雄辩,我们不必在电话里辩驳。” 牧凯旋可不想无端背锅,连忙道:“好好好,你等著,我现在就过去。” 苏皓把手机往旁边的桌上一丟,点燃一根烟,乜斜著在地上尿了一滩的康新荣,冷笑不已。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敢来我这里搞事,结果就这?” 康新荣瘫在地上,失声大吼:“你......你到底是谁?!” “比亚酒店的老板。” 苏皓吐出一口烟圈,徐徐道:“你惹不起的人!” .................. 同一时间,牧凯旋风风火火的往外跑,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无比愤怒,把正在走廊抽菸的池毅然给嚇了一跳。 他赶紧凑上来问道:“夏王,出什么事了?你要上哪去?” “上哪儿?去给你的助手擦屁股!”牧凯旋气炸了。 “康新荣那傢伙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有胆量跑到比亚酒店去闹事的?別告诉是你安排的!” “这......” 池毅然眼神闪烁的问道:“南夏王,康新荣出什么事了?” “你少给我来这套!” 牧凯旋沉声道:“你这个战部长当的可真好啊,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是吧?” “我今天千叮嚀万嘱咐,让你別给我节外生枝,住这家酒店就行了,你让人去比亚酒店闹什么事?” “夏王,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池毅然意识到事情不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绞尽脑汁的撇清关係,说什么也不承认。 “呵呵,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否则我要你脑袋开!” 牧凯旋骂骂咧咧,走出酒店。 池毅然內心一颤,赶紧追了出去。 这煞笔康新荣,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还他妈把自己拉下水,回头一枪送走一了百了! 第五百六十一章 好歹是南夏王,给点面子 十分钟后。 牧凯旋和护卫军来到了比亚酒店外。 离老远,他就看到身穿镇南团制服的战士们,把比亚酒店围了个水泄不通,当即便骂起了娘。 “你们一个个的真是疯了,竟然敢背著我跑到这里搞事,当我这个南夏王死了吗?!” 池毅然听闻此言,额头上的冷汗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从来没见过牧凯旋发这么大的脾气,哪怕在前线失利了,他也很少会怪罪手下。 可这一回情况却大有不同,牧凯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活脱脱一副吃人的模样。 这一刻,池毅然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他就遵从牧凯旋的意思,息事寧人好了。 本来是想给镇南团立立威,现在却成了被杀的鸡了...... “咕嚕!” 池毅然吞了吞口水,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心臟怦怦直跳。 他现在只希望康新荣能嘴上有个把门的,一个人去死也就算了,別害得自己也身败名裂。 怀著忐忑的心情,池毅然跟著牧凯旋一起下了车。 牧凯旋迈著龙行虎步,气势汹汹的走到了那些战士的身后,猛地咆哮道:“你们这些傢伙,谁准你们在这里逗留的?你们想干吗?” 战士一听到这个龙吟般的声音,全都被嚇得瑟瑟发抖,呼啦一下就跪倒了一大片。 “南夏王息怒!” “息怒?你们好意思说这话?我真是白培养了你们这么多年,连基本原则都忘了是吧?!”牧凯旋面色铁青。 “长官的命令固然重要,但你们自己心里也应该有一桿秤,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镇南团的规矩没背熟?” “都起来,別在这里丟人现眼,全给我滚回去关禁闭,军法抄一百遍,另罚三个月魔鬼特训,谁不服的就给我脱了这身衣服滚蛋!” 战士们欲哭无泪。 要知道,牧凯旋所说的魔鬼特训可不是普通训练。 三天就能让人虚脱,更不用说足足三个月! 池毅然见此情形,汗流浹背。 这些战士只是在旁边凑凑热闹,就被施以这么严重的惩罚。 康新荣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万一自己给他供出来了,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池毅然已经有些不敢想了。 上千名战士,在牧凯旋下达了命令之后,齐刷刷的小跑而走,呼啦一下子就散了。 牧凯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忐忑的迈上了台阶。 没错,就是忐忑! 征战四方功勋显赫的一代南夏王,是多少人心中神一般的存在? 可是一想到苏皓马上就要向自己兴师问罪了,牧凯旋竟然出现了一种呼吸不畅的感觉,就好像即將被老师批评的学生一样。 苏皓漫不经心的坐在沙发上,眼眉轻轻一挑,便看到了正一步一步往里走的牧凯旋。 其他人纷纷起身,打算恭迎,唯独他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康新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倒在那里,好半晌才唯唯诺诺的爬起来。 此刻的他已经认清了现实,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所以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双目无神。 直到牧凯旋来至苏皓的面前,苏皓这才起身,阴阳怪气的道:“南夏王,想要见你一面,付出的代价可真大啊!” “好歹是南夏王,给点面子。” 双儿掐了掐苏皓,问好道:“见过南夏王!” 公元德等人也紧隨其后,和牧凯旋打起了招呼。 “见过南夏王!” 他们的態度就显得要恭谨多了,毕竟牧凯旋的身份在那里摆著呢。 池毅然盯著苏皓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此人眼熟。 突然,他目光一惊,终於想起来为何会对苏皓有这种熟悉感了。 十几年前,牧凯旋亲自带队征伐边境敌军,不慎被子弹射穿胸膛,因为边境医疗条件不佳,发生了感染的情况,连著整个肺部都溃烂了。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南夏王气数已尽,幸运的是古三通带著自己的小徒弟恰好路过,以逆天之术让牧凯旋转危为安。 古三通带著的那个小徒弟不是別人,就是眼前这个气势凛然的年轻人! “惨了,康新荣这回可不只是犯了军规这么简单了,他还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池毅然心一颤,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自己別被牵扯进来。 “既然诸位是苏皓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牧凯旋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开门见山道:“苏皓,康新荣哪里得罪你了?” “你们先去歇著吧。” 苏皓打发走了那些无关的保安和工作人员,儼然是一副要好好清算的模样。 “薄启,你把监控调出来,放给南夏王好好看看,我也不费口舌了。” “是!”薄启点了点头。 他本就是有錚錚铁骨的汉子,现在又有苏皓在一旁撑腰,自然什么都不怕。 牧凯旋逐一瀏览录像,越看拳头握得越紧,牙齿也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他本以为康新荣自作主张带著人过来耀武扬威,想要抢酒店的使用权就够夸张的了。 没想到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他竟然胡乱开枪射击,把薄启和戴鈺都给打伤了! “这混蛋!” 牧凯旋深吸了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薄启和戴鈺的情况,发现二人身上虽然沾有血跡,但伤口已经完全恢復,甚至连疤痕都看不到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很显然,这是苏皓做的! 当年苏皓跟在古三通身边,还是个懵懂少年。 没想到十几年过去,苏皓不仅继承了古三通身上的龙虎之威,就连这医术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真是天选之才! 池毅然从旁目睹录像,脸色煞白,內心已然將康新荣全家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煞笔做事怎么这么没有分寸? 华夏对枪枝管辖极其严格,他还是镇南团的人,结果当眾射击平民? 真他妈脑残一个! “身为一个夏尉,应该以保护人民为己任,可这康新荣竟反其道而行之,把枪口对准了无辜百姓。” 气氛沉寂之余,公元德率先发难。 “要不是有苏皓妙手回春,以雷霆之势治好了薄启和戴鈺两人身上的伤,指不定得闹出多大的乱子。” “南夏王,你们镇南团教育出来的人,不应该是这种水平才对!” 第五百六十二章 让他死在战场上 牧凯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著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他怒不可遏地吼叫著,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著,传得很远很远。 “康新荣,你为什么这么做?!” 康新荣看了池毅然一眼,见他摇头,知道自己被拋弃了,只能保持沉默,独自揽下罪名。 池毅然正暗中思忖著,怎么为康新荣求情,牧凯旋却已经发作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豁然起身,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 “你这个......你......唔......” 话刚说到一半,牧凯旋的脸色突然青紫一片,紧接著如哮喘发作一样,喉咙咕嚕咕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 池毅然赶忙过来搀扶,大呼不妙道:“康新荣,你这个畜生东西,把夏王气的旧病復发了。” “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池毅然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拿出手机准备联繫医生过来。 “等医生来就迟了!” 苏皓推开池毅然,肃然道。 牧凯旋多年的顽疾本来就没有清除,现在整个肺部都被阻塞住了,如果不赶紧出手的话,不到一分钟,牧凯旋就会被活活憋死。 “那你快救救夏王!”池毅然焦急道。 苏皓没有回应,指尖点在牧凯旋的肺部,释放纯阳之气,作为引线,將能使人体恢復的纯阳元气注入到了牧凯旋的体內。 一般来说,苏皓给人治病的时候惯用真气,再不济也是用纯阳之气,从不会动用纯阳元气。 因为元气是本源,施展出来之后,对苏皓的损耗会格外的大,但是对病人的治疗效果却是最好的。 若非牧凯旋和他是旧识,並且还是南夏王,否则他是不可能这般尽心尽力的。 “呼......” 纯阳元气注入之后,牧凯旋的胸腔一下子就通透了,呼吸渐渐恢復了正常,脸上的青紫也逐渐褪去。 公元德等人都跟著鬆了一口气。 得亏有苏皓在,不然南夏王掛在这里,他们一干人都得被问责。 牧凯旋扶著沙发,深吸了好几口气,整个人才终於缓过来。 气顺之后,他第一时间把手指向了康新荣,气急败坏的对著池毅然吼道:“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夏尉,你还等什么呢?给我一枪崩了这个杂碎!” “连最基本的以人民为本都做不到,简直是害群之马!” 池毅然原本还想替康新荣求求情,但是一想到牧凯旋差点被这个王八蛋气死过去,他就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是,夏王!” 池毅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步步走向了康新荣。 康新荣此时已经快被嚇疯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夏王,战部长,我知道我罪无可恕,可我真的已经意识到错误了。” “你们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但是能否成全我一次。” “我寧可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被当场击毙!” 能成为南境的一位夏尉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康新荣家中甚至还专门为他立了碑,让他在族谱上有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若是最后他因为这种事情被枪毙了,不仅这些年征战沙场的功勋一笔勾销,子孙后代也会因此而蒙羞。 牧凯旋这辈子杀过许多的人,有的是敌人,有的是叛徒。 像康新荣这样因欺压百姓而被施以极刑的,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康新荣不想和那些叛徒一个待遇,他就算是死......也想做镇南团的亡魂! 池毅然很能理解康新荣的心情。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康新荣之所以落魄到这个地步,他也起到了一定推波助澜的作用。 “夏王,要不然......” “立刻枪毙!” 牧凯旋对此没有任何的心软。 虽然他也捨不得这位提拔起来的心腹,但是当一名战士把枪口对准百姓的时候,他就没资格穿这身衣服。 底线绝对不能犯! 池毅然嘆息一声,默默的点了点头,便打算把康新荣给拖到外边执行死刑。 谁曾想,薄启站了出来。 他没有直接去和牧凯旋对话,而是转头对苏皓说道:“苏先生,康夏尉这些年征战沙场立下了汗马功劳,虽一时鬼迷心窍,但罪不至死,不如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他既然有心,愿意在沙场上继续征战,为国效力,那就把一切交给命运。” “若是上天想罚他,他自然会死在战场上。” 薄启曾经在军中效力,自然很能理解一个军人希望能战死沙场的决心。 苏皓转头看了一眼戴鈺,明显是在询问她的意思。 戴鈺竟也跟著点点头说道:“我觉得薄启说的没问题。” 反正她和薄启两个身上的伤都被治好了,没什么生命危险,要是能给南夏王一个面子,以后在南境遇见什么事,也有个靠山可寻。 “感谢两位!” 池毅然如释重负。 康新荣绝望的目光中也焕发出了光彩。 两个受害者都这么说了,苏皓也不好多言,只能点头冲牧凯旋道:“军中有军中的规矩,我不方便插手,你自己看著办吧。” “通报下去,康新荣从今天起冲军前线,做先锋士兵,永远不准晋升!”牧凯旋扬手道。 “至於你池毅然,看管手下不力,战部长职位暂时冻结三年,降为夏尉。” “是......” 池毅然无奈的应下了凯旋的命令,心中不免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一手提拔起来的部下落得这样的下场,自己也跟著罚了一刀,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如果知道比亚酒店的背后有苏皓这样的高人,知道康新荣脑子会这么蠢,拿枪压人,他打死都不会让康新荣来干这件事。 只可惜现在后悔也没有...... 相较於池毅然的难受,康新荣却好许多。 至少,自己死后的体面算是保住。 他临走之前向牧凯旋行了最后一个军礼,又转头郑重其事的给戴鈺和薄启鞠了个躬。 “谢谢二位愿意高抬贵手,也多谢苏先生今日替我善后,否则我的罪孽当真是百死莫赦。” 苏皓没搭理他,由著池毅然把人带走。 像康新荣这样有点小权就丧失本性的傢伙,就算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现在能得到戴鈺和薄启的谅解,死在战场上,已经是莫大恩赐,丝毫不值得任何的同情和怜悯! 第五百六十三章 为老不尊的老东西 康新荣的事情解决后,时间来到了饭点。 既然是自己的地盘,作为东道主,苏皓自然是要宴请一下牧凯旋的。 “今天我的部下犯了这么大的错,我赔罪还来不及,怎么能让你请客?”牧凯旋推拒道。 “行吧,那就由你付钱。” 苏皓打了个响指,朝戴鈺吩咐道:“让所有厨师做好准备,把最贵的菜都端上来。” “你可真能替我省钱。”牧凯旋哭笑不得。 苏皓笑道:“你財大气粗,不怕被吃穷,只怕吃不饱。” 他跟牧凯旋这几年虽然联繫频率不多,但却一直保持著联繫,双方的关係也如朋友一般。 若非这次康新荣做的事情太绝,他也不会对牧凯旋摆脸色。 当然,经过这件事,苏皓也能看得出来。 牧凯旋十几年来脾气一点都没变,军中的原则也一直亲身坚守,值得深交。 “我可没有多少钱,都给弟兄们了,还指望你捐点呢!”牧凯旋对苏皓本就有拉拢之心,交好之意,现在见苏皓怒火已消,说话也自来熟了不少。 “那就看你等下能喝多少杯了。” 苏皓带著牧凯旋,往顶楼的至尊包厢走去。 公元德等人打算到隔壁包厢吃,免得打扰了牧凯旋和苏皓谈话。 苏皓自然是不怕被朋友们听到什么的,但是他不確定牧凯旋是否也像自己一样,不介意有旁人在场。 因此,看到公元德等人走向另一个包厢的时候,並未出言阻止。 反倒是牧凯旋停下脚步,对著几人招呼道:“你们都是苏皓的好友,我想和你们认识认识,好好聊聊,怎么你们都躲著我?我就这么惹人嫌吗?” “南夏王,你这么说就折煞我们了,我们人微言轻的,只怕......” 双儿话还没说完,便听牧凯旋朗声一笑:“这是什么话?我说了,苏皓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来来来,大家一起,人多热闹!” 见牧凯旋都这么说了,双儿也不好拒绝。 “叮铃铃!” 可还没和公元德等人转回至尊包厢,她便接到了一通电话。 “啊?你们在我家?好吧好吧,我这就回去。” 双儿收起手机,向苏皓解释道:“谢秋珊她们带著几个老同学在我家,我先回去招呼她们,你们慢慢吃。” “行。” 苏皓嗯了一声,提醒双儿注意安全后,和牧凯旋走进至尊包厢。 一伙人才刚落座,一位身穿中山装,拿著药箱的老者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池毅然猛地一拍大腿,后知后觉的道:“哎呀藺老,我忘记告诉你夏王已无碍,让你白跑了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来者,乃是南夏王的私人医生藺相如。 这老爷子看起来文质彬彬,戴著一副金丝眼镜,好像个弱不禁风的老学究似的。 但人家也是个修炼强者,实力足有祖师境界。 “来的都是客,又不差一副碗筷,怎么就不用来了?坐下吧!”苏皓微微摇头,示意藺相如入座。 岂料,藺相如对苏皓竟不言苟笑,撇著嘴坐了下来,一脸的不满。 实际上,他从小看著牧凯旋长大,两人的关係好得跟亲叔侄一样。 对於刚才比亚酒店这边发生的事情,藺相如已经听说了。 他感到非常气愤,觉得苏皓不管怎么说都是个晚辈,应该给足牧凯旋面子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让牧凯旋面子折损。 “藺叔,苏皓就是当年古三通道长带来的那个徒弟,你还记得他不?”牧凯旋一看藺相如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提醒道。 “刚才我差点被康新荣给气死,多亏他把我从鬼门关里拉回来,说起来,我跟这师徒俩还真是有缘,两次险些丧命都是被他们救的,哈哈哈。” 牧凯旋著重表述苏皓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目的就是让藺相如讲话客气点。 藺相如的態度也確实鬆动了一些,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原来是古三通的高足弟子,难怪这么威风。” 这话虽是夸奖,但怎么听都有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好像是在指责苏皓仗势欺人一样。 苏皓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懂好赖话? “威风算不上,师父的几位弟子当中,我是最不济的,唯有严於律己,造福苍生,以民为本,才算是不辜负了师父的谆谆教诲。” “若是仗著自己有点本事就恃强凌弱,以权势压人,那无疑是给师父蒙羞。” “他老人家常常跟我说在外行走,既要长袖善舞,也要拳头够硬,不可以欺负人,也不能让別人骑到我头上来,免得丟了他的脸。” 苏皓看似在谦逊,实则在警告藺相如,你要是再瞎嗶嗶,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藺相如显然没有想到,苏皓年纪轻轻能有这样的口舌和城府。 他终於用正眼瞧了瞧苏皓,可眉头却越皱越紧。 原因无他,只在於他看不透苏皓的修为。 “这小子......” 藺相如无比的吃惊,眼角的皱纹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要知道,他本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祖师,能让他看不出修为,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就是此人並非修炼之人,確实没有什么修为可言。 其二则是此人的实力远超於他,所以他一个祖师强者才会看不出对方的深浅。 但对於这两种可能,藺相如都觉得不太靠谱。 他心中满是疑惑,继续找茬道:“你小子还真是能言善辩,不过我告诉你,光靠油嘴滑舌是成不了大事的。” “年轻气盛我能理解,但做人满招损,谦受益,最好还是低调点,別把人逼得太紧才好。” 面对这种老气横秋,自以为高尚的指责,苏皓是一点都没有惯著。 “不就说吃亏是福么?那这福气还是留给別人吧,也不知道那些惨死在別人手上的傢伙,是不是下辈子就能投个好胎?” 正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这藺相如自打坐下之后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处处找麻烦,著实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你......” 藺相如一直被人捧在天上,从未被人这般反呛,气急败坏之下,猛地一拍桌子便要发作。 “藺叔,你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牧凯旋终於忍无可忍,责问道:“我和苏皓久別重逢,还没把酒言欢,你搁在这里挑三拣四,几个意思?” 藺相如听到牧凯旋的责问,一脸不服气的道:“南夏王,你不觉得这傢伙过於狂傲了吗?我只是想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他师父或许是没教给他这些为人处世的学问,我若不提点提点,他以后肯定更加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啊!” 藺相如的这番话把苏皓都听笑了。 “我师父没教的东西,你一个老骨头也配?” “一个活得不如我,实力也不如我的老傢伙,竟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起了为我好这样的话,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你要真有心,不如去给自己挑副好棺材,寻个好墓地,以后死了在地下也能这么为老不尊。” 第五百六十四章 队友纷纷露一手 苏皓这话说得毫不留情面,把藺相如懟得老脸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战痴等人在听到这话之后,心中直呼痛快。 这种倚老卖老的傢伙,就得这样整才行。 不过是个祖师而已,哪来的逼本事在这里对苏皓指指点点,甚至对古三通指桑骂槐? 他们之所以屏息敛神,没有將气息外放,就是想给牧凯旋一个面子。 此时见藺相如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大家对视一眼,相约无言,纷纷主动释放出了身上的修为气息,打算好好给这老傢伙上一课。 率先行动的便是公元德! “祖师小成?” 藺相如面色微变,没料到苏皓身边有这样的高手。 然而,束缚紧紧隨其后。 “什么?!” 藺相如眼神之中出现了几分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老东西看著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是个祖师大成。 “一把年纪了,能修炼到这个地步也並不情况。” 就在藺相如安慰自己的时候,空无也难得的展现出了不低调的一面。 “这......” 藺相如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如此年轻的一个小和尚,看起来就跟刚成年的孩子似的,白白嫩嫩,结果竟然有不弱於祖师圆满的境界?! 还不等藺相如回过神来,战痴和飞鹰也纷纷加入了“秀肌肉”的阵营。 两位半圣,显得坐在一旁的费老都有些平平无奇了。 至於一旁的鼴鼠精,他虽没有这么大的本领,但为了给苏皓挣回面子,也不嫌丟人了,当著眾人的面扑哧一下就变回了原形。 就在藺相如以为自己眼了的时候,鼴鼠精又变了回来,漫不经心地说道:“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才刚在苏先生的提点之下进化出人身,对化形之法掌握得还不太熟练,让各位见笑了!” 藺相如眼珠子一下子就直了,整个人完全是一副大傻眼的模样。 这傢伙竟然是一只精怪? 而且,还是受到了苏皓的提点,才进化出人身的? 开什么玩笑? “藺叔,你这是何苦呢?”牧凯旋嘆息道。 实际上,他心中也颇为震惊。 放眼整个南境,祖师都是寥寥可数的高手。 现在光是苏皓身边就好几位,甚至连半圣都有,號召力之强可见一斑。 “我......” 看著屋里一行人表面默不作声,实则杀机四伏地盯著自己,藺相如抖的厉害。 他相当识相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郑重其事的鞠了一躬。 “各位英雄豪杰,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若有冒犯,还请多多包涵。” 藺相如只觉得人都麻了。 他哪里能想像得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小小的一场饭局里,居然云集了这么多的高手? 要知道,平日他们都隱匿於山间,不会轻易露面,这次却集体出动,莫非为了南盟成立而来的? “嘖,也不知南盟正式成立之际,又会有多少不知名的高手涌现而出?” 一想到这里,藺相如的心中就充满了期待,刚才的尷尬也跟著一扫而空了。 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这些高手到底为什么会追隨苏皓呢? 难道苏皓的实力远超於他们?!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岂不是成了毫无自知之明,倒反天罡了? “藺叔平日里脾气古怪,但人不坏,可能才忙完,一时没恢復过来,大家別跟他一般见识。”牧凯旋替藺相如打圆场道。 他內心很是无语。 今天到底是倒了什么霉,自己的八字该不会跟三湘犯冲吧? 否则平日里这些得力的助手,怎么会一个个的往枪口上撞,表现的一个比一个脑残呢? 池毅然默默低下了头。 他本来还指望著,把藺相如叫来之后,能替他们镇南团找回一些面子,让苏皓知道知道,自己这边也是有高手坐镇的。 现在可倒好,就连藺相如也被反向教育了...... 丟脸! 实在是太丟脸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当这是个小插曲吧,不必放在心上。”苏皓摆了摆手,高风亮节的给了个台阶下。 牧凯旋见苏皓鬆了口,赶紧举杯道:“是啊是啊,今天虽然发生了很多误会,但我们大家都是一心向著华夏,一心为了百姓的,可以求同存异嘛。” “来,我敬各位一杯。” 牧凯旋以前还没发现,他手里这帮人居然这么飘,才刚有点功绩,就敢目中无人起来了。 旁人也就算了,怎么连池毅然和藺相如也是这个德性? 上樑不正下樑歪,要是不好好敲打敲打他们两个,那以后的手下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了? “哐!” 公元德等人纷纷起身碰杯。 按理来说,在今天席上的所有人里,牧凯旋的地位是最高的。 但他却从未摆架子,还主动替身边人承认错误,值得尊重。 一杯酒下肚后,牧凯旋压低了声音,埋怨藺相如道:“藺叔,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不知轻重?” “我先前都已经说过了,苏皓这次又救了我一回,对我有大恩,你却还在那里鸡蛋里头挑骨头,实在是不合適。” 藺相如窘迫不已:“抱歉南夏王,这次確实是我莽撞了。” 说著,他起身主动给苏皓倒了杯酒,然后弯腰垂眸,將自己杯中的酒给喝光了。 “苏先生,我满饮了这一杯,当做是赔罪,希望你原谅我的过失。” 苏皓淡淡道:“不打不相识,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重。” 他將酒一饮而尽,算是一笑泯恩仇。 有了苏皓的带头,公元德等人也没再给藺相如脸色看,大家推杯换盏,很快就像老朋友一样热络了起来。 气氛越来越和谐,牧凯旋也渐入佳境,酒一杯接一杯,喝的不亦乐乎。 眼看著他就要喝第十杯,藺相如赶紧抬手道:“南夏王,你不能再喝了。” “你本就有旧伤在身上,今日又突然復发,险些丧命。” “虽有苏先生帮忙治疗,让你化险为夷,但这多年的调理算是功亏一簣了。” “我知道你见了苏先生高兴,想痛饮几杯,可到底还是身体要紧。” 牧凯旋犹豫了一下,把坐在自己后方的池毅然叫了过来。 “毅然,你过来替我好好敬大家几杯酒!” “好!” 池毅然酒量惊人,也算是给牧凯旋涨了一次面。 眾人酒意正浓之际,苏皓的手机陡然响起。 刚接通,双儿哀怨的声音便传遍了包厢。 “喂,大酒桶,喝够没?都几点了?该回来抱娇妻了!” 第五百六十五章 瞒天过海 场面一度尷尬。 苏皓老脸一红,连忙將扩音关闭。 “不好意思啊双儿,酒局还没散,暂时回不去,你要不先睡吧?” “哼,老婆还没有喝酒重要,生气气!” 两人眼下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长夜漫漫,双儿独守空房,眼看都要后半夜了,也不见爱人回归,属实是寂寞难耐。 听著电话里双儿软糯可人的声音,苏皓的骨头都酥了。 “我的错,你別生气,等回去后我好好赔罪。” “当然,你要是睡不著的话,可以过来喝两杯。” 双儿摇头道:“不要,这样硬凑上去怪丟脸的,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你少喝点酒,早点回来,我煮好醒酒汤等你。” 公元德耳朵灵得很,自然听到了双儿的话。 他没想到,原来双儿也能这么贤惠。 果然女人都是很双標的,对亲近的人和外人永远都是两种態度。 苏皓应付完双儿后,牧凯旋把椅子往苏皓的身边拉了拉。 本以为他要问双儿的事情,不曾想问的却是三湘南盟。 “苏皓,你这次来三湘,是为了加入南盟吗?” 苏皓直言不讳道:“恰恰相反,我是为了对付章家,捣毁南盟才来的。” 此言一出,牧凯旋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显然没料到是这种答案。 他面色深沉的继续追问道:“苏皓,你確定想好了?” “章家现在势头正盛上,赶著和他们合作的人如过江之鯽,这个时候和他们唱反调,我认为不是明智之举。” 苏皓冷哼道:“你难道不知道前两天,魏氏武馆和阴阳门发生的事情吗?” “两大势力几乎被尽数灭门,几百条人命在一夜之间化为齏粉!” “南盟尚未成立,章家就已经这样无法无天,草菅人命了。” “若是让他们真的拉帮结派,控制了整个南境,到时候搞不好你都会成为他们的傀儡!” 苏皓振聋发聵的发言,让包厢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眾人端起的酒杯纷纷放下。 一想到那日的惨剧,谁还能笑得出来呢? 但是牧凯旋似乎对此事真的一无所知,满脸疑惑的问道:“苏皓,什么几百条人命?我怎么都没听说有这回事?” “呵呵,章家还真是只手遮天啊,这种事都能瞒得住?” 苏皓眯起眼睛,更加坚定了要除掉章家的决心。 要是由著章家这样翻云覆雨,不知道多少无辜者受害。 “苏皓,到底什么情况?”牧凯旋追问。 “事情是这样的......”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一日的场景毫无保留地讲述而出。 牧凯旋听完之后错愕不已。 身为南夏王,这种事他居然现在还被瞒在鼓里。 “毅然,去查!” “是!” 池毅然蹭的一下站起身,拿著手机走了出去。 牧凯旋气愤的捶了一下桌子,骂骂咧咧道:“章家那些王八蛋对我撒了谎,说如今武道协会的人越来越自由散漫,只顾著有门派的大修,对於那些云游於山野之外的散修从来不加以照拂。” “因此才想要成立这个南盟,能让散修们也有个家。” “若是南境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同仇敌愾,统一调动,也能更加方便合作。” 苏皓听到这些藉口之后,嗤笑道:“这种傻话,你竟然也会信?” 牧凯旋有些头大的摸了摸鼻子,满脸羞愧的道:“我一开始还真被他们给迷惑住了。” “主要是他们请了不少的说客来,我见他们诚意十足,便应允了此事。” “不过后来,眼看著这件事竟无一人反对,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所以才亲自过来,想要查看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 牧凯旋没有撒谎,他这次的行程的確是临时而为,否则也不至於订不到比亚酒店,后面的这一出闹剧也就不会发生。 “还好你来了,否则你的手下们势必会被章家蒙蔽住,或者被他们买通,到时候连你也会成为祸害百姓的罪魁祸首。” “章家现在雄心勃勃,要把整个南方武道界都抓在手中,甚至不惜为此和整个武道协会宣战,摆明了就是没安好心。” “武道协会可是正儿八经的官方协会,他们想將其取而代之,图的是什么你还不懂?” 牧凯旋一开始並没有想这么多,只以为章家是想扩展自己的势力。 经过苏皓这么一提醒,他才察觉到,事情可能远比他想像的要严重。 “可我听章家人说,这次的事情是武司鼎力支持的,武司总不可能......” “武司已经烂到根里了!” 苏皓不屑一顾的道:“上回金陵发生尸王事件,武司看著尸王杀人,却无动於衷,在此之前还曾把我抓回去审问,以权压人,一系列操作都足以说明他们內部早已被腐烂透彻。” 苏皓这话给了牧凯旋一个深深的打击。 他愣在原地,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武司底蕴深厚,歷史悠久,也是华夏最重要的屏障。 如果连这层屏障都出了问题,甚至像苏皓说的一样烂到了根里,华夏武道岂不是也岌岌可危了? “你打算怎么做?要我帮忙吗?” 对於牧凯旋的协助,苏皓却摇头道:“不必,你身体不好,还是夏王,下场容易引起爭议。” “既然这是武道界的事情,就应该以武道的方式来决出高下。” “我跟你说这些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你能明分善恶,別跟南盟那群煞笔混在一起。” 苏皓知道牧凯旋也是一心为了华夏的忠义人士,並不希望牧凯旋的一腔热忱最后被人所利用。 “我知道了......” 牧凯旋长嘆一声,靠在椅子上,目光复杂。 为了照顾牧凯旋的身体,藺相如对他的管控一向严格。 但此时此刻,藺相如却破天荒地主动给牧凯旋倒了杯酒,让他压一压惊。 牧凯旋用颤抖的手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其实他並不是真的被嚇到了,而是在思考。 牧凯旋这辈子遇到的骗子不少,尤其是后期地位越来越高,然后欺上瞒下忽悠他的人也就越来越多,所以他必须得万分谨慎。 哪怕这些话是出自於苏皓......这位救命恩人之口,牧凯旋也必须得细细思量,再做打算。 又过了几分钟的功夫,池毅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一脸防备的看了苏皓一眼,態度看起来有些奇怪。 牧凯旋见池毅然眼神不对,问道:“让你打听消息,你打听得怎么样了?” 池毅然摇了摇头,没有吭声,似乎是在提防著什么。 牧凯旋嘆了口气说道:“都是自己人,无需隱瞒,你调查出什么只管说就是了。” “夏王,我的手下已经去阴阳门和魏氏武馆看过了,一切如常,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池毅然一字一顿,带著几分怨气。 “苏皓这傢伙分明是在胡言乱语,危言耸听,迷惑我们!” 第五百六十六章 耳听未必真,眼见未必实 “???” 池毅然的指责,一下子惹恼了公元德等人。 “玛德,你这傢伙怎么说话呢?谁胡言乱语了?” 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了,苏皓抬手叫停了眾人。 “別吵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苏皓知道池毅然不会在这种事上谎报军情。 他这样气势汹汹的来兴师问罪,必然是因为得到了確切的情报。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阴阳门和魏氏武馆的人就死在他的眼前,毛卢光是派人收尸都收了一整夜,涨了面可能一切如常? 为了查明真相,苏皓把电话打给了沈浮尘。 可电话才刚一接通,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谁呀?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干嘛?不知道我要休息的吗?” 沈浮沉的这句抱怨让苏皓感到极为疑惑。 他和沈浮沉交换过联繫方式,还亲眼看见对方標註自己为『苏先生』,不应该不知道来电者是谁才对。 苏皓刚想自报身份,但突然又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大脑飞速运转,话锋一转:“沈先生,很抱歉这么晚了打扰您,我是邮政快递员小苏,是这样的,您有一个快递拿错了,您看现在是否方便?我可以上门取件!” “你没听懂人话是吗?我现在要休息,明天再说!” 苏皓追问:“好吧,请问您明天什么时候有空呢?” “我明天有点忙,看看明天下午能不能抽出空。” “好的。” 苏皓把电话给掛了,讽刺道:“章家人真是好手段,连沈浮尘都被他们控制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救人!”公元德率先道。 “別著急。” 苏皓叫停道:“我刚才已经打草惊蛇,现在不宜出发,听沈浮尘的意思,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且明天下午估计有机会,我们到时候再出发。” “好!” 公元德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还好你反应快,不然沈浮尘就危险了。” “反应快?別装了,玛德,这货演技还怪好的呢,刚才把我的眼泪都给骗下来了。” “南夏王,我们別理他了,我看这货就是个表演型人格,为了能达到目的,居然往章家的头上泼这种脏水,你也不怕遭报应!” 池毅然越说越来气,语气要多不善就有多不善。 但苏皓並没有同他计较,只是给了牧凯旋一个眼神。 “你觉得呢?” 牧凯旋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我会再仔细查查,从长计议,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们隨时联繫吧。” “行。” 苏皓也没强求。 沈浮沉正被控制著,要是他大力將证据摆出来,章家搞不好会狗急跳墙,直接把沈浮沉给灭了口。 只希望牧凯旋是个聪明人,发现章家的破绽,做出正確的选择。 否则,那就修怪他大义灭亲了。 .................. 回去的路上,池毅然还在喋喋不休的痛骂著苏皓。 “夏王,你说那个苏皓是不是有毛病?他怎么连这种瞎话都能编得出来?” “亏我还信以为真,认认真真地担心起了我们南境的处境!” 就在这时,藺相如开口了。 “他不是有毛病,而是想利用我们。” “搞不好,真正想要在南境称王称霸的是他自己。” “否则他一个外地人,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还带了那么多厉害的帮手,为的是什么呢?” “我们可得提防著点他,他身边连半圣高手都有,真要打起来了,我们恐怕不占什么优势啊!” 听著两个心腹,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牧凯旋只觉得很是疲惫。 他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樑,许久都没有吭声。 “我严重怀疑康新荣之所以会出手,就是苏皓派人搞的鬼,他......” “好了,先闭嘴吧。” 牧凯旋打断了藺相如,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想到牧凯旋会突然来电,笑意盈盈的问道:“南夏王,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怎么三更半夜的给我打电话,难不成前线出什么差错,需要我们支援吗?” “没有,前线一切安好。” 牧凯旋淡淡一笑:“我是想打听打听,你家西夏王这次是否会来三湘,给南盟的成立捧场呢?” “我家西夏王不去了,他说最近训练繁忙,实在抽不开身,而且你们南境的事情,我们去凑什么热闹啊?” 双方又寒暄了几句,电话便被掛断了。 旋即,牧凯旋又如法炮製,也给东境那边打去了电话,询问了同样的问题。 对方的答案也是如出一辙,並不会前来参加这次的南盟庆典。 牧凯旋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做出决定:“无论这次苏皓和章家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明哲保身总没有错。” “立刻安排飞机起程,这次的庆典我们南境也不要掺和了。” 池毅然和藺相如听了这话,脸上都露出了很不赞同的表情。 西夏王和东夏王毕竟不是南境的人,他们不来也无可厚非。 可是牧凯旋是南境的领主,这件事若是没有他的见证,那岂不是名不正而言不顺? 来都来了,干嘛要连夜回去呢? 池毅然沉吟了片刻,还是没忍住,对牧凯旋说道:“夏王,这次的事情明明就是苏皓在从中作梗,我们应该留下来狠狠地打他的脸才对,怎么反而要离开了呢?” 牧凯旋转头看了池毅然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看问题要靠你的头脑,而不是靠你的眼睛。” “我知道,因为今天康新荣的事情,你心里头有个疙瘩。” “但你应该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真要怪的话,也只能怪你这个上司管理不善。” “真正要为他的错误买单的人,是他自己!和你!甚至还有我!但唯独怪不到人家苏皓身上!” 池毅然被戳中了心事,脸上明显有些尷尬,但还是继续嘴硬道:“夏王,你这样说我就不服气了,我也是就事论事。” “我都派人亲自到魏氏武馆和阴阳门两个地方去查看了,人家一切运营如常,並没有发生灭门之事,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苏皓在撒谎吗?” 牧凯旋摇了摇头,一字一顿:“耳听未必为真,眼见也未必为实。” “可是......” 牧凯旋板著脸道:“没有什么可是,你想去的话,脱掉你这身衣服,自己去好了。” 池毅然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藺相如则有些酸。 他和池毅然跟在牧凯旋身边这么多年,结果还不如苏皓来的信任感多一些。 牧凯旋这次的眼光,真是太差了...... 第五百六十七章 这醒酒汤真爽! 江家。 苏皓回来时,双儿正坐在客厅,桌子上摆著一碗醒酒汤。 “等你好久了,快来喝了它,瞧你一身酒气,真难闻。” 双儿虽然吐槽著,但却温柔地將醒酒汤捧到了苏皓的面前。 苏皓一把搂住了身穿吊带纱裙的爱人,只觉得双儿身上的香气比什么醒酒汤都更让人提神。 “我好不容易才有了点精神,到现在腰还疼著呢,你可別折腾我了。” 听到双儿的抱怨,苏皓胸膛起伏,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我给你揉揉!” 苏皓紧抱著双儿不撒手,双儿也难得挣扎,靠在了苏皓的身上,任由他揩油。 两人就像老夫老妻一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幸福滋味。 “对了,南夏王这次过来也是为了参加南盟那个庆典吗?” 双儿似乎想起了什么,靠在苏皓的怀里,轻声细语的问道。 苏皓一边喝著醒酒汤,一边点头道:“他原本是为了参加庆典才来的,但我估计最迟明天,他一定会离开三湘,不会真出席那个庆典的。” “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就连南夏王的一举一动都被你给牢牢掌握了。”双儿骄傲道。 “呵呵,我可不只是面子大,还有更大的地方......” 还不等苏皓把话说完,双儿就听懂了他的暗示,害羞得小脸緋红,一把推开他道:“你这傢伙真是没个正经,我现在跟你討论要紧的事情呢!” “好好好,那我们说正经的。” 苏皓笑道:“葛家那边,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一提起这件事,双儿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我已经跟另外几个家族的家主取得了联繫,他们都愿意跟我合作,一起扳倒葛家。” “在我正式接手葛家,能够重新把这些受到重创的企业拉回正轨之前,所有被葛家裁员的员工都会被这几大家族接收,確保老百姓的日子太平安了,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件事既然已经定下来了,那自然得快刀斩乱麻。” “我已经想好了,明天就拼尽所有资源,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双儿这边的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让苏皓有些错愕的道:“那几个家族倒是还挺有眼光的,在实力强大的葛家,和单枪匹马的你之间,他们居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你?” “难道不怕你这边失败了,连带自己也会受到连累吗?” 双儿听到这话,抱著苏皓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这还不多亏了你吗?” “有明星火暗中替我周旋,保驾护航,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 苏皓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更不会被这一吻给蛊惑。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明星火的面子要是真这么管用,葛家早就完蛋了。 “嘿嘿,老公你真聪明!” 双儿吐了吐舌头:“我带著几个高手去跟他们谈判了,当年我父亲留给我的那些情报,现在也是时候该派上用场了。” “要是不想那些把柄被公之於眾,他们只能选择跟我合作。” 看著双儿脸上狡黠的笑容,苏皓被迷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你这小妖精是真有手段,薛柔要是有你这头脑和狠劲,我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双儿並没有因为二人浓情之时,苏皓提起薛柔而吃醋,反而乐呵呵的道:“那你可太小瞧柔柔了,她比起我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你应该还没听说吧?磐石科技这两天股价一跌再跌,眼看就要破產重组了,这正是薛柔和左桐欣的手笔!” “真的?”苏皓有些意外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亏你还天天和柔柔聊天,居然连这都不知道?” 苏皓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脖梗子。 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和薛柔聊天的时候都只是在调情而已,从来没说过什么正经事? 苏皓老脸通红的模样,被双儿抓了个正著。 她双眸一眯,立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行了,难得你陪陪我,我们还是不提柔柔了,我来餵你喝醒酒汤吧。” “我自己来就......唔......” 苏皓原本想接过勺子,结果话还没说完,便见双儿把醒酒汤含进嘴里,然后俯身吻了过来。 这醒酒汤......真爽! 又是一夜销魂。 等第二天苏皓睁开眼睛的时候,双儿正靠在自己的怀里,脸颊像粉嫩的桃子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他俯身准备亲双儿一口时,一通电话猛地打断了行动。 苏皓一看来电显示人,居然是范小蕊打来的。 “这女人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別是又出什么事了吧?” 怕什么来什么,通话刚接起,范小蕊压抑的哭声就听得苏皓眉头紧锁。 “苏先生,救命啊,我被人堵在了三湘桥右侧的极速网吧,章家的人要杀我灭口!” “我哥的电话打不通,我只能向你求助了。” 苏皓眯著眼睛:“我现在就去找你,再坚持一下!” 他快速起身,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跑去。 .................. 极速网吧。 范小蕊瑟瑟发抖的蜷缩在逼仄的角落,藏在一个坏箱子里面,只觉得汗毛竖起,眼泪也不自觉的往下滑落。 这家网吧就在阴阳门附近,她今天本来是打算回家的,后来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便躲了进来,没想到反而成了瓮中之鱉。 此刻,一群人正在各处搜索,来迴路过坏箱子,那匆忙的脚步声,嚇得范小蕊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吭声一下。 恰在此刻,一只老鼠从屁股上游过,她下意识『啊』了一声。 范小蕊的动静,一下子引起了追杀者的注意。 “在这!” 领头人章高冲了过来,一把將范小蕊从坏箱子中拽了出来,同时给了她一巴掌。 “玛德,你这贱人可让我们好找啊!” 那天晚上,章高亲眼看著章振在阴阳门,把范家上上下下百十口人都给杀掉了的。 为了防止苏皓能把人救活,章振还特地击碎了他们全身的骨骼,就连脑袋也给砸了个粉碎,脑浆四溅。 可就在今天早上,有小弟竟然说范小蕊还活著,还在路上碰到了她。 这让章高大惊失色,赶紧把这件事匯报给了章振。 章振也觉得难以置信,当即让他查看阴阳门附近的监控。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范小蕊的確还活著,整个人活泼乱跳,完全不像是受过重伤的样子。 为了防止南盟成立出现紕漏,章振对章高下令,必须將范小蕊抓回来。 章高二话不说,马上带人一路追踪到了这里。 可范小蕊在网吧女前台的掩护下躲了起来,一直没找到。 章高怒火焚烧,把网吧女前台打了个头破血流,然后封锁了整个网吧,进行地毯式搜索,却一直没找到人。 本以为被范小蕊跑了,好在是虚惊一场。 “你这个畜生!” 范小蕊捂著脸,看见了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网吧女前台。 她的心里面原本恐慌不已,但这一刻看到保护自己的人,因自己而受到了这样的伤害,內心的熊熊火焰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 “给我去死!” 范小蕊抡圆了胳膊,將全部的力量聚焦在五指之间,抬手一拳挥向了章高。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跟我叫板?” 章高却丝毫没把范小蕊的攻击当成一回事,反而还一脸轻蔑的打出一拳,与之对碰...... 第五百六十八章 飞毛腿很厉害吗? “砰!” 两人的拳风碰撞在一起,令虚空之中轰鸣荡漾。 范小蕊目光如炬,眼神如鹰隼一般干练。 她並没有因为章高的讥讽就自怨自艾,而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將自己所学的阴阳拳发挥到了极致。 兴许是因为范小蕊有怒气的加持,一拳过后,章高竟被打退了,胳膊也有些发麻,使劲的甩了甩才有所恢復。 章高有些错愕的嘀咕道:“死丫头,你们家的阴阳拳確实有点东西。” 范小蕊也没想到,重获新生自己竟然比以前厉害了不少。 她不敢掉以轻心,一边防范著章高偷袭,一边弯腰去查看那个网吧女前台的情况,还把苏皓之前留给自己的一颗保命丹药,餵给了网吧女前台。 “妇人之仁,去死吧!” 章高不屑一笑,再度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全力轰出一拳。 范小蕊知道,如果自己硬生生接下这一拳,小命多半是保不住的。 因此,她没有选择硬拼,而是脚下生风一般,躲开了这一击。 “臭娘们,你还敢躲?!” 章高气急败坏,抬脚踹向了范小蕊的胸口。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范小蕊侧身躲开这一击,同时还眼疾手快的从地上捡起了一罐啤酒,砸向了章高的裤襠。 在剧烈的摇晃之下,罐装的啤酒瞬间炸裂开来。 章高纵身一跃,跳起了一米多高,避开啤酒片的同时,不忘踹向范小蕊的脸颊。 范小蕊自知躲不过去,只能运转周身之力,用双臂格挡了这一脚。 “砰啪轰!” 两人你来我往的战斗,隨著时间的流逝,范小蕊的体力渐渐有些不知,章高越发占据了上风。 一个空档,他將范小蕊踹飞。 隨后几步上前,把脚踩在范小蕊的肩膀上,將人硬生生踩倒在地。 “王八蛋!” 范小蕊使上了吃奶的劲,身体却依旧被压制的死死的,完全抬不起头来。 章高见此情形,眉毛微微一挑,整个人显得甚是得意。 只见他又加大了腿上的力度,下一秒,范小蕊整个人趴倒在地,地面上也被压出了一个深坑。 网吧女前台此时已经缓了过来,见范小蕊被打成这个样子,又气又无力。 她只是个普通人,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替范小蕊祈祷,希望有神兵天降,可以护佑范小蕊。 章高眼看著范小蕊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这才得意洋洋的把腿抬了起来。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修炼了这么多年的飞毛腿,可不是为了好玩的!” 范小蕊咬牙道:“你修炼的年头再多又怎么样?也只能欺负欺负我这种弱女子了!” “堂堂一个大男人,只能恃强凌弱,以大欺小,不知道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我若是在修炼些时日,肯定能把你屎都打出来!” 章高万万没有想到范小蕊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同自己叫囂,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隨便你怎么嘴硬,反正这次我活捉了你,章振公子一定会很高兴的!” 言罢,章高冲自己的几个小弟招了招手。 “你们都別愣著了,把这贱人给我绑起来带回去,包括那个网吧女前台。” “也不知道刚才餵这娘们吃了什么,她竟然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值得研究!” “是!” 小弟们听了章高的话,纷纷行动起来,將范小蕊和网吧女前台五大绑。 “哗!!!” 就在一干人打道回府之际,一股罡气从门口的方向袭来,將这两个女生全都包裹在了里面。 小弟们则被这股罡气弹飞,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 “噠噠噠......” 苏皓慢条斯理的从门口走进来,目光冰冷。 “飞毛腿很厉害吗?我也略知一二,不如你跟我比划比划?” 章高看著被打飞出去的几个手下,目瞪口呆,满脸错愕。 隔著这么远,还释放出这样强大的威能,苏皓的实力怎么著也有天师水准了吧? 这样的高手要和自己比划? 这不只有输的份吗? 章高也不傻,眼看著自己毫无胜算,立马就放软了態度。 他以为苏皓只是路过此地,拔刀相助的仗义之士,乾脆抱拳拱手说道:“阁下真是好功夫,在下敬佩不已。” “不过阁下可能误会了,我並不是在这里恃强凌弱,我是章家的人,来此执行家族任务,希望阁下给章家一个面子。” 章高自认为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苏皓但凡听过章家的威名,一定会服软的。 谁曾想,苏皓竟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嗡嗡嗡......” 隨著苏皓抬腿,一股可怕的力量从他的身上蔓延开来。 腿势在虚空中呼呼作响,把章高震慑的瑟瑟发抖。 “阁下,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恩怨,犯不著生这么大气吧?” “你若是非要保这两人,我给你个面子就是了!” 章高一边倒退著,一边招呼自己的手下,打算先离开,然后叫章振过来解决苏皓。 苏皓早就看穿了他的目的,凌空一个横扫,迅猛强悍的腿劲落在章高的身上,当场將他五臟六腑踢碎。 “把人带回去,告诉章家人,南盟成立之日,就是章家灭门之时。” 苏皓收腿,扫视著那群小弟,眼神如刀。 眾小弟不敢迟疑,赶紧抬著章高灰溜溜的跑了。 楼下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上网的客人们纷纷探著脑袋,查看情况。 恰好有人录了像,他们凑过来一看,都是直呼臥槽。 大家都是普通人,就算知道这世界上有修炼者,也未曾亲眼看到过修炼者有多大的本事。 而今苏皓的横空出世,属实是给他们狠狠地上了一课。 “牛!这就是所谓的盖世英雄吧!” “打的好,跑来欺负两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啊?神经病!” “帅哥,要不要一起合个影?” .................. 客人们对章高那群人嗤之以鼻,对苏皓则是讚赏有加,甚至还有不少人拿出手机请求合影。 苏皓可不愿意为了这种事上头条,他抱起范小蕊,脚下轻轻一点,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我的妈,这不会是在拍电影吧?” “啊啊啊!好可惜啊,我还想跟大英雄要个签名呢!” “好想和他缠缠绵绵,共度美好时光。” 一个魁梧男娇羞的捂著脸:“虽然我是他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男人,但我可以勉为骑男的让他加个微信,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眾人:“......” 喂,滴滴打人么? 已下单,速度派出打手,情况十分火急! 第五百六十九章 召集队友搞事情 苏皓抱著范小蕊一路疾行,很快就回到了江家。 此时双儿已经化好了妆,准备出门去收拾葛家,两人迎面撞了个正著。 双儿见苏皓抱著一个女生,停下了脚步,秀眉微顰:“你一大早不见踪影,跑去强抢民女了?” “我是去救她。”苏皓將范小蕊放下,无奈一笑。 双儿从苏皓嘴里听说过范小蕊的事情,知道这是个可怜的女孩子,不免有些同情。 “这是又发生什么事了?身上怎么还有伤啊?” “呜呜呜,章家那群畜生要对我赶尽杀绝,派人来追杀我!”范小蕊眼泪水瞬间落了下来。 双儿並没有嫌弃范小蕊沾染的一身灰尘,搂住对方,拍了拍范小蕊的后背,轻声细语的安抚道:“不怕不怕,一切都过去了。” 看著范小蕊瑟瑟发抖,痛哭流涕的模样,双儿心疼极了,同时也感同身受。 想当年江家被灭,她也是如同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一般,每天都提心弔胆的,经常躲起来哭。 “那些王八蛋肯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你先不要著急,要不了多久苏皓就会为你报仇的。” “我这里安全,又有苏皓保护,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住这吧。” “谢谢......” 范小蕊抹了一把眼泪,內心感动极了。 “不客气,你跟苏皓先到家里坐坐,我得去公司忙了,就不陪你们了。” 苏皓搂著双儿的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淡淡的道:“你也不要逞强,如果有人为难你,你就告诉我,我一定替你撑腰。” “那是当然,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双儿嘻嘻一笑,扬手告別,开车离去。 苏皓把范小蕊领到了家中,给她倒了杯热水压惊,紧接著询问道:“你哥去哪里了?怎么都不跟你一起出门的?” “我哥在武道协会那边。” 范小蕊徐徐道:“昨天晚上,武道协会的人派人来了我家,说有要紧事让我哥过去商量。” “还说这件事极为机密,不能轻易告诉別人,而且这一去恐怕两三天都回不来。” “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又有点害怕,就跟朋友一起出去玩了,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叫人给盯上了。” “我本来没想向你求助的,也打电话给我哥来著,可是我哥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你的。” 说起这话,范小蕊还有点不好意思。 平心而论,她和苏皓並没有什么交情,甚至先前还闹了些不愉快。 可苏皓竟愿意跑来救她,还收留了她,这度量比自己大多了。 “没关係,你哥是我的朋友,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帮你是应该的。” 苏皓嘴上这样说著,心中却警铃大作。 武道协会那边估计已经被章家完全控制了,范中肯定亦是如此。 望著苏皓满脸凝重的模样,范小蕊似乎猜到了什么。 她试探性的问道:“苏先生,我哥不会是被抓起来了吧?” “呃......” 苏皓不擅长撒谎,也不想欺骗范小蕊,实话实说:“你哥应该是被章家人抓走了,但不要担心,明天就是南盟庆典,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现在不敢对你哥动手的。” 儘管苏皓这样说了,可范小蕊还是放心不下,双眼低垂,眼泪顺著睫毛,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换作是別的男人,肯定已经按捺不住把人搂进怀里好好安慰了。 但是苏皓不仅定力十足,对范小蕊也没有那些肠子。 並且,在范小蕊主动靠过来的时候,苏皓还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让范小蕊一个趔趄倒在了沙发上,完全是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 为了掩饰尷尬,苏皓拿出了手机,自顾自的刷微信,假装没看到范小蕊倒下的一幕。 “@全体成员:各位都醒了吗?” 鼴鼠精:“醒了,还吃了一碗蚯蚓!” 祁咏志:“ヽ(??;)?” 战痴:“@苏皓,怎么?有事情可做吗?” 公元德:“要是有事做,我们就速战速决吧,搞完回家,我家小娇妻想我想得紧。” 董南风:“@公元德,()” 祁咏志:“@公元德,师娘都成你的形状了,紧什么?以为是第一次?” 董南风:“@祁咏志,闭嘴啊你,臭流氓( ̄(# ̄)( ̄ ̄///)!” 【祁咏志因搞顏色被群主禁言十分钟。】 【公元德和董南风因秀恩爱被群主禁言十分钟。】 鼴鼠精:“干得漂亮︿( ̄︶ ̄)︿” 苏皓:“章家连蒙带骗,把武道协会的那些人全都控制起来了,我一个朋友也在其中,不用等下午了,现在是营救的关键时期,一起出发吧。” 战痴:“可以,要不把好兄弟费老也叫上?他还不在我们群里!” 苏皓嘖了一声。 果然江湖儿女,快意恩仇。 昨天两人还打的不可开交,今天就成了好兄弟了。 “行是行,但是我忘了加他微信。” 战痴:“我有!我来拉他!” 很快,费老就通过战痴分享的连结进入了群聊。 “行,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大家就一起出发吧,先来江家这里跟我集合。” 敲完字,苏皓把位置发了一次,以免有人不知道。 “叮咚!” 这时,卜惠美的消息发了过来。 她发了一张林琅天私人飞机的照片,林琅天走在前面,两人似乎准备一起登机了。 苏皓正打算问问卜惠美这是要去哪里,从沙发上爬起来,百无聊赖的范小蕊拽了拽他衬衫的下摆,弱弱的说道:“苏先生,有没有东西吃啊?我快饿死了......” “想吃什么自己弄,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了。”苏皓哭笑不得地指了指旁边的厨房。 范小蕊哦了一声,跑去了厨房。 苏皓靠著沙发,询问卜惠美:“你俩这是要上哪?来三湘这边吗?” “是啊,林琅天想过去凑凑热闹,我要去那附近拍戏,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苏皓正要回復,范小蕊又探出头来,愁眉苦脸的说道:“苏先生,这冰箱里也没什么零食,都是生鲜,不能直接吃......” “那你就自己做。”苏皓有些无语。 “我不会嘛......” 范小蕊委屈极了。 她在阴阳门可是养尊处优,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什么时候需要自己生火做饭了? “你还真是大小姐品性,先吃点苹果黄瓜什么的垫一垫,我给你叫餐。” 苏皓嘆息一声,给戴鈺发去了消息,让她准备一份外卖送过来。 “你別怪我说话难听,年纪也不小了,一点独立更生的本事都没有,以后可怎么办?” 范小蕊撇了撇嘴,对苏皓的建议不置可否。 “苏先生,等饭这段时间我可不可以先洗个澡?” “当然可以,但这里没你换洗的衣服,这样吧,我让我表妹给你送一套。” 苏皓平日里可没有这样的好脾气,可一想到范小蕊最近一段时间的遭遇,他只能將就著照顾一下这个孤苦伶仃的姑娘了。 “你那啥......穿多大尺码的?” “a罩杯,缩小版的那种。”范小蕊如实报给苏皓。 “这么小?” “......” 第五百七十章 可怜的娃 见范小蕊沉默,苏皓才意识到自己伤了人家飞机场的心,赶紧补救。 “那个......衣服多大码?裤子呢?” 范小蕊拿起苏皓的手机,输了进去。 “行!” 苏皓看了一眼,报给了华安妮,並简述了一下情况。 虽然华安妮这两天还在因为空无拒绝自己而闷闷不乐,但对於苏皓的请求,还是答应得十分爽快。 “好了,你去洗澡吧,浴室里面有一次性浴袍。”苏皓示意道。 范小蕊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重新回到了沙发上,闷闷的坐在那里,啃著啃著黄瓜,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在江家住著,不能说是寄人篱下,但是比起以前的幸福生活,实在是天壤之別。 一想起曾经爷爷和师兄们把自己宠成小公主一样,但现在却孤身一人,范小蕊就觉得孤寂落寞。 苏皓对此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把纸巾递到了范小蕊的手边。 与此同时,卜惠美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苏皓,你还不知道吧?” “龙家前两天公开宣布要和李家彻底断绝来往,合作一律终止,寧可赔钱,也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 苏皓的確没有听说这个消息,但知道这肯定是龙葵从中发力。 “他们家难得聪明了一回,龙葵呢?她这次要跟你们一起过来吗?” 见苏皓竟然打听起了龙葵,卜惠美酸溜溜的回覆道:“要是来的话,我不早就告诉你了吗?” “你怎么突然对龙葵这么上心?你喜欢她?” 苏皓对此哭笑不得,快速打字道:“不是喜欢,而是別的缘故。”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卜惠美发了几个鄙视的表情包:“行了,我要开飞行模式了,晚点见吧。” 结束了和卜惠美的閒聊,苏皓扭头看了范小蕊一眼。 她已经调整好了状態,把黄瓜也啃得差不多跑了。 “你和你哥真是范老的孙子孙女吗?” 苏皓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范进的身体並不像兄妹俩这样,有著重塑再造的能力。 如果这种基因是可以遗传的,那没道理爷爷不行,但孙子孙女却行。 况且,阴阳门有不少的弟子都是范老爷子一脉的人。 可除了这对兄妹之外,没有一个活下来的,这显然不符合血脉常理。 范小蕊愣了一下,犹豫片刻,才老老实实的道:“我和我哥是被爷爷收养回来的。” “我们俩小时候一直生活在孤儿院,直到五岁的时候才被领养。” “果然!” 苏皓一语中的。 这兄妹俩的变態恢復能力不是来自范家,而是来自於亲生父母。 “虽然这样问好像在揭你的伤疤,但是为了搞清楚事实的真相,我希望你能给我讲一讲,那个晚上......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范小蕊知道,苏皓並不是从別人的痛苦当中获得欢乐的变態。 他会这样问自己,肯定是为了获得相关的情报,好为自己的爷爷和师兄弟们报仇。 “我想想......” 范小蕊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当晚的事情,並一五一十的全都讲给了苏皓听。 其实,这次的重生对於范小蕊来说也非常不可思议。 她亲眼看到了爷爷和哥哥被章振打成肉泥,甚至连自己的脖子似乎也被那个男人给拧断了。 可再次醒来的时候,这一切却跟梦一样。 身上虽然有伤,但並不像自己记忆中的那么可怕。 范小蕊当时盯著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老半天,都没能找到脖子上的任何一块伤痕,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苏先生,你说那一切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我在做梦呢?”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我和我哥为什么还活著?可如果没发生,为什么我一回忆起来那天的事情,就觉得浑身痛得要命,呼吸也呼吸不上来呢?” 见范小蕊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明显有些生理上的障碍,苏快速打断了她。 “你先別想了,以后再说......” 苏皓虽然没有经歷过那样可怕的场景,但身经百战的他也曾受过很多的伤,知道那种濒死的感觉,会给人带来多大的心理创伤和后遗症。 哪怕范小蕊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可心里的阴影,却不知何时才能被祛除。 “其实......我不应该问的,抱歉......” 范小蕊红著眼道:“苏先生,你不必自责。” “我能看得出来,你问这些,也是想查清楚我们兄妹的身体隱秘,更好的帮我们。” “你之前救了我爷爷一次,这回又救了我和我哥,要是没有你,我们家就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苏先生,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你若是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以身相许,哪怕没有名分,只是当你的暖床侍婢,我也......” 苏皓越听越不对劲,急忙道:“我跟你们兄妹有缘,能尽绵薄之力乃是天意使然。” “而且客观来说,你和你哥的恩人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 “我们自己?” 范小蕊听不懂苏皓的话,还以为他是因为嫌弃自己,所以才扯出了这么个离谱的谎话。 “具体怎么回事,我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回头等把你哥救出来后,我们再慢慢研究。” “研究?研究什么?生理构造?让我也研究一下。” 苏皓这边话音刚落,公元德调侃的话瞬间打破了沉重的氛围。 他把手里拎著的餐点交给了范小蕊,似笑非笑:“苏皓让戴鈺准备的这些吃的,就是给你的吧?我正好顺路,一起带过来了。” “多吃点,你这么瘦,胸又小,怎么经得住我兄弟的折腾啊?” “喂,你这傢伙胡说八道什么呢?” 看著公元德眉飞色舞的模样,苏皓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 “我和这丫头不是那种关係,把你猥琐的心思收收。” “嘁,谁猥琐了,你也就现在嘴硬!” 公元德嘖道:“当初我们开双儿玩笑的时候,你还不是非说双儿和你只是朋友关係,结果怎么著?打脸了吧!” “双儿是个意外。” “意外你还乾的那么火热,解锁姿势估计都快赶得上薛柔了吧?” “......” 第五百七十一章 我不是老鼠!是鼴鼠! 听著苏皓公元德二人的骚对话,范小蕊脸颊不自觉一片緋红。 她偷瞄著公元德那独特的气质和痞帅的相貌,眼珠子都移不开了。 或许是因为从小就没有父母照顾的原因,范小蕊一直都喜欢这种大叔类型的男人。 公元德比苏皓更符合范小蕊的审美,一下子就俘获了他的心。 “別在这里油嘴滑舌的了,还要去办正经事。” 苏皓扫视了一圈,皱眉道:“怎么就你一个,其它人呢?空无应该和你一起才对啊!” “哦,他......” 公元德正要解释,空无就跟著华安妮一同进来了,后面则是战痴等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被你表妹缠上了,哪能跟我一起来?” 空无听到公元德的调侃,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华安妮则把手中的购物袋往沙发上一丟,一脸不满的说道:“公元德,叫你帮忙提东西都不肯,怎么还有脸在这里开我们的玩笑?” “小妹妹,给你买的衣服都是和我一样的牌子,你看看用不用的惯。” 华安妮骂公元德的时候中气十足,扭过脸来跟范小蕊讲话的时候,又轻声细语了起来,活像是精分一样,把公元德都整笑了。 然而范小蕊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她一想到自己此时此刻脸也没洗,衣服还满是灰尘,这么邋遢的一幕被眾人所睹,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著这些糙汉子的面,你不用不好意思,別看他们现在一个个光鲜亮丽的,平日里別提有多邋遢了,你先敞开肚皮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扮!” 华安妮说著,陪著范小蕊用餐去了。 苏皓则把眾人带到了一旁的独立会客厅,和他们商量起了行动的计划。 “章家既然把整个武道协会都给控制住了,那其他的门派估计也都守著他们的人。” “我们这回既然想搞个大的,那就得快刀斩乱麻,把他们安排在各大门派的人也给一网打尽。” 战痴对此深以为然:“他们不是明天就要办那个什么庆典了吗?就当是我们送他们一份大礼了。” “行是行,不过我们都是外地来的,对这些门派的具体地点也不熟,还得找人帮忙查查。” “不过眼下沈浮沉等人都被控制住了,我联繫毛卢试试看吧......” 话说到这里,苏皓突然意识到,章家人为何要大动干戈的把沈浮尘等人控制起来。 压制舆论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让自己这个外来者没有信息渠道,方便他们暗箱操作。 “不用打电话问別人,那些地点我清楚,可以给你们標记出来。” 范小蕊以最快的速度用餐完毕,噼里啪啦的跑了过来。 如今爷爷已经去世,哥哥又被抓,她作为阴阳门最后的力量,自然要顶起这份责任,为报仇雪恨出一份力。 “来!” 苏皓给范小蕊拿来了纸笔,范小蕊也不含糊,三湘十几家门派的情况,她全都给列了出来。 “画圈的这几家门派已经臣服了章家,画三角的这几家则是坚定不移的武道协会拥护者。” 苏皓数了数,標记三角的门派一共有七个。 “这不是巧了吗?我们这边正好也是七个人,那就分头行动,先去把这些小杂碎给剷除了吧。” 鼴鼠精在一旁听著苏皓的话,指著在场的几人数了又数。 “怎么会是七个人呢?还有我呢。” 公元德撇了撇嘴:“你一只大老鼠,你算哪门子的人?” “我已经有人形了,怎么不算人?而且我不是老鼠!是鼴鼠!大鼴鼠!” 鼴鼠精气的鼓著腮帮子,和公元德对峙了起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华安妮高举双手道:“还得带我一个,我要跟空无一起!” “你可別去拖空无的后腿了。”苏皓幽幽吐槽道。 “喂,表哥你怎么说话呢?我哪里就拖后腿了?” 华安妮不满道:“我经过你的丹药锻造,已经是宗师级別的高手了,守在各大武馆的小嘍囉,有几个能打得过我的?” 平心而论,华安妮的修为虽然比不过在场的其他人,但正如她自己所说,收拾那群虾兵蟹將绝对是绰绰有余。 “那行吧。”苏皓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他之所以阻止华安妮並不是瞧不起她,而是希望自己的表妹不要再剃头挑子一头热,追求空无这么个得不到的幻梦。 无奈华安妮就是喜欢飞蛾扑火,怎么拦都拦不住,苏皓也只能由著她。 “虽然这次我们去对付的,都是章家手底下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 “入场之前一定要仔细观察,万一他们那边有高手坐镇,就视情况而定,只可智取,不可强攻。” “一是为了各位的安全考虑,二是人多眼杂,闹出的动静太大,难免有平民百姓出来看热闹,万一误伤了他们,又或者破坏了公共设施,不符合我们的道德原则。” 眾人纷纷点头:“好!” .................. 与此同时,三湘武道协会。 沈浮沉等人虽然没有被绑住手脚,但全都被限制了行动,除了演武场之外,他们哪里也不能去。 而演武场的周围站满了章家的人,他们一个个手持武器,表情犀利,一副苍蝇都別想飞出去的模样。 一旁的沙发处,一个身穿紫色上衣的胖子,正在给自己沏茶。 此人是隔壁汉城一家门派的门主,以前和沈浮沉也算是交情不错,只是现在彻底成了对立方。 胖子一边泡茶,一边观察著沈浮沉的脸色。 “老沈,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现在章家一统南方江湖,乃是眾望所归,胳膊扭不过大腿,你又何必自討苦吃?” 沈浮沉被人下药,卸去了一身的功力,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半躺在那里。 “呸!哪里来的眾望所归?” “分明是威逼恫嚇,作恶多端!”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真正该认清现实,回头是岸的是你!” “我告诉你,马上就会有一位超级强者將章家连根拔起,你要是继续和他们沆瀣一气,无异於是与虎谋皮,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第五百七十二章 洗脑严重 胖子喝了一口茶,摇了摇头,似乎在感嘆沈浮尘的愚蠢。 “嘖,老沈,你讲话咋这么难听呢?章家怎么你了?” “他们成立南盟,为的是能让我们这些门派世家和散修们联合起来,成为一家人。” “让大家上下团结一心,为南方的武道事业添砖加瓦,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反倒是你们武道协会处处从中作梗,我真不知道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说到这,他又道:“更何况,章家创立南盟,那可是武司拍了板的!”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官方机构,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胖子理直气壮的说著,还不忘嘲讽沈浮沉。 “你以前也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人物,怎么现在这么自私呢?” “你看看武道协会都混乱成什么样了?章家愿意出来替你们收拾烂摊子,拨乱反正,你应该高兴,好好感谢人家才对,怎么还不乐意了呢?怎么还要跟人家对著干呢?” 沈浮尘听了胖子这些话,只觉得他被洗脑的太厉害了。 “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真的信吗?” “如果章家那么高尚,他们的行为这么有依据,那他们为什么要把阴阳门和魏氏武馆的人都给杀光?” “说是要团结南方的所有武者,结果一个晚上就杀掉了几百號人,这叫团结吗?这叫存同伐异!” 胖子对此並不以为意,摇头晃脑的继续说道:“改革势必要付出代价,谁让他们不识相来著?” “他们不和章家对著干,不就不会有这种下场了吗?” “更何况武道世界本来就是强者为尊,谁拳头硬,谁说了算,这没什么可討论的。” “呵呵......” 沈浮尘跟这胖子完全聊不到一起去,对方嘴上说的深明大义,其实全是歪理。 他冷笑一声,闭上了眼睛,懒得跟这种人交谈。 范中被绑在一旁的沙发上,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无奈的嘆了一口气,只觉得这样的形式,对武道协会这边实在是太不利了。 现在各大门派被洗脑的被洗脑,被控制的被控制,还有谁能救得了他们呢? “妹妹到现在也没被关到这边来,不知道她是侥倖逃脱了,还是遇到了更不堪的事情......” 范中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们一帮人心如死灰,觉得即將命不久矣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巨响。 还不等屋里的人回过神来,守在场地周围的那三十来號章家护卫尽数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当场暴毙。 “什么人?!” 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嚇了一跳,撑著桌子,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向了窗口。 他刚行至半途,从窗帘后方便闪出了一个人影。 沈浮尘和范中激动的高声喊道:“苏先生!” 两人的身子虽然软得要命,没法直起腰来,但心中的腰已经直起来了。 胖子恍然大悟,盯著苏皓恶狠狠地质问道:“你就是一直和章家作对的那个苏皓?” “砰!” 回应胖子的,是苏皓的一记铁拳。 “呜哇!” 平平无奇的拳头,落在胖子脸上,却宛若万钧之力。 胖子只觉得脸都不见了,身子一歪,倒在了血泊中。 他其实也不弱,实力甚至在沈浮尘之上,然而面对苏皓却毫无还手之力。 “苏先生牛逼!” 范中目睹全貌,又惊又喜。 他脱困后,第一时间道:“苏先生,救救我妹妹吧,她正被章家人追杀,生死未卜。” “別急,你妹妹给我打了电话求助,我已经从章家人手里將她救下,现在她在江家,平安无事。” “她好的很,只是有些担心你,特地让我来救你。” 听到苏皓这样说,范中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这个傻丫头,自身难保了,还想著我......” 沈浮沉半靠在那里,庆幸道:“苏先生,我还怕你没听懂我昨晚的暗示......” “呵呵,我要是连这点才智都没有,你还跟我合作个什么劲?” 苏皓翻了翻白眼道:“他们给你吃了什么?” “软骨散。” 沈浮尘有气无力地回应道:“这东西可以散去武者修为,使得身子软弱无力,很难逃脱。” 苏皓弹出几股劲道,落在沈浮沉和范中的几个大穴上,帮他们逼出了软骨散。 很快,二人便生龙活虎了起来。 把被困在这里的盟友都解救了之后,苏皓打开手机,打算看看其他几人的进度。 战痴一向雷厉风行,从不手软,自然也是最快解决了那些章家打手的。 飞鹰、费老、束缚和公元德紧隨其后。 唯独华安妮和空无没有动静。 苏皓一边让眾人来武道协会基地集合,一边私聊了华安妮,询问情况。 “信號不好,已完成任务。”华安妮老半天才回了一句,还是在大群里面。 公元德:“@华安妮,什么地方信號那么差?” “女澡堂,太多女生玩手机占用网络了。” 苏皓:“@华安妮,你去更衣室干什么?” “把人揍出了血,弄脏了衣服,肯定要去清理一下的嘛。”华安妮吐槽道。 “这澡堂人真多,又热,就没看见几个穿衣服的。” 公元德:“@华安妮,我不信,除非你拍照给我看看。” “图片。” 公元德:“@华安妮,有汤你是真的给我喝,我宣布以后你就是我姐妹了b( ̄ ̄)d!” .................. 苏皓等人雷厉风行地拔除了章家的部署,而章家的四兄弟却並不知晓。 几人围坐在客厅里,连带著章振一起,谈笑风生,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然而,笑容还没维持几秒,手机就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和谐的氛围,一伙人接通了电话之后,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 各个门派悉数失守,一切都发生在几分钟之內,让他们甚至都来不及互相支援。 不仅如此,就连武道协会这个最重要的据点,也被苏皓给夺了回去。 章家忙活了几天,全都成了徒劳?! 第五百七十三章 双方蓄势待发,等待大战 章振气急败坏地拍著桌子,怒不可遏。 “踏马的,苏皓从哪找来的这么多高手?真是邪了门了!” “本来我为了防止苏皓明天搞事,还打算待会就把这几大门派的人全都杀光,好好警告一下苏皓,没想到才晚了一步就被他得逞了。” 章旋风对此事懊恼不已。 早知道会出这样的岔子,他昨晚就应该手刃武道协会的那群人,免得夜长梦多。 章嘉瑞不安道:“不能再拖下去了,让我带人过去把那傢伙杀了吧。” “原本想著庆典在即,不想节外生枝,可现在若是不对付他,明天他指不定给我们弄出什么么蛾子来。” “別衝动,一切......” “少废话,你们能忍,我可咽不下这口气,谁要跟我一起去?现在就站起来!” 章嘉瑞是几兄弟中脾气最为暴躁的一个,完全不给人反驳的机会。 章家在三湘纵横了这么多年,除了当年的江家之外,再无敌手。 甚至,后来连江家都被他们顺利除掉了。 结果现在却被苏皓这么个毛头小子压得抬不起头,喘不上气,这要是被外人知道,成何体统? “你们先別著急,南夏王眼下也在三湘,我们要是把动静闹得太大,只怕是......” 章旋风话刚说到一半,电话又响了起来。 听完手下匯报的消息,他的脸色豁然大变。 “你说南夏王已经带著人离开了?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连夜走的?那你怎么现在才接到情报!” “废物东西!” 章旋风一边骂骂咧咧的掛断了电话,一边找出了南夏王的联繫方式,却惊诧的发现自己已然被拉黑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心头也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章开畅见状,满脸疑惑的问道:“南夏王怎么这么著急走人?难不成是边境出什么乱子了吗?” 章旋风没好气的回答道:“能出什么乱子?大概是看其余几位夏王不来,只有他一个人,心里头也犯嘀咕了,打算明哲保身。” “我听说南夏王的人,昨天去了苏皓他们那些人住的比亚酒店,会不会是苏皓在从中作梗?” “很有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 章嘉瑞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越发激动了起来,当即振臂喊道:“我们今天要是不收拾他,明天这庆典还怎么办啊?” 章开畅很认同章嘉瑞的说法,立马起身。 章旋风却叫住了他们。 “你们都给我站住!越是这样越不能轻举妄动。” “大哥,我们到底还在怕什么呢?”章开畅眉头一皱。 章旋风语重心长的道:“不是怕,而是要讲究个名正言顺。” “反正事已至此,不差这一个晚上。” “明天我们在庆典上杀了这个妖孽,也能杀鸡儆猴,以震盟威!” 章旋风觉得,南盟既然想统率整个南方地区,做事情就必须得体面坦荡。 无论背地里多骯脏,表面功夫都是要做的。 武司虽然在给他们撑腰,但他们也不好把事情做得太过分。 “行吧。” 章嘉瑞闻言,只能暂时压制了心中的戾气,和几位兄弟一起坐回了椅子上。 刚消停下来,胖子的电话打了过来。 章德华接起后,不耐烦的道:“正烦著呢,有什么事先来我家,从长计议。” 岂料,那头並没有响起胖子的声音,反而出现了苏皓老神在在的话。 “別从长计议了,找个合適的歪脖树,你们自己吊死,也省得脏了我的手。” “你是苏皓?”章德华瞳孔一缩。 虽然从来没有听过苏皓的声音,但是敢说出这种囂张之言的,除了苏皓又会有谁呢? “是啊,正是你爹。” “我爹?你踏马......” 章德华正要破口大骂,通话便被苏皓给终止了。 “嘭!” 章德华气得把手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砸了个粉碎。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侄子,以及亲手培养出来的一眾亲信,全都死在苏皓的手,自己却不能及时为他们报仇,章德华心中就一肚子气。 更不用说,苏皓不仅没有丝毫的悔过之心,还在这里大张旗鼓的挑衅自己,这著实是把章德华给气疯了。 章旋风一看章德华的表情,就知道那头的苏皓肯定没说好话。 可当章德华把苏皓的话复述出来之后,他们都是面色漆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几兄弟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尤其是在三湘一代可以说是称王称霸,无人可出其右。 眼下却被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如此挑衅威胁,实在是丟人现眼。 章旋风咬紧牙关,对几位兄弟道:“大家再忍一忍,等南盟成立的事情尘埃落定,我势必要將苏皓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好!” 眾人齐声,杀意沸腾。 .................. 武道协会基地。 战痴等人已经和苏皓匯合完毕。 苏皓对章家人的挑衅,他们都听到了耳中,一个个摩拳擦掌。 “苏皓,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们今晚就连夜出发吧,正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战痴和公元德兴奋的模样,让苏皓有些哭笑不得。 “別著急,等南盟庆典动手也不迟,今天去的话名不正言不顺,也没什么见证,万一人家咬一口,说我们滥杀无辜,对上面不好交代。” “你们姑且再等一个晚上,等明天他们庆典开始的时候,我们再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到时候不光能杀章家人,他们的那些狗腿子也一个都別想活。” 战痴满脸兴奋的说道:“哎呀,你这样讲,我都激动得睡不著觉了,估计要一直睁著眼睛到天亮。” “我也是,不如我们两个再到外面去切磋切磋,消磨消磨精力?”费老提议道。 “走走走!” 这两日相处下来,原本高冷的费老一改先前紧绷的面容,和战痴好的跟要穿一条裤子似的。 苏皓对此乐见其成。 他想拉拢古蒙族斯家替自己办事,有了费老从中作桥樑,斯泽宇跟自己的关係必然能更上一层楼。 安顿完队友,苏皓也不忘宽慰沈浮沉等人的心。 “今日各位所受的苦楚,我苏皓一定会替你们討回公道。” “由於不確定章家人接下来会怎么做,在我消灭掉他们之前,还请各位谨慎行事,先不要急著回家。” “这样方便我安排人在这里保护你们,以免节外生枝。” 万一章家那几兄弟是愣头青,非要在今天闹个鱼死网破的话,没有自己的庇护,沈浮沉等人必然会成为他们立威的亡魂。 “多谢苏先生!”沈浮沉等人很感谢苏皓的良苦用心,对这样的安排自然也没有意见。 “你们先缓缓,我去办点其它的事情。” 苏皓有些放心不下双儿那边的情况,打算亲自过去看看。 虽然现在双儿是在全心全意的对付葛家,但是葛家和章家有勾结,难免会狗急跳墙,还是提防一下为好...... 第五百七十四章 双儿初恋? 江氏集团。 双儿的公司虽然才刚成立几天,但是员工已经有近百人了,都是双儿从葛家挖来的精英。 有了他们的帮忙,双儿就能实时掌握葛家的动態,方便对他们的行动予以还击。 谢秋珊此时正陪在双儿的身边,这几天已经被双儿的手段给秀麻了。 “双儿,你可真是太牛了,我本来还担心那些老傢伙会想方设法的给你使绊子,想要来个黑吃黑。” “没有想到你一番操作过后,他们竟然全都毕恭毕敬,老老实实地成了你的拥躉,省了我一大番功夫去当说客。” 双儿刚才给各大家主下达命令的时候,谢秋珊还怀疑这些人是阳奉阴违,没有打心眼儿里和双儿合作。 可没过几分钟,那些命令竟全都被一一执行了,完全没出任何差错。 哪怕是让这些老东西先吃亏垫钱,他们也乖乖照办,一点意见都没有。 这哪里是执行命令? 这分明是当铁令啊! 前几天,双儿还是无依无靠的浮萍,一人孤军奋斗。 不曾想才过去多久,她就能號召了一群企业,搅动风云,隨心所欲。 整个过程的变化,属实让谢秋珊佩服极了。 柏任真也是长了见识,点头如捣蒜的附和道:“亏我还想著用我在这边奋斗多年的人脉帮帮双儿,到头来哪里用得上我,光是双儿的那些人脉,就足以我努力多年才能搭上了。” “要不然等双儿把葛家搞定之后,把我旗下的公司也收购了吧,我给双儿打工,总好过自己劳心劳力,还奋斗不出什么来。” 双儿哑然失笑:“什么给我打工?我可是立志当甩手掌柜的人,到时候把公司交给你们两个替我打理就行。” “我以后应该很少会回三湘了,虽然给家人报了仇,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且这里怎么说都是我的伤心地,我不想留在这里发展。” 双儿一心追隨苏皓,可不想当个异地的女强人。 夏家都还没有復兴,哪能光顾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太好了,我马上要当老板了。”谢秋珊激动不已。 柏任真也兴致勃勃,巴不得双儿今天就一统江湖,她跟著享受荣华富贵。 几人正谈话的功夫,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女秘书领著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为难的说道:“总裁,这位先生说跟你是老朋友,交情匪浅.....” 女秘书越说声音越小。 男人没有预约,照理来说她是不能带对方来打扰双儿的。 无奈男人长得很帅,又捨得钱,几句言巧语,就把她弄得五迷三道的,只能替对方行了这个方便。 双儿一看到来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柏任真则双眸闪烁,一副很是兴奋的样子。 “居然是你?!” “双儿,阿真,多年没见,甚是想念。” 男人熟稔的朝二人伸出了手。 双儿坐在那里无动於衷,倒是柏任真笑眯眯的起身和他握手道:“蒲英纵,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些年到哪瀟洒去了?这么久都不跟我们联繫?” “我还能上哪,不就是到海外留学去了吗?”蒲英纵温文尔雅地笑道。 “双儿,这回可真是巧,我刚一回来,就听说你也回到三湘了,今天专门过来看望你一下。” “你这几年去哪里了?怎么一点音信都没有?” 蒲英纵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跟双儿说著话,但双儿却是静默不言。 眼看气氛有些尷尬,柏任真当即拉著谢秋珊离开了。 “秋珊,我们走吧。” “啊?为什么?” 谢秋珊並不认识这个蒲英纵,也不知道他和双儿之间有什么渊源,担心双儿被欺负。 “哎呀,等下告诉你。” 柏任真生拉硬拽,將谢秋珊拉出了门。 刚一走到外面,谢秋珊就按捺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向柏任真打听起了情况。 还不等柏任真细细解释,祁高达就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 “你也太笨了?那大概是双儿的初恋老情人吧?看他们之间那诡异的气氛,我猜的八成没错!” “用得著你猜?女人的事你少在这里掺和!” 谢秋珊撇了撇嘴,又转头看向柏任真,想要一个確切的回答。 柏任真耸了耸肩膀,表情略有些无奈的说道:“也算不上是初恋情人,属於那种友情之上,恋人未满吧。” “如果当年江家没出事的话,他们確实很可能会成为一对金童玉女。” “不过如今物是人非,再说那些也没什么意思了......” 提到当年的事情,柏任真脸上出现了一丝落寞的神情。 她也曾暗恋过蒲英纵,奈何落有意,流水无情。 在双儿这样一个完美女神的对比之下,自己实在是没有任何胜算可言。 .................. 办公室內。 没有了电灯泡,蒲英纵就要热络得多了。 他两眼放光的盯著双儿,讚美道:“双儿,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我原本还想著你已经有了这么完美的容顏,就算再怎么变,也不会有太大差別了。” “万万没有想到,今日一见还是让我震撼到了,你这简直会进化一样,绝美的倾世容顏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你沉醉。” 双儿听著这些油腻的夸奖,只觉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你在外面留学,学的倒是挺油腔滑调。”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美美呢?” 双儿嘴里的美美是蒲英纵娶的老婆,也是双儿大学校长的女儿。 蒲英纵的家境只能算是中等,他之所以可以出去留学,把自己搞得这么光鲜亮丽,老丈人可是功不可没。 “別提了,我和美美已经离婚很久了。” 双儿一愕:“离婚很久了?” “是啊,大概有五年吧。”蒲英纵状似感慨地说道。 双儿秀眉微顰:“那岂不是你才刚出国没多久,你们就离婚了?” “你俩当时感情那么好,美美甚至对他父亲说,如果不能嫁给你就去死,这样海誓山盟的感情,说没有就没有了?” “该不会是你利用完人家,就把人家甩了吧?” 第五百七十五章 原来是腹黑的凤凰男 当年蒲英纵跟美美在一起的时候,美美的父亲是很不愿意的。 只是实在架不住女儿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同意把女儿交给了蒲英纵这个凤凰男。 当年双儿还为这件事伤心了许久,不过如今世事境迁,双儿的思维模式也不像当年那么肤浅单纯。 她隱约觉得蒲英纵追求美美,並火速和美美结婚,绝不是因为爱情那么简单。 虽然美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双儿曾经的情敌,但双儿並不討厌美美。 对方作为校长的女儿,出生於书香世家,知书达理,並且性格开朗活泼,为人很是和善,上大学的时候还不忘资助贫困山区的儿童。 也正因为情敌是这样一个好人,所以当双儿开的爱情直接凋零的时候,她才选择了释怀。 然而现在到了蒲英纵的口中,这场婚姻的失败却成了美美一个人的错,这让双儿不得不怀疑,蒲英纵怕是得到了想要的资源之后,便始乱终弃,將美美一脚踹开了。 “在国外,我既要兼顾学业,又想儘快做出一番事业来证明自己,所以工作室和学院两头跑,一时间忽略了家庭。”蒲英纵嘆息道。 “我以为美美是愿意跟我一起奋斗的,可她实在是太能作了,三番五次的跑到我的同学和同事们面前,闹了一场又一场,让我很下不来台。” “我这才发现,我跟这种温室里的朵根本就相处不来,所以我们就分手了。” 双儿听著蒲英纵这些指责,越听越觉得噁心。 自己之前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两面三刀的傢伙? 要知道,蒲英纵当眾跟美美表白的时候,双儿就在围观的人群中。 这个男人可是当著所有人的面亲口承诺,无论美美有什么样的小脾气,他都会一一承受,绝不感到厌烦,乐在其中。 结果这才多久,说变脸就变脸了? 这一刻,双儿对蒲英纵那隱藏在记忆中的最后一丝好感也烟消云散。 她皮笑肉不笑的道:“美美如今要是听到你这么说她,估计要伤心死了。” “她从来都是那样的性子,从未改变过,我想变的应该是你自己的心吧。” 蒲英纵显然没有想到,双儿听完自己的失落和诉苦,竟然会是这样的態度,尷尬的愣了好一会儿。 “这个......人都是会变的,我当初太不成熟了,以为爱情就能代表一切。” “现在才明白,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片虚无縹緲的云。” 双儿阴阳怪气道:“说得挺好的,果然结过一次婚的人就是比较有感悟。”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干嘛的?打算把我们大学时候,你跟我借的钱都还回来?” 大学时期,双儿是没想过这些的。 她財大气粗,不在乎那几十万的小钱,再加上是打心眼里把蒲英纵当成男神,所以对於默默奉献出去的钱也並不介意。 可如今在认清楚了蒲英纵的嘴脸后,双儿越看越替自己感到不值,一分钱都不想便宜了这个渣男。 蒲英纵明显还没有感受到双儿的转变有多么彻底,他往前凑了凑,厚顏无耻的说道:“双儿,那点小钱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当然分分钟就能还给你,並且加倍奉还也行。” “经过这几年的努力,我的事业颇有成就,忘了跟你说了,我的公司总部就在日不落,如今也是个上市集团了。” “哇哦,真厉害。”双儿皮笑肉不笑的夸奖道。 蒲英纵得意道:“双儿,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些钱就是我们共同所有的。” “当年你我之间的感情,相信我们都心照不宣。” “如今我不想再错过你了,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 蒲英纵已经联繫老同学问过了。 双儿这些年一直是孤身一人,兴许是因为无法接受家族的败落,她一直也没怎么回过三湘了。 这让他自然而然地把双儿想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孤女,认为自己这雄厚的財力和坚实的臂膀,分分钟就能拿下双儿。 可出乎蒲英纵所料的是,双儿拒绝他拒绝的毫不留情。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比你有钱多了,哪里用得著你照顾?” “跟你在一起,我还担心我的钱被你分走呢。” “双儿,你別说这样的气话。”蒲英纵眼角一抽。 “我明白,我当年的所作所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確实是有负於你,你如今心里头不自在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你现在在向葛家发起復仇,但是你一个弱女子能有多大的能量呢?不如还是让我......” 双儿打断了蒲英纵:“首先,我没有说气话,我对你现在完全没有那种想法,你有点自作多情了。” “其次,我哪里看起来是一个弱女子了?你这种抬高自己,贬低他人的嘴脸看著真让人作呕。” “最后,一个小小的葛家,我还不放在眼里。” “现在是我自由发挥阶段,万一我真的搞不定了,我男朋友会来帮忙,用不著你。” “我拜託你哪凉快哪呆著去,別在这里浪费我时间。” 双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著苏皓那么有能力,也从来没这样轻视过別人。 相比之下,蒲英纵算个什么东西? 靠著吃软饭爬上去的渣男,居然在这里对自己指指点点起来了? “你有男朋友?你哪来的男朋友,我怎么没听说?”蒲英纵脸都绿了。 “你又不是顺风耳,你上哪听说去?” 双儿撇嘴道:“他马上就要来找我了,你要是閒著没事做,也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我好好给你介绍介绍。” “好,我倒要看看,他比我强到哪里。”蒲英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服气的道。 双儿没好气的道:“那是我刚买的桌子,打坏了你可得陪。” “sorry~” 蒲英纵表面赔笑抱歉,內心却是腹黑得很。 他来找双儿,无非就是打听到了双儿在大海集团有股份,想通过双儿,成为大海集团的一份子,爬上更高的山峰。 至於成功后,双儿就会和美美一样,被他无情拋弃。 女人......不过是他的政治工具罢了! 第五百七十六章 你要不然去找个医生看看吧 江氏集团楼下。 苏皓拿著一束,刚下车就看到有两个身穿黑衣的黑皮保鏢站在门口。 这两个人都有將近两米的距离,看起来就跟小巨人一样。 “莫非是双儿找来的保鏢?” 苏皓嘀咕一声,也没太把这件事往心里去,绕过两人自顾自的上了楼。 来到总裁办公室时,柏任真等人正在窃窃私语。 “你们怎么都在外面呆著?” “呃......不好说,苏先生你先进去吧,有个情敌等著你呢......” 双儿刚才懟蒲英纵的声音不小,谢秋珊几个人都听了个正著,不好意思进去,怕尷尬。 苏皓嗯了一声,推门而入。 这种自以为是的情敌,他又不是头一回碰到,早就已经驾轻就熟了。 办公室內,原本满脸冷漠的双儿在见到苏皓后,当即笑顏如,起身迎了上来,搂著苏皓的脖子主动献上了一吻。 “等你好久啦~” 苏皓反亲一口,笑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这不是锻链一下你的抗老公能力么?” 两人那旁若无人浓情蜜意的模样,看得蒲英纵额头上青筋直跳,脸都绿了。 他之所以如此气愤,不仅仅是因为双儿真的有了个男朋友,更重要的是双儿的这个男朋友比自己帅。 “双儿,我知道你是个小富婆,不缺钱,但我觉得找男朋友还是要找门当户对的比较好,不能因为人家长得英俊就倒贴,否则......” 双儿打断了蒲英纵的话,冷笑道:“否则就会落得跟美美一样的下场是吧?” “我正是因为吸取了经验教训,才和苏皓在一起的,他比我有钱多了,我不用担心他踩著我上位,又始乱终弃。” 蒲英纵急道:“双儿,你怎么能这么评价我呢?是不是有什么人对你说了什么风言风语,是美美吗?她联繫你了?” 蒲英纵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 他以为双儿是个愚蠢好骗的女人,看不出他的那些齷齪心思。 但事实恰恰相反,就算没有人告诉双儿,双儿心里也对这些一清二楚。 “你別往人家头上泼脏水了,我又不瞎,难道看不出你是什么货色吗?” “当初我答应你的追求,准备和你在一起时,你却因为我家道中落,第二天就跑去对美美穷追猛打。” “蒲英纵,人在做天在看,別把这些人都当傻子哄。” “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这位就是我男朋友,你见也见著了,现在可以走了。” 一想到自己曾经对这种渣男有过好感,双儿就觉得这跟案底一样,让人抬不起头来。 “双儿,我不管你对我的误会有多深,看在我们曾经有交情的份上,我都要替你好好把一把关,免得你这么单纯善良,被人给欺骗了还不自知。” 蒲英纵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故作大度的说了一通之后,便对苏皓道:“苏先生,我跟双儿在大学期间很是要好,后来我出国了,我们的交情也就断了一阵子。” “我如今在日不落开了家公司,是个上市集团,实力雄厚,不知道你有什么出色的成绩呢?” 见蒲英纵像孔雀斗羽毛一样,把能拿得出手的优点通通说出来,苏皓只觉得眼前的人幼稚又可笑。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双儿一眼,不像是在吃醋,反而像是在嘲笑双儿,以前的眼光未免也太差了,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的? 双儿读懂了苏皓的眼神,脸上的表情別提有多无奈了。 谁还没有个年少无知的时候呢? 两人互相对视,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们彼此的模样,蒲英纵的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他自顾自的插话道:“苏先生,你现在在哪里工作?是自己创业还是给別人打工呢?” 蒲英纵心里头觉得虽然双儿嘴硬,把苏皓说的好像很厉害,但是苏皓这么年轻,身上的衣著看起来也是偏运动风的,就跟刚毕业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別,也不像是个厉害的企业家。 多半是双儿为了打击自己,故意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替苏皓吹牛。 自己好歹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只要稍微多问问细节,肯定能把苏皓给问住。 岂料,就在蒲英纵心中自信满满,做好了和苏皓好好较量一番的准备时,苏皓却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没工作。” 这话一说出口,蒲英纵整个人都傻了。 亏了双儿还给苏皓各种找补,想要帮他保住面子,结果苏皓竟是一个无业游民,在这里猖狂什么? 想到这里,蒲英纵更加有底气了。 他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对苏皓说道:“苏先生,虽然你这样的日子看起来很无拘无束,但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將来要成家立业,要是自己手里没有钱,也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那到时候怎么成为老婆孩子的依靠呢?” 苏皓摊了摊手:“我有钱啊!” “那你又说你没工作?” 苏皓似笑非笑:“因为我钱多的不完,就算躺著也在分分钟入帐,所以我不需要工作,不然你以为呢?” 蒲英纵觉得苏皓就是在胡说八道,哪怕他现在有了一家上市企业,每天也忙得不可开交,不可能完全当甩手掌柜,更何况是苏皓这样一个年轻人呢? “苏先生,你不要信口开河,自卖自夸,我希望你实话实说,別让我瞧不起你。” “你还敢瞧不起我?”苏皓听笑了。 一个小企业老板,在这里优越上了? “苏先生,你应该知道双儿现在正在对付葛家,继续帮助,你要是真厉害的话,应该是帮她渡过难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双儿孤军奋战。” 蒲英纵一边说著,一边看向双儿一眼,努力地想要展示自己深情踏实的人设。 “你要不然去找个医生看看吧,我怀疑你有臆想症。”苏皓揉了揉太阳穴。 “双儿,我们去吃饭吧,也快到中午了。” 双儿点点头:“好,我带你去一家馆子,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很喜欢去那里,味道特別好。” 见两人手拉著手便要出去吃饭,蒲英纵一下子就急了。 他一个箭步窜了上来,挡在了门口。 “双儿,你不要再继续故作坚强了。” “你到现在都还对大学时候的馆子心心念念,又怎么可能把我拋在脑后呢?” 说著,蒲英纵又一副挑衅的嘴脸对苏皓说道:“双儿应该还没告诉你吧?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几乎形影不离,哪怕不是一个专业的也总一起上课!” 苏皓呵呵道:“哦,那又怎么样呢?大学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你这些年难道就没有点別的美好回忆吗?这种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也能翻出来讲?” 苏皓一声声的反问,把蒲英纵问的直接破防了。 “你懂什么!” “双儿从来都是个念旧的人,她这么多年都没有结婚,肯定是还放不下我!” “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你小子的侧脸跟我有几分相似,终於知道双儿为什么会选择跟你这样的小白脸在一起了,想来还是因为心里惦记著我,找了一个我这样的替代品。” “她现在说的这些话都只是气话而已,是气我当年一走了之,而不是真的对你有多浓情蜜意。” “我劝你赶紧认清现实,乖乖离开双儿,成全我们,不要继续自取其辱了!” “666!” 苏皓竖起了大拇指,反问双儿:“我来三湘已经看见你身边出现好几个极品了,你以前都交了一群什么人?” “以前眼瞎了,抱歉。”双儿十分窘迫。 “双儿,你怎么能......” “滚!” 蒲英纵刚想上来辩解,苏皓隨手一推,把蒲英纵推了个狗吃屎。 “给脸不要脸是吧?” “不用管他,我们走吧。” 双儿挽著苏皓的手,笑吟吟的离去。 蒲英纵狼狈的用手撑住了墙,咬牙切齿地看著两人的背影。 今天的场面已经闹得够难看的了,他不打算继续折腾下去,否则会起到反效果。 “你们等著,待得计划完成,我一定要你们追悔莫及!” 第五百七十七章 换了个法子伺候 门外。 谢秋珊在外面偷听了半天,捂著嘴偷笑,都快憋出內伤来了。 柏任真更是觉得脸上无光。 想当年这蒲英纵也算得上是个男神,怎么现在油腻成了这个德性? 当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双儿知道这三人一直在门口看热闹,怕她们说些不好听的话,赶紧跟苏皓解释道:“你別误会,我跟这个神经病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皓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当然不可能跟这种人发生过什么,否则你肯定早就找个洞钻进去了。” “更何况,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有我这样的二十四孝好老公在这里摆著,你还能看得上这种货色吗?” “臭屁!” 双儿看著苏皓一脸傲娇的样子,在他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一行五人有说有笑的进了电梯,完全把蒲英纵拋在了脑后。 “叮咚!” 苏皓拿出手机,看向微信消息,开口道: “双儿,中午別去你说的那家馆子吃饭了吧?卜惠美和林琅天来三湘了,我得去比亚酒店好好招待一下。” “哦哦,好,那我下次再领你去,这次去比亚酒店。” 听著两人的对话,柏任真好奇道:“你们打算去比亚酒店吃饭?可是据我所知,比亚酒店这几天都不对外营业,说是被贵宾包场了,不接待外客。” “何止是这样。” 祁高达也顺著说道:“我听说这位贵宾为了能拿到比亚酒店的使用权,直接钱把整个酒店都给买了下来,连南夏王的面子也不给呢。” 柏任真闻言,愕然道:“这又是哪路神仙?怎么这么大的排场?” “不清楚。” 祁高达虽然这么说,但却在偷瞄苏皓。 从昨天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就怀疑这是苏皓的手笔,但是不太好確定。 现在见苏皓一脸的漫不经心,似乎並不太把他们聊的八卦当成一回事,就更加確定这酒店现在肯定在苏皓名下了。 谢秋珊和祁高达倒是还挺有默契。 她一看到男朋友的那个眼神,当即询问苏皓:“这比亚酒店该不会被你给买了吧?” “嗯,酒店的確是在我名下。” “好傢伙!” 谢秋珊倒吸一口凉气,可一想到苏皓的实力,又觉得这稀鬆平常,没什么可惊讶的了。 “你们先去比亚酒店歇著吧,我得去机场接一下人。”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给戴鈺下达了指令,让她好好替自己招待几位朋友。 苏皓习惯了让双儿给自己当司机,默默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然而,却见双儿一脸不悦的叉著腰站在一旁。 苏皓正要问双儿怎么了,双儿就把车钥匙扔进了他的怀里。 “做老公的要有老公的觉悟,下来!” 苏皓瞥过双儿一脸傲娇的模样,开玩笑的道:“你非要做我老婆,其实就是不想再被我使唤了是不是?” “当然,人家也想享受一下小公主的待遇,不想伺候你了。” 谁知苏皓听了这话不仅不生气,反而还色眯眯地说道:“此言差矣,你不是不伺候我了,而是换了个法子伺候。” “呸!光天化日的说什么呢!” 双儿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拍打著苏皓钻进了车里。 望著两人一骑绝尘的跑车,灰溜溜从公司出来的蒲英纵,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他转头对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鏢说道:“你们两个也太没有眼色了。” “你们去......算了,他都见过你们了。” “帮我去找个杀手过来,把刚才上车的那小子......” 蒲英纵说到这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两个保鏢心领神会,打电话联繫杀手去了。 “嗡嗡嗡......” 蒲英纵的手机一阵震动。 他本来不想接电话的,可是一看到来电显示上出现的是林氏集团少东家的名字,立马就转了转眼珠子,露出了热切的表情。 林琅天作为投资人,对蒲英纵的公司起了不小的助力。 对於他来说,这可是金主爸爸的电话,可不能轻视。 “林公子,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对了,都忘了跟你说,我最近回国了,打算过些日子去燕京看看你呢?” 林琅天开门见山:“听说你也在三湘,我刚到,有机会碰个面吧。” 蒲英纵听了林琅天的话,心中不由得警铃大作。 他这次回国除了几个要好的老同学之外,没有通知任何人。 可林琅天却知道了他的確切行踪,足见林家的情报网络之强。 “那敢情好,林公子什么时候有空就只管叫我吧,我隨时到!” 蒲英纵压下了心中的慌乱,很是狗腿子的回应了一句。 “那就今晚好了,我现在刚到机场,晚上见。” 听到这话,蒲英纵借坡下驴道:“林公子,你既然已经到了机场,那不如我现在去接你吧?” “这眼看著就该吃午饭了,我们刚好可以一起。” 林琅天拒绝道:“我中午没时间见你,好兄弟要来给我接风洗尘了,还是晚上再聚吧。” 蒲英纵却不依不饶,蹭鼻子上眼道:“哎呀,林公子,你这就太把我当外人了。” “大家都是好朋友,我难道就不能和你的好兄弟认识认识吗?” “不如让我做东,大家一起过来吧,这三湘毕竟是我的老家!” 蒲英纵之所以表现得这么热情,是考虑到能和林琅天称兄道弟,並这么受到对方重视的人,必然也不是等閒之辈。 他一直以来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上流社会里钻,自然不可能放过这种计划。 林琅天是个人精,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蒲英纵这点小心思。 他不带一丝的给面,打击道:“算了吧,你不介意认识我朋友,我朋友还未必愿意认识你呢。” “这位爷连我都得恭恭敬敬的巴结著,实在是不方便,回头再说吧。” 林琅天说罢,果断把电话给掛了。 这反倒让蒲英纵越发好奇起了林琅天这位好友的身份。 能让林琅天这般对待,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蒲英纵想不出来,但是无所谓。 他相信只要自己这回把林琅天招待好了,以后定然有机会认识林琅天生活圈子里的好友。 想到这里,蒲英纵又给双儿发去了信息。 “双儿,不管你需不需要我的帮助,我都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今天晚上,有一位从燕京来的名流要跟我一起吃饭,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也来凑个热闹吧,认识这样的人对你势必是有好处的。” 蒲英纵本以为自己这消息发出去之后,双儿会问自己名流是谁。 然而事与愿违,这消息石沉大海双儿连理都没理。 蒲英纵被气得不轻,坐到了车內,打开抖音,想著刷一下短视频,放鬆放鬆心情。 结果这一刷,正好看到了自己的女神卜惠美的动態。 “你好,三湘!” 卜惠美的配文言简意賅,下面还带了剧组的標誌,应该是过来拍戏取景的。 虽然这动態才发了没几分钟,但是阅读量已经破百万了。 不得不说,卜惠美的確是国民女神,这样的號召力和宣传力,哪怕是其他的一线明星也未必能达得到。 蒲英纵盯著这条动態,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前面那个不是林公子么?他和卜惠美是一起的?交情居然这么好?” 沉吟片刻,蒲英纵露出了一个狡诈的笑容,给双儿发去一条消息...... 第五百七十八章 这种话能说么? 前往三湘机场的路上。 双儿也刷到了卜惠美的动態。 “惠美之前还说在金陵有拍摄,结果根本就没有。” “这回又为了追隨你的脚步,特地接下了这部在三湘拍的戏,你可真是艷福不浅啊!” 听著双儿的调侃,苏皓无言以对。 他知道卜惠美对自己的心思,薛柔之前也曾提到过,让双儿以及卜惠美都和自己发展。 双儿还行,但卜惠美嘛......苏皓並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主要是他和卜惠美相处不多,对於成为大明星的男朋友也不怎么感兴趣。 双儿也没打算让苏皓回话,调侃过后就又自顾自的玩手机去了。 正好这个时候,蒲英纵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双儿,没看到我的信息吗?” “神经病!” 双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想都不想就把蒲英纵加进了黑名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她当初是怎么看上这货的? 简直是鬼迷心眼! “对了苏皓,你有没有考虑过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 蒲英纵今天之所以一直对苏皓出言不逊,主要是因为苏皓的穿著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高富帅的样子。 虽然他气质卓绝,但还是难免会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小覷。 或许改个形象,可以避免这些第一印象差。 苏皓摇了摇头:“衣服穿在自己身上,肯定是舒服最重要。” “至於形象什么的,我现在光琢磨著修炼的事情都够呛,哪有功夫管那些有的没的?” 双儿撇了撇嘴:“可你如今已经成家了,甚至马上就要当爸爸了,还这么一心扑在修炼上,修炼之路漫漫无止,永远都不会是个头。” “倒不如像个豪门子弟一样,享受一下奢华且快乐的生活。” 苏皓指出双儿的误区:“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不会因为你善良,有钱就高看你一眼。” “相反,如果你的拳头不够硬,实力不够强,那你在他们眼里就是待宰的肥羊。” 苏皓这话只说了一半。 他之所以继续修炼,除了想要强大自身,確保没有敌人敢来伤害自己和亲人之外,更多的是对修仙之道特別的感兴趣。 他想见识见识所谓的天外天,也想看看修炼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双儿明白苏皓所承担的责任有多重大,却也不希望他的压力太大。 她轻声细语地拉著苏皓的胳膊道:“你承担的实在是太多了,这样不好。” “没办法,我们现在连復兴夏家都还没做到,实在是不能偷懒。” 其实,除了復兴夏家之外,苏皓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双儿。 眼下,邪师门有可能復甦! 无论是师父古三通,还是父亲华龙,他们都將自己毕生的心血用在了为华夏奋斗上。 如果华夏真的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给控制了,不仅前辈们的心血付诸东流,自己的亲友们也不可能有什么安稳太平的日子。 所以不断地提高实力,为了就是有保家卫国的战力,不辜负大家对自己的信任。 两人一路閒聊到机场,刚下车,就碰到了从贵宾出口走出来的卜惠美和林琅天。 他们被十几个保鏢簇拥著,声势浩大。 双儿和苏皓本来食指紧握,但是在看到卜惠美望过来的一瞬间,居然有一种莫名心虚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想把自己的手从苏皓的掌心抽出,却被苏皓给紧紧地握住了。 在苏皓看来,自己和双儿的关係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不应该藏著掖著,应该给双儿应有的名分和安全感才对。 双儿看出了苏皓的想法,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甜蜜。 这种被爱人认可,名正言顺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卜惠美对双儿和苏皓在一起这件事並不觉得意外,薛柔之前就提起过好几次,如今这一切的发生也算是顺理成章了。 反倒是林琅天目瞪口呆,大受震撼。 “我去,皓哥该不会是因为嫂子怀孕,寂寞难耐,劈腿了吧?” 卜惠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推了林琅天一把。 “他们两个在一起本来就是薛柔撮合的,別脑补那些有的没的了,我看你是电视剧看多了。” 卜惠美一副习以为常,轻描淡写的模样,让林琅天更加诧异了。 他本来还以为这些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男人三妻四妾的,结果现在看来,大家的接受能力貌似都非常强,反倒是自己有些古板了? “好傢伙,闹了半天,你们女人平日里大骂渣男的时候,只是骂那些长得丑又没钱的?” “对於像皓哥这样有钱有能力又长得帅的,你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双重標准了是吧?” 卜惠美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又穷又丑,还不忠贞,那我图什么?做慈善啊?” “啊这......” 林琅天一时之间无言以对,挠了挠腮帮子,觉得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 不仅孩子马上要出生,而且还能左拥右抱,丝毫不怕后院起火,皓哥实在是太有福气了。 “那你还要去追皓哥么?前面已经有两个了,你只能排老三啊!” 卜惠美不服气道:“为什么我不能是老大?谁规定后面来的只能排最后?我可以上位啊!” “你怎么上位?把薛柔和双儿干掉?”林琅天无语道。 “女上位你没体验过?谁姿势好,感觉好,谁就能拿下男人的心!” “???” 林琅天嘖道:“你是女神,不是淫娃,这种话能说么?” “娱乐圈又不是呼啦圈,別整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我几个同学三级拍的火热,还给了我片子,让我晚上看来著。” 林琅天竖起大拇指:“搞顏色还得是你们女生,我们男生不行。” “惠美女神!” 还没等四人碰面,一些隱藏在此处的粉丝们发现了卜惠美的所在,纷纷现身,尖叫著冲了上来。 这可把卜惠美给嚇了一跳。 她还以为从专属通道出来就不会被粉丝堵著,不曾想粉丝这么能蹲。 “快上车!” 苏皓招了招手,卜惠美二话不说,踩著高跟鞋钻入车內。 双儿和林琅天紧隨其后。 “咻!” 伴隨著一个甩尾,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了那十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鏢来应付这些疯狂的粉丝...... 第五百七十九章 群內撕逼 比亚酒店。 戴鈺亲自招待了谢秋珊几人。 大学期间,几人虽然也曾见过,但关係並不是非常亲密,若不是双儿的连接,大家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见几次面。 “天啊,原来那天的情况这么离奇,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柏任真听完了苏皓拿下比亚酒店的全过程,很是愕然。 戴鈺也一脸感慨的点头说道:“是啊,怕是把这些写进小说里,都不会有人相信。” “我这两天也老感觉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这酒店如今都是我在打理了!” 戴鈺都还不到三十岁,竟然就有机会升为整个酒店的代理老板,这可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再加上南夏王那天来了之后,对苏皓毕恭毕敬的態度,更是令她觉得恍若幻梦。 “来来来,祝贺戴老板上任。” 柏任真调侃了一句,一起合照了一张,打算拍下来发个朋友圈,帮戴鈺好好庆祝庆祝,吆喝吆喝。 戴鈺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就进入了酒店服务行业,当时不少人都暗中笑话她,认为一个大学生毕业后去酒店上班,简直是丟了母校的脸。 这些风言风语,就连和戴鈺不相熟的柏任真都亲耳听到过,可见传的有多过分。 戴鈺一向低调,即使加入的是最好的酒店,哪怕一路平步青云,甚至当上了主管,也没有表现出一副飘飘然的样子。 所以,大家就更加不知道戴鈺的情况,只是在主观意识上认为她混的不咋滴。 “这下我看他们怎么说。” 柏任真不仅把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里,而且还特地在大学同学群里宣扬了一番。 “恭喜戴鈺同学荣升为比亚酒店的代理老板!” 柏任真这消息一发出去,群里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我的天吶,戴鈺,你可真是闷声不响干大事!” “比亚酒店?听说是五星级酒店,消费很高的,我早就想去吃吃看了。” “戴鈺,我们当年可是一起上过英语课的,你能不能给我打个折啊?” “行了,你別为难人家了,打什么折啊,你以为比亚酒店的代理老板是那么好当的?柏任真开开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呢!” 最后发言的这位名叫邰又莲。 上大学的时候和戴鈺是一个宿舍的,没少欺负她。 如今已看到戴鈺有了成就,立马就跳出来阴阳怪气了。 柏任真噼里啪啦的打字道:“我说你怎么这么爱造谣啊?戴鈺胸前的胸牌没看见吗?谁跟你们开玩笑了?” 邰又莲一看柏任真这样公开在群里懟自己,脸上掛不住,气呼呼的反驳道:“你这傢伙跟我们都不是同一个系的,你跟著嘰嘰喳喳什么?以为自己在公司当了个小高层就厉害了吗?” 柏任真回呛道:“那確实挺了不得。” “我们都有了自己的事业,不像某些人,自从毕业之后就被人包养,一天都离不了男人。” “看在我们都是女人的份上,我也劝你一句,朱顏辞镜辞树。” “你也眼瞅著奔三十了,总不能当一辈子的小金丝雀吧?” “再过两年,你那眼角的皱纹都能把金丝雀给夹死了,谁还会包养你啊?” 不得不说,在吵架这方面,只要有底气,柏任真这张嘴永远都不会落於下风。 邰又莲隔著屏幕,看著这些讥讽意味的文字,气的手都抖了。 “你这个贱人,你再多说一句试试看?信不信我告你!” “告去唄,你一个当小三的都不怕把事情闹大,我怕什么?” 柏任真不仅回復的很快,而且还配了一个“你来咬我”的表情包,把谢秋珊给乐的不行。 远在另外一方的蒲英纵也注意到了群里的聊天,有些诧异的打字道:“戴鈺,你可真了不起,居然都当上比亚酒店的代理老板了?” 邰又莲一看到蒲英纵出现,按耐不住的敲字:“@蒲英纵,男神,好久不见,你回国了吗?” 下方也出现了其他同学的留言,都对蒲英纵眾星捧月。 有的吹嘘他年少有为,有的恭喜他创业成功。 更多的是想当狗腿子,好好巴结巴结他,削尖了脑袋想和蒲英纵见一面,聊聊天,喝喝酒。 但蒲英纵並不怎么搭理他们,只是胡乱的回应几句,然后又@戴鈺:“你真是比亚酒店的代理老板?” 戴鈺回復道:“是的。” 蒲英纵:“那你今晚帮我安排个包厢吧,最顶级的那种,我照顾照顾你生意。” 看到这条消息,谢秋珊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狠狠的吐出一枚瓜子皮,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他又装上了?比亚酒店的生意用得著他来照顾?他算哪根葱啊?神经病吧!” 戴鈺从谢秋珊嘴中得知了蒲英纵的事情,对这货非常没有好感。 但现在她毕竟是代理老板,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 “不好意思,我们比亚酒店已经被贵客包下了,最近几天都不接待外客。” 看到这个回復,群里的其他人开始纷纷指责戴鈺不识抬举。 尤其是邰又莲。 “戴鈺,你到底在装什么呢?还不接待外客?蒲英纵可是我们的老同学,他算外客吗?” “人家肯照顾你的生意,那是给你脸了,你別自討没趣好吗?” “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是什么比亚酒店的代理老板,拿不到顶级包厢,害怕蒲英纵去了之后戳穿你的谎言,所以才隨便编个藉口搪塞的呀?” 一个和邰又莲关係不错的人附和道:“没错没错,堂堂一个代理老板,连个包厢都搞不来,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戴鈺,你这打肿脸充胖子被拆穿的也太快了吧?大家都是老同学,有什么说什么就行了,何必装逼呢?” 眼看著同学们纷纷开始质疑自己,戴鈺面色铁青。 她想打字骂人,但很快又把那行字给刪除了,最后乾脆索性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眼不见为净。 戴鈺能咽得下这口气,柏任真却咽不了这口气。 “闭嘴吧你们,真要是有钱的话,回头自己来比亚酒店消费一次,不就知道戴鈺是不是真正的代理老板了吗?” “人家比亚酒店对贵宾都是有专属接待通道的,蒲英纵你这么厉害,怎么订个包厢还得让戴鈺帮你走后门啊?” “到底是谁在打肿脸充胖子,不用我多说了吧?” 儘管柏任真回復的有理有据,可无奈那些狗腿子就是只知道跪舔蒲英纵,不依不饶的继续闹腾,和柏任真吵得不可开交。 正在往比亚酒店赶的双儿,自然也看到了群里发生的闹剧。 她以前从来都不在群里头说话的,但这回实在是忍不住了,撂下一句话。 “同学群是用来让你们跟疯狗一样乱咬的么?都给我闭嘴!” 第五百八十章 组局 双儿突然插进来的这一句,一下子把群里的眾人都给震慑住了。 要知道,双儿是那一届的优秀毕业生,所以这个群也是双儿建起来的。 否则,以这些人的嘴脸,戴鈺压根就没资格待在群里。 虽然双儿的家族事业,比起最鼎盛时期没落了不少,但人家照样还是响噹噹的富婆,这一点没人敢不承认。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是把双儿给得罪了,可没他们好果子吃。 一看群里鸦雀无声,双儿正准备收起手机,却见蒲英纵在群里又发了一条。 “@双儿,你看到我发给你的私聊了没?林公子从燕京过来了,晚上约了我喝酒,你跟著一起去认识认识?” 双儿看到这一句后,扭头把手机贴到了林琅天的眼前。 林琅天定睛一瞧,脸都绿了。 这蒲英纵还真他娘的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怎么说得好像自己赶著討好他一样? 再者说了,自己和双儿本来就认识,还用得著你这废物牵线搭桥吗? 虽然林琅天並不知道蒲英纵和双儿是什么关係,但光从双儿的脸色,他就能看得出来,双儿肯定不喜欢蒲英纵。 “这煞笔......別管他!” 双儿噼里啪啦打字道:“不用了,晚上我要和我男朋友约会,没工夫去凑这种热闹。” “对了,你约了林琅天是吧?那你现在来比亚酒店吧,他就在这里呢,也不用晚上另外见了。” 蒲英纵看到双儿回復的消息后,愣了半天都没回过味来。 林琅天不是约了大佬一起吃饭吗? 怎么听这意思,双儿也在呢? 莫非,两人关係不正常,林琅天特地跑三湘来找双儿打野的? 如果林琅天跟双儿真的是那种关係的话,那今天中午冒出来的那个男朋友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两人不伦关係的挡箭牌吗? 那这样的话,自己以后是不是也得跟双儿划清界限了? 蒲英纵思索之际,林琅天也没有閒著。 这蒲英纵很有可能是苏皓的情敌,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再跟这人有什么来往,要立即划清界限,而且最好在划清界限之前,狠狠打一打他的脸,免得这傢伙以后死皮赖脸的缠著双儿。 “有了!” 林琅天眼前一亮,主动给自己在三湘的所有合作伙伴发去了消息,邀请他们中午来比亚酒店吃饭。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皓哥吧?” “我俩今天要在三湘比亚酒店一起用午餐,你们要是閒著的话,就都来认识认识吧。” 实际上,这些人大多並不在三湘,都在出差。 但是一听说有林琅天主动邀请饭局,还能认识他的大哥,哪怕是打飞的也得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啊! 一时间,南方各城的首富、大佬们以最快的速度出发了,生怕去晚了吃不上饭。 符文布的妹妹符月牙也接到了林琅天的通知,但她有別的事情就没有回覆。 结果没过多久,符文布的消息发了过来。 “你替我去参加这个饭局。” 符月牙可不喜欢被哥哥命令,想都不想就给拒绝了。 没过多久,符文布一通电话打来,冷若冰霜的说道:“你这丫头今天要是赶不到场,以后就別叫我哥哥,也別我的钱了。” “不是吧哥?一个小小的饭局不去,你就要跟我断绝关係啦?我可是你的亲妹妹!” 符文布对此不为所动,啪的一下就把电话给掛断了。 符月牙气得嘟起了嘴巴,满脸不悦的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说道:“紫涵姐姐,你看看我哥是不是太过分了?哪有这样对待自己亲妹妹的!” 紫涵面容姣好,身材傲人,气质更是如九天仙女一般高贵冷艷。 別看她今年才刚二十六岁,却已经是年轻富豪排行榜中的佼佼者了。 “不就是让你去参加个宴会吗?別太大气性了!” “林琅天所说的皓哥叫苏皓,我之前也听说过几次,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大家好像都对他格外看重,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人,你了解苏皓么?” 符月牙撇了撇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干嘛的,不过我哥跟他关係很好,甚至说是对他唯命是从也不为过。” “之前苏皓得罪了人,把我哥急的腮帮子都肿了,到处找人帮他解决问题。” “最后好像也没帮上忙,是苏皓自己把问题给解决了。” “啊?!” 紫涵认识符文布多年。 在她的印象当中,这傢伙一直是温文尔雅,慢吞吞的稳重形象。 听到符月牙说符文布为了苏皓的事情急得上躥下跳,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个苏皓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这样说来,我一定要去见见他了!” .................. 与此同时,三湘机场。 一架飞机降落,是摄製组的大部队来了。 卜惠美这次接的本子名叫《那人那仙那妖那魔》,出自於知名编剧之手。 负责导演这部片子的,也是非常出名的导演——周星星! “大家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都辛苦了,不如这样,今天由我做东,到了小草酒店饱餐一顿。” 其余人纷纷高呼,但有两人却是例外。 “谢谢导演的美意,我先不去小草酒店了,惠美说她在比亚酒店那边有饭局,邀请我们一起过去参加。” “我也是,惠美难得邀请我,我可得给她个面子!” 眼看著剧组的女二號和男一號全都不卖自己面子,周星星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一想到是卜惠美邀请的,他也无话可说。 自己这部戏的投资,大部分都是看在卜惠美的面子上。 没有卜惠美,这些投资不可能来。 所以卜惠美对於周星星来说,那就是剧组里祖宗一样的存在。 他可不敢跟这种大咖抢人。 “行,你们都是我们剧组的主演,私底下多多交流,好好磨合一下也是好事。” “谢谢导演理解。” 女二號和男一號笑了笑,结伴上了车,赶往比亚酒店。 “听惠美说,这里有一位她崇拜的男神,真好奇长什么样。” 男一號哼道:“男神?除了我以外谁能成为惠美的男神?惠美铁定被矇骗了双眼,我去给她洗洗眼!” “万一人家真比你帅,还比你温柔,比你有钱,气质高呢?” “那我就杀了他,然后再自杀!” “......” 女二號默默往旁边缩了缩。 恋爱脑真他妈可怕...... 第五百八十一章 开撕 比亚酒店。 虽然大家都已经落座许久,但谢秋珊和柏任真的惊讶之嘴依然没有合上。 两人做梦都没有想到,这辈子居然还能有机会和卜惠美大明星这样近距离接触! 卜惠美见两人一直盯著自己,开玩笑道:“咋啦?一直瞅我,是我的皮肤状態不好吗?” 谢秋珊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尷尬地摇了摇头,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只是很震惊,能有机会和你这个偶像共进午餐。” “卜小姐,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们家里有好多你的海报,你出的专辑我都买了,一张不落。” 柏任真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两个之前还跑去看你拍戏来著,不过当时距离太远,连个正脸都没能看到,卜小姐,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我也要,要是能合影就更好了!” 两人厚著脸皮,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难掩心中的激动之情。 “小事一桩,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来来,我们这就合影!” 卜惠美说著,主动跟两人靠在了一起。 戴鈺目睹此幕,心里头羡慕极了。 但现在毕竟是自己的工作时间,追星的事情还是得往一边放放。 “苏先生,请问几点开席呢?” 苏皓转头问林琅天道:“你叫的朋友什么时候来?要不要等他们?” 林琅天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皓哥,不用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 “他们早就对你仰慕已久,能跟你见上一面那是他们的荣幸,哪有让你等的道理?” “我叫那些人过来,一是给他们个体面,二是让那些胆敢瞧不起你的人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大佬!” 苏皓有些哭笑不得:“你几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对他来说,蒲英纵就跟屎壳郎没什么区別。 哪有跟屎壳郎较真的? 双儿明白林琅天说的是谁,摆手道:“跟蒲英纵那种人置气实在是太掉价了,我早就把他拉黑了。” “刚才回他的消息,也只是让其他同学都少去捧他的臭脚罢了。” 双儿平时讲话没这么刻薄的,但蒲英纵太过偽君子,再加上怕苏皓吃醋,她自然要极力的撇清关係,不想再和蒲英纵有任何来往。 林琅天刚想说些什么,戴鈺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薄启打电话来匯报! “有一个叫蒲英纵的人,这傢伙在酒店门口,非要进来,说是双儿小姐请他来的,你问问双儿小姐什么情况。” 戴鈺把话转告给了双儿,不等双儿拒绝,旁边听到这话的苏皓却笑道:“放他进来吧,这人非要上赶著自取其辱,那索性也別辜负了林琅天的美意,就让这小丑来给大家欢乐一下气氛吧。” “好的!” 戴鈺当即將话传达给薄启,林琅天还不忘补充了一句。 “待会儿可能会来几个报我名字的人,到时候记得放进来!” “明白。”戴鈺一点就通。 没过多久,薄启就把蒲英纵送了上来。 蒲英纵的两个隨身保鏢本来也想跟过来的,但却被薄启给拦在了外面。 再加上蒲英纵本身也不想在这里搞事情,担心会惹出乱子,也就选择了乖乖配合。 蒲英纵刚一进入至尊包厢,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苏皓。 双儿半靠在苏皓的怀里,一副小乖猫的模样。 蒲英纵酸怒的同时也感到无比诧异。 苏皓怎么会认识林琅天这样的人物? 难道,林琅天所说的要一起吃饭的大佬就是苏皓? 开玩笑! 苏皓算哪门子的大佬? “我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蒲英纵祛除了一下脑海中的杂念,微微低头,跟林琅天打了个招呼。 “林公子,久日不见,还是这么一表人才。” “你也不赖,坐吧。”林琅天的脸上还掛著礼貌的笑容。 但实际上,他心里已经冷笑不止了。 蒲英纵这蠢货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谁是大小王,也不知道等下搞清楚苏皓的身份后,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蒲英纵本想坐到双儿身边去,但是一想到这女人刚才拉黑了自己,脸上不免有些掛不住,默默的坐到了旁边的空位。 “噠噠噠......” 这时,卜惠美和谢秋珊三人从窗边拍照回来了。 蒲英纵这才发现,原来卜惠美早就到了。 他心中振奋不已,立马挪了挪屁股,想要坐到卜惠美身边去。 岂料,卜惠美压根就没回原来的座位,而是把自己的手提包从椅子上拿起,拍了拍林琅天的肩膀道:“咱俩换个位置。” 林琅天原本坐在苏皓的左手边,两人这么一换,就变成卜惠美挨著苏皓坐了。 卜惠美含情脉脉地望著苏皓的小眼神,令蒲英纵內心大受震撼,整个人都不好了。 女神莫不是瞎了眼了,怎么她也看上这个小白脸了呢? 蒲英纵实在是好奇苏皓的身份,便主动开口打听了起来。 “林公子,你跟这位苏先生很熟吗?別告诉我,他就是你说的那位好兄弟?” 林琅天点了点头,不假思索的回应道:“是啊,皓哥可是我的贵人。” “也就是他不嫌弃,愿意跟我当朋友,否则以我的身份,给他提鞋都不配!” 林琅天这话说得固然有些夸张,但论实力和能耐,苏皓確实担得起这份夸耀。 “这......” 蒲英纵闻言,手里的杯子砰的一下就摔在了桌面上。 他赶紧把杯子扶正,內心却是一沉。 这是一场鸿门宴! 林琅天想在大庭广眾之下让他丟脸! “林公子,你的意思我也大概知道了,叫我过来无非就是想给我个下马威,让我知道一下这位所谓的皓哥的厉害,对吧?” “蒲英纵,你是聪明人,有些话应该不用我挑的太明。” 林琅天自认为能压製得住蒲英纵,所以讲话才这么有底气。 可谁曾想蒲英纵竟冷笑一声。 “林公子,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你该不会一直把我当成你的一条狗吧?”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你未免太小瞧了我蒲英纵了。” 第五百八十二章 打狗还得看主人 场面有些死寂。 蒲英纵的表现,让大家都有些吃惊。 谢秋珊和柏任真原本並不知道林琅天的身份,但看蒲英纵这態度和称谓,或多或少能从侧面透露出林琅天的不凡。 但既然如此,一向捧高踩低的蒲英纵怎么敢和林琅天正面开撕的? 他有胆量硬刚到底吗? 林琅天也是眉头一皱。 蒲英纵这话什么意思? 莫非他还有底牌? “叮咚!” 蒲英纵拿出手机,志得意满地给一个联繫人发去消息。 “嗡嗡嗡......” 很快,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就在附近,你在哪个包厢?” 蒲英纵特地打开了手机的免提功能,高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宇文公子,我在至尊包厢,下了电梯左转最右边,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 宇文公子问清楚了地址,火速掛了电话,听声音和语气,应该是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的公子哥。 苏皓並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但是看林琅天颇为凝重和诧异的脸色,想必对方应该来头不小。 实际上,不止是林琅天,就连双儿也都罕见的面色骇然,望向苏皓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更加激起了苏皓的好奇。 这宇文公子究竟是何人,到底有多大的威风,能让双儿和林琅天都忌惮三分? “噠噠噠......” 片刻之后,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宇文公子不仅把保鏢带上来了,而且还带了上百號人,几乎把宽敞的走廊都给堵住了。 想必是对方人多势眾,就连薄启都被压制住了。 等到房门打开,来者出现,苏皓才搞明白薄启为什么拦不住这些人。 跟在这位宇文公子身边的两位强者,实力不在空无之下。 蒲英纵起身上前,朝宇文拓鞠了一躬。 “宇文公子!” 宇文拓没有回应蒲英纵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走向了桌旁的座位。 祁高达第一时间站起,还把自己呆若木鸡的女朋友谢秋珊一併拉了起来。 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什么身份,但看这派头和气场就知道跟自己肯定不是一个世界的,还是置之事外,明哲保身比较好。 柏任真见两人独善其身,非常识趣的跟著他们躲到了一边,以免被战火波及。 苏皓表现得很是淡定,自顾自的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他甚至还特地对戴鈺吩咐道:“今天客人不少,让后厨再备上几桌吧。” “是!” 戴鈺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给打湿了。 比亚酒店虽然也接待过不少达官显贵,但是这么大阵仗的场面,她也是头一回碰到。 戴鈺出门之后,林琅天起身给宇文拓敬了杯酒。 “这可真是太巧了,宇文公子竟然也在这附近,我倒是忘了邀请你了,抱歉抱歉,我敬你一杯。” 宇文拓把林琅天递过来的酒杯推到了一边,冷哼道:“忘了邀请我?你恐怕压根就没想过要请我吧?” “我也不稀罕你的饭局,只是我小弟刚才发微信跟我说,某个公子哥要仗势欺人,压他一头。” “我想著打狗还得看主人,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究竟是不知道蒲英纵是我的人,还是故意想要打我的脸,所以才特地过来看看。” 蒲英纵听到宇文拓称自己是他养的狗,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去。 可不管脸色再怎么不好看,蒲英纵也不敢跟宇文拓对呛。 相比起林琅天,宇文拓才是他公司最大的投资人。 没有了林琅天,蒲英纵就相当於是膝盖擦破了点皮,虽然会痛,但並不影响身体健康。 可要是没有了宇文拓的投资,蒲英纵就相当於是两条腿都被打折了,难以翻身。 林琅天知道宇文拓这是在敲打自己。 他故意装傻,露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道:“这么看来,蒲英纵还真是认了个好主人,这么尽心尽力,为他负责。” “他若是不感恩戴德,好好报答,连我都容不下他。” 宇文拓没有回应林琅天的阴阳怪气,转头看向了在双儿和卜惠美之间就座的苏皓。 “这位朋友很面生,以前好像没见过啊?” 別看宇文拓的態度看起来很是高傲散漫,实际上他对苏皓是颇为忌惮的。 此人即便没有开口,可光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气度,便足以说明和那些蝇营狗苟之辈全然不同,必不会是什么等閒之辈。 林琅天与有荣焉的介绍道:“这位是苏皓,林家贵人,我的好大哥。” “苏皓?我好像没听过有这么一號人!”宇文拓思索良久,摇了摇头。 蒲英纵心中大喜过望。 连宇文拓都没听过苏皓的名字,那无疑表明了苏皓是一个无足轻重之人。 很显然,林琅天自始至终都只是在嚇唬他,这苏皓压根就不是什么大人物,是他用於打他脸的工具人而已。 “宇文公子,依我看,这个叫苏皓的只是林琅天请来的演员,並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別被林琅天狐假虎威住了。” 宇文拓没有说话,坐到椅子上,把林琅天敬的那杯酒给喝了,同时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蒲英纵,你对林公子有所敬畏,我能够理解。” “可是在场的这些除了林公子之外,有谁值得你畏首畏尾的?需要特地把我叫来给你撑腰么?” “你不嫌丟脸,我还觉得掉价!” “是是是!” 蒲英纵赶紧应和了一声,歉意的道:“对不起了宇文公子,这回的確是我小题大做,让你见笑了,我......” “咚咚咚!” 没等蒲英纵把话说完,包厢的门就被人敲响。 薄启领著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贵公子走了进来,对方身边也跟著两位高手。 此人,正是被林琅天叫过来的夏侯孜。 他看到宇文拓坐在桌边,略带讶异的打招呼道:“宇文公子,连你也来了?好傢伙,我还以为这场饭局里面,我是数一数二的有身份之人,现在一看,完全排不上號啊!” “夏侯公子,你太抬举我了,跟你比起来,我还得靠后。”宇文拓显然没有料到夏侯孜会过来,起身徐徐拱手。 “宇文公子还是会说话。” 夏侯孜笑了笑,转头对苏皓抱拳。 “苏先生,好久不见,別来无恙!” 此话一出,宇文拓和蒲英纵都是一惊。 夏侯孜和苏皓......认识?! 第五百八十三章 达官显贵之子齐聚一堂 “夏侯公子能赏脸参加这场饭局,是苏某的荣幸。” 苏哈微微頷首,给了夏侯孜一个厚面。 实际上,他跟夏侯孜並不算太相熟,只是之前在金陵宝贝拍卖行上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夏侯孜帮著自己和李子明叫板,给苏皓的感觉很不错,此次见面自然也得给足面子。 林琅天对於夏侯孜先跟宇文拓打招呼,再跟苏皓打招呼这件事,感到极为不满。 “我说夏侯孜,你这不是伸著嘴巴找挨打吗?” “人家宇文公子什么时候跟我们是一个圈子的了?你这样主动巴结人家,人家又不领情,你图什么?” 林琅天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要跟宇文拓交好。 毕竟,年轻一代中有头脸的就那么几个,大家以后若有机会合作,和气生財自然是好的。 无奈宇文拓眼高於顶,林琅天几次示好都碰了一鼻子灰。 他前脚把宇文拓拉进好友群,宇文拓后脚就自己退群了,显然就是瞧不上他们那一帮人的。 蒲英纵听到林琅天这样说,得意无比。 如此看来,自己是选对边了。 宇文拓的的確確是压了林琅天一头的! 果然,向宇文拓求助是对的! 要知道,林琅天这次连夏侯孜都叫来了,自己若是独自面对,不死也得被扒一层皮! 反观戴鈺,很快就安排好了增加席面的事情。 谢秋珊等人全都转移到了另外一张桌,避免跟大佬们同台竞技。 落座之后,谢秋珊看著隔壁桌的大佬们,忐忑道:“高达,这些人你都认识吗?” “林琅天我知道的,燕京林家的公子。” 祁高达想了想,回应道:“那个叫夏侯孜的,我之前也曾见过,他们家在燕京十大家族当中名列前茅,而他本人也比较和善,也没什么架子。” “至於那位宇文公子,我虽然没见过他本人,但对他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 “他们家在十大家族当中排行榜首,光是他个人的资產,就足以碾压一眾豪门家族了。” 听了这番介绍,谢秋珊和柏任真都惊愕不已。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跟著双儿一起过来吃个饭,竟能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大佬。 祁高达紧接著又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没有见过宇文公子,除了他为人高傲,不愿意拋头露面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本身也不怎么在国內活动,因为他的资產大多数是在海外投资的,所以平时很少在国內露面。” “这大佬身份背景比林公子厉害不少,我估计今天苏先生今天是找不回面子了。” 谢秋珊和柏任真闻言,都不由得为苏皓捏了一把汗。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几人正说话的功夫,包厢的门又被人敲响了。 这次薄启带进来的,是一个戴著耳钉,看起来颇为时髦的年轻人。 他的穿著打扮和在场的其他名门公子格格不入,就好像是个大明星一样,带著几分精明。 宇文拓脸色微微有些错愕:“祖高歌,你不好好在你的老家呆著,怎么跑到我们南边来了?” 祖高歌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你这个成天在海外跑的傢伙,都能跑到这里来蹭饭,我有什么不行的?你少找茬!” 祖高歌没给宇文拓好脸色,转头就跟苏皓打起了招呼。 “苏先生,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吃饭这种好事,怎么光叫他们不叫我的?” 他作为林琅天的好友,刚才在门外听了半天,也大概清楚形势了。 哪怕和苏皓没什么交情,他进门之后还是选择了率先和苏皓打招呼,而且还没给宇文拓什么好脸色,可以说是给足了林琅天面子。 “抱歉,等下自罚三杯。” 苏皓压根不认识祖高歌,也搞不清楚眼前的年轻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但人家愿意来战队,充场面,那他也不用想太多,直接借坡下驴藉口。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向来是苏皓的行事准则。 祖高歌待他友善,他当然也不会冷落对方。 “滴答!” 蒲英纵见得此幕,额头上一滴冷汗立马就落了下来。 祖高歌虽然家里头没有宇文拓有钱,但他的地位可是相当了得。 因为,他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西北王。 十大家族里面虽然没有祖家,但那並不是因为祖家不够格,而是因为这个家族已经渐渐往央商的方向发展了,根本就不屑於爭夺什么十大家族的头衔。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纵使宇文拓被数落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可他依旧按捺住了心中的愤怒,没有立刻发作。 苏皓究竟是何许人也? 为什么连祖高歌都愿意赏脸? 之前也没听说祖高歌在南方一带活动,怎么说来就来了呢? 坐直升飞机也没这么快吧? 双儿同样吃惊。 她虽然和这些人没有过什么交集和来往,但对於他们的大名,那也是如雷贯耳,早就知晓的。 本以为是个平平无奇的饭局,好友们聚一聚,奚落一下蒲英纵这个不自量力的傢伙也就算了。 谁曾想,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这么多的达官显贵之子齐聚一堂,外界的那些人只怕是要以为华夏会有什么大动作了呢! 祖高歌坐到了夏侯孜的身侧,声音故意放大了几分。 “我们好好的吃饭,把这个扫兴鬼叫来干嘛?” 祖高歌口中的扫兴鬼,指的自然是宇文拓了。 宇文拓眉头一皱,喝乾了杯中的酒,有些不耐烦的用指尖敲了敲桌子。 “听说比亚酒店在三湘算得上是一流的酒店,结果连个给客人倒酒的服务员都没有,这莫非是三湘本地的特色?” 显然,宇文拓不好和祖高歌起爭执,只能將怒意转移到其它地方。 “宇文公子息怒,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我怕服务员招待不好你们,所以並没有安排服务员。” 戴鈺也算聪明,拿起酒瓶,当即给宇文拓倒酒。 宇文拓又喝了一口酒,这才朝林琅天发问:“你还邀请谁了?” 林琅天耸了耸肩膀:“邀请了不少,谁有空谁来唄。” “皓哥,来点凉拌菜,最近龙虾鲍鱼吃得有点腻了。” “行啊。” 这里虽然是苏皓的场地,但论整活那还得看林琅天,所以他乾脆把指挥棒给了林琅天。 这时,包厢的门又一次被人敲响。 来的是欒鱼和班乐。 《那人那仙那妖那魔》的女二號和男一號。 这两位大明星的出场,让林琅天略微一愣。 他记得自己没邀请对方吧? “小鱼,乐哥,这里!”卜惠美起身招呼道。 眾人这才回过神来。 原来这两位是卜惠美叫来的朋友。 “好......好的......”欒鱼和班乐两人唯唯诺诺的迈步朝卜惠美走去。 二人一个是影后,一个是影帝,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却从来没有哪时像现在这么紧张。 大门开启之前,他们以为自己是来给卜惠美撑场面的。 大门开启之后,他们差点就给卜惠美跪下了。 这姑奶奶是把他们带到哪来了?! 这是他们能融入的世界吗?! 第五百八十四章 两匹扬州瘦马? 场面有些诡异。 大家都不说话,导致欒鱼和班乐大气都不敢喘。 两人畏畏缩缩的坐到卜惠美这桌,声音压得很低。 “惠美,你不是说我们只是吃个饭聚一聚,都是朋友吗?怎么会跟......这么多大佬齐聚一堂?” “是啊,宇文拓、林琅天、夏侯孜、祖高歌......这可都是数一数二的超级公子哥!” 卜惠美摊了摊手,无奈道:“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我的预料,本来还以为我们几个明星在这里,就够给某人面子的了,结果打脸打得我啪啪作响。” “我们就在旁边这桌坐著吧,別去招惹他们。” 两人点头如捣蒜。 卜惠美因为家世好,有演技,深受大眾喜爱,所以平日里隨性肆意,基本都是別人照顾她情绪的份。 可这一次,就连她都一改往日的高调张扬,变成了一副谨慎的样子,可见在场的这些大佬压迫力有多大。 倒是谢秋珊等人高兴得不行。 以前她们只能在电视上看看这三位大明星,今天不仅能见到真人,还能跟他们同桌吃饭,这简直太幸福了! 最重要的,三人都没什么架子。 尤其是班乐,和柏任真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两人坐在一起,压低声音,嘰嘰喳喳的说著笑话,好像都快忘记了现场压抑的氛围。 “林公子,你的凉拌菜!” 戴鈺在林琅天的授意下,端了好几盘特色小吃上来。 “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林琅天夹起一块酸萝卜,放在口中咀嚼起来,一脸享受。 “你们別愣著啊,一起吃噻。” “宇文公子,来点木耳,別看它黑,但和你挺配的。” 宇文拓不怒反笑:“谢谢林公子,这金针菇和你也挺搭的,多吃点。” 两人针锋相对时,包厢的门再一次被人敲响。 这次来的是两个女人。 两女身材一个丰满婷婷,一个娇小可人,站在一起,各有风情。 夏侯孜有些吃醋的问道:“林琅天,你可真行啊,上回我让你帮我约紫涵,你说你们不熟,不熟她这次怎么也来了呢? “你可別乱讲啊,我跟紫涵小姐真的不熟,你没看见旁边还站著符月牙呢?”林琅天大呼冤枉。 “估计是符月牙把人拐来的,我和他哥认识,皓哥和他哥更是熟得很,人家来给个面子不是很正常么?” 祖高歌从旁闻言,意味深长的道:“真是热闹,竟然连紫涵都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噠噠噠......” 符月牙领著紫涵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桌前,因为心里头憋著对符文布的气,所以也没怎么跟大家打招呼,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蒲英纵並不认识紫涵和符月牙。 他看到符月牙长得娇小,可人身上还穿著蓬裙,看起来像个未成年少女似的,立马就见缝插针的对林琅天讥讽道:“林公子,我以为不拉上未成年人是我们共同的底线,没想到你都有女朋友了,还玩得这么?而且一次性骑两匹扬州瘦马?” 蒲英纵自认为这番话说得极其聪明,肯定能狠狠搓一搓林琅天的锐气,却不曾想他这话刚说完,全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向爱开玩笑的夏侯孜不仅没接茬,反倒用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著蒲英纵,仿佛在说你小子不想活了? 祖高歌则默默地熄灭了手中的烟,一副默哀的模样。 林琅天闭口不言,只是默默地转头观察著紫涵的表情。 蒲英纵察觉到了眾人脸色的变化,心头一紧。 难道自己这是说错话了? 但是他不明白,这两个女人有那么可怕吗? 不就是两匹扬州瘦马? 不然还能是什么? 蒲英纵瞥了宇文拓一眼,宇文拓表面上倒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可他屁股往旁边挪的小细节,却出卖了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紫涵並没有发作,就像没事人一样,给自己倒了杯酒。 符月牙也没搭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蒲英纵,反问苏皓道:“你是不是手里捏住了我哥什么把柄?” “不然我哥为什么放著我这么可爱的亲妹妹不疼,满心都是你的事情?” “你哥是哪位?” 苏皓以为这两个女人都是林琅天请来的朋友,可看符月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貌似早就认识自己了? “你装傻是吧?我叫符月牙,你说哥能是谁?” 符月牙气呼呼的道:“我才从海外回来,屁股都还没坐热,时差也没倒,我哥就打电话来叫我给你捧场。” “还说我要是敢不来,他就跟我断绝关係,以后不认我这个妹妹了,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还有,今天这顿饭虽然是你请,但我紫涵姐姐才是这个宴会厅里最尊贵的人,你赶紧把这个主位让出来,给我紫涵姐姐坐!” 苏皓无语道:“你既然知道这顿饭是我请,那我作为东家坐在这里有什么不对的?” “嘿呀!” 符月牙板著脸,正要发作,紫涵就抢先一步笑道:“好了好了,月牙你別闹了,坐哪里都是一样的。” 符月牙见紫涵都这么说了,只能哼了一声,噘嘴不再多言。 林琅天再等了几分钟,无人来访,便让戴鈺看住包厢门,不许別人打扰。 饭局正式开始。 为了挽回自己刚才的形象,蒲英纵端著酒,来到紫涵面前。 “紫涵小姐,先前我没认出你们来,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还请见谅。” 紫涵对於蒲英纵赔笑並不接受,开始秋后算帐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有点想不起来了,不如你再说一次给我听。” 紫涵嘴角掛著笑容,整个人看起来隨和温柔,但那笑意之中却总是隱藏著一抹危险的感觉,让人只看上一眼就觉得不寒而慄,头皮发麻。 蒲英纵在紫涵锐利的眼神审视下,一下子就败下了阵,唯唯诺诺的开口道:“紫涵小姐,我......我没说什么......” “你当大家都是耳聋呢?” 符月牙紧盯著蒲英纵,呵呵道:“首先,本小姐已经成年了,其次,別以为本小姐在海外长大,就听不懂你那些骂人的脏话。” “你说谁是扬州瘦马呢?你对这个行业这么了解,该不会你本人就是出来卖的吧?” 第五百八十五章 爱跳的棋子被拋弃了 符月牙伶牙俐齿,讲起话来,丝毫不留余地和情面,听的蒲英纵脸一下子就绿了。 他一个大男人能卖什么? 卖屁股吗? 紫涵目光一挑,把视线落到了祖高歌身上。 “阿祖,你消息广,告诉我,骂我们的那货是干什么的?” “紫涵姐,我消息可没有林琅天广,但这货我略有了解。” 祖高歌淡笑道:“他叫蒲英纵,是马来剑集团的负责人,听说在日不落帝国的生意做得还不错。” 祖高歌这话可不是在恭维蒲英纵,而是故意给蒲英纵拉仇恨。 紫涵听了这话,嗤笑道:“那种垃圾公司,也值得这么耀武扬威?” 言罢,她拿出手机,把电话给自己的父亲打了过去。 “爸,日不落马来剑集团的负责人,一个叫蒲英纵的傢伙,说我是扬州瘦马,意思你在卖女求荣,你管不管?” 蒲英纵万万没有想到,紫涵整治自己的办法,居然是打电话跟家长告状。 这女人看起来挺成熟的,怎么处理问题的手段这么幼稚? 况且他哪里说错了? 这种面容姣好,胸大无脑的女人不就是扬州瘦马吗? 你爹都已经要靠著卖女求荣了,就算你告状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你的金主很厉害? 蒲英纵囂张的想著,似乎並没有太把紫涵的告状当成一回事。 毕竟,这家公司的主要投资人宇文拓就坐在一边。 如果马来剑集团有什么三长两短,宇文拓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紫涵掛了电话之后,没过多久又收到了一通语音消息。 她按下了播放键,眾人便听到紫涵的手机里,传出一个深沉的声音。 “这家公司是宇文拓投资的,林琅天也没少跟他做买卖,但最大的股东和靠山还是宇文拓。” 蒲英纵听闻此言,心里头不由得有些惊讶。 紫涵的老爹还真是有两把刷子,这么快就把自己公司的底细给调查清楚了。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因为宇文拓投资了这家公司,你就不替我出这口恶气了?”紫涵质问道。 “那哪能呢?谁也不准说我宝贝女儿的坏话!” 紫父无奈一笑:“不过这种小垃圾,以后就不要打扰我了,隨便叫我手底下的人去搞定就行了。” “那还差不多。”紫涵这才满意的笑出了梨涡。 符月牙在旁边把这一切都听进了耳朵里,幸灾乐祸道:“有人要倒大霉嘍~” “狐假虎威。” 蒲英纵还在嘴硬。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被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况且,宇文拓自始至终都一副无所谓的態度,可见紫涵等人的所有操作都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宇文拓作为这家公司的真正大老板,岂会眼睁睁看著公司被搞? “宇文公子,你说这女人搞不搞笑,听她的意思,马来剑集团分分钟就要被她搞垮一样,完全就没有把你的威能当一回事嘛。” 蒲英纵还在添油加醋,可宇文拓却默默的拿起了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三分钟之內,撤出所有对马来剑集团的投资。” 华夏除了燕京的十大家族特別有名之外,还有七八个特別厉害的隱世豪门。 这些隱世豪门的影响力和手腕並不比十大家族要差,只不过他们不愿意和燕京的事例掺和到一起,又或者低调惯了,所以才不为人所熟知。 紫涵所在的紫家,就是其中一个隱世豪门。 马来剑集团虽然价值不菲,但远不如得罪紫涵后所要承担的代价。 “是!” 电话那头的人甚至都没有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机械地答应了这件事,立马就去著手办了。 蒲英纵一听这话,整个人一下子就慌了。 “宇文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宇文家可是燕京第一家族,何须惧怕这么一个娘们?” “再说了,你是马来剑集团的第一股东,全额撤资的话,你的损失至少也会达到数百亿,三思而后行啊!” 蒲英纵试图用损失的金钱来让宇文拓回心转意,可宇文拓压根没搭理他。 “宇文公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说句话啊,別让我......” “砰!” 蒲英纵话还没说完,宇文拓猛地一脚,把蒲英纵从椅子上踹了下去。 “啊!” 蒲英纵的下巴重重的磕在地上,霎时间满嘴鲜血,看起来颇显狼狈。 “宇文公子,你......你疯了吗?!” “你他妈把劳资当枪使,还敢说我疯了?” 宇文拓终於绷不住了,怒不可遏的捶起了蒲英纵。 “紫涵小姐的父亲可是数一数二的商业大亨,他手里的公司被誉为『小』大海集团,区区一个马来剑集团,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你哪来的勇气跟紫涵小姐叫囂的?” 蒲英纵听到这话,才知道自己这回踢到铁板,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了。 他当即就老实了下来,强忍著疼痛,跪在宇文拓面前,磕头求饶道:“宇文公子,我最近脑子被门夹了,嘴上没了把门的,我收回刚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十秒內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我让你家破人亡。” 宇文拓这话说的並没有几分狠厉,因为这对他而言就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蒲英纵也知道宇文拓说到做到,若是自己还在这里不依不饶,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不敢再逗留,如同丧家之犬般离开至尊包厢。 望著蒲英纵的背影,宇文拓眼神微眯,面色铁青。 他本来是不想这么做的,可惜蒲英纵把紫涵得罪的太深,必须捨车保帅,否则连带著他自己也得跟著出点血。 当然,宇文拓今天非要追究的话,也不是不能和紫家刚一刚。 可哪怕他能豁得出去,宇文家中的其他长辈们也不会同意的。 “叮咚!” 蒲英纵前脚刚关上门,后脚紫涵就收到了父亲发来的语音消息。 眾人支楞著耳朵,想听听紫涵的父亲这回又说了什么。 但紫涵似乎兴致缺缺,並没有点开语音。 大家虽然有些失望,但前面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足够精彩了,也没想著好戏持续开演。 “原来,真正的商战並不需要大动干戈,只是一句话就能让对手身败名裂,万劫不復。” 柏任真倒吸一口凉气,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工都白打了。 相较於这些真正处於食物链顶端的人,她们这种看似中层的人,还是太底层了。 林琅天抿了一口酒,落井下石道:“饭局上一下子了数百亿,宇文公子一下子拉高了我们饭局的档次,舍小家为大家,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你给我闭嘴!” 宇文拓一拍桌子,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扭头瞪视紫涵道:“姓紫的,你他妈可真是好样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是吧?” “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来日方长!” “我宇文拓绝不会委屈了自己,希望你能做好准备,別为今天的事情后悔。” 即便这一次宇文拓选择了忍让,但该放的狠话还是得放的,不能让別人觉得他真怕了紫家。 紫涵並不吃宇文拓这一套。 她摊了摊手道:“事情是我父亲乾的,你有本事直接去找他。” “能跟他要个交代,那才算是你牛!” “你......” 宇文拓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句话也没说,黑著脸甩袖子走了。 符月牙见此情形,拍著巴掌,哈哈大笑道:“紫涵姐姐,你的回懟真是绝了,这个臭屁精就是欠收拾!” 她一直觉得,紫涵的行事作风和自己的哥哥符文布简直是天生一对,如出一辙。 奈何落有意,流水无情。 也不知道符文布究竟哪根筋拿错了,放著紫涵这么好的女人不要,整天埋头於事业上,反而把苏皓放在心中的首位。 “难道......自己哥哥性向有问题?!” 符月牙儿越想,越觉得是苏皓带坏了自己的好哥哥,看向苏皓的眼神也就越加不善了...... 第五百八十六章 多个女朋友不属於违法行为 伴隨著扫兴之人离去,现场的氛围明显活跃了不少。 看著相聚一堂的好友们,林琅天主动端起酒杯,向眾人说道:“今天大家能千里迢迢的过来捧场,实在是有够给我面子的。” “来来来,我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这么支持我。” 一杯酒下肚之后,林琅天又继续道:“各位对皓哥应该是久闻大名了吧?” “不过你们有的没见过他,有的见过但是不太熟悉。” “我们一起经歷了今天的事后,关係也算是更上一层楼了,希望以后能多多交流。” 夏侯孜笑道:“自打上次宝贝拍卖行上惊鸿一瞥,我心里就对苏先生仰慕不已,回家还跟我老爹说,若是能跟这种豪雄交上朋友,那无疑是赚大发了。” “可惜后面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本以为今年都够呛,不料机会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出现了。” “今日能和苏先生同桌痛饮,实乃我夏侯孜的荣幸。” “来,苏先生,我们喝一个!” 苏皓也没迟疑,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夏侯公子太客气了,你能来参加这场饭局,也是我的荣幸。” 祖高歌紧隨其后,敬酒道:“苏先生,我跟林琅天也算是老友了,今日又有幸结识了你,无疑是双倍收穫。” “大家以后常常走动,有机会到我家做客,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行!” 见几人觥筹交错,称兄道弟,符月牙儿在一旁酸溜溜的说道:“你们几个用得著这么狗腿子吗?这马屁拍得未免也太过头了吧?” “说的好像他是什么天上有,地下无的人物一般,我看著除了长得帅一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符月牙说这话的时候,双儿正在一旁给苏皓夹菜。 她怕苏皓光顾著喝酒伤胃,所以就像个小媳妇一样,十分贴心。 “喂喂喂,双儿姐姐,你怎么也这样?他难道没长手吗?你伺候他干嘛?” “不对,你们两个是什么关係啊?” 符月牙之所以突然这样问,是因为注意到了双儿脖颈上被苏皓种下的草莓。 那红印一看就不简单! 符月牙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嘴巴圆张,整个人都不好了。 双儿见符月牙一直盯著自己的脖颈看,赶紧羞涩的捂住了脖子,嘴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了。 符月牙见此情形,拍著大腿说道:“哎呀,双儿姐姐你也太糊涂了,怎么给人家当小三啊!” “苏皓,你个臭渣男,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家中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是不是?!你都已经娶了老婆了,怎么还毁了双儿姐的清白呢?” “不不不,月牙你误会了,苏皓不是渣男,我和他在一起,是经过了他老婆同意的。” 双儿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解释清楚,否则以后还指不定有多少人,要跳出来质疑自己的身份。 她自己背上小三的骂名不可怕,但就怕薛柔和苏皓的名声受到影响。 “经过他老婆同意?” 符月牙听了这话,目瞪口呆的道:“双儿姐姐,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不管苏皓他老婆同不同意,他老婆都是苏皓名正言顺的妻子,你又不能和苏皓领结婚证,你不就是小三吗?” 符月牙和双儿关係很好,並不是在指责她,而是在为双儿感到不值。 她和双儿认识时,是在大海集团一次聚会上。 当时双儿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木兰一般,既有著女生的柔性,又有著男生的刚性。 像双儿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別说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就算是想嫁入豪门成为当家主母,那也是绰绰有余轻轻鬆鬆的,根本犯不著给人家做小妾。 “皓哥的老婆和他也没领结婚证,严格意义上来说,皓哥只是有两个女朋友而已,根据华夏法律,单纯的交多个女朋友不属於违法行为,只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林琅天看到符月牙如此激动,站出来替苏皓说话。 “如果女方默许男方有多个女朋友的行为,那也不算不道德,只能说是你情我愿。” “这......这简直就是歪理!”符月牙气呼呼的道。 林琅天乾咳一笑:“月牙,你难道不知道能者多劳的道理吗?” “你问问紫涵,她爸有多少位夫人?” 符月牙看向紫涵,后者略带尷尬道:“我父亲一共娶了十七个老婆。” 祖高歌听闻此言,一脸诧异。 “好傢伙,紫叔叔比我爸还精力旺盛,我爸也才娶了八个而已。” 符月牙儿听著两人的回答,只觉得大脑都快宕机了。 “你不是吧?八个还而已?!” “你们家的这些夫人们难道都不会明爭暗斗,互相使绊子的吗?” 林琅天呵呵道:“月牙,你可真是宅斗剧看多了。” “所有的斗爭,归根结底都是资源分配不均造成的,可紫家要金山有金山,要银山有银山,吃不完,穿不完,不完,谁还会去爭呢?” “大家只觉得荣华富贵享用不完,並且人多热闹,彼此还能有个照应,美滋滋。” 符月牙闻言,大受震撼。 “可是就算资源再怎么充沛,大家也总得分出个大小王来吧?难道名分方面,她们也不爭吗?” 紫涵摇了摇头,解释道:“我父亲一碗水端的很平,他的老婆们也是真心实意的爱他,相比起名分,她们更在意的是和我父亲的情分。” 紫涵说这些的时候,整个人丝毫没有任何的羞愧感,好似这一切就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她从小到大家里的日子都这么过。 无论是母亲还是其他的姨娘都对她很好,家里从来就没有鸡飞狗跳的时候,当然不觉得这种模式有什么不好的。 双儿听完了紫涵的话后,心中大受启发。 別看她表面上一副漫不经心,对苏皓有老婆一事满不在乎的模样,但心里还是有些苦闷的。 纵然薛柔並不介意自己的存在,还很高兴有自己这样一个人能替她一起照顾苏皓,可双儿的观念终究比较传统,多少有点觉得名不正则言不顺。 如今听了紫涵的话,双儿终於想通了。 有感情的时候,好好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哪里用得著分谁大谁小呢? 第五百八十七章 立马就见效 紫涵一番话令双儿豁然开朗,让她对这种不道德的生活彻底认可了。 苏皓默默给紫涵竖起了大拇指。 这僚机够给力的! 紫涵则趁机举杯:“苏先生,你联合一眾正义之士,从尸王手里將金陵百姓守护住的事情,我非常敬佩。” “你实力高强,却愿意为天下安危尽一份力,甚至不惜付出生命,如此高尚的品性,值得我们所有人去学习。” “紫涵小姐谬讚了!” 苏皓碰杯,笑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先有国,后有家,我也只是为了守住我的家。” “苏先生不骄不躁,更让我欣赏了。” 紫涵莞尔一笑,话锋一转:“说起来,我对你那家飞云研药很感兴趣,不知道你们缺不缺投资人呢?” 紫涵刚才没少让父亲查苏皓的情报,而父亲也没让自己失望,很快就將这个男人的履歷发了过来。 看完后,紫涵只觉得苏皓是天选之子。 包括父亲也是千叮嚀,万嘱咐,哪怕不能拉拢苏皓,也千万別得罪了此人,以免给紫家带来灭顶之灾。 要知道,父亲向来是眼高於顶,很少把那些小年轻放在眼里的。 可对於苏皓这个后起之秀,他却一反常態,讚赏有加。 从某种程度上也足以证明苏皓的潜力之大! 林琅天听到紫涵的话,忍不住凑过来插了一脚。 “皓哥,什么飞云研药?我以前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夏侯孜和祖高歌同样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企业,居然能让紫涵这位大小姐著重关注? 苏皓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的回应道:“也没什么特別的,就只是一家製药厂而已。” 林琅天听到这话,有些不悦。 “皓哥你这可就不地道了,怎么挣钱的买卖都不带兄弟的呢?” “製药厂听起来好像没多厉害,但我一想到你做出来的那些丹药,就觉得这事不简单。” “你的製药厂都是生產什么药的?你说出来给我听听?” 苏皓本来就没有要藏著掖著的意思,在场的又都是自己人,他索性开门见山。 “无非是一些治疗疾病的药方,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一些医美方面的。” “比如减肥的,祛痘的,除疤的,对更年期有缓解效果的,对阿兹尔海默症能起到改善作用的。” “还有常见的滋阴壮阳,让头髮变多变黑的,反正就是大家有什么需求,我就生產什么。” 符月牙原本还兴致勃勃,以为苏皓在搞什么高端產业,听完他的这番话后,立马嗤之以鼻道:“这些药都是江湖骗子最喜欢搞的了。” “我说苏皓,你好歹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了,赚钱归赚钱,也该有点格调吧?” “这些药怎么好意思拿出手的?就不怕被別人指责你低俗卑劣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这些药確实有效果,但是市场上有效果的药多了去了,你比起他们能有什么优势?” “人家可是早就打响了名號,相比之下,你的这家公司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你別忙活半天,最后又让我哥给你兜底吧!” 紫涵秀眉微顰:“月牙,別这么说话。” “我没说错啊!”符月牙叉著腰道。 苏皓不怒反笑:“我的这些药方和市面上的不同,都是我从上古奇方当中提炼出来的。” “为了让效果別那么好,免得大家起疑,也能保证普通人可以买得起,还特地把其中的成分稀释了不少。” 符月牙毫不相信:“这么厉害的吗?那你给我说说,你的这些药要吃多久才能见效?” “吃了后立马就见效。” “立马就见效,好傢伙,你简直是吹牛大王啊!” 符月牙撇了撇嘴:“就算是那些有名的神医,也不敢打这样的包票,你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符文布说苏皓是个深沉內敛实力非凡的强者,可今日看了才知道,这货本事不见得有多大,但是吹牛方面绝对是个能手。 “事实胜於雄辩,我跟你说的再多,你也不会轻易相信。” 苏皓淡淡的道:“看在我跟你哥哥颇有交情的份上,我可以帮你治好你的宫寒症。” “只需要针灸一次就能立刻见效彻底根除,就看你愿不愿意做这个实验品了。” 换作別人对自己这么不敬,苏皓怕是一巴掌就过去了,更不可能去自证清白。 但符文布待自己不薄,对夏家又忠心耿耿,更何况现在接任大海集团董事长,以后是自己一大助力,苏皓索性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爱屋及乌地照顾一下他的妹妹。 符月牙儿原本是不领情的,但是苏皓所说的宫寒症,她的的確確是有的,不由得紧皱眉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宫寒的?该不会是我哥告诉你的吧?” “臭不要脸的傢伙,大庭广眾之下这样散布我的隱私,太过分了!” 紫涵见符月牙有些失控,安抚道:“月牙,你不要胡思乱想,苏先生的医术非常了得,大部分病,他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来,哪里需要別人告诉?” “紫涵姐姐,怎么连你也向著他说话?他真是神医吗?你从哪里知道的?” 紫涵当然不好意思说,这是刚才父亲派人私底下调查的。 她犹豫了片刻,掩饰道:“苏先生的医术在金陵声名远播,我也是听朋友们说的。” 祖高歌一点都不怀疑苏皓的所言,只是满脸诧异的问道:“苏先生的药方如此神奇,又把生意做得这么大,一旦上市,那其他的药厂岂不是都得关门大吉了?” “我没有那种野心,有钱大家赚,所以我也只是拿出了一小部分药方生產,並没有把市场独自侵占。” 苏皓微微摇头道:“而且,客人们也可以根据性价比来进行选择,在製药这块,我是不会搞垄断的。” “垄断意味著技术停滯,没有竞爭,不利於长远发展。” 祖高歌听闻此言,不由得感嘆起了苏皓的格局。 有的企业稍微有点专利成就,就恨不得一家独大,把所有的同行都搞死。 而苏皓明明有这个能力,却也兼顾了其他人的需求,从来就没想过要成为一方霸权。 难怪紫涵对飞云研药这么感兴趣。 有苏皓这个神医活招牌在,何愁不赚钱呢? 第五百八十八章 那我就等苏先生的机会了 夏侯孜听了大半天,一直没有机会插嘴,现在见有空隙,赶紧见缝插针。 “苏先生,见者有份,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成为飞云研药的合作伙伴呢?” “就算不能入股,我也希望可以为苏先生的事业添砖加瓦,成为你们的销售商。” 对於夏侯孜拋出的橄欖枝,苏皓並没有拒绝。 “你们夏侯家的生意做得不小,要是愿意成为我们的销售渠道,对於製药厂来说也是好事。” “不过,这家公司现在並不是我在打理,我完全是个甩手掌柜,你回头联繫他们的负责人就行了。” “好好好。” 夏侯孜一脸兴奋。 这一趟可没白来! 祖高歌见夏侯孜跑到自己前头去了,也赶紧举杯说道:“苏先生,我们祖家也希望能在西北地区拿到代理权。” “可以,这西北地区的代理权除了你们家之外,给別人我还真就不放心。” 苏皓这话多少有几分抬举祖高歌的意思。 人家是林琅天的好友,今日又特地过来给自己捧场,当然得照顾一番。 紫涵把话题拉了回去:“苏先生,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能入股飞云研药,成为投资人吗?” “这......” 苏皓很想卖紫涵这个面子,但眼下飞云研药並不是他在打理,而且公司也不缺投资,只要按部就班的运营就行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公司真的需要投资,王家和赵家还排著队,削尖了脑袋想要往里钻呢,怎么也轮不到紫涵。 “抱歉紫涵小姐,飞云研药前些时间才刚融了百亿,现在暂时无需拉拢投资,等以后有机会了,我第一时间联繫你。” 紫涵知道自己和苏皓才刚刚相识,投资的事情不能著急,得等机会。 她立马露出了一副遗憾但又懂事的表情,轻声细语的道:“好的,那我就等苏先生的机会了。” 说著,紫涵主动添加了苏皓的微信,还给他发送了自己的电话號码。 林琅天见状,有些诧异。 他认识紫涵这么久,非常了解这女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个性,除了一些玩得好的朋友,谁都別想加得上她的微信。 自己也是和紫涵混熟了,才在去年加上的。 没曾想紫涵今日一反常態,只是和苏皓初次见面就加微信了,甚至连联繫方式都愿意给。 看著和往日全然不同的紫涵,林琅天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女人该不会是想日后勾引苏皓吧? 不光林琅天这样想,符月牙也有同样的感觉。 旁边一桌的卜惠美看到这一幕后,心里都快急死了。 她本以为继双儿之后,该上位的就是自己了,却没有料到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又冒出了这么一位富家小姐。 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连小四都当不上了? 双儿暗中观察著苏皓的表情,想看看苏皓对这个女人有没有心动。 好在苏皓並没其它的想法,给紫涵备註好名字后,便自顾自的和祖高歌以及夏侯孜喝起酒来。 “紫涵小姐,若是想投资的话,我最近手里倒是有几个好项目,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紫涵原本想说自己不感兴趣,但转念一想,双儿在苏皓身边,肯定是能吹上枕边风的。 既然现在打直球的方法失败了,那不如就换个方式出击。 先搞定苏皓身边的人,再搞定苏皓,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想到这里,紫涵故作一副惊喜的表情道:“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正好我难得来一趟三湘,也不想空手而归,双儿小姐要是有什么好项目的话,只管给我介绍,也方便让我爸知道,我可不是只为了游山玩水而来!” 紫涵这话半真半假。 她確实想在父亲的面前证明自己,但是三湘这种小地方,怎么想也不会有什么大项目,可以让父亲对自己刮目相看。 除非紫涵有能力,把整个三湘的经济都牢牢攥在手中,否则那些小打小闹的成就,是不足以打动父亲的。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成功吧。”双儿主动端起酒杯,向紫涵敬酒道。 “合作愉快。” 紫涵配合著將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嘴角掛著浅笑,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苏皓听著两人的对话,未曾打断,直到两女喝完了酒,才压低了声音提醒双儿道:“投资要找熟人,实在缺钱找我,別瞎拉人。” 苏皓其实並不太想和紫涵扯上什么关係,这女人一看就是城府颇深的傢伙。 敬而远之,以免惹祸上身,才是最佳选择。 双儿明白苏皓心中所想,笑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虽然有老公支持很舒服,但我也不能把所有的事业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否则不是成了菟丝了吗?” “我也想发展自己的人脉和资源,能和紫涵合作,对我来说利大於弊。” 双儿想要拉拢紫涵,不止是给苏皓扩充盟友,更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变得更加强大。 在苏皓復兴夏家的路上,她也想跟著出一份力。 但是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只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必须得儘快强大自身,才能在关键时刻为苏皓助力一波。 “双儿,辛苦你了。” 苏皓紧握著双儿的手,內心只觉得感动不已。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双儿掐了掐苏皓的脸,幸福道:“为了你,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见两人现场贴贴秀恩爱,卜惠美那叫一个羡慕,恨不得自己和双儿替换一下,和苏皓你儂我儂。 “惠美,你一直盯著人家苏先生看干什么?別告诉我,你对人家有意思?”欒鱼悄悄耳语道。 “落有情,流水无意。” 卜惠美端起酒杯,意难平的喝著酒。 欒鱼见状,有点替姐妹感到心酸。 “惠美,海鸟和鱼相爱,註定没有什么好结果,及时放手也是一种解脱。” 围在苏皓身边的都是各路强者,卜惠美一个娱乐圈的人,虽有卜家做靠山,但还不足以让苏皓正视她。 卜惠美灌了一瓶酒,红著脸道:“那不行,我认定的东西,必须要拿到手,除非我不想要了。” “你怎么拿?人家不一定吃你那一套!” “我这一套怎么了?前凸后翘,该大的大,该圆的圆,他怎么可能不吃?除非他喜欢吃骚的!” “......” 第五百八十九章 人形草 饭局持续到下午两点才结束。 双儿回去继续研究对付葛家的事情了,其他人则暂住酒店,各自休息。 苏皓伸了个懒腰,刚打算找个地方午睡一下。 谁曾想这时卜惠美从自己的房间里探出头来,对著苏皓勾了勾手指。 “苏皓,你过来一下,我今天感觉胸口闷闷的,你帮我看看吧。” 看著卜惠美不知何时已经换好的一身半鏤空睡衣,苏皓怎么看也不觉得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我看你不像胸口闷,你像是穿少冻著了。” “这酒店的冷气很足,你还是把外套穿上吧。” 苏皓一本正经的给出了建议,却听得卜惠美满脸幽怨。 “哎呀,不是冷气的问题!” “你这傢伙也太不解风情了吧,来我房间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 苏皓对卜惠美兴致缺缺。 两人之间既没有和薛柔的夫妻之情,也没有和双儿同甘苦共患难的友情。 他可不是那种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也不是隨便一个美女就能打动的。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太好,我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又是个大明星,我们还是避避嫌吧。” 然而,卜惠美却不依不饶,甚至大著胆子从房间里走出来,一把將苏皓拽了进去。 两人刚进了屋,卜惠美立刻把门给反锁了,生怕苏皓会逃走一样。 这一幕看得苏皓哭笑不得,有些无可奈何的道:“饭局上喝了那么多酒,不好好休息,又想折腾什么呢?” “你怎么知道我喝了很多酒?看来对我还是挺关注的嘛。” 卜惠美满意点头,一步步逼近苏皓。 “你別乱来啊,我会叫的!” 苏皓捂住胸口,把卜惠美都整笑了。 “你演女人一点都不像。” “我这表情和声音不是很到位么?” “主要是你没胸!” “......” “哦,对了,我有个礼物要给你!” 卜惠美似乎想起了什么,打了个响指,然后就撅著小屁股,到一旁翻行李箱去了。 私密空间,一个美女翘腿寻找物品,那姿势,那画面,小日子的电影没少拍。 苏皓口乾舌燥,同时也感到莫名其妙。 难不成自己误会卜惠美了? 她並没有那种勾引的心思吗? 事实上,卜惠美想勾引苏皓是真的,突然想起来有礼物要给苏皓也是真的。 这礼物可费了卜惠美不少的心思,自然要急著像献宝一样拿出来了。 “你看!” 一番翻找过后,卜惠美从行李箱的最下面,拿出了一个非常精致的盒子。 盒子虽然还没有打开,但苏皓已经能感受到从盒子里应运而生的灵气了。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自己打开看看唄!” 卜惠美像献宝一样把盒子递到了苏皓的手中。 苏皓打开盒子,瞳孔当即一缩。 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著十颗水灵珠,但水灵珠还不是这盒子里最珍贵的东西。 最令苏皓眼前一亮的,是被水灵珠围在中间,碧莹莹的那棵草。 “这是人形草?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也太珍贵了!” 苏皓一向见多识广,能被他用珍贵二字来形容的东西,其价值可想而知。 这人形草不仅种子非常的难得,想要培育出来更是难如登天。 整个过程必须有灵气滋养乾净,纯粹到不能掺入一丝一毫的污染和杂质,否则立马就会枯萎。 这东西要三百年才能出土,五百年才能抽芽。 想长成苏皓手里这么大的,至少也得千年才行! 再看人形草上面结著的人形果,一颗颗饱满剔透,显然是成熟了的。 这东西要是吞下一颗,普通人能够强身健体,消除疾病,修炼者则能受益良多,进步如神。 如果苏皓把这人形草上所有的果实全都吞进肚子里炼化数日,很有可能一举突破到圣师境界。 见苏皓一脸错愕的愣在那里,卜惠美知道自己的这份礼物送到他心坎里去了。 她將双手背在身后,挺著胸前傲人的事业线,满脸傲娇的说道:“怎么样?我这个礼物诚意十足吧?” 苏皓点了点头,慢悠悠的把礼盒的盖子给合上了,將其放在一边,幽幽地说道:“你这礼物好是好,但是过於贵重了,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 苏皓是有原则的人,这份礼物他喜欢归喜欢,可是拿到手里也著实是烫手的。 “有什么不能收的?我可是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才想到一个送你的礼物,你这么不领情不给面子,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卜惠美噘嘴道。 “不是我过分。” 苏皓苦笑道:“惠美,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份礼物真的过於贵重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这棵人形草就算是把你们家买下来,也是绰绰有余的,甚至还能剩下。” 卜惠美一愕:“好傢伙,这东西这么值钱啊?!” “你不知道?”苏皓有些诧异的反问道。 “呃......” 卜惠美眼看事情瞒不住了,这才挠挠头,有些心虚的说道:“嘿嘿,其实刚才是骗你的,这人形草不是我找来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是我爷爷知道我来找你,就特地交代我要把这人形草送给你,你可別辜负他老人家的心思。” “这东西既然那么珍贵,我爷爷肯定是深思熟虑之后才打算出手的,你不能不领情!” 苏皓仔细的想了想,最终点头道:“你爷爷的意思我明白了。” “行,这棵人形草我收下。” “回去帮我转告你爷爷,从今往后,只要我苏皓还活著,我就保你们卜家兴盛不衰,產业无忧。” “那可太好了!” 卜惠美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爷爷为什么要把这么珍贵的礼物送给苏皓。 与其指望家中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后辈,倒不如把后世的荣华和昌盛託付给苏皓。 “苏皓,我爷爷可是把你当成了冉冉升起的星星,你可別辜负了我们的希望,一定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这样我和柔柔,还有双儿,三人才能有指望!” 苏皓面色古怪:“前面倒是能够理解,但是后面这句话,我就有点没听明白了。” “哎呀,你这人说话真煞风景。”卜惠美锤了苏皓一拳。 苏皓笑了笑:“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应该就要进组了吧?” “我听说你们那个剧有不少武打的场面,可要小心身体,別太操劳,哪里不舒服就来找我,免费行医。” 卜惠美嘖道:“拿到好处后,嘴脸都变好了。” “我这叫真性情,至少比虚偽的客套好。” 苏皓摆了摆手道:“晚安!” 卜惠美本想叫住苏皓,但沉吟片刻之后还是让他走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一切不能操之过急。 从今天苏皓的反应,卜惠美就能看得出,她对自己並不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若是逼得太紧了,反而会物极必反。 卜惠美相信苏皓对自己有感觉的,只是还没有一起经歷过某些事情,没办法感情升温。 如果哪一天两人共渡难关,必然能水到渠成! 一想到这里,卜惠美又燃烧起了熊熊的斗志,紧握著粉拳,说什么都要抢在紫涵前面,成为苏皓的女人! 第五百九十章 女人吵架,男人遭殃! “咚咚咚!” 就在卜惠美浮想联翩之际,房门被人敲响。 她还以为是苏皓开窍了,去而復返,激动的打开了门。 然而,来的却並不是苏皓,而是紫涵和符月牙。 面对这位潜在的情敌,卜惠美可没什么好脸色。 她自顾自的转身回屋,套上了外套,冷漠的问道:“你们不好好歇著,跑来找我干什么?” 紫涵往房间里看了看,確定苏皓不在之后,无奈道:“苏先生已经走了吗?” 卜惠美一听紫涵提起苏皓,心中立马警铃大作,胡乱扯谎道:“他在里面冲凉,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紫涵眨了眨大眼睛,风情万种的捋著头髮说道:“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只不过是想和苏先生閒聊一番,我觉得我们挺投缘的。” “投缘个屁!” 卜惠美黑著脸道:“我拜託你这女人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 “人家苏皓身边都已经有女人了,你还往上凑什么呀?” “而且,你和苏皓才见了一面而已,別搞得一副一见如故的样子好不好?你不嫌噁心,我还嫌噁心呢!” 不得不说,女人真是个情绪生物,情绪上头时,卜惠美连紫涵背后的紫家都不顾了,直接炮轰! “喂,你这女人怎么说话的?紫涵姐姐就算再怎么积极主动,那也总好过你只穿著一层薄纱,就把人往房间里拽吧?!”符月牙讽刺道。 “亏你还是个大明星呢,要是被你的粉丝知道你这么不知廉耻,我看你还怎么当这个明星!” 符月牙不是卜惠美的迷妹,而是紫涵的迷妹。 谁要是敢说紫涵的坏话,那就等於打她的脸。 卜惠美气道:“你这丫头把嘴巴给我放乾净一点,我怎么做那是我的事,用不著你们指手画脚的。” “那紫涵姐姐怎么做还是她的事呢!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乱评价呀?不知廉耻,还装清纯玉女,嘖!” 符月牙在吵架方面,从来不落下风。 更別说卜惠美是公眾人物,不论场面闹得有多难看,反正吃亏的肯定都是卜惠美,她丝毫不慌。 卜惠美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懟过,委屈得眼角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符月牙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洋洋得意地对紫涵说道:“紫涵姐姐,你快看,这女人说不过我,开始装可怜了。” “你们干什么呢?” 苏皓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几人的爭吵。 他回到房间之后,原本是打算通宵修炼的。 可刚进门,就听到外面嘰嘰喳喳的越吵越凶,出来一看才发现,符月牙和紫涵竟然跑来堵著卜惠美的门。 两女好歹也是大家闺秀,难道就不怕被人看见丟脸吗? 卜惠美看到苏皓出来,只觉得满腔的委屈都有了发泄的出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推开挡在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下子就扑进了苏皓的怀里,哭唧唧道:“苏皓,这两个女人疯了,莫名其妙的跑来骂我。” “喂喂喂,能不能別在这里装碧螺春啊?你不觉得噁心,我还嫌噁心呢!”符月牙黑著脸道:“明明是你先开口骂紫涵姐姐的,怎么你现在还倒打一耙起来了?” 不得不承认,这卜惠美的演技可真是够好的,那泪眼低垂的模样,装得跟真的似的。 紫涵眼看苏皓眉头紧锁,一脸不悦,急忙上前解释道:“苏先生,你不要生气,我们只是发生了点小小的摩擦,没有那么严重的。” “我还以为你在卜小姐的房间,所以才多说了几句,你別介意......” 苏皓看得出来紫涵想要息事寧人,但他没有回应紫涵的话,而是转头问卜惠美道:“是这么回事吗?” 人有个亲疏远近,相比起符月牙和今天才刚认识的紫涵,他和卜惠美认识的时间显然更长。 暂且不说卜惠美是自己两位老婆的偶像,光是说卜惠美刚刚送的人形草,他就得站在卜惠美这边。 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帮理不帮亲,主要得看够不够亲! “卜小姐,我来找苏先生,是想让他帮月牙治宫寒,没有別的意思,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卜惠美见紫涵主动低头,也不想因为爭风吃醋的事情让苏皓烦心,便顺坡下驴道:“没事,都是误会,说清楚就好了。” 虽然卜惠美给台阶下,但苏皓却还是提醒了一下紫涵和符月牙。 “二位,惠美和我是好友,不论她说了什么,都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忍一忍。” “我知道人和人的性格大有不同,也会莫名其妙的相处不来,但这酒店毕竟是我的,我有必要优先照顾我的好友,如果你们觉得住在这里不开心的话,那就请你们去別的地方住吧。” 卜惠美娇躯一震。 这是她第一次被苏皓这么关心,霸道且不讲道理,真好! 符月牙没想到苏皓竟然这么偏袒卜惠美,一时之间气不打一处来,指著苏皓的鼻子,高声说道:“你这傢伙怎么这么会拉偏架呢?” “这件事明明就是卜惠美撒谎在先,紧接著又辱骂紫涵姐姐,在这里装什么盛世白莲呢?” “我看你们男人眼都是瞎的,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竟然还把她当成了香餑餑!” 紫涵赶紧捂住符月牙的嘴,尷尬一笑:“苏先生,刚才的事情的確是因误会而起。” “卜小姐不知道我们是来找你治病的,还以为我想勾引你。” “当然,这也是我自己用词不当,说我和你很投缘,开玩笑开过了头,才会给卜小姐造成误会,惹得她心里头不舒坦。” “我给卜小姐道歉,也向你道歉,以后不会开这种模稜两可的玩笑了。” 紫涵的態度好得令人瞠目。 符月牙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转不动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一向高冷的紫涵,怎么会给卜惠美这样一个戏子低头认错呢? 要知道,紫涵可是连宇文拓都能压一头的人啊! 相比起宇文拓,卜惠美算得了什么? 干嘛要给她道歉呢?! “什么?你开玩笑的?” 卜惠美一惊,窘迫道:“对不起,是我先入为主了,我以为......好吧,是我的问题。” 眼看双方都给彼此道了歉,苏皓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既然都有错,大家就各退一步。” “紫涵小姐,等下我就给月牙看病,你们先回房间去吧。” 苏皓虽然不太喜欢符月牙这种爭强好胜,嘰嘰喳喳的性格,但不管怎么说,符月牙是符文布的妹妹。 不看僧面看佛面! “好,多谢苏先生理解。” 紫涵落落大方的点了点头,隨即带著符月牙回自己房间去了。 两人离开之后,卜惠美坐在沙发上,越想越觉得自己丟脸。 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一点体面都没有,並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是,自己和苏皓压根什么都没发生。 就算是要爭风吃醋,自己都不够格。 “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这么一点点打击就受不住了?”苏皓见卜惠美一个人生闷气,坐到她身边安慰道。 卜惠美噘嘴道:“哪里是一点点的打击了,明明是很大的打击,我从来没被人这样骂过!” “那个女人是故意的,她肯定看出了我喜欢你,所以才激怒我......” 苏皓反问道:“那你现在想怎么做才能平復心情?” 女人生气委屈时,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所以,直接问解决办法是最妥当的。 “要抱抱!” 卜惠美伸开手。 “你这傢伙,我又被你套路了。” 苏皓嘆息一声,顺势搂住了卜惠美的纤纤细腰,拍了拍她的后背。 “现在好一些了吗?” 感受著苏皓坚实有力的心跳,卜惠美的脸颊一下子通红一片,心中的委屈烟消云散,心头又上了一丝甜蜜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苏皓如此温柔的一面,也终於知道为什么薛柔会对苏皓死心塌地了。 强大男人的细致关怀,对女人来说简直是绝杀! 气氛逐渐曖昧起来。 卜惠美拍过这么多浪漫爱情片,头一次像现在这样感受到真正的怦然心动。 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渐渐凑近苏皓,等著白马王子给自己深情的一吻。 然而,这样的表现却让苏皓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吧唧!” 苏皓犹豫之际,卜惠美却情难自禁地吻了上去。 她身上香甜的气息传进苏皓的鼻腔,让他不免精神一恍。 卜惠美更是沉浸在男人的温柔和强势当中,欲罢不能,一把將苏皓扑倒。 妙曼的身姿紧压著苏皓,炙热气息笼罩著两人,四目相对,欲望如火。 “惠美,你这有点太著急了啊......” 卜惠美耳根子红透:“我我我......我是被你诱惑了,你欺负我!” 望著卜惠美羞赧可人的模样,苏皓先是一愣,紧接著哭笑不得道:“我怎么欺负你了?” 卜惠美脸颊緋红的说道:“你明知我对你毫无抵抗力,还这样诱惑我,太坏了。” “我......我不跟你说了,洗个澡睡觉了,你也赶紧收拾收拾,去给那个符月牙治病吧,免得她们又说我在从中作梗。” 卜惠美推开苏皓,自顾自的钻进了浴室。 “啊啊啊!我刚刚做了什么,我把苏皓扑倒了?” 感受著身上属於苏皓的独特气息,卜惠美又羞又著迷。 “苏皓会不会认为我是个黄女?她会不会认为我是个老手了?实际上我还是个处啊!” “等等,我干嘛要这么想,我占了他的便宜,我不亏啊!” “对!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他!” 等卜惠美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苏皓已经离开了。 卜惠美拿起手机犹豫,再三给薛柔发去了消息。 “柔柔,实在是对不住了,我不小心亲了你老公。” 薛柔看到这个消息之后,不仅没有生气,还抿著嘴偷笑了起来。 她飞快的打字回復道:“所以,你把苏皓给睡了?” “还没有,但是也......也差不多了......” “什么叫差不多?这种事还能半途而废的?苏皓没有这么虚吧?你做了什么让他敏感的事情?教教我啊!” 卜惠美无可奈何的回答道:“不......不是,敏感的是我,我......我太怂了......” 薛柔来了兴趣,快速敲字。 “什么意思?细说!” 第五百九十一章 狠角色 符月牙的房间。 紫涵正坐在沙发上,陪著她一起等待苏皓的到来。 比起符月牙,紫涵明显更加望眼欲穿。 符月牙从来没有看过紫涵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她觉得如果自己不管一管的话,紫涵恐怕就要被苏皓那个渣男给骗走了。 “紫涵姐姐,这个苏皓到底有什么好的?”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振作一点,不要再被他牵著鼻子走了?” “拜託,將来整个汉城都会被你踩在脚下,相比起这些,苏皓算得了什么?” “一个男人而已,你可千万別中了他的圈套!” 符月牙见过紫涵杀伐决断的一面,也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有多么的刚强坚韧,根本就不是那种小家碧玉,贤妻良母型的。 可是今天,紫涵却一反常態,就好像闺阁女子一样,完全失去了自我。 这让符月牙感到非常难以接受,好像自己的偶像变成了別人的小迷妹一样。 紫涵听了符月牙的话,问道:“月牙,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哥哥不让你留在他身边,而是非要叫你独自回国来找苏皓呢?” 符月牙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的回应道:“我怎么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 “他之前倒是说,待在苏皓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可我看这傢伙明明比谁都危险!” “相比之下,我还是跟著紫涵姐姐你更有安全感。” “毕竟你们家在汉城,那可是独步天下的存在,谁敢欺负我呀?” 符月牙这话可不是隨便说说的,而是紫家在汉城云集了很多武道高手,甚至还有圣师坐镇。 苏皓再强,能比得上圣师? “你哥是大智慧之人,你不理解他。” 紫涵微微一笑,拿出手机,给父亲紫君发去了一条消息。 “爸,大海集团的董事长选拔尘埃落定了吗?” 紫君很快就给了回信:“那还用说吗?符文布根本就没有任何竞爭对手可言,估计拿下这一局是轻轻鬆鬆了。” “没有对手?” 紫涵虽然也很看好符文布,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定论。 “是啊,在苏皓的支援之下,符文布完全是以碾压的態势横扫六合。” “你还不知道吗?苏皓把自己的慈善基金会转到了符文布的名下,慈善基金会所掌握的大海集团股份,现在都是符文布的囊中之物了。” “符文布本来就非常受到那些投资者的信赖和喜爱,现在又有了这样得天独厚的优势,谁还能和他竞爭?” 紫涵错愕不已,好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 “大海慈善基金会不是夏家的么?这么说,苏皓是夏家的传人?” “你才知道吗?” “我上哪知道这些去?” 紫涵对著手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还以为夏家的人都被连根拔除了,没想到不仅留有活口,而且还是个这么厉害的狠角色。” 紫君笑道:“狠角色?!哈哈,的確如此。” “你应该还没听说吧?北夏王华龙便是苏皓的生父,两人已经相认了。” “你这次见到苏皓,可一定要好好想办法拉拢与他的关係,我觉得夏家的崛起指日可待,咱们要是行动得晚了,恐怕就排不上號了。” “慢则一年,快则几个月,曾经风头无两的夏家一定会再回来的。” 紫涵讶异道:“爸,你对苏皓就这么有信心吗?你真觉得只要几个月到一年的时间,他就能完成这样的壮举?” “那是当然的,飞云研药只要一上市,必然能轰动全世界。”紫君认真道。 “这天底下的有钱人,谁不想长生不老?” “比起有高手从旁护卫,谁能保他们长生,保他们一世荣华,谁就是他们的祖宗。” “苏皓有这个本事,自然就掌握了那些人的命运,重振夏家只是时间的问题。” 紫涵秀眉微顰:“一个飞云研药就能重振夏家么?我怎么觉得反倒是苏皓本身的实力和潜力,是他振兴夏家的关键呢?” “我只是举个例子,你还真给我槓上了?你这么能抬槓,怎么不去工地呢?” “......” “还有一件事。” 紫君又发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我听说苏皓这次之所以去三湘,是奔著对付章家去的。” “明天章家要举办南盟成立的庆典,苏皓必然会有大动作。” “到时候你看准时机,若能帮得上忙,就助他一臂之力。” “无论是锦上添,还是雪中送炭,只要能在他面前刷一波好感,绝对不亏。” 紫涵看到父亲下达的这个命令,错愕道:“爸,你让我全力以赴帮助苏皓对付章家?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单独一个章家也就算了,可他们现在可是拉拢了南方地区大部分高手啊!” “苏皓仅凭一己之力,怎么可能成得了事?我们这个时候跳出来帮忙,极有可能把紫家搭进去,这绝对不是明智之举,慎重。” 这一刻,紫涵心里对苏皓滤镜一下子就消失了。 苏皓就算再厉害,终究也是单枪匹马,如何能跟那么多高手对垒呢? 明明是这么有潜力的一个人,偏偏要和章家作对,这不是在自取灭亡么? 紫君看到紫涵回的消息后,有些无语。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苏皓不会打无准备之仗,他既然选择了出手,那必然是有足够把握的。” “你不要犹豫,就听我的,把你带去的祖师都借给他用,我们必须得以小博大才行。” 紫涵拒绝道:“以小博大?我看这分明是白白浪费资源。” “別说给他四个祖师,就算我借给他十个祖师,我看他也没本事拿下南盟。” 紫君强硬道:“无所谓了,这样赌一把总是不会亏的,万一苏皓成了,我们这次的好眼光可就立了大功了,不是吗?” 紫涵默默的打字道:“你愿意赌就赌吧,反正输了不是我兜底,隨便你。” “你看看,你这话明显就是不相信我的样子。” “我当然不信你,谁叫你逢赌必输,上次大冬天的跟几个叔伯打牌,输得连裤衩子都没了,还是我妈给你送的裤衩子,说第一次见冻蛋的样子。” “......” 紫君果断退出了聊天。 这女儿说话......好几把伤人哦! 第五百九十二章 苏皓,给我打她屁股! “咚咚咚!” 紫涵这边刚结束了跟紫君的对话,房门就被敲响了。 符月牙知道应该是苏皓来了。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起身选择了开门。 自己的宫寒症是老毛病了,每个月都备受折磨,要是苏皓真有本事能帮自己治好病,那也是一桩好事。 而且,刚才老哥符文布又发了一通消息过来,叮嘱她在苏皓面前一定要好好表现,別老是和苏皓对著干。 否则,就停了她的零钱,让她自力更生! 符月牙不想失去美好的钞票,所以硬著头皮打开了房门,还假笑道:“苏先生,等你好久了,请进!” 苏皓面色古怪。 这丫头刚才还一副臭脸的模样,现在怎么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难道是被符文布警告了? “你上沙发躺好吧,我这就给你针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紫涵从窗边走了过来,看似好奇苏皓针灸的过程,实则眼睛一直盯在苏皓的身上,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可以跟南盟去抗爭。 “啪嗒!” 符月牙躺下之后,见苏皓居高临下的望著自己,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样,明明衣服穿著整齐,却有一种莫名被扒光了的羞耻感。 她赶紧移开了目光,故意不看苏皓,闷闷的问道:“苏先生,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把衣服脱掉吗?” 符月牙之所以这么问,主要是小说看多了。 那些厉害的男主每次给女主治病时,都会出现一些搞顏色的行为。 “不必!” 苏皓没有让符月牙把衣服拉开,而是自顾自的在符月牙的胳膊上针灸了起来。 人体的穴位虽然不相同,但是苏皓可以用自身的內气,让针灸的效果作用在相应的位置。 虽然这样对苏皓內力的消耗比较大,但是一想到符月牙有多么的难缠,他就释然了。 寧愿多消耗一点,也不能被这丫头以『非礼』的藉口缠上。 “嗯?” 符月牙一脸惊奇的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苏皓明明把银针扎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可为什么小腹和后腰会觉得暖暖的呢?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过了一会儿,苏皓把银针拔下来,用手给符月牙按摩了一下掌心。 等到符月牙的掌心变得暖和了起来,他才停下动作。 “行了,你起来吧。” “这样就完事了?!”符月牙和紫涵异口同声的问道。 苏皓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回应道:“不然你们还想怎么样?” 紫涵被噎得有些哑口无言,问符月牙。 “你现在感觉咋样?” 符月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直言不讳道:“我感觉好极了。” “以前就算是再热的天,我的手脚也总是凉凉的。” “可是现在我却感觉身上好像有了个小太阳,到处都很舒服,很乾爽。” 符月牙內心震惊得很。 苏皓皓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帮自己针灸了几下,效果就这么立竿见影,不得不承认,这傢伙的医术还真不是吹的。 紫涵既惊又喜:“苏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能否请你考虑考虑?” “你又没有毛病,请我干嘛?” 苏皓拥有通透双眼,不用给病人把脉,光是观其顏色,就能看出此人有病没病。 紫涵的身体相当健康,一看便是从小细致保养出来的,家里面肯定也有神医照拂。 “那个......苏先生,我確实没病,可是我有一位朋友病得很厉害,请了不少名医,也没治出个所以然来,想拜託你诊治看看。”紫涵请求道。 苏皓並未直接答应:“你先给我说说对方的病情是什么样的吧,我也不確定百分之百能治。” 傲娇无比的符月牙一改先前的色厉內荏,主动给苏皓倒了杯水,脸上的表情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苏先生,我的这位朋友也是个修炼者,之所以会病入膏肓,是因为走火入魔的缘故。” 紫涵解释道:“他的右手出现了肌肉萎缩,静脉断裂,原本是能一拳震碎高山的强者,现在却连一颗鸡蛋都握不住了。” “走火入魔倒是不难治疗,你跟你朋友商量商量,只要给我十个亿的诊金,我保证他药到病除。” 苏皓此言一出,符月牙先前对他的那点好感,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连水杯都给拿到一边去了。 “不是......苏皓,紫涵姐姐求你帮忙,你居然还要钱?” “你要钱也就算了,怎么还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要十个亿?” “本小姐也算见多识广了,从来没听过哪个医生这么收费的!” “你不能因为紫涵姐姐有钱,就敲她竹槓吧?” 符月牙觉得,紫涵跟苏皓好歹也算是有交情的了,苏皓这样实在是没有道理。 然而还不等苏皓说什么,紫涵就训斥符月牙道:“月牙,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治病给钱,天经地义!” “苏先生前脚才把你治好,你后脚说这种话,太不像话了,快道歉。” 符月牙偏过头,像是赌气一样。 “对不起,苏先生,你別跟这丫头一般见识。” 紫涵无可奈何,朝苏皓歉意一笑:“这钱我愿意出,我现在就转给你。” “紫涵姐姐,你......” 不等符月牙说完,紫涵打断了她:“月牙,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 “我朋友这样的病症是不可逆的,几乎没有任何办法能治,苏先生有这样的手艺,也愿意出诊,別说十个亿了,就算再翻十倍也不嫌多!” “啊?” 紫涵此言一出,符月牙好像被打了一棍,一脸不敢置信。 “就这么治一下,一百亿?抢钱也没有这么夸张啊!” 紫涵刚要说些什么,符文布的声音忽然传来。 “月牙,你给我闭嘴!” 符月牙被嚇了一跳,四处张望,才发现自己哥哥的声音来自於苏皓手机。 上面显示著正在通话中。 “苏皓给你治宫寒,你不好好感激,跑过去说人家治病要钱多干什么?” “人家有本事,要一千亿都可以,你没本事,要么凑钱治,要么就別治,搁在那里吐槽收费贵是什么道理?” “我可警告你,要是再耽误苏皓办事,我把你屁股打开,让你下半辈子只能站著,不能坐著。” 符月牙鼓著脸道:“苏皓......哦不是,苏先生,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告家长呢?” “苏皓,给我打她屁股!”符文布听到这话,冷峻道。 “你確定?” 苏皓诧异道:“你妹的屁股可经不起我的摧残,要不换个地方吧?” “除了屁股,她其它地方不抗揍。” “不是还有胸么?我看挺大的!” “那是假的,她垫了好几片胸垫,一戳就漏气!” “......” 第五百九十三章 霸道老婆復仇记 场面一度尷尬。 符月牙先是面色铁青,而后又变得极度緋红,差点没跳起来。 “符文布,你连这种事情都爆,我和你......” “啪!” 符月牙话还没说完,便被苏皓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小巧的屁股一下子瘪了下去,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还伴隨著符月牙的惨叫。 “啊!好痛!痛死我啦!” “啪!” 还没等符月牙缓过来,苏皓又是一巴掌。 “苏皓!你个混蛋!我和你势不两立!” “是你哥要我打的,又不是我想打,我被迫打你,我也很心痛。” “放屁,你笑得那么开心!” “抱歉,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苏皓说著,加大力度。 “啊啊啊!我屁股开了!真的开了!” “啪啪啪!” 苏皓连续输出,不到一分钟,符月牙便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我要杀你们两个......杀了你们......呜呜呜......” “啪!” 苏皓丝毫不惯著符月牙,又是一巴掌。 “你再囂张一下,我要打到第二天早上。” “不......不敢了,我错了......放过我吧......”符月牙终於开始求饶,鼻涕水都出来了。 苏皓收回手,看向傻眼了的紫涵,打了个响指。 “先给钱,后办事。” “好......好的......” 紫涵联繫自家银行的银行长,很快就把钱给苏皓打了过去。 “苏先生,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马上把人叫来。” 苏皓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和薛柔閒聊了起来。 然而,在聊天的过程当中,薛柔发错了一条消息,把本应该发给卜惠美的聊天对话,发给了苏皓。 虽然薛柔撤回得极快,但是苏皓却一目十行,瞬间就把那一连串的话都给看完了。 看完之后,苏皓错愕不已。 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卜惠美对自己使的那些含情脉脉的招数,竟然全都是薛柔手把手教的!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我说老婆大人,你和卜惠美聊什么呢?” 薛柔掩饰道:“没聊什么呀,是剧本赏析来著!” “惠美说没怎么谈过恋爱,让我帮著看看,对剧本的理解到不到位什么的......” 薛柔胡编乱造了一通,苏皓明明看得清楚,却还是假装信了这番鬼话。 “原来是这样,那倒也是,我们两个在谈恋爱这方面,確实有点经验在身上的。” “对了,宝宝乖不乖?没折腾你吧?” “放心吧,宝宝乖得很,就是有点想爸了,也不知道爸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看到薛柔这样说,苏皓的整颗心都快要融化了。 “快了快了,老婆你一个人在家真是辛苦了,等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陪你和宝宝,再等我几天。” 此时的薛柔正坐在车上,看著苏皓的消息,笑顏如。 “我说薛总,撒狗粮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单身狗的情绪啊?你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我看著真的很羡慕啊!” 薛柔听到左桐欣对自己的调侃,嘻嘻道:“羡慕的话,你找个男朋友不就行了?” “我还真是好奇,像你这样强硬的女强人,要是有了男朋友又会是什么样,只怕比我还要娇羞百倍吧!” 两人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调侃,负责开车的谢逊则默默盯著后视镜,时刻注意著周围的情况。 他今天要將薛柔载到磐石科技,必须保证路上的安全。 这几日,在薛柔的运作下,磐石科技的市值几乎被腰斩。 大部分的股票都被薛柔收入囊中,她也一举成为了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 今天薛柔到这里来,为的就是收拾单雅艷这个贱人。 她要趁著自己月份小,还能自由活动,把这些后顾之忧通通解除掉。 正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要是再拖下去,让单雅艷有机会反击,对自己不利。 而此刻,单雅艷正满脸颓废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薛柔带著一帮人进来时,她眼神之中带著几分迷茫和无助,但更多的是愤恨。 单雅艷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比薛柔差在哪里,凭什么薛柔能这么幸运? 凭什么她能有这么多有力的靠山? 自己筹谋了这么久,本来以为万无一失了。 结果长久以来的努力,却抵不过薛柔动动小手指,便全部粉碎。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单雅艷既悲伤又愤怒。 “啪!” 薛柔一进门,便给了单雅艷一巴掌。 后来居上的磐石科技的董事长见到这一幕,有些懵圈。 他原本还想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介绍给薛柔,谁曾想薛柔上来就直接动起了手,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要知道,自己为了能和单雅艷宿双妻,连自己的糟糠之妻都给赶走了,哪怕要分走一半的家產也在所不惜,要是被薛柔打坏了,那不血亏? “薛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到我的地方,打我的人,太过分了吧?” 不等薛柔说些什么,原本不可一世的单雅艷扑通一声,跪倒在了薛柔的面前。 “薛柔,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我求求你,求求你给我留最后一丝体面吧,不要把那些事说出来......” “你给我滚一边去!” 都不用薛柔动手,左桐欣上来一脚踹开了单雅艷。 “你这个贱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跟我们薛总叫板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你这糟老头子也是真够蠢的,难道你还没看出来这女人压根就不爱你?她只是想借著你这块踏脚石往上爬罢了!” “你以为我们好端端的,干嘛要跟你们磐石科技过不去?” “还不是因为这个贱人几次三番找我们公司麻烦,找我们薛总麻烦?” “什......什么?!” 董事长从来没想过事情会是这样,他还以为是自己经营不善,再加上薛柔野心勃勃,所以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別在这里当傻子了,这个女人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我们薛总没招她没惹她,她却不仅派人在我们薛总办公室装监控,监视我们薛总的一举一动。” “还利用这些情报,请杀手暗中刺杀我们薛总,这样的事情足足发生了好几回,就算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了!” 公司的股东们得知薛柔过来时,本以为薛柔是与他们谈和的,没想到竟是秋后算帐。 闹了半天,磐石科技的股份之所以大打折扣,他们手中的资產之所以会不断缩水,並不是商业经营上出现了什么问题,而是被这个贱人的骚操作给拖累了! “单雅艷!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怎么可以背著我们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踏马的就因为你这些骚操作,身价直接缩水了一半,你这贱人怎么不去死啊!” “薛总,一码归一码,我们没惹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 薛柔听著这些话,並未多言,而是把所有的股东召集到了会议室。 谢逊压低声音道:“薛总,你实在是太心软了,要我说像单雅艷那样心怀不轨的贱人,就应该杀了了事。” “宝宝马上就要出生了,我要给宝宝积点德。” 薛柔淡淡道:“单雅艷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 “我明白了!” 谢逊当即领会了薛柔的意思,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叮铃铃!” 这时,房青青的电话打了过来。 薛柔接通后,问道:“青青,发生什么事了?” “柔柔姐,飞云研药明天的发布会要被取消了,金陵科技馆不给我们用了,这可怎么办?呜呜呜!”房青青委屈巴巴的说道。 “你先別哭,是谁从中作梗的?宝来製药吗?” “我暂时还没查到,不过我想除了他们之外,也不会有別人了,这群王八蛋真不是人。”房青青气呼呼地说道。 薛柔眯起眼睛,声音冰冷。 “行,你们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到!” 第五百九十四章 被欺凌 金陵科技馆。 房祖名等人正声势浩大的和一帮人对峙著。 “哪有你们这样出尔反尔的?我们的合同早就已经签下来了,我们的物料也全都在你们科技馆的仓库里摆著,就差把东西布置好,明天按时召开发布会。” “可你突然说场地不能用,让我们换地方,我们能换到哪去?” “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岂能你说反悔就反悔?!” 王裊据理力爭,和科技馆的负责人吵得不可开交。 但无论王裊说什么,负责人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以为意的回应道:“你跟我说这些都没有用,你说我违约了,那你去起诉我好了。” “我很愿意对你们进行补偿,法院判多少我就赔多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赵灵儿咬牙道:“现在这是钱的问题吗?你说的是人话吗?现在我要的是场地!要场地!” 这几人谁也不差钱,与其劳心劳神的去法院打官司,当然是有可用的场地,能让发布会顺利进行更加重要。 “你也別跟我吵了,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能给你们提的建议就是让你们去起诉。”负责人扬手道。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宝来製药跟我们合作了很多年,他们也是金陵製药行业的龙头老大。” “你们想在这一亩三分地跟他们做同样的生意,售卖他们的竞品,没有他们的点头是肯定不行的。” 负责人倒也是个实诚人,把眼前的局势给几人分析得明明白白。 “我就这么跟你们说吧,你们和宝来製药打擂台,他们本来就不高兴,更不用说明天宝来製药也有新品要发布。” “你这样正面硬刚,就算我把场地租给你们,你们也没有胜算,到时候所有的记者和专家都去了宝来製药那边,你们在这里丟人现眼的,有什么意思呢?”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房祖名怒目道:“你说谁丟人现眼,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干不过他们了?!” “反正我这个场地不能再租给你们了,你们自己另想办法吧,別来为难我。” “当然了,如果你们愿意把发布会的时间挪到后天或者大后天的话,那我还是很愿意配合继续履行合同的。” 负责人就跟一块滚刀肉一样,油盐不进。 房祖名被对方的阴阳怪气给气得不轻,一阵热血上头,抡圆了胳膊,朝著对方的太阳穴砸了过去。 负责人万万没有想到房祖名会突然动手,被打了个正著,连眼镜腿都断了。 “来人啊!快来人!场馆保安队长死哪里了?这些人胡搅蛮缠来闹事还打人,你们这都不管,还想不想干了?!” 听著负责人的咆哮,保安队长急忙带著手底下的人冲了过来,气势汹汹的將房祖名等人给团团围住了。 “来啊!看看谁怕谁!” 房祖名和那些保鏢们不甘示弱,一副准备干架的模样。 王裊高声道:“我说你这个傢伙是不是有毛病啊?我王裊可是王百万的孙女,你就算再想巴结宝来製药,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吧?” “还有我,我爷爷是赵成功,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你们敢这样耍我,绝对没你们科技馆好果子吃!”赵灵儿气愤道。 负责人在听到这话之后却冷笑几声道:“我承认,赵成功和王百万在金陵確实是个人物,但是比起宝来製药......对不住了,这个面子我还真就不能给。” “说的好!” 负责人话音刚落,从楼上走下来一个身穿银灰色西装,气宇轩昂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的身后,足足跟著三十多个保鏢,个个膀大腰圆,凶悍无比。 “柳总,你来得正好,这些人简直是疯了,连我都敢打,你可一定要替我好好出了这口恶气啊!” 负责人委屈巴巴的跟柳鹿告起了状。 房青青望著眼前这个高大俊秀的男子,心里面多少有些打鼓。 两人前几天还见过,是在一次製药业会议上。 也就是那时,柳鹿注意到了飞云研药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开始对飞云研药进行大肆打压。 作为宝来製药的总裁,柳鹿面对王裊和赵灵儿底气十足,一字一顿的道:“既然在这里闹事,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直接打电话把你们爷爷都叫过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培养自己家的孩子的!” 王裊觉得王百万一向宠爱自己,要是来了,肯定会给自己撑腰的。 “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 房青青却伸手拉住了王裊,压低声音提醒道:“算了,別把王老牵扯进来了。” “这傢伙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是因为宝来製药不仅在我们金陵是首屈一指的龙头药企,哪怕是放眼全国,他们也是数一数二的。” “各地的连锁公司加在一起足有三五十家,背后想必也是有高人撑腰,就算叫你爷爷来也没什么用的。” 王裊憋屈道:“那这可怎么办啊?我爷爷也不顶用的话,还能找谁呢?” “我已经跟柔柔姐说过这边的情况了,她待会儿会过来帮我们谈谈看的。”房青青小声道。 “好吧。” 王裊收起了手机。 她自以为显赫的家族,却只是在金陵独霸。 碰到外来的强敌立马就不中用了! 人......果然还是得爬到足够高的地方才行! 柳鹿见几个女人各有风韵,长得一个比一个漂亮,不由得眉毛飞起,心思活络了起来。 “我也不是想为难你们这些美女,主要是你们做的事情有点太过分了。” “想要借场地开发布会,这种事情有什么不能商量的呢?” “只要你们能拿出相应的交换筹码,我不是不可以给你们行个方便的。” “不如这样吧,你们三个今天晚上陪我好好玩一玩,乐一乐,只要把我伺候高兴了,明天这场地隨你们怎么用都行!” 柳鹿一脸的自以为是,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 面对他这副噁心的嘴脸,赵灵儿冷笑不已。 “你要不要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性?” “长得尖嘴猴腮的,別说陪你玩一玩,乐一乐,就是多跟你说几句话,我都直犯噁心!” 第五百九十五章 你说的柔柔姐是谁? 平心而论,赵灵儿这话说得著实是有点过分了。 柳鹿的长相即便比不过苏皓和那些电视上的大明星,可也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水平。 一向自詡帅哥的柳鹿被一个女人这样羞辱,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咬牙切齿地瞪著王裊,横眉立眼道:“你这个贱人,谁给你的胆量,敢这样说本公子?” “给脸不要脸是吧?那本公子也没必要再跟你客客气气的了!” 柳鹿说完这话,打了个响指。 “给我上,男的隨便揍,女的先留著。” 他身后的那些保鏢们立刻心领神会,朝赵灵儿等人围了过来。 王家和赵家的保鏢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双方立马就在一楼大厅缠斗了起来。 可柳鹿作为顶级製药公司的总裁,身边配备的保鏢又怎么会是等閒之辈? 王裊和赵灵儿身边的保鏢压根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像保龄球一样,快速被打倒在地。 “哥!” 房青青看著被摁在地上锤的房祖名,试图过去阻止,却被一脚踹飞。 柳鹿迈著閒庭信步,一把抓住了赵灵儿的头髮,逼著赵灵儿抬起头望著他,並得意扬扬地问道:“小贱人,你刚才不是很囂张吗?” “现在怎么说?还不是成了我的掌中玩物?” 柳鹿说著,便要把赵灵儿强行搂进怀里。 赵灵儿急中生智,抬起自己的小脚丫,猛地发力,用细长的高跟鞋跟,踹向了柳鹿的下身。 柳鹿反应虽然很快,但终究是躲避不及,疼得齜牙咧嘴,手上的力气一下子就泄了。 “玛德,你这个贱人敢踹我?!” “来人,把这些女人都给我绑起来,通通带到酒店去,我今天晚上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柳鹿的眼神中喷涌出了熊熊的火焰,其中既有怒意又有欲望。 “吱!” 关键时刻,一阵刺耳的剎车声从不远处传来,硬生生截停了柳鹿这一伙人的动作。 柳鹿抬起眼皮往外头一瞧,瞳孔一缩。 外面,竟然风风火火的开进来了上百辆车,几乎把整个科技馆外面的广场都给塞满了。 柳鹿的跑车以及他那些保鏢所乘坐的保姆车,被淹没在车海之中,撞得到处乱跑。 甚至还有挖掘机开过来,把他的车子碾压成了废铜烂铁。 “哈哈哈,你们惨了!” 这一幕看得赵灵儿別提有多痛快了。 房青青也是一脸兴奋的喊道:“柔柔姐实在是太霸气了!” 能有这手笔的,眼下除了薛柔之外,还真是找不出別人了。 柳鹿原本满脸阴沉,可一听房青青说出这句话,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说的柔柔姐是谁?该不会是薛柔吧?” 房青青放著狠话:“哈!算你有点见识,怎么样?你怕了吧?怕了也没用!敢欺负我们,柔柔姐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打从她爆出薛柔的名字之后,柳鹿的脸色就一片惨白,整个人好像隨时都要晕厥过去了似的。 之所以会有这种表现,倒並不是因为他认识薛柔,而是因为这个名字,最近不止一次的出现在了总部发来的邮件里。 邮件当中,总部的董事长千叮嚀万嘱咐,一次又一次的强调,所有製药企业,尤其是在金陵地区发展的,千万不要得罪一个叫薛柔的人。 不止如此,柳鹿的父亲还在私底下对他耳提面命,告诉他在金陵做生意一定要夹紧尾巴,做人千万別得罪薛家。 王裊耳聪目明,注意到了柳鹿的表现之后,乘胜追击的说道:“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我们的飞云研药就是薛总投资经营的,她才是我们最大的股东!” 柳鹿听完这话,如遭雷劈,脚一软就倒了下去。 要不是有手下人扶著他,他只怕已经摔个七荤八素了。 “噠噠噠......” 还不等柳鹿缓过来,薛柔就气势汹汹的带著一眾人马杀到了现场。 不苟言笑的谢逊板著一张脸,如杀神附体一般,嚇得柳鹿和他的保鏢浑身抖若筛糠。 狮子头的人马在武道界算不上什么,但在道上绝对是金陵霸王。 黑压压的上千號人物,顷刻间就把柳鹿这一伙人全都给包围了。 薛柔看到赵灵儿的头髮被拽得乱七八糟的,厉色道:“这个王八蛋打你们了吗?” 赵灵儿满腹委屈的说道:“柔柔姐,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们就要被他......就要被他......呜呜呜......” 赵灵儿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薛柔心疼极了。 她一把將赵灵儿搂进了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慰道:“別哭,我今天一定替你报仇!” 薛柔说著,朝谢逊使了个眼色。 谢逊全然没有一丝迟疑,整个人像弹射出去的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就呼在了柳鹿的脸上。 而后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抓著柳鹿的头髮,差点將他,整个头皮都揪下来。 “救命啊!別打了!要死要死!”柳鹿疼得齜牙咧嘴,连连告饶,但根本没有人管他的死活。 直到柳鹿被打得鼻青脸肿,站都站不起来,薛柔才比了个手势,让谢逊停手。 狼狈的柳鹿不敢有丝毫的怨言,跪在地上,强忍著疼痛,苦苦哀求道:“对不起薛总,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没有要针对你们飞云研药的意思,我只是不知道这家公司是在你名下!” “我要是早知道的话,就算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找你们的麻烦。” “真的,我发誓!” 柳鹿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那种不可一世的状態,垂眉搭眼的跪在那里,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弱小可怜的意味。 薛柔並不吃这一套,她走过去之后,啪啪的甩了柳鹿两巴掌。 “灵儿,你过来,这傢伙现在已经不敢还手了。” “你想怎么报復就怎么报復,不用客气。” 赵灵儿激动无比,衝上来就是对柳鹿一顿拳打脚踢。 “让你抓我头髮!让你欺负我!让你看不起我赵家!让你跟我们作对!” “你!给!我!去!死!” 第五百九十六章 你以为我是要饭的吗? 柳鹿咬著牙,不敢和薛柔对著干,只能忍气吞声,唯唯诺诺的任由赵灵儿凌辱。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没做好调查,还以为赵灵儿等人是什么软柿子,不料冒出了一个薛柔来。 当然,他也不是怕薛柔,而是怕薛柔背后的高人。 根据父亲所说,这位高人的实力和人脉直达天庭,若是得罪了对方,宝来製药分分钟就得倒台。 赵灵儿扇巴掌扇了个爽,直到觉得手腕都有些酸了,这才停止了教训柳鹿。 “柔柔姐,我打爽了!” “好,那你到一旁休息吧。” 薛柔点点头,居高临下的俯瞰著柳鹿道:“自上次青青参加完製药会议后,你就曾对飞云研药搞小动作,你的所作所为,我一直知道,只是懒得理你,却没想到你变本加厉,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我们飞云研药好欺负是不是?” “本来我不打算跟你一般见识,毕竟大家各凭本事,商场上的竞爭和碰撞是很正常的,可你这傢伙本事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在药品质量上竞爭不过我们,就搞这些歪门邪道的来打压我们,比如:派人进入我们公司,想要窃取我们的药方,让人点火烧我们的仓库,甚至跑到我们的供应商那里,试图和他们签订独家合同,让我们公司无法顺利生產。” “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给你记著,就等著什么时候找你算帐,现在,是时候让你付出代价了。” 柳鹿本以为,今天只要跪在地上磕几个头,道个歉事情就能过去了,现在听到薛柔开始了大清算,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薛柔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直高抬贵手,放了他一马。 “薛总,这些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还在狡辩?” 薛柔冷哼道:“这些事情你可都是高价请人做的,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 “这么恶毒的想法和手段,若不是故意为之,怎么能做得出呢?!” 薛柔气势汹汹的质问著,全然没有了平时的好脾气。 “你现在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已经高达一千五百万,这还不包括我们公司员工的精神损失,你打算怎么赔偿?!” 面对质问,柳鹿硬著头皮回答道:“这些事情的確是我鬼迷心窍犯下的错,我没有不承认的意思。” “薛总,这样吧,算上精神抚慰金,我凑个整,给你一个亿,你看够了吗?” 薛柔呵呵道:“一个亿不够,再说个数字,我的耐心有限,要是你不能表现出十足的诚意,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解决问题吧,毕竟我也不差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薛柔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柳鹿的心头如同挨了一记重锤。 换个方式,那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他思索了半天,唯唯诺诺的道:“那.....那再......再增加一些,我赔偿两个亿可以吗?” 这已经是柳鹿的极限了。 他虽然表面光鲜,但一家子都是钱大手大脚的。 眼下拿出流动资金两个亿,都够要他的命的了。 “两个亿?你以为我是要饭的吗?” “一口价,五个亿,少一分都不行!” 薛柔一锤定音,语气要多强势就有多强势。 柳鹿听完之后彻底栽倒在了地上,眼珠子都红了。 “薛总,你这真是强人所难啊,我和我爸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我没办法赔偿你这么多......” 这薛柔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怎么心这么狠呢? “没办法吗?那好吧......” 薛柔刚说完这句,左桐欣就配合著把手机递了过来。 “薛总,我正好存著云西宝来製药总部大股东电话號码,不如你打电话跟他聊聊?” 薛柔正愁不知道怎么敲打柳鹿。 左桐欣可真是个得力的手下,每次都跟及时雨一般能帮薛柔解决问题。 “嘟嘟嘟......” 电话被接通,薛柔雷厉风行的跟对方交涉了起来。 大股东名叫柳叶,本来听到薛柔来电很是高兴,还以为薛柔要跟他谈合作,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得知薛柔是为了柳鹿的事情,来兴师问罪后,气得直捶桌子。 而后,薛柔又仔细地讲述了柳鹿是如何暗中使绊子,搞出了许多齷齪不堪的事情来的。 柳叶能听得出来,薛柔这次是奔著敲竹槓来的。 “薛总,这些事的確是柳鹿那畜生做得不对,我跟你保证,这一定不是我们宝来製药的意思。” “我们对於你们飞云研药的商业活动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也绝对不会出手打压。” “不管怎么说,这次是我们没管好自己的手下,让这畜生做了这么多不堪的事情。” “请你给我们一个机会,让大家化干戈为玉帛,无论你想要什么样的赔偿,我们都会照办的!” 柳叶表现得诚意十足,也知道薛柔这次必然狮子大开口,可无奈他们不占理,除了乖乖赔偿又有什么办法? “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所有的经济损失加精神赔偿,加起来大概需要五个亿,你看你是走公帐还是走私帐呢?” 电话那头的柳叶沉默了良久,幽幽的开口道:“薛总,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吧?” “大家都是生意人,谁也不是傻子,我知道你们公司损失不少,但就算再多也不可能有五个亿这么夸张。” “大家都是同行,没必要非闹得鱼死网破,不共戴天不是吗?” “你们公司到底也才刚刚起步,就算你再怎么有手腕有背景。” “如果我非要把场面闹得难看,你只怕也是不好收拾吧?” 薛柔听到这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柳总,我打这通电话给你,就是愿意跟你握手言和。” “否则我大可以把他做的那些骯脏事全都公之於眾,闹到对簿公堂的地步,到时候看看是谁丟人现眼。” “我已经展现了十足的诚意,反倒是你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现在居然还威胁起我来了?” 面对薛柔的质问,柳叶全然不为所动,轻描淡写的说道:“薛总,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我无权干涉,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赔偿金绝对是不可能给这么多的。” “好啊,记住你今天这句话,过了此时此刻,就算你求爷爷告奶奶来给我送钱,我也不稀罕了!” 薛柔说完之后,掛断了电话。 既然对方选择了撕破脸,她当然也不怕硬刚到底,当即给华兴耀打了过去。 “外孙媳妇,你总算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最近身体怎么样?心情好不好?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的重外孙啊!” 薛柔转了转眼珠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外公,我也想照顾好自己,可偏偏就是有人要给我添堵,把我气得头晕眼!” “要是消气不了,你的重外孙可能要没了......” 第五百九十七章 全面退出金陵 华兴耀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抱上重外孙了,竟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给他添堵,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嘛。 “他妈的,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气你?你说出来,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他!” “外公,来给我添堵的不是別人,就是你们云西那个叫柳叶的。” 薛柔大肆告状:“你不知道他有多过分,我......” “好了,外孙媳妇你不用说了!” 还不等薛柔开始吐苦水,华兴耀就恶狠狠的说道:“甭管这个畜生干了什么,只要他惹了我外孙媳妇不高兴,那就是在跟我宣战。” “你放宽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结束了和薛柔的通话之后,华兴耀立马就行动起来了。 “搞定!” 薛柔恢復带笑的模样,將手机递给左桐欣。 左桐欣愣了愣,问道:“薛总,你给谁打了电话?” “我外公,华家老爷子。” “云西华家?”左桐欣一惊。 她属实没料到,薛柔还有这种关係。 没过几分钟,手机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薛柔使了使眼色,左桐欣立马会意,慢悠悠的接起电话,高声说道:“柳总,又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薛总现在正忙著呢,没空接你的电话,回见。” 说著,左桐欣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干得漂亮!”薛柔满意地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手下简直是自己的完美嘴替! 柳叶见左桐欣的电话打不通了,只能硬著头皮给柳鹿打来了电话。 柳鹿哆哆嗦嗦地接起了电话,还没开口,那头的柳叶就大骂道:“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把手机打开免提!” 此时柳叶的语气急吼吼的,要多著急就有多著急,看来是被华兴耀敲打的不轻。 柳鹿不敢犹豫,快速把手机打开了免提,又往薛柔身边凑了凑。 薛柔却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说道:“滚远点,你这身上臭烘哄的,熏得我头疼。” “要是我宝宝因此而不舒服了,你负不起责任。” 柳鹿只能退后一步。 而那头的柳叶没有办法,便硬著头皮加大音量。 “薛总,刚才是我一时昏了头了,我不该说那些话的。” “五个亿的赔偿的確不多,我一会儿就转到你的帐户上!”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薛柔幽幽的道:“是了,五个亿真的不多,甚至有点太少了。” “你刚才那一番话,听得我气血上涌,肚子也有点不舒服,我得去好好检查检查。” “这一通检查做下来,又得不少钱。” “这样吧,我们再翻一倍,你给我十个亿,这件事就能一笔勾销了,如何?” 薛柔此言一出,柳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十个亿! 薛柔竟然要敲他十个亿! 他一下子哪能拿得出这么多的现金呢? 这不是要让他破產吗? 不过事已至此,拿不出也得拿,否则以华兴耀的个性,百分百要將宝来製药从云西抹去。 “薛总,我一次性给不出十个亿,你看可不可以分期付款?” 薛柔冷哼道:“我只给你两小时的时间去凑钱,要是超过这个时间,那就別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凑!我一定凑!”柳叶无比肉痛的答应了下来。 十个亿就这么没了,经此一事,他在柳家的地位绝对是直线下降。 联想到自己以后在家族的悲惨待遇,柳鹿两眼一翻,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嘖嘖,柳总这是怎么了?怎么说晕就晕了?” “你们几个还不把柳总扶起来?天气这么热,万一烤熟了咋办?” 薛柔说罢,冲房青青等人道:“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操办发布会吧。” “好的。” 几人纷纷点头,离开时,还不忘把科技馆的负责人群殴一顿。 .................. 柳叶为了筹措资金,在两个小时里面,把电话都打爆了。 费尽了各种心思,才將所有的流动资產都匯聚到了一个帐户上,以最快的速度转给了薛柔。 隨后,他又召开了家族会议。 千叮嚀,万嘱咐,再三重申,谁要是再敢跑到金陵去耀武扬威,谁要是再敢跟薛柔对著干,谁就要被逐出家门! 家族成员们见柳叶突然召开家族会议,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听柳叶又重复了一次,之前在邮件里三令五申的事情,便觉得有些奇怪。 家主莫不是老年痴呆了? 这些日子不是一直在强调这件事吗? 怎么又拿出来说? “家主,薛柔的名字早就上了红名单了,我们大家都谨慎著呢,没有人得罪她吧?” 听到这话,柳叶的脸气得涨红,腮帮子一抖一抖的,就好像要中风了一样。 “別提了!柳鹿那个兔崽子,真是气死我了!!!” 柳叶的咆哮声响彻整个会议室,把所有人都给嚇的心惊胆战。 “爸,柳鹿做出了什么不妥当之事么?”柳父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让我赔了十个亿!” 柳叶咬牙切齿,让柳父拨通了柳鹿的视频电话。 柳鹿小脸煞白煞白的,才刚刚从晕倒中清醒过来。 “你收拾一下东西,滚回云西吧,从明天起,我们柳家的宝来製药,全面退出金陵。” “记得安排代理人去跟薛柔签个合同,把我们家的厂房,设备以及所有的股份资源,都无偿转让给他们。” “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鹿一听这话,唯唯诺诺道:“爷爷,你都已经赔给他们那么多钱了,难道还不足够吗?她到底有什么靠山,能让你这么忌惮?” 柳叶恶狠狠的瞪了柳鹿一眼,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还不是你个蠢货干的好事?惹谁不好,惹苏皓的老婆,惹华老的外孙媳妇。” “光是华家就够我们吃一壶的了,更別说苏皓那个变態了!” “宝石组织死在谁手里,你心里没有一点逼数吗?” 柳鹿一个没坐稳,当场摔倒在地。 他双目死灰道:“怎......怎么会这样,薛柔竟然有这种靠山......” “你现在主动踢上了铁板,薛柔不可能对我们手软了,若不赶紧投降,把东西全都给她,回头她自己动用手段来碾压柳家,我们的损失只会更大!” 不得不说,柳叶儿確实是个有眼光的,他还真就猜中了薛柔的心思了。 在柳家开会之际,薛柔已经回到办公室。 而摆在她面前的,正是宝来製药在金陵分部的所有工作人员名单,以及厂房资源清单。 “桐欣,我们製药公司才刚刚建立起来,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设备资源还是技术人员都是我们所缺少的,而这些东西宝来製药都有,不如我们......” 还不等薛柔把话说完,一阵敲门声就从外面传来,进门的是保安队队长郑生群。 他动用了自己的关係,找了几个铁哥们查了一下宝来製药的纳税情况和被投诉情况。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这宝来製药不仅偷税漏税,还对那些因服用了他们製药公司的药,而產生不良反应的可怜顾客,进行各种打击报復,甚至还有杀人灭口,害得对方家破人亡的情况发生。 “真是畜生!” 薛柔本来还担心自己吞併宝来製药的做法太过於激进,有些不择手段。 可从宝来製药的所作所为来看,自己这哪是不择手段,这分明就是为民除害! “叮铃铃!” 办公室的座机响起。 薛柔一接起电话,柳鹿的哭腔便传了出来。 “薛总,我跟家里头討论了一下,金陵既然已经有了你们的公司,也就不需要我们宝来製药了。” “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把金陵宝来製药送给你们,所有的资源转给你们继续使用,免得浪费。” 薛柔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深有意味的笑容。 “柳家还挺聪明的,算你们识相!” 第五百九十八章 这才刚开始,別那么兴奋! 比亚酒店。 苏皓左等病人不来,右等病人不来,等得他都快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符月牙房间的门才终於被人敲响。 走进来的是一个暮气沉沉的老头,对方一副了无生机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活够了一样。 他的右手的確萎缩得很厉害,半个袖子都空空荡荡的。 苏皓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紫涵打完电话到这老头过来,竟然足足过了两个钟头。这让苏皓感到很是不爽。 早知道要等这么久,他肯定是要加钱的。 见苏皓满脸不悦的样子,紫涵心领神会,一句话都没说,又给苏皓打了一个亿。 “不好意思啊苏先生,让你久等了。” “钱到位一切好说。”苏皓满意点头。 不得不说,这个紫涵还真是有够上道的。 符月牙摸著红肿的屁股,气得牙根痒痒。 这傢伙可真是既会捞,又会做表面功夫! “任叔,这是我跟你说的神医苏皓,他有把握能让你的身体恢復。”紫涵將老者任远搀扶到了沙发前坐下,介绍道。 任远早就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哪怕看到苏皓是这样一个毛头小子,他的脸上也没出现什么不满的表情。 唯一让任远感到不高兴的,就是紫涵给了苏皓太多钱了。 只是稍微等了一会儿,就给了一个亿,这赚钱速度比抢劫还要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苏先生收费倒是不低,我能否打听一下,假如你没治好我的病,你会把钱退回给紫涵小姐吗?” 任远此言一出,紫涵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生怕苏皓会不高兴。 却不曾想,苏皓居然笑呵呵地回答道:“治不了包退,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任远没有回话。 他当然没什么可不放心的。 如果苏皓真的那么胆大包天,胆敢不把钱退回来的话,他百分百要揍死苏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別看任远经歷过一次走火入魔,手也被废了。 但他宝刀未老,实力还是有的! “唰!” 任远把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了自己萎缩的右手。 符月牙瞥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任远的右臂皮肤像乾尸一样扒在骨头上,极其噁心。 “治病救人最忌讳病人说谎。” 苏皓眉头一皱:“你这胳膊的萎缩绝不是走火入魔造成的,而是中毒所为。” 任远听了苏皓的话后,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良久都没回过神来。 这么多年来,紫家给他找了不少的名医来查看情况。 每回任远都说自己这是走火入魔造成的,但从来没有人提出过质疑。 可这苏皓不仅一语道破天机,而且就连原因都猜了个正著。 “任叔,你没有走火入魔?”紫涵愕然道。 任远欲言又止。 苏皓嘖道:“你也真是够呆的,与人对峙,也得先搞清楚对方练的是什么功吧。” “此人的真元之力中就带著剧毒,他虽然只伤了你的经脉,但是这毒素却已经深入你的骨髓。” “好在你有够聪明,知道断尾求生,若不是当时及时封住了经脉,捨弃了右臂,你现在估计已经是一具木乃伊了。” “不过你这人未免也太好面子了,寧可对別人说这是走火入魔造成的,也不肯实话实讲,让別人知道你中了毒,好给你配置解药。” “面子......就那么重要?” 任远被苏皓一通质问,整个人哑口无言,只觉得丟脸极了。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其实也非常后悔。 当初自己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后面又觉得就算说了,也没人能搞到解药,让他这么多年的毒素尽数解除,索性就隱瞒了下去。 每次紫涵父女给他找医生的时候,他都会觉得非常对不起两人。 但是转念一想,这些名医压根从不怀疑自己的话,也看不出他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可见实力也就那个样子。 唯独苏皓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真相了,这让任远尷尬的同时,也对苏皓的医术信心大增。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实际上却深不可测,配得上神医之名。 “算了,不想回答也无所谓,收钱办事,不问过程。” 苏皓把任远的手抓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將银针扎进了其手臂。 “啊!” 伴隨著一声惨叫,任远两眼发光,满脸难以置信的喊道:“好疼!你扎得我好疼!我这只麻痹多年的手居然能感受到疼痛了?!” 任远快激动疯了。 自从右手被废掉之后,他整个人就浑浑噩噩,连最擅长的拳法也施展不出来。 儘管紫家人不嫌他是个废物,待遇照旧,可任远自己却对自己嫌弃得要命,甚至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以为这辈子就会一直这样生不如死下去,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未曾想峰迴路转,竟然是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帮助自己重获新生了! 任远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让苏皓无语凝噎。 “这才刚开始,別那么兴奋。” 隨著银针数量的增加和抖动,任远感觉自己的整只胳膊都活过来了。 那种细胞跃动的感觉! 那种鲜血流淌的感觉! 回来了! 全都回来了! 紧接著,令紫涵瞠目不已的一幕发生了。 任远乾枯的手臂竟有了枯木逢春的跡象,皱巴巴的乾瘪肉皮渐渐充盈了起来,皮肤重新恢復了白皙血管也变得清晰可见。 血液在任远的手臂中流淌著,让他那萎缩得像鸡爪一样的右手,也跟著舒展开来。 虽然这个过程极为缓慢,但因为任远的手臂原来的状况实在是太差,所以这清晰可见的一切就变相明显了许多。 “毒已经被消除了。” 苏皓把银针拔了出来。 不过他拔银针的方法可不是按部就班,一根根的拔下来。 而是靠著掌心的真气,把那些银针一下子就全都吸进了掌中,放入纳戒之內。 紫涵见银针直接消失,人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神仙手法,恐怖如斯! 符月牙也在这一刻,第一次正视起了苏皓,也才明白哥哥符文布为什么会坚定的站在苏皓这一边。 不是因为苏皓嘴皮功夫厉害,也不是因为苏皓的身份背景,而是苏皓的......逆天能力! 第五百九十九章 钞能力当然也算是一种能力 “別愣著了,试一下手臂有没有恢復知觉,能不能握拳。” 在苏皓的提醒之下,任远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抬起手臂挥舞了一下,紧接著又尝试攥起拳头。 虽然他的动作极为缓慢,看起来就像是在做慢动作一样,但这一切有多么的来之不易,只有他自己心里头清楚。 感受到手臂已经恢復了力量之后,任远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天知道,这一幕他期盼了多久。 “恩人!苏先生!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 任远这下不仅对苏皓心服口服,也为自己刚才的眼高於顶,目中无人愧疚不已。 他扑通一声就给苏皓跪了下来,作势要向苏皓磕头谢恩。 “你一把年纪了不必行此大礼,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紫涵小姐给了我那么多钱,我自然要把事情做到位。” 苏皓拉起任远,淡淡道:“虽然你的伤我已经治好了,但由於手臂才刚刚恢復,至少还要再养一个月才能彻底康復。” “为了让你恢復的过程能够加快一些,我待会儿给你写个方子,你照著那方子用药,一个星期就能好转。” 苏皓说著,拿出了手机,敲了一段字。。 紫涵对此好奇不已,凑到了苏皓的身边,脖子也伸得老长。 隨著紫涵的靠近,一股扑鼻的香气縈绕在苏皓的鼻腔之中。 那优雅又贵气的味道,確实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苏皓如今身边女人太多,他可不想再平添烦恼,果断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自己和紫涵之间的距离。 任远提议道:“苏先生,不如我加你个微信,你把方子发给我,我们也方便常联繫。” “没什么可联繫的,你待会儿拍张照就是了。”苏皓摇了摇头。 任远想了想,亮出付款页面,问道:“不知道想要成为苏先生的好友,要支付多少钱呢?一个亿够不够?” 苏皓一听这话,立马不悦道:“你这个人真是傲慢,我告诉你,钱从来都不是万能的,如果你以为......” “两个亿!” “都说了,钱不是万能的,你怎么还......” “五个亿!” “嗯......钞能力当然也算是一种能力了。” 苏皓话锋一转,隨即展示出了自己的微信號。 “我可不是为了钱,我是不想让你继续砸钱,劳心劳神了。” 符月牙:“???” 紫涵:“......” 任远倒是不介意,扫码加上了苏皓的微信號,同时不忘打钱过去。 他这些年赚的钱不下於五十亿,区区五个亿算不上什么。 “行了,今天折腾的时间够久的了,我还有事情你们聊吧,告辞。” 苏皓將药方发给任远后,伸了个懒腰,徐徐离去。 虽然他不差钱,但是有人愿意砸钱给他,那自然是来者不拒。 毕竟,谁会嫌钱多呢? 苏皓离开之后,紫涵坐到了苏皓刚才坐的位置,摩挲著沙发,似乎是在感受苏皓的疑问,一副梦女的模样。 看著紫涵陷入了这样诡异的情绪之中,符月牙整个人都傻了。 “不会吧紫涵姐姐,你別跟我说,你看上这个苏皓了?” “虽然他能力却是很强,但当老公是万万不可以的,你看他把我屁股打的,要是你当他老婆,那不得被打出血?” “嘖!” 紫涵一听这话,立马就不高兴了。 “月牙你怎么讲话的,你怎么能拿苏先生跟家暴男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男人比呢?” “他揍你,也无非是你说话不好听,问题出在你身上,怪不了他。” “以后你对苏先生还是得客气点,你哥能当上大海集团董事长,苏先生功不可没,而且你哥最近缺钱,也是苏先生给的钱。” 符月牙撇嘴道:“我哥確实获得了上千亿,可就苏皓这种贪財鬼,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么多?” “你纯粹是对苏先生有偏见,我不跟你说。”紫涵嘆息一声。 “紫涵姐姐你变了,你开始帮男人讲话了。” 符月牙泪眼汪汪,扭头看向任远:“任叔,你为了加苏皓的微信五个亿,钱这么多也没见你给点给我。” “你这丫头,別情绪化做事,我敢给你打包票,今天这笔买卖我只赚不赔!” 任远也没指望符月牙能理解自己,笑问紫涵道:“你觉得我这钱得亏不亏?” 紫涵淡淡一笑,毫不犹豫地回应道:“赚大发了!” 符月牙听到两人的话,只觉得苏皓洗脑的功夫太强了。 .................. 与此同时,苏皓回了自己的房间,揉了揉太阳穴,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儿。 可脑袋都还没沾到枕头,手机铃声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 苏皓拿起手机一看,是柏任真打来的。 “苏先生!出大事了!双儿好像被绑架了!” 听到电话里传出柏任真慌乱无比的声音,苏皓的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说双儿被绑架了?被谁绑架的?” 柏任真焦急道:“我也不太確定是不是被绑架,但是双儿不见了。” “半个小时前,葛家派人来跟双儿谈判,让双儿立刻收手。” “还说如果双儿不肯答应他们的条件,不愿意放他们一条生路的话,那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大不了大家一起去死。” “我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让双儿小心一些,可双儿说她一身的本事实力非凡,不是什么凡俗之辈都能伤得到她的,也就没太往心里去。” “万万没有想到,我才下楼买了个咖啡的功夫,双儿就失踪了。” “我猜很可能是葛家人把双儿绑了,可是我查遍了公司的监控,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拍到,怎么办苏先生?双儿会不会出事?”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你別著急,保护好你自己,我这就去找双儿。” 掛断电话,他纵身一跃,从酒店的窗户跳了下来,紧接著一段滑行,踩著各种建筑物一路狂奔。 正在门口和手下人交代任务的薄启看到这一幕后,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真不愧是苏先生,轻功竟这般了得,以后当採贼都不用带套的...... 第六百章 双儿,坚挺住! 葛家。 眾高层齐聚一堂,个个面色凝重。 他们今天的这场聚会,可不是为了凑在一起说说笑笑,而是要对双儿进行最后的裁决。 此时的双儿被绑在椅子上,衣服凌乱不堪,脸颊上遍布红痕,胳膊和腿上更是有许多被鞭子抽打的痕跡。 葛阳州手持火把站在双儿的身边,眼睁睁的看著那些保鏢,把柴火堆在双儿的身体周围,嘴角掛著阴邪的笑容,儼然是一副没安好心的样子。 “双儿,只要你肯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们握手言和,我们大家完全可以相安无事。” “可你却偏偏不肯,非要对我赶尽杀绝,你以为我葛阳州是吃素的吗?” “你以为我会任你宰割,不加以反击吗?” “当年饶了你一条生路,已经是我仁至义尽了。” “没想到你这贱人不仅不知感恩,反而还来找我的麻烦了!” “我被你害得距离倾家荡產只剩一步,把我逼死了,你能有什么好处?!” 葛阳州之所以突然这么疯狂,是因为双儿的耐心已经耗尽。 她在午后对葛家的所有公司展开了全力围剿。 葛家旗下的產业一个接一个地破產,已然是快要没有活路了。 要不是被逼得没有办法,葛阳州也不会低三下四的,找中间人去帮忙劝说双儿,跟自己握手言和。 无奈双儿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明確的表示就是要让葛家彻底灰飞烟灭。 这激怒了葛阳州,直接连自己的棺材本拿出来了,请来了高手,这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双儿绑了过来。 “葛阳州,你这次手笔可真是不小,请这两个高手过来要不少钱吧?” 双儿咬了咬牙,只恨自己一时大意,没有料想到葛阳州会跟自己鱼死网破。 “你请高手的钱,完全可以隱姓埋名,带著你家族的人找个地方安生过日子去。” “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你们葛家破灭,並没有要你们的性命,可你们却非要把钱浪费在这上面,我看你们成为穷光蛋后,该怎么过日子,哼!” 听到双儿这话,葛阳州整个人都破防了,歇斯底里的大骂道:“你这个贱人!少把自己说得那么善良!” “你让我们一家子都变成了穷鬼,让我们如何安心过日子?!” “玛德,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你一个人去死。” “谁让你身边一个帮手都没有,小命又被我握在手上,只要我把这堆柴一点,你这贱人分分钟就会化为齏粉,下地狱陪你老爹去!” 葛阳州为了能把双儿抓出来,几乎是倾家荡產,才请动剑族两位高手帮忙。 假如今天能让双儿妥协,把江氏集团吞併葛家的產业还回来,葛家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但要是双儿不妥协,他们葛家只能从原来的三湘豪门中移位了。 双儿目视著葛阳州震怒无比的样子,不仅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反而还一脸的快意。 “呵呵,葛阳州,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 “沧桑,丑陋,粗鄙,令人作呕!” “你以为只要控制了我,你们家就能重新回到制霸的地位吗?別做梦了!” “谁说我身边一个帮手没有?我被控制了,我的同盟还在,我的男朋友还在。” “我来打压你们,只是让你们破產而已,起码还能留住一条小命。” “但如果换我男朋友来,那你们一定会生不如死,断子绝孙!” 別看双儿狠话放得厉害,但其实她一点都不想死。 不同於之前被霸刀所伤那会儿,双儿了无牵掛,孑然一身。 现在的双儿好不容易才跟喜欢的人走到了一起,自然要惜命,和爱人共度余生。 双儿之所以跟葛阳州说这么多废话,甚至故意激怒对方,是因为她知道,以葛阳州的阴暗性格,他越是愤怒,就越不可能杀掉自己,越是会留住自己的一条小命,慢慢折磨。 儘管这个过程对於双儿来说会是无比痛苦的,可双儿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住,撑到苏皓来解救自己,一切苦难终究过去。 苏皓一定会来! 他会像个盖世英雄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救自己於水火危难之中! 这一刻,苏皓成了双儿的信仰! 双儿还没有和苏皓生出一个宝宝,无论如何都不甘心去死! 谁曾想,葛阳州竟猜出了双儿在想些什么,放声大笑道:“小贱人,你不用给我来这套,省点口舌吧。” “我知道你在挑衅我,拖延时间,好等那个叫苏皓的傢伙来救你。” “还真是巧了,我也在等他。” “那个王八蛋没少在背后帮你出谋划策,我心里不爽他很久了。” “你们两个感情这么好,想必死也是愿意死在一起的吧?” 葛阳州阴阳怪气的说著,却正中双儿的下怀。 “无知的蠢货,你固然大价钱请来了两位高手,可是恕我直言,你眼中的高手对苏皓来说就跟土鸡瓦狗一样。” 言罢,双儿又对那两位高手喊道:“你们两个要是聪明的话,那就赶紧逃跑吧!” “你们虽然收了葛阳州的钱,但到底也只是收了钱而已,没必要为他搭上性命吧?” 双儿自信满满的样子,让那两个高手有些好笑。 作为剑族传人,他们的实力在三湘一带,横著膀子走都没什么问题的存在。 双儿只凭三言两语,就想让他们望而却步,屁滚尿流的逃走,可谓是无稽之谈。 葛斌斌见双儿被打成这样,却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藏在內心的爱怜让他不禁心疼和惋惜了起来。 “双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跟我们对著干,对你没什么好处的。” “我们做一笔交易吧?只要你还回葛家的產业,补回葛家的损失,並老老实实的把狮虎碎金吟交出来,我们葛家和你之间的前尘往事,便可以一笔勾销,如何?” 双儿岂会跟自己的仇人做交易? 她冷笑一声:“葛斌斌,你想得到我家的独门秘籍是吧?可以,拿你的命来换!” “我也不贪心,你们爷孙两个谁能杀掉对方,谁就可以从我手中得到狮虎碎金吟。” “我双儿说到做到,就看你们能不能狠得下心了!” 双儿话音刚落,葛阳州就一鞭子抽在了双儿的胳膊上。 “你这个蛇蝎毒妇!”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跟我们提条件?!” 双儿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贱人骨头够硬的,这样都不能让你服软是吧?” “没关係,我时间多的是,力气也多的是。” “要是能活活把你抽死,那可比烧了你给你的痛快要爽多了,哈哈哈!” 葛阳州发出了不可一世的刺耳笑声,整个人已经完全癲狂了。 他抽出一把匕首,往双儿的脸蛋划去。 “哐当!” 关键时刻,一股劲道击碎了匕首。 旋即,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猛然响起。 “今天......所有葛家人都得陪葬!!!” 第六百零一章 敢动我女人,那就都留下! “轰隆!” 平静的晴空之中出现了一道闪电。 伴隨著闪电而来的,是轰轰隆隆的咆哮。 发出这声咆哮的不是別人,正是带著摧枯拉朽之势而来的苏皓。 隨著苏皓的现身,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被红色的积云笼罩。 每个人都仿佛生活在血幕之下,地狱之中。 葛家眾人一个个被嚇得不轻,大眼瞪小眼的愣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噠噠噠......” 苏皓一路走来,所显露而出的是一双冷漠的眼睛,仿佛杀人无数的屠夫,犹如神灵俯瞰眾生,视万物为螻蚁。 “咻!” 眼看著距离自己原有百米远的苏皓,如鬼魅一般,眨眼间就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葛阳州被嚇得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你......你想......” “啪!” 苏皓一掌轰下,葛阳州的整个身体当场被打飞出去,成了一滩烂泥。 “啊!” 眾葛家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画面,一时之间被嚇得脸色惨白,浑身抖若筛糠。 苏皓没有理会其他人,蒞临双儿身边,为她解开了绳索。 双儿则是泪眼婆娑:“苏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看著她身上的伤,苏皓心疼之中,又带著几分滔天怒意。 “双儿,让你受苦了。” “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食言了......” 听到苏皓的道歉,双儿哭笑不得地用手抚摸著他的面颊。 “这怎么能怪你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太弱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所以才自始至终都没放弃希望。”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我的男人是个盖世英雄,无论何时都会从天而降,拯救我於水火之中!” 双儿明明浑身是伤痛的要命,却还在夸奖著自己,努力地向自己展现出坚强的一面,苏皓心都要融化了。 回想起两人这一路走来,双儿不止一次因自己而受伤。 那一次次的痛与信任,苏皓都铭记於心。 他默默的在心中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双儿的一片真心。 还好他开了窍,选择遵从自己的本心,也遵从薛柔的安排和双儿走到了一起。 否则错过这么一位温柔善良的女人,那该多后悔? 就在二人浓情蜜意互诉衷肠之际,被恨意和嫉妒蒙蔽了双眼的葛斌斌,已经跑到了两位高手的身后。 他指著苏皓,对两人说道:“你们还在等什么呢?快替我爷爷报仇啊!” 两位高手听到这话后,脸上明显都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表情。 虽然刚才苏皓只是小试牛刀,杀掉了一个年事已高的普通人,但是见微知著,光是凭苏皓刚才的身法和迸发出来的强悍力量,两人就能判断得出这货实力不比他们弱。 两人来这里是为了赚钱的,可不是为了搞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我们只负责替你们把双儿抓回来,没有义务替你们报仇,告辞。” 两人说完,转身准备离去。 苏皓並没有去追,而是冷冷的勾起了嘴角。 “敢动我女人,那就都留下!” 苏皓这边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把两人给堵在了逃跑的路上。 是战痴! 他身上的浩荡气息虽然比苏皓要差一些,但也能让这两个高手惊惧难安了。 “唰!” 又一老者从天而降,他身上的气息比战痴更加雄浑恐怖。 此人正是飞鹰! 而后束缚,公元德,空无等人也一一来此集合。 儘管再加上葛家那些保鏢的情况下,苏皓这边的人数並不占优势,可这些保鏢的战斗力完全就是虾兵蟹將的水准,哪里能跟飞鹰等真正的绝世高手相媲美呢? “你们这些王八蛋,真是丧心病狂,竟敢把双儿伤成这样,我必不轻饶了你们!” 战痴待在桃源时,双儿没少跟他交谈,甚至还给他买衣服。 在他眼中,双儿就等於半个孙女。 现如今双儿被抽得皮开肉绽,他这个当爷爷的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飞鹰亦是如此。 虽然不善表达,但那沸腾的杀意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两个高手本就因为苏皓的战力而心生敬畏,现在又见两位半圣出现,还被空无一群祖师围堵,顿时乱了分寸,像无头苍蝇一样,亮出手中的长剑,试图杀出重围。 然而,他们又岂会是飞鹰和战痴对手? 两人很快就落於下风,被打了个七荤八素,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趁著他们相互交战的时候,葛斌斌已然看准时机逃跑。 他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虽然不比那些强者,但跑路的速度还算挺快。 苏皓给双儿治疗的片刻,葛斌斌就已经逃出了葛家的大院了。 就在他即將跑到自己的车前,觉得能安然无恙的逃过一劫时,砰的一声巨响,整辆跑车被炸得四分五裂。 火光足有三米多高,黑烟遮天蔽日,葛斌斌立马停下了逃跑的脚步,嚇得脸色惨白。 他知道,这是苏皓在警告自己。 葛斌斌当即选择了认怂,毫不犹豫的跪倒在了徐徐走来的苏皓面前,砰砰砰的磕起了响头。 “苏先生明鑑啊!” “这次不是我在搞事,而是我爷爷自己作死,我也是在双儿被抓回来之后才知道的!” “啪!” 苏皓一巴掌抽倒葛斌斌,面容冷峻的道:“无论这次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出来的,你身为葛家的一份子都罪该万死!” “我刚才已经数过了,双儿身上一共有大大小小七十几处伤痕。” “这些......都会报应在你的身上!” 苏皓说著,掐诀念咒,在葛斌斌的体內设下咒术。 “啊啊啊!” 葛斌斌下一秒便被一团黑气包围,抓著自己的脑袋歇斯底里地大吼了起来,不停地用头撞地,却一点也缓和不了身上的痛苦。 此时的葛斌斌,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个巨大的火蚁洞中,数以万计的火蚁正在不停地咬他,让他完全崩溃。 “苏先生!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好痛!好痛啊!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啊!” 第六百零二章 二打一!竟然打输了! 苏皓无动於衷,自顾自的走回主战场。 他並没有就此停手,而是让战痴等人帮自己把所有的葛家人都处理乾净,一个都不能放过。 “咻!” 突然,两个被打倒在地的高手悄悄爬了起来,顺著角落一闪即逝。 “嗯?” 苏皓眯起眼睛,纵身一跃,拦住了两人,有些意外的道:“你们两个倒是挺抗揍的,飞鹰和战痴两位前辈轮番教训你们,你们居然还能安然无恙?” “哦......我明白了,你们刚才只是在装弱!” 事实证明,苏皓的猜测一点都没错。 这两人一个叫荀文,一个叫荀武,虽不是亲兄弟,但自由生活在一起,一同练功,形影不离。 论战斗力,他们比费老还要强。 即便是飞鹰和战痴,他们也能打得不分上下。 现在眼看示弱不成,荀文索性也不装了。 “小子,你可別欺人太甚!” “你知道我二人来自何方吗?” “我们可是剑族的修士,没跟你动真格的,要了你的狗命,已经是你的造化了,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荀文话音刚落,苏皓闪电般的一拳便砸在了他的鼻樑上。 “我生平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死到临头还嘴硬的。” 苏皓可不管这些人是来自於何地,哪怕他们真是古族来的也丝毫不虚。 “玛德,你找死!” 荀文碎骂一声,联合荀武,展开了对苏皓的夹击。 苏皓本以为可以轻轻鬆鬆地解决掉他们,不曾想这两人手持长剑,配合默契,几个回合下来,竟没拿下他们。 看来,这两货刚才完全没尽全力,在故意隱藏实力。 对方这回就是奔著骗葛家钱来的,压根没想著惹是生非。 只可惜,两人抓了苏皓的女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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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起剑法,剑族师门同辈之中,荀文绝对是首屈一指的那一个。 哪怕是放眼整个剑族天骄榜,有史以来的所有高手之中,荀文也是能排得上前五的。 可今天他居然被一个世俗的毛头小子用剑技缠住,还打得难解难分,这实在不可置信。 这苏皓所使用的剑法极其高明。 哪怕是內气不够充足的,也能依靠其技巧以下克上。 这剑法究竟是谁发明出来的,又是谁教给这小子的? 不敢相信,世俗界怎么会有这样的剑道高手? 战痴对身旁的几人说道:“我们也別光看热闹了,剩下的人不如一起把这个王八蛋收拾了吧!”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荀武身上,让荀武面色一变。 他的实力本来就比荀文要弱上不少,刚才又和苏皓缠斗一番,损耗了不少的內力。 这个时候要让他以一敌多,实在是难有胜算。 荀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后退几步说道:“你们你们好歹也是武道中人,应该讲究点章法和......” “少废话!我们偏偏就不跟你一对一,老老实实在你的剑族呆著,哪有这些事?非要跳出来欺负我们这些世俗中的修炼者,那就別怪我们不讲情面,大家一起上!” 隨著战痴一声吆喝,眾人当即一股脑的杀向了荀武。 荀武人都傻了,但是又没有退路可言,只能硬著头皮提剑而上。 不过他也不傻,一边打,一边东张西望,希望能找一个机会偷偷开溜。 荀文见荀武有难,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也渐渐失去了套路,动作越来越变形。 但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隨著荀文手上动作的加快,那剑气就如疾风暴雨一般,向苏皓席捲而来。 若是换做其他人与荀文对垒,哪怕有著半圣境界的实力,此时此刻也未必能占据上风。 可苏皓却给了荀文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制感,不仅將那些疾风骤雨般的剑气悉数打散,而且还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將其残余的力量全都打在了荀文的身上。 荀文自顾不暇,手腕快速抖动疯狂接招,还是被漏网之鱼般的剑气击中,满身是伤...... 第六百零三章 想学啊你?下辈子我教你吧! “该死!” 荀文明白,继续耗下去场面会对自己相当不利。 毕竟苏皓年轻体力盛,拖得越久,他越有优势。 而且,荀文能感觉得出,这苏皓仿佛是把自己当成了陪练,整个人渐入佳境,越战越勇,明显学出了不少的套路章法。 更可恶的是,苏皓很擅长模仿和总结。 在两人交手的过程当中,有不少招数明明是自己先使用出来的,结果几分钟后就被苏皓融会贯通,成了对付自己的有力招式。 “不管了,拼一把!接招吧!” 苏皓见荀文匯聚了全身的力量在手腕之间,明显是打算进行最后一搏了。 他冷笑道:“来得好,让我看看是你的剑法强,还是我的剑法强!” “剑仙前辈,今日我便要用你的一剑盪清风,为你的剑技正名。” 话语间,苏皓身隨剑走,手一挽,剑影闪烁,无数剑光,一闪而过。 它们聚合了散,散了聚合,从浓化淡,转淡为稀,由稀至无。 而后,又逆流而上,反向而行,最终凝聚成不透的风。 无数剑气附著於这一股风上,隱隱约约散发出了一抹若隱若现的剑势,两者融合在一起,令上空的天地似若成了一柄剑。 风即是剑,剑即是风! 惊艷的剑光亮起,天空都为之失色! 荀文身形一震,瞳孔缩成针芒状,似乎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在他眼中,苏皓握著的不是剑,而是风。 对方的手一动,风骤然化作了一点寒芒,如大海涨潮,释放出了无穷无尽的杀气,铺天盖地暴射而出,那煌煌的威压,如同王者降临,隨心所欲,予取予摧。 荀文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可怕的招式,深吸了一口气,当即把剑往背后一丟,双手结咒。 隨著荀文口中的喃喃之词,长剑在空中飞了一段之后,一个回马枪扎了回来。 在回来的过程当中,长剑的剑身无限延长,剑柄化为龙头,张开血盆大口,以一种雄浑威猛的法相,带著赫赫之威,朝苏皓杀了过来。 法相遮天蔽日,让天空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 可这样的威势只维持了片刻,便被苏皓的一剑盪清风给斩灭。 原本虎虎生风的剑法相,瞬间荡然无存。 云消雨霽,一切归於平静。 氛围明明安静祥和,然......无人不呆若木鸡,寒毛炸起! 一道剑痕从苏皓脚下浮现,一直通向荀文侧身末点,深度之大,几乎將此地面切开,分为两半。 荀文跪在地上,鲜血横流。 他身上有著刺眼的剑气伤口,不断地绞灭著他用来疗伤的真气,让他根本无法疗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师兄!” 荀武见荀文受了重伤,急忙过来想要搀扶。 结果就是这一走神的功夫,被飞鹰抓住了时机,从后方握住了他的胳膊,並將他的剑夺了下来。 荀武实力本来就不太好,没有了手中的剑做加持,很快就被眾人联合压制,跪倒在地,如丧家之犬一般没了先前的威风。 “飞鹰前辈,多谢你的剑。” 苏皓一甩,將剑还给飞鹰。 他拍了拍手,朝荀文走了过去。 “你......你这是什么剑法?” 荀文望著苏皓,在这一瞬间,好似看见苏皓整个人仿佛和他的剑合二为一。 出现在荀文眼前的,不再是孑然一身的苏皓。 而是剑气萌动,剑意喷涌的世外高人! “想学啊你?下辈子我教你吧!”苏皓居高临下,一字一顿。 他说完这话时,体內仿佛有一个老神在在的剑仙,正微笑著看向荀文。 虽然是笑,但却带著几分讥讽的意思。 “你......你.......你......” 荀文猛的瞪大双眼,连说三个『你』,最终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两眼一黑,气绝而亡。 “师兄!!!” 荀武完全无法接受荀文的死,错愕的跪在那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实在是想不通,荀文可是古剑圣体,虽然还没有修炼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但距离大乘之法也只差一步之遥了。 就是这样一位天纵英才,此时此刻居然被苏皓斩杀。 两人接下这单生意的时候,谁也不可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噠噠噠......” 苏皓迈著閒庭信步,走向了荀武。 荀武知道,自己要是不及时悬崖勒马,一定也会死在苏皓的手上。 他当即高举双手投降,大喊道:“你不能再杀我了!你已经杀了我师兄,成了弥天大错!” “你可知道,我们剑族的人是绝对不允许別人隨意欺凌的!” “你要是放我一马,我可以帮你美言几句,让上面的人不来找你的麻烦。” “可你若连我也杀掉,那你和剑族便相当於有了不共戴天之仇。” “到时候剑族一定会想方设法屠你满门,你的亲朋好友也別想活了!” 荀武这么说,原本是想嚇唬一下苏皓,以此保住自己的小命。 可惜,苏皓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他勾起嘴角,冷笑道:“我连红族的红天薇都敢弄,剑族又如何?” “更何况,是你们剑族的人动我的女人,挑衅我在先,你妄想通过剑族来对我施压,太可笑小了一些。” 话语间,苏皓一掌拍在荀武腹部,將其丹田震碎,把荀武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啊......你居然敢废我修为?!”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苟武无能咆哮,听得苏皓耳朵生疼。 他一脚踹在荀武胸口,將其踹的吐出一口黄疸水,痛不欲生的摊在地上,像一只煮熟了的虾一样。 飞鹰凑过来问道:“你打算怎么对付他,要直接杀掉吗?” “等等先,这货还有点利用价值,他应该知道不少古族的事情,等我询问完了之后再说。” 苏皓留著荀武,是想知道古武丹的事情。 荀武和荀文出自於剑族,年纪不大,但实力却明显超出同辈之人,几乎都能追得上自己了。 这古武丹......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强大的原因所在! 第六百零四章 有这种好事? 飞鹰抓起如丧家之犬一般的荀武,隨著苏皓等人一同回到了比亚酒店。 束缚和荀武对决时被剑所伤,虽然经过治疗,但实力大受影响。 “这剑族的剑实在是太锋利了,不止伤了我的皮肉,还伤了我的骨头,我明天恐怕很难发挥全力。” 苏皓对此也没什么办法。 剑族的剑带灼伤效果,哪怕伤口癒合,也会灼伤数天,大幅度克制武者实力。 “束老,你不要为此忧心,那些虾兵蟹將,哪怕你不出手,我们也有办法对付。” “唉......” 束缚悠悠的嘆了口气,仍旧觉得非常可惜。 他这次可是专门来帮苏皓对付南盟那群人的,没想到出师未捷,自己就先受了这么诡异的伤。 “別唉声嘆气了,这不是还有我们嘛!”费老拍了拍束缚的肩膀。 “苏先生,你先去看看双儿,这里交给我。” “好,辛苦费老了。” 苏皓点点头,去了双儿的房间。 刚走到一半,他眉头一皱,停下的脚步,身子一转,走向了一旁的安全出口。 顺著安全出口来到顶楼,便见天台之上,一个身穿白色长褂的男子正飘飘然地傲立在那里,整个人看起来如天外仙人一般,耀眼夺目。 苏皓在魔都大楼见过这个人,对方当时带著一个少女,代表剑族来参加拍卖会的。 此次在这里碰到对方,想必是为那两个剑族的高手兴师问罪来的。 余休察觉到苏皓走近,轻声浅笑道:“我就知道会再与你相会,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余休自带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更是给人一种安定祥和的感觉。 只可惜,此时的苏皓並没有心情欣赏对方卓绝的气质,一心只想著解决问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刚才处置了你们剑族两个人,你若是来找我要个说法,那我奉劝你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呵呵,苏先生何必这样带刺,我这次並非来討要说法的。” 余休笑道:“荀文和荀武既然擅作主张,违背剑族法令,接了葛家的单子,愿意为人家卖命,就算死在你手上,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谁让他们非要贪財,自降身份?” “我余休可不屑於为这种人討什么公道,所以苏先生也不必对我带著提防之意。” 余休这番话说得苏皓愣在了原地,诧异道:“那你找我干嘛?” 他可不相信余休是那种有正义感,不会因为亲疏而胡乱行凶的人,对方放弃了为同族之人报仇,其中必然另有缘由。 “苏先生,虽然我认为那两个人死有余辜,但这毕竟是我的一家之言,同族其他人並不会这样想。” 余休弹了弹手指,耐心解释道:“尤其是被你杀掉的那个荀文,他在我们剑族之中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星星。” “我族一位长老收了他做亲传弟子,用了十余年,苦心孤诣的培养他。” “如今一腔热血付诸东流,他可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现在消息估计已经传回去了,最快明天,最迟三天之內,对方一定会来找你算帐。” 苏皓眉头紧皱。 余休既然尊称对方为长老,可见此人的实力必然比自己还强,怎么说也应该有真正的圣师级別了。 “所以你来说这些话,只是想扰乱我心智的?” 余休朗声一笑:“当然不是,我是想替你周旋一番,让长老放你一马。” “至於我有没有这个口舌和能力,你不必担心,只要我想,必然可以让你化险为夷。” “有这种好事?”苏皓眼角一抽。 无利不起早。 这余休千里迢迢的跑来替自己周旋,必然是有所图谋。 “这也不算什么好事,我卖了你这个人情,你回头可是要还给我的。” 苏皓想了想道:“说说看,要是你提出的要求对我来说更加难以达成,那我自然是两权相较取其轻。” 余休微微笑道:“放心吧,跟我合作,不论我提出的要求是什么,终归不会要了你的命。” “相反,如果你不跟我合作,那等长老杀过来后,你只有死路一条了。” “毕竟,你区区半圣,是敌不过圣师的。” 余休的话说得虽然难听,但也是事实,这一点苏皓暂时无法否认。 “既然如此,我答应跟你合作,就当是我欠你个人情了,什么时候需要......” 还不等苏皓把话说完,余休从袖子里抖出了一张黄符,递给苏皓。 “此乃千里传音符,你把这张符带在身上,有了这个,无论相隔多远,我们两个都能实时交流,心意相通。” “等我需要你还这个人情的时候,我就会联络你了。” 苏皓无语道:“你们古族的人真是喜欢故弄玄虚,难道都没有手机的吗?手机可比这玩意儿好用多了。” 余休的脸色明显有些尷尬。 “我的確没有手机,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买一个的。” “呃......” 苏皓突然觉得这个余休有种诡异的幽默感,跟他合作好像也不赖。 “我先告辞了。” 余休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苏皓的视野之中。 苏皓看著那一抹白色,眨眼便融入了天际之处,微微一震。 这傢伙的实力,貌似已经到圣师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应该知道古武丹的事情吧?” 苏皓担心问荀武会得到错误的情报,按捺不住拿起刚到手的千里传音符,尝试和余休交流。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跟你打听打听,古武丹是什么东西?” “咻!” 话音刚落,一抹白色剎那间出现在了苏皓的身边,把苏皓都给嚇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 余休冷著一张脸,有些气愤的道:“千里传音符是给我联繫你的,不是让你来联繫我!” “这千里传音符有个特点,连接的两人如果相距不足十里之遥,那么实力强劲之人,便会被一种无形之力拉至另一个实力弱的人身边。” “这么神奇?” 苏皓哑然一惊,又道:“不过它这个判定有点问题,我应该不比你弱才对。” “我知道你有底牌,但就你有底牌?” 余休没好气的道:“以后有这种事就不要用千里传音联繫我了,只等著我联繫你就是了。” “至於你刚才所询问的古武丹,这是古修士通过修仙一道所练就的內丹。” 苏皓非常直白的摇头:“不懂!” “......” 余休揉了揉太阳穴:“你这实力到底是怎么上来的?古三通什么都没告诉你?” “没有。” “......” 第六百零五章 普武丹和古武丹 余休被苏皓这种一问三不知的状態给打败了。 他鬱闷道:“古三通那可是传奇人物,你作为他的徒弟,理应接触了很多常人不得知的事情才对啊!” “我是师父最小的徒弟,我的师兄师姐估计比我知道的多一点。” 苏皓摊了摊手:“我从小是跟著两位师娘长大的,师父很少管我,只是偶尔的时候教我一些东西,带我去歷练一下,其它大部分都是师娘和师姐教我。” “那你为什么不问你的两位师娘或者师兄师姐?” 苏皓苦笑道:“我能联繫得上她们,也不至於来找你了。” “......” 余休嘆息一声:“我怎么感觉你像是被逐出师门的弃子一样?” “可以这么说,我本来就是被两位师娘赶下山,投奔未婚妻的。” “???” 余休不免有些同情苏皓。 “回归正题,武道界一般分两大块。” “一大块是世俗修炼者,又叫普通武者,他们修炼出的內丹叫做普武丹,內丹在祖师时会变为金丹,但顏色很淡。” “另一大块是上古修炼者,又叫古修士,他们修炼出的內丹叫做古武丹,到祖师时,金丹会变得非常浓郁,顏色很深。” “一般而言,同样的境界,古修士基本碾压武者,祖师小成的古修士甚至可以越级挑战祖师圆满的武者。” “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差距,主要是因为武者修炼的乃是普通世俗功法,以內劲修炼化形,铸成金丹便是终点,很难再有所突破。” “而古修士以链气筑基的修仙功法方法修炼,铸成金丹只是起点,等金丹有所突破,成型为婴儿模样,便可以达到圣师境界。” 苏皓眯著眼睛道:“按照你的意思,普武丹的修炼者,这辈子的上限就只有祖师了?” “不错。” 余休点头道:“大部分普武丹都没办法成为圣师,小部分人通过传承、秘法、奇遇等等,可能由普武丹转变为古武丹,但概率很低。” “你应该是多次修到圣师,然后修为又掉下来了是吧?” 苏皓眼神错愕:“你怎么知道?” “这是一种特殊修炼方法,用这种方法修炼出来的內丹名为九转古武丹,一旦突破圣师,將有著得天独厚的加持,修炼速度不仅能比一般人快九倍,而且修炼的上限也更高。” 余休负手而立,无奈道:“但这种修炼方法太考验人的坚韧性,多次达到圣师,又多次掉到祖师,反反覆覆,非常打击一个人的信心,並且每次突破的难度也会高一个级別,我试了几次就放弃了,没想到你能坚持下来,佩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然余休总是冷著一张脸,但为人確实不错,非常有耐心地解答了苏皓的问题。 苏皓听完之后也恍然大悟,终於知道为什么师父要给自己设禁忌了。 搞了半天,是在为自己未来打造一个良好的基础。 可自己却把他骂得半死,说起来还是有点没良心了。 同样的,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剑仙、快影等人在半圣境界卡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突破的原因。 “普通武者,若是靠持之以恆的修行,配合丹药,也不能突破到圣师?” “这个我不清楚,但光靠修行肯定是不行的。” 余休直言道:“以前天地间灵气充沛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是古武丹,但隨著灵气逐渐匱乏,功法的失传,就诞生了普武丹。” “准確来说,普武丹是为了適应后现代化社会才出现的。” “但是,我曾听族老提起过,二十年前有一个世家得到了一本秘籍,秘籍记载著能让普武丹进化为古武丹的方法。” “但是那个世家似乎被世俗界所不容,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屠戮满门,销声匿跡了。” 余休说到这里,眼神之中不禁流露出了些许悲天悯人的神色。 “如果这个秘籍能传下来,我华夏必然能增加无数超级强者,收回湾岛易如反掌,又岂会被海外某些国家牵制,上不上,下不下的?” 苏皓望著他俊逸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余休说的是夏家,也並没有告诉对方自己便是夏家传人,而是岔开话题问道:“除了那本秘籍上记载的內容之外,没有別的办法能够让普通武者体內的普武丹转化成古武丹吗?” “其实也是有的。” 余休笑道:“正所谓不破不立,若是能狠下心,撇去一身修为,重走古修士之路,也不是没机会。” “......” 苏皓只觉得余休是在拿自己开涮。 让人废去一身的修为,从零开始,换做是谁也不可能答应啊! 尤其像战痴他们,已经修炼了数百年,达到了半圣境界的情况下,谁愿意拋弃自己扎扎实实拥有的境界,去追求那一缕虚无縹緲的些许可能? “你身上是不是有一株人形草?” 余休的话,让苏皓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这人形草是我赠予给一位友人的,上面还有我的精神印记,虽然不知道怎么落到你手里,但切记不要立即服用,需要三天过后,等我的精神印记散去才行,否则会影响它的效果。” 苏皓后知后觉的道:“你不说我还没发现,我还打算今晚就用,现在看来得推迟一下了。” “没什么重要问题我就先走了,记住我说的,我不联繫你,你就別隨意联繫我。” 余休抱怨了一句,纵身离去了。 苏皓想到余休刚才被扯过来时,那一脸不悦的模样,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好笑。 “就说让你买手机嘛......真是个原始人!” 远处,传来一句憋屈的声音。 “(ノ`)ノ回头我就让我师妹买,够了吗?” 苏皓哈哈大笑:“记得买国產,支持国產!助我国遥遥领先!” 没有回应。 余休彻底离去了。 “今天得到太多消息了,得消化一下......” 苏皓捏了捏眉心,来到了双儿的房间。 双儿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洗去了一身的血跡,慵懒的半靠在贵妃榻上,审阅笔记本电脑上的文件。 葛家如今已经全军覆没,家族的所有企业都被双儿收入囊中,她所要做的就是整合资源,重新分配。 这样,也算是对得起三湘长的承诺。 “咚咚咚!” 苏皓敲门,问道:“双儿,没事吧?” “没事,你进来!” 苏皓推门走了进来,双儿朝著他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 “战痴爷爷他们咋样了?” “没什么事,就是束老受了点伤,但並无大碍。” 苏皓坐到双儿身边,轻声细语的问道:“身上还疼吗?” “多少有点疼,我们两个估计有些日子不能亲近了。” 见双儿一脸愧疚,苏皓又气又好笑。 “你以为我是禽兽吗?” “难道不是吗?” “......” 第六百零六章 大小老婆齐聚一堂 场面一度显得有些尷尬。 “放轻鬆,我帮你好好调理调理。” 苏皓只觉得自己此时精力充沛,索性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不如就用纯阳元气帮助双儿修復一下身心。 虽然双儿是修炼者,无论是身体强度还是心智强度,都比普通人要强出许多,但这次受了那么重的伤,难免会留下阴影。 两人已经水乳交融,互为一体,苏皓的纯阳元气不仅可以让双儿的伤口癒合速度更快,而且还可以安抚双儿的心灵,让她可以消除恐惧。 双儿知道苏皓这样做,对精力会有不小的影响。 但这个男人仍然愿意为自己付出这么多...... 一时间,双儿感动无比,默默地把头埋进了苏皓的怀中。 “苏皓,幸好有你在,不然我肯定没有活路了......” 苏皓看著满脸乖巧,像小猫一样窝在自己怀里的双儿,不由自主地弯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 “这是你老公应该做的,谢什么?” 苏皓把双儿抱到了床上,紧接著用自己灵活的双手,在双儿身上的各处穴位进行按摩,並注入纯阳元气,以此来帮助双儿放鬆身心。 起初一切都中规中矩,然而隨著苏皓的双手逐渐下移,双儿的脸颊渐渐緋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迷离的双眼对上了苏皓深邃的眼眸,那泪汪汪的模样好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苏皓也有心逗弄双儿,瞥过双儿紧咬嘴唇满眼嗔怒的模样,他更是不禁轻笑了起来。 “你还笑?把手拿开啊!” 双儿气呼呼地说著,但手上却並没有任何的动作,反而还把滚烫的掌心搭在了苏皓的手背上。 这明晃晃的暗示,让苏皓再也按捺不住,立马欺身而上,捧起了双儿的脸颊。 “咚咚咚!” 就在二人天雷勾地火之际,门口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令苏皓脸色一僵。 双儿也如同回过神来般,赶紧推开了苏皓,自顾自的跑进了浴室。 “又是哪个碍事的傢伙?” 苏皓黑著脸,扯了扯自己的衬衫,深呼吸了几下之后便打开了房门。 本打算兴师问罪的他,在看清门口站著的来人后,当场一愣,目光错愕中略带几分惊喜。 “柔柔?左桐欣?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薛柔听闻此言,嘟起嘴巴,一脸不悦的问道:“我怎么不能来了?难不成坏了你什么好事?” “人家原来想说要给你个惊喜来著,不过你好像只有惊没有喜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薛柔上下打量著,苏皓又一有所指的把眼珠子往屋里飘,明显是在寻找什么人。 “这怎么可能呢?”苏皓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一把抱起了薛柔。 不同於二人的小別胜新婚,站在一旁的左桐欣与其说是尷尬,不如说是惊诧。 她看著散落在房门口的衣衫,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还不等左桐欣提醒些什么,薛柔和苏皓就已经拥吻在了一起,难捨难分。 这下左桐欣更加难以开口了,只能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薛柔听到声音,脸颊酡红未消,便急切的扭过头说道:“左桐欣,你去跟卜惠美她们会合吧,我晚点过去找你们。” 左桐欣听闻此言,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她既不想当电灯泡,也不想当抓小三的见证者,能提前跑路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左桐欣离开之后,薛柔小鸟依人地,靠在苏皓怀中,眼神之中写满了兴奋。 “老公,我们这么多天不见,我还担心会把你给憋坏了,不过这么一看......倒是我多虑了......” 薛柔阴阳怪气的说著,眼神一个劲儿地往地上的衣服上飘。 苏皓被弄得哭笑不得,抱著她坐在了沙发上。 “你別胡说了,我跟双儿今天可是经歷了惊心动魄的一天,双儿受伤不轻,我刚才给她疗伤来著,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过来。” “双儿受伤了?没什么大碍吧?!”薛柔一脸关切的问著。 双儿在浴室门口站著,恰巧听到了这句话,忙不迭的跑出来说道:“你別听他小题大做,我已经没事了。” 一想到自己抢了薛柔的男人,可薛柔不仅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还对自己如此关心,双儿就觉得羞愧难当。 薛柔同意自己和苏皓在一起是一回事,被薛柔当场撞破好事就是另一回事了。 薛柔心细如髮,自然察觉到了双儿的尷尬,她起身走向双儿,似笑非笑的耳语了几句。 苏皓没有选择偷听,只是小心翼翼地观察著两个女人的脸色。 只见薛柔的侧脸满是狡黠的神采,双儿则双颊緋红,艷如晚霞。 “噗......” 终於,薛柔没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双儿则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房间。 苏皓就算没听见薛柔说的是什么,也能猜到多半是戏謔的调侃,就没再深入这个话题。 薛柔走回来后,苏皓把薛柔抱在腿上,轻轻地抚摸著她的小肚子。 如今虽然还不算显怀,但已经能隱隱摸出薛柔的肚子有些微凸了。 “现在孩子还小,等过几个月你就能感受到他在踢我了。”薛柔脸上闪烁著母性的光辉。 苏皓点了点头,轻声细语的问道:“你来这边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那可不成,要是叫你知道了,有了准备,我还怎么抓贼抓脏?” 薛柔的语气一听就是在开玩笑的,她似乎並不介意这件事。 想起妻子在孕中如此大度,处处为自己设想,苏皓心中不由得一阵自责。 “对不起,这段时间......”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吃双儿的醋的。” 薛柔一脸认真的搂著苏皓的脖子,语气甚是娇憨。 双儿隔著房门,隱约能听到二人之间的浓情蜜意,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去打扰二人。 她自知没有这样的立场,要不是薛柔大度,自己哪有机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呢? 確定双儿走远后,苏皓才喘著粗气把薛柔放倒在床上。 薛柔才眨著眼睛,一脸狡猾的说道:“不可以哦!” “宝宝在肚子里面还没彻底稳当呢,医生说这三个月都不能行房。” 苏皓闻言,哑然失笑道:“我说老婆,你以为我的孩子那么脆弱吗?” “我苏皓的孩子自然比旁人更加坚强,更不用说,还有我这个当爹的帮忙用纯阳元气保护,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苏皓知道怀孕是一个非常辛苦的过程,普通母亲怀孕的时候,身体不仅会出现种种不適,还必须得千般小心,万般忍耐,一切都以孩子为先。 但苏皓作为一名古修士,自然不会让自己的老婆吃这种苦。 他的血脉本就格外坚强,如今又用纯阳元气將薛柔的肚子保护了起来。 让薛柔不仅神清气爽,整个人也轻盈了许多。 感受著自己身体的变化,薛柔的心里欢心至极。 “老公,既然如此,那你还等什么呀~” 薛柔朝苏皓眨了眨眼睛,那勾人狐狸一般的娇媚模样,让苏皓再也按捺不住,当即把人扑倒在了床上...... 第六百零七章 代言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总统套房內。 卜惠美和左桐欣正对著电脑研究新品发布会的事情。 “卜小姐你看一下吧,这就是我们下个星期要推出的三款新品。” “催发剂,瘦身药,除疤液......这可都是当下年轻人的痛点啊!” 卜惠美一看这三种药的药名,眼前顿时一亮。 植髮,减肥和微整形,乃是时下最流行的项目。 如果可以在不经歷种种痛苦的情况下就轻鬆做到,这样的產品绝对是可以大受欢迎的。 “欸?只用一天就能出现效果吗?这不是夸大宣传吧?” “我知道苏皓给的药方很好,但是我们也得脚踏实地,千万不要忽悠消费者!” 卜惠美一脸担心的说著,生怕在產品宣传上会出现什么紕漏。 左桐欣莞尔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卜小姐,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產品的效果已经经过了官方认证。” “要是没有临床实验做担保,我们也不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虽然额外还有两期临床实验要做,不过我相信结果並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拋开左桐欣对苏皓信心满满不说,主要是前期的试验结果让她格外淡定,说出来的话才这么篤定。 卜惠美笑呵呵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彻底放心了。” “不过我的头髮挺多的,身材也足够苗条,前两种產品就算用在我身上,效果也不会特別明显,估计没什么宣传效果。” “除疤液我兴许可以亲身体验一下,可眼下我身上也没什么伤口,要不然割一刀?” 听到卜惠美这话,左桐欣简直哭笑不得。 “卜小姐,你这也太下血本了吧!” “你一个堂堂的大明星,怎么可以隨意伤害自己呢?” 卜惠美嘖道:“呃......我这不也是为了宣传效果吗?而且苏皓研究的药我有信心,不会留下疤痕的!” 左桐欣当然知道卜惠美有多信任苏皓。 她这些日子跟在薛柔的身边,天天听著薛柔念叨,想让卜惠美也成为苏皓的女人。 若是卜惠美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薛柔又怎会自作主张,剃头挑子一头热呢? 不得不佩服苏皓的女人缘和家庭缘,换成別的男人一石二鸟,怕是早就被吐槽爆了。 “卜小姐,你是大明星,你在你的粉丝和普通人之间是有著很大的號召力的,就算你不亲身体验,大家也会对你颇为信任。” “我们需要的是利用你的流量,让大家知道世界上有这三种產品,至於效果如何,相信他们亲身体验之后自然会有所反馈,到时候眾口鑠金,一传十,十传百,不怕卖不出去!” “现在最关键的是因为飞云研药厂才刚刚成立,所以並不像其他的药厂那么有品牌影响力,所以我们得利用你的名气把名號打出去!” 卜惠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如果要扩大影响力的话,那肯定是人越多越好,我一个人代言三个產品,影响力肯定不如三个明星分別代言。” 左桐欣点点头,又继续说道:“话是这样说,不过一般的明星都不喜欢为药品宣传,更不用说,还是我们这种刚刚上市的新產品了......” “这个只管包在我身上!” 不等左桐欣把话说完,卜惠美就一脸傲娇的开口道:“另外两个產品我帮你找人代言,保准你满意,甚至宣传效果比我一个人强多了!” 对於卜惠美的人脉,左桐欣自然是没什么可怀疑的。 “如果真能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呵呵,你等著,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卜惠美拿出手机,联繫了对方。 那头的人也是足够给面子,丝毫不担心代言这样的產品会影响自己的形象,反而在听到卜惠美说效果很好之后,表现出了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尝试的模样。 左桐欣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默默的攥紧了拳头,心里面也高兴极了。 更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卜惠美这次找的为催发剂代言的人,竟是在娱乐圈已经维持了十几年的光头形象。 倘若对方真的能在他们的催发剂的作用下,生出浓密的头髮来,宣传效果自不必多说。 “好了,他们都已经答应了,明天你就把產品寄过去给他们试用一下,等他们用了之后,不怕合作谈不下来!”卜惠美挽著秀髮,笑道。 左桐欣肃然起敬:“卜小姐,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要是没有你在娱乐圈的人脉,这代言人是无论如何也请不到的!” 左桐欣这话可不是在吹彩虹屁。 事实上,卜惠美找来的这两大明星,一个是影视界的当家青衣,一个是主持界的一哥。 两人身上的明星代言大多是国际一线品牌,別说飞云研药现在才刚刚起步,还没什么名堂,就算是成为了国內知名药企,也未必能攀上这样的高枝。 再加上卜惠美这个全民女神,现在三人一同给一个新品牌的產品代言,绝对能让这个品牌迅速飞升。 卜惠美对於自己今日的出手也是颇为得意。 要不是看在苏皓的面子上,她才不会管这种閒事。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儿,便自顾自休息去了,打算明天再去找薛柔谈此事。 毕竟小別胜新婚,薛柔和苏皓今天肯定是要好好浓情蜜意一番的。 事实证明,二人的猜测並没有错,等到薛柔和苏皓偃旗息鼓,时间已经来到后半夜了。 夫妻俩相拥著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都很是愜意满足。 然而不同於这边的气氛温馨,隔壁的双儿几乎一整个晚上都没能合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作为修炼者,五感太灵了。 酒店的隔音明明很好,可双儿就是把夫妻俩的浓情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让双儿感觉燥热难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不说,还让自己越发口乾舌燥了。 她打开了窗户,又脱了衣服,想要藉此来好好透透气。 岂料,双儿前脚才把衣服脱下,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紧接著,房门被人推开了。 “谁?!” 双儿本想拽过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结果丝绸的被罩太过於顺滑,一个趔趄,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滚落了下来。 就在双儿尷尬地以为自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双滚烫的大手托住了双儿的屁股,把人捞回了床上。 闻著这熟悉的气息,双儿脸色爆红,同时心中又雀跃无比。 “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柔柔难得来找你,你应该......” “安抚完大老婆,小老婆也得伺候啊!” 苏皓本就浑身冒火才来找双儿,此时紧贴著女人滑腻的肌肤,自然令他身上越发灼热。 “唔......” 一声轻呼过后,双儿被苏皓压在身下,好在最后一刻,她一脚將窗户勾上了,要不然今天彻夜难眠的恐怕就不止二人了。 “咻!” 苏皓突然注意到,他手上的麒麟戒指正默默地闪烁著幽蓝的亮光。 “什么情况?” 双儿呼吸急促:“苏皓,別管其他了的,快来......” “別著急,等等先,我......” “等什么等,快进来,先喝口汤!” “......” 第六百零八章 大战在前,女人先走! 转过天来,苏皓趁著早餐的时候把鼴鼠精叫了出来。 鼴鼠精终於见到自己供奉的主子,激动得手舞足蹈了起来。 “原来你就是薛柔,果然和我有仙缘羈绊,你祖上救过我的父母,只可惜你住在南方,我之前一直在北方,故而今日才得以相见。” 薛柔看著眼前这个肥而不腻的小胖墩,虽然对这货没什么牴触的感觉,但也著实听不懂这货在说什么。 “这是谁?什么仙缘羈绊?” 苏皓解释道:“这是鼴鼠精......嗯,以普通人的视角来说,它也算是个仙家吧,守护家庭的保家仙你知道不?” “知道。”薛柔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说,它会成为保护我们家的神仙?”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苏皓嗯道:“你带鼴鼠精回一趟家,它叫你怎么供奉,你就怎么供奉,我们在家里设一个堂口,好好供奉著他,让它有香火可续。” “这样一来,以后无论你和爸妈遇到什么危险,它都会第一时间挺身而出,保护你们的性命。” 姬无命和土匪听到这话,不免觉得有些吃味。 “皓哥,是我俩做的不好吗?” “是啊是啊,我们也会竭尽所能保护嫂子和叔叔阿姨。” 姬无命和土匪跟在苏皓身边,就因为实力不济有些自卑,现在又见苏皓把保护薛柔的大任交给了鼴鼠精,心里顿时更加著急了。 “让你们两个放假休息,去做自己的事情,你们还不愿意了?”苏皓翻了翻白眼。 “至於说竭尽全力......姬无命,这点我就得训一下你了,之前房青青她们在拍卖会上被人欺负,你跑出去了,后面房青青她们在金陵科技馆被柳家人欺负,你也不在,你丫好意思说做的好?” 姬无命苦笑道:“我......我这两次確实都有事嘛......” “行了,这些理由我暂时不听,鼴鼠精和你们不同,他自有他的本事。”苏皓扬了扬手,又道:“这傢伙好歹也是仙家修身,必要的时候他可以上柔柔的身,让柔柔也有祖师境界的实力,从而化险为夷。” “你和土匪马上就能成为祖师高手了,还有其他的任务在身,不能时刻跟隨著柔柔。” “更何况,如果柔柔一直都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搞不好还会拖你们的后腿,让营救工作更加难做。” “但有了鼴鼠精在就不一样了,这傢伙可以让柔柔也变成一个有能力自保的强者,这可以说是治標又治本!” “好吧......”姬无命也没强求。 介於薛柔有公务在身,吃过早饭之后就带著几人回金陵了。 儘管苏皓的心中有非常多的不舍,可却並没有留薛柔在身边。 一方面是因为不能只顾著儿女情长,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三湘最近动盪得很,薛柔回金陵才安全,待在这里容易添乱。 “苏皓,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务必保重自身。” “我们的宝宝马上就要出生了,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做单亲母亲!” 薛柔知道苏皓即將和南盟开战,她百忙之中抽空来这边一趟,也是因为实在放心不下苏皓。 她不能阻止苏皓去做正確的事情,就只能用这种方式默默支持了。 薛柔的担心苏皓自然心知肚明,他一脸感动地握著薛柔的手道:“老婆,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拋下你和孩子的。” 两人深情相拥过后,薛柔便上了飞机。 苏皓一直目送著眾人离开,才收回目光。 章家的请柬已经送到了,今日便是大战之日,所有人都整装待发,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 苏皓清点了一下人数,沉声道:“束老今天留守吧。” 束缚不想拖后腿,摇头道:“我这胳膊结的挺结实的,让我也去帮忙吧,厉害的人我打不过,帮你们对付一些小嘍囉,总还是可以的。” “前辈不必担心,那些小嘍囉今天估计也不敢贸然出手,光是祖师境界强者的余威,就足以令他们瑟瑟发抖,不敢造次了。” 束缚撇了撇嘴说道:“那我也想去,人多势眾,让他们也看看我们的底气唄。” “而且我就只是受了点伤,有什么不能作战的?” “苏皓,你该不是瞧不起我吧?” 束缚当然不会以为苏皓瞧不起自己,他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想用个激將法,毕竟有这样的场合,谁愿意留在比亚酒店呢? 苏皓原本是想让束缚好好休息休息,但听束缚的意思,如果只留他在酒店的话,他心里估计也不会舒服。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行动吧,但是我希望大家都能明白,今天的战斗九死一生,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大家都能活著回来。” “到时候大家一定要见机行事,自保为先。” 苏皓这可不是在危言耸听的嚇唬人,章家底牌绝对不止是那四兄弟那么简单,极有可能会有超级强者现身。 不过,能跟苏皓站在同一阵线的,都不是些等閒之辈,他们都非贪生怕死之徒,自然无一人退缩。 战痴:“什么自保不自保的,今天干就完了,要是让那些王八蛋活著,我们以后的麻烦更多!” 飞鹰:“没错,既然要去,那就打他个落流水,绝对不能让那些狗东西有喘息的机会。” 公元德:“老子的阳寿长著呢,今天死的只会是他们!” 空无:“无量寿佛。” 空无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头雾水。 “你这是临时抱佛脚?” 空无哑然失笑道:“呵呵,我的意思是阿弥陀佛会保佑我们,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恶!” 束缚:“没错没错,我们今日就酣战一场,肯定能拿下这帮畜生的!” 眾人纷纷表態,只有费老没有开口。 战痴故意挑衅的道:“某些人要是害怕的话就早点说,別到时候临阵倒戈,影响我们心態。” 费老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哼道:“你別拖老子后腿就好了。” “我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够本了,今日就算丧命於此,那也是为了天下苍生,能名垂千古,何乐而不为?” 这些修炼大道之人,早就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 苏皓知道他们已经下定了决心,甚是欣慰的同时,对眾人拱手抱拳。 “感谢各位的鼎力相助,今日若是此事能成,等大家功成身退之后,我会助力各位突破到圣师境界!” 第六百零九章 集合,全军出击! “欸?!” 苏皓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眾人全都傻眼了,一个个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尤其是战痴。 他激动的走上前来,满脸难以置信的问苏皓道:“苏皓,你別是在骗我吧?” “我受到桎梏,根本没有办法突破到圣师境界的。” “我已经维持半圣境界百年有余,只怕半圣境界就是我修炼的顶尖境界了,如何能再度突破呢?” 他心中虽然无疑,但却知道苏皓不是会满口狂言妄语的人。 这傢伙敢这样说,就一定有这样的本事。 苏皓没有卖关子,直截了当地对眾人说道:“各位在修炼之路上行走多年,之所以迟迟无法突破,是因为你们在结丹之后,体內武丹的等级为普武丹,普武丹的极限便是祖师境界,而只有达到古武丹,才能突破到圣师。” 说著,他將其中的详情解释清楚。 “不瞒各位,夏家有可以让普武丹升级的致密之方,而这个方法,我昨晚偶然知晓了。” 昨天半夜,在双儿睡著后,苏皓研究起了麒麟戒指莫名闪烁的光亮。 临近天明之际,终於被他用精神力攻克,打开了里面的东西。 这麒麟戒指之內,记载著让普武丹能够突破的捲轴。 本来这样的秘法不应该隨意外传,不过眼前这些人都愿意与自己同生共死了,自然是能信得过的。 苏皓为人向来慷慨,对得起身边人。 现在让大家有个盼头,作战的时候大家才能全力以赴。 费老万万没有想到,此次帮忙竟然还能有这般意外收穫。 其余一般人等也全都振奋不已,唯独空无一直淡淡的,对此並没有什么过於兴奋的表现。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空无修炼的是正统佛道,他跟苏皓一样,早已凝结出古武丹,並不需要这样的突破之法。 林琅天知道此时眾人都在兴头上,不该说风凉话,泼他们的冷水,但还是忍不住道:“皓哥,根据我今早打听到的消息,南盟这次为了对付我们可是下了血本。” “我们在人数上实在不占优势,就这么与他们直面抗衡,恐怕是......” 苏皓这一伙人马加起来总共才几个祖师,更不用说其中一个还是负了伤的,肯定会有影响。 “好了,別愁眉苦脸的了,你那点套路我还不知道么?” 苏皓听懂了林琅天的弦外之音,笑道:“说吧,从哪里私底下替我请来的帮手?” 林琅天嘿嘿一笑:“凡事果然瞒不过皓哥,夏侯孜他们其实也愿意过来帮忙的,祖高歌那边也给我发来消息,说可以把身边的两个祖师借给我们。” “就连紫涵小姐也联繫了我,她这次出行带了四位祖师高手。” “若是能有这八位祖师高手的助阵,相信我们获胜的概率也就更高了!” 苏皓眼前一亮:“那我就笑纳了。” 人多力量大,这一点苏皓並不否认。 只是他自认为和这几方都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实在是不便开口主动要人。 但如今人家主动愿意帮忙,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林琅天看了看时间道:“既然皓哥没意见,那我就让他们过来了!” “行” 苏皓本以为林琅天要打电话叫人,没想到他屁顛屁顛的跑到门口,打开门后招了招手。 没过几秒的功夫,夏侯孜、祖高歌以及他们带领的几位祖师便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原来他们早已恭候多时了! 苏皓没想到他们面对这样的生死大事,竟然如此积极,心中不可谓不感动。 不过在几人进门之后,苏皓还是提醒道:“多谢几位的好意,但是我必须把丑话说在前面,这次的任务千难万险,就连我也不能保证各位的安危。” “若是不能全身而退的话,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修为,可就全都交代在这里了。” 祖师的修炼过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大多数祖师在面对生死之事的时候都会选择明哲保身。 他们现在就算无法继续突破,可光是靠著大家族的供奉也可以过得瀟洒愜意,完全没有必要去冒这种险。 而且,南盟的成立对於祖师们来说未必就没有好处。 如果愿意同南盟合作的话,肯定能得到更多的资源。 这群人这样贸然加入自己的阵营,怎么看都不是明智之举。 更不用说,夏侯孜和祖高歌带在身边的人,更是强者中的强者,若是因此陨落,只怕也会给他们的家族带来莫大的打击。 岂料,面对苏皓的劝诫,夏侯孜摆了摆手,大喇喇的说道:“苏先生,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特地过来帮忙,也並不是光为了你。” “我家老爷子在燕京政坛,也算得上是一派领袖。” “他的阵营和南盟背后的人並不对付,我们其实也想收拾他们,只是无奈没这个能力。” “如今苏先生你愿意牵头,我们只是锦上添,又有什么不情愿的?” “今日我真是叫他们成事了,对於我们夏侯家来说也是后患无穷。” 祖高歌点点头,颇为赞同的说道:“我们家也是这个意思,虽然我家世代经商,但是跟武道和政坛都联繫密切。” “道不同不相为谋,早晚有一日是要鱼死网破的,你出大头,剩下的我们出。” 苏皓深鞠一躬:“我替广大民眾感谢你们。” 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世家能和南盟站在对立面,就说明他们同自己以及父亲华龙是一样的想法。 哪怕算不上是正派的一方,至少也是为了保华夏安寧而战。 两人把身旁的四位祖师高手交给了苏皓派遣,而他们则留守酒店,以免节外生枝。 几人正说话的功夫,紫涵也带著自己家的祖师高手过来了。 夏侯孜一看,就知道紫涵家里肯定也站在了苏皓这边,讶异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居然连紫涵小姐也愿意鼎力相助吗?” 紫涵听闻此言,只是瞥了他一眼,並没有多说什么。 祖高歌在一旁压低声音笑道:“你也不看看这支队伍是谁拉起来的,旁人的面子,紫涵小姐可以不给,苏先生的面子,那可就不一样嘍!” 他看出紫涵对苏皓有好感。 紫涵之所以来得比两人晚一些,是因为出门之前,她特地盛装打扮了一番,希望能给苏皓留下个好印象。 面对眼前风姿绰约,如仙女下凡般的女人,苏皓虽然和她算不上对付,但也不免放柔了態度。 “辛苦了紫小姐。” “不客气,苏先生,南盟並非善类,我与家父商量之后,打算將这四位祖师交给你差遣,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还请苏先生不要嫌弃。”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不用说对方是来帮忙的了。 苏皓拱手一笑:“我昨日对紫涵小姐略有些怠慢,不曾想紫涵小姐竟然以德报怨,真是多谢了。” 一想到昨天坑紫涵那十几个亿,他突然觉得口袋里的银行卡有点烫手了。 紫涵未曾想过苏皓不仅对自己以礼相待,还一副满脸羞愧的模样,顿时就笑出了声。 “既然苏先生也觉得昨日有所怠慢,那等你们得胜归来,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补偿?” 夏侯孜和祖高歌的声音都高了半分,那深有意味的眼神,看得紫涵面红耳赤。 “你们想什么呢?我说的补偿不是那种补偿!”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也没说是那种补偿啊!” “所以到底是哪种补偿?”林琅天插了一嘴。 紫涵越说越小声:“就......就正常一点的补偿......” 两人面面相覷:“这不还是那种补偿嘛。” “所以到底是哪种补偿?”林琅天凑近问道。 紫涵跺了跺脚:“林琅天,你复读机啊!” “所以到底是哪种补偿?” “......” 第六百一十章 你真是比不过苏先生一根毛 湘江湖边,人头攒动。 不同於以往的游客和前来休閒的市民,今天整个江边都被戒严,方圆几十里內,一个普通人都没有,来往之人全是武者。 南盟要在这里举办成立大典,声势之浩大,惊动了各方各派,老早就驱散了人员。 章家几兄弟今天可以说是盛装打扮,风头无限。 沿著江边摆开的数千张流水席,全都是出自名厨之手,珍饈佳肴,看起来就让人流口水。 不过,大家今日聚集在这里,可不是为了吃喝而来。 最受瞩目的是位於舞台正中央的擂台。 难得来了这么多高手,不少人都会上台切磋,一方面是想增强武艺,一方面则是要露个脸,希望日后能够得到章家的赏识。 用这种方法才能闯出一番名堂的,自然也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大多是在江湖上本就籍籍无名的后辈,所以鲜少有天师之上的人上台。 “你等我一下嘛!走那么快干嘛?” 就在眾人百无聊赖的盯著台上之际,一声颇为娇嗔的抱怨,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武者,更是被这娇滴滴的声音弄得有些心猿意马。 他们循声望去,看到一个身穿白色小礼服的小美女,正快步追赶一名俊逸小生。 “哎哟,本以为今天来的都是些糙汉子,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小美人,真是令人意外啊。”一人嘖道。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这丫头是谁家的,之前怎么没有见过?” “你们两个就別在这里自作多情了,不管这小美女是谁家的,就凭你们的长相凑上去只会嚇到人家罢了。”第三人嘲讽道。 “嘖,你这话怎么说的,你长得好看?大家都是歪瓜裂枣的大哥,別笑话二哥好吧?” “你的这副尊荣也没好到哪儿去吧?!” “你说什么?!” 几人就这样吵了起来,並逐渐向彼此靠近,一副要大动干戈的架势。 一位调解员上来劝道:“行了,你们都老实点吧。” “今日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这样不是叫人笑话吗?” “若是惹了前辈不悦,你们可吃不了兜著走!” 第三人挺著啤酒肚,哼道:“老子有什么可怕的,老子背后可是有昆明十三么撑腰的,谁敢动我?!” 他这话一嚷嚷出来,在场眾人皆是一惊,默默的扭过头去,连热闹也不敢看了。 昆明十三么由十三位祖师组成,名號可是声名远播。 那十三位祖师高手的实力非同凡响,谁若是招惹了他们的人,天涯海角都得被报復回去。 这胖子竟然敢高声疾呼,喊出昆明十三么的名號,足以说明那十三位祖师高手也有意要加入南盟。 章家这次还真是底气够足,竟有这么多高手坐镇。 胖子眼看没人敢阻拦自己了,便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那个小美女的身边,摇头晃脑地道:“这位小姐,在下崔鹏毅,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 小美女在听了胖子的自我介绍之后,却不屑一顾的瞪了他一眼,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挡我路了,让开!” “小姐,讲话別这么冲啊,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认识认识罢了。” “既然有幸邀请来参加这场盛会,想必大家也都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肯定还有交流的机会,干嘛这样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眼看胖子不依不饶,纠缠个没完,小美女正要发作,前方走著的那位俊逸小生便吐槽道:“我就知道跟你一起出来准是麻烦不断,你赶紧给我走。” 俊逸小生正是春卷卷,而小美女则是不加掩饰追求他的松恨寒。 要知道,为了搞到这张请柬,春卷卷可是下了血本的。 他非常担心会被美女连累,以至於被轰出去,白白错失了目睹南盟成立的机会。 松恨寒听到春卷卷的话,嘟起嘴巴,气恼道:“你这傢伙也太没有绅士风度了吧,本小姐刚才被那个狗东西挡到了,你没看见吗?你应该站出来替我教训他才对啊!” 松恨寒和春卷卷认识虽然不长,但这些日子天天待在一起,早已成为不打不相识的好朋友了。 儘管松恨寒还在追求春卷卷,可已经知道自己多半无望。 毕竟,这个男人跟自己一样......喜欢男人! 搞不好......有朝一日两人还会成为情敌! 春卷卷翻了翻白眼道:“祸是你惹出来的,我为什么要替你解决?既然知道自己这张脸容易招蜂引蝶,那就別总拋头露面的好不好?” “我今天费了好大劲才能来看热闹的,你別拖我后腿啊!” 松恨寒听到这话,悬著的心终於死了,跺了跺脚,破防道:“你......你真是比不过苏先生一根毛,我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这种死人妖!” “要不是因为听小道消息说,苏先生今天也会过来出席,我才懒得跑到这里凑热闹呢。” 春卷卷一懵:“苏先生也来?莫非是被南盟邀请,加入南盟的?” 自尸王一事之后,苏皓风头巨盛,江湖上有了不少的迷弟迷妹,他和松恨寒这对“姐妹”便是其中之一。 “肯定啦,人家档次比你高多了,估计分分钟成为南盟的座上宾。”松恨寒难得昂起头颅,噘嘴道。 她毕竟是圈外人,並不知道苏皓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可不是要为了和章家联盟的,恰恰相反,他是来砸场子的。 “臥槽,你们两人可不可以尊重一下老子?完全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是吧?” 见春卷卷和松恨寒自顾自的聊著天,把自己当空气,崔鹏毅气得牙根痒痒。 他目光一横,打算给春卷卷一顿收拾,然后抢了松恨寒,却发现一旁传来了大动静。 隨著眾人的目光望去,便看到在入口处,出现了一位威严男人。 此人,乃是大名鼎鼎的昆明王——闻人多! 而跟著他一起来的......还有四位祖师和八位天师,阵容浩大! 第六百一十一章 现场点鸳鸯谱 “这就是昆明王么?果然霸气!” 看著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眾人纷纷侧目,同时也心潮澎湃。 除了闻人多身边那些高手之外,他后方还跟著一位二十多岁的美少女。 对方脚上穿著一双银色高跟,让本就傲然的身材看起来更加挺拔迷人。 娇小的身材在一眾壮汉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那如同发光一般的肌肤,更是仿佛开了闪光灯一般,让人很难移开眼睛。 “一群没见世面的傢伙。”面对在场眾人的瞩目,闻人笑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她就好像那雪山之上的高冷仙女,令人只敢远观,不敢轻易靠近。 “这小魔女居然也在?!” 崔鹏毅瞥了闻人笑一眼,立马缩了缩脖子,把眼睛给挪开了。 看到这个好色的胖子,居然一改先前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一位熟人有些吃惊。 他嬉皮笑脸的推了推崔鹏毅,问道:“我说崔哥,这美少女不比刚才那个还好看吗?你怎么连看都不敢看?难道她有什么大来头?” 听到这个问题,崔鹏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废话,你不会不知道吧,她就是闻人多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闻人笑,昆明小魔女!” “任何敢打她主意的人,都被整得很惨,我可不敢惹火上身。” 不得不说,这崔鹏毅还是挺懂得看脸色的,难怪能在昆明那样混乱的局势下面混得如鱼得水。 “唉,要是我那时候没生那场重病就好了,我原本也是长的玉树临风的,只可惜一场疾病带走了我英俊的容顏,也让我和昆明王女婿的身份失之交臂了!” “......” 熟人盯著五大三粗,略有人形的崔鹏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噠噠噠......” 章岭作为章家老爷子,得知昆明王现身,当即从后台快步出来,走到了闻人多的面前,一本正经的拱了拱手道:“昆明王肯赏脸过来参会,真是让我们章家以及即將成立的南盟蓬蓽生辉!” 闻人多伸手不打笑脸,客气一笑:“章老谬讚了,今日能来与诸位英雄好汉共襄盛举,也是我的荣幸才对。” 一番寒暄过后,章岭又扭头看向了闻人笑,满脸感慨。 “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我上次和笑笑这孩子见面的时候,她还是个梳著羊角辫的小娃娃呢,没想到都长得这么大了,真是亭亭玉立!” 闻人多听到章岭对女儿的恭维,心中不可谓不高兴,也乐呵呵地对闻人笑说道:“笑笑,你还记得章爷爷吗?” “你上幼儿园的时候,他来家里玩过。” 闻人笑自然是不记得的,但碍於场面,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一脸娇憨的说道:“当然记得了,章爷爷好!” 章岭见父女俩对自己都这么客气,心里觉得特別有面子,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腰杆都挺得更直了。 章振在一旁默默的听著爷爷和他们的对话,心里暗暗有了盘算,不断的给爷爷使眼色。 章岭自然知道孙子的小心思,立马就追问道:“对了,不知道笑笑如今是否有婚约在身?这个年纪也该定下来了吧?” 闻人多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回应道:“女儿还小,我想多在身边留几年,不急著嫁人呢。” “不像你孙子,男人结婚是家里面增添人口,自然是著急的事情。” “我听说章少爷已经定好了人家,据说是毕家的千金,这两年应该就要结婚了吧?” 章振急忙矢口否认道:“闻人叔,您就別打趣我了。” “那是我父母在我年少时硬塞给我的婚约,现在哪还讲究这个?” “我希望可以自由恋爱,最重要的是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女孩子。” “我已经打算回头跟父亲说一声,把那婚约取消掉,以免节外生枝了。” “哦对了,说起来,毕家今天应该也会派人过来,到时候正好可以同他们商议此事。” 闻人多听闻此言,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便转头问闻人笑道:“笑笑,我看这章少爷玉树临风和你倒是挺般配的,你觉得呢?” 实际上,这一次闻人多之所以肯赏脸过来,还带上了闻人笑,心里也有让女儿和章振相处看看的想法。 对此,闻人笑也没有表现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反而满脸娇嗔的说道:“女儿有什么主意,自然是父亲做主。” “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彼此了解一下。” 章振虽然比闻人笑大很多,但不管怎么说人家天赋异稟,在修炼界也是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 再加上他作为半步祖师,在相貌上也一直保持著当年的容顏,看上去並不显老。 而闻人笑还是个不諳世事的少女,对自己未来对象的幻想只有对方长得帅气,英俊瀟洒外加实力非凡这方面的条件。 章振恰恰也都符合,两人刚一见面,闻人笑便有些心动。 “那好,你们就加个微信,私下聊吧。”闻人多深有意味的道。 见自己孙子和闻人笑互相交换了联络方式,章岭心中大喜过望。 南盟的成立本来就会让章家迈上一个新的台阶,若是这一次能和昆明王联姻,章家无疑是更上一层楼。 “哗......” 就在气氛和谐,眾人对这对金童玉女羡慕不已的时候,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大家转目一看,发现一个穿著打扮极其浮夸的男人,领著几十號保鏢闯了进来。 而在这个男人的身边,还跟著四位不苟言笑的祖师高手。 “来者何人?” 见对方这般声势浩大,围观者均是瞪大了眼。 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在这里表现得如此气势逼人,不知道这是章家的主场么? 男人身后,紫涵脸色尷尬,恨不得把头埋进胸里。 “我说爸,你犯得著这样吗?我们是来做客的,怎么搞的好像这是我们家主场一样?” “人家都在看我们呢,我可不要跟你一起丟人现眼了,我去那边坐。” 第六百一十二章 广都王和她的千金 紫涵虽然出身於名门,向来备受瞩目,但她本身的性格是极其內敛和低调的。 可偏偏紫涵的父亲紫君却恰恰相反,他无论走到哪里,均是衬衫、黑墨镜的打扮,给人一种不是正经人的感觉。 在闻人多表现的那么正常体面的情况下,紫君的出场简直让人惊掉下巴,让紫涵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紫君见女儿这么嫌弃自己,二话不说就伸手拉住了女儿,说什么也不让她离开。 “嘖,儿不嫌母丑,女不嫌父矮,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 “我告诉你,这里虽然不是我们的主场,但我就是要耀武扬威,我堂堂广都王肯来就已经是够给章家脸的了,我看谁敢背后讥讽我?” 紫君的確有这样猖狂的本事。 不同於其他人打,小就有家中助力,他可是真真正正靠著自己白手起家,一路摸爬滚打混上来的。 早从三十多岁时候起,紫君在广都就已经声名鹊起,仅用了三年的时间,原本名不见经传的紫君就一跃成为了新晋广都王。 在那之后他一路征伐,將黑白两道彻底统一,完完全全成为了广都的话事人。 即便是燕京十大家族在他面前,也不敢轻易大小声。 章振正是知道紫君的厉害,所以心中虽然对他的这番狂妄话有所不满,但却只能忍著。 而章岭担心让章振去接待的话会节外生枝,便自顾自地交代道:“你在这里陪闻人叔说说话,我去接待一下广都王。” 说著,章岭迈著大步,迅速穿越人群,径直走向紫君。 他的脸上掛起一抹虚偽的笑容,微微低头,以示敬意,隨后用满含敬意的语气说道:“广都王,您的光临,实乃我等的荣幸,如同星辰照亮夜空,为这平凡之地增添了无尽的光彩啊!” “呵呵,章老的用词可真是够漂亮的,我这个人就喜欢凑热闹,难得你们今天搞的排场这么大,我肯定要来看看。” 紫君这话说得不咸不淡,与其说他是来捧场的,倒不如说他是来看戏的。 只是此时的章岭还並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自顾自地把目光落在了紫涵的身上。 这女人身材曼妙多姿,曲线玲瓏有致,鼻樑高挺,唇线分明,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堪称一等美女。 “广都王的千金可真是漂亮,不知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章岭说到这里,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要是自己的孙子能够左拥右抱就好了! 无奈昆明王对那个女儿宠爱至极,肯定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给別人做小妾。 紫君同样也是个心高气傲的,章振註定只能放弃其中一人,从中择优而选了。 紫君一听章岭这老东西打听起自己的女儿,立马就明白了对方心中的谋算,似笑非笑的道:“章老,我女儿还单身,但年纪也不小了,我最近正盘算著找个上门女婿,所以就特地过来看看,若是最近有什么青年才俊符合条件,请你帮我留意著。” 紫君一句话就让章岭打消了先前的想法。 闹了半天,紫君想找上门女婿! 那他是断不能委屈自己孙子的! 紫涵则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上不上门倒是其次,关键在於能不能入得了我的眼,我的夫君必须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武功盖世,状元之才,一般的阿猫阿狗,那可不行哦~” 紫涵平日里一向不怎么喜欢讲话,这次不仅主动开了口,还一开口就带著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章岭闻言,脸上的笑容当即就有点掛不住了。 这丫头是在说自己的孙子不配吗? 岂有此理! 但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翻脸。 章岭叫来了章明亮,让他帮忙把紫君和紫涵这对父女领到三號桌去落座。 章明亮的父亲是老三章德华,年纪和紫涵相比要大上五岁,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成熟。 他虽然只有天师境界,並不像章振那样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但也算得上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了。 “咕嚕!” 章明亮目睹紫涵容貌后,眼珠子就好像粘在她身上了似的。 在他眼中,这女人就像是纯净的宝石,发自內心的忍不住想要细细观赏。 若是能弄到床上去,那不知道会有多么痛快。 紫涵知道章岭这是故意在噁心自己,紫君更清楚章岭那老东西的盘算,但这里终究是人家的地盘,还是得忍一忍的。 “紫涵小姐,请跟我来!”章明亮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对紫涵的各种床上姿势想法,带著她和紫君来到三號桌。 这是章岭的特意安排的。 为的就是让紫涵和紫君跟闻人多父女俩坐在一桌。 闻人多平日里和紫君颇不对付,两人刚落座,他便指桑骂槐的对闻人笑说道:“笑笑,我们出门在外一定要懂礼数,讲规矩,不能过於散漫,隨心所欲。” “就比如今日这宴会,你的装扮堪称恰到好处,既显得优雅又不失身份,而某些人嘛......” 话语间,闻人多把眼神往紫涵的身上飘了飘,虽然没有多言,但却什么都说了。 闻人笑秒懂,昂首挺胸的说道:“確实,我们出身名门,自当与眾不同,礼数与规矩便是我们的印记,绝不能如某些不知礼数之辈,穿著隨意,丟人又丟面。” 紫涵秀眉微顰。 她今天之所以不穿礼服,是因为知道苏皓他们要来大战一场,到时候尘土飞扬,穿著礼服连走都不方便走,明摆著是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为了方便行动,她特地穿了白色边衬衫和牛仔裤,显得轻盈又简约大方。 殊不知,这都能成为闻人多父女两人的攻击对象。 “啊,怪不得脸盆网集团去年亏损了五百多个亿,原来闻人笑总裁平日里,都把心思放在了穿著打扮和无关紧要的繁文縟节上。” “嘖,看来生意做得不怎么样的確有原因的,可怜了那群打工人,跟著一个瓶老板,前途一片黑暗。” 第六百一十三章 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现身? 闻人笑没想到紫涵会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投资失败的事情说出来,脸上登时就掛不住了。 “区区几百个亿而已,赔了就赔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啊,我知道了,是因为紫涵小姐只能在大海集团当一个小小的策划总监,拿不出这么多钱,所以才替我担心吗?” 紫涵一笑:“是啊,我可拿不出几百亿去打水漂。” “所以还是穷唄。”闻人笑呵呵道。 紫涵点点头:“富不过暴发户。” 两人吵起架来,谁也不甘示弱,你一言我一语,斗得不亦乐乎。 旁边的人听得心惊胆战,默默的低著头,闭口不言,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被捲入战场的中心。 紫涵脸上自始至终都掛著玩味的笑容,看起来好像根本就没有生气。 “隨你怎么说好了,但是脸盆网集团现在日薄西山,连世界五百强的地位都保不住了。” “相比之下,大海集团一直傲立於前十,哪怕我只是在这里做一个小小的总监,我也觉得与有荣焉。” “正好,我最近还想著要不要跟我父亲联手,把广都的这些企业,全都招到大海集团的麾下。” “不如闻人小姐,你给我提个意见吧,相信只要我照你说的『相反』的方向去做,就一定能稳赚不赔。” 紫涵的这番话说得实在是太具有攻击性了,好像闻人笑是什么扫把星一样。 其他人听了这话,可谓是对紫涵羡慕不已。 大海集团可不是什么小破公司,那是他们挤破了脑袋也钻不进去的世界一流大企业。 如果能有机会进入大海集团的高层,在场的人估计没有谁愿意接手自己家里的小家业。 “紫涵小姐,我们两个是大神玻璃集团的代表,最近正希望能谋求和大海集团的合作,却苦於没有门路。”有两个人站起身来,主动和紫涵寒暄了起来。 “如果您可以帮忙牵线搭桥的话,那我们真是感激不尽!” 闻人笑怒斥道:“滚一边去,我们在这里说话,你插什么嘴?” “他又不是市场部招商部的,你一边凉快去。” 两个人听到闻人笑的训斥,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白一阵的,別提有多难看了。 他们大神玻璃集团在整个玻璃瓶製造行业,可以说是大名鼎鼎。 闻人笑年纪轻轻,就算做自己的女儿都还嫌小,却敢將他们懟得这样无地自容,实在是有些过分。 两人想发怒,可一看到闻人多那副要杀人一样的模样,当即就不敢在心中抱怨了。 昆明王可不是靠著心慈仁善走到今天的,若论起杀人不眨眼,在场无人可出其右。 被人打岔后,紫涵自觉和闻人笑互掐无趣,乾脆停止了爭斗。 她百无聊赖望向了门口,看了一眼时间,秀眉微顰。 “奇怪,都这个点了,苏皓他们也该来了,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现身呢?” 本来在比亚酒店的时候,她是打算和苏皓一起来湘江湖的,但碍於父亲紫君要来凑热闹,只能转而和父亲带人先到湘江湖。 但即便如此,也只是比苏皓等人早来几分钟而已。 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十五分钟,苏皓仍然不见踪影,莫非是行动取消了? “难道是察觉到太多高手,不敢和南盟决一死战了?”紫涵碎念一声,莫名有些失望。 如果苏皓真的半途而废,认怂了的话,那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就低太多了。 紫涵收回目光,心绪凌乱的喝起了茶。 而在盛会入口处,苏皓的身影已然浮现。 空无等人本来打算和苏皓高调登场的,但考虑到敌人数量不详,他们必须得在暗中仔细谋划一番,这样才能更有胜算。 所以,此时此刻这伙人全都藏了起来,並没有当即现身。 为了保持低调,在进门之前不被別人认出来,苏皓还特地租了一辆很不起眼的比亚迪秦puls。 可万万没有想到,来的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腰缠万贯。 在一眾豪车之间,苏皓这辆秦puls反而特別的显眼,特別的寒酸。 要不是苏皓手里有请柬,保安都会怀疑这货是来搞笑的。 在眾人讥讽的笑声中,苏皓把车开进了停车场,正准备停到眼前的停车位时,一辆芭比粉色的跑车突然匆匆驶来,刷的一下就把苏皓的车给挡在了半道。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红色礼服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连墨镜都没摘,便大步流星地走到苏皓面前,敲了敲车窗道:“你去別的地方停车,这个车位是本小姐先看上的。” 苏皓愣了片刻,隨即一脸绅士的道:“没问题,你先把你的车挪开,我绕一下。” 女人对此信以为真,迅速上车把位置给苏皓让开了。 谁曾想,就在女人以为苏皓会让自己得偿所愿的时候,苏皓却一脚油门,把车直接停在了车位上。 女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苏皓给耍了,气愤地衝下车来,噠噠噠的踩著高跟鞋,一脚就踹在了车身上。 这女人是个习武之人,饱含真元的一脚下去之后,秦plus车前身炸开,挡风玻璃也哗啦一下,碎了一地。 面对这样的暴力女人,苏皓却表现得很是淡定。 他打开门走了出来,耸了耸肩膀,抖掉身上的玻璃碎片。 “电话留一下,我会让租车行联繫你进行后续的赔付工作。” “怪不得素质这么低,抢我的车位,搞了半天,开一辆破车还是租的,笑死我了。” 女人一脸愕然的盯著苏皓,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嘴巴放乾净点,这可是国產新能源汽车的销量之王,压垮合资车的稻草,让千万普通家庭都能开得起的性价比神车。” 苏皓拿出手机,快人快语:“说吧,赔多少?” “想要我赔钱可以,跪下来求我啊!”女人居高临下的道。 苏皓呵了一声:“有点意思,算了,不用你赔了,也没几个钱,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尚不等女人回过神来,苏皓便一拳轰出去,强大的拳风,將女人都吹退了一米之远。 “砰!” 一拳之下,那辆芭比粉的跑车瞬间变成了一地碎片和垃圾...... 第六百一十四章 你我两清 突然的一幕,把其他来停车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眼神满是震惊。 “我的老天鹅,能把车子一下报废成这个程度,怎么说也是天师了吧?这个年纪的天师?逆天啊!” “你懂什么?看著很有钱,估计是买了养顏丹吃,搞不好实际年龄都够当我们爷爷的了!” “那怎么了?人家这么帅气又这么有实力,年纪大点儿就大点唄,我们修炼者还介意这个?” .................. 议论声七嘴八舌,有人不解道:“那个女的是谁?我看她先动手的,难不成又是t0版本的小仙女?” “小仙女?那可是道州东方族的大小姐......东方昭!”一个知情人士冷笑道。 “原来是道州东方族的大小姐......怪不得这么......这么霸气......” 那人默默吞了吞口水,不敢再多言一句了。 东方家在武道界的地位非同一般,这个族脉歷史悠久,底蕴深厚,而且特別喜欢搞霸权,惹了东方家的人,非死即伤。 就在眾人认为苏皓要遭殃了的时候,一辆辆黑色跑车停在了苏皓和东方昭的旁边。 全都是和东方昭统一的车牌前標,不难看出,他们是东方家的人。 伴隨著车门打开,一个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冲了下来。 他们表情肃穆,那满脸狠厉的模样,换做是胆小的,只怕看上一眼就浑身发抖起来了。 “好强的阵容,这些人绝大多数的修为都在天师境界,连其中实力最差的也有宗师。”一位武者嘖嘖称奇。 “咻!” 一名黑衣人从跑车上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苏皓面前。 此人的实力大概在半步天师境界,长相算得上是俊美,可穿著打扮略微显得有点油腻。 他眯著眼,恶狠狠的骂道:“你这小瘪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破坏东方小姐的车?我......” “啪!” 龚靖正骂骂咧咧,一副要教训苏皓的架势时,却突然被人甩了一巴掌。 这清脆入耳的响声,把在场所有人都给嚇了一跳,一个个大眼瞪著小眼,完全不明白,东方昭为什么要打帮她说话的人。 “东方小姐,你......”龚靖本身也是一脸懵逼,脸上写满了不服气,活像別人欠了他钱一样。 不过面对东方昭,他明显底气不足,张嘴张了半天,也没敢兴师问罪。 反倒是东方昭一脸不屑的说道:“真是个蠢货,你不过是个半步天师,人家是堂堂正正的祖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就算他得罪了我,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给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东方昭这番话说得实在是不客气,把龚靖听得脸色通红的同时,也让在场其他眾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纷纷侧目看向苏皓,眼神中写满了震撼和难以置信。 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略有些寒酸的年轻人,竟是东方昭所说的祖师高手?! 不是说祖师是百万个人才能出一个的绝世高手么? 达到这个级別的,有几个缺钱的? 苏皓居然开著秦plus过来,这么低调的么? 又有实力,又愿意支持国產,实在佩服! “东方小姐,你骗人的吧?他?祖师?”龚靖目瞪口呆。 他这个年纪修炼到半步天师,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奇才。 结果东方昭告诉他,比他年轻的苏皓已经是祖师了? 这他妈开什么玩笑?! “你爱信不信!” 东方昭当然不可能在这种事上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事实上,她一开始也以为苏皓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並没有太把对方放在眼里。 因为苏皓进门的时候,完全压制了身上的真元波动,让她根本什么也感觉不出,所以才敢这么霸道。 谁曾想苏皓不仅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且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展现出真正的威能,一拳打爆了自己的车。 那超乎一切的澎湃力量,甚至还不是一般祖师能拥有的,至少都是祖师大成的水准。 她刚打算认怂退一步,给苏皓道个歉,可龚靖这不长眼的蠢货却跳出来自寻死路来,完全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正是如此,东方昭才会生气的给龚靖一巴掌。 当然,也是为了救龚靖。 否则祖师发怒,龚靖在劫难逃。 “哥们,帮忙善后一下。” 苏皓从钱包里面拿出五千块,递给管理停车场的人,让他找人来清理一下现场,旋即绕过东方昭,往会场走去。 才刚进门就引起了这样的风波,估计自己已经被章家察觉到了。 但是无所谓,反正这次来这里也不是玩的。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自己完全可以先作为一个诱饵,引蛇出洞,再联合队友围剿,来个出其不意。 “等等!” 东方昭是个聪明人。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很快就转变了態度。 “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衝动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也算是有缘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东方家,叫东方昭,这是我的名片,你的车我来赔。” 东方昭满脸笑意地將名片递到了苏皓的眼前,那亲切温婉的態度看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这还是刚才那个暴脾气不好惹的东方大小姐吗? 岂料,更令人意外的事情还在后面。 “不需要,你毁我的车,我毁你的车,你我两清。” 对於东方昭的主动示好,苏皓丝毫不领情,压根没接名片,自顾自的离去。 开玩笑,他虽然有钱,但也不能胡乱撒幣。 到底是赔给租车行十万了事,还是赔给东方昭几百万了事,这笔帐他还是能算得明白的。 “真高冷,但我欣赏这种个性。” 东方昭並不知道苏皓不同意她的提议是不想多赔钱,否则怕是得倒吐三口血。 她压根就没有想著让苏皓赔钱好不! “东方小姐,要找人对付他么?”助理凑上来小声问道。 “不必!” 东方昭摆了摆手,盯著苏皓的背影,饶有兴致的来了一句。 “好好查一查这个人的身份,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 第六百一十五章 他来了 南盟成立主会场。 苏皓刚从电梯里出来就遇到了章岭。 两人眼神对视,都饱含著杀意。 “真没想到你来得还挺早,不过你怎么是一个人来的?” 章岭往苏皓身后看了看,確定没有別人之后,心里不由得有些犯嘀咕。 苏皓呵呵道:“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是孤身而来的吧?天真,我带来了好几拨人,至於他们藏在哪里,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你了。” “虚张声势。” 章岭完全不相信苏皓的话,反而大言不惭地说道:“让我猜猜,应该是你那些朋友都拋弃你了吧?” “毕竟看到了今天章家这阵仗之后,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都不敢来挑衅了。” “当然,你是个例外,因为你比较愚蠢,哈哈哈。” 看著章岭不加掩饰的嗤笑,苏皓没有作声。 他知道和这种老狐狸对话,就是越说的真,对方就越认为是假的,所以才自曝来路,进而迷惑这老狐狸。 “苏皓,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今天要是老老实实的別跟我们作对,加入南盟,我们兴许还有缓和的机会,但你如果非要跳出来找麻烦的话,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不巧,我要的就是你们心狠手辣。” 苏皓毫不犹豫的回绝了对方,神閒气定的走入的走进了大厅。 “玛德,你......” 章岭本欲发作,但是眼看著东方家的人已经到了,只能强忍怒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准备稍后再收拾苏皓。 今天来的高手眾多,个个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但要说其中有谁最受到章家的重视,那自然是东方家的人了。 作为有著千年底蕴的武道世家,甚至有传言说就连蜀道山圣都曾亲自点拨过他们家。 这样的家族,傻子才不想高攀呢! 反观苏皓,一路走过,顺手拿杯香檳解了解渴,仿佛在自己家中閒逛一样。 只是那单薄身影,却隱约露著一股气宇轩昂的气质,冥冥之中让紫涵有了感应。 她扭头,眼中瞬间映入苏皓的倒影。 “他来了!” 紫涵一喜,却又感到意外。 因为,苏皓竟是孤身而来。 “其余人去哪里了?” 紫涵四处扫望,却並没有发现苏皓的盟友。 刚想著上去询问一下情况,可还没等她走出去两步,紫君就插嘴道:“紫涵,不要节外生枝。” “我让你把人借出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这种场面你公开站队,太容易出事了。” 紫君是个两头押宝的生意人,一看现场强者云集,瞬间就变卦了。 如果苏皓今天真能拔得头筹的话,那他借出去的那四个祖师,自然就成了人情。 但如果苏皓今天没能在章家眾人的包围下突出重围,反而被制服了,那么紫君一定会假装不认识他。 对於借走四个祖师的事情,那也是绝不可能承认的。 “爸,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最开始是你押宝押在苏皓身上的,我被你说服后坚定的站在苏皓这边,可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未免太......”紫涵听闻此言脸色微变,一番吐槽之言,却又因为紫君那犀利的眼神戛然而止。 她知道父亲是一位深思熟虑的智囊,做任何事都会以家族为重,所以这么做也情有可原。 只是这种风吹两边倒的行为,属实有些不太道德。 旁边的闻人多见两人窃窃私语,目光一转,立马发现了苏皓的存在。 “难怪有点像,原来是这小子。” 闻人多身旁的一位武学客卿明显知道苏皓这个人,话锋一转,朝闻人笑道:“笑笑,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当初你爸......” “咳咳!” 不等著武学客卿把话说完,闻人多便咳嗽一声,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带著几分尷尬。 这引起了闻人笑的好奇心,固执的问道:“什么事啊?干嘛要咳嗽掩饰?不告诉我是吧?小心我找老妈告状!” 闻人多见闻人笑执意想要知道,只能嘆了口气,开口道:“十年前,我们家的气运枯竭,家族危在旦夕。” “我遍寻名师,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帮我们逆天改命的高人。” “那位高人身边跟著一个小徒弟,年纪与你相仿,我想著若是有机会能和此高人结为亲家,日后我们家就再也不用担心气运枯竭的事情了。” “然而,当我带著礼物去无名山恳求高人赐婚的时候,没想到对方不仅不答应,而且连我的面都不肯见。” “在那之后我们便断了联繫,所以婚姻没成这件事,自然也就没有告诉你的必要了。” “不过,我现在很庆幸那位高人没有答应,不然现在我一定会感到很头疼的。” 闻人笑听闻此言,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奇怪的问道:“那位高人有能帮我们家族逆天续命的本事,那他的徒弟也一定很出色吧?失去这么一位好女婿,爸你应该会惋惜才对,为什么会感到头疼?” 闻人多把视线落到了苏皓的身上,欲言又止。 闻人笑见状,满脸难以置信的问道:“爸,你该不会是想说,那傢伙就是高人的徒弟吧?” “是的!” 闻人多也没掩饰,直言道:“他叫苏皓,前些日子金陵发生尸王一事,就是他出手平定的。” “苏皓?” 闻人笑一愣,愕然道:“我记得章家前几天公开要討伐的一个年轻人就叫苏皓,该不会......” 闻人多点点头,算是应验了闻人笑的猜想。 “幸亏那位强者没答应,这种惹事的废物,我才不嫁呢!” 闻人多压低声音道:“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人家实力还是很强的,祖师怎么能算是废物呢?” 闻人笑嗤之以鼻:“行了,爸你不用找补了,他要是真有能耐,怎么会落得被章家封杀的境地?” “这傢伙也是愚蠢,在南盟成立日上现身,深怕章家不找他算帐是吧?真是个憨货,自寻死路!” 两人的对话,被紫涵尽数听在耳里。 她没料到,大名鼎鼎的昆明王曾经竟然也有著低声下气,去向人寻求婚约的时候。 而那个被求婚的对象还不是別人,正是苏皓。 可想而知,苏皓的师父古三通当年究竟有多么的逆天。 当然,这闻人笑显然不是什么聪明人,根本不知道苏皓现有的人脉和盟友有多厉害,还在这里极力的贬低他。 等苏皓展现真正的威能,怕是这女人就会后悔当初没有嫁给苏皓了...... 第六百一十六章 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苏皓在主会场一番閒逛,很快就被松恨寒捕捉到了。 “你快看!苏先生!是苏先生!” 松恨寒掐著春卷卷的胳膊,把春卷卷直接掐出了痛苦面具。 “疼疼疼,放手!” 松恨寒哼道:“这点痛都忍不了,真不如苏先生一根毛。” “我警告你不要进行人身攻击,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二次羞辱我了。” 松恨寒翻了翻白眼:“拿你跟苏先生比,你还觉得吃亏了?” “你......” 春卷卷试图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確实比不过苏皓,只能忍气吞声。 “苏先生!这里!看我(^-^)v” 松恨寒见春卷卷吃瘪,內心直呼痛快,疯狂朝苏皓摇手。 “嗯?” 苏皓定神一看,明显一愕。 “松恨寒?她怎么在这里?” 怀著好奇,苏皓走了过去。 松恨寒当场一个抱抱,激动道:“苏先生,好久不见呀!” “確实很久没见了。” 自上次四天宝庙事件后,苏皓就没有见过松恨寒,倒是从玲瓏嘴里听说过这丫头在追春卷卷。 他移目扫去,果然发现了春卷卷的身影。 “你们两个在这里是例行公事,还是凑热闹的?” 不等松恨寒解释,春卷卷笑道:“我来三湘处理一些公务,听说南盟成立,又听说苏先生会来,所以过来看看情况。” “你別听他吹,他就是奔著你来的,他是个gay,喜欢男的,尤其是你这种。”松恨寒语出惊人,把路人都嚇懵了,连忙避开,深怕被春卷卷当场『击剑』。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来......苏先生,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春卷卷说著说著,发现苏皓默默往后退去,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 “別理这个gay。” 松恨寒一把推开春卷卷,问道:“苏先生,你也是来加入南盟的么?” 苏皓刚想回答,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这不是当初那个神棍么?居然也有资格参加南盟盛会?” 苏皓回头望去,发现来者是毕家人。 这些傢伙盛装打扮,一个个看起来喜气洋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家在办喜事呢。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家和章家是有婚约的,章家的日子蒸蒸日上,他们自然会觉得与有荣焉。 松恨寒眯起眼睛,杀气腾腾的质问道:“什么意思?你们是说苏先生不配?” “我可没这么说。” 毕时冷笑一声:“但我认可你说的。” “你......” 松恨寒刚欲发怒,苏皓却拉住了她,笑著晃了晃杯中的酒。 “还记得上次见面时,我跟你说的话吗?” 毕时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这小子那时说,他要把章家灭掉,让我们取消跟章家的婚约,否则后果自负。” 毕业一直记得这件事,此时便凑上来说道:“有些人是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说你今天要是没亲临现场也就算了,既然都看见南盟將会云集多少高手了,怎么还敢大放厥词的?” “你要是聪明的话,现在就应该夹著尾巴灰溜溜的逃走,而不是在这里自取灭亡。” 苏皓不怒反笑:“上次的独眼老者怎么没来?” 毕业脸色一下子难看了下去。 独眼老者之前中了苏皓一拳,后面几天灵魂直接消散,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傻子。 苏皓旧事重提,明摆著在打毕家的脸,威胁他。 春卷卷眼看双方之间气氛尷尬,转移话题道:“苏先生,说起来,我们好久都没见了,你最近怎么都不在金陵啊?” “我陪朋友过来处理一些事情,话说回来,你们两人怎么拿到的请柬?”苏皓好奇道。 春卷卷的家哪怕是在金陵,也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 章家眼高於顶,怎么会请他们过来呢? 实在是让人感到意外! 松恨寒听了苏皓的问题,自然明白其言外之意,本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春卷卷却是淡淡一笑:“我是听闻苏先生会来参加,所以绞尽脑汁的拿到了请柬,想来一睹苏先生的风采。” 若换作是別人说这种话,苏皓可能觉得对方是在阴阳怪气故意找事,但春卷卷显然不是这种人。 这货来看自己干嘛? 两人应该也没熟到这个程度吧? 再看松恨寒,一副深有意味的笑容,让苏皓內心一颤。 这傢伙,该不会真是gay吧? 苏皓虽然菊一紧,但仍旧对春卷卷释放出了善意。 “行吧,反正来都来了,那就好好品尝品尝美食。” “但是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们,这里等下会爆发激烈的战斗。” “你们两个最好早些离开,別惹祸上身,能走多快就走多快,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別被误伤了。” 山高路远的,大家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 苏皓自然不希望两人出什么意外。 碍於今日战况不明朗,他到时候很难暗中保护这两人。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先行跑路,以免让自己分心。 松恨寒听了苏皓煞有介事的说词,有些不高兴的道:“苏先生,你该不会是不想见到我们两个,所以才这样骗人的吧?” “今天这样的场合,谁敢在这里打架?难道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吗?” 毕业听到这里,突然插了一嘴,面色讥誚。 “要在这里闹事的不是別人,就是你眼前的这个苏先生!” “啊......这......” 松恨寒瞳孔一缩,整个人立马就警觉了起来,满脸担忧的道:“苏先生,你该不会真打算在这里搞事吧?” “別搞啊,今天这个场合,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不然很可能会小命不保的!” “苏先生,虽然你可能觉得,我跟你只是见过几次,算不上什么朋友。” “但是在我心里,你可是我男神一样的存在!” “你可別冒傻气,犯糊涂啊!” 松恨寒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明显闪烁著几分失望的光芒,似乎是觉得苏皓太过於狂妄,不著边际,令她有点不太高兴。 “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傻。”苏皓微微一笑。 松恨寒出於对自己的关心,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然是將自己当好友了。 他不想让好友操心,索性选择不討论这个话题。 反正等下真打起来,这两货估计也会识时务者为俊杰,跑得比兔子还快的...... 第六百一十七章 想尽办法把他给睡了 三號桌。 紫君偷听了闻人多和闻人笑父女俩近十分钟的谈话,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很是玩味。 他之前对苏皓的身份进行了调查,知道苏皓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协助薛柔把金陵的商界闹了个天翻地覆。 要知道金陵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特大城市,但在商业和金融上,那也是名列前茅的。 想当年,紫君几乎是夜以继日的奋斗,了足足七年才终於统一了整个广都。 而苏皓达成相同的成就竟然只需要几个月,同时闹出了不少风流韵事,这到底是天赋还是运气? 实在是让人有些瞠目! “虽然苏皓是个奇才,但却过於正能量,刚过易折。” 紫君望著四周一个个出现的高手,沉吟片刻,朝紫涵悄声道:“假如苏皓今天能取胜的话,你一定要想尽办法把他给睡了,有了孩子,便可以保住我们家的世代荣华。” 紫涵听闻此言,满脸震惊。 “你一个当爹的能说这种话吗?太离谱了吧!” “我一个黄大闺女,怎么想办法睡他?” “更何况,人家早就已经左拥右抱了,哪里有我的位置?我现在就算想去做小,都排不上號了!” 紫涵这话绝非夸张。 苏皓承认的枕边人就已经有了两个,其余为此而奋斗的女人还有卜惠美。 就算自己有顏,有钱,有家世,有能力,她也没有可以让苏皓为自己心动的自信。 “咋了?看你这意思是有点退缩啊,没有勇气?还是自卑?”紫君似笑非笑。 “你说啥就是啥吧,反正我没办法去睡人家,也没必要。” 紫君见紫涵一副很不上心的样子,拉著她道:“怎么就没必要?你这丫头难道还不明白吗?” “假如苏皓真有本事能让南盟的成立化为泡影,那么他便会成为整个南方地区的统帅。” “到时候別说是同龄人,哪怕是像我这样的老前辈,都要被这后浪给拍倒在沙滩上了。” “不要老顾著儿女情长,你也得多为家族考虑。” “与其嫁给一些酒囊饭袋,草草一生,倒不如嫁给这样一个高人。” “我看苏皓人挺好的,平易近人,就算是一条狗跟著他都能混成警犬,你要是能跟他在一起,对家族事业还是你个人的幸福,那都是一件好事。”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商人,紫君是非常会盘算的,而且他说的这些话也的的確確全都是事实。 但紫涵心里却仍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她到现在都还守身如玉,从来没跟任何男人谈过恋爱。 身为一个女人,谁不希望被猛烈的追求,拥有一个只爱自己的男人? 可紫涵若真的想要嫁给苏皓的话,不仅得赶著上,和一群女的分苏皓,而且还很可能会碰一鼻子的灰。 这对於以往都是被人追求的紫涵来说,实在是一件有些掉面子的事情。 她不太能够接受这样的落差! 紫君一看紫涵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在想些什么,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我说女儿啊,你要知道这世间最靠不住的......就是男女之间单纯的情爱!” “那种东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完全没有利益靠谱。” “现在的苏皓还只是在我们南方地区发光发热,耀眼十足,不趁早下手,等有朝一日他站上了世界之巔,你再想去攀附他那就更难了。” “你可不要犯蠢,一定要把握机会啊!” 听著父亲这些算计意味十足的话语,紫涵揉了揉太阳穴道:“爸,你刚才不是还不看好苏皓的么?怎么又变卦了?你这反覆横跳,跟神经病有什么区別?” “是我没远见了,只要你能拿下苏皓,我当神经病也行。” 紫涵气鼓鼓的道:“喂,我自认为在家里也没当你的电灯泡,更没有阻止你勾三搭四,你犯得著要把我撵出家门吗?” “你有这閒心管我,倒不如跟那些女人多生几个孩子。” “这都多少年了?除了我之外,你老人家是颗粒无收,该不会不行了吧?” 被自己的女儿质疑男人的尊严,紫君一下子就被气得瞠目结舌了起来。 “你这丫头......你你你......你这丫头!你个没良心的,老子那叫颗粒无收吗?老子那是故意的,免得有不长眼的跟你爭家產好不好!” “我都已经把宝完全压在你身上了,你好歹给我爭点气呀,拿下苏皓懂不懂?” “行了爸。” 紫涵听闻此言,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骗骗別人就算了,別真把自己给骗了。” “你要是真有那方面的问题,你就直接说出来,苏皓医术高明,只要你肯多给他点钱,他一定能帮你解决问题的。” “不过你可得趁早,最好现在就去找他。” “不然万一待会儿他落败,没了命,那你就真的只能永远把宝押在我一个人身上了!” 听著紫涵阴阳怪气的发言,紫君被气得吹鬍子瞪眼。 “你別胡说八道了啊!” “你老子的身体强壮著呢,真是因为我不想要別的孩子,所以才......” 紫涵毫不留情的打脸道:“得了,你就別来这套了,真不想要孩子,娶那么多小老婆干嘛?我母亲都过世了这么多年,就算你真搞出几个弟弟妹妹来,我也能接受的!” “你不信拉倒。” 紫君一脸赌气的坐在位置上喝起了闷酒。 事实上,他真没有撒谎。 之所以没有孩子,主要是做了结扎手术。 紫君娶的那些女人虽然好,但人肯定都有私心,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又哪里会把紫涵当成亲女儿一样照顾呢? 紫君对紫涵的母亲有著別样的情感,两人之间的情谊是別人无法替代的。 只可惜紫涵的母亲当年生紫涵的时候难產而亡,这件事也成了紫君心中永远的痛。 后来紫君虽然娶了很多女人过门,也对那些女人非常宠爱,但也不过是排解孤单,顺便请她们帮忙好好照顾紫涵罢了,並没有那种青梅竹马,结髮白头的情意。 此时的紫涵並不能理解老父亲的良苦用心,只觉得父亲嘴上说得好听,却一个小老婆也没少娶,典型的表里不一,渣男范十足。 紫君也不奢求紫涵能理解自己,嘆息道:“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但你如今也年纪不小了,我希望你能好好权衡权衡,不要被所谓的爱情蒙蔽双眼。” “更不用说苏皓確实算得上是个良配,你嫁给了他,绝对不会吃亏的。” “当然,如果你跟他实在没感情,也没这方面的想法,你就当我刚才的话都没说过吧。” 紫涵抿了抿嘴巴,並没有接父亲的话。 她对苏皓自然是有好感的,只是过不了当小妾那一关罢了。 第六百一十八章 也罢,就当为民除害了! 各方交谈之余,章岭已经把东方家的人领到了二號桌。 除了本家所在的一號桌之外,东方一族所坐的二號桌是距离前台最近的位置,由此便可见他们的身份之贵重。 不过在场不少的人,都对素来低调的东方家不太了解,包括苏皓,也不知道东方昭是什么来头。 好在有多嘴的在一旁给人解释,让苏皓很快就了解了东方家的来歷。 闹了半天是蜀道山扶持起来的家族! 那可是个修仙圣地! 之前师父古三通每隔半年就要去那边会友,可每次都是孤身一人前往,从来都不让苏皓跟著。 苏皓那时对蜀道山非常好奇,有一回还偷偷的跟在师父身后,想要过去一探究竟,结果半路就被师父发现,强行赶回了无名山。 苏皓还记得当时古三通一脸认真的对他告诫。 “不是为师不带你去凑热闹,而是那蜀道山有不少居心叵测之人。” “你这孩子心实,到了那儿被人卖了你都不知道。” 当年的苏皓还是个小孩子,听不太懂古三通的话,其实就算现在回忆起来,苏皓也不知道蜀到山里究竟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既然东方一族是他们扶持起来的,想必双方的来往非常密切吧? 那他们是不是也和师父说的一样,不是什么好人呢? 就在苏皓满脸探究的琢磨著东方一族的事情时,东方昭也没閒著。 靠著手眼通天的人脉,此时苏皓的资料已经被摆在了她的眼前。 东方昭快速瀏览了一下苏皓的信息,前面都是一副很欣赏的表情,直到看见苏皓居然有两个公开的伴侣,立马嗤之以鼻的把资料给刪掉了。 “什么东西啊,果然男人只要稍微有点本事就会兴风作浪。” “等这场宴会结束之后,本小姐一定要弄死这个渣男,替那两个恋爱脑的女人解决了这后顾之忧!” 此时的苏皓只觉得有一道如芒在背的眼神盯著自己,顺著视线望去,就看到了一脸气愤的东方昭。 苏皓对此觉得很是疑惑。 这女人怎么反覆无常的? 刚才在停车场还眼巴巴的给自己递名片,这会儿又一副见了仇人的样子。 他不就是没理这个女人主动拋出的橄欖枝吗? 犯不著气成这样吧? 当然,苏皓並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犯不上让他太费心,重点是搞垮南盟。 “叮咚!” 微信上面突然响起了提示声。 百无聊赖的苏皓拿出手机一看,全是刷屏的关切问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王裊、赵灵儿、赵成功、王百万......人数太多,都快卡屏了! 这次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金陵那帮普通好友虽然没有受到邀请前来参加,但也都非常关心苏皓此时的处境。 苏皓眼看消息太多,实在是回復不过来,乾脆一劳永逸,把这些金陵圈子里的人全都拉进了一个临时群里。 “多谢大家发来的问候消息,这里我就不一一回復了,总之现在一切进展顺利,等下午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再给大家说个仔细。” 被拉进群里的人一看到苏皓回復的消息,个个激动的不得了。 能被苏皓拉进群里回復,这就说明他们已经得到了苏皓的认可,这可是莫大的荣幸啊! 这些人对苏皓的关心绝不是浮於表面的巴结,而是真心实意的希望苏皓好。 大家在群里为苏皓出谋划策,叮嘱各种细节,就好像家中的长辈亲友关怀出门的游子一样。 苏皓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一时之间不由得感到满心温暖。 他閒聊的时候,南盟盛会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章岭摇头摆尾的从后台走了出来,身旁跟著的是一位身穿黄袍的道姑。 在道姑的身边,还有著四个眉眼深邃的紫袍道士。 “这女人还真是不听劝吶!” 苏皓一眼就认出了那黄袍的道姑的身份。 涂山茶! 她身后的几个紫袍道士,则是门派中的长老。 目视著几人和章岭並驾齐驱的模样,苏皓便知道这些人完全没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 “也罢,就当为民除害了!” 苏皓直勾勾的盯著涂山茶,这毫不友善的目光,自然也吸引了涂山茶的注意。 她扭头看向苏皓,两人的眉目之间,电光石火,火药味十足。 章岭顺著涂山茶的视线望去,见苏皓略有些阴沉的表情,以为对方是忌惮涂山茶的实力,得意极了。 “茶天师,你请隨我入座吧。” 章岭把涂山茶安排在了最受瞩目的一號桌。 这里可是章家核心人员才能坐的位置! 紫涵对这样的安排感到有些疑惑,嘀咕道:“章家怎么对这几个道士这么重视,都当成自家人了?” “这你就说错了,章岭倒是想跟著道士成为自家人,关键是他不配。” 紫君摇了摇头道:“这几个道士大有来头,他们是古族旗下的门派,所以才有这样规格的待遇。” “我们这些人,无论是行走江湖的,还是在商场廝杀的,不论怎么拼搏,都不可能跟古族的人平起平坐,永远是要矮人家一头的,这是阶层固化,除非打破这个阶层。” 紫君的话让紫涵感到有些不舒服,但却也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隨著涂山茶的落座,现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不少人纷纷端著酒杯跑去敬酒,那一脸諂媚的样子,看著苏皓都直犯噁心。 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时分,根据章家邀请函上的流程,再过不久,章岭就会上台宣布南盟成立的事宜了。 趁著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苏皓到处转了转,略微在心里估算了一下现场这些人的实力。 在场的天师总共有一百五十人。 除此之外,还有祖师四十六人,其中三十二人凝结的是普武丹,另外十四名则凝结出了古武丹,基本都是祖师圆满,接近半圣的级別。 这著实是让苏皓震惊无比。 他料到章家这次能请来不少能人,但是就连拥有古武丹的人都这么多,属实是绝了。 战痴等人都没凝结出古武丹,同样是圣师之下,普武丹自然不能和古武丹抗衡的。 也就是说这十四个高手全都得靠苏皓来收拾,简直压力山大...... 第六百一十九章 赌一把 “看来到时候只可智取,不可强攻啊......” 苏皓眉头紧皱,但却也没有过多担忧。 这些古武丹人基本都是广都王、昆明王以及东方家的,只要三家不是完全站在章家的立场上,那么他需要应对的高手就只有几个,还是可以解决的。 紫涵挑眉一看,察觉到了苏皓的异样,一脸忧心的问紫君道:“爸,我觉得苏皓那边的人手好像不太够,我们要不要直接下场,帮......” 还不等紫涵把话说完,紫君就知道紫涵在打什么主意了。 他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道:“你不会是想把我新带来的这些人也全都借他吧?” “他要是我的女婿,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能不能贏都还不一定呢。” “我要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人借给他,那就相当於是站队到了他那边,一旦他输了,章家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紫涵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坚信苏皓是天选之子。 古三通的徒弟,肯定会有底牌。 “爸,你又开始反覆横跳,能不能正常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赌一把啊!” “你想想,现在大多数人都站在章家那边,一旦我们赌贏了,到时候你不光是广都王,整个南方地带都会有我们家的一席之地的!” “但要是你事后诸葛亮,苏皓就算贏了,也不会领你的情,还会觉得你是墙头草。” 紫君过了这么多年舒坦日子,其实也觉得有些无聊了。 但要是想继续开疆拓土的话,又確实没那么容易。 正如紫涵所说,这次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就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胆量放手一搏了。 “行吧......” 沉吟片刻之后,紫君做出了决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紫涵道:“既然你这孩子铁了心要帮他,那我姑且赌一把,就当相信你了。” 说著,紫君就对身旁的几位古武丹祖师耳语了几句。 “如果待会打起来了,便站到苏皓那边去。” “你们虽然还没突破到圣师,但也足以和半圣较量,在保住自己的性命情况下,死守苏皓的性命,懂吗?” “是!” 这几位祖师追隨紫君多年,同样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一口就將此事答应了下来。 “叮咚!” 一旁的闻人多此时正在忙里偷閒,处理邮箱里堆积的邮件。 突然一封新的邮件被发了过来,文件的標题还用了一个特殊的符號。 这是优先级最高的一次! 瀏览完邮件的內容后,闻人多默默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身上的气场都变得跟刚才不一样了。 闻人笑注意到了闻人多的变化,一脸关心的问道:“爸,你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 “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喝酒喝急了,有点胃痛。”闻人多摇了摇头,强装镇定地说道。 他胡乱找了个藉口,紧接著收起手机,默默地把视线落到了苏皓的身上。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苏皓知道闻人多在看自己,但却並没有回头与之对视,而是表现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师父曾帮闻人多逆天改命的事情,苏皓是知道的。 按理来说,本著投桃报李的原则,今天闻人多说什么也该站在他这边,助他一臂之力。 但人家是否知恩图报,並不是施恩之人能够左右的。 就算闻人多要与自己为敌,苏皓也没什么可说的。 “噠噠噠......” 正当苏皓默默喝酒盘算待会儿该如何下手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一阵吵嚷声。 原来是古蒙族斯家的人姍姍来迟。 这次来的除了苏皓的老熟人斯泽宇之外,还有另外几位威猛强壮的祖师。 古蒙族人高马大,虽然人数不多,但他们一进门,就显得那宽敞的大门都变得狭窄拥挤了起来。 章开畅在前面带路,將他们指引到了九號桌。 斯泽宇跟对方虚与委蛇的寒暄了一会儿,章开畅前脚刚走,他就带人来到了苏皓的身边。 毕家人本来是坐在苏皓旁边的,斯泽宇一来就把他们给打发去了九號桌。 毕业对此本来颇为不满,刚要发怒,就被家中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给拦下来了。 他一看就知道这些古蒙族的人身手非凡,绝对不是毕家能得罪的,还是小心为妙。 “凭什么?我们可是章家的亲家,他们算什么东西?”毕业气愤道。 长辈提醒道:“在章家没有明確宣布我们是亲家前,不要衝动。” 实际上,他觉得此次章家做派有点模糊。 如果真把毕家当做亲家,就不应该安排到这一桌,而是一號桌才对。 换而言之,章家的態度不明朗,他们毕家不能惹是生非,万一章家撇清关係,不帮毕家,那么古蒙族的怒火就远不是毕家能承担的了。 毕业等人走后,苏皓的目光才落在斯泽宇身上。 他完全没有料到这货竟然毫不避嫌,不仅派费老来帮自己,而且还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好像生怕不知道两人有交情似的。 这和斯家一开始的態度可大不相同啊! “你不是被禁足了么?怎么出来的?偷跑?” “我在你心目中,档次就这么低么?” 斯泽宇翻了翻白眼,昂首挺胸道:“我只需略微出手,他们就放我出来了。” “你做了什么?” 斯泽宇轻描淡写的道:“没做什么,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什么话?” 斯泽宇狡黠道:“我说有个女人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出来接孩子,他们立马就同意了。” 苏皓眼角一抽,追问道:“那你这次回古蒙族,岂不是还要带个女人回去?” “不用,我可以说这女人耐不住寂寞,找了別的男人,而且孩子还不是我的。”斯泽宇眉头一抖,一副大聪明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被戴绿帽?” “差不多。” 看著斯泽宇那副淡然的模样,苏皓不由得佩服这种狠人。 “最好还是带个女人回去,一个男人的名声还是挺重要的。” 斯泽宇沉思片刻道:“有道理!那就带十个回去!” “这么多?” “那当然!我斯家的人能力强!猛!被誉为无情钻孔机!上可九天日仙女,下可九幽插魔女,区区十个,不在话下!” “......” 第六百二十章 好兄弟 “即將开战,別有心理负担,干就完事!” 斯泽宇嘿嘿一笑,把胳膊搭在了苏皓的肩膀上。 “刚才还没有心理负担的,现在有了。” 苏皓只觉得自己肩上好像扛了一座铁塔似的,忍不住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来帮我的,闹了半天,你是想把我身体压垮,帮他们取胜是吧?” “哈哈哈!” 斯泽宇闻言放声大笑道:“少来了,你的身子骨那么强健,哪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我压垮的?” “呦。” 听著斯泽宇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苏皓感到很是意外。 “你以前讲普通话可没这么利索,最近没少练吧?” 斯泽宇一脸骄傲的回答道:“可不是嘛,上次你阴阳怪气我,我都没听出来,回去可把我气坏了。” “我立马就请了好几个老师,天天苦练,就等著懟回去了。” 事实上,对於天赋异稟的修炼者来说,习武对他们易如反掌不说,就连学习各项技能和语言也是小菜一碟。 斯泽宇之前普通话之所以不怎么利索,主要是他一直待在古蒙族,不怎么和內陆的人交流,无心学习。 更何况古蒙族的人一向眼高於顶,也不太看得上这些身子板脆弱,先天条件完全没法与他们相提並论的內陆人,自然不屑於学习他们的文化。 直到遇到了苏皓,在苏皓手底下吃了一些苦头,斯泽宇才意识到自己的狭隘和偏激,当即就改变了策略,老老实实地学习起了內陆的文化知识。 “这个理由是我万万没想到的。”苏皓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男人之间的情义很是奇怪。 明明上次见面还是衝突方,此时的两人却好像好兄弟一样,交流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隔阂。 望著斯泽宇带在身边的三位大成祖师,苏皓感到有些意外。 “你不是都已经让费老来帮我了吗?怎么又带人来了?” 这三位祖师虽然凝结的都是普武丹,但能修炼到大成境界,自然也绝非凡人。 斯泽宇撇了撇嘴,一脸傲娇的说道:“当然是来帮你忙的,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千里迢迢往这跑啊?” “费老说你很需要帮助,我就过来了。” 苏皓一听这话,只觉得心头有一股暖流涌过。 这么多人都把宝押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是为了他们,自己也必须拿下这场战局! “这份恩情,我会铭记在心。” “对了,你把斯內克带来没?我正好可以帮他把病治一治。” 苏皓知道斯泽宇想帮自己是真,希望自己能救他弟弟也是真。 可哪怕知道古蒙族的人另有目的,苏皓也一点都不生气。 平心而论,斯泽宇对已然是仁至义尽。 就光说上次包老爷子的事情,苏皓就欠了他们一回。 再加上费老这次,以及斯泽宇亲自来助阵,都快三个人情了。 而自己,却还没还人家一个人情,属实有些说不过去。 岂料,令苏皓感到意外的是,斯泽宇竟然摆了摆手道:“治病的事情不急,我那傻弟弟嫌这里热,不愿意过来,我就让他在家呆著了。” “再者说了,两兄弟总得留一个活口吧?” 斯泽宇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苏皓却明白,对方这次过来是抱著和自己同生共死的决心来的。 斯泽宇不是单纯的想让苏皓给弟弟斯內克治病而已,而是真心实意的要帮助苏皓度过这次的难关,不成功便成仁。 明白这一点后,苏皓的內心越发感动了。 古蒙族的人,当真是侠肝义胆。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敬了斯泽宇一杯酒。 “好兄弟,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次的恩情我一定记在心里,只要我苏皓还有一口气在,定不忘今日之恩!” “哈哈,那就希望我们都能活过今天吧。”斯泽宇痛快地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两人的对话,让春卷卷內心一个疙瘩。 难不成,苏皓真打算在章家南盟盛会上搞事? 太莽撞了啊! 不等他出言相劝,又有一波客人走了进来。 这波客人看起来非常奇怪,一个个打扮得乱七八糟,身上瀰漫著一种阴气,那煞白的脸色看起来就好像是走了有些日子似的,眼珠子更是黑得嚇人。 松恨寒一见到这些人,顿时被嚇得脊背发凉。 尤其是在发现这些人走路不像是在走,而像是在飘的时候,她更是一把拉住了苏皓的袖子。 “苏先生,你看那些傢伙是人是鬼啊?怎么脚后跟都不著地的?” 还不等苏皓回话,一旁的春卷卷就道:“他们肯定是人啊,那不是还有影子吗?” “只是这些人身上的阴气確实很重,恐怕修炼了什么邪术吧。” 苏皓没想到春卷卷还挺有见识的,点头解释道:“他们修炼的確是邪术,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湘西蛊皇。” 苏皓此言一出,最胆小的松恨寒还没说什么,反倒是斯泽宇的反应最大。 他把手中的酒杯砰的一声砸在了桌面上,一副目眥欲裂的样子,好像要吃人似的。 “你这是怎么了?” 斯泽宇虽然是古蒙族的人,行事算不上温文尔雅,但平日里也总表现得儒雅隨和,不会突然这般暴怒。 苏皓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不光斯泽宇咬牙切齿,就连他身边的那几个大成祖师也是一副恨意满满,不共戴天的样子。 这可就奇了怪了! 湘西蛊皇自从十几年前被正道下达了追杀令,在江湖上无以为继,之后便隱姓埋名地躲在了深山之中,从来不曾露面,照理来说和古蒙族应该没什么深仇大恨吧? “这个王八蛋,就是他害死了我爷爷和我父亲!” “他们都是中了这个狗东西的奸计,才会痛苦暴毙而亡的。” 准確的来说,爷爷和父亲是死在斯泽宇自己的手上。 这並不是因为斯泽宇这个不孝子孙心狠手辣,而是因为爷爷和父亲在中蛊毒之后过於痛苦,为了能让两位长辈少遭些罪,在两人的苦苦哀求之下,斯泽宇才不得不亲自下了这个手。 这件事在斯泽宇的心上留下了一个莫大的阴影,无论有没有人怪他,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对於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才会这般的愤怒。 苏皓听完这话,眼中掠过一抹杀意。 “放心,他今天一定会葬身於此,我说的!” 第六百二十一章 盛会开始 古三通曾经叮嘱过苏皓,若是有朝一日碰到了这个祸害,一定不要轻饶对方,务必要將其置於死地。 更別说,这货还杀了斯泽宇的爷爷和父亲,罪加一等。 “章家是真饿了吗?” 闻人多也看到了湘西蛊皇他们,表情明显有些愤慨。 闻人笑很少见到闻人多这么失態的表情,压低声音好奇的问道:“爸,这些人有什么问题吗?” 闻人多没好气的回答道:“一群虫豸!” 他也没隱藏,把湘西蛊皇曾经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女儿。 闻人笑听完之后,同样气愤难当,拳头攥得紧紧的,又有些害怕的说道:“爸,章家把这些人搞来是要干什么呀?他们不会......” 闻人笑原本以为章家是正义之士。 毕竟当初南盟宣布成立的时候,打著的口號可是要团结江湖各路豪侠,包括那些无依无靠的散修。 然而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现在他们竟然要把湘西蛊皇这种罄竹难书,十恶不赦的傢伙也拉拢过来。 如此一来,南盟岂不是要成为江湖上最大的反派了? “差点就被这帮孙子给骗了,章家要死,我们没必要拦著。”闻人多也是这么想的。 他扭头就对身边的几位祖师吩咐道:“待会大家一定要谨慎行事,切莫轻举妄动。” “如果苏皓那伙人真的杀来了,若他们確有本事,我们便助力一把,若他们未能成事,我们也无需落井下石。” 与此同时,紫君也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紫涵等人。 紫涵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章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知道私底下还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幸好我们提前收到了消息,没有与他们沆瀣一气,否则百死莫赎。” 紫君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胜利不一定会站在正义的这方。” “章家本来就底蕴深厚,这一次又有了这些人的助力,我看苏皓他们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紫君心中虽然也希望胜利女神能够站在苏皓这一边,但是双方敌眾我寡,实力差距著实有点大。 他甚至有点后悔先前下达的命令,还是想坚定的当个骑墙派,不让自己的祖师去白白送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紫涵一看紫君的表情就知道了父亲的心中所想。 她立马把手搭在了父亲的手背上,眉毛一挑,满脸娇嗔的说道:“爸,我们可说好了要赌一把的,你不会出尔反尔吧?” 紫君被紫涵的话弄得骑虎难下,只能打著哈哈说道:“不反悔,我好歹也是堂堂的广都王,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紫涵这才满意点头。 她扭头看了看和斯泽宇聊得兴起的苏皓,內心默默为其祈祷了起来。 .................. 时间一分一分流逝,很快就到了十二点。 “噼里啪啦!” 伴隨著礼炮声响,令整个江湖为之颤抖的南盟成立大会终於正式开始了。 章岭意气风发地走上台前,眉毛一挑,满脸得意的说道:“谢谢各位江湖人士今日蒞临,大家从五湖四海而来,云聚於此,目的就只有一个。” “百年以来,江湖分崩离析,宗门各自为营,尤其是我们南方一带,没有什么主心骨可言。” “这不仅让我们的力量比起各方被削弱不少,最重要的是,很多散修,无依无靠,只能任人欺凌。” “武道协会说是会为江湖上的兄弟姐妹们撑腰,为大家主持公道。” “可是多年以来,他们尸位素餐,並没有对江湖的统一做出什么贡献。” “我们章家苦此久矣,一直希望能够为江湖同人出一份力......” 章岭的发言多少带著几分阴阳怪气。 好像他之所以成立这个南盟,並不是因为自己野心勃勃,而是因为武道协会徒有其名,他才不得不仗义出手。 可偏偏就有脑子不好使的信了他的鬼话! 尤其是那些曾经因为犯下条例被武道协会惩处的散漫之人,更是对南盟的成立翘首以待。 “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玛德,老子上次不过是一时失手,打死了一个缺斤少两的商贩,武道协会就关了我足足两年,还叫我赔偿那商贩大几百万,这根本就不公平!” “没错!武道协会就会欺负我们这些散修,凭什么不能凭藉修为殴打普通人?那些废物不修炼,身体差,就活该被打死!” “就是说啊!弱肉强食,適者生存,要我说那些普通人就应该给我们当下人,当奴隶,凭什么跟我们这些修炼者平起平坐!” .................. 带节奏的人此起彼伏。 有的是章岭提前安排的托,有的则是那些向来不守规矩,欺男霸女,在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混蛋。 “嘖......” 苏皓听著这些人一声声地振臂高呼,只觉得可笑至极。 假如这个世界真的按照丛林法则来运转,这些杂碎又有几个能活的? 不过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就真以为他们自己了不得了? 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眼看现场的节奏带的差不多了,一人站了出来。 “好了,大家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章家主,我们大家不远万里的来到这里,自然都是愿意加入南盟的。” “只是不知道加入南盟有什么门槛,是否大家都有机会呢?” 章岭笑眯眯的道:“自然是人人都有机会,大家只要认可我们南盟的规则,愿意按照规矩办事,就都是我们自己人。” “大家只要成为了我们南盟的成员,確保做到了我们的要求,每年可以按照修为境界,得到最少五十万的资金扶持,上不封顶,还可以修炼我们章家所收藏的独门秘籍。” “並且无论你们走到哪里,章家都会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章岭把南盟说得天乱坠,好像这是散修们跨越阶级的最佳途径一样。 “太好了,这才叫真正的福利呢!” “没错没错,南盟的秩序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武道协会去死吧!” 现场的高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章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 鱼儿......上鉤了! 第六百二十二章 蛊惑人心!拉拢人心! “好了好了,大家稍安勿躁。” “我现在问一下大家是否都愿意加入南盟?如果愿意的话,请各位站起来!” 章岭原想著,凡是今天来参加宴会的,除了苏皓那种不识抬举的之外,应该都是为了来与自己结盟的。 谁曾想,现场除了苏皓之外,竟然还有20%的人没站起来。 除了前几桌那些相当有身份的大佬之外,自然也不乏一些正义之士,对於这种仿佛传销一样的场面表示嗤之以鼻。 那些大佬也就算了,章岭本来也没指望他们能愿意对自己俯首称臣。 至於剩下那些不识抬举的傢伙,章岭有把握,可以慢慢把他们收拾的服服贴贴。 “好好好!既然这么多人都有意加入,那我现在就请武司的三长老上台给大家讲几句。” 这也是章岭威逼利诱的一环。 他相信有了武司的官方背书,愿意同他站在同一阵营的人,一定又能增加不少。 毕竟如果没有武司,南盟就只是个普通的民间组织,和武道协会对抗起来也没那么有底气。 一旦有了武司的撑腰,那么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武司在官方的地位,比武道协会是高一筹的。 到时候就算闹出什么不堪的事情来,有了武司帮忙兜底也就不足为惧了。 眾人一开始听说南盟组织有武司的撑腰时,还以为只是借个名號而已,武司未必会大肆的拋头露面。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武司不仅来了人,而且来的还是地位显赫的三长老齐宏大! 这绝对是给足了章家面子! “啪啪啪!”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掌声,齐宏大从楼上飞身而下,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眉宇之间,又带著几分狠辣。 他的双眸跟鹰隼一样炯炯有神,刚一落地,便对全场环顾了一下。 尤其是盯著那些没有起身的人看了看! 其中有一些顶不住压力的,只觉得齐宏大的眼神令他们如芒在背,只得默默的站起了身子,低著头,好像犯了错误似的。 事实上,凡是能受邀来参加並进入內场的,实力都不如容小覷。 但那只是比起江湖上的其他人而言! 齐宏大不仅是正儿八经的祖师高手,而且他今日为了能够帮章岭镇住场子,一落地就从身上爆发出了高阶武者的威压。 现场眾人被齐宏大压製得喘不上气来,个个心中大为惊骇。 “本以为武司的扶持只是空头支票说说而已,却没想到三长老竟然真的来了?!” “我靠,三长老这身上的威压可真不是盖的,我现在觉得胸闷气短,真是快要晕过去了!” “別嘀嘀咕咕的,惹恼了三长老可没你们好果子吃!” .................. 在章岭的带领之下,这些人很是狗腿的给齐宏大行了个礼。 那弹冠相庆的模样,別提有多小人得意了。 齐宏大对此很是受用。 看到大家这么给自己面子,还不忘微笑著捋了捋鬍子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江湖同仁,不必这么客气。” 他装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又一次博得了眾人的喝彩和掌声。 这一刻,又有不少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其中最受瞩目的就是湘西蛊皇了! 他起身抱拳拱手道:“这些年我们湘西蛊族因受到歹人迫害,隱姓埋名,已经许久不问世事。” “这回多亏南盟的號召,才让我等又有了与大家同仇敌愾的勇气。” 斯泽宇眯著眼睛听著湘西蛊皇的这番厥词,眼神冰冷,恨不得现在就一拳锤死这个倒打一耙的混帐。 偏偏就在这时,涂山茶也跟著站了起来,表示她们南无派涂山道观同样愿意效忠南盟。 有了这一正一邪两派的加盟,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更是热络了。 谁不知道这两大门派实力非凡? 若是有了他们的撑腰和庇护,以后在江湖上行走,便越发能横行无度了! 旋即,又有不少门派的领袖站了起来,也纷纷吹起了南盟的彩虹屁。 如此一来,尚未表態的人就只剩下了5%。 其中除了苏皓这样的顽固分子之外,还包括来自古蒙族的斯家代表、东方家、昆明王以及广都王。 章岭一直对古蒙族特別关注,发现他们竟然与苏皓同桌之后,不由得眉头紧锁,转而向章振询问道:“我不是让你把古蒙族安排在前排座位吗?你怎么让他们那么靠后?甚至还把他们安排在了苏皓那一桌,你的脑袋莫不是进水了吧?” 章岭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放低了声音,但仍能听到磨后槽牙的动静。 章振可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孙子,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令人失望。 章振听闻此言,只觉得相当委屈,急忙低声解释道:“爷爷,你误会了,我確实把古蒙族的人安排在了前排,应该是他们自行换位的。” 恰在此时,斯泽宇扭头和苏皓说了几句话。 章岭一看这场景,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压根不是他们家招待不周,而是古蒙族的人本就与苏皓达成了联盟! 章岭虽然有些懊恼,没能先下手为强將斯家拿下,但是事已至此,作为掌握更多资源的上位者,他也没怎么把古蒙族放在眼里。 “阳光大道他们不走,非要过独木桥是吧?” “行啊,那我们就成全他们。” “南盟成立之后,首个任务就是踏平古蒙族斯家!” 章岭对斯家的资源垂涎已久,本来是打算借著合作的名义,將其收入囊中的。 既然斯家压根就没想过要跟他们合作,那他们就只能来硬的了。 “古蒙族的人固然天生身强体壮,但仔细看看他们今天也没带几个祖师过来,竟然敢这样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简直是找死!”章岭冷哼一声,又把目光落到了昆明王等人这边。 以他现在的身份,还不算能与之平起平坐,当即就和齐宏大互相交换了个眼色,由齐宏大来替他询问缘由。 齐宏大当即会意,甩了一下袖子,冷著脸质问。 “昆明王,广都王,还有东方小姐......你三位迟迟不肯表態,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如果有的话,你们大可以说出来,以免日后留下心结。” 第六百二十三章 表態是吧?没问题! 齐宏大这话乍听好像没什么问题,实际上就是在威胁恫嚇几人。 暗示对方如果敢不和南盟合作,以后必將遭到制裁。 南盟或许没这个本事,但他们武司可是有这种手腕的。 被点名的东方昭一脸无所谓,她来这里只是完成家族给的任务,可任务里面並没有要支持章家,所以自然不需要在乎齐宏大的威胁。 反倒是闻人多和紫君心里咯噔了一下。 尤其是在现场这样斗志昂扬的气氛之下,齐宏大这话一说完,他们就仿佛成了眾矢之的一样,被全场人所瞩目。 紫涵见父亲迟迟不开口,心里有点著急。 她看了苏皓一眼,本是指望著苏皓能给个眼神,帮自己等人增强增强信心。 不料苏皓压根就没把心思用在这场盛会上,跟个没事人一样,和斯泽宇聊完了天就自顾自玩起手机来了,要多鬆弛就有多鬆弛。 紫涵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苏皓到底是真打算和南盟对立到底不死不休,还是看到南盟雄厚的实力之后,打算装聋作哑,逃避到底呢? 於私心而言,紫涵其实是希望苏皓放弃作战的。 因为在这么多大佬站队南盟后,苏皓当面和南盟对决无异於是以卵击石。 可是以紫涵对章岭的了解,苏皓今天不奋起反抗的话,那他以后就算是给章岭做狗,也不可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紫涵心中百感交集,只希望天降奇蹟,能让苏皓拔得头筹。 而松恨寒眼看著齐宏大和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苏皓的身上,便假装掉了东西,躲在桌子下面对苏皓说道:“苏先生,你表个態呀。” “你到底是要和他们抗爭到底,还是也服软了?大家都看著你!” “刚发完消息。” 苏皓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一脚將椅子踢翻在了地上。 “表態是吧?没问题!” 伴隨著轰隆一声巨响,这下,连那些先前没把视线落在苏皓身上的人,也全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松恨寒被嚇得脚下一崴,跌坐在了地上。 她只是小声询问一下,没想到苏皓就要动起真格的来了。 太儿戏了吧! “唰!” 隨著苏皓的起身,齐宏大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將身上的威压释放到了极致。 不少实力平平,且没做好准备的散修,在这样的强大威压之下已经有些不堪重负,流出了鼻血。 章岭看到这样的场面,心中得意至极,就在他准备向苏皓叫囂,让苏皓束手就擒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另一股更强大的威压陡然出现,让齐宏大都踉蹌地后退了好几步。 而这股威压不是別人释放出的,正是苏皓展现出的半圣气场。 “齐宏大,你还真是哪里有屎出现,就往哪里去吃屎啊!” 在苏皓这股强大的力量压制之下,不光散修一个个七窍流血倒地,就连在场的不少祖师高手都难以承受,纷纷瘫靠在了椅子上。 那些人原本看向苏皓的眼神是充满了挑衅和鄙视的。 此时此刻,他们却一个个態度大变,脸上的表情要多惶恐就有多惶恐,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垂眼低眉,不敢造次。 很多人並不认识苏皓,但他们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和章家有仇。 只是他们想不明白,这样一个看起来甚至未到而立之年,身形单薄的青年,身上怎么会有这样逆天的修为气场? 见先前振臂高呼,对章岭百般拥躉的人一个个都倒下了,站著的人寥寥无几,使得章岭脸上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 “大胆苏皓,竟敢在三长老面前这般无礼,不想活了么?” 苏皓无视了章岭的煞笔模样,自顾自的对齐宏大说道:“老不死的傢伙,不仅毫不动静思痛,甚至还变本加厉,跑来扶持这个狗屁南盟。” “更可恶的是,你居然还跟湘西蛊皇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杂碎为伍,意图祸乱华夏武林,实在是其心可诛!” “我苏皓今日便要替天行道,除恶扬善,將你们这些心怀不轨之人通通斩杀,已告慰先贤亡魂!” 苏皓非常清楚舆论战的恐怖。 为了避免章家和武司倒打一耙,他需要第一时间立一个好名声,方便后续的清除余孽工作。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振聋发聵,余音绕樑不绝,引得天地震颤。 他虽然没修炼过狮虎碎金吟,但他中气十足,音浪之中带著真元气息,在空中引起阵阵爆鸣,让不少修为低下的散修耳鼻流血,当场失去了神智。 “你这臭小子,真是大言不惭!” 苏皓的声音落下良久之后,一个缩在角落的半步祖师站了出来。 他运气好,因为位置离苏皓比较远,再加上前方有高手抵挡,以至於他並没有感受到太强的威压。 这也使他產生了错误的判断,认为苏皓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黄口小儿,实力一点也不厉害。 为了能在眾人面前露个脸,装个逼,半步祖师站了出来,指著苏皓的鼻子骂道:“无知小儿在此大放厥词,顛倒是非,今日不用各位前辈出手,我便收拾了你这个王八蛋!” 此人来自於封家,名叫封於修。 他之所以选择站出来,除了要为自己扬名之外,主要也是要给封家討一个上桌吃饭的机会。 毕竟他们家一个祖师也没有,到时候南盟高层肯定是不会重视他们的。 可是如果他这一次能挺身而出,收拾了苏皓,那封家日后的地位可就水涨船高了。 封於修在江湖上行走已有几十年,虽然他至今都还没有修炼到祖师境界,但在场不少人都认识他。 “封於修马上就要突破到祖师了,他来对付这个臭小子,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没错没错,也不知道这无知宵小是怎么闯进来的,竟敢在这里这样叫囂,真是找死!” “別的不说,这小子长得是挺帅,实力也有一些,我估计他可能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否则刚才不可能压制住那么多人的!” .................. 说话的这些人,都是坐在角落,不知死活的蠢货。 因为有前面的人挡著,所以他们並没有受到太重的威压,自然也就不知道苏皓的本事究竟有多厉害了。 苏皓双目一凝,一片浓墨的黑色在他的瞳孔中显现,比那深远的夜空还要更浓烈。 “你......確定要当出头鸟?” 第六百二十四章 傲世独立 这一剎那,苏皓浑身上下都露著一股气宇轩昂的气质,仿佛一位君王正在俯瞰著天下苍生。 封於修见苏皓竟敢把自己比喻成枪打出头鸟的垃圾,心中那愤怒的火苗越烧越旺。 “咻!” 他欺身而上,很快就来到了苏皓面前。 隨著封於修身上半步祖师的威压喷涌而出,沿路的不少散修都深感不適。 但令人意外的是,哪怕封於修已经来到了苏皓面前,松恨寒和春卷卷这两个实力平平的傢伙却什么反应都没有,面色红润,表情轻鬆,好像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殊不知,两人之所以如此坦然,全靠苏皓的庇护。 “臭小子,我给你......” 封於修来到苏皓面前之后,並不著急与之对垒,而是再次张嘴,准备先骂苏皓一顿,好好显示显示自己的能耐,给大傢伙留下个深刻的印象。 “轰!” 苏皓可没有耐心陪封於修继续浪费时间。 还没等对方说完,他闪电般的一拳便打了出来。 “砰!” 封於修只觉得眼前一道红光闪过,紧接著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的身体轰隆一声砸在地上,一路撞翻了好几张桌子,弄得杯盘狼藉,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呜哇......” 封於修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此时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 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不像他想的那么软弱无能。 对方不过是隨手一拳,便能將自己打爆,可见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不小。 然而,封於修不愿意就这么认输。 他费了吃奶的力气才终於从地上爬了起来,强忍著胸口涌动的血气,不依不饶的对苏皓说道:“好小子,你竟然偷袭我!” “我们刚才是看著有古蒙族的人坐在你身边,担心会牵连到他们,所以才稍微留了手,没想到你却藉机钻空子!” 斯泽宇一听这老东西拿自己当挡箭牌,嗤笑道:“你这老不死的別拿我当枪使,刚才若不是苏先生出手太快,我就让手下亲自料理你了。” “你一个小小的半步祖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与苏先生叫囂?” 封於修原本是想討好一下斯泽宇的,却没有想到斯泽宇不仅一点都不给他这个面子,还把他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就算你是古蒙族的人,你也不能这样骂我吧?” “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封於修又一次把矛头指向了苏皓。 “那个臭小子,你別在旁边看戏了,有种你別偷袭我,我们两个再好好打一场!” 苏皓微微摇头:“刚才已经放你一条生路了,你却还不死心,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怎么?你还能既然如此什么?” 封於修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苏皓的下文,又一次挑衅了起来。 结果下一秒,便听噗嗤的一声。 苏皓弹指一挥,一股气刃便从天而降,將封於修的身体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噗嘶!” 伴隨著血浆的喷溅,眾人只听哐当一声,封於修的残骸就这样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场面一度死寂。 在场眾人目瞪口呆。 苏皓就这么把封於修给杀了? 这可是半步祖师! 就算没有金刚不坏之身,也不该这么容易就暴毙啊! 更不用说,苏皓刚才距离封於修少说也有十几米之遥,那气刃破空而来,就这么精准的劈在了封於修身上,可见苏皓对力量的控制有多么可怕。 一时之间,先前与苏皓叫囂的那些散修纷纷低下了头,谁也不敢与苏皓对视,更不用说像刚才那样七嘴八舌的嘲讽苏皓了。 “这小男人有点帅嘛。” 东方昭托著腮,转了转眼珠子道:“我收回之前要教训他的话,改为调教。” 龚靖等人:“......” “这傢伙又有奇遇?”齐宏大半眯著眼睛,看向苏皓的神情明显也有些错愕。 显然,就连他也对苏皓的进步如此神速而感到相当意外。 要知道,上一次他们武司捉拿苏皓的时候,苏皓的实力儘管令他嘖嘖称奇,可远没有到现在这种恐怖的程度。 当然,无论苏皓的实力如何逆天,齐宏大始终认为,他是无力与武司相抗衡的。 “苏皓,你这臭小子真是不知悔改。” “上次我们武司放了你一条生路,本指望著你悬崖勒马,好好悔过。” “却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又一次和我们武司站在了对立面,还当眾残害南盟成员。” “难不成,你是打算与整个南盟为敌吗?” 齐宏大再一次加强了身上的威压,铁青著一张脸,那表情好像是要吃人一样。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苏皓听到这话之后,讥讽道:“嘖嘖嘖,怪不得武司骚操作频出,有你这样脑袋不灵光的长老坐镇,想好都难啊。” “你说什么?!” 苏皓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气得齐宏大脸色胀红,双眼外突,像那索命的厉鬼一样,血管都快要爆掉了。 伴隨而来的,是他身上越发强大的威压! 威压席捲全场,以至於会场的房梁都跟著颤抖了起来。 面对齐宏大的一次次震慑,苏皓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只是弹指一挥,便將齐宏大的气场打得七零八落,毫无威胁可言。 “噠噠噠......” 气场被破,齐宏大的嘴角当即溢出了一缕血丝,捂著自己的胸口,面色痛苦的后退了好几步。 他满脸震惊的看著苏皓:“不......不可能!你莫非是得到了什么传承?” 从苏皓身上,他能感受到一股极其强悍的气势,犹如面对汪洋大海,相较之下,自己的存在是那么的渺小和不值一提。 如果说之前苏皓给他的感觉是强,那么现在苏皓给他的感觉,便是窒息般的强。 好似一个眼神,便能让他心神俱灭。 显然,此时此刻,苏皓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儼然是达到了准圣师的程度。 苏皓走近几步,四周的空气流速犹若停滯一般,窒息感瞬间笼罩到了齐宏大这里。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如天塌一般,好似能碾碎万物。 “苏皓,你......你想干什么?” “啪!” 回应齐宏大的,是苏皓的一巴掌。 他一巴掌將齐宏大甩飞出去,接著用纸巾擦了擦手。 “明知故问,聒噪!” 第六百二十五章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 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最近齐宏大获得奇遇,实力达到了祖师圆满。 饶是如此,却被苏皓一巴掌打飞。 这苏皓......该不会是圣师强者吧? “我敲,这么帅滴嘛,爱了爱了。”东方昭眼睛一亮,痴女情绪瞬间到达高潮。 龚靖等人:“......” “竖子!” 湘西蛊皇等人猛地起身,打算收拾苏皓,却被狼狈爬起来的齐宏大拦下。 “这是我和他的恩怨,诸位请勿插手。” 现场人多眼杂,没有一个合理的藉口便进行『以多欺少』的行为,传出去难免会损坏武司和南盟的名声。 苏皓无视了齐宏大一干人,擦完手过后,扫望全场,幽幽的开口。 “你们刚才虽然都已经立誓要加入南盟,但正所谓不知者不罪,我暂且不会对你们出手。” “不过,接下来我的话说完后,我需要你们重新站队,请各位听清楚。” 说到这,苏皓眼神逐渐凌冽起来。 “在此之前,章家为了能成立南盟这个邪恶的组织,將武道协会的数百条人命献祭当场。” “阴阳门被杀得只剩下一对兄妹,魏氏武馆被屠戮满门,馆主下落不明。” “无论你们是散修还是哪个门派的人,作为修炼者,应当心存正义,养天地浩然之气,而不是与这种垃圾蛇鼠一窝,试图顛覆武道协会的权威。” “就算你们不知往日之事,今日看到湘西蛊皇这样的杂碎与他们称兄道弟,心里也该有数才对。” “所以,我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 “退出南盟,別傻乎乎的被章家当枪使,让华夏武林乌烟瘴气,我会放你们一马。” “反之......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苏皓的这番话,让在场的眾人错愕难当,大眼瞪著小眼,表情都是既愤慨又迷茫。 “什么?章家居然做出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难怪我一直联繫不上我的朋友,他就是阴阳门的,问他亲人,也是支支吾吾,好像故意隱藏一样,估计是被章家威胁了。” “不可能吧,武司都支持章家了,总不可能武司眼睛也瞎吧?” .................. 章岭见眾人开始摇摆不定,心里不免慌张了起来。 他赶紧稳定了心神,著急忙慌的反驳道:“不要听著小子胡言乱语,往我们章家头上泼脏水,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我们不过是和武道协会的各大门派切磋而已,刀枪无眼,难免会有所损伤。” “屠戮门派满门这种事情,如果我们真的做了,消息怎么会被压下来?武道协会难道是吃素的吗?” “这分明是他在胡乱编排我们,想要让人心动摇!” 章岭话音刚落,狼狈爬起来的齐宏大帮腔道:“大家不要相信这个黄口小儿,他分明就没安好心。” “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吧,这个叫苏皓的傢伙就是暗杀榜上排名第一的纯爱战神。” “这个纯爱战神手染鲜血,杀过多少人已经无需我多言!” “这样一个唯利是图,被各方正义人士所唾弃的垃圾,竟然在这里言之凿凿地主持起公道来了,实在是令人发笑!” “当初我已经抓住了他,並差一点就能將其处死,只可惜当时武司內部混乱,又有外部压力,导致我不得不暂时放了他。” “本来是希望他能够有所悔改,不要继续作恶,却没想到这小子不仅变本加厉,而且还在这里倒打一耙,污衊起我来了!” “我们武司可是官方认证的存在,如果南盟真的如他所言,那般不堪的话,我会特地来为此站台吗?大家可不要相信他的鬼话!” 章岭和齐宏大言之凿凿,两人这一番话说下来,在场不少人心中的天平都偏向了他们。 更不用说,苏皓就算实力再强,也到底是单枪匹马,孤身一人。 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他又能拿武司怎么样呢? 又能拿南盟怎么样呢? “齐宏大,你以为我这次来没有做准备吗?” 苏皓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下一秒,一段音频突然响彻全场。 “哈哈,武道协会的那帮蠢货,竟然还给魏氏武馆收起尸来了,这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 “你一定要给我把剩下那些人看好了,如果他们老老实实的呆著,別出来说话,那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要是他们敢出来造次,宣扬我们杀了几个门派满门的事情,那就连他们也给灭掉!” “记住一定要藏好那些尸体,千万別被人看见,当然,就算真的被看见了,也无伤大雅。” “反正有武司给我们在背后撑腰,谁要是敢说我们一个不字,那就直接把他也杀了!” “成王败寇,我看谁那么不怕死!” 这跋扈的声音落下,引起了全场譁然。 说话的人不是谁,正是章岭! 可就算这样,章岭仍在诡辩。 “大家千万不要相信这段音频,这是假的!” “估计是这个王八蛋靠剪辑手段,收集了本家主平日讲话的素材合成出来的,又或者乾脆就是ai產物,我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 章岭言之凿凿的说著,但是那飘忽的眼神却暴露了他心虚的一面。 “砰!” 苏皓一脚將章岭踹倒在地,眼神如冰:“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別急,你的脑袋我另有他用,所以不用在这里找存在感,你死是迟早的事情。” 说完,他再一次对峙全场人。 “魏家和阴阳门都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认识他们的人只多不少。” “他们究竟有多久没有公开露面,各位捫心自问,也可知道真相。” “实话实说,我並不在意你们是怎么想的,我只需要你们现场站队。” “退出南盟的,到我身后来。” “而无动於衷的人,我默认支持南盟。” “对於这种人,我只有三个字——杀无赦!” 此时苏皓所显露而出的,是一双冷漠的眼睛,仿佛杀人无数的屠夫,又如神灵俯瞰眾生,视万物为螻蚁。 他的话音落下,空间动盪,气流四散,好似仙界帝音,气势扑面而来,令所有人的心都是颤抖了一下。 “我......我退出!” 在场的这些人有不少都跟阴阳门的门主范老爷子相识。 按理说这样的场合,范老爷子就算不出席,也一定会有所公开表態,不至於这么久都不露面。 现在仔细想想,此事的確诡异得很。 隨著这些人的退出,也有很多人开始倒戈,选择退出南盟。 虽说不知道事情真假,但苏皓给他们的压力太强了。 在势力和性命面前......肯定是保命要紧! 第六百二十六章 站队分明 “该死!” 章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见越来越多的人动摇,脸色极为难看。 齐宏大深吸了一口气,力挽狂澜道:“大家不要再听这个黄口小儿胡说八道了,我这里就代表武司表个態,南盟是我们扶持起来的一支组织,绝对的正义。” “我也不瞒大家,南盟之后我们还会成立东协,北盟,西盟,广纳天下修士。” “武司讲究的就是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个叫苏皓的,等诸位站好队后,我自会安排人斩杀他。” “现在,还请各位好好掂量掂量,千万別选错了,因为选错可是会进棺材的。” 齐宏大此言一出,全场眾人瞬间分成了两派。 没有良心的自然是喜不自胜,已经开始畅想自己日后横行霸道的场景了。 而那些尚存仁义之心的,则一个个面露难色。 他们既不愿意与之为伍,成为南盟手中的利刃,也不敢与南盟为敌,否则日后如何在江湖上行走呢? 齐宏大对那些心生忌惮的人毫不在意,转头就边东方昭问道:“东方小姐,你们东方家的人现在可有定论了?” 东方昭听到齐宏大的点名,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开口。 她知道,如果单从利益的角度考量的话,选择加入南盟才是明智之举。 但武司这样倒行逆施,就算华夏高层不施以铁拳,天道恐怕也容不下他们。 一番权衡过后,东方昭决定道:“齐长老,东方家......” “小姐,你可要仔细考虑再做抉择!” 说话的是坐在东方昭身边的一位祖师,他担心东方昭衝动行事,会给全族带来祸患。 “放心,我心里有数。”东方昭点点头,紧接著抑扬顿挫的说道:“东方家素来安於一隅,不愿意参与外界江湖爭斗。” “但这一次,我决定......助苏皓先生一臂之力!共同对抗南盟!” “完了!”东方家祖师脸都绿了。 “对抗谁?!” 齐宏大一开始没太把东方昭放在眼里,觉得这女人顶不住压力,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然而,当东方昭这一席话说完之后,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別说是齐宏大,就连苏皓也有些始料未及。 在他看来,东方昭就算不愿意和齐宏大这些杂碎为伍,也大可以明哲保身,选择先行离开。 谁能想到,东方昭竟要联合自己一起对抗南盟? 东方昭没有再回答齐宏大的话,而是自顾自的带领著身旁的几位祖师走到了苏皓身后,用实际行动给出了齐宏大一个斩钉截铁的回答。 眾目之下,只见东方昭微微頷首,冲苏皓明眸一笑道:“苏先生果然是英雄豪杰,以一己之力对抗南盟,我实在佩服。” 苏皓抱拳回礼,颇为客气的道:“惩恶扬善是我辈修士的职责,只是东方小姐確定要与我一起对抗他们吗?” “今日能否成事,我也没有把握,切莫牵连了你们。” 苏皓和东方昭没什么交情,甚至可以说刚刚两人在停车场时,还闹得有些不愉快。 因此对於东方昭的鼎力相助,他其实是有些捉摸不透的。 东方昭闻言,信誓旦旦的说道:“苏先生怎会没有把握呢?” “天地有道,必然不会支持这些狼子野心,恶贯祸盈之人。” “我相信苏先生你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就必然有你的底气。” 不得不说,东方昭的確是个聪明人。 苏皓嘴上虽然谦虚,但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九成把握。 如今有了东方昭的助力,再算上这女人身边的几位祖师,他的胜算自然就更大了。 “既然东方小姐如此信任我,那我爭取不让东方小姐失望!” 东方昭甜美一笑,一副甘愿被其差使的模样。 紫君见此情形,心里头有些气恼。 他不过晚站起来了一步,就被东方昭给抢了先。 “苏先生,我们广东紫家也愿听从苏先生安排,助正义之师一臂之力!” 为了不让闻人多跑到自己前头,紫君赶紧带著女儿和一行人站了起来,同样走到苏皓那边。 紫涵跟在父亲身后,看向苏皓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刚才苏皓秒杀封於修,给齐宏大一耳光,脚踹章岭的画面,在她的心中挥之不去,让本就对苏皓芳心暗许的她,春心更加萌动了起来。 眼看著紫涵和苏皓並肩而立,挡住了自己的位置,东方昭不甘示弱,又绕到了苏皓的另一侧,与他站在一起。 这三人男俊女美,光是在形象上就占据上风了。 章家人脸都绿了。 他们苦心孤诣,请来替自己撑场子的大佬,一个个的全都站到苏皓身边去了。 这些人不仅没有成为他们的助力,反而成为了他们的对手,简直操蛋至极。 章振眼看著苏皓身边的队伍越来越庞大,心里头不免著急了起来。 “爷爷,这可怎么办啊?苏皓那个王八蛋如虎添翼了!” 东方昭和紫涵身边不说是高手如云,起码十几个祖师是能调得出来的。 这样一来,苏皓和南盟间的实力差距就又缩小了不少。 屋漏偏逢连夜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闻人多此时也站了起来。 就在章岭满心期待,以为他会走向自己这边的时候,闻人多却一扭头走向了苏皓。 “我们昆明闻人家......” 齐宏大听到这里彻底绷不住了,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闻人多,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也要助紂为虐,和苏皓混在一起吗?!” 闻人多的脚步微微顿了顿,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我们家保持中立,决定先行离场,各位请自便吧。” 原来闻人多之所以走向苏皓,只是因为苏皓所在的方向,正好就是大门的方向。 放下这句话后,闻人多就带著闻人笑等一行人离开了。 齐宏大攥了攥拳头,对这样的结果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总好过闻人多站到苏皓那边去。 苏皓同样是这么想的。 闻人多没能做到知恩图报,除暴安良,可好歹也没帮著齐宏大为虎作倀,已经算是不错了。 当然,即便有闻人多添乱,这一场战......他照样有自信能拿下! 因为......这是整个南境气运所归! 气运之子......怎么会输? 第六百二十七章 贏了,我就是你的人! 闻人多离开之后,双方战场的火药味已经点燃大半了。 齐宏大深吸一口气,居高临下的瞪视苏皓。 “苏皓,我承认你实力很强,但很抱歉,现场不止你是高手,我这边也有,並且比你更强。” “你一个人送死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带上东方家和广都王,可真是造孽啊!” 苏皓呵呵一笑:“比如说?” 齐宏大眯著眼,大手一挥,把隱藏在暗处的帮手通通叫了出来。 眨眼之间,他的身边便站了三十多个祖师高手。 除了章家的四兄弟之外,昆明十三么,湘西蛊皇,涂山茶以及武司的国德宇等人也赫然在列。 面对这么多强者,春卷卷和松恨寒脚都在发软。 即便苏皓很强,但齐宏大一伙人围殴的话,也能將他生生耗死吧? 章岭眼看著自己这边在人数上占据了上风,嘴角微微上扬,满脸得意的道:“苏皓,不是我瞧不起你。” “就单说这阵容,你我孰高孰低,不是已经分出高下了吗?东方家和广都王的人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个而已,就算连带上斯家,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苏皓嘖了一声:“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吧?” 隨著他话音落下,数道光芒,从远及近飞速而来。 片刻的功夫,会场的门窗就被人强行闯入,化为了齏粉。 战痴兴致勃勃地冲在最前面,紧接著公元德飞鹰等人纷至沓来,並立於苏皓的身侧。 算上夏侯家、祖家和紫涵原本借给苏皓的祖师,苏皓身边的阵容和齐宏大相比,差距几乎拉平。 眼看双方大战一触即发,不少人都呆愣在了当场,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看到这些人茫然若迷的样子,苏皓没好气的说道:“祖师以下的人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找死吗?还不赶紧离开!” 苏皓这话,除了提醒那些不想死的中立武者赶快闪人之外,也有让紫涵等盟友退下的意思。 她们实力低下,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会成为自己的软肋。 紫涵知道苏皓这是在提醒自己,便依依不捨的从苏皓身边退去,临走之前还对著苏皓耳语道:“苏先生,你若是能顺利度过此劫,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苏皓听到这话,一时有些无语。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可是有家室的,况且我们两个也不熟吧?” 紫涵听闻此言,一脸气恼的说道:“你怎么这样讲话的?” “我的个人条件先放在一边,就光说我今天借给你的这么多祖师,难道还不足以你把我当朋友吗?” “我都愿意给你做小了,你还不乐意上了,过分!” 望著紫涵略有些发红的双眼,苏皓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 “额(o)......这样吧,你先回去,晚点我们再谈。” 现在並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无奈自己不鬆口,紫涵就不走,苏皓也只能暂时按捺住心中的不耐烦,画了个大饼。 紫涵见苏皓肯哄自己,心中大喜过望,微笑著说道:“晚点就晚点,反正你不能忘了哦~” 交代完这句之后,紫涵就美滋滋的跟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的紫君离去。 东方昭则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嫌弃的说道:“好一个恋爱脑,把人牙都酸到了。” 松恨寒对东方昭这位高冷美女颇有好感,便主动凑过来说道:“美女姐姐,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东方昭闻言,颇有些古怪的看著松恨寒反问。 “我不是说了站在苏先生这边?既然如此,我自然是要留在这里与他並肩作战的。” “啊?!”松恨寒一懵。 “美女姐姐,你行吗?” “她比你行。” 还没等松恨寒反应过来,苏皓就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虽然东方昭的实力算不上特別强,但也不弱,留下来对付一些小兵还是可以的。 “松恨寒,你和春卷卷立马离开,等我搞定这里的事情后,再和你们聚一聚。” “好!” 松恨寒重重点头,两眼亮晶晶的对著苏皓竖起大拇指。 “苏先生,你是正道的光,加油,你一定会贏的,我先撤了!” 春卷卷一步三回头:“苏先生,我等你荣耀归来!” 东方昭看著春卷卷那眷恋不舍的眼神,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 “苏先生,他该不会喜欢你吧?” “......” 苏皓的沉默震耳欲聋。 伴隨著閒杂人等的清场,莫说是整个大厅之內,甚至放眼整个湘江湖广场,也再找不到一个非宗师的身影。 实力不到宗师的散修,但不敢支援南盟,深怕被一掌拍死。 一番盘点过后,苏皓这边留下的祖师总共有二十一个。 南盟那边留下了三十位祖师高手。 相比之下,自然是他们更占优势。 齐宏大拿出两枚丹药,自己吃了一枚,另外一枚递给国德宇,接著瞪视苏皓道:“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就算临时有这么多人决定帮助你,终究还是我们更胜一筹。” “更別说,我手里还有狂暴丹,服用这枚丹药,祖师圆满可以达到半步圣师的实力,先前我不如你,只是我没用底牌,不代表著我没办法制裁你。”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跪地求饶,带领你的一眾同伙投降,为南盟效力,我可以让你將功补过。” 齐宏大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 他知道,以苏皓的脾气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他俯首称臣的。 事情也果然如此,苏皓连理都没理他,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轻蔑的眼神扫射著齐宏大身边的每一个人。 “你们都跟著他找死是吧?” “放肆!” 章振一想到自己近来的风头全都被苏皓给抢了去,心里就鬱闷难当。 他上前一步紧捏著拳头,对著苏皓叫囂道:“苏皓,你別太狂了,自从你来了三湘,就处处与我章家作对。” “今天先不管旁人,我们两个来一决高下,看看究竟孰高孰低!” 面对章振下达的战书,苏皓差点没笑出声。 “你?” “你一个人根本不够我打的。” “把你那几个叔叔伯伯都叫上,我今天一打五!” 第六百二十八章 正派VS反派 “竖子狂妄!” 苏皓这话说得实在是囂张,章振听完后如破大防一般,握著拳头便向苏皓砸了过去。 苏皓如泰山一般岿然不动,丝毫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他只是淡定的竖起双指,以指为剑,弹出了一道縹緲的剑光。 那剑光裹挟著一股看似微弱的力量,慢慢悠悠的飘向了章振。 章振觉得苏皓这一招绵软无力,並没有太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他那力拔山兮的拳风和这道剑光相遇之时,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却突然从微弱的光芒中迸发出来。 那束光从天边炸开,宛若浩荡的烟波,赫赫而至,不仅很快就吞没了章振的拳风,而且还带著拳风原有的力量反向而来,直击章振的面门。 “什么?!” 章振被嚇得有些手足无措,赶紧后退了几步,闪身躲避的同时又挥出一拳,这才终於把剑气给打散了。 “只是试探你一下,没想到你这么不中用。”苏皓摇了摇头,在章振羞怒的目光下,忙里偷閒地从纳戒里將死去荀武的佩剑亮了出来。 他早就认出这是一把灵智法器,从其剑柄上的云纹来看,应该就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百年的白云剑。 好马配好鞍,今日既然要奋起一战,自然少不了动用此等灵器。 “剑来!” 就在苏皓蓄势待发,要以此灵剑好好给章家这群杂碎上一课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这白云剑竟然並不听从自己的驱使。 “什么情况?” 苏皓怔愣了片刻,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灵智法器在使用前,必须先和所使用之人达成认主才行。 想到这里,苏皓拿起剑,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掌心抹向了剑刃。 隨著鲜血的溢出,白云剑认主完成,剑柄上的白云纹图瞬间变成了鲜红色,光芒万丈,瑞彩千条。 剑吟阵阵幽鸣而起,一道道剑光从天而降,以遮天蔽日之態势席捲而来,於空中荡漾奔腾,令人防不胜防。 章振的身形已经算是利落了,可即便极力的闪避著,仍被砍了好几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不说,就连脸上也出现了道道血痕,儼然毁了容。 “小振你退下!” 章家四兄弟见此情形,哪里还坐得住? 四人纷纷拿出了自己称手的武器,和苏皓缠打在了一起。 別看这几兄弟才刚刚突破祖师没多久,但有了上回从古蒙族长生者墓地里面得到的资源加持,他们如今已经全都达到祖师圆满境界。 四人联手,近乎和半圣无异。 “难怪这么有底气,原来藏了这么一手,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你们。”苏皓来之前就知道章家肯定有所保留,所以此刻见到章家四兄弟展现出来的修为波动后,並没有多少吃惊。 这四人所凝结出来的內丹都只是普武丹而已,即便联手可敌半圣,却也只是普武丹的半圣,对付古武丹的半圣够呛。 更別说,自己还是九转古武丹的半圣! 双方你来我往的在广场上激战,可容纳的人员位置自然是不够的。 苏皓为了避免波及到盟友,特意將战场扩大,很快就把章家四兄弟引到一公里外。 剑光簌簌而下,四人的武器和拳脚也同样来无影去无踪。 两波人对垒的同时,任远等一眾紫家祖师也按捺不住了。 他们这次的目標是昆明十三么。 双方早就有过节,今天也算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打算將新仇旧恨都算得清楚明白。 十三么的实力不容小覷,而且还在人数上占据优势,但好在有斯泽宇的人加入战斗,也不算艰难。 双方各自展开阵法,一时之间打得旗鼓相当。 战痴和费老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培养出了不少的默契,两人双剑合璧,决定向吃了狂暴丹的齐宏大以及国德宇发起攻击。 狂暴丹霞,齐宏大实力为半圣,国德宇为祖师圆满。 双方实力刚好齐平! 最难对付的湘西蛊皇,交给飞鹰来处理。 至於东方家的人,围观片刻之后,选择在东方昭的带领下,对抗剩下包括毕家在內的那批负隅顽抗的傢伙。 而公元德在一番权衡过后,选择对战自己一向看不顺眼的人——涂山茶! 涂山茶带来的帮手,由空无料理。 “轰隆!” 一道闪电落下,映射出两位道法大师的巔峰对决。 涂山茶和公元德本就关係不对付,如今难得有了斗法的机会,两人也是拼尽全力,將各种看家道术都拿了出来。 天空中黑云压顶,狂风滚滚,瓢泼般的大雨倾泻而下,扰乱了眾人的视线。 不过到底是祖师高手,哪怕风雨再大,也不会影响他们的判断。 对於涂山茶来说,这样的天气无疑是一个蒙蔽对手的好机会。 她灵机一动,身形一闪,躲到了树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纸,隨著口中掐诀念咒,一道青紫色的火焰瞬间燃烧至了自己全身。 此时的她形状大变,原本白皙的肌肤变成了黑紫色,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地狱沼泽中爬出来的一样。 “嗯?”公元德盯著涂山茶,眉头一皱。 他察觉到涂山茶的身体逐渐发出咔咔的声音,紧接著涂山茶原本只有不到一米七的身形,陡然而变,竟一下子抽成了三米多高。 不仅如此,她身后还出现了一道幻影法相。 那漆黑的头像唯有眼睛冒著绿光,足有十几米高。 公元德一看到这样的情况,立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指著涂山茶说道:“好你个涂山茶,亏我还以为我们虽然性格不对付,但好歹也是正道人士。” “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你和那湘西蛊皇一样,早就叛变,成了邪魔鬼祟了!” 正道天师若要请神上身,有两种选择。 一种是天神,一种是阴兵,这都算是正道之举。 而此时此刻,涂山茶请上身的则是尸妖级的阴间怪物。 和之前六指天师的所为不同,六指天师所炼化出来的尸妖是亲手培养出来的,危险程度虽强,但好歹有主人之气限制。 可涂山茶所勾结的尸妖,是在天地间早已形成的一种魔物,实力比涂山茶强出几倍。 因此並不是涂山茶在控制对方,恰恰相反,是涂山茶在用自己的灵魂供养对方。 这一刻的涂山茶与其说是涂山茶,倒不如说是那尸妖在人间的傀儡! 第六百二十九章 神仙打架 “少说废话,公元德,你就是因为打不过我,所以才在这里嘰嘰歪歪,讲这些有的没的!” 此时涂山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听起来极为刺耳,令人雌雄莫辨。 诡异的颗粒感如沙粒研磨石头一样,不寒而慄。 “打不过你?笑话!” 公元德並不恐惧,冷笑一声道:“我这天师道的正道天法已有多年未用,今日正好可以拿你试炼!” 隨著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咒,一束束金光从他的身上迸发而出。 公元德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上,汲取著大地之母的力量。 “轰隆隆!” 巨响不断涌现,天地之间,一道血色的光芒奔腾而来,上了公元德的身。 这血色的光芒乃是钟馗法相! 公元德今日请来的正是钟馗天师! 钟馗天师附体后的公元德,气势陡增,双目如炬,威严不可侵犯。 他猛地一挥手,只见地面震颤,无数阴兵从地底涌出,身披鎧甲,手持长枪,列阵以待,准备迎战那些被召唤而来的魔物。 与此同时,涂山茶被尸妖控制,面容扭曲,周身环绕著浓郁的黑色雾气。 魔物们咆哮著从雾气中衝出,形態各异,狰狞可怖。 它们或是巨兽,或是鬼怪,纷纷向阴兵们发起猛烈的攻击。 好在阴兵们训练有素,丝毫不惧,它们与魔物们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兵器交击的錚錚之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眼看双方打得有来有回,远远观战的散修们不免著急了起来。 “光看这涂山茶召唤出来的魔物,便知她不会是什么好人。” “是啊,万万没有想到此人身为金牌天师,却背道而驰,招惹尸妖这等邪魔之物。” “公天师给我贏啊,可別让这些邪祟毁了华夏的安寧。” .................. 散修们心里自然是希望公元德能贏的,他们被忽悠来参加这个南盟盛会,本来也没什么坏心思,只是想要多得到些资源,跟著大家分一杯羹而已。 现在既然得知南盟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好去处,並且这个组织的存在,甚至还有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华夏的安危,自然就更不可能再继续跟南盟等人同流合污了。 无奈的是他们的实力太逊色了,甚至都没有机会为正道出一份力,只能远远地观望著,在心中暗自祈祷。 “砰!”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专注於公元德和涂山茶的大战之际,一个浑身是血的胖子突然被打落在地,正好倒在了眾散修的脚下。 乌烟四起,一个深坑出现在眾人眼前,把他们给嚇得虎躯一震,过了许久才敢上前窥探一二。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是旁人,正是昆明十三么中的老九。 无人去扶起老九,任由他咽气。 昆明十三么恶名远播,罄竹难书。 他们修炼邪功,草菅人命,甚至以幼童入药,简直死不足惜。 “爽!” 任远振臂高呼,只觉得打了个痛快。 昨日苏皓帮他治好了身上的旧伤之后,他就一直惦记著想要好好报答苏皓。 加上这些年,自从受伤之后,便再也没能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本领,他可谓是忍得手痒痒。 对於旁人来说,此次战斗或许是为了匡扶正义。 但对於任远,他更希望能打个痛快,把这憋屈了十几年的苦闷发泄出来。 .................. 反观苏皓,以一挑四却並不落於下风。 章家四兄弟被青莲剑歌压製得灰头土脸,眼看著就要落败。 关键时刻,章岭拋出四枚狂暴丹。 “赶紧吃!绝对不能输了!” 纵然狂暴丹的副作用很大,可为了击败苏皓,章家四兄弟也顾不上其它的了。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自丹田升起,如同火山爆发般,沿著四人的经脉疯狂肆虐。 “咔咔咔!”四人的皮肤开始泛红,肌肉在衣物的束缚下微微隆起,仿佛有无数力量在体內汹涌澎湃,急於寻找出口。 “吼!” 隨著一声声低沉的咆哮,四人体內的力量终於找到了宣泄的途径。 他们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周身气势暴涨,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之震颤。 “四位半圣?有点意思!”苏皓虽然嘴角还在带笑,但神色却稍微认真了一些。 “苏皓,你完蛋了,哈哈哈!” 章振狂笑不止,仿佛已经看见苏皓人头落地的画面。 “这不可能!我不承认!” 苏皓故意假装气急败坏,手猛地一软,没有握住手中的白云剑。 “有机会!” 章振抓住了苏皓的这个耍剑的漏洞,欺身而上,想先把白云剑夺下来,再反手杀了苏皓。 然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小心!” 章家四兄弟一看章振飞身而出时,苏皓嘴角勾起的笑容,就知道这是苏皓的计策。 他们急忙闪身而来,迅速將章振围在中央,並以最快的速度布下了家族传承的防御阵法——四將护壁! 四人站位巧妙,各自催动体內真元,四种不同顏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防护罩。 这防护罩將他们紧紧包裹在內,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型堡垒。 “苏皓,你想诈我?做梦吧你!” 章振死里逃生,却还不忘嘲笑苏皓。 “来!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苏皓默然不语,重新將白云剑拿回手中,剑尖轻点地面,目光如炬,凝视著那看似无懈可击的防护罩。 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一场力量与技巧的较量,更是智慧与意志的博弈。 “剑意便是剑客之心境与剑技的完美结合!” 苏皓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回忆著剑仙留下的传承,试图將自己的剑意提升至一个新的境界。 下一秒,苏皓周身开始瀰漫起一股縹緲悠远的剑意。 这股剑意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之弱点,又似能斩断一切阻碍。 似乎是从幽冥而来,直衝苍渺天际。 “剑隨意动,意隨心动!” 第六百三十章 既生瑜,何生亮! 苏皓猛然睁开眼,双眸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隨即身形一动,犹如鬼魅般穿梭於山巔之间。 他长剑挥出,每一剑都蕴含著对剑道的深刻感悟。 剑光如龙,划破夜空。 虽然未能直接穿透防护罩,可每一次攻击都让那四將护壁微微颤抖。 章家四兄弟的脸色也因此而越发苍白难看。 显然,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苏皓的剑意竟如此强大,能够撼动他们精心布置的防御阵法。 纵然如此,四兄弟也並未放弃,一咬牙,反而更加紧密地配合,不断加固著防护罩,企图抵挡住苏皓的攻势。 “呼呼呼......” 就在这场战斗看似陷入僵局之际,苏皓再一次停下了攻击,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在与自己的剑意对话。 剑风四起,苏皓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手中的剑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开始嗡鸣作响。 “剑破万法,唯意不破!” 苏皓爆喝一声,全身真元涌动,长剑之上更是凝聚出了一道耀眼的青色光芒。 他身形一闪,犹如闪电般冲向防护罩,长剑挥出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整个四方都被这股剑意所笼罩。 “轰!” 隨著一声巨响,四將护壁终於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轰然破碎。 章家四兄弟被这股衝击波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显然已无力再战。 几人即將被苏皓的剑意所制服之际,一直被护在中央,没有动弹的章振突然移动了步伐。 “苏皓,我跟你拼了!” 此时的他双目赤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回想起本应作为天之骄子大放异彩的自己,不仅被苏皓抢去了风头,而且就连几位兄弟也全都死在了苏皓的手上,章振的心中悲痛又嫉妒。 既生瑜,何生亮? 苏皓的光芒太盛,反而让他显得那么平平无奇,那么卑微可笑。 在章振看来,想要重回巔峰非常简单,只要让苏皓死在了自己手上,便可向世人证明孰胜孰强! 见章振上去单挑苏皓,章岭和章家四兄弟全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断地大喊。 “章振,你可不要犯傻!” “是啊章振,快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苏皓能以一己之力破我们四人联手,而且在服用狂暴丹的情况下,说明他已经无限趋於圣师的水准,你小小准祖师是斗不过他的。” .................. 几人自认为是在为章振好,却不知道他们越是这样说,章振就越不可能回头。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苏皓,咬紧了牙关,顶著强大的剑意,哪怕被剑光灼得遍体鳞伤,也完全不肯停下脚步。 “啪嗒!” 此时的章岭面色如土,脚下一软,跪在了地上。 无论今天究竟孰胜孰负,在双方损失惨重的情况下,年轻一代便是家族未来的希望。 一旦章振死了,章家就算再怎么力挽狂澜,也终究难有东山再起之日。 “苏皓,你给我去死!” 章振虽遍体鳞伤,却斗志巨勇,祭出了最强招数。 “烈火掌!” 章振身形一动,宛如猎豹扑食,双掌猛地向前推出。 只见他的掌心之中,仿佛有火焰在跳跃。 隨著章振內力的涌动,那火焰逐渐变得炽热而明亮,似乎真的要將空气点燃。 “双儿爷爷就是被印家的烈火掌打伤,最终不治身亡,你敢在我面前用这玩意,真是不知死活。” 苏皓面色一沉,將白云剑直指苍穹。 “九劫剑!” 他身形如电,剑光如影,眨眼间就斩灭烈火掌。 剩余的力量,继续杀向章振。 “可恶!我就不信了!” 章振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知道自己与苏皓之间是有差距的,但没想到差距这么大。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又怎会如你意?” 章振二话不说,咬破手指,双手快速结印,化作一道血雾,铸造出了一个防护罩。 或许是觉得防护罩的力度不够,他一口舌尖血猛然喷出。 隨著舌尖血的注入,防护罩的顏色变得更加深邃,表面也泛起了淡淡的血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熠熠生辉。 然而,苏皓所施展的九劫剑乃是青莲剑歌中的致命杀招。 这套剑法顾名思义,歷经九劫而不灭,威力无穷。 就连天劫都不能使剑意陨灭,又何况是小小的真元防护呢? “苏皓,你休想得逞!” 虚弱的章家四兄弟冒死隔空输入鲜血,助章振一臂之力。 苏皓冷笑一声,剑意再次暴涨,白云剑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青色神龙,呼啸著向章振的防护罩猛扑过去。 “轰!” 白云剑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地撞击在了防护罩上。 顿时,整个空间都为之震动。 防护罩上的血光开始剧烈闪烁,仿佛隨时都会崩溃。 “章振,快给我退去!” 面对著爷爷的叫喊,章振並没有照做。 他的傲气无法容忍这种屈辱。 纵使自己拼尽全力布下的防护罩,在苏皓的九劫剑面前不堪一击,可他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勇气可嘉,可惜你投错了胎,生到了章家。” 苏皓冷哼一声,白云剑再次挥出。 这一次,剑光如同破晓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也穿透了章振的防护罩。 剑芒所过之处,防护罩瞬间崩溃,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章振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穿透,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抬头望向苏皓,眼中满是不甘。 “下......下辈子,我一定要......战胜......你!” “不!!!” 近在咫尺的章岭,双目赤红的凝望著这一幕,失声痛哭。 “苏皓!你是故意的!你这个混蛋!!!” 章岭一边抱著咽气的章振,一边用手指著苏皓,气得浑身发抖。 苏皓早不出手,晚不出手。 偏偏要在他离孙子只有一步之遥之际,对章振施展杀招,显然是要让他体会这种失之毫釐的无力和绝望。 章振至死也未能瞑目。 而他的死也预示著章家的彻底没落,再也没有什么翻身之日可言了...... 第六百三十一章 认输?照杀不误! 章岭的咆哮,並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怜悯。 苏皓只有一脸的讥笑。 “你们屠灭阴阳门和魏氏武馆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故意的?” “杀一个作恶多端的狗东西,还成我的错了?真搞笑!” “啊啊啊!” 章岭发疯似的怒吼著,他丟下了章振的尸体,直起腰来目视著苏皓。 “你这个小畜生!今天若是不杀了你为孙儿报仇!我章岭誓不为人!” 章岭抓起自己的贴拐杖,猛地爆发速度,直奔苏皓而来。 而章家四兄弟出於对父亲的忠诚与家族的荣誉,也是拖著狼狈的身躯,不顾一切地加入战局,再次施展了他们的四將护壁,企图以此阻挡苏皓的攻势。 “嗡......” 苏皓刚想一举打垮这群人,可脑海中却猛地闪现起了剑仙当初和尸王交战的情形。 “苏皓,当你目睹这一幕时,代表著你的浩然正气,已经有资格接受我的剑道真解传承。” “希望你能更进一步,为天下苍生而行!” 剎那间,苏皓从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场景中,领悟到了一股全新的剑意风格。 这股剑意深邃而浩瀚,仿佛能洞察天地万物之理,引领著苏皓的剑法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他体內的九转金丹,在这股剑意的推动下,更是疯狂地旋转,將他的真元与剑意完美融合。 隨著一声震天响的剑鸣,苏皓手中的白云剑仿佛化作了九天之上的仙器,剑光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 这一剑,摧枯拉朽的突破了章家四兄弟的四將防御阵法。 “噗嗤!” 章岭眼看情况不对,赶紧將章家四兄弟推到一边,自己则被剑光吞没,生机全无。 “爸!!!” 章家四兄弟见父亲身死,悲痛欲绝。 场面一度沸腾。 所有观战的人都嘆为观止。 “此子究竟是谁?他突然横空出世,身上竟有几分剑仙青莲的影子。” “不对!好像就连剑仙青莲也没有这么强的剑意!” “刚才的一击,儼然已经到达圣师的水准了。” .................. 別说是外人了,连苏皓自己也难以置信。 他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然而,这股力量似乎只是曇一现。 当战斗的尘埃落定,苏皓试图再次捕捉那股剑意的感觉时,却发现它已如晨雾般消散,无影无踪。 他明白,那是剑仙传授给他,在生死之间,心灵与剑意的一次完美契合,是机缘巧合下的灵光一闪,一时之间恐怕难以复製,还得以后多多理解。 苏皓既为自己的实力提升感到欣喜,也意识到真正的剑道,不仅仅是追求力量的极致,更在於如何控制这股力量。 “苏皓,你不可饶恕!” 老大章旋风大吼一声,燃烧本源精血,打算和苏皓同归於尽。 可惜,还没碰到苏皓,便被一剑斩首。 “还有谁要来送死?” 苏皓站在战场中央,声音无波无澜。 无人回应。 章嘉瑞、章德华和章开畅三兄弟呆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经化为齏粉的父兄,好似石化了一样。 “噠噠噠......” 苏皓迈步来到三兄弟面前,居高临下的道:“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三人望向四方,发现苏皓的人几乎压著南盟这边的人打,落败只是迟早的事情。 怔愣片刻之后,三人立马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苏先生,我们认输!” 他们知道,此时此刻除了向苏皓投降之外,几乎也没有別的活路了。 岂料,苏皓却嗤笑一声:“你们的长辈、晚辈,父兄亲人,全都死在了我的手上,你们却丝毫不想著为他们报仇雪恨,真是没有骨气。” “而我苏皓......平生最討厌的就是没有骨气的人!” “等一下!” 眼看苏皓高高举起了白云剑,章嘉瑞急忙开口道:“苏先生,只要你愿意放我三兄弟一条生路,我们可以將一半家產拱手相让!” “哈哈哈!我若是杀了你们,岂不是能得到你们全部的家產,何须放你们一条生路?”苏皓都被这话逗笑了。 “再者说了,我这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年夏家的倾覆......你们章家也没少贡献吧?” “夏家几百条人命,不比你们这三条烂命值钱吗?” “夏家?!” 听到苏皓突然提起了当年的事情,章嘉瑞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章德华也一脸古怪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夏家当年的事情?难不成你是夏家人?可是那些人明明都已经被我们杀光了!” “不......还有两个。” 章开畅把话接了过来,目光凝重的说道:“以你这个年纪来看,你应该就是夏宇的儿子......对不对?!” 苏皓听到三人的话,明白他们对当年的事情应该是有所了解的,这也达到了自己套话的目的。 只见其收起了白云剑,目光灼灼的问道:“你们对当年夏家的事情了解多少?” “夏家当家的时候可从来没亏待过你们章家,你们为何要背叛?!” “这......” 章德华不肯开口,甚至还扭头,想往相反的方向逃走。 “噗嗤!” 苏皓手起剑落,当即砍下了对方的头颅。 章开畅眼见逃不过,索性一掌拍在自己胸口,选择了自戕。 章嘉瑞看到兄弟们都死光了,自然也不肯独活,发疯似的冲向苏皓,最终被苏皓一剑毙命。 “浪费我时间。” 没有问出个理所当然来,苏皓心情很是不爽。 他用了一分钟,除掉了章家上下的所有冤孽,最后才收起了白云剑,准备去支援其它人。 “呼呼呼......” 谁曾想,这时天空中突然一阵乌云飘过。 伴隨著乌云而来的,还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之力。 那煌煌的威压,如同邪神降临,隨心所欲,予取予摧,试图將苏皓压垮在地。 要不是苏皓手上有白云剑做支撑,只怕他此时此刻已经被压趴在地上了...... 第六百三十二章 圣师,西门子! “谁?!” 苏皓佝僂著身子,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那是他努力抬头与力量做抗爭的证明。 “哈哈哈......” 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 苏皓斜著眼睛瞟向上空,发现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正站在乌云之上,嘴角泛著一抹冷笑。 战局一下子停止。 全场无一例外,全部注视著黑袍男人,面露肃然。 圣师!!! “章家的底牌?” 苏皓双目一缩,但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如果真的是章家请来的,不至於自己杀了章家所有掌权者才出现。 “噠噠噠......” 黑袍男人从天而降,逐步逼近苏皓。 强大的威慑力横扫四方,不少人都汗流浹背,脸色苍白,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苏皓抗压最重,可哪怕他的膝盖已经抖得像筛子一样,却自始至终没有屈服。 “有点意思。” 黑袍男人看到苏皓的做派,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呵呵,古三通调教出来的弟子还真是跟他一样,倔得要命。” 听到这黑袍男人说出师父的名讳,苏皓沉声质问:“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鲜血已经从苏皓的嘴角溢出。 光是这么一会的功夫,他就已经受了內伤,可见这黑袍男人还不是一般的圣师。 黑袍男人也不想苏皓就这么晕厥过去,大发慈悲似的挥了挥手,让施展在苏皓身上的威压稍微消散了一些。 “小子,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乖乖的把麒麟戒指给我,我便放你一马。” 苏皓直了直腰,却还是感觉骨酸肉麻。 身上的汗打湿了他的衣襟,让他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麒麟戒指?” 苏皓冷笑了一声,假装低头翻找,却默默的咬破舌尖,將鲜血吐在了掌心。 “混沌气!” 隨著苏皓的一声怒吼,混沌诀瞬间催动。 下一秒,他周身环绕著混沌力量,如同无形之盾,硬生生抗下了黑袍男人释放出来的雷霆威压。 “有点东西嘛。” 看到苏皓有这样的防御手段之后,西门子的眼神中闪烁著贪婪与决绝。 他紧盯著苏皓,覬覦著那层神秘的保护以及苏皓那与眾不同、清奇异常的骨骼,心中暗自发誓定要活捉此人,探明其秘密。 “苏皓,你的混沌气確实不凡,但在我圣师西门子面前,这种雕虫小技还不足以成为你逃脱的依仗!” 西门子声音低沉而有力,一字一句都伴隨著空间的震颤,仿佛要將一切阻碍踩在脚下。 苏皓身形晃动,勉强承受著西门子的攻势,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身躯开始显得摇摇欲坠。 西门子的实力太过强大,每一道被他释放出来的威压,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让苏皓不得不倾尽真元去抵挡。 终於,在又一道雷霆之威落下之后,苏皓被西门子的圣师气场压製得失去了平衡。 “啪嗒!” 就在苏皓即將倒下的时候,西门子飞身而上,一把將他抓在了掌心之中。 “哼,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西门子冷笑一声,紧攥著苏皓的领子,两人靠近之后,他更加能感受到在苏皓的体內,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正在不断涌动。 与此同时,苏皓也终於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对西门子身上的气息会这么熟悉。 “你竟然是邪师门的人!” 苏皓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气。 西门子闻言,脸色微变,显然对苏皓能说出邪师门感到意外。 “你竟然知道邪师门?” 苏皓並没有给西门子继续询问的机会。 他闭目凝神,体內九转金丹疯狂运转。 儘管此刻它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压制,难以施展出原有的威力,破土萌芽,可苏皓並未放弃。 他深知,这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也是他能够摆脱西门子控制的唯一途径。 “武司这群傢伙,真是该死!” 苏皓內心无比的气愤。 他一直在想,早已大权在握的武司,好端端的干嘛要冒著巨大的风险,去搞一个南盟出来。 现在苏皓全都明白了。 武司不是在和章家勾结,而是和邪师门联合起来,要助他们捲土重来! 本以为只要消灭了章家,便可以压制住武司,让江湖重回安寧。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捲土重来的邪师门才是自己真正的对手。 而如今,邪师门隨便派出来一个打手,就是圣师级別的高手。 苏皓如今距离真正的圣师级別,还有一段距离。 他连对付西门子都万般艰难,何谈以一举之力杀穿邪师门呢? “在我面前还敢搞小动作,你可真有勇气。” 西门子看穿了苏皓的心思,藉机一掌劈下,把苏皓击晕。 “放开苏先生!” 空无第一时间冲了上来,试图拦截,可却被西门子屈指一弹,震飞出去。 “嗯?” 见空无只是翻了个跟头,毫髮无损,西门子不免有些诧异。 “居然靠著佛门达到九转古武丹的程度,已然是天之骄子,可惜不能为之所用。” 西门子嘆息一声,將苏皓扛在肩头,重回乌云之顶,打算回去用手段逼出苏皓的一切。 “放下他!” 岂料,云层之中竟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拦下了西门子的去路。 “红族的人?” 西门子盯著对方,明显是有所忌惮。 红天薇没有回答西门子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目视著被西门子扛在肩头的苏皓。 只听她朱唇轻启,用飘渺如云的声音说道:“把他留下,你可以滚了。” 西门子虽然对红天薇有所忌惮,但是一听到对方如此囂张的语气,心中的怒火也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同为圣师,你区区一个女流之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与我对峙?” 红天薇眼神微眯:“我的实力就是资格!” “咔咔咔!” 天际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一场惊世骇俗的圣师之战在天地间拉开序幕。 两位圣师境界的超级强者,为了爭夺苏皓而展开了激烈交锋。 这一刻,围观者的期待感被拉到了极致...... 第六百三十三章 谁才是救命恩人? 西门子身披黑色长袍,眼神冷冽,肩扛昏迷的苏皓。 他手中所持的黑甲之剑,乃是他突破圣师后精心炼製的灵智法器,剑身漆黑如夜,锋芒毕露,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空间的轻微扭曲,带著雷霆之威,倾泻而下。 而红天薇身姿曼妙,长发如墨,双眸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她微眯杏眸,口中念念有词。 “噗呲!” 天地间仿佛响应了她的呼唤,地心之火自地底喷涌而出,化作一条条火龙,环绕在她周身,炽热的气息让空气都为之扭曲。 更为惊人的是,隨著她的手势变化,火龙之中竟夹杂著电闪雷鸣,雷电与火焰交织,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咻!” 西门子率先发难,黑甲之剑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取红天薇要害。 红天薇身形灵动,如同鬼魅般闪避开来,同时双手结印,引动地心之火形成一道火墙,將西门子的攻势阻挡在外。 隨即,她身形暴起,双手一挥,火龙与雷电交织的洪流汹涌而出,直奔西门子而去。 西门子见状,不敢怠慢。 黑甲之剑舞动如风,剑光与火焰、雷电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和耀眼的光芒。 然而,由於西门子才刚刚突破到圣师大成境界不久,对於力量的掌控远不如红天薇嫻熟。 渐渐地,他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而红天薇的攻势则愈发猛烈,青莲的心火的温度仿佛能够融化一切,雷电的轰击更是让空间都为之颤抖。 终於,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西门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不得不將肩上的苏皓扔到了一边,以全力应对红天薇的攻势。 “好一个青莲地心火和雷霆道法,但我西门子也绝不是吃素的!” 西门子沉声大喝,隨即身形暴起,与红天薇展开了更为激烈的交锋。 雷电与火焰交织,剑光与道法碰撞,整个天地都为之色变,仿佛苍茫大地都要被点燃。 其他尚在打斗的小杂兵见此情形,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错愕地凝视著空中的积云。 在雷电交织之下,他们並不能看清楚西门子和那红天薇的身影,只能看到万钧的雷霆在空中交织错落。 与此同时,苏皓渐渐恢復了意识。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下坠。 如果以普通的肉体在毫无防御的情况下跌落在地,必然是只有死路一条。 “没时间了......” 因身体被瀰漫著黑气的力量裹挟,完全释放不出来,苏皓只能运转九转金丹,试图衝破西门子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封印。 然而他越是心急,九转金丹的运转就越是缓慢。 关键时刻,苏皓的身侧刮过一道炙热的微风。 紧接著,他便撞入了一个软绵绵的怀抱。 “嗯?” 苏皓睁开双眸,认出了搂著自己的不是旁人......正是东方昭! 经歷了一番鏖战的东方昭衣衫略显凌乱,髮丝间夹杂著几缕血水与尘土,却更添了几分野性之美。 她双眸明亮,满脸关切地拍了拍苏皓的脸颊。 “直勾勾的盯著我干嘛?该不会是被嚇傻了吧?” 彼时,东方昭已经把苏皓安稳地带回了地面,嘴角微微上扬,儼然是一代侠女的做派。 她给苏皓递上了自己的水囊,对著口乾舌燥的苏皓,居高临下的笑道:“算起来,我应该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你打算如何回报我呢?” 苏皓有些虚弱的笑了笑,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说道:“你家世显赫,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不如就把自己送给你?” “哈哈哈!倒也不是不行,你还挺受女人欢迎的,我回头要是把你卖给她们,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这一刻,东方昭身上带著万种风情,凌乱的髮丝和衣衫让她白皙的脖颈和傲然的双峰若隱若现。 淡淡的香从东方昭的髮丝,借著轻柔的微风颳进了苏皓的心坎。 他知道自己此时不应该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可眼前的女子实在是太过於明媚,导致自己根本就移不开双眼。 “啪嗒!” 反观打退了西门子的红天薇,缓缓从天而降,却见苏皓像个痴汉似的盯著別的女人,一时之间气恼不已,一屁股就坐在了苏皓的肩头,把人给压趴下了。 “你这臭小子,老娘在上面拼死拼活的救你,你可倒好,在下面和女人调情是吧?” 东方昭听到这话,也终於注意到了自己凌乱的衣衫,赶紧把衣服拢好,规规矩矩的给红天薇行了个礼。 “道州东方家东方昭,见过前辈!” 眼前的红天薇虽然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此人既然能修炼出圣师实力,可见必然也是在修炼之路上走了有些年头的。 修炼界以强者为尊,纵然东方昭的身份非凡,可见到圣师还是得规规矩矩的行礼致意,以免与圣师交恶,给家族添堵。 红天薇对著东方昭点了点头,就没再理会这个抢了自己功劳的女人了。 她推了推倒在地上的苏皓,淡淡的开口:“若说谁才是你真正的救命恩人,那我想应该是我当仁不让吧?” “如果你真要以身相许的话,那从今往后就跟著我好了!” 苏皓满脸错愕的看著眼前这熟悉的面孔,整个人都有些迷茫。 他当然知道红天薇厉害,但是没想到红天薇竟能厉害到这般境界。 先前与红天薇见面的几次当中,红天薇从来没施展过道术,今日著实是让苏皓大开眼界了。 搞了半天,这女人藏得那么深。 难怪能和师姐有来往,终归是自己小覷了对方。 “发什么呆呀!怎么让你跟东方小姐走,你就乐不得的,主动的不得了。” “现在说让你跟我走,你就没动静了?!” 红天薇气鼓鼓的瞪著苏皓,对这样的差別对待感到极为不满。 东方昭听到了红天薇语气中的醋意,赶紧往旁边躲了躲。 她固然想要借著这个好机会,和这位圣师前辈拉拢拉拢关係。 但眼下对方显然不待见自己,若强行倒贴,搞不好是死路一条...... 第六百三十四章 危机解除 苏皓挠了挠头,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嬉皮笑脸的强行解释。 “我是被你的实力给惊到了,震惊的无言以对好不好。” “不过我如今也只是个小小的祖师而已,不知道配不配得上你这位圣师女侠呢?” “当然配不上!” 红天薇毫不犹豫地说道:“你这小滑头,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一副正人君子,不近红尘的模样,口口声声说对自己的爱人有多么忠诚。” “可后面我才发现,你身上可不止有一个女人的痕跡,我为了救你,和別人生死大战,你丫还在这里与她调情,死渣男!” 红天薇喜怒无常,说完这句话后就一脚踹在了苏皓的后背上。 苏皓此时本就虚弱,被踹了这么一脚之后,更如离弦的箭一样,撞倒了好几棵大树才停下。 东方昭见此情形,赶紧跑过去查看苏皓的情况。 虽然知道此时不该多嘴,但她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前辈,你未免下手也太狠了吧?” “他现在弱的跟个寻常人一样,哪能受得住这么重的一脚啊!” 岂料,东方昭话音刚落,苏皓就自己爬了起来。 他催动体內的真元,一瞬间就让身上的伤好了大半,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宛若重获新生一般。 东方昭见此情形,有些摸不著头脑的愣在了原地。 苏皓则抱著拳头,微微頷首,满脸感谢的对红天薇说道:“辛苦你了,这个人情我记住了。” 原来红天薇刚才那一脚不是隨便踢踢而已,而是將她的圣师之力注入苏皓体內,帮忙解除了西门子的封印。 可惜,苏皓说完这话之后,却迟迟没有等到红天薇的回应,对方的身影早已消失於天际。 “犯得著整这么神秘么?”苏皓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红天薇此次的援助,確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要是没有红天薇现身,怕是自己已经被西门子给抓走了。 东方昭凑了过来,问道:“別看了,那前辈就跟一阵风似的,眨眼就没影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那么厉害?” 苏皓摇了摇头,喃喃道:“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她,当然......她確实很厉害!” “你就有福了,能跟这种高手做朋友。” 苏皓苦笑道:“我们也算不上什么朋友。” “那她为什么帮你?” 苏皓猜测道:“可能是我师姐给她打了招呼吧......” “原来如此。” 东方昭恍然大悟,嘖道:“这位前辈虽然脾气暴躁了点,讲话难听了点,但实力是真的强啊!” 听著东方昭的连连感慨,苏皓摇头一笑:“你也不遑多让。” 东方昭听到苏皓的恭维,有些娇羞的垂眸。 “哪里哪里,我比前辈的实力差得远呢......” “我说的是脾气。” “你......” 东方昭一时气结,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苏皓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 “我什么?难道不是你踹爆了我的车?” 东方昭叉著腰:“你不也一样吗?大家彼此彼此!” “好了,先別开玩笑了,战斗还没结束,继续过去帮忙吧。” 苏皓环顾四周,发现因为红天薇和西门子的战斗衝击力太强,使得战场中心被转移到了十公里外。 那里......正义与邪恶的对抗还在继续! 首当其衝的公元德,此刻正躺在一块石头上吭哧吭哧喘粗气。 涂山茶则被桃木剑贯穿心臟钉在石壁上。 两人脚下的土地已经一片焦黑,原本生机勃勃的树林,此时此刻就好像被烈焰灼烧了三天三夜一样,再也没有任何盎然绿意可言。 从战局来看,公元德最终还是贏得了胜利。 哪怕同样遍体鳞伤,也总好过被桃木剑拦腰截断,死无全尸的涂山茶。 “没事吧?” 苏皓赶来时,公元德面色发紫,嘴唇抖动,儼然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中了妖毒。” 公元德有气无力的看著苏皓,勉强一笑:“怎么样,哥没给你丟脸吧?” “活下来才算没有丟脸。” 苏皓眯起眼睛,咬破手指,双手十指紧扣,食指伸出相接,结出不动明王印。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常当视之,无所不辟!” “超能之法,九字真言?”公元德有些讶异。 此乃华夏道家的秘术。 九字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与之对应的是九个手印,每一个手印,都能造成无穷的威能。 將这九个字尽数掌控者,便可以辟除一切邪悲! 苏皓所结的不动明王印,隶属九字真言中『临』字箴言,可结合天地灵力,增加降魔除妖的威力。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爭,处眾人之所恶,故基於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爭,故无尤......”苏皓配合上善若水心咒,不断牵引出『临』字箴言的威能,加强不动明王印的威力。 待得气势凝聚到顶点时,他二话不说,手势一变,一掌拍向公元德的胸口。 “呜哇!” 公元德一口黑血喷出,脸色逐渐恢復正常。 “玛德,你就不能轻一点,我胸都快被打爆了。” “救你命,你还不乐意了?” 苏皓翻了翻白眼,补刀道:“还有,你一男的要什么胸?” “自摸的时候有感觉一些。” “......” 苏皓抓起公元德的脉搏检查了一下。 他察觉到在公元德的身上还涌动著一股略显诡异的力量,从头到脚,以一种略显规则的轨道运行著。 “这是什么情况?你都没有察觉到你体內有一股外来的力量?” 公元德摇了摇头,有些力不从心的回答道:“我现在整个脑袋都是懵的,什么也感觉不出来,我甚至都有点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苏皓眉头紧锁,念起了咒语。 他要用內窥之术好好看一看,公元德的体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会这样?” 见苏皓面色一变,公元德瞬间紧张了起来。 “干嘛?干嘛了我?快说啊!” 苏皓嘆息道:“你那条玩意不行了!” 公元德欲哭无泪:“我特么只是一天一次而已,养生日法,怎么会不行呢?” “我说的是那条阑尾,切了就行,没啥影响。” “@#¥%&....” 第六百三十五章 胜 经过一番检查后,苏皓拍了拍公元德的肩膀。 “问题不大,你身上存在的力量是九尾狐的印记。” “估计是贼心不死,还惦记著找你报仇,你有福了,以后做梦都有女人坐在你身上。” 公元德无可奈何的嘆息道:“玛德,涂山一族的人就是难缠,你有办法帮我把这个印记去掉吗?” 苏皓爱莫能助的耸了耸肩膀:“我也没办法,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於忧心。” “涂山茶死了之后,涂山自有崑崙山的人接手,狐族虽然一直守护著涂山一脉,但不会为了涂山茶就和崑崙山拼个鱼死网破,所以你暂时是安全的。” 公元德点了点头,也不强求:“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日后再说吧。” “才刚打完胜仗就想日后,你可真行。” 公元德瞬间跳了起来:“你他妈自己心思不单纯別说我。” “那我打电话给董南风,让她出差几天。” 公元德拱手道:“我心思不单纯,你说得对。” “......” “对了,我把这个抢回来了。” 公元德恢復了些力气,把藏在腰间的金牌天师令拿了出来。 这是他从涂山茶身上抢的。 涂山茶这种垃圾,根本就不配担任金牌天师。 正好她现在也死了,又有新的金牌天师晋升替补。 “你去找个合格的人提拔上来吧,要是十大金牌天师人数不足,金牌天师阵法就无以为继。” “我们必须得儘快行动,免得邪师门的人见缝插针,趁著我们无法开启大阵跳出来搞事。” 公元德心怀天下安危大业,这令苏皓极为欣赏和佩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你放心吧,我早就有人选了。” “金蝉子实力非凡,经过上次的劫难之后,他整个人也沉淀了不少,推举他吧。” “对了,你还得去一趟涂山观,把金牌天师的法器也拿回来,交给金蝉子,否则光有令牌是不足以开启大阵的。” 听到苏皓的提醒,公元德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鼻樑。 “你不说我都忘了,还得往那边去一趟。” “不行,我太累了,我去不了,让祁咏志去吧。” 说罢,公元德拨通了祁咏志的电话。 开玩笑! 收徒弟就是用来使唤的! 他可不想亲自走一趟了,还急著回去陪小娇妻日后再说呢! “师父,你还活著?”祁咏志不可思议的道。 公元德额头满是黑线:“你小子能不能对我尊重点?” “师父,您还活著?” “........” 公元德很想將祁咏志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咬牙给祁咏志吩咐完任务后,爬了起来,跟苏皓一起去查看起了其他人的战斗成果。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多亏了苏皓率先击败了章家眾人,並在圣师的压迫下抗住,同时还亮出了圣师的盟友红天薇,不仅给自己的同伴打了一剂强心针,还让那些原本与章家为伍的祖师们一个个身心疲惫,希望黯淡,失去了战斗的欲望。 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很明智的,要成立南盟本来就是与正义为敌,倒行逆施的事情。 现在又没了主心骨,他们何苦继续坚持,败坏了自己的一身修为? 一时间,敌方被杀的被杀,投降的投降,终究是苏皓这方获得了胜利。 当然,他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祖家、夏家以及紫家等盟友派出来的祖师,最终只有三名倖存。 飞鹰更是受了一身的伤,才將湘西蛊皇给干掉。 为了防止这傢伙狡兔三窟,有什么灵魂重生之术,苏皓当即火化了他,就连骨灰也熔炼掉了,绝不会让对方有丝毫重生的可能。 齐宏大见大势已去,第一时间带著国德宇跑路。 苏皓本想去追,却没料到对方手里有速度方面的至宝,一瞬间就拉开了他几十公里,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迟早让你们付出代价。”苏皓握著拳,眼神冷冽。 好半晌,他才收回视线,郑重的向在场之人鞠了一躬。 “今日一战,诸位辛苦了。” “你们为南境所做出的贡献,我铭记在心,也代所有南境百姓跟你们说句谢谢。” 眾人纷纷摇头。 斯泽宇淡笑道:“苏先生,你是为华夏安危而战,我们能有幸参与其中,无疑是至高荣耀。” “是啊,没有你尽心尽力的阻止南盟成立,恐怕南境將生灵涂炭。”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无人邀功,全都是发自內心的觉得,今日之战是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苏皓感动至极,刚欲再言,毛卢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先生,真是恭喜啊!” “您的威名已经传遍了整个三湘,现在江湖上的各路人士都对您心服口服了!” 苏皓听闻此言,冷笑了一声说道:“行了,別跟我来这套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玄机阁袖手旁观,一个帮手也没派给我。” “现在见我取得了胜利,你就立马打电话过来了,可见你们並不是对此事一无所知,无非只是想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能耐战胜他们。” “这种关乎江湖所有修士生死存亡的大事,你们玄机阁却作壁上观,甚至把这当成一场游戏,真他妈噁心。” 毛卢没想到苏皓竟然这么直白地兴师问罪起来了,一时之间有些哑口无言。 毕竟,他们玄机阁在这件事上確实做得不地道。 “苏先生,这也不是我们不想帮忙,主要是我们的人山高路远,一时也来不了。” “我们一长老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路了,晚些时候就能到,不知苏先生可否赏脸,一同共进晚餐,顺便商量大事?” “赏不了一点脸,我今天要跟这些兄弟们好好庆贺一番,顺便划分格局,没空理你们,回头再说吧。” 眼下大局虽定,但三湘仍然处於混乱之中。 苏皓打算趁热打铁,先把格局梳理明白,再去管其他事情。 “那可否让一长老参加庆功宴呢?我领著他过去!” “庆功宴是给功臣准备的,他是功臣么?”苏皓声音中带著几分阴阳怪气。 “好吧......” 毛卢对此虽然颇有微词,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会代为传达。 苏皓前脚刚掛完电话,后脚一个人影便冲了上来,跪在他面前。 “苏先生,饶命啊!” 第六百三十六章 准备庆功宴 苏皓定睛一看,发现是毕业。 他灰头土脸,衣服破破烂烂,门牙都掉了一颗。 “苏先生,是我们毕家没有听你的劝,给我们毕家一个机会好不好?我让我妹妹毕榕嫁给你,她可漂亮了!” “你觉得我需要吗?”苏皓听笑了。 毕业焦急道:“苏先生,那......那你说要我怎么办?我一定照做!” “三湘有个叫印怪的怪大师,在家中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印抽,印飞昂以及印自知,均是准祖师强者,毕家把他们给干掉,我就留毕家一条活路。”苏皓看在死去毕云涛的面子上,留给毕家一线生机。 “好好好,我们马上就去干掉他们。”毕业激动无比。 要是祖师的话,他还有点担忧,但准祖师......完全不在话下! 望著毕业等人急急忙忙离去的背影,公元德凑上来问道:“这印家和你有仇?” “双儿告诉我,当年印怪联合三个弟弟里应外合,把夏家的保护阵法给解除掉,以至於李家毫无难度的攻入夏家,这种叛徒必须弄死。” 苏皓说吧,將电话打给了戴鈺,让她来安排今日的晚宴。 “今晚不仅要好好给我的盟友办一场庆功宴,还要把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请来,与他们一同稳定三湘的秩序。” 戴鈺忧虑道:“苏先生,时间这么赶,会不会来不及?” “你把这事告诉林琅天他们,自然会有他们安排。” “好的苏先生。”戴鈺点点头,当即去办事了。 通知完毕后,苏皓將现场人马分为三批。 第一批是无伤之人,例如斯泽宇他们,负责去处理现场的狼藉。 第二批轻伤之人,例如空无他们,自行找个安静的地方疗伤就行。 第三批重伤之人,则由自己施展医术进行治疗。 刚分好类,东方昭便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苏先生,你得好好替我治一治,我屁股好痛。” 苏皓眼神古怪:“你確定不是脚?” “真的是屁股啦,你看!” 东方昭微微掀裤,翘臀而上。 公元德眼角一抽:“哇靠,屁股上面纹身,你嗜好真独特。” “怎么?不行吗?我最隱私的地方也纹了,犯法?”东方昭丝毫不觉得羞耻。 公元德摇了摇头:“犯法倒不至於,就是容易犯罪。” “什么意思?你想上我?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是你能得到的女人吗?”东方昭冷哼一声。 公元德一本正经的道:“我看了,太长太重,只能缠腰上。” “(ノ`)ノ滚!” .................. 比亚酒店。 苏皓让戴鈺设宴之后,整个酒店都忙碌了起来。 双儿得知苏皓大获全胜,二话不说,带著自己的人去了章家,接手他们所有的財富和资源,彻底將章家从三湘的歷史中抹去。 林琅天一干人把消息通知到位后,便慢悠悠的打起了牌,瀟洒得很。 反倒是紫涵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忙得不可开交。 作为帮助了苏皓的大功臣,紫家必然会在此次庆功宴上获得青睞,那么和紫家有交情的家族,自然也得过来凑一凑热闹,也许还能鸡犬升天。 “滴滴滴!” 门外,一支劳斯莱斯车队浩浩荡荡的开了过来。 戴鈺一接到消息,还以为是苏皓等人荣耀归来,立刻带著人出来迎接。 可令她感到疑惑的是,这些人中並没有苏皓。 车队虽然人数眾多,但最后下车的却只有九个,其余的似乎都是保鏢之流。 被眾星捧月一般围在中央的,是一名白髮老者。 而跟在老者身旁的,则是一位俏丽可爱的小美女。 不过,那小美女明显心情不佳,一下车就嘟著嘴巴抱怨道:“爷爷,我可真是想不明白了。” “万蛟龙那么厉害,才二十五岁就有了天师修为,我们不去给人家庆祝生日,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要是被万蛟龙知道了,铁定不高兴,我好难解释的说!” 老者听了小美女的话,伸手摸了摸小美女的头髮说道:“雪见,你不要这么短视,万蛟龙固然厉害,但我们唐家还有更好的选择。”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相比起我今天要给你介绍的苏先生,万蛟龙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是我夸大其词,万蛟龙在苏先生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唐坤悠悠然的说著,回想起自己先前收到的消息,心中澎湃不已。 今天中午的南盟盛会上,大家都以为苏皓必死无疑。 谁曾想,苏皓却靠著几个帮手,硬生生以少胜多,拿下了章家,让南盟的成立彻底化为了泡影。 这个消息如雷霆般响彻南境,唐家自然也收到了。 他们和紫家走的比较近,要不是有著紫君这个中间人,恐怕还没资格来参加这场庆功晚宴。 唐雪见撇嘴道:“爷爷,你少吹了,万蛟龙是唯一能与我相配的,除了他之外,剩下的都是凡夫俗子,酒囊饭袋!” 唐坤听著唐雪见的话,不由得哑然失笑。 “雪见,你还太年轻了,见识过的天才太少,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没关係,待会儿你见了苏先生,自然会明白爷爷的良苦用心。”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唐雪见一直被庇护得很好,温室的朵没有见过野草的茁壮,自然会眼高手低。 唐坤也不生孙女的气,反正事实胜於雄辩,孰强孰弱,等下一看便知。 戴鈺和薄启没看到苏皓前来,又觉得这一行人面生得很,便以为他们是误打误撞而来的,上前拦截道:“敢问老先生高姓大名,是受苏先生邀请而来的吗?” “我是唐家家主唐坤,这是我孙女唐雪见,我们是从都城来的。” “原来是唐家主,请进。” 因为紫君提前打过招呼,所以薄启一听到唐坤的自我介绍,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他对著戴鈺耳语了几句,將人请了进去。 当然,只有唐坤和唐雪见有资格入內,其余保鏢和閒杂人等都得在外等候...... 第六百三十七章 香餑餑 对於这样的安排,唐雪见极为不满。 “什么东西啊,那么大的谱,本小姐还从来没有碰到过不能带保鏢的酒店!” “再者说了,这酒店到底有没有规矩,表面上一副彬彬有礼华丽非凡的模样,结果竟然让我们自己上楼,实在是太怠慢了!” 唐雪见一路上喋喋不休的抱怨著,吐槽得很凶。 唐坤眉头一皱,刚想提醒一下唐雪见,让她注意言辞,却被迎面而来的两男两女打断。 两女一大一小,看上去好像是姐妹,相差大概有个八九岁。 两男同样一大一小,父子关係,一个沉稳,一个风度翩翩。 女方中的妹妹跟唐雪见一样,是个口无遮拦的,也不管身边有没有外人,嘟著嘴巴道:“姐姐,你说爷爷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我都还是个未成年呢,他居然叫我不遗余力地去勾引那个姓苏的,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好了好了,你也別委屈了,爷爷又不会害你,我听说这个苏先生实力不凡,你要是真能入得了他的法眼,那是你的造化。”女方中的姐姐笑道。 “不过你既然不愿意,那姐姐我也不强求,反正那待会儿我肯定会不遗余力的。” 妹妹听闻此言,无语凝噎:“姐姐呀姐姐,你可真是被爷爷给洗脑了,还真以为对方是什么香餑餑吗?” “每天来我们明州裴家央求著想要娶你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 “你该不会是真的挑了眼,索性摆烂,要跟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在一起吧?” “你不懂。” 姐姐咯咯的笑著,只觉得这小丫头实在是头脑简单,不諳世事。 苏皓不是香餑餑? 一人杀入南盟盛会,凭藉自身魅力,让昆明王中立,令广都王和东方家千金出兵支持。 最难得的是,他的队友都义无反顾地相信他,为他所用。 这足以说明苏皓不止是个人实力强大,更有著无上的领导风范。 如此奇男,还不是香餑餑,那什么才叫香餑餑? 唐雪见和唐坤听了两女的对话,不禁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你们是......明州裴家的人?” “见识还不小,居然知道我们。”妹妹傲娇的道。 “明州裴家声名远播,距今已有四百多年的底蕴了,谁不知道。” 唐雪主动打招呼道:“我们是从都城来的唐家人。” “什么唐家,听都没听过。” “妹妹別胡说。” 姐姐赶紧正色叫停了妹妹的无理举动,上前说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唐家,你们家族近一百年可真是风光无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我这妹妹孤陋寡闻,还请你们不要介意。” 唐雪见听到这话不由得红了脸,尷尬一笑:“哪里哪里,我们家不过是个百年家族,不能与你们相提並论。” 姐姐淡淡的笑了笑,心中却警铃大作。 这唐雪见脾气虽然不怎么样,可长得实在是漂亮,看来今天的竞爭会很激烈。 一开始姐姐还觉得胜券在握,毕竟苏皓这个人是最近才横空出世的,应该没引起太多的注意。 现在这么一看,苏皓简直是炙手可热,自己能不能排得上都不一定了! 旁边的那对父子听著几人的对话,双眸闪烁,心中翻腾不已。 跟裴家姐妹一样,他们也是被家主派来討好苏皓的。 起初两人心中还很是不屑,觉得苏皓只是个莽夫而已,还偷偷的在车上骂了一路,认为他们徐城首富家压根就用不著给別人做小伏低。 可是如今这么一看,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唐家和裴家都来了,可见欣赏苏皓的人非富即贵,他们徐城首富家还不一定能爭得过人家。 .................. 时间转瞬即逝。 一个小时后,苏皓將重伤之人全部一一救治完毕,带著大队人马回到了比亚酒店。 因为是从后面进入的,所以並没有人发现他们。 刚洗了个澡,戴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苏先生,要不要增加几桌?” “这次前来的宾客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多得多,现在位置已经完全不够了。” 苏皓听闻此言,怔愣了片刻,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会不够呢?” “今日参战的人满打满算两桌就够了,哪怕算上在酒店等著的,也就三四桌的事情。” “我让你足足准备了十桌,剩下那些安排给大家的亲友,山高路远的,应该也不会有多少人来吧?” 显然,苏皓远远低估了自己现在的影响力。 他认为山高路远,可那些人却觉得只要能见他一面,无论多么艰难都是值得的。 “我也不知道呀,来的都是各地大佬,真的很难以取捨......” 苏皓大方的道:“伸手不打笑脸人,难得他们专程跑一趟,那你就再增加十桌吧。” 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又不是请不起,何苦要拂了人家的面子呢? “好,苏先生放心,我这就安排!” 苏皓这边刚结束了和戴鈺的对话,门外紧接著就响起了敲门声。 来者是林琅天。 苏皓打开了房门,问道:“什么事?” “皓哥,南境总长特地来恭喜我们,並且想要一个参加晚宴的名额,你看给不给?” “当然要给,不过这人是你找来的?”苏皓一脸探究的打量著林琅天,显然是怀疑这傢伙跟南境总长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 林琅天看到苏皓异样的眼神后,赶紧举起双手,满脸委屈的说道:“皓哥你可千万別误会,人不是我叫来的!” “是他不请自来,我跟他可没那么熟。” 这话苏皓还是信的,毕竟以林琅天家里头的势力,南境总长还不至於让他卑躬屈膝。 “他要求三湘长站队双儿这边,也算是帮了点忙,虽然从本质上来说,是我让毛卢交流的,但他终归是尽了一份力,给个面子吧。” 苏皓扬手,刚应付完林琅天,战痴却匆匆忙忙的从走廊另一头闪身而来。 “苏皓,出大事了,飞鹰突然浑身抽搐,情况好像不太妙啊!” 第六百三十八章 人邪蛊 “我不是给他治疗了么?” 苏皓听闻此言,心中不免有些著急,当即跟著战痴冲向飞鹰的房间。 飞鹰虽然杀掉了湘西蛊皇,但过程相当艰难。 甚至在湘西蛊皇死的最后一瞬间,都还没忘记將一只黄色的虫子扔向飞鹰。 飞鹰当时完全处於战斗状態,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截了当就捏死了那只虫子。 事后他一直懊悔不已。 湘西蛊皇的东西,按理来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触的。 不过因为一直没什么大碍,他便侥倖地以为事情都过去了,所以也没將此事告诉苏皓。 谁曾想这才过了几个钟头,恶果就来了。 上一秒还和战痴好好的聊著天,看起来安然无恙的飞鹰,下一秒就口吐白沫,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苏皓和战痴两人刚来到飞鹰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次打斗的声音。 推门而入就看到费老和公元德,正在和飞鹰纠缠。 两人既不想伤害飞鹰,又想按住他,被弄得好不狼狈。 相比之下,飞鹰则好像一只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猛兽,横著膀子,猩红的双眼,专攻两人的要害。 最后还是从窗户跳进来的空无,趁飞鹰不备,用双指点在了飞鹰的后腰处,封住了他的金丹,飞鹰这才终於消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那黄色虫子究竟有什么奥妙,原本白髮的飞鹰,此刻竟恢復了黑髮黑眉,乍一看,年纪竟达到了和公元德相当的样子。 战痴见此情形,没心没肺的笑道:“好傢伙,原本飞鹰的样子,我都得叫他一声大哥,现在可好了,直接成我儿子了。” 战痴倒也不是不关心好友,而是知道只要有苏皓在这里,飞鹰多半是能安然无恙的。 苏皓可没心情跟他们一起开玩笑,因为通过通透双眼的內窥,他发现飞鹰的体內此时已经密密麻麻地长满了蛊虫。 数量之大,苏皓看了都觉得头皮发麻。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蛊虫会存在於一个人的身上。 更诡异的是,无论自己如何用这些真元尝试触碰蛊虫,却始终不得其法。 別说消灭飞鹰体內的蛊虫了,苏皓连对这些蛊虫造成点负面伤害都做不到。 “这湘西蛊皇还真是给我留下了个大烂摊子。” 万般无奈之下,苏皓只能把希望寄託於第五志国。 自从第五轻柔去世之后,他属实没什么脸面去面对第五志国,如今还要厚著脸皮去向人家请教,实在是有点蹭鼻子上眼的节奏。 可不管怎么说,飞鹰的命总比自己的面子重要。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硬著头皮给第五志国打去电话。 “餵......” 第五志国很快就接起了电话,从他嘶哑的声音便能听出,老爷子到现在也没能从孙女暴毙的阴影中走出。 这令苏皓的內心极为愧疚。 他恨自己为什么当初对第五轻柔那么不上心,如果他能对第五轻柔寻找文华的事情更加积极一点,第五轻柔也不至於被害。 “第五爷爷,我是苏皓,族中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不用了,你到底不是用蛊之人,不必操心我们这边的事情了。” 第五志国勉强一笑:“而且,爷爷我年纪虽然大了,但好歹我也是曾经的蛊王,这点小事还是能处理的。” 第五志国的语气听起来稀鬆平常,好像並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就故意疏远和苏皓的关係。 第五志国说完这些话后,等了半晌也没等到苏皓再开口,便主动询问道:“苏皓,你跟爷爷说实话,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这个......確实有点事......”苏皓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说吧,我儘可能的帮你解决。” 第五志国的话,让苏皓更加自责了。 他沉吟片刻,將发生在南盟盛会上面的事情,以及飞鹰现在体內的蛊虫情况,全部描述给了第五志国听。 而就在苏皓详述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飞鹰体內的蛊虫由黄色变成了肉色。 更离谱的是,这些肉色的蛊虫竟然还褪去了翅膀,变成了像人一样有手有脚的形状。 第五志国一听完,心里立马就有数了。 “我若是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人邪蛊,这种蛊虫的一个正向作用就是令人返老还童,你那位朋友现在不是比之前年轻了许多?” “没错,他现在看上去就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比之前確实年轻了不少!” 苏皓心中大喜过望。 既然第五志国知道这蛊虫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那应该具有办法能帮飞鹰去除吧? 然而,第五志国的下一句话,却让苏皓面色一变。 “这是湘西蛊皇的绝杀蛊虫,只要人邪蛊还在,湘西蛊皇的残魂就还有夺舍重生的机会。” “你抓紧时间把你那位朋友送到我这边来吧,我亲自出手或许可以除掉他体內的人邪蛊。” “否则,一旦人邪蛊彻底成年,你朋友便会被蛊皇夺舍,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无力回天了。” “另外,我先跟你交代下,这个治疗的过程会极为漫长,运气好点的可能一个月就搞定了,若是运气不好,你朋友一年半载都难以恢復。” 还有一点第五志国並没有告诉苏皓,那就是这种治疗並不是百分百能成功的。 要是失败,不光飞鹰会死,他本人也得跟著被反噬,变成一个活死人。 但即便是风险巨大,可第五志国还是得拼一把。 不仅是因为蛮族蛊寨本就和湘西蛊皇有著血海深仇,更重要的是,苏皓好不容易才帮著蛮族蛊寨將湘西蛊皇这种害群之马剷除掉,如果任由湘西蛊皇借著飞鹰的身体重生,到时候湘西蛊皇除了原本的自身修为之外,还会承袭飞鹰身上的半圣修为。 届时,此人为祸人间时將势不可挡。 论修为,怕是能达到圣师大成乃至圆满。 苏皓再想除掉他,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第六百三十九章 北城禹家来的少爷 “好的,谢谢第五爷爷了!” 苏皓见第五志国不仅没有计较第五轻柔的事情,而且还愿意帮助救治飞鹰,心中感激不已。 结束了通话之后,他的心情不免有些沉重,胜利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不少。 虽说蛊虫一事是飞鹰自己没有重视,並且神经大条没有说出来,导致出现祸端。 但自己也过於粗心,明知飞鹰对付的是湘西蛊皇那种难缠的对手,却没有给飞鹰仔细检查一下,只是为其著重疗了一下伤。 倘若能早点检查出飞鹰体內出现了人邪蛊,事情可能会好解决不少。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第五志国的身上。 “现在怎么搞?”战痴凑上来问道。 “把飞鹰送到蛮族蛊寨去,有人会帮忙解决,但可能要一点时间,別著急。” 苏皓一边解释,一边打电话给林琅天,让他调来直升飞机。 在林琅天保鏢的护送下,飞鹰被送到了比亚酒店的屋顶,即將坐著直升飞机赶往蛊寨。 临行前,战痴依依不捨地看著面容痴呆的好友,哽咽道:“飞鹰,你可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回来啊!” “我们两个还要继续並肩作战,帮助苏皓让夏家重新崛起呢!” 或许是听到了最重的心事,飞鹰竟意外地恢復了些许神智。 他颤颤巍巍地拍了拍战痴的手背,笑呵呵地说道:“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呢......” “好好好,我等你!”战痴红著眼眶,紧紧握住了飞鹰的手。 两人相伴已久,看似是朋友,实则如家人一般。 人越老,越害怕失去。 战痴和飞鹰都放不下彼此,离別之际少不了一番伤感。 苏皓也没打扰两人深情交流,任由两人告別,自顾自的下了屋顶。 而此时在比亚酒店的门口,一个年轻公子哥正在骂骂咧咧。 起因是这个公子哥看上了迎宾中的一位美女,走上来就要搂人家的腰,却被那美女给甩开了胳膊。 公子哥觉得很没有面子,便要上前拉扯,却被薄启给拦了下来。 “玛德,你找死是吧?” 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面子,公子哥自然是不依不饶。 他自身修为有祖师小成境界,身后还跟著一位祖师大成高手保驾护航,岂能被一位看门狗给拦住? “砰!” 公子哥一脚踹倒薄启,狠狠地踩在他的脸颊上,好像是要活活把薄启的脑袋踩爆一样。 “你这臭小子,连本少爷都敢碰,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可是北城禹家来的少爷!” “我知道你是北城禹家的人,但那又如何?” 儘管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可薄启的態度依然不卑不亢。 北城禹家是一个有著数百年底蕴的武道世家,江湖上的名气很高。 纵然对方来头不小,却也不是囂张跋扈的理由。 薄启三观正的很,打死也不容许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管辖的比亚酒店! “少爷,正事要紧。”跟隨而来的祖师提醒道。 禹泰初脸色一冷:“不用你教我做事。” 今天下午他本来应该是在温泉池左拥右抱,享受水中双飞的,可偏偏爷爷却临时下达指令,让他来比亚酒店巴结一个叫苏皓的人。 堂堂禹家,为什么还要巴结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 然而,爷爷当时的话说得竟卑微无比。 他居然告诉自己,只要能给苏皓敬上一杯酒,就算是不虚此行了。 这让禹泰初非常的生气,觉得自己被爷爷轻视了。 要知道,莫说放眼整个北城,哪怕是在整个武道界所有的青年才俊之中,他禹泰初也是数一数二的。 二十出头就能达到祖师小成的境界,这对於多少人来说都是望尘莫及的。 也正因有著这样的天赋,禹泰初素来心高气傲,並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现在却要让他屈尊降贵的,来討好別人,实在是过分至极。 即便今天往来的显贵之人,確实比禹泰初原本预料的多上不少,但他依旧觉得,这个叫苏皓的傢伙是没资格与自己相提並论的。 更不用说,被自己教训的这个薄启,就只是比亚酒店的小小看门狗罢了。 这种不入流的垃圾,居然也敢跟自己叫囂。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自己还不得叫人笑话死了? “你明知道本少爷的身份还故意挑衅,看来你今天就是特地过来找死的了?” 禹泰初居高临下的俯瞰著薄启,脸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禹家在北城可是可以横著膀子走的,军政商三界,包括武道界,基本上都是他们家的统治区。 作为禹家少爷,禹泰初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敢跟自己对著干的硬骨头了。 薄启的出现让他感到有些惊喜,这么多人看著,正好可以满足他扮猪吃老虎的扭曲心態。 薄启自然知道自己对於禹泰初这样的公子哥来说,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但在底线面前,再大的地位也不能撼动。 “首先,我这不叫挑衅,是你管不住自己的狗爪子,非要把正经迎宾当成三陪,我们比亚酒店可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场所,哪能由著你乱来?” “其次,找死的是你而不是我,你的身份固然尊贵,可我家老板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你若是执意在这里闹事的话,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禹泰初的家族有多厉害,薄启心里头一清二楚。 那又怎么样呢? 能跟禹家平起平坐的家族,薄启今天少说也接待了十几家了。 別的家族代表可没有像禹泰初这样眼高於顶! 禹泰初没有想到,薄启都已经被自己踩在脚下了,嘴却还是这么硬。 “你这臭小子找起死来没完了是吧?我打从娘胎里出来到现在还没怕过谁呢!”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威胁我?你们老板很了不起吗?” “好啊,那你就叫他出来跟我见上一面吧。”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物这么了不起,竟然敢和本少爷过不去!” 第六百四十章 行,我马上过去 禹泰初鬆开了脚,薄启立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强忍著疼痛给苏皓打去了电话。 还没等薄启把事情的始末说完,禹泰初就一把抢过了电话,对著电话那头的苏皓高声叫囂道:“你就是他老板啊?” “玛德,你酒店的员工怎么培训的?知不知道什么叫客户就是上帝?” “我是北城禹家的禹泰初,我不光要调戏你这里的迎宾,我还要把你这些不长眼的垃圾保安全都杀嘍!” “你要是不服气的话,现在就出来见我吧。” “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此时的禹泰初还並不知道,就连南境战部长来了比亚酒店,也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没有任何特权可言,遑论他一个小小的北城少爷了。 反观苏皓,接这通电话的时候,刚从屋顶来到宴会厅。 广都王紫君和西北王祖玛见到他之后,都想凑上来打招呼,好巧不巧就听到了电话里禹泰初的咆哮。 现场一下子鸦雀无声。 大家满脸错愕,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无知的蠢货,居然敢这样和苏皓叫囂。 西北王祖玛心臟不好,一路奔波,远道而来,本就让他有些力不从心,现在又突然被嚇了这么一遭,脸色越发难看,站都站不稳了。 祖高歌见状,赶紧过来搀扶父亲,心中对电话那头的人更是充满了怨懟。 不管苏皓今天要不要教训此人,反正他祖高歌是绝不会轻饶对方了! 紫君也是好一会儿过后才平復了心情,看向身旁明明与自己年纪相当,身体却不堪重负的祖玛,不由得感慨万千。 权势固然重要,但若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再怎么位高权重,財力过人也是徒劳的。 斯泽宇本就是个暴脾气,现在听到竟然有人敢这样辱骂苏皓,立刻愤而骂道:“踏马的,按下葫芦起了瓢,刚收拾完一个,又来一个是吧?” “什么北城的公子哥,让我去亲自料理料理,看我不把他收拾个服服帖帖!” 言罢,斯泽宇就怒气冲冲的下楼去了。 几个斯家祖师急忙跟在了他的身边,生怕自家少爷吃亏。 其他受邀而来的宾客见到如此情形,一个个大眼瞪著小眼,都有些摸不著头脑。 要知道,他们为了能来参加这场宴会,可以说是求爷爷告奶奶,嘴皮子都磨破了,才拿到受邀名额。 电话里那货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敢这么狂妄的? 就连旁人听了禹泰初的话后,都一个个气得不轻,更不用说苏皓本人了。 飞鹰身中人邪蛊,不得已离开自己这个温暖的大阵营,他心情本就差,现在还被这种阿猫阿狗冒犯,属实是气笑了。 “行,我马上过去。” 撂下这句不痛不痒的话后,苏皓掛断了电话,面色平静的下楼去了。 而不知死期將至的禹泰初,斗志昂扬的杵在比亚酒店门口,將双手背在身后,当真是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跟个土皇帝似的。 结束和苏皓的通话后,他立马就给被自己留在酒店的另外三位祖师打去了电话,让他们来给自己撑场子。 三人之所以没有跟来,是因为苏皓为避免位置不够,特意做出了规定。 除了亲自邀请的家族势力之外,每个家族最多也只能派出两位代表。 眼下既然要打架,禹泰初自然是要秀一秀自己的势力,更好的完成装逼打脸。 在他看来,四位祖师悉数到场,什么人也奈何不了他! 除非,来人是那个所谓的苏皓。 可这种被吹捧起来的人,他向来也不认为有实力,极有可能是靠著强者耀武扬威罢了。 “噠噠噠......” 这时,一个身穿麻布粗衣,梳著小平头的老头,迈著四方步走到了禹泰初的面前。 “年轻人,你听我一句劝,不要在这里没事找事了,电话那头的人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你要是继续这么一意孤行下去,不光你自己会倒大霉,还会连累你的亲友族人,何苦呢?” “你这老东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少在这里倚老卖老!滚!” 禹泰初撇嘴,完全没有把眼前的老头放在眼里。 “嗯?” 骂完之后,禹泰初似乎发现了什么。 他仔细打量起了这个老头,发现对方身上竟然一点修炼者该有的气息波动都没有。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了! 要么这老头就是个凑热闹的神经病,要么对方的实力就远在祖师之上,可以完全隱匿气息。 光看对方的穿著打扮就知道,这老东西多半是没什么靠山奉养的,混成这个德性,他又能有多大的本事? 思及至此,禹泰初格外跋扈的说道:“我现在心情不好,没空陪你这老不死的閒聊。” “我虽然不是本地人,但我家就是有本事,无论在哪里,我都要压別人一头,懂吗?!” 老头好心出来劝諫,却没想到惹了一身的骚,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你这兔崽子可真是个猖狂,你知不知道別说是你,就算是你爷爷也不敢在这里放肆!” 老头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此时已经爬满了怒容,额头上青筋直跳,显然没有料到对方这么不识好歹。 他固然平日里低调,但也没有到隨便一个晚辈都可以出来欺凌的地步。 “我爷爷?呵,我就知道你这老东西在倚老卖老。” “你看看你这穿著打扮,都已经穷成这样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赶紧滚开,我没空搭理你!” 禹泰初越说越来劲,还动手要把这老头推开。 岂料,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老头的身体时,一旁的祖师拦住了他。 “少爷,不要轻举妄动,昆明王来了。” 祖师说著,朝禹泰初努了努嘴。 “闻人多?!” 禹泰初一愕。 他曾听家中长辈提起过,昆明王实力非凡,是个不苟言笑的狠角色。 虽然自己的家族在江湖上颇有地位,但跟昆明王、广都王这种真正的一方霸主,是没办法相提並论的...... 第六百四十一章 东夏王的乾爹 禹泰初左顾右盼,绕了一圈才发现闻人多和闻人笑的身影。 此时的闻人笑换了一身礼服,紫罗兰一般的顏色,衬得她高贵典雅,格外端庄大气。 人比娇,闻人笑这么一来,原本充满火药味的空气瞬间变得香甜了起来。 禹泰初平日里身边自然是不缺美女的。 但是像闻人笑这样出眾的,却是凤毛麟角。 因此这美人一出现,禹泰初当即就挺直了腰板,甚至还捋了捋自己的头髮,想要展现出更帅的一面,来吸引闻人笑的注意。 “昆明王,闻人小姐,能在这里见到你们,真是三生有幸啊!” 面对禹泰初的寒暄,闻人多却表现得极为冷淡,甚至连个眼神也没给他。 闻人笑就更不用说了,她冷笑一声,直接绕过禹泰初,走向了先前和禹泰初吵架的老头。 “拓跋爷爷,好久不见,真没想到您也过来了!” 闻人多紧隨其后,也跟拓跋老爷子寒暄道:“拓跋前辈,许久未见,您还是硬朗如前!” 儘管在场的大多数人並不认识这位拓跋老爷子,可光看闻人多和闻人笑的態度,他们就能猜得出,此人绝非等閒之辈。 否则以昆明王和他女儿的地位,根本犯不著一口一个爷爷、前辈的称呼別人,更不用主动上前寒暄,甚至鞠躬致意了。 拓跋老爷子见了昆明王和闻人笑后,脸上的愤怒消散了大半。 他微微挺了挺腰身,对著闻人笑勾了勾嘴角。 至於闻人多,那老爷子却是轻哼一声道:“你啊......唉......” 拓跋老爷子的这声嘆息里,似乎夹杂著几分不满和可惜。 旁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闻人多自己却心知肚明。 他今天的確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如果南盟盛会时,他把自家的祖师留下来,让他们和苏皓同仇敌愾的话,此时此刻,他和他女儿在苏皓面前肯定能更加露脸。 只可惜,他当时选择了两不沾,没有坚定地站在正义的一方,现在凑过来多多少少有点丟脸了。 拓跋老爷子为人耿直忠正,向来是不畏强权的。 他此时此刻对闻人多发难,气的就是这个。 闻人笑眼看自己老爸在拓跋老爷子面前没有討到好脸色,便走上前去,搂住了拓跋老爷子的胳膊,甜甜的说道:“拓跋爷爷你別生气,我来替你教训这个混小子!” 闻人笑当然不可能把火引到自己亲爹的身上,既然禹泰初这么不长眼,那就让他好好来当一当这个替死鬼吧。 言罢,闻人笑转头,用凛冽的目光看著禹泰初说道:“你是哪家的少爷?这么了不起?连拓跋爷爷都敢不放在眼里?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闻人笑平日里的脾气虽然也算不上好,但很少有这般大动干戈的时候。 禹泰初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紈絝,闻人笑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这样斥责他,让他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禹泰初可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当即反唇相讥道:“闻人小姐,我自认为给足了你脸面,你怎么反倒来拆我的台?” “这老东西有什么得罪不得的?更何况是他多管閒事在先,他若是这么脆弱,不想被我讥讽的话,那大可以退到一边去。” “我跟这酒店的看门狗过不去,与你们何干?一个个未免也太爱凑热闹了吧!” 听著禹泰初这样对闻人笑阴阳怪气,一向护短的闻人多难得地没有站出来替女儿撑腰,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禹泰初。 只是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具尸体一样,幸灾乐祸。 闻人笑听到这样的挑衅,罕见的没有像往日一样大发雷霆,反而哈哈大笑道:“说得好!说得真是太好了!” 话毕,闻人笑还给禹泰初鼓了鼓掌,紧接著拿出手机,对禹泰初说道:“来来来,刚才我没录音,请你再说一遍。” “回头让我爸发给东夏王,看看他对於自己的乾爹被你这样破口大骂后,有什么想法。” “禹少爷这么厉害,我自然是没资格教训你了,还是请东夏王亲自出手好了~” 闻人笑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欢脱,儼然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然而,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让全场眾人足足被硬控了好几秒,才终於慢悠悠的回过神来。 拓跋老爷子! 东夏王的乾爹! 这下禹泰初可真是闯了大祸了! “这......这不可能吧?!” 眾人或挑衅或嘲笑的目光,令禹泰初如芒在背。 他大脑一片空白,心臟也好像被人捏住了似的,踉踉蹌蹌的后退了好几步。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禹泰初脸上的高傲神采消失殆尽,脸色一片灰白,好像走了已经有一会儿了。 “嘖嘖,禹少爷在哪里进修的变脸术?” “这变脸术的表演可真是精彩,回头见到了东夏王,你也可以把这招表演给他看看。” “兴许他一高兴,就不会计较你对他乾爹出言不逊的事情了呢~” 不得不说,这闻人笑在嘲讽人方面当真是所向披靡,几句话就逗得在场眾人牙关紧咬,生怕当场笑出声。 原本面容冷峻的拓跋老爷子,此时也难得的放鬆了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心情不错。 相反,禹泰初的心却变成了一团乱麻,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脚下一绊,摔倒在了地上。 望著禹泰初这狼狈的模样,闻人笑讥誚道:“怎么了禹少爷?振作点啊!” “你可是北城禹家的大少呢,这么不中用,岂不是让別人看了笑话?” 面对闻人笑接二连三的输出,禹泰初完全无力招架,面如土色的坐在那里,两眼发直,整个人都傻了。 他从来没有哪时哪刻像现在这么恐惧,嘴巴开开合合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中,竟然还有身份这么显赫的? 不是! 东夏王的乾爹出门在外,不仅衣著朴素,而且身边半个护卫都没有? 任谁看了,恐怕也不会把这老头当做什么重要人物吧? 亏他还想著扮猪吃老虎,钓钓鱼,这下可好,自己成活王八了! 第六百四十二章 这位就是苏先生 拓跋老爷子见禹泰初被嚇得浑身颤抖,几乎当场尿裤子,也觉得差不多了。 他自顾自的挡住了还要上前的闻人笑,语气淡然的说道:“好了丫头,別跟这种人浪费时间了。” “我也懒得同他一般见识,否则传出去又要让人说是我以大欺小了。” “你起来吧,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儿子的。” “谢谢拓跋老爷子,真是对不起,以后我一定改改我的性格。” 禹泰初听闻此言,终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被冷汗打湿的后背肌肉,也从紧绷的状態中放鬆了下来。 还好这件事没有上升到东夏王要来插一脚的地步,否则別说是他了,整个禹家恐怕都要完蛋。 就在拓跋老爷子招呼眾人散去,別继续堵在门口,看热闹的时候,一道叮咚声传了过来。 电梯停在了一楼,一队人马风风火火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面色冷峻的斯泽宇等人。 紧隨其后的是西北王,旁边还站著东方家的人。 平日里一向行事高调的广都王紫君,这回倒是难得的没能抢占前排,被挤到了最后面去。 禹泰初看到这么多了不得的大人物,浩浩荡荡的朝自己走来,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只觉得心跳如鼓。 人群中的苏皓尚未找禹泰初算帐,而是来到了薄启面前。 见对方脸颊凹陷,胳膊也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半垂著,脸色有些难看。 “还好吗?” “放心吧苏先生,死不了......” 苏皓下楼之后没有理会一眾贵客,而是先帮自己检查起了身体,如此行径让薄启感动得眼圈通红。 男儿有泪不轻弹,曾在军中服役的薄启更是甚少会展现出脆弱的一面。 上一回他被夏尉康新荣教训得不轻,却也紧咬牙关,没有表现出半分示弱。 但这一次他伤得比上回还重,之所以没有求饶,完全是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在忍耐,同时也认定苏皓会替自己出气。 苏皓给了薄启一枚疗伤的丹药,轻言细语的安抚道:“你服药之后到旁边休息一下吧,我会替你討回公道的。” “多谢苏先生。” 薄启感激不已。 高品质的疗伤丹,江湖上的那些修士出高价,抢破了脑袋都未必买得到。 而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安保负责人,苏皓却对他这般有情有义,自己果然是跟对人了。 禹泰初听到了苏皓的话,知道这人是衝著自己来的,当即调整状態,又摆出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问道:“这看门狗就是你养出来的?” 禹泰初此时还在气头上,拓跋老爷子他得罪不起,便想找个软柿子捏一捏,替自己找回场子。 虽然苏皓的身后跟著好多达官显贵,但此时的禹泰初並没有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就是他要巴结的正主,反倒认为苏皓不过是给这些大人物领路的罢了。 “玛德,你说什么呢?”斯泽宇见状,大骂一声。 “砰!” 还不等斯泽宇出手,苏皓却飞起一脚,踹在了禹泰初的胸口。 禹泰初的身体当场就如离弦的箭一般,一下子就射了出去,猛地吐出一口老血,脸都紫了。 “大胆!” 跟在禹泰初身边的祖师们看到自家少爷被打成了这样,当即勃然大怒。 他们先是把禹泰初扶了起来,紧接著气势汹汹的来到了苏皓面前,对著他释放出了强者的威压。 可苏皓压根不受其影响,表情冷峻的挥出一拳。 空气中出现了颯颯的风声,领头的祖师连忙握拳对轰。 两人拳风相对,却传出了咔嚓一声。 苏皓的实力完全不是禹泰初身边的祖师能够比擬的,这一拳不仅將领头的祖师打爆,甚至连带著其余三位祖师也被拳劲掀飞,口吐鲜血,站都站不起来了。 其他看客面面相覷,个个惊骇无比。 禹家虽然算不上是什么一流的大家族,但既然禹泰初等人已经修炼到了祖师境界,又岂是轻轻鬆鬆就能被击倒的呢? 可是在苏皓的轻描淡写攻势之下,这些曾经的人中之龙,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被放倒在地,要多无能就有多无能。 实力的差距......可见一斑! “怎么会这样?!” 禹泰初擦掉嘴角的血渍,表情呆滯,难以置信地暗中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他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苏皓竟然把自己以及身边的祖师高手打成了土鸡瓦狗。 “噠噠噠......” 处理完了那几个祖师之后,苏皓快步走到禹泰初面前。 他抱著肩膀,居高临下的俯瞰禹泰初。 “你刚才叫谁开门狗?” 苏皓的声音不大,语气听起来也是相当温和的,连眼神都没什么波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在跟禹泰初嘮家常。 可禹泰初却因为苏皓的这几句话而冷汗直流,脸色胀红,一副骇人慾死,呼吸困难的模样。 他根本不敢回答苏皓的话,也不敢继续叫囂,只能如鸵鸟一般低著头,无能的逃避著现实。 “啪嗒!” 禹泰初不回话,苏皓也不生气,一脚踩在了禹泰初的头上。 就如同他刚才对待薄启一样,將他的脸颊在地上不停地摩擦。 禹泰初虽然也是习武之人,但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皮肤嫩得很。 很快他的脸就被磨掉了一层皮,森森的颧骨外露著,光看著都让人觉得疼。 “啊啊啊!我的脸!” 禹泰初一向自恋,剧烈的疼痛和被毁容的恐惧,让他整个人发出一声声咆哮。 禹家祖师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样血腥的一幕,却並不敢上前半步,只能低眉顺眼的对苏皓说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我们是北城禹家的人,今日也是受到了苏先生的邀请,特地来参加庆功宴的。” “还希望阁下能放过我家少爷,別把局面闹得太难看,以免苏先生那里不好交代。” 话音落下,全场都爆发出了一阵嗤笑声。 禹家祖师完全不懂大家在笑什么,有些懵圈:“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斯泽宇指著苏皓,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 “这位......就是苏先生!” 第六百四十三章 你们哪位邀请来的? 禹家祖师的沉默震耳欲聋。 难怪眾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们,搞了半天,禹泰初对峙的人就是苏皓,南盟的顛覆者。 禹泰初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若木鸡,耳边一片嗡鸣。 谁能猜到,这比亚酒店的老板就是大名鼎鼎的苏先生? 玛德,今天就不该来装逼。 先是把东夏王的父亲给得罪了,紧接著又把爷爷千叮嚀、万嘱咐,要好好巴结恭敬的苏先生也给惹生气了。 血亏啊! “对不起苏先生,我家少爷没能认出你来,实在抱歉。”禹家祖师主动道歉。 “还请你给他一次机会,顾全大局,別破坏了庆功宴的氛围。” 苏皓听闻此言,眉毛一挑,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祖高歌就把话接了过去。 “顾全大局?这话从你们禹家嘴里说出来可真是够噁心的。” “禹家人受了谁的邀请来参加这场宴会,我不知道,但你们既然知道这是庆功宴,是別人的主场,又怎么敢在楼下欺男霸女,做出这种恶臭的事情?!” “刚才你们欺负別人的时候,不想著顾全大局,现在受到教训了,就开始道德绑架別人。” “北城禹家就是这种做派吗?!” “不......不是的......” 禹家祖师就算再傻,也知道不能承认此话,否则会给家族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 他急忙服软认错道:“对不起,今天是我少爷衝动了,恳请各位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著,禹家祖师赶紧给禹泰初使了使眼色。 禹泰初心里虽然还是觉得不服气,但无奈他带来的祖师根本就不是苏皓的对手,就算再想狂妄,也没有这个底气。 “抱歉,我知错了!” 禹泰初望著苏皓,对方那算不上高大壮硕,却格外俊逸斐然的身影,让他內心很是挫败。 两者年纪相差不大,但对方不论是修为还是身份地位,都远高於自己。 难怪爷爷说自己能过来给苏皓一杯酒,就已经是非常荣幸了,从现在这么多大佬充场面来看,爷爷所言非虚啊! 苏皓没有理会禹泰初,而是转头看向了薄启。 “现在怎么样了?” 薄启笑道:“谢谢苏先生的丹药,已经无碍,其实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这么好的丹药给我吃实在是可惜了。” 薄启故意说自己受的只是皮外伤,目的就是让苏皓消消气,不要真的为了自己把禹泰初往死里整。 毕竟,多一个敌人就多一份麻烦,得不偿失。 苏皓自然知道薄启的良苦用心,但是他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惹事生非,欺凌弱小。 並且,欺负的还是自己的人! “北城禹家是你们哪位邀请来的?” 紫君听到苏皓的问话,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紫家跟禹家有生意来往,但在刚刚看到禹家发来庆功宴求邀请的消息时,他以求邀请的人数满额了为理由,拒绝了禹家。 不曾想禹家门路倒是挺广,被自己拒绝之后,又联繫了旁人,让他们拿到了参加庆功宴的名额。 还好自己拒绝了禹家,否则就得替禹家承担苏皓的怒火了。 “对不起苏先生,人是受我邀请而来的。” 片刻的沉默过后,一位名叫荣库的祖师大成站了出来。 只听他满脸愧疚的说道:“苏先生,我和禹泰初的父亲是旧交,耐不住他求我,我就......对不起,我没想过这小畜生竟然这么上不得台面,请你责罚!” 除了禹泰初的表现確实令人无语之外,最关键的是,他自己在苏皓面前也有点抬不起头。 苏皓和南盟大战起初,他其实是和章家那伙人沆瀣一气的。 后来眼看南盟这边形势不妙,他便当起了墙头草,转而跟苏皓这边联合,也算是获得了正义一方的认可。 “不知者不怪,既然人是你请来的,那就请你把他给送走吧,让这种人参加我们的庆功宴,无疑是对大家的侮辱!” 眾目睽睽之下,苏皓不想给荣库难堪。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更何况,先前对战南盟时,此人確实出了力,总不能卸磨杀驴。 “当然当然,这是我应该做的!” 荣库本来还担心苏皓会因此就迁怒於自己,岂料苏皓居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台阶下,著实是心胸宽广。 他感恩戴德的对苏皓鞠了几躬,拎著禹泰初的领子,打算把人撵一边去。 然而,祖高歌却中途阻止道:“等等,先不要走。” 荣库停下了脚步。 他弯著腰有些心虚的问道:“请问阁下还有什么事?” 祖高歌指著禹泰初,厉声说道:“这傢伙和苏先生打电话时,一通胡乱咆哮,害得我父亲差点心臟病发。” “他跟苏先生之间的不愉快或许解决了,但我却没有苏先生那样的宽宏大量。” “我这个人小肚鸡肠,睚眥必报,他差点害得我父亲殞命,我便要他和他的家族付出血的代价!” 禹泰初眉头一皱。 他自认为自己的家族就算评不上一流,可在二流行列当中,也是远远领先於其他家族的。 对方竟然说要自己和禹家付出血的代价,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了! 只是碍於苏皓在旁边,禹泰初也不敢再表露出狂妄姿態,只得小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你父亲又是谁?” “他的父亲就是我!西北王!” 祖玛虽然有心臟病,但是在不发病的时候,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却足以震慑旁人的。 別看他没有什么修为,但常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杀伐果断的他,同样有著强者的霸气,以及不可撼动的威严。 “西北王?没听说过!” 禹泰初板著脸道:“我並不认识你,也与你无冤无仇,你儿子说你差点犯了心臟病,这一点我也无从考究,我希望你不要没事找事。” “我们北城禹家在苏先生面前的確不算什么名流家族,可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隨便踩在我们头上的,想对我们禹家出手,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势力。” 第六百四十四章 大家都来掂量一下 此话一出,禹家几个祖师都是面色一变。 换在別的场合说这话,禹泰初是为自己的家族壮威。 可现如今禹泰初本身就有错的情况下,不好好低头,反而还四处树敌,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来制裁禹泰初了。 “你觉得,广都紫家有没有这个势力呢?” 禹泰初转目一看,发现说话的是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紫涵。 紫涵的挺身而出,让局面变得越发复杂了起来。 眾人都有些茫然。 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西北祖家在和禹泰初吵架吗? 紫家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难道紫涵对祖高歌有意思? 不应该啊! 有苏皓在这里,祖高歌算个毛线? 这时,斯泽宇也站了出来。 “还有我们古蒙族斯家,要不也把我们掂量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斯泽宇一边说著,一边还转了转手腕,显然是要硬碰硬的节奏。 “又来一个,西北祖家的人脉这么好的吗?” “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西北王站出来找禹泰初麻烦,並不是真的为自己差点犯了心臟病而生气,他这是在帮苏先生出气呢!” “我也看明白了,苏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跟这臭小子计较,可祖家、紫家这些身为苏先生的拥躉家族,怎么会允许自己的盟友受这种气呢?” .................. 一些懂哥出言解释了其中的深意,让不少一知半解的宾客恍然大悟。 “臥槽,你们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那我也要加入,我也要为苏先生出了这口恶气!” “你可算了吧。” 一听到有人动了这样的歪脑筋,旁边的人立马好心劝说道:“过犹不及。” “人家那些人都是和苏先生素日里有交情的,把苏先生奉为贵客来恭敬是理所当然的。” “你算哪根葱?突然跳出来给自己找画面,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吧......” 小虾米们暗中揣测大佬们的心意时,东方昭也忙不迭地站出来,代表东方家向北城禹家宣战。 她很清楚,凭紫涵本身是绝对没有这种魄力的。 这女人之所以会站出来,肯定是紫君在后面下达了指令。 “女儿,快跟上!” 闻人多作为一个人精,也是深諳其道,当即对闻人笑使了个眼色。 先前苏皓与南盟的人作战,他选择了做墙头草,为没能把握住机会而懊恼无比。 眼下终於又有了可以在苏皓面前表现的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好!” 闻人笑心领神会,代表父亲站了出来,当眾表示。 “我们崑崙闻人家也愿意帮这个忙,替苏先生出这口恶气。” 之前在饭桌上,因为对苏皓的不了解,她甚至庆幸与当年的婚约没有履行。 直到苏皓大显神威后,她才后悔不已。 这么优秀的男人,自己差点错过,真是愚蠢! 本以为苏皓会笑著领情,却没想到苏皓竟面无表情的道:“闻人小姐,你刚才这话恐怕是说错了吧?” “什么叫替我出了这口恶气?我压根没有生气,你这样讲,岂不是显得我很小肚鸡肠?” “不知道是我的哪句话,惹得闻人小姐產生了误会。” “我现在就当著大傢伙的面再说一遍,刚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只是不招待禹家而已,並没有要对他的家族怎么样。” 闻人多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尷尬。 万万没有想到,苏皓竟然不买女儿的帐。 这其中固然有闻人笑讲话不过脑子,没有其他人说话说得体面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苏皓摆明了就是不想和她有什么牵扯。 紫君看到苏皓对闻人笑是这个態度,嘴角上扬,心里要多高兴就有多高兴。 闻人笑长得不比自己女儿差,他很担心这女人会抢在自己女儿前头,获得苏皓的青睞。 好在这女人情商太低,一开口就把苏皓给得罪了,反倒让紫君鬆了一口气。 闻人笑则有些气恼。 她可是真真正正的天之娇女,这些年想要追求她的人,简直可以从城南排到城北了。 苏皓不珍惜也就算了,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拆她的台,简直是岂有此理。 闻人笑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苏皓又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的宴请名单上並没有闻人先生和闻人小姐吧?” “薄启,你安排一下,空出两个备用位置,让闻人先生和闻人小姐进去吧。” 苏皓这番操作下来,可以说是给了闻人父女面子,但给的却不多。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闻人多不请自来,闻人笑反客为主。 “苏皓,你......” 闻人笑原本还想著藉此机会跟苏皓搞好关係,结果苏皓丝毫不给机会,这让一向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也不免有了脾气。 她刚想懟苏皓一顿,却被闻人多捂住了嘴。 “多谢苏先生海涵!” 本来自己的女儿就说错了话,要是再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苏皓起爭执,那不仅无法攀上苏皓,而且极有可能得罪苏皓。 闻人笑哼了一声,撇过头,一个人生闷气。 无奈她长得颇有姿色,哪怕脸上是气鼓鼓的表情,那双眸子也格外闪亮,让路人完全移不开眼睛。 唯独苏皓是个例外。 他丝毫不被闻人笑的美色所吸引,交代了薄启一番后,便自顾自的上楼了。 “禹泰初,苏先生虽然会放过你,但我们西北祖家不会。” 祖高歌和祖玛路过禹泰初时,声音冰寒。 东方昭紧隨其后,露出怜悯的眼神:“可怜的孩子,好好努力,还有我们东方家的压力呢!” “+1!”斯泽宇默默来了一句。 禹泰初欲哭无泪。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这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眾目睽睽之下说要灭了他们北城禹家,別说他们真的已经打算付诸行动了,哪怕他们只是隨便说说而已,这番言论也足以对他们禹家造成巨大的伤害。 只要这事传出去,所有和禹家合作的家族,都得掂量一下能不能得罪这些大人物。 换而言之,禹家必然会因此失去一群合作商,甚至原先和禹家交好的家族,也会第一时间选择明哲保身,进行断交行动...... 第六百四十五章 一个个的都往苏先生身上贴 “各位大佬,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禹泰初这次是真的慌了。 他匍匐在地上,拼命的向眾人磕头谢罪,苦苦哀求他们放自己一马。 禹家祖师们也跟著跪地求饶。 禹家本来就因为青黄不接,后继无力而如履薄冰,他们还想著能够借这次机会攀上苏皓,出去大吹一波,拉拢队友。 结果现在可好,非但没有捞到好处,反而惹了一堆大家族,加速灭亡,一败涂地。 “早干嘛去了?”紫涵呵了一声,踱步走入宴会厅。 江湖风云变幻,话语权的大小靠的是实力的高低,禹泰初这种自视甚高又没有实力的傢伙,活该倒大霉。 其余人也紧隨其后,把注意力放在了接下来的庆功宴上。 虽说是庆功宴,但来的人著实不少,將整个宴会大厅坐得满满当当。 不过宴会的秩序却相当紧张,甚至可以说是过於安静了。 毕竟,现场大佬遍地走,谁都怕因为出言不逊或者別的原因得罪了人,引火上身。 苏皓把双儿、谢秋珊、柏任真、祁高达、卜惠美、欒鱼、班乐、范中、范小蕊安排在了一桌。 之所以不塞一些大人物进来,主要也是希望她们能够放鬆一点,不然要是一个个都是一副如履薄冰的样子也太难看了。 儘管苏皓安排得很好,可除双儿和卜惠美以外,其余人基本都是精神紧绷。 他们的確没跟那些大佬坐在一桌,然而大家的距离相当之近,隨便一伸手,几乎都能触碰到大佬的脸颊了。 好比一直在电视里面才能看到的大人物,现在就在自己的隔壁,要是胆子大的话,还能去敬一杯酒,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实在有些上头。 平日里,祁高达一伙人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青年才俊。 可真到了这些只手遮天、舞动风云的传说人物面前,自己那点身份和实力就不太够看了。 谢秋珊喝了一大杯红酒给自己壮胆,喝完之后,压低声音说道:“真是万万没有想到,我有朝一日,居然可以见到南境这一眾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各派家族。” “最离谱的是,我还有资格跟他们在同一场宴席吃饭,简直是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了。” “是啊是啊,我今天算是真的见识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才是真正的大佬的交际圈!”柏任真深以为然。 “要不是苏先生,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种平起平坐的机会。” 眾人对此都深有共鸣。 尤其是祁高达。 作为祁家私生子,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身份矮別人一头,祁家也很少会让他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种正式的场合。 今天他却託了自己女朋友的福,得到了被苏皓宴请的机会,可谓是鸡犬升天。 “赶紧偷拍几张照片,回头好发朋友圈。”双儿打趣道。 柏任真噘嘴道:“双儿,你就別开玩笑了,以你的身份哪里需要偷拍?你可是苏先生的枕边人,跟我们是不一样的,一句话就能让那些高人主动和你合影。” “要我说,你也別在这儿陪著我们了,你应该到苏先生那桌去做,好好宣誓一下主权。” “不然那些女人一个个的都往苏先生身上贴,哪里还有你的容身之地!” 柏任真是真的替好友著急。 尤其是看著那些女人一个个扭著纤细的腰肢,弱柳扶风一般的往苏皓身上贴,她都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告诉这些女人,双儿才是苏皓的女朋友。 双儿朝苏皓的方向看了过去,此时东方昭正含情脉脉的盯著苏皓,將自己雪白的藕臂往他身上搭。 卜惠美看到这一幕气得双目赤红,推著双儿的胳膊说道:“你快看呀,这些骚狐狸都快藏不住尾巴了!” 双儿心里头哭笑不得。 东方昭可是东方家的大小姐,家族背景通天,就算苏皓真的看上了东方昭,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自己有什么资格阻拦? 反正苏皓心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就行,其余的都不重要。 苏皓当然也看出了东方昭一直在拋著媚眼勾引自己,他默默的將红酒咽下,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不过另一头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躲开了东方昭,紫涵便迎了上来。 不同於在场的其他女人,为了吸引苏皓的注意,都穿得格外嫵媚艷丽,紫涵特地反其道而行之,换了一身淡青色的旗袍。 这旗袍的剪裁格外讲究,不仅把紫涵纤细的腰条和高挑的身形衬托得极好,高开叉的设计,更是让紫涵那无处安放的雪白长腿越发笔直诱人。 在其他女人爭奇斗艳,恨不得让苏皓看眼的时候,这清新淡雅,又不失性感的打扮,一下子就成为了全场的亮点。 “苏先生能在武道界即將陷入混战之时挺身而出,不畏强权,不畏艰难,力克群雄,拨乱反正,无论是能力还是气度,都让我敬佩不已。” “还请苏先生赏脸,容我敬你一杯吧!” 紫涵说著,给苏皓递了一杯酒。 两人碰杯之后,紫涵將酒一饮而尽,表现的也是落落大方。 苏皓听到紫涵这样夸奖自己,当然也不可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他勾起嘴角,意气风发的对在场所有人说道:“今日的胜利不只是属於我一个人的,更是属於所有武道界的正义之士!” “感谢各位的鼎力相助,挺身而出,阻止了南盟和武司顛覆华夏武道界秩序的阴谋。” “这杯酒和刚才紫涵小姐的那番话,我也算借献佛,送给在场的诸位,再次感谢你们的无畏奉献!” 在场所有人內心激盪不已。 他们纷纷起身,高举著自己的酒杯,跟苏皓一同共饮。 而那些起初和南盟勾结在一起,后又转头苏皓阵营的江湖人士听到这话,则觉得脸上无光,低著头,像被批评了似的,尷尬的一批。 他们心中可以说是后悔万分。 早知道南盟是这么一群乌烟瘴气的王八蛋,他们早就站在苏皓那一边去了,也不至於现在连酒都不敢回敬...... 第六百四十六章 华夏武林一定要团结一心 满饮一杯之后,苏皓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双目通红,声音带著几分沉重。 “除了在场的诸位之外,我还想向想那些为此次战役献出生命的勇士们致敬。” “他们的肉身虽然永远地离我们而去了,但他们的精神和灵魂与我们同在。” “感谢这些英灵对武道界的守护,我们也一定不会辜负他们,会將这份勇气和坚持永远的传承下去!” 言罢,苏皓將杯中的酒倒在地上,並深深鞠躬,向那些亡魂默哀。 原本不少来参加这场宴会的宾客,都是奔著拉拢关係,討好苏皓来的,满心满眼都是利益之爭。 此时此刻,听了苏皓如此有格局的发言,他们一个个惭愧不已,甚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只想著来此次宴会就能有利可图,从来没有真心实意地为那些拋头颅洒热血的猛士们,献上自己的敬意。 这一刻,苏皓的大意和他们的小意比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集体默哀的几分钟內,在场所有人的灵魂,都仿佛得到了一次升华和洗礼。 默哀过后,苏皓又一次在杯中倒满了美酒,转而將目光落到了战痴和任怨等人的方向。 “所有参加了这场爭斗的前辈们,你们辛苦了!” “你们从一开始就和南盟势不两立,抱著必死的决心来参加这场对决的。” “因此而负伤的你们却没有丝毫的怨言,令人敬佩!” 其他宾客见状,从善如流,纷纷向他们敬酒致意。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有些人却显得唯唯诺诺。 他们一开始站错了队,甚至还给苏皓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即使现在已经弃暗投明,终究是无法跟战痴等人相提並论的。 苏皓並没有忽略对方。 他知道这些人此时已经改过自新了,迷途知返,为时未晚。 “接下来这杯酒,我要敬给在场所有选择了弃暗投明,最终站在了正义一方的人。” “你们不过是被奸人蒙蔽,一时之间选错了阵营,在大是大非面前,各位终究还是有了正確的决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希望大家能够铭记今日这一场战斗,无论你们是门派的豪杰,还是各路散修,大家都是以实力论高低,没有什么贵贱之分。” “华夏武林一定要团结一心,和武道协会同仇敌愾,这样才能不被奸人所害,永保华夏安寧!” “华夏如同大海,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海里的水,大海若是激盪不平,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希望大家都能明白这个道理。” 苏皓这番话既是在鼓励他们,也是在敲打他们。 这次南盟盛会暂且罢了,如果下回还敢让华夏武林陷入这样的风波和动盪,到时候即便是弃暗投明,也得人头落地。 在场眾人自然也深諳苏皓的意思,纷纷举杯表態,发誓再也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我代表我们明州於家表个態,从今往后,我们一定和苏先生齐心协力,为苏先生马首是瞻,再也不会轻信他人谗言胡作非为了!” “我们肖家也一样!一定本分踏实,好好修炼,不敢再有这种狼子野心!” 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苏皓也对他们的表態非常欣慰。 “大家能有这份心,我很高兴。” “在这里我也给大家打一个预防针,这一次南盟的事情你们之所以会备受蒙蔽,主要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各位都是聪明人,就算我不说,你们应该也知道对方是什么货色。” “为了能让华夏武林长治久安,我们正派和他们早晚会有一战,希望你们到时候能擦亮眼睛,坚定不移的支持正派,將反派扼杀在摇篮之中。”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苏皓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单打独斗的人。 他之所以要办这场庆功宴,也是为了和眾人阐明利弊,让他们日后能出一份力。 苏皓知道,这些人里面很可能有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比如邪师门安插的臥底。 他们会偷偷地向邪师门派的人通风报信,搜集情报。 但苏皓一点也不担心。 儘管现在大家刚刚经歷了一场鏖战,疲惫不已,可邪师门想要从这次打击中走出来也需要一段时间。 说完了正经事,大家便可以自由活动,彼此间聊天喝酒问好都不受限制。 苏皓自然而然地成了全场的香餑餑,如眾星捧月一般,获得了所有人的簇拥。 他早就对此有所预料,服用了化酒丹,这样无论谁来敬酒,他都可以给对方一个面子。 至於那些掏出手机,想要和他互加联繫方式的人,苏皓也没有拒绝,全都用小號应付,並且拉入了一个群中。 想让华夏武林的人听从自己的调遣,又怎么可以一味的高冷,不理人呢? 酒过三巡,拓跋老爷子也有些蠢蠢欲动。 他看著坐在一旁,心事重重的闻人多,主动开口问道:“我们两个也过去跟苏先生聊聊怎么样?” 拓跋老爷子活了这么多年,就算再不喜欢社交,对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是心知肚明的。 他能看得出来闻人多想討好苏皓,可是刚才苏皓的態度,又是让闻人多有些下不来台。 这个台阶得有人给递上去才行! 拓跋老爷子很愿意提携晚辈,也愿意来充当这个台阶。 闻人多確实非常心动,但仔细想想,还是苦涩的摇了摇头。 “唉,拓跋老爷子,我实在是没脸过去。” “其实我早就看出这南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却终究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选择了明哲保身。” “亏我还是一方霸主,这次却没有表现出该有的担当和勇气,我实在是惭愧得很,无言面对苏先生。” “也怪我当时没有眼光,还以为苏先生必败无疑,毕竟这一次章家背后可是有武司撑腰的,我听人家说武司长也会过来,就以为大局已定了。” “闹了半天消息是假的,我真是被骗得团团转,什么都想得到,却什么都没得到!” 第六百四十七章 不骄不躁的年轻人 拓跋老爷子闻言,捋了捋鬍子,似笑非笑。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武司长確实来了,只是......” “不会吧?” 不等拓跋老爷子把话说完,闻人多就摇了摇头。 武司长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了圣师,並且很支持齐宏大在外办的事。 如若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特地跑来一趟,还有心让自己的女儿和章家联姻。 拓跋老爷子拍了拍闻人多的肩膀,笑盈盈的道:“你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看不透呢?” “欸?” 闻人多的眼神显得有些迷茫,兴许是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实在不知所措,半天也没反应过来拓跋老爷子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拓跋老爷子点到为止,並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端著酒杯去找苏皓了。 祖玛就坐在苏皓的身侧,一眼便看到了来人,赶紧小声的对苏皓说道:“苏先生,拓跋老爷子过来了,你要不要起身迎接?” “他可是东夏王的父亲,人品没的说,在武道界绝对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老前辈了!” 如今苏皓虽然如日中天,也是今天宴会全场眾星捧月一般的焦点,但是祖玛担心他年轻气盛,无意中得罪了人,所以才会特地提醒一番。 苏皓当然明白对方的良苦用心,点了点头,主动走到了拓跋老爷子面前。 “拓跋老前辈,实在是抱歉,应该是我去给你敬酒才对,不过来的宾客实在太多,一时有些疏忽,还请你不要介意。” “当然不介意。” 拓跋老爷子难得的露出了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 他抬手拍了拍苏皓坚实的臂膀,满脸欣慰的说道:“好孩子,你父亲若是知道了你今日的表现,一定会很骄傲的!” 苏皓听闻此言,双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显然他没有想到,拓跋老爷子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是仔细想想,拓跋老爷子既然是东夏王的父亲,对北夏王的事情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 又或者说,这拓跋老爷子的实力已经到圣师的层次了。 苏皓曾听师父讲过,修炼到圣师之后,洞察能力可以达到查看人与人之间血脉联繫的程度。 自己作为华龙的儿子,两人之间的血脉是相通的。 “谢谢拓跋老前辈夸奖,我不过是凭著良心做事,不想华夏再起风波民不聊生罢了。” “我所做的这点微末功夫完全不值一提,哪能和你儿子那样的封疆大將相提並论呢?” 不得不说,苏皓要是想吹谁的彩虹屁,那绝对能把对方捧得喜上眉梢。 拓跋老爷子一听到有人夸自己的儿子,心里不可谓是不高兴。 尤其苏皓还是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话语中的含金量就更可见一斑了。 “我的儿子確实也还可以,但孙子辈的那些小年轻跟你比,那就完全没法看了,他们的性格过於刚烈,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干啥啥不行,我可真羡慕你家的老长辈,有你真是他们的福气。” 苏皓高情商的回答道:“拓跋老前辈不用羡慕,我也是你的后生,是你的孙子辈。” “更何况,人总是会成长的,我之前也有过不諳世事的时候,不过是经歷的多了才有所成长,沉稳是时间的问题,你的孙子辈迟早有一天也会领悟的。” 苏皓这话倒是说的不假。 別看他年纪轻轻,可他自幼就跟著古三通各处杀敌,也曾有过目中无人,被狠狠打脸的时候。 人生就是这样,大把的时间的迷茫,却在几个瞬间成长。 拓跋老爷子闻言身躯一震,越看越觉得苏皓身姿挺拔,气质卓然,拥有著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稳重。 他不禁再次感慨道:“我最小的孙子都要比你大上几岁,却一点儿也没有你成熟。” “好孩子,说了半天,我这老头子嘴巴也渴了,来来来,討你杯酒喝,我敬你。” “拓跋老前辈別这么说,应该是我敬你才对!” 苏皓把酒杯往下压了压,身体也微微一鞠,给足了拓跋老爷子尊重。 “哈哈哈。”拓跋老爷子更加喜欢这个不骄不躁的年轻人了。 他本来还以为苏皓会因为这次的大获全胜而沾沾自喜,也做好了要给苏皓做陪衬,替他立威的打算。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苏皓丝毫没有失了礼数,低调又內敛,简直是年轻一代的表率。 拓跋老爷子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拉著苏皓坐下之后,又替他分析道:“苏皓,你如今可以说是已经成为整个南方武道界的领袖了。” “刚才听了你的话,虽然我心里觉得,你公开叫板邪派之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那些邪派之人的確得有人去解决才行。” “而眼下除了你之外,也没人能担此重任。” “说起来实在尷尬,剷除那些余孽本是我们这一代的责任,现在却把责任转嫁到了你的身上,真是辛苦你了。” “为表歉意,我单方面给你承诺,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只管招呼我,保证给你援助。” 拓跋老爷子这话,就好像是上一代的人把接力棒交到了新一代人的手中,让苏皓感到心情沉重的同时,也充满了力量。 “多谢拓跋老前辈!” 拓跋老爷子微微一笑,话锋一转:“另外,有一件事我想跟你提一提。” “闻人多今日的表现確实是令人失望,但他已经知道错了。” “而且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昆明的一方霸主,若是能有他的鼎力相助,以后在武道正义军的组建上面,你也可以如虎添翼。” “我个人认为,你没必要跟他闹得这么难看,你说呢?” 拓跋老爷子固然是来当和事佬的,但他之所以要当这个和事佬,主要还是为了苏皓著想。 苏皓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他一听就知道,老爷子这是在为他铺路。 两人非亲非故,又是头一回相见,对方却这样推心置腹的为自己考虑,属实难得...... 第六百四十八章 女人香 “噠噠噠......” 苏皓正要给予拓跋老爷子回应,一位留著棕色大波浪,看起来嫵媚妖嬈的美女突然款款走来,弯腰向苏皓一笑。 “苏先生你好,我是明州裴家的裴媛媛,不知能否请苏先生赏脸,跟我喝一杯?” 拓跋老爷子对此心领神会,立马对苏皓眨了眨眼睛。 “行了,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你们年轻人更有共同话题,我到那边去跟他们多喝几杯。” 言罢,拓跋老爷子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苏皓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两人一起聊了这么半天,他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这老爷子究竟是何等修为。 儘管心里头非常好奇,可苏皓也没有过多的追问。 这老爷子的实力深不可测,既然他愿意站在自己这边,早晚有知根知底的时候,犯不著急於一时。 裴媛媛眼看拓跋老爷子走了,明白自己的机会就在此刻,再次向苏皓髮起了邀请。 “苏先生,有什么心事吗?我可以当你的聆听者哦~” “我也可以,我不仅是一位最佳听眾,而且还很会吹簫,苏先生要不要听我吹一吹?”又有一个女人凑过来,打扮得异常妖艷。 其它女人见状,生怕落后於人,纷纷跟苏皓搭訕。 “苏先生,我跳舞跳的很棒,各种姿势的舞蹈都能跳。” “苏先生,我家猫会后空翻,我家狗会做菜,你要不要到我家看看?” “苏先生,我叫有容,你听说过一个成语没有?有容乃大!” .................. 苏皓闻著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香气,莫名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眼看围上来的女人越来越多,聊的话题也越来越露骨,他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了。 “多谢各位的抬爱,不过我不能跟你们多聊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要是被我老婆知道了,她会吃醋的。” 岂料,这个藉口並没有帮苏皓摆脱这些热情的名媛,反而让她们直接打起了直球。 “苏先生,你就別在这里誆我们了,我们可听说了苏夫人大度得很呢。” “是啊是啊,苏先生身边如今不也是左拥右抱的吗?再多我们几个又有什么所谓呢?苏先生不会不赏脸吧?难道是我们的美貌比不上旁人?” “苏先生,人家今天可是特地为了你盛装打扮,给个机会嘛。” ..................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大胆,滚烫的身躯紧贴著苏皓,让苏皓根本无处躲闪。 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招架,想要离开,却无奈四面八方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哪里都走不出去。 关键时刻,双儿推开眾人,走了进来。 “苏先生,认识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吗?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双儿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虽然掛著笑容,但眼神却极为凌厉,就像小刀子似的,把刚才那些轻挑嫵媚的女人瞪的不寒而慄。 “那哪能啊!你可是我的女人,刚才实在脱不开身,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当做赔罪!”有了双儿的解围,苏皓总算展露了笑顏。 双儿闻言,撇了撇嘴,眨著眼睛对苏皓说道:“光给我赔罪可不行,我刚才可是把视频发给了柔柔,她也觉得你在外面拈惹草,实在是不像话。” “回头啊,肯定会好好惩罚你的!” 双儿一边说著,还一边用纤细的手指点了点苏皓的鼻子。 两人这浓情蜜意的模样,看著旁边的一眾美女牙都快酸倒了。 “什么情况?这女人谁呀?这么一副正宫的架势?” “我看长得也就那个样吧,穿著打扮也不是很贵气,凭什么压我们一头啊?” “就是就是,她自己也是小三上位吧?却跑到这里来堵我们的路,什么东西!” .................. 几个女人尖酸刻薄的在一旁嘰嘰喳喳,声音一点也不小,就好像生怕双儿听不见似的。 双儿知道这些人是在故意挑衅自己,她倒是也不生气,只是一脸淡然的笑道:“我能迷倒我男人靠的是人格魅力,哪像你们一个个胸大无脑,只能以色示人。” 双儿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一下子就把那些女人全都给惹恼了。 “你说谁没有人格魅力啊?我们可都是尊贵的大家小姐,从小就受到贵族教育,你才是没礼貌的那一个吧!” “就是就是,哪来的狐媚子,不说別的,就我们身上的高定礼服,就比你这个人不知高贵出多少!” 双儿懟道:“礼服再贵,也抵不过人贱。” “若是设计师知道,你把这么高贵的礼服穿得跟勾栏薄纱一样,恐怕会被气死吧!” “把你们胸前那俩玩意儿收收吧,都快掉下来了。” 双儿发起狠来也真是毫不留情。 个別女人为了勾引苏皓,的確是故意把礼服的领子往下拽了又拽。 这种事情本来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现在却被双儿如此直白地点了出来,自然觉得脸上无光,气得脸都快绿了。 还不等对方还嘴,双儿又把烫手山芋丟给了苏皓。 “你该不会......喜欢这么肤浅的女人吧?” “还是说......你真喜欢这种款式的衣服?要不然我也去定做几套?” 苏皓似笑非笑:“定做可以,但是只能在家穿给我看。” “我这个人还是比较保守的,我可不能接受我的女人在外面穿成这样招摇。” 苏皓也很配合双儿,净挑双儿爱听的说。 双儿果然喜上眉梢,满脸得意的挑著眉毛,看著那些女人说道:“听到了没?” “我男人嫌弃你们肤浅,穿这种衣服出来,不成体统呢!” 双儿眉飞色舞的说著,还故意用手搂住了苏皓的胳膊,靠在他的怀中,要多亲昵就有多亲昵,儼然是一副女王得胜的模样。 跟双儿对唱的那些女人见此情形,默默的攥紧了拳头,气鼓鼓的找父亲去了。 她们发誓一定要狠狠的告双儿一状,让父亲给自己主持公道! 第六百四十九章 又吃上醋了? 几位老父亲相当的宠爱女儿,没过多久就跟著女儿一起走了过来。 离老远就听他们朗声质问道:“是哪个贱人如此无礼,竟然敢对我女儿横加指责?!” “雪见,你被欺负了?” 女人群体里面,唐雪见发现爷爷唐坤要过来给自己撑腰,立马来劲了,眼泪汪汪的指著双儿便道:“是啊爷爷,这个贱人好囂张的说,你可要帮我!” 唐坤紧锁著眉头。 唐家在南境虽然不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但这么重要的场合,唐雪见被人这样欺负,若是不討回公道,说出去肯定会面子上无光。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正欲兴师问罪,就见苏皓把双儿又往怀里带了带。 “怎么,你要替你女儿教训我?” “啪!” 唐坤嚇得脸色苍白,当即给了唐雪见一巴掌,大发雷霆道:“你这丫头真是被我惯坏了!” “就算你对苏先生再有所仰慕,也应该有点自知之明。” “苏先生的女朋友气质卓越,美貌动人,哪里是你能比得了的?” “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给我滚回车上去!” 唐坤现在杀了唐雪见的心都有了。 得罪谁不好,跑去得罪这场庆功宴的主人,真以为人家没脾气么? 人家紫君好不容易给自己一个机会来攀高枝,结果唐雪见反手把高枝给折断了,简直愚蠢至极! “爷爷,你疯了吗?”唐雪见大庭广眾被打一巴掌,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才是疯了,我让你向苏先生敬酒,不是让你敬罚酒,赶紧给我滚蛋!” 唐坤揪著唐雪见的衣领,任由她吼叫都不鬆手,硬生生將他拖拽出了宴会厅。 其余家族长辈后知后觉,也如数照做,深怕自己女儿继续待在这里会惹得双儿不高兴。 “唉,竞爭压力太大,还是算了吧。” 裴媛媛见自己希望渺茫,也没再纠缠下去,带著妹妹灰溜溜的离去。 苏皓从始至终都没有理会这群人,自顾自的喝著別人敬的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庆功宴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才结束。 戴鈺跟薄启把眾醉鬼安排的妥妥噹噹,一点差错也没出。 苏皓回到房间,原本迷离的双眼已经恢復了清明。 双儿靠著他的肩膀,戳著苏皓的胸口,哼道:“你这个大骗子,装的还真像啊,我都以为你喝多了呢!” “放心吧,对著那些外人,我还是有所防备的。”苏皓笑道。 “得了吧,还有所防备呢。” “今天被那些女人吃了多少的豆腐,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双儿翻了个白眼,语气听起来极为娇嗔,听的苏皓哭笑不得。 “又吃上醋了?天地良心,我压根连那些女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光顾著喝酒了。” “嘁,真的没看清楚吗?我可不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双儿一想到那么多鶯鶯燕燕,围在苏皓的身边,心里头就酸溜溜的,既高兴於这么优秀的男人是自己的,又害怕苏皓会被別人抢走。 苏皓明白双儿这是有危机感了,赶忙一把將人搂进怀里,低头便狠狠的亲了一口,谁曾想却被双儿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臭死了,身上都是其他女人的味道,你快去洗澡吧!我......啊!” 苏皓突然把双儿打横抱起,將双儿嚇了一大跳。 还不等双儿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苏皓便大步流星的朝浴室走去。 看来......今天这场鸳鸯戏水是怎么都躲不过了! .................. 转过天来,等双儿扶著自己酸疼的腰起身时,苏皓早就已经出去了。 她抱著苏皓的枕头又躺了一会儿,脸颊緋红,紧咬著嘴唇,似乎还在回味昨夜的甜蜜。 “唉,这傢伙一折腾就是一宿,也不知道柔柔之前怎么应付的。” 双儿越想越觉得好奇。 薛柔毕竟没有任何修为。 就苏皓这没完没了的生猛態势,连她这样一个高手都招架不住,薛柔肯定更不用说了。 反观正在尽职尽责履行主人家义务的苏皓,此刻正给刚离开的宾客们一一道別。 从早上起床他就开始忙活,一整个上午过去了,才终於把宾客们基本上都送走了。 “阿切!”苏皓打了个喷嚏。 “什么情况?感冒了?还是有人在骂我?” 本以为可以稍微歇一会儿,没想到戴鈺紧跟著又递上了帐本。 参加庆功宴的傢伙个个都是人精,知道苏皓是比亚酒店的老板后,纷纷掏钱,在这里办理了比亚金卡。 要知道,想要拿到比亚酒店的比亚金卡,单次充值必须达到一个亿才行。 即便如此,这些人还是一掷千金,连眼都不眨就办了。 这也使得比亚酒店的帐户上一下子多出了足足三百亿! 早上起来戴鈺开卡的时候,手都在不停的抖。 她本以为跟了苏皓这个老板之后,见识过的大场面已经够多了。 直到此时此刻才发现,真正的大场面还在后头呢! 苏皓现在就如朝阳一般,正冉冉升起。 等他真正如日中天,傲视群雄之时,这比亚酒店还不知道能达到什么样的规模! 不同於戴鈺的谨慎兴奋,苏皓只瞧了一眼,就把帐本还给了她。 “这些钱都是在公司帐户上的吧?还是说点实际的吧,我能分到多少?” 戴鈺直言道:“应该有两百多个亿吧。” “哦,那就给大傢伙发发奖金吧。” 苏皓打了个响指:“这次辛苦你和薄启了,你们两个一人奖励一个亿。” “其他员工的话,根据你自己的考核標准,一起分掉一个亿得了。” 戴鈺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苏皓竟如此大方,隨隨便便就拿出几个亿来奖励员工。 “老板,这手笔是不是太大了?” “我和薄启两个也不过是在做分內之事,一个亿的奖金未免......” 苏皓摆了摆手:“行了,我不缺这点。” “最近你们跟著忙里忙外,也是辛苦了。” “尤其是这回的招待,也是我临时加的,来的人又比预想的多不少。” “你们却处理得井然有序,完全没给我丟脸,足可见你们的能力。” “继续加油,只要你们跟著我好好干,以后这样的奖金多的是!” 戴鈺听到这里,眼睛都红了。 虽然说苏皓原本给他们开的工资,也足够他们当牛做马,不遗余力地为苏皓服务了。 但是除了金钱之外,老板居然还给他们提供情绪价值,体谅他们的辛苦,实在是难得...... 第六百五十章 大度 “多谢苏先生,我一定会不忘初心,为比亚酒店披荆斩棘!” 戴鈺正对著苏皓千恩万谢之际,薄启领著宾客们下了楼。 他一眼就看到戴鈺正泪眼汪汪的凝视苏皓,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难道戴鈺犯了什么错吗? 怎么还急哭了呢? 自己得小心一点,可別火上浇油! 人群中,闻人多顶著一大黑眼圈,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他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但他並没有心情管戴鈺的死活。 作为一个很要面子的男人,儘管昨天得到了拓跋老爷子的鼓励,可闻人多最终也没能鼓起勇气去给苏皓敬酒拉关係。 事后,他又后悔万分。 这件事令他彻夜难眠! 堂堂的一方霸主,少有的体会了什么叫做辗转反侧! 闻人笑也没了昨日的意气风发,跟在父亲身后,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她知道自己昨天的话说的很不得体,让本就在苏皓面前抬不起来头的父亲,更加没面子了。 纵然很想找个机会弥补自己的错事,可惜苏皓完全没有给机会。 “行了,別多想了,事已至此,只能以后再找机会弥补了。” 闻人多看出了女儿的心事,安慰道:“正好我们办了这里的比亚金卡,你以后有时间的话就多带朋友过来玩玩,也算是给苏先生招揽招揽顾客吧。” 闻人笑点了点头:“嗯嗯,我会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便走到了门口,迎面碰上了苏皓。 闻人多调整了一下心情,主动抱拳道:“谢谢苏先生昨夜给我们父女二人空出了席位,下次有缘再聚。” “一路顺风。”苏皓淡淡的回了一句。 闻人多先行离开了。 闻人笑紧跟著走到苏皓面前,有些扭捏的开口道:“苏先生,昨天是我太刁蛮无理了,我说的那些话,请你別放在心上。” 闻人笑自认为是个大家闺秀,从来不曾被別人在礼数上挑出过毛病。 但回想昨天自己的表现,无论是在南盟在宴席上,还是后来的庆功宴之前,都实在是太上不得台面了,显得很小家子气。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一定要多长几个心眼,好好研究研究,待人接物上的学问。 “昨天大家都在兴头上,难免会在礼数上有所错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皓看出了闻人笑的成长,开导道:“况且我昨晚喝了不少的酒,那些事情都差不多忘光了,无需在意。” 闻人笑见苏皓如此大度,才一晚上的功夫就原谅了自己,瞬间被苏皓的人格魅力所打动,內心激盪不已。 “苏先生,我们能不能加个好友?以后常联繫?” 这还是闻人笑头一回主动向別人发出邀请。 要知道,作为闻人家大小姐的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眾瞩目的焦点。 追求她的人不计其数,根本就用不著她主动。 可这一次她不仅主动向苏皓拋出了橄欖枝,说话的时候表情还极为忐忑不安,好像生怕苏皓会不答应似的。 苏皓此时又回想起了拓跋老爷子的话,想了想道:“我也正想加闻人小姐好友,只是没好意思提。” 闻人笑当然知道,苏皓压根就没想过要主动加自己好友,他这样讲不过是想给自己的台阶罢了。 但这仍让闻人笑感到极为受用,心中的不安和尷尬也一扫而空。 虽然先前的相处並不太愉快,但至少在离別的时候,双方关係缓和了。 闻人笑欢欢喜喜地离开了,一改下楼时的阴霾。 车队很快便消失在了大道上,闻人多却还在懊恼著。 “唉,我真是越想越后悔,昨天就不该死要面子,拉不下脸去跟苏先生道歉敬酒。” “拓跋老爷子明明都已经给我台阶了,我怎么就偏偏不顺著下呢!” “这下可好,也不知下次再见苏先生是什么猴年马月了。” 闻人笑看到父亲如此悔恨的神情,忍不住得意的摇了摇手机。 “好了爸,別伤心了。” “我和苏先生加上好友了,以后我会多跟苏先生拉拢关係的,你就只管放心吧!” 闻人多大喜过望:“真的吗?太好了,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修炼修炼情商,別再像昨天那样不成体统了。” “我也是年纪大了,这么好的机会都没能抓住,明明应该主动出手,帮忙除掉昆明十三么那群祸害的。” “好在现在也不晚,他们的残余事例就交给你去处理吧。” “你爹如今年纪大了,优柔寡断,是时候把打下的江山交到你们年轻人手里了。” 看来这次的事情对闻人多的打击確实是不小,甚至都產生了退位让贤的想法了。 闻人笑见状,赶紧抱住了父亲的胳膊撒娇道:“爸,这可不行啊!” “你现在还年轻著,哪能就把所有的工作都甩给宝贝女儿呢?” “我可还是个单身,你要是把工作都推给我了,我哪有时间谈恋爱呀!” 闻人多听到这话,哭笑不得地敲了敲女儿的脑袋。 “你这丫头真能撒娇,那你要是一直不谈恋爱,我还一直不能退休了?” “你看看人家紫涵,现在不是已经开始逐步接手紫君身上的重担了吗?也没听说耽误人家找对象啊!” “话说回来,你们两个看上的还是同一个男人,正好可以在这方面好好比一比。” “爸,谁说我看上苏皓了?” 闻人笑听到这话,一脸娇嗔的缩了缩脖子,並不想承认自己对苏皓有好感。 “呵呵,傻丫头,你真以为爸爸看不出来吗?” “我可告诉你,除了要跟紫涵竞爭之外,也要多去了解了解苏皓的老婆。” “那女人在商圈可是颇负盛名,手腕厉害的很。” “想必苏皓就是喜欢那样的女强人,你要是整天娇滴滴的,只会当个小公主,恐怕討不到苏皓的欢心哦!” 闻人笑听闻此言,默默地攥紧了拳头,似乎有了决断。 虽然薛柔的事业多半是靠苏皓撑起来的,但人家也確实有能力守得住。 自己要是想当甩手掌柜,那起码也得找一个像苏皓这样的靠山才行。 见闻人笑终於有干劲了,闻人多嘴角微微上扬,心里面高兴极了。 这一趟也不算白来,女儿成长似乎不小呢! 第六百五十一章 不可以怀疑我的取向 比亚酒店。 宾客们差不多走光后,林琅天等人也离去了。 热闹的酒店一下子安静了起来。 苏皓露天泳池游了几圈,紧跟著便坐在一旁晒起了太阳,瀏览起了手机信息。 最近薛柔又完成了两个壮举,让公司在科技界站稳了脚跟。 施雨竹把新闻画面截下来,特地发给了苏皓。 “老婆成长真快。” 想当初,苏皓和薛柔刚在一起的时候,薛柔还是个被亲情所累、优柔寡断,在薛傲寒手底下完全抬不起头来的弱质女流。 结果这才几个月的功夫,薛柔就完成了从弱女到女王的蜕变,不仅重新掌握了自己的人生,而且还越战越勇,成绩斐然。 苏皓当然会给自己的女人提供依靠,但相比起柔弱的菟丝,他更希望与自己並肩而立的女人像木一样,可以跟自己一起在风中傲立,俯视群雄。 薄启在一旁心惊胆战地看著苏皓,心里头战战兢兢的。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苏皓先是给了自己一大笔奖金,紧接著又叫自己来陪他游泳,这到底是想干嘛呢? 难道是女的玩腻了,想试试男人? 真他妈可怕! 薄启內心忐忑不已之余,苏皓反问道:“薄启,你在那儿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挠头的,身上长虱子了?” “没有老板,我是想你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 苏皓闻言,一脸懵逼,实在是想不明白薄启到底是什么脑迴路。 “你可以怀疑我的眼光,但不可以怀疑我的取向。” 薄启一愕:“你难道是看上了我的家属?”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薄启实话实说:“因为我也没做什么,可你却要给我这么大额的奖励,我感觉不正常。” “行了,你別瞎琢磨了,我对你的家属没有任何想法,给你的那笔奖金只是单纯的奖金而已,没別的意思。” 苏皓没好气的道:“至於叫你过来,一是想问问你身体养得怎么样了,另外一方面也想传授你两招。” “你小子骨骼不错,本来是很適合修炼的。” “只可惜你没有找到合適的功法,所以才屡次被人碾压一头。” “过段时间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你要是再被人欺负,我可没时间跑回来给你做主。” “旁边的椅子上放著一本秘籍,是我抽空找出来的,很適合你,你翻开看看吧。” 薄启听完这番话后,双目赤红。 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皓竟然对他这么好,先是给钱,然后还找时间替他研究可以修炼的功法,简直堪比再生父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多谢老板!” 薄启怀著激动的心情,快步走到了一旁的椅子边,把那本秘籍拿了起来。 “基霸决!” 不得不说,苏皓在这件事上真的很上心了。 找出来的这本秘籍,完美地契合了薄启原本的功法路数。 不需要费多大的功夫,就能领悟其中奥义。 “老板,你的大恩大德,我薄启无以为报,日后一定为你肝脑涂地,绝不背叛!” 苏皓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是重情义的人,否则也不会这么看重你。” “好好努力,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苏皓这可不是在给薄启画大饼。 薄启无论是人品还是天赋,都可圈可点。 他愿意提供一些资源,好好栽培薄启,到时候自家阵营又会多一位人才出来。 “我会努力的!” 薄启重重点头,旋即下去修行了。 .................. 两天后。 双儿大刀阔斧的对三湘的商业格局进行了一番改革,葛家和章家多年的心血几乎全都被双儿收割,什么也没有留下。 双儿的办事效率之快,就连苏皓都感到有些惊讶了。 谢秋珊和柏任真把自己原本的公司交给了家中的其他人打理,她们则负责起了江氏集团的核心业务,跟双儿正式合体,形成了亲密无间的合作关係。 从今往后,谢秋珊就是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柏任真则担任江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处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 两人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然能托双儿的福,成为在三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重要存在。 第三天,好友三人组在办公室会合。 柏任真一大早就在噼里啪啦的打著字,满脸甜蜜。 双儿见状,一眼就看出了这女人恋爱了。 “阿真,老实交代,男朋友是谁?” 谢秋珊也投目而来,带著刨根究底的眸色。 柏任真知道没办法隱瞒,只能和盘托出。 原来,经过上次在比亚酒店和班乐交谈后,两人一见钟情,短短一个星期不到就成为了情侣。 双儿靠在椅子上,嘖道:“功夫巨星都拿下了,真有你的阿真。” “奇怪,班乐不是喜欢卜惠美吗?怎么会接受你的?”谢秋珊好奇道。 柏任真囧笑道:“他见识到苏先生的厉害后,直接放弃了。” “那倒也是,他和苏先生比起来,差距还是太远了。”谢秋珊直言不讳的点了点头。 双儿提议道:“阿真,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一起练功吧?” “干嘛要练功?” 柏任真一脸疑惑的问道。 双儿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眨了眨眼睛,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 谢秋珊可是个老司机了。 他立马心领神会,乐呵呵的开口指点道:“傻丫头,你还没想明白吗?” “班乐可是功夫巨星出身,体力了得!” “回头你们两个......唔唔唔......” 还不等谢秋珊把话说完,柏任真就红著脸,衝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两人立刻打闹在了一起,互相拉扯著,哪里有大总裁的冷清模样。 所幸屋子里也没外人,两人就放开了玩闹,甚至还扯了双儿一把。 三人嬉笑著,衣衫一个比一个不整。 尤其是柏任真,在双儿和谢秋珊的围攻之下,她的衬衫扣子都崩开了,香肩半露,风姿妖嬈。 谢秋珊这还觉得不够,又默默的把手往下伸去,直攻柏任真的堡垒。 “嘎吱!” 谁曾想,两人拉扯不休之际,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苏皓就这么大喇喇的走了进来...... 第六百五十二章 不要!这里是办公室! “啊!” 欢乐的笑声戛然而止,柏任真一声尖叫扑倒在了沙发上。 谢秋珊也赶紧背过身去,手抖得连扣子都扣不上了。 苏皓瞠目结舌的看著三人,显然没有料到自己进来之后能看到这么劲爆的画面。 双儿有些吃味,赶紧闪身过来,用手挡住了苏皓的视线。 “看什么呢?別乱看!” “抱歉抱歉。” 苏皓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急忙转身出了门。 他可不是故意来偷看的,只是想著经过这几天的筹划,三湘这边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想来问问双儿什么时候回去。 谁曾想他一来,就遇到了这样的“福利环节”,属实是错愕不已。 又过了两分钟,双儿打开房门,气不打一处来地掐在了苏皓的腰上。 “你这傢伙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苏皓有些有些委屈的回答道:“什么时候我来你办公室也需要敲门了?” “我哪知道你们女人玩闹起来这么色胆包天的,平日里看著挺正经的啊......” 双儿噘著嘴:“嘀嘀咕咕什么呢?!” “她们已经收拾好了,你待会儿进去可千万別乱说话,又害得人家尷尬。” “哦......” 苏皓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跟著双儿重新进入了办公室。 谢秋珊和柏任真此刻已经恢復了往日的高冷模样,但是看苏皓的眼神,怎么看都有几分羞怒的味道。 苏皓自知理亏,目不斜视的盯著窗外,丝毫不敢乱瞟。 “苏皓,就算你是个大人物,进別人的办公室和房间也是要敲门的!” 此次事件最大的受害者柏任真红著脸,差点就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不好意思,下回我儘可能的闭著眼进来。” “......” 两女直接被苏皓的回答打败了。 “算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双儿你替我们教训他吧。” 两女离开之后,苏皓一把將双儿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耳鬢廝磨了起来。 “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天天忙工作,老公都不要了是吧?” 双儿这几天忙得不得了,已经很久没跟苏皓有这样的亲密接触了。 听著耳畔传来阵阵粗重的呼吸声,她的腰身一软,整个人就像没了骨头似的,当场倒在了苏皓怀里。 “我又不是故意躲著你......啊......这是办公室,太羞耻了......” 双儿也很想跟苏皓在这里浓情一番,但考虑到这里是办公场所,隔音效果也没有那么万无一失,终究还是推了苏皓一把。 然而,双儿这么一推,越发激起了苏皓的征服欲。 “怕什么,来人了我自然会让他看不见。” 苏皓打了个响指,一个遮掩阵法凭空而起。 外面的人看办公室里,只有一圈的马赛克。 剎那间,沙发上又是一阵旖旎。 .................. 时间一下子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一脸饜足的苏皓搂著双儿,嘴角微微上扬,儼然是吃饱喝足的模样。 双儿香汗淋漓,虽然確实很累,但不管怎么说,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满足。 “我已经把公司这边的事情都交给秋珊和阿真打理了,从现在开始,我可以当一个甩手掌柜,咱们隨时都可以起程回金陵。” 苏皓听闻此言,犹豫片刻之后才道:“双儿,你真的愿意跟我回去吗?” “三湘这边大有可为,你要是想继续打拼自己的事业的话,我也支持你留下来的。” 经南盟一事,三湘这边可以说是百废待兴。 倘若双儿野心勃勃,愿意来当这个主心骨的话,靠著自己的名声,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甚至可以预想到,三年內就可以让江氏集团成为三湘第一,实现江父的遗愿。 岂料,双儿听闻此言后却是果断的摇了摇头。 “我不要!” 苏皓反问:“为什么?” “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已经够疲惫的了。” 双儿实话实说:“况且,我也不缺钱,我更愿意陪在你身边,一是为了帮你復兴夏家,另一方面我也想像个普通女人那样,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享受自己的人生!” 苏皓盯著双儿的双眼看了一会儿,发现这真是双儿的心意,而不是为自己所做的牺牲之后,当即將双儿紧紧地抱在怀里,眼神中有说不出来的甜蜜与怜爱。 “好,那就都听你的!” “来来来,我让你再享受一次。” “唔......討厌......” 两人就这样在办公室享受了一整个上午的甜蜜时光。 一直到双儿的肚子不停地打鼓,苏皓这才把人抱起,去浴室洗了个澡,出去吃饭。 不过在此之前,苏皓还不忘好好把办公室打扫打扫。 毕竟双儿在外人面前,脸皮可是很薄的,万一被那些员工传出什么八卦来,双儿非得羞死不可。 到时候,自己的福利可就要大大削减了! 等苏皓处理完了垃圾回来的时候,双儿正好放下手机。 “阿真发消息,问我们要不要去给卜惠美探班,人家在拍剧,凑热闹不?” 苏皓讶异道:“柏任真她们上午急吼吼的离开,原来是去上班了吗?” “我还以为那样的工作狂,不会对影视剧拍摄感兴趣呢,卜惠美的面子可真够大的呀。” 双儿翻了翻白眼:“你这呆瓜,哪里是卜惠美的面子大!” “阿真在和班乐交往呢,你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苏皓一懵。 他还真没想到,任真竟然和武打明星班乐走到一起去了。 怪不得柏任真之前每次见了自己都如沐春风,甚至还时不时就朝自己暗送秋波。 这次却一反常態,不仅主动拉开了距离,而且还气鼓鼓地教训了自己一番,闹了半天是有正牌男朋友了。 “你想去不?” 双儿托腮道:“有点想,但主要是看你的意愿。” “那就去吧,我都可以的。” “好,那我们出发!” 双儿嘻嘻一笑,和苏皓十指紧扣的离开了公司。 员工们一路上的注目礼,让双儿极为满意,小鸟依人地往苏皓身边靠了靠,就好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 第六百五十三章 御剑飞行 两人一路腻腻歪歪的开车来到了影视剧的拍摄现场。 三湘著名景区——武陵山! 因为电影拍摄的缘故,整个景区都被封锁了,但就算这样,在山脚下仍然云集了不少的狂热粉丝。 他们顶著烈日,摩肩接踵,努力的踮著脚尖,恨不得自己有一双千里眼,能把山上拍摄的偶像看得清清楚楚。 双儿的车,在距离山脚还有將近一公里的地方被迫停了下来,放眼望去全是各路明星灯牌和手幅。 其中,卜惠美的占了绝大多数。 双儿下车看了一眼漫无边际的人群,无语凝噎。 “早知道就不来凑热闹了,我们能挤得进去吗?” 苏皓耸了耸肩膀,一脸轻鬆的回答道:“挤不了就不挤唄,找个隱蔽的地方,我们起飞。” 双儿听闻此言,双眸立马闪亮了起来。 她锁好了车,一脸激动的跟著苏皓来到了小岔路口。 这个地方在树林的边缘,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並没有粉丝过来。 听著耳畔的鸟叫虫鸣,双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双颊突然变得緋红无比。 两人毕竟交往了这么久,该有的默契还是有的。 苏皓一看到双儿的表情,瞬间就知道了女人的心思。 他凑到双儿的身边,把头虚放在她的肩膀上,嘴角噙笑,一脸挑逗的问道:“你现在是想去看明星,还是跟我来一场新奇的体验呢?” 望著苏皓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双儿娇滴滴的低下了头,心里头也觉得痒痒的。 然而,此时的她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苏皓见双儿欲言又止,一下子就洞察了她的內心所想。 两人在办公室小別胜新婚,双儿已经被自己折腾得腰酸背痛了,实在是有这个色心,却没这个色力。 “好了,不逗你了,搂著我的脖子,带你上山。” 山上蚊虫和乱枝多,虽然这会是一场很刺激的体验,但苏皓可捨不得让双儿娇嫩的皮肤上出现什么伤痕。 双儿点了点头,乖巧的搂住了苏皓。 这还是双儿头一次被苏皓带著御剑而行,双眸之中写满了兴奋。 苏皓抱住双儿后,单手將白云剑挽出一个剑,纵身一跃就跳上了白云剑。 “咻!” 下一秒,白云剑直插入云。 那些守在山下的粉丝只看到天空中一道流光闪过,等他们再想仔细捕捉的时候,视线中只剩下一串长长的白痕。 反观谢秋珊等人,纵然很早就出发了,可此时此刻因为被那群粉丝堵在路上,导致完全无法向前移动半分。 “干嘛啊!这群人真是烦人!”柏任真跺了跺脚,急得要死。 一向淡然沉稳的她,难得的发作了一迴路怒症,狠狠的拍著喇叭,恨不得自己能长一双翅膀,直接飞过去。 她可不是奔著追星去的,而是正儿八经的要去见亲亲男朋友誒。 坐在副驾驶的谢秋珊抓狂道:“啊啊啊!早知道现场是这样的情况,我说什么都不会来的,留著几个小时的功夫,我在家里吹著空调,吃点水果,打下游戏,不香吗?!” 祁高达本想开口好好安慰一下自己的女朋友,但是一想到本来几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拉到了四五个钟头,內心也不免烦躁。 他降下了车窗,本想呼吸点新鲜空气,稳定稳定心神,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云端的两道人影。 “苏先生和双儿?” 他一脸错愕的瞪大了眼珠子,本想仔细看个清楚。 谁曾想那两个身影一闪而过,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嗯?” 祁高达一时之间也不確定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不是苏皓与双儿。 他挠了挠头,找谢秋珊要来了眼药水,怀疑自己是累得眼睛出问题了。 “唰唰唰!” 虚空之上,层层白云之间。 苏皓抱著双儿站在剑上,如流星一般闪转腾挪,堪比航行的飞机。 “苏皓,你慢点......” 双儿从来没体验过这么刺激的感觉,紧咬著嘴唇,內心澎湃无比。 苏皓知道双儿很享受这样的飞行,故而並没有在到达武陵山山顶之后,就立刻带著双儿飞下去,而是默默的转了几圈,直到真元快要耗尽,才和双儿商量著下去休息。 双儿一想到苏皓是为了能让自己多乐一乐,才不惜耗费真元在空中盘旋,內心自然是一阵感动。 但嘴上,仍是忍不住调皮的挑衅道:“什么嘛?一个大男人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了,你到底行不行呀!” “这是御剑飞行,寻常半圣绕一圈就得半死不活,我已经算厉害的了。” 双儿嘴角一撇:“狡辩!” “啪嗒!” 苏皓握著双儿腰的手往上一提。 “啊!” 双儿给嚇了一大跳,搂得更紧了。 只听苏皓在双儿耳边,似笑非笑:“说我狡辩是吧?要不然......我们现在就找个地方试试?” “別別別,我错了,你最行了,天底下没有比你更行的人!我们赶紧去探班吧!” 双儿可不想空战。 万一爽的飞起掉下去呢? “女人,下回可別玩火。” 在双儿的连连告饶之下,苏皓放过了她,不过作为惩罚,自然少不了一番揩油。 “流氓!” 双儿红著脸,夹紧双腿,强忍著不让自己有反应。 两人绕过了山头,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拍摄地。 此时正值中午,演员们都在休息。 卜惠美一边吃著减脂餐,一边翻看著剧本,口中还念念有词,一副很用功的模样。 “惠美,我来看你啦!” 一道声音传来,让卜惠美愣了一下。 她扭过头,看到双儿后,惊喜交加,扔下手中的东西,给双儿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我的好姐妹,你咋来了呀?” 卜惠美横衝直撞的,丝毫不顾及形象。 双儿可就要谨慎多了,望著卜惠美的一身华服,她赶忙拉开了距离。 “小心点,可別破坏了你这绝美的造型!” 因为这部电影是仙侠风格的,因此卜惠美的造型也格外温婉大气,光是裙子上的流金珠就价值不菲。 这东西的製作工期很长,要是不小心碰坏了,麻烦可就大了。 “別慌,本影后就算光著身子,也有人喜欢看我的戏。” “......” 第六百五十四章 你让那位少爷消停一点 苏皓站在两人的后方,盯著卜惠美看了一会儿。 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卜惠美非常適合这样的装扮。 整个人看起来如自天宫云端而下的仙女一样,清丽脱俗,眉目如画,和平时那疯疯癲癲的形象的確是大不相同。 卜惠美注意到了苏皓炙热的目光,不由得在心里乐开了。 她拢了拢自己的长髮,难得的迈著淑女步来到了苏皓面前。 “怎么样?我这身打扮漂亮吧?你今天算是来对了!” 若是放在往常,苏皓一定要好好调侃卜惠美一番,但今天他却一反常態,由衷地讚嘆道:“確实漂亮!” 苏皓真挚的讚美让卜惠美的內心一阵窃喜,眼眸流转之间又多了几分温婉。 双儿见此情形,忍不住调侃道:“这怎么还害羞了呢?你平时可不是这个风格呀!难道是这身衣服限制了你的发挥?” 卜惠美听闻此言,撇了撇嘴,娇俏的回答道:“什么限制了我的发挥啊,我平时不就是这样淑女的吗?” “况且,这天气这么热,我都懒得动弹。” 卜惠美给自己找了一大堆的藉口,却仍然压制不住狂跳的心臟。 她一想到苏皓大老远的跑来给自己探班,还这样夸奖自己,心里就高兴万分。 看来最近的努力没有白费,两人之间的关係確实有了质的飞跃。 与此同时,在拍摄现场的另一个休息区。 电影的一號男主角宇文展鹏正一边吹著风扇,一边享受著助理餵到嘴边的甜品。 吃著吃著,宇文展鹏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便打了个响指对自己的经纪人说道:“阳阳姐,你去把惠美喊过来,下午有我们两个的对手戏,我跟她对一对台词。” 经纪人听闻此言,意味深长的笑道:“宇文公子,你这个理由我就算说了,惠美应该也不会相信的。” “......” 宇文展鹏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心虚的表情。 原因无他,只因他平日里拍戏压根就不背台词,只是站桩在那里念数字,其余的全靠后期。 卜惠美也知道他的德性,不可能被这种理由誆骗过来。 “怎么不信了?浪子回头金不换!”宇文展鹏贼心不死,又继续嘴硬道。 “我也觉得读数不背台词不太好,而且下午这场戏还挺重要的,我们两个好好对对台词,到时候不会美的表演也能轻鬆一些。” 说到这,他催促道:“你別这么多废话,赶紧帮我去叫人!” “好吧......”经纪人胳膊扭不过大腿,只能硬著头皮去找卜惠美了。 她在片场寻觅了一会儿,很快就找到了正在角落和苏皓聊天的卜惠美。 “嗯?” 眼前这个高大俊逸的男子,让经纪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快步走上前去,佯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惠美,这两人也是我们剧组的工作人员吗?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他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卜惠美落落大方的道:“不是的阳阳姐,他们是我的好朋友,听说我在这里拍戏,特地来看我的!” 阳阳盯著双儿和苏皓看了一会儿,在观察到两人脖子上都带著浅浅的吻痕后,不免鬆了一口气。 看来这两人应该是一对,是自己多虑了。 没有了对卜惠美寄情於人的担忧后,阳阳话锋一转道:“惠美,你跟我来一下,宇文公子想跟你对一对下午的剧本,好......好方便拍摄......” 卜惠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开什么玩笑?跟他对词?” “阳阳姐,你让那位少爷消停一点,別瞎折腾了好吗?” “但凡他把那一二三四五念的抑扬顿挫一点,我这边的压力都能小很多。” “我可求他別祸害我了!” 卜惠美要人气有人气,要家世有家世,根本不害怕得罪宇文展鹏,有什么说什么。 阳阳心里头虽然也知道宇文展鹏是什么德行,但是被卜惠美当著外人的面这样说出来,她的脸上终究是掛不住的。 “你这样讲就太过分了,宇文公子他......” “惠美!” 还不等阳阳把话说完,一旁的导演周星星便来找卜惠美了。 她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先行离开。 周星星作为片场暴君,向来认演技不认人,而且对宇文展鹏意见很大,她可不想往枪口上撞。 “说句话都得经纪人来传,这台阶高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佛祖来了。”周星星见阳阳逃似的溜了,不由得撇了撇嘴。 纵然他心中对宇文展鹏颇有不满,可惜人家是带资进组,並且几家资本都在捧,他除了偶尔嘴两句之外,也不敢得罪宇文展鹏太狠,免得以后导演一途受阻。 “周导,有什么事吗?” 卜惠美虽然是当红明星,但对周星星这位影帝还是相当尊重的。 周星星开门见山:“惠美,你在娱乐圈朋友多,能不能帮我合计合计,看看谁档期和形象合適?我想把步惊云换掉!” 卜惠美惊讶道:“周导,怎么突然要换人?之前不是说他的形象很適合魔尊吗?” “步惊云形象是还可以,但这傢伙动不动就提一些有的没的的要求,还要加戏,实在是给我烦得不行。”周星星嘆息道。 其实,步惊云的戏份並不多,但坏就坏在他是个在剧本里穿针引线的角色,所以很多时候都要留在剧组担任背景板,场次也是零零散散的。 这就导致步惊云对剧组非常不满,扬言要么加戏,要么涨价,否则他就不配合了。 周星星心里头清楚,步惊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並不是真的因为剧组待遇不好。 毕竟自己为人向来光明磊落,场次排班都是在签合同之前就排出来了的,確保演员能够配合双方才签的合同,而步惊云之所以搞事,十有八九是其他的大导演向他拋出了橄欖枝,要让他去演男主角。 所以,步惊云才处处找事,恨不得能被剧组开除,免掉违约金。 同样的,那些导演之所以找步惊云演男主角,也並不是因为步惊云的演技有多么好,而是单纯想要给自己找点麻烦罢了。 自己最近拍摄的几部片子都是叫好又叫座,现在还拿下了这么个大ip影视剧,同行眼红很正常。 卜惠美也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她也能明白几分。 “什么东西啊,步惊云这傢伙自己能力不行,还打起我们的歪主意来了,周导你別著急,我帮你解决好这事!” 第六百五十五章 让苏皓演魔尊 卜惠美向来是个很义气的人。 放下这句话后,她立马就把电话给林琅天打了过去。 这部戏最大的投资商就是林氏集团旗下的林氏影业,別人不知道林氏影业的幕后老板是林琅天,卜惠美心里却门儿清。 电话接通之后,她也没浪费时间,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一听说下午的戏要开天窗,演员罢演,林琅天当即派人去查了这件事。 “我刚才让秘书查了一下,挖角步惊云的幕后资本是一个影视世家,专门拍动作片的,有点难搞啊......” 卜惠美无语道:“什么难搞?林琅天你也太不行了吧,你投资的剧组可是要开天窗了。” “再有一个小时,步惊云的戏就要开拍,你这个时候让我上哪找人换去?” 儘管卜惠美气得要命,可林琅天却还是没有鬆口,反倒好声好气的哄道:“大姐,人家愿意赔违约金的话,我也拿人家没办法,要不然这样,今天下午我给你们放假,所有的损失我来承担?” “我们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个影视世家国內国外双开,犯不著为了一个步惊云就跟他们撕破脸,到时候你的演艺生涯必然会重挫,得不偿失。” “找演员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好好休息休息,回头联繫一下耿超,看看他有没有档期。”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卜惠美呵呵道:“你可得了吧,他有档期也不能让他来演,虽然这货有点武术功底,但长得跟个小萝卜头似的,一点儿仙风道骨都没有。” “就他还演什么魔尊?演给魔尊抬轿子的小兵还差不多!” 林琅天想了想道:“呃......那要不然我联繫欧阳路?欧阳路形象好,个子有一米......” “你可別提那傻大个了,他比我还小好几岁,就那种双开门冰箱的身材,一看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色,演心机深沉的魔尊哪有说服力?” 卜惠美翻了翻白眼:“我说林琅天,我们这可是大成本大製作,海內外都密切关注著呢,你能不能靠谱一点?” 卜惠美讲话虽然难听了一些,但她也是真心实意为了这部电影好。 自己前期做了那么多的准备,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大姐,你人脉不是很多么?你帮著找找看唄!” “我......” 卜惠美刚想和林琅天唇枪舌战一番,视线忽然瞥到苏皓,眼前猛地一亮。 苏皓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最关键的是那双眼睛,如汪洋一样深邃,一看就很有故事感。 “林琅天,你说要是让苏皓来演这个魔尊,是不是能比步惊云效果还好?” 林琅天高度评价道:“废话!我皓哥可是妥妥的仙侠男主形象,江湖人称:无皓哥,不仙剑!” “只可惜,皓哥才不会陪著我们胡闹,他哪有这个时间啊......” “行了,你既然觉得苏皓形象符合,那其余的就包在我身上吧!” 卜惠美二话不说便掛断了电话,步步逼向苏皓。 她要让苏皓留下来拍戏! 一方面是苏皓的形象真的和魔尊相当契合。 另一方面则是卜惠美想要藉此机会能多和苏皓相处相处。 近水楼台先得月! 日久才能生情啊! 尤其是卜惠美所扮演的角色和魔尊有一场缠绵悱惻的吻戏!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卜惠美激动不已! 这种爱情事业双丰收的好机会,傻子才会错过! 为了让苏皓没有拒绝的理由,卜惠美在距离苏皓仅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一个拐弯找到了周星星,大声密谋。 两个人在角落里嘁嘁喳喳了半天,周星星偷偷盯著苏皓打量了又打量,觉得卜惠美的提议非常好。 “要是他真的愿意来演魔尊重楼的话,那我们这部电影的质感又能再上一层楼,光是形象这块就拿捏得死死的了!” “不过他没经过培训,会不会连剑都拿不稳,要不然我让剧务重新排一下班,给他点时间,跟著武术指导练练?” 卜惠美哈哈大笑:“周导,这你就別操心了!” “要是他都需要武术指导的话,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会功夫的人了!” “人家可不是拳绣腿,而是有真功夫的。” “一拳一个小朋友,厉害得要死!” 听著卜惠美把苏皓吹得天上有,地下无,周星星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知道卜惠美不会骗自己,毕竟这部戏对於卜惠美来说,也是职业生涯的一个大跨越。 可苏皓看起来年纪也不大,身材高挑偏瘦的,真的能驾驭得了几十斤的武器吗? 周星星当初之所以选中了步惊云,就是因为这小子確实练过功夫,有一膀子力气,不需要用轻飘飘的模型来代替武器进行拍摄。 当然,既然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拋弃步惊云的地步,周星星也只能选择相信卜惠美的眼光。 他亲自去找了服装师,把魔尊重楼的衣服拿了过来。 而卜惠美则迈著四方步来到了苏皓面前,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眨呀眨的,一看就是图谋不轨。 “你......你想干嘛?!” 苏皓跟卜惠美相识也有段时间了,一看女人的表情就知道她有话要说。 “我想干!” “???” 苏皓额头上满是黑线。 “听清楚,我说的干嘛,不是干吗!” “不一样都是干?” 苏皓:“......” 来人,思想道德教育安排一波! “苏皓,你来演一下魔尊的角色咋样?你只需要拍重要的场次就行,剩下当背景板的那些,到时候我们可以给你ai换脸,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的。” “当然......不行!” 苏皓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他对拍戏可没有任何兴趣。 “別拒绝得这么无情嘛,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们这戏就拍不下去了,求求你好不好嘛!” 卜惠美一边说著,一边拉著苏皓的大手晃呀晃,配合著高耸可见的堡垒,那娇弱诱人的模样著实让人没法反抗。 苏皓扭头看向双儿,示意双儿替自己说两句话。 万万没有想到,双儿竟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我刚才看了一眼,魔尊的服装还挺帅气的,你穿起来肯定好看!” 第六百五十六章 魔尊本人就是他 “......” 苏皓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弯腰凑到双儿耳边,无语道:“不带这么坑自己男人的,你想看的话,回头我们私底下穿。” “在大庭广眾之下的,我又没演过戏,万一演不好丟人现眼怎么办?” 对於这种拋头露面的活,苏皓確实不怎么想干。 可无奈周星星已经把服饰道具都给安排好了,一帮人眼巴巴的盯著苏皓,只等他穿戴完毕就立马开工。 “各位,我......” 苏皓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周星星直接一鞠躬。 “苏先生,拜託了!” 眾人纷纷鞠躬:“苏先生,帮个忙吧!” “这......” 苏皓感觉自己被道德绑架了。 “苏先生,给你(′??`)比心!”卜惠美和双儿两女还在旁边不断地起鬨。 “=(′`*)))唉,行吧......” 苏皓不想让在场所有的工作人员难办,也不想灭了两女的兴头,最终还是点了头。 “噢耶(^-^)v!” 卜惠美兴奋无比,拉著苏皓去了化妆间。 髮型师和化妆师齐齐上阵,又是戴假髮又是涂脂抹粉的,把苏皓这个大老粗给折腾坏了。 一番改造过后,出现在眾人眼前的苏皓,不说是大变身,但也几乎等於换了个人。 他身上穿著画有云纹的黑袍,显得身材更加壮硕。 长长的白髮悬在胸口,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让这位亦正亦邪的魔尊,更加善恶难辨了。 尤其是苏皓自带的气质,尊贵中夹杂著气宇轩昂,眼神冷漠而狂野,凌乱的长髮隨风舞动。 一片浓墨的黑色在他的瞳孔中显现,比那深远的夜空还要更浓烈,若不是苏皓的眉心上还画著几道魔纹,说他是傲世之仙,估计也没有人会怀疑的。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周星星对苏皓的造型满意的不得了。 一向沉稳的导演此时像个小学生似的围著苏皓转了好几圈,差点就又蹦又跳,手舞足蹈起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还好步惊云闹著要走,要不然我怎么能找到这么合適的魔尊。” “我看我们这个片子的水准,隨著苏先生的加入,又能再升一个等级。” “我这就让製片去找投资商,加钱!必须加钱!” 不仅周星星激动无比,在场的其他女人也无不为苏皓侧目,尤其是卜惠美。 一想到自己待会儿还跟苏皓有一场吻戏,卜惠美就在心中暗喜,心跳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完全抑制不住兴奋。 “动作指导快过来!” 卜惠美大声呼唤著,让苏皓跟著动作指导学习魔尊各种行走姿势。 武打的部分自然不用操心,但作为一个魔尊,举手投足之间的动作自然是和现代人有所不同的。 苏皓悟性不用多说,教一遍就会。 再加上他本身的气质和身材都很不一般,带上动作指导所教的动作,一种高高在上,藐视群雄之感油然而生。 “魔尊本人就是他啊!” 冷清的疏离感,让周星星呼吸急促,差点把手里的拍摄设备都捏碎了。 他有预感,这部片子一上映,自己就能把其他的同行甩出去一条街。 岂料,到了台词指导的时候,苏皓这边却出了岔子。 儘管卜惠美尽心尽力的跟苏皓对台词,可是苏皓一看到卜惠美那副娇嗔可爱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偏偏魔尊是个相当內敛的性格,这种温和、宠溺的笑容是绝不可能出现在魔尊脸上的。 几轮下来,卜惠美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嘆息道:“苏皓,虽然你笑起来好看,很有酥感,但你可是魔尊,是隨手一挥就杀死成千上万人的超级强者,保持住你的神秘感。” 卜惠美的语气抑扬顿挫的,边说还边对著苏皓指指点点,让苏皓更想笑了。 “抱歉,你这动作太蠢了,我实在忍不住。” 周星星对此倒是颇为大度,安抚道:“苏先生,这是你第一次演戏,能有这个水准已经很不错了。” “你刚才只是学习了片段,对整体的人设还没有一个把握,待会儿你好好看一看剧本,理解了这个人物后就不会笑了。” 不得不说,周星星作为顶级导演確实很会调教人,不同於卜惠美的心急,他反而一本正经地给苏皓讲起了核心。 “哦,我懂了,嗯,明白......” 见苏皓对周星星频频点头,一副相当受教的模样,卜惠美不禁在心里头气恼了起来。 她並不是生苏皓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 自己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会比周星星这个糙男人还没有耐心呢? 这么好的独处机会,竟然就因为自己的急於求成而白白浪费了。 “苏皓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温柔的人?” 一想到这里,卜惠美不由得內心暗急,赶紧凑过来,拿著小风扇帮苏皓降温。 “周导,接下来让我给苏先生讲解剧本吧。” 说著,她也不给周星星拒绝的机会,顺势接过了剧本,並对苏皓尷尬一笑:“对不起啊,刚才我语气不好......” “你都这样说了,我当然是选择原谅你。”苏皓摊了摊手。 “自恋狂!” 卜惠美白了苏皓一眼,笑道:“这里怪热的,到我的帐篷里去对台词吧?正好我那里有空调!” 卜惠美说著便握住了苏皓的手腕,自然而然的拉著苏皓往帐篷的方向走。 苏皓转头看了看双儿,明显想邀请双儿一同过去。 谁曾想,双儿却开口拒绝道:“你们两个去对台词吧,我正好上山下看看。” “谢秋珊她们比我们早出发了那么久,居然到现在也还没到,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 事实上,双儿知道山下堵得厉害,所以就算对方好几个小时都没能上来也不奇怪 她不过是想找个藉口,满足卜惠美和苏皓独处的小心思罢了。 “好好好。” 卜惠美暗中给双儿点了点讚,旋即和苏皓钻进帐篷里。 “你帐篷里面怎么这么乱?还戴蕾丝头巾?有点黏糊糊的,你拿它做什么了?” “啊!你你你......你把它放下!快点!” 第六百五十七章 宇文家的公子有点神经 “惠美的胆子这么大的吗?” 双儿透过帐篷的影子,发现卜惠美直接扑倒苏皓,抢夺苏皓手中的小裤裤,不由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卜惠美在倒追苏皓,而且非常的上心,可这霸女硬上弓的举动,著实还是有些不太文雅。 不过嘛,自己的姐妹图苏皓的身子,证明苏皓魅力大,侧面反映出了自己选人的眼光还是不错滴。 “多一个姐妹替我抗压,我也不用整天被耕耘。” 双儿嘻嘻一笑,绕过剧组拍摄的地点,准备往山下走。 刚走了没几步,她就看到了正在给柏任真打电话的班乐。 “抱歉阿真,我也没有想到山下居然堵成那样,要不然你们就找机会回去吧?这天这么热可別中暑了!” “什么?直升飞机快要到了?谁给你们的?哦哦哦,林公子是吧,貌似除了他也没有谁这么財大气粗。” “行,我在这里等你们,注意安全哈!” 班乐和柏任真虽然才交往了没几天,但两人的性格极其合拍,言语之间儘是小情侣的甜蜜。 双儿一听谢秋珊几人联繫了直升飞机,想必应该是快要上来了,索性也就不下山了。 班乐打完电话,一扭头就看到双人站在自己身后。 他立马热情地打招呼道:“双儿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一路赶过来不容易吧?” “挺容易的,我刚才都已经和惠美见过面了。” 班乐讶异道:“哦?那你怎么上来的?我听说山下已经堵得水泄不通了!” 双儿当然不能说自己是被苏皓带飞上来的,掩饰道:“我们运气比较好,歪打正著走了一条没人的小路,虽然都是荆棘,但胜在不为人知。” 班乐听柏任真说过,双儿和苏皓他们都是修炼者。 对普通人来说极其难走的荆棘路,对於修炼者来说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苏先生没跟你一起来?” “他正和惠美对台词。” 双儿话音刚落,便见一群人朝卜惠美的帐篷方向走了过去。 而帐篷內的苏皓,也听到了外边传来了一阵嘁嘁喳喳的声音。 顺著帐篷的小窗户看去,来的是一群身穿白衣,剑客装扮的年轻人。 走在最前面的傢伙,昂首挺胸,目空一切,给人一种很囂张跋扈的感觉。 相比之下,跟在他后面那群拥躉则像他的小跟班一样。 这个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带资进组的宇文展鹏。 他在自己的帐篷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卜惠美,只等来了经纪人的无能为力四个字。 本就心情糟糕的宇文展鹏,又听到服装师他们凑在一起,聊魔尊换人的事情。 那群痴不仅说新的魔尊饰演者比步惊云形象更好,更贴合人物,还说卜惠美跟对方是好友,甚至还挺郎才女貌什么的。 这让宇文展鹏一下子就气恼了起来。 玛德! 当自己的面抢自己看上的女人? 不想活了? 为了让那位不知死活的竞爭者看到自己的实力,宇文展鹏纠集了一帮自己的小弟,打算给对方一点教训。 “又是这只苍蝇。” 卜惠美瞥到宇文展鹏的身影后,翻了个白眼,明显是一副不愿意招待的模样。 但无奈大家都是一个剧组的,表面功夫该做还是得做。 “宇文公子!” 卜惠美主动迎了出去,跟宇文展鹏打了个招呼。 宇文展鹏高冷的朝卜惠美点了点头,紧接著把目光落在了苏皓身上,语气不善的问道:“惠美,这傢伙是谁?怎么穿著步惊云的衣服?” “这是我朋友苏皓,魔尊的角色由他来演了,我正在跟他熟悉台词,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我们等会就开拍了,挺著急的。” 面对卜惠美下达的逐客令,宇文展鹏充耳不闻,只是皱著眉头问道:“怎么让他来演了?没经过我的允许,还有人敢抢步惊云的角色?” 卜惠美秀眉微顰:“是步惊云突然放了剧组鸽子,我朋友好心好意过来救场,你別搁在这里发神经。” 宇文展鹏固然没安好心,有兴师问罪苏皓的意思,但他也没有想到,卜惠美竟然为了这么个小白脸,突然情绪激动的训斥起了自己。 这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同时也意识到了卜惠美和这个小白脸绝对有不同寻常的关係。 “小子,我不管你是真好心来演戏,还是別有用心的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我不想在这个剧组看到你,你也没资格和惠美演对手戏,滚蛋吧。” 苏皓原本对演戏確实不怎么感兴趣,按理来说有机会能跑路,他肯定是有多远就跑多远。 但他生平最討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尤其是被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二货突然谩骂。 “你说让我滚我就滚,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面子?” 宇文展鹏听到苏皓的话,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 “你小子也配在我面前爭面子吗?”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燕京宇文家听过没有,我就是宇文家的公子!” “想跟我抬槓,你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够不够格。” 宇文展鹏在外面之所以敢这么高调,靠的就是这个宇文家的实力。 作为燕京十大家族前三甲,宇文家可不是省油的灯,连李家都得忌惮三分。 这也是卜惠美虽然討厌宇文展鹏,却仍旧儘量维持表面和谐的原因。 “宇文展鹏,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苏皓刚想给宇文展鹏一点教训,卜惠美却板著脸娇喝道。 这里是剧组,普通人居多。 虽然宇文展鹏脑残了点,但卜惠美不想让苏皓在这里和他起爭执,容易被拍到视频发到网上闹出事端。 况且,宇文展鹏就是个小菜鸡,苏皓一巴掌过去他可能会死,到时候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家族战火。 最重要的是,自己好不容易和苏皓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怎么能被宇文展鹏这个憨批给打扰了。 “你生气?” 宇文展鹏一下子破防了。 “我对你那么多期盼,你不回应,却为了別人生我气?” “我对你的心,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我的行动,又是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伤,不管爱多慌,不管別人怎么想,义无反顾的追你,结果换来的却是你这样的言辞?” 第六百五十八章 研究剧本 宇文展鹏一番话,让苏皓差点没笑出声。 现在的富二代都这么油腻? 卜惠美面红耳赤,恨不得在自己身上贴个牌子,写著不认识宇文展鹏。 “你喜欢发癲就出去发,別在这里打扰我们清净。” 宇文展鹏面色漆黑,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声道:“惠美,你是不是被这小子掌握了什么把柄?比如说涩涩的照片?” “我倒是想,关键是某人不感兴趣啊!”卜惠美一屁股撞向苏皓,差点把毫无准备的苏皓撞倒在地。 苏皓似笑非笑:“人像图我確实不感兴趣,但涩图我还是感兴趣的。” “真嘟假嘟?我给你!”卜惠美兴致勃勃的拿出手机,把宇文展鹏都看呆了。 “惠美,不是......你疯了吗?” “姓苏的,你是不是对惠美下了什么邪恶的降头?立马给我解了,不然我......” “啪嗒!” 宇文展鹏还没说完,苏皓一把拽起他的领口,將他扔了出去。 “宇文公子!” 一群跟班见状,面色大变,连忙扶起宇文展鹏。 还有几个头铁的去找苏皓要说法,可无一例外,只是被苏皓的气势一震便倒飞了出去,摔的鼻青脸肿。 “原来是个武者,怪不得这么囂张,等著,我迟早让你付出代价。” 宇文展鹏冷哼一声,怒气冲冲的找到周星星,打算以资本的力量强行让周星星赶走苏皓。 周星星整个人都麻了。 他苦著脸道:“宇文公子,步惊云临时跑路,如果没有苏先生答应替补,魔尊压根没人能胜任啊!” “那就改剧本,我就不信非要他不可。” 周星星嘆息道:“宇文公子,你別意气用事,这部剧你宇文家投资很大的,你为了个人恩怨把自家產业弄得一团糟,你怎么向家中长辈交代?” 宇文展鹏欲言又止。 这几年他在宇文家地位確实不高,毕竟大部分光环都集中在兄长宇文拓身上了。 外加上自己喜欢吃喝玩乐,被扣上紈絝子弟的名声,导致家中长辈对自己有诸多不满,都开始限制自己的消费了。 正是如此,自己才打算出来拍戏,证明一下自己。 “这该死的步惊云,要不是他跑路,我也不至於受姓苏的那傢伙的气。” “明知这部电影是我们宇文家投资的,还在这里给我上眼药,是得好好教训他一下才行。” “別別別!” 周星星自然知道宇文展鹏是什么脾气,但这一次他实在是不想节外生枝了。 “宇文公子你听我说,这次挖走步惊云的不是普通之辈,好像是一个武道世家牵头,要拍一个武打的片子,影视界最大的资本公司之一觉得他的能力比较適合,就把人拉走了。” “林公子貌似选择了忍气吞声,可见对方来头之大,我们犯不著去触他们的霉头。” “再说了,苏先生比他更適合魔尊重楼这个角色,有他加盟,我们这部剧绝对能一炮而红。” “事后,你和他的个人恩怨可以再慢慢私下解决,並不耽误什么,你觉得呢?” 周星星故意这么说,也是希望宇文展鹏能够权衡利弊,不要在这个时候发难,万一把苏皓给赶走了,这剧组恐怕就真的要开天窗了。 宇文展鹏紧握著拳头,陷入了沉思。 別看他平日里囂张跋扈,打著宇文家族的旗號在外招摇,但真正掌权的是宇文拓一脉。 宇文拓虽然会在一些小事上顺著他,以防给宇文家族丟脸,但如果是连林琅天都要忌惮的人,宇文拓多半也不会为了自己去得罪。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忍一忍姓苏的。” 宇文展鹏权衡了一番,还是决定不去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虽然他很想整死苏皓,但不得不承认,相比起步惊云,苏皓的扮相更令人惊艷。 至於演技什么的...... 宇文展鹏自己都是个念数字的,他还哪有资格嫌弃別人的演技? 周星星见状,內心鬆了一口气。 他往卜惠美帐篷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为苏皓感到担忧。 惹了这么一个煞星,以后估计不好过啊! 然而,帐篷內的苏皓却压根没有在乎宇文展鹏这么一个跳樑小丑,正专心致志的看著剧本设定。 这部影视剧总共有四大势力,分別是人族、仙族、妖族、魔族。 苏皓所饰演的魔尊重楼乃是魔族的领袖,幼时的魔尊重楼並不知道自己是邪恶之辈,有著天真无邪的性格,对任何事物都很友好。 直到某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族人被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虐杀而死,最好的宠物也因为保护自己惨遭对方杀害。 愤怒和痛苦让魔尊重楼血脉觉醒,彻底变成了一个杀伐决断,毫无怜悯之心的人。 隨著魔尊重楼势力的成长,正道人士渐渐力不从心,在一次大战过后,正道人士主动来和魔尊重楼谈和,並定下了契约,双方各自为营,在领地內安稳生存,互不打扰。 魔尊重楼原本是不想答应的,可无奈他的千年大劫將至,倘若继续和正道人士苦耗下去,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於是就答应了这个契约。 日子安安稳稳的过了五百年,大家也都信守承诺,没有越雷池半步。 五百零一年的某个清晨,魔尊重楼渡劫成功,他刚出山洞就碰到了一只受伤的小狐狸。 小狐狸名叫涂山红,本从妖界而来,准备下山凑凑灯火大会的热闹,谁想路上竟然遇到了正派人士的追杀,一路误打误撞地逃到了魔尊重楼苦修的地方。 魔尊重楼一向和正派人士势不两立,纵然和妖族並没有什么交情,可本著让正派人士吃瘪的想法,他自然是救下了涂山红。 涂山红对长相帅气、气质清冷的魔尊重楼非常有好感,厚著脸皮留了下来,还单方面拜了魔尊重楼为师,试图近水楼台先得月。 无奈魔尊重楼对涂山红却兴致缺缺,不仅拒绝当她的师尊,还硬生生將人赶出了魔界,並且剩下结界,以防日后再有妖族人士进入魔界地带。 “完全不被女色所迷惑,没想到魔尊还是位西格玛男人,牛逼。”苏皓忍不住嘖了一声。 卜惠美掐了掐苏皓:“不准吐槽,继续下面看,下面才是重点。” 苏皓视线落到卜惠美的下面。 “遮的严严实实,也没什么重点啊!” “......” 第六百五十九章 未映先火? 在卜惠美杀人般的眼神下,苏皓乾咳一声,继续瀏览著剧本。 被魔尊重楼赶走的涂山红,从没想过自己这么討人厌,只得心灰意冷的回到了妖界。 隨后,百年一度的仙门盛会开启,涂山红在妖族长老的帮助下,前去参加了仙门盛会,並靠著惊人的天赋,被仙门破例招致麾下。 同时,涂山红身上的妖气也彻底被洗涤乾净,成为了一名仙家。 但那些仙人眼高於顶,都以出身论尊卑长短,哪怕涂山红表现的极为优秀,在各项成绩中名列前茅,也依然被那些人视作异类。 他们不仅排挤涂山红,还想尽办法排挤她,打压她,甚至想要杀死她。 可每次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涂山红总能被高人相助,化险为夷。 涂山红並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助自己,还以为是妖族长老们不放心,所以才暗中施法。 某一天,有人偷偷翻出了涂山红藏著的,从魔尊重楼那里获得的一枚玉如意,一口咬定涂山红跟魔尊有勾结,心怀叵测,要將涂山红处死。 万念俱灰的涂山红被押上斩妖台时,隱世千年的魔尊重楼突然出现,强行救走了涂山红,同时將那些心怀叵测之人赶尽杀绝。 仙门一道死伤惨重,眾怒之下,大家又一次向魔道宣战,发誓要杀了魔尊重楼为那些弟子报仇。 不仅如此,仙门的人还欺骗妖族,说涂山红是被魔尊重楼给绑走了。 妖族的长老们信以为真,並和仙门结盟一起向魔界宣战。 涂山红这才知道,原来妖族长老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仙门过的是什么日子,真正在暗中出手帮助自己的是那位高冷师尊重楼。 大战一触即发,涂山红对魔尊重楼的情愫,在两人一次次的並肩战斗中愈演愈烈。 一向清冷的魔尊重楼,也在这个过程中渐渐认清了自己的心。 谁曾想,知道了这件事的妖族长老却以此为契机,联合仙门长老为魔尊重楼设下了绝密幻境,让魔尊重楼误以为如果自己不自杀,涂山红就必死无疑。 实力超凡的魔尊重楼为爱选择了自裁,神魂俱灭,化为齏粉。 得知真相的涂山红痛不欲生,本想隨魔尊重楼而去,却意外得到了魔尊重楼临死前给自己留下了绝笔信函。 信上的內容让涂山红气愤难当,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知道所谓的仙门多为屠狗之辈,才不是什么正道之士。 若是自己就这么死了,反而成全了那些卑劣之人。 之后,涂山红痛定思痛,在痛苦和艰难的修炼中觉醒了九尾神狐血脉,为心中的白月光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最后使用轮迴树,转世和魔尊重楼走在了一起。 “魔尊重楼对涂山红的感情是隱忍又克制的,到死他也没说出一个爱字,但两人之间真挚的感情,却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所以要演出这种效果来,你我的对话就尤为重要。”卜惠美意味深长的道。 “你们这个影视剧的编剧还挺会拿捏观眾情绪的。” 卜惠美点了点头:“一开始我听说宇文展鹏带资进组,还有点不想拍这个,后来看了剧本,觉得还不错才接下来的。” “现在,你明白魔尊重楼是什么样的性格了吧?” 苏皓嗯道:“明白,就是个冷麵热心的人。” “那么师尊大人,接下来就请多多指教嘍!” “没问题!” 两人正继续往下交流的时候,周星星忽然跑了过来,手拿著平板,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惠美!我们要火啦!” “什么意思?” 卜惠美望著一脸激动的周星星,脑子里头写满了问號。 “换演员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我刚才把苏先生的定妆照发到了网上。”周星星亢奋的道。 “一开始还有不少步惊云的粉丝来骂我,说我临时换角,没有诚信什么的。” “但是后来隨著路人越来越多,苏先生的绝美妆容一下子就破圈了。” “现在评论区前排都是舔顏的,有苏先生这样的大帅哥坐镇,我们这影视剧还没播呢,流量就又上了一个层次。” 苏皓笑而不语。 什么定妆照? 不过就是他换完衣裳,周星星拿手机拍了几张而已! 这么著急忙慌地发出去,估计连修图都没修。 大概是周星星怕自己反悔跑路,所以才这么急不可耐地上网官宣。 “真的假的?”卜惠美听闻此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瞬间瞪圆了一双杏眼。 她伸出手拍了拍苏皓的肩膀,满脸难以置信地说道:“好傢伙,你这评论量比我都高。” “当初我官宣剧照的时候,可是九张不同的造型精修图,评论也才二十万。” “你这图连修都没修,而且还只有三张,这么短的功夫点讚居然就已经破三十万了!” “你们帅哥的待遇也太好了吧!” 还有一点卜惠美没有说,那就是作为男一號的宇文展鹏,当初的定妆照足足有十二张。 在宇文展鹏的经纪公司买了水军的情况下,评论量也不过才十几万。 相比之下,苏皓这待遇可是绝对的顶流啊! 谁能想到,临时来客串的名不见经传的演员,反而是他们整部影视剧最大的爆点呢? 夸奖完了苏皓,卜惠美又提醒周星星道:“我说周导啊,我朋友过来帮忙,还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流量,结片酬的时候,你心里可得有点数啊!” 卜惠美並不嫉妒苏皓能这么快出圈,反而很替苏皓感到高兴,甚至主动担任起了苏皓的经纪人,要帮他跟周星星討一个好待遇。 “放心放心,苏先生虽然是个素人出身,但是就凭著这几张照片,我们的追加投资已经多出好几百万了。”周星星爽快道。 “回头我一定跟製作人好好商量,绝对不会亏待苏先生的!” 苏皓摆了摆手道:“片酬捐给军区,让他们多弄几架无人机出来,增强华夏军事力量。” “最近越猴和菲猴频繁在南海周边搞事,必须得教育一下!” 第六百六十章 开拍 苏皓的话,让周星星肃然起敬。 “不愧是苏先生,爱国情怀太让人钦佩了,我一定照做。” “事不宜迟,惠美,你今天下午就把那两场重头戏给拍了,明后天的天气可能不好,拖延下去会耽误苏先生更多时间。” 周星星虽然是个大导演,平日里也没少骂那些明星,但对苏皓这位活財神,他可是相当看重,极尽討好之所能的。 至於苏皓的演技,周星星就更不担心了。 光凭苏皓这身段和帅气的面庞,哪怕他往那一杵,像个木头似的,一句话不说,也绝对能比步惊云更吸睛! 苏皓来拍影视剧,最怕的就是浪费时间,既然周星星都已经考虑得这么周全了,他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 倒是卜惠美噘著嘴:“明明我才是大咖,怎么搞得他成主演,我成配角了?” “哎呀,惠美你人美心善,不要在乎那么多细节嘛。” 周星星好话说了一堆,分分钟就把卜惠美哄高兴了。 同一时间,谢秋珊一伙人也乘坐直升飞机抵达了拍摄现场。 一下机,柏任真就美滋滋的去找男朋友了。 虽然还没有官宣,但是班乐並不掩饰柏任真的身份,两人该牵手牵手,该搂腰搂腰,哪怕知道有记者在暗中拍摄都不慌。 班乐如今已经人到中年,粉丝中的梦女已经很少了,大家巴不得他早点成家立业,好有个美满幸福的家庭。 再加上柏任真长得漂亮,履歷不错,没有污点,可以说是非常合適的女友人选。 “恋爱的酸臭味真让人上头。”双儿在一旁嘖了又嘖。 谢秋珊捂嘴一笑:“你和苏先生也不遑多让。” “你竟敢打趣老板,扣你工资。”双儿假意威胁道。 “別別別,我错了。” “错哪儿了?” “错在说对了事实。” “......”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拍摄时刻。 周星星等一眾工作人员整装待发,摩拳擦掌,期待著苏皓的处女作之秀。 第一场戏的內容很简单,就是苏皓扮演的魔尊重楼第一次和涂山红相见的一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场戏苏皓並不需要发挥太多的演技,反而是卜惠美需要將痛苦和恐惧表现出来。 期间,动作指导特地过来给苏皓教授了穿戴威亚的技巧。 苏皓学得很快,一下子就上手了。 其实凭自身的修为进行飞行打斗,画面反而会更加赏心悦目,但考虑到会暴露自己身份的缘故,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毕竟现在光是几张妆容照,就足以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关注度。 若是再让那些人知道他是个修炼者,指不定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拍摄之前,周星星又来对苏皓叮嘱了几句。 “苏先生,你没记住台词的话就直接念数字,反正后期也可以配音,不要有压力。” “台词都记不住,那还演什么戏?” 苏皓摇头一笑,张口就来,表现得极好,不仅台词全都记住了,而且说台词的功底也丝毫不输给那些专业演员,所有的重轻音抑扬顿挫掌握得炉火纯青。 按理来说,像他们这样的户外拍摄,很容易会出现气音或者声音不清楚的情况,都需要后期配音才行。 就连卜惠美这位专业演员,录下来的声音也是带著风声的,听起来並不十分真切。 可苏皓却中气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声音是从摄影棚里收音的,要多清晰就有多清晰。 这让周星星大为振奋,感觉自己简直是挖到宝了! “苏先生,你真是天生演戏的料。” “来,我们开始拍吧!” 伴隨著导演的一声“action”,拍摄开始。 【小小狐狸,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敢迷惑我们大师兄。】 【估计是想吸取大师兄精气,藉此修行。】 【我的精气不少,来,张嘴,我餵你,哈哈哈。】 【仙门弟子对著涂山红(卜惠美)极尽羞辱之所能,让涂山红(卜惠美)狼狈至极,完全没有了往日妖族小公主的灵气。】 不到十分钟,前半场的文戏便拍摄完毕,后半场的武戏隨之而来。 这场戏是魔尊重楼的高光片段。 按理来说,苏皓初来乍到,这场重要的戏应该放在后面拍摄。 但魔尊重楼(苏皓)从斩妖台救下涂山红(卜惠美)的戏,和两人最开始相遇的那场戏,两人的穿著打扮都是一样的,所以安排在了一起拍摄。 苏皓前面表现不错,周星星对后面这场重头戏也就更加有信心了。 【砰!】 【就在涂山红(卜惠美)即將被送到斩妖刀下的时候,魔尊重楼(苏皓)从角落飞身而出,轻而易举地打死了守在边上的几个仙门弟子,並將涂山红(卜惠美)救了下来。】 负责给苏皓吊威亚的工作人员,平时没少收到宇文展鹏的小恩小惠。 他知道宇文展鹏很討厌苏皓,就想著给苏皓使个绊子,让苏皓丟丟脸,好好打压打压苏皓的气焰。 这样一来,卜惠美看到了苏皓无能的一面,应该也就不会再对他有什么好感了。 因此,在推著苏皓出场的时候,那工作人员佯装手下一滑,提前按下了开关,就这么让苏皓毫无防备的冲了出去。 此时的苏皓正等待卜惠美说台词,完全没反应过来,脚底下就踩空了,整个人身形一晃,踉踉蹌蹌的,和帅气完全不搭。 周星星並没看出来蹊蹺,还以为是苏皓没发挥好,也没有生气。 这是苏皓第一次穿威压进行拍摄,有点意外状况也是理所当然的。 “啪嗒!” 岂料,周星星刚准备叫停拍摄,查看一下苏皓的情况时,却见苏皓突然在空中站稳了身形,双手背在身后,以一种极为飘逸的姿態,出现在了拍摄画面中。 “这......” 周星星大跌眼镜,恰巧天公也是作美,竟意外地刮来了一阵风,让苏皓那飘逸的白髮更加摇曳生姿,整个人显得极为清冷,遗世独立。 苏皓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有人在暗中整自己,眼神有些冷冽。 而这种情绪又被他很好地带入到了演戏当中,神色极其到位...... 第六百六十一章 想签苏先生 【魔尊重楼(苏皓)死死的盯著那几个弟子,而仙门的弟子们万万没有想到,魔尊竟然会突然降世,一个个被嚇得肝胆俱裂,连连后退。】 【唯独涂山红(卜惠美)在见到魔尊重楼(苏皓)出现的一瞬间,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突然绽放出了光彩,泪水如雨般,倾泻而下。】 【“魔尊竟然会救我,为什么......”涂山红(卜惠美)喃喃自语,一时之间就分不清楚魔尊重楼(苏皓)的出现是真实的,还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觉。】 【直到魔尊重楼(苏皓)走上前来搂住了涂山红(卜惠美)的腰,那真实的触感才终於让涂山红(卜惠美)长舒了一口气。】 【魔尊重楼(苏皓)身上的气质本就不怒自威,更不用说,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动了怒,隨手一挥的功夫,那些仙门弟子便悉数倒地吐血而亡。】 【“可怜之人......”魔尊重楼(苏皓)捧著涂山红(卜惠美)的脸颊,表情隱忍的同时又写满了心疼。】 【相比之下,涂山红(卜惠美)则是心头一舒,完全卸下了防备,扑进魔尊重楼(苏皓)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两人这场戏拍的极其完美,就连周星星都对著摄像机里唯美的画面看呆了。 “好好好,苏先生,你就照著这个感觉演,我回头就跟製作人商量,再给你加钱!” 周星星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溢美之词,能形容苏皓的天赋异稟了,只能通过加钱来表达自己有多满意。 他头一次碰见男演员初次拍戏就能拍得这么棒的! 反观宇文展鹏,虽然已经拍了好几部戏了,但每次掉威亚的时候,身形都是晃晃悠悠,让摄像师根本不敢切远景。 不像苏皓,身姿挺拔威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能隨心所欲的飞行。 “这小男人越来越帅了。” 卜惠美一听周星星的意思就知道苏皓一定表现得极为不俗,也迫不及待地查看起了刚才拍摄到的画面。 这一看不要紧,连阅片无数的她都忍不住直呼臥槽。 刚才卜惠美只能看到苏皓的正面,因此並不知道在整体画面当中,苏皓的身姿有多么英俊。 直到现在看到了远景的画面,卜惠美才知道周星星为什么这么激动。 “啊啊啊!你这个眼神的转换太棒了,对別人冷酷如冰,对涂山红却有那一丝隱秘的温柔,虽然內敛却也让人无法忽视,你这堪称是把魔尊重楼给养活了呀!” 卜惠美一边看,一边对苏皓竖起了大拇指。 本以为前面的那些打戏已经让苏皓演得极为出彩了,没想到当苏皓抱起浑身是血的涂山红后,他的演技层次又上了一个台阶。 那样强忍怒火的眼神! 那样心疼又克制的表情! 只怕是连老戏骨都无法轻易拿捏! 这一刻,卜惠美有些分不清眼前站著的究竟是苏皓还是魔尊重楼,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卜惠美还是涂山红。 她只觉得戏里戏外,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动始终如一! 连演员都有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加上特效和氛围感滤镜之后,不知道那些观眾会怎么嗑生嗑死? “確实演得好。”周星星在一边附和道。 他其实很不喜欢这种商业片的拍摄,觉得没有深度,太过狗血。 可苏皓的出现,让他彻底改变了这个想法。 这个男人的形象足以填补商业片的缺陷。 他一定要跟编剧好好商量商量,把之前因为难度太高,刪除的几场戏全都加回来! 他相信苏皓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不仅如此,周星星还有一个更了不起的想法。 他趁著巨物换布景的功夫找到苏皓,给苏皓递上了一瓶水。 “苏先生,你现在还没签约公司吧,不如签到我们公司怎么样?” “只要你签到了我们公司,我保证下一部戏让你演男主角,以你的实力和我的营销,不出半年的时间,你就能成为当今的影帝!” 儘管周星星说得天乱坠唾沫横飞,可苏皓脸上的表情却始终淡淡的,似乎对此並不感兴趣。 “周导,谢谢你的抬爱,但是我不想演戏,我也没时间演戏。” 周星星能看得出来苏皓並不是在抬高身价,而是真的不想踏足这一行。 这令他感到惋惜无比,只能连连嘆气道:“可惜!真是可惜!” “苏先生,你要是肯进入娱乐圈的话,绝对是娱乐圈的一颗紫微星。” “你不妨再考虑考虑,其实平心而论,娱乐圈真的很好赚钱,那些演技不如你的片酬都能隨隨便便上千万,以你这样的演技,日后片酬上亿绝对是轻轻鬆鬆。” 周星星觉得这世界上就没有人不爱钱,或许通过这样的引诱能让苏皓答应与自己签约。 可一旁的卜惠美听到这话后,扑哧一下就笑出了声。 “周导,你还是省省吧,进组几个月赚一个亿,这对於旁人来说或许是梦寐以求的事情,但对於苏皓来说,那可就是完完全全的亏本买卖了。” “你还不知道吧?就连林氏集团的少董林琅天在赚钱这方面,都得叫苏皓一声大哥呢!” “他在这里陪我们拍一个下午,那边几个亿就进帐了,实在是犯不上为钱入圈啊!” 卜惠美的一番话让周星星瞠目结舌,眼珠子瞪得浑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 “那倒也是,苏先生连演戏都能一下子就演出名堂,这样的人干什么不能成?” “亏我之前还想著用利益诱惑苏先生,真是自取其辱。” 周星星自嘲之际,也感到无比庆幸。 还好这个剧组有卜惠美,要不然他这辈子也不会和苏皓这么优秀的人有什么交集。 不远处,谢秋珊一脸讚嘆,痴病都犯了。 “苏先生还真是个多面手,居然连演戏都能轻鬆拿捏。” “要了命了,双儿啊,还好你早早就跟苏皓走到了一起。” “要不然等这部影视剧一上映,苏皓的迷妹非得从燕京排到金陵不可啊!” 双儿对此倒是並没有多意外。 魔尊重楼这个人物的人设和苏皓本来就有几分贴合,其中的武打戏更是苏皓的舒適区。 甚至可以说,相比起苏皓近几次和那些江湖人士真实的对抗,这剧本里所写的战斗过程无疑是小儿科。 “嗯?” 双儿刚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到在拍摄现场的另一侧,有一道隱秘的目光正暗戳戳地盯著自己。 等双儿扭头想要寻找那目光的来源时,对方却又很快的离开了眼神,让她没能抓住。 “是错觉么......” 第六百六十二章 男一號被反派打的落花流水 布景很快完成。 剧情继续演绎。 【魔尊重楼(苏皓)一路疾行,要把奄奄一息的涂山红(卜惠美)带回魔界,可就在半路上,两人碰到了由楚凡(宇文展鹏)。】 【楚凡(宇文展鹏)是仙门大师兄,天赋和涂山红相比还要更胜一筹,他虽然是人和仙的结合孕育出来的后代,但是在慧根方面,却比那些真正的仙门弟子还要胜出一筹,只修炼了短短的几十年就已经经歷了两次天雷渡劫。】 【作为从小在仙门长大的正派弟子,楚凡(宇文展鹏)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要除掉魔尊,同时,因为一直被禁足在仙门修行,没有见过外边的世界,他唯一的朋友就是涂山红(卜惠美),全靠涂山红(卜惠美)带回外边世界的图画,他才能知道外边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涂山红(卜惠美)受罚的时候,楚凡(宇文展鹏)正在闭关修炼,得知涂山红(卜惠美)即將被斩首的消息之后,他著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却发现斩妖台那里已经死了一眾仙门弟子。】 【顺著涂山红(卜惠美)身上的气息,楚凡(宇文展鹏)一路追踪过来,却看到涂山红(卜惠美)依偎在魔尊重楼(苏皓)的怀里,两人一副甜蜜的模样。】 【“魔尊,给我放开他!”楚凡(宇文展鹏)气急败坏,仙界的仇和横刀夺爱的恨交织在一起,他不管不顾的就施展起了伏魔剑,杀向魔尊重楼(苏皓)。】 【儘管楚凡天赋异稟,可他修炼的时间,毕竟无法跟魔尊重楼(苏皓)相提並论,实力上面自然是要逊色一截的。】 【因而魔尊(苏皓)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楚凡(宇文展鹏)斩落马下,打了个落流水,要不是仙族的长老前来营救,楚凡(宇文展鹏)的小命只怕是要葬送在魔尊(苏皓)的手上了。】 这一幕拍起来对於苏皓来说就跟玩一样。 他本身实力过人,再加上知道宇文展鹏一直在偷偷骚扰卜惠美,心里也想要给对方个教训。 可不管怎么说,这宇文展鹏到底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苏皓手底下也拿捏著分寸,只是让对方稍微吃点苦头就算了,没有要置他於死地的意思。 然而,即便苏皓已经手下留情了,宇文展鹏依然被弄得狼狈不堪。 这令他极为愤怒! 只见其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后,便气鼓鼓地指著苏皓的鼻子骂道:“你这傢伙是不是有毛病?!” “別吵架,有事好好说!”周星星眼看两人马上要吵起来了,赶紧过来制止。 苏皓默默的侧过身去,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宇文展鹏。 可是宇文展鹏却不依不饶,擼胳膊挽袖子,打算和苏皓干架。 “別別別!” 周星星赶忙做小伏低,点头哈腰的问道:“宇文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这戏演得和剧本上一样,没什么问题啊!” 要不是因为宇文展鹏的背后有宇文家撑腰,周星星是说什么都不可能向这个狂妄的大少爷低头的。 “怎么就没问题了?我可是主角!是男一號!” 宇文展鹏气道:“你见过谁家男一號,被一个反派小配角打得落流水的?” “这剧本有问题,你赶紧去给我改,应该是我把他打得跪地求饶才对!” 宇文展鹏不依不饶的大声嚷嚷著,一副不肯继续拍摄下去的模样,非要让苏皓成为失败者来给自己作配不可。 周星星当然不可能由著宇文展鹏的性子去改剧本,只能好说歹说的糊弄他。 “宇文公子,你別著急,现在是你败下阵来,待会儿等那些长老来了就会给你找回场子的!” “那也不行!” 宇文展鹏一张脸气得铁青,恶狠狠地瞪著苏皓,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给瞪下来。 “我现在就要他狼狈的倒在地上。” “这......” 周星星欲言又止。 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卜惠美忽然一笑:“我还以为你不想跟苏皓演对手戏,想让他赶紧领盒饭走人呢。” “闹了半天,是我误会你了,你是希望他多在剧组待几天是吧?” “惠美,你在说什么?” 宇文展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卜惠美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当然希望苏皓立刻走人,甚至可以说,恨不得现在就把苏皓给撵走。 “你要是不希望苏皓在剧组多待几天,干嘛突然临时改剧本?” “这剧本一改肯定不是三两天能改完的,后面的情节也都得改动。” “刚才导演可是跟我说了,如果按照这个剧本拍,最多两三天苏皓就能走人,可现在照著你这个法子改剧本,他起码得在这里耗半个多月。” 卜惠美说到这,一脸兴奋的鼓掌道:“哎呀,那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就能跟苏皓多相处相处了!” “正好我一直觉得在剧组待著无聊,有了苏皓的陪伴,肯定会相当有趣的!” 宇文展鹏一听这话,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在心里权衡一番之后,他甩了甩袖子,气恼的说道:“行吧,就按照原剧拍,赶紧让他拍完走人。” “呼......” 周星星鬆了口气,只觉得大家族的公子哥真难伺候。 “摄影师,切镜头再来!” 本来刚才的画面很好,偏偏宇文展鹏要跳出来捣乱,以至於楚凡出现那一幕又得重新再拍一次。 而这一次苏皓也不打算再让宇文展鹏那么舒坦了。 既然这货非要跳出来找事,他便也將计就计,在打斗的过程当中稍微施展了些许真元,让原本只有五分的现场爆破画面,质感直接提升到了完美等级。 这一幕周星星和製作人自然是相当满意,可宇文展鹏就倒了霉。 过大的烟雾让他呛的睁不开眼睛,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出现在了镜头里,画面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可偏偏这个场景里面的宇文展鹏就是个背景板,饶是他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也很难获得观眾的关注。 这把宇文展鹏气的不轻,憋在心里暗暗给苏皓记下了一笔。 “玛德,回头不锤死你,我宇文两个字倒过来写!” 第六百六十三章 光明蛊 打戏很快便拍完了,现场进入休息时间。 卜惠美提前安排了水果和下午茶,招待双儿等人,一边吃喝,一边閒聊。 “我刚才问过周导了,虽然他已经儘量把你的场次都排在一起,但明天恐怕还得再拍摄一天,要不你今天跟我们住在这边怎么样?” “也行。” 苏皓对此並没有什么意见,点点头答应的同时,还不忘朝双儿使了使眼色。 双儿愣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两人上山之前在小树林里的对话,不由得心跳如鼓,双颊也是緋红一片。 这傢伙......该不会真的想在山上干坏事吧? 双儿的心情忐忑,紧咬著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偏偏苏皓在眨眼过后就扭过了头,像个没事人一样,又和其他人说笑了起来。 晚饭的时候,卜惠美的经纪人从山下带来了一些烧烤用具,想著大家难得来山上一趟,正好可以找个没人的空地,吃个烧烤放鬆放鬆。 苏皓等人对这个安排也没什么意见,一行人就自顾自的去了剧组旁边的空地。 “祁高达,你最近是不是眼睛不太舒服?” 烧烤的时候,苏皓注意到了祁高达的异样。 祁高达略有些苦涩的道:“是的,我也不知道我这半个月是怎么了,时不时就会眼前发黑,一阵阵的眩晕,眼睛也疼的厉害。” “之前找过不少国內的眼科专家,但他们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让我多用用眼药水。” “最近可能是太忙了,症状又比之前严重了不少。” 祁高达原本想著等这边拍摄结束下山之后,就去找国外的医生再看看,没想到却被苏皓抢先一步瞧了出来。 当然,苏皓向来是个观察入微的人。 对於他的敏锐,祁高达倒是並不意外。 听著两人的对话,谢秋珊赶紧跑过来,捧著祁高达的脸颊看了一会儿。 “亲爱的,你这眼睛都难受半个月了,怎么都不告诉我呢?” 说著说著,谢秋珊的眼圈就红了,眼神中写满了担忧。 祁高达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一开始只觉得是小毛病,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我怕说了会让你担心,所以就......”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两个是男女朋友,有什么事情当然要共同承担了。” 谢秋珊板著脸道:“国內的医生都拿你束手无策,这得严重到什么地步?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啊!” 谢秋珊心急得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长一双翅膀,带著祁高达一起飞到国外去找专家会诊。 祁高达欲言又止。 之所以把事情拖到现在,主要是怕万一国外的专家也拿这种病症没有办法,那他就真的连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拖著不去,好歹还能骗骗自己,有痊癒的可能。 谢秋珊和祁高达在一起这么久了,自然了解他內心的想法。 她紧握著祁高达的手,安慰道:“亲爱的你放心,就算你的眼睛真出了什么问题,我也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谢谢......”祁高达眼眶微红。 他起初的想法,是去国外赌一把,若是自己的眼疾真的无药可救,那就和谢秋珊分手,免得连累了人家。 谁曾想,谢秋珊竟已经做好了,要成为他的第二双眼睛的准备。 得女友如此,已然人生无憾! 苏皓眼看现场气氛一片惨澹,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一个个的干嘛这么悲观?” “你们以为我干嘛要当眾问祁高达这件事?只是为了显摆我自己眼力过人吗?” “祁高达,前几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眼睛有病变的趋势,你的眼睛我可以帮忙治好,別搁在这里和谢秋珊上演生死恋,太肉麻了。” 苏皓摆了摆手,那脸上的表情,就差把自己对感动过敏写在脸上了。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和祁高达的小恩怨早已一笔勾销。 今天主动提出这件事,主要也是把祁高达当自己人了。 儘管苏皓平日里给別人治病的时候,大多都是三催四请,要价也不便宜,可那主要还是因为他在给那些人治病的时候,並不把对方当成是亲友。 可眼下的情况不同。 谢秋珊作为双儿的好友,为双儿殫精竭虑,而祁高达作为谢秋珊的男友,未来的老公,自然得被自己爱屋及乌。 “苏先生,太感谢你了!”谢秋珊激动无比,祁高达也是鬆了口气。 他知道苏皓肯定是看在自己女朋友是双儿闺蜜的份上,才施展援手的。 一想到当初自己还曾看不起苏皓,那种尷尬和愧疚让祁高达內心別提多复杂了。 “举手之劳。” 苏皓摆了摆手,把祁高达叫到面前,用通透双眼细致的观察了一下,看看从哪个角度下手。 “嗯?” 忽然,苏皓像是发生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光明蛊?” “苏先生,怎么了?”见苏皓表情不对劲,谢秋珊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苏皓强压內心的骇然,掩饰道:“没什么......这病很好治......” 祁高达的眼睛並不是疾病,而是被光明蛊侵蚀了。 这种蛊虫极其稀少,一亿只蛊虫里面才会出现一只,主要作用是吞噬光明,储存在自己体內的光明核中。 一只光明蛊可以活十万年,一生可以吞噬上亿生物的光明,所储存的光明可以照亮大半个地球。 若是能得到光明蛊中的光明核,可以极大的提升修士的瞳力。 苏皓的通透双眼就是靠得到一只光明蛊,才能在这个年纪修成。 如果再得到一只光明蛊,完全可以把通透双眼升级成通透金瞳,不仅能让施术者拥有细致的观察力,能洞察一切,任何幻象都將遁於无形,而且还能使眼睛具备光属性力量,对一些负面污秽力量起到净化作用,同时还能给魔物邪物造成双倍的精神伤害。 本想著送个人情给谢秋珊和祁高达,不曾想竟是对方送人情给自己...... 第六百六十四章 治疗失败了? 苏皓稳定了一下內心激动的情绪,从纳戒中取出几枚冰魄银针,扎在了祁高达的头上。 隨著银针扎进自己头顶的穴位,祁高达只觉得整个身体都酥酥麻麻的,大脑仿佛瞬间被清空,眼珠子格外滚烫。 这是苏皓將真元注入祁高达体內的缘故。 因为光明蛊的存在,导致祁高达的视觉神经元发生了病变,想要修復,就需要用真元將断裂的神经元重新接上,帮助病变的神经元恢復营养。 那些普通的医生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所以才一直对祁高达的病没什么对策。 同样的,因为光明蛊没有逼出来,所以即便是治好了,也会很快再度被光明蛊吸走视觉神经元,並没有多大的效果。 经过苏皓的一番诊治,祁高达的身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刘海也紧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咻!” 十分钟后,伴隨著一道光线从祁高达眼中射出,落入苏皓眼中,治疗方才结束。 “好了,搞定了。” 苏皓把银针一一拔下来之后,询问祁高达:“现在看看情况如何。” 眾人万般期待的望著祁高达,尤其是谢秋珊,她紧紧地握著祁高达的手,比祁高达还要紧张。 祁高达睁著一双迷离的眼睛,有些痛苦的道:“苏先生......我好像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的,头好晕......” “真的假的?” 祁高达此言一出,全场眾人皆是一片譁然。 双儿忍不住伸出两根手指在祁高达面前挥了挥。 “这是几根手指?” 祁高达使劲的晃了晃脑袋,完全看不清楚眼前的手指。 “我也不知道,好多重影。” 这下轮到双儿发懵了。 苏皓的医术有多强大,她是心知肚明的,没道理在祁高达身上翻车呀! 最关键的是,祁高达原本只是看东西稍微有点模糊,眼睛有点痛而已,现在被苏皓治疗了十分钟后,竟然连这么近的手指都看不清楚,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苏皓,你该不会是治疗失败了?” 面对双儿的怀疑,苏皓无奈的嘆了口气。 “我帮他治好眼睛的同时还恢復了视力,他戴著有度数的隱形眼镜,能看清楚才怪。” “对啊!” 祁高达大梦初醒一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他有著一千多度的近视,又觉得戴眼镜外出不太方便,所以一直都戴著隱形眼镜。 刚才一激动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这才闹了个大大的乌龙。 摘掉隱形眼镜之后,祁高达再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回,他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天啊!这也太清楚了!我平时戴眼镜都没这么好的效果!” 祁高达整个人激动坏了。 万万没有想到苏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不仅將他的眼病给治好了,还帮他的视力还原到最佳的状態。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看东西看得这么清楚过了! “太好了亲爱的,恭喜啊!”谢秋珊也很替男朋友感到高兴,抱著祁高达主动献上了一吻。 甜蜜过后,两人才想起了此次事件的大功臣苏皓,走上前来连连向他鞠躬致谢。 “苏先生,我手上的资產虽然没有別人那么多,但是我愿意把我一半的公司股份都转让给你,一年也有千万分红,积少成多,还希望苏先生不要嫌弃!” 祁高达不是真正的豪门继承人,身上並没有那么大笔的流动资金能立刻拿出来。 这股份是他安身立命的筹码,愿意直接无条件转让到苏皓的名下,可见其诚意。 “不用,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將来你和秋珊结婚我还得隨礼,我们也別折腾了,这股份你就好好留著,当做是我给你们的贺礼吧。”苏皓笑道。 实际上,光是从祁高达那里收穫而来的光明蛊,就足以抵得上黄金万两。 说起来,还算是他占了祁高达的便宜。 “这......” 祁高达和谢秋珊听闻此言,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细想一下,又是激动万分。 苏皓这番话,显然是把两人视作亲友了。 这份无上殊荣,可比什么贺礼都来得实在! “累死我了!” 气氛融洽之际,临时去补拍了几个夜间场景的卜惠美终於赶了回来。 “那个宇文展鹏简直是个脑残,拍打戏的时候居然还同手同脚了,太弱智了,真是受不了!” 卜惠美连连抱怨著,把眾人听得哈哈大笑。 苏皓跟宇文展鹏有过对手戏,自然知道那傢伙有多奇葩。 他没有调侃卜惠美,而是难得体贴的主动给卜惠美递上了鸡翅,还不忘给双儿也续上一杯酒,可谓是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 看著苏皓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眾人都心照不宣。 柏任真和谢秋珊作为双儿的好朋友,明白双儿和薛柔一心想撮合苏皓和卜惠美,所以两人的亲密互动並未引起她们的反感。 至於班乐和祁高达,两人都觉得以苏皓这样的本事,身边的女人多多是理所当然的。 这些优秀的女性与其去找那些歪瓜裂枣凑合著过日子,倒不如和苏皓这样的强者生活在一起。 无论是在感情方面,还是在金钱方面,苏皓都能轻鬆满足自己的伴侣,这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况且,苏皓也不是心大萝卜,就好比那天庆功宴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女人爭先恐后的要往苏皓身上贴,可苏皓根本就没心动。 由此可见,苏皓身边的女人虽多,但他却依旧是个很专情的人。 “说起来也有些奇怪,我刚才路过公厕时,发现一个工作人员在里面鬼哭狼嚎,据说是拉了一晚上了。”柏任真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拋出这么个话题。 “你们说......会不会是剧组的东西有问题?” 眾人面面相覷,都对手中的食物担忧起来。 “我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他应该是个人原因。”苏皓安抚道。 大家一听这话,顿时放下心来。 有神医在,吃坏东西又何妨? 双儿凑了过来,小声问道:“是不是你乾的?” “是。” “为什么?” “那傢伙在我吊威亚的时候使坏,我略施小计,让他拉几个小时的肚子。” “你这么做就不对了,至少也得拉一个月才行啊!” “......” 第六百六十五章 教唆棋子搞事 苏皓他们这边的小烧烤吃得津津有味,而在剧组旁边的另一片空地上,宇文展鹏可就没那么开心了。 刚才的拍摄不顺利还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今天苏皓的出现,让宇文展鹏感到了极大的危机感。 以前他自詡是整个剧组最优秀的男人,认为自己拿下卜惠美不过是早晚的事。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苏皓这傢伙比自己还会耍帅,並且卜惠美偏偏就吃这一套。 有苏皓在场的时候,卜惠美就跟开屏的孔雀一样围著苏皓转。 而苏皓不在现场的时候,卜惠美则归心似箭,对自己越来越没有耐心。 就算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位一向高冷的女神,这回是彻底栽在苏皓身上了。 若是再不挽回颓势,卜惠美百分百要落到苏皓手中。 跟著宇文展鹏一起混的小跟班们个个都是人精,自然知道宇文展鹏看苏皓不爽,便当著宇文展鹏的面说起了苏皓的坏话。 “那个叫苏皓的傢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拍了几场戏,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他要是真敢进娱乐圈,我第一天就能让他黑料满天飞,被网暴的再也不敢露头!” “算了吧,他是卜惠美的朋友,真有了那样的事情,卜惠美肯定会帮他洗白的。” “卜惠美有什么厉害的?就算真厉害也厉害不过宇文公子吧?” .................. 这话虽然有拍宇文展鹏马屁的成分,但总体来说,宇文家確实是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毕竟,宇文家势力庞大,在燕京被奉为前三豪门世家,这可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生意做得大,更重要的是他们在政界和武道界也有不少的人才坐镇。 连宇文展鹏这样的废物,都能被他们捧为娱乐圈顶流,可见宇文家的运营有多厉害。 宇文展鹏虽然烂泥扶不上墙,但好在会投胎,只要身上流著宇文家族的血,除非他做了令家族万劫不復的事情,否则宇文家是不会轻易放弃他的。 跟著大哥有肉吃! 这也是眾人跪舔的根本原因! 宇文展鹏听了眾人的话,心情总算稍微好了一些。 但是一想到苏皓身边既有殷勤的卜惠美,又有双儿那样漂亮的女朋友鞍前马后,心里不由得又不爽了起来。 “女人都是贱皮子!你说卜惠美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真要去当小三吗?” “今天来的那个叫双儿的女人,肯定就是苏皓的对象,一个美女眼瞎也就算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这样?” “我堂堂宇文家公子,居然还不如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混小子?” 宇文展鹏实在是太嫉妒了。 他自詡出身比苏皓强一大截,长相也丝毫不逊色,粉丝数量上面更是完全碾压了苏皓,为什么卜惠美还要围著苏皓转,而不来和自己互动? 难道,卜惠美有特殊癖好? “谁知道那小子用什么言巧语笼络的那些美女?” “宇文公子,要我说你无论哪方面都比他强,可千万不能被他比下去!” 宇文展鹏听了这话,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好友龙新觉,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小子是看上那个叫双儿的了吧?” “嘿嘿,还是宇文公子了解我!” 龙新觉和那些完全附庸宇文展鹏的人不一样。 他出身於大名鼎鼎的龙家,同样不是什么正统的继承人,可凭藉著家族的势力,在娱乐圈里也算是过得顺风顺水,颇有地位。 事实上,今天下午双儿所察觉到的那道一直色眯眯盯著自己的目光,不是来自於別人,正是来自於这个龙新觉。 龙新觉一向不屑於对女人使用下三滥手段,因为那些女人大多数本来就想沾他的光,事后给点钱,给点资源也就打发了。 但双儿显然不一样,不是那种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必须要用点技巧才行。 为了得到这种刚烈女,龙新觉不介意用点手段,爽就完事了。 宇文展鹏在看出了龙新觉被双儿的邪念之后,不仅没有加以制止,反而笑眯眯的说道:“我看那个双儿的眼里就只有苏皓一个,你要是想得到她,恐怕得先除掉苏皓才行。” “这有什么?一个没家世没背景的臭小子,除掉就除掉了。”龙新觉冷哼一声。 宇文展鹏听到这话,心中暗爽的同时又假惺惺地说道:“那小子的確没家世没背景,不过卜惠美对他挺有好感的。” “你要是真动了他,卜惠美恐怕会找你报復。” 龙新觉对此丝毫不以为意,得意道:“我们龙家和他们卜家的实力不相上下,卜惠美想报復我也没那么容易。” “主要是宇文公子,你可別因为怜香惜玉,就倒戈来对付兄弟。” 宇文展鹏哈哈一笑:“什么倒不倒戈的,刚才不过是些玩笑话,我今天喝多了酒,头有点晕晕的,也记不清楚你刚才说什么了。” “你是成年人了,想做什么做就是了,我可管不了。” “不过別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那个叫苏皓的有一点功夫在身上,寻常之辈可奈何不了他,你最好考虑清楚。” 宇文展鹏这番话,明显就是默许了龙新觉的鬼主意,並且给龙新觉打了预防针。 意思是你得考虑一下方案,做好准备再去搞事,別傻乎乎打草惊蛇,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放心吧宇文公子,我早就考虑清楚了。” 龙新觉嘿嘿一笑,眸中儘是歹毒之意。 他起身,又给宇文展鹏倒了杯酒。 “只要宇文公子保证不插手此事,那我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什么事情?很重要吗?我不知道,我有些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自便吧。” 宇文展鹏选择了装傻充愣,默默地揉著自己的太阳穴钻进了帐篷。 “今晚要嗨翻天了。” 龙新觉给自己猛灌了一大口酒。 隨后,他一脸淫笑的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並大步流星的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第六百六十六章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就这? 夜明星稀。 苏皓和双儿此时正双双躺在剧组安排的帐篷里,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暗流涌动。 儘管二人小別胜新婚,都有些心痒难耐。 可此处人多眼杂,帐篷的隔音效果又不好,实在是不方便行男女之事,只能紧握著彼此的双手,聊表慰藉。 “哗啦啦......” 就在苏皓被双儿那水汪汪的眼睛,勾得有些压不住邪火之际,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 这让苏皓心头的慾火一下子变成了泄火。 耳力过人的他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对方来者不善,而且绝不是单枪匹马而来。 “难道是宇文展鹏来报復?” 还不等苏皓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双儿,双儿就迷迷糊糊的道:“苏皓,你有没有发现空气中有特殊的味道,我......” 双儿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呵,幻雾迷香,能迷倒祖师圆满以下的修炼者,这个幕后黑手还挺有本事,连这玩意都能搞到手。” 苏皓的身体百毒不侵,这种小儿科的东西自然也对他毫无影响。 他冷笑了一声,在帐篷里等了一会儿,確定那些人靠近之后,才唰的一下拉开了帐篷。 龙新觉带著自己联繫的一眾小弟,正志得意满的准备过来收个人头。 谁曾想,本应该倒地不起的苏皓,竟一点事都没有,轻描淡写地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把他们嚇得魂不附体,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龙新觉虽然有些心慌,但一想到自己带了好几个天师强者过来,所以很快就恢復了底气十足的模样。 “小子,你挺厉害呀,居然没被迷倒?不简单嘛!” 苏皓能这么清醒,確实让龙新觉感到非常的震惊。 他今日使用的迷药是特地从神药岛买的。 別说是苏皓这样的普通人,就算是祖师级別的强者,也会被轻鬆放倒,失去至少两个小时的清醒时间。 苏皓懒得回答龙新觉的话,单刀直入的发问道:“大半夜的给我们下迷药,你究竟想做什么?替宇文展鹏打抱不平?” 苏皓虽然不知道龙新觉的名字,但对於这张脸还是有些印象的。 当时宇文展鹏来帐篷找茬时,一群跟班中就有龙新觉的身影。 “我想做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当然是......” 龙新觉正要和盘托出,跟在他身边的天师高手猛地一震,对著他耳语了几句。 “这小子能全然不受这迷药的影响,指不定实力比我们还要强大,最好不要轻易得罪。” “嗯?” 龙新觉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紧盯著苏皓问道:“你......你该不会是祖师圆满的高手吧?” 他觉得苏皓就是个没用的小白脸,凭这个年纪,怎么能修炼到祖师圆满? 真当祖师是大白菜吗? 苏皓微微摇头:“我不是。” “我就知道。”龙新觉鬆了口气。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礼尚往来,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龙新觉舔了舔嘴唇,直言道:“你女朋友长得不错,是我的菜。” “我是燕京龙家的人,你要是愿意离开你女朋友,让她跟我在一起,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罩著的了。” 苏皓真是没有料到,双儿竟然如此勾人,不过是来探过班,就被人给盯上了。 只是他听了龙新觉这番发言,不免有些好笑。 这货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你確定你能罩得了我?” 龙新觉挺直了腰板,一脸得意的回应道:“当然!”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打听打听燕京龙家是什么地位,我犯不著骗你!” 苏皓讥笑道:“龙家是什么地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有一只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龙家这么有钱,你不如先去多买几面镜子,好好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苏皓讲话毫不客气,三言两语就把龙新觉懟的脸色发青。 “你这臭小子怎么说话呢?” “睁开你的瞎眼睛看清楚了,我身边跟著的这几个保鏢可个个都是天师强者!” “本来还想著放你一条生路,可你却不识好人心,敢这么跟我讲话,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给我收拾他,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隨著龙新觉一声令下,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天师立刻站了出来,一个个拉开架势,摩拳擦掌。 “滚!” 苏皓只是漫不经心的隨手一挥,便將几道气劲打进了他们的丹田。 还没等龙新觉看清楚苏皓的动作,就听到身后传来砰砰砰的几声巨响。 身后的天师保鏢们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面色痛苦又狰狞,晕死现场。 场面一度死寂。 苏皓轻描淡写地废了他们几人的丹田,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修炼之路虽不易走,但既然这些天师都是助紂为虐的垃圾,那就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修炼下去了。 “咕嚕!” 龙新觉就算再傻,也能看得出来,这苏皓绝非等閒之辈。 对方真是祖师圆满的强者! 看来自己这回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龙新觉这个一向靠著当狗腿子討生活的,对此自然更加通透。 看到几位天师倒下之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扑通一声就给苏皓跪下了。 只见他拼命的磕著头,连声告饶道:“苏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龙新觉虽然不知道苏皓的实力究竟到达了何种地步,但有一点他很確定,那就是如果苏皓想杀他,只怕他分分钟就会灰飞烟灭。 而且,像这样的高手,龙家也是不敢轻易得罪的,也不可能为了自己这么个三流旁系去和苏皓开战。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就这?”苏皓一句话,让龙新觉恨不得钻进洞里。 “把他们几个叫醒,赶紧滚吧。” 剧组內部普通人居多,动静若是闹得太大,影响不好。 龙新觉从未想过苏皓竟会这样放过自己,如蒙大赦般从地上爬起来,叫醒了几个天师,屁滚尿流的跑路了。 “噗嗤!” 可就在龙新觉逃跑的时候,苏皓却是屈指一弹,將一串咒文打进了他的胯下。 龙新觉只觉小老弟被电了一下,有点疼,但还能忍住,不影响逃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苏皓对他的小老弟下了咒。 以后每次行人道之事,不仅硬不起来,而且还会缩短。 这可是比直接把龙新觉变成太监,更让他痛苦的折磨! 第六百六十七章 炼化光明蛊,查出毒灵体! 將垃圾清理完事后,苏皓回到了帐篷,查看了一下双儿的状况。 確认双儿只是中了迷药,暂时睡过去,对身体没什么大碍后,他才开始为其逼出幻雾迷香。 可逼到一半时,苏皓却发现双儿的身体自己在吸收幻雾迷香。 “这是什么体质?” 苏皓来回检查,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通透双眼的效果有限,得炼化光明蛊,將通透双眼升级成通透金瞳才行。” 苏皓当即盘膝在地,从纳戒中拿出了卜惠美送的人形草。 炼化光明蛊所需要的力量是巨大的,之前自己炼化时,把师娘种植的灵草灵全都祸害了,就这还差点没炼化光明蛊。 若是不服用人形草,恐怕手里面这只光明蛊是没法炼化成功的。 “原本我的打算是用来提升实力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苏皓苦笑一声,將人形草一口吞入腹中,旋即运转《混沌决》的夺辉纳韵诀,对光明蛊进行炼化。 夺辉纳韵诀是《混沌决》中非常奇特的先天功法,乃是古修一脉中至高无上的有为之秘,其门槛之高,非九转金丹的强者不可触及,实为神识萌芽,灵魂深潜的筑基宝典。 此功不著於竹帛,不传於六耳,唯有缘人,方能於无声处听惊雷,於无形中悟真章,可將修性之静謐与修命之磅礴巧妙融合,宛若太极图转,阴阳相生。 “以呼吸为钥,开启天地间微妙的能量之门,以意念为舵,驾驭这股磅礴之力,使之在体內翻云覆雨,而光气,则化作了那无坚不摧的剑锋,斩破混沌,开闢灵途......” 苏皓脑海中不断迴荡著一道道苍老的声音,时刻提醒著他下一步操作。 “气乃生命之根本,流转不息,滋养万物,光乃神识之基石,照亮心田,启迪智慧,以外界之光辉,激发內在之潜能,顺应天地自然之理,如同乘风破浪之舟,直掛云帆济沧海。” “想像自己仿佛是在编织一幅壮丽的天地画卷,每一缕光华的吸纳,每一次呼吸的吐纳,都是对生命奥秘的深刻领悟,对宇宙真理的无尽探索。” “逐渐感受到,自己与天地同呼吸,共命运,最终达到心隨意转,光辉隨念至,神通广大的至高境界。” 伴隨著时间的流逝,一道又一道光辉从星空中涌出,不断地窜入苏皓的眼中。 他眼睛里面的光芒越来越浓,身体也逐渐开始发亮。 强大的光芒四散开来,宛若射线一般,將方圆几公里都照射得几如白昼。 此处的异象,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还以为是什么特色表演,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一个小时后......苏皓完成了炼化! 他的眼珠子由黑色变成了金色,看起来颇显尊贵。 苏皓张望了一下四周,只觉一切都尽在视野之中,有一种在头顶装了360无死角的千里眼一样。 “整个世界的流速好似都慢了一拍,通透金瞳果然名不虚传。” 苏皓嘖了一声,再度看向双儿。 原本通透双眼看不出来的体质,通透金瞳一眼就看穿了。 “这是......毒灵体......”苏皓面色有些难看。 毒灵体一种极为特殊且危险的体质。 它的特殊在於,身怀毒灵体的人不需要修炼,仅靠服食毒草和剧毒就能提升实力。 毒药毒性越强,对实力提升越有利,且理论上实力提升几乎没有上限。 而它的危险在於,身怀毒灵体的人小腹处有一条细小的七彩隱线,这个线条类似定时炸弹,预示著体內毒素累积的极限。 服用毒药越多,线条就会慢慢延伸,当延伸到心臟位置时,就是毒灵体最强的时候,拥有者会受到万毒噬身的痛苦,隨时都有自爆的风险,而一旦爆发,方圆百里將寸草不生,被剧毒笼罩,人和动物触碰到毒气后,便会化为脓血。 值得一提的是,身怀毒灵体的人,一般不会意识到自己具有毒灵体,都是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开启毒灵体,有些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毒灵体害死的,还以为是身中他人之毒。 “估计是幻雾迷香激活了双儿的毒灵体......” 苏皓话音刚落,双儿便悠悠转醒。 她先是茫然了一下,旋即立刻回过神来,询问道:“我昏倒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苏皓也没掩饰,將事情的始末全部道出。 双儿板著脸道:“下午的时候我就察觉到有人暗中盯著我,谁曾想那狗东西胆大包天,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行,我要去教训他们!” “不必了。” 苏皓压低声音对著双儿耳语了几句。 双儿听完之后,忍不住对苏皓竖起了大拇指,靠在他的胸口,笑眯眯的说道:“还是你有办法,果然你们男人最了解男人了。” 苏皓欲笑又止。 “怎么了?你有什么心事么?” 双儿察觉到了苏皓的不对劲,贴心的问道。 苏皓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將毒灵体一事告诉了双儿。 双儿听完后,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发现的確多了一条七彩隱线。 “要是我不服用毒药或者毒物,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苏皓嘆息道:“毒灵体开启后,身怀者对毒的渴望如同吸血鬼对血的渴望一样,一周至少要服毒一次,否则会陷入剧痛的折磨,直到服毒才会缓解,你扛不住的。” “你这情况,可以用毒丹克制体內毒性,化为己用,亦或者通过封印术,暂时控制毒灵体,但此封印法只能用一次且仅能控制三年。” 说到这,苏皓深吸了一口气。 “除非......找到彻底掌控毒灵体的方法,將体內的毒灵体凝练成为一个符文,从而实现对毒体的控制。” “我的四师姐便是毒灵体持有者,她在古墓中找到某位毒灵体前辈遗留的方法,彻底控制了毒灵体。” “可是......十年前她便失踪了,一直下落不明!” 第六百六十八章 那行,我支持! 苏皓的话,让双儿心情有些沉重。 从苏皓的字里行间能听得出,毒灵体非常棘手。 “没关係的苏皓,我能活到现在已经很知足了,以后每一天都能和你在一起,我死也甘愿。” 苏皓身影一震,摸了摸双儿的头。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 “我可是炼丹师,可以延缓你的毒灵体爆发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面,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解决方法的。” “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双儿幸福一笑,对著苏皓吧唧一口。 两人腻歪间早已没了困意,忍不住又握著彼此的双手,在被窝里动作了起来。 情浓之时,睡不著觉出来散步的卜惠美,恰好听到两人的帐篷里传出了动静,便想来找他们閒聊一番。 可谁知凑近了才发现,那不是閒聊的动静,而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这可把卜惠美羞臊得不行,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帐篷。 然而回到帐篷之后,她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尤其是脑补著两人在帐篷里可能发生的动作时,卜惠美脸颊越来越红,整个人就跟发烧了一样。 “不行!不能再想了!我得好好睡觉!明天有机会的!” 卜惠美的一双美眸眨了又眨,晶莹剔透。 明天和苏皓可是有一场吻戏要拍,自己要养精蓄锐,才能以最佳的状態面对苏皓,通过嘴上功夫,爭取將其一举拿下。 一晚上转瞬即逝。 第二天清晨,卜惠美还在睡梦中,双儿便来敲锣打鼓了。 “惠美,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卜惠美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看见双儿时,忽然想到昨晚她和苏皓的野战,脸猛地一红,如同被煮熟的大虾一样,声音也是糯糯的,十分娇嗔可人。 “哦......双儿,我......我先去洗个漱......” “都是女人害羞什么?” 望著卜惠美的背影,双儿有些摸不著头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和苏皓昨天晚上太过於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帐篷外的卜惠美,自然也不知道卜惠美的尷尬。 外边,苏皓正和祁高达在谈话。 “考虑好了吗?”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苏皓向祁高达拋出了橄欖枝。 祁家的蛋糕就那么大,祁高达私生子的身份註定见不得光,是根本不可能分到一杯羹的。 与其唯唯诺诺的藏在暗处不得见人,苏皓觉得祁高达倒不如加入夏家。 只要祁高达能在夏家站稳脚跟,日后祁家肯定会主动让他认祖归宗,说不定连掌权人的位置都会交到他的手上。 祁高达明白,成为苏皓的手下对於自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可他有些犹豫。 並不是因为他对苏皓有什么意见,不想臣服於苏皓,而是担心祁咏志会因此而不悦,影响了苏皓和祁咏志之间的关係。 “苏先生,很感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但是祁家未来的家主註定会是祁咏志,我不愿意和他分庭抗礼,也不想让你夹在中间难办。” 苏皓拍了拍祁高达的肩膀:“你將来接手的,是祁家商业上的一系列资源。” “至於祁咏志,他作为一个修炼者,自然是有另外的路要走的。” “如果让他去接手商场上的事情,他不仅做不好,而且还会白白浪费了天赋。” “別说我不同意,就算是他师父公元德也不可能答应的!” 儘管一开始祁家把祁咏志送到公元德的手底下学习,为的是让祁咏志將来继承家业时增加个人资本。 可苏皓看得出来,以公元德的性格,若非祁咏志天赋异稟,能继承他的衣钵,他是绝对不会为別人做嫁衣,收下这个徒弟的。 所以,祁咏志將来必然会继承公元德的天师道,哪有什么精力去管商场上那些鉤心斗角的事情? 只有让祁高达这种钻研商业的人成为祁家的下一任家主,才能达到双贏的局面。 岂料,祁高达还是选择了拒绝。 “抱歉,苏先生,我暂时还不想离开三湘,也不想离开秋珊身边。” 苏皓笑问道:“所以你打算在三湘定居?帮谢秋珊稳定在江氏集团的地位?” “是的!” 苏皓话锋一转:“那行,我支持!” 他招揽祁高达是为了夏家的发展,但祁高达留在谢秋珊身边,扶持江氏集团的话,变相等於为双儿效力。 双儿又是为自己和夏家效力的,等同於祁高达在为自己效力。 虽然过程不同,但结果没差。 .................. 距离两人十公里外,有一位先前被苏皓整得不轻的男人,正默默地带著一群人马,趁著人流摸到了山上。 “老板,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吧?” “上回宇文拓公子可是为了你的事气得不轻,他一向看重你,不如就按照他说的,安安稳稳的到国外躲一阵子,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也不迟!” 男人骂骂咧咧道:“回来个屁,宇文拓那王八蛋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傢伙。” “他上回在比亚酒店已经彻底放弃了我,你以为安排我去国外以为是什么好事?指不定背地里要杀我灭口呢!” “我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除掉苏皓和双儿这对狗男女,只有让宇文拓那个心狠手辣的傢伙看到了我的利用价值,我才能有再回巔峰的机会!” 这个男人不是谁,正是穷途末路的蒲英纵。 他咬牙切齿,狠狠的攥紧了拳头,面目十分狰狞。 自上次比亚酒店一事后,蒲英纵的日子相当不好过,从天堂掉到地狱的落差,让他每天活得十分窒息。 昨天从一位朋友嘴里碰巧得到苏皓和双儿在山上露营后,蒲英纵当即决定实施反击措施。 他用光了身上的积蓄,聘请了一群黑衣杀手,说什么都要给自己拼出一条血路。 蒲英纵可不想像马来剑一样,无声无息的就那么死了。 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苏皓和双儿垫背才行。 眼看著蒲英纵心意已决,杀手也没再劝,反问道:“老板,我们现在就动手吗?” 蒲英纵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杀手的领头。 “你说呢?” 杀手领头想了想道:“我们这次带的武器虽然是专门对付修炼者的,但是人太多不方便瞄准,最好等两人落单时再动手。” 这伙人来自於黑螃蟹,世界知名的杀手组织之一,对於他们的业务能力,蒲英纵是没有怀疑的,自然也愿意听从他们的指挥。 “行,就让那对狗男女再多活几个小时!” 第六百六十九章 一拳打爆火箭弹 谢秋珊和柏任真吃过早饭之后就回去了。 两人现在在江氏集团都担当大任,昨天跑出来玩了一个下午,已经堆积不少工作,得赶紧去补作业了。 “苏皓,我们也......” 直升机走远后,双儿侧过头看向苏皓,话还没有说完,便见苏皓突然把她扑倒在地,並高声说道:“趴下!” “轰!” 就在双儿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际,脚下的地皮猛地被炸开。 泥土伴隨著烈焰冲天而上,烫得双儿睁不开眼睛。 而在一旁送別女友的班乐,更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掀翻在地,浑身是血的倒在了不远处。 火势虽大,但好在苏皓耳聪目明,一早就察觉到了异样,拉著双儿闪身躲了一步。 “这件事是龙家人做的吗?昨天来找我们麻烦那个傢伙?” 见双儿眸中带火,苏皓摇了摇头,毫不犹豫的否认道:“那小子只是个外强中乾的蠢货,今日之事应该另有其人......小心!” 话音刚落,苏皓又听到耳畔传来了破风之音。 有人正在向这里发射飞弹! “咻!” 苏皓不敢怠慢,搂著双儿的细腰闪转腾挪,一眨眼的功夫就钻进了林子里。 这飞弹的威力极大,瞬间就在两人刚才站过的位置炸出了一道深坑。 光从这飞弹的速度和威力,苏皓就能判断得出,这一伙人绝对是相当专业的军火杀手。 “连我这个暗杀榜第一的纯爱战神都敢动,你们这群杀手真是不想活了。” 苏皓目光一寒,通透金瞳一开,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便发现了对方的藏身之处。 只见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有几个海外杀手。 他们手持重型装备,衣著统一,隱藏得相当到位。 “双儿,我去会一会这些王八蛋,你去救班乐。” 班乐虽然受了伤,但幸运的是他当时处在爆炸的边缘,並不危及性命。 不过,若是放著不管,迟早会拖成重伤,不治身亡。 “你小心点。”双儿点了点头,分头行动。 与此同时,躲在灌木丛中的杀手们一个个目光凛冽,脸上的表情都算不上好看。 他们暗杀完成率几乎是百分百,很少失手过,没想到这一次会在苏皓这里吃瘪。 “那傢伙躲哪去了?玛德,不过就一眨眼的功夫,人怎么就没了呢?” “老大,我感觉这小子確实有两把刷子,他刚才还抱著个女人呢,居然溜得这么快。” “这还用你说?要不然我们也拿不到这么高的价格,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却已经修炼到了祖师之上的境界,確实非同凡响。” .................. 这些杀手拿钱办事,有关对手的实力,早已调查的很清楚。 换成別的杀手,估计听到对方是祖师强者那一刻起就退缩了。 可他们黑螃蟹不一样,对手越强,他们就越兴奋,越能获得更高的报酬。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有能力解决掉对手。 显然,苏皓的表现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范畴。 大家开始慌了! “这么继续找下去不是办法,万一他回过神来,我们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偷袭了。” 领头杀手狠狠啐了一口说道。 “採取第二套方案吧,反正我们人多,就算正面和他对冲,也一定是我们取胜!” “大不了就把这些剧组的人通通炸死,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 不得不说,这些杀手当真是丧心病狂,明明一开始定好的是一场暗杀,只针对苏皓和双儿。 现在眼看任务不成,他们竟要扩大攻击范围,无差別的除掉在山头上的每一个人。 按理来说,事情闹成这样,作为僱主的蒲英纵要加以制止,不应把事情闹大才对。 更不用说,宇文展鹏还在这山上,这可是宇文拓的弟弟,若是对方出了事,宇文家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可惜,此时此刻的蒲英纵早已杀红了眼,根本不管旁人的死活。 他甚至还一把扯过了某位杀手背著的火箭筒,表情狰狞的笑道:“我赞同你的方案,这次我要亲手给自己报仇!” 岂料下一秒,他便觉得上空仿佛有乌云飘来,背后一阵发凉,同时视线也模糊了不少。 还没等蒲英纵抬头细看,苏皓的声音就出现在了他的头顶。 “我当是谁跑到这里来找死,原来是你这只苍蝇。” “果然,该死的人终归是要死的,上回放了你一马,反而牵连了无辜之人。” 苏皓神色犀利,杀意盎然。 他本以为像蒲英纵这样的蝇营狗苟之辈,在知道自己势力之大后,会夹著尾巴逃的远远得,再也不敢造次。 谁料自己低估了蒲英纵的作死之心! “给我死!” 蒲英纵知道苏皓有多么的心狠手辣,也明白今日自己若是落在了苏皓的手上,绝对会比死还要难看。 想到这一点后,他不再犹豫,当即就按下了火箭弹的发射键。 “唰!” 硕大的火箭弹从箭筒中飞出,带著烈焰,直击苏皓胸膛。 “螻蚁之举!” 眾杀手屏息凝神,认为苏皓必死无疑,却见苏皓手腕一握,紧接著便是轰然一声巨响。 “啊啊啊!” 无数的火箭弹碎片,从天而降,如雨一般砸在了那些杀手和蒲英纵的身上,把他们炸得鲜血淋漓,被火焰包裹,惨叫不止。 “竟......竟然这么厉害?那可是火箭弹啊!” 蒲英纵瞳孔一缩,这下是真的怕了。 这不过是苏皓的一拳之力,就能让在场的这些人通通毫无抵抗之能,要是火力全开,不得一拳打爆山头?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那些杀手已经一个个倒地不起,完全指望不上了,蒲英纵只能想办法独自苟活。 他连滚带爬的在地上滚了几圈,扔下火箭弹,边爬边骂。 “玛德,高价找来的这群杀手居然这么不中用,一个个嘴上吹的天乱坠,实际上却连苏皓的一拳都顶不住,垃圾玩意!” 第六百七十章 你废什么话? 蒲英纵逃跑的轨跡,被苏皓尽收眼底。 他居高临下的看著蒲英纵不断的往前,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看老鼠套餐的猫一样,愜意又玩味。 “应该没事了吧?” 蒲英纵爬出去了几十米远,左顾右盼,並没有发现苏皓追上了,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 “只能再找机会了!” 蒲英纵不甘心的转身,刚想下山,一道白光陡然划过。 伴隨著“鏗鏘”一声,一柄充满著杀戮之意的白云剑挡住了他的去路。 “咕嚕!” 蒲英纵望著擦著自己鼻尖落下的白云剑,两眼一黑,差点没瞎昏过去。 “噠噠噠......” 苏皓迈著閒庭信步走了过来,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爬够了吗?” 见苏皓拔出了白云剑,杀气腾腾,蒲英纵暗道不好。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做出挽救措施,必死无疑。 “苏先生,我也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说到底,我也没对你和双儿小姐造成什么伤害!” “求求你高抬贵手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般鬼迷心窍了,我可以把......” “噗嗤!” 蒲英纵话还没说完,苏皓便手起刀落,將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高抬贵手是佛祖的事情,我的任务就是送你去见佛祖。” 除掉了蒲英之后,苏皓又將在场的几具杀手尸体用真元震碎,化为齏粉。 旋即再以热心群眾的名义给监察司那边打了电话,让他们过来处理这些散落的热武器。 反观双儿,她火急火燎的把班乐扛回了帐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柏任真得到班乐受伤的消息后,去而復返,满心焦急的催促著医护人员对班乐进行抢救。 但山上的条件毕竟有限,医生们的表情也越来越严重。 “乐哥,都是我不好,怪我非要拉你进组,否则你哪会遇到这样的无妄之灾。” 卜惠美和班乐关係非常好。 按理来说,以班乐的咖位,是根本没必要来演这种小配角的。 但是卜惠美极力邀请,班乐便给了这位好妹妹一个面子,结果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卜惠美伤心极了,同时也愧疚极了。 欒鱼同样泣不成声。 她和班乐是演艺班的同学,一同进的演艺圈,这些年相互扶持照顾,关係自然比旁人更亲密一些。 甚至连一向表现冷漠的宇文展鹏,此时也是眉头紧锁,怒气横生。 他紧握著拳头骂道:“这些丧心病狂的兔崽子真是疯了!” “竟然敢在本公子的眼皮子底下,对班乐动手,我非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不可!” 班乐在剧组的人缘极佳,宇文展鹏的台词功底非常差,但每每到了打戏的时候却勉强能看得过去,这也是周星星愿意把他留在剧组的原因之一。 而这一切,也都是班乐细心指导的功劳。 宇文展鹏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多少也是很感谢班乐的。 “我们已经尽力了,班乐先生双腿失血过多,神经也被炸毁得很是彻底,我希望你们能有个心理准备,他的腿恐怕......”医护人员欲言又止。 柏任真只觉晴天霹雳。 班乐可是武打明星出身,如果双腿就这么废了,身心的痛苦和绝望,让他还有勇气活下去吗? 其余人都为班乐感到惋惜。 本来有机会成为世界一流的功夫巨星,现在却折戟沉沙於此。 “你们通通让开,我来给他治疗。” 这时,一个声音自远而近的传来。 “对啊,还有他呢!” 卜惠美扭头,发现苏皓后,面色登时一喜。 苏皓有多大的本事,旁人不知道,她心里可是相当清楚的。 眾人纷纷给苏皓让开一条路,可宇文展鹏却跳了出来,满脸不悦的说道:“你给他治疗?你有医师资格证吗?在这秀什么存在感?” “宇文展鹏,你废什么话?苏皓的医术绝世无双,需要你来质疑?”卜惠美娇喝道。 眾人后方的周星星目睹此幕,默不作声。 按理来说,作为剧组的总负责人,他应该站出来仔细询问清楚,免得苏皓是个滥竽充数的假医生,事后班乐的家属追究自己的责任。 但卜惠美从不在正式场合开生命玩笑,既然她对苏皓这么有信心,想来必然是有其缘由的。 自己上去插嘴,只会適得其反,两边得罪。 “让开!” 不等宇文展鹏反驳,双儿一把推开了他,强行给苏皓让开了路。 “咻咻咻!” 苏皓屈指一弹,银针飞出,扎在班乐身上的几个穴上。 隔著空气,大家能清楚的看见一股热浪在银针上面盘旋,隱约冒著一股气。 短短一分钟,原本横流的鲜血立马就被止住了,班乐惨白的脸色看起来也有所好转。 紧接著,苏皓又替班乐的双腿按摩了起来,那细腻的手法看得人眼繚乱。 他的手就好像有魔力一样,每次一按,班乐的腿就会恢復一些。 医生目瞪口呆,从未见过这样神奇的治疗方式。 按摩过后,苏皓又拿出了一枚小还丹。 这丹药不是他炼製的,而是之前从红天薇的纳戒里抢来的。 丹药等级虽然比较低,但是用於给普通人治疗绰绰有余。 “你往他嘴里塞什么呢?万一把人弄死了咋办?”宇文展鹏又一次跳了出来。 苏皓懒得理会,自顾自地將小还丹餵入班乐的嘴中。 “你......” 宇文展鹏气急败坏。 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无视过。 “小子,別以为你......” 宇文展鹏气呼呼地衝上前来,刚想对苏皓一阵谩骂,不曾想苏皓猛地抬起了冰冷的双眸,用幽潭一般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宇文展鹏直接呆立当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一般。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森然的眼神。 这种如嗜血一般满是杀意的目光,到底是经歷过什么样的人才能拥有? “怪不得龙新觉一直没回我消息......” 直到此时此刻,宇文展鹏才终於意识到自己得罪不起苏皓..... 第六百七十一章 虚惊一场,拍摄继续 宇文展鹏內心骇然时,所有人的注意力早已集中到了班乐身上。 在苏皓把丹药餵给班乐没多久后,便见班乐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尤其是腿上那狰狞的伤疤,刚才还汩汩流血,现在却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下一秒,班乐眉头轻颤,悠悠转醒了。 儘管他的眼神中仍然满是疲惫,可一点都没感觉到虚弱的样子。 “我靠,真的醒过来了?那是什么灵丹妙药?苏先生能不能卖给我一些?” “一些?你有多少钱?这种神药能买一颗就很了不得了!” “苏先生看看我吧,我不贪心的,只买一颗保命就行,我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想用这么点钱就买仙丹,还说自己不贪心?我出一百万一颗!” .................. 有钱人最是惜命,尤其是赚到了钱的明星。 看到苏皓手里有这等宝贝,自然是爭先恐后的想要得到。 宇文展鹏同样心动不已,他们家虽然也有不少灵丹,但从没听说哪一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 但考虑到和苏皓的敌对关係,只能掐灭这个念头。 苏皓有些无奈。 小还丹並没有多么厉害,在江湖上的流通价格也不过是几万而已。 班乐服下之后效果之所以这么好,是因为他先前的针灸和按摩起了作用,並不全是丹药的功劳,因为丹药只是让班乐表皮修復罢了。 介于丹药是不能在普通人之间流通的,苏皓撒了个谎,对眾人说道:“这丹药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这是之前偶遇的一位贵人送给我的,据说可以保命,就这么一颗,吃了就没有了。” 眾人听闻此言,都觉得有些遗憾。 “不会吧?断掉的腿居然自动癒合了?” 医护人员仔细检查完后,愕然无比。 宇文展鹏观察著班乐身上的伤口,不动声色的看了苏皓一眼。 他虽然是个紈絝子弟,但出身显赫,对於一些世俗世界之外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的。 宇文家有不少的祖师强者,宇文展鹏常常能从他们的口中,打听到不少江湖上的事情。 所以他很確定,苏皓刚才的话绝对是假话。 这种丹药不可能只此一颗! 而苏皓能救下班乐,丹药占效三成,苏皓可怕的医术占七成。 “噠噠噠......” 班乐这边事刚解决,监察司的人便赶了过来,封锁了现场,进行勘查取证。 “哎呀,这样下去,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继续拍,好烦,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搞的鬼嘛。” 卜惠美跺了跺脚,有些生气。 她还等著拍和苏皓的吻戏,如今被耽搁,心情自然算不上好。 “那些杀手到底是谁派来?”双儿悄悄问苏皓。 苏皓也没藏著掖著,直截了当地回答道:“蒲英纵派来的。” “居然是他?” 双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狗东西居然还敢跳出来捣乱。 “那你怎么处置他的?” “杀了。” 苏皓回答得依旧乾脆。 双儿对这样的结局並不感到意外,甚至有一种大快人心之感,连连点头道:“他的確该死。” “这王八蛋死性不改,我早就该快刀斩乱麻的,怪我不好,影响了大家。” 苏皓哭笑不得:“不要主动承担別人的过错,跟你没什么关係。” 说吧,他拿出电话,给南境总长打了过去。 五分钟后,监察司领头的监察队长衝到苏皓面前,眼神尊敬无比。 他给苏皓敬了一个礼,一字一顿道:“苏先生,感谢你为群眾做出的贡献,我们已清理好现场,你们隨时可进行拍摄,再见。” 监察们离去,压在卜惠美头顶的乌云一下子烟消云散。 她推了推周星星:“周导,虚惊一场,拍摄继续,我去换衣服去啦。” “行。” 周星星没搞懂卜惠美为啥这么积极,只觉她敬业,让大家都向她学习。 然而安排好了剧组分工任务,他不由得又发起了愁。 班乐的戏份拍完一半了,他实在是不想换人。 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班乐都伤成这样了,自己也不能按著人家的脑袋,逼人家拍摄下去。 “啪嗒!” 周星星拿出了一根烟,给自己点上,心中苦涩难当。 “这可真是进退两难啊!” “周导,你这是什么表情?” 周星星愁眉不展之际,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他抬头一看,发现说话的是班乐。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乾净的衣服,看起来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先前那濒死的状態根本就不曾出现在他的身上。 周星星满脸错愕,甚至怀疑自己是眼了。 “班乐,你怎么就起来了?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快回去躺著,別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周导,我已经没事了,继续拍摄就行,哪那么娇气?” 班乐担心周星星不相信自己,现场打了一套拳,翻了几个跟头,把周星星看得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臥槽,苏先生还真是神医啊!” “那当然,他可不是一般人。”班乐与有荣焉的道。 “你別盯著我看了,抓紧拍吧,都已经白白浪费苏先生一个上午了,难道下午还要继续浪费吗?” “说的对,不能再耽搁人家时间了。” 周星星抽完这根烟,当即招呼大傢伙上岗拍摄。 场景清晨就已经搭好,只是没有用上,现在直接拿著用就行。 半个小时之后,剧组正式开机拍摄。 这场戏是重楼(苏皓)最高光的一场戏,也是最悲情的一场戏。 开拍前,周星星交代了武术指导,一定要把苏皓的这场戏给拍好,千万不可以怠慢。 然而,武术指导只跟苏皓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怎么看也不像是仔细指导过的样子。 周星星因为去指导別人,所以並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唯独宇文展鹏嘴角上扬。 他早就给武术指导塞了钱,让对方好好设计自己的动作,至於其他人......马马虎虎即可! 只可惜,宇文展鹏並不知道的是,武术指导之所以快速离开,並非为了他的钱而故意怠慢苏皓。 恰恰相反,从苏皓刚才救了班乐起,剧组的所有人便都知道了他是个实力非凡的高人。 武术指导也是有心要好好指导苏皓的,谁料还没等他出手,苏皓就耍了一通剑法,令他都自惭形秽了起来。 这还用自己教? 教自己还差不多! 第六百七十二章 荧幕初吻 隨著打戏开拍,看著苏皓在人群之中迅如闪电,脚下生风,周星星眼珠子都快看直了。 他伸手拍了拍一旁的武术指导,满脸讚赏的说道:“可以啊,你真是宝刀未老,竟然能设计出这么一套动作来!” 武术指导听了这话,连摆手说道:“周导,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水平你还没数吗?这是苏先生自己的发挥,跟我可没有关係!” “啊?!” 周星星人都傻了。 他也接触过不少专门走武打路线的演员,比如之前被换掉的那个步惊云。 但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像苏皓这般行云流水,隨机应变。 苏皓的动作並不是和其他演员提前套好的,所以其他演员的动作也全都是隨心所欲,没有什么章法。 可偏偏就是这样拍出来的打戏才特別的好看,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 周星星一直想拍出这种镜头,无奈演员的实力跟不上。 本来他都已经放弃了,只想著让演员们套套招数,后期用特效弥补就行,却不曾想,苏皓的出现竟给了他一个极大的惊喜。 双儿听了两人的对话,在一旁昂首挺胸,与有荣焉的道:“苏皓在剑道方面颇有研究,他可是......嗯,真正的练家子!” 双儿差一点就把苏皓传承了剑仙衣钵的事情说了出来,好在最后忍住了。 周星星闻言,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好啊,我们老周家可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居然能让我碰到苏先生这样的贵人!” “亏我先前还大言不惭的要拉拢苏先生入伙,如今想想我可真是大胆啊,哈哈哈!” 直到此时此刻,周星星才意识到苏皓是个世外高人,根本就不可能与自己这样的世俗之徒为伍。 先前自己向苏皓拋出的橄欖枝,对於旁人来说或许是好机会,但对於苏皓而言,简直是一种羞辱。 有了苏皓这样的专业高手加持,拍摄的过程自然是要多顺利就有多顺利。 因为是和自己心悦之人一起拍对手戏,卜惠美的表现也是格外好。 在苏皓扮演的魔尊为爱牺牲的时候,卜惠美完完全全的演出了那种爱人已逝,心如死灰,伤心欲绝的感觉。 就连拍了上百部戏,见惯了大场面的周星星也不禁露出了动容之色。 至於苏皓在此拍摄的最后一场戏,自然就是卜惠美最期待的那场吻戏。 不过,这一吻並不是两情相悦之下诞生的,而是魔尊重楼(苏皓)死后,涂山红(卜惠美)在埋葬他之前,所献上的最后一吻。 按理来说这样的吻戏只要借位就可以了,毕竟此时的魔尊重楼(苏皓)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这单方面的一吻也不会拍的有多么曖昧。 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卜惠美竟然直接吻了上去,而且双眸深情款款,看上去令人心动又心碎。 苏皓感到非常诧异。 他之前听双儿提起过,卜惠美拍戏的一大原则就是绝不拍吻戏。 因此哪怕已经出道十多年了,卜惠美的荧幕初吻依旧还在。 岂料,这一次卜惠美却毫不犹豫的就把这一吻献给了自己。 呵,女人,果然是馋身子的典范! “啪啪啪!” 苏皓的戏份至此杀青,现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原本只是顶替步惊云前来救场的苏皓,竟靠著演技和实力,成为了整个电影里最亮眼的存在。 这个结果確实出人意料。 “这女人,从一开始把自己拉入剧场,为的就是这场吻戏吧?”苏皓起身之后,默默的看了卜惠美一眼,有些无奈。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又不是一块木头,当然知道卜惠美是喜欢他的,也知道卜惠美刚才送上的那一吻,与其说是为角色献身,倒不如说是真情实感的想要亲吻自己。 这一点在场不少人都看得出来,唯独宇文展鹏自欺欺人的说道:“惠美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这么入戏,还真把苏皓当成了重楼了。” “宇文公子,我刚才去看了一眼,他们两个好像真的亲上了......”一个小弟凑上来提醒道。 他倒不是挑拨离间,而是看出了卜惠美喜欢的人是苏皓,希望宇文展鹏能够及早抽身,別成为一个笑话。 可宇文展鹏却丝毫不领情,抬起腿来就把那小弟给踹倒在了地上。 “你懂个屁!这是惠美敬业!你这种连三流都算不上的小演员,哪能懂我们的艺术追求!” 实际上,宇文展鹏的演技还不如他的这帮小弟。 毕竟这帮小弟无论心里有多么鄙夷宇文展鹏,表面上却永远都恭恭敬敬的,绝不会被宇文展鹏看出丝毫破绽。 这种演技,那绝对能拿奥斯卡影帝! 眼看宇文展鹏如此嘴硬,其他人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其实宇文展鹏並没有那么愚蠢,他当然知道卜惠美喜欢的是苏皓。 但如果他不这样装傻充愣,那在小弟的掺和下,他接下来必须去找苏皓一较高下,才能稳住自己的霸总人设。 在此之前,龙新觉已经將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告诉自己。 他就算再蠢,也不可能去找苏皓麻烦。 作为宇文家族的边缘人物,宇文展鹏很清楚,如果苏皓真如龙新觉所说,是一位能够轻轻鬆鬆干翻五位天师的祖师圆满高手,那么真发生了不可挽回的衝突,宇文拓是绝不可能替自己出头的。 “苏先生,我们和投资商还有编剧连夜商量了一下,您看您的演技这么好,重楼这个角色真的还有很大的发挥空间,我们不如按照这个新剧本补拍一些镜头吧!” 本来苏皓已经卸了妆,以为自己下午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可周星星突然屁顛屁顛的跑了过来,又递给了他一本新的剧本。 他之所以这么大的胆子来留苏皓,是因为修改剧本给重楼加戏的这个提议......是卜惠美提出来的! 周星星认为这个提议非常好! 之前他就很喜欢魔尊重楼这个角色,只不过是因为步惊云演技不佳,又喜欢耍大牌,撑不起来自己心中的魔尊重楼,才被迫把魔尊重楼的戏份给砍了又砍。 现在苏皓配合度这么高,演技又这么好,那些戏份当然就可以加回来了。 苏皓看了一眼新的剧本,不由得连连皱眉。 按照这个內容演下去,魔尊重楼才是真正的男一號,宇文展鹏所饰演的楚凡反而成了个背景板了。 “周导,你这就有点......” 还不等苏皓把话说完,卜惠美就凑过来,拉著苏皓的手撒娇道:“我们也是希望能把这部影视剧拍到尽善尽美,这新的剧本我刚才已经看过了,场务那边也弄好了,你最多再留个半天就可以了,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 “好不好嘛?求求你啦!” 卜惠美的声音又甜又嗲,就好像裹了蜂蜜一样,实在是让人无力招架。 更不用说,双儿也在一旁帮腔。 “配合一下嘛,今晚我爭取也配合你。” “......” 第六百七十三章 主人,好久不见! 在两女的软磨硬泡之下,苏皓只能將此事答应了下来。 趁著重新布景的功夫,导演给大家订了下午茶。 “哗哗哗......” 就在眾人吃喝的时候,一架直升机突然从远处驶来,並降落在了剧组附近的空地上。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这架直升飞机是来找谁的。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名黑衣老者,走路虎虎生风,一看就不是寻常之辈。 而在他们的身后,则跟著一位身材绝佳的妙龄女子。 对方媚眼如丝,长发垂腰,身材高挑,步履婀娜,身上还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高贵气质。 “哦?这是龙公子的姐姐吧?” “没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龙葵小姐!” “怪不得外界都说她才是真正的燕京第一大美人,这么一看,比起卜惠美而言,確实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啊,卜惠美更多的是可爱青春,这位龙葵小姐才是真正的性感曼妙!” .................. 眾人对著龙葵就是一顿品头论足,还不忘把话题引到卜惠美身上。 谁让卜惠美和龙葵並称为燕京双娇,时常被人拿出来对比呢? “龙公子,你姐姐来探班了,她对你真好。” 龙新觉和龙葵关係並不太好,听到这些小弟调侃姐姐,不仅没有帮腔,反而还冷著脸说道:“你们別胡说八道了,她才不是来给我探班的。” “我们这部戏的编剧就是龙葵,她是来这里监督拍摄的还差不多。” 眾人皆是一片譁然。 这部剧是由小说改编,而小说的作者用的一直都是笔名,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位编剧竟是大名鼎鼎的龙葵。 “好傢伙,如此说来龙葵小姐也太厉害了吧,商业女王还能当编剧?” “龙公子,下回可以直接让你姐姐写个本子给你当男主啊!” “龙公子,我不是想当你姐夫啊,但是......但是你能不能把咱姐的联繫方式推给我?嘿嘿......” 一群猥琐之徒一个个对著龙葵露出了垂涎欲滴的表情,恨不得现在就像舔狗一样扑上去。 龙新觉没有搭理这些脑残,只是自顾自的走开了。 只有他本人知道,龙葵是多么不好惹。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女人生起气来,鬼神都得抖三抖。 “龙小姐,你来得正好,苏先生已经答应留下来按照新剧本拍摄了!” 周星星主动上前,传达了好消息。 按理来说,以他导演的身份地位,是不需要向一名编剧匯报的。 但龙葵不一样! 她是龙家千金! 十大家族前三甲中的大家闺秀! 龙葵点头一笑:“辛苦周导找来这么一位好演员,我相信有了这样的魔尊重楼,原著粉也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龙新觉默默的听著龙葵对苏皓极尽溢美之词,双拳紧握,很是憋屈。 从昨晚开始,自己一想到男女之事就痛不欲生。 一开始,龙新觉是没有怀疑到苏皓头上的。 可看到苏皓给班乐治病后,他瞬间醒悟,令自己不能人道的问题是苏皓所为。 因为除了苏皓之外,自己再未得罪別人。 “王八蛋,这是要我绝后的节奏!” 龙新觉气恼的要命。 他资质不佳,又没有什么商业头脑,对家族唯一的贡献就是延续香火。 如今苏皓把他这唯一的功能也给毁了,此事若是被家里人知道,日后他再犯了错,可就没东西兜底了。 一想到这里,龙新觉急不可耐,打算让龙葵帮自己討回公道。 “姐......” 龙葵脚步一顿。 她跟这个堂弟关係平平,尤其是在龙新觉进入娱乐圈之后更是眼高手低,自以为是,引得她十分反感,两者已经很久没有交流。 这一次龙新觉一反常態过来搭訕,著实是让她有些疑惑。 “嗯。” 介於礼貌,龙葵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姐,我有话跟你说......”龙新觉纠缠道。 龙葵秀眉微顰。 这一年来,两人平时在家族聚会上一句话都没得聊,怎么到了外面办正经事的时候,龙新觉话反而多起来了? “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吧,我难得来剧组一趟,想跟其他的演员多接触接触。” 龙新觉对龙葵这种漫不经心的態度虽然有所不满,但却敢怒而不敢言。 他作为龙家的旁支,天生地位不如身为嫡系子女的龙葵。 万一逼得太紧,把龙葵给惹急了,日子只会更加难过。 “好吧......” 龙新觉深吸一口气,退到一旁不再吭声了,同时不断在心里打著腹稿,琢磨著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龙葵鬆口帮助自己。 “血浓於水,无论我是个怎样的紈絝,相信龙葵都不会不帮我的。” “只要龙葵肯出手,对付一个苏皓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苏皓啊苏皓,老子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谁曾想,就在龙新觉想入非非之际,耳畔却传来了此起彼伏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抬头望去,见龙葵毕恭毕敬的站在苏皓面前,深深的鞠躬致意道:“主人,好久不见。” “主......主人?!” 不止龙新觉傻眼了,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一片譁然。 甚至见多识广的周星星都目瞪口呆,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怀疑这是在做梦。 宇文展鹏就更不用说了。 龙葵是燕京的一大女神,对於他来说,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谁能料到,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居然俯首帖耳的站在苏皓面前,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苏皓何德何能?! 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苏皓和龙葵签订了主僕契约,龙葵叫自己主人理所当然。 不过在大庭广眾这么称呼,属实有些惊世骇俗。 “叫我苏先生即可。” 苏皓此言一出,眾人大跌眼镜的表情更加难以收敛了。 卜惠美嘴都嚇歪了。 苏皓是龙葵的主人? 这两人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吗? 亏她还想著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在自己之前还有龙葵这样一位绝色佳人,捷足先登? 玛德! 好烦! 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把苏皓上了,生米煮成熟饭的! 第六百七十四章 女神变成了苏皓的形状? 全场唯一不惊讶的应该就是双儿了。 她这几天和苏皓在晚上深入交流时,苏皓就曾告诉过她有关龙葵的事情,所以对於两人的关係,她並没有多大的反应。 然而,在场其他人就不这么想了。 毕竟主人这个称呼实在是令人浮想联翩,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恶趣味的play。 宇文展鹏等一眾紈絝子弟更是深諳其道,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只觉女神已经变成了別人的形状,再也不是完美的了。 “该死的苏皓,毁了我的那啥,还对我姐那啥,简直那啥至极!” 龙新觉愤愤然地走上前来,抓住龙葵问道:“姐,你为什么要叫他主人?是不是这个王八蛋有你的把柄,强迫你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啪!” 龙新觉话音刚落,龙葵面色一冷,当场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龙新觉,你给我注意言辞!” “你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也就算了,还敢对苏先生如此不敬,看来我得好好跟你父亲谈谈了!” 龙葵此言一出,宇文展鹏才回过神来。 龙葵和苏皓不是那种p友关係,而是真真正正的有著主僕、尊卑之分? 可这就更奇怪了! 龙家在燕京十大家族当中排行前三甲,就算是面对燕京第一大家族,龙葵也是不必这样卑躬屈膝的。 这苏皓究竟是何许人也,居然能得到这般礼待? “这傢伙不是小角色,以后得躲远点!” 想到自己先前对苏皓的种种排挤,宇文展鹏只觉得头晕目眩,只恨时光不能倒流。 “姐,我这是在关心你,你怎么能......” 龙葵瞪了龙新觉,回呛道:“关心我?你那点小心思收一收吧,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龙新觉面色涨红,欲言又止。 “过来说话吧。” 苏皓不想继续在这里被旁人围观,自顾自地走向了卜惠美的帐篷。 卜惠美的帐篷比较大,也方便大家凑在一起。 龙葵很快就跟了上去,双儿和卜惠美紧隨其后。 “双儿,龙葵怎么会和苏皓扯上关係?” 双儿揉了揉太阳穴,沉吟片刻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卜惠美到底是外人,有些事现在不方便讲。 况且,苏皓只说了收服龙葵为仆,並没有详说其中的缘由。 说起来,双儿对此还是有些疑惑的。 当年龙家曾依附於夏家,后来背叛了夏家,另起炉灶。 按理来说,苏皓应该会对龙家赶尽杀绝才对。 可从苏皓的態度来看,似乎是高抬贵手放过了龙家? “你赶紧去问问,免得苏皓被龙葵分口肉去,不然咱只能喝汤了。”卜惠美急促道。 双儿安抚道:“你想的太多了啦,龙葵大老远的来找苏皓,估计是有什么正事要谈,先去我的帐篷休息,等苏皓和龙葵私聊完再问也不迟。” 卜惠美心中警铃大作,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双儿,你太不了解龙葵了,那个女人最善卖弄风情。” “她才不是找苏皓谈什么正事呢,估计就是听说苏先生在这里,特意过来曲意逢迎的,我们可不能让他得逞!” 卜惠美急的不得了,生怕龙葵入了苏皓的法眼,自己更没机会了。 两人的对话被路过的演员听了个正著,一个个不由得错愕不已,感慨连连。 在演艺界呼风唤雨的一代女神卜惠美,为了一个男人竟这般患得患失,完全就是个恋爱脑啊! 当然,更可恶的还是苏皓。 这傢伙长得帅也就算了,演技还好。 会医术也就算了,武力值还高。 如此优秀男人,也难怪女神们纷纷主动勾引。 可这让他们这些歪瓜裂枣怎么活呢? tmd! 老天爷做事一点都不公平! 整个剧组哀鸿遍野之际,帐篷內的苏皓正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著一下龙葵,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找我有事?” 他此时还穿著魔尊重楼的戏服,整个人看起来挺拔俊逸,格外意气风发。 魔尊重楼的衣服是龙葵自己亲自设计的,这件事基本上人尽皆知。 但有一件事旁人却不曾知晓! 那就是龙葵设计这件衣服时,心里所想的模特正是苏皓! 可以说,当初创作这个剧本的时候,龙葵心目中的魔尊重楼原型就是苏皓本人! 不可思议的是,苏皓误打误撞的饰演了魔尊重楼,让龙葵的理想在现实中落地。 见龙葵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整个人几乎看痴了,连自己同她讲话都没有听见,苏皓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敲了敲桌子。 “晚点再欣赏我的妆容,先说正事吧,来找我干嘛?” 苏皓心里头很清楚,龙葵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剧组来,想必是为了家族的事情。 龙葵望著苏皓那样仿佛洞察一切般犀利的眼神,张了张嘴,好半天后才开口道:“苏先生,爷爷......爷爷很后悔当年的事,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我们重新为夏家效力!” 虽然对此已有猜测,但当龙葵说出这话后,苏皓还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当年龙家可以说是夏家一手扶持起来的,结果夏家才刚出了事,龙家就倒戈,全然不顾往日恩义。 而如今,自己在三湘大刀阔斧的一通操作,震惊四座,也让龙家重新看到了夏家当权者的手腕及气魄。 他们自己家的子弟不中用,就又想来抱自己的大腿了? 这墙头草,当真是隨风倒啊! 如果苏皓接受了龙家的示好,那么他就要將龙老爷子从自己的报復名单中除名。 这和他原本的计划相悖! 苏皓素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所有对夏家落井下石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可不知龙家是祖坟冒了什么青烟,偏偏出了龙葵这么一个转世仙人,使得这个计划存在著不確定的变数。 “苏先生,可以吗?”龙葵再度发问。 苏皓深深的凝视著龙葵,阳光映射而下,透视金瞳熠熠生辉。 龙葵只觉得心中小鹿乱撞,眼神里写满了期待...... 第六百七十五章 两全其美的办法 五秒后,苏皓微微点头。 “可以!” “谢谢苏先生!”龙葵大喜。 她根本就不知道,苏皓之所以给了龙家一线生机,是因为龙葵身上有著转世仙人的灵魂。 一旦转世仙人的灵魂復甦,主僕契约会失效,以苏皓现在的能力没办法控制住龙葵。 为了避免出现不可控的情况,眼下还需要稳住龙葵,以免节外生枝。 毕竟上次苏皓测试过龙葵的情况,一旦龙葵受到伤害或者刺激,转世仙人的力量会自动被激活。 次数多了,没准转世仙人会直接夺舍龙葵。 “如果想要稳住龙葵,就必须得合了龙老爷子的心意,放那老东西一条生路,真不甘心......” 苏皓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主僕契约有一定的催情效果,僕人一般都会对主人心生情愫,並且这种情愫不会隨著主僕契约的消失而消失,而是会一直扎根於僕人心底,越放越大。 要是自己假装和龙葵走到了一起,让龙葵的立场彻底与他一致了,那么转世仙人血脉的復甦不仅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负面影响,反而还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与其让龙葵留在龙家,被那些糟心的亲戚利用,倒不如由自己和她结成稳定的联盟。 “苏先生,我......” “啪嗒!” 还没等龙葵说完,苏皓猛地向前走了两步,拉住了龙葵的手。 “苏先生,你......” 龙葵有些受宠若惊,娇躯轻颤,脑海中各种画面闪烁。 苏皓微笑著抬起手来,用指尖揉了揉龙葵的眉心。 龙葵只觉得自己浑身突然发起了热,太阳穴也胀得直跳。 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只觉得一股雄浑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內不断涌动著。 片刻之后,一枚血红的印记就出现在了龙葵的眉间。 这是苏皓和龙葵定下的主僕契约標誌。 隨著苏皓伸手一抹,主僕契约標誌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之间的契约,也彻底化为了乌有。 龙葵大惊:“苏先生,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见龙葵满脸急切的模样,苏皓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觉得相比起主僕关係,我更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和合作伙伴。” “至於龙家的那些人,只要他们別在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別和李家狼狈为奸,我自然不会找他们麻烦。” 苏皓特意定下了一个前提,就是因为他心里头明白,龙老爷子这个人野心勃勃,而且毫无忠诚可言。 让他老老实实不要背著自己搞事,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只要事后能抓住龙老爷子前倨后恭的把柄,想必龙葵也没办法阻止。 “苏先生,你这是真心话吗?” 儘管苏皓嘴上说的是要和自己成为朋友以及合作伙伴,可龙葵却隱约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苏皓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做亏本买卖的人。 他既不要龙家的资源,又不打算继续报復龙家,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好事? “我说真话的时候,从不说假话。” 苏皓笑了笑,又道:“再说了,你在我心里地位不一样,我也犯不著对你说假话。” 龙葵闻言,心头莫名升起了一丝雀跃。 苏皓这次做出这样的让步,难道是因为对自己有好感吗? “那就太谢谢你了,我会记住你的好的。” 苏皓看著龙葵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最终定格在了羞涩与期待之下,嘴角微微上扬。 他抚了抚自己的袖子,对龙葵说道:“行了,该交代的事情我已经交代完了,你既然是来探班的,那也去和其他演员聊聊吧。” “我要看看新剧本,好好背背台词,免得耽误大家时间。” “好,那我就不打扰苏先生工作了!”龙葵含笑走出了帐篷,但却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仿佛,苏皓一下子变了个人,让她有点不太习惯。 回头一看,苏皓仍旧是那副温柔带笑的样子,龙葵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也许是我多想了,苏先生本身就是个正气凛然的人,否则也不会拯救南境於水火之中。” 苏皓望著龙葵的背影,一抹深有意味的眸光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消失了。 时间一晃来到了两个小时后,拍摄一直都进行得很顺利。 唯独卜惠美所饰演的涂山红钻进村民鸡舍,偷喝鸡血的那场戏,总是会出问题。 倒不是卜惠美身娇体软,害怕那些鸡,而是一看到苏皓把鸡抢过去,卜惠美就会莫名其妙笑场,把苏皓笑得都没脾气了。 好在作为编剧的龙葵就在现场,把这场戏稍微改一改,两人也就顺利通过拍摄了。 不仅如此,龙葵还根据两人之间的氛围感,又多加了几场日常的戏份,使二人的感情线更加饱满。 宇文展鹏目睹卜惠美和苏皓亲密的互动,眼珠子都充了血了。 无奈所有人都把苏皓当成了香餑餑,眾星捧月一般地伺候著他,纵使宇文展鹏心里头再不满,也挨不过眾望所归,只能自己找地方凉快去了。 这一个下午,周星星集中拍摄了苏皓和卜惠美的戏份,一直到天黑才终於结束拍摄。 “好累......” 苏皓长嘆一声,从来没有想到原来拍戏是这么费神的一件事,很多时候甚至来不及进入情绪就要直接开演了。 得亏自己所饰演的魔尊重楼,大部分时间都是高冷麵瘫,这无疑减去了不小的压力。 倒是双儿,一个下午陪著苏皓待在山上,又热又困,信號也不是很好,想看个视频都看不了。 她憋了一肚子的火,打算晚上找苏皓好好发泄发泄。 正好经过这一个下午的努力,苏皓的正面戏剧基本上都拍完了,后面的戏找替身演员换脸即可。 她马不停蹄地叫来了直升飞机,拖著苏皓快速下了山。 卜惠美原本还想拖延拍摄,爭取让苏皓多留几天的,却不料拍摄进展得如此之快,並且双儿还鸡贼的掳走了苏皓,导致自己愿望落空。 “不行,我得赶紧拍完电影,不能让双儿一个人吃独食!” 第六百七十六章 你这个死鬼 江家。 坐直升机回来后,双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满脸写著不高兴。 苏皓搂住了她的肩膀,笑问道:“怎么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呢?” 听到这话,双儿心里是有些开心的。 没想到苏皓这么快就发现自己在耍小性子了,看来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 但双儿难得骄纵一回,自然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苏皓。 面对苏皓的关心,她只是冷哼一声,就把头给转了过去,全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苏皓摸著下巴想了想,又一次凑过来。 “让我猜猜,你是吃醋了对不对?” 他並不觉得双儿是在吃卜惠美的醋,否则在剧组的时候就该发作了,不应该拖到现在才对。 “对啊!我就是在吃醋!”双儿理直气壮的回应道。 苏皓愕然道:“啊?可是你跟卜惠美一起说服我留在剧组的,你怎么还吃起卜惠美的醋来了?钓鱼执法?” “你......你真是呆!谁说我在吃卜惠美的醋了?!” “不吃卜惠美的醋,那你吃谁的醋?” 苏皓一脸懵逼。 他除了跟卜惠美之外,貌似也没和谁...... 突然,苏皓似乎想到了什么。 “搞了半天,你是说龙葵啊?” 双儿噘嘴道:“你还知道我说龙葵?” “你误会了,龙葵的情况和你们不同。”苏皓意味深长的说道。 “哪里就不同了?”双儿依旧不依不饶。 苏皓本来是不想告诉双儿有关龙葵转世仙人一事的,这样只会徒增双儿的担心。 不过都到这个时候了,索性一五一十交代,免得两人间心生隔阂。 “什么?!” 双儿听完之后大惊失色,满脸难以置信的道:“天啊,那万一某天龙葵体內的仙人觉醒了,她的实力岂不是和你师父比肩?” “差不多,我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应该已经成仙人了,不过比起古仙人而言,两者可能还是会有一定的差距。” 双儿闻言,不由得露出了忧虑的神色。 “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我真没想到,转世仙人竟还有復甦的可能。” “如果让灵魂传承下去,便可以让仙人得以重生的话,那仙人境的人岂不是肉身虽灭,但魂万古长存?” “这也算是一种长生不老了吧?” 对於双儿的问题,苏皓无法解答。 毕竟就连他师父古三通,对於成仙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具体情况我倒是不太知晓,只是以前看的古书中提过只言片语。” “等我什么时候渡劫成仙,亲身经歷之后,或许就能告诉你了。” 双儿亲了苏皓一口:“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还有个不理解你的小老婆,辛苦你了。” “那你今晚可得好好补偿我。”苏皓一把將双儿抱了起来,钻入臥室当中。 两人化解了心结,自然又是一夜缠绵。 隔天,直到中午时分,二人还紧紧依偎著躺在被窝里。 双儿睡得正香,苏皓倒是醒了,但却捨不得离开这个温柔乡,只是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消息,告诉大家自己马上就要回金陵了。 不仅如此,苏皓还单独找了费老,拜託他从古蒙族把斯內克带到金陵,方便自己为其医治。 交代完了这件事,苏皓又找到了范中和范小蕊两人。 他想搞明白这兄妹二人为何能死而復生,便在徵求两人意见之后,將两人也带回金陵去。 戴鈺早在前一天就申请好了航线,安排了两架直升飞机护送苏皓他们离开。 出发之前,薛柔打来了视频电话。 看著双儿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亏我还担心你们在那边被人刁难,合著你们是去度蜜月去了,要不要我给你们买点肾宝吃吃?” 苏皓尷尬一笑:“我肯定是不需要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下午我可以让你好好检查检查。” “至於双儿,恐怕是要吃点补一补了。” “你这个死鬼!” 双儿和薛柔同时被苏皓调侃得羞红了脸颊,同仇敌愾的瞪了苏皓一眼。 如今薛柔和双儿就如同娥皇女英一般,陪伴在苏皓身边,完全没有爭风吃醋的意思。 凭苏皓的精力,一个女人根本就应付不过来,更不用说她们还都有各自的事业了,有个姐妹分担压力也是不错的。 结束通话之后,薛柔正准备安排一下给苏皓和双儿的接风宴,房青青就带著一份文件,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董事长,药司刚才打来电话,问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空过去一趟,谈一谈我们药品审核上市的事情。” 薛柔微微頷首:“可以,那就约在下午两点吧,公司的例会先往后放一放,还是药司那边的事情要紧。” “好,我这就去和他们定下来。” 房青青这边前脚刚走,左桐欣便来了。 “薛总,广都集团的代表打来了电话,想约个时间跟我们谈合作。” “广都集团?他们怎么会突然找上来了?” 薛柔自然是听说过广都集团的。 这可是整个广都最大的综合型企业,在各个方向均有投资,而且从来都只做赚钱的买卖。 这家公司因为背靠广都府,有官方的投资,所以並没有上市,但这並不影响他们在世界企业上的排名和地位。 今年想要跟他们合作的公司不计其数,从来都没有他们上赶著的。 可这一次,广都集团却一反常態,主动向自己拋出了橄欖枝。 这实在是让薛柔既惊喜又焦虑,生怕是什么天坑。 “广都集团的负责人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广都王——紫君!” 左桐欣以前接触的都是这种水平的高端人士,所以很多网上查不到的信息,她却略有所闻。 薛柔听完了左桐欣的介绍,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甚至颇有些志得意满地说道:“如此说来,连堂堂的广都王都主动来寻求合作了,可见我们最近確实风头正盛。” 左桐欣捂嘴笑道:“是啊,飞云研药自从成立以来就备受瞩目,生產出来的產品更是有口皆碑,连大名鼎鼎的医王都对此交口称讚。” “广都集团估计也是看中了我们在这方面的价值,所以才会来寻求合作的。” 她完全不知道,紫君是奔著苏皓的面子,才来合作的。 两人正聊著,宋可可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但这一次宋可可带来的却不是什么好消息,而是向薛柔求助来了。 “柔柔,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明州的人莫名其妙的来找我麻烦,真是气死我了!” 第六百七十七章 闺蜜被欺负了? 宋可可一向是个坚强果敢的性格,此时此刻在电话里的声音却带著哭腔,可见她是真的被欺负的不轻。 “岂有此理!” 薛柔对闺蜜自然没得说。 一听说宋可可被人欺负了,她的表情也变得冷峻了起来。 “可可,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找你!”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薛柔相信,以宋可可的人品肯定不会主动搞事,必然是对方故意仗势欺人的。 “呜呜呜,我在清心殿,你记得带保鏢来啊,他们很不好惹的样子呢......” “放心吧!”薛柔嗯道。 宋可可也是有功夫在身上的,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对方確实不是等閒之辈。 薛柔也没有掉以轻心,把郑生群帮自己挑选的那些战友保鏢通通都叫上,一伙人风风火火的冲向了清心殿。 作为金陵的一家老字號餐厅,清心殿很受本地人的欢迎。 宋可可今天也是特地约了云若男和其他的几个外地的朋友在这里聚会,让她们体验一下金陵的风味。 本来饭局进行得好好的,大家在包厢里自娱自乐,相安无事,不曾想半路突然就衝进来了一个酒鬼。 酒鬼明明走错了包厢,却死不承认,还非要拉著宋可可她们几个女孩子给自己陪酒。 宋可可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怒髮衝冠地抡起了拳头,朝著对方的眼睛狠狠地砸了一拳。 酒鬼被打之后,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怒火攻心的捂著乌青的眼睛,转头把隔壁包厢的同伙都给叫了过来。 宋可可和云若男都是有功夫在身上的,其他的几位朋友多多少少也有练过,因此很快就將这群人打了个落流水,哭爹喊娘。 本以为事情到此便大快人心了,不料酒鬼贼心不死,又打电话叫来了一个年轻男子。 这男子不仅穿著锦衣华服,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而且他身后还跟著四个宗师。 这些宗师一出手,宋可可和云若男等人自然被打得节节败退,鼻青脸肿。 朋友被揍,宋可可咽不下这口气,这才把电话打给了薛柔。 “小丫头,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叫一些阿猫阿狗来送死。” 年轻男子看到宋可可打电话叫人,倒是一点也不慌,反而拉过椅子坐下,洋洋自得地说道:“否则,到时候不光是你,连你的朋友也会死得很惨的。” 他名叫满华奥,出身於明州大名鼎鼎的武道世家满家。 这次专程赶来金陵,一是为了和异地的女朋友相会,二则是为了和这些狐朋狗友聚一聚。 好巧不巧,被宋可可打了的那个酒鬼,除了是满华奥的好友之外,同时也是他未来的大舅子。 亲上加亲的好友就这么平白挨了打,满华奥自然是要帮其找回场子的。 “你才是阿猫阿狗呢,我的闺蜜可是相当有头有脸的人,你就等著吧!”宋可可这话说得一点都没有夸大。 薛柔的大名经过这段时间之后,也算得上是令人如雷贯耳了。 哪怕这满华奥是从明州来的,也不可能一无所知。 其实,宋可可一开始是想要联繫金蝉子来帮忙的。 可无奈金蝉子最近又闭关修炼去了,宋可可不想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功亏一簣,最终就把电话打到了薛柔那里。 满华奥听了宋可可的挑衅之言,满脸不屑的说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你们几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有头有脸的朋友?” “我再说一遍,我大舅哥看上你们了。” “你们几个小丫头好好陪我大舅哥一晚上,把他伺候舒服了,今天的事情自然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甚至还可以给你们一些零钱,作为补偿。” “但如果你们执迷不悟,非要和本公子对著干的话,那可就別怪我出手狠辣,不客气了!” “呸,谁稀罕你那两个臭钱!”宋可可气炸了。 世界上怎会有这样的无耻之徒! 让自己给这种人陪睡,倒不如死了算了! 云若男也是一样的想法。 她素来是个寧折不弯的人,当然不可能答应这种条件。 “勇气可嘉。”见几个女人都对自己怒目而视,满华奥心里倒是升起了一丝敬佩。 对於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他不屑於做,无奈最近和女朋友吵了架,还得指望著大舅哥帮自己周全周全,也只能硬著头皮与之狼狈为奸了。 “砰!” 就在满华奥打算继续威逼利诱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回头一看,整个包厢的门板被人硬生生踹了下来。 踹门的男子一脸淡然,看起来就好像这是一件稀鬆小事似的。 踹完门后,他迅速退到了薛柔的身后,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噠噠噠......” 薛柔则迈著閒庭信步,霸气十足的走了进来。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和宋可可对峙的满华奥。 对方的衣著是现场所有人里最华丽的,想必就是那个从明州来的傢伙。 薛柔快步上前,即使在身高上比不上满华奥。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肃穆,令人觉得不寒而慄。 “谁让你欺负我朋友的?” 满华奥看到领头的是个女人,还有点不屑,没太把薛柔当成一回事。 但薛柔一开口,那强大的气场竟让满华奥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背后是满家在撑腰,他又重新振作了精神,昂首挺胸,一脸傲慢的说道:“是本公子又怎么样?” “还有,本公子可没欺负你朋友,只是你的这些朋友太不识抬举,我调教调教他们罢了。” “调教?你也配!”薛柔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酒鬼本以为宋可可和云若男已然是绝世美人,如今目睹薛柔的尊荣后,瞬间露出了更加垂涎欲滴的表情。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整个人看起来猥琐不堪,实在是令人噁心。 “我说美女啊,你......” “给他醒醒酒!” 酒鬼原本想上前跟薛柔套套近乎,可话还没说完,薛柔就向身边的保鏢使了个眼色,眸中冷意盎然...... 第六百七十八章 薛柔成为祖师了? “是!” 两名保鏢心领神会。 一个按住了酒鬼的胳膊,另一个则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打得酒鬼当场就吐了自己一身,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不仅如此,因为薛柔没作出指示,两人便没有停手。 哪怕酒鬼已经连连告饶,保鏢们也依旧迅猛出拳,揍的他头昏眼,差点就当场晕死过去。 “妹夫,你他妈帮帮忙啊!” 酒鬼被狂殴到实在受不了了,才想起向满华奥求助。 满华奥眼神错愕。 他不敢相信,这个小腹微微隆起的孕妇,手段竟然比那两个一看就有练过的女人更加生猛。 满华奥到底还是有点底线的,让他对眼前的孕妇动手,他实在是做不到,只好继续放狠话。 “你给我住手!以为本公子没带人来吗?要不是本公子不打女人......” “啪!” 谁曾想还不等满华奥把话说完,薛柔揉了揉手腕,飞步上前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大胆,女人你这是在找死!” 满华奥被打之后,他身边的几个宗师瞬间动怒,把薛柔团团围住。 “放开薛总!”郑生群等人见状赶紧过来帮忙。 未等他们迈出几步,竟听砰砰几声。 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薛柔,直接凭一己之力,乾脆利落的把那几个宗师全都踹翻在地。 其中两个更是当场晕死过去,口吐鲜血,只怕是丹田都被震碎了。 满华奥捂著自己涨红的脸颊,满脸难以置信地指著薛柔道:“真想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女人,身上一点修炼者的气息都没有,居然有著至少天师的实力,是我小瞧你了。” “不过就算你是天师,本公子也没在怕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往里闯,要跟本公子比划比划是吧?好啊,老子今天就把你打到流產!” 满华奥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他调动起全身的內力,准备发挥出自己天师境界的全部实力,好好教训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薛柔。 岂料,他这边尚未摆好架势,薛柔就脱掉高跟鞋,照著他的脑袋狠狠砸了几下,甚至在他的脸上砸出了个血窟窿,可见力道之大。 “你踏马的!” 感受到脸上的湿意,满怀奥彻底被气疯了,抡圆了拳头,朝著薛柔的小腹就砸了过来。 他还就不信了,同样的境界,自己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娇滴滴的孕妇了? “咻!” 哪能料到,满华奥那一拳即將打在薛柔身上的时候,薛柔骤然间以一种迅如闪电般的速度绕到了满华奥的身后。 还没等眾人看清楚薛柔的身影,薛柔对著满华奥的后脑勺便狠狠地凿了几下。 “啪嗒!” 满华奥当即倒地不起,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別看刚才那几下好像只是泼妇斗狠一样,实则极具技术含量。 光看薛柔绕到满华奥身后的速度,这就不是一般天师能做得到的。 “难......难道你是祖师?!” 满华奥面色惨白,只觉得脑海当中一片混沌。 他一个准祖师,居然被打得如此悽惨。 这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云若男激动的手舞足蹈,双眼亮晶晶的望著薛柔,好似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柔柔,你什么时候练成了这一身本事?实在是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刚才那几招著实把我给惊呆了,是不是苏皓教你的?”宋可可捂嘴骇然不已。 之前家族內斗的时候,薛柔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的弱女子。 那时候要是没有宋可可时刻护在薛柔身边,鼓励她,帮助她,只怕薛柔根本就走不到今天。 岂知才短短几个月的功夫,薛柔就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由內到外,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切,一定和苏皓脱不了关係! 爱人如养,苏皓把薛柔养成了一朵瑰丽绽放的霸王,这可比那些柔弱的菟丝要强多了! “苏皓给我的底牌,我很少用。”薛柔似笑非笑。 刚刚是鼬鼠精附身,所以才令自己的身体拥有了破天之力一般。 这种感觉非常爽! 自己大脑甚至都没怎么思考,就轻而易举的做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怎么样?还敢不敢欺负我们了?现在知道我姐妹的厉害了吧?”宋可可狠狠地踩了满华奥几脚,把他踩的嗷嗷叫。 满华奥费了好大的劲才终於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顾不得自己满头的鲜血,手指颤抖的指著薛柔。 “你......你叫什么名字?” 薛柔哼道:“我叫薛柔,你光记著我有什么用?想找人报復是吧,那现在就把人叫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的帮手有没有那个本事,能奈何得了我!” 薛柔那副篤定淡然的模样,看得满华奥心中一阵惶恐。 他终於知道薛柔是何许人也了! 这女人早在三个月之前,平平无奇,籍籍无名。 但自从上薛公司靠著一系列的操作打开声望,尤其是在飞云研药凭藉著那些令人垂涎的古方名声大噪之后,薛柔这个名字便在整个金陵,乃至是整个南方地区,都变成了响噹噹的存在。 “玛德,真倒霉!” 满华奥憋屈坏了。 自己刚一落地金陵,就惹上了这位如日中天的女强者。 想起家族的千叮嚀万嘱咐,满华奥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和薛柔对著干的。 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强装镇定地说道:“原来你就是薛柔小姐,久仰久仰。”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衝动了,多有冒犯,还请薛小姐见谅。”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满华奥,是明州满家的大少爷。” 满华奥满头是血,但却不得不装出一副谦卑有礼的模样。 这两种割裂的形象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属实是令人发笑。 宋可可等人见此情形,自然觉得扬眉吐气。 而那个明显已经清醒过来的酒鬼却躺在地上,一言不发。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和满华奥一样,这个跋扈惯了的傢伙,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次会踢到薛柔这块铁板。 他虽然不像满华奥一样,有身份有地位。 但毕竟是在金陵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最近薛柔声名鹊起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这女人不仅把晶片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接二连三地抢了不少国內外大厂的生意,而且在见不得光的地下世界同样颇具威望。 据说就连大名鼎鼎的狮子头谢逊在每次见到薛柔的时候,都得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托大。 酒鬼平日里连给谢逊当小弟的资格都没有,不过就是仗著妹妹爭气,找了个好男朋友,才稍微有点头脸。 这一次得罪了连谢逊都惹不起的人,哪里还敢吱声? 第六百七十九章 解气 薛柔最討厌满华奥这种两面三刀的傢伙。 她並没有理会满华奥的道歉,反而转头对左桐欣说道:“去查查我们和这个明州满家有没有什么合作。” 作为薛柔身边最得力的干將,左桐欣一早就准备好了这个明州满家的资料。 薛柔很快就一目十行的瀏览完了明州满家的资料,恰巧看到对方和裴家是竞爭关係。 “裴家昨天就派了裴媛媛过来,打算和我谈一谈合作的事情,看来,我得加快一下进程了。” 满华奥眉头一皱。 裴家在明州武道世家当中,可是真正的首屈一指。 裴家千金裴媛媛更是明州商业女王,平日里高冷惯了,基本都不会去求別人合作,怎么会主动和金陵一个名不见传的公司商谈? “满公子,这是她的资料。” 这时,一个助理飞速冲了上来,惶恐不安的递上平板。 满华奥撇了几眼,瞳孔一缩。 尼玛! 薛柔是苏皓的老婆?! 太他妈扯淡了吧! 要知道,裴媛媛上回去参加的庆功宴,就是苏皓组织的。 这可是一位超级大佬! 力压南境所有大人物! 南境夏王都得给七分厚面! “对不起薛总,我错了。” 满华奥九十度鞠躬,头都快低到地上了。 薛柔凛若冰霜的说道:“你打伤了我的朋友,跟我道歉有什么用?要她们原谅你才作数!” 事实上,薛柔已经很给满华奥面子了。 若是苏皓在这里,只怕这蠢货的狗命都会不復存在。 满华奥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考虑到家族的未来和自身的前途,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到宋可可面前,弯腰致歉。 “对不起美女,我行为不妥,给你造成了伤害,我愿意赔偿你的精神损失费。” 宋可可高昂的头颅,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只见她伸出白嫩的玉手,在满华奥的脸上狠狠拍了拍,漫不经心地说道:“小满啊,以后可不要再做这种丧良心的事了。” “这回多亏了我闺蜜及时出手制止了你的恶行,否则你还指不定要酿成什么大错呢。” 听著宋可可的阴阳怪气,满华奥心中气愤难当,表面上却也只能陪著笑脸,连连点头。 “好的,我受教了!” 薛柔並没有厉害到要让满家跪舔的地步。 毕竟这种刚刚发跡不久的商业强人,和真正的武道世家仍旧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不论薛柔在金陵如何翻云覆雨,她在明州的影响力到底是有限的。 但满华奥清楚的明白,薛柔真正厉害的,除了她本身的经营能力和眼光之外,更重要的是苏皓的扶持。 苏皓在整个江湖上如日中天,谁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在这样的情况下,避其锋芒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谁家的晚辈若是犯浑跑去硬碰硬,被逐出家门算轻的,严重一点怕是得被灭门。 宋可可心满意足的出了口恶气,满意的拉著薛柔的手说道:“柔柔,我已经不气了,接下来就让他给其他朋友道歉吧。” 不用宋可可说,满华奥就已经挨个鞠躬道歉了。 其他的一眾女人等也跟宋可可一样,心中一阵舒爽。 跟在满华奥身边的那几个宗师,此时已经挣扎著爬了起来。 他们眼睁睁的看著自家少爷受辱,却无能为力,一个个別提有多尷尬了。 “行了,既然道完歉了,那就快点滚蛋吧,別在这里碍眼。” 等满华奥一一致歉后,薛柔便摆了摆手,漫不经心的把人给打发了。 满华奥如蒙大赦,倒退著走出了房间。 没有了这些討人厌的傢伙,宋可可彻底放鬆了下来。 “呜呜呜,柔柔,要不是有你撑腰,我们今天恐怕真的要倒大霉了!” 看著宋可可委屈巴巴的样子,薛柔有些哭笑不得的调侃道:“你还好意思说?” “我看那个满华奥恐怕比你还要小两岁呢,结果人家现在都快修炼到祖师境界了,再看看你?” 宋可可尷尬的低下了头,振振有词的说道:“我和他怎么比,他们满家財大气粗,又是武道世家,不知道拿多少好东西养著他呢!” “相比之下,我的修炼条件比他差得远了,能有今天这个水平已经很了不起了。” 宋可可如今只有准宗师的境界,这还是多亏了苏皓的丹药,不然怕是只有內劲大成。 薛柔知道宋可可並没有在找藉口,眼珠子转了转说道:“等苏皓回来,我让他再帮你想想办法。” “好啊好啊!” 宋可可高兴的手舞足蹈,正要开口感谢,就听薛柔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不过,你不是一直都对金蝉子很感兴趣吗?” “不如你去找他教你,这样相处时间长了,没准就能有感情了。” 宋可可嘆息一声,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你以为我不想啊?” “人家金蝉子是专门修道的,讲究的就是一个清心寡欲,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之前她色诱金蝉子,装作浴袍滑落,结果被金蝉子裹住被子,打包撵出去。 这么丟人的事情,可不想再经歷了! “的確是不像。” 薛柔再也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著,搂著宋可可的胳膊说道:“行吧,那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好了,回头我就跟苏皓说一声,让他帮你快速升级。” “嘿嘿,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宋可可眼看自己修炼有望,心里別提有多高兴了。 此时已到中午,薛柔正打算请这些朋友到家中吃个饭,耳边却突然传来了鼬鼠精的声音。 “桃源那边有异象,我们得赶紧回去一下。” 鼬鼠精很少有语气这么严肃的时候,哪怕刚才上身薛柔,对付几位宗师时,也只是嘻嘻哈哈,完全没当成一回事。 可见此次桃源绝对是出了大问题了! “好!” 薛柔没了閒聊的心情,语气严肃的说道:“各位,我还有点事情,得赶紧回家一趟,你们自便吧。” 见薛柔急吼吼的往外走,宋可可有些懵了。 “柔柔,出什么事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什么事,只是开会的材料落在家里了,你不用担心。” 薛柔知道宋可可是个热心的人,要知道桃源出了事,必然会跟上来的。 但是眼下尚不知是什么情况,还是別节外生枝,连累宋可可的好。 更不用说,金蝉子道长最近一直守在桃源附近。 那边出现异象,很可能代表金蝉子也有问题。 薛柔並不敢把这些告诉宋可可,免得她画蛇添足,徒增烦劳。 “好,那我们晚点去你家做客。” 宋可可也没多想,招呼著一眾朋友去逛街。 然而一伙人前脚才刚走,薛柔耳畔又一次传来了鼬鼠精的声音。 “不能回桃源,我们赶紧跑吧,有多远跑多远,金陵不宜久留!” 第六百八十章 桃花源危机 “什么?!” 薛柔惊讶地问出了声。 “到底什么情况?莫非是满华奥气不过,事后报復?” “不,是另外一批人,並且非同一般。”鼴鼠精十分严肃。 左桐欣对於薛柔自言自语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知道对方的身边跟著一只成了精的鼴鼠。 自从有鼬鼠精跟在身边之后,本就沉稳霸气的薛柔更加淡然自若,哪怕泰山崩於前,也能面不改色。 可是此时此刻,薛柔却一反常態,眉头紧锁,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郑生群也发现了不对,主动开口询问道:“薛总,是出什么事了吗?” 薛柔转述道:“鼬鼠精说,在桃源地附近出现了极其强大的祖师气息,就连金蝉子的实力都比之要逊色不少,让我们远离。” “那我们赶紧跑路吧。”郑生群听了这话之后,抿了抿嘴唇,决定按照鼬鼠精说的去办。 几人之中,鼬鼠精的实力是最强的。 如果连它都不敢直面那祖师强者的力量,其他人去了就更是白白送死了。 薛柔眼看自己无力应对,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打给了苏皓。 无奈苏皓此时正坐著直升飞机往回赶,没有信號。 眼看著郑生群要把车开出金陵,薛柔交代道:“不去桃源也就算了,但是得把我父母接上,开车去上薛公司吧。” 对於薛柔的提议,鼬鼠精並没有反驳或者拒绝。 如果苏皓的岳父岳母出了事情,它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嘟嘟嘟......” 薛柔迅速给父母打去了电话。 “爸妈,你们赶紧下楼,跟我离开。” 沈月和薛二虽然並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女儿的语气如此焦急,想必事態一定很是紧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二人配合著下了楼,没有丝毫的拖延。 反观桃源这边。 伴隨著几声轰隆隆的巨响,苏皓他们所住的別墅彻底变成了一片的断壁残垣。 刘姐当场命丧黄泉,连尸体也被炸了个粉碎。 金蝉子靠在一堆沙砾旁,嘴角正不停的流血,气息奄奄,看起来伤得很重。 “你们......是谁?!” 一位光头逼近倒在地上的金蝉子,满脸讥讽地哂笑道:“嘁,我还以为你们华夏的武者有传统武技傍身,能多厉害呢。” “结果闹了半天,不过是小垃圾罢了,真叫人失望!” 光头一边说著,一边拿起武器,似乎並不打算留金蝉子性命。 “嗶啵......” 关键时刻,一阵警笛声响起。 一大队人马从监察车上跳了下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玲瓏。 她穿著防弹衣,满脸愤怒地用枪指著光头说道:“你这个外国人可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我们华夏大肆破坏,未免也太不把我们华夏监察放在眼里了吧!” “又来一群送死的?” 光头冷笑著正要动手,耳机里猛地传来了警告意味的声音。 “不要对他们出手,华夏监察要是被杀了,后续处理会很繁琐。” “我们此次任务是对薛柔下手,不要画蛇添足,自找麻烦。” 岂料,光头並不把这警告放在眼里,反而一脸不屑的说道:“有什么麻烦的?” “这些小垃圾活著也只是浪费空气而已,我还真想看看,他们死了之后谁敢来找我麻烦!” 光头说著,便猛地一弯腰,將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隨著他的拳势落下,玲瓏等人脚下的土地立马皸裂开来,如蜿蜒的长蛇,以雷霆之势迅速將其吞没。 整个桃源如同遭遇了地震一般,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繁华景象。 玲瓏等人也悉数被活埋,甚至连惨叫声都被淹没在了地下。 光头满意的起身拍了拍手,挑著眉毛,得意的喃喃道:“垃圾华夏人。” “你疯了吗?这样会引起大动盪,小心被华府追杀!”耳机里面响起怒其不爭的声音。 “咔嚓!” 光头直接捏碎了耳机。 “华府的人想杀我,还没有那个实力!” .................. 薛柔对桃源发生的惨剧一无所知,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上薛公司,让沈月和薛二赶紧上车。 夫妻俩上了车后,惴惴不安的开口问道:“柔柔,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 “我打算先去金陵府避一避,桃源那边似乎有坏人上门了,我们先静观其变吧。” 薛柔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离开金陵。 不管怎么说,金陵是自己的地盘。 出了这里,只怕那些歹人会更好下手。 再说,苏皓应该也快到达金陵了,只要能和他匯合,相信所有的困境都会迎刃而解的。 可就在车子驶向金陵府的时候,鼬鼠精却再次提醒道:“去金陵府的路有人堵著,我们不能到那边了,不如先去飞云產业园吧。” 鼬鼠精所说的飞云產业园就是曾经的小何產业园,只不过如今已经改名换姓了。 它之所以提议改道去那里,是因为那边至少还有著姬无命和土匪等人的镇守。 这几人最近靠著灵石的力量,实力提升了不少。 虽然不足以和那位祖师相抗衡,但至少也能拖延一些时间。 如今只希望苏皓能快点回来,否则连鼬鼠精也不能保证,薛柔可以活得下来。 .................. 直升飞机上,苏皓正一边喝茶,一边跟双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范中和范小蕊坐在两人的身侧,略显伤感。 二人要追隨苏皓,背井离乡,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了。 “嗯?” 驀然,苏皓太阳穴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被他摔在地上。 双儿一脸关切地询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不確定我刚才看到的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象。” 双儿追问:“你看到什么了?” “桃源被毁了,不行,得赶紧回去一趟。”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惨烈景象,令苏皓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绪不寧了。 “现在?!” 在眾人满是惊讶的目光中,苏皓直接跳机,只有这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金陵。 “不要丟下我!” 双儿不想让苏皓独自前往。 “行吧。” 苏皓没有拒绝双儿,带著她御剑而行,以最快的速度俯衝向了金陵...... 第六百八十一章 异能组织 飞云產业园。 姬无命和土匪已经接到了薛柔的电话,来到大门口准备接应他们。 这些日子靠著苏皓留下的功法,和大量灵石的助力,两人的修为也是一日千里。 土匪仗著有神龙臂的加成,如今已经突破到了准祖师大成境界。 姬无命虽然稍微逊色一些,但也有祖师小成境界了。 可饶是这样,在听说金蝉子生死不明的消息之后,两人的心中也不禁惶恐了起来。 金蝉子的实力可不比他们弱的啊! “薛柔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刚才不是说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吗?” 姬无命一次次的查看著时间,眼看距离薛柔打电话过来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仍不见汽车的影子,不免著急了起来。 土匪和姬无命的心情是一样的,完全等不下去了。 “不如我们去接应吧?” “好!” 两人一拍即合,就这么沿著马路飞驰了起来,想要儘早和薛柔碰头。 而此时的薛柔,正以最快的速度往飞云產业园这边赶。 只不过刚才因为路上有人发生了车祸,薛柔他们被堵在了半道上,这才耽误了些时间。 “別著急,距离飞云產业园只剩下五分钟的路程了。”沈月安抚道。 薛柔嗯了一声,悬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但下一秒,鼬鼠精却用颤抖的声音开口道:“不好......被追上了!” 几乎是在鼬鼠精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声巨响出现在了车队的前方。 “轰!” 还没等眾人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旁边的山体就发生了剧烈滑坡。 “哗啦啦!” 整条路都被噼里啪啦落下的山石沙土所淹没,断绝了薛柔等人的去路。 郑生群意识到了情况不对,让薛柔在车上等待,自己则和其他队友会合,一同去查看情况。 “宝宝,会没事的,別担心。” 薛柔心里说不害怕是假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能不断祈祷,希望苏皓能如盖世英雄一般从天而降,拯救他们母子。 郑生群等人下车之后,和光头打了个照面。 儘管最近有苏皓的指导,让他们这些战友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可到底也不过就是才刚进入內劲境界的小人物罢了,哪里能和光头这种顶尖高手相对垒呢? 郑生群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光头,但受君之託,忠君之事。 他並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退缩之意,而是对光头喊话道:“你身上穿著的衣服是异能组织的队服吧?” 光头本来没太把眼前的这群保鏢放在眼里,在听到这话之后却明显愣了一下。 “呦呵,你这废物还挺有见识的,居然连异能组织的队服都认识?” 郑生群哼道:“我不光认识你的队服,我还认识你!”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就是异能组织里的光头c9吧?” “你怎么会认识我?”光头再度惊讶了一把。 不得不说,郑生群的確相当有见识。 异能组织是西方的一个神秘组织,最近几年才刚刚崛起。 他们之所以能在短短几年便声名大噪,靠的就是研究异能的技术。 这伙人是群疯子,认为只要把人的基因与野兽甚至是超能者的基因相结合,就能培养出超级异能者,让他们拥有超自然的力量。 早在五年前,国际联合会就发现这个组织的研究非常危险,於是发布任务要求彻底清除异能组织,绝不能让这种反人类的研究继续下去。 当时华夏方面作为这个任务的主执行者,派出了三十多位精英特战员前去助阵。 郑生群当时便有幸成为了其中之一!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跟著大队人马杀入异能总部之后,看到的那令人浑身发毛的景象。 这种基因融合的实验是相当残酷的。 纵使受试验者的身体状况比普通人要好出许多,可非同类的基因在他们体內会產生相当强烈的排斥反应,让他们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 只有极少部分人能够完美的实现基因融合,成为所谓的异能战士。 眼前的光头c9就是其中之一! 当时他还没有从营养罐中出来,只是隔著墨绿色的瓶子,观察著外界的一切。 郑生群本以为那些营养罐都会被销毁,像光头c9这种被培养出来的异能战士也会被人道毁灭。 谁能想到几年过去了,光头c9非但没有死,反而还成为了可怕的西方爪牙,甚至被分配了任务来杀掉薛柔。 “啊哈,我说怎么觉得看你这么眼熟,几年前我们见过!” 就在郑生群陷入回忆的同时,光头c9也双眸一闪,想到了眼前人的身份。 郑生群紧握著拳头,有些气愤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没有被妥善处理掉?” “处理我?哈哈哈,我可是已经完成基因融合的异能者,就凭那群杂碎?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该死,看来是人道毁灭的时候出了差错,以至於你活到了今天。”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郑生群根本没有能力打贏光头。 他深知这一点,一边握紧拳头准备迎战,一边对自己的战友交代道:“我先拖住他,你们赶紧带著薛总一家离开这里,有多远跑多远。” 战友们都知道,郑生群这番交代意味著什么。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无暇顾及许多了,甚至来不及跟战友交代最后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跑向了薛柔的车。 光头瞬间识破了他们的计划,却並没有急著去追人,而是漫不经心的挑著眉毛开口道:“你这傢伙以为自己能拖延多久?” “老子想追他们,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你又何必以卵击石呢?” 说著,光头便对著空气隨手一抓。 下一秒,郑生群就觉得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身体不受控制的飞向了光头。 哪怕知道自己並不是光头的对手,郑生群也没有选择坐以待毙。 他在飞行的过程中,迅速將双手搭在腰间,把常年掛在腰后的两把军刀掏了出来,照著光头的胸口便刺了上去。 与此同时,郑生群的一个战友驾驶著薛柔的车,飞速往相反的方向逃去,而其他的战友则並没有离开,反而开著他们的车,朝光头冲了过来,似乎打算用车子撞翻光头。 可这样的攻击对於光头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他不过隨意的挥了挥手,战友们所乘坐的汽车,就在距离他有几米之遥的地方被掀翻在地,发生了爆炸...... 第六百八十二章 强大的c9 “不!!!” 郑生群看著眼前惨烈的一幕,忍不住大吼了起来。 光头望著满脸痛苦的郑生群,就好像在看什么有意思的玩物一样,隨手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胸口。 “呜哇!”郑生群当场被打得吐血不止,晕厥在了当场。 见战友们悉数倒下,负责开车的杭思萌心里极其痛苦,但却並没有回头。 她一脚將油门踩到了底,发誓要让薛柔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绝不能辜负战友们爭取的时间。 光头並没有急著去追,而是把晕过去的郑生群从地上拎了起来。 失重的感觉让郑生群稍微清醒了一点,还没等他睁开眼睛,身体就被甩飞了出去。 “砰!” 一声巨响,郑生群的身体狠狠地砸在了薛柔的车上。 杭思萌被嚇得脸色青白,狠了狠心没有减速,而是拐了个弯,让郑生群在身体砸在了一旁的土堆上,而不是落在车底。 “嘖......” 光头明显对这一击感到有些不满。 他故技重施,飞身而起,照著路旁的高山狠狠一蹬。 “哗啦啦!” 又一次的山体滑坡。 沙粒和碎石挡住了杭思萌的去路,使其被困在了这公路上。 薛二见情况如此,只觉得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祖宗保佑,我死了不要紧,一定要让我的外孙平安降生啊!” 薛二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安危了,沈月也是一样的想法,她默默祈祷著,希望老天爷开一开眼,赶紧把苏皓送到他们身边。 杭思萌在踩下剎车的一瞬间,就已经知道自己今日凶多吉少。 但她人不想就这么赴死,便试探性的问道:“鼬鼠精,你可不可以附身在我身上?” 鼬鼠精很快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我和薛家已经签订了契约,只能上身薛家人。” 薛柔此时自然是不方便去战斗的。 这个光头可是奔著要杀掉薛柔来的,鼬鼠精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若是让薛柔去和光头对垒,那不是主动送死吗? “住手!” 千钧一髮的时刻,姬无命和土匪赶了过来。 两人看到薛柔有难,二话不说便朝著光头挥拳而去。 土匪的神龙臂已经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按理来说,这一拳下去,哪怕是祖师高手也会难以招架。 可是这拳头砸在光头身上,光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甚至连躲都懒得躲,只是一脸讥讽的看著土匪,仿佛是在嫌弃这一拳弱得就像挠痒痒一样。 “不......不可能啊!”土匪瞬间懵了。 放在往常,他隨便的一拳就能击碎几十层钢化玻璃,这光头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光头似笑非笑的俯瞰土匪,一脸淡然的说道:“你这拳法修炼得还可以,只可惜螻蚁终究是螻蚁。” 说著,他一把抓住了土匪的手腕,作势就要掰断土匪的手臂。 姬无命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土匪遭殃。 他当即绕到了光头的后面,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一把短刀,准备偷袭光头。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光头看在眼里。 “彭!” 姬无命的刀即將落下的剎那间,光头猛地一转身,一记扫堂腿將姬无命踹翻在地,连手里的刀也被他夺了下去。 “噗嗤!” 光头毫不犹豫地將那把刀插在了姬无命的手掌上,將姬无命整个人定在了地上。 “啊!” 姬无命惨叫一声,面色痛苦。 “放开我兄弟!” 土匪见此情形,怒火中烧的衝过来和光头缠斗在了一起。 “姬无命,这傢伙不简单,你赶紧撤,我和他拼了。” 此时的土匪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光头堪比半圣,必须拼尽全力,燃烧自己的真元,才能让神龙臂发挥到最大的作用。 “哟哟!” 见土匪的手臂猛然暴涨,仿佛要把皮肤撑破一样,变得比大腿还粗,光头饶有兴致的勾起了嘴角。 “我可是好久都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了。” 说著,他便主动朝土匪走了过来,还勾了勾手指,想要试一试土匪这一拳能有多厉害。 “这是你自找的!” 土匪咬著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毫不留情地將拳头砸在了光头的太阳穴上。 “砰啪!” 光头倒飞出去,脑袋被打变了形,太阳穴的位置完全凹陷了下去。 “成功了!” 岂料,还不等土匪高兴太久,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光头变了形的脑袋,竟然像个水球一样,快速得到了恢復,不见一丝伤痕。 “这......这不可能啊!” 土匪错愕不已之际,光头一步掠出,衝到土匪面前,照著土匪的胸口便是砰砰砰的几拳。 土匪都没看清楚对方是如何出手的,整个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嘴角溢满鲜血。 “咻!” 姬无命捲土重来,用自己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对光头髮起了猛攻。 “姬无命,你不是他对手,快逃啊!”土匪心急如焚。 可是姬无命没有听,拼死缠斗。 “兄弟要死一起死!” “真是患难见真情,可惜我对感动过敏。” 光头似乎失去了继续玩乐的性质,开始动起了真格。 他抡圆了膀子,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將拳头砸了下来。 “哐当!” 姬无命目光一冽,利用自己的真元竖起了一道铜墙铁壁。 “咔嚓!” 光头的拳头砸在了无形的护盾上,虽然没有伤到姬无命的肉体,却把那护盾给砸了个粉碎。 姬无命只觉得胸口一痛,喉咙涌出一阵腥甜的滋味,整个人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螻蚁就是螻蚁,何必挣扎?” 光头乘胜追击,准备扭断姬无命脖子的时候,一道白色倩影从旁边闪出,將姬无命给拉开了。 “哈哈哈,正主出现了。” 光头看到自己苦苦寻找的人主动投敌,眼神变得兴奋又变態起来。 他伸出手臂便要抓薛柔的胳膊,而这一幕恰巧被土匪看到了。 “別碰苏夫人!” 土匪毫不犹豫地鼓起全身的力量冲了过来,而他所迸发出的强悍力量,也在这一瞬间化为了满身的鳞片鎧甲,整个人如同兽化了一般,连身高都暴涨了不少。 光头似乎也没有料到土匪能进化出这样的形態,有些错愕的眨了眨眼睛。 “好傢伙,有点东西嘛。” “但......也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第六百八十三章 拖延时间 不到短短一分钟。 两人的再度对垒,同样以土匪落败结束。 只不过这一次,倒下的却不只是土匪一个人。 光头受的伤儘管比土匪要轻一些,可他的復原能力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这一次他的胳膊被土匪硬生生断了半截,恢復的速度非常缓慢。 薛柔都已经把姬无命抬到一边了,光头的胳膊才只接上了一半。 “我宣布,你们成功惹怒了我。” 光头眯起眼,谋划著名待会要好好送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上路时,口袋里面的迷你传音器,忽然传出了动静。 “我都把耳机给捏碎了,你还要打扰我是吧?” 光头面色不悦,又想將迷你传音器给毁了时,那边传来声音。 “c9,你必须抓紧时间完成任务,离开这里。” “系统检测到有一位实力高强的武者,正在向你的方向靠近,马上就要到了,你不会是他的对手的,快点弄死薛柔,然后离开。” 因为成功完成基因融合的异能者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总部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格外重视,每次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有专人实时连线,为他们提供情报,確保万无一失。 而此时,光头所携带的环境监测器正在不断地闪烁红光,这就代表他的周围出现了极其强大的能量场。 留给光头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什么?!” 光头知道总部不会开玩笑,因为曾经他就吃过一次亏。 “唰!” 在总部的催促之下,光头放弃了收拾土匪和姬无命,转而快速冲向了薛柔。 只见他目光阴冷的抬起了手臂,伴隨著恐怖,如爆鸣般的破空之音,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向了薛柔柔弱的身体。 鼬鼠精赶紧將自己的虚无法相融合成实体,挡在了薛柔身前。 隨著鼬鼠精的现身,天地间的力量越来越不平衡,轰隆隆的巨响响彻眾人耳畔,旁边的山峦就好像要整个倒下一样。 儘管光头这一拳的大部分力量都被鼬鼠精挡了下来,可薛柔在一旁仍然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引擎盖上,动弹不得。 “可恶,我不能再忍了!” 杭思萌紧紧的攥著拳头,稍加思索过后,从自己的手链里倒出了一颗黑色的小药丸。 这小药丸是杭思萌父亲留下的传家之宝,据说只要服下此药丸,就能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进入人体狂暴模式,速度提升十倍不止。 但服下这种药的副作用也是巨大的,轻则变成废人,病弱半生,重则失去意识,彻底沦为植物人,生不如死。 但凡事情还有一丝迴旋的余地,杭思萌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此时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用自己的命保下薛柔和她腹中的孩子。 “阿木!” 想到这里,杭思萌不再犹豫,她扒下了那小药丸的外皮,便將药体塞进了口中。 而昏昏沉沉的薛柔,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恨不得现在就死了一了百了。 但是一想到腹中的孩子,她便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弃生命,只能硬著头皮强打精神。 “宝宝,算妈妈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然而,无论薛柔多么诚恳地苦苦哀求,她的小腹仍然是一阵阵的坠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离她而去。 这让薛柔痛苦不已,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充满施暴欲的光头看到薛柔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后,不仅丝毫没有同情之意,反而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他看著薛柔双腿间的鲜血,毫无人性的咆哮道:“我要让你一尸两命!” 说著,光头再度飞身而起,准备毫不留情地踩爆薛柔的肚子。 “休想得逞!” 关键时刻,杭思萌从一旁冲了过来。 她的速度快如闪电,至於光头都没反应过来,薛柔便被救走了。 光头的脚重重地踏在了地上,又是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地面深深的都下去了一大块。 “你这贱人!竟然敢坏老子的好事!” 光头被杭思萌激怒,转过头就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杭思萌被打的身体摇摇欲坠,踉蹌著掉进了坑里。 薛柔想要把人拽出来,杭思萌却先一步自己爬了出来。 儘管她的脸颊被打得凹下去了一大块,可却依旧不服输的对光头挑衅道:“想杀薛总,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薛柔盯著杭思萌浑身是血的样子,泪如雨下。 “杭思萌,你不必做到这个份上的。” “你自己离开吧,我走不掉了。” 薛柔不想连累更多的人为自己无辜惨死。 如果孩子註定保不住了,她倒不如去九泉之下,与自己的骨肉作伴来的痛快。 “薛总,你別这样说。” “我既然答应了苏先生和郑哥要护你周全,我就必须说到做到。” “除非我死在了你前面,否则谁也別想动你!” “好啊,那我就成全你!”光头嗤笑著望著眼前的一幕,又一次如饿狼扑食一般,以极其迅猛的速度朝著杭思萌扑了过来。 杭思萌的药丸只能提升身体的速度,並不能提升身体的强度。 光头的攻击对她而言就如同灭顶之灾一般,全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几十秒后,杭思萌就满头是血的躺倒在了那里,奄奄一息。 光头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一脸轻蔑的冷笑道:“华夏武者果然都是一群废物。” “你这个小贱人,拖延了这么久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吧?老子现在可要动手交差了!” 光头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薛柔,似乎还在忌惮著刚才总部发来的提醒。 他高高抬起手臂,似乎准备直接抓烂薛柔的肚子,以確保大的小的都死得乾乾净净。 “咻!” 就在光头的手指即將触碰到薛柔的瞬间,一阵风猛地从他身旁袭来。 “嗯?” 等光头睁开被风沙迷住的眼睛,定睛一瞧,却见眼前空空如也,哪里还有薛柔的身影了? 与此同时,总部那边再度发来消息,几乎是声嘶力竭的提醒道:“快跑!赶紧跑!目標已经到达你身旁了!” “我没看见人啊!” 光头一脸茫然地观察著周围,既没有找到薛柔,也没有发现那个强者躲在哪里。 陡然间,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头顶。 “死人......是看不见我的!” 第六百八十四章 傲天神拳第五式 光头抬头一看,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男子正飘在自己的上方,那双充满寒意的眼神,竟让自己有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至於薛柔,则安然无恙地被另一位面若桃的女子搂在怀中,站立在不远处。 一下子来了两个人,而自己却毫无察觉? 这个认知让光头大惊失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能力竟然退化到了这个地步。 不对! 不是他的异能有所退化,而是眼前这个男人太强了! “苏皓,今天你不打死他,我就打死你。”双儿罕见的面无表情,那种愤怒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薛柔则虚弱的呢喃道:“孩子......双儿,让苏皓救救孩子......” “放心吧柔柔,孩子没事,苏皓用纯阳元气保住了他。”双儿温柔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心疼。 真不知道,在她和苏皓赶来的途中,薛柔到底经歷了什么。 “好......” 薛柔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一松,当场昏死过去。 双儿紧抱著薛柔走向了一旁的空地,把战场交给了苏皓。 “唰!” 几乎是双儿转身的剎那间,一道剑光瞬间扫荡全场。 苏皓手持白云剑,势如破竹般,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杀向了光头。 “好强的剑意,这傢伙比之前的人厉害太多了!” 看著眼前光芒万丈的鬼魅剑影,光头瞳孔紧缩,立马爆发出了自己的异能,让身上的剑痕快速恢復。 这傢伙皮肤在恢復如初之后,原本受伤的位置还会隱隱绽放出金属的光芒。 甚至等苏皓的剑再次劈向他的时候,皮肤和剑刃相碰撞,竟然发出了金属般的錚錚之声。 虽然不知道这光头的身体究竟经歷过何种改造,但想必和金属是有关係的。 普通的剑伤很难一击毙命! “比生物战士貌似还要难缠一些,难怪姬无命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苏皓眯起眼睛,不再一味用剑伤人,而是在双掌之间运化气力,与剑气相结合之后,变成一股势如破竹的力量, 隨著力量释放出来,苏皓身上的气场越来越强大,压得光头有些喘不过气来。 等到白云剑再一次劈向光头的时候,光头根本无法闪躲,被剑气刺破了胸膛。 就算这样,光头强悍的躯体属性仍旧让他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只是恢復速度慢了很多。 “这傢伙居然能抑制我的復原效果?!”光头开始慌了。 刚才和土匪交锋的时候,他刻意没有拼尽全力。 就是因为来执行任务之前,听说薛柔身边有个更厉害的角色,所以留了一手。 如今一看,此人果然名不虚传! 不等光头回过神来,一道厉喝四散开来。 “傲天神拳第五式,逆虚实兮拳!” 此拳旨在匯聚天地力量,以逆虚击实兮,以逆兮不足胜有余。 只见苏皓轻点地面,便如白驹过隙一般,闪烁至光头面前。 一股柔中带韧的拳风忽地自苏皓身上传盪开来,强大的拳势力自体表翻涌,於体內游走,最后匯聚於胸口,分向两臂涌去。 剎那间,四周风起云涌,匯聚出无穷无尽的虚空之力,伴隨著苏皓的呼吸起伏,盘旋而起。 这一刻的苏皓,空朦洞松,风通容梦,神似天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皆是浮云! 光头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程度,大喊道:“总部,我要启动后备隱藏能源!” “你疯了?后备隱藏能源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用,我们研发出来的可控能源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你......” “別废话,不开我就没命了!” 光头咆哮著打断了总部的话,双目之中,血红遍布。 只见他整个暴涨了一圈,强大的力量蜂拥而上,顷刻间就到了圣师的程度。 “轰!” 两人对轰一拳,互相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如雷鸣般巨响。 虚空中两股力量的碰撞,带来了如涟漪一般的微波,將所有人都震退了几米。 苏皓手臂发麻,立於原地。 手指的指节处几乎都烂掉了,森森的白骨从鲜红的血肉中露出,光是看著都让人觉得疼。 光头则踉蹌著后退了几步,双目中满是骇然。 “这可是后备隱藏能源啊,足以和圣师媲美的一击,却还不足以让他重伤,只是拳头受损?!” 这一刻,光头的心神是轰鸣的。 他在异能组织里面算得上佼佼者,自以为来到华夏可以无敌,不曾想竟还有凌驾於自己之上的存在。 “不要慌张,他受伤了,我贏面很大。” 光头稳住了身形,使劲的甩了甩胳膊,让力量重新匯聚於手腕处。 可当他再度望向苏皓时,却发现苏皓的拳头早已完好无损。 “为什么?你也是基因战士?!” 苏皓没有回答。 他体內蕴含神龙血,伤口的癒合速度同样惊为天人,並不比生化战士差到哪里去。 只是这种癒合会消耗神龙血,而神龙血又不可再生,所以他很少会动用神龙血。 “苏皓,別告诉我,你打不过那个混蛋!”双儿的声音有些不服气。 “你老公什么时候不行过?” 苏皓回头一笑,旋即乘胜追击,白云剑隔空御来,朝光头的下身斩了过去。 根据以往的战斗经验,一般擅长拳头功夫的人,下盘都比较弱。 光头也是如此。 他的小腿被白云剑切了个正著,不免恼羞成怒的大叫了起来。 “居然搞偷袭,无耻的华夏人!” “聒噪!” 苏皓又是一剑,打算让光头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谁曾想,光头却突然拔出了自己的小腿骨,狠狠一甩,化成一条长棍,朝著苏皓的头顶就砸了过来。 长棍比剑要长出不少,属实是杀了苏皓一个措手不及。 他连连后退,並用白云剑不断破光头的棍势。 可光头越战越勇,直接將白云间的剑刃砍出了一个豁口。 “机会来了。” 光头大喜,认为自己拥有必胜把握,准备给苏皓致命一击之时,苏皓的身体却化为了虚影。 “糟糕!中计了!” 后知后觉的光头心下一沉,下意识转身格挡,听到的却是咔嚓一声。 长棍被苏皓一拳轰断,剩余的力量轰在光头胸口,把光头狠狠地轰进了土里...... 第六百八十五章 劫后余生 苏皓的眼神肃杀至极,一想到自己赶到时薛柔的惨状,那种杀意就更加浓郁了。 但令苏皓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准备发力处死光头的时候,光头的身体却像化了一样,变成了一滩银色液体,从脚下溜了。 “今天要是让你跑了,我苏皓两个字倒过来写!” 苏皓说著,祭出了医圣炉。 只见其口中念念有词,將原本赤色的火焰分化为橙黄绿蓝靛紫几种顏色,並以火为阵,將正准备逃走的光头困在了九阳丹火阵法之中。 隨著丹火愈烧愈烈,天空都被染成了黑红色,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片炼狱,每一次呼吸,五臟六腑都仿佛在受到灼烧。 哪怕双儿已经离得老远,又有苏皓设下的结界保护,也仍然觉得呼吸困难。 而身处阵法正中央的光头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他的身体已经与金属基因完美融合,但无论是世间多么坚硬的材料,都怕烈火的灼烧。 更別说,医圣炉之中的丹火乃是九阳丹火。 纵使与真正的地狱炽火虽然还有著好几个品级的差距,可在普通人的凡俗世界中,这个等级的火焰,已经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了。 苏皓站在一旁,目视著光头在阵法中拼命的挣扎,双眸中的火焰不断跳跃著,还在继续向阵法中输送自己的真气。 “不!!!” 光头目露绝望,身体再度融化成了液体,显然是要被炼化的节奏。 他不想就此认命,努力地衝撞著阵法,让阵法出现了一丝裂痕。 然而,苏皓却是手指一点,画了一道符,將整个阵法彻底封印。 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雷电之音,整个阵法没入医圣炉中。 约莫过了三分钟,医圣炉打开,此时光头的身躯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颗银白色的小珠子还在不断燃烧著。 苏皓把那颗小珠子丟进了医圣炉继续炼化,刚好可以用来给医圣炉加固。 这场战斗让他有些后怕,不敢想像,要是在路上稍微耽搁了一秒,他將面对的很可能就是亲朋好友全死的结局。 “究竟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如此丧尽天良,非要置薛柔於死地呢?” 苏皓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但此时也来不及想这些。 他飞身而起,跳到了上空,把被掛在树枝上的鼴鼠精带了下来。 感受到了苏皓炙热的体温,鼴鼠精这才迷迷糊糊的转醒。 苏皓问道:“没事吧?” “哥啊,你终於回来了......”鼴鼠精眼眶都红了。 苏皓揉了揉鼬鼠精毛茸茸的脑袋,心存感激的说道:“多谢你以命相搏,保住了我的妻儿。” “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你快去看看其他人还有没有救,那个杂碎真是......” 鼬鼠精话还没有说完,便深深的睡了过去。 毕竟这场战斗对他而言实在是消耗太大,哪怕有苏皓的丹药供给,一时之间也难以恢復。 把鼬鼠精扛在肩膀上后,苏皓又转而去查看起了其他人的情况,並毫不迟疑的运转起纯阳元气,配合著冰魄银针逐一为眾人医治。 很快,大家都活了过来。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沈月和薛二抱头痛哭,著实是被嚇得不轻。 苏皓看到两位老人灰头土脸的样子,不由得满心愧疚,鞠躬致歉道:“对不起了爸妈,如果我早些回来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沈月抹了一把眼泪,强忍著委屈回应道:“好孩子,这事不怪你,都是这些恶人的错!” 郑生群甦醒后,第一时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兄弟们,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他有些慌张的询问道:“苏先生,你看到杭思萌了吗?” 杭思萌和郑生群有著青梅竹马的情谊,如今不见了她,自然是比谁都要著急的。 “可能是我检查得不仔细,我再去看看。” 苏皓让郑生群不要著急,又绕回刚才战斗的地方巡视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被压在地下的杭思萌。 此时的杭思萌不仅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而且浑身上下的骨头几乎全都碎掉了,五臟六腑更是大部分都被碾成了泥。 这种情况还能活著,无疑是奇蹟。 苏皓迅速席地而坐,將医圣炉摆在一旁,靠著吸收医圣炉里的真火之气,全力给杭思萌治疗了起来。 此刻的杭思萌几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著,必须得用冰魄银针中的阎王神针来进行治疗,才能枯木逢春起死回生。 而这套针法又特別考验施针人的能力,不仅手法要分毫无错,真气一旦跟不上,也会导致满盘皆输,两败俱伤。 好在有医圣炉力量的加持,苏皓有惊无险地完成了施针,让杭思萌的五臟六腑和浑身筋骨得以重生。 .................. 另一边,公元德和战痴等人也没有閒著。 他们在接到桃源遇袭消息后,迅速赶到了桃源,对被活埋的眾人进行救援。 “玛德,我老婆可千万別出事啊!”一想到董南风还被困在地下,公元德就心急如焚。 好在他可以用乾坤镜施法,將地下的景象照出来,因此很快就確定了被活埋之人的位置。 董南风被顺利救出之后,公元德直接把仅存的大还丹餵给了她,可见已经將董南风视若珍宝了。 玲瓏也很幸运地活了下来,但她的队员们却死伤惨重,就连卫强也未能倖免。 这让玲瓏大受打击,当场就晕了过去,好一番抢救之后才终於转危为安。 经过一整天的救援统计,受到波及被埋在地下的总共有近两百人,其中的一半都未能倖免失去了生命。 而活下来的也大多伤势惨重,许多人都需要截肢治疗才能活命。 消息一经传出,立马引起了上层震动。 因为涉及到海外势力,武司和龙组均要亲自下场处理。 考虑到事情闹得太大,完全无法隱瞒,上面只能对外撒了个谎,说这是地质灾害,並非人为。 否则,要是告知大家是恐怖组织袭击,怕是整个金陵都会暴乱...... 第六百八十六章 传闻中的玄机阁之主是他?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郑生群等人经过苏皓的治疗之后,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无需住院,便都被安置在了酒店。 薛柔更是被照顾得极好,连身上细微的伤痕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和孩子也极其坚强,並没有在这次的事故中受到很大的伤害。 但薛柔仍然放心不下,喊著苏皓给自己开了好几副安胎药。 就在苏皓陪著薛柔吃早饭的时候,双儿从外面赶了回来。 “苏皓,武司和龙组的人已经来了,点名要见你,你去不去?” “当然要去。” 苏皓表情阴冷的说著,眼神之中写满了愤怒。 武司和龙组实在是太失职了。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光头这种异能者闯入,他们的情报系统居然没有任何预警,事后也未能及时做出反应。 要么就是这两个部门出了內鬼,要么就是他们真的无能到了这个地步。 无论是哪种情况,华夏都会因此而陷入巨大的危机,这件事绝对不能轻飘飘的一笔带过! “跟我来。” 双儿带著苏皓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与此同时,一大清早赶来的寧南和司徒南两个正面对面地坐著。 寧南喝了一口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彻夜未眠,让他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司徒南则冷笑著嘲讽道:“寧长老,是不是养尊处优惯了,怎么才熬了一个晚上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不过这也真是难为你了,我还以为自从生死山之后,所有关於苏皓的事情,你们都一概不会理会,或者乾脆唱反调了呢。” 之前生死山的事件,令司徒南对武司的人极度不爽,后面又听闻武司扶持那些蝇营狗苟之辈成立什么南盟,这更令司徒南不屑与之为伍,这才会向寧南发难。 寧南对最近的事情也是焦头烂额,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司徒组长,你先不要向我兴师问罪,日后我会向你解释清楚这些事,我如今也是......” “行了,你別解释了,你我又不是上下级的关係,这些话你说给我听也没什么用。” 司徒南铁了心不想再和武司合作。 上回生死山的事件当中,要不是武司的人选择落跑,龙组不会损失那么惨重。 一想到自己悉心培养出来的手下尽数死在了尸王手上,司徒南就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生啖其肉。 寧南还不死心,又继续道:“司徒组长,武司最近的情况非常复杂,我三言两语也跟你解释不清。” “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长老,武司真正的掌权者是司长,他的命令就连我也不能违抗。” 寧南这话倒不是在给自己找藉口开脱,而是武司过度混乱,他也的確身不由己,否则不会这般心力交瘁。 “你別跟我扯这个,我不听。”司徒南懒得理这些,他就认准了武司没一个好东西。 二人唇枪舌战之际,苏皓已经把手搭在了把手上,正要推门而入。 还没等他进门,毛卢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先生,我们玄机阁的阁主要同你见面。” 苏皓听到这话都快被气笑了。 玄机阁自称掌握著全华夏所有的隱秘,却连自己回金陵都不知道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动向,桃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难道也没有耳闻? 南盟的事情,玄机阁没有出手相助,苏皓可以不跟他们计较,当做是对自己的一场考验。 可这一次老婆一家几乎全军覆没,玄机阁却还是无动於衷,还偏偏选择在此时同自己联繫? 这令苏皓倍感受辱,想都不想的道:“滚!” “苏先生,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这件事真不是我们不想帮忙,总之我们阁主已经到你们酒店了,等你们见面之后,他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苏皓直接掛了电话,压根不想和毛卢聊天。 “苏先生,请留步!” 就在苏皓再次推开房门,准备进去和司徒南见面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耳畔。 “拓跋老爷子?” 看到拓跋老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苏皓整个人如遭雷劈。 他恍然大悟似的抱著肩膀,冷问道:“拓跋老爷子,你该不会就是传闻中的玄机阁之主吧?” 听到苏皓语气不善,拓跋老爷子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好意思啊苏先生,瞒了你这么久。” “异能组织的事情......我真没能提前收到消息,否则不会来得这么迟......” 得知玄机阁阁主是拓跋老爷子之后,苏皓確实释然了不少。 拓跋老爷子和自己是一同从三湘出发的,他的话应该不会有假。 “我愿意相信你,但这件事你最好负起责任。” “正好武司和龙组的人都来了,一起见见吧。” 看到苏皓带著拓跋老爷子一起进门,寧南和司徒南明显都愣了一下。 紧接著,两人赶紧过来鞠躬致敬,生怕对这位老前辈有任何的怠慢。 “行了行了,桃源的事情要紧,別拘泥於这些虚礼了。” 拓跋老爷子的语气其实不算严厉,可是寧南和司徒南在听到这话之后,却好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立马就低下了头。 苏皓见状,心里便有了数。 想必这两人是早就知道了拓跋老爷子的身份,所以才这般谨慎自持。 几人落座之后,寧南端起茶壶,要给拓跋老爷子倒茶。 结果却被拓跋老爷子一手將茶壶抢过,自顾自的倒了一杯之后,把茶杯递到了苏皓的眼前。 这一幕属实是把司徒南给惊呆了。 拓跋老爷子亲自给苏皓斟茶? 这苏皓的面子比自己想像的还大啊! 苏皓知道拓跋老爷子这是想以茶赔罪,语气缓和道:“拓跋老爷子,你不必这么客气,就事论事,我不会对你这个人有偏见。” “好好好,你不生我的气就好了,我们说正事吧。” 苏皓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却见寧南和司徒南还在那里罚站。 他对武司有很大意见,但寧南却是他为数不多不討厌的人,毕竟上次在武司的牢狱之中,寧南的孙女寧水香给他的印象还不错。 至於司徒南,那自然不用说了,和自己师兄五条悟有合作,並且上次生死山还派人来支援,算是非常正派的人物了。 “二位別站著,一起过来坐吧。” 第六百八十七章 镇国神剑和鸿蒙阁主 “不不不,我们站著就好!” 司徒南和寧南对拓跋老爷子有著无比的敬畏之情。 毕竟拓跋老爷子以前对待他们这些晚辈的时候,可从不像今天对苏皓这般和顏悦色,稍微有什么差错,惹恼了这位老前辈,以后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苏皓一愕。 拓跋老爷子明明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怎么这二位却怕成这样了? 难不成是自己想错了,拓跋老爷子还有另外的一面? “你们两个傻站著干什么?” 拓跋老爷子有些不满的皱著川字眉,说道:“苏先生说让你们坐,就赶紧坐下,哪来那么多废话!” 拓跋老爷子不怒自威,嚇得两人赶紧唯唯诺诺的坐下了。 一时间,场面有些沉寂。 苏皓没有率先出声,而是等待著几人询问自己桃源的详情。 寧南和司徒南哪敢在拓跋老爷子面前抢风头,因此谁也没有说话。 拓跋老爷子等了片刻,见苏皓不曾说话,便从自己戴在大拇指的纳戒当中,取出了一把剑和一枚金牌。 他和顏悦色的指著这两样东西,对苏皓说道:“我这次追你过来,除了桃源一事外,主要是为了把这两件东西送给你。” “南盟若没有你的镇压,日后必然会成为一大祸害。” “鑑於你英勇无畏的拨乱反正,平息了此次事端,上面特赠你一把镇国神剑,以及鸿蒙阁之主令牌,还希望你能收下。” 寧南和司徒南直勾勾地看著桌上的两件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镇国神剑乃是由九道天问龙魂和龙骨打造而成的神器,据说其坚硬程度可媲美天宫的顶天神柱。 至於这鸿蒙阁之主令牌,那更是令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存在。 鸿蒙阁乃是在五十年前秘密成立的一个组织,这么多年以来,这个组织一直在隱秘的发展著。 谁也不知道他们的阁主是谁,又发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只知道这个组织受到了民首的看重,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存在。 而如今,鸿蒙阁落到了苏皓的手上,这代表著苏皓拥有了可以与他们比肩,甚至远超於他们的权势。 更重要的是,苏皓获得了民首的认可,日后恐怕要进入华府了! 苏皓对什么鸿蒙阁倒是不大感兴趣,反而对镇国神剑极其看重。 他的白云剑在先前和光头的战斗中卷了刃,虽然已经修復好了,但这足以说明白云剑的强度,是无法与自己的力量相匹配的。 相比之下,这镇国神剑则更加坚不可摧。 苏皓用通透金瞳观察了一下这把镇国神剑,令他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有看透这把神剑的內在,只是耳畔隱约响起了龙吟之声。 看来,这镇国神剑的等级远在自己想像之上。 若真能把这镇国神剑拿在手上,日后必然如虎添翼! 苏皓拿起了镇国神剑,伴隨著镇国神剑在空中的挥舞,錚錚之声不绝於耳。 这声音绵长悠远,仿佛带著上古的深邃、古朴之感。 “的確是好东西!” 苏皓忍不住把手搭在剑刃上摸了摸。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轻飘飘的动作,却让他的指腹出现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这令苏皓略微有些吃惊。 他想到这把剑会削铁如泥,但怎么也没有料到,只是把指腹搭在上面,都没有用力,就能给自己造成这样一个伤口。 苏皓抬起手指,吸吮掉了上面的鲜血,本以为只需要片刻的功夫,伤口就会癒合。然而一分钟过去了,指腹的伤口却没有丝毫的变化,鲜血仍旧不断在往外溢出。 这令苏皓更加诧异。 他本是个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此时却不由得瞪大了双眼,难得地露出了一副惊骇的表情。 这剑的刑克之力竟然恐怖如斯! 哪怕苏皓靠著神龙血,有著一流的恢復能力,却仍然无法撼动剑气所带来的刑克压制! 若是能早把这镇国神剑拿在手上,昨天对付那个生物战士,哪还用费那么大的劲啊? “涂上一些吧,伤口癒合的会比较快。” 拓跋老爷子慢悠悠的从纳戒里掏出了一瓶白色的药膏。 苏皓將药膏涂抹在了指腹上。 下一秒,一阵冰凉的感觉,从指腹席捲全身,等药膏被彻底吸收之后,指腹上的伤痕才总算是消失不见。 “感谢拓跋老爷子馈赠!” 对於这把镇国神剑,苏皓极其满意,自然也不会推脱。 既然这镇国神剑已经收下了,那么鸿蒙阁阁主的令牌当然也不能拒绝。 “拓跋老爷子,鸿蒙阁难道是你们玄机阁的分部吗?” 拓跋老爷子大笑著摇了摇头:“可不敢当,鸿蒙阁乃是独立的组织,和我们玄机阁乃是並列关係。” “当初民首为了將武林分而制之,分別成立了玄机阁、鸿蒙阁、武司和龙组四个组织。” “前两个在暗,后两个在明,我们玄机阁主要负责收集情报,而鸿蒙阁则是专门处理那些海外势力。” “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鸿蒙阁的建设被搁置了下来,老一辈的人多数出走,导致鸿蒙阁现在只剩下了一个空壳。”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最近那些海外势力才格外囂张,一个个的都跳出来搞事了。” “这次民首特地把鸿蒙阁之主的令牌交给了你,就是希望你能够带领鸿蒙阁重回巔峰,把那个光头所在的异能组织给彻底消灭掉。” “希望你能不辱使命,办好这件事,同时我们玄机阁也会协助鸿蒙阁,提供情报。” 苏皓陷入了沉思。 他倒不是怕了这个异能组织,相反,对於想杀自己老婆的敌人,他恨不得杀个精光。 只是夏家的基业未能重建,水痕这个祸端还没剷除,邪师门还虎视眈眈,在此情况之下,如果担任了鸿蒙阁阁主,只怕以后自己要做的事情都要被搁置了。 家国大业固然重要,可苏皓也不想冷落亲人,做一些毫不想干的事情。 “拓跋老爷子,我......” 不等苏皓开口推脱,拓跋老爷子就抬手打断了他。 “苏先生,我知道你想明哲保身,过安稳日子。” “可是你如今已经杀了异能组织的人,和他们结下了梁子,你觉得他们会放你过安稳日子吗?” “今天上午来的那个异能组织的傢伙,还不是异能组织中最顶尖的存在。” “如果按等级划分的话,他最多也就只能排到二类战士而已。” “你不趁著他们还没有发展壮大,跟我们一起將其斩草除根,难道要放任自流,等到一切无法挽回的时候,才知道追悔莫及吗?” 拓跋老爷子字字珠璣,又道:“並且,根据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情报,异能组织正准备利用他们的生物战士技术和浩克家族进行合作。” “这次他们之所以会派人来对你的爱人下手,极有可能是浩克家族在背后指使的!” 第六百八十八章 你就是天选之子! 拓跋老爷子的话一出,一股滔天杀意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司徒南和寧南两人只觉身体一沉,压力倍增。 “苏先生,別激动,收敛一下!” 拓跋老爷子抬手,苏皓方才收回杀意。 “这种生物战士我上次见到过,只不过那些远没有今天的异能者这么厉害,因此我当时並没有把二者联繫到一起去,现在听了你说的话,我算是把一切串联到一起了。” 拓跋老爷子补充道:“不只是生物战士和这些异能者,据我所知,异能组织的人还联合了狼人、炽天使和血族。” “这些原本被镇压在阴暗角落的傢伙,如今正打算捲土重来,而他们的头一个目標就是我们华夏修炼界,没有你坐镇,我们华夏会少掉一个大主力。” 面对拓跋老爷子的步步紧逼,苏皓实在是有些无奈。 “我也確实想要出一份力,可这些人虎视眈眈,野心勃勃且实力强大,光凭我的一己之力,实在是难以招架,你未免太看好我了。” 苏皓这可不是在妄自菲薄,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到头疼。 自己在华夏武道界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影响力,但让他去对付这些已经有著百年,甚至千年底蕴的邪恶种族,確实有点不自量力的味道。 毕竟,对方还隱藏著不弱於圣师的存在。 搞定一个浩克家族或许还行,但去挑战这么多大势力,那属实是自討苦吃了。 “苏先生,你还不明白吗?” “只有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这些非人类战士绝不是人类修炼者能对付得了的。” “你的身上传承著神龙的血脉,是真正的华夏天龙,若是没有你的带领,大家就是一盘散沙了。” “这把镇国神剑是用九条天问龙骨炼製,淬以龙之鲜血。” “故而,只有神龙传人才能使用。” “你就是天选之子!” “也只有你能带领如今的华夏武道,才能和异能组织相对抗,无论是这把镇国神剑还是鸿蒙阁,他们都是你的助力。”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可以逃,但你的家人逃不了,你若是奋起抵抗,你家人尚有一线生机,懂吗?” 拓跋老爷子对苏皓寄予了殷切的厚望,一字一句都无比恳切。 苏皓身为华夏之人,且不谈民族之大义,就光说浩克家族的追杀,若得不到高层的帮助,一时之间应该也是很难抵抗的。 所以这次的任命与其说是任命,不如说是合作共贏。 “最重要的一点,你若是愿意接手鸿蒙阁,那么你所创立的势力,比如全知殿和虎王朝,华府可以允许你一起合併进去,不再对其进行打压。” 此话一出,苏皓眸中猛地闪过一丝精光,当即將委任书和装著公章的袋子一併拿在了手中。 “行,那我就先任职一段时间,如果后续能找到更好的人选,那我替换下来就行。” 拓跋老爷子见苏皓终於应允了,不由得喜上眉梢,一脸欣慰的笑道:“苏阁主,既然这鸿蒙阁已经由你统率,那从今往后四境將士便任你驱使。” “凭藉著你手中的令牌,四境夏王所有的兵权和赏罚权,你也皆可以隨心行使。” “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希望你能赏罚分明,重振鸿蒙阁纲纪,带领华夏各路修士,度过此劫。” 苏皓在进门时,通透金瞳就已经看穿了文件袋中的內容,明白鸿蒙阁主所拥有的权利,因此並没有表现得太过於激动。 反倒是寧南在听完了拓跋老爷子的一席话后,只觉得两眼发黑。 都怪齐宏大和国德宇那个二傻子,一心要和苏皓对著干,现在好了,苏皓在军域上掌握了高於夏王的权力,想弄死他们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或许开除齐宏大和国德宇是一条路,但武司长不一定同意,这该如何是好?”寧南揉了揉太阳穴,別提多无奈了。 苏皓不是没有留意到寧南的脸色,但他的心思並不在武司上面。 “拓跋老爷子,鸿蒙阁现在就只是个空壳,一个成员都没有吗?” 拓跋老爷子眯著眼睛微微一笑,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你们都进来吧。” 下一秒,房门被敲响。 坐如针毡的寧南立刻就弹射了出去,想借著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下,免得苏皓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剑斩了自己的狗头。 隨著房门的开启,两个留著短髮,英姿颯爽的女子出现在了苏皓眼前。 这两个女人是双胞胎,长相上有八九成的相似,不过性格却迥然不同。 其中一个沉稳淡然,进门之后就一直目不斜视,站得笔直,完全是一副军士的做派。 而另一个则要活泼开朗一些,一直瞪著圆溜溜的眼珠子盯著几人看来看去,好像有什么话想问。 拓跋老爷子把两女叫到了身边,指著苏皓说道:“这位就是新受封的鸿蒙阁主苏皓,从今往后,你们要尽心效忠於他,不得忤逆他,他要你们去死,你们也得第一时间顺从。” 两女听闻此言,不由得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苏皓的年纪和她们看起来不相上下,甚至还要年轻一点,居然能出任鸿蒙阁的阁主? 不过二人训练有素,纵使心里头有疑惑,可面对苏皓的时候,却也是毕恭毕敬,礼数周全,並未小覷。 “苏阁主!” 两人异口同声的跟苏皓打了招呼。 苏皓打望了一下两女,发现对方的实力都在天师上下,根骨倒是不错。 同时,他也看出了两人眼神中的疑惑。 尤其是那个颇为高冷的女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明显还带著一分鄙夷,想必是把自己当成草包关係户了。 这令苏皓觉得有些好笑。 他手指一动,强大的气势蜂拥而出。 两女娇躯猛地一震,只觉得一股睥睨天下的压力扑面而来,宛若身上扛著千斤之物,呼吸都难以顺畅进行。 真的难以想像,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居然能不怒而威,营造出此等恐怖的威压! 难怪拓跋老爷子会让苏皓胜任鸿蒙阁主之位,原来此子这般妖孽! 第六百八十九章 老当益壮的圣师 察觉到两女对自己的印象有所改观,苏皓这才收回威压。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做哪方面的工作?” 先开口的是那个面色较为不善的女人:“我叫冷冰冰,负责研习作战计划。” 紧接著开口的是那个稍微活泼些的女人:“苏阁主,我是冷温温,负责的是后勤工作。” “好,我知道了,这段时间,你们先继续手头上的工作,回头有什么安排,我再告诉你们。” 拓跋老爷子见苏皓也没有什么吩咐了,方才插嘴道:“苏阁主平易近人,是个好相处的。” “但我希望你们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全力配合苏阁主的行动,若是做的不好,我也脸上无光。” 拓跋老爷子自然是个人精,知道这两女也许会看苏皓年轻便不服管,所以特地帮忙敲打了一番。 “明白。” 二女离开之后,拓跋老爷子为其说话道:“苏阁主,你別看她们两个实力不佳,就以为我是在糊弄你。” “其实,这两个丫头拥有先天异能,哪怕修为不高,靠著她们与生俱来的能力,在联手之下也是有胜算能贏过祖师高手的。” “这可不是我隨口说说,而是真的发生过!” 苏皓眉头一挑:“这两姐妹的异能是什么?” 拓跋老爷子捋了捋鬍子,说道:“我就不多嘴了,还是由你这个新上司亲自去询问吧。” “但是我可以向你透露另一件事,这对双胞胎有著与生俱来的感官同步。” “哪怕相隔万里,她们也能对另一个人所处的环境了如指掌,感同身受。” 苏皓摸了摸下巴,思考一番回应道:“我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好处,这是其中一人被抓住了严刑拷打,那另一个人岂不是也痛苦万分?” 苏皓想的倒是正经,反观一旁的司徒南,一副脸色涨红,眉飞色舞的模样,明显是想歪了。 他拿起水杯本想借著喝水掩饰一下,结果手一抖,差点把水泼到苏皓身上。 苏皓自然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只是有些奇怪的问道:“你身体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司徒南哪好意思將自己的齷齪心思暴露出来,只得糊弄苏皓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有点风寒了。” 这话骗骗別人过去还能糊弄的过去,可是想要搪塞苏浩,那未免就太愚蠢了。 苏皓一本正经的道:“唉,我如今这医术真是退步的厉害,竟然连司徒组长是否得了风寒都看不出来了,看来回头还得再精进精进。” 司徒南就这么被水灵灵的戳穿了,一时之间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就算这样,他也没好意思把真正的原因宣之於口,只能昂首挺胸,强行装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拓跋老爷子適时的岔开话题道:“对了苏皓,你还记得西门子吧?” “知道,上次在南境我差点被他抓走,多亏了红天薇帮忙。”苏皓谈及此事还有些心有余悸。 “不过我到现在,都没搞懂他为什么会盯上我,他貌似知道我手上有麒麟戒指,专门挑麒麟戒指来的。” “这个消息是李家泄露的,为的就是让西门子將你剷除,只是西门子一身反骨,从不做多余的事情,所以当时只是要你的麒麟戒指,而没有杀人夺宝。”拓跋老爷子实话实说。 “如今西门子计划回燕京,我得去盯著他,免得又惹出什么乱子。” “我知道你有心要去对付燕京的李家,等你什么时候动了身可以联繫我,或许我能助你一臂之力。” 苏皓听完了拓跋老爷子的这番话后,有些震惊。 从语气来看,似乎对付西门子对拓跋老爷子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如此看来,拓跋老爷子搞不好是一位圣师! 若是对付李家的事情能有圣师助阵,那绝对是事半功倍啊! 想到这里,苏皓又忍不住用通透金瞳窥探了一下拓跋老爷子的丹田,发现果然是圣丹。 拓跋老爷子有些好笑:“你这小子怎么鬼鬼祟祟的,有什么想打听的,直接问就是了。” “拓跋老爷子,你是否已经突破圣师境界了?” 拓跋老爷子有些骄傲地回答道:“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真厉害。” 苏皓一听这话,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要知道,拓跋老爷子如今也才不过杖朝之年。 哪怕打小就开始修炼,突破圣师境界的时候,也不过才修炼了六七十年。 这是多少人都望尘莫及的速度啊! 儘管苏皓是在真心实意的夸奖,可拓跋老爷子听完之后却一点也不高兴,反而皱著眉头说道:“我怎么隱约感觉被你嘲讽了?” “那怎么会?我是真心钦佩你的天赋!” “你別扯了,我修炼了好几十年才到达圣师境界,而你小子连而立之年都没到,就已经是九转半圣了,我拿头跟你比?” 拓跋老爷子一脸认真的说著,一下子就把苏皓懟得哑口无言了。 他只能话锋一转:“对了,拓跋老爷子,桃源先前出事的时候,你们玄机阁是什么原因没有赶到位?” 苏皓虽然已经不再怪罪玄机阁了,但有些话还是想当面说开,以免日后相处的时候有心结。 “这次情报来的太慢了,可能是海外势力特地封锁消息,也有可能是我们內部出了內鬼,我回去之后会查一查的,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拓跋老爷子意味深长的道。 苏皓满意点头:“有你这句话,我这气也算是顺了。” “你小子......” 拓跋老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看了看时间道:“该安排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完了,我先回燕京了,有事隨时联繫吧。” 苏皓点了点头,起身相送。 寧南和司徒南也赶忙跟了上去,生怕有所怠慢。 上车时,拓跋老爷子特地交代道:“冷冷和温温掌握不少邪师门的情报,你若是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问她们。” “行!” 送走了拓跋老爷子,苏皓一转头就看到了跟上来的冷冰冰和冷温温两人。 两女一和苏皓对视,脸上露出了略带几分心虚的表情。 看来刚才两人在门外,没少吐槽苏皓...... 第六百九十章 选新房 苏皓对此既不意外也不生气,只是让两人先开房去休息,而他自己则找到了战痴,束缚还有空无。 华安妮此时也在他们的房间,几人正一起打牌呢。 苏皓见原本四大皆空的空无此时竟然也加入了战局,还一副眉头紧锁,紧张万分的模样,不免有点愕然。 真没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空无,才短短几个星期的时间就发生了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来,华安妮的单相思也未必就没有结果。 见苏皓推门进来,几人很快就停手了。 虽然大家都是朋友,苏皓也从不以上下级的身份来约束几人,但苏皓身上就是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王霸之气,让眾人每次见到苏皓都有些拘束。 苏皓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发现公元德竟然不在,便有些奇怪的问道:“德哥去哪了?” 他本想趁著人齐,邀请大家一起加入鸿蒙阁,却没想到公元德竟然不在。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陪人家的小娇妻去了!” 华安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酸溜溜的,还一直盯著空无看,就差把怨念宣之於口了。 纵然现在的空无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冷漠无情,可华安妮依旧任重而道远,距离甜甜的爱情,还不知道有多远呢。 “行吧......” 苏皓想了想,让他们继续玩牌,自己先行退了出去。 既然公元德,费老,还有金蝉子都不在,那不如就在群里邀请大家。 不然有的人先通知,有的人后通知,难免会有厚此薄彼之嫌。 但是令苏皓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去找金蝉子,金蝉子反而先找了过来。 “真是抱歉,我太没用了,没能帮你守护好家园,导致......” 金蝉子还没把话说完,苏皓便打断道:“你別这么说,这次的事情哪能怪你?你已经尽力了!” “这次偷袭你的人是异能者,实力都可以和半圣媲美,你打不过是正常的。” 安慰完了金蝉子,苏皓又把放在纳戒里的一枚令牌拿了出来。 “这是开启金牌天师法阵的阵牌,从今往后,你便是十大金牌天师中的一员了,要好好保管。” 金蝉子眼神错愕,表情明显有些怔愣。 “金牌天师的人数不是固定的吗?我加入进来了,那岂不是......” “涂山茶心怀叵测,跑去和南盟的人沆瀣一气,已经被逐出金牌天师之列了。” 早在苏皓给涂山茶打电话那会儿,他就知道这女人心术不正,开始在心里谋划要找人替代她的事情。 本想著如果涂山茶能及时收手,改过自新,他可以给对方一个机会。 可惜那女人执迷不悟,哪怕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拼著妖化都仍想著要和公元德鱼死网破,没有任何悔改之意。 这种天师,不配为金牌之列! 金蝉子双手颤抖的捧著手中的令牌,整个人激动不已。 天知道,这个名额他等了多久。 “苏先生,我这次办事不力,你居然还......” 苏皓摇头一笑:“这是两码事,別自责了,身上还有伤,早点回去休息吧。” 金蝉子知道此时说的再多也没有用,真心想报答苏皓的话,只有好好执行金牌天师的任务,惩奸除恶。 送走了金蝉子,宋可可刚好带著乐乐来看薛柔,和要回房间的苏皓撞了个正著。 “苏皓,柔柔的情况还好吗?” “有我在,你放心。” 苏皓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回应道。 宋可可鬆了一口气,有些高兴地说道:“那就太好了,柔柔应该还在休息吧?那我先不打扰了。” “对了,那个......” 宋可可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想问又有点说不出口。 苏皓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笑道:“金蝉子身上的伤也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嗯......” 宋可可默默的低下了头,心里不免羡慕起了薛柔。 相比起冷冰冰的金蝉子,苏皓绝对算得上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了。 “对了苏皓,这次到桃源找麻烦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金蝉子的实力我是知道的,他能被打得这样毫无还手之力,说明对方非常不一般吧?” “而且,到底是多么大的破坏力,能让整个桃源都变成一片废墟?” “又究竟是哪个组织的人,这么无法无天?” 华夏如今的国力,放眼全球都是数一数二的。 按理来说不会有哪个组织,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放肆无忌才对。 除非对方已经强到了可以超越世俗规则,隨心所欲的地步。 倘若敌人真的是这种类型的,那大家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以宋可可现在的实力,知道这些事情只会让她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苏皓当即选择掩饰:“这件事还暂时不太方便对外透露,以后再告诉你吧。” “小气鬼,不说就不说,哼!”宋可可撇了撇嘴,气呼呼的拉著乐乐走了。 苏皓无奈一笑,起身去了双儿那里。 双儿此时正在联繫中介,要买一套新的房子住。 听到敲门的声音,她放下手中的看房资料,跑了过去。 “你怎么有空来找我?不陪著柔柔了吗?”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不会是吃醋了吧?” 苏皓顺势搂著双儿的腰,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你知道我不会吃柔柔醋的,我只是关心她。” 苏皓颳了刮双儿的俏鼻:“嗯,我当然明白,我开玩笑的,柔柔正睡著呢,我就过来看看你,你忙什么呢?” “当然是忙著看房啊,桃源已经住不了了,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酒店吧?” 苏皓点了点头,亲吻著双儿的额头说道:“还是你细心。” 听到苏皓的夸奖,双儿一脸傲娇的说道:“那当然了,男主外女主內,你现在不是也顾不上吗?” “对了,你正好来看看吧,中介给了我几个小区备选。” “我看了看,觉得这个幸福里不错,是立群地產开发的別墅区,马上就要开售了。” “地理位置不错,就在江边,旅行方便,景色也很好,你觉得怎么样?” 苏皓查看了一下这个別墅区的地理位置,確实离市中心很近,离產业园也不远。 最关键的就是此处风景宜人,有个很大的自然公园就在旁边。 等孩子出生之后,在这样的环境生活必然也能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很好很好,还是你有眼光,这別墅区选的相当完美!” 双儿嘻嘻一笑:“那当然了,价格在那摆著能不完美吗?” “这可是比桃源別墅区的单价,还要贵出一倍的豪宅呢!” “我跟中介打听过了,这个別墅区最便宜的別墅,一栋也要十个亿,山顶的顶级豪宅,二十个亿,还不一定能抢得到呢!” “这么夸张?” 这个价格著实让苏皓有些吃惊,他倒不是心疼钱。 而是这个幸福里別墅区最便宜的別墅,都可以比肩桃源別墅区的顶级別墅了。 “立群地產,以前倒是没听说过,这是哪家的公司?” 苏皓在金陵待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本土企业还是认识的,这家房地產公司的名字他却从来没听说过,想必是外来的老板。 “昆明集团你知道吗?这是昆明集团闻人多在金陵投资的项目。” 双儿介绍完后,抿了抿嘴唇,明显是想到了什么。 她用双手拉住苏皓的一只胳膊,轻轻地摇晃著,娇滴滴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闻人家,你不必为此去联繫闻人多,我们到时候就看运气摇號吧。” “要是有运气就能买到,要是没这个运气那就算了,反正別墅区那么多,不一定非要住这里的。” “行。”苏皓还对上次闻人多左右逢源的事情耿耿於怀,实在是不想跟这种多面手来往。 两人正商量著別墅区的事情,冯中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师叔,你现在有时间吗?” 苏皓开门见山:“有时间,发生什么事了?” “师叔,你能不能来我这儿一趟?” “桃源昨天发生事故之后,伤员实在太多,我就被叫来医院帮忙了,但有些人伤得实在是太重了,以我的医术无力回天,你可以来帮帮忙吗?” 冯中一的语气听起来极其疲惫,像他这么大把年纪熬了整整一个晚上救人,若非心存仁善,又怎么会做到这个地步呢? “我这就过去找你。” 对於这种事情,苏皓本就义不容辞。 更何况那些受伤的人,有很多都是受到他的无辜牵连,必须负起这个责任...... 第六百九十一章 爭取得到苏皓的青睞 昆明。 闻人多一边和父亲吃饭,一边看著电视上的新闻。 闻人多的父亲名叫闻人兴昌,他听著新闻里主持的播报,眉头一皱。 “桃源別墅区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就塌了呢?” “我记得那里当初选址的时候,可是找了不少专家来勘测,確保万无一失,千年无忧,才会落地的。” 闻人兴昌作为地產界的大亨,当年桃源別墅区的项目,他也曾经想过投资,只不过他是个外地人,最终没能抢上,以至於到了今天,每每想起,仍旧觉得有些可惜。 闻人多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 “爸,金陵山高路远的,桃源又不关我们的事情,你担心那么多干嘛?” “更何况,我们的幸福里別墅区开售在即,桃源这么一塌,对我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闻人多一心只想著做生意,这让闻人兴昌感到有些不满。 “別老想著赚钱的事情,你这傢伙的脑袋怎么就不转弯呢?” “苏皓就住在桃源別墅区吧?会不会是他在那里和什么人发生了打斗,才会造成这么惊人的破坏?” 不得不说,薑还是老的辣。 闻人兴昌不过隨口一猜,就把事情估摸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闻人笑原本在和朋友发消息聊天,听到爷爷的话后,立马就抬起了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她沉吟了片刻,对站在一旁的管家说道:“我要去一趟金陵,你帮我申请一下航线吧。” 管家听到这个要求,虽然点头答应了下来,但却迟迟没有动作,显然是在等闻人兴昌和闻人多的態度。 见两人並未拒绝,这才拿著手机走了出去。 闻人兴昌已经猜出了孙女的目的,一脸欣慰,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儿媳问道:“笑笑,你好端端的突然跑到金陵去干什么?” “你没听你爷爷说吗?那边可能不太平,你还是別过去凑热闹了。” “我才不是去凑热闹的呢,我要去找苏皓!” 闻人夫人秀眉微顰:“合著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苏皓身边太危险,你离苏皓远点,要是被他波及无辜丟了性命,你让我这个当妈的怎么活?” 闻人笑颇有些无奈的回应道:“妈,你就別在这里杞人忧天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更何况苏先生不是已经逢凶化吉,安然无恙了吗?” “上一次我们没能抓住机会,和他站在同一阵营,这次难得可以雪中送炭,我若再不行动,被別人抢占了先机,那我们家什么时候才能在苏先生面前出头啊?” “说的好!” 闻人夫人正打算反驳些什么,闻人兴昌猛地一拍桌子,竟极其捧场地叫起了好。 他见儿媳脸色不佳,略微收敛了神態,郑重其事的说道:“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你们。” “早些时候,上边传来了消息,听说民首已经把镇国神剑赐给苏皓了,玄机阁主亲自交付的。” “什么?!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一直处变不惊的闻人多,顿时露出了错愕不已的神情。 “我的消息,你就不用怀疑了。” 闻人兴昌呵呵道:“你应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吧?” “当然。” 闻人多深吸了一口气道:“这镇国神剑代表的可是王权中的行刑权。” “苏皓若真有著镇国神剑在手,天底下除了民首等第一梯队的人之外,没有人是他不可杀的,没有军士是他不可调动的,这权力未免也太大了!” “民首就真的这么放心?!” 要知道,身居高位的人最怕的就是把权柄分出去。 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在权力斗爭中也常常会斗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 可现在民首却把手中最重要的权利,交付到了苏皓的手上,属实不可思议。 闻人兴昌捋了捋鬍子,又道:“不仅如此,他还荣升成了鸿蒙阁的阁主,你又应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吧?” “这......这小子......” 闻人夫人略显呆滯的坐在椅子上,十指紧扣在一起,心中感慨万千。 闻人兴昌有一位好友是玄机阁的长老,他的消息绝不会有错。 如此看来,苏皓当真是今非昔比了。 “我真蠢啊!”闻人多心中懊恼不已。 他只恨自己一时的决策失误,害得家族白白失去了一次良机。 闻人笑完全听不懂闻人兴昌的话,忍不住插嘴道:“爷爷,镇国神剑是什么?鸿蒙阁又是什么?” “让你多去见见世面,你非要整天和那群狐朋狗友玩......”闻人兴昌有些无奈,但还是详细的给闻人笑解释了一番。 在得知了镇国神剑和鸿蒙阁是多么夸张的存在之后,闻人笑目瞪口呆。 她如同石化一般愣在原地,心中澎湃不已。 虽然上一次交锋过后,闻人笑就已经看出苏皓绝非池中之物。 但眼下苏皓的发展速度,明显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和估计。 “好了,別光顾著发呆了。” 望著女儿呆若木鸡的模样,闻人多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笑笑,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 “咱家日后能到何种地步,就全看你的表现了,你可一定要竭尽所能,使尽浑身解数,爭取得到苏皓的青睞!” 闻人夫人此刻也从震惊中缓过了神,一改之前的態度,苦口婆心的道:“宝贝女儿,苏皓如今有了这样的势力,想必愿意投怀送抱的人绝不在少数。” “虽然我对你的美貌有信心,但你要是想在一眾美女当中杀出重围,就必须得另闢蹊径,不能光靠著美貌。” 听到母亲竟然向自己传授起了勾搭男人的秘籍,闻人笑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妈,你刚才还说,金陵是多事之秋,苏皓身边危险重重,让我离他远一点呢,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闻人夫人哪里听不出女儿的调侃,有些尷尬。 “是妈没远见了,你是对的。” “那我真去了?” “生命诚可贵,友情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拋!” “......” 第六百九十二章 噁心的老傢伙 金陵。 苏皓並不知道,无论他想不想和闻人家的人有所接触,闻人家都已经盯上他。 此时的他,正赶往医院给病患们救治。 而另一边,飞云研药派出的代表也来到药司,和部门负责人进行起了会谈。 飞云研药对这次的事情非常重视,薛柔虽然没来,但是左桐欣,王裊,赵灵儿,房青青和房祖名等重要成员却是悉数到场。 左桐欣坐在了薛柔的位置上,她临危受命,成为了这次代表中的话事人。 药司的二把手庄承载进门之后环视了一圈,见薛柔並未到场,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什么意思?本来说好了昨天下午见面的,你们却临时变卦,把见面的日期推到了今天。” “我体谅你们薛总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也同意了,结果她居然不露面,未免太不把我们药司当成一回事了吧?” “看来你们也不是很在意药品上市的事情,否则怎会如此轻慢?” 作为药司的副司长,庄承载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怠慢过。 以前的那些製药公司董事长,无论在外面多么的呼风唤雨,在他面前都得做小伏低,陪吃陪笑陪玩。 这薛柔可好,竟然连来都不来,实在过分! 左桐欣秀眉微顰。 虽然心里头很討厌这种利用权势欺压企业的傢伙,但她还是语气温柔又诚恳的解释道:“庄副司长,我们薛总有孕在身,本就身体不適,昨天又受到了惊嚇,今日才不便过来,请你多多担待。” “呵呵,挺大个公司总裁,不过怀了个孩子,就娇弱得跟什么一样。”庄承载呵呵道。 “还受到了惊嚇?这么胆小怕事的人,真的能把公司经营好吗?我对你们薛总的能力实在是很难信任!” 庄承载摆明了就是没事找事,故意在这里贬低薛柔。 房祖名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立马拍案而起道:“你这老傢伙能不能积点口德?我们薛总怎么就能力有问题了?” “你要是不愿意跟我们谈可以直说,大不了等我们薛总身体好了之后,再来找你就是,犯得著在这里阴阳怪气吗?” 庄承载暴怒起身,恶狠狠瞪视房祖名:“大胆!你算什么玩意?还安排起我来了?” “谁安排你了,我这不是给你提建议吗?!我看你这老东西就是故意找茬!” 房祖名完全受不了庄承载这副胡搅蛮缠,狗眼看人低的做派,拍案而起,跟著高声嚷嚷了起来。 左桐欣心里很是痛快,可却知道这样得罪庄承载对飞云研药没什么好处,只能站出来打圆场道:“好了房祖名,你坐下冷静冷静。” “庄副司长,请你別生气,我们房先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个一点就著的爆竹。” “回头我一定让他深刻检討,让薛总批评他!” 房祖名听到这话,冷哼一声,心里憋著一团火,恨不得现在就摔门出去。 明明不是他的错,左桐欣居然要告他黑状,实在是太过分了! 庄承载却对此不满意,便要往外走,却被他身边的另一位老者按住了。 “好了老庄,我们这次毕竟是为了审核资质来的,只要资质过关,谁出面都一样。” 庄承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在冷笑。 把自己给得罪了,还想要资质过关? 真是痴人说梦! “多谢理解。” 左桐欣听到这话总算鬆了一口气,默默的把所有资料都拿了出来,让两人当面审核。 然而,庄承载隨意的翻了一下那些审核材料,就將其丟到了一边。 只见他將双手抱在胸前,漫不经心的道:“你们这些资料不合格。” 赵灵儿神色一冷,但还是耐著性子问道:“庄副司长,我们所有的材料都是按照官网上的要求准备的,请问是哪里不合格呢?” “因为你们申请了官方认证,所以你们的材料里必须包括古方的原始药方。” “还有你们古方的专利权!那古方是我们华夏文明的象徵,专利权不应该掌握在你们一个小企业的手里,而应该由我们药司代为掌管。” 庄承载此言一出,飞云研药的代表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就连最为沉稳的王裊,此时也是满脸错愕。 房青青则是眉头紧锁,恨不得跟暴脾气的哥哥一样,站起来扇这个老东西两巴掌,让他好好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屁话。 几人当中,左桐欣无疑是最淡定的一个。 “庄副司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规定呢?” “那古方是我们私人提供的,怎么看也不应该被归为公共財產吧?” “我们申请专利的资料已经提交上去了,等审核完毕之后,专利所有权会被记在我们公司名下,实在是不方便移交给药司。” “这也算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机密,还请庄副司长谅解。” 庄承载见几人完全不肯配合,一脸不屑的说道:“你们少跟我来这套。” “我说这东西是公家的就是公家的,古方的归属权应当属於我们药司,不能由你们私人企业掌管。”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把专利卖给海外集团,帮助他们窃取华夏古秘?” “反正我把话放在这里,这古方你们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如果你们肯乖乖把古方交出来,到时候除了那些国企製药公司之外,我们也可以考虑把古方授权给你们进行代加工。” “但如果你们不肯交......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庄承载这番话说得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以至於房青青等人被气得胸膛起伏,双眼赤红。 合著她们的方子要白白拱手送人也就算了,她们还成了只配看別人脸色,进行代加工的小作坊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別? “要我说,把这死老头摁在地上打一顿算了?”房祖名已然克制不住內心的洪荒之力。 赵灵儿安抚道:“忍一忍吧。” “忍个几把,要是苏先生在这里,估计已经將这死老头的脑袋拧下来了。” 赵灵儿面色一红:“咳咳,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说鸡也说吧,文明去他妈!” “......” 第六百九十三章 不忍了! 场面沉寂了几秒。 左桐欣强压著內心的怒火,好半晌才开口。 “庄副司长,这样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我们已经开会討论过了。” 庄承载无耻道:“我知道你们捨不得这古方,所以也会適当给你们一些补偿,至於补偿方案,就要你们薛总来跟我谈了。” “要么我们出资两个亿,买断你们的古方,要么你们可以每年从国企製药公司贩卖古方的利润中拿走1%的分成,再多就不要想了。” 庄承载完全是在自说自话,好像飞云研药除了老老实实接受他的安排之外,就再也没有別的选择了一样。 左桐欣自然不可能鬆口:“庄副司长,这两个方案我们都不会接受的,我......” “行了,你闭嘴吧。” 庄承载不屑一顾:“你不过就是你们薛总的一个副手罢了,这种事情哪是你能做得了决定的?” “我说了,让你们薛总来跟我谈,你们几个都回去吧,別在这里碍眼了。” 庄承载根本没把左桐欣放在眼里,更不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拿捏住了飞云研药这些人,胜券在握的时候,一直在打圆场的左桐欣,却顷刻间换了一副冷峻的面容。 “庄副司长,你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飞云研药这个项目,薛总已经交给我全权处理了。” “我的决定就是薛总的决定,我的想法就是薛总的想法,无须复议!” 看著左桐欣如此霸气外露的一面,原本还在生左桐欣气,觉得这女人太软弱的房祖名,此时不由得嘴角上扬,整个人快意无比。 玛德,终於不忍了! 开干! “你什么意思?” 庄承载一脸阴沉的盯著左桐欣,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的意思就是,药司所有的条件我们都不同意,也不会执行。” 左桐欣一字一句的道:“药司规定的审核资料我都已经带来了,还请庄副司长照章办事,免得不好交代。” “呵呵,你这话是在威胁我吗?如果我不肯照章办事,你这丫头能拿我怎么样?” 庄承载將身体斜靠在椅子上,一脸轻蔑,完完全全的耍起了无赖。 “庄副司长,你恐怕不太了解我。”左桐欣呵呵一笑。 “我这个人虽然出身不怎么样,能力也平平无奇,但我运气不错,以前做公关的时候也认识了不少的大人物,算是能和他们说得上话。” “我知道什么叫做阎王好斗,小鬼难缠。” “你若是非要给我们飞云研药使绊子的话,那我也就只能奉陪到底了,还希望庄副司长不要后悔就是了。” “你......” 左桐欣意气风发,眼神犀利的模样,让庄承载一时之间被气得心臟病都要犯了。 他颤颤巍巍的用手指著左桐欣,愣是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说的好!” 房祖名带头给左桐欣鼓起了掌,其他几人也是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怪不得薛柔和苏皓这么信任左桐欣,这女人还真不是个吃素的。 房祖名这么一嚷嚷,本就觉得脸上无光的庄承载脸都快气变形了。 “好好好,跟我叫板是吧?” 庄承载咬牙切齿:“本来我还想帮你们爭取爭取,看看能不能拿到更好的协议,现在想来倒是不必了。” “古方落在你们这种人手里,必然会被埋没,无论如何都得交出来充公才行!” “放你娘的屁!” 房祖名指著庄承载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这老东西真是左边没脸没皮,右边二皮脸,还充公呢?信不信老子先把你这条狗命充公了!” “你们......你们可真是反了!” 庄承载面色铁青:“那些古方本来就应该是全体华夏人民共有的宝藏,你少在这里大言不惭!” “各位稍安勿躁,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嘛,庄副司长的话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旁边的老者插嘴道。 此人来自於燕京,是医药世家弘家的掌舵人,名叫弘治。 正所谓无利不起早,他之所以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也是想在这古方当中分一杯羹。 庄承载口口声声说的那个国企製药公司,正是弘治所开的公司。 而且这家公司也说不上是什么国企,只是靠著弘治的运作,有了一些官方的扶持罢了。 这次的事情,根本就是这两人狼狈为奸,炮製出来的一场强取豪夺。 至於燕京药司方面......压根不知情! 二人本以为凭藉著他们的专业话术稍微忽悠一下,再威逼利诱一番,必然能轻鬆拿捏这个飞云研药。 结果没想到竟然踢到了铁板! “没什么好谈的,我不知道你们这歪理是从哪里看来的,但我们绝不可能像软柿子一样任由你们拿捏。” “大不了我们就把事情闹到金陵府去,金陵长来断案,看看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左桐欣不愿意和他们在这里继续扯下去了,便想让白石来评评理。 谁曾想,庄承载非但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道:“好了,那你就找去唄。” “你知不知道我和白石是什么关係?我们认识可是有几十年了,你觉得他会向著你不向著我吗?” “更何况,我是药司的人,药司可不归金陵府管,恰恰相反,我要是告他一状,那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你指望他来给你撑腰,那可真是打错了算盘!” 庄承载要多囂张就有多囂张,仿佛这天底下真的没了王法似的。 事实上,白石的確不想管这件事。 两边的人他都得罪不起,所以提前收到风声之后,他就找藉口出去视察去了,现在根本不在金陵。 王裊听了这番话后,赶紧给爷爷王百万发去了消息,希望爷爷能帮忙支支招。 王百万在了解到情况之后,悻悻然的发消息道:“这事情的確难办,他们说的也没错,金陵长確实压不住他们。” “这样吧,我派律师过去看看,大不了我们就公诉,告到燕京去。” 王百万嘴上这样安慰著孙女,可却清楚燕京是弘治的地盘,庄承载所做的事情对药司又是有好处的,即便闹到燕京去,飞云研药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左桐欣眼看事情闹得越来越大,自己有些兜不住了,当即拿出手机,硬著头皮给薛柔打去了电话...... 第六百九十四章 还是我老公最好了 薛柔此时才刚刚睡醒,正双眼迷离。 可听完了左桐欣的匯报之后,她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冷冰冰的回应道:“你们等著吧,我现在就过去。” 庄承载听到了这句话,得意的摇头晃脑道:“你们薛总这不是身体没什么问题吗?” “要是一开始老老实实的过来,別怠慢我,也不至於落得这步田地。” “开了个小破公司,拿了几张古方就跟我摆上谱了,我这次就好好给你们上一课!” 对於庄承载这一系列的爹味发言,飞云研药等几人实在是无话可说。 不过气愤归气愤,现在事情闹成这样,究竟该如何收场,连他们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了,也不知道薛柔来了之后是否会低头,所以都保持了沉默。 薛柔本打算独自出发前往,但思索片刻,临行前还是给苏皓打去了个电话。 飞云研药的古方是苏皓提供的,以这次事件的棘手程度,她也很难凭一己之力解决。 傻乎乎的逞强可不是好方法,让老公下场也许更好一些。 苏皓在医院忙活了大半天,由於病患实在是太多,使得他早已累得满头大汗。 焦头烂额之际,薛柔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听完了药司那些傢伙有多欺负人后,苏皓鬱闷的心情一下子就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他稳住了几个重伤患者的病情后,打算找药司那些不长眼的傢伙排解排解。 “你等我一下!” 苏皓掛断电话,回到了酒店和薛柔匯合,一併赶往药司。 路上,苏皓接到了章楠的电话。 还没开口,就听对方哭诉道:“苏先生,求求你再回来给我父亲救治一下吧,他......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你父亲是哪个?” 苏皓记得自己临走前,已经把几个症状严重的病情都稳住了,不应该有人这个时候出问题才对。 “308的那个病人。” “你不用担心,他不是没有呼吸了,是我看他肺部受损,就做了停息处置,晚些时候我会过去处理的。”苏皓哭笑不得。 “你老老实实的在那守著,別碰我扎在你父亲身上的针。”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啊苏先生。” 苏皓没心情回应这番感谢,继续扶著薛柔的腰往楼上走。 看到薛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停顿片刻问道:“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我是觉得......我是觉得,我是不是不应该给你打电话?”薛柔有些自责。 “你那边病人还没救完,並且你的脸色看起来也很疲惫,这边只是一点小事,我就......” 薛柔虽然很喜欢有苏皓给自己撑腰的感觉,但又怕苏皓嫌自己恃宠而骄,什么都无法独立处理。 “你的事再小也是大事。”苏皓温柔一笑。 “医院那些人的病情都已经被我稳住了,死不了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再说了,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要脸,竟然敢抢我们公司的古方。” “待会儿到了你只管看我表现,不要生气,以免动了胎气。” 苏皓本就是个温柔细心的丈夫,自从薛柔有了身孕之后,他也变得更加体贴了起来。 这让薛柔非常受用,满心甜蜜的点了点头:“还是我老公最好了。” 夫妻俩很快就坐著电梯来到了药司所在的楼层。 左桐欣等人听到动静,迅速衝出来与两人匯合了。 薛柔拦住了想要速战速决的苏皓,打算先跟二人讲讲道理。 “庄副司长,我刚才听我们公司的代表匯报了一下先前洽谈的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她们转述有误,我怎么感觉你们是想空手套白狼,抢我们的古方呢?该不会是我搞错了吧?” 薛柔阴阳怪气的问著,秀眉微顰,风韵十足,还带著几分凛然的傲气。 弘治一脸淡定的说道:“薛总,你犯不著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我们不是空手套白狼,而是让你们认清楚现实,也有一个在药司表现的机会。” 薛柔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更加阴冷了。 “弘治先生,你好像不是药司的人啊,据我了解,你的家族企业也並非国企,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一个女流之辈,你能懂什么?我懒得跟你解释那么多。” 弘治没想到薛柔在来之前,竟然已经打探到了他的底线,不免有些心虚,只能虚张声势的假装生气。 薛柔懒得戳穿他。 一个燕京二流家族的家主,不足为惧。 “你不想解释就算了,刚巧我也没时间听。” “庄副司长,听说你刚才对我们代表的决策很不满意,非要叫我过来,跟你面谈。” “但是说实话,我跟你没什么可谈的,代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我们公司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把古方专利权白白交给別人的,你所谓的分成条件也很离谱,我不知道这是你个人的想法,还是你们药司高层的一致决定。” “但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可以明確的答覆你——我们不同意!” 薛柔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斩钉截铁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同时也给足了左桐欣面子,让庄承载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弘治未曾想过薛柔如此强势,沉声道:“你这女人到底会不会做生意?你怎么......” “弘治先生,我请问这件事究竟跟你有什么关係?” “我会不会做生意是我的事,反倒是你到底有没有家教?难道连不能隨便打断別人话,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薛柔昂首挺胸的质问道,整个人气场全开,一下子就把弘治给嚇住了。 “你这个贱人,你......” 弘治正指著薛柔的鼻子要破口大骂,苏皓给房祖名使了使眼色。 “我最看重你的一点,就是你绝对不会让自己人受气,现在你们薛总被人这样指著鼻子骂,你就这么无动於衷?” “对不起苏先生,我错了!” 房祖名心领神会,一边认错,一边衝上去甩了弘治两个大嘴巴子,力度极强...... 第六百九十五章 不打我一顿別想走 “啪啪!” 弘治被打得东倒西歪,腮帮子肿得跟仓鼠一样,连嘴都张不开了。 庄承载眼神错愕。 当著自己的面,苏皓的人竟这么动起了手? 岂有此理! “放肆,你们这些傢伙实在是胆大包天!” “这可是药司,你们在这里动手,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们吗?!” “啪啪啪!” 房祖名无视了庄承载,毫不留情的又给了弘治几巴掌。 弘治在燕京好歹也算个人物,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一时之间怒火中烧,额头上青筋直跳。 “你们......你们这些小瘪三!” “造反了!这群王八蛋造反了!”庄承载捂著自己的胸口,也是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咬牙切齿的指著房祖名说道:“臭小子,別以为你有一身力气就可以叫囂。” “我这就打电话叫人来抓你,你给我等著!” 一个电话下去,保安蜂拥而至。 可下一秒,苏皓只是动了动手指头,一群保安全都倒飞出去,摔得七零八散。 庄承载眼看自己的人压制不住苏皓,当即决定报警来解决问题。 可弘治却赶紧伸手拦住了他。 “还是先把古方拿到手再说吧。” 他们来找飞云研药强抢古方这件事,本来也不光彩。 如果报了警,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古方就彻底没戏了。 庄承载细想一下,发现的確是这么个道理。 为了不节外生枝,他只好暂时压下了火气,回到了座位上。 “我们药司是文明人,不跟你们这些莽夫计较。” 庄承载抬头看了一眼苏皓,又看了一眼房祖名,知道和两个人谈不出什么所以然。 思来想去,他还是把目標放在了薛柔身上。 “薛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像你们这样的企业,应该对华夏文明的传承有一定的担当。” “古方本来就是华夏人民共有的瑰宝,怎么可以由你们一个私人企业独自占有呢?这未免也太自私了吧?” “我们也不是白白拿走你们的药方,会给你们一定补偿的,只是希望你们也不要太过於贪心,把事情闹得难看,大家都不好收场。” 薛柔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不咸不淡地说道:“真是好大一顶高帽啊!” “庄副司长你也是用心良苦,居然能想出这套说辞,来骗我们的古方。” “你给的与其说是补偿,倒不如说是在打发叫子。” “我不知道你们药司长是否知道这件事,如果这是你和其他高层共同商量的结果,那我只能说你们药司简直烂透了。” “总而言之,我是不会妥协的,你应该庆幸我这几天身体不適,不然你就没办法坐著给我说话了。” 薛柔说完,起身带著眾人离开,一点面子也没给庄承载留。 “混蛋!” 庄承载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本就没太把薛柔这个孕妇放在眼里,可现在薛柔竟狠狠地打了他的脸,当著弘治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岂有此理! 庄承载瞬间就恼了,豁然起身,叫来几位宗师。 “不把古方交出来,你们今天谁也別走!” 作为药司之人,庄承载是没有权力动用武道力量来压人的,一旦被上面的高层知道,乌纱帽难保。 但为了利益,他最终还是选择鋌而走险。 薛柔望著拦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宗师,神色毫无波动。 她一手挎著苏皓的胳膊,一手斜视庄承载,嘆息道:“我老公在这,你还敢这样欺负我?真是老眼昏!” “提醒你一下,我老公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下手也没点轻重。” “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能不能承受得住,最好自己掂量一下。” 有一说一,庄承载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偷奸耍滑上,耳不聪,目不明。 谁都知道薛柔今日之所以能这般如日中天,靠的就是她这个后来居上的老公。 可偏偏庄承载不知道,甚至还大言不惭的对苏皓叫囂道:“给一个女人当狗的小白脸,还想在我面前嘚瑟?” “你要是聪明的话,就管住你的金主。” “这女人如此刚愎自用,不知轻重,早晚有一天会酿成大祸,我要是你的话,我天天......” “啪!” 庄承载爹味十足的说教都还没说完,苏皓一巴掌甩了过去。 “啊!” 庄承载对此毫无防备,整个人倒飞出去,下巴都被打脱臼了,假牙也飞了出来。 几个宗师一看到庄承载挨了打,面色一变,还没出手,便被苏皓弹出的几个劲道定在原地。 “噠噠噠......” 苏皓懒得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动手,只是漫不经心地走到庄承载面前,將倒在地上的他拽了起来,又狠狠甩了几巴掌。 “啊!你!呜!” 庄承载嗷嗷惨叫著,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弘治在一旁高声喊道:“反了,你们可真是反了!” “这位可是药司的二把手,你们居然敢打他,你们这製药公司是不想开了吧?” 苏皓把弘治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庄承载,淡淡的道:“你们药司对於別的製药公司来说,或许是天王老子一般的存在,但在我们这里,没人会把你的屁话当成圣旨。” “当然,我不相信药司会不好好保护我们这样的顶尖企业,反而跑来跟我们作对,抢我们的古方。”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个人行为,別说我今天只是打你几拳,就算我在这里废了你,药司也不敢跟我逼逼赖赖。” 庄承载今日的行为,一看就是欺上瞒下,自作主张的。 这事闹大了,倒霉的绝不可能是飞云研药。 赵灵儿几人自然也是清楚,快意的拍了拍手:“这老东西就是该打!敢抢咱们的古方,不知好歹!” “就是就是!” 出了这口恶气,一干人全然没有了刚才那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 “跟他们废话这么久,实在是辛苦了,回去歇著吧,这事我来处理。”苏皓摸了摸薛柔的脑袋,温柔道。 薛柔点了点头,小鸟依人地靠进了苏皓的怀中,眼神中有著说不出的甜蜜。 可庄承载却不依不饶。 这货算是有两把刷子,不仅自己把脱臼的下巴给接上了,而且还捡起假牙装了回去,只是看起来怎么都像一只狐假虎威的焉猫。 “王八蛋,我告诉你,我庄承载在金陵也不是无根的浮萍,今天我就跟你斗到底了!” 第六百九十六章 狼狗,好久不见 薛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没想到这老东西这么能找麻烦,都已经被苏皓打得没有人样了,还在这里没完没了。 “算了老公,这傢伙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也没什么意思,不如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苏皓似笑非笑:“不急,我最喜欢整这种不知死活的傢伙。” “今天从阎王爷手里捞了好几个人,也该给他送两个过去,平平帐。” 苏皓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把站在一旁的弘治嚇得心臟砰砰直跳。 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虽然不大,但他那强悍的气场著实是令人心惊,只怕不会是个好相处的。 今天的计划......有点不妙啊! 反观庄承载,掏出手机在联繫人列表翻了又翻,终於找到了几个合適的帮手。 他拿出手机,將电话一通通的打了出去,命令他们赶紧过来帮忙撑场子。 然而电话那头的人,却並不怎么来帮忙。 “老庄,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是药司那种地方,我阿狗一个小人物哪敢隨便闯啊,更別说在那里收拾人了。” “你有什么不敢的,药司长这两天回老家去了,药司现在就是我说了算。” “有我给你撑腰,你只管来就是了,记得带上傢伙,这里有个高手,没有热武器搞不定。” “这事你要是搞定了,以后你的亲戚朋友,但凡想到药司工作的,我全给你摆平。” 庄承载拍著胸脯,打著包票,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有多厉害。 “行!”阿狗也是个没脑子的,一听了这话当即来了精神。 “啪嗒!” 叫来了得力的帮手后,庄承载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他將手机拍上桌,意气风发的瘫在椅子上,摸著自己生疼的后腰,扬著下巴,对薛柔道:“留给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但凡你们是个聪明的就应该知道,我在药司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跟我斗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弘治虽然心里总觉得有些忐忑,但是看到庄承载如此狷狂的样子,想来是胜券在握,果断把心中的那一丝疑虑给拋到脑后去了。 “没错!庄副司长在金陵的人脉可不是盖的,你最好现在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等我们的人来了,绝对没你的好果子吃!” 苏皓懒得跟两人废话,默默的將一旁的单人沙发挪了过来,让薛柔能坐得更舒服些。 “老婆,你別理他们,闭目养神就好。” “今天不管他们叫来的是谁,我都会让他竖著进来,横著出去!” 苏皓此言一出,弘治很没出息的打了个寒颤。 这小子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 难不成,对方也很有背景? “强装镇定罢了。”庄承载心里头虽然也有些七上八下的,但嘴上还在硬撑著。 薛柔在苏皓的搀扶下,乖乖的坐到了椅子上。 她闭著眼睛,半撑著自己的脑袋,看起来就好像雍容华贵的王宫贵妃一般,淡然自若,没有丝毫的慌张。 “唉,现在本来应该是给宝宝做胎教的时间,就这么硬生生被他们耽误了。” “宝宝,这些人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可千万別听进去,也不准学,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苏皓摸了摸薛柔的肚子,温言细语的说道:“没错,这些杂碎说的话你一句也別记,回去爸爸给你读故事书听。” 想到薛柔的身体还在恢復期,却因为这两货的搅局,而不能好好休息,苏皓眼神的温度也比刚才又冷了不少。 庄承载听著夫妻俩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的,气得咬牙切齿。 “就让你们再囂张一会儿。” “待会儿我的人来了,搞不好送你们一家三口一起上路!” 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阿狗带著自己的兄弟们来了。 庄承载离老远听到动静,立刻就衝去开门了,全然不顾自己先前有多能摆谱。 路过薛柔身边的时候,他还特地停了停脚步,眉飞色舞的说道:“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你们俩现在向我跪地求饶,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否则等阿狗进来了,你们可就彻底没救了。” 薛柔捏了捏鼻樑,一声不吭。 苏皓则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见二人还是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庄承载脸色更加狠厉。 “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死吧你们。” 隨著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阿狗跋扈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是哪个王八蛋这么不长眼,居然敢跑到庄老的地盘上来找死?” “我今天可是足足带了一百来號兄弟,送你个小瘪三上路,也算是给你体面了吧?” 这阿狗不是谁,正是狼狗。 他早已今非昔比,不光手里的小弟多了,腰包也比以前更鼓了。 以前只能网购塑料金链子撑撑场面,现在浑身上下的金链玉牌,这可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就连香菸狼狗也不抽了,转而学人家抽起了雪茄。 一步三晃悠,別提有多囂张了。 不过,狼狗也確实有这样囂张的资本。 毕竟,在金陵的地下势力,有四成都掌握在他的手上。 放眼金陵,除了狮子头的谢逊之外,地下產业还真没谁能压得过他。 要说狼狗怕谁,也就是谢逊和苏皓,以及上面的铁拳了。 而狼狗又是个聪明人,这几个能治得了他的,他谁也不招,谁也不惹,甚至还特意绕开,不到人家面前去凑热闹。 如此一来,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 可狼狗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都已经这么谨慎了,却还是著了庄承载的道。 庄承载今天让他来收拾的,不是別人,正是苏皓。 “狼狗,好久不见啊!”薛柔看似在笑,却是冷笑。 原本骂骂咧咧的狼狗,在看到薛柔的一瞬间,就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似的,不光嘴巴老实了,腿也不敢再往前半步。 一股寒意涌上头,让他被嚇了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薛柔不喜欢狼狗这种轻浮的人,所以平日里有什么事都是联繫谢逊去做的。 但狼狗却一直想跟薛柔搞好关係,所以隔三岔五就到薛柔面前刷刷好感度。 “好......好久不见......薛总,你怎么在这?” 狼狗硬著头皮和薛柔打了个招呼,正要问问是什么情况,就感受到了一种非常熟悉且充满戏謔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 狼狗猛地抬头看去,一下子就和苏皓对视上了。 他想都不想砰的一声就给苏皓跪下了,头磕得梆梆直响。 “苏先生,我刚才的话全都是在放屁,你就当没听见好不好?” “我......我掌嘴,我......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第六百九十七章 你还有其他备选吗? “啪啪啪!” 狼狗一边说著,一边抡圆了胳膊,开始打自己的嘴巴子。 打两下,就给苏皓磕几个响头,手忙脚乱的场面不免有些滑稽。 可是现场却没一个人能笑得出来,尤其是庄承载和弘治。 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狼狗发疯,眼珠子都看直了。 “阿狗,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群王八蛋在我的地盘上闹事,我叫你来是来收拾他们的,你怎么还给他们跪下了?” 庄承载走上前去,要把狼狗拽起来,可狼狗却並不领情,还反手把庄承载给按在了地上。 “你特么给我闭嘴,谁是来帮你收拾人的?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敢在这里破坏我和苏先生的关係,找死吧你?” 庄承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骑在他身上的狼狗就死死掐著他的脖子,照著他的脸左右开弓,打的比苏皓还狠。 弘治原本也是想跟过来问问情况的,一见如此情形,面色惶恐的后退了几步。 “另外一个,给我往死里打!” 狼狗朝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弘治本想求饶,可却没有开口的机会,被按在地上一顿围殴,嗷嗷惨叫。 狠狠的在庄承载身上发泄了一通之后,狼狗转过头来又对著苏皓连连叩拜道:“苏先生,我真不知道这孙子惹的是你,否则我说什么也不可能带人过来找麻烦。” “就算我要来,也肯定是帮著你们收拾这瘪犊子,给我个机会行不?” 狼狗都快急哭了。 他好不容易才靠著抱上苏皓的大腿过了几天好日子,当然是说什么都不愿意被打回原形的。 那些小弟们见到老大如此恐慌的样子,也纷纷跪在地上,不断地朝苏皓和薛柔鞠躬磕头。 他们虽然是头一次当面见到薛柔和苏皓这对夫妻,但却对两人並不陌生。 狼狗每次开大会的时候,都对他们耳提面命,一次次的警告他们,在金陵得罪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招惹苏皓和薛柔两口子。 哪怕得罪上面的铁拳,也不能得罪他们。 因为得罪了上面的铁拳,还可以走走关係,通融通融。 但如果得罪了苏皓和薛柔,那就只剩死路一条。 庄承载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指著狼狗痛心疾首的说道:“阿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这俩货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居然怕他们怕成这样,我可真是看错......” “你踏马给我闭嘴,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认识了你这么个丧门星,你要死就自己死,带上我干什么?” 狼狗真的快要气疯了。 他原本还想著跟这个药司的副司长搞好关係,以后指不定能捞点好处。 结果现在可好,好处没捞著不说,命还差点搭进去。 “你......”庄承载想说些什么,可看著狼狗那杀人的眼神,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狼狗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打小就靠著一身的莽劲,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上。 扛过了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 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把他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苏皓很喜欢这种聪明人,薛柔亦是如此。 她撑著腰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走到庄承载面前,居高临下的俯瞰他道:“庄副司长,你叫来的人似乎並不打算帮忙。” “你还有其他备选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可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还急著回家给孩子做胎教呢!” 苏皓走上前来搂住了薛柔的腰身,轻柔的帮她按摩著,要多体贴就多体贴。 他脸上自始至终都掛著温柔宠溺的笑意,任谁也想像不到,刚才那个光凭眼神就能把狼狗嚇得差点尿裤子的人,和眼下这个满眼爱意的是同一个。 “当然有!” 庄承载此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看来狼狗是帮不了他了。 但他依然不愿意认输。 毕竟是药司的二把手,这些年也是积累了一些人脉的。 既然狼狗这条路走不通了,庄承载乾脆把心一横,决定联繫章楠。 刚才他要报警的时候,弘治拦住了他,觉得这件事情他们不占理,若叫来了章楠,反而没有面子。 可现在他们都已经被打得快要没命了,这时候叫章楠来总没问题了吧? 章楠作为监察司的司长,相比起他们失败的古方明抢,肯定是苏皓他们这种把人打到半死的黑恶势力更需要惩处! 而且,庄承载和章楠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关係。 庄承载的老婆和章楠是远方亲戚。 虽然这么多年基本上不联繫,但见面三分情。 庄承载相信,在今天这件事上,章楠是不会跟自己唱反调的。 他二话不说的给章楠打去电话,说自己有性命之忧,让章楠赶紧过来。 也正如庄承载所预料的那样,章楠一接到消息便马不停蹄地带著人冲了过来。 离老远,章楠就看到了狼狗那一伙人,在地上跪了一片,似乎在惧怕著什么人。 “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狼狗和他的小弟们不敢回应,只是抬头望向了苏皓,等待他的指示。 “你们先走吧,今天这事我姑且放你们一马,下不为例。”苏皓隨意的摆了摆手,却让狼狗等人如蒙大赦,激动的都快哭了。 一伙人连滚带爬的感谢了一番,接著火速溜走。 章楠还没来得及阻止,狼狗等人就跑得没影了。 “反正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如果有必要的话,回头再把他们抓回来就是了。” 章楠意气风发的走进办公室,刚想要关心关心庄承载这位远方亲戚,可一眼却看到苏皓。 他脑袋嗡的一下,当即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 苏皓说有些事情要办,晚点才能回医院去给父亲治病。 闹了半天,他要办的事情就是这个?! 联想到狼狗他们刚才夹著尾巴逃跑的样子,章楠心里已经把这里发生的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章楠的脸色变幻莫测,庄承载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挣扎著握住了章楠的手,委屈巴巴的开口道:“章楠,你可得替叔叔做主啊!” “叔叔真是倒了血霉,明明是在为上面办事,为老百姓谋福利,却被这些不讲理的傢伙打的要断气了,你作为监察司......” “啪!” 庄承载话还没有说完,章楠就一个箭步衝上前去,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 “章楠,你干什么?疯了吗?” 庄承载捂著脸,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章楠却是猛地拎起庄承载的领子,把庄承载整个人都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啊啊......你吃错药了?” 双脚升空的庄承载被嚇得不轻,拼命的蹬著腿。 他整个人急坏了,一边磕磕巴巴的叫著章楠的名字,一边拍打他的手臂。 “放开!你放开我!” 章楠无动於衷,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道:“都是因为你这个老王八蛋,要不是你在这里搞事,我父亲早就被苏先生治好了!” “我父亲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就算苏先生不跟你计较,我也会要了你的狗命!” 说罢,章楠毫不留情地把庄承载甩在了地上。 让本就伤得不轻的庄承载雪上加霜,爬都爬不起来了。 章楠越过庄承载,来到苏皓面前,拱了拱手。 “苏先生,虽然不了解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无条件相信你。” 第六百九十八章 帮飞云研药扫除障碍 章楠非常了解苏皓的为人。 哪怕那些不长眼睛的煞笔得罪了他,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若不是对方真的无药可救,苏皓是绝不会下狠手的。 至於庄承载所说的什么为了老百姓,章楠是连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的。 苏皓所做的一切才是真的为了百姓! 桃源事件当中,苏皓明明是受害者,却积极处理相关事宜並善后。 躺在医院的那些病人一个个和苏皓非亲非故,苏皓却不辞辛劳的耗费精力救他们。 薛柔虽然不像苏皓一样能打能治病,但作为金陵最重要的一位企业家,她也是勤勤恳恳的为金陵经济建设做贡献,为老百姓提供就业岗位,从来没有剥削员工、偷税漏税的时候。 这样的一对夫妻,不可能平白无故找庄承载的麻烦。 这也就说明,搞事情的只会是庄承载! “我喜欢你的態度。”苏皓微微点头。 庄承载叫章楠过来,本来是给自己撑腰来的,结果没想到章楠竟然在看到苏皓的一瞬间,立马就倒戈相向,反而差点要了他的狗命。 眼看庄承载指望不上,弘治只能默默的退到了角落,妄图用窗帘挡住自己,儘量降低存在感。 他虽然不知道苏皓和薛柔到底是凭藉什么做到黑白两道通吃,让无论是狼狗还是章楠,都对他们另眼相待,恭恭敬敬的。 但有一点弘治心里清楚,那就是今天这一仗,他们惨败。 能不能保得住命,就全看苏皓和薛柔的心情了。 可此时的庄承载已经彻底上头了,完全没有像弘治这样理智。 他仍不死心,深吸了一口气后,指著薛柔和苏皓的鼻子,继续威胁道:“你们两个不要以为章楠力挺你,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 房祖名揉了揉耳朵,有些烦躁的打断道:“你这老东西怎么这么能倒打一耙?” “他们两个可都是你叫来的,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你!” 庄承载无可辩驳,只能脸色涨红的倒在那里。 片刻之后,他把心一横,又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別狂,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只要我稍微用点手段,你们整个製药公司就得给我解散!” 庄承载此时已经彻底失了智。 滥用私权又怎么样? 他今天还就是要让飞云研药死! 弘治知道庄承载这是打算鱼死网破,一点情面都不留了,他索性也决定赌一把。 只见其走到了庄承载的身边,將他扶了起来,也同样凶狠的说道:“从今天起,我们燕京弘家也与你们飞云研药势不两立。” “所有跟我们家合作的药企和供货商,一律不准跟你们合作。” “我倒要看看,你们生產出来的药能卖到哪里去!” 儘管弘治的家族在燕京只能算得上是二流世家,可在医药行业领域,他们確实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没错,我这就给药司长打电话。” 庄承载似乎有了点信心,声音都大了几分。 儘管药司长是个颇为正直的人,但如果自己赌上这张老脸,硬是要求对方卖自己这个面子的话,药司长也未必不会同意。 庄承载破釜沉舟,跟他坐在同一条船上的弘治自然也不甘落后。 他拿出手机给所有的家族成员发去了消息,让他们马上联络供货商和经销商,传达不和飞云研药合作的命令。 “苏先生,要不要我......” 章楠想说些什么,苏皓却摇头一笑:“不用你插手,就当看一场闹剧吧,马上就收尾了。” “不过,以后少和这种乌烟瘴气的人接触,別降低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章楠羞愧的道:“抱歉苏先生,是我的问题,今日过后,我定会听取你的意见。” .................. 另一边,药司长紫灰正在和自己的堂侄子紫君敘旧。 难得紫灰休探亲假,回家祭祖,肯定免不了要来拜会这位紫家的现任家主。 紫灰虽然已经当上了药司长,又是紫君的长辈,在紫家拥有了一定的地位,但对於这位家主,他却是相当恭敬的。 要知道像他这样的旁支,一般很难出头。 当年正是紫君给了他一个机会,才让他一路扶摇直上,有了今天的成就。 这份恩情,紫灰一直牢牢记在心中,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更不敢仗著年纪大,就在紫君面前作威作福。 一般来说,紫君並不愿意见这些旁亲旧友。 毕竟到了他这个地位,也没什么拉拢感情的必要,只需要公事公办即可。 但想到最近飞云研药要和药司开展合作,紫君也想藉此机会拉拢一下苏皓,这才答应见紫灰一面。 “飞云研药提交的资料今天应该就会摆到我的办公桌上,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虽然我不在那边,但绝不会卡他们流程的。” “他们送来的古方效果奇佳,这样的良药,別说他们定的价格还非常公道,哪怕是再涨个几倍,肯定也是会供不应求的。” “你要是想做他们的经销商,那可得抓紧时间联繫他们了。” “不然等他们的药品正式上市,恐怕挤破脑袋也轮不上了。” 紫灰还以为紫君是为了赚钱才这么关注苏皓,便顺著说了下去。 紫君摇了摇头。 他不缺钱,也犯不著爭这个。 合作的事情,他已经交给自己的女儿紫涵全权处理了,能不能拿得下,全看那丫头的本事,他不会插手。 “紫灰,我这次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要让你帮忙。” “如果你能让我满意,从今往后,你的子子孙孙就不再是积极无名的旁支,我会认一下他们进入主家族谱,你觉得如何?” 紫灰还能觉得如何? 他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能让自己有这样逆天改命的机会? “家主,我本来也是紫家的一份子,应当为家族的发展出一份力。” “有什么事情你就儘管开口吧,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办的!” 紫君微微一笑:“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简单,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行。” “飞云研药的药虽然很好,但燕京那个经营环境我们都心知肚明,本土企业非常排外,所以飞云研药想在燕京成立分公司,站稳脚跟,还得你多多帮忙开道。” “我希望他们能没有任何阻碍的在燕京建厂立业,懂吗?” 紫灰怎么也没有想到,紫君竟然要让自己当先头兵,帮飞云研药扫除在燕京的一切障碍。 这种事对他来说虽然有些难度,但努努力还是能做得到的。 只是紫灰想不明白,紫君为什么要对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这般鼎力相助呢? “家主,这件事我可以做到,但是这个飞云研药......” “不该打听的別打听,我一向认为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才找你来为我办这件事,你不会叫我失望的吧?” 紫君明显並不想多说,他需要的就只是一个肯定的答案而已。 “当然不会,家主只管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的帮助他们,不过......” 紫君摆了摆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钱这方面不用你出,我会先拨给你两百个亿,让你疏通关係,如果不够的话,你后续还可以再来找我。” “两......两百......个亿?!” 紫灰不是没见过世面,平日里性格也颇为沉稳。 可此时此刻,他实在是压抑不住心中的错愕和惊讶了。 紫君居然这么大手笔替別人做嫁衣,他到底图什么呢? “你要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飞云研药的薛柔是个聪明人,肯定会察觉到你的帮助。”紫君补充道。 “到时候如果薛柔来问你为何帮她,你就说是紫涵求你这么做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 紫灰虽然还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好在紫君的吩咐都很明確。 他要做的,无非就是帮助薛柔让飞云研药在燕京站稳脚跟,並把这份功劳推到紫涵的身上。 这並不是什么难事。 紫灰临走之前,紫君又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寄予厚望的说道:“这么多年以来,燕京一直没有我们自己的势力。” “现在,是时候到燕京开府爭锋了。” 紫灰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一个紫家边缘人物,竟然能担此大任。 看来紫君真是野心勃勃,要好好扩大他们紫家的影响力了! 兴许过不了多久,紫家就不再是一个空有金钱的地方势力,而是真正可以被称为一个大族的庞然大物了! “叮铃铃!” 就在紫灰心潮澎湃,仔细的谋划著名未来的时候,一通电话突然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第六百九十九章 老公,他瞪我! 看到是副司长庄承载打来的,紫灰没当成一回事。 反倒是紫君不以为意的对著他招了招手:“接吧。” “好的。” 紫灰这才接起了电话,正要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对面传来了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司长,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飞云研药这帮人简直是反了天了,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我要取消他们上市的资格,我要让这个製药厂彻底倒闭!” “???” 紫灰听完这番话后,人都傻了,身体哆嗦得跟麵条一样,勉勉强强撑著身体,坐回了椅子上。 他偷瞄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紫君。 见对方面露冷笑,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紫君向来喜怒不形於色,很少有这样直白表达厌恶的时候。 这个庄承载,真他妈该死啊!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紫灰咬牙切齿的说道:“庄承载,你別给我搞事!” “不是我搞事啊司长,飞云研药这帮人真的是狂得没边了,连我都敢打。”庄承载顛倒黑白。 “我要是不处置他们,外面的人还以为我们药司是可以隨便欺负的呢!” 紫灰听闻此言,气不打一处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他当然知道,庄承载是故意这样说,想拉整个药司下水,实在是其心可诛。 “你给我闭嘴,药司是按规章制度办事的地方,可不是你为所欲为,逞强斗狠的地方!” “庄承载,这么多年你徇私舞弊,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飞云研药搞事情。” “我现在就通知你一下,你被药司开除了。准备迎接纪委部门的全面审查吧。” 紫灰对这种蠢货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说,说完就將电话给掛断了。 这些年他一直都很看不惯庄承载的作风,只是庄承载虽然有点问题,但很多任务都妥善解决了,他也就没深究。 况且庄承载有弘家当靠山,资源很大,自己一个紫家旁系,也没必要和庄承载正面开斗,闹的你死我活。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且不说紫灰已经找到了紫君这个强有力的靠山。 就光说庄承载不长眼,得罪了苏皓,他的日子就不可能好过。 这个时候还不赶紧割席,表明立场,那不是成了傻子了吗? 紫灰甚至觉得,庄承载的出现就好像是自己困了,老天爷便递了枕头过来一样。 有了庄承载这个蠢货献祭,他后面要办的事情也就更加顺理成章了。 紫君对紫灰刚刚的表现还算满意,便也投桃报李的叫来了自己身旁的护卫队长,让他安排一个武者,跟在紫灰身边进行保护。 当然,除了保护之外,武者也可以见缝插针,处理掉一些紫灰和苏皓都不方便正面处理的人——比如庄承载! 紫灰一看紫君那狠利的眼神,就知道庄承载会是什么下场了,心里不由得默默替对方点了根蜡。 贪心不足蛇吞象,活该啊! .................. 此时的庄承载还不知道,刚刚被革职,只是一切的开端而已。 但这个小小的开端对他的打击已经够大的了。 他两眼空洞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脑子里一团浆糊。 紫灰虽然是药司的司长,但这些年两人的正、副之分其实並没有非常明显。 原因就在於庄承载是一个很会处理人情世故的人,背景也多。 相较而言,紫灰就不那么受到上级和下属的待见了。 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庄承载心里是不太瞧得起紫灰的。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向不爭不抢,淡漠无言的紫灰这回竟突然给他来了个晴天霹雳。 而且还要一下子就劈死他! 这件事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要格局让纪委部门的人来清算他? 庄承载当然是经不住清算的。 他这些年做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不知留了多少的把柄。 如果真的被纪委部门的人给调查了,不光他自己要牢底坐穿,他们一家子以后都不可能有好日子过了。 庄承载愣了好半天,突然將视线锁定在了薛柔的身上。 是这个女人! 一定是这个女人在从中作梗! 薛柔感受到了庄承载充满杀气的目光,往苏皓的怀里躲了躲,委屈巴巴的开口道:“老公,他瞪我!” 苏皓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薛柔这样娇弱可人的一面了,立马配合著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了起来。 “不怕,有老公在。” 赵灵儿和王裊在一旁目睹夫妻俩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房青青则满脸羡慕的看著薛柔,喃喃道:“员工忠心,老公用心,孩子贴心,呜呜呜,这简直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左桐欣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心里却不由得出现了一丝落寞的神情。 当初苏皓向她拋出橄欖枝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是出现过一丝幻想的,希望自己也能成为苏皓身边的女人,哪怕没有名分也值了。 无奈苏皓压根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他真的只是看中了自己的能力,想为怀孕的妻子分担一些罢了。 薛柔享受够了苏皓的体贴,转而幽幽的嘆了口气道:“老公,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给的古方真是香餑餑,谁都盯著想分一杯羹。” “弘家在燕京那么有势力,家大业大的,我斗不过他们可怎么办呀?” 苏皓当然知道薛柔这话水分很大,但却从善如流的说道:“那不是还有老公的吗?” “给让林琅天打电话,我不信他们林家作为十大家族的前几名,还能连一个二流家族都收拾不了。” 薛柔美滋滋的点了点头,拨通了林琅天的號码。 “嫂子,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 薛柔言简意賅的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林琅天听完之后,感到一阵愤怒。 一个小小的二流家族,竟然敢去找薛柔的麻烦,实在是活腻了。 “嫂子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弘家算什么东西,还好上次他们低三下四地来求合作的时候,我没有答应,否则岂不是助紂为虐了?” 薛柔一听这林琅天的语气,好像比自己还生气似的,劝说道:“也不必收拾的太狠,只要警告一下就行了。” “估计他们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不用往死里整,不然那些打工人就得失业了。”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薛柔怒气已经消了不少,也不想牵连到太多的无辜之人。 但林琅天可不是那种会手软的人。 他表面上答应了薛柔的请求,心里却在暗中发狠。 这一次得要杀鸡儆猴,给燕京其他的家族好好敲一敲警钟,免得苍蝇时不时的叫两声,烦人心透...... 第七百章 整垮 同一时间,弘治在家族成员们的面前刚发表完长篇演说,要求他们不遗余力的打压飞云研药,直到飞云研药关门大吉。 然而,还不等家族成员们有所行动,反噬就来了。 一通通电话打到他们的手机上,他们想对飞云研药所做的那些事,此时此刻正在发生。 只不过受害的对象並不是飞云研药,而是他们自己! “董事长,全能中药公司要毁约,把前两天跟我们签的订购合同给取消,这可怎么办?” “先別管全能中药了,我刚接到了李总的电话,他说以后都不给我们供货了,他可是整个燕京最大的药材供应商,没了他,我们的厂子还怎么投入生產?” “哎,这两件事都先放放吧,董事长,药司派了一支调查组过来,说我们的药品测试有问题,属於违规上市,现在要查封我们公司呢!” “完了完了,有人落井下石,我们上半年因为药材配比问题,害得几十人药物中毒入院的事情,不知怎么的被暴露出来,现在各大平台全是受害者们接受採访的视频,刪都刪不完,这可怎么办?!” .................. 一时之间,所有的问题都冒了出来,按下葫芦起了瓢,实在是让弘治应接不暇。 “董事长,林氏集团冻结了给我们的投资款,我们公司帐户现在一点可用的款项都没有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坏消息此起彼伏,弘治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好像石化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自己这是被人整了。 否则不可能在一夕之间,爆发出这么多的丑闻和祸事。 可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耐,能使他们弘家这样的燕京二流世家,在短短十几分钟之內,如山体滑坡一般变成一片废墟呢? 难道是十大家族的人出手了? 林氏集团? 是林家?! 弘治到底是能当家主的人,还不算是个草包,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源头。 他当即就给自己的靠山打去了电话。 弘治的靠山也是燕京的一个一流家族,和林家还算能说得上话。 如果他们肯从中帮忙斡旋,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然而就当弘治哆哆嗦嗦的在手机上,翻找这位金主的电话的时候,这位金主的电话却抢先一步打了过来。 弘治见状喜上眉梢,满怀期待地接起了电话,却迎来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弘治,你的脑袋是被驴给踢了吗?!” “你踏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去抢飞云研药的药方,你活腻了是吧?” “你活腻了就自己去死,打著我的名號在外面造谣算什么本事?我挖你家祖坟了,要跟你背这种黑锅?!” 弘治被骂得晕头转向,好一会儿才终於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颤颤巍巍的开口道:“飞云研药难道动不得吗?” “蠢货,当然动不得了!” 金主怒不可遏:“你难道到现在,都不知道飞云研药背后站著的是谁吗?” “是......是林家吗?我刚才听说林氏集团也......” 金主咆哮道:“蠢货!本末倒置的脑残!” “跟飞云研药背后的大佬相比,林家又算得了什么?” “林氏集团之所以整你,就是在给那位大佬出气呢!” “多的我也不说了,反正你收拾收拾准备后事吧,我是没能力给你兜底,也不想再被你这个脑残牵连了!” 金主怒冲冲的骂完了这一通,当即掛断了电话,生怕再跟弘治扯上任何的关係。 弘治本来以为林家就已经是自己最难过的一道坎了,殊不知一山更有一山高,原来他真正得罪的是连林琅天都要敬畏三分的人。 “啪嗒!” 弘治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无力回天了。 他面如死灰地看著和薛柔浓情蜜意的苏皓,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怪不得狼狗刚才夹著尾巴就跑了! 怪不得章楠连所谓的亲情都不理了,甚至要治罪庄承载! 怪不得庄承载在药司横行霸道都没事,这次却被彻底清算了! 原来真正有权有势的並不是薛柔,而是薛柔身边的这个男人! 弘治虽然到现在也没搞清楚苏皓的身份,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如果不趁著自己还能见到薛柔和苏皓的面赶紧求饶,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 “噠噠噠......” 弘治丝毫不顾形象,连滚带爬的来到了苏皓和薛柔的面前。 他先抬头看了苏皓一眼,一看到对方那不怒自威面无表情的样子,心就凉了半截,从而转跪到了薛柔的脚下。 “薛总,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受了庄承载那个王八蛋的蛊惑了!” “要不是他攛掇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来找你麻烦的。” “现在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还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们弘家原来真的很本分的,我保证以后我一定和庄承载划清界限,再也不瞎搞事了!” 弘治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今天薛柔不肯鬆口,那么明天他必然要死无全尸,暴毙街头。 “砰砰砰!” 为了能留住自己的这条小命,留住全家的富贵荣华,弘治磕头的速度,比和尚敲木鱼头还快。 薛柔一开始还不太想搭理他,但是眼看著对方弄得头破血流,可怜巴巴的样子,既觉得噁心,又有点狠不下心。 庄承载一听弘治竟然把所有的锅都甩到了自己头上,当场不干了。 “弘治,你他妈疯了是不是?你怎么可以给这个贱人下跪,向她求饶呢?你还有没有点骨气了!赶紧起来!” 庄承载声声大吼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或许他心里也明白,真只剩下他孤军奋战的话,那这件事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可惜庄承载还是把自己想的太牛了! 就算他曾经是药司的副司长又怎么样? 就算弘家是燕京的二流家族又怎么样? 只要苏皓隨意勾一勾手指,两人引以为傲的富贵荣华就会在弹指一挥间化为齏粉,要多脆弱就有多脆弱! 弘治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因此全然没有理会庄承载的鬼叫,而是在他发出声音之后磕头磕的更加真诚了。 凡事都怕对比,有庄承载这个蠢货对照组在,弘治觉得自己的希望越来越大了...... 第七百零一章 大小姐做人情 弘治满头是血的模样,看得王裊等人有些噁心。 薛柔拽了拽苏皓的袖子,轻声说道:“老公,想必这老东西以后是不敢了,放他一条生路,当给我们孩子积福吧。” “至於他们家先前所做的那些事,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那都是他们家自己作出来的,罪有应得。” 可以说,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弘治就算留著这条命也会生不如死。 要收拾弘家那个烂摊子,还不如直接死了来得痛快。 苏皓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道:“你是飞云研药的负责人,这件事要怎么处置自然是你说了算,不用问我。” 在商业经营方面,苏皓完全放权,给了薛柔百分之百的决策权。 薛柔想了想,又拿出手机给林琅天打了过去。 “林公子,刚才谢谢你帮我出气,事情到此为止吧。” 林琅天尷尬道:“哎,嫂子跟我何必这么客气呢?你这声林公子我可真是担待不起,以后还是叫我小林吧,或者小天也行。” “好,那就多谢你了小天。” 结束通话之后,薛柔扬手道:“行了弘治,电话我已经打过了,那些烂帐,你回去自己慢慢算吧。” 弘治此时无比庆幸,若不是薛柔的善良,就算自己今天把这条老命搭上,只怕是也无力回天。 他满脸诚恳的跪在地上,又再次给薛柔磕了个头。 “薛总,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一定谨记这次的教训,以后再也不干这丧良心的事了!” “不仅如此,以后飞云研药到燕京的一切行动,我们弘家都將全力支持。” 薛柔既不相信他的承诺,也无意继续追究,向左桐欣等人吩咐道:“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说罢,她拉著苏皓的手,脚步轻鬆的走了出去。 “老婆,以后这种事情別浪费这么多口舌,该教训就教训,该让人整就整,一个药司烂透了的副司长,犯不著你这么多精力。”苏皓无奈道。 “先是之前满华奥,接著又是现在的庄承载,这两个都是无关要紧的小角色,不值得多费心思。” “再这么弄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多菜呢,连几个小嘍囉都得应付大半天。” “好啦好啦,对不起嘛老公,以后我会快刀斩乱麻的,爭取不给你这个未来的大英雄添乱。” 薛柔知道自己已经耽误苏皓很长时间了,出了药司后便鬆开苏皓的手,叮嘱道:“你再回去医院一趟吧,救人的时候也要劳逸结合,別一下子把身体给亏空了。” “晚上,我跟爸妈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好。” 苏皓温柔一笑,坐著章楠的车去了医院。 今日在药司所发生的一切,短短半个小时內便传遍了金陵內外。 所有人都知道了薛柔的底气所在。 就连燕京的家族都要对薛柔做小伏低,他们以后对待薛家是什么样的態度,那就更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那些还在摇摆不定,打算要联手抵制飞云研药的公司,这一刻內心已然有了答案。 .................. 幸福里別墅区。 一架直升机缓缓而降。 虽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但是幸福里別墅区项目的所有高管们,谁也没敢走。 因为直升飞机上坐著的,是总公司的未来继承人! “噠噠噠......”闻人笑被保鏢搀扶著从直升飞机上走了下来。 她身穿白色纱裙,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动人,又不失高贵典雅之气。 高管们一看到闻人笑出现,立马毕恭毕敬的走上前去鞠躬致意。 “欢迎大小姐蒞临考察!” 闻人笑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並没有太把这些高管放在心上。 她这次过来是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要做,没时间浪费在小虾米上面。 一行人簇拥著闻人笑进入了办公大楼。 刚一坐定,闻人笑就开口道:“既然幸福里別墅已经全面竣工,我认为没有必要把开盘时间拖到下个星期。” “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敦促此事,你们明天就开售吧。” “我知道幸福里別墅区非常的抢手,尤其是在桃源別墅区出事之后,你们很多人应该也都收到了不少走后门的申请。” “不管你们和那些申请人是什么关係,但这一次,总公司另有安排,不得搞小动作。” “我將会准备一些邀请函送给重要的贵宾,而这些贵宾手持邀请函,可以优先选购我们幸福里別墅区的別墅,而且是半价进行优先购买,听明白了吗?”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闻人笑刚才可是明令禁止大家安排亲友走后门的,但现在她不仅要让一些贵宾走后门优先购买,而且还要把这么赚钱的项目直接半价出售。 这是图什么呢? 要知道,幸福里別墅区从选地皮开始就是奔著赚大钱来的。 尤其是在桃源別墅区出事之后,高管们更是摩拳擦掌,恨不得把价格再往上升一升,反正会供不应求。 可现在闻人笑却放著钱不赚,硬是搞了这么一出大慈善,股东们当然是接受不了的。 “闻人笑,我们可是给股东做出了承诺,要借著幸福里小区,让大家年底的分红再翻一倍的。” “你现在这样搞,我们的利润不就大大缩水了吗?” 说话的人名叫闻人强,是幸福里別墅区的负责人,也是闻人笑的堂叔。 正是因为有著这层关係,所以在別人敢怒不敢言的时候,闻人强才能站出来替大家发话。 闻人笑自然知道自己的话说出口后一定会遭到反对,只是她没有想到,率先跳出来的竟然是自家人。 “强叔,別人不了解家里的情况,难道你也不了解吗?” “我闻人笑可不是那种会想一出是一出的人。” “我这个决策是受到了父亲和爷爷的同意的,你要是还觉得不满,可以去找他们问个清楚。” 闻人强一听这话,整个人当即就蔫了。 他可没那么大的胆子! 如果这事真是经过了闻人多和闻人兴昌的同意的,那其中必然另有隱情,他哪敢多问呢? “不了不了,我只是担心你年轻被人欺骗。” “既然这是家族內部的统一决定,我肯定没意见。” “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宜大张旗鼓的去做,你想给什么朋友做人情的话,我们直接把给你朋友送礼的別墅留出来就行了,哪怕白送也可以。” “但如果传出去了有这种邀请函,又有半价出售的消息,那么全款购买的客户必然会心里不平衡,到时候对整个项目的销售都会有很大影响的。” 闻人强在金陵呆了有一段时间了,也有不少的人脉好友。 一旦传出去,有人能半价购买幸福里別墅,他都不敢想像自己的社交圈子里那些人会怎么说。 厚此薄彼的事情最得罪人了,他属实不想干。 “强叔,你放心吧,我送出去的邀请函,绝对张张都师出有名,没人敢跳出来找茬。” “半价这个亏也不是要让你们项目组吃,我闻人笑会以个人名义补齐全部资金,保证让那些股东满意就是了。” “这不好吧?那么多钱,你......” 闻人强话还没说完,闻人笑便快人快语的打断道:“强叔,如今开盘在即,我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 “总而言之,你照我说的去做即可,事后你会知道原因的。” “强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想拿幸福里別墅区的別墅做人情,又担心对方会拒绝吗?” 闻人强说的这话倒也不算完全错误,可闻人笑却一点儿都不爱听。 “你没有洞察这件事的格局,就不要在这里阴阳怪气的问东问西,要是不服的话,可以去问我父亲和爷爷。” 闻人笑这么做的確是为了送人情,但和平日里要么大关係,要么亲上加亲的目的不同。 此次她可是为了赔罪才出手的。 这也多亏了桃源出了事,苏皓等人现在没有个像样的地方安身,这才让闻人笑逮住了机会。 她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必须要让苏皓住到幸福里別墅区来,以此缓和苏皓和闻人家的关係。 闻人强清楚,闻人笑敢一直拿闻人多和闻人兴昌出来说事,就证明这件事绝对不只是这小丫头的一时兴起而已。 “行吧,既然这件事已经受到了大哥和老爷子的首肯,那我自然也当全力配合。” “不用你个人出资了,那些股东赚的已经够多了,回头我会好好周旋的。” 闻人笑微微点头。 半价出售別墅赔的钱说多不多,说少也確实不少,如果闻人强能说服股东们吃了这个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更何况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 倘若真能把苏皓这尊大佛给请到幸福里別墅区居住,那日后股东们赚钱的机会还多著呢。 “强叔,你做了一个很好的决定,我可以保证,你绝对不会为今天的决策感到失望的!” 望著闻人笑信誓旦旦的模样,闻人强不知怎的也莫名其妙生出了一丝信心。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让闻人笑愿意这样放低身段去討好? 总不会是闻人笑恋爱脑发作,看上了哪位青年才俊吧? 可是仔细想想,闻人强在金陵这么久了,也没听说哪家的公子特別出色? 反倒是薛家的薛柔异军突起,把那些眾星捧月般的少爷们全都给比下去了。 只可惜薛家的產业目前涉足晶片和药业的比较多,自己是搞房地產的,跟他们完全挨不著,所以还没什么机会来往。 难道闻人笑是看上了薛柔? 可最近听小道消息说薛柔不光结了婚,还有了孩子,去当女方的小三......这不太好吧?! 第七百零二章 姚修远失去一魂一魄 时间一晃来到了晚上七点,医院里的重伤员已经被苏皓全部安顿完毕。 他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酒店,恰好碰到姚修远开著车,把薛二和沈月送了回来。 苏皓走上前去,主动和岳父岳母打招呼。 “爸、妈,你们今天怎么也下班这么晚?” “今天临时开了好几个会,硬是拖到了现在,苏皓,你饿了吧?唉,早知道这样就让你们先去吃了。” 薛二和沈月之所以上班到现在,也是因为薛柔休假,很多事情都得他们来负责拍板。 “没关係,我正好才刚从医院回来,柔柔那边,我早就提醒她先吃一顿,估计这会儿也才消化得差不多。” 虽然苏皓在医院忙得不可开交,但傍晚的时候,他还是抽出时间给薛柔打了个电话。 薛二知道苏皓这个女婿细心,对女儿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心里那叫一个满意。 “苏皓,你跟妈说实话,柔柔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沈月早就想问苏皓这件事,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终於单独碰到了苏皓,便一脸关切地询问了起来。 “你放心吧,柔柔和孩子都很健康。” 听到苏皓的语气如此轻鬆,沈月压在心头的乌云一下子就消散了。 聊完了薛柔的事情,薛二压低声音,对苏皓道:“对了苏皓,你回头旁敲侧击的找修远聊聊吧。” “我怀疑他可能是遇上什么难事了,又不好意思跟我们讲,这两天的精神状態很不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你看,他现在又发呆呢!” 苏皓顺著薛二的目光看去,发现姚修远正两眼空空的站在树旁,整个人好像老僧入定了一样,可却眉头紧锁,好像有什么烦心事。 苏皓点了点头:“好的爸,我去问问看,你们先上楼找柔柔吧。” “好。” 薛二带著沈月上楼去了,苏皓则走到了姚修远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姚修远似乎被嚇了一跳,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略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怎么了苏先生?” “我倒是想问问你呢,你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没有啊,我没怎么。” 姚修远想都不想就否认了,可是却根本不敢直视苏皓的双眼,而是侧著头,明显一副有所隱瞒的样子。 苏皓也不在乎姚修远给出了什么样的回答,他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姚修远,用通透金瞳检查了一下姚修远的身体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姚修远竟丟了一魂一魄! 能有这种本事,抽走姚修远一魂一魄的人,必然是实力非凡的高手。 对方要是衝著岳父岳母来的,只怕薛二和沈月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现在出事的却只有姚修远,也就是说此人是奔著姚修远来的。 按理来说,以此人的境界,想杀掉姚修远也並不算难,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只抽掉他的一魂一魄呢? 难不成这人是个变態,比起直接杀掉姚修远,更想一点点折磨姚修远? “你跟我过来。” 苏皓也不敢掉以轻心,喊著姚修远进入酒店,来到公元德的房间。 “德哥,给他看看。” 公元德检查了一下姚修远的情况,吃惊不已。 “我擦,还有这种事情?” “姚修远,你最近晚上是不是没干好事?夜会哪个小情人去了?” 姚修远听完这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没有,我才不做这种事!” 公元德追问:“那你最近有没有结交什么奇怪的人?” 姚修远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显然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算了,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什么,直接用搜魂术,看看你那一魂一魄到底去了哪里。” 公元德话语间,拿出了法器,並让苏皓在房间外设立了结界。 两人一同发力,用搜魂术寻找起了姚修远的魂魄所在。 隨著法器上一道金光乍现,一股縹緲的气息从酒店的窗户飞出,一路飘到了上薛公司。 同一时间,在上薛公司的高级员工宿舍內,两个同事正在一起喝酒聊天。 这里虽然是宿舍,但居住条件是很好的,尤其是主管以上的员工,可以获得两室一厅的套房,跟普通的住宅也没什么区別了。 “我说茅总监,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无论是在上班的时候,还是下班之后,都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你该不会在外面包鸭子了吧?” 说话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美女,年轻可爱又有些口无遮拦。 而被称为茅总监的,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不仅脸上没有什么岁月的痕跡,而且就连身材也是毫不逊色於年轻人,甚至更有韵味。 她身上唯独略显苍老的地方,就是眼下的大大黑眼圈,气色也没有往日那么好。 “什么包鸭子,你可別胡说八道!” 茅总监虽然立刻就反驳了小美女的猜测,但那不敢抬头的样子,明显透露著几分心虚。 “哎,茅总监,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有什么小秘密不能一起分享的?”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就算真的去包鸭子,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也不会说三道四的。” “正好我最近也有点孤单寂寞,不想谈恋爱那么麻烦,你要是真有好的,不如给我推......” “你住嘴啊,我都说了没有了!” 茅总监气急败坏地打断了小美女的话,脸色也越发阴沉了起来。 “好嘛好嘛,没有就没有,你別生气。” 小美女撇了撇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茅总监,怎么你的房间这么冷啊?刚才进门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坐久了,越来越觉得冷。” “你的空调开几度的?不会是十几度吧?” 小美女一边说著,一边找到了空调遥控器,却发现空调压根就没开。 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空调没开的话,屋里怎么会这么冷呢? 茅总监抢走了小美女手上的遥控器,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也太自来熟了,我房间的空调坏了,你要是觉得冷,就多穿点衣服吧。” “对了,我们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正好饭也做好了,吃过之后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茅总监说完就自顾自的去厨房盛饭去了,好像很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小美女送走似的。 “哦......” 小美女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句话说错,得罪了茅总监,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坐在饭桌前等著开饭。 因为等饭实在是太无聊了,小美女就在房间里到处看了起来。 顺著门缝,竟发现在茅总监的房间里有一个神龕。 小美女感到非常好奇,起身凑近看了看,发现神龕上供著的是一尊白瓷观音。 这让小美女觉得有些新鲜,朝著厨房的方向问道:“茅总监,真没想到你还供奉观音,我能不能进去拜拜?” “隨你便。”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小美女兴致勃勃推开房门进去,给观音上了一炷香。 茅总监对小美女的礼数还算满意,脸上总算不像刚才那般气恼了。 岂料,就在小美女插完了香,抬头的一瞬间,却突然觉得眼前的观音像有些不对劲。 她想到自己男朋友的母亲也是供观音的,便想把这观音像拍下来,让男朋友的母亲看看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可当小美女拿出手机,打开照相功能之后,手机却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关机了。 小美女一开始还没当成一回事,又重新开机,打开了摄像头,结果手机再一次被强行关机,再怎么都打不开了。 这让她瞬间毛骨悚然,一张小脸也变得苍白无比。 “该不会......有鬼吧?” 第七百零三章 被女人算计了? 茅总监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自始至终掛著,若有似无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她见那小美女还没回过神来,询问道:“小喻,你怎么盯著观音像看了那么久啊?” 小美女如梦初醒,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茅总监,我的手机好像坏了,怎么都开不了机!” “怎么会呢?是不是没电了?” 茅总监接过了小美女的手机,很快就轻轻鬆鬆的开机了,而且电量也在七十多,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 小美女拿过手机,又一次打开了照相功能,这次手机没再强制关机了。 她也没太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只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出了什么故障,对著饭桌上的饭菜拍了一张,照片很顺利的就传给了自己的男朋友。 紧接著,小美女又再次把手机举高,打算拍一下茅总监房间里的观音像。 这一次手机依旧没有强制关机。 只是当小美女要按下快门的时候,那观音像突然化作一张张著血盆大口的鬼脸,猛地朝小美女扑了过来。 小美女被嚇得魂儿都快飞了,一声惨叫过后,连人带椅子摔在了地上。 茅总监见此情形,嘴角微微上扬。 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先前的和善模样,亲手把小美女扶了起来,还一脸关心的问道:“小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没磕到哪里吧?” 小美女惊魂未定的指著观音像说道:“茅总监!鬼脸!这观音的脸变成鬼脸了!” “你在瞎说什么?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那观音像不是好好的在那吗?”茅总监一脸无奈。 小美女定了定神,使劲揉了揉眼睛,观音像毫无问题,仿佛一切都是她的妄想一样。 茅总监拍了拍小美女的肩膀道:“小喻,我看你可能是工作太累了,还是吃了饭早点回去睡吧。” 小美女点了点头,也实在没心情吃饭了,胡乱喝了碗汤便溜了。 几乎是小美女前脚刚走,一缕金光就顺著窗户飘了进来,钻进了茅总监的房间。 而与此同时,被供奉在神龕上的观音像就好像有了灵魂一样,脸上的表情竟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只见观音的玉净瓶里突然钻出了一缕青光,瞬间將金光击散,一切又恢復了平静。 .................. 酒店这边。 公元德和苏皓看著倒在桌上的法器,同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嘖,这东西有两把刷子。” “你看到什么了?” 公元德在搜魂术上的道行明显比不上苏皓,他只看到了一缕青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反观苏皓,似乎已经洞察了一切。 他没有急於回答公元德的问题,而是用硃砂在姚修远的眉心画了一朵红莲。 隨著红莲最后一笔落下,姚修远直接倒在沙发上睡著了,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公元德继续追问道:“他是不是真的被女人算计了?” “你能不能別一提起女人就这么有精神?到饭点了,先吃饭吧。” 两人前脚才刚出来,双儿后脚就带著薛柔来兴师问罪了。 “苏皓,我说你这傢伙,也太不把我们当成一回事了吧?大家可都饿著肚子等你呢!” 苏皓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刚才光顾著施法,一时之间就忘了时间。 眼看都八点了,也怪不得双儿发这么大的脾气。 “抱歉抱歉,刚才太入神了,应该早点来叫我的。” 双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道:“我哪敢叫你啊,你们刚才不是在房间里施法吗?” “万一我打断你们,让你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罪过不就大了?” 双儿虽然有些脾气,但在这种事上还是很能拎得清的。 “两位美女,我把苏皓还给你们,你们慢慢聊,我回去陪老婆吃饭了。” 公元德脚底抹油溜了,只剩苏皓一个面对两位老婆的怒火。 “你这傢伙以后不能有点自觉?你早就不是单身汉了,我们两个倒不要紧,爸爸妈妈还一直熬著等著呢!”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不再这样我行我素了。” 苏皓一次次的道歉,这才让双儿消了气。 一行三人来到了楼下的包厢,薛二和沈月倒也没閒著,仍旧在处理公务。 桌上的饭菜已经摆了快一个钟头,看著都没有一开始那么新鲜了。 本来双儿和薛柔是叫二老先吃,不用非得等苏皓。 可是两人都很疼爱这个女婿,说什么都要和苏皓过来才动筷。 “对不起啊爸妈,我一时之间忙忘了时间,把你们饿坏了吧?” 薛柔噘嘴:“哼,现在知道说对不起了,早干嘛去了?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 “嘖,柔柔,你怎么说话呢?快別胡闹了,赶紧坐下吃吧。”沈月板著脸训斥道。 “苏皓不也一直饿著肚子呢?你做老婆的要关心自己的丈夫,不要耍小性子。” 薛柔撇了撇嘴,略有些吃味的说道:“行了,知道你们心疼女婿了,我帮你们兴师问罪,你们反倒心疼起他来了。” 薛柔嘴上虽然抱怨著,但心里却很高兴。 苏皓从小没有父母陪伴,难得自己的父母愿意把这个女婿当成亲儿子一样看待,也算是可以对苏皓稍有弥补了。 “都是爸妈的孩子,哪有高低,来来来,吃饭吃饭。”薛二招呼道。 苏皓对这样的家庭氛围非常受用,帮薛柔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后,又给双儿让座。 “看看你们,再看看我,以前在你爸那里可没有这样的待遇。”沈月阴阳怪气道。 薛二难得高情商的站了起来:“来,老婆,我给你让座。” 沈月被这一下直接整脸红了。 “你走开ヘ( ̄ ̄ヘ)!” “椅子都被你屁股坐热了,我再去坐怪膈应的。” 薛二黑著脸道:“嫌弃我了是吧?不爱我了是吧?” “以前陪人家看月亮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新人换旧人了,就叫人家牛夫人。” 沈月锤了薛二一拳:“儿女都看著呢,你再发癲。” “我只对你一人发癲,这不足以证明我爱你么?” 沈月:“......” 苏皓三人:“666!” 第七百零四章 这种事情太邪乎 晚饭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下进行著。 吃到一半,沈月又说到了姚修远的事。 “苏皓,修远到底是怎么了?要不要给他放个长假?” 这段时间,薛二和沈月屡次遭到竞爭对手的暗算,都是靠著姚修远才化险为夷的。 在两人心中,姚修远早已经不只是保鏢而已,算得上亲友一样的存在了。 最近姚修远状態不佳,实在是很令二人很担忧。 “他没什么大碍,休息休息就行了。” 苏皓撒了个小谎。 毕竟有些事情说出来了,也只是让二老徒增担忧罢了。 “那正好,就让他多休息几天吧,这些日子无论是工作日还是休息日,他都陪在我们身边,確实也不容易。” 薛柔自然也知道姚修远的辛苦,可是一想到姚修远要休息,父母身边就没了保护的人,便不由得忧心了起来。 “那......那他休息了,你们可怎么办?不如你们也在家放几天假吧,这样我也能放心。” 隨著公司做大,不少眼红他们的人都在暗地里搞事情。 薛柔自己倒是不怕,身边还有鼴鼠精保护,可父母那里却没几个值得信任的人。 “那可不行,你孕期本就要减少工作,要是我们两个也休息了,公司可怎么办?” 沈月和薛二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我来!”双儿举手。 薛柔体贴道:“那不行,你最近得用灵石好好修炼,都落后大部队了。” 此时苏皓的心思並不在三人的聊天上,岔开话题:“爸妈,姚修远最近除了跟在你们身边之外,有没有去跟什么女孩子约会啊?” “没有啊,他就跟个闷葫芦似的,跟女孩子完全说不上话。”薛二直言道。 “你妈前些天还说想给他介绍个女朋友,都被他给拒绝了。” 苏皓追问:“介绍女朋友?介绍谁?” “宣传部的总监茅水芸。” 沈月接过话茬道:“前些天,茅水芸趁著开会间隙找到了我,专门说了姚修远的事情。” “我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肯定对姚修远有意思,想著可以从中帮忙撮合撮合。” “结果一提就被姚修远拒绝了,我就也没再多事。” 沈月对这件事感到极为可惜。 姚修远年纪也不小了,难得有女孩子主动,他应该积极一点才对。 苏皓听完了这话,心里已经有了数。 那缕搜魂金光刚才去的就是上薛集团的员工宿舍,想必这件事一定和茅水芸脱不了关係。 只是不知道这女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神不知鬼不觉地抽走了姚修远的一魂一魄。 沈月见苏皓若有所思,推了推他的胳膊问道:“苏皓,姚修远如此反常,是不是跟茅水芸有关係?” 沈月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苏皓既然这么问了,就代表此事绝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係那么简单。 更不用说姚修远修为不俗,从苏皓等修炼者的体力情况就能看得出来,修炼者身体的强度是异於常人的。 如果不是茅水芸做了什么邪魔鬼祟的事情,姚修远不可能被弄成这个样子。 他都已经浑浑噩噩快一个星期了! 这绝对是出了大问题! 苏皓实在是瞒不住精明的沈月,索性就说了实话。 “確实跟那女人有关係。” “我怀疑那女人供奉了什么邪祟,並用这东西害了姚修远。” 本来苏皓还担心沈月和薛二听了这种事情之后会大惊失色,恐惧不已,却没想到夫妻俩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是一副瞭然的神情。 就连薛柔都看出了二者不太对劲,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爸妈,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月想了想道:“原来我也只是有所怀疑,毕竟这种事情太邪乎了。” “茅水芸进入公司也才两年而已,是社招进来的,履歷並不怎么好看,当时也算是捡了漏,排名在她前面的那个应聘者家里出了意外,不能来报导了,名额就顺延到了她身上。” “当时宣传部的主管还跟我说,这女孩子看起来实力平平,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试用期。” “可万万没有想到才过了两个月的时间,茅水芸就扶摇直上,把其他的同事和前辈全都给比下去了。” “只过了小半年,她就当上了宣传部的总监。” “但问题在於茅水芸的宣传能力並没有提升多少,而是她的同事和其他竞爭对手全都出了事。” “有的是家里人生病,有的是自己生病,甚至还有出了车祸的。” “就连原本的那个宣传部总监,也因为被查出受贿,离开了公司。” “仔细这么算算,当初的老人基本上没剩谁了,也就她一路高歌猛进。” 沈月这番话一说完,薛柔瞬间就联想到了鼬鼠精。 “老公,你说这茅水芸是不是也供奉什么护家仙了?” 苏皓忍俊不禁的道:“你这话可別被鼬鼠精听到,否则它要气死了。” “欸?” 薛柔一脸奇怪,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所谓的护家仙乃是修仙道,要行善积德,才能在碰到有缘人的时候被奉作仙家,所以做的都是好事,不会为了主人就不择手段。”双儿解释道。 “相反,如果他认的主人是不择手段之人,这护家仙不仅会放弃香火一走了之,而且还很可能为了替天行道而鱼死网破。” 薛柔听闻此言,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鼬鼠精是正派之仙,不会去做这些害人的事情的。” “所以从这个茅水芸的履歷来看,她供奉的应该就是某种邪祟了。” “贪心不足,害了那么多人,她也不怕被反噬?” 苏皓刚想说些什么,双儿手机忽然传来一道消息。 她脸色一喜:“好消息,幸福里別墅区提前开盘了。” “明天傍晚,我们就可以进场参加开盘仪式了,希望我们手气好一点,能顺利摇到號,这样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可以搬新家,不用再住在酒店了!” “挺好的。”薛柔微微一笑。 眼看著肚子越来越大,一直在酒店住著確实也不太像话。 沈月把自己的黑卡拿了出来,塞到双儿手中说道:“双儿,之前一直说要认你做乾女儿,却因为种种事情耽误,没能正式举办个仪式。” “但就算这样,我和你乾爹也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 “正好你也打算买新房子了,这张黑卡你收著,里面的钱不多,也就十五个亿,当做是我们夫妻俩为你这个乾女儿买房出资了。” “这......这么多钱?” 不光双儿惊诧不已,连薛柔都有点目瞪口呆。 “爸妈,你们怎么一下子有了这么多存款?” 第七百零五章 孤男寡女 当初上薛公司为了开发晶片业务,薛二和沈月几乎把所有的家当都投了进去,不说是身无分文,家里也没多少现金了。 可现在沈月却一下子拿出了这么多的钱,难道是当初给公司的垫资拿回来了吗? “这回我们可真是撞上风口了,现在上面的政策支持晶片业务回归本土,我们的业务量本来就大了不少。” “再加上最近的合作伙伴都是苏皓帮忙介绍的,没有人拖我们货款,结算都相当的快,所以我们的垫资也回来了!” 薛二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头一回感觉要钱这么痛快。 上薛公司前两年之所以半死不活,入不敷出,倒也不是他们生意特別的差,主要还是那些甲方结款太慢,甚至有很多乾脆就成了老赖。 “看来我们的运气越来越好啦,希望这份运气能延续到明天,给我们抽一套好別墅回来!” 幸福里別墅区位於山顶的別墅,基本上是二十亿起步,有了这十五亿打底,剩下的也就好办了。 然而,双儿高兴归高兴,却並不想收下这张黑卡。 “乾爸乾妈,你们这样就太见外了。” “买房子的事情既然是我张罗的,就应该由我出资,也算是我对你们的一份心意,哪能你们的钱。” 双儿知道这夫妻俩虽然赚了些钱,但现在正是扩大规模的时候,这黑卡里的钱只怕就是两人现在全部的积蓄了。 这对夫妻对自己如此真诚,双儿怎么可能不感动,不去考量他们的处境呢? 更不用说,现在双儿和他们亲上加亲,除了乾女儿的身份之外,同样也是苏皓的女朋友。 儘管薛柔並不觉得双儿这是横刀夺爱,可双儿却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道坎,她已经很感激这一家人对自己的宽容了,真不想得寸进尺,再拿人家东西。 薛二一听这话,摆手道:“这是给你的改口礼,你只管收著就是了。” 沈月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你既然是我们家的女儿,哪能不拿我家的零钱呢?快收起来!” “更何况这房子买了,我们也能跟著享受,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双儿抿了抿嘴,眼眶泛红。 薛二和沈月是真心实意的把自己当女儿养! “谢谢你们.....” 想到自己早逝的父母,她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傻丫头,好好的哭什么。”沈月走过来抱住双儿,安抚道。 苏皓目睹此幕,发自內心的笑了笑。 自从爷爷去世之后,双儿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再一次从薛二和沈月这里感受到亲情,自然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双儿,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收下吧。” “好,这钱我收下!” 这顿饭,薛二和沈月就算是正式认了双儿这个乾女儿。 大傢伙都很高兴,尤其是薛二,非拉著苏皓痛饮,结果把自己给灌倒了。 苏皓无奈地將岳父扛到了隔壁的房间,沈月一边嫌弃,一边照顾起了薛二。 送薛柔和双儿回房后,苏皓来到了郑生群和杭思萌的房间,想要查看查看两人的情况。 当苏皓推门进去的时候,郑生群正在给杭思萌餵药。 “你这傢伙真是没安好心,我不是说了让你给我准备蜜饯吗?这药这么苦,我可喝不下去。”杭思萌皱著小脸,气呼呼地道。 “这大晚上我上哪儿给你买蜜饯去?赶紧喝了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给你买了冰,待会儿你含一块冰,冲冲苦味。” 郑生群的语气虽然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乖乖的把冰挪到了杭思萌眼前,证明自己不是在画饼。 好不容易把苦涩的中药一口闷了,杭思萌含著冰便开始闭目养神了。 郑生群没有回自己的床上,而是收拾了药碗之后,坐在旁边陪著她。 “杭思萌,我说真的,也就是我人品好,不然现在咱俩孤男寡女,你又动弹不了,我......” “你敢!信不信老娘让你断子绝孙!” 杭思萌的一声怒吼,直接让郑生群断了心思,摸了摸鼻子,说道:“开个玩笑而已,你要不要这么认真啊?” “哼!早就说你缺乏男性魅力了,好歹也是天问的三组长,结果退役这么久了,居然还是个光棍,不行你就去搞基吧。”杭思萌懟道。 “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你!” 郑生群黑著脸:“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懂不懂?” “更何况,那是別人看不上我吗?那是我压根就没想找!” “否则把我的战绩咔咔一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挤破了脑袋想跟我结婚呢!” 郑生群这话说得倒是不假。 一则他本来长得就不错,也颇具男子气概,二则凭他以前的赫赫战功,的確不愁女人。 只不过郑生群退役之后就一直保持著低调,从没有將自己曾经是天问组织三组长的身份透露给任何人,所以显得他就是个普通的退役军人而已。 “你就吹牛吧,还挤破脑袋跟你结婚,要是我......唔......” 杭思萌话还没有说完,郑生群就俯身吻住了她又苦又甜的嘴唇。 “啊!” 杭思萌被偷袭得有些措手不及,刚想伸手推开郑生群,却觉得腰身一软,完全被郑生群压制住了。 苏皓也没想到,这两人房门不关,就上演这种限制级画面,立马就想退回去。 而听到动静的杭思萌不知从哪冒出了力气,一脚就踹在了郑生群的小腿上。 “嗷呜!” 郑成群对此毫无防备,登时从床上跌了下去。 “你这女人往哪踢呢?要不是我躲得及时,我就真的断子绝孙了!” “你活该!” 杭思萌依旧气不打一处来,隨手扔过一个枕头,將郑生群给打了出去。 郑生群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急於一时,万一逗弄得太过,把人真给惹急了,那可就糟了。 他揉著自己的小腿,乐呵呵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迎面就撞上了苏皓。 “臥槽,苏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第七百零六章 招揽入阁 房门依旧没关。 得知门外站著的是苏皓,杭思萌面红耳赤,直接大被蒙头,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我是来查看你俩伤情的。”苏皓似笑非笑。 “不过我刚才听到杭思萌说什么天问组织,莫非你们都是从那个组织退役的?那是干嘛的组织?” 郑生群纠结一番之后,才道:“苏先生,你能不能当没听见我俩刚才的对话?” “天问组织的所有资料必须对外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 “一旦被別人知道我泄露了这么重要的机密,不光我活不成,我的战友们恐怕也......” “这个够你说了吧?” 苏皓对此並不以为意,將鸿蒙阁令牌拿了出来。 看见委任状上的说明之后,郑生群扑通一声便给苏皓跪下了。 “参见苏阁主!” 鸿蒙阁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加入过天问组织的郑生群自然是心知肚明。 鸿蒙阁主手中所握的军权,哪怕那几位夏王,此时也不能再凌驾於苏皓之上。 苏皓想知道的事情,他有义务也必须要说。 “行了,用不著搞这些虚的,说说吧,天问组织到底是干嘛的?” “好的。” 郑生群起身便给苏皓解释了起来。 天问组织是华夏的一个秘密僱佣兵团。 像这样的僱佣兵团,华夏有好几个,但其中规模可以和天问组织比肩的寥寥可数。 这种僱佣兵团的存在就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出手处理一些官方不方便直接出面的事务。 而当初创建天问组织的人,乃是玄机阁长老,身兼华夏的夏將。 “堂堂夏將级別的大將,在玄机阁只能担任个小小的长老?”苏皓心里不免有些惊讶。 之前拓跋老爷子说过,玄机阁和鸿蒙阁算是平起平坐的关係,甚至某些时候鸿蒙阁的优先级是高於玄机阁。 如此说来,日后苏皓所任命的鸿蒙阁长老,在级別上应该也能达到夏將的级別,甚至还会更高! 这让苏皓很是欣慰。 他最喜欢的就是给自己的亲友谋福利了! “那你怎么会从天问组织退役的?我看你的战友似乎也都退下来了,难道这个组织大换血了吗?” “不是,这个组织已经不存在了。”郑生群窘迫道。 “我们与其说是退役,不如说是被裁员了。” 要他们这些人的退役並不是因为水平不够,而是单纯是上面不需要这个组织了而已。 苏皓想了想道:“既然天问组织已经不復存在了,那你就来跟著我干吧,鸿蒙阁正缺你们这样一支队伍呢。” “苏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郑生群一听到这话,整个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在天问组织的时候,虽然已经当上了三组的组长,但天问组织是玄机阁下属的下属单位,地位並不高。 鸿蒙阁不一样! 加入其中,那身份地位可比天问组织的组长高多了! 可惜刚高兴了没一会儿,郑生群便猛地蔫了。 “苏先生,还是算了吧,我们之前为玄机阁效力的时候,连大名单都不配上。” “现在却有资格加入鸿蒙阁,这不是给鸿蒙阁掉价吗?” “传出去,你和鸿蒙阁的口碑也会受到影响的。” “要是你不知道建设这样的组织需要什么样的人才,我可以稍微给你提供点思路。” “我们天问组织一共招收过四千七百名队员,其中受到提拔加入玄机阁的总共只有两个。” “这两个人还是天赋异稟的异能者,刚修炼没几年,实力就已经达到了天师级別,是我这种人完全没法相提並论的。” 苏皓很不愿意听到郑生群这般妄自菲薄,抬手打断了他。 “你別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加入就行了。” 郑生群摸了摸鼻子:“当然同意了,这样的好机会我求之不得,只是怕自己不配......” “而且我们现在都得守著薛总呢,要是我们......” 苏皓扬手道:“行了,你同意加入就好,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你先找个房间休息吧,我再去和杭思萌聊一聊。” 房门一直都没关,苏皓和郑生群说的那些话,杭思萌听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听到苏皓问起天问组织的时候,杭思萌也是心头一紧,生怕郑生群惹祸上身。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苏皓竟然比她想像的还要逆天,居然成为了手握重权的鸿蒙阁主。 这背景太嚇人了!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能力? 这天底下还有他搞不定的事情吗? 苏皓走向了杭思萌,见对方想要起身行礼,立刻叫停了她的动作。 “好了好了,你就別往起爬了,还得好好休养呢。” “你要是不尊重自身,导致病情恶化,回头受累的还是我。” “只要你按时用药一个星期,保证你的身体能恢復如初,並且还能让修为更上一层楼。” 杭思萌闻言,顿时激动万分。 她最怕自己变成一个废人! “多休息,等你回归。” 简单的查看了一下杭思萌的情况之后,苏皓便迈步离开了她的房间。 门口,郑生群正守著。 他並没有去其他房间休息,显然是打算亲力亲为的照顾杭思萌。 “你这傢伙,也有为爱痴狂的一天。” 苏皓忍不住一笑,回头道:“杭思萌,我看郑生群这人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 说完,他拍了拍郑生群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徒步离去。 房间內,杭思萌听到苏皓的话,纠结片刻之后还是把人喊了进来。 “行了,別在门口当门神了,进来吧,我有话要说。” 郑生群来到了杭思萌床边,关切道:“咋了?哪里不舒服?” “你真的喜欢我吗?” 杭思萌猛地拋出了一枚炸弹,让郑生群的脑海中炸出了绚烂的烟。 两人相处这么久,她对郑生群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只是因为太熟了,不太好下手。 “不喜欢你,我亲你干嘛?”郑生群非常直白的告白。 “那你再亲我一口。” 郑生群愕然道:“哈?你確定?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你爱亲不亲。” “亲亲亲!我亲!不过在亲之前我想问你一下,可以关门不?我怕苏先生又折回来了!” “关门!马上!” “ヽ( ̄ ̄)好嘞!” 第七百零七章 清心寡欲,好好修炼 郑生群和杭思萌两人在这边谈情说爱,苏皓这边已经去了別人的房间查看情况。 鼬鼠精恢復得七七八八,至於土匪和姬无命,他们两个自觉没什么大碍,已经跑回园区拿灵石去了。 苏皓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才特地跑腿,心里面感动的同时又有些无奈。 这些属下实在是太忠心耿耿了,但为了他不顾自身的安危,未免有点太卖命了。 查看完了大家的情况,苏皓又回到了房间,却看到薛柔已经和双儿一起躺在床上,手拉著手说起悄悄话了。 “你们两个把手鬆开,让我躺中间。” 苏皓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並没有硬往床上挤,而是站在了一边。 薛柔不仅没有鬆手,反而把双儿的手握得更紧了。 “老公,这么小的床睡不开我们四个的,要是把宝宝给压到了,爸妈会骂你的哟。” 双儿则更加直白,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你这两天东奔西跑的,修炼的事情都落下了。” “还是清心寡欲,好好修炼吧,別一肚子肠子了。” 苏皓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过火的事情,经双儿这么一提醒,他也確实想起自己有日子没好好修行,索性去了隔壁的房间。 苏皓这边才刚坐到床上,姬无命就带著土匪回来了。 他不在的这些日子,两人一共开採出了三百多颗极品灵石,都给苏皓留著。 看到两人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样子,苏皓皱著眉头斥责道:“你们两个,做事情要分清轻重缓急。” “昨天受了伤,今天才刚好,不好好歇著疗养,急吼吼的取这东西干什么?” 说著,他朝土匪道:“你过来,我看看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之前和异能组织的光头c9对决时,土匪神龙臂差点报废,后面苏皓治疗时为其接上,还不知道恢復如何。 “嗯?” 只是一眼,苏皓就讶异了起来。 连个断痕都看不见,貌似神龙臂融入土匪的体內,生根发芽,跟他自成一体了。 “苏先生,我因祸得福,神龙臂和我完全融合,现在同境界里面没有几个人能打败我,哪怕是祖师圆满,也不能轻易击败我,得付出一点代价才行。”土匪解释道。 “不赖嘛。” 苏皓呵呵一笑。 收起了灵石后,他正要说些什么,姬无命就跟献宝一样,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只比鵪鶉蛋小一圈的七彩钻。 “苏先生,你快看,我们又搞出了一颗这样的彩钻。” 苏皓接过七彩钻看了看,確实和上次的几乎一模一样,就连大小也是大差不差。 “虽然说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但是这种小概率事件都能被我们碰上,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所以这几天一直在调查这件事呢。” “那你查出个一二三来没?”苏皓饶有兴趣的问道。 “完全没有。” 姬无命耷拉著脑袋,一副很是灰心的模样。 “我查了好多资料,还找了专家打听,可是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不过我有专门做钻石检测的朋友说了,这种七彩钻石的材质,比普通的天然钻石强度要高很多,但暂时还不知道能有什么用就是了。” 苏皓拍了拍姬无命的肩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用得著的时候,自然就知晓起作用了。”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歇著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聊。” “行!” 姬无命看了看时间,邀请道:“土匪,咱俩可好久都没去按摩了,走著?” “好啊,我也正好松松筋骨,几天没按,感觉浑身紧绷绷的。” 目送二人离去后,苏皓將收起来的灵石在床上摆了个圈。 有了这些外界力量的加持,应该能让九转金丹完成七转,后续再完成两转,便可以突破到圣师的阶层。 “跟大家说一下吧。” 苏皓拿出手机,先是通知了一下薛柔和双儿,免得她们为自己著急,紧接著又让公元德过来帮忙护法,防止閒杂人等破坏。 公元德本来还和娇妻你儂我儂,深入浅出,被突然打断,很是不悦。 “玛德,要不是看在你是天选之子,我才不做天使投资人。” 公元德一边吐槽,一边在苏皓的门前设立了结界,而后自己又盘腿一坐,像个门神一样守著,力保万无一失。 .................. 同一时间,金蝉子房间。 玩累了的乐乐早就已经睡著了,金蝉子坐在沙发上,同样是盘膝闭目,浑身释放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宋可可从卫生间走出,身上穿著淡粉色的睡裙,將整个人衬托得娇羞可人。 可偏偏金蝉子双目紧闭,对眼前的诱惑一无所知。 或许是宋可可的目光太过於直白,不过多时金蝉子就睁开了眼睛。 一看到眼前的情景,他立马將头微微低下。 “宋小姐,时候不早了,回房休息去吧......” 岂料,宋可可不仅没走,反而还拉著金蝉子的胳膊,顺势坐在了他身上。 宋可可的这件睡裙肩带十分松垮,稍微一动便香肩半露,滚烫的腰身贴合著金蝉子的腹部,让金蝉子坐立难安,又不敢推开宋可可。 宋可可见状又乘胜追击,伸手搂住了金蝉子的脖子,將嘴唇紧贴著他的麵皮,一路吻到了耳朵。 “金蝉子,我也不小了,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浪费。” “乐乐这几天老是念叨著想添个弟弟妹妹,不如你就成全了我,也成全了乐乐。” “哪怕日后我们两个不在一起,好歹有个孩子陪伴著,总好过我孤单一人吧?” 金蝉子听了宋可可的话,心中只觉得百感交集。 “宋小姐,以你的条件,什么男人找不到,何必要迷恋我这么一个无趣的道士......” “你不要说了,反正我心意已决!” 宋可可鼓起了勇气,直接將金蝉子扑倒在了沙发上。 今天,她说什么都要得偿所愿! 哪怕把金蝉子坐断也在所不惜! 第七百零八章 坏女人一台戏 宋可可即將共赴云雨之际,躺在床上的乐乐突然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她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双颊赤红,瞪大眼,凑过来道:“可可姐姐这么大了还撒娇,居然还要师伯抱抱?” 乐乐的童言无忌打破了曖昧的氛围,宋可可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从沙发上爬了下来,默默钻到自己房间去了。 儘管和金蝉子只有一墙之隔,可宋可可却觉得仿佛隔著万水千山,怎么都无法到达金蝉子的身边,不由得百感交集,泪眼迷离。 本来今天就已经是宋可可孤注一掷的最后机会了,却没想到最终天意如此。 “老天爷啊老天爷,难道你也希望金蝉子只修道法,不入尘缘吗?” 宋可可有些苦涩,撇了撇嘴,给薛柔发去了消息。 “柔柔,连老天爷都不帮我啊!” “你出的主意也失败了,我接下来可怎么办?” 薛柔瀏览著宋可可发来的消息,欲言又止。 还不等她替宋可可感到悲哀,华安妮这边又出了问题。 “表嫂,你快帮我想想办法,空无那个蠢东西,竟然把我从房间里丟出来了!!!” 看著华安妮愤怒的表情包,薛柔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除了苏皓之外,这些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攻略。 “我现在没地方去了,表嫂,你的房间能不能收留我一下?” “来吧,正好宋可可也要过来呢。” 没过多时,几个女人就在薛柔的房间聚齐了。 正好薛柔白天睡了太多,此时实在是毫无困意,乾脆就叫了夜宵,边吃边聊。 华安妮和宋可可就像病友交流一样,一拍即合,互相大吐起了苦水。 薛柔见两女为情所困如此痛苦的模样,实在是於心不忍,思前想后,把心一横说道:“要不然就乾脆给他们来个霸王硬上弓,回头我让苏皓给你们准备点能让人失去反抗能力的药,你们看怎么样?” 双儿:“......” “表哥能答应吗?” 华安妮非常心动,但是一想到苏皓和那些人的关係,不由得担忧了起来。 “让我想想。” 薛柔摸著下巴合计了一番。 她知道,直接去跟苏皓说肯定是不行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我有主意了!” “其实也不用去找苏皓,飞云研药的古方里面,有一张是专门用来壮阳发性的。” “但是这药方只要加上一味苦菊中和,稀释过后就可以產生滋阴补阳的效果。” “所以,我们现在上市的药品都是大比例,稀释过后的。” “那只要我们按照原本的丹方,给他们两个炼製出丹药来,让他们慾火中烧,你们不就能得手了吗?” “到时候,究竟是谁霸王硬上弓还说不定呢!” 不得不说,薛柔这一招確实高明,只要那两个人不是被迫的,事后就不能不负责了。 但宋可可对此却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金蝉子自幼修道,定力可比普通男人强出不少,我看这个丹药未必有效。” 华安妮想了想,也深以为然的说道:“是啊是啊,空无的修为比金蝉子还高,这种丹药大概是没用的,得更烈的才行。” 薛柔捋了捋自己的头髮,嘆息道:“这样看来问题又回到了原点,要怎么才能说服苏皓帮你们炼药呢?” 一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遇到什么了不得的难题。 谁能想得到,这四个美女凑在一起,竟是研究要怎么样才让两个守身如玉的男人乖乖就范呢? 最终,还是双儿最有勇气,握著拳头说道:“都还没去问苏皓呢,怎么就知道他不愿意帮忙了呢?” “我们明天就去找苏皓,先旁敲侧击,看看他的態度。” “正所谓亲疏有別,暂且不提你们的亲友关係,光说薛柔肚子里还怀著苏皓的孩子,他就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不跟我们站在同一阵营吧?” 华安妮和宋可可对视一眼,觉得双儿说得很对。 “苏皓要是不同意,回头薛柔和双儿就不给他上。” “没错,还要穿黑丝,在他面前不断诱惑,让他只能看却吃不到。” 双儿沉默震耳欲聋。 薛柔哭笑不得:“我们把你们当姐妹,你们把我们当工具人?” “哎呀,都是姐妹嘛,偶尔当下工具人没什么。” 宋可可抖了抖眉头:“大不了以后苏皓不在,你寂寞的时候,我帮你手动一下。” 薛柔捂著脸,不忍直视。 ..................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第二天的午后。 苏皓还在闭关中。 双儿和薛柔眼看一时之间见不到他,索性就先去了一趟飞云產业园。 两人才刚来了產业园的办公室,左桐欣便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脸上一副意气风发的表情。 “薛总,真心製药的负责人今早打来电话,非常诚恳的要跟我们谈合作呢。” “他们的人现在就在接待室,你要不要现在去见见?” 薛柔讶异道:“哦?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真心製药一向高傲,仗著在药企中的龙头地位,基本上不把其他小公司放在眼里,也从来不会主动求合作,这回他们这么积极可真是少见。” 真心製药这家公司虽然是私人企业,但是基本盘铺得很大,不仅在国內有数万家连锁店,而且在国外也有不少门店,口碑和行业认可度都极高。 这也导致他们特別傲慢,想跟他们合作,不说比登天还难,至少也是得把嘴皮子磨破的程度。 这次真心製药主动上门求合作,让薛柔感到惊喜的同时,又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这足以说明他们飞云研药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已经算是在行业里有了一席之地。 只不过如今的薛柔已经见惯了大场面,並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喜不自胜,不知所措。 “行,你让他们稍等我一下,我补个妆就过来。” 薛柔到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她现在怀著身孕,这次又没打算见客,所以起来的时候並没有化妆,就连头髮也没怎么打理。 趁著薛柔补妆的功夫,左桐欣一边安排手底下的人接待真心製药的负责人,一边把收集到的资料匯报给薛柔。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想和真心製药谈判,又怎么可以不了解一些他们的內幕呢? 第七百零九章 合作爭取 真心製药除了在製药行业卓有成就之外,最大的股东闻人强同时也投资了地產行业,好巧不巧就是幸福里別墅区的那个项目。 而真心製药的第二大股东叫做闻人才,两人是兄弟关係,都隶属於闻人家族。 虽然不算是最受宠的嫡系一脉,但闻人家族並没有什么內斗的情况,大家在各行各业相互扶持,关係还算融洽。 倘若这次的合作能够很顺利的进行的话,那么薛柔也算是和大名鼎鼎的闻人家族有了交集。 薛柔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在了解完这些资料后,心里头不由得喜上眉梢。 虽然自从她崭露头角之后,得到的表现机会越来越多了,但是像这回一样如此重大的,確实並不多见。 “这次他们派来的负责人是其中哪一位?” “两兄弟都来了。”左桐欣回答道。 薛柔愣在了原地,错愕不已。 飞云研药现在虽然也算是搞出了些名堂,但也没有厉害到,要让真心製药的两大股东一同上阵的地步吧? 薛柔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的同时,心里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怀疑这其中另有隱情。 不过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稍作整理之后薛柔还是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会客室。 房青青刚才一直负责接待两人,看到薛柔和左桐欣来了,她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整个人如释重负。 真心製药这一次不光来了两大股东,陪同他们的人加起来足有十几位。 能看得出来,他们对这次的合作是相当的有诚意。 “薛总你好,这是我们真心製药的大股东闻人强总裁。” 在对方秘书的介绍下,薛柔和闻人强握了握手。 紧接著又轮到了闻人才,对方也是一副谦和有礼的样子。 两人在见到薛柔之后,都有点惊讶於她的美貌,不过也只是多看了两眼,谁也没有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这让薛柔对二人的印象还算不错。 一番介绍过后,双方对彼此的身份都有了大概的了解。 闻人强开门见山,直来直往的道:“薛总,从我们这一次带来的高层配置,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我们真心製药寻求合作的诚意是非常足的。” 薛柔微微一笑:“闻人总裁能如此厚爱我们公司,確实是让我受宠若惊。” “只是不知道闻人总裁,你这次想谈什么合作呢?” 闻人强快人快语:“自然是代理合作,我们想让贵公司的药品,能在我们真心药房的所有门店上架。” “这当然是没问题的,我们也求之不得,只是,难得有这样的合作机会.......不知可否在所有的真心药房门店,设立我司的专柜。”薛柔想赌一把。 既然都已经和真心製药谈上合作了,又怎么能不谋求一个更好的条件呢? “如果贵公司可以同意的话,在分成比例方面,我们愿意做出一定的让步。” 房青青心一颤。 要求所有的真心药房为飞云研药开设专柜,这无疑是在借著真心製药的招牌给飞云研药打gg。 如此一来,真心製药等於是在拿自己的影响力,为他人做嫁衣,怎么看都不是很赚。 果不其然,薛柔这边话音刚落,原本笑意盈盈的闻人强就板起了脸。 “薛总,你这样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我们真心大药房可是拥有几万家门店的连锁店,其他药企为了能在我们药房上架,不知做出了多少的让步和努力。” “这一次我们主动向你们拋出橄欖枝,你们怎么还得寸进尺起来了呢?” 薛柔有些吃瘪,但脸上还是掛著微笑。 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对方虽然重视这回的合作,但到底在商言商,他们只是看中了飞云研药的商业价值罢了。 “那我们谈回合作,如果我们的药品可以上架的话,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不知道贵司想要的分成比例是怎么样的?” 薛柔话音刚落,闻人强就使了眼色,一旁的秘书立刻把提前准备好的策划书摆到了薛柔的面前。 看来,他们確实是早有准备了。 薛柔慢条斯理的查看起了策划书,整个会客厅里除了她翻阅纸张的声音外,安静得连落根针都能听得到。 左桐欣不想气氛这么尷尬,主动提起了闻人强的另一个项目,也就是薛柔和双儿看上了的幸福里別墅区。 “闻人总裁,听说你们幸福里別墅区今天傍晚就要正式开盘了,真是可喜可贺。” 闻人强也对幸福里別墅区的项目非常满意,认为这个项目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算是自己的福星了。 “是啊,没想到左总竟然也这么关注我们的项目。” 左桐欣吹捧道:“那是当然的了,幸福里別墅区可是目前整个金陵最万眾瞩目的存在。” “不光我们金陵本地的富豪贵胄们,想要买幸福里別墅区的別墅。” “听说不少周边的外地富豪也纷纷前来摇號,还不知道能落谁家呢。” 望著左桐欣满脸羡慕的模样,闻人强心里不可谓不得意。 他面露笑容,摇头晃脑的说道:“这个项目能这么受到大家的欢迎,实属我们的荣幸。” “听左总的意思,似乎也对我们项目很感兴趣。” “不如这样吧,左总要是愿意跳槽来我们公司的话,我就免费送给你一套幸福里別墅区的別墅,你看可好?” 闻人强这话一说出口,全场顿时一片譁然。 幸福里別墅区的別墅,哪怕是山脚位置最差的,价格也是十个亿起步。 更不用说,现在这个別墅区已经被抢破了头,收到手后隨手一转卖,不知道能赚多少。 闻人强这么大手笔要挖角左桐欣,还真是诚意满满呢。 左桐欣一脸受宠若惊的笑道:“闻人总裁这样实在是太抬举我了。” “呵呵,左总实力非凡,確实值得,只是不知道薛总肯不肯放人就是了。”闻人强露出了一个深有意味的笑容。 薛柔听到这话,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似笑非笑。 “她若是铁了心要走,我就算不想放人也不行啊。” “我们公司一向来去自由,还是多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吧。” 第七百一十章 互惠互利 皮球又被踢到了左桐欣的脚下,眾人的视线也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左桐欣抿著嘴笑了笑,淡淡的开口道:“闻人总裁能这么看好我,我当然是非常感谢的。” “不过薛总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对公司给的待遇也非常知足,还是不考虑跳槽的事情了。” 左桐欣这话算是半真半假。 她的確非常感激薛柔和苏皓的赏识,但更重要的是,她相信飞云研药既有独一无二的古方,又有苏皓的助阵提携,日后的发展绝对不可估量。 相比起区区十个亿,还是日后的分成更诱人。 闻人强倒也不是真心想要挖角,只是隨口问问行就行,不行就算了,也没有非要强求的意思。 “哈哈,看来薛总的確是对左总不错,我是没这个福气了。” 閒聊过后,闻人强见薛柔放下了文件,便问道:“薛总,已经看完策划案了吗?我们开出的条件还不错吧?” “早就说了,我们真心製药这一次,无论是在分成方面,还是铺货量方面都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薛柔点了点头,有些纠结的说道:“能看得出来,贵公司的確很为我们考虑。”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公司现在並不缺代理商,贵公司可以让我们在你们的药房设置专柜的话,我们也可以在分成比例上做出一定让步的。” 薛柔还想再爭取爭取。 毕竟现在飞云研药的药品质量是可以放心的,在名气上比不过一些大厂。 要是可以借著真心製药的东风,把他们公司的名號打响到世界各地,相信要不了多久,飞云研药就能飞升成一线知名品牌了。 闻人强听到这话,眉头紧锁,犹豫了半天之后,说道:“薛总,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我们公司跟这么多家药企合作,哪怕比你们更有名,更有实力的也不是没有,可却从来没人在我们的药房设置过自己的专柜,这个条件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薛柔笑道:“闻人总裁,凡事都得有第一回嘛,你们这一次这么重视与我们的合作,想必也是非常看好飞云研药的。” “如果你们答应为我们公司设立专柜的话,当日后我们飞黄腾达了,绝不会忘记今日的提携之恩,日后研发出来的药品也会优先上架真心大药房。” “这样我们互惠互利,互帮互助,不是挺好的吗?” 薛柔还在不遗余力地爭取著,闻人强其实也有些心动。 他看了看坐在身旁的闻人才,对方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看两人都没有表態,薛柔知道这件事还有討论的空间,可以让他们私下商量商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於是,她找了个藉口,说自己到时间喝补药了,藉此离去。 左桐欣也假装要去卫生间,起身走了。 房青青自然不傻,眼看二位都离开了,她便说要去帮忙准备下午茶。 会客室里只剩下自己人了,闻人强也放鬆了起来,扯了扯领带,苦笑道:“这几个女人还真是不能小覷,城府颇深。” “闻人笑就是讲话总是直来直往,不懂得使用策略,真该让她和这几位好好学学。” 闻人才朗声一笑:“闻人笑在家里有她爸和老爷子宠著,自然不用想这些。” “行了,別辜负人家为我们腾出的空间,说说你的想法吧。”闻人强对薛柔给画的大饼確实是有点心动的,但又拿不准主意,便询问起了闻人才的意思。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一向保守的闻人才,这次竟然比他先一步鬆了口。 “我觉得他们开出的条件可以一试,有著苏皓加持,飞云研药辉煌腾达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现在趁著他们还没有彻底起势,有能用得著我们的地方,我们就满足他的条件,让他们借一借东风,以后他们也並不会忘了我们这份恩情。” “假如我们这一次故意卡著不肯帮忙,等来日他们一飞冲天了,我们再想跟他们合作,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更何况,以飞云研药现在的研发速度,早晚有一天,他们的药品会遍布各个领域。” “到时候他们想自己开一家药房,售卖自己的產品都可以了,那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衝击。” “不如就將他们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有我们的药房代售,我们也能从中攫取一些利润,不至於被人把家都偷了。” 闻人才分析的头头是道,言语之中不乏对飞云研药未来的恐惧。 而闻人强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採纳了他的意见。 .................. 隔壁办公室,薛柔心里略带忐忑。 “这一次我开的条件確实野心大了一些,也不知道他们肯不肯为我们开这个先河。” “不过能在遍布全球的真心大药房里有一个专柜的话,对我们起到的宣传作用,绝对比请任何明星代言,做任何促销活动都要来的效果好。” 左桐欣深以为然:“確实如此,不过我看闻人强好像是不愿意鬆口,毕竟他们合作的药企那么多,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先例。” “没办法,只能搏一搏了,大不了就在利润上多做些让步,当做是宣传费了。” 双儿听著两人的对话,不由得感嘆道:“这昆明的闻人家可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他们这一代有九个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却一直同气连枝,在各个行业各个领域都大放异彩,比起广都紫家不遑多让。” 左桐欣理所当然的道:“那两位可是昆明王的兄弟,手段和本事,不是一般商人能比的。” “不过这么牛的人,最后还不是被苏皓打了脸?”双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抿嘴笑了起来。 “苏皓可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想必是他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誒对了,你说如果苏皓知道了我要跟他们合作,会不会不开心啊?” 薛柔一想到双儿刚才说苏皓和闻人家的人不太对付,不由得有些担忧了起来。 双儿摆了摆手,大咧咧的道:“这你不用担心,苏皓是就事论事的人。” “再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跟真心製药合作共贏,好过单打独斗。” “我可不相信苏皓愚蠢到这个地步!” 薛柔调侃道:“没准他还真有这么蠢,不然也不至於拖拖拉拉到现在才拿下你。” “他......他那是......好吧,他確实蠢......跟我做第一次的时候连位置都找不准......” “???” 第七百一十一章 金丹七转完成 几人聊了十分钟。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薛柔带著左桐欣回到了会客厅,守在外面的房青青也把准备好的下午茶带进了会客厅,只是大家此时都没什么心情吃喝。 左桐欣落座之后,心里多少有些紧张,正想问问意见,却不想闻人强抢先一步道:“我们仔细商量了一下,为飞云研药设置专柜的事情我们可以答应,但是不能在全球各个药房都设置,只能在北区和南区进行试点。” “你们飞云研药现在的主要销售区就是北区和南区,在其他地点不说是籍籍无名,至少也没什么名气。” “我们真心製药的大药房在行业內可是非常权威的存在,也要对我们的客户负责的,请理解。” 闻人强是懂谈判的,打一巴掌给一甜枣,做出让步,但又没完全让步。 飞云研药在那些完全没有打响名气的地方,就像是杂牌一样。 如果真心大药房突然给这样一个“杂牌”设立了专柜,无疑会降低其品牌在消费者们心中的地位。 “闻人总裁,你愿意做出这样的让步,我很高兴,想必你也是非常看好我们的,多谢你们的让步。” 闻人强没有把话挑明,但薛柔已经听懂了。 “嗯,薛总,好饭不怕晚,我相信以飞云研药的能力,要不了多久,其他地区就会有你们的专柜的。” “另外,这里有几张幸福里別墅区的开盘氪金邀请函,还请薛总笑纳,也算是我为刚才驳了薛总面子的赔礼了。” 闻人强讲话滴水不漏,薛柔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可辩驳的了。 更不用说有了氪金邀请函,就可以在幸福里別墅区享受优先选购,半价成交的福利条件。 这正是双儿现在所急需的! 闻人强这份大礼送的薛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是拿这些邀请函去买幸福里別墅区的山顶別墅,一张邀请函就相当於是白赚了十个亿! 这可比开什么专柜来钱快多了! 当然,薛柔並不是那种一味贪心,不知轻重的人。 早在真心製药派了这么多高层来和她谈合作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些警惕了。 现在闻人强又一下子甩出了这么个天降馅饼,更让她警铃大作。 “闻人总裁未免也太客气了吧?这诚意实在是足得过头了!” 闻人强听懂了薛柔的弦外之音,知道对方是怀疑其中有诈。 他也没过多解释,只笑著说道:“薛总,正如先前所说,我们非常看好你们,也知道你们一定会一飞冲天,只不过现在出於一些客观原因,我们不方便解释太多。”“我们只是想用这些邀请函来聊表心意罢了,你不必有所顾虑,儘管收下就是。” 闻人强一边说著,一边把视线落在了身段妖嬈的左桐欣身上。 打从一进门他就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刚才所提出的要让左桐欣跳槽这件事,也不只是说说而已。 只可惜,这个念头被拒绝了。 左桐欣並不知道闻人强的心思,还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作陪。 “行,那就这么办吧。” 薛柔一拍即合:“请你们现在北区和南区的所有真心药房为我们开设专柜。” “没问题,我们一定儘快!” 临走之前,闻人强又盯著左桐欣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满意。 相信日后的合作,两人一定还能有更多的接触机会。 .................. 薛柔这边的合作谈得风生水起,苏皓那边的修炼也在此时有了结果。 只听一声轰然巨响,苏皓的房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要不是公元德躲得快,只怕脑袋就要被砸出个大坑了。 酒店的负责人听到动静后急忙带人冲了过来,看到苏皓破衣烂衫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嚇得脑袋嗡的一下。 “苏先生,这是怎么了?没受伤吧?” “不好意思,把你们的酒店给搞成了这样,晚点给你赔偿。” 苏皓也没有料到,自己这一次的突破会带来这么大的杀伤力。 不过是完成了七转,便已经堪比圣师,真不知道將金丹九转后,成就圣师时会有多强。 “没事就好,其它的再说。” 负责人鬆了口气,安排苏皓去了別的房间洗漱。 苏皓一边冲刷著身体,一边在心里合计下一次突破要用的材料。 这一回,他足足消耗了三百多颗顶级灵石,才完成了七转。 而从这个境界到达真正的圣师境界,还有著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到时候又不知道要多少的资源才行。 洗去了身上的灰尘和污秽,苏皓第一时间联繫了薛柔,想问问她身体恢復得怎么样了。 谁曾想薛柔容光焕发,顺带还谈成了跟真心製药的合作。 不仅如此,就连幸福里別墅区的別墅,也可以顺顺利利的拿下了,而且还是半价。 这样的好事,就连苏皓听完了也不由得起了疑心。 “这其中不会是有诈吧?” 幸福里別墅区有多难买,昨天双儿就已经告诉了苏皓。 原本就连加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的別墅,现在竟然可以优先半价买入,怎么都让人想不通。 薛柔听到苏皓的问题,一时之间有些心虚,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老公,你这个人就是太多疑了,人家真心製药的负责人说了,是非常看好我们公司才愿意......才愿意这样示好的......” 苏皓看破不说破,借坡下驴道:“也对,你们现在把飞云研药办得那么好,他们难免想巴结我们。” “这回我可是沾了你的光,实现了我多年被包养的梦想。” “嘴贫,我先忙了,回头见。” 苏皓刚结束了和薛柔的通话,公元德的话便从门外传了进来。 “帮你守了一晚上的功臣,你不提前问候一下,反而问候你老婆,真他妈见色忘义。” 苏皓开玩笑道:“要怎么问候,来一场男人之间的捡肥皂?” “(ノ`)ノ滚滚滚,老子性別男,爱好女。” 公元德一边说著,一边仔细的打望了苏皓一圈。 “实力提升不少啊,不过貌似还没有到圣师的级別,这九转金丹可真难突破。” “是啊,还得一段时间去了,顺其自然。”苏皓也没强求。 修炼讲究契机,时候不到,努力也是白搭。 “你也该提升一下修为了,找姬无命拿点灵石,爭取一周突破祖师大成,月底突破祖师圆满。”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逆天?”公元德差点被这话逗笑了。 “我这有一本合欢修炼法,是我大师娘创造的,里面有一招倒掛三十六式,配合灵石可以极快的提升修为。” 苏皓伸出一指,点在公元德的脑袋上,进行传送。 “做的次数越多,修为提升越快,就是看你那小媳妇扛不扛得住。” “她扛不住也得扛。” 公元德舔了舔嘴唇,拿出手机给姬无命打去电话。 “喂,姬啊,给我来一袋灵石,今天我要战个痛快......” “什么看灵石眉清目秀.......你麻痹的好好说话,別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捶你,我这是在修炼,你懂什么叫修炼么?” “他喵的,我跟你一个菜鸡解释那么多干什么?麻溜点给我把东西搞过来,回头重重有赏。” “赏什么?当然是赏你最可爱的大嘴巴子!” 第七百一十二章 你的逃跑愿望落空了 公元德走后,苏皓决定去一趟上薛公司。 姚修远的事情也是时候处理一下了。 介於薛二和沈月给姚修远放了假,所以姚修远现在就在酒店休息。 苏皓叫上了他,一同赶往了上薛公司。 与此同时,茅水芸正心神不寧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整个人显得忧心忡忡。 她之所以会如此惶惶不安,是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对姚修远所施的法就失效了。 如果一切正常的话,每到独处之时,只要心念一动,她就可以把高价买来的充气娃娃变成姚修远的模样。 不仅是外形容貌惟妙惟肖,而且就连温度和表现,也跟真人如出一辙,就好像姚修远活过来了一样。 可是昨晚,这难得的极致享受却没有如期到来。 充气娃娃毫无触感,坐了半天自己都没有起反应,欲望完全没有得到释放。 不仅如此,就连茅水芸所供奉的小神仙,昨晚也一直没现身。 直到今天早上那小神仙才跳出来,脸色看起来很是阴沉。 它告诉茅水芸,姚修远身边很可能有高人,已经洞察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使用术法破了暗阵,搞不好还会来兴师问罪。 这让茅水芸既愤怒又不知所措。 她实在是想不通。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让一向无往不利的小神仙吃瘪。 “別想那么多了,赶紧离开这里吧,人来了。” 就在茅水芸浮想联翩之际,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小神仙的声音。 “什么?!” 茅水芸脸色大变,当即按照小神仙的指示,急吼吼的要往外冲。 至於究竟去哪里,她其实也不知道。 但相信小神仙的判断不会有错,紧急避险还是要做的。 岂料,还没等茅水芸坐上电梯,她就和迎面走来的沈月撞了个正著。 茅水芸本想打个招呼就绕开沈月,却不想沈月竟然伸手拦住了她。 这让茅水芸心头一紧。 沈月是副总裁,近期跟自己宣传部也没什么业务来往。 好端端的,她来拦住自己做什么呢? 想到小神仙的提醒,茅水芸一阵心虚,后背都被冷汗给打湿了。 莫非,帮助姚修远识破了自己计谋的高人就是沈月吗? 可如果是沈月的话,她早怎么没动作,一直到昨晚才有所反应呢? “沈总,您......找我有事吗?” 儘管心里忐忑不已,可茅水芸却还是得硬著头皮和沈月寒暄。 沈月一看茅水芸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中便冷笑不止,但却並没有打草惊蛇。 只听她不动声色的道:“董事长叫你过去一趟,你们宣传部最近表现得不错,公司打算给你发奖金呢。” 听了沈月的话,茅水芸却一点都不高兴,反而想都不想就推开沈月,往电梯里冲。 小神仙已经提醒过她,谁的话也別信,必须得立刻离开这里。 沈月这么做,十有八九是在引自己自投罗网。 沈月也没想到茅水芸如此机警,只能对保安大声喊道:“关闭电梯,把这个女人给我拽出来!” 保安们快速走到了茅水芸的面前,正要伸手把人抓出来,茅水芸就一脚踹翻了眼前的保鏢,以最快的速度按下了电梯键。 可惜,此时电梯已经被保安们强制关停了。 茅水芸没有办法,只能从电梯里衝出来,又往另一个方向逃窜。 保安们虽然倒在地上,没能及时过来抓住她,但好巧不巧,苏皓的身影出现在了沈月的眼中。 “苏皓,你要找的人就是她!” 沈月看到苏皓来了,顿时鬆了一口气,赶紧指著茅水芸,提醒苏皓別放跑了她。 “妈,接下来交给我吧。” 苏皓对沈月点了点头,紧接著挡住茅水芸的去路,淡淡道:“看来,你供奉的邪祟危机意识很强,我还没到,它就已经察觉到我的存在,提前告诉你,让你跑路了。” “很遗憾,我来了。” “所以,你的逃跑愿望落空了。” 此时的苏皓面无表情,声音也不算大,可是一字一句却压迫感十足,令人头皮发麻。 茅水芸不想坐以待毙,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黑红色的玉佩,面目狰狞的对苏皓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开,否则我一定要让圣婴对付你!” 苏皓扫了一眼茅水芸,手里的玉佩上面雕刻著的,正是一个带著佛珠的婴儿雕像。 “呼呼呼......”隨著茅水芸的怒吼,雕像上的婴儿双眼放光,一股阴暗的气息瞬间瀰漫了整个楼层。 苏皓提前一步预判到了对方的行动,想都不想就展开了结界,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將这邪念的气息压制了下去。 “不......不可能,你怎么能......” 在茅水芸满脸惊恐的表情之下,她手里的玉佩就这样碎成了几瓣,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全然没有了任何作用。 她丟掉手里的残渣,想都不想的便往沈月的方向冲了过去,显然是打算拿沈月当人质,让苏皓放自己一马。 可苏皓又怎会让茅水芸如愿? 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弹出一股劲道。 “啪嗒!” 茅水芸只觉得后脖子一疼,全身立刻麻痹得失去了感觉,脚下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她一脸愤恨的怒视著苏皓,眼神中写满了不甘。 苏皓面色如常,不为所动。 被嚇了一跳的沈月,此时又带著几个宣传部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见苏皓已经彻底制服了茅水芸,她这才拍著自己的胸脯,放下了担忧。 “行了,这里没你们事了,都回去工作吧。” 沈月挥了挥手,打发了宣传部的员工们。 至於茅水芸,苏皓让姚修远把茅水芸扛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因为一魂一魄被抽走的缘故,又非常靠近幕后黑手的缘故,姚修远此刻的情况已经有些失控了。 若不是苏皓用精神力压制,他怕是会带著茅水芸逃走。 此时的茅水芸也察觉到了姚修远眼中的呆滯,內心猛地一抽。 她总算知道为何沈月和苏皓对自己目光不善。 原来自己所信仰的小神仙是个邪物,差点把姚修远害死了! 第七百一十三章 鬼婴 苏皓见茅水芸满眼悔恨的模样,大概猜出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十有八九是这女人被邪祟蛊惑了! 不过,他並没有宽慰茅水芸。 都是成年人了,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把茅水芸关到董事长办公室后,苏皓又和沈月去了茅水芸的宿舍。 两人还没进门,便碰到了正好约会回来的小美女。 “沈总?你怎么来这边了?” 沈月一语揭过:“没什么,只是去茅水芸的房间看看。” “啊......那这位是?” 小美女见苏皓,虽然冷著一张脸,但却长得格外的帅,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这是我女婿。” 沈月知道小美女有男朋友,打听苏皓估计只是想八卦八卦,索性也就满足了对方的好奇心。 小美女一脸懵逼,想不通这玩的是什么。 副总裁领著女婿跑到女员工的宿舍来看? 这合適吗? 就在小美女紧握著拳头琢磨著要不要鼓起勇气,反抗一下沈月,维护自己的权益的时候,苏皓朝她开了口。 “你昨天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你应该来过这个房间吧?” “昨天没休息好?” 且不说这小美女的黑眼圈有多大,光看她身上那又丧又颓的气息,苏皓就知道被邪气缠身了。 小美女听到苏皓这样问,顿时大惊。 “是茅总监告诉你的吗?不对呀,我今天都还没见到她呢......” 苏皓一字一顿的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你现在之所以身体不舒服,完全是因为昨天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至於是什么,我虽然还没见到,但可以告诉你那是邪祟。” “所以你最好跟我说实话,让我帮你把身上的脏东西处理乾净,否则倒霉的只会是你自己。” 苏皓这番话一说完,那小美女嚇得腿都软了,目瞪口呆的靠著墙,脸上煞白煞白的。 苏皓没再多说,转向了茅水芸的房门。 这房门明明是上了锁的,可是苏皓只是微微用力,门锁瞬间化为粉碎。 “我的天吶!” 小美女看到这一幕后,彻底相信了苏皓绝非等閒之辈。 她唯唯诺诺的对沈月说道:“沈总,求你让你女婿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呢!” 沈月也是有女儿的人,一看到这丫头被嚇成这个样子,自然理解对方的想法。 她伸手拍了拍小美女的手背,轻声安抚道:“你放心吧,只要你老老实实將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小美女听到这话,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不少。 趁著苏皓进屋到处查看的时候,她在一旁讲述起了昨晚的情况。 “你是说......她的房间里有观音像?”苏皓眉头一挑。 “是的!” 小美女指著某个方向。 可此时佛龕上面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观音像? 这可把小美女给急坏了,生怕苏皓不相信她,凑上来就要解释。 “我昨天明明看见......” 苏皓摆了摆手:“行了,你不用说了,这只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你带著我岳母出去吧,这里不適合你们久留。” 打发走了小美女和沈月,苏皓独自一人留在了茅水芸的房间里。 隨著他掐决念咒,原本空空如也的佛龕上突然显现出了一个青面獠牙的婴儿。 难怪小美女昨天会被嚇得不轻,这邪祟应有千变万象,却一个比一个难看。 “小畜生,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竟然敢对我的人下手。” “还敢坐在佛龕上享受香火,还不赶紧给我滚下来认错?!” 面对苏皓的厉声斥责,鬼婴虽然有些害怕,但还在苦苦支撑著,不愿意就这么乖乖低头就范。 “你才是畜生!你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敢对我大呼小叫,你真是找死!” 鬼婴怒吼的,身后出现了道道青光。 隨著青色的光芒在整个房间炸裂开来,空气的温度骤降到了零下,书桌上的瓶甚至都结了冰。 这股阴冷的精神力量,把苏皓整个人都封锁在了其中。 “这......” 苏皓小小的震惊了一把。 这鬼婴释放出的精神力量,竟然堪比祖师大成,並且还没有全部展露出来。 难怪连姚修远都会被控制的死死的,这样强大的精神力量,一般人確实无法抗衡。 苏皓並没有急著摆脱鬼婴精神力量,而是一点点运转九转丹田,试探著对方的极限。 结果也正如苏皓所料,这鬼婴精神力量的最高级別达到了半圣阶层。 “拥有这种力量,却不干正事,必须剷除。” 苏皓眯起眼睛,丹田一震,瞬间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浑身释放著金色的光芒,將眼前的鬼婴从佛龕上轰了下来。 鬼婴身上的青光一下子变得黯然失色,七窍都流出了鲜血。 不仅如此,苏皓身上的金色光芒,还在空中编织成了一张大网,把鬼婴完全控制在了其中。 伏魔神光! 无论是哪种阴邪之物,一遇到这至圣至阳的神光,立马就会无所遁形! 鬼婴在被苏皓完全压制之后,先是一愣,紧接著便嚶嚶嚶的哭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苏皓被这货吵得头疼,揉了揉耳朵说道:“你少在这里给我卖惨,你害了无辜的人,现在是时候付出代价,受死吧。” 其实苏皓知道,这鬼婴必然有一段可怜的身世,否则也不会小小年纪就变成了此等妖魔。 但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这不是害人的理由。 留著这个妖孽为祸人间,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乱子。 “大哥哥,可不可以留我一命?” “我好不容易才修炼成今天这样的地步,我真的不想灰飞烟灭!” 苏皓冷哼一声:“你害死的那些人就想死吗?你不想灰飞烟灭,那谁去可怜他们?” “我可从来没害死过人,我只是让那些人倒点小霉而已,从不曾有一条人命折损在我手上。” “而且我也很可怜,我从小就离开了妈妈,甚至都没正眼看一眼人间,就沦落到了这般田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呜呜呜......” 鬼婴哭的很是可怜。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若是你没害死人,那大不了等你灰飞烟灭之后,我將你超度一番,也算你不枉此生了。” “你超度我有什么用,我当初可是活生生,被人从我母亲里生剖出来的,你知道我受了多少的苦楚才有了今日吗?” “为什么別人害我的时候你不管?我只是稍微耍点手段,你就揪著我不放?” “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只会欺负我!” 鬼婴嚎啕大哭著,说什么也不愿意乖乖就范。 他的眼泪就如强酸一样,带著极强的腐蚀性。 眼泪落在地板上,地面瞬间就被多烧出了一个大窟窿。 苏皓看著鬼婴泪眼汪汪,嗓子都哭哑了的可怜模样,欲言又止。 这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公平。 虽然苏皓立志要降妖除魔,把所有的邪祟都一网打尽,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邪恶滋生,这是杀不尽,除不灭的。 从某种程度上说,苏皓和这个鬼婴也算是同病相怜。 只不过当时他比较幸运,从夏家灭门惨案中活了下来,並拥有了向仇人復仇的能力。 “你害的那些人並不是你的仇人,他们何其无辜?如果你真像自己说的那般愤怒,你应该去报復自己的仇人,而不是专挑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人下手。” “依靠著攫取这些普通人的欲望和灵魂,不断加强自身的修为,无非是贪得无厌罢了。” “你这种不该存在在世界上的邪恶鬼祟,就算再怎么可怜,也是要被除掉的。” 苏皓说著,便念了超度的咒语,先洗刷鬼婴一生的邪恶罪孽,再进行斩杀。 然而隨著超度咒语的释放,他的眼前陡然间出现了鬼婴尚未出生时的场景。 这场景和苏皓记忆中的情景互相交错,一瞬间,苏皓整个人都恍惚了。 他不禁觉得,自己就是眼前的鬼婴。 “怎么会这样?!” 苏皓仔细查看著鬼婴残存的人间记忆,骇然欲死的发现。 这鬼婴......竟然是自己的亲戚!!! 第七百一十四章 心疼 “给我停!” 强忍著反噬的效果,苏皓一跺脚,终止了道法斩杀术。 眼前血淋淋的场景还在继续。 这鬼婴本该在苏皓出生的不久后来到这个世上,却因为遭遇了夏家那场灭顶之灾,而永远的变成了长不大的鬼婴。 “他......他是我堂弟......” 苏皓凝视著眼前的鬼婴,心如刀绞。 鬼婴並不知道自己和苏皓之间的渊源,见苏皓停了手,觉得自己有了一线生机,目露恳求。 “大哥哥,你看到我的悲惨遭遇了吧?我真的很可怜,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苏皓没有回应。 此时的他已然陷入了无比痛苦的思绪之中。 鬼婴曾经歷过的画面一幕幕,正不断的在他眼前闪现。 一个对孕妇强行剖腹並取出婴儿的邪士,在杀死了那名可怜的孕妇之后,往婴儿的嘴巴里塞了一颗青色的药丸。 从那天起,那婴儿便停止了成长,小小的躯体皱皱巴巴的,就像是皮包著骨头一样。 邪士培养鬼婴帮自己猎杀幽灵怨鬼,用於自身的修炼。 他对鬼婴完全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就像是在圈养畜生一样,甚至都还不如对待一条畜生。 鬼婴从出生起就没接触过其他的人类,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这种事情有多么的可悲可怜。 他只能听从那邪士的命令,否则就会受到惩罚,生不如死。 直到在某一次的猎杀中,鬼婴碰到一只善良的鬼,和他进行了一次心灵交流。 从那天起,鬼婴小小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他想要独立! 他也想要去体验一下,做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於是,鬼婴趁著邪士出去和狐朋狗友喝酒的机会偷偷溜走了。 但大千世界,哪里会是他的容身之所呢? 鬼婴孤苦伶仃的漂泊在世上,多次被好几位正派道士发现,疲於奔命,九死一生。 直到后来遇到了一位通情达理的天师,鬼婴才终於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而这个收留鬼婴的不是旁人,正是苏皓的好兄弟公元德。 公元德那时修为虽然不高,但他天生具有通灵共情的能力。 他一下子就窥探到了这鬼婴不为人知的可怜过往! 按照天法,公元德应该直接处死这名作恶多端的鬼婴。 但他实在是狠不下心! 於是公元德悄悄地把鬼婴带到了天师道的圣泉,让鬼婴的身体泡在里面。 他希望圣泉水的洗礼能让鬼婴重获新生,摆脱心魔的桎梏。 然而这件事却不知怎么的走漏了风声,让公元德背上了离经叛道的骂名。 在一眾天师的施压之下,公元德无可奈何,只能將鬼婴赶出了天师道,对外则说是鬼婴自己逃跑了,只能看天意行事。 鬼婴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再也没有了落脚的地方。 但好在此时的鬼婴已经学会了不少的人情世故,再加上跟在之前那名邪恶邪士身边的耳濡目染,学会了精进自身的修炼之法,倒也不至於流落街头。 再往后,鬼婴开始了自己的人间生涯。 他利用那些人类的慾念,驱使他们为自己做事。 並利用贪嗔痴妄的力量,逐渐壮大自身,这才有了今日的实力。 而在所有的僕从之中,茅水芸是供奉他最久的一个。 別看茅水芸有很多的贪婪慾念,其实这个女孩本性不坏。 並且,她和鬼婴一样也是个可怜人,从小就无依无靠,受尽白眼和欺凌。 鬼婴不懂什么叫同病相怜,他只知道既然这个女孩供奉了自己,自己就应该竭尽所能的让对方平步青云。 就这样,哪怕很多事情並不是茅水芸提出的,鬼婴还是会按照从其他人的慾念当中学到的套路,帮助茅水芸剷平所有的障碍。 ..................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苏皓將鬼婴从诞生到现在的所有画面,都窥探了一番。 他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莫名地带著一种悲天悯人的气息。 鬼婴被苏皓自动散发出来的精神力量压迫得奄奄一息,精神体也快要溃散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会彻底消灭於人世间的时候,压制著他的气息陡然消失。 苏皓不仅撤掉了所有的压制扶正,还把鬼婴抱进了怀里。 不等鬼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苏皓快速地將自己的指尖划破,用鲜血在鬼婴头顶画上了一道灵符。 鬼婴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就好像被重造了一样,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爽快之感。 这是他从有记忆以来,从来没出现过的情况。 “你......” 鬼婴有些迷茫。 他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苏皓,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但有一点鬼婴心里很清楚,那就是自己应该死不掉了。 “你......你不杀我了吗?” 苏皓摇了摇头。 “你犯下罪孽的时候,还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孩童。” “正如你所说,你並没有害死过真正的无辜之人,罪不至此。” 苏皓的声音淡淡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知道,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被救走的话,鬼婴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可以说,鬼婴之所以会遭此横祸,苏皓是一个关键的原因。 那些人想要对付的並不是一个未出世的婴儿,而是夏家的血脉。 鬼婴从投胎起就没的选,那些罪孽又怎么能怪到他的身上? “你真的......真的愿意放过我?”鬼婴不可思议的捂著嘴。 这个男人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要將自己超度,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究竟是真心可怜自己,还是有其它的预谋? “我放过你了,但你也必须改过自新,以后不准再耍那些手段,懂吗?”苏皓语气缓和了不少。 鬼婴脸上的表情仍有些迷茫,但却痛痛快快的点了点头,承诺道:“大哥哥,你这么厉害,我怎么敢跟你耍招!” “你有名字吗?” 鬼婴想了想:“没有,以前他们都叫我孽障,后来茅水芸供奉了我就喊我小神仙。” “你知道你父母的名讳吗?”苏皓有些心疼的问道。 “以前还在我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听家里长辈提过,我父亲叫夏东海,我母亲叫戈雅。” 鬼婴的精神力量如此强大,对於在母亲肚子里的事情,自然也是能回忆起些许的。 虽然苏皓本就知道这孩子是夏家人,但在听到了已逝亲人的名讳后,他还是不由得心头一阵抽痛。 “孩子,让你受苦了。” “从今天起,你就正式认祖归宗吧。” “之前夏家出了些意外,害得你顛沛流离,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一定会好好庇护你,让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我想过了,你以后就叫夏健康吧!” 第七百一十五章 在一起吧 苏皓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鲜血在鬼婴的胸口画了一道符。 隨著金符注入,鬼婴黑紫的身躯变得白皙了起来,仿佛重新生长出了皮肉一样,变得白嫩可爱。 不过,这样的变化却並没能善始善终。 灵符很快失效,先前所有的变化都变得像幻觉一样,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定睛一瞧,鬼婴还是原先那副可怕的模样。 苏皓望著眼前的场景,杀意沸腾。 他攥著拳头,任由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血痕。 “这该死傢伙居然是邪师门的人,而且还对一个婴儿用这么强的诅咒。” “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我多叫些人就是了,我还不信了,三个天师在此坐镇,难道还解不开这咒术!” 鬼婴並不知道苏皓在念叨些什么,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自言自语说了些什么?我怎么似懂非懂的?” “我......” 苏皓有些悵然的抱著鬼婴,欲言又止。 一想到两人原本应该是相互扶持,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他就恨不得將那些作恶多端的傢伙碎尸万段。 鬼婴虽然有些搞不懂,苏皓为什么对自己的態度突然变得和蔼了,但他很享受这种被人关怀的感觉。 他默默的靠在苏皓怀里,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乖巧表情。 苏皓抱著鬼婴,又走到了茅水芸的床边,看著床上的充气娃娃,將手悬在上面,口中念念有词。 很快,苏皓就將姚修远被注入充气娃娃中,那一魂一魄引了出来。 凝视著姚修远的虚影,苏皓板著脸,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还挺享受是吧?为了美色,连命都不要了?” 没想到,这姚修远虚影竟然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乐呵呵的开口道:“是啊,我这些年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我可不想离开。” “蠢货,你的魂魄离体太久,如果不赶紧归位的话,等你的本体陷入昏迷,漂泊在外的一魂一魄肯定也会灰飞烟灭,难不成还能一直这样快活?” 姚修远被苏皓训斥得哑口无言,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了。 “精虫上脑!” 苏皓没好气地把姚修远的一魂一魄装进了纳戒,隨后拿起一旁的凉被,把鬼婴包裹得严严实实,抱著走出了茅水芸的屋子。 沈月和小美女在外面聊了半天,此时正好也没什么话题了。 一看到苏皓从里面出来,两人第一时间围了过来。 小美女看到苏皓怀里抱著个东西,踮起脚尖瞥了一眼,有些疑惑的问道:“苏先生,这是什么?” “一个孩子。”苏皓一语揭过,把鬼婴包裹得更加严实了。 “妈,这里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回去吧。” “啊?哦哦,好的......” 沈月欣然同意,跟苏皓一起回到了上薛公司。 隨著一魂一魄的注入,姚修远总算恢復了正常。 他目瞪口呆的盯了苏皓一会儿,紧接著满脸羞愧地垂下了头。 想必是那一魂一魄的记忆逐渐回笼,让一直懵懂无知的姚修远,终於明白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 薛二表情复杂的打望著茅水芸,没想到世界上竟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一个女人,抽走姚修远的一魂一魄,竟是为了上她? 好抽象的做派! 茅水芸已经意识到了错误,尷尬得连头都不敢抬。 事实上,她和姚修远的孽缘起自於一场英雄救美。 之前,有杀手来暗杀薛二和沈月,却被茅水芸撞破了好事。 那杀手恼羞成怒,本想杀掉茅水芸,却不料碰到了姚修远这个硬茬,计划失败遭到了反杀。 茅水芸一下子就被这个高大俊逸的男人给迷住了,朝思暮想的希望姚修远能成为自己的男人。 可是因为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不受欢迎的一个,以至於茅水芸完全不敢向姚修远表白,生怕对方会討厌自己。 鬼婴当然不懂人类这些复杂的情感,他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茅水芸喜欢姚修远,想跟姚修远亲密接触,那他帮茅水芸把姚修远的一魂一魄封印在充气娃娃里,茅水芸不就能得偿所愿了吗? 事情的发展非常顺利,茅水芸的身心也的確感到了非常的满足。 只是她没想过,这件事竟然会给姚修远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差点让姚修远失去性命。 沈月和薛二都是极其护短的人,一开始听说是茅水芸害了姚修远,两人都气得不轻,恨不得把茅水芸抓去蹲监狱。 可后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两人又都有些不忍苛责茅水芸了。 这女人没什么坏心思,只是太过於无知罢了。 鬼婴见几人谁都不吭声,还一个个表情复杂,生怕他们要处置茅水芸。 “大哥哥,你能不能放茅小姐一马?茅小姐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 “她一开始也没想做这种事来著,是我......是我一直怂恿她......” 在场的其他人並不能听到鬼婴的声音,只有苏皓和茅水芸能听得见。 茅水芸猛然抬起头来,很是惊愕。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邪祟会为自己求情。 苏皓之前洞察了鬼婴所有的记忆,自然知道茅水芸对鬼婴確实不错,可以说是拿他当亲人一样疼爱。 “你放心吧,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在脑海中安抚了一下鬼婴后,苏皓转头对姚修远说道:“这件事的开端虽然不怎么令人愉快,但难得有人这么钟情於你,我看你的那一缕魂魄似乎也乐在其中,不如就顺水推舟,成全了这份情谊?” 苏皓这可不是强行拉郎配。 而是从今天姚修远那一缕魂魄的反应来看,他对茅水芸也是动了心的。 姚修远老脸一红,又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该扭扭捏捏,便点头道:“其实我也正有此意,只是不知道茅小姐会不会嫌弃我年纪太大。” “当然不嫌弃了!” 茅水芸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守得云开见月明,顿时眼圈通红又两眼放光。 “我......我对你做了那么不好的事情,你还愿意原谅我和我在一起,我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放心,我一定对你好,一定好好照顾你,无论你老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听著茅水芸的深情表白,姚修远害臊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感动。 事实上,自己乃是修炼之人,寿命只会比茅水芸长,哪里轮得到她来照顾自己呢? “我一个大男人指望女人照顾像什么样子,还是我照顾你吧。” “谢谢你对我的喜欢,从今往后,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第七百一十六章 我会让他走上正途 姚修远有些傲娇地主动拉住了茅水芸的手。 薛二和沈月对视一眼,脑瓜子嗡嗡的。 这两人居然能迎来一个大团圆结局? 真不可思议! 原以为苏皓的性子,就算不狠狠惩罚茅水芸,也不会让这个女人有好日子过,结果苏皓比他们还要通情达理。 “既然已经决定要在一起,那以后就互相扶持著,好好过日子吧。” “你们都是我们公司很重要的员工,不嫌弃的话,操办你们婚礼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公司可好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 薛二和沈月上了年纪,都爱热闹。 茅水芸和姚修远两个身边也没什么长辈了,难得有人愿意为他们操办,自然欣然应允,感动得连连道谢。 “你们商量婚礼的事情,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苏皓说完,抱著鬼婴回酒店去了。 早在回来之前,他就联繫了公元德、金蝉子两人,让其在房间里等著自己。 因此苏皓才刚一进门,公元德就迎了上来。 但是还没靠近苏皓,他就被一股强大的阴暗气息撞得一个趔趄。 “这是什么邪祟?我看这东西煞气十足,还是赶紧除掉的好。” 苏皓没有回答公元德的话,而是反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你还是初入天师一途的时候,曾经捡过一个鬼婴?” 公元德挠了挠头,心有不悦的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唉,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挺对不起那鬼婴的。” “但凡我当时的实力再强一点,也不至於被那些老东西牵著鼻子走,让那鬼婴出去自生自灭。” “你不用愧疚,这小东西现在就在我怀里呢。” 苏皓把凉被掀开,让鬼婴露出了脑袋。 恰巧此时,华安妮领著空无推门进来,被嚇得惊声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空无说你们这个房间里煞气很重,原来是表哥你抱了这么个东西回来。” “你想干嘛?误入邪道了?” 华安妮一边懟著苏皓,一边使劲的往空无怀里钻。 空无虽然有些抗拒,但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华安妮抱著。 听到动静的宋可可也从隔壁走了过来,同样被嚇了一跳,也学著华安妮的样子,一屁股跌坐在了金蝉子的大腿上。 金蝉子看著不断观察自己脸色的宋可可,毫不留情地把人滴溜到了一边。 “別装了,你哪有那么害怕?” 宋可可撇了撇嘴,很是不高兴的说道:“一开始確实被嚇了一跳嘛,小气鬼!” “不过......这是什么东西?苏皓,你怎么把这么嚇人的东西带回来?” 不等苏皓解释,公元德有些意外的问道:“你怎么碰到他的?这傢伙竟然独自在外又生存了这么多年?奇蹟啊!” “当年我捡到他的时候,觉得这小傢伙很有天缘,本想用圣泉水將他的灵魂洗涤一番,带他入道,却没想到受到了重重阻碍,只能放弃。” “现如今他靠著凡人的贪嗔痴望,在外面游荡了这么多年,估计已经进化成邪种了吧?你这样抱著他容易被反噬,还是把它超度了比较好!” 公元德虽然很同情鬼婴,但覆水难收,鬼婴儼然要发展成祸人间妖孽的节奏,不將其除掉,极有可能孕育出下一个尸王。 苏皓摇了摇头:“你放心吧,他以后不会再作孽了,我会让他走上正途的。” 话毕,他言简意賅地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眾人。 大家听了鬼婴的遭遇之后,都是一阵愤慨。 “玛德,那些人竟如此丧心病狂,连一个尚未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 战痴作为夏家的亲信,此时怒髮衝冠,咬牙切齿的骂道:“这些畜生,最好別被我逮到,否则我一定要让他们百倍奉还!” “战痴前辈,你在夏家待了那么多年,认不认识这孩子的父亲?叫夏东海的。” 战痴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愣了一下,良久过后才无奈的道:“说起来有些不体面,夏东海是你爷爷和外面的女人生的私生子,一直到快三十岁才认祖归宗。” “说起来,这一家子也是倒霉,本来他们一家生活在外面,是不至於死在那场浩劫里的。” “可就在那件事情发生的不久之前,夏东海的妻子怀了孕,老爷子一时心软,就让他们一家都回来了,这才......” 言语间,战痴略带愧疚。 当年的事情,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 如果当初能多些防备,增派些高手,保护夏家留守的人,结局或许不会那般惨烈。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眾人不禁有些心疼。 这小婴儿本可以健健康康的成长,却因为大人一次看似好心,实则错误的决定,成为了牺牲品。 无论是他还是他的父母,都没在夏家享受过几天好日子。 可夏家遭难的时候,他们又首当其衝,跟著一起倒了大霉。 当真是福没享到,祸吃了一堆。 “真是对不起你了。”苏皓有些同情地摸了摸鬼婴的头,似乎是想安抚他。 公元德看出了苏皓的心软,提醒道:“你最好妥善解决这件事,不然天师道很难容下他。” 儘管公元德没有明说,可苏皓已经读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假如自己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让鬼婴改邪归正,就算要和自己撕破脸,公元德恐怕都要除掉鬼婴。 天师道的正义就是这么不容置喙。 不论亲友,只论天下安危! “我之前尝试过用灵符洗掉他身上的诅咒,但他身上的诅咒太深了,那股邪恶的力量很快就吞噬掉了我匯聚出来的灵力。” “我想可能是我一个人力量有限的缘故,所以才叫你们过来,协助我一马。” 还不等公元德和金蝉子发话,空无就在一旁摇了摇头。 “没用的!” “这诅咒已经深入了他的灵魂,除非灵魂跟著一起消亡,否则诅咒是不会消散的。” “可以將这个诅咒封印起来。” 苏皓目光中带著几分温柔:“我想让他......我想让他像正常的孩子一样平安长大!” “这个好办,我可以用无量佛法將诅咒单独封印,这样他的灵魂就能独立,不再受到诅咒的影响。” 空无微微点头,末了又道:“但这仅仅治標不治本,成年之际他將遭遇一场浩劫,因为封印的诅咒会不断增长力量,十几年的邪恶积累是极其可怕的,仙人之下怕是很难应对这个诅咒。” 大家听到这话,面色都有些凝重,想要劝苏皓放弃。 岂料苏皓竟是一笑,笑的很是自信。 “不用十几年,最多三年,我便会成就仙人,镇压一切诅咒!” 第七百一十七章 夏健康重获新生 苏皓的话,让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 是啊! 就是因为苏皓有这样的魅力,才会吸引他们一同为伴! 这个天赋高的年轻人,从未因实力的超群而偏薄过他们! 热血少年一直秉承著正义和胸怀天下! 有幸能和这样的巔峰王者共处一队,无疑是大家的荣幸! “那就交给我吧。”空无伸出手。 “感谢。” 苏皓没跟空无客气,迅速地把鬼婴塞进了他的怀里。 “这是我应该做的。”空无点点头,抱著鬼婴往空房间走去,眾人则在外面负责护法。 夏健康不知道空无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只是一脸慌张的张开双臂,拼命的要去拉扯苏皓。 “大哥哥,我会乖的,我会听话的,你......你別丟下我!” 夏健康还以为苏皓是想杀自己,又下不去手,所以才让外人代劳。 “不是要丟下你,而是让你重塑筋骨,像其他的小朋友一样好好长大,过正常人的生活。”苏皓摸了摸夏健康的头,安抚道。 “你跟著他去吧,很快就好了。” 宋可可等人大眼瞪著小眼。 这还是他们头一次听苏皓用这么和蔼的语气,轻声细语地哄著薛柔以外的人。 “过正常人的生活?真......真的吗?” 夏健康听了苏皓的话,双眸中溢出了一颗颗泪珠。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被人骂是妖邪,是怪物,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可以当一个正常人。 “当然是真的,不仅如此,你还会多一群家人。”苏皓指了指自己以及身后的一干人。 “我爱你们......” 夏健康眼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 缺爱的孩子第一次得到所谓爱的模样,把华安妮看得忍不住眼圈通红了起来。 如果当年夏家没有发生那样的灭门惨剧,如果苏皓的父母没有被棒打鸳鸯,流落在外,她们三个应该都是年纪相当的玩伴,而不是时隔这么多年才重新聚在一起。 .................. 空无的动作很快,不用半个小时的功夫,封印就已经完成了。 只不过他到底年轻,精力有限,封印住诅咒就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心神。 后续给夏健康重塑骨肉的事情,自然就交到了苏皓等人的手上。 在一伙人通力合作之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可爱婴儿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见夏健康圆滚滚,像个奶糰子一样的模样,华安妮和宋可可母性大发,立马就围上去把夏健康抱了起来。 “要了命了,这孩子要把我的心给萌化了。” “欸?这里怎么有个黑色的印子啊?是脸脏了吗?” 华安妮嘀咕著,便拿出了纸巾,想把夏健康眉心的黑点给擦掉。 空无拦住她道:“这不是脏了,而是我的能力有限,只能把诅咒封印到这孩子成年。” “等他成年之后,诅咒的力量就会再度爆发。” “到时候,就得看苏先生能不能成仙了。” 华安妮看向苏皓,莫名的有信心。 “他肯定能成!” “不说这个了,给夏健康买点东西去。” 突然多出了个孩子,婴儿用品自然是得赶紧准备的。 华安妮带著宋可可马不停蹄的去商场购物了。 一切搞定后,考虑到自己不会照顾婴儿,苏皓索性把夏健康带到了冷冰冰和冷温温这里。 看到苏皓突然现身,怀里还抱著个可爱的奶娃娃,冷冰冰和冷温温都惊呆了。 “阁主,这孩子是哪来的?是你儿子吗?”冷温温满脸兴奋的问道。 “我儿子还没出生呢,他是我堂弟。” “你有这么小的堂弟?那你的叔伯......”冷温温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而且老蚌生珠估计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苏皓应该不想被打听吧? “这孩子好像有些困了,不如我来哄他睡觉吧?” 眼看妹妹差点捅了篓子,一向冷漠的冷冰冰只能站出来收拾起了烂摊子。 別看冷冰冰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好像很不好相处似的。 可此时此刻面对怀里的婴儿,她还真是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轻手轻脚的抱著夏健康不说,就连声音也甜美了不少。 见夏健康被姐姐逗得咯咯直笑,冷温温也凑过去逗起了孩子。 苏皓则趁这个时间段,把郑生群叫了过来。 冷冰冰和冷温温虽然不认识郑生群,但是看到苏皓把人叫到这边来,也大概猜到日后大家很可能会成为同事。 “欢迎!” 郑生群看了看眼前这对美女双胞胎,又看了看两人抱在怀中的婴儿,顿时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他欲言又止,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別想多了,这不是我孩子,她们也不是小三。”苏皓打断了郑生群脑中的弯弯绕绕,直言道:“你坐下吧,这两位是鸿蒙阁的老成员,我叫你过来,是为了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温温,你过来说一下,鸿蒙阁都有哪些部门。” 冷温温把孩子交给了冷冰冰,一板一眼的匯报导:“鸿蒙阁內设长老阁,旗下分別有宇、宙、洪、荒四个大队。” “每个大队之下又有七个小组,各设组长。” “总体来说,鸿蒙阁的组织架构和玄机阁是一样的。” 苏皓点点头,转而对郑生群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接手荒大队的建设工作。” “我?” 郑生群一脸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苏皓竟直接提拔自己当大队的队长了。 如果按照玄机阁的选拔標准,他別说当什么队长,组长的,就算成为小组中的一个正式成员都没有资格。 可现在苏皓竟然让他连升三级,成为了掌管一支大队的队长。 要知道,这就相当於是让郑生群从一个普通百姓,变成了战將啊! 这何止是祖坟冒青烟? 这简直是祖宗里出了神仙! 苏皓有些好笑:“不是你还能是谁,我之前不是都已经交代过了吗?还是你不想?” “我当然想!” 郑生群是个有野心的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几乎不带丝毫的同意了。 冷冰冰听著两人的对话,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道:“阁主,你的任命我们不该隨便插手。” “但是我看这个人......恐怕难以胜任大队长之职!” 第七百一十八章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冷冰冰讲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委婉,当著郑生群的面就嫌弃了起来。 郑生群听了这话,豁然起身,对冷冰冰道:“我说这位同事,你才第一次见我,怎么就这样否认我的能力?” “呵呵,恕我直言,我们姐妹俩都拿过战部长勋章,你想跟我们当同事,你够格吗?” 冷温温此时也一改先前的笑意盈盈,叉著腰,给了郑生群一个下马威。 郑生群目瞪口呆。 这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姐妹二人,居然有著这样卓越的功绩? 臥槽! 人比人气死人啊! “抱歉,我承认我说话大声了点,刚才对二位夏將多有冒犯,还请你们不要放在心上。”郑生群收敛了神色,立正身子,向两人敬了个礼。 要知道,想要成为夏將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能拿到战部长勋章的夏將,更是凤毛麟角,绝对算得上是人中之龙凤了。 “哼,还算是懂规矩。” “既然阁主属意於你,我们也不会阳奉阴违,只希望你能展现出自身的价值,別让外人觉得我们阁主好像很没有眼光似的。” “另外,我们鸿蒙阁有著严格的考核制度。” “虽然阁主暂时任命你当上了荒大队的队长,但如果你不能通过接下来的试用期考核,你这个位置照样坐不稳。” “考核的內容也非常简单,只要能在一年內累计三次一等功就可以转正了。” 冷温温和冷冰冰倒不是故意为难郑生群,而是规矩一向如此,哪怕是苏皓也不可以破例。 “三次一等功?这难度有点......挑战,但我会努力去完成的!”郑生群深吸了一口气。 “这已经算容易了的,你知不知道长老阁每年都得完成一次特等功?” 冷冰冰翻了翻白眼道:“特等功类似於阁主之前对抗尸王,对抗南盟,还得取胜才行。” “好吧,对比起来,我这个一等功確实容易不少。”郑生群尷尬一笑。 苏皓没有插话。 他也不是任人唯亲的草包。 倘若郑生群没这个能力,確实只能捲铺盖走人。 “郑生群,荒大队就给你了,別辜负身上这份使命!” “好!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不会让国家和人民失望的!” 郑生群意气风发的吼道,生怕旁人看不出自己的决心。 “小点声,叫什么叫,没看见把孩子都嚇到了吗?” 冷冰冰朝著郑生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温言细语地哄起了怀中的婴儿。 “郑生群,你既然当上了这个大队长,就得履行大队长的职责。” “现在我们鸿蒙阁百废待兴,我希望你能利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网罗英才,先给荒大队招募三千人马,没问题吧?” “没问题!” 郑生群一口答应了下来。 时间紧任务重,他也没空继续逗留下去了,打算快刀斩乱麻。 苏皓拦住他道:“不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温温,他现在既然已经成了荒队的大队长,你们也该给他提供些便利了吧?” 冷温温嗯了一声,拿出了电脑,將郑生群的资料输入了进去,然而正要登记的时候,却有些狐疑的道:“这小子原来是为玄机阁效力的?天问组织的人?该不会是间谍吧?” “他现在既然加入了鸿蒙阁,就是鸿蒙阁的人,以前的事不必再提。” “哦......” 冷温温不再多言,很快就帮郑生群註册好了。 “有鸿蒙阁的身份资料,很多事情都有绿色通道,但不允许公办私事,损害人民利益,否则一律开除鸿蒙阁成员籍。” “是!”郑生群肃然的敬了个礼。 苏皓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虽然玄机阁才是专门的情报机构,但我想我们鸿蒙阁应该也要有自己的情报网才行。” “阁主,鸿蒙阁没什么建立情报网的必要,你想知道什么,我们直接用玄机阁的系统查就行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的。”冷温温漫不经心的道。 “那不行!” 苏皓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必须为鸿蒙阁拉起一支独立的情报网,不要过度依赖玄机阁,既然大家是独立的组织,就应该独立运行。” “否则万一哪一天玄机阁的情报系统出了问题,我们鸿蒙阁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苏皓说的確实有道理,冷温温一时之间也无法反驳。 但想要拉起自己的情报网,著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冷温温对此颇感为难。 “阁主,我不是要忤逆你的意思,可是建立情报系统这件事確实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我......” “如果可以的话,不如就把天问组织之前负责收集情报的那些人重新招募过来,让冷冰冰利用他们的原始架构,充实一下我们的情报系统,应该能简单许多。”郑生群建议道。 “行,那你就把那些人也都招募过来吧。” 冷冰冰没想到自己刚才讲话那么难听,郑生群却还愿意帮忙想办法,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闪烁。 “不用!” 岂料,两人的对话,直接被苏皓否了。 “我手里有一个很强大的情报机构,之前一直被上面视为不確定性因素,打压了好几个月,现在我成为鸿蒙阁主,这个情报机构就可以安全落地了。” “什么机构?”三人异口同声的好奇道。 苏皓一字一顿的道:“全知殿!” 此话一出,三人都傻眼了。 对於全知殿的大名,几人都是耳濡目染。 全知殿云集了世界一流的情报专家,人脉和权力极大,即便是被全知殿开除的不合格情报员,换在海內都是数一数二的情报大佬,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在情报获取这一块,玄机阁甚至还落后全知殿一大截。 “阁主,你使唤得动全知殿?”冷冰冰不可思议的质问。 “能。” “为什么?” 冷冰冰很是不解:“据我所知,全知殿都是一群心高气傲的傢伙,尤其是殿主夜天明,这货谁的话都不听,去年浪漫之都的都长了一百亿美元求他不要曝自己的丑闻,大家都认为他会考虑到都长的威望而妥协,结果他当天就把丑闻爆料了出来,而且还自己加了十亿美元,投放到世界各个角落的网际网路。” “那只能说人家不畏强权,敢於揭露真相吧?” 苏皓笑了笑,深有意味的来了一句。 “至於我为什么能使唤全知殿,那是因为......我就是全知殿的创始人!” 第七百一十九章 他,居然是邪师门的人? 场面一度死寂。 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苏皓,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多余的我暂时不说了,你们大家以后都是同事,记得互相帮衬,不允许窝里反。” 说著,苏皓又给林琅天打去了电话。 “皓哥,有什么事?” “我记得你小子手里有一家私人侦探社是吧?从现在开始你的侦探社被徵用了,没问题吧?” 虽然不知道苏皓要侦探社干嘛,但林琅天对苏皓的要求一向是有求必应的,这一次当然也不可能例外。 “当然没问题了,我这就叫他们去金陵找你!” “对了,还有一件事。” 苏皓言简意賅的將鸿蒙阁一事告诉了林琅天。 林琅天沉默了好半晌,才来了一句。 “皓哥,你真是公牛给母牛配种,牛逼顶到天了!” “......” 苏皓对林琅天这种土味形容很是无语。 “近期上面会对虎王朝放鬆限制,你慢慢把虎王朝的主要成员转移到鸿蒙阁,这里还有宇、宙、洪三个大队,宇队留给夜天明,专门搞单独一队做情报机构,宙队留给你,你来搞定虎王朝这块。” “没问题!”林琅天兴致勃勃的道。 “对了,夜天明那块,你负责去对接吧,我懒得跟他说了,这小子一口中文一口英文,还是个话癆,太折腾人。” “哈哈哈,我也觉得,放心,我来治他。” 掛断电话之后,苏皓起身要走,郑生群却又一次追了上来。 “阁主,想要招募人才的话,我们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钱是吧?你跟她俩申请经费就行了。” 公事公办,苏皓肯答应接手鸿蒙阁这个烂摊子,已然算是仁至义尽了,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私人资產补贴。 岂料,苏皓话音刚落,冷温温就一脸尷尬的问道:“一千万够不够?这已经是我们现在全部的家当了......” 苏皓听闻此言,差点被气到了。 堂堂鸿蒙阁,定位那么重要,结果居然是个一穷二白的空壳子? 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合著真就只会画饼是吧? “跟上面打报告,让他们批钱,只给一千万,这像话吗?” 冷温温窘迫道:“不能打报告申请,申请了也不会通过的。” “鸿蒙阁是个自负盈亏的组织,无论是开销还是收益,都跟上面没关係。” “嘖,难怪没人接手,感情拓跋老爷子给我挖了个坑。”苏皓吐槽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当然,鸿蒙阁穷是穷了点,等以后发达了,也不用把战利品上交,这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苏皓先打给了郑生群两千万,把人招募上来再说。 郑生群拿著钱离开后,他倒是没急著走,又问姐妹俩道:“你们能搜到邪师门的情报吗?” 一想到夏家当年覆灭,夏健康悽惨至今,武司倒戈反派一方等事都和邪师门有关,他就恨不得將邪师门连根拔起。 “有现成的,邪师门是鸿蒙阁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剷除对象。” 冷温温拿著电脑,来到了苏皓身边,把调查到的情报拿给他看。 不得不说,冷温温的工作做得还真是不错,情报內容颇为详尽,一看就是有仔细整理过的。 “目前我们掌握的邪师门人员名单就只有这些,不过估计只是冰山一角。” “邪师门蛰伏的这些年里,发展了不少下线,遍布海內外,很难轻易就將其彻底拔除。” 苏皓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心里也明白。 连西门子这种圣师高手都能被派出来拋头露面,可见邪师门的底蕴有多么深厚。 苏皓仔细地查看著这些人员的名字和资料。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让他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不......不可能,他......他怎么可能是邪师门的人?!” 苏皓对此感到难以置信。 蒋刀可是父亲身边最信任的伙伴。 他甚至愿意为父亲献出自己的生命,岂会是邪师门的人? 而且之前,苏皓要除掉宝石组织的时候,蒋刀也帮著出了不少的力。 事后查到,宝石组织就是邪师门培养的一个小势力。 蒋刀这样做,不是在自废武功吗? 更不用说,苏皓还记得宝石组织的事件结束后,蒋刀曾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武司。 武司里面掺杂了邪师门的人,蒋刀不可能和组织对抗吧? 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一个邪师门的人应该做的事情啊! “你这名单確定没问题吗?每一个人都有確凿的证据,能证明他们是邪师门的人?” “当然。” 冷温温回答道:“邪师门的人身上都有邪鬼印记,这印记是没法清洗掉的。” “北夏王调查了很久,確保无误之后才提供了这条情报。” 苏皓瞳孔一缩:“你说......这情报是北夏王报告上来的?!” “是啊!” 冷温温一边说著,一边打开了另一个存有视频文件的加密文件夹,將有关蒋刀的视频影像播放了出来。 苏皓盯著屏幕上正在给自己上药的蒋刀,果然清楚地看到,他后背有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邪鬼印记。 这证据的確相当確凿,让人无可辩驳! 为什么? 为什么父亲知道蒋刀是邪师门的人,还会將其放任在身边? 为什么父亲又要將蒋刀检举? 这一切的一切,未免太不合理! “据我所知,蒋刀只是个肉体凡胎,根本没什么修为可言,邪师门也会招收这样的人吗?” “当然了,不仅会招收,还会提拔为骨干呢。”冷温温解释道。 “邪师门野心勃勃,可不只是想在江湖上站稳脚跟,还想要在商业、科技產业、政界等多个领域瓦解华夏根基。” “所以他们的眼线遍布世界各地的各个领域,各个岗位,別说蒋刀是夏王身边的人,哪怕他只是街边的一个修鞋匠,也未必没有利用价值。” 苏皓听了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別人的资料,剩下这些人倒是一个都不认识了。 气氛沉默之际,冷温温又给苏皓指了一个人名。 “阁主,这个人你有没有听过?他现在就在金陵!” 第七百二十章 水系和冰系 “嗯?” 苏皓目光一转,落在了『桂宏波』这个名字上。 “不认识,我跟金陵本地的人来往不多,所以不太知道。” “他既然是邪师门的人,你们派人把他抓起来便是了,怎么一直放任自流呢?” 冷温温嘆息道:“唉,邪师门这些人被洗脑得很厉害,普通的审讯手段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用,反而会打草惊蛇。” “我们之前也尝试过抓捕他们,想要从他们的口中套取情报,但每次都失败了。” “除了他们本人意志坚定之外,最重要的是一旦他们要说出秘密,他们身上的邪鬼印记就会发挥作用,在关键的时刻令他们毒发身亡。” “就连尸骨也很快会被腐蚀成一滩血水,实在是邪门的很。” 苏皓听完了冷温温的抱怨,彻底確定自己这是上了套了。 “合著你们是真的甩了个烂摊子给我,指望著我帮你们处理这些棘手的事情,是吧?” 冷温温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满脸討好的说道:“能者多劳嘛,阁主你这么厉害,没有你,我们怎么知道如何是好呢?” “別给我戴高帽了,这是最后一次,往后不准再算计我。” 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但这两姐妹既然如今成了自己的人,那就必须忠心於自己,这是苏皓的底线。 “好的阁主,没有下次了!” 两姐妹也听出了苏皓语气中的严肃,立马收起了先前嬉皮笑脸的表情,认认真真的答应了下来。 正事安排完,苏皓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一直很好奇这两姐妹的异能,究竟是否真的那么神奇,可以让见多识广的拓跋老爷子也如此重视。 择日不如撞日,苏皓直接就问出了口。 “我听拓跋老爷子说,你们两个的异能非常了得,能给我展示一下吗?” 苏皓自认为也算是行万里路、读万卷书,颇有见识的人了。 可是在桃源事件发生之前,他对异能者的了解却可以说是一无所闻的。 一方面是被师娘豢养在山上,很少下山,下山也是去海外执行任务,所以並没有时间去接触异能者一类。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异能者过於稀少的缘故。 这些拥有异能的人很容易会成为被忌惮、被猎杀的目標,因此一般不会轻易暴露出来。 “当然没问题,阁主,我的异能是控制水,所有跟水相关的元素,我都能將其尽在掌握。” 冷温温率先展示,只见她隨手一指,摆在苏皓手边矿泉水瓶的盖子就被顶开了。 旋即,那瓶子里的水流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龙飞凤舞,悬而不落,並迅速形成了『鸿蒙』二字。 苏皓惊诧不已。 要知道鸿蒙这两个字可不是容易写的,冷温温能在短时间內,让水流在空中形成这么复杂的笔画,可见她操控水的能力已经炉火纯青了。 “莫非这並不是什么异能,而是一种精神力量?” 苏皓带著怀疑,开启了通透金瞳,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冷温温一遍。 结果显示,冷温温所有的力量都是由指尖发出的,心隨意动,手隨心动,確实不是什么精神力量使然,而是另一种,縈绕於冷温温之间,能够与水元素產生共鸣的力量。 儘管苏皓现在对这种神秘的力量要如何形成,如何控制,还有些摸不透,可他对异能的效果还是非常讚嘆的。 水系异能如果加以善用,比如配合水系术法等等,日后绝对能帮上大忙。 “在没有修炼到极致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孕育出元素之力,不得不说,这造物主实在是太神奇了。” “等等......元素之力?” 苏皓灵光一闪,猛地想到了师父曾提起,当一个武者修炼到圣师境界之后,若是运气好的话,身上除了精神之力外,还会增加一种名叫元素之力的力量。 冷温温身上的力量和师父提起过的元素之力极为相似,就算不是同一种东西,也该是同根同源。 如此想来,只要自己成为圣师,也许可以通过一些方法,获取元素之力,成为武道、异能、术法三系同修的超级强者。 “你的异能是什么呢?” 苏皓自认为语气极其和蔼,可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冷冰冰就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肯定是用了內窥之术,已经把我妹妹都看光了吧?” “啊?!” 原本正在兴头上的冷温温,听了姐姐的话,赶紧伸手挡在了胸前,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阁主,你居然......” 苏皓没想到冷冰冰竟然能察觉到自己用了通透金瞳,有些尷尬的拉长了音调道:“呃......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哼,看你这支支吾吾的,肯定是被我给说中了,我妹妹人傻,上了你的当,我可是不会中计的。” 冷冰冰斩钉截铁的说著,眼神中写满了对苏皓的鄙夷,好像苏皓是什么变態色狼一样。 冷温温此时已经想出了所以然了,明白苏皓刚才窥探的应该並不是自己的躯体,而是异能形成的原因。 “姐姐,阁主不会做那种猥琐的事情的,你不要胡乱预测了。” “再者说了,你可別忘了拓跋老爷子交代我们的话。” “阁主的威严不是我们能挑战的,赶紧跟阁主认错吧。” 別看冷温温平时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她比冷冰冰更懂规矩。 “没打招呼就窥探一个人本来就不对,我不会道歉的。” 冷冰冰在人权上面的原则倒是很强,不过碍於身份地位的原因,她还是补了一句。 “但我们是鸿蒙阁的人,阁主有权利知道我们的一切,希望下次提前打招呼。” 说罢,冷冰冰倏然抬手,眼神凌厉的將刚落回瓶子里没多久的水,又一次吸了出来。 冷温温对水的掌握,是在於令水以液体形態隨心变化。 而冷冰冰则是直接化水为冰。 在她的手里,矿泉水在一瞬间变成了一把闪著银色亮光的利刃。 “试试看效果。” 苏皓努了努嘴,想要看看这冰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冷冰冰也没有让苏皓失望,只见她隨手一推,伴隨著一股磅礴的气浪,那把冰刃砰的一声就击碎了酒店的墙面,让原本富丽堂皇墙壁瞬间变得破破烂烂,水泥和砖块碎了一地。 “姐姐,你控冰的威力又提高了。” 冷温温满脸崇拜地看著冷冰冰,十分骄傲的对苏皓说道:“阁主,我姐姐的异能是冰系,作战实用性比我的更强哦!” “不错,你们对得起拓跋老爷子对你们的提拔,大体异能我了解了,有事我会叫你们,先走了。” 就在苏皓即將走出房门的时候,他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道:“我原来以为双胞胎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父母的恶趣味。” “没想到你们两个都已经成年这么久了,还穿同款同色的內衣,不会拿混吗?” “你这混蛋,你果然在偷看!” 冷冰冰气不打一处来,操纵著冰刃杀向的苏皓。 “(。?_?。)?i’m sorry~” 可惜苏皓溜的太快,冰刃只是把房门打出了个窟窿,而苏皓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个老流氓,亏她还是阁主呢!” 冷冰冰骂骂咧咧,冷温温则在旁边劝导,场面一度混乱。 等到一切风平浪静后,苏皓悄悄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门上还在冒著寒烟的大洞,若有所思的喃喃道:“真没想到,这冰刃的威力竟堪比金属刀具。” 苏皓正想著,房间里传出了孩子的哭声。 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完了! 夏健康忘记带走了! 苏皓硬著头皮,迈开大步往回走,正想著要找个什么说辞,缓解一下冷冰冰的情绪,冷温温竟把孩子抱了出来。 “阁主,你这个亲人当的也太塑料了,孩子都能忘吗?” 苏皓挠了挠头:“这不是刚接手还不习惯吗,我以后会注意的。” “至於你姐姐那块......辛苦你帮忙稳定一下情绪......” 苏皓难得这般心虚,说完就把夏健康抱进怀里,快步离开了。 冷温温望著苏皓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被苏皓看了个精光,按照她的性格,不把对方的眼珠子抠出来都对不起她的一身异能。 可不知为何,在对待苏皓的时候,自己不仅没有任何生气的感觉,心中反而还升起了一丝异样的兴奋。 难道是因为苏皓长得太帅,本领高强,所以......自动原谅了对方?! 第七百二十一章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 冷温温的想法,苏皓一概不知。 他把夏健康带到了薛柔的房门口,本欲推门的手突然悬在了空中,整个人变得有些踟躕。 就这么平白带个孩子回去恐怕不太好吧? 薛柔现在正在怀孕呢! 她照顾自己就已经够筋疲力尽的了,哪还有精力再照顾一个孩子呢? 可如果要让苏皓自己把夏健康带在身边,那更加不现实。 且不说他压根就没有当爹的经验,就光说他现在的处境,也只会让夏健康跟著一起被追杀。 “噠噠噠......” 就在苏皓思索著该如何安置夏健康的时候,宋可可恰巧路过。 她刚哄睡了乐乐,正打算下楼去逛逛呢。 苏皓一看到了宋可可,就像看见了救星似的,一把抓住了宋可可的胳膊。 “可可......” 宋可可一看苏皓满脸討好的笑意,立马知道这傢伙要算计自己。 毕竟对方平日里一向高冷,什么时候露出过如此諂媚的表情? “说吧,有什么阴谋吧?” 苏皓乾咳一笑:“什么阴不阴谋的,你怎么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们是好朋友对吧?好朋友应该肝胆相照对吧?” “有话直说。” 苏皓越是这样讲,宋可可心里就越是没底,甚至不停地张望著走廊的布局,就好像隨时准备跑路一样。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想请你帮我带一带夏健康。” “开什么玩笑,我手里已经有一个娃要带了,再来一个,那我不是要累死?” 宋可可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虽然乐乐很可爱,也非常乖巧,但是带小朋友可不是什么轻鬆的事情。 尤其是夏健康如此年幼,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带起来难度更大! “这个好说,能提升精力的丹药我有很多,你吃了我的丹药,保管你生龙活虎,別说区区两个娃,就算是十个娃你也带得动。”苏皓信誓旦旦道。 宋可可本想拒绝,但又貌似想到了什么,双眼放光,兴奋坏了。 “你愿意给我丹药?” 苏皓点头道:“只要你肯帮我带孩子,那我肯定会投桃报李的嘛。” “其实我的精神还挺好的,提升精力的丹药就不必了,不过我確实想请你帮我练几颗丹,你要是能答应的话,別说是帮你带几天孩子,就算一直给我带也没问题!” 宋可可眼珠子转了转,开始了自己的小心机。 苏皓虽然不知道宋可可想要炼製的是什么丹药,但是对他而言,炼製丹药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所以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一言为定!” “你想要哪种丹药就直接告诉我吧,不出两天我一定给你搞来!” 宋可可见状也不再客气,东张西望了一番,確定走廊没人后,她凑到苏皓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苏皓听完之后,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满脸震撼。 “你確定?!” 宋可可呼吸急促:“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感觉现在就像打瞌睡的时候有人递了枕头。” “別告诉我,你炼製不出来?” 苏皓摆了摆手:“这种丹药我当然可以炼製,可是一旦你真的这么做了,那你们两个之间必然会生出隔阂。” “你要知道,金蝉子那个人硬得跟个钢管一样......” “???” 宋可可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他这么硬?你们两人该不会......” “你想什么去了?我说的是性格硬!” 宋可可一脸的失望:“我还以为真的很硬呢!” “......” 苏皓感觉主动的女人真他妈可怕。 “別怪我没有提醒你,金蝉子这傢伙比空无过犹不及,非常看重自己的童子身,你要是让他破了,没准恨你一辈子,我建议......” 不等苏皓把话说完,宋可可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呜呜呜,我也不想这样啊,我也知道这种手段很下作,很卑鄙。” “可是我还能怎么办,他的心里就只有道法,根本没有我。” “我这是再不努力一把,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宋可可泪眼汪汪的说著,当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苏皓自然知道宋可可的痴情,也很同情她在金蝉子那里受到的冷待。 “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你......” 宋可可含泪威胁:“那我不给你带孩子了,你自己爱找谁带找谁带去,別想著找华安妮,我和她通过气了,你不帮忙,孩子別想活。” 苏皓面色一变,赶紧改口。 “虽然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嘛......” “我也觉得。”宋可可破涕为笑。 “给你带孩子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 苏皓真的很想骂人。 这女人真是比白骨精还会变! “那这样吧,我......” 苏皓正要给宋可可讲自己的大计,金蝉子恰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我貌似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没什么,聊孩子的事情,我让宋可可帮忙带几天孩子。” 苏皓强行把夏健康塞到了宋可可的怀里,同时使了使眼色。 宋可可黑著脸,抱著夏健康道:“孩子放在我这里,你就只管放心吧,我带孩子超有一套的,绝对把这孩子给你养的健健康康。” 金蝉子並没有起疑,只以为两人是在这里聊孩子的事情,点点头就自顾自的走了。 等到金蝉子下了楼,宋可可一把將夏健康还给苏皓。 “快给我想办法,不然让他自生自灭吧。” “你这女人......还真是无利不起早!” 苏皓无语凝噎,却又拿宋可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叫现在他受制於人呢? “我有个计划,你看看行不行......” 宋可可听完了苏皓的计划,有些迟疑的质疑道:“你这主意靠谱吗?你可別坑我呀!” “我害你也不能害了夏健康啊!” 苏皓这个主意虽然乍一听好像是兵行险招,但实际上他非常有把握能成功。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金蝉子对宋可可並非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他习惯了修道的清心寡欲生活,没有勇气打破这种寧静罢了。 这个计划对空无或许没用,但是对金蝉子绝对会奏效的! 宋可可见苏皓这么有成算,自然也是相当心动。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可是我这里也没有合適的人选!” 苏皓爽快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好嘞,那我就等皓哥的好消息嘍!”宋可可开心坏了。 苏皓办事从来就未曾失败过。 再加上他和薛柔的感情那么稳定,那么甜蜜,想来也是过来人,经验老道,不会出错的。 “孩子给我,从现在起......我他妈了!” “麻烦在『我』和『他』两个字之间,加个『是』!” 苏皓黑著脸,將夏健康递了过去...... 第七百二十二章 家和万事兴 时间一晃来到了傍晚时分。 今晚是幸福里的开盘盛典,双儿和薛柔邀请苏皓一起去购房。 路过飞云產业园门口的时候,苏皓看到守在门口的保安已经换了一张面孔,並不是卫老爷子了。 “唉......” 苏皓忍不住嘆息了一声。 卫老爷子真是个可怜人,这么一把年纪了,唯一的骄傲就是儿子卫强。 却不曾想,卫强在桃源爆炸事故中身死,连全尸都没能找回来。 不仅是卫强,无辜惨死的刘姐也是可怜至极。 刘姐照顾了薛柔一家这么久,沈月和薛二早就已经把她当成了家人。 两老事发后第一时间去慰问刘姐的儿子,一行人哭成一团,谁也无法接受刘姐就这么离世了。 可惜逝者已逝,哪怕自己有著枯木逢春的本事,也没办法把进了阎罗殿的人再拉回来。 明天就是刘姐的葬礼了,苏皓怕薛柔过度伤心,影响身体,便打算替她走这一遭,好歹也算告慰刘姐的在天之灵了。 “滴滴......” 苏皓正想著,薛柔和双儿便坐车出来了。 郑生群和杭萌一个要替鸿蒙阁扩充成员,一个要养伤,所以薛柔身边的保鏢临时换成了其他战友。 当然,有双儿在倒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苏皓跟著两女一起上了车,美滋滋的想要坐在后排的中间,这样一来,双儿坐左边,薛柔坐右边,一人独享双姝,想想都觉得快活。 但薛柔和双儿可不想成全了他的好事,两人手拉著手上了车,硬是把苏皓赶到了前排去坐。 “老公,我还是想亲自去送刘姐一程,你带上我一起吧?” “小时候爸爸妈妈忙,都是刘姐陪在我身边,她就跟我的母亲一样。” “如果明天不能去参加她的葬礼,我一定会抱憾终生的。” 苏皓听闻此言,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吧,本来我是不希望你睹物思人的,但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更不想让你留下什么遗憾。” “明天我们一起去,你要是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別逞强好吗?” 薛柔嗯了一声:“老公你放心吧,我就算不顾惜我自己,也会顾惜我们的孩子。” 双儿听到两人的对话,眼神有些暗淡。 自己肚子爭不爭气,怎么还没动静呢? 几人交谈之余,车子很快便来到幸福里別墅区的售楼部。 此地早已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前来参与房购的大佬不光有金陵本地的富豪们,甚至不少周边城市的顶级豪门也派了人过来。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昆明的大佬前来捧场,也算是在闻人家人面前刷刷脸。 但凡是能进的来的,本身就跟闻人家有些交情,或者在商场上的地位確实很高,否则连邀请函都拿不到。 苏皓率先从车上下来,为薛柔和双儿拉开了车门。 薛柔下意识的去牵苏皓的手,就在两人即將十指交握的一瞬间,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把手缩了回来。 苏皓瞬间懂了薛柔的良苦用心。 虽然他先娶的是薛柔,但是在薛柔的心里,从来就没把自己当做是什么大老婆。 哪怕双儿是之后和他在一起的,薛柔也一直把自己和双儿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但外人或许不会这么想。 如果薛柔在外和他表现得太过亲密,那双儿的处境就会变得尷尬。 “双儿,我们进去吧。”薛柔不想让双儿被人在背后说些难听的话,所以特地转而绕到双儿身边,抱住了她的胳膊。 双儿哪能不明白薛柔的用意,一脸感动又有些愧疚的说道:“你是苏皓明媒正娶的老婆,这样的场合肯定是你们伉儷同行,你不用为了我......” “什么伉儷呀,太肉麻了,我才不要跟他一起走呢。” “我在外可是女强人的形象,这傢伙会破坏我人设的!” 薛柔一脸傲娇的说著,不由分说的就拉著双儿离开了。 双儿对此哭笑不得,倒也没驳了薛柔的好意。 苏皓见自己身旁空空如也,不仅一点都不生气,反而非常高兴。 家和万事兴! 难得薛柔和双儿都不是那种会吃醋的性格,这可是让自己捡了便宜了。 苏皓跟在两人的身后,就像是二人的护使者一样,慢悠悠的进了大厅。 赵成功离老远就看到了苏皓,当即甩下了同他閒聊的友人,衝上来和苏皓打起了招呼。 “苏先生,你可算回来了,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苏皓礼貌一笑:“才刚回来两天,正想著抽空去拜访赵老。” “我见赵老的气色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难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赵成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没想到我这一把年纪了,居然被你一眼看穿,真是有点丟脸。” “不过我的確有个好消息想和苏先生你分享——我家马上又要添新丁了!” “恭喜恭喜,希望生个双胞胎出来。” 苏皓一听就知道是薛傲寒怀孕了。 薛傲寒和赵泰的感情在经歷过一些风雨后,变得异常的稳定。 如今家里又迎来了新生命,確实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哈哈,借苏先生吉言。”赵成功对苏皓拱了拱手。 两人一同说笑著落了座,才刚坐下没多久,王百万和施雨竹等人姍姍来迟。 苏皓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熟面孔还真是不少。 宋中基,宋可可,空无,华安妮,金蝉子,乐乐,战痴,束缚,甚至是姚修远都来了。 苏皓虽然知道薛柔从闻人强那里得到了一些氪金邀请函,却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根据小道消息,这一次整个幸福里別墅区只发出了二十张氪金邀请函。 至於普通的邀请函,也仅有区区一百多张。 相较於免费发放,並且可以半价购房的氪金邀请函,普通邀请函就差远了。 它不仅不是隨意发放的,而且还得按价购买。 当然这钱也不白出,如果买到普通邀请函的客户,最终成功和幸福里別墅区成交,成为了这里的住户,那么接下来的十年都可以免交物业费。 但如果没能在这里买到別墅,那买邀请函的钱就相当於是打了水漂了。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限制,所以但凡是进了门的,基本都是购买意愿特別强烈的,没有谁会为了来凑个热闹,那么大的价钱。 宋可可虽然把乐乐交给了金蝉子牵著,但她也没閒著,怀里还抱著夏健康。 “柔柔,你看著孩子,等你的孩子出生之后,差不多也就是这么大。” “要不要先熟悉熟悉,看看怎么跟婴儿相处?” 事实上,夏健康绝对算得上是婴儿里面听话那一个。 只要吃饱喝足就不吵不闹,甚至能自己把自己哄睡著。 所以宋可可照顾起来,完全没有半点压力。 薛柔並不知道夏健康的来歷,接过孩子,一边逗弄著,一边满脸好奇的问道:“可可,你这又是从哪弄来了个孩子?该不会是真带上癮了吧?” “什么呀,柔柔,难道你还被蒙在鼓里吗?” 宋可可目瞪口呆:“我就说苏皓的孩子干嘛不让你带,反而送到我这儿来,闹了半天你不知道呀!” “我告诉你......这可是苏皓在外面的私生子!” 第七百二十三章 孩子的最终归属 宋可可煞有介事的说著,可眼底的坏笑却怎么都藏不住。 別说宋可可演技不怎么样,就算宋可可是一流的演员,薛柔也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她撇著嘴笑了笑,对宋可可说道:“別的自信我没有,但我保证,如果苏皓真在外面有个孩子,他是不可能瞒著我的。” “当初苏皓下山,我可是亲自带著他一路进城的,他接触过什么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这孩子明显刚出生不久,意味著苏皓至少得在一年前就让一个女人怀孕才行,他哪有这种空?” 宋可可故意使坏:“唉,没想到你薛柔竟然是个恋爱脑,连我的话你都不信了,反而被苏皓耍的团团转。” “你以为苏皓之前就一直乖乖待在山上修行吗?他可是纯爱战神,经常满世界跑的!” 薛柔没有回应。 虽然她很確定这不是苏皓的孩子,但仔细看看,这婴儿眉眼之间还真跟苏皓有几分神似。 她悄悄戳了戳苏皓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老公,这孩子究竟是哪家的?难不成是你爸的?” 见薛柔寧愿相信孩子是自己老爹的,也不愿意相信是自己搞出来的,苏皓不可谓不感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本来是我堂弟,只比我小几个月,不过现在怕是要跟我们的孩子一起长大了。” 薛柔愕然道:“啊?这么说来他是你叔叔伯伯家的孩子?” “嗯,是我伯父夏东海的孩子。” “那你怎么说他只比你小几个月呢?” 薛柔实在是搞不懂了。 难道这孩子长了二十多年,还是这么小一只吗? “他的事情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等这场宴会结束了,回去我再跟你们交代。” 薛柔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双儿震惊不已:“夏东海的孩子不是死了吗?” 夏东海这个人她是有听说过的,当年这位私生子认祖归宗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双儿的爷爷对此也颇有微词,所以时常掛在嘴边念叨。 夏东海的孩子当年都没机会出生,在距离预產期只有几天的时候,便在母亲的腹中夭折了。 怎么现在这孩子竟活生生,水灵灵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这事情未免也太诡异了! “別著急,等晚上回去我再告诉你们。” 现在不是解释夏健康身份的场合,苏皓点到为止。 恰巧此时,沈月和薛二过来了。 两老正要打招呼,就看到了被薛柔抱在怀里的孩子,不由得满脸错愕,还以为是自己的外孙子提前出生了。 “柔柔,这是什么情况?这孩子哪来的?”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听苏皓说这孩子是他的堂弟,也算是我们自家人了。” 沈月听到这话,脸色一变,转头问苏皓道:“你今天从茅水芸那里包了个东西出来,不会就是这孩子吧?” “是的妈,这孩子是个可怜人,具体情况我晚点回去跟你们解释。” 沈月倒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话题一转:“那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要不然我跟你爸带著吧?” “不用了妈,你和爸工作都忙,我已经想好要把他託付给谁了。” 苏皓看了一眼宋可可,似笑非笑。 话音刚落,房青青和房祖名带著母亲走了进来。 沈月和薛二心领神会,明白苏皓打算把孩子交给谁来养了。 按理说,房青青是没有这么大的手笔能在这里买房子的。 苏皓特地跟薛柔说了一声,让她把邀请函也给房家兄妹一张。 当时薛柔还不知道苏皓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觉得苏皓是看中房家兄妹。 毕竟这段时间,飞云研药製药厂方面的工作基本上都是这两兄妹在做,拿出一栋別墅来奖励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看来,苏皓是早有计划。 “不错,这孩子交给房母来带最好了,房青青和房祖名天天在外闯荡,房母一个人閒著无聊,找个孩子给她缓缓孤独。” 宋可可笑容一凝。 不是,自己的计划还没开始呢,怎么就要胎死腹中了? 苏皓则是眼前一亮。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房家呢? 房家兄妹的姥爷房戴是七里乡的铁匠,和夏家关係非常亲密,房戴临死前还交代房家兄妹为夏家人效劳,养孩子这个事情给房家最好不过了。 “苏先生,我家两个孩子多亏你照顾了。”容霞一坐下,就对著苏皓感恩戴德。 想起当初房祖名跟著苏皓去挖掘医圣墓时,她还再三阻拦,便不由得有些羞愧自己的眼界之低。 若不是房祖名和苏皓搭上了关係,房家哪有这样的好日子? “阿姨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相互照顾是应该的。” 苏皓觉得时机不错,犹豫片刻,主动说出了夏健康的身世,也算是给薛柔等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爸死之前,一直觉得愧对夏家的恩惠,要不这孩子给我照顾吧,就当我替我爸还夏家一份恩情。”容霞请缨道。 “阿姨,我正想跟你说这事,没想到你这么通情达理。” 苏皓有些诧异,直言道:“我也不让你白照顾夏健康,作为报答,我赠予你一栋幸福里別墅。” “不不不,苏先生,你对我们房家照顾够多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容霞拒绝道。 “一码归一码。” 苏皓微微摇头:“住在幸福里別墅,大家也有照应。” “可是......” 房青青劝道:“哎呀妈,苏先生一片好心,你別推脱了,显得咱们不够大气。” 幸福里別墅价值十位数,她馋好久了,本想让姬无命买,这傢伙抠抠搜搜的,一直嚷嚷著要为以后做打算,搞得她只能看不能吃。 现在苏皓愿意赠予,那再好不过了。 “那好吧......” 容霞不好推脱,只能欣然应允。 “喂喂喂,苏皓,你这是典型的卸磨杀驴啊,孩子给了他们,我咋办?”宋可可愤愤不平的道。 苏皓知道她说的不是孩子的归属,而是拿下金蝉子计划一事。 “孩子有人替你照顾,事我也帮你做,你还不满足?”苏皓没好气的道。 宋可可不可思议的道:“臥槽,你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谁让你是我老婆最好的闺蜜呢?”苏皓摊了摊手。 “感情你的意思是,我在你心目中一点份量都没有?” 苏皓礼貌一笑:“自信点,把问號去掉,改成句號。” “我去你个......” 不等宋可可开懟,便见苏皓笑容中带著几分危险。 “某人最好想好再说话,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去你个开富贵满是春,爱你哟苏先生~” “......” 第七百二十四章 新住宅安排妥当 一伙人畅聊之余,开盘晚宴进展得格外顺利。 因为有了氪金邀请函,苏皓等人在选购別墅的时候完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虽然期间也有几个不长眼的在底下窃窃私语,认为薛柔也就算了,薛柔的那些跟班,凭什么也能获得优先选购权? 但这样的舆论很快就被战痴一拳打碎大理石桌而终止! 窃窃私语的那几个人,更是被他毫不留情地撵了出去。 场面一时之间闹得有些不好看,不过也起到了一定的杀鸡儆猴作用。 台下所有的人都变得谨慎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公元德一群人的脸色,再也不敢有半句微词了。 本来苏皓在来之前还有些疑惑,闻人强手里有这千金难求的房產,干嘛不留著赚钱,反而倒贴这么多出来討好自己。 直到后面,苏皓在宴会现场看到了闻人笑的身影。 看来,南盟的事情让闻人多苦恼不已,也决定痛改前非,调转方向来討好自己。 连闻人笑这个亲闺女都被他给派来了,区区几栋別墅又能算得上什么呢? 看在拓跋老爷子的面子上,苏皓倒也没有驳了闻人笑的面子,承了她这份认错礼。 持续到晚上九点,大家的別墅纷纷选择完毕。 公元德的別墅照旧离苏皓很近,其他人也都住得不远,总算可以结束住在酒店的生活了。 因为急著搬家,苏皓他们也没有留到开盘仪式结束,拿上自己家的钥匙之后便离开了。 苏皓领著薛柔和双儿进了山顶的一號別墅。 这是整个幸福里別墅区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的一栋別墅。 站在別墅的阳台处,俯视著恢宏磅礴的江景,无疑是一件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 薛柔望著眼前的美景,只觉得心情舒畅,一整天工作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不愧是金陵最奢华的別墅,虽然我们之前的別墅绿化做得挺好的,但和这里相比,那就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苏皓对此深以为然。 闻人家在地產规划方面確实很有一套,这一点连他也不得不承认。 “阳台边风大,我们还是进去坐吧。” “难得今天大家都这么高兴,要不要庆祝庆祝?”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用手轻轻摩挲著薛柔的腰肢,暗示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但薛柔却摆出了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当机立断的推开苏皓。 “我可没精神陪你庆祝了,我要先睡了,你问问双儿愿不愿意跟你庆祝吧。” 还不等苏皓把视线落到双儿的身上,双儿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也不想庆祝,洗洗睡吧。” 苏皓本以为自己如今左拥右抱,可以享其人之福,晚上也能好好消耗消耗精力,不用像之前那样,因为担心伴侣吃不消,只能半夜起来去洗冷水澡。 万万没有想到,两个老婆统一阵营,居然让自己过上了单身汉般的日子。 “不是!你们两个別太过分啊!” “我最近一直没在家,好不容易回来,又忙著处理烂摊子,前面又一直在闭关修炼,再这么素下去,我都不知道我跟空无谁才是真正的和尚了!” “哈哈哈......” 听了苏皓这番抱怨,薛柔和双儿笑得不要太大声。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们轮流来,不过最多一个小时,不能再多了。” “你们女人不至於这么虚吧?” “不,我是怕我们迷恋上这种味道,让你下不了床。” “......” 三人缠绵到深夜才结束。 薛柔已经沉沉的睡去了,双儿也好像刚入睡。 苏皓在两女的脸颊分別印上一吻,然后一个咕嚕从床上爬了起来,洗了个澡,套好了衣服,儼然是要出门的意思。 谁曾想,双儿並没有睡著。 听到动静她起身问道:“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啊?別告诉我还没满足,要去偷吃?” 见双儿一脸警惕的模样,苏皓有些哭笑不得地压低声音道:“你放心吧,我不是出去找女人。” “我有些事情要办回来,再跟你说。” 双儿听了苏皓的解释,不免闹了个大红脸。 “我才没那么小气呢,就算你出去找女人我也不在乎,別把你自己累得肾虚就好。” “你还是盼著我点好吧,我要是真肾虚了,吃苦的可是你自己,毕竟你......唔......” 双儿捂住了苏皓的嘴巴,不想听他说调侃自己的话。 “拿你没办法,早点休息,我很快就回来。”苏皓满脸笑意,捏了捏双儿的脸颊,便转身离去了。 可刚出了门,他脸上的笑容便消失殆尽。 只见其拿出手机,视线锁定在了『桂宏波』三个字。 此人便是鸿蒙阁目前所掌握的,邪师门在金陵安插的眼线! 而在全知殿被解除官方限制名单后,夜天明也把这段时间所收集的资料发给了他。 李家对夏家的覆灭,背后是邪师门指示。 华龙身为北境夏王,身中蛊毒,是邪师门安插的人手所为,同时蒋刀也是其中之一,只是不知原因,蒋刀並未对华龙造成威胁。 宝石组织的丁雄,也是邪师门培养出来的棋子,目的是一统华夏的地下势力。 符文布之前的心腹农劲蓀,一直是邪师门潜伏在符文布身边的臥底,上次符文布来金陵的坠机事件,便是他联合竞爭对手一起策划的。 这傢伙表面装成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实际上是为了用精神工具控制各个高层,偷偷掌控大海集团。 而在符文布上任董事长时,农劲蓀已经控制近半成的人,但因为苏皓早就將农劲蓀列入臥底名单的缘故,所以符文布格外注意,最终有惊无险的將这傢伙偷偷处决了。 然后武司齐宏大等人的反水,也是邪师门的教唆,而上头已经开始清查武司,只是时候未到。 南盟盛会上,邪师门更是公开派出西门子来助阵,若不是红天薇从自己师姐那里得到消息来帮忙,自己怕是得遭殃。 甚至,浩克家族也是邪师门的傀儡,包括异能组织都被邪师门渗透了不少力量进去,生物战士就是邪师门搞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苏皓经歷的大事件,几乎全部和邪师门掛鉤。 这个隱藏在背后的组织,儼然是下了一盘大棋,若是不將其连根拔起,不止华夏,全世界都將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五条师兄最近失踪,几个师姐联繫不上,或许也和邪师门有关,看看能不能从桂宏波嘴里问出点东西来。” 苏皓眯起眼睛,身影一闪,消失在了黑夜中...... 第七百二十五章 你觉得我像是奔著钱来的? 同一时间,飞云山庄。 此刻,桂宏波正戴著眼镜坐在书房。 他手捧一本蓝皮书,津津有味的看著,似乎很为其中的內容沉醉。 守在外面的保鏢见桂宏波这么晚了,还在挑灯夜读,不由得心生敬佩。 活该人家有钱! 这勤奋自律的劲,还真不是谁都能有的! 然而实际上,蓝皮书里面全是各种火热的解锁姿势。 五分钟后,桂宏波似乎看腻了。 他放回了原位,摘掉眼镜,却並没有从书房里出来,而是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不一会儿,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一对身材火辣的双胞胎美女,摇著翘臀走进了书房。 “老板,你怎么这么晚才叫我们来侍奉啊~” “就是啊,我都等的.....啊!” 美女们的话还没有说完,楼下就突然传来了保鏢的惨叫声。 桂宏波虎躯一震,瞬间就没有了旁的心思。 他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快速转身,打开书架上的一个暗格,掏出了一把手枪防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噠噠噠......” 確保万无一失之后,桂宏波这才急吼吼地衝下了楼,打算看看是什么情况。 岂料刚过了拐角的楼梯,桂宏波就和苏皓撞了个正著。 苏皓虽然站在楼梯下方,可当他抬头望向桂宏波的时候,眼神却一点都不像是站在下风的样子,反而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气焰。 “滴答!” 桂宏波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上的冷汗也跟著滴了下来。 虽然还不知道来者何人,但光从对方身上的气质,和在门口倒了一地的保鏢,就能看得出来,此人绝非等閒之辈。 “你是什么人?半夜三更闯到我家里来要做什么?” 桂宏波强装镇定,紧握著拳头的质问道。 苏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態,率先坐到了沙发上。 紧接著,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对面的位置,开口道:“坐那聊聊吧,让不相干的人先离开,免得待会儿殃及无辜。” 一听到苏皓这话,桂宏波还没什么反应,倒在地上的保鏢和楼上的那对双胞胎姐妹秒懂,立刻撒丫子跑了。 几人固然图財,但钱得有命才能。 也不知道桂宏波究竟惹了什么人,这回怕是要倒霉了。 隨著那群人噼里啪啦的逃离,本就空空荡荡的別墅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桂宏波已经恢復了几分镇定。 能为邪师派做事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个草包呢? 他迈开大步来到了苏皓面前,却並没有坐下,而是从上到下的打量著苏皓,笑道:“兄弟,你既然敢接任务来搞我,就应该也提前调查过我的资料。” “不如这样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他们多少钱雇你的,我愿意再加一千万。” 苏皓挑了挑眉毛,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桂宏波。 “你觉得我像是奔著钱来的?” “咕嚕!” 桂宏波吞了吞口水。 他本来只是有几分怀疑,现在看了苏皓的態度已经可以彻底確定了。 眼前这人並不是能够被金钱隨意驱使的! 也正是因为从一开始就看出了苏皓气质不凡,身上的气息更是令人望而生畏,所以哪怕怀里揣著手枪,桂宏波也没敢轻举妄动。 还不等桂宏波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苏皓提醒道:“我想你应该也是个聪明人,腰里的枪最好就別掏出来了,不然万一擦枪走火,崩了你自己就不好了。” “你放心吧,我这个人很公道的。” “只要你能提供我想要的情报,证明你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至少可以保证你生命安全。” “情报?你想要什么情报?”桂宏波心情忐忑的问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打听一下邪师门的事情。” “这......” 桂宏波本以为苏皓是为了什么商业机密才来的,不料他一开口便甩出了一个王炸,炸得桂宏波脑袋嗡的一下,脚一软就倒在了沙发边上。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邪师门的人?” 桂宏波满脸呆滯的靠著沙发,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浆糊了。 苏皓可没心情管桂宏波的心情,大手一伸,紧接著便是“嘶啦”的一声,桂宏波的上衣就这么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桂宏波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就想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身体。 无奈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苏皓那冰冷的眼神瞬间让桂宏波没了抬胳膊的勇气。 “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邪师门有什么恩怨,但不至於对我强人锁男吧?” “如果你喜欢上邪师门的人,我可以找几个女的过来,上起来舒服一些。” “啪!” 苏皓一巴掌甩了过去。 “別羞辱我的节操,闭嘴!” 说罢,他直勾勾地盯著桂宏波后背上的黑色邪鬼印记,不动声色地开启了通透金瞳,把邪鬼印记的每一处细节都看了个仔细。 印记早已深入桂宏波的皮肉,每一处落点都和桂宏波体內的血管、经脉相勾连,甚至就连桂宏波的精神力量,也是被这黑色的印记包裹著的。 这印记蕴含著极其强大的力量,並不只是纹身而已。 怪不得先前每当审问要有眉目的时候,被审问者就会痛苦的死掉。 邪师门对手底下人的控制......竟到了这种无孔不入的地步! 桂宏波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已经被苏皓眼神中迸发出的金光给嚇傻了。 “兄弟,我告诉你,邪师门的事情你最好別打听,否则就算你是个有修为的高手,也只有死路一条。” “呵呵,我將来如何不用你担心,你只需要知道,你不老老实实的给我提供情报,你的忌日就会是今天。” 听到苏皓的话后,桂宏波的嘴唇却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摆明了不会说出情报。 “你想死是吧?” 苏皓神色冷冽,刚欲动作,桂宏波竟猛地把手伸向后腰,將那把手枪拔了出来。 但他手枪的枪口却並不是瞄准了苏皓,而是对准了自己的下顎。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与其被折磨死,倒不如我给自己一个痛快!” 桂宏波说这话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明显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苏皓见状,沉吟片刻,后退一步道:“行了,我对你的性命不感兴趣。” “我知道,你是害怕你背后的邪鬼印记发作会让你生不如死。” “算了,你就当我没来过吧。” 第七百二十六章 大乘佛法,破除邪鬼印记! 话音刚落,苏皓便痛快的转身离开了,没有对桂宏波做任何事。 “什么?!” 这下轮到桂宏波傻眼了。 他保持著紧握手枪的姿势,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打湿。 直到一阵风吹来,冻得桂宏波打了个冷颤,他才终於如梦初醒一般回过了神。 “他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这么慈悲的放过我?” 桂宏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显然没想过苏皓会这么好说话。 “啪嗒!” 他心有余悸地倒在了沙发边上,丟掉了手枪,喘著粗气,搓了搓自己的脸颊。 黑暗中的苏皓看到这一幕后,嘴角微微上扬。 他可不是放过了桂宏波,而是那印记的力量確实非常复杂,苏皓也没有把握能不动声色地將其拔除。 所以,他打算来个攻其不备。 “咻!” 就在桂宏波彻底放鬆了警惕,准备起身上楼的时候,苏皓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桂宏波只听到耳畔传来“咻”的一声,还不等他回头查看是什么情况,自己后脖颈陡然一凉,旋即整个人忽然倒地,昏死了过去。 苏皓走上前去,隨手揪著桂宏波的脖子,把人扛在了背上。 一路疾行过后,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幸福里別墅区。 路过七號山顶別墅的时候,空无身穿白色僧袍,施施然的出现在了苏皓面前。 “半夜三更的出去劫了个人,苏先生真是好雅兴。” 苏皓被空无的调侃弄得哭笑不得。 他把人往地上一丟,指著桂宏波后背的印记,回答道:“他是邪师门的人,背后有邪鬼印记。” “这东西邪门的很,其力量能深入骨髓,和被打上印记的人形成无法分割的连结。” “想要从他的嘴巴里撬出邪师门的情报,就必须先帮他除了这印记。” “我暂时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所以就把人带回来了,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主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原来如此,进去说吧。” 空无脸色微微凝重了些,当即把苏皓带回了自己的別墅。 在明亮的灯光下,桂宏波后背的邪鬼印记越发清晰了。 “这换个角度一看,我怎么觉得邪鬼印记除了像一个鬼脸之外,也像一朵莲?” “你们佛教的圣物,不就和莲有关吗?你看看这东西眼不眼熟?” 其实早在苏皓髮现之前,空无就已经看出了端倪,也正是这个缘故,使他的脸色显得有些不太好看。 “苏先生,你稍等一下。” 空无让苏皓坐在一边,自己则碾动著佛珠,口中念念有词了起来。 不过多时,他黑亮的瞳仁里,释放出了两道金色的光芒。 光芒的印记打在桂宏波的身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卍”字。 苏皓一眼就看出,空无此时所施展的术法,就和自己所掌握的通透金瞳是差不多的。 事实也的確如此。 毕竟耳听为虚,空无要亲自检查检查,看看桂宏波身上的邪鬼印记,对他本人究竟有多大的影响。 一番查看过后,空无的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把佛珠一甩,拋掷空中。 哗啦一声,在佛珠的上方骤然出现了一朵金灿灿的莲。 莲被佛珠托著,逐渐升至上空,绽放得越来越饱满,將桂宏波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苏皓哑然一惊。 这佛法的力量实在是无穷无尽,以至於只是稍微窥探了些许光芒,便让人觉得膝盖有些发软,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压制著自己向佛法臣服。 难怪空无能在这个年纪达到如此境界,佛法无边啊! “呼呼呼......” 隨著空无的动作,金色的莲仿佛生根了一般,和桂宏波后背的邪鬼印记连接在了一起。 无数的黑色藤蔓从下方蔓延而上,將金色莲完全包裹在了其中,让金色的光芒在房间里一点点消失了。 “情况有点糟糕,我建议......” 就在苏皓以为邪鬼力量占据了上风,想劝空无不必逞强的时候,耳畔却猛地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金色莲在空中炸成了无数碎片,如光影一般遍布整个房间。 那原本占据了上风的黑暗力量,也在这一瞬间被金色光芒彻底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皓第一时间低头去查看桂宏波的后背,发现这傢伙的后背一片白皙,像洗净了准备宰杀的肥猪一样,乾净的不得了。 “牛逼!” 苏皓再次开启通透金瞳,一番查看过后,发现桂宏波已然不受邪鬼力量的影响了。 他对著空无竖起了大拇指,正要多夸讚几句,却见空无脸色煞白的靠在沙发上,正喘著出气。 “你怎么累成这样?” “大乘佛法是非常耗费精力的。” 空无无奈的回答道:“我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先把这傢伙弄醒吧。” “好!” 苏皓点点头,唤醒了桂宏波。 “我怎么会在这里?” 记忆逐渐回笼,可桂宏波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而且......苏皓竟站在他的眼前! “啊!” 这把桂宏波给嚇得不轻,撑著胳膊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苏皓並没有去追,而是慢条斯理的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肩膀上的邪鬼印记已经被我洗掉了。” “现在没有人能威胁你,更没有人会伤害你,只要你乖乖跟我合作,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 桂宏波听到苏皓的话,猛地停下了脚步,甩头看向了自己的后背。 原本印有黑色邪鬼印记的地方,此时已经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他整个人震惊不已。 “这......这不可能吧?!” 桂宏波又伸手使劲搓了搓,生怕苏皓这是使了什么障眼法,在欺骗自己。 確定印记確实彻底被清除了之后,他当场掩面痛哭了起来。 苏皓一脸嫌弃的斜视桂宏波,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別在这嚎了。” “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帮你清除邪鬼印记,可不是为了听你在这里嚎丧的。” 桂宏波听了这话,抬起头来,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 就在桂宏波抬头的一瞬间,他原本清明的双眸突然染上了一层雾气,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迷茫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呆滯。 这让苏皓感到有些愤怒,抬脚就把桂宏波给踹倒了。 “你耍我是吧?又开始装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装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皓耐心有限,没空听桂宏波在这里支支吾吾。 他一把抓起桂宏波的领子,毫不犹豫地將手按在了桂宏波的头上。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让我自己来看!” 第七百二十七章 居然是个局 隨著苏皓將精神力量注入桂宏波的体內,桂宏波开始浑身抽搐,脸上露出了痛苦不已的表情。 令苏皓没有想到的是,桂宏波刚才的表现居然真不是装出来的。 他的记忆在刚刚抬头的一瞬间,不知被什么人封印了。 就连自己释放出的精神力量都被这封印隔绝在外,只能触及到一些记忆碎片。 “嗯?” 苏皓眯著眼,仔细探查了一番,发现这封印的施法者非常厉害。 对方不仅给桂宏波的记忆设置了六道封印,而且每一道封印都用了不同的阵法类型,短时间內很难解码。 但这种难度是对於寻常的修炼者而言的,苏皓可是阵法研究方面的天才,他还没碰到过自己没演算过的阵法。 凭藉著往日积累的经验,苏皓很快就摸索出了同时解除六道封印的方法,只要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便能將所有的封印都解除掉。 谁曾想,就在苏皓以最快的速度在心中推演的时候,空无却突然面色凝重地冲向了门口。 “苏先生,外边有人战斗。” “轰隆!” 还没等空无走到门外,窗外就突然炸开了一道惊雷。 闪电落在房子的外面,炸得窗外尘土飞扬。 “你去看看情况。”苏皓走不开,只能让空无代查。 空无一步而上,抬头望著云下的虚空处,便见两道黑色的身影正在上下翻飞的纠缠著。 纵然看不清楚两人的面容,可从他们的身法来看,二人都是修炼多年的顶级大能。 空无催动著丹田的金莲,让自己的双瞳变得更加明亮。 终於,他认出了两人。 西门子和拓跋老爷子......拓跋流云! 只见拓跋流云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不断攻防设盾,把西门子发狠砸下来的力量,通通挡在了九霄之外。 西门子明显有些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瞪著拓跋流云说道:“你这老东西年纪也不小了吧,不在家里含飴弄孙,安享晚年,跑到这里来瞎掺和什么?” “拓跋流云,我劝你別给你和你自己的家族找不自在!” “你以为就凭你们的零星力量,能对付得了我们整个邪师门吗?” “经过这些年的布局,我们邪师门的人早已遍布世界各地,各行各业都有我们的眼线。” “甚至就连你们玄机阁,对我们而言也漏的跟筛子一样。” 面对西门子的口出狂言,拓跋流云依旧淡定无比。 “你若是真有那么大的能耐,何至於被我阻拦了这么久?” “至於我玄机阁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西门子来评价。” “西门子,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有我在这里,你就別想动苏皓!” 西门子听到拓跋流云的挑衅,气的牙根痒痒。 “我们门主很快就会结束闭关,他结束闭关的日子就是你的死期,你等著吧!” 儘管嘴上在放狠话,可西门子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拓跋流云是老牌圣师,实力和他不分上下,他根本无法突破拓跋流云的封锁,只能暂时离开这里。 否则,万一苏皓联手拓跋流云,自己极有可能交代在这。 西门子前脚刚走,拓跋流云就一脸惆悵的嘆了口气。 “苏皓,我家族的荣辱与自身的性命可全都交付在你的手上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一声嘆息过后,拓跋流云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空无目睹两位圣师的战斗,忍不住惊嘆道:“圣师的力量还真是可怕。” “不过,拓跋老爷子似乎是来保护苏先生的,还好有他在,不然凭藉我和苏先生两人,可应付不了西门子。” 言语间,他转身回到別墅。 在守了半个多小时后,苏皓终於解除了所有桂宏波的记忆封印,从他的脑海中,得到了一些有关邪师们的情报。 桂宏波算是邪师门打小培养起来的棋子,从他有记忆开始,就生活在邪师门的一处深山据点当中。 像他这样从小被培养起来的孩子有很多,但大家走的都是不同的路线,邪师门会根据天赋进行划分,安排未来的走向。 桂宏波被划分为商业棋子,在那个据点生活了十几年,虽然从来没有接触过外界社会,但却经常会按照考核要求,对外进行一些投资。 因为他取得的成绩不错,所以在年满十八岁的时候,桂宏波从那场被淘汰的杀戮中活了下来。 但这一切才只是个开始而已。 倖存的桂宏波並没有从邪师派那里得到什么资源,而是被赶下山,靠著几百块钱独自打拼,一点点的赚取资本。 除了要为邪师们赚钱之外,桂宏波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靠著自己在商界的影响力,拉拢各行各业的人才,为邪师们积累更多的人脉。 因为桂宏波是邪师门布局的一条暗线,一枚到现在都还没被动用过的棋子,所以他和邪师们的联繫其实非常少,完全是一个放养的状態。 以至於哪怕已经读取了桂宏波的记忆,苏皓对邪师门仍然没什么深入了解。 甚至可以说,桂宏波自己都不知道邪师门究竟是干嘛的。 因为被强行夺取了记忆,此时的桂宏波已经变成了一个傻子。 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他再也无法回到商场上那种呼风唤雨的状態了。 苏皓对桂宏波並没有什么愧疚。 这傢伙为了投资,没少祸害普通人,让他变成一个傻子都算是宽宏大量的了。 空无看到桂宏波傻呵呵的对著苏皓手舞足蹈,提议道:“阿弥陀佛,苏先生,这傢伙对邪师们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不如就留他一条性命吧。” “我本来也没打算杀他。”苏皓摆了摆手。 “对了,刚才外面是什么动静?” 听到苏皓的问题,空无便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苏皓。 苏皓听完,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说道:“这真是怪了。” “桂宏波被封存的记忆之中,並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情报,西门子干嘛要大张旗鼓的专门跑这一趟?” 要知道,西门子在邪师门中的地位可不低。 他这样以身犯险,怎么看都是很划不来的。 “我怀疑他是想趁著你破解封印,精神力量最专注、最薄弱的时候,对你痛下杀手。” 空无的话一语点醒苏皓。 闹了半天,桂宏波只是一枚诱饵,西门子真正想对付的人是自己。 “看来,玄机阁也被邪师门渗透了,冷冰冰和冷温温拿到的情报都是邪师门故意放出来的,为的就是引我入狼窝。” 苏皓紧握双拳,对这个组织有了更深的认知。 如此可怕的势力,必须剷除! 否则,后患无穷! “多亏拓跋老爷子现身,若没有他从旁替我周全,我们两个今天都很危险。” 苏皓这话说得不假。 空无的实力虽然不差,但刚才他动用金莲给桂宏波除去邪鬼印记,到现在都还没恢復。 “苏先生,邪师门的事情暂且不要著急,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相信上面也在默默发力,你不需要独自一人抗下所有。” “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了。”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派人送桂宏波回飞云山庄,任由其自生自灭...... 第七百二十八章 范小蕊带电? 折腾了一个晚上,等苏皓彻底閒下来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一想到自己白忙活了一晚,还害得空无元气大伤,他便觉得有些愤怒。 该死的邪师门,套路这么深,简直不可饶恕! 气愤的苏皓毫无睡意,索性找了个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个小时,薛柔和双儿徐徐睁眼。 两女见苏皓没在床上,四下查看了一番,在阳台外的空地发现了对方的身影。 此时苏皓正在修炼,薛柔和双儿很是默契的离开了房间,並没有选择打扰他。 苏皓又修炼了一个多钟头,直到范中打来电话,他才结束修行。 “苏先生,我和妹妹这几天都一直在酒店呆著,实在是无聊,你看看你那边有没有什么任务要分配给我们?” 范中和妹妹范小蕊来金陵已经有些日子了。 可是自从到了金陵之后,苏皓就再也没联繫过两人。 这对兄妹感到很是迷茫和心慌,纠结再三,还是决定打个电话来问问。 苏皓有些尷尬的道:“不好意思,最近忙昏了头了,今天我要参加一位阿姨的葬礼,搞完我就去找你们,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谈。” “没问题!” “还有啊苏先生,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范中欲言又止。 “什么事?” 范中解释道:“小蕊这两天也不知怎么的了,身上全是电,稍微碰一下,就把我的皮肤都给烧焦了,吃饭的时候也完全不能碰不锈钢餐具。” “酒店的电视,冰箱,空调,热水器全都用不了,真是邪了门了。” “这么严重?” 听了范中的求助,苏皓一愕。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身上带电? 要知道,范中可是个修炼者,皮糙肉厚的,普通的电对他根本没什么伤害。 连他都能被电的皮肤被烧焦,可见问题非同小可。 “是啊,昨天我俩下楼,有个老太太倒地上了,小蕊好心想去搀扶,结果刚一靠近,都还没碰著人呢,老太太就炸了毛,差点被电死。” 范中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又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大概就是异能觉醒又无法控制的结果,算了,也別等了,我现在就去找你们吧,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苏皓说罢,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范中的房间。 “你妹妹在哪里?” “在房间睡著呢。” 范中指了指隔壁房间:“她这两天不仅身上带电,还成日里昏昏沉沉的,老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饭量也比之前大了不少,比我还能吃!” “要不是看这丫头能吃能睡,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我早就把人带到医院去了。” 苏皓听闻此言,哭笑不得的同时又有些愧疚。 明明是他把这对兄妹带到金陵来的,却因为事务忙乱,一直晾著两人没加以理会,属实有些不道德。 在范中的带领下,苏皓来到范小蕊的房门口。 可敲了半天门,也不见范小蕊开门。 无奈之下,苏皓只能强行开锁,带著范中闯了进去。 即便房间里来了两个大男人,范小蕊依旧睡得很香,丝毫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小蕊,你快醒醒,苏先生来了!” 范中狠狠的晃了范小蕊半天,范小蕊才终於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哥,你別吵,我好睏啊!” “別睡了,赶紧让苏先生看看你这是怎么回事!” “苏先生?哪个苏......啊,苏先生?!” 在看到苏皓的一瞬间,范小蕊整个人都精神了,立马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情绪波动太大的缘故,在起身的一瞬间,一张电网竟从她身上弹起,对著苏皓覆盖了过来。 “苏先生小心啊!”范中连忙提醒。 “啪嗒!” 苏皓面色如常,只是隨手一挥,瞬间把那细碎的闪电给消解掉了。 不仅如此,被苏皓吞噬掉的电元素力量在他的体內通过九转金丹运转,很快就转化为了苏皓体內的真元。 “嗯?” 这让苏皓不由得为之一惊。 他还是头一次知道自己的金丹有这种能力。 “充电宝啊......” 苏皓转了转眼珠子,逐渐勾起了嘴角。 如此想来,是不是以后和异能者战斗的时候,只需要想办法往体內传送元素之力,就可以像永动机一样,不用担心会有真元枯竭之时了? 苏皓这边越想越眼睛越亮,兄妹俩却给嚇坏了。 两人一开始看到苏皓毫髮无损,还鬆了一口气,可等了半晌也不见苏皓开口,而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简直太不正常了。 “苏先生,你不会是被电坏了吧?” 苏皓听到两人的呼唤,回过神来,一语揭过。 “我没事,小蕊,你有没有办法主动释放电流?” “我试试!” 范小蕊伸出了自己的手。 只见她屏息敛神,一脸专注地盯著自己的手指。 隨著手指的缓慢搓揉,一股电流出现在了苏皓眼前。 不过这电流极其微弱,看来范小蕊还没有掌握控制电流的办法。 但这对於苏皓来说也已经够了。 他用通透金瞳观察著范小蕊的体內力量变化,试图从中找出这元素力量的源头。 苏皓一开始锁定了范小蕊的丹田,可儘管范小蕊释放出的电流在逐渐增大,她丹田內的气息变化却微乎其微。 排除了丹田的效用后,苏皓又看向了范小蕊的魂海,这里的气息虽然涌动得更加活跃,但显然也不是力量的源头。 五分钟后,苏皓终於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原来范小蕊所释放出来的力量,並不是由本身储存的灵力转化出来的,而是体內所有细胞共同运动的结果。 每当范小蕊释放电流的时候,她体內的所有细胞就会发生剧烈碰撞。 这样的碰撞看似极其微小,但所產生的能量却是巨大的。 尤其是当这些能量匯聚在一起,一併从范小蕊的指尖释放出来的时候,就会形成电流。 但这对於范小蕊来说,也是一场身体强度的考验。 不过多时,范小蕊就累得满头大汗,头昏眼了。 “苏先生,我能不能休息休息啊?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日了一样,好虚啊。” 范中:“???” 苏皓:“......” 第七百二十九章 这是奔著勾引我来的? “行不行嘛苏先生?” 范小蕊的声音听起来懨懨的,拉长的音调又增加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范中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妹妹露出如此音调,鸡皮疙瘩堆满身。 “当然行,累了就休息吧,我再想想。” 苏皓被这夹子音整的有些汗顏。 在此之前,他看到过冷冰冰和冷温温使用异能,对方的异能来源就是丹田之力。 可范小蕊的情况却和两姐妹完全不同,她的元素力量是靠著细胞的运动產生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范小蕊的技能更加稳定强悍,而且也不受到本身实力的限制。 只要身体强度够用,绝对能活活耗死对手。 毕竟,丹田之力的提升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苏皓又想到了当初范中和范小蕊两人死而復生的画面。 莫非,异能者还有级別不成? 范中见苏皓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半天也不吭声,不由得著急了起来。 “苏先生,我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不会出问题吧?” 苏皓摇了摇头,拍了拍范中的肩膀说道:“小蕊的身体非但不会出问题,反而还会给她带来莫大的好处。” “你们家也算是祖宗保佑,竟然生出了你们两位潜力股。” “只不过现在小蕊还没办法自主控制好异能的释放,她必须得在精神力和体能方面多下功夫才行。” “只有精神力强大起来,才能控制好异能,而体能的强弱,则会决定控制电流的时效。” 范小蕊听到这话,一脸迷茫的看著苏皓问道:“苏先生,体能功夫很好解决,但精神力量就比较难了,它涉及到精气神,我已经努力尝试过集中精神力,可这股异能总是忽大忽小,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 “有时候我压根就没想电別人,可这力量就这么被莫名的释放了出来,害得我现在连手机都不能玩了。” “別急,我找两个能手帮帮你。” 听了范小蕊的诉苦,苏皓安抚道。 在处理异能方面,这两姐妹更有经验。 彼时,冷冰冰和冷温温才刚吃了早饭。 一接到苏皓的电话,冷温温立马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看著妹妹如此激动的模样,冷冰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这丫头能不能收一收心思?” “苏皓是阁主,是我们的上级,你可不准,有什么非分之想。” “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对阁主有非分之想呢?我只是......我只是......” 冷温温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找到个藉口,冷冰冰则面无表情的说道:“你难道忘了我们两个是心意相通的吗?” “每次一提起阁主,你的心臟就跳得跟要蹦出来了一样,我也会受影响的好不好?” 冷温温被冷冰冰的吐槽弄得有些无地自容,咬了咬嘴唇,没有吭声。 “走吧,该出发了。” 两女换好衣服,不到十分钟便出现在了门口。 “阁主,我们来了~” 冷温温的声音本来就很温柔,此时她又刻意夹了夹嗓子,让声音越发嫵媚了起来。 范中听到敲门声就急吼吼的去开门,刚走到门口便被这娇滴滴的声音弄得骨头髮酥,色心萌动。 等他好不容易压制下心中的躁动,打开了房门,看到眼前这一冷一热两大美女,顿时眼珠子都看直了。 我滴个乖乖! 太漂亮了吧? 冷温温本以为这里是苏皓的房间,所以特地摆出了一个格外动人的表情,甚至还尝试拋了个媚眼。 结果没想到来的是另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让冷温温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这一幕恰巧被苏皓尽收眼底。 他眉峰一挑,似笑非笑的调侃道:“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含苞欲放的,这是奔著勾引我来的?” 冷温温被苏皓说的脸颊緋红,浑身烫得跟发烧了一样。 范中见冷温温这一脸娇嗔的模样,心里面真是五味杂陈。 自己要是也能像苏皓这么有魅力就好了! 各式各样的美女全都卯足了劲,要往苏皓身上扑,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福分啊! “才......才没有呢......阁主你不要乱讲啊!” 儘管冷温温矢口否认,可她脸上那羞涩的表情,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冷冰冰看著妹妹这丟人的样子,本想开口训斥,却在看见苏皓的笑脸后哑然失声。 玛德,好帅! 不行! 冷冰冰默默的攥了攥拳头,提醒自己务必保持理智。 苏皓也没想到冷温温竟是来真的,有些愕然。 他昨天才算是对彼此有了个了解。 如果这丫头这么快就芳心暗许了,那这岂不是成了办公室恋情了? 苏皓可不想这么草率的夺人芳心,並且自己身边的美人已经不少了,可不能隨便加餐,果断的话锋一转道:“好了,不开玩笑了,说正经的,我叫你们两个过来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控制异能的诀窍。” “她这两天才刚刚觉醒了电元素方面的异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控制。” 冷冰冰和冷温温听了苏皓的话,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两人双双走向范小蕊,目瞪口呆。 “真是电元素异能?!” 冷温温的眼神中写满了激动。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冷冰冰,也明显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你自己跟她们讲。” 苏皓朝范小蕊点了点头,范小蕊这才大起胆子说道:“是......是的......” “那你能不能给我们看看?” “可以。” 正好此时范小蕊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便再度发力,向两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能力。 无奈先前消耗太大,范小蕊的体能还没有恢復好,所以只是稍微展示了几秒钟就收手了。 但这已经足以让冷冰冰和冷温温做出判断了。 “確实是电元素方面的异能,不过从电流的走向来看,这更像是雷系异能者,在使用异能时,额外触发的电元素。” 第七百三十章 异能方面的情报 苏皓听得有些云山雾罩,不解的开口。 “雷系和电系如何区分?” 冷温温接话道:“雷系和电系异能的差距没有特別大,但在一开始產生的时候,雷系异能所產生的电形状就跟闪电一样,聚集多了就会成为电网。” “但这种电网只是雷霆的附加產物,异能者的实力越强,產生的雷霆就越撼天动地。” “而电系异能所產生的电,形状一般是像树根一样的,能够蜿蜒变长,异能者的实力越强,电覆盖的范围就越广,但却无法形成雷霆。” “所以总结来说,雷系异能者的实力,在精神力量同等强大的情况下,是要比电系异能者高出很多的。” “据我所知,按照现在的异能排行榜,除了光系和暗系两大异能之外,最厉害的就是雷系了。” “雷系异能者非常罕见,玄机阁这么多年,一直竭尽所能的招募各路异能者,电系异能者他们已经招募了十来个了,可雷系的却一个都没有。” 苏皓打断道:“等一下,玄机阁电系的异能者居然有十几位吗?那他们手里现在一共有多少异能者?” “各系加起来应该有一百出头吧。” “好傢伙,合著我手里的异能者连人家一个零头都没有?” 苏皓虽然知道自己是个光杆司令,却並不觉得自己可怜,毕竟自己有那么多厉害的朋友,也算是有人可用的。 但是现在一想到玄机阁手握那么多异能者,而自己这边总共才三个,其中一个还是刚刚觉醒了异能,压根不会控制的,这不免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了。 好在玄机阁的人数虽然多,但质量没自己的好。 就光说范小蕊的雷系异能,那可是玄机阁百中无一的存在,一个抵十个,超越玄机阁是迟早的事情。 范小蕊本来还以为自己是身体出了问题,现在一听这异能居然如此稀有,心里也感到无比雀跃。 冷温温把手搭在范小蕊的肩膀上,一脸温柔的道:“小蕊,你要不要来我们组织学习怎么控制异能?” 范小蕊对此当然非常感兴趣,她双眸亮晶晶,万分嚮往的问道:“姐姐,你们是什么组织啊?” “呃......” 这个问题冷温温也不知道能不能回答,把视线落到了苏皓身上,询问他的意见。 苏皓微微頷首,默许了冷温温的行为。 宇、宙、荒三个大队都已经组建完毕,或许自己可以著手洪大队,专门用於异能小组的建设。 冷温温正要向范小蕊开口,却被冷冰冰给打断了。 “这位先生,接下来的话你不是很方便听,可以请你暂时迴避吗?” 范中本来还挺替妹妹高兴的,听到这话,就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身上,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唉,自己怎么就没这个运气能觉醒异能呢? “行,你们聊。” 范中离开后,冷温温耐心的把一切都讲给了范小蕊听。 不仅如此,她还建议苏皓让范小蕊来负责异能小队的建立和招募工作。 苏皓並没有意见。 范小蕊本来就是跟隨自己来到金陵,也是自己从死神中救下来的人,对她的信任感自然是不用质疑的。 可范小蕊却有些犯了难。 她倒不是不愿意帮忙,而是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招募异能者,担心会辜负了苏皓的一番託付。 苏皓一看范小蕊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在担心什么了。 “对了,玄机阁的那些异能者都是在哪里招募的?” “他们怎么能网罗到这么多的罕见人才?我在江湖上行走这么多年,一个异能者都没碰到过!” 冷温温解释道:“江湖上自然很难碰到他们了,因为身份特殊的缘故,异能者们一般都聚居在异能村,那里与世隔绝,世代独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哦?居然还有个异能村?” 苏皓坐直了身子,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如此说来,要是自己能摸到异能村去,把那些异能者都招揽到鸿蒙阁来,队伍不就能迅速扩张了吗? “不只是有一个,而是有四个。” 冷温温科普道:“但是这些异能村的位置都比较偏远,而且常年有驻军布防,外面的人是不能轻易进入的。” 范小蕊想像了一下异能者们的处境,突然有些同情的说道:“外面的人不能隨便进去,那他们岂不是也不能隨便出来,没办法与外界互通有无?” “这么想想,他们的日子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嗯......怎么说呢?” 冷温温摸了摸下巴,略有些纠结的道:“如果单论社交和眼见方面,他们的確是比较吃亏。” “不过上面也没亏待他们,至少在財富和资源方面,给足了他们供应。” “所以除了被变相禁足,必须要隱藏身份之外,他们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你们两姐妹小时候也生活在异能村吗?”苏皓插嘴道。 冷温温摇了摇头:“我们没去过异能村,那些事情我们也只是听说。” “我们姐妹和小蕊一样,异能都是后天觉醒的。” “玄机阁有专门针对异能者的训练场地,在那个场地里有一个巨大的感应装置。” “每个月他们都会让所有的感知类异能者站在一起,靠著感知类异能者们聚集的力量,探索新出现的异能者,一旦有新的异能者出现,凭藉著这种方法就可以锁定他的位置。” “被玄机阁找到的异能者可以选择加入玄机阁,也可以选择到异能村去过逍遥,但与世隔绝的日子。” “我和姐姐不想被圈养,所以就选择了加入玄机阁。” 了解到这些之后,苏皓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这么多年一个异能者都没见过,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 “阁主,你今早不是发消息说,玄机阁在邪师门方面的情报有误,害你昨晚差点吃亏么?那为什么你自己的情报机构没有查出来呢?不是说全知殿情报世界第一么?异能者这块应该也可以查到吧?” “我创办全知殿后,基本上就没管过它,全是我朋友代理的。”苏皓揉了揉太阳穴。 “並且我事情很多,又经常在山上修炼,很多情报都没看过。” 冷冰冰忍不住嘖了一声。 这就是甩手掌柜的弊端啊! “阁主,你以后还是得上点心,不然哪天老婆跟人跑了都不知道。” “那不会,老婆还是看得住的,毕竟每天都得用嘛。” “......” 第七百三十一章 安排妥当 关於异能者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苏皓当即任命范小蕊,担任鸿蒙阁洪大队的第一组异能组组长。 至於队长,则是由冷温温和冷冰冰胜任。 范小蕊还从来没当过这么大的官,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 “苏先生,在鸿蒙阁任职的话,应该有钱领的吧?” 范小蕊之前在家里上班,每个月能领到工资,爷爷也总给零钱,可是自从亲人们被害后,她就失去了经济来源。 之前的那些赔偿金,两兄妹都拿去给师兄弟姐妹们的家里做补贴了,所以现在手里並没有什么閒钱。 要不是苏皓把两人领到了金陵,他们只怕是已经去找工作餬口去了。 不等苏皓说些什么,冷温温把话接了过去。 “小蕊,根据我们以往的规定,在职期间是没有工资的。” “不过等你退役之后,可以一次性领到一笔八百万的养老补贴。” “再加上你是组长,又是我们的初创成员,日后肯定每个月都能领到分红。” “所以你放心,到时候你少说也能赚到一个亿!” 冷温温的饼画得很好,但范小蕊现在並不吃这一套。 “温温姐,咱先別说以后如何如何,关键是我和哥哥手里都快没钱了,我俩这阵子要怎么生活呢?” “呃......” 冷温温一时之间也给不出什么答案。 苏皓知道冷温温想给自己省钱,但这没有必要。 “钱的问题不用操心,我转给你两百万,算是给你兄妹俩发零钱了。” “谢谢苏先生!” 苏先生不差钱,这一点范小蕊心里是知道的。 可冷温温和冷冰冰却不知道,顿时有些羡慕了。 “我说阁主,我们两个年纪也不大,也需要零钱,你看......” “知道了,你们两个我也转两百万过去可以了吧?” 苏皓倒是没厚此薄彼,还真就给每个人都转了钱。 “哇塞,阁主真是財大气粗!一想到以后能跟您这样英明的阁主共事,我就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啊!” 不得不说,冷温温真是会拍马屁,这情绪价值提供的足足的,让苏皓也觉得自己的钱確实没有白。 冷冰冰则匯报好消息道:“阁主,就在刚才,上面发简讯通知我说,我们鸿蒙阁的基地已经全面竣工了。” “重新修缮过的鸿蒙山基地比之前占地面积更大,设备也更加完善。”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啊!” 冷温温期待这个基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之前鸿蒙阁连个阁主都没有,所以负责的对接人对这件事也並不怎么上心,任凭她怎么催促对方都置若罔闻。 如今苏皓新官上任三把火,那负责人多半是担心这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所以立马连夜赶工,才几天的功夫就把事情都给办妥了。 苏皓並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甚至不知道这基地里都有什么,也不在乎。 毕竟以他现在的財力,地皮有的是,隨便再建即可。 见苏皓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冷冰冰解释了起来。 “阁主,你可不要以为这个基地是可有可无的。” “上面帮忙建设的基地有最先进的核能武器,这可是给我们鸿蒙阁特批的。” “玄机阁眼馋核能武器眼馋很久了,但因为他们主要负责的是情报收集,所以上面就没答应批给他们。” “我们鸿蒙阁乃是所有秘密机构里面最受重视的,上面虽然没给我们批什么人手和资金,但是所有的武器设施和装备都是最先进最一流的,你不知道別人都羡慕成什么样了!” 苏皓讶异道:“我原本还以为拓跋老爷子是说空话誆我的,没曾想,我们鸿蒙阁这么有底蕴?” “对啊,有了这些东西,日后想招揽各路英豪也能方便许多。”冷温温自豪道。 “行吧,我还有別的事情,小蕊就跟著你们一起训练吧,我先走了。” 苏皓还得去参加刘姐的葬礼,遂先一步离开了房间。 他刚一出门,就看到范中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安全逃生出口那里,看起来还有几分可怜。 显然,几人的对话他偷听到了。 “苏先生,我妹以后加入了那个什么组织,是不是以后再也出不来了?” 范中和范小蕊如今孤苦伶仃的,只有兄妹二人相依为命,一想到以后就要和妹妹天各一方了,难免心里头不是滋味。 苏皓看著眼圈红红的范中,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你別想那么多,上次你和你妹妹能够死而復生,就足以说明不止你妹妹的血脉当中留有异能者的基因,你也应该是一样的。” “只不过不知什么缘故,你到现在都还未能觉醒,但是你不要灰心丧气,好好修炼,提升实力。” “你也看到了异能的趋势,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做后盾,等你觉醒了异能,我一定安排你和你妹妹並肩作战。” 范中受到了苏皓的鼓励,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好!我一定勤加修炼,绝不辜负苏先生你对我的期待。” “嗯,这段时间你就去飞云產业园那边,跟土匪他们一起帮我看灵石矿吧,顺便也跟他们好好学习学习修炼的技巧。” 苏皓把范中交给了姬无命和土匪,紧接著便去接薛柔和双儿了。 .................. 矿场这边。 姬无命和土匪已经在这里建立了封闭的场地,从外面看,里面被围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瞧不见。 不仅如此,这里额外还日常驻守著几十个顶尖保鏢,確保万无一失。 至於负责在里面挖矿的,则都是王家、赵家和施家內部沾亲带故的成员。 他们每天四班倒,分批作业,確保绝对没有外人接触这些机密。 范中被姬无命带进场地之后,直接被现场看守的等级给惊呆了。 他没有想到在这里进行挖掘工作的,全都是金陵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能让这些精英心甘情愿的跑来出苦力,甚至还以此为荣,除了苏皓之外,还真没人能做得到了。 谢逊对范中也非常客气,毕竟大家以后都是苏皓身边的人,少不了要有合作的。 “兄弟,来给华子抽一抽,回头我带你去享受一下天上人间的快乐。” 范中好奇道:“天上人间的快乐是什么东西?” “就是那种有美女在,然后单独的一个房间,你们两人穿得很少,眼对眼,在热气腾腾的氛围中......” “別说了,再说就要被禁了!”土匪阻止道。 “我说的是洗脚,浴皇大帝懂不懂?就你还叫土匪呢,叫土鱉吧!” “我给你一次重述自己话的机会。”土匪亮出了神龙臂。 “土地公,你说的对!” “......” 第七百三十二章 参加刘姐葬礼 上午十点。 苏皓开著车,带著双儿和薛柔,出发前往刘姐葬礼现场。 “对了,为什么不去参加卫强的葬礼?”双儿好奇道。 她记得,卫强也算是苏皓认识的熟人了。 “因为监察司的特殊性,卫强的葬礼並没有举办,我只能给卫家多打了几百万过去慰问。”苏皓嘆息道。 “玲瓏帮我安排好了,这段时间她会帮忙打点一下卫家的事情。” “那就好。”双儿微微点头。 刘姐的老家位於桂城的桂中村,葬礼自然也是在那里举办的。 两女一路跟著导航,对沿途的风景感到很是新奇。 因为她们从来没来过桂城,但却听过这个地方一次。 当初齐宏大把苏皓关押起来的时候,东境派来了两个人给齐宏大撑场子,其中有一个夏尉名叫计锐利,他就是桂城的人。 苏皓从牢房里出来的时候,对方还特地跑来和苏皓攀关係,邀请苏皓以后来桂城的时候,同他联繫。 本来苏皓並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觉得自己不会去桂城,没想到世事无绝对,这一趟他不得不走了。 桂城作为金陵的周边城市,主要產业还是农耕。 而桂中村则更加落后,甚至连村子里的路都还是土路。 虽然这里没有穷到还住茅房土坯房的地步,但从村民们住的房子就能看出,经济还是比较落后的。 刘姐因为在外打工,受到了薛家人的照顾,攒下了不少钱。 所以相比起其他的邻居,她家的砖瓦房还算是比较亮堂。 苏皓等人到达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时分,很多白天来弔唁的人都在村中心吃席,只剩下一些自家人在家中帮忙。 薛柔一进院子,就看到刘姐的遗照被摆在灵堂前方,不由得眼眶一酸。 她还记得前些日子还跟刘姐打趣,说刘姐原本只是来薛家当保姆的,可现在自己有了孩子,过不了多久孩子出生,刘姐就要兼任月嫂了,工资肯定也得加一加。 当时刘姐还说不用加工资,她最喜欢带孩子了,保准把自己的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 谁曾想这才几天的功夫,一切就变得天翻地覆,与自己说笑的刘姐也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纵观现场,真正为刘姐伤心的除了儿子王富贵外,也就只有薛柔了。 那些所谓的亲友说是好心留下来帮忙,实际上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根本没有给刘姐一丝一毫的尊重。 “咻!” 就在苏皓准备搀扶薛柔进去的时候,一辆黑色宝马突然疾驰而来,闯进了院子。 还好苏皓眼疾手快,把薛柔护在了身后,否则怕是磕碰到了。 “什么煞笔,竟把车子直接开到人家灵堂门口。”双儿忍不住骂道。 宝马停稳之后,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踩著高跟鞋,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的女人走了下来。 这女人胖胖的,一路上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嫌弃这里的环境脏乱差。 那些人看到女人后,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盯著她好奇的打量了起来。 “这女的是干嘛的?刘姐还有这么有钱的朋友吗?” “那谁知道啊,城里当了这么多年的保姆,可能也有些人脉吧。” “好装啊!不就是有点钱么?瞧把她能的!” .................. 眾人窃窃私语之际,刘姐的姐姐刘秀走了上来。 “你是谁?认识我妹吗?” 刘秀跟刘姐的感情並没有多好。 她之所以愿意过来帮著忙前忙后,是因为前两年她要给自己的儿子买楼,跟刘姐借了十万块钱,一直也没还。 现在刘姐走了,刘秀就想藉此机会表现表现,兴许王富贵一心软,这钱就不用还了。 从车上下来的富婆对刘秀的態度虽然不满意,但还是配合著开口道:“刘姐在我们薛家当了这么多年保姆,一直很照顾我的孩子们。” “她意外离世,我肯定是要过来送她一程的。” 这富婆也不是別人,正是薛一的老婆朱碧。 她话音刚落,在场的宾客们全都露出了无比兴奋的表情。 尤其是在场的那些女人们。 刘姐走了,想必薛家保姆的位置又空了出来。 要是她们能朱碧被相中,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像刘姐一样过上好日子了? 这样的想法旁人有,刘秀当然也有。 可惜她本身是个好吃懒做的人,才不愿意去当保姆,伺候別人。 刘秀想的是自己帮忙安排接待一下朱碧,到时候混点好处费,也不失为一件有利可图的事情。 而且薛家人这么有钱,又这么重情义,愿意来参加葬礼,搞不好自己卖卖惨,好好展现展现姐妹情深,还能从对方手里再要出一笔抚恤金。 刘姐还有个弟弟叫刘懒,人如其名,好吃懒做,姐弟俩这些年没少从刘姐那里借钱,却一分都没还过。 此时两人倒是想到一块了,互相使了个眼色,马不停蹄朝著朱碧走了过去。 “夫人能来,可真是我们刘家的荣幸。” 刘秀带著不爭气的弟弟刘懒走向了朱碧,一口一个夫人的喊著,恨不得把她当亲人来对待。 只有王富贵跪在地上,对朱碧並没有什么好脸色。 刘姐很少跟家人提起在僱主家的事情,但偶尔实在是委屈得厉害,也会跟王富贵抱怨几句。 所以王富贵很清楚,只有薛家的二夫人沈月才是对母亲情同姐妹的好人,而大夫人朱碧则一直对母亲颐指气使的,完全没有好脸色。 並且,自从薛老离世后,刘姐就一直跟在薛二一家的身边照顾,已经很久没和这个朱碧联繫过了。 如今母亲过世,这女人却突然冒了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心慰问的样子,显然是別有用心。 果不其然,面对刘秀姐弟的溜须拍马,朱碧不仅没有给他们任何好语气,而且还一脸嫌弃的呵斥道:“呸!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碰我?” “知不知道我这一身衣裳多少钱?碰脏了你赔得起吗?!” 第七百三十三章 三个畜生爭夺財產 刘秀被朱碧的態度给嚇了一跳,愣在原地,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別看这女人平日里非常泼辣,但到底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面对朱碧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她根本就不敢还嘴。 王富贵虽然很討厌自家这个大姨,但不管怎么说,这是自己母亲的葬礼,岂能由別人在这里砸场子? 他噌的一下就站起了身,打算把人给撵出去。 可刘懒却伸手拽住了王富贵:“傻孩子,这人可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你別找不自在了。” 王富贵心里清楚,刘懒表面上是在帮自己打圆场,实际上这傢伙只是想巴结朱碧,从那女人身上捞好处罢了。 “你一边去,甭管她是谁,只要在我母亲的葬礼上搞事情,我就要让她死!” 朱碧听闻此言,丝毫不慌,反而还讥讽道:“装什么呢?” “臭小子,你读法学院的钱还是从我们家赚的呢,当律师还是薛老给你找的关係,连你妈妈都不敢跟我叫囂,你在这里喊什么喊?!” 刘懒见两人吵了起来,赶紧鬆手躲到了一边。 他才不会为了这个外甥去得罪有钱人! 王富贵死死的瞪著朱碧,虽然咬牙切齿,但却也不好直接出手。 作为一个律师,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事业,不想败坏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谁曾想朱碧却不依不饶,见王富贵不跟自己动手,她闹得越发凶了。 “大窝囊废生了个小窝囊废,在这里装什么呢?” “你妈在世的时候,我使唤她就跟使唤孙子一样。” “现在她死了,就该轮到你这个做儿子的替你母亲服侍我。” “我来了这么久了,你连把椅子也不知道给我搬?” “你他妈......” 王富贵已经被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了。 他实在是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母亲在世的时候,这女人就欺负自己的母亲。 如今母亲过世了,她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反而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叫囂著,非要闹得沸反盈天不可? 真尼玛的狗! 朱碧就喜欢看王富贵这种明明屈辱万分,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整个人越发沾沾自喜了。 她之所以今天非要跳出来找不痛快,是因为自从被薛一撵出家门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机会耍一耍豪门富太太的威风了。 恰巧桂城的城长就是她的堂弟,所以朱碧才在听到消息之后,屈尊降贵的来到此处,还把自己最豪华的一身行头都给穿戴了过来。 “你他妈什么?” 朱碧半天也不见王富贵继续说话,越发颐指气使的道:“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想骂我?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赶紧给我搬一把椅子过来!” “你该不会忘了我和你们城长是什么关係了吧?今天要是不把我伺候好了,不光你王富贵要倒大霉,你们全村今年的补贴也別想了!” 朱碧这番威胁的话一说出口,不光刘秀姐弟开始对王富贵施压,就连在场的其他村民也全都慌了神。 如果朱碧只是薛家大夫人的话,他们当然可以不必畏惧。 但朱碧同时还掌握著他们村子的补贴呢! 说什么也不能得罪啊! 王富贵虽然气愤难当,但是为了不让村民们受到牵连,他还是紧咬著牙关吞下了这口气,走到一旁给朱碧搬来了一把椅子。 朱碧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对著刘姐的遗像品头论足了起来。 “这照片什么时候照的,怎么打扮得这么老土?” “我说你也是活该,当初分家的时候,非要跟著老二他们一家,把你给贱的,你要是跟著我,好好伺候我,会遭此横祸吗?” 朱碧洋洋得意地说著,薛家越倒霉,她就越觉得痛快。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別看她离了薛一之后,手里的钱比之前缩水了不少。 但回到这小县城后,她照样是大名鼎鼎的富婆。 本来因为最近薛柔的生意做得如火如荼,常常上经济台的新闻,朱碧还气得要命。 却没想到这才几天的功夫,薛柔一家的別墅塌了不说,还把刘姐给砸死在了里面。 太他妈爽了! “朱女士,麻烦你注意言辞。”王富贵听著朱碧对母亲的咒骂,恨不得把这女人的嘴给撕烂。 朱碧直接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还觉得不过癮的在一旁唧唧歪歪道:“话说回来了,我虽然和你母亲不对付,但我到底也是个有心人,还知道来送送你母亲。” “结果沈月她们怎么样?佛口蛇心,常常说什么把你母亲当成亲姐妹,不分主僕。” “现在你母亲被她们家的別墅给砸死了,她们怎么连个屁都不放,连个面都不露了?” “哼!你们这群蠢货,被她们的言巧语骗得团团转,人家压根就没把你们当人!” “就这还傻乎乎的替人家卖命呢,早点儿投靠了我,至於走到这一步吗?” 朱碧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狠狠的抹黑薛家人。 她在薛家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本来只要耗死薛康寧,在想办法弄残薛一,金山银山就全都到了自己腰包里了。 却不料功败垂成,反而被薛二一家將了一军,导致多年的心血全都付诸东流。 朱碧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没胆子闹到薛家去,但跑到这里撒泼,找一找心理平衡还是可以的。 “够了!” 王富贵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一脸悲愤的道:“说完了就请你离开吧,我母亲並不想听这些话。” 王富贵不是傻子。 他知道桃源別墅不会没理由的坍塌。 苏皓和薛柔在外树敌颇多,他也是听人提起过的。 所以这次的事件很可能就是针对苏皓和薛柔的一场阴谋,只不过最后母亲成了牺牲品。 可是王富贵是个讲道理的人。 冤有头债有主! 薛柔一家从来没有亏待过母亲。 甚至这次母亲出了事情后,沈月和薛二还多次登门拜访,给了他不少的抚恤金。 所以哪怕他们今天不来参加葬礼,王富贵对他们也毫无怨言。 反倒是这个姓朱的,母亲活著的时候,她就绞尽脑汁的欺辱母亲。 现在母亲去世了,她依旧在这里作天作地,不肯给母亲一个安寧。 过分至极! “你这臭小子,哪来的这么大的谱?我还没说够呢!” “啊哈,我知道了,怪不得你妈死了,你都还在替薛柔一家人说话,想必她们是没少给你封口费吧?” “大家肯定也都很好奇,不如今天你就当著我们的麵摊开了说说,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钱,把你的嘴给堵住了?” 朱碧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尤其是刘秀姐弟。 刘姐活著的时候,两人就把刘姐当成自己的血包。 现在刘姐去世了,以后都占不到什么便宜了,自然得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从刘姐的抚恤金里抠出一些来。 朱碧之所以这样问,除了確实好奇之外,她也在心里盘算著怎么样才能再去跟薛家人要一些钱。 虽然她已经被薛一赶出家门了,但两人还没有离婚,薛家的財產怎么说也该有她的一份。 王富贵虽然不知道这女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他很確定朱碧不是好人,又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告诉她。 “薛家给多少抚恤金那是我的家务事,用不著告诉你。” “你要是诚心来给我母亲上香,那你就上炷香离开。” “你若只是来奚落我母亲的,你都已经骂了这么半天了,也积点口德吧。” 刘秀见状,板著脸道:“喂,你不回答这个问题,该不会是薛家根本就没给你母亲抚恤金吧?!” 她今天奔的就是能从这笔钱里分一杯羹,要是薛家真的是铁公鸡,压根没给刘姐多少抚恤金的话,那她这个做姐姐的可就要闹上门去了。 朱碧没想到还有这么个蠢货来跟自己打配合,顿时喜上眉梢的追问道:“就是啊,你小子可別不开窍,薛家要是只用三瓜两枣就想打发你的话,你可千万別傻乎乎的认了。” “你知不知道,薛家最近靠著晶片和医药赚得盆满钵满,他们家家底厚著呢,几十个亿绝对是拿得出来的。” “你妈在薛家干了这么多年,又死在了薛家的別墅事故里,怎么说也得给你个几百万吧?” 在朱碧看来薛二夫妻就算再怎么大方,撑死了也就赔三五百万。 殊不知在刘姐去世的第一时间,薛二和沈月就转给了王富贵两千万,以此作为对刘姐的感谢和补偿。 刘懒在旁边听了半天,眼珠子瞪得浑圆。 “几十个亿?!几百万?我的妈,他们那么有钱?” 刘秀也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珠子直冒青光。 “弟弟,咱可不能让你二姐白死啊!” “薛家这么有钱,却分幣不给我们,这实在说不过去。” “明天我就带著你上他们公司找他们去,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懒正有此意,甚至都没心情继续在这里守夜了。 “姐,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明天一大清早就堵他们公司门口,看他们要不要脸!” 听著大姨和三舅在这里商量这么没脸没皮的事情,王富贵怒火中烧,彻底爆发。 “你们別他妈的胡说八道!” “薛二先生和沈月夫人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母亲,抚恤金他们足足给了两千万,比你们想像的大方多了!” “我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但我告诉你们,这钱是我母亲多年辛苦换来的,我绝不会给你们一个子!!!” 第七百三十四章 谁敢动这笔钱,人头落地! 王富贵知道这两人都欠著母亲很多钱没还。 以前的事情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毕竟对方和母亲是一母同胞。 但如果连最后这笔抚恤金他们都在算计的话,那实在是枉为人! “两......两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全场一片譁然。 不光刘秀姐弟激动得要命,就连朱碧都坐不住了。 她被赶出家门的时候,虽然已经把自己的小金库全都整合了起来,但换成现金之后也不过才一千万。 薛二竟然给了这保姆两千万的抚恤金? 这让她这个薛家大夫人情何以堪?! 朱碧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平衡,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揪住王富贵的领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贱人凭什么值那么多钱?我看薛二夫妻俩是昏了头了!” “他们给出去的是我们薛家的钱,我才是薛家的大夫人,没有我的允许,你凭什么从薛家拿走这么多钱?” “狗日的王八蛋,你把那两千万给我吐出来!那是我的钱!” 在场不少人都被王富贵拿到了这么多抚恤金给惊呆了,也著实眼红得很,可他们到底比朱碧有底线一些,在听到朱碧要把抚恤金要回去的话后,纷纷对这个表面光鲜亮丽的女人嗤之以鼻了起来。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刚才噼里啪啦的把薛家人一通詆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呢,现在一听说薛家財大气粗,给了不少的抚恤金又立刻翻脸,要把那些钱给要回去? 真他妈的搞笑! “滚开!” 王富贵气得要命,一把推开了朱碧,满脸愤恨的说道:“姓朱的,你能不能有点底线?” “薛一先生和薛傲寒小姐都已经改过自新了,怎么就你还执迷不悟?” “难怪他们要把你赶出家门,你这种人確实不配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朱碧並没有告诉娘家人,自己是被赶出来的。 现在王富贵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无疑是掀开了她的遮羞布。 “小瘪三,你算什么东西?就你也配说我!” 朱碧气急败坏,伸著长长的指甲就往王富贵脸上挠了下去。 王富贵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朱碧要挠第二下的时候,猛地按住了对方的胳膊,並严厉地警告道:“姓朱的,你把我的脸给挠破了,我可以告你故意伤害罪。” “不仅如此,你还大闹我母亲的灵堂,这属於故意寻衅滋事。” “你既然知道我是律师,就应该知道,我有本事把你送进去。” “你要是还想过阔太太的日子,不想进去吃牢饭的话,就立刻给我滚!” 纵然被王富贵身上的气势嚇了一跳,可朱碧却还是不依不饶。 “你这小瘪三跟谁叫囂呢?!” “王富贵,你真以为自己当个律师就了不起了吗?” “你和你母亲在我眼里都是薛家养的狗!別忘了,我可是城长的堂姐,你告谁寻衅滋事?我还要告你敲诈勒索呢!” “就你母亲的贱命,凭什么值两千万?” “我告诉你,你识相的话就自己留个几十万,剩下的全都给我打过来,就算我仁至义尽了,否则我保证你一分钱都得不到!” 朱碧恶狠狠地甩开了王富贵的手,横眉立眼的说著,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王富贵都被这女人给气麻了。 他对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实在是无话可讲,只是一脸疲惫地將手指向门口的方向。 “我一分钱都不可能给你!” “別说这钱是薛二先生一家给我母亲的慰藉金,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就算你现在还是薛家人,薛二先生一家的钱也轮不到你来做主。” 言罢,王富贵又转头看向了刘秀和刘懒。 “我知道你们两个每人还欠著我母亲的钱没还。” “看在你们跟我母亲姊妹、姐弟一场,那些钱我可以不要了。” “但现在这笔钱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產,你们两个没有任何权利继承,別动歪脑筋。” 不等刘秀和刘懒说些什么,朱碧先急了起来。 她咬牙切齿的指著王富贵说道:“小兔崽子,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我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说著,她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朱碧这边才刚把手机放下,城霸铁头就扛著铁杴,带著一群拎著斧头铁棒的人走了进来。 铁头作为桂城一霸,手里有两百来號兄弟。 一伙人声势浩大的围了王富贵的家,看起来还真有些嚇人。 铁头之所以愿意受朱碧的差使,是因为这女人向他做出了承诺。 只要能让王富贵把钱吐出来,无论多少,朱碧都愿意分给自己一成。 刘秀和刘懒虽然都被王富贵的话气得不轻,但他们还是有点脑子的,知道只要这钱留在王富贵的手里,他们就还有分一杯羹的机会。 可如果钱都被朱碧要走了,那他们就彻底没戏唱了。 想到这里,两人瞬间倒戈,將恶狠狠的视线落在了朱碧身上。 “我说薛大夫人,你这事办得也太不地道了吧?” “今天是我妹妹的葬礼,你居然带著铁头他们来砸场子,这像话吗?” “我妹妹惨死在了你们薛家的別墅里,你们作为僱主理应给我妹妹抚恤金。” “这钱都已经到我们刘家的手里了,自然就是我们刘家的资產,凭什么还给你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听到刘秀的话,刘懒这会儿倒是想起来说朱碧的不是了。 他那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和刘姐感情有多好呢。 “就是就是,你这女人別欺人太甚了,你刚才还在我姐姐的葬礼上骂她,怎么会有你这么歹毒的人!” 朱碧横眉立眼道:“你们两个废物给我闭嘴!” “刚才王富贵说得对,这笔钱就算我不要出来,也落不到你们两个手里,王富贵才是那贱人的儿子,你们两个有何相干?” 刘秀大怒:“怎么就不相干了?我可是她亲姐姐,长姐如母,她是我从小拉扯大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我本来还指望著她给我养老呢,现在人被你们薛家害死了,你们当然得给我补偿!” 刘懒附和道:“还有我,我可是刘家唯一的男丁,王富贵就算是我姐的亲儿子,那他也不姓刘啊,我姐肯定是要把钱留在我们刘家的!” 刘懒明明一把年纪,却还是个吸血鬼。 可他不仅不以为耻,反而还格外的理直气壮。 三人就这么吵作了一团,吵著吵著便打了起来。 而后,刘秀和刘懒的家人也全都掺和进了这场闹剧当中,再加上铁头的那伙人,现场炸开了。 王富贵索性由他们去。 他巴不得这几个混蛋同归於尽,省得自己日后烦心。 “可怜了我的母亲,死后还不得安寧......”王富贵哀嘆之余,潸然泪下。 朱碧完全没有在乎王富贵的心情。 她仗著铁头这边人多,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哈哈哈,铁头,你可真是有两下子,放心吧,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等那笔钱要回来后,我立马就给你打两百万过去!” 朱碧和铁头勾肩搭背,有说有笑,脸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得意了。 然而,还没等两人高兴一会儿,一个冰冷的声音陡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耳畔。 “你们谁敢动这笔钱一分一毫,我要谁人头落地!” 第七百三十五章 扔出去 “谁踏马的在这叫唤?” 铁头是个混不吝,听到有人要坏自己的好事,立马破口大骂了起来。 而先前气焰最为囂张的朱碧,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却整个人如遭雷劈,一点一点的把头扭向了后方,然后整个人都呆滯了。 “苏......苏皓,你怎么来了?” 往后一看,来的不只有苏皓,还有跟在他身后的一眾金陵显贵们。 这些有权有势的出门自然不可能单枪匹马,几乎每个人都带了三四个保鏢。 而这场闹剧也被他们全都尽收眼底。 朱碧到底也曾当过薛家的大夫人,在场不少人都认识她。 眼下看到这女人如此破马张飞的一面,脸上全都写满了鄙夷。 薛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刘姐的姐弟如此卑鄙,更没料到朱碧也有胆子来横插一脚。 “朱碧,我真没想到你坏成这样!” “活该你被大伯赶出家门,你这种人,实在是让人看了就觉得噁心!” 薛柔以前也没少被这个大伯母欺负,但她却一直选择隱而不发,从来没对朱碧说过这么难听的话。 但这一次,朱碧的所作所为真的噁心到她了。 “你特么是哪根葱,在这里教我金主做事?”铁头懟道。 朱碧阻止道:“你別惹她,她是苏皓的女人。” “苏皓是谁?老子听都没听过。” 铁头冷笑道:“这桂城老子说了算的,你小子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给我滚!” 因为不知道苏皓的威名,铁头执迷不悟,完全是一副无知者无畏的架势。 他不仅嘴上骂得凶,还大手一挥,让自己的兄弟们来找苏皓的麻烦。 “苏先生,让我们来吧。” 苏皓本想快速解决,身后一堆权贵却冲了出来,派保鏢出面。 儘管铁头那边人多势眾,可和专业打手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一番混战过后,铁头的百十来號兄弟们全都倒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个不停。 “臥槽,这么屌?” 铁头慌了。 他心惊胆颤的转头看向朱碧,却发现朱碧抖得比自己还厉害。 朱碧早已被嚇傻。 她如何能料到,苏皓竟然大老远地跑到这乡下来参加刘姐的葬礼。 再说薛柔现在可还挺著大肚子呢? 难道一点都不忌讳的吗? “苏先生!” 本已经陷入绝望的王富贵在看到苏皓等人现身后,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如果苏皓不带著人现身的话,母亲的葬礼会落得怎样的局面,他简直无法想像。 薛柔注意到了王富贵脸上的划痕,眼神一凛。 “朱碧,大伯把你赶出去,並不耽误你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你这女人贪心不足,竟然打起了刘姐抚恤金的主意。” “看来我必须得替大伯好好教训教训你了,免得你跑出去丟尽我们薛家的脸!” 朱碧虽然有些害怕薛柔,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当然不愿意向薛柔一个晚辈低头。 “你好大胆,跳到我头上来训我了?你知不知道我......” “啪!” 不等朱碧把话说完,薛柔就已经把她扇翻在了地上。 “啊!” 朱碧惨叫一声,嘴角流血,腮帮子肿起老高。 “贱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朱碧气坏了,也不顾甩飞了的高跟鞋,光著脚便衝过来要打薛柔。 可如今的薛柔早已经不是朱碧能隨便欺负的了。 都不用薛柔亲自动手,一旁的双儿就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朱碧的胸口,差点把朱碧手术塞进去的假体踹出来。 目视著朱碧肥硕的身躯在自己面前划过了一条优美的拋物线,铁头和他的一眾兄弟们全都懵了。 就朱碧的吨位,哪怕是他们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就將其踹飞那么远。 可双儿却做到了! 这女人明明看起来细胳膊细腿,柔柔弱弱的,怎么这么能打?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铁头一干人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个个全都趴在那里,连屁都不敢放。 “铁头,你他妈还杵在那里干什么?我实话告诉你吧,王富贵的手里有两千万的抚恤金。” “只要你今天帮我把这群王八蛋好好教训一通,这笔钱要出来后,我一分不要全都给你和你的兄弟们!” 仇怨到底的朱碧已然忘却了身上的剧痛,她大声咆哮著,觉得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铁头等人没见过这么多钱,听到这个条件后,必然会拼上性命替自己出气。 然而,朱碧实在是太高估铁头的胆量了。 他又不是傻子。 光看苏皓那些人的气质就知道不好惹。 再加上刚才被对面打了个落流水,铁头就算头再铁,也不可能为了钱不要命! “谢逊,把这些杂碎都给我扔出去,別脏了刘姐的家。” 苏皓懒得跟这群小混混一般见识,扬了扬手,吩咐谢逊去收拾残局。 谢逊二话不说,带著兄弟们三下五除二,將铁头一伙人,包括朱碧在內,全都收拾得一乾二净。 村民们目睹全程都惊呆了。 对他们而言,铁头这一伙人已经是很了不得的黑恶势力了。 谁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苏皓的人却能不费吹灰之力,把铁头这一伙人给打包带走。 看来刘姐的僱主真不是一般人啊! 也难怪隨隨便便就能给出两千万的抚恤金了! 王富贵看到母亲的灵堂终於恢復了清静,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强忍著心头的苦楚,走上前来向苏皓等人鞠躬致谢。 “薛小姐,苏先生,还有各位宾客朋友们,谢谢你们替我妈保留了一丝脸面。” “王律师,这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薛柔微微摇头,红著眼眶道:“我想去给刘姐上炷香,可以吗?” “当然可以!” 王富贵立刻让开了路,恭恭敬敬的把薛柔请到了里面。 而跟著薛柔一起往前走的,还有金陵的各路大佬们。 刘秀和刘懒贼心不死,眼看著朱碧没法抢走抚恤金了,当即来了精神,从地上爬起后,试图凑过来要钱。 可他们刚才的丑恶嘴脸已经被苏皓尽收眼底,还不等两人开口,便被冷声警告。 “王富贵心胸大度,我却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你们欠了刘姐多少钱,限你们明天傍晚之前乖乖的给我吐出来,少一分,我就砍你们一根手指。” “铁头的下场都看见了吧?可別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说到这,他打了个响指。 “谢逊。” “在!” 苏皓一字一顿道:“你在这里守著,明天傍晚之前这两人要是不把钱还回来......你懂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 谢逊的吼声震天撼地,把刘秀姐弟俩嚇得心臟直突突。 两人对视一眼,连滚带爬的跑路,嚇得都快哭了。 “给这两个傢伙一点『关怀』,方便把钱拿过来。”谢逊给两个小弟使了使眼色。 “好的。” 两小弟心领神会,快速追了出去,远远还能听到刘秀姐弟的惨叫声...... 第七百三十六章 仇派的人 砸场子的人三分钟內全部被清扫乾净。 灵堂也重新恢復了庄严肃穆。 达官显贵之人排著队来给刘姐上香,弔唁的队伍从刘姐家一路排到了村口,豪车如云,把村民们全都给看呆了。 “刘姐真的深受这个僱主的喜爱啊,不仅抚恤金给得多,而且面子也给足了。” “是啊,以后王富贵有了薛家的撑腰,估计刘家人也不敢再隨便欺负他了。” “早就应该这样,也就是刘姐性子太软,才被那对该死的姐弟拿捏得死死的!” .................. 一场葬礼徐徐落下帷幕。 因为时间太晚,苏皓等人没有回金陵,而是选择在城里找了个酒店休息。 薛柔怀著孕,本来就容易疲惫。 今天又折腾了这么久,所以几乎刚到酒店,她就昏睡了过去。 双儿洗了澡后,也陪著薛柔睡了,只剩下苏皓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今天夜里有些人肯定不会让他消停睡觉。 为了两位老婆的安眠,只能自己熬一熬了。 事实果然如此,没过多久,谢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先生,我收到消息,有一群高手过来了,对方曾经是带我的老大哥,心狠手辣,我的人估计应付不了。” “我马上到。” 苏皓掐断通话,直达谢逊的位置。 此时,赵成功等权贵都在这里喝酒,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来临。 苏皓落座后,连酒都还没喝上一杯,包厢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连门板都掉了下来。 苏皓似笑非笑地看著站在门口的寸头男,慢悠悠的道:“挺有本事啊,在这种小地方居然还能找来四个天师给你撑场子。” “只可惜你有点太小瞧我了,天师在我这可不够看。” 听著苏皓慢条斯理的评价,寸头男和他身后的几个天师脸色都很是难看。 “你小子少在这里给我装逼!” “睁开你的瞎眼睛看清楚了,我们几个可都是天师大成的高手,说我们不够看,你又算什么东西?!” “好了,先別吵。” 寸头男叫停了身后天师们的咒骂,迈著大步走到了苏皓面前。 “你认识我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苏皓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道:“你是谁无所谓,反正来找我朋友麻烦的都得死。” 谢逊闻言,內心无比感动。 他何德何能苏皓跟这种大佬成为朋友? “呵呵,我屠灯在桂城混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像你嘴这么硬的。”寸头男冷声道。 “嘁,在桂城这种小地方称王称霸算什么本事?这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赵成功撇了撇嘴,完全没把眼前这个小混混一样的傢伙放在眼里。 屠灯瞟了谢逊一眼,嗤笑道:“谢逊,你现在可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为了钱给这些毫无修为的人当马仔,你不觉得丟脸啊?” “我知道你最近几个月攀上了一位公子哥,拿下了金陵的地盘,可出了金陵,就不是你谢逊说了算了。” “本来我安安心心的在桂城呆著,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偏偏要到我的地盘上,打我的小弟铁头,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当成一回事了?” 屠灯满脸阴沉的说著,手上的蝴蝶刀噼里啪啦作响,甩的飞快。 “別忘了,当初是谁培养你的,跟我斗,你確定不怕被我一网打尽?” 谢逊只觉得屠灯实在眼拙,竟把苏皓当成了一个毫无修为的人。 刚想说些什么,一个小弟猛地跑了进来,满脸慌张的对谢逊说道:“老大,他们的人把酒吧一条街给包了,身上还別著枪......” 谢逊听到这话,眉头陡然一挑。 屠灯竟然能搞到枪? 怪不得对方会找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著! 闹了半天,这小子乾的买卖比自己的还要更加危险。 为了避免搞出恐怖袭击,引起上面的注意,谢逊果断退了一步。 “灯哥,难得重逢,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吧?只是一个小弟,犯得著这么大动干戈?” “不要把事情闹得难看?谢逊,你这傢伙还真是会倒打一耙呢!”屠灯怒瞪著谢逊,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 “明明是你先打伤了我的人,不跟我道歉也就算了,怎么还反过来说起我的不是了?搞笑!” 谢逊捏了捏自己的鼻樑,有些无语的道:“你就没问问,你的那群兄弟们都做了什么?” “无论他们做了什么,打狗也得看主人,你打了我的人就是不行!” 屠灯冷笑道:“更不用说,他们闹的葬礼又不是你爹你妈的葬礼,你跟著上躥下跳的干什么?” “给有钱人当狗,就別整得这么假仁假义,今天我办定你了,不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法,我要你人头落地。” “嘭!”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不用说谢逊了。 他一拳砸在了茶几上,愤怒的吼道:“屠灯,今天办葬礼的是苏先生家的保姆,金陵来了多少达官显贵,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的小弟没教育好,不分场合的搞事情,我替你教育教育他们,你他妈应该感谢我才对。” “假如今天出手的不是我,而是別人,他们哪里还有命跟你告状?!” 谢逊这话说得倒是不假。 毕竟,他只是让人把铁头一伙人打了一顿。 要是让苏皓来亲自处理的话,估计铁头一伙人早就死透了。 屠灯不屑一顾:“我管他是谁的葬礼,谁欺负我小弟,我就要他好看。” “屠灯,我跟你谈这些话,已经是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是给脸不要脸,那你后面......” “我需要你给机会?” 屠灯丝毫不领谢逊的情,讥笑道:“谢逊,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一个垃圾玩意,少在这里秀优越感,你要真能压我,儘管使出本事。” “我屠灯要是连自己的小弟都保护不了,那我以后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言罢,屠灯豁然起身,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天师也全都摆开了架势,一副要大动干戈的模样。 一个权贵插嘴道:“喂,你难道不知道谢逊是跟林公子混的吧?” “呵呵,林公子算什么?我现在可是仇派的人,你去跟你那个林公子打听打听,他有没有胆子跟仇派对著干!”屠灯嗤之以鼻。 权贵一惊。 没想到这个屠灯也有个厉害的靠山。 仇派他是知道的,对方的势力遍布各地,不光桂城,燕京也有他们的据点。 仇派背后的大佬一直都相当低调,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这个人是谁都惹不起的,即便林琅天也得忌惮三分。 怪不得屠灯那群小弟能搞到枪,感情这回是抱上大腿了。 王百万和赵成功眼观鼻,鼻观心,都看出了此人对屠灯的畏惧。 別看他们两个在金陵也是有名有姓的大佬,但出了金陵还是能力有限。 谢逊对眼前的情况拿不定主意,扭头看向了苏皓。 谁曾想苏皓竟打著哈欠,转著酒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回头我得好好训一下林琅天才行,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隨便一条阿猫阿狗都能压他一头,真给我丟人现眼。” 第七百三十七章 桀驁不驯的样子 此话一出,场面一度陷入死寂。 屠灯在这里观察了半天,明显看出了眾人对苏皓的敬畏。 这让他不由得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作为修炼者,自己早就已经仔细的打量过苏皓,对方身上毫无武修波动,即便是个修炼者,估计连內劲境界都还没修炼上。 这样的人,凭什么让一眾权贵对他俯首称臣呢? “苏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做?”谢逊请示道。 “听你们扯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比谁的后台更硬嘛。” 苏皓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既然他觉得林琅天不敢动什么仇派,那你就打电话跟他说一声。” “看看林琅天是选择和仇派撕破脸,还是选择把我们几个献祭出来唄。” 谢逊自然是言听计从。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他能处理得了的了。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被林琅天接起。 对方打著哈欠,不爽的问道:“谢逊,你他妈晚上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刚睡著就被你吵醒了,要是没有特別重要的事,我铁定把你脑袋拧下来。” “林公子,你別生气,不是我要给你打电话,是苏先生让我问问,你敢不敢跟仇派的人撕破脸。” 谢逊赔笑道:“仇派屠灯你知道吧?我们今天收拾了他几个人,他不乐意了,把我和苏先生堵在酒吧,要教训我们。” 屠灯听著谢逊向林琅天告状,尤其是当谢逊提起苏先生的时候,眼神中的得意真是藏都藏不住,只觉迷惑。 难道林琅天不是最大咖的一个吗? 苏先生比林琅天还要高一个级別? 谢逊则对此十分得意。 他今天还就狗仗人势怎么了? 难得有苏皓在,换作往常自己还没这个机会呢! “他妈的!” 林琅天一下子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骂道:“这小逼崽子竟然敢跟皓哥过不去?他是活腻了吧?” “仇派有什么得罪不起的?不就是背靠东境某个夏尉么?他夏尉就算再厉害,能跟我皓哥比?” “他要撕破脸,那就撕破脸吧,给我死里整。” “皓哥培养的精锐被上头打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现在解除限制,正愁没地方去发泄,这仇派真是打瞌睡送枕头来了。” 林琅天所谓的『精锐』,指的自然是虎王朝。 之前虎王朝、全知殿被打压,林氏集团被怀疑和境外势力勾结,被上头紧盯,导致他只能猥琐发育,属实是憋了口气。 现在虎王朝和全知殿回归,苏皓被封为鸿蒙阁主,各种限制政策从林氏集团被解除,他算是彻底站起来了。 正是因为紧绷的神经得到释放,他今天才难得和施雨竹享受了一个良宵,早早入睡。 儘管谢逊前面没来得及按开免提,可因为林琅天的声音太大,所以屠灯听得清清楚楚。 一瞬间,他脸都绿了。 林琅天不怕仇派算了,连东境夏尉都不给面子? 纵使林家是燕京的一流家族,只要他们还有些许理智,那就不可能愿意和一个夏尉直接撕破脸开干。 换而言之,林琅天这话十有八九是在狐假虎威。 想到这,屠灯一把拿走了谢逊的手机,沉声道:“林公子,你也知道跟仇派公开宣战意味著什么,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会好看的。” “你他妈威胁谁呢?別笑死我!” “我告诉你,今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算你想道歉了事也没用,等死吧!” 林琅天的態度往这里一摆,屠灯目瞪口呆。 这傢伙不像是狐假虎威啊! “林公子,如果你这样说的话,那我也只能如你所愿了。” “反正我们仇派的行事作风,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们拭目以待吧。” 把手机还给谢逊后,屠灯对身旁的几个天师吩咐道:“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一个活口都不必留,敢跑到桂城来跟我耀武扬威,那就要有身死於此的觉悟!” 屠灯刚放完狠话,朝谢逊一拳砸了过来。 谢逊如今的实力也不过刚刚达到宗师境界而已,而屠灯已经修炼成了天师小成。 如果真让谢逊接一下屠灯的这一拳,只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 “啪!” 关键时刻,苏皓豁然起身,抓住了屠灯的拳头。 “什么?!” 屠灯一惊。 一个修为这么菜的人,能接下自己一拳? 难道是隱藏了实力? 屠灯咬著牙继续往前冲拳,却被苏皓狠狠的压制著,移动不了分毫。 不仅如此,他的胳膊还仿佛要被捏碎了一样,又酸又麻,骨头也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不好!此子是高手!” 就在屠灯意识到大事不妙,想要收手的时候,一切却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 隨著苏皓猛的一发力,屠灯的胳膊当场被掰断,鲜血从裂缝处飆出,喷了屠灯一脸。 “啊!” 屠灯疼得惨叫连连,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淡然自若。 他脸色煞白的倒在地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跟著屠灯一起来的那几个天师面色一变,急忙衝上前,给屠灯餵了一颗止血丹。 “臭小子,竟敢对灯哥下这么狠的手,我.....” 还不等四人替僱主出一口气,苏皓甩出四股劲道,不过略施小计,把四人全都轰出门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五秒都没用上。 隨著四人一个个轰然倒下,劲气钻进了丹田,令他们多年的修为尽数毁於一旦。 屠灯也是修炼者,自然知道苏皓刚才的那几下有多么恐怖。 相比之下,他只是被废了一只胳膊,已然算得上是格外开恩了。 “对不起前辈,我......我无意冒犯,给个机会吧......” 谢逊大笑:“哈哈哈,屠灯,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驁不驯的样子,你恢復一下。” 屠灯憋屈无比,却又不敢吱声。 苏皓走上前,强大的压力让屠灯灵魂都在震颤。 “前辈,我......” “啪嗒!” 苏皓一把掐住了屠灯的脖子,打断他发言。 “苏先生牛逼!” 原先那个权贵拍手叫好,痛快不已。 “屠灯,你刚才不是很狂吗?不是说要把我们全都杀光吗?怎么现在不叫了?” 第七百三十八章 为你妈 屠灯压根说不出话来。 他被苏皓掐得脸色青紫,眼珠子外凸,隨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的样子。 “苏先生,这种人不值得你来处理,还是我来吧。”谢逊提议道。 苏皓像丟垃圾一样,把屠灯软趴趴的身子扔到了一边。 刚才他那一下,就將屠灯的丹田尽数摧毁,现在屠灯已然沦为了个废人,毫无反抗之力。 谢逊衝过来,一脚踹在了屠灯的肩膀上,让他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透明了。 “谢逊,你少在这里狗仗人势。” “就算你们今天把我杀了,你们也照样得留下来给我陪葬!一个都跑不掉!” “放你娘的屁!” 谢逊抓起屠灯的脑袋,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脸上,恶狠狠的骂道:“你这条烂命死不足惜,少拿自己跟我们比!” “屠灯,能被苏先生料理,算得上你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了。” “如果不是今天苏先生心情好,你现在早就死无全尸了。” 屠灯被谢逊打得头昏眼,脑子里一团糨糊。 苏皓抿了一口红酒:“搞这种小虾米没什么意思,把手机给他,让他把他老大叫出来。” “我还真是好奇,到底有谁给他撑腰,能让他狂成这样。” 谢逊点了点头,让屠灯拿手机操作。 “你不怕?” 屠灯显然没有料到苏皓这波操作,人都懵了。 “我怕你背后的人不敢来。” 苏皓呵呵一笑:“对了,记得跟你老大说一声,你这回惹上的人叫苏皓。”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傻了,反正屠灯此时的反应能力比平常慢了不少。 但他並不在意这些,他还就不信了,这天底下真有自己老大得罪不起的人! 屠灯强撑著身体的剧痛,把电话给门主打了过去。 仇派门主平日里行事很是低调,很多底层的小弟压根就不知道这位的身份,更別说有他的联繫方式了。 就连屠灯,也是在彻底掌握了整个桂城地下势力后,才有幸得到了对方的电话號码。 只不过这个电话屠灯一次也没打过,只怕惹怒了老大。 但是眼下自己实在是没別的办法了,只能请这位大佬出山。 “嘟嘟嘟......” 在屠灯拨通电话的一瞬间,眼疾手快的谢逊抢过电话,按下了免提。 屠灯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他就是要让这些人好好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佬风范! 电话足足响了二十秒才终於被人接起。 对面的人很不耐烦,声音喑哑的问道:“半夜三更的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这语气中明显带著几分威胁,让屠灯被嚇得吞了吞口水。 但他並不放弃,鼓起勇气开口道:“门主,我不是故意要扰你清梦,而是有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搞事情,我差点叫他们打死,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派给你身边的那几个天师呢?” “被废了。”屠灯心有余悸的回答道。 “你在桂城?” “是的。” “废物东西,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让人家把天师都废了,这些人什么来头?”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语气之中仍旧带著几分怀疑。 要知道,屠灯身边的那几个天师实力都不弱。 再加上桂城是屠灯的领地,按理说没人能在那里给他打得落流水。 就算真的有人可以做得到,也必然得带很多人过去才行。 可是最近桂城风平浪静的,没听说有谁暗中运作搞事啊! “他们是从金陵来的,这些人狂的很,不光废了我一只胳膊,还把那几个天师都给打废了。” “其中有一个叫苏皓的,出手最是厉害,那个谢逊就是靠著有这瘪三撑腰,才敢这样跟我叫囂的。” “等等......你说那人叫什么?苏皓?!” 门主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好像一下子就睡意全无了。 屠灯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並没有放在心上,点点头道:“是的,就是叫苏皓的,好像连林琅天也叫他一声苏先生呢。” 片刻的沉默过后,电话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咆哮。 “踏马的!你可真是找死啊!” 此时的屠灯还没回过神来。 他得意扬扬的撇著嘴对谢逊说道:“听到没有?我老大说你找死呢。” 看著屠灯的一脸蠢样,谢逊人都麻了。 “他应该是在说你。” “谢逊,你可真是死鸭子嘴硬,我们门主......” 就在屠灯一脸猖狂的准备继续挑衅的时候,门主的咆哮再一次打断了他。 “混蛋,老子说的就是你屠灯!” “为什么?”屠灯將信將疑的问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为你妈!” “门主,我妈早死了,你真想要,我让人挖出来也行。” “......” 门主真被屠灯的智商给气笑了。 “他们难不成无缘无故的从金陵跑来找你麻烦吗?一定是你他妈干了什么逼事!” 屠灯欲言又止。 门主以前不是常说打狗也得看主人,只要加入了他们仇派,往后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哪怕真的做错了事,也绝对没有人敢说什么吗? 怎么现在,自己和身边的天师都被打废了,门主反而替对面开脱起来了? “门主,这次我也是为一个小弟出头。” “这些人来桂城確实不是找我们麻烦来的,而是参加葬礼来的,但是在葬礼上发生了点意外,他们打伤了我们的不少兄弟,所以我才......” 门主继续质问:“葬礼上能有什么意外?人家来参加葬礼,你的人去凑什么热闹?说白了还不是你们找茬?” 屠灯算是听出来了。 门主的潜在之意是要公事公办,不偏袒任何一方。 那可不行! 毕竟这次的確是自己这一方有错在先,只是自己非要替铁头打抱不平,以示权威罢了。 真要是实话实说,自己不是死得更快? 想到这里,屠灯斩钉截铁的撒谎道:“死的本来就是桂城本地人,我们兄弟也是去参加葬礼的。” “门主,真的是他们挑事在先,兄弟什么错都没有就被打了!” 第七百三十九章 你得给出免死的价值 “放你娘的屁!” 门主连屠灯的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把睁眼说瞎话的屠灯给懟了一顿。 “你也是仇派的老成员了,最好给我交代清楚,不然我不会轻饶你。” 屠灯闻言,非常不服气的道:“门主,正因为我是老成员,所以不管这件事的起因是怎么一回事,你得站在我这边。” “桂城是我们的地盘总没有错吧?谢逊那一伙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打了我们的兄弟,这不就是在打您的脸吗?” “我......” “闭嘴!” 门主完全没有给屠灯继续逼逼赖赖的机会,一语断定。 “你少给我在这里上纲上线的,我不傻,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会派人去调查。” “你现在首先给我道歉,然后求得苏皓的原谅,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处理了,我会派人善后。” “要是你没有让苏皓原谅你,那么很抱歉,你不再是仇派的人,你自求多福吧。” 听著电话里传出的忙音,屠灯气得目眥欲裂,脸上越发掛不住了。 谢逊见屠灯在自家老大那里碰一了鼻子的灰,忍不住嗤笑道:“某些人啊,把自家老大当成靠山,结果直接被遗弃了,哈哈哈~” “你......” 屠灯想说什么,却又憋不出个屁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將视线落在了苏皓的身上。 门主的態度在听到苏皓名字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这可就奇了怪了! 门主怎会惧怕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 要知道,门主家里可以说是黑白两道通吃,他的亲弟弟更是东境手握重权的夏尉呢! 燕京的大佬们对这位夏尉都要允恭克让,更何况是旁人? 苏皓究竟何德何能,让门主这般谨小慎微的? 屠灯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虽然有些丟脸,他还是强打起精神,从地上爬了起来,朝苏皓鞠了一躬。 “苏先生,今天这事我做错了,也不找理由,你就说怎么放我走吧?” 苏皓淡淡的来了一句:“你得给出免死的价值,钱我不缺,所以不必在这上面费功夫了。” 屠灯也知道,对於苏皓这样的绝世高手,金钱是最不具诱惑力的。 他沉吟片刻,终於鬆口。 “苏先生,我逝去的母亲曾告诉我一个隱秘,在这桂城的某座山峰中,藏有著祖上遗留下来的超级瑰宝。”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我相信一定对你有作用,关於该山峰以及超级瑰宝所在的位置,我母亲留有地图。” “只要你不计较今天这事,我立马回去將地图拿给你。” 听到这话,谢逊不屑一顾。 “桂城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有什么宝藏,你分明是想蒙蔽苏先生,找藉口逃脱。” “我没有!” 屠灯疯狂摇头,翻出了一张照片。 图片中,那张陈旧泛黄的羊皮地图上,岁月的痕跡如同细密的蛛网般爬满了每一寸角落。 地图的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而中央用一种神秘而古老的墨水,勾勒出了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 这些山脉的线条蜿蜒曲折,还稀疏地標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也许是前人留下的暗语,暗示著通往宝物的线索。 其中有一座山峰的山顶被一个五角星標记著,五角星的线条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仍能感觉到它的特殊之处,仿佛那座山的深处,就是宝物所在地。 苏皓眯起眼睛,略微思索了几秒,罕见地同意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提议。 “你走吧,將地图送到桂城大酒店就行。” “多谢苏先生!” 屠灯死里逃生,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带著人灰溜溜的离开了包厢。 谢逊不解道:“苏先生,你真要相信这种人?万一是假的呢?” “这种人杀了也没什么用,就当赌一把唄,反正对我也没什么损失。”苏皓似笑非笑。 谢逊也不好忤逆苏皓决定的事情,只能作罢。 “哎哟喂,刚才可真是把我嚇死了。”一个企业家拍了拍胸脯。 “谁说不是呢!这也太嚇人了,呼啦一下子,就把整条街都给堵了,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呢。” “谢逊兄弟,你们这些在道上混的人,日子过得可真够惊心动魄的。” 谢逊听了几人的调侃,只觉无语。 这些傢伙拍马屁不拍苏皓,拍自己干什么? 不知道主场是谁么? “这回得亏了苏先生,如果光我们几个,今天恐怕就要死这了。” “对对对,还是得苏先生出面。” 眾人被一语点醒,纷纷来敬酒。 苏皓只是礼貌的喝了一杯,並没有多言。 “叮铃铃!” 谢逊刚给苏皓再倒上一杯,薛柔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苏皓示意所有人嘘声,接著温柔的问道:“老婆,你怎么这个点醒了?不舒服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薛柔如小猫一般娇柔绵软的声音。 “没有,就是看你不在,想问问你上哪去了呀?” 苏皓直言道:“我在酒吧。” “大半夜的跑出去喝什么酒?怕不是找美女去了吧?” “没搞那些里胡哨的,今天不是教训了一群混混么?他们老大来找茬,我来收拾一下,免得闹到酒店让你睡不安稳。”苏皓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真的?” 听到薛柔还在怀疑,苏皓果断打开了视频,用摄像头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包厢里確实一个女人都没有,只是地面和桌面稍显狼藉。 “好吧,辛苦你了。”薛柔不疑有他,见苏皓安然无恙,掛断电话继续睡去了。 回想起刚才视频里薛柔满面含春,眼眸带笑的模样,结束通话的苏皓也没了待下去的心思,只想赶紧回去抱住软软的老婆睡大觉。 “苏先生对妻子真好,可惜我不是女人,不然真想嫁给他。”一人发出感嘆。 谢逊吐槽道:“一般的女人哪能入苏先生的眼,你就算是个女人,也只有给苏先生卖屁股的份。” “那也不错,爽就完事了!” “......” 第七百四十章 拿鸡毛跟人家斗呢? 同一时间,桂城的人民医院內。 数百位仇派有名有姓的成员站在手术室外,一个个脸色阴寒,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好像要將谁生吞活剥似的。 这些人个个都是练家子,再加上这些人平日里没少打打杀杀,个个都拥有著丰富的战斗经验,眼神更是杀气十足,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一直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里面的手术才终於结束。 屠灯被推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在昏迷著。 哪怕他的手术院长和主任都亲自上阵了,但因为屠灯的伤势实在是过重,所以胳膊没能保住,以后恐怕就要成为半个废人了。 麻醉劲过了之后,屠灯悠悠转醒。 他看著围在自己面前的一眾兄弟们,默默攥紧了仅剩的一只拳头。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一阵熙熙攘攘的问好声,竟是副门主亲自来看他了。 这让屠灯激动万分,挣扎著爬起来想要继续告状,副门主却先一步按住了他。 “屠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有些话你最好不要讲。” 屠灯一脸震惊的看著副门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副门主这態度完全就是在逃避,明知道应该替手下討回公道,他却不愿意,或者说不能这样做。 意识到这一点后,屠灯整个人如遭雷劈,默不吭声的愣在了床上。 屠灯是副门主一手提拔起来的,看到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变成这个落魄的样子,他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 副门主把其他的兄弟都撵了出去,並锁上了房门。 他坐在旁边,拍了拍屠灯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屠灯,我知道你心里不是滋味,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假如今天跟你打起来的是谢逊,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肯定要卸他两只膀子给你出气的。” “即便是林琅天和你槓起来了,我也不叫你落於下风。” “但你偏偏倒霉,撞在了苏皓的枪口上。” “苏皓这傢伙比阎王还难缠,惹了他的人,不是废人就是死人。” 听著副门主充满无奈的话语,屠灯更摸不著头脑了。 “可......可是我们门主乃大名鼎鼎的夏尉计锐利的亲哥哥,难道还有计锐利惹不起的人?” 副门主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说道:“何止是门主惹不起,就连计锐利本人也是奈何不了他的!” “什么?!” 屠灯眼珠子瞪得浑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混他们这一行的,输人不输阵。 若不真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门主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副门主继续道:“屠灯,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我一开始也不能理解,可是后来得知了这苏皓的战绩之后,我也彻底服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宝石组织之所以会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跡,彻底解散,全都是被苏皓一手造成的!” “啊?!” 听到这里屠灯有些迷茫,宝石组织的事他有所耳闻。 对於他们仇派而言,宝石组织算得上势均力敌。 可这种势力却在一夜之间被人斩草除根,消失得无影无踪,当时这件事在整个地下世界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只不过大家都传言,这件事是北境出手做的,领头的是北境战部长蒋刀,怎么现在又变成是苏皓的手笔了? 副门主看出了屠灯的疑惑,解答道:“我告诉你吧,北境之所以会派出蒋刀出手,就是因为苏皓看宝石组织不顺眼,下定了决心要收拾他们。” “我听说苏皓和北境的夏王关係匪浅,有著很深的交情。” “他救了那北夏王一命,对方感恩於心。” “当初武司和苏皓不对付,把他抓起来的时候,北夏王还亲自派出了核心队伍前去营救,大有不放人就开战的架势!” “计锐利正好在现场,亲眼见证了苏皓全身而退的过程。” 说到这里,他又道:“康新荣被废掉军职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知......知道......”屠灯吞了吞口水,显然还没从上一番话里面反应过来。 “康新荣得罪的就是苏皓,不然也不会被南境夏王撤职。” “嘶!” 屠灯人都嚇蒙了。 康新荣可是夏尉啊! “低调处置,跟对方服软,也是计锐利的意思。” 副门主嘆息道:“能在他手底下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你祖上冒青烟了。” “否则就算他今天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们也只有认命的份。” “保不准还得给人家好好赔礼道歉,不然仇派都不一定存在。” 副门主一番苦口婆心和推心置腹之后,屠灯是彻底服了。 原来苏皓是这样一位大人物! 他拿鸡毛跟人家斗呢? 屠灯越想越气,只觉得铁头真是个丧门星。 要不是因为这王八蛋惹了苏皓,又要自己去帮忙报仇,自己何至於会落得如此地步? “这次的事情你可一定要敲响警钟,日后不光不要得罪苏皓,连他身边的那些亲友你也一个都別惹。” “我刚才又找人脉问了问这苏皓到底还有什么来头,结果你知道人家是怎么说的吗?” 副门主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放光,眼神之中明显带著几分崇拜之意。 “怎么说的?” 这让屠灯更加意外和震惊了。 难道这样还不够夸张吗? “上礼拜三湘发生的那一系列的变故,主导者就是苏皓!” 副门主一字一顿的道:“当时跟隨他的一眾手下,最菜的都是祖师。” “事后拓跋老爷子还去见了他,人家可是玄机阁的阁主,你懂我意思了吧?” 屠灯已经被震惊得无话可说,整个人倒在床上,两眼空空。 三湘的事情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尤其是事后的那场庆功宴,更是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去参加都参加不成。 据说连门主都吃了闭门羹,连个邀请函都没能混上。 如果这一切的幕后高人真是苏皓的话,那自己这一回何止是踢到了铁板? 简直是踢到了大炮! “副门主,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你说得对,苏先生这次肯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我只是失去了一只胳膊,又不是丟掉了小命,我应该感恩才对。” 副门主听到这话,总算放下了心。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就太好了,以后夹紧尾巴做人吧,这人我们是真得罪不起啊。” 屠灯重重点头:“我明白。” “另外,那个叫铁头的不能再留了。”副门主提醒道。 “苏先生是个讲道理的人,估计是看在你没去大闹葬礼的份上,才饶了你一命,不屑与你计较。” “可这个铁头却一点底线都没有,为了钱,跑到无辜的百姓家里去,大闹人家的葬礼。” “你正好藉此机会杀鸡儆猴,让手底下的人都老实点,盗亦有道,別尽干这自寻死路的事情。” 屠灯小声道:“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去送铁头上路。” 他没有告诉副门主的是,自己能活下来,靠的是那张地图,而不是没去闹葬礼...... 第七百四十一章 贱人真爱作 转天过来。 苏皓等人起了个大早。 今天要送刘姐的棺木上山,得准时才行。 “都说让你大半夜不要涩涩,你非要来!”薛柔一边扶著自己酸软的腰肢,一边抬腿给了苏皓一脚。 苏皓被踹了也不生气,赶紧帮薛柔揉了揉腰。 “老婆,別生气嘛,这事也不能全怪我,毕竟你实在是太勾人了。” “你可闭嘴吧!” 薛柔又羞又臊,伸手捂住了苏皓的嘴巴。 “双儿也躺在那里,你干嘛不那啥她?” “就近原则,谁让你靠门口呢!” “......” 两人一番洗漱过后,开车去了王富贵的家中。 也许是昨天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让不少村民都知道了,今天前来送葬的队伍明显比昨天人多了不少。 大家不仅来得齐全,而且还个个神情肃穆,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嘻嘻哈哈的了。 朱碧昨天大闹葬礼的事情,薛一已经知道了。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本来还打算等朱碧改过自新,意识到错误之后就让她回归薛家。 没想到这女人丝毫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越闹越凶,嘴脸实在是丑恶至极。 好在薛傲寒和赵泰都已经成心悔过,不再和朱碧沆瀣一气了,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为了快刀斩乱麻,送刘姐上山的路上,薛一直接跟王富贵聊起了离婚的事情。 王富贵虽然非常討厌朱碧,但这么长时间,薛一都没再提办离婚手续的事,摆明了就是放不下。 他担心薛一是一时衝动,日后会后悔,便搪塞道:“好的薛一先生,等我休完了丧假便替你办理离婚。” 薛傲寒听了两人的对话,心里头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她试探性的道:“爸,你不如再跟妈见一面,看看她的態度?” “我觉得妈可能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未必就真的不愿意悔改。” 赵泰明白薛傲寒的想法,也跟著劝说道:“是啊爸,你晾了妈这么长时间,她也许是心里不平衡,所以才会一时昏头,做出了这样的事。” “不如就听傲寒的,再给妈最后一次机会吧?” 薛一架不住女儿和女婿的恳求,只得点头答应了。 然而,就在一家三口畅想著,只要朱碧肯做回一个正常人,別再搞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他们就一家团聚,好好等待外孙的降临时,朱碧直接杀到了上山路,扯著破锣嗓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王富贵,你个王八蛋!” “亏你还是个律师,我看你根本就是个恶霸!” “还有薛柔和苏皓,你们两个贱人,別以为你们能打、人多势眾就了不起了。” “我在薛家待了这么多年,薛家的財產有我的一份,没有我点头,谁也別想瞎挥霍!” “我被你们赶出来的时候分幣没有,一个外人死了,你们给两千万,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真当我死了是不是?!” 朱碧越骂越来劲,声音绵延不断,传遍了整个山头。 “这女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必须离婚!”薛一脸上掛不住,咬了咬牙,拳头也攥得死紧。 村民们听著这些恶言恶语,一个个都露出了难以言说的表情。 “噠噠噠......” 朱碧这回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把自己的堂弟,也就是桂城的城长,以及当地监察司的人都给找来了。 这摆明了就是想公法私用! 薛傲寒和赵泰见此情形,脸上的表情自然算不上好看。 亏他们刚才还苦口婆心的替朱碧求情,不料打脸来得这么快。 村民们不知道薛家的厉害,但却知道城长的威名,纷纷让开了一条路,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完了,看来王富贵这钱是想吐也得吐,不想吐也得吐了。” “谁说不是呢,都说民不与官斗,这回王富贵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有权利背景就是好啊,我必须得让小孩考公务员才行。” .................. 朱碧把村民们的窃窃私语听在了耳朵里,整个人昂首挺胸,一副得意非常的样子。 “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朱碧明显比昨天更加猖狂。 昨天虽然带著铁头他们来闹事,但好歹还知道参加葬礼得穿深色的衣裳。 而今天的朱碧则是彻底放飞了自我,穿著一件大红绣金纹的旗袍就来了,当真是要多招摇就有多招摇。 朱碧的堂弟名叫朱宝,看到朱碧把场面闹成这个样子,他心里是很不是滋味的。 虽然自己算不上是个完美的城长,但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当眾做出来属实有些不太道义。 可无奈朱碧回家之后,出手阔绰,给这些亲朋好友买了不少的好东西。 自己的母亲收礼收的最多,拿人手软,他也就不得不配合著来给朱碧撑场子了。 否则,万一这女人攛掇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再把以前自己的黑料爆出来,那这个城长的位置也就做到头了。 薛一本来就对朱碧颇有微词,如今又目睹朱碧这丟人现眼的样子,血压一下子就窜上来了。 “朱碧,我看你这个女人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当著这么多邻里邻居的面,你到底想干嘛?!” 气呼呼地跑到朱碧面前的时候,薛一整个人都有点摇摇欲坠的了,脸色更是铁青一片。 他在商场上呼风唤雨了这么多年,最要脸面,眼下闹成这个样子,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苏皓等人鄙夷的表情,可以说是刺向他心臟的利刃,令他完全抬不起头。 朱碧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薛一会在这里。 但一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她就更加恼火了。 “薛一,你少在这里给我摆你大老板的谱。” “你但凡真是个有本事的男人,就不可能由著薛二他们拿咱家的钱胡乱挥霍。” “你这个败家玩意,胳膊肘往外拐的蠢蛋,公司让薛二抢走了,职位你保不住,就会跟我吆五喝六的,算什么狗屁男人?” 薛一气得说不出话来。 朱碧这话基本就是在倒打一耙。 老爷子留给自己的东西,薛二作为弟弟从来不曾染指过。 上薛公司现在之所以发展的势头这么猛,除了薛柔確实有能力之外,主要还是靠著苏皓给的资源,和自己没有任何关係。 这女人实在是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可无奈贱人爱作! 只要对自己不利,就会心里不平衡! 都是薛家的儿媳妇,沈月现在光鲜亮丽,给保姆抚恤费都能甩出个几千万,而朱碧却只能龟缩在这穷乡僻壤,苟且偷生。 要不是给娘家人钱给得够多,她还指不定得怎么叫人背后戳脊梁骨。 正是这种天上地下的差別对比,让朱碧心中的嫉妒和仇怨达到了顶峰。 她要破坏这一切! 除非......她得到幸福! 第七百四十二章 泼妇发癲 朱宝带来的那些监察面对这场闹剧,一个个大眼瞪著小眼,尷尬无比。 苏皓和双儿远远的看著,眼神中写满了无语。 薛柔更是长长的嘆了口气。 “大伯可真是倒霉,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女人?” “昨天带著一群混混来闹事不成,今天又转而叫来了这些官方的人。” “桂城长竟然就由著她这么胡闹,真是疯了。” “你別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苏皓搂住了薛柔的腰,一边轻手轻脚的帮薛柔按摩,一边安抚道:“大伯和朱碧该有个了结了。” “不如我们先在这里看看,要是朱碧连你大伯的话也不听了,到时候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薛柔摇了摇头道:“老公,还是赶紧出手,速战速决吧。” “送刘姐上山的时间是算好的,別耽误了。” 说著,薛柔就给一旁的保鏢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去处理朱碧。 苏皓一愣。 当初下山时,薛柔一对上朱碧就有些害怕,被那女人指著鼻子骂,连还嘴都不敢。 如今的薛柔改掉了从前那优柔寡断的毛病,果断自信,不再懦弱。 作为身边人,在清楚的看到薛柔的成长后,才格外的感慨。 双儿一看苏皓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嘖道:“看来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们柔柔进步神速,以后谁靠谁撑腰还真不一定了。” “是啊,我老婆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谁要是敢欺负我的话,可得先过了我老婆这一关才行!” 苏皓笑了笑,又道:“不过我另外一个老婆进步就慢多了,自觉性太低,每次都得让我主动。” “喂,我也有好好努力修炼,你只是没看见而已。” 苏皓摊了摊手:“我没说修炼啊!” “那你说是啥?” 苏皓深有意味的道:“就是那种自觉的主动啊!” 言语间,他做了一个往前顶的动作。 “流氓!你个大流氓!”双儿面红耳赤,一套少女萌萌拳就锤在了苏皓胸口。 两人在这边谈情说爱,薛傲寒已经皱著眉头到了朱碧面前。 “妈,你能不能別闹腾了?” “刚才我们还跟爸商量,给你个机会让你回家,可你现在变得比以前还过分,你让我们怎么做?” “这段时间,你都没有好好检討一下自己吗?” “薛二叔从来就没有对不起我们,恰恰相反,总是我们抢他们的东西,现在不过是一切回归了正轨,我们两家也终於可以和睦相处了,你就不能別瞎搅和,好好过日子吗?” “更何况,我已经怀了宝宝,明年就会有外孙,你不想和我们一家团圆,和和美美的生活?” 薛傲寒本以为自己可以用亲情打动朱碧,可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竟更加把朱碧给惹恼了。 “你给我滚!你这个蠢货!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脑残来?” “谁是你薛二叔?你妈被他们害得有家不能回,你却叛变,投奔他们了?没良心的东西!” “妈......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薛傲寒听到这些话,悲痛的流下泪来。 “你別叫我妈,我没你这个女儿,你给我......” “你他妈给我闭嘴!” 眼看薛傲寒被朱碧骂得泣不成声,薛一担心会影响薛傲寒肚中的孩子,赶紧喝止了朱碧。 “是你闭嘴才对!我以前就是对你容忍得太多,让你能在我面前大小声。” 薛一的呵斥並没有让朱碧的理智回笼。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来到了薛一面前,抬手就要甩他耳光。 这一幕属实把在场眾人给惊呆了,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上前拉开朱碧,以至於薛一就这么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巴掌。 “你玛德,老子真给你脸了。” 薛一反应过来后,前所未有地卸去了往日的温和,扯著朱碧的头髮就捶了她好几拳。 朱碧被打倒在地,鼻血横流,拍著地面嚎啕大哭了起来。 “啊!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丧良心的狗男人打老婆了!” 无人搭理朱碧,只觉这是个泼妇。 薛柔看不下去,亲自追上保鏢,一同走了过去。 “薛柔?你这个贱人,我找你半天了,你怎么才出来?” 朱碧看到薛柔现身,顿时来了精神。 她擦掉鼻血,准备重提旧事,把王富贵的两千万拿走。 “啪!” 保鏢一巴掌招呼了上来,把朱碧打得扑倒在了地上。 “肥婆,薛总不是你能侮辱的。” 薛柔满脸失望和厌恶的乜斜朱碧:“一把年纪却这么不知自重,幸好你离开了薛家,否则薛家现在早就破產了。” “不好意思,我薛柔早已脱胎换骨,不是你能隨便欺负的了,如果你还想用你曾经在薛家所对我施加的精神控制来打压我,我只能说你很可笑。” “对於你这种人,我也不想浪费口舌,你要闹,等下我陪你闹个够。” “但现在,你別像一条狗似的拦在路边,扰乱刘姐清净的下葬。” “你要是再敢逼逼赖赖,在这里撒泼打滚,我不介意让你下去找刘姐赔罪。” 薛柔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一字一句就如同一记记重击,敲打在了朱碧的心头,让她生出了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甚至连薛柔身后的那些膀大腰圆的保鏢,气场看起来都没有薛柔强大。 “你.....你......” 朱碧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只能扭头看向朱宝。 朱宝虽然不愿出头,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大胆!竟然敢在我面前公然行凶,就算你是什么女总裁,也不能这么放肆!” 一看朱宝站了出来,跟在他身旁的那几个桂城的高层,以及监察司的司长也赶紧凑了过来。 一个个板著脸,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赫然是同流合污。 “呵呵......” 村民们撇著嘴冷笑,互相使著眼色,谁也不服朱宝刚才的话。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事情到底是怎么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大家都瞧得真亮。 要不是朱碧寻衅滋事,对薛柔言语攻击在先,薛柔的保鏢又怎么可能把她放倒? 论起来,朱宝真正应该收拾的人明明是朱碧才对! 无奈两人沾亲带故,朱宝摆明了就是来拉偏架,给姐姐撑场子的。 赤裸裸的正义都能被扭曲,当真是世风日下...... 第七百四十三章 我觉得你像一个小丑 桂城监察司的司长名叫刘子,是朱宝一手提拔起来的。 眼看朱宝的姐姐在这里受了欺负,他立刻挺身而出,指著薛柔等人喝道:“你们这些人可真是胆大包天,当著我这个监察司司长的面,还敢胡闹。” “我今天非得把你们抓起来,让你们好好反省不可!” 隨著刘子的一声令下,那些监察呼啦一下子就围了上来,纷纷亮出手銬,要把薛柔等人全部带走。 “真是可笑,你们这群人互相包庇,胡作非为,却偏要装出一副冠冕堂皇,正义凛然的样子。” “像你们这样的人身居高位,只会给华夏所有的管理层抹黑,我今天还就要跟你们硬槓到底了,倒要看看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公道二字!” 薛柔掷地有声地说著,並一步步地走到了朱宝面前,面色清冷,身上充满了凛然正气。 朱宝显然没有想到一个孕妇能有这么强悍的气势,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了。 可当著这么多手下的面,他堂堂一城之长,要是被一个外来的女商人给嚇住了,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还有什么话语权? “老刘,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这女人疯了!” “必须抓进去,让她冷静冷静!” 刘子见手底下的人都不中用,便打算亲自上阵。 “你动下试试!” 苏皓只是一个眼神,刘子脚步猛地一停,心里头直发毛。 刘子当了这么多年的监察司司长,必然也不可能是个胆小怕事的草包。 可此时此刻,面对苏皓这双如潭水一般幽深的双眸,他的心里却莫名的七上八下了起来,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別说继续叫囂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这个年轻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们桂城可真是个法外之地,从上到下,就没一个秉公办事的人。” “臭小子,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我们还轮不到你评判!” 刘子气急败坏的大吼著,掏出配枪,抵在了苏皓的脑门上。 “你要是再干扰监察方办事,我一枪崩了你。” 村民们注意到了刘子的动作,纷纷嚇得面色一变。 不得不说,还是有非常善良的人存在的。 哪怕这些人都很害怕朱宝等人,却仍旧为了善心,阻止刘子道:“监察司长怎么能拿枪恐嚇普通人,这是违法的。” 刘子一听到有村民敢坏自己的好事,整个人当即变得气急败坏了起来,转手就把枪口对准了他们。 “你们再逼逼赖赖一句试试,我是监察司长,我当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面对穷凶极恶的暴徒,必须要第一时间剷除,確保群眾安全,我是在保护你们,你们懂个屁啊?” 眾村民欲言又止。 这番冠冕堂皇的话,从刘子嘴里说出来可真是噁心。 见大家都不敢再说话了,刘子满意的一笑,又將枪对准苏皓。 “咋样啊?你现在觉得如何?” 苏皓摇头一笑:“我觉得你像一个小丑。” “你他妈的,真以为我......” “嗡嗡嗡!” 不等刘子发怒,一阵阵马达的轰鸣声自远而近的传来。 回头一看,不远处的土路上开来了几十辆车,其中有一半都是迷彩吉普车。 而从这些吉普车上走下来的,则是一个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战士。 “好......好傢伙,这是什么情况?要打仗了吗?” “不是吧,领头的那个好像是我们的桂市长,常常上新闻联播的对不对?” “桂市长领著监察总长,和不少以往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都出现了,我的天哪,这是我能接触的层次么?” .................. 眾说纷紜之余,更让大家骇然欲死的一幕出现了。 这些人明明个个身份显赫,可此时他们却眾星捧月一般地围著一位老者。 那老者的身份显然更加了得。 村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更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高层云集於此,一个个都有些紧张。 谁能想到刘姐的死,竟然让这小小的村子变得如此热闹? “我知道那老头是谁了,是东境总长!” 华夏四境內的最高长官是夏王,而在夏王之下便是境內总长了。 双方一个攘外,一个安內,都是手握重权的存在。 看到村民们个个都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朱碧心里头得意极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此时的朱碧满心欢喜,以为这些大佬都是弟弟找来帮忙撑场子的。 弟弟嘴上说著不愿意出面,实际上暗中发力,把整个最有势力的大佬都给请来了。 “苏皓睁开你们的瞎眼睛,看看来的是谁!” “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可不光是在城里头有人脉。” “放眼整个桂市,处处都是我朱碧的人!” “你在金陵耀武扬威惯了,就以为到了桂城,也可以像以前一样把我踩在脚下,那你们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朱碧一脸扬眉吐气的模样,语气也越发猖狂了起来。 “薛柔你这个贱人,以前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现在仗著有人给你撑腰了,竟然敢让这些保鏢打我,今天我就先拿你出气,不撕烂你这张脸,我誓不为人!” 言罢,朱碧走到了正在往山上走的东境总长面前。 她满脸堆笑地道:“总长大人,让你见笑了。” “我弟这么重视我的事情,竟把你给请来了,真是辛苦你了。” “你来的正是时候,你看看这群王八蛋,一个个的都反了天了,跑到我们桂城来搞事行凶,可千万不能轻饶了他们呀!” 东境总长听著朱碧的这一席话,脸上露出了略有些愕然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弟是哪位啊?” 此言一出,朱碧瞬间愣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反观朱宝,则是一副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的模样。 朱碧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蠢货? 她怎么会以为自己一个小小的城长,能把堂堂东境总长给请来呢? 莫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吧?! 第七百四十四章 以人为本,法不能大於人 可朱碧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往前凑了凑,不依不饶。 “总长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弟呢?” “你看我弟那不在那吗?他可是桂城的城长呢!” 朱碧一脸骄傲的把手指向了朱宝。 朱宝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来,和东境总长打了个招呼。 “总......总长......” “哦,你就是朱宝吧?” 实际上,东境总长根本就不认识朱宝。 之所以知道他的名字,也是来的路上助理帮忙查的。 他这次之所以会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是收到了南境总长的消息,说今天这里会举行一场很隆重的告別仪式,让他过来代替露个面,討好一下苏皓。 朱宝听到东境总长喊出自己的名字,当即弯腰致意道:“是的是的,没想到总长大人还知道我的名字。” 朱碧目睹此幕,笑的更加得意。 她不断地朝四周释放自己的傲气,仿佛在说这就是自己的背景。 朱宝也莫名来了优越感,以为东境总长知道自己最近政绩不错,是来表扬的,打算多在总长面前表现一下。 可话刚到嘴边,就被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道士给打断了。 “王富贵,我说你们在干嘛呢?下葬时间已经到了,还在这里拖延什么呢?接著往山上走啊!” 黄袍道士早就来了,一大清早便帮忙布置好了坟地,只等著他们让棺材入土。 可他在山上等到了快中午了,依然没等到送葬的队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他来山下兴师问罪的时候,却见整个路上挤满了人,车子排出去好几里地,见头不见尾的。 自己乃是专门负责给十里八乡出殯的,接过的白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这样的阵仗却还是头一回遇到。 这位去世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难不成是出身於什么显贵之家? 那干嘛要埋在这里呢? 看著黄袍道士满腹狐疑的样子,王富贵有些无奈的捏了捏鼻樑。 “叔,时间往后推一推可以吗?现在有急事要解决,暂时没法上山了。” 黄袍道士听了这话,面露难色,略有些不满的说道:“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给你妈送葬还重要?” “我昨天就跟你说好了,今天头午必须得出殯。” “你要是不能下葬,那就得把棺材抬回去,等到后天才有吉时,你自己掂量吧。” 黄袍道士还是颇有原则的,並没有因为山下的阵仗很大,就被嚇得唯唯诺诺。 朱碧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冷笑道:“下什么葬?不光今天下不了,后天也別想!” “我朱碧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你王富贵要是不老老实实的把钱给我吐出来,我就刨了你娘的......” “嘭!” 王富贵实在是忍无可忍,不想再继续听这个老泼妇污言秽语下去,一拳砸在了朱碧的小腹上。 “呜哇!” 朱碧早上喝的一碗小米粥一下子吐了出来,流在衣服裤子上,那噁心的画面属实有些重口味。 刘子见此情形,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二话不说就把手枪掏了出来,將枪口对准了王富贵。 “你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执迷不悟!” “当著总长大人的面,你还如此猖狂,简直是丝毫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噗嗤!”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王富贵搞不好要成为被杀鸡儆猴的鸡时,却见苏皓手指一点,镇国神剑从纳戒中飞出,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断了刘子的手臂。 鲜血横流的手臂啪的一声就砸在了地上,手枪都还耷拉在手指上。 失血过多的刘子直接晕死了过去,剩下的那些监察一个个大眼瞪著小眼。 “啊!” 鲜血溅了离得最近的桂市长一脸,嚇得他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当场就呕吐了起来。 东境总长倒不像手下一样丟人,还能稳稳的站在那里,腰身挺拔,但其实他的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暗中吞了吞口水。 这小伙子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竟然当著他的面,把监察司长的手给砍下来了! 等等! 难不成这位就是那位苏皓苏先生? 朱宝反而是眾人之中最先回过神的一个。 他抬手指向苏皓,对在场的那些监察命令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呢!击毙他,立刻击毙他!” 相比起朱宝慌乱无比,抖若筛糠的声音,双儿的发言鏗鏘有力,振聋发聵。 “亏你还是一城之长,却是非不分,养痈自祸,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吗?!” “今天苏皓不光要教训你的狗腿子,最重要的,是要除掉你这个玩忽职守胡作非为的狗屁城长!” 言语之下,苏皓手中的镇国神剑熠熠生辉,金色的光芒闪耀万千,令老百姓心里暖暖的。 而朱宝等心里头有鬼的人,则越发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胡说八道,我看你们都是叛贼,必须......” “咻!” 还不等朱宝狡辩,苏皓飞剑一甩,斩掉了朱宝的脑袋。 他的头颅一路从半山腰滚下,不偏不倚的落到了朱碧跟前。 “啊!!!”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朱碧一看到此等场景,两眼一翻,被嚇晕过去了。 “恶徒,你这是藐视王法!” 监察总长看到事情闹成了这样,立马也要掏出自己的配枪与苏皓对峙,结果却被东境总长一把摁住。 “你给我闭嘴!” “苏先生替天行道,剷除败类,你敢助紂为虐试试,我现在就撤了你的职!” 监察司总长目瞪口呆,从未见东境总长这么跟自己说话。 “可按照律法,他需要被......” “律法以人为本,法不能大於人。” 东境总长呵斥道:“出了事我负责,你別搁在这里碍事。” 说著,他第一时间派人清理现场。 苏皓见对方还算识相便,收起镇国神剑,转头温言细语的对王富贵说道:“別愣著了,抬刘姐的棺材上山吧。” “无论如何也得让刘姐入土为安,今天谁敢搅局,我就送谁上路!” “谢谢苏先生!” 王富贵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跪在地上狠狠给苏皓磕了几个头。 纵然发生这么多的坎坷,可薛家人却一直站在自己背后,支持著自己。 “母亲啊......” “你在天之灵得以安息了......” 第七百四十五章 给我好好彻查一遍 接下来的行程倒是顺畅不少。 苏皓一夫当关,挡著山下的那群人。 村民们则抬著刘姐的棺材,顶著那些大佬如芒在背的目光,束手束脚的往山上走去。 东境总长沉默的望著苏皓,內心早已轰鸣不断。 先前苏皓所用的剑绝对是镇国神剑! 他有生之年竟然亲眼看到了镇国神剑出鞘! 怪不得这场葬礼能引起南境总长的重视! 怪不得要来给苏皓一个面子! 人家是上面点名的钦差大臣,手持尚方宝剑,上斩昏君,下斩谗臣。 別说是杀一个小小的监察司长,即便是监察总长,乃至他这个东境总长,也是不在话下的。 监察总长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种穷凶极恶的人,为什么不赶紧当场击毙,永绝后患。 所以趁著气氛稍微平和下来时,便问出了內心的疑惑。 “我这是避免你像朱宝那个蠢蛋一样,死於镇国神剑之下。”东境总长恨铁不成钢的道。 “镇国神剑?” 监察总长一脸懵逼的问道:“那是什么?” “没见识的蠢货。” 东境总长没好气的道:“镇国神剑你都没听过吗?” “手中握著镇国神剑便可以差遣四海之內的所有战士,下到平民百姓,上到达官贵胄,就没有镇国神剑杀不得的人。” “前两天上面刚传出消息,说已经將镇国神剑託付到了新一任鸿蒙阁阁主的手上。” “而眼前这位苏先生刚用了镇国神剑,你说他会是谁?” 因为这件事是高层机密,因此东境总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格外低。 监察总长並不知道鸿蒙阁是什么东西,以他的级別,还触及不到这些顶级机密。 但光从东境总长的语气和表情就能推断得出,苏皓的地位绝对在东境总长之上! 甚至很可能连四大夏王见了苏皓,都得夹紧尾巴做人。 桂市长在旁边偷听,此时也是一副万分后怕的模样,默默的吞了吞口水。 还好他没有第一时间跳起来指责苏皓,否则不死也得脱层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赶紧把尸体抬走吧,该送医院的送医院去,別在这里堵著路,免得惹苏先生不开心。” 东境总长打发走了手底下的人,自己则一步步地走到了苏皓面前。 “苏先生不愧是鸿蒙阁新一任的阁主,这气魄真不是盖的。” “刚才我手下的人多有得罪,死有余辜,还请苏先生消消气,不要跟一些该死之人一般见识。” 东境总长担心苏皓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的脑袋也砍了,便停在了苏皓一米开外的地方,一脸討好的套近乎。 “你能当上总长,肯定是比那些蠢货机灵不少。”苏皓冷笑了一声,略带几分讥讽之意。 “不过你最好也別在我眼前晃悠,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我不想跟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扯皮。” “东境这么多败类,你这个总长现在才来处理,我不给你一顿收拾都算好的了,还敢在我面前示好?” 东境总长窘迫道:“苏先生,你误会了,我真不知道下面这么乱,不然早追责了。” “我来这里的本意,是替南境总长来为上山的那位故人送行而已,没有別的意思。” 东境总长极力的和朱宝一家人撇清了关係,生怕一言不合就被苏皓打成贪官。 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是奔著给刘姐送行来的,苏皓自然也不好驳了面子。 “这次下去,东境从上到下给我好好彻查一遍,不然要是让我再遇见这种事情,我就要找你麻烦了。” 苏皓冷哼一声,一马当先的上山去了。 东境总长则是汗流夹背,恶狠狠的瞪了桂市长一眼。 他本来还想攀交苏皓,现在好了,因为几颗老鼠屎,被苏皓一顿嫌弃。 “对不起总长,我回去就召开全员大会,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整改到位。” “你最好能做到,否则你的位置就让出来吧。” 东境总长撂下一句话,直追苏皓而去。 只剩下桂市长在原地跺脚。 “他妈的,我也是倒了血霉!” “秘书,给我查了朱家,一分一毫都別给我错过!” .................. 一个小时后,刘姐顺利入葬。 经过苏皓剑斩朱宝一事,所有人都夹紧了尾巴,大气不敢出,更別说闹事了。 而苏皓为刘姐的墓地添了一抔土后,便將视线落在了某处的山峰上。 那里虽然雾靄沉沉,但是越过雾靄,苏皓的通透金瞳却能明显看到涌动著的灵气。 再联想到屠灯给的藏宝图路线,他猜测宝物就在那座山上。 一切尘埃落定时,已经来到中午十二点。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下了山。 王富贵提前准备了酒席招待大家。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苏皓的功劳,和別的人没多少关係,但他还是向每一个人敬酒鞠躬,感谢他们的挺身而出。 饭桌上,桂市长效率惊人,通过手下和村民套话,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捋明白,並复述给了东境总长。 “苏先生,朱家人仗著他的势力,这些年胡作非为,敛財不少,回头我会派专员来处理这件事,让他们乖乖伏法!” 东境总长的话听起来好像挺轻描淡写的,但实际上,这件事他非常的重视,还打算藉此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东境其他的各地官员。 苏皓嗯了一声,还算满意。 刘姐的在天之灵,若是知道自己身后之事,不仅扮得如此风光,而且还藉此机会剷除了村民们心中的一根刺,估计会感到非常欣慰。 午饭结束,眾人纷纷准备回去。 薛一这边刚坐上车,医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朱碧因为朱家被查,自己做的一堆破事也被查了出来,最终接受不了牢狱之灾,跳楼自杀,不治身亡,死在了医院。 “唉......” 薛一心情复杂,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是悲。 朱碧当年刚跟自己的时候,也算得上是清纯善良。 不知道是这女人当年装得太好,还是时间真的能让一个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总之今天的朱碧,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如魔鬼般的存在。 她死了也好,至少不会再给薛傲寒和赵泰带来什么麻烦了。 薛傲寒无法接受母亲的离世,在赵泰的安慰中,哭著睡著了。 相比之下,薛柔几人在得知朱碧的死讯之后,却是如释重负。 没了这么一个噁心人,薛家未来一片光明。 上车时,收到消息的双儿颇为兴奋地道:“惠美那部电影总算是拍完了,她打算来金陵休个假,我们很快就又能见面了!” “真的吗?太好了,咱们三人又能组队玩了。”薛柔一听卜惠美要来,同样有些期待。 两女齐刷刷地看向了苏皓,不约而同的道:“要不要三个一起玩?” 苏皓露出了一个深有意味的笑容。 “我虽然很猛,但一下子玩三个还是有点吃力的!” 第七百四十六章 千幻山 两女狠狠地掐了掐苏皓,恨不得將苏皓满脑子的顏色废料全部抽出去。 “想什么?我们的意思是去玩娱乐类的!” “没意思,我的娱乐项目就是你们。” 两女又羞又燥:“老色批!!!” “开玩笑的,別当真嘛。” 苏皓乾咳一声:“那个......你们先回去吧,我得到某个山上一趟,有点东西需要我找找。” 他如今已经达到了七转半圣境界,后面想要继续突破到圣师,单靠个人的力量是很难快速达到的,必须得儘可能多的收集天材地宝,借用外部资源帮助自己快速衝刺到圣师。 薛柔想了想道:“那我也先不回去了。” “王富贵家里现在就只剩了他一个人,我看刘秀姐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他性格太软弱了,我帮他斩草除根,免得后面又惹出一堆烂摊子。” 苏皓嗯道:“也行,別太累著自己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以薛柔的手腕和魄力,再加上她身边有那么多的保鏢保护,又有双儿坐镇,问题不大。 大家兵分两路,苏皓独自摸上了目的地,薛柔则跟著王富贵一起回到了家中。 “王富贵,你给刘秀姐弟打电话,把他们的家人都叫来,我帮你好好敲打敲打他们。” “不用了薛总,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律师,不至於会吃了他们的亏。”王富贵虽然感动,但却不想太麻烦薛柔。 “大不了我就躲起来,让他们找不到我就是了。” “別傻了。” 薛柔摆了摆手:“你一个做律师的,难道还不知道这人心有多险恶吗?” “你说你要躲起来,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难不成你要从事务所辞职?” “对付这些人,用讲道理的正规办法是不成的,必须得狠狠地让他们记住教训,永不再犯才行。” 王富贵想了想,也確实是这么个道理。 工作倒还是其次的,主要是母亲的坟墓就在此处。 万一这些人找不到他,就对母亲的坟地下手,搞些歪门邪道,让母亲在地下也不得安寧,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行了,你就別客气了,让我们一起去帮你处理这件事吧。” 双儿本著早点搞完早点和卜惠美组队玩的想法,二话不说便替王富贵答应了下来。 .................. 反观苏皓,他一路飞驰,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座很普通的山峰,外表並没有多少稀奇。 从山脚向上望去,山体被一片鬱鬱葱葱的植被所覆盖,视线穿过各种阔叶树木,完全能看到山壁上裸露的岩石。 “难道走错了?” 苏皓拿出地图,根据外形来看,眼前的山峰就是所谓的『千幻山』。 “先上去看看。” 苏皓眯著眼睛,踏入了千幻山。 刚一踏入,前方忽然多出两条路。 苏皓按照地图往左边走,几秒后遇见三条路,按照地图往右走,变成四条路,接著五条、六条、七条...... 接连走了半个小时....... 苏皓回到了原地! “这地图提供的路线不对啊!” 苏皓揉了揉太阳穴,打开通透金瞳,眼前世界並没有任何变化。 “连通透金瞳都看不透,这是什么等级的迷幻阵法?” 苏皓顿了顿,低头看了看地图。 没曾想在通透金瞳的视线內,地图竟变了一个样子,有一条清楚的路线浮现到眼前。 “搞了半天,这地图还有玄奥之处,我真是服了你个老六。” 苏皓一边吐槽,一边按照新线路走。 这一次倒是走对了,在迈入最后一条路后,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 原本清晰的蓝天白云和脚下的土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瀰漫著五彩烟雾的空间。 烟雾如同有生命的灵蛇,蜿蜒扭动著向苏皓缠绕过来。 “嗯?” 苏皓试图拨开烟雾前行,却发现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像柔软的一般下陷,让他的脚步变得虚浮而沉重。 “咻!” 突然,从烟雾中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线。 这些光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错综复杂的光网。 苏皓轻描淡写的过了过去,可还没停下,又来一道光线。 他越是躲避,光线就越多,最终躲闪不及,被光线扫中,一阵头晕目眩袭来,眼前出现了无数个自己的幻影。 这些幻影做出各种动作,有的在向前奔跑,有的在原地徘徊,还有的在痛苦挣扎。 “居然是能扰乱心智的乱心阵!” 苏皓面色一凝,紧紧闭上双眼,凭藉著强大的意志力和精神力,在脑海中勾勒出自己前行的方向,然后不顾一切地朝著那个方向衝去。 穿过那片光网后,周围的空间再次变换。 他置身於一片看似平静的湖泊之上,脚下是波光粼粼的水面。 每踏出一步,水面都会泛起巨大的涟漪,涟漪扩散开来,化作一个个旋转的水涡。 水涡中隱隱浮现出各种恐怖的面孔,张著血盆大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 苏皓知道这是假象,运用体內的真元在脚下形成一个护盾,稳定住自己的身形,快速从水涡之间的缝隙穿过。 谁曾想狂风呼啸而起,风中夹杂著无数尖锐的沙石,如同暗器一般向苏皓飞来。 “咻咻咻!” 他一边躲避,一边在狂风中艰难前行。 风沙越来越大,逐渐形成了巨大的沙墙,沙墙向苏皓碾压过来,仿佛要將其彻底掩埋。 “有点东西,但困不到我。” 苏皓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起咒语,一道强大的屏障在他身前竖起,抵挡住了沙墙的攻击。 隨著风沙渐渐散去,苏皓髮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布满巨大镜子的空间。 镜子里映照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景象,有的是无尽的深渊,有的是熊熊燃烧的火海。 每靠近一面镜子,镜子里就会伸出手来试图將他拉进去。 “布阵之人確实是天才,可惜我不是一般人。” 苏皓眯著眼睛,避开那些镜子的拉扯,凭藉著对周围环境细微的感知差异,寻找著阵法的薄弱之处。 不到十分钟,他找到了阵眼所在。 在阵眼被毁的瞬间,眼前的景象一阵扭曲,然后逐渐清晰。 高耸入云、散发著神秘气息的真正千幻山出现在眼前...... 第七百四十七章 有结界 “难怪屠灯拿到藏宝图后,一直没有获得宝物,光是前面的迷幻阵法,就够他走一辈子了。” 苏皓忍不住摇了摇头,取出镇国神剑,御剑飞行,直衝山巔。 路过半途,他竟听到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我说你们两个也太弱鸡了吧?膀大腰圆的,看起来好像很壮,怎么连这么个小山头都翻不过去?” 说话的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女生,只不过此时此刻,她软萌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嫌弃。 而跟在这个女生身后的,则是两个身材微胖的双胞胎。 两人大汗淋漓的倒在地上,哪怕被这样嘲讽,也不肯起身。 “大小姐,这怎么会是个小山头呢?即便你有著破阵之法,可我们也爬了好几个小时了啊!” “是啊大小姐,我们两个才刚刚修炼到內劲境界,怎么能和你一个宗师高手比呢?我们真的爬不动了,求求你让我们休息休息吧。” 这两个人倒是很会卖乖,既拍了女孩的马屁,又摆出了一副耍赖的姿態,任谁都拿他们没办法。 段香蝶果然被两人打败,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停下脚步道:“我要是一早看出你们这么废物,我说什么也不可能叫上你们一起的。” 说著,段香蝶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罗盘,满脸欣喜的道:“看看,越靠近山头,这指针转得越快,说明我们距离宝物越来越近了。” “我就知道这山上肯定有好东西,你们两个最好快点给我振作起来,要是耽误了本小姐的好事,我可绝不轻饶!” 几乎就在段香蝶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穿破空气的剑啸声响起。 段香蝶如临大敌,赶紧踹了两人一人一脚道:“別歇著了,还有人在探宝,我们再不上去就来不及了!” 两人虽然很不高兴,但也不敢忤逆段香蝶的意思,只能挣扎著爬了起来。 三人又走了一小段路,其中一位名叫肥猫的人突然道:“我......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一旁的肥鼠回答道:“你好像不是出现幻觉了,因为我也看见了......怎么有人在飞?!” 段香蝶顺著两人的视线望去,还真看到一位身影单薄的男子踩在剑上,盘旋在三人的正前上方,几如謫仙。 “御剑飞行,这是个高手!” 段香蝶见多识广,並没有对此感到意外,反而用手做成小喇叭,合在嘴边,高声提醒道:“你快別飞了,赶紧下来吧,前面有结界,你会被撞翻的!” 苏皓之所以选择御剑飞行,就是想看看这附近究竟来了什么人,没想到竟是这三位。 两个双胞胎倒是不足为惧,弹指可灭。 这个女生也才宗师,不过挺有见识,显然见过御剑飞行。 並且,从她知道这附近有结界的事情不难看出,此女来头不小。 “结界一事也许有诈,先下手为强。” 苏皓担心垂手可得的宝藏会被別人抢走,立马掉头飞回了山上,想要抢先一步找到宝物。 然而还没等苏浩飞上去多远,便是砰的一声。 苏皓整个人都从镇国神剑上摔了下来,镇国神剑则在触碰到无形的结界之后,被弹飞出去了老远。 段香蝶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略有些幸灾乐祸的道:“看吧,我就跟你说了有结界的。” “......” 苏皓脸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尷尬了。 怪不得刚才在山上飞的时候,莫名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原来是这么回事。 只不过当时他全心全意地御剑而行,碰到不对劲时便及时剎车,所以人並没有掉下来,不至於像现在这么狼狈。 “光顾著防备这三个傢伙,一时之间没有及时减速......” 苏皓皮糙肉厚,身体强度也异於常人,这点摔伤无异於挠痒痒。 待他调整好状態,將镇国神剑拿回来时,段香蝶已经带著肥鼠和肥猫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这身体也太硬了,这都没事?” 段香蝶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苏皓,语气听不出是调侃还是敬佩。 苏皓没搭理她。 肥鼠对苏皓这种漫不经心的態度很不满意,斥责道:“我说你这傢伙也太没有礼貌了,我家大小姐跟你说话呢,你聋......” 肥鼠兴师问罪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肥猫照著后脑勺狠狠的来了一下。 “擦,肥猫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 肥猫振振有词的提醒道:“我看你小子真是脑子瓦特了,这位高人刚才可是御剑飞行来著,你有几条命敢跟这样的高手嘰嘰歪歪?” “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可別连累我的大小姐!” 肥鼠听了这话,方才如梦初醒,脸色瞬间嚇得惨白一片。 能御剑飞行的基本都是古修士,这种人天赋和实力都不是一般的存在,確实不是他一个小小內劲武者可以懟的。 段香蝶不像两人这么胆小。 她一脸淡然的走到了苏皓面前,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呀,我叫段香蝶,你叫什么名字?” 听著段香蝶温柔软糯的声音,肥猫和肥鼠人都傻了。 大小姐刚才骂他们的时候,那可是中气十足,声音比大宅子里做饭的王妈都还粗。 怎么现在对上这位小哥哥,她嗓子眼细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了? “大小姐,你嗓子不舒服吗?是不是这里磁场不对,所以你才......” “你给我把嘴闭上!” 段香蝶都快气死了。 自己到底是哪根筋发错了,怎么叫上了这对直男兄弟来一起探险? 这两人的脑子一个比一个不转,净知道坏自己的好事! “我叫苏皓。” 苏皓淡然地把镇国神剑收回了纳戒之中,准备步行上山。 在三人谈话的时候,他发现了结界的漏洞。 这东西貌似只有活物才能经过,死物是会被隔绝在外的。 段香蝶在看到苏皓手中的纳戒后,瞪大了双眼,诧异不已。 “天吶,这是纳戒吗?你居然有这样的好宝贝!” “你是出生於古族吗?哪个古族啊?” 第七百四十八章 金属系异能者 “嗯?” 苏皓回头看了一眼段香蝶,显然没有料到对方见过纳戒。 听对方的语气,似乎对古族如数家珍,熟悉的不得了。 也许,可以和她一起组队闯山,获得一些隱秘,方便取得宝物。 被直勾勾地盯著,原本热情的段香蝶一下子就恼了。 “你这个色鬼!干嘛一直盯著本小姐胸口看?” “我都没看过大小姐,你个无耻之徒。” 肥鼠本来就对段香蝶这种长相甜美,可爱俏皮的女生颇有好感,只是碍於两者的身份地位差距,不敢肖想。 结果现在一个陌生人侵犯了自己的女神,哪怕是眼神侵犯,那也是侵犯。 这一刻,肥鼠忘记了刚才的恐惧,大著胆子就冲了上来,儼然要教训苏皓一顿,要给自家小姐討回公道的节奏。 殊不知,几人完全误会了苏皓。 苏皓刚才並不是在刻意盯著段香蝶的隱私部位看,只是思考的时候略微发了个呆,眼神就不小心定在那里了。 不等他解释,肥鼠的身躯猛地扩大,比刚才膨胀了一倍不止,皮肤的顏色也从黑红色变成了镀金色,仿佛拥有了铜皮铁骨一样。 “肥鼠,你发什么神经,大家好好说话,別动手啊!”段香蝶见状,顾不上自己的清白了,赶紧施展异能,將山顶的石头快速聚集起来,拦住了肥鼠的去路。 无奈此刻的肥鼠已经彻底进入了暴走模式,一声咆哮过后就把那些石头全都给扇飞了。 肥猫看到肥鼠变成这个样子,来不及阻拦,只能赶紧拽著段香蝶躲到了一旁。 “大小姐,我们找个地方躲躲吧,肥鼠一发癲就这样,敌我不分,你上去只会被揍一顿,徒增伤势。” 正如肥猫所说,肥鼠杀红了眼,像个巨人一样呼啸而来,那副抡圆拳头的模样,路过的狗都能被揍两拳。 “砰砰砰!” 肥鼠不断轰拳,力量已经比得上宗师。 苏皓躲了几拳后,见对方依旧不依不饶,还追得更紧了,无奈之下只能以拳对垒。 伴隨著一声轰然巨响,肥鼠被苏皓打得直衝天际,十几秒后才重新落回地面,摔了个结结实实,甚至在地上砸出了个深坑。 飞沙走石迷住了段香蝶和肥猫的眼,两人也是好一会儿才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况。 刚才那一下苏皓已经极力压制了力道,否则肥鼠恐怕要直接摔到阎王殿去了。 可是就算这样,肥鼠也並不领情。 刚从坑里爬出来,他便又朝苏皓冲了过来,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与此同时,肥鼠的身躯比之前再度壮了一圈,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引著地动山摇。 苏皓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神奇的体质,一边闪躲对垒,一边开启通透金瞳。 隨著苏皓观察的深入,他看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景象。 肥鼠体內的细胞在不断碰撞,和范小蕊之前差不多。 但是不同於范小蕊,这些细胞碰撞出来之后產生的並非是电,而是金属能量。 这让苏皓恍然大悟。 原来眼前的这个肥鼠是一位觉醒了金属系异能者! 怪不得只有內劲境界,却能扛得住自己的一击! 金属系异能者最厉害的就是防御能力,身体强度堪比穿了铁布衫,罩了金钟罩,狂暴之下,除非能量耗尽,否则是不会轻易停止战斗。 明白这一点后,苏皓闪身来至肥鼠身后,趁其不备,封住了对方的经脉,使细胞的碰撞渐渐迟缓,甚至停止了下来。 没有了能量的供应,肥鼠的身躯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很快就变回了原本的大小,肤色也恢復了正常。 他一脸疲惫的倒在树边,眼神呆呆的,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段香蝶见肥鼠终於冷静了,小跑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脸颊。 “肥鼠,你还好吧?没事的话就別装死了,你刚才差点把本小姐的心臟病嚇出来。” 肥鼠缓过了神,委屈巴巴的抱怨道:“对不起啊大小姐,我不是故意嚇你的,可是这个傢伙他......” “肥鼠,人家放你一马,你別蹭鼻子上眼!”肥猫乾咳一声,似乎想提醒肥鼠敌我差距。 肥鼠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的点头道:“好吧,我这次虽然失控了,但说到底也是他有错在先。” “喂,你给我们大小姐道歉!” 不得不说,这个肥鼠还真是忠心耿耿,都已经这个德行了,还不忘替段香蝶討回公道呢。 段香蝶一脸无奈的捏了捏鼻樑,万分懊恼的道:“你还真是不作就不会死是吧?给我闭嘴啦,再这样以后不带你出来了!” 段香蝶嘴上虽然这样抱怨著,但其实心里头非常受用。 她和肥猫、肥鼠自幼一起长大。 因为这两兄弟是孤儿,所以一直把段家人当成亲人,把段香蝶当成主人和妹妹,从来不肯让段香蝶吃一点点亏。 但也是这样,出门在外经常闹出误会和矛盾,平添了不少麻烦。 换做以往也就算了,现在面对的是一位深不可测的高手,能不招惹还是別招惹,不然保不准对方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要不是大小姐拦著,我高低得和你大战三百回合。”肥鼠哼道。 苏皓懒得跟这个嘴硬哥爭执,直问段香蝶:“你们三个都是异能者?” 段香蝶一脸骄傲地点头道:“是啊,我们虽然不像你是修炼有成的古修士,但我们都是异能者,也不算很差哦!” 苏皓看著女孩一脸傲娇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说话就说话,別老朝我拋媚眼。” “否则万一待会儿那傢伙又暴走,他恐怕就扛不住我的第二拳了。” “谁朝你拋媚眼了,本小姐天生长了一双迷人眼,你懂不懂啊!” 段香蝶嘴上这样说著,脸却羞涩得通红,眼睛也撇向了別处。 三人之中,肥猫显然是最成熟的一个。 眼看另外两个人都没办法和苏皓好好交流,他只好挺身而出了。 “苏先生是古族的人吧?不知你出身哪一门哪一派呢?” 第七百四十九章 重力阵法 对於肥猫的话,苏皓只是摇了摇头。 “我跟古族没什么关係,我就是个散修。” “原来如此!” 肥猫一本正经的介绍道:“我叫肥猫,暴走的叫肥鼠,剩下的这位是我们段家的大小姐......段香蝶!” “能在这里相聚,大家还真是有缘呢,哈哈!” 苏皓可没心情跟他像小学生一样交朋友,开门见山:“你们不应该住在异能村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华夏本土的异能者们很少在俗世现身,大多生活在异能村,少数人通过招募加入了玄机阁。 除了这两处之外,基本上找不到异能者的踪跡。 而玄机阁的异能者名单上,並没有这三人的名字,可见对方应该是异能村的人。 “你还知道异能村?” 肥猫对苏皓能知道异能村的存在感到有些诧异。 如果对方真是个散修的话,应该是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情的。 “那个......我们是出来旅行的......” 苏皓一眼就看出对方是在胡说八道,但他也没有拆穿肥猫,只是摆了摆手说道:“那行吧,你们好好玩,这里景色还不错,告辞。” 言罢,苏皓就甩开了三人,大步流星的往山上去了。 本来他还打算利用段香蝶,但肥猫满口胡扯的话改变了他的念头。 这三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跟他们组队保不准被坑。 “別走啊苏先生,一起逛逛唄!” 段香蝶对肥鼠和肥猫使了个眼色,快步追上了苏皓。 她可不想让別人捷足先登,抢走宝贝! 肥鼠明显没读懂段香蝶的眼神,一脸惆悵的冲肥猫问道:“我们大小姐还从来没对哪个男人这么积极过,她该不会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吧?” “你小子不会说话就別说,这位古修士气质卓绝,风度翩翩,怎么就小白脸了?”肥猫公平公正的点评道:“大小姐就算真的看上他,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难道你要让大小姐单身一辈子,当个老姑娘吗?” 肥鼠闻言,默默地垂下了头,心中升起了一丝难以言说的伤感。 是啊! 大小姐也长大了,终归要嫁的! 不嫁给高手,难道嫁给自己这样的菜鸡么? “不行,就算是个高手,也得过我这一关才行。” 肥鼠摇了摇头,去除了一下脑海中的杂念,目光坚定。 除非苏皓能俘获段香蝶的心,不然哪怕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也得睡在中间,拆散两人。 反观苏皓,一路疾步而行,很快就来到了刚才摔倒的结界前。 不同於山下的芳草萋萋,这里可以说是惨白一片,毫无生机。 苏皓再次打开了通透金瞳,仔细的观察著周围,想看清楚这结界的范围。 一番观察过后,他震惊地发现抵达山顶的路都被结界给围住了。 这还是苏皓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结界。 这铺天盖地的范围,不知道要多少能量的供应才能维持。 然而,就算被这结界盖了个严严实实,其內灵气还是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泄露。 由此可见,灵气的源头一定非常强大,结界內的灵气也一定极为磅礴。 这让苏皓更加迫不及待,想要一睹宝物真容了。 可不知怎的,苏皓一靠近结界,就觉得五臟六腑仿佛被挤压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起来。 哪怕他想推动丹田,藉由自身的真元与这股神秘的力量做对抗,效果仍旧微乎其微。 这意味著迈入结界,不仅会被重力压制,而且还无法动用修为。 “重力阵法,外加上修为禁錮阵法......能设置出这种阵法的主人,那绝对是一位超级大能!”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知道硬闯不是办法,唯一的解决手段就是找到阵眼之所在。 只有拔除了阵眼,除掉了结界,才能畅通无阻的寻宝物。 不然光是到山顶就足以去半条命,还有啥能力找东西? 更別说还得下山呢! “甲震乙离丙辛坤,丁乾戊坎己巽门......” 苏皓掐诀念咒,通过结界的反向定位咒术,大概找到了一个阵眼的方向——山顶中央! 確定了方向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步迈入结界之中。 重力阵法散发著幽微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交织旋转,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把苏皓吞没。 几乎在进入结界的瞬间,苏皓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微微弯曲,肌肉猛地紧绷起来,就像拉紧的弓弦。 他的表情变得凝重,每一寸肌肤都在与这突然增加的重力作斗爭。 每走一步,苏皓都觉得身上仿佛又多了一个沙袋,压得他几乎直不起腰来。 “好强的重力,以眼下的情况来看,光是抵达阵眼处就得上大半天的时间。” 苏皓步履维艰,可后方的段香蝶却如履平地,飞快追了上来。 “苏先生,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呀?我们聊聊唄?” 苏皓此时哪有心情跟段香蝶閒聊? 他闷头往前走,越走越累,甚至喘起了粗气。 本想著在结界的束缚下,上山的路途如此艰难,段香蝶三个人应该很快就会被甩在后面,没办法追上自己。 可事实却与他想像的大为不同。 段香蝶不仅追了上来,而且步履轻鬆,很快就超了苏皓半个身位。 儘管段香蝶额头上也掛著几滴汗珠,可这明显只是热出汗了而已,不像苏皓是顶著巨大的压力和身体不適,还流出了虚汗。 更离谱的是不光段香蝶追了上来,她身后的那两兄弟也同样是一副轻鬆淡然的样子,只有苏皓必须得及咬著牙关才能不落於人后。 “什么意思?难道这重力阵法还对修为有筛选,实力越强的人,重力压制越强?” 这令苏皓感到极为无语。 他头一次被人比下去! 並且还是三个看起来不太著调的人! 这令苏皓倍感挫败,更不想搭理三人! 段香蝶发现了苏皓的吃力,愕然道:“苏先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要是身体不舒服,你就停下来休息休息,没必要硬撑著。” 段香蝶不是没有感受到重力阵法的压力,但她的身体很快就適应了这种压力,並不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阻碍。 以苏皓古修士的身份,应该比自己更能轻鬆对抗阵法的阻力才对。 可从苏皓略显苍白的脸色来看,事情明显和她想像的不一样。 一个能够打贏暴走状態的肥鼠的古修士,怎么走起来会这么吃力? 第七百五十章 虚幻阵法 苏皓不想把真相告诉段香蝶,免得这女人趁火打劫,抢了自己的宝物,所以一直保持沉默。 可他的態度引起了段香蝶的不满。 她撇著嘴,抱怨道:“什么人嘛,人家好心关心你,你却一声不吭,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段香蝶自幼过的就是眾星捧月般的日子,追求者足够排满几条街。 难得她对一个男人这么感兴趣,对方却一点都不识相,简直给脸不要脸。 段香蝶生苏皓闷气的时候,肥鼠和肥猫走不动了。 不过,这两人单纯是因为体力跟不上,而不是因为感受到了太大的压力。 “大小姐,我们歇会儿好不好?” “再这么爬下去,我俩真的要虚脱了!” “哎呀,你们两个真是只知道拖我后腿,算了,你们在这休息吧,我自己上去。” 段香蝶摆了摆手,並不愿意为了兄弟俩而慢下脚步。 “大小姐,你可不能这么任性,段爷爷对我们可是千叮嚀万嘱咐,让我们一定要陪你上山的。” “没错没错,我们可绝对不能辜负了段爷爷的嘱託!” 岂料,段香蝶把两人的话当成耳旁风,依旧自顾自的往山顶走著,丝毫没有要为二人停留的意思。 肥猫眼见卖惨无果,只能艰难的爬起来,踹了肥鼠一脚。 “不中用的东西,赶紧起来接著走啊!” “你踹我干嘛?有这力气,你不如快走两步!”肥鼠气愤道。 “大小姐你稍微走慢点,等我们一下呀!” “欸?苏先生人呢?” 就在肥猫振作起精神,准备拽著肥鼠走快点的时候,愕然的发现,原本落在段香蝶身后的人影不见了。 段香蝶听闻此言,四处打量了一下,確实找不到苏皓,甚至连他留在路上的气息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结界里面还有其它的线路,我眼前这条线路是假的?” 段香蝶冰雪聪明,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当即闭眼,口中喃喃著一番隱晦难懂的话。 等段香蝶再次睁开双眸的时候,她的瞳孔里面出现了无数奇怪文字的倒影。 这些文字沟壑纵横,渐渐演变成了如地图一样的图文。 “果然是虚幻阵法,並且还设置了实力门槛,以你们两人的修为是进不去的,你们在这里等著我。” “那怎么能行?”肥猫和肥鼠第一时间摇头。 “大小姐,我们还不知道这千幻山的山顶到底有何凶险之处,让你一个人前往太冒险了。” “你们別说了。” 段香蝶目露坚定:“我无论如何都得把千幻阵盘带回去,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家族更上一层楼,彻底坐稳阵法世家的位置。” “这件事有多重要,你们心知肚明,所以就乖乖听我的话,別拖我后腿了好吗?” 这还是段香蝶第一次用如此严肃的语气讲话。 两兄弟听闻此言,脸上不免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段香蝶知道两人疼爱自己,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你们放心吧,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把自己的性命放在首位。” “毕竟我是未来的家族继承人,我要是丟了性命,那家族就更没有指望了。” “肥猫肥鼠,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的性格你们是知道的,要是让家族没落在我的手里,那我寧可一死了之。” 肥鼠听到这话,默默攥紧拳头,才道:“都怪我们两个太没用了,大小姐,你保重!” 肥猫沉默片刻,眼神中写满了无奈。 “大小姐,我们就在这里等著你,要是你不出来,我们也不活了。” 段香蝶哭笑不得道:“行了行了,少在这里说一些不吉祥的话,我可是有气运加身的女人,肯定没事的。” “要是到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还没出来,你们就把这事告诉我爷爷,让他来救我,这样可以了吧?” 段香蝶是去寻宝的,又不是去寻死的,她当然也不想殞命在千幻山。 “好的大小姐,你说的话我们都记住了,祝你成功!” “这就对了嘛,等我拿到千幻阵盘,获得大功劳,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段香蝶跟两人拍著胸脯保证了一番,然后就转身毅然决然的进了虚幻阵法。 目送著段香蝶的身影在穿过一道透明的墙后消失不见,肥鼠不由得悵然若失。 “大小姐不会有事的吧?” “应该不会,大小姐从小就开始研习阵法,而且还拥有阵法师梦寐以求的通透双眼,本领高强,再怎么也能保住自己的安全。” 肥猫虽然是在安慰肥鼠,但內心却有些忐忑不安。 .................. 同一时间,早已进入虚幻阵法的苏皓,正躺在一棵树下面休息。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虚脱的感觉,这阵法属实是让他尝尽了苦头。 “没想到虚幻阵法里面的重力阵法更强,这阵法的主人到底藏了什么宝物在里面?至於这么大费周章么?” 苏皓捏了捏鼻樑,盘算著现在的处境,不由得头疼了起来。 虽然距离山顶也就几百米远了,但以他现在的行进速度,想上去至少得一天一夜的功夫。 再加上下山的时间,没个两三天是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苏皓从纳戒里取出手机,想给薛柔说一声,免得她担心自己。 可谁知这手机才刚拿出来,就听咔嚓一声,在重力下屏幕被压了个粉碎,电池都爆了。 “......” 苏皓无言以对。 “算了,早点搞完出去再解释吧。” 苏皓默默的把手里的残废手机塞回了纳戒,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跋涉了起来。 每走几十米的功夫,他便会觉得呼吸困难,只得艰难地停下脚步,重新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態。 不到一个小时,苏皓儼然陷入了一种又累又饿又渴,身体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 “早知道在上山之前应该做好充足的准备,至少也得带点水来才行。” 苏皓揉了揉太阳穴,后悔不已。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再去找水肯定来不及了。 不说还有段香蝶三人在和自己爭夺宝物,光说这种艰难的征程,苏皓就不想再重复一次。 这就好比写作文写错了题目,很少还有人想再写一遍的。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坚持就是胜利。” 苏皓不断给自己洗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只要到达山顶就能守得云开见青山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先生,我看你腰都直不起来了,还不休息,真想试试就逝世?” 第七百五十一章 你可真勇啊 苏皓回头看去,段香蝶身边已经没有了肥鼠和肥猫两人。 水壶和乾粮也被她自己背在了身上。 因为过了虚幻阵法后,结界內的压力更大,所以哪怕是先前看起来没什么反应的段香蝶,此时也不断地喘起了粗气。 再加上身上的重物,她几乎累得趴在地上。 但总体看来,段香蝶的情况还是比苏皓要好一些的。 也不知道这阵法的主人以前是不是太弱小,经常被欺负,所以布置这种专门保护弱者的阵法。 在这种阵法里面,苏皓第一次感受到了修为强大带给自己的不平衡。 而这种不平衡,在看到段香蝶身上的水壶时达到了巔峰。 因为要发动身体机能去对抗结界,以至於苏皓耗能特別大,体內水分一下子蒸发得太快,渴到极致,嘴唇甚至都已经乾裂开来了。 纵然渴望喝水,可苏皓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 只见其找了个合適的位置,闭眸休息,打算缓一缓先。 岂料,段香蝶却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 她挣扎著来到了苏皓身边,如释重负般扔下了身上的包裹,长长的嘆了口气道:“苏先生,你可太有毅力了,我都快累死了!” 段香蝶一边抱怨著,一边拿出了自己的水壶,用杯盖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这种声音对於口渴的苏皓来说,实在是太过於撩人了。 他乜斜著段香蝶湿润的粉唇,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苏先生,你实在是太大意了,在这种地方探险怎么能不带水壶呢?” 段香蝶看出苏皓口渴了,很是大方的把杯盖递给了苏皓,给他倒了满满的一杯水。 “还好我带得够多,喝吧!” 段香蝶落落大方的表现,让苏皓有些窘迫。 自己先前的表现对段香蝶而言可算不上什么礼貌,但即便是这样,段香蝶居然不计前嫌的选择揭过此事,不得不说挺高尚的。 考虑到再不喝水的话,自己就要撑不住了,为了抵达山顶,苏皓没跟段香蝶客气,说了句谢谢后,便將杯盖里的水给一饮而尽。 “嗯?” 喝完之后,苏皓舔了舔嘴唇,总觉得这水有些不同寻常。 按理说他口渴成这样,至少也得喝好几杯水才能缓解缺水的情况。 结果他才刚喝了一杯盖的水,就觉得身体充满了水分,嘴唇上乾裂的部分也完全恢復了丰润。 甚至,连自己感到有些饿的肚子,这会儿也饱饱的,一点没有先前的饥渴感了。 苏皓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水,但能看得出来,段香蝶来头绝对不小,否则也不能隨隨便便拿出这么个厉害玩意。 喝完了水,段香蝶觉得自己和苏皓之间的距离应该拉近了不少,便大剌剌的问道:“苏先生,你一个人跑到千幻山来干嘛?” “你来就来吧,怎么什么东西都不带的?难道就一点都不害怕吗?万一被困在这怎么办?” 苏皓欲言又止。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太过於鲁莽大意,无知者无畏吧? “你该不会连什么攻略都没做就闯进来了吧?”段香蝶似乎看出了苏皓的尷尬,追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苏皓保持沉默,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段香蝶一脸错愕的看著苏皓,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了。 “你可真是离谱她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面对调侃,苏皓並没有生气,而是打算厚著脸皮,多打听一些关於这千幻山的消息。 “你对这里了解很多么?” 还没等段香蝶开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爸爸,你走快点呀。” “草草,你小心点,这山路全是石头,不好走的,你可別摔倒了。” 苏皓朝声音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发现是一对父女。 父亲的肩上扛著一个竹筐,筐里装著不少草药,看来是在山上捡的。 女儿则活泼的跑在前面,蹦蹦跳跳很是可爱。 两人步履轻盈,有说有笑的模样,似乎说明了这结界对普通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喂!不要过去!” 见苏皓往那对父女走去,段香蝶连忙阻止。 “为什么?” 苏皓打算问问两人山上有什么东西,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千幻山早就没人居住了,这些都是迷离阵法,只要你和这对父女说话,就会陷入迷离阵中,若是精神力不够强大,一辈子都无法脱离迷离阵的困束。”段香蝶警告道。 从段香蝶的表情来看,对方显然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这让苏皓更加断定对方对这里深有了解。 “你之前来过千幻山?” “没来过,但是我在来之前可是做了不少功课的,哪像你这个莽夫,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空著手来了,你可真勇啊!” 段香蝶傲娇道:“看在你诚心诚意发问的份上,本小姐就给你讲讲吧。” “千幻山可是华夏有名的上古遗蹟之一,从我们刚才进结界的地方开始,所有目光所及的东西都是幻象。” “我们身处於无数个巨大的阵法当中,这些阵法互相影响,形成了一个个错综迷离的漩涡。” “这么多年来,不知有多少人都因为像你一样鲁莽行事,在进入这千幻山后,就再也没出去过了。” 段香蝶见苏皓顏值不错,顏控的她很享受这种当导游的快感,索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掌握的情报全都跟苏皓分享了。 “这样啊......” 苏皓沉思片刻,继续问道:“那你应该是出自於阵法世家吧?” 华夏在古修士时期,有过不少名动一时的世家。 比如炼丹世家,炼器世家,阵法世家,御兽世家等等。 但是隨著时代的变迁,其中的许多世家都因为资源不足而逐渐没落了。 能留下来的,那都是世家中的佼佼者。 “你还挺有眼力见的嘛,我確实是来自於一个阵法世家,我们家族在我太爷爷的时候特別辉煌,到了我爷爷这一代也还算不错,唯独到我这一代落魄了。” 说到这里,段香蝶的神情中莫名多了几分无力感...... 第七百五十二章 环境很糟糕 苏皓见状,也没打算在段香蝶伤心处火上浇油。 他话锋一转道:“你们作为阵法世家的成员,有跟官方组织合作过吗?” “那当然,我爷爷可是玄机阁的副阁主呢!”段香蝶自豪道。 “我父亲现在跟在北境夏王身边,是一位夏尉来著。” 苏皓属实没有想到这个平易近人的小美女,居然有著如此显赫的家世。 也难怪段香蝶三人身为异能者,既没有躲在异能村里,也不在玄机阁的名单上,闹了半天有玄机阁副阁主打掩护。 段香蝶自报完了家门,才反应过来自己对一个陌生人说的实在是太多了。 她赶紧双手合十,对苏皓请求道:“苏先生,我的身世你可千万不能对外人讲,否则我会很危险的。” “我虽然家世显赫,但家教很好,我不会隨便为难別人,你也不要对我有什么偏见!” 苏皓哭笑不得。 能看得出来,段香蝶的家教確实很不错。 “放心吧,我这人嘴巴很严的。” “谢谢你的帮助,我休息的差不多了,要赶路了,你也加油吧。” 苏皓很是平淡的站起了身,仿佛对段香蝶的身世惊诧只维持了一瞬间。 段香蝶没有料到苏皓的接受能力这么强。 自己这种背景说出去,正常人听了都得目瞪口呆,即便有权有势的人,也得小小骇然一把。 唯独苏皓云淡风轻,好似早就见过这种家室一样。 这傢伙......该不会也是隱世家族的公子吧? “等等我啊苏先生,我们组队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嘛。” 段香蝶追了上来,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苏皓搭起话来。 两人一路同行,又走了將近一个钟头的时间,却也只前进了一百米而已。 苏皓出了不少的汗,只得脱掉了外套,吹吹风透透气。 他里面就只穿了一件无袖t恤,白色的t恤被汗水打湿,把苏皓的身体轮廓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著眼前结实紧致的八块腹肌,段香蝶眼珠子都直了。 她不是没见过身材好的男人,可像苏皓这样气质矜贵,野性中带著几分豪放的......还真没见过! “咕嚕!” 段香蝶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一个男人的顏值给迷住了。 她担心自己失態的样子被苏皓察觉到,赶紧侧过身,抹了一把脸,又咕咚咕咚地喝起了水。 苏皓不是没有注意到段香蝶的眼神,但孤男寡女的,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妙。 “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的时间很诡异,我们都已经爬了这么久了,可是太阳却还掛在正当中,影子的长度也不曾改变过,实在是奇怪。” 段香蝶听了苏皓的话,一脸呆萌的望了望天,又看了看地,那迷茫的模样实在是可爱极了。 “好像真的是这样耶,不过话说回来,这太阳可真够大的,你口渴了吧,我再给你倒点水怎么样?” “別。” 苏皓虽然很是口渴,但还是强忍著想喝水的欲望,按住了段香蝶的手。 “这一路走下来,你的水壶应该也没剩多少水了,而且还有一半多的路要走呢,后面只会更加艰难,这水还是省著点喝吧。” “不用担心,还有很多呢。” 段香蝶晃了晃水壶,苏皓听声音就知道里面的水剩得不多了。 他只觉得这段香蝶是在逞强,抿了抿嘴唇,没再吭声。 这里的环境比预想的还要更加恶劣,但愿在山顶能找到水源,不然得渴死去了。 確定了太阳没有移动的事实后,就得接受此处压根就不会天黑的情况。 这对於长途跋涉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只会让体力透支的更加厉害。 可不管怎么样,该走的路都必须得走完。 休息一会儿后,苏皓再次踏上了艰难的征程。 段香蝶越走,双腿打颤得就越厉害,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还好没让肥猫和肥鼠两个跟过来,搞不好他们会死在半路。” “哎,我的后背都快直不起来了,感觉我现在就像扛了个两百斤的麻袋一样。” 听著段香蝶的抱怨,苏皓无语凝噎。 原来段香蝶只是背了两百斤重的东西吗? 以自己现在的状態,至少也是扛了三千斤的重量了! 果然,实力越强的人在这里越遭殃。 苏皓正在这暗自吐槽著,段香蝶猛地捂嘴道:“哦,我不该这么说。” “苏先生的修为比我高出不少,承受的重量应该是我的好几倍吧?” 苏皓点了点头:“差不多。” “你什么修为?” 苏皓稍微掩饰了一下道:“祖师吧......” “哇靠,你甩我两条街去了!” 段香蝶满脸崇拜的看著苏皓,浑圆的眼珠子亮晶晶的。 “你年纪和我差不多,修为居然都到祖师了,天赋真高。” “侥倖获得了一些奇遇而已。” 苏皓一语揭过,继续和段香蝶往前走,又走了一百多米,这回足足用了將近两个钟头。 段香蝶已经是汗流浹背,累得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苏先生,我真的爬不动了,要不先睡一觉吧?” 儘管提前做了功课,穿了比较透气吸汗的质t恤,可段香蝶依旧感觉闷热无比,开始不顾形象地將t恤拉到了肋骨处,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白皙的小腹上面,点缀著颗颗晶莹的汗珠,让苏皓越发觉得口乾舌燥了。 “別睡,给我喝点水。” 苏皓之前一直坚持著没有喝水,是想把水留给段香蝶。 但是现在看段香蝶的状態,后面的路她是无论如何都走不了了。 苏皓打算劝说段香蝶儘快下山,以免真的体力不支倒在这里。 否则到时候顶著巨大压力,自己就算想要救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给你!” 段香蝶用手指推了推水壶,让水壶滚到了苏皓的手边。 望著依旧圆润饱满的水壶,苏皓想到了自己那可怜的手机。 “你这水壶是用什么做的?怎么顶著这么大的压力都没瘪呢?” 段香蝶愣了一下,然后才道:“苏先生,你怕不是热傻了吧?我这是灵智法器!” “別说是这种压强,就算压强再增加个一百倍,水壶也不会有事的。” 苏皓恍然大悟,又问道:“既然这水壶是法器,那里面能盛多少水呢?是不是可以装很多?” “那当然了,来之前我在灵山池里足足取了十吨的水装在里面,就算被困在这山上三五年也不用担心没水喝。” “???” 苏皓一听这话,回想起自己先前的担心,只觉得蠢到家了。 怪不得这丫头一直说不必担心什么的,原来这不是安慰自己的话,而是真的財大气粗啊! 第七百五十三章 千幻夜 “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回苏皓喝了个水饱,彻底补充足了水分,整个人就跟重获新生了一样,连疲惫都好像一扫而空了。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状態似乎恢復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起身之后,苏皓盯著如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那里的段香蝶,问道:“你要不要下山去算了?” “我感觉剩下的路对你来说会非常的艰难,虽然只剩下很短的路程了,但没必要冒险丟了性命。” 虽然段香蝶只有宗师境界,承受的压力会比苏皓小很多,相应的,段香蝶的身体强度也远不及自己,很难坚持到最后。 “不行!来都来了!也走了这么远了,怎么可以现在放弃呢?我不甘心!” “你拽我一把,我要起来继续走!” 段香蝶呼哧带喘地说著,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痛苦。 苏皓实在是不忍心看她这样,再次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你已经很棒了,再继续下去,你的身体会出问题的,还是下山吧。” “我不能下山,这样半途而废,倒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段香蝶的態度异常坚决。 一想到没有千幻阵盘,家族会落到何种田地,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哪怕是爬,也要爬到山顶拿到千幻阵盘! 苏皓见劝说不动段香蝶,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虽说他很欣赏段香蝶的坚韧不拔,但有毅力是一回事,有没有能力又是另一回事了。 果不其然,又走了几十米后,段香蝶的神色已经变得有些恍惚,一双腿更是疯狂打颤,抖得跟筛糠一样。 苏皓正要伸手搀扶,段香蝶就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鼻孔和嘴角都流出了鲜血。 “啊啊啊!” 段香蝶发出了不甘的嘶吼。 她拼尽全力想要爬起来,却不得其法。 身上的压力实在是太大,压得她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就差一点!我就差一点!我不要失败!呜呜呜!” 段香蝶奄奄一息地倒在那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破碎的布娃娃似的,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你就非要上山顶不可?” 苏皓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能让这个女生寧可放弃生命,也不愿意放弃前行。 “是的!必须要上!我有不能退缩的理由!”段香蝶擦了擦眼泪,毅然决然的道。 苏皓算是看明白了。 这女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怎么都不可能下山了。 “行吧,我们碰到了也是个缘分,再加上我喝了你那么多水,就当是我扛了个水壶好了。”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状態之后,一把拽起了段香蝶,將她背了起来。 “你......” 段香蝶近距离地盯著苏皓稜角分明的侧脸,泪水模糊了眼眶。 “別说话了,儘量节省体力。”苏皓稳了稳身子,继续往前迈步。 段香蝶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是个累赘了,纵然不能连累苏皓,可为了家族的荣耀,她只能厚著脸皮当苏皓的掛件,含泪前行。 时间一晃过了十个小时,两人咬紧了牙关,也不过又前进了七十多米。 与此同时,苏皓注意到原本掛在天上一动不动的太阳,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西沉。 炙热的大地突然变得冰冷一片。 光芒渐渐散去,苏皓的眼前也变得漆黑。 伴隨著呼啸的冷风,雨雪交织在一起,如冰雹般噼里啪啦地砸在身上,让他异常难熬。 段香蝶就更不用说了。 这样极端的天气,无疑是给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又一记重击。 “看来我失败了。” 段香蝶还以为自己死了,身处地狱,迷迷糊糊的失望道。 “什么失败了?还没到怎么叫失败?” 苏皓的声音让段香蝶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拢了拢身上的衣裳,似乎知道了什么,满脸心如死灰的对苏皓道:“我们两个也是够倒霉的了,这千幻山常年艷阳高照,太阳从不下山,唯独到了千幻夜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而这千幻夜百年难得一遇,上次千幻山有天黑的记录,还是在一百零三年前。” “......” 苏皓无语凝噎。 “你不是有准备么?没有料到这个事情的发生?” 段香蝶没好气的道:“谁会因为坐飞机死亡百万分之一的概率,而放弃坐飞机啊?” “更何况,千幻夜又不是你能提防就可以避免的。” “我做了那么多的功课,却还是撞上了这样的霉运,没把原因归纳在你身上都算好的了。” 苏皓哭笑不得:“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运气差啊!把我气运都带差了。” 段香蝶哭唧唧道:“经歷了千幻夜的人,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能活著从千幻山里走出来。” “也正因这个缘故,我在来之前,压根就没打算过自己会碰上千幻夜,因此什么御寒的装备也没带。” “唉,或许我们要死在这儿了......” “不对,你的修为比我高,你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我是死定了。” 段香蝶喃喃著往地上一趴,紧紧的抱著自己的身子,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一开始她还只是小声的哽咽,后来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这也不能怪段香蝶不够坚强。 毕竟,这一整天的精力就够让人崩溃的了。 谁能想到倒霉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一山更比一山高呢? 正如段香蝶所说,苏皓在上山的过程中,虽然承受的压力比段香蝶大很多,但是高修为在静止状態下,確实更加皮糙肉厚。 所以,现在自己虽然也觉得冷,但並没有冷到寸步难行,只能乖乖等死的地步。 “你走吧,別带著我这个拖油瓶了。”段香蝶挥了挥手,认为苏皓一个人活下去的概率更大一些。 苏皓的內心有些纠结。 段香蝶这个人不坏,还帮了自己,任由著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属实有些不太道德。 可自己背负著各种责任和重担,还有爱的人和未出生的孩子等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死在这里。 “也许还有其它方法,不要轻易放弃,我......” 苏皓话还没说完,段香蝶猛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小心!” 还没等苏皓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背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整个人轰然倒地,失去了知觉...... 第七百五十四章 我再给你挖两下 “苏先生!!!” 段香蝶目瞪口呆地盯著被白雪掩埋的苏皓,哭声戛然而止。 她刚刚大哭时竟引起了雪崩,那硕大的雪球从天际豁然而下,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把苏皓给拍在了下面。 段香蝶虽然也被砸到了一只脚,但因为只是边缘地带,所以伤得並没有太重。 “苏先生,我对不起你,早知道我就不哭了,你等著,我......我这就把你挖出来!” 段香蝶一边不断呼唤著苏皓的名字,一边徒手挖雪。 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从这里出去了,所以必须要拼尽全力把苏皓救出来,留给苏皓一线生机。 更何况,最后的这段路段香蝶之所以能坚持下来,完全是因为她將自身一半的重量都搭在了苏皓身上。 要不是为了救她,累到筋疲力尽,以苏皓过人的耳力,又怎么可能忽略掉刚才雪崩的声音,甚至来不及躲闪呢? 段香蝶越想越觉得自责,泣不成声。 可是天气越来越冷,泪水刚一到脸上就冻成了冰碴。 她不敢再哭了,只能紧咬著牙关,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狗刨式挖雪。 时间眨眼便过去了十分钟,却也只挖出了苏皓的上半身而已。 看著苏皓青紫的脸色和僵直的身体,段香蝶又一次急得想哭。 “苏先生,你醒醒啊!” “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开眼,为什么要害死他这么好的人啊!” “啊啊啊!” 段香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她不断地拍打著苏皓的脸颊,可苏皓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段香蝶瘫坐在地上,儼然是放弃了挣扎,打算和苏皓一起葬身於雪地之中。 关键时刻,她耳畔却传来了幽幽地吐槽声。 “能不能轻点?脸都要被你打烂了!” “苏先生?!” 段香蝶既惊又喜,赶紧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我没看错吧?你居然还活著?不可思议!” 苏皓无语道:“你就这么想看我死在这?” 他之所以这么半天都没动静,主要是因为在听到段香蝶尖叫后,大脑虽然还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却已经本能地进入了龟息状態。 紧绷的身躯也並不是普通的僵直,而是像穿了铁布衫一样,防止五臟六腑受伤,给人一种好像死了的样子。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很意外。”段香蝶尷尬一笑。 “你別急,我再给你挖两下,马上就可以挖你出来了。” 苏皓努了努嘴:“不用,我自己来,你躲一边去。” 段香蝶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著爬到了一旁。 眼看著距离差不多了,苏皓这才猛地一抖,將浑身积攒的力量都发作於腿上,挣脱了雪堆的束缚。 但这也用尽了苏皓全身的力气,让他累得眼冒金星,直接倒在了雪堆上。 段香蝶慌乱地扑了上来,抓著苏皓使劲摇晃。 “苏先生,你醒醒啊,別死啊!” “我都说了挖你出来,现在好了,出个雪堆把你累死了。” 苏皓额头上满是黑线:“你嘴里能不能有一句好话?” “我只是累虚脱了,不是累死了。” 稍加休息之后,苏皓重新振作了精神,扭头望著满脸冰的段香蝶道:“我们虽然倒霉了点,但也不是没有好处,你站起来走走看。” “我起不来!”段香蝶嘆息道。 “压力太重,动不了。” “啪!” 苏皓反手一巴掌拍在段香蝶的屁股上。 “啊!!!” 段香蝶犹如条件反射般,面红耳赤地跳了起来。 “你干嘛?流氓啊你!” “我告诉你,不是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哪怕要死了,可我也不是那么隨便的人,我是处女没错,但不代表著我会体验做大人的滋味而强行跟你做......” “欸?!怎么这么轻鬆?一点压力都没有了?” 段香蝶说著说著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瞪大了眼睛,激动道:“苏先生,重力阵法貌似失效了!” 苏皓早有所料。 刚才翻身的时候,他发现身体轻盈无比,就好像是在阵法之外一样。 看来千幻夜的出现也並非全是坏事。 它的出现,会在一定程度上限制阵法。 没有了阵法的压力,想到达山顶应该会容易很多。 “比起阵法失效,我更好奇你刚刚说的话。” “那.....那是......你出现幻听了。” 段香蝶耳根子红透,支支吾吾的细若蚊声道:“谁.....谁让你打我屁股的......” “別的地方打你也不会站起来,除了你的屁股。” “谁说的!” 段香蝶据理力爭:“这不是还有胸吗?” “哦?你是想让我打?那我满足你!”苏皓话语间,就要伸手过去。 “流氓!你走开!” 段香蝶捂胸后退,转移话题道:“好了,不准再开黄腔。” “天无绝人之路,既然阵法失效,我们只要顶风冒雪的撑到山顶,就还有一线生机。” “差不多是这样。” 苏皓嗯了一声,从雪堆上爬了起来。 “不到达山顶找到阵眼,关闭所有阵法,解除千幻夜,我们是没办法活著出去的。” “所以,接下来不要再把放弃掛在嘴边,知道了么?” 苏皓再次给段香蝶打起了气,希望对方能坚强一点。 “我会的!” 段香蝶点了点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著苏皓,眼神之中明显多了几分情愫。 谁曾想,就在两人准备再次起身前行之际,苏皓却膝盖一软,跪在了雪堆上。 “不行,刚才我腿拔出来得太慢了,已经被冻僵了,先找个地方等我缓过来再说。” 苏皓的腿被压在雪堆下面將近十五分钟,再加上压力虽然消失,但是阵法对修为的限制依旧存在。 他所能调动的真元寥寥无几,维持体温都未必够,更不用说让双腿恢復了。 “啊?那你快休息吧!”段香蝶催促道。 苏皓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段香蝶已经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如果他倒下了,段香蝶只会死得更快。 “硬的动不了,扶我一下。” “你......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这......这么冷你还硬得起来?再说了,你不会自己扶吗?我......我一个女孩子扶你不害臊么......” “我说我腿僵硬动不了,让你扶著我走,你想什么呢?” “......” 第七百五十五章 多种异能 场面一度尷尬。 段香蝶默默地抱住了苏皓的胳膊,扶著他张望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落脚的地方。 可惜,一圈环顾下来,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肉眼所及之处,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藏身。 而有了先前雪崩的前车之鑑,苏皓和段香蝶在动作上也总是得小心翼翼,生怕再被雪给埋住,这也使得两人前行步履维艰。 “不如我搭个石头屋吧?”段香蝶忽然提议。 苏皓想起段香蝶的异能是控制石头,也许能派上用场。 “修为禁錮阵法还在,你的异能不受影响?” “有一定的影响,但不是很大,毕竟我的异能主要是消耗体力,而我可是有补充体力的东西呢!” 段香蝶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水壶。 “没想到最终还得靠你救援。”苏皓无奈一笑。 “那有什么?互帮互助而已,干嘛说得那么丟人一样?” 段香蝶翻了翻白眼,操控著石头,逐渐搭起了一个石头屋。 虽然这石头屋不大,只有几平方而已,但总好过直接被冷风和暴雨侵袭。 “噠噠噠......” 段香蝶憋红了脸,费劲力气,一步步把苏皓拖进石头屋。 旋即,她拿出自己背包中的电筒,用绳子掛在小石屋的上方。 然后又掏出了黑炭,架起了烤炉。 “唰唰唰!” 没有了风雨的干扰,段香蝶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她振作起了精神,很快就像变戏法一样,把桌子椅子,睡袋,牛排,罐头,全都掏了出来。 “怪不得你这背包那么沉,原来塞了那么多东西。”苏皓几乎每一次眨眼都会被震撼到。 “既然有这么救生物品,为什么还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 段香蝶嘟嘴道:“哎呀,人总有失去求生欲的那一刻,没有求生欲,你给我一栋別墅在这里也没用啊!” “那倒也是。” 苏皓笑了笑,问道:“你这背包从哪里买的?看起来像纳戒一类的储物產品!” “这可买不到,它是灵智法器,虽然没有你的纳戒那么厉害,但里面几个平方的空间还是有的。”段香蝶傲娇道。 “我外公可是器法大师,我母亲自幼耳濡目染,在这方面也颇有研究,这是母亲给我打造的。” 这话苏皓是信的。 炼製法器並没有多难,只要掌握了方法,普通人也可以。 但能够储物的灵智法器却极为难得! 不仅需要得到罕见的空间石头作为材料,而且还得有特殊的处理手法,可见段香蝶的外公绝对不是等閒之辈,否则培养不出段香蝶母亲这种炼器师。 苏皓一边想著,一边看著段香蝶的动作。 直到段香蝶把背包合上,他才出言提醒道:“你这是要做牛排吧?可你没拿打火机出来,怎么点燃炭火呢?” 苏皓以为段香蝶是忘记了,却不想段香蝶对他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便在指尖燃起了一丝火苗。 “原来除了弄石头,你还会玩火,这是双异能吧?厉害了!”苏皓嘖嘖称奇。 果然,有的人天生就在罗马。 这与生俱来的异能,还真是后天怎么努力都追不上的。 “可不止哦!”段香蝶抖了抖眉头。 “所以你有三种异能?”苏皓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猜对啦!”段香蝶挺起了胸,脸上写满了骄傲。 苏皓无语道:“按理来说,你有这能耐,早就爬到山顶去了,犯得著被困在这里?” “別告诉我,你先前的一切都是装的?” “什么叫装的?我那是意志力丧失了!” 段香蝶噘嘴道:“要不是重力阵法消失,我也没办法重新振作起来,在那么大的压力下,我异能也用不出来好不好。” 苏皓想了想,发现確实是这么回事。 如果重力还在,段香蝶的异能是搬不动石头的。 隨著炭火被点燃,牛排也很快被烤得焦香。 一向对吃喝不怎么讲究的苏皓,此时竟食慾大动,口水吞的咚咚直响。 不到千幻山走一遭,真不知道平日里的生活有多幸福。 “给你。” 段香蝶贴心的给苏皓备上碗筷。 两人就这样一边吃,一边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正儿八经的露营。 吃饱喝足之后,苏皓颇有些哀怨的道:“早说你包里有这些东西,我们白天何至於过那样的苦日子?” 段香蝶撇了撇嘴,有些嫌弃的道:“你以为我不想?在重力阵法下,所有的东西都会变成一摊泥,你忘了你的手机是怎么报废的?” 苏皓后知后觉,窘迫之余,调侃起了段香蝶。 “所以人家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还真是有道理,刚开始碰到千幻夜的时候,你还哭爹喊娘的呢。” 段香蝶被苏皓说得无言以对。 “哎呀,我是想起人家说,经歷了千幻夜的人,没一个能活著出来,所以我才害怕的好不好?” 苏皓追问:“这千幻夜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应该要几十个小时吧,上次的记载是七十个小时左右,再上次是八十八个小时。”段香蝶模稜两可的道。 “三四天?这可糟了......”苏皓有些心烦。 这一消失就是好几天,也不知道薛柔和双儿会不会著急。 段香蝶看穿了苏皓的忧愁,安慰道:“不用担心,这里因为有阵法的加持,时间过得比外面快多了。” “就算我们两个在这里被困一个星期,外面也不过才半天而已。” “对你的家人来说,你最多也就是几个小时失联,他们应该能理解的。” “那就好。” 苏皓长舒了一口气,喝了一大口酒,感觉五臟六腑都顺畅了。 段香蝶察觉到了苏皓情绪的变化,凑过来,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已经有老婆孩子了吗?男人很少有这么顾家的誒!” “一般有点责任心的男人都比较顾家吧,没有你说的那么浪子化。” “不过我的孩子还没出生,现在还在我老婆的肚子里。” 苏皓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心情明显不错,这也是在不断提醒自己,必须活著回去的原因。 段香蝶听到这话,莫名的有些心里发酸。 “你老婆......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第七百五十六章 我要成为真正的女人 “跟你不分伯仲吧。” 苏皓知道段香蝶今天一整天都过得很辛苦,所以特地说了个漂亮话,哄她开心。 段香蝶听了苏皓的评价,整个人都心怒放。 “你嘴这么甜,长得帅又有实力,喜欢你的女人一定特別多。” “你这么招蜂引蝶,你老婆吃不吃醋啊?” 苏皓笑道:“当然不会,我老婆是这全世界最大度的女人!” “我老婆不仅不会乱吃飞醋,而且还亲自做主,给我找了另外一个老婆。” 段香蝶愕然道:“所以你现在有两个老婆?” “这个称谓貌似有点不太对,因为我和她们都没有领结婚证,所以只能说是我有两个女朋友。” “......” 经过先前的一番同甘共苦,段香蝶对苏皓很有好感,在知道苏皓有了老婆和孩子之后,心情特別的失落。 现在一听苏皓竟然不止有一个老婆,段香蝶只觉更加难过。 也许是因为心里头太乱的缘故,她一边和苏皓聊天,一边就咕咚咕咚的喝了酒,不知不觉就把一瓶红酒都喝完了。 这酒的度数可不算低,连苏皓喝完了一杯之后都觉得浑身燥热。 段香蝶可是足足喝了一瓶,等苏皓髮现的时候,她眼睛都已经迷离了。 苏皓见状,夺走酒瓶道:“你怎么还是个酒蒙子?別忘了你还打算上山顶的,给自己喝晕了还怎么上山?” 段香蝶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糊涂,抹了一把脸,靠在椅子上回应道:“有没有命下山都不知道,还不如及时行乐。” 苏皓沉默不语。 虽然现在没有了那恼人的压力,但是外面的风越来越大,电闪雷鸣,极限天气时不时就会出现,完全不適合继续前行。 再加上自己刚才为了让双腿恢復,把为数不多的真元消耗殆尽,在这样的情况下上山,貌似不如掌握著三种异能的段香蝶。 “唉......” 原本苏皓还想劝段香蝶及早下山,保全自我。 现在想想,或许他才是最应该赶紧走的一个。 苏皓越想心情越差,忍不住拿起一旁的红酒对瓶吹了起来。 从理智上来说,暂时放弃上山顶,掉头回去,等下次准备好了再来才是上策。 但终点就在眼前,下次再来,也许阵法会发生改变,到时候上山顶只会更加艰难。 內心的纠结不断拉扯著苏皓的理智,使他不知不觉的把一整瓶红酒给喝光了。 “啊啊啊!我好烦!为什么非要来这种鬼地方?从小到大就没体验到自由,好不容易获得一次自由还是为了家族的荣耀,什么时候我才能做回我自己?” 段香蝶这会儿已经发起了酒疯,不断的吐槽著。 酒精的作用令她双颊緋红如盛开的桃,那双眼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朦朧,一头如丝的长髮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髮丝贴在她微微出汗的脸颊上,红唇轻启,呼出带著淡淡酒香的气息。 “我的闺蜜们一个个都有了心爱的男朋友,天天在床上你来我往,享受著男欢女爱,就我现在还是个老处女,呜呜呜,我不想当处女了,我要成为真正的女人!” “???” 苏皓虽然有些晕乎乎的,但意识还算清醒。 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打算阻止段香蝶危险的发言。 然而扭头一看,他却被眼前白皙的皮肤晃了眼。 段香蝶居然不管不顾的脱起了衣服! “喂喂喂,你搞什么?赶紧穿上!” 苏皓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身有神龙血的他,本就比普通男人更容易精气上头。 再加上刚才一时心烦意乱,他也灌了不少的酒下肚,且没有真元可以用於消解酒气,很难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搞什么?当然是搞你啊!” 段香蝶喝醉酒后,完全变了个人,口无遮掩,甚至挑逗起了苏皓,声音软糯而撩人:“你知道吗?你今天真的好帅!” 说著,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主的脸颊,那触感如同羽毛拂过,让苏皓的心猛地一颤。 段香蝶歪著头,眼神中带著一抹狡黠的笑意,呵气如兰:“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说完,她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充满了诱惑。 与此同时,段香蝶的身子更加不稳,顺势靠在了苏皓的怀里。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段香蝶手在苏皓的胸膛上轻轻画著圈,逐渐往下三路靠近。 “你喝醉了,先缓缓吧。”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到外面去冷静一下。 结果还没迈出腿去,眼前便是发黑,脑袋一沉,倒在了地上。 段香蝶舔著嘴唇道:“你知道我们刚才喝的是什么酒吗?我外公特地为我亲酿的合欢酒,男人一喝就会失去反抗能力,只能沦为鱼肉,任我宰割!” “小哥哥,放弃抵抗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哇咔咔。” “你......你不要过来啊!” 苏皓心中悲愤万分。 亏他还以为段香蝶是个傻千金,没想到喝了酒后居然是个大妖精。 无奈他现在浑身酸软,动弹不得,偏偏欲望又如烈焰灼烧,直接吞没了意识,只能由著段香蝶为所欲为。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疯狂加速。 段香蝶视线绕过苏皓的额头,然后是眼睛、脸颊,最后落在他的唇上,那双美眸中闪烁著不可描述的光芒。 “mua~” “小哥哥嘴唇真软,我还要亲!” 两小时过去..... 一切尘埃落定...... 段香蝶彻底冷静下来,捂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 苏皓背对著她,沉默了很久。 他......被女人强了! 一世英名......毁於一旦! 我屮艸芔茻!!! “苏先生,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酒竟然会......” 段香蝶低著头,羞愧难当。 虽说失去第一次的是自己,但就这么把苏皓坐了两个小时,属实有些霸女硬上弓了。 苏皓长嘆一声,却是欲哭无泪。 “我只想知道,你把你外公给你的合欢酒带上干什么?” 第七百五十七章 苏先生,我会对你负责的 场面一度尷尬。 段香蝶对碰了一下食指,支支吾吾的开口。 “合欢酒是......是为了方便我以后和爱人同房的时候营造氛围,比如我害羞的话,可以让爱人喝下,失去反抗能力,变成一个类似於不会动的充气娃娃,到时候我就能自己找感觉那啥().....” 苏皓气愤道:“谁问你合欢酒的作用了?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带上?!” “外公说带在身上防身,如果有坏人对我图谋不轨,可以约他喝酒,进而迷惑他,让他失去反抗,然后逃出生天。” “......” 苏皓揉了揉太阳穴,对段香蝶的外公佩服得五体投地。 从某种程度上说,段香蝶的外公想法是很好的。 可是,他没有想过段香蝶是个喝醉酒就会乱性的小辣椒。 就这还想著约人家喝酒,迷惑对方? 不把自己赔进去都算是好的了! “那现在咋办?” 面对苏皓的质问,段香蝶唯唯诺诺的道:“要不......我们就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皓瞥过地上那一抹殷红,欲言又止。 段香蝶不是第一次还好,关键人家第一次,怎么可能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来探个宝,结果......唉,这都是什么事啊!”苏皓只觉头痛欲裂。 本来家里面就有两个女人了,莫名其妙又多了一个,还是以这种方式,回去怕是得被打死。 段香蝶深吸了一口气:“放心吧苏先生,我会对你负责的。” “???” 苏皓满脑子问號。 这应该是自己的话吧? 怎么被这女人抢去了? “以后再说吧,你身体现在咋样?” 段香蝶不好意思的吱声道:“有点酸痛......” “过来,我帮你按摩一下。”苏皓招了招手。 虽然这次的情爱之事並非他本意,但他一个大男人,拿了女孩子第一次,总不可能把一切都怪到人家身上。 段香蝶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你不生我气吗?” 苏皓一边给段香蝶按摩,一边回应道:“我没那么小心眼。” “可你老婆那边怎么交代?”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们应该会谅解我的。” 苏皓说著,专心致志的给段香蝶按摩。 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动作流畅而自然,如同在演奏一首美妙的乐曲。 每一次的按压都能感受到肌肉的放鬆,每一次的揉捏都能带来舒適的感觉,每一次的触碰都恰到好处,堪称绝妙。 “哦......好舒服......”段香蝶情难自禁,忍不住嚶嚀一声。 苏皓很想捂住段香蝶的嘴,让她別这么虎狼。 后面半个小时,隨著苏皓不断推动双手,沿著段香蝶的身体线条滑动按摩,效果也逐渐显露。 苏皓的双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能够消除段香蝶身体的疲劳和压力,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和愉悦。 段香蝶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脸上更是露出了满足的表情,不知不觉熟睡了过去。 “真是命运弄人......” 苏皓望著火焰,嘆息连连。 两小时之后,等段香蝶再度从睡梦中醒来时,苏皓已经整装待发,在火炉边上烤起肉,煮起粥来了。 段香蝶原本还担心自己醒来的时候,苏皓会因为贞操问题生闷气,独自离开。 现在看见他不仅在,还愿意照顾自己,顿时心怒放。 可联想到之前的所作所为,段香蝶脸色又是一阵緋红,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苏皓听到动静,扭头看了段香蝶一眼。 “之前不是生龙活虎的很威猛吗?我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女將军呢,这会儿又知道害羞了?” “起来喝点粥,等下还有的要忙。” 段香蝶细若蚊声:“不用了,我昨天吃了很多,现在不想吃东西。” 说罢,她又翻了个身,明显是无顏面对苏皓。 然而,咕嚕作响的肚子却出卖了段香蝶。 苏皓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跟她一般见识,只是默默地把晾好的粥放在了段香蝶手边。 “行了,別逞强了,大不了我转过去就是了。” 没有了苏皓的视线追踪,段香蝶羞耻的状態好了不少。 她窸窸窣窣的穿好了衣服,抱起粥碗,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唔......还真別说,你这手艺可以啊。” “我以为你有两个老婆,在家肯定是当大爷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一手。” 苏皓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蠢话?我难道一出生就有两个老婆伺候吗?” “我在家里也不是当甩手掌柜,两个老婆有时候还会点名要吃我做的菜,只是我要忙的东西太多了,生活起居做饭这种小事就交给她们去做了。” 这话段香蝶是信的。 平平无奇的粥都能被苏皓煮成美味,其他的菜餚自然也不必多说。 不过一想到自己横刀夺爱,把苏皓从两个女人手里分了一杯羹,段香蝶不免一阵心虚,默默的低著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就算这样,对於昨天的事情段香蝶仍旧一点也不后悔。 反正早晚有一天她是要长大成人的,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苏皓这样的男人,总好过被泛泛无奇之辈夺走。 实际上,段香蝶的外公之所以会专门给她准备那样的合欢酒,主要也是因为段香蝶作为豪门贵女,联姻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至於联姻的对象究竟是谁,那就要请家中的长老们定夺了。 虽然现在消息还没有公之於眾,但段香蝶已经听说他们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为自己定下了一门婚约,只等时候一到便成婚。 段香蝶当然不敢做出灌醉联姻对象,独自跑路的事情,因为那样很可能会连累整个家族倒大霉。 可她也希望自己能在有限范围內,小小的反抗一下,控诉上天不公。 经过筛选,苏皓不管是顏值还是实力,都是一等一的优秀。 所以,他自然而然成了被反抗的牺牲品...... 第七百五十八章 困兽阵法 “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呢?” 一想到自己未来的命运,段香蝶不由得一阵哽咽,粥糊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咽不下去。 苏皓背对著段香蝶,听到这奇怪的声音后,便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段香蝶竟然在偷偷抹眼泪。 他虽然没有以受害者的身份自居,但不管怎么说,也不是故意要占段香蝶便宜的。 段香蝶究竟在哭什么,难道是后悔酒后乱性了么? 这种话苏皓当然是问不出口的。 他只能默默的嘆了口气,继续吃东西,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坐著,气氛一时之间如同凝固了一般。 最终还是段香蝶率先打破了僵局,她放下了手中的碗,微笑著对苏皓说道:“谢谢你照顾我,之前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们毕竟都喝多了,以后注意就行了。” “你要是吃饱了,就收拾收拾吧,不是说要趁著没有压力儘快赶路嘛?该出发了!” “好!” 苏皓点了点头。 早些时候他已经到外面观察过了,风雪比先前小了不少。 再加上温度够低,之前落下的雪都冻上了,虽然有些滑,但並不难走。 唯一的问题就是外面太黑。 哪怕段香蝶带著强光手电,也只能看到一米见方的范围,必须得格外注意脚下才行。 再加上风很大,阻力也不小,稍不留神就会脚下一滑,又退回到原点。 “噠噠噠......” 两人互相搀扶著,一步步的往前走,確实比昨天顺利了不少。 段香蝶看著苏皓紧握著自己的手,莫名的又有些热泪盈眶。 眼下艰难,两人却谁也没有放弃彼此。 许多夫妻尚且大难临头各自飞,可苏皓却能相濡以沫,扶持至今。 这让段香蝶的心中莫名升起了一次感动,总觉得哪怕真的去和別的男人结婚,只要有了这段记忆,似乎也不负此生了。 又走了十几分钟,苏皓似乎看到了这段路的尽头。 眼前的光亮越来越盛,甚至都有些刺眼了。 苏皓关掉了强光手电,忽然发现不仅天已经亮了起来,而且前方竟然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竹林。 可离谱的是,这竹子一个个全都开了,上面还掛著红彤彤的果子。 这实在是太反常识了! 段香蝶急忙提醒:“这是困兽阵法,拥有视觉干扰、幻觉诱导、空间扭曲以及五行八卦四种强大的效果,通过光线、阴影、雾气等元素的变化,干扰进入阵法者的视觉,使其难以分辨方向和周围的真实情况。” “又或者,通过特定的声音、气味或光影效果,诱发进入阵法者產生幻觉,看到不存在的事物或场景,进一步扰乱他们的思维和判断。” “同时还可能会改变竹林中的空间布局,使路径变得曲折、复杂,甚至出现看似没有尽头的通道,让人陷入迷茫。 “最可怕的是利用竹子的属性和方位来布置阵法,增加其复杂性和威力,所以千万要小心。” 苏皓闻言,把手电筒交给了段香蝶,又用段香蝶隨身携带的绳索,把两人的腰捆在了一起。 紧接著,他独自步入了竹林,观察了一下这些诡异的竹子。 这些竹子上面结的果乍一看好像都是红的,但其实顏色並不尽相同,並且不同顏色有一定的排列规律。 “这很可能就是破阵的关键。”苏皓碎碎念道。 阵法的关窍,根据阵法作用和设阵之人的爱好不同,会以不同的形式出现。 能力越强的人,设出来的困兽阵法越复杂,破阵的关窍也会越隱蔽。 段香蝶顺著绳子,也往前走了几步,同样发现了果子顏色的不同。 “不愧是阵法大能,只有这样的人才不怕別人看出这是阵法,还把线索告诉了破阵者,这是对自己有著绝对的自信。” “是啊!”苏皓对这一点深有同感。 低级的困兽阵法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高级的困兽阵法,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而这种鲜明彩色的困兽阵法,则就差把困兽阵法四个字做成招牌贴在外面。 可就算告诉破阵者这是困兽阵法又能怎么样? 能出得去吗? “我想果子就是这个阵法的阵眼,破坏果子,就能破坏阵法。” 苏皓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准备试探一下。 “太危险了,你回来,我来吧。” 段香蝶將苏皓拽了回来,控制石头,击打那些果子。 咻的几声,果子掛的竹子竟然一下子四分五裂,瞬间炸开。 炸开的竹屑直直地飞向了苏皓和段香蝶,要不是苏皓眼疾手快把段香蝶按倒在了地上,两人恐怕就要被炸穿了。 谁能想到,这竹子竟然不是飞向阵法之內,而是飞往阵法之外的? “这阵法的主人真是可怕,他居然將每根竹子上面都设置了阵法,每个果子都是一个阵法的阵眼,要想过这个阵法,估计要將所有果子都破坏才行。” 苏皓肃然道:“果子上面还有攻击阵法,要小心。” “嗯嗯。” 段香蝶按照苏皓给出的顺序,逐一探索了不同顏色的果子,所触发竹子爆炸的先后顺序和方向。 不试不知道,一试连苏皓都嘖嘖称奇。 这些竹子的爆炸方向竟然是相互克制的! 只要有本事,能让爆炸方向相反的竹子同时爆炸,那么暗器就会互相抵消,不会再对进入竹林的人造成伤害。 段香蝶也明白了这一点,她拼尽全力操纵著石子,很快就炸穿了半个竹林。 然而隨著时间的流逝,她渐渐也有些力不从心,最终精疲力尽,连抬起手腕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吧,你再这么消耗下去,搞不好会力竭而亡。” 苏皓看著段香蝶惨白的脸色和嘴唇,果断叫停。 两人到底发生过关係,虽说没有那么感情深厚,但眼睁睁让段香蝶去送死,他还是做不到的。 可段香蝶不想放弃,还想继续咬牙坚持。 “还有一半多呢,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过去,不然等天一亮,重力阵法重启,阻力又会变大的,到时候我们更没希望了。” 第七百五十九章 有条不紊 纵然段香蝶还想拼一把,可苏皓仍旧义无反顾的阻止了她。 “行了,知道你厉害,但我也不是废物。”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息,我的真元已经恢復了一些,虽然不能像你这么厉害,直接用石子炸穿竹林深处,但是我已经摸索出了爆炸的规律。” “只要在按顺序触发机关之后,能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应该不用把所有竹子都消灭掉就能过去的。” “你过来,我搂著你。”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把手搭在了段香蝶的腰上,脚下轻轻一点就把人抱了起来。 此时段香蝶累得香汗淋漓,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靠著苏皓的力量紧贴在他的身上。 苏皓穿过平坦的地面后,很快就到了竹林深处。 只见他快速闪转腾挪,手脚並用,不断触发机关引起爆炸,並快速穿过爆炸的地方。 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苏皓就顺利完成任务,带著段香蝶穿过了竹林。 “不容易啊!” 避过了困兽阵法,苏皓鬆了一口气。 他拍了拍段香蝶的肩膀:“行了,你自己站好,我们要继续赶路了。” 听到苏皓充满磁性的声音,段香蝶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一脸羞涩的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又看到了一片海,而这些全都是七彩的,上面还掛著像金豆子一样的果实。 “???” 苏皓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阵法主人是脑子有病吧?一个上山顶的路至於布置这么多阵法么?他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在这里面?” 他可是足足了大半天时间才恢復了些许真元,刚才消耗一空,结果连十米都没走过去,又来一波? “千幻山是全真教主陨落的地方,他是华夏最强的阵法师之一,拥有很多宝物,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 段香蝶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苏皓看出了她的顾虑,也没追问,让她如法炮製,像昨晚一样弄出了一个石头屋,暂避风雪,等养精蓄锐过后,再继续出发。 相较於苏皓和段香蝶这边的竭力抗阵,薛柔和双儿那边倒是轻鬆不少。 两女喝著饮料,边喝边聊。 “你说这苏皓是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啊?” “人不回来也就算了,电话也打不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听著薛柔的话,双儿虽然也有些担心,但还是要顾及著孕妇的情绪,假装胸有成竹的道:“不会有事的,他不是说了他要去找什么宝物吗,可能那宝物比较难找,需要耗费些时间。” “这傢伙以前也是一走就好几天,没什么可担心的,不如我们先回金陵?” 薛柔自然知道双儿在安慰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的回应道:“他都是有家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別人的死活。” “他不知道这样子没个交代,我们都会很担心吗?” 王富贵从旁劝解道:“薛总,男人是这样的,总是没有你们女人心思细腻,你就多担待担待吧。” “我想苏先生也不会出事,毕竟我从小就在这村子里长大,整个村子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苏先生实力那么高强,就更不可能出事了。” “对了,我昨天还听说苏先生现在好像当上什么阁主了,会不会是临时有任务去执行任务去了,才不方便说的?” 听到王富贵的猜测,薛柔也觉得很有可能。 那些上层的事情,的確是不能到处招摇。 “抱歉,是我想多了。” “怎么会呢,薛总,你只是太关心苏先生了,这是好事,证明你们感情甚篤。” 被王富贵这么一通夸奖,薛柔顿时眉开眼笑,也决定不再继续等待,先返回金陵再说。 双儿默默给王富贵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紧隨薛柔而去。 而在金陵一品居这边。 冷冰冰和冷温温全然是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了。 这几天,郑生群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一共召集了三千个天问组织成员。 除了其中的十个,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未能归队之外,其余人马全都被招揽回来了。 此时站在冷冰冰和冷温温面前的,是除了正在执行保护薛柔任务之外的所有成员。 场面之盛大,恐怖无比。 冷温温原本对郑生群的能力颇有疑虑,认为他不配当这个大队长,却没想到郑生群的组织能力如此强悍,仅用了两天就超额完成了招募任务。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冷冰冰都对郑生群竖起大拇指,颇为讚许的道:“看来当初在天问组织,你被屈才了。” 郑生群骄傲的挺起了胸膛,颇为自得的道:“一方面我跟大家相处得確实比较愉快,另一方面,身为天问组织的一员,无论组织存在与否,我们都將与家国大业共存亡!” “既然现在华夏需要我们,大家自然是责无旁贷的。” 事实上,大家能够这么快就集合完毕,而且来的人这么多,也超出了郑生群自己的想像。 自从天问组织解散之后,大家就全都回归了自己的生活。 成家的成家,立业的立业,让他们突然拋下一切,追隨鸿蒙阁,並要在短时间內做出决定,属实不是一件容易事。 这除了他们自身负有责任感之外,也要归功於苏皓给的那一大笔招募金,以及冷冰冰为他们画的大饼。 “大家都来了,想必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即刻起,出发前往鸿蒙山,接受第一轮训练。” 冷冰冰说著,便一挥手,让大家上车出发。 郑生群对训练倒是没什么异议,但听到要去鸿蒙山,他还是忍不住满腹疑问的问道:“我们训练的地方在鸿蒙山吗?可我记得那里是一级禁区,不可以进入的。” 冷温温听了这话,一脸嫌弃的道:“你认为那里为什么是禁区?当然因为那里是我们鸿蒙阁的基地了!笨!” “哗!” 全场所有人都沸腾了。 儘管没有欢呼出声,可每个人都脸颊通红,拳头紧握,浑身充满了干劲。 鸿蒙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们身为天问组织的成员,肯定都是多少有所耳闻的。 那样了不得的存在,现在居然是他们的基地了,荣耀至极啊! “你们別高兴得太早,鸿蒙山的训练项目可比其他地方要复杂得多,要是坚持不下来的话,我可不会给你们留面子。” “是!” 在场所有人齐齐的大吼出了声,说什么也不想在训练中被刷下去。 这种祖坟冒青烟才能有的机会,必须得牢牢抓住。 等所有人都上了车后,冷温温又一次拿出手机,想要联繫苏皓,匯报一下当前进度。 “什么鬼啊,我们阁主怎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这都快两天了,一条消息都不回,到底忙什么去了?” 冷冰冰对此,只是耸了耸肩膀回应道:“管他呢,反正我们只要按部就班的进行就好了。” “我说你未免有点太关心他了吧?別忘了自己究竟是干什么的,把心思用在正经地方,別老想男人。” “姐,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什么叫想男人啊?以前没有阁主也就算了,现在既然有了,自然是什么事情都要经由他手的,你可別污衊我呀!” 冷温温嘴上虽然说得正义凛然,实则心虚的眼神闪烁,根本就不敢直视冷冰冰的双眼。 冷冰冰对此心知肚明,无可奈何的嘆息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真不知道,那个有两老婆的男人究竟魅力在哪里,能把自己的妹妹吊成翘嘴...... 第七百六十章 阵纹大全 千幻山这边。 苏皓和段香蝶已经被困在海前面有一段时间了。 虽然苏皓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復了,但是这海困兽阵法比刚才的竹林困兽阵法要困难得多。 原因无他! 竹林困兽阵法有规律可言,但海困兽阵法毫无规律,极其难过。 还好段香蝶准备的充分,吃喝不愁,住的地方也有,这才让气氛没有那么焦灼。 可是眼看著千幻夜就要过去了,如果不能儘快突破困兽阵法赶到山顶,一旦白天来临,压力恢復,二人將更加寸步难行。 “啊对了!” 这时,段香蝶突然灵光一闪,把手伸进了背包里。 可这一回她努力了半天,也没掏出什么东西来,反而累出了一头的大汗。 苏皓见段香蝶窸窸窣窣的忙活了半天,好奇的探过头问道:“你要拿什么出来?” “你来拿!我这里头有本阵纹大全,你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启发。”段香蝶对苏皓指挥道。 苏皓有些听不懂段香蝶的话,也不知道所谓的阵纹大全到底是什么,但从段香蝶的表情来看,应该是个好东西。 於是乎,他二话不说的配合著把手伸进了背包,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掏出了个足有五十多斤沉的书。 这书的高度甚至能与苏皓齐肩,纸页却和刀刃一样飞薄。 想通读完毕,说三年五载都是说少了。 “这是......书?!”苏皓一脸难以置信地再次確认道。 段香蝶嗯道:“是啊,这本书是从我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那一代传下来的,据说里面记载了这世上所有阵法的阵纹,只要知晓阵纹,就能懂阵法的运行章法,破阵也就手到擒来。” “不过因为这本书太厚,內容又冗长复杂,所以我们家几代人下来也没一个能读明白的。” “就这样,这本书代代相传传到了我这里。” “小时候爷爷还专门找了阵法大师来教我,无奈那阵法大师也看不懂这本书,只教了我两三页就跑路了。” “据说后来那人还因为老是心心念念著书里的阵纹,最后心智失常变成了疯子呢。” “眼下我们也没別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你要不然就找找这里头有没有和这个阵法相似的阵纹?” 段香蝶不是不知道,这个提议如同大海捞针一般,简直强人所难。 可是事已至此,除了这本书之外,她实在不知道还能指望什么了。 “我看看。”苏皓翻开了这本厚厚的书。 看著上面有鬼画符一般的阵纹图谱和晦涩难懂的文字,他眉头一挑,额头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痛。 段香蝶担心苏皓会像之前的那个阵法大师一样变成疯子,有些著急的凑上来说道:“实在不行就算了,你可別把自己给逼疯了。” 可谁知就在转瞬之间,苏皓的双眸之中迸发出了闪烁的金光,书上的阵纹在他的眼里,一下子变成了有规律的符號。 “我看得懂!你別著急,让我好好研究研究。” “能看得懂?” 段香蝶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见苏皓已经沉浸在了书中,眼珠子一转不转的,便也不好打扰了。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大半天,苏皓的书虽然才只看了几百页,但这样的速度已经是段家几代人都望尘莫及的了。 段香蝶一边在旁边嗑著瓜子,一边嘖嘖称奇的感嘆道:“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我们家这些年除了自己的子孙之外,又广招天下奇人异事,希望能研究透这本书,可没一个能看得明白的,甚至有不少人都死在了这上面。” “没想到你的领悟能力倒是逆天,不光看得懂,还看得这么快。” 苏皓伸了个懒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只可惜这本书太厚了,我很难一下子看完。” 这书上的內容確实非常复杂,哪怕苏皓调动了全部的精神力量,全神贯注的学习,到目前为止,也只研究了其中的九牛一毛。 要想全部阅读完毕,至少得闭关三个月才行。 可这里的情况根本就等不了那么久! 眼见满头大汗的苏皓终於肯停下来休息了,段香蝶赶紧端来了参茶,並用湿润的手帕帮苏皓轻轻擦拭脸上的汗水,温言细语的说道:“已经不错啦,好多人连这本书都没办法读懂呢!” 话语间,还不忘给苏皓按摩一下。 近在咫尺的看著段香蝶唇红齿白,娇艷欲滴的模样,疲惫异常的苏皓不由得回忆起了之前和段香蝶共度春宵的场景。 “我好看吗?” 段香蝶见状,悄悄地抖了一下肩膀,將掛在肩膀上、摇摇欲坠的肩带退了下去。 一时之间,春光大现,让苏皓的瞳孔瞬间紧缩。 “咳咳,衣服好好穿著,別感冒了。” 段香蝶见苏皓眼神躲闪,一脸娇俏的道:“你懂不懂什么叫穿衣自由啊?更何况我现在热著呢,哪有那么容易感冒?” 苏皓知道段香蝶是故意勾引自己,只能扭头,拿起一旁的麵包吃了起来。 “別光吃麵包了,我煮好了饭,你过来。” 苏皓这才发现,在他全神贯注研究那本书的时候,段香蝶居然也没有閒著。 她用异能把这石头屋建成了一室一厅,明显比之前宽敞了不少。 桌子上不仅摆满了各式菜餚,而且还有一锅参汤,儼然是要为苏皓好好补一补的样子。 “你做的?” “怎么?不敢相信?” 段香蝶頷首,嘿嘿道:“这可是本小姐费尽心思做出来的,你就感恩戴德的吃了吧。” 这话可没有托大。 在段家,她无疑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现在愿意为了苏皓放下身段,洗手做羹汤,已然是逆天之举。 “那我就不客气了。”苏皓有些受宠若惊的拱了拱手。 “来,先喝一碗汤。” 上桌后,段香蝶主动伸出纤纤玉手,给苏皓夹菜盛汤,声音更是温柔甜腻,做足了小女儿姿態。 苏皓有些不明就里。 他一直在研究阵文,別的什么都没做,段香蝶对自己的態度......怎么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第七百六十一章 这女人真把我当牛马了? 苏皓不知道的是,恰恰是他的专注与博闻强识,才得以征服了段香蝶! 都说专注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更不用说,苏皓除了实力强悍,天赋异稟之外,还特別有正人君子的风度。 这要是换做別的男人,能有机会和段香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怕早就兽性大发了。 哪像苏皓这样,两人唯一一次亲密接触,还是段香蝶耍手段,算计了苏皓才得来的。 此等原则和底线,胜过万千男人! 也是因为逐渐发掘了苏皓的闪光点,被困在这里的段香蝶不仅一点儿都不觉得烦躁,甚至还希望时间能过得再慢一些。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相处的时间够久,段香蝶相信自己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把苏皓变成自己的男人。 “先拿捏住他的胃,再拿捏住他的身体,到时候,我在他心里也必然会有一席之地的......” 眼看著段香蝶的目光越来越露骨,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苏皓黑著脸道:“適可而止,我跟你说,我的体质与寻常男人不同,本来就容易犯罪,你再这样,小心我......” “我知道,我已经深刻的体会过了,哪里还用得著你在提醒我呢?” 段香蝶风情万种的朝苏皓眨了眨眼睛,半边身子都贴在了苏皓身上。 苏皓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段香蝶一个人留在了位置上。 因为撤得太快,段香蝶身子一歪,多亏苏皓伸手扶了一把才不至於以头抢地。 但这接触也只是浅尝輒止,苏皓很快就收回了手,声音低沉的说道:“段香蝶,你別老是刺激我,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做呢!” 说罢,苏皓打算继续钻研阵纹大全。 可伴隨著时间流逝,不知怎么的,他的身体就像是在被火烧一样,书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了。 “你在汤里面下了你外公的合欢酒?!” 苏皓目瞪口呆,很快就找到了癥结所在。 然而为时晚矣,段香蝶对苏皓为所欲为的计划又一次取得了成功。 “不好意思啊,之前的感觉太美妙了,我承认搀你身子,我下贱。” “你这个淫娃,你別过来......不!” 苏皓试图挣扎,可惜无果,只能被迫营业。 ............ 时间一晃又过了两个小时。 等苏皓恢復过来的时候,段香蝶已经沉沉睡去了。 “这女人......真是把我当牛马了?!” 苏皓捏了捏鼻樑,眼瞼乌青的盯著段香蝶看了一会儿,气麻了。 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 其实一个小时前,他就逐渐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 可他却並没有选择推开段香蝶,到了后面还有点琴瑟和鸣的味道。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苏皓的內心陷入了深深的懊悔和纠结。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在外面背叛薛柔和双儿,与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女人翻云覆雨,进而让自己的正牌妻子们担惊受怕。 可无奈自己身体里本就流著神龙血,龙性好淫,很容易被刺激。 再加上段香蝶的药做引子,想要保持住也就越发困难了。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苏皓无奈的嘆了口气。 既然不知道眼下的处境该如何解决,那便也只好继续研究阵纹,先上了山顶再说。 也许是因为经过了充分的发泄,身心都足够放鬆,这一次的学习和研究竟然格外顺利。 不过半个小时,苏皓便学习到第一百页了。 期间,苏皓还出去观察了一下海上空隱约可见的阵纹。 眼看著原本模糊的阵纹变得越来越清晰,苏皓心中大为振奋。 所谓的阵纹,其实是阵法在形成过程中,不同力量互相交错而形成的纹路。 这种纹路荡漾於虚空之上,寻常人的肉眼是完全不可见的。 哪怕是修炼者,在不懂其关窍的情况下,也只能隱隱约约看出些波澜,不懂其中的门道。 苏皓虽然贵为金牌天师之一,但他主要学习的都是符文术法,对阵法的研究极为浅显。 同样的,因为从来没有见识过真正厉害的上乘阵法,他便以为自己所掌握的阵法,就已经是很深层次的了。 直到这一次,苏皓才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眼下时间紧迫,继续这么没日没夜的学习下去,肯定不是个办法。” 苏皓眯起眼睛,盘算起了接下来的方向。 这本书的前一百页,讲的是阵法中阵纹的形成规律和基础形態。 至於后面的,则是不同阵纹的组合和衍生形式,以及各种进阶叠加效果。 只要自己能把前面的一百页参透读懂,后面的也都是万变不离其宗,慢慢实践即可。 了解到这些之后,苏皓又从头到尾地把前面的一百页仔仔细细读了个来回,並时不时的就到外面去观察观察,海上空的阵纹。 几番观察下来,苏皓终於摸索出了其中的规律。 他发现这海所用的阵法,云集了雷、电、火、土、风、气这八大自然力量,並以之为源头交叉错落。 若要说这阵法有什么破绽,那就是每一种属性的阵法之间相生相剋。 虽然自然力量的云集这样增大阵法的威力,但在衔接处却会有一个阵纹真空带。 倘若苏皓能用力量通过真空带,將上下的阵眼击穿,这个阵法也就被破掉了。 可全真教主显然也知道阵法的破绽所在,所以他还额外增加了一个变换法诀,让这些阵眼每隔一段时间就变换一次位置,以免被破阵者轻而易举的破除。 也就是说,苏皓想要破除这个阵法,就必须得在极短的时间內找到新形成的真空带,並一击中地。 否则阵法变换所產生的反弹力量,就会瞬间將苏皓变成一具焦尸。 这可以说是赌上性命的一局! “不能轻举妄动。”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坐在海阵法前面,通过观察和推测,预测新真空带形成的位置...... 第七百六十二章 终於登顶 一开始苏皓的失误比较多,常常猜错。 但经过不断地失败总结,在接下来的几次推演中,他总能提前一步预测到真空带出现的位置。 “好帅......” 段香蝶此刻已从床上爬起来。 她半笼著外套,观察著苏皓的一举一动,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极富魅力。 难道这就是天选之子吗? 连阵纹这么高深莫测的东西,他都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完全掌握,实在是令人望尘莫及,嘆为观止! “嘭!” 突然,正浮想联翩的段香蝶听到了一声惊天的爆炸声。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已经再次发生了变化。 挡在他们面前的海消失不见,身后的石头屋也轰然崩塌。 等一切尘埃落定时,苏皓和段香蝶已经並肩而立,站在了千万山的山顶。 “这......” “我......我们走出来了?!” “苏先生,你太棒了!” 段香蝶兴奋无比,抱著苏皓喜极而泣,高兴得又蹦又跳。 天知道,在刚刚经歷千幻夜的时候,她的內心有多么的绝望。 要不是有苏皓在一旁安慰鼓励,並细心地照顾著她,段香蝶根本不可能撑到现在,更不可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得偿所愿来到山顶。 苏皓又不是铁石心肠,冥顽不化的人,哪里能感受不到段香蝶的真心和付出呢? 为了破解这个阵法,他足足几十个小时不休不眠。 段香蝶不仅一直在旁边陪著,而且亲手餵他吃东西,给他擦汗。 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嘘寒问暖,但却在身体力行地向苏皓传达,那已经溢出胸襟的关爱。 这一回,苏皓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冷漠地推开段香蝶,而是顺势將人搂在了怀中。 “是啊!我们终於登顶了!” 听著苏皓浑厚的声音,段香蝶哭得更加厉害了。 她满心酸涩地將头靠在苏皓的怀里,既想好好享受这一刻的幸福和满足,又担心下山之后苏皓会消失不见,再也不出现在她的眼前。 堂堂的段家大小姐,何时这般患得患失过? 恐怕也就只有苏皓才能牵动段香蝶的心弦了! 段香蝶甚至想过,如果这海阵法永远都不能破解,她是否可以跟苏皓一起在这困兽阵法之中,成为一对平凡夫妻。 不用管世俗的眼光,也不用管家族的起落,那该有多好啊! 苏皓察觉到了段香蝶的落寞,抬手捧住段香蝶的脸颊,笑问道:“都已经来到山顶了,你怎么却闷闷不乐的?” 段香蝶撇了撇嘴,故作坚强地回应道:“没有啊,我只是兴奋过了头。” “控制一下情绪,不是为了寻宝而来吗?去搜寻一下,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 “好。” 两人的手自然而然地牵在了一起,一路在山顶散起了步。 走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压根没有发现任何的宝物,除了一棵参天大树。 这树也很奇怪,苏皓和段香蝶逼近一米之处时,它就会移动。 两者之间始终保持著一米的距离,不管用什么方法。 “应该是空间阵法......” 苏皓仔细搜寻,才从一处树丛中找到立著的一块石碑。 “香蝶,你能不能控制异能把这石碑拔出来?” “当然没问题了。”段香蝶自信满满的回答道,隨即大手一挥。 石碑顿时拔地而起,徒留下了树下的一个深坑。 苏皓倒是並没有急著去那深坑中寻找,而是走到石碑旁边,研究起了上面的阵纹。 一番阅读之后,他心中瞭然,並从纳戒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和一堆灵石。 只见其先在灵石上篆刻阵纹,紧接著將刻好阵纹的灵石交给了段香蝶。 段香蝶接过来的一瞬间,灵石中磅礴的力量便在她手中震颤不已。 原来苏皓刚才掏出来的白色石头並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传说中稀有罕见的灵石。 从其中蕴含的力量和光泽来看,这绝对是极品灵石! 苏皓不仅拥有这种东西,而且还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 “你......” 这让段香蝶大为震惊,张著小嘴紧盯著苏皓,眼睛一眨不眨的,连话都忘了说了。 “我什么我?有什么问题么?” 段香蝶骇然问道:“这极品灵石,你从哪里搞来的?” “从灵石矿里面挖出来的。” 段香蝶捂嘴道:“你有一个灵石矿?” “不是我所拥有的,是我发现的,但从先到先得的角度来说,確实是我的。”苏皓笑了笑。 段香蝶人都麻了。 极品灵石乃无价之宝,灵石矿更是稀缺到极致的东西,苏皓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这都能碰到? “你想要的话,我送你一批好了。” “你真会对我这么好吗?”段香蝶呆住了。 “当然,我对我的女人都很好的。” 苏皓这话,让段香蝶差点泪奔。 “好了,等下再发表感言,先看看你能不能控制这些灵石。” “到时候我给你指点方位,你把这些灵石安排到指定位置,我们以阵破阵。” “好!” 段香蝶虽然听不懂苏皓在说些什么,但无论苏皓说什么,她都愿意全盘相信,积极执行。 按照苏皓的指挥,段香蝶很快就把那些被苏皓雕刻上阵纹的灵石,一一放置在了指定位置。 隨著最后一个灵石布置完毕,一个巨大的阵法出现在了山顶。 这个阵法之中蕴含著风、雷、金、土、电、木、气、水等十八种阵纹。 可以和原阵法中的每一种阵纹相对抗,並形成一个绝缘地带。 在这个绝缘地带之中,不存在任何干扰力量,苏皓可以牵著段香蝶的手,大步流星地一路走到树下。 段香蝶的心里从来没这么踏实过,她既不舍又兴奋地跟著苏皓来到树下,刚刚站稳,从天而降一个金灿灿的盒子。 “啊!” 一看到这盒子,段香蝶激动的叫出了声。 “是它!就是它!” 她迅速从包里翻出了一张羊皮卷,指著羊皮卷上画著的盒子,朝苏皓兴奋的开口。 “你看!是不是它?!” 第七百六十三章 各有所得 苏皓扭头看了一眼,这羊皮卷上的盒子和眼前这个几乎一模一样,就连边角上雕刻著的凤纹装饰都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仿佛眼前深坑中的盒子,就是按照羊皮卷上的图纸打造的。 “这该不会是你家祖辈留下来的吧?” 满心疑惑的苏皓扭头一看,却见段香蝶已然泪流满面。 他对此不明就里,但能看得出来这个盒子对段香蝶而言意义重大。 “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段香蝶也没打算隱瞒,直接將这个秘密告诉了苏皓。 “千幻阵盘,段家遗失多年的至宝!” 苏皓后知后觉:“难怪,我就觉得这盒子和段家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原来是你家祖辈留下来的。” 外公家里是专门做灵智法器的,而自家祖上则出过强悍的阵法老祖。 这么一想,段香蝶实在是太会投胎了。 “全真教主是我段家老祖,他留下过千幻山的攻略,可这么多年来,段家无一成员抵达山顶,说起来,我算是沾了你的光。”段香蝶投给苏皓一个感激的眼神。 苏皓笑道:“互帮互助,我这趟旅行涨了不少知识。” 那些解锁和设置阵法的阵纹,他是实实在在学会了的,以后也可以用得上。 配上道法和修为,越级挑战都不算事了。 “我知道你大老远的,不负辛苦上山一趟,肯定也是衝著宝物来的。” 段香蝶话锋一转:“但是这盒子里的千幻阵盘,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你,这关係到我们段家的生死存亡,哪怕和你撕破脸也没得商量。” 段香蝶很不愿意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经过这段生死共济的时光,在她心中,苏皓已然是值得託付一生的人。 可是眼下家族颓势太大,必须要挽回,她顾不上儿女情长。 “当然,若不是有你一路护送,我也不可能来到这里,所以无论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只要是我们段家能拿得出来的,我一定双手奉上,绝无二话!” 苏皓看著段香蝶一脸痛下决心的表情,差点就笑出声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虽然是奔著宝物来的,但这宝物既然是你家祖上留下来的,那我就必不可能跟你抢了。” “寻宝寻的是无主之宝,哪有跑人家老祖地盘上,跟人家后人抢东西的道理?” 苏皓本就是光明磊落之人,更不用说他和段香蝶已然有了肌肤之亲。 虽然嘴上从未承认,但是在苏皓的心里,他已经把段香蝶当成了一个应该纳入羽下,好好护佑的女人。 “你难道不知道千幻阵盘的价值么?”段香蝶捂著嘴,不可置信。 苏皓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和自己抢夺千幻阵盘? 不会吧? 苏皓一本正经的道:“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听都没听过!” “......” 段香蝶傻眼了。 “那你跑到千幻山来干什么?” 苏皓直言道:“我感觉到这里有灵气,然后有人有这里的藏宝图,我抱著探宝的想法,看看能不能获得宝物。” 说著,他拿出了屠灯给的羊皮卷。 “这......这好像是老祖之妻留下的,她和老祖各有一份,不过她那份比较简陋。”段香蝶话语间,拿出了老祖的藏宝图。 “你这个详细太多了。” 苏皓看了看后,无语道:“搞了半天,你家老祖连他妻子都信不过。”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这千幻阵盘不是凡物,不能让外人......” 段香蝶言於此,猛地反应过来,面色涨红。 她一直提防著苏皓,怕苏皓抢夺千幻阵盘,可苏皓压根不是奔著这东西来的,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在这里强行解释,属实有些既要又要了。 苏皓看出了段香蝶的不自在,转移话题:“既然千幻阵盘如此贵重,那还不快打开盒子,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装著千幻阵盘?” “嗯嗯。” 段香蝶乖巧点头,和苏皓席地而坐,拿出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將鲜血印在盒子正上方的凤纹上。 隨著鲜血的注入,原本黯淡无光的凤纹瞬间光芒万丈,金光大放。 而就在盒子弹开的一瞬间,一股磅礴的力量回归苏皓的丹田。 修为禁錮阵法消失! 所有的阵法全部解除! “搞了半天,千幻山的阵眼就是这个盒子。” 苏皓喃喃自语之际,段香蝶突然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递了过来。 “这个给你。” “嗯?” 苏皓有些不明就里,接过沉甸甸的袋子,奇怪的问道:“这不都是你老祖留下来的吗?给我干什么?” 这袋子虽然不大,可是分量却不轻,显然是一个小型收纳空间袋。 “我只要千幻阵盘,既然这其中有意外收穫,那自然是应该全都给你的,总不能叫你白跑一趟。” 苏皓原本还想跟段香蝶客气客气,可是在打开袋子的一瞬间,他却眼珠子发直,拒绝的话,梗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白焰兰、龙宫幻草、菩萨竹、金狮毒血、飞鹰天果......这可都是千金难求,甚至在世上失传已久的顶尖天材地宝。 除了这些之外,袋子里还有一本小册子,上面写著“阵纹法则”四个大字。 这令苏皓越发摸不著头脑。 难道段家老祖之前留下的那本几十斤沉的秘籍,还不是阵纹大全的全部吗? 怎么这里又衍生出了一本阵纹法则? 而且,这本小册子看起来非常的薄,也就百十来页,又能记录多少东西? “这是先前那本阵纹大全的精简版!”段香蝶凑过来看了看,眼前一亮。 “恭喜你啊,有了这玩意,你就不用苦读了,否则按照之前的效率,你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把那本书读完!” 苏皓听了段香蝶的话,心中越发感慨。 这女人的心智是何其单纯? 人又是何等的仗义? 在明知这本小册子是阵纹法则简略版的情况下,她居然也没有要把这本小册子要回去的打算? 要知道这些高深莫测的阵纹,不仅是段家老祖留下来的宝藏,更是华夏阵法文明的瑰宝。 谁能掌握了阵纹的奥秘,那以后若有行军布阵的需求,便可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无往不利啊! 第七百六十四章 高明之处 “你干嘛这样看著我?” 段香蝶见苏皓一直盯著自己,顿时脸颊緋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嘟起了嘴巴。 苏皓开门见山的问道:“如果这真是之前那本书的简略版,你难道不想拿回去学习吗?如果能学会......” 不等苏皓把话说完,段香蝶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连连说道:“详细的我都读不完,学不明白,这本简略的只会更加高深莫测,看得人脑仁发疼。” “连先前的阵法大师都因此走火入魔变成了疯子,我以后可是要继承家业的,我才不冒这个险!” 苏皓哑然失笑。 看来人和人的想法果然是不尽相同的。 “喂,你笑什么,你以为人人都有你那么变態的领悟能力啊?”段香蝶叉著腰道。 “这可不是我偷懒怕吃苦,而是真的没这个本事!” 苏皓温声细语的道:“你把这本小册子给了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这些珍贵的药材你还是拿回去吧。” “但我提醒你一下,这些东西,除了最亲近的人之外,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里面有好几样都是已经失传的药材,若被旁人知道你手里有,搞不好会给你全家招致杀身之祸。” 苏皓把那本小册子捏在手里,袋子里的其他东西则一股脑的全都还给了段香蝶,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他给段香蝶的时候连眼珠子都错开了,就怕自己按捺不住心中想得到这些珍贵药材的衝动,又把东西抢回来。 “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段香蝶翻了翻白眼:“这可是我们段家老祖留下来的东西,我连著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打开都知道,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药材的珍贵程度和用途呢?” “我家老祖当年之所以会在此处设下阵法,並把这盒子藏匿於此,正是因为曾有人因覬覦这些东西,而对我家人大肆杀戮,所以特地把这些东西带到千幻山,避免段家绝后。” 说到这,她语重心长的道:“这些东西若是放在我的手中,对我是百害而无一利。” “我和我的家人根本没能力守护这些东西,而我也完全不会使用这些药材,但我能看得出来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这些东西只有交到了你的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 “所以你就收下吧,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且不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光说我对你那啥......我也心甘情愿把这些东西送给你!” 段香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又涌现出了小女儿的娇憨姿態。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下了。” 苏皓哭笑不得:“你放心,这些东西我不白要,以后你们段家若真遇到了什么生死存亡之危机,我一定鼎力相助,绝无二话!” 他如今的修炼已经进入了关卡期,確实非常需要这些药材。 如果能把此批药材炼化,应该可以达到九转半圣,只差一步即可成就圣师。 “这还差不多。” 见苏皓收下了自己的东西,段香蝶鬆了一口气,觉得攻略苏皓的事情已经初见眉目了。 眼下千幻阵盘已经到手,爱情事业两开,心里的高兴自然是无以言表。 “我本来还想著下山之后把那本阵纹大全交给你的,既然眼下有了简略版,你也就不用带那么厚重的东西了,还怪占地方的。” “有道理。” 苏皓点了点头,將阵纹大全还给段香蝶,同时翻开了手中的小册子。 “啊?”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见苏皓的表情隨著手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严重,最后竟揉了揉太阳穴,无奈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什么意思?內容不对吗?”段香蝶奇怪的问道。 苏皓摇了摇头,慢条斯理的解释了起来。 “你知道那位暗中研究你家老祖留下阵纹的阵法大师,为什么会走火入魔吗?” “不知道。” “因为那本书除了前面一百页的基本法则之外,后面的內容全是假的。” “假的?!” 段香蝶震撼无比,嘴巴也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 “不会吧?那我家老祖干嘛要留下一本假书呢?而且还活活编了几十万页,这、这不是白费力气吗?” 苏皓笑道:“这就是你家老祖的高明之处,一般阵法强者对天机也会有所洞察。” “他老人家估计早就看出,在你们段家的后人之中,不会再出现什么在阵法方面领悟能力超强的天才。” “又担心给你们留下的阵纹法则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惹得旁人覬覦,所以才耍了这么个狸猫换太子。” 段香蝶听到这话沉默了许久,猛地拍著苏皓的手臂说道:“这么说来,那我家老祖岂不是也早就算到了我会遇见你?!” “毕竟眼下除了你以外,也没人能看得懂那法则的前一百页,而我若不是遇到了你,跟著一起顺利通过了阵法,我也不可能得到老祖留下来的东西啊!” 苏皓模稜两可的道:“或许可能,又或许是个意外。” 段家这位老祖已经走了数百年,是否真的有本事能够推演数百年后的事情,並如此精准地为后人铺路,这一点不好下论断。 但有一点苏皓非常確定,那就是自己的运气的確相当爆棚。 还好他当时在看完基础阵纹法则之后,就已经拥有了自己研究破阵之法的实力。 如果真按照段香蝶当时的提议,继续寻找相应阵纹,並按照书上的解法进行破解的话,那两人绝对都会葬身在此,绝无生还的可能! 回想起这些,苏皓也不由得一阵后怕。 他突然有了一种被命运的大手推著往前走的感觉! 怪不得师父以前常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尘世修炼的时候,对更高阶的事情一无所知反而是最幸福的。 现在看看,师父老人家应该是接触过类似的高维度画面,暗嘆自己实力的不济啊! 第七百六十五章 段家来人 段香蝶虽然不知道苏皓在想些什么,但是光看他的表情,也能猜出个大概。 她拉著苏皓的手臂,劝慰道:“別想那么多了,既然我们两个已经苦尽甘来,得到了我家老祖留下来的宝贝,那就说明我们是天选之人,以后也必然能有一番所为。” “所以,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 望著段香蝶双眸闪亮,对未来充满期许的模样,苏皓会心一笑。 是啊! 別管命运如何安排,自己只需要一步一个脚印的继续前行。 先努力提升实力,把为家人报仇的事情做了,將仇敌歼灭驱逐,以后早晚有能洞察天机的一天。 现在再怎么急切地去思考前因后果也是没有意义的,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下山吧!” 没有了阵法的限制,苏皓下山一路无阻,搂著段香蝶的腰,一路御剑而行,俯衝下山,很快就来到了山脚下。 在两人消失的这几天里,大家都有些著急。 尤其是薛柔。 她虽然认可双儿的说法,觉得苏皓大概是去执行什么突发任务去了。 可是这么杳无音信的,也实在是叫人放心不下。 为了以防万一,薛柔主动联繫了郑生群,而郑生群知道后,又將此事匯报给了冷冰冰和冷温温。 两人在知晓苏皓消失在千幻山后,全都露出了难以名状的表情。 显然对於这千幻山的猫腻,她们是知道一些的。 鸿蒙阁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了主事之人,如果苏皓真的在千幻山遇上什么三长两短,那鸿蒙阁的大业岂不是又要搁置了? 於是乎,冷冰冰和冷温温亲自领了两百精英,准备前往千幻山,搜寻苏皓的消息。 而在冷冰冰等人前往千幻山之前,早已有两路人马守在这里了。 其中一路人马的领头人,乃段家如今的家主玄机阁现任副阁主段誉! 而另一路人马,则是当今北境夏王身边的当红夏尉——段军! 在得知自己的女儿已经失踪了几天后,他立马衝到了自己的父亲段誉面前,质问道:“你这个爷爷究竟是怎么当的?千幻山危机重重,你都没把握活著出来,怎么能让香蝶一个女孩子家家往里面冲?疯了吗?” 段誉此时早已焦头烂额,又对段军这个儿子的兴师问罪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反唇相讥道:“你別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的,说得好像是我故意要害香蝶一样。” “我可是把香蝶当成未来的家主在培养,我就算能做出亲手杀了你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让那丫头去冒险!” “自从你加入了镇北团,已经有好几年没回过家了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老婆每年的忌日,你都没能赶回来祭奠,我和你爷爷的生日宴,你也从未现身过。” “你这种不称职的父亲,不念情的丈夫,不负责的儿子,有什么资格向我问责?” “香蝶可是我这个做爷爷的一手拉扯大的,你呢?你做了什么?” 段军听闻此言,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我为什么加入镇北团?为什么和家人身隔异地,还不是因为你给香蝶的压力太大了?” “你说是要让她继承家业,却同意了那个老东西的要求,让她將来去和澹臺家的联姻,你比我就好到哪里去了?!” “要不是因为香蝶知道有这个婚约的存在,她犯得著急於证明自己,想要凭一己之力挽救整个段家,这才孤身前往此处吗?!” 段军的话说的鏗鏘有力,懟的段誉哑口无言。 他深知段军说的没错。 段香蝶会冒险来此,的確是想藉由这次的机会,获得千幻阵盘,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由此退掉婚约。 可段香蝶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几斤几两啊!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互不让步的时候,一个拄著龙头拐杖的老者,满头华发,步履略显蹣跚的老者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除了丟人现眼之外,这样的爭吵有什么意义吗?!” “段军,你口中的老东西现在就在这里,你有什么不爽的话可以直接对我说!” 老者正是段家老太爷。 当年古三通设置金牌天师阵,与邪师门对抗,力挽狂澜之际,这位段家老太爷曾鼎力相助。 恰是因此伤了本元,散去了一身修为,才老得这么快。 不过事成之后,上面也没有亏待他,授予了他一级国士勋章,让他回来安享晚年。 至於段誉和段军,则分別大幅度受到了提拔,否则以二人的实力,断不可能拥有如今的地位。 一看段家老太爷出来了,父子俩也不好再爭吵,只能气呼呼的瞪著彼此。 段家老太爷瞥了段誉一眼,又扭头凝视段军道:“你如果真对香蝶的婚约有这么大的怨气,怎么早不来跟我说?” “但凡你这个当父亲的有点本事,我和你爹也不至於把压力都堆到香蝶身上。” 段军瞬间哑了火。 段香蝶的联姻,的確是为了家族的兴亡而不得已的选择。 但凡他这个当爹的能地位再高一些,也不至於让女儿走到这一步。 “爷爷,我最近也立下了不少战功,升迁在望,我觉得我们实在是没有必要......” “闭嘴!” 段家老太爷呵斥道:“就算你升迁了又怎么样?像你这种压根无法继承家族阵法传承的废物,家族能指望上你什么?” “难道要让我们的子孙后代,全都跑去跟你一样常年驻守边关吗?!” 段家老太爷的话,又一次让段军哑口无言。 段誉缓和话题:“好了小军,你就別跟你爷爷顶嘴了。” “我们两个在山脚下站了这么半天,连上山的法门都摸不到,这就足以说明阵法之强大威力。” “你从小就不爱研究这些,一心想要去北境当兵,我见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又拗不过你,便放你去了。” “可如今我年纪也大了,家族的传承总是要延续下去的,唉......” 段誉说到这里,心里面苦闷不已。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家族气数已尽,自从段家老太爷之后,段家就再也没出现过在阵法方面天赋异稟的后人了。 自己那一代勉强还能靠著前人留下来的功绩,维持家族兴旺。 可是到了段军这一代,家族成员们对阵法的掌握几乎是一窍不通。 难道......上天非要灭绝段家的阵法才甘心么? 第七百六十六章 家境 段军原本对阵法研究是颇为不屑的,他觉得自家长辈就是故意把这东西说得神乎其神,实际上没有那么邪乎。 可这一回,当大傢伙都被困在山脚下,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向上行进半分的事情发生后,段军也真正意识到了阵法的威力。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最要紧的还是得赶紧把段香蝶找回来。 “我去当兵,对家里的事情不甚了解,连你们平日里在和这些异能者合作的事,我也是刚刚知晓的,所以我不想再为了这件事跟你们爭吵。” “现在我就问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香蝶找回来。” “山是上不去了,实在不行,我就跟上面申请,直接弄一颗飞弹过来,把这座山都给移为平地。” 段军话音刚落,段家老太爷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段誉更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亏你在边关驻守这么多年,飞弹有多大的威力,你心里没数吗?到时候被移平的何止是这一座山?” “別说我们不能以公徇私,滥用华夏资源,就算能用,阵法也不是飞弹能破得了的,別在这里犯蠢了。” “我这不也是病急乱投医吗?你们倒是想想办法呀,我女儿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出来!”段军急得要命,说什么又都被家中长辈批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段誉没有回答,段家老太爷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如果他们有办法的话,早就使出来了,何至於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呢? 又过了一会儿,段家老太爷深吸了一口气道:“继续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把澹臺家的人叫来吧。” “他们精通阵法,想必可以找到破阵的途径。” 段誉似乎也在等这个指令。 听到段家老太爷这样说了,他如释重负般的点点头道:“看来只有麻烦他们走一趟了。” 说著,段誉就拿出手机,打算放下身段,请未来的亲家帮忙。 可谁知还没等电话打通,段香蝶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几人的耳畔。 “爸爸,爷爷,太爷爷,你们怎么都来了?!” 眾人顺著呼声望去,只见半山腰处,段香蝶正和一个身影单薄的男子,一同不紧不慢的往山下走。 “香蝶!她还活著!” 段军听到段香蝶喊自己爸爸,激动得眼圈通红。 正所谓近乡情怯,因为在外戍守边关,段军已经有数年没回过家,没和女儿见过面了。 虽然偶尔会通话,但相处时间太少,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总是草草了事。 若不是这次得知了女儿失踪的事情,段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起关心这个女儿。 “大小姐没死!太好了!”肥鼠和肥猫一看到段香蝶安然无恙的出现了,激动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兄弟俩紧紧的拥抱著彼此,悬著的心总算是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苏皓望著这一幕,无语道:“你也真是有够任性的,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就来了,看把他们给急的。” “要是让他们知道的话,我就没法来了。” 段香蝶摊了摊手,又道:“本来我们很快就能下山的,你非要拖拉,他们著急也有你一部分责任在。” 刚才两人双双乘剑,明明很快就能下山了。 可苏皓却在察觉到了山下有其他人的精神力量波动后,选择了步行下山。 “山下人多眼杂,御剑飞行这种事还是別让太多人知道的好。” 听到苏皓的回答,段香蝶撇了撇嘴说道:“那你可就白操心了,我告诉你,我们段家从上到下儘是忠臣良將,不会害人的。” “之前跟你说过,我爷爷是当今玄机阁的副阁主,我爸爸则在北境担任夏尉。” “我太爷爷就更不用说了,他可是为数不多的善待人士的一等国士呢!” 见苏皓不回自己的话,段香蝶又继续调皮的说道:“你怎么不吭声?该不会是被我家人的身份给嚇到了吧?” “哈哈。” 听到段香蝶这话,苏皓当时就笑出了声。 “你的家境的確是很了不得,但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怎么会被这点小事嚇到?” “忘了跟你自报家门,我是当今鸿蒙阁的阁主,下面的人恐怕有一半都是来找我的。” “你们家除了你太爷爷之外,其他人都要恭恭敬敬的向我行礼才行。” “尤其是你父亲,巧了,北境的夏王正是我父亲,你父亲在我父亲手底下做事,谁怕谁还真不一定。” 苏皓的语气並没有过於沾沾自喜,只是在和朋友开玩笑而已。 而这种过於自谦的態度,也让段香蝶完全没把苏皓的话当成一回事。 “嘖嘖,没想到你还挺会吹的嘛。” “不过这种瞎话跟我说说就算了,我家里人都是那种很严肃正经的,他们可听不得这些,会把你当成那种满嘴跑火车的神经病的。” 见段香蝶不相信自己,苏皓耸了耸肩膀,並没有过多的解释。 距离山脚只有百米的地方,原本迫切要和家人会合,並把好消息告诉他们的段香蝶,却在此时猛地拉住苏皓,不肯往前走了。 “怎么了?” “苏皓,我那样对你,以后你还能接纳我吗?”段香蝶正色道。 苏皓想了想,毅然的点了点头:“虽说被女人霸王硬上弓很丟人,但我们两个也算是同甘苦,共患难了,你放心吧,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不会放弃你的。” 苏皓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下山之后,他会把段香蝶的存在告诉薛柔和双儿。 除非两女明確表示不允许段香蝶加入,否则他不会拋弃段香蝶的。 段香蝶听到苏皓如此信誓旦旦的承诺,知道自己没有爱错男人,泪眼婆娑,很是欣慰。 但是欣慰过后,段香蝶又悵然若失了起来。 “你在顾虑什么东西么?”苏皓看出了段香蝶內心所想,直言发问。 段香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和盘托出。 “苏皓,我家里......我家里其实早就给我定下婚约了......” 第七百六十七章 我叫苏皓,是香蝶的男朋友 苏皓不以为意。 像段香蝶这样的出身,有人早早提亲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都是带著婚约下山的,有啥奇怪? “哦,所以呢?” 段香蝶急道:“所以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你不知道,我太爷爷那个人很固执的,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为了你和別人悔婚,搞不好我太爷爷会杀了你的!” 因为段香蝶把苏皓先前那番自报家门当成了胡诌,此时便不免担心起了苏皓的未来。 像苏皓这样没什么名头的小人物,哪怕確实天赋过人,实力超凡,但在整个段家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苏皓原本还想调侃一下段香蝶,但见她秀眉紧蹙,明显是真的著急了,索性一本正经的道:“不管你原定的结婚对象是什么人,来自於哪个大家族,我都有信心能把他比下去。” “別的不说,就光我这一身本事,你也是亲眼见到了的。” “你们家几辈子都研究不明白的阵纹大全,我几天就掌握了基础。” “你们家急著让你联姻,不就是想找个人把阵法世家的威名承袭下去吗?” “既然我能做得到,又何须再去找別人?” 苏皓说完这些,又半开玩笑似的道:“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太爷爷怎么都不肯让你嫁给我。” “大不了我就布置个阵法,把你太爷爷他们全都挡在外面,让他们永远找不到我们,这不就行了?” 段香蝶被苏皓的话给逗笑了,一脸娇嗔的道:“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就光拿我开涮啊!” “我说的是正经的。”苏皓再度重申道。 段香蝶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地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你在我太爷爷面前讲话,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像先前那种吹牛的话可不要再提了,还鸿蒙阁主呢,我爷爷可是玄机阁的副阁主,他隨便一打听就能戳穿你的谎言。” “还有我父亲,他很受到北境夏王的重用,同时也对北境夏王十分敬佩,你撒谎说你是北境夏王不为人知的儿子,我父亲肯定会生气的。” 苏皓捏了捏鼻樑,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可你偏偏不信。” 段香蝶刚想再言,肥猫和肥鼠就耐不住性子的呼喊了起来。 “大小姐,你们怎么还不下山?是不是那小子威胁你?等我干他!” “来了来了,催什么。” 段香蝶跺了跺脚,只能跟著苏皓快步下山。 来到山脚下,段誉急吼吼地走上前拉著段香蝶检查了好几圈,生怕自己的宝贝孙女有什么三长两短。 “爷爷,我真的没事,不好意思,让你为我操心了。”段香蝶低著头,小声道。 “太爷爷,实在抱歉,连你也惊动了。” 段家老太爷难得的没有疾言厉色,语气也异常温和。 “没出事就行,其余的都是次要的。” 和两位老长辈打完了招呼,段香蝶又把视线落到了段军的身上。 “香蝶......” 段军站在原地踌躇不前,想上前关心关心女儿,又笨嘴拙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段香蝶主动打破僵局,讶异道:“爸,怎么连你也来了?这段时间你不是说在北境执行任务,比较忙么?” “这......” 段誉心里一阵愧疚。 他这些年对女儿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 “家里人说你失踪了,我心里著急......来看看......” “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段军此言一出,原本和父亲不太亲近的段香蝶一下子就泪崩了。 她小时候真是恨透了这个不负责任的傢伙,感觉自己活得就像个没爹的孩子一样。 可是隨著年龄的增长,段香蝶逐渐理解了段军工作的特殊性,也有心要和父亲和解。 无奈隔阂一旦形成,就不那么容易瓦解,更不用说两人还山高路远,总不能见面。 但这一次段军却排除万难,跑来营救自己。 这如山的父爱,令段香蝶既感动又满足。 “这位小兄弟是你朋友吗?”段家老太爷话锋一转。 段香蝶担心太爷爷瞧不上苏皓,上前要解释,却被苏皓给拦住了。 “段太爷你好,我叫苏皓,是香蝶的男朋友。” 苏皓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刚刚缓和的热烈气氛,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段誉和段家老太爷目光深沉的望著苏皓,段军更是紧握著拳头,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面对段家人充满敌意的目光,苏皓却一点都没有半点退缩之意。 他满脸从容的站在那里,一副气定神閒的模样。 其他旁观者的眼神在几人中间飘来飘去,为苏皓捏了一把冷汗。 这小子,真不会看菜下碟么? 太敢说了吧? 段香蝶从未想过苏皓居然这么实诚,连忙道:“太爷爷,我在上山途中被阵法困住,差点死在上面。” “多亏了苏皓救我,一路把我拉到了山顶,我这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不仅如此,到达山顶之后,他还把那千幻......还把那盒子里的东西留给了我,现在就在我包里装著呢。” 段香蝶本想把事情说个仔细,但现在人多口杂,也只能疯狂使眼色暗示了。 “盒子?你是说段家老祖留下的东西......你拿到了?!” 段誉走上前来,一脸惊喜的望著段香蝶,激动的手都在抖。 段家老太爷虽然没像段誉一样沉不住气,但同样眼珠子瞪得浑圆,脸上的神情写满了骇然。 “嗯!拿到了!”段香蝶重重地点头道。 段誉和段家老太爷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 “好!好啊!我果然没看错你这孩子!” “小兄弟,你的救命之恩,我们段家没齿难忘。” “你有什么想要的儘管说,只要是我段家能拿得出的,我一定满足你。” 说著,段誉就大大方方的掏出了支票,似乎打算先给一笔钱来表示自己的诚意。 可苏皓却抬手制止了他。 “段爷爷,我刚才的话你应该听得明白吧?” “香蝶是我的女朋友,保护她,帮她得偿所愿,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不需要什么报酬。” “如果你真要答谢我的话,那就成全我们吧。” 段誉被苏皓一句话给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跟在段誉身边的一位老者横眉竖眼道:“小子,你別得寸进尺!” “家主给你支票,言外之意就是否定了你和我家小姐的事情!”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家小姐成婚?!” 这位老者是段家客卿,其实力也有祖师大成境界。 此时他身上气场全开,把不少人嚇得心头一颤。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算什么东西。” 苏皓面不改色,漫不经心的一个甩手。 顷刻间,充满了半圣力量波动的气息释放了出来。 武道世界一向讲究强者为尊。 苏皓也懒得废话解释那么多。 “砰!” 段家客卿压根没想过苏皓是半圣,哪怕看到苏皓髮力,也没有摆出丝毫的防御姿態。 因此当那力量波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摔倒在五米之远,鼻孔和嘴角还流出了鲜血。 “什么?!” 眾人大惊。 祖师大成,被一个甩手打成这样? 段家客卿狼狈的爬了起来,並未及时擦掉自己脸上的血,而是不可思议的愕视苏皓。 “半......半步圣师?!” 第七百六十八章 尊人者,人尊之 “半步圣师?!” 段家客卿的態度陡然而变,还说出了如此劲爆的话语,在场眾人无不侧目。 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著苏皓,心中满是狐疑。 毕竟苏皓看起来,年纪和段香蝶不相上下。 而段香蝶可是出身於名门大户,从小就被各种资源投餵堆砌,修炼速度早已远超於旁人,却连祖师的门槛都还没摸到。 苏皓到底是多么逆天,才能在这个年纪成为半圣?! “不知道我这个东西还算不算东西呢?” 苏皓看似在质问段家客卿,实则是在质问段誉等人。 他刚才刻意控制了自己的力量,所以在场的除了段家客卿之外,並没有其他人受到半圣力量波的影响。 但段誉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段家客卿作为自己的心腹,绝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泛泛之辈。 既然能让对方这般凝重,並做出半圣的论断,说明苏皓绝不是个等閒之人。 想到这里,段誉主动走出来对苏皓拱手道:“苏先生,我段家客卿只是略有些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思。” “不知苏先生你出身於哪门哪派,或许与我家有渊源也说不定。” 千幻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么多年来无数高手勇闯此地,却全都有来无回。 而这一次苏皓不仅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而且还把段香蝶这个拖油瓶毫髮无损的带出来,甚至拿到了千幻阵盘。 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此子绝非常人。 这个年纪达到如此水准的,只有古族那几个天之骄子了。 “家师古三通,暂无派別。” “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古仙师吗?!”段誉满脸错愕的追问道。 苏皓简单的一个嗯字,就足够让段誉震惊半天了。 古三通在武道界是什么样的地位,但凡是修炼者,不可能不知晓。 眼前的年轻人居然师从於他,难怪实力恐怖如斯。 不同於段誉的嘆服和称奇,段家老太爷似乎对苏皓的话却充满了质疑。 “古仙师都已经多少年没露面了,你一个黄口小儿,有没有见过他都不一定,竟然还敢冒充是他的徒弟?真把我们都当成傻子骗吗?” 苏皓呵呵一笑:“你信不信跟我没有任何关係,我也不需要你相信。” “你......你这小子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段家老太爷脸都气紫了。 “抱歉,尊人者,人尊之。” 苏皓摊了摊手:“你不尊重我,我自然不需要尊重你!” “晚辈尊重长辈是理所当然,你这是歪理。”段军呵斥道。 段家老太爷对於他们段家来说,那可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苏皓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顶撞段家老太爷,简直是大逆不道。 段香蝶同样傻眼了。 她刚刚在山路上,对苏皓千叮嚀万嘱咐,让苏皓不要和段家老太爷起衝突,没想到苏皓竟然一点也没听进去。 “太爷爷,你別生苏皓的气,我一路给他添了不少的麻烦,他估计是太累了,才会口不择言的。” “不管怎么说,是他带我下来的,那东西也是託了他的福才得到的,你可不能对段家恩人下手。” 见段香蝶泪眼汪汪,满面愁容的模样,段誉知道这丫头是陷进去了。 其实,別看段家老太爷和段军此时一副色厉內荏的模样,但若真要和苏皓硬碰硬,他们还真不是苏皓的对手。 人家堂堂一个半圣,隨便掀一掀手掌,就能干翻一排的祖师和异能者,段香蝶的担心属实是有点多余了。 段家老太爷刚才只是一时气急,才有点气急败坏,此时见段香蝶给自己递来了台阶,当即坡下驴的说道:“年轻人傲气一些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过小伙子,你是个有本事的人,犯不著偽造身份,来往自己脸上贴金。” “古仙师早已不在人间,別说你大概率不是他的徒弟,就算你真是他的徒弟,你的师门如今群龙无首,已经算是散了。” “你这样没有出身的人,是不配和我们段家结亲的。” 苏皓冷笑道:“我的出身虽然不高,但我现在的地位却不低。” “我和香蝶不仅是门当户对,而且还算是给你们家脸上贴金了。” 苏皓这个人向来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既然段家人挑衅在先,那他也就没有必要一味忍让了。 “哈!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段家老太爷已经很多年没有碰到过敢跟自己顶嘴的人了。 他怒视著苏皓,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模样。 “小伙子,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有了半圣的实力,就真的能和我们这种世家豪门平起平坐了吧?” 眾人在暗中为苏皓捏了一把冷汗。 这小子实在是有点狂的过头了。 半圣固然非常罕见,可段家也不是没有。 若真要硬碰硬的话,苏皓在段家手里可是討不到半点便宜的。 要知道,段誉担任著玄机阁的副阁主一职。 如果他愿意的话,完全可以调来顶尖的异能者来对付苏皓。 更別说,段军还是北境夏尉,手握上万兵马。 “我......” 苏皓正打算將自己鸿蒙阁主的身份道出,却突然感到指尖一热,是纳戒里的什么东西在向外释放能量。 “嗯?” 苏皓检查了一下,发现竟是剑族大弟子余休,留给自己的那枚用於联繫的千里传音符,正在不停的震颤发热。 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苏皓的耳中。 “苟长老一意孤行,非要去找你报仇。” “他已经下山找你去了,距离你只有几公里了,快跑!” 余休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急切。 显然,这个苟长老是个不好对付的狠角色。 苏皓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心头一紧。 剑族苟长老的威名他曾有所耳闻,据说此人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修炼到了圣师境界,恐怕现在早已触及圣师大成的门槛。 这样的强者,不是自己现阶段能应对的。 思及至此,苏皓也没有心情继续和段家人对峙下去了。 他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躲,避避风头,猥琐发育,等成就圣师后再把场子找回来。 同时,也避免把危险带给段家眾人。 “香蝶,你先回家等我消息。” “我现在有要紧事要处理,等我忙完了再去你家!” 言罢,也不等段香蝶做出回应,苏皓纵身一跃,御剑消失在了天际...... 第七百六十九章 圣师追杀 “御剑飞行?!” 段家老太爷看著虚空中残留的镇国神剑虚影,瞳孔一缩。 能够御剑飞行的修行者,丹田真元都异常的强大,並且精神力也远超同阶层的人。 想做到这两点,古族人士都少之又少。 看来这小子並没有撒谎! 他的確是古三通的徒弟! 如果古三通现在还活著,可以给苏皓和段家做靠山的话,甚至不用苏皓主动提亲,段家老太爷就会积极的寻求联姻。 可现在古三通早已不在人世,苏皓又是单枪匹马的,没有任何倚仗,实在无法令人依靠啊...... “他是害怕了么?”段香蝶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她虽然很信任苏皓,但苏皓走得如此匆忙又归期不定,让她不得不胡思乱想。 段誉看著孙女悵然若失的模样,走上前来拍了拍段香蝶的肩膀。 “这小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我看他刚才分明就是在讲大话。” “他真的在乎你,无论出了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可能这么草草的把你拋下。” “临阵脱逃......光凭这一点,他就不配成为你的丈夫!” 一向衝动的段军此时倒是没急著说话,而是敲著自己的脑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又在那里想什么呢?还不过来安慰安慰香蝶?” 听到段誉的话,段军吞吞吐吐的开口道:“我觉得这小子有些面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你看谁都面熟,就是看我们一家人不熟!” 段誉瞪视了段军一眼,沉声道:“回家,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说罢,他大手一挥,领著家中族人一同往大路上走去,准备坐车回去。 “咻!” 还没等他们走上大道,天际一道流光闪过。 伴隨著一声巨大的霹雳,一位身穿白衣,手持利剑的老者,徐徐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只见他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派,拦住了眾人的去路,並將剑横在了他们的眼前。 “哗啦啦......” 狂风四起,配上白衣老者那怒目圆睁,愤然作色的模样,使得段家眾人一个个屏息敛声,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他们大眼瞪著小眼,谁也不知道这老者是来干嘛的。 “阁下是?” 最终还是段老爷子率先开了口,打听起了白衣老者的身份。 苟长老不答,只是环顾了一圈,见人群中没有苏皓的影子,才开口问道:“你们刚才见到苏皓了没有?他长这个样子!” 苟长老不仅爆出了苏皓的名字,还顺手拿出了苏皓的照片给眾人辨认。 段香蝶想都不想就一口咬定道:“我们刚从山上下来,从未见......” 还不等段香蝶把话说完,刚刚被苏皓打伤的段家客卿就指著西边的方向咬牙道:“那小子刚跟我们分开,往那边跑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段香蝶见段家客卿这么煞笔,面色一变。 “竟敢骗我?找死!” 苟长老听到这话,冷哼一声,隨手挥出一剑。 虽然段誉眼疾手快把段香蝶拉到了一旁,但剑势还是把段香蝶伤得肩膀流血,染红了半边的身子。 这可把段誉心疼坏了,赶紧亮出自己的令牌说道:“老先生怎么可以这样隨意伤人?我是玄机阁的副阁主,还请你......” 苟长老显然不是一个有耐心听废话的人。 他看都没看一眼段誉手上的令牌,又挥出一剑,直接把段誉的令牌切得稀巴烂。 “你......” 段誉脸色铁青一片。 苟长老漫不经心口道:“別拿什么玄机阁来压我,我现在正在气头上,苏皓必须得死,包庇他的人也同样该死!” “这次我先放你们一马,若有下次......死!!!” 撂下这么一句警告之后,苟长老单手掐诀,通过段香蝶身上沾染的苏皓气味,定位到了苏皓的位置。 “想跑?没门!” 苟长老飞身直追苏皓而去,很快消失在了天际。 直到一分钟后,他所留下的剑气余波才终於散去。 段家眾人仿佛劫后余生一般,每一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嚇得满身是汗。 段誉抹了一把冰凉的额头,朝段香蝶道:“你听到了吧?苏皓被圣师下了追杀令,他的小命必然是保不住了,你也不必在他身上下功夫了。” 段香蝶摇了摇头,一意孤行地强忍著疼痛道:“不会的,苏皓既然说了会来找我,就一定会来。” “他刚才之所以急著走,多半是怕我们跟著一起倒霉,不想波及到我们。” 段誉无语:“我的傻孩子,你怎么还在相信他的鬼话?” “我当然相信他,因为......” 段香蝶还没说完,便因为失血过多,晕倒在地。 “香蝶!” 段誉神色剧变,连忙让段军將军医喊过来,给段香蝶疗伤。 .................. 反观苏皓,正以最快的速度御剑而行,一直往西边疾驰。 他知道眼下回金陵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便打算听从余休的建议,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过苟长老再说。 不过,在躲进深山老林之前,苏皓特地从纳戒中翻出了自己下山时带的那部老手机。 之前在千幻山,智慧型手机虽然被碾压了个粉碎,但手机卡却还完好,可以继续用。 將卡装到老手机后,苏皓立马就联繫上了薛柔。 “老婆,实在是不好意思,上面给我派了个任务,刚刚忙完。” “你好好养胎,我马上就回来。” 电话一接通,苏皓就像是身上掛了催命符一样,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说完便自顾自的关了机。 虽然这里看起来荒无人烟,但以苟长老的实力,想要定位到自己的气息並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如何藏匿。 苏皓拿出《阵纹法则》,快速找到了藏纹的介绍。 使用这玩意可以暂时隱匿自身气息,使得自身如空气一般。 不过藏纹需要专门的阵纹工具,苏皓手里没有,想要虚空创造,费的时间会比较长。 “大约半个小时,应该没问题。”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当即行动起来...... 第七百七十章 你杀我也不容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皓的额头上逐渐开始浮现特殊纹路。 纹路的线条越来越明显,还散发著亮光。 “还差五分钟......” 苏皓预估了一下时间,准备加快速度。 然而,苟长老並没有给他缓衝机会。 只见其追了上来,冷声大喝:“苏皓,今天你必死无疑,乖乖出来受死吧。” 虽然没看到苏皓的身影,但根据气息指引,他非常確定苏皓就躲在这附近。 “糟糕!” 苏皓心里一沉,加大藏纹的製造速度。 “不出来是吧?” 苟长老停在原地,一剑挥出。 隨著长剑的舞动,无数道剑光从天而降,剑气很快就覆盖了整个山林。 飞沙走石,百草枯折,凡剑气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破败的景象。 “还剩下四分钟!” 苏皓眉头一皱,运转医圣炉,將伤害尽数挡住。 然而,失去了遮掩物,他的身影很快就被苟长老找到了。 “臭小子......我看你怎么躲!!!” 苏皓面色一变,对峙道:“苟长老,你的徒弟作恶多端,我替天行道,毫无过错,你別搁在这里发神经。” “不要以为你是圣师就了不起,等我步入圣师,打你如打狗。” “今日之事,我师父若是知晓,你们整个剑族都別想有好日子过!” 苟长老並没有被苏皓的威胁嚇住。 来找苏皓报仇之前,他就已经把苏皓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知道你师父是古三通,要是在二十年前,我或许还会让你三分。” “可是你师父现在已经不在俗世了,我看他以后应该也没机会再回来,即便他回来,你的坟头草也已经三米之高,他能奈我何?” 苏皓揉了揉太阳穴:“难怪余休让我不要招惹你这种疯子,原来如此。” “我就说你怎么会提前知道我要过来,搞了半天是余休告密,这小子仗著他师父是剑族长,便觉得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 “人家至少分得清好坏,而你是纯粹的坏!” 苏皓冷哼一声,手一挽,镇国神剑悄然浮现。 “哦?你该不会以为凭藉这半圣的实力,能够和我硬碰硬吧?”苟长老嗤笑不已。 “那就来试试看!” 苏皓双目中掠过一道剑芒,几乎化作实质。 虚无縹緲的剑气涌动四周,苟长老目视此幕,竟觉得眼睛传来一阵刺痛感。 “好强的剑意,这小子不简单!” 只见苏皓悬浮而去,锐利的剑芒气流四散溢开,仿佛处於一把剑內,惊人的剑势冲天而起,叱吒风云。 震撼天地的龙吟从剑身发出,磅礴的力量喷涌而出,杀了苟长老一个措手不及。 两人之间被龙气隔出了一条长长的沟壑,苟长老被这股龙气震慑得后退了好几步。 “难怪能將我的徒弟斩杀,你確实有点实力。” 苟长老罕见的认可了一个该杀之人,同时问道:“你手里的应该是镇国神剑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镇国神剑乃斩龙剑,自带龙气肃杀,对我剑族有大用。” 苟长老一字一句道:“你若乖乖把这神剑双手奉上,再加入我剑族,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他知道镇国神剑是上面发放下来,具有象徵性意义的利刃。 持有者,可上斩昏君,下斩谗臣,相当於有著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 所以,击杀苏皓带来的风险很大,远不如將苏皓化为己用实在得多。 苏皓呵呵道:“我若是不同意呢?” “那我就只能杀了你,再夺走你的镇国神剑了。”苟长老眼神逐渐冷冽下来。 “我杀你比较困难,你杀我也不容易。” 苏皓手腕一转,镇国神剑化为一道道剑影,从虚无出现,从现实中消失。 剑光匯聚而来,凝为一道道剑气,涌动之际,仿佛一阵清风。 苟长老原本觉得对付苏皓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毕竟他在修为上,对苏皓是有著极大的压制力的。 然而出乎苟长老意料的是,苏皓不仅將镇国神剑驾驭得炉火纯青,而且还配合上了青莲剑歌的剑法。 剑身剑气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无法琢磨预判。 “该死!” 苟长老有些气急败坏。 要知道,他可是出身於剑族。 对付一个修为比自己差的小辈,还在剑法上被人击败了,那他还有何顏面行走江湖? “你怎么会使用青莲的招数?” “这套青莲剑歌的剑法是谁教给你的?” 苏皓无语道:“你这话问的就很智障,我会用青莲剑歌,这不就代表著我是青莲前辈的传人么?” 当初若不是剑仙青莲捨生取义,对付尸王那一日倒下的就很可能是自己了。 对於这份救命之恩,苏皓没齿难忘。 无论何时提起剑仙,他的语气中都充满了敬畏和嘆服以及无限的感激。 苟长老听出了苏皓和剑仙的交情匪浅,越发恨他恨得牙根痒痒。 “好啊,你这臭小子,还真是处处都能踩到我的雷点。” “我越是討厌谁,你就越和谁交好。” “好好好,那我现在就送你到地府去与青莲团圆!” 苟长老全力爆发,不再手下留情,脚底生风的迅速来到了苏皓面前,双手握剑,当即横劈而下。 实际上,他曾和青莲是好朋友,但终究道不同不相为谋。 本来青莲死后,苟长老心中甚是惋惜,常常反思当年的事情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可是现在想到青莲寧可將毕生所学传给苏皓这样一个籍籍无名的晚辈,也不愿意成全自己,苟长老便有种吃醋的愤怒感。 更不用说,两人之间还横亘著爱徒性命这条过不去的坎。 今日若不除掉苏皓,苟长老恐怕连觉都睡不好了。 “若是没有达到七转半圣,我怕是连他一击都扛不住,这老傢伙实力已经到圣师大成了。” 苏皓察觉到了对方冲天的杀意,不敢掉以轻心,打起了二十万分的精神。 在双方实力有些悬殊的情况下,一味的闪避倒不如主动出击。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 第七百七十一章 意外么? 两人在疾风之中,拼尽全力的张扬剑气。 沙石横飞,狂风呼啸。 苟长老剑法凌厉,每一招都透露出深厚的內力与冲天的杀意。 苏皓虽然是七转半圣,但最多能抗衡圣师小成,应对一个圣师大成还是太过勉强。 不到三分钟,他便在这强大的剑气压制之下显得狼狈起来,衣衫更是被汗水浸湿,步步后退。 “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年轻一辈中,最具天赋的潜力股,哪怕是余休比起你,也得略逊一筹,只可惜......你惹错了人!” 苟长老眼看著苏皓招架的越来越吃力,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他身形一闪,使出了一招“长虹贯日”,剑光如破风之箭一般划破虚空,直取苏皓的咽喉。 这一剑,凝聚了苟长老作为圣师大成的全部真元,其威力之大,甚至足以秒杀圣师小成。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苏皓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深知,自己若不能逃过此剑,便会命丧当场。 “呼......” 苏皓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仿佛在与自己的神海进行沟通,以达到心神合一的境界。 就在剑光即將触及他咽喉的剎那,苏皓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迫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手中的镇国神剑也隨之舞动了起来,以一种如蜻蜓点水般的巧劲,挡住了苟长老的剑气。 “錚!”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苟长老的剑被震得微微颤抖。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苏皓,仿佛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竟能在如此绝境中,找到反击的机会。 “你居然已经悟出了以点破面,剑中有剑?!” 苏皓摊了摊手:“抱歉,没有让你如意。” “只是抗住了我一击而已,別囂张,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抗住。” 苟长老彻底发了狠,一记旱地拔葱,飞到了天际,紧接著又奔腾而下,带著直贯苍穹的力量,將剑身对准了苏皓。 苏皓被剑光闪得有些睁不开眼,但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惧意。 因为,藏纹已经製造完毕。 但藏纹只能隱匿气息,而不是让自身变得透明不可见。 所以,苏皓还需要找准时机跑路。 索性经过先前的一番对战,他早已悄悄布下多种阵法,为自己脱困贏取了宝贵的时间。 “苟长老,要是五天前你来找我復仇,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但很遗憾,现在的我並不是你轻易拿捏的存在。” 话语间,苏皓双手迅速舞动,一道道精神力光芒闪烁而出,在空中交织成复杂的纹路。 隨著他的动作,一个防御阵法瞬间成型。 这阵法散发著古朴而强大的气息,如同一个坚固的壁垒,挡在了身前。 “轰!” 苟长老的攻击呼啸而出,狠狠地撞击在防御阵法上。 阵法微微颤抖,泛起阵阵涟漪,但却稳稳地抵挡住了这一击。 “什么?!” 苟长老一惊,骇然道:“你竟然还是个阵法师?” “意外么?” 苏皓似笑非笑,继续施展阵法。 他脚踏奇异步伐,口中念念有词,一个困阵紧接著浮现。 无数光芒交织成网状,向苟长老笼罩而去。 苟长老微微皱眉,不得不停下攻击,运转真元抵挡困阵的束缚。 “啪嗒!” 苏皓藉机打了个响指,无数凌厉的光芒如利剑般射向苟长老,將其逼得身形微微后退。 通过不断变换阵法,防御、攻击、困阵交替使用,苏皓成功拉开了苟长老和自己的距离。 在最后进行一次光阵时,刺眼的强光让苟长老眼前一片空白。 待得视线重新恢復,苏皓的身影已经不见踪影。 “小滑头,用一些手段只是暂时延缓死亡罢了,你以为我找不到你么?” 苟长老被耍的大怒,继而掐诀,追寻苏皓的气息。 可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方圆十里內,压根没有苏皓的气息。 “怎么会这样?他难道使用了空间秘法?” 苟长老四处搜寻,却完全找不到苏皓的踪跡。 而在距离他三公里外的一处密林,苏皓正匍匐前行。 一层若有若无的光芒笼罩住他的身体,使他的气息一点都没泄露出去。 “还好获得了阵纹法则,不然今天难逃一死。”苏皓嘖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移动著,每一步都极为谨慎,儘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密林中寂静无声,只有偶尔吹过的微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声。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真元波动。 苏皓立刻停下,紧紧地贴在密林之中。 片刻后,苟长老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他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试图探寻苏皓的踪跡,无奈由於苏皓身上的藏纹发挥了作用,气息寻找一次次无功而返。 “混蛋!该死的混蛋!” “我堂堂圣师大成,竟被一个半圣戏耍,耻辱啊!” 苟长老在附近徘徊了许久,始终没有发现苏皓的踪跡,气得差点吐血。 他一剑横起,打算將方圆十里全部毁灭。 关键时刻,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老苟,马上赶回剑族,葬仙地有消息了。” “我知道了......” 苟长老掐断通话,不甘心地冷哼一声。 “苏皓,別让我再碰到你,否则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等苟长老的身影完全消失后,苏皓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缓缓站起身来,却是一阵头晕眼。 “阵法的布置太消耗精神力了......” 苏皓面色煞白,强撑著疲惫,徐徐离开密林。 路上,他刚好碰到冷冰冰等人。 “阁主!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怎么都联繫不上,可把我们急死了!” “有什么可著急的,我一个大活人还能丟了不成?只是有点事情不方便和大家联繫。” 苏皓將前事一笔带过,隨即询问起了鸿蒙阁的情况。 “鸿蒙阁的最近处理的怎么样了?队伍拉起来了没有?” “人都已经到齐了,我们也在鸿蒙山这边开始第一阶段的训练了,阁主你隨时都可以过来监督!”冷温温信心满满的说道。 “行,我明天就抽时间过去。” 再度聊了几句后,苏皓便独自乘车回到了金陵。 抵达幸福里別墅时,姬无命正在门口抽菸。 见苏皓面色如纸,虚弱非常的模样,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赶紧跑过来扶住了苏皓,忧心忡忡的问道:“皓哥,你怎么会搞成这样啊?!” 在姬无命的心中,苏皓可是素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强者,何时狼狈至此过? 苏皓缓了口气,淡淡的摇头道:“精神力透支罢了,休息过后就会没事的。”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这边没出什么岔子吧?” 听到这个问题,姬无命眼神闪烁,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含含糊糊的说著没事。 他这心虚的模样,哪里能瞒得过苏皓的法眼?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姬无命犹豫半天,才缓缓开口。 “就是双儿......双儿她......出事了......” 第七百七十二章 普武丹突破到古武丹的步骤 “双儿出事了?!” 苏皓神色一凝:“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前几天来了一帮打扮得很古怪的女人,跟双儿嘀嘀咕咕了一通,然后就强行把人带走了。”姬无命如实回答。 “当时战痴前辈想阻拦来著,但是那些女人一个个实力高强,其中还有一位是圣师级別的高手,所以就没能拦住......” 苏皓眉头紧皱:“战痴不知道那些人是干嘛的吗?” “战痴前辈说那些人的打扮,看起来像是唐门的人,貌似是带她回古族修炼的。”姬无命直言道。 “我看那些人长得都挺漂亮,除了有些凶巴巴以外,好像也不坏,我想双儿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没准等双儿修炼归来,还能给苏先生你多介绍几个美女呢!” 听到姬无命不著边际的话语,苏皓实在是懒得回应。 他听说过唐门,这是古族旗下为数不多的使用毒的门派。 在暗器和机关上淬毒是唐门的常见手段,其毒药种类繁多,有见血封喉的剧毒,也有能让人慢慢失去行动力、陷入昏迷的慢性毒药。 同样的,唐门还以暗器和机关术闻名江湖,他们会將毒与暗器机关相结合,使敌人在不经意间就中了毒招,十分难缠。 “看样子,双儿毒灵体的体质被唐门发现了。” 苏皓本打算去唐门要人,双儿的一条简讯陡然发来。 他打开看了看,鬆了口气。 “皓哥,啥情况?”姬无命小心翼翼的问道。 苏皓顿了顿道:“双儿发消息说她一切安好,这段时间会在唐门修行,让我们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战痴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苏皓,双儿被唐门的人带走了,姬无命跟你说了没?” 苏皓点了点头:“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由著她们去吧,对於双儿来说是个好机会。” 双儿作为自己身边的左膀右臂,无论是在商业方面还是在武道方面,都给了自己不少的帮助。 但苏皓並不希望双儿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围著自己转。 难得唐门的人愿意培养她学习毒术,这也可以帮助双儿更快的掌握毒灵体,没道理阻止。 “那就好,奇怪,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受伤了?” 苏皓摆了摆手:“没事,略有消耗而已。” “那你好好养著吧。” 战痴说著,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费老从古蒙族那边来了,还把他家少爷斯內克一併带著,就在我的別墅,你抽空见见他?” “哦对,我说要给他家少爷治病来著。” 苏皓后知后觉,看了看时间道:“我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你让他们到我的別墅来。” “行。” 战痴离开之后,苏皓回到別墅。 薛柔不在家,拨打电话也没打通,可能是在上班。 “这几天还真是累得够呛。” 苏皓躺在沙发上,眼睛一闭,竟直接睡著了。 醒来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精神力才恢復了10%不到,以后得炼製一批回復精神力的丹药才行。” 苏皓打了个哈欠,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整个人显得稍微精神了一些。 他拿出一张a4纸,在上面快速撰写起来。 不一会儿,战痴叼著烟,带著费老和斯內克按时来访。 “苏皓,你在写什么?” 战痴凑过来看了一眼,见苏皓又写又画,可画的东西却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是让普武丹突破到古武丹的步骤。” “什么?!” 苏皓此言一出,战痴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得烟都快拿不稳了。 之前在三湘的时候,苏皓就答应过大家,只要处理掉了南盟,就帮他们这些普武丹修炼者突破到圣师。 可回来之后大家的状態都不怎么好,苏皓又一直忙著,这件事也就被耽搁了下来。 久而久之,连战痴都觉得,苏皓当时很可能只是在给他们画饼,是为了激发他们的战斗力才那么说的。 结果没有想到,苏皓原来真的只是忙得抽不开身而已。 “虽然想要让普武丹变为古武丹,难度极大,失败率也很高,但只要方法得当,再配合上仙药灵草,以及转化诀法,达到九成以上的成功率还是不难的。” 苏皓靠著沙发,一字一顿:“你把纸上的內容复印多份,分別送给紫家、东方家,祖家、夏侯家等盟友,也算不负他们帮助我一场。” “至於你们自己,都是熟人了,相互间传达即可。” “好好好!” 战痴活了一把年纪,平日里倒还算是稳重。 可此时此刻,他却像个得了新年礼物的小孩子似的,手舞足蹈,又蹦又跳,根本消停不下来。 “费老,带斯內克到客房,我给他治疗一下。”苏皓打了个响指。 “多谢苏先生!” 费老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抽身而出,好半晌才压下內心的亢奋,拉著斯內克尾隨苏皓而去。 “今年终於可以过一个圣师年了。” 战痴拿著a4纸,瀏览完上面的內容后,欣喜若狂。 为了能让苏皓的赠礼达到最佳效果,他先后给紫家、祖家以及夏侯家打去电话。 打电话的时候,战痴並没有直说苏皓要送他们的礼物是什么,只说让他们派可靠的祖师前来领取,绝对不容有失。 眾人虽然不知道即將到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凭著苏皓以往的作风,相信这份赠礼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甚至为了安全起见,三大家基本选择了派核心成员前来,不想假借人手,发生意外。 “奇怪,东方昭的號码怎么打不通?” 战痴望著手机,陷入了沉思当中。 .................. 与此同时,在东方家这边。 一件对整个东方家族极其重要的事情,正在热火朝天的討论中。 “家主,我觉得让东方昭和归海家的公子联姻,无论是对她个人还是对我们家族来说,都是上上之选。” “是啊家主,我们两家不光门当户对,而且还能资源互补,到时候相互扶持著,家族的兴旺指日可待!” “我早就听说归海公子是个修炼奇才,蜀道山剑派的长老们极为看好他,听说已经打算提拔他为长老候选人了。” “不光如此,以现在的进度来看,最多再过十年,归海公子就能修炼到圣师境界,到时候整个蜀道山剑派就都是他说了算。”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著,都对此事持支持的態度。 东方家主东方初见大家的想法与自己一致,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人们討论的热火朝天,可身为当事人的东方昭却被排除在了討论之外。 “这是我的婚事,应该听我的意见。” “我明確的告诉各位,我绝不会嫁给归海公子。” 第七百七十三章 东方昭拒绝联婚 东方昭此言一出,所有的家族长辈们全都大为不悦,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你说什么?!” 东方昭態度坚决的道:“我说我不愿意嫁给归海公子。” “你们如果一心想促成联姻的话,那就另择人选吧。” “我东方昭这些年努力修炼,丝毫不敢懈怠,是因为我知道我身上肩负著家族的命运。” “我也愿意为此而努力,这才造就了我今日的修为。” “可你们现在却要对我全盘否定,让我去以色示人,为家族延续兴旺付出我的身体,而不是我的智慧和能力,那我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 东方昭义愤填膺的质问著,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 她一心一意为家族考虑,希望能成为家族的支柱。 可家族的长辈们却只把自己当成一个联姻工具? “你这丫头在这胡说八道什么?我们都是你的长辈,难不成还能害你吗?” “我们也知道你这些年为了家族做了很多努力,但是女人哪有不嫁人的?” 大伯东方日第一个站了出来,指著东方昭的鼻子,就开始说那些老气横秋的论调。 东方昭自然是听不进去的,甚至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 “大伯,我劝你不要在这里倚老卖老。” 东方昭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东方日的话,把东方日懟得脸色铁青。 “你说什么!你这丫头真是翅膀硬了,竟然敢说我倚老卖老?真是反了你了!” “你就是在倚老卖老。” 面对东方日的暴跳如雷,东方昭依旧不疾不徐。 只见她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指,从指尖弹出了一道青色的光芒。 光芒朝东方日射去,砰的一声,把东方日面前的茶杯给炸了。 四分五裂的陶瓷碎片砸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更是崩了东方日一脸。 “啊啊啊!” 东方日嗷的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面庞,惨叫著靠在墙上。 东方家的其他人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幕,谁也没上前阻拦。 空气一时之间冰冷无比,令人瑟瑟发抖。 东方初脸色青紫的拍案道:“小昭,你太过分了!” 说著,东方初將手边的茶杯砸向了东方昭。 可东方昭却完全不吃这一套,不仅一手抓住了杯子,还狠狠地將其扔在了脚下。 爆炸声瞬间响起,又把在场的眾人嚇得一哆嗦。 陶瓷碎片带著东方昭暴躁的真元在整个房间內炸开,这回没一个人倖免,所有人脸上都掛了彩。 就连东方初都不小心被擦破了鼻樑! “你竟然突破到祖师圆满了?!这怎么可能?!”眾人均是骇然欲死。 东方昭傲然道:“呵呵,你们不知道的事情还多著呢!” 自上次南盟过后,她在接受治疗的时候,被苏皓髮现隱藏的特殊体质——双丹田! 一般人都是一个丹田,而东方昭却有著隱藏的另外一个丹田,並且第二个丹田已经持续为她储备了海量的真元。 在经过苏皓的引导后,这些真元和第一丹田融合,使得东方昭直接突破了祖师境界,一路飆升,直达祖师圆满。 若是再给她一段时间,怕是能达到半圣的境界。 “小昭,你获得了奇遇,我替你开心,但这不是你拒绝联婚的理由。” 假以时日,东方昭也是有机会修炼到圣师境界的。 只可惜女孩子就是女孩子,东方初是个很古板的人,他不能接受女人成为下一代家主。 东方昭明显很了解这个爷爷,都没等东方初开口说那些陈词滥调,她就抢先一步发难道:“爷爷,我对你一向敬重。” “但事已至此,我不得不把丑话说在前面。” “想让我去联姻,除非那个人是苏皓,又或者我这一身修为被废,被你们硬绑到婚礼上去。” “否则,只要我东方昭还有一口气,我就一定会杀光所有逼著我联姻的人。” “无论是叔叔伯伯,还是爷爷你......都不会例外!” 东方昭的语气听起来並没有多么强硬,声音也不算大,但那毅然决然的眼神告诉了在场所有的人,她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东方初当然不希望因为一个联姻,闹得家破人亡。 他也知道东方昭吃软不吃硬,只能话锋一转。 “小昭,你別急著闹脾气,爷爷知道你天赋很高,实力也很强,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一个女人想独自在江湖上行走,撑起这偌大的家业终究是很困难的。” “那苏皓不过就是个散修,哪里比得上归海少爷?” “我得到消息,听说归海家最近已经找到了归海老祖藏起来的藏宝图。” “藏宝图所蕴含的宝藏中,就有能让普武丹升级为古武丹的秘籍,这不正是你所希望得到的吗?” “小昭,爷爷知道你是个有野心的孩子,你一定也很想突破到圣师境界吧?” 东方初说的情真意切,好像这一切真的是在给东方昭铺路,他自己並没有什么私心似的。 东方昭的父亲东方强听到东方初这样说,跟著附和道:“小昭,归海家老祖就曾从普武丹转化成古武丹,这件事在我们家老祖的手札中也是有所记载的。” 儘管这两人妙语连珠,可东方昭却丝毫不为所动。 “哼,你们想得到这转化秘籍,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们自己,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 被戳破了心思的东方初有些气急败坏,声音也越发低沉了下来。 “你这孩子就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你也是东方家的一份子,我们东方家要是能真的借著这股东风,多修炼出几个圣师,家族兴旺了,对你不是也有好处吗?” 东方昭摇了摇头,满心失望的道:“说到底,你们压根就不信任我,也没想过要把家族交给我。” “我这些年的努力和迎合,就当做是我在自取其辱吧。” “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这婚约我答应就是。” “但我告诉你们,既然你们都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那从今往后我东方昭也和东方家再无半点情分!” 第七百七十四章 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东方昭放下这番话后,愤怒离开。 望著东方昭脸上落寞的神情,东方强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但凡有一点办法,他也不会把女儿送出去討好归海家。 “好了,这丫头后面那些胡话,大家不必放在心上,赶紧去告诉归海家这个好消息吧。”东方初催促道。 “等我们拿到了秘籍,让家族重新站到古修世家的巔峰,这丫头自然就会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 东方初的心里只有让家族重新兴旺这一件事,至於家中的孩子们,都是达成这个目標的工具人罢了。 只要东方初能让东方家再出一个圣师,重新回到古修世家的行列,其他的都不重要。 “呜呜呜......” 东方昭在房间里表现的虽然很坚强冷漠,可一走出房间,她的眼泪就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为什么?” “我这么努力,到头来还是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 “或许,我应该去找苏先生,他......” “叮铃铃!” 东方昭顾影自怜的话还没说完,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后,东方昭赶紧抹了一把眼泪,清了清嗓子,才接起电话。 “战痴前辈,有什么事吗?”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浓重鼻音,战痴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起鼻子来了?” “没有,只是感冒了,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东方昭强忍酸楚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苏皓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抓紧时间来金陵取吧。” “苏先生怎么会突然给我准备礼物?” 东方昭有些摸不著头脑,不明白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你这丫头的记性也真是够差的,你还记得当初在三湘的时候,苏皓曾经承诺过什么吗?” 东方昭想了想,忽然急促的尖叫了一声,然后又赶紧捂住嘴巴,压低声音道:“前辈,该不会是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个』吧?” “是的,从普武丹转化为古武丹的秘法,苏皓已经整理出来了。”战痴呵呵一笑。 “本来我还想给你卖个关子,但看你心情不好,还是实话实说吧,別的人可还被蒙在鼓里呢!” “战痴前辈,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东方昭整个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虽然之前战痴也曾提起过,苏皓有能让普武丹转化为古武丹的办法。 但她没亲耳听苏皓说这件事,也不觉得苏皓会那么无私的把方法教给自己。 至於说摧毁南盟时,东方家对苏皓做的贡献,那人家苏皓光是帮自己挖掘双丹田就已经算回报过了。 现在居然还送这么一块大馅饼,著实有点梦幻般的感觉。 战痴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 “早点赶过来吧,我还得通知別人,先不跟你多说了。” “好的好的。” 东方昭重重点头,差点没跳起来。 当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过来,有了苏皓这份大礼,自己从此就可以脱离东方家的束缚了。 .................. 反观战痴,很快就把该通知的人全都通知到位。 他来到书房里,打算使用印表机。 由於是第一次使用这玩意,所以搞了大半天,战痴都没能复印出一份来。 “玛德,我一个半圣,居然被一个印表机困住了?” 恰在此刻,公元德来访。 “战痴前辈,你在捣鼓啥呢?” “你来得正好,告诉我这玩意怎么用的。”战痴如释重负。 “这么简单的东西,我......也不会用......告辞!” 公元德刚想开溜,却被战痴拽了回来。 “你小子可比我年轻,这应该是你们年轻人鼓捣的东西,你把我留在这算怎么回事?” 公元德摊了摊手:“我?我又没上过班,我怎么会用这种东西?看看说明书吧。” 两人研究印表机时,苏皓这边已经给斯內克治疗完毕。 等斯內克悠悠醒来的时候,他原本浑浊的双眼已然变得清明非常。 “斯內克,你认得我是谁么?” “费老,不要怀疑苏先生的医术!” 斯內克的一句,儼然证明了他恢復好转。 “苏先生,辛苦你替我治病了。” 斯內克说起话来比以前有条理多了,没有大舌头,多了几分睿智,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费老差点没哭出来。 他和斯內克的爷爷是拜把子兄弟,斯內克就像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由他一手拉扯大的。 这么多年过去,大家都盼望著斯內克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清醒理智的活著。 眼下所有的困境都迎刃而解了,斯內克以后也能像斯泽宇一样,承担起斯家兴旺家业的大任,可喜可贺。 “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掛齿,况且我早就对你们做出了承诺,是你们帮了我在先,我才投桃报李,要谢也是我谢你们才对。” 苏皓说著,带两人来到外边。 此时的战痴和公元德才刚刚学会操控印表机,手里还有一份列印出来的文件。 看著两人激动地炫耀手里的复印件,苏皓很想在身上掛个牌子,写上『我不认识他们』几个字。 “这东西你们拿回去,相信会对斯家大有作用。” 苏皓一把躲过复印件,递给斯內克。 “这是何物?” 斯內克一脸懵逼。 费老强忍兴奋道:“这是能让普武丹转化为古武丹的秘法!” “不光我能用,咱斯家的那些人才晚辈们也全都能用!” “苏先生所给的大恩大德,实在是令人不知如何报答。” 身为一个老修炼者,没有人比费老更知道这份文件的意义有多么重大。 “费老客气了,我们都是自己人,不必搞这些虚礼。” 苏皓笑道:“大家都是盟友,你们斯家强者越多,对我的助力也越大。” “大家互惠互利,没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苏皓这话可不只是客气话,他是真希望日后能得到斯家的助力。 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自己仇敌那么多,只靠著单打独斗可贏不了。 费老明白了苏皓的言外之意,立马抱拳拱手道:“苏先生只管放心。” “我可以代表斯家向你承诺,日后无论有什么用得著我们的地方,我们斯家绝对。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斯內克也在一旁重重的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一定说到做到!” 来之前,斯泽宇就对他千叮嚀万嘱咐,让他无论恢復与否,都一定好好敬重苏皓,就像敬重自己的父亲一样,甚至还要更甚。 如今斯內克恢復了神志,自然更加意识到了苏皓的能力和魄力。 斯家如今也是被群狼环伺,能和苏皓这样一位强者合作,对他们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第七百七十五章 大礼 再度聊了几句,费老就带著斯內克离开幸福里,回古蒙族去匯报喜讯了。 苏皓刚喝了口水,林琅天的电话打了过来。 “皓哥,最近岛国那群杂碎,不知道在抽什么风,联合起来在股市围剿我们林氏集团不说,还暗杀了我们公司好几个高层。” “詹右分身乏术,还中了他们的暗算,到现在都还在医院养伤呢。” “据他所说,岛国这些傢伙调来了大量高阶忍者,实力不弱,我们林家搞不定啊!” 林琅天是个很护短的人,被岛国暗杀的那些高层,都是跟著他一起打江山的骨干。 现在他们死的死伤的伤,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这些弹丸之地的狗东西居然敢跑到华夏来胡乱杀人,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苏皓神色一冷。 “就是,皓哥你得好好惩戒一下他们。” “我?我哪有这个时间,你动用虎王朝的力量去搞定不就行了?” 林琅天嘿嘿一笑:“就等你这句话了!” “......” 苏皓没好气的道:“以后这种事情你自己去做即可,犯不著请示我。” “那不行,该打招呼的时候还是得打招呼的,这是起码的礼貌。” “隨便你。” 苏皓打了个哈欠,掛了电话。 “叮咚!” 刚放下手机,別墅的门铃被人按响了。 来的是紫涵! 她最近一直在金陵旅游,从战痴那里得知苏皓有礼物相送,当即亲自过来了。 “哎哟,没想到紫涵小姐你是第一个来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给你。” 看著战痴递来的一摞文件,紫涵还以为苏皓要送给自己什么公司,或者股份之类的。 可是当她把文件接过来后,却发现上面的东西自己根本就看不懂。 “这是什么?”紫涵一脸懵逼的问道。 “能让普武丹转化为古武丹的秘法!” 战痴得意洋洋的说著,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你看不懂没关係,拿回去给你家祖师们研究研究,让他们早些突破圣师,你家自然能昌盛兴旺!” 不得不说,跟在苏皓身边办事確实是很有体面,连这么高端的秘法都能接触得到了。 紫涵虽然还是一知半解,但一听说这东西能让祖师成为圣师,她瞬间精神了。 “这份文件这么了不起啊!” 战痴嘖道:“那当然了,这可是苏皓亲自手写的,你拿回去可得好好供起来。” “这东西一定很珍贵吧?”紫涵反问道。 “我从小就听那些修炼者说,以现在的天地灵气来说,能修炼到祖师境界的都算是凤毛麟角。” “祖师之上的圣师更是难能可贵,基本上只有顶级古修世家才会出圣师。” “照你这么说,只要有了这秘法,在时间的积累下,岂不是谁都有可能成为圣师?” 战痴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厉害!” 紫涵终於意识到了这秘法的重要性,赶紧把东西塞进怀里,声音也压低了不少。 “我这就派人即刻出发,把东西送到我父亲手里去。” 说著,紫涵就跑出了別墅,仔仔细细的交代一番之后,又美滋滋的回来了。 “苏先生,我真是没有想到,你能送我这样一份大礼。” “我们一家何德何能,能获得你这样的偏爱,我也没什么可报答你的,不如就让我......以身相许吧?” 紫涵顺势要往苏皓的大腿上坐,可苏皓却预判了紫涵的动作,提前翘起了二郎腿,硬生生把眼前的美女给顶到了一边。 “紫涵小姐真会开玩笑,这本来就是上回我承诺好的谢礼,无需报答。” “你们在那样的危机之下,选择了跟我站在同一条船上,我总不能亏待你们吧?” “既然东西已经拿到了,紫涵小姐就请回吧。” 紫涵热脸贴了苏皓的冷屁股,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难看。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差在哪里? 为什么苏皓就是不肯接受自己的美意呢? 就在紫涵踌躇不前,既不想走,又找不到留下来的藉口时,薛柔拿著公文包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公,你忙完任务了?” 薛柔的肚子越来越大,走路也有些蹣跚了。 苏皓赶紧起身迎接,把人搂进怀里,轻轻的帮薛柔揉起了腰。 “是啊,这几天杳无音讯真是抱歉,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这黑眼圈怎么肿成这样,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吗?” 薛柔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別提了,以往就算你不在,好歹还有双儿安慰我。” “眼下双儿也被带走了,我成日里连个商量事的人都没有,怎么能睡得好觉呢?” 苏皓愧疚道:“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保持手机畅通。” “双儿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她得到了唐门的青睞,跟著修炼去了。” “等回头她那边稳定下来后,我带你去看她。” “真的吗?” 薛柔哑然一惊。 她既思念双儿,也想长长见识,看看唐门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当然,老公怎么会骗你呢?” 薛柔嘟嘴:“哼!你还说不会骗我,我看你这眼睛下面也是乌青一片,你是不是这几天也没休息好啊?” “出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受伤了没有?” 薛柔满眼温柔的望著苏皓,捧著他的脸颊看了又看,生怕苏皓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苏皓自然不想让薛柔担心,便含糊回应道:“就是去探了探宝,没啥危险,只不过得熬著,不能睡觉罢了,等我回头好好补补觉就没事了。” 夫妻俩正你儂我儂,看得紫涵眼热不已之际,华安妮又从外面走了进来。 “哟,我这不辞而別的表哥居然回来了,不可思议。” 跟著华安妮一起来的,还有空无。 “这几天可把表嫂给忙坏了,你再不回来,表嫂怕是得彻夜难眠。” 薛柔指著华安妮,对苏皓说道:“安妮现在真是越来越懂事了,你和双儿不在的这几天,都是她帮我忙前忙后呢。” “你是她表嫂,这是她应该做的。”苏皓似笑非笑。 “喂喂喂,你这话说的就有些道德绑架了。”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道德绑架不了我。” “......” 第七百七十六章 谁把你给打成这样的? 紫涵望著苏皓一家人其乐融融,互相扶持的模样,只觉得扎眼得很,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苏先生,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这份大礼实在贵重,再次感谢。” “嗯。” 苏皓只是淡淡的对著紫涵点了点头,甚至都没出门相送。 紫涵就这么一个人別彆扭扭的走出了別墅,临走之前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著別墅的牌匾。 “我到底是哪里不如薛柔?你干嘛对我这么冷淡,这么不待见啊!” “等著吧,我是不会放弃的!” “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今天这样对我!” 紫涵一脸郑重地起了个誓,然后气呼呼的离开。 “你对紫涵小姐有意见?”別墅內,薛柔好奇的问道。 “她要勾引我,你没意见?” “那还是保留意见吧。” 薛柔的正襟危坐道:“对了老公,你不在的这几天,闻人笑和紫涵几乎天天都来公司报到。” “我架不住她们的软磨硬泡,在飞云研药的製药项目上和她们签了投资合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们开的单子都不小,以我们现在的產量暂时不用继续宣传了。” “行,你看著办。”苏皓对这些生意上的事情如今不太感兴趣,由著薛柔安排就是了。 华安妮则在一旁阴阳怪气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们可不是奔著做生意来的。” “明明是想藉机上位,也当我的小表嫂呢!” 紫涵和闻人笑两女的投怀送抱之意,苏皓当然是看得出来的。 “我对那两个女人没有这方面的想法,隨便她们怎么折腾吧。” 薛柔知道苏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不想让自己吃醋,便配合著笑道:“我当然知道你对那两女人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否则我也不会同她们合作了。” “再说凡事都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就算你真想迎娶第三个老婆,那也得先轮到惠美,其次才能是別人。” 在这方面,薛柔出人意料的大度。 哪怕是现在孕期最敏感的时候,她也从来没因为这种事跟苏皓无理取闹过。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苏皓拉住薛柔的手,情真意切地说道:“老婆,我......” 他本想对薛柔做出点承诺,表示一下忠心,可话还没说出口,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段香蝶的身影。 这让他的话一下子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件事要怎么告诉薛柔呢? 他口口声声说是去执行危险任务了,结果却又上了另一个女人,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咚咚咚!” 气氛沉寂之余,得到战痴通知的祖高歌带著人来取礼物了。 这么一打岔,苏皓的反常也没引起薛柔的怀疑。 “你这是什么情况?谁把你给打成这样的?” 苏皓走到门口去和祖高歌寒暄,凑近一看,却发现祖高歌和他身边带著的两个高手全都掛了彩。 虽然不至於鼻青脸肿,但从脸上的淤青来看,著实是被打得挺惨。 祖高歌听到苏皓的问题,难以克制的呜咽了起来。 “苏先生,为了帮你实施计划,帮助金蝉子和宋可可在一起,我他妈差点死了。” 薛柔和华安妮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人明显知道这其中的內幕,乐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祖高歌,你可別在这里胡说啊,我什么时候让你找揍去了?”苏皓有些哭笑不得。 “我......嘶......” 祖高歌一著急,又不小心咬了舌头,痛得死去活来。 “他是被金蝉子给揍了。” 华安妮抢著开口,给苏皓介绍了事情的原委。 当初苏皓给宋可可出的主意,就是想办法让金蝉子吃醋。 他觉得金蝉子现在之所以对宋可可爱搭不理,摇摆不定,最主要是因为没什么危机感,不觉得宋可可会离开,所以才敢那样肆意的挥霍宋可可对他的感情。 只要这个时候出现一个强劲的情敌,金蝉子肯定立马就坐不住了。 祖高歌很適合当这个大冤种! 毕竟他风流倜儻,財大气粗,还是有名的黄金单身汉。 在帮忙联繫了祖高歌,让他和宋可可一同商量计划后,苏皓就没管这事了。 殊不知,在他离开的这几天,祖高歌要迎娶宋可可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甚至就连市中心的天幕gg,都在播放两人之间的婚宴宣传片。 到了“订婚”当天,祖高歌更是霸气十足地把家里的豪车都开了出来,甚至把金陵的高架桥都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事实证明,苏皓这招的確是有效果,可惜效果好过了头。 金蝉子那样一个矜持沉稳的人,竟被这件事刺激得完全昏了头,二话不说就把祖高歌和他身边的人都给揍了个半死。 “宋可可倒是得偿所愿了,现在两人正浓情蜜意的在世外桃源度蜜月,可惜苦了祖公子,顶著一张猪头一样的脸,还得跟朋友们解释自己是去做好事了,不是真的被甩了......哈哈哈!” 说到这里,华安妮一个没忍住,直接大笑起来。 “苏先生,我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祖高歌哽咽道。 “我明明做的是好事,可根本没有人相信我,他们还全都笑话我,奚落我。” “连我爹都说看见我这张脸就烦,让我滚到外面来,別跟个猪头似的在他眼前晃悠。” “你说我是不是损失大了?!” 苏皓抿著嘴,不好当著祖高歌的面笑出声。 他极力克制著不断上扬的嘴角,伸手拍了拍祖高歌的肩膀。 “你可真是够讲义气的,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忘了你的,往后你有什么需要背黑锅的事情,儘管告诉我,兄弟肯定不推脱!” 祖高歌眼前一亮:“那就说好了啊苏先生,既然你叫我兄弟了,那我可就认下你这个大哥了,谁要是欺负我,我就报你的名號。” “没问题!” 有了苏皓的承诺,祖高歌瞬间心怒放,什么委屈都一扫而空了。 挨一顿揍算什么? 在朋友圈里丟人现眼,差点社死又算什么? 只要能被苏皓当成自己人一样罩著,这些小小的代价,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第七百七十七章 大家得迅速提升实力才行 空无自打进了屋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静默不言。 他对这些八卦向来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可在听完了事情的整个始末之后,却有些危机感了。 金蝉子也帮苏皓不少忙了,没想到苏皓算计起他来是丝毫不手软。 这计谋乍一听好像很简单,可却相当的有效。 看来自己以后也得小心点苏皓,免得沦落为第二个金蝉子。 华安妮早就注意到了空无的表情,眼神一下子变得落寞了起来,笑容也消失殆尽了。 她多希望自己能像宋可可一样,也有机会得偿所愿? 可是苏皓不止一次告诉过她,空无的修行之心比金蝉子更加坚定。 想要拿下空无,普通的手段是绝对无法奏效的。 这货寧可付出生命,都不愿意背叛佛道,太特么执拗了! 这也是华安妮到现在都还一直缠著空无,却迟迟没有进一步行动,主动投怀送抱的原因! “苏先生,战痴前辈说你要给我礼物,是什么啊?”祖高歌好奇的问道。 苏皓打了个响指,战痴拿著复印件递了过来。 经过一番介绍,祖高歌差点给苏皓跪了。 “大哥,你是真的大哥,我服了!” 祖家本就急需高手坐镇,有了这玩意,要是培养出一位圣师,那基本可以在西北横著走了。 “一波小福利,以后还有你吃肉的地方。” 苏皓摆了摆手,看了看时间,提议道: “晚饭时间到了,边吃边聊吧。” 薛柔起身道:“我去订菜,今晚就在家吃吧。” “行!” 眾人也没拒绝,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討论著普武丹转变古武丹的事情。 “我们这群人里面还没有一个圣师,搞得我好没有安全感,苏皓,你得加把劲了。”公元德一边回著娇妻的消息,一边头也不抬的道。 “还有战痴前辈,你和苏皓最好就在下个月成为圣师,这样一来咱这个团队就稳重多了。” “你真以为突破圣师像喝口水那么简单?” 战痴没好气的道:“想要將普武丹变成古武丹,即便一帆风顺,也得耗费几个月的时间,然后还得將真元积累到位,方可突破。” “按照我的预估,起码得到明年才有希望成为圣师!” “太慢了。” 不等公元德开口,苏皓摇了摇头:“我们要抓紧速度,年前就得成为圣师,现阶段危机还没解除。” “苏先生说的莫非是西门子?”空无似乎想到了什么,插了一嘴。 苏皓看了一眼正在订餐的薛柔,压低了声音,將今天苟长老追杀自己的事情说了一下。 “臥槽,在圣师大成的追杀下你都活下来了?”公元德愕然不已。 “嘘!” 苏皓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公元德小声一点,不要被薛柔听见。 “我现在的仇敌不少,武司、李家、西门子、剑族苟长老、异能组织、邪师门等等,这些势力已经有圣师存在,甚至还不是一般的圣师。” “所以接下来,大家得迅速提升实力才行。” 几人点点头,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咻!” 晚饭吃到一半时,一辆豪车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东方昭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家眼中。 她在接到了战痴的电话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对於和归海家联姻的事情,东方昭深恶痛绝。 所以她想第一时间从苏皓这里,得到由普武丹转化为古武丹的方法,到时候联姻便毫无意义,再也没有人能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隔著窗户,东方昭看到了苏皓和薛柔相拥在一起,四目相对,笑意盈盈的模样,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或许自己之所以这么不甘心嫁给归海家的少爷,主要原因还是在於她目睹过了苏皓这样的豪雄疯子。 如果此生不能嫁一个像苏皓这样优秀的男人,东方昭寧可孤独终老。 当然,她现在心无旁騖,只希望自己能早点修炼到圣师境界,成为可以和苏皓並肩的女人。 只有这样,才有资格站在苏皓身边。 东方昭拿到东西就告辞了,都没有给苏皓挽留的时间。 “东方小姐做事真是雷厉风行,跟表嫂有的一拼。”华安妮嘖嘖称奇。 薛柔摇头一笑:“人家是有梦想的女人,志向远大,不是我能比擬的。” “那可不一定哦,毕竟有表哥这样的男人,你已经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女中豪杰了。”华安妮一阵吹捧,把薛柔都给逗笑了。 饭局持续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眾人各回各家,苏皓陪著薛柔收拾完餐桌,一同回房洗了个澡。 薛柔靠在苏皓的怀里,忽然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你们女人的第六感还真是敏锐。” 苏皓苦笑一声,决定要和薛柔实话实说。 段香蝶的事情瞒得越久,越不利於后续的处理。 “说吧,我当最佳听眾。”薛柔竖起了耳朵。 “是这样的......” 薛柔打开了话匣子,把自己在千幻山上所经歷的一切和盘托出。 一开始薛柔还听得心惊胆战,很为苏皓著急和害怕。 可后来听说苏皓和段香蝶不仅有了肌肤之亲,而且还感情甚篤,甚至做出了要娶对方的承诺后,薛柔气不打一处来的,朝著苏皓的后腰就狠狠的拧了一把。 “好啊!” “亏我担心你担心得吃不下睡不著,闹了半天,你在山上度蜜月呢!” “怪不得怎么都不联繫我,怕我打扰了你们浓情蜜意是不是?!” 苏皓知道薛柔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人,说这些话也不过是开开玩笑,发泄发泄。 他並没有狡辩什么,而是温言细语的道:“老婆,前面的事情真的由不得我控制,谁能想到这段香蝶霸王硬上弓?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打死都不去千幻山!” “算了,你身上毕竟流著龙血,这些也是我早就预见到了的。” 薛柔嘆息道:“本来我还担心双儿去唐门修炼,我又挺著个大肚子,不方便行房事,万一把你给憋坏了可就完蛋了。” “没想到你早就给自己找好了下家,倒是我白操心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想找多少女人都可以,但有一点你绝对不能做......那就是不可以做个渣男!” 第七百七十八章 拉拢眾人入鸿蒙阁 对於薛柔来说,她本身就是个事业型的女人,不可能总是围著苏皓转。 而苏皓的精力又异於常人的旺盛,再加上他將来必然身居高位,无论是从他个人感情的角度,身体的角度,还是巩固日后大业的角度,苏皓都不可能永远守著她这一个妻子。 所以薛柔早就想开了。 只要苏皓別在外面隨便找什么狐狸精回来,而是正儿八经的把人带到家里,大家好好相处也没什么问题。 当然,这次双儿离开,薛柔原本打算是想借著这个机会將卜惠美拉入伙的。 哪曾想,一个陌生的女人居然捷足先登了。 卜惠美知道后,怕是得气死! 苏皓见薛柔还是如此的大气,很是感动。 “老婆你放心吧,我这辈子当什么都不可能当渣男的。” “嗯嗯,想必那位段小姐这两天肯定心急如焚,心里头忐忑著。”薛柔想了想道。 “你既然答应了要上门,那就早些动身,別让人家总是为你悬心。” 同为女人,薛柔对段香蝶的处境更是感同身受,也希望能儘快帮对方摆脱婚约,和真正喜欢的人走到一起。 “我会看著办的,谢谢你啊老婆。” “说什么谢谢啊,我又不想听这个。” 薛柔撇了撇嘴,故作生气的转过身,不看苏皓。 苏皓很快就明白了薛柔的用意,又凑上去,贴著薛柔的耳根呢喃道:“老婆,我爱你。” “我也是。” 薛柔顿了顿,转身抱住了苏皓,狠狠地亲了一口,相拥而睡。 .................. 转过天来。 薛柔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她伸了个懒腰,摸著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老公,都十点了,你怎么不喊我起床啊?我还要上班呢!” 听到薛柔的声音,苏皓从外面走了进来,给薛柔递上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你培养了那么多厉害的下属,难道一个上午不去公司,公司就会倒闭吗?” “你现在肚子里有孩子,又好几天都没休息好,难得睡得安稳就多睡一会儿嘛。” 薛柔摇了摇头:“那怎么能行啊!今天还有要紧事办呢,我不跟你说了。” 她迅速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后,一口喝完牛奶,旋即风风火火的上班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事业心也太强了。”苏皓无奈一笑。 薛柔离开之后,他也没有閒著,在群里发了召集令,把公元德等一行人全都叫到了家里。 金蝉子和宋可可昨晚就旅游回来了,两人手牵著手,坐在一起,如胶似漆。 “恭喜啊,得偿所愿了!”苏皓的目光投射过来时,宋可可俏脸通红,直接將头埋到了金蝉子的怀中。 金蝉子昨晚已经从宋可可的嘴中得知,祖高歌一事是苏皓安排的,虽然初知有点气愤,但在宋可可的『身体』安抚下,最终还是原谅了苏皓这个老六行为。 “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別告诉我又要去打群架?”公元德自来熟地拿起茶几上的葡萄,一口一个,吃的不亦乐乎。 “葡萄没洗。” “无所屌谓,不乾不净,吃了没病。” “......” 苏皓不忍直视的进入正题:“今天找各位过来,是想聊一聊鸿蒙阁的事情。” “如今鸿蒙阁正在广招天下贤士,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哈?鸿蒙阁是啥?” 费老和费老大眼瞪著小眼,都被苏皓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问懵了,显然还没听说过有鸿蒙阁这样一个存在。 华安妮嘖了一声:“你们怎么连鸿蒙阁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白在江湖上混了吗?” “鸿蒙阁就是跟大名鼎鼎的玄机阁一样的存在,比武司和龙组的权限还要大,是直属於民府的机密组织。” 华安妮已经成为龙组的预备成员,自然听说了不少相关的隱秘事宜。 此时的战痴还不知道鸿蒙阁的阁主已经是苏皓,他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道:“如果真那么厉害的话,我怎么早没听说过?” “战痴前辈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鸿蒙阁非常厉害,权利极高,只不过这些年群龙无首,有些落寞荒废罢了。” 华安妮摇摇头,对眾人说道:“要是真能有幸加入鸿蒙阁的话,只怕是在地下的老祖宗都会欢欣鼓舞,以你们为荣。” 战痴想了想,拒绝道:“要是真照你说的那样,这鸿蒙阁选拔的標准也一定非常严格。” “我都散漫惯了,恐怕不会受那个什么阁主的待见,还是算了吧。” 苏皓哭笑不得:“我几时不待见你了?” “???” 战痴一脸懵圈。 公元德猛地反应了过来,愕然道:“別告诉我,你就是鸿蒙阁主?” “嗯,鸿蒙阁现在被我接手了。” 苏皓也没绕弯子,直言道:“我打算招兵买马,利用鸿蒙阁的力量,剷除包括邪师门在內的反派组织。” “加入鸿蒙阁没什么別的要求,只要一心为华夏子民的安稳太平努力就够了,但福利还是非常可观的,修炼资源管够,还有民府和我罩著,来去无阻。” “诸位,有兴趣不?” 战痴听到这话,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兴奋了起来。 “早说嘛,你的组织我肯定要加入的!” “也不是修炼资源的事,主要是鸿蒙阁这三个字好听。”公元德口是心非的道。 “+1!”其余人也纷纷举手,表示愿意加入。 金蝉子原本想不问世事,不参与这些爭斗。 可是想到上一次桃源的惨剧,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更不能允许那些所谓的异能者横行霸道,为祸苍生。 “给我留个位置!” 金蝉子都同意了,空无自然没得跑。 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之后,苏皓二话不说,將他们带上了鸿蒙山。 鸿蒙山位於金陵南侧的交界处,横跨两地,山脉总长度近五百公里。 来之前,苏皓就通知了冷冰冰和冷温温。 两女带著眾人上山之后,便將各个入口都进行了封闭。 每一个能上山的位置,上面都安排了重兵把手,以確保没有人能轻易擅闯。 “嗯?” 苏皓忽然感知到了什么,脚步一停。 “温温,你和你姐姐带大家参观一下,我稍后就来!” 第七百七十九章 花玲瓏觉醒异能? 山脚下。 玲瓏开著车徐徐而来。 离老远,她就看到了那些正在站岗的驻扎员。 她解下安全带,从车上走了下来,並没有靠近岗哨的位置,而是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没过多久,一个正在站岗的驻扎员就匆匆跑了过来,脸上还洋溢著笑容。 “堂妹,好久不见,又变漂亮了。” 玲瓏將手里的大盒子递给了驻扎员。 “站岗辛苦了,看你廋了不少,伯母让我给你带来了很多好吃的,好好补一补。” 建华快速地將盒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哎,这不是猪头肉吗?还有牛舌,烤鸭,烧鸡,好堂妹,你可真懂我。” 说到这里,他红著眼眶道:“以前我受令驻守边界时,这些东西都只能在梦里吃到。” “那你现在也算是熬出头了,都回到金陵这个大本营来了。”玲瓏捂嘴一笑。 “运气。” 建华嘖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新任阁主是金陵人,我怕是回不来。” “我还给你带了酒,要不要喝点?” 玲瓏从一旁掏出了两罐啤酒,却被建华给拒绝了。 “算了吧,我待会儿还得上去站岗巡逻,今天阁主带了一群高手过来,我可不能喝酒误事。” “你怎么突然跑来了?今天休假吗?” 玲瓏最近因为频频立功,已经升为了司长,平日里相当繁忙碌,今天竟亲自跑这么老远来看望自己,纵然是自己母亲委託,可也属实是有点不寻常。 说起这件事,玲瓏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 “別提了,我被调岗了。” “这两天让我收拾东西交接,晚些时候,我就要离开金陵,去新岗位上任去了。” “啊?!” 建华闻言,一下子就没有了吃东西的兴致。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把你调走啊?你是不是犯错误了?调到哪儿去?” “说什么,我可没犯错误,人家说我这叫高升。” 玲瓏推了建华一把,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堂哥,我要去玄机阁任职了。” “啪!” 谁知玲瓏这边话音刚落,建华就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把手臂都给打红了。 “堂哥,你有毛病啊?打自己干嘛?”玲瓏一脸不解。 建华吞了吞口水:“我试试我是不是在做梦。” “堂妹,你跟哥说实话,你真的调到玄机阁去了吗?臥槽,这要是真的,你爸妈肯定得高兴坏了吧!” 只要加入玄机阁,仕途最低都是个监察长的位置。 能到玄机阁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玲瓏区区一个监察司长居然能进入玄机阁,这绝对算得上是祖上冒青烟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犯不著骗你,不过这件事我暂时还没跟我爸妈说。” “为什么啊?”建华又不明白了。 这种好事应该立刻大摆宴席,好好庆祝才对。 玲瓏没有直接回答堂哥的问题,而是起身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还没等建华发问,就见玲瓏把手虚放在车前,隨手一抬。 “轰!” 下一秒,汽车竟然拔地而起,眨眼便伸到了玲瓏小腿的位置。 片刻之后,玲瓏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她这才鸣金收兵,让车子重回地面。 “咕嚕!” 看到这一幕的建华人都傻了。 他一脸错愕的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你......你......你......” 连续三个『你』,足以说明建华的震惊。 玲瓏一字一顿的道:“堂哥,我是因为觉醒了异能才被调到玄机阁的。” “异能?!这种东西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吗?” “真实存在。”玲瓏艰难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去参加卫强葬礼的时候,那天......” 玲瓏言简意賅地敘述了一下事情的始末,把建华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听起来比小说还离谱!” “这也难怪你不把事情告诉你爸妈了,应该算是机密吧?” “还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別人的。” 建华小心翼翼地说著,时不时还向四周张望一下。 玲瓏望著堂哥一脸谨慎的表情,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安慰。 “我还信不过你吗?” “我已经想好了,等我在玄机阁站稳了脚跟,我就向他们推荐你,让你也加入玄机阁,给我们家光宗耀祖。” 建华笑道:“没事,我在鸿蒙阁也不错。” “啥不错啊,鸿蒙阁群龙无首,新来的阁主还不知道有没有本事,肯定得选老牌的玄机阁啊!”玲瓏翻了翻白眼。 “玄机阁主可是拓跋家老爷子,拓跋家都相当於半个古族了,更別说拓跋老爷子还是圣师,手里一群异能强者,同时手握不少情报,在这里发展的前途比鸿蒙阁大多了。” “你总不想一辈子都当个驻扎员吧?” “好吧......” 建华被说得有些尷尬。 “也不知道你这异能是不是遗传的,要真是遗传的,我或许也有这个基因。” “=(′`*)))唉,我要是也能觉醒异能就好了。” 建华大喇喇地畅想著日后的生活,不由得羡慕起了玲瓏。 二人閒聊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了玲瓏的耳畔。 “去玄机阁干什么?那里你又没什么熟人,万一被他们欺负了怎么办?” “还是跟我混吧,我们鸿蒙阁的待遇比玄机阁好多了。” 刚听到这个声音,玲瓏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直到转过头去,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英俊面庞,她才愕然道:“苏先生,你怎么在这?” 建华並不认识苏皓,以为他在偷听自己和堂妹的对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你这傢伙是从哪冒出来的?鸿蒙山乃是军事重地,閒杂人等不得擅入,你还不赶紧......” 不等他把话说完,苏皓就亮出了自己的阁主令牌。 “我想......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出入鸿蒙山了吧?” 第七百八十章 截胡 场面一度死寂。 建华下巴差点被惊掉。 谁能想得到,新上任的鸿蒙阁阁主竟然如此年轻? “对不起阁主,属下刚才多有冒犯......” 建华迅速滑跪,立马向苏皓敬礼致意。 玲瓏此时也有些发懵。 这才几日不见,苏皓居然成为鸿蒙阁主了? 太梦幻了吧? “苏先生,你这是刚上任?” 苏皓打趣道:“是啊,都怪我能力太强,纸里包不住火啊!” “扑哧~”玲瓏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先生,你可真自恋。” “说实话怎么能叫自恋?” 苏皓摊了摊手,將话题拉回正轨:“有没有兴趣加入鸿蒙阁?” “这里也算是在金陵境內,加入鸿蒙阁,你就不用离开父母去上任了。” “而且我对手底下的人,那可比玄机阁那边大方多了,你要不考虑考虑?” 苏皓早就想过把玲瓏拉到鸿蒙阁来效力,但是玲瓏之前的工作做得好好的,实在没什么跳槽的理由。 因此,他就没急著开口。 不想竟然这么巧,玲瓏觉醒了异能,如此人才,那必须得招揽进来才行。 面对苏皓拋出的橄欖枝,玲瓏很是心动。 她才刚刚觉醒异能没多久,身边一个能討论此事的人都没有就被调岗了,属实有种陌生和恐惧感,却不知道该找谁倾诉。 相比起去没有一个熟人的玄机阁从头开始,跟在苏皓这样一个靠谱的熟人身边,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至於鸿蒙阁和玄机阁的差距,她相信苏皓可以抹平。 因为这可是自己见证过的,一步步踏上金陵之巔的最强王者! “我当然愿意了......” 玲瓏正兴奋地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又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可是......可是玄机阁那边已经给我下了调令,让我今天晚上去报到了。” “已经答应的事情,恐怕不能反悔吧?” 玲瓏自认为是个小人物,担心做出这样出尔反尔的举动之后,会弄得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被玄机阁记恨。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跟他们打个招呼就是了。” 苏皓不以为意,拿出手机拨通了拓跋流云的號码。 .................. 与此同时,在玄机阁的秘密基地內,几位高层正眉眼嬉笑地开著会。 “我们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居然招来了一个觉醒了磁力异能的异能者,现有的磁力异能者全世界只有两个,玲瓏是第三个,稀缺程度可见一斑。” “是啊,拥有磁力异能不仅可以控制各种金属製品,而且还能扰乱磁场,对电波进行干扰,这要是到了战场上,那简直是无往不利!” “你们不应该浪费两天时间让她交接,直接把人叫过来多好?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討论十分激烈。 “好饭不怕晚,没必要这么著急吧?”一个性子比较稳的高层似笑非笑。 “怎么不著急啊?鸿蒙阁的新阁主是个有本事的,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已经拉起人马,正式开始在鸿蒙山训练了。”副阁主段誉肃然道。 “鸿蒙山就在金陵,要是这个时候鸿蒙阁也向玲瓏拋出橄欖枝的话,那孩子搞不好会选他们!” 不得不说,薑还是老的辣,段誉是个懂得未雨绸繆的。 可惜,在场的其他人对此並不认同。 “副阁主,你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头了?” “金陵人海茫茫,玲瓏的异能又是我们先发现的,现在还没旁人知道,她没理由去鸿蒙阁。” 岂料,就在眾人摩拳擦掌,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玲瓏时,阁主拓跋流云的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 “你们这群废物,我都强调过多少次了,一旦发现异能者就必须立刻带回基地。” “金陵最近冒出来的那个磁性异能者,现在已经被鸿蒙阁主截胡了。” 拓跋流云噼里啪啦的一顿臭骂,丝毫不给段誉等人喘息的机会。 当然,拓跋流云不止在气手下人办事效率太低,更在气自己对苏皓说不出拒绝的话。 没办法,谁让鸿蒙阁好不容易才终於初具雏形? 他当初给苏皓画了那么多的大饼,这个时候要是连一个异能者都不肯让步的话,属实是打脸打得啪啪响了。 苏皓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三言两语就把拓跋流云说的没脾气,乖乖放人。 最关键的在於,玲瓏是苏皓的好朋友,当事人都表示要加入鸿蒙阁,他总不可能將玲瓏抢过来吧? “什么?!” 在场一眾高层闻言,脸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刚才对段誉夸下海口,一口咬定玲瓏不会被抢的那人,更是恨不得把头埋到裤襠里去。 “玛德,凭什么让鸿蒙阁截胡我们的人啊?” “不行,我得去把人要回来!” 磁性异能者还是头一回被发现,这么重要的人才,段誉可不想拱手让人。 现在外界都在传鸿蒙阁会压过玄机阁一头,如果在抢人这件事上,玄机阁选择了低头,那岂不是坐实了外界的话柄? 然而,就在段誉拍案而起,准备大动干戈之际,拓跋流云的声音陡然响起。 “段誉,我了解你的脾气,但我警告你,这次不准和鸿蒙阁抢人。” 拓跋流云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心里充满了困惑。 拓跋流云这样做岂不是坐实了外界的揣测,让大家都觉得鸿蒙阁要比玄机阁还厉害吗? 段誉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追问道:“阁主,鸿蒙阁新任阁主究竟是什么人?我们有必要这样怕他们吗?” “这不是怕他们,而是顾全大局。”拓跋流云沉声道。 “至於鸿蒙阁新任阁主的身份,我既然没告诉你,你就不要多问,早晚有见面的机会。” 说到这,他警告道:“段誉,你这些日子最好给我消停一些,上次你私自带著异能者去切换山的事情,我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若是再有任何违抗我命令的行为,你这个副阁主也就当到头了!” “我知道了。” 段誉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却是阴沉到了极致...... 第七百八十一章 强化口服液 鸿蒙山基地。 將玲瓏招揽进来后,苏皓顺便提拔了建华,解决了玲瓏的后顾之忧。 他带著两人,追上大群体,一併进行参观。 半个小时后,熟悉完基地环境的玲瓏,兴奋得小脸通红。 此处所有的设施都应有尽有,甚至连华夏最大的发射台也被暗中部署在了这里。 玲瓏从来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能接触到这种顶尖设施。 她以前总觉得能做一个监察,服务人民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现在看到了这些真正的国之重器,她才明白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我一定要为华夏的未来,创造出一片蓝天白云!” 这一刻,一股使命感让玲瓏不由自主的昂首挺胸起来。 苏皓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 玲瓏的责任感是眾人当中数一数二的,她从人民中走出来,又服务於人民,这份为国为民的心只要利用得好,必然会將华夏推上一个新台阶。 “苏皓,你不是说鸿蒙阁招揽了一批精锐么?在哪里?”公元德左顾右盼,询问道。 “在训练场。” 苏皓说著,带著一伙人过去看了看。 天问组织的成员们本就是训练有素的精英,现在重新投入到紧锣密鼓的训练中后,丝毫没有掉队,反而还因为苏皓留下的训练教程更上一层楼。 “阁主!” 郑生群作为队长,见到苏皓后,第一时间带领眾人敬礼。 “辛苦了!” 苏皓微微一笑,检验了一下眾人训练的成果,点评道:“还行,技巧到位了,身体强度还得提升一下,我给你们熬点药。” 说罢,他让公元德等人原地等候,自己一个人占了食堂的几口大锅,弄得整个食堂都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范小蕊拿著文件来找苏皓签字的时候,还没走到食堂门口,就被熏得睁不开眼睛了。 “我说苏先生,你这是在干嘛?” “我的天,光闻著这味道,我都感觉舌头要被苦掉了。” 苏皓解释道:“这是强化口服液,叫郑生群他们过来抬药,去给每个队员都盛一碗。” “哦......” 范小蕊也没犹豫,麻溜的去通知了。 不一会儿,郑生群就带著人过来抬药了。 虽然大家都被这种苦涩味弄得犯噁心,但他们都知道,苏皓给的必然不会是什么凡品,无需质疑什么。 “哇......” 郑生群带著几个队员,把若干缸药剂扛到训练场的时候,队员们正在围观战痴和费老的切磋。 因为只是切磋而已,所以两人谁都没有动用真元,主要展示的是章法和套路。 天问队员们即便身经百战,可在这两位前辈,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钦佩不已,满脸羡慕的表情。 毕竟,这二位前辈无论是在实力还是在经验上,都足以碾压他们。 本来队员们对於这几个被苏皓突然任命,空降的高层还有些不信任,如今看了他们的交锋后,大家全都心服口服了。 “哈!” 在战痴一声酣畅淋漓的怒吼后,两人的交锋到此为止。 “费老,你的力气虽然大,但到底没有我灵活。” “没想到竟然输了你半拳,下次再来。” “隨时恭候!” 两人抱拳拱手退场后,郑生群才逐一发药。 药很难喝,不过队员们却非常配合的把药喝完了。 不到三分钟,眾人相继出现了身体反应,个个意气风发,肌肉里充满了力量,好像有用不完的劲似的。 “阁主,这是兴奋剂吗?”郑生群愕然道。 “不是,这口服液服用之后会出现类似兴奋剂的反应,但却並不是兴奋剂那种短效药,而是能让你们的肌肉强度在短时间內,提升一个等级的药剂。” 苏皓科普道:“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让你们服用一次这种药剂,爭取早点把身体强度提升上来。” “多谢阁主。”郑生群这才理解苏皓的良苦用心。 天问组织的成员们修炼的都是炼体招数,身体强度对他们的修炼来说就格外重要,能再度增强的话,不仅能降低死伤率,而且还能增加胜率,百利而无一害。 “你们休息一下继续练。” 苏皓说完,开始让公元德等人逐一自我介绍。 完事后,他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宣布了鸿蒙阁接下来的任务。 “最近岛国的人蠢蠢欲动,不仅派了许多异能者中骚扰华夏武林,而且还在金融市场上大动干戈,试图围剿我们本土企业。” “这件事情虽然不是武道上的事,但如果不抓紧处理,也一定会酿成大祸。” “所以我们现在要进行的头一个任务,就是將这些岛国势力驱逐出去。” “尤其是那些不断骚扰本土企业家的岛国忍者,务必全都给我揪出来,杀无赦。” 本来苏皓是打算让林琅天调动虎王朝的力量將这伙人一网打尽,但考虑到鸿蒙阁组建成员以来,一直没有行动,於是便想藉此机会,锻链一下大家的执行力。 公元德头一个站了出来,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让我来,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我们!” 战痴和费老也休息了有一阵子了,同样意气风发,准备大展拳脚。 “战痴和费老带队吧,公元德就別去了。” 苏皓的话,让公元德愤愤不平:“为什么?歧视我比他们弱?” “那些忍者就躲在来日酒店,既然对方是偷偷在暗中搞事,我们也不能大动干戈,把事情闹到明面上来。” “你一个法师,真要是碰到高手了,打起来有什么技能都往外丟的,我可不想给你收拾烂摊子。” 公元德黑著脸道:“我可以当近战法师!” “你確定?”苏皓摩拳擦掌,露出『核善』的笑容。 公元德打了个哆嗦:“哎呀,我才想起今天是我老婆生日,得陪她过生日,抱歉,我可能没空去了。” “你老婆生日不是前天才过么?”宋可可狐疑道。 “前天是『生日』,今天是生『日』,此日非彼日。” “......” 第七百八十二章 多愁善感 五分钟后,战痴和费老各自领了一百队员出发。 虽然以他们的实力,完全不用这么多人,但既然加入了鸿蒙阁,成为了高层,就得肩负起责任。 光是奔著锻链一下这些人应对危机的能力,他们就得將人带上。 战痴和费老离开之后,冷冰冰又带著一批人马来到了苏皓面前。 这些人年纪偏大,但个个都非常壮实,负责的是基地的后勤工作,同样也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苏皓並没有因为这些人的战斗力偏弱就藐视他们,反而对这些后勤保障人员格外礼遇。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些负责管理食堂、仓库和设施维修的人,对基地来说是最重要的基石。 苏皓知道这些人一直都是冷冰冰在管理的,竖起大拇指道:“这么大个基地能在你的带领下运行得井井有条,可见你的能力確实出色,辛苦了。” 冷冰冰听到这话后微微愣了一下,紧接著默默的低下头,嗯了一声。 苏皓没有注意到,冷冰冰的脸颊此时已经升起了一丝緋红。 她起初是对苏皓很有意见的。 可是自从苏皓接任鸿蒙阁主之后,鸿蒙阁迅速壮大了起来,並且肉眼可见的多了一些高手。 同时,他又不会像玄机阁那边的高层一样,对人颐指气使,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应当,只会画大饼糊弄人。 这让冷冰冰对苏皓的印象有所改观,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难怪温温会对他情有独钟......” 苏皓倒是没有注意到冷冰冰的变化,见她支支吾吾,反问了一句:“什么情有独钟?” “没......没什么......” 冷冰冰摆了摆手,快速转移话题:“你去忙你的吧,我继续工作了。” “行。” 苏皓也没多想,给公元德等人分配好高层专属房间,这才返回幸福里。 此时的薛柔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默默的看了一眼时钟,忍不住喃喃道:“也不知道苏皓今晚还能不能回来了。” “宝宝,你爸可真是越来越忙了,以后恐怕都没什么时间陪著我们了......” 薛柔一边说著,一边轻抚著自己的小腹,眼神中写满了温柔。 金鳞岂是池中物? 薛柔早就预料到,自己的丈夫绝不会拘泥於金陵这一方天地。 可这一切进展得太快,才几个月的功夫,苏皓的身份就已经今非昔比,甚至连玄机阁都要对他敬畏三分。 恐怕再过一段时间,苏皓就得成为华夏巨头人物,到时候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怎么背著我跟宝宝说我坏话?” 薛柔顾影自怜的时候,苏皓的身影徐徐出现在了门口。 “老婆,你这可就不厚道了!” 薛柔脸色一红,起身扑进了苏皓怀里。 “老公,你回来啦!” “我还以为你今天又要在外面过夜。” 孕妇本来就容易多愁善感,薛柔平日里没有丈夫的陪伴,又总要周旋於各个商业伙伴,自然更加敏感一些。 苏皓知道自己最近实在是太忙,总是忽略薛柔的感受,心中不禁愧疚万分。 “对不起啊,最近確实没什么时间陪你,让你受委屈了。” “不不不,老公我不委屈的。” 薛柔是个顾全大局的人,笑眯眯地对苏皓说道:“我孩子的爸爸是个大英雄,我可比谁都骄傲!” “不错不错,这种话就得多说给孩子听,像前面那种告状的就少说吧,哈哈。” 苏皓一边开著玩笑,一边把薛柔抱回了沙发上坐下。 薛柔却指著落地窗外,在江边飘荡的一艘游轮,对苏皓说道:“闻人笑,紫涵还有符月牙,她们几个正在那艘游轮上喝酒,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找她们玩。” 苏皓听了这话,只觉得哭笑不得。 “我的老婆孩子都在家里头等我,我去找她们干什么?” 薛柔撇了撇嘴,回应道:“我现在是个孕妇,身体有诸多不便。” “双儿又去唐门修炼去了,你一个人肯定难免寂寞。” 苏皓摇了摇头,认真地拉著薛柔的手说道:“老婆,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我对那几个女人没什么想法,就算你硬要把她们塞给我,我都未必肯,又怎么可能拋下你去找她们?” 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薛柔自然也不例外。 她早就看出了那几个女人对苏皓的心思,如果苏皓也有此意的话,她是不会阻拦的,但心里难免会有些酸溜溜的。 如今苏皓这样表了忠心,薛柔心里別提有多高兴了。 “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 “真的,我知道你不太喜欢和她们来往,你刚才一直盯著外面看,是不是也想上游轮上玩?”苏皓点头如捣蒜。 “这样吧,我现在就帮你订一艘游轮,回头你可以约上施雨竹,赵灵儿她们,肯定能玩得开心。” 苏皓自知陪伴在薛柔身边的时间实在太少,与其让薛柔胡思乱想,不如点钱帮薛柔找找乐子。 有了好友们的陪伴,也省得薛柔產后抑鬱。 薛柔感受到了苏皓的诚意和关怀,那一丝丝的忧愁瞬间消失殆尽了。 “老公,跟你在一起真的很有安全感。” 苏皓抖了抖眉头:“那是当然的,身为一个男人,要是连安全感都不能给自己的女人,那还算什么好男人?” 在这一点上,他可是相当有自信的。 別看他有好几个女人,但他对每一个女人都是真心实意,充满担当。 “不过老婆,现在这还只是个开始,因为很多虫豸在暗中蠢蠢欲动,所以我还不能腾出大量的时间陪你和孩子。” “但是我答应你,等我把这些垃圾通通除掉后,我一定好好陪著你,陪著我们的孩子成长。” 对於苏皓的承诺,薛柔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老公,我知道你会做到。” “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的安全,你可一定要格外小心,千万別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 薛柔有时候觉得苏皓就是太拼了,她多希望自己的男人能自私一些,可苏皓身负天下安危,若真的只在乎自身安危,而不在乎天下苍生的话,或许自己也就不会那么爱他了。 苏皓揉了揉薛柔的脸:“那必须的,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说到这,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薛柔的胸。 “老婆,以后孩子铁定饿不著啊!” 薛柔耳根一热,轻轻锤了苏皓一拳。 “正经点。” “我很正经的问......孩子吃剩下的,我能吃点不?” “流氓!!!” 第七百八十三章 对抗岛资 燕京林家。 林琅天迟迟未能入眠。 他在等一个消息。 “噠噠噠......” 终於,书房外传来了脚步声。 林琅天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房门,可看见的却是施雨竹,笑容一下子就消磨了。 “什么意思?看见我很失望?” 施雨竹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两天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到底在作什么妖?” “老婆,如果我破產了,你会不会跟我离婚?” 林琅天话音刚落,施雨竹面色微变:“到底出什么事了?” “公司被人狙击了,安倍家动的手,近野家族和他们狼狈为奸,派了不少忍者来暗杀我们的高层。”林琅天嘆了口气。 “赣城那边的分公司已经全军覆没了,估计要不了多久,明州的分公司也会坚持不住。” “按照这样的速度,最多一个星期,火就会烧到燕京总部这边。” 施雨竹大惊失色:“那怎么办?” “我之前和皓哥打了电话,徵得同意动用虎王朝的力量。” “虎王朝可以用了?不是被限制了么?” “嗯,皓哥成为鸿蒙阁主,虎王朝被上面收编了。” 施雨竹闻言,鬆了口气道:“那你还这么惆悵干嘛?只要虎王朝出手,这件事应该不难解决吧?” “皓哥为了锻链鸿蒙阁的成员,暂时取消了虎王朝的行动,改为鸿蒙阁出任务。”林琅天忧愁道。 “鸿蒙阁的人在明,近野家的忍者在暗,本来就是他们占据了先机。” “而且我听说这次为了对付我们,近野家连最厉害的特忍都派出来了,明显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气势。” “皓哥没有亲自带队,只是派了两个核心成员领队前往,加起来不过三百號人物,可能搞不定啊......” 林琅天正满脸惆悵的说著,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中断了话题,接起电话,忐忑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明州的分公司也......” “林公子,天大的好消息,来日酒店的忍者违规使用大功率电器,突然著起了大火,所有住在高层的忍者都被烧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林琅天一惊。 他还担心没有苏皓亲自下场,无法解决此事,没曾想任务这么顺利。 至於所谓的违规使用大功率电器......这理由听起来就有点太牵强了! 好歹也找个好点的藉口噻! “林公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林琅天激动道:“安倍家族那边肯定慌了神,趁著这个机会,我们立马反向收割安倍家族投进来的资本!” “好的林公子,我这就行动!” 结束了和手下的通话,林琅天深吸了一口气,又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过了好久才被人接通,听筒里传来了颇为不耐烦的声音。 “大半夜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干嘛?” “符总,十万火急,帮我个忙!”林琅天快人快语。 符文布调侃道:“嘖,这可真是稀奇啊,你林琅天家大业大,也有向我求助的时候?” “符总,別笑话我了,我打算反向收割岛国资本,林氏集团没那么大的体量,能否借一下你们大海集团的东风?” 符文布呵呵道:“好傢伙,林公子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岛国那些人可是出了名的疯狗,你怎么会突然招惹他们?” “还是说,苏皓答应帮你收拾岛国资本了?” 林琅天尷尬道:“皓哥只是帮我对付岛国忍者,暂时没说要对付岛资。” “好小子,你连苏皓都算计,你不怕他回过味来扒你一层皮?” “用苏皓来拉我下水,你这步棋走得还真是好。” 符文布阴阳怪气地说著,听不出来是在夸奖林琅天,还是在嘲讽他。 林琅天自知此事做得不地道,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破釜沉舟,放手一搏。 “符总,有些事情早晚是会走到这一步的,我现在只不过是让这件事提前了而已。” 说到这里,林琅天也找回了一丝自己的勇气,又继续道:“我们当初可是一同立下过誓言,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向岛国资本屈服。” “我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安倍家族和我就只能活一个。” “你们大海集团这几年不也是一直被大藤家族屡次三番的破坏计划吗?难道你打算一直忍下去?” “我觉得只要我们这次强强结合,再藉助皓哥的能力,一定可以直接把岛国资本干翻的,这也符合皓哥力求天下太平的愿望。” “符文布,你也別说我算计皓哥,当初你一再坚持,要把慈善基金会的位置还给皓哥,不也是想通过皓哥借力打力吗?” 对於林琅天的话,符文布想都不想就反驳道:“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算计苏皓,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他的,如今只不过是寄存在我名下,我隨时可以全数奉还。” “至於大海集团和大藤家族的恩怨,虽然很可能早晚有一战,但绝不是现在。” “如今苏皓根基未稳,你这个时候强迫他和岛资开战,根本就不是为了他好。” 符文布的语气越来越冷,明显对林琅天这次的布局感到非常不满。 “当然,你这次的计划已经开始,確实也没办法停下。” “苏皓答应了帮你,就意味著他也愿意走这步棋,我作为他的盟友,肯定是会无条件支持的。” “但是林琅天我要告诉你,以苏皓的才智,必然知道现在並不是出手的恰当时机,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和你站在同一阵营,无非是看在你们多年的交情上,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天下太平。” “毕竟,稳定天下太平是上面的任务,他的任务暂时是管好自己的势力。” “我奉劝你以后做事最好真诚一点,別藏著掖著,先斩后奏,这样只会破坏大家的关係。” “感情这种东西是最不能利用的,一旦你把你们之间的友谊耗尽,后悔的只会是你自己。” 对林琅天发出了最后的警告后,符文布就当机立断地掛断了电话,一句话也不愿意再多说了。 林琅天听完了符文布的忠告,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懊恼和悔意。 施雨竹一看这情况,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板著脸道:“你难道没有跟皓哥说明其中的利弊?” “我......我说的是岛国派人对付林氏集团,並没有说后面还要联合大海集团和岛资做对抗......” 施雨竹面色一黑:“你这就有点过分了,皓哥的鸿蒙阁正是需要大额资金的时候,你这个时候把大海集团拉进来,他那块就没有资本供给了。” 林琅天好半晌后,才一脸颓然的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为了林氏集团起了私心,没有顾全大局,可我没有別的选择。” “算了。” 施雨竹安慰道:“皓哥肯定早就已经洞察了一切,他会明白你的苦衷的。” “他要是不明白呢?” “你穿女装去道歉吧,我想他会原谅你的。” “......” 第七百八十四章 那咋了? 幸福里別墅。 薛柔早就被苏皓哄睡著了。 他看著妻子在灯光下格外柔和的面庞,心里头只觉得沉甸甸的。 潜在的危机尚且还没解决,家里的平衡又难以维持,前路任重而道远啊! “不能鬆懈,得打起精神。” 苏皓轻轻地在薛柔的额头印上一吻后,给薛柔盖上被子,然后才轻手轻脚的来到地下室。 跟在桃源別墅的时候一样,幸福里別墅的地下室儼然成为了他的炼丹室。 因为最近有几场硬仗要打,苏皓很担心薛柔和孩子的安危。 所以他要多炼製一些丹药,增强自保能力,这样他才能放心的到外面去。 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苏皓终於忙完了。 他漫不经心地伸著懒腰,丝毫看不出彻夜未眠。 此刻的薛柔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在杭思萌等人的护送下去上班了。 “苏先生,好久不见!” 杭思萌率先开口跟苏皓打起了招呼,其他保鏢们紧隨其后,也纷纷向苏皓致意。 苏皓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將一个装满丹药的袋子递给了杭思萌。 “这里头是我炼製的丹药,治疗类,恢復类的都有。” “最实用的是气血丹,只要坚持服用,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们的实力就能有所长进,试试看吧。” 眾人一听这话,全都对苏皓感激不已,毫不犹豫的就把气血丹吞入了腹中。 丹药一入口,隨著苦涩味蔓延至喉咙,杭思萌当下便感觉到丹田涌动著一股奇异的力量。 这股力量很快就顺著奔腾的血液,流入了浑身各处,热血沸腾。 “好厉害,我感觉自己的精气神都得到了提升,感知能力强了不少。” “这是气血提升带来的效果,方便你们更好的执行保护工作,同时还能增强血液循环,使得修炼速度比一般人快上不少。” “谢谢阁主赐药。” 杭思萌突然变换了称呼,听得其他保鏢一脸懵逼。 不过他们都是专业的保鏢,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我已经跟姬无命打过招呼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可以去找他领灵石进行修炼。”苏皓吩咐道。 杭思萌万万没有想到,苏皓对他们这一批人出手竟然如此大方,激动得眼珠子通红。 “阁主,你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我们真的可以每天都去领取灵石的话,那修炼速度岂不是要赶超郑生群他们了?” 苏皓点点头道:“那是当然的。” 杭思萌听到这话,嘴角都快笑裂了。 她的实力一直都被郑生群压著一头。 纵然大家都加入了鸿蒙阁,可因为执行的任务不同,所受到的训练自然也有所不同。 虽然她很愿意保护薛柔,跟在薛柔身边,但长此以往的话,她也担心自己的实力会被落下一大截,没办法和郑生群肩並肩。 现在好了,在苏皓的一番安排下,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送走了薛柔等人,拓跋流云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皓对此似乎早有预料,不等对方开口,便直截了当地说道:“如果你是问明州酒店的事,那你不用再猜了,確实是我派人干的。” 拓跋流云明显被苏皓的耿直给惊到了,噎了一下,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你这也太鲁莽了!” “你知不知道,昨晚你把那些忍者杀了之后,林氏集团立刻就联合大海集团对岛国的在华资本进行了围剿。” “安倍家族损失惨重,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已经联合了岛国商界各大家族立下军令状,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这本来只是两个企业之间的斗爭,你这么一掺和,直接演变成国际商战了!” 拓跋流云痛心疾首地说著,明显想不通,苏皓好端端的干嘛要趟这种浑水。 “就算演变成国际商战,那咋了?难道我们还战不贏吗?” 苏皓冷笑道:“一个小小的岛国,有什么可畏惧的?” “说什么只是两个企业之间的商战,你知不知道岛国那些忍者杀了多少林氏集团的高层?” “这种跑到我们地盘上拉屎撒尿的行为,你能忍,我忍不了!” “他们今天敢杀林氏集团的高层,明天就敢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既然早晚要开战,为什么不能是今天?” “而且,我做这件事也並不是出於鸿蒙阁主的身份,而是作为一个华夏热血青年,我就看不得自己人受委屈!” 苏皓理直气壮的说著,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后悔。 拓跋流云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了。 “苏皓,你作为鸿蒙阁主,做事不能全凭自己的心意,更重要的是考虑对格局的影响!” “这件事我们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有出手,难道就没有我们的考量吗?难道我们就只是怂吗?” 面对拓跋流云的质问,苏皓的態度一如往昔。 “你怂不怂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怂。” “不管你们是出於什么考量,反正对付岛国资本是早晚的事情。” “早点动手就少些牺牲,我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拓跋流云都快被苏皓给气笑了。 “苏皓啊苏皓,你对世界格局这些真的是一点都不关心。” “安倍家族为什么敢这么横行霸道?那是因为他们家里有皇室內阁大臣撑腰。” “而且,近野家族和他们是牢不可破的同盟,唯一和他们稍微有些矛盾的就是大藤家族。” “现在你这么突然发起进攻,把大藤家族也彻底推到了他们的阵营,让他们形成了三角联合关係。” “如今安倍家族的势力儼然是达到了鼎盛態势的节奏,一旦国际商战开始,被牺牲掉的企业將会更多!” “没有了这些企业,普通人就会失去工作,你知道有多少家庭会因此而分崩离析吗?” “你以为你是在替那些牺牲之人主持公道?殊不知你是在拉更多人下水!” 拓跋流云气势汹汹的数落著苏皓,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苏皓毫不犹豫的反驳道:“难道你就对我们华夏这么没有自信吗?为什么我们就一定得输?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贏?” “只要贏下这场商战,不仅那些人的工作能保住,而且可以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何乐而不为?” “你现在连战都没战,就已经信心全无了,我看真正应该反思的是你才对!” “向一个弹丸之地投降,那些拋头颅洒热血的先辈们,要是知道你如今的所为,恐怕会被气活!” 苏皓说完这番话后,啪的一下把电话给掛了。 他可不想再听拓跋流云逼逼赖赖! 不等苏皓去沙发上稍作休息,身后忽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还伴隨著极大的认可声。 “苏天师,你刚才那番话说得太好了!” 第七百八十五章 请式神 苏皓转头看向拳头紧握的鼬鼠精,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你这几天不是闭关了么?跑出来干什么?” “我闭关完成了,能力更上一层楼。” 鼬鼠精嘿嘿一笑,还不忘同仇敌愾的道:“苏天师,我支持你,真要是和岛国打起来了,你可一定要带我一个。” “当初我跟在你师父身边,弄死了好几波岛国人,还把他们的无线电装备给破坏掉了,现在想想都觉得痛快!” “你当年也参与抗日作战了吗?”苏皓讶异道。 “奇怪了,东境虽然地域辽阔,但我们这边毕竟人多,又有你们这些仙家子孙帮助,没道理守不住的?” 鼬鼠精闻言,满脸愤恨的说道:“你有所不知,岛国的那些忍者、式神什么的也很厉害的。” “你別看他们人少,可是他们的忍者很多都会分身,那些式神更是能翻云覆雨,常常杀得人措手不及!” “你师父当年为了斩杀岛国的大蛇,足足鏖战了三天三夜,差一点就要功亏一簣了!” 鼬鼠精虽然只说了寥寥数语,但苏皓已经能想像得到当年战事的惨烈了。 “唉,也难怪他们不想兴起战事,一旦打起来,变数多不说,普通人肯定会遭殃的。” 鼬鼠精摇头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如果不抗爭,那就得一直挨打,最后遭殃的还是普通人。” “倒不如速战速决,快刀斩乱麻,先杀了敌人,敌人就不能杀你了!” 说罢,他飞速到公司找薛柔去了。 为了能儘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多吸收些香火和信仰之力,他得让薛柔抓紧时间帮自己安排堂口才行。 苏皓望著鼬鼠精的背影,忍不住嘖了一声。 “怪不得都说华夏是好战之人,只是上面竭力克制,连一个保家仙都这么激情澎湃,真要是开放战爭,怕是一下子就得响应几亿人。” “这么大规模的军力,估计都可以平推任何一个国家了。” .................. 岛国。 安倍家的族长安倍大智正在密室当中,和家中的几个高层以及盟友一同开会,討论昨晚发生的巨变。 “林氏集团的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一夜之间,击溃我们十五家公司,害得我们足足损失了几千个亿不说,连近野家派去的多个特忍也全军覆没了!” 安倍大智咬牙切齿的怒骂,让近野家的族长也跟著拍案道:“没想到他们这次的反击会如此迅速。” “我已经派人查过了,听说林琅天请了华夏鸿蒙阁的人出手。” “这个鸿蒙阁虽然最近才重新建设起来,但似乎已经召集了不少高手。” “考虑到鸿蒙阁在华夏的特殊地位,我现在暂时只能按兵不动,否则可能真的不只是商战这么简单了。” 大藤家的族长听到这话后,一脸鄙夷的说道:“难道你怕打仗?当年不过是让他们侥倖贏了,这次若再起风波,胜利的必然是我们岛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此言差矣。” 近野族长明显是最理智的一个。 他並没有被仇恨完全蒙蔽头脑,而是理性分析道:“当年华夏內忧外患,正是疲软的时候。” “我们也是靠著邪师门的人,跟我们里应外合,才差一点取得胜利。” “如今我们留在华夏的內鬼眼线不堪重用,华夏近几十年的发展更是迅猛异常。” “我想若真的开战,搞不好是我们溃不成军,还是別轻举妄动。” 大藤族长很看不惯近野族长如此胆怯,再次出言讥讽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们忍者的忍,什么时候变成隱忍的意思了。” “你们近野家原来可是最有仇必报的主,怎么如今跟个胆小鬼似的,瞻前顾后,畏手畏脚,这么怕死的话,还当什么忍者?” 近野族长勃然大怒:“八嘎!你说谁怕死?我这不过是......” “行了,別吵了。”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安倍大智紧急叫停了两人的爭执。 “现在还没跟华夏开战,你们就自相残杀起来了,后面还了得?” 大藤族长冷哼一声:“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副怂包样!” “放屁,我们忍者的武士道,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退缩和恐惧,我只是不想有无谓的牺牲罢了。”近野族长不屑一顾。 “安倍,你来说吧,我们到底要怎么做?” 安倍家族供养著三尊式神。 虽然其中的两尊式神都还在休眠当中,但只要有一尊式神的庇佑,家族就能万盛不衰。 近野家和大藤家一武一商,都很需要式神的庇护,因此必须得唯安倍家马首是瞻才行。 安倍大智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以我之见,这件事確实暂时不用上升到战爭的高度。” “但是该有的报復也必须得有,否则华夏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 “继续按照原计划进行吧,在商业上打击林氏集团,同时发起对林琅天的暗杀令,儘快干掉他,以示警告。” “行!” 命令下达之后,近野和大藤两家的族长很快就著手去办了。 两人离开后,安倍大智才从垫子上站了起来,对身旁的高层说道:“我去式神殿,你们不要跟过来。” 言罢,他一个人通过暗门去了祠堂。 这里正是安倍家供奉式神的地方! 安倍家的三尊式神一个个凶神恶煞,光是看上一眼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左右的两尊式神稍显暗淡,中间的那尊式神却熠熠生辉,显然这就是唯一那尊已经被激活的式神。 安倍大智一改先前倨傲的神情,毕恭毕敬的跪了下来,诚心的祈求道:“式神大人,我以安倍家族第九十六代传人的身份,向您祈求庇佑。” “如今华夏鸿蒙阁主已经成为了岛国最大的威胁,此人名叫苏皓,乃是真龙传人。” “请式神大人在此人的真龙之身尚未被激活之前,替我们除掉他!”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时间也似静止。 突然,一道刺目的光芒冲天而起。 光芒之中,式神的身影若隱若现。 一股强大的气场从式神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一切都为之颤抖。 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唤醒,带著不可阻挡的威严与力量,即將在这个世界上掀起一场震撼的风暴...... 第七百八十六章 展览会看品 苏皓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式神盯上了。 他刚睡了个午觉,一醒来就接到了薛柔的电话。 “老公,我受到了合作伙伴的邀请,要去云西参加一个商业宴会,你也有段时间没回去看望外公外婆了,要不要一起?” “可以。” 苏皓想了想,欣然应允。 往后的日子他可能很忙,趁著现在空閒时间去看看两位老人,免得以后落个不孝的名头。 几人坐飞机不到两小时就抵达了云西。 来到商业宴会现场时,四面已经人山人海。 薛柔作为飞云研药的负责人,很快就成为了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人人都想和她聊上几句。 苏皓反而备受冷落,一个人在角落里喝起了酒。 但这也正合他意。 对於这种人际交往,他向来不太喜欢。 “表哥,好久不见噻!” 驀然,一个身穿银色西装,染著白色头髮的男子来到了苏皓身边。 “华力?!” 看著眼前这个打扮得像开屏孔雀一样的傢伙,苏皓差点没敢相认。 “表哥,在这很无聊吧?” 苏皓漫不经心的道:“是啊,我打算参加完这个宴会就去看外公外婆,你不去应酬吗?” “这里都是些老气横秋的商人,实在没意思。”华力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那你还来?” 苏皓很了解华力的性格。 如果他今天不是主动来的,就算家人逼他,他也一定会半路逃跑。 “表哥,你有所不知,楼上要办展览会,听说很有意思,我是奔著展览会来的。”华力抖了抖眉头。 “只不过展览会入场的比较晚,所以我才来这边喝点酒消遣消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苏皓见华力一脸眉飞色舞的模样,想必这个展览会应该很有意思。 反正在这待著也是待著,索性去楼上转悠一下,免得无聊。 两人来到了楼上的展览会入口,发现这里早已大排长龙,来凑热闹的人属实不少。 就在苏皓准备按部就班跟著一同排队的时候,华力却拽著他走到了一旁,找到了一位身穿燕尾服的中年人。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基哥,我来了。” “华公子,欢迎欢迎。” 中年人指著苏皓问道:“这位是你朋友吗?” “不是,这是我表哥苏皓。” 华力介绍道:“表哥,基哥是我叔叔华侨的心腹,今天我们能进场就全靠他了!” “你好。”苏皓对著基哥点了点头,对方也一脸欣赏地回望了一下苏皓,算是给个面子。 基哥自认为对华家的人都颇为熟悉,唯独不认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少爷。 因此他並没有把苏皓放在眼里,只觉得是华力为了让苏皓混进来,特地撒了个谎罢了。 “跟我来。” 基哥上前指引两人过贵宾通道,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展览厅。 路上,还不忘给两人介绍这次展品的来头。 “华公子,这一次之所以对入场的审核如此严格,是因为这些產品全都价值不菲,所以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比如这颗来自於钻石之都的永恆钻石,除了钻体饱满,个头够大之外,这颗钻石还被人称为幸运之钻。” “据说每任钻石的主人,要么大难不死,要么发了横財,都有借到这颗钻石的运。” “再比如说这边的白玉枕头,枕了这枕头就能高枕无忧,令主人安眠无虞,还有这边的......” 基哥一路边走边介绍著展品,脸上的表情很是骄傲。 毕竟,这些展品都是老板华侨不远万里挑选而来的珍宝,全华夏也没几家拥有。 这些东西虽然稀奇古怪,確实很有意思,但却並不能引起苏皓的兴趣。 到了他这个阶层,寻世俗之外很难对他造成诱惑。 华力倒是被这些东西的神奇功效拿捏得死死的,一路上两眼放光,恨不得把这些东西全都搬回家去。 “表哥,你有喜欢的吗?待会儿我咬咬牙,送你一件怎么样?” 苏皓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冒。” “其实这些东西所谓的神奇效果,不过是商人捏造出来的谎言罢了。” “古董都是真古董,可是並没有什么功效加持,你別这个冤枉钱了。” 商人为了能让这些古董更有价值,故意编造一些引人入胜的故事,搞搞噱头也无可厚非。 苏皓作为一个拥有通透金瞳的老江湖,识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如喝水一样简单。 基哥听到苏皓这样说,脸色自然不太好看。 他可是对这些故事深信不疑的。 要知道,为了得到这些宝物,他的老板华侨费尽了心机,不知道了多少钱,磨了多少次嘴皮子。 现在苏皓却把这些东西贬得一文不值,只说成是普普通通的古董,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位少爷还真是颇有见地,想必也是见过好东西的,既然如此,我就不拿这些东西耽误你的时间了。” “正好我们这里有一件压轴宝贝,你来看看这个能不能入得了你的眼。” 基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明显有些不悦了。 华力却並没有听出来,反而兴致勃勃地对苏皓说道:“表哥,还是你有面子。” “要不是你陪著,基哥还不肯把真正的好东西拿出来给我看呢。” 苏皓笑而不语。 三人来到了展厅的正中央,这里摆著一个巨大的玻璃罩。 罩子里放著的,是一颗乳白色的珠子。 在水晶灯的光芒之下,这颗珠子不断散发著七彩光芒,看得人眼繚乱。 华力一看到这颗珠子就好像中了邪似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视线一刻也不愿意移开。 还是苏皓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华力这才如梦初醒的回过了神。 他眨了眨眼睛,舔了舔嘴唇,一脸讚嘆的问道:“基哥,这是什么神奇的东西?我刚才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珠子里了!” 见华力脸上夸张的表情和手舞足蹈的模样,基哥终於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神情。 他一脸囂张的看向苏皓,却愕然的发现,苏皓不仅没有被这宝物勾去魂魄,而且还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好像这东西根本就不值一提似的。 这让基哥一改先前的想法,对苏皓肃然起敬了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一件法器! 任何人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看见了法器就必然会被其吸引,无法自拔! 而苏皓不仅没有被吸引,甚至还能分神去提醒华力,可见它的定力有多异於常人! 又或者说,对方本身就是一位术法之师! 第七百八十七章 天珠?法器?假的! 怀著略有些忐忑的心情,基哥介绍起了这东西的来歷。 “这乃是藏地活佛生前佩戴的天珠,活佛飞身后,天珠被留了下来,供奉於寺庙中。” “它是你叔叔华侨了大价钱,顶礼膜拜,毕恭毕敬请回来的。” “想得到这天珠,必须得受到那位活佛之灵的认可,否则就算將天珠带在身上也只会自食恶果。” “相反,受到了活佛之灵认可的人佩戴此天珠,则能延年益寿,趋吉避凶,对自身有益的同时,连著家人也会受到庇佑。” 华力听完这番话后,连声讚嘆道:“叔叔为了得到这宝物,还真是歷经千辛万苦。” “这好东西也不知道会落谁家,想必价值肯定不菲,我恐怕是买不起了。” 华力一脸艷羡的说著,脸上儘是可惜的神情。 基哥听到这话,偷瞄了苏皓一眼。 岂料,苏皓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这下,基哥实在是忍不住了。 “苏先生,你对这些展品不怎么感兴趣我理解,但难道法器都不能入你的眼?” 苏皓耸著肩膀回答道:“这所谓的天珠不算是法器,只是稍微有了些许灵性罢了,没什么其他的功效。”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老板还能骗人吗?”基哥面色漆黑。 亏他刚才还以为苏皓是个懂行的,没想到苏皓一开口就如此狂妄,简直一点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要不是看在华力的面子上,苏皓连进场的机会都没有。 他到底是哪来的底气,在这里贬低这些產品的? “不知道苏先生是多么的博闻强识,竟然连活佛天珠都不当成一回事。” “想必像苏先生这么有能耐的人,一定隨手就能拿出两三样法器给我长长见识吧?” 苏皓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基哥道:“以你的定力,连不是法器的天珠都能让你入神,你若是看到了真正的法器,岂不是会立马神志不清,变成傻子?” “真正的法器,要么能翻云覆雨,要么能通灵请神,连最差的,也要有巨大的储存空间。” “法器之所以被称为法器,最重要的就是其承载的功能。” “而这天珠除了能扰人神志之外,没有任何功能可言,怎么能算得上是法器?” 基哥听了这话,更加不满了。 “我看你就是在胡说八道,你说的那些什么翻云覆雨,什么储存空间,还什么请神,一听就不靠谱。” “这些东西小说里,电影里倒是有,现实世界哪里存在这些东西?” “至於这枚天珠,能够令人心驰神往,这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特性了。” 基哥言之凿凿的说著,语气中充满了对苏皓的贬低。 华力拽了拽苏皓的袖子说道:“表哥,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天珠確实不一般啊!” 苏皓无奈的看了华力一眼,摇头嘆息。 “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好了。” 说著,苏皓抬手一挥。 在普通人的肉眼中,他只是隨意的挥了挥手。 唯有修炼者才能看到,虚空中盪开了层层波澜。 紧接著,天珠外层的珠光便消失不见了。 隔著玻璃罩,苏皓用精神气劲打散了天珠沾染的精神魅惑力。 隨著魅惑力被消除,这天珠看起来就是一颗平平无奇的乳白色珠子。 不仅七彩光芒消失不见了,那种摄人心魄的感觉也无影无踪。 “誒?” 华力盯著天珠看了半天,明明还是同一枚天珠,可是却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基哥也察觉到了天珠的变化。 他脸色煞白的,盯著天珠看了半晌,又转头看向苏皓,诧异又惶恐的自问道:“你对天珠做了什么?为什么天珠的吸引力没有了?” 苏皓轻描淡写的道:“我能做什么?隔著这么远,又有玻璃罩,我肯定没碰这枚天珠啊!” “我只不过是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洗去了天珠残存的魅惑力。” “那位活佛或许真是个得道高人,但这颗天珠就只是普通的珠子而已。” “只不过跟在那位活佛身边已久,也稍微沾染了一些精神力量而已。” “现在没有了那些精神力量,你们自然也就不会被吸引了。” 听完了苏皓的解释,华力对苏皓心悦诚服,终於明白了为什么爷爷对苏皓这般重视。 “难怪连我姐时常叫我多跟你学学,你这堪比火眼金睛,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如你所说,这枚天珠也不配做什么压轴了,压根没什么特別的,只有冤大头才会入手。” 基哥听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贬低这枚天珠,心中却再也不敢有任何怒意。 他走上前,向苏皓深深地鞠了一躬,一脸讚嘆的说道:“苏先生確实厉害,刚才是我言语鲁莽,多有不敬,还请见谅。” 苏皓並没有理会基哥,只是觉得这趟属实白来。 没见到什么好东西不说,还在外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能力,亏大发了。 “华力,你自己转悠吧,我走了。” 苏皓摇了摇头,打算下楼找薛柔。 然而,途经一个展台的时候,他却突然蹲下了脚步,微微的发出了一声惊嘆。 华力顺著苏皓的视线望去,察觉到一旁的展台上放著一块不规则的璞玉。 这璞玉明显有些年头了,就算被清洗乾净,表面依旧坑坑洼洼,斑驳不已,看起来灰扑扑的,实在是没什么购买慾。 或许也正是这个缘故,不同於其他的展品,这块璞玉外围甚至连玻璃罩都没有,而是被隨意的放置在那里,就好像是来凑数的一样。 “表哥,你不会对这玩意感兴趣吧?”华力凑了过来,不可思议的道。 相较於那件天珠法器,这玉毫无特徵,既不好看,也没有什么收藏价值。 苏皓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莫非高人都有特殊癖好? “这是个好东西!” 苏皓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两眼放光的走向那璞玉,大手一挥。 “华力,你去说一声,这块璞玉不必卖了,我直接买下。” 第七百八十八章 炼化玉利子 苏皓的话,让华力一愣。 “表哥,你確定?” “確定!” 苏皓拿出银卡:“刷卡吧。” “表哥,用不著那么麻烦,这玩意被扔在这里,一看就不值钱,就算拿出去拍卖,估计连起拍价都够不著。” 华力说著,朝基哥使了使眼色。 “我表哥喜欢这个,我给你十万块,卖给我怎么样?” 基哥是个聪明人。 他刚才就已经看出了苏皓绝非等閒之辈。 现在对方想要全场最不值钱的东西,这可是个表现的好机会。 “给什么钱啊,这东西本来也没打算拿出来拍卖。” “既然苏先生喜欢,那就直接拿走吧,也算是我老板的一番心意了。” 十万块,甚至都不够老板一顿饭钱的,这钱收得属实没什么滋味,倒不如卖个人情给苏皓。 对於基哥做的这个顺水人情,苏皓欣然接受。 “既然如此,那就谢谢你家老板了。” 见苏皓眼中精光闪烁,华力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表哥,这璞玉到底有什么好的?” “我看外面灰濛濛的,里面也不像是什么好成色,个头也不算大,恐怕打个手鐲都费劲啊!” 苏皓听到这话,无语道:“你用这块玉去打手鐲?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別看这块璞玉不大,但是稍加打磨之后,我就能將其炼製成一件灵智法器!” 此言一出,基哥惊呆了。 灵智法器是比法器更上一层楼的宝物,拥有著灵智,就和有著ai功能的机械一样,比起机械而言智能了不少。 人果然挣不到自己认知范围以外的钱。 基哥怎么也没有想到,被自己当成垃圾一样的璞玉,竟有成为灵智法器的潜质。 “这苏皓究竟是何人,不仅能鑑別法器,而且还能亲自打造法器?” 基哥好奇归好奇,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 儘管满腹疑竇,却也没多言,见苏皓拿了璞玉就要离开,並不挽留,反倒毕恭毕敬的送苏皓和华力下了楼。 宴会持续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苏皓陪著薛柔回到华家,跟二老聊了聊天后,便回客房休息了。 “好累,老公我先休息了。” 薛柔一到客房,就躺在床上睡了,连澡都没洗。 苏皓也没打扰她,自顾自的溜到屋顶上。 “大千世界果真无奇不有。” “如今灵气匱乏,玉利子作为玉石中的灵性之物,百年凝聚,千年难得一见,不曾想我今日不仅遇见了,而且还保存得如此完好,其中所蕴含的灵气也这般充沛。” “用此物打造一件护身灵智法器,不弱於圣师一击,关键时刻甚至能保住性命。” 苏皓兴奋地看著掌中之物,抬手布下三味真火阵法,利用三味真火不断灼烧著璞玉,同时加入阵纹,进行灵智法器的打造。 时间一下子过去三个小时,灼烧程度才过去了一半。 苏皓抹了一把汗,继续加大火力。 “咔咔咔......” 又是三个小时过去,约莫清晨六点的时候,一阵阵细微的爆裂声不断响起,璞玉表面那层灰扑扑的玉层也跟著一点点剥落。 最后留在苏皓手上的,就只有半个掌心大、显得晶莹剔透的白玉。 这白玉质地细腻,触手温润,洁白无瑕,光泽柔和,轻轻抚摸,那光滑的表面如同婴儿的肌肤般嫩滑,又似那最上等的丝绸般柔顺,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与杂质。每一寸纹理都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杰作,细腻而均匀,让人不禁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苏皓仔细观察著白玉中央隱约可见的金色符文,虽然看不清金色符文到底写著什么,但能明显看到这些符文正在不断变化,孕育著能量。 “有了这个东西,就算下次碰到苟长老,我也能自信离去。” 苏皓撤去阵法,微微一笑,只觉此次来云西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屏息凝神,打算下楼时,一辆超跑开了过来。 “嗯?” 苏皓略微感知,察觉到来者是基哥,有些诧异。 “他来干什么?” 话语间,苏皓身影一闪,再度出现时,已经坐到了副驾驶。 “有什么事?” 对於苏皓这神不知鬼不觉的行为,基哥大为震惊。 他强忍骇然,毕恭毕敬道:“苏先生,贸然前来打扰,实在是抱歉,我家老板在听说了昨天的事情之后,一直对你心驰神往。” “他最喜欢研究那些珍玩古宝,对法器也格外上心,不知苏先生可否赏脸,前去与我家老板交流一番?” 苏皓有些好笑:“你家老板又不是修炼之人,我与他去谈论法器也无从谈起,你还是另请高......” 不等苏皓把拒绝的话说完,基哥赶紧直入主题道:“苏先生,不瞒你说,最近有人给我家老板介绍了位朋友,说那位朋友手里有一件真正的法器。” “我家老板想出高价购买,但又不確定会不会像那次的天珠一样被骗,所以才想请你过去帮忙看看。” 苏皓无语凝噎。 果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搞了半天,对方是想利用自己,帮忙鑑別一下真偽。 “到底是华力的叔叔,和自己沾亲带故的,再加上玉利子的获得有一份对方的功劳,给个面子吧。” 苏皓想了想,点头道:“行,带路吧。” “好的好的。” 基哥鬆了一口气,眉眼嬉笑將超跑掉头,前往目的地。 路上,他给苏皓介绍起了这法器的来歷。 “卖家是从藏区来的一位收藏家,说这件宝物在他手里已经有几十年了,只不过最近家里突发变故,实在缺钱,所以才不得不出售。” “但因为这件法器的价格实在是太贵,我家老板一时之间拿不出那么多钱,於是才有了昨天的展览会。” “他打算把手里的这些藏品全都卖掉,以换取那件真正的法器。” “这法器具有招財顺水的功能,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老板才愿意砸锅卖铁的去买,毕竟只要时间够长,早晚能靠著法器回本,老板现在最缺的也不是钱,而是地位。” “他虽然有不俗的家世和有力的靠山,但自身的事业做得並没有那么出类拔萃,所以想靠著这法器,让自己的事业和个人地位再上一层楼。” 苏皓哑然一惊。 华侨的那些藏品,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真正的天宝之物,但也算是古董,加起来值几个亿没什么问题。 可这个所谓的法器,竟能贵到一下子把华侨都掏空,要么就是大有来头,要么就是把华侨当冤大头。 难怪华侨要如此谨慎的请自己帮忙掌眼了,如果买了个贗品,那怕是亏到吐血...... 第七百八十九章 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除了你老板,那个买家还找了別人卖吗?” 苏皓沉吟片刻,拋出了一个话题。 基哥点头道:“找了,不止是云西几个有名的收藏家,就连外市的几位金主,也都收到了他拋出的橄欖枝。” “正是因为对方有胆量敢这么做,我家老板才觉得这宝物多半为真,否则也不肯散尽家財了。” “今天就是那卖家给出的最后期限,他已经把所有有意向的买家都聚集到了一起,最终法器鹿死谁手就看今天了。” “若非实在紧迫,我也不至於这样贸然来打扰苏先生。” 苏皓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超跑一路驰骋,很快就来到了郊区的一处四合院。 这里的位置非常隱蔽,依山傍水,风景优美。 进门之后,两人直奔正中央的前厅。 这厅內雕樑画栋,陈列著不少的古玩字画,可见小院的主人也是个极有品位之人。 大厅左右两侧加起来,约莫坐了有十几个人,个个打扮得贵气逼人,想必就是所谓的意向买家。 苏皓刚往前走了几步,一个梳著大背头的男子就豁然起身,满脸堆笑地来到了苏皓面前。 “苏先生,久仰久仰,终於见到你的庐山真面目了!” 苏皓一看到华侨本人,眼神中不免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本以为这华侨应该是个风流人物,可万万没有想到,见面之后却发现此人气质猥琐,甚至连基哥的体態都比不上。 “华家人大多数都身怀正气,往那里一站,便傲立群雄,怎么出了这么个异类?” 当然,苏皓並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傢伙。 儘管有些看不上华侨,可既来之则安之,还是礼貌的和华侨打了个招呼才落座。 两人刚坐下,还不等华侨和苏皓交流套套近乎,坐在对面那个身穿暗红色西装的男人,就对著苏皓冷嘲热讽了起来。 “笑死!华侨,你刚才郑重其事的跟我们吹了半天,说自己找了一位天上有地下无的高人,害得我满怀期待,结果这一见,根本就是两个臭皮匠凑在了一起。” “哦不对,算上基哥,你们正好是三个臭皮匠。” “如此想来,今天算是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瞧瞧你们三个臭皮匠,是不是真能顶得过一个诸葛亮。” 男人的话引得旁人哄堂大笑,显然这里的人都不怎么待见华侨。 “欧子石,你不要这么囂张,你搞清楚,这里是云西,是我的地盘,还是说你们藏区的人都这么没有礼貌,口无遮拦?” 虽然华侨的语气十分狠戾,但欧子石却並没有把他的警告当成一回事。 “华侨,別在这里装大尾巴狼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谁不知道谁?” “这话要是从你哥嘴里说出来的,我或许得给三分面子,可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只觉得惹人发笑。” 欧子石神情倨傲地说著,眼神甚是不屑。 “你他妈......”华侨气得握紧了拳头,正要起身与对方对峙,却听呼啦一声,站在欧子石后面的那几个壮汉一下子绕到了前面,挡在了两人中间。 別看这些壮汉戴著墨镜,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但他们的身上却涌动著腾腾的杀气,一个个膀大腰圆,胳膊比华侨的腿还粗。 华侨要是敢动手的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紧隨欧子石而坐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老头。 这老头看上去已年逾古稀,头髮灰白,但却腰板笔挺,手上还把玩著葫芦,闭著眼睛,一副漫不经心,游刃有余的模样,似乎很不简单。 “你给我等著!” 华侨自然知道,如果要硬碰硬的话,吃苦头的只会是自己。 他放下一句不痛不痒的狠话,重新回座位上去了。 眼看场面闹得很是难看,有人站出来调停道:“好了好了,都別吵了。” “华总,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欧总,既然知道他喜欢开玩笑,又何必跟他置气?” 说话的人是一个身穿墨色唐装的老者。 他静静看了苏皓两三秒,似乎是想打量一下苏皓的神情,看看苏皓是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此子有点东西。” 见苏皓面无表情,置身事外,完全没有像华侨那样暴跳如雷,唐装老者捻了捻自己的鬍子,喃喃自语。 “那欧子石是谁?”苏皓徐徐问道。 华侨仍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半天也没吭声。 基哥只好站出来,对著苏皓耳语了几句,替自家老板解释,免得苏皓生气。 “苏先生,欧子石是从藏区来的大老板,单从財富上来说,他手中所掌握的金钱,甚至比得上江南的那些大佬。”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底气,欧子石才一点都不把我老板放在眼里。” “至於守在欧子石身边,年逾古稀的老头,则是欧子石的御用大师,负责帮他鉴宝的。” “最后出来劝架的老者叫做封欣荣,是云西本地有名的老牌企业家,在云西当下的格局中,他老人家的地位和云西首富可以说是不相上下,这次的竞拍只有他来主持,才能保证公平公正。” “相比起这两个人,我老板的处境难免就显得有些尷尬,他做生意这些年虽然没赔钱,但赚得也不多,並且主要是靠家族扶持才有了今天的成就,难免被人背后戳脊梁骨......” 华侨板著脸道:“谁让你说得这么详细的?找死是不是?” “抱歉抱歉,老板,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基哥捂著嘴,尷尬一笑。 “......” 华侨被这个心腹的口腹蜜剑捅得体无完肤。 苏皓听完这些之后,对目前的局势算是了解了。 正如基哥所说,华侨今日的竞爭对手確实个个实力非凡,很难逾越。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想买下这件法器怕是痴人说梦。 不过有一个问题苏皓没看明白。 既然欧子石等人比华侨强这么多,私下拉个群,把这法器给竞拍了就是,何必让华侨参与其中? 除非......其中有诈! 第七百九十章 蹊蹺所在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几个人。 大家寒暄过后,依次落座,把所有的椅子都占满了。 封欣荣眼看人都来齐了,便主动推进起了流程。 “郑老板,大家也都不是閒人,把那法器拿出来让我们瞧瞧吧。” 封老话音刚落,坐在大厅中央的胖子就冷哼了一声,一脸不悦的道:“还瞧啊?我先前找了你们两回了,前两次你们不也都看过了吗?这回又要看?” “我都说了这钱我是急用,你们这么看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如果你们没有这个財力购买的话,直说就是,我可以再往江南或者直接上京找买家!” 郑老板一脸硬气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別人在求著他做生意。 可他越是这样,大家就越觉得他的法器是真的。 否则他哪里来的这样的底气? “你別生气嘛,事不过三,这就是最后一回了。”一个买家笑呵呵的说道。 “我们也都各自请了掌眼的大师来,只要能確定你这是真正的法器,还愁没有买家吗?” “到时候赚几个亿绝对不成问题,我们的实力你只管放心就是。” 另一位买家也点头称是,一脸慎重的说道:“没错,我们正是因为真心实意的想买,所以才格外谨慎。” “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而且你一开口就两亿打底,上不封顶。” “我们若是买了个假货,肉疼不说,也会叫人笑话的。” 郑老板听了买家们的话,情绪似乎平復了一些。 他撇了撇嘴,把自己怀抱里的盒子拿了出来,放在八仙桌上,展示给眾人看。 盒子打开之后,呈现出来的是一把木质寻龙尺,用红布包裹著。 虽然看不出是用何种木料雕成的,但是重量的確不轻。 往桌上一放,似乎还能听到类似龙吟的声音。 云西今天气温较高,在大厅里又没有安装空调,本来大家等了半天都有些心浮气躁,热气冲顶,可是这寻龙尺一拿出来后,整个屋子里的气温好像瞬间就降了下去。 苏皓眼神一撇,观察著桌上的寻龙尺,表情有些古怪。 “苏先生,你看这东西能不能买?”华侨的语气有些急切。 不等苏皓答覆,欧阳石插嘴讥讽道:“嘖嘖,我说华侨啊,你还真指望这小子帮你看出个所以然吗?” “我刚刚以为你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你的脑袋真的被驴给踢了。” “这东西我们都已经看过好几回了,值不值得买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哦也对,你不过是个仗著家里有钱的草包,这些东西你哪里懂?” “不过你不懂也就算了,好歹让家里帮你找个厉害的大师,替你瞧一瞧。” “结果你居然找了这么个小废物,他懂什么叫法器吗?你这也是找鬼开药方。” 苏皓默不作声。 他都懒得跟这种煞笔计较,注意力全在桌上的寻龙尺。 不! 应该说是装著寻龙尺的盒子! 这盒子上竟然鐫刻著一套完整的法阵! 寻龙尺只是个做旧的垃圾,反倒是这盒子上的法阵,有著聚灵养元的功效,应该是出自大师之手。 只不过这盒子到底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材质打造的,所以上面的阵法最多也只就能开启个几次。 “怪不得这位郑老板如此心急的想要脱手,如果这些买家再多看几次,一旦盒子上的阵法失效了,估计就卖不出去了。” 苏皓摇了摇头,正打算让华侨別当这个冤大头,却见华侨已经紧握起拳头,拿著支票本准备参与竞拍了。 显然,此时的华侨已经不在意自己的看法了。 这货认准了这东西是个宝物,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苏皓想了想,耸了耸肩膀,决定不要自討没趣。 既然这傢伙愿意上这个当,那就让他上去吧,人各有命,自己又何苦討人嫌? 於是乎,苏皓远离了八仙桌,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他离开之后,其余人全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认为苏皓就是来糊弄事的,此时已经彻底摆烂了。 “苏先生莫非是觉得这东西有问题?”只有基哥紧盯著苏皓的动作,对他格外信任。 “废话。” 苏皓只回了两个字,但已经足以让基哥提心弔胆起来。 封欣荣为人颇为谨慎,注意到苏皓和基哥这里的变化后,便没有急著出价,而是转头问自己身边的大师。 “徐师父,你觉得这东西如何?” 徐师父是封欣荣请来的鉴宝专家,威望不小。 封欣荣这番话落下,大家全都把视线落在了徐师父的身上。 “容我看看先。”徐师父盯著寻龙尺再三打量,捻著自己的鬍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皓打著哈欠,都有些犯困了。 其他人倒是坐得住,也不催促徐师父,就这么眼巴巴的等著。 基哥小声地向苏皓解释道:“这位徐师父是云西最负盛名的鉴宝兼风水大师,没有之一。” “他在堪舆法器方面的造诣,连京中的许多大师都比不上!” “徐师父固然厉害,但我今日请来的昌大师更胜一筹,不信的话,待会就比比看好了。” 面对欧子石的挑衅,云西诸人都露出了愤然的表情。 反倒是那位徐师父很能耐得住性子,完全没有要接招的意思。 他淡淡的开口道:“没什么可比的,我的实力本就一般,入不了欧总的眼也是正常。” “各位,以我之见,这確实是件宝物,但究竟厉害在哪里,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若是想买的话,只管自己出价就是,或者也可以听一听这位昌大师的意思。” 徐师父这话就像是在认输一样,让云西这边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那位昌大师听到这话,把玩葫芦的动作越发轻快了。 他睁开了眼睛,颇为轻蔑地用眼神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 那欠揍的表情,著实让人有点想给一拳的衝动...... 第七百九十一章 花里胡哨 “昌大师好大的威风。” 徐师父固然是个好脾气的,被这般蔑视之后,也不由得脸色涨红。 偏偏昌大师丝毫不在意徐师父的脸色,继续语气囂张的说道:“有实力自然就有威风,你的天赋的確不怎么样,连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出来,不知道你怎么敢被称为大师的。” “也就是这些云西的人没怎么见过世面,才会把你的话奉为圭臬吧。” 昌大师讲话当真是丝毫情面都不留,弄得在场眾人个个面色阴沉,一副急火攻心的模样。 徐师父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头的不悦。 他皮笑肉不笑的拱手,暗中咬牙道:“那是,我的道行的確还浅著,还请昌大师不吝赐教!” 徐师父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刚才已经通过推演,发现这寻龙尺的能量非常古怪。 虽然乍一看好像是很厉害的风水法器,但仔细观察,又有一种虚无縹緲,能量无所依託的感觉。 徐师父一时之间也不好妄下结论,所以不敢隨意操作,以免掉了面子。 但有一点他很確定,不管这东西是真是假,想要催动法器,达到顺风旺財的作用,那都不是普通人能办得到的。 他修炼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小有成就了,此时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即便把这寻龙尺买下来,也不知道要怎么用。 为了保住名誉,所以才忍气吞声,把球踢给这位昌大师,要丟脸也是人家丟。 “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著。” 昌大师放下手中的葫芦,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八仙桌前,一边盯著寻龙尺观察,一边掐诀喃。 隨著他的动作,掛在他腰间的小葫芦竟然开始发光。 不仅如此,他的头髮和鬍鬚还漂浮在空中,明明大厅里没有一丝风,可是昌大师却好像进入了另一个境界,整个人都十分投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幕把在场眾人看得瞠目结舌,徐师父更是一脸颓然,十分挫败的模样。 “原来阁下是风水天师!” 一声感慨过后,徐师父彻底无话可说了,默默的低下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昌大师並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而是全神投入的继续作法。 他渐渐双脚腾空,整个人如入天人之境,就连双掌都释放出了淡淡的金光。 眾人见状,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直呼天人现世。 “里胡哨。”唯有苏皓摇了摇头。 基哥愕然道:“苏先生,他不厉害吗?” 要知道,在他的世界观中,昌大师已经和仙人差不多了。 正常人谁能腾云驾雾啊? “以你的见识,他算厉害,但在我眼中,几如螻蚁。”苏皓的话,让基哥的內心陷入了极大的轰鸣当中。 反观昌大师,此时已经把掌心的金光逐渐聚集在寻龙尺上。 隨著金光的注入,原本依靠盒子而立的寻龙尺开始不停的颤抖,大厅的门窗也跟著產生了共鸣。 虽然震动的幅度不大,但却给人一种即將山崩地裂的震彻之感。 片刻之后,金光逐渐散去,一阵清风不知从哪里刮进了大厅。 原本有些寒凉的大厅,又一次变得温暖了起来。 这一回,大厅的温度没有再回归最开始的燥热,而是恰到好处的温和。 眾人再看向寻龙尺,原本灰突突的寻龙尺此刻竟金光大放,似乎这一缕缕和煦的风就是从寻龙尺发出来的。 “好厉害!果然是能更改风水的法器啊!” 在场眾人惊嘆连连,华侨更是激动地两眼放光,脸上的表情显得格外猥琐了。 封欣荣原本是全场除了苏皓以外最淡定的一个,可是在看到了这神奇的一幕后,也不由得满面红光,藏在袖子里的手激动地发抖。 “呵呵......” 昌大师对自己的表演显然非常满意,微微勾起嘴角,默默收了神通,回到了位置上继续把玩小葫芦。 隨著他的落座,寻龙尺上的金光逐渐消散,又变回了那平平无奇的模样。 房间里的温度也在霎时间上升,又热得人喘不上气了。 欧子石此时骄傲无比,昂首挺胸的看著在场的每一个人,挑著眉毛道:“现在知道谁才是最厉害的了吧?” “哼,就说你们云西没什么人才,你们还不服气,丟人。” 云西富豪们对视一眼,均是苦笑一声,不敢还嘴,一个个低眉打眼,心里头都很嫉妒欧子石。 凭什么他就能请到这样的高人? 这位昌大师明显比徐师父还要高出好几个等级啊!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们之前就不跟欧子石拌嘴了,真是打脸! 徐师父没有了先前的散漫。 他毕恭毕敬的走到昌大师面前,老老实实的致歉道:“前辈真乃风水天师高手,晚辈自惭形秽,今日多有得罪,还请前辈不要放在心上。” 昌大师眉开眼笑,偏偏又故作深沉的说道:“没关係,像你这样的半吊子,我见多了,以后虚心一些,別再班门弄斧就是了。”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昌大师称作是半吊子,徐师父脸上自然是掛不住的。 可无奈他確实技不如人,当眾丟了这么大的脸,委实没什么好辩驳的,也只能乖乖认命,灰溜溜的站到一边去了。 “该死!” 除了徐师父以外,全场脸色最难看的就当属是华侨了。 为什么昌大师偏偏是欧子石的人? 他和欧子石可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啊! 现在所有的风头都被欧子石出了,以这样的形式来看,这逆天宝贝多半也会落入欧子石的手中。 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全方位的被人家碾压了? 那还有什么顏面可言? 就算自己要咬咬牙,拿出全部的家当把这寻龙尺给买下来,到底也是不会用的,最终还是得找昌大师帮忙,不知道又得遭受欧子石怎样的奚落和为难。 “唉......” 就在华侨面露苦涩之际,久未发言的郑老板坐不住了。 “好了各位,你们已经亲眼见证过这法器的厉害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进行拍卖环节了?” “起拍价是两个亿,最后价高者得,开始吧。” 郑老板话音刚落,大家立马就嘰嘰喳喳的报起了价。 两亿的底价,眨眼之间就被抬到了五个亿,直到有人喊出了七亿的报价,如菜市场一般的氛围才终於渐渐沉寂下来。 欧子石目视著大家此起彼伏的竞爭寻龙尺,眼中闪过一抹得逞意蕴。 华侨一开始喊了几次价格,后来就不好吭声了。 倒不是他拿不出这么多钱了,而是一想到了钱,还得被欧子石拿捏,他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噁心。 欧子石似乎是看出了华侨的心思,却偏不肯放过他。 “等会儿,大家好像忘记了一个关键人物啊。” “华侨,你今天不是也请了位大佬来帮忙掌眼吗?” “既然来都来了,总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吧?”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称呼苏先生?” “来吧苏先生,你来估个价,说说这法器值多少啊?” 第七百九十二章 非要我来打假,何必呢? 欧子石心里早已认定了苏皓就是个草包。 他这个时候把苏皓拱到眾人面前,就是想让华侨更加丟人现眼。 毕竟,刚才在昌大师的做法之下,大家已经知道了寻龙尺的厉害之处。 如果苏皓这个时候不能復刻昌大师刚才的名场面,又或者支支吾吾,胡说八道,那打的可是华侨的脸。 在场眾人也都知道欧子石的想法,若是放在往常,看在大家都是同乡的份上,他们是会帮华侨周旋周旋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们也跟华侨一样,明白自己就算把这法器拿到了手也不会用,必须得求助昌大师才行。 所以眼下,和欧子石搞好关係就变得格外重要了。 因此,这些人非但没有帮著华侨灭火,反而还跟欧子石沆瀣一气,硬要拱苏皓出来说两句话,展示一下能力。 华侨此时脸色铁青,他紧握著拳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连太阳穴上都突突直跳。 “阿基,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这......” 基哥有些汗顏。 在昌大师展现出这件法器威能之前,他对苏皓是非常信任的,但现在面对著眾人的质疑,以及华侨的追责,他逐渐不自信了起来。 “苏先生......” 基哥看向苏皓,欲言又止。 苏皓本来不想趟这种浑水,但这欧子石非要挑衅,他也不介意给对方上一课。 “你们想听听我的意见?” “那当然了,你好歹是以顾问的身份前来的,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走了多可惜。” 欧子石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待会让苏皓和华侨更加丟人现眼。 “昌大师,这位小伙子这么年轻,他若真的有能和你比肩的能力,那你们风水界可真是人才辈出!” 昌大师微微抬了抬眼皮,看都没看苏皓,默不作声。 刚才对上徐师父的时候,他还肯出言嘲讽几句,现在却连一句话也不说了。 可见在他的眼里,苏皓连徐师父都比不上。 “唉,非要我来打假,何必呢?” 苏皓负手而立,徐徐走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们真愿意当这个冤大头的话,倒也不必买下寻龙尺,把那盒子捧回去就是了。” “这寻龙尺没什么特別的,真正厉害的是这盒子上的法阵,这应该是出自於哪位名家之手的风水阵,有能让风调雨顺的作用。” “只可惜这盒子的材质不佳,导致法阵最多就能启动几次,能量耗尽之后,盒子就会四分五裂。” “至於那寻龙尺......屁用没有不说,还是个做旧的假古董,谁买谁就是大傻子。” 苏皓懒得跟这些人解释太多专业的內容,反正他们也听不懂,只需要言简意賅的说出结论就行了。 “哈哈哈......” 苏皓这话一说出口,全场瞬间鸦雀无声,紧接著就爆发出了哄堂大笑。 所有人都觉得苏皓疯了,否则怎么能说出这么离谱的话来? 唯独昌大师睁开了眼睛,紧盯著苏皓,神情明显不像刚才那般轻视了。 郑老板是最生气的一个。 他暴跳如雷的来到了苏皓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了起来。 “王八蛋,你胡说八道什么?少在这里不懂装懂!” “老子的寻龙尺怎么就是假货了?你有什么证据你就这么说!別逼老子扇你!” “昌大师你说句话,他这么讲摆明了就是在挑战你的权威!” 郑老板急得上躥下跳,伸手抓住了昌大师的袖子,显然是让昌大师主持公道的模样。 昌大师此时心里已经有些慌了。 他本以为只要拿捏住了徐师父便能傲视全场,后面的做局一事也能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苏皓居然是个懂行的! 而且,他连最至关重要的法门都看得一清二楚! 好在全场除了他和苏皓之外,再没有第三个这方面的行家。 而苏皓又並不受到大家的信任,所以只要自己言辞凿凿,以气势压人,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陷阱会无功而返。 想到这里,昌大师再度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闭著眼睛,缓缓道:“你这黄口小儿真能胡诌,连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 欧子石头也赶紧跟著打配合道:“就是,你什么都不懂,不要在这里逼逼赖赖,还什么寻龙尺没用,盒子才有用......这么荒谬的话,谁会信你啊!” 儘管三人反驳得言之凿凿,可在场的这些商人个个都是老油条,一看三人的反应,又联想到刚才欧子石虽然一直帮著抬价拱火,但却从来不做最后一个落价的行为,不由得怀疑起是这三人在联合做局。 苏皓见大家都反应过来了,戳破泡沫道:“你们这些有钱人的脑子,不会蠢到连这是他们三个下套都看不出来吧?” “这昌大师只是利用盒子上的法阵创造风调雨顺,可他却绝口不提盒子的事情,反而大肆吹捧寻龙尺,摆明了就是知情者。” “至於欧子石和郑老板则一唱一和,不停的讥讽你们云西这些本土商人,弄得你们热血上头,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宝贝法器留在云西。” “尤其是华侨,作为欧子石的死对头,你难保不会被对方激怒,就算不会使用这法器,估计也愿意散尽家財,得此宝物。” 说到这,他嘆了口气。 “欧子石,本来你再挑衅一番,华侨就很可能会上当,偏偏你选错了挑衅的手法,把火烧到了我的身上,愚蠢至极。” 华侨虽然是个衝动鲁莽的人,又高傲自满,不信任苏皓,但终究不是个蠢才,一看到三人在听到苏皓言语后那惊慌失措的神情,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对啊,郑老板本就是藏区人,欧子石你又想高价买个法器,明明你们两个私下交易即可,干嘛大费周章的把东西搬到我们云西来找买家。” “闹了半天,是你们三个想坑我们?!” “玛德,若不是苏先生机智聪明,我们怕是要上你们的当了!” 第七百九十三章 否则什么? 华侨恍然大悟,猛地一锤桌子,把三人给嚇了一跳。 其他的云西富豪全都回过了味,將三人团团围住,对他们怒目而视。 郑老板的心理素质最差,被这么一嚇,直接瘫倒在地,满头大汗。 欧子石稍微好一些,但也知道这回的事情很难善了,嘴唇发抖,不发一言。 “臭小子,竟敢破坏我们的计划,找死!!!” 唯有昌大师恼羞成怒,把这一切都怪到了苏皓的头上。 在他看来,这个计划本来是相当巧妙的。 若非苏皓跳出来揭穿一切,他们现在兴许已经数钱去了。 难得让他找到了这么个宝盒,上面有大师加成的法阵,纵然只有几次的功效,可只要稍微包装包装,必能高价卖出去,总不至於报废在自己手里。 现在因为苏皓的三言两语,所有的美好都泡了汤,钱赚不到不说,还导致自己顏面尽失。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他日后要怎么在风水界混?! 眼看著昌大师勾起了五指,抓起鹰爪,大家都倒退了一步,深怕被风水之术伤到。 苏皓一动不动,冷笑道:“怎么了?阴谋诡计被我揭穿,所以恼羞成怒,要跟我打一架?” “你......” 昌大师確实有这个意思。 他本想直接偷袭苏皓,灭口的同时杀鸡儆猴。 可此刻苏皓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好像巴不得他赶紧出手似的,让他有些忌惮。 这小子莫非有什么后手? 华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错的有多么离谱,竟然把苏皓当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毛头小子。 又想到苏皓和他多少有些血缘关係,也算得上是他的外甥,便挺身而出道:“欧子石,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戏耍我们云西的人?你当我们都是吃素的吗?” 封欣荣作为云西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眼下也是怒火中烧。 他迈著大步,隨便一个挥手,就叫来了大批人马,把整个大厅围得水泄不通,將三人彻底堵在了里面。 “欧子石,你今天若是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此事可不会轻易结束,我劝你想好了再说。” 封欣荣是个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能让他说出这样威胁的话语,可见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我......”欧子石没想到自己会落入这步田地,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里到底是人家的地盘,一旦云西这帮商人要联合起来搞他,他肯定是很难活著离开的。 “昌大师,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啊?”郑老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整个人好像要隨时晕厥一样。 昌大师压根没有把將他们团团围住的保鏢放在眼里,眯著眼睛,威胁眾人道:“赶紧给我滚开,我今天虽然出师不利,但是对付你们这些废物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劝你们別给自己找不痛快。” “尤其是姓苏的这个小王八蛋,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跑来破坏我的计划。” “桌上的法器確实是假的,可我手里却不只有假的法器!” 说著,昌大师从自己的袖子里甩出了一个瓷碗。 他將瓷碗打开,一阵青白的烟雾陡然冒了出来。 紧接著,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而降,连窗户都上了霜。 “这......这是什么?”在场的富豪们一个个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白,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苏皓是吧?” 昌大师双目赤红:“能死在我的手上是你的荣幸,下辈子投胎的时候,罩子放亮一点,別再自以为是的卖弄学问!” 说罢,昌大师把陶瓷碗甩到了苏皓的头顶。 只见他快速变换手势,催动法诀。 瓷碗在到达苏皓正上方的时候,里面冒出的青烟突然变成了黑色。 黑色的烟雾眨眼就幻化为了一张鬼面,张著血盆大口袭向苏皓,儼然要將他生生吞下。 “啊啊啊!” 在场的富豪们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 一个个被嚇得都快尿裤子了! 封欣荣的眾保鏢早已將其护到最后方,心有余悸的擦著冷汗。 並不是他们不想去帮苏皓,而是作为保鏢,僱主才是最重要的保护对象。 况且,只是当个保鏢而已,又不是把命赔进去,没必要为了一个保护人物之外的年轻人牺牲自我。 “小心啊苏先生!” 全场也就基哥有点良心,纵然內心颤抖,可却不忘提醒苏皓。 徐师父有些功力在身上,在场眾人之中,唯独他还能行动自如。 “昌大师竟擅长歪门邪道,还修炼了御鬼之术,恐怕苏皓是凶多吉少了。” 徐师父空有想要帮助苏皓的心,却没有帮助苏皓的能力,只能默默地念诵起了超度的法诀,希望苏皓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昌大师看到徐师父的举动后,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猖狂。 “一群废物,我倒要看看谁还敢与我爭锋!” “无聊!” 这一切看在苏皓的眼里,就如同一出闹剧似的。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润了润喉。 眾人:“???” 这危在旦夕的时刻,苏皓却做出这种举动,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茶馆听相声。 “他妈的,你小子是真不知道我的厉害?” 昌大师明显被苏皓这悠然自得的模样给气到了。 只见其快速翻转手掌,驱使著鬼面,將黑气完全笼罩在了苏皓的身上。 下一秒,苏皓便被那团黑雾吞没,失去人影。 场面一度死寂。 在场无一人不面色煞白。 “昌大师牛逼!” 郑老板长吁一口气,欧子石也再度耀武扬威起来。 “华侨,即便你的人识破我们三人的诡计又如何?在实力面前,该低头的还是得低头!” 华侨憋屈的张嘴,到了嘴巴的话却又迟迟没法落下。 “不出五分钟,这小杂碎就会命丧黄泉,变成一滩血水,这就是跟本天师做对的后果!” “你们如果聪明的话,就乖乖把钱交出来,並对今日的事情守口如瓶,否则......” 昌大师正洋洋自得地威胁著在场的富豪,却突然听到耳畔传来了炸裂的声音。 “否则什么?” 第七百九十四章 你不与我斗法了? 眾人循声望去,便见那团笼罩在苏皓身上的黑雾已经荡然无存。 原本悬浮於空中的瓷碗也已掉落在地上,变成了一地碎片。 至於苏皓,气宇轩昂,毫髮无损,甚至看起来似乎比刚才又更加精神了一些。 他舔了舔嘴角,嘖道:“你这只小鬼养得不错,我好久没吸收过这么浓郁的煞气了,正好可以用来催动灵智法器,省得我额外耗费真元。” 昌大师虽然震惊於苏皓的安然无恙,但听到灵智法器后,却嗤笑不已的道:“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灵智法器何其珍贵,岂是你这种小辈可以拥有的?” “是么?那就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说著,苏皓缓缓取出玉利子。 玉利子在他的手中,散发著幽白的光芒,看起来並无什么特別之处。 岂料,隨著苏皓口中法诀念出,玉利子的光芒越来越盛,將整个屋子都照得让人睁不开眼。 “雷霆之势!” 苏皓高喊一声,下一秒,窗外就这么莫名產生了一道闪电,伴隨著雷霆之威奔腾而来,轰的一下炸开。 这雷霆不偏不倚地炸在了昌大师的脚下,把昌大师嚇得当场栽倒在地,双目失神的跪在那里,一脸漆黑。 “可恶!” 昌大师咬了咬牙,很快便回过神来。 只见其抹了一把脸,然后又从袖子里抖出了一张黑符。 “臭小子要跟我斗法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不服输的昌大师在指尖点燃真火,把黑符烧成灰烬。 隨著黑符熄灭,一条赤色巨蟒从他的脚下盘旋而出。 其鳞片闪烁著赤红如焰的光芒,双眼如炬,巨口一张,似有吞噬天地之志。 原本光明大亮的大厅又一次的昏暗无比,巨蟒身上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恶臭,把整个大厅变成了炼狱。 “就这?” 苏皓呵了一声,手指翻飞间,玉利子顶端猛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雷霆之光,宛如天际最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直击赤色巨蟒。 雷霆与巨蟒的头骨在空中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光芒四射,使得整个大厅如同白昼。 昌大师紧咬著牙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將鲜血打在了巨蟒的尾部。 原本已经被雷霆轰得奄奄一息的巨蟒再次活跃起来,甩著巨尾,张著血盆大口,冲向了苏皓。 “蚍蜉撼树!” 苏皓冷笑一声,指尖轻轻一抖,雷光陡然间凝聚成一条更为粗壮的银色雷龙,带著毁天灭地之势,猛然扑向赤色巨蟒。 电光石火间,巨蟒的赤红鳞片被一一击碎,眼神逐渐黯淡,最终化为一缕青烟,消散於天地之间。 “啪嗒!” 昌大师满脸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浑身上下的衣物都被冷汗打湿,下体还散发著一股恶臭。 “这......这不可能,你......你竟真有灵智法器?!” “自信点,把问號去掉。” 苏皓傲然孑立,淡淡道:“我刚才还只是催动了灵智法器十分之一的力量,否则你现在早就是个死人了。” 昌大师慌张无比的爬向苏皓,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紧紧盯著苏皓手上的玉利子,砰砰砰地磕起了响头。 “多谢苏先生饶命,多谢苏先生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再也不敢耍这种邪门歪道了!” 听著响亮的磕头声在场,眾人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何时见过这样惊心动魄的战斗? 只觉得一切都如幻梦一般! 苏皓慢条斯理的收起了玉利子,环绕在他周围的灵光也渐渐內敛。 “你不与我斗法了?” “不敢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 昌大师灰头土脸的哀嚎著,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苏皓又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昌大师,道:“还敢再设局害人吗?” “不敢不敢,小的以后再也不敢有这种歪心思了!” 昌大师对天发誓道:“我保证,我若是再动歪心思害人,天打五雷轰,灰飞烟灭!” “这种誓言不痛不痒,我还是废了你比较好。” 苏皓的话,让昌大师差点没嚇昏过去。 “不要啊苏先生,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苏皓反问道:“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我这有幽寒髓石的消息,若是苏先生揭过此事,我愿意尽数告知苏先生。” 苏皓一听这话,眼神明显一变。 “待一边去,今天暂且放你一马,日后你若再敢招摇撞骗,传到我的耳朵里,无论天意如何,我必取你狗命。” 苏皓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绕樑不绝。 “小的明白,小的绝对再也不敢了!” 昌大师对著苏皓拜了几拜,然后才灰溜溜的蹲到墙角。 郑老板见昌大师都落败成这样,可谓是心如死灰。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彻底完了! 欧子石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满眼惶恐地看著苏皓,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他在藏区待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的奇人异事,甚至连昌大师这种能够御鬼的高手,也能说动对方为己所用。 正是如此,他难免有些自负,觉得自己很是了得。 直到今日见到了苏皓的能耐,他才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可是能驱使雷霆,號令雷龙的强者,实在非人哉! “对不起苏先生,我错了!” 欧子石不敢拖沓,迅速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给苏皓磕起了响头。 见苏皓无动於衷,不予回应,他又试探性地说道:“苏先生,能否请你看在我诚心悔过的份上,也饶我一马?” “你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修炼人士,我只是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你我差距悬殊,如同萤火之光和皓月之辉,跟我一般见识只会让你掉价,你说是不是?” 苏皓似笑非笑:“別啊,你刚才骂我骂得不是挺爽的吗?” “我本来都懒得趟这趟浑水了,可你非得向我挑衅,硬是要拉我入局,我怎好辜负了你的一番苦心?” 第七百九十五章 这个数字不好听,我不喜欢 听到苏皓这样说,欧子石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他的嘴怎么就那么欠? 找谁挑衅不好,偏偏错把苏皓当成了软柿子! “苏先生,是我嘴贱,是我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我求求你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这一次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不能丟了小命啊!” “只要苏先生你肯饶我这一回,我必定好礼相送。” 欧子石显然做好了散尽家財的准备,云西一眾富豪见此情形,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这狗东西设局坑我们的钱也就算了,失败之后还打算强行扣留我们,威胁我们,真不是个人玩意。” “幸好今日有苏先生在这里主持公道,否则现在跪在地上的恐怕就是我们了。” “是啊是啊,只能说老天有眼,没有成全了欧子石这个王八蛋。” .................. 一伙人庆幸的同时,也不免感到一阵忐忑。 毕竟他们先前对苏皓也算不上是以礼相待。 多亏苏皓大人不记小人过,没同他们一般见识,甚至还仗义出手,救了他们。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们眼拙。 苏皓如此年轻,看起来也就是刚大学毕业的年纪。 与苏皓同龄的年轻人,有多少都跟牛马一样,连夜加班,任由他们这些资本家拿捏? 像苏皓这样非比寻常,驾驭雷霆,慧眼如炬的,千里难以挑一! 更別说,连昌大师这样的高手都被他教训得溃不成军! 相比之下,就算他们家財万贯,称霸一方,在苏皓面前也不过是愚钝之人罢了。 “大丈夫当如此也!” 封欣荣一只手按在胸口,一只手捂在嘴巴上。 此时的苏皓衣摆轻轻摇曳,脸上表情淡然,看起来超凡脱俗,有著圣人般的气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绝不是任何一个有钱人能够相比的! 这份华贵的尊荣气质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令人望而生畏! 好像在苏皓的眼里,他们个个皆是螻蚁! “帅啊苏先生!”基哥心潮澎湃。 在这世间万物之中,金钱和权势都是会隨势而转,隨时流散的,唯有掌握强大的武力,出神入化的术法,任凭世事变迁,都永远可以居於高位。 苏皓身上的气势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可言,可他往那里一站,就如巍峨的雕像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咕嚕!” 苏皓自然不会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计较太多,就算要了欧子石的性命也没什么意思。 他喝了口茶,徐徐问道:“你们刚才拍卖寻龙尺的最后金额是多少来著?” 欧子石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记得那些? 封欣荣眼看来了和苏皓搭话的机会,迅速开口道:“苏先生,刚才已经加价到七亿四千万了。” “这个数字不好听,我不喜欢。” 苏皓摇了摇头,端著茶杯道:“这样吧,我给凑个整,八个亿。” “欧子石,只要你拿出八个亿出来,今天的事情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你滚回你的藏区,继续当你的欧老板,以后不准来云西即可。” “要是拿不出八亿,那你就留在云西吧,到时候我会让基哥给你挑选一个好的墓地。” 基哥被点名,与有荣焉的道:“愿为苏先生效劳!” 华侨见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本来自己能和苏皓搞好关係的,结果因为轻视苏皓,使得手下人和苏皓的关係都大过了自己,真是悔不应该。 “八亿?!” 苏皓一锤定音,给欧子石的买命钱开出了价码。 可欧子石一听说苏皓要八个亿之多,整个人却如遭雷劈。 这钱要是硬拿,他肯定是能拿得出来的。 但一旦拿出来了,他的身价必然大大缩水。 况且,欧子石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现金。 他的钱大多都在股市,或者换成了不动產和其他的投资,甚至在银行那里还有贷款要还。 “怎么?拿不出来?那就拿命来还吧!”苏皓眼神一撇。 “不不不!” 欧子石赶紧摆手。 现在他除了乖乖答应之外,压根没有別的选择。 只要他敢討价还价,刚才的雷霆很可能就会瞬间奔腾而来,劈在他的脑袋上,让他像那恶鬼一样灰飞烟灭。 “苏先生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凑够八个亿给你。” “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內我要是收不到这笔钱,那阎王爷就能收到你的命了。” 苏皓嘴角含笑地说著,仿佛这只是一句漫不经心的调侃。 欧子石却明白,苏皓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这都算不上是一种威胁。 因为以苏皓的能力,八个亿隨隨便便就能赚到手。 他愿意开出个价码,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苏先生,我一定在两天之內把钱凑齐!” “噗!” 苏皓屈指一弹,打出一股气劲到欧子石体內。 “倒计时48小时,超过这个时间,你就会自爆而亡。” “基哥,这是解药,等他將钱打过来后再让他服下。” 面对著苏皓递过来的药丸,基哥毕恭毕敬的接下。 “收到,我一定替苏先生办好此事。” “欧子石,你还不快去凑钱?苏先生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是是是!” 欧子石不敢拖延,连声答应,和郑老板连滚带爬的跑了。 两人离开之后,封欣荣走上前来,提防道:“苏先生,欧子石和郑老板只是普通人而已,犯不上同他们计较,但是我看昌大师不像是个会消停的人。” “也许幽寒髓石是他编造出来的,为的就是迷惑你,进而逃过一劫。” “他好歹也有风水大师之能,必然认识不少高手,指不定会来携怨报復,我建议最好把他干掉。” 此话一出,一干保鏢全都看向昌大师,杀气腾腾。 昌大师脸都嚇绿了。 这封欣荣说的什么几把玩意? 自己哪敢报復拥有灵智法器的高人? “他不敢,也没那个能耐。” 苏皓一锤定音,带著无与伦比的自信。 “若他真要来找死,我隨手送一程就是。” 话语间,一股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威严从苏皓身上散发而出,几如神佛。 光芒映射在他的侧脸上,让一眾富豪如见神明...... 第七百九十六章 我自己就能炼製法器 “苏先生实力高深莫测,我对你的担心倒是多余的了。” 封欣荣见苏皓意气风发,又回想起刚才他一系列的操作,不免尷尬一笑。 “那当然,苏先生能力无双,压根不需要別人质疑。” 华侨事后拍马屁,还不忘抱拳拱手对苏皓道:“苏先生,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若不是有你仗义出手,挥斥方遒,替我们教训欧子石这几个杂碎,我们怕是得羊入狼窝,再无翻身的余地。” 苏皓看著满脸討好的华侨,忍不住嘆了口气。 真不是他非要以貌取人,实在是在华侨无论长相还是为人都猥琐不堪,难登大雅之堂。 若非大家沾亲带故,他可真不愿意搭理这种人。 “来人,备上等早宴,款待苏先生!” 趁著苏皓还未离开,封欣荣快手快脚的令人重新布置大厅,收拾残局,並在隔壁设宴,打算好好答谢一下苏皓。 苏皓本不欲与这些人有太多交流,但是想到华力还要长期在云西生活,给这些人点面子,回头也能对华力有个照应,便留了下来。 宴席上,苏皓自然是眾星捧月一般坐在上座。 儘管他是现场年纪最轻的一个,可是在场的富豪们却谁也不敢小瞧他。 徐师父今日虽然未能力挽狂澜,但好在他没站错队,又重新被眾人奉为了上宾,也享受了礼待。 封欣荣做东,分別敬了两人一杯酒,言辞之间,儘是对二人的欣赏和吹捧。 “受之有愧啊!” 徐师父窘迫一笑。 不过一想到自己能和苏皓这样的高人同席並论,又不由得骄傲了起来。 “还是苏先生厉害,隨手一挥,便能招来万军之雷霆,此等神功,真是令我等望尘莫及!” “苏先生,我这回可真是长了见识了,先前阿基一直跟我说你很厉害,我还不信,如今这么一看,你简直就是活神仙!” 华侨沾了苏皓的光,坐在了比较靠前的位置,难得出了风头。 这令他感到极为兴奋,对苏皓也越发崇敬。 苏皓只是一笑,惜字如金。 恰在此时,收拾大厅的人已经处理好了残局,前来匯报情况的同时,把寻龙尺和那个盒子全都带了过来。 看到这晦气的东西,在场眾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封欣荣接过盒子和寻龙尺,转头朝苏皓道:“苏先生,这两样东西给你吧。” 这东西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只是没有了昌大师,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用。 再加上能量快要耗尽,就算把东西拿到了手,估计也改变不了什么风水。 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给苏皓,免得大家爭个你死我活,谁的心里都不平衡。 “隨便你们怎么处置好了。”苏皓隨意的摆了摆手。 “苏先生,难道对此等法器不感兴趣吗?” 苏皓有些好笑:“这算哪门子的法器,也就骗骗你们外行人而已。” “我自己就能炼製法器,而且炼製出来的法器性质稳定,根本不需要担心会有能量耗尽的时候,我要这破烂干什么?” 苏皓漫不经心地说著,完全不像是在炫耀的样子,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可听到苏皓这样说,在场眾人却是震惊无比。 封欣荣舔了舔嘴唇,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苏先生,先前你拿出的玉......莫非就是你炼製法器?” 苏皓点了点头,又一次把玉利子拿了出来,给几人过了过眼癮。 在场眾人见过这枚玉利子,刚才苏皓就是靠著它唤来雷霆,劈死了那赤色巨蟒,把昌大师打得万念俱灰。 他们就算再不懂行,也知道这必然是绝世宝物。 如今能近距离与这宝物接触,也算是大开眼界。 甚至都不用亲手触碰玉利子,光是这么远远的看著,他们就觉得心態平和了不少,浑身舒畅无比,刚才的疲惫与恐惧全都一扫而空了。 就连之前有著心臟病,高血压的那几位富豪,在玉利子光芒的笼罩之下,体態都轻盈了不少,平日里身体的那种无力和难受在这一瞬间更是荡然无存。 “苏先生,此物你是用什么打造的?” 苏皓指著华侨道:“用他手里的一块璞玉打造的,要不是他慷慨大方,把那块璞玉送给了我,我也不能用它召唤雷霆救你们了。”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华侨的身上。 华侨目瞪口呆,心头涌动著无限的悔意。 亏他绞尽脑汁,上躥下跳的寻找法器,还差点因此被奸人所害。 结果上乘之宝原本就在他的手上,却被他弃若敝履,隨手送出去了。 实际上,苏皓对那块璞玉的价值从来就没有隱瞒过,基哥也如实地將当日苏皓的话一一转述给华侨了。 可华侨並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苏皓一定是看走了眼,那块灰扑扑的璞玉能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证明看走了眼的另有其人! 他华侨就是个眼如鱼目的蠢蛋! 不过在后悔的同时,华侨也明白,玉利子今日之所以能释放出如此巨大的威能,完全是靠著苏皓的人力操控。 即便苏皓把玉利子还给他,他也不知道要如何使用,照样是烂在手里的货。 自己的东西能为苏皓所用,实乃荣幸,无需再过多的懊恼。 “苏先生,不知要多少钱,才能请你帮我也打造一件这样的法器,带在身边趋吉避凶?”一人提议道。 他別的不多,就是钱多,既然看得眼热,难免就想跟苏皓討要点好东西。 眼看有人开了个口,其他人均是一拥而上,爭先恐后的踊跃报起了名。 让苏皓帮忙打造法器的价格更是一路扶摇而上,有钱的出钱,有房的出房,反正没人敢给低於五个亿的价格。 “这些富豪人脉颇广,若是能好好利用他们,也许能起到不错效果。” 想罢,苏皓並没有拒绝他们,而是提出条件。 “这样吧,你们谁能帮我找到极品好玉,便可以用玉作交换,从我这里得到一件我亲手打造的法器。” “数量不限上不封顶,能拿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第七百九十七章 幽寒池所在之处 富豪们惊呆了。 苏皓不仅没有向他们狮子大开口,而且还提出了以物易物的条件,这对他们无疑是天上掉馅饼。 毕竟玉再怎么值钱,但凡人的世界也不过就是装饰品而已,价值通常不会超过一个亿。 “我日后一定多多留心,爭取帮苏先生找到极品好玉!” “我也是,我家里就有几块成色不错的,回头拿来给苏先生你看一看,若是你满意的话,我立刻双手奉上!” “我家也有!还有很多!” .................. 富豪们又一次爭先恐后的比拼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苏皓带到自家藏宝阁去。 封欣荣从没想过,得到苏皓打造的法器门槛竟这么低,整个人不禁心潮澎湃,盘算起了要拿哪块玉来打动苏皓。 苏皓笑而不语。 极品好玉只在有钱人之间流通,就算他有钱,人家也未必肯卖。 现在情况却不同了! 富豪们藏品多,人脉广。 一传十,十传百,愿意奉上美玉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收集一些玉料,苏皓便能给亲朋好友打造护身玉,即便不陪在他们身边,也能保其短暂平安,减少自己的后顾之忧。 “有事可以联繫华力,他是我表弟,以后是我的代理人。” “找不到华力,找基哥也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苏皓拒绝了基哥的专车接送,给昌大师使了使眼色,带著他离开此处。 “阿基,你这次可比华侨都要出风头了。”封欣荣深有意味的道。 基哥知道封欣荣在给自己挖坑,连忙道:“我的一切都是老板给的,我出风头就等於老板出风头,我们是命运共同体。” “哈哈哈,阿基,你这话说得很好!”华侨本来还有些不悦,听到基哥这么说,顿时龙顏大悦。 “你赶紧联繫华力,让他过来一趟。” “好的。” 基哥点点头,马不停蹄的行动起来。 那些富豪们则火速回到了家中,到处寻找极品美玉。 反观跟隨苏皓出门的昌大师,此刻是颤颤巍巍,大气都不敢喘。 气氛沉寂了几秒,苏皓忽然开口:“他们都叫我提防你,幽寒髓石一事,该不会就是在给我下套吧?” “苏先生,我刚才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昌大师满脸诚恳的说道:“幽寒髓石位於幽寒池,此事是我们师门机密,旁人是无从知晓的。” “幽寒池所產出的幽寒髓石充斥著幽寒之气,对人体有很大的伤害,但用来养鬼却事半功倍。” “这也是我们师门代代相传下来的秘籍!”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昌大师特地拿出了一枚晶石。 这晶石散发著幽冷的气息,色泽如同深夜的幽蓝,仿佛凝聚了无尽的寒夜之霜。整体呈现不规则的形状,表面有著细腻的纹理,似是被岁月的刻刀精心雕琢过一般。 在光线的映照下,整个幽寒髓石闪烁著幽色的光芒,十分眩目。 “確实是幽寒髓石。” 苏皓眼中精光闪烁,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在昨晚焚烧玉利子的时候,他就想著给鸿蒙山基地设置一个四象聚灵阵,如此一来,所有在基地修炼的人都能以著四倍的速度修行。 可四象聚灵阵需要大量的启动能源,最关键的就是寒属性材料。 这幽寒髓石的出现,无疑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幽寒池在哪?” “在雾都巴渝之地!”昌大师赶紧给出了回答,不敢有丝毫怠慢。 苏皓决定道:“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反正薛柔还得在这里待两天,这两天足够自己办事了。 “苏先生,可否让我回去洗个澡?”昌大师请求道。 苏皓这才发现,之前的斗法把昌大师嚇得尿裤子了。 “半个小时后,在华家门口见面。” 苏皓撂下一句话,回到了华家。 此时的薛柔刚起床,睡眼惺忪的问道:“你一大早去干嘛了?” “出去晨练了一下。” 苏皓笑了笑,给薛柔整理了一下衣著,才道:“我这两天去雾都一躺行不?” “你去那里干什么?” 苏皓直言道:“有个天材地宝,对我比较重要。” “危险吗?不会像千幻山一样消失好几天吧?”薛柔忧心忡忡。 “当然不会,上次是个意外,这次我保证在规定时间里面完成任务,並且保持电话畅通。” “那还差不多。” 见苏皓拍胸担保,薛柔这才满意点头。 两人下了楼,保姆已经备好了丰盛的早饭。 “表哥,表嫂,早上好!” 华力抓起一块麵包,正匆忙的往外跑。 “你去干嘛?”薛柔好奇道。 “华侨叔叔说有个好事告诉我,整得挺神秘的,我去看看。”华力说完,头也不回的衝出门,开车驰骋离去。 薛柔也没多问,自顾自的坐在桌前,等著外公外婆出来,一起共进早餐。 苏皓虽然已经吃过了,但为了配合几人,还是吃了几口。 早餐过后,华兴耀带著妻子去散步,薛柔则继续去参加商会。 苏皓在家稍等了片刻,时间一到,昌大师如期而至,还开来了一辆华为享界s9。 上车后,苏皓拋出了一个话题。 “这世界上不只有阳性功法,也有阴性功法,除了对鬼祟异兽之外,那些修炼阴性功法,以煞气、阴气、魔气为修炼基础的修炼者,在幽寒之气的影响之下,修炼效果也能事半功倍。” “你们师门以养鬼为生,修炼的必不会是什么阳性功法,所以幽寒池对你们的修炼,应该也是有正面作用的才对。” “但你的实力却弱得离谱,確实不像是被加持过的样子,是不是这幽寒池有什么问题?” 越听苏皓的分析,昌大师就越觉得头皮发麻。 等苏皓把话说完的时候,他的脑袋都快埋到裤襠里去了。 实在是不敢想像,自己这回到底得罪了个怎样的神仙? 苏皓都没亲眼探查过幽寒池的情况,光凭藉著分析,就已经琢磨得八九不离十了,真是嚇人。 “苏先生,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 苏皓板著脸道:“別光顾著拍马屁,赶紧老实交代。” “是这样的......” 昌大师迟疑些许,最终说出了实情...... 第七百九十八章 幽寒之蛇 原来,昌大师的师门並不是什么光彩的修炼一族,而是靠著挖坟掘墓换钱的蝇营狗苟之辈。 早些年他们虽然也修炼,但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只够在野外生存而已,算不上是什么正经门派。 直到清末之时,门派师祖意外进入了一处墓穴,墓穴之中除了有各种金银珠宝之外,还留下了一本高手留下的修行秘籍。 师祖得到这本秘籍之后,对此爱不释手,立马开始修炼,並进行了转行,从挖坟掘墓的盗贼变成了幽门一派的创始人。 “幽门歷史其实並不长,到我这一代,也不过才第三代,师父早早就过世了,只剩下我和师兄弟三人相依为命。” “而我们也基本上都是修炼的半吊子,懂得不多,又无处询问,只能自己......” 苏皓眉头一皱,打断了昌大师:“说重点,我要听幽寒池的事!” “好好好!” 昌大师话锋一转:“幽寒池是我们师祖在一百多年前发现的,那时师祖正处於修炼的瓶颈期,藉由幽寒池的幽寒之力才得以突破,正式掌握了修炼的法门。” “本以为这是件好事,却不承想,这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师祖在幽寒池里发现了一个怪物,那怪物长得如蟒似蛟,实力非凡。” “纵使师祖当时已经得到了突破,可却还是被打得节节败退,逃出来没多久就丧命了。”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幽寒池一直都是被那怪物把持著,我们师兄弟也不过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偶尔大著胆子去偷几块幽寒髓石出来而已,別的就什么也不敢做了。” 说到这里,昌大师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赶紧双手合十对著苏皓哀求道:“苏先生,我也不是想把你引到幽寒池,让你和那怪物对垒,好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这件事太过於离奇,我怕就算我老实交代了,你也不会相信,所以才闭口不言的。” 苏皓也没生气,淡淡道:“幽寒池里住著的应该是一只幽寒之蛇。” “估计法力也没多强,所以才总得窝在池下,既不能腾空降云,也不能呼风唤雨,只得吸收幽寒之力修炼,等著有朝一日化身蛟龙。” “还有这种东西?”昌大师大吃一惊。 苏皓没有回答。 他眯著眼睛,陷入了思索。 根据昌大师刚才交代的话仔细分析一下,可以推算出那幽寒之蛇应该已经达到了半圣境界。 异兽的修炼和古修者的修炼不能同日而语,古修者可以靠著天材地宝堆积而成,而异兽的修炼却只凭悟性和炼体之道,所以同样是半圣境界,异兽的实力要强得多。 当然,这也因人而异。 像苏皓这种稳扎稳打,既有通天法宝,又有秘法玄功加持的古修者,就不是那等蠢物能比擬的了。 可如果要让苏皓直接去杀了那幽冥之蛇,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他曾经跟著师父杀过一条幽寒之蛇,这玩意通体鳞甲,刀枪不入,若是没有专门破甲的灵器,怕是都伤不到幽寒之蛇的皮毛。 当初师父也是靠著破甲弓,方才斩杀幽寒之蛇。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还是先用丹药育器阵法,把镇国神剑餵养一下,增强破甲能力,等万事俱备后,再去会会那幽冥之蛇。” 想到这里,苏皓问道:“雾都你应该很熟吧?哪里能买到炼药的材料?” 虽然他手里有一批从千幻山弄到的珍稀药材,但那些主要是用来提升修为的,没法用于丹药育器。 昌大师虽然不知道苏皓要干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雾都和云西紧密相连,中间有个最大的药材交易基地所......八方城!” “这里什么药都有,种类齐全,品质上乘,就连燕京的商人也经常来这里採购。” “那现在就把车开到八方城去吧,我们先去那逛逛。” 对於苏皓的指示,昌大师自然不敢不从。 “没问题,只是不知道苏先生你需要什么药材?” “八方城的摊位很多,有八个入口,每个入口附近摆放的都是不同大类的药材,我看看要从哪个入口进去比较好。” 苏皓想了想道:“品质佳,年份久的炼器性药材就可以了。” 丹药育器阵法靠的不是炼器性药材本身的药性,而是药材中的属性透过阵法,融入器材当中,对其餵养,提升器材的锐性。 昌大师並不懂这些,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既然要买药,那肯定是得对症下药,讲究个药理药性。 炼器性药材也分种类,怎么能隨便买? 不明白归不明白,昌大师可没胆子质疑苏皓的想法。 他眼珠子转了转,对苏皓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从西门进去。” “西门那边有很多大药房,家家都是老字號的门面,应该能找到不少年代悠久的炼器性药材。” “尤其是万药屋,它那里就有很多的好药材,我是这里的常客,熟得很,你要的万药屋绝对有。” “那就去吧。” 苏皓嗯了一声,闭眸修养,任由昌大师开车带领。 约莫两个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万药屋。 金灿灿的大招牌以及足有三四层的店面,看起来的確是挺靠谱的,就是不知道其中的炼器性药材究竟如何。 “欢迎光临!” 进门之后,工作人员正要上前服务,昌大师却大手一挥。 “不用你招待,把你们坐镇药师叫出来吧。” 万药屋的服务是出了名的好,毕竟这里只卖精品药材,能买得起的非富即贵,自然要享受优待。 可就算这样,一进门就叫坐镇药师的也属实少见。 別管昌大师在苏皓面前如何地做小伏低,但是在外人面前,他的气质的確是仙风道骨,高冷强干,儼然是天师在世的模样。 工作人员一看昌大师这么有底气,自然也不敢怠慢,赶紧把两人引到了贵宾区。 “不知二位是何身份?我要如何跟我们坐镇药师报告?” 第七百九十九章 炼器性药材 万药屋的坐镇药师是不会轻易露面的,他们的地位比门店经理还要高,甚至连万药屋的老板,在对待这些坐镇药师的时候,都必须得以礼相待。 “你去报告,就说昌大师来了。” 昌大师並没有介绍苏皓的身份,报了自己的大名之后就摆摆手,撵工作人员去叫人了。 工作人员虽然还有些疑虑,但眼看昌大师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心头一凛,不敢多言,只能上楼去了。 她走后,另外一位工作人员给两人奉上了茶水和点心,小心翼翼的招待著,眼神中写满了探究。 敢在万药屋如此高傲行事,开局就叫坐镇药师来的,整个八方城都没几个。 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片刻的功夫,楼上就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工作人员追著一位年逾甲的老者走了下来。 老者在看到了昌大师的身影后,凌乱的步伐变得更加匆忙。 到达苏皓和昌大师面前的时候,他甚至喘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昌......昌大师,好......好久不见,没......没想到你竟然亲自光临了......” “其实......其实也不必这般麻烦,有什么需要的炼器性药材你打个电话,我立马给你送过去就是。” 昌大师对这坐镇药师的表现非常满意,捋了捋鬍子,笑道:“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我是陪这位苏先生来挑选炼器性药材的。” 说到这,他朝苏皓微微屈身。 “苏先生,人已经叫来,你想提什么儘管开口。” 见昌大师对苏皓毕恭毕敬的模样,坐镇药师心中疑竇丛生,那些工作人员更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店里的坐镇药师是什么身份和地位,他们心知肚明。 坐镇药师对昌大师如此恭敬,已经让他们感到无比震惊了,却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 坐镇药师虽然不知道苏皓是什么身份,但昌大师的態度让他不敢怠慢。 “苏先生,不知你需要哪种炼器性药材?” “百年炼器性药材,有多少拿多少,给我通通包起来。” 苏皓本以为这件事並不难办,可是他话音落下之后,坐镇药师却露出了无比为难的表情。 “苏先生,可真是不巧,你若是只寻觅五十年的炼器性药材,我还能挪动挪动帮你周全。” “可是你如果想要百年炼器性药材的话,那我店里就没有了。” “而且不止我这里没有,八方城所有的药店都没有超过百年的好药了。” 听到这话,苏皓疑惑的问道:“那些上年份的炼器性药材都去哪儿了?” “被一位小姐收购了。”坐镇药师解释道。 “那小姐也是刚来不久,最近两天正大肆收购各个店面的上品百年炼器性药材,给的价还特別高,所以我们的都卖出去了。” “整个八方城都被她买空了?”昌大师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要知道,八方城可不是个小地方,这里的药店摊位加起来起码有上百家。 要把每家百年份的炼器性药材都买走的话,没有几个亿是绝对不够的。 “是啊,都给她买空了。”坐镇药师点头如捣蒜。 “听说这位小姐是从香岛来的,至於她究竟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炼器性药材,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昌大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头一回为苏皓办事就闹的这般不利。 他忧心忡忡的望向了苏皓,生怕苏皓会怪罪。 苏皓现在可没心思搭理他,而是对坐镇药师追问道:“有没有別的地方能得到百年炼器性药材了?” 坐镇药师想了想,有些迟疑的回答道:“苏先生要是愿意掏钱的话,倒是还有一个地方有机会试试,那里......” “你说的该不会是名贵中药拍卖会吧?” 不等坐镇药师把话说完,昌大师就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苏先生是何等尊贵之人,怎么可以贵步踏入那样的贱地?太不成体统了!” “对不起,我也是实在想不到別的地方了,不好意思啊!” 坐镇药师被昌大师嚇得一个激灵,不敢再往下说了。 苏皓则满脸疑惑的问道:“这个名贵中药拍卖会是什么地方?” “苏先生,那里就是个不入流的地下拍卖会。” 昌大师无奈解释道:“虽然拍卖会上確实有不少名贵的中药进行拍卖,但鱼目混珠,以次充好的也多,一个不小心就会买到不如意的假货。” “况且,在那里进行拍卖的大多不是什么正经人,卖货以后再把货物夺回来的比比皆是,所以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 昌大师的確是为了苏皓好,不想让他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有所接触。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自降身份,掉了面子。 毕竟哪一次来八方城,他不是眾星捧月,一堆富翁拥戴,出入高等场合? 要是被人看见自己跑到这种地方,属实有些丟人现眼。 苏皓摆了摆手道:“你难不成还怕我会被人宰吗?只要那里能买到年份久的炼器性药材就行了,其余的都是其次!” “好吧......”见苏皓强求,昌大师只能妥协。 “时间就在今晚七点,地点是八方庄园,昌大师应该知道位置吧?”坐镇药师陪笑道。 昌大师嗯了一声,跟著苏皓一同走出了万药屋。 距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两人先找了个酒店休整。 直到晚上七点,他们才出发去往八方庄园。 离老远就看见这里大排长龙,每一个入场的人都要接受全身安检,確保没有任何违禁品被带入。 不仅如此,周围还有数不清的保安来回巡逻,其机密程度很高。 两人排了十分钟的队,好不容易到了检查点,结果负责检查的人一听说两人没有请柬,立马就要撵他们回去。 昌大师自然不肯,又一次摆出了那种睥睨天下的表情,用自己威严的声音说道:“什么请柬不请柬的?” “你进去跟你家主子说,我是昌大师,带著贵客来临。” “你问问他,敢不敢不让我进去!” 第八百章 上官大小姐,上官晴! 看到昌大师如此胸有成竹的模样,负责检查的人也不敢对他动粗,只得向同伴使了个眼色,让他看著昌大师和苏皓,自己则跑到楼上通报去了。 还不等那通报的工作人员回来,在另一侧排队接受检查的一个胖子,在检查完毕之后,急吼吼的朝两人跑了过来。 只见他一把握住昌大师的手说道:“昌大师,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居然也肯赏脸来这里。” “呵呵,確实好久不见,你的生意可真是越做越大了,居然也跑到这里来採购炼器性药材了。” “哪比得上昌大师,我听说你去云西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胖子的话,昌大师脸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他这一趟不仅无功而返,还差点丟了小命,还是不提的好。 “是啊,事情办完就回来了。” “对了,我和我朋友没有请柬进不去,在这等著丟人现眼的,能不能借你的光一同入场?” “那有什么不行的?能与昌大师同行可是我的荣幸,走吧!” 胖子对昌大师很是追捧,二话不说就把两人领了进去。 他在本地颇负盛名,一见是他要领人进去的,那个负责看守的工作人员也不敢反驳什么。 进入庄园之后,苏皓才发现这里的占地面积足有好几公顷,甚至一眼都望不到头。 三人又坐上了车,足足十几分钟之后才终於来到了正厅门前。 大厅有好几个足球场大,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个个都打扮的非富即贵,一看就是身份不凡之人。 他们之中不乏认识昌大师的,看到昌大师来了后,全都主动上前打起了招呼。 “昌大师,你居然在这里?稀客啊!” “昌大师,这回难得你来,待会儿可得帮我把把关,看看家里的风水!” “我孩子天天半夜鬼叫,我怀疑是中邪了,还请昌大师救我孩子一把!” .................. 昌大师在八方城威望確实很高,如眾星捧月一般,受到了不少人的礼遇。 儘管也有些人並不认识他,可是在听到了旁人的介绍,得知这位昌大师能够呼风唤雨,御鬼招魂后,全都对他肃然起敬了。 苏皓嘖了一声,越发觉得人的眼界格外重要。 他的手下败將,在这些普通人眼里竟是神仙般的存在,实在是惹人发笑。 “真是一群蠢货,竟然对这个败类趋之若鶩。” “他有什么本事?不过就是沽名钓誉,故弄玄虚罢了!”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氛围。 “什么人?!” 听到有人这样嘲讽自己,昌大师的脸色自然算不上好看。 苏皓循声望去,想看看是谁和自己英雄所见略同。 只见了一个英姿颯爽的女子徐徐走出,在其身后还跟著不少的保鏢,前簇后拥,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辈。 “香岛上官家的大小姐,听说她最近几乎把八方城的炼器性药材店都搬空了,没想到今天又来了这里。” “是啊,人家財大气粗的,看来我们今天是白跑一趟了,估计什么也捞不著。” “长得好性感,前凸后翘,那嘴唇......不行了,我火气都上来了!” .................. 眾人七嘴八舌,昌大师的脸色却越发阴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闹了半天就是这个臭丫头,害得他不得不屈尊降贵,来这个地下拍卖会帮苏皓採购! 当然,这些脏话昌大师也不过是在心里头想想,不敢搬到檯面上来。 他虽然在八方城大有名气,但出了八方城,那可就不够看了。 相比之下,上官家財大气粗,曾经挤进过华人富豪榜的前三名,现在虽然被挤出来了,但资產依旧有上千亿。 要是得罪了这个上官家,他怕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想到这里,昌大师强忍憋屈,默默低下了头,攥紧了拳头,对著苏皓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苏皓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並没有替昌大师出头,毕竟两人也没什么太深的交情。 “哼!” 上官晴露出了志得意满的表情,在眾人的簇拥之下,踱步走到了场中央。 路过之处,鸦雀无声。 先前对昌大师连连追捧的那些人,一个个全都哑了火。 昌大师已经看出了苏皓眼下的態度,明显是不想太过高调,便压低声音对苏皓提议道:“苏先生,我们先找个偏僻位置坐下吧。” 苏皓点了点头,和昌大师到了最后排的角落。 正如昌大师先前所说的,这拍卖会鱼龙混杂。 若不是真正的行家,很容易看走眼,被耍得团团转。 拍卖会正式开始之后,前面上的五个拍品有三个都是假货。 可就算这样,竞爭也相当激烈。 苏皓看得出来,场地內有拍卖行安插的托,故意打配合宰人。 昌大师也是个老油条,见苏皓无动於衷,明白这些货都不值钱,索性不参与竞拍。 反倒是上官晴积极参与竞拍,唯二的两个真货都被她给拍走了。 而且,只要是她相中的炼器性药材,基本上都一锤定音。 开出的价码,让旁人连竞爭机会都没有。 当然,大部分人也不敢与其竞爭,不想为了炼器性药材得罪上官家。 “苏先生,炼器性药材全被上官晴买走了,这下咋办?”昌大师有些不满。 “看看情况再说。” 苏皓抬手,示意昌大师不要著急。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上台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古宝,炼器性药材少之又少。 直到晚上九点,主持人突然抱上来了一个红色的盒子。 “嗯?” 这个盒子吸引了苏皓的注意。 盒子还没打开,他便能感受到里面馥郁的属性力量,蠢蠢欲动,充满著活力。 隨著盒子打开,一个有半截手臂长短粗细的黑色树枝,徐徐映入了眾人的眼帘。 这东西看起来黑咕隆咚,表皮还掛著一层灰,看起来好像被烧过似的,闻上去有淡淡的香气,让人摸不著头脑...... 第八百零一章 半圣药 眾人对视一眼,纷纷窃窃私语地討论著盒子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松木吗?” “应该不是,松木不值钱,估计是什么炼器性药材吧?”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东西,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 各位大佬带来的专家们也是抓耳挠腮,一个个拿起手机拼命的搜索,谁也不想在眾人面前掉了面子。 昌大师仔细的观察著苏皓的脸色,见苏皓眼中精光闪烁,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苏先生,你对这东西感兴趣吗?” 苏皓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道:“嗯,我得把这个买下来。” “苏先生,这是什么东西?” 昌大师理所当然的认为,苏皓既然这般势在必得,肯定是知道此物的奥妙。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苏皓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没见过!” “欸?” 这下昌大师傻眼了。 没见过,又不知道是什么,干嘛要拍呢? 难道是钱多了没地方? “我虽然不知道这节树枝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我能感受到里面涌动著的属性力量,这正是我所需要的。”苏皓缓缓道。 “从这节树枝內所蕴含的属性力量来看,这东西与其说是炼器性药材,不如说是半圣药。” “半圣药?” 昌大师又是一愣。 他在炼器性药材方面的造诣实在不深,完全听不懂苏皓在说什么。 “普通的炼器性药材在吸收了足够的属性力量,生长出第二形態之后,便可以被称之为灵药,达到第三形態,则为圣药。” 终於等到了想要的宝贝,苏皓心情不错,难得给昌大师科普了起来。 “同样的,根据属性力量积累的多少,炼器性药材的水准也跟人的修炼一样,有不同的等级之分。” “对於炼器师而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要炼製真正的灵器,所使用的炼器性药材就必须得达到灵药级別。” “如果只使用普通的炼器性药材,纵使炼器师的水平再高,自身功力再深,炼製出来的法器,效果也远远比不上真正的灵器。” “而圣药,则是打造圣器的关键!” “现如今地球属性力量匱乏,连人的修炼都如此艰难,药草想要变成圣药就更是难如登天了。” “所以真正的圣药是极难寻觅的,就算曾经有过,绝大多数也早就被先贤前辈们薅完了。” “这节树枝看起来应该存在於世上几千年了,虽然还没有达到圣药的境界,但半圣药的水平肯定是有了。” 苏皓进入俗世这么多年了。 这还是他头一回碰到这种品级的炼器性药材! 此物可遇而不可求,若是错过,那就太可惜了。 “原来是这样。”听完了苏皓的解释,昌大师如醍醐灌顶一般,看向苏皓的眼神越发崇拜了。 苏皓虽然年轻,但懂的却一点都不少。 自己跟在苏皓身边,著实是长了不少的见识。 “苏先生,这半圣药能炼製得出圣器吗?” 苏皓沉吟片刻道:“这就要看炼器师的水平了,如果自身的水平够高,就算半圣药的等级不够,也可以炼製出一些低水平的圣器。” “我明白了苏先生,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得到这株半圣药!”昌大师拍著胸脯保证道。 台上,主持人介绍药材完毕,引入下一个话题道:“好了,刚才我们已经全方位地向大家展示了这株炼器性药材。” “这炼器性药材究竟是做什么用的,我们也不得而知,所以没办法给各位什么提示。” “大家拍不拍的就全凭自己的眼光吧,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少於一万块,看看哪位有缘人能拍下来。” 此物来歷不明,大家本来就格外谨慎。 现在一听主持人说起拍价这么高,就算是原本感兴趣的人,也立马压住了手牌,完全没有竞拍的打算了。 见大家全都打了退堂鼓,昌大师心中大喜过望。 半圣药起拍价虽然高,但只要没人竞爭的话,他就能省下不少钱了。 “我出一千零一万!”在全场鸦雀无声的时候,昌大师异军突起,成为了头一个出价的人。 眾人纵然不知道这炼器性药材到底是干嘛用的,可昌大师感兴趣的东西,想必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过转念一想,昌大师修炼的可是御鬼之术,这东西普通人可惹不起,也碰不得。 万一把炼器性药材买回家去,反而招来了脏东西,那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在內心的辗转之下,一伙人最终还是没有参与竞拍。 昌大师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感觉胜利在望。 然而就在主持人宣布拍品落入昌大师手中时,上官晴却举起了號码牌。 “一千五百万!” 这个价码一喊出来,別说是现场的来宾们,就连主持人都睁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种纯忽悠人的玩意,个一千万已然是脑子有坑了。 结果上官家的大小姐一下子加到了一千五百万? 钱多撒幣是吧? “这贱人!” 昌大师恶狠狠地瞪了上官晴一眼,怒不可遏。 他觉得对方就是在故意找茬,刻意抬价。 可就算这样,自己也不能放弃,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开价。 “一千六百万!” 不承想,昌大师这边话音刚落,上官晴就再次举牌,一下子把价格提到了两千万。 这下,连昌大师也愣了。 上官晴若只是要跟他斗气的话,著实是犯不著冒这么大的险。 如此高价,拍一个不知名的炼器性药材。 如今唯一的解释,就是上官晴和苏皓一样,也是个识货懂货的。 那事情可就棘手了! 昌大师虽然有些积蓄在身,但要是想和上官家在財力上面掰手腕的话,那可谓是痴人说梦。 同样的,他也不敢跟上官家死磕,引火上身。 “苏先生,怎么说?” 昌大师有些拿不准主意,只能將求助的视线落到了苏皓的身上...... 第八百零二章 万里香 苏皓也没有料到,现场除了自己,竟还有人要拍下这节树枝。 “估计她身边也有能人,继续叫价吧,要是这女人开到超出一个亿的价格,我们就不要了。” 昌大师点了点头,心里虽然觉得可惜,但也庆幸苏皓理智尚存。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苏皓钱多的是,也不是不想出钱,而是懒得遵循世俗的道义。 超过一个亿,那由上官晴买下来,事后找人拿钱买下,不卖直接抢就行。 道德只是用来约束普通人,他可不在这个范畴之內。 本以为一个亿的价格,能稍微震慑的住上官晴一些。 万万没有想到,不过十个回合下来,上官晴就把价格喊到了一亿两千万。 她挑著眉毛,一脸傲慢的看著昌大师,似乎在嘲弄昌大师的小气。 “玛德,这小娘皮还挺囂张!”昌大师跺了跺脚,脸都绿了。 在场之人则一个个目瞪口呆。 在他们眼中不值钱的东西,眨眼的工夫就拍出了全场最高价? 主持人激动坏了。 一下子拍出这么多钱,她的提成怕是要爆表。 发財啦! “苏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这女人摆明了是在针对我,既然明著我们斗不过她,不如就......” 昌大师看惯了黑吃黑的买卖,此时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便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我就是这么想的,事后我们给钱让她转过来,不转的话......你懂的!”苏皓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昌大师一愕。 他顿了顿,旋即露出了深有意味的笑容。 难怪苏皓给了他一个底线价,原来是这么回事。 其余人见树枝落入上官晴手中,不免有些猜忌。 这上官家到底在搞什么鬼? 怎么突然这般兴师动眾,大动干戈的收集起各种炼器性药材来了? 就算上官家不缺钱,他们的钱也不可能是大风颳来的吧? 只为了和昌大师置气,就豪掷一亿两千万,这手笔著实是有点过於夸张了。 “哼,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们上官家对著叫价,有本事你再继续加呀!” 上官晴高昂的头颅,得意洋洋的朝昌大师和苏皓挑衅著,生怕两人听不见似的。 苏皓微微眯了眯眼睛,没有回应。 昌大师虽然怒火中烧,但是见苏皓没什么反应,也不好强行出头,只能又一次忍耐了下来。 上官晴既爭得了面子,又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自然眉开眼笑。 她拿起树枝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问身旁的男人道:“游大师,这真的是圣药吗?我看也没什么特別的啊!” 游大师没有急著回应,而是把树枝拿到手里检查了一番,隨后有些懊恼的道:“唉,我確实有些走眼了,刚才远远的看著,以为这『万里香』已经达到了圣药等级。” “这凑近一瞧才发现,距离圣药估计还差个几十年的生长周期!” “不知哪个蠢货这么不长眼,但凡再晚个几十年摘下,药力都能倍增!” 望著游大师一脸愤慨的样子,上官晴不解道:“游大师,你说这是万里香?可我怎么看著跟烧焦的松木差不多!” “非也非也。” 游大师摇了摇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这万里香確实是依傍著松木生长的,所以在生长的过程中吸收了不少松树的属性力量。” “但它可比松树值钱多了,这表皮的灰烬也不是烧焦的炭灰,而是在吸收了属性力量之后,从內里排出的浊物。” 上官晴並不是中医药方面的行家,听了这番解释,仍旧觉得云山雾罩。 “我也看过不少的医书,怎么没见那些医书里对这个万里香有所记载呢?” 游大师呵呵道:“写那些医书的不过是凡夫俗子,他们懂什么?这万里香可是被记载在我们师门典籍中的,我绝不会认错。” 上官晴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你既然这么能耐,干嘛让我这个冤枉钱? 还不是看走了眼吗? 不过这些话,上官晴也就在心里头想想,嘴上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毕竟她身边这么多人里,游大师已经算是最靠谱的一个了,真把人给得罪了,家里头的长辈也不会轻饶自己。 但不管怎么说,这炼器性药材可是足足了一亿两千万才买下来的,现在却成了个废物,换作是谁心里都不可能平衡。 上官晴强忍著不爽,咬牙问道:“游大师,这东西既然还没有达到圣药的等级,那现在该怎么处置呢?” “我爷爷身中器毒,已经到了行將就木之时,只有大批量的採购炼器性药材才能为其续命。” “我们折腾了这么久,已经把几大药都跑遍了,也没能买到真正的圣药,爷爷的身体可怎么办呢?” 上官晴她虽然外表强势,但终究是个初出茅庐的女孩子。 一旦爷爷去世,上官家就没有了能顶门户的人。 到时候,纵使上官晴再怎么励精图治,上官家也一定会分崩离析,被那些蠢蠢欲动的敌人吞噬殆尽。 游大师仍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疾不徐的道:“急什么?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按照师门典籍中记载的往巴渝去一趟。” 上官晴听了这话,脸色越发难看了。 “可是游大师,你的师门典籍只说了在某处深池之內,有正在孕育的圣药。” “但是这圣药具体长在哪里,深池又在何处,却丝毫没有提及。” “我们就算此时动身前往巴渝,也不过是大海捞针,哪里来得及呢?” 游大师安抚道:“上官小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已经大概確定了几个地点,只要在其中细细寻觅,肯定能找得到的。” “况且,我们刚才不是遇到了一位巴渝之人吗?” “我看此人高深莫测,颇具威望,或许可以向他打听打听。” 游大师一边说著,一边將视线落到了昌大师的身上。 上官晴听闻此言,脸色更加难看。 “游大师,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刚才还当面说他沽名钓誉,把他给狠狠的得罪了。” “况且,我不觉得他是什么高深莫测之辈,不过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罢了。” “这些大陆人最喜欢搞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迷信的仿佛没开化一样,你信他们,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上官晴一脸鄙夷的说著,完全瞧不上昌大师。 游大师摇了摇头,指著托盘上的万里香说道:“他似乎对这东西挺感兴趣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且收敛態度,我来跟他打听打听。” 上官晴虽然不愿意去跟昌大师有所接触,但是眼下也没有別的法子可使,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去碰碰运气了...... 第八百零三章 谁强谁有理 万里香被上官晴拍得之后,苏皓看了看主持人身后摆放的其他拍品,基本是真假混卖,都是些没什么属性力量的东西。 他懒得继续留在这里浪费时间,招呼著昌大师,默默离开了会场。 所幸今天倒也不是一无所获,趁乱拍下了三株略有属性力量的百年炼器性药材。 但这点收穫,和半圣药完全无法相提並论。 “上官家的人真是討厌,仗著有几个臭钱就故意和我们作对,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半圣药吗?就算买到手,他们用得明白吗?简直神经!”昌大师跟在苏皓身后,喋喋不休。 他这般吐槽,除了替自己鸣不平之外,也有拱火的意思。 苏皓铁了心要出手教训上官晴的话,肯定能把对方收拾得服服帖帖。 “喂!你是在说本小姐神经吗?!” 昌大师正抱怨著,身后突然窜出了两个人影,打头的正是上官晴。 “哼,说你怎么了?你之前不是也说我来著?” “难道上官家这么大的官威,连我和友人的对话都要监管吗?” 昌大师虽然心里头明白,自己不应该得罪上官家的人,但是联想到今日种种,他又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上官晴本想立刻出言反击,可想到自己是来求人办事的,便强压下怒火,好声好气地说道:“昌大师,我们先前或许有些误会,用不著这样针尖对麦芒的吧?” “误会?” 昌大师听到这个说法,声调一下子就提高了上去,满脸不悦的说道:“我可不觉得我跟你有什么误会。” “反倒是你,莫名其妙来找我们,还一副满脸堆笑的样子,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直说吧!” 薑还是老的辣。 別看昌大师在苏皓面前唯唯诺诺,但该有的脑子他还是有的。 上官晴脾气何等暴躁,现在却主动跟他套起了近乎,看来多半是有事相求。 “呵呵......” 上官晴本来就不是个喜欢虚与逶迤的人,眼下被昌大师戳穿了心思,她索性也就开门见山的说道:“听说你能掐会算,是个厉害的人物,对巴渝一带又很熟悉。” “我想请昌大师帮我寻找一个地方,若是能找得到,报酬绝对让你满意。” 昌大师听了这话有点心动。 上官家的手笔有多大,他心里是有数的。 不过,上官晴身边跟著这么多的能人,居然最后还要求到他的头上,可见这个差事不好办。 昌大师想了想,捋著鬍子回应道:“上官小姐,报酬多少倒是次要的,关键看你想找什么地方。” “我这个人专跟鬼打交道,你要是想给你家安排个合適的祖坟,那我擅长,別的可就不一定了。” “別胡说八道,跟祖坟没什么关係,是另外的地点。” 上官晴一边说著,一边把游大师介绍给了昌大师。 “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接下来就让游大师跟你详谈吧。” 昌大师转头看向了游大师,盯著他看了一会,惊讶道:“啊哈,我知道你是谁,香岛的知名风水大师,我经常在电视上看你的节目。” “亏你家小姐还说我是个沽名钓誉,装神弄鬼之徒,我猜你才是吧!” 昌大师对著游大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头很是不平衡。 “道友这般口出恶言,那就別怪我无理了!” 这游大师是个暴脾气,被昌大师奚落了两句,立马就挥舞著道袍,一掌攻向了昌大师。 昌大师虽然打不过苏皓,但对付游大师心里头还是有几分底气的。 “谁强谁有理!” 昌大师不甘示弱,以掌相迎,身上都涌动著磅礴的术法之气。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出手,將浩瀚的法力打在了对方身上。 二人的实力不分伯仲,在这样的互相攻击之下,各退了几步,倒是谁也没有倒下。 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游大师只退了三步,气息还算平稳,然而昌大师却是退了九步,气息凌乱无比,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显然,这一局是游大师占据了上风。 他对此也相当自负,嗤笑道:“昌大师,这件事之所以求到你头上,不过是因为你对巴渝之地比较熟悉而已。” “还希望你不要妄自尊大,挑战我们的耐心。” 昌大师听到这样的威胁和嘲讽,別提有多憋屈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苏皓不帮忙的情况下,他只能低头道:“行了,別说这么多废话,你到底想让我把你们领哪儿去?” “那个地方没有具体的地名,只是一处深池,据说常年布满寒霜,水面甚至会结冰,和巴渝的气候完全不符。” 游大师话刚说到这里,昌大师就猛地睁大了眼睛,微微侧过身去,看向了苏皓。 “苏先生......” 苏皓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直言不讳。 昌大师虽然不明白,苏皓干嘛要把幽寒池告诉別人,但既然苏皓要这么干,他也只能乖乖配合。 “你说的这个地方叫幽寒池,我確实知道此地在哪。” 游大师闻言,喜上眉梢,对昌大师也客气了不少。 “是吗?既然如此,那就请昌大师为我们带路吧!” 昌大师冷笑了一声,一脸不悦的道:“这幽寒池乃是我师门所在之地,岂能隨便领你们这些外人出入?” “你们想去,好歹得告诉我去干嘛吧?” 上官晴瞪著眼道:“叫你带路你就带路,哪来那么多问题?只要你肯带我们过去,报酬少不了你的!” 昌大师不知该如何回应,又扭头看向了苏皓。 上官晴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这个昌大师根本就无法做主,真正能拿主意的,是旁边的年轻男子。 “你让他带我们去那个什么幽寒池,我把刚才拍卖到的那根树枝给你。” “怎么样?你不是很想要吗?” 不得不说,上官晴的手笔还真是大。 刚才足足了一亿两万才拍下来的宝贝,就这么毫不犹豫的拱手让人了。 苏皓略显愕然。 他本来还想著钱买下来,实在不行就抢,结果上官晴这么爽快,完全打破了他的常识。 “行,我可以答应你。” “但我们不能马上就去,还有別的事要做,明天早上出发。” 第八百零四章 破甲增强 “可以!” 游大师替上官晴答应了下来,但看向苏皓的眼神却带著几分失望。 本以为苏皓是个厉害的角色,不曾想自己高估了对方。 万里香不过是半圣品级而已,根本没多厉害的药效。 相比之下,幽寒池才是重中之重。 苏皓为这点小利所动,可见也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 这种小人物,隨手能拿捏的,根本不担心两人拿货跑路。 游大师和上官晴离开之后,昌大师默默的跟在苏皓身后,忍不住开口问道:“苏先生,你真的打算带他们去幽寒池吗?” “怎么?你不愿意?” “嗯......那个游大师挺厉害的,我能感觉得到,他刚才故意藏拙,並没有用尽全力。”昌大师实话实说。 “那上官晴的身边还不知道跟著几个这样的高人,万一他们要对我们不利,抢夺我们的东西,我们恐怕没什么胜算啊!” 昌大师忧心忡忡地说著,完全不知道苏皓的真实战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不是说幽寒池极其危险,又有怪蛇镇守吗?不拉上他们垫背,到时候谁去探路?”苏皓腹黑一笑。 “那个游大师的实力越强越好,正好用它帮我们扫除障碍。” “更何况,拿了人家的万里香,总得帮人家做点事,不然岂不是显得我们像个反派一样?” 昌大师万万没有想到,苏皓竟是要利用上官家人的节奏。 我靠! 果然艺高人胆大! 仔细一想,这还真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有了游大师等人的加入,到时候事情没准能更加顺利! “我去上面一趟,你自便吧。” 苏皓一回到酒店,便直奔天台。 昌大师没有多言,躺著房间休养生息,恢復精力。 而上官晴担心苏皓耍诈,偷偷派人守在了苏皓他们居住的別墅外面。 苏皓对此心知肚明,却置若罔闻。 他微微抬起双手,掌心向上,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体內缓缓散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所牵引,微微颤动著。 “呼......” 苏皓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感受著周围的天地灵气。 只见其双手开始缓缓舞动,如同一位优雅的舞者。 隨著他的动作,医圣炉中的灵火开始向他的双手匯聚,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漩涡。 下一秒,苏皓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双手猛地一合,那些灵火漩涡瞬间凝聚成一团璀璨的火球。 火球中蕴含著强大的能量,仿佛隨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万里香在被火球包裹的剎那,火焰迸发,躥高了几分。 苏皓一边控制著万里香,一边掐诀,地面上闪耀著璀璨光芒的阵法缓缓运转。 无数符文交织,如同跳动的精灵,流畅而优美,金色、银色和紫色的光芒在其中流淌,形成了一条奔腾不息的灵河。 阵法的中心,放置著镇国神剑,静静地佇立在那里。 “落!” 苏皓手指一点,火球包裹著的万里香徐徐浮在阵法上空,缓缓旋转。 浓郁的属性力量如同璀璨的星辰,而阵法的力量则如同无形的触手,轻轻地托著,將它们的缓缓引导向镇国神剑。 隨著属性力量的注入,镇国神剑微微颤动起来。 剑身上的纹路开始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贪婪地吸收著属性力量。 阵法中的符文也愈发活跃,与属性力量相互呼应。 趁著这个时机,苏皓又將拍卖会上另外获得的炼器性药材加了进去,三道金色的光芒如同一缕缕丝线,缠绕在镇国神剑上,映得一片金黄。 这一刻,属性之力、阵法和镇国神剑三者几乎融为一体,共同演绎著一场力量的盛宴。 每一分力量都在阵法的引导下,精准的钻入镇国神剑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第二天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到天台时,一切尘埃落定。 苏皓望著镇国神剑,剑未出动,却已有一股凌厉之气瀰漫开来。 一阵风呼啸而过,风刃吹向镇国神剑,却在触碰到剑身的片刻被切成无数碎片,消散於无形。 那乾脆利落的切割,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轻鬆,显示出镇国神剑无与伦比的锋利。 “啪嗒!” 苏皓从纳戒中拿出一块极品灵石,掷向镇国神剑。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极品灵石在接触到镇国神剑的剎那,如同薄纸一般被轻易地一分为二。 切口处光滑如镜,没有丝毫的瑕疵,好像这块极品灵石本就该如此断裂。 “极品灵石的硬度堪比金刚石,结果却被轻描淡写的切开,看来半圣药给镇国神剑的破甲能力增强了不少啊!”苏皓满意点头,將镇国神剑收回剑鞘,迈步下楼。 此时,昌大师正穿好衣服,打算下去吃早餐。 “苏先生,你搞定了吗?” 苏皓嗯了一声,说道:“我去洗个澡,你告诉门口的保鏢,给他们上官晴带个话,半个小时后出发。” “好的。” 昌大师点点头,当即安排起来。 上官晴本来还想著睡个懒觉,但为了爷爷的病,只能强忍著被吵醒的不爽,麻溜的起来打扮。 吃完早饭后,她带著游大师与苏皓二人匯合,正式前往雾都。 路上,经过介绍,双方都大体了解了一下彼此间的信息。 上官晴的母亲是英国贵族,父亲名叫上官业,是香岛上官老爷子的小儿子,也是当今上官家真正的掌权人。 有这样强大的出身,加上绝美的外貌,纵使上官晴性格不佳,也依然被各路公子趋之若鶩。 此次出发去往幽寒池,上官晴可是做足了准备。 不仅昨晚就安排了一支车队隨行,还带了各种各样的装备,保鏢之中更是有专门擅长野外生存的僱佣兵,把昌大师看得一愣一愣的。 自己这边就只有他和苏皓两个人不说,行李什么的也完全没有准备,和上官晴比起来捉襟见肘。 上官晴起初还担心苏皓和昌大师是不是安排了什么后手,可看著两人这一穷二白的模样,便觉得自己多虑了。 “这昌大师確实是个有两把刷子的,否则也不会在大陆那么受追捧,可是这样一个有身份有能耐的人,却对一个毛头小子毕恭毕敬的,多半是脑子有问题吧?” 上官晴內心毫不掩饰对苏皓的嫌弃,明面上更是阴阳怪气的开口。 “昌大师,你要领著这小子一起去,我不管。” “但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是我们的嚮导,若是有什么危险,我可以救你,但不相干的人,我可是不会管的。” 第八百零五章 前行中 昌大师听著上官晴如此猖狂的语气,心中虽然不悦,但还是按照苏皓交代好的台词回应。 “你误会了,真正的嚮导不是我,而是这位苏先生。” “我已经很久没回师门了,他就住在我师门附近,这些年那里的事务都是他在打理的。” “我劝你们对他客气一点,否则一旦他撂挑子不干了,我也没法带你们去。” 这是苏皓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提前跟昌大师套好的词。 上官晴听了这话,不由得有些错愕。 这苏皓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不像是常年住在大山里,风吹日晒的样子吧? 不过她转念一想,昌大师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只得收敛了脾气,对苏皓说道:“那就拜託你了。” 游大师闻言,再次打量了一下苏皓,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这苏皓该不会是昌大师的私生子吧? 还是说他掌握了什么昌大师的把柄? 当然,不论昌大师和苏皓的关係如何,这都不是自己最该考虑的事情。 他现在已经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幽寒池中的圣药上。 只要能得到真正的圣药,什么狗屁万里香,他根本就不在乎! 八方城离巴渝不远,只用了小半天的功夫,一行人就到达了巴渝市中心。 上官家在此处有投资,带来了不少產业发展机会,上面税收拿得不亦乐乎,地区经济总量也大为提高。 巴渝长正想著该找个什么机会,请上官家的人过来一趟,再谈谈引入大型製造业的计划, 力求带动上下游產业链的发展,创造大量就业岗位,促进当地居民收入增长,进而拉动消费,形成经济发展的良性循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曾想机会来得这么快,上官家大小姐亲自过来了。 这可是一尊行走的金佛啊! 要是將人家哄好了,计划铁定能实施。 到时候政绩一来,雾都副长的位置那还有跑? 所以,一听说上官晴来了,巴渝长丝毫不敢怠慢,忙不迭的让儿子出面,给他们安排了接风洗尘的豪华酒宴。 又听说他们要往郊区深山去,找一处什么深池,担心上官晴会有危险的巴渝长,赶紧叫来了那郊区一带的负责人,让他帮忙安排了个本地专业的打猎者。 打猎者一辈子都生活在郊区深山,对那里的环境是最为熟悉的。 见上官晴他们是要去找一处深池,打猎者立刻反应了过来,问道:“你们是奔著幽寒池去的吧?那我可没法给你们带路了!” 打猎者面露难色,说话的时候手都在抖,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嘖,那里你不是最熟吗?怎么就不能给我们带路呢?” 上官晴一脸傲慢的说著,还以为这打猎者是要狮子大开口。 “如果是需要钱......” 不承想,还不等她把话说完,打猎者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道:“不是钱的事儿,我怕死!” “小姑娘,我劝你也別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我家世代有祖训,幽寒池一里地以內的地方绝对不能接近。” “那里不仅幽寒池的水冰冷刺骨,能让人的血液瞬间凝固,而且周围还长满了毒草,生出了不少瘴气。” “就算能活著穿越毒瘴,碰到了池中的妖怪,也是难逃一死!” 打猎者越说越害怕,脸上那惶恐的神情,看起来的確不像是在作假。 在场眾人却並不相信他的话,尤其是巴渝长等人。 “怪力乱神,胡说八道!当今盛世哪有什么妖怪?我看你这老东西就是故意推諉,耍懒!” “你听好了,这一趟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你要是再这么胡说八道,嚇唬我们尊贵的客人,你孙子进重点小学的事情就別想了!” 打猎者听到这般威胁,整个人变得更加为难了。 游大师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插嘴道:“我想著打猎者应该也不算撒谎,据我查到的资料,那里的確是有些诡异。” “不过別担心,我乃高人,只要你肯领路,我必会护你周全。” 有了游大师的保证,再加上巴渝长等人的软硬兼施,打猎者最终也只好点头应下了此事。 上官晴心中大悦。 有了打猎者这个真正靠谱的领路人,苏皓和昌大师就成了可有可无的角色了。 她本来就不信任对方,这下更不用把两人当成一回事了。 午饭过后,眾人稍作休整,便开始往目的地出发。 路上,昌大师压低声音对苏皓说道:“苏先生,这帮人明显在怀疑我们,却又愿意带上我们,我看他们没安好心。” “你行走江湖多年,怎么连这都不明白?”苏皓呵呵一笑。 “他们跟我们打的是一个主意,都打算拿对方当探路石。” “再者说了,上官家虽然在收炼器性药材这方面一直大动干戈,但却极力隱藏著真正目的,纵使闹得满城风雨,也没人知道他们究竟想干嘛。” “我们洞悉了他们的行动,又不是他们自己人,他们肯定是要防范这些的。” “与其放我们离开,让我们將此事传扬出去,倒不如放在身边看著,反而能控制得住我们。” 听了苏皓这一番分析,昌大师恍然大悟。 “说起来真是奇怪,我先前和这位游大师交手的时候,能察觉得出他所修炼的乃是木系术法,幽寒池里面不论有什么,属性多半都与他相剋,他干嘛非跑这一趟呢?” 苏皓回答道:“他们明显是对那池中的怪物更感兴趣。” “再加上他们先前极力搜寻各种药材,我想多半是上官家有什么人病了,需要用圣药续命吧。” 昌大师对苏皓的洞察力感到极为嘆服。 没想到他这边还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苏皓却已经將一切都瞭然於胸了。 这让昌大师更加坚定了想法,无论如何,一定得跟紧苏皓,稳稳的抱住这条大腿。 “可是幽寒池里面没有圣药啊!” “这点我也没看懂,幽寒髓石也算不上药材。” 苏皓眉头一挑,眸子点点寒芒涌动。 “不需要管他们的想法,只要不干涉到我的需求即可。” “若是敢指染我想要之物,那就只能送他们去见佛主了!” 第八百零六章 师门之人阻拦 一个半小时后,在打猎者的引路之下,眾人来到了一处幽深的草盪前。 打猎者指著草盪深处道:“继续往里走,很快就能看到幽寒池,但我劝你们止步,別去冒那个险,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打猎者苦口婆心的说著,不愿意再向前半步。 可无论他怎么劝说,上官晴和游大师都將他的话当成耳旁风。 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两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的。 见自己劝不动,打猎者只能摇了摇头,徐徐离去。 目视著一伙人往草盪深处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苏皓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开启通透金瞳,视线穿越层层草盪,跨越层层阴煞毒气,直击幽寒池深处。 这辈子,苏皓见了不少阴邪之物。 可就算是这么见多识广的他,在看到幽寒池方所聚集的沉沉阴气后,也不由得面色肃然。 此地的確实凶恶异常,但对於阴煞属性的修炼者和异兽来说,却是个福泽宝地。 苏皓正摸著下巴陷入沉思,幽寒池那边却传来了打斗声。 昌大师虽然看不见,但他听到动静,好奇的嘀咕道:“他们这么快就到了?” “往这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皓转了转眼珠子,对著昌大师打了个手势。 两人趁著其他人没有注意,一跃掠过了草盪,又钻进草盪边缘,佯装是刚刚摸索出来的。 从草盪里面探出头来时,上官晴一行人正在和另外两批人马彼此僵持著。 这两队人马各有十个人左右的小队组成,领队分別是两位老者。 那两位老者在看到昌大师后,脸色瞬间大变,指著他的鼻子就大声呵斥了起来。 “昌达,可真有你的!” “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不顾师门传承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领著这么些人擅闯密地,你忘了师父当年的嘱託了吗?!” 听了这话,眾人齐刷刷地看向了昌大师。 上官晴和游大师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压根不替昌大师辩解。 昌大师听到师兄的指责,脸上有些掛不住,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狡辩,只得一脸尷尬的向苏皓介绍道:“苏先生,这二位便是我之前提过的师兄弟。” “左边那个又高又瘦的叫做越波,右边那个有著大肚腩的叫做居奇。” “我以为他们跟我一样也到外面发展去了,没想到他们今天居然会回到这里,事情有点难办了。” 苏皓仔细观察了一下昌大师的这两个师兄。 这二人身上明显涌动著磅礴的阴森煞气,可见他们虽然和昌大师修炼的是同宗功法,但比昌大师勤奋多了。 只可惜他们天赋有限,实力只比昌大师强一个台阶,不算什么厉害的角色。 “喂,你在跟那臭小子嘀嘀咕咕什么呢?就这么不把你的两个师兄放在眼里吗?!” 眼看昌大师不理会他们,两个老者都有些生气。 昌大师后知后觉,这才站出来解释道:“两位师兄不要生气,是他们自己非要闯进来的,跟我可没有关係!” “你可真能扯淡!” 越波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神情。 “昌达,我们师兄弟认识这么多年,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 “我的弟子可是亲眼看到,你刚才与这些人是同行而来的,你居然还敢诡辩!” 听到这话,昌大师更窘迫了。 毕竟,他压根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在暗中盯上了! 相比之下,苏皓倒是表情淡然。 怪不得他这一路都感觉被人窥视,闹了半天,躲在暗处的就是昌大师门派的人。 就在双方爭论不休之际,耐心耗尽的上官晴忍无可忍,暴跳如雷的道:“全都给我闭嘴!你们这些老东西能不能消停点?” “本小姐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你们吵架的!” “要吵还是要打,都给我滚到一边去,听到没有?!” 上官晴用凌厉的视线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连一直默不作声的苏皓也没有放过。 越波和居奇一向自视甚高,眼下被一个毛头丫头骂的狗血淋头,心中自然不服。 两人反唇相讥道:“臭丫头,你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 “这里是我们师门重地,岂容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你这丫头到底是干嘛的?昌达把你领来意欲何为?” 上官晴脸都绿了。 都不用她亲自开口,跟在上官晴身边的巴渝公子迫不及待地道:“你们两个老不羞,把嘴巴放乾净一点!” “这位可是从香岛来的上官晴小姐,她肯屈尊降贵来到这里,是你们的荣幸!” 两位老者互相对视了一眼,露出瞭然的表情。 “呵呵,闹了半天是上官家的人,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不老老实实的在香岛做生意赚钱,竟然盯上我们师门的宝地了?” “胆子还挺大的,不怕我们让你有来无回?” 上官晴自幼眾星捧月,哪里受过这样轻慢的对待,眼神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著,拳头也握得咯吱咯吱作响。 巴渝公子见上官晴挨了骂,立刻跳出来护主。 “上官小姐乃是我们巴渝之地的贵客,岂容你们放肆?” “说什么这里是你们的师门宝地,简直是一派胡言!” “我父亲是巴渝长,这块地本少爷说是谁的,就是谁的,你们赶紧滚!” 越波和居奇一听眼前的人就是巴渝长的儿子,先前囂张的气焰顿时灭了不少。 民不与官斗,真要是闹开了,上面也不好交代。 巴渝公子见状,嘴角上扬,越发得意地乘胜追击道:“这下知道怕了吧?” “你们两个老东西,我再说一遍,赶紧滚!別逼本公子出手。”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这两个修炼阴煞功法,本就脾气格外暴躁的修炼者? “我们只是不想让官方的人打扰我们师门清净,而不是真的怕了你父亲。” “告诉你,我们不管你父亲是谁,这里是我们师门宝地,閒人勿入。” “外人擅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我们就杀一双!” 第八百零七章 多方矛盾 巴渝公子舔了舔嘴唇,神情明显有些慌乱了。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越波和居奇竟然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我告诉你们,现在可是法制社会,纵使你们生活在野外,像个野人似的,也得遵守公序良俗。” “现在只要我一通电话打出去,你们的后半辈子就得在监狱里度过了!” 巴渝公子並没有怎么接触过修炼者,並不知道眼前这些人杀他就跟砍瓜切菜一样容易,只知道他要討好上官晴。 其他几个隨行的公子哥亦是如此,骂两人骂得一个比一个欢,都想在上官晴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殊不知,此时上官晴已经有些打起退堂鼓了。 她怀疑自己是中了苏皓和昌大师的奸计。 知道这个位置的人並不多,怎么就那么巧,幽门一派的今天全都聚齐了呢? 兴许苏皓先前拖延的那个晚上,就是给眼前这两个老东西暗中传递消息,准备在此匯合,杀人越货! 游大师一个人应付三位幽门之人,能不能打得过还是个问题啊! 上官晴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没错,她恶狠狠地瞪著苏皓,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这个混蛋,真是个心机boy!” 相比起剑拔弩张的一干人等,游大师此时倒是表现得优哉游哉,並没有把眼前这些拦路虎放在眼里。 “上官小姐不必慌张,有我在,没意外。” 上官晴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听到游大师这般回应后,悬著的心陡然落了下来。 游大师敢这么说,代表著有必胜的把握。 再说了,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保鏢个个不容小覷,而且还揣著枪,训练有素,完全不用惧怕幽门之人。 “你们做好战斗准备。” 上官晴一声令下,那些保鏢纷纷把手伸向怀中。 两老者见状,猜到了保鏢们接下来的举措,却丝毫不慌,仍旧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上官小姐,巴渝公子,我到底该说你们两个年轻气盛,初出茅庐不怕虎,还是该说你们两个蠢毙了呢?” “拜託你们搞清楚,这里是我们师门的地盘,我们可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没有人比我们更熟悉这里的环境。” “无论你们做了何种准备,只要我们想,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们弄死在这里。” “到时候你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谁会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干的?” 两人显然是要黑吃黑的架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发猥琐。 巴渝公子虽然心里头有些害怕,但不想在上官晴面前露怯。 他只能硬著头皮,强装淡定的继续叫囂道:“你们两个老东西还是把罩子放亮一点吧,我父亲他们就在下面。” “你们要是乖乖滚蛋,別找我们的麻烦,此事或许可以善了。” “但你们要是继续大言不惭,在这里挡我们的路,我立马通知我父亲,带人上来把你们一网打尽!” “到时候你们可不只是牢底坐穿那么简单,搞不好是要吃枪子的!” 巴渝公子此言一出,跟在上官晴身后的那几个狗腿子点头如捣蒜,好像找到主心骨似的,又扬眉吐气的嘖了起来。 “別在这里浪费口舌了,这件事跟他和昌大师脱不了关係,既然这两人是布局之人,和他们谈判自然就能解决问题。” 上官晴上前两步,质问苏皓和昌大师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伙的,就是故意在本小姐面前演戏,可你们两个好歹也是江湖人士,却一点信誉都不讲的吗?” “明明收了我的万里香,却还要贪得无厌的索取,太过分了!” 苏皓实在是搞不懂上官晴的脑迴路。 “我们从来都没图过你的钱,他的师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晓得。” “不过我劝你一句,强龙不压地头蛇,无论你和你身后那些人,在外面的身份地位有多高,可到了这里,幽门一派才是真正的主人,小心引火自焚。” 苏皓的好心提醒並没有让上官晴幡然醒悟,她反而更加认准了苏皓不是个好东西。 越波本来以为昌大师和上官晴他们是一伙的,但是听完了苏皓和上官晴的对话后,事情似乎又不是这样。 可不管眼下的情况多么扑朔迷离,祖训不可违! 谁要是敢擅闯幽门重地,谁就必须得死! “好了,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肯走的。” “既然刚才不走,那就都別想走了!” 越波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一声怒吼过后,他从怀中甩出了一张符籙,將其夹在两指中间,向空中一拋。 符籙接触到空气之后瞬间被点燃,冒出了熊熊的黑色浓烟。 浓烟很快就裹挟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让本就冰冷彻骨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刺得人喘不上气来。 上官晴带来的那些富家子弟,全都是外强中乾的废物,哪里经歷过这种可怕的事情? “这两个老头该不会是妖怪吧?这是什么邪术啊!” “救命啊,我还不想死,要不然我们求饶吧?” 一时之间晕倒的晕倒,哭嚎的哭嚎,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巴渝公子刚才还在大言不惭的威胁著越波,现在看到如此情景,顿时嚇得变成了哑巴。 几个保鏢掏出手枪,作势要射杀越波。 可还没等他们把手枪举起来,黑烟就把他们裹得严严实实,使其中毒瘫软在地,无法行动。 “该死!” 仅凭著一张符就把现场弄成这个样子,著实是超出了上官晴的想像。 她深吸了一口气,抓住了游大师的袖子,磕磕绊绊的道:“游大师......你快想想办法啊!” 游大师嗯了一声,隨手一挥袖子,从掌心甩出了两颗绿色的种子。 两颗绿色的种子飘向空中,就像两盏灯泡一样,顷刻之间就驱散了浓浓的黑烟。 此时的游大师意气风发,正义凛然的大吼出声。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不然的话......我今天就灭了你们幽门满门!” 第八百零八章 幽寒之蛇被惊动 面对这样的威胁,越波竟还能阴阳怪气。 “可真是了不得了,闹了半天,那死丫头之所以这么猖狂,是你这个傢伙在背后撑腰。” “哼!想跑到我们幽门来搞事,先把你的舌头捋直了再说吧!” “我们幽门在江湖上存在了这么多年,没有哪个高手敢来闹腾,就算你们是从香岛来的......也別想在这里有特权!” 越波一边骂游大师,一边双手飞速运转,又从掌心释放出了两道浓浓的黑气。 在漫天的黑气之下,游大师扔向空中的两颗种子变得越来越暗淡,黑暗又重新笼罩了上官晴的周围。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让上官晴心乱如麻。 巴渝公子也全然没有了先前的气魄和胆识,跌坐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这样强悍的对手,游大师竟然一如既往的淡定。 “別人不敢动你,那是他们废物。” “我这些年虽然一直住在香岛,但对於大陆的这些门派,我也是有所了解的。” “你们这个狗屁幽门,总共就几十號人,你们师兄弟三人更是半吊子中的半吊子。” “只不过因为你们修炼的是阴邪之术,做事不择手段,所以旁人才懒得招惹你们。” “可你们竟然把这当成了自己的资本,还敢在我面前吹嘘,我今天非得好好教你们做人!” 言罢,游大师隨手一甩,又不知从哪里拋出了几十颗绿色的种子。 那些种子很快落地生根,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漫天的藤蔓,將所有的黑气全部吸收进了枝叶当中。 这些黑气进入藤蔓后就仿佛成了藤蔓的养料,反而让这些藤蔓越长越壮,遮天蔽日。 游大师口中念念有词,驱使著藤蔓的枝芽朝著越波衝去。 等越波反应过来,想要撤退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为时晚矣。 他的手脚全都被藤蔓紧紧的缠住,身体高悬於空中,任凭如何挣扎,都难以逃脱藤蔓的纠缠。 “木系术法师?!” 越波倒吸一口凉气,恨自己看走了眼,小瞧了这位高人。 居奇见此情形,嚇得连连吞起了口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自知自己的实力比不上越波。 现在越波都被收拾的这么惨了,他又能有什么胜算? “別衝动,我不阻挡你们了!”居奇快速领著自己的弟子,退到了十米外的地方,高举著双手,以示投降。 游大师頷首,又转头望向了苏浩和昌大师。 “昌大师,我早就已经调查过你,知道你和你的这两位师兄关係平平。” “我劝你不要为此事出头!” “我们来这里,只是想取走幽寒池中的圣药,给上官老爷子治病而已,別给自己找麻烦,懂吗?” 游大师说这话的时候衣袂飘飘,一副高高在上的凛然模样,著实是把在场眾人都给看的心潮澎湃。 居奇已然选择了投降,现在幽门眾人唯一能指望的也就只有昌大师了。 但是昌大师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他早就和游大师交手过了,哪怕当时对方並未使尽全力,他也没能取胜。 如今游大师又祭出了此等神通,自己显然更加没成算了。 “苏先生,你怎么说?” 昌大师默默的把头转向苏皓,用眼神示意。 然而,苏皓却並没有给昌大师任何回应,而是双手背在身后,默默的盯著幽寒池,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现场就这样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大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又过了一会儿,游大师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愤怒的一甩袖子,高声质问道:“你们现在是在装死吗?” “到底想怎样?直接给个准话!” 上官晴这才从惊嚇中缓过了神。 一想到自己刚才和其失態,她就恨不得杀了在场的所有人灭口,尤其是苏皓和昌大师。 “游大师,別跟他们废话了。” “今日若不是你技高一筹,我们兴许就死在他们的手里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们!” “尤其是昌大师和这个姓苏的!” 越波和居奇看到上官晴是这样的態度,心里头都七上八下的。 难道他们今天真的要丧命於此了吗? 游大师並不想杀人,可无奈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在上官晴的一味坚持之下,他也不好再说別的了。 岂料,就在游大师起手准备杀人的时候,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紧接著,便见原本平静无波的幽寒池中,突然捲起了深不见底的漩涡。 伴隨著漩涡不断涌动,一道水柱冲天而上。 从水柱中掠出一道黑影,其身躯硕大无朋,遮天蔽日,眨眼的工夫就笼罩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上官晴猛地一回头,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嚇晕过去。 从幽寒池里冒出来的,竟然是一条有几十米长的黑蛇,浑身的鳞片又黑又亮,如镜子一般,晃得人睁不开眼。 “嘶......” 黑蛇直挺著身子,张著血盆大口,吐出长长的信子,那绿色的双眸之中,似有著深潭一般暗流涌动的无限危机。 游大师修炼多年,也算见多识广,可如此可怕的异兽,他著实是头一回遇到。 “看来这就是幽寒之蛇了。”苏皓眯起眼睛,喃喃自语。 昌大师哆哆嗦嗦的道:“苏先生,现在咋办?先撤吗?” “先让他们消耗一波再说。”苏皓徐徐倒退,面色平静无比。 昌大师被苏皓整的服服帖帖。 面对这么一尊庞然大物居然还面不改色,太稳了吧? “唰!” 就在游大师发呆之际,幽寒之蛇陡然一弯腰,朝著他就俯衝而来。 游大师眼疾手快,赶紧在地上滚了两圈,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幽寒之蛇的攻击范围。 站在游大师旁边的保鏢却倒了霉,一下子就被幽寒之蛇捲入了嘴巴里,眨眼的工夫便消失不见了。 幽寒之蛇连人带骨头,吃了个乾乾净净,只留下嘴角的一丝鲜血,尚能证明那人曾经存在过...... 第八百零九章 它奈何不了我 “啊啊啊!” 上官晴瞳孔一缩,被这惊人的一幕给嚇坏了。 其余一干人等则如大梦初醒一般,撒丫子就开溜。 唯独上官晴带来的那些保鏢们还算忠心耿耿,一直护在她的身侧。 无奈,他们的移动速度完全没法与幽寒之蛇的出击速度相提並论。 不过短短一分钟,上官晴身边的保鏢就消失了四五个。 其余保鏢眼看逃脱无门,索性拿出手枪对准幽寒之蛇开始了进攻。 可惜,这幽寒之蛇的鳞片就如铜墙铁壁一般,子弹打在上面非但留不下任何痕跡,反而还会被鳞片反弹回来,打伤了好几个上官晴这边的自己人,把场面闹得更加不受控制。 居奇和越波带来的弟子们全被幽寒之蛇吃掉了,两人屁滚尿流的跑路,只觉亡魂冒汗。 “黑蛇前年不是才刚刚甦醒过?按理说这一沉睡少说也得十个年头,怎么就醒过来了?”居奇抹了一把冷汗,嘴唇都在颤抖。 要知道,幽寒之蛇沉睡的规律几代以来都未曾打破过! “早知道黑蛇有提前甦醒的可能,我打死都不来!”越波抖得跟筛子一样,暗恨爹妈没有给自己多生几条腿。 苏皓看著这乱成一锅粥的场面,默不作声。 这幽寒之蛇之所以总是陷入沉睡之中,是因为幽寒池阴气过盛。 每次吸收阴气过后,幽寒之蛇都要以沉睡来闭关,將阴气转化,方可提升自己的法力。 但是转化阴气最快的方法並非闭关修炼,而是以阳气相衝。 简而言之,对於这幽寒之蛇而言,池边有这么多阳气充沛的人类在閒逛,它又何必捨近求远,孤独的沉睡修炼呢? “苏先生,趁著现在幽寒之蛇的主要攻击目標,还在游大师和离池边最近的那群人身上,立刻逃跑才是上上之策。” 昌大师显然不认为苏皓可以干掉幽寒之蛇,连连劝道:“我小的时候,曾跟师父见过这幽寒之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时这蛇才几米长而已,却已经有了呼风唤雨之能。” “几十年不见,如今这蛇身已经长到了几十米长,想必法力一定更加滔天,更加难以对付!” “凭藉你一己之力,很难战胜它。” 不同於昌大师的慌乱无措,苏皓仍旧將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泰山崩於前,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 在他看来,眼前这幽寒之蛇也不过就是个化龙不成的残次品,跟一条大虫子没什么区別。 “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先到旁边躲躲,不必管我。” “我大费周章的来到此地,就是为了幽寒髓石来的,这个时候走,岂不是白跑一趟了?” “再说了,这幽寒之蛇浑身是宝,必须得拿下才行。” 昌大师知道苏皓胆子大,却没想到他的胆子能这么大。 刚才这条幽寒之蛇是如何攻击上官晴那些保鏢的,他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纵使游大师实力这般高强,也未能对幽寒之蛇造成任何的伤害,只能连滚带爬的到处抱头鼠窜。 苏皓如此年轻,他的实力比游大师还强? “完了完了!” 上官晴原本还希望游大师能够力挽狂澜。 无奈结果並不尽如人意。 哪怕游大师已经使尽毕生所学,连真元精血都用上了,却也只能勉强打掉幽寒之蛇的几枚鳞片。 这点伤害简直聊胜於无! “该死!” 游大师的內心也变得越来越混乱。 早知道这幽寒之蛇如此恐怖,他就应该多喊几个高手相伴的。 可惜,现在说这些都已经为时晚矣。 事到如今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先逃出生天再说。 “凝!” 游大师催动丹田发力,让自己的浑身上下都縈绕著淡淡的绿色光芒。 然而,幽寒之气本来就克草木之力。 这幽寒之蛇又修炼多年,体內充斥著庞大阴秽之气,它张开血盆大口,不过吐出一口浊气,就把游大师拼命释放出的生机消耗殆尽。 没有了草木灵气护体,游大师瞬间被击得溃散。 要不是他身法好,只怕已经被幽寒之蛇给捲入腹中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刺骨的寒风吹得上官晴小脸儿生疼,她终於意识到连游大师也指望不上了。 巴渝公子没放弃上官晴,反而咬著牙,拽著她的手,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上官小姐,別留在这里了,我们赶紧跑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上官晴陷入了犹豫之中。 她从来都不是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 更不愿眼睁睁的看著游大师去送死,独自逃命! 可正如巴渝公子所说,眼下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做任何事情。 如果执意留下来的话,也不过就是多死一个人而已,对现场的局面起不到半点作用。 “噠噠噠......” 就在上官晴心如死灰,两眼无神,选择放弃游大师时,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俊逸翩翩的身姿。 “???” 上官晴看著与所有人背道而驰,大步流星走向幽寒之蛇的苏皓,心中写满了困惑。 “姓苏的,你上那边干什么?送死吗?” 上官晴虽然討厌苏皓,但是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善良的本心终究占据了上风。 她不希望苏皓去白白送死,逞什么英雄。 “它奈何不了我,倒是你们,躲远一点,別拖我后腿才好。” 苏皓的语气之中明显带著几分嫌弃,似乎早就被这些人的吵嚷弄得有些不耐烦了。 上官晴听了苏皓的话,霎时间愣在原地,如遭雷劈。 巴渝公子扯著脖子,破口大骂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其他的世家子弟也全都撇著嘴,怀疑苏皓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苏皓没有再做任何解释,脚下轻轻一点,纵身一跃,御剑飞行,来到了几十米的高空,与幽寒之蛇的视线平齐。 要知道,在滔天的阴煞之气影响之下,游大师连在地上爬,都如龟行一般,速度奇慢。 可是苏皓却体態轻盈,身形巧然,衣袂翩翩,几如謫仙下凡。 一人一蛇,虚空对立,画面衝击感之强,前所未有...... 第八百一十章 神明降世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一点都不怕阴煞之气吗?” 越波和居奇傻了眼。 两人齐刷刷地望向昌大师,示意这货为苏皓的逆天之举给出个合理解释。 殊不知昌大师此时也是两眼一黑,比他们还要懵逼。 御剑飞行...... 这尼玛已经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范畴了! 游大师爬得气喘吁吁,却因为丹田真元耗尽,没办法与阴煞之气对抗,爬两步,退三步,眼看就要被幽寒之蛇的尾巴给卷回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苏皓的出现,打断了幽寒之蛇原本的计划。 “砰!” 幽寒之蛇的蛇尾重重敲打在地上,似乎是在向苏皓髮出警告。 这也给了游大师逃命的空档。 他满脸感激地望著在空中凛然而立的苏皓,心头升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震撼。 “走吧,这些傢伙不要命的。”巴渝公子等人觉得上官晴和苏皓是一路货色,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赶紧逃命,实在是愚不可及。 他们已经没心思继续等下去了,趁著幽寒之蛇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苏皓身上的时候,这些人撒丫子就跑,眨眼的功夫便窜出了草盪。 游大师很感激苏皓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命,但他却並不认为苏皓有能与这幽寒之蛇相抗衡的能力。 他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说道:“少年空有匹夫之勇,却无逆天之能,只怕你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苏皓对他的评价充耳不闻,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直视著幽寒之蛇幽绿的双眸。 这幽寒之蛇不仅有著数百年的修为傍身,以至於体魄惊人,而且修炼速度极其恐怖,可见其天资灵慧,绝不是普通的异兽那么简单。 再观这幽寒之蛇的满身鳞片,黝黑髮亮,坚硬无双。 连子弹都不能將其击穿,若是融入镇国神剑,必然能使得镇国神剑更上一层楼。 除了这些意外收穫之外,苏皓最在意的就是这幽寒之蛇的蛇丹。 若將蛇丹入药,必能达到真正圣药的效果。 “你这几百年修炼得著实辛苦,只可惜命运不公,无论你怎样努力,最终也只能成为我的垫脚石了。” 苏皓煞有介事的感慨著,玉利子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 在强大的力量催动下,镇国神剑的龙吟声不绝於耳。 剑身密密麻麻的符文在这一刻金光大放,將原本晦暗的天空瞬间点亮。 苍茫的气息从虚空奔腾而来,化作祥龙,咆哮於天际。 “嘶!” 看著陡然大亮的天空,留在现场的眾人全都露出了错愕无比的神色。 上官晴更是震惊的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这傢伙不是一个菜鸡么? 竟然隱藏著如此实力? “噗!” 幽寒之蛇似乎察觉到苏皓的强大,张开巨口,喷吐出一团漆黑的毒雾,企图笼罩苏皓。 岂料,镇国神剑释放出的金色光芒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直接將毒雾尽数隔绝在外。 同时,一股凛然的浩荡正气从剑中涌出,让幽寒之蛇的动作不禁为之一滯。 “咻!” 苏皓身形暴起,如同离弦之箭,手中的镇国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金色轨跡,直取幽寒之蛇七寸。 幽寒之蛇反应极快,身躯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致命一击,同时尾部横扫,带著呼啸的风声,向苏皓袭来。 苏皓闪转腾挪,脚步如风,一个侧身,便躲过了这一击,同时反手一剑,剑光如龙,贴著幽寒之蛇的鳞片掠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金色的光芒在伤口处闪烁,似乎在净化著幽寒之蛇体內的邪恶。 “那是什么神兵利器,竟然能破开幽寒之蛇的防御?”越波和居奇目瞪口呆,骇然欲死。 “难怪苏先生要去收集炼器性药材......” 这一刻,昌大师才读懂了苏皓的做派。 他不禁感嘆万千。 同样是人,年纪差距悬殊也就算了,能力和思维都差开这么远,真是绝了。 “鏗!鏘!鏘!”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苏皓与幽寒之蛇你来我往,剑光与黑烟交织,每一次交锋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 苏皓本身就是七转半圣,加上玉利子,几乎等同於圣师。 更別说,各种武技以及有著高破甲的镇国神剑在手,完全碾压幽寒之蛇。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幽寒之蛇渐渐体力不支。 “死!” 苏皓瞅准了幽寒之蛇喘息的瞬间,镇国神剑猛然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剑尖凝聚著金色的光球,如同小型太阳,带著不可抗拒的力量,一击將幽寒之蛇洞穿。 “嘶!!!” 幽寒之蛇发出悽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开始萎缩,最终化为了一团漆黑的尸体,轰然坠落於池边。 战斗结束,云销雨霽,悬於空中的太阳再次光芒万丈。 苏皓手持镇国神剑,立於日光之下,金色的光芒逐渐收敛,却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无限锋芒。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越波和居奇回想起他们先前,如何向苏皓大放厥词,差点尿裤子。 非人哉! 此子著实惊为天人! “难道这就是神明降世了吗?!”存活下来的人望著苏皓,如视天神。 眼看著天晴了,巴渝公子一干人等也猜到是这边的战斗结束了。 他们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却没有想到最后终结了这场鏖战,並带领大家重获新生的......居然会是苏皓! 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竟然有著这般超凡入圣的实力?! 隨著幽寒之蛇殞命,受到阴煞之气控制的游大师也终於重获自由。 彼时的他虽然经歷了九死一生,极其虚弱,却仍旧直挺挺的,强撑著望向苏皓,內心五味杂陈。 回想起自己先前对苏皓的种种態度,简直懊恼不已。 他倒不像幽门的那些人一样,担心会被苏皓报復。 因为他知道像苏皓这种超凡之人,根本不会把自己这些如螻蚁一般的挑衅放在眼里。 否则,苏皓也不会在关键时刻,及时出手,救下自己,大可以任其自生自灭。 可苏皓越是这般淡然无波,超然脱俗,游大师的內心就越是自惭形秽,愧疚无比。 他多希望时间可以倒流? 这才是上官家应该结识的贵人啊! 第八百一十一章 臭不要脸的逻辑 “苏先生威武!” 昌大师看见游大师那丰富的表情,心里別提多解气了。 唯独上官晴这个娇生惯养,刁蛮任性惯了的大小姐,对苏皓没有半点感激。 等苏皓收起镇国神剑,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对苏皓说出的头一句话,更是无知到极致。 “你这傢伙也太过分了,在这里扮猪吃老虎呢?” “你有这个能耐,若是早出手的话,我们刚才又怎么会死那么多人?!” 满地保鏢的尸体,让上官晴心里又气又恼,觉得苏皓就是故意见死不救的。 游大师听到上官晴这样说,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等苏皓髮话,他就赶紧挡在了苏皓和上官晴的中间。 只见他伸手抹掉了嘴角的鲜血,强打起精神,对苏皓抱拳道:“苏先生的救命之恩,我游某人没齿难忘,先前多有得罪,还请苏先生不要见怪。” “日后若有什么用得著的地方,哪怕要我肝脑涂地,也绝不推迟!” 游大师这话可不只是客气而已。 如果他刚才真的死在了幽寒之蛇手上,那可不只是丟了性命那么简单。 这幽寒之蛇绝不会放过自己这么个上好的木系炉鼎,一定会借其修炼,到时候自己怕是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灵魂將永远处於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之中。 那才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拋开救命之恩不谈,光看苏皓这一身逆天的本事,就知道此人绝非等閒之辈。 他一定是一位相当了不起的古修士! 出身也必然是名门之家! 否则不可能有这样令人嘆为观止的神能! 而且,游大师自认为也是个见多识广的。 可他却从没听说过哪家出了这样的慧智少年! 这说明苏皓的出身,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更加非同凡响! 也是如此,才万万不能让上官晴得罪了这么一个未来王者! 昌大师的想法和游大师如出一辙。 他仗著近水楼台先得月,一马当先的衝到了苏皓面前,扑通一声就给苏皓跪下了。 “苏先生,恭喜你斩杀幽寒之蛇!” 他早就铁了心,要抱住苏皓这条大腿。 如今又见苏皓有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能力,就更不可能放弃这个好机会了。 巴渝公子內心惶惶不已,和那些狗腿子们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幽寒之蛇虽然解决了,可是苏皓的实力比幽寒之蛇还要恐怖。 而先前他们屡次对苏皓出言不逊,光是想想秋后算帐的画面,一伙人都觉得两眼发黑。 如果早知道苏皓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他们又怎么会拉踩苏皓,以彰显自己的威势? 可现在说什么都为时晚矣了。 他们只能头皮发麻的站在原地,任由苏皓的掌控杀生之权! 一时之间,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苏皓开口。 可偏偏上官晴习惯了眾星捧月般的生活,见苏皓完全不理会自己,她的心態一下子就崩了。 她不顾游大师的阻挠,又一次衝到了苏皓面前,撒泼的大喊道:“姓苏的,你是聋了吗?!” “你看看因为你死了多少人?!” “这些可都是跟我情同手足的保鏢!” “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傢伙,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著他们去死?!” 上官晴越想越气,对苏皓的感激早已消失殆尽,变成了无限的恨意。 昌大师都被上官晴这臭不要脸的逻辑给惊呆了。 他一马当先的站出来和上官晴对骂道:“他妈的,要不是你死女人没事找事,不听我们的劝阻,非要搞事情,他们会死吗?” “这些人明明都是为了保护你才死的,怎么就怪到苏先生的头上来了?” “你们上官家的財富和你们的脸皮厚度,是成正比的是吧?” 游大师自知理亏,赶忙站出来打圆场道:“好了,上官小姐,你冷静一下,我知道你现在內心悲痛。”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確实责备不到苏先生的头上,要不是他仗义出手,连我们的命也保不住呢!” 实际上,游大师恨不得把上官晴的嘴死死堵上。 这丫头平日里看著挺聪慧灵敏的,怎么这会儿突然就蠢得令人无语了呢? 现场之中谁能干得过苏皓? 万一惹怒苏皓,他们都得死啊! 苏皓视线穿过游大师和昌大师,用平静无波的双眸直视著上官晴,一字一顿的道:“看来我出手出的还是太早了,应该让幽寒之蛇先把你给吃了,然后我再出手,免得你在这里发神经。” 苏皓的眼神明明没带任何杀机,可上官晴却愣是被嚇得打了个冷颤。 仿佛直到此时,她才明白,苏皓想杀死她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好吧,前面的事暂不追究。” “但是我们来之前可是说好了的,我们要拿走幽寒池中的圣药,你赶紧让开,別在这里挡路。” 苏皓听到这话,差点就被气笑了。 “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你以为我大费周折的来到这里,杀掉幽寒之蛇,图的是什么?为了给你们开路?” “你......” 上官晴这才恍然大悟,闹了半天,苏皓根本就不是陪同她们来的,而是同样奔著圣药来的。 “苏皓,你別太过分,明明是我们先说要......” “你有那个能耐吗?” 苏皓冷笑著打断道:“没有我,你们现在恐怕都成了幽寒之蛇的腹中之物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爭?” “这幽寒池是我的,池中之物自然也是我的,你不懂?” 苏皓此言一出,上官晴就好像终於抓住了他的把柄一样,激动的大声嚷嚷了起来。 “胡说八道,你看你又在胡说八道了吧,这幽寒池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苏皓笑而不语,只是默默地將视线落在了越波和居奇的身上。 四周的空气流速犹如停滯一般,窒息感瞬间笼罩到了两人这里。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苏皓的身上散发出来,如天塌一般,好似能碾碎万物。 “你们说......这幽寒池是谁的?” 第八百一十二章 五秒內 越波和居奇都是聪明人,幽门如今就剩下他们师兄弟三个半吊子,跟苏皓对著干,那不是妥妥的在找死吗? 相反,如果能哄得苏皓高兴,提携提携他们,幽门的兴旺发达也就指日可待了。 “前辈神通广大,这幽寒池自然应当归属前辈所有!” “没错没错,前辈拥有幽寒池的一切处决权!” 苏皓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上官晴。 “你听清楚了吧?” “现在幽寒池已经是我的了。” “现在,立刻从我的地盘上滚蛋!” 苏皓居高临下,难得地摆出了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態。 他向来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 这上官晴不仅不知感恩,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谩骂自己,不杀她都算自己仁义至尽了。 上官晴怎么也没有料到,她冒著生命危险,死了这么多保鏢,最后竟然落得个两手空空的下场。 如果说先前她还对苏皓有几分感激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便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嫉妒了。 尤其是在男人面前向来以女神自居的她,从来不曾吃过亏,却被苏皓打击得体无完肤,自然是无法接受的。 怒火和憋屈涌上心头,令上官晴又一次撒起了泼,不依不饶的大闹道:“我不同意!” “苏皓,你这分明就是威逼利诱!” “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法力高强,所以在用淫威压迫他们吗?” “我告诉你,这块地皮是属於巴渝的,应该让巴渝长说了算。” “你们这些山野乡民,竟然敢自说自话,把地皮划入自己名下,这是犯法的。” 上官晴摆明了就是在胡搅蛮缠,真正想要以势压人的分明就是她。 江湖事江湖了,谁都知道这块地是幽门的地,可现在上官晴却偏偏要胡搅蛮缠,上升高度,一副恨不得闹到法院去的模样。 她这么一闹腾,不止昌大师频频皱眉,就连游大师都看不下去了。 这也就是苏皓脾气好,换作其他任何一个有此神能的高人,哪里还会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听上官晴废话? 早就一巴掌把她扇飞了! 游大师心急如焚,想要开口劝一劝上官晴。 无奈他了解这位大小姐的脾气,只怕是很难劝住,也只能在心里替上官晴不断祈祷,希望苏皓大人不记小人过,別跟这疯丫头一般见识。 事实上,苏皓確实懒得跟这种人浪费口舌。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漫不经心的道:“五秒內,你若不离开我的视线,那就永远也別想走了。” “你要杀我?!” 上官晴整个人都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苏皓这般囂张。 苏皓没有给予上官晴回应,伸出一只手,默默开始了倒数。 “5......” “4......” 眼看著苏皓的手指一根根弯下,游大师是彻底慌了。 他毫不怀疑等倒数完毕之后,苏皓一定会杀死上官晴。 “快走!” 想到这里,游大师来不及和苏皓打个招呼,架起上官晴的胳膊,一溜烟的逃走了。 巴渝公子见状,也紧忙跟在后面,深怕被苏皓一剑斩杀。 没了聒噪的上官晴在这里嘰嘰喳喳,苏皓的耳根子总算清静了。 越波和居奇也想藉机跑路,可两人才刚一转身,一道剑气就贴身而过,將旁边的千年岩石一分为二。 “你们上哪去?” 听到苏皓的发问,两人被嚇得打了个哆嗦,又赶紧转过了身,双双跪倒在了地上。 “前辈还有何吩咐?” 两人垂著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替我在此守著出口,好好护法,我要藉此闭关修炼一下。” “啊?” 听到苏皓的命令,两人都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 此地乃是极阴之地,哪怕是他们这种专门以煞气修炼的,都不敢在此久居。 苏皓居然要在这里闭关修炼,当真是艺高人胆大。 “怎么?有意见?” 苏皓知道他们在疑惑什么,但他没必要跟这些人解释太多,只要能確保没有旁人来打扰就行了。 “没有没有!” “前辈只管好好闭关,我们一定尽心为前辈护法!” 苏皓大手一挥,让昌大师成为了幽门新一任门主,负责这里的善后和后续工作。 旋即,他给薛柔等人发去消息,告知了闭关几天一事,这才进入幽寒池。 因为有混沌诀傍身,所以对於旁人来说,极阴极寒,生命损根的煞气,对於苏皓来说,却是可以转化为灵气来源的好东西。 当然,苏皓並没有急著开始修炼,而是打算先看看这池底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圣药。 入水之后,这幽寒池並不像想像的那般冰凉彻骨。 恰恰相反,水带著一定的温度,泡在里面还挺舒服的。 兴许是因为之前一直有幽寒之蛇在此镇守,水中並没有其他的生物,安静的不得了。 池底,除了有昌大师之前交代过的幽寒髓石之外,还长著一株彼岸草。 苏皓仔细观察了一下,確定这里没有什么其他特別的植物之后,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上官家的人还真是枉费周章!” “要拿彼岸草去救命,这不是找阎王开药方?” 彼岸草確实算得上是圣药,但其作用主要在於炼製神魂丹。 对修炼者来说,这是能提升精神力量的好东西。 但是对普通人来说,彼岸草无疑是一剂催命符。 別说是入药服用,哪怕只是闻到彼岸草的气味,都会心臟麻痹,折寿好几年。 但眼下苏皓想要提升境界,精神力量的提升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要是我服下神魂丹,精神力应该可以化为神识力。” 苏皓笑了笑,只觉得不虚此行。 要知道,修炼者若想拥有千里眼,顺风耳,除了靠一些法器之外,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提升自己精神力。 当精神力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就会升级为神识力,类似於神念,一个念头就可以通达八方。 而神识力达到最高级別,则能灵魂出窍,隔空传功。 更可以做到......杀人於千里之外! 第八百一十三章 上官家的人又杀回来了? “这彼岸草应该已经在幽寒池中生长近千年了,品质距离顶级只差分毫。” 苏皓仔细打望,不免嘖嘖称奇。 炼製神魂丹並不需要把整株彼岸草都入药,只需要摘取上面的几片草叶就可以了。 他完全可以把这彼岸草移植栽培起来,让彼岸草一直生长到顶级,到时候必然能有更大的作用。 想好了接下来的行动后,苏皓便走出了幽寒池,转头看向了倒在池边的幽寒之蛇尸体。 这幽寒之蛇也是满身皆为宝物,苏皓为了不浪费,小心翼翼地处理著幽寒之蛇的尸身,光是这一步就耗费了一天的工夫。 蛇眼、蛇鳞、蛇骨、蛇肉、蛇血......还有最重要的蛇丹,全都被苏皓保存了起来。 他已经想好了,蛇眼可以融入通透金瞳,增强韧性,使得眼睛不会轻易受伤。 蛇鳞可以用来打造鎧甲兵刃,蛇骨可以用来打造战斗法器,蛇血则有大补之效,后给亲朋好友们益寿延年也是好的。 至於蛇肉,苏皓拿出医圣炉,费一天,將其全部炼製成了爆元丹。 此物只要服下一颗,祖师之下的修炼者,体內的真元能暴增十倍,抵得上近一年的修行。 第三天,苏皓才开始催动《混沌诀》,如饿狼扑食一般,疯狂吞噬著幽寒煞气。 一连吞噬了两天,到第六天清晨,一缕阳光照在他身上时,一股强大的气息震彻整个幽寒池。 九转半圣! 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圣师! 一旦进入圣师,九转丹田所容纳的庞大圣力,瞬间就可以让苏皓媲美圣师大成,甚至能和圣师圆满有一战之力! 可以这么说,如今的圣师小成已经无法镇压苏皓,起码都是准圣师大成的高手才行了。 “幽寒煞气差点被我吞噬完了,百年內幽寒池是很难恢復过来,留一些幽寒髓石在这里吧,再过百年,后世之人又能获利。” 苏皓吐出一口浊气,拿走了九成的幽寒髓石,剩下的一成幽寒髓石用於给幽寒池修復。 前脚刚结束闭关,后脚昌大师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苏先生,上官家的人又杀回来了!” 苏皓冷笑了一声,对此並不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上官晴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出去会会她。” 其实,昌大师著实是误会上官晴了。 她这一次过来並不是和苏皓硬碰硬来的。 这倒不是上官晴不想,而是实在没那个能力。 她回去之后立马就联繫了家中亲人,狠狠的告了一状,连带游大师是如何向苏皓低头的也说了个仔仔细细。 然而,上官家的人到底还是有些理智在的。 他们知道,如果不是对方强大到发指的程度,游大师是绝不可能当逃兵的。 正是因为无人可帮,上官晴只能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 她这一次是带著诚意来的,想和苏皓谈谈条件,看看能不能把给爷爷治病的圣药换回来。 “嗯?” 当苏皓重新见到了上官晴时,表情明显一愣。 这女人今天倒是难得的打扮乖巧了起来,脸上也没有了先前那骄傲的模样,儼然是大家闺秀的气质。 “苏先生,先前种种是我不对,我当时可能是被嚇得失去了理智,所以说了很多胡话,还请你见谅。” 说著,上官晴递给了苏皓一张支票。 “这里一千万,你拿去喝茶,当我的赔礼。” 苏皓却並没有接。 “你不用跟我来这套,我知道你是来干嘛的。” “我也不跟你们打太极了,实话实说,幽寒池里確实有圣药。” “不过那东西是彼岸草,並不能救你爷爷,反而还会送你爷爷去见阎王,放弃吧。” 苏皓是个实在人,也不想跟上官晴继续浪费时间,索性就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上官晴却並不相信苏皓的话,她一脸纠结的望向了游大师,想让游大师帮忙交涉。 游大师清楚,苏皓犯不著在这种事上跟他们撒谎。 毕竟,以苏皓的实力,要是他不想给的话,大可以直说,反正现场又没人能拿捏住他。 明白这一点后,游大师转头劝解上官晴道:“上官小姐,我想苏先生应该没有骗我们。” “幽寒池中的彼岸草的確只能催命,不能延寿,应该是我没查清楚。” “我们师门的传说只证明这里有圣药,但具体是什么类型的圣药就不知道了。” 上官晴很信任游大师,见他都这么说了,也只好作罢。 “难道真的是天要绝我们上官家吗?” “游大师,再帮我想想办法吧,我爷爷若是走了,上官家就完了。” “这......” 游大师欲言又止。 他也想帮忙,只是圣药可遇不可及,尤其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你爷爷是不是中了器毒,需要炼器性圣药来救命?” 苏皓的突然一句话,让上官晴一懵。 “你怎么知道?” 苏皓淡淡道:“你到八方城收集炼器性药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器毒確实很棘手,炼器性药材也只能缓解,只有炼器性圣药才能根治,但据我所知,炼器性圣药极其难寻,几乎不在市场上面流通。” “我这里有个方法,可以代替圣药,治疗你爷爷的器毒,就看你想不想要了。” “真的吗?!” 上官晴一步就窜到了苏皓面前,激动道:“什么方法?快告诉我!” 苏皓也没跟上官晴卖关子,取出一枚爆元丹,以及一块幽寒髓石。 “將爆元丹研磨成粉,让你爷爷服用,然后泡在有著这块晶石的水中一小时。” “一个月后,即可彻底治癒器毒。” 上官晴秀眉微顰:“这个方法......你確定有用?” 苏皓没有解释,打了个响指,镇国神剑猛地出鞘,將躲在草盪中的一只老鼠划伤。 “昌达,把老鼠抓给她,看看受伤部位。” 昌大师虽有疑惑,但並未质疑,快速照做。 上官晴自然不可能接这种脏东西,最终由游大师帮忙检查了一番。 “苏先生,这老鼠受伤之处有紫黑色力量在涌动。” “这就是武器力量所带来的伤害之毒,又称器毒。” 苏皓解释道:“武器品级越高,器毒越强。” “器毒会和炼器性药材中和,类似於酸硷平衡,所以大部分器毒都是用炼器性圣药攻克的。” “但是,也有一种將器毒吸纳出来的方法......” 说到这,苏皓將手中的爆元丹塞进了老鼠的口中。 然后,又让昌大师打来一碗水,放入一块幽寒髓石,把老鼠浸泡其中。 眨眼的功夫,半死不活的老鼠扑棱一下跳了起来,瞬间跑没影了,只剩下碗里面的一滩紫黑色液体...... 第八百一十四章 三十枚,三百亿! “器毒被吸附出来了?” 游大师看的目瞪口呆:“苏先生,这是什么原理?” “我给老鼠服用的丹药可以大幅度提升修炼者真元,普通人服用则可以快速增长精元之力,器毒最喜欢精元之力,会第一时间將其吞併。”苏皓不疾不徐的科普道。 “而这块晶石叫做幽寒髓石,它其中蕴含著的幽寒之力对精元之力有著绝对制裁作用。” “富含精元之力的器毒在含有幽寒髓石的水中,会不断被幽寒之力侵蚀,最终消磨殆尽。” “还有这种操作?”游大师如听天书,只觉涨知识了。 苏皓也没隱瞒,直白道:“我以前中过器毒,所以知道治疗之法。” 前几年在无名山的时候,天天被两位师娘皮鞭伺候,玩捆绑,器毒中了又解,解了又中,现在都免疫了。 “苏先生,可否让我看看爆元丹?”游大师眼热道。 苏皓嗯了一声,再次取出一枚爆元丹,丟给了游大师。 游大师虽然比不上苏皓的修为,但眼界还是相当了得的。 “这爆元丹比真元丹的效果要好上十倍,不知是出自哪位仙家之手,品级绝对算得是上乘中的上乘。” “服用了这爆元丹,莫说普通人能够延年益寿,哪怕是修炼者也能因此获益,少走好几年的弯路啊!” 游大师讚嘆连连,两眼放光的看著手中的爆元丹,恨不得立马將其吞到肚子里去。 他跟著师父见过一枚爆元丹,但因为品质一般,储存的时间过久,药效微乎其微。 可苏皓拿出来的这枚,却是元气丰沛,品质极佳。 若拿出去售卖,至少可以卖到上亿。 上官晴见游大师激动到双手打颤的模样,或多或少的知道了其中的效果。 苏皓將这爆元丹拿了出来,又展示它和幽寒髓石配合使用的效果,显然是有心要与自己做交易的。 “苏先生,不知这爆元丹怎么卖?我愿意买下!” 苏皓开门见山:“替你爷爷解决器毒要三十枚,连带著幽寒髓石一起卖给你,这个数。” “好好好!” 上官晴看著苏皓竖起的三根手指,点头如捣蒜:“三亿还是没问题的。” “上官小姐,你是在小覷它们的价值么?”苏皓面无表情的道。 “这......” 上官晴尷尬一笑:“我开玩笑的,三十亿虽然有点多,但我咬咬牙还是能凑齐的。” 只要能治好爷爷,砸三十亿並不算亏。 “我想你搞错了。” 苏皓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道:“我说的是三百亿。” “一枚爆元丹十亿,三十枚三百亿,幽寒髓石作为赠送使用,懂么?” “嘶......” 苏皓此言一出,昌大师眼珠子瞪得溜圆,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上官晴和游大师也傻眼了。 按照他们的估计,苏皓最多也就要个三十亿而已。 三百亿? 实在是太夸张了!!! 別说上官晴只是家主的女儿,就算上官晴真的当上了上官家的家主,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调动这么多的流动现金! “苏皓,你耍我是吧?” 上官晴觉得苏皓就是故意在为难自己,脸都气绿了。 “还三百亿?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堂堂上官家,三百亿都拿不出来,嘖嘖嘖......” 苏皓不怒反笑:“你爱买不买,我也没硬逼著你把钱给我,你可以继续去寻找你的圣药,前提是你爷爷能够撑到那个时候。” 看著苏皓一脸嫌弃的模样,上官晴整个人都快气疯了。 她从小到大哪里为钱发愁过? 拿不出三百亿,难道是什么丟脸的事情吗?! 能隨隨便便拿出这么多钱的人,才是凤毛麟角吧? 这些话全都堵在上官晴的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昌大师围观了全程,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爆笑如雷。 他实在是太佩服苏皓了! 苏皓就是断定了上官晴只能妥协,所以狮子大开口,拿捏著上官晴。 有能力,有魄力,有底气! 此等人物,给他当狗都不丟人! “呼......” 上官晴心里头气恼无比,可一想到自己的爷爷病入膏肓,没有时间再等,只能放下身段,协商道:“苏先生,我们上官家虽然有不少產业,但一下子调动这么多资金出来,確实绝非易事。” “更何况,这世界上哪有卖这么贵的药?就算把天底下最厉害的名医都请过来,也用不了这么多的诊费吧?” 苏皓反问:“可是就算你把天底下所有的名医都请来又有什么用呢?他们难道能让你爷爷活命?”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三百亿去买圣药肯定是绰绰有余的,那我就祝你好运了,再会。” 苏皓一副无所谓的態度,丝毫不为这笔买卖做不成而感到惋惜。 上官晴被苏皓拿捏得死死的,思索再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苏先生,我同意交易,但我现在拿不出这笔钱,能不能先付定金一个亿,后续再补上,这样也能让我回去试试这东西对我爷爷有没有效果。” “可以,但是三百亿一分都不能少,得儘快归还。” “不然到时候,可別怪我找上门去,拿不出钱,就拿命来还。” 说著,苏皓整理了一下,將装有三十枚爆元丹的小瓷瓶,递到了上官晴的手里,同时还不忘给上一块幽寒髓石。 “多谢苏先生!” 上官晴眼中精光闪烁,但似乎又有著几分狡黠。 她再度和苏皓聊了几句,便和游大师离去。 昌大师眼睁睁的看著两人走远,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有些著急的对苏皓说道:“苏先生,你大意了!” “前几天,你明明救了上官晴,她却倒打一耙,反而怪你没救其他人,丝毫不知感恩。” “这种阴险狡诈之辈,多半不会信守承诺,我看你的那些爆元丹估计要打水漂了。” 苏皓冷笑道:“敢赖我的帐?是嫌命太长吗?” “你该不会以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在同她开玩笑吧?” “欠钱不还,那就拿命来抵!” “她以为背靠上官家,以为我会遵循世俗的规矩。” “实则,世俗的规矩只是给弱者制定的,强者从不遵循规则。” 此话一出,昌大师才知道他和苏皓的差距。 人家有著绝对实力,根本不怕上官晴抵赖。 不还钱,直接杀到上官家要帐即可。 果然,实力限制了自己想像力啊...... 第八百一十五章 神魂丹成 “我去洗个澡。” 连续闭关几天,苏皓只觉浑身黏糊糊的。 他给昌大师打了个招呼,洗澡前还不忘拿出五枚爆元丹。 “你自己拿三枚,剩下两枚给你两位师兄,就当几天的辛苦费了。” “苏先生大气!” 昌大师激动坏了。 这要是被上官晴知道,卖给她十亿一枚的爆元丹,被苏皓拿来隨手赏人,恐怕非得被气个半死不可。 “叮铃铃......” 苏皓刚下温泉池,薛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公,你咋还不回来啊,人家好想你。” “你確实是想我,而不是想我的某个东西?” “两个都想()” “......” 苏皓被薛柔的直白整脸红了。 “我这事情已经办完了,最迟明天到家,等等我哈。” 薛柔佯装凶巴巴的道:“明天要是不到家,罚你跪搓衣板。” “收到('') get!” 掛了电话后,苏皓也没了慢悠悠泡澡的心情,简单冲了个凉,旋即从纳戒中,將之前在千幻山获得的那批宝贵药材全部拿了出来。 本来这些东西是用来提升修为的,现如今因为幽寒池的庞大煞气,他的修为已经得到增强,再用意义不大,索性用来作为辅料,炼製神魂丹所用。 “只有一次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苏皓屏气凝神,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隱隱有著一丝紧张。 他深知此次炼製的丹药意义非凡,一旦成功,將为自己的修行之路打开全新的局面。 但要是失败......那也没事! 反正药材都没有费多大的力气搞到手,放平心態就好。 “哐当!” 苏皓將医圣炉召唤出来,仔细地检查著炉身,確保其完好无损且內部清洁乾净。 紧接著,他將珍稀的药材逐一摆放好。 每一味药材都散发著独特的灵气,使得周边的空气都变得清新香甜了一些。 苏皓微微闭眸,药材的特性、投放的顺序,在他的脑海中反覆浮现,如同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 “呼......”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引出一道蓝色的火焰,缓缓注入医圣炉底部。 火焰如同灵动的精灵,跳跃著,发出轻微的呼呼声,迅速將医圣炉加热。 “哗啦~” 苏皓小心地控制著火焰的温度,既不能过高让药材化为灰烬,也不能过低使炼丹过程停滯不前。 他知道,温度的掌控是炼丹成功的关键之一,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皓的精神力缓缓探出,感受著医圣炉內的温度变化,如同一位精准的工匠在雕琢著珍贵的艺术品。 在控火完成后,他才按照特定的顺序,將药材投入医圣炉。 一味味药材在火焰的炙烤下逐渐融化、融合,每一个微妙的反应都逃不过苏皓的敏锐洞察。 隨著炼丹的进行,医圣炉內开始升起一缕缕彩色的烟雾,这是药材中的精华在相互作用。那烟雾如同梦幻般的彩带,在医圣炉內盘旋繚绕。 苏皓的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双手依然稳定,不断调整著火焰的强度和炼丹的节奏。 而精神力则如同无形的触手,小心翼翼地触碰著那正在形成的丹药核心。 四周虫鸣鸟叫,可苏皓却稳如老僧,丝毫不受影响,全神贯注地引导著药力的转化,每一丝精神力的输出都经过精心的计算和控制。 经过漫长而紧张的炼製过程,医圣炉內终於传出一阵轻微的轰鸣声。 苏皓知道,这是丹药即將成型。 他猛地加大火焰的力度,进行最后的凝练。 火焰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汹涌的海浪,衝击著医圣炉內的丹药,將其最后的杂质炼化。 当医圣炉的光芒渐渐收敛时,苏皓方才打开炉盖。 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静静地悬浮其中,上下晃动,涌动著令人无法抗拒的神魂力量。 .................. 另一边,游大师和上官晴已经回到了香岛。 “上官小姐,三百亿难道不用跟家里商量商量?” 游大师待在上官家这么多年,对上官家內部的情况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他知道,除了跟上官老爷子感情极好的上官晴之外,其他人对於上官老爷子的死活,其实並没有那么在意。 要在短时间內筹措这么一大笔资金,少不了要亏本出让一些產业,这完全是那些股东们无法接受的事情。 上官晴知道游大师在担心什么,似笑非笑:“我干嘛要给他三百亿?他手里有欠条吗?还是有录音为证?” “不过是隨口一句玩笑话而已,游大师你不会当真了吧?” “哼!眼下这种情况,哪怕有其他人正在场,可那些人也都是他的人,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无中生有?” “香岛的法院不说是我们上官家开的,但我们也从来没在那里输过官司。” “他若是敢去香岛找我们上官家闹腾,我们就反诉他个寻衅滋事,让他吃几顿牢饭,也就消停了。” 游大师听到这里,下巴都快惊掉了。 “上官小姐,你可想好了,这苏皓绝非等閒之辈,他......” “游大师,我又不是修炼者。”上官晴自作聪明道。 “上面对於这些修炼者有严格的法度,他们要是敢滥用能力,伤害普通人的话,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还就不信了,难道这世界上没人能治得了他苏皓?” “哼,跟本小姐斗,我看他还嫩了点!” “等本小姐回了香岛,还理他作甚?我不主动出击,去特首面前告他一状,就已经算是高抬贵手了!” 上官晴得意洋洋地说著,捧著手中的瓷瓶,放声大笑了起来。 游大师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也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上官晴肯定都听不进去。 无奈之下,他只能一声嘆息,把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上官晴实在是太想当然了! 苏皓能剑斩幽寒之蛇,说明其实力很不简单,至少都是准圣师了。 此等强者,还会被一个小小的上官家拿捏住吗? “这笔帐就算不能一下子还清,也绝不可赖掉,否则后患无穷!” 为了保住上官家,游大师在心中暗暗发誓,回去之后一定要將此事如实稟报给上官老爷子...... 第八百一十六章 神识力成 幽寒池这边。 苏皓早已將神魂丹吞入腹中,开始了凝聚神识这一步。 隨著神魂丹的药力渗入苏皓的骨血和五臟各处,他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灵魂和肉身分离了一样。 这种感觉,和以往提升精神力的时候截然不同。 精神力是一种內在的力量,是可以通过自身的体魄修为限制和控制的。 而神识则恰恰相反。 神识的优先级高於一切,只要神识不灭,便可以从某种程度上达到永生。 神识不仅可以在身体內外孕育而生,而且还可以如法器一般產生万般形態,超然於世。 《混沌诀》中有神识修炼之法,不过和古修士修炼的神识功法大有不同,它是一种完全將灵魂和肉体剥离的功法。 整个过程异常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但苏皓从小到大,不是被师父折磨,就是被师娘和师姐蹂躪,承受的痛苦早已突破人类的极限。 论吃苦,还没有谁能比得过他。 纵然整个过程痛不欲生,可苏皓不过是躯体颤抖,整体还是稳如泰山。 一个小时后,隨著苏皓的脑海中发出轰然一声巨响,精神力成功升级转化为神识力。 这一刻,他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的束缚,化作一道流光,在虚空中自由翱翔。 这意味著苏皓已经触及到了生命与宇宙之间最为深奥的秘密,能够以一种全新的视角审视世界,甚至操控其中的规则。 每当苏皓的灵魂与肉身重新融合时,他所释放出的力量,都可以用“无穷”来形容。 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便能如颶风咆哮一般,產生毁天灭地摧枯拉朽的力量。 “这就是神识力么?真强大!” 苏皓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感知世界从此变得截然不同,超越了凡人所能想像的极限。 在神识力的引领下,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能够捕捉到那些极其遥远的声音,无论是几里之外的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还是高山之上微弱的鸟叫虫鸣,都如同近在咫尺般,清晰可闻。 同样,苏皓的视觉也迎来了质的飞跃。 在神识力的加持下,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壁垒,即便是极其渺小、肉眼难以察觉的微粒,也逃不过他的洞察。 不仅如此,五感敏感度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这种全方位的感知增强,让他仿佛与世界万物建立了直接而深刻的联繫,每一丝元力的流动,都被他尽收眼底。 原本平静幽深的幽寒池,此时在苏皓眼中已经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这里除了常年笼罩的阴煞之气外,还有一股深邃蓬勃的元素力量正在不断迸发,如同蠢蠢欲动的火山,正向外释放著能量。 “这一次来幽寒池真是来对了。” 苏皓嘖了一声,不断尝试著神识力的效果。 在此之前,他需要御剑飞行,才能置身高空。 但有了神识力,压根不需要藉助外力,即可自由翱翔,如同有了一双翅膀一样。 並且,神识力控制物体攻击,能达到比原有物理攻击更强的作用。 “要是再碰见苟长老,和他五五开是没什么问题了。” 苏皓握了握拳,眼中精光涌动。 憋屈了这么久,终於可以站起来了。 虽然还没到圣师,但不到圣师大成,无人奈何得了自己。 “苏先生,吃饭了。” 这时,昌达捧著晚餐走了过来。 苏皓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不饿。” 一瞬间,一股磅礴如浩海般的强大神识,似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 昌大师只觉脑海中一阵轰鸣,仿佛有万钧雷霆在其中炸响。 他的脸色瞬间大变,双目圆睁,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苏先生,你......你修炼了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穿透了一样了?” “这叫神识力,基本要到圣师之上的境界才能具备,我刚修炼出来,还不熟练,可能波及到你了,抱歉。” 苏皓將神识力逐一收回,可残留的神识力压迫感仍旧让昌大师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瞬间渗出,在阳光下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没......” 昌大师的嘴唇抖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宛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股力量仿佛来自远古的神祇,威严而不可侵犯。 “神识力对现阶段的你而言太强大了,你缓一缓吧,我得回金陵了,这是我的號码,等你搞好幽门,可以到金陵来找我。” 苏皓的拍了拍昌大师的肩膀,身子逐渐升至半空,旋即化为一道流星,消失在天际。 “这就是天人吗?恐怖如斯!” 昌大师怔怔地望著苏皓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基本在看著一个不可捉摸的传奇存在。 只有那强大的神识在空气中激盪,诉说著苏皓的非凡实力。 ............ 转天清晨,幸福里。 薛柔缓缓睁开双眸,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轻轻扇动著翅膀。 起初,视线还有些模糊,但当她的目光逐渐聚焦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苏皓?! 他竟然就躺在自己身边。 惊喜如同绚烂的烟在薛柔心中绽放,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她微微侧头,凝视著苏皓的脸庞,只觉得轮廓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英俊,每一处线条都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 “小男人又变帅了。” 薛柔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她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苏皓,却又怕惊扰了这份美好的寧静。 “叮铃铃!” 然而,她不吵醒苏皓,自然有手机铃声替她效劳。 “薛小姐,別忘了今天的任务。” “我知道了。” 薛柔嘆息一声,掛掉电话,却见苏皓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老公,你醒啦?” “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还钻我被窝,不怕嚇死我?” 苏皓似笑非笑:“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 “至於钻你被窝......那不是应该的么?我还要钻另外的地方呢!” 薛柔感受到那只手的侵入,面色羞红:“我......我才醒,大著个肚子没力气,晚上再说嘛......” “我帮你。”苏皓打了个响指,神识席捲薛柔全身,使得她好像被加持了buff一样,身体如白云一样轻。 “哇,好神奇,老公你怎么做到的?” “这不重要,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才是重点。” “()......” 第八百一十七章 基地设阵法 一个清晨,在热与火中的撞击中转瞬即逝。 若不是服用了苏皓给的爆元丹,薛柔估计都没法直著腰出门。 在薛柔走后,苏皓问了一下林琅天最近岛国的情况,发现原本拓跋老爷子担心的商界大战,似乎瞭然无闻。 林琅天觉得是岛资认怂了,华夏大获全胜。 可苏皓却不这么认同。 他清楚,这样的好日子是持续不了几天的。 那些人必然在暗处蠢蠢欲动,不知何时就会陡然爆发,杀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这段时间得做下准备。 苏皓了一天的时间,炼製出了三千多枚凝气丹。 同时,还给姬无命送来的上千枚极品灵石雕刻上了阵纹。 利用这些极品灵石,以及幽寒髓石,苏皓成功打造出了四象聚灵阵,同时搞了一个大阵法,將整个基地包裹其中,使其固若金汤。 外人若是敢闯入,每走十步就会陷入一个幻阵。 每一个幻阵之中都至少包含著三十个时之阵纹,一旦进去,时间的流速就会和现实世界差三倍之多。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也就是说,陷入幻境的人每在里面呆足三天,外面也不过才过了一天而已。 只可惜,这已经是苏皓的极限了。 哪怕他在幻阵中添加更多的时之阵纹,时间的流速比例也不会再出现变化。 之前他被困在千幻山的时候,那里的时间流速內外比例是十比一。 显然,苏皓的阵法和千幻山的幻阵还有很大差距。 “阵法修行以后得提上日程了。” 苏皓耸了耸肩,將郑生群等人集结在了一起,准备送其进入四象聚灵阵中修炼。 “阁主大人,天问队员应到三千,实到三千,已全部集结完毕,请指示!” 苏皓对眼前这些队员们的状態非常满意,点点头道:“一段时间不见,各位的体魄真是越发强劲了。” “可你们也不要沾沾自喜,如今你们的肉身强度虽然不错,但还没真正摸到修炼的门槛。” “在我眼中,至少到宗师,才算得上入门,你们这群人始终还是外强中乾!” 眾人听到苏皓的表扬,本来一个个意气风发都非常高兴。 谁想到苏皓话锋一转,使得他们笑容戛然而止,一个个低下头,尷尬不已。 虽然修炼並非易事,但苏皓对他们寄予了厚望,也全心全意的栽培他们,没能达到苏皓的要求,就是他们的不够努力。 “对不起阁主,我们会更加拼命训练,一定达到或者超越你的要求。”郑生群率先开口,其余人纷纷附和跟上。 看到自己的片刻言语,能轻鬆牵动眾成员的心,苏皓对这支队伍的凝聚力越发满意了。 “大家不要灰心丧气,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就会派人教你们如何达到宗师。” 眾人听闻此言,皆是一片沸腾。 “这样的话,会不会有朝一日,我们也能达到和战痴前辈过过招的地步。” “肯定能的,听说到了仙人层次甚至可以呼风唤雨,缩地成寸,天地任我们遨游。” “得了吧,阁主都没到仙人的境界,我们这辈子能到祖师都算不容易了。” .................. 苏皓任由在场眾人隨意畅想,过了许久才抬手打断了他们。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究竟能修炼到何种程度,除了要看你们的天赋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毅力。” “我只能给你们提供方法和辅助之物,却不能掌控你们的意志和精神。” “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高武一道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谁要是怕了,现在就可以站出来,选择退出。” “你们放心,就算你们退出了,我也不会放弃你们,只是会让放弃的人走一条,相对没那么艰难的低武之路。” “儘管这样修炼速度会慢很多,可至少是安全舒適的,有没有人要选这种?可以把手举起来!” 言罢,苏皓便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著眾人做出抉择。 一分钟过去,全场没有一个人把手举起来。 郑生群对大家的选择感到非常满意,一脸骄傲的对苏皓说道:“阁主,我们都不是贪生怕死,叫苦叫累的人。” “大家早就觉得训练强度不够了,一直想要上强度呢!” 苏皓微微点头。 还好他当时把这些被玄机阁拋弃的人全都召集了回来,否则到哪里去找这么多忠心耿耿的手下? 他有信心,能把所有的天问队员培养成为华夏的中坚力量。 到时候隨便哪一个站出去,都能威震一方,成为战神般的人物。 “接下来,我会给你们每一个人发放一枚凝气丹,服下后,前往指定地点去修行,在里面待一天可以比得上外面三个月。” “下次出来时,我要你们全都成为宗师,知道么?” 眾人齐呼:“知道!” “咻咻咻!” 苏皓大手一扬,把储存在纳戒中的凝气丹全都拋向了天空,通过神识力,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每一个人手里。 安排这伙人进入四象聚灵阵后,他又在基地各处巡视了起来,以確保设置的阵法万无一失。 刚走到基地的侧门,苏皓就看到冷温温、范小蕊和玲瓏三女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三女人手一杯奶茶,手里还提著购物袋,明显是下山消遣去了。 玲瓏见范小蕊边走边吃,有些著急的拉著她道:“快別吃了,赶紧回去把东西藏起来。” “要是阁主知道我们偷偷下山玩乐,肯定要惩罚我们。” 冷温温对此不以为意,甜甜的笑道:“不用怕,我早就掌握了阁主的作息时间。” “他这会儿肯定在指导天问队员们修炼,才不会来侧门这边。” “说的也是。” 玲瓏点了点头,放心的猛吸了一口奶茶,脸上荡漾起了快乐的笑容。 然而,还没等她脸上的笑容散去,耳畔忽然传来了一声轰隆巨响。 隨后,烟尘瀰漫,眼前的场景瞬间切换。 原本固若金汤的基地,竟变成了一片片的断壁残垣。 空旷的山头冷风呼啸,把三人冻得直打哆嗦。 “什......什么情况?!” 范小蕊手上的奶茶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內心变得惶恐无比。 “我们的基地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难道出事了吗?” 冷温温並没有急著下结论,而是先闭上眼睛,利用和姐姐的通感,查看了一下冷冰冰那边的情况。 映入眼帘的是战斗的画面,冷冰冰正在训练场监督作战员练习。 这让冷温温感到极为不解。 “姐姐那边一切正常,怎么我们三个眼前的景象却完全不同了呢?” 三人面面相覷,都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时候,一个声音解答了她们心头的困惑。 “因为......你们现在已经步入了幻阵当中!” 第八百一十八章 婚宴请柬 苏皓的身影突然从空中出现,把三人给嚇了一大跳。 冷温温著急忙慌的把东西往背后藏,却已经来不及了。 “亏你们三个还是核心成员,结果居然是你们最先打破规则。”苏皓训斥道。 “別人都在辛苦地提升自己,你们却只知道享乐?” 冷温温知道苏皓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赶忙撒娇道:“阁主~我们在山上困了太久,实在是无聊,不过是偶尔出去放鬆放鬆,以后不会了。” “下不为例,跟我走吧。” 苏皓不想做得那么不近人情,提醒一句后,带著三人穿越了一个又一个的小阵法。 只有这样,才能確保她们可以毫髮无损的到达基地中央。 要知道,苏皓这次可足足在外面设了一千八百个阵纹,阵纹纵横交错,形成的阵法数量数不胜数。 如果不是已经受到了阵法认可的人,隨意闯入的话,只怕一辈子也走不出去。 苏皓把三人领到了基地实验室后,召回了基地所有高层管理。 眾人刚一进入实验室,便发现实验室正中央的桌子上,悬浮著一颗脑袋大小的超级灵石。 超级灵石周围布满了阵纹,不断变化的阵纹看得人眼繚乱。 他们不明所以的望向苏皓,不知道苏皓把他们带到这里有何用意。 “我在鸿蒙阁设置了一些阵法......” 苏皓了五分钟说明情况,旋即让眾人挨个上前,將他们的真元注入到阵纹之中。 如此一来,便算是受到了阵法的认可,从今往后就可以隨意出入基地,不会受到阵法的限制。 “我这次叫你们过来,只是给你们打个样,做个示范,等你们这些高层一一认证过后,还要带著队员来进行认证。” “冷温温,这件事交由你来负责,必须保证每个人都通过认证。” “好的阁主。” 冷温温知道这件事极为重要,稍有差错就可能导致自己人命丧黄泉。 因此,她对这件事也格外的谨慎,將苏皓的每一句话都录了下来。 金蝉子看著如此复杂的阵纹层层叠叠在一起,颇为讚嘆和惊讶的道:“真没想到,你在阵法上的造诣居然进步得如此之快。” “我曾见过古族的护宗大阵,感觉你这个阵法比起他们的毫不逊色。” 面对这样的称讚,苏皓只是嘆息一声。 “那你就太抬举我了,我这个阵法和普通的护宗大阵相比,確实是略胜一筹,但是跟那些真正的顶级护宗大阵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真正的顶级护宗大阵,能让圣师都迷失在其中,我这个阵法还达不到那样的效果。” 倒不是苏皓没有这个能力,而是灵石实在不够用了。 光是完善基地的阵法,他几乎消耗了手头上目前开採出来的所有灵石。 而据他所知,顶级护宗大阵在设置灵石的数量上都是以十万为单位的。 现阶段鸿蒙阁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来! “阁主,我知道你想精益求精,但以你这样的年纪,能有如此壮举,已经很了不得了。” “假以时日,你一定有办法创造出,比顶级护宗大阵更厉害的阵法!” 要知道,战痴一向最是嘴笨,根本不擅长说什么恭维的话。 他如今却对著苏皓这般大加吹捧,可见一字一句完全出自真心。 这令苏皓也感到极为骄傲,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也这么觉得。” 战痴:“......” “你担心他干什么,他绝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失去信心的。”公元德哈哈大笑。 “阁主,这次消失一个星期,应该获得了什么好东西吧?” “算是吧。” 苏皓简述了一下幽寒池的事情,並將爆元丹等物全部拿了出来,分配给了眾人。 “牛逼啊我的阁主,半圣的幽寒之蛇都能被你一剑斩杀,你现在不会已经到圣师了吧?”公元德嘖了一声。 “不是圣师,胜是圣师。” 苏皓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一伙人热血沸腾。 有了这么一尊大佛镇守鸿蒙阁,他们混起来也游刃有余。 “四象聚灵阵等郑生群一行人出来后,你们再进去。” “当然要注意人数,一次进两个,以免灵气被抢夺。” “半圣的爭取今年全部成为圣师,祖师的爭取今年全部到半圣。” 苏皓的话,迴荡开来,如若雷霆之声,震彻得大家內心轰鸣。 会议散了后,冷温温悄悄走了过来,拿出了一份请柬,递到苏皓面前。 “阁主,这个给你。” “谁送来的?” 苏皓隨口问了一句,冷温温支支吾吾,却並没有作答。 “嗯?” 苏皓眉头一皱,打开了请柬,却见上面赫然写著段香蝶的名字。 原来这是澹臺家少爷和段香蝶联姻的请柬! “澹臺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们家出了位国士。”不明就理的战痴在一旁开口道。 “澹臺家的长辈之中,也有好几个在为民府效力,深受民首的信任。” “段家和澹臺家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不仅现任家主段誉在担任玄机阁的副阁主,段誉的儿子还在北境出任要职,战功赫赫,这场联姻无疑是强强联手。” 战痴越说,苏皓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当初段香蝶可是言之凿凿的告诉他,只要能把千幻阵盘拿回去,联姻的事情就不必担心了。 结果现在东西已经给了,段家却还是执意要联姻。 苏皓可不相信段家是受到了澹臺家胁迫才执意如此,唯一的原因就是段家强迫段香蝶嫁入澹臺家。 冷温温虽然不太清楚苏皓和段香蝶之间的纠葛,但当时她和冷冰冰率领眾人去千幻山找人的时候,隱隱约约也从那些散去的人口中,听到了一些传闻。 也正因如此,她刚才把请柬拿出来的时候,才有些欲言又止。 “阁主,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就......” “当然要去。”苏皓斩钉截铁地答道。 “不仅我去,战痴和费老也跟我一起去。” 冷温温一听这话,就知道苏皓多半是要搞事情了。 她待在基地实在闷得无聊,便兴致勃勃地问道:“那我和姐姐能去吗?” “可以。” 苏皓说完这句后,拿著请柬走了。 其余一干人面面相覷,只觉得苏皓的脸色和语气都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玲瓏。 她认识了苏皓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对方这般隱而不发的模样。 “阁主咋回事?身体不舒服?” 范小蕊把藏在包里的奶茶拿了出来,一边吸著珍珠,一边开玩笑道:“可能是我们阁主和这位段家小姐也互生情愫,不愿意看著心爱之人嫁给別人吧?” “你这脑洞也是够大的。” 玲瓏对此大呼离谱。 唯独站在一旁的冷温温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第八百一十九章 鸿蒙阁基地消失? 燕京玄机阁基地。 关於段家和澹臺家结婚的事情,高层们全都获悉,也收到了请柬。 得知副阁主的女儿要和澹臺家公子喜结连理,大家纷纷向段誉表示恭贺和羡慕。 唯独当事人段誉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一脸尷尬地回应著眾人,实则却是一脸嘆息。 段香蝶根本就不想嫁,她完全是被逼的。 段誉本人也曾向老太爷爭取过,希望能够取消婚约,让段香蝶嫁给喜欢的人。 可无奈老太爷却耍起了无赖。 当初明明说好了,只要段香蝶能拿到千幻阵盘,就可以不用联姻的。 结果千幻阵盘到手了,老太爷又变卦了,扯谎说千幻阵盘到手之后,发现无法单独使用。 要想发动千幻阵盘,產生作用,就必须得和澹臺家独有的万阵天珠一起使用。 这也就成为了两家不得不联姻的原因! 这么离谱的藉口,段香蝶自然不会相信,和老太爷爭的面红耳赤, 老太爷急火攻心,对段香蝶直接严防死守了起来。 他不仅把婚礼提前,而且还把段香蝶关在了家里,禁止段香蝶私自与外界联繫。 可见,老太爷从一开始打的就是要让段香蝶联姻的主意。 无论有没有千幻阵盘,结局都是一样的。 之所以提出那种要求,也不过是为了让段香蝶能够知难而退,乖乖出嫁罢了。 谁想到误打误撞,竟然还有意外收穫? 儘管段誉並不认同老太爷这样独断专行的做法,可是高层一致支持老太爷,他也没办法忤逆亲爹和眾多叔伯,只能用和澹臺家联婚后的好处来麻痹自己。 “多谢诸位的祝福,到时候一定陪你们多喝一杯。” 段誉祛除了一下內心的杂念,对同僚们拱了拱手,答谢了大家的祝贺,然后便请假回家去了。 对於段誉请假回家这件事,同僚们表示理解。 因为婚礼的日期被提前,所以很多东西都还没来得及准备,段誉得回去看著点,以免弄出笑话。 殊不知,段誉回去根本不是准备婚礼的东西,而是帮忙盯著段香蝶,防止这丫头逃婚的。 段誉刚走没多久,一份离奇的报告传了过来。 “你是说,偌大的鸿蒙阁基地就这么凭空不见了?卫星也没有拍摄到基地的情况吗?!” 高层们拿著报告,一个个大眼瞪著小眼,怀疑今天是不是愚人节,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消息? 鸿蒙阁的占地何其之大? 怎么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没影吧? 然而事实大於雄辩。 无论是在周围巡查的玄机阁队员拍摄的照片上,还是定位卫星监测到的图像里,都找不到任何鸿蒙山基地的踪影。 鸿蒙山倒是还在,但只是一座长满了参天大树的山,不见任何平地。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哪怕被核爆了,至少也会留下点残骸吧?可是现在鸿蒙山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基地却消失了,这是什么障眼法?” “我也觉得这是障眼法,兴许就只是在图像里看不到,实际应该还是存在的。” “欸,说起来,他们基地不是截胡了我们一个有磁性异能的女孩子嘛?这可能就是改变磁场引起的效果。” “你这个猜测很有道理,不管原因是什么,我们得赶紧把这件事告诉阁主才行!” .................. 一眾高层商量之后,將勉强推测出来的理由和现场传来的所有情报,一併交给了拓跋流云。 拓跋流云是个头脑很清醒的人。 玲瓏才刚刚觉醒了异能,就算再怎么天赋异稟,也不可能在一夕之间把巨大的基地完全隱藏起来。 这件事一定另有原因!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为了搞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拓跋流云决定亲自去检查一番。 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鸿蒙山的山头,转了好几圈却毫无所获。 “苏皓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拓跋流云不愿意放弃,索性一跃而下,准备到基地的地址去亲眼瞧一瞧,並用精神力量试探试探。 谁料,他这精神力量还没释放出来,耳畔便传来了几声巨响。 拓跋流云回头一瞧,发现无数的雷、电、风、霜和各种毒气正在朝自己袭来。 “我没干什么吧?要不要赶尽杀绝?” 拓跋流云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这么狼狈的逃窜过了,无论他跑到哪里,这些由防御阵法造就的攻势都会如影隨形。 虽说这种东西对圣师来说造不出多大损伤,但却能极大程度拖延圣师的行动。 好不容易挨过第一层防御,第二层的幻阵,算是彻底將拓跋流云困住了。 由於在幻阵里面没有信號,他压根没法用手机联繫苏皓。 堂堂圣师被困在一个幻阵中,说出去简直丟死人。 最终,还是苏皓察觉到了有一道熟悉的气息被困,一番侦查得知是拓跋流云后,这才將拓跋流云从幻阵中放了出来。 “这老头怕是发现鸿蒙阁基地被我隱藏了,所以才来视察的。” “也不打招呼,真是自作自受。” 事发之时,冷温温正好就站在苏皓的身后。 他也趁机教学,把控制阵法的方法交给了冷温温。 如此一来,就算自己不在,冷温温也可以自行处置外来之人了。 冷温温虽然知道这个阵法极其复杂周祥,但在不了解其原理的时候,对一切都感觉懵懵懂懂的。 直到接受了苏皓的指导,冷温温才知道这个阵法有多么的牛逼。 苏皓竟然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布置出了一个如此周全的阵法守护基地,其心思之巧妙周密,实在是常人难以想像的。 冷温温对苏皓越发敬佩了起来,同时也莫名的恋爱脑发作,觉得苏皓不把控制阵法的方法交给旁人,而是交给自己,说明苏皓很信任自己,甚至可能已经爱上了自己。 想到这里,冷温温看向苏皓的眼神越发含情脉脉了。 苏皓並没有注意这些东西,交代完了阵法的事情,这才出去找到拓跋流云。 “拓跋老爷子,別来无恙啊!” “小子,你够厉害的啊,居然给鸿蒙阁基地设置了这么大的幻阵,我发现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拓跋流云知道这是苏皓的手笔,见到他后便开门见山的聊了起来。 “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苏皓笑了笑,邀请道:“要进去坐坐不?” “不用了,我还有事,知道你们鸿蒙阁是什么状况就可以了。” 拓跋流云可不想把丟脸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撂下一句话就跑路了。 “玛德,这小子越来越变態了。” “才多久不见就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再给他几年时间,怕是得天下无敌!” 第八百二十章 恶鬼 对於拓跋流云的离去,苏皓並没强留。 他买了一些凉拌菜,打算回家给薛柔改改口味。 然而,在家等了半个小时,还没等到薛柔的回来。 “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下班了才对。” 苏皓眉头一皱,拿出手机,刚想呼叫薛柔,却看见了薛柔给自己的微信留言。 【老公,最近鼬鼠精要我去打造堂口,为孩子积福,今天我可能要晚点才回来哈。】 “北郊城中村......” 苏皓看了看薛柔发来的地址,眉头一皱。 虽然他相信鼬鼠精的能力,但薛柔大著个肚子,还是去查看一下,小心为妙。 “苏先生,要我现在开始做菜吗?”一位大妈上前笑问道。 她是地產公司派来的居家管家,每一个在幸福里別墅区的业主家中,都有这样的指派管家。 “晚一点吧,等我回来再说。” 苏皓说罢,直奔北郊城中村。 而此时,薛柔正趁著夜色,拿著八卦袋从车上下来。 她对身边的保鏢们吩咐道:“这村子里常年也不来个外人,你们这么多人跟著,兴师动眾的,难免会引起村民们的不便。” “这样吧,杭思萌和姬无命跟我一起进去,其他人在这里等著就行了。” 保鏢们点了点头,全都留在了原地。 薛柔领著杭思萌和姬无命进了城中村,一路往里走。 城中村的路灯並不太亮,脚下的路越走越黑,这让姬无命感到有些心里发毛。 “嫂子,我怎么感觉这里阴惻惻的?这家是不是惹上什么脏东西了?” 这几天,薛柔一直按照鼬鼠精交代的,帮忙算命驱邪,每天都要到处奔波。 姬无命本来也已经习惯了,可是以往那些人的家中却不似今日这般,都还没进门就感觉阴风阵阵的了。 “你一个祖师,怂个毛线?”杭思萌没好气的道。 “祖师就不能害怕了?” “呵,白瞎这身修为!” 姬无命被杭思萌吐槽得无话可说,面色涨红。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薛柔经过这几日的歷练,已经驾轻就熟了。 “这家的孩子只是被嚇到了,有些丟了魂,叫一叫,把魂魄叫回来就好了。” 姬无命听了这话,撇了撇嘴,有些怀疑的说道:“怎么这种小事也来找我们?” 这几天,薛柔和鼬鼠精做这些积福之事时,配合天衣无缝,前面还除了一只大妖,使得姬无命跟著膨胀了起来,看不上这些小打小闹的活了。 “还是小心为妙,不能鬆懈。” 杭思萌为人谨慎,一路观察著周围,和薛柔一同来到了那户人家的门口。 姬无命上前敲了敲门。 很快,门前的灯就亮了起来,有人在院里问道:“这么晚了,是谁来了?” “你家孩子不是嚇到了吗?我们来帮忙安魂的!” 姬无命话音落下之后,院里就没了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大铁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张皱巴巴的脸映入了三人的眼帘。 来开门的是个七旬老汉,他盯著三人打量了一会儿,最终落在薛柔身上。 “你就是最近大名鼎鼎的薛仙女吗?” 姬无命嚷嚷道:“没错没错,赶紧的吧,这么晚了,还著急回家呢。” “好好好,快请进!”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七旬老汉的脸上立马出现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让开身子,把三人请进了小院。 一进院子,薛柔就秀眉紧蹙。 这院子里充斥著腐朽的味道,明显是鬼杀气。 薛柔正想著,鼬鼠精的声音就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 “这里的脏东西不简单,你要小心。” 连一向胸有成竹的鼬鼠精,居然都说出了这样的话,可见此地相当之凶险。 七旬老汉把三人带到屋內,让他们坐在昏黄的灯光下稍等片刻。 扑面而来的寒意,让杭思萌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薛总,你问问鼬鼠精有没有把握,没把握我们先撤比较好。” 姬无命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总感觉有什么恶鬼似的。” 两人正说著,薛柔忽然幽幽开口。 “恶鬼就站在你眼前。” “啊?啊!” 隨著姬无命的一声尖叫,杭思萌一脸懵逼的看向了他。 “你看见什么了?” 杭思萌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姬无命跟自己一样,都是见不到鬼的,怎么会被嚇得脸色惨白呢? 姬无命心有余悸的回答道:“我不是看见什么了,我是摸到了!” “摸到什么了?你怎么......” “去死!” 杭思萌正想再追问些什么,就见姬无命像发了疯一样,朝空中抡起了拳头。 然而几拳砸下去,姬无命完全是在打空气,什么也没砸著。 杭思萌仍旧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姬无命是在发什么癲。 “薛总,你要不先给姬无命看看吧?我看他好像是疯了。” “他没疯,確实有恶鬼。” 薛柔目视前方,瞳孔缩成针芒状。 那里,站著一位女鬼,长发如瀑,却杂乱地飞舞著,仿佛无数条黑暗中的触手。 那面容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眼闪烁著诡异的红光,透露出无尽的凶狠与怨毒。 “薛总,那......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杭思萌紧张道。 “对方实力不弱,先试试看吧。” 薛柔俏脸凝重,从八卦袋里掏出了一张提前准备好的符纸。 此时,姬无命还在那里和空气搏斗。 殊不知,女鬼早已闪转腾挪,准备到背后袭击姬无命。 而薛柔则趁势眼疾手快,將符纸贴在了女鬼的头上。 伴隨著砰的一声巨响,火四溅。 旋即,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三人的耳畔。 女鬼被打到了门口,但却並未倒下。 她很快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盯著薛柔,青面獠牙,浑身冒著黑气,看起来比刚才更加可怕了。 “不行!” 鼬鼠精提醒道:“这女鬼不知是有什么冤屈,不仅身上的怨气极重,而且还入了咒鬼道,颇有修为,我恐怕奈何不了她。” 薛柔听了这话,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肚子里还怀著孩子呢,怎么跑啊?” 薛柔急坏了。 她可是为了给孩子积福才来做这种事的,现在却要把小命都搭进去,那怎么能行? 鼬鼠精也知道事关重大,不能掉以轻心,当即从薛柔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他张开双臂,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挡住了那女鬼。 “你们三个先离开这里,我晚点就跟你们匯合。” 鼬鼠精一边说著,一边口吐仙气,身体迅速膨胀,很快就变成了个两米多高的小巨人。 薛柔也没跟鼬鼠精客气,脚底抹油般的开溜。 杭思萌和姬无命一同跟在薛柔的身侧,保护著她,心里头却是紧张不已。 两人虽然有一身功夫,但对邪魔鬼祟丝毫不起作用。 一旦女鬼追上来,他们除了以肉身为盾之外,实在是没別的办法能保护薛柔了。 “哗呼呼......” 屋內,女鬼此时已经进入了狂暴状態,浑身黑气滚滚,恨不得把整个屋子都染的黯淡无光。 鼬鼠精面对女鬼的攻击,身法敏捷,躲过去后,一口咬掉了女鬼的手臂。 岂料,女鬼的手臂很快就又回到了她的身上,除了身上的黑气稍微消散了一点之外,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纵使鼬鼠精的身高更具优势,肉身强度也更强一些,可是与咒鬼道的女鬼斗法,终究还是逊色一筹。 “这下咋搞?” 鼬鼠精呲牙咧嘴,思考著对策时,女鬼竟唰的一下从他身旁掠过,直追薛柔而去。 “糟糕!” 鼬鼠精紧急忙去追,却被女鬼回头,猛地一脚踹翻。 女鬼发出了桀桀的笑声,带著势如破竹的气焰,继续追杀薛柔。 姬无命和杭思萌虽然看不见女鬼,但却能感受到那冲天而来的阴气。 女鬼率先朝杭思萌伸出了魔爪,抓著杭思萌的胳膊,便要將其硬生生撕扯下来。 “啊!” 杭思萌疼得脸色煞白,几乎当场晕厥过去。 姬无命有心上前帮忙,可惜匯出去的真元之拳根本无法击中女鬼。 千钧一髮的时刻,一个声音陡然响起,如同天神下凡般,震彻全场。 “我的人......你也敢动?” 第八百二十一章 谁才是坏人 来人,正是苏皓! 伴隨著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將女鬼震退数米之外。 “啊!” 女鬼惨叫一声,轰然倒地,身上的黑气也消散了大半。 “啪嗒!” 苏皓打了个响指。 一道道亮白色的剑气就如同金刚铁网一般,竖起层层屏障把女鬼困在了牢笼之中。 女鬼几次想逃,却每每在撞到屏障的时候,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身上的黑气也会被剑气消弭。 害怕魂飞魄散的女鬼根本不敢再动弹,只能缩在里面,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皓没有理会女鬼,而是转头看向了薛柔,將人搂进怀中,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老婆,你没事吧?” 薛柔摇了摇头,一脸甜蜜的靠在他的胸口,娇滴滴的说道:“有老公在,我肯定没事。” “不过,你怎么会来这里?” 苏皓似笑非笑:“来看看你的表现,不过貌似不佳啊!” “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鼬鼠精那个傢伙,明明说只需要来安魂就行,结果坑我了一把大的。”薛柔噘嘴道。 苏皓哭笑不得:“那女鬼我已经帮你拘起来了,你去处置吧。” 他知道薛柔要攒功德,所以才没有让女鬼身死当场。 “好呀好呀,老公你最棒了!”薛柔拍手叫好。 “到底还是你靠谱,不像那鼬鼠精,哼。” 恰逢此刻,鼬鼠精从屋里爬了出来。 一出门就听到薛柔在向苏皓告状,尷尬之余不忘解释道:“苏天师,我也没想到这里藏著一只恶鬼。” “大意了,没有闪。” “我保证以后一定亲自考察之后,再带你老婆过来!” 鼬鼠精內心也有些自责,今晚若不是苏皓来得及时,薛柔怕是要出大问题。 “薛柔给你开玩笑的,你別当真。”苏皓微微一笑,拿出一枚丹药,给鼬鼠精疗伤。 “她本身毫无缚鸡之力,你也才刚化形不久,实力暂时没提上来,压制不住这咒鬼道的女鬼情有可原。” “不过下次可不能这么鲁莽,要是察觉到情况不妙,第一时间联繫我,知道么?” 听著苏皓这般温言细语的安慰,鼬鼠精终于振奋了精神,赶紧连连点头称是。 “皓哥,什么叫咒鬼道?” 解除危机的姬无命,凑上来询问苏皓。 “咒鬼道是指鬼魅通过各种咒术的负面力量,强化自身,变得极具伤害性。” 苏皓解释道:“一般陷入咒鬼道的鬼魅,修为普遍很强,攻击性也特別的高,是天师剷除的首要对象。” 话语间,他带著薛柔来到了女鬼跟前。 被屏障禁錮的女鬼此时已经奄奄一息,纵使身上的黑气散去了大半,可她的怨气也丝毫不减。 这傢伙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瞪著苏皓和薛柔,呲著牙齿,一副恨不得將两人生啃了的模样。 苏皓很少能见到这般阴晦的眼神,哪怕他从十几岁就开始跟著师父到处处理这些鬼物,也没见到过几个怨气这么盛的。 “不管你活著的时候有什么怨气,如今你的肉身已灭,灵魂也应该早去投胎。” “像你这样长留人间作孽,非但对你自己无益,还会给你的后代子孙惹上冤孽,这是何苦?” 经过这些日子的降妖除魔,积累功德,薛柔知道但凡是死后仍弥留於人间,不愿意离开的鬼魅,多半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亦或者是受了什么冤屈不甘。 可不管怎么说,人死如灯灭,继续为祸人间,只会害人害己。 毕竟,这些东西变成鬼后毫无人性可言,根本不只是报仇那么简单,而是无差別攻击所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甚至会为了修炼做出惨无人道的事情。 比如刚才她们三人和这女鬼明明无冤无仇,女鬼却想要置他们於死地。 女鬼听了薛柔的话,果然仍不甘心。 她口中发出悽厉的尖叫,目眥欲裂的高喊道:“我本来都要成功了,却被你给破坏了!” “你要真是什么大善人的话,就多去杀几个坏人,干嘛揪著我不放?” 不等薛柔说话,杭思萌率先道:“难道你还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坏人吗?” “你搞得整个村子內外阴气大盛,这会对大家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你莫非不清楚?” 杭思萌此言一出,女鬼良久沉默不语。 片刻后,她才呜咽道:“我不是有心那样做的,我没想害他们,我不知道我身上的怨气对他们有那么大的影响。” “那这个孩子呢?你可是把这孩子嚇得都丟了魂魄了,还不醒悟?” 面对薛柔的斥责,女鬼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呜,我怎么会想要害他,那是我的孩子啊!” “我只是捨不得我的孩子,想留在他身边,照顾他,我有什么错?!” 女鬼此时已经卸下了一身戾气,如同一个可怜又无助的母亲,哭诉著自己的苦闷。 “那你干嘛攻击我们?”杭思萌反问。 “是你们先攻击我的!”女鬼又哭又气。 杭思萌看向姬无命,姬无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我......我当时听到恶鬼在面前,下意识反应,物理攻击又打不到你,不至於这么小心眼吧?” 女鬼擦掉眼泪:“我不管,任何对我孩子有威胁的东西,我都要清除掉。” 薛柔胸口闷闷的。 她马上就要成为孩子的母亲了,自然很能与女鬼共情。 “你如果真的为孩子好的话,就应该抓紧去投胎转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缠著他不放。” “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吶!”女鬼咆哮道。 “凭什么我要和自己的亲人生离死別,而那个害了我的狗东西却能逍遥快活?” “他拿走了我的钱,对我的孩子毫无怜悯之心,甚至想要害死我的孩子,多领些保险金。” “我若是真的去投胎转世了,我的孩子也会不久於人世!” “我不能让那个王八蛋得逞,我就算下地狱......也要带著他一起!” 女鬼再次暴怒了起来,身上的黑气又一次陡然而生,几乎强大到要衝破剑阵屏障的程度...... 第八百二十二章 麻绳专挑细处断 “放肆!” 苏皓见状,面色一沉,神识力席捲而出,强行將女鬼镇压在地。 薛柔此时已经有些同情女鬼了。 她上前一步,满脸关切的问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会不会是你搞错了?你確定你老公会害自己的孩子吗?” 女鬼此时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她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苏皓的手指心,只能一脸颓然的倒在地上,心如死灰的开口道:“钱飞航那个王八蛋什么都能干得出来,连我这个枕边人他都下得去手,一个小孩子又算得了什么?” “你丈夫叫什么?!” 听到女鬼口中的名字,薛柔大为震惊。 “钱飞航,飞行的飞,航天的航。”女鬼一字一顿的说道。 苏皓反问:“你认识她的丈夫?” “认识,钱飞航是钱多多的父亲,也是南方一带有名的大慈善家。”薛柔点头如捣蒜。 “他不仅开办了好几家孤儿院,还自己收养了两三个孩子。”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样的大善人,背地里竟然是个连自己老婆孩子都要害的恶人?这也太让人意外了......果然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薛柔並不怀疑这女鬼的话。 人死都死了,没道理胡乱编排,陷害钱飞航。 “从钱多多那货的品行,也能看出他爹的模样。”苏皓呵了一声。 姬无命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愤恨。 他本就是个疾恶如仇的人,现在听说了这种令人髮指的事情,又岂能袖手旁观? “你放心的去投胎,那个王八蛋我替你杀!” “带我一个!”杭思萌亦是女中豪杰,又同为女人,更加感同身受。 薛柔见状,赶紧伸手拦住了两人。 “你们两个不要衝动,办正事要紧。” “那孩子被她妈嚇坏了,先把他治好再说。” 女鬼听到这话,挣扎著爬起来,拖著虚弱的身躯,一个个的响头磕在地上。 “小姐,我跟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留在村子里了,也不会再见我的孩子了。” “只求你行行好,把我的孩子治好吧。” 薛柔温柔道:“你起来吧,我今天既然来了,就不可能袖手旁观。” “等我把你孩子被嚇飞的魂魄找回来,再去给你报仇。” 女鬼热泪盈眶:“谢谢!谢谢你!你真是好人!” 几人聊天之余,孩子已经被七旬老汉带了出来。 他小脸煞白,眼下漆黑,一路上双目无神地走著,就好像只剩下一具肉体飘著似的。 刚才接待三人的七旬老汉,在孩子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著,表情很是心痛。 女鬼见孩子因自己而变成了这样,血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天知道她有多后悔? 如果能小心提防钱飞航,如果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命,家人们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悲惨了? 父亲如今年迈,行动不便,他要如何独自照顾外孙呢? “薛仙女,有劳你了。”七旬老汉拜託道。 此时此刻,他还不知道那可怜的女儿,就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却永远与他天人相隔。 他只是觉得莫名有一股注视感,可视线內却一无所获。 鼬鼠精让薛柔问出了孩子的生辰八字,並写在符纸上。 符纸完成,他附身薛柔,手持符纸,轻念咒语,还不忘在庭院內绕起了圈子,边走边在口中呢喃道:“魂归兮,魄返兮,天地为鑑,星辰为引,吾以正义之名,唤尔归途。” 隨著口诀的响起,薛柔体內的魂力开始涌动,双眼逐渐变得深邃,仿佛能洞察幽冥。 只见其將符纸高高举起,隨著一声清啸,符纸化作一道流光,直衝云霄,划破了夜的寂静。 眾人又等了一会儿,天际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 那是孩子的灵魂! 在薛柔的口诀与符纸的指引下,光芒逐渐凝聚,最终化为一道实体,轻轻落入孩子的躯壳之中。 薛柔见状,心中一松,但並未立即停止口诀。 她继续以魂力滋养,引导灵魂与肉身完美融合,直至孩子的眼皮微微颤动,呼吸渐渐恢復,脸色也由苍白转为红润,方才停手。 回过神的孩子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醒悟了一般,號啕著扑进了七旬老汉的怀里。 “外公,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七旬老汉看到孩子终於恢復了神志,激动的老泪纵横。 “贺吉,我的好贺吉,你总算回来了。” “薛仙女,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那可怜的女儿就只留给我这么一个念想,要是我没照顾好这孩子,她在那头指不定得多难过。” 看著父亲如此自责的模样,女鬼几乎窒息。 苏皓盯著孩子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嘆息。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这孩子竟然已经罹患白血病,命不久矣。 孩子年纪还小,明显没有听懂外公的言外之意。 他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的妈妈真的去了很远的地方,跑过来拉著薛柔道:“仙女姐姐,你能不能带我去见我妈妈呀?” “我妈妈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是我知道她回来过。” “我上次看到了一个很像妈妈的人,但是一眨眼那个人就变了,还把我给嚇了一跳。” “妈妈肯定是被那个人给嚇跑了,你帮我把妈妈找回来好不好?” 薛柔听到孩子的这些话语,心都快碎了。 她转头望了一眼,已经哭成泪人的女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愣著干什么?”苏皓大手一挥,將阻隔著女鬼的剑气通通拔除,放女鬼过来和孩子相聚。 可女鬼却迟迟没有动作,反而哽咽道:“別......別让孩子知道我在这里。” “你们说得对,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的出现只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 薛柔求助道:“鼬鼠精,你帮帮忙吧,起码让他们母子好好道別一下。” 鼬鼠精只觉得薛柔真是求错人了。 他只能摊了摊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的法力没有那么高强,不能给女鬼用障眼法,或许苏天师可以。” 第八百二十三章 算帐 薛柔赶紧看向了苏皓,拉著他的胳膊,此时无声胜有声。 苏皓很能理解薛柔的心情,自己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 只不过他和鼬鼠精一样,没办法用法术帮女鬼改变容貌。 “如今唯一能让你恢復容貌,和儿子再见一面的办法,就是废去你的一身鬼道修为。” “可是如此一来,你就彻底报仇无望了,你愿意吗?” 女鬼闻言,顿时犹豫了起来。 她很希望能再和儿子见上一面,好好说说话,道个別。 可一旦没有了这一身修为,她又怎么才能除掉仇家,確保儿子日后安然无恙呢? 姬无命知道女鬼在犹豫什么,插嘴道:“我说了,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 鼬鼠精也在一旁附和道:“我刚才已经算过了,钱飞航请大师求了护身符,以你现在的修为是不可能近他身的,不如把復仇的事情交给我们。” 女鬼听了鼬鼠精的话,终於不再犹豫,痛下决心。 “好,我愿意废去一身修为,请帮帮我。” 话音刚落,苏皓便掐诀念咒,將一缕金光打在了女鬼的身上。 隨著金光涌入女鬼的身体,笼罩在她身上的黑雾彻底烟消云散。 女鬼恢復成了原本那文静內敛的模样,眉眼之间都带著几分温柔。 让薛柔感到意外的是,这女鬼看起来年纪竟然比自己还要小一些,身上完全没有半点狠戾之气,一看就是小家碧玉型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畜生,如何令人髮指的事情,才能把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孩,逼成此等厉鬼?! “贺吉,妈妈现在就在你身边,你叫她出来跟你见面好不好?” 薛柔摸了摸孩子的头,孩子立马高兴的又蹦又跳了起来。 “仙女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妈妈真的在这里吗?” “那她怎么不出来跟我见面?难道是因为觉得我不乖,妈妈生气了吗?” 贺吉大大的眼眸之中闪烁著泪光,看得薛柔一阵心痛。 她连忙从八卦袋里掏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並將液体滴进了贺吉的眼睛。 “妈妈!真的是妈妈!” 下一秒,贺吉朝著女鬼所在的方向飞扑了过去,可惜扑了个空。 他只能看到母亲,却无法与母亲拥抱。 七旬老汉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焦急地询问道:“媛媛!是媛媛回来了吗?” 贺媛媛听到父亲呼唤自己的名字,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心痛的站都站不稳了。 薛柔帮七旬老汉开了天眼,苦命的一家三口终於再次团聚。 三人累积在心中多日的苦闷与悲愁,化为了嚎啕大哭了。 “这该死的钱飞航,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看到这令人心痛的一幕,薛柔再也忍无可忍,把电话给钱东打了过去。 钱东这些日子正绞尽脑汁的攀关係想要跟薛家合作,成为飞云研药的代理商。 大晚上接到薛柔的来电,他心中可谓是一阵振奋,觉得一定是自己最近的周旋有了效果,合作的事多半能成了。 毕竟,他儿子钱飞航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而薛柔又格外重视合作伙伴的人品,不可能推脱合作。 “薛总,晚上好啊,我......” 薛柔冰冷的道:“你现在立马把你儿子钱飞航带来北郊城中村,二十分钟之內我要是没见到人,你们钱家都做好破產的准备吧。” 看著被掛断的电话,钱东一脸的迷茫。 他就算再蠢也能听得出来,薛柔此时正在气头上。 这通电话打来摆明就是兴师问罪来的! 钱东这边正发著呆呢,钱多多就放下手机,隨口问道:“爷爷,薛柔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是要跟我们谈合作吗?” 钱东摇了摇头,语气凝重的说道:“怕是要出事了,她让我现在就带你爹去北郊城中村,还说要是不立刻过去,就要让我们家破產。” “啊?” 钱多多听了这话,一脸茫然。 如果真是谈合作的话,薛柔不至於这种態度吧?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笑了起来:“啊哈,爷爷,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薛柔一定是跟你开玩笑呢。” “我之前就听说飞云產业园最近要扩张,正盯著周围的地皮呢。” “北郊城中村那个地方虽然在郊区,但是地势平坦,又有水源,很適合建厂。” “薛柔估计是去那边考察了,叫你过去肯定是为了合作的事情!” 钱东想了想,年轻人的办事风格確实和他们这些老年人不一样,钱多多的猜测不无道理。 “要是真能合作建厂的话,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到时候我们可以直接入股新的厂区,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啊!” 钱东一脸贪婪的说著,毫不犹豫的就给钱飞航打去了电话,让对方赶紧跟自己一起出发。 而此时钱飞航正在外面喝酒。 好巧不巧,跟他一起喝酒的人里就有谢逊。 谢逊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好,哪怕不少人都已经倒下了,他还是目光如炬,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钱飞航的酒量就差多了,此刻已经喝得晕晕乎乎,连来了电话都没听见。 还是谢逊提醒了他,他才慢悠悠的把电话给拿起来。 “谁啊?!听不清楚,你等会......” 包厢里音乐嘈杂,钱飞航就拿著手机出去了。 没过多久,谢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好巧不巧,正是薛柔发来的消息。 三分钟后,钱飞航从外面走了进来,整个人明显清醒了不少。 只见他春光满面的对眾人说道:“不好意思了各位,我得先走一步,家里有大事儿,我们下回再约。” “正好我也要走,不然我开车送你?” 钱飞航哪里有胆子劳动谢逊,连连摆手道:“不必了,多谢逊哥的好意,我们下次再一起喝酒。” 钱飞航说完这句,便著急忙慌的走了。 他心中暗自窃喜,认为只要这次的合作能谈成,日后他在谢逊面前就不必再自称小弟了。 殊不知,谢逊看著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却是嗤笑一声。 “跟这畜生虚情假意这么久,我都想吐了。” “要不是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早把你剁了餵狗。” “不过也犯不著我下手,你终究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第八百二十四章 不知鸿门宴的父子 钱东和钱飞航二人同时出发,急吼吼的赶往了北郊城中村。 两人一路以最快的速度疾驰而去,甚至连闯了红灯也在所不惜,终於在时间截止之前赶到了城中村。 谢逊则一路尾隨在他们身后,时不时向薛柔匯报著情况。 来到城中村后,因为有薛柔的车堵在前面,钱东和钱飞航也只能下车,步行去和薛柔匯合。 父子俩看到薛柔把保鏢们留在了村口,思索一番之后,也各自带著两个保鏢,轻装简行地进了村。 路上,钱东还对钱飞航叮嘱道:“钱多多和薛柔之前有些不愉快,你也是知道的。” “待会儿到了薛柔面前,我们可千万別提钱多多那个浑小子,免得惹得薛柔不高兴。” 钱飞航拍著胸脯道:“爸,你就放心吧,我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 “嗯,你一向办事谨慎,我当然信得过你。” “噢对了,那个女人的事情收拾利索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钱东突然压低了声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阴沉了些。 钱飞航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当即消失殆尽,一脸嫌弃的说道:“可別提了,那老王八蛋和那个小孽障都还在村里住著呢。” “但你不用担心,那个女人当时被我骗得团团转,应该没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过任何人。” 钱东点了点头,这才鬆了一口气道:“如果这次我们真的能拿下建厂的合同,你就趁著这个良机,借著拆迁的名號,好好料理了他们吧,千万別给自己留下什么后患。” 对於钱东的话,钱飞航深以为然。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两人抬头一瞧,赫然发现姬无命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跟前,一脸的杀意。 父子俩做贼心虚,被姬无命给嚇了一跳,强装镇定道:“哎呀,姬先生,你怎么还亲自来接我们了?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是啊是啊,姬先生,麻烦你了。”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露出了神采飞扬的表情。 不为別的,只因他们知道姬无命不仅是薛柔身边的红人,而且还是当今金陵首屈一指的强者。 別说是他们父子两个,就算是王百万和赵成功,在面对姬无命的时候也得规规矩矩。 而如今姬无命却屈尊降贵,为两人当起了领路人。 可见这一次,薛柔对他们有多么的重视! 这让父子俩越发得意起来,认为飞黄腾达近在眼前了。 姬无命见多识广,一看父子俩的表情,就知道这俩货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对於二人的沾沾自喜,他並没有当面戳破,反倒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啊,我正是替薛总来接你们的。” “我们薛总已经久候多时了,赶紧跟我走吧。” 父子俩哪里有胆子让薛柔等,赶忙加快了脚步,追隨著姬无命一路往前。 事实上,姬无命会到这里,主要是怕钱东反应过来,知道薛柔叫他们去的是贺家,半途跑路,於是才提前过来押人。 果不其然,隨著眼前的路变得越来越熟悉,钱飞航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惶惶不安地擦著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只觉得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 钱东一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这条路有问题。 对於钱飞航做的荒唐事,他不仅知道,而且还帮忙出谋划策,弄死了贺媛媛。 眼看儿子手脚都在发抖,钱东赶紧一把抓住了钱飞航的手腕,並用眼神向他示意。 钱飞航知道自己胆敢把这次的事情搞砸,以后恐怕就没资格接手钱氏集团了。 思及至此,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等钱飞航勉强调整好了心態,抬头一瞧,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姬无命带到了贺家的门口。 “咕嚕!” 钱飞航吞了吞口水,再次心跳如雷,隱约感觉事情不对劲。 薛柔没道理会平白无故的约他们在这里见面。 钱飞航想要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父亲,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钱东已经彻底被金钱和权势蒙蔽了双眼,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薛柔见面。 犹豫不决的钱飞航,也被姬无命在背后推了一把,硬生生被按进了院子。 父子俩刚一进院子里,就闻到了那股恶臭的腐烂味。 这让本就喝了一肚子酒的钱飞航,瞬间乾呕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 钱东看著如此没用的儿子,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他极力克制著自己想要骂娘的衝动,装出一副善良敦厚的模样,环视著院子里的环境。 在葡萄藤架下,一位七旬老汉正抱著个孩子在那里吃点心。 除了两人之外,院子里似乎没有別人了。 钱东感到有些奇怪,便主动上前询问道:“老人家,请问一位叫薛柔的女人在这里吗?” 七旬老汉並不回话,甚至连看钱东一眼也不愿意看。 这让钱东感到有些气愤,但还是强忍著怒火,继续说道:“老人家,你一把年纪也不容易。” “这房子实在是太破了,家里还臭烘烘的,实在是不利於孩子的成长。” “我儿子开了好几家福利院,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让你孙子到福利院去生活,我们也会好好安置你的。” 钱东话音刚落,薛柔和苏皓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瞬间明悟。 薛柔和苏皓刚才不露面,就是在考验他。 看看他有没有善心,配不配跟上薛公司合作。 “还好我机智!” 想到这里,钱东又继续说道:“如果你们祖孙二人实在不愿意分开的话也没关係。” “我儿子的公司每年都会给出很多扶贫基金,只要你们符合条件,就可以无偿得到我们的援助!” 钱东越说越来劲,那昂首挺胸的模样,就好像他真的是什么大善人一样。 姬无命抱著肩膀看著钱东的表演,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却被噁心坏了。 他看向苏皓,动了动嘴唇,唇语的意思显然是:“我可以把这对父子的脑袋拧下来不?” 苏皓微微摇头,示意姬无命稍安勿躁,並回復了一个唇语。 “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才行!” 第八百二十五章 作恶多端,猪狗不如 表演到差不多词穷后,钱东这才抬头看向薛柔,並装出一副刚刚发现她在的样子。 这货一边抹著通红的眼圈,一边感慨地对薛柔说道:“薛总,原来你在这里呀,这家人真是太可怜了。” 完成了一整套的表演之后,钱东又转头对苏皓说道:“苏先生,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最近没在金陵。” 其实比起薛柔,钱东更想多和苏皓套套近乎。 毕竟谁都知道,薛柔能有今日的成就,背后少不了苏皓的帮助。 不过,他早听说苏皓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亲近的。 所以,哪怕心里恨不得像条狗一样贴上去,钱东表面上也只能装出一副淡定如常的模样。 后面出来的杭思萌目睹钱东的表演后,被噁心的都快吐了。 她可没那么好的定力,能继续看这老傢伙表演下去。 薛柔似乎也乏了,摆摆手道:“行了,別说这些了,聊正事吧,让你儿子过来说话。” 钱东以为的正事就是合作的事情,整个人兴奋得差点乐开,赶紧转头走了几步,强行把钱飞航拽了过来。 可钱飞航此时已经方寸大乱,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连站都站不住了。 刚才要不是姬无命一路按著,钱飞航肯定扭头就跑,说什么也不会进这个院子的。 他心里头很清楚,这院子之所以会格外的阴森恶臭,完全是因为贺媛媛还不死心,化作了厉鬼守在这里。 钱飞航前些日也正是因为察觉到了异样,才会去请大师,买下了护身符。 “对了!护身符!” 钱飞航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连忙把怀里的护身符拿了出来,紧紧的攥在掌心,这才稍微感觉到了一丝安慰。 “有了这护身符,女鬼便不能近自己的身。” 钱飞航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隨后鼓起勇气来到了薛柔的面前。 七旬老汉和孩子的目光令钱飞航如芒在背,可他却觉得这一老一小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只要能坦然的度过今晚,他就立马找大师来收了贺媛媛,再杀了这祖孙二人,確保万无一失! 殊不知,此时被钱飞航害死的贺媛媛就站在他的身后,杀意沸腾。 钱东等了半天也没见钱飞航吭声,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懟了他一下。 “你在那傻站著干什么呢?还不快过来跟薛总打招呼?薛总要跟你谈正经事了!” 钱飞航强行挤出一丝笑容,鞠了一躬。 “薛总,晚上好。” 钱东鬆了一口气,把话接过来说道:“薛总,我听说你们上薛公司一直都很关注慈善事业,恰巧我儿子也一直投身在这方面,他......” “你闭嘴!” 眼看著月亮已经升至半空,薛柔一脸厉色地打断了钱东的话。 “钱飞航,你作恶多端,猪狗不如,给我跪下!” 薛柔声如洪钟,余音绕樑,声浪中还带著一股凛然的正气,让钱飞航连头都抬不起来。 苏皓还是头一次见到薛柔这般女中豪杰的模样。 看来这几天的经歷,让她进步不少啊! 钱飞航完全无法抵抗薛柔身上的正气,外加上內心有鬼,嚇得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压力,正不断把他往地上压。 钱东就这么目瞪口呆的,见儿子的膝盖逐渐下沉,甚至有大半截都埋进了土里,脑瓜子嗡嗡作响。 “薛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儿子做错什么事了?” “他做错了什么事,你心中应该有数!” 听到薛柔这样说,钱东什么都明白了。 他仿佛一下子失去全身力气,身子晃晃悠悠,像喝醉了一样。 “还特么搁在那里装死人呢?” 姬无命看到这父子二人如落水狗一般的模样,心里仍觉得不解恨,衝上来一脚就踹倒了钱飞航。 杭思萌则在一旁替女鬼破口大骂了起来,把这父子俩所做的恶事全都说了出来。 面对这场声势浩大的审判,父子俩毫无辩驳之言,只能跪在那里,任凭薛柔处罚。 守在门口的保鏢听到里面的动静。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自己的僱主应该是遇到麻烦了。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这些保鏢倒是忠心耿耿,立马就要衝进来为父子俩出头。 可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谢逊便带著人蜂拥而上,把这群保鏢全都按趴在了地上。 “你......你们......” 望著迈著閒庭信步走进来的谢逊,钱飞航整个人如遭雷劈。 他总算明白,自己临走之时,谢逊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事已至此,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钱飞航无力抵赖,只能乖乖承认了一切。 他確实强姦了贺媛媛,害得贺媛媛未婚先孕,被迫做了小三。 他也確实一直在精神控制贺媛媛,让这个可怜的女人完全不敢將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告诉家人,更不敢向外人求助。 本来一切相安无事,可偏偏这孩子命苦得了白血病。 身为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总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 贺媛媛也是如此。 为了救自己的孩子,一向听话的贺媛媛彻底摆脱了钱飞航的pua,甚至反过来威胁钱飞航,要是敢不拿钱给孩子治病,她就要去法院起诉钱飞航,彻底撕开这个“慈善家”虚偽的面具。 钱飞航见贺媛媛敢忤逆自己,怒上心头,在自己家中,抓著贺圆圆的脑袋,一次次的撞向墙壁。 贺媛媛就这么被钱飞航活活打死,尸体也被扔到荒山野岭,被野兽糟蹋了。 她的姐姐是一位律师,在得知发现妹妹消失之后,托人展开了调查。 然而刚刚查到钱飞航的身上,钱飞航就先下手为强,把贺媛媛的姐姐绑上船,强行丟入了海中。 不仅如此,因为经歷了前面招惹苏皓风波,钱氏集团损失惨重,父亲严格控制了自己和儿子的权利和收入,以至於自己手上其实並没有太多的资金。 於是,钱飞航又把鬼主意打到了即將因白血病离世的儿子的身上。 钱飞航虽然不认这个儿子,却可以想办法,靠著这个儿子骗到一大笔保险金。 而这件事被化作厉鬼的贺媛媛所察觉,这才无论如何都要修炼鬼道,守护自己的孩子...... 第八百二十六章 苏先生是不会冤枉人的 “不可饶恕!这狗东西不可饶恕!” 钱飞航所做的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让薛柔气得浑身发抖。 她走上前去,用高跟鞋狠狠踹了钱飞航几脚,將他踹得头破血流。 这种畜生实在是枉为人! 钱飞航被打得奄奄一息,自知无力狡辩的他,倒在那里,不断重复著“对不起”这三个字。 钱东此时也彻底慌了手脚。 他深知,薛柔既然把谢逊都叫来了,多半是不打算轻饶此事的。 与其在这里被活生生打死,倒不如接受法律的审判,起码还能有一线生机。 “喂,章监察长......” 想到这里,钱东默默的爬到了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章楠的號码。 有钱能使鬼推磨,哪怕钱飞航入狱了,钱东也有本事靠著金钱运作,让钱飞航不至於吃太多苦。 “我可怜的媛媛......呜呜呜......” 七旬老汉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女儿究竟经歷了些什么,泣不成声。 那泪如雨下的可怜模样,使得眾人都不由得眼圈泛红。 本应是含飴弄孙,安享晚年的年纪,却被害得家破人亡,只留下一个外孙相依为命,实在是太惨了。 薛柔懒得和钱飞航继续废话,一番审判过后,便转头问贺媛媛道:“你想怎么收拾这个王八蛋?只管说,我一定帮你得偿所愿!” 贺媛媛如今废去了一身修为,连带著身上的戾气也消散了不少。 她早已万念俱灰,也不知道要怎么惩罚钱飞航,才能弥补自己所受到的摧残。 “一切都交由你们处置吧,我的心愿很简单,只要能让我的孩子健康长大,让我父亲安度晚年,別再受到任何伤害就好。” 贺媛媛之所以一直留在人间,不愿意离开,与其说是为了復仇,倒不如说是为了防止钱飞航这个丧心病狂的傢伙,对自己的亲人赶尽杀绝。 “好!” 薛柔点了点头,即將为人母的她非常能理解贺媛媛的想法。 .................. 同一时间,接到消息的章楠正马不停蹄地带队赶来。 在电话里,钱东並没有把事情说得太清楚,因此章楠还以为父子俩是被绑架了,对方要撕票。 这让章楠气愤难当。 在他的管辖里竟然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可还没等章楠带著人进村,一大堆黑衣人就从村子里衝出来,硬生生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章楠见此情形,眉毛顿时立了起来。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监察长,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猖狂的歹徒。 就在章楠准备大发雷霆之际,谢逊的声音却出现在了他的耳畔。 “章监察长,別来无恙啊,你这一趟恐怕要白跑了。” “苏先生和薛总就在里面,正和钱氏父子谈话呢,难道你要进去打扰?” 章楠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个中隱情。 狗日的钱东竟然想拿他当枪使,让他和苏皓作对? 真是想瞎了心了! 章楠上一回,就被药司的庄承载用同样的方法算计过一回,到今天都觉得对苏皓有愧。 不料这次往事重演,他又被摆了一道。 这可把章楠气疯了! “玛德,下一回无论是谁找我,除非说明事情的原委,否则我绝不会轻易出头了!” “既然是苏先生和薛总的意思,那我就不打扰了。” 章楠说完这句之后,便让大家原地解散,自己倒是没急著离开。 “谢总,苏先生和薛总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看钱家人不顺眼了?” 章楠心里清楚此事绝对非同小可,否则一般情况下苏皓是不可能出面的。 薛柔如今怀有身孕,公司里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助理去做了,也不可能轻易大半夜的跑出来。 这让他感到极为好奇,忍不住打听了起来。 谢逊刚才一直带人守在门口,並没有听得太仔细,但他的想法和章楠不谋而合,也认为这次钱家人一定是犯了滔天大罪。 “具体原因我还不太清楚,但是章监察长我劝你一句,该切割还是儘早切割,苏先生是不会冤枉人的。” 章楠点头如捣蒜。 他也正有这样的想法。 “多谢提醒,谢总放心,我就算再怎么不长眼,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站错队。” “钱家人一向很会做表面功夫,钱飞航前阵子还因为好事做得多,领了个慈善家的奖,没想到这么快就翻车了。” 谢逊冷笑了一声:“看来你还是跟这些人接触的少了,我早些时候还在跟钱飞航喝酒,这小子可不是什么慈善家。” 章楠见谢逊都这么说了,便也不再犹豫,拿出手机拉黑了钱东,免得这傢伙再打电话过来。 这不,钱东再次给章楠打去电话的时候,对方的手机一直在占线,根本无法接通。 钱东就算再傻,也知道章楠临时放弃自己了,不免心如死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钱东,不要再做什么无谓的挣扎了,我如今在金陵是什么样的地位,你心里应该有数。”薛柔第一次仗势欺人道。 “子不教,父之过,那些事情虽然不是你乾的,但也必然有你的指点。” “如今贺媛媛已经过世,但是她的儿子却还活在世上。” “你想活著离开这里也不是不行,我要你把你名下八成的资產无条件赠送给贺吉,算是你的买命钱,你肯不肯?” 钱东当然不肯! 要知道,他是个相当重视权力和金钱的人。 哪怕如今都已经有了钱多多这个孙子,他也一直牢牢地把全家所有的財產和资源抓在手里。 要让他把八成的资產都赠送给贺吉,那简直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不行!这也太过分了!” “这是我们家辛苦了几辈子才积累下来的家业,怎么能平白无故送给这么个小毛头?” 听到钱东拒绝了自己的提议,薛柔也不生气,反倒是一笑。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显得寒意满满。 “八成不愿意的话......那就全都给了吧!” 第八百二十七章 了却心愿 薛柔也不管钱东是否同意,对姬无命下达命令。 “把钱飞航带到章楠那里去,让王富贵律师做好准备,拿不到死刑判决就別来见我了。” 薛柔此言一出,本就被嚇得几乎魂飞魄散的钱飞航差点没心肌梗死。 他爬到了父亲钱东的面前,哭嚎道:“爸,你把钱都转给贺吉,保住我的命要紧啊!” 钱东对此不为所动。 他寧可不要这个儿子,也不可能放弃那些財產。 见这对父不慈子不孝的父子大难临头各自飞,眾人都露出了满是讥讽的笑容。 这大概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姬无命扯破了钱飞航的衬衫,堵住了他的嘴。 “別在这里哭唧唧的噁心人了,你这王八蛋就应该下地狱!” 钱飞航眼看著钱东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只得把主意打到了贺吉的身上。 他被堵著嘴说不出话,便拼命的朝贺吉招手,希望这孩子能帮自己求求情。 但贺吉早就已经不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了。 在得知自己的母亲和姨姨均是被眼前这个恶人害死的后,他看向钱飞航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又怎么可能帮他求情呢? “打死他最好!” 贺吉的一句话,让钱飞航心如死灰,已然没了挣扎,任由姬无命將他拽出了院子。 姬无命觉得就这么让钱飞航去接受审判,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出了院子后,又狠狠的暴揍了钱飞航一顿。 听著外面鸡飞狗跳的声音,杭思萌还觉得不过癮,似笑非笑的道:“薛总,姬无命下手没个轻重,我去『看著』点。” 薛柔默许了杭思萌和姬无命的作为,摆摆手,让她出去了。 然后,外面的惨叫却越来越大,隱约不止是一个人在揍钱飞航。 三分钟后,听著外面越发微弱的叫声,钱东內心惶恐不已。 “薛总,这个儿子的確是我没有教育好。” “但他毕竟已经那么大了,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啊!” “我愿意给这孩子补偿,八成就八成......我......” 薛柔冷笑道:“你聋了吗?我刚才已经说了,我要你把全部的资產都给这孩子。” “当然,你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这种事由不得你。” 薛柔已经给过钱东机会了,是他自己没能把握住。 只见其打了一通电话给金陵银行的行长,让对方即刻冻结钱东及其亲属名下的所有资產。 若是时间再倒退几个月,行长肯定会对薛柔的话不予理会。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薛柔在金陵可是首富,金陵银行的最大贵客,並且金陵几大豪门以及政要官员都是她的盟友。 自己要是不听话,怕是行长的位置都別想干了。 冻结了钱家的资產之后,薛柔又命令左桐欣,立刻对钱家的所有公司展开金融攻击,斩断供应链。 这点小事,对於左桐欣而言自然不是什么难题。 上薛公司现在完全不缺钱,略施小计就能砸死钱家。 钱东怎么也没有料到,薛柔竟然是要动真格的。 他急得脸色通红,趴在薛柔的脚下,拼命的磕头道:“薛总,苏先生,你们饶了我吧,那个小畜生已经和我们钱家脱离关係了,其他人是无辜的!” 钱东完全不敢想像,一旦家族彻底破產,大家面对的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要知道,这些年钱家为了赚钱不择手段,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那些人之所以不来报復,也不过是因为钱家財大气粗,势力庞大。 一旦钱家倒塌,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 苏皓和薛柔都没有理会钱东的哭诉。 在两人看来,这场闹剧应该到此为止了。 在命令杭思萌把钱东带到一边去后,苏皓叫来了贺吉。 小小白血病,並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疑难杂症。 苏皓几针下去,贺吉的脸色便恢復了红润。 贺媛媛在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激动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她弥留人间的最后夙愿也终於完成了。 “贺媛媛,我虽然没有能力帮你復生,但却可以帮你了却心愿。” “你儿子的病我帮忙治好了,稍后我也会帮你父亲延寿百岁,让他能健康的陪伴孩子长大。” “钱家所有的资產都会转移到贺吉的名下,你可以放心的去了。” 贺媛媛听完了这些话,带著贺吉一同跪在了苏皓和薛柔的面前,不断的向两人表达谢意。 “苏先生,薛小姐,今日之恩无以回报,来世再为你们做牛做马。” .................. 夜场。 不知道即將大祸临头的钱多多,还在那里和狐朋狗友们吹嘘。 “我骗你们干嘛?我爸和爷爷已经被薛柔叫去洽谈了!” “我告诉你们,只要能和飞云研药达成合作,从今往后我们钱家就能一飞冲天。” “到时候,你们全得给本少爷乖乖行礼问好,知不知道?” 钱多多的那些狐朋狗友一听说这个消息,也纷纷转变了对他的態度,一口一个钱公子叫著,极尽巴结之所能。 钱多多非常高兴,大手一挥,便要给这些朋友们买些礼物赏他们。 岂料,到了付款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所有的银行卡都不能用了。 甚至,连社交软体的帐户余额都被清空,彻彻底底变成穷光蛋了。 “什么情况?!” 这让钱多多脑袋嗡的一下,只觉得一切都跟在做梦一样。 他怀著忐忑的心情拨打了钱东的手机號码,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得到了爷爷心臟病发,已经被送到了医院的消息。 钱多多只能先记帐,然后马不停蹄赶到医院。 此刻钱东已经醒过来了。 可不过一个多小时没见,钱东却好像老了几十岁,双目空空,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钱多多焦急的询问道。 钱东没有回应,似乎没了灵魂。 没过多久,全家的其他亲戚也全都发现帐户里没钱了,匆匆赶来,兴师问罪。 可惜,钱东已经逝去,钱多多也因违法被逮捕。 而他们这些人迎接的,则是一轮又一轮的血和泪的报復...... 第八百二十八章 务必小心再小心? 曾经盛极一时的钱家在一夜没落! 钱飞航被判死刑! 钱多多无期徒刑! 这个消息传出来时,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家看著报纸和电视上的报导,全都感到惊诧无比。 谁能想到钱飞航这样一个大名鼎鼎的慈善家,背地里竟然是那样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而知情人打听到这一切都是薛柔的手笔后,对薛家更加肃然起敬。 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曾经和钱家沆瀣一气的小家族,更是人人自危,不得立马拋售资產跑路。 与此同时,大眾的视线里又出现了另一件十分轰动的消息,使得钱家人的新闻很快就被拋到脑后了。 这个消息,正是段家和澹臺家联婚之事! “该出发了。” 苏皓靠在沙发上,瀏览著提前让冷温温调查的,有关段家和澹臺家的情报。 阅读过后,他联繫了施雨竹。 施雨竹这阵子过得极为忐忑,眼下的黑眼圈就没消下去过。 公司里的人都感到极为不解,毕竟最大的危机早就已经解除了,到底是什么让施雨竹这么不安呢? 事实上,施雨竹之所以睡不著觉,就是担心苏皓会找林琅天算帐。 因此,苏皓的电话一打过来,施雨竹在恐惧不已的同时,也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的老公总算迎来了终极审判,可以好好认错了。 岂料,苏皓打来这通电话后,却並没有为先前林琅天利用自己的事情兴师问罪,甚至一个字都没提。 “雨竹,你老公电话打不通,你帮我申请一条私人飞机航线,我明天要去一趟洛阳。” “欸?” 施雨竹怎么也没想到,苏皓打电话过来居然是为了这种事。 “不行吗?” “当然可以了,我明天派私人飞机过去接你。”施雨竹鬆了口气。 “老是用林琅天的私人飞机也不是办法,日后鸿蒙阁要执行任务,私人飞机的调配可是很有必要的。” 苏皓掛了电话后,给冷温温发去消息,打算购入几架私人飞机。 “阁主,上面已经批准我们鸿蒙阁建设空中作战群了。”冷温温笑道。 “我们不需要购买私人飞机,上面会给我们配发统一的作战专机和出行专机。” 苏皓有些讶异。 看来上面也没有完全放养他们,该给的资源还是会给的。 “叮铃铃!” 这时,符文布的电话打了过来。 “安倍家族对上次的事情耿耿於怀,经过这几日的筹备,他们已经启动了式神,隨时可能来找你报復。” “最近出行的时候,务必小心再小心。” 苏皓听到了这个消息,不仅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期待了起来。 他这些日子实力可是提升了不少,却苦於没有合適的陪练对象。 安倍家的式神如果敢来的话,正好能让他验证验证自己的实力。 “我这边你不需要担心,反倒是你自己,参与了这场岛资大战,大藤家族可能会报復你。” 苏皓和符文布聊完后,將手机放在了一边,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眼神。 岛国的式神是一种超自然灵体,是和鼬鼠精异曲同工的存在。 他很想体验看看,这传闻中的式神究竟有多大本事。 .................. 同一时间,洛阳段家。 作为婚礼的女主角,段香蝶此时正被太爷爷困在房间內。 “香蝶姐姐,你怎么愁眉不展的?” “明天可就是你的婚礼了,难道不高兴吗?” 段香蝶的堂妹段冬易,一脸嫉妒地看著段香蝶的奢华婚纱。 她要是能像段香蝶这样,嫁一个出身那么高的男人,恐怕做梦都会笑醒。 段香蝶平日里和段冬易关係平平,知道对方一直看自己不顺眼。 哪怕段冬易偽装得很好,笑脸迎人,她也能察觉到,这傢伙在阴暗角落那如毒蛇一般,令人厌恶的眼神。 因此,本就心情不佳的段香蝶並没有给段冬易什么好脸色,而是冷冷的讥讽道:“我不想嫁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在这里问什么?” “我知道你很想嫁,你有这功夫来我这里碍眼,不如去討好一下太爷爷。” “要是太爷爷肯答应让你替我出嫁,那我们两个就都得偿所愿了。” 段冬易本就因为这样的高嫁机会,被太爷爷给了段香蝶而极为不满。 现在又听到段香蝶这样嘲讽自己,心里越发气愤。 但段冬易一个很擅长偽装的人,不管心里多不高兴,她都不会写在脸上。 只见其嘴巴一撇,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香蝶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是你结婚,我是真心替你高兴的,你干嘛要这样针对我呢?” 段冬易这虚偽的样子,让段香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就把头转过去了。 一旁的其他小辈见到段香蝶这样的態度,都很为段冬易鸣不平。 “我说香蝶,你这也太无理取闹了。” “冬易为你的婚礼忙前忙后,还特地了近百万为你准备嫁妆,你怎么不领情呢?” 段香蝶听到这话,冷笑道:“你那么喜欢那近百万的嫁妆,你来替我出嫁啊?” “你!” 眼看段香蝶逢人就懟,段冬易的舔狗谷兴思再也看不下去了。 “段香蝶,我看你真是疯了。” “別以为你马上要攀上高枝了,就可以这样目中无人!” “冬易一直以来就是对你太忍让了,才让你这样蹬鼻子上脸!” 按理来说,谷兴思是没胆子跟段香蝶这么说话的。 毕竟,他的家族远远比不上段家。 不过,谷兴思的母亲和段香蝶的母亲关係很好,而谷兴思才从小和段香蝶、段冬易一起长大,算得上青梅竹马,所以说话才口无遮掩。 段香蝶早就知道谷兴思对段冬易那点心思,对两人一直很看不惯,却碍於母亲的面子懒得理会。 没想到这两人如今竟然蹬鼻子上脸,跑到自己面前来表演起来了。 “谷兴思,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无论我要嫁的人是谁,你都没资格在我们家大呼小叫的。” 段香蝶拿起手边的茶杯就朝著谷兴思砸了过去,瞬间就把谷兴思的鼻子给砸歪了。 “你你你......” 谷兴思捂著鲜血淋漓的鼻子,整个人气的脸色涨红。 “我什么我?” 段香蝶却丝毫不以为意,还怒瞪著谷兴思道:“这些年你和段冬易没少在背后给我使绊子,我只是看著以前的情谊,不计较那些事,並不代表著我能任由你为所欲为。” “要是觉得你爹的生意做得太顺利了,你大可以继续在这里指手画脚。” 第八百二十九章 茶顏悦色 听到段香蝶的威胁,谷兴思顿时打了个冷颤,没了英雄救美的勇气。 段冬易见谷兴思这么不中用,心里气恼极了。 “好了好了,你们別吵了,都是我的错。” “谷兴思,你离开这里吧,你越是这样维护我,香蝶姐姐就越是会生气的。” “到时候,你们家恐怕就要遭殃了。” 谷兴思见段冬易这么善解人意,为自己考虑,更加觉得段香蝶面目可憎,跋扈非常。 他虽然不能把段香蝶怎么样,但心里却深深的恨上了段香蝶,暗中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好看。 段冬易还在那里卖弄著自己的茶艺,又转头对段香蝶说道:“香蝶姐姐,你可千万別因为我的冒失而生气。” “我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明天可是你的婚礼,你一定要调整好心情,做最美的新娘!” 段冬易一副很为段香蝶著想的样子,看得段香蝶连连作呕。 可其他人却相当受用,都觉得段冬易是个识大体能委曲求全的好孩子,批判起了段香蝶。 “都闭嘴!” 段香蝶拍案而起,喝道:“你们一个个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没有见过我被折磨的样子,还劝我大度,真是犯贱。” 说到这,她又也斜段冬易,一字一顿道:“你要是真想让我有个好心情的话,那就赶紧离开,別在这里『茶』顏悦色。” 段冬易怎么肯走?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能在段香蝶面前刷存在感的机会呢! “香蝶姐姐,我是来帮你筹备婚礼的,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你要是真不愿意见到我的话,你可以拿未来姐夫的照片看看。” “姐夫他那么帅,你看到他的照片,一定会心情好起来的。” “对了,说起来大家也还没见过姐夫呢吧?不如一起看看姐夫的照片吧。” 段冬易这么一说,大家的好奇心果然全都被调动了起来。 因为婚礼准备得太过於仓促,在结婚之前,那位澹臺家大少爷澹臺自明还从来没登过段家的门。 澹臺家一向行事低调,家里的高层都很少露面。 澹臺自明在外更是一张照片都没有,所以谁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香蝶,明天举行婚礼的时候,万一我们认不出来澹臺自明,闹出什么乌龙,那可就尷尬了,快给我们看看吧!” 眾人吵著嚷著,都要看澹臺自明的照片。 段香蝶被他们烦得不行,挥了挥手说道:“都给我闭嘴吧,明天那傢伙肯定也是前簇后拥的,有什么可认不出来的?” 段冬易见此情形,又一次跳出来说道:“大家別难过,香蝶姐姐估计是害羞了。” “我有澹臺自明的照片,我给你们看看吧。” 段冬易此言一出,眾人又兴奋了起来。 全都围到了段冬易的身边,嘰嘰喳喳的催促她赶紧把照片拿出来。 段冬易暗地里露出了一个坏笑,心中窃喜不已。 她刚才故意把澹臺自明说成了个帅哥,就是为了调动起大家的欲望。 正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这个澹臺自明投胎在了財富和权势都鼎盛的家族,成为了独一无二的继承人,羡煞旁人。 但造物主是公平的,並没有给澹臺自明什么好的皮囊。 他不仅又矮又黑又胖,像个煤气罐一样,而且左右脸一高一低,乍一看就好像是两个人的脸拼在了一起似的,丑得人一哆嗦。 段香蝶之所以对这场婚姻如此抗拒,也是因为澹臺自明长得没个人样。 別说和苏皓相比,连那些普通的男子,甚至是街上的乞丐,都很少有他那么丑的! 也正是因为知道澹臺自明一旦露脸,自己就立刻会成为笑柄,段香蝶才表现得那么不悦。 但无奈,段冬易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她处心积虑的想要让段香蝶难堪,自然不可能因为段香蝶的一句拒绝,就放弃计划。 说时迟那时快,段冬易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把那张照片亮到了眾人眼前。 原本兴致勃勃的眾人,一看到照片上的男子,立马露出了错愕譁然的表情。 “这什么东西啊,这是人吗?” “我的老天爷,我寧可嫁给一头猪,也不可能跟这种人同床共枕的。” “要了亲命了,难怪香蝶姐姐这么不开心,太爷爷的心也太狠了吧?” .................. 听著在场眾人对澹臺自明的嘲讽,段香蝶都快气炸了。 她並不是在为澹臺自明鸣不平,而是知道这些人表面上是在嘲讽澹臺自明丑陋,实则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可偏偏段香蝶无力反击,因为她过了今晚就要嫁给这个傢伙了。 段冬易却还在茶里茶气的说道:“哎,你们都觉得未来的姐夫很丑吗?” “我倒是觉得各驻各眼,没有那么夸张吧?” “对不起啊香蝶姐姐,我是真觉得姐夫长得挺帅的,没想到大家会这么失礼,让你伤心了,我......” “够了,你可闭嘴吧!” 段香蝶真的快要气炸了,胸膛上下起伏。 段冬易却还在不依不饶:“香蝶姐姐,我真不是有心的,你就原谅我吧。” “或许澹臺自明长得確实不尽如人意,但是你想想他的家世和能力,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呀。” “我让你闭嘴!” 段香蝶彻底爆发了,一个枕头就砸向了段冬易,把在场眾人都给嚇了一跳。 “至於吗?又不是冬易让他长得那么丑的,你在这里拿我们撒气干嘛?” “走了走了,好心来陪她,却惹得一身骚,冬易,你就是太善良了,別在这里受气了,我们走!” 这些人一鬨而散,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段香蝶了。 “呜呜呜......为什么都欺负我......” 段香蝶气的眼圈通红,忍不住扑倒在床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回想起和苏皓被困在千幻山时的场景,一切歷歷在目,却又往事如烟。 “也就只有他会对我好,可是......他在哪呢......” 段香蝶捂著自己的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却还抱有一丝幻想,希望苏皓能带自己摆脱这场困境。 但又清楚,苏皓即便来了也无济於事。 一位天才,又怎么能和家大业大的阵法世家相提並论呢? 第八百三十章 出发前遇袭 转天清晨。 施雨竹不仅把林琅天的私人飞机借给了苏皓,还一併送来了私人飞机的赠与合同,打算把这架飞机送给苏皓。 苏皓当然知道林琅天心里在想些什么。 安倍家的人马上就要来找他寻仇了,林琅天关键时刻躲起来,没有消息,为的就是让自己来解决安倍家的人。 这礼物不收,那都对不起自己的付出。 而这次前往洛阳,除了原定的战痴和费老之外,公元德等人也打算隨行去洛阳。 按照这群傢伙的意思就是......想去凑个热闹! 苏皓都无语了。 放著修为不去提升,跑去看自己抢亲? 没事干吧? 然而,还有一位重量级在后面。 薛柔居然也要一同前往,亲自接这位妹妹回家。 苏皓表示完全看不懂这种抽象的做法。 另外,白石和章楠这些在金陵有头有脸的人,也都收到了请柬。 白石倒是还好,只带上了妻子和女儿以及隨行的保鏢。 章楠却是本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心態,把自己的岳父岳母以及几个心腹和他们的亲友都带上了。 毕竟,能去这种顶级婚礼赴宴的机会可不多,一辈子能有一次就很了不得了,自然是要去见识见识的。 所幸段家和澹臺家財大气粗,请柬上也没限制带多少人,章楠也就心安理得的占这个便宜了。 施雨竹和施老很快在机场与眾人会合。 施老的身体经过苏皓诊治之后,恢復得极好,如今已经能脱离轮椅,迈步行走。 面对苏皓的时候,这位曾经大名鼎鼎的海王施为海,全然提不起半点架子。 別看他年轻时候征战,沙场战功赫赫,无往不利。 但若不是有苏皓仗义出手,他恐怕早已驾鹤西去,所有的荣誉都会变成一把黄沙,消散於岁月之中。 在场的其他人,施为海都认得,唯独冷冰冰和冷温温两姐妹,他看著很是眼生。 但姐妹俩对施为海却极为敬重,还认认真真的向他行了礼。 这让施为海更加意外,不知道这两姐妹究竟是哪路人马。 苏皓很快就做出了解释:“施老,她们是鸿蒙阁的人。” 一听到鸿蒙阁这三个字,施为海为之一震,白石和章楠则露出了诚惶诚恐的表情。 身为官方人士,他们可太知道鸿蒙阁是怎样的存在了! 两人赶紧上前,要好好向姐妹俩打招呼。 却听姐妹俩开口道:“你们都是阁......呃......苏先生的朋友。” “我们若是受了如此大礼,成何体统呢?” 因为不確定苏皓是否愿意將自己的阁主身份广而告之,冷温温话说到一半,又赶紧改了口。 见两姐妹一脸堂皇望向苏皓,两人这才恍然大悟,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高人。 虽然尚不知道苏皓在鸿蒙阁担任什么职位,但从姐妹俩的话里也能听出,苏皓的身份绝对不比她们低。 “好啊!英雄出少年,你的亲人们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施为海已经隱隱猜出,苏皓就是新上任的鸿蒙阁阁主了。 苏皓只是一笑,也没过多的解释。 然而,就在一干人等落座,只等著苏皓上了飞机就可以出发的时候。 他却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对眾人说道:“我暂时不跟大家一起走了,直接在洛阳匯合吧。” 言罢,苏皓叫走了费老和战痴,匆匆离去。 飞机上的眾人无不侧目,都露出了错愕不已的神情,不知道苏皓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薛柔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安抚大家道:“苏皓估计还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出发吧,爭取比他们先到。” “好!” 对於嫂子的话,施雨竹当然不敢忤逆,催促著机长起飞。 反观苏皓,正领著战痴和费老一路疾行,前往不为人知的空处。 他之所以急匆匆的离开,是因为感应到安倍家的式神已经来了。 不到三分钟,安倍家派来的四个特忍,和那尊高达十几米的式神幻影......追上了苏皓三人! 双方遥遥相对。 式神体型庞大,肌肉虬结,形似古老森林中的巨人。 皮肤呈现出大地般的褐色,上面布满了青苔和藤蔓般的纹路,仿佛与自然界融为一体,但表情却带著几分阴森和恐怖。 苏皓头一次见到式神,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我以为传说中的式神有多厉害,结果竟是这又大又丑的蠢东西。” 几个特忍都懂中文,听到苏皓敢这样讥讽他们至高无上的式神,双目冒火。 “大胆!你这是在找死!” 苏皓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费老则问道:“你们说这鬼东西厉不厉害?” 战痴思索片刻,才开口:“应该是厉害的吧?我也没和真正的式神交手过。” “厉不厉害,试试不就知道了?”苏皓似笑非笑。 此话一出,费老跃跃欲试的站了出来,擼起胳膊便要上前开战。 战痴早就已经手痒了,哪肯让费老捷足先登? 他一把拽住费老的袖子说道:“还是让我先来吧!” 苏皓本来想首当其衝,但本著尊老爱幼的原则,他默默的后退了一步,任由两位前辈先上。 反正安倍家族的人气焰滔天,这次要是没能报仇成功,必然还会另想办法。 以后派来的对手肯定更强,何愁找不到陪练? 看到苏皓那边的两个人,居然为了谁先上而爭执了起来,岛国的几个特忍都被气坏了。 “这些傢伙也太不把我们的式神大人放在眼里了吧?” “就是说啊,难道他们真以为能轻易灭掉式神大人吗?” “无知的华夏人,你们连我们都打不过,有什么资格跟式神大人交手?!” .................. 四个特忍咆哮著冲了过来,化作道道残影,想要以此杀苏皓三人一个措手不及。 苏皓原地不动,都没有出手的欲望。 战痴和费老一拳一个小朋友,將其中的三人打倒在地。 只有一个十分狡猾,趁乱绕到了费老身后,举起匕首刺向了费老的脑袋。 费老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风声,闪身躲避的同时,还不忘赞道:“这身法可以。” 他之前就已经对付过来日酒店的忍者们,对这些人的招式套路有了大概的了解。 只不过这位忍者的实力確实比那些蠢材精进不少,让费老也认真了起来,不再像先前那般漫不经心的。 谁曾想,在费老全神贯注地对付这名忍者的时候,打倒在地的那三个忍者猛地噗嗤一声,在白烟之下,化为了三块木头...... 第八百三十一章 太弱了,还得多练练 “这是什么情况?” 战痴目睹此幕,脑瓜子嗡嗡的。 苏皓解释道:“这是替身术!” “忍者在遇袭的剎那间迅速地用木板代替身体,令对手以为袭击成功的一种扰乱术,而施法者可反过来趁机偷袭对手或逃走。” 战痴骂骂咧咧:“玛德,这些小日子还挺会玩的。” 苏皓笑而不语,徐徐扭头。 下一秒,三位忍者从三个方位冲了过来,准备一击暗杀他。 “別这么著急找死嘛。” 苏皓知道,对方目的自始至终都是自己。 他只是气势微微一震,便將三人震退。 “好强!” 三名特忍面色一变,神色严肃了不少。 他们自幼一同修炼,心神合一,当即联合起来施展忍术,把苏皓压制在了一个结阵之內。 被困在其中的苏皓真元受到了压制,速度都慢下了不少。 三人乘胜追击,又不断变换著身形,对苏皓一次次的发起进攻。 可不论什么攻击,都能被他轻描淡写的防御。 眼看这样继续下去不是办法,三名特忍都亮出了看家本领。 “风影!” 其中一个身材矮小,却格外灵活的忍者突然大喊了一声。 紧接著迅速双手结印,將一道白光打向了苏皓。 瞬间,一股强烈的旋风自他周身爆发,携带著锐利的切割之力,直逼苏皓而来。 苏皓眼神一凝,轻轻一挥,指尖触碰到了无形的风壁。 顷刻间,旋风被一分为二,缓缓消散。 “水遁!” 第二名忍者见状情况不对,悄然出现在苏皓左侧。 他双手合十,低声呢喃,地面上瞬间涌动起一圈圈涟漪,一条巨大的水龙从林中跃出,带著轰鸣之声,向苏皓扑去。 苏皓身形未动,一指点出。 隨著一声清啸,指光如龙,与水龙在半空相撞,两者相互抵消,激起漫天水雾。 第三位忍者眼看前两名队友都不堪重用,只得亮出了自己的必杀技......雷遁! 雷光在他指尖跳跃,匯聚成一道粗壮的雷电,直击苏皓背后。 然而,苏皓仿佛背后有眼,一股特殊的力量横扫而出。 力量与雷电接触的瞬间,雷光竟被吞噬,化作点点星光,四散开来。 神识力的强度,可见一斑! “太......太厉害了,他......他到底是实力?” 三人对视一眼,心神轰鸣。 “太弱了,还得多练练。” 苏皓打了个响指,荡漾的龙吟,裹挟著龙气的镇国神剑奔腾而出,一瞬间斩首了三人。 一旁观战的战痴惊嘆连连。 “好傢伙,几日不见,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变態了!” 要知道,这三位特忍的实力不亚於祖师圆满。 联合起来的结界和遁术,几乎可以让半圣陷入艰难的之局。 可苏皓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短短几分钟內干掉三人。 看得出来,前往幽寒池过来后,苏皓的战力已经远超他们一群人了。 与此同时,伴隨著一声惨叫。 费老在一番缠斗后,杀死了最后一个忍者。 “都是废物!” 式神见此情形,冷哼一声。 只听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咆哮,紧接著身躯迅速抖动,化作团团浓烟,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战痴面前,又重新聚合成一个硕大的虚影。 战痴没想到对方这般来势汹汹,闪身躲避,堪堪绕开了这一击。 费老有些惊讶於式神的恐怖,但却並没有就此退缩。 他和战痴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一跃升空,准备对式神发起反击。 然而,式神比他们显然强悍得多。 伴隨著一阵摧枯拉朽的风暴,两人被双双击倒在地,口吐鲜血,差点就爬不起来了。 这还多亏了苏皓,在关键时刻用神识力护住了两人,否则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变成肉泥了。 “他已经是圣师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我来吧。” 说著,苏皓轻轻一弹,借力升空,掀起一阵狂风。 一股强大的剑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將周围的草木吹得东倒西歪。 “这小子不简单!” 式神察觉到了苏皓的不同,不打算留余地,双手猛然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伴隨著狂风席捲而来,仿佛要將苏皓连人带剑捲入无尽的风暴之中。 可苏皓却身形轻盈,如同风中柳絮,隨风摇曳,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攻击。 “清风剑法!” 苏皓乘风而起,镇国神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剑光如龙,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影,如同狂风中的风暴眼,旋转著向式神攻去。 剑影所过之处,空气都要被切割开来,发出尖锐的啸声。 式神双手一拍,地面上顿时涌起一个个巨大的岩石,化作坚硬的石壁,进而阻挡苏皓的剑影。 然而,加强过的镇国神剑威力岂是凡物所能抵挡? 剑影如破竹之势,穿透了石壁,直逼式神的要害。 式神不甘示弱,身上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灵幻力量在它周围形成了一道屏障,將苏皓的剑影尽数抵挡在外。 同时,它趁机一拳挥出,拳风如同山崩地裂,直击苏皓。 按理来说,苏皓是可以躲过去的。 可他並没有闪躲,而是靠著肉身,任由拳风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衣衫被划破多处,身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但却並不致命。 “嗯?” 式神明显没看懂苏皓的操作。 战痴和费老也是一脸懵逼。 苏皓为什么不躲? “虽然用幽寒之蛇的蛇鳞强化了肉身,但想要抗住媲美圣师的一击,还是有点勉强啊......” 苏皓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徐徐起身,气息一点都没减弱。 “不过,这也验证了我肉身的强度。” “若是加上神识力护体,硬抗那一击没什么问题。” 碎念之余,苏皓身上金光大亮,似若与天地间的灵气產生了共鸣。 “五雷剑法!” 镇国神剑在他手中猛然挥出,一道璀璨的剑光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向式神斩去。 剑光所过之处,光亮惊天。 看到这陡然变化的天光,式神脸上闪过了一丝惶恐的神色。 它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胁感! 还不等它闪躲,虚空之中,五道粗壮的闪电自天际劈落,如同五条巨龙般,盘旋而下,牢牢锁定了它...... 第八百三十二章 灭式神 “这是什么招式?!” 式神瞳孔一缩。 苏皓微微一笑:“五雷道法融合剑法,我独创的。” 本来按照之前的实力,他是不可能同时將道法和剑法合二为一的。 但有了神识力的加成,一切都化为了可能。 “该死!” 式神试图用强大的力量抵挡这来自天际的雷霆。 可天雷岂是凡物所能抵挡? 闪电击中式神的瞬间,强大的电流贯穿其全身,使其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发出悽厉的哀嚎。 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式神的身躯逐渐变得焦黑,最终化作一片飞灰,消散於空中。 这般场景被战痴和费老看在眼里,两人都露出了震撼无比的神色。 “以阁主如今的实力,不到圣师大成,恐怕完全奈何不了他吧?” “阁主这段时间的修炼如有神助,这才短短几日不见便突飞猛进,堪称一日千里,有朝一日,阁主的实力会不会比他师父还强?” 听到费老的问题,战痴用一副无语的表情说道:“这还用说吗?阁主超越古仙师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哪怕如今灵气匱乏,也难以阻挡阁主修炼的脚步!”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连连后退,远离战场中心,以免被殃及,灰飞烟灭。 这一刻,不止整个山头雷声阵阵,甚至连金陵市中心都能听到这令人身心震颤的声音。 赵成功远远地眺望著雷霆落下之处,只觉得心惊胆战。 而正在和研究员一起,测验新研发出来的无人机的赵泰,在无人机拍摄下的画面当中,惊诧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怎么感觉这人长得有点像苏皓?” 此时苏皓的脸上被溅了不少的风沙,根本就看不清楚面容。 “不会的,苏皓已经跟薛柔一起去洛阳了,这会不在金陵。” 听到薛傲寒这样说,赵泰激动坏了,想要让无人机再凑近一些,记录下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场景。 他打算拿著这段画面到苏皓面前去邀功。 毕竟,要是苏皓能找出这位高手,並將其招致麾下,一定能如虎添翼。 可下一秒,伴隨著一阵飞扬的尘土,无人机被巨石击落,造价几百万的无人机就这样变成了一地碎片。 好在画面被同步到了云端,一眾科研大佬都以为这是赵泰搞出来的特效画面,认为他是个特效迷。 甚至有人隨手就发到了网上,问有没有大神能够復刻,想著在赵泰面前討好一下。 .................. 岛国这边。 安倍大智和孙子安倍拓哉正紧张万分的等待著消息。 他们原本在四位特忍的身上都安装了无线设备,可从五分钟前起,忍者们的设备就失去了信號,彻底断绝了联繫。 这让安倍拓哉感到大为不妙,立刻就想联繫大藤晶来商量这件事。 大藤晶是大藤家族近几代中,最为出色的一个。 她不仅天赋异稟,能熟练地运用十几国语言,还曾经在大海集团担任要职。 只可惜符文布担任董事长后,把所有的在大海集团中的岛国势力都给剷除掉了。 自那之后,大藤晶就彻底销声匿跡,不见了踪影。 因为感觉这次的事情,很可能会关係到大藤家族的生死存亡,所以安倍家的人才想联繫她来共同商议。 谁曾想,却怎么都联繫不上。 安倍大智对自家式神胸有成竹,安抚道:“这次的事情也没那么棘手,只要式神能除掉苏皓,林琅天和符文布就会彻底失去所有的倚仗。” “到时候我们就从林氏集团开刀,把失去的加倍夺回来!” 此话刚落,祠堂中的式神雕像砰的一声炸裂开来,变成了无数碎片,把旁边的两尊式神雕像炸得坑坑洼洼。 安倍大智和安倍拓哉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满脸错愕的看著这一幕,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身上的衣服也被碎片划得稀烂。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安倍大智高声喊著,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要知道,哪怕是在当年引得式神沉睡的那场绝世之战中,式神雕像也好好的供奉在这里毫髮无损。 而现在式神雕像却在两人眼前破裂,这意味著式神已经死在了苏皓手上。 安倍大智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唉......” 这时,一声嘆息响彻祠堂。 安倍大智和安倍拓哉定睛一瞧,一直沉睡的八岐大妖式神竟然甦醒了。 “八岐大人!这式神雕像是不是出错了?山精大人不可能被杀了吧?” “山精確实死了。” 听到八岐大妖的话,两人瘫坐在地,骇然欲死。 “怎么......怎么会这样?那可是山精大人!他......” “你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八岐大妖打断了两人,沉声道:“式神不过是被阴阳师操控的灵体而已,没有强大的阴阳师做载体,我们根本发挥不出全盛时期的实力。” “当年华夏古三通凭一己之力,斩断了我们与阴阳师的连接。” “除非你们能找到可以重新恢復和我们连接的阴阳师,否则我这尊八岐大妖永远无法復活,报仇更是无稽之谈。” “八岐大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合適的阴阳师呢?” 安倍大智话音刚落,一道青黑色的光芒被打进了他的身体。 “这是式神之力,包括了我八岐一脉的秘法,你带著秘法去搜寻阴阳师,能和秘法起反应的,便是天选之人。” 八岐大妖刚说完,原本已经行將就木,头髮白的安倍大智,在这一瞬间返老还童,整个人看起来比他的孙子安倍拓哉还要年轻。 安倍拓哉目瞪口呆的看著精力充沛,年轻力壮的爷爷,內心大为震撼。 式神之力果然名不虚传,他若是能有这样的力量,岂不是能称霸岛国? 似乎是看出了安倍拓哉的勃勃野心,八岐大妖忽然开口。 “安倍拓哉,你愿不愿意成为阴阳师?” 安倍拓哉受宠若惊,跪在地上,不可思议的反问:“八岐大人,我有这个资格吗?” “你有罕见的阴阳血,可以成为阴阳师,而且极有可能是最强的阴阳师。”八岐大妖徐徐道。 “我可以给你传承,但你会经歷非常痛苦的洗礼,抗不过去就会是个死人,愿意吗?” 安倍拓哉犹豫片刻,最终深吸了一口气。 “愿意!” “只要能將那苏皓斩杀,为我安倍家扫平阻碍,任何痛苦我都能承担!” 第八百三十三章 画面中的人 洛阳。 一场盛世婚礼的举行,轰动四方。 街上站满了维持秩序的交通监察,到处都张灯结彩。 不仅如此,机场暂停了所有日常航班,专门迎接包机而来的宾客,以及他们的私人飞机。 由此可见,这两家在洛阳的影响力有多么的大,说是只手遮天也毫不为过。 负责承办这场婚礼的洛阳酒店,这几日更是严阵以待,生怕出现任何紕漏。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虽然也参加过不少豪门婚宴,但这一次两家的联姻绝对算得上是石破天惊,超出了寻常的水平。 因为很多人都不知道澹臺家公子长相那么丑陋,所以不少女生都对段香蝶羡慕不已,认为她能得此良配,绝对是祖上冒青烟了。 甚至,连紫涵都不由得暗中感慨。 “一山更有一山高,本以为我们紫家的人脉就够广的了。” “没想到这次婚礼,他们居然连四大夏王都请来了,这样的排场,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毕竟是阵法世家,还是华夏数一数二的。”紫君嘖道。 “我们家的水平相比起他们还差得远,女儿,你要格外努力才行!” 听到父亲的鞭策,紫涵无奈的回答道:“爸,你就算这样催我也没有用,我已经很久都没联繫上苏皓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苏皓要结婚的话,排场一定比这还大吧?” 紫君摸著下巴想了想道:“这我也说不准,苏皓在政界似乎朋友不多。” “但如果单论他在商界和武道界的影响力的话,肯定是不输这两家的。” 紫涵闻言,不由得撇了撇嘴道:“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场婚礼有点作秀的意味了。” “苏皓最近可是如日中天异军突起,是各界的话题人物。” “而段家和澹臺家一直以隱世家族自居,搞得神神秘秘的。” “现在这次两家联姻却弄得这么声势浩大,难道不打算继续低调下去了?” 紫涵的想法和紫君不谋而合,他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场婚礼与其说是一场婚礼,倒不如说是一场宣告,看来又有大事要发生了。” 父女俩聊天的同时,施雨竹等人陆续来到了会场。 段誉对於施为海的到来表现得极为重视,一接到消息就亲自来门口迎接了。 白石跟在他们的身后,別看他在金陵是只手遮天的金陵长,但是到了段誉的面前,他也得毕恭毕敬的喊一声叔叔,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段誉只是漫不经心的朝白石点了点头,就打发他找位置坐去了。 至於段誉自己,则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施为海这位大英雄的身上。 两人不仅是至交好友,当年还曾並肩作战,情谊自然是不同的。 段誉拉著施为海去敘旧的功夫,薛柔也在冷冰冰和冷温温的陪同下来到了现场。 冷冰冰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哪怕是到了这种安保等级极高的地方,她也没忘记自己的本分,一脸严肃地扫视著会场的每一个角落,以確保万无一失。 相比之下,冷温温可就活泼多了。 她和薛柔畅聊了一路,眼下更是如亲姐妹一样,互相挽著手臂。 薛柔一边和冷温温聊天,一边还时不时的看看手机,似乎在担心些什么。 冷温温聪明伶俐,一看就知道薛柔是在掛念苏皓。 “你不用担心,以阁主的实力,一般的敌人是伤不到他的。” “更不用说,阁主这次也不是单枪匹马去应战的,顺便还带了两位高手,肯定没问题。” 薛柔抿了抿嘴唇,没有作答。 她担心的不只是苏皓在金陵那边的作战,还有今天这场婚礼。 这么多权势之人围聚在此,苏皓想抢亲成功......困难重重! 就在薛柔独自忧心之际,冷冰冰拿著手机走过来,问道:“你们看,这是阁主吧?” 手机里,正播放著赵泰用无人机拍摄到的战斗画面。 一个髮丝凌乱,衣衫襤褸的男人正和一尊硕大的幻影对战。 光是那狂风乱炸的气流,让人有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冷温温无语道:“姐姐你是在开玩笑吗?这应该是什么电影的特效吧,怎么会是阁主呢?” “是苏皓,他没事吧?” 每日同床共枕的亲密爱人,薛柔绝不可能认错的。 看著苏皓孤军奋战,被幻影打得连连后退的模样,她心疼坏了。 “啊?” 冷温温这才重新正视起了那段视频,脸上写满了错愕。 “阁主不上飞机,就是为了跟这个怪物战斗?” “应该是不想我们被波及,阁主一向很在乎亲朋好友的。” 冷冰冰罕见的没有吐槽苏皓,而是维护起了他。 “我觉得阁主没事,根据最新接到的消息,现场已经没有了那尊幻影,留下的几具尸体中,也没有阁主和战痴、费老三人,想必......他们取得了最终胜利!” 听到这话,薛柔终於鬆了一口气,但眼圈仍旧是红红的。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苏皓不知道还要经歷多少场这样可怕的战斗。 这一次是苏皓取得了最终胜利,那下一次呢? 苏皓能一直贏下去吗? 薛柔实在是不敢想! 冷温温看出了薛柔的惆悵和担忧,赶紧转移话题,想分散一下薛柔的注意力。 “阁主真是太帅了,这看起来比电影大片还刺激呢!” “不过话说回来了,那个幻影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像大树成精了似的?” “我若没猜错的话,估计是岛国的式神山精。”冷冰冰推断道。 冷温温瞳孔一缩:“啊?居然是岛国派来的吗?他们连式神都出动了?” 式神对於岛国人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轻易不会出马。 更不用说在那场大战中,岛国的式神全都被打得陷入了沉睡。 就算现在甦醒了,应该也需要一定时间恢復才对。 岛国人竟然狗急跳墙到直接派式神来对付苏皓,可见他们是铁了心要杀掉苏皓的。 “苏皓和岛国人有什么恩怨吗?”薛柔插嘴问道。 冷冰冰解释道:“林琅天的林氏集团被岛资狙击,阁主派人报仇,双方就这样结下了仇怨。” “看来......我的公司又多了一个打击对象了!” 薛柔眯著眼睛,言语中充斥著一股英然杀气。 不管对方是谁,敢动她老公......那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第八百三十四章 未免也太小瞧苏先生了 临近中午,该来的宾客也基本上都到齐了。 最后出场的全是重头嘉宾,澹臺家负责迎宾的专员也格外来了精神,不仅昂首挺胸,而且喊声还一声比一声响亮。 就是要让所有的宾客都听听,他们澹臺家的面子有多大。 “东境夏王武行天到!” “南境夏王牧凯旋到!” “西夏王韩文清到!” “北境夏王华龙到!” “玄机阁主拓跋流云到!” “武司代理司长寧南到!” “龙组总组长司徒南到!” .................. 隨著震天的吼声一声声响起,在场的宾客们也无不起立,以雷鸣般的掌声,迎接这些身份尊贵的宾客。 段家老太爷和澹臺家老太爷纷纷亲自出场,领著家族的核心成员一拥而上,生怕有所怠慢。 四大夏王很少有聚得这么齐的时候,更不用说他们每一个都身姿挺拔,气质卓绝,让这场婚宴的层次被进一步拔高了。 华龙这次带的贴身侍卫是蒋刀,两人之间看起来还是如往常一样,似乎並没有什么嫌隙。 由於段军就是从北境出来的夏尉,所以华龙这个夏王受到的招待,也比其他几位夏王要稍微热情一些。 华龙落座之后,视线在每一个宾客的身上逡巡著,整个人显得很是严肃,令人不寒而慄。 直到华龙看到了小腹微微凸起的薛柔,这才终於露出了一抹笑容。 薛柔注意到了华龙的存在,正要起身去打招呼,华龙却已经抢先一步来到了她跟前。 “身子不方便,就別起身问好了,苏皓那小子呢,怎么没陪在你身边?” 薛柔没想到华龙对待自己竟如此慈爱,一时之间有些受宠若惊。 她还是头一次和这名位高权重,叱吒风云的公公对话,內心难免有些紧张。 “他......他还没到,等下应该就来了。” 薛柔结结巴巴的回答著,內心懊恼不已。 她可是女强人,怎么会在华龙面前如此唯唯诺诺? 实际上,杀戮果断的华龙,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过於强大,薛柔能正常交流就算不错了。 反观薛柔坐在一桌的其他人,一个个就像鵪鶉一样缩著脖子,连头都不敢抬。 哪怕是冷冰冰和冷温温这两个见过大场面的,在华龙面前也是安静如鸡,儘量降低存在感。 华龙背在身后的双手,默默搓了搓手指。 其实,他只是想和儿媳妇好好聊聊天,关心关心即將出世的孙子而已。 无奈这些年一直各处征战,几乎没体验过亲情的滋味,眼下就算他想放下身段,表现出亲好之意,也不知该从何下手。 气氛沉默了片刻,华龙只是乾巴巴的说了一句。 “啊好,你......你多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吧。” 说完,华龙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同桌的其他人则如释重负般的嘆了口气,总算能好好呼吸了。 他们刚才虽然一句话也没敢说,但耳朵可都支楞著呢。 华龙不仅主动走过来和薛柔打招呼,言语之中还儘是关怀之意,这其中必有缘由! 紫涵是个憋不住话的,诧异道:“薛总,苏皓和北夏王很熟吗?他好像很关心你们啊!” 刚才紫涵和紫君聊天的时候,父女俩还觉得苏皓在政界没什么影响力。 没想到打脸打得这么快! 华龙对苏皓和薛柔的態度,和对段家人和澹臺家人的態度,亲疏之別简直不要太明显! 薛柔自然不能把华龙真正的身份到处张扬。 她思索了片刻,半真半假的说道:“嗯,北夏王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苏皓先前为他治过病,所以他就一直记掛著我们。” 紫涵听了这个解释,不疑有他。 毕竟苏皓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 之前也確实有传闻说华龙生了很严重的病,如果是这样的交情,那就不足为奇了。 “哦,原来是这样。” “有了北夏王的这份人情在,苏皓哪一天想要加入北境军团,至少也能获封个夏尉噹噹吧?” “况且,我看以苏皓这样的实力,就算接班北夏王,担任新一任的夏王,应该也是绰绰有余的!” 紫涵一脸兴奋地替苏皓规划著名未来的人生,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薛柔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紫涵心系苏皓,这一点薛柔早就知道。 她对此不支持也不反对,但从苏皓的態度来看,只怕紫涵是落有意,流水无情。 冷温温可看不惯自家阁主被这般轻视,抢过话说道:“这位小姐未免也太小瞧苏先生了。” “凭苏先生的才能,区区夏王之位,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冷温温说这番话倒也不是滤镜太厚,而是早前她和姐姐在玄机阁工作,所以知晓苏皓有多大的能耐,和华龙又是什么关係。 不过,这也是整个玄机阁的机密之一,除了拓跋流云本人,和冷冰冰、冷温温这对姐妹之外,再无第四个人知晓。 哪怕是段誉这个副阁主,至今都还被蒙在鼓里。 紫涵並没有见过冷温温和冷冰冰姐妹,见两人不仅陪伴在薛柔的左右,还表现出一副跟苏皓很是熟稔的样子,不免有些吃醋。 她一脸不悦的瞪视冷温温,语气不善的问道:“怎么?你很了解苏皓?说得那么熟干嘛?” “我反正比某人了解一些,再说了,正牌的苏夫人就在这里坐著呢,某人还是別给自己加戏吧。”冷温温阴阳怪气道。 区区广都王的女儿,她还不放在眼里。 紫涵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无理的女人,正要和冷温温吵上几句,段誉那边已经有了动作。 他走到舞台中央,一脸严肃的对在场宾客说道:“感谢大家今日前来参加这场婚礼。” “在婚宴正式开始之前,趁著诸位英雄豪杰都在场,我有一个事情要说下。” 隨著段誉的开口,他身后的大荧幕便播放起来了,刚才冷冰冰给薛柔看过的战斗画面。 整个过程之惊心动魄,让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八百三十五章 掀起波澜的年轻人 段誉正要接著说什么,却发现特地留给鸿蒙阁主的位置竟然是空的。 这让他有些不满,眉头紧蹙的问冷冰冰道:“冰冰,你们鸿蒙阁主今日不来赴宴了?” 冷冰冰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来,不过要晚点。” 武行天听到这话,一脸不悦的开口道:“才当上阁主就摆起谱来了?什么东西!” “段誉,你也別磨蹭了,到底要说什么就赶紧的吧!” 儘管武行天表现得非常失礼,可在场眾人都知道他是个暴脾气,讲话虽然难听些,但终究是没什么坏心思。 就算这样,武行天的手下还是全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段誉可是玄机阁的副阁主! 没来的那位阁主更是重量级! 论起来鸿蒙阁当今的地位,那是丝毫不逊色於玄机阁的。 武行天这样讲话,真是一点都不怕得罪人? 段誉对莽撞的武行天颇有微词,只是碍於对方的身份,不得已暂时忍耐下来。 他看向了在一旁喝茶的拓跋流云,见拓跋流云朝自己点了点头,这才继续道:“这段视频中,与年轻人交战的正是岛国的式神山精。” “山精才刚甦醒不久就被派来兴风作浪,可见岛国已经狗急跳墙了。” “这场挑衅意味著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请诸位做好万全的准备,严阵以待。” 段誉满脸凝重的模样,让南夏王牧凯旋不以为意。 “当年华夏疲软,尚且能把岛国的这些杂碎撵出领土,让他们如丧家之犬一般。” “如今我华夏人丁兴旺,国力强盛,难道还会怕他不成?” 段誉反驳道:“南夏王,你这话说的就有些想当然了。” “如今作战,靠的哪里是人丁多少?而是绝密武器和至尊法宝!” “在核武这方面我们不用担心,可偏偏岛国的式神已经復甦。” “若是他们能找到合適的阴阳师,驾驭这些式神,使其状態回归巔峰,还是非常具有威胁性的。” 段誉不是个会虚张声势的人,既然这样说了,代表事情的严重性有些高。 “听说当年的战事极其惨烈,若不是有古仙师从中做法,只怕华夏早已满目疮痍。” “行了,干嘛要说这些丧气话?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还就不信了,当年能办成的事,现在就办不成了吗?” “我也觉得,只要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有什么人是打不败的?” “真有那一天,我愿意上战场,就算搭上我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 这些武道世家的传人不仅有著錚錚傲骨,同时也心繫家国。 哪怕他们已经上了年纪,心中的那份正义和坚持却依旧不改。 眾人群情激昂的吼声,令在场眾人无不为之动容。 西夏王身边的谋士是个颇为冷静的人,他没有跟著大傢伙一起被情绪裹挟,而是施施然的道:“这视频中的画面是刚刚发生的吗?派人去查看了没有?” 別看这个男人长得五大三粗的,但却是少有的细心。 此人名为左岸,是西夏王最信任的战部长。 他不仅作战经验丰富,而且深諳战术之道,总能以极其巧妙的方法取胜。 因此,哪怕他在这场婚宴现场地位算不上高,大傢伙也都不敢轻视他。 就连段誉这个副阁主也从善如流的回答道:“事情就发生在两个钟头之前,位於金陵机场,我们已经派人去看过了,死的都是岛国的人,画面中的人早已离开,其行踪暂时无从知晓。” “金陵?怎么跑那去了?” 在场眾人一片譁然,要知道金陵可是华夏腹地。 按理来说,岛国如果想搞侵袭的话,应该从边境开始,怎么会跑到內陆去捣乱呢? “等等,你们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这个年轻人吗?”有人岔开话题。 “他居然以一己之力战败了岛国的式神?这战斗能力也太夸张了吧?” “我看要是把这个小伙子给找出来的话,必然能让华夏武道更上一层楼。” 眾人全都露出了满脸兴奋的神情,觉得这个画面中的年轻人就是华夏未来的希望。 “等等,你们先別高兴得太早。” “难道你们忘了吗?这式神刚刚甦醒,估计都还没有找到合適的阴阳师附身,实力不到全盛时期的五分之一。” “此子打败一个没有达到完全体的式神,未必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还是谨慎些吧。” 有人泼了一盆冷水下来,却並没有就此熄灭大家的热情。 左岸追问道:“你们玄机阁的情报系统那么厉害,调查不出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吗?” 他怀疑,段誉是有所隱瞒,故意想把这样的人才留给玄机阁,所以才不让大家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的。 段誉一听就明白左岸在想什么了,摊了摊手道:“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此人行踪诡譎,就连最先进的无人机追踪都难以捕捉其身影。” “我们玄机阁的情报系统就算再厉害,也有力所不能及之处,若是真有私心,又怎会把这段视频给你们看呢?” 眾人只是撇嘴,显然对此还有所怀疑。 段誉面色尷尬,望向拓跋流云。 拓跋流云嘆息一声,站起来主持大局:“大家眼下应该集思广益,看看用什么办法能抵抗岛国人的阴谋,而不是在此猜忌。” “我希望大家能够以今日之事为警示,回去之后儘快组织人员进行紧急训练,各大武道家族也要做好隨时出征的准备。” “岛国那些傢伙最喜欢搞偷袭,切勿被他们杀个措手不及。” 拓跋流云说完这些话,沉吟片刻后,又补充道:“至於视频中的那个年轻人,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晚辈,自带一种强大的气场,六边形战士,可谓是天才中的天才。” “大家应该待会就能与他相见,稍安勿躁吧。” “若是我猜得没错,此子......估计就是鸿蒙阁新任的阁主!” 第八百三十六章 女人心,海底针 拓跋流云平日里为人谨慎,如果不是事情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他不可能这样妄下论断的。 因此,他这话一说出口,现场的眾人就全都兴奋了起来。 “好傢伙,这新任的鸿蒙阁主到底是哪位高手?怎么搞得这么神秘?” “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现在江湖上,有哪个年轻人有这般实力的,这回可真是让鸿蒙阁捡到宝了!” “没准只是吃了驻顏丹,变得年轻罢了,別硬吹。” .................. 一时间,议论四起。 大家都很想知道鸿蒙阁的阁主到底叫什么名字,可无奈拓跋流云非要卖个关子,搞得眾人一阵心痒痒。 段誉对拓跋流云的闭口不言非常满意。 说起来,这场婚礼也是这位新一任鸿蒙阁主首次公开亮相,堪称意义重大。 此番神秘感,绝对是给足了他们段家脸面,这样的风头以后谁又能比得了呢? 宣布完了这件紧急的事情之后,段誉便从台上走下,和著段家老太爷一起陪酒去了。 武行天和华龙很不对付。 准確来说,他看整个北境都不怎么顺眼。 为了能在这场婚礼上找点场子,他直接借著庆贺的名义,不停的给段军灌酒。 段军知道自己是被整了。 但在这样的公开场合,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尽到一个主人家的礼数。 段军这边苦不堪言,段家老太爷和澹臺家老太爷却乐此不疲。 两人都觉得这是一件极有面子的事情。 整个华夏,除了他们两家之外,恐怕没有人能再搞出这么大的场面了。 “噠噠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时,作为伴娘的段冬易从后台走了出来。 她较好的容貌和曼妙的身姿,一下子就惹得在场眾人纷纷侧目。 这女人明明有著像小白兔一样的气质,眉眼之间却又偏偏生得有几分嫵媚。 娇而不艷,媚而不妖,著实是让男人们毫无抵抗之力。 “(^)”段冬易自然也察觉到了现场那些露骨的目光,別看她表面上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心里实际上是乐开了。 她非常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无奈这是別人的婚礼,就算再怎么费尽心机,伴娘服终究不如新娘服亮眼。 不过,一想到澹臺自明的那副尊荣,段冬易就觉得没什么可羡慕的了。 “等会儿有段香蝶丟人的时候!” 段冬易这次从后台跑出来,除了想吸引在场眾人的目光之外,主要是来和冷温温閒聊一番。 冷冰冰和冷温温之前都是玄机阁的人,和段家自然走得很近。 段冬易非常羡慕这对姐妹,年纪轻轻就能身居要职,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和她们做朋友。 尤其是在得到消息,直到二人双双加入了鸿蒙阁后,段冬易更是嫉妒的手都抖了。 而这种嫉妒,也在刚才拓跋流云爆出,视频中那个伟岸身影,就是鸿蒙阁新一任阁主之后......达到了巔峰! “如果我能嫁给那位鸿蒙阁主,岂不是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狠狠的把段香蝶踩在脚下?” 段冬易越想越觉得激动,一路小跑来到了冷温温的面前。 冷温温为人和善,又没什么心机。 她一点也不觉得段冬易是个绿茶女,反而认为段香蝶粗俗无礼,总是针对这个可怜的堂妹。 以至於在得知苏皓和段香蝶有染后,冷温温也在暗中跟冷冰冰吐槽,苏皓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否则怎么会看上那种恶毒的女人? 不同於冷温温,冷冰冰每次听到段冬易的名字都要强忍著反感,才不翻白眼。 她曾数次告诉妹妹,这个女人就是个戏精,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可无奈冷温温就是不听。 “冬易,我就知道你在这,刚才还说想去找你玩呢,没想到你反倒先来了。” “呵呵,你们是客人,当然得我来啦。” 段冬易笑了笑,看向冷冰冰:“冰冰姐,这么久不见,又变漂亮了。” 冷冰冰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只是微微点头。 段冬易知道冷冰冰不待见自己,所以並不在意。 至於其余人的眼光,那就更无所谓了。 “温温,去那边聊几句怎么样?” “好啊!” 冷温温任由段冬易拉著自己的手离开了。 此时的薛柔还不知道,段冬易已经把鬼主意打到她老公身上去了。 她拿著手机,看著上面的笑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十秒前,苏皓髮来了消息,表示自己没有受什么大伤,稍微休息一下就会来婚礼现场,与她们会合。 这让薛柔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敲字道:“老公你放心吧,我在这里帮你看著呢,婚礼还没开始,一切都来得及。” “嗯?” 段冬易怔愣了片刻。 她自以为阅人无数,却从来没有见过薛柔这样,能把强势和娇矜、温柔集於一身的女子。 对方不仅美艷动人,而且气质卓绝。 估计是因为参加婚礼的缘故才特意上了淡妆,衣服也选得极为素雅。 倘若不是怀孕,好好打扮一下,必能艷压全场,把段香蝶这新娘子的风头也全都抢去。 “温温,刚才坐在你旁边的那位女人是什么人?” 冷温温当然不可能傻乎乎的,把薛柔的真实身份如实告知段冬易,半真半假的说道:“是个做生意的姐姐,我们也才刚认识不久。” 薛柔似乎听到了两人在议论自己,抬头对著段冬易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段冬易莫名起了一股嫉妒之火,极其失礼的瞪了薛柔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薛柔得罪她了。 这一幕被冷冰冰尽收眼底,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訕笑的表情。 “这小狐狸的尾巴貌似藏不了多久,怕是今天就要破功了吧?” 段冬易注意到了冷冰冰那个满是深意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失態,迅速摆出了一副和善的模样,娇滴滴的开口。 “温温,既然你已经加入了鸿蒙阁,应该经常能见到那位鸿蒙阁主吧?” “你觉得......刚才视频里的人是不是他?” 第八百三十七章 鸿蒙阁主是重楼? 冷温温虽然不知道段冬易怎么要跟自己打听这种事,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 “当然是啊!能在这个年纪达到如此实力的,普天之下也就我们阁主了。” 冷温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骄傲,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段冬易还担心会有疏漏,又继续追问道:“但是刚才的战斗画面拍摄得很模糊,一个正脸都没有,你怎么这么確定呢?” “人可能认错,但手里的武器不会认错吧,能驱使那把镇国神剑的人,除了我们阁主之外......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冷温温一脸篤定地说著,声音却压低了不少。 这种也算得上是机密了,不能隨意让別人听去。 “镇国神剑在他手里吗?天啊!” “我从小就听太爷爷说,手持镇国神剑之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兵权方面甚至可以和四大夏王平起平坐。” “你们阁主年纪轻轻的能有这般权势,真是了不起!” 段冬易一脸震撼的说著,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起来了。 世界上竟真的有如此完美的天之骄子吗?! 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 段冬易一脸嚮往的想著,差一点就要傻笑出声了。 “冬易,你怎么突然对我们阁主这么感兴趣?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你可別外传啊!” 冷温温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发现段冬易问的这些东西有些奇怪。 段冬易摆了摆手,胡乱应付道:“你放心吧,这有什么可外传的,我只是好奇而已。” “对了,你手上有没有他的照片?我想领略一下这位大英雄的风采!” 段冬易说这话的时候,紧紧的握著冷温温的双手,差点就把冷温温的手给捏疼了。 冷温温实在是搞不懂,段冬易怎么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这么上心,难道真的就只是好奇而已吗? “冬易,你就別为难我了,刚才拓跋老爷子不是说了吗?” “待会儿我们阁主会过来的,到时候你自然就见到他了。” “照片也是机密,我要是给你看了就违规了。” 事实上,不仅给段冬易看照片是违规的,私自保存苏皓的生活照也是违规的。 无奈冷温温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每次苏皓去基地的时候,她都要暗中偷拍几张。 甚至,连所有拍摄到了苏皓的监控画面,也都被冷温温备份保存,放在了单独的收藏夹里。 段冬易知道冷温温是个软耳根,索性苦苦哀求:“温温,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难道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 “虽然他待会就来了,但我实在是太好奇了嘛。” “求求你了,就让我看一眼吧!” 冷温温本身就没啥朋友,对於友情格外珍惜。 段冬易这般可怜巴巴的请求自己,她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无奈之下,冷温温只能把段冬易拉到了更加角落的位置,悄声说道:“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能让別人知道!” “我保证不给別人知道。”段冬易拍著胸脯担保道。 冷温温拿出手机,打开了单独的图片库,將珍藏的苏皓照片分享了出来。 段冬易一看到苏皓的正脸照片,激动得差点就叫出声来了。 “啊啊啊!这......这真的是你们阁主吗?” “这比电视明星还要帅气啊!” “不对?这不就是电视明星吗?他好像演重楼的那个人啊!” 段冬易是个痴,对演艺圈的帅哥更是如数家珍。 前阵子看完《那人那仙那妖那魔》之后,她立马就迷上了重楼。 可无奈这个演员的信息在全网都搜索不到,段冬易为此还懊恼了许久。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竟在这里找到了! “啊嘞?” 冷温温没想到,段冬易还是苏皓的老粉丝,便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是啊,我们阁主之前確实客串出演重楼来著。” “呼......” 段冬易心跳如雷,浑身燥热,几乎要晕过去了。 她感觉今天就是自己的幸运日。 不仅能看段香蝶的笑话,而且还在这里蹲到了魂牵梦縈的男神,世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在此之前,家里的长辈知道段冬易被一个电影配角迷得五迷三道之后,还狠狠的敲打过她。 毕竟,段家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哪怕段冬易並非家中最受重视的孙女,婚配问题也绝不能马虎,更不可能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 这让段冬易非常难过,好几日都茶不思,饭不想。 不曾料到事情迎来了转机,苏皓根本就不是一个小配角而已。 恰恰相反,他是真真正正的大明星! 武道大明星! 权利大明星! 段冬易觉得这就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恩赐,更是天註定的缘分! 她无论如何都必须得把握住这次机会,绝不能错过! 冷温温虽然比较迟钝,但段冬易的脸色一片潮红,呼吸也急促成了这样,她就算再呆,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冬易,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奇怪?” 段冬易满脸羞涩,根本不敢告诉冷温温,自己这些天是如何与苏皓在梦境之中温存的。 正在她准备找理由掩饰时,段家老太爷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 “冬易,別在那里閒聊了,我有事要你做。” “知道了。” 段冬易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对冷温温道:“我们待会再聊,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惊天大秘密。” 说罢,她来到了段家老太爷的面前,假装乖巧的问道:“太爷爷,婚礼要开始了吗?” “不是,鸿蒙阁主还没到,婚礼延后一小时,你去跟香蝶说一声。” 儘管婚礼的吉时是提前算好的,可相比起鸿蒙阁主的露面,这些小事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这不仅是段家老太爷的意思,就连四大夏王和几个特殊部门的主事人,以及澹臺家老太爷也都是这个意思。 且不说鸿蒙阁主的身份本就要比他们更高一筹,就光说对方今日以一己之力,斩杀了岛国山精式神这一点,便足以令他们多等一段时间。 段冬易对段家老太爷做出的这个决定非常支持,她现在最期待的事情,已经不再是让段香蝶丟人现眼,而是苏皓的到来。 “好的太爷爷。” 段冬易转头就要去找段香蝶,段家老太爷却道:“冬易,你等一下,我还有两句话要说。” “太爷爷,还有什么事吗?”段冬易一脸疑惑的问道。 段家老太爷咳嗽了一声,难得地摆出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语重心长的道:“如今香蝶已经出嫁,家里年纪相当,又长相出眾的女生,也就你一个了。” “太爷爷刚才仔细想了想,难得鸿蒙阁主初次露面,还在我们家的婚宴上,这足以说明我们同他有著非比寻常的缘分。” 段家老太爷话只是说到这里,段冬易的心臟便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来。 难道...... 太爷爷想...... 第八百三十八章 得意的她和失意的她 不等段冬易猜测,段家老太爷將內心想法和盘托出。 “所以,太爷爷想著要是可以的话,最好能撮合撮合你和鸿蒙阁主,你可愿意?” 段家老太爷看似是在徵求段冬易的同意,实际上是在要求段冬易做事。 无论段冬易怎么回答,都无法左右他定下的想法。 段冬易听到段家老太爷如自己所想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 但她仍旧强装矜持,略有些扭捏地说道:“太爷爷,婚姻大事本就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身为段家的孙女,知道婚姻不能由自己做主,所以不会像香蝶姐姐那么任性的,无论你们將我许配给谁,我都会尽好自己做妻子的职责。” 段家老太爷顿时眉开眼笑,觉得这个孙女比段香蝶懂事多了。 然后,段冬易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但是之前你们不是已经帮我定下了巫马家的婚事么?那这桩婚事......” “这你不用担心,一个区区巫马家,有什么可在乎的?”段家老太爷哼道。 “他们若是知道,你即將与鸿蒙阁主联姻,巴结我们还来不及呢,哪敢有什么怨言?” 段家老太爷一脸自信的说著,就好像这门婚事已经敲定了一样,神情很是志在必得。 段冬易见老爷子这般信誓旦旦,內心充满了期待。 她点头如捣蒜地说道:“太爷爷,一切全凭你做主!” “不过冬易,还有一件事,我得先跟你通通气。” 段家老太爷尷尬道:“据我所知,鸿蒙阁主已经有了明媒正娶的老婆,你若是同他联姻的话,恐怕就只能做小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段冬易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太爷爷,像鸿蒙阁主那么优秀的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之事,能成为其中的一个已经是我的荣幸了,我又怎么会挑三拣四呢?” “好孩子,果然是你最识大体了!” 段老爷子这下彻底把心放在了肚子里,感觉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那这样,你先去跟段香蝶说一声延迟婚礼的事情,然后补补妆,亲自到洛阳机场去接待鸿蒙阁主。” “我们一定要抢占这个先机,你务必好好表现,知道吗?” 要知道,段家老太爷可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终於说服澹臺家,由自己这边派人去接待鸿蒙阁主。 如此宝贵的机会,若是浪费就太可惜了。 段冬易满脸喜悦地回应道:“太爷爷,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事情搞砸的!” “嗯,去吧!” 段家老太爷摆了摆手,捋著鬍子乐开了。 这两桩婚事要是都能成,从今往后,段家在江湖上的地位......那绝对算得上是第一显赫的武道世家了! 反观段冬易,她一路上欢欣鼓舞地跑回了楼上的化妆间,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 相反,坐在化妆间里等待婚礼开始的段香蝶却是愁云惨澹,双目无神。 纵然画了浓浓的新娘装,可段香蝶的双眼却肿得像核桃一样,明显是哭了许久。 段冬易站在门口朝著门缝看了一眼,目睹了段香蝶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越发得意了起来,推门就高声喊道:“香蝶姐姐,你恐怕要再等一会了,婚礼暂时不能开始。” “你赶紧趁这个时间好好冰敷一下眼睛,不然待会出去见客人,把客人嚇到可就不好了。” 眼下房间里没有旁人,段冬易连装都懒得装了。 段香蝶根本没有心情理会段冬易。 她之所以会表现得如此伤心,是因为自己刚才拜託三妹段灵动去查看过来者之人。 苏皓根本就没来! 早在之前,段香蝶就想过苏皓可能会失约,不过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 现如今在確定苏皓当了缩头乌龟,她的內心只觉五味杂陈,如同被全世界都拋弃了一样。 段香蝶不是没想过逃婚。 可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孩子,她知道一旦自己偷跑了,段家將面临澹臺家的滔天怒火。 一不小心,还可能断绝两家的交情。 她捨不得这些亲人,所以没办法那么任性。 “喂,段香蝶,你是聋了吗?婚礼延迟了,你听到没有?” “哼,段冬易,你之前不是还一口一个香蝶姐姐地叫著,怎么现在就装不下去了呢?” 段香蝶打起了精神,不想让这个討厌的女人看自己的笑话。 段冬易听到段香蝶的问题,冷笑一声:“此一时,彼一时,你马上就要嫁给那个丑男人了,而我则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干嘛还叫你姐姐?” “你要飞上枝头变凤凰?这话是什么意思?”段香蝶望著段冬易一脸囂张的模样,疑惑道。 “你知道你的婚礼为什么被延迟了吗?” “为什么?” “因为鸿蒙阁主还没来!” 段冬易一字一顿的道:“现在婚礼的主角已经不是你了,而是这位荡平了岛国式神的鸿蒙阁主!” “鸿蒙阁主?!” 听到这个称呼,段香蝶噌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始终记得,苏皓临走之前曾经说过,他就是新一任鸿蒙阁的阁主。 “难道苏皓之所以没来,是因为去和岛国式神战斗去了吗?” 这个猜想让段香蝶重新燃起了希望,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你这么兴奋干嘛?鸿蒙阁主就算再英俊帅气,再有能力,也跟你这个已婚妇女没关係了。”段冬易呵呵道。 “你还是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好好准备嫁给澹臺家那个丑男人吧!” “我呢,则会被太爷爷引荐,和鸿蒙阁主喜结连理。” 段冬易越说越得意:“我还真是幸运呢,之前很迷的那个戏里演重楼的男人,结果你猜怎么著?原来鸿蒙阁主就是演重楼的那个男人!” “哎呀呀,段香蝶,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同人不同命啊?” “我要嫁的人,不仅比你要嫁的人身份更加尊贵,而且长得还帅。” “可怜虫,你在这里等著吧,等我待会把鸿蒙阁主接回来,你的婚礼就可以开始了,拜拜嘍~” 段冬易放肆的大笑著出了门,只留下段香蝶一个人面色涨红,狠狠地锤了锤枕头。 “这个贱女人实在太囂张了,好欠揍啊!” 这时,上完厕所回来的三妹段灵动察觉到了她的怒火,不解道:“香蝶姐姐,谁惹你生气了?” “一个脑残女!” 段香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管她了,你把手机给我用一下。” “你要干嘛?” 段香蝶直言道:“我要看看《那人那仙那妖那魔》中的重楼长什么样。” “香蝶姐姐,你也开始追星了?” 段灵动哑然一惊,末了又道:“不过重楼確实很帅,我相册里面有他的定妆照。” 说著,她翻了出来。 望著那张熟悉而又英俊的面庞,段香蝶娇躯一震,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眶...... 第八百三十九章 小心思 洛阳机场。 苏皓等人乘坐赵成功安排的专机来到了机场。 拿人手短,本著礼尚往来的想法,苏皓让赵成功一家跟著自己一起来了洛阳。 反正看戏嘛,当然是人越多越好了。 苏皓几人才刚从机场的贵宾通道走出来,就看到一整支车队等在外面。 车队浩浩荡荡,由几十辆车组成。 除了整装待发的保鏢之外,段冬易和伴娘团所有的美女们也一併来到了此地。 赵泰望著眼前声势浩大的阵仗,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结婚的时候都未必有这么大的场面。” 赵成功看了一眼没出息的孙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別丟人现眼了,你也好意思跟苏先生比?” “要我说,这安排属实是配不上苏先生!” 薛傲寒和薛一就跟在两人的身后,听了爷孙俩的话,属实感慨不已。 此一时彼一时,遥想几个月前,谁会把苏皓当成有朝一日会叱吒风云的大佬呢? “嘖嘖,看来段家是想给我妹夫使美人计。” 薛傲寒见段冬易和她身边一水的美女,心里已经隱隱有了猜测。 而段冬易也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身姿最为挺拔的苏皓。 她强忍著想要跑过去抱住苏皓的衝动,摆出一副端庄的模样,温柔如水的凝视著苏皓。 “鸿蒙阁主大驾光临,我等特来迎接,请上车吧!” 苏皓眉头一皱。 段家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一边忤逆他,一边討好他? 有时间搞这些里胡哨的,直接把婚礼取消了,別给自己添堵不好吗? “估计这群人还没见过我,不知道我在千幻山的事情。” 本著不知者不罪的原则,苏皓也没有给这些伴娘们摆脸色看。 他淡淡地朝段冬易点头示意,漫不经心地走下了飞机。 若不是亲眼见过视频中苏皓那杀伐决断,满身慑力的模样,任谁也想像不出这样一位谦谦君子,也有那般冷酷的一面。 又联想到苏皓在影视剧中所饰演的重楼,是何其的温柔內敛,在场的伴娘们都快被他给迷晕过去了。 此时的苏皓还不知道,他已经凭藉重楼角色一炮而红,只觉得这些伴娘的眼神过於热切,有些莫名其妙的痴。 不过,想到自己隨著修炼,长相也越发俊逸,这些女人被迷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眼看著苏皓已经走到了面前,段冬易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 她的眼神变得越发含情脉脉,声音也格外娇柔。 “鸿蒙阁主,我叫段冬易,欢迎你来洛阳。” 段冬易很会拿捏嫵媚和懵懂的界限,同时还不乏嫵媚。 旁边的赵泰被她那温婉可人的模样弄得五迷三道,眼珠子都快看直了。 “啊!” 然而就在这时,薛傲寒毫不留情地將高跟鞋的鞋尖踩在了赵泰的脚面上,如遭雷击般的痛楚让他惨叫一声,瞬间回过了神,赶紧把眼珠子给转开了。 苏皓对段冬易没什么了解,虽然觉得这女人的声音有些嗲过了头,但还是友好的点点头道:“麻烦你走这一趟了。” “鸿蒙阁主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段冬易说著,主动向苏皓递出了纤纤玉手,似乎是想挽著苏皓一同上车。 苏皓並不太想和一个陌生女人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可眾目睽睽之下,若是贸然驳了段冬易的面子,未免有些寒了人家的心。 反正距离上车就只有几步路而已,苏皓索性妥协了。 段冬易没想到苏皓这么平易近人,真的让自己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令段冬易內心一阵悸动,双颊越发红润了。 不过上车之后,段冬易倒是很有分寸的,立刻收回了手,还表现出了分外娇矜的模样。 段冬易深知,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一味的勾引和挑逗是不行的,必须得若即若离,循序渐进,才能让对方欲罢不能。 上车之后,苏皓闭目养神,默不作声。 和山精式神的那场鏖战对他来说消耗並不大,不过因为试了试肉身强度,有所损伤而已,微微修养一下即可。 岂料,苏皓的眼睛才刚闭上,身侧就传来了幽幽的香气。 若是转头看上一眼,便能发现段冬易刚才悄悄往自己的脖颈和手腕处,都抹上了些许精油。 这可是段冬易特地找来的好东西,可以迷乱万千男人的心,放大男人的欲望。 她担心夜长梦多,巴不得能在车上和苏皓把生米煮成熟饭。 如此一来,苏皓就算不想要她这个小妾都不行了。 可令段冬易感到异常失望的是,苏皓定力十足,並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苏皓並不知道,自己眼下的热血沸腾是身边的女人造成的。 他还以为是因为今日的战斗,导致身上的戾气压制不住,所以才会气血上涌。 见精油不起作用,段冬易仍不死心,觉得是离得太远的缘故。 “鸿蒙阁主,你之前和那式神大战的时候,身上好像受了伤?” “我这里恰巧有一枚丹药,要不服下疗伤?” 段冬易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带著几分断断续续,心里也是发虚不已。 这丹药虽然確实有疗伤的效果,但里面还有活血补精的麝香,可以大幅度助长男人的欲望。 这也是段老爷子给段冬易出的主意! 可惜,还没等段冬易把丹药拿出来,苏皓就抢先一步拒绝了。 “我没受什么伤,只是有点累而已,用不著吃丹药,多谢你的好意。” 段冬易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她不明白,苏皓这么不解风情,到底是真的本性如此,还是对自己不感兴趣。 偷瞄全过程的女司机不免有些无语。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段冬易在用各种手段,试图將这位鸿蒙阁主的心俘获。 不过这女人实在太猴急了一些,哪有在商务车上下手的? 苏皓身为鸿蒙阁主,权高位重,克己私慾无疑是家常便饭。 就算再怎么隨便,也不可能隨便到这种程度。 除非......让单身未离异,五十岁还风韵犹存的她出马! 第八百四十章 鸿蒙阁主,居然是他? 十五分钟后,商务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苏皓刚一下车,伴娘们就迫不及待地蜂拥而上。 她们憋了一路,也念叨了一路,生怕段冬易捷足先登,討到了苏皓的欢心。 不过,从两人保持距离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没发生什么。 这让伴娘们不禁心头一喜,全都挤了上来,想要跟苏皓来个亲密接触。 段冬易见此情形,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跌跌撞撞地倒进了苏皓怀里。 苏皓本想推开段冬易,可无奈人实在是太多了,但凡动作大一点,段冬易都可能会栽倒在地。 无奈之下,他只能让战痴等人勉强维持秩序,自己带著段冬易和几个腿脚麻利的女人钻进了电梯。 进入电梯之后,苏皓本想让段冬易站稳,可不知怎么的,段冬易就像没长骨头似的,偏偏要软瘫在自己的怀里。 苏皓皱著眉头,正要说些什么,段冬易却抢先一步说道:“唔......鸿蒙阁主,人家的脚好痛,好像扭到了,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苏皓瞬间明白段冬易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他对著段冬易微微笑了笑,紧接著在电梯即將关闭的一剎那,闪身钻了出去,完全没给段冬易任何回应。 “你......” 扑了个空的段冬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其他伴娘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把头侧过去,以免露出破绽。 苏皓从电梯里下来之后,上了隔壁的电梯。 此时,薛傲寒等人已经站在里面了。 赵泰若有所思的看著苏皓,想和他说些什么,又不敢当著薛傲寒的面说。 薛傲寒是个直肠子,直截了当地对苏皓道:“离那个骚狐狸远点,要不然我妹妹会不高兴的。” 苏皓听了薛傲寒的话,哑然失笑。 “我对这种类型的不感兴趣,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老公吧,他好像被迷得要命呢。” “哼!” 薛傲寒冷哼著,瞪了赵泰一眼。 赵泰缩了缩脖子,更不敢吭声了。 电梯一路来到顶层,早早的就有迎宾人员等在此处。 只不过他们並不知道苏皓的身份,还以为是迟到的宾客,便照章办事地向苏皓要起了邀请函。 “我是鸿蒙阁的,请柬不小心遗失了,你帮我通报一声吧。” 苏皓这边话音刚落,守在门口,对鸿蒙阁主翘首以盼的管家猛的一个箭步走了上来。 “您就是鸿蒙阁主吧?快快请进!” 说罢,他大喊一声。 “鸿蒙阁主到!” 伴隨著管家响亮的通传,光芒匯聚之处,眾人的目光如炽热的火焰,齐刷刷地投向那即將出现主角的方向。 空气仿佛凝固,时间似乎也放缓了脚步,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躯,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一伙人交头接耳,言语中儘是对苏皓的猜测与憧憬。 “也不知道鸿蒙阁主的顏值如何,帅不帅?” “我只想知道他是哪个家族出来的,背景如何?” “这么牛逼的存在,要是谁家千金能拿下他,怕是得起飞。” .................. 大家脸上洋溢著迫不及待的神情,心臟隨著时间的流逝而愈发剧烈地跳动。 四大夏王也放下了平日里的矜持,微微前倾著身子,目光紧紧锁定那神秘的入口,渴望一睹鸿蒙阁主的风采. 至於年轻一辈,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站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现场都被一种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氛围所笼罩,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著那个传奇般的主角登场。 苏皓虽然早已习惯了被万眾瞩目,但他今天可是奔著砸场子来的,被这么多人期盼,属实有些本末倒置。 此刻,段冬易一行人从电梯里挤了出来。 见到苏皓被这样眾星捧月,她们一脸兴奋地感慨道:“真不愧是鸿蒙阁的阁主,这气场就跟那些螻蚁不一样。” “对了,不知道这位阁主尊姓大名啊?” 段冬易早就看出赵泰喜欢自己这个类型的,此时这番话就是对著他说的。 赵泰对女人拋来的媚眼果然毫无抵抗力,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他......他叫苏皓。” “苏皓吗?真是个好名字!唉,可惜现在不流行冠夫姓了,否则我也想改姓苏。” 赵泰听闻此言,脸一下子就绿了。 薛傲寒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都懒得评价这种脑残言语了。 “鸿蒙阁主,欢迎你的到来!” 拓跋流云率先鼓掌,其余人紧隨其后,现场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原本对苏皓的亮相无比期待的段誉、段军和段家老太爷,在看到了这位鸿蒙阁主的庐山真面目后,几乎是如遭雷击。 “鸿蒙阁主......居......居然是他?!” 三人呆若木鸡,身体僵硬,视线聚焦在苏皓身上。 脸上写满了惊愕,面色或苍白或涨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难以置信的衝击,久久无法回神。 苏皓没有撒谎! 他还真是新上任的鸿蒙阁主! 苏皓除了自报家门是鸿蒙阁主之外,还提到过他是北夏王的儿子。 难道这也是真的吗? 澹臺家老太爷不明白。 段家人刚才还很激动的样子,一个个巴不得衝上去抢风头,怎么现在反而止步不前,愣在原地? “你们不去,那就別怪我抢占机会了。” 趁著祖孙三人愣神的功夫,澹臺家老太爷主动上前和苏皓打了个招呼。 “鸿蒙阁主,久仰久仰!” 说话的同时,澹臺家老太爷还对主持人比了个手势,示意婚礼可以正式开始了。 苏皓並不认识澹臺家老太爷,只是嗯了一声。 段冬易迎了上来,帮忙介绍道:“鸿蒙阁主,这位是澹臺家老太爷,曾立下过赫赫战功,拥有一枚国士勋章。” 战痴等人目睹这一幕,均是捂著嘴,差点笑出声。 现在这澹臺家老太爷还一口一个鸿蒙阁主的叫著苏皓,也不知道等下苏皓抢亲过后,这老傢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真是让人期待接下来的画面啊...... 第八百四十一章 我们打个商量吧? 澹臺家老太爷一路把苏皓带到了最前排的位置上。 华龙就坐在他们的旁边。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鸿蒙阁主......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子? 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吧? 虽然苏皓確实挺妖孽的,但是才多久不见,这小子就成长到这种程度了? 要知道,根据在场人的推算,想要打败岛国式神,起码得拥有圣师的实力。 苏皓多大年纪? 別说放在华夏,就算是全世界,也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了。 “儿子摇身一变,一下子爬到老子头顶上去了......”华龙的內心有些哭笑不得。 赵成功等人原本是跟在苏皓身边的,但是在看到坐在前排那些人的身份之后,他们立马就退到了后方。 开玩笑! 他们算什么东西? 也敢往大佬面前凑? 薛柔眼观六路,早就看到苏皓进来的时候,一直被段冬易这个狐狸精缠著。 她毫不犹豫,对冷冰冰和冷温温下令道:“坐在前排的夏王身边,都带著护卫,鸿蒙阁主也不能掉价,你们俩过去陪著吧,免得有些狂蜂浪蝶,见缝插针。” 薛柔的前半句,冷冰冰和冷温温都听得明白。 鸿蒙阁虽然刚刚復兴,苏皓的年纪也比不上其他主事人,但他的身份和地位却一点都不比那些人低,没道理排场比別人小。 至於薛柔的后半句话,两人却有些搞不明白了。 什么叫狂蜂浪蝶? 什么叫见缝插针? “哦,我都忘记了,你们姐妹俩纯洁如玉,从来就没谈过恋爱,自然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薛柔拍了拍额头,改口道:“我用词不当,意思是就是你们去陪著苏皓,免得有人欺负他。” 这话一说,姐妹俩更加一头雾水了。 暂且不谈苏皓的身份,光凭他的能力,现场谁能欺负得了他? 考虑到薛柔是苏皓的老婆,阁主夫人之命不能违,两女只能起身,踱步来到苏皓身边陪坐。 段家老太爷在原地平復了好一会儿心情,这才终於冷静了下来。 他悄无声息的来到苏皓身边,搓了搓手,有些局促不安的道:“鸿蒙阁主,我们打个商量吧?” “有什么恩怨,我们回头再慢慢解决,可千万別搅了今天的喜事,好吗?” 段冬易从旁闻言,只觉脑瓜子有点转不过来。 苏皓好端端的干嘛来搅局? 他和段家又没有仇! “等等!” 疑惑了片刻之后,段冬易突然灵光一现,自以为是地认为,这番话是太爷爷在给自己铺路。 对方想让自己跟苏皓站在同一阵营,好好拉近距离,所以故意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太爷爷可真聪明!” 段冬易深吸了一口气,佯装义正言辞地对段家老太爷道:“太爷爷,你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 “怎么可以对鸿蒙阁主说这种难听的话?鸿蒙阁主为华夏击垮岛国的式神,乃是深明大义之辈,他肯屈尊降贵来今天的婚礼现场,已经是给足我们段家面子了,咱不能得寸进尺!” 段家老太爷有苦难言,恶狠狠地瞪了段冬易一眼,又继续哀求道:“鸿蒙阁主,上次在千幻山,的確是我们失礼了。” “为了致歉,我愿意让冬易这丫头以后陪在你身边,不知你意下如何?” 前面一番话段冬易压根没听懂,但后面那番话,却是让她激动得差点没跳起来。 太爷爷的进度也太快了吧! 虽然正合自己心意,但如此速度难免会嚇到苏皓! “太爷爷,你这是干什么呀?好端端的,干嘛突然跟苏阁主说这个!” 为了维持住自己的人设,段冬易还是假惺惺地扭捏了一番,嗲声嗲气地抱怨道: “真叫人害羞,我不跟你们说了。” 段冬易语罢,便以一副小女儿的姿態怯生生地跑走了。 她自认为这场戏演得完美无瑕,殊不知这番矫揉造作看在苏皓的眼里,简直是貽笑大方。 想爬上苏皓床的女人不要太多,演技比段冬易好的更是比比皆是。 相比之下,段冬易的举动跟个过家家一样,演女配都没资格。 “这丫头疯了吗?怎么突然这么蠢?”段家老太爷差点没被气死。 他和苏皓谈的是正儿八经的事情,非常严峻,段冬易应该做的是全力配合自己,而不是自作主张的说一些不著调的话。 “呼......” 事已至此,段家老太爷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明白现阶段最重要的就是安抚好苏皓的情绪,免得他別在婚礼现场闹出什么乱子来。 “鸿蒙阁主,我......” 不等段家老太爷协商,主持人那边已经將婚礼进行到请新娘出场的环节。 伴隨著现场雷鸣般的掌声和音乐声响起,身穿白纱的段香蝶缓缓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里。 澹臺家老太爷见段家老太爷不好好落座,一直缠著苏皓,觉得对方肯定是在绞尽脑汁的和苏皓套近乎,便有些不忿地拽了段家老太爷一把。 “行了,人家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来跟你閒聊的,你也有点分寸!” “不是,我......” 段家老太爷话还没落下,身强体壮的澹臺家老太爷便硬生生把他给拽走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后,段家老太爷一张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爸,你劝住苏皓了么?”段誉小心翼翼地问道。 段家老太爷嘆息道:“我感觉苏皓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要大闹这场婚礼。” “他敢!” 段军咬了咬牙:“在这么重要的场合闹事,就算他是鸿蒙阁主,我也要他付出代价。” “虽然这小子能击败式神,有几分本事,但我们段家也不是没有杀过圣师,真要搞起来,兔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况且,我老大就在现场,他苏皓敢跟北境叫板,我算他有本事!” 段家老太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虽说段家有本事应对苏皓的捣乱,但事情传出去,对段家的名誉影响太大,得不偿失。 “爸,你別著急,我们静观其变,反正咱占据道德主权,他苏皓敢乱来,现场这么多大人物不会服他的。”段誉给段家老太爷吃了一颗定心丸。 “別忘了,我们玄机阁的阁主还在这里呢!” “希望如此吧。” 段家老太爷长吁一口气,內心的忐忑却一直没消停过。 他有预感,等下极有可能会发生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 第八百四十二章 我不同意 舞台上。 段香蝶带著头纱,迈著婀娜的脚步来到了台前。 她低垂著双眸,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优雅高贵,艷压全场,令在场所有的宾客无不动容。 “我滴乖乖,长得可真是漂亮啊!” “是啊,刚才看到段冬易后,就已经让人眼前一亮了,没想到段香蝶更胜一筹。” “哈哈,配角和主角肯定还是有差距的,拋开衣服和妆容不说,澹臺家能选中这位段家大小姐联姻,就证明这位大小姐必有其独到之处嘛。” .................. 段冬易听到这些人的討论后,脸上虽然还掛著笑容,但笑意却完全未达眼底。 等自己成了苏皓的女人,非得要这些傢伙通通跪在自己面前道歉才行。 “段香蝶就算长得再漂亮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嫁给个癩蛤蟆?到时候生一堆小癩蛤蟆,光是想想都觉得噁心!”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会嫁给天之骄子苏皓,两个人的基因都如此优越,未来的孩子也必然是人中龙凤!” 段冬易越想越觉得兴奋,看向苏皓的眼神也变得格外炽热。 薛柔將这一切尽收眼底,默默地笑了笑。 这场婚礼可真是不白来,一下子能看到好几个小丑。 “接下来,让我们隆重欢迎新郎——澹臺自明!” 隨著主持人的一声高喊,宾客们齐齐望向了舞台的另一头。 见来者戴著面具,不露一丝面庞。 而且,来的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帮人。 这些男子个个身姿挺拔,怎么看都不像是丑男的样子。 段冬易踮起脚尖,又往远处看了看,觉得这位澹臺少爷肯定是自惭形秽地躲在人群里,害怕被人嘲笑。 然而,不管她怎么看,都没有看到一个矮胖子。 奇怪了! 澹臺自明明明是矮矬鬼啊! 什么情况? 就在段冬易和其他一眾伴娘都在心里犯嘀咕之际,主持人再次开口:“我知道现场的很多来宾都不曾见过澹臺少爷的尊荣,我也一样。” “我本来还担心,一直低调克制的澹臺少爷很可能会连婚礼都不愿意露面。”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澹臺少爷这一次却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惊喜!” “大家现在所看到的这些英俊帅气的青年,便是澹臺少爷一手培养出来的阵法大师。” “今天,澹臺少爷特地將他们一併带来,算是在大眾面前正式宣告一件事——华夏最年轻的宗师级阵法师诞生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大为震惊。 “阵法一脉等级有五个,分別是入门级、见习级、准师级、宗师级、天师级,能到准师级阵法师便足以笑傲江湖,宗师级的凤毛麟角,天师级更是万中无一。” “这么年轻的宗师级阵法师,不敢相信澹臺家以后的发展前景。” “难怪段家要和澹臺家联婚,如此天骄谁不爱?” .................. 议论声越来越大,主持人连忙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澹臺少爷决定不再像往常一样闭关修炼,而是积极地接手家族事务,承担起澹臺家继承人的责任。” “相信大家日后,会在许多场合和澹臺少爷有所交集,而今日,便是大家正式认识的日子!” “澹臺少爷,请你不要再隱藏真容了,现在就摘下面具,迎接你的新娘和你辉煌的未来吧!” 伴隨著主持人激愤昂扬的语调,人群中,站在最中央的那个男子微笑著摘下了面具。 他的身高虽然不是最高的一个,但也有將近一米八的高度。 最重要的是面容! 格外俊逸! 不仅脸部线条硬朗分明,眼眸更是深邃如海,鼻樑高挺,薄唇微扬,怎么看都是一副帅哥的模样! “哗!” 看到了澹臺自明的庐山真面目后,全场爆发出了空前绝后的惊呼。 大家早就听到了传言,说这位澹臺少爷长得很对不起观眾。 结果今日一见,那完全就是谣言啊! 尤其是对於看过澹臺自明丑照的那些伴娘和亲友来说,衝击无比巨大。 “闹了半天,段冬易给我们看的是假照片?那个煤气罐和澹臺少爷简直天壤之別好不好?”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觉得鸿蒙阁主要更胜一筹,澹臺少爷看起来有点阴沉,不像鸿蒙阁主那样平易近人。” “哎呀,可能是因为修炼的路数不同吧?澹臺少爷可是阵法宗师,研究阵法的人心思总是要深沉一些的,你不懂就別在这里瞎说了!” “就是,鸿蒙阁主虽然很能打,但到底是单枪匹马,到了战场上,起到的作用也就那么大,阵法宗师可就不一样了,我听说阵法天师布置出来的护门大阵,甚至能让圣师高手被困致死,这样论起来的话,还是澹臺少爷更加厉害呢!” .................. 段冬易眼神错愕,呆若木鸡。 她已经听不清楚旁边的人在说些什么了,只觉得耳鸣如鼓,太阳穴也突突直跳。 为什么? 澹臺自明为什么能长得这么帅气? 他明明是一只癩蛤蟆才对! 如果前面的照片是假的,那岂不是说,段香蝶嫁给了一个又帅又有能力的男人? 而且,还是对方明媒正娶的正妻子?! 相比之下,就算苏皓接受了自己,也不过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妾,如何能在段香蝶面前抬起头来? 段冬易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好不容易有一件事能贏过段香蝶,结果却是镜水月,空欢喜了一场? 现场没有人在乎段冬易在想些什么,婚礼还在继续,主持人笑意盈盈地把话筒举到了澹臺自明的面前。 “澹臺少爷,终於和你的新娘见面了,你想对你美丽的新娘说点什么?” 澹臺自明拿起话筒,深情地告白道:“亲爱的,虽然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向你承诺,从今往后我一定会牵著你的手,与你並肩,共度此生。” “我爱你......直到永远!” 段香蝶听著澹臺自明的表白,只觉得无语。 这货也知道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吗? 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哪来的如此深厚的情感? 岂料,这场演出却贏得了在场大部分观眾的一致认可,不少人甚至被感动得热泪盈眶,尖叫了起来。 而少部分没有认可澹臺自明表演的人,自然都是苏皓带来的。 尤其是北境这边。 见苏皓眼神逐渐凌厉起来,机智过人的蒋刀仿佛读懂了什么。 “夏王,看来你儿子今天又要给我们导演一齣好戏了。” 华龙笑而不语,只是淡然地耸了耸肩膀。 “人不轻狂枉少年,隨便他折腾吧。” 两人交谈之际,澹臺自明好像没有看到段香蝶那毫无笑意的脸色,自顾自地拿出了婚戒。 “香蝶,成为我最美丽的新娘吧!” 段香蝶並没有给出任何回应,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苏皓身上。 苏皓和她对视,微微点头。 段香蝶这才终於展露了笑顏,並斩钉截铁地拒绝澹臺自明。 “不好意思,这个婚我不能结。” “为什么?” 不只是澹臺自明,在场的宾客也没有想到会突然生出这样的变故。 一时间,全场动盪,所有人都露出了错愕无比的神情。 “有人不同意。”段香蝶莞尔一笑。 澹臺自明面色一黑:“谁不同意?” 一个身影徐徐站了起来,强大的气势陡然间席捲四方,似若天神下凡。 “我不同意!” 第八百四十三章 我可不是那种缩头乌龟 我不同意! 简单的四个字,却响彻整个婚宴大堂,余音绕樑,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硬控在了原地。 他们呆若木鸡的望向苏皓,使劲地吞著口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闹了半天,鸿蒙阁主特地赶来,不是来庆贺喜事的,而是来搅局的?! 段冬易更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小脸一片煞白。 不会吧? 难道苏皓对段香蝶有意思? 那她段冬易算什么? 算小丑吗? 澹臺家老太爷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尤其是想到他刚才对苏皓那么客气,这会儿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人耍了一样。 “鸿蒙阁主,玩笑还是不要乱开为好。” “我敬重你是鸿蒙阁的阁主,对你以礼相待。” “你却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破坏我家的婚姻,这样做实在是不妥!” 苏皓规规矩矩地向澹臺家老太爷鞠了个躬,先礼后兵的道:“老太爷,凡事都得讲究个先来后到,不是我来搅和你家的喜事,而是你家人硬生生搅黄了我的喜事。” “我和香蝶早已许诺终身,是你家突然搞出的这场婚宴,乱了我二人的节奏。” “不然,香蝶又怎么可能不愿意出嫁呢?” 苏皓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澹臺自明才是小三。 澹臺家眾人一听这话,立马就不干了。 被抢亲就已经够丟脸的了,要是再被冠上小三的名声,那澹臺自明今日的亮相岂不是成了笑话? “玛德,你......” “都闭嘴!” 澹臺家老太爷叫住了自家人。 他可不想和鸿蒙阁闹得你死我活,这样只会让澹臺家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段誉,这成亲的日子可是你们段家定下的,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段誉这下再也没办法当什么缩头乌龟了,只能硬著头皮起身道:“澹臺老太爷別急,事情不是他说的这样的。” 略微朝眾人解释了几句之后,他又转向苏皓说道:“苏阁主,就算你位高权重,也不能这样胡说八道。” “我孙女和澹臺家的亲事是早就定下来的,你横插了一脚,坏了我们的好事,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呢?” 苏皓冷笑道:“这都什么年代了?尊重儿女的意愿难道就那么难吗?” “早在千幻山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是香蝶的男朋友。” “可你非但不听,硬要棒打鸳鸯,还特地提前了婚礼,让澹臺家丟人现眼,这一切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段誉据理力爭,说什么也不肯背这个锅。 “什么尊重儿女的意愿!像我们这样的武道世家,自然是应该长辈说了算!” “香蝶和自明的婚约从儿时就定下了,岂能因你的三言两语推翻?” 苏皓呵呵道:“自幼定下婚约,却到今日才头一次见面,这场婚约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你为了一己私慾,罔顾香蝶的感受。” “倘若真需要靠联姻来巩固家族地位的话,你怎么不给自己找一个合適的老婆,非要打香蝶的主意呢?” “就因为你们这些做长辈的无能,便要让晚辈牺牲来成全你们,亏你还是玄机阁的副阁主,这么没有担当,实在是惹人耻笑!” 苏皓的指责掷地有声,让段家人一个个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我告诉你们,香蝶绝对不会成为你们段家的牺牲品,如果她愿意嫁给澹臺家,那我只会祝福她。” “但既然她不愿意,而我又向她许下承诺,会让她逃离这场离谱的婚姻,双宿双棲,那么自然要做到。” “今日谁要是敢拦我,谁便是要与我苏皓为敌。” “我对敌人可从不手软,就算你们是香蝶的血脉之亲也是一样。” 警告完了段家眾人后,苏皓一个箭步衝上舞台,朝著段香蝶伸出了手。 苏皓来抢亲,还把她反覆的委屈和苦楚都公之於眾,帮她狠狠地出了这口恶气, 段香蝶此时感动不已,想都不想,就提著裙摆扑进了苏皓的怀中。 “呜呜呜,我还以为你不来接我了!” 苏皓摸了摸段香蝶的头,温柔道:“我可不是那种缩头乌龟。” 两人紧紧相拥的美好画面,令段冬易彻底破防了。 她扯下自己胸前的伴娘礼,狠狠地摔在地上,表情要多扭曲就有多扭曲。 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澹臺自明和苏皓两个男人,都是段冬易求之不得的存在,可他们却全都拜倒在了段香蝶的石榴裙下,任由段香蝶作出选择? 凭什么? 段香蝶何德何能?! 段军虽然很不认可女儿牺牲幸福去联姻,但苏皓把场面闹得这么难看,打了所有段家人的脸,身为段家的一份子,若是不说几句话,那也太丟人现眼了。 他快步走到苏皓面前,毅然决然地开口道:“苏皓,段香蝶是我的女儿,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我劝你现在就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我带著整个镇北团跟你宣战!” 此话一出,华龙徐徐站了起来。 “我说段军啊......” 段军还以为华龙是站出来给自己撑腰来的,整个人越发有底气了。 “夏王,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擅作主张,但是这小子......” 华龙打断道:“这小子是我的儿子,你要带著我的人跟我儿子为敌,这我很难办啊......” “啊?!” 华龙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让本就脑细胞有点不够用的眾人更加不知所措了。 “鸿蒙阁主是华龙的儿子?真的假的?” “不是,他们一个姓苏,一个姓华,八竿子也打不著吧?” “莫非,鸿蒙阁主是华龙的私生子?那也不对啊,私生子哪有这等魄力,站在老爹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 相较於大家的骇然,其余几位夏王却是眼热得很。 华龙从不在公开场合说假话,向来说一不二,能让他承认身份的人,那必然是有真身份的。 只是这傢伙的福气未免也太好了,居然有这样一个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儿子! 同时,他们也怀疑起了段家人的智商。 苏皓如此优秀,段家干嘛捨近求远,非要让段香蝶和澹臺自明结婚? 横竖都是段家占便宜,何必不占大便宜呢? 第八百四十四章 往收场方向走 华龙当眾公开苏皓是自己儿子,让段军整个人如遭雷劈一般,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他转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和爷爷,见两人都是一副抓耳挠腮,尷尬不已的模样,才知道两人早就知道这个情报了。 只有自己像个傻子似的,居然放出了这么离谱的狠话。 但是覆水难收,他现在除了一脸错愕地站在那里之外,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偏偏华龙还不肯放过他,走上前来,拍著段军的肩膀道:“军啊,我竟不知我们北境还有你这样的老古板。” “时代在进步,像自幼订下婚约这种糟粕之物,早就已经被时代捨弃了。” “这孩子的眼睛都哭成核桃了,明显不想嫁,你们却要硬逼著她嫁给不爱的人,这不光於情理不合,於法理也说不通。” “你们段家这样公然违法,还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让所有人共同见证,莫非是在挑衅婚姻法的司法权威?” 不得不说,姜確实是老的辣。 华龙这几句话一说出口,一下子就把事情的性质给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弄得段家眾人一个个汗流浹背,连头都不敢抬了。 公元德等人拍著桌子,开始起鬨,一副不怕事情闹大的模样。 牧凯旋更是义正词严地站出来说道:“北夏王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虽然只是驻守边关的武將,但也知道法律法规的重要性。” “亏你段军还是北境夏尉,居然带头做出这种强买强卖的事情,丟人现眼。” 说到这,他还不忘点一点段誉。 “段副阁主,你怎么教育儿子的?” 段誉被这样指名道姓的斥责,脸上当然是掛不住的。 要知道,玄机阁的地位是要高於四境的。 纵然他只是个副阁主,也没道理任人这样羞辱。 可就在段誉想要反驳的时候,顶头上司拓跋流云却站在了牧凯旋那边。 “凯旋说的很对!” “段誉,你这次的事情做得著实欠妥了。” “年轻人的婚事,不是用来输送家族利益的工具。” “一个家族的兴旺,需要多方面的努力,而不是一个人的牺牲。” 段誉知道,拓跋流云这是在敲打自己。 虽然心中不乐意,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面红耳赤地点了点头,表示受教。 澹臺家老太爷脸色涨得铁青。 他倒是不在乎什么违法不违法的,关键是这该怎么收场? “拓跋老爷子言之有理,我觉得这场婚礼办得太草率,太离谱了,还是取消了吧。”司徒南附和道。 北境、南境、玄机阁主,龙组总组长全都站在苏皓这边,直接呛死了澹臺家老太爷力挽狂澜的话语。 他缩了缩脖子,最终没有选择和大家对著干。 自己总不能仗著国士身份,撒泼打滚,倚老卖老吧? 可丟不起那个人! “苏阁主,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这两家的大喜之日,你当著这么多来宾的面,把场面搞成这个样子,多少有些过分。”拓跋流云看出了澹臺家老太爷的为难,主动帮忙递上了一个台阶。 “我自然不会包庇我的下属,可是澹臺家到底是无辜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和段小姐早已情投意合。” “说来说去,你最对不起的就是澹臺家了。” 拓跋流云对苏皓说话的语气,明显带著几分郑重和严肃,也算是给澹臺家稍微找回了些许体面。 澹臺家老太爷听到这话后,如蒙大赦,开始装起好人来了。 “唉,这件事闹成这个样子,我们家也有一定责任。” “但是拓跋阁主话也说得没错,我们澹臺家是广宴宾朋,可不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的。” “苏阁主应该早点將这事告诉我们,这样一来,我们早就取消婚礼了,也不至於丟人现眼,你说是不是?” 苏皓见事情都被铺垫到了这一步,自然愿意顺势而为。 “澹臺老太爷,其实我早就想把这件事当面说清楚,但无奈当初我和香蝶从千幻山下来之后,就遭到了剑族圣师苟长老的追杀,疲於奔命。” “好不容易逃脱了,又被其他事情绊住,甚至在来之前我还与岛国式神大战了一番,实在是没腾出时间,这才闹出了这样的乌龙,还请见谅。” 苏皓十分巧妙地提到了刚才与式神的一战,一方面是表明所言非虚,另一方面则是在敲打澹臺家,让他们赶紧顺著台阶走下去,別没事找事的揪辫子。 澹臺家老太爷原本就想就坡下驴,待苏皓诚恳道歉之后,揭过此事。 岂料,尚未等他开口,便听武行天眯著眼睛道:“剑族圣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剑族这个古族?”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怀疑苏皓的话。 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他们確实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剑族存在。 公元德等人想要替苏皓作证,却又没这个能力。 哪怕是站在苏皓这边的华龙,此时也皱起了眉头。 这小子好端端的干嘛编出个古族来? 直接说式神一事不就好了么? “那只能说你见识浅短。” 苏皓淡淡道:“一个武夫,又怎会知道数百年的隱世家族?” “你......” 武行天怒目而视:“小子,別以为你是鸿蒙阁主就可以口无遮掩,凡事都讲依据,你有吗?” “我可以作证!” 段香蝶站了出来。 “我爸,我爷爷,我太爷都可以作证,我当时还被苟长老所伤,回来吃了好几天的疗伤药才恢復过来。” “我走后,苟长老对你下手了?”苏皓面色微变。 段香蝶小声道:“是......不过我只是受了点轻伤,你不用担心......” “这老不死的真是活腻了。” 苏皓冷哼一声,强大的气势震得整个婚宴现场都在晃动。 两人的对话,並没有让武行天知难而退。 “少在这里演戏了,我现在怀疑你们是一伙人,为的就是澹臺家掉面子,使得他们沦为一个笑话。” 苏皓眉头一皱,刚要说些什么,门口突然走进来了一个身穿红纱,气质清冷的女子。 “按你的意思,我红族也在配合他演戏?” 第八百四十五章 有些超標 隨著女子的款款到来,一股强大的圣师气势瞬间席捲全场。 眾人眉头紧锁,都不知道来的是敌是友。 拓跋流云通过女子的穿著打扮,以及腰上的配饰,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红天薇,你们红族一向神出鬼没,没想到你今日竟然会来为苏阁主说话。” “某人的师姐一直托我关照他,我不来也得来。” 红天薇一副哀怨的样子,让苏皓都有些尷尬了。 “红天薇......好像是红族的新任族长,红族貌似是唯一一个女性当家做主的古族。” “我听说红天薇是红族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华夏为数不多的圣师中,她算得上是最年轻的几个了。” “长得也一等一的火爆啊,你看那屁股,再看看那胸,要是给我夹一下,我死了也甘愿。” .................. 伴隨著红天薇一路走过,议论声此起彼伏,各种言论都有。 “武行天,你这东境夏王是不是当腻了?莫非我当年给你的教训还不够?”红天薇无视了旁人的七嘴八舌,居高临下的质问武行天。 武行天连连摆手:“不不不,红姐,我纯粹是开个玩笑,要是知道你站苏阁主这边,我刚才肯定不吱声了。” 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把一群人都看呆了。 要知道,在四大夏王当中,武行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脾气火爆。 这一点,从刚才他敢出言质疑苏皓的话便能看出来。 谁曾想,这样一个莽夫,居然会对一名女子做小伏低? “这是当时苏皓和苟长老对战的录像,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红天薇拿出一枚价值千金的记录石,公布了一段视频。 画面中,可以看见苏皓通过各种阵法,竭力阻挡著苟长老,並在最后通过藏纹隱匿自身,成功避开了苟长老的追杀。 “这个视频你从哪里弄来的?”苏皓诧异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仙人自有妙计。” 红天薇並没有给出详细解释。 实际上,苏皓在千幻山消失的那段时间,她一直在寻找苏皓的下落。 本来苟长老杀过来时,她想著现身出手解救苏皓的。 不曾想苏皓手段无敌,硬生生靠著阵法躲过一劫,让她刮目相看。 而那一幕,也被她用记录石记录了下来。 “苏阁主居然精通阵法?” 段家老太爷看完视频,很是吃惊。 从苏皓那一连串的阵法操作来看,至少都是宗师级阵法师的水准了。 “太爷爷,我们老祖留下来的《阵纹法则》,苏皓已经学会了。” 段香蝶与有荣焉地道:“假以时日,必然能成为天师级阵法师。” 段家老太爷目瞪口呆。 这苏皓的妖孽程度,未免有些超標了啊! 澹臺自明和他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嘛! 而其余人注意到的,却是苏皓的进步。 十天前还在圣师追杀中只能逃跑的人,十天后却能杀掉媲美圣师的式神。 这种升级速度,无疑是秒杀所有同阶层的天才。 华龙眼看著给儿子台阶已经差不多要铺完了,再次推波助澜道:“苏皓,哪怕你有诸多藉口,澹臺家也的確因你遭受了损失。” “你也別推三阻四的了,好好补偿一下他们吧。” 拓跋流云点头道:“起码得赔偿人家双倍才行!” 两人一唱一和的,算是彻底定下了这个解决方案。 苏皓不仅有四境、龙组、双阁撑腰,甚至还有像红天薇这样的古族圣师力挺。 即便他想耍赖,澹臺家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但如果苏皓愿意对此事做出双倍赔偿,那这份妥协和屈尊对於澹臺家来说,便成了无上的荣耀,还是非常值得接受的。 澹臺家老太爷明显对这个处理方案非常满意,退让道:“为了能广邀宾朋,確保婚礼不被外人打扰,我可是足足了十个亿,让洛阳全城戒严。” “这个钱的数额可不小,苏阁主的鸿蒙阁百废待兴,正是要钱的时候,还是算了吧。” 这话虽然听起来委婉,但明里暗里都有点说苏皓没钱的意思。 薛柔秀眉微顰,刚想起身开口,可却被一道道声音打断。 “昆明闻人家帮苏阁主付这笔损失费!” “广都紫家也愿意!” “这笔钱还是让我们祖家来付吧,谁也別抢!” “都让让,我们东方家来出才是最优选择!” .................. 看著一个个商界巨佬涌现而出,在场的宾客们都惊呆了。 不过仔细想想,区区十个亿,对於这些巨佬也不过是弹指一挥。 可若能藉此机会和苏皓搞好关係,为这位鸿蒙阁主解决一大难题,收下他的人情,那可就太划算了。 澹臺家老太爷没想到,苏皓不仅在政界和武道界有这样的影响力,而且就连商界眾人也都愿意为他效力。 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啊! 澹臺自明眼看著到手的媳妇儿就这么飞了,当然不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他急匆匆的来到澹臺家老太爷面前,一脸不甘愿地问道:“太爷爷,难道真的要把香蝶让给他?” “那不然呢?” 澹臺家老太爷就好像终於找到了个发泄口似的,没好气地说道:“你难道有本事把段香蝶的心爭取过来?” “还是说你有能耐,让四境、龙组和双阁,以及那些商业大佬都站在你这一边?” “你要是有这个能耐,他今天也没胆子来抢婚了!” 澹臺家老太爷心里堵得慌,倒不是真的为这场婚礼感到愤怒,而是恨铁不成钢。 像苏皓这么厉害的孩子,怎么就不能投胎在他们澹臺家呢? 苏皓不仅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鸿蒙阁主。 背后还有夏王,龙组,玄机阁,红族,紫家、闻人家、祖家等一干人等的鼎力相助。 相比之下,他这个国士的身份显得那么卑微渺小,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值一提了。 “我......” 澹臺自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论能力,苏皓也是宗师级阵法师,不比他差。 但论修为和別的,他足足输给苏皓一条街。 这种情况下,自己確实没什么能和苏皓爭夺段香蝶的理由...... 第八百四十六章 正宫发难? 眾目睽睽之下,苏皓堂而皇之地领著段香蝶走下了婚礼舞台。 澹臺自明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却也拿著两人无可奈何。 他本以为今日是自己的高光时刻。 这场万眾瞩目的露面,也一定能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热度。 自己以后在各界行走,处理家族事务会更信手拈来。 没想到这精心安排的盛大场面,不仅成了苏皓的嫁衣,被他夺去了所有的主角光芒,而且还使得自己像个笑柄一样,被苏皓踩在脚下。 最关键的是,无论澹臺自明內心的仇恨多难以平復,却都无法撼动苏皓半分。 无论是比个人实力,还是背后势力,苏皓都能轻鬆碾压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面咽。 隨著苏皓和段香蝶携手下场,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 眾人大眼瞪著小眼,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好在拓跋流云是个老油条。 他快步走上舞台,拿著话筒对眾人说道:“婚宴虽然取消,但难得我们这些人能齐聚一堂,大家就当做是交流宴会吧。” 拓跋流云身份显赫,又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位。 对於他的话,大家自然服从。 而且也正如拓跋流云所说,这些达官显贵平日里遍布五湖四海,很少有能聚得这么齐的时候。 因此,大家很快就把刚才的事情拋到了脑后,专注地联络感情,笼络资源去了。 冷温温虽然早就知道苏皓很可能是奔著抢亲来的,但一下子把阵仗搞得这么大,著实是出乎了她的预料。 更让冷温温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场抢亲竟然以这种震撼又平和的结局结束,好像並没有惹起什么太大的乱子。 若说在场的人谁的情绪起伏最大,恐怕除了澹臺自明就是段冬易了。 冷温温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段冬易之前一直套自己的话,是因为她已经把主意打到苏皓身上去了。 这种被利用和背刺的感觉,让冷温温很是不悦。 再加上苏皓身边又结结实实的多了个女人,別提多难受了。 望著独自喝闷酒的妹妹,冷冰冰对苏皓的印象又变差了,同时也对这个恋爱脑妹妹感到无奈。 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渣男。 要么就和绿茶交朋友,要么就一心扑在渣男身上,真让人无语。 冷冰冰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將视线落在了薛柔的身上。 她难道真的不介意吗? 算上段香蝶,苏皓堂而皇之官宣出来的女人已经有三个了啊!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薛柔突然端起酒杯,朝苏皓那边走了过去。 这让冷冰冰瞪大了眼睛。 难不成,正宫要发难了? 反观段香蝶,哪怕此时此刻她和苏皓十指紧扣,並肩同坐,仍旧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而这份不真实,在薛柔走来时达到了顶峰。 苏皓同样注意到了薛柔的动向,默默吞了吞口水,心里说不慌是假的。 虽说他早就已经把自己和段香蝶的事情,如实都告知了薛柔,但女人的嫉妒心是不可控的。 再加上薛柔正在孕期,情绪本来就不怎么稳定,万一她真吃起醋来,当场发脾气,事情可就麻烦了。 在场不少人也都跟苏皓是一样的想法,甚至觉得薛柔就是来教训段香蝶这个小三的。 “啪嗒!” 薛柔到面前的一瞬间,段香蝶整个人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快速把手从苏皓的掌心抽了出来。 她低著头,不敢直视薛柔的眼睛。 毕竟,薛柔才是苏皓正经的老婆。 她作为一个横插一脚的准小三,在千幻山將人家的老公硬上了,著实有种没法面对的做贼心虚感。 薛柔走过来之后,晃了晃酒杯中的葡萄汁,对著苏皓抬了抬下巴。 “你干嘛呢?还不给我让个座?” 实际上,冷冰冰眼力过人,早就已经把自己的位置给空了出来。 可薛柔偏偏不坐,就是要让苏皓起身。 苏皓对此毫无怨言,立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把位置让给薛柔,还亲自为薛柔调整座椅。 看到薛柔在苏皓面前的地位之后,不少人更加为段香蝶的处境担忧了起来。 这个女人可是连鸿蒙阁主......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高手! 段香蝶能搞得定么? 可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薛柔落座之后,不仅没有朝段香蝶发难,反而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温温柔柔地开口道:“香蝶,我是薛柔,第一次见面,没带什么礼物,別见怪哈!” “没事的柔柔姐,我......我不会见怪的......” 段香蝶平日里也是口齿伶俐,能说会道,可此时此刻到了薛柔的面前,她却好像舌头打了结一样,话都说不利索了。 面对薛柔主动伸出的手,她也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只是稍微和薛柔握了握,便赶紧把手抽了出来。 薛柔看到段香蝶如此的紧张,哑然失笑道:“你怕我干什么?大家以后都是好姐妹,別有心理负担哈。” 听到薛柔这样说,段香蝶瞬间愣在了原地。 在场的宾客们也都蒙圈了。 一时之间揣摩不清薛柔到底是在做表面功夫,还是真的这般大度。 段香蝶盯著薛柔温婉的面庞看了一会儿,见对方一脸坦荡,便知道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让她感到极为惭愧。 其实苏皓早就跟段香蝶说过,薛柔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就算真的爭风吃醋,也只是会收拾苏皓,而不会收拾祸害苏皓的女人。 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这让段香蝶悬著的心,一下子就放回了肚子里。 她与家中姐妹素来不合,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 但今日薛柔的亲近,却让段香蝶仿佛找到了姐妹一般,整个人都感到很是放鬆,好像终於不用担心会被算计了。 她眼眶泛红,紧握著薛柔的双手,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柔柔姐,你人真好,长得也漂亮,像仙女一样。” “我......我真的很荣幸能和你成为姐妹!” 第八百四十七章 一酒泯恩仇 段香蝶这句话可不是为了拍薛柔的马屁才说的,而是打心眼里觉得薛柔宛若天仙一般,高贵美艷。 薛柔哭笑不得:“傻丫头,说什么呢,今天你才是全场的焦点。” “虽然原定的新郎换掉了,但这並不影响你是新娘的身份!” “回头去了金陵,我们姐妹就相依为命,你有什么想要的只管跟我说,我可比苏皓还要有钱呢!” 段香蝶感动不已:“好啊,要是真能跟柔柔姐生活在一起,我一定会很幸福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閒聊著,直接把苏皓这个男主角拋到了脑后。 片刻之后,薛柔好像终於想起了罚站的苏皓,眉毛一挑道:“老公,今天可是你喜迎娇妻的好日子,我们也得好好庆祝庆祝,你说是不是?” “怎么庆祝?”苏皓略有些迟疑地问道。 “这样吧,给你个彩头,你若是能把段家和澹臺家这些人全都喝倒,我便让你和香蝶好好温存一下。” 薛柔说著,还故意拉著段香蝶,朝苏皓眨了眨眼。 那如小狐狸一般狡黠的暗示,看得苏皓心里头痒痒的。 事实上,薛柔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不是在惩罚苏皓,而是在为他做长远打算。 苏皓如今已经成为了鸿蒙阁的阁主,日后少不了要跟在场的这些人合作。 今天这件事,那些人不过是敢怒而不敢言,心里终究是有个疙瘩在的。 如果苏皓肯过去同他们共饮一杯,搏一搏感情,大家以后便能少些嫌隙。 苏皓智商在线,稍微一想就理解了薛柔的良苦用心。 他不免有些感嘆,能娶到这般温柔贤淑的妻子,实在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相较之下,段香蝶的反应就慢了许多。 直到苏皓端起酒杯时,她才想明白其中的缘由。 “这就是大姐的风范吗?” 段香蝶钦佩地望著薛柔,內心无比的震撼。 这女人简直是智慧与美貌的化身,怪不得苏皓能把她视如己出。 反观苏皓,此时已经从善如流地端著酒杯,去向段家人敬酒了。 虽然刚才他向段家人放了不少的狠话,但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確实没必要把关係闹得那么僵。 华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想到自己有一个这样好的儿媳,还有一个即將出生的孙子,心里別提有多舒坦了。 武行天瞥过华龙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要多不平衡就有多不平衡。 他也有个儿子,年纪比苏皓还要略长几岁,可取得的成就却完全无法与苏皓相提並论。 华龙似乎注意到了武行天那略带怒懟的目光,故意气他道:“老武,你瞪我也没有用啊!” “要我说,你儿子之所以到了而立之年,也当不上战部长,完全是你的责任。” “是你的基因不行,拖累了孩子,你多反思反思吧。” “你......” 武行天砰的一拳敲在了桌子上,整个人被气得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也猛地一下就凸了起来。 蒋刀看到这一幕后,眼角一抽。 华龙以前也不这样,怎么今天讲话专戳人肺管子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苏皓已经將酒杯端到了段家老太爷的面前。 “太爷爷,我敬你一杯。” “苏阁主,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希望你好好对香蝶。” 本来对於苏皓来抢亲一事,段家老太爷是有意见的。 但后面见苏皓不仅是个阵法奇才,而且个人实力和背景都通天,他瞬间就没有意见了。 反正段香蝶嫁谁不是嫁? 只要嫁给一个盖世英雄,能够给段家带来好处就行! 苏皓一饮而尽,又重新满上酒,看向段誉道:“爷爷,我也敬你一杯。” “苏阁主,一酒泯恩仇。”段誉举杯相迎。 前面两人还算顺利,可到了段军这里,他却不肯接受苏皓的敬酒。 “苏阁主,今天你害得我们家人蒙此大辱,还想著敬我酒,未免有些得寸进尺了吧?” 段家老太爷和段誉同时面色剧变,当即厉喝:“段军,你发什么神经?” “两位不必激动,段叔叔受了气,短时间无法理解也是正常的。” 苏皓抬手,把酒杯放到了桌上,顺势便要坐下。 一位段家嫡子见状,光速闪身离开,把椅子让给了苏皓。 倒不是他有多会溜须拍马,而是苏皓身上的气场过於强大,让他想不识相都不行。 “段叔叔,我是真心实意过来敬酒的,你女儿嫁给我並不算吃亏。” “毕竟......我是你女儿这辈子最优的选择!” “你待实现的宏图大志,將在我这个女婿身上实现。” “你无法实现的梦想,我这个女婿也將会为你实现。” “今天的我,是你的女婿。” “明天的我,將站在华夏之巔。” “你们段家弯著的腰,將在我这里彻底直起来。” 苏皓的一番话,霸气十足,却丝毫不带装逼,给大家一种他绝对能做到的自信感。 段军被说动容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来敬酒是吧?好啊!那今天我这个做岳父的就陪你好好喝一顿!” “虽然你是我顶头上司的儿子,但现在你硬是要跟我女儿在一起,那我可就不让著你了。” “想让我认可你这个女婿,酒量差了可不行啊!” 別看段军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可实际上他这番话也是在给苏皓递台阶。 段军很乐意让苏皓和段香蝶在一起,不论苏皓的身份,就光说两人两情相悦,这一点就让他这个当爹的极为满意。 刚才之所以出来反对,也不过是假装维护家族的声誉罢了。 苏皓早就看出了段军的意思,所以刚才的话就是说给段家所有人听的。 “好,段叔叔,那就承让了,今天一定要让你认可我!” “你一个不输圣师的高手,真元雄厚。”段军想了想道。 “若是你调动真元解酒,恐怕我们在场所有人加起来也喝不过你。” 苏皓笑道:“不会的,我肯定不动用真元。” “刚才我老婆可是交代了,让我把你们全都喝倒了才行。” “澹臺家各位爷爷叔伯,你们待会也得接受我的挑战!” 能听到鸿蒙阁主的口中,说出这般恭敬的称谓,澹臺家眾人心里舒坦极了。 但在外人面前,他们依然得傲娇几下。 “不动用真元,你想喝趴下我们这么多人?白日做梦!” “就是!你今天害得我们家人这么丟脸,我今天非把你喝到进医院不可!” 听到家中晚辈这样说,澹臺家老太爷赶忙阻止道:“也別太过分,真把苏阁主喝出个三长两短来,你们可吃罪不起。” “无妨。” 苏皓大手一挥,志在必得地说道:“你们要是真能把我喝到医院去,算你们有本事。” “苏阁主,你要这么说的话,可真是撞到枪口上了。” 澹臺家老太爷这下也不留情了,把自家的酒疯子叫了过来。 此人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平日里把酒当成水一样的喝,更是在多次的酒神大赛中力压群雄,不知道害得多少对手胃出血。 一场酒桌上的对决轰轰烈烈地展开。 拓跋流云还主动担任起了裁判,监督著所有人,確保没人用真元来耍赖。 一时间,场面热闹极了...... 第八百四十八章 这就使唤起你老爹来了? 转天过来。 等苏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整个大脑都是懵的。 苏皓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被送到医院的了,只记得在他倒下之前,澹臺家酒疯子就已经被背出去了。 “嘖,你小子总算醒了!” “身体不错嘛,这么快就醒酒了。” 病房里,澹臺家老太爷和段家老太爷端坐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调侃著苏皓,眼神中却没有针对之意。 “我醉倒多长时间了?”苏皓哑著嗓子问道。 段家老太爷得意地伸出一根手指,在苏皓面前晃了晃。 “不长不短,也就一个晚上吧。” 这次苏皓的入院属实是让他们出了一口恶气,也算是彻底找回场子了。 尤其是澹臺家老太爷,扬眉吐气地问道:“你这下服了吧?” “我们澹臺家可不是那种可以隨便被骑在头上的软柿子!” “是是是,这一点我早就知道,去抢亲的时候,我心里也是诚惶诚恐,忐忑得很呢。”苏皓假惺惺地说著,只为了哄两人开心。 “你少来了!我看你小子早在接到请柬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抢亲了吧?” 澹臺家老太爷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苏皓,但脸上依旧掛著笑容。 “呵呵,你老別再生我气就好。” “哼!我怎么可能不生气啊!” 澹臺家老爷子一脸懊恼的说道:“我们澹臺家没有適龄的女孩子,你怎么偏偏就看上了段香蝶了呢?” “本来我们家比段家是要高出一头的,如今段家现在有了你这么个女婿,鸿蒙阁、北境全都站在他家那边了,你知道我有多憋屈?” “而且,我曾孙可是被你打击得不轻,你小子真过分!” 澹臺家老太爷抱怨了一番之后,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事已至此,我就算有再多的抱怨也无力回天了。” “昨日多有得罪,也请你別介意,往后大家就都忘了昨天的事吧。” 澹臺家老太爷心知不论自己如何气不过,得罪苏皓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与其自討苦吃,倒不如表现得大方一些,同苏皓交好才是正途。 再说了,苏皓明显也不是那种会仗势欺人的人,否则他也不会放低身段,任由自己一干人在酒桌上整人了。 事情到此还算妥善收场,二人临行之前,苏皓还向他们做出了承诺,一定会让像他们这样的阵法世家重塑往日荣光。 两位老太爷早就看出苏皓在阵法方面的悟性和天赋。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参透阵纹玄机的,除了天才以外还会是什么? 能得到苏皓的这个承诺,他们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二人离开之后,华龙又来到了医院。 苏皓一见到他,立马就想起身,却被华龙叫停了。 “醒了才刚刚醒就躺著吧,我这个当爹的又不会挑你刺。” 苏皓摇头:“你误会了,我是想起来喝口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帮我倒吧。” “嘖,臭小子,这就使唤起你老爹来了?” 华龙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给苏皓接了满满的一杯,生怕苏皓渴坏了。 苏皓咕嚕地喝著,还不忘调侃:“你之前可是对我感恩戴德,还要跟我称兄道弟来著!倒杯水算得了什么?” “哈哈哈,说起来確实够荒唐的。” 华龙想起往事,有些忍俊不禁。 “对了爸,蒋刀的事情你调查清楚了吗?”苏皓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的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华龙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觉得他应该不是什么坏人,至少他在我手底下这么多年,一直尽职尽责,衝锋陷阵在前,不曾有过半点私心,也没往外泄露过什么情报。” “总不能因为他身上有邪师们的印记,就將他一棍子打死,拋弃了往日的情分和他的赫赫战功吧?” 苏皓知道华龙並非意气用事,但还是谨慎地提醒道:“或许蒋刀的记忆被封印了。” “我之前抓了桂宏波,他的情况和蒋刀有些相似。” “虽然知道一些邪师门的事情,但大部分的相关记忆都被用特殊的手段封印了。” “我后来读取了他的记忆,但在那之后他整个人也疯掉了。” 华龙猜测道:“如此说来,邪师门应该就是把蒋刀全部的记忆都给封印了,否则以他的演技不可能毫无破绽。” “如果是这样的话,有朝一日蒋刀的记忆被唤醒,他对我们的破坏力和杀伤力將会是极大的。” “那时的他或许会彻底失去人性,忘记曾经与我並肩作战的时光,彻头彻尾地变成邪师们的傀儡。” “確实如此。”苏皓点点头。 毕竟有前车之鑑在,邪鬼印记就是这么一个可怕的东西。 “那有没有什么手段,能把这印记去掉呢?” 华龙和蒋刀共事多年,情同手足。 他不確定,倘若蒋刀真的变成了与他对立的恶魔,他是否真的能痛下死手。 “印记是可以除掉的,但我觉得没必要急於一时。” 苏皓顿了顿道:“我觉得蒋刀既然在北境潜伏了这么多年,已经到了这样的高位,却还没被启用,说明邪师门另有打算。” “我们现在贸然去除印记,一旦被邪师们发现了,轻则打草惊蛇,重则令他们狗急跳墙,反而会把局面弄得难以控制,不如將计就计。” 华龙讶异道:“你的意思是,借著蒋刀存在顺藤摸瓜,想办法把整个邪师门......” “是这个意思。” “这个主意当然是好的,不过这个过程一定极为艰难,你可千万別为了成全別人,让自己身陷囹圄!”华龙有些担忧地嘱咐著苏皓,显然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成为殉道者。 “爸,你放心吧。” 苏皓摆了摆手:“我有老婆,有即將出生的孩子,不会轻易拿自己的命冒险的。” “那就好。” 华龙满意道:“行了,你歇著吧,我也该回去继续戍边了。” “以后有什么用得著的地方,你就只管开口。” “你老子手底下別的不多,不惧生死的勇士多的是,都可以听你调遣。” “尤其是魏蓝,他非常感谢你替魏家报仇雪恨,剿灭章家,保护南境的安寧,最近正打算还你人情来著。” 苏皓哭笑不得:“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可惜的是魏老爷子一直没找到......” “找到了,修为没了,但好在身体健全,现在已经被接到北境,由魏蓝的小女朋友照顾了。” 华龙拍了拍苏皓的肩膀,临走前还不忘来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女朋友多不是坏事,但小心后宫起火,要注意雨露均沾。” “放心,我今晚就来两个。” “......” 第八百四十九章 那就奖励你一下吧 送走了华龙,苏皓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休养,脑子却並没有跟著停下来,仍旧还在思索著邪师门的事情。 毕竟这是敌对势力的核心,和自己有衝突的敌方,或多或少都有邪师门的影子。 瓦解核心力量,敌军则不攻自破。 苏皓想到了一个人。 西门子。 这傢伙作为圣师,应该了解不少邪师门的隱秘。 擒获他,提取信息,也许比蒋刀更实用。 当然,除了要懂得借力打力之外,自身的实力也相当重要。 “虽说圣师小成奈何不了我,但圣师大成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压力的,唯有突破圣师,成就圣丹,才能在接下来的危机当中游刃有余。” 思及至此,苏皓不再浪费时间,当即盘膝坐在了床上,催动真元,迅速调整状態。 “苏皓,你醒了?身体没事吧?” 这时,段香蝶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著早餐,应该是刚出去不久。 苏皓伸出长臂,一把將段香蝶搂进怀里,在她耳畔低声道:“我有没有事,你自己试试,我就知道了?” “没正经!” 段香蝶羞得面红耳赤,一把推开了苏皓,娇嗔地抱怨道:“亏人家为你担心了整整两天,你怎么......怎么老想著那种事。” “食色性也,我也不能免俗,更何况,我这不是为了让你放心吗?”苏皓调侃道。 “经此一事,以后无论是澹臺家还是段家的人,都不会再跟你有隔阂和嫌隙了。” 段香蝶嘟嘴道:“其实......你不用为了我这样的,万一真把身体弄出个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啊?” 苏皓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你放心吧,我就是有把握才敢接受挑战的。” “说起来,那个赌注算是我贏了吧?怎么光你一个人过来,薛柔不会耍赖,逃跑了吧?” 段香蝶听到苏皓提起薛柔,並没有吃醋,而是抿著嘴笑道:“你別胡说了,柔柔姐才不会耍赖呢。” “她公司那边有事情要忙,今天早上才离开。” “柔柔姐对你可真是没得说,明明自己是个孕妇,却还是守了你一天一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了,我得赶紧给柔柔姐发个消息,告诉她,你已经醒了,不然柔柔姐还会担心的!” 段香蝶一边说著,一边紧张兮兮地找出了自己的手机,仿佛这是什么极为要紧的事情一样。 苏皓见此情形,心中欣慰不已。 看来段香蝶和薛柔相处得確实不错,不用再担心后院会起火了。 等段香蝶发完的消息,苏皓这才徐徐开口:“我让你有了这么个好姐姐,你是不是也该谢谢我?” 段香蝶当然知道苏皓打的是什么主意,但眼下她还真就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一方面两人本就两情相悦,另一方面,薛柔这几日的温柔以待,確实让段香蝶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 段香蝶的母亲去世得早,家中的长辈都是男人,姐妹之间又关係不睦,她一直觉得很孤独。 直到如今不仅收穫了爱情,而且还得到了薛柔如亲人般的照顾,这让段香蝶感觉整个人生都明媚灿烂起来了。 “那就奖励你一下吧。” 段香蝶没再扭扭捏捏,直接凑到苏皓跟前,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就在二人內心一阵火热,快要滚到床上去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这旖旎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啊!” 段香蝶轻轻地尖叫了一声,赶紧推开苏皓,差点就滚到地上去了。 没等苏皓扶著段香蝶站稳,段冬易就推门而入,娇滴滴地喊道:“苏阁主,我听说你醒了!” “真是太好了!这两天可把我担心坏了呢!” 苏皓听著段冬易的话,无语凝噎。 段香蝶素麵朝天,一看就是真的將全部的心思都扑在了自己的身上,无暇顾及装扮。 再反观段冬易,这女人不仅画著艷丽的妆容,而且身上的衣服配饰无不是精心挑选搭配的。 尤其是那薄如蝉翼的高开衩裙,白眼差一点就要翻到天上去了。 这女人倒贴得不要太明显吧? 自己现在......可是她的姐夫啊! 段冬易显然不在意这些。 她自顾自的走到了苏皓身边,顺手就把段香蝶给推开了。 “苏阁主,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 “不瞒你说,我非常擅长按摩,以前经常给太爷爷按,你躺了两天,身上一定觉得很僵,我帮你按摩一下,放鬆放鬆怎么样?” “不用了。” 苏皓抬手,打断了大献殷勤的段冬易。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而且男女授受不亲,平日里还是得注意一些。” 苏皓的这番话,语气虽然算不上严厉,但其中的疏离感显而易见。 但凡段冬易是个体面人,都会立刻起身告辞,不再纠缠下去。 可偏偏段冬易没有这种自觉。 她好不容易才接触到了自己朝思暮想,魂牵梦縈的男神,又岂肯这样善罢甘休呢? “苏阁主,你这样讲就太见外了,我们都是一家人,用不著顾及那么多。” “对了,苏阁主你睡了这么久,肚子肯定饿了吧?” “我已经订好了包厢,现在就可以过去吃了。” 段冬易一边说著,一边弯腰给苏皓拿鞋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呢。 这一幕让段香蝶觉得极为刺眼,终於忍无可忍地高声道:“段冬易!我拜託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苏皓是我的男人,是你的姐夫,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当著我面就勾引上了,你还要不要点脸啊?” “本来我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结果你还蹬鼻子上脸,把我给当成空气了是吧?” 段冬易此时还不知道,苏皓已经识破了自己的真面目。 她一看段香蝶在苏皓面前这样大发雷霆,心下顿时一喜。 只要自己能展现出温柔体贴的一面,相比之下,段香蝶的母老虎行径一定会惹得苏皓厌烦。 到时候......苏皓一定会拋弃这个女人的! 第八百五十章 二代异能者 只见段冬易拿出了自己的拿手绝活,泪眼汪汪地对段香蝶开口。 “香蝶姐姐,你別生气,我没什么坏心思,只是觉得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应该好好关心关心苏阁主。” “你要是有气的话,只管朝我撒就是了,別当著苏阁主的面,惹他不悦。” “他昨晚刚为了你差点喝坏身子,现在又要饿著肚子听你吵闹,一定会非常鬱闷。” “我们帮不上苏阁主什么忙,就別给他添堵了吧。” 段冬易说的话虽然茶里茶气,但好像也確实有几分道理。 换做耳根子软的男人,看到这女人这么关心自己,恐怕早就已经沦陷在她的温柔乡中了。 段香蝶在听到这样一番话后也是被气地吹鬍子瞪眼,却拿这个小绿茶没有一点办法。 或许是火气太盛的缘故,她的异能有些不受控制。 空气就仿佛要燃烧起来了一样,温度格外的灼热。 隨著段香蝶的双眸之中迸发出了的烈焰,周围的空气温度却骤然下降,玻璃上面甚至出现了冰。 “什么情况?” 段香蝶被冻得打了个哆嗦,身上的烈火气息也瞬间消散。 她满脸惊诧地看著段冬易,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觉醒异能了?什么时候的事?” 段冬易得意洋洋地勾起了嘴角。 她蛰伏了这么久,为的就是今日能够一鸣惊人。 “怎么样?傻眼了吧?” “你真以为只有你才是天选之女,什么好处都是你的吗?” “告诉你,我是天生的二代异能者,从出生起就觉醒了异能,只不过是在十六岁的时候,异能才彻底显现的。” “相比之下,你这个靠著血脉培养才觉醒的,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小声?” “你之所以能在段家耀武扬威,也不过就是因为你会投胎,出生在了嫡系罢了!” 直到此时此刻,段香蝶才终於明白,段冬易今日之所以这么大著胆子,跑到苏皓面前来捅自己叫囂,並非脑子进水,一时兴起。 而是这女人觉得,她的异能对鸿蒙阁的建设有大用,苏皓一定会想办法拉拢她! 这便是段冬易的筹码! 事实上,段冬易也的確有在这里大放厥词的底气。 因为天生的二代异能者极其罕见! 他们对异能的控制力是与生俱来的,甚至不需要经过什么训练,实力就能达到逆天的水准。 玄机阁也在尽最大的努力,招揽各地的二代异能者。 但努力了好几十年,却连十个都没找到。 相比之下,段香蝶这样的一代异能者,则显得没那么珍贵和独特了。 瞥过段香蝶脸色发白,惶恐不已的模样,段冬易的內心兴奋极了。 她隱忍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今天的大放异彩! 狠狠地讥讽了段香蝶后,段冬易又重新摆出了那副小女儿的姿態,凑到苏皓面前满脸,崇拜地说道:“苏阁主,我个人认为,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你的伴侣也一定是人中之凤。” “可能你现在还对我不太熟悉,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多多相处,我一定能打动你的!” “你是我梦寐以求的男神,我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段冬易撂下这段话后,就自顾自的出门了,那背影要多瀟洒就有多瀟洒。 “你先別走。” 苏皓突然叫住了即將离去的段冬易。 此时病房內的空气仿佛要凝结一般,段香蝶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即將接受审判的犯人,只要苏皓一声令下,她就会作为战败的一方被彻底驱逐。 但段香蝶终究没说出半句劝阻苏皓的话。 她本就觉得自己配不上苏皓,如今又被段冬易压了一头,还有什么资格做出挽留呢? 段冬易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自信满满地微笑著转过了头。 “苏阁主,你这么快就做好决定了吗?” 段冬易这话虽然是在对苏皓说,可眼神却一直落在段香蝶的身上,嘴角上扬,神情甚是轻蔑。 “你要不要成为鸿蒙阁的一员,为华夏效力?” 苏皓很討厌段冬易。 但身在其位,就要谋其政,作为鸿蒙阁的阁主,他没道理因为个人的喜恶,而放逐一个好苗子。 那样做就太小家子气了! 自己必须得顾全大局才行! 同样的,段冬易性格之所以这么扭曲,跟段家那几个男人的教育方法也有关係。 或许把这个女人带到鸿蒙阁,让冷冰冰调教一番,她就会恢復正常了。 “当然!我当然愿意加入鸿蒙阁!” 段冬易斩钉截铁地回答著,整个人激动不已。 她自认为这不仅是苏皓代表鸿蒙阁拋出的橄欖枝,更是苏皓要为了她而拋弃段香蝶的前兆!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等自己加入了鸿蒙阁,和苏皓朝夕相处,段香蝶又算不了什么? 段冬易怀疑苏皓之所以不立刻踹了段香蝶,很可能是为了顾全自己的名声。 “好,既然你愿意加入,我会让人联繫你的,你做好准备,儘快跟训。” “没问题!” 段冬易一口將此事答应了下来,整个人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 苏皓鬆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先把这女人丟去封闭训练,总好过放她在外面作妖。 岂料,段香蝶却误会了苏皓的意思,她看著苏皓和段冬易相视一笑的和谐场面,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你们过吧!” 段香蝶不愿继续再次受辱,狠狠地跺了跺脚后,就朝著门口跑了过去。 “香蝶,你別走啊!” 苏皓见状,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要去追,却被段冬易一把拽了回来。 “苏阁主,別急著走啊,都还没有我的联繫方式呢,我们加个好友吧?” “这是我手机號码。” 苏皓快速写下一串数字,快速穿好鞋,直追段香蝶而去。 “哼,小男人,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段冬易目视著苏皓的背影,露出了猎人即將得手猎物的狡黠眸色。 “段香蝶,你等著吧,本小姐迟早会让你体验一把男人倒在我下面的羞辱感!” 第八百五十一章 三代异能者 段家某间臥室。 段香蝶往床上一扑,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知道苏皓能力强,有几个女人很正常,却没有想到他能这样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別的女人也就算了,怎么偏偏是段冬易呢? 他难道不知道段冬易对自己的恶意有多大吗? “呜呜呜......”段香蝶越想越觉得委屈,哭得也越发大声了。 苏皓前脚刚追到臥室,后脚就听到了段香蝶的哭声。 他也顾不及敲门,直接破窗而入,来到段香蝶的面前。 “???” 段香蝶被惊呆了,眼泪还掛在长长的睫毛上,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抱歉,有点著急了。” 苏皓说著,便要上来给段香蝶擦眼泪。 可段香蝶却恶狠狠地瞪著他骂道:“少来我面前装深情了!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听著段香蝶如此幼稚的发言,苏皓实在是哭笑不得。 “你们两个有什么可比性啊?” “你是我的女人,她只是一个下属而已。” “我在病房那么做,主要也是鸿蒙阁现在正是建设的关键时刻,这样优秀的异能者我不能不爭取吧?” 段香蝶正在气头上,哪能听得进这些大道理。 “你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那我就不说了,来点直接的。” 苏皓也不再多言,衝上去一把將段香蝶扑倒在了床上。 一番热吻过后,段香蝶总算冷静了下来。 “你......你真的是为了段冬易的异能者身份才......” “当然了!” 苏皓指天发誓道:“我对天发誓,倘若我对段冬易有任何男女之情,就让我五雷轰顶,天打雷劈,不得好......” “別!” 苏皓把话说完,段香蝶就一脸忧心地將他的手拽了下来。 “別在这里自己咒自己了,我害怕......” “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苏皓呵呵一笑,弄得段香蝶一点主意都没有了。 谁让她是真的爱苏皓呢? “聊点正事吧,你和段冬易说的那个什么一代异能者、二代异能者,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皓对异能者的了解並不深,也不知道这其中的诸多细节。 “一代异能者是指,血脉中虽然存有异能血脉,但是因为这种血脉很不稳定,纯度不高,后天才觉醒的异能。”段香蝶解释道。 “而二代异能者则是纯血异能者,他们的技能是真正与生俱来的,从出生的时候起便拥有了。” “相比起一代异能者,二代异能者的异能不仅更加稳定,而且实力也会更加雄厚。” “打个比方来说,火系的一代异能者,所释放出来的火焰是受到环境限制的。” “如果环境特別潮湿,那么相同精神力控制之下,火焰的燃烧就没有那么旺。” “而二代异能者的精神力量则格外强大,他们操纵异能的时候,完全不受到环境限制,哪怕是在瓢泼大雨之下,他们操纵的火焰也依旧威力不减。” 段香蝶说到这些的时候,眼神中难掩落寞之情。 她一向自詡为天之娇女,现在却被死对头给比了下去。 偏偏这种差距还是与生俱来的,根本不可能靠著后天努力弥补。 这种落差感和失落感,旁人是无法想像的! 哪怕段香蝶掌握著三种不同的技能,又对阵法颇有天赋。 但只要段冬易身为二代异能者的身份被公之於眾,自己就会立刻跌下神坛。 “原来是这样,那异能者就只有一代和二代之分吗?” 苏皓一方面是真的好奇,另一方面也想靠著这个问题打断一下段香蝶的思路,免得她继续自怨自艾。 果不其然,一听到苏皓的问题,段香蝶重新打开了话匣子,耐心地为他科普道:“不是的,还有三代异能者。” “三代异能者是一种正向变异的异能者。” “他们拥有著较为精纯的血脉,身体机能还进一步进化,虽然出生的时候是一代异能者,但是靠著这种技能进化,拥有了比二代异能者更强大的异能掌控力。” “只不过三代异能者的数量微乎其微,至少华夏到目前为止,都还没出现过这样的神跡。” “甚至连像段冬易那样的二代异能者,现在也没出现几个。” 苏皓恍然大悟:“如此说来,一代异能者也未必就一定比二代异能者差,只要身体机能发生正向变异,是一定会比二代异能者更强的。” “那这种正向变异,有没有什么催化的方法呢?” 段香蝶嘆息道:“无非就是提升精神力量嘍,毕竟身体最为强大的就是精神力,只要精神力的影响力足够强大,细胞自然会跟隨心意而发生变异。” “但是......这太难了!” 段香蝶摇了摇头,一副不抱希望的样子说道:“精神力的修炼对於修炼者而言是最难攻克的难题。” “我甚至觉得这种东西是与生俱来的,虽然后天的努力有机会提升一定的精神力量,但是和天选之人完全无法相提並论。” “你別看段冬易没经过正统的训练,对异能的掌控远不如我,可段冬易的精神力量是比我强大的,只要她用精神力来压制我,任凭我掌握什么技巧都打不过她。” 段香蝶越说越觉得伤心,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是个丧家之犬了。 苏皓却忽然一笑:“可是我就有办法能帮你提升精神力量啊!” “真的吗?” 段香蝶闻言,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一把抓住了苏皓的胳膊,激动得手都在抖。 “当然是真的。”苏皓点头道。 混沌诀中就有精神修炼诀法。 虽说他的精神力升到神识力,大部分靠的是神魂草,但若是没有混沌诀中的精神修炼诀法,他也无法控制这股神识力。 以前不用精神修炼诀法,主要是境界得到了突破,精神力也会获得质的飞跃,所以修不修问题都不大。 当然,最主要的也是精神力上去,身体机能跟不上的话,会导致心有余而力不足,反而更容易滋生心魔,使得本心受挫,不利於修炼。 段香蝶觉得苏皓应该不会在这种事上骗自己,当即像小猫一样靠进他的怀中,不断地撒娇道:“那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不能输给那个女人!” 苏皓眼珠子一转,坐怀不乱地道:“你隨便撒撒娇,我就把这么重要的方法交给你,那我耳根子未免也太软了。” “你想跟我学习,总得给我点甜头吧?” 段香蝶一听这话,脸颊瞬间一片緋红。 “坏蛋!知道了!” 说罢,她褪去衣物,扑了上去...... 第八百五十二章 从小三变成小五了 等苏皓和段香蝶结束战斗后,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两点了。 两人是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的,而打来电话的不是旁人,竟然是段冬易的亲生父亲。 段冬易中午没有回家吃饭,电话也打不通,这可让她父亲担心坏了,到处找人找不到,只能联繫段香蝶碰碰运气。 段香蝶跟段冬易根本就不对付,她也不在乎这女人跑到哪儿去了,胡乱应付了两句就掛断了电话。 可是在一旁听著的苏皓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好端端的,段冬易怎么会消失? 他拿出手机,想著让全知殿的人查一查,却看到了段冬易发来的一连串消息轰炸。 还好苏皓提前设置了免打扰,不然非得被烦死不可。 苏皓草草的看了一下段冬易发来的一堆废话,这才知道这女人已经跑到鸿蒙阁去了。 她特地没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生怕家里人不同意。 “这女人......” 苏皓真是哭笑不得,夸段冬易也不是,骂段冬易也不是。 思索著要不要回消息之际,段香蝶脑袋悠悠地探了过来。 长长的头髮,扫过苏皓的脖颈,弄得他心痒痒的。 “你这个心大萝卜,还躺在本小姐的床上呢,就惦记起別的女人来了?” “没有,段冬易说她已经到鸿蒙阁了,我在想怎么安排。” 苏皓想了想,给冷冰冰下达了命令,让她严格训练段冬易,別让对方往外跑,以免节外生枝。 “那还差不多。”段香蝶吧唧了苏皓一口,旋即去浴室洗澡了。 “一起啊!” 苏皓也挤入浴室,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后,才领著打扮好的段香蝶回了趟段家,和一伙人做出告別后,结伴返回金陵。 本来他是打算坐私人飞机回去的,可段香蝶还想再体验一次御剑的快乐,无奈之下只能相拥而行,以著一百码的速度慢悠悠地回归。 两人回到幸福里別墅时,都快到傍晚了。 迎面而来的不是薛柔,而是卜惠美。 卜惠美的突然出现,让苏皓感到有些惊讶。 段香蝶也是满脸错愕,明显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大明星。 她也是卜惠美的粉丝,一看到偶像,激动的路都不会走了。 相比之下,卜惠美对这个小粉丝却没什么好感。 她原本笑意盈盈的面庞,在注意到苏皓和段香蝶紧牵的双手后,立马就垮了下去。 段香蝶注意到了卜惠美的態度变化,立马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那股兴奋劲也瞬间烟消云散。 面对这样的修罗场,苏皓同样尷尬不已。 卜惠美对他怀有怎样的心思,他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薛柔之前还暗示过苏皓好几次,在双儿之后可以把卜惠美带回家里来。 结果现在段香蝶捷足先登,卜惠美的心理落差可想而知。 她低著头就往外走,眼泪啪嗒啪嗒地往地上砸。 苏皓看到这一幕有些手足无措,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关键时刻,段香蝶推了一把。 “你还傻站著干什么?你是木头啊?” “没看到你的女人在哭吗?好男人可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掉眼泪的!” 事实上,段香蝶早就听薛柔说到过卜惠美的事情,只是刚才事发突然,她一时之间猛住。 现在回过神来,自然是第一时间做出补救。 苏皓听到了段香蝶的提点,心领神会地走上前去,抓住了卜惠美的手。 “惠美,你別走,有话好好说。” 苏皓难得的温柔,让卜惠美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你这傢伙动作也太快了,这才几天的功夫,我就从小三变成小五了,呜呜呜......” 看著卜惠美一脸不甘的样子,苏皓哭笑不得。 “什么小三小五的,我怎么听不明白?我......嗯?龙葵?你怎么也在这里?” 还不等苏皓把话说完,从別墅里走出的龙葵直接让他大跌眼镜。 段香蝶嘖了一声。 本以为只有一个卜惠美等在这里,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苏皓的桃还挺多! 不过嘛,段香蝶並不认识龙葵,也没听说过这个女人。 主要是薛柔还没把龙葵纳入到自己人的名单里,所以在段香蝶看来,这应该属於外来人员。 “苏先生,好久不见。”龙葵笑著打招呼,身上气息发生的变化,让苏皓一惊。 她不再是之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而是一个已经踏入修炼之道的天师。 仔细算算,苏皓和龙葵也就半个多月没见面。 这么短的时间里面,龙葵就达到了天师境界。 如此修炼速度,简直可怕。 “龙葵,你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 关於龙葵体內还有个转世仙人灵魂的事情,苏皓並没有透露。 “一个星期前,我做了一个梦,醒来后就会修炼了,而且修炼起来特別快,估计到月底我就能成为祖师了,嘿嘿,你是不是对我刮目相看了?”龙葵罕见地露出了俏皮的模样,笑嘻嘻的样子美丽至极。 苏皓却无暇欣赏。 依稀记得,他和龙葵第一次在魔都酒店见面的时候,这个女人差点因为电梯的故障被嚇尿了。 可是到如今,龙葵在身上却散发著自信的强者魅力,与之前完全无法同日而语。 才一个星期的时间,就从毫无基础的普通人变成了即將踏入祖师境界的高手。 转世仙人的觉醒速度,比苏皓想像的还要快。 “確实厉害,看来你很適合修炼。” “我也这么觉得。”龙葵一脸得意的扬起下巴道。 “苏先生,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你要是整日里光想著鶯歌燕舞,对修炼有所懈怠,恐怕很快就会被我追上的哦。” 苏皓对应龙葵这种开玩笑的话语,只是笑而不语。 段香蝶满脸探究地问道:“苏皓,这位姐姐是什么人?” 卜惠美回头看了苏皓一眼,她也很好奇苏皓会怎么定位这个女人。 这对於段香蝶或许没什么影响,但对於卜惠美来说,却是当小四还是当小五的关键! 她这个堂堂的大明星,总不至於落个末尾吧? “这位是龙葵小姐,龙家的千金。” 苏皓逐一介绍。 “龙葵、惠美,这位是段香蝶,来自於洛阳段家,家里是专门研究阵法的。” “段香蝶?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卜惠美一愣:“不对劲,洛阳家的大小姐?!你不是前两天刚刚结婚吗?” “苏皓,你该不会就是那个跑去砸场子的鸿蒙阁主吧?!” 第八百五十三章 魔都大乱,水痕重现! 卜惠美待在娱乐圈,平日里自然能听到不少的八卦,哪个圈子的都有所耳闻。 这两天洛阳段家小姐大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卜惠美就算不想知道都不行。 苏皓捏了捏鼻樑,无奈地点头道:“事情是这么个事情,但话不能这么说,我不是去打场子的,我只是......算了,隨他们说去吧。” 苏皓就算跟卜惠美解释清楚了,也堵不住天下的悠悠眾口。 反正他已经安抚好了澹臺家和段家的人,民眾们怎么想无所谓。 卜惠美撇了撇嘴,心里面不由得哀怨了起来。 她本以为自己出身於十大家族已经相当体面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段香蝶的出身比自己还要略胜一筹,她的婚礼可是能隨隨便便请到四大夏王观礼的! 这下无论是比次序,还是比家世,自己都比不过段香蝶了。 “有什么话进去说吧,站著说话太累了。” 苏皓挥了挥手,来至客厅隨三女坐下。 有著卜惠美这个话癆在,即便苏皓进屋之后不吭声,三人也能勉强閒聊一下。 苏皓倒不是被这三个女人的修罗场给弄得不敢说话,而是在担心龙葵体內的转世仙人灵魂。 也不知道那转世仙人究竟是善是恶。 对方若真的觉醒了,是否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一场浩劫呢? 到时候,苏皓要如何跟这种高人抗衡? 只怕对方隨便动动手指,就能把自己捻成菸灰! “龙葵姐姐,你跟苏皓是什么关係......” 段香蝶欲言又止,有些搞不清楚龙葵的定位。 龙葵看了苏皓一眼,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解释道:“我和苏先生只是朋友而已,没你们那么亲密。” 话虽然这样说,但当初在武陵山上发生的事情却还歷歷在目。 每每想起,龙葵总觉得羞赧不已。 她所写的重楼和涂山红的故事,其实是自己心中最嚮往的爱情。 那段故事也並非空穴来风,而是根据自己的一个梦境改编的。 “叮铃铃!” 段香蝶还没再开口,苏皓的电话响了。 来电的是冷温温。 她这次难得的没有先和苏皓嘘寒问暖一番,拉近一下关係,反倒是直奔主题道:“阁主,出大事了,魔都武道界闹起来了。” “有个叫水痕的,最近跑到了魔都。” “仗著身边有高手坐镇,把整个魔都武道界收拾得丟盔弃甲,现在已经完全奉他为主了!” 苏皓眼神一凝,杀气腾腾。 “水痕?你確定是他?” “对,就是水痕!”冷温温快人快语。 “这傢伙不知道修炼了什么妖法,竟然凭藉著一己之力,除掉了武司里面的四位高手。” “武司现在已经完全无法阻止他了,所以才发来求助请求,希望我们能施以援手,帮忙镇压。” “我知道了。”苏皓微微点头。 武司被剷除是活该,但水痕这个傢伙......必须要死! “快影,剑仙,两位前辈,我马上给你们报仇!”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下令道: “温温,你叫所有高层在鸿蒙阁会议室等我,我立刻就去跟你们匯合。” 说著,他掛了电话,朝三女道:“你们在这里自己玩一玩,我有点事情要解决,晚点聊。” “苏皓,你......” 段香蝶刚想问问什么事,苏皓早已如风一般,消失在客厅。 “別担心,男人碰到大事都这样,相信他就好了。”卜惠美安抚道。 “我这次来准备了一些礼物,就在楼上,一起去看看吧。” “是吗?” 段香蝶捂著嘴,受宠若惊:“惠美姐,我都没给你带礼物,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以后迟早都是一家人,有的是回礼的机会。” 卜惠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旋即拉著段香蝶和龙葵上了楼。 反观苏皓,一路乘奔御风,来到了鸿蒙阁,与眾人齐聚一堂。 此时,会议室的高层们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有些人认识苏皓的时间不长,没有经歷过苏皓和水痕斗法的事情,但是空无他们却是知道其中渊源的。 经歷了生死山之战的人,绝不会忘记当时有多么惨烈,更不会忘记剑仙和快影的牺牲。 自那之后大家一直憋著一口气,要將水痕和六指天师斩草除根。 可是这一行人自从逃到歇山之后,就彻底断绝了踪跡,仿佛人间蒸发一样,再不曾现身。 时隔这么久,他们不仅再度出现,而且还跑到了魔族兴风作浪! 真是找死! 苏皓对这件事也是耿耿於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问道:“武司那边有什么最新情报发来吗?” “武司那边现在焦头烂额,一时之间也集合不出有力的力量抵抗了。”冷温温迅速回答道:“民府府主现在很关心这件事,待会他会和我们远程会议,希望大家尊重一下府主,在对方发言期间別插嘴。” 战痴等人头一次当上这样的正规军,没参加过什么远程会议,对这样的事情都感到很新奇。 “温温,你说的这位民府府主莫非是民首吗?” “不是的,但是他的职位仅次於民首。” 听到这个回答,大家都打起了精神。 看来,这真是个大人物! 没过多久,远程连线成功,民府府主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这位长者年逾古稀,但腰杆挺直,整个人意气风发,丝毫看不出老態龙钟的样子。 他的目光犀利无比,面容瘦削,给人一种很精明干练的感觉。 跟在民府府主身边的是几位年纪相当的长者,这些人都是曾担任过夏王的五星战將。 可见这次事情相当棘手,否则也不至於把这些大佬全都惊动至此。 “诸位,感谢你们愿意来援助魔都,眾所周知,魔都是我们华夏重要的经济命脉之地,现在不光武道界被水痕等人打的节节败退,商界更是早已被他们搅和的七零八落,片甲不留。”民府府主一出声,便是直入主题。 “照这个趋势下去,用不了三天的时间,政界都会被他们控制。” “魔都那边的將首,虽然已经组织了人手积极应对,但是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只怕也撑不了多久。” “所以这件事必须速战速决,你们只有在三天之內把事情搞定,才能让民眾们免受此劫!” 第八百五十四章 安排人员,行动! 民府府主声嘶力竭地强调著,神情很是凝重。 “我知道你们压力很大,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我会派玄机阁和龙组与你们联合行动。” 说著,民府府主就把手指向了玄机阁画面里的段誉。 苏皓仔细看了看,发现拓跋流云並不在画面中。 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如此重要的事情怎么是段誉出面呢? 段誉可远没有拓跋流云办事老辣周全! 还不等苏皓问出心中的疑惑,司徒南就当了这个嘴替。 “拓跋老爷子去哪了?” “那些傢伙可是连半圣的高手都能轻鬆击杀,没有拓跋老爷子坐镇,我心里没底啊!” 司徒南是个很现实的人,他自然愿意派龙组的人鼎力相助,可如果没有十足的胜算,行动的时候就得考虑考虑了。 武司的寧南听到司徒南的问题之后,主动回答道:“西门子最近闭关出来,拓跋老爷子去缉拿他了。” “这样啊......” 司徒南脸上难掩的失望。 缺少了这位高手助阵,只怕这次的任务要难办了。 “拓跋流云完成任务会儘快赶回来,诸位无需担心。”民府府主等几人聊完之后,这才再度出声。 “还是刚才那句话,为了老百姓们的安寧,你们一定要竭尽所能,儘快斩草除根,平息此事。” “事成之后,上面也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只要此事办成,所有参与者都会被授予特等功勋章,待遇提升一级!” 一听说有这样的好处,大傢伙都燃起了斗志。 段誉更是迫不及待地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行动起来吧,別让民眾们等得太久!” “苏阁主,这次我们玄机阁来给你们打辅助,你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我说就是了。” 此时此刻,段誉和苏皓讲话的神情看起来並无异样,好像確实没什么嫌隙了,而且还格外积极。 民府府主见段誉这么配合,並没有仗著玄机阁成立在先,就在苏皓面前颐指气使,不由得感到一阵欣慰。 “看到你们能这样同仇敌愾,互相帮助,我就放心了。” “你们抓紧时间商量行动对策吧,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提。” “四境的將士也都做好了准备,隨时可以配合你们的行动。” 说完这番话后,民府府主就消失在了远程连线中。 其他的代表们互相打了招呼后,也全都下线准备去了。 这还是苏皓头一回统率这么多人行动,关於如何部署,如何安排,如何调度,他的確是个新手,一时之间,有些摸不准。 “冰冰,人员调度方面,你有什么安排吗?” 冷冰冰早就已经做好了策略部署,毫不怯懦地道:“我打算让郑生群带领一支小队,先去魔都外围部署待命。” “一支小队的人数是五百,用於支援应该是足够了。” “其余的安排,都在这张纸上。” 苏皓看了看,决定道:“好,就按你安排的做。” “是!” 冷冰冰起身,著手去办,並交代了郑生群一些细节。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郑生群对冷冰冰欣赏不已,知道对方是个有勇有谋的女人。 听到冷冰冰的指令之后,他没有半句废话,即刻执行。 安排完了郑生群的那一支小队后,冷冰冰又叫上了几个长老阁的长老,和异能组的范小蕊和玲瓏两人,一同隨队行动。 相比起郑生群的那支小队,这些人的战斗力明显要更高一筹,可以在短兵相接的时候和苏皓打配合。 冷冰冰仔细地交代著每一个人要去往何处,负责什么任务,安排得井井有条,让苏皓也频频点头。 然而,一番安排过后,公元德却被落下了。 “冷冰冰,你不会是瞧不起我吧?” “怎么別人都有任务,就我没有啊!” 別怪公元德激动,毕竟这次任务的参与者,能获得特等功勋章。 这等无上殊荣,公元德也想得到。 冷冰冰想了想,委婉地道:“这次我们的行动更需要近战选手,再加上玄机阁和龙组会派人帮忙,要是所有人都上了,难免会有抢功的嫌疑,惹得这两家不高兴就不好了。” “你们法师一类还是在家中坐镇,以防敌人声东击西。” “岛国那边最近蠢蠢欲动,必须得有可靠的人看著才行。” 苏皓赞同道:“冰冰考虑得很正確,你们几个留在家里的都是我最信得过的。” “岛国式神才刚死在我手里,他们也许会出手报復,还是留点心,我这可是把后背交给了你们了!” 他相信冷冰冰的布局不会有问题,在挑选隨行人员的时候,也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能因为自己和公元德的交情更好,就在这里私相授受。 公元德撇嘴道:“行吧,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安安心心的守家。” “但说好了,下回再有这样的事情可不能落下我们!” “特等功......我们眼馋得很!” 苏皓哭笑不得:“你就这么自信,我们一定能成?” “我不信他们,但我信你。” 公元德的一句话,让苏皓十分受用。 见两人並没有闹出什么矛盾,冷冰冰明显鬆了一口气。 她真怕苏皓意气用事,为了带上兄弟而推翻自己的部署。 同时也怕苏皓的兄弟置气,为此而產生隔阂。 好在,一切都是自己的过度担忧。 人员定下来后,苏皓丝毫没有耽搁,带著大家即时出发。 不曾想,一伙人正要登机的时候,段冬易匆匆跑了过来。 “干什么呀?你们就这么偷偷走了?故意把我甩下是不是!” “拜託,我可是二代异能者,实力比他们强多了!” 段冬易感觉自己是被故意遗忘了,望向苏皓的眼神带著十足的委屈。 冷冰冰则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你的实力是够了,但是你的性格还需磨链,你这个人好大喜功独断专行,根本不懂得团队合作,也不服从命令。” “实战当中,稍有不慎,你的小动作就会把大家通通害死。” “等你什么时候把性子磨好了,什么时候再隨队吧。” 这可不是冷冰冰歧视段冬易。 事实上,冷冰冰对段冬易的二代异能者实力非常认可。 为了能让段冬易的实力得到提升,她还连夜给段冬易安排了训练计划。 可无奈这个女人性格缺陷太明显,暂时还不適合团队协作。 段冬易听到冷冰冰当著苏皓的面这样评价自己,顿时觉得很没有面子。 “我看你就是故意噁心我!”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啊!” 苏皓插嘴道:“好了冬易,冷冰冰只是就事论事,不要过多解读。” “鸿蒙阁需要强者不假,但更需要能服从命令的强者。” “在我鸿蒙阁,永远没有歧视。” “你这一次没去成,下次总有机会,不要因此而否定自己。” 段冬易嗯了一声,一下子没了火气。 这个男人......实在太有魅力了! 必须扑倒......好好宠爱! 第八百五十五章 制定策略 当天晚上,苏皓一行人出发去往了魔都。 路上,薛柔打来电话,询问著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於这位温柔贤惠又聪明的妻子,苏皓知道瞒不过对方,只能如实告知。 “抱歉老婆,事发突然,我只能匆忙前往魔都,等回来后我负荆请罪。” “我不怪你,谁让我的老公是盖世英雄呢?” 薛柔体贴地道:“男人保家卫国是第一要事,儿女情长岂能成大事?” “你放心的去做,家里有我看著,后院不会起火的。” 苏皓感动道:“还得是我大老婆知书达理。” “可不是,我回来看到那三个女的凑在一起斗地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晚要一挑三呢!” “......” 苏皓尷尬得无话可说。 “行了,早点忙完早点回来,么么噠。” “ヽ( ̄ ̄)好的。” 见苏皓掛了电话,冷冰冰才在沙盘上,將魔都现在的各大势力布局讲给了眾人听。 简而言之,魔族现在的三流家族势力已经全军覆没。 他们的资源完全掌握在了水痕的手中,倒不是这些人膝盖软选择了投降,而是水痕在每一个家族里都派了两个祖师、五个天师及二十多个宗师镇守。 三流家族里的高手本来就少,面对这样雄厚的镇压,他们实在也无力抵抗。 “標记出来的魔都三流势力,总共有三十五个,水痕在每一家都是这个配置吗?他手里有那么多人了?” 苏皓对此感到极为震惊。 按照冷冰冰现在的说法,光是对付这些三流世家,水痕就派出了七十位祖师,再加上天师和宗师,人数多达上千。 若再算上水痕用来对付其他势力,和在各个府邸、要塞镇守的人,水痕手底下至少也得有两三千人才够。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能招募到这么多人吗? “是的,按照我们现在所获得的情报,水痕建立了一个吃人派,人员组成確实极为庞大。”冷冰冰肃然道。 “当然,这些人也並不是真心实意要追隨他的,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被他以蛊控制,才不得不为他效力。” “尤其是那些一流势力中的核心成员,据说全都被水痕下了毁灭蛊。” “那些人对魔都的经济、政治有著极其重要的作用和影响,保住他们是至关重要的。” “这一点......还得阁主你来想办法!” 战痴听到这番话后,撇了撇嘴说道:“那把控制毁灭蛊的人给除掉是不是就行了?” “你这个方法当然是可行的,关键是现在我们也不知道控制毁灭蛊的人究竟是谁,如今整个魔都在水痕那帮人的控制之下,更细节的情报根本传递不出来。”冷冰冰有些无奈的道。 苏皓呵呵道:“水痕身边有个叫麻鹤轩的人,外號六指天师,我们是老对手了,下蛊的人必然是他。” 冷冰冰没想到苏皓之前跟水痕还有过这样一段渊源,现在听到下蛊的人已经被锁定,不由得一喜。 “既然如此,那就先剷除麻鹤轩。” 话音刚落,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冷冰冰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兴奋地对眾人说道:“根据全知殿主的情报,麻鹤轩现在正带著一位祖师去往魔都府,估计是要对魔都的长官们下手了。” “阁主,你对此人比较熟悉,此人就交给你和费老处理吧。” “一旦那些长官也中了毁灭蛊,受到了他们的牵制,我们的任务就更难完成了!” “对了,麻鹤轩作为水痕身边最得力的干將,他一旦出了事,水痕肯定会带人过来支援。”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你儘量將他们引到西南边的竹林中去。” “郑生群他们就在那里埋伏,我也会再安排人过去,到时候可以跟你们打配合。” 苏皓给了冷冰冰这个指挥官十足的信任,应声道:“没问题,都听你的部署。” 他和费老离去后,段誉问冷冰冰道:“一旦苏皓那边打起来了,而水痕又来不及支援的话,估计会採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策略,先对那些一流家族的人质动手。” “现在一流家族中的祖师强者又被毁灭蛊控制著,是非不分。” “我们得赶紧採取行动,免去苏皓的后顾之忧。” 这一点冷冰冰也已经想到了。 “被毁灭蛊控制的祖师基本上是没有人性的,如果真打起来了,双方都会损失惨重。” “所以我建议全力支援阁主,儘快杀死麻鹤轩,只要这个控蛊的人死了,那些高手立刻就会恢復神志。” “到时候无论水痕那边派出多少人马,我们都可以轻鬆剿灭。” 听到冷冰冰这样说,段誉很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要知道,水痕的实力也很强大。” “根据资料显示,他已经是圣师小成,接近准圣师大成。” “他若是提前一步赶去支援,恐怕连苏皓都会败下阵来。” 段誉並不是故意在和冷冰冰唱反调,而是不想让苏皓有任何的闪失。 毕竟,苏皓已经是他们家的孙女婿了,更是华夏新一代將领中最炙手可热的一个。 若是因为一时的布局出错,苏皓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不仅是段家的损失,更是整个华夏的损失。 段誉这话一说出口,都不用冷冰冰反驳他,旁边的范小蕊等人就反唇相讥道:“段副阁主,你未免对苏阁主太没有信心了!” “那个狗屁水痕就算再怎么厉害,难道能比山精式神更厉害吗?” “更不用说,这回还有郑生群等人和我们的支援,肯定能万无一失的!” 段誉一甩袖子,老大不高兴地说道:“哼!你们鸿蒙阁真是没规矩,隨便什么小丫头,都敢跟我顶嘴了!” 冷冰冰这一次倒是没有站在段誉这一边,而是同样点头道:“讲道理不分年纪大小,我们鸿蒙阁没有那些刻板的规矩,只讲究事实,段副阁主如果看不惯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你们......” 段誉被这一群小丫头懟得哑口无言,无语道:“苏皓真是把你们一个个都惯成姑奶奶了,行吧行吧,为了確保你的计划能成功,我现在就带人部署,免得出差错。” 见段誉妥协,范小蕊等人对冷冰冰竖起了大拇指。 “冰冰姐真厉害,连玄机阁的副阁主都拿捏得住。” 冷冰冰转身,撂下一番深有意味的话。 “阁主的实力决定了我的话语权,你们的实力將决定鸿蒙阁未来的话语权。” “这一战,是鸿蒙阁的立阁之战。”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八百五十六章 及时出场 同一时间,魔都府。 因为最近情势紧张,为了確保管理人员的安全,所有的监察力量几乎都被调度到魔都府来了。 除了在门口镇守的上千人之外,更有不少隱藏在暗处的狙击手。 他们神情紧绷,时刻谨慎地观察著周围的风吹草动,以確保万无一失。 会议室里,几十名魔都的政界高层正聚在一起开会。 坐在最前方的,是一位看起来已到了风烛残年的老者。 “老领导,如今魔都的情势已经危急万分,请你赶紧撤退吧!” “只有你和魔都长一同离开了,我们才能放心啊!” 说话的是监察总长师睿范。 从魔都告急的第一天,他就在不断重复这番话。 可无论他如何劝说,老领导都是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 “你不用再劝了,我都已经这把年纪了,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这次魔都大难临头,我又岂能一人潜逃?”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自己的家乡,死在民眾们前头,这才算是没辜负大家这么多年来的信任和支持。” 师睿范听到这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老领导,你就別为难我们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上面可是有交代的,哪怕我们都死光了,也不能让你牺牲啊!” 大家都非常赞同。 虽说若不是老领导的调度和布局,魔都早就已经沦陷了。 但眼下大敌当前,势不可当,在情势难以逆转的情况之下,把这位老领导送离魔都,让他能够安享晚年,不至於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才是最重要的。 魔都长包泰河几乎要跪倒在老人的面前,声泪俱下地道:“老领导,你戎马一生,为华夏殫精竭虑。” “我们实在是不忍心,让你到了这个年纪还要为我们操心,跟我们一起担惊受怕。” “这次无论胜败,也该让我们这些年轻人顶上了!” “况且,民眾们也不希望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求求你赶紧离开吧!” “闭嘴!” 老领导厉色道:“你们这些人真是比唐僧还磨嘰,我说了不走就是不走。” “既然知道情况危急,还老在这种事上浪费口舌和时间干什么?” “有这功夫想著怎么把我送走,倒不如好好想想有什么策略,能够解除眼下的燃眉之急!” 老领导是铁了心,要留在此处与大家同生共死。 他见惯了金戈铁马,从来就不曾当过逃兵,又怎可能担心晚节不保呢? “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是没面对过,当年枪林弹雨,那么强的火炮之下,我都扛过来了,我不信这次扛不过去!” “我们魔都是个福泽宝地,邪不胜正,一定会有办法的!” 一眾高层们看著老领导寧死不屈的模样,心里全都大受震撼和鼓舞。 可下一秒,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声。 “鸡汤不错,只可惜你们的实力太弱,就算说再多鼓舞人心的话,也只是惹人发笑罢了!” “嘭!” 话音落下,隨著一声巨响,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砸开。 紧接著,几具尸体就落在了会议室的桌上。 看到自己的手下惨死,师睿范气的眼珠子通红,却又拿来人没有半点办法。 闯进来的这个狂妄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六指天师麻鹤轩。 麻鹤轩不仅杀了这几个监察,而且还把他们的灵魂体收入囊中,用於修炼,让他们死了都不得安寧。 “你这个畜生!” 老领导咬牙切齿,怒喝道:“亏你还是个修炼之人,哪怕你有一丝人性,也不该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情!” “够了死老头,別说这些大道理了。” 麻鹤轩一脸不耐烦地抠了抠耳朵,没好气地骂道:“我可没你们这么閒,大老远的跑来不是为了听你说教的。” “你们如果真的想让那些民眾能好好生活的话,老老实实听我安排不就好了?” “毕竟,我对那些小人物不感兴趣,我的目標......是你们!” 看著麻鹤轩如此囂张的模样,在场眾人都被气坏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 包泰河作为魔都长,此时拿出了自己的气魄。 哪怕知道自己不是麻鹤轩的对手,他还是挡在了所有人的前面,一夫当关。 “哈哈哈,难道到现在你都还不知道我要干嘛?” “我只是想让你们从今往后,听我的命令而已。” “反正你们之前也是听令於人的,只不过现在你们的主子变了而已。” 麻鹤轩理直气壮地说著,好像真的不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差別一样。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包泰河拍案而起。 “什么主子不主子的,华夏没有这些糟粕的东西!” “你们这些搞歪门邪道的傢伙,一看就是没安好心,真把魔都交给了你们管辖,只会生灵涂炭。” “砰!” 包泰河话音未落,麻鹤轩就一脚將其踹倒在地,满脸戾色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揣测我们的心意?” “我们拿下魔都之后要做什么,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係,你只需要乖乖听我们命令就行了,听不懂人话吗?” “你......噗......” 受伤严重,加上气急攻心,包泰河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当场就晕了过去。 “砰砰砰!” 师睿范见此情形,赶紧挺身而出,从怀里掏出了配枪,对著麻鹤轩就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然而,那枚子弹却在到达麻鹤轩面前的时候,却突然悬停。 他一个眼神扫过去,子弹就立刻调转方向,朝著高层中的另一人射了过去。 “啊!” 那人根本来不及躲避,当场被射穿了肩胛骨,一声惨叫过后,跌落在了椅子上。 眾人见此情形,无不惊嘆扼腕。 师睿范更是愧疚难当地看著同僚,內心愤恨不已。 “你居然是道法天师?” “不!他现在已经是道法祖师了!”有一位明眼人恐惧地开口道。 师睿范对武道的了解並不多,但也明白道法祖师是如怪物一样可怕的存在。 现场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应对得了这种高手。 麻鹤轩见在场人都被自己震慑住了,忍不住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容。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原本没打算跟你们大动干戈的,大家安安静静地完成权力交替就行。” “可你们这些傢伙却非要忤逆我,我也只好再多一群傀儡了。” 麻鹤轩说著,便要向眾人下蛊。 “咔咔咔!” 就在他把手伸向怀中的蛊盒之际,会议室的窗户猛地炸裂开来。 旋即,一个凛然的身影便破窗而入,挡在了师睿范等人的面前。 麻鹤轩並不认识费老,但从对方身上的气场和实力也能判断得出,此人绝非等閒之辈。 “你是什么人?干嘛来坏我的好事?” “你一个反派能有什么好事?”费老冷笑一声,不耐烦地道:“我鸿蒙阁即將替天行道,束手就擒吧。” “你是鸿蒙阁的人?哼,来得还真快呢!” 麻鹤轩的情报也非常了得,早就得知了鸿蒙阁会派人来收拾他们的消息。 就算这样,他依旧毫无收敛。 “鸿蒙阁虽然最近很火热,但也拦不住我们。” “你的实力少说也有半圣了吧?是不是因为这样才觉得自己有胜算,敢跟我叫囂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这把年纪可真是白活了!” “死在我手上的半圣没有五个,也有四个了,你今日也难逃厄运!” 麻鹤轩虽然才刚突破到祖师境界不久,但他原本就有著一身强悍的道术傍身,哪怕是祖师圆满境界的高手也奈何不了他分毫。 至於半圣,只要配合自己的蛊虫出手,击毙对方完全不在话下。 若是实在打不过,直接求助,水痕的支援马上就会到,根本不惧。 “嗡......” 还没等麻鹤轩动手,一阵龙吟陡然传来。 这龙吟之中带著浩然的正气,直衝天际,久久縈绕於眾人的头顶,让麻鹤轩的脑袋一阵刺痛。 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觉,整个人就仿佛入定了一样,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下一秒,一柄剑“錚”的一声落在了麻鹤轩的脚下。 “噠噠噠......” 麻鹤轩差点被剑气所伤,赶紧向后退了几步。 待他定睛一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是......噗噗噗!” 麻鹤轩显然已经认出了苏皓,但他却没有命把话说完。 镇国神剑的剑域瞬间扩张开来,绝对的剑气如暴雨梨针般,对著麻鹤轩疯狂绞杀。 短短三秒,麻鹤轩的身躯便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他带来的跟班祖师目睹此幕,瞳孔一缩,骇然欲死。 “你......你是什么人?! “你怎么能杀得掉六指天师?!” 苏皓负手而立,眼神如利剑般凌厉,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 他微微扬起下巴,周身散发著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让人望而生畏。 “我叫苏皓......今晚终结你们一切行动的人!” 第八百五十七章 好戏还在后头 苏皓一步踏出,整个魔都府仿佛都在颤抖。 他的目光冷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霸气如同汹涌的潮水,席捲四方,压得跟班祖师透不过气来。 “是鸿蒙阁主!我们有救了!” 师睿范一下子认出了苏皓的身份,大喜过望。 “鸿蒙阁主?!” 跟班祖师面色剧变。 他最近没少听说此人斩杀式神的传奇故事,也知道这是一位绝对的强者。 可对方不是去了洛阳吗? 怎么这么快就到魔都来了? “剑仙前辈,你的大仇已报,安息吧。” 苏皓取回镇国神剑,对天一拜。 就这么利落地杀死麻鹤轩,其实並非他所愿。 一想到剑仙的惨死,苏皓就恨不得將这货凌迟。 但无奈麻鹤轩掌握了毁灭蛊,自己若不速战速决的话,一流家族的那些祖师就危险了。 正是为了顾全大局,苏皓这才强忍著心头的愤怒和滔天的恨意,给了麻鹤轩一个痛快。 不过,水痕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这傢伙和他那个叫魔鬼的乾爹,必须要遭受千百倍的痛楚才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剩你一个了,说吧,你想怎么死?” 跟班祖师从来没有遇到过苏皓这样狂妄的人,换成以往,他早就一击必杀对方了。 可现在不行! 苏皓是鸿蒙阁主! 一位超级强者! 远不是他所能应对的存在! “你们......” 跟班祖师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怕死了?既然怕死的话,何必助紂为虐?”费老嗤笑道。 “你放屁!” 跟班祖师可以接受被苏皓羞辱,但不能接受被费老一个老头子羞辱。 他毫不犹豫的对费老发起了进攻,拉起一记长拳,朝著费老的脑袋砸了过来。 “噗嗤!” 费老刚想对轰一拳,镇国神剑发出一道剑光,斩断了跟班祖师的手臂。 “啊啊啊!” 跟班祖师捂著手臂惨叫,整个人脸色煞白,差点瘫倒在地。 “混蛋,这是你逼我的!” 跟班祖师说著,掏出一颗散发著黑暗气息的丹药,一口將其吞了下去。 “嗯?” 苏皓眼神微眯。 还没等他搞清楚一切,跟班祖师断裂的手臂陡然长了出来,拥有了和生化战士一般的自愈能力。 更可怕的是,这傢伙整个人的身躯都发生了膨胀,面部更是急剧变化,顷刻间就化为了一具长相丑陋的怪物。 “生化怪物?看来又和邪师门有联繫!” 苏皓冷笑一声,朝费老使了个眼色。 费老心领神会,用真元为屋子里一干人等设下保护盾,並带著他们离开了大楼。 没有了后顾之忧,苏皓也不再浪费时间,猛地一挥镇国神剑,几十道剑气如狂风骤雨一般杀向了跟班祖师。 跟班祖师原以为利用丹药达到半圣的层次,便可以用身体硬抗。 谁曾想对於滔天的剑气来说,他的躯体脆得跟纸一样,毫无抵抗之力。 “轰轰轰......” 魔都府的大楼在这强悍的剑气侵袭之下,很快就变成了一片断壁残垣。 还好费老早早就带一群人逃到了数百米外,否则很难不被波及到。 一伙人刚落地,还没站稳就听到了大楼轰然倒塌的声音。 他们满脸错愕地看著眼前的场景,內心震撼不已。 哪怕是那位老领导,此时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我自认为见多识广,什么重型杀伤武器都见过,可是光凭一己之力,在手无任何热兵器的情况下,能造成这么大的杀伤力,实在是难得一见!” “这位朋友,我们如今已经安全了,你赶紧去协助鸿蒙阁主吧!” 费老听到这话,连连摆手道:“不需要,阁主的实力对付那种小嘍囉绰绰有余。” 事实也的確如此。 苏皓秒杀了跟班祖师,还不忘去翻麻鹤轩的口袋。 口袋里装著一个存放蛊盒,以及一枚纳戒。 “咻!” 苏皓神识力一出,轻鬆將纳戒上的印记抹除。 里面存放著许多的灵石,还有不少媲美千幻山收穫的珍贵药材。 “这些狗东西真是没少搜刮,居然拿到了这么多宝贝。” 苏皓冷呵一声,前脚刚將这些战利品放入自己的纳戒中,后脚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渐渐逼近。 “水痕!!!” 苏皓双眸中流露出摄人的杀意,一剑破开废墟,来到费老身边。 “费老,带他们走,按计划行事。” “好的阁主,你小心!” 费老心领神会,带眾人坐上了防弹车离开。 透过车窗,看著苏皓毫髮无损的挺拔英姿,老领导激动得热泪盈眶。 师睿范等人也是肃然起敬。 他们跟武道界的人没什么来往,就算有交集,也没遇到过像苏皓这么逆天的。 “英雄出少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是啊是啊,有这样的年轻一代守护华夏,老领导你可以放心了!” “鸿蒙阁有如此强者坐镇,未来可期。” .................. 目视著防弹车走后,苏皓露出了一个杀戮的笑容。 “好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好戏了。” 话语间,他身影一闪,以著闪电般的速度往西南方衝去。 “玛德!让他们跑了!” 十秒后,魔鬼等人抵达战场。 “是哪个王八蛋坏我们的好事?!” 魔鬼一眼就看到了麻鹤轩的尸体,咬牙切齿地骂道:“从麻鹤轩发出信號,到我们赶过来,也不过两分多钟的时间。” “对方竟然能把两个都杀掉,这也太离谱了?” “或许来的是半圣高手,先別说这么多了,赶紧追吧!” 玄煞眼皮直跳,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掐指想要算一算,却什么也算不出来,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干扰著他。 这种感觉让玄煞心神不寧,只有赶紧找到这个幕后黑手,並將其除掉,才能让他心安。 “来的是我们老朋友。” 一个声音徐徐浮现。 几人回头一看,只见水痕穿著一身黑袍,面目狰狞。 “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当搅屎棍。”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魔鬼的脸色陡然一变。 “真的是他吗?” “他的气息,我永生难忘!” 水痕瞳孔中散发著丝丝寒意。 上次尸王的失利,令他一直怀恨在心。 他早就已经打算好了,拿下魔都之后,他便要去找苏皓报仇雪恨。 没曾想,对方竟然先一步找了过来,並且实力已经从祖师境界达到了半圣境界。 要知道,上一回苏皓之所以能贏他们,靠的还是空无等人和镇魔珠的力量。 而如今,他却能凭一己之力斩杀两位祖师。 甚至,让麻鹤轩连把蛊虫拿出来施法的机会都没有。 种种跡象,表明苏皓的战力已经深不可测。 但苏皓的天赋越是过人,实力越是强悍,水痕就越是兴致勃勃。 “霸刀乾爹,我很快就能送苏皓那个王八蛋到下面去向你谢罪了,你就等著吧!” 立下誓言之后,水痕脚下一蹬,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际。 一想到自己惨死的好兄弟,魔鬼也是怒火中烧。 “兄弟,我和乾儿子一定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二人离开之后,玄煞並没有急著走,而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废墟。 “苏皓的实力提升太快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冥煞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管这小子现在修炼得有多逆天,我们都要除掉他,若是留下这个祸根,以后我们睡觉都不得安寧。” 见冥煞直追两人而去,玄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此次能否翻身......就看能不能將苏皓斩杀在此了! 第八百五十八章 气运之子? 水痕等人一路寻著苏皓的气息,向西南方向飞驰。 郑生群等人在此久候多时,见苏皓按计划到来,连忙追问:“阁主,怎么样?那位六指天师搞定没?” “已杀!” 苏皓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让眾人都鬆了口气。 没了毁灭蛊的威胁,联军才能甩开膀子干。 “其余人的进度怎么样?”苏皓看了看时间,问道。 “正在进行中,暂时不清楚。” 苏皓想了想道:“你们去支援他们吧,这里交给我一人就行。” “阁主,你一个人太......” 苏皓摆了摆手:“无妨,对方只有四个人,我一挑四没问题。” “可是冷冰冰之前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是阁主,你们听我的就行。” 苏皓一语揭过,命令道:“郑生群,我要求你们全力围剿水痕的吃人派,爭取把伤亡做到最低。” 他的神识力已经感知到追来的水痕四人的实力。 其中最为突出的水痕,实力已经达到了圣师小成的境界。 而魔鬼、玄煞、冥煞三人则是半圣。 这样一股势力,郑生群他们应付不了,留下来也只是徒增伤亡。 “是,阁主!” 郑生群深吸了一口气,带人火速离去。 “咻!” 几乎在郑生群等人撤走的下一秒,一道黑光席捲,整片竹林都开始摇晃。 竹叶飘散之间,水痕的身影徐徐浮现。 看到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的苏皓,水痕的笑容逐渐狰狞起来。 “苏皓,明知道我如今的战力,还敢来坏我的好事,你已有取死之道!” 苏皓淡淡道:“不巧,我也是奔著杀你来的,就看谁死得快了。” “呵呵,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能杀得掉我乾儿子?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啊!” 魔鬼冷笑一声:“看来剑仙的死並没有给你好好的上一课,上回要不是有那个贱人偷走了镇魔珠,你以为你能贏得了我们?!” “剑仙前辈轮不到你来侮辱!”苏皓眼神一凛,身形如闪电般一闪而过。 只见一道寒光乍现,快如流星。 “噗嗤!” 魔鬼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脖颈处一凉。 下一刻,他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哐当!” 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落在地上,脸上还残留著惊愕的表情。 苏皓收剑而立,剑身上的血珠缓缓滑落。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剑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这也太强了......”玄冥双煞在看到这一幕后,都是瞳孔一缩,不由得心生恐惧,一时之间竟不敢再上前。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魔鬼那被斩落的首级,无声地诉说著苏皓的强大与冷酷。 “难怪敢以一己之力,来魔都跟我对拼,原来是获得了奇遇。”水痕並没有因为魔鬼的死亡而有多大的感情波动。 显然,死去的人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苏皓冷哼道:“你也不赖,直接到圣师层次了。” 不知为何,自己的通透金瞳在此时仿佛失效了一样,竟看不穿水痕的丹田。 这傢伙究竟是怎么获取圣师修为的? “我成为圣师是理所当然,否则怎么能找你报仇雪恨?” 水痕察觉到了苏皓在窥探自己,但他一点儿也不介意,反而还得意洋洋地说道:“苏皓,我知道你修炼的速度很快,但你不可能斗得过我,因为我才是这世上的气运之子!” 水痕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很是意气风发,好像终於扬眉吐气了一样。 事实也的確如此。 他从来就没把水家那些人当成真正的亲人! 自己一直过著寄人篱下的可怜虫生活,甚至不惜认下了魔鬼和麻鹤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做乾爹,就是想逆天改命。 上次输给苏皓,水痕本以为一辈子就要这样蝇营狗苟的活下去了,却没有想到峰迴路转,他从邪师门这里得到一枚邪魔丹,激活了祖先潜藏在自己体內的邪魔之力,一夜之间成为了逆天高手。 这完完全全就是主角的配置! 他才是真正的天选之人! 看著水痕一脸自鸣得意的模样,苏皓忍不住摇了摇头。 “气运之子又怎么样?”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若是早些迷途知返,靠著逆天的实力多行善举,我也会敬你三分。” “可你偏偏逆天而行,为非作歹,世间不能容你,我就更加不能容你了。” 水痕对此不屑一顾,语气轻佻的说道:“你容我?” “苏皓,你哪来的本事,敢说你容我?” “之前若不是你利用冯宝儿窃取镇魔珠,我早就称霸金陵,乃至整个南境都不在话下。” “你一个靠女人的傢伙,还好意思恬不知耻的在我面前秀优越感?” “告诉你,今日我这白龙吟,便要用你的血来开刃!” 说话的同时,水痕大手一挥,从纳戒中拿出了一柄白色的枪。 枪头瑞彩千条,菱形的飞刃折射处五彩之光,那强烈的灵气属性,已然属於圣器的范畴。 “今日能死在白龙吟下,你可以含笑九泉了。” “別这么自信,没准是你含笑九泉。” 苏皓冷笑一声,镇国神剑陡然出鞘。 滔天的剑气奔腾而来,和水痕手中的白龙吟相互碰撞,火四溅。 如虹的剑气让空气都不停地颤抖了起来,整个空间仿佛要被撕碎。 “鏘鏘鏘!” 水痕飞速挥舞著手上的白龙吟,把苏皓的剑气不断地压制、击溃。 两人的战斗如火如荼,却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我们也助水痕一臂之力。” 玄冥双煞对视一眼,刚想出手,却被两道赶来的身影拦下。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只见战痴和费老左右开工,与玄冥双煞战斗在一起。 玄冥双煞虽然实力上来了,但和老牌半圣战痴以及战斗经验丰富的费老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整个过程,两人几乎是被压著打,偶尔几次占上风,还是因为释放了底牌绝技。 “该死,同样都是半圣,为什么他们强那么多?” 费老罕见的说出了一番道理:“当然是因为我们跟的老大更有魅力,你们老大走的是邪道,而我们老大走的是正道,他把人民放在心中,人民把他高高捧起,你们敌得过万千群眾的心之所向吗?!” “我尼玛就说老费你怎么一下子这么有文化了,搞了半天是对著手机念台词的,你丫这点话都得百度搜索?不觉得害臊吗?”战痴捂住耳朵,不忍直视。 “走正能量的主旋律,为人民服务,怎么会觉得害臊呢?” “......” 第八百五十九章 就喜欢化不可能为可能 “苏皓,这么久不见,你手下的力量倒是不赖......可惜,他们最终还是会跟隨你命丧黄泉!” 水痕瞥了一眼战痴和费老,眸中煞气涌动。 手上龙吟枪的龙气蓬勃而出,完全不落於镇国神剑下风。 龙吟声更是在枪尖錚錚而鸣,將苏皓的剑风都逼退了几步。 “这傢伙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圣师大成了。” 苏皓眉头一皱,愣神的功夫,被水痕钻了空子,直刺咽喉而来。 主人有危,镇国神剑主动防御,自行上来拦截。 “鏗!” 剑身被击中,镇国神剑发出颤动,上面出了一丝裂痕。 苏皓一脚踹开水痕,同时挥剑而去。 却不想这水痕心思縝密,提前预判了苏皓的预判,空中一个翻身,躲开了苏皓的攻击,並一枪捅出。 苏皓虽然成功躲闪,但落地不稳,身体也踉蹌了几下。 水痕见此情形,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皓,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了,居然把你这种人当做我的宿敌,让旁人知道恐怕要笑话我了。” 苏皓听到水痕这样讲,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勾起嘴角笑了笑。 他就是要让水痕心態膨胀。 只有让水痕死在以为自己必胜的时刻,那才是最快意的报復。 “高估和低估只有一字之差,你最好等拿下这场战斗再大放厥词。” 苏皓话语间,镇国神剑突然被他从左手换到右手。 紧接著,如虹的剑气奔腾而来,在水痕面前化作万条光箭,一股脑的朝水痕射了过来。 暴雨梨针一般的猛烈攻击,让水痕有些招架不住。 虽然他已经极其小心地闪避了,但身上的划痕仍旧越来越多,鲜血也不断流下。 “你刚才在用不擅长的左手挥剑?”水痕此刻终於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不让让你,让你装一下,我还怎么让你感受绝望呢?” 苏皓旱地拔葱,一跃而起,用镇国神剑的光辉,把水痕整个人笼罩在了剑气之下。 水痕赶紧把白龙吟横举,枪身光芒闪烁,硬生生抵住了苏皓镇国神剑的光辉笼罩。 强大的衝击力让地面都微微震颤,周围的空气再次被这强大的力量对抗所扭曲。 一番对峙下,镇国神剑的剑气终究略胜一筹,一剑斩乱了水痕手中的龙气,將他整个人压倒在地。 “不可能!你不可能贏得过我!” 水痕紧咬著牙冠,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 “我这个人就喜欢化不可能为可能。” 苏皓眯起眼,打算直接取水痕首级,永绝后患。 岂料,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水痕的双眸突然由黑色转变成红色,口中发出桀桀的笑声。 他猛的一挺身,竟然把苏皓震退了几步。 “嗯?” 剑气瞬间化为乌有,等苏皓满脸惊诧的定睛凝望之时,就见水痕的身后出现了一尊黑红的法相。 那法相足有三四米高,手中拿著一柄黑色的长枪,举手投足之间都能引起雷电般的轰鸣。 水痕做什么动作,那法相就也做什么动作。 虽然法相没有五官,但苏皓却觉得自己仿佛被一种如厉鬼般的眼神锁定,浑身一片冰凉。 “苏皓,你能逼得我施展祖先邪相,就算是死,也死的荣耀。” 此时此刻,与其说是水痕在操纵法相,倒不如说是法相在借用水痕的肉身。 “有点麻烦了。” 苏皓眉头一皱,担心巨大的破坏力会伤害到战痴和费老,当即决定钻进丛林深处,以备不虞。 还没等他拔腿开跑,竟发现自己面前仿佛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阻力墙,將他死死的困在了原地。 这道无形的墙渐渐收拢,把苏皓的四面八方都围了起来,將他变成了困兽。 “神识困束?!” 苏皓心中暗道不妙,快速施展剑技,试图攻破,却发现无济於事。 “看来只能暴露神识力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刚打算全面展开神识力量,却见一青一红两道流光从天际划过,替苏皓劈开屏障,把他从困顿中解救了出来。 这两位帮手不是別人,正是拓跋流云和红天薇两位圣师高手。 这二人一个手持灵刀,一个手持灵符,大有一副披荆斩棘,磨灭一切邪祟的光芒。 “砰砰!” 还没等苏皓向二人道谢,拓跋流云和红天薇竟被无数条黑色的枪光锁定,瞬间被挑飞了出去。 “苏皓,无论你今天找多少帮手,都一定会死在我手上,別做无谓的抗爭了!” 水痕背后出现一条血线,显然是在用命来催动法相,使其增加威能。 这一刻,他几乎拥有了圣师圆满的战力。 除非这世界上有能压圣师高手的强者,否则水痕今日必胜无疑。 “跟天斗?你苏皓斗得过吗?” “我就跟你说了,我是天选之人,是气运之子,你苏皓就是我水痕的一块踏脚石!” 水痕一字一顿地说著,脸上的神情越发肆意、张狂了起来。 隨著他的发力,身后的法相也迅速膨胀,很快就变得有三层楼那么高。 这可比山精式神还要可怕得多! 与此同时,法相手中的黑色长枪也变得硕大无朋,上面黑色的烈焰正熊熊燃烧著。 “咻!” 一枪掷出,烈焰裹挟,速度之快,让拓跋流云和红天薇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无暇支援。 “砰!” 一击命中苏皓,连带著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十米外的地面上,四周全是蜘蛛网般皸裂痕跡。 “圣师圆满的攻击確实有点厉害......” 苏皓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徐徐站了起来。 他衣衫襤褸,却並没有致命伤。 “怎么可能?你居然能扛得住这一击?”水痕明显有些不敢置信。 “谁说只有你有底牌?” 苏皓双手掐诀,阵纹齐聚,给自己不断加持防御。 先前那一击,他並没有用阵法防御,而是靠著神识力包裹自身。 虽然受伤不大,但耗费了大半神识量,不恢復一下的话,已经无法再通过神识来保全自己。 “我倒要看看,你的底牌能扛得住多少次攻击!” 水痕大吼,漫天黑色枪影戳来,如枪林弹雨般,瞬间淹没了苏皓的身影...... 第八百六十章 剑仙前辈,我为你復仇了! “苏皓!” 红天薇目睹此幕,面色剧变,试图前去保护,却被拓跋流云一把拽走。 “別去送死!” 圣师圆满的全力攻击,压根不是他们这种圣师大成能阻拦的。 强行去抗,只会和苏皓一起陨落。 保留实力,为苏皓报仇才是王道。 显然,拓跋流云这个举动已经彻底放弃了苏皓,同时也不认为苏皓能从这个攻击下存活。 可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凑巧。 苏皓活下来了! 並且毫髮无损! “什么?!” 水痕一惊,但很快就將目光瞄准到了上方的天际之中。 那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刺眼的白光,將方圆百米照得几如白昼。 这白色的光芒如同光柱,將苏皓罩在其中,为其抵御了所有伤害。 所有人都看不清白光之上是谁,唯独苏皓能看见。 里面站著的竟是......龙葵! 她身上波动的力量,丝毫不逊色於水痕身后的法相! “唰!” 龙葵只是一点,伴隨著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法相手上的枪应声断成了两节。 水痕手中的白龙吟亦是如此! “是谁?!” 水痕大怒,试图攻击白光,却被一击打爆法相,震飞出去,口吐鲜血,只剩下半条命。 “嘶!” 看著地面上荡漾起的如雾靄一般的纯土,红天薇和拓跋流云掩著口鼻,內心震撼不已。 这简直是两个维度的战斗! 那白光举手投足之间带著神威,仿佛要把这天地都给点穿! 对方究竟是何等人物?! “龙......” 苏皓凝视著龙葵,刚想发问,龙葵身影便消失在了天际,好似从未出现过。 “难道,龙葵体內的转世仙人復甦了?” “苏皓,你怎么样了?” 见局面稳定下来,拓跋流云衝上来问道。 苏皓勉强一笑:“没事......” “你既然留有后手,直接施展出来不行么?非得要我们跟著担心,真是个蠢货!”红天薇气呼呼地给了苏皓一个暴栗。 苏皓知道这女人在关心自己,也没有反驳,只是摸了摸发疼的脑袋,囧笑道:“下回注意。” 说罢,他看向水痕。 此刻的水痕已经被废,法相的余力也已耗尽,根本没有任何跟苏皓战斗的资本。 “看来你这个气运之子的运气,还是有用尽的那一刻啊!” 水痕没有了圣器护体,先前那囂张的气焰早已崩溃。 他以头抢地,不断地像苏皓求饶著。 “苏皓......苏先生,求求你放我这一马吧,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以后一定尽心竭力地辅佐你,就算为你当牛做马也没关係!” “一命抵一命,这些求饶的话,你去跟剑仙前辈说!” 苏皓一剑杀出,將水痕击杀的同时,顺带斩断灵魂,让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剑仙前辈,我为你復仇了!” 苏皓举剑跪地,如释负重。 红天薇微微点头,对他这种重情重义的行为罕见地投去了讚许的目光。 拓跋流云则弯下腰,想將水痕手上的纳戒摘下来。 可苏皓却抢先一步,夺了过走。 “拓跋老爷子,这种战利品你看不上,还是给我吧。” 话语间,他顺带將断裂的白龙吟也收起来,並除去原有的印记,將其和纳戒全部收为己用。 检查了一下纳戒里面的物品之后,苏皓眼前一亮,笑容压都压不下去。 这水痕可真是没少敛財,其他的宝物不说,光是灵石就不计其数。 “你小子够鸡贼的,现在还不是盘点战利品的时候,玄冥双煞和歇山的那群杂碎都还没收拾利落,抓紧时间吧。”拓跋流云没好气地道。 苏皓反问:“你们不也可以出手么?” “你確定?那战利品就给我用了!”拓跋流云乾咳一声。 “那还是不麻烦您了。” 苏皓果断拒绝,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加入战痴和费老的战场,帮助他们解决掉玄冥双煞,还不忘將对方的武器全部收罗起来。 见苏皓把一堆战利品瓜分后,红天薇才上来追问:“那道白光是何物?你师父留给你的?” “不是,我也不知道是谁,我看著有点像仙女。” 苏皓装傻道:“它素手芊芊,实力非凡,轻而易举的就灭了法相,斩了圣器,只剩下一光杆司令的水痕,任由我摆布。” 红天薇听了苏皓的这些话,额头上满是黑线。 “你演技能不能再浮夸一点,能从空间中现身的强者,少说也得修炼到仙师境界,否则是无法挣脱空间法则的束缚的。” “圣师之上为神师,神师之上为仙师,除了古三通外,还有谁能成仙师?” 苏皓继续充愣:“也许是我师娘呢?” 本以为红天薇会反驳,结果她竟然罕见地沉默了一下。 “確实有可能是我师父......” 苏皓懵圈道:“哈?你师父?什么情况?” “你三师娘就是我师父!” 苏皓愕然道:“三师娘?我怎么没听过?” 自己只是编造了一个谎言,居然炸出这么一个大瓜? “你不知道的地方还多的去了,以后就知道了。” 红天薇转过身,望著天际,目光复杂,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苏皓则恍然大悟。 难怪红天薇多次鼎力相助,搞了半天,这女人竟是自己的师姐之一! “叮铃铃!” 这时,段誉打来电话。 “苏阁主,你们那边解决得如何?” 苏皓回过神来道:“我们已经搞定,你们呢?” “我们这边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毁灭蛊消失后,那些被控制的强者和我们一起联手,几乎势不可挡。”段誉说这话时,明显有些亢奋,好似从来没有领导过这么多高手。 “那就行,等下魔都府集合吧。” 苏皓再度聊了几句,然后掛了电话。 他扭头,红天薇已经消失不见了。 “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加油吧。”拓跋流云笑了笑,几个呼吸间就不见踪影了。 费老走上来,嘖道:“阁主,这两人是打算把功劳都让给你啊!” “功劳是大家的,我个人配不上这份荣誉。” 苏皓摇了摇头,简单的一句话,让费老身心震动。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强者都死心塌地的跟著苏皓了...... 第八百六十一章 转世仙人是九尾狐? 转天清晨。 一场剿灭水痕势力的联合行动落下帷幕。 鸿蒙阁在其中的惊艷表现,征服了上上下下的组织。 虽然有玄机阁配合,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將危机化解,不得不说已然是奇蹟。 所有参与人员都获得了表彰,最低的都是二等功,堪称是人生闪光时刻。 当天中午举办的庆功会,更是堪称魔都史上最豪华的阵容。 魔都府的全部高层无一例外,尽数参加,现场颁发勋章。 然而,最受关注的苏皓,却並没有到场。 他让战痴代替领奖,自己则在附近的魔都山上盘坐,四周还堆满了璀璨夺目的灵石,以及散发著浓郁灵气的灵药。 经过昨日和水痕的一战,苏皓感觉自己突破圣师的契机到了。 趁著这个感觉一举突破圣师最好,往后面拖可能会增加难度。 “呼......”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喃喃自语:“开始吧。” 话音刚落,他双手掐诀,打造出一个转化阵法,通过医圣炉,自动將灵石等一堆能源物转化为真元,输送至自己体內。 “也不知道这一次晋升圣师需要多少灵力,希望別出差错......” 苏皓眼神如炬,神识一动。 伴隨著能源物不断地进入医圣炉,衝击圣师之路逐渐开启。 四方光芒大放,医圣炉中蕴含的纯净真元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苏皓的体內,与经脉交织在一起,共同滋养著苏皓的丹田。 “呼呼呼......” 天空风云变色,乌云如汹涌的海浪般翻滚而来,瞬间遮蔽了原本湛蓝的天空。 雷电交加,一道道闪电如银蛇般在天空中肆意舞动,那耀眼的光芒仿佛在为苏皓的壮举而欢呼。 狂风呼啸而起,带著摧毁一切的力量,吹得苏皓的衣衫猎猎作响。 然而,他的身躯却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纹丝不动,稳稳地扎根在大地之上。 隨著灵力的不断涌动,苏皓的身体开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盛,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的身体开始缓缓上升,悬浮在半空之中。 灵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而苏皓则如同漩涡的中心,贪婪地吸收著这些纯净的灵气。 此时的他,仿佛成为了天地间的主宰,掌控著一切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皓全身心地沉浸在突破的过程中。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节奏却把控得越来越好。 “咻!” 在那寂静得仿佛时间都已凝固的瞬间,一道神秘而眩目的光芒......毫无徵兆地从天空骤然绽放。 只见光芒之中,一只九尾狐缓缓浮现。 它的身姿优雅而灵动,每一根毛髮都闪烁著如梦幻般的光泽,仿佛是由最细腻的丝绸编织而成,又似是被星辰的光辉所浸染。 九条尾巴如同九条灵动的彩带,在空气中轻轻摇曳,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神秘的能量波动,使得周围的空间都隨之微微扭曲。 九尾狐的眼睛犹如深邃的幽潭,闪烁著的紫色光芒,宛若能洞悉世间万物的一切秘密,又似是蕴含著无尽的魔力,让人仅仅看上一眼,便仿佛要陷入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这......这是什么东西?” 苏皓瞳孔一缩,想要试图终止突破,却发现自己被定格了一样,压根没法动弹。 不仅如此,周围的一切都被九尾狐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所凝固,如同冻结了一样。 九尾狐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凝视著苏皓,让苏皓有一种全身上下被看透了的感觉。 “你在害怕我?” 九尾狐的声音轻灵且空洞,让苏皓一下子就著了迷。 他双眼迷离,似若失去了灵魂。 “好强的魅惑,只是声音就让我根本无法抗衡,太强了。” 苏皓甩了甩脑袋,头皮发麻。 “前......前辈,我......我不是害怕你,而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狐狸......” “噗嗤......” 九尾狐忽然一笑,笑靨如,笑得四周的天际都变色了。 “魔尊大大要是像你这样说话那么甜,我们孩子都扎堆了。” “魔尊?” 苏皓听得云里雾里。 “前辈,你在说什么?”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还是以另外一副尊荣跟你见面吧。” 九尾狐摇身一变,化为了一个人影。 苏皓见了后,不由得目瞪口呆。 这人的模样......竟是《那人那仙那妖那魔》影视剧中,卜惠美扮演的狐妖——涂山红! “什么情况?这一切是我突破圣师的幻觉?还是我中幻术了?”苏皓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前后逻辑。 “別紧张,你所见到的都是真的。” 九尾狐走到苏皓面前,一字一顿的道:“昨日你被龙葵所救一事,应该还有印象吗?” “难不成......你就是龙葵体內的转世仙人?”苏皓一点就通,失声惊呼。 “转世仙人这个称谓我不喜欢,我更喜欢转世狐妖这个称谓。” 九尾狐脆声道:“原本我还得过一年才能甦醒,但多亏了你,让龙葵心生情愫,爱情的力量促使我的狐妖之力成倍增长,得以提前甦醒。” “所以为了报答我,前辈昨晚才鼎力相助?”苏皓推测道。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九尾狐葱白的手指摇了摇,把苏皓都晃了眼。 “更多的是感谢你扮演了龙葵写的剧本,使得更多的人看到我与魔尊大大的爱情故事,那些人所產生的情爱之力,让我恢復了十分之一的全盛时期力量,足以脱离宿主,单体行动。” 苏皓惊呆了。 他以为那就是龙葵瞎写的一个剧本,没想到居然是体內转世狐妖的一生? 想想也是,龙葵莫名其妙写出这种妖魔恋,肯定有人暗中干扰。 只是他从未想过会是九尾狐乾的! “前辈不是靠夺舍龙葵的身体重生吗?为何要脱离她?” “谁说我要夺舍龙葵的躯体?” 九尾狐翻了翻白眼,灵动可爱至极。 “我只是看中她是九尾狐的孕育体,可以让我復活,才转世到她身上的。” “她的肉身不足以让我恢復到全盛时期,我得自行炼化一具和我完美契合的肉身。” “原来如此......” 苏皓听到这,问道:“那前辈现在过来......只是为了跟我说一句感谢?” “我可没这么閒。” 九尾狐摇了摇头,狡黠一笑。 “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第八百六十二章我为圣师,当镇压世间一切敌 看著九尾狐那双魅惑的眸子,苏皓有种不假思索便要答应下来的衝动。 “前辈......请说!” 九尾狐开门见山:“我这里有魔尊大大的转世灵魂,我想藉助你,让魔尊大大的转世。” “!!!” 苏皓嚇的脸都白了。 “前辈,你该不会要让魔尊夺舍我吧?” “你不要把人......不是,你不要把妖想的那么坏!”九尾狐瞪了苏皓一眼,奶凶奶凶的模样让苏皓的戒备心都少了一些。 “你確实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可魔尊大大比你更胜一筹,他拥有的混沌魔体,可以自成躯体,都不需要再像我这样重新打造肉身的。” “我们约定好了,谁先转世就由谁负责另外一位的转世。” “但转世需要非常大的能量,魔尊大大不像我一样,可以通过世间情爱快速復甦,对他而言,魔气才是最补的。” 苏皓目瞪口呆:“前辈不会是要让我成为魔修吧?” “魔气並不是你想像中的恶魔之气,而是多种气合成的魔力元素气,怎么说呢......跟你解释也不懂,反正等你突破到神师后,就会自动吸收魔气,补充魔尊大大復甦的能源。” 苏皓反问:“也就是说,我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突破到神师即可?”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九尾狐点了点头,又道:“前提是......你得接受魔尊大大的传承,修炼魔尊大大的混沌魔诀!” “混沌魔诀,这和我修炼的混沌诀有关係么?”苏皓忽然一懵。 “你修炼的叫做混沌仙诀,和魔尊大大的混沌魔诀,以及我的混沌妖诀是一个诀法,只是不同的衍变。” 九尾狐科普道:“传授给你混沌仙诀的人非同小可,至少也是和我们一个实力阶层的人。” “我师父有那么厉害?”苏皓瞠目结舌。 印象中,师父就是一个为老不尊的老色狼,不然也不会祸害薛爷爷的母亲,让自己入赘到薛家,当牛做马。 当然嘍,经过下山后这段时间的歷练,他也逐渐发觉了师父的变態之处。 只是能强到和九尾狐,魔尊重楼一个等级,那属实让他有些不敢置信。 “你师父应该是推算出了因果,算到了你会遇见我,所以才给你混沌仙诀。” 九尾狐想了想道:“我猜他应该在九重天,我晚点过去拜谢一下他。” “九重天是什么东西?我师父之前跟我提过,但没有说清楚。” “这些暂时不是你现在应该知道的。” 九尾狐说著,玉指点在苏皓的额头,將混沌魔诀传给了苏皓。 “混沌妖诀暂时不適合你现在的修为去修行,等你到九重天后,我再传给你。” 说罢,她一掌拍在苏皓的胸口,一股极强的魔力灵魂涌入了苏皓体內。 “魔尊大大的转世印记已经到你身体中,等你突破到仙师时,他应该就能攒够魔力甦醒。” “混沌魔诀中有许多惊天地泣鬼神的诀法,记录了魔尊大大几千年的阅歷,你算是捡到宝了。” “凡界的灵气太低,我要去九重天,加快实力的恢復,接下来就靠你自己努力啦。” 话毕,九尾狐打了个响指,那批用来给苏皓衝刺圣师的能源物瞬间化为丝状,四面八方涌入苏皓体內。 然而,即便是耗光了所有的资源,苏皓也没能突破到圣师。 “混沌仙诀太吃底蕴了,还不如混沌妖诀呢!” 九尾狐撇了撇嘴,双手掐诀,输送了一波混沌妖诀的力量到苏皓身上。 “咔嚓!” 原本困扰苏皓的圣师桎梏,在这一刻被直接打破。 他的修为一路攀登。 圣师小成...... 准圣师大成...... 圣师大成...... “要不是我才甦醒,直接帮你进入神师也未尝不可。”九尾狐显然对苏皓的晋级不满意。 殊不知,这已经让苏皓差点激动得心肌梗死了。 一突破,直接到圣师大成,这是何等的牛逼? “龙葵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了,估计过段时间你见到她时,她可能和你一个修为层次了,到时候也能祝你一臂之力。” 九尾狐踏步上天际,逐渐消失在云层之中。 “多谢前辈!恩情铭记!来日必报!”苏皓深深鞠了一躬。 他握了握拳,只觉得天下我有的力量贯彻全身。 那双眼中,陡然射出两道精光。 “今日......我为九转圣师!” 苏皓仰天一声长啸,声音如雷鸣般在魔都山迴荡。 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而出,瞬间衝破了束缚,冲向云霄。 天空中,乌云迅速聚集,电闪雷鸣。 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仿佛在回应著苏皓的突破。 大地也开始颤抖起来,如同在为这位圣师而欢呼。 魔都府的眾人,在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波动后,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惊愕地望向苏皓所在的方向。 一些实力较弱的修行者,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天地异象,心中对那未知的力量充满了畏惧。 段誉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震撼。 他捋著鬍鬚,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如此强大的天地异变,难道是有绝世强者突破到圣师之境?这等力量,实在是令人胆寒!” 旁边的战痴等人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他们深知,一位圣师的诞生,会对整个武道界格局產生不小的影响。 “唰!” 忽然,一阵狂风席捲魔都府,桌椅凳板全都晃动起来。 旋即,一股极强的压迫感席捲开来,让所有人都有种要跪在地上臣服的恐惧感。 “噠噠噠......” 脚步声传出,大家纷纷往门口看去,只见苏皓的身影徐徐浮现。 那原本就轮廓分明的脸庞,在突破到圣师大成后,线条更加流畅优美,犹如被大师用刻刀细细勾勒,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透著一种魅力。 眼眸似深邃的夜空星辰,璀璨而明亮,在突破的洗礼下,更增添了几分空灵与澄澈,仿佛藏著无尽的智慧与力量,只需轻轻一瞥,便能让人沉醉其中。 头髮隨意地散落,却又显得那么自然洒脱,为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不羈的气质。 此刻的苏皓,光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的俊秀不仅仅是外貌的改变,更是內在力量与气质的完美融合,仿佛是从尘世中脱颖而出的謫仙,散发著独特的魅力,吸引著所有人的心神。 “???” 昨晚啥事没干,在家睡女友的公元德,今日跑来蹭了个庆功宴,却不曾见到了这一幕,直接臥槽出口。 “那是苏皓吗?太帅了吧?尼玛变了个人一样!” “圣师的气息!”空无流露出敬畏之色。 “恐怕,先前的天地异象就是阁主突破时造成的。” 此言一出,全场轰动。 无一人不注视苏皓,等待著答案。 苏皓也没有让在场之人失望,开口便是圣言。 “我为圣师,当镇压世间一切恶敌!” “华夏武道,有我不灭!” 回声荡漾,眾人激动的雷鸣般掌声,隨之覆盖整个魔都府。 这一天,鸿蒙阁出了个圣师。 自此......名震天下!!! 第八百六十三章 三女行,全是我妻 鸿蒙阁联合玄机阁,镇压水痕等一眾势力。 这个消息以著迅雷之势,瞬间传遍整个华夏。 鸿蒙阁主先是斩杀式神山精,接著又是单挑圣师水痕,立於不败之地,然后再是突破到圣师境界,引起天地异象。 这一连串的讯息,使得整个华夏武道界都沸腾了起来。 “鸿蒙阁这个神秘组织终於迎来了新生,从今往后,不知道多少天才会对鸿蒙阁趋之若鶩。” “鸿蒙阁主长什么样子?有没有照片?发来看看?” “上面对他的资料设为了sss级,相当於最高机密,机构若是泄漏的话,等於反叛罪。” 这一天,武道界最热的话题便是鸿蒙阁主。 武道网因为访问人数过多,时不时404,几乎瘫痪。 而作为当事者的苏皓,在和一伙人把酒言欢后,便率领成员返回了鸿蒙阁,进行总结、战利品的分发以及未来发展方向等等。 会议从下午开到傍晚才结束,但散会后的每个人都是激情满满。 鸿蒙阁主,圣师之威。 有这么一尊大佬坐镇鸿蒙阁,他们以后想不发达都难。 .................. 晚上,幸福里別墅。 经过相处,薛柔和卜惠美已经完全接纳了段香蝶,三人聚在一起吃饭聊天,好不热闹。 吃著吃著,卜惠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行程表,突然道:“柔柔姐,年关將至,到时候我也会休假,我们今年过年去哪儿过?” 薛柔摇了摇头:“我也暂时不知道呢,苏皓还没提过这件事。” “但是我想......他应该会想回无名山看看吧。” 卜惠美闻言来了兴致:“好啊好啊,我也没去过无名山呢,正好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段香蝶听到这话,有些疑惑地问道:“惠美姐姐,一过年难道不和家人一起过吗?” 卜惠美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大家族的春节很无聊的,规矩又多,我早就不想和他们一起了。” “香蝶,你要是那么捨不得家人的话,你可以回去跟你家人过。” “我不!” 段香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才和苏皓在一起不久,可不想立马就分开。 薛柔將两人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却只是笑而不语。 又过了一会儿,薛柔有些悵然地说道:“唉,也不知道双儿过年的时候,能不能回来跟我们团圆。” “香蝶,古族的那些人过不过年啊?” “过是肯定过的,但是他们肯不肯放人我就不知道了,古族的规矩比世家还多,所以......” “他们不放人也不行,都过了这么久了,总不可能过年还不让双儿回来一趟吧?” 三人正聊著,苏皓的声音便从门口响起。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可就要打上去跟他们要人了!” “苏皓?!” 三女见到苏皓后,眼睛都看了。 这男人,怎么一下子帅了一个台阶啊? 其实,苏皓在门外站著有一会儿了。 他不太確定这三个女人相处得怎么样,担心自己回来之后会面对修罗场,所以打算观察观察再说。 没想到一切都是他自己杞人忧天,这三个女人的相处简直不要太和谐。 卜惠美和段香蝶都是极为懂事的,知道薛柔是三人之中最长时间没跟苏皓见面的一个,因此也没爭抢著上前,任由苏皓给了薛柔一个大大的拥抱。 如今薛柔的肚子已经彻底显怀,整个人越发有人妻的韵味了。 苏皓搂著薛柔的腰,又揉了揉她的肚子,满脸温柔道:“小傢伙没折腾你吧?” “没有,乖巧得很。” “可不像你这个当爹的,老是欺负我。” 听著薛柔娇嗔的言语,苏皓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你是我的女人,当然的......” 还不等苏皓把话说完,薛柔就一脸羞涩地推开了他。 两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段香蝶和卜惠美看著二人曖昧的互动,心里头说不羡慕是假的。 不过羡慕归羡慕,她们也知道薛柔能有今天的地位,是因为从苏皓下山起,薛柔就一直陪伴在苏皓身边,这份相濡以沫的感情,不是外人能轻易打破的。 苏皓来到饭桌上后,三女分工明確地展现著殷勤,让苏皓疲惫的身体一下子就放鬆了下来。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儘管薛柔如今月份大了,不能饮酒,可她还是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让卜惠美和段香蝶陪苏皓对饮。 苏皓望著自己被倒的满满的酒杯,忍不住开玩笑道:“你们三个该不会是密谋了什么事要整我吧?” “我才刚回来,你们就急著把我灌倒了?” 三女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抹红霞,也不知道是被说中了心虚,还是因苏皓的调侃而害羞。 “別胡说八道,给你喝点美酒,让你解解乏你反而还不高兴了?” “就是就是,不过是想让你放鬆放鬆,而且光喝酒没意思,我们来比大小,谁输谁喝,总不算害你了吧?” 苏皓也不知道三女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欣然配合,跟著三女一起玩起了比大小的游戏。 虽然有通透金瞳,但跟自己的女人玩游戏还要耍这种心眼的话,那未免也太不是个男人了。 因此苏皓並没有动用自己的能力,而是规规矩矩的凭运气,以一敌三。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也看不惯苏皓太得意,几个回合下来,三个女人倒是没喝多少,苏皓反而灌进去了好几瓶。 卜惠美和段香蝶玩开了之后,也不管输贏了,拿著酒瓶就是喝。 薛柔虽然不能喝酒,但陪著熬著也著实是累了,很快就上楼休息去了。 一连持续到晚上十点,酒局才结束。 期间,段香蝶去楼上接了个电话,就没有了动静。 只有卜惠美还在坚挺,但已然是双颊緋红,眼神迷离,带著醉后的憨態,脚步虚浮,身子微微摇晃,一只手紧紧抓著苏皓的胳膊,仿佛那是她在这迷离世界里的唯一依靠。 “继......继续喝......” “还喝?再喝就得成酒桶了!” 苏皓半扶半抱著卜惠美上楼,感受著她身上传来的温热和淡淡的酒气,那髮丝隨著呼吸轻轻拂动,弄得苏皓的脖颈痒痒的。 一进屋,卜惠美似乎被屋內的灯光晃了一下眼,她眯起眼睛,更往苏皓怀里钻了钻,双手环上苏皓的脖子,眼神中带著一丝迷茫的渴望。 “苏皓......要了我好不好?” 卜惠美轻轻呼唤著苏皓的名字,声音带著醉意的软糯。 苏皓望著卜惠美那娇艷欲滴的嘴唇,问道:“你不后悔吗?” “错过你,我才后悔......”卜惠美小声道。 苏皓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被她眼中的醉意和魅惑所打败。 他缓缓低下头,靠近卜惠美,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卜惠美微微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就在两人的嘴唇快要触碰到一起时,苏皓突然停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著自己。 “惠美,你处於喝醉状態,也许这不是你本意......” 卜惠美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环住苏皓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苏皓再也忍不住,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很轻柔,如同蜻蜓点水,但渐渐地,在酒精的作用和內心的情感驱使下,变得热烈而深沉。 卜惠美回应著他的吻,她的双手在苏皓的背上轻轻抚摸著。 两人在沙发上缠绵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炽热起来。 苏皓的手不自觉地游走在卜惠美的身上,感受著她的曲线和体温。 卜惠美轻轻哼著,声音中充满了曖昧和满足。 她的眼神愈发迷离,完全沉浸在这醉意与情迷之中。 两人身影在灯光下交织,仿佛一幅充满诱惑与情感的画卷,在这寂静的夜晚缓缓展开,演绎著属於他们的曖昧篇章...... 第八百六十四章 双儿受委屈了 转天过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房间的地板上,像是给房间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纱。 卜惠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著一丝昨夜残留的迷离与慵懒。 她的头微微有些疼,这是宿醉和激情过后的后遗症。 “嗯?” 卜惠美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感觉到身旁苏皓的体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卜惠美静静地看著苏皓的睡脸,那睫毛在阳光的映照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樑高挺,嘴唇微微上扬,好似在睡梦中也带著一丝满足。 “小男人真帅......” 卜惠美伸出手,想要触摸苏皓的脸庞,但在即將触碰到的那一刻又停住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清晨,面对这个与自己有了亲密关係的男人。 昨夜的一切像是一场衝动的梦,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人跨越了那道界限。 而现在,清醒后的卜惠美竟开始感到一丝慌乱和迷茫。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动作很轻,生怕吵醒苏皓。 “你要去哪?” 苏皓的声音,让卜惠美娇躯一震。 紧接著,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摁倒在床。 “怎么?吃干抹净不认帐?” 见苏皓嘴角带著坏笑,卜惠美连忙捂住脸颊,试图遮挡那滚烫的红晕。 “你......你不要看著我嘛......” “那种事都做了,看看你怎么了?” 苏皓掰开卜惠美的手,直接强吻了上去。 清晨的风一下子又火热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卜惠美求饶道:“不行了苏皓,我受不了了,你去找香蝶吧。” “以后得跟上薛柔和香蝶的体力才行,看你虚的。” 苏皓颳了刮卜惠美的俏鼻,拿起手机,转身进了浴室。 卜惠美红著脸,咬著手指,又羞又气。 “人家第一次嘛,討厌鬼,下回坐死你,哼(^)!” .................. 浴室內,听到卜惠美哀怨声音的苏皓笑而不语。 “叮铃铃!” 这时,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在看到来电显示上,跳动著双儿的名字后,苏皓哑然一惊。 “嘖嘖嘖,某人总算想起自己还有个老公了!” 听著电话里苏皓阴阳怪气的声音,双儿尷尬一笑:“哎呀,这不是在唐门一直修炼,没有时间嘛,老公多多担待。” “说起来,这么早联繫你,没坏了你的好事吧?”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我心上呢!” 苏皓这番话说得虽然有几分公子的味道,但他对双儿的惦念却是真的。 “是么?刚刚柔柔才跟我发消息,说卜惠美在你房间,你確定早上没有那啥一下?” “......” 苏皓的沉默交代了一切。 “唉,她们倒好,有男人的滋润,我这白天夜里都是一个人,都开不了荤的。”双儿幽怨道。 “说起来,这唐门实在是太过清幽、偏远,信號都很少收到。” “大家早就已经过惯了这样的生活,完全无法理解我这种空虚寂寞冷的心情!” 苏皓提出解决方法:“要不定製一个仿我的1:1的娃娃过去,让你消除寂寞?” “臭流氓,正经点好不好?” 苏皓笑了笑,直入主题:“初到唐门,那些人欺负你没有?” “没有,大家都很照顾我,这里一切都好,正好远离了手机,我也可以潜心修炼了。” 双儿的语气之中带著几分勉强的意味,听得苏皓很不是滋味。 “双儿,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强,你要是在那过得不开心,直接跟我说就是了,无论谁阻拦,我都会带你下山!” “现在你老公......强得可怕!” “安啦安啦,本小姐也不是那么弱的,要是真想下山,就算你不来,我也照样能下得去,但是我还不想走呢。” 双儿语气雀跃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已经修炼到祖师大成了!” “师姐们还教了我许多唐门奇术秘籍,保证连你都没见过!” 事实上,双儿刚才和苏皓对话的语气当中之所以带著几分惆悵,是因为双儿来到唐门之后,她的师父为苏皓算了一卦,卦象显示苏皓命途多舛,虽然能成就一方霸业,但过程会极为艰辛,几经坎坷。 而且,相比起日后要经歷的重重磨难,苏皓现在面对的这些敌人,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双儿知道这些之后,內心五味杂陈。 她本以为苏皓现在的日子就已经够坎坷了,却没有想到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 这也让双儿更加坚定了要留在唐门好好修炼的决心。 她不想像菟丝一样,在苏皓身边做一个没用的人。 相反,双儿要让自己有能力和苏皓並肩而行,在关键时刻为他遮风挡雨! 可是,想要做到这一点却並没有那么容易。 双儿嘴上虽然说师姐们都很好,可实际上唐门是一个非常排外的地方。 而双儿在来到唐门之后,又一下子被门主看中当选为亲传弟子,甚至成为了下一任唐门门主的有力竞爭者。 这让原有的唐门弟子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哪怕是一开始对她大献殷勤的那些师兄们,现在也总是背地里给她使绊子。 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双儿內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不过,每每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苏皓,她就又充满了力量。 苏皓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晋级到圣师大成,他的神识力进一步提升,五感已经达到了一个变態的程度。 “双儿,你是我的女人,用不著受那些委屈。” “谁针对你,你说出来,我......” “双儿,又躲在那里偷懒,赶紧过来,天天磨磨蹭蹭的,真以为自己是亲传弟子了不起啊!” 还没等苏皓说完,听筒里就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咒骂。 “来了来了。” 应付完了那头严厉的师姐,双儿又压低声音对苏皓道:“师姐叫我修炼去了,你別多心,等我下次再给你打电话哈。” 说完这句,都等不及苏皓回应,双儿就著急忙慌地收起了手机。 苏皓眯起眼睛,强大的杀气让玻璃都发出了裂痕。 “看来,有人是想找死了......” 第八百六十五章 给某些傢伙一点教训 “咚咚咚!” 这时,卜惠美敲响浴室门。 “苏皓,有人找你。” “行,我马上就出来。” 苏皓强压下怒火,快速冲了个澡,打开门下了楼。 只见公元德端著一杯茶,坐在沙发上,眉宇间带著几分肃然。 “一大早找我干什么?” 苏皓开门见山。 “天师道那边来信了,西境地带发来的求援,说那附近最近异象频出,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公元德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很少有语气这般严肃的时候。 “出什么事了,把他们嚇成这样?”苏皓追问。 “最近几天,西境一带出现了赤红圆月,而且几日不退,甚至与太阳同天,光芒更甚。” “每到夜里,就会颳起狂风,尘土飞扬,甚至有移山填海之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我刚才粗略地占卜了一卦,恐怕要到七星连珠之日。” “这么多的奇观於一时显现,事出反常必有妖。” 听完了公元德的这些话后,苏皓想起了师父曾说过的葬仙地,据说此处和七星连珠的异象就有著莫大的关联相应。 但葬仙地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师父却並没有详细说过。 “你们天师道的典籍当中有关於葬仙地的记载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公元德瞬间脸色大变。 “这个地方关乎到当年的仙人大战,记录多少是有一些的。” 苏皓和盘托出:“我师父当初跟我说,那场战爭被誉为异人战,后面又给了一个更好听的名字......葬仙战!” “就如名字所说的那样,自那场战斗过后,古仙人存在的印记就彻底被抹除了,连西方眾神也跟著一併消失。” “据说他们的失踪,都和那个地方的独特空间场有关。” “这个空间只会在特定的时期和特定的条件下开启,但具体的条件和时间却无人知晓。” 听苏皓说到这里,公元德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难道这次七星连珠之时,就是葬仙地空间被再度开启的时候吗?” 公元德大惊失色地追问著,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要知道,那里曾经陨落过无数真神,必然是危机重重。 但危机同时也代表著机遇,若是能进入其中,或许可以获得天赐的机缘。 “据我所知,葬仙地开启的时候,华夏和西方会各有一个通道进入。” “葬仙地若开启,那只怕当年的惨烈战斗也会重演。” 苏皓並没有因为机缘即將到来而跃跃欲试。 群雄逐鹿,那个战场將会是彻头彻尾的丛林法则演练场。 强者生,弱者死,谁也不能保证能成为最后的贏家。 公元德也是这么想的。 他表情凝重的说道:“人各有志,但凡是修炼之人,就没有不想一鸣惊人的。” “如今有了这样可以一飞冲天的好机会,哪怕是豁出命去也肯定要试试的。” “对了,华夏的通道將会在哪里开启?你知道吗?” 苏皓摇了摇头:“我师父没说,但是我想,既然最近西境异象频出,空间应该也就会在那里开启。” “那我们去吗?”公元德问道。 “明知故问。” 苏皓没好气地道:“你明天就出发吧,叫上几个长老阁的人和异能组那些队员,先去勘察勘察,爭取锁定空间开启的入口。” 公元德点头接下了这个任务,隨即又问道:“我要把玲瓏她们也带上吗?” “这几个女孩子涉世未深,也没有见过真正凶残的对手是什么样的,她们若是进去了,只怕一点生机都没有啊。” 公元德到底怜香惜玉,想把那几个女孩子留下来。 但苏皓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要太小瞧她们,每一个异能者都是天选之人。” “一味地躲在基地,从不实战,也不去寻找机缘,岂不是浪费了这天生的才能?” 公元德深吸了一口气:“你说的也对,好吧,我会叫上她们的。” “我今天要去一趟唐门,明天再去西境找你们。” “你去唐门干什么?”公元德一脸懵圈。 苏皓头也不回地走出別墅,撂下一句话。 “给某些傢伙一点教训!” .................. 唐门。 悬天的演武场上,弟子们正在实战拼杀。 他们一个个手持兵刃,目光如炬,全然没有半点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双儿远远地望著手上的血弯刀,几分恐惧的同时又隱隱地带著期待。 她修炼了这些日子,还从来没进行过实战,体內的嗜血因子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恰巧此时,一个身材高挑,表情轻蔑的女人朝双儿走了过来。 “双儿师妹,你也对著木桩练了好几天了,要不要实战看看?” 女人一边说著,一边漫不经心地转动著手上的血弯刀,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眼繚乱。 这个女人名叫奚青寒,虽然年纪比双儿大上近两轮,但驻顏有术,又捨得钱买养顏丹吃,看起来倒是像双儿的姐姐一样。 双儿虽然很嚮往能和同门切磋实战,但眼前这个女人可是已经在唐门呆了几十年了,一手血弯刀练得如火纯青。 对方这个时候向自己发出邀请,与其说是要给自己当陪练,倒不如说是故意给自己找麻烦来的。 双儿也不是傻子,明知是火坑,还往里跳。 她立马礼貌地拒绝道:“谢谢师姐的好意,不过我的刀法尚未纯熟,还是先不向师姐討教了。” 双儿到底年轻,不仅身段更加妖嬈,双眸也更加闪亮。 她站在那里,哪怕一句话都不说,清冷的气质也如天边明月一般,令人忍不住心生嚮往。 奚青寒一直都看双儿很不顺眼,认为这个女人的出现,威胁到了自己在唐门中的地位。 双儿明白,奚青寒在唐门混了这么多年,一心以为有朝一日能成为下一任门主。 现在却被自己半路杀出,抢去了光芒,心里自然是不忿的。 正是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所以面对奚青寒的刻意刁难,双儿总是微笑以待,能让就让,能忍就忍。 却没想到这女人还蹬鼻子上脸,非揪著双儿不放了。 “我说双儿,你好歹也是亲传的弟子,怎么能这样畏手畏脚的呢?” “传扬出去,让別人以为我们唐门都是些庸庸碌碌,胆小无能之辈,岂不惹人笑话?” 明明是师姐妹俩之间的切磋交流,却硬生生被奚青寒拔高到了这个高度,显然是要让双儿避无可避。 双儿无奈之下,只能苦笑道:“师姐你要是这样说,那真是折煞我了。” “既然师姐有心指点,那我也不好拒绝。” 第八百六十六章 我来陪你们玩玩 两人一同来到了一处演武台,分庭抗礼而立。 奚青寒拿出的血弯刀不仅是开了刃的,並且还刻意磨得格外锋利,在阳光之下,瑞彩千条,晃得人睁不开眼。 相比之下,双儿手中的血弯刀就只是入门级別,由灰扑扑的青铜打造,好像稍微一砍就会断似的。 旁人有看不过去的,却又不好得罪奚青寒,只能在一旁开玩笑道:“青寒师姐,待会儿可一定要手下留情,別真把双儿师妹打伤了才好啊。” “哼,我自然心里有数,用不著你们聒噪!” 奚青寒冷哼了一声,不等双儿做好准备,竟就起身而上,將冰冷的刀刃斩向了双儿。 双儿心里本来就没什么底气,面对奚青寒的突然发难,更是觉得无力招架,额头上溢出了冷汗。 但她並不是一个会轻易服输的人。 对方越是这样强势相逼,双儿就越不可能低头求饶。 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站姿,握紧了手中的刀柄,准备拼尽全力。 儘管师门中並没有明文规定,可大家约定俗成自家弟子在演武场上切磋,是不会动用真元的,以免真的伤到了自家人的根本。 就算这样,在武器和实力都有差距的情况下,奚青寒想要废了双儿,依旧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以极快的速度在双儿的面前闪转腾挪,逼得双儿根本无力出击,只能疲於奔命,不停地招架。 隨著奚青寒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双儿的双手变得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差点被割伤。 “唰......” 终於,鲜血飆出,双儿的掌心出现了一道血痕,手里的血弯刀也不受控制地掉在了地上。 伴隨著噹啷一声,奚青寒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她假惺惺地凑到了双儿面前,茶里茶气的开口道:“师妹你的手这么嫩,被我划伤了,不要紧的吧?” “我没想到你竟然连刀都拿不稳,真是不好意思了。” 奚青寒听起来好像是在道歉,实际上却处处在指责双儿不堪重用。 身为唐门弟子却连刀都握不稳,还有比这更加丟脸的事情吗? 本来双儿被收为亲传弟子的事情,就在唐门中闹得沸沸扬扬,惹得很多人心中不满。 现在双儿又被当眾打得落流水,更令那些本就有微词的人大翻白眼。 就算你才刚刚修炼了没多久又怎么样? 就算你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祖师大成的境界又怎么样? 唐门从来都不缺天才,而那些自幼就在唐门修炼的,更是能轻鬆碾压像双儿这样,世俗出身的小白。 奚青寒自认为天之娇女。 她成为祖师大成的时候,甚至比双儿还要年轻两岁。 而今,奚青寒尚不到半百之年,就已经快要修炼到半圣境界了。 她才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个,凭什么要被双儿抢去风头? 双儿心里头虽然知道自己遭到了霸凌,但修炼界向来以实力说话,强者为尊。 她就算有再多的苦衷,终究也是输了这一局。 “不怪师姐,是我自己学艺不精。” 双儿抱拳拱手,对著奚青寒行了个礼,然后捡起了自己的血弯刀,笔直而立,完全没表现出任何唯唯诺诺的样子。 奚青寒见双儿还是不肯认输,心中越发气恼。 “师妹,能意识到错误是好事,但更重要的是要及时改正。” “你不要怪师姐严厉,你可是我们未来的门主,若是实力达不到,只怕到时候大家都得跟著你遭殃。” “多谢师姐指教,双儿一定铭记於心。” 双儿皮笑肉不笑地回应著,默默在內心立下誓言,绝不能让这些人將自己看扁。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双儿才应付完了奚青寒,耳畔就又传来了轰隆一声。 只见一彪形大汉从天而降,扎扎实实地落在了双儿面前。 “双儿师妹,也和承允师兄我切磋切磋吧。” 看著胡承允手上,闪烁著赤红色光芒的血弯刀,双儿就算再好的脾气,脸色也沉了下来。 “承允师兄,你別跟我开玩笑了,且不说你早就已经修炼到了祖师大成,就光说你手上这把贵为唐门三大灵智法器之一的刀,就不是师妹能对付的了的。” 双儿冷著脸,说完这番话后,便准备扭头下台。 可那胡承允却不依不饶,竟然伸出手上的刀,挡住了双儿的去路。 冰冷的刀锋在双儿的脸颊上,印出了一道银色的纹路,让双儿被晃得眼晕。 “双儿师妹,別这么胆小,承允师兄难道还能害你不成?” 其余人纷纷附和:“就是就是,门主太护著你了,平日里都不让我们与你切磋,这样你怎么进步?” “难得门主这两日闭关修炼,就让我们陪你好好实战实战,兴许等门主出关的时候,你能给他老人家一个惊喜呢!” 这些人摆明了抱团欺负双儿,你一言我一语,让双儿骑虎难下。 就在双儿眼眶有些湿润,梗著喉咙,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一声冷笑,从眾人头顶传来。 “这么想切磋是吧?那我来陪你们玩玩!” 声音的主人狂傲不羈,很快就来到眾人眼前,用自己挺拔的身姿將双儿挡了个严严实实。 “苏皓......” 望著从天而降的男人,双儿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那种举目无亲的感觉,终於在此刻烟消云散。 “你小子从哪儿来的?竟然敢擅闯唐门?!” 苏皓的出现杀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唐门在古族当中虽然只是二流,但外部阵法极其强大,一般人別说是找到进山的法门,甚至连入口都是看不见的。 可苏皓却轻轻鬆鬆就进来了,而且未曾触发任何警报,神不知鬼不觉的,实在令人震惊。 苏皓没有回答这些人的问题,而是扭头看了双儿一眼,微笑著替她拭去了眼泪。 “你这傻女人,有什么事都藏著掖著,真把你老公当摆设了是吧?” “哼!狗男女,怪不得双儿你今天磨磨蹭蹭的,闹了半天是找你姘头来给你撑腰来了,我告诉你......” 刺耳的女声正在喋喋不休地指责著双儿,然而还不等奚青寒把话说完,苏皓的一记眼刀就如同利刃般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奚青寒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臭小子,想在这耍威风,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最开始朝苏皓叫囂的那个胡承允见奚青寒被恐嚇,当即就忍不住了。 他提著血弯刀,迈著龙行虎步来到了苏皓面前。 “你当出头鸟是吧?” 苏皓漫不经心地甩了一下右手,镇国神剑瞬间闪出。 剑影气贯长虹,遮天蔽日一般的剑气在空间內荡漾,瞬间把站在演武场上的一眾弟子们纷纷扫落在地。 奚青寒本还咬牙坚持,但无奈剑气太盛,终究还是扑倒在地,毫无形象可言了。 至於胡承允,首当其衝地被剑气所伤,衣衫襤褸,浑身是血。 区区剑气,便能营造如此效果。 苏皓之强......恐怖如斯!!! 第八百六十七章 偏要找死 唐门的弟子们哪里经歷过这样的场面? 一个个被嚇得脸色灰白,屁滚尿流,別说和苏皓对峙了,连多看苏皓一眼都不敢。 “这......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好强!” “肯定是祖师圆满的水准,有祖师圆满境界的高手来踢馆了!” “赶紧去叫天晴师姐和长老们啊!” .................. 双儿没想到几日不见,苏皓的实力精进了这么多,打心眼里替他高兴。 “苏皓,你太棒了!” “既然知道你老公这么棒,为什么还自己一个人扛著?”苏皓心疼的训斥道。 “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担心......” 双儿被苏皓单手紧紧的搂著,內心百感交集,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一向坚强,除了一心寻死的那段时间,几乎从不落泪。 今日却哭成了个泪人,可见这些日子受了多少的委屈和挤兑。 “那就更应该好好告诉我缘由,不然我怎么替你遮风挡雨呢?” 苏皓轻轻地拍打著双儿的后背,温言细语地安抚道:“別哭了,今日过后,我绝不会再让任何唐门之人欺负你。” 苏皓內心还是有些自责的。 若非放任双儿自流,也不至於导致双儿如今的处境。 如果当初他找到唐门,把人要回来,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双儿抹了一把眼泪,无比坚强地仰头笑道:“你说什么傻话呢,哪有人欺负我呀?” “玉不琢不成器,承允师兄和师姐们也是在提点我罢了,不然我怎么进步呢?” 苏皓闻言,哭笑不得地用指尖点了点双儿的鼻子。 “还想骗我。” “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我可是都看在眼里了的,他们根本就没安好心。” “臭小子,你太放肆了!” 两人正浓情蜜意之际,服用了特效疗伤丹,再度恢復全盛时期的胡承允又冲了过来。 他手上的血弯刀寒光闪烁,眼神之中也带著几分嗜血的杀戮。 隨著真元的注入,血弯刀的顏色逐渐变成了墨黑色,刀身上血光闪烁,仿佛入了魔。 “你还来送?” 苏皓原本是想著给双儿一个面子,只要这些人乖乖道歉,他也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不曾想,这些人不仅丝毫不肯低头,反而还越发囂张跋扈了。 “哼,我刚才只是掉以轻心了而已,別狂妄!”胡承允大叫道。 苏皓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他可是最喜欢找死的人了。 “我狂妄?看来你並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狂妄!” 苏皓说著便鬆开了双儿,提著镇国神剑迎向了胡承允。 双儿见状赶紧拦在了苏皓面前,语气焦急的说道:“算了吧苏皓。”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同门,他没什么恶意的。” 苏皓摇了摇头:“双儿,你还不明白吗?” “不是我要找他的麻烦,而是他要找我的麻烦,不信你问问他?” “不错!双儿,你这姘头胆大包天,竟然敢在我们唐门这般肆意妄为。”胡承允咬牙切齿。 “我若不教训教训他,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踩到我们头上来了?” 奚青寒此时已经直起了腰,也跟著愤愤道:“就是啊!” “你要真这么担心你的姘头,就赶紧带著他下跪向我们道歉,接受唐门的惩治,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 苏皓摊了摊手:“双儿,你看见了吧?” “不是我不肯给他们活路,是他们自己偏要找死。” 苏皓满是轻蔑的语气,听得唐门眾人一阵不爽,尤其是胡承允。 他可是已经修炼到了祖师大成境界的天才,手上这把血弯刀,还是唐门三大镇门之宝之一。 两者加成之下,就算是祖师圆满境界的高手也不敢轻易造次。 可苏皓却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只是因为出其不意,占了点上风,就这般目空无人。 岂有此理! 一时间,胡承允基本失去了理智,他不管不顾地推了双儿一把,充血的双眸中,儘是苏皓的倒影。 双儿被推了一个踉蹌,却又绕了回来,苦口婆心地劝说道:“承允师兄,你不要自討苦吃了,苏皓的实力远在你之上,他会废了你的!” “贱人!你给我滚!” 胡承允一听双儿还在贬低自己,脸色越发难看,又狠狠地推了双儿一把,差点把双儿推倒在地。 多亏苏皓眼疾手快,把双儿带进了怀里。 但这同时,也更加激怒了苏皓。 “本来还可以给你一条生路,但你竟然对女人动手,还是对我的女人动手,看来今天势必是要让你长长记性了。” 苏皓鲜少有主动出击的时候,但今日他是真的被激怒了。 才刚把双儿放到身后,他的镇国神剑便划出一道寒芒,往胡承允的咽喉刺了过去。 胡承允丝毫不慌,全神贯注之下,他的实力不输给祖师圆满的高手。 谁曾想,只听錚的一声,他的血弯刀在对碰的顷刻间就被打得卷了刃,整个人也跟著倒退了好几步,一口老血瞬间喷出。 “这不可能!” “我这可是灵智法器!” “你何德何能?!” “井底之蛙!” 苏皓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未消的剑气四散开来。 “鏘鏘鏘!” 整个唐门的演武场瞬间一片狼藉。 所有的弟子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再次被击倒在地,天空暗的像世界末日一样。 胡承允原本还想著爬起来再战,可是在这盛大的剑气压制之下,他竟然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的双膝深深的陷进了泥土之中,就这样不堪的跪在了苏皓面前。 这一幕,带给了唐门弟子们无限的震撼和绝望。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之中实力强悍的承允师兄,哪怕已经借著灵智法器进入了狂暴状態,依旧被打得如丧家之犬一般。 胡承允紧咬著一口银牙,割破掌心,將鲜血打在血弯刀上。 他想要接著自己体內最精纯的真元之力,让血弯刀的攻击力再上升一个等级。 苏皓静默不语地傲然而立,丝毫没有要终止对方行动的打算,眼神之中甚至隱隱带著几分不屑。 双儿见状,忍不住担忧道:“苏皓,你小心!” “承允师兄正在施展唐门异术『暴雨刀锋』,此术诡异多变,防不胜防,若是不全力以赴,很容易阴沟里翻船!” 第八百六十八章 剑下留人 所谓的暴雨刀锋,便如同岛国的忍术影分身一般。 可以让神兵利器在瞬间演化出无数分身,如暴雨一般疾驰而下,杀对手一个片甲不留。 奚青寒看著胡承允手上的血弯刀不断地震动腾空,並在虚空之上一分二,二分四,也是惊诧地吞了吞口水。 胡承允居然已经能熟练地掌握暴雨刀锋了?! 该死! 自己又落后了! “咻咻咻!” 无数的刀光便如疾风骤雨一般,倾泻而下,一股脑的杀向了苏皓。 苏皓的身体周围布满了银白的光芒,让人根本无法靠近,双儿也没法去支援。 “有点意思。” 苏皓手持镇国神剑左劈右砍,本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幻影。 却惊讶地发现,每一次刀光与剑影的碰撞,都会发出金属碰撞的爆鸣声。 隨著爆炸声越来越刺耳,双儿已经完全看不见苏皓的身形了,只觉得眼前闪烁著亮白色的光芒,让她心头髮紧。 唐门的绝学被胡承允所掌握,运用得这般炉火纯青,也不知道苏皓有没有办法破局。 “唐门一个暗杀的门派,还有这样的秘籍,倒也不负盛名。”苏皓微微点头。 不同於岛国的忍术,这些刀影可不是幻象而已,而是在真元加持之下,切实存在的强大气波。 然而,只是短短数秒,苏皓就掌握了刀锋袭来的规律。 这暴雨般的刀影看似凌乱无章,实则暗含玄机。 他只需按照轨跡,抢先一步斩碎刀影即可。 “呜哇!” 这些刀影之中所蕴含的真元之力,都是胡承允施展奇术释放出来的。 真元之力尚未薄发便被打破,这让他大受內伤,越来越力不从心,嘴角更是流出了鲜血,眼下也变得一片乌黑。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咳......” 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胡承允已经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血弯刀噹啷落地,彻底宣告了他的惨败。 全场鸦雀无声,每一个人的视线都直直地盯在苏皓身上。 世界上怎会有这样逆天的存在? 难道现场真的没人能拦得住他了吗? “我也是无聊,跟你这种菜鸡玩了起来。”苏皓微微摇头。 这句话,让大家更加心如死灰。 玩一玩? 感情苏皓完全没有认真? “你!找!死!” 胡承允被羞辱到极致,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红色的药丸,猛地吞进了肚子里。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身影就如一阵血色的黑烟,在眾人面前消失不见了。 双儿立马察觉到了不对,赶忙大声提醒道:“苏皓,他在......啊!” 还不等双儿把话说完,胡承允的身影就不知不觉地来到了苏皓的身后。 刀锋再次出窍,朝著苏皓的后腰便扎了过来。 “噗......” 隨著鲜血喷涌的声音,双儿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的耳畔只剩下了眾人尖叫的声音,心也在这一瞬间暗了下去。 “苏皓!!!” 双儿绝望地大喊著苏皓的名字,觉得都是自己害了他。 可还没等双儿卯足全力冲向苏皓,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自己的头顶。 “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听著这个带著三分笑意的声音,双儿猛地一抬头,使劲揉了揉眼睛,竟见苏皓毫髮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一把抱住了苏皓,把人翻来覆去地仔细检查了几遍,发现苏皓虽然身上带著鲜血,但没有任何伤口,连衣服都没被划破。 “刚才......” 双儿满脸疑惑的一回头,就见奚青寒跪在那里,怀里抱著的是满身是血的胡承允! “我就说了,这群土鸡瓦狗是奈何不了我的。” “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他个痛快,然后带你下山。” 苏皓可不打算留胡承允这条狗命。 刚才若不是担心双儿被嚇坏了,他早就把胡承允捅个对穿了。 “噠噠噠......” 苏皓来到了奚青寒面前,正准备手起剑落之际,却听一清冷声音从远处传来。 “剑下留人!” 苏皓本不予理会,但隨著声浪一起袭来的凛冽气波,却让他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能掀起如此气浪的,实力少说也有半圣境界。 他寻声望去,就见一女子白衣翩躚,乘风而来,腰间还掛著一把桃粉色的纸伞。 “天晴师姐,你总算来了!” 唐门眾人一看到女子,就如同见到了救星。 双儿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示意。 此女名叫秦天晴,不仅是门主的亲孙女,而且本身天赋异稟,尚未到而立之年,就已经达到了半圣境界。 秦天晴一向为人耿直,对功名利禄表现的极为淡薄。 哪怕门主有意要把双儿任命为下一任门主,她也从未对此有过任何怨言。 秦天晴是个真正一心修炼的人,每每有空的时候还会点拨双儿一二,算是唐门之中和双儿难得好相处的人了。 秦天晴落地之后,扫了一眼满身凌乱的唐门弟子,又看了看毫髮无损的苏皓。 “你为何要擅闯我唐门?还打伤我们这么多唐门弟子,你是来故意找麻烦的吗?” 秦天晴自幼在唐门长大,对唐门自然有著不同寻常的情感。 如今外人跑来踢馆,把唐门搅得乱七八糟,她能高兴就见鬼了。 况且,这几日正好是秦天晴修炼的关键时刻,很不希望被人打扰。 可现在她却不得不中断修炼来收拾残局,心情不好,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当然,秦天晴是个很有理智的人。 她知道,既然这个年轻人能把唐门一眾弟子打得落流水,又能在旁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闯过唐门重重阵法,必然不会是等閒之辈。 因此语气严厉归严厉,秦天晴到底也没立即动手,以免爆发出更大的衝突。 双儿担心苏皓在气头上,讲话难听,会让事情更加不好收场,便主动站出来解释道:“天晴师姐,你不要生气,苏皓是为了看我才来的。” “苏皓?他就是你男朋友?” 看来秦天晴和双儿的感情確实不错,竟然连自己的身份都知道。 对此,苏皓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 看来,唐门也並非没有好人...... 第八百六十九章 五分之一的力量都没用上 “是的师姐,他是我男朋友。” 双儿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抿嘴点了点头。 这让秦天晴有些为难。 她很喜欢双儿,也知道自家弟子是什么德性。 但是唐门的面子不能不要,只能冷著脸道:“不管他是什么人,唐门的规矩不能破。” “他打伤了我们这么多唐门弟子,道个歉不为过吧?” 秦天晴这样的处置,確实已经极为偏袒双儿和苏皓了。 换作是旁人,哪里还有命道歉? 可苏皓不是那种会隨便低头的人,更不会为了没做错的事情道歉。 “你们强行把我的女人带来学艺,还让我的女人来这里当受气包,要不是我的女人心地善良,否则你们今天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我只是打伤了一个,已经算是给足你们唐门面子了,你要是再得寸进尺,蹭鼻子上眼,那就別怪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双儿听到苏皓这番说辞,嚇得心臟都跳到嗓子眼儿了,赶忙站出来打圆场道:“苏皓,你快別说了,都是误会呀。” “嘖!” 苏皓听了这话,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捏了捏双儿的脸颊,气不过道:“別胳膊肘往外拐,被欺负了就得討回来,我的女人可从不吃亏!” 苏皓这番霸气的发言,让双儿心里头既甜蜜又害臊,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所以,还要我道歉么?”苏皓护在双儿身前,望著秦天晴,强大的气势使得整片天空都被乌云笼罩。 这里虽然是唐门的地盘,但修炼界素来以强者为尊,靠实力说话。 別说今天唐门的这些狗东西还欺负双儿了,就算他们什么都没做错,苏皓想收拾他们......也易如反掌! 自家师弟师妹都是什么德性,秦天晴心里当然有数。 她一脸无语地看著胡承允和奚青寒,冷声问道:“你们欺负双儿了?” “没有,我们不过是想提点提点双儿师妹,刀剑无眼,有点小伤也是正常的。”奚青寒强词夺理道:“如果真那么金贵的话,就回家去当金丝雀好了,跑来修炼什么?” “你闭嘴!” 秦天晴听完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 “双儿才修炼了几天?哪里需要实战演练?你们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你二人无论是在修为上,还是在异术修炼上,都远超双儿。” “找她对战,摆明了就是恃强凌弱!” “唐门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可以隨便欺负后辈弟子了?!” “门主闭关之前难道没跟你们交代,不准对双儿动用私心。” “你们这般阳奉阴违,是要做唐门的主了吗?!” 秦天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压得眾人喘不过气来。 胡承允本就伤得不轻,此时又被秦天晴用威压震慑,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刚才都谁起鬨欺负双儿了?最好自己站出来!” “等我一一查出,罚的可就更重了!” 秦天晴话音刚落,当即就有好几个弟子跪了下去,额头上冷汗直流。 奚青寒也放开了胡承允,满脸不情愿地站到了秦天晴面前。 “啪!” 苏皓见奚青寒仍旧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连下跪认错都不肯,一个闪身来到了奚青寒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 奚青寒虽然反应很快,闪身躲避,但在圣师大成的苏皓面前,无疑是婴儿蹣跚学步。 她的颧骨瞬间就肿了起来,半边脸又红又亮,像猪头一样。 “啪!” 还没等奚青寒抱屈,苏皓又反手一掌,打在了她另一边脸上。 奚青寒完全没想到苏皓打了一下还不够,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被扇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石墩上,一声巨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望向了苏皓,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会对女人动真格,还打得这么狠。 事实上,苏皓一开始也只是想小惩大诫,给这女人长个记性就算了。 但这女人一副不揍我一顿不罢休的模样,那就只能满足她的愿望了。 这一巴掌还是比较给力的。 別说奚青寒只有祖师境界,就算她是半圣高手,也扛不住这一下。 果不其然,奚青寒被打得当场吐了血,倒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动静。 一眾弟子被嚇得大眼瞪小眼,既不敢上前搀扶,也不敢多说半句。 他们把视线落到了秦天晴的身上,倒要看看师姐怎么处置这件事。 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现在唐门的两位优秀弟子双双被苏皓打残,若是忍下来了,唐门的脸面往哪里放? “师姐,你看他多胆大妄为!我们才不要给这种杂碎道歉呢!” 也不知道胡承允是哪根筋搭错了,才刚死里逃生就又跳出来叫囂。 “那你就去死吧!” 苏皓微微眯了眯眼睛,一指点出,镇国神剑一剑就劈向了胡承允。 “住手!” 秦天晴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不管胡承允说了什么,苏皓也不该当著她面杀人。 “轰......” 秦天晴打开了腰间的纸伞,欺身来到了胡承允身前。 伴隨著一声巨响,剑气和纸伞互相碰撞。 秦天晴的手腕微微颤了颤,纸伞的骨架也晃了又晃,但还是承受住了这一道剑气。 一切烟消云散过后,秦天晴起身瞪著苏皓道:“你还是嫩了点,別在这里找茬了,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刚才我连五分之一的力量都没用上,就差点毁了你的纸伞。”苏皓冷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回应道:“我劝你还是別逼我使出全力,否则你们唐门恐怕会变成废墟。” 苏皓到底是讲道理的。 他很高兴双儿能跟著唐门学本事。 毕竟从双儿的话能听得出门主对她不薄。 因此,苏皓从来都没想过要赶尽杀绝,只是希望这些人能意识到错误,改过自新。 可这些傢伙偏偏不知悔改,嘴硬得很。 苏皓不介意替唐门之主收拾一下,清理门户。 秦天晴虽然猜到了苏皓刚才没有拼尽全力,但没有想到他居然连五分之一的力量都没用上。 一时之间,秦天晴也不確定苏皓到底是真的实力非凡,还是在这里讲大话...... 第八百七十章 门主是旧相识? 秦天晴虽有犹豫,但嘴上的功夫也不落下风。 “哼,你也不要这般囂张。” “我唐门在江湖上屹立千年,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隨便詆毁的。” “我也是看在双儿的面子上,还在这里就事论事,没要了你的小命。” “不如双方就各退一步,这真闹得无法收场。” 苏皓打从看到双儿被欺负的时候就憋著一口气,现在又被唐门的人几次三番挑衅,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也彻底耗尽了。 “呵呵,要我的命?那你就试试吧!” 他居高临下的对著秦天晴勾了勾手指,示意这女人可以出手了。 秦天晴咬了咬牙,也不甘示弱,持伞而上,目光坚毅。 唐门弟子们纷纷昂首而望,紧握著拳头,都觉得苏皓死定了。 唯有双儿满脸忧心,她一看苏皓的眼神就知道,不把唐门闹个天翻地覆,苏皓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天晴刚一来到苏皓对面就立刻后悔了。 她本来没把苏皓放在眼里,可是隨著高涨的剑气越来越蓬勃,自己手上的纸伞大有分崩离析之势,好像连这样的气压都顶不住。 一旦苏皓挥剑,她必败无疑。 可眼下,秦天晴已经没有退路了,总不能这个时候突然认输投降吧? “小苏子別激动,是我没教育好后辈,我给你道歉!” 苏皓定睛一瞧,发现一鹤髮老嫗从远处飘然而至。 她虽然上了年纪,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鑠,双目有神,十分慈爱。 “你是......秦奶奶?!” 苏皓瞳孔一缩,赶紧收了剑,卸去了一身戾气。 当年,他和师父一同在山上的时候,老嫗常常去找师父。 可也不知道是师父有意为之,还是天命如此,两人一次也没见到过。 所以,每回都是苏皓帮忙传话。 根据苏皓的观察,师父和这位老嫗应该是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並且,师父很可能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所以才常常迴避。 “呵呵,小苏子,我们有十几年没见过了吧?” 秦容一看苏皓的態度,就知道他认出自己来了,脸上笑意更加浓了。 “秦奶奶,你该不会就是唐门的门主吧?”苏皓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错。” 看著演武场满地狼藉,断壁残垣的模样,秦容不仅没生气,还一脸欣慰地评价道:“好啊,你可真是没辜负古三通的期待。” “这才十几年的功夫,你就突飞猛进,有了这般功力。” “假以时日,问鼎当界,甚至成就仙师,撕裂空间,想必也不在话下。” 唐门弟子本以为门主现身是来给他们撑腰的。 谁曾想门主竟对苏皓讚赏有加。 奚青寒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傻了,面对眼前的情景,她居然还在嘴硬抱怨。 “门主,你可得替我们撑腰啊!” 奚青寒两边的脸颊已经完全被打肿了,牙齿也掉了好几颗,讲话都兜不住风,含含糊糊地令人发笑。 秦容盯著她,嘆了口气,满面愁容道:“撑腰?” “你们做出这般不堪的事情,把我的脸都丟光了,我要如何替你们撑腰?” “你们在唐门修炼多年,我何曾教过你们恃强凌弱,以大欺小?” 秦容不怒自威,几句话说出口,令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秦天晴仍有些不服,对秦容撒娇道:“奶奶,不管怎么说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这么胡闹,摆明了就是没把我们唐门放在眼里!” “若是被旁人知道了,以为我们唐门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踩一脚的地方,大家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威?” 秦容闻言,再度笑道:“唐门虽然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地方,但小苏子前来指教,我確实无话可说。” “我都打不过他,要不你来?” 苏皓这才知道,原来这秦天晴是秦容的孙女。 这可就奇怪了。 据苏皓所知,这秦容少说也有几百岁。 可秦天晴的骨龄却明显是三十不到,二人的年龄跨度未免也太大了? 怀著满心的疑惑,苏皓施展通透金瞳,仔细地探查了一下秦天晴。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来秦天晴压根就不是秦容的血脉。 两人半点血缘关係都没有,想必秦天晴也是被领养下来的。 “奶奶,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怎么可能比你厉害?你可是圣师啊!”秦天晴一脸不服。 实际上,秦容这番评价让双儿都嚇了一跳。 她虽然知道苏皓厉害,但却从没想过苏皓能比唐门之主还要更胜一筹。 “当然是真的,他刚才但凡用到了五成以上的功力,你的小命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秦容似笑非笑。 回忆起刚才感受到的那强悍威压,秦天晴默默地吞了吞口水,不吭声了。 她手上这把纸伞可不是寻常玩意,而是唐门最厉害的灵智法器。 注入真元之后,伞身的防御力比起护门大阵也毫不逊色,却差点折损在苏皓的手上。 虽然心中甚是不爽,但无奈实在打不过苏皓,秦天晴也只好服软。 “行吧,算你厉害,今天你擅闯唐门的事情,我暂且不跟你算帐了。” “你不跟我算帐?可我跟你们的帐却还没算完呢!”苏皓又一次被气笑了。 “你......你这人太过分了,我奶奶都亲自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秦天晴气呼呼地质问道。 “冤有头,债有主,我可......” 不等苏皓把话说完,双儿就赶紧拽著他的袖子,拦住了他。 “苏皓,你別说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门主和天晴师姐都待我不薄,我不想再追究了。” 双儿既不想让苏皓生气,也不想让唐门为难。 最重要的是,欺负她的人已经受到教训,不必过度矫正。 苏皓眼见双儿如此,也只好作罢。 “你呀......真是个老好人!” “行吧,既然你不想追究,那我也不说什么了,我们下山。” “这里的虾兵蟹將,一个个实力平平,不配做你的指导......也配不上你的天赋和体质!” 第八百七十一章 双方立下承诺 苏皓话音刚落,便抓起双儿的手,准备御剑下山。 可双儿的脚却像长了钉子似的,说什么也不肯跟著苏皓走。 “苏皓,我知道你为我好。” “可是唐门的奇术玄妙非常,令我心驰神往。” “我好不容易才略有感悟,实在是不想半途而废。” 术业有专攻,双儿承认苏皓的强大。 但是苏皓修炼的那些功法並不適合她,她还是想留在唐门继续修炼。 毕竟,门主也是毒灵体,能让她快速掌握毒灵体的控制之法。 只有这样,她才能和苏皓肩並肩,而不是当苏皓身边的瓶。 “好吧......” 苏皓有些无奈。 他当然愿意成全双儿,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女朋友继续被人欺负吧? 今天是他来得及时,若是再晚一步,指不定双儿的命都要交代在这些杂碎手里了。 秦容很清楚苏皓在担心什么,笑道:“小苏子,你听我一句。” “双儿很有天赋,留在这里修炼对她是再好不过的。”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以性命做保,今日的事绝不会再发生了。” “你信不过別人,总信得过我吧?” 苏皓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一字一顿道:“秦奶奶,这可是你说的,虽然你是我的前辈,但倘若下次我的女人又在你这里受了欺负,那就休怪我灭了唐门,不讲情面了。” “当然,若我的女人在这里享受到了非凡的待遇和实力提升,我將庇护唐门百年。” “有我在的一天,唐门千秋万世不会落寞。” 看著眼前意气风发的苏皓,秦容仿佛看到了古三通的影子。 当年,自己和古三通相爱,却因和另一门派有婚约在身,被强行掳了过去。 古三通也是一人一剑,孤身杀入敌营,以一己之力灭了大半个门派,將她救了出去。 可惜,这渣男朝三暮四,还总是避开自己,最终让自己心灰意冷,专心培养唐门,不问情事了。 “放心吧小苏子,我说到做到!” “你也得遵守诺言,可別像你师父那样当个负心人。” 苏皓拱手:“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胡承允、奚青寒,你们不想被我逐出唐门的话,立马过来,向双儿下跪道歉!” 秦容一改平日慈祥的面容,脸色阴沉地呵斥道。 “是......” 二人唯唯诺诺地来到了双儿面前,磕头向双儿认错,並保证再也不敢了。 儘管心里头还有些愤懣,可无奈苏皓太过於强大。 双儿有这样的靠山,他们不服不行。 苏皓见双儿原谅了二人,便拿出了两颗小还丹递给他们。 “既然双儿愿意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我可警告你们,我以后隔三岔五就会来观察情况,但凡双儿在你们这里受了一句气,你们小命难保。” 二人颤颤巍巍地接过苏皓递来的小还丹,谁也不敢往嘴里搁。 这小还丹可不是市面上能轻鬆买到的,其中莫不是有诈吧? 就在二人面面相覷之际,秦容训道:“你二人还不赶紧谢恩?休要在这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苏先生是我故人的徒弟,他若是想要了你们的狗命,根本犯不著多此一举。” 两人听了这话,一脸尷尬地把丹药吞进了肚子。 不过多时,他们身上的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癒。 尤其是胡承允。 他明明伤得很重,半个胸膛都被刺穿了,可那伤口却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伤痕。 这惊人的一幕,令在场眾人目瞪口呆,错愕不已,望向苏皓的眼神也越发敬佩和畏惧了。 实力滔天,还有著这等丹药,难怪能让门主低头。 “小苏子,既然都到唐门了,那就住一个晚上再走吧。”秦容邀请道。 “正有此意。” 苏皓微微点头,牵著双儿的手,跟隨秦容进了唐门。 午宴上,苏皓和秦容宛若多年好友,畅聊不止。 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有关古三通的,他都没有保留,告诉了秦容。 在得知古三通已经飞升成仙,秦容有那么一瞬间是失落的。 她才圣师,而古三通却是仙师,两者的差距,果然如鸿沟般明显。 “我听说西境那边频频出现天地异象,似乎有大事要发生?”秦容忽然提出一个话题。 苏皓也没藏掖,將葬仙地的事情如实说出。 “看来世界又要大乱了。” 秦容嘆息一声:“我们这些人都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有衝劲,不过葬仙地危机重重,你要小心。” “放心吧秦奶奶,我不会辱没师父之名。”苏皓说这话时,异常的自信。 有著混沌仙诀和混沌魔诀,他的底牌还是很充盈的。 “加油。” 秦容再度和苏皓聊了几句,便去开会了。 “等等!” 苏皓叫住了秦容,把普武丹凝结成古武丹的方法给了她。 “如此贵重之物,你確定给我?”秦容手都在发抖。 有了这东西,唐门至少还能辉煌百年。 甚至可以说百年之后,唐门的圣师將超过十位数。 “这是我替师父给你的。” 苏皓的一句话,让秦容眼角微微湿润。 “古三通虽然不是个好男人,但他有个好徒弟。” 望著秦容离去的背影,双儿好奇地问道:“苏皓,你师父和门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你的房间,我慢慢说给你听。” 苏皓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双儿俏脸一红,却並没有拒绝,领著他羞噠噠地溜进了屋。 小別胜新婚,两人一直折腾到隔天的天亮,才恋恋不捨地分开。 “门主说葬仙地危机四伏,你一定要小心,不要乱来,知道么?” 苏皓摸了摸双儿的头:“放心吧,你老公我现在可是圣师,不是谁都可以拿捏的。” “等过年的时候,我亲自来接你回家,到时候,你老公肯定到神师的境界了。” 双儿挥舞著拳头:“那我必须要到圣师才行,不能被你落下。” “好嘞。” 苏皓温柔一笑,给了双儿一个吻,旋即在双儿留恋的目光中,御剑离去...... 第八百七十二章 再见第五轻柔 “咻咻咻!” 西境的天空上,一团白色气流直衝云霄,留下长长的弧线。 眾人抬头,只觉是飞机突破云层般,耳边还有阵阵的嗡鸣声。 可谁又能料到,这是一个人弄出来的动静? “已经抵达西城,接下来的路程还是別御剑飞行了,容易引起慌乱。” 苏皓找了个无人地落下,整顿了一下衣著,准备打一辆顺风车和公元德等人会合。 等待顺风车司机的过程中,他拿出手机,给薛柔等人一个个回了消息。 这时,一个身影从对面路过。 低著头的苏皓鼻翼涌入一股熟悉的清香,他身影一滯,猛地抬头。 只见马路对面,走著一位身穿一袭月白色罗裙的女子。 那轻柔的面料隨著微风轻轻飘动,仿佛繚绕的云雾,贴合著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形,如仙子下凡。 “我眼了吗?还是幻境?” 苏皓揉了揉眼睛,神识全面展开,並没有发现自己步入任何的幻觉之中。 他呼吸急促,大声叫道:“轻柔?!你是轻柔吗?!” 女子脚步一顿,娇躯颤抖,迟迟不敢转身。 苏皓一个闪身,来到女子面前。 看著那熟悉的面孔,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真的是你!” “你......你不是已经......” “这是什么情况?!” 眼前之人,正是逝去的第五轻柔。 她抿了抿嘴,低著头道:“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 苏皓摇了摇头:“我不可能认错!” “轻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復活的?” 第五轻柔欲言又止。 “轻柔,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苏皓盯著第五轻柔不放,但神色已然开始冰冷起来。 “你放心,有我在这里,谁都不敢拿你怎么样。” 第五轻柔心道不妙,颇为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可一抬眸,却看见路口旁边,正站著一名熟悉的女人身影,当即愣了一下,急促开口。 “我婶婶找我,我得走了。” 她朝前走去,但最终还是没抵过內心对苏皓的思念,红著眼眶,扭头道:“苏皓哥哥,很高兴在这遇见你。” “我就知道你是轻柔,你......” “有些事情我不想说,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不给苏皓追问的机会,第五轻柔带著疑点离开,好像一只瑟缩的小兔子般。 苏皓顺著她的方向,看见了一名身穿红袍,体態曼妙,却目光阴寒的女人。 红袍女和苏皓对视了一瞬间,眉头一皱,眼神中满是警惕。 “祖师?” 苏皓顿了顿,以退为进道:“轻柔,我们下次再见。” 说著,他转身离去。 只是红袍女和第五轻柔都没有注意到,背过身去的苏皓,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点了点,將一道透明符籙引出,旋即双手掐诀,引导这標记符籙飞向第五轻柔。 儘管苏皓的神识在展开之时,最多能覆盖方圆百米的范围,可要是化作標记符籙打在人身上的话,完全能做到追踪百里! 被標记后的第五轻柔不离开西城的话,永远会处於他的掌握之中。 见视线中再无苏皓的身影后,红袍女才冷哼起来,嘲讽道:“区区一凡人,若非我担心会闹出动静来,就凭他敢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就要他死!” 说罢,她又扭头冲第五轻柔冰冷开口。 “你可別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叫你不许靠近这些男人,就一定不能靠近!不管是谁,我见到一次就杀一次!” 这番话著实狠毒,甚至让人觉得两者之间的关係,並不像是婶婶和侄女,反而像是第五轻柔被绑架了一样! “我......我知道了......” 第五轻柔低声细语,垂著头,与那红袍女一同离去。 临走前,她握紧粉拳,心底满是对苏皓的歉疚之意。 “苏皓哥哥,真的很抱歉,有些话我没办法告诉你,现在我遇到的困难,让你都不敢想像,更让你无从解决。” “我不能自私地做一个害人精,应该选择远离你......这样才能保护你,同时也是保护他们......” 当此处无人留下时,苏皓的身影才徐徐浮现。 “事情果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看来......轻柔被人拿捏了!” “虽然还没搞清楚其中的缘由,但是不重要,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对错由我来定!” .................. 第五轻柔与红袍女直奔郊区而去。 最终,在一处独栋小院旁停下。 这院子前红砖白墙,那一扇木门上贴著一对凶神恶煞的门神贴,左右两侧则有宝相庄严的石雕坐镇。 院中一株槐树下,坐在石椅上悠哉悠哉扇著扇子的老奶奶。 她面容祥和,似乎是一位很好说话的老人家。 可老奶奶面前的石桌上,却盘著一条通体碧绿,毒牙极长的毒蛇,著实嚇人! “外婆......” 第五轻柔很是亲切地称呼著老奶奶。 老奶奶盯著第五轻柔的眼眸,却如同蛇眸一样,乃是竖瞳。 “准备好了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里,仿佛有鬼魅在地狱嘶吼,再加上那碧绿毒蛇朝此望来,两双竖瞳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全然將此处的氛围,渲染得颇为阴森。 “好了!” 第五轻柔深吸了一口气,来到老奶奶身边,接过老奶奶手中的扇子,为其扇风。 “狄霞,我看你还是多教育下你外孙女吧,要是蛊王子知道她和別的男人接触,肯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我也拦不住!” 红袍女並未进门,只是看向此处,话语冰寒道。 “我外孙女貌美如,一举一动气质十足,自然会吸引许多不知好歹的男人。”狄霞微微一笑,片刻后,严厉斥责起红袍女道:“崔慧,我可警告你!” “你作为蛊王子的手下,任务就是保护好轻柔,而不是对她做事指手画脚,有过界的嫌疑!” 崔慧也不想再生事端,便没有应声,反而阴冷地看向第五轻柔,一字一顿道:“第五轻柔,你既然被蛊王子看上了,就应该为他守护贞洁,而不是跟不三不四的男人见面,再有下次,我必然拧下那男人的头颅!” 她眼神恶毒,在说话的同时,周身杀意瀰漫,满是狠戾气息,明显杀过人。 “嗯......” 第五轻柔有些无奈,心底嘆息时,有些难受的回答。 崔慧说完后,却听见狄霞鼓起掌来,很是认可道:“轻柔,蛊王子身份高贵,能力出眾,乃是藏族蛊寨未来的大首领。” “你若是成为他的女人,那就成了蛮族蛊寨的大恩人,会带著蛮族蛊寨成为西北数一数二的势力!” “今日蛊王子就会来接你,在此之前,你要做好准备。” 第五轻柔的嘴唇惨白,目光难过地道:“我知道了......” 从父亲和爷爷嘴里得知自己藉助育魂棺锁魂,然后重生时,她是非常激动。 这意味著她还有机会將偷取蛊王幼卵的文华绳之以法,还能和心心念念的苏皓在一起。 谁曾想,文华並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三天前的晚上,他带著孵化好的蛊王,杀入了蛮荒蛊寨。 部落內的精锐被文华杀得一乾二净,父亲和爷爷也重伤倒地,危急时刻,是外婆请来救援,击杀了文华,並用疗伤蛊医好了父亲和爷爷。 外婆作为她最为信赖的亲人之一,人脉广,实力强,更是自己坚定的拥护者。 可万万没想到,时间最终还是改变了外婆的品性。 她带人来解救蛮荒蛊寨,並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想让自己嫁给藏族蛊寨的蛊王子。 若是自己不同意,父亲和爷爷便要丟掉性命,部落也將群龙无首,原地解散。 再说身份高贵的蛊王子。 他法力强大,乃是蛊中王者,还能远程杀敌,夺走人头,被他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脱的了。 亲人的命,部落的未来,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身处在漩涡之中的第五轻柔,除了像一个棋子般顺从以外,毫无其他办法。 “开心点轻柔,蛊王子未来將一统华夏的蛊寨,你成为他的女人,稳赚不亏。”狄霞见第五轻柔的心情不好,面色缓和地安抚道。 不等第五轻柔说些什么,一个冷笑声陡然响起。 “哈哈哈,还在幻想蛊王子会把她领走?做梦!” 第八百七十三章 残酷的真相 “什么人?!” 崔慧面色一变,目光警惕地看向院外,双手更是摆出了战斗姿势。 一旁的狄霞没有动作,只是原本盘在石桌上的碧绿毒蛇嘶嘶作响,已然躥到了地上。 “狄霞,崔慧,才几天不见就认不出我来了?” 一名长靴短褂装扮的中年男人缓缓走来,戴著单框眼镜,单手盘著一对铁球,宛如上个世纪魔都的练家子。 “万元龙?!” 崔慧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疑惑道:“你不留在自己家族里闭关,怎么有兴致到別人家串门?” “你猜?” 万元龙手中的铁球盘得飞快,却並未回答。 他的目光绕过狄霞,直达她背后那神色惊骇的第五轻柔。 “看来蛊王子一心想要收下的,拥有万蛊之身,还颇有修炼天赋的女人,就是她了吧?” 狄霞沉声道:“那又如何,我孙女能被蛊王子看上是她的福气,跟你万元龙有什么关係?” 万元龙笑容古怪道:“你这个老太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连你亲孙女都想坑。” “站在那边的小丫头,你知道蛊王子看上你的真正原因吗?” “什么原因?” 第五轻柔迟疑了片刻,询问起来。 她对这桩亲事的確有著很大的猜忌。 毕竟,已经是西北霸主的蛊王子,明明能隨手得到无数女人。 比自己漂亮,有实力大有人在,没必要指定自己作为以后的夫人。 除非,这其中有巨大的利益牵扯。 “万元龙,你给我闭嘴!”狄霞慌了神,不想让万元龙继续说下去。 万元龙不鸟她,反而自顾自地开口道:“你这丫头,说幸运又不幸运,虽然有適合修蛊的顶级体质『万蛊之体』,却也因为这体质,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香餑餑!” “当你修炼时,体內会產生万蛊之气,能令吸收者快速提升修为。” “而藏族蛊寨的『入蛊之术』,则能製造出蛊种,以人体作为培育的土壤,吸收人体中的精气神,等种子即將饱满时,便可开膛破肚,取出蛊种。” “有传言说,將万蛊之体孕育出来的蛊种吸收后,能让一个祖师直接迈入圣师。” 说到此处,万元龙嘖道:“通过你,將自己修为大幅度增长,进而突破到圣师的阶层......不得不说,蛊王子的想法確实很好!” “可是,我们眼睁睁地看著藏族蛊寨出了一名圣师老蛊王,又岂能再让他蛊王子也迈入圣师?” “同一个蛊寨,两大圣师,足以独霸西北,我绝不能容忍!” 此言一出,第五轻柔如遭雷击,望著狄霞似乎想要求证般,哆嗦道:“外婆......这......这些话是真的吗?!” 狄霞脸皮微颤,咬牙道:“轻柔,外婆也是迫不得已啊!” “藏族蛊寨人手眾多,实力强悍,隨便派点人就能覆灭蛮族蛊寨。” “再者,『入蛊之术』只需要你的万蛊之气,而不需要你的鲜血生命,这已经很好了。” “加上蛊王子向我们保证,日后你乃是他唯一的正牌夫人,其它的都只能做小。” “他都为你做到了这个地步,这还不够吗?” 说到此处,狄霞似乎把自己都说动了,要给第五轻柔洗脑一般。 “轻柔,你有实力强悍的蛊王子作为夫婿,那可是天大的福气!” “以后你跺跺脚,西北就得感到害怕!” “第五家的未来,也会光明无比!” “外婆!” 第五轻柔浑身冰冷,如同掉落在冰窖中,只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快无法流动了。 “你有没有想过,与虎为谋本身就是极大的风险。” “万一蛊王子出尔反尔,拿捏了我的万蛊之体,又吞併了蛮荒蛊寨,那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和恶魔做交易是非常危险的,我不同意!” “聒噪!” 狄霞娇喝一声,板著脸道:“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哈哈哈,狄霞,你外孙女说得没错,你和蛊王子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做交易,迟早阴沟里翻船。” 万元龙放肆大笑。 “这一点,你还不如你外孙女聪明。” “识相的,就让我乖乖带走她,否则......” 狄霞黑著脸道:“否则什么?万元龙,莫非你觉得就你这点本事,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带走我的外孙女?” “还有,蛊王子若得知此事,必將暴怒出手,惩治於你。” “你现在该做的就是早点跑路,而不是引火自焚。” 见狄霞在威胁自己,万元龙笑容满面道:“面对身为祖师小成的崔慧,还要对付你这祖师大成的狄霞,我一个人还是有点压力的。” “但不巧,这次来的人......不止我一个!” 伴隨著万元龙打了个响指,又有四道身影从院墙边闪现出来,將后路截断。 只见这四人身手强悍,目光敏锐,周身气息强大,很明显都已有著祖师境界。 “西北五大术法家族的族长合力出手,就问你们怕不怕!” 狄霞不屑道:“五大家族?我还真不怕?就算你们这群阿猫阿狗都出来,都敌不过藏族蛊寨!” “一旦蛊王子出马,你们必死无疑!” 万元龙讥讽道:“你一点脑子都没有,根本就想不到最关键的事!” “都说了是五大家族的族长合力出手,可来截杀你们的只有我万家族长,你真没有察觉出问题吗?” 话音刚落,狄霞脸色一变再变,满是惊慌失措。 万元龙嘲讽道:“你们嘴里那么强横的蛊王子,早就被其余四家的族长和强者联手去对付了。” “就算拿不下蛊王子,至少也能拦截一段时间。” “而这段时间,只要我们能解决掉你们,那蛊王子的计谋便无从得逞。” 狄霞忐忑了一瞬,立刻抓住第五轻柔,將她丟到崔慧面前,话语急切。 “你和轻柔先走,我来拦住这伙人,务必要撑到蛊王子来救援。” 话毕,那条碧绿毒蛇发出嘶嘶怪声,携带一股破空声响,直奔万元龙的面门。 狄霞紧隨其后,枯槁面容上,一双闪烁诡异绿光的眼眸,死死盯著万元龙不放。 在手捏法诀的同时,整个院落里,顿时瀰漫出一股碧绿雾气。 “毒气?” 万元龙和那院墙上的四人不约而同地跳了起来。 可是当他们回过神来后,眼前只剩下了狄霞,哪里还见得到崔慧和第五轻柔的影子? 第八百七十四章 你为什么会想到逃跑? 城外,国道上。 跟隨而来的苏皓,正好碰见第五轻柔和崔慧。 只是他没想到,第五轻柔居然被崔慧单手夹在腋下,宛若逃命般飞速疾跑。 “什么情况?” “莫非,轻柔的婶婶要抓走轻柔,拐卖人口?” 还在道路维护中的国道,几乎没有人来过。 正高速逃跑的崔慧见到苏皓身影,吃了一惊,第一反应是万家的杀手,嘶哑叫道。 “挡我者死!” 崔慧乃是祖师强者。 倘若她只有一个人的话,就算是敌人拍马都赶不上她。 但现在,她还要带著第五轻柔逃跑,负重增加了几十斤,跑起来也跟常人没多少区別了。 可凑近一看,她发觉此人很是熟悉。 仔细辨別才发现,对方竟然先前和第五轻柔有著短暂交流的苏皓。 “为何他会出现在这路上?” 崔慧愕然之余,眼眶含泪的第五轻柔也是一懵。 “苏皓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 苏皓还没撂下一句话,崔慧便鬆手將第五轻柔放在地上。 而落地时,她还不忘推了第五轻柔一把,心急如焚道:“你现在就逃,避开所有追捕你的人,我留下断路!” 紧接著,她冲苏皓招手道:“既然你是第五轻柔的哥哥,这个时候她有难,你得帮她。” “要是碰到来抓人的人,无论是谁都不能让其得逞,等安全了立刻联繫监察司躲起来。” “別傻傻地杵在原地,快快快,动起来。” 第五轻柔目光复杂。 儘管她憎恶蛊王子,还憎恶崔慧这总是对她指手画脚的女人,可事到如今,站出来保护她的人里,竟也有这个女人。 当然,这女人纯粹是为了完成任务,並未真心为自己著想,不值得为其感动分毫。 “苏皓哥哥,我们快逃吧,杀手马上要来了。” 第五轻柔直奔苏皓而去,那纤纤素手伸出,將苏皓的手紧紧攥住。 “你为什么会想到逃跑?” 苏皓平静开口,没有一点紧张。 “苏皓哥哥,你难道没听清楚吗?现在我正在被追杀,崔婶也说了为我们断后,要是跑慢了,被杀手逮住,你我都有难,別杵著了,抓紧机会赶紧逃走为好!”第五轻柔以往说话做事都很是淡定的,但形势逼人,此时也不免急躁起来。 “放心吧,有我在这,没有人能伤害到你一根头髮。”苏皓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红袍女崔慧紧跟第五轻柔不放,並不是对她有恶意,相反是要保护第五轻柔。 至於其中的缘由,暂时不得而知。 不过从现有的情报来看,第五轻柔倘若被抓,崔慧的下场可就不妙了! “苏皓哥哥,那些人都是高手,不是你能对付的。”第五轻柔虽然感动苏皓说的话,但却也明白局面不是靠苏皓能挽回的。 崔慧气麻了。 现在的情况极为紧急,除了逃跑没有更好的选择。 可这年轻人居然为了美色放弃一切,留下来和追杀者对抗,简直愚不可及。 “叫苏皓的傢伙,你脑子秀逗了?那些追杀者不是一般的混混,乃是手上沾染无数人命的超级高手!” 崔慧说著,扭头看向第五轻柔,催促道:“第五轻柔,你哥哥脑袋不灵光,隨便他吧,但你一定要逃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第五轻柔摇了摇头。 监视自己的崔慧要留下来断后,她可以接受,毕竟两个人不够亲近。 可苏皓不一样! 这可是她的意中人,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留下来直面杀手呢? “你们不必担心,我既然承诺你们没事,那就必然会做到。” 苏皓眸色如水,望向远处,淡淡道:“再者,他们已经到了。” “轰隆隆!” 话音刚落,一阵巨响传出。 一辆如野兽般奔驰而来的越野车,出现在三人眼前。 “反正到蛊王子手里也活不了,死在这里也挺好的,至少能和喜欢的人死在一起......”第五轻柔面无血色,攥紧了粉拳。 “玛德,这煞笔!” 崔慧见状,对耽误了时间的苏皓充满恼火,更觉得若非这货出现,自己早就带著第五轻柔离开了! 不过,当前最要紧的事,还是儘快恢復先前奔跑浪费的体力,进而更好地对付迎面而来的敌人们。 “嗖嗖嗖!” 车轮锁死,车门开启,五道人影走出。 为首的万元龙笑容玩味,盯著崔慧道:“哟?之前不是逃得挺快吗?现在不逃走了?” 紧隨其后的,则是抓著狄霞,周身散发著祖师气息的武者。 “外婆!” 第五轻柔看著奄奄一息的狄霞,於心不忍。 哪怕狄霞先前並未告诉她,有关蛊王子施展『入蛊之术』一事,可两人之间的血缘关係却是实打实存在的。 从小到大,外婆对自己的关爱也是真的。 即便现在这份爱扭曲了,可也无法这么轻易的割捨出去啊! “死老婆子,居然敢用偽装成毒雾的一般术法骗人,还差点把我们忽悠成功了。”万元龙不屑一顾道:“要真是苗族蛊寨的毒瘴气,我们还会怕三分。” “不!即便是苗族蛊寨的毒瘴气,也不足以挡住我们几位祖师强者的联手进攻。” “哪怕是什么蛊王子到场,也得付出代价才行。” 崔慧双目睁大,斥责道:“大胆!就你们几个蹩脚傢伙,怎敢如此轻慢蛊王子的名號?” “你们一伙人加起来,都不够蛊王子一个人打的!” 万元龙不怒反笑,鼓掌道:“蛊王子的確算是青年才俊,才三十多岁就达到了半圣的境界,距离圣师也就是临门一脚,这等天赋,我们確实比不上。” “正是这傢伙过於妖孽,我们才更要限制他的境界提升,绝不可將第五轻柔送到蛊王子手中,成就蛊王子的圣师之道。” “藏族蛊寨,绝不能再出一个圣师强者!” 苏皓听了半天,也算是听明白了一些其中的因果关係。 他背负双手,忍不住冷笑一声。 “藏族蛊寨?很厉害么?” 第八百七十五章 金刚钻没有,瓷器活却有 “嗯?” 万元龙循声看去,见到苏皓容貌年轻,还跟第五轻柔手拉手,仿佛情侣一样,陡然嘲笑起来:“呵呵,看你这样子,难不成是第五轻柔的对象?” “蛊王子也是搞笑,居然捡了一个破鞋,哈哈哈,可真是饿了!” 笑声一响,四名祖师也跟著嗤笑起来,脸上满是鄙夷。 “放肆!你们太放肆了!” 崔慧怒不可遏地厉声大吼,完全不能容忍这样的话语出现在自己耳中。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来褻瀆自己心里,宛若神灵般的蛊王子! “我们就放肆,你能拿我们咋样?”万元龙囂张且猖狂地勾了勾手。 “来啊!打我们啊!” “打就打!” 崔慧怒声大叫,周身红袍舞动,更有呼啸破空声传出,直奔几人而去。 这一击带著祖师数十年的境界之力,要是击中,都能將直径一米的粗壮树木当场截断! “螻蚁撼树!” 万元龙不以为意,两指夹著一道黄符,甩入空中。 “哗啦啦!” 燃烧声传出,只见那符纸变化间燃烧起来,形成一道球状火焰,落入万元龙手中。 而他抬手一甩,竟是如同甩出一道保龄球般的火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好!” 崔慧目光骇然,身形扭曲,费了不少力气,才堪堪躲开这道攻击。 可隨后传出的巨响,却令扭头看去的她嚇出了一身冷汗! “轰隆隆!” 烧灼声,破裂声,交织在一起。 那被球状火焰击中的十米高树木,已然被烧了一大半,枯焦一片。 “这是什么招数?!” 崔慧心底的勇气在瞬间被破灭。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竟隱约有了想要退缩的念头! 万元龙这道法术很是基础,但其威能著实惊人! 若非她及时躲避,那现在被烧焦的就是她了! “都说万家对火之一道很是精通,今日一见才知道有多厉害。”被四名武者看管的狄霞骇然欲死,说话有气无力,显然是先前损耗太大,暂时还没恢復过来。 “哈哈哈!西北五大术法家族中,每个家族所掌握的术法都各有特色,万某的本事也就是一般,没有藏族蛊寨厉害。” “毕竟,藏族蛊寨的毒蛊虫能做到杀人於无形,残忍得很。” 万元龙说是这么说,嘴里却满是轻蔑之意。 看得出来,他认为自己的火术比蛊术更为强悍! 狄霞嘴上不饶人道:“你知道就好,蛊王子隨意便可造就方圆百米的蛊蜮,掌握百蛊在手,你连他一根汗毛都不如!” “死老太婆能力不行,倒是挺伶牙俐齿,只可惜,你所维护的蛊王子自身难保,更不可能来救不你!”万元龙面容阴沉。 他转身,朝著那第五轻柔望去,目光中满是威胁。 “第五轻柔,我现在一句话就能让你的外婆死在你面前。” “她的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来我这边,她能活,否则......必死无疑!” 在藏族蛊寨的『入蛊之术』面前,五大术法家族肯定是找不到同等强悍的术法与其对抗。 可只要拿捏住第五轻柔,获得万蛊之体,那这『入蛊之术』也不值一提。 当然,万元龙並不是想夺取第五轻柔的万蛊之体。 这样创造的收益远小於第五轻柔自行修行。 要是能让第五轻柔修炼高等的功法,再给她创造一个適合修炼的环境,提供足够资源的话,只需要培养此女几年,就能让西北地区出现一名圣师强者,和藏族蛊寨相抗衡。 即便后面蛊王子达到圣师境界,也不足以敌过第五轻柔。 毕竟,对方是靠外力拉扯而来,根基不稳,一点都比不上稳扎稳打修炼而成的圣师强者。 正是考虑到这一点,万元龙才活捉了狄霞,想藉此机会,用血缘关係来胁迫第五轻柔加入他们。 否则,他就將狄霞碎尸万段了。 “可以,我答应你们,但你先放了我外婆。”第五轻柔抿唇,哪怕心中恐惧,却还是坚毅的道。 此言一出,崔慧面色灰败,狄霞垂首嘆息,万元龙则是哈哈大笑,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岂料,下一秒驀然响起的一道平静话语,却像是石破天惊,击碎了他的笑容。 “在我眼皮底子下带走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剎那,所有目光,尽数集中在了那被误认为跟第五轻柔谈恋爱的苏皓身上。 “苏皓哥哥,你別掺和到这件事里面来。”第五轻柔赶紧拉住苏皓。 他知道苏皓是一位祖师,但眼前可是五位祖师强者,苏皓根本不可能获胜。 万元龙不怒反笑,对头铁的苏皓很感兴趣。 “你胆子还挺大的,什么来路?” 方才,他主动用出火莲术法,令崔慧这种祖师强者都胆寒,更別提像苏皓这样的普通人了! 说不被嚇破胆,都算是有点勇气的! 可饶是如此,当自己要带走第五轻柔时,却被苏皓开口阻拦。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真的人傻胆大,为了美色不管不顾,还是真有底牌呢? “没有金刚钻,別揽瓷器活,懂么?”另外四位祖师强者眯起眼睛,警告道。 “我叫苏皓,金陵人士。” 苏皓淡淡一笑:“金刚钻我没有,但瓷器活还是能的。” “没脑子的煞笔!”狄霞心中骂了一声。 现场出现在国道上的人,除了第五轻柔外没什么力量,其他人最弱的境界都已经到了祖师小成。 苏皓毫无修为波动,有鸡毛能力去揽瓷器活? “看来是我高估了你这个乱说大话的小子,念在我此刻心情好,你迅速离去,我不追究!”万元龙摆手道。 他想拉拢第五轻柔,但却不想因为杀死苏皓这个疑似第五轻柔小男友的傢伙,而引起第五轻柔的愤怒。 否则,他们还怎么將这有极高修炼天赋的女人收入麾下? “苏皓哥哥,你快走,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第五轻柔推开苏皓,神色急切,唯恐因为自己真的波及到了苏皓,让自己的意中人命丧当场。 “放心吧,这群人还奈何不了我。” 苏皓摸了摸第五轻柔的头,视线定格在万元龙身上。 “看在你刚才那一番话还算好听的份上,我饶你一条狗命。” 第八百七十六章 有何不敢? 万元龙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他见过很多狂妄之徒,却还是头一次见到苏皓这般囂张跋扈到极致的愣头青! “我说我不杀你,懂?” 万元龙怒极:“哈哈哈,好好好,算你狠,小子,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既然不想抓住的话,那可別怪我以大欺小了。” “你错了,是我以大欺小才对。” 苏皓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道:“区区一个符火术,在你手里却艰难到需要黄符的帮助,才能使用出来,你都没达到『以身施法』的术法境界,居然敢对著我狗叫,勇气不小啊!” “嗯?” 万元龙皱紧眉头,对苏皓的轻视小了很多。 其余人也是凝神静气,看向苏皓的眼神中满是警惕。 符火术! 以身施法! 这两个名词绝无可能出现在一般人口中! 这足以证明苏皓的身份不简单,至少也跟术法圈有关! “难不成,轻柔这位乾哥哥对术法很了解?”狄霞和崔慧颇感不解。 气氛沉寂之余,万元龙用审视的眼神,將苏皓周身打量了个遍。 发现此人最多是面容白净清俊一点,可周身並没有半点武者气息,更別提术法气息了。 “或许此人接触过术法者......也有可能,此人已经到了能掩饰周身气息的境界,实力强悍无比!” 想到此处,万元龙的心中將苏皓的危险等级,排在了极高点。 “明人不说暗话,我乃西北火术万家之长,报上你的名號。” “我的名號?”苏皓扭头看向那俏脸微红,神色震惊的第五轻柔,微微一笑。 “我说过的话,莫非你忘了?” “我叫苏皓,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坑第五轻柔的人。” 第五轻柔闻言,眼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没爱错人! “你......他妈的,给你脸了真是!” 万元龙哪里受得了这种戏耍,左手捏符,右手捏出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哗啦!” 血红色的火焰,不断变大,在万元龙的手上发出噼啪爆裂声响,所带来的灼热將空气都焚烧扭曲起来。 万元龙心头傲然,顿感自己实力强悍。 哪怕是蛊王子来到此地,也逃不过被他烈焰烧死的结局。 显然,他是自信过头了! “好厉害......” 第五轻柔目睹了这一切,没忍住惊呼开口,终於明白了术士的力量究竟多么恐怖! 万元龙昂首挺胸,用鼻孔看人,轻蔑笑道:“万家之所以能屹立在西北百年,和其他五大术法家族並列,靠的就是家族传承的符火术法!” “不少宵小之辈都被我这烈焰击杀,成为亡魂。” “姓苏的小子,你可敢吃我一招?!” 苏皓弹了弹手指,轻描淡写地道:“有何不敢?” “找死!” 万元龙恼羞成怒,引动烈焰伸展出去,形状变化时,眨眼就成了一条火焰巨龙,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直奔苏皓而去。 “火术万家,名不虚传!”四位祖师面面相覷,嘖嘖称奇。 躁动非凡的烈焰,在万元龙手中成了温顺的小兔子一样。 这样的景象,著实让狄霞感到惊骇! 这种威能,先前万元龙从未展示过! 要是之前在逮捕自己时,万元龙对自己使用了这招的话,恐怕自己会横死当场! 崔慧心头恐惧:“万家之所以能成名许久,屹立不倒,的確是有真本事的,这符火术法太强了!” “苏皓哥哥!快躲开!”第五轻柔试图上去推开苏皓,却被崔慧一把拉住。 “你想跟著他一起死吗?” “可是......” 第五轻柔眼眶泛红,急不可耐。 “要是他隱藏了实力,乃是祖师圆满强者的话,才有可能活下来,不然这一击他绝对扛不住!”崔惠一字一顿道。 此言一出,第五轻柔的一颗芳心,似乎被放在火上烤了一样,看向苏皓的眼中满是哀痛。 “苏皓哥哥,是我害了你......” 眾目睽睽之下的苏皓,並不是身形高大的人。 儘管容貌清俊一点,可要是比实力的话,谁都会觉得掌握符火术法的万元龙更厉害一点。 谁曾想,苏皓面对这一击,竟是冷笑一声,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留给万元龙,只是自顾自地伸出双手,仿佛要搂住空气里无形的圆球一样。 “嗯?这傢伙搞什么么蛾子?” 万元龙眨了眨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却看见了他终身难忘的景象! 原本猖狂的火焰巨龙,在苏皓双手抱圆的瞬间,竟收敛了狂躁,无声无息地进入苏皓双臂之中,宛若盘龙般,以顺时针方向旋转! 那光亮衬托的苏皓宛若天神! 当苏皓两手挪移时,那火焰巨龙更是隨之而动,宛若火精灵遇到了自己的主人般,乖顺万分! “什么?!他是怎么做到的?!” 万元龙又惊又怒,感应到自己跟火焰巨龙之间的联繫被切断,连说话都有些哆嗦了! “我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这种武功术法,这不可能啊!太诡异了!” 万元龙的世界观几乎被打破,就连髮丝都白了几分。 “不好,这小子有点门道,一起制裁他。” 其中两位祖师见得此幕,纷纷面色一变,左右逢源,逼向苏皓。 “来得正好!” 苏皓呵呵一笑。 此时的他,早已將万元龙的符火术法,拿捏在股掌之中。 面对横衝直撞,如同蛮牛衝锋般的两人,苏皓神色淡然之余,抬手將火龙打出。 “糟糕!” 两人瞳孔瞪大,已然不能躲开。 危急时,他们逼出体內全部力量,以竭力而出的双拳,衝著火龙打去! “轰!” 闷雷声般的巨响,在国道上传遍。 洒落天上地下的,则是一道道火星。 在这种剧烈碰撞中,在场一眾观战者的第一反应是闭上双眼! 紧接著,再度看向战场! 两道男人身影像是风箏般横空飞出,重重地砸在国道之上,甚至留下了两个人形坑洞! 鲜血滴滴答答地洒下,在两人的口鼻、双手处,留下了一滩滩血跡。 那落地的正面胸膛,更是被砸得凹陷下去,似乎断了不少骨头...... 第八百七十七章 五十九秒的时间准备 现场鸦雀无声。 也就是七个呼吸结束,万元龙带来的四人里就折损了两个! 可苏皓呢? 从头到尾就只引走了万元龙的符火术法,隨后操控烈焰甩出去而已。 连一点力量都不用浪费! “如何?” 苏皓在原地站立不动,背负双手,挑眉一笑。 哪怕他说话的声音並不大,却也足以令所有人都认真地看向他,倾听他说的每一句话! 谁叫祖师强者,甚至是两个祖师同时出手,都没能扛住苏皓轻描淡写的一招呢? 要知道,就算是祖师圆满的高手在此,也不能贏得这么轻鬆。 “苏皓哥哥怎么会如此之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经歷了什么?” 第五轻柔鬆了口气,不再为苏皓提心弔胆,而是惊得目瞪口呆。 崔慧和狄霞目光骇然。 这才明白自己何止是小瞧了苏皓,简直就是狗眼看人低! 至於那万元龙,早已被惊恐的情绪洗刷著大脑,头皮发麻。 苏皓所展现出的实力,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更別提苏皓从头到尾就做了两个动作,都没用一招术法! 自己也看不出苏皓究竟用没用武功! 俗话说得好,世界上最让人恐惧的就是未知! 未知意味著可怕! 意味著不知道如何防备! “好好的西北,为何出现了这样一位怪胎!”万元龙欲哭无泪。 耳边,却传来了苏皓似笑非笑的声音。 “我问你如何,怎么不回答我?” “这......”万元龙欲言又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算了,看你这样子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皓摊了摊手,无趣道:“你要是还有胆子的话,大可试试自己的命够不够我杀的,不过你只有一分钟时间。” “並不是因为我杀你需要一分钟,而是我给你五十九秒的时间准备,然后我用一秒时间来杀你。” 绝对的自信之言,让现场之人全部呆若木鸡。 万元龙惊恐抬头,和苏皓淡然的眼神对上时,莫名冒出了一身冷汗。 就连脑门上,也有汗珠滑落! 身为万家高层,他自然不是吃乾饭的废物,能听出苏皓话中的霸气。 这是超级强者才有的话语权! 此刻,万元龙终於放下所有架子,衝著苏皓恭敬行礼道:“苏先生,今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能认出你这尊大佛!” “有幸见到你展示实力,我等当真服气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等现在就走!” 说罢,万元龙伸手,示意其余还站著的两人放开狄霞。 “外婆,你没事吧?” 第五轻柔迈开步伐,跑向了面无血色,狼狈不堪的狄霞,神色复杂地搀著对方,缓缓嘆了口气。 对於自己的外婆,她既是愤懣,又是心疼。 “唉,要不是藏族蛊寨的蛊王子请来了苏先生你这位大能,恐怕我等就要成功了。” 万元龙颇为惋惜道。 但听见此话的苏皓,反而蹙眉发问道:“藏族蛊寨?蛊王子?你说的这些都是何地何人?” “苏先生不知道藏族蛊寨?”万元龙懵圈了。 “等等,这剧情不对啊!” “难道苏先生,不是藏族蛊寨派来支援的?” “我只站第五轻柔这一边,你说的那些,跟我没关係。” 苏皓淡漠的话语声落在万元龙耳中,却如同天籟之音,令他只感到不可思议。 搞了半天,几个人打来打去,结果都没打对目標? 莫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让万元龙忍不住惊喜道:“苏先生,你可听说过入蛊之术?” “入蛊之术?不知道!” 狄霞和崔慧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大事不妙。 没等两人开口,万元龙就仿佛苏皓的忠实跟班,一五一十地向对方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事。 甚至,还委屈地打起了小报告道:“苏先生,我们西北五大术法家族虽说要带走轻柔小姐,但最终目的不过是要培养她好好修炼,以后成为强者,庇护我等。” “但蛊王子呢?不仅要得到轻柔小姐,而且还要拿走她体內的万蛊之气,儼然是要把轻柔小姐当修炼的牺牲品。” 苏皓目光冰寒,冷哼起来。 “入蛊之术?蛊王子?他这是在找死!” 苏皓很清楚术法该如何运用,更清楚像『入蛊之术』这样的术法是多么的有伤天和。 它不但会夺走人体的灵气,更会无节制地吸收生命精华! 当蛊种从第五轻柔体內剥离后,作为人性培育皿的第五轻柔逃不开重病的下场,最多只能再活几天便会悽惨死去! “这都是骗人的鬼话,苏先生不要信他。” 狄霞辩解道:“蛊王子为蛮族蛊寨做了很多事,有恩於第五家,绝不是那种人!” 这一回,若非有苏皓在,她们肯定是逃不出万元龙的掌心。 可要是苏皓听信了万元龙的话,强强联手的话,她们真就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有恩於第五家族?” 苏皓沉声道:“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老不死的打什么主意。” “你分明是想用第五轻柔討好蛊王子,换取你所需要的资源,若我猜测没错,文华能获得蛊王幼卵,也是你所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和蛊王子联合做的局,对不对?” 狄霞惊慌失措的掩饰:“我......没有......” “是么?” 苏皓冷哼一声,单手掐诀,真言阵纹展开,打入狄霞体內。 “再回答我一遍,我说的是对是错?” “对!” 狄霞摇了摇头,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背道而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叫真言阵法,被命中的人会如实回答施法者的提问,只有自身修为等级比对方高好几个台阶,或者精神力极强的人,才能让对方说出真言。” 苏皓声音中带著几分威严。 “继续交代,你和蛊王子达成了什么协议?” 狄霞使劲捂住自己的嘴,然而却完全没有丝毫作用。 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和盘托出。 所有的真相,在这一刻无所遁形。 第五轻柔听完后,只觉得如遭雷击。 “居......居然是这样?!” 第八百七十八章 来便来 原来,文华从头到尾就是个替死鬼。 从始至终,他都被蛊王子操控,方便给第五轻柔一步步下套,让她死一次,觉醒万蛊之体。 而狄霞之所以和蛊王子里应外合,为的则是让第五志国和第五英豪后悔。 “外婆,为什么你要这么做?爷爷和爸爸做错了什么?” “他们害死了我的女儿!”狄霞面目狰狞。 “当年我女儿难產,保大保小时,他们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你,导致我女儿死在手术台上,我要让他们也体会一下失去女儿的痛苦。” 第五轻柔身影一滯。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字落下,仿佛失音了一般。 “你女儿用命来换取她女儿的生,而你却想著拿你亲外孙的命来祭奠你女儿的死,你这种做法不仅蠢,而且有病。” 苏皓呵斥道:“若是让你泉下的女儿知道你今日的做派,她只会不得安息。” “若不是看在你身为轻柔外婆的份上,我现在就让你带著罪过去见你的女儿了。” 淡漠的话语声传出,却仿佛来自地狱的判官一样,让狄霞打了个哆嗦。 她低著头,不知道是畏惧苏皓,还是因苏皓的一番话惊醒,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蛊王子如何?” “藏族蛊寨又如何?” “谁敢动轻柔,我就拿谁的项上人头,血洗藏族蛊寨,用无尽冤魂和尸体留在那里,拼出一行字——我苏皓的人,惹不得!” 杀机瀰漫在苏皓周身,他眸中寒光闪烁,沉声开口,似若域外天魔。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被那冰冷的杀意,刺激得不轻。 “你可真是会说笑话,蛊王子要是在这里,隨手就能击败你,哪里轮得到你囂张?” 崔慧不愿自己心中的王者受辱,立刻反驳起来。 “苏先生,我也听说过那蛊王子一身本领强悍,又接近圣师境界,再加上他所掌握的特殊蛊器,两者相结合,哪怕是圣师的高手,都得小心应付!“ 万元龙有些担忧的道:“依我看,不如大家先走,到时候我们西北五大家族的强者全部匯合后,联手围攻那蛊王子,必定可以斩杀对方!” 眼见苏皓对蛊王子的杀意浓郁,万元龙恨不得这名实力强悍的年轻强者,分分钟就和他们站在同一阵线。 “你们这群乌合之眾,就算再加上一倍人数,也不足以伤到蛊王子,更別提......” “囉嗦!” 淡漠话语传出。 苏皓面无表情地挥出一掌,將崔慧这个多嘴的傢伙打飞出十米远。 那脸蛋上则有新鲜的巴掌印,瞬间显现。 面对这轻描淡写的一击,哪怕崔慧身为祖师强者,都扛不住一点,直接被不留尊严地扇了一巴掌。 场內,一片鸦雀无声。 在场的所有人,打了个哆嗦,对苏皓的实力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恐怕,此人的境界已经无限接近圣师了!” 万元龙心中思绪万千。 “要是我们西北五大术法家族能有此人帮助,定能对付那蛊王子!”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传出,打断万元龙的思考。 他低头一看,接听后,顿时面色发白。 “发生什么情况了?” 在苏皓的疑惑下,万元龙忐忑道:“五大家的强者没能拦下蛊王子,让他顺著西城的位置一路过来了,到我们这里,也就半个多小时!” 万元龙虽然嘴上对蛊王子充满不屑,但真要让他面对威望遍布西北的藏族蛊寨蛊王子,还是有些心虚的。 强忍脸上的剧痛,站起身的崔慧碍於苏皓的强势,没有胆子再出声。 可一听见万元龙略带颤抖的声音,她便眼神得意,看著在场几人仿佛在看死人一样! “蛊王子来到这里,就是你们的死期!” “来便来!” 苏皓目光平静,淡淡道:“他愿意来送死,我不介意成全他!” .................. 半个小时后。 西城郊区,万元龙旗下的一家別墅。 黑色豪车停在门外,隨著车门开启,一名身穿昂贵西装的俊秀男子缓缓下车。 不认识的人看他,还会以为他是刚教书的先生,不会超过三十岁。 虽然他的气质如老师,但周身却瀰漫著诡异的冰冷之气,令人不能久视。 “蛊王子,根据崔慧的信息,那个叫苏皓的傢伙绑住了狄霞和第五轻柔,就藏在这里面。” 旁边,满脸皱纹的驼背老人阴森道。 “呵呵,苏皓?” 俊秀男子目光高傲,嘲讽道:“来自金陵小地方的傢伙,还有胆量对抗我们藏族蛊寨?依我看,给他来一下『蛊醉人』后,他就老实了!“ 驼背老人闻言,瞳孔睁大,连忙附和道:“是啊,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就该尝尝您的神通才是!” 蛊醉人,蛊王子的超级蛊术。 中了蛊醉人的下场,那当真是撕心裂肺,极其折磨人。 一想到那从未见过的苏皓,即將被蛊王子的蛊醉人所杀,他只感到怜悯。 “闰土,下来准备战斗。”蛊王子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 话音刚落,便见黑色豪车上,一名身形魁梧的两米巨汉,略显艰难地走下车。 此人周身上下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光是小臂上的肌肉,就足以跟成年男子的大腿媲美。 从背影看上去,很像一头棕熊。 巨汉身上的西装几乎快要被撑爆,更有殷红血跡密布,似乎有人才死去的鲜血印上去一般。 “嗯......” 听见蛊王子的话语声,巨汉双目无神,宛如面瘫般点了点头,紧隨蛊王子,迈步走近別墅。 门外三米处,蛊王子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傲然道:“万元龙,有远客到来,你们还不快快滚出来迎接?“ 木质大门缓缓开启,出现在几人视线中的,却是一脸谦卑,態度恭敬的崔慧。 “蛊王子,你终於来了!” “怎么是你?” 蛊王子眉头一皱:“万元龙和那苏皓呢?” “他们就在里面等著你,尤其是那个苏皓,说等著要你的人头。” “当真囂张!” 蛊王子蹙眉,感觉受到了侮辱。 横行西北近二十年,自己哪里被人这般轻视过? 想到此处,蛊王子当先一步,厉色走进院中。 驼背老人和魁梧巨汉紧跟著他,左右开弓。 崔慧信心大涨,仇怨扎心。 “姓苏的......接下来就是你的葬身之时!” 第八百七十九章 蛊汁炼尸秘术 院內,入眼的便是狄霞、第五轻柔、万元龙等人,一字排开。 而在他们身前的,则是坐在石椅上,正在石桌旁饮茶的苏皓。 当蛊王子一走进院子时,站在苏皓身后的第五轻柔便是神情慌张,目光畏惧地上前一步,拽住了苏皓的衣摆。 “不要紧张,今天谁都动不了你。” 苏皓察觉到了第五轻柔的不安,温柔地安抚道。 蛊王子眯著眼,將第五轻柔的全身仔细查看一番后,微微頷首。 “万蛊之体还在,看来这姓苏的没打她的主意,那就好办了。” 蛊王子走向另一张石椅,落座后,笑眯眯地开口。 “苏先生,初次见面,你一表人才,算得上青年才俊。” “不过,你对我们藏族蛊寨误解有点大啊?” “金陵与藏族蛊寨之间,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苏先生没必要和咱闹得你死我活。” “这样吧,要是苏先生愿意放弃你身后的这些人,我蛊王子便交你这个兄弟了。” “並且,从此以往,我们藏族蛊寨上下都会把苏先生当做贵宾对待,给予你在西北称霸的强大势力的友谊。” “女人和利益孰轻孰重,恐怕你也是清楚的。” 一旁的万元龙闻言,忧虑不已,双眼紧盯著苏皓,想要知道他会怎么回復。 毕竟,苏皓的选择將决定著他们一干人的生死。 “你算什么东西?我没叫你坐下,你就敢坐下?”苏皓茶杯一歪,茶水尽数倒在蛊王子的脸上。 “嘶!” 万元龙等人都惊呆了。 臥槽! 这苏皓说话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么猛的吗? “???” 蛊王子哪里听过这种话? 一时间连脸上的客套都维持不住了! 他强忍怒火,擦去脸上的茶水,生硬地道:“苏先生,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掉档次了?” “跟你们这种反派人物心平气和的对话,本身就属於一种掉档次行为。” 苏皓斜视著蛊王子,一字一顿:“要是你一进门就给我下跪叩首,並且请罪的话,那你们藏族蛊寨里还能留你一点血脉倖存。” “只可惜,你没有珍惜这个机会!” “大胆!” 没等蛊王子发怒,后方的驼背老人勃然大怒。 “姓苏的,蛊王子是惜才爱才,所以才跟你好声好气的说话。” “要是他连一点脸面都不给你,你连跟他坐在一块的资格都没有!” 苏皓目视蛊王子:“是么?” “当然!” 蛊王子话语冰寒,隱隱带上了一些杀意。 “你来自金陵,虽说有一点功夫傍身,却也不过是个土鱉。” “是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让你敢对我们藏族蛊寨出言不逊?” “我一只手伸出去,就能杀死无数像你这样的人!” “若是这么说的话,那你的一点血脉也无需留下了。“苏皓嘆息开口,似乎被蛊王子的態度弄得很无奈。 “好!你很好!” 蛊王子心头怒火汹涌,当即拍案喊道:“闰土!” 站在最后的魁梧巨汉,在话音刚出时,立即伸出巨手来,直奔苏皓的头颅而去。 这手宽大无比,恐怕单手都能抓起一台印表机。 在这只巨手下,即使是人头都会被捏扁搓爆炸。 “休想伤苏先生。” 万元龙打不过蛊王子,但自认为对付这么一个无脑大汉还是没问题的。 若是能伺机在苏皓面前表现一番,对以后的立场多少有点帮助。 只见其手捏法诀,通过符篆引动一道火焰凌空飞出,化作一道烈焰绳索。 伴隨著爆裂声响,瞬间击中了巨汉,威力更盛。 绳索缠绕时,宛若蟒蛇捆人类,似乎要將那巨汉勒死一般,更点燃了巨汉身上的血色西装,將火焰燃烧得更为惊人。 可身处火焰中心的巨汉却仿佛失去了痛觉一样,毫无反应,只是化掌为拳,以硕大拳头奔向万元龙。 这闰土看上去並不敏捷,也不轻巧,可这裹挟著拳风打出的拳头,却隱隱带有风雷之声,显示著他那速度之快。 “什么?!” 万元龙面色一变,朝后退去,颇为惊险地闪开才没碰上这道拳头。 “那人......好奇怪!” 第五轻柔俏脸煞白,双手捂口,不敢再看那巨汉。 原来,此刻被火焰烧光毛髮衣物的闰土,其中暴露的肉身和常人截然不同。 那皮肤像是金属般,有著青铜一样的顏色光泽,阻挡了火焰继续燃烧。 光是看上一眼,说不定还会以为这是铜人! “藏族蛊寨的蛊汁炼尸秘术?!”有些狼狈的万元龙起身,神色警惕。 “见识不错。” 蛊王子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得意道:“这闰土在诈骗之地横行无阻,伤了不少南方居民,自以为背景通天,可惜惹上了我们藏族蛊寨,最终逃不开我的追杀。” “他那肉身不错,我以蛊汁炼尸秘术,每日在此人身上下蛊汁,足足炼製了十年,这才得到了拥有强悍肌肉,力量强大,能承受刀割斧砍而不会破防,且没有痛觉的战斗傀儡!” “就算你拿枪械將子弹打在他身上,都无法杀死他,靠著纯粹的肉身,我这傀儡已然能和祖师圆满境的高手周旋。” 说到这,蛊王子得意洋洋地盯著苏皓,颇为自得道:“苏先生,你看我这一手怎么样?” 恐惧在围观眾人心头瀰漫。 他们想像不到,一个人在保留意识的情况下,浑身上下都被灌注了蛊汁,还被炼製了足足十年,成为了敌人手里的杀人机器。 这是多么痛苦且绝望的事情? 蛊王子行事之风,著实令人胆寒! 哪怕是坚定要送走第五轻柔的狄霞都有些不忍,开始犹豫自己是否真的要將第五轻柔交给这残忍的蛊王子? 至於第五轻柔,早在听到话语一半时,便已经双腿发软。 若不是有著苏皓支撑,怕是已经瘫倒在地。 “苏先生,这可怎么办?” 万元龙的看家本领符火术被破,压根拿捏不了闰土,也就根本对付不了此人,只好为难地看向苏皓。 苏皓徐徐起身,声若天威。 “不就是小小的炼尸术法吗?在我面前如土鸡瓦狗一样,不配张狂!” 第八百八十章 蛊鬼琴,蛊醉人! “咻!” 在苏皓起身的剎那间,一抹剑光如同得到了指令的猛兽,瞬间化作一道闪电,撕裂空气,向著蛊王子疾驰而去。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它的速度快到极致,让人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模糊的光影。 “这是何等法器?!“ 蛊王子瞳孔放大,脚步飞快,以敏锐身姿,朝著斜后方躲避开来。 然而,跟他前来的驼背老人反应力不够快,连一句话都没能留下,就在剑气下化为两截。 站在后方的闰土咆哮开口,两条手臂横挡在胸前,勉强接住了这道进攻。 “轰隆隆!“ 可巨大的余波,还是瞬间令闰土横飞出去,宛若断线风箏般,將一旁的院墙砸出一道大洞,隨后像是被踢飞的皮球一样,咕嘟嘟地滚远了。 “!!!” 院內眾人,呆若木鸡。 谁能想到,苏皓轻描淡写的一道剑气,就能在地面上留下一整条有著二十米长的碾痕? 至於被击飞的闰土,两条手臂软塌塌地垂落在地。 胸前和手臂以及那面容上,则似被烙铁烙印了一般,留下了青铜色的粗大剑痕跡。 到了这种地步,闰土还像打不死的小强般,试图挣扎著爬起。 可本就不灵活的他,又是双臂骨折的状態,怎么能平衡地站起来呢? “太强了!这已经远远超出祖师的范畴!” 万元龙张口结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两米高的魁梧巨汉闰土,光是自身体重就达到了上百公斤。 全力防御下,至少能抗住一辆60码的汽车。 饶是如此,在苏皓轻而易举的一击下,却被立刻打飞,就像是一颗皮球,被人踢开一样容易。 若是门外那辆黑色豪车在此,恐怕也逃不开被从中截断的下场! 崔慧不信邪地揉著眼睛,嘴巴长大,几乎能塞得下一整个拳头! 她没看错! 真的没看错! 自己最为崇敬的蛊王子,竟在苏皓这一道进攻下,被打得仓皇逃窜? “轻柔的乾哥哥,到底是什么来头?!”狄霞头皮发麻啊。 谁能想到,苏皓表露出来的修为波动明明处在祖师,却能施展出如此威能? 连滚带爬的蛊王子站了起来,看见手下一个惨死,一个重伤的模样,不由得咆哮道:“你玛德......苏皓,你他妈该死!” 话音刚落,他从口袋拿出一只蛊琴,便要演奏。 “不能让他吹响!拦住他!” 万元龙面容骇然。 可没等他和其余两人出手拦截,眾人耳边却已听见一道苍凉阴森,携带无数鬼魂尖叫的声响传出。 霎时间,院落內化作蛊蜮,更是蛊虫的天下。 “完了!“ 狄霞目光惊恐,仿佛回忆到不好的记忆。 “改变天色,引百蛊行走,这是蛊王子的绝技『蛊醉人』?!” “没错,那是只有藏族蛊寨的镇寨法器蛊鬼琴,才能施展而出的超级蛊术!” 万元龙悲呛开口,眼底再无半点希望。 “若非有蛊鬼琴在,五大西北家族也不至於让蛊王子破开封锁,直达这里......” 狄霞闻言,一张老脸抽搐不已,隱隱都有些站不住了。 “蛊鬼琴?听都没听过!” 苏皓端坐在原地,眼神没有半点波澜,泰然自若的样子,不免令这群人稍微鬆了口气。 万元龙刚要告诉苏皓这玩意的厉害之处,眾多蛊鬼魂迎面扑来,让他不得已止住话头,施展符籙甩出。 “噗嘶!” 符籙闪烁光辉时,上方的硃砂字体凭空绽放出强烈光芒,隨即燃烧起来。 “八卦符焰阵!”万元龙运转全部修为,將巔峰力量引导而出,愤声开口。 “万家主是拼命了啊!” 两位叫来的祖师强者惊道:“此阵以八卦为基,融入符焰之力。” “八卦各卦象对应不同属性与方位,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 “符焰分八种,各具独特威力与特性,分別与八卦相应。” “阵中符焰相互交织、融合,依据八卦变化之理运转,或攻或守,变化无穷。” “符焰燃烧,光芒耀眼,威力惊人,可镇敌、困敌、杀敌,是强大的攻防利器。” 几乎两人的骇然声刚落,便有著八条火焰凌空出现,宛若屋內顶樑柱一般,悬浮在半空,烧灼的空气都变形起来。 那群凶神恶煞的厉鬼衝来时,都会被那熊熊烈焰所抵挡。 实力一般的,立即死在火柱边上。 稍有一点实力的,则是阴气消散不少,实力骤降。 在场眾人躲在其中,虽然空间並不算大,但尚且安全。 “得亏我有这么一招压轴底牌,不然怕是真没了。” 万元龙咚的一下,差点摔倒,好在被搀扶了一下,否则施展完法术精疲力竭的他,百分百要摔一个屁股蹲。 “万元龙,你身为西北五大术法家族中万家的强者,这引符化阵的能力可圈可点。”阵法外,蛊王子轻蔑地看向此处,笑容古怪地开口。 只是因为有蛊蜮阻挡,院落內又是黑白顛倒,鬼魂咆哮飞舞中,那声音的方位也是分辨不清,所以很难看清蛊王子的真身所在地。 “八卦符焰阵若是能修炼到高深地步,不需符籙即可施展,而你现在,还能有多少符籙供自己消耗?” “哪怕抵挡了三五分钟,可等到你阵法维持不住后,就只好眼睁睁地看著我蛊醉人的威能,侵蚀进你的体內!” 蛊王子笑容满面,声音阴森如同从地狱回归的恶鬼一样。 面对肆虐的鬼魂,漆黑的长夜,以及不断缩小的火焰阵法,在场所有人都如坠冰窟! 第五轻柔抓紧了苏皓的胳膊,仿佛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才能有一点点安全感。 万元龙喘著粗气,勉强起身道:“苏先生,蛊王子讲的都是实话,我这阵法只能在短时间內保护大家,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赶紧逃离此处,离开蛊王子的蛊蜮后就不必怕他了!” “无需担心,我自会出手。” 苏皓不以为意,悠哉地问了起来。 “继续之前的话题,蛊鬼琴是何物?“ 第八百八十一章 血凝赋器 面对苏皓好奇的目光,大家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 现在局势如此紧张,你丫还这么淡定? 不怕死吗? 万元龙也算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忍住急切为苏皓解疑道:“蛊鬼琴是藏族蛊寨的一大镇寨法器,其製作的原料,听传言恐怕是距今已有几百年歷史的藏族蛊寨初代蛊王出手,从墓中古墓內一名已达到鬼仙境界的强者遗骸上,取下的一根肋骨。” “不光如此,为了製作蛊鬼琴,更有无数人的性命留在其中,来供奉滋养这法器。” “那蛊鬼琴內包含数百恶鬼,只要吹奏起来,就能形成数十米范围的蛊蜮。” “拥有这件法器的蛊王子,曾经將一名圣师强者困在蛊蜮中半个时辰,瀟洒离开,名震西北。” “更有传言说,若是有葬仙地这种充满血煞气息配合,再加上仙人出手吹奏,那蛊鬼琴將能召唤出上万鬼魂,和蛊虫一起形成阵法!” “当年异族铁骑进入川蜀,而那名藏族蛊寨的蛊王则带上了蛊鬼琴,来到酆都吹响,用召唤来的鬼魂,將两千异族铁骑全部斩杀!” 言於此,万元龙已经气喘吁吁。 “这蛊王子的本事比起那些先人来说,难以媲美,此处蛊蜮中的厉鬼也就是上百,我们还有希望!” 蛊王子怪笑一声:“你小小一个万元龙,居然如此清楚我们藏族蛊寨的奥秘,只是你等既然陷入了蛊蜮,就休想再逃跑了!” “我和他聊天,你插什么嘴?” 苏皓挑眉,挥手引来镇国神剑。 剑起! 剑落! 剎那,那周遭厉鬼惊恐万分,悽惨尖叫,纷纷朝著和苏皓相反的方向逃窜。 更有不少鬼魂死在当场,而遮蔽院落的黑暗更是被撕开一道痕跡,留下一道光明,洒落在眾人眼前。 虽说看东西还不算太清楚,至少也比之前的黑暗好上太多了! 光线之下,眾人顺著苏皓的视线超前看去,便见那隱藏在院角的蛊王子,手持一道弯月形状的蛊琴,似乎还想要吹奏。 光看形状,还有那古琴的白色圆润模样,跟人骨很是相像。 更不必说,其中还存有眾多夺人性命的厉鬼! “我早就告诉过你,这种术法不过如此,现在就一剑,你便离死不远了,再来一剑还了得?” 苏皓乜斜著有些愕然的蛊王子,似笑非笑:“当然,我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 “你要是主动来下跪磕头领罪,我还能留你一条血脉。” “继续负隅顽抗的话,那你就和藏族蛊寨一起去死吧。” “可恶......” 蛊王子伸著脖子,双目发红,恨不得生吃了苏皓。 在西北大地上,他就是王者般的存在,无数人都需要捧著他才能生活,还有谁敢给他这么大的侮辱? “这是你逼我的!” 蛊王子大吼一声,抓起蛊琴,朝著自己胸前位置直插下去。 这蛊琴锐利无比,尖端將蛊王子的胸口划破只在眨眼之间。 大量血液径直被那蛊琴所吸收,原本白皙圆润的形体上,出现了一道道怪异的血色管式规则。 “血凝赋器?你可真捨得!”苏皓略显诧异。 血凝赋器是通过燃烧精血,释放出强大的能量,进而激活器物的灵性。 当精血接触到器物时,会瞬间燃烧起来,释放出巨大的能量波动。 这种能量能够唤醒器物內部沉睡的器灵,使其从休眠状態中甦醒过来,並激发其强大的威能。 一般情况,这种招式几乎没有人会使用。 毕竟,它对自身的损害实在是太大了,不仅会损失寿命,而且还会令修为倒退无数。 “不捨得,如何杀你?”蛊王子笑容勉强,面容上只剩下了死人般的惨白。 哪怕自己会失去十年修为,还需要长久修养,但只要能弄死苏皓等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万元龙等人瞳孔一缩,想不到蛊王子会做出如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 “苏先生,麻烦你和轻柔一块离开,我们断后!”狄霞声音尖厉,焦急万分。 “轻柔,这一切都是因外婆而起,是外婆仇怨太深,执念成魔,做错了事,对不住你,等外婆去见了你妈,再向她当面道歉。” 第五轻柔鼻子一酸:“外婆......” 万元龙等人从旁闻言,差点气麻了。 你这死老婆子,自己去死可別拉著我们垫背啊!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强顏欢笑地劝说道:“苏先生,我们既然破开了蛊王子的蛊蜮,最好不要和他硬碰硬,还是儘快离开为好,不然等他......” “抱歉,话说晚了!” 蛊王子双手一合,蛊蜮空隙顷刻间被弥补上。 其中的厉鬼更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对火焰阵法的灼烧和镇国神剑留下的痕跡丝毫不畏惧,宛若野牛衝锋一样,不断地衝击在阵法之上。 “哗啦啦!” 每一次的衝击,都让阵法的范围越发缩小,上方火焰的光辉,更是逐渐变暗。 这道阵法能维持的时间......只剩下几十秒! “死了死了!这下彻底没戏了!”万元龙眸子里只剩下了莫大的绝望。 第五轻柔则望向苏皓,眼神中充斥著希冀。 她觉得......苏皓一定能有办法! “知道没戏就对了,我的百鬼绞杀已经形成,除非这姓苏的有圣师境界......否则必定丧命!” 蛊王子猖狂不已,笑著笑著竟咳嗽起来,吐了一地鲜血。 相较於自己的反噬,他此刻只想一心一意的杀死苏皓! “我要眼睁睁地看著你们被蛊醉人杀死,都成为我阵法中恶鬼成长的口粮!” 话语间,那群厉鬼盯著苏皓等人的眼神中满是欲望。 那是一种食慾! 对於厉鬼而言,人类体內精元气息是它们最好的食粮,足以令自己的修为翻倍。 当它们被蛊鬼琴召唤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是他们能饱餐一顿之际。 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它们的疯狂啃食...... 第八百八十二章 虚无魔焰 蛊王子的快意之言,让万元龙一干人看向苏皓的目光中加入了更多的绝望。 儘管苏皓实力不错,可他看上去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是圣师那样的高手? 也就是第五轻柔,凝视著这位淡然站著的男子,相信他能创造奇蹟。 不过,若是苏皓真的没有办法,那能和他同时同地死在蛊醉人之下,好像......也挺好的? “对付你这些小把戏,哪里还需要圣师的力量?” 千钧一髮之际,苏皓终於开口。 几人视线下,他盯著蛊王子,就像是盯著一个冒犯到他的死人般,嘆了口气道:“你一心求死,我只能成全你了。” “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术法!” “术法?哈哈哈,你能有什么......” 蛊王子狂笑,可他那笑意很快便成为了惊异。 只见苏皓的双目內,充斥著金色烈焰,正不断蔓延,甚至引发了八荒六合的异象! 光是一眼,便有烈焰燎原,足以將天地覆灭。 “虚无魔焰!” 伴隨著苏皓一言令下,局面瞬间发生逆转。 蛊王子本来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可被苏皓一眼看去,竟是瑟瑟发抖,不敢动作。 万元龙、狄霞他们,更是眼睛瞪大,连眨都不敢眨,见证了终身难忘的恐怖场景。 只见苏皓的眼底,瀰漫出两团闪烁著魔光的烈焰。 那魔光从弱到强,越发强盛,甚至將眼眶包裹在內,最终飞射出去,宛若通天只差云霄的金柱。 这金柱威能惊人,那群厉鬼哪怕碰到半分,都会在眨眼间成为火焰中的一员,直至燃烧殆尽。 更別提那蛊蜮中的阴气,直接被吞噬,全都化作了烈焰的燃料。 院落上空,魔光火焰所占据的空间越来越大。 至於蛊王子以伤害自己为代价召唤出的恶鬼杀阵......则彻底崩溃! 苏皓的一双眼眸中,无数光辉闪烁,足以焚烧万物。 如此招数,堪称通神。 “好......好厉害!” 万元龙睁大双眼,难以置信这百鬼夜行的危机,竟然在苏皓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要知道,蛊鬼琴所引发的蛊蜮中带来的百鬼夜行,足以困住圣师半个时辰。 但苏皓呢? 他几乎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睁开双眼將火焰带出,便把凶神恶煞,似要择人而噬的厉鬼们,尽数焚烧成灰烬? 何其恐怖! 有这样威势的烈焰,宛若古籍中所记载的三昧真火,能够將一切污秽扫清! “还好今日有苏先生在,不仅庇护我等,而且还让我等意识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万家的符火术在你面前......可真是献丑了!”万元龙单膝跪地,向苏皓献出了自己的敬畏。 至於狄霞等人,早已呆若木鸡,大脑几乎都停止运转了。 一睁眼,便有烈焰瀰漫? 这手段简直跟神仙手段一样! 崔慧后悔万分,捶胸顿足。 自己若是早早认识了苏皓这强者,就压根不用理会蛊王子,只需要送第五轻柔去服侍苏皓就行了。 到时候,她在西北大地上,岂不是能横行霸道? 哪怕见到了藏族蛊寨,都不必担忧,令对方给三分面子! 苏皓眸光不变,那烈焰继续灼烧,衬得他身型高大。 看向蛊王子时,威压更强! 蛊王子浑身发颤,心底防线摇摇欲坠,清楚自己自活到现在以来,最危险的时刻出现了! 要是没办法让苏皓满意的话,他就死定了! “苏先生烦请听我说一句!” 蛊王子也是个人物,能屈能伸,大声叫嚷道:“此番都是我蛊王子的错,我不该肖想你的第五轻柔,你放过我,我愿为你抓来你想要的一切,哪怕是其他的万蛊之体!” “我们藏族蛊寨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不必打生打死......真的!” 观察到苏皓没有动作,但原本炙热的火焰温度些许下降时,蛊王子无比惊喜,接著为自己求情道:“我藏族蛊寨的势力庞大,其中高手有我,也有达到半步圣师境界的三尊长老存在,父亲更是一位圣师。” “想必苏先生身为一代强者,肯定明白利弊,不会轻易树敌。” “你这话......是想用势逼我放过你?”苏皓话语平静。 “没有没有,我只是跟你讲明情况,现在女人满地走,我们有钱有权,还有实力,想要什么女人都可以!再加上苏先生你还年轻,又是金陵人士,未来江南强者之林中,必然有你的一席之地......”蛊王子侃侃而谈。 “你的未来,可谓是不可限量啊!要是我死在你这里,我父亲得知消息,定要復仇!” “就算苏先生你实力强悍,无所畏惧,可你还有血脉至亲,更有社会上的其他亲朋好友,他们当真不畏惧?” “我藏族蛊寨,不仅仅掌握炼尸御鬼之术,还有实力最强的咒法之术,轻轻鬆鬆,就能杀人於无形之间,那群普通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后面这些话,属实是实打实的威胁了。 “苏先生,不如我们放过他吧。”狄霞慌得不行。 藏族蛊寨的恐怖,对她来说就像是思想钢印一样,將她的思想彻底禁錮。 对方的报復,也不是她能承受的。 万元龙咽了口唾沫,也提出建议道:“苏先生,藏族蛊寨的寨主在西北实力惊人,几十年从无敌手,现在更是达到了圣师境界,要是我们与圣师为敌的话,实在是得不偿失!” “苏皓哥哥,要不我们退一步吧。”此刻,哪怕是第五轻柔神色忧虑,望著苏皓很是关切。 若非自己,苏皓和蛊王子不会有仇恨。 可一旦杀死蛊王子的话,苏皓的家人也会被波及到...... 崔慧认同道:“苏先生,你力量的確强大,可藏族蛊寨的寨主也一样强悍,一旦蛊王子被杀,藏族蛊寨必然会蜂拥而上,和你不死不休。” 这些人不管说的是什么话,目的都是在为蛊王子求情,希望能饶恕他的性命。 蛊王子心下一宽,知道若是没有意外的话,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 面对各种压力,他猜测苏皓肯定会畏首畏尾,不敢再对自己下杀手。 只要能活下来,这点屈辱算什么? 今日之仇,他蛊王子以后必报! 岂料,苏皓却很平静地来了一句。 “我说过的话,你是一点都记不住啊!” 第八百八十三章 我们的关係不会变 “嗯?” 蛊王子皱紧眉头,开始回忆起来苏皓的所言所行。 苏皓淡淡道:“你一没有下跪磕头,二没有请罪等死,三还来威胁我,你觉得还想活下去?”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剎那,魔光烈焰瀰漫出去,將蛊王子团团围起,温度变得更高。 “不!你不能杀我!”蛊王子睚眥欲裂,慌忙倒退的同时运转周身法力,却也无济於事。 “啊啊啊!” 惨叫传出,蛊王子衣物被烧毁,隨后便是毛髮和皮肤! 接著,则是每一寸血管、白骨,以及臟器! 烈焰灼烧下,蛊王子的身体被活生生烧光,落在院子里的只剩下灰烬! 眾人原先以为,这种景象已经算是恐怖,但隨后当他们看见蛊王子的肉身被烧毁时,火焰依旧在一道隱约人影身上燃烧,毫无停歇时,他们更感恐怖异常! “连灵魂都能烧?” 万元龙哆嗦个不停,两条腿几乎都没了力气站立,双眼都不敢多看一下苏皓。 神魂俱灭! 他想到了这样的词语! 更觉得苏皓的魔光烈焰,著实恐怖,不像是常人能有的! 直到火焰消散,蛊王子灵魂也烧光之后,苏皓方才回到了石椅上,缓缓落座,看向眾人。 “咚!” 伴隨著几道跪地声响,只见万元龙等人低眉顺眼地跪倒,不敢吱声。 他们哪敢跟苏皓对视? 想死还差不多! 毕竟,就算是横行西北的藏族蛊寨蛊王子,都抵挡不住苏皓的烈焰。 他们这些小虾米更是不堪一击! 苏皓能杀蛊王子,就能杀他们! 全场也就是第五轻柔没有下跪。 她忍著惊慌之后身体的酸软,面对这端坐在自己身前,神色淡然的男子,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他了。 这才过去多久,这位意中人已经达到自己难以想像的高度了! “苏先生,蛊王子今天被你所杀,藏族蛊寨必会记住这仇恨,你麻烦大了。”崔慧的语气,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哦,然后呢?” 苏皓不以为意,只是眨了下眼,便有一道魔光烈焰浮现,陡然飞入崔慧胸前,似乎是在標记。 崔慧差点摔倒在地,还以为自己死了。 但当她睁开双眼,又看到这个世界时,却发现自己还活著! 只是胸前,有一道魔色火焰印记! “你回去藏族蛊寨,就说这是我苏皓送他们的大礼。” “后面我將前往此地,杀灭满寨。” 苏皓这一番话並没有什么情绪,但其中的血腥寒意著实恐怖。 “你愿意放我一马?” 崔慧惊喜万分。 “也不算是,至少你现在还活著。”苏皓意味深长地道。 崔慧喜不自胜的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第五轻柔也担心道:“苏皓哥哥,你和她已经成了敌人,为何要放敌人离开......” “呵呵,有朋自远方来,我送他们藏族蛊寨一份礼物是自然的,让她走,才能更好地找到那个地方!”苏皓眸光恢復,再无火焰留存。 第五轻柔听得云里雾里,也不好多问,只能抿嘴不言。 “你们去清扫一下战场。” 苏皓赶走万元龙等人,自顾自地在石桌前捏著洁白圆润的蛊琴。 在混沌魔诀的虚无魔焰下,就算是蛊王子的灵魂都被烧成灰烬,但蛊鬼琴不仅留了下来,而且还没有伤痕,属实是坚硬无比。 “以后可以把敌人的魂魄给抓起来,储存在蛊鬼琴中,为我所用。” 思索之时,第五轻柔朝苏皓走来,有些忐忑地道:“苏皓哥哥,你......” 见第五轻柔欲言又止,苏皓有些好笑:“你现在咋说话这么小心翼翼,难道觉得我是陌生人?” 第五轻柔有被安慰道,眨著眼睛小声道:“是啊,你那团火焰太厉害了,居然能把大活人和灵魂都烧光,让我都不敢相信你是苏皓哥哥......” “我再怎么变,也是你的苏皓哥哥,你再怎么变,也是那个古灵精怪的轻柔。” 苏皓的一句话,让第五轻柔再也没有了对他的距离感。 是啊! 两人的关係怎么能因为实力的高低而生疏呢? “不过轻柔,有一点我要训你一下!” 苏皓神色严肃,一字一顿道:“你一个人跟蛊王子离开,没有我出手,你知道会怎么样么?” “(o)…” 第五轻柔呆了一瞬,迟疑道:“万家主说,我的体內会被放入蛊种,然后精气神都会被吸走?” “不止如此,入蛊之术並非普通的法术,而是带有血腥气息的秘术,抽走精气神只是表面,更深层次的,还是吸走你的灵魂,將你的血液骨肉当成滋养它的温床,等到最后,你会受尽痛苦而死,成为一具枯骨,说不定,连骨头都留不下来。” “啊?!” 第五轻柔惊叫起来,俏脸煞白。 “这......这么严重吗?” 苏皓不假思索:“当然!” “所以我才烧了他的灵魂血肉,这是他应得的下场,任何敢欺负我苏皓朋友的人,都將是一个死人。” “苏皓哥哥,谢谢你,我下回再也不瞒著你了,你就原谅我吧。”第五轻柔乖巧地挽著苏皓的胳膊,撒起娇来。 “我又没生你气,只是心疼你的懂事。”苏皓摸了摸第五轻柔的头。 气氛融洽之余,万元龙却走了上来。 “苏先生,我可以和轻柔小姐单独对话一下吗?” 苏皓看向第五轻柔,见第五轻柔点头,方才允许。 两人走到一旁,悄咪咪地说了五分钟。 只见第五轻柔的面色变了又变,最终抿嘴,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 她走了回来,微微动了动唇,似乎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苏皓却为她开口:“你確定要去吗?” “苏皓哥哥,你听到我和万家主的对话了?” “我的精神力非常强大,方圆百米之內,无所遁形。”苏皓一句话,让万元龙尷尬无比,同时庆幸自己没有说错什么话,否则不得死翘翘。 “我有万蛊之体,万家主他们里面有人知道特殊门路,承诺会全力带我修行,只要有人引导,学习上乘功,我只需要三年即能超过蛊王子。”第五轻柔深吸了一口气道。 “而我的回报,则是帮助五大术法家族对抗藏族蛊寨,我个人认为很划算。” 苏皓淡淡道:“你也可以到我这边来修行,他们能帮你的,我也能帮你。” “不!我需要独立!” 出乎意料的是,第五轻柔竟拒绝了苏皓的提议。 “跟在苏皓哥哥身边,我永远无法成长,只能当一朵被庇护的温室朵。” “我想站在苏皓哥哥身边,而不是......躲在身后!” 第八百八十四章 给藏族蛊寨的礼物 这是苏皓第一次见第五轻柔下了这样的决心。 他不由有些欣慰。 这个一直躲在家人们庇护下的小姑娘,终於长大了。 见第五轻柔这么说,万元龙则上前一步,一脸討好地看著苏皓。 “苏先生,请给轻柔小姐一个机会,也给我们五大术法世家一个机会。” 苏皓知道万元龙是打两边主意。 教好第五轻柔,不仅能获得一位潜力股的支持,而且还有著自己这位强者站队,可谓是血赚。 换做以前,他肯定不会让万元龙的小心思得逞。 可现在是第五轻柔的决定,自己不能剥夺对方选择的权利。 “行吧,轻柔就交给你们好好教导了。” “但你们给我记住,要是我发现她在你们那少了一根汗毛,蛊王子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不仅如此,五大术法家族都將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此言一出,万元龙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连声答应道:“我知道的,苏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轻柔小姐的安危。” 蛊王子那样的下场,他们可不想得到。 苏皓见万元龙惶恐恭敬的样子,明白此人已经被自己的实力嚇到,现在已然是唯自己马首是瞻。 再者,万元龙想联合自己一同对付藏族蛊寨,就不会对第五轻柔做什么。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第五轻柔的安全比他们自己的安全还重要。 “这里有两颗疗伤丹,你给先前被我所伤的两人服下。” “多谢苏先生!”万元龙恭敬地接过。 隨后,苏皓又拿出了一批丹药,递给第五轻柔作为礼物,並一颗颗给她讲解作用。 由於数量太多,足足了十五分钟才说完。 “好啦苏皓哥哥,我都记住了,谢谢你的小丹丹(づ ̄3 ̄)づ~” “我现在要和外婆以及万家主回蛮族古寨一趟,跟我们爷爷和爸爸说一下,然后就去修炼了,等下次见面,我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第五轻柔故作坚强,实则语气中充满了不舍。 苏皓的目光在第五轻柔身上停顿了许久,才笑道:“本来还想带你去玩一玩的,但看来得等下次了。” “先记著,下次看我不敲诈你。” 第五轻柔嘻嘻一笑,摆了摆手:“再见啦(^0^)” “苏先生保重!” 一群人在离开前,无一不向苏皓道別。 至於狄霞,则连看苏皓一眼的胆量都没有,慌慌张张地跟著第五轻柔离开了此地,深怕苏皓秋后算帐一样。 眾人离去,院落內独留下苏皓一人,还有半死不活的闰土。 “有意思。” 苏皓玩味一笑:“普通门派对炼尸之术的掌握,实在太粗浅了,和混沌魔诀中的炼尸诀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既然材料都送上门了,也该让他们见识一下,真实炼尸之法的威力......究竟有多强!” “过一段时间,让闰土作为礼物,去打破藏族蛊寨的大门,给那群老东西一人一个嘴巴子,想来应该很有趣。” .................. 西北深处,绵延山脉。 密林中,一座与寻常藏族山寨毫无区別的寨子正屹立在此。 附近的山民,没有一个敢大声提起这座寨子。 因为,这是藏族蛊寨的总坛! 无数人的鲜血撒在此处,更有万千煞气,镇压西北眾多势力。 寨內,中央大殿之中,一处足有两三米高的鬼神像,被眾多黑袍老人围拜。 这鬼神乌黑的躯体上,有不同的纹路,而一双眼眸更是血红惊人。 不论这群老人是五十岁还是一百岁,周身都有阴森之气围绕,更是面容枯槁,宛若死神一样。 “寨主,蛊王子被杀死在寨子外,明显是有人在挑战我藏族蛊寨的权威。”一名黑袍老人愤怒开口,声音尖锐。 “我藏族蛊寨横行这么多年,也就是那一次被天师道杀上来时最受侮辱,可现在又有人敢冒犯我等了,不可饶恕。” 另一人冷笑道:“也就是我藏族蛊寨没有杀出西北,近来不曾再造血腥,居然让一个来自金陵的土鱉杀了蛊王子,简直笑话。” “先闭嘴!” 鬼神像下,端坐的百岁老人在此刻开口,下方眾人的议论瞬间消失。 “让崔慧亲口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百岁老人面容枯槁,骨瘦如柴,只看一眼,恐怕会被认为是死尸。 可他便是藏族蛊寨的寨主,更是有著百岁高龄,实力强横。 走入大殿的崔慧神色肃穆,冲诸位长老行礼,接著讲述起了今日的经过。 “那苏皓极为年轻,光是睁眼便能引出魔光烈焰,毁掉百鬼杀阵,还烧死了蛊王子的肉身和灵魂?” 靠前的长老疑惑不已:“从你的形容看来,此人实力强横,可为何你没有死在当场?” “他说留我一命,就是要让我回来报信。” 崔慧咬牙切齿道:“那人说,后面会来我藏族蛊寨,杀我全族上下所有人!” “太囂张了!” “我藏族蛊寨在西北横行多年,数百载中最危险的一次,也只是那天师道闯入了总坛,从未有灭门危机,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请寨主放心,我们即刻启程,势必要斩杀此人!” “不错,我等同时出手,必要他的小命!!” .................. 见下方群情激奋,寨主皱眉开口:“那苏皓还有其他言语留下吗?” 崔慧点了点头,不屑道:“他说我回来就是送给你们的大礼,我看他就是嚇唬......” “噗嘶!” 说到一半,崔慧身上的红袍却无端著火。 那群口中谩骂不休的长老,更是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恐惧地看向崔慧。 此刻,崔慧额头上浮现出一朵魔色火焰標记,紧接著自下而上瀰漫出魔光烈焰,將她的身躯灼烧不休! 哪怕崔慧试图在地上扑打,都灭不掉这火焰! 也就是灵魂被烧尽后,崔慧的惨叫才彻底停止。 而大殿之中,居然连半点尘土都没有,就好像没有崔慧这个人一样! 一片鸦雀无声! 那群藏族蛊寨的长老不敢吱声,寨主更是心头冰寒一片! 火焰標记,留在人体,引而不发! 更能將人彻底烧死! 就算是拥有符火术的万家中,那位曾达到圣师的老祖,也做不到这一步吧! “这样的能力,起码是圣师大成的水准。” 寨主沉默了。 就算他是藏族蛊寨的第一高手,要和如此恐怖的强者对抗,也是一阵心慌啊! “金陵之行......我们是去?还是不去......” 沉默许久后,一道弱弱的声音传出。 可隨后,则是一片死寂。 寨主更闭目装作没听到。 场內,无人再敢发问,就好像面对著大恐怖,大禁忌一样...... 第八百八十五章 葬仙地延迟,三个月后开启 计程车中,苏皓对藏族蛊寨发生的变化早有预料。 崔慧还在为自己倖存下来沾沾自喜时,却不清楚他所打出的虚无魔焰,已然在她身躯中,根深蒂固,只为让藏族蛊寨中那群老不死知道,自己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半个小时后,计程车抵达林氏集团在西城的分酒店。 苏皓和公元德等人成功会合。 刚到大厅,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一群人个个都面色严峻,沉默不语。 “发生什么事了?”苏皓一楞。 冷冰冰递上来一部手机:“阁主,这是昨天在西天山出现的石碑,你看看。” “嗯?” 苏皓接过手机一看,只见画中,有一块石碑如同一尊古老的巨人,傲然屹立在西天山顶。 基座之上,石碑的主体拔地而起,直插云霄,犹如一把利剑刺破苍穹。 当阳光洒在石碑上时,会形成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山峦之间,仿佛一条连接古今的时光隧道。 石碑的正面,雕刻著一段文字,虽然歷经岁月的侵蚀,但依然清晰可辨。 【告华夏全体武道成员,为助华夏武道傲立世界,我封锁了西方葬仙地的通道入口,只保留了华夏通道。】 【考虑到进入葬仙地的最低修为需达到圣师,我特地將葬仙地通道开启时间延长至三个月后,有意者需抓紧时间,在三个月內提升至圣师。】 【通道的单一性,决定著三个月后,全世界的焦点都会集中在华夏,届时必然有外敌入侵,望诸位留有余力,去葬仙地获取机缘的同时,能同仇敌愾地对付外敌,復兴中华。】 苏皓看到最后署名是『古三通』三个字后,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老头不是在九重天么? 怎么还管起了葬仙地的事情? “古仙师不愧是华夏最有种的男人,以一己之力,断绝了西方眾神靠葬仙地復甦的念头,除非那群傢伙来华夏,否则这辈子都进不去葬仙地。”战痴嘖嘖称奇。 然而,其余人也没有他那么乐观。 “只有一个通道,意味著到时候西方那群强者都会跑到华夏来爭夺资源,少不了矛盾衝突和廝杀。” “我在想非得要三个月后才能进去么?难道就不能提前?我偷偷溜进去不行?” “你没看视频后面?一个姓苟的圣师试图溜进去,结果直接被空间绞杀,渣都不剩,人家圣师大成都一命呜呼,就更別提还没有到圣师的你了。” .................. 听著一伙人的交流,苏皓滑动视频到最后,发现死的居然是剑族苟长老。 本来他还想著事后去剑族找这傢伙报仇的,没想到这货竟然以如此离奇的方式丧命,真是可笑。 “所以说,现阶段我们也进不去葬仙地,留在这里也没啥用,都回去抓紧时间突破到圣师境吧。” 苏皓的话,正合公元德等人的心意。 “阁主,我们能回去,你暂时还不能走。”冷冰冰拦住苏皓。 “为什么?” 冷冰冰直言道:“西境这边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武友会,鸿蒙阁已经三年没有参加了,今年得参加一下,方便招揽贤才。” “这种事情你们去就行了,干嘛非得要我去?” 冷冰冰摊了摊手:“抱歉,大家都挺忙的,就你有空。” “???” 苏皓无语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也很忙的好不好?” “那你昨天去干吗了?” “我......” 苏皓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总不能告诉大家,自己去给小老婆撑腰了吧? “身为鸿蒙阁主,你擅离职守,此次武友会由你一个人去,算是对你的惩罚。” 苏皓目瞪口呆:“我一个阁主还得被惩罚?” “少数服从多数。” 冷冰冰拿出一张表,递到苏皓面前。 上面只有一行字。 “同意阁主单独参加武友会的签字!” 苏皓一路看下来,发现就没有一个人不签字的。 “你们这是故意的吧?” “是的!” 冷冰冰等人齐齐点头。 “......” 苏皓挣扎无果,只能目送著眾人离去。 “喂,你们还没告诉我,武友会在哪里举办!” “云岭!” 冷冰冰撂下两个字,和大家坐飞机走了。 “怎么感觉我这个阁主被排挤了?”苏皓哭笑不得。 他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云岭,发现有几百公里的路程。 “明天再出发吧。” 苏皓来到了酒店天台,施展了一个障眼法阵,接著將闰土从纳戒中放了出来。 “水痕的白龙吟断裂成了两节,一节给我修復镇国神剑用了,这剩下的一节,正好可以用於混沌魔诀中,魔熊炼尸诀的尸身重铸。” 苏皓深吸了一口气,將自己仅存的最后一批灵石,以及一些炼器性物品取出,混合白龙吟,通过医圣炉全部炼化。 接著双手结印,口中吐出一连串古老的咒语。 只见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笼罩住了闰土。 在光芒的作用下,炼化之物缓缓融入闰土的身体。 闰土的身体也隨之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魔气化雾!” 苏皓吞云吐纳,一股魔色雾气浮现,覆盖在闰土表面。 下一秒,闰土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它的皮肤逐渐变得更加坚韧,表面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鳞片,这些鳞片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仿佛能够抵御任何攻击。 同时,闰土的肌肉也膨胀起来,原本僵硬的身体变得充满了力量,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爆发性的能量。 为了进一步增强闰土的肉身,苏皓又施展了符文铭刻术。 他以手为笔,蘸取著由自身精血混合而成的墨水,在闰土的身体上绘製出一道道复杂的符文。 这些符文闪烁著血红色的光芒,诡异无比。 每一道符文的完成,都让闰土的气息变得更加强大,它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也越来越令人窒息。 整个过程中,苏皓始终全神贯注。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眼神中却充满了兴奋。 隨著时间的推移,闰土的肉身改造逐渐接近尾声。 当最后一道符文铭刻完成,苏皓大喝一声,双手猛地推向闰土。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他手中爆发而出,瞬间传遍了整个天空。 闰土在这股能量的衝击下,缓缓站起身来,双眸中透露出一股无尽的杀戮气息,似乎能够轻易摧毁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 “虽然还无法和圣师大成抗衡,但应付圣师小成的强者不是问题,薛柔算是有一尊超级保鏢了。”苏皓微微点头。 等此次回去后,他就把闰土安排在薛柔身边。 谁敢对薛柔下手,暂时不说他答不答应,反正闰土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了...... 第八百八十六章 前往云岭 转天过来。 苏皓吃完早餐,便和闰土坐上了网约车。 “小哥,你表弟这身材太猛了,该不会是打拳击的吧?” 网约车司机多次往后面瞄,嘖嘖称奇。 他这车是大型纯电suv,后排挤一挤的话可以坐下五个壮汉,可没想到闰土坐上去后只能缩著身子。 如此体型,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 “他就是个干体力活的工人,打拳击不適合他。”苏皓似笑非笑。 此时的闰土周身伤势早已恢復,经过昨晚锻造升级后,身形更为惊人。 不管是没有一根髮丝存在的光头,还是青筋爆出的粗壮肌肉,亦或是超出普通人一大圈的身材,以及足足两米多的惊人高度,都足以令人惊掉下巴。 “叮咚!” 这时,冷冰冰的消息发了过来。 “阁主,你已经前往云岭了么?到哪里了?你可別半途跑路,不然咱们要挨骂的!” “我正在去的路上,別催,越催越慢。” 苏皓无奈地回应:“回头我就把鸿蒙阁主的位置传给你,一个武友会还得亲自去参加,真把我当閒人了?” “阁主,你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心態要稳!”冷冰冰发言的同时,敲了几个鄙视的表情包过来。 “......” 苏皓无语道:“有这个功夫,还不如陪著我老婆,亦或者去搜集天材地宝来得直接一些,我时间很宝贵的。” “哎呀,武友会上有武者交易场,没准你能碰到天材地宝,既来之,则安之,別让人看低了鸿蒙阁主。”冷冰冰解释道。 此次武友会的主要目的並非是武者切磋交流,而是打著切磋的旗子,私下进行武者材料交易。 许多无人敢闯的禁区,在武者眼中的危险並不大。 而其中蕴含的宝贝也更容易被武者发现,从而带走。 所以,武友会上最值得人期待的,无非还是交易场。 苏皓哭笑不得:“是是是,都听冷阁主的。” “別闹!” 苏皓认真道:“我没闹,等鸿蒙阁稳定了,阁主由你来当。” “那你呢?” “我当甩手掌柜!” “@#¥%...” “哈哈哈。” 看著冷冰冰发来的一串火星文,苏皓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板,到达西北车站了。” 这时,网约车司机停稳了车。 “好,辛苦你了。” 苏皓给司机扫过去二十万块,把司机嚇了一跳。 “老板,你是不是转错了?” “没有转错,多出来的钱,当作修车费和误工费。” 苏皓笑了笑,带著高达两米的闰土走进车站。 司机看了看座椅,发现居然瘪了下去,不由得目瞪口呆。 “这傢伙的屁股也太重了吧?” “不过,一个座椅维修也才一两万,这一下子给我这么多钱,都够我买辆车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手这么豪气。” .................. 车站內。 苏皓和闰土一前一后,閒庭漫步。 考虑到闰土身材过於夸张,带到人流量多的地方会成为路人眼中的焦点,再加上那身古铜色肌肉,容易让人怀疑是机器,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特地给闰土身上加了一个幻纹,方便隱藏真身。 如此一来,旁人眼中的闰土形象便成了一名一米八的老实壮汉。 之所以来坐客车,则主要因为闰土身体內的金属关节无法通过安检。 “云岭的车马上要走了,先坐满先走。” 苏皓和闰土来到一辆目的地是云岭的大巴前,正好听到司机吆喝,索性上了车。 见苏皓年纪不大的样子,司机还想忽悠苏皓买点保险。 可当他看到身型高大的闰土跟了过来,和苏皓寸步不离时,到了嘴边的话直接戛然而止。 闰土一上车,不少人睁大眼睛,环顾四周,发现几乎没有空位能让给闰土坐的。 “师傅,后排座位都包圆了吧。” 苏皓直接付了三千块,自己则坐在他前面的三人座。 才落座,他便听见隔壁传来一道女子娇声。 “哈嘍帅哥,我是鱼希月,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苏皓扭头一看,旁边坐著一名穿著泡袖白衬衫,长髮披肩,颇有书卷气的女大学生。 女大学生的身边,还有和她差不多岁数的同伴。 不过这同伴显然不太喜欢说话,侧著头,从头到尾都捧著一本《活著》在看,不露真容。 “你好,我是苏......苏白告,很高兴认识你。”苏皓微微一笑。 考虑到鸿蒙阁主的特殊性,他只能选择编造了一个名字,免得影响组织隱秘性。 得到苏皓的回应时,鱼希月兴高采烈地接著开口,和苏皓交谈起来。 她的同伴是个文静女,很少说话,这对於话癆的自己而言属实是一种折磨。 现在见苏皓是个外向男孩,长得还不错,自然敞开了心扉聊。 通过聊天,苏皓得知这两名女大学生乃都来自金陵大学,趁著假期出来游山玩水。 云岭的歷史悠久,古建筑颇多,山清水秀,是很多学子的旅游圣地。 “你身后那位也是跟你一起的吗?我看他个子这么大,要是去打拳击的话,绝对能横扫全场!” 鱼希月捂著嘴,小心翼翼地伸手比划了一下闰土。 “是的,我带我这有点呆的表弟一起出来看看,他看上去有点凶,实际上很隨和。” “原来如此。”鱼希月恍然大悟,继续跟苏皓聊天。 等到了一个服务站时,她边上的同学伸了个懒腰,询问道:“希月,到哪里了?” 衣袖垂落,一双洁白如玉的藕臂露出,引得苏皓抬眸望去。 一开始,他还在为鱼希月的样貌所惊讶。 可当此女露出真容时候,那倾国的美丽容顏,和略带嗔意、隱含嫵媚的水波眸子,足以和薛柔等人媲美。 但这女的周身气质多少有些冰冷,略显不近人情的样子。 “全程五个小时,这才过去一个小时,还早得很。” 鱼希月说著,指著苏皓道:“珊珊,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他叫苏白告,特別有意思的一个人。” 谁曾想,女同学並未过多关注,只嗯了一声,隨后继续看起了书。 那高冷的模样,好似男女相亲时,女方给男方一个追求机会的做作姿態...... 第八百八十七章 让表弟跟你说话 “那个......你別放在心上啊,珊珊平时就是这样......” 鱼希月挠了挠头,解围道。 聊了几句后,苏皓清楚了女大学生的真名乃是慕容珊珊,在那金陵大学中有著眾多追求者,又被称作慕容校。 在眾星捧月环境下成长的慕容珊珊,不管先天性格如何,至少现在的冷傲是自然的。 毕竟,容貌就是一个女生最大的装逼资本。 “苏白告,你有想好去云岭后的行程吗?要是没有的话,我们一块游玩?” 鱼希月真诚地邀请,用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苏皓。 她並非因为看上了苏皓,而是考虑到自己和慕容珊珊这样的大校一起出门,很容易招惹上不怀好意的人。 苏皓身边有著表弟闰土,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完全能压制住许多人的蠢蠢欲动。 鱼希月此言一出,慕容珊珊蹙眉,显然有些不同意。 苏皓感知力惊人,注意到慕容珊珊的微表情后,果断摆手拒绝。 “我来云岭是见朋友一面,可能不同路,你们两人好好玩耍就是了。” “好吧......”鱼希月撅著嘴,却也没有办法。 “吱!” 这时,见路边有人,司机停下车,打开车门。 隨后,走上来了一名有著臂的壮硕小伙,也没交钱,就在司机亲切的“隆哥”称呼声中来到了车厢內。 这臂男刚要在前面落座,余光却看见了慕容珊珊。 他眼前一亮,立即搓著手上前,嘻嘻哈哈地衝著苏皓指挥道:“你给我让开,往后面去!” 开口时,他的目光还死死盯著慕容珊珊,满是色慾。 慕容珊珊那双柳叶眉紧皱,不满这道目光,转身朝著窗外看去。 苏皓则挑眉:“你在叫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叫的就是你,別给我装瞎!” 隆哥抡起袖子,催促道:“赶紧给我往后坐去,別在这碍我的事!” 同样在车上的人,没有一个开口阻止。 出门在外,他们哪里敢招惹这看起来威胁性很强大的混子? 要是出个什么差错,太耽误事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位帅哥,你就让个座吧。”司机担心事情闹得不好看,喊了一声。 苏皓嘆息著起来,让偷偷观察此处情况的慕容珊珊一阵无语。 这男人真是个怂包! “好!很好!既然你照做了,哥也不占你便宜,赏你个奶抱著啃吧!”隆哥嘿嘿一笑,给了一个大白兔奶给苏皓。 “你搞错了,这里空间太狭窄了,我起来是为了让表弟跟你说话。”苏皓神色平静。 “啊?”隆哥还没听懂什么意思,却感到自己的肩头上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差点跌坐在地。 “妈的,谁这么大胆居然敢......” 隆哥一回头,口中的国粹骂到一半,却如同被卡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谁叫他的背后,正站著身形高大,宛如巨人般侧盯著车顶棚,眼神平静的闰土呢? “大哥!对不起!我刚才激动了!” 臂男苟得飞快,就差给闰土跪下了。 可此刻,他说什么都来不及挽回闰土的行为。 “啪嗒!” 闰土一伸手,像是用手捏牙籤似的,將臂男的脖子捏著,横穿过道,隨后一把將其丟出车外几米远。 全程就像是丟小鸡崽子一样! 车內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多嘴。 哪怕是之前跟那臂男热情打招呼的司机,也没有胆子吱声。 直到闰土重新坐回去,苏皓才开口:“师傅,继续开车吧。” “啊?哦哦哦,好的!” 司机吞了吞口水,掛挡前行。 直到大巴开了好一会儿,他才哆哆嗦嗦道:“帅哥,隆哥在这里还是挺有势力的,我怕他可能会报復你......你交的钱我都还给你,你快走吧。” 司机看似在帮苏皓,实际上也是在保护车上人员的安全。 不然要是出了事,上面施压,他这辈子都別想开大巴车了。 苏皓却淡淡道:“不必,我自有对策。” 司机见劝不住苏皓,只好接著开车。 也就是慕容珊珊扭头,看向苏皓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兴趣。 但苏皓压根没有看她一眼,不免令她有些气恼。 这男人难道真以为刚才很帅么? (^)哼! 大巴继续向前,苏皓的视线却已经定格在百米外。 他早已感知到,更前方一点的路上,正有数辆吉普狂奔而来。 有一辆吉普车更是一脚油门干到底,直到大巴十几米位置,才一脚剎车踩下,硬生生逼停了大巴。 隨著车门开启,吉普內钻出来一堆拎著菜刀、球棍的纹身男人们,一个接著一个地围上来,对著大巴车骂个不停。 领头的男人,颇有些灰头土脸。 他便是在车上逼苏皓让座不成,反而被闰土丟出车外几米远的隆哥! “丟老子下车那个,给我滚下来,等死吧你!” 似乎是因为有不少人撑腰的原因,隆哥说话特別硬气。 此时,大巴所处的位置正在巴渝和云岭之间,四周全是山路,压根就没有別的人,报警都得等好久去了。 眼见情况不妙,车里眾人乱糟糟地惊叫起来,更別说鱼希月这个还在读书的女大学生了! 她著急忙慌地拉过慕容珊珊的手,紧张得不行。 “珊珊!我们不会出事吧?” “帅哥,我都跟你说了,让你下车的。”司机嘆息不已。 车上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苏皓,满是恳求、不屑、愤怒的目光。 先前隆哥和苏皓之间起了衝突,他们也是亲眼目睹了。 都是这个傢伙,才引得隆哥带人围观。 现在被人堵车,也应该由苏皓主动站出来,离开这辆车,去解决这件事。 当然,无人敢率先开这个口。 因为有著身材高大的闰土在! 不然,他们早就逼迫苏皓下车了! “这回算是大事不妙......光是隆哥其实还好,可他是樊爷的小弟,那位樊爷从队伍里回来,不光学了一身搏击本事,还趁著巴渝大拆迁的时候,笼络了一堆拿到拆迁款却无所事事的小伙子们,这些人如今在巴渝和云岭之间横行霸道,堪称是一霸!”司机满头是汗。 “樊爷更是將此处视为了他的地盘,不容人忤逆,帅哥,你怕是要破財消灾了。” 苏皓丝毫不慌,笑问道:“樊爷是谁?” “樊爷就在那!” 司机一伸手,车內所有人都伸著脖子朝前看。 便见最中心的吉普车边,站著一名身穿草绿服装的年轻男人,正吞云吐雾。 身边还有许多小弟簇拥著,显然是唯他马首是瞻...... 第八百八十八章 不足为惧 “樊爷手段了得,之前有仇家叫来了八个打手对付他,可樊爷没用任何傢伙,直接三拳两脚,把打手们都打趴下了!” 司机咂嘴道:“我们跑长途的司机路过这里,都得对樊爷和他的手下们客客气气的,连钱都不敢收。” “帅哥,我劝你一句,你要是主动下车赔罪,再点钱,或许樊爷心情好,不会动手打你。” “不然,你和你表弟可能有生命危险。” 司机打开话题,车內眾人纷纷开始劝说。 “说的是,年轻人,你下去低头认错,弯个腰不算什么的,总比挨打好。” 这些人最重要的心思,无疑是把苏皓这个麻烦包丟下去。 避开危险源,他们才能接著踏上旅途,不受到伤害。 苏皓很清楚眾人的想法,但没戳穿他们的虚假好心。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现在他们的虚偽模样很正常。 “只知道用蛮力解决问题,才会遇到了麻烦,但世上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沉默许久的慕容珊珊一开口,居然是一句冷嘲热讽。 但听见此话的苏皓却並未理会她,默默站了起来。 “哎,你先別走!” 鱼希月瞪大双眼,急忙拉过苏皓,急切道:“就算你去道歉了,也愿意给钱,可他们还不肯放过你咋办?” “在车上还能躲一躲,你们下了车,就算你表弟很厉害也保护不了你!” “尤其是他们还带了刀具和球棍,真打起来的话,你和你表弟非死即伤!” “小混混罢了,不足为惧。”苏皓笑著挣开鱼希月那纤细手掌,和闰土自顾自地往外走。 “你......你可真不知死活!” 慕容珊珊皱眉,严肃道:“这件事其实也不大,如果你求我帮忙,我能解决此事。” “不必!”苏皓对此置若罔闻,继续朝车门处走去。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慕容珊珊咬牙切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到了这时候,珊珊你就別闹脾气了,赶紧想主意解决吧!”鱼希月拉著她的手,摇摇晃晃,像极了一只在热锅上的蚂蚁。 “那个隆哥要坐苏白告的位置,说白了还不是因为贪图你我的美貌么?苏白告那么做,也算是给我们挡住了一次骚扰,我们不能这么冷血无情啊!” “你说的也对......” 慕容珊珊迟疑片刻,想起事情的起因是苏皓为了她,才不让臂男座位时,最终还是妥协地拿出手机,滑动屏幕,点在了一个联繫人上。 “喂,哪位?” “苍管家,我是珊珊。” 接听电话的瞬间,慕容珊珊脸上的冷淡一扫而空,只留下了甜美的微笑,还有娇柔的声音。 “嗯?珊珊?” 几秒后,苍管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这会联繫我有事么?” “仓管家,我和朋友在去云岭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樊爷,朋友惹到樊爷了,整个大巴都被堵在路上走不开。”慕容珊珊说话的样子,无比谨慎。 她一抬头,便看见下车后的苏皓和闰土,已经直面隆哥等人了,不免有些焦急。 这个傻帽,就不能走慢点么? 自己摇人也是需要时间的! “樊爷?” 苍管家停顿片刻,明白过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巴渝的樊爷啊?” “简单,我处理这件事即可。” “多谢苍管家。”慕容珊珊笑声更甜。 “应该的,既然你被你姐姐托在我这,我就不会让你吃亏。”苍管家满口保证,但没两句话便主动结束了通话。 鱼希月满脸期待:“珊珊,现在咋样?” “已经联繫好了,没事。”慕容珊珊强顏欢笑道。 心底,她却不断嘆息。 只觉得这好不容易得到的人情,居然要用在其他人身上,还是因为一点小事,实在可惜。 这次她能打通电话,苍管家愿意帮她,可下一次呢? 人情用完了,还能再求助第二次吗? “一起下车看情况吧。” 想到苍管家轻描淡写的口吻,慕容珊珊也有了胆量,主动约鱼希月下车。 “啊?你確定没事?” “我確定!” “好吧......” 鱼希月咽了口唾沫,有点忐忑地跟隨慕容珊珊走下去。 大巴旁边,苏皓和闰土早已被隆哥等人包围。 面对闰土这样强壮的身材,以及高过眾人一头的身高,这群人也有点怂。 要不是他们手里有西瓜刀和棒球棍,而且人多势眾,恐怕已经被嚇得远远的,压根不敢靠近了。 “年轻人,你招惹我兄弟这件事,想怎么处理?” 樊爷不愿小弟的气势被继续打压,一把丟下菸头在地上,踩灭后走上来开口。 “处理方式怎么样能让你满意?”苏皓淡定自若。 “好!够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我兄弟喊你让个座位,儘管態度不好,也不至於被丟出车外,还摔得鼻青脸肿的吧?你先说对不起,然后给钱让我兄弟去治疗,这样就行。” 樊爷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指向了隆哥,示意苏皓看隆哥脸上的擦伤和淤青。 苏皓玩味开口:“哦?这笔钱的確应该出,治疗费要多少?” “我这么帅的一个大活人,被你搞得毁容了!” 隆哥这会说话,比之前在车上吆五喝六的样子还要硬气。 “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你就留在巴渝別走了!” “一百万?”苏皓摆了摆手,认真道:“这么重的伤,至少要拿出一千万!” “一千万?!” 在场所有人都呆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谁见过在谈论治疗费的时候,不砍价,反而主动提高价钱的? 也就是隆哥喜形於色,已经在盘算著自己拿到几百万治疗费后,该如何瀟洒了! 樊爷却是脸色阴沉:“光是一个治疗费,根本用不了那么多钱!” “如果你是找乐子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別逼我们动手,以大欺小!” 眾多小弟闻言才回过神来,明白这是自己被人当猴耍了。 “玛德,你小子拿我寻开心是吧?”隆哥抓著西瓜刀,愤怒地就要动手。 “都停下!” 关键时刻,一道女子声音传出,令无数人的视线,转向了大巴。 只见两名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下了车,踱步走来。 领头的女大学生虽然是一身t恤牛仔裤,却挡不住她那一身的清新气质,以及肤白胜雪,貌美如,青丝披散的韵味...... 第八百八十九章 救兵不中用? “阿隆,你小子原来还藏了点话没说啊!我就知道,你突然惹上人,肯定是有原因的!为这样的美人......我也愿意!” 这群人嘴里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哪怕是前方的樊爷,眼睛都瞪大了。 “谁叫老子审美不错呢!哈哈!”隆哥脸上有伤,笑起来还扯到了伤口,只好斯哈地笑著。 慕容珊珊向前一步,冷静道:“你就是樊爷?我来是通知你,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双方也不要再继续揪著不放,可以吗?” “美女发言,当然可以,不过你得跟我们樊爷共度春宵几次才行,到时候,我还会拉著阿隆去你面前,让他给你道歉!”一个小弟嘻嘻哈哈道。 边上的阿隆瞪了这货一眼,脸上却情不自禁地带著笑意望向了樊爷。 见樊爷有些心动的感觉,更是高兴不已。 自己要立大功了! 鱼希月羞恼万分,刚要骂这群人,却听见慕容珊珊镇定的声音。 “樊爷,你是怎么想的?” 樊爷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吞云吐雾一番后,才缓缓道:“打了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让他先跟我兄弟道歉,我暂时不弄死他。” 此言一出,慕容珊珊一喜。 要是自己出面,就能了结此事的话,就不用消耗苍管家那一份人情了。 “苏白告,你......” 还不等慕容珊珊说完,苏皓的话语却让她神色大变。 “我赶时间,没空跟你们纠缠。” “叫你的兄弟跪在地上说对不起,转给我表弟精神损失费一千万,我就大人大量,宽恕了你的兄弟。” 那群小弟听到这话,乱乱糟糟地怒骂起来。 “干!你大爷的!真想找死是吧?” 樊爷一甩袖子,连嘴里的烟也不要了,直接跺了一脚,话语冰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樊爷就陪你认真玩玩!” “咔擦!” 一群人抽刀出来,盯著苏皓,似乎只要樊爷一声令下,就会对苏皓群起而攻之。 慕容珊珊火得不行,对苏皓的举动很是不满。 这傢伙也太莽撞了吧?! 自己都快谈好了,他还这么囂张,真是个猪头! 可事已至此,她必须出面,只能寒声道:“樊爷,苍锐达的情面,你还是要顾及一点的吧?” “苍锐达?”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那群小弟还在疑惑时,樊爷却大惊失色道:“云岭苍锐达?” “当然!” 慕容珊珊一字一顿。 樊爷皱眉,联想起那名震云岭几十年的慕容家,以及慕容家的管家苍锐达,又想到自己这点身份,只能放在巴渝小地方有点名头时,更加犹豫。 这看上去年轻的女大学生,居然跟苍锐达有关係吗? 这是真的假的? “那好,如果你能叫苍锐达联繫我的话,我就信你。” 慕容珊珊脸色发白,想到自己费了老大劲,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才敢联繫对方。 要是隔一会又去打扰苍锐达的话,绝对会影响对方对自己的印象。 因此,慕容珊珊咽了口唾沫,勉强道:“他过会就到,你看著就是。” 樊爷瞳孔骤缩,点头答应:“可以!” 这时候,原本对峙的两方人马之间,氛围也都柔和了很多。 他们谁也没胆子先动作,唯恐真得罪了来头不小的人物。 没过多久,远处道路上便缓缓出现了一辆黑车。 黑车停下,车门开启后,一名醉酒的麻子脸男人走下来,隔了一段距离就衝著此处叫骂道:“樊爷你个拉货!这么大胆,居然敢住苍锐达的人,不想活了?” 听见这话的樊爷鬆了一口气,有些轻蔑道:“麻子,苍锐达自己不出面,就叫你这傢伙来?” 樊爷很清楚麻子脸男人的底细,並不紧张。 这麻子在巴渝也算是有点脸面,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负责人,以道路修筑修缮等活计,养了几十个小弟。 两者之间的地盘有交界处,也因为一些小事就互相衝突起来,打得你来我往。 再加上樊爷自己格斗厉害,带小弟动手的时候,时常贏的次数更多,所以並不惧怕麻子。 没看见苍锐达的身影,慕容珊珊有些难受。 显然,自己的人情並不足以让苍锐达亲自出面。 “樊爷,你少在这扯皮,我可告诉你,苍锐达点名道姓要的人,不可能被你抓在手里,到时候我见不到你,只见到你的尸体,別怪我在你尸体面前笑话你。”麻子说话还带点玩笑的意思,並未將这件事放在心上,更不愿意真正得罪樊爷。 他还在酒桌上时,只接到了来自苍锐达秘书的电话。 而且,电话中那秘书口吻也不强硬,让他明白这件事並不算重要。 所以,即便是距离此处很近很近,他也特地在喝光了一整瓶酒后,才悠哉悠哉地来到现场。 “那好,这人我不动,你带走就是。”樊爷很爽快,没有得罪苍锐达的意思。 顿了顿,他用手指点著苏皓的方向,冷冷开口:“那这个人呢?苍锐达的话里,没叫保护他对不对?” 麻子呆了一下,清楚秘书的话中,只说了保护一个叫慕容珊珊的女的,並没有別人。 不过他的目光落在慕容珊珊身上时,不免充满了惊嘆。 他也见过许多大美人,可像是慕容珊珊这样肤若凝脂,似乎娇嫩欲滴苞的女人,还真是头一回见! “珊珊,要不是因为我们,苏白告也不会和那人对上,我们要走一起走,一个也不能少。”鱼希月善良地道。 “我......” 慕容珊珊欲言又止。 从苍锐达派来的人就可以看出,自己並没有引起对方的重视。 想要从樊爷手中保住苏皓......很困难! 樊爷透过慕容珊珊的微表情,知道了对方只是苍锐达身边一位不痛不痒的小角色,胆子又大了几分。 他点燃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繚绕著那狠辣的眸色。 “告诉你们,除非你们叫苍锐达来带人走。” “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这小子的!” 第八百九十章 他的名字应该叫昌达? “珊珊,现在怎么办?” 鱼希月急得要死。 “我也没有办法。” 慕容珊珊嘆息道:“我费劲力气才联繫上了苍管家,对方派来的却只是一个小弟,倘若要见到他本人的话,不是我姐姐出马恐怕还不能行。” “毕竟,我和我姐姐之间的层次差得有点多!” 说及此处,慕容珊珊神色哀凉,心中思绪万千。 “想当初,姐姐出面,苍管家都是恭敬地提前到场接待,生怕有一点地方做得不到位,可我还要卑微地电话联繫,甚至苍管家都不太想帮我这个忙......” “要不是有姐姐的面子,怕是对方连一个手下都不会派来吧......” “珊珊,你真没有办法了吗?”鱼希月眼眶通红。 她和苏皓认识不长,但却觉得这个男生不管是谈吐,还是情商都特別的对自己胃口。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眼睁睁看著有好感的男生就这么没了,她属实有些於心不忍。 慕容珊珊满脸的失落,不再挣扎道:“这次,恐怕真没办法了......要不是因为我姐姐,恐怕我这个慕容家旁支女的电话,都打不通苍管家的號码,甚至还会被拉黑!” 话音刚落,鱼希月再也忍不住泪水,哭泣著望向苏皓,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羞愧。 “对不起苏白告,我们帮不了你了......” 苏皓哭笑不得。 这两个女生,貌似对他和闰土的实力有些误解啊! 自己看起来像是那么弱的人么? “哈哈哈,现在你找不到靠山救命了吧?”隆哥搓著手,居高临下。 眾多小混混更是兴奋地瞪视苏皓,仿佛在看著一个人肉沙包,期待万分。 至於车子里的那群人们,本来以为救兵到场,这件事就能结束了,却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只能一阵唉声嘆气。 “说到靠山,巴渝这边我貌似有一个。”苏皓的一句话,让眾人都是一愣。 “你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休想!” 隆哥回绝时,樊爷却伸手阻拦了一下,冲苏皓道:“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先!” 樊爷有个习惯,在做事前喜欢打听好敌人的身份和关係,以防自己得罪了人,到时候不好收场。 正是这样,他才能安然无恙的在这块地方混的风生水起。 大巴里看热闹的人们也不太感兴趣,嘖嘖地议论了起来,口中都在说什么苍锐达的名头都不好使了,你苏白告看上去二十多岁,难道还认识跟苍锐达一样厉害的大人物? 慕容珊珊因为自己的失败,此刻对苏皓的话语充满质疑。 “苏白告,你不要想著狐假虎威了,没用了。” 苏皓没有理会慕容珊珊,直言道:“他的名字应该叫昌达?听过没?” “昌达?是你胡编乱造的名字吧?奇奇怪怪,我们从来没听过!” 眾人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边上的隆哥更是捏了捏拳头,只想著接下来是该怎么殴打苏皓,才能让这个胡说八道的混小子得到教训。 然而,樊爷確实瞳孔一缩:“你说的昌达,莫非是昌大师?” 简单的三个字,落入全场之中,仿佛往湖泊里扔了一只炸弹一样。 脸上带笑的眾人,瞬息间都笑不出来了。 要说昌达,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是谁。 但一说昌大师这三个字,就足以让家家户户的巴渝人原地敬礼。 “你......你和昌大师有关係?!”樊爷有些慌了。 “樊爷,他肯定是乱说的!就这么大点岁数,还能跟昌大师有关係?不可能!” “昌大师的名声大家都知道,依我看他肯定不认识昌大师,纯粹在这里糊弄人!” 接二连三的话语声传出,隆哥也附和起来。 一想到昌大师这位家喻户晓的强者存在,会跟坐大巴的一个年轻小子有关係,樊爷也觉得太假了。 慕容珊珊则意外地打量了苏皓一圈,问道:“你见过昌大师?” “你们都在说昌大师,他到底是谁啊?”鱼希月摸不著头脑,询问道。 慕容珊珊也没有含糊,將昌大师的一些事跡给鱼希月简单讲述了一下。 “这么厉害?” 鱼希月一惊,赶紧狐疑地看向苏皓。 “苏白告,你和昌大师认识吗?” “他认识个屁,姓苏的,我丑话说在前头,倘若你一直用谎言骗人的话,小心你小胳膊小腿都被我打成骨折,让你连爬都不能爬回家!”隆哥威胁道。 面对恐嚇,苏皓一言不发,平静地拿著手机,拨通一个联繫方式后,吩咐了一声。 接著,便再无动作。 “他在干嘛?” 围观的所有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装模作样真是简陋到极致!” 隆哥等人捧腹大笑。 慕容珊珊和鱼希月对视一眼,满是忐忑。 两女內心都期待有奇蹟发生,但又觉得苏皓在演戏。 “动手吧,我不想看小丑登台唱戏了。” 樊爷攥拳,刚要吩咐眾人对付苏皓时,耳边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谁的电话?!刚要动手就来打扰,烦死了!” 樊爷抓著手机怒骂一句。 可当他看见屏幕上那三个大字时,却原地呆住不动了。 “昌大师!” 简单的三个字,让樊爷慌忙接听,双手捧著电话在耳边,哆嗦著听完后,连声答应,態度特別谦恭,最终结束通话时,更是衝著苏皓九十度鞠躬道歉。 “苏先生,我错了!” “樊爷,不用跟他浪费时间,我们一起上......”隆哥嚷嚷个不停,还要说的话语,却被他的老大樊爷一耳刮子抽断了。 “???” 隆哥呆若木鸡,强忍脸上的火辣辣,不敢动作。 其他人更是傻了眼,难以置信。 心头,陡然浮现出了一个恐怖的念头。 莫非,联繫樊爷的人......是昌大师?! “你跪下磕个头,向苏先生说对不起!”樊爷狠狠踢了隆哥一脚。 隆哥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要更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得罪真神了! “咚咚咚!” 隆哥二话不说,先给苏皓磕了三个响头:“苏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赎罪啊!我给您磕头了!请您宽恕!” 樊爷更是鞠躬卑微討好道:“苏先生,那傢伙就蠢蛋一个,您放他一马,就当他是个屁得了!” 苏皓並未开口,在他身后的闰土却已经上前,一只硕大的脚掌踩在了隆哥膝盖弯曲处。 伴隨著咔擦咔擦两道声响,便见那隆哥双腿的腿骨全部断了...... 第八百九十一章 举办地 “啊啊啊!!!” 隆哥维持不住跪姿,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嘶吼。 那惨痛的模样,足以令场內所有人胆寒心颤! 樊爷和眾多壮汉更是面色惨白,没有半点胆子阻拦。 “一千万打我卡里,昌达知道我的卡號。” “是是是!”樊爷肉痛,却不敢不从。 “嗯,这就可以了。”苏皓兴趣乏乏地摆手,不再看隆哥的惨状。 “我早应该在那群人包围时,就命令闰土动手,將这群人全部打断四肢的,还是太善良了。” 听著这些话,现场无一人敢吱声。 慕容珊珊脸上火辣辣的烫。 搞了半天,苏皓完全有应对的能力。 自己算是丟脸丟大发了! “事情解决了,走吧。”苏皓打了个响指,和闰土回到车上。 慕容珊珊和鱼希月顿了顿,才如梦初醒般跟隨上车。 而亲眼见证这一切的麻子,心头巨震的同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整个人汗如雨下。 “此人叫苏什么,又能联繫昌大师,还能一句话叫昌大师做事,难不成......他便是那位传言里神秘莫测的苏先生?!” “那位......跺跺脚就能让南境地震的真正大人物?!” 大巴继续行驶。 前行的三分钟內,无一人发出动静,仿佛被消音了一样。 乘客看向苏皓的目光,仿佛看到了一尊真正的大人物,瑟瑟发抖。 鱼希月全程都在回味著之前的画面。 她可是眼睁睁地看著那原本猖狂的樊爷等人,在浩浩荡荡衝来时,却被苏皓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嚇趴下。 就算樊爷的小弟隆哥,被闰土踩断了双腿,那樊爷都不敢吭一声。 也就是慕容珊珊依旧保持高傲,口中念念有词道:“不就是认识昌大师吗?要是放在我们慕容家里,昌大师都算不了什么呢!” 苏皓很清楚慕容珊珊的嘴硬心软,以及心底的小骄傲,並没有打击对方,反倒一笑:“之前谢谢你们撑腰了。” “嘻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鱼希月又恢復了先前的活力,在剩下的旅途中,再度打开了话匣子,聊个不停。 直到云岭汽车站后,要下车时,她还很捨不得跟苏皓分別。 “苏白告,你之前做事衝动莽撞,觉得有你表弟的存在,可以帮你摆平一些事,但来到高手如云的云岭,我还是出於好心的奉劝你一句,你最好夹著尾巴做人,別太高调了,不然要是出了事很难解决的。” 片刻后,慕容珊珊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便又补充了一句。 “要是你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得罪了人,那我允许你用慕容家的名號。” 苏皓背负双手,一副高人做派,笑眯眯道:“没关係,世界很大,我行走天涯从来就不怕得罪人。” “装模作样,欠揍鬼。”慕容珊珊扶额,再度嘱咐苏皓不要乱来后,又给苏皓留下手机號码存在手机里。 两女做完这些事,才徐徐离开。 “嘴硬心软的女人......” 苏皓摇头一笑,面对人来人往的景象,直接运转神识,很快便锁定了一名武者,隨后悠然跟隨。 这武者的步伐飞快,在就像是浪潮拨开大海一样,没有几秒,距离便是拉开了一大截。 可苏皓閒庭信步地朝前走去,一步顶那武者四五步,將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 一连三四里后,苏皓停在一处死胡同前,朝內望去。 那武者正站在墙边,朝此看来。 “你是何人?为何跟踪了我一整条路!” 此人的身材宛若竹竿,脸色若猪肝一样,显然不太正常的样子。 再加上他的双手粗大,每个关节上都有厚厚的茧子,还留了一手会反光的指甲,著实引人注目。 他看的不是苏皓,而是闰土。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苏皓顺著武者的视线扭头看去,才发现原来是因为闰土身上的幻纹时效到了,那魁梧的身形,自然而然就暴露了他的跟踪行径。 “別紧张,我只是想从你口中得知武友会的举办地。” 武者愣了一下,眼珠子一转,却笑眯眯道:“当然可以告诉你,只是你会给我什么好处?” “若是好处足够的话,我能给你带路。” “好处?” 苏皓蹙眉,隨后甩出一枚肉身强化丸。 肉身强化丸的药力不如爆元丹,可对於一般武者而言却是极好的锻体宝贝。 武者捏著丹药,小心翼翼地凑近嗅闻。 片刻后,满脸震撼! “好强的丹药。” 他盯著苏皓,就像是在盯著一座矿山一样,兴奋万分。 “这种好东西你也有?要是还有的话,我愿意都买下来!” 苏皓頷首道:“不卖,但你为我认真做事,我还会给你一枚。” “就这么说定了!” 武者用渴望的眼神看向苏皓,满口答应下来。 两人达成了协议,苏皓也得知了此人名为宰阳彪,又称宰彪子,乃是云岭宰家的高层。 宰家有武道传承,可惜这些年家族没落,也就是宰彪子一人还算厉害,算是支撑起了一整个家族。 他所拥有的境界,只是祖师小成。 此次前往武友会,目的就是获取修行能用的丹药,供给家族中晚辈使用,希望能重振家族。 苏皓並未忽略宰彪子见到丹药时的贪婪目光,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种丹药不常见?” 在他看来,肉身强化丸这种丹药太容易获得了。 “苏先生你有所不知,刚刚你出手的丹药,完全是上品丹药!” 宰彪子惊嘆开口,又为苏皓解释了起来。 原来,各大武者家族和门派之中存储的丹方,其实都是自古而来保存了许久。 先不说在时间的跨度下,会有多少药材消失,再也找不到。 就说对药材的年份限制,也足以影响一堆丹药的炼製。 更不必说,一些丹方並不完整,都不能够炼製丹药。 丹方和药材,以及拥有炼製手法的武者,是三者缺一不可。 尤其以后者最为短缺。 因此,到现在时,好的丹药几乎在市面上绝跡了...... 第八百九十二章 没法进去? “原来如此。” 苏皓微微頷首。 “此番武友会来人眾多,我还听说,大邑平家和神药岛的高手也会现身。”宰彪子侃侃而谈。 “大邑平家?神药岛?什么来头?” “大邑平家以中医医术起家,家族中又有武者,几乎控制了国內八九成的顶级药材流通渠道。”宰彪子顿了顿,又道:“神药岛更是厉害,一手炼丹术几乎是被世人趋之若鶩,更不必说,在外面我们能够买到的丹药,大部分都来自神药岛!” 苏皓思索起来。 要这么说的话,这两股势力也许有圣药存在。 那感情好! 现有的天地灵气是很难支持自己再一步突破了,只有大肆地收罗万年药材、圣药这种,亦或者闯秘境,得奇遇,才有机会更上一层楼。 “要不是苏先生对神药岛不了解,我还以为你是神药岛来的。” 宰彪子谈及苏皓,却盯著闰土,眼睛连眨都不敢眨。 他之所以回答苏皓那么多问题,还是看在闰土的份上。 在宰彪子眼中,苏皓毫无半点武者气息,不构成任何威胁。 威胁最大的,当属走路都一阵震颤的闰土。 这傢伙......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我可攀不上这种大世家。” 苏皓笑了笑,扬手示意道:“先带我去目的地吧。” “行,跟我来。” 宰彪子率先迈步,引领两人前行。 武友会的举办地,乃是未名湖畔的一处山庄內。 顺著幽静的小路,几人走了一会便抵达门口。 两名目光灼灼,身躯坚硬,举手投足间有强悍气息流出的护卫,正在此看守。 他们的境界,均达到了天师的水准。 “这武友会的举办者还挺有实力的。”苏皓有些诧异。 天师境界的武者,放在世俗之中也是不可多得的高手。 可放在这场武友会上,却只能作为守卫,看家护院,迎接来宾! 举办方的势力不容小覷! “的確如此,毕竟是云岭慕容家,如今最为强势的世家,其中武者不计其数,还有圣师强者!” 宰彪子艷羡的话语声,传入苏皓耳中,令他不由得回忆起了路上遇见的慕容珊珊。 对方也姓慕容,莫非属於慕容家? 苏皓思索之余,宰彪子已经走上前去自报家门。 左边的守卫微微认可:“雾都宰家之人,允许入內。” 可是苏皓走到前方时,却被右边的守卫伸手阻拦。 “不好意思,这次的宴会不开放给普通人,还请离开。” 苏皓面无表情道:“我是武友会的参会者。” “你?確定?”两守卫面面相覷,看著苏皓略显消瘦的身材,以及白净的皮肤,和一股学生气息,有些不可置信。 宰彪子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並不打算帮忙。 现在正是判断对方有没有本事的时候! 苏皓蹙眉,刚想自曝家门,却听见一名女子娇俏的呼声。 “我的天吶,这不是苏白告吗?” 苏皓回头,便见到了神色欣喜的鱼希月,还有面露不解的慕容珊珊。 “你们怎么在这?” “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鱼希月嘟著嘴。 苏皓微微一笑:“我朋友在这,来见个面。” “你骗鬼呢,肯定是你路上听见什么消息,自己找机会过来。” 慕容珊珊对苏皓这种撒谎的行为有些不齿,不过却並未丟下苏皓,而是朝著那两名守卫笑道,“叔叔们好,这位是我的好友,我们一起来的,能否一起入內?” “抱歉,武友会不开放给普通人。”守卫神色严肃。 “我是慕容朔的女儿,都是慕容家的人,你通融一下嘛。”慕容珊珊话语更加温和,还亮出了慕容家的徽章。 “慕容家的人能进,但只能带一个朋友。”守卫竖起一根手指。 “要不要这么绝情嘛。” 鱼希月不开心道:“珊珊,你劝劝他们吧。” 已经被拒绝的慕容珊珊,不太好再央求这两名守卫了。 就算两名守卫看似做的工作不怎么样,但他们的境界都有天师境,和慕容家的高手比起来虽然差了一些,但足以踩上她父亲一脚。 慕容家人族兴旺,分支眾多,若非她跟慕容家嫡系的几名天骄关係不错,怕是连慕容家的徽章都拿不到。 “轰轰轰......” 这时,一阵引擎轰鸣声响起。 旋即,一辆火红色超跑飞驰而来,在门口停下。 一位身材出色,容貌英武的男人面带微笑,以优雅的姿態下车,走动的姿势很是飘逸。 “珊珊?你回来了?为什么站在外面?发生什么了吗?” “风哥,我......我和偶遇的朋友聊天呢......”慕容珊珊不敢多看男人一眼,似乎对其有些暗恋。 男人的五官比例,身材比例,几乎没有瑕疵,笑容更是標准,比起什么明星偶像还要夺目。 哪怕是鱼希月,此刻都一脸惊喜地看了过去。 “哇,珊珊,你居然有这么帅的哥哥?” “这......” 慕容珊珊都被整脸红了。 “哈哈,算不上多帅,一般啦。” 男人摆了摆手,直入主题:“既然回到慕容家了,不如带上你的朋友,跟我一起去拜见太爷爷?”他虽说像是在询问,实际上是在吩咐慕容珊珊做事。 “好......” 慕容珊珊根本没法拒绝,只能对苏皓投去一抹歉意。 两名守卫躬身行礼,谦卑道:“慕容少爷!” “辛苦你们了。” 男人微微点头,率先进入山庄。 慕容珊珊紧隨其后,鱼希月被快速拉走,没法和苏皓说话,只能比画了一下手机,示意晚点电话联繫苏皓。 几人离开后,宰彪子嘖道:“此次武友会,居然能见到云岭慕容家的大少慕容风。” “有传言说他的武道天赋惊人,三十不到的年纪,便已经有祖师境界了!” “另外,我还听说慕容家的另一名天骄名为慕容情,不光容貌漂亮,更是智商奇高,在商场上纵横叱吒,带领慕容集团收穫许多利润,堪称慕容家的天之娇女。” “慕容家商道和武道两开,实在是幸运!” 苏皓也没在意,开口询问守卫。 “是不是只要证明我是武者,就可以进去?” 第八百九十三章 办理住处 守卫顿了顿,对苏皓轻视开口。 “非西北的武者,在没有提前预约的情况下,想要进来的话,还得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將山庄大门口的黄铜鼎给震动起来,还要发出声音!” 苏皓顺著守卫手指点的位置看去,便见一尊足有两人环抱,一米五高大的黄铜鼎屹立。 此鼎重量惊人,不到宗师,想要移动一下鼎都十分困难。 “闰土!” 苏皓抬手。 闰土当即领命。 下一刻,便见闰土抬手一掌,拍在了黄铜鼎壁上。 “咚!” 威严的鼎鸣声传出。 那鼎停在地面上的位置,更是移出了一截。 “好强的力量。” 守卫惊嘆不已。 宰彪子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样,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真没错。 这闰土,怕是距离祖师圆满的境界......都只有一步之遥! “好本事!还请您留下名號,我等请您进去!” 守卫態度大变,前倨后恭的冲苏皓笑道。 “金陵,苏......苏白告!” 苏皓起初还是想透露一下自己是鸿蒙阁主,但得知有圣药后,他便打消了此次代表鸿蒙阁来参加武友会的念头。 维持神秘感,到时候发生衝突也不会给鸿蒙阁造成舆论压力,一举两得。 “旁边的叫做闰土,我的贴身保鏢。” 此言一出,守卫在心底对苏皓的尊重程度又提高了许多。 光是能拥有闰土这样强悍的保鏢跟隨,已经足以证明苏皓的不凡,至少也是有较高地位的人,不能得罪。 可当他们想到金陵二字时,却想破了头皮,都猜不到金陵里哪家武道家族和门派,能出现这样的人物。 .................. 山庄內。 苏皓走在前方,边上的宰彪子陪同,闰土靠后,三人形成一个稳定的铁三角。 “山庄位置在未名湖畔,可谓是寸土寸金,而慕容家拿下这块地,目的却只是为了建山庄,更是实力的一种象徵!”宰彪子点评道。 苏皓不可置否。 西北古族寥寥可数,慕容家作为西北第一的古族,没两把刷子怎么立得住场。 “噠噠噠......” 两人刚入內,便有女侍者前来引领。 “两位先生,武友会一共举办七天,一般来说,所有武者会在前两日里相聚交流,並且售卖或购买所需要的丹药和法器,剩下的时间里,则会共襄盛举,在武道上进行一些友好的切磋。” “这里还有法器交易?”苏皓一楞。 “是的,只是和同样能帮助修炼的丹药相比,武者对法器的需求並不算大,所以法器交易並不多,但並不是没有。” 侍者一路引领他们来到一处酒店模样的建筑,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方才离去。 酒店大厅中,正有人办理著入住手续。 虽然此处环境不错,比得上五星级酒店,但宰彪子却摇著头告诉苏皓。 “那些前来的大人物们,早就被慕容家的僕人引去了湖畔別墅,享受更为宽敞的空间,和更为周到的服务。” “我们这些地位不高的,就只能住酒店了。” “无所谓,有得住就行。” 苏皓耸了耸肩,前去领取两张房卡。 期间,一群来自西北的武者正聊著天。 这群傢伙衣著打扮都颇为时尚,要是放在大街上,都不会被人发现他们是武者。 “时代发展得太快了,以前武者们见面还会交流很多心得体会,如今看到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谁谁谁赚了多少钱。” 宰彪子大发感慨,主要也是因为他背负著宰家崛起的希望,赚来的钱都被家族了,兜里那几个子根本比不上场內的其他大家贵公子。 “宰彪子,你才到武友会?这次带的谁过来,莫非是你们宰家的晚辈?看起来挺普通的啊!”一名认识宰彪子的武者走了过来,哈哈大笑,很是豪爽的样子。 “曾大炮,我劝你说话注意点,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来自南境的苏先生,以及他的保鏢闰土。”宰彪子瞪了对方一眼,旋即又朝苏皓道:“苏先生,这位是来自六合拳的曾大炮,一手六合拳出神入化,很是牛逼。” 苏皓微微頷首,將曾大炮打量一番。 只见此人留了齐肩长发,头戴八角帽,看上去像是画家一样,可真实境界竟有了祖师小成。 不久后,还能再进一步。 想著金陵之中几乎很难看见祖师武者,基本都是自己从別的地方挖过来的,以及来到这里后,一抬眼就有许多高手,苏皓不由得感嘆金陵武道的落后。 只有实际接触后,才知道人和人之间分的是圈层。 “南境?我听传闻说南境有一位苏先生横空出世,二十多岁便成了圣师,有著少年圣师的美名,你可知道消息?要是知道的话,跟我说说唄?”曾大炮来了兴趣。 “可拉倒吧!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敢说自己有圣师境界,简直是在吹牛!” 一些听到曾大炮话的人,纷纷嗤之以鼻。 他们修行了大半辈子才进入祖师,明明大家都是这么苦过来的,结果弄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圣师高手,那不是在打他们的脸么? 曾大炮摸了摸鼻子,尷尬一笑:“我也是道听途说,其实我也觉得是假的。” 苏皓对此不表示评价。 他总不能否定自己吧? “快看,大邑平家和神药岛的人来了!”门外突然有一道呼喊声传出。 一时间,所有人都衝出了门。 须知,在外露面的那些炼丹炼药高手,几乎都来自这两家,少有例外。 只有和这两家打好关係,才能在后面做交易。 苏皓好奇地上前,便看见人群簇拥中,慕容风走在最前方,左侧站著一名满脸胡茬,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右侧,则站著一名气质温婉,一身黑色休閒套装,手戴玉鐲,样貌中上的女人。 “慕容风左边那位便是大邑平家的『平凡』吧?我曾听说过,他一手针法出神入化,针到病除。” “右边应该是来自神药岛的,只是很面生,可有人见过她的容貌,叫什么名字?” “她叫贤淑,好像是神药岛查长老新收的弟子,神药岛对外负责人之一,社交能力很强,人脉广泛。” .................. 一群人討论时,三位大佬已经来到了武友会的交易会场。 见参与人员密密麻麻,慕容风笑容和煦道:“感谢诸位不远万里来参加我慕容家举办的武友会!” “我向大家介绍两个人,一位是来自大邑平家的平凡,另一位是神药岛的贤淑。” “这两位都是慕容家请来,作为此次武友会的交易会的特邀嘉宾,诸位有什么需求,可以向两位提,前提是能得到的认可。” 第八百九十四章 肉身强化丸引发哄抢 话音刚落,眾人纷纷出声。 “我带来了『太乙还丹』的方子,不知神药岛能否帮忙製作出来?必有大礼奉上!” “上个月因和人爭斗,我有內伤没有痊癒,还想请平兄出手医治一番,价格好说。” “还有我!” “我也想要!” 一伙人將一男一女团团围住,爭先恐后地將自己准备好的药材,丹方,以及钱財捧出。 其余一些武者商贩见人流量上来了,便在交易会场提供的摊位上开始支起小摊,把自己收集到的宝贝取出,吆喝不断。 各种商品琳琅满目,看得人应接不暇。 苏皓一路转了过去,发现最为珍贵的似乎是丹药。 只要有人拿出,立刻会有人来报价,或是以物换物,供不应求。 “希望没白来这一趟。” 苏皓借了一块黑板,写下了一行大字。 “需万年药材、圣药圣物,交易物品为:筑基类丹药!”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旋即,他给闰土使了使眼色。 闰土立马会意,扯开嗓子叫卖起来。 叫卖声如洪钟般响起,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曾大炮率先上前,看了看那黑板上面简单的一行字后,小声的询问:“苏先生,真能拿丹药来交换?” “如假包换。”苏皓頷首。 说著,他从纳戒中取出一枚肉身强化丸。 这丹药的顏色略显透明,却在落入玉碗时,隱隱散发光辉,还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大家凑近过来,仔细观察著丹药,闻个不停,因为並未见过,不清楚药效怎么样,所以迟迟不敢下手。 平凡和贤淑察觉到了一股惊人的药力,齐齐上前。 “丹药看起来不错,我们能否细看?” “请便。“苏皓没有拒绝。 平凡伸出手指,捏著肉身强化丸嗅闻片刻,隨后放下丹药,舔了舔指尖。 “什么?!竟然是具有筑基炼体神效的上品丹药?!要是横练武者获得,服用下去,说不定能突破境界,达到横练宗师的高度!” 话音刚落,全场满是震撼,更是窃窃私语,议论不断。 武者之中,修炼外家功夫的人比气劲武者多得多。 而仅仅一枚肉身强化丸,就能够让人成就横练宗师的境界? 足以令人疯狂! 这样的丹药若真的验证有效,將会成为新一轮追捧的丹药风潮! “哥们,你把丹药都拿出来,我愿用一千万一枚的价格购买,並且买下全部!” “你简直想得美!上品丹药,还能强化肉身,让人突破境界,只有一千万绝对不够!我用五千万来买一枚!” “一个亿!我用一个亿买!” ................. 平日里叱吒横行的武者们,在苏皓面前就像是狂热的追星粉丝一样,拿著支票金钱围著苏皓团团转,巴不得能得到对方的一点目光。 绝大多数武者並不缺功法,而缺修行资源。 资质普通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会卡在一个境界,无法进步。 他们想在气劲这条路继续修行下去,难度很大。 而一些强者自己修行成功了,但並不能確保自己的子孙后代,或者是家族门派的晚辈也能成为气劲武者。 就拿慕容家来举例,虽然家中有不少修链气劲的天师和祖师,但更多的是无法修链气劲,单纯修炼肉身的横练武者。 然而,横练武者想要提升实力,非常需要筑基类药物的锻造,所以慕容家每年没少大价钱去神药岛採购筑基类药材。 现在苏皓拿出了一枚肉身强化丸,光是吞服下去,就能让人成就横炼宗师的境界! 这样的丹药跟神药几乎没有区別! “诸位不要激动!” 苏皓抬手,实话实说道:“服用肉身强化丸有两个先决条件,一是针对只修炼外家功法的武者有效果,若是气劲武者想强化肉身,那就不能服用此丹药,会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 “二是服用肉身强化丸的横练武者,肉身和精神的承受能力都得超出常人,否则极有可能承受不住强大的药力突破失败,严重一点可能会爆体而亡或者变成一个疯子。” 此话一出,场內的热度少了许多。 这丹药的效果限制很大,对人的吸引力也是相对应有所减弱。 但即便如此,还有不少人抓著钱,冲苏皓恳求一枚丹药。 横炼宗师是横练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 只要吞服丹药,忍住痛苦,坚持下去,就能提升境界,这点风险不算什么! “两个亿!我愿意拿两个亿出来!谁也別跟我爭!”一名神色兴奋,面如黑炭的男人挤了进来。 在场眾人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不再那么兴奋了。 从苏皓的话就能推断得出,肉身强化丸存在不確定性,他们可能吃一颗还不能达成晋级到横练宗师的目的。 一旦失败,就得再用一颗,亦或者多颗。 要是费两个亿买上一枚就能成功的话,那还不算贵。 要是需要好几颗,源源不断地出钱,那的確有点昂贵了。 毕竟横练武者不像气劲武者那样赚钱容易,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出几个亿来的。 “那是西北般若庙的人,他们门派之人都是修行纯粹的外功,不练气劲,怪不得愿意拿两个亿买走一枚。”一人將黑炭男的身份说了出来。 般若庙自贡嘎山上的密宗那一脉传承而来,行走江湖时纯靠一身外功,在许多禁区都是横行无阻。 百年前华夏大地满目疮痍时,这般若庙还曾走出一名达到了横炼圣师境界的高手,投身军伍为国效力,在战场上硬顶枪林弹雨而毫髮无伤。 可惜狡猾奸诈的日本人故意设计於他,將其困住,更是用一整个军队的火力,硬生生將其耗死。 见现场没有人再报价,黑炭男欣喜若狂,望著苏皓高兴道:“哥们,你手上的肉身强化丸还有多少,全都给我,钱管够。” 曾大炮等人一脸艷羡。 財大气粗就是好啊! 想想也是,般若庙乃是贡嘎山的旅游圣地,每日上去烧香拜佛的人不计其数,据说在那里一个导游都月入好几万,人家完全不缺这点买丹药的钱。 岂料,苏皓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大家愣了一下。 “我不要钱,你若是有圣药,亦或者万年药材,倒是可以跟我交换肉身强化丸,我这多的是,足够你使用。” 第八百九十五章 化元丹 “什么?!” 黑炭男瞪大双眼。 万年药材极其难寻,圣药更是等於绝种。 平凡见状,眼珠子一转,笑呵呵道:“如果小兄弟你只要圣药的话,我们现场几乎没有人可以拿给你。” “但若是万年药材,我们平家却可以拿得出来,但那都是家族中顶尖的宝贝,万万没有隨意交出的道理。” 苏皓无语:“那你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 场面一度尷尬。 所有人都没料到,苏皓口无遮掩,敢这么跟平家的人讲话。 平凡也是略有不爽,可还是配足了笑脸。 “小兄弟稍安勿躁,我的意思是说,万年药材很昂贵,光是肉身强化丸是不足以交换的,如果你愿意拿出肉身强化丸的丹方,或许能换走我平家的万年药材。” “这丹方我另有作用,没法换取。”苏皓拒绝道。 魔都府的庆功会上,老领导多次请求自己,希望自己能带领魔都走出新篇章。 盛情难却之下,他在鸿蒙阁开会时,便让冷冰冰把肉身强化丸的丹方给了魔都军区,让他们派人沿用这个丹方製作的丹药,强化战士们的肉身。 若是自己把丹方给了外人,很容易引起其它势力的覬覦,导致出现差错。 “真是可惜。”平凡略显嘆息。 肉身强化丸的药效已经得到了他的认证,更不用说,他品尝一些丹药粉末后,已经断定这就是上品丹药。 甚至,丹方里面的药材並不珍贵,很容易能拿到。 只要准备许多药材园和药农,就足以让获得丹方的平家更上一层楼。 且不说这丹药在海內的前景有多美好,会有多少修炼纯外功的门派疯狂,就说海外那些泰拳门派,对丹药的需求量是不言而喻的。 “万年药材能卖不?”苏皓问了一句,却见到平凡笑容轻蔑。 “华夏之中,五成多的中草药市场,可都是我平家所掌握的。” “至於那些上市药企,更是手握一掌之数!” “万年药材作为平家珍贵的至宝,也只有平家族长能够决定去向,但这绝对不是金钱能够所得。” 苏皓眉头一皱。 他知道万年药材有价无市,毕竟这玩意自带延长寿命,治癒伤势的好效果,不论放在什么市场上,都会是最令人渴望的存在。 但他唯一没料到的是,整个武友会竟只有平家拥有万年药材。 “小兄弟,你继续加油卖丹药吧。” 平凡呵呵一笑,便要离开此地。 在他看来,要是苏皓能给丹方的话,还值得自己多点心思。 可单独卖几颗丹药的话,那就不足以让自己卑躬屈膝的下场陪笑了。 “我的確没有肉身强化丸的丹方,但这枚丹药的方子,不比肉身强化丸差。”苏皓淡然的话语声,让平凡一愣。 他定神一看,发现苏皓拿出了一个玉瓶。 打开后,一枚碧绿丹药落入玉碗中,在叮咚作响的同时,还传出了阵阵浓郁的生机气息。 “嗯?” 平凡迈出的步伐瞬间缩了回去。 神药岛的贤淑更是瞪大双眼。 “这......这是什么丹药?!” “此乃化元丹。” 苏皓徐徐解释:“常人吃了有延寿的效果,更能驱除疾病。” “气劲武者吞服,则有治癒暗伤,增长修为,提升力量的功效。” 苏皓话音刚落,平凡也不顾面子,立即上前捏住那碧绿丹药,在嗅闻到味道的瞬间,瞳孔巨震,只觉不可思议。 而当他放下丹药舔舐指尖时,更是张口结舌,吃惊道:“这居然是上品丹药之上的极品丹药,还是能弥补生命之精的那种!” 话语落下,惊起眾多武者的骇然。 要知道,丹药的品级分別还是很大的。 下品丹药,药效最多超出寻常药品一大截。 中品丹药的效果,就已经很是奇妙,属於精品药的阶层。 像肉身强化丸这样的上品丹药,更是极为少见,是许多武者都捨不得吃的丹药。 而那极品丹药,几乎不在市面上流传。 “这丹药气息浓郁,確实是极品丹药,我们神药岛也有万年药材,若是你愿意交换丹方的话,我们可以聊聊。”贤淑跃跃欲试。 “贤淑女士,之前是我先问价格的,你可不能插队啊!”平凡有些著急,也不客气了。 须知,就算是他们平家之中,所存有的极品丹药丹方也只有少数几张。 更別提许多丹方並不完整,其中所需要的药材更是珍稀。 但这化元丹不一样! 一张完整的极品丹药丹方到手,能让平家的势力再延长百年不止。 眾人看向苏皓的目光里全是艷羡。 他们哪里会想到,过去高傲不肯多看一眼普通武者的平家和神药岛,现在竟然对一个年轻人客客气气的,甚至爭先恐后地求对方跟自己交易。 “好傢伙,这小子来头不小啊!”宰彪子瞪大眼睛,在心底对苏皓的身份判断,再度提高了一个层次。 “你们不用爭抢购买权了,我可以给你们两人一人一份。” 苏皓神色平静道:“不过,別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们,化元丹几乎是半灵丹,即便是一些炼丹宗师也难以成功,普天之下能炼製的寥寥可数,我算一个。” “真的假的?!”平凡有些怀疑。 贤淑诧异道:“你算一个?莫非你还是炼丹师不成?” 此话一出,那群武者看向苏皓的目光里又增了一层敬畏! 丹药吃一颗少一颗,这是事实。 但如果出现一尊能炼製丹药的炼丹师,却能扭转丹药亏空的局面。 对武道世家而言,炼丹师就是保证家族长久繁荣,后辈子孙修行不中断的保障! 至少,让家族蓬勃发展上百年不是问题! 可惜武者眾多,炼丹师极少,平家和神药岛又几乎垄断了九成以上的炼丹师在自己势力之中,哪怕有几名炼丹师来到外界,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招揽或者收编,成为大势力手下的人。 所以,这也就使得很少有家族能招揽到一名炼丹师效力。 同样的,也没几个家族能供养得起炼丹师。 “这么年轻的炼丹师?”就算是旁观许久的慕容风,都不免神色好奇地看向苏皓,眼底满是探究。 “当然。” 见苏皓承认,平凡等人颇有些意外。 但再大的怀疑,都在苏皓淡定的姿態,以及平静取出丹药的动作下,消散了不少。 就算苏皓並不是炼丹师,可他手中的丹药,就已经证明了他和某位不知名的炼丹大师之间......一定有关係! 第八百九十六章 三方势力追著要 “好!要是小兄弟你说的都是真话,且这丹药除你之外无人能炼製的话,我平凡在此做主,愿意用万年人形草作为您来担任我平家客卿的条件。”平凡脸上的高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儘是谦恭。 贤淑不甘示弱地道:“我神药岛能拿出来的条件在此之上,不仅有万年药材献上,更能为小先生提供岛內资源古籍,隨意观看。” 此时的苏皓,已然成为了全场视线的焦点。 这些武者光是听到条件,都觉得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哪怕他们平时做梦,都不敢做什么神药岛和平家一起邀请自己,並且对自己放开资源的美梦啊! 不论是能在武道界横行霸道的客卿身份,还是万年药材,都是寻常武者见都见不到的好事! 可苏皓却陷入沉默之中,並未开口答应任何一人,仿佛並不著急。 “你们慕容家是不是也有要说的?” “哈哈哈,苏先生果然聪明。” 见苏皓投目而来,慕容风拊掌大笑:“苏先生,我慕容家也想要你担任客卿一职,条件是交给你慕容集团6%的股份,並承诺遇见生死时刻,我们慕容家的老祖会为苏先生出手一次!” “哗!” 场內震撼异常。 大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云岭之內,慕容家称雄,堪称地方霸主。 慕容家族手下有不少公司,几乎提供著源源不断的巨额现金流,千亿资產集团的股份,绝对能让人心驰神往。 更別说慕容老祖达到圣师的境界,是无数武者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巔峰。 请一尊圣师高手出手,那可不是钱能做到的。 慕容风开出的条件,让平凡打起了退堂鼓。 儘管平家势力强悍,可他们家族中的老祖未曾达到圣师境界,在高端战力上比不过慕容家。 贤淑同样有些犹豫。 神药岛也是有圣师存在的,从条件上来看,並不输给慕容家。 但慕容老祖是老牌圣师,实力极其高强,他出手的能量比神药岛大多了。 “苏先生,你意下如何?” 察觉到了贤淑的神態,慕容风得意地抬起头。 慕容家身为武道世家,又是西北前三甲的古族,已有三百多年的歷史,底蕴恐怖,足以让这苏皓纳头便拜,主动投入麾下。 可出乎慕容风预料的是,苏皓竟摆了摆手。 “抱歉,除万年药材,圣药圣物以外,其余条件並不足以让我做交易。” 在场眾人张大嘴巴,足足能塞得下一整个拳头。 谁能想到,苏皓在平家和神药岛的盛情邀请下,一个都没有选择也就算了。 居然连慕容家的慕容风用慕容老祖诱惑,他都拒了?! 这下糟糕了! 云岭慕容家的邀请,任何武者都不能拒绝,这涉及到面子的事情。 苏皓敢这么不给慕容家面子,那简直就是自取灭亡啊! “呵呵......苏先生真有趣......” 慕容风勉强笑著,但那垂在身旁的手掌却缓缓捏成了拳头。 他一路顺风顺水,自幼高高在上,这还是头一回被人当眾驳了面子。 以往不给自己面子的人,他现场就发作,让对方好看了。 但这苏皓手握重要丹药和丹方,並且有这么多人看著,他也不好发作脾气,只能强忍怒火,打算事后再算帐。 “走吧,別打扰我做生意。” 苏皓扬了扬手,丝毫不给慕容风脸面。 他一眼就看出了慕容风是个偽君子,对於这种人没必要尽礼仪之言。 慕容风眸中寒光闪烁,表面却假装洒脱一笑。 “苏先生乃性情中人,我等学不来,不过慕容家既然邀请了你,那就一直有效。” “以后你要是改变主意了,慕容家隨时欢迎,承诺长期有效。” 慕容家一走,平凡和贤淑也不约而同地走了。 他们並不是不想和苏皓做交易,而是清楚的明白,苏皓已经得罪了慕容家,性命不保,他们没必要为了一张极品丹药丹方和慕容家开战。 三人走后,还有痴心做梦者想要用金钱买下化元丹,在苏皓面前不断抬高报价,只是这些都被苏皓否定了。 “虽然没有得到万年药材,但至少得到了万年药材所在地的消息,不虚此行......” 苏皓眯著眼睛,露出了猎人瞄上猎物的眼神。 早在先前平凡和贤淑来问价时,他便將神识印记打在了两人体內,可以隨时观察动向,並且得到神药岛和大邑平家的位置。 等武友会过后,他直接去这两家拿了便是。 自从传承了混沌魔诀,获得魔尊的传承后,苏皓的心性被改变了许多。 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更需要人有一颗敢於爭夺的心,凭自己心意行动。 必需之物就在面前,哪里还需要受世俗规矩的牵扯,遭受道德的谴责? 大不了在取走万年药材后,留下丹方给这两股势力,也算是仁义至尽。 苏皓做决定时,许多武者却带著悲悯的眸色,也斜著他。 “財不露白,更不能得罪地头蛇!慕容家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慕容风更不是什么能被打脸的人!这小子只能自求多福了!” 许多人眼珠子转悠,只觉有热闹看了。 最开始的慕容家在云岭还算不得什么势力,可后来能成就西北一流的武道家族,所经歷的腥风血雨可想而知。 每一次势力的提升,更是经歷了无数的掠夺! 霉国为什么能成为第一大国? 靠的不就是抢东西么? 稚子抱玉行走闹市,说的就是现在这身影单薄,还掌握丹方和极品丹药的苏皓! 对於送上门来的肥肉,慕容家绝不会就此作罢! “唉,早知道不带他来这里了。” 宰彪子心中后悔万分。 想起自己先前还计划偷偷对付苏皓,只是因为闰土在,才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可还没等他想出更好的对策,苏皓却成为慕容家眼里的大肥羊了! 这下好了,到嘴的肥肉没了。 人家慕容家吃肉,总不可能分一口汤给他喝吧? 第八百九十七章 两美陪伴 时间飞快流逝。 夜幕落下,却一直无人来和苏皓交易。 苏皓对此並没有多少失望,將黑板收好后,便朝著居住的酒店一路前行。 周边的眾多武者都小心避开,如避蛇蝎,没有和苏皓有一点接触的想法。 这不正常的现象,苏皓早已察觉到。 可就算是有人今晚想动手又能如何? 再多的阴谋圈套,也敌不过一双铁拳,一柄长剑! “苏白告,你可算来了,再不来的话,就只能看到我们两个饿死的可怜蛋了!”刚进房间,苏皓的眼前就出现了两道身影。 分別是床边靠坐著的慕容珊珊,以及直接脱了袜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一条咸鱼似的鱼希月。 “好傢伙,你们追我就算了,还追到床上了?”苏皓哭笑不得。 慕容珊珊板著脸道:“注意言辞,我们是来帮你的。” “哈?帮我?什么意思?” “你这呆头鹅,估计都没搞清状况就来了这里。” 慕容珊珊有些无奈道:“我们要是不来替你把把关,你恐怕都被人当肥羊宰了!” 边上的鱼希月嘿嘿一笑,揭穿道:“珊珊其实挺担心你的,就是得理不饶人,看到你平安回来了,还要懟你一下呢!” “你胡说什么啊!” 此言一出,慕容珊珊面色发红,又羞又恼,挥起了小拳头,和鱼希月打闹不停。 苏皓被这可爱的一幕感染,笑而不语。 他清楚慕容珊珊纯粹是刀子嘴豆腐心。 毕竟,自己和她们只是凑巧在一辆大巴上见过,算上偶遇,也仅是几面之缘。 换而言之,慕容珊珊来帮忙,绝不是喜欢自己。 而是慕容珊珊本身心地善良,很讲义气,担心自己被坑,所以大晚上地来看情况。 “好饿啊!先不闹了,去吃晚饭吧!”慕容珊珊催促起来。 “吃过饭,苏白告就快走吧,小心多呆一会,真的惹到什么厉害人物,结果杀了你拋尸出去,都没人能发现呢!” “是啊,光是走在路上,我看到打架的人就有好几个呢,他们对战的时候就像是电视剧里自带特效的样子,好厉害啊!” 鱼希月撅嘴道,“尤其是珊珊的哥哥慕容风,那可真是英俊瀟洒,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 “在我这个辈分的年轻人里,就属风哥最为优秀,很多世家骄女,以及有钱的二代都在追求风哥,数量足以將山庄绕一圈来著。”慕容珊珊说起別人的成绩,就像是在说自己一样,特別高兴。 “咦惹,你这小痴!”鱼希月吐了吐舌头。 慕容珊珊叫道:“你个飞机场,不许乱说!” 见两人又要打闹起来,苏皓笑著插嘴道:“我为高手,无所畏惧,你们不必担心我的安危。” “额?就你还高手?”慕容珊珊有点无语。 “先前我特地让你留在外面,就是为了让你离这里远点,没想到你还能来。” 鱼希月冷不伶仃地来了一句:“不是因为身处旁系,没有权力么?” “咚!” 慕容珊珊一个暴栗敲在鱼希月的头上。 “你闭嘴啦!” 鱼希月捂著脑袋,呜咽道:“嗷......疼死我了,你个大胸女,说实话还打人,真过分。” “这叫帮你理清一下情商。” 慕容珊珊得意一笑,又转回话题到苏皓身上。 “你和你朋友见完面没?要不要带他一起去吃饭?我买单!” “见完了,他已经回去了。” 苏皓为了圆谎,又编造了另外一个谎言。 “出门在外让女孩子买单不太好,我来吧,就当给两位大美女久等的赔罪了。” 慕容珊珊捂嘴一笑:“赔罪?咿呀,你居然还会说这种话?” “你刚刚敲了一下希月,我情商突然通了。” “哈哈哈......” 慕容珊珊噗嗤笑出了声,唯独鱼希月憋著嘴。 “好好好,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完成了,那我走!” 慕容珊珊抖了抖眉头:“苏白告买单,可没说只买伙食单,没准还有其它单呢?” “我走了你们估计很难过的,为了你们的身心健康,我决定牺牲自己,不走了。” “......” 一行四人离开了慕容山庄,进入小吃一条街,来到一家大排档前落座点菜。 从金陵而来,还顺路在一辆大巴上,共同经歷了一件事並解决,最后又在慕容家的山庄前再次见面,年纪也相仿,话闸子自然很容易打开。 “珊珊,看苏白告那处男样,肯定不懂喝酒,我们把他灌醉了那啥,你觉得咋样?”鱼希月凑在慕容珊珊耳边,女大学生的邪恶本性暴露无遗。 “你好猥琐啊......” 慕容珊珊脸瞬间红了一大半。 “什么啊,我的意思是把他灌醉了,然后拍丑照,发抖音拿流量。” 鱼希月翻了翻白眼。 “毕竟,苏白告长得不比你那风哥差,帅哥可是自带流量来著。” 慕容珊珊想了想道:“那也可以,如果要带gg的话,记得分我一点钱,我化妆品用完了都没钱买呢!” “你个小財迷!谁让你买大几万的化妆品?” 鱼希月掐了掐慕容珊珊胸间的软肉,旋即主动点了酒水,叫著要喝倒苏皓。 苏皓在旁边听了两女的『大声密谋』,嘴角微翘,又看向桌子上几瓶啤酒,只觉得这两个小姑娘实在是轻敌。 他作为一名圣师大成,足以千杯不醉,要是真被两个女孩喝倒,那不如去江里餵鱼得了。 当然,苏皓並没有扫了两个小姑娘的兴。 人家想玩一玩,陪一陪也无伤大雅,就当今晚好戏开场前的甜食了。 “哐当!” “干!” “再满上!” 一杯又一杯下去,苏皓纹丝不动,两小姑娘被喝得摇摇晃晃。 鱼希月察觉到了不对劲,连连摆手道:“还是不要再喝了,马上都凌晨了,该休息了。” 慕容珊珊大叫起来:“不许走,我必须喝倒这傢伙!” “哎呀,我们喝不过这傢伙的,这傢伙是在扮猪吃虎。” 鱼希月虽然醉了,但意识还算清楚。 慕容珊珊还是不肯罢休,又喝了几杯,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该死的苏白告,你......你是酒桶吗?这么能装......” “是是是,我是酒桶。” 苏皓哭笑不得,將东倒西歪,嘴里念念有词的慕容珊珊抱起,朝慕容山庄的方向走去。 至於鱼希月,则由闰土搀扶。 说是搀扶,倒不如说鱼希月是个掛件,被掛在了闰土身上。 “嘿嘿,有个表弟针不戳。” 鱼希月面色潮红,还不忘出言调侃,时不时拿出手机给自己自拍。 只是那反过来的手机,差点没把苏皓笑死...... 第八百九十八章 联合抢夺? 小吃街和慕容家山庄只有两公里的距离。 因为到了凌晨,路上几乎没有人影,而未名湖畔边几盏路灯又坏了一些,灯光昏暗的同时,更有蝉鸣阵阵,以及水波涌动的声音。 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苏皓四人。 “呼呼呼......” 狂风颳来,鱼希月哆嗦了一下,感到一阵寒意,疑惑道:“苏白告,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 “这里......好安静啊......” “的確,这里安静得不太寻常,以往我凌晨路过的时候,还会看到挺多人的。”冷风吹拂下,喝醉了的慕容珊珊也清醒了不少。 苏皓平静道:“都出来吧!” “什么出来?苏白告,你在说什么?” 慕容珊珊和鱼希月对视一眼,有些懵圈。 就在此刻,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苏先生的感知真是敏锐,竟已预测到我们的出现?” 两女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有一个人影静静地佇立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这货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却又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邪恶气息,身形略显高大,却又透著一种诡异的灵活感,仿佛隨时能够在黑暗中穿梭自如,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尤其是那一袭黑色的长袍,將他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如同暗夜的使者,只露出一双闪烁著寒光的眼睛,透露著无尽的冷酷与残忍。 “看来我这丹药的吸引力还是挺大的。” 苏皓似笑非笑:“你应该是来自以州的,叫做『焦虑』是吧?我有印象!” 人影走出黑暗,在灯光下露出真容。 他手中紧握著的手里剑,在黑暗的映衬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犹如收割生命的邪恶利器。 “苏先生记性不错,没想到我只出现了一次,你就把我记住了。” 苏皓神色平静,接著开口:“剩下的,都来到这里准备伏击我了,就不要躲躲闪闪,直接出面即可。”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似乎除了焦虑之外,並没有其他人存在。 但在苏皓的神识感应下,足有四个人的身形,藏纳在灌木丛中。 果不其然,没等慕容珊珊发问,便有笑声猖狂而起。 旋即,三名男子快步走出,赫然是宰彪子、曾大炮,还有想购买苏皓肉身强化丸,但却无果,来自般若庙的黑炭男。 “苏白告,老老实实地拿出肉身强化丸丹方,以及化元丹的丹方,不然......你性命难保。” 苏皓充耳不闻,注意力放在另外一位没出现的人身上。 这人貌似不是和曾大炮一伙人一起的? 鱼希月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在看见这些来者不善的人时,早已惊嚇不已,更是哆嗦地拽著慕容珊珊的手臂,躲在后头惊慌失措。 “苏白告,他们为什么会堵我们的路?你拿了他们的东西,还是......” 苏皓摇头道:“我没拿他们的东西,相反,他们是来抢我的东西。” “我相信你!” 慕容珊珊深吸了一口气,呵斥曾大炮等人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可知道我乃是慕容家的人?要是你们在慕容家的领地內,对慕容家的人出手,消息传出后,你等都得死在我风哥的手中!” “哈哈哈,真是可笑!” 一伙人对这样的威胁没有放在心上。 宰彪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用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看著慕容珊珊,嘲讽起来。 “你还真是天真,觉得自己有一个慕容家的名头,就能嚇唬到人吗?” “告诉你吧,我们早就弄清了你父亲的真实身份!” “小小一个慕容朔並非慕容家嫡系,更是没有半点话语权!” “也就是你慕容珊珊,还能勉强和慕容家这一代青年才俊玩得不错。” “可就算是当场斩杀你,我等也不会受到半点惩罚!” “毕竟,这一次可是宰家、六合拳、般若庙等势力联合!” “他慕容家要是为你一个慕容珊珊对付我等,那才是真的脑残!” 此言一出,慕容珊珊脸色煞白,显然是被戳中了心窝子。 她依靠的慕容家,的確不重视自己。 只是当著所有人的面,被赤裸裸地拆穿了这件事,让慕容珊珊有些恼羞成怒。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风哥说过,慕容家无论旁系还是嫡系,都是一家人,不允许在外被欺负......” “慕容风的话你也信?” 宰彪子讥誚道:“他当偽君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真以为他是你心目中的好风哥?” “今天要不是正好进山庄时碰到了你,为了给大家树立一个好形象,你看他理不理你?” “你......” 慕容珊珊被说得哑口无言。 的確,她和鱼希月跟隨慕容风进入山庄后,刚脱离眾人视线,慕容风就换了一副面孔,笑容尽失,对自己的话爱答不理,甚至没几分钟就把她们赶走了。 “宰彪子,你终究还是让贪婪吞噬了头脑。” 苏皓摇头嘆息。 “你若继续为我做事的话,还能得到肉身强化丸,可现在......你是没希望了!” 宰彪子厚顏无耻地道:“苏白告,你少在这里卖弄你的身份地位,为你做事还要辛辛苦苦地出人出力,收穫的也就是一枚丹药而已,还不如直接抢走,到时候我想要多少都可以!” “喂,抢东西说得还这么理直气壮,太过分了吧?”慕容珊珊听不下去了。 “我就是这么过分!咋滴?” 宰彪子冷笑道:“这小子只靠一个保鏢跟隨,自己並非武者,却拥有那么多上品丹药,甚至是极品丹药,无疑是行走的財主。” “今日就算我们不抢夺他的东西,明日慕容家、平家乃至神药岛也会出手抢,只是对象不同罢了。” 宰彪子一番话,將弱肉强食的武道界一幕,彻底揭开。 在这里,强者能决定一切! 至於弱者是否能活下来,还得看强者的心情! 任由弱者如何抗衡,终究不过强者一字之言! 绝对实力,造成的绝对话语权,在哪个地方都无法更改! 第八百九十九章 一击毙命,这么强? “说得对!姓苏的,你快交出丹方还有丹药,不要试图反抗,因为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曾大炮直言不讳地威胁道。 “不用跟他继续说下去了,两公里不到的路程,慕容家能很快过来,为了防止事情有变,抢了东西之后就走!” 焦虑一番话说得有些急促,可他那双眼眸不仅限於苏皓的丹药丹方,还有慕容珊珊。 只见其上下扫视了慕容珊珊一番后,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想一些男女之事,让慕容珊珊打了个冷颤。 而他接下来的话语,更令慕容珊珊惊嚇不已。 “丹药和女人我都要,能睡到这等美女,今晚不虚此行。” “肉身强化丸归我!”般若庙黑炭男快速开口。 “我要化元丹的丹方!” 分配完后,一伙人邪恶一笑,朝著苏皓等人逼近。 他们的自信並非没有底气,而是认为自己四位祖师在此,对付苏皓这样一个普通人还不是信手拈来? 至於闰土...... 四打一欺负他跟玩一样! “珊珊,我......我们咋办?”鱼希月叫了一声,身体发软,几乎站都站不住了,说话的时候都带著哭腔。 在她身前的慕容珊珊状態比她好一些,却也面无血色,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悲惨下场,目光灰暗。 事到如今,还有谁会路过这里,能料理这几人? “別怕,有我在。”苏皓的话语声突然响起,给了两女一点安全感。 可却引发了曾大炮等人的哄堂大笑。 “你小子自身难保,还想保这两个女人?痴人说梦!” “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教训你们。” 苏皓背负双手,徐徐道:“你们运气不错,没有等到我出手。” “狐假虎威!” 四人不再迟疑,横衝而来,打算拿下苏皓再说。 焦虑手中手里剑甩出,在黑夜中带出一道银光,冲向苏皓的两腿膝盖,儼然要让他无法行动的样子。 苏皓纹丝不动,淡淡道:“闰土!你来吧!” “是!” 身形魁梧,足有两米多高的巨汉一步迈出,宛若铁塔,將苏皓三人挡得严严实实。 就算是般若庙的黑炭男,在闰土的面前都很是娇小的模样。 “嗡!” 金铁交击的声音传出,那迅雷般的手里剑在击中闰土腿上的肌肉时,宛如碰到了硬度更强的金属,当场弹飞出去。 “这......” 焦虑惊呆了。 在以州,他可是使用手里剑的高手。 即便是商店里买来的最便宜的水果刀,都会成为他手中杀人不眨眼的利器,能够轻鬆破开防弹玻璃! 再加上他刚刚使用的,乃是特製的手里剑,其中所蕴含的特殊金属种类居多,甚至能穿透军用钢板! 但现在呢? 闰土只是站在那里,都没有任何动作,他的手里剑就被弹飞了? 肉身太可怕了吧! “这巨汉境界已经达到祖师了,刚刚还能抵挡焦虑的手里剑,说不定也是硬功大成的强者,只有宰杀此人,才能抓走苏白告。”宰彪子肃然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了高大的闰土身上。 “不好,他们联手的话,表弟可不妙了!”慕容珊珊担忧道。 她虽然是慕容家旁系,却也清楚武者的实力有多厉害。 要是气劲武者对普通人出手的话,只要隔空一拳,就能让其当场死亡。 当年周年庆时,慕容珊珊亲眼见过许多武术家、散打强者,乃至於特种训练的行伍之人,在挑战慕容家武者的时候,基本都是被三下两下打倒,再无还手之力! “不用怕,闰土能轻鬆解决这群人。”苏皓微微一笑,轻鬆无比。 “情况不对,观察一下再说。” 焦虑看出了苏皓的自信,假装要留出一部分距离衝锋的模样,实际上偷偷后退,在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偷偷隱匿起来。 般若庙黑炭男一心只想要丹药和丹方,还没注意到这一切。 宰彪子、曾大炮虽然发现了,但也没理会。 焦虑走的本身就是岛国忍者暗杀流,正面对战贏面比较小。 “给我死!” 曾大炮率先出招。 他確实无愧於这个名字,一双拳头打出,居然带出了阵阵电闪雷鸣的声音,更有炮声隆隆,在出手时带动拳劲,如攒弓怒射,山岳崩塌般,以惊人拳风,似要无坚不摧般,带出六合拳的招数,径直而去。 在接近闰土时,那拳头更是化作电钻般,如同毒蛇昂起头,怒龙穿心一样,带出了诡异的狠毒之风。 倘若有练习六合拳多年的老拳师在此,说不定会跪倒在地,大呼神人! “在我的六合拳之下,他必定受伤!” 曾大炮的傲然,並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因为他早已看穿闰土是修炼硬功的强者,可要是从小处著手,一击破开薄弱处的话,足以击伤闰土。 “砰!” 出乎曾大炮预料的是,这一拳如他所愿,停留在了闰土的胸前,却仿佛击中了厚实的金刚石,让他的手臂发麻,拳头髮痛。 最离谱的是,闰土的胸前还是毫髮无损! “什么?!” 曾大炮惊骇万分。 “危险!” 见曾大炮愣神,宰彪子大吼。 后知后觉的曾大炮才发现闰土的大拳头已经挥来了。 可他根本躲不开闰土的回击! 一道普普通通,就像是不会武术的普通人,轻鬆的一拳! “轰!” 面对闰土足以击穿一辆轿车的含有巨大力量的拳头,曾大炮已然如破布娃娃一样,横飞出足足十几米远后,方才砸中大地。 即便他身为祖师,却也在胸膛凹陷,肋骨心臟同时碎裂的局面下,无力回天,死在了此地。 “一击毙命!” “这么强?!” 宰彪子瞳孔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大炮修行六合拳已经有些年头,更是在这一道上不曾遇到过生死对手。 今日在闰土的一拳之下,居然就这么死了? “宰彪子!”焦虑喊了一声。 宰彪子哆嗦了一下,反应过来对面的闰土正在冲向自己,差点和曾大炮落到一个田地。 一时间,他周身冷汗直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更是胸闷气短,拼尽全力集中体內所有力量,奋力朝上跳去,藉此躲过闰土的进攻...... 第九百章 一己之力镇压全场 “轰隆!” 嗡鸣声传出,好不容易跳高的宰彪子一回头,竟看见了闰土踩中的地面,赫然是他先前站立的位置,更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脚印! 本来是沥青路的道路上,出现的坑洞,正不断瀰漫出裂痕,还在扩散! “这力量......也太变態了!” 宰彪子惊嚇不已,心中满是后怕,只觉得要是自己真被闰土踩在脚下的话,一定会粉身碎骨。 早知如此,自己等人对闰土的威胁性就应该再提高一些,不止请来这几名武者和般若庙的黑炭男,更应该多多叫人。 谁叫闰土的战力如此凶猛,以一敌四,还不落下风?! “闰土,藏在树丛里面有一个。” 苏皓打了个响指。 他说的不是焦虑,而是另外一人,应该是慕容风派来盯梢的。 “啊啊啊!” 几乎是苏皓话音落下的瞬间,惨叫声便传出了。 藏者便被闰土抓在手里,当作一块抹布般,摔在地上,又抓起来拋向空中,让他来个自由落体运动。 “啪啪啪!” “砰砰砰!” 响声传出,便见原本平整的路面上,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痕,更是满地鲜血,围绕著死不瞑目的一名武者。 “玛德,太屌了,这尼玛谁打得过?三十六计逃为上计,赶紧撤!” 焦虑身上打颤,面色惨白,说句话都好几次咬到舌头。 闰土此刻並未施展出半点武道实力,光是凭藉强大的力量,就在一拳一脚一拋中,將两名实力强大的武者斩杀! 今天前来围杀的武者,並非什么小人物,都是在自己地区內实力强悍的强者! 可谁能想到,闰土简单的动作下,居然能让这些人被捏成不同形状,死的死伤的伤? “大个子,你不要太囂张了!” 般若庙黑炭男周身骨骼震颤,以奔腾之势凝聚杀气,而此刻他的身躯开始变大,足足膨胀到两米左右时,有一道道金光在他周身凝结。 仿佛,他就是庙宇中的金身铜人! “般若庙的基霸诀。” 宰彪子有些期待起来。 般若庙所修行的外功,世间人尽所知,修行到一定等级后,可以肉身抗炮弹么,而基霸诀修行到巔峰,更是能让身躯似金刚石般,寻常共计根本无法伤害,甚至还能在死亡后保证尸骨存留,如同真人。 黑炭男在参与围杀的这些武者中,可谓是实力最强悍之人。 光是修行的外功,就足以跟祖师大成高手对抗。 这也是他一人独享肉身强化丸,而不遭到任何人反对的原因。 “duang!” 两者碰撞,各退一步。 “你这身硬功还真是不错,不愧是能跟我般若庙对抗的人!” 般若庙黑炭男喜形於色,脸上充满了面对高手的激动,再度衝著闰土横衝直撞。 “咚咚咚!” 黑炭男脚踏大地,每一步都有脚印印下,就仿佛远古野兽衝锋般,丝毫没有惧怕。 外功强者之间的对抗,其实很是简单,就是以力量相拼,用身体强度硬扛! 这个时候,就不分谁的武技更高超了! 只有站在最后的,才是真正的高手! “你別乱来啊!” 宰彪子急死了。 要是般若庙的黑炭男能击败闰土,那他们还能抓走苏皓,获得丹药! 要是不能的话,这场抢夺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就在宰彪子还试图抱有一丝希望时,接下来见到的一切,却令他再无幻想可言。 闰土巨大如蒲扇的手掌伸向两旁,將黑炭男的两侧肩胛骨抓住,接著朝左右开始撕扯! “咔擦!咔擦!” 那强悍的般若庙黑炭男,居然被活生生地撕扯成两截,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洒落一地臟器骨骼,还有......血肉! “嘶!” 宰彪子目瞪口呆,不敢动作,更不敢说一句话。 巨大的恐惧,席捲了他的內心,让他忘记了般若庙硬功、基霸诀、霸体高手等词,脑海中只有一个画面反覆重复。 那就是......般若庙的黑炭男,在闰土手中像是一只手撕鸡一样,被轻鬆撕开的血腥景象! 短短几分钟,前来围杀苏皓的武者,死的只剩下他一个! 不对! 还有焦虑! 可当宰彪子环顾四周,哪里还有焦虑的影子?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鱼希月和慕容珊珊互相抱紧,紧紧闭上嘴巴,唯恐发出一点声音。 一开始,见到几名来者不善的武者时,她们还觉得自己要遭殃。 但出乎预料的是,闰土起身,一拳一脚一拋,还有一撕,便杀死了四人! 更留下了满地鲜血,以及断肢残臂! 这一刻,站在场地中央,面无表情的闰土,宛如魔鬼降临! 两女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皓明明並不是武者,而他的表弟也是一个有点呆蠢的傻子而已。 怎么在今晚,一切都变了? 变得她好像一点都不熟悉了一样? “咚!” 两女惊诧之时,耳边传来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的沉闷声音。 低头看去,便见宰彪子跪倒在地,朝著苏皓的方向,疯狂磕头道:“苏先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背叛你!” “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丹药报酬我也不要了,只求你能放过我!我绝对不会再犯的!” 这沥青路很硬,但宰彪子磕起头来,却没有半点犹豫。 哪怕他的额头上已经充满了鲜血,他依旧在磕头! 即便他手上也曾沾染过鲜血,却都没见到一个武者,能像闰土这么恐怖,杀人就像是在杀鸡一样! 恐惧,已经让他丧失身为祖师的尊严! “咚咚咚!” 在磕头声中,传来了一阵步伐声。 宰彪子恐惧到发了狂,磕头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因为他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除了苏皓,还有......杀神闰土! “我早说过,你尽心尽力为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至於肉身强化丸,也是少不了的。” 苏皓嘆息开口:“只是你非要耍小聪明......” “苏先生!苏先生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宰彪子头破血流,眼泪鼻涕都掉了下来。 “不过,你还能迷途知返,又答应为我服务......” 苏皓话到一半,宰彪子面露喜色,连忙致谢,试图迎接接下来的宽恕。 慕容珊珊和鱼希月则有些意外,没想到苏皓会放过此人。 可下一秒,苏皓的话却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幼稚。 “念在你知道补救,我就让闰土给你死个痛快吧!” 第九百零一章 横练天师 “啊?!” 苏皓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宰彪子惊骇交加。 一时间,他惊叫逃跑,身躯却不受控制地被一只蒲扇大手抓住。 眼前的整个世界,更是变成了一团漆黑。 “砰!” 巨响传出,便见一颗脑袋宛若西瓜一样,被瞬间捏炸,留下一地红白之物! 慕容珊珊和鱼希月呆在原地,刺鼻的血腥味,让她们哇的一声呕吐起来。 未名湖畔,林荫道旁。 满地血液骨肉,还有一名足有两米多高的巨汉宛若铁塔一样,屹立不动,边上的两女脸色发白,整个人颤抖不已。 这样恐怖的模样,令人胆寒! 至於苏皓,则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地看著眼前一切,似乎隨手打飞了几只恼人的苍蝇般,並不放在心上。 “恶魔!这简直就是恶魔!” 这里的一幕,被正在飞速逃窜的焦虑目睹。 他脚踏树尖,眼前的景象飞速后退时,却依旧觉得自己的速度並不算快,仿佛后面有鬼。 “这简直太可怕了!” 当焦虑发现自己一手引以为傲的手里剑在闰土身上吃瘪之后,便躲到后方试图看清情况。 可谁能想到,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 不管是宰彪子还是曾大炮,亦或是来自般若庙的黑炭男,那可都是在自己领域內威震八方的人物,都有著祖师的境界。 可他们面对闰土的时候,竟毫无还手之力,被杀鸡一样。 “西北般若庙护法,光是外功都能和祖师小成境界的强者对战,居然在闰土一招下就......” 焦虑越想越觉得恐怖,对於闰土的可怕又有了新的认识,甚至觉得此人若非圣师的话,实力一定也接近圣师了。 跟这种人起衝突,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要不是我早有准备,见情况不对逃走了的话,恐怕宰彪子等人的下场,將会是我的下场。” 眼见慕容山庄即將到达,焦虑鬆了一口气,感到即將逃出生天时,面前的光明,却被一道身影挡住了。 他下意识求饶:“大哥,別杀我,我我我......” “焦虑,你搞什么呢?怎么如此狼狈?” “贤淑女士?!” 焦虑猛地抬头,看见那气息温和,神色淡淡的女人,才觉得是虚惊一场。 “你们计划失败了?” “是啊,那宰彪子太想当然了,把对方的实力判断失误,害得大家几乎都死光了!”焦虑笑容苦涩,还带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为何会这样?” 贤淑充满不解,蹙眉开口:“西北般若庙护法董二宝的境界已经达到了祖师大成,苏皓一没有带飞弹,二又没有祖师圆满的强者保护,怎么能抵挡这些强者?” “苏皓普普通通,但他的跟隨者闰土,宛如天魔降临,实力强悍,董二宝完全挡不住闰土,就像是手撕鸡一样成为两段,血肉横飞......”焦虑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囁嚅说出了四个字。 “横练天师!那闰土绝对是横练天师!” 贤淑瞬间变了脸色,可又有些质疑:“此话当真?横练天师可不是气劲天师那般,那可是能和圣师抗衡的存在。” “对这件事,我更多是在猜想,並不能给你准確的答覆。” 焦虑深吸了一口气。 “此次多人围杀,还好不容易逃了一命,我还是儘快逃走比较好,回到以州后,我......” 焦虑说到中途,目光惊恐地捂住胸膛! 那里,正是心臟所在的位置! “我的心臟......哪里去了?!” “啪嗒!” 临死前,焦虑这达到祖师小成的高手只留下了一句话,便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贤淑顿感不妙,神色大变朝前看去,那方向正是苏皓所在的位置。 “隔空取人心臟,祖师都没法抵御......这样强悍且效果惊人,从未出现过的咒法,能使施展出来的人一定是术法强者。” “搞了半天,这苏皓虽然不是武者,但却是一位术法大家,失算了。” 贤淑开始慌了。 她清楚自己做事太过於急切,居然没有探明对方的底细,就派焦虑做出了这些事。 如今,就算肉身强化丸和化元丹再好,也比不上跟一位横练天师和术法强者结仇来得可怖。 .................. 未名湖畔,林荫道旁。 苏皓神色淡漠,手中却有一柄银光闪烁的手里剑悬空旋转。 以此为媒介,苏皓方才运转了咒法,將焦虑当场斩杀。 而这咒法,正是混沌魔诀中的嗜心咒杀诀。 “苏白告,你在干什么?”鱼希月瑟缩开口。 经过刚才的一幕幕,她已然被嚇得不轻,拽著慕容珊珊的衣角,似乎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眼睛红红的。 也就是慕容珊珊身为慕容家人,心理承受能力强一些。 儘管在一地血腥下忍不住呕吐,可没多久也恢復了许多,苍白著脸主动询问道:“苏白告,现在如何处理呢?一旦有人报警,监察很快就会查到你表弟身上。” “没事,武道一事不会让监察司来解决。”苏皓安慰了一句,眼角余光却落在了后方的草丛里。 “你们慕容家有人会扫除后患,不用担心。” 说著,他让闰土去洗了个手,接著带著两女返回山庄。 当四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后,被苏皓注视过的草丛內,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走出来的两人之一,乃是慕容家大少慕容风,以及管家苍锐达。 “珊珊认识的朋友居然这么强,亏她还打电话让我去解决姓樊的一事,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啊!” 苍锐达捂住口鼻,强忍作呕,骇然欲死的点评。 “去安排人把这里处理了,不允许任何与此有关的信息传出。” 慕容风强势开口后,身边的管家苍锐达谦卑答应道:“是!” 在西北这个底盘上,慕容家可是称王称霸的存在。 横行霸道,封锁消息,那更是洒洒水的事情。 死在这里的都是武者,而非普通人,算是武道界內部的事情,监察司调查起来也没法多说什么。 “没想到那闰土竟是横练天师,是我小看了那苏白告!”慕容风目光冰寒,隱隱有些警惕。 横练天师! 只有修行外功达到巔峰的横炼强者......才能被如此称呼! 他们肉身强大,有金属质感不说,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顶尖的大力士! 哪怕有著祖师圆满境界的武道强者,都对他们无能为力。 只有圣师境的强者对付这些人,才能占上风。 而这一百多年中,有记录,且为人传言的横练天师,只有抗战时般若庙的般若大师! 没曾想......今日又冒出了一位! “看来,必须向老祖匯报此事,否则,慕容家非但拿不到丹方,反而还会招惹一名横练天师,得不偿失。” 慕容风嘆了口气。 光是从慕容家內,都很难找得出一名武者能压制,怕是只有老祖才能镇压闰土了! 第九百零二章 慕容珊珊被当成礼物相赠 翌日。 进入交易会场的苏皓,顿时成为了全场视线的焦点。 在场眾人对他恭敬不已,甚至还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来参加此次武友会的高手寥寥可数,可一夜之间就死了足足四个! 其中甚至还有来自西北般若庙的护法董二宝! 这样的消息过於恐怖,在短时间內早已传遍所有人的耳中! 而在知道这一切都是苏皓和闰土乾的后,无人敢小看他们一眼。 横炼天师的能力,在场之人有哪几个能对付得了? 几乎没有! “苏先生,先前我们慕容家接待不周,还请你多多担待,现在请你和闰土大师移步,前往湖畔別墅。” 一位白髮老人快步上前,冲苏皓和闰土客客气气地开口,身边还跟隨著有些忐忑的慕容珊珊。 老人乃是慕容光辉,慕容风的爷爷,有著祖师圆满境界,乃慕容家的家主。 他的实力,早就成为了慕容家这种武道世家內的真正掌权者。 在他之下,则是一些控制了公司、组织的慕容家人。 慕容家的武者和商人之间乃是相辅相成的关係,但更多的是以武者带头的金字塔结构。 若是没有慕容家实力强悍的武者们保护,哪怕慕容家的资產达到了百亿千亿,都只是沙滩上的沙堡,没有一点防御可言,全是风险,隨时可能被更强大的家族吞噬。 以慕容光辉祖师圆满的境界,一旦离开慕容家,进入隨便一个势力內都能成为前五之人! 现在,对苏皓却如此谦卑恭敬! 横练天师之威,可见一斑。 苏皓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凭藉昨晚的战绩,他当然可以摆出这幅姿態。 没有圣师出现,闰土这位横练天师足以横扫全场,而不受到威胁。 “苏先生,这是我的侄孙女珊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慕容光辉接著冲一旁叫道:“珊珊,赶紧向苏先生和闰土大师打招呼啊!” 昨夜喝了酒,慕容珊珊还在对苏皓口出狂言,可她现在却乖巧地站在慕容光辉身后,被对方叫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眼神屈辱,低著头,一直走到了苏皓面前,柔声开口:“苏先生......闰土大师......” “据说珊珊和苏先生早就相识,要是可以,武友会接下来这六天里,苏先生有需要的话,隨时找珊珊解决就是。”慕容光辉猥琐一笑。 此言一出,慕容珊珊心底火起,面上却还不能露出一点不满意不高兴的神色,更感羞耻且悲伤。 慕容家中,他们的家只不过是旁系,无权无势,最多有一点钱,却也比不上慕容光辉这位资產百亿、权势惊人的家主半根毫毛! 不论是钱財权势,还是慕容光辉的家主身份,都能够威逼慕容珊珊,让她只能屈服! “看来,硬的拿不下我,就要来软的了?” 苏皓心底暗笑。 慕容珊珊作为金陵大学的校,肤若凝脂,样貌动人,就算是穿著t恤牛仔裤,都掩盖不住那一身姿色。 可慕容家对这种美人的看法是什么? 是一件物品! 只要客人喜欢,就能隨手相送! 当然,也是因为苏皓有著炼丹师身份,还有横练天师作为跟隨者! 种种条件加在一起,苏皓已经是慕容家眼中的香餑餑,恨不得立刻將对方拉到自己的同一战线內! 要是一个美人不够,他们慕容家还能再送两个!三个!九个!十个! 以慕容家的势力,就算將云岭內的所有美女搜刮来......並不难! “苏某在此谢过。”苏皓微微頷首。 见此情形,慕容光辉那满脸褶子的老脸上,笑得跟菊一样灿烂。 他趁机跟苏皓嘘寒问暖,仿佛两人相交已久。 五分钟后,慕容光辉离开,留在原地的苏皓和慕容珊珊两人面面相覷,一时间有些尷尬。 “希月她怎么没来。” 苏皓开口,试图打破窘迫。 “昨晚希月看到那些景象嚇得不轻,回屋后又大叫大闹的,过了很久才睡过去,现在还没醒。”慕容珊珊答覆道。 迟疑许久,她才问道:“苏白告,你究竟有什么身份?” “你身边的一个跟隨者都是闰土那种强者,甚至能杀死那么多武者,以至於现在,我们慕容家的家主都会主动来见你,態度很恭敬,还用我作为礼物......” “你说闰土是你的表弟,一开始我还是相信的,可现在这番话也就只有希月信了吧?我想知道你们的关係,以及......你真正的身份。” 慕容珊珊看向苏皓,试图看出此人的真正想法。 又似乎,她想藉此机会,得知对方的秘密。 “我的身份?”苏皓笑了。 “我若说,实际上我有圣师,而所谓的跟隨者闰土则是一尊傀儡,也出自於我之手,这样你还会追问吗?” 盯了苏皓良久,慕容珊珊的眸光变化,最终有些哀怨道:“我不会追问了。” “从这一刻开始,你说的一切话,我都会相信。” “毕竟,我已经成为了家族送给你的礼物。” “要不是遇见你的话,我恐怕就要听从父亲的命令,在来到这次武友会之后,和一个世家公子结婚,当他的贤內助......” “我父母都不是武者,更没有天赋从商,又因为是家族旁系,只好去企业里做普通的管理,每个月拿固定薪水。” “从小,我身边那些同样姓慕容的兄弟姐妹,所拥有的玩具零食以及文具等东西,都是昂贵的进口產品,那些是我所得不到的,也是我的家庭所提供不了的。” “而我隨父母,没有经商天赋不说,还是个学渣,最大的优势就是长得漂亮了点。” “或许,做你的地下情人,比跟公子哥结婚来得更好。” “毕竟我认识你,也熟悉你,却一点都不认识他,不熟悉他。” “而且......你比公子哥强了太多太多。” 少女心事流露而出,苏皓站在原地静静倾听,陷入了片刻沉默。 顿了顿,他露出一个微笑。 “你我相遇也是有缘。” “就冲你这番话,我许你余生平安幸福。” 第九百零三章 狂人 “嗯?难道你听了我说的这些很感动,开始喜欢我了吗?” 慕容珊珊俏皮开口,嗔道。 苏皓没有回答。 慕容珊珊看似在诉说自己的经歷,又表露了对自己的好感,实际上她的內心却充满了痛苦。 身而为人,却连婚姻大事都身不由主,只能在家族的安排中隨波逐流,甚至被物化成礼物,只为討好其他人。 与同龄人的境遇相比,这种反差足以让慕容珊珊自尊崩塌,只剩下绝望。 他若是在这个时候还说出否定词,否认慕容珊珊那支离破碎的自嘲笑话,那属实是一点希望都不给人家了。 “好了,既然都说到这里了,我就陪你一起去云岭古城看看好风光吧。”慕容珊珊摸了摸脸蛋,似乎想看自己有没有流泪一样。 在確认並未留下泪水时,她脸上带笑,伸出手拉过苏皓,便朝前走去。 两人背影消失不见后,拐角墙壁处,走出了慕容家的大少慕容风。 “爷爷,你能看穿这苏白告的底细吗?” “此人据说是金陵的武者,在前往云岭的大巴上偶遇了珊珊,可依我看,或许他所说的都是假话,只为了掩盖真实身份。” 慕容光辉话语严肃道:“南境少有术法流派和武道世家,在这种环境下,也几乎出不了一位横练天师。” “我们慕容家能在西北称雄,却没能继续拓展势力范围,更没有触手在金陵,不然的话,这苏皓的情报或许能获得更多。”慕容风满是遗憾。 “倒也不用多想,我们慕容家的探子已被派往金陵,不出几日就可获得信息。”慕容光辉指点慕容风道:“事到如今,你只需要关注如何突破境界,成就祖师圆满即可!” “我慕容家身为武道世家,武道乃是立身之本,若是未来你可以踏入圣师境界,联合老祖则可以完全霸占西北,將其彻彻底底打造成我们慕容家的天下!” “爷爷,我一定会努力的。”慕容风连连点头称是。 慕容光辉很是欣慰。 在他看来,慕容家的当代天骄能有慕容风和慕容情两人,已是天佑慕容家! 两人的天赋一在武道,一在商道,若是不夭折的话,足以维持慕容家数百年繁荣! .................. 武友会第五日。 前来的武者已经超过了万人之数,甚至还在不断提升。 这两天,苏皓上午摆黑板摆摊,下午则是在慕容珊珊和鱼希月的邀请下,游遍云岭。 因为此行已经有了平家和神药岛中万年药材的信息,苏皓心中有底,也不急著吆喝做交易了。 “天啊,竟然是筑基类丹药,太好了!” 这时,一名满身尘土,鬚髮虬结的长须男看见苏皓的摊位说明。 只见其欣喜若狂,往前一站,冲苏皓大笑道:“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你手里的肉身强化丸都交出来吧,我都买!” 话毕,他抬手將箱子放在桌上解锁,露出满眼的绿色。 里面码放整齐的,居然都是霉金! 苏皓在原位坐著,一言不发,仿佛眼中没有这个人一样。 “喂,我说的你可听见了?”长须男眯著眼睛,很是凶戾。 武者长年累月地习武,又容易和人搏杀,杀气都很重发。 再加上这长须男曾做过海外的僱佣兵,手中人命不计其数,周身更有血腥气息瀰漫,足以令人胆寒。 慕容珊珊有些害怕地往苏皓身后躲了躲,但苏皓仍旧纹丝不动。 知道苏皓昨夜战绩的眾人,看向长须男的眼神中满是同情。 这傢伙,等下要遭殃了! “嗯?”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长须男,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路过认识他的武者急忙拉到边上,用惊讶不解的语气质问:“狂人,你搁在这里跟苏先生囂张个什么劲?” “他卖东西的要求都写在黑板上了,你看,除了万年药材和圣药圣物,他都不接受其它交易物!” “要求真不小!”狂人轻蔑哼道。 “万年药材就算放在那些极强的武道世家中,都是最重视的宝贝!” “至於圣药圣物,那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珍宝。” 说著,他用审视的目光看向苏皓,却发现苏皓並没有武者气息。 相反,站在苏皓身后的那巨汉身形魁梧像是修行了外功,可能有点本事。 不过,在狂人看来,此人也不过是三两下就能解决的对手。 停顿片刻,他反而问了一句:“难道大家就干看著他的丹药买不到?” 狂人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示意眾人联手去抢东西。 “怎么可能?”熟悉的武者嘆了口气道。 “你看到的肉身强化丸不是苏先生的极限,他还有极品丹药。” “慕容家和神药岛以及平家,昨天都是客客气气地邀请他加入自己的阵营,只是都没能成功。” “???” 狂人目瞪口呆:“面对多方的势力邀请居然敢拒绝?不怕被报復?” “这就是关键点,昨夜有著足足一群祖师武者在追杀他!”熟悉的武者语气显得有些凝重。 “里面的最强者是般若庙的护法董二宝,但最后的情况,你肯定猜不出来!” “般若庙修行横练功法,要当护法的话更得有极强的实力才可以!” 狂人嘖了一声,又道:“后来的情况应该不用猜吧?肯定是这伙人得逞了!” 哪怕他在海外闯荡多年,不曾回国,但是般若庙的威名在他耳中可是如雷贯耳。即便自己有实力,並不惧怕对方,却也不想和这种横练武者为敌。 主要是对方肉身太强,特別难缠。 “不!这群祖师就像是几只苍蝇被拍死了一样,都是死无全尸!甚至当贤淑小姐见到一名侥倖逃走的武者时,还发现那武者中了咒杀术,当场死亡!” “啊?!”狂人惊讶得不轻。 “神药岛在武道上並不算突出,可贤淑女士都达到祖师境界了,更带了法器保护自己,就算这样,那武者在她面前经过时,还是被咒杀术害死了?” “再加上横练功夫极强的般若庙护法,也都死在了现场?” “你確定你不是在讲笑话?今天是愚人节吗?” 第九百零四章 狮身人面像,供奉之力 面对狂人的质问,熟悉的武者压低了声音道。 “这一点已经被慕容家证实了!” “双方战斗的地方还是慕容家派人去收拾的!” 说著,他將流传出来的照片给狂人看了看。 望著那死状惨不忍睹的曾大炮等人,狂人头皮发麻。 “这傢伙......太可怕了!” “是啊,所以你绝不能得罪苏先生!” 熟悉的武者嘆了口气道:“经过昨夜的事,我们偷偷討论了一番,都认为苏先生应该是术法强者。” “至於跟隨他的魁梧男,则是更强的横练天师!” “横练天师!” 狂人脸色大变。 也就是他当过僱佣兵,才更清楚横练天师有多可怕! 一身战甲的横练天师只要进入战场,那就是绝杀! 即便在枪林弹雨之中,他们依旧能旁若无人地衝锋,甚至隨手杀死许多人! 过去,只要狂人遇见这些炼体的横炼天师,都是头痛的不行,所以才恨不得自己的肉身也能和这些人一样强悍。 直到今日见到肉身强化丸,激发出了他最大的欲望,这才激动地要购买。 可谁能想到,卖家这么猛? “还好这苏先生脾气好,没跟我一般见识。” 思及此处,狂人立刻向那位好心告知的武者行礼,表达谢意。 隨后,他走向苏皓,很是谦卑的开口,和之前的態度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苏先生,我虽然没有万年药材能和你交换丹药,但我想请你看看这东西,或许你能看上?” “嗯?拿来吧!” 苏皓开口的下一秒,瞳孔微缩。 原来,那狂人双手捧著的,居然是一个有著人类头颅,狮子身躯。 此物像是黄金所制,上方还镶嵌了许多珠宝钻石的华贵雕像! 这雕像上方的珠宝钻石,在阳光下散发著奇异的光辉,让人凝视一小段时间后,便有些晕头转向,甚至分不清东西南北。 苏皓蹙眉,暗道:“怎么其中隱藏如此大的精神力......等等,居然是供奉之力!” 神识和华贵雕像撞击在一起后,让苏皓的脑海中顿时瀰漫一副满是异域风情的景象。 其中的男女老少,一身衣服很是古怪,而且个个神色虔诚,居然朝著前方那高大的石头山跪地叩首,很是敬仰。 “轰隆隆!” 陡然间,神识触碰到了一股邪异的精神力。 而苏皓的眼前也不再是武友会,而像是一处烈日炎炎的沙漠。 高大的金字塔前,无数名皮肤黄黑的外族蛮夷跪在地上,跪拜的方向,正是那石塔前方的狮身人面像! “入侵者!” 见苏皓没有跪拜,狮身人面的神灵手持金色法杖,用威严的声音怒斥开口,更是將庞大的狮子爪子抬高,直奔苏皓踩下去! “小小残灵,好大的胆子!”苏皓镇定自若,脸上满是嘲讽。 这里可不是现实,而是那隱藏在华贵神像內的残缺灵魂故意为之! 一切,都是幻境! 若是换在之前,他可能多少要带伤逃离这片空间。 但现在,拥有圣师大成修为和神识的他,在混沌魔诀的加持下,几乎是神师之下无敌的存在。 区区这点精神困束,不值一提! “破!” 混沌仙诀运转之中,原先的幻境內出现了道道神识实体,更在瞬间凝聚成形,形成了一柄寒光闪烁,足有一人高的大剑! “杀!” 苏皓怒吼开口,那寒光大剑横飞而出,宛若极光般冲向了高耸惊人的狮身人面像。 儘管两者之间的体积差异大到嚇人,可就是寒光大剑的一剑,让那闪烁著金光的狮身人面像居然瞬间破防,不光被劈成两半不说,甚至那幻境空间都成为两截,有著明晃晃的裂痕和那吸人眼球,似乎无穷无尽的黑暗。 “咔擦!” 幻境消失,苏皓的眼前再次出现了武友会的景象。 在场眾人的话语声传出,狂人还站在原地,依旧是双手捧著华贵雕像,態度很是恭敬。 似乎只有苏皓看见了幻境,再无其他人一样。 不过,苏皓能注意到,那雕像上的珠宝钻石仿佛都成了贗品般,在阳光下散发出的光泽都有些发暗。 “是我太过於鬆懈了,完全没想到这上面还有残魂的存在。”苏皓蹙眉,一动不动地在原地平復气血。 在幻境空间中的神识大剑,乃是苏皓为击穿幻境而勉强运用的。 这一招要达到神师境界才能运转,而苏皓虽然成功运转,神识却受损了一小部分,需要养伤。 “但能拿下这雕像,获取供奉之力,还是值得的。” 狂人看见眼神火热的苏皓迟迟未开口时,只好忐忑询问了起来。 “苏先生,这东西能换取肉身强化丸吗?” “能。” 苏皓留下了简短的一个字,將玉瓶丟给了狂人,平淡道:“十枚肉身强化丸来交换!” “好!太好了!多谢苏先生!”狂人手忙脚乱地接住,在打开玉瓶后更是闻到了一股淡淡香气。 在確认自己手中拿到的乃是上品丹药后,狂人欣喜若狂,將雕像双手捧给苏皓便要离开。 但一步还未迈出,却听见苏皓平静的话语。 “我再给你十枚肉身强化丸,来换你所得到这雕像的经过和发现的异常,所有都得说,如何?” “什么?!”狂人无比意外。 这雕像是他进入油国时,为一个土豪做事而得到的报酬之一,儘管他总觉得这东西似乎不简单,可却说不出来究竟哪里不简单。 不过,看在黄金和珠宝钻石的份上,他並未著急出手卖掉,没想到今天还会有这种意外之喜。 甚至,苏皓为了这个东西的来歷,还愿意再给十枚丹药?! “苏先生,你说的话可当真?” “当真。” “好的!我一定一五一十全都说出来!”狂人满口保证,隨后向苏皓介绍了起来。 “金字塔之国的东西?狮身人面像?异国的神灵?” 苏皓得到了关键信息,立即去搜索相关信息,更是得知了这雕像乃是来自金字塔之国的一座神庙。 据说,他们的神灵很是喜欢黄金和各种珠宝,因此当时的人经常会將这几种东西混合在一起,將其献祭给神灵。 而当金字塔之国遭受战乱后,掠夺者將这些祭品抢走,拿到黑市或是拍卖会上售卖,最终落入了买下此物的油国土豪手里。 “神灵已死,无法接收这里的供奉之力,所以才会匯聚在雕像中。”苏皓猜测道。 要修行神识的话,就必须吞噬类似於供奉之力这种精神异力。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神灵创办神教的原因所在! 他们收穫眾多信徒,拥有了强大的信仰之力后,方才能凝聚神性,並点燃神火,淬链神体。 最终,再建造出属於自己的神国! 拥有混沌魔诀的魔尊,未陨落前对抗了许多异族真神,乃至於主神,清楚这些修行法门的同时,更明白有关供奉之力的一切,所以在传承中有详细的记载。 这也方便了苏皓,为其增加了不少的见识。 第九百零五章 元灵原木 “神道並非我主要的修行之道,只是天欲不取,反受其咎,这么浓郁的供奉之力都送上门了,不用於提升神识的话,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苏皓拄著下巴,似笑非笑。 他的神识最多放出上百米后便不能继续延伸,可要是將所有供奉之力吸收,那他的神识范围便能达到千米之远。 就算是神识凝聚成形,也是轻轻鬆鬆了! 眼见狂人乐呵呵地拿上丹药离开,那些武者议论不断,更是靠近苏皓,一个个拿出自己的东西,想要苏皓帮忙看下了。 “一颗玉石而已。” “我不需要法器。” “此物我可以用到,用三枚肉身强化丸给你交换!” 很多武者的东西都没有入苏皓的眼,也就是少数几件东西,多少能达到半圣物的层次,可以收集起来,给鸿蒙阁的眾人用。 “苏先生,此物怎样?” 这时,一道温和的女子声音自外而內传来,让在场的眾多武者听得清清楚楚,不由自主地给她让了一条道路。 只见贤淑优雅走来,一身新中式旗袍,披著纱衣,身无饰物,只有纤细若白雪般的手上有一只墨翡手鐲。 她带著迷人的笑容,將一截木头献给苏皓。 这木头上似乎有些碳化的痕跡,让许多人好奇起来。 “此为何物,居然跟焦炭一样?” “或许是雷击木?只是跟我们武者的修行並没有关係,反而是法师用的很多,贤淑给苏先生这东西,莫非从侧面真的反应了对方是术法强者?” 在眾人议论声中,苏皓却神色一惊。 “竟然是元灵原木?!” 在魔尊的传承中有记载,很久很久以前,当世界初开,天地间的灵气还未完全稳定,元灵之森作为灵气匯聚的中心之一,承受了最为浓郁和纯净的能量衝击。 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一些古老的树木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其中,有一小片树林在某一个月圆之夜,被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星光照射,星光携带著创世之初的原初之力,与大地的灵气、森林的生机相互交融。 这些树木的树干內部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灵核,它们的木质也变得晶莹剔透,闪烁著五彩光芒,这就是元灵原木的诞生。 元灵原木蕴含著巨大的能量,这种能量不仅与周围的自然之力相互呼应,更能够与生灵的灵魂產生共鸣。 它像是一座桥樑,连接著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 然而,由於元灵原木太过珍贵且生长之地危险重重,只有极少数极强实力的有缘人能够一睹其真容。 魔尊就曾获得过元灵原木,但那是活著的元灵原木,和贤淑手中死去的元灵原木不同。 活著的元灵原木经过数之不尽的岁数,其內已经出现了元灵,可离开笨重树木外壳,化身灵仙之类。 “这元灵原木应该並未通过雷劫的考验,不曾形成元灵,其中的灵气也隨著时间的流逝消散大半,但却也是一种无价之宝。” 苏皓內心已经將此物视为己用,但表面上却伸手將元灵原木推开道:“这东西还不错,但我现在暂时不需要。” 他特地用了一个『暂时』,意味著等人群散后,贤淑单处一室时......强取豪夺! 谁让贤淑昨晚派了焦虑过来打自己的主意呢? 不回报一份大礼回去,那属实对不起自己的一身修为了! 贤淑淡笑道:“能和苏先生这样的优秀人物相识,乃是我们神药岛的幸运,此物就做薄礼送给苏先生好了。” “哦?” 苏皓笑容玩味道:“贤淑女士的心意还挺重的,不过很遗憾,我这人不喜欢结交有心机的女人。” “你......” 贤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们神药岛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哪里还有上赶著给人送东西被拒绝的一天? “苏白告,伸手不打笑脸人......”慕容珊珊在旁边劝道。 苏皓微微摆手:“不需要。” 焦虑等人之所以围杀自己,就是因为神药岛贤淑在背后作祟。 两人早已结下恩怨,哪还需要交好? 在武友会结束后,他会前往神药岛,带走所有万年药材,所以完全没有必要给贤淑面子。 “这......”慕容珊珊欲言又止。 见苏皓对贤淑丝毫不留面子,在场的眾多武者都有些瞠目结舌。 慕容家,神药岛,平家,般若庙,六合拳等势力都对这苏皓虎视眈眈,即便这小子有一名横炼天师高手保护,也不能这么囂张跋扈吧? 万一这些势力联合起来对苏皓进行围剿呢? 恐怕一位横练天师难以抵挡吧? “苏先生果然非常人所能理解,我很期待你后面的人生经歷。”贤淑皮笑肉不笑地撂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这句话的深意,所有人都听出了味。 神药岛是打算对苏皓下手的节奏啊! 这一刻,即便是那些想要得到苏皓身上丹药的人,也不由得迟疑了起来。 他们担心跟苏皓走得近了,会惹上了神药岛的怨恨,得不偿失。 哪怕神药岛在武道之上的造诣不够,可光是他们能炼製丹药这一点,就足以有著极为巨大的影响力,收穫不少势力的人情! 神药岛一句话,可能大半炼丹师都不会同意和他们做交易,那远不是一枚肉身强化丸所能弥补的损失。 对於眾人的忌惮,苏皓神色淡然,並不在意。 他自顾自地坐在原地,徐徐炼化供奉之力,將其化作神识提升的养料。 “苏白告,这样真的没有关係么?”慕容珊珊略显担忧地看著苏皓。 “你把路走得这么窄,很容易出事的。” 苏皓徐徐道:“珊珊,你要知道一点。” “弱者只有被选择的命运,而强者才能决定自己的人生。” “说不,並不是一种没脑子的行为。” “相反,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说不。” 阳光轻抚著苏皓的脸庞,高挺的鼻樑在光影下更显立体感,那深邃的眼眸里像是藏著无尽的星河,熠熠生辉,其中闪烁著的更是对自身实力的篤定和对未来的无畏。 这唯美的一幕,把慕容珊珊看痴了一遍又一遍...... 第九百零六章 神药岛长老故意陷害? 武友会第六日。 一大清早,便有道道惊呼声不断传出。 “竟然是神药岛长老亲自来慕容山庄?真的假的?” “是真的,半步圣师境的术法师,神药岛地查长老!” “没想到,为了这次在慕容家族举办的武友会,就连多年未曾露面的查长老都现身了,面子真大。” “我感觉查长老並不是为了武友会来的,而是另有原因。” .................. 嘈杂的议论声中,眾人情不自禁地为缓缓上前的几人让开道路。 只见慕容光辉和慕容风正陪著一名白髮白须,仙风道骨的老人走入场內! 这查长老虽然只是神药岛地一尊长老,但不管是影响力还是地位,都能够跟其他武道世家的家主媲美,所以引来许多现身行礼的武者。 白髮老人目光如电,若是不小心与其对视的话,甚至会觉得双目有隱约的刺痛感觉! 显然,这是术法师法力不断凝聚,到达顶峰的表现。 儘管术法师在肉身力量,近身格斗两个方面逊色於武者,但光凭藉一手奇幻莫测的诡异术法,便能轻鬆杀死同境界的武修。 故有人称,寧可得罪武修,不可得罪术修。 查长老来到场內,也没停留,直奔苏皓而去。 “糟糕,神药岛是记恨上苏白告了!” “横炼天师是很厉害,只是真不巧,碰上手段诡异的术法师也只能束手就擒。” “我要是苏白告,昨天就跑路了,而不是傻乎乎地留在这里等死。” .................. 议论声像风一样传遍了全场,就如同先前那场夜色伏击一样,弄得人尽皆知。 贤淑在背后派焦虑等人对苏皓出手,他们也都清楚。 更是在昨日亲眼目睹了苏皓两次拒绝贤淑的赠礼后,明白两人撕破了脸面,永不可能站在一条战线上。 所以神药岛来人在情理之中,唯一在预料之外的,是苏皓不跑路,还在这里耗著。 这不是作茧自缚么? 眾目之下,查长老走到苏皓面前,话语平静:“你就是苏白告?” “有什么事?” “好小子,明知故问是吧?” 查长老冷声道:“你將我神药岛地宝贝丹药肉身强化丸拿走,当作自己的东西售卖,还不知罪?” “神药岛的宝贝?”苏皓有些好笑。 查长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当然,前些日子我神药岛中有一名叛徒逃离岛外,偷走了许多丹方丹药,尤其將肉身强化丸跟化元丹这两个至宝带走,让我神药岛受到极大损失!” 部分知情人士有些嗤之以鼻。 这查长老贵为神药岛长老,却为了吃下苏皓,竟用盗窃丹药和叛徒等名头,给苏皓扣下一份黑锅,属实是掉价。 只可惜,在这个世界上,话语权终归是掌握在强者手中。 查长老此话一出,不少人都因为他背后的势力而信了。 “此人还是毛头小子,却有肉身强化丸,以及化元丹,怎么可能真的是炼丹师?说不定就是盗窃神药岛的罪犯!” “我早就看出他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偷东西还敢拿出来卖,恬不知耻。” “神药岛对丹药丹方的监管极度重视,这小子犯下弥天大罪,今天不死都残。” .................. 听著一伙人落井下石,苏皓不怒反笑。 “老不死的,你確定要给我泼脏水?” “放肆!我偌大的神药岛岂会平白无故地污衊他人?” 查长老假情假意地呵斥道:“若非我弟子贤淑遇见拿著丹药和丹方的你,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 “念在你年幼的份上,你只需將肉身强化丸和化元丹的丹方归还,剩余的丹药尽数交上,我可以从轻处理,否则......” “否则如何?”苏皓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 “否则你便是神药岛的敌人!” 查长老话语肃杀道:“以我神药岛的岛规,对付敌人一律处死,包庇者同样如此。” 看上去很是平和的老人,在此刻话语血腥,隱隱还带著对苏皓的杀意。 陡然,场內一片鸦雀无声,更没有人敢开口。 一开始还主动与苏皓攀谈,甚至送女的慕容光辉,则在此刻负手而立,似乎正在看戏。 现场还和苏皓同处一个阵营的,除了闰土之外,再无他人。 苏皓抿了口水,不慌不忙地反问道:“所以,你们神药岛是下定决心要杀了我,拿走我的丹药和丹方?” “苏先生,这件事情大体的方向已经定好,很难更改,除非你迷途知返,和闰土大师一併成为我们岛上的客卿,將功补过,那么我们神药岛非但不会处死你们,而且还会给予你们各项福利,並且允许你们翻看岛內的古籍。” 贤淑在旁边劝道:“甚至,你能够收穫岛主对你的武道、丹道指点,这可不是一般客卿可以享受的待遇。” “哗!” 一时间,场內眾人惊呼不断。 须知,这神药岛的岛主有“药王”的称號,一手炼丹术强悍至极。 他若是有丹药流出,基本都是眾多武道世家和圣师强者趋之若鶩的存在。 还有传言说,神药岛的岛主已经达到了术法圣师境界,乃是仙人存在,术法惊人! 能得到他的教导,就算用再多的钱都值得。 然而,这却也是钱都买不来的无价之宝! “如果我听到这个条件肯定会答应,丹方根本就比不上那位神药岛的岛主对丹道的指点,或许经过几十年的进修,我还能成为新的小药王。”一人嘖道。 另一人点头:“没错,很明智的选择,不答应才是愚蠢中的愚蠢。” “苏白告,贤淑的话是我们神药岛对你最后的宽容,你最好想清楚再做决定。”查长老一副拿捏定苏皓的样子,叉著腰道。 两人一个打压,一个邀请,最终目的还是为了让苏皓成为神药岛的一员,到时候关起门来都是一家,至於肉身强化丸和化元丹的丹方......还不是归神药岛所有? 苏皓弹了弹手指,漫不经心地一笑。 “这种微不足道的宽容,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 “我的炼丹之道岂是你们神药岛能教的?” “要是你们愿意送上岛內所有万年药材和珍宝,那我或许还能心情好点,教两三招炼丹术给你们岛主。” 第九百零七章 確实是阿猫阿狗 全场譁然。 任谁都无法相信,当著半圣的术法师,苏皓不接受提议也就罢了,竟还敢如此狂妄的大放厥词。 这简直是打著灯笼去厕所,找死啊! “实在是太囂张了!” 查长老社听后勃然大怒,涨红了脸。 贤淑更是嘆了口气:“苏先生,我也是仁至义尽,你若是固执到底,神药岛必须要以雷霆手段处理你了!” 查长老附和道:“叛徒盗窃我神药岛丹药丹方,虽然无法证实你是叛徒,但包庇同罪,必须被我等抓走带到岛內,接受岛主和眾位长老的审判。” “这里可是武友会,你確定要打破规则?”苏皓玩味开口。 查长老也不装了,沉声一喝:“我的话就是规则!” “好一个规则。” 苏皓打了个响指。 一旁的闰土大步上前,留下一地尘土的同时,地面上更是浮现出一道巨型脚印。 经过他的改造,闰土已经可以实现日日清晨时分,吸收灵气,並通过吞噬法器来修炼身躯。 这几天的武友会上,苏皓没少投餵它法器,甚至连半圣器具都砸了进去。 今日的闰土比起前些日而言,还要更胜一筹。 “横练天师!” 眾多武者看向闰土,目光中满是敬畏。 圣师不出,那便是横炼天师称雄! 气劲武者未到圣师,哪怕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办法將一名横炼天师伤到半分。 在慕容家中,也就是慕容老祖出手,方可制裁闰土。 查长老虽然有著半步圣师的境界,但和闰土只相距三米,仅有的距离並不足够查长老及时施展术法,说不定会被闰土击伤。 “横练天师么?呵呵,早就从贤淑嘴里听说过了,只可惜,我来这里已经做好了周全准备光凭一尊横练天师可救不了你!”查长老古怪一笑,神色得意。 “嗯?” 苏皓托腮:“不知这查长老准备了什么好戏让我看看?” “当然是我了!” “噠噠噠!” 伴隨著沉闷话语声一併传来的,还有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宛若史前巨兽来袭一样,令不少人心臟砰砰直跳,只觉得来者动静比闰土还大,说不定还要强於闰土,少说有个三米之高。 可出乎眾人预料的是,那出现之人竟然只是一位不到一米七高的光头老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光头老人看似瘦小,实则有著一身恐怖的肌肉,行走微微跳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每一道步伐踩在脚下时,他都能带动地面震颤,让石砖开裂,並且留下道道脚印。 紧隨光头老人而来的,还有好几名光头巨汉。 他们身型魁梧,纵然皮肤发黑,可周身却有一些青光及金光瀰漫,实力均不弱於董二宝! “般若庙的太上护法——董大师!” 一名认识老人的武者极为震惊。 在武道界,若是姓氏加上大师称號的武者,一定在术法或是横炼一道上,几乎修行到了巔峰的存在。 “董大师身为般若庙最强者,乃是一尊横炼天师,居然到了武友会?完了,那姓苏的死路一条,没救了!” “是啊,早就听说过般若庙有仇必报,而董大师更是手段毒辣,动輒灭人满门,董二宝被杀,他定要找人偿命的!” “现阶段这苏白告只有一种情况能活,那就是投靠慕容家,別无他法。” .................. 现场之人武者们议论不断,却都不看好苏皓。 术法师,加上横练天师,以及跟隨而来的许多外功高手......这阵容实在太过於嚇人! 即便苏皓逃到天涯海角......都活不了! “之前让你早点加入神药岛,现在好了吧?” 贤淑扶额,似乎为苏皓的莽撞而感到惋惜。 “苏白告!” 董大师一开口,声如洪钟,全场武者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那跟隨者杀了我弟子董二宝,此仇不共戴天。” “谁杀了我弟子,谁就得死。” “你弟子被闰土所杀,就要闰土死?那过去死在你弟子手下的人应该不少吧?你弟子为什么不早点死?”苏皓反问道。 董二宝身为武者,又是般若庙中人,定然杀过生。 至於董大师横行西北的威名,也一定是杀出来的。 要是每杀一个人就得偿命的话,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董大师话语坚定道:“董二宝可是我般若庙的弟子,绝非那些阿猫阿狗能相提並论的!” 苏皓不以为意道:“说得不错,你们这群人也確实是阿猫阿狗。” “竖子狂妄!” 董大师先是瞪眼,旋即退一步道:“也別说我不讲道理,你若是能拿出丹药丹方,我不介意用董二宝的命来交换,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般若庙。” “哈哈哈!” 苏皓被都逗笑了。 “你们这群老不死的可真会演戏,想要丹药丹方就直说,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你这是拒绝我的提议了?”董大师目光隱约流露出杀气。 “闰土,你跟他聊吧。” 苏皓不愿多言,撂下一句话便自顾自的玩手机了。 闰土一步迈出,上前打出一拳,直奔董大师而去。 他没有武道技巧可言,但光是简单明了的一道直拳,却有石破天惊之威。 “臥槽,一句话不说就开干?这么猛?”场內所有武者惊骇不已。 查长老跟慕容光辉更是眼皮跳动。 果然是莽夫! 真不怕打不过? 直面这一拳的董大师哈哈大笑:“好!很好!” 只见其攥紧双拳,抬手打出一拳,朝著闰土的拳头对轰过去。 “砰!” 轰隆巨响传出,董大师宛若布偶一样,横飞而出,在一路上留下一条印记,甚至还击中了好几名武者,將他们砸得骨断筋折,最后落在迴廊墙上,埋下一道深坑。 经歷了如此猛烈的撞击,董大师居然一跃而下,落在地上快步走来,居然像是没有受伤一样! “我自成为横炼天师以来,许久未曾找到能用纯粹力量对敌的强者了!” “所谓的气劲武者光是用技巧,根本打不到实处,算什么本事?!” “不痛快!非常不痛快!” “再让我痛快一下,哈哈哈!” 第九百零八章 多方势力联合施压 董大师衝来时,那群武者都恐惧地朝后退步,还不忘拉走之前几个被砸中的武者,唯恐他们再受到二次伤害。 两名横炼天师对敌的场面很是震撼,同时也非常危险。 要是有拳脚砸落的话,稍不注意就会断手断脚,甚至有死亡的可能。 唯独横炼天师自身毫髮无损。 这便是肉体修炼者的霸道之处。 “居然可以跟闰土直接对拳?有趣!” 苏皓嘖了一声。 须知,闰土身为藏族蛊寨的秘器,被炼製了数年,体內满是蛊汁,光是肉身的强悍程度,就已经有横炼天师大成的水准。 更不必说,自己再度炼製了闰土,將其改造,让闰土的力量再度提升,身体更为强悍,几乎逼近半步横练圣师的水准。 “显然,这董大师已经是横炼天师大成了,只差一下即可进入圆满境界。” 苏皓似笑非笑:“可惜,他碰到的是我改造的闰土。” “大块头,別愣著,快来战!” 董大师高声大叫,朝著闰土衝去。 只是这一次,闰土的大手似乎化作了网球拍,一下子就拍飞了董大师。 “砰砰砰!” 碎裂声,碰撞声,不断响起。 武者们慌忙闪躲,最终全部散开,躲到了会场外面。 原本整洁的交易会场成了废墟一样,桌椅破碎的同时,满墙中更有著董大师的人形坑洞。 “人类的力量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这群武者嘴皮子都有些哆嗦了。 要是让他们进入战场,恐怕都不到半秒就得死! 最可怕的是,两人就像是肉身不会损坏一样,变態无比。 董大师的实力眾人能够猜到一些,但闰土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让人捉摸不透。 他们隱约中猜测,或许闰土的境界达到了横炼半圣的程度? 不然为何能轻鬆打飞董大师? “查长老,这一个人尚且还不足以抓到我,你要不要加入战斗当中?”苏皓眼神一撇,笑眯眯的问道。 在他身后,则是正在被打飞的董大师。 查长老自身实力强悍,哪怕被战火波及也能应付,因此还在现场。 可董大师被当作苍蝇一样,被闰土左一个巴掌右一个巴掌打得乱飞,这幅景象和很明显是在闰土的下风,让他愁眉苦脸了一会。 自己下场的话,难免会被人说成二打一不公平,传出去也不好听。 可要是不下场......董大师可能会输啊! “曾兄,都来到武友会了,別藏著掖著不动手了!” 查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朝人群中大喊一声。 “哈哈,查兄,我就多看两眼,可不是不会动手的人啊!” 那群武者朝两边散去,一名手脚粗大的高大男人,领著几个人走上前来。 这高大男人看似四十多,但鬚髮却有些发白,而一双瞳孔內的光芒更是极为复杂,好像经歷过无数的老人一样。 “西北六合拳一脉的巔峰人物——曾武!” 眾多武者瞳孔地震。 此人跟仅在西北闻名的董大师可不一样! 须知,曾武从三岁开始练武,修行六合拳,更是打了一路的世家武者,几乎没有败绩! 唯一被击败的一次,还是因为他的对手乃是有著第一高手称號的叶天门! 如此强者到场,即便是半圣到来,都要毕恭毕敬地对待。 “听说曾武现在六十有二,可样貌上看来却像是一百岁,为何?”有人问。 一名消息灵通的武者小声开口:“他的几个儿子都死了,自己又被困在半步圣师的境界许久,估计心態不行。” 曾武懒得理会那群议论者,神色傲气的环顾四周,仿佛场內都是土鸡瓦狗一样。 唯有查长老背后几米,那名一声不吭,目光阴冷的男人,让他勾起了兴趣。 “焦炭?你也在这?” “你曾武都来了,我怎么能不来?!” 阴冷男人猖狂一笑,当场站起,將周身气息散发而出。 居然,又是一位达到半圣的强者。 此刻的苏皓,几乎被三位半圣包围,这还不算董大师。 “苏白告,死在你手下的焦虑跟焦先生有点血缘关係,虽然没有达到嫡系的程度,但也算是一家人。” 贤淑科普道:“至於曾先生,他可是曾大炮的堂叔。” “神药岛在丹药一道上的造诣,足以收穫许多武者的人情,更能请来强者坐镇岛上,哪怕请出来杀人,也不是问题!” “你若想活,那就跪下向查长老磕头认错,自愿加入神药岛,方可保留性命,至於那些福利......自然就没有了......” “不错!” 查长老信心满满,仿佛大局已定。 他向苏皓髮出最后通牒,冷笑道:“苏白告,我劝你老实点交出丹方丹药,这样还能有命在。” “要是擒获你和闰土,抓到岛內的话,就只能接受岛主和眾位长老的审判,必死无疑了。” 话语间,曾武和焦炭步步紧逼,缩小苏皓的活动空间。 更有查长老这位半步圣师的术法师,和那群来自般若庙和神药岛的人,虎视眈眈地盯著苏皓。 在这么多强者的围剿下,除非是圣师高手出面,否则基本没有翻身的可能。 “慕容家不如也凑个热闹?” 苏皓扭头看去,望向正在看戏的慕容光辉和慕容风。 慕容光辉偏过头去,假装没看见苏皓。 唯有慕容风微微一笑:“苏先生,我的立场依旧不变,只要你把丹方和丹药给我慕容家,就能做我们家族的供奉,免於一死。” “只是你得不到股份,更不会收穫我慕容家老祖的帮助。” “真现实啊......” 苏皓忍不住摇了摇头。 此刻,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丹方的重要性。 或是说,他从未想过丹方会在这群人眼中,起到如此顛覆性的作用。 “之前在无名山时,师娘们都说炼丹屁用没有,好好修炼武道和医道才是根本,现在想想......我算是被坑的明明白白!” 苏皓嘖了又嘖。 当然因,他也能理解这群人的疯狂。 化元丹的炼製,离不开许多珍稀药材,更是只有他才能炼製出来,局限性很高。 可肉身强化丸就不一样了! 先不说需要的药材特別普遍,轻而易举就能买到,就说哪怕是新手炼丹师,最多失败几次后也能成功。 纵然此丹只能给外功高手提升实力,可却也蕴含著极高的价值! 一旦慕容家族这种强势的武道世家收穫丹方,便可以用金钱和资源,砸出眾多有著横炼宗师境界的强者! 现在的慕容家看似兴旺,却只有几十名武者! 要是能用钱砸出几十名横炼宗师,足以让家族的实力翻倍,甚至更强! 为此,即便要他们慕容家和三位半圣强者撕破脸皮......都可以接受! 回报大於损失的话,这种事有谁不会干? “苏先生,你只有一分钟的考虑时间,再拖下去,我不能保证能救下你。”慕容风催促道。 苏皓没有理会慕容风,而是语气平静地反问查长老等人。 “你们就这么有信心,觉得必然能將我拿下?” 第九百零九章 半场开香檳可不好 “废话!” 查长老冷哼一声。 场內局势都已被他掌握。 董大师、曾武,焦炭能共同出手,来到此地,自然离不开他神药岛的在背后当说客。 谁叫这些势力里,只有他们神药岛才能炼製丹药呢? 虽说多个人多分一口汤,但只要能拿下苏皓,一切都是值得的。 到时候,大不了再重新分配利益就是。 “行吧,让我看看你们的信心有多大。”苏皓招了招手,示意查长老等人可以动手了。 “竖子真是囂张,既然你靠追隨者闰土保护自己,那我就让人先杀了这闰土,让你彻底失去希望。”查长老一挥手。 下一刻,焦虑和曾武直奔闰土而去。 在他们看来,苏皓早已成为了瓮中之鱉。 就算苏皓真的身为术法高手,可现在他也被眾多强者包围了。 再加上慕容光辉看似隨意,实则一直在关注此处,背后那只手早就蠢蠢欲动,只等苏皓动手,他便会出击。 和术法师在三米之內的话,术法师的本领几乎施展不开。 这也是查长老不怕苏皓跑路的原因。 “何必呢?”贤淑轻声嘆息。 她本来对苏皓寄予厚望,希望此人可以成为神药岛供奉的。 到时候,两个珍贵的丹方到手不说,他们神药岛还可以因为新增一位丹药师而收穫更大。 “要不是你始终不愿意接受我的橄欖枝,更不愿意收下作为最后通牒的神木,又何苦落得如此下场?” 苏皓似乎听到了贤淑的喃喃自语,只是笑而不语, 贤淑感觉有点奇怪。 这苏皓未免太镇定了! 要知道,即便换做他们神药岛的岛主在场,都不可能在一尊横炼天师,三位半圣以及许多武者的围攻下,如此淡定自若。 对方莫非有秘密武器? 但到现在还不赶紧露出来,藏得太深了吧? 贤淑猜测之际,曾武等人则已跟闰土拳脚相加。 “轰!” 曾武一道崩拳打出,带出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出,宛若利箭废除,直奔闰土后背而去。 闰土的钢筋铁骨在这一击之下,居然朝后退了一步。 “这是......化劲外放?” 慕容光辉有些感慨:“从曾武这一招可以看得出来,恐怕到圣师境界都是临门一脚的事情。” “爷爷,你若是跟曾武对敌的话,最后是谁胜出?”慕容风好奇开口。 慕容光辉肃然道:“目前来说,我不如他。” “但曾武再强,也无法跟我慕容家老祖相提並论!” “圣师和祖师之间,可是有著严重的沟壑,两者宛若云泥之別!” “不管是何种祖师高手,都无法与圣师匹敌。” “唉,我要是能亲眼见到老祖出招就好了。”慕容风满是希冀道。 “只可惜,上次老祖出手时我不在家......” “一定会看见的!毕竟,那才是人间的强无敌!”慕容光辉目光也很是嚮往。 两人对话之余,场內战局已经鲜明化。 原本被打得到处乱飞的董大师,因为焦炭和曾武的加入得到了解脱。 三人形成了三角局面,共同围攻闰土。 儘管耳鼻流血,脸上有淤青的董大师在此时显得有些狼狈,可强烈的战斗刺激,让他仍然如同不败强者般,挥舞双拳,高兴地再度衝锋。 曾武和焦炭可不敢想他一样直面闰土的轰击,只能抓住机会,抽空近身偷袭闰土一下。 “龙、虎、鹤、兔、猴、蛇......” 曾武將六合形意拳法展现而出,融合在一起,最终形成攻拳,衝击而去。 拳法之威能,隔著数十米都有种窒息感。 “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透明拳型气劲,宛若战场上的枪林弹雨,全部落在闰土身上。 余威使得四周的桌椅物品早已破碎一地,墙壁全是空洞。 要知道,这还只是半步圣师在出手。 若是换成圣师,威能不可想像。 至於焦炭......则身形灵活,运转气劲,攥紧手中匕首,宛若阴影中的毒蛇一样,吐著信子,將剑划过了闰土身上脊梁骨的位置。 一时间,闰土正面和背面全部受敌,颓势可见。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所有的攻击居然硬生生让闰土扛了下来。 正面的攻拳,闰土毫髮无损,只是衣服破烂。 至於背后出现一道伤口,却也只是伤到皮毛而已。 “这......这有可能吗?!” 焦炭呆了一下。 半圣全力一击,居然还无法让闰土伤到根骨? 开什么玩笑! “我就不信了!” 焦炭咬了咬牙,匕首上气劲瀰漫,疯狂划出,將闰土的后背上留下道道伤口,似乎要將它的脊梁骨挖出来一样。 而从第三视角来看,他则宛若庖丁解牛,出手极为乾脆利落,每一击都是必死之招。 “吼!” 闰土怒了,大吼起来。 这还是它头一回暴怒! 似乎被焦炭的挑衅惹毛了! 只见其攥紧双拳,如同风车一样晃动起来,將那刚靠近自己的董大师一拳击飞出去,就好像是在打棒球一样。 至於曾武,还在外运转六合拳,试图干扰闰土的动作,可却並没有成功。 闰土直奔焦炭而去,把焦炭嚇了一跳。 他闪转腾挪,来回闪避,同时不忘给闰土补一刀。 那手里的匕首寒光闪烁,似乎要狠狠咬下闰土一块血肉才肯罢休。 “苏白告,你还是认输吧,再这样下去,闰土迟早被耗死。”查长老自信满满。 如今,闰土陷入困境。 苏皓被慕容光辉盯著,不能动作。 胜局已分! “苏先生,再犹豫下去可就没有机会了。”慕容风提醒道。 观战的武者们深以为然。 要是苏皓知道有今天的话,还会不会在昨日拒绝神药岛的橄欖枝呢? 说不定在第一天都成为慕容家的供奉了吧? “这群势力个个都是庞然大物,很是危险,根本不是寻常武者能面对的,即便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屈服。”一人嘆息。 他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只觉得独自面对世家大族和大门派的自己......太过於渺小! “战局还没定,半场开香檳可不好。” 即便是这种绝境,苏皓却还是坐怀不乱,神色显得很是玩味。 他看向闰土,打了个响指。 “闰土,不用隱藏了,火力全开吧。” 下一秒,眾人便听到了闰土早已做好准备的那一道咆哮声。 宛如史前巨兽,要撕碎一切敌人...... 第九百一十章 幻梦珠?无效! “吼!” 巨大的熊叫声响彻云霄。 只见一道熊影在空中浮现,匯聚在闰土所在位置的正上方。 隨后,熊影进入闰土身躯之中,更有道道纹路浮现在闰土周身上下,最终集中在了额头之上。 这一刻,闰土不管是肌肉还是气势,都仿佛增长了一倍,势不可挡。 “怒熊掌!” 闰土生硬地吐出几个字,一掌拍出,带出了咔擦咔擦的声音,更有劲风瀰漫,速度相较於先前快了不少。 凌空袭来,仿佛能將空间彻底撕破一样。 “啊!” 焦炭手里的匕首还没有动作,便被闰土一巴掌拍在胸前,不止肋骨断裂胸膛凹陷,甚至连背后的皮肤都彻底破损,臟器直接飞了出来。 半圣......死! “这......这怎么可能?!”在场之人全都惊呆了。 上一秒还被压著打的闰土,下一秒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一巴掌拍死了焦炭? “第二掌!” “不好!” 曾武眼看著闰土把目標瞄准自己,第一时间躲开。 站在他身后的董大师却没有躲闪的空间,只好硬著头皮打出一掌,拦下闰土。 他还以为,闰土最多就是速度变快,力量和先前一样,自己只要扛下来就可以了! “啊!” 谁曾想,在闰土的一掌之下,董大师的手臂竟节节寸断,瞬间化成一团骨渣血肉。 掌印余威席捲而上,拍中了他的脑袋! “砰!” 如同被拍炸的西瓜一样,董大师的脑袋爆炸,红白之物洒落一地,鲜血满满,更是留下了一道无头尸首,还少了一条胳膊。 现场鸦雀无声。 死寂一片。 这结果......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慕容风目瞪口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慕容光辉身体发麻,那原本负手而立的姿態,早已变成了双手垂在身侧,有些忐忑的模样。 那自信满满的查长老,更是目光震撼。 自己好不容易筹谋到的一切,居然被闰土的几道掌法......打破了?! “原来,这就是他的底气?!” 贤淑头皮发麻。 事到如今,她终於明白自己和师父不光弄错了局势,而且还得罪了一位真正的强者。 一位......能轻鬆斩杀横炼天师和半圣的强者! “吼!” 闰土並未停留,继续直奔曾武而去。 他的身躯上还有那怒熊虚影缠绕,让他敏捷到不可思议。 曾武转身,试图用六合拳攻击闰土体外的怒熊虚影。 然而怒熊虚影毫无动静,反而还吸收了他的拳风劲气。 “这究竟是什么招式?”曾武瞳孔缩成针芒状。 莫非,这闰土不只是横练天师,还是一位气劲圣师? 无与伦比的恐惧涌上心头,曾武无暇顾及这些猜测,拼命逃窜之际,还不忘大叫:“查长老,你还不动手吗?我搞不定了!” 查长老这才回过神来,眯起眼睛,抬手便拿出一个铃鐺,嘴里念叨不停。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迷茫开来,猛地冲向闰土。 “幻梦珠。” 贤淑大跌眼镜。 他没想到,师父居然会將底牌招数用在闰土身上。 这可是能困住圣师的宝贝! 要知道,幻梦珠施展其功效之时,会散发出一道幽光,光芒会如灵动的触手般迅速蔓延。 若有人不幸被光芒触及,便仿佛瞬间被抽离了现实世界。 被捲入幻境之人,起初只觉眼前景致如轻烟般裊裊变幻,意识尚在挣扎,可紧接著,便会被全然拖入幻梦珠所创造的世界。 在这幻境之中,一切都似真似假。 幻梦珠能读取人心深处之恐惧、欲望、遗憾,將这些情感化为具体的场景。 也许是置身於烈火焚身的地狱,四周皆是张牙舞爪的恶魔,火焰的高温与刺鼻的气味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 又或许是置身於曾经失去的美好回忆里,亲人的笑容、爱人的拥抱,甜蜜得让人甘愿沉沦,不愿醒来。 亦或是被无尽的欲望所淹没,金银財宝堆积如山,权力的宝座近在咫尺,诱惑著人一步步走向心灵的深渊。 反正被困之人的五感在幻境中完全被迷惑,每一丝空气的流动、每一声虚幻的呼喊、每一次触碰的感觉都无比真实,使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如同陷入了一张由梦境编织而成的、无法挣脱的大网。 当年师父靠著幻梦珠,硬生生困住一位圣师半个小时,並成功逃脱,一举成名。 “大局已定!” 贤淑认定了闰土会失去抵抗能力。 在幻梦珠面前,再强的力量都无济於事。 然而...... 事情的发展却总是那么的戏剧性...... 幻梦珠的幽光落在闰土身上,竟对其丝毫不起作用...... “什么?!” 查长老目瞪口呆,还以为自己没使用对方法,再度运转幻梦珠。 可惜,仍旧对闰土无效...... “这老不死的还不知道闰土是傀儡,完全没有活人的意识,根本不会被幻境困扰。”苏皓目睹此幕,只觉忍俊不禁。 更別说,他在重塑闰土身躯时,还曾施加过防幻境的阵纹。 这查长老想用幻梦珠对付闰土,无疑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甚至,它还是引火自焚的招数! 因为...... 防幻境的阵纹具有精神反噬的效果...... “吼!” 果然,在闰土大叫一声后,原本荡漾在他周边的幽光,此刻竟全部反震出去,落回到查长老这里。 “咔擦!” 查长老的幻梦珠瞬间裂开,自己则遭遇反噬,七窍流血,跌倒在地。 “师父,你没事吧?” 贤淑大惊,赶紧將查长老扶起来。 “是我失策了,这傢伙身上有抵御幻境的法宝。” “该死,现在我身受重伤,现场无人能奈何得了他。” 话音刚落,闰土便在一阵熊啸中杀向曾武,霸熊爪连续使出,根本无从闪躲。 曾武即便是半步圣师的高手,也难以全部应对下来,最终被一爪击中左臂。 “刺啦!” 破体声响起的同时,还伴隨著曾武的惨叫。 他的左臂硬生生被闰土抓断,鲜血混杂著骨头,触目惊心...... 第九百一十一章 慕容老祖出面 “啊!查长老!都是你干的好事!” 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怒吼,曾武如丧家之犬一般,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谁能想得到,这位拳术界的高人,竟然这么快就落了个惨败的下场。 算上曾武,短短几十秒的功夫,苏皓这边已经打败了董大师、焦炭和查长老这几位赫赫有名的大佬。 而且,若不是苏皓没打算下死手,只怕他们连逃跑的命都没有。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甚至都来不及让眾人做出反应。 苏皓悠哉悠哉地晃悠著二郎腿,怡然自得地挑著眉毛道:“慕容风,我这客卿你还敢要不要了?” 慕容风听著苏皓的揶揄,脸色又青又白,却偏偏拿他无可奈何。 慕容光辉则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来到苏皓身边道:“苏先生,今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 “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不如就到此为止吧?你看珊珊她......” “这个时候想起来提慕容珊珊了?到此为止,你说的可真轻巧!”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遑论是苏皓? 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个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人。 “慕容光辉,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你刚才可是一直在暗中酝酿,准备趁我鬆懈之际,置我於死地,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神药岛、般若庙,六合拳......一眾高手招招致命,你说算了就算了?” 慕容光辉被苏皓詰问得哑口无言,正要再度道歉之际,慕容风站了出来。 “行了苏白告,你可別得寸进尺!” 慕容风打从出生起就眾星捧月般的活著,像今日这样叫人压得抬不起头的情况,属实是头一遭。 “得寸进尺?现在是你求我放过你们慕容家,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態度和诚意!” 苏皓掷地有声的说著,隨即大手一翻,喘著粗气的闰土就又一次行动了起来,眨眼的工夫就来到了慕容光辉的身后。 慕容光辉被嚇得浑身一颤,想要逃走,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 別看慕容光辉平日里也自詡高手,但他心里明白,自己是比不上董大师和曾武的。 连那两人都败在了闰土的手上,闰土想弄死他,估计也就是一巴掌的事。 思及至此,慕容光辉再也没有了慕容家人的半点骄傲。 他一个踉蹌来到苏皓面前,正欲再度求饶之际,就听耳后传来了一个清冷如雪的声音。 “都打住吧,还嫌场面闹得不够难看吗?” 闰土似乎是被这命令的口吻给激怒了,正挥舞著熊爪要教训教训来人的时候,却见一道紫色的影子从天而降,一把抓住了闰土的胳膊。 闰土大吼一声,正打算以幻影之威,將对方扑倒之际,却见那紫袍男反手一抓,又把闰土的另一只胳膊也抓住了。 闰土的身形比那紫袍男要大上许多,可无论他怎么挣扎,两只胳膊都无法逃出对方的掌控。 “砰!” 伴隨著一脚踹出,闰土被踢翻在地。 一阵尘土飞扬过后,苏皓定睛一瞧,发现闰土的胳膊上出现了几道深深的印记,好像连骨头都捏得陷下去了一块。 明明那紫袍男抓住闰土的时候,看起来都没动用什么力量,却辖制住了闰土,还给闰土这坚不可摧的身躯带来了如此严重的伤害。 若是刚才与他对垒的如果是个肉体凡胎,此时恐怕已经被碾成肉泥了吧? 眾人眼巴巴的看著此情此景,全都露出了震撼不已的表情。 毕竟,刚才闰土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把一眾豪杰杀了个片甲不留,身上却一点伤都没有。 而此时此刻,紫袍男不过是用一只手抓住了闰土的两只胳膊,就轻描淡写地把闰土给掀翻了。 对方的实力......可见一斑! 慕容光辉和慕容风一见来者,立马喜上眉梢,三步並成两步跑到了紫袍男的跟前。 “老祖,您总算来了!” “老祖,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听了两人的话,眾人这才恍然大悟。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慕容家的老祖,大名鼎鼎的圣师......慕容昊苍! 这个名字在场所有人都如雷贯耳,可真正见到慕容昊苍本尊,却只在今日。 別看慕容昊苍的外表似乎只是个中年人,但实际上他已经到了百岁之外。 称霸一方的时候,在场不少人都还没出生呢! “这下形势恐怕要再度逆转了,连这位大佬都出来了,恐怕这苏白告也顶不住吧。” 在武道界修炼者们的认知当中,圣师便是修炼的天板。 武道世界本就以强者为尊,这种能够以一己之力,撑起一整个家族的霸道王者,自然更加受到尊崇。 慕容家这些年之所以能称霸云岭,甚至在整个西北赫赫扬名,成为二流古族,正是因为有慕容昊苍的坐镇。 面对纷纷的议论声,慕容昊苍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他看了苏皓一眼,又看了看自家的晚辈,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们啊......可真是能给我丟人现眼......” 慕容光辉一听这话,脸上的喜色顿时烟消云散。 只见他满脸愧疚道:“老祖,我也没想到......” “行了!” 慕容昊苍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训斥道:“慕容家可不是什么三流家族,我们想成事,自己便可做到,何须联合他人?” “你若是真能找到好帮手也就罢了,结果找的竟是一些庸庸碌碌之辈,白白丟我们慕容家的脸。” 慕容昊苍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著最霸气的话,似乎曾武之流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慕容风听闻此言,再度振作了起来,望向苏皓的眼神也带著十足的挑衅意味。 苏皓当然知道慕容昊苍这是在指桑骂槐。 他嘆息一声,语气中带著三分漫不经心,三分冷笑,以及四分的讥讽。 “我以为终於来了个懂事的,没想到......又是个一把年纪白活的老不死!” 第九百一十二章 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悬殊 “你说什么?!” 慕容昊苍哪里受过这样的挑衅,眼珠子一厉,便对著苏皓挥出了一掌。 掌风迅速在虚空中,聚集成了有形之力,不断扩张,以铺天盖地的阵仗砸向了苏皓。 速度之快,不少围观地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轰......” 就在苏皓即將被那巨掌拍在地上的时候,闰土庞大的身躯突然窜出,硬生生替苏皓挡住了这一击。 伴隨著轰然的巨响,闰土再次趴在了地上,但身上却並没有太深的伤痕。 看来,慕容昊苍这一下並没有要置苏皓於死地的意思。 说到底,人家还惦记著苏皓身上的丹方和丹药。 不过能在瞬时之间,將外劲化为有形之力,让闰土都扛不住,可见此人的功力之深。 换做是旁人,看到这样的阵仗,只怕此时已经乖乖將丹方和丹药双手奉上,並跪地求饶了。 可苏皓却无动於衷,面色都没怎么变一下。 慕容昊苍理所当然地以为,苏皓是被自己嚇呆了,昂首得意道:“现在知道怕了吧?” “哼!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小辈我见得多了,仗著有点依仗在身上,就口无遮拦,横行妄为。” “你们这一套在別人那里或许好使,但是在我慕容家这里,却是引火自焚!” “就算你这隨从的肉身再怎么强悍,我想宰了你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你永远都不知道圣师的......” 慕容昊苍正喋喋不休地羞辱苏皓之际,闰土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挥舞著霸熊爪,以雷霆之势扑向了慕容昊苍,仿佛要直接撕碎他的胸膛一般。 “蠢货。” 慕容昊苍不屑地撇了撇嘴,身形一闪,快速消失在了原地。 闰土扑了个空,还不等他调转方向,慕容昊苍就在闰土的头顶设法,掀起了一片云涛。 澎湃的雾气之下,一股令人瑟瑟发抖的力量应运而生,带著肃杀之气,劈头盖脸地砸在了闰土的头顶。 一瞬间,闰土身上的怒熊虚影竟闪了又闪,仿佛隨时都会消散一般。 这一次,慕容昊苍是真的动了杀心。 闰土被打得浑身是血,肩膀更是被那巨大的力量打出了深深的沟壑,露出了森森白骨。 “完蛋,慕容老祖这是要动真格的了,竟然连摘星手都使出来了!”围观之人惊嘆道。 这“摘星手”乃是慕容昊苍的独门秘籍,施展起来,可驱动风云,藉助自然之力,蕴锋刃於无形,达到力拔千钧之效。 眾人大开眼界,同时心中的天平也再次倾向於慕容家。 慕容风更是得意洋洋,一副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的表情,看苏皓的表情已然是在看一具尸体。 这世上的圣师本就凤毛麟角,能有慕容昊苍这个水准的更是少之又少。 別看刚才闰土屠杀半圣高手的时候如砍瓜切菜一般,但在圣师面前,还不是被打得跟狗一样? 闰土当然不肯服输。 他一声咆哮,再度鲤鱼打挺翻身而来。 然而这一次,他甚至都没能跑到慕容昊苍跟前,就被那云雾缠住,像蚕蛹一样被裹了个严严实实,很快就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又是轰的一声,闰土被困在了白色的茧中,身躯重重的倒下,在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 “这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悬殊了,闰土根本就近不了慕容老祖的身啊!”查长老满脸落寞地慨嘆道。 虽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慕容昊苍能在闰土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施展威能並將其困住,这就足以说明二人差距之悬殊了。 查长老刚才虽然也被闰土教训得不轻,但他其实並不太想看到闰土惨败的局面。 因为这不仅会显示他的无能,更会导致神药岛想在丹方上分一杯羹的计划彻底破產。 贤淑同样满脸错愕和讶然,明显没想到慕容老祖能这般轻鬆地碾压闰土。 这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只怕苏皓此时也束手无策了。 “看来今天慕容家是稳操胜券了,只是不知道慕容老祖的实力和岛主相比,孰高孰低?” 查长老摸著下巴想了想,也有些迷茫地道:“这慕容老祖已经无限逼近圣师圆满的水准了,二人的实力高低,我还真判断不出来。” “不过我想岛主是术法师,路数和圣师不同,未必就不能胜过慕容老祖。” “只是像他们这个层次的高手,一旦动起手来,只怕会引起山崩地裂,需要顾忌的是很多的。” 不少人也都跟二人一样閒聊,討论了起来。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闰土还在苦苦地挣扎著,却怎么也破不开身上的茧。 慕容昊苍对此颇为自得,乜著苏皓道:“这下长见识了吧?” “竟然敢跟我们慕容家叫板,你也不提前打听打听,圣师是什么样的存在!” 慕容昊苍身上的气势,此时已经完全碾压了苏皓。 在场眾人屏气凝神,觉得苏皓必输无疑。 慕容光辉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慕容风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查长老虽然还在可惜,但此时也是无可奈何。 至於贤淑,则在心中一阵嘆惋。 要是苏皓不要这么早就锋芒毕露,韜光养晦,好好修炼,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和慕容老祖掰掰手腕。 只可惜,他太沉不住气了,这么早就在慕容老祖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全部底牌。 眼下,慕容老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苏皓的。 只希望苏皓不要继续意气用事,乖乖服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其他人也都是同样的想法。 有的在为苏皓感到惋惜,有的则庆幸,这样一位明日之星,马上就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面对这样的打压和震慑,苏皓竟然丝毫不慌。 只听他泰然自若地开口,一边说还一边耸了耸肩膀,把轻慢二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还真是聒噪,圣师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吗?” “在我看来......不过尔尔!” 第九百一十三章 南境那位苏先生 同一时间,某间阁楼。 “情姐,算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过去吧!” 慕容珊珊此时急得满头大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一开始慕容情来找她閒聊的时候,她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可是慕容情不太擅长言辞,越是到后面,越是在明显的没话找话。 慕容珊珊何其聪慧,立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情姐,你要是真的还拿我当姐妹的话,就跟我说实话,你在这里拖著我,到底要对苏皓做什么?” 慕容情一边抓著慕容珊珊的手,一边开口道:“珊珊,你要知道身为慕容家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得以慕容家的利益为先。” “长辈们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別再多问了,乖乖在这里呆著,別为难我好不好?” 慕容珊珊一听这话,就知道今天的事,必不可能善了。 她瞬间怒火中烧气愤地大吼道:“为了家族,天天就是为了家族,难道我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耗材吗?” “你们原来绞尽脑汁地把我送到苏皓身边,现在又想尽办法不准我去他那里,难道我的想法就一点也不重要吗?” 慕容珊珊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中,她不想像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搓磨摆弄,却又无可奈何。 慕容情见慕容珊珊如此伤心,也只能僵硬地安慰道:“好了珊珊,你別想这么多。” “血浓於水,长辈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只要苏皓乖乖地把丹方和丹药交出来,我们家与他就不必再有什么交集,你自然也不用回他身边去了。” “到时候家族长老念在你之前的功劳,一定会为你匹配一个如意郎君,你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是吗?” 慕容情当然知道自己的这番劝言有多么的无力。 慕容珊珊是个很有心气的女子。 纵使她没有与生俱来的过人天赋,也没有超常的智慧,甚至完全没继承慕容家人的心狠手辣。 可慕容珊珊却从来没想过摆烂,她仍旧在尽其所能地提升自己,希望获得家族认可。 “情姐,你难道不知道苏皓身边的那个闰土,在圣师之下是无敌的吗?” “你如果继续拦著我,到时候要倒霉的可不是苏皓,而是慕容风他们了!” 慕容珊珊对苏皓颇有信心,不相信长辈们的阴谋能够轻易得逞。 慕容情摇了摇头,按著她的肩膀,回答道:“这你就错了,无论那个闰土有多厉害,在神药岛以及我们家高手的联合围剿之下,也必会败下阵来。” 慕容情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颇为骄傲,丝毫未能与慕容珊珊共情。 “我告诉你吧,我们家老祖也已经赶过去了。” “有老祖在那里统领全局,那苏皓就算是个孙悟空,也翻不出我们家的五指山。” 慕容珊珊原本没太把慕容情说的那些人当成一回事,但一听说老祖也赶过去了,她立马就变了脸色,心跳如鼓,眼前发黑。 作为慕容家的一员,慕容珊珊如何能不知道慕容老祖的实力有多逆天? 这一次苏皓恐怕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就在心中忐忑之际,慕容珊珊又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也不知道苏白告先前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是南境那位苏先生,也许......” “南境苏先生?”慕容情虽然听得不真切,但仍旧捕捉到了关键词。 她一直觉得苏皓给了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一直想不起来。 直到慕容珊珊说出了这句话,慕容情突然如遭雷劈。 她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如果苏白告真的就是南境的苏先生......天啊,大事不妙了!” 南境苏先生,鸿蒙阁主,岛国式神斩杀之人,被誉为华夏年轻一辈第一人。 对方可是能杀圣师的存在啊! 这下慕容情再也坐不住了,她慌慌张张的便朝门外冲了出去,表现得比慕容珊珊还要急切。 .................. 反观主战场这边。 伴隨著苏皓漫不经心的“不过尔尔”四个字,全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要知道,圣师在武道界是绝对不可侵犯的存在。 如果只是想在武力上挑战对方,或许还能因对方心情好而留个全尸。 但如果敢在言语上羞辱对方,那面对的惩罚,绝对比五马分尸还要恐怖。 果不其然,一向心高气傲的慕容昊苍在听到这话之后,身体周围的云雨气息变得越发厚重。 他忍无可忍地將全部力量积聚於双掌,咬牙发狠地將聚集起的力量,一股脑的砸向了苏皓。 先前慕容昊苍教训闰土的时候,连个聚气发力的过程都没有,完全是信手拈来,未动杀意。 饶是那样,也闹得飞沙走石,令人心惊。 而此时,他显然是发怒了。 这阵仗......只怕是不把苏皓彻底碾碎,不会罢休!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担心会受到波及的眾人纷纷后撤,没人觉得苏皓能活下来。 “这苏白告也太蠢了,怎么敢跟圣师这样叫囂的?” “就是说啊,本来只要他乖乖把丹方和丹药交出来,便可以保住小命,现在人家连丹方和丹药都不要了,他还能有什么筹码?” “终归还是太过高傲,不把圣师当回事,也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 眾人都觉得苏皓此举愚不可及,就连贤淑也万般无奈地长嘆了一口气,在心中为苏皓默哀。 苏皓虽然也有著非比寻常的身份背景,和卓绝的天赋异能,但这些东西在圣师的强大力量面前完全不值一提,甚至还显得非常可笑。 慕容风此时是全场最高兴的一个,恨不得把幸灾乐祸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他可受不了自己被苏皓给比下去。 现在老祖亲自动手,抹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那他慕容风的路以后就能越发平坦了。 然而,令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面对这样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的强大气波,苏皓竟然一点要躲的意思都没有,就任由慕容昊苍动作。 就在一切即將尘埃落定之际,慕容情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惊声尖叫。 “老祖快住手啊!” “他就是南境那位苏先生!” 第九百一十四章 谁说只有你是圣师的? 慕容情的喊话让慕容昊苍有些分神,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已经將巨大的力量波砸向了苏皓,而苏皓也没惯著他,反手握拳。 眾人並没有把苏皓的反击放在眼里,毕竟他的拳头在硕大无朋的力量波之下,显得是那么渺小,那么不值一提。 但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错愕不已的是,当气贯长虹的力量波,即將触碰到苏皓拳头的时候,突然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雷声大,雨点小! 所有瞪圆的眼珠子,等著看苏皓遭殃的人都傻了眼。 就在他们目瞪口呆之际,原本被打散的力量竟重新聚集,只不过这一次,重新聚集起来的力量並没有再朝著苏皓射去,而是到了苏皓的手上。 这一刻的苏皓,俊发飘荡,上下起伏,屹立在风中,如风华绝代的謫仙一般。 力量盘旋环绕其上,散发著灭掉一切的冲势,掀起了一阵恐怖的能量风暴。 苏皓伸出一手,虚空握拳,明明没有任何力量,可在击出的瞬间,却带起了一片长江大河般的逆天威势。 远远望去,一望无际,力量摧枯拉朽,横扫千秋,咄咄逼人。 “傲天神拳第六式......傲天拳!” 一句轻描淡写的拳式,徐徐落下。 下一秒,恐怖的气势如龙驤豹变,拿云攫石,涌盪出傲视天下的压迫力。 强烈的呼啸颶风颳来,似龙捲一般,颳得云层散开,天地变色。 如雷贯耳的拳鸣轰动天空,风捲残云,剑气势如卷席,排山倒海。 一拳落下,威势徜徉恣肆,潮鸣电掣,似如冲天海浪,声势赫奕。 瞩目之下,只能看见一道长长的拳痕划过天际,带著无与伦比的可怕气感,势不可挡,无人能敌。 惊天风暴一路横扫开来,震得整座山发出急促的摇晃,所有山壁都裂开了无数缝隙,支离破碎。 那力量从天而降,如大坝放水一般倾泻而下,劈头盖脸地砸到了慕容昊苍的身上。 慕容昊苍还在思考慕容情刚才所说的话,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苏皓的反击能这么快。 更没有想到苏皓不仅打散了他的力量波,还有能力將属於他的力量重新聚集,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躲已经来不及躲了,慕容昊苍迅速的聚集起浑身力量,哪怕额头上青筋爆起,浑身肌肉紧绷,也只能硬生生承下了这一击。 “噗嘶!” 好在慕容昊苍短时间匯集的罡气护体给力,牢不可破的隱形护甲让他逃过了这一劫,很快就把那力量波给衝散了。 岂料,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两人旗鼓相当,一切可以暂时到此为止的时候,慕容昊苍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只金光闪闪的巨拳法相。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嘭!” 震耳欲聋的声响令在场所有人耳鸣不已,头晕目眩,眼睛更是被晃的,睁都睁不开。 慕容昊苍根本没办法在短时间內再次聚集起充沛的罡气做护甲,就这么被打了个结结实实。 他猛地吐出一口老血,整个人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而那巨拳法相,却还不依不饶,照著慕容昊苍的屁股就是一拳。 慕容昊苍整个人被打得飞了起来,就好像是高尔夫球一样,在地上起落了好几回,最终掉进了刚才闰土砸出的坑里,又是一阵烟尘四溅。 这恐怖又滑稽的画面看得在场眾人瞠目结舌,想笑又不敢笑,內心充满恐惧。 慕容风大张著嘴巴,整个人如遭雷劈一般的站在那里。 贤淑使劲地吞了吞口水,拼命的揉著眼睛,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唯独慕容情对这一切並不觉得意外,而是满脸苦涩的说道:“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啊......” “玛德!” 慕容昊苍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丟过这样的脸。 他在坑里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终於鼓起勇气准备爬出来,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苏皓似笑非笑的表情。 “谁说只有你是圣师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屁股弹性真是不错,难为你这么一把年纪,居然能弹那么多下!” 输了不可怕,输给晚辈也不算可怕。 最可怕的是,输的极其惨烈,输的非常好笑! 慕容昊苍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敢想像自己日后的一世英名该当如何。 在今日之前,所有人都觉得圣师就是武道界最非凡的强者。 哪怕是出动热武器,圣师也是无所畏惧的。 可现在...... 自己被一个年轻人一拳打爆,丟脸丟到尽头! “苏白告前面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著?” “他好像说,不止慕容昊苍一个人圣师?莫非?他也是圣师?” “啊!” 尖叫声和抽气声此起彼伏,每一个人都满脸敬畏和惶恐地看著苏皓。 这个年纪就能修炼到圣师境界,即便是大能转世恐怕也做不到吧? 可如今事实胜於雄辩,苏皓那一拳的威能已经展现在了眾人的眼前。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相信,都足以说明苏皓的確强得令人髮指。 慕容风整个人摇摇欲坠的站在那里,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虽然早就预料到苏皓会成为自己的劲敌,但却没有想到两人之间的差距竟有云泥之別。 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没资格和苏皓比。 难怪苏皓压根就不拿正眼瞧他,人家可是堂堂圣师,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这傢伙......你竟然敢......” 慕容昊苍狼狈得爬起来,只觉奇耻大辱。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要是觉得刚才的一切发生的都太快,来不及反应的话,我可以再给大家演示一遍,这次让你再多弹几回,给大家好好乐呵乐呵。” 苏皓是懂戳人肺管子的。 他深知相比起输给自己,更让慕容昊苍气急败坏的,其实是那丟人又可怜的样子。 言罢,也不等慕容昊苍有所回应,苏皓故技重施,特地一朝缩地成寸,和慕容昊苍拉开距离。 然后抡圆了膀子,把手臂当成高尔夫球桿一样,朝著慕容昊苍打了过来。 “別小看了我!!!”慕容昊苍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刚才的尷尬一幕重演。 他卯足了精神將全部的力量从丹田提到双手之间,重新聚集成云雨气波,严阵以待。 两股强大的力量再次碰撞。 这回慕容昊苍倒是没像刚才那般狼狈。 可是在硬生生接下了苏皓的一拳之后,他仍旧踉蹌了好几步,单膝跪在了地上。 此幕一出,全场譁然。 “这慕容老祖根本不是苏白告的对手。” “怪不得那强大的闰土愿意做苏白告的跟班,搞了半天苏白告这么牛逼!!!” 第九百一十五章 还不服吗? 武道世界向来以强者为尊。 哪怕刚才那些人屡次对苏皓出言讥讽,是因为慕容昊苍是圣师,比苏皓强。 可如今,在苏皓绝对的力量和实力面前,他们倒戈得比墙头草还要快。 即便这里是慕容家的地盘,但对於强者而言,一切都是虚的。 “可是我有点不明白,同为圣师,慕容老祖怎么会比苏浩逊色这么多呢?” 人群中,有人发现了盲点。 “你们说......这苏皓该不会是横练圣师吧?!” 听到人群的议论,慕容昊苍心里虽然也有些打鼓,但却仍不愿意接受现实。 要知道,他活了这把年纪,除了当年声名鹊起的般若大师之外,还没听说过有谁能有机会修炼到横练圣师的。 苏皓连而立之年都没到,若真有这般逆天神能,那假以时日岂不是要一跃登天? 慕容昊苍越想越觉得惶恐不安,恰在此时,苏皓乘胜追击,又一次向他发起了进攻。 慕容昊苍怒上心头,打算先挡住苏皓再说。 “捆仙索!” 隨著他的发功,那雾团团的云靄在一瞬间变成了万缕丝线,融合在一起,朝著苏皓蜂拥而去。 苏皓的面前布满了细细密密的网线,看起来就好像即將落入蛛网无法脱身的猎物一般。 这些丝线,比刚才绑住闰土的更加细密诡异,想必慕容昊苍也是放手一搏,拼尽全力了。 “嘖,终究还是年轻啊!” 在场眾人又一次暗中倒戈,觉得在这捆仙索的辖制之下,苏皓是无力脱身的。 谁曾想,苏皓面对著铺天盖地而来的阵仗却丝毫不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而是抱著肩膀,漫不经心道:“就这?” 他一脸不屑地纵身一跃,瞬间就跳到了丝线的尽头。 眾人抬头望去,只觉得拳光耀眼,晃著他们什么都看不清。 “傲天神拳第七式......傲天神拳!” 虚空之中,苏皓的声音荡漾绵延,在每个人的心中敲出了錚錚之音。 眾人只觉得一道凌厉的风颳过,伴隨著拳光蔓延,原本雾白的天空瞬间云销雨霽。 那些丝线竟在剎那间就荡然无存了。 留下的,只有满地的潮湿,正是那些云雨留下的痕跡。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怀疑一切都是幻觉。 慕容昊苍耗费了九成真元打造出来的捆仙索,就这么被苏皓轻飘飘地给打碎了。 “这......这怎么会?!” 慕容昊苍一脸呆滯的望著苏皓,整个人就像丟了魂魄似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之前觉得自己之所以没能压制住苏皓,是因为轻敌,未使出全部力量导致的。 可如今,自己几乎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鐧,却比刚才败得更惨,更悄无声息。 “老祖,你在流血!” 突然,慕容风的一声大喊,打断了慕容昊苍的思绪。 他低头一看,一滴鲜血便顺著他的头顶流了下来。 不只是头顶,慕容昊苍的整个前胸都在渗血。 苏皓这一拳不仅轰碎了捆仙索,无处消糜的力量,还贯穿了慕容昊苍钢筋铁骨般的身躯! 若不是慕容昊苍功力深厚,亦或者是苏皓故意手下留情了,只怕他此时已经被彻底一分为二,失去了性命。 这一幕看得在场眾人心惊胆战,直接失去了思考能力。 要知道,圣师的护体罡气可是连热武器都能防得住的,结果却没能防住苏皓这轻飘飘的一拳? 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怎样?还不服吗?” 苏皓拍了拍手,悄然落地,似笑非笑地盯著慕容昊苍,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绝招。 如果说之前慕容昊苍要杀掉苏皓,只是为了爭一口气的话。 那么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意识到了,如果不除掉苏皓,此子必然成为一代豪雄,甚至撼动整个慕容家。 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慕容昊苍终究还是决定再拼一把。 “天地聚气!” 一声爆吼,慕容昊苍又一次腾空而起,脸色涨红的冲向了苏皓。 伴隨著逐渐飞升,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膨胀,胳膊上的青筋很快就將衣服衝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变成了怪物一样。 苏皓望著像炮弹一般飞速衝来的慕容昊苍,只是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拉了个反手。 “用天地灵气来对付我?那你可真是太蠢了!” 只见苏皓双手合抱,口中念念有词,看起来並不像有什么太大杀伤力的样子。 可不知为何,慕容昊苍的飞行速度却的確变得越来越慢,原本膨胀的身躯,比如漏了气的皮球一样,逐渐变得乾瘪。 “这是什么怪招?”下方的人不解的问道。 “我虽然也看不太懂,但这应该是他们两人在用自身真元吸取天地灵气,借天地之力,强大自身。” “苏皓明显更胜一筹,將慕容昊苍冷落的天地灵气全都吸到了自己那边,慕容昊苍自然也就败下阵了。” 此人话音刚落,苏皓便將双手向外一衝。 眾人只见一光球若隱若现,浩浩荡荡的就朝著慕容昊苍的脑袋砸了过来。 “糟了!” 慕容昊苍被嚇得扭头就跑,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的了。 他深知这一光球聚集了此处的天地灵气,一旦撞在自己身上,只怕自己会立马化为齏粉。 別说这条小命,连个全尸都不可能留得下。 慕容昊苍咬紧牙关,在光球即將撞在他身上的时候,使了一招遁地之术,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紧接著,就听砰的一声巨响,光球直奔著后山而去,硬生生撞断了半个山头。 听著这如雷般的巨响,扫过满地的狼藉,所有人都被嚇傻了。 这么强悍的攻击力,真的是现实中可以做到的吗? 只怕电影特效,也不敢搞得这么夸张吧? “躲什么?不是要与我一决高下吗?” 苏皓意犹未尽地来到了慕容昊苍身边。 这一次,他对慕容昊苍髮起了近战攻势,拳拳到肉,不留一丝余地。 慕容昊苍早已没了作战的心气,无奈苏皓不肯放过他,他只能勉强应战,却也越发落於下风了...... 第九百一十六章 是时候结束了 两人之间的战斗,带来了摧枯拉朽一般的余威,很快就把整个慕容山庄变成了一片的断壁残垣。 “我们要不要赶紧跑路啊?我感觉继续这么打下去,恐怕我们也要遭殃了。” “真可怕,这个苏皓究竟是怎么修炼的?我看他的骨相確实是二十出头,並非大能驻顏有术,这真是太离谱了!” “不用看了,慕容昊苍必输无疑,不如赶紧认输算了。” .................. 眾人一边探望,一边摇头。 虽然二人的战斗还在继续,但胜负早已经分出来了。 “这小子究竟是何方怪物?太变態了!” 慕容昊苍恐惧无比。 苏皓的身体硬得可怕! 每每自己攻击苏皓的时候,这货连躲都懒得躲,无论自己把拳头砸在了苏皓的哪里,苏皓都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身上连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反倒是他自己如同锤到了铁板一般,震得手臂都发麻了。 “同样是圣师,即便是比我高一个境界,也无法达到如此可怕的身躯硬度啊!” 察觉到慕容昊苍眼中的绝望,苏皓笑而不语。 他可是九转圣师,本身就比一般的圣师要强好几个级別,更別说身上有著混沌仙诀以及混沌魔诀的加成,以及肉体的不断增强。 可以这么说,除了半步神师及其以上的存在,可以对他造成威胁以外,其余人基本都是给他当沙包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苏皓的攻击不仅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迅猛。 慕容昊苍则恰恰相反,被打得遍体鳞伤,满脸是血。 贤淑目睹这场单方面的屠戮,五味杂陈地嘆道:“以苏皓这样的能力,当今武道界还有谁能压製得住他呢?” “就算岛主来了,估计也不会比慕容昊苍强多少吧。” 查长老对此深以为然,满脸后怕的说道:“如今想来,我刚刚的挑衅,真是不自量力。” “能在他手底下保住一条小命,就已经是我的造化了。” 对於二人的这番言论,在场眾人没有一个觉得夸大其词。 纵使战斗还在继续,可谁都清楚,慕容昊苍已经是强弩之末。 最多三五分钟,结局就会定出来。 “这次確实是慕容家的人预判有误,也不掂量掂量他们自己几斤几两,就招惹了这样一个不该惹的人物。” “不过你也不必太忧心,我们神药岛人脉广博,牵一髮而动全身,苏皓不会找神药岛的麻烦。” “但这件事確实不好善了,我回去之后,肯定是要被岛主惩罚的。” 查长老默默地分析著眼下的局势,心中有著说不出的苦楚。 虽说外人都觉得慕容昊苍此时应该赶紧求饶,而不是继续白白耗费精神,但是慕容家的人却还没有放弃。 他们始终抱著一丝希望,觉得自家老祖还有翻盘的机会。 当然,他们也只能这样想了。 毕竟一旦慕容老祖真的输了,慕容家就会失去所有的王牌,到时候他们能不能活下去,基本全看苏皓的心情了。 “是时候结束了。” 飞沙走石之间,苏皓清朗的声音荡漾而来。 只见他身子猛地一顿,紧接著如鬼魅般消失。 等大家再次捕捉到苏皓身影的时候,慕容昊苍的双手已经被苏皓抓住,像是扔铅球一样,被丟了出去。 又是一声轰隆巨响,慕容昊苍被苏皓砸到了破碎的山丘之下。 他整个人深深地埋进泥石之中,倒在血泊中,半天都没有动静。 “別装死啊!” 苏皓嘖了一声,如同玩似的,一把抓住慕容昊苍露在外面的小腿,把人拽起来之后,又一次丟了出去。 慕容昊苍头晕目眩地在空中旋转了几十圈,然后重重的砸在了眾人面前。 “轰隆!” 眾人挥去眼前的烟尘,往坑里探头一看,慕容昊苍奄奄一息地趴在里面,已经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皓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往深坑里瞟了一眼,失望道:“你这老胳膊老腿也太不抗揍了,这样还敢挑衅我,谁给你的勇气?”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漫不经心地拍去了身上的尘土,似乎刚刚这场战斗对他而言,不过是顺手的事儿,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旦和苏皓对视,就会被误以为是在挑衅他,也落个同样的下场。 神药岛、般若庙和六合拳的这些人肠子都快悔青了,只恨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慕容家的人更不用说。 他们的脸上已经写满了绝望,眼神也如死灰一般,全然失去了光彩。 曾经显赫一时,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慕容家圣师老祖,此刻就跟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坑里,奄奄一息。 苏皓身上的王者之辉挡都挡不住,哪怕他只是漫不经心的站在那里,也如神明一般,光芒万丈。 “你贏了......” 慕容昊苍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儘管声音中仍有著无限的不甘和悲愴,可他知道自己根本无力回天,继续斗下去只会丟掉性命。 最可怕的是,苏皓在刚刚的战斗中明显没有拼尽全力,很可能连一半的力量都还没使出来,就已经將他打了个落流水。 如果苏皓真的被彻底激怒,认认真真的动起真格的来,那后果......慕容昊苍根本就不敢想像。 武道界以强者为尊,除了出於敬佩之外,更重要的是......以卵击石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无论心里到底服不服气,该认输的时候终究是要认输的。 不过嘛,慕容昊苍也没打算就这么彻底臣服於苏皓。 年少成名未必是什么好事,一旦苏皓打出了名声,不知道多少鶯鶯燕燕都会缠上来。 一旦苏皓沉溺於温柔乡中,对修炼有所懈怠,终究是会泯然眾人矣。 况且,这世界上也不是没有对付修炼者的武器,虽然想要搞到那些武器,有些困难,但只要肯砸钱,没什么事是办不到的。 慕容昊苍认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暂时糊弄过今天,日后自有和苏皓掰手腕的时候。 岂料,就在他自我安慰,不断给自己的认输找藉口时。 苏皓却突然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了慕容昊苍的头顶上。 “既然知道我贏了,那就拿你的命来为我庆贺吧!” 第九百一十七章 杀圣师,震四方! 苏皓这一击可丝毫没有留情,不仅踩碎了慕容昊苍的天灵盖,元气的余威还使得慕容昊苍的尸体四分五裂,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下。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以至於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你......你居然杀了我家老祖!” “老祖已经向你臣服,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慕容光辉气得目眥欲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其他慕容家人也是一副悲愤难当的样子,咬牙切齿地等著苏皓,似乎是想衝上来报仇雪恨。 苏皓对此完全不以为意,挑著眉毛问道:“怎么?你们想为这老东西陪葬?” “想的可以直说,我也是顺手的事。” 说著,苏皓屈指一弹。 只见一道如闪电般的亮白光芒,从他的指尖霹雳而下。 “噗嗤!” 慕容光辉应声倒地,死不瞑目。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大眼瞪著小眼,內心彻底被恐惧所淹没。 祖师圆满,杀手可杀! 原来,苏皓想除掉他们是这般的轻而易举,甚至比踩死一只蚂蚁费不了多少力气。 慕容家的人见此情景之后,一个个满脸颓然地站在那里,压根没有了復仇的心气。 慕容昊苍在苏皓手底下,好歹能勉强过个几招。 慕容光辉却是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灰飞烟灭了。 换做更弱的他们,只怕会死得更加难看。 “咕嚕!” 查长老吞了吞口水,强压著內心的恐惧,眉头紧锁。 此时,他对自己刚才的判断有些不確定了。 苏皓是那样的无所顾忌! 慕容昊苍,慕容光辉这样的人,他说杀就杀,连想都不想。 这样的人,在对付神药岛的时候......真的会束手束脚吗? 杀掉了这两个碍眼的傢伙,苏皓打了个哈欠,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道:“我可不是那种空有妇人之仁的蠢货,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一清二楚,復仇的事情就別琢磨了,否则我不介意斩草除根。” 苏皓给所有慕容家的人敲了最后的警钟,眼看苏皓的態度如此强硬,慕容家人也只好放软了身段。 慕容家的一位族老在沉吟片刻之后,匍匐著跪倒在了苏皓面前。 只听他带著哭腔问道:“苏圣师,今日事情的確是我们慕容家打错了算盘。” “可我们已经为此,付出了老祖的性命为代价,难道还不够吗?” “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虽然武道界的打打杀杀,大家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但是赶尽杀绝,屠戮满门这种事,终究是好说不好听。 更不用说,慕容家手握巨额资產,在江湖上也有著响噹噹的地位。 一旦他们家倒下了,別的不说,光是西北下岗的工人,恐怕就得有几千万。 这种事情就算武道界容得下,高层也不可能不管的。 “你好像听不懂人话。” “我是否要对你们赶尽杀绝,取决於你们的態度。” “你们若是老老实实的,我自然不会下死手。” “但如果你们还是口服心不服,暗中酝酿什么阴谋的话,我又何必给自己留下后患?” 苏皓耸著肩膀,仿佛杀人对他来说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事实也的確如此。 就算慕容家倒下了又怎么样? 一鯨落,万物生,苏皓有能力找人接手他们的產业。 或许一开始会有人感到不適应,但一个星期之后,谁还会提起什么慕容家? 成王败寇,输的人不配被怀念。 “苏圣师,我们家剩下的不过是一些老弱病残,哪有什么復仇的资本呢?” “我今日可以代表慕容家,指天发誓,从今往后,我们慕容家对苏圣师你绝不敢再有半点违逆,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听了族老这话,慕容风急得要命。 “太爷爷,你怎么能......唔......” 还不等慕容风把话说完,他的嘴巴就被另一位叔叔辈的长者给捂住了。 慕容风想死,他们却不想死。 即便没有这位族老站出来,其他的慕容家人態度也只会和他一样。 在见识到了苏皓的如此威能后,谁还有胆量和他对著干呢? 一眾看客们,见慕容家在苏皓手底下落得了这般惨败的下场,一个个唏嘘不已。 时间回溯到一个小时之前,那时的云岭慕容家还是称霸一方,拥有著圣师高手,荣耀满门的强盛之家。 结果才短短一个小时,慕容家便被苏皓彻底顛覆,以后也只能苟延残喘,安於一隅,很难缓过来了。 “都怪我!都怪我啊!”慕容情满脸痛心地跪在角落,內心充满了苦涩和懊恼。 她若是能早点来! 若是能早点阻止这一切! 那该多好?! 苏皓虽然年轻,但他的手段却一点都不比旁人逊色,心性也是这个年纪少有的老成、狠辣。 儘管慕容风还活著,可独木难支,慕容家只怕是再也回不到鼎盛时代了。 收拾完了慕容家的人,苏皓眉毛一挑,又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看客们。 “你们刚才不是都和慕容家的人穿一条裤子吗?现在怎么说?” “苏圣师,我们般若庙心服口服,日后对您绝对退避三舍,不敢再有丝毫冒犯!” “六合拳亦是如此!” “宰家心服口服。” “我们以州暗杀门,也绝不再与苏圣师作对了。” 苏皓目光所及之处,对手们纷纷跪倒在地,以示折服。 直到苏皓把视线落到神药岛一行人的身上。 查长老此时虽然被嚇得头皮发麻,但仍不愿意丟掉神药岛的尊严。 他强忍著心头的恐惧,装出一副泰然的样子道:“苏圣师今天的確贏得漂亮,但你仍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我们神药岛高手如云,尤其是我们岛主,比起苏圣师也毫不逊色。” “今日我们心悦诚服,希望能和苏圣师你交个朋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当然,我也愿意为今日的鲁莽付出代价,我给苏圣师赔罪了。” 查长老抱拳拱手的说著,希望苏皓能给他一个面子,別让他像其他人一样磕头跪拜。 但苏皓却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赔罪?这样就叫赔罪了?” “你这番话,向我赔罪还是在威胁我,你当我听不出来?” 苏皓一向吃软不吃硬,查长老直到此时还在忤逆他,这摆明了就是挑衅。 只见其大手一挥,强横掌风便直衝查长老面门,杀机如刀...... 第九百一十八章 还有谁有话说吗? 查长老没想到苏皓会这般气盛,说动手就动手。 他当即脸色一变,捏爆了手腕上的一枚佛珠,释放出了其中的金色符咒。 隨著符咒升空,浩荡的屏障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这屏障看似无形,实则强悍无比。 苏皓的滔天力量一打在屏障上,立马就会烟消云散,和屏障的边缘一起,变成淡淡的白色雾气,消失不见。 查长老对此颇为得意,挑著眉毛,挑衅道:“苏先生,不要小瞧了我们神药岛。” 苏皓冷笑道:“这般雕虫小技,也好意思拿出来?” 说著,他屈指成剑。 先前没动真格,是想看看查长老临死前会不会拿点宝贝出来买命。 结果这老头不跪地求饶也就罢了,竟还囂张跋扈。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再给对方留有余地了。 查长老並不知道自己刚才犯了多大的错误。 他的手串上一共有九颗佛珠,每颗佛珠之中都拥有著无上的吞噬之力。 他自信满满的觉得有著九颗佛珠傍身,就算苏皓真的是那传说中的横练圣师,也是无法轻易奈何自己的。 虽然这佛珠极为难得,损耗不小,但总好过当著眾人的面丟盔弃甲,貽人笑柄。 查长老这次也是彻底豁出去了,暗暗发誓,只要这次能够顶过危机,活著回去,一定要劝说岛主,趁著苏皓尚未完全发跡,赶紧將其扼杀在摇篮里,否则此子將来,必然会成为他们的心腹大患! 查长老闪烁的眼神全都被苏皓看在了眼里,但他却不予置评,甚至眼神中的嗤笑越发浓郁。 “不自量力之人,惹人发笑!” 苏皓也不手下留情,一指点出。 滔天剑光如今天破日一般,从天而降,几乎在转瞬之间將查长老的身体拦腰截断。 他都还没反应过来,腰身和双腿就已经分离了。 “你竟能......” 临死之前,查长老目瞪口呆地吐出了最后的三个字,悠长的语调中充满了不甘。 然而,他终究是无力回天,哪怕有再多的不甘和疑惑,也只能忽然倒地变成了一具尸体。 “师父!” 贤淑整个人都被嚇傻了。 她飞扑著去查看查长老的尸体,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其他的看客也是一脸懵逼,错愕不已地站在原地,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那所谓的佛珠屏障,就和豆腐一样,碰到剑光就支离破碎? 他们说什么也不敢相信,查长老对於苏皓来说......会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唯独一些眼力老练的人骇然的意识到,原来刚才杀掉慕容老祖的时候,苏皓真的是留了手,没有拼尽全力的。 饶是那样,都已经在眾人心头留下了阴影,更不用说此时此刻,这场面带给他们的震撼了。 他们根本想像不到,当今在世的高手,还有谁能与苏皓匹敌。 最重要的是,苏皓有著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魄力和决然。 换做任何其他人,哪怕他们有能杀掉慕容老祖和查长老的能力,也会瞻前顾后,不敢轻举妄动。 可苏皓却丝毫没把这些当成一回事。 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有著怎样的江湖地位。 只要苏皓觉得他是该死的,那他就一定活不成! 苏皓就这样在眾人的错愕中,漫不经心的环视著四周,淡淡的开口问道:“还有谁有话说吗?” 眾人连连摇头,更有甚者拼命地捂著嘴巴,生怕不小心发出一点声音。 就连先前对苏皓最为藐视的慕容风,此时也是两股战战,大气都不敢出。 亏他自詡是什么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可苏皓只需微微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的所有骄傲和荣耀变成一地鸡毛。 不同於別家的战战兢兢,大邑平家的平凡此时心头却流露出了几分雀跃之意。 他倒不是为別人的遭遇幸灾乐祸,而是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选择,没有和那些人沆瀣一气,打压苏皓,也算是祖宗保佑了。 “唉,只怕今日之后,这苏白告的声名会响彻整个江湖啊!” 慕容情心有戚然地想著,她一边悲伤於自己家成了苏皓成名路上的绊脚石,一边又窃喜於苏皓没有对他们家赶尽杀绝。 “糟糕,忘记冷冰冰让我代表鸿蒙阁,过来招揽贤才的事了......” 苏皓忽然想到了什么,只觉哭笑不得。 经过他这么一折腾,人才都嚇跑了,留下来的全是一些凑热闹的,招进去也没啥用。 “等等,我把慕容家拿下,那不就等於给鸿蒙阁招入一堆人才了么?” 苏皓掐著下巴,露出了深有意味的笑容。 但这笑意落入別人眼中,却显得极其嚇人。 “师父,我害了你啊!” 贤淑正扑在查长老的尸体上哭泣,声音在这安静的气氛中很是格格不入。 “吵死了。” 苏皓打了个哈欠,给闰土使了使眼色。 闰土二话不说,来到贤淑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髮。 “大块头!放开我!你......你想干嘛?!” 贤淑满脸泪痕,又惊又怕,更多的是后悔。 早知道苏皓是这么可怕的一位人物,她打死都不会来招惹对方,这样也不至於导致师父生死於此,更不至於背上苏皓的怒火。 “闭!嘴!” 闰土捂住贤淑的嘴巴,差点把她给憋死。 苏皓走到慕容风面前,居高临下地吩咐道:“处理一下现场,爭取把武友会继续办下去。” “是是是!” 慕容风哪敢不从,双腿打著颤,点头如捣蒜。 “你,带我去休息一下。”苏皓指了指慕容情。 “好......好的,苏......苏先生请跟我来......”慕容情急忙踱步向前,陪著笑,深怕怠慢了这尊大佛。 在眾人瞩目中,苏皓背负双手,在慕容情的带领下前往山庄宴客厅小憩,背后还跟著单手抓著贤淑的闰土。 那傲然天下的背影...... 那绝世无双的气度...... 那睥睨四方的笑容...... 在阳光的映射下......几如帝尊! 第九百一十九章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短短一个上午,苏皓声名鹊起,彻底成了武道界最耀眼的新星。 一个一鸣惊人的天才少年! 一个才二十出头就有圣师之能的超级强者! 一个仅凭一己之力,就轻鬆秒杀了慕容老祖和神药岛查长老的绝世高手!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慕容珊珊顶著苏皓枕边人的名头,自然也一下子就成了名人。 尤其是对於慕容家的那些人来说,有慕容珊珊在,他们就相当於是拥有了保命符。 毕竟,如今的慕容家已经全然没有了往昔的辉煌,虽然表面看上去依旧风光无限,但是没有了圣师坐镇,家族所拥有的宝物便会被人毫无忌惮地覬覦。 以前那些人还会有所顾忌,现在却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而慕容珊珊的存在则能避开这些危机。 只要將慕容珊珊和苏皓的关係传扬了出去,儘管消息扑朔迷离,说不清楚真假,可但凡苏皓有成为慕容家女婿的苗头,那些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苏皓可是个比慕容老祖更加恐怖的存在! 有了苏皓的助阵,慕容家比之前还能更上一层楼! 也正因为慕容家的人都知道,他们今后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全都要看苏皓的脸色,所以才格外的巴结慕容珊珊,希望这个枕边人能帮忙吹吹枕边风。 哪怕是当今慕容家的话事人——慕容珊珊的太叔公,见到慕容珊珊后,也是格外的殷勤卑微,不知道的还以为慕容珊珊才是家中的长辈。 这种翻天覆地的待遇让慕容珊珊悲喜交加,总有一种不太踏实的感觉。 自家人的丧命,换来了她的平步青云。 哪怕这一切都跟慕容珊珊没什么关係,全是他们自作自受,善良的慕容珊珊也没法心安理得。 尤其是路过时,一些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著几分敬畏和羡慕之意。 以前那些对她爱搭不理的人,更是关怀备至。 想跟她多说几句话,又似乎在害怕著什么。 “这个女人就是苏白告的......” “没错没错,快別说了,嘘......” 对於这些虚情假意,慕容珊珊只觉格外疲惫,不知如何处置。 她嘆息一声,怀著满心的忐忑,走向了议会厅。 还没进门,就看到两位气劲武者毕恭毕敬的守在门口,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之所以如此庄重,因为此时大厅里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苏皓! 如今的苏皓已经坐上了慕容家的第一把交椅。 他端坐在那里,表情淡然,不怒自威。 下方站著的是一眾慕容家高层,哪怕有些人已经老得颤颤巍巍,却还是拄著拐杖儘量站直,生怕在苏皓面前失了礼数和分寸。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时正和苏皓对话的,是一个叫做萧意致的男人。 此人正是萧家的家主。 別看他在苏皓面前表现得如此卑微胆怯,实际上他也是大名鼎鼎的半步圣师。 萧家能成为慕容家后的第二大家族,靠的都是他的运筹帷幄。 “苏白告......” 慕容珊珊被这里的凝重氛围整得有些透不过气,声音都小了几分。 “珊珊,你来得正好,过来坐,我给你介绍个人。” 苏皓说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温柔地招呼道。 慕容珊珊满脸娇羞的走了过去,当著眾人的面坐在了苏皓的腿上。 萧意致盯著两人繾綣的一幕,默默吞了吞口水。 一方面是被慕容珊珊化完妆的绝美容顏给震撼到了,另一方面则是在羡慕。 慕容家虽然犯下了弥天大错,却因这个少女的存在而逃过了一劫。 如果他们家也能有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女子,可以笼络住苏皓的心,那该多好啊! 萧意致一边懊恼著,一边开口道:“苏圣师和慕容小姐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难怪外界都將你二人的爱情传作一段佳话,確实令人艷羡啊!” 苏皓听到萧意致这样说,似笑非笑:“看来群眾的眼睛的確是雪亮的。” 慕容珊珊本就羞涩,听到苏皓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实了自己的身份,羞得小脸通红,又忍不住感到一阵骄傲和雀跃。 跟著萧意致一起来的萧家人同样个个都是人精,他们一看到苏皓对慕容珊珊如此宠爱,便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鄙视慕容家的人了。 百足之虫虽死不僵,这慕容家的气数尚未尽呢。 如果他们能拉下脸去,让苏皓代替慕容老祖,登临家主之位。 只怕慕容家比之前,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一来,整个西北的局面还是能稳坐钓鱼台的。 萧意致眼看苏皓今日兴致缺缺,自从慕容珊珊来了之后,他的注意力几乎全被吸引了过去,无心与自己交谈,便也不在这里碍眼,閒聊几句之后,就先行离开了。 此时外边的武友会正照旧进行中,不过因为苏皓的横空出世,让其他一眾青年才俊全都黯然失色,此时跳出来只会貽笑大方。 因此,这场盛会的目的早已不再是切磋交流,原本来参赛的眾人也改弦更张,將此行的目的变成了来拜会苏皓。 苏皓表现得很平易近人,无论是地位低的还是地位高的,来者不拒。 “苏白告,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以前,他们每次看到我和父亲都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好像我们是家族里面最微弱的虫豸。” “现在却一个个全都巴了上来,不光对我热情备至,就连我父亲也从一个小小的主管,一跃龙升成了副总裁了。” “我母亲原来连个工作都没有,现在直接当上了总经理。” “这人情冷暖,世態炎凉,真是叫我看了个结结实实。” 眾人离开之后,慕容珊珊一脸感慨地对苏皓说著,眼神中写满了感激。 紧接著,她从苏皓的腿上离开,直直地盯著苏皓问道:“可是我们压根就不是那种关係?你干嘛要由著他们疯传,留著自己被我绑定呢?” “这对我来说確实是莫大的荣耀,但对你而言却没什么好处啊!” 別看刚才两人演出了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可实际上,慕容珊珊跟苏皓比谁都清白。 这也是慕容珊珊產生心结的原因。 她並不想打著苏皓的名號,到处狐假虎威。 可是情势比人强,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她除了继续往前走,也没有別的选择了。 谁会想带著家人,回到以前卑微无比,被人嘲笑的日子呢? 苏皓看出了慕容珊珊的忐忑和羞愧,大大方方的道:“我之前不是答应过,会帮你完成心愿,让你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人生,许你余生平安幸福么?” “相比起別的办法,直接默认你的身份,是最快最有效的。” “现在你想要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甚至连以往受到的苦楚也得到了加倍的补偿,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为什么要解释那些?” “如果有朝一日你真看上了谁,到时候就说我们两个和平分手了,那些人也並不敢回来踩你脚的。” 苏皓大咧咧地摆著手,似乎並不把自己的处境和名声当成一回事。 慕容珊珊见苏皓,处处替自己考虑,全然不顾惜自身,心中越发五味杂陈了。 如果她不曾见过苏皓这样的豪雄,或许还会爱上那些寻常男子。 可现在,她又能看得上谁呢? 任何人跟苏皓比起来,都是那么的黯然失色。 他就像一轮皓月,即便四方是夜空中最闪亮的星,也在那皎洁的月光下......黯淡无光! 第九百二十章 杀齐宏大,报仇雪恨! 接下来的三天,苏皓一直在帮著慕容家处理云岭周边的动盪。 因为慕容老祖的逝去,慕容家镇压的势力纷纷想脱离慕容家的控制,还试图联手对抗慕容家。 但在苏皓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所谓的联军形同虚设。 甚至绝大部分都不用苏皓出面,光是闰土一个人,就足以让这些不安的势力重新当回缩头乌龟。 慕容珊珊成了慕容家主,鱼希月充当她的助理,两女都办理了退学手续。 她们就读的目的本身就是为了找一份好的工作,可如今在苏皓的帮扶下,光是收到的礼物都上亿了,几乎是她们这辈子的打工赚钱的天板。 既然都財富自由了,谁还读书啊? “苏先生,隔壁的白岭突然冒出了一个半圣和一位祖师圆满,萧意致应付得有些吃力......” 家主室,慕容风冲了进来,朝正在和慕容珊珊、鱼希月斗地主的苏皓匯报导。 “我去看看。” 苏皓本来想派闰土过去,但想著闰土在黑岭,一时半会赶不过去,只能自己亲自出面。 速度全力爆发下,短短十分钟,他便抵达了目的地。 此刻的萧意致灰头土脸,浑身是血,正被两个人影压著打。 苏皓定神一看,嘴角一掀,勾起了一抹深有意味的笑容。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这两个傢伙!” 围剿萧意致的不是別人,正是齐宏大和国德宇。 在苏皓成为鸿蒙阁主,击杀岛国式神,平定魔都水痕事件后,上面对鸿蒙阁大为嘉赏,同时追查起了各个组织在这一桩桩大事件中不出力的情况。 武司首当其衝! 齐宏大和国德宇在金陵和南境中所犯下的错,被上面高度重视,並对两人进行抓捕。 武司长扛不住上面的压力,被迫辞去职位,让寧南胜任新武司长一职。 而齐宏大和国德宇则被武司开除,同时全国通缉。 “难怪一直没抓到你们这两个傢伙,原来东躲西藏,跑到西北来当山大王了。” 苏皓冷笑一声,凌空一拳,隔著百米之外將国德宇打成碎片,鲜血炸开,把齐宏大嚇了个半死。 “是谁搞偷袭?” 他左顾右盼,最终视线定格在苏皓身上。 “是......是你?!” “齐宏大,可算让我逮到你了。”苏皓呵呵一笑,却是杀意沸腾。 当初在金陵对抗尸王时,若不是武司在旁边看戏,快影和青莲压根死不了。 可以说,武司就是尸王一战中的间接帮凶。 “前面几次让你跑了,这一次......你必死无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齐宏大面色剧变,第一时间拿出了空间法宝。 他知道如今苏皓的战力,也明白自己压根不会是苏皓的一战之力。 “还想用老套路溜?做梦!” 苏皓冷哼一声,神识力瞬息间笼罩齐宏大,將其定格在原地,动弹不得。 “吧嗒!” 苏皓一把躲过空间法宝,沉声道:“你这种渣滓,早就应该跟隨水痕他们下地狱。” “苏先生,我错了,你......” “咔嚓!” 齐宏大话还没说完,便被苏皓扭断了脖子。 本以为会横死当场,没曾想这货的脖子又一下子立了起来,恢復如初。 “嗯?” 苏皓眯起眼睛,再度扭断。 然而,齐宏大再次恢復。 “你是......生化战士?” “哈哈哈,没想到这生化改造真的有用。” 齐宏大猖獗大笑:“苏皓,你是杀不了我的,我......” “噗嘶!” 苏皓没给齐宏大逼逼赖赖的机会,虚无魔焰秒发,將齐宏大焚烧殆尽。 他之前可是对付了不少生化人,对这些傢伙的弱点还是非常清楚的。 “多谢苏先生出手相助。” 萧意致捂著胸口,上前道谢。 “是我感谢你。” 苏皓扔给萧意致一颗疗伤丹,呵呵一笑:“若不是你拖住这两人,我也没法大仇得报。” 萧意致有些懵圈。 大仇得报? 这两人是苏皓的仇人? 但凭藉苏皓的实力,杀两人不是如杀鸡么? 为何还留到现在? 虽然內心极为不解,但萧意致也不敢多问。 毕竟,一位圣师的私事不是自己能掺和的。 .................. 极北之地,贝加尔湖。 雪天一色的小岛上,一位孤独的老翁正负手而立。 寒风拍打著他的衣衫,他却站在那里岿然不动,仿佛和远处的巍峨雪山一样,成为了这无边寂寥中的一抹风景。 老翁的眼神直视著冰面。 冰面上的一个小洞里,悬掛著老翁设下的鱼饵。 他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既没有鱼竿,也没有鱼线,鱼儿就这么虚空地悬在那里,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操纵著。 慕容昊苍所修炼的摘星手,虽然也有著凝云雨成丝线的效果,但维持的时间並不长。 相比之下,这老翁的真元之深厚,属实是令人瞠目。 想必他所修炼的,一定是比摘星手更加厉害的神功。 “呼呼呼......” 就在老翁继续和冰洞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直升机盘旋的轰鸣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伴隨著黑压压的影子,一名男子纵身而下,在直升机距离地面还有几十米的时候,便张开双臂飞了下来,毫髮无损。 “噠噠噠......” 男子很快就走到了老翁的面前,此人约莫三十来岁,嘴角含笑,身姿挺拔。 如刀削斧刻一般的面庞,格外立体帅气,是个混血儿。 老翁很快就认出了男子,呵呵道:“跑到我面前耍哪门子的帅?这般骚操作还是给你那些粉丝看去吧。” 这男子大有来头,乃是毛国一位响噹噹的人物。 他不仅出身显赫,而且夺得了多项殊荣桂冠,在毛国的华人圈中,影响力更是相当惊人,甚至还年纪轻轻就当选了议员。 也有传言说此人靠著在华人圈里的手腕和影响力,暗中做著军火和赌场等其他生意。 反正只要是刑法上写著的,基本上没有他不乾的。 也正是靠著这份大胆,此人名下的资金多达数千亿。 不过在眼前的老翁面前,这男子却显得有几分拘谨,规规矩矩的道:“师父,好久不见。” 老翁微微点了点头,洗去了一身寒霜。 隨著他手指轻轻一动,整个空间仿佛被撕了一半,发出了一阵爆鸣。 男子见老翁的功力又有了提升,不由得瞠目结舌,露出了羡慕不已的表情。 “师父,您是不是快要突破到神师境界了?” “呵呵,你在做什么美梦呢,还早得很。” 老翁嘆息道:“神师境界遥不可及,別说现在正是地球灵气匱乏的时候,哪怕是当年武道鼎盛之时,中外也没几人能问鼎神师境界。” “我这不过是把真气修炼到了圆满,顶多算是圣师圆满境界。” “祖师练体,圣师练气,神师练神。” “这三种境界当中,神师境界是最虚无縹緲的,除了要把身体强度和真气吞吐修炼到极致,还必须得有著得天独厚的领悟能力。” “要將自身和大自然的意志融为一体,只有这样才能操纵万物法象,达到心神与自然合一的效果。” “我认识那么多的高手,却少有能领悟其中玄妙的。” “甚至就连我也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小丑,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有机会企及神师呢。” 男子虽然听不懂这玄而又玄的话语,但还是谨慎地铭记著,准备回去之后再好好琢磨。 “行了,不说这些了。” 老翁悵然地摆了摆手,转头问男子道:“你大老远地跑来,总不会只是为了亮个相吧?干什么来了?” 这老翁在此处已经待了將近十年,一直在用这种苦修的方法磨链自己的心智,希望能够有所顿悟。 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老翁却並不觉得孤独和寂寥,而是心无旁騖地盯著手中的气丝,试图將自己的元神和自然融为一体,达到通神通气的神师境界。 这几年男子本身就忙得不可开交,除非遇上了极为棘手的事情,否则是不会大老远来打扰师父静修的。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爆出一个消息。 “师父,我们邪师门安排在武司里面的棋子齐宏大......被人杀了!” 第九百二十一章 垂钓老翁 在说出齐宏大被杀时,男子的脸色明显阴沉了不少,倒不是他跟这位棋子的感情有多深厚,而是对方的死,使得邪师门很多计划都夭折了。 “杀掉他的,是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对方出手乾脆利落,令人髮指。” “二十多岁?” 这些话令老翁错愕不已,眉毛紧锁,若有所思。 齐宏大虽然不是圣师,但经过这些日子的生化改造,已经和圣师无异。 就算真的打不过对手,也不至於会草草丧命。 可现在他却死在了一个年轻人的手上,而且听起来还死得极为不堪,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但奇怪归奇怪,老翁也没太把这件事往心里去。 一来是齐宏大这枚棋子本就因为任务失败,被武司剔除,而失去了大部分价值,留著也无用。 二来他如今已经修炼到了圣师圆满境界,对方能杀得了圣师,却未必动得了他,根本无需担忧此事。 而且这些年,所谓的修炼奇才也出过几个,个个都是年纪轻轻就已成名,可最后还不是大多早夭? 甚至其中好几位英才都是他亲手杀掉的,並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 “千真万確啊,师父!” “据我所知,那年轻人名叫苏白告,並非偷袭,或者使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而是光明正大地凭著圣师实力,硬生生將齐宏大击杀。” “现在江湖上都称其为少年圣师,拥有著圣师大成之威能,甚至可以媲美圣师圆满。” “媲美圣师圆满?!”老翁一脸难以置信地追问道。 他素来不把天才放在眼里,但圣师圆满那便要另当別论了。 除非是天选之人,否则怎能有这般逆天之能? “会不会是使用了什么密宗或者神药?靠著拔苗助长有了这般成效?” “强行用外力只能令人很快到达极限,再无进一步突破的可能,如此想来,圣师估计就是他修炼的天板了。” 当然,就算苏皓是使用了神药或者密宗,也不能小瞧他。 毕竟这样的方法,只怕只有几个早已遁世的神秘高手才能知晓。 如果此子同他们有联繫的话,他的背景属实是可怕。 “弟子不知。” “只是从我听到的消息来看,此人年轻气盛,不是个省油的灯。” “在杀掉齐宏大师弟之前,他还大闹慕容家,把慕容老祖和神药岛的查长老全都杀掉了,搞得武道界最近人心惶惶。” “据说慕容老祖的死相比齐宏大还要悲催,悽惨。” “让苏皓打的像高尔夫球一样,在地上顛来滚去,毫无还手之力。” “因此也有不少人推测苏皓很可能是横练圣师,否则不可能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横练圣师......” 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老翁,在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就在他一晃神的功夫,一直用真气牵引著的诱饵,啪嗒一声掉进了水里,隨著浮冰一同远去了。 男子见状,赶忙上前查看老翁的情况,嚇得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要知道对於修炼者而言,本心的动摇是最为可怕的。 他深知自从老翁来此苦修,便以手上的真气丝线为本心之源。 如今丝线竟然崩裂,可见老翁的內心有多么慌乱无措。 他叱吒风云多年,不知见过多少的大风大浪,从不曾像今日这般失態。 “师父,你还好吗?”男子满脸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 老翁摇了摇头,强装镇定地说著,可眼神却依旧飘忽不定。 “慕容昊苍虽然算不上是什么了不得的大能,但是成名多年,实力还是有的。” “当时我与他交手,虽然只是切磋而已,却也能感受到此人的韧性。” “回想当初,我若真想杀他,恐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可现在那个叫苏白告的傢伙却能轻轻鬆鬆地將其击败,这实在是......不一般吶......” 老翁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眼神中闪烁著几分惆悵。 男子听到这里,才终於明白了师父为何会本心受到动摇。 这也令他大惊失色,默默地吞了吞口水道:“师父,当时高手之中,你可是首屈一指的。” “如果连你都对此人有所忌惮的话,那他岂不是......无敌了?” “那倒不至於,只是我有点吃惊,因为打败一个圣师和杀死一个圣师的难度,是绝对不能相提並论的,更遑论要將其打得以头见地,瞬间秒杀了。” 老翁的神情越发严肃凝重,使得本就寒冷的冰天雪地,更令人觉得刺骨。 强悍的威压使男子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很快开口安慰道:“师父,你上一次跟慕容昊苍交手,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你的实力也比从前精进许多,未必就不能轻鬆秒杀他。” 听了徒弟的话,老翁的神情明显缓和了不少。 “你这话说得倒是没错。” “如今我想杀他,甚至都无需动手。” 说著,只见老翁双目如炬,吐出一口浊气。 从他口中吐出的凛冽寒气,一下子如狂风般席捲了整个冰面。 紧接著便听轰隆一声巨响,远处的冰面直接被整个砸开,在百米开外形成了一道天堑。 天堑之中,湖水荡漾而来,裹挟著无数水底生物,其中甚至有一条重达数百斤的海豹。 这些水体生物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著,细一瞧便能发现,这股无形的力量正是由那些细丝密密形成的。 男子见状,骇然欲死::“师父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一网应该有好几吨了!当真是力拔山兮气盖世啊!” 听到夸讚,老翁呵呵一笑:“我在这里闭关了这么久,练成了这一道丝线。”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绞尽脑汁,想要编线成网,让实力更加强大。” “如今,我已经能在瞬时之间,张开数百米的大网,让敌人无处可逃。” “所以,你我不必太过於忧心,就算那个臭小子真的横空出世,我也能將其拍回去!” “好好好!” 男子重新振作了精神,扑通一声跪在了老翁面前。 “恭喜师父更进一步!” 有这样的靠山在背后支持,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起来吧,我们往华夏走一遭,让我看看这所谓的少年圣师有多强,顺便也让华夏那群老不死的知道一下,我离开华夏的这些年......究竟提升了多少!” “好!” 男子喜不自胜,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满脸期待。 老翁之所以躲在这里避世,除了要潜心修炼之外,更重要的是自从被那位如神似魔一般的高手击败之后,便有些丧失了斗志。 而如今苏皓的出现,又一次燃起了老翁的战斗欲。 这位超级圣师再度出山,必然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第九百二十二章 当然是找神药岛算帐啊 转天过来,慕容山庄,一道道传报声此起彼伏。 “般若庙,送来霸体诀的修炼秘籍,请求苏先生原谅!” “下成功法,我懒得练,丟箱子里去吧。” “大邑平家送上万年药材,祝贺苏先生名扬四海!” “嗯,他们家倒是有点眼色,这东西挺不错的,好好收著。” 慕容情手上拿著礼单,一样一样地报给苏皓听。 苏皓一边吃著葡萄,一边漫不经心地给出回应。 这些在旁人眼中求之不得的宝物,很多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六合拳曾武亲自过来赔罪!” 苏皓没急著理会,摆摆手:“让他在外头等著。” 曾武也是一代大师,在外面肯定是没受过这气的。 可若不是苏皓那日高抬贵手放了他一马,他这会儿恐怕已经成了烂泥一滩了,又怎敢有什么意见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慕容情仰望著苏皓,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艷羡和崇拜的神情,但又被苏皓髮现,赶紧低头继续念礼单。 “焦家焦躁將一艘游轮过渡到了苏先生的名下,这游轮的价值將近一亿霉金......” 慕容情颇为感慨地说著。 在大家给苏皓送的贺礼当中,这绝对算得上是最大手笔的一件了。 这焦躁是焦虑的爷爷,人如其名,素来以暴脾气著称。 焦虑在苏皓这里吃了鱉,尸首异处,他不仅不敢来討回场子,反而绞尽脑汁送上了这么一份大礼,可见对苏皓的畏惧之深。 贤淑听著慕容情念的这些礼物,在一旁冷声道:“都是一群势力小人,刚才还有送豪车的,这会儿都升级成游轮了,待会不会又要送什么美人过来吧?” 贤淑之所以这般阴阳怪气,是因为她这几天被苏皓收拾得不轻 查长老死了之后,贤淑按理来说应该和苏皓势不两立。 可人都是自私的,也都是胆小的,为求活命,贤淑还是乖乖地向苏皓服软了。 苏皓也没为难她,就这么默默地把人留在身边,让她端茶倒水。 倒也不是说苏皓有多难伺候,关键是慕容珊珊整天跟孔雀开屏一样,志得意满,慕容情眼下也得了个差事,能帮助苏皓打理內外。 唯有她,好歹也是神药岛的一大美人,地位远高於慕容家的这两姐妹。 可现在却只能跟在苏皓身边,当个最无足轻重的侍婢,心里自然是不舒坦的。 慕容珊珊知道贤淑心理不平衡,却也不惯著她。 “人家要送什么是人家的心意,苏白告收不收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慕容珊珊也很討厌贤淑,她心中隱隱有一种预感,觉得苏皓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绝不只是想让她端茶倒水这么简单。 女人的直觉让慕容珊珊危机感满满,恨不得立刻把贤淑给赶走。 “你们慕容家规矩可真够大的,说句话还不行啊?” 贤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头对苏皓说道:“苏白告,我好歹也是金枝玉叶,跟在你身边,这几天做小伏低的,也算是够了吧?” “你留我在这里到底是为了欺负折辱我,还是覬覦本小姐的美貌,又不好意思直说?” 贤淑此言一出,慕容珊珊和慕容情都愣住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深情都显得有些紧张。 她们將视线转到了苏皓的身上,静静地等待著苏皓的答案。 苏皓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葡萄,呷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珊珊说得对,你这个人真是话太多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走吧。” “你要上哪儿啊?”慕容珊珊见苏皓起身,急忙追了过来,还以为他是要离开慕容家了。 苏皓瞟了一眼贤淑:“还能去哪儿?当然是找神药岛算帐啊!” “你该不会也以为我留著这个女人在身边,是看上她了吧?” “拜託,我只是想让这女人给我引路,她一人的死活有什么要紧。” “神药岛有那么多的仙药灵草,不好好去敲一笔,查长老的命不是白丟了吗?” “你什么意思?!” 贤淑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 “我们神药岛已经送来赔罪的礼物了,而且你把我师父都杀了,难道还不够?你还要敲诈我们?” 苏皓冷笑道:“嘴巴放乾净一点,不是敲诈,而是拿你的小命换。” “你刚才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你的確是个金枝玉叶,我想你的这条命起码能值神药岛所有的万年药材吧?” “你真是疯了!” 贤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气鼓鼓地骂道:“亏你还是个堂堂圣师,怎么能这样狮子大开口?” “要不然你还是了结我得了,我就算再怎么金枝玉叶,也不值那么多的万年药材!” 贤淑都快气死了。 亏她还以为苏皓是对他有意思,闹了半天是把她当成引路的大吸血包了。 慕容家两姐妹在听了苏皓的计划之后,也是瞠目结舌。 没想到苏皓在杀了查长老却没被追责之后,不仅没暗自窃喜,反而还在谋划著名更大的计划,实在是野心勃勃啊! 贤淑虽然脾气暴了一点,但人长得確实漂亮,眼眸低垂,泪眼婆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十分不忍。 慕容珊珊上一秒还在与她唇枪舌剑,此时却忍不住想要替她求情了。 结果还没等慕容珊珊开口,苏皓就耸著肩膀道:“行吧,既然你大义赴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你们神药岛的人真是个个脾气又臭又硬,连给我带路都不愿意,那我就先杀了你,找到了神药岛,再把那里的人也全都杀了,让你们在地下好好团聚,继续情深义重好了。” “你要杀我满门?!” 贤淑更加错愕了。 她这些年所认识的圣师基本上都是仙风道骨,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就算有著狼子野心,也总不会表现在明面上,至少口中说的还是仁义道德的那套。 可苏皓却与他们完全不同。 他似乎做事全凭心意,只要是他看不顺眼的,全都是一剑了之。 並且,从苏皓此时的神情,和他过往的战绩来看,他这番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贤淑当然不想死,更不想连累同门全都与自己一同去见阎王。 挣扎片刻之后,她小脸惨白的说道:“我知道了,我带你去就是了。” “但是你也得答应我,只要得到了你想要的,你就不能再滥杀无辜!” “那也得先看他们是不是无辜。” 苏皓弹了弹手指:“行了,我自有打算,你別那么多废话,赶紧带路吧。” 他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率先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慕容情和慕容珊珊赶紧跟上,也顾不得贤淑的心情。 “混蛋,你会遭报应的!!!” 贤淑在原地抹了老半天的眼泪。 她紧紧地咬著下嘴唇,殷红的鲜血滑落都不自知...... 第九百二十三章 前往神药岛 半个小时后。 苏皓带领著贤淑和闰土,离开了云岭慕容家,当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的离去又一次引起了轩然大波,慕容家的人个个都觉得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毕竟在他们那狭隘又鼠目寸光的认知当中,苏皓能拿下整个慕容家,已经算是达到了一个人生的高峰。 像他这个年纪,正是钱如流水,容易被享乐吸引目光的时候。 面对那些金山银山和数不尽的香车美女,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手脱身呢? 但事实却的確如此。 苏皓就这么轻轻地走了,挥一挥衣袖,甚至不带走半片云彩。 贤淑和苏皓算是年纪相当,对於苏皓能这么快从那些欲望的深渊中抽身,她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苏白告,你是不是压根不知道慕容家是个怎样的存在啊?” “他们家光是摆在明面上的,资產就有上百亿。” “若是再算上各个旁支这些年偷偷积累的,指不定上千亿!” “你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放过了他们?什么好东西都没拿?你不觉得自己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虽然苏皓的实力確实非常强大,但是上千亿的资產也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这样的机会转瞬即逝,很可能一生都未必有一次。 对於绝大多数的修炼者来说,他们之所以潜心修炼,目標也不过是钱、权和美色罢了。 现在这一切对於苏皓而言都是唾手可得的,他却分文不取,一丝不要? 那他的追求和目標又到底是什么呢? 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苏皓嗤之以鼻的道:“亏我还以为你们神药岛的人能有点格局在身上,现在看来倒是我高看了你了。” 苏皓兴致缺缺地说完这句之后,便不再多言。 对於这些庸庸碌碌之辈,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解释的。 苏皓最不缺的就是钱,別人认为上品的东西,在他这里却根本入不了法眼。 別人不知道修炼的目標到底是什么,可苏皓却从始至终都清楚自己想要的,就是登临修炼的最高境界,復兴苏家,振兴中华。 神药岛的那些万年药材,若不是真的对苏皓修炼能够有所助益,他也是懒得走这一趟的。 贤淑当然不能理解苏皓的心思。 她看著苏皓一脸臭屁的样子,忍不住撇著嘴道:“装什么呀?” “你以为到了神药岛会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打那些万年药材的主意,哼,这回就叫你好好踢一踢铁板!” 虽然贤淑很忌惮苏皓的威能,但她却始终坚信,自家的岛主是一道不可攻破的防线。 拋开岛主的实力不说,就光说岛上的那些长老,都是个个身经百战的。 他们掌握著强悍的术法,是真正的修法仙人,只要他们联合起来对付苏皓,不说让苏皓死无葬身之地,至少也能让他的锐气大大受挫。 神药岛地处西北深山之中,除非有岛中之人引路,否则很容易迷失在重重毒瘴之中。 这么多年,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慕名前去,或拜访或求药,但绝大多数都倒在了半路上。 苏皓对此早有耳闻,他可不想带著闰土白白冒险,浪费时间,所以才让贤淑在前方引路。 三人一路坐著火车,来到了边界城市,才刚从火车上下来,就碰到了不少黑车司机上前揽客。 但是在看到了闰土那壮硕的身躯,和不苟言笑的凶悍表情之后,司机们又纷纷退缩,谁也不敢上前了。 苏皓也没急著叫车,而是转头对贤淑问道:“从这里去神药岛还要多长时间?” 都已经把苏皓带到这里了,贤淑自然是破罐子破摔,一脸不甘愿地回答道:“我们得先坐车回市中心,然后到那里的客运站,搭车到苗城去。” “到了苗城,进入苗镇,还要再走三天的山路,过一条水路就到了。” “神药岛竟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不光要走水路,还要走山路?那你们每次进出的时候岂不是很不方便?” 苏皓没想到竟然这么麻烦。 贤淑是修炼者,脚程就算比苏皓慢,也慢不到哪去。 可她却说光山路就得走三天,可见这路途之远,实在是令人咋舌。 “不方便也没办法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们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还要招来你这种人的覬覦。” “要是真住在什么容易寻找的地方,岂不是早就被你这样的人给烦死了!” 听著贤淑的抱怨,苏皓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膀道:“你这话就说错了,有我这本事的人本就是少数。” “更何况,真照你这么说,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等我把你们那里的万年药材都拿走了,你们就不用再担心会被人惦记了。” “你!” 贤淑人都快被气疯了。 苏皓摆明了就是来抢劫的,却说得如此光明正大,丝毫不以为耻。 这人的脸皮未免也太厚了吧! 然而生气归生气,贤淑並没有什么能力阻止苏皓的所作所为,只能憋著一口气,准备回去之后好好告状。 为了路上方便,苏皓並没有选择乘坐大巴,而是找了租车公司,联繫了一辆麵包车,请对方把他们送到苗镇那里去。 苗镇每天来往的旅客不少,司机在接到任务之后,也並没觉得有什么。 一干人等很快出发。 路上,苏皓又跟贤淑打听起了神药岛的具体情况。 贤淑没什么好隱瞒的,趾高气扬的开口道:“我告诉你吧苏白告,趁著我们还没有到,你现在后悔掉头回去还来得及。” “你別以为我们神药岛是以丹药闻名,就个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好欺负的。” “实际上我们的岛主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成为真正的修法仙人了。” “而像我老师那样的,早已问鼎半步圣师的长老,岛上也有好几个。” “至於术法高人什么的,加起来都有几十號人。” “苏皓就算再能打,难道还能一下子把他们都干翻不成?” “就算你真有这个本事,我们的那些供奉高手也不会坐以待毙的,半圣强者,还有祖师圆满境界的高手加起来也有几十號人。” “大家联合起来,我不信你还能轻鬆应对!” 第九百二十四章 思忖和打算 贤淑志得意满地说著,脸上写满了骄傲。 苏皓对此並不以为意,只是觉得有些意外。 “你们神药岛还挺有底蕴的。” “没想到一个炼丹圣地居然有这么多修炼者,確实是我小瞧你们了。” “那当然了!”贤淑与有荣焉的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岛主说了,就算我们的主业是炼丹,也不能放弃修炼。” “相比起炼丹,修炼是更重要的事情,毕竟在江湖上有能力出產丹药的,除了我们神药岛,也就是大邑平家了。” “我们两家若是不小心谨慎些,很容易会被那些充满狼子野心的傢伙吞吃入腹的。” “不同於平家,老是去发现那些上层人士,靠著给他们治病获得庇护。” “我们神药岛从来都是靠自己,一边避世,一边暗中修炼,绝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贤淑说得洋洋得意,苏皓倒也没反驳,罕见地认可道:“这么看来你们岛主还是有点脑子的,也难怪神药岛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 “不过无论你们多强,碰到我都只能自认倒霉。” “要是乖乖地把那些万年药材交出来,別的我一概不要,你们可以继续过安稳日子。” “可你们要是油盐不进,非要跟我对著干的话,那我也只能踏平你们神药岛了。” 苏皓挑了挑眉毛,一副被逼无奈的模样,把贤淑看得更加生气了。 “苏白告,你未免也太囂张了吧?难道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我可告诉你,你別把自己想得太厉害,到时候你要是死在了我们神药岛,本小姐可不会为你收尸!” 贤淑以前是位高冷佳人,不会说这么难听的话。 可是自从遇到了苏皓之后,她就仿佛变成了一个脾气火爆的炸药桶,一跟苏皓聊天就忍不住想尖叫。 查长老的死固然有自作自受的成分,但不管怎么说,苏皓也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贤淑这些年和查长老情同父女,心里怎么都是过不了这道坎儿的。 两人爆发的爭吵,使得车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苏皓不再说话,而是握著从贤淑那里得到的“元灵原木”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正在將这块元灵原木中的力量吸收。 完事后,便可以通过混沌魔诀將自己的体质逐渐转为神体,虽说只是完成十之一二,算不上完整版,但也足以傲立世间。 毕竟,神体是宇宙中一种特殊体质,具有极强的防御能力和抗性,並且自带神通。 魔尊重楼就曾修炼混沌魔体,只要灵魂还在,便可以自成身躯,保持肉身不灭。 他的修为和境界远远无法去塑造混沌魔体,只能选择其他神体。 “到达了神药岛,把那些万年药材抢来融合升级,也许能迈入圣师圆满,运气要是好点,神师也不是问题。”苏皓暗中思忖。 这些日,经过吸收狮身人面像的供奉之力,他的神识已经增强了不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若是达到神师境界,神识將更进一步。 届时,杀人都无需动手,只要通过神识,爆发出一道力量,就可以远程让对方丧命。 .................. 经过一个上午的行驶,车子来到了苗市服务区。 司机殷勤地询问苏皓要吃些什么,却被苏皓摇头拒绝了。 他的身体早已到达了无须吃饭的境界,贤淑和司机当然是做不到的。 虽然司机开的车外表和普通的麵包车无异,可但凡是个懂行的就能看得出来,这辆车价值百万,是明星出行採用的那种保姆车。 苏皓本人气质卓绝,身边不仅跟著一个孔武有力的保鏢,而且还带著一个那样惹眼的美人。 旁人並不知道司机是苏皓租来的,只以为苏皓是哪位世家子弟,司机不过是標配罢了。 面对眾人充满艷羡的目光,苏皓只当没看见。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没什么可不自在的。 但是相比之下,贤淑这个隱居惯了的美女却受不了了。 她討厌那些人色眯眯的眼神,更討厌他们把自己当成苏皓附属品一样,猥褻不已的目光。 贤淑买了一顶棒球帽戴上,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要不是为了吃东西,她连口罩都不想摘下来。 好在闰土长相凶悍,在被闰土瞪了几眼之后,那些探究的目光也变得收敛了不少,贤淑这才鬆了一口气。 “美人本来就是用来欣赏的,你要是长得丑,人家还不愿意看你。”苏皓呵呵道。 “哼!本小姐凭什么让他们白看?那些傢伙的目光噁心得要命,我才不需要这些猥琐男的欣赏!” 两人正交谈之间,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来到了服务区外。 被一眾豪车簇拥著的那辆加长林肯上,很快就走下来了一对俊男靚女。 二人刚一下车就被保鏢们团团围住。 保鏢们个个严阵以待,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一看到他们这样的排场,先前紧盯著苏皓的人,视线立马就全都转移到了他们的身上。 “好傢伙,今天服务区够热闹的,我还以为刚才那帮人就已经够厉害的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呢!” “嘖嘖,这么有钱出行,干嘛不直接搞架私人飞机,还跑到服务区来跟我们挤。” “行了,干嘛说这种酸话,他们要是不肯这样亲民点,我们猴年马月才能见识到真正的富豪啊!” “躲躲!都往旁边躲躲,让我拍张照,我还是头一次在现实里见到加长林肯!” 这些人如屌丝一般的表现,令贤淑自然是嗤之以鼻。 她对著苏皓撇了撇嘴,似乎是想证明她刚才说这些人猥琐,所言非虚。 苏皓对此不予置评。 大家本就素不相识,没必要对別人评头论足的。 俊男和靚女在保鏢们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刚一进门就用视线锁定了闰土。 闰土人高马大,实在是太惹眼了。 尤其是对於那些保鏢来说,这样一个人和他们的僱主共处同一空间,著实让他们危机感满满。 旋即,俊男靚女又看到了苏皓,和戴著帽子的贤淑。 为了出门在外方便,苏皓刻意丑化了自己的容貌,让自己看起来就跟大街上的路人甲没什么区別,完全没有了修炼者的光环。 因此,二人也没太把苏皓当成一回事,隨便瞥了一眼就把视线转移到了贤淑身上。 贤淑戴著帽子,可是那傲人的天鹅颈和身上冷艷的气质却让人心动无比。 靚女没啥反应,倒是俊男眼睛发亮,竟有种想上去舔一口的衝动...... 第九百二十五章 碰巧三次 “哥,別一副痴汉样子,別忘了我们有正经事在身上!” 见俊男视线全程投注在贤淑身上,靚女掐了掐他,提醒道。 全阳听了这话,一些尷尬地咳嗽了一声,假装不以为意的说道:“我这是在观察四周环境,你想什么呢!” “懒得拆穿你,吃饭去。” 全笑雯率先迈出,全阳紧隨其后,一伙人很快就坐到了苏皓桌的右边,自顾自的开吃。 全阳贼心不死,依旧时不时的往贤淑身上瞄。 贤淑纵使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可是遮不住那傲人的身姿和曼妙的身材。 他理所当然地幻想起了,贤淑的脸会是多么的美艷。 毕竟,身材如此惊艷的女人,脸肯定也是丑不到哪里去的。 这货使劲地吞著口水伸长了脖子,不断调整著角度,想要看到贤淑的真容,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全笑雯见状,只能无奈地嘆一口气,默默地吃自己的饭。 “不吃了,真討厌!” 贤淑被看得实在是气恼得很,放下筷子,催促著离开。 司机很有眼色。 见僱主不吃了,他立马擦了嘴。 苏皓赶著去神药岛,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 说来也巧,到了下一个服务站,几人歇脚的功夫,全阳和全笑雯竟然又一次与他们狭路相逢。 贤淑这次將厌恶表现得更加明显,连个正面都不想跟对方打,果断上车。 不曾想,等到入夜后,当苏皓他们第三次来到服务站休息的时候,叒跟全阳和全笑雯碰上 全阳一脸惊喜地跑了过来,主动搭訕道:“我们可真是有缘分啊,早知道应该同行的。” “我要是没猜错,你们是要去苗镇对不对?” 苏皓对此没什么可隱瞒的,点点头。 “我就知道,那我们之后都一起走吧!”全阳迫不及待地提议道。 “哦,对了,你们俩是夫妻吗?莫非是去苗镇度蜜月的?” 全阳试探性地问著,还不等苏皓开口,贤淑便一脸嫌弃地回应道:“你是什么眼神啊?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是夫妻!” “我们没任何关係,你別乱造谣啊!” 贤淑此言一出,全阳立马就来了精神,笑得见牙不见眼地道:“不好意思啊女士,是我眼拙,请你不要生气。” 他像只苍蝇似的围著贤淑绕来绕去,一边做著自我介绍,一边不断地想方设法展现男性魅力。 原来,他来自於苏杭全家,算得上是当地的一个名门望族,不说百亿资產,起码几十个亿还是拿得出的。 兄妹俩这次之所以大老远地跑到苗疆来,是因为父亲生了怪病。 据说这病只有神药岛有办法治,所以他们才来求医。 苏皓插言道:“我听说神药岛不喜欢不请自来的客人,也不会轻易帮外人看病,你们就不怕白跑一趟?” 全阳愣了一下之后,问道:“苏先生怎么这么了解神药岛?难道你也是要去神药岛的?” 全阳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表情中除了错愕之外,还有几分傲慢。 他没有想到,不光像他这样有身份的人知道神药岛的存在,就连苏皓这样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似乎没什么身份的傢伙,也知道其中的奥秘。 苏皓嗯了一声,全阳也没往心里去,笑道:“反正大家目標一致,都是想往神药岛去的,又何必分开走呢?” “苏先生,我听说想从神药岛那些人手里求药非常困难,所以特地准备了不少好礼,不知道你有什么准备?可否说出来给我参考参考?” 苏皓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什么也没准备,也犯不上。” 苏皓的话让全阳有些不满,怀疑对方是故意隱瞒,担心被自己比下去。 只有贤淑知道苏皓说的是真的。 因为这傢伙压根就不是去拜求的,而是去明抢的! 不同於旁人,只是想要治病丹药,苏皓这回可是密谋著要把神药岛这些年积累的万年药材全都一网打尽,一株都不留地。 这样的野心莫说是旁人了,就连神药岛的岛主恐怕都没有。 对於岛主而言,那些有著万年传承的药材乃是比命根子还要重要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连一株都捨不得用,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全都让人拿走呢? 贤淑已经能想像得到,一旦苏皓上了岛,提出这样的要求后,岛主会是什么表情了。 全阳完全不知道,与自己同行的人是什么样的强者,反而自命不凡的觉得比苏皓要更高一筹。 不过,对於苏皓是什么样的人,他压根就不在意。 能让他高兴的只有和美人搭訕,与美人同行罢了。 就在全阳喜上眉梢,要继续和贤淑聊天的时候,全笑雯一脸不悦地站出来道:“哥,你能不能別一副不值钱的样子?跟这种下等人到底有什么好聊的?” “你以为他们可以与我们同行,却不知道这些穷凶极恶的傢伙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万一他们起了贼心,你不是自招祸患?” 贤淑哪里被人这样误会过,一时之间愣在当场,一整个大傻眼。 全阳脸色尷尬。 妹妹当著眾人的面说出这么难听的话,著实有些伤和气了。 只有苏皓笑而不语。 鼠目寸光,竟以为他能看得上这仨瓜俩枣,真是可笑。 全阳不想破坏自己在贤淑心中的形象,急忙道:“苏先生,贤淑女士,你们別误会,我妹妹没什么坏心思,只是过於心直口快,再加上最近加速身体抱恙,情绪不好。” “她刚才的话你们別放在心上,我是绝对不会怀疑二位的人品的!” 苏皓知道全阳不过是在惺惺作態,但相比起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他一个世家子弟,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主动低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能装一辈子,那就不是装。 毕竟君子论跡不论心。 贤淑罕见的高看了全阳一眼,这货虽然猥琐,但家教还算不错。 “你父亲究竟是得了什么怪病?” “以你们家的財力,应该能请到不少名医上门诊治,难道他们都束手无策吗?” 第九百二十六章 加入队伍 贤淑当然不是那种没话找话的人,只是她在苏杭暂时还没什么熟人。 若是能借著这次的机会拓展一下人脉,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毕竟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个道理没人比贤淑更明白。 全阳想了想,倒是也没隱瞒。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家老爷子其实不是生了重病,而是叫人下毒了。” “具体的我也不太懂,但是有一位与我父亲关係亲密的道长悄悄告诉我,这种毒很可能是出自於苗疆,要么就是咒法的產物。” “所以,寻常医生別说是给我父亲治病了,他们连我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我们这次来神药岛也是那位道长的建议,他说如果连这里都解决不了的话,那大概就是回天乏术了。” 此时的全家兄妹,还不知道他们遇到了怎样的高人。 相比起在神药岛寻药,若能请得动苏皓亲自替他们父亲医治,那才真叫药到病除,绝无差错。 “这人未免也太歹毒了吧?”贤淑有些吃惊。 “你们家不过是生意人,犯的著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你父亲吗?” 说到这里,贤淑也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全笑雯在这件事上不愿多言。 只是寻常的病症患者罢了,现在却已经涉及到用毒来害人了。 说明对方的恨意极深,並且很可能针对的不只是他们的父亲,而是整个全家所有的人。 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两兄妹出门在外確实得万分小心,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著了旁人的道。 “我们也不清楚,还在调查中。” 全阳摊了摊手,问道:“你们呢?去神药岛是想求什么药?” “我倒也不算是求药,只是想过去看看。” 全阳很有分寸,见苏皓在求药的事上不愿多言,就没继续追问,而是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哦?那苏先生你是打哪儿来的?” 苏皓直言道:“我是从金陵来的。” “金陵?那还真是巧了,我有个朋友就在金陵做生意,他叫王大伟,你知道吗?” “你说的是王百万的儿子吧?” “是的是的。” 全阳讶异道:“苏先生和王百万老爷子认识?” “比较熟。” 苏皓点到为止,並没有將王家在自己手底下干活的事情透露出来。 一伙人休息了半个小时,聊天就占了大半。 一番交谈下来,苏皓对全阳还算认可。 这小子表面流里流气,实际上骨子里还是很正人君子的。 反倒是他妹妹全笑雯,始终一副高冷的姿態,有种高高在上的姿態。 “两人明明是亲兄妹,从小接触的人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可是性格却截然不同。” 苏皓內心暗想。 “全阳一看就是从小受到精英教育,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谈吐能力,都算得上是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就是有点好色。” “相比之下,全笑雯则被娇生惯养,估计从来都没被当成过接班人。” 回想自己这些日子所接触到的世家子弟,苏皓只觉得这些大家族实在是心狠。 连自家的孩子都要被他们分为三六九等,以不同的形式进行教育。 虽然看似大家的出生相同,起点相同,但实际上,一切早就已经定好了。 一番休整过后,眾人准备再度出发,全阳又一次提议道:“苏先生,蒋女士,要不要坐我们的车一起走?” “好啊!”贤淑当然是愿意的。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觉得全阳这痞公子比苏皓好多了。 如果能跟他同行,这一路能减少大部分枯燥。 既不会被苏皓气得火冒三丈,也不会被闰土弄得一路无聊。 苏皓对此无所谓的,反正只要能到神药岛就行。 “师傅,你先回去吧,钱照旧算给你。” “好嘞!” 司机乐得飞起。 既省了接下来的钱,又能大捞一笔,血赚。 他走后,一行人一同出发,等到达苗城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全阳財大气粗,早就已经包下了本地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也是託了他的福,苏皓一行人便不用再找住处了。 转过天来,大家继续前往苗镇。 到了苗镇之后,全阳第一时间派人去找嚮导。 进山的路没法开车,想要坐直升飞机也不行,无论全家多么財大气粗,终究得靠一双腿了。 合適的嚮导很快被找到,对方明显非常有经验,一边抽菸一边指指点点地说道:“像你们这样的,我一年不知道要接待多少!” “但是我跟你们说实在的,我领过去几千人,能有幸进岛求药的,只怕是连一个两个都挑不出来。” “所以你们最好別抱太大希望,只当是往山里走一遭就算了,大概率是求不到什么药的。” “大叔,你的意思我们都明白,可不试一试的话,我们实在是不甘心。” 对於嚮导的劝阻,全阳只是乐呵呵地听著,並没有太往心里去。 “对了嚮导,你这意思每年来的人还不少?” 嚮导吐出一口烟圈:“那当然了,谁不知道神药岛住著活神仙?” “听说他们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灵药。” “具体的我倒是不知道,不过外面都是这么传的。” “我小的时候,有个小伙伴就被那些活神仙选中了,说他根骨异於常人,带著他渡江进了岛,以后再也没出来过,也不知道他现在咋样了。” “不过俺们村子这么多年也就出了那一个,听说根骨这玩意不是谁都能有的。” “这十里八乡的孩子这么多年加在一起,也就有七八个被选中的。” “但只要是被选中了,那家里的地位立马就不一样了!” “那些活神仙出手很阔绰,把孩子们带去修炼的时候,总会帮他们安置好家人给一大笔钱。” “每到了上坟的时候,家家都要跟祖上念叨,希望能祖坟冒青烟,也生出个那样的孩子嘞!” 嚮导的这番话听得眾人哈哈大笑,不过这也的確是事实。 神药岛最不缺的就是钱,缺的是人才。 能用无关紧要的钱財换得合適靠谱的弟子,对他们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还能获得村民们的顶礼膜拜,简直不要太赚。 “大叔,你刚才说一千个人里也没有一两个能求到药的,那肯定还是有能求得到的吧?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 “我父亲现在病得很重,我一定得想方设法打动这些活神仙才行!” 全阳一边说著,一边往嚮导手里塞钱,脸上那坚定的表情,看得嚮导都有些动容了。 “小伙子,我能看出你是个实诚人,可你就算给我塞再多的钱,我也没法帮你啊。” “我只能跟你说,那些活神仙既不缺钱,也不缺世俗上的那些好东西。” “你若是真想打动他们的话,恐怕得准备点不容易见的才行。” 第九百二十七章 抵达神药岛 “这......” 全阳一下子为难了起来。 无论对方想要多少钱,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皮。 可如果说要献上珍宝的话,那到底什么珍宝才能让对方动心,他实在是摸不准了。 就在全阳无比焦虑的时候,全笑雯一脸不屑的道:“说得那么邪乎,还什么活神仙呢?依我看,就是纯属立人设罢了!” “这世界上真有人会不见钱眼开吗?无非就是给得不够多!” “到时候我们几个亿砸下去,不信换不来父亲的一条命!” 全笑雯自信满满地说著,一副土財主的模样,看得苏皓直摇头。 贤淑更是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暗地骂这女人是蠢货。 嚮导简直就是贤淑的嘴替,听到这话之后,毫不留情地驳斥道:“你这小丫头外面见识也太浅了,几个亿就想打动活神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们知不知道香岛那边有个很有钱的上官家?他们上回来进山的时候也是找我做的嚮导。” “那女人可是一下子就准备了整整十个亿,除此之外,还带了不少好东西来呢!” “结果怎么著?还不是连岛都没上去就被撵走了?” 嚮导一脸骄傲地讲述著当时的经歷,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对他来说,神药岛就是当地的守护神,有那些活神仙在,他也跟著脸上有光。 “香岛来的大富豪?还是姓上官的?那不就是......” 全阳明显是知道上官家的,他们家的財力跟上官家可没法比。 如果连上官家的诚意都显得不足的话,那他们就更没有可比性了。 “还!反正我不会骗你。” 向飞弹走菸灰:“他们家当初派人来的时候,就说家里的老爷子快要不行了,无论如何也想请神药岛上的活神仙出手。” “然而,因为那位上官家女士出言不逊的缘故,神药岛上的长老直接赶走对方,还下达了禁令,以后绝不允许上官家的人在踏足此地半步。” “我们十里八乡都传开了,绝对不能给姓上官的人带路,否则都没得混。” 看著嚮导一脸认真的模样,全笑雯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了。 连上官家的人都这么不受待见,他们就更没有什么胜算了。 苏皓呵呵不语。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所谓的上官家女士应该就是上官晴了。 对方是什么样的性子,没有人比苏皓更清楚,求不到药也是理所当然的。 全场唯独能笑出来的就是贤淑了。 她洋洋得意地看著苏皓,虽然没有明说,但明显是非常骄傲的。 那表情仿佛在告诉苏皓,神药岛绝不是那种好欺负的,甭管谁来都一样。 全阳见全笑雯脸色很差,只得出言安抚道:“妹妹,你別担心。” “上官女士我有见过,为人相当傲慢,被撵出去情有可原。” “到时候见到那些长老后,我们只要表现得谦逊谨慎,应该不会被撵走的。” 说完这些,全阳又转头往嚮导的手里塞了些钱。 “大叔,你自幼就生活在这里,对那些活神仙的了解一定比我们多。” “你能不能给我提提意见,看看我送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让活神仙们高兴呢?” 嚮导给不少世家子弟引过路,可是能像全阳这样放低身段,一口一个大叔叫他,还表现得这般彬彬有礼的,確实是非常少见。 人都喜欢被捧著,嚮导当然不例外。 他满意地笑道:“全公子,你真是太客气了。” “我觉得像你这样谦和有礼的少爷,一定会很討得那些活神仙的喜欢。” “至於送什么礼物,太好的东西我也没见过,我只能跟你说,金银財宝这些活神仙们应该是看不上。” “你不如另闢蹊径,送点难得的,或者是跟修炼有关係的,他们估计能看得上眼。” “我懂了。” 全阳多少是有些见识的,也知道这些有身份的人不会轻易被金钱打动,因此在来之前就准备了几件小古董。 至於其他修炼用的法器和药材什么的,他当时的確是没有想到,现在想找恐怕也来不及了,只能一边搜寻著,一边先去碰碰运气。 一伙人收拾好了东西,嚮导就带著他们走上了山路。 山路极其隱蔽,完全是一副未开发的样子。 就算有嚮导引路,路途也极为泥泞坎坷,时不时的还能和毒蛇猛兽打个照面,嚇得全笑雯嗓子都喊哑了。 苏皓一路边走边观察,也不由得皱眉。 要知道,想要进入神药岛,上山只是第一关而已。 可光是这第一关,就足以让不少贸然前来的人丧命。 若不是有本地人做嚮导带领,少说也得在这里头绕上小半个月。 毕竟这里的树木高耸入云,树叶遮天蔽日,就算是大白天行走在其中也必须得拿著高强度的探照灯,否则根本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难怪贤淑一开始表现得那么自信,一口咬定外人是没法进入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一行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直到第三天的下午才来到了渡口。 渡过大江,他们终於来到了进岛的入口。 嚮导指著眼前一条蜿蜒的小路,对眾人说道:“顺著这条小路,一直往里走,就能看到神药岛的大门了。” “但是我们不能贸然进去,能不能踏足此地,全得看跟活仙人们有没有缘。” “只要能获得他们的首肯,求药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眾人转头看向那条小路,沿著小路一路望去,便能见到在岛中央,有一排排鳞次櫛比的巍峨建筑。 那些应该就是神药岛眾人的修炼之地! “哇!这里的建筑实在是太漂亮了,看著就跟穿越了似的,简直如仙境一般。” 全笑雯一下子就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看得眼珠子都发直了。 几人思索著,要如何更进一步之计,只听唰唰几声,几个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便从小路里窜了出来,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嚮导一看到他们,赶紧行礼问好道:“各位仙长,这几人是想上岛求药的,不知可否放行?” 站在最前面的长髮男子撇著嘴,打量了一下苏皓他们,一脸嫌弃地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別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这里带吗?” “我们神药岛可没那么閒,天天接待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做什么?” 第九百二十八章 江湖全是人情世故 嚮导被斥责得面红耳赤,低著头,搓著手,就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似的。 他总不好意思说自己见钱眼开,才把人给领过来的吧? “行了,別整这死出,你当我不知道呢?肯定又收人钱了!” 看来嚮导和神药岛的人確实极为相熟,就算嚮导不说实话,他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几个神药岛的人发现了將帽檐抬高的贤淑,但却並没有认出对方。 相比起常在內门行走的贤淑,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在大门口活动,和內门弟子並不怎么相熟。 这样草草的看上一眼,只是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群蠢货!”贤淑气得要死,又不敢声张,深怕惹怒了苏皓,害得大家惨死在场,只能隨机应变。 长发男子盯著闰土看了一会儿,觉得他格外高大外,倒也没多关注。 “你们这帮人都是想来求药的?” 全阳最为急切,急忙站出来回应道:“是的仙长。” “我是苏杭全家的全阳,我父亲生了重病,恐怕只有神药岛的诸位仙师才能救得了他,请你们通融通融,放我上岛吧!” “哦,对了,这是我妹妹。” “至於这二位,也是来求药的。” 全阳担心苏皓和贤淑会被长发男子嚇到,便好心地主动帮忙介绍了起来。 长发男子摆了摆手,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不用喊我仙长,我只是这里的守卫罢了,你们可以叫我印志泽。” 別看这印志泽把自己的身份说得极其卑微,好像一文不值似的。 但光从他身上强大的气场就能看出,此人绝不只是个守卫那么简单。 全阳也不是傻子。 刚才这几人出现的时候,虽然他们听到了刷刷的声音,但树叶却纹丝不动。 可见这些人的速度之快! 能有此等身手的高手,又岂会是等閒之辈呢? 更不用说傻子都懂,阎王好斗,小鬼难缠。 若是惹得这些守卫不高兴了,他们连头一关都过不去,又何谈进门求药? “印仙长何必如此自谦?我们是诚心诚意前来求药的,还请印仙长放我们进去吧。” 全阳一边说著,一边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银行卡,塞进了印志泽的手里。 “印仙长,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你笑纳。” 全阳颇为上道,在银行卡的另一面贴了张小纸条,上面写著银行卡中所存的金额和密码,把一切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印志泽看了一眼上面数不清的零,默默地將银行卡塞进了口袋。 虽然先前嚮导说,金钱不能打动那些活仙人。 可他印志泽却不是什么活仙人,而是个守在外面的小人物,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全阳见印志泽收起了自己送上的银行卡,脸上的笑容顿时多了不少。 看来这第一关已经能顺利闯过了!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印志泽就有些为难地说道:“全少爷,不是我不放你进去,主要是长老们最近都忙得很,没有时间接待外客。” “不瞒你们说,最近外头不太平,发生了件大事,你们应该也听说了吧?” 全阳一脸懵逼地摇了摇头,好奇的追问道:“是什么事啊?我这一路上都在急著赶路,又担心家父的病情,確实没太打听外面的消息。” 印志泽撇了撇嘴,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认准了这些人並不是江湖中人,估计也没什么见识。 苏皓却一下子就参透了其中的缘由。 想必就是他把查长老杀掉的消息不脛而走,惊动了神药岛的这些人。 神药岛这些年一直避世,很少插手江湖上的事情。 这次他们难得派出去一位半步圣师,却被杀了。 连带著查长老带出去的嫡传弟子贤淑也杳无音讯,神药岛这些人能不著急就有鬼了。 但这种事到底不是什么体面光彩的事情,哪能到处招摇? 所以,印志泽不愿意过多解释。 不过,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总不能收了钱不办事。 因此在沉吟片刻之后,印志泽给出了个折中的解决办法。 “不然这样吧,我看你们確实挺有诚意,我就先领你们进去住下。” “等长老们什么时候有空了,见你们一面吧。” “那可太好了!多谢多谢!” 全阳本以为要白跑一趟,却没想到峰迴路转,顿时大喜过望,又拿了一张银行卡塞给印志泽。 印志泽不动声色地將银行卡收入了囊中,並厉声警告道:“按理说不该放你们进去,但看在你们颇有诚意的份上,我也就破这个例了。” “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进去之后一定要给我谨言慎行,夹紧尾巴做人。” “若是因为你们鲁莽行事,惹恼了哪位炼丹师,到时候我可绝不手软,更不可能为你们求情!” 全阳诚惶诚恐地点头应下,连连发誓保证道:“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不光全阳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就连跋扈惯了的全笑雯,在进了神药岛后也消停了不少。 苏皓自始至终未发一言,脸上的表情也淡淡的,似乎並没有把这些话放在眼里。 眾人入岛之后,便发现这里的小路一开始也是曲径通幽,后来才渐渐宽阔起来。 原来,除了那些鳞次櫛比的高层建筑,这里也有不少独栋別墅,设计得非常现代化。 这和苏皓想像的大相逕庭。 这里的人也並非与世隔绝。 想想也是,拥有那么多的財富,又怎么可能不热衷於享受呢? 岛上除了有炼丹师和潜心修炼的长老们之外,也有著他们的亲眷家属。 一些人大多数和普通人差不多,只不过是生活在岛上很少出去,其他的享乐和交际来往,和外面的人没什么区別。 在岛上所有的建筑当中,最为雄伟壮观的便是位於正中心的大殿。 印志泽离老远就指著那绿石大殿对眾人说道:“在这里千万不要乱走,尤其是那栋大殿。” “那是我们神药岛最重要的建筑,名叫药神殿,是岛主平日里和长老们议事的地方,千万別隨便靠近,否则很可能会给你们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全阳听这些话听得心惊胆战,又问道:“岛主什么时候才能议事完毕?也不知道他肯不肯替我父亲出谋划策。” “你在想什么屁吃?” 全阳话音刚落,就又一次受到了印志泽的斥责。 “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岛主会亲自给你父亲治病吧?” “我告诉你,就算我们心软,愿意替你父亲想办法,顶多也就是派给你点丹药。” “怎么可能惊动岛主他老人家呢?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第九百二十九章 请求通融 全阳被训斥得低垂著脑袋,哪里还有先前那种贵公子的样子。 几人正说话的功夫,又走来了一大帮人。 领头的是一位中年男人,留著长长的鬍子,整个人看起来格外严肃。 站在一旁,原本有说有笑的弟子们,一见到此人出场,立马低眉顺眼,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了。 印志泽满脸堆笑地道:“解康丹师,你来得正好,这几个是从外面来的,想求些丹药,给家中老父亲治病。” 神药岛中除了岛主和长老之外,丹师们的地位可以说是最高的。 尤其是在炼丹方面有著惊人天赋实力强大的丹师,甚至有时候比长老还更受到尊崇。 而眼前这位名叫解康的丹师,便是负责外交和与来宾交涉的。 他明显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来客人,盯著眾人看了一会儿,皱著眉头说道:“你小子难道忘了昨天长老们说的话吗?最近岛上不太平,不接待外宾,让他们离开吧。” 印志泽又怎么好说自己是收了人家的好处,才不得不把人带来,只能搓著手尷尬地笑著也不回话。 解康是个人精,一看这场面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 他暗中瞪了印志泽一眼,又转头对全阳等人说道:“你们能来到这里,想必也是付出了不小代价的。” “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先不撵你们走了,不过岛上最近的確很忙,长老和丹师们,还有岛主,正在商议要紧事,腾不出空见你们。” “你们要是能等的话,先找个地方住下吧,等回头他们忙完了,我会替你们通传的。” 说著,解康又指了指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一伙人。 “那些人也跟你们一样,都是来求药的,不过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天了。” 全阳闻言望去,便见那些人个个穿金戴银,一看就知道都是有权有势的,比起全家也毫不逊色。 连他们都要在这里老老实实地等著,他自然搞不到什么特权了。 可是凡事有个轻重缓急,自己的父亲实在是中毒很深。 倘若真在这里等个几天,又要按顺序排队的话,只怕还没见到那些长老父亲,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想到这里,心急如焚的全阳便大著胆子问道:“解康丹师,可否请你通融通融,再帮我们想想办法?” “我父亲的情况比较特殊,只怕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 全阳他们一路跋涉而来,光是在路上就耽搁了好几天。 来的时候,家中道长跟他们说,最多能再帮他们的父亲续命十天。 现在眼瞅著一半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回去的路程还得耽搁三四天。 要是这一两日不能拿到药,求到救人的方法,只怕一切都会来不及的! 岛里的事情要紧,解康不假思索地道:“你父亲真的撑不过去,那也只能说是天意,这件事我帮不上你们什么忙。” 全阳好不容易才跋山涉水地来到这里,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放弃? 他不死心地又走了,上来掏出银行卡,想要故技重施,走一走后门。 万万没有想到,解康完全不吃这一套不说,还把他的银行卡打落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你把我们神药岛当成什么地方了?” “別说你给我一张银行卡,就算你把这天下的財富都送到我的面前,不行也终究是不行!” “长老们不差你这仨瓜俩枣,我说了一切都是缘分,若是你父亲註定短命,那我们也没办法。” 全阳听了这些,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嚮导的言辞。 他咬了咬牙,凑上前去,掏出了一块小古董。 “嗯?” 解康一看到这小古董,愕然道:“这是三星堆出来的?” “是的,解康丹师你可真识货,此物乃三星信仰件,传闻能增强人的精神力。” “我知道,我一个朋友也有一件。”解康眼热道。 他说的这个朋友,本身和他是同阶层的炼丹师,但因为有著此物加成,精神力突破,成为了长老,地位远在他之上。 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明明两者的水平差不多,可却因为对方有外物加持,以至於地位相差悬殊。 现在已经拥有此物,必然也能成为长老中的一员。 解康暗中把三星信仰件塞进袖子里,眉眼嬉笑地说道:“哎,你这孩子也是有孝心,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这样吧,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我们的长老都是从医之人,最为心慈。” “你若是能从这条路上,一路跪拜到大殿,长老们兴许会心软,愿意出手。” 这个办法看似简单,实则难如登天。 解康所指的那条路上全是尖利的碎石,別说是跪在上面,一路磕著头往前走,就算是稍微往上站上一站,都会觉得脚要被扎穿。 正因如此,所以哪怕有那么多人都急著见长老和岛主,这条道上却空空如也,完全没人用这个方法。 全笑雯看著布满乾涸血跡的石路,只觉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了。 光是看著都觉得这么恐怖,真要是跪了上去,起码得没半条命吧? 更不用说要坚持到最后了! 全阳虽然心里也很忐忑,但是一想到父亲的命,他终究还是把心一横,答应了此事。 “多谢解康丹师指点!只要能救回我父亲的性命,我愿意一试!” 全阳说著,还真就大步流星地踏上了那条小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便开始跪拜。 解康明显也没有想到他能这么快就做出决定,眼神之中不乏欣赏之意。 “嘖,这可真是个大孝子啊,才刚跪下去就喷了那么多血出来,这要是真走到尽头了,只怕这条腿都得废掉。” “唉,这位全家大少爷確实是出了名的忠贤孝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原来他就是那位全家大少爷?我也早就听说他是个人才了!” .................. 其余的求药之人站在一旁,围观著全阳的所作所为,纷纷发出了讚嘆和感慨。 全笑雯一边心疼哥哥吃苦,一边又替哥哥高兴,此举不仅能救得了父亲,而且还能替他自己留下好名声。 如果真能成的话,那绝对是一举两得! 苏皓见此情形,却丝毫没像旁人那般流露出讚许的神色,反而嗤之以鼻。 “真有那种仁善之心,应当以治病救人为己任,非要搞出这样一条折磨人的路,美名曰展示诚心,我看......这根本就是沽名钓誉!” 第九百三十章 少年圣师苏白告来见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解康听到苏皓的话后,当即大声嚷嚷了起来,脸上浮现著怒容,恨不得现在就把苏皓给赶出去。 “这世界上有病的人多了去了,我们哪里救得过来?当然是谁更有诚意我们就救谁,他自己都愿意一路跪拜到大殿了,跟你有什么关係?” 其余弟子一个个咬牙切齿地瞪著苏皓,就连那些来求药的人也丝毫不觉得苏皓是替他们说话,反而和神药岛的人沆瀣一气,对苏皓横眉瞪眼。 苏皓冷哼一声:“心理变態的煞笔,还好意思说以治病救人为乐?分明就是以折磨人为乐!” “你小子要是这么看不惯我们神药岛的话,那你就赶紧滚蛋,你不也是来求药的吗?装什么高贵?” 解康一脸轻蔑,眼神之中儘是鄙视的意味。 “刚才求我们的时候態度可不是这样的,有种你別用我们治病啊!” 其他人也纷纷站出来指责苏皓。 “行了,你小子可少说两句吧,这也就是神药岛的人宽宏大量,换做是我的话,现在就该把你轰出去!” “就是就是,明明是来求人的,还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全笑雯很担心苏皓的鲁莽会给他们全家带来麻烦,赶紧跳出来说道:“解丹师別要生气,我们跟他们虽然是一路过来的,但只是半路碰上搭个伴而已,並不熟悉。” “我哥哥的诚意,天地可鑑,我们和他们可绝不是一路人啊!” 全笑雯一直都很看不上苏皓和他身边的人。 现在见到苏皓这么猖狂,无疑更生气了。 “嘖嘖嘖,闹了半天,这小子不是全家人,我说怎么看著眼生呢。” “你看他们穿著打扮,估计是哪个小门小户不懂规矩的。” “赶紧让他滚吧,这种人光是看著都觉得心烦。” 懟苏皓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所有人都在急著和他划清界限。 解康看到大家都站在自己这边,整个人越发得意了起来,仰著头看著苏皓,就差开口让人滚出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苏浩却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好像误会了什么,全阳確实是来求医问药的,但我不是。” “嗯?!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苏皓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如果不是为了求医问药的话,大老远的费这么大劲跑到神药岛来干嘛? 总不会只是为了说几句挑衅的话吧? 閒著没事干? 解康对此也觉得满头问號,死死地盯著苏皓道:“你小子来捣乱的?” “我想他应该是不敢,这里可是神药岛的地盘,不仅有岛主坐镇还有那么多长老高手,他要是真故意跑到这儿来挑衅,那无异於是在找死啊!” 看客们又纷纷猜测了起来,没人把苏皓的话当成一回事。 就在所有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时候,苏皓突然走上了一旁的台阶,直视著大殿的方向,声如洪钟。 “金陵苏白告,为神药岛的万年药材而来,岛主速速现身详谈!” 苏皓的声波奔腾而去,在整个神药岛形成了无形的气浪,捲起了阵阵狂风。 印志泽被震得险些站不稳,脑袋嗡嗡作响,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他说他是谁?!” “苏白告?不会是最近才刚大闹了慕容家的那个苏白告吧?” 前来求药的人中有不少消息灵通的,一听到苏白告三个字,当场被嚇得手脚发软,小腿肚子不停地打哆嗦。 .................. 与此同时,药神殿。 长老和丹师们正坐在大殿里愁眉苦脸,突然听到苏皓的声音,当即被震得东倒西歪。 上一秒,他们还在为苏皓的横空出世而发愁。 没想到,下一秒这位混世魔王就已经杀过来了。 慕容家的事情,让整个神药岛人人自危,岛上瀰漫著一股阴沉的气氛。 不少人平日里和查长老交好,都想替他报仇雪恨出了这口恶气。 可无奈一番分析下来,发现这苏皓的实力实在是过於逆天。 他们真的出手的话,丟了性命是小事。 关键是怕打不贏苏皓,又一次让神药岛蒙羞。 “这臭小子居然敢来我们这挑衅?!” “就是啊,我们还没去取他的狗头,他反倒主动找上门来了,未免也太不把我们当成一回事了吧!” “要我说就算,他真的是横练圣师又能如何?別忘了这神药岛是我们的地盘,我们的术法师和武者加起来有多少?难不成还怕他一个?” 神药岛一位脾气颇为暴躁的长老破口大骂道。 “行了,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应该也是清楚的吧?” “你连慕容昊苍的水平都没有,还在这里妄言要杀苏皓?” “我们都是修炼这么多年的人了,你真的觉得人海战术管用吗?” 说话的,是一位身材特別性感的中年女子。 “蒋鱼,外面都传你嫉妒你妹妹年轻貌美,我本来不信。”暴躁长老也不示弱,当即就回懟了一句。 “可现在你妹妹生死未卜,你竟然长他人志气,灭我们的威风,该不会传言是真的吧?!” 蒋鱼听到这话,脸上怒容乍起,咬牙切齿地骂道:“正是因为我妹妹还在他手上,所以我才必须得格外谨慎行事。” “你要送死我肯定不拦著你,只要別拉我们下水就行!” 蒋鱼冷声说完之后,就侧过了头,脸上的嫌弃简直是溢於言表。 暴躁长老被泼了一盆冷水,怒从心中起,转身便要往外冲,却被大长老给拦了下来。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这位大长老在神药岛的地位仅次於岛主,实力也是相当了得。 有了他的呵斥,两人都不敢再多言,暴躁长老也默默地坐了回去。 “我觉得必须给查长老报仇,可是正如蒋鱼所说,这个仇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报得了的,若是没做好万全的准备,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而且,那苏白告年纪轻轻就敢这样到处树敌,想必也是有些底气在的。” 暴躁长老听这番话,听得云山雾罩,气哼哼地问道:“你说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说要报仇,又畏手畏脚的,难不成你要像那臭小子俯首称臣吗?” “嘖,不要老说这些难听的话。” 大长老皱眉道:“我的意思是没必要派出太多人,不然技艺不精,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不如让岛主领队,再从外面请几位圣师高手。” “到时候大家联手出击,才能確保万无一失。” 大长老此言一出,立刻就有人站出来附和。 “不管苏皓有多厉害,只要我们多找几个圣师高手围剿他,他是逃不出我们的天罗地网的。” “况且,我们岛主可不是普通的圣师,他一人的实力,就已经远超不知多少圣师了!” “你们这个方案確实可行,可是我们要到哪去找这么多圣师与我们联手呢?最近那个苏白告风头正盛,不少人都在躲著他吧。”另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问道。 “哼!就算他风头正盛又怎么样?” “这小子树敌颇多,不少人都看不惯他呢!” “更何况,我们神药岛这些年威名在世,有多少人都受过我们的恩惠,此时请他们出面帮忙,他们是不会拒绝的。” 大长老信心满满地说著,似乎並不担心人手。 暴躁长老见大长老这么信心十足,高兴不已。 “那还等什么,赶紧找人吧!” “这狗东西一天不死,我心头的这杆刺就难以拔出!” 在他们的鼓动之下,其他的长老们也纷纷附和,都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可行。 唯独蒋鱼仍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满脸踌躇地低头坐在原地,思忖怎么样才能安全的把妹妹救回来。 这些人的行动太过於鲁莽,完全没想过人质该怎么办。 就在眾人刚刚定下计谋之际,苏皓的声音又一次从外面传来。 “苏白告前来取药,无人迎接,那就休怪我强取豪夺了!” 第九百三十一章 莫非,你们不服? 苏皓这话可以说是毫不客气,不仅点名要拿走神药岛的万年药材,而且还要他们出去恭迎。 “妈的,这狗东西到底有完没完?他就这么急著送死吗!” “屮!老子真是小瞧他了,竟然这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苏皓的暴吼声,让大殿摇摇欲坠,令这些长老们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 不少弟子和他们的亲眷原本在家中休息,听到声音之后也纷纷探出头来查看,个个脸色煞白,害怕得要命。 全阳跪在石子路上,满脸错愕地望著苏皓,甚至忘了膝盖的疼痛。 而苏皓这个引起了轩然大波的主角,此时却对一切置若罔闻,直直地盯著大殿的方向,嘴角掛著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的身上毫无杀气,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解康此时才终於意识到,眼前的人就是这几日,搅动得整个神药岛都不得安寧的“大魔头”,眼珠子顿时瞪得浑圆。 “原来你就是那个苏白告,就是你杀了我们查长老?!” 贤淑眼看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才摘下帽子,有些苦涩的道:“是的,他就是那个大闹慕容家的苏皓。” “贤淑!你居然没死?是你把他领来的?” 解康一眼就认出了贤淑,可语气之中却没有丝毫的关怀,反而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贤淑没想到朝夕相处的丹师,竟然对自己如此冷漠,连话都不想说了。 苏皓见此情形,更是冷笑道:“我就说你们神药岛的人无情无义,最为冷漠,你刚才还一脸不服。” “看来他们不光对外人狠毒,对你这个自己人也一样,没什么感情。” 贤淑欲言又止,其余弟子也是默不作声。 旁人都以为神药岛是一个与世无爭,就喜欢暗中潜心修炼的避世之所。 可实际上却恰恰相反,他们不是不想与人爭,只是有时候爭不过罢了。 江湖上发生的事情,他们了解得比谁都详细。 一旦出现了天才,他们也总是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而苏皓这位冉冉升起的新星,便是近日神药岛的重点討论对象。 除了苏皓杀了他们的查长老,带走了他们的嫡传弟子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出於对苏皓的嫉妒。 他才这么年轻,就拥有了能和岛主媲美的实力,老天爷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你们想动手的,可以现在就行动了。”苏皓扫了解康等人一眼。 解康默默地缩了缩脖子。 查长老这位半圣都死在了对方的手上,他哪敢动手? 印志泽这会儿也是两眼发黑,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儘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全笑雯愣在原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只是默默地吞了吞口水,暗中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苏皓明明一路上默默无闻,看起来普通得要命。 怎么突然之间就脱胎换骨了,不仅身上气势大涨,威严十足,还把神药岛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全都嚇得不敢动弹了? 神药岛的一眾丹师和长老们虽然还没有商量好对策,但此刻已经全都从大殿里走了出来。 那些武者和术法师,纵使心中恐惧不已,可本著对神药岛的忠诚,也只能硬著头皮赶了过来。 刚才对苏皓最为不满的暴躁长老一马当先,离老远就指著苏皓的鼻子大骂了起来。“苏白告,你可真是不知死活!” “我们还没去找你报仇,你反而主动踏足我们神药岛,在这里高声挑衅起来了!” 苏皓面对怒髮衝冠的暴躁长老,不怒反笑。 “你们神药岛派人挑衅我在先,只不过是技不如人,死在了我的手上,死有余辜。” “莫非,你们不服?” 苏皓这话说的还真是一点都不假,如果当日他没打贏查长老和慕容老祖,只怕此时又会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大长老自知理亏,思前想后,满脸堆笑地站出来道:“冷静一点,圣师不可辱,就算苏圣师年轻些,你也不能这样同他讲话。” 说著,大长老就走到了苏皓面前,假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微笑道:“苏圣师,先前的事情的確是我们的人多有得罪。” “但查长老受到了应有的报应,死在了你的手上,前尘往事该一笔勾销了吧?” “你好歹也是位圣师高手,总不该这么小肚鸡肠,又打上门来口出狂言才对。” 大长老以为苏皓年轻,不諳世事,几句好话就能哄住。 殊不知,苏皓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少往我头上戴高帽子,圣师就能被人欺负,却不吭声?笑话!” “別说什么小肚鸡肠,查长老死了是他活该,你们该给我的补偿也一分都不能少。” “查长老確实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但他之所以去联合別人挑衅我,不也是你们授意的?” “既然你们也有所参与,如何能够置身事外?” “我本来想著像你们这样的名门大户,就算我不主动来討要赔偿,你们应该也懂这个理数。” “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了,你们全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只能让我上门来取,真是失望。” 苏皓慢条斯理地说著,倒也有理有据。 暴躁长老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气疯了。 “你杀了我们一个人,又掳走了我们一个人,明明是你欠我们的,怎么成了我们欠你的了?” “你闭嘴!” 大长老又一次喝止了暴躁长老。 岛主担心苏皓这几日就会对神药岛有所动作,便抢先一步去闭关,决定打造一件法器,专门对付苏皓。 现在岛主没出来,而他们也还没联繫上其他圣师,贸然和苏皓硬碰硬的话,想必是要吃亏的。 “可是......” “我说了你闭嘴!” 大长老强忍著心头的不忿,问苏皓道:“以苏圣师的意思,是希望我们给出什么赔偿呢?” 大长老並没有把苏皓刚才的喊话当成一回事。 要拿走神药岛所有的万年药材什么的,实在是狮子大开口了! 傻子也知道神药岛方面不可能同意这种事情! 大长老觉得苏皓刚刚只是在虚张声势,想在眾人面前耀武扬威一番,只要现在和苏皓好好商谈,应该可以暂时稳住他,以待后续。 等到岛主出来,眾人一起来围剿苏皓,不怕弄不死这个小畜生。 “你耳朵聋了?” 苏皓负手而立,一字一顿。 “我先前不是都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吗?” “如果你真没听见的话,那我就当著你的面再说一次!” “我这次来要把你们神药岛所有的万年药材都带走,作为赔偿,不仅如此,包括你们的圣药也必须给我交出来。” “谁敢不从,我就杀谁!” 第九百三十二章 就凭你们这群虾兵蟹將? 苏皓一开始也没想著要这么贪心,无奈神药岛的这些人虚偽无比,拿人命当儿戏。 他可不想让这种人有什么好日子过! “我看你是疯了!” 苏皓话音刚落,暴躁长老就再次暴跳如雷的咒骂了起来。 这一次连大长老都没有拦著他,而是同样脸色铁青的望著苏皓,一言不发。 苏皓想要的未免也太多了! 別说把万年药材都给他,就算只给他一株,都够让神药岛的这些人肉疼的了。 要知道,神药岛虽然底蕴丰厚,但若说起万年药材,他们也就攒出了十几株。 此乃神药岛的根基所在! 一旦被人拿走了,神药岛靠什么在江湖立足呢? “哦?那听你们的意思,是不愿意按我的要求做出赔偿了?” 对方的回答似乎早就在苏皓的意料之中,被拒绝后他也不生气,而是慢悠悠地又追问了一句。 “那还用说?!我们疯了才会给你这样的赔偿!”暴躁长老再次骂道。 大长老往前一步,暂时压制住了暴躁长老,却也脸色不虞的说道:“苏圣师,你这实在是强人所难。” “我看你不像是来找我们討要赔偿的,倒像是故意来向我们宣战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没错!这小畜生就是来宣战的!”暴躁长老黑著脸。 “要我说,我们也別跟他废话了,既然他主动找上门来,那就別怪我们心狠手辣。” “大傢伙一起上,把他杀了,用他的项上人头来祭奠老三!” 暴躁长老一呼百应,很快就有不少人衝上来,把苏皓给团团围住了。 全阳和全笑雯瞠目结舌地望著眼前的场景,只觉得脑袋都转不动了。 苏皓原来是来挑衅的吗? 他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他怎么敢主动找上门来的? 在场其余之人也全都是这样的想法。 就算他们听说了苏皓杀掉慕容老祖的事,可慕容家又凭什么跟神药岛比呢? 人家神药岛不仅有圣师,而且还有各个客卿长老,並且还有护岛大阵,不到圣师圆满来闯,必死无疑! 这苏皓当真是不知者无畏! “你们好歹也一把年纪了,说话之前还是三思吧。”苏皓摇头一笑。 “就凭你们这群虾兵蟹將,还想对付我?未免想得太美了!” “我对收拾你们这群小虾米一向不感兴趣,还是速战速决,直接把你们岛主叫出来吧,別在这里浪费我时间了。” 暴躁长老从未想过苏皓语气如此轻浮,竟然连他们最为倚重的岛主都不放在眼里。 “臭小子,你以为我们岛主来了之后,你还有命在这里叫囂吗?!” “给我弄死他,免得岛主觉得我们神药岛无人!” 眾人闻言,纷纷出手,对苏皓展开了围攻。 在多方技能的围剿之下,苏皓面不改色,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到暴躁长老释放出的巨大火球袭来之时,才隨手一个格挡。 他不仅將那火球丟了回去,还以自己的真元助燃。 等火球滚到暴躁长老面前的时候,已经变得比暴躁长老的人都要高了。 “什么?!”暴躁长老被嚇了一大跳,急忙闪身躲避,却还是没能完全躲开,眉毛被烧了半截,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滑稽。 在场的眾人却谁也笑不出来,表情甚至比刚才更加凝重了。 “这是什么情况?他居然能在一息之间,学会长老的独家秘术?!” 苏皓刚才若只是將那火球给击碎的话,眾人还没有这么震惊。 可偏偏苏皓一出手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稳住火球的同时,还让火焰燃烧得更旺,进行了改善。 这对於神药岛的术士们来说,完全是不敢想像的事情。 暴躁长老愣在了原地,根本顾不上生气,而是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可是半步圣师! 自幼修炼火系术法! 刚刚所展示的是他的独门秘技,放眼整个神药岛,除了岛主之外,根本没人能参透其中的奥秘。 可苏皓却能在自己的基础上推陈出新! 这代表苏皓不仅有著圣师的实力,而且在术法方面天赋过人,很可能也是一位了不起的术法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苏皓就太过於逆天了! 简直到了非人的地步! 大长老同样被震慑到了,並且意识到了任由苏皓继续成长下去,神药岛的覆灭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一想到这,他也淡定不了了,振臂一呼:“绝不能让他活著离开!” 在大长老的带领之下,神药岛的人发了疯一样向苏皓展开了进攻。 一个个光团砸在苏皓身上,各种技能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蚍蜉撼树!”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术法围攻,苏皓的脸上却始终掛著淡淡的笑容,一点也没把这当成一回事。 浩浩荡荡的威波从天而降,让整个地面都仿佛有了下沉之感。 苏皓所站立的地方不断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就好像是在渡劫一样。 在这么多强悍术法的攻击之下,只怕是圣师高手也无力抵抗。 神药岛的这些人早已杀疯了眼,根本不管那附近除了苏皓和闰土之外,还站著无辜的全家兄妹,以及贤淑和几个自己人。 “我妹妹还在啊!” 后方的蒋鱼想要制止,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术法的释放就在一夕之间,转瞬便到达了苏皓的身旁。 暴躁长老更是高声喊道:“蒋鱼,现在不是你妇人之仁的时候。” “只有杀掉了这个孽障,神药岛才能安全,你妹妹的牺牲是有意义的,別发呆了!” “是啊,我们必须將苏白告杀了,没有后顾之忧才是上策。” 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次他们成功地杀了苏皓一个措手不及,必然能取得卓然的成效,让苏皓化为齏粉死无葬身之地。 岂料,还没等他们高兴太久,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波,便从地面徐徐升起。 准確的说,是从苏皓的脚下徐徐升起,將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不只是他,连带著全家兄妹和贤淑等几个神药岛的人,也全都被苏皓一併救下了。 他们安然无恙地待在金色的屏障当中。 除了苏皓和闰土之外,几乎个个被嚇得脸色惨白。 尤其是贤淑。 她没想到自己寧可丧命,也要护神药岛周全,却是他们这般无情无义的对待,不由得一阵心寒...... 第九百三十三章 一人敌千军 大长老等人並没有因为贤淑这种自己人的劫后余生,而感到高兴,反而目眥欲裂,脸色难看至极。 “如此强大的威能,按理来说只有圣师圆满才能扛得住,他难道已经到这种境界了?” 苏皓在护住了身边的人后,反手一推,將眾人身旁的金色屏障变成了一个凹形,如大碗一般,將那些五光十色的术法力量全都装进了里面。 爆炸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按理来说应该会造成无与伦比的破坏。 但是在那大碗一般的屏障內,这些力量完全无法释放出来,几乎在爆炸的瞬间便烟消云散被屏障所吞没,成为了屏障的一部分。 在不断吸收这些术法之力后,苏皓的屏障並没有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脆弱。 恰恰相反,那屏障变得更加耀眼,更加牢不可破。 这一幕把所有神药岛的长老和丹师都给看傻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神跡。 果然,苏皓不只是圣师那么简单,他在术法方面的造诣堪称登峰造极! 令人难以想像! 闪烁著耀眼金光的屏障,在眾人的头顶闪耀无比,令他们头晕目眩,完全不敢抬头直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小子这么年轻,到底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是啊!光是能修炼到圣师水平就已经够令人震惊的了,结果他居然还掌握了这么厉害的术法,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啊!” “难道他就是真正的法武双修奇才?!” 大长老几乎绝望地吶喊了一句,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其余神药岛之人听了这话,也全都如丧考妣,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谁能愿意相信,这世界上不仅有二十出头的圣师,而且还是个同时修炼武道和术法的天才! 相比之下,他们是那么的可悲可笑。 虽然人和人之间註定是有差距的,但这如天堑一般的差距,实在是让人难以承认。 “咻!” 眾人黯然神伤之际,苏皓已经一跃登空,如九天之龙,飞掠而来。 在他的身体周围,无数的金色符籙,释放著耀眼的光芒,將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看上去就仿佛一只金色圣剑,从天而降。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大长老近乎癲狂地咆哮著,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声音,那就是无论如何都得阻止苏皓。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逆天之子存活於世! 否则后患无穷! 所有的神药岛高手们,在听到命令之后,又一次同时发力,咬牙切齿地爆发出了浑身真元。 “破!” 面对著滔天的威压,苏皓面不改色,只是隨手一指,便以指凝剑,將一束金色的光芒飞射而出。 刺破重重术法光波,在空中如暴雨梨般散开,朝著那些施法之人劫掠而去。 “啊啊啊!” 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一批人来不及反应,便轰然倒地,失去了气息。 苏皓的实力还不如现在时,便能击杀幽寒之蛇。 如今他到了这般修为,对付这些螻蚁自然是如砍瓜切菜般简单? “你居然敢这样杀戮!!!” 大长老气的眼珠子通红。 “让我来!” 一位高手闪身而出,从背后掏出长棍,纵身一跃。 只见他的长棍在空中不断延伸,越来越长,由棍变鞭,如龙骨一般闪耀著金属光泽。 这货浑身肌肉虬结,甚至將衣衫撑爆。 伴隨著虚空之中的一声龙吟,一条银龙便张著血盆大口攻向了苏皓。 此人的实力本就有圣师境界,在这圣器的加持之下,就算对圣师大成也绝不逊色。 “做得好啊!章供奉真不愧是棍法高手,这套降龙棍法威力滔天,绝对能打爆这杂碎的脑袋!” 暴躁长老振奋高呼著,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皓惨死的景象。 “章供奉这些年虽然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但到底是出身於西北武道大家。” “这降龙棍更是他家的独传秘技,肯定错不了的!” “甚至连慕容老祖的摘星手,在他的棍法之下,都要逊色三分,我看这回他贏定了!” 不仅旁人对章供奉信心满满,章供奉自己也是一副如鱼得水的模样,仿佛已经拥有了无敌之姿。 他觉得別说是苏皓这个小毛头了,哪怕是慕容老祖在对上著降龙棍的时候,都不可能轻易贏过他。 “行了,都別愣著了,一起支援章供奉!”大长老提醒道。 他老谋深算,並没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章供奉一个人的身上,而是在看见胜利的曙光后,催促眾人一同施法,以確保万无一失的除掉苏皓。 殊不知,这点雕虫小技在苏皓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他乃真正的金龙,又怎会畏惧小小的银龙? “啪嗒!” 只见其隨手一抓,轻鬆抓住了那银龙的龙头。 章供奉只觉得掌心一松,手中的长棍便被苏皓给抢走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皓就反手一棒敲在了他的脑袋上,一击毙命。 旋即,他狂舞著手中的银棍,將高手们发出的技能通通击碎。 一切风平浪静后,他才隨手將那银棍一丟,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大长老的脚下。 大长老被嚇得虎躯一震,看著不远处跌落的章供奉的尸身,后背都被冷汗给打湿了。 全场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露出了错愕万分,惊骇不已的表情。 似乎无论此人实力在江湖上有多么备受肯定,到了苏皓手下立马就会变成臭鱼烂虾,被他如砍瓜切菜一般的道理。 “这人......这人怕是得了什么传承吧?这也太逆天了!” 眾人被嚇得哆哆嗦嗦,大眼瞪著小眼,往后退去,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以他们的实力,连章供奉他们都打不过。 更不用说,和能轻鬆秒杀章供奉的苏皓对垒了。 “別怕!他被消耗了一波,胜利就在前方!”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又一次高嚷著让所有人一起施法。 空中再次出现无数璀璨的光波,各式各样的浩荡力量奔腾而来,席捲了苏皓的周身。 然而,每当他们觉得,事情似乎能得手的时候,苏皓总会凌空一剑,將他们的希望彻底斩碎。 这些看似强大无比的术法,根本就没办法触碰到苏皓的肉体,更不用说留下什么毁灭性的伤痕了...... 第九百三十四章 正主出场 漫天的硝烟飘飘荡荡,余波震得天雷阵阵。 可这些都与苏皓毫无关係。 他毫髮无损,施施然地站在那里,眼神之中並无一丝波澜。 “你们的招都已经耍完了吗?” “那该轮到我出手了吧?” 苏皓淡淡的说著,隨即一甩剑身。 万丈的剑光冲天而起,如山呼海啸一般砸在了眾人的身上。 凡是剑光所到之处,必是遍地哀嚎。 “竖子!竖子啊!!!”眼看著身边的高手一个个倒下,大长老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他气得双目赤红,却又偏偏拿苏皓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恶狠狠地瞪著他,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为了培养这些高手,神药岛这些年,可是付出了不少的財力、物力和心血的。 然而这些人却被苏皓瞬间斩杀,灰飞烟灭,再也起不到半点作用了。 “大长老,我们怎么办?”暴躁长老终於慌了。 “我来!” 为了力挽狂澜,不让苏皓继续得意下去,大长老不惜使出杀手鐧,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上面篆刻著白色闪电图腾的黑色灵石。 眾人见状,全都大喜过望,惊呼道:“大长老祭出了雷暴石,这下苏白告死定了!” 雷暴石乃是万中无一的宝贝,据说大长老之所以能得此圣物,是因为他当年帮助一位天师道的法圣人炼製了“寿元丹”,这便是对方的谢礼。 只要能得此物,便可以运化雷霆,在一瞬间,爆发出无上威能。 那一剎那的爆炸强度,堪比道法圣人全力一击。 “蠢货。” 岂料,苏皓却只是淡淡的嗤笑。 “我这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真的蠢货!” 对於这样的评价,大长老自然是不可接受的。 只见他一声爆吼后,运气发力,將雷暴石高置於空中。 “轰隆!” 漫天的雷光瞬间炸裂开来,无数红白的光影瀰漫天际。 雷霆之力本来就是天下,万物自然力量之中,攻击性最强、最无可抵抗的一种。 下方眾人一个个面红耳赤,激动无比,紧握著拳头,期待著苏皓被雷暴石炸个粉身碎骨。 至於这一招不管用的后果,他们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毕竟,谁都知道这已经是大长老能拿出的看家本事了,要是连这也制裁不了苏皓的话,那他们这些人今日恐怕都没有什么生路可言。 除非......岛主能及时现身! “唰唰唰!” 伴隨著凌厉的风声,一切很快就见了分晓。 苏皓快刀斩乱麻,劈开了层层赤红雷光。 此时的镇国神剑光芒万丈,甚至比太阳还要更加耀眼。 “呼呼呼......” 苏皓的身体外围环绕著淡淡的剑光,像一层保护壳一样,把他的身体护得严严实实。 那些雷霆电光完全触碰不到他,又何谈將他化为齏粉呢? “完蛋了!他居然连这都不怕......” 在场眾人,无不错愕惊嘆,头皮发麻。 这样强悍的雷霆力量,根本不是人所能抵抗的。 可苏皓却这么轻描淡写地扛住了一切。 他手中的剑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连雷霆都能斩断? 就算他真的修炼了术法,也没道理能这般逆天而为啊? “你的回合结束了,该轮到我了吧?” 苏皓玩味一笑,儼然把这当成了一场和大长老之间的回合制游戏。 他已经让大长老率先发起进攻了,现在理所当然到了他出击的时候。 “咻!” 苏皓不给大长老任何反应的时间,双手握著镇国神剑的剑柄,剑尖直刺大长老的胸膛。 大长老被嚇得眼珠子瞪得浑圆,赶紧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鲜血涂抹在胸前的项链上。 只听轰的一声,大长老胸前的项链爆发出了一阵亮眼的白光,如盔甲一般把它包裹得严严实实。 別看这圣器平时不起眼,但这可是护身之宝。 此乃大长老之前拿出了自己的一半收藏,才好不容易换来的护身法宝,可以抗住圣师的全力一击。 殊不知,这东西在苏皓眼里脆得就跟一张纸皮似的,根本算不得是什么阻碍。 “嘖,雕虫小技。” 苏皓漫不经心的一剑落下,不费吹灰之力,把这层盔甲给斩了个粉碎。 “这不可能!这可是能防御圣师的圣器!”大长老双目一缩。 苏皓冷笑一声:“防御圣师和我苏白告有何关係?” “唉,世间怎会有你这样的怪物......” 大长老自知已经无力回天,只能闭上眼睛默默等死。 就在苏皓的剑即將插进大长老胸膛的时候,一声威喝从远处传来。 “剑下留人!莫要太放肆!” 此人声如洪钟,声压之高让人心惊。 苏皓没有回头,不过从声音他就能判断出来,此人此时距离自己起码有千米远。 能爆发出这样强悍的声势,除了神药岛的岛主之外,恐怕也没有別人了。 “正主终於出场了。” 苏皓勾起嘴角,將镇国神剑收起,余光瞥了一眼已经被嚇得瘫倒在地的大长老,冷不伶仃的道:“神药岛主,你家的大长老都快被嚇尿了,早点出来,他何至於此?” “苏白告,你这不是恃强凌弱吗?”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声音的主人就来到了苏皓跟前。 旋即,一个身穿青色长袍,表情严肃,眉头紧锁的长者徐徐浮现。 “岛主!” 神药岛的眾人全都振奋不已。 岛主在场,事情必然会出现转机,形势也会有所转变。 “岛主,你可要为我们惩戒这个恶徒啊!” 大长老听著苏皓对自己的奚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此刻,他就只希望岛主能杀了苏皓,替自己报仇雪恨一雪前耻。 神药岛主满脸不悦地瞪著苏皓,兴师问罪道:“你好歹也是一代圣师,跑到我们神药岛来闹事,还斩杀了这么多无辜的同门,是不是太过分了?!” 面对指责,苏皓却仍旧是一副老神在在,把一切都当成耳旁风的模样。 “你这老东西倒是会倒打一耙,查长老若不招惹我在先,我又怎会杀到你这里来?” “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我劝你不要在这里装无辜。” 神药岛主被苏皓噎得脸色铁青,老半天才撂下一句诡辩之词。 “人死如灯灭,前尘往事理应一笔勾销,你已经把查长老给杀了,还想怎么样呢?” 第九百三十五章 你居然会使用记录阵法 “你一个老男人,讲话怎么还茶里茶气的?” 苏皓都被神药岛主的话逗笑了。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难道你们神药岛这几日紧锣密鼓地开会,不是在商量怎么找我报仇吗?” “不能因为我比你们先一步找了过来,你们就成了受害者了吧?” 苏皓讲话鞭辟入里,直插要害,又一次把岛主质问得无话可说。 “你......你这傢伙真是巧言令色,牙尖嘴利!” “我们开会跟你有什么关係?我们不过是在商討岛中事务而已,你少在这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岛主一口咬定没有苏皓所说的事情,硬是要把挑衅的帽子扣到苏皓的头上。 苏皓本来並不在意別人怎么评价自己,可是看对方这么厚脸皮,他便来了兴致,说什么都要好好打一打对方的脸才行。 “所以,你现在是不承认吗?” “没发生过的事情,你让我怎么承认!”岛主继续嘴硬道。 “好啊,那我现在就给你拿出证据。” 苏皓隨手一捏,在空中掐了个法诀。 紧接著,一个个熟悉的声音就从天际传来。 “那个狗东西竟然敢这么不把我们神药岛放在眼里,连我们的人都敢杀,必须得让他好看!” “没错没错,这个人如此年轻就有了这样的本事,假以时日岂不是要让他翻天?还是儘早將其扼杀在摇篮里的好!” “现在看不顺眼他的可不光是我们,不如广邀圣师前来联合围剿,无论这苏白告有多强,一定能將他杀个片甲不留!” .................. 这些话,都是刚才神药岛眾人在大殿里开会时密谋的。 他们本以为大店的安保性极强,又有结界,外人既不能擅闯,也不可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內容。 却不料这一切不仅被苏皓尽收耳中,而且还全都记录了下来。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毕竟,这里除了有神药岛自己人之外,还有不少来自於全国各地各行各业的求医问药之人。 他们虽然没有神药岛这种治病救人的能力,但在自己的领域影响力也是相当大的。 神药岛一向以谦和惠外,刚正耿直的形象示人。 可现在却做出了这种蝇营狗苟,敢做不敢当的行径。 这要是传了出去,神药岛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他们还如何能抬得起头来? “你居然会使用记录阵法!” “不对,你如何能破解得了我们大殿对外的结界?!” 岛主瞠目结舌,下巴都快惊掉了。 他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苏皓不光战斗力惊人,就连在术法方面居然也有著如此非人哉的能力。 苏皓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回答道:“你別管我是怎么做到的,你只说我这记录的全不全就是了!” 事实上,这些话是在苏皓进入神药岛的內部之前录下的。 早在渡江的时候,他的神识便进入了药神殿。 纵然距离很远,可得到了狮身人面像,並且吸收了供奉之力的苏皓,神识强度提升了一个档次。 方圆千米以內,就没有他手眼不能到达之处。 苏皓之所以从一上岛就开始不断挑衅,压根没有任何要以礼相待的意思,也正是因为他听到了这些话,知道这些是什么人。 他可懒得和杂碎虚与委蛇! 既然对方打算做十五,那他就先做初一,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这......” 大长老脸色极为难看。 在药神殿討伐苏皓的那些难听话,一旦爆料出来,任凭他们如何巧言善辩,也很难解释清楚。 好在薑还是老的辣,神药岛主很快就恢復了如常神色,话锋一转道:“苏圣师不愧是声名鹊起的江湖新生代高手,確实是非比寻常,非同凡响。” “外人只知道你武艺精湛,却不了解你还有这般能耐。” “敢问一句,苏圣师你如今究竟是何修为?难道真的已经达到了圣师圆满水准了吗?” “但是以我所了解到的情况,如今灵气匱乏,想要做到法武双修,除了本身带有上古血脉的古族传人之外,旁人是几乎没可能做到的。” “难道你是出生於哪个古族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 “打住!少攀关係!” 苏皓也算是见多识广,对方一开口他就知道这老傢伙要放什么屁了。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拐弯抹角,有话我就直说了。” “我来这一趟没別的意思,就是来跟你要一下精神损失费。” “要的也不多,只要你把神药岛所有的万年药材都交给我,以后我便绝不再踏足神药岛半步,也不会再找你们任何人的麻烦。” “包括今日的挑衅,我也可以大人有大量的不再追究。” “你疯了吧!” 苏皓话音未落,神药岛主再也端不起架子,当场破口大骂了起来。 “苏白告,你踏马的不要欺人太甚!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 “莫说我的那些前辈们,就光是我担任这个岛主,都担任了近百年了。” “跑到这里来撒野?苏白告,你未免太嫩了点儿!” 神药岛主发起怒来非同凡响,当即从袖子里摸出一件罗盘圣器,设阵迎敌。 剎那间,狂风呼啸,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 那罗盘圣器悬於半空之中,散发出幽绿的光芒,光芒所及之处,竟幻化成一道道复杂的符文,交织成了神药岛的镇岛大阵。 此阵一出,风云变色,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毒化,隱隱散发著刺鼻的气味。 “緋月毒阵!” 贤淑瞳孔一缩。 这大阵威名赫赫,据说曾有古仙人都命丧於此,其威力可见一斑。 只是此阵虽强,却不能源源不断地吸收灵气,每使用一次,力量便会衰减一些,这也是神药岛主不轻易动用的原因! 苏皓剑眉一挑,目光如炬,一眼便看穿了这阵法与毒有关的关窍。 “神药岛果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设下的镇岛大阵竟然是靠毒气杀人,你们对外不一直称用毒为歪门邪道吗?” 第九百三十六章 魔剑千刃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几分眼力,竟能看出这阵法的门道。” 神药岛主冷哼一声:“不过,今日即便你知晓又如何,在这镇岛大阵之下,你插翅难逃。” 苏皓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神药岛主,你这镇岛大阵虽厉害,但也並非无懈可击,你以为凭此就能困住我?未免太小看我苏白告了!” “大言不惭!无知小儿,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这大阵的厉害,受死吧!” 神药岛主大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那罗盘圣器光芒大盛。 符文闪烁间,一道道绿色的毒雾从阵中涌出,如蟒蛇般向著苏皓席捲而去。 苏皓身形一闪,不退反进,手中镇国神剑再次出鞘,剑身寒光凛冽。 剑风呼啸,很快就將那扑面而来的毒雾硬生生地撕开一道口子。 “咻!” 苏皓身形如电,向著神药岛主衝去,每一步踏出,都在虚空之中荡漾出无形的涟漪。 神药岛主见状,眼神一凛,操控阵法,毒雾瞬间变幻形状,化作无数根尖锐的毒刺,铺天盖地地射向苏皓。 苏皓不慌不忙,手中镇国神剑舞出一片光幕,毒刺撞击在光幕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溅起阵阵黑色浓烟,又熏晕了不少的看客。 “剑气如虹!” 苏皓踏著黑雾,趁势而起,身形跃至半空,口中念念有词。 镇国神剑尖顶,一道巨大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斩向神药岛主。 这剑气蕴含著苏皓雄浑的真元之力,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震盪。 神药岛主脸色凝重,双手猛地拍在罗盘圣器上,大阵中涌出一股更为磅礴的力量,化作一面巨大的毒盾,挡在身前。 剑气与毒盾碰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颤抖。 苏皓趁神药岛主全力抵挡剑气之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绕到神药岛主身后,镇国神剑直刺神药岛主后背。 神药岛主察觉到危险,却来不及回身,只得操控阵法,让毒雾在身后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毒蝎,向著苏皓狠狠蛰去。 苏皓侧身避开毒蝎的攻击,镇国神剑顺势斩下,竟將毒蝎的一只钳子斩落。 毒蝎发出一声怒吼,再次向苏皓扑来,双方一时之间难分伯仲,大战焦灼。 天空中雷电交加,嚇得那些富豪们匍匐在地,肝胆俱裂。 苏皓与神药岛主的身影在毒雾、剑气、雷光之中穿梭,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整个神药岛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血凝赋器!” 神药岛主趁著苏皓与毒蝎激战正酣、无暇他顾之际,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罗盘圣器上。 下一秒,圣器光芒瞬间暴涨,原本就汹涌澎湃的毒雾更加浓烈,化作一道无形的毒刃,如闪电般朝著苏皓的后心偷袭而去。 “小心!” 贤淑心急如焚,扯著嗓子大喊。 她的声音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尖锐,引来了神药岛眾人的纷纷侧目。 蒋鱼也是一脸呆滯,不明白妹妹怎么突然向著苏皓了。 毒刃来势太快,苏皓避无可避。 神药岛眾人见状,顿时欢欣鼓舞,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皓败亡的场景。 “哈哈,这小子死定了!” “岛主大人果然厉害,这一下他插翅难逃。” 欢呼声、嘲笑声交织在一起。 “半场开香檳的结局可是很惨的!” 就在毒刃即將刺中苏皓的千钧一髮之际,苏皓眼中寒芒一闪,体內灵力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魔剑千刃!” 剎那间,苏皓手中的镇国神剑光芒万丈,仿佛化作了一轮烈日,璀璨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毒雾。 这光芒之中仿佛蕴含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刺啦!” 苏皓挥剑斩向毒刃,二者碰撞,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声。 毒刃在魔剑千刃的光芒下竟如冰雪般消融,但魔剑千刃的威力並未减弱分毫,反而愈发凌厉。 苏皓顺势將剑指向神药岛主手中的罗盘,镇国神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影,向著罗盘疾驰而去。 这剑影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泛起阵阵涟漪。 神药岛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罗盘圣器剧烈颤抖,符文闪烁得愈发疯狂,试图抵挡这恐怖的一击。 可惜,苏皓这一招来自魔尊的混沌魔诀,力量太过强大。 它如破竹之势衝破了毒雾的重重阻拦,直接轰击在大阵的核心......罗盘圣器! 只听一声巨响,仿若天崩地裂,镇岛大阵的符文开始破碎,光芒如流星般四散陨落。 巨大的衝击力反噬到神药岛主身上,他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身体也被震得倒飞出去,掌心更是被灼烧得焦黑。 苏皓接住飞回的镇国神剑,傲然而立,目光如电般射向神药岛主,冷笑道:“怎么样?我就说你这法阵拦不住我吧?” 一时间,神药岛眾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愕与恐慌。 谁能想像得到,苏皓竟然能破解当年神师级別强者留下来的法阵! 无敌! 简直无敌! 神药岛主在眾人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他面色如土,眼神中更是有泪光闪烁。 还没等眾人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神药岛主便痛心疾首地指著苏皓道:“你这疯子!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因为你的任性妄为,现在法阵里所有的毒气都失去了控制,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了!” “你口口声声称我们为无耻之徒,你又有多正义?” “难道把这些无辜的人都害死在这里,就是你所谓的大道吗?!” 眾人还没明白神药岛主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一道道墨绿色的毒气如汹涌的潮水,从破碎的罗盘圣器向四周蔓延。 它们奔腾著、翻滚著,所到之处,草树木瞬间枯萎,原本生机勃勃的植被在接触到毒气的瞬间,叶子变得焦黑,枝干迅速乾瘪,仿佛生命被瞬间抽离。 毒气如张牙舞爪的幽灵,迅速笼罩了大片区域。 人们只觉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气味犹如腐尸与硫磺混合,令人作呕。 一些离毒气较近的神药岛高手,瞬间被毒气缠绕。 他们的皮肤开始泛起可怖的青黑色,双眼凸出,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不过片刻,便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这一幕把眾人嚇得几乎魂飞魄散,全都惨叫连连。 蒋鱼一把拉过贤淑,痛心疾首地破口大骂。 “蒋贤淑,亏你刚才还向著他,他现在可是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啊!” 第九百三十七章 青莲火光 不光是神药岛的眾人对苏皓百般指责,那些登岛求药的凡人,此时也把苏皓视若死敌,认为是因为苏皓的出手,才导致了这些悲剧的发生。 苏皓挑了挑眉毛,斜视著那些给自己横眉冷对的无知小人。 “任何时刻,是非不分的人都令人厌恶。” “这法阵到底因何失控,你们明明白白地看在眼里,现在却一个个把矛头指向了我,確实应该受点惩罚。” 苏皓將头转向了另一侧,无动於衷。 与此同时,倒下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甚至连全笑雯和全阳也未能倖免。 两人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双眼外凸。 “哥,我们不会死在这儿吧?” 全阳浑身痛苦万分,却还是强撑著安慰妹妹道:“別害怕妹妹,我们不会死在这的。” “神药岛有这么多的高手,他们......” 全阳原本想说,或许这些高手能救活大家,可目视著神药岛的人也一个个倒下,他的话便说不下去了。 “呜呜呜,哥,我不想死!”全笑雯抱著全阳,泣不成声。 全阳內心抽痛,想著家中的老父亲,含泪向苏皓跪下。 “苏先生,求你救救我们吧!” 其余人也后知后觉,明白了神药岛的错和苏皓无关,纷纷跪求苏皓保命。 “生死面前才知对错?呵呵,真是可笑!” 苏皓负手,淡淡道:“自罚三巴掌,我出手救人,否则......” “啪啪啪!” 还不等苏皓说完,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给自己扇了三巴掌。 下一秒,一股清洌如甘泉般的力量缓缓地缠绕在了所有人身上。 眾人稍微缓过来了一些,抬头就看到了令他们做梦都无法想像的一幕。 只见苏皓猛地抬起双眸,那双原本深邃明亮的眼睛,此刻竟像是两团燃烧著的神秘火源。 剎那间,两道青莲火光从他的双眼之中,如怒龙出海般喷射而出。 这青莲火光,並非凡火,它们带著一种神圣而纯净的力量,所经之处,那如末日般蔓延的毒气竟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 原本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墨绿色毒气,在接触到青莲火光的瞬间,就像老鼠见了猫,疯狂地向后退缩。 青莲火光所到之处,毒气被灼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就像冰雪遇到了烈日,迅速消融。 “这是什么?”暴躁长老虚弱地问道。 神药岛主双眼发直,呢喃道:“这是青莲火光!这竟然是青莲火光?!” “传闻此法需要到术法圣人的层次还能施展,他他他......他已经到如此地步了?!” 青莲火光的威力对毒气非常有效! 两束耀眼的光芒很快聚合在一起,如同一轮新生的太阳,衝破了黑暗的笼罩。 不仅驱散了毒气,更向著远处肆虐的妖气、煞气、魔气席捲而去。 隨著青莲火光的不断蔓延和扩张,它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神药岛,甚至穿透了云层,射向更远的天际。 原本被死亡阴影笼罩的人们,在这光芒的照耀下,感受到了重生般的力量。 那些已经被毒气侵蚀、濒临死亡的人,身上的青黑色毒痕开始逐渐消退,微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眼中重新燃起了生机。 “谢谢苏先生救命之恩!” 眾人尽皆对苏皓顶礼膜拜,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感激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连大长老,此时也是五体投地的趴在那里,凝视著站在高处的苏皓。 此时的苏皓身处於光芒的中心,宛如救世之神。 他虚空而立,双手负於身后,只用眼神操控著青莲火光,便能净化著这片被邪恶力量污染的天地。 在今日之前,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世上真的有人能修炼到神师这种半人半仙的境界,毕竟在这个灵力匱乏的年代,能修炼到圣师境界就已经是祖上冒青烟了。 可今日苏皓的表现,却彻底扭转了他们的刻板印象。 原来,如神明一般的人物是真的存在的! 五分钟,这场几乎灭顶的灾难,在苏皓神奇的操作下被化解大半。 “这真的不是仙人在世吗?” “这就是仙人本尊吧?!” 神药岛主双目无神的望著苏皓,仿佛整个人都被抽去了,灵魂一般,彻底没了斗志。 人怎么和神比?! 他自以为自己修炼到圣师境界,无论是在道法还是在术法上面,都有著远超常人的成就,已经算是各种高手了。 却没有想到,不仅被苏皓秒杀得体无完肤,更是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神仙手法。 “以他今日的才能,哪怕当年令人闻风丧胆的蛊教之主尚存於世,在他眼里也是完全不值一提的。” 神药岛主对苏皓彻底心服口服,甚至连曾经被他和他的先辈们,当作是不可战胜之敌的蛊教之主,都无法和苏皓相提並论了。 眼看大家都已经得救了,苏皓收起了用通透金瞳释放出的青莲火光。 他眨了眨乾涩的双眼,有些不悦地喃喃道:“为了救这群蠢货,只怕是小半个月都施展不了通透金瞳了。” 苏皓这话不大,但恰逢全场安静,大家都知道他付出了很多。 这一刻,眾人自发鞠躬,仰望神明一般凝视著苏皓。 双眼之中再无半点恨意,唯有敬畏和感激。 “苏神师,刚才是我们多有得罪,还请你千万別放在心上!” “我等太过於无知,並无真正的冒犯之意,求求你消消气吧!” 谁能想到,此时此刻打头向苏皓献媚的,竟然是刚才叫囂的最欢的大长老。 他一口一个神师地称呼著苏皓,再不敢有半点造次。 要知道,“神师”这个说法已经在世上消失已久,不知道有几百年没出现过配得起这个称呼的人了。 但眼下,却没有一个人对大长老这样称呼苏皓提出半点异议。 所有人都对他心悦诚服! 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苏皓配得起这个称呼! 苏皓早就见惯了別人见风使舵,只是默默地把视线转向了神药岛主。 “万年药材......给吗?” 第九百三十八章 这是何等的丹药? “给!当然给!” 儘管心中仍有许多苦楚,可神药岛主却也只能臣服在苏皓的脚下。 “神师在上,这些东西我又怎敢藏私?” “那我杀的那些人......” 还不等苏皓把话说完,神药岛主就急忙接腔道:“他们该死,冒犯神师本就是大罪!亲手杀死也算是他们的荣幸了!” 神药岛主大声为苏皓辩驳著,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威严。 “哈哈,你这岛主可真有意思。” 苏皓大笑,心头有种说不清的愉悦。 “行了,那些普通人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我刚才也只是帮他们清除了体內大部分的毒素,你们神药岛的人就將功折罪,好好帮他们调养身体吧。” 哪怕有苏皓的青莲之火助力,可对於身体虚弱的普通人来说,经歷了这场灾劫,身体受损是必然的。 他走的是正道,自然不愿意牵连无辜之人折寿。 至於刚才为什么没有让神药岛的人通通去死,则是苏皓惜才爱才,知道这些丹师和武者並非泛泛之辈。 让他们活著意义,远比杀掉他们重大,只要好好敲打,未必不能纳为己用,给鸿蒙阁增加助力。 半个小时后,在苏皓和神药岛眾人的联手之下,那毁天灭地的毒气就像不曾出现过一样,彻底消失殆尽。 而这其中最大的功臣,自然也就是苏皓了。 哪怕是那些对修炼一窍不通的凡人,也知道这次他们能够化险为夷,苏皓的功劳起码在九成以上。 蒋鱼一想起自己刚才竟然阻止妹妹和苏皓站在同一阵营,尷尬得恨不得钻进洞里。 “这个男人,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討厌。” 贤淑对苏皓印象来了一百八十度的改观,咬著嘴唇望向苏皓,眼神之中带著几分崇拜。 全阳回想起自己这一路像个傻子一样,暗戳戳地向一位神师展示优越,而最后还是苏皓不计前嫌,亲手救活了他和他的妹妹。 玛德,真是得给自己几巴掌才行啊! 然而,也有很多人並不走运。 来这里求医问药的人当中,有一些本身就病得较重,又被毒气催化了病情,治疗起来十分棘手。 神药岛的人对他们也是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过来向神药岛主和苏皓求救。 神药岛主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道:“不行,这几个人病得太重了,如果想救活他们的话就得拿出我们神药岛的镇岛神药......復甦丹才行。” “可是復甦丹就只剩下了那么几颗,別说万分珍贵,就算我真捨得拿出来给他们用,只怕数量也是不够的。” “行了,別在这里絮絮叨叨了,把这个重归丹分给他们吃吧。” 苏皓听了半天,隨手甩出一个药袋子,扔进了神药岛主的手中。 神药岛主虽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既然苏皓有所吩咐,他只能乖乖照办,把丹药分给了几个病的最重的人。 万万没想到这药效发挥得极快,几乎是几秒钟的时间,那些人就一个个面色恢復了红润,脱离危险。 “嘶!这是何等的丹药?” 神药岛主和其他的长老、丹师、武者再次佩服的五体投地。 谁能想得到,那些对他们而言求之不得,万般难寻的东西,苏皓竟然一下子就能拿出这么多? 苏皓知道这些人想干什么,大手一挥道:“剩下的重归丹你们就收著研究吧,反正我一炉子就能炼出很多,用都用不完。” “多谢苏神师!” 眾人激动万分,如获至宝,对苏皓再次叩首谢恩。 苏皓兴致缺缺地摆手让他们起来,淡淡道:“只不过是雕虫小技,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要是能凑齐炼製塑造丹的药材,一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顶级神药。” “塑造丹一颗的药效,就能赶得上几百颗重归丹了。” “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神丹?!” 神药岛主听了这话满脸错愕,一次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样子。 苏皓点了点头,隨口解释道:“重归丹主要的功效是解毒驱邪,能给人体补充灵气。” “但塑造丹却更胜一筹,能直接帮病人弥补真元,若是使用得到,说长生不老,延续个几十年的寿命,是不成问题的。” 神药岛主热切地问道:“那么苏神师,塑造丹的炼製需要哪些药材呢?” 苏皓也不吝嗇,详细地报出了丹方。 毕竟炼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丹方虽然珍贵,但炼製的手法才是最为关键的。 而且,他这一次之所以杀到神药岛,也是希望能找到可以用来炼製塑造丹的药材。 可惜,这个想法註定是要失望了。 神药岛主听完了苏皓爆出来的这些药名,抓耳挠腮的说道:“这怕不是什么上古丹方吧?” “里面很多药材早就已经绝跡了,还有一些我压根连听都没听过,实在是帮不上忙了。” 除了神药岛主之外,大长老等人也帮著出谋划策。 但任凭他们如何冥思苦想,都想不出世间何处存在著苏皓所言的药材。 神药岛这些人一向自视甚高,他们就算在修为上不如旁人,至少炼丹製药这方面是行家,没有人能与之匹敌。 不曾想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苏皓隨便甩出个丹方,就把他们全都给考倒了。 “苏神师,你先前说的要拿走万年药材的事情,我同意了。” “一则这些药材,只有在你的手上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 “二则,算是我们神药的,向你赔礼道歉,多谢你的不杀之恩!” 心疼归心疼,神药岛主这番话也是真心实意的。 万年药材固然难得,可是像苏皓这样的高手更是难以攀附结交。 相比起留著一堆暂时用不上的药材,还是找一个这样的大靠山更有意义。 苏皓知道对方这么积极的献上万年药材,图的是什么。 他耸了耸肩道:“你放心吧,我这人赏罚分明。” “回头我用那些万年药材炼製出塑造丹,会分给你们几颗的。” 第九百三十九章 神药堂 神药岛主听闻此言,大喜过望。 “那我就提前谢谢苏神师了!” 几人正说话的功夫,全阳和全笑雯思虑再三还是走了过来。 全笑雯赤红的脸,甚至不敢直视苏皓,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害怕。 全阳则颇为落落大方的开口道:“苏神师,刚才一路都有得罪,实在是抱歉。” “感谢你宽宏大量,力挽狂澜,我和妹妹才能苟全性命。” “这件事我二人必不敢忘,日后一定竭尽所能地报答你!” “举手之劳。” 苏皓对於普通人素来颇为宽容。 更何况平心而论,全阳除了稍微有点好色,有点爱吹牛之外,比起那些真正的紈絝子弟,已经算得上是谦谦君子了。 至於全阳所说的报恩什么的,全家虽然算得上富甲一方,但在苏皓眼里,著实是不太够看,他也只把这当成一句客套话罢了。 但是大长老並不知道苏皓的深意,还以为两方关係的確不错,立马就来了精神。 不仅一反常態,大大方方的给了全阳一枚解毒神丹,还亲口答应,如果他的父亲吃了这些药尚不能好转,神药岛一定负责到底。 全阳没想到自己竟能有这样的机缘,高兴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送走这对兄妹后,苏皓被眾人眾星捧月一般的迎向了药神殿。 而在去往大殿的必经之路上,解康丹师已经在那里跪了半天了。 苏皓刚才只顾著和旁人閒聊,倒是忽略了他。 没想到此人虽然胆小,却也算敢做敢当,不仅没有逃走,反而跪在这里诚心诚意地请罪了。 大长老撇了解康一眼,没好气地骂道:“你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蠢货,先前竟然敢对苏神师那么无礼。” “若不是你狂妄自大,惹得苏神师不高兴,后续也未必会发生那么多波澜。” 这大长老也是个滑头,一下子就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旁人的身上,好像完全忘记了,苏皓是因为听到了他们的密谋才格外愤怒的。 苏皓懒得纠缠这些,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不想平添杀戮,说完这句话后就大步流星地进殿了。 可大长老却犹觉不足,又指著解康丹师的鼻子骂道:“虽然苏神师大人有大量,选择了放你一马。” “但你確实是破坏了神药岛的规矩,如果不做惩戒的话,难以立威。” “从今往后,你就在神药岛做一个普通的打扫道人吧,十年之內不准再碰炼丹炉了。” “是......” 解康苦不堪言,又无可奈何。 相比其丟掉性命废去修为,这无疑已经算是相当轻微的惩罚了。 苏皓虽然已经进了大殿,却早已把这一切都听进了耳朵里。 他知道大长老就是故意把事情做到这一步,平息自己的怒火,好让自己不好再提出別的惩罚。 不得不说,这货属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苏皓的气量和格局可没有那么小。 更不用说,神药岛对他是有价值的,日后將其为己所用,作为鸿蒙阁的后备隱藏能源,可谓绝佳。 毕竟神药岛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深厚的底蕴,都是不可多得的。 这个地方......一定能给鸿蒙阁提供不少的帮助! 尤其是对於鸿蒙阁现阶段的修炼和部署而言。 无论是想提升公元德等人的修为,还是帮助手底下的人更上一层楼,都少不了大量的丹药和药材做支撑。 只不过,神药岛的这些人相比自己,炼丹技术实在是太差。 苏皓要真是想任用这些人的话,还必须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但这对於他来说並不是什么麻烦事。 而且,这些人本身就有基础,缺的不过是技巧和丹方。 只要把他们给调教好了,以后那些低等级的丹药,苏皓就不用亲自出手炼製了。 进入大殿之后,神药岛主让其他人在外等候,他则独自把苏皓带到了神药堂。 这神药堂的位置极其隱蔽,虽然在大殿之內,但很难被人察觉。 举世瞩目的万年药材,就储存在这神药堂的一个密室当中。 因为早已对苏皓心悦诚服,此时此刻把万年药材介绍给苏皓的时候,神药岛主的脸上並没有半点的不忿,反而一副颇为自得的样子。 这好歹是神药岛的底气所在,拿出来的时候,他还是能骄傲三分的。 “苏神师你看,这里储存的,全都是我们神药岛这些年从各地搜罗来的好药。” “起码都是万年往上的珍稀药材,外面非常难以寻觅的。” “至於像被外面奉若瑰宝的人参,灵芝什么的,压根儿都不配被放进神药堂储存。” “那些药材我们仓库里数不胜数,用都用不完!” 神药岛主在修为和炼丹能力上比不过苏皓,可要说起谁拥有的珍稀药材最多,那这世上肯定是非他莫属了。 苏皓没有泼神药岛主凉水,反而颇为欣赏的竖起大拇指道:“你这话说的没错,这些药材的確是非常珍贵。” 他对神药岛主的表现很满意,对方越是这样炫耀,就越是说明他对自己没有隱瞒。 更何况,这些药材对苏皓来说確实相当受用,算得上是一个大型药材基地了。 苏皓在神药堂里踱步逡巡著,一边用肉眼看,一边用鼻子闻,细细的分辨著这些药材。 他的神识也没有閒著,在这一方天地里遨游,把所有的药材都看得仔细。 “这是万年血灵参,通体鲜红纹路奇特,能大幅度提升修炼者的气血之力和耐力。” “还有这万年炎阳草,形似一团火苗,通体赤红根部漆黑,连根都保存的这么好,你们確实是有心了,这东西是火属术法修炼者的必备良药,同时也能祛除阴寒之毒。” “至於这本土木,虽然年份只有六千多年,但用来打造风系法器还是挺不错的。” 苏皓脚步一停,看著一段散发著璀璨光芒的藤蔓,很是讶异。 “欸?这里竟然有万年星梦藤,我还以为这东西早已在上古时期就绝跡了,这可是打造塑造丹的必备佳品啊,效果可比冰心雪莲要好多了!” 第九百四十章 元灵核 这东西之所以得名“星梦”,是因为它的叶子上面布满了像星星一样的白色斑点,在阳光的折射下,还会释放如钻石般闪耀的光芒,耀眼迷人。 神药岛主虽然知道这些药材的名字,但其中的很多功效早已失传,並不了解。 如今听著苏皓娓娓道来,神药岛主除了敬佩还是敬佩。 千里马还需伯乐,这些万年药材再珍贵,可光是束之高阁,没人使用,也是一件憾事。 苏皓眉开眼笑地打望著眼前琳琅满目的药材,由衷地讚嘆道:“这一次可真是不虚此行了!” 光是像万年星梦藤这样早已绝跡的药材,神药堂就有好几样。 纵然有的年份並不尽如人意,可药效已经相当了得了。 当前大环境灵气匱乏的情况下,这些神药更是可以被称之为宝贝。 甚至其中有一些,还可以用来打造圣器。 当然,若说苏皓找到的这些东西当中什么最难得,那自然还是一种名为圣兽果的种子。 所谓的圣兽果並不是什么药材,而是用来给圣兽炼体的天然丹药。 只要能寻觅到有圣兽血脉的神兽,並用圣兽果加以餵养,就很有可能餵养得出上古圣兽。 苏皓正捧著圣兽果的种子高兴的时候,余光又突然瞥见了一个颇为黑黢黢的东西。 这东西被放在角落,很不起眼,但他却用神识感受到了其中无比汹涌的生命之气。 “这这这......” 苏皓快步走上前去,將那乌黑髮亮的东西拿了过来,有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不就是元灵核吗?哈哈哈!” 听著苏皓难以抑制的笑声,神药岛主好奇地凑了过来。 刚才苏皓见到了那么多的好东西,顶多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像现在这般喜形於色。 “苏神师,元灵核是什么东西?” “元灵核是元灵的核心,元灵则是由一些灵木修炼成了不死不坏之身所成的灵魂。” “即便灵木隨著灵气的衰竭,本体枯萎了,但其中的元灵却並没有消散,而是在天地间运化,有朝一日甚至可以修炼出人形,像成精成怪一样,拥有普通人难以比擬的神能。” “元灵核类似於元灵的內丹,就好像武者的丹田一样。”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用手快速搓著元灵核。 神药岛主看得很是惊奇。 这东西明明漆黑无比,苏皓的手却一点也没沾染上依旧很乾净。 很快,黑色褪去,在苏皓的掌心留下了一颗温润如玉的绿色蛋。 蛋身极为光滑,呈半透明状。 神药岛主半眯著眼睛,盯著蛋看了一会儿,有些奇怪地说道:“不对吧?这树怎么也不可能生蛋啊?” “这不是蛋,这是元灵核力量聚集產生的自然变化,这东西也是有意识的,你可少说坏话,否则它会攻击你。” 听了苏皓的警告,神药岛主赶紧把嘴巴给闭上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苏皓手里的蛋,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苏皓没再多言,而是仔细的感受著掌心不断变化的力量。 神药岛的人当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竟然把这么好的东西当成破木头一样,隨便丟著。 之前从贤淑的身上搜出元灵原木的时候,苏皓就怀疑神药岛上肯定还有类似的东西 现在看来,贤淑手里的大概是其中一个分支,真正的主干就在自己的掌心了。 只要將这元灵核重新根植於地下,或许可以復活曾经的元灵之树。 虽然復活出来的元灵之树,元气没有当年的那么强盛,但放在这个时代来看,也算得上是后无来者了。 有它在,所有生灵的成长速度可以达到数倍,相当於开了加速器。 苏皓把这些告诉了神药岛主之后,神药岛主喜上眉梢。 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一睹上古时期灵树的风采。 “虽然之前也听说过,万物皆有灵,哪怕是草木,也有修炼成精怪的。” “但这种事一般也只存在於神话和上古典籍当中,未曾亲眼所见,终究不足才信。” “没想到今日大开眼界,当真是不枉此生了。” 神药岛主一双眼睛贼兮兮地盯著苏皓手中的蛋,心跳如鼓。 天知道,他有多想飞扑过去,把这元灵核抢回来。 无奈他根本就不是苏皓的对手,只能作罢。 神药岛主又想和苏皓打打商量看,既然所有的万年药材都已经给了苏皓,能不能把这元灵核留下。 但是几经思索之后,神药岛主还是没胆量开口,最后也只能悻悻作罢了。 苏皓自然不可能把这东西还给神药岛主,见对方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开口道:“行了,眼不见为净,你出去静静心。” “跟外面的人说別来打扰我,我要闭关一下,趁热打铁,好好修炼修炼。” 有了和元灵核,再加上这一堆的万年药材,他完全可以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修炼到神体小成。 “好吧......”神药岛主只能点点头,满脸悲戚地离开了。 他走后,神药堂再无旁人打扰。 苏皓为保自己修炼无忧,特地设下结界,才安心坐下。 他盘膝而坐,让丹田內的混沌魔诀开始飞速运转。 在周身真元的翻滚之下,苏皓的丹田和外面这些药材上的灵力仿佛被一线所牵,源源不断地进入了他体內。 “神体有很多种,我要哪种?雷系?水系?火系?黑暗系?” 苏皓摸著下巴喃喃自语著,好半晌才確定下来。 元灵核体內的木系元力极为精纯,只当做普通元力使用,確实浪费。 可如果能运用混沌魔诀中的《自在诀》,將所有的木系元力都吸入体內,將自身转化为木系神体,从此之后便能驾驭任何木系术法。 那样一来,不仅世间草木皆为苏皓所用,就连他的寿命也能和树木一样,绵长悠久。 而苏皓之所以纠结要不要这样做,是因为在修炼了木系神体之后,想要更进一步突破的话,就必须得想办法收集更多的木系元力。 这次能得到一个元灵核,其实已经算是撞了大运了。 如果以后没有这样的机缘,岂不是又要让修炼之路变得步履维艰? 第九百四十一章 修炼木系神体 “若实在是没有那个运气,找不到更多的木系元力,大不了他再重新转化,反正只要运用《自在诀》,任凭我想修炼什么系的术法都是没有问题的。” “既然现在手里有这样的资源,为何不好好利用呢?” 苏皓下定决心,一鼓作气地將元灵核中四分之一的木系元力导了出来,並缓缓地吸进丹田。 光是这一颗元灵核中所蕴含的丰沛元力,就等同於大半个地球的灵气,所以不能一次性吸纳,容易爆体而亡。 隨著木系元力的注入,苏皓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片古老而广袤的森林之中。 木系元力如千万根丝线般在他的经脉中穿梭,每一丝元力都像是有生命的精灵,欢快地游走著。 它们沿著经脉一路前行,所到之处,苏皓的经脉被染上了一层生机勃勃的翠绿色,仿佛新生的嫩枝。 不但如此,苏皓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他的皮肤表面渐渐浮现出若有若无的木纹,这些木纹闪烁著柔和的绿光,像是大自然亲手绘製的神秘图腾。 他的双眸也变成了深邃的翠绿色,眼中仿佛蕴含著一片繁茂的森林,能够洞察世间草木的一切奥秘。 在他的体內,木系元力匯聚在丹田之处,逐渐形成了一颗散发著浓郁生机的核心,这便是木系神体的雏形。 这颗核心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旋转都吸收著周围的元力,不断壮大自身。 苏皓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周围的草木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联繫,仿佛他成为了它们的主宰。 当木系神体终於成型的那一刻,苏皓周围的世界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静止的草木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疯狂地生长。 小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瞬间遮天蔽日。 藤蔓从地面窜出,沿著树干攀爬,编织成一道道绿色的屏障。 树木的枝干变得更加粗壮,枝叶繁茂得如同绿色的巨伞,把整个神药岛挡得严严实实。 苏皓缓缓抬起双手,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神药堂窗外的一棵枯树,在瞬间抽出了嫩绿的新芽,新芽迅速成长,转眼间便开满了鲜。 他手指轻弹,一道绿色的灵力如丝线般飞出,缠绕在一株小草上。 那小草竟像是听懂了指令,迅速地变长变粗,化为一条坚韧的草绳,在空中飘来盪去。 旋即,苏皓双掌推出,一股强大的木系灵力扩散开来,周围的时间仿佛在草木的世界中停滯了。 朵不再隨风摇曳,树叶停止了摆动,就连正在飞行的鸟儿也被定在了半空之中,被周围突然出现的藤蔓缠绕住。 在这片被他掌控的时间领域里,苏皓就像是主宰一切的神明,所有的草木都听从他的號令,或攻或守,展现出无穷的威力。 而更让苏皓为之惊喜的是,他刚才过度使用的通透金瞳,此时竟然自然而然地被触发了。 就如同乾涸的泉眼重新获得了滋润一般,再度释放出了金色的光芒。 .................. 苏皓如火如荼地修炼著的时候,南境国际机场这里,出现了一对不起眼的祖孙。 而两人此时所谈论的话题不是旁人,正是苏皓。 小孙子看起来也不过才上小学的样子,气质却极为成熟,短小精悍。 “爷爷,苏白告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你该不会是编出来骗我的吧?” 老人听闻此言,哈哈大笑道:“我骗你做什么?” “就算要骗你,也该编自己的故事,哪里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道理?” “我告诉你,苏白告的本事还不止爷爷先前说的那些呢。” “最近慕容家被搅了个天翻地覆,慕容老祖当场陨落,这可全都是苏白告的手笔!” “这件事你向旁人打听,他们没准说得比爷爷还夸张,难道我们能暗中密谋好了,一起骗你吗?” 小孙子听闻此言,摸著下巴像个小大人似的思索了片刻,然后一本正经地问道:“爷爷,那他比你还厉害吗?” “我拿什么跟人家比呀!”老人哭笑不得地回应道。 “这话可千万別往外说,不然要叫人笑掉大牙了。” “我们家虽然是开武馆的,但是你爷爷我跟圣师之间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我若是真见了那苏白告,能不腿软就已经算是我老当益壮了!” 老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虽然带著几分笑意,但更多的是落寞和无奈。 谁年轻的时候不是满怀雄心壮志,不是响噹噹的风云人物呢? 无奈岁月催人老,自从修炼到祖师圆满境界之后,他便止步不前。 后来又被贼人暗算,別说突破到圣师境界,连祖师圆满境界都没能保住。 现在也只能像閒云野鹤一般,假装喜欢过含飴弄孙的日子了。 “爷爷,那你说这世上就没人能打得贏苏白告了吗?”小孙子再次追问道。 “唉,目前看来应该是没有了,除非......” 老人一边说著,脑海中一边浮现出了曾经那位劲敌的身影。 “爷爷!爷爷你在想什么呢?” 就在老人发呆的时候,小孙子突然使劲地推了推他。 老人知道,这是小孙子等自己接话等的不耐烦了。 他正笑著要开口,却突然看到了一个老翁出现在人群之中,整个人再次愣在了原地。 “爷爷你在发什么呆呀?那边有什么吗?” 小孙子顺著爷爷的视线张望过去,却被老人一把搂进了怀里,並迅速背过身去,道:“只是隱约看到了个很眼熟的人,行了,我们走吧。” 老人一边说著,一边抱著孙子快速离开,可紧锁的眉头却暴露了他心中的忧虑。 “那傢伙当初可是立下了誓言,说什么也不会再踏足华夏散步了,怎会突然到此?” “他不会也听说了苏白告的事情,所以跑来挑战吧?” 老人拼命想躲的这个神秘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当年害他险些修为尽毁的敌人。 这可不是老人胆小,而是当年的事情確確实实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阎万顶再度登临华夏,只怕华夏武道又要不太平了。” 老人满脸忧愁地感慨著,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离开机场的老翁,眼神之中儘是悵然之色...... 第九百四十二章 你可有问过我的意见? 西北。 云岭。 慕容家。 自从武友会结束,苏皓走了之后,慕容家又一次恢復了安静。 慕容口悠哉悠哉地转著椅子,坐在监控室里喝茶。 作为慕容家旁系三子孙,他在家中属实算不上有什么地位,也不会被发配来负责安保了。 但这对於慕容口来说,无疑是个美差。 既不用整天提心弔胆,也不用真的跑去拼命。 天天坐在监控室里,有敌人来了通报一声躲起来就行。 “口哥,这自打苏白告走后家里又平静下来了,我们还用天天盯著监控吗?” “当然得盯著了,你是不是傻!” “上回就因为没仔细盯著,那么精彩的战斗,老子竟然硬生生错过了,真是亏死!” 慕容口拍著大腿懊恼不已的说著,这绝对算得上是他人生的一大憾事了。 倒不是,他有多希望自家老祖暴毙。 主要是外人都把苏皓传得神乎其神,他却一眼也没看见,亏他还是个安保队长,简直太丟脸了。 “是啊,你说谁能想到呢?连我们老祖竟然都输给那小子了!” “嘖!嘴巴放乾净一点,什么叫那小子?他叫苏圣师!你给我记住了!” 慕容口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小弟的脑袋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虽然现在苏皓不在这里,短时间內大概也不会回来了。 但他留下来的余威,却让所有的慕容家人都心有余悸。 尤其是后来查看监控的时候,看著满屏像拍电影一样的各种彩色光芒,慕容口甚至怀疑自己这是穿越了,否则怎么会有那样的强者? 恨不得一脚就能踹翻整个山头! “好好好,口哥你別打了,我记住了。” “你说说来也是奇怪,咱家老祖不也是圣师吗?既然都是圣师,怎么就一点儿都打不过他呢?” “而且,那个苏白告看著比我们都还年轻,就算他打刚投胎便开始修炼,也不可能这么强吧?!” 小弟抓耳挠腮的说著,仍旧是一副不大福气的样子。 其他人同样如此,他们实在是太好奇苏皓的天赋了。 慕容口摇了摇头,悵然若失的说道:“你们的这些问题我也解答不了,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也能当高手了!” “不过,人家都说这苏白告是天选之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那种,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比呀?” “我看他这架势,脚踢我们慕容家绝对是满足不了他的。” “估计要不了多久,江湖上就又会有他的传说了。” “其实仔细想想,咱老祖也不冤枉,能死在无敌圣师的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慕容口到底还算有点良心,想要为自家老祖找补一下。 倘若苏皓的实力在天底下无人能出其右,那自家老祖就算输给他也算得上是件相当体面的事了。 “他就是无敌圣师吗?哇塞,原来他那么厉害呀!” 慕容口看著小弟们满脸惊诧的样子,重重的点点头道:“应该是了。” “放屁!” 慕容口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一声冷笑。 “封他做无敌圣师,你可有问过我的意见?” “你算哪根葱啊?” 慕容口下意识的就回骂了一句,可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就呆住了。 只见门口站著一身穿白衣的老翁,面容俊逸,眼神犀利。 跟在他身旁的是一个年轻的混血男子,个子高大,不苟言笑。 “二......二位打哪儿来啊?” 別看慕容口刚才一副囂张的样子,可他不是傻子。 一看这两人身上的气场就断定这二人並不是等閒之辈,態度立马就放软了不少。 但是为了不给自家丟人,他还是大著胆子说道:“你们来我们慕容家好歹也该通传一声,怎么能隨便偷听別人讲话呢?” “更何况,那个苏白告连我家老祖都能轻鬆击败,他的实力还用多说吗?” “反正以我之见,圣师里面是无人能出其右了。” 混血男子一脸不屑道:“要不说你这臭小子没怎么见过世面呢,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也敢在这里叫囂。” “你家老祖也是废物一个,他当年还输在我师父的手上呢,有什么厉害的?” “我家老祖输给过你师父?!”慕容口难以置信地瞠目道。 “你这傢伙別信口雌黄,往我家老祖头上泼脏水啊!” “我家老祖如今虽然不在人世了,但当年那也是响噹噹的一代英豪!” “你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挑衅,你到底想干吗?!” 慕容口还以为对方是趁著慕容家落败,故意来踩一脚的,暴脾气当即就上来了。 混血男子哼道:“我可没说谎,你家老祖早在二十年前就输在了我师父的手上,我师父击败他,连小半炷香的时间都没用上,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你......你说的是真的?!” 慕容口见对方一脸从容,嘴角含笑,確实不像是在胡说八道,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不必和他多言。” 阎万顶摆了摆手,自顾自的走到了慕容家庭院中央。 在慕容家的庭院里,立著一方寻龙柱。 这寻龙柱高达百米,由特殊材质打造,重量將近十吨,入地三尺有余,已经屹立上百年了。 “你要做什么?!” 慕容口看著阎万顶走向寻龙柱,心中已然暗道不妙。 可阎万顶不答,而是用胳膊环抱住寻龙柱,然后脚下发力狠狠一跺。 就听轰隆隆一阵巨响,寻龙柱竟然被他活活拔了出来。 “啊!” 一眾小弟全都被嚇得大惊失色,尖叫不已。 慕容口也是满脸难以置信,使劲的眨著眼睛。 这老翁未免也太有力量了吧? 居然能轻而易举的把寻龙柱拔出来? “轰......” 又是一声巨响,伴隨著地面的震颤,阎万顶又把寻龙柱放了回去,一切仿佛都发生在片刻之间。 就在慕容口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一切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阎万顶已经拂衣而去,大步走进了慕容家。 慕容口吞了吞口水,终究没胆量上前阻拦。 但他知道,今日慕容家......大难临头!!! 第九百四十三章 那个叫苏白告的在哪? 刚才寻龙柱拔地而起,又重新落回的声音实在是过於巨大,慕容家人甚至以为是地震了,纷纷跑出来查看情况。 有见多识广的,一眼就认出了阎万顶的身份,被嚇得浑身抖若筛糠。 “什......什么情况,阎万顶怎么来了?” “阎万顶?这名字听著好耳熟啊,他是干嘛的?” “你疯了,居然连他都给忘了?这就是当年搅动风云,让华夏陷入水深火热的邪师门十大强者,代號七的阎万顶!” “原来是他!” .................. 不同於刚刚崛起的苏皓,阎万顶这个名字可谓是一代武林中人心中永远的痛。 当年是如何的民不聊生,如何的命悬一线,现在回想起来,他们仍旧头皮发麻。 那时江湖上流传只有两人能力压阎万顶,一个是古三通,另外一位则是叶天门。 因为古三通行踪不定,所以大家最终把希望交给了叶天门。 而叶天门也没有辜负眾望所託,出手將阎万顶击退,蜗居海外二十年不敢回华夏。 可是,將近二十年已经过去了,阎万顶给大家留下的心理阴影依旧没有磨灭。 “好端端的,阎万顶怎么会突然回来?” “就算他要报仇雪恨,也应该去找叶天门和他的后人才对,跟慕容家又有什么关係呢?” 慕容家的人一个个心跳如鼓,心乱如麻,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和脖子分开了。 慕容情强忍著心头的恐惧,慢慢地挪到了阎万顶跟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阎圣师,不知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是对不住了。” “不过你今日造访,可有何指教?” 阎万顶反问:“那个叫苏白告的在哪?” “他早就走了,不在云岭了。”慕容珊珊回答道。 “哼!这狗东西跑得倒是够快。” 混血男子嗤笑道:“杀了我们的人,不敢来与我们当面对峙。” “狗崽种,最好別被我们找到!” “所有慕容家的人给我听好了,那苏白告与我们邪师门不共戴天,你们谁要是敢给他通风报信,帮助他藏匿,就是在与我宣战!” 混血男子的警告把慕容家人嚇得手脚发软,连连点头,根本不敢直视他。 唯有慕容珊珊,始终绷直脊背,高昂著俏脸,完全没有要臣服的意思。 慕容情看到慕容珊珊这么倔,被嚇得冷汗都掉下来了。 “珊珊,你干什么?冷静点!” 这些日子,慕容家的人有不少都对慕容珊珊敢怒而不敢言,不服她成为慕容家主。 现在看到慕容珊珊这般找死,他们不仅不规劝,反而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贱人,你不就是仗著有苏白告庇护,所以才敢在家里作威作福吗?” “现在连阎万顶看不惯那臭小子了,这下谁还能护得了你!” 无论旁人如何窃窃私语,百般嘲笑,慕容珊珊自始至终也没表现出半点畏惧的神色。 混血男子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的慕容珊珊,似笑非笑地走到她跟前问道:“小丫头,你的胆子很大啊。” “我知道了,你就是苏白告养在身边的那个女人对吗?” 慕容珊珊冷笑道:“瞧你这轻蔑的语气,我还以为你不是从娘胎里出来的呢。” “你什么意思?” 混血男子明显没想到慕容珊珊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脸色瞬间阴沉了起来。 “你这么不尊重女人,不像是女人生的。”慕容珊珊不疾不徐地回应道。 “哈哈哈!” 混血男子大怒,可阎万顶却不怒反笑,连连称讚道:“不愧是被那小子看上的女人,胆色確实过人啊!” “怪不得,慕容家被那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闹了半天是阴盛阳衰,难得出了个强势的小丫头,又跟著苏白告跑了,哈哈哈!” 阎万顶此言一出,幸灾乐祸的那些慕容家子弟脸色顿时变得一片铁青,一个个咬牙切齿,拳头紧紧的攥著,却又並不敢拿这老翁怎么样。 阎万顶大笑过后,又一脸轻蔑地看著慕容珊珊道:“虽然很欣赏你这丫头,可杀我邪师门之人的仇却不能不报。” “苏白告马上就要死了,你若是不想当寡妇的话,还是赶紧另寻出路吧。”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帮我把这小子引出来才行。” 还不等慕容珊珊反应过来,阎万顶就指尖一弹,射出了一道白丝。 眾人根本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见慕容珊珊一副被束缚住了的模样,小脸憋得通红,然后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咻的一下就来到了阎万顶身边。 慕容家的人自认为也算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此等神跡,一个个看得是目瞪口呆,两眼发直。 至於慕容珊珊本人,她嚇得心臟都快蹦出来了,眩晕感让她站在阎万顶身边连连作呕。 毕竟,无论胆识如何出眾,她到底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没当场吐一地,已经算是相当胆大了。 还没等慕容珊珊站稳,那白色的丝线就消失不见了。 但却並不是被阎万顶收回,而是被打进了慕容珊珊的体內。 一瞬间,慕容珊珊浑身升起了一层白雾,呼出的哈气里面甚至带著冰晶。 她的眉毛和头髮也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浑身抖若筛糠,看起来就像是快要被冻死了一样。 旁人愕然地望著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没有人知道此时的慕容珊珊如坠寒窟,手脚都已经被冻木了。 很快,眾人就注意到了慕容珊珊越发惨白的脸色,和有些发青的血管。 他们此时才明白,原来那白色丝线此时已经进入了慕容珊珊的体內,变成一缕缕寒气,禁錮住了她。 阎万顶似笑非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吃过我万均气劲的苦头了的。” “你这丫头倒是根骨不错,要知道,我之前在极北之地修炼的时候,就连北极熊都会在瞬间变成冰雕。” “当然,我暂时还不打算杀死你,所以並没有把力量调配得那么强劲。” “我现在只是让这股力量带你体內生根,缓缓地侵蚀你的神经和肉体。” “如果不想变成一具被冻僵的尸体,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第九百四十四章 信谁? 阎万顶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把这么可怕的功夫,运用在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身上,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情。 他的语气甚至带著几分得意,毫无人性可言。 慕容家的人光是看著慕容珊珊的状態,就知道这神功有多么的可怕。 他们一个个满脸呆滯地看著慕容珊珊,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谁能想像得到阎万顶竟然根本无需近身,就能隔空將人用,一缕丝线拽到跟前。 不仅如此,他还有本事调动极寒力量,让人变成被冻僵的尸体。 之前这种事情他们可是从未所闻,今日却亲眼所见,震慑力满满。 “对了小丫头,我知道现在有很多神医都在巴结你,但我劝你別浪费时间去找他们救治。” “那些臭鱼烂虾没法与我过招,你就算求了他们,也只是加速自己的死亡罢了。” “你现在唯一该做的事情,就是立刻把这件事告诉苏白告,请你的小情郎来替你出头。” “我刚说过了,我很欣赏你,只要你帮我把这臭小子引出来,让我给报了仇,我是不会真要了你的小命的。” 阎万顶一脸傲慢地说完这些话后,徐徐离去。 他身边的混血帅哥亦是如此,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带走半片云彩,却给慕容家的人在心中留下了深深的恐惧。 直到两人离开许久之后,他们仍旧站在那里面面相覷,一副被嚇傻了的模样。 虽然知道这样非常丟脸,但如今没有了慕容老祖的庇佑,他们確实是谁都打不过,对谁都得敬畏几分。 想想也真是淒凉,想当初慕容老祖还活著的时候,他们何曾吃过这样的亏,受过这样的气? 然而风水轮流转,现在早已经不是慕容家能称王称霸的时候了。 现在他们唯一该考虑的,就是到底把宝押在阎万顶身上,还是继续相信苏皓。 人家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二十年前,阎万顶的威名令人闻风丧胆。 时过境迁,苏皓的出现则又一次令所有人胆战心惊。 这两人就好像是跨越时空的彼此,很难说究竟孰强孰弱。 但有一点,所有慕容家的人都清楚,那就是这两个人,他们一个都得罪不起。 慕容珊珊的处境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不少相信阎万顶的实力更胜一筹的人,已经开始暗自窃喜了。 他们觉得慕容珊珊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哪怕苏皓真的来了,他也不可能是阎万顶的对手。 慕容珊珊又是个典型的痴情种子。 一旦苏皓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女人绝不可能独活。 到时候慕容家就会再次回归正轨,不用再向一个臭丫头俯首称臣了! 但是也有不少人仍旧对慕容珊珊抱著同情,对苏皓保有期待。 而其中的代表便是慕容情。 “珊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扶你回去休息?” 慕容珊珊还在发抖,抖得甚至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快请人来!” 慕容情见状,赶紧一把抱住了慕容珊珊,搂著她回去休息,並吩咐下人赶紧去请名医来。 儘管阎万顶走前曾警告过他们,这一切都將是徒劳的。 可慕容家的人並没有放弃,还是有不少忙前忙后的照顾起了慕容珊珊。 岂料,无论他们把屋子的暖气开得有多热,甚至把电热毯的温度开到最高。 慕容珊珊的身体依旧冷得嚇人,在四十多度的房间里皮肤被冻得通红。 这诡异的一幕,属实是把眾人给嚇坏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离奇事? “不能再拖下去了,我感觉以珊珊这样的情况,恐怕连十天半个月都未必撑得过去,我们是不是得赶紧联繫苏先生啊?”鱼希月惴惴不安地找到慕容情问道。 刚才她们已经找了很多医生来看,但每一个都是束手无策,连病症的原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更別说给慕容珊珊治病了。 或许正如阎万顶所说,除了苏皓之外,没人能救得了慕容珊珊。 “唉。” 慕容情长嘆了一口气,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情姐,你別老嘆气呀!” “难道你也觉得苏先生打不过这个阎万顶吗?” “要我说这个阎万顶实在是太无耻了,一把年纪,竟然对珊珊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下此狠手,哪里有半点圣师的做派!” 听到鱼希月的抱怨,慕容情又一次嘆气道:“这话可不要在外面说,否则会给你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的。” “你要知道,圣师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有他们的道理,这便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任何人都不能违背忤逆。” “对於他们这些早已跨越另一个层次的人而言,我们在他们眼里根本算不得人。” “他们对不起普通人,就像我们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你会因为踩死了一只蚂蚁而感到愧疚吗?” “这......” 听了慕容情这番话后,鱼希月小脸煞白,眼泪更是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她哪里懂这些大道理,她只是希望慕容珊珊能安然无恙。 “算了,找人往神药岛走一趟,把苏先生请回来吧。” 儘管內心纠结无比,可最终还是亲情占据了上风,慕容情决定相信苏皓一次,不向阎万顶卑躬屈膝。 但这无疑是一场豪赌,一旦阎万顶取得了最终胜利,慕容家的下场很可能是彻底的覆灭。 鱼希月站在原地,默默的呢喃道:“如果阎万顶真的把我们当成蚂蚁一样的话,那苏白告呢?” “他会愿意救我们吗?还是为了独善其身,不予回应呢?” 鱼希月一时之间也有些摸不准形式,她茫然地看了一眼面色痛苦的慕容珊珊,双手合十地祈祷道:“只希望你没看错人吧。” 其他的慕容家人此时也全在暗中打赌。 有的人觉得苏皓情深义重,之前既然能为了给慕容珊珊出气,收拾那么多的慕容家人,这一次知道慕容珊珊遭难,一定会赶回来的。 也有人觉得苏皓上次压根不是为了慕容珊珊才出手,不过是顺带给了慕容珊珊点体面。 这次跟阎万顶的对垒可是真正关乎生命的,而且苏皓的胜算並不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苏皓如果真的贸贸然回来了,那才真是蠢钝如猪...... 第九百四十五章 武道热议 阎万顶重新踏上华夏土地这件事很快就不脛而走,又一次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相比起苏白告这位初出茅庐的新星,阎万顶的名声给大家留下的心理阴影显然更加深重。 无论是谁都忘不了,当年的阎万顶是多么意气风发,脚踢圣师,拳打高修,堪称无敌。 是有叶天门及时出手,遏止了那场杀戮,如今的华夏哪能有今日的安寧? 可就算是叶天门极力镇压了,终究也没能要了阎万顶的性命。 当年那场对决,人们津津乐道,哪怕是到了今天也会时常回忆。 当时阎万顶不过是输了半招,才被逼退。 两人的实力並没有差距很大,只不过是老天爷没站在阎万顶这边,才让他成了失败者。 如果当年那场对决重演的话,谁也不能保证结局还是那个结局。 尤其是经过这近二十年的刻苦训练,谁都能看得出来,阎万顶的实力比之前又强悍了不少。 知耻而后勇! 哪怕阎万顶不是什么好人,当年那场失败也一定让他格外发愤了。 儘管阎万顶口口声声说这次他横空出世,主要是给自己人报仇来的,可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隱隱有一种猜测,那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比起给自己人报仇不过报仇,阎万顶更大的目的是要捲土重来,再次搅动风云,成为华夏主宰! 只不过这话他们只敢隱藏在心里,並不敢说出来,否则一旦引起恐慌,只怕会给华夏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骚乱。 也正因知道阎万顶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所以不少人都在暗暗为苏皓祈祷。 希望他能够像当年的叶天门一样,勇敢无畏地战胜阎万顶! 被议论纷纷的阎万顶,此时就在云岭的未名湖畔,一边漫不经心地垂钓,一边等待著劲敌的到来。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带著若有似无的笑意。 跟在他身边的混血男子名叫莱纳。 难得来一趟华夏,他这几日也没有閒著。 而是学著师父当年的样子,一家一家的给各大武道宗门下战书。 整个西北一带,凡是有头有脸的武道世家宗门,都被他挑战了个遍,而且无一例外,全都输在了他的手上。 因此这才不过几日的功夫,莱纳的大名就已经如雷贯耳响彻整个西北了。 尤其是在眾人得知他是阎万顶的亲传弟子之后,对他更是恐惧万分,闻风丧胆。 莱纳確实没有辜负师父这些年的教导,多次发起挑战,力克劲敌,未尝一败。 哪怕是萧意致这位大名鼎鼎的半步圣师,也被他打得如丧家之犬一般,险些丟了性命。 更令人感到畏惧的是,莱纳的这几次出手,不仅是速战速决,而且没有动用过,阎万顶教他的独门绝技“万均引”。 这就说明他真正的实力远不止如此。 没有人敢想像,一旦莱纳动起真格的,那將会是怎样的毁天灭地。 甚至有传言说,莱纳现在的实力很可能已经足以和真正的圣师掰手腕了。 如果这次苏皓不能压制住他们,华夏武道界必定会被这二人血洗! 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苏白告还没应战吗?” “是啊,听说慕容家早就已经把消息传到神药岛去了,可他却迟迟不肯现身,该不会是怕了吧?” “这不是废话吗?换你不害怕?莱纳已经打败了十多个高手了,其中甚至有一个刚刚突破到圣师境界的强者,连调教出来的徒弟都这么逆天,你想想阎万顶本人该是多么无敌呀!” “这下完蛋了,如果不能像当年一样,有一个叶天门横空出世,我们岂不是都要遭殃了?” 一时之间,武道界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殊不知,苏皓並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是因为没胆子出来才一直躲著。 事实上,他这几天一直在闭关修炼,不断吸收著元核之中的元气。 对於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一无所知。 神药岛主听说慕容珊珊的病情还能拖上几天后,便拦下了慕容家派来的使者,並严厉地警告所有人。 “如果你们真的希望苏神师能贏的话,那就谁都別去打扰他!” “苏神师的修炼正在关键时刻,成败在此一举,绝不能去影响他的道心!” 在神药岛主的力排眾议之下,所有人都在神药堂外焦急地等待,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 神药堂內。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苏皓的身体隱隱散发著绿色的光芒,眼珠的底色也变成了一片翠绿。 他身上的符文若隱若现,虽然褪去了树皮般的纹路,但仍然能看到淡淡的青色。 元核此时已经变成了灰色,里面的元气全部消失殆尽,转移到了苏皓的丹田之中。 不仅神药岛外面鬱鬱葱葱,被苏皓的木系元气滋养的万物生机勃勃。 就连神药堂內,那些已经採摘多年的药材也如同焕发新生一般,不少都重新发芽生根,在神药堂內再度生长了起来。 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这些药材的根系漂浮在空中。 即便没有泥土的滋养,没有雨水的灌溉,依旧生长得无比茁壮。 浩荡的木系元气一股股地涌入这些药材的植物体內,让这些植物的叶子越发碧绿。 这些木系元气便是苏皓在吸收时,无意间泄露出来的那一缕。 偏偏就只是这一缕,便造成了如此盛景。 可见这元核中的木系元气有多么的精纯强大! 苏皓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上的符文渐渐褪去,皮肤又恢復了白皙。 他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心中闪过了一丝落寞。 “儘管已经把这些木系元气都吸收进了丹田,从圣师大成一路晋升,成为了神师,但是神体却並没有完全修成。” “唉,练体之路果然比我想像的要困难,现在別说是神体小成境界,我连神体入门都还没有达成。” “这不是白忙活了吗?不行!” 苏皓不想浪费了这么好的机缘,又一次重新坐下,决定利用混沌魔诀再助力一把,看看能不能让元核榨出最后一丝精元,助自己达到自在体的入门境界。 这是极其冒险的行为。 元核就相当於是这原木成精成怪时留下的內丹。 苏皓现在把其中的元气全部吸收完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进一步把內丹彻底榨乾。 元核也是有防御机制的,一旦察觉到自身可能会彻底化为齏粉,搞不好就要跟苏皓的力量来个鱼死网破。 一旦苏皓没能占据上风,不仅修炼会失败,先前吸收的元气全都会被元核夺回功亏一簣。 甚至,连他自身的元气都很可能遭到反噬,到时候可不是白忙活那么简单。 但苏皓向来不是个害怕冒险的人。 因此他很快就下定了决心,硬生生地將元核捏爆,把里面的最后一丝精元也榨取了出来。 伴隨著砰的一声巨响,元核四分五裂变成了无数碎片。 而苏皓的眼前则漂浮著一颗碧绿的油珠。 苏皓猛地一张嘴,把那油珠吞进了肚子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第九百四十六章 神体入门,神师已成! “啊!” 隨著这股精纯力量的注入,苏皓只觉得浑身火烧火燎的,肌肉上隆起了一个大包,带著这混沌的精元,不断地在他体內游走。 “嘶!” 苏皓痛得满身大汗,却紧闭著双唇,不断调动丹田力量,引导精元归位。 每一次引导,都像是在驯服一头狂暴的巨兽,精元在经脉中横衝直撞,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般剧痛。 苏皓的脸色越发苍白,但眼神中的坚定却从未消散。 他的意识紧紧锁住那团混沌精元,努力將其往丹田处牵引。 那精元似乎也察觉到了苏皓的意图,挣扎得愈发厉害,不断地衝击著他的经脉壁垒,试图挣脱束缚。 苏皓咬紧牙关,强忍著钻心之痛,將自身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经脉,加固防线,同时一点点消磨精元的反抗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苏皓感觉自己的体力和灵力都快要耗尽。 但他知道,一旦放弃,非但会前功尽弃,自己还可能会被这股精元反噬,爆体而亡。 “咻!”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的丹田处突然涌出一股柔和而坚韧的力量,这是混沌魔诀在苏皓绝望时刻迸发出来的吸纳之力。 这股力量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者,轻轻地包裹住了混沌精元,开始安抚它的躁动。 在这股混沌力量的引导下,混沌精元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沿著苏皓的经脉缓缓向丹田移动。 每移动一分,苏皓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剧痛在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適感,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当精元终於被引入丹田的那一刻,苏皓的丹田处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翠绿色光芒。 这光芒如同一轮新生的太阳,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像是被重塑了一般,肌肉上的大包渐渐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苏皓的皮肤变得晶莹剔透,隱隱能看到绿色的灵力在其中流淌,宛如流动的翡翠。 元气之身终於形成,苏皓也在此时完全领悟了混沌魔诀中的神体篇章,將自在神体凝练完成! 这一刻,苏皓整个人无比雀跃,哪怕此时的他只是身体入门阶段,离达到小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正所谓万事开头难,既然已经入了门,其他的也就不必太过於担心了。 苏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 回到几个月前,他哪里能想像得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够修炼出神体,成为神师呢? 別看此时的苏皓在外貌上与之前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是皮肤看起来更加细腻了一些,眼睛看起来更加有神了一些。 但真正的变化並不在容貌之上,而是施展神通时,力量发散的不同。 此时此刻,苏皓的浑身感官都与天地之间產生了连接,尤其是在木系元力的加持之下,苏皓就好像拥有了无数双眼睛。 凡是草木生长之处,皆是他可感知的所在。 他的神识仿佛无处不在,无处不有,浑身的经脉都变得更加敏锐了。 苏皓眨了眨眼睛,头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有一种重获新生之感! 现在苏皓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好像可以洞察一切,可以和天地形成自然的连接。 天地之间的一切运化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无所不可知,无处不可到。 而在修炼出神体之后,苏皓的肉身也比之前变得更加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甚至不用符文做护盾,他的身体也比横练圣师的身体还要坚固几倍不止。 哪怕是热武器近身,苏皓的身体也可以在一瞬间做出反应,毫髮无损地直面攻击。 苏皓觉得自己好像拥有无穷的力量,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松一松筋骨了。 他浑身的细胞都好像在蠢蠢欲动,整个人躁动不已。 “嘖,早知道应该先来神药岛,再去找慕容昊苍。” “那一日杀他杀得太草率了,现在想找个像样的对手试试身手都找不到,真是可惜啊。” 苏皓摸著下巴,一脸遗憾地说著。 虽然他很想找个对手,好好试炼试炼,但总不能师出无名,隨便打人吧? 反观外边,已经过去一个星期。 在这期间,阎万顶虽然一直坐在未名湖畔,没有挑起任何纷爭。 可他的徒弟莱纳却一点也没消停,不仅把整个西北都打遍了,甚至蠢蠢欲动地开始往南方地区进发。 一石激起千层浪,直到阎万顶捲土重来的消息之后,不仅华夏各地的高手纷纷跑来看热闹。 就连海外的许多强者也闻风而来,守在未名湖畔,等待著苏皓的现身。 现在这件事已经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如果苏皓能压制住他们还罢了,一旦苏皓失利或者不肯露面的话。 这些人必然会再次在华夏掀起波澜,后果一定会不堪设想的! 而且有传言说,阎万顶如今距离神师境界,估计只差临门一脚。 他这次之所以千里迢迢的来找苏皓,很可能就是想靠著『万均引』的独门秘籍,移接木,將苏皓的修为收入囊中。 如此一来,他便能顺利地踏入神师境界,再也不用担心这世上有他的对手了! 如今的阎万顶被奉为天下第一圣师,准神师的第一人。 而曾经显赫一时,被誉为新兴大能的苏白告,则成了缩头乌龟,引人发笑。 “我说那小子虽然年轻了些,但好歹也有著圣师实力,连慕容家老祖都能轻鬆秒杀,何至於被嚇得连面都不敢露啊?这也太丟脸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啊,阎万顶的实力有多恐怖,我心知肚明,哪怕叶天门再度出山,也未必能打得过今日的阎万顶,相比之下,那苏白告不过是个黄口小儿,他不敢和阎万顶对垒,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若是贸然出击,那他才是真的蠢呢!” 江湖上眾说纷紜,但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苏皓是不可能出现了。 无论苏皓曾经对慕容珊珊是多么的情深义重,但这次的事情可是危及性命的。 苏皓怎么会捨弃一身修为,为一个女人去白白送死呢? 而隨著日子一天天过去,慕容珊珊的状態越来越差。 慕容家人也渐渐地越来越不把她当成一回事了。 一开始大家还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总是过来嚮慕容珊珊嘘寒问暖。 可是隨著时间的推移,那些人不仅不再露面,还暗中收拾金银细软,隨时准备逃离慕容家。 更有人嚮慕容老太爷諫言,慕容家应该立刻反水,儘早和苏皓划清界限,跑去巴结阎万顶,只有这样才能稳住慕容家的局面。 唯一还愿意为慕容珊珊到处奔走的,眼下也就只有鱼希月了。 “岛主,我刚接到家里的电话,珊珊真的快要撑不住了,求求你就通融通融,让我进去跟苏先生说两句话吧!” 第九百四十七章 这是神体形成引来的天劫 鱼希月见慕容家派到神药岛的人迟迟未归,便亲自赶了过来。 可神药岛主却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见苏皓,就这么硬生生的又拖了三天。 鱼希月实在是受不了了。 要知道,距离阎万顶登门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慕容珊珊大限將至,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然而,面对鱼希月的苦苦哀求,神药岛主的脸上却不曾出现丝毫动容。 “鱼小姐,我知道你心里著急,但是你要明白。” “阎万顶不足为惧,犯不著为了这种杂碎,让苏神师中断修炼,如果这个时候前去打扰的话,到时候很可能会对苏神师的身体有害,那是何苦呢?” “打败阎万顶,对苏神师而言並不难,他现在必须得安安心心的在里头修炼。” “反正阎万顶找不到我们神药岛来,等什么时候他修炼好了,再什么时候去处置那个魔头也不迟。” 神药岛主对苏皓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他曾亲眼见证过苏皓用爆发出通透金瞳释放出青莲火光,如神明降世一般,除去世间一切邪恶的场景。 早在那个时候,神药岛主就已经把苏皓视若神明。 无论阎万顶修炼得有多厉害,他也不过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斗得过苏皓呢?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眼下对於苏皓来说,最关键的就是绝不能受到打扰,以防功亏一簣! “至於慕容珊珊,人各有命,如果苏神师真的来不及出关去救她,也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你就別在这里添乱了。” 这也不能怨神药岛主冷血,毕竟凡事都有个轻重缓急。 於他而言,慕容珊珊的一条性命,是无法和苏皓的突破相提並论的。 这里是神药岛,神药岛主的话就是最高指令。 鱼希月虽然很想衝去找苏皓,但是在层层阻碍之下,她除了噼里啪啦地掉眼泪之外,確实什么都做不了了。 “啊啊啊!苏白告你这个负心汉!” 最后,鱼希月实在被逼得没办法,紧急的硬生生吐出了一口鲜血,仰天大骂了起来。 “亏你当初在慕容家对珊珊表现得情真意切。” “要不是因为你带著珊珊到处招摇,搞得举世皆知她是你的女人,她又怎么会成为眾矢之的,被阎万顶找上门来?” “现在珊珊被你拖累得命悬一线,你却躲在暗处逍遥快活,让神药岛主帮你拦著,不肯给我们一个交代,你简直就是缩头乌龟!” 鱼希月越骂越激动,最后甚至抱头痛哭了起来。 神药岛主正想叫人把鱼希月拖走,结果还没开口,就听到了轰隆隆的一声巨响。 眾人皆惊,赶紧齐刷刷地举目望去,就看到在神药堂的上方,一股淡青色的气浪冲天而起,瞬间掀飞了整个房顶。 “轰隆隆!” 紧接著,一道道天雷砸下,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鱼希月一脸懵逼,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咒骂,导致苏皓遭了天谴。 却突然听身旁的神药岛主开口道:“神体!这是神体形成引来的天劫!” “苏神师真的成就神师了!” 神药岛主激动地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大声疾呼著,伴隨著一道道惊雷劈下,场面显得尤为诡异。 “神师?!” 鱼希月呆呆的望著远处的天雷,使劲地吞了吞口水,有点怀疑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別看她自己不曾修炼,但最近耳濡目染,对於修炼等级的划分和难度还是有些了解的。 圣师在当今武道界已经是百万中无一的存在了,至於再往上的神师境界,那几乎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根本没有人能在这个元气匱乏的时代修炼达成。 哪怕是像阎万顶那样声名显赫,名动一时的高手,距离神师境界也还差了一步。 可现在苏皓却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破了重重天劫阻碍,达成了神师境界,形成了神体? 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很快在眾目睽睽之下,苏皓飘忽而起,漂浮在虚空之中,如同接受万人跪拜的神明一样,缓缓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苏白告,你竟渡劫成功了?!” 鱼希月的心中大喜过望,虽然苏皓的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只要是曾经见过他的人就都能看得出来。 此时此刻,苏皓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五官也比之前更加立体,看起来好像变化不大,可就是能感觉到这个人越发精致了。 他皮肤的肌肉薄薄一层贴在身上,神光之下散发著耀眼的光芒,整个人如同神明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跪拜。 “鱼希月,你刚才说谁快死了?” 苏皓的声音极为縹緲,就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极具磁性的声音,听得鱼希月整个人都快要瘫软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在岛主的催促下回过神来,急忙把阎万顶来慕容家找麻烦的事情说了出来。 苏皓缓缓而至,眾人赶紧低头跪拜。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苏皓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並没有因为荣登神师,就变得不可一世。 对於这些与他毫无恩怨的人,苏皓向来是宽容得体的。 “鱼希月,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確,若有半句假话,我当场灰飞烟灭!”鱼希月指天发誓道。 神药岛主也赶紧凑过来说道:“苏神师,这丫头確实没有撒谎,此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 “不只是阎万顶,他那个叫莱纳的徒弟,最近在江湖上也是掀起了腥风血雨。” “阎万顶此时此刻就在未名湖畔等著你迎战,但是我想,以你的实力对付那种螻蚁,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若是因为这点小事,而扰乱了你的修行,那才是莫大的罪过呢。” 神药岛主怕苏皓会因此而怪罪自己,又继续说道:“苏神师,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若知道慕容小姐命悬一线,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出关营救。” “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但我的一片赤子之心,也请你一定要理解!” 第九百四十八章 给了个种地的金锄头 苏皓並没有因此而怪罪神药岛主。 “你说的我都明白,早在我闭关之前,也曾对你有过交代,你起来吧。” “冤有头,债有主,我和这个阎万顶素昧平生,就算他不满我杀了他的人,也大可以直接来找我报復,去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这般蝇营狗苟之辈,我必不能让他好过!” 苏皓说著,嘴角还流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刚才他还暗中嘀咕,没有了对手可以加以试炼,连自己的实力几何都不太清楚。 没想到困了,老天爷就偏偏递来了枕头。送上了这么个主动找死的神经病,用来试炼神师的身手,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我刚才已经探查过了,珊珊的身体还可以维持到后天。” 苏皓这样想著,便转头对鱼希月说道:“我才刚刚突破,身体不太稳固,需要稍作休养。” “你暂且安顿下来,我明日便与你起程。” “你什么时候探查了?苏皓你该不会是不想救珊珊了吧?!” 儘管苏皓的语气听起来极为认真,可鱼希月却根本无法理解。 这里距离慕容家,有千里之遥。 除非苏皓有千里眼顺风耳,否则他怎么能在之前对慕容珊珊的状况,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这么快就给出了决断呢? 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苏皓不想去救人,所以才信口雌黄想要欺骗自己。 殊不知,苏皓早已拥有了沟通万物之能。 他刚才靠的就是草木之力,探查千里之外。 慕容珊珊的情况的確极其危急,但这两日之內,还並不致命,苏皓是有把握把人救回来的。 “不得对神师无礼!” 鱼希月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神药岛主一句话给懟了回来,也只好老老实实地下去休息了。 因为听说苏皓要修身养息,神药岛主又特地把自己修炼的密室让了出来,让苏皓在里面调养。 这里面有神药岛上一任岛主留下的阵法,其功效和巨灵阵大差不差,是一个修身养息的最佳之处。 神药岛主离开之后,苏皓又开始思考,要到哪里去把自己先前从元核之中提取出来的种子种下去。 元核虽然因为被苏皓榨乾了,最后的精元而化为齏粉了,但苏皓却不是那种会杀鸡取卵的人,他保留了元核之中最后的一颗种子。 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一个环境適配的地方,把这种子种下去,重新培养出一株元灵树。 儘管要让这元灵树重新生长为真正元灵原木,很可能还需要上万年的时间,但苏皓原本的目的也不在於原木。 他觉得,这树既然有灵性能修炼成如精似怪的灵体,就说明其种子必然不同寻常。 到时候从元灵木上面得到的木材,或许可以用来打造武器,一定有著比普通木材更出色的效果。 但眼下最著急的还不是这件事,而是赶紧熟悉一下达到神师境界之后身体的变化。 苏皓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內窥,发现丹田里的真元已经尽数转化为了木系真元。 他试著运转这股全新的力量,只觉一股蓬勃的生机在体內涌动,仿佛有无尽的活力在四肢百骸中跳跃。 如今,他实力大增,以往施展真元离体作战时,总是时刻警惕著真元枯竭的危机,那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在战斗中束手束脚。 但现在,情况截然不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草木之力如同忠诚的臣民,隨著他的心意源源不断地匯聚而来,然后在体內迅速转化为木系真元。 这意味著他拥有了几乎无穷无尽的力量源泉,战斗续航能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在攻击力方面,他挥手间便能召唤出坚韧如钢的藤蔓,这些藤蔓上布满了尖锐的木刺,如利箭般射向敌人。 每一根藤蔓都蕴含著强大的木系真元,其穿透力和杀伤力比他以前的攻击手段增强了数倍。 曾经难以对付的防御结界,在这些藤蔓的穿刺下,也如薄纸般脆弱。 在防御力上,苏皓可以瞬间让周围的树木拔地而起,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木墙。这些树木被木系真元强化后,坚硬程度远超钢铁,普通的攻击打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跡。 然而,当苏皓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拥有了毁天灭地的力量时,他却逐渐发现了这木系真元最主要的技能——青木疗伤气。 这青木疗伤气可以轻鬆治癒他人的重伤,无论是內伤还是外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在青木疗伤气的滋养下,伤口便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受损的臟器也会迅速恢復生机。 对於那些被破坏的草木,只要施展青木疗伤气,它们便能重新焕发生机,迅速再生。 但这与苏皓想像中的那种强大的战斗技能相差甚远,他原本期望凭藉木系真元在战斗中所向披靡,成为令人敬畏的强者,可这看似“温和”的疗伤技能,让他大失所望。 他感觉自己像是得到了一把绝世宝剑,却发现它只能用来修剪草一样,心中满是无奈和失落。 “这简直就是给了我个种地的金锄头啊......” 苏皓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 不过嘛,凡事不能欲求过满。 他能在这段时间神识得到质的飞升,实力迈入神师,肉身成就神体,已然是超越了別人百年的修炼。 若是再得到一些逆天的神通技能,那还怎么让別人活? “光是成为神师,就已经有如此威能,若是和师父一样,成就仙师,那岂不是更加逆天?” 苏皓嘖嘖称奇,也能明白为啥修炼之人那么渴望提升实力了。 绝对实力带来的成就感,是其它快感给不了的。 “到西北已经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柔柔她们咋样了。” 苏皓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然而,这么久过去,居然都没几个人给自己发消息的。 问了问才知道,公元德等一群人在得知自己在慕容家,以一己之力击杀圣师大成后,遭受了重大的刺激,几乎无一例外,全都在鸿蒙阁闭关了起来。 而薛柔她们,则忙著配合大海集团,疯狂地积累財富,给鸿蒙阁这群吞金兽提供修炼物资。 “搞了半天,我才是最閒的那个?” 苏皓哭笑不得,倒也没有多大的失落,和薛柔、段香蝶、卜惠美打了群体通话后,便继续研究起自身情况了...... 第九百四十九章 人来了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云岭医院的加护病房外,鱼希月终於把苏皓给领来了。 虽然苏皓昨夜彻夜未眠,但此时的他皮肤状態却比鱼希月还要好,整个人容光焕发,看起来就像电视上的大明星一样。 路过的病人,家属和医护人员忍不住对苏皓纷纷侧目,眼神就像痴一样。 鱼希月原本还担心苏皓欺骗自己。 毕竟,光是从神药岛回到云岭就需要好几天的时间,到时候还怎么来得及救人呢? 却没有想到苏皓神通广大,竟然身形如风,仅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把她带了回来。 鱼希月到现在都还觉得脚底板发软,完全回忆不起刚才是怎么和太阳肩並肩的了。 她偷偷的看著苏皓的侧脸,由衷地在心里感慨著苏皓的神通。 像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天地间少有的强大。 可无奈苏皓已经选择了慕容珊珊,鱼希月就算再怎么春心萌动,也只能逼著自己压抑一下所有的感情和妄想。 刚才的长途跋涉,明显並没有给苏皓带来什么疲惫。 如果不是担心鱼希月的身体吃不消,苏皓的速度还能更快。 而此时此刻,苏皓心头却在为另一件事苦恼。 自己现在实在太帅了! 而且这种帅是男女通吃的帅! 以至於苏皓这一路上都被那些恼人的视线紧盯著! 这让苏皓懊恼不已! “看来以后出门都得先用术法仪容一番,降低一下美貌值才行了。” 神体对普通人而言,本就有著超出常人的吸引力。 就好像人生而会对神明產生敬畏之心一样,此时苏皓的身上仿佛笼罩了一层圣光,令他们根本无法克制心头的仰慕。 “鱼希月小姐,院长已经签完字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因为慕容珊珊的病情实在是太过於棘手,现在任何人想要探视她,都必须得提前经过院长的亲自同意才行。 鱼希月点点头,把苏皓领了进去。 躺在床上慕容珊珊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仪器,但效果却微乎其微。 短短一个星期,慕容珊珊的身体就瘦得像一具骨架一样,面颊凹陷,毫无血色。 这一刻,病房里的温度已经高达近五十摄氏度,比汗蒸房还要夸张。 即便如此,慕容珊珊的身体周围仍旧结著厚厚的冰霜,连被子上面都出现了冰碴。 鱼希月看到闺蜜此时的惨状,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不敢想像,之前还那么明媚的一个少女,突然就落到了这步田地。 “珊珊,你醒醒啊,我把人给你带回来了,他来救你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苏皓的存在,慕容珊珊强撑著睁开了乾涩的眼睛。 然而,在看到苏皓的一瞬间,她却拼尽全力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 “你快走!不要看我!我好丑!” 苏皓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心疼。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治好了慕容珊珊,这件事就可以翻篇了。 但是在听到慕容珊珊的这句话后,苏皓却猛然意识到这件事给慕容珊珊带来的伤害,远不止身体伤害这么简单。 那样一个自信明媚的少女,此时此刻却变得如此卑微胆怯,甚至这样妄自菲薄。 “阎万顶,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如果先前,苏皓只是把阎万顶当成了一个试炼对手的话,那么现在,他可是真的恨上对方了。 哪怕苏皓並不喜欢慕容珊珊,但两人之间仍有著深厚的友谊。 苏皓曾答应过要让慕容珊珊安稳地过完此生,可阎万顶却破坏了他的诺言,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鱼希月,你和其他的医生先出去,我来给慕容珊珊进行治疗。” 那些医生虽然不愿意,但无奈鱼希月是慕容珊珊的亲属。 只要亲属同意,就算他们不肯也是没有意义的。 鱼希月出门之后,对那些满脸愤怒的医生说道:“各位不用担心,只要有他出手,珊珊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这倒不是,鱼希月本身对苏皓多有信心,而是神药岛主千叮嚀万嘱咐,让她千万不要怀疑苏皓。 鱼希月对神药岛主还是有些了解的,对方也是个心高气傲的老头子。 若不是苏皓真有能让人心悦诚服的本事,他是绝对不可能对苏皓卑躬屈膝的。 就在鱼希月思索之际,耳边又出现了苏皓的声音。 “去帮我跟阎万顶说一声,我將於后天正午时分接受他的挑战,让他做好准备吧。” 鱼希月听了这话,娇躯一颤。 转头看向其他医生,却见他们神色如常。 显然,这声音只有她一个人听到了。 这又是什么神术? 鱼希月內心激动万分。 这下算是真的见识到苏皓的神通了! 而且,既然苏皓决定后天迎战阎万顶,那就说明在后天之前他一定能治好慕容珊珊。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鱼希月大喜过望,等不及出结果,就火急火燎地赶回慕容家去了。 既然苏皓交代了,她就得赶紧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才行! .................. 与此同时,在病房里,苏皓用自己的大掌轻轻握住了慕容珊珊的手,正准备治疗之际,却听慕容珊珊忽然出声。 “你不要救我了。” “你既然回来了,就一定会去和阎万顶交战吧?不如留著真元,等与他交战的时候再用,別浪费在我身上。” “我已经变成了这副丑样子,就算让我活下来,我也没脸见人了。” 慕容珊珊心如死灰地说著,仍旧不肯拉开被子和苏皓面对面。 苏皓听到这话,轻柔地安抚道:“你不用担心,我有能力让你的容顏恢復如初,並且更加光鲜亮丽。” “我不要,无论我多漂亮,你都不会多看我一眼,与其那样活著,倒不如让我为你而死,希望能在你的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直到此时此刻,苏皓才明白,原来慕容珊珊对自己竟然有著如此深情的心思。 本以为是许少女幸福人生,却不料误了她一生...... 第九百五十章 约战 苏皓顿了顿,目光复杂。 “所以那一天,你才故意对上阎万顶的视线,惹怒阎万顶?” 慕容珊珊闷闷地回答道:“也不全是,阎万顶那样丧心病狂,我若是不挺身而出的话,他还不知道要杀多少人才肯收手。” “你当初可是时时刻刻都把我带在身边,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两个是情侣的。” “连慕容家的人都恨不得推我去死,其他的云岭之人还用多说吗?” “无论我肯不肯站出来,结局都不会有所改变,既然如此,那我干嘛要当个缩头乌龟?” “倒不如逞一把英雄,也算是没辜负你的女人的名声了。” 慕容珊珊满脸悲切地说著,脸上掛著自嘲的笑容。 她觉得自己这么做实在是很傻,可就算傻,她也仍旧希望能在苏皓的心头留下一笔。 等有朝一日,苏皓真的成为了一代天骄。 或许旁人在撰写苏皓的生平时,她的名字也可以卑微地占据一角。 只要这样,慕容珊珊就心满意足了。 “你这次回来变得好帅,身上的气场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能打败阎万顶吧?虽然我可能没机会看到那一幕了,但请你一定记住,我会比谁都高兴的!” “別说这种丧气话,你一定能亲眼见证,我说了,我不会让你死。” 苏皓斩钉截铁的说著,掌心之中泛起柔和的翠绿色光芒。 青木疗伤气! 他將散发著光芒的手掌轻轻贴在慕容珊珊的额头,青木疗伤气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注入她的体內。 起初,慕容珊珊那如骷髏般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她体內游走。 而后,绿色的光芒逐渐笼罩了慕容珊珊的全身,像是一层充满生机的茧。 在光芒的映照下,可以看到她那乾瘪的肌肤下,有丝丝缕缕的生机在涌动。 隨著青木疗伤气的持续灌注,慕容珊珊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她那枯瘦如柴的四肢渐渐变得圆润起来,原本凹陷的眼眶也慢慢丰满,眼中重新闪烁出生命的光彩。 她的骨骼在重新生长,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是枯木逢春时树枝伸展的声音。 不仅如此,慕容珊珊的面容也在悄然改变,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逐渐有了红润的色泽,像是清晨盛开的朵。 她的嘴唇变得娇艷欲滴,微微张开,似乎在轻喘著。 她的容貌在恢復生机的基础上进一步升级,眉毛变得更加修长,如柳叶般弯弯的,透著一种灵动的美,双眸变得更大更明亮,像是藏著一汪清泉,眼神中流露出的风情万种足以让人心醉。 甚至连她的身材,也在恢復的过程中变得更加婀娜多姿,曲线玲瓏,尽显少女的青春活力与风情万种。 当苏皓撤回手掌时,慕容珊珊已经完全恢復了生机,而且美得动人心魄! .................. 在苏皓给慕容珊珊治疗的同时,鱼希月已经赶回了慕容家。 很快,苏皓重回云岭,约战阎万顶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西北,乃至武道界。 “臥槽!你们听说了没?苏白告竟然真的有胆子迎战!” “当然听说了,还愣著干嘛?赶紧去未名湖畔占位置呀!后天就要开打了,到时候肯定挤得要命!” “没错没错,我们得赶紧去选个好位置才行!” 偏巧约战日是周末,按照以往的节奏,未名湖畔会来许多游客游湖。 但这回还没等那些游客入场,就纷纷被劝退了。 仔细一打听才知道,今日这里会有一场武道决战。 不仅前来观战的人个个有头有脸,在武道界显赫无比,而且这场交战,既决胜负,也定生死,閒杂人等就算被波及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因此,若不是本身有两把刷子,或者是压根不怕死的愣头青,还真不敢轻易靠近此地。 而在这些不怕死的游客当中,有两个苏皓一看就会大呼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个便是紫涵。 “好了紫涵,我们难得来云岭游玩,还能赶上这让整个武道界都为之震撼的决战。” “你就好好地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別再去想那个负心汉了。” “段家婚宴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难道还没放下吗?” 一旁的女人喋喋不休地抱怨道。 她叫紫衣,是紫涵的堂姐,最近紫涵心情很差,紫君特地拜託她带紫涵出来放鬆一下心情。 紫涵听闻此言,表情落寞地回应道:“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閒下来心里就总是想著他。” “我也知道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可是......” 其实紫涵也不確定,自己对苏皓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但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下这个人。 哪怕知道对方身边有很多个女人,压根不差自己这一个,她也甘愿放下一身的傲气,只要苏皓肯回头看看自己。 可无奈落有意,流水无情,苏皓已经很久不曾现身了。 “哎呀,行了,別在这里伤春悲秋的了,生活里又不是只有爱情,我这次可是特地拉你出来散心的!” 紫衣拽了拽紫涵,硬生生把人拉到了游船上。 符月牙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见两人姍姍来迟,便开口抱怨道:“紫衣姐姐,紫涵姐姐,你们两个怎么磨磨蹭蹭的?” “你们要是来得再晚一点,我们只怕什么都看不见了!” “快別提了,你那紫涵姐姐是个大情种,还念叨著苏皓呢。”紫衣没好气的说道。 提及苏皓,符月牙罕见地没有吐槽对方。 “这个男人確实牛逼,比我哥强多了,我都想暗恋他。” 紫衣原本还以为符月牙能和自己统一阵营,好好吐槽吐槽苏皓,结果没有想到,符月牙也是这个德性。 “得了得了,我们乾脆定个规矩,谁也不准再提苏皓了。” “我就不相信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找不著?怎么你们一个个的,就全都非他不可了呢?” “这次我们的游玩团队里面还有张八峰和周公子,全都是帅哥,尤其是张八峰,人家可是苏杭年轻一辈的一哥,要啥啥没有?你何必单恋一棵草?” 紫衣翻著大大的白眼,实在是无力吐槽了。 岂料,就在几人赶往湖中心小岛的时候,前面却突然出现一支长长的船队,將他们的游船拦在了路上...... 第九百五十一章 笑面死神 “喂,你们这是干嘛呀?凭什么拦我们的船!” 紫衣有些不悦的大喊。 “不好意思,前方即將进入观战区,閒杂人等必须避让,你们几个小姑娘还是到岸上玩儿去吧。”一个男子沉声道。 “喂,你怎么说话的!” 男子此言一出,紫衣立马就炸了。 张八峰和另一个男人听到吵闹声,从船里走了出来。 两人一个是富家子弟,一个是云岭旅游长的儿子,今日和紫衣一伙人结伴而行,当然不可能看著自己的朋友被旁人欺负。 “你这傢伙是哪个部门的?我爹是云岭旅游长,我怎么没听说这里今天不招待外客?” “临时决定的,你们应该也听说了,这里今日会有一场决斗吧?像你们这样的普通人一旦靠近,很可能会遭到波及小命不保。”男子声音很冷。 “既然你说你爹是云岭旅游长,那你就赶紧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看看你爹同不同意你去送死。” 对方显然也是有些底气的,哪怕知道了张八峰身边的男人身份不凡,也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意思,讲话依旧毫不客气。 张八峰身边的男人被气的不轻,吹鬍子瞪眼的给自己的亲爹打去了电话,结果还真如这个男子所说。 他爹把他臭骂了一顿,不准他靠近未名湖畔。 一群人大眼瞪著小眼,只能在这里耗著。 紫衣仍旧不愿意放弃,咬了咬牙,回到船里,对几人说道:“虽然不知道这次要决战的人是谁,但这场面一定是难得一见。” “大家都想想办法吧,若不去看看实在太可惜了,周公子你说呢?” 周公子就是那个刚才被亲爹臭骂了一顿的男子,见美人不断地向自己撒娇拋媚眼,他也一下子就忘了亲爹的怒斥。 “行吧,我再想想办法。” 不得不说,周公子確实神通广大,很快就联繫上了人,答应带他们一起进去。 几人换了一艘小船,这才获得通融,来到了內湖附近。 离老远,他们就看到无数气宇轩昂的人,或悬在树上,或站在船坞之上,场面极其震撼。 “好傢伙,这场决斗还真是吸引来了不少高手围观,这场面简直比武盟大会还要热闹!” “喂,你们几个是怎么混进来的?” 就在紫衣和符月牙讚嘆连连的时候,一旁船上的老人突然將凛冽的目光落在了她们身上。 “一群不懂规矩的小屁孩,真是胆大包天。” “想来这里凑热闹,也不怕丟了小命吗?” “而且,你们未免太没有家教了,难道不知道对著武者品头论足是极其没有规矩的吗?!” 紫衣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被嚇愣住了。 她自认为刚才和符月牙聊天的声音压得极低,若不是凑得近,恐怕都会被水声盖过去。 可这老人却听得清清楚楚呢? 要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可是有四五米那么远的! “哼!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老实点吧,別再胡说八道了。” 老人这边话音刚落,一个小脑袋就从他身后钻了出来。 “姐姐,你別怕,我爷爷虽然看起来很凶,可实际上心地很好的!” 小孙子一边说著,一边朝紫衣眨了眨眼睛,又继续道:“不过你们的確得小心点。” “这场圣师大战意义非凡,甚至可以说关乎整个武道界的未来格局,所以来了不少大佬,我们不要乱说话。” 小孙子像个大人一样教育自己,紫衣只觉得哭笑不得的同时又惊诧无比。 她来之前虽然隱隱约约听说了,这里將有一场大战,却不知道意义如此重大。 “居然是圣师之间的决斗?有点夸张啊!” “姐姐你该不会不知道吧?!这是最近声名鹊起的苏圣师,和大名鼎鼎的邪师门圣师阎万顶之间的战斗!” “这两个人一个是刚刚崛起的新生代力量,一个是多少人闻风丧胆的前辈恶霸,大家都想看看,究竟谁能贏呢!” 小孙子是个很活泼的性子,往紫衣脚边一坐,就跟她聊了起来。 “姐姐,我跟你说哦,我爷爷当年也跟这个阎万顶对战过,那时候我爷爷是笑面组织的门主,我爷爷当时......” “臭小子,赶紧回来,別在那里胡说八道了!” 眼看老人生气了,小孙子只能一咕嚕回到了自己的船上,闭著小嘴巴不敢再吭声了。 旁人则纷纷侧目往老人的脸上看了又看,都对他感到极为好奇。 虽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听说过当年的笑面组织,但笑面死神这个外號確实有不少人都听过。 据说对方在鼎盛时期,距离圣师只有一步之遥,可后来却折在了阎万顶的手上。 张八峰对此也有所耳闻,便主动走上前搭訕道:“老前辈,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祖师圆满高手......笑面死神?” 笑面死神没想到竟然还有年轻人听过自己的名字,愣了片刻之后,满脸无奈的开口道:“什么祖师圆满高手,自从输给了阎万顶之后,我的身体就一落千丈,现在別说祖师境界了,我连天师境界的水准都快没有了。” “啊?!” 紫衣对修炼了解的虽然不多,但也知道祖师境界和天师境界之间如同隔著天堑。 能把一个祖师高手废成天师,看来这个阎万顶確实相当恐怖! “那个叫阎万顶的来了没有啊?他到底长什么样子?”符月牙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坐在那里钓鱼的就是了。” 笑面死神好心地给他们指了指。 眾人顺著老人的手指望去,就看到了一个满头华发看起来甚至颇为慈祥的老翁,端坐在那里钓鱼。 对方的容貌平平无奇,身上气场未开,就跟普通的老年人没什么差別,任谁都想像不出,他竟然是一个圣师高手。 “可我看他好像只是在钓鱼而已,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那是当然的,你们估计都是外行人吧。”笑面死神呵呵道。 “你在江湖上隨便打听打听,谁不知道阎万顶在圣师排行榜上那是一骑绝尘?鲜少有人能与他相提並论!” “当年若不是出现了一位更加顶级的高手叶天门,对阎万顶加以制裁,只怕如今的武道界早就已经翻天覆地了。” 第九百五十二章 强者如云般匯聚 儘管不愿意承认,笑面死神还是如实的评价了阎万顶。 虽然阎万顶在做人上面令人嗤之以鼻,但他的確算得上是一代高手。 张八峰是个极为慕强的人,一听说阎万顶这么厉害,当即就来了兴趣。 “这位老爷子如此强大,是谁要挑衅他呢?” “还有,他们要在哪里打呀?就在这小岛上吗?” “可是小岛上不是也站了不少人?我看都快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落脚?” 笑面死神听到这个问题,就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连连摇头道:“你是什么都不懂啊。” “这两人都是绝世高手,可以凌空而战,哪里需要什么落脚的地方?” “他们之所以把地点选在这里,就是因为这大湖辽阔,周围又没有什么遮挡。” “圣师之战,破坏力惊人,不到这样一个空荡的地方,不知道要破坏掉多少建筑呢!” “这是不是有点吹了?我虽然知道修炼者能短时间凌空而起,但就这么一直飘在湖上对打?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吧?”张八峰仍觉得此事难以置信,再度质疑道。 “你这个年轻人实在是见识浅薄,不过这也不是你的错,毕竟自从阎万顶败给了叶天门后,武道界已经许久没爆发过圣师之间的战斗了。”笑面死神哼道。 “等会儿你就只管看著吧,圣师一旦动起真格的,那摧枯拉朽的力量,甚至能把天地掀翻,掉到湖里什么的,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一旁的人群中就爆发出了阵阵惊呼,听起来极为兴奋。 笑面死神寻声望去,眼前一亮。 “来了!” 紫衣一听这话,赶紧踮著脚尖儿到处张望,可是寻觅来寻觅去,却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在哪儿呢?什么来了?我什么也没看见呀?” “抬头。” 笑面死神有些不耐烦地指著上方说道。 紫衣紧锁著眉头,使劲地看了又看,好几秒之后才终於在天地看到了一个隱隱约约的黑点。 隨著黑点的逐渐靠近,渐渐能看出个人形,原来那人竟是乘风而来的! 紫衣这下真是大开眼界,张八峰也无话可说了。 亏他们刚才还质疑没有人能凌空那么久,没想到对方直接是御风而来,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紫涵作为紫家嫡系大小姐,见识比紫衣这个常年从商的要多得多,並不觉得奇怪。 只是她在猜测,这个所谓的苏圣师,和苏皓会不会有关係。 因为能成为圣师,又姓苏的,貌似只有苏皓了。 思索之际,黑点很快就来到了阎万顶的跟前,放声大笑道:“阎兄,多年不见,別来无恙!” 对方的身影从出现在紫衣眼中,到抵达阎万顶身边,甚至连三秒的功夫都没用上,却横跨了好几里地,这一幕属实是把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要跟阎万顶打架的人吗?”符月牙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是,此人名为太二,是太极一脉的圣师,今天估计是过来观战的吧。” 笑面死神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的落寞藏都藏不住。 他当年声名鹊起,带著笑面组织在江湖上所向披靡的时候,太极一脉就已经是名动天下的一方宗门了。 当时他也曾立下誓言,要带著兄弟们好好闯荡,让笑面组织也能成为像太极一脉的豪门。 可谁能想到...... “原来是太二真人,好久不见。” 阎万顶连头都没抬,只是漫不经心的隨意打了个招呼。 “呵呵,阎兄,说起来你也真是克我。” “我打不贏你,前几天又输给了你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弟,若不是我太二脸皮够厚,我真是不好意思出门了。” 太二就这样虚悬在湖面上,和阎万顶聊天,著实是让不少人都大开眼界了。 “莱纳算不上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他追隨过许多师父,其中很多都是海外修炼者。” 阎万顶摇头道:“我充其量也就是隨便点拨了一下,你输给他,不能怪到我头上。”“阎兄,你越这样说,我就越要惭愧了。” “你不过是隨便点拨,就能点拨出这样一个圣师高手,你要是用心教导,那还了得?” “也不知道你如今的实力和叶天门相比如何,还会不会再次败在他手上呢?” 太二倒不是挑事,毕竟这个问题今天在场的人就没人不好奇的。 一听到这个宿敌的名字,阎万顶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哼,有什么可好奇的。” “我难得出来一趟,总不能就这么回去。” “等我处置了这个苏白告,告慰了我的人,就立马直上燕山,去跟叶天门一决生死!” 阎万顶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气氛一时之间变得诡譎无比。 张八峰也在暗处默默吞了吞口水,被两人身上的强大气场,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亏他自詡一代豪门天子,苏杭的上流一哥,却直到此时此刻才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两位老人简直就跟电视剧里的仙人一般,和他们这种商业人士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老头这么厉害吗?苏白告又是什么人?居然能让这样一位高手亲自出马?” “还是说姓苏的都这么喜欢惹事,嘖,也不知道苏皓跟这个老头谁强谁弱,要是这老头能替我把苏皓除掉,那就太爽了!” 张八峰在心中暗自思忖,想著想著,竟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他喜欢紫涵很久了,也追了紫涵很久。 本来紫涵对他还挺有好感的,可自从紫涵和苏皓见过面了,便开始魂不守舍,短短一个多月的功夫,直接被苏皓迷得神魂顛倒,连自己这位苏杭一哥都能撇到旁边。 这一次他也是费尽了好大的心思,买通紫衣,以出来散心的理由,才得以和紫涵有独处的机会。 想著以前约紫涵轻而易举,现在却要紫衣从中周旋,张八峰就更加恨苏皓了。 .................. 同一时间,鱼希月正在病房外等待著。 苏皓可是亲口答应了,会在今日正午前去迎战的。 现在未名湖畔已经挤满了观战之人,可苏皓却迟迟没有出来。 事实上,苏皓早在当天就已经给慕容珊珊治好了病,之所以一直没有出来,是因为赶来西北的途中,发现神体还没有完全稳固,於是多余的时间,用来稳固自身神体了。 此时的病房內,慕容珊珊正用如水的双眸紧盯著苏皓,看得痴了。 “嗯?” 倏然间,苏皓睁开了双眼。 两人四目相对,望著慕容珊珊晕不开的浓情,苏皓下意识移开目光。 “你在这里乖乖等著我。” “你去哪里?” “我去杀人!” 苏皓打开病房的门,缩地成寸,化为一道流光,闪电般杀向未名湖畔。 所过之处,草木俯首,如见君王,惊呆了所有路人...... 第九百五十三章 终於来了 未名湖畔,紫衣又盯著湖上张望了一会儿,左看右看也没看到另一位高手现身。 “什么情况啊?怎么跟他对打的人还没来?那傢伙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笑面死神喝道:“休要胡言乱语!苏圣师虽然成名不久,但初出茅庐,就斩杀了云岭慕容家老祖,一战成名,他是绝不可能退缩的!” “没错没错,苏圣师可是我的偶像,姐姐你不准乱讲!”小孙子板著脸道。 紫衣被这一老一小接连训斥,也只能悻悻地撇了撇嘴巴。 张八峰此时的注意力,已经被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 他指著一个戴著黑色礼帽的男人,问身旁的周公子:“你看我是不是眼了?” “那个戴著礼帽的,不会就是空氏集团的董事长空国豪吧?” 周公子眯著眼睛看了一会儿,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没错,就是他!” “好傢伙,竟然连他都来了?!” 空国豪作为空氏集团的董事长,坐拥上百亿资產,平日里走到哪都是前簇后拥,不会轻易露面的。 可今时今日,他却和大傢伙一样,挤在这一方小船上,一点特殊待遇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他还对前方的一位老人表现的格外尊敬,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看得中人错愕不已。 一旁的笑面死神听到几人的窃窃私语,嘖道:“你们说的那个富豪,我倒是不知。” “不过若说起他身前的那位长者,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们,此人是萧家的家主萧意致,其实力已经达到了半步圣师境界。” “六合拳的曾武你们应该有听说过吧?这二人的实力不相上下。” “只不过曾武任性妄为,一时自满被苏白告的手下闰土废去一只手臂,少了大半战力,现在已经不能和他相提並论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啊?原来这就是萧家家主?看来这场比武还真是了不得,居然连他都给惊动出来了!” 周公子虽然不认识这位萧家家主,但对他的名声却是早有耳闻的。 怪不得连富甲一方的空国豪,此时都是一副恭敬顺从的模样。 相比之下,自己就不够看了。 张八峰认不出几个武道中人,但是现场的这些富豪,却能辨出十之八九。 而且无一例外,此时的他们个个都是跟在武道高手身后,完全没有往日那种囂张的气焰了。 笑面死神也不负眾望,为他们一一科普了这些高手的来头。 其中不乏像西北任家主,大邑平家主这种连外行人都久仰大名的存在。 “牛逼!” 张八峰整个人激动得手都在抖,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些在华夏商场上风头无量的大老板,原来在面对这些武道人士的时候,就只能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人家身后,卑躬屈膝。 “真恐怖,敢情武道界的力量早就已经渗透了各行各业,我们眼中的大人物,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提线木偶,今天可真是长见识了!” “话说回来了,阎万顶和苏白告的这场对决竟然轰动到了如此地步,想必这二人的手段一定更加恐怖!” “难怪连官方都对此事讳莫如深,我们今天能混进来,真是太幸运了!” 张八峰和周公子不停地感慨著,符月牙等人也深以为然。 原本眾人在此等待多时都有些不耐烦,但明白了今日对决的二人是何其尊贵之后,立马嘘声,满脸乖巧地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多说了。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算这些看客还有耐心,阎万顶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说好了正午时分开战,可现在太阳已经开始逐渐西斜,苏皓却仍然没有露面。 很多人都对苏白告是否有胆子来应战,產生了怀疑。 就连紫衣都耐心耗尽,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唉,等了这么一下午,我都有点饿了,那个姓苏的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不可能!” 一旁的小孙子听到这话,又忍不住对著紫衣嚷嚷了起来。 “你怎么老是说苏圣师的坏话!我要生气了!爷爷,你看他们呀!” “好了好了,耐住性子,我们只管等我们的。” 笑面死神撇了紫衣一眼,纵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可眼神之中明显带著几分鄙夷, 仿佛她刚才说的话万分可笑一样。 “你们......” 紫衣有些气不过,实在是想不通他们为何要对一个迟到的人这般敬重。 恰在此时,一阵骚乱声响起,原本无精打采的人们全都躁动了起来。 “他来了!苏白告终於来了!”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二十多岁的圣师可不多见,快让我好好瞧瞧!” “哇,应该马上就可以开打了吧?!” .................. 吶喊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生怕错过这位年轻圣师的风采。 紫涵和符月牙在听到眾人的吵闹声后,也来了精神,飞快的站起身来,跑到船头,踮著脚尖往前看。 苏皓並没有飞升出场,是站在一叶扁舟之上,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不仅如此,在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位身穿青瓷旗袍的佳人。 知道的,明白是来应战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游湖作诗的文人墨客。 “这傢伙看著好生眼熟,难道是苏皓的亲兄弟?这眉眼简直跟他一模一样!”紫衣惊呼道。 符月牙深以为然,点头附和道:“我也觉得,不过这傢伙的脸型看起来比苏皓更加流畅,皮肤也更加白皙,个子好像也高了点,像是给苏皓整了容一样,哈哈哈!” 紫涵一声不吭地听著两人的对话,心里有些暗中发紧。 一番观察之后,她却觉得眼前这个人应该並不是苏皓。 两人长得像是像,但正如符月牙和紫衣所说,苏皓的眉眼远没有这么精致。 自从上次与苏皓一別,紫涵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如果眼前的男子真是苏皓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了。 毕竟,两者的差距......属实过於巨大! 第九百五十四章 打贏你,不需要多大的力气 周公子並不认识什么苏皓,紧盯著男子身后的美女看了一会儿,满脸诧异的失声惊呼。 “妈耶,那女的不会是慕容情吧?!” “她可是堂堂慕容集团的执行总裁,怎么现在像个小丫鬟似的,跟在那个男人身后啊!” “靠,这要是被她的那些追求者们看见,还不得炸了锅?” 周公子这边话音刚落,一旁的小孙子就嘲笑道:“算了吧,那些人就算炸锅又能怎么样?苏圣师那么厉害,他们不服也得憋著!” 儘管相处的时间不长,可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小孙子就是苏白告的顶级迷弟。 周公子对此无可奈何,只能耸耸肩膀,不再多说了。 否则,笑面死神一巴掌都能拍死他。 “好好好!” 期待已久的阎万顶,终於等来了所谓的劲敌。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也变得越发犀利了起来。 虽说嘴巴没动,但他那浑厚绵长的声音,却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苏白告,你可真是让老夫好等啊!” “我可是打从一个星期前就在这里候著,没想到你到今日才出现。” “你待会儿的表现最好能对得起我这一个星期的苦等,若是被我一招秒杀了,那我一定会很生气的。” “砰砰砰!” 阎万顶声浪的余波尚未过去,湖面就噼里啪啦地发生了数次爆炸,风浪一路绵延至苏皓的孤舟前,一副要把小舟打翻的架势。 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那孤舟竟然迎著风浪而上,仿佛被笼罩了一层护甲一般,带著莹莹的白光乘风破浪,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阎万顶的面前。 “杀我?你想得太多了。” 苏皓漫不经心地道:“若不是我最近忙得脱不开身,你以为你能多活著一个星期吗?” “呵!口气还真是不小啊!” 阎万顶被苏皓的话所激怒,猛地一抬胳膊,飞出一缕白丝,似乎铁了心要把苏皓从孤舟上打下来。 就在猛烈的风浪即將击翻小舟的时候,却见苏皓轻描淡写抬手一挥,直接將风浪平息了下来。 速度之快,以至於不少人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 “有两把刷子!” 阎万顶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甚,看样子是对这个对手颇为满意。 苏皓纵身一跃,如一道幽光划过天际,站在了阎万顶的上空。 隨后,他打了个响指,把慕容情连同那一叶孤舟给推到了岸边。 江面再次恢復平静,只有苏皓和阎万顶,一高一矮地互相对峙著。 阎万顶冷笑一声,足下轻轻一点,便如鹰隼一般腾空而上。 他张开双臂,双手仿佛变成了翅膀一般,在苏皓的脸上打下了阴影。 苏皓就这么悬於空中,不动声色地看著阎万顶,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嚇到,反而无比淡定的道:“阎万顶,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的人下手。” “你若是直接来找我挑战,我或许还会敬你是个对手,放你一条生路。” “但现在,你只有去见阎王的份了。” 阎万顶冷笑一声,气势毫不落於下风地道:“你这话是说反了吧?” “哼,不过是区区一个女人,竟能让你如此大动干戈,实在是太年轻了。” “真正能在修炼上登峰造极的人,应该像我一样,无论何时都把修炼放在头等重要的位置上。” “你空有天赋,却三心二意,註定难以达成神师境界!” “而我,现在距离神师只有一步之遥,这一次我杀了你,夺了你一身的真元,或许很快就能突破了!” 阎万顶的眼神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他也终於说出了自己找苏皓茬的真正原因。 这哪里是要给自己人报仇,而是在覬覦这位天才的真元精华。 苏皓对此似乎並不意外。 “阎万顶,在开战之前,我有一个问题。” “齐宏大是邪师门安插的棋子,而你是邪师门十大强者,在此之上,邪师门还有谁?” 阎万顶声如洪钟:“这个问题,等你打贏我再说吧。” “打贏你,不需要多大的力气。” “狂妄!” 阎万顶只把苏皓当成杀掉叶天门之前的一块垫脚石,哪里能允许被苏皓这样挑衅? 他眯著眼睛,率先向苏皓扑来。 只见他双手仿若灵动的蛟龙,在空中急速舞动。 剎那间,其体內汹涌澎湃的真元如决堤的洪水,奔腾而出,转瞬化为无数纤细却坚韧无比的丝线。 这些丝线闪烁著幽冷的光芒,恰似灵动的银蛇,以一种令人惊嘆的速度向著湖底蜿蜒蔓延。 几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原本平静如镜的湖水,像是被一只来自深渊的无形巨手猛烈搅动。 湖面瞬间涌起千层高耸入云的巨浪。 巨浪咆哮著,裹挟著那些如灵蛇般的丝线,仿若一群头角崢嶸、张牙舞爪的巨兽,带著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朝著苏皓汹涌奔腾而去。 那股强大的威压仿佛要在瞬息之间將苏皓彻底吞没,让他尸骨无存。 苏皓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面色沉静如水,毫无惧色。 他身姿挺拔,宛如一棵苍松,傲然屹立於这汹涌的攻势之前。 当那携带著丝线的巨浪如排山倒海般压来时,苏皓的手腕轻轻一抖,手中赫然出现了散发著凛凛寒光的镇国神剑。 镇国神剑仿若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发出一声清脆悦耳却又响彻云霄的剑鸣。 紧接著,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如同璀璨夺目的长虹,划破长空,直直地冲向那扑面而来的巨浪与丝线。 剑气所过之处,湖水像是脆弱的纸张,被轻易地劈开,向两侧飞溅而起,形成两道巨大的水幕。 而那些坚韧的丝线,在剑气的锋芒之下,也纷纷断裂,发出噼里啪啦如同爆竹炸响的声响。 “还有点本事!”阎万顶目睹苏皓如此轻易地化解了自己的首轮攻击,猛然加大了真元的输出。 只见那些原本断裂的丝线,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瞬间变得更加坚韧粗壮,数量也在眨眼之间成倍增加。 它们相互交织缠绕,以一种错综复杂的形式迅速融合在一起,再次形成一股更为强大、更为恐怖的力量。 这股力量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巨大无比的网,那网的每一根丝线都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寒光,如同一张来自地狱的死亡之网,向著苏皓无情地罩下...... 第九百五十五章 万钧气网 网未及身,那股强大的威压便已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苏皓依旧镇定自若,脚下仿若生风,轻轻一点水面,便似鬼魅般的幻影,冲天而起。 他在空中身形一转,手中的镇国神剑瞬间舞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剑圈。 剑圈闪烁著森寒的寒光,似一轮银色的明月,將那落下的丝线网尽数抵挡在外。 每一次丝线与剑圈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声音像九天之上的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的湖水都泛起层层如波涛般汹涌的涟漪。涟漪扩散之处,爆炸声不绝於耳。 连岸边的山峦也被震得摇摇欲坠,一些靠近湖边的树木更是被连根拔起,场面混乱而又壮观。 几个回合下来,苏皓在心中不禁暗暗讚嘆阎万顶的深厚功力。 他深知,若不是阎万顶如此狂妄自大、贸然前来挑衅,以其天赋和毅力,假以时日,此人必定能够突破至神师境界,成为一方霸主。 而阎万顶心中亦是惊讶万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如此年轻的臭小子,竟能一次次如此轻鬆自如地扛住自己倾尽全力的攻击,简直超乎他的想像。 “苏白告,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阎万顶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厉声问道。 苏皓微微扬起下巴,笑道:“我修炼的功法太多,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我这是以青木气赋剑,五行运化之法。” “若不是我修炼时日尚短,只练成了青木剑气,其他四行还未修炼完全,此刻只需一剑便將你斩杀於剑下,让你灰飞烟灭。” 两人一番唇枪舌剑之后,阎万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身体微微一侧,不经意地露出一个看似毫无防备的空门。 笑面死神见状,惊呼道:“中计了!” 其他一眾高手此时也眉头紧锁,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皓即將惨败的下场,脸上或是露出惋惜之色,或是带著幸灾乐祸的神情。 可苏皓却似早有察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向前衝去。 在他靠近阎万顶的瞬间,阎万顶突然暴起,体內的真元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那些真元丝线仿若一场倾盆暴雨,从四面八方如利箭般射向苏皓。 丝线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得嘶嘶作响,空间都要被撕裂开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谁曾想,苏皓再次展现出了令人惊嘆的实力。 他全身肌肉紧绷,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一股强大到足以震撼天地的力量从他体內如潮水般涌出,硬生生地扛住了这一波猛烈的攻击。 每一根丝线撞击在他的身上,都溅起一阵微弱的光芒,如同是他的身体在与丝线的力量进行著一场激烈的碰撞与对抗。 “鏗鏘!” 苏皓反手一挥剑,一道仿若能够撕裂苍穹的剑气呼啸而出,带著无尽的锋芒,直接击中阎万顶的胸口。 “噗嗤!” 阎万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如同一根断了线的风箏,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进湖中,溅起一朵巨大的水。 “阎万顶输了?”眾人一愕,似乎不敢相信这位强者以如此滑稽的画面收场。 “別装了。” 苏皓负剑而立,声音悠悠。 “唰!” 阎万顶从湖水中弹身而出,胸口的剑伤在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里便恢復如初了。 “苏白告,你是第一个逼我使用瞬息疗伤法的人,死也值得骄傲了。”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猛地抬起双手,双手在空中快速地结印。 很快,漫天的丝线从湖水中缓缓升起,这些丝线以一种超乎常人想像的速度迅速布满整个湖面。 一时间,湖面像是被一层浓稠的浓雾所笼罩,那些丝线中蕴含著来自极寒之地的凛冽寒气,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仿若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向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寒气的侵袭下瞬间被冻结,形成了一片片肉眼可见的冰晶。 眾人只觉一股刺骨的寒冷如潮水般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一些体弱之人,甚至当场被冻晕过去,他们的身体僵硬地倒在地上,仿佛被时间定格。 这便是阎万顶的绝招——万钧气网! 此招一出,天地变色,万物皆寒! “这苏白告也算是很厉害了,竟能逼得阎万顶使出这样的绝招。” “是啊,不过他还是太年轻了,今天要是乾脆別来,或者早些求饶和阎万顶握手言和,韜光养晦,假以时日,害怕不能出头吗?” “唉,看来终究是阎万顶更胜一筹啊!” 太二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著,心中都为苏皓如此年轻却即將陨落而感到深深的惋惜。 “以阎万顶现在的实力,恐怕也就只有叶天门那样的高手能治得了他了吧?”一人瑟瑟发抖地说道。 “得了吧,我看就算是叶天门再次出山,也未必能打得过阎万顶了。” “你们刚才没听阎万顶说吗?他这回就是衝著叶天门来的,苏白告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 张八峰站在一旁,眼睛紧紧地盯著阎万顶,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若能拜他为师,学得这一身令人敬畏的本领,定能抱得美人归,享尽荣华富贵。 而紫涵则眉头紧皱。 她越看越觉得这个苏白告所使用的武器极为眼熟,与苏皓的镇国神剑无论是外形还是散发的气息都极为相似。 就连两人的声音也如出一辙,只是苏白告的声音略显清脆,仿佛是苏皓声音的另一种变奏。 此时,苏皓被困在如竹简般密密麻麻的白丝当中,心中却並无丝毫惧意。 他甚至也像旁人一样,在心中感慨了起来。 这阎万顶確实比慕容昊苍厉害许多,无论是真元的深厚程度还是招式的精妙,都更胜一筹。 “阎万顶,如果时间倒退回一个星期之前,今天或许会是你贏。” “只可惜,我在这一个星期里变化太大,你终究还是要成为我的手下败將!” 言罢,苏皓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仿若充气般膨胀起来,体內爆发出一股仿若能够毁灭天地的强大气劲。 这气劲如同一颗在他体內引爆的超级炸弹,瞬间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些紧紧缠绕的丝线,在这股强大到足以震撼天地的气劲面前,如同脆弱的蛛丝,纷纷断裂,化为无数的碎屑在空中飘散...... 第九百五十六章 老演员了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瞬间沉默。 他们谁也未曾料到,苏皓竟能在如此绝境之下爆发出这般恐怖绝伦的能量。 “什么?!” 阎万顶更是被嚇得大惊失色。 他慌乱地使出好几招,试图抵挡苏皓那如猛兽般的攻击。 可此时摆脱束缚的苏皓手持镇国神剑,仿若战神下凡,威风凛凛,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他身形闪动,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速度快到极致,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冲向阎万顶时,手中的镇国神剑在他手中舞出无数绚烂如繁的剑,每一剑都带著足以开天闢地的强大剑气。 剑气纵横交错,在空中形成一张无形的剑网,打得阎万顶连连后退,完全措手不及。 阎万顶的身体不断地被剑气击中,每一次击中都让他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的衣服被剑气撕裂,身上也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更染红了他脚下的湖水。 “苏白告,別以为这样就能贏得过我,我阎万顶在极地修炼多年,乃是横练圣师,岂会就此落败!” 別看阎万顶嘴硬的很,但他在心里却是凝重无比。 自己这回可真是小瞧了这个苏白告了! 对方不管是躯体还是修为,都已经接近半步神师的水准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阎万顶咬了咬牙,双手猛地推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內涌出。 只见一道巨大的冰墙在他身前缓缓升起,这冰墙由无数真元丝线凝聚而成,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凛冽寒气,仿佛是一座来自极地的冰山。 这正是他的另一绝技——万钧之墙! 他企图將苏皓困在这冰墙之中,用那足以冻结万物的寒气將其制服,让他永远被困在这寒冷的绝境之中。 但苏皓的镇国神剑锋芒毕露,无坚不摧。 他双手紧握剑柄,仿若要將全身的力量都倾注於这一剑之上。 “咻!” 用力斩下时,镇国神剑带著无与伦比的力量,仿若一把能够开天闢地的神器,狠狠地斩在冰墙上。 只听一声巨响,仿若天崩地裂,冰墙瞬间被斩断。 碎冰飞溅,如同一颗颗炮弹射向四周。 所到之处,湖面上再次掀起一阵巨大的波澜。 岸边的树木被碎冰击中,纷纷断裂倒下,地面也被砸出一个个深深的坑洞,尘土飞扬。 “他比我力量强太多了!” 阎万顶脑海中一片空白,脚步踉蹌,仿佛喝醉了酒一般,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与从容。 苏皓並未追赶,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冰冷,仿若在看著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隨后,他身形一闪,身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挡住了阎万顶的去路,让阎万顶绝望地发现,自己退无可退。 太二等人见状,嘖道:“苏白告所使的哪里是什么寻常武术?分明是真正的仙法啊!” “看来我们都太低估他的实力了,他绝非只是圣师这么简单,很可能真的已经达到神师境界,假以时日,必能仙师!” 眾人听到太二这样说,全都愣在了原地。 当世竟还能有这样一个武学紫微星横空出世?! 那些普通富豪更是如此。 他们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只觉这比拍电影还要精彩刺激。 阎万顶一边惊恐地看著苏皓,一边暗自嘆息:“我本以为我的劲敌唯有叶天门一人,却未曾想到在这短短二十年间,竟又冒出你这样一个强大的异端。” 所有人都听出了阎万顶的不甘。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苏皓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除非阎万顶能跪地求饶,而苏皓也肯心软,放过他,那么阎万顶还可能有一丝生路。 否则,结局已定。 “你的演技並不算好,后招准备好了就来吧,我等著。”苏皓居高临下,无波无澜。 原本心灰意冷的阎万顶表情一凝,隨之惊愕道:“你察觉到了我的后招?” 他確实留了一个逃生的后手,早在刚才掉进湖里的时候,便趁著混乱在湖底悄悄布下了万钧气网。 这丝网极为坚韧且巧妙,虽困不住苏皓那强大的力量,却能改变湖水的流向与压力分布,让苏皓在湖底难以立足,不得不扶摇而上,以求逃生。 如此一来,苏皓便无暇再顾及追逐他,他便可趁机远遁。 “你这种小伎俩,也就只能骗骗那些小嘍囉了。”苏皓呵呵一笑。 “识破又如何,我就不信你拦得住我。” 阎万顶心中篤定自己肯定能逃得掉了,明目张胆地撤退。 岂料,苏皓全然不顾自身安危。 数十吨的湖水压力从四面八方汹涌袭来,常人在这般重压下恐怕早已粉身碎骨,但苏皓却仿若未觉。 他体內的力量疯狂涌动,竟顶著这恐怖的湖水压力,再次將镇国神剑指向了阎万顶。 镇国神剑在湖水中闪烁著幽冷的光芒,好似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剑身微微颤动,积蓄著无尽的力量。 阎万顶这下是真的被嚇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与难以置信,怎么也没想到,苏皓为了杀他,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但事实却並非如阎万顶所愿。 镇国神剑在苏皓手中如同一把绝世利刃,於湖水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每一剑挥出,都带著强大的剑气。 剑气仿若能够撕裂空间,硬生生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条通道。 湖水在剑气的衝击下,向两侧汹涌翻滚,形成两道巨大的水幕。 “哈哈哈,天助我也!” 阎万顶见苏皓破开水路而来,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迅速拉扯起之前布下的另外一些丝线,那些丝线隱藏在湖水之中,此刻被他的真元激活,顷刻间交织在一起。 它们在空中变幻出复杂的形状,如同一座巨大的迷宫凭空出现,將苏皓完全困在里面。 阎万顶双手快速舞动,不断拉扯著丝线,丝线在他的操控下越勒越紧,闪烁著寒光,渐渐要把苏皓的肉身割成无数碎片....... 第九百五十七章 重塑肉身,剑斩圣师圆满! 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先前阎万顶的种种狼狈与不敌,都是在演戏。 他早就精心布局好了一切,从卖破绽到掉进湖里,从施展万钧气网到此时的丝线迷宫,一环扣一环,皆是他设下的圈套。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估计从上次败给了叶天门之后,他就在心里推演了无数遍了。” “唉,苏白告到底是太年轻了,他要是能再潜心修炼几年的话,凭藉其天赋与潜力,肯定能贏得过阎万顶” “是啊,只可惜一切不能回头,这回苏白告是被阎万顶这个老狐狸,给算计得结结实实,估计无力回天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情到此就尘埃落定,纷纷准备结束观战,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一声巨响传来,仿若惊雷炸响,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响。 太二等人满脸难以置信地回头一瞧,竟见苏皓再次杀出重围,毫髮无损地出现在大眾视线下。 “不可能啊!这还能活下来?”阎万顶目瞪口呆。 他那一击,哪怕是半步神师,也得死於非命吧? “不得不说,你有点东西,可惜遇见的是我。”苏皓微微点头,讚嘆道。 突破神师,修得自在体后,他的肉身拥有了惊人的特性,可以不断重塑。 只要提前做好准备,哪怕被碾成肉泥,也可以靠著神体再造身躯。 苏皓在被困丝线迷宫之时,便已暗中运转神识之力,护住了自己的灵魂与一丝生机。 此刻他爆发出全部的力量,肉身衝破了丝线的束缚,又瞬间重塑。 但此次恢復消耗也是极大,若是再来一次,怕是得修养大半个月了。 “你到底是何等的妖孽?!”阎万顶这回是真的彻底心死了。 他修炼了几十年的绝技,哪怕当年面对叶天门都没被逼出来的绝招,这一次不仅被苏皓逼了出来,而且还一败涂地。 儘管阎万顶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可此刻他已无暇多想,只能本能地爆发出全部的气劲逃窜。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狼狈的流光,在空中划过。 然而苏皓怎会放过他? 他手持镇国神剑,如影隨形般追了上去。 每追上一步,苏皓便挥出一剑,每一剑都带著杀意。 “你若不是邪师门的人,我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可惜,你偏偏是邪师门的人!” 苏皓的剑无情地砍在阎万顶的身上,每一剑落下,都带出一片血雾。 阎万顶的身体在空中不断颤抖,发出痛苦的惨叫。 最终,在苏皓一连串凶狠的攻击下,阎万顶被活生生地分成了无数尸块。 那些身体碎片如同一颗颗流星,划过天空,隨后坠落,摔成烂泥。 这血腥恐怖的一幕令围观的那些人彻底被嚇得目光呆滯,胆小的当场晕死了过去。 谁也没有料到,一代邪师门圣师,令人闻风丧胆的阎万顶就这么被苏皓给杀了,並且死得如此不堪! 苏皓站在原地,望著阎万顶的残骸,眼神中透著一股冷峻。 萧意致和太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都没心思抬手擦掉落在自己身上的血雾,而是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著肃杀遍脸的苏皓。 武道界的歷史终究是要被改写了! 这位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年,竟在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从圣师突破到了半神境界! 这样的修炼速度是旁人难以想像也无法相信的,可他却真的做到了! 在苏皓之前,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出现过半神高手。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半神高手究竟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圣师和半神比起来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可现在这一切都在他们眼前上演,没有什么比这场战斗能更直观地让他们明白一切了。 “重塑肉身,剑斩圣师圆满!” “苏白告他真的做到了!” 太二的惊呼与讚嘆声在整个未名湖畔荡漾著,也昭示著武道界的新篇章自此开启。 无论旁人承认与否,当今武道界最厉害的高手,便是眼前这个少年无疑了。 如果说苏皓杀死慕容昊苍的时候,还有人觉得他不过是运气好,年纪轻轻就得到了某种传承,修炼成了圣师。 那么此时此刻,苏皓的天赋则被彻底承认。 毕竟无论是哪种传承,也不可能让一个平庸之辈,在一个星期之內再度突破,甚至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事尘埃落定,从今往后,无论是谁,无论他们甘愿与否,他们都必须得向苏皓俯首称臣,別无选择! “噠噠噠......” 苏皓一步一步从湖中心来到岸边,那些顶级武道高手纷纷向苏皓行跪拜大礼,哪怕是太二也不敢托大。 围观了全程的莱纳此时满身大汗,整个人就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走至苏皓面前。 苏皓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用无比清冷的声音询问道:“你是想追隨你师父一起下地狱吗?” 苏皓这话明显带著几分深有意味。 他看人是最准的,莱纳和阎万顶本质上是同一种人。 他们的眼里根本没有別人,只有自己。 莱纳不可能为了这个所谓的师父,献上自己的生命。 事情也果然如此。 这位最近声名鹊起的新贵,此时此刻就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抱拳跪地道:“苏神师,我没有那种意思。” “师父生死固然可惜,但是能死在你这样真正的顶尖高手手里,对他而言,已经是无上殊荣了。” “我对苏神师的绝技也是心悦诚服,绝不敢有半点怨言。” “我只求苏神师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让我能收拾师父的残躯,给他最后的体面。” 不得不说,莱纳这个人也真是精明。 明明是想求苏皓给他一条活路,却大义凛然地说是为了安葬阎万顶,给自己立了个至诚至孝的人设。 苏皓收起镇国神剑,一掌拍在莱纳的身上,將他的修为尽数打散。 “回邪师门,给我带个话。” “我苏白告,必灭邪师门!” 修为尽失的莱纳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苦涩道:“是,苏神师!” 苏皓转身,不再理会这只丧家之犬。 其实,这场战斗对於他而言仍有些意兴阑珊。 无奈阎万顶和自己相比还是太弱了,以至於自己都没展示出神师的绝技,就把对方给彻底碾压了。 当然,这也让苏皓了解到,神师的威能到底有多强。 哪怕不动用术法,也能秒杀圣师。 怪不得人家都说圣师和神师之间有著天壤之別,这话还真是丝毫不虚。 入神者,当以神明立世间...... 第九百五十八章 那一笑 眾人凝视下,莱纳收集完阎万顶的碎片,垂头丧气地离去,哪里还有最开始来华夏的囂张气势。 其他高手看到几个小时前还风头无两的师徒二人,此时落得如此下场,心中都不免有些难以名状之感。 以前他们总是盼望著,当世能出一位远超圣师的高手,提振大家的士气,让修炼者们能看到更远大的发展目標。 然而当这个人真正出现之后,他们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原来这种强者竟然能这么轻鬆地秒杀圣师。 原来修炼並非不能一蹴而就,只是他们都太菜罢了。 当今武道界,再也没有人能敌得过苏白告,曾经的高手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你们说,如果叶天门......” 突然,人群中出现了一个弱弱的声音。 儘管他並没有把话说完,可大家却都已经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是啊! 如果叶天门肯重新出山的话,他是否能拿得下苏白告呢? 这个答案,虽然每个人心中的都有所不同,但绝大多数人都觉得不太可能。 一方面,叶天门早已宣布隱退,远离这些纷纷扰扰,专注於为上面效力。 另一方面,叶天门当年也不过是镇压了阎万顶,让他短时间內不敢再兴风作浪。 莫说像苏皓这样,用一剑就直接秒杀对方,叶天门甚至连將其打残,也没能做到。 与那些心事重重的江湖人士,紫衣一行人则对苏皓感到无比的好奇。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对於他们来说,比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电影,还要震撼。 而且,从刚才眾人的反应和笑面死神的科普中,他们多多少少也了解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就在一眾男男女女都紧盯著苏皓的时候,苏皓的视线也在人群之中,精准地找到了符月牙等人的所在。 刚才他只顾著和阎万顶战斗,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熟人竟然都在现场。 这让苏皓不免感到有些诧异。 这里离金陵可不近,而符月牙等人对武道界的事情一贯不太了解,怎么这次也特地跑来凑热闹了? 就在苏皓沉吟之际,紫衣却已经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像个痴一样尖叫了起来:“啊啊啊!他一直在往我们这儿看呢!” “你们快帮我留意一下,他是不是一直在盯著我?” 紫衣满脸羞涩地搔首弄姿著,好像生怕苏皓注意不到自己似的。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此举相当不矜持,没有半点名媛闺秀的风范。 可无奈苏皓实在是太优秀了,只要能被他看上一眼,便已是无上殊荣! 相比之下,张八峰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他见苏皓的眼神確实在往这边看,整个人嚇得脊背挺的笔直,额头也被冷汗打湿。 对於苏皓而言,他若是想杀掉自己,只需隨手一挥,便能轻鬆做到。 甚至让自己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儘管並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天骄,张八峰还是感觉紧张得快要尿裤子了。 好在苏皓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並没有再往他们这边看,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立刻离开了。 苏皓倒也不是不愿意和这些老友交谈,只是这个场合实在不太合適。 他现在的容顏也和以前大有不同了,要和紫涵跟符月牙解释这些,恐怕又得多费一番口舌。 “啊啊啊!苏白告简直是太温柔了,你刚才看见他那一笑没?一个男人怎么能好看成这样!” 紫衣满眼喜悦地诉说著,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张八峰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他刚才好像真的朝我们这边笑了,难道这里有他的熟人吗?” 不同於这两人的不在状况,紫涵则是心头猛地一颤,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刚才看得最仔细,苏皓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是落在符月牙身上的。 难不成他跟符月牙认识? 可是从符月牙的表现来看,这丫头却不像是认识那位天骄的模样。 或许自己的猜测是正確的,那个人真的是苏皓! 紫涵心里头不断地回想著刚才苏白告的一顰一笑,心中越来越確定,这个人肯定和苏皓有著莫大的关联。 不过她没告诉任何人,只是在心里思忖了一番,就渐渐放下了。 “怎么可能是苏皓呢?苏皓虽然很厉害,但也不过是能在金陵称霸一方的水平而已。” “苏白告又能呼风唤雨,又能劈风斩浪,连阎万顶都可以轻鬆击杀,苏皓应该没有这种本事吧?” 儘管苏皓已经离开回到了小船上,可是眾人的目光却迟迟没有收回。 所有人都眼睛一眨不眨地目送著苏皓离开,內心依旧在回味著刚才那场惊人的战斗。 “今天可真是不虚此行啊!” “谁说不是呢,刚才那样的场面哪怕说出去恐怕都没几个人会相信,二十多岁就有这样的惊世之能,看来武道界真的要翻天了!” “啊啊啊!爷爷,苏先生真不愧是我的偶像,他简直太厉害了,你说是不是!” 笑面死神温和地看著自己的小孙子,伸手抚了抚他额头上的碎发,点头道:“好孩子,你说的没错,苏先生確实太厉害了!” .................. 阎万顶惨死未明湖畔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 沉寂已久的武道界,果然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不止是华夏武道界,连同海外修炼者们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全都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 阎万顶二十年前一战成名,算得上是海內外修炼界响噹噹的圣师。 结果他竟然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死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手里,这让人如何能接受得了? 燕京、魔都、金陵、以州、油国、毛国,但凡是有华人的地方,全都被这个消息刺激得不轻。 苏白告这个名字也在一夜之间不脛而走,传遍了每一个有华人的地带。 更有甚者传言说,苏皓的实力远不止圣师而已。 毕竟那一场和阎万顶的战斗,围观的人都说苏皓贏得很是轻鬆,並没有拼尽全力。 由此可见,他的实力很可能是圣师之上的神师!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世上还有能打得贏他的人吗? 这一天,苏白告以无敌之姿,告诉了世人什么叫做镇压当世...... 第九百五十九章苏神师的大名也是你配叫的? 岛国、棒子国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蠢蠢欲动,收集观察著华夏武道界所有高手的动向。 现在突然有这样一位惊世骇俗之人横空出世,完完全全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嚇得他们赶紧连夜开会,商討应对之策。 而比他们还要紧张的,自然就是邪师门了。 阎万顶虽然一直在闭关修炼,许久没有回到邪师门,但是谁都知道阎万顶是邪师门的活招牌,十大强者之一。 如今他突然暴毙,邪师门的威名自然下落了不少。 邪师门原本是打算趁热打铁,在阎万顶除掉苏白告,去挑战叶天门的时候,和他打一波配合,趁机捲土重来。 现在一切计划都被扼杀在了摇篮里,那些提前部署的人也必须得抓紧时间撤回来,否则很可能会被连根拔起。 况且,邪师门之所以能在毛国作威作福,靠的就是阎万顶和毛国当权者之间的勾结,和对他们的压制。 现在阎万顶一死,毛国立刻有反水之势,哪怕他们立马派出了其他圣师,想要镇压,可无奈,再也没有人的威名能比得过阎万顶了。 好在莱纳的心並没有动摇。 他依旧是站在邪师门这边,愿意接手阎万顶留下的资源,並以此作为交换,继续增强在毛国的势力。 这才让邪师门的眾人暂时鬆了一口气,但也不过是饮鴆止渴罢了。 .................. 云岭慕容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得知苏皓大捷的消息后,慕容家眾人喜不自胜。 虽然苏皓杀了他们的老祖,但毕竟后续待他们不薄。 一旦苏皓倒下了,慕容家就要再去巴结另外的势力,岂不是成了三姓家奴? 不仅更加招人耻笑,而且未必能像预想的那样苟且偷生。 毕竟,就从阎万顶那一日来挑衅的架势,就能看得出来,他可远没有苏皓这么好说话。 与此同时,那些曾经嘲笑慕容珊珊,甚至在暗地里劝慕容家高层,放弃慕容珊珊的人,一个个像缩头乌龟似的躲了起来,装病的装病,出差的出差,都不敢在苏皓面前露面了。 相反,始至终站在慕容珊珊这边的人,则一个个扬眉吐气,不说想在苏皓面前邀邀功,至少也是一副欢欣鼓舞的模样。 他们知道自这件事后,苏皓就和慕容嘉彻底绑定了。 除非哪一天,又出来一位高手能秒杀苏皓,不然慕容家就能和苏皓一样屹立不倒! 而这样的高手,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 要知道,连阎万顶那个老狐狸都不是苏皓的对手,哪还有人敢挑战苏皓这位神师呢? “苏白告真是了不起啊!这样看来,那一日击杀我们老祖的时候,他也算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场面一定更加恐怖,搞不好我们整个慕容家都会被打得稀巴烂的。” “可不是嘛,现在未名湖畔那边已经被彻底封锁了,不仅湖面一片狼藉,湖岸更是处处断壁残垣,连周围的山丘都倒塌了好几座,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修復得好呢!” 此时此刻,慕容口一边守著监控,一边和兄弟们大肆吹牛。 反正对於他们而言,苏皓贏了,就是最好的结局。 慕容口的小弟听了这些话,一个个也是两眼放光,对苏皓羡慕不已。 就在他们说得正高兴的时候,一个慕容家的长辈从这边路过,稍微听了两句,就不悦地踹门闯了进来。 “都给我闭嘴!” “慕容口,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苏神师的大名也是你配叫的?” “再敢这么没有规矩,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赶出去!” “对不起,我记住了,以后肯定改口。” 慕容口上一秒还在耀武扬威,下一秒却被训得跟丧家之犬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送走了那位长辈,慕容口的小弟便替老大打抱不平道:“什么人啊,在自己家里说两句话,用得著那么谨小慎微的吗?” “我们又没说苏白告坏话,干嘛这么训人啊!” “啪!” 小弟话音未落,慕容口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脑袋上。 “你可给老子闭嘴吧,人家楚爷爷教训得对,我们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对苏神师直呼大名呢?” “刚才那位楚爷爷名叫慕容楚,眼下我们慕容家,除了家主之外,属他地位最高。” “你別看他打不过苏神师,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祖师高手,掀了你、我的头皮还是轻而易举的,別给自己没事找事,好好管管你的嘴巴。” 慕容口的小弟听闻此言,当即缩著脑袋不敢吭声了。 他们哪里知道,原来刚才那位老者竟这么有来头。 慕容口说的一点也没错,慕容楚虽然对付不了苏皓,但是想弄死他们这些小人物,那还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都简单呀? 慕容楚离开后,便直奔山庄中心的会议室而去。 今天是慕容家高层集体开会的日子,谁也不能有所怠慢。 若是放在往常,到了这个时间,大家早就已经都进入会议室落座了。 可今日所有人却都守在门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守卫呢。 慕容楚快步走上前,也站在了人群之中,並压低声音问道:“苏神师还没到吗?” “已经到了,在和家主说话呢,我们没资格进去,所以才在这守著。” “楚叔叔,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啊?家主吩咐了,你来了之后就赶紧进去吧。” 慕容楚听了这话,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点点头,僵直著脊背走了进去。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这么慌乱无错过了。 等慕容楚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苏皓已经被安排在了主座上。 其实慕容楚早在上一次苏皓大闹慕容家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他的英姿了。 可是不知为何,时隔一个星期再度相见,慕容楚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尤其是苏皓身上的气息,竟变的和之前迥然不同,甚至是外貌,也有了质的飞跃。 此时的他不仅身姿挺拔,神情傲然,皮肤更是细腻无比,坐在人群之中,仿佛天生带著一种滤镜,像是精灵王子一般,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第九百六十章 闺蜜成副家主 慕容楚呆呆的看著苏皓,原本外面盛传苏皓如今的实力已经不只是圣师,应该称其为神师的时候,他是有些不屑的。 他不相信有人能在一个星期,从圣师突破到神师。 可是苏皓没有突破的话,他身上的这些变化又怎么解释呢? 但苏皓真的突破了,一个星期,就从圣师突破到神师境界,这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慕容楚强压下心头的疑惑,走到苏皓面前,毕恭毕敬的开口道:“苏神师,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一路派人护送著那几位回金陵去了。” “他们並没有察觉什么,一切都很顺利。” “做得不错。” 苏皓点了点头,对慕容楚的办事能力还算满意。 那日回到慕容家后,他就立刻安排人,一路护送符月牙等人回金陵。 只不过这护送是暗中进行的,紫涵他们完全没有察觉。 这不是苏皓要当烂好人,做好事不留名。 而是那一日,他的暗中一笑,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符文布很疼爱符月牙这个妹妹,苏皓自然不能让她有任何的闪失。 听到苏皓给予了自己肯定,慕容楚悬著的心,这才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他默默退下,刚走到一半,就听到副家主对苏皓说道:“苏神师,老朽如今年事已高,料理家事略有些力不从心。” “我跟几位族中长老一同商量过了,打算让鱼希月来接替这个副家主之位,您看如何呢?” 家主此言一出,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各种吹鱼希月的彩虹屁,说她虽然年轻,却成熟老练,是担任副家主的不二人选。 这话要是放在一个月前说,只怕是要让慕容家的人笑掉大牙。 毕竟,那时的鱼希月在慕容家完全是个边缘人,任何地位低下的人都能往她头上踩一脚。 可谁想到风水轮流转,苏皓的出现彻底改变了鱼希月的命运。 慕容风对此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亲眼看到这些曾经对自己寄予厚望的长辈们,如今纷纷调转风向,成为了鱼希月的拥躉,他的心里依旧有一种失望的感觉。 曾经的他是慕容家的天之骄子,是所有人巴结吹捧的对象。 但苏皓的出现却让这一切全都变了,慕容风现在虽然不能说是个边缘人,但却再也不復往日光彩了。 鱼希月就坐在慕容珊珊的身边,她本以为自己今天也跟往常一样,像个吉祥物似的坐著就行了。 却没有想到副家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其他的长老们也全都是求之不得的样子,要推举自己上位,这一下就把鱼希月给弄懵了。 她虽然一直知道,这些人在绞尽脑汁的巴结自己和慕容珊珊,来討好苏皓,却怎么也没有料到,他们能做到这一步。 且不说这么多年来,慕容家就没有过女子当副家主的先例。 更別说,自己还是一个外族人! 关键是,鱼希月完全是一个没有修为水平的普通人,大差不差,又这么的年轻,怎么可能扛得起慕容家的大旗呢? 要知道,慕容家的副家主可不只是在慕容家內部说一不二的二號人物,更是整个云岭的二號话事人。 乃至整个西北,一旦发生什么风吹草动,副家主也是要掺一脚才行的。 鱼希月不確定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推举得这么高! 看到鱼希月一脸慌乱的望向自己,苏皓脸上的表情依旧非常淡然。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道:“看我做什么?他们推举的是你,要不要接受这份重担,也全都看你自己。” “反正不管你怎么选,我肯定鼎力相助就是了。” 鱼希月听懂了苏皓的言外之意,沉吟片刻之后起身道:“既然各位长辈这么信任我,那我自然也不能辜负大家。” “多谢你们的推举,我愿意接过这个重担,引领慕容家,继续向前!” 鱼希月虽然是个学生,既没有野心也没有胆量,更不敢覬覦家主职位,但有了苏皓这样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一切可就截然不同了。 哪怕在武道上的修为几乎为零,在商场上的建树也没法和慕容情相提並论。 但是想要让慕容家好好的发展下去,相比起这些能力,更重要的是要牢牢抱紧苏皓的大腿。 而在这一点上,没有人能比她和慕容珊珊做得更出色,更获得苏皓的认可。 更重要的一点是,眼看著苏皓变得越来越强大,鱼希月也希望自己能站得更高一些。 否则迟早有一天,苏皓会到达令她连仰视都望尘莫及的地步,到时候朋友都没得做。 “恭喜啊,我的好闺蜜。”慕容珊珊掐了掐鱼希月腰间的软肉,打趣道。 “跟我没关係,都是苏白告的功劳。”鱼希月红著脸,不敢看苏皓。 慕容珊珊察觉到了鱼希月对苏皓有了另外的心思,小声道:“喂,你这个闺蜜不会跟我抢人吧?” “不行吗?”鱼希月也不装了,摊手道。 她从来云岭的客车上,就对苏皓挺有好感,后面因为各种原因,导致慕容珊珊跟苏皓走近了,一直憋著一口气。 现在,自己也被苏皓特別对待,那必须得爭取一把。 “果然是防火防盗防闺蜜。”慕容珊珊噘嘴。 “虽然你是我闺蜜,但公平竞爭,谁也別想耍阴招。” 鱼希月点点头:“正有此意,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比一比谁能最快的稳定西北的局面。” “为什么要比这个?” 鱼希月反问道:“苏白告这么厉害,肯定需要能处理內务的女人,你要只是当个瓶,谁要你?” 慕容珊珊偷瞄了苏皓一眼,见他没有说话,內心一定:“好,比就比,先说好,不准作弊。” “什么意思?” 慕容珊珊直言道:“你这些天和闰土相处融洽,它肯定会听你的,有它帮忙,西北的局面分分钟就被你平定了。” “我......算你狠!” 鱼希月確实有这个小心思,没想到被慕容珊珊看穿了。 两女为了抢男人公开搞业绩,看的眾慕容家人目瞪口呆。 苏皓却是笑而不语。 他只是单纯认为慕容珊珊和鱼希月在拌嘴罢了。 自己的后宫够多了,再加就把握不住了。 “西北之行已经完成的差不多,等慕容家和神药岛併入鸿蒙阁,这趟旅途就算完美结束了。” 苏皓望著窗外,露出一个深有意味的笑容。 眾人望著他的身姿,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首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別人的梦...... 第九百六十一章 邪师门强者集合 有人欢喜,有人愁。 慕容家这边因为有了靠山而欢欣鼓舞的同时,邪师门那里却是人心惶惶,从上到下都是一副愁云惨澹的模样。 “听说了吗?十大强者之一,七之州的雷克斯都回来了,看来这次事情真的大条了!” “你是说外號闪电的雷克斯?好傢伙,他可有几年没回总部了!” “可不是吗?这傢伙还是一贯的风流,早上起来我去接机的时候,在他身边跟著九个貌美如的秘书,这些女人个个都出身於名门贵族,却心甘情愿地跟在他身边。” “唉,雷克斯的魅力有多大你还不清楚吗?早就该习惯了!” “行了,你们两个少在这里说没用的吧,雷克斯是什么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话要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非得把你们两个活活撕了不可!” 后者的训斥,让前面那两个人被嚇得缩了缩脖子。 毕竟雷克斯有多可怕,他们都是亲眼目睹过的。 几年前雷克斯回来的时候,也有不知死活的傢伙在背后,偷偷编排雷克斯和这几个秘书的风流韵事。 被雷克斯听到风声之后,二话不说,就把那人的脑袋给揪了下来。 当时不少人都被嚇疯了,这件事许久之后才彻底平息下去呢。 “唉,反正这次事情是真的很棘手,不光雷克斯回来了,听说非北州强者、油国强者、东五州强者也都接到了通知,不日就会抵达总部。” “哈?场面搞得这么大?这些人可是连年底舞会都不露面的呀,真的会回来吗?” “那当然了!阎万顶死了,他们肯定是要好好商量商量,下一步行动的。” “你说谁死了?!” 人群之中出现了一片譁然之声, 这些人的地位比较低,邪师门又处於颇为偏远的小岛上,阎万顶的死讯到现在都还没传开呢。 “阎万顶啊,毛国的强者!我们邪师门的十大强者,难道你们都还没听说吗?” “你这消息准不准啊?別是道听途说的吧?” “就是啊,你都说了阎万顶是我们的头號强者,谁能杀得了他呀?难道叶天门又出手了?” “不是不是,我听说,他似乎是死在了一位后起之秀的手上,不过具体的我也不太了解,就是昨天去给他们送咖啡的时候听了一嘴。” “这种话还是別瞎传了,如果阎万顶真的死了,只怕我们也要遭罪了!” 一时之间,邪师门內部人人自危。 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互相以眼神示意,都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 而在邪师门的地下秘密基地中,刚才被他们大家討论的雷克斯,此时就端坐在圆桌之前。 而他那九个拥有著天使容貌和魔鬼身材的秘书,则有序地站在他的身后。 许久之后,坐在正前方的会议主持人突然开口道:“雷克斯,平常没事也就算了,怎么这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是回来得这么晚?” “我不是前天就派人给你传消息,让你立刻回来吗?” 面对兴师问罪,雷克斯依旧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耸著肩膀回答道:“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了吧?” “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迟到的,谁让日不落的那群王八蛋非要拦我的飞机,我要是不......” “行了,別说了。” 会议主持人明显心情不佳,都不愿意把雷克斯的话听完,就又训斥道:“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你办事也该有个轻重缓急,多点分寸才对。” 雷克斯不太愿意听这些说教,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后,便扫视了一下与自己並坐的几人。 除了几位熟面孔之外,今天席间唯一的变动,就是原本阎万顶的专属位置上,这会儿坐的不再是阎万顶,而是他的徒弟莱纳。 这看似只是个小小的变动,却是一切惊涛骇浪的根源。 会议主持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几名手下,悠悠地嘆口气道:“你们不要怪我脾气大,平日里我是不愿意管你们的。” “只不过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们不能再有任何损失,你们办事情也得格外谨慎才行。” “对了雷克斯,你刚才说日不落那些人拦你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又不消停了?!” 会议主持人不怒自威,几句话便气场全开,让头一次上桌的莱纳甚至都有点喘不上气来。 雷克斯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道:“那些人一向如此,不必太过担心,我能处置得了。” “很好,那你就好好压制他们吧。” “我这次叫你们回来的目的,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阎万顶一死,我们在毛国那边的话语权就轻了不少,我......” 还不等会议主持人把话说完,几个强者中唯一一个女人便尖叫道:“传言居然是真的?我还以为阎万顶是假死,他人真没啦?!” 別看这女人好像咋咋呼呼的,一副傻白甜的模样。 可实际上在这几个强者里,她是最蛇蝎心肠的一个。 美貌就是她最致命的武器,若不是有点城府再深,她如何能成为这些男人之中唯一的异类呢? 雷克斯和这个叫玛蒂的女人向来不太对付,但无奈此人在油国混得风生水起,確实无人可及。 因此就算看不惯她,雷克斯也只能忍耐。 听说玛蒂非常擅长御火之术,真打起来,自己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会议主持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莱纳,让他来给眾人解释一切。 莱纳悲痛地开口道:“事情的確如此,那个王八蛋甚至没有给师父留下一具全尸,尸体的残骸我已经带回来安置了,你们若是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看一看。” 玛蒂听到这话,脸上仍旧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可是阎万顶的实力我们都是清楚的,哪怕是我们想要绞杀他,估计也得剩余几人联手才行,他究竟是死在谁手上了?该不会是中了什么奸计吧?” 玛蒂也真是个妙人儿,她外號毒玫瑰,若说在场,谁最擅长使用奸计害人,只怕是非她莫属,这会儿倒怀疑起別人来了。 “不是的。” 莱纳再次摇头,语气震颤。 “师父这次与对方对垒,確实是力有不逮,才输了,这是不爭的事实。” 第九百六十二章 这种人真的存在吗? “嘭!” 莱纳话音刚落,坐在他身边的男人就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雷克斯看了对方一眼,悠悠地开口道:“金刚,你有这力气就去对外人使,別在这里破坏財物好不好?” 雷克斯口中的金刚是非北州的强者,人如其名,一身腱子肉,听说他专修炼体之道,普通的热武器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哼!我不过是太气愤了,华夏官方果然一直在韜光养晦,这次他们究竟派出了几个圣师,才联手杀了阎万顶的?你说出来我听听!” 金刚理所当然地以为,阎万顶的死是华夏官方的手笔。 不然,还有哪个组织能在短时间內集齐数位圣师,联手对阎万顶展开围剿呢? “不是的,金刚大哥你也误会了,这次打败师父的只有一人。” 莱纳此言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你说只有一人?” “嗯,而且对方的年纪比我还小一些,估计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莱纳这话一说出口,不光金刚不信,连雷克斯和他身后的那群美女秘书们,也是一副惊诧无比的模样。 只有会议主持人似乎早就已经知晓了一切,表现得还算淡定。 但从他紧握的拳头,就能看得出来,他的內心绝不像表面看上去的这么平静。 “我知道华夏能人多,比如之前打败了阎万顶的那个叶天门就很厉害。” “可就算是叶天门,也没法击杀阎万顶吧?” “二十多岁,就正大光明的把阎万顶给杀了,这怎么可能呢?”金刚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莱纳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重复道:“我不会拿这种事情撒谎,我师父的確是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给单杀了。” “我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修炼的,但他的实力远超圣师,至少也是半神水平,是否比神师还高,我就无从確定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你这小子根本就是在撒谎吧!”玛蒂也不淡定了,伸出修长的美甲,指著莱纳斥责道:“是不是你为了上位偷袭了阎万顶,跟外人里应外合,故意在这里骗我们呢?” “你小子就算撒谎,也要讲点基本法吧?神师?这种境界的人多少年都没出现过了,怎么可能突然横空出世,还那么年轻呢?!” 不只是玛蒂和金刚,在场的其他强者们也全都一脸狐疑的打量著莱纳,对他的话將信將疑。 尤其是雷克斯。 他和身后的美女秘书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嘴上什么都没有说,但心里確实对莱纳这番话是嗤之以鼻的。 雷克斯自认为在年轻一代中算是天赋异稟的,他之所以外號闪电,就是因为他拥有著掌控雷电的异能。 但这异能却並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经过刻苦的修炼並辅以药物刺激,才在而立之年之后慢慢觉醒出来的。 若说邪师门有谁,是有可能达到阎万顶的高度,並超过阎万顶的,那此人非雷克斯莫属。 可现在苏皓石破天惊般的出现,却让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二十多岁的绝世神师,这种人真的存在吗? 面对重重质疑,莱纳依旧面不改色,坚定地回应道:“我敢保证我没有半句虚言。” “那一日我就在现场看著,他的实力,绝不是圣师能与之较量的。” “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我们邪师门有这么多圣师高手坐镇,总不至於连他一个后生都杀不掉吧?” 就在所有人都有些气馁的时候,一个下巴特別尖,面目格外狰狞的乾枯老头站了出来。 他身上披著紫色的长袍,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一样,令人不寒而慄。 这句话却无比振奋人心,让原本一直消沉的雷克斯等人,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是啊,阎万顶虽然输给他了,但他也未必就是不可击败的存在!” “我们要是一个个地去找他单挑,或许会步阎万顶的后尘。” “但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人一起去击杀他一个,难不成还能失败?” 然而还没等大家高兴多一会儿,会议主持人就开口了:“各位稍安勿躁。” “眼下,阎万顶的死讯已经传遍了九州大地。” “这么多年,我们邪师门也是树敌颇多,不止毛国那边有一些人开始蠢蠢欲动,各位的领地內,也有些反骨仔会在近日出击。” “我们最重要的还是稳固当前的局势,不能为了除掉一个苏白告,就把多年打下的基业全都撒手不管吧?”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当年是如何退出华夏的,各位应该都还记得。” “如今想要捲土重来,恐怕也並非易事。” “华夏这些年对我们可谓是严防死守,这边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必然会做出反应。” “我们若真的大举进发,只怕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线。” 邪师门眾人听闻此言,面色又变得凝重了起来,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轻鬆和壮志凌云的模样。 华夏早已不是当年的华夏了。 且不说他们现在缺兵少將,就算是他们的鼎盛之时,也不敢轻易和这样一个大国去掰手腕。 如果时间再倒退个几十年,他们还能有一丝胜算。 可以现在的世界格局来看,他们想贸然向华夏进发,只怕还没找到这个苏白告,就已经被官方制裁了。 “如此说来,我们確实不能轻举妄动。” “尤其是不能在华夏的领土內对他动手。” “那可否想个办法,把他引到我们的地盘上来。” “非北州,油国和其他的几个小国,现在可以说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下。” “只要他敢来,我就有把握,让那臭小子有来无回!”金刚怒髮衝冠道。 玛蒂撇了撇嘴,拄著下巴说道:“此人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修为,必不会是个草包,哪能轻易上当?” “如果他铁了心不肯出来,我们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会议主持人摇了摇头,似乎早就已经想好了。 “那小子年轻气盛,隨隨便便就应下了阎万顶的战书,不像是城府太深的。” “只要我们好好想想办法,把他逼出华夏应该不难。” “我有办法了!” 雷克斯开口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不妨对他发出江湖追杀令,让他在世界各地都无法安身落脚。” “无良组织、夜袭和暗部那边都有我们的熟人,那些傢伙在华夏布局已久,接了单子之后,必能搅和的那苏白告日夜不得安寧!” 第九百六十三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雷克斯这个主意,贏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这几个杀手组织的实力有多强暂且不表,就凭著这套人海战术的不断骚扰,不怕苏皓不恼羞成怒。 只要他乱了阵脚,后续也就只有被邪师门玩弄於股掌之间的份了。 玛蒂耸了耸肩膀,对这个主意也表示认可。 “唉,这个苏白告也真是有够倒霉的,惹谁不好,偏偏惹了我们財大气粗又诡计多端的邪师门,这下可有他受的了。” 莱纳描述完了阎万顶被杀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他默默地看著这些人自鸣得意的表情,在心中发出了阵阵嘆息。 等著看吧,真正傻眼的会是谁还不一定呢! 邪师门確实是个非常厉害的组织,这套不讲武德的处置方法对於一般的修炼者来说,也的確是非常有效的。 可苏皓偏偏就不是一般人,他是万中无一,甚至千万中无一的存在! 跟这种人耍手段,除了彻底激怒他,以至於断送了自己的活路之外,恐怕不会有別的结果。 然而这些话,莱纳却一句都不敢说。 他如何能告诉这些人,阎万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闭关修炼,实力距离神师境界也仅有一步之遥,根本不是在场的这些人能比得了的? 哪怕是雷克斯这种所谓的天才,在阎万顶的手段底下,撑死了也就活个半炷香的时间而已。 可就是这样一个万人之上的存在,偏偏碰上了唯一能治得了他的苏白告,这都是天命啊! 当然,除了担心会被打为內鬼之外,莱纳还有另一个小九九。 不管这些人的计划成功与否,起码这段时间苏皓一定会被骚扰的分身乏术,甚至他的亲人朋友,也会被搅和得痛苦不堪。 这也算是稍稍告慰了一下师父的亡灵,给阎万顶报仇了。 莱纳对这个师父多少也算是有点真心,但他更有问鼎武道界的野心。 他要先让邪师门这些人顶在前面,自己暗中养精蓄锐。 为了能达到这个目的,莱纳在回来匯报情况的时候,虽然也把苏皓描述得神乎其神,但却和实际情况相去甚远。 若是让这些人知道,苏皓的肉身能够在短时间內重新结合復原,相当於拥有了不死之身,邪师门这些人是说什么,都不可能再去给阎万顶报仇了。 毕竟一个杀不死的人,是比打不败的人更可怕的! .................. 慕容家新一任副家主的事情定下来之后,这场会议也就结束了。 苏皓在云岭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又有閒心跟慕容珊珊和鱼希月一起出去逛逛了。 三人並肩走在街上,慕容珊珊看著这熟悉的场景,不由得回忆起了一个星期之前,和苏皓相处的时光。 “时间过得可真快,短短一个星期的功夫,一切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我记得那会儿,我们老是一起出来吃火锅。” 苏皓点了点头,也对当时的事情记忆犹新。 “谁能想到,我们大学都没有读完?”鱼希月嘖道。 一提起大学,慕容珊珊再次露出了悵然若失的表情。 人生的事情果然变幻莫测。 时间倒退回武友会之前,慕容珊珊怎么也无法想像自己会有这样的境遇。 不仅在容貌上比之前更加倾国倾城,地位也仿佛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一样。 曾几何时,她慕容珊珊是空有一张漂亮脸蛋,却因在家族中不受重视,想找个好联姻对象都找不著的倒霉个蛋。 可现在,慕容珊珊却再也无需靠联姻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她便掌控著慕容家这个顶级豪门。 “有,我去买,你们等我一下。”鱼希月这个吃货,一看到美食就走不动了。 等鱼希月走远,慕容珊珊才问道:“苏白告,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阎王顶这么一死,武道界的那些人全都怕了你了,你现在是公认的第一圣师,感觉都没有什么对手了。” 慕容珊珊换位思考了一下,根本想像不出,如果自己像苏皓一样变成了天下无敌的存在,会做些什么。 但有一点慕容珊珊很清楚,那就是苏皓不可能在云岭长期停留,几人终究还是要分开的。 苏皓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树欲静而风不止。” “你以为这次之后,我的日子会变得太平,可事实却恰恰相反,麻烦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不过我很期待就是了。” 苏皓的嘴角掛著意气风发的笑容,让他本就俊秀的面庞,更加帅气逼人。 他的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层圣光,让慕容珊珊完全离不开眼睛。 这份自信与从容,是慕容珊珊永远都无法在別人身上找到的。 “神药岛那边你怎么安排?” “我让神药岛主先替我管理,如果慕容家需要药材,可以跟他们说,我打过招呼了。”苏皓直言道。 之前为了赶回来救慕容珊珊,他都没来得及好好收拾一下神药岛的那些药材,就一个人回来了,所以那里留了不少好药。 当然,主要也是那些药材需要一定时间的孕养,不好直接带走。 现如今,苏皓儘管已经掌握了木系神体的用法,可以通过青木气给鸿蒙阁的人加速修行。 但这种木系神通仍旧需要有药材加以辅助,才能发挥最大功效。 更何况,对公元德等人的身体而言,只靠著苏皓的青木气加速,对他们的身体来说,衝击力还是太大了。 融合药材,降低青木气浓度,方才是最佳方案。 “谢谢。” 慕容珊珊抿了抿嘴,又问道:“你要回金陵了吗?” “当然了,我的爱人还在那等著我呢。”苏皓毫不避讳地回答道。 听到苏皓光明正大地说出爱人这两个字,慕容珊珊只觉得內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痛。 儘管早就知道富豪心系之人就在金陵而不在此地,她却始终妄想著能多留苏皓一段时间。 但现在显然已经不行了,苏皓有真正的爱人,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到爱人身边去了...... 第九百六十四章 千亿追杀 慕容珊珊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掌心,还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笑靨如的扬起小脸儿,对苏皓说道:“那你回去之后也记得要偶尔联繫联繫我,別一回了金陵就把我彻底拋到脑后了。” “等有时间了,我还要去金陵找你玩呢,你可得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呀!” “那是当然的了,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苏皓痛快的回答著,似乎真的把慕容珊珊当成了自己的红顏好友。 “哦,还有,这个你拿著。” 苏皓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袋子,交给了慕容珊珊。 慕容珊珊將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瞧,发现里面放著的是一块玉牌。 这玉牌触手温润,带著淡淡的异香。 仔细看,就会发现上面的字,也似乎闪烁著淡淡的幽光。 慕容珊珊有些好奇。 “这是什么?” “这是保命符,我在这玉牌里面结下了法印,一旦你有性命之忧,法印便能助你逃生,也会立刻將此事告知我,到时候我会儘快来救你的。” “我......” 慕容珊珊刚想说自己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就被苏皓给打断了。 “你如今在慕容家的確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云岭甚至西北一带,应该没人敢算计你了。” “可是邪师门的那些人诡计多端,他们很可能会跟阎万顶一样,靠对你下手来威胁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就立刻联繫我,知道吗?” 慕容珊珊听到这话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默默地低著头,生怕被苏皓看到,自己眼中闪烁著的泪光。 儘管慕容珊珊知道,苏皓为人一向如此体贴,並非是因为男女之情才格外照顾她。 可是从小到大,根本没有人像苏皓这样,时时刻刻替自己考虑。 一份真挚的感情,无论是出於友谊还是男女之情,都足以让慕容珊珊,刻骨铭心,没齿难忘。 “谢谢了,我要是真有生命危险的话,肯定会求你帮忙的。” “眼看你就要回金陵了,今天难得能放鬆一下,我和希月请客,请你去游乐园玩吧,你估计很少有机会去吧?” “好啊,確实没怎么去过。” 苏皓能看得出慕容珊珊心情低落,却並没有戳破,而是打算在自己离开之前,给这个可爱的女孩留下一段珍贵的回忆。 两人定好后,当即带著鱼希月杀入游乐园,玩得不亦乐乎。 .................. 与此同时,邪师门价值千亿的悬赏令一经发布,立刻引起了海內外的一片譁然。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江湖上最大手笔的一笔赏金了。 有钱確实能使鬼推磨。 这么大的一笔赏金,不仅让各大杀手组织和僱佣兵团瞬间来了精神,就连许多已经隱退江湖,不再打打杀杀的独立杀手也在暗中蠢蠢欲动,想要接下这个单子,再猛赚最后一笔。 毕竟,哪怕是击杀圣师圆满境界的高手,之前的赏金也不过是几十亿,偶尔能达到百亿。 可这回苏皓的命却足足值一千个亿。 这简直太夸张了! 在杀手们的认知当中,华夏这些圣师虽然厉害,但到底也是肉体凡胎,没有什么不死之身。 就算普通的狙击枪搞不死他们,上点重型热武器,弄死这些人也不过就是一炮的事儿。 之所以之前没有这么多的悬赏令,一方面是武道界的恩怨一般都会选择自己出手了结。 另一方面,这是因为圣师的地位极高,又有许多追隨者。 若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没人愿意跟他们闹得不死不休,否则冤冤相报何时了?实在是划不来。 甚至连这些赚黑钱的地下组织,在看到跟圣师有关的悬赏令时,也总是格外谨慎,不愿意轻易接单。 但无奈,这回邪师门给的实在是太多了,让他们很难不心动啊! “苏白告,这小子是从哪冒出来的?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呀?” “就是啊,华夏的圣师名册我们也不是没有,这个名字看著可真是陌生。” “行了,別说这些没用的了,杀谁不重要,关键是怎么杀。” “玛德,怪不得邪师门这次出了这么高的赏金,却不自己动手,闹了半天,这小子是住在华夏的,这可难办了!” 刚看完苏皓的资料,不少组织就有些想放弃了。 “华夏那个地方对武器的管控是全世界最严的,可若是没有重型武器加持,想杀一个圣师,那简直比登天还难,这怎么做不到啊!” “有啥做不到的?那小子也就二十来岁,我们在这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若是连这么个小屁孩都对付不了的话,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要我说也用不著什么重型武器了,直接上就完事了!” 说话的是一个扎著小辫子的岛国人。 他自信满满地在聊天室里大放著厥词,一副完全没把苏皓放在眼里的样子。 其他聊天室里的杀手听了这话,有的起鬨,有的则劝说道:“虽然邪师门悬赏令上说,这个人的实力也就是圣师水准,但他可是击杀了圣师天板阎万顶的,我劝你还是別太小瞧了他。” 听著同行的劝告,小辫子撇著嘴,点燃了一支香菸。 “阎万顶算什么东西?更何况老子最擅长的是暗杀,你难道忘了吗?” “你们这些胆小鬼,別说废话了,也不用再准备什么了。” “我们岛国离华夏最近,老子今晚就出发!” 小辫子信心满满地说著,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这个小辫子出身於无良组织,外號“红眼”。 此人並非鲁莽之辈,他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早在前些年他就曾顺利潜入华夏,除掉过一位在当时很有名望的圣师。 因此,这次挑战对他而言,颇有轻车熟路的意味,他自己也觉得,这种对旁人来说难如登天的事情,他早就已经有了经验。 更何况,这次要击杀的,甚至是一个籍籍无名,才刚刚在江湖上站稳脚跟的小年轻,这就让他更加有把握了。 “苏白告是吧?老子现在就去杀你!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值这个价!” 红眼说完之后就立刻收拾起了东西,打算把这笔钱拿到手...... 第九百六十五章 看演唱会 直到傍晚,苏皓三人的游玩才停下。 苏皓正在心里盘算著要买点什么礼物回金陵,慕容珊珊又突然提议道:“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在外面好好玩一玩,明星欒鱼要在体育中心那边开演唱会,一起去看怎么样?” 慕容珊珊完全不想和苏皓分开,硬是要拉著他再玩一会儿。 鱼希月瞬间懂了慕容珊珊的心思,赶紧挽住苏皓的手,卖萌哀求。 “苏白告,你就答应嘛。” 苏皓对睡眠的需求本来就不是很大,也大概能理解两女的心情。 虽然离开这件事是不可能改变的,但是在离开之前,儘量让两女开心些,也方便以后两女替自己效力。 “没问题啊,你们想看的话我肯定奉陪。” “那太好了,等我一下!” 慕容珊珊说著,就拿出手机想要订票,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行啊,还是算了吧。” “怎么了?”苏皓不明所以地问道。 “我们两个的顏值有点太出眾了,白天的时候躲著点人群还好,可演唱会上人那么多,怕是遮也遮不住吧。” 这倒不是慕容珊珊自恋,而是自从上次的治疗之后,苏皓的確给她的容貌带来了巨大的改变。 以前的慕容珊珊顶多是校级別,现在就算去参选世界小姐,只怕是也能轻而易举的拔得头筹了。 至於苏皓,慕容珊珊並不知道,其实大街上人来人往,却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得清苏皓的真容。 苏皓早就已经用障眼法挡住了別人的视线,旁人只会觉得这小哥长得平平无奇,没什么看头。 “不公平啊,搞了半天就我一个丑的?”鱼希月听著两人的对话,不满道。 “诺,给你一枚驻顏丹。” 苏皓也没厚此薄彼,从纳戒里面拿出一枚丹药,递给鱼希月。 “回去再吃,这玩意吃了会排出杂质,在外边不好清理。” “不怕,我去隔壁化妆店,如果没等到我,那就算了。” 鱼希月变美要紧,都管不上其它的东西了。 “这傢伙......” 苏皓哭笑不得。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我们去玩吧,不管她。”慕容珊珊巴不得鱼希月这个第三者別掺和进来。 “在此之前,帮我改改容貌唄。” “行!” 苏皓把人拉到了角落,隨手画出一道灵符,在慕容珊珊的身上也施加了障眼法。 如此一来,两个人顶多是看起来颇为精神,在外人的眼里並没有多么出眾了。 慕容珊珊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但是在街上大大方方的走了一会儿后,发现並没有太多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这让她一下子就放了心,对苏皓也越发崇拜了。 “你可真够厉害的,感觉这世界上就没有你不会的事情,这该不会是法术吧?” “不算是。” 苏皓实在是很难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便隨意的应付了一句。 “我这个小障眼法的时间有限,过了明早就不中用了。” “所以你记得以后出门在外,把自己挡得严实点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得带著保鏢,別那么任性,老是独自出门。” “你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了,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都暗中盯著你呢。” 慕容珊珊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么贵重。 毕竟,慕容家的家主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两人一路交谈,很快来到了欒鱼演唱会的现场。 得益於慕容珊珊如今的身份,哪怕没有提前订票,二人也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场。 毕竟,云岭一带都是慕容家说了算。 欒鱼的团队对这点心知肚明,早就已经给慕容家送去了免费的贵宾门票。 两人进场之后,慕容珊珊很是放鬆,觉得有了苏皓的障眼法护身,旁人肯定是认不出自己了。 岂料,还没等慕容珊珊高兴多一会儿,就发现苏皓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她有些好奇地扯了扯苏皓的袖子,问道:“你怎么了?来听演唱会,难道不开心吗?” 苏皓摇了摇头,奇怪道:“我在这里感受到了武者的气息,而且还不少,这可就太奇怪了。” “武者一般都在专心修炼,很少会追星,尤其是现场的这几道武者气息,並不薄弱,甚至有些过於强势,一看就是那种身经百战的。”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是有点可疑。” 並不是苏皓多心,实际上为了不让慕容珊珊担惊受怕,苏皓这番话只说了一半。 他所谓的身经百战,实际上是身上扛著不少的性命,一看就是杀手级別的。 这样的人不会隨隨便便去普通人的场合,哪怕欒鱼是大明星,他们真想来听演唱会,也大可以隱去一身的舞者气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肆外放。 难道有人派他们来杀欒鱼? 可是,欒鱼只是普通人世界的一个明星而已,犯得著这样大动干戈吗? 到底相识一场,苏皓在误以为欒鱼有危险的情况下,当即用自己的神识大范围探查著会场內外,看看是谁对欒鱼不利。 然而越是探查,苏皓就越觉得古怪。 还是那句话,欒鱼就只是个明星而已,想杀她根本犯不著调动这么多这个级別的高手。 苏皓之所以不觉得这些人是来对付自己的,是因为这些杀手的实力对於自己来说有点太菜了。 他杀掉了阎万顶的事情,可是举世皆知,就算真有人想来报復,也该派出些像样的人才对,不至於会调动这些虾兵蟹將吧? 岂料,事实却恰恰相反,这些人就是衝著苏皓来的。 而他们之所以有胆子来,一方面是因为钱给得实在太多了,另一方面则是莱纳散布出了一些假消息,把苏皓的实力压低了不少。 儘管此时的苏皓,还没有判断出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情况,可是为了能让大家好好享受这场演唱会,这些小杂碎必须得好好处理掉才行。 “珊珊,我看那边有卖饮料的,我去给你买杯水喝,你在这里稍等。” “哦。” 慕容珊珊点了点头,並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 殊不知,苏皓刚一离开座位,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武者便有了行动。 不过,他们並不是朝著舞台上的表演者去的,而是跟著苏皓一起走到了场地的边缘...... 第九百六十六章 两波杀手? “什么鬼?跑来杀我?没搞错吧?就这水平?” 苏皓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自从上次阎万顶死了之后,自己就声名远播,光是走在路上,他都听到了不少人討论那日的决战。 怎么还有这不知死活的鬼,顶著祖师小成的实力,就跑来搞暗杀了呢? 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苏皓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背后传来。 “天吶,你该不会是苏先生吧?” 苏皓扭头一瞧,发现欒鱼竟不知何时跑到了台下。 只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扮,还用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估计是到后台换服装串场溜出来的。 “我这个样子你还能认出来我是苏皓?” “变化是有点大,但你那双眼睛我很熟。” 欒鱼捂嘴一笑:“不可思议,苏先生居然来看我的演唱会了? “刚好在西北这边执行任务,路过来看看。”苏皓笑著掩饰道。 欒鱼恍然大悟:“难怪要改变容貌。” “说说你吧,你刚才不是还在台上表演的吗?怎么突然跑这来了?”他乡遇故知,苏皓难得多嘴了几句。 “哦,公司为了提携新人搞的演唱会拼盘,中间让他们表演表演,我歇会儿。” 欒鱼摆了摆手,给出了苏皓回答。 苏皓对娱乐圈的事情不太关注,也听不懂什么是演唱会拼盘,他现在的注意力,正放在那些不知死活,不断靠近的武者身上。 那些人一个个蓄势待发,宛若即將扑食的猛虎,把浑身上下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丹田,只等著苏皓落单就会立刻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时,几声鸣笛之音,突然打破了现场诡譎的气氛。 “都干嘛呢?” 一个女人厉声呵斥了起来,让那些武者瞬间收起了动作,將满身的戾气也全部压制了下去。 隔著人群,苏皓虽然看得不真切,但也认出了那女人是个监察。 而且,她和那群武者刚打了个照面,便和其中一人打了起来。 让苏皓感到极为诧异。 普通的监察可没本事跟这些高手对决吧? 这女人估计也是个修炼者,只不过实力不济,没几个回合就落於下风了。 “你找死!” “嘭!” 伴隨著一声怒吼,子弹出膛。 若非人群太过嘈杂,非得引起巨大的恐慌不可。 就算这声音没有传得太远,至少站在这个角落的人全都听到了。 尤其是那几个,原本准备过来找茬的武者,一见这个监察竟然动起了真格的,互相使了使眼色,不知在交流著什么。 苏皓担心情况失控,伤到无关的人,只得赶紧拉著欒鱼从角落离开,退到了一旁。 两人一路边走,边听到砰砰砰的声音不绝於耳。 那个女人还在不停地开枪,同之前的那个武者对峙。 可对方毕竟是祖师小成境界的高手,就算不能刀枪不入,但躲闪的速度还是相当快的,任凭女人扫射,却毫髮无损。 但那女人一点也不慌,甚至抽空换了个弹夹,又继续扫射。 她似乎坚信只要自己出手的次数够多,对方的速度迟早会慢下来。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確是临危不乱,也很有规划。 可这一幕,却把欒鱼给嚇坏了。 她瑟瑟著身子,躲在苏皓的怀里,完全想不通双方怎么一言不合就开战了。 女监察一边扫射,一边留意著欒鱼这边的动静。 见她並没有受到伤害,这才鬆了一口气。 而那个男武者的视线竟然也追隨著女监察,一同落到了欒鱼身上。 更令苏皓感到意外的是,这傢伙一直盯著欒鱼看,眼神中带著几分贪婪之意。 对於自己,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就搞得苏皓更加摸不著头脑了。 难道这群杀手也分为两波? 有的是冲自己来的,有的是冲欒鱼来的? 不对! 他刚才往这边走的时候,欒鱼应该也刚从台上下来。 或许这些人自始至终,都是奔著欒鱼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女监察为什么突然出手也就解释得通了,她多半也是为了保护欒鱼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不过,要想搞清楚真相,必须得活捉了这几人,好好问问情况才行。 欒鱼是个机敏的女孩,她察觉到了那些人眼神之中的诡异。 害怕归害怕,她也是见识过苏皓的神通的,此时有苏皓做靠山,多少也有了几分底气。 “你们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一个个的为什么要在演唱会的现场打打杀杀?” 女监察回应道:“欒鱼小姐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这些傢伙都是罪大恶极之人,身上掛著通缉令的。” “就拿刚才跟我对峙这傢伙来说,他外號恶魔,少说也杀过十几个人,你躲好,別被他们抓了。” 欒鱼听闻此言,赶紧从善如流地说道:“好好好,真是麻烦你了,我......我跟在苏先生身边挺安全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欒鱼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苏皓,那名武者这时才如梦初醒一般。 他放弃了和那女监察对峙,脚下生风一般地冲向了苏皓,准备从他手里抢走欒鱼。 女监察赶忙开枪,却又一次被男人给躲了过去。 这令她感到极为恼火,著急忙慌的便要衝过来。 可还没等女监察靠近,恶魔的同伙就突然窜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掉了女监察手里的枪。 女监察虽然快速做出反应,侧身闪到了旁边的灌木丛,躲开了致命一击。 但是没有了手枪,她就相当於是失去了左膀右臂,一下子就有些乱了阵脚。 “该死!” 女监察急了。 谁能想到,恶魔的同伙刚才还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全都躲得无影无踪,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而此时衝上来的还不止一个人,除了挡住自己的同伙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人跟著恶魔一起扑向了欒鱼和苏皓。 女监察一下子陷入了深深的绝望,觉得自己这个任务肯定是执行失败了。 “啊!” 可就在这时,一声声惨叫,接二连三传来,却没有一声属於欒鱼。 女监察定睛一瞧,嘴巴都合不拢了。 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苏皓是怎么出手的,那几个率先发起进攻的武者就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一个个头破血流,没了气息...... 第九百六十七章 恶派 儘管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此时都在舞台上,可这几个人倒下发出的巨大声响,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尤其是和那几个杀手有著同样想法的其他武者。 他们做梦都没有料到,苏皓在这样的围攻之下,竟然能凭一己之力,轻轻鬆鬆地秒杀一群人。 这下没有人再敢贸然靠近了,而是假惺惺地和苏皓套起了近乎。 “这位兄台,挡人財路,如杀人父母,你我都是江湖中人,只要你不插手我们恶派的事情,有什么条件你只管提。” “这个任务奖励丰厚,兄弟们也愿意分你一杯羹,如何?” 对方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和苏皓硬碰硬是行不通的,於是画风一转,想要收买他。 但苏皓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打量了一下开口的男人,嗤笑道:“恶派?这名字取得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们能有多恶?让我见识见识?” 苏皓说著还揉了揉手腕,一副隨时准备大动干戈的模样,把那些杀手嚇得纷纷后退。 可实际上,苏皓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唯一令他在意的,其实是一直站在最后方,戴著帽子低著头,看起来神情颇为游离的一个男子。 旁人可能会觉得这男人只是个无辜的路人,跟这场追杀大戏完全没有关係。 但苏皓却一眼就锁定了这个潜伏者。 他用神识轻而易举的就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乃是这些杀手中最出色的一个。 咬人的狗不叫! 这潜伏者此时便是在伺机而动,准备隨时爆发出惊人一击。 恶派其他的那些杀手大多是祖师小成境界,唯独这个潜伏者,有祖师圆满境界。 不过,从他的衣著打扮来看,他或许並不属於这个不入流的恶派。 这样想来,恶派这些人大概是收了別人的钱来对付欒鱼的。 而这个潜伏者,则是衝著自己来的。 “还真是鱼龙混杂......”想到这里,苏皓越发觉得有趣,正要说些什么,那个女监察就走过来,和他站在了一起。 这女人的视线死死的锁定在恶派领头人的身上,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你们都是恶派的人?” 儘管这女监察想要拿出上位者的气势来压制杀手们,可內心的恐惧是掩盖不了的,她大概是知道恶派以前都做过什么事,所以对眼前这些人格外的忌惮。 欒鱼和苏皓一样,都没有听过恶派的名字,便好奇地开口道:“请问恶派是干什么的?我不记得我有招惹过他们啊......” 娱乐圈鉤心斗角,欒鱼不是没被人算计过,但是走到要喊打喊杀这一步的,確实是头一回。 如果不是仗著有苏皓在身边,她这会儿恐怕已经被嚇尿了。 “恶派是专门拿钱办事的杀手组织,你或许没得罪过他们,但你一定得罪了他们的僱主。” “这个组织的手段非常狠辣,只要是被他们锁定的目標,还没有行动失败的。” “这些人完全就是心理变態,不仅要杀掉目標,而且是虐杀!” “我们这两年一直在竭尽所能的全力对他们展开追捕,可惜收效甚微。” 女监察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恨,无论她是多么的嫉恶如仇。 在双方实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今天的事情究竟会走向何种结局,实在是难以预料。 不过苏皓的出现,多多少少也给了这女监察一丝勇气。 恶派领头的那个人这么害怕苏皓,可见他並不是等閒之辈。 或许今日还能有一线生机。 苏皓微微点头。 这女监察虽然也练过,但到底只是个普通的公务人员,没有受过专门的特训,也不是自由修炼者。 让她一个人来对付这些祖师小成的高手,確实是有些痴人说梦了。 “哼!你这个臭婊子,老子没把你们这些多管閒事的都杀了,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回去告诉你们头儿,別多管閒事,谁要是胆敢挡我们恶派的財路,谁就做好全家一起去见阎王的准备吧!” 女监察这边话音刚落,恶派的一个刀疤脸就忍不住横眉立眼的威胁了起来。 女监察被这凶狠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往苏皓身边靠了靠。 苏皓也没有辜负女监察的信任,隨手把人护到了身后,让她和欒鱼並排而立,转而独自面对恶派的几名恶霸,厉声开口道:“行了,连我这关都还没过,就有心思威胁起別人来了?” “与其在这里想著怎么送別人,全家下地狱,倒不如先想想你今天要怎么活命吧。” “我这个人很公平的,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交代是谁要杀欒鱼,因为什么要杀她,我就速战速决,给你们个痛快,如何?” 苏皓一边说著,还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好像这对於他来说,完全就是一件顺手的买卖,不会耗费什么心力。 事实也的確如此。 苏皓的眼睛表面上是盯著恶派的杀手,实际上他的神识早就已经飘到那个潜伏者的身上去了。 那人很擅长隱藏自己,已经把身上的武道气息压制到了最低。 以他的表现,只怕是寻常的圣师都不可能轻而易举地发现他。 可无奈他这次对上的人是苏皓。 更不用说,苏皓的五感在神识的加持之下,早就已经超凡脱俗,非常人所能想像的灵敏了。 不过就算这样,苏皓也並没有表现得太过大意。 纵然此人现在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可是才刚修炼到祖师圆满境界的人,就能將气息收敛得如此完美,此人的底牌可见一斑。 他不仅是专业的杀手,而且一定修炼过什么密宗。 恶派领头人见苏皓是这样的態度,只好软硬兼施地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也別太猖狂!” “就算你今天能把我们杀了又怎么样?你以为恶派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吗?” “江湖行走,树敌越多越艰辛,你这么年轻,我劝你別趟这个浑水,与我们恶派交恶,结果绝对是你承受不起的!” 听到这样的威胁,苏皓不怒反笑。 “你可真敢说,那我跟你打听打听,你们恶派有几个圣师坐镇啊?” 第九百六十八章 不愧是苏先生 “你......你也太猖狂了吧!你该不会是想说圣师之下你无敌吧?別让人笑掉大牙了!”恶派领头人憋屈道。 “我们恶派虽然没有圣师境界那样的大能高手,但杀掉你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更不用说我们恶派的头领早就已经修炼到了半圣境界,你要是到了他的手里,绝对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你赶紧......” 还不等恶派领头人把话说完,苏皓就举起食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说圣师之下我无敌。” “首先,就算你们有圣师,我也是无敌的。” “其次,我只是好奇你们的消息怎么会这么闭塞,原来你们门派最厉害的也只是半圣师,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毕竟,但凡你们有一个圣师高手坐镇,就会知道,哪怕是叶天门那样的人见了我,也不敢像你们这样猖狂。” 苏皓隨口爆出的一个名字,让那几个恶派的小嘍囉双目圆睁,惊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我......我没听错吧?你刚才说的是谁?” “叶天门?!你知不知道那位是什么级別的人物?吹牛也不带这么吹的吧?!” 恶派几人大眼瞪著小眼,都开始怀疑苏皓是不是智力有问题了。 就算要放狠话也该靠谱一点,像叶天门这种人物,根本就不是能隨隨便便碰瓷的。 哪怕是像他们恶派这种作恶多端的混不吝,提起这位大名的时候,也得一副卑微恭敬的模样。 可眼前这个傻小子,居然一副完全不把两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属实是胆大包天! 但是很快,恶派领头人就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抬手打断了小弟们的嘲讽。 他满脸谨慎地望著苏皓,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该不会就是那个苏......苏、白、告!” “没错,正是我。” 苏皓一字一顿的说著,嘴角还掛著温和的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此时心情大好,正在跟朋友开玩笑呢。 可那些恶派等人在听到这三个字之后,却一副闻风丧胆的模样,当场被嚇得浑身僵直,脸色灰白。 苏皓一看他们这怂样,笑的更厉害了。 “看你们这表情是听过我的大名?” “你们这组织培训的也太潦草了,既然都知道我的名字了,怎么不找找我的照片看看,硬是要往枪口上撞呢?” 苏皓一副很是无奈的语气,就好像是在为这几人鸣不平一样。 然而恶派这伙人已经彻底被嚇呆了,浑身汗毛戾气,后背也被冷汗打湿。 他们就算再蠢,也知道实力强大的人是绝对不能惹的。 这几人连见了半圣师,都如同耗子见了猫一般,圣师和圣师以上的水平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早知道眼前的人是大名鼎鼎的苏白告,他们今天绝对连头都不敢露! 可现在说什么恐怕都已经晚了! 那位连阎万顶都能轻鬆秒杀的强者大神就在他们的眼前,正笑意盈盈地盯著他们呢! 现在几人觉得自己就像是温水里的青蛙,活是活不了了,逃也逃不掉,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腿都抬不起来了。 欒鱼和女监察看到这几人变幻莫测的表情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愕然无比。 恶派这些人以恶闻名,號称天不怕地不怕,这世界上就没什么能让他们认怂的人。 可现在苏皓不过隨口报了个名字,他们就被嚇得腿肚子转筋,这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欒鱼要比这个女监察更疑惑一些。 她只知道苏皓的本名,属於江湖上那个声名大噪的苏白告,她倒是並没有听说过。 不过苏皓的身手,欒鱼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愧是苏先生!” 她满脸的崇拜望著苏皓,只知道今天肯定是不用再担心生死之事了。 说话的功夫,那几个恶派的人已经跪在了地上,砰砰砰地给苏皓磕起了响头,鼻涕一把,泪一把,浑身抖若筛糠,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形势瞬间反转,这些人刚才可是连手枪都不怕的,现在却被嚇成了这个样子。 女监察满脸敬佩地望著苏皓,心中又充满了不解。 她是有听说过南境的苏先生非常厉害,刚才欒鱼叫得好像也是这个名字。 可现在苏皓爆出来的又是另外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似乎比“苏先生”这三个字要更加让人闻风丧胆。 真是个神秘的傢伙! “行了,我刚才说的话都还记著吧?” “想死得痛快点,就赶紧给我说明白了,谁让你们对欒鱼下手的?” 虽然苏皓並没有要放这几人一马的意思,但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胆量再跟苏皓谈条件了。 “是......是这样的,苏......苏先生,我......我们只是负责执行而已,跟客户並......並没有直接对接,具体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那这单对方给了多少钱?”苏皓继续问道。 “五......五亿。”恶派领头人不敢再有丝毫的隱瞒,老老实实的报出了价格。 “这么多?!”欒鱼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如今虽然也算得上是一线明星,但如今娱乐市场並没有那么景气,五亿的话,她也得好几部戏才能赚得出来。 这么大一笔钱追杀自己的人,究竟是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 犯得著吗? 她自认为平日为人谨慎小心,没怎么得罪过人啊。 “给你上线打电话,问客户叫什么名字!”苏皓命令道。 虽然这样做並不符合规矩,但是一想到自己都快小命不保了,恶派那几个人便也不再多言,老老实实的联繫上线,问出了客户的姓名。 当这个名字被男子说出的一瞬间,欒鱼脚下一软,整个人差点晕死过去。 还好女监察及时出手,把人搂进了怀里,要不然欒鱼非得扭伤不可。 苏皓並不认识男人说的是谁,正打算再细细询问一番,就听咻的一声。 伴隨著一股凛然的寒气......那个潜伏者终於出手了! 第九百六十九章 比传言中的还要更加厉害 潜伏者观察了这么久,就专门挑了这个苏皓闪神的功夫,果然是很有经验的。 女监察反应速度也很快,举起手枪,要对著衝出来的潜伏者开枪。 然而对方的速度明显更快,连人影都看不清,让女监察想开枪,都不知道这一枪该往哪里放。 就在她焦头烂额,想不出要怎么帮助苏皓的时候,却见苏皓轻描淡写地说道:“照顾好欒鱼,这条臭虫总算跳出来了,我来收拾他。” 女监察听闻此言,这才恍然大悟闹了半天,这个突然衝出来的傢伙的一举一动,早就在苏皓的眼皮子底下了。 只见苏皓的动作更加迅猛,脚下轻轻一点,便拔地而起,一跃升空,不费吹灰之力地握住了那潜伏者的手腕。 伴隨著咔嚓一声,潜伏者的手骨被苏皓活活捏碎,当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跪在地上的几个恶派杀手被嚇得浑身抖若筛糠,光听著动静都觉得疼,连头也不敢抬。 潜伏者明显没有料到,苏皓出手能如此快准狠,不仅锁定了他的位置,而且毫不留情地连环出击,硬生生废掉了他的胳膊。 “好傢伙,这位苏神师还真是名不虚传啊!”恶派那几个人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用一副看偶像的眼神望著苏皓利落的身形,眼神之中充满了敬佩。 潜伏者到底是专业的杀手,並不恋战。 在明白自己的实力绝对比不上苏皓之后,他转身想逃。 可无奈苏皓的手就如钢钳一般,死死地抓著他,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潜伏者见此情形,用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飞鏢,朝著女监察和欒鱼的方向就甩了过去。 苏皓没有去追,回头弹出一道气劲,在空中把飞鏢打了个粉碎。 而也就是趁著苏皓这一个闪神的功夫,潜伏者自断一臂,脚下一蹬,便消失了。 等苏皓回头望去的时候,他的身影正好越过了围栏,除了一地的鲜血,什么也没有留下。 等苏皓低头看的时候,却发现留在地上的那段手臂並不像是人的手臂,而是像硅胶做的一样,上面虽然也染著血,却没有密密麻麻的血管。 怪不得断臂之痛对那人而言也不过尔尔,影响並不太大。 看来他这只手臂竟有蹊蹺! 其实,就从苏皓刚才和那潜伏者的交手情况,他就能看出对方绝不是华夏本土人。 无论是相貌还是所用的功法,都带著几分邪气。 不过,这潜伏者溜得实在是太快,苏皓也不能看个仔细。 他转头看向恶派的那几个人,对方登时被嚇得不敢动弹,又跪在地上拼命地磕起了头。 苏皓倒也没要了他们的性命,而是毁了他们的丹田和一身修为,让他们彻底变成了普通人。 “这样你们就能治住他们了,我去追一下那个傢伙,晚点再来找你们。” 苏皓交代了一句,纵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女监察彻底被苏皓凌厉的身法所震撼,两眼之中闪烁著充满艷羡的光芒。 自己要是有这个实力,那该多好? 恶派那几个人被苏皓彻底废了,现在想逃也逃不掉,只能如烂泥一样的倒在那里。 女监察拍了拍欒鱼的后背,轻声问道:“欒鱼小姐,这位苏先生是你朋友吧?” 欒鱼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和恐慌中走出来,许久才点点头道:“嗯,他就是南境那位大名鼎鼎的苏皓。” “啊,果然是他,看来我没有猜错!” 女监察早就对这位苏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不仅名不虚传,而且似乎比传言中的还要更加厉害。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恶派那几人便欲哭无泪道:“你们认识苏神师怎么不早说呢?” “若知道守在你们身边的是他,现在借给我们几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出手啊!” “连大名鼎鼎的阎万顶都死在了他的手上,我们这群小嘍囉,又何德何能呢?” “等会儿,你说他杀了谁?”女监察不明所以地问道。 “別问了,有些事情不知道,对你们反而好。” 恶派本人到底也不傻,有些事还是让苏皓自己说比较好。 与此同时,苏皓一路追击著潜伏者,发现对方不仅很快就止住了血,而且逃跑的速度极快,在空中一蹬,便能飞出去好几米远。 哪怕他的修为远不及苏皓,在逃跑速度上,却也不能算是逊色许多了。 “有点意思,这速度比起圣师圆满稍逊一筹,看来这货黑科技不少嘛。” 潜伏者似乎也对自己的速度非常有自信,接连翻腾了数百下,来到了十里之外后,便悄然落地,靠著一棵大树休息了起来。 岂料,就在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几乎要晕厥的时候,却突然从耳畔传来。 “这就累了?我还以为你能多跑一会儿呢。” 苏皓从大树上一跃而下,迈著閒庭信步来到了潜伏者的眼前,似乎已经在这里久候多时了。 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毕竟摆在那里,苏皓无论是耐力还是速度,都比这潜伏者强出不少。 再加上早就已经推断出了这人的实力极限,所以才能提前一步在此等候。 潜伏者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咬牙切齿地骂道:“老子真是著了邪师门那群杂碎的道了!” “他们居然谎称你实力平平,只不过擅长用计取胜,若是偷袭的话,必能杀你个措手不及。” “呸!纯给老子放屁!” 儘管这潜伏者的华夏语说得极其蹩脚,可苏皓还是从其中捕捉到了关键词。 “邪师门?是他们让你来杀我的?” 这令苏皓有些诧异,更多的是不解。 没想到邪师门这群人的胆子竟然这么大,不赶紧藏好了也就算了,竟然还主动找人寻仇来了。 更离谱的是,他们居然只派祖师圆满境界的高手来追杀自己? 阎万顶那样的顶级圣师,他也能一键將其毙命,祖师圆满的小嘍囉过来,不是纯找死吗? 第九百七十章 搞清楚来龙去脉 “也不能算,反正......反正今天是老子技不如人,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不过苏白告,你也別高兴得太早,邪师门这次为了杀你,可是出了重金悬赏的。” “上千亿摆在那里,从今天起,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家人,都別想再有安稳日子过了!” “我確实大意,著了他们的道,可你要知道这世界上的杀手多如过江之鯽,包括夜袭和无良组织,以及暗部在內的顶尖杀手团队,也全都已经派出了人马,要得到你的项上人头,我看你还能活几天!” “哈,不过我猜,最后能除掉你的应该是无良组织的红眼,毕竟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他杀不掉的人呢。” “等他杀了你,也算是为我报了仇,我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了!” 听著潜伏者的这番豪言壮语,苏皓只觉得他在发神经。 “你是说邪师门为了杀我,发布了千亿悬赏令?他们这么有钱的?” 对於追杀什么的,苏皓不甚在意。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明显不適用於苏皓这样的顶尖强者,能杀掉他的人,恐怕到现在都还没出生呢。 若说真有什么让苏皓觉得担忧的,那就是这些杂碎真的如潜伏者所说,干不掉他就跑去骚扰他的亲朋好友。 不过,苏皓杀阎万顶的时候,用的是苏白告这个名字,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倒也不算多,应该暂时不用担心了。 就在苏皓盘算著接下来该如何行动的时候,那潜伏者突然把手伸向怀中,掏出了一把小型手枪。 手枪里装著的是特製的子弹,一经射出,就会如漫天飞一般散成无数小钢珠。 这手枪是潜伏者找人特製的,別看只有巴掌大小却能拆分成一百多块,这样便能让不同的人帮忙分批带入华夏。 他这样处心积虑,为的就是这个时刻! 之前在黑国的时候,他就是靠著这把手枪,打死了一名同样是祖师圆满境界的高手,连他的坐骑雄狮也未能逃过一劫。 只要有一颗钢珠打进苏皓的体內,他今天就必死无疑了! 面对如暴雨梨般来袭的钢珠,苏皓只是微微定神。 一瞬间,空间仿佛扭曲了一般,钢珠飞行的速度瞬间慢了不少。 苏皓的面前好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把那些小钢珠全都吸进了他面前白色的法阵內。 紧接著,苏皓微微眨眼,就听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所有的钢珠都掉在了地上,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可言了。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儘管亲眼见证了这一幕,可那潜伏者却依旧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扔掉手枪,抬手就甩了自己一巴掌,似乎是希望能从这场噩梦中快速醒来。 只可惜这並不是什么梦,而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情。 世界上就是有人能这么强大,甚至扭曲空间,让极速飞行的钢珠失去所有动力。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不是都瞧见了吗?” “唉,亏你还是个专业杀手,难道行动之前都不好好调查调查?” 等苏皓从树林中走出来的时候,地面上除了被钢珠砸出来的坑坑洼洼的小洞之外,只留下了一地白色的齏粉。 那个潜伏者为他的鲁莽无知付出了代价,永远也不可能从树林里走出来了。 苏皓一边往回赶,在心中冷笑。 “邪师门是吧?我本来还没打算这么快就对付你们,可无奈你们非要往枪口上撞。” “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红眼......你最好来得快一点,別让我等得太久。” 苏皓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不仅没有因为即將被追杀而感到慌乱,反而急不可耐地希望他们抓紧来,好让自己能多练练手。 五分钟后,苏皓重新回到演唱会现场。 他发现,这里的残局已经被女监察收拾得差不多了。 欒鱼此时正在台上表演著自己的成名曲,但整个人却没有丝毫活力,眼角甚至还掛著泪痕,明显没有从得知真相的衝击中走出来。 毕竟,任谁知道杀自己的人是姐妹,也会痛不欲生。 苏皓如今也算是见多识广,联想到那个名字偏女性化,想必又是一场闺蜜背刺的好戏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苏皓拿出手机搜了一下那个名字,对方还真是一位颇有流量的明星。 而且网页搜索出来的前排文章,都是她和欒鱼营销姐妹情的。 说两人虽然是竞爭对手,但也是最好的朋友,每次合作都是叫好又叫座。 估计外界都把这当成一对神仙姐妹,谁能知道对方居然下得了这种血本,重金要买欒鱼的命呢? 苏皓和欒鱼虽然称得上是朋友,但也不算特別交好,有些事情他还是不插手的好。 “女监察应该已经把恶派那几个傢伙给带回监察局去了,所以这里才只剩下了欒鱼一个人。” 苏皓微微思索,也没多想,和慕容珊珊看完演唱会后,叫上在化妆店臭美的鱼希月一同离开了。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清早,监察的人就找上了门来。 领头的是昨天那个女监察,对方名叫郑艷丽,可不只是个小监察那么简单,而是云岭监察总部副队长。 这倒是让苏皓有些意外连连。 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能有这样的地位,在监察司这种女性普遍担任文员职务的部门,属实是不多见。 再加上昨天见识过女人的身手,苏皓对她还是颇为讚赏的。 慕容珊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但只要苏皓在身边,无论找上门来的是谁,她都一点也不害怕。 两人就这样坦然地落座,一同接待了这些监察。 反倒是慕容情,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谨慎地命令管家给眾人倒茶。 跟在郑艷丽身后的一群年轻监察,很少有机会能进入这样的高门大户。 尤其是在看到慕容珊珊和慕容情令人惊艷的容貌后,几人更是有些面红耳赤。 不过最令他们感到诧异和意外的,还是苏皓在慕容家的地位。 按理来说,慕容珊珊是慕容家现在的掌舵人,慕容情是慕容家现在整个商业帝国的总掌舵。 她们在慕容家的地位应该是高的。 可两人在面对苏皓的时候,却总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完全把苏皓当成了主心骨。 看著二人毕恭毕敬的模样,这些年轻的监察对苏皓充满了信任和好奇。 两大美人全都围著他一个转,男人活到这个份上,应该就是天板了吧? 第九百七十一章 监察警告 別说这些年轻的监察对此在暗中嘀嘀咕咕,就连郑艷丽,这会儿也是满脸疑惑。 她倒不是意外於旁人的態度,而是觉得一夜不见,苏皓的容貌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昨天苏皓虽然也是一身正气,令人不敢轻视,可是脸上却好像蒙了一层纱一样,整个人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个普通青年。 可今天大门一开,苏皓身上却颇有仙风道骨,容貌更是让她这个女人都嫉妒不已。 苏皓眼看著几人全都盯著自己,属实被盯得有些无奈,只好主动开口,將话题拉上了正轨。 “郑副队长,你今天一大清早就来这里找我,是想要询问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郑艷丽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苏先生,昨天的事情已经妥善解决了,跟你並没有什么关係,我今天特地赶过来,是要跟你说一件更要紧的事情。” “有人要杀你!” 郑艷丽明显把这件事看得非常严重,无论是脸上的神色还是语气,都给人一种极其恐怖的感觉。 相比之下,苏皓对此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耸了耸肩膀道:“哦,然后呢?” “然后呢?!” 郑艷丽整个人都被弄懵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如果知道自己身边危机四伏的话,难道不应该立刻向监察求助,或者表现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吗? 怎么苏皓反而满不在乎,好像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样呢? “对啊,有人要杀我,这件事我昨天就知道了,我后面去追的那个杀手不就是吗?” 苏皓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一点儿也没把昨晚的潜伏者放在心上。 “你还知道啊!看看这个吧。” 郑艷丽一边说著,一边將自己的手提电脑放在了桌上,打开其中的一个文档,调出了一个杀手资料。 苏皓一眼就认出,这个杀手就是昨天追杀自己的那个。 对此,他也没表现得有多吃惊,而是从善如流的开口道:“你们的调查效率可真高,昨天要杀我的就是这个人,原来他叫独虾吗?” “没错,他的外號是这个,此人来自於杀手组织『斩杀』。”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杀手组织之前一直在油国附近活动,主要的暗杀目標是油国的王室和当地的富商,基本上没在华夏行动过。” “可昨天他们不仅派人来杀你,还派出了实力颇为强劲的一位顶尖杀手。” “依我看这次他们是要对你动真格的了,苏先生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郑艷丽著急地说著,充满了对苏皓的担忧。 昨天冒出来的那个潜伏者,可比恶派的那群虾兵蟹將要厉害多了! 虽然苏皓最后全身而退了,但这样的杀手还不知道会来多少个,万一他哪一次躲不过去了,岂不是要酿成大错? 岂料,无论郑艷丽表现得多么严阵以待,苏皓对此似乎都並没有什么恐惧和紧张的情绪。 “那人的实力也算不上顶尖,虽然他的身法颇为怪异,令人摸不著头脑,確实不像是华夏这边的修炼者,但却也並不比这边的修炼者强。” “准確来说,我们这边的修炼者主要靠链气提升实力,而他们靠的则是炼速,算是两种套路,但殊途同归。” 郑艷丽听到苏皓竟然还有心情给自己科普这些,顿时更加无语了。 “苏先生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你现在的处境真的非常危险,你明白吗?” “对了,昨天你有没有追上独虾,他好像自从昨晚之后就消失了,我们调查了各处监控,却並没有捕捉到他的身影。” 苏皓当然不可能如实告知,只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我也不知道,我昨天虽然追上他了,但只交手了几招,他就跑了。” “估计是意识到了打不过我,所以选择跑路了吧。” “啊?他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吗?” 郑艷丽闻言,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从资料上看,独虾可不是泛泛之辈,没道理,会被苏皓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落荒而逃啊。 郑艷丽不太相信苏皓的话,跟在她身后的那些年轻监察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看到苏皓在慕容家这样作威作福,心里本来就有些妒忌。 现在又听苏皓这样口出狂言,更加认定这傢伙是在吹牛。 独虾曾经在几十个顶尖保鏢的阻碍之下,成功暗杀了油国副长,也曾经以一己之力,灭掉了当地的一整个军阀势力。 从他以往的战绩来看,此人绝不是会轻易言败,落荒而逃的人。 苏皓却说对方只跟他交手了几招,发现贏不了就逃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但是郑艷丽什么都没说,他们也不好和苏皓叫板,只能互相使了使眼色,露出不屑的神情。 郑艷丽见识过苏皓的手段,只觉得独虾可能也没想到苏皓的实力会那么强,所以选择了先撤退,再从长计议。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恐怕会更加棘手。 “苏先生,你別不当成一回事,独虾不仅个人实力强劲,背后还有一整个杀手组织撑腰。” “你这次虽然没在他手上吃亏,但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等他真的做好了准备再来杀你,你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躲得过了。” “所以我觉得......” 不等郑艷丽把话说完,苏皓就抬手打断道:“郑副队长有心了,不过你不必为我操心,那傢伙应该是没胆子再来挑衅我了。”苏皓这话半真半假。 对方何止是没胆子,连命都没了好不好! 他连骨头渣子都没给人家剩下,纵使独虾想要復活也没这个机会了。 郑艷丽觉得苏皓非常的无礼,自己处处为他考虑,他却连话都不让自己说完,还在这里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啊? 这种人郑艷丽见得多了,以往也有一些有钱人富二代什么的,被勒索威胁。 他们也总是表现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坚称自己的安保团队多么多么顶尖,不需要监察插手。 结果最后呢? 还不是要求爷爷告奶奶的,拜託他们善后处置? 第九百七十二章 无所谓,不足为惧 这种事郑艷丽经歷得太多,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耐著性子劝阻。 “苏先生,你要知道,独虾一个人或许不是问题。” “但追杀你的人实在太多,那就成问题了。” “正如我刚才所说,他所在的组织之前是没有在华夏行动过的,现在却突然派人来杀你,这並不是什么偶发事件。”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的身上被人掛了千亿悬赏令,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只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都別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这件事苏皓早就心知肚明,但慕容珊珊和慕容情,以及那几个年轻的监察,在听到这话之后,全都目瞪口呆,一副被嚇傻了的模样。 尤其是那几个年轻监察,他们自认为也算是有经验的老手,办过几个要案了,可是涉及的金额如此之高,影响如此之大,甚至连通海內外的,却只有这么一遭! 上千亿的悬赏,苏皓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 对方为何要下这样的血本呢? 慕容珊珊原本也以为昨晚苏皓的消失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直到此时此刻才陡然明白,事情有多么的严重,多么的大条。 反倒是慕容情,在一瞬间的惊讶过后,就立刻放鬆了神情。 她很快就联想到了阎万顶的死,猜测这件事,多半和阎万顶那一伙人有关係。 不过,对方的钱明显是要白了,苏皓连杀阎万顶都能那样不费吹灰之力,其他的一些小嘍囉自然更不用说。 他们若是真为了钱来对苏皓有所不利的话,绝对会有来无回。 苏皓淡淡道:“多谢你的关心,不过这些事情在我看来並不要紧。” “他们爱来就来吧,我也没法阻止,不是吗?” “苏先生,你这是什么態度!” 郑艷丽彻底被苏皓漫不经心的语气给激怒了。 她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气呼呼地对苏皓说道:“苏先生,你真的就一点都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恐怖吗?” “现在海內外的杀手都蠢蠢欲动,儘管海关那边已经加强了审查力度,可现在,根据可靠消息,仍有好几十人已经顺利潜伏,隨时准备对你出手呢!” “独虾昨天晚上就已经来到了云岭,其他人的速度估计也慢不了多少。” “我听说就连海外最顶尖的杀手组织......无良组织,也派出了自己的王牌杀手......红眼,要来与你一较高下。” “此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在杀手榜上绝对排得进前十,我劝苏先生你还是別掉以轻心的好!” “因为此人在国际通缉排行榜上赫赫有名,所以这一次在接到消息之后,我们也立刻通知了海外刑警,准备进行联合行动。” “就算不能活捉红眼,也至少要让他有来无回,以减少对其他公民的生命威胁。” “我这次过来除了通知你这件事之外,也是要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行动。” “我们会竭尽所能地派出人手保护你的安全,你这阵子不要到处乱跑,我们......” 苏皓有些好笑:“你们真以为,凭你的手段能保护得了我吗?” “说实在的,你们在这里只会给我添乱而已。” “据我所知,我们的情报並不准確。” “所谓的千亿悬赏令,只是乌龙而已,也不会有什么杀手来追杀我。” “你们就不要在这里白费心思了,还是去调查別的案件吧。” 苏皓不能把实情透露给郑艷丽,只能这样將一切全盘推翻,装出没有这么一回事的样子。 郑艷丽当然不相信苏皓的话,甚至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苏先生,你干嘛这么固执?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把自己的命当成一回事吗?” “我告诉你,这件事绝对是千真万確,並且......” “送客。” 又一次,没等郑艷丽把话说完,苏皓就打断了她,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慕容情把人赶出去。 慕容情何其精明? 一下子就明白了苏皓的用意! 如果说在场谁才是真正的不识好歹,那一定非郑艷丽莫属! 苏皓是觉得这些监察根本就帮不上忙,反而还会因此而深陷囹圄,所以才要把他们赶走,不让他们插手这件事的。 可郑艷丽却不依不饶,哪怕慕容情和管家已经走过来了,却还在那里纠缠,说苏皓不识好歹,当真是蠢货。 .................. 郑艷丽等人被赶出別墅之后,一个个气得要命。 不是那几个年轻监察,虽然以前也受过不少富二代的窝囊气,但像苏皓这样做到了此种程度的,属实是头一遭。 “这就叫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郑队长,要我说我们就別管他了,让他死了算了!” “就是就是,这人嘴硬得很,我们干嘛要浪费人力物力保护他呀!” “走著瞧吧,等那些杀手真的来了,他肯定也会立马改变態度,求著我们保护他的!” 对於监察们这些颇为赌气的话,郑艷丽並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因为从她以往的经验来看,苏皓和那些不知好歹的富二代確实是不一样的,他似乎真的打定了主意,要自己解决这件事。 而接下来的几天,儘管郑艷丽打足了精神,派了大量的人手在慕容家附近和云岭各处巡逻探查。 可那些传闻中的杀手却如同销声匿跡了一样,一个也不曾出现过。 苏皓的生活一切如旧,唯一和原计划不同的,就是他没有立刻离开云岭回金陵,而是带著两女四处转悠。 仇敌在暗处,他要是回金陵,难免会牵扯到家人,倒不如在云岭这里,先把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剿灭再说。 第三天,苏皓趁著月明之夜,高居於楼台之上,俯视著整个云岭,嘴角露出了一丝势在必得的微笑。 “溜了你们这么多天,也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言毕,苏皓猛的一抬双臂,释放出了磅礴的神识之力。 隨著苏浩的神识逐渐蔓延,整个云岭的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 每一个人的行走坐臥,都逃不过苏皓的法眼...... 第九百七十三章 收网 对於普通人在干什么,苏皓並无兴趣。 他很快就渐渐收敛神识,將自己要探查的修炼者气息逐一筛选,很快就锁定了那些武者的位置。 这些人当然不都是奔著杀苏皓来的,有些人是本就生活在云岭的修炼者。 这一排查倒是让苏皓有些惊讶,原来云岭的修炼者远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 远的不说,就光慕容家附近,不算慕容家自己培养的,就有数十號祖师境界以上的高手。 苏皓想了想,推测这些人应该有很多都是上次观战之后还没离开的。 毕竟他没走,这些傢伙很可能觉得还有戏看,索性就待在这附近了。 对於这些人,苏皓並没有加以理会。 毕竟他们也只是爱看热闹而已,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威胁。 而那些真正隱藏在暗处的杀手,身上和这些武者有著截然不同的气息。 他们的確如郑艷丽所说,大多数都来自於海外。 其中有几个,身上的气息更是和独虾如出一辙,很可能是来自於同一杀手组织。 苏皓这几日之所以格外大张旗鼓地到处閒逛,目的就是要吸引这些人的注意。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现在就住在慕容家。 不仅如此,每每察觉到有可疑的人在周围,苏皓还会默默用自己的神识给他们打上一个烙印。 这样一来,就更加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杀手了。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胆子也確实是大,根据苏皓的观察,离自己最近的杀手,此时就在山庄外的围墙底下,距离慕容家山庄只有一步之遥。 “呵,好啊,那就从你开始吧。” 苏皓冷笑了一声,隨即纵身一跃,眨眼的功夫便站在了慕容家山庄的围墙上。 那杀手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巨响,顿时被嚇得心臟狂跳。 他哆哆嗦嗦地仰起了头,定睛一瞧,便看到身穿一袭白衣的苏皓正在自己的头顶笑眯眯地望著自己。 “这......” 杀手完全被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苏皓的气息竟能隱藏得如此之好,都已经到了这么近的距离,他都没有任何感知。 若不是肉眼看到了苏皓的身影,仅从气息是绝对找不到他人的。 杀手张大了嘴巴,正想说些什么,苏皓却已经一掌劈下,让杀手死不瞑目了。 “第一个!” 苏皓似乎是在报数,说完这个字后,便又纵身一跃跳进了山庄一旁的树林中,那里才是真正的猎场!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从慕容家山庄外的树林,一路绵延到市中心最繁华的酒店顶楼。 苏皓就如同閒庭信步一般,一路跳跃飞驰,每到一处便能听到身下传来一声惨叫。 只不过这些叫声,都被苏皓用术法屏蔽,因此並没有引起什么民眾的注意。 与此同时,一个男人正盘腿坐在床上,紧盯著手机上的一段视频。 “是他吗?” 视频的画面看起来非常不清晰,一看就不是用什么正规手段拍摄的。 而视频所记录的,正是那一日苏皓和阎万顶交战的画面。 只不过两人打斗的时候处於湖上,水雾瀰漫,再加上过程太过於迅速,以至於视频记录下的画面极其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两人是怎么出手的。 男人看著看著便有些著急,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摔在了床上,出言骂道:“什么东西啊!这拍得也太不清楚了。” “这臭小子到底是真的凭实力打贏了阎万顶,还是耍了什么手段?!” 男人咬牙切齿地说著,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了起来。 只听他摸著下巴分析道:“无论这傢伙是耍了手段,还是正经打贏的阎万顶,至少他是真的有本事能悬空而行,” “光论这一点,此人並不是等閒之辈。” “他的身形如此迅速,近战恐怕无法將其轻鬆拿下,看来我还是得想办法搞一把狙击枪,对他进行远程攻击才行。” 正在分析著局势的男人名叫朴俊熙,来自於棒子国。 不同於其他杀手都有组织撑腰,他是一名完完全全的独立杀手,一切所作所为皆凭自己心情,想接单子的时候就接,不想接单子的时候也没人能管得了他。 朴俊熙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这一次,对方开出的价码实在是太高了,让他根本无法不心动。 上千亿的悬赏金,一旦拿到了手,別说这辈子高枕无忧了,只怕之后的子子孙孙,也都可以过上挥霍无度的好日子。 朴俊熙这个人並不特別执著於修炼,恰恰相反,他这个人非常贪財,甚至可以为了钱豁出命去。 不过朴俊熙並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一番分析之后,他已经大概制定好了对付苏皓的策略。 早在进入华夏之前,他就想办法给自己搞到了一把巴雷特,又找熟悉的子弹工程师帮自己定製了穿甲弹。 这可不是普通的穿甲弹,而是专门用来对付圣师高手的。 据外界传言,苏皓的实力怎么说也有圣师境界了,如此一来,应该能够轻鬆將其拿下。 朴俊熙越想越觉得雀跃,整个人兴奋无比,拿起巴雷特,就扛在了肩上。 他的枪法极其了得,哪怕隔著几百米,也能轻而易举地击中目標。 “时候差不多了。” 朴俊熙也打算今晚行动,因为他发现最近附近的杀手越来越多,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话,很可能会被別人抢先一步。 岂料,就在朴俊熙换上背心,准备出发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窗口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身上就落满了细细的玻璃碴子。 那些玻璃碎片如同雨滴一般砸在他的身上,把他划得血肉模糊。 朴俊熙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直到他听见了一个陌生的笑声。 “呵,顶级杀手?我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来杀我。” “你不光胆子小,侦查能力也这么差,我可是在这儿盯著你看了半天了,你一点都没发现吗?” 第九百七十四章 逐一解决 朴俊熙定睛一瞧,突然发现身前站著一个白衣男子,对方容貌俊美,风度翩翩,看起来不像是个打打杀杀的人,反而像是一个文弱书生。 但这张脸朴俊熙怎么都忘不掉,因为这就是他要击杀的目標! “你怎么上来的?!” 朴俊熙可是住在了酒店的顶楼。 苏皓不仅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地闯了进来,而且一下子就轻而易举地干碎了所有的钢化玻璃。 但现在並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朴俊熙赶紧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巴雷特,希望能够击杀苏皓完成任务。 还没等他触碰到巴雷特,就觉得脑袋轰的一下,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临死之前,他只听到了一个数字『十八』。 等到酒店的工作人员闻声赶来的时候,苏皓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床上只有一个被扭断了脖子的尸体,双目圆睁地倒在那里。 而像这样的离奇死亡事件,这个晚上足足发生了好几十起。 无论是在山林之中,胡同里面,还是酒店宾馆,ktv包厢,甚至是民宿,都发生了同样的事件。 这些人大多都是没有出入境记录的海外杀手,死得个个乾脆利落,看样子並没有受太多的苦。 更准確地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当场就暴毙了。 更令人感到难以置信的是,按照法医给出的尸检报告,这些人的死亡时间都集中在凌晨的十二点到一点。 也就是说这些人是在一个小时之內相继死亡的。 但诡异的是他们身处於云岭的不同地方,根据距离来判断,哪怕以最快的速度行驶,从最近的地方赶到最远的地方,也需要三个小时。 在这样的情况下,警方怀疑这场案件的凶手很可能有多个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时间上说得过去。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杀人手法又能如出一辙分毫不差呢? 这一点,监察们就无法解释了。 对於这一夜引起的轩然大波,苏皓並不在意。 根据他的技术,这一晚上他整整除掉了四十三个杀手,远比郑艷丽给出的数字要多。 看来海关那边的资料出入还是比较大的。 这些海外杀手,不知道是打通了哪里的人脉,竟然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 但无论他们设计得多么精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里胡哨的东西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苏皓故意把这些尸体留在原处,没有进行销毁,为的就是给监察们提供情报,让他们能好好调查调查,看看究竟是哪里漏成了筛子。 而且,以郑艷丽他们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猜不到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为。 但苏皓並不在乎,他巴不得这件事闹得更大一些,让他声名远播,让那些海外的杀手都长点脑子,別听风就是雨的。 这样也能震慑住那些人,免得总有傻子前赴后继。 如此一来,肯定也会惹出不少的麻烦,不过对於苏皓而言,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有著这样的能力,麻烦怎么都是少不了的。 “这千亿的诱饵確实是很吸引人,这些杀手居然都是来自於不同的组织,不同的地点。” “不过这样也好,只有这样他们的死讯传播范围才能够广,才能杀鸡儆猴,遏制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傢伙。” “但是这些终究只是小嘍囉而已,我还必须得再搞个大的,真正让他们知道,得罪我苏皓是什么下场。” 苏皓早就已经仔细盘算过了,他今天杀的这些人里並没有那位最顶尖的杀手红眼。 接下来就是去寻找这傢伙的时候了。 然而,红眼办事很谨慎,並没有像其余的那些杀手一样贸然在暗中潜伏,让苏皓在身上打下记號。 苏皓知道,红眼一定就在金陵时刻紧盯著自己。 但是到目前为止,他还真就没有跟红眼见过一面。 想要把这个人揪出来的话,苏皓就必须得用神识进行大量搜索,並仔细判断。 当然嘍,苏皓对红眼並非一无所知,他清楚对方是来自於哪个国家,只需要根据人种的气息特点进行探查,揪出对方就不成什么问题。 果不其然,在一番寻找过后,苏皓很快就锁定了红眼的位置。 “是时候正面碰一碰了。” 说著,苏皓飞掠而去,赶往了下一个地点。 而刚才苏皓展开神识的大肆搜寻,也並非没有人察觉。 只不过以他们的修为,完全不足以和苏皓的窥探相对抗。 儘管知道有人正在探查自己,儘管对这种探查极其不爽,可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根本无法反抗。 苏皓展开的神识就如同扫过宇宙洪荒的一张大网。 好像无论他们藏在何处,都会被网罗在其中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怎么会有人的神识强大到此等境界?难不成他已经修炼到神师境界了吗?” 几位在暗处闭关修炼的长者同时睁开了眼睛,心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相似的疑问。 要知道,自从大家心照不宣地把神师境界当做一个传说之后,神师境界和仙师境界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可是刚才那股强大的力量,却如同来自於苍渺的上古时期,带著浑厚悠长的气息,给人一种万分窒息的感觉。 而这样的压迫感,圣师是根本无法达到的。 “放眼华夏,眼下能使出这般威能的,估计也就只有那位苏先生了吧?” “看来他那日击败阎万顶,並非如传言一般,只是侥倖。” “他的实力恐怕已经突破到了神师境界,甚至极有可能离仙师都不远了啊!” “老朽何其有幸,竟然能在有生之年遇见这样一位天才少年,亏我那一日还想著若有机会的话,要和他当面对练对练,试试他的实力。” “如今想来,实在是我痴人说梦,异想天开了。” “或许我也能打得过阎万顶,但若想和这位少年相对抗,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啊......” 除了这位隱藏在暗中的高手之外,不少其他大能,此时也都有著相同的想法。 他们並没有和苏皓交手过,也没有看清那一天苏皓到底是怎么杀掉阎万顶的,但事已至此,苏皓的实力已经无需多言。 他並不是圣师尔尔,而是真正的高手中的高手! 凭他们想要挑战苏皓,那跟找死又有什么区別呢? 他们的精神力最多也就能探查几米之內的情况,而苏皓却能轻而易举地藐视全城。 就光这一点,大家就有了天壤之別了! 第九百七十五章 追杀红眼 苏皓並不知道外人的感慨,此时的他已经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红眼的身上。 正扎著小辫子的红眼,还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祸临头,他滴漏著酒瓶,在小巷子里穿梭,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起来就跟寻常的夜间酒鬼大差不差。 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红眼表面醉意熏天,实则眼神清明无比,而且浑身肌肉略有些僵硬,根本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轻鬆愜意。 他正蓄势待发,伺机而动。 一旦有对手来袭,他绝对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內,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红眼虽然不知道今晚都发生了些什么,但杀手的本能,让他心里总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夜里的血腥气变得格外重,重的让他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突然之间,红眼抬头望向上方,骤然察觉到有一股气息,从自己的头顶横掠而来,这是属於高修的强大精神力量。 这让红眼为之一振,忍不住喃喃道:“华夏果然是臥虎藏龙。” “刚才的那股精神力量已经可以跟顶级神念师相提並论了吧?” “我还以为这里的修炼者只是修体链气,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也像岛国一样,有修炼精神力量的高手。” “不对!” 红眼正感慨著突然脸色凛然一变,满脸难以置信的骂道:“不会是衝著我来的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事实证明,红眼的猜测没错,因为下一秒一个黑影便从天而降,来到了红眼的面前。 红眼虽然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復了如常的神色,甚至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哼,神念师虽然厉害,但我红眼也不差。” “你还是別来招惹我,我们大可以相安无事。” “可你偏偏庸人自扰,实在是找错对手了。” “老子专门干暗杀,靠的就是速度快。” “就算你是神念师又怎么样?只要我能在你发力之前,击穿你的神识,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红眼之所以这么有信心,是因为岛国的神念师虽然神识强大,但並不擅长近战。 尤其是像红眼这样以速度取胜的近战高手,更可以说是神念师们的克星了。 不过难得能在华夏遇到神念师,这让红眼玩心大起,脚下轻轻一点,便化身一道亮光,在黑夜中不见了。 苏皓正要落地,就看到红眼跳脱离开了胡同,钻进了一家夜店。 他眉毛微微一皱:“真是不知死活,看来想给你个痛快的不行了。” 然而,就在苏皓准备起身追去的时候,又发现这红眼竟然有本事隱藏精神力。 苏皓之所以能判断出红眼在这里,靠的是修炼者的精神力和普通人不同。 尤其是修炼实力越强的,他们的精神力和普通人的差异就会越大。 可现在红眼却把这种差异给隱藏了起来,又特地钻进了人最多的夜店。 如此一来,苏皓想要判断红眼的所在,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但这並不能难倒苏皓! 他只需要加强一下自己的神识,照就能分辨红眼和普通人之间的微弱差距,只不过需要距离近一些才行。 “本来不想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杀你,可无奈你自己非要找不自在,那我也只好成全你了。” 苏皓慢悠悠地在夜店的走廊里逡巡著,因为他容貌俊美,气质清冷,很快就有不少美女扑了过来,想要和苏皓一度风流。 但苏皓却对这些美人丝毫不感兴趣,隨手一推就把人给推开了,然后慢条斯理的上了二楼。 二楼的基础消费比较高,並不像一楼那样乱鬨鬨的。 刚一上了楼,苏皓就听到一旁的卡座上,几个人正在那里聊天。 “哎呀,你別著急走嘛,现在还没有到享受的时候呢。”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毛国的那些模特就快到了,她们一下车我就让她们来伺候你,怎么样?” “那些小丫头个个肤白貌美,水灵得不得了,一点儿也不比紫涵他们差,你就等著享受吧!” 苏皓对这些话本来並不感兴趣,可突然听到紫涵的名字,他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结果这一看,还真看见了个老熟人,张八峰正坐在一群美女中间,低著头,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行了,周公子,你知道我现在没心情搞这些有的没的。” “我家里人让我留在这里,是希望我能抱上那位苏先生的大腿,可是几次求见,对方都给婉拒了。” “你不知道我最近压力有多大,我不想让家里人觉得我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哎呀,张公子,我当然知道你心中的苦楚,我要是能帮得上忙的话,就不至於想这种法子帮你排解了。”周公子无奈道。 “可是你我都明白,慕容家对於我们来说就已经是高不可攀的了,更不用说那个苏白告了,那可是连慕容家人都必须得卑躬屈膝的大佬。” “別说你的囚犯被婉拒,就连我父亲也没在那儿討到什么好脸,他都放弃了,你又何苦坚持呢?” 周公子虽然也算得上是个在云岭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要是和慕容家的人比起来,那他就有点不够看了。 “慕容家的人?他们最近的確是眼高於顶,飘的不得了呢。”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一旁的男人插了个嘴,把张八峰和周公子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十爷,听你这意思,似乎和慕容家的人能说得上话?” 现在人人都在追捧慕容家的人,可这傢伙却一开口,就好像对慕容家多么嗤之以鼻似的。 要么就是他在吹牛,譁眾取宠,要么就是他真的有本事能和慕容家平起平坐。 如果是后者的话,没准还真能帮得上张八峰。 十爷这个人在云岭一带,確实算得上是个人物,並且家底比周公子要厚得多。 可是听到这个问题,他却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吧,那慕容情可是连我都见不著的,你们想要去找她,肯定难如登天啊。” 第九百七十六章 苏先生怎么来了? 十爷刚才那番话並不是看不起慕容家人,恰恰相反,他真正看不起的其实是张八峰和周公子。 他觉得张八峰不过是个从苏杭来的外地人,整天就想著在云岭攀高枝,抱大腿,实在是有点痴人说梦了。 要不是因为跟周公子有点交情,他根本理都不想理这个只知道钻营的傢伙。 “唉,那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呢?” “我们想直接去见那位苏先生,根本就没有门路,必须得通过慕容家的人才行。”张八峰愁容满面道。 “不过我看慕容情在面对那位苏先生的时候,也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未必能帮我们说得上话呀。”周公子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回应道。 “你说什么?” 十爷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其实一直暗恋著慕容情,一听周公子这话,立马就不高兴了。 “周公子,你別胡说八道啊,慕容情是什么样的人物?” “她跟我爹谈生意的时候都是不温不火,不疾不徐的模样,怎么可能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面前卑躬屈膝?” “嘖,十爷,你那天没在,所以没看到。” “那一日慕容情和苏先生一同乘船,她可是自始至终,都亦步亦趋地跟在苏先生身后,完全不敢走在前面的。” 周公子对十爷也算了解,很快就明白他再不悦些什么了。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有一味顺著十爷说话。 毕竟只要是那天去观战了的人,就都能看得出来,慕容晴对苏皓,绝对是不敢,有半点忤逆的。 “行了行了,我看你们都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只不过去看了一场对决,就天天把这个什么苏先生当成神仙一样捧著。” “我那天虽然不在现场,但我也听人家说了,那一日那个姓苏的根本就是靠著偷袭才贏了阎万顶,哪里就有那么厉害了?” 显然,十爷听到的消息就是邪师门那伙人放出来的。 “哎呀,十爷,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苏先生有多厉害,我们可都是亲眼目睹了的,绝不可能有半点差错!” “他那日可是乘风破浪,上下翻飞,无所不能,哪里是偷袭的,人家贏得光明正大!”周公子气愤地和十爷爭执道。 “行了行了,我是不知道你在哪里被洗了脑,但是这些话你不要再同我讲了,我也不爱听。” “反正我们各执己见,谁也说不服谁就是了。” 十爷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明显没有把周公子的话当成一回事。 而在场的这些客人,绝大多数都是同十爷更加要好的,他们也没有去看那日的对决,所以想法也都和十爷大差不差。 “就是就是,你老跟十爷犟什么啊,周公子我告诉你,眼见未必为实,你自己被洗脑也就算了,別老是在这里给我们讲些有的没的。” “就是说啊,我们也不是没见过高手,像你说的那样,什么翻云覆雨,什么乘风破浪的,实在是太玄乎了。” 这些公子哥大多並不修炼,自家能有个祖师坐镇就感觉很了不起了,哪里愿意相信周公子的话。 周公子见他们都这样抨击自己,一时之间也有些百口莫辩,只能灰溜溜地低下头去了。 张八峰对这些人的言论很气不过。 可是他到底是个外来者,跟这些人说得再多,他们估计也不会相信,反而平白无故吵架,实在是犯不上的。 况且凭良心说,如果时间再倒退个几天,若不是亲眼目睹了那场大战,张八峰自己也不可能相信,世界上有这么逆天的人。 就在大家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的时候,百无聊赖的张八峰正起身,打算去个卫生间,就赫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屮,苏先生怎么来了!” “哪个苏先生?”周公子闻声望去,便看到了身穿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苏皓。 他当场张大了嘴巴,眼神中写满了兴奋和恐惧。 “啊啊啊!是苏先生!苏先生居然也来这里玩了?!” 对於这位,那一日在未名湖上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大能,周公子和张八峰都记忆犹新,充满敬畏。 他们这几天总是盼望著能和苏皓再见一面,当面说上几句话。 若真能有幸如此,绝对算得上是祖坟冒青烟了。 可如今真的见了苏皓,两人又不免如遭雷劈,支支吾吾的,谁也不敢贸然上前了。 其他人见两人脸上出现如此古怪的表情,便全都忍不住好奇,顺著他们的视线望了过去。 那些女人一看到苏皓的英姿,便纷纷被他的帅气所折服,露出了痴一样的表情。 那些男人们有的被苏皓身上的气质震慑住,有的则出於羡慕,露出了略有些不服的神情。 而其中,对苏皓的出现最不满的,自然就是十爷了。 本来在这个局里面,他是最出风头的一个,可刚才大家的话题却全都围绕著前几日未名湖畔的大战,把苏皓吹得神乎其神的。 他好不容易打断了周公子的话,结果现在本尊竟然就出现在了这里。 而且更令十爷不悦的是,单从容貌上说,周公子確实没撒谎,对方一出场就会给人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把这世上的一切男子都给比下去。 又联想到周公子先前说的,慕容情对苏皓是如何的热情卑微,就更让十爷不爽了。 他正打算上前会会这位“情敌”,却不想苏皓压根儿没把他们这一桌的骚动当成一回事。 他大步流星地掠过眾人,直接走向了坐在最角落的,一名扎著小辫子的男子身边。 只听苏皓居高临下,並笑意盈盈的开口道:“红眼是吧?你不就是奔著我来的吗?刚才跑什么呢?” “苏白告?!” 红眼缓慢起身,死死的盯著苏皓,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 他根本不知道,刚才在暗中探查自己的神念师,就是自己要击杀的目標。 因此,两人的此次会面,带给了红眼巨大的衝击。 要知道根据他拿到的资料,苏皓对於神识的运用应该是一窍不通的。 此人精通术法,在武道的修炼上已经远超圣师境界,而且有横练圣师的基础和肉身强度。 本来这就已经够逆天的了,但红眼还算有把握能应对。 可如果苏皓是一名神念师,又有著这样的近身升能力的话,那岂不是无论远攻还是近战,他都是无敌一般的存在,根本不可能被击败! 一瞬间,红眼就已经意识到自己今天必输无疑了。 他心里在咬牙切齿地骂娘,也明白了邪师门为什么会开出这么高的赏金。 他们哪里是要力保杀掉苏皓,根本就是想確定有足够多的傻子,来搅得苏皓不得安寧而已! 第九百七十七章 亲自献吻 不管现实情况如何,来都来了,红眼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好在他是一位顶级杀手,任何一个顶级杀手最擅长的,都绝不是杀人,而是逃跑! 但是苏皓似乎完全不给红眼留任何余地。 他把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然后一个瀟洒的转身,就坐在了红眼的身边,还用另一只胳膊勾住了对方的肩膀。 “怎么不说话呀?你可是专门来杀我的,难道不杀了?” 苏皓笑意盈盈的望著红眼,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是朋友呢 红眼活了將近四十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处境。 他默默地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就好像被一条毒蛇缠上了一样。 要知道,以往担任这个毒舌角色的从来都是他红眼,不会有別人的。 “苏白告,你当真就对自己这么自信吗?” “我虽然擅长暗杀,但这並不代表我在正面碰撞的时候会输给別人,你明白吗?” 红眼看似平静地说著,其实心理防线已经被苏皓一点一点地给击溃了。 而苏皓似乎一点儿也没把红眼的话听进去,他依旧我行我素地说道:“哦?那你就把你的真本事亮出来给我看看嘍。”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正在盘算怎么逃跑吧?想到办法了吗?” 苏皓这话,无异於是在挑衅红眼,可偏偏红眼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小子別太过分!”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红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回想自己的生平,出手数百次,从未有过失败,更没有像今日这样狼狈的时候。 现在的红眼,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叱吒风云,强者无畏的气势。 反而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苏皓堵在吧檯的角落动弹不得。 围观之人虽然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但是看到红眼被逼到这样的境地,心里莫名其妙地就有了一丝兔死狐悲之感。 而就在这个时候,因为长相靚丽,身材曼妙的女子突然从另外一边的卡座走了出来。 在全场寂静之下,她一个人的高跟鞋声,让整个环境显得更加静謐,气氛也越发紧张了起来。 可那女人却一点也不慌,她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整个人表现得优雅从容,如同高傲的白天鹅一样,缓缓停在了苏皓的身边。 她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虚倚著苏皓的身体,身上散发出的幽香,让男人们心驰神往。 在这个女人的眼中却並没有旁人,只是全神贯注地盯著苏浩道:“这位先生,你身上的气势可真嚇人,我的姐妹们都要被你嚇坏了。” “不如我们一起喝一杯,毕竟来这里都是为了快活的,何必喊打喊杀呢?” 女人脸上的妆容明明非常艷丽,身姿也无比成熟性感。 可此时此刻,她却对著苏皓表现出了一副如小白兔般,无辜惶恐的神情,那模样实在是我见犹怜。 女人说完这番话后,见苏皓没有反应,她又更加大胆地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整个人都靠在了苏皓的胳膊上。 她捋了捋自己的长髮,让髮丝散在自己和苏皓的脸颊之间。 苏皓的脸被头髮弄得痒痒的,正要抬手拨开,女人的红唇却已经送了上来。 都不等苏皓躲避,耳朵便被吻了个正著。 苏皓虽然早已不是纯情少年,却本能地红了耳根。 “哇哦!杜鹃姐亲自献吻,这小子可真是艷福不浅啊!” “谁说不是呢,杜鹃老板娘都多少年没亲自下过场了,这回却为了安抚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小子最好见好就收吧!” 说话的是十爷身边的几个狗腿子。 他们都知道十爷看不惯苏皓,所以才在这个时候大著胆子跳出来阴阳怪气。 而且好巧不巧,十爷之前追过杜鹃很长一段时间,只不过一直没能得手,所以才转而又当起了慕容情的舔狗,结果也未能成事。 偏赶上这两个女人,一个对苏皓眉来眼去,一个又主动投怀送抱,弄得十爷好像个小丑似的,他心里自然不可能是滋味。 看著十爷脸色铁青的模样,另一个狗腿子压低声音,提议道:“十爷,这臭小子实在是太猖狂了,真以为这里是他的主场了吗?” “要不然我们出手吧,不能让他这么囂张下去了!” 提建议的这个狗腿子名叫盛白,家里做了些不太乾净的生意,打手也养了不少,做事情向来横行霸道,完全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他父亲的生意和十爷合作很是密切,所以他对十爷歷来是最为巴结的一个。 十爷倒是不傻,並没有立刻同意。 但是眼看著杜鹃不停地向苏皓献媚,他的眼珠子都快滴出血来了,这才终於痛下决心,恶狠狠地吩咐道:“动手吧,老子今天,非得叫他知道知道厉害。” “不过动静別闹得太大,免得杜鹃难办。” “没问题!” 盛白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立刻眉飞色舞地走向了苏皓。 听著两人的密谋,周公子和张八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们颤颤巍巍地抬手想要阻拦,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盛白就这么意气风发地走了,根本不知道他即將面对的会是何种处境。 周公子和张八峰互相对视了一眼,多余的什么也做不了了,只能默默地为十爷默哀了。 十爷也注意到了两人充满同情的目光,有些不解地问道:“你们俩这么看我干什么?有话就直说!” 周公子想了想,大家到底相识一场,他也不希望对方死得太惨,便由衷地建议道:“十爷,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还是让盛白立刻停止行动吧。” “苏先生真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你难道没听见他刚才在跟那个小辫子说什么吗?他是真的会杀人的!” “屁。” 十爷一点也没把周公子的话当成一回事,撇著嘴,一脸傲慢地说道:“他有什么厉害的?” “要我看,你们都是被他给骗了,那小子身边的那个小辫子,指不定就是他钱请的演员。” “你看那小辫子满脸颓废的样子,跟失业买醉的中年大叔有什么区別?怎么可能是什么顶尖杀手?” “我看他俩就是故意这么说,想吸引杜鹃的注意,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才不会被他们唬住呢。” “別忘了云岭是谁罩著的,有老子在这里,他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 第九百七十八章 化火为龙的神人 十爷自信满满的说著,根本就不把周公子的劝告当成一回事。 “十爷,算我求求你了,你就听我一句劝吧,他不可能在这里演戏的。” “那一日未名湖上......” “得得得,你可別再提未名湖的事了,老子这些日子听你吹来吹去,听得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 “我可不相信他有那样的神能,那不是都赶上神仙了?” “你就只管看著吧,盛白这么一去,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嚇得屁滚尿流!” 十爷一意孤行,周公子也实在是劝不下去了,只能默默地嘆了口气,低著脑袋,希望这件事不要波及到自己。 与此同时,盛白已经掐著香菸,吊儿郎当地来到了苏皓跟前。 他死死地盯著苏皓,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眼神之中的威胁意味却早已经溢於言表了。 红眼没想到能有这样的意外收穫,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 他甩开了苏皓的手臂,摇头晃脑的开口道:“行了,苏白告,难得有这样的艷福,你就在这好好享受著吧,老子先走了。” 还不等眾人回过神来,红眼就纵身一跃,跳过了卡座的桌子,唰地一下从窗户跳了出去。 “有人跳楼了!” 这惊人的一幕嚇坏了不少宾客,然而等他们衝到窗边去查看的时候,下方哪里还有红眼的身影了? 杜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一惊,要知道这里虽然是酒吧的二楼,却並不是整栋楼的二楼,这里的高度,已经可以和普通大楼的四楼相媲美了。 而且为了安全,杜鹃还特地在窗户附近打造了围栏,当初设计师可是亲口承诺过的,除非开车撞击,否则任凭怎么撒酒疯,不可能把这围栏撞坏。 但眼下,看著已经断成了好几节的围栏,杜鹃整个人都傻了。 “他人呢?这么一跳下去就没影了?” “我丟,这栏杆都能撞碎?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盛白终究不是个傻子,虽然是奔著找苏皓麻烦来的。 但是眼看著一个颓废大叔,突然化身武林高手,不仅轻而易举的就撞歪了围栏,还毫髮无损地从十几米的高空一跃而下,这怎么想都是不符合常理的。 “想跑?呵。” 苏皓虽然坐在位置上没动,却並没有要让红眼就这么逃脱的意思。 “这烟你不抽了吧?” 苏皓隨手拿过了盛白夹在两指间的香菸,將菸头上,还燃著的烟屑弹了出去。 原本光芒渺茫的烟屑在飞出去的一瞬间,变成了滔天火龙,就这么咆哮著奔腾而去了。 这一幕又一次看得宾客们目瞪口呆,简直像电影特效一样,让人难以理解。 更令他们无法想像的是,下一秒,苏皓弹身而起,跳出了窗外,脚踏火龙,很快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擦嘞,我是真的喝多了吧?他他他......” 不光宾客们一个个瞠目结舌,盛白也被嚇得当场瘫软在地,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 杜鹃亦是如此,她一开始也怀疑过苏皓和红眼是不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在这里演戏。 不过看在苏皓確实帅气的份上,就算被吃点豆腐,杜鹃也毫不在意,甚至很愿意和苏皓共度一夜春宵。 可现在,显然这一切都是杜鹃想得太多了。 那男人並非等閒之辈,而是能够化火为龙的神人啊! 呼啦...... 火龙在空中隨风咆哮,如绚烂的烟,飞驰而去。 整个云岭上空通红一片,如火烧云一般,让人满眼炫目。 眼看自己就要被火龙追上,红眼却一点都不著急,他回过头来看著苏皓,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別再追了。” “真把老子逼急了,就算你再厉害,也別想毫髮无损!” 红眼一边说著,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木板,將木板点燃之后,在自己的身上绕了一圈。 只听咻的一声,他整个人便化作了一团黑雾,彻底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旁人根本看不见红眼的本体所在,这却一点都逃不过苏皓的法眼。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靠著神识锁定了红眼的位置,化作一道流光,追了过去。 十爷等人站在二楼望眼欲穿,虽然他们看不清夜色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盘旋而去的火龙,確定他们久久回不过神来。 “周公子,这小子,不不不,这位苏先生,这位苏先生实乃大能啊!”十爷感慨道。 “那是当然的!”周公子毫不犹豫的回应道:“而且恕我直言,相比起那一日击杀阎万顶时的盛况,刚才那小小的火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周公子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意味。 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每每说起那日观战的事情,十爷就总把他当成智障一样,这口气他也属实,憋了很久了。 十爷挠了挠头,擦了擦太阳穴上渗出的冷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同一时间,苏皓一路撵著红眼的化身,在酒吧一条街飞驰。 这里的胡同及其狭窄,还有很多情侣在这里廝混。 为了避开这些人,红眼的化身一会儿盘旋而上,一会儿遁地而下。 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这团黑雾是什么,就被衝撞的东倒西歪,尖叫连连。 逃窜了几分钟后,红眼渐渐力不从心,身体所化的黑雾也变得越发不稳定。 红眼知道继续这么耗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其实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窜,倒不如放手一搏。 想到这里,那团黑雾瞬间化成人形,停在了原地。 苏皓慢条斯理地赶了上来,也猜出了红眼心中所想。 “终於想通了,不跑了?” 红眼此时颧骨外凸,脸色发白,就如同牙尖嘴利的恶鬼一样,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瞪著苏皓,浑身杀气凛然。 换做是別人光是被红眼这样盯著,恐怕就要被嚇破胆了。 “哦?还能临死挣扎一下?” 苏皓却露出了一副兴味盎然的表情。 他倒要看看,这红眼还有什么招...... 第九百七十九章 你是故意的 红眼之所以能问鼎杀手之巔,除了他精通各种暗杀技巧之外,最重要的当然还是实力过硬。 哪怕与敌人正面对决,红眼也不至於太落於下风。 他有一门独家绝技,名为蟒蛇猎影。 顾名思义,就是让自己的身体幻化出蟒蛇法相,以虚猎实,击杀对手。 只见眨眼的功夫,眼前的红眼就彻底褪去了人形,喉咙里发出嘶嘶的低吼,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也变长了不少,看上去还真像个人形巨蟒似的。 苏皓看著眼前这个丑东西,表情之中並无恐惧,反而充满了嫌弃。 他隨手一挥,將青木气息从丹田传导至指尖。 处死这种废物,若重用镇国神剑的话,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苏皓连剑都懒得拔,更无需调动神通,只是以青木之气化剑,算是小打小闹。 红眼虽然不知道苏皓隱藏了多少实力,但是光从他脸上戏謔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对方並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可把他气得不轻,喉咙里咕嚕咕嚕的声音变得越发响亮了。 隨著红眼怒髮衝冠,那蟒蛇法相也逐渐变得庞大了。 伴隨著呼啦一声,蟒蛇便像离弦之箭般朝著苏皓扑去。 它扭动著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其搅动得混乱不堪。 “嘶嘶嘶!” 只见蟒蛇法相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一道道黑色的毒雾,毒雾如幽灵般迅速蔓延,所到之处,黑气瀰漫,不仅草木皆枯,就连地面也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 苏皓微微皱眉,脚下轻点,身形飘至上空。 他手指轻弹,那青木之气所化之剑瞬间光芒大盛,剑身上泛起层层翠绿色的光晕。 苏皓右手轻轻一挥,一道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斩向瀰漫而来的毒雾。 剑气与毒雾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毒雾被剑气迅速驱散,化为一缕缕黑烟飘散在空中。 红眼见毒雾被破,更加恼怒,它的尾巴如巨大的鞭子一般,带著万钧之力,狠狠抽向苏皓。 尾巴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被抽得扭曲变形。 苏皓不慌不忙,身体如风中柳絮般轻盈地左右摇摆,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同时,他手中的青木气剑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自上而下,朝著红眼的背部刺去。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红眼察觉到背后的攻击,调动著法相庞大的身躯迅速扭转,用坚硬的鳞片去抵挡苏皓的剑。 青木气剑刺在鳞片上,溅起一阵火星,却未能刺入分毫。 这让红眼得意极了,还用嘶哑的声音像苏皓挑衅道:“你们华夏的高手的確在驭气方面是世界上最强的,在没有任何实质武器的情况下,你竟然能化气为剑,著实令我刮目相看。” “只可惜你终究是棋差一招,任凭你的器件如何刚硬,也无法破了我法相的幽鳞!” “废话真多。” 苏皓一脸嫌弃的点评了一句,隨即手腕一甩,青木气剑上的力量瞬间由刺改为削,沿著鳞片的缝隙滑过,一道绿色的光芒闪过,几片鳞片被削落,在空中闪烁著寒光。 红眼吃痛,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他的双眼变得更加血红,口中喷出一股更为浓烈的黑色气流。 这气流中夹杂著尖锐的风刃,如无数把利刃般朝著苏皓攒射而去。 苏皓在空中连躲都没躲,只是摇了摇头,露出了一脸不屑的神情。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我们两个之间的实力有多悬殊啊。”苏皓嘖了一声,全身的青木之气迅速流转,在身前形成了一面绿色的护盾。 风刃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护盾上泛起层层涟漪,但却始终没有被攻破。 苏皓趁著护盾抵挡风刃的间隙,再次凝聚力量,他双手握住青木气剑,大喝一声,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剑上。 青木气剑瞬间暴涨数倍,化作一把巨大的光剑,悬浮於空中。 苏皓用力一挥,一道巨大的半月形剑气朝著红眼斩去。 这剑气蕴含著强大的生机之力,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浅浅的裂痕。 红眼感受到这股剑气的强大威力,不敢硬接,它庞大的身躯迅速下沉,想要躲避。 然而,剑气的速度极快,让红眼根本没时间闪开。 无奈之下,红眼只能驱动法相,將身体蜷缩起来,用最坚硬的头部和背部去抵挡。 剑气斩在它的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红眼被斩得向后飞去,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狡黠。 倏然间,无数的黑气从红眼身上爆发出来,瞬间挡住了月光,让苏皓的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红眼的身影。 苏皓忍不住笑出了声,颇为讚许地点评道:“果然相比起杀人,每一个杀手更擅长的都是逃跑。” 看来,红眼刚才是故意装出一副不敌的样子,想要借著被苏皓击退的功夫,用黑雾来做掩护逃离此地。 这一招对旁人或许有用,可无奈苏皓的神识实在是太过强大,无论红眼用什么障眼法,都根本逃脱不了苏皓的追击。 苏皓口中念念有词,將双掌化为利刃,让青木之气聚集於此,如双刀一般披荆斩棘,自上而下地將那黑气斩了个精光。 只听黑气之中,红眼的惨叫声连连爆发,地面也被鲜血染得猩红。 “苏白告,你是故意的!” 红眼快被气疯了,此时的他已经察觉到了苏皓是在耍他。 这小子不是没本事能揪出他的死穴,而是特地避开死穴在折磨他。 士可杀不可辱,更不用说是红眼这样的顶尖杀手。 他彻底被苏皓激怒,爆吼一声之后,法相从黑气中腾空而起,变得比之前更加庞大。 蟒蛇法相的身躯,在月光下形成硕大无朋的阴影,把苏皓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苏皓没有想到,红眼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威能,眼神变得越发兴奋了起来。 红眼的硬实力虽然比不过阎万顶,但是这些术法招式,他却更胜一筹。 只见红眼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木板,將其点燃之后,空中便浮现出了无数黑色的符文。 这些符文一一落在了那巨大的法相上,不仅让法相变得更加高大庞然,鳞片上的光泽也比之前要闪亮不少,看起来就像是穿上了坚硬的鎧甲一样。 这一招是红眼的必胜法门,每一次他即將被对手击败的时候,便会施展出这祖传的秘术。 虽然动用这个办法会消耗掉他的真元气血,让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施展神通,必须闭关休息。 但此时的红眼已经別无选择,他只能放手一搏了...... 第九百八十章 杀手们怕了 苏皓用神识感受著红眼身上气息的变化,很快便领悟了他这一招的根本。 “你的法相和闰土的霸熊体,应该是用相同机制形成的。” 不同於一般的法相,似虚非实。 红眼的法相明显能幻化出实体,就好像闰土的霸熊体一样。 苏皓洞悉其法相奥秘后,不再有丝毫保留。 他双手迅速舞动,结出一道繁复的印诀,体內的木系真元仿若汹涌的海啸,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剎那间,周围的天地灵气如同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疯狂地朝著苏皓匯聚而来,在他身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苏皓轻喝一声,將匯聚的灵气全部注入两掌之间。 他的双手散发出了如长虹贯日般的光芒,光芒之中还有青色和金色的符文在不断地跳动,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这股威压如实质般朝著红眼的法相压去,使得那法相之躯被压的越来越扁,肉筋仿佛要爆开一般。 红眼完全被嚇傻了,他拼尽全力想要顶起身躯,却被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还没等红眼搞清楚,苏皓所运用的究竟是何等法门。 就听砰的一声! 他的皮肉炸裂开来,整个身躯都变成了一滩肉泥。 “你说你惹我干什么呢?” 苏皓隨手一挥,散去了所有的威压,看著满地腥臭的红肉,隨手放了一把火,將这些骯脏之物全都化为了灰烬。 按照监察司的说法,红眼是杀手中一致的实力最强的一个。 如今连他都被苏皓给干掉了,剩下的那些人就算有这个贼心,估计也不敢再贸然出手了。 果不其然,云岭今夜发生的事情在整个杀手鐧引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各大海外杀手组织,在发现自己人断联之后,便第一时间启动了调查。 可调查的结果確定他们大惊失色。 这些杀手不只是被虐杀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他们在死前,甚至连一丝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很多人连真气都还没调动起来,就已经去见阎王去了。 这些杀手不是没见过高手,但是能把他们这样碾压的却还是头一回。 最重要的是为了表示对阎万顶的尊重,儘管邪师门的人並没有把苏皓说得有多强,可各大杀手组织派来的,仍旧是他们內部颇有威望的高手。 这些人不仅身经百战,而且算得上是各大杀手组织的顶樑柱。 现在他们身死於华夏,不仅使这些杀手组织损兵折將,实力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给留下来的那些人带来了心理阴影,至於短时间內都没有人想要再接单了。 而这其中要说哪个杀手组织亏得最厉害,当然就是红眼所在的无良组织了。 红眼可是当今无良组织里王牌中的王牌,是曾凭一己之力干掉过圣师强者的! 这样一个头牌杀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无良组织多年打下的好口碑,也因此而大大受损。 邪师门的千亿悬赏金还在,甚至在无良组织的愤怒加持之下,又多了几亿悬赏金,可这个任务却再也没有人敢接了。 果然天底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 想挣这份钱,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命。 当然也有人暗中蠢蠢欲动,想要剑走偏锋,对苏皓的亲朋好友下手。 但稍作思考,他们就放弃了这种策略。 从苏皓这次的手段来看,不仅做事乾脆利落,而且是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狠人。 这次这些杀手都是衝著苏皓去的,所以苏皓杀了他们之后,也並没有迁怒於旁人,甚至都没有找这些杀手组织算帐,只用那些杀手的命,平了这份恩怨。 但如果事情真的涉及到了苏皓的亲朋好友,想必他一定会用更激烈的手段报復。 別说这些杀手不敢冒这个险,就算是他们的亲友,乃至是他们背后的组织,也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当这个出头鸟。 隨著事情的发酵,很快就有人对这次的事情產生了怀疑。 他们一开始確实全都认为,苏皓的实力已经到了一个无比逆天的程度,让他们可望而不可及根本无法去挑衅。 但仔细想想,这世界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非人的强者。 难不成苏皓掌握了影分身之术? 否则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杀掉如此多,分布於各处的杀手呢? 因此,很快就有一种传言甚囂尘上,有人怀疑这些人並不是苏皓杀的。 而是华夏上层收到消息派出了高手助阵,並故意把这一切都说成是苏皓所为,以迷惑旁人。 “哼,华夏这些人一向喜欢故弄玄虚,我看这回肯定也是一样的套路。” “没错,华夏的官方若没有暗中出手的话,只凭那一个臭小子,怎么可能杀这么多的人?” “行了,不管有没有华夏官方的助阵,苏白告只怕都动不得了,现在我们这仇是报还是不报?” 邪师门一干人等又一次聚集在了一起,这一回闪电雷克斯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坐在正中央的老者,眼神之中也是一片阴鷙。 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摸不清苏皓的底了。 无论这个人是单打独斗,还是真的有什么靠山,只怕都不是那么轻易能收拾得了的,这下倒是让他们有点骑虎难下了。 若是想要继续报仇的话,付出的代价未免有些太大,而且还不一定能成。 可要是不报仇了,岂不是要让旁人笑掉大牙,觉得邪师门畏畏缩缩,没有本事吗? “要我说,现在也不是什么讲究面子的时候了,华夏这些年发展迅猛,哪怕是我们邪师门鼎盛之时,只怕也没法与之相提並论。” “就算这个时候低头认输,也不算丟人,別说是我们了,漂亮国那么厉害,不是也不敢隨意向华夏宣战吗?” “是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把悬赏令撤下来,暂时別轻举妄动了。” 邪师门眾人强行挽尊,硬生生给苏皓安排了个华夏高层的背景。 事情到此也算是告一段落,各大杀手组织虽然隱隱觉得好像被邪师门给摆了一道,但却也不敢前去兴师问罪,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吃一堑长一智,告诉组织里上下眾人,一定要铭记,这个叫苏白告的,以后无论如何也別再惹他了!” 各大杀手组织都向下通报了此事。 一夜之间,苏皓成了海外杀手们的禁忌,没人敢提,也没人敢碰...... 第九百八十一章 你还不承认? 隨著苏皓的扬名,华夏武者在海外的地位和名声也变得今非昔比。 华夏的武者这些年一直养精蓄锐,不温不火的,却没想到一出手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看来华夏终究是底蕴雄厚,不可轻视啊! 原本大家都觉得在阎万顶之后,这天下第一圣师非雷克斯莫属,旁人根本没法与他相提並论。 可现在这么一看,在苏白告的压制之下,雷克斯恐怕也算不了什么了。 毕竟,雷克斯的实力连阎万顶都未必比得上。 要是让他去和红眼对垒的话,最后死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红眼被苏皓轻鬆秒杀,连一具尸体都没能留下,这属实是太恐怖了! 这才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这才是真正的顶尖高手啊! 经此一战,苏白告这个名字便登顶了各大武者排行榜的榜首,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他了。 还有顶尖黑客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查出了苏白告很可能就是华夏最近才任命的鸿蒙阁主。 儘管也有人站出来反驳,觉得这个消息不切实际,但只要有这个风声传出,那些人就会更对苏皓肃然起敬,连他的名讳都不敢提了。 正如苏皓所预料的那般,这件事发生的隔天,郑艷丽就又一次带著自己的手下来找苏皓了。 她们估计是忙活了一个晚上,一个个累得面色惨澹,一副精气神都耗尽了的模样。 苏皓对此並不意外,除了红眼之外,他留下了每一具杀手的尸体。 昨天发现尸体的可怜民眾应该不少,有一些都要被嚇出心理阴影来了。 这也是苏皓故意为之。 他就是要把这件事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来招惹他是什么样的下场! 郑艷丽猜到了苏皓的目的,也明白杀鸡儆猴是最有效的还击。 但是作为云岭监察司的人,苏皓这一次引起的风波,实在是给郑艷丽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郑副队长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苏皓一看到郑艷丽进门,就开门见山地询问了起来。 “你难道不清楚我是来干嘛的?” “昨天我亲自带著队员在山庄外面盯梢了一宿,这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结果你却悄无声息地跑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那么多人,你这不是把我们当成傻子耍了吗?!” 郑艷丽倒不是生气苏皓杀了那些杀手,而是生气他瞒著监察司,自作主张,好像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她今天被队长叫去一顿痛骂,就差指著她的鼻子,说她和她的部下是蠢猪了。 否则怎么可能守了一夜的空气,却什么都没有察觉呢? 苏皓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回应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你们刚才进门的时候,都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所以才问你是不是兴师问罪来的。”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我一直待在家里,没听说什么消息啊。” “你还不承认?!” 郑艷丽瞪圆了眼珠子,怎么也没想到苏皓竟然能这样睁著眼睛说瞎话。 “承认什么?”苏皓依旧装傻。 “那些海外来的顶级杀手,不是你杀的还能有谁?!红眼,还有......” “红眼是谁?” 苏皓铁了心要將装傻进行到底,郑艷丽说一句,他就问一句,脸上的表情別提有多迷茫了。 郑艷丽一时气结,强忍著怒火说道:“苏先生,我劝你还是说实话。” “那些人都是衝著你身上掛的悬赏金来的,却在一夜之间通通暴毙,你敢说这件事跟你没关係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確实跟我没关係啊。” 苏皓耸了耸肩膀,神情泰然自若道。 “呵,苏先生,你真拿我当傻子了?” “我要是没有確凿的证据,会一大清早就来找你吗?!” “你看看这监控录像里的人是谁!” 別的杀手,苏皓確实是除掉的悄无声息,唯有红眼不一样。 苏皓当时追著红眼进了酒吧,还让不少人都看到了红眼被苏皓追著跳出窗外。 不光留有人证,酒吧的监控画面也可以作为物证。 此时郑艷丽播放的,正是苏皓和红眼说话的画面。 但苏皓丝毫不慌,只是隨意撇了一眼,就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昨天晚上確实去酒吧来著,有什么不对吗?” “你们又没给我下禁足令,难道我想去酒吧喝点酒玩一玩,还得先向你们报备?” “苏先生!你就不要再睁著眼睛说瞎话了,你去酒吧是去玩的吗?” “你搂著的那个男人就是红眼!他被你追得跳出了窗,你也紧跟著撵了上去,这些酒吧里的那些客人都可以作证的!” 郑艷丽鏗鏘有力地说著,认为这样的证据已经能够锤死苏皓了。 但苏皓依旧不以为意,喝了口茶,淡淡地说道:“我確实追出去了,但是后来没追上,我就回家了。” “你要是觉得我追上了他,还把他给杀了,那你倒是拿出证据啊?” “你!” 郑艷丽被苏皓说得哑口无言,却不愿意就此放弃。 她紧攥著拳头,强辩道:“不管后续你究竟有没有追上红眼,但至少从这段监控画面里来看,你就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 “请你跟我们回一趟监察司,协助调查,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我就不信了,你难道到了监察司还能这般嘴硬?!”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把他给我銬起来!” 郑艷丽铁了心要把苏皓抓回去,几个年轻的监察虽然有些忌惮苏皓的实力,但还是把心一横走了过来。 还没等他们走到苏皓跟前,闻讯赶来的慕容家管理层全都怒了。 他们噌噌噌地站出来,全挡在了苏皓的面前,死死地瞪著郑艷丽一行人。 “郑副队长好大的官威啊!你们根本就没有確凿的证据,凭什么要带走苏先生?” “真当我们慕容家的律师是摆设吗?你们这样的执法流程根本就不合规!我要让律师投诉你们!” 慕容家的律师团队强的可怕,这一眾高层在云岭的地位更是不必多言。 他们拦在苏皓面前,就算郑艷丽再怎么强势,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第九百八十二章苏白告高调,跟我有啥关係? 苏皓不愿意让场面闹得这么难看,挥退了眾人,慢条斯理地说道:“好了好了,不必把事情闹成这样。” “郑副队长,你说的没错,人的確是我杀的,我认了。” “但你不妨动动脑筋,好好想一想。” “人人都知道那些杀手是被我干掉的,怎么就只有你一个跑来抓我呢?” “我可是在一夜之间除掉了几十號顶尖杀手,难道还不算是极度危险之人吗?” “来抓捕我这样的危险人物,不派出特別监察队应该是不行的吧?” “我要是没有看错,你和你的手下连防弹衣都没穿,你的上级未免心也太大了。” 苏皓一语点醒梦中人,仔细想想这件事情的確很反常。 他身上背著那么多条人命,只要抓住了他绝对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业绩啊! 怎么旁人都不爭不抢了呢? 事实上,今天早上当郑艷丽提出要捉捕苏皓的时候,她的上级的確是暗戳戳地表示了反对,甚至连捉捕令都不肯批覆,还明里暗里地让郑艷丽不要轻举妄动,別去当这个出头鸟。 但那时的郑艷丽完全听不进去这些话,只觉得自己是在惩恶扬善。 也许是因为上级知道郑艷丽的脾气是劝不住的,所以最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虽然不知道別的同僚都是怎么回事,但你既然杀了人,就必须得伏法!” “无论你的实力有多强,这都是不能坏了的规矩!” 郑艷丽还在据理力爭,说什么都要把苏皓带回去受审。 苏皓无奈地嘆了口气,“行吧,本来是不想用身份压人的,既然你油盐不进,那我也只好以鸿蒙阁主的身份命令你退下了。” “以什么身份?” 郑艷丽双目圆睁,死死地盯著苏皓,就好像根本没听懂苏皓的话一样。 “你是聋了吗?苏阁主乃鸿蒙阁主,职位只在军首之下,你居然敢对他大呼小叫,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突然,郑艷丽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冷喝。 她回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留著伶俐短髮,英姿颯爽的女人朝自己走来。 苏皓一见来人,便挥了挥手,笑呵呵地说道:“冰冰,好久不见。” 郑艷丽已经完全听不见苏皓在说什么了,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冷冰冰肩上的上校衔,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竟然是一位战將? 竟然有这么年轻的女战將? “阁主。” 冷冰冰朝苏皓打了个招呼,然后又转头看向了郑艷丽一行人。 “哼,看来你已经认出我肩膀上的职级了。” “我是鸿蒙阁,参谋冷冰冰,这位是我们鸿蒙阁主。” “这是我的证件,你可以隨意检查,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立刻带著你的人离开,不要再骚扰阁主了。” 冷冰冰说著,就將自己的证件递给了郑艷丽。 郑艷丽哆哆嗦嗦地接过来,只觉得如遭雷劈。 她身后的那群年轻监察更是被嚇得六神无主,腿肚子都软了。 鸿蒙阁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都说新上任的鸿蒙阁主是个狠角色,却为人低调,平日里从不露面。 闹了半天,苏皓不是不露面,只是不愿意顶著鸿蒙阁主的身份在外面招摇罢了。 而他本人的所作所为,绝对是高调中的高调! 慕容家人之前虽然不知道苏皓还有这样一层身份,现在知道了,也並没有表现得特別惊讶。 毕竟放眼整个华夏,就连大名鼎鼎的叶天门,如今恐怕也不是苏皓的对手。 他都可以坐上军界战地之王的交椅,苏皓的地位,又怎会出其右呢? 一时间,郑艷丽气势汹汹而来,却灰溜溜地离开,一点好也没討到,甚至连肠子都悔青了。 原来苏皓並非隨意出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也是在执行鸿蒙阁的任务。 鸿蒙阁要做的就是维护华夏秩序,確保海外杀手不会对华夏造成任何威胁。 不同於別的部门,只知道防患於未然,鸿蒙阁却选择了主动出击。 如今苏皓出手,把他们都给杀了,不仅除掉了这些潜在的威胁,还让蠢蠢欲动的傢伙们暂时收起了小心思,当真是治標又治本。 说起来,郑艷丽这伙人算是干扰上层办案,不被撤职都是万幸的了。 “阁主,最近风光无限嘛。” 待得郑艷丽离去后,冷冰冰嘖嘖称奇。 “没办法,时势所逼。” 苏皓摊了摊手,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阁主最近行事有点高调,上面让你收敛一点。”冷冰冰提醒道。 “不是,苏白告高调,跟我苏皓有啥关係?” “......” 冷冰冰被整得无话可说。 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 “你应该不单单是来说这个事情吧?” “李家老祖出关了。” 冷冰冰面色突然严肃起来,沉声道:“他......杀了玄机阁主拓跋流云!” 瞬间,苏皓仿若周身空气都被暴怒抽成了真空,呼吸猛地一窒,旋即,一股汹涌澎湃、仿若实质化的怒火从他胸腹间直衝天灵。 “李家这是在找死!” 强大的杀机惊得枝头鸟儿四散逃窜,树叶簌簌纷落,似也畏惧这滔天怒意。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凌晨刚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才收到消息。” 冷冰冰嘆息道:“李家最近开启了一系列的反击,我们鸿蒙阁的核心力量又在闭关,阁主的手机又打不通,只能亲自来找你了。” 苏皓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这几天一直放在纳戒里面没管,估计早就没电了。 “回金陵!” “这个月,我要让李家付出血的代价!” 苏皓当即宣布离开。 慕容家眾人之前都非常害怕苏皓,恨不得早点把这个瘟神送走。 但现在他们的態度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对苏皓依依不捨,还邀请了云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来给苏皓送行。 其实就算慕容家不主动邀请,那些人也会绞尽脑汁地前来攀附。 哪怕只是在苏皓面前混个脸熟,对他们来说,也算得上是莫大的荣耀了。 一番告別之后,苏皓领著闰土,在浩浩荡荡的车队护送下,渐渐驶出了云岭。 慕容珊珊站在山庄的最高处,凝视著远处的车队变得越来越模糊,泪水也打湿了眼眶。 慕容情走了过来,伸手搂住了慕容珊珊,颇有些无奈地劝说道:“別伤心了,他註定不可能一直停留於此的。” 慕容珊珊点了点头,哽咽道:“这我当然明白。” “他肯为我逗留片刻,对我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只可惜我太无能,无法隨时伴他左右。” 慕容珊珊一边说著,一边拿出了苏皓给的玉牌,细细地摩挲著,並暗中下定了决心。 她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有朝一日,堂堂正正地站在苏皓身边! 第九百八十三章 圣师榜 苏皓虽然离开了云岭,可因他的到来而引起的风波却还並没有平息。 自从苏皓来到慕容家,云岭就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先是慕容家老祖被杀,又是莱纳挑战各大宗门,而后苏皓又除掉了邪师门大圣师阎万顶,一战成名,也击退了眾人眼中冉冉升起的新星莱纳。 再后来海外杀手们齐聚云岭,本以为苏皓威已却没料到最后是那些人通通被苏皓反杀。 而在苏皓离开之后,故事也仍在继续。 苏皓这边前脚刚走,云岭郊外便出现了诡异的天象。 据知情者透露,那很可能是两位圣师高手切磋引起的,而这两位圣师高手,一个来自苗疆,一个来自东北,不过两人点到即止,並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紧接著,太二又光明正大地给魔都圣师下了战帖,又一次引起了全城围观。 自从这两场交战之后,本来如一潭死水般的武道界,就一下子被激活了。 不少一直在暗中闭关的半圣师、圣师,都走出了家门,与同行比拼交流,好不热闹。 而他们这样做的目的,除了想要通过实战来提升实力之外,也是有心想要搞一个排行,倒要看看大家的实力究竟孰高孰低。 结果几轮比试下来,旁人的实力都已经確定得差不多了,却有三位大佬一次也没参战过,名次却並不逊色於人。 其中自然就包括了苏皓和叶天门。 .................. 洛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澹臺家。 澹臺翠翠一直盯著电脑疯狂刷新,可算有了结果,她立马就尖叫了起来。 “哇哇哇!新的圣师榜定榜了!师伯、师兄,你们快来看呀!” 澹臺觉原本在后院练功,听到动静之后,不疾不徐地走过来,询问道:“那排行榜都多少年没动过了,怎么又有好事者重排起来了?” 大师伯此时也走了进来,撇著嘴说道:“听说最近他们不知因为什么又斗了起来,估计是因为太无聊了,所以才想搞这么个排名,热闹热闹吧。” “圣师榜?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这回谁是榜首啊?” 不同於老一辈的人,大师兄明显和澹臺翠翠一样,都对这个排行榜很感兴趣。 澹臺翠翠撇了撇嘴,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师伯,觉叔,你们可千万別瞧不起这个排行榜。” “那些高手在战斗的时候都是儘量避开人群的,想要拿到他们真实的战绩,可一点都不容易。” “我想,专门写出这个排行榜的人也绝对是箇中高手,不仅有人脉能打听消息,还能处处查看情况,你们可千万別小瞧了,这个排行榜很权威的!” “写这个排行榜的叫什么呀?你说出来,看看我听过没有。” 大师伯自认为在武道界也颇有人脉,立刻就呛声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每次都署名崑崙。” “但是大师伯,我跟你说真的,这个排行真的特別科学,特別权威!” “排行榜不仅综合了各大高手近期的战绩,而且还详细地列出了每个人的绝学和必杀技,要不是资深的武道人,哪能知道这么多的情报呢?” “嗯,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这个叫崑崙的傢伙確实有点本事在身上。”澹臺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要知道在武道界,实力上限和修炼的必杀技算得上是两大机密。 一旦被別人知晓了,很可能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所以但凡是个长了脑子的修炼者,都不会轻易把这样的情报透露出去。 如此想来能够写得出这些情报的人,要么就是个想像力超群的谣言製造机,要么就是真的很有底气和能耐了。 “说得跟真的似的,那你给我讲讲,现在排行榜上的第一名是谁?” 大师伯仍旧將信將疑,认为这个排行榜並没有什么权威性。 “哎呀,现在登录查看的人太多了,我暂时刷新不出来第一页呢。” “我先给你说说排在第十五的吧,这上面写的是太极一脉的传人太二。” “此人专修太极气劲,可化內气为罡气,以修成金刚不坏之体。” “不仅攻守兼备,而且刚柔並济,丹田深不可测,韧性和耐力极强。” “只不过他在二十年前,就败在了阎万顶的手上。” “又在半个多月前,和阎万顶徒弟莱纳打得有来有回,难解难分。” “但是根据观战之人的说法,太二明显更加老辣,所以才排在了第十五位。” 澹臺翠翠念完这些之后,澹臺觉深以为然地点头道:“看来这排行榜確实是有点根据的。” “太二这个人我知道,他是专修太极气劲的,莱纳去太极一脉挑战的时候,我朋友刚好就在现场。” “那傢伙是毛国人,专擅长近战强攻,不过太二四两拨千斤,並没有让他討到什么便宜。” “平心而论,那场对局是太二中途停了手,如果两人继续纠缠下去,最后输的肯定是莱纳,他的耐力没有太二强。” 这些大师伯也都知道。 原本对这个排行榜不屑一顾的他,在听完这些之后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態度有了明显的转变。 “太二確实算得上是我们同辈之中的顶尖高手,我也很敬佩他。” 大师伯自己只是个半步圣师,所以对这样的高手前辈,一向是颇为崇敬的。 澹臺自明听到这里,也好奇地凑过来道:“你就別在这里卖关子了,快点刷新到前面那一页,去看看榜首到底是谁!” “就算看不见榜首,也给我们说一说前十吧,那才是真正的顶尖高手之所在呢!” “是啊,连太二这么厉害的都只能排到第十五名,属实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他能进前十呢。” 原本不屑一顾的大师伯主动把头探了过来,也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快继续看前面,我想知道,最近名镇一方的苏白告,能排到何等层次。” “依我看,他应该能杀入前三吧?” 第九百八十四章 神师之下无敌手 “哎呀,前面的页面还是刷新不出来,现在只能看到第十一名。” 澹臺翠翠一字一句地念著,崑崙写下的分析。 “是苗疆蛇王,据说此人的实力在圣师小成境界,专长御蛇施蛊,气劲虽然有所不足,但凭藉著这些逆天之法,比起顶尖圣师也毫不逊色。” “而且,他有一条大蛇坐骑,浑身淬满蛇毒,战斗之时哪怕苗疆蛇王不现身,光凭藉著这条大蛇的横练气劲,也能让对手被消耗得无力还击。” “靠著这特殊的异能,一般的圣师见了他就躲,根本不敢上前挑衅或与之对垒。” 上面还记载了许多,苗疆蛇王和其他高手对决的实战战绩。 这些事有很多都是澹臺觉和大师伯闻所未闻的,应该只是私下的较量或者狭路相逢而已。 可就算是这样的情报,崑崙也信手拈来,看来澹臺翠翠之前所言非虚,此人確实很有手段。 至少在情报网络这方面,他比不少世家都更有手腕。 “好傢伙,我现在好奇起这个崑崙来了,他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知道这么多江湖辛秘!”澹臺觉感慨道。 “嘿嘿,看吧,我就说这个排行榜很权威的,好了好了,现在能刷新了。” “哦,原来前十名都是圣师大成的高手啊。” “不对不对,这是第几了?哦,第四名,哇塞,居然是圣师圆满境界的高手!” 因为访问量大,能刷新出第几页完全是隨机的,儘管澹臺翠翠等人都著急地想要知道谁才是榜首,但现在她最多也就只能看到第四名的资料而已。 “第四名就已经是圣师圆满了吗?是谁?” “苏杭魔家,魔骨,稳坐苏杭圣师的头把交椅,以全胜之姿拿下了所有记录在案的对决,前几天又和太二重新比试,依旧战胜了老对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据说当年阎万顶也曾向他发起过挑战,只不过最后双方打了个平手,並未分出高下。” 澹臺翠翠念出了这些后,大师伯再次讚许地点了点头。 “若说拍给了別人,那我是不服气的,但要是给了他,我確实心服口服。” “魔骨最厉害的不在於其盛时实力,而在於他非常擅长模仿,只跟对手交战百十回,就能把对方的功法掌握的大差不差,確实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我记得我还很小的时候,曾经见过他一面,那时的他就已经是圣师级別的高手了,令人望尘莫及。” “好了好了,我刷出排行第二的了!叶天门,燕山叶家的顶级高手,华夏军界的头把交椅,圣师圆满境界中的佼佼者。” “早在而立之年便已经踏足圣师境界,这么多年以来,大大小小的挑战,无往不利,从来就没有输过。” “他不仅是华夏武道界近几十年来最厉害的人物,也被眾人寄予厚望,认为他是很有可能突破到神师的高手。” “当年他靠著镇压阎万顶,一鸣惊人,却自那之后销声匿跡,不再过问江湖之事,所以到目前为止,並没有人知道叶天门的具体实力,不过想必这些年一定有所精进。” 澹臺翠翠满脸兴奋地看著眼前的页面,內心充满了钦佩。 在苏皓之前,叶天门的確是华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存在。 甚至哪怕把海內外的高手全都拉在一起比较,能和叶天门比肩的也少之又少。 “欸?你去找找苏皓的名字,那小子总不可能没上榜吧?” 澹臺自明一直支楞著耳朵听著,忽然插嘴道。 段香蝶被苏皓抢了一事,他一直耿耿於怀。 想著前些日子爆料出鸿蒙阁主成为圣师一事,澹臺自明不免有些在意起苏皓的情况。 “没有找到。” 澹臺翠翠摇了摇头。 “呵呵,连榜单都没有上,看来还是我高估了他。”澹臺自明不屑一顾。 “第一,看看第一是谁!” 澹臺翠翠骇然道:“苏白告,二十出头,却已是圣师圆满境界以上的顶尖高手。” “来歷不明,但確实是最近最炙手可热的年轻强者。” “不仅在短短半个月內,先后横扫了慕容家和阎万顶,更是在近日轻鬆击杀了几十位海外杀手,其中更是包括被誉为暗杀之王的红眼。” “此人修炼的术法数不胜数,修炼的套路甚至比横练圣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於他的功法和修为,笔者並没有得到確切的资料。” “但可以知道的是,此人神师之下无敌手!” 澹臺翠翠这番话念完之后,澹臺自明愕然无比。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白告竟然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 亏他內心还在暗暗较劲,希望有朝一日能赶上苏白告的步伐,如今这么一看,这样的想法简直是可笑至极。 “人家是天才,我自然是比不上的,我只需要將苏皓战胜即可。” 澹臺自明在內心安慰著自己,却不知道苏皓就是苏白告。 ................ 幸福里別墅。 当苏皓赶回来时,此地一片寂寥,到处都被砸得破破烂烂。 他用神识扫视了一下整个別墅,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里面狼藉不已。 这让苏皓瞬间如遭雷劈,脸色也变得一片煞白。 他天不怕地不怕,可唯独这些亲友是他的软肋。 如果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 就在苏皓硬著头皮打算进去再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跡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三號別墅的亮光。 住在那里的是西北王闻人多的女儿闻人笑。 “她还毫髮无损地待在家中?” 苏皓二话不说,立马飞身去找闻人笑。 “闻人笑,我家出什么事了?” 闻人笑这会儿正在浴室里洗澡,突然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关掉了浴缸的按摩功能,侧著耳朵仔细听了听,突然一脸惊喜地起身道:“苏先生?!” “是。” 苏皓此时就悬立在闻人笑的窗外,把闻人笑给嚇了一跳。 她急忙扯过浴巾盖在自己身上,有些诧异地问道:“你怎么不走正门啊?” “我有急事要问你,来不及说那些了,你知道其它人去哪里了吗?”苏皓焦急道。 “你是说薛柔吧?” 闻人笑顿了顿,徐徐开口。 “她们出国度假去了,没跟你说吗?” 第九百八十五章 林家被灭? “度......度假去了?” 苏皓有些难以置信。 若真只是去度假了,为什么房子会乱成那个样子? “是啊,她们昨天一起坐著林琅天的直升飞机离开的,本来也邀请我了,但是我有別的工作,所以就没跟著一起去。” “我亲自把他们送上飞机的,这还能有假吗?” 苏皓闻言,如蒙大赦,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看来別墅之所以会乱成那个样子,是因为李家的人很可能已经来过了,目的就是替李家老祖探查情况。 而林琅天早就料到李家老祖一旦出关,必然会找自己报復,所以才假借著到国外度假的名义,把自己身边的人都给送走了! 到底是自己的好兄弟,真给力! “闻人笑,多谢你提供消息了。” “没事没事,我......稍等,我接个电话。” 闻人笑正要和苏皓再聊些什么,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苏皓虽然没什么话要跟闻人笑讲,但毕竟是对方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出於礼貌,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在一旁等著了。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这通电话又给他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闻人笑接电话时,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等掛断电话后,她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对苏皓说道:“不好了,我父亲刚告诉我,林家......没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家没了?!” 苏皓感觉自己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脑袋嗡的一下。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李家报復。 一定是因为李家老祖查到了薛柔等人是被林琅天保护起来的,所以他才大开杀戒,跑去了林家兴师问罪。 他与林琅天之外的林家人虽然並不亲近,可那些人都是无辜之人,却又因自己而死,这让苏皓如何不痛心自责? “该死的李家!” 苏皓都没跟闻人笑告別,纵身一跃,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燕京的方向。 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便来到了林家附近。 此时此刻,林家已经变成了断壁残垣。 曾经辉煌的盛景不復存在,到处都是破碎的砖石瓦砾和尸体。 这里已经被龙组和监察司的人封锁了,他们正在紧锣密鼓地调查著,但收拾残局的速度却极其缓慢,甚至有许多尸体都还没来得及抬出来。 苏皓並没有下去,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就咬牙切齿地去了卜家。 林家遭难的事情已经传得尽人皆知,卜老爷子一看到苏皓,心中便已瞭然。 他把苏皓带进了客厅,颇有些兔死狐悲地问道:“你打算出手给林家报仇雪恨吗?” 苏皓重重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是当然的,那么多人都因我而惨死,我如何能安得下心?” “如今的林家,一如当年的夏家,这血海深仇早就该报了!” 苏皓此时此刻就只后悔自己没行动得快些,若是早点除掉了李家老祖这个祸害,林家又怎么会被拖累至此呢? 卜老爷子看著苏皓眼神中汹涌的怒火,莫名有些喘不上气来。 虽然早就怀疑苏皓和夏家有著莫大的渊源,但直到此时此刻,苏皓亲口承认,这个猜测才算是被坐实了。 卜老爷子一直觉得,苏皓身上的气质似曾相识。 如果他是夏家的人,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当年夏家是如何搅动风云,在商界呼风唤雨,时至今日他都记忆犹新。 根据打听到的消息,昨天下午林琅天带著薛柔等人出国之后,林家就立刻被人围了。 林家人察觉到不妙,也紧急调派了人手前来支援,但当时闹出的动静並不大,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 卜老爷子没有察觉到隱藏在暗处的危机,还邀请林家主来家中做客,聊到后半夜才把人送回去。 万万没有想到,今天青天白日的,那些人便在朗朗乾坤之下动了手,简直是肆无忌惮! “卜老爷子,我的来意你应该清楚。” 苏皓的语气决然不已,明显已经下定了决心,哪怕掀起新一轮的血雨腥风,他也绝不罢手。 卜老一看苏皓那充血的双眼,便不由得心头一惊。 他开口劝说道:“苏皓,我知道你想要为林家人报仇,但你要知道,这个口子一旦开了,后续的余波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平息。” “而且李家的人也不是个个都该死,何必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呢?” 卜老爷子的心里自然是向著苏皓的,这么说苏皓也是他的孙女婿。 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卜老爷子才不希望苏皓的手上沾染太多的鲜血。 儘管现在的李家並不是苏皓的对手,可这么一味的斗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落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苏皓,你听我一句劝。” “我不阻止你报仇,但你只要杀了李家老祖就行了,剩下的那些人群龙无首,就算后续再想兴风作浪,也起不了什么风波。” “这样,天下还能看到你的仁义和慈悲。” “一旦你真的大开杀戒,你的名声也就毁了,知道吗?” 苏皓听到这话,放声大笑道:“我在乎名声吗?” “你若真觉得李家有无辜之人,那我问问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可曾对夏家有过一丝弥补之意?” “没有!他们只想著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我知道你说得对,李家並不是人人都参与了这件事,但他们的身上流著骯脏的血,从选择袖手旁观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是纵容尖刀刺击的杀手了!” “如果他们真的不同意李家老祖的所作所为,那大可以和李家断绝关係。” “一边享受著李家老祖带来的財富和资源,一边又假惺惺地装出善良的样子,这种虚偽的人更加可恶!” “就是靠著他们在外粉饰太平,才让李家的名声一直没有垮台,才让李家老祖能继续耀武扬威。” “他们的罪孽是一样深重的,我谁都不会放过!” 苏皓斩钉截铁的说著,明显是不可能改变心意了。 卜老爷子觉得苏皓字字珠璣,虽然还想再劝,却也说不出许多了。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又转而问苏皓。 “李家的事情我就不再劝你了,可龙家的人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第九百八十六章 准备復仇 卜老爷子此言一出,苏皓无言以对。 按理来说,苏皓对龙家的仇恨和对李家其实是不相上下的,但是要对付龙家...... 卜老爷子看出了苏皓的不舍,便主动帮苏皓找台阶道:“不是我替龙家开脱,但根据我的调查,当年的事情完全是李家主导的。” “龙家並不算是落井下石,只是没有雪中送炭而已。” “他们做出这样的抉择,说到底也是无奈之举。” “他们当时並没有本事能和李家抗衡,而夏家也已经陷入了危急时刻。” “如果那时龙家不选择儘早脱身撇清关係的话,最终只会全军覆没。” “他们袖手旁观確实非常冷漠,也確实有背信弃义之嫌,但终究罪不至死。” 卜老爷子的话苏皓当然能听得懂,可是以他的想法来看,如若当时龙家能在得知消息之后告诉夏家,就算夏家仍然难逃厄运,至少也能多几个人逃出升天。 但想要对付龙家,就不得不顾及龙葵和九尾狐。 苏皓还不想和九尾狐闹掰,因此沉吟片刻之后,他点点头道:“先全力对付李家,至於龙家的事情,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做定夺吧。” 卜老爷子听到这话,不由得暗中鬆了口气。 他点点头道:“你是有分寸的孩子,该怎么做你心中肯定有数,我就不再赘言了。” “不过我也有我的原则,你如果想除掉李家老祖那一伙人,我一定鼎力相助。” “可如果你铁了心要灭掉所有李家人,包括那些无辜的后生晚辈的话,恕我不能给你提供任何情报。” 苏皓並不想为难卜老爷子,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卜老爷子望著苏皓远去的背影,只觉得整个手心都被冷汗打湿了。 哪怕他是长辈,哪怕他知道苏皓不会把他怎么样,这个年轻人强大的气场依旧令他难以招架。 .................. 苏皓离开卜家之后,直接去了林家的酒店。 林家庄园的人都发生了意外,酒店的运营自然也受到了影响。 不少员工在得知消息之后都哭红了双眼,酒店的气氛也格外压抑。 苏皓来到了林琅天为自己保留的总统套房,凝视著墨黑的夜空,心中百感交集。 思索一番之后,苏皓把电话打给了夏侯孜和祖高歌。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苏皓面前,一个个眼圈通红,看样子也正在为林家的事情伤心呢。 “皓哥,你这次找我们过来,是要商量给林家报仇的事情吧?” 苏皓沉声道:“没错,我想既然要报仇,那就得斩草除根,上到老祖,下到襁褓中的婴孩,一个都不要落下。” “嘶......” 夏侯孜和祖高歌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皓什么时候下过这么狠的手,居然连婴儿都不放过了吗? “皓哥,你要给李家灭门?!” “皓哥,我劝你三思啊。”夏侯孜忧心忡忡地劝说道:“皓哥,李家老祖现在已经重回江湖了。” “像他这样的圣师高手,又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闭关,实力必然是深不可测的。” “你光对付他一个,恐怕就已经难如登天了,不如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祖高歌点点头:“是啊,听说李家老祖刚一出关,就把拓跋流云杀了。” “虽然现在消息还没有传出来,但是玄机阁內部据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等哪天消息捂不住了,必然又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啊。” “不是,你说谁死了?!” 夏侯孜显然是刚听说这个消息,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这消息准確吗?” “当然是千真万確了,我家老爷子从龙组的叔叔那里听说的,他没道理拿这种事骗我们。”祖高歌神情凝重的回答道。 听到这里,夏侯孜也明显想通了什么,一脸气愤地说道:“这李家老祖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拓跋老爷子为华夏的安稳太平殫精竭虑,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心思,是公认的华夏基石!” “他竟然就这么鲁莽地把人给杀了,他难道想造反吗?!当真是一点也不把民府放在眼里啊!” “唉,他该不会真的已经有足够的自信,能逃得过龙裁令的制裁了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人可真好对付呀。” 夏侯孜忧心忡忡地说著,越发担心起了苏皓的处境。 要知道,龙裁令是民府的最高法令,一旦发出,古族之人就必须得听从调遣。 简单来说,李家老祖这次的所作所为,已经足以让他成为所有古族高手的公敌了。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若非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李家老祖是断不敢做出这种逆天之举,为自己树敌的。 可现在李家老祖却毫无顾忌,一出关就杀了拓跋流云,然后又灭了林家满门,完全是一副肆无忌惮,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对手越是疯狂,就越得小心。 这傢伙到底是真的气昏了头,还是有心顛覆整个华夏,压根就没把后续的制裁当成一回事呢? 祖高歌摇头道:“我想民府应该是不会为了这两件事,就动用龙裁令的。” “一旦所有古族的人都出动了,到时候造成的杀伤力绝对是不可估量的。” “圣师之爭一旦发生在了人口密集的地方,成千上万的死伤绝对是避免不了的,到时候情况一定会更加不可收拾。” 苏皓对两人的爭论不发一言,显然除了杀掉李家老祖之外,別的事他都不怎么感兴趣。 而且想要避免殃及更多的无辜之人,儘快杀掉李家老祖,才是正解。 夏侯孜和祖高歌也看出了苏皓在这件事上的决心,便也不再多言,默默的到一旁,打电话帮忙调查去了。 两人虽然是商界的年轻一辈,人脉可能不如卜老爷子那么广。 但他们毕竟是冉冉升起的新星,但凡是能卖面子的地方,那些人也都会卖他们个面子。 因此调查的速度很是可观,没多一会儿苏皓的手边就有长长的名单了。 恰在此时,段誉的电话打到了苏皓的手机上。 “段爷爷,有什么事吗?” 第九百八十七章 决心已了,不用再劝 段誉的声音,带著几分忧心忡忡。 “没什么,只是想询问一下你的状况,薛柔他们都出国了吧?” “是的,林琅天帮我把家人们保护得很好。” 说起林琅天的名字,苏皓又忍不住眼圈通红。 保护了他的亲人朋友,可他却没能护住兄弟的家人,这让苏皓觉得自己心中有愧。 “唉,覆水难收,別再自责了,你是打算向李家正式宣战了吗?”段誉问道。 “没错,段爷爷,如果你是想劝我的话,那大可不必开口了,我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留著他们了。” “若是我能早些动手的话,林家根本不会遭此大劫!” 苏皓斩钉截铁地说著,其决心可见一斑。 可段誉却还是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苏皓,我当然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但是身在其位就要谋其政,你要知道你现在不仅仅是一位圣师高手而已,更是鸿蒙阁的阁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的所作所为,除了代表你个人,同时也是在向外界展示华夏的態度与格局。” “你想杀掉李家老祖,我绝不拦著,但是你家那些无辜的人,他们......” “段爷爷,你不要再说了,我自有定夺。” 苏皓给出了这么一句回应之后,就把电话给掛断了,以至於段誉一脸懵逼,根本无从判断,苏皓究竟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李家老祖的下场自不必多说,无论是夏家的事还是林家的事,都是他一手主导的,苏皓能放过他就有鬼了。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李家其余的那些人,他们又將何去何从呢? 倘若苏皓真的顶著鸿蒙阁阁主的头衔,对著李家那些人大开杀戒,甚至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话,那他的名声就臭掉了,他以后该如何自处? 而且,因为苏皓最近除掉了不少的海外高手,各国其实都对苏皓有所忌惮,憋著想要除掉他。 一旦苏皓不管不顾地大开杀戒,把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那些人也就有了名正言顺的藉口,说不定会藉此机会,在国际上掀起舆论风暴,甚至联合围剿苏皓。 苏皓的实力固然强大,但是面对来自於四面八方的围堵和夹击,他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段誉无法想像,也不敢想像。 思来想去,实在放心不下的他,最终把电话打给了民府一个神秘號码。 “小段?你怎么突然打过来了?” “郑老,大事不妙了!苏皓好像铁了心要灭门李家,你得想想办法呀。” 段誉口中的郑老,是如今民府唯二的將帅之一。 除了他之外,段誉实在想不到要找谁帮忙了。 郑老对这件事的態度却极其冷淡。 “灭门就灭门唄,又不是灭你段家的门,你急什么?” “啊?!” 段誉人都傻了,明显没想到郑老会给出这样的答覆。 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把李家的那些人命当成一回事了吗? “啊什么?亏你成日里覥著脸说苏皓是你的孙女婿,让你有多么多么骄傲。” “怎么现在苏皓要去做一番大事了,你反而不积极支持,还在这里拖人家的后腿呢?” 郑老的语气带著几分兴师问罪之意,这让段誉一下子犹如挨了当头棒喝,整个人都蒙了。 “拖......拖后腿?郑老,难道以你的意思我应该去帮助他?!” 段誉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以为民府那边的態度肯定是想平息风波的,可没想到郑老竟然对李家人如此冷漠,甚至有意支持苏皓。 “那不然呢?一家人自然是应该鼎力相助的,难道这还得我教你?”郑老理所当然地回应道。 “不是郑老,你是不是听错了呀?苏皓不是要杀李家老祖一个,而是要把所有的李家人都杀掉,一个都不放过!这也太超过了吧?”段誉据理力爭道。 “有什么超过的?求仁得仁,李家当初灭掉夏家和林家满门,一个活口都不留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面临这样的绝境吗?” “你如今觉得李家人可怜,那当初的夏家人和才刚被灭门的林家人难道就不可怜吗?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双標!” “江湖事,江湖了,李家老祖仗著自己修为高强就横行霸道,那他就应该料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他也有会被压制的一天。” “这种事情不必找我,你想怎么做你就怎么做,遵从你的本心即可。” “至於我的態度,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就算苏皓要把整个燕京搅得天翻地覆,我也愿意鼎力相助,绝不会给他增添任何阻碍!” 郑老掷地有声地说著,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郑老,您可不能这么激动啊!赶紧把降压药拿来,郑老的血压异常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的呼喊,让段誉心中愧疚不已。 他急忙道:“郑老你別激动,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绝对不会拖苏皓的后腿的!” 结束了通话之后,郑老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医护人员紧张地给他打著针,他自己却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孩子,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好孩子!” “夏家人也算是祖坟冒青烟,竟然培养出了这样一位后生鹤立鸡群。” “这么多年来我心里一直觉得李家是一桿刺,有心想要除掉他们,却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今苏皓横空出世,若真能替我拔掉这根刺,那我就算是死,也可以瞑目了!” 郑老这么多年一直惦记著当年夏家的灭门惨案,早就想要除掉李家老祖。 可无奈李家老祖的势力太过於庞大,个人实力也非常强悍。 郑老手中能够调度的圣师不多,有能力对付李家老祖的更是仅有两位。 可这两人都必须得在边关戍守,以防万一,因此他这么多年只能隱忍不发,任由李家老祖和李家人兴风作浪。 后来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位高手封印了李家老祖,这才给华夏取了片刻安寧。 结果没有想到李家老祖命不该绝,竟然又一次横空出世,野心也比之前更甚许多,让郑老更加束手无策了。 其实早在刚才段誉打电话来之前,郑老就在和其他的民府人召开紧急会议,商量是否要对李家老祖调动龙裁令。 儘管郑老铁了心要杀李家老祖,可无奈在投票的过程中,少数服从多数。 最终,郑老的提议没有被通过,龙裁令不可发! 这让郑老心里头窝著火,堵著气,这才把医生都给叫来了。 结果打瞌睡的时候正好有人递枕头,苏皓决心出手,那龙裁令也就不用发了,这让郑老如何能不欢欣雀跃,如何能不激动爆表?! “李家老祖,你的死期到了!” 第九百八十八章 林琅天后知后觉得知真相 酒店这边,苏皓的烟一根接一根的抽著。 老半天,才终於下定决心似的拿起了手机,把电话给林琅天打了过去。 “喂,皓哥,我就知道你得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回金陵了?” “嫂子他们不在家把你嚇坏了吧,我故意没告诉你的,哈哈哈!” 林琅天显然还没有接到消息,並不知道国內发生了什么。 他一接通电话,就和苏皓说笑了起来。 薛柔和卜惠美,以及沈月薛二,还有王裊一家,赵灵儿一家以及施雨竹一家,连带著姬无命土匪,还有华家的那些人此时都在一处。 他们听到林琅天对苏皓说的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皓听著那头的笑声,心中更加五味杂陈,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皓哥,你怎么不说话呀?”林琅天还以为是自己的玩笑开的有些过分了,惹的苏皓不高兴,又追问了一句。 “谢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替我把他们转移到海外去,你的家人......” 苏皓突然提到自己的家人,让林琅天感到有些奇怪。 “我家人怎么了?” 从今天早上起,林琅天的眼皮就一直突突的跳个不停。 但他算来算去都觉得自己已经把苏皓身边的人都带出来了,应该没有什么遗漏。 林琅天觉得自己之所以心神不寧,很可能是因为李家老祖出关的缘故,因此也没想太多。 苏皓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又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施雨竹冰雪聪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林家的家族群,发现从昨晚开始,群里就安静了下来。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林家人都很喜欢热闹,有事没事便凑在一起聊天。 这几日他们出国,家中的那几个晚辈更是羡慕不已,也闹腾著要出来玩,怎么突然就全都没动静了呢? 林琅天並没有想到这些,见苏皓不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道:“皓哥,李家老祖那个王八蛋,你能应付得了吗?” 林琅天很担心苏皓。 毕竟两人已经有些日子没见,他已经不知道苏皓的实力如何了。 “放心吧,杀他对我来说就跟砍瓜切菜一样容易,你不必为此担心。” “我打算斩草除根,这次不止要杀了李家老祖,李家所有人我都要除掉,一个不留。” 苏皓如今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李家老祖和那些李家的余孽,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苏皓就只恨自己,在云岭耽搁了太长时间,如果他能早些动手,林家人就不会遭此横祸了。 “哇,皓哥听你的语气很胸有成竹啊,那兄弟一定鼎力相助!” “皓哥,你要何时行动?” 苏皓想了想,回答道:“我得到消息,李家老祖要在大后天办大寿。” “想必那时,李家人都会聚集在一起给他祝寿,算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林琅天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要让大傢伙一起回去吗?” “不要,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 苏皓虽然有把握能对付的了李家老祖,但是双拳难敌四手,邪师门那边现在也对他虎视眈眈,在这两方的夹击之下,他实在没有把握能保全得了所有人。 小心驶得万年船,林家的灭门著实是给苏皓狠狠的上了一课。 一直到结束通话,苏皓也没能把林家的事情说出口。 林琅天掛断了电话,总觉得苏皓好像有什么事情瞒著自己,可是思来想去,又想不出能有什么事。 就在这时,薛柔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眼泪也唰的一下掉了下来。 看著薛柔落泪的模样,在场的人都给嚇坏了。 “怎么了柔柔?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哭了?” 薛柔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一边噼里啪啦的掉眼泪,一边把视线落到了林琅天身上。 还有些不明所以,后来又想到了苏皓在电话里吞吞吐吐的样子,他突然也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抓起手机搜索起了国內的新闻。 但是林家灭门的消息被压的死死的,网上根本没有相关的报导。 但林琅天仍觉得不对,又拿出手机给自家亲人们打去了电话,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没有接通。 此时的林琅天已经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始末,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苏皓那样斩钉截铁的保证,一定会杀了李家老祖,杀了李家所有的人。 原来苏皓的“斩草除根”並非一时兴起,也並非新生杀戮,而是要替自己报仇雪恨。 眾人面面相覷,看到林琅天和薛柔的脸色都不太好,自然是满肚子的疑惑。 “柔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 薛柔想了想,看了林琅天一眼,终究没有开口。 她是从闻人笑那里得知的消息,想必外界都还没有传开。 这到底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以在场眾人的性格,若是知道林家家破人亡的事情,必然会赶回国去替他们討一个公道。 薛柔担心这样会破坏苏皓的计划,而且林琅天才是当事人,这件事怎么也轮不到她来说。 “没什么事,只是我突然......突然有点头晕,我先回房休息了。” 薛柔担心自己再留在这里会崩溃。 她实在无法想像,林琅天为了救他们,捨弃了自己的亲人,心里会多么的难过。 眼看著薛柔踉踉蹌蹌的走了,卜惠美赶紧忧心忡忡的追了上去。 施雨竹此时已经大概猜出了发生了什么事,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想走到林琅天身边安慰安慰他,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不过毕竟是夫妻,这样的时候自然应该一同度过。 施雨竹振作了精神,深吸一口气,拉著林琅天出去了。 夫妻俩离席之后,餐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显得有些诡异了起来。 他们儘管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毕竟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跟林琅天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如此反常的状况,令他们感到非常不安。 施雨竹把林琅天带到了隔壁的包厢,锁上门后,开口问道:“你跟我说实话,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林家家族群里从昨天晚上就没了动静,是不是他们......” 林琅天抹了一把眼泪,略显脆弱的倒在了施雨竹的肩膀上,泣不成声的开口。 “大家都走了,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第九百八十九章 谁告诉你我是圣师的? 儘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当这个猜测被证实的时候,施雨竹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快要站不稳了。 她紧紧的搂著林琅天,任由自己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你早怎么不说?我们......”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了有什么用呢?只会让他们觉得自责罢了。” “其实早在我出来的时候,心里就知道可能会这样。” “但是为了暂时稳住李家老祖,確保大家能逃出来,我没法立刻让林家人转移,不然很可能大家都活不了。” 林琅天为了保护苏皓的亲友,牺牲了自己的家人,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决定,林家长辈其实也默许了此事。 施雨竹完全无法接受,哭的几乎倒在地上。 “呜呜呜,真的没有別的办法了吗?你觉得,牺牲你的家人,救苏皓的亲人朋友,真的值吗?” 林琅天深吸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说不出值不值得,但是我没有別的选择。” “並且,我也並不是林家的孩子。” “你说什么?” 施雨竹没想到,林琅天会突然爆出这样一个大秘密,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但是不论林琅天和那些林家人究竟有没有血缘关係,大家这些年相濡以沫,互相扶持的亲情绝不是假的。 甚至连施雨竹这个儿媳妇,在林家也是备受关怀,被他们当成自家孩子一样疼爱照顾。 相比起苏皓的这些亲朋好友,施雨竹和林家人的感情更深,她无论如何也不希望他们出事。 林琅天很能理解施雨竹,也知道自己这件事的取捨做的里外不是人。 但他还是斩钉截铁的说道:“无论谁死,皓哥一定得好好的。” “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事成之后,我愿意追隨林家人到黄泉,去报答他们的恩情!” “可是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得保证皓哥安然无恙。” “一旦皓哥有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死的不光是林家人,还有天下苍生,还有你的家人和更多无辜的人!” 林琅天咆哮著,似乎想藉此发泄出心中的苦闷。 “呜呜呜,该死的李家老祖!都是他的错!” 施雨竹破口大骂了起来,整个人悲痛欲绝。 “別哭了,长辈们若是泉下有知,能亲眼见证皓哥杀了李家老祖全家,除掉邪师门的话,他们也一定会瞑目的。” .................. 燕京酒店。 苏皓去卫生间抹了一把脸,眼珠子却仍旧红红的。 祖高歌知道苏皓心里不是滋味,进门之后,犹豫再三才道:“皓哥,別伤心了,现在不是我们伤心的时候。” 夏侯孜深以为然,跟著点头道:“是啊皓哥,我听说姜开畅前两天同样突破到了圣师境界。” “现在算上李家老祖,他们那边有四个圣师高手了,恐怕不那么好对付啊。” 祖高歌听到这个情报,微微愣了一下,好奇的问道:“不就三个吗?怎么又多了一个?” 夏侯孜挠了挠头,弱弱的回答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外面传的沸沸扬扬,都说他们那边有四个圣师高手。” “我倒是也想打听个仔细,不过他们那边口风很紧,圣师的情报一点都不肯透露,我也没办法了。” 祖高歌咬著嘴唇想了想,突然长吐了一口气道:“皓哥,看来这次是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这样吧,我把主家所有祖师高手的调配权都交给你,无论你想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绝对不会有半句废话的。” 夏侯孜听到这话,眼珠子瞪得溜圆,表情別提有多错愕了。 倒不是他捨不得祖师高手,关键是以现在这样的情况,派祖师高手过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別呢? “祖高歌,你是不是糊涂了?圣师和祖师之间的实力差距,难道还要我提醒你吗?” “別说你家只有十几个祖师高手,就算你家有几十个祖师高手,恐怕也扛不过人家圣师的一拳吧?这跟让他们去送死有什么差別?” “夏侯孜,你少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管有没有用,反正我......” “好了,你们两个別吵了。” 眼看这两人马上要吵起来了,苏皓摆了摆手,让他们稍安勿躁。 “不用你们帮忙,我已经想好要怎么收拾他们了。” “你们要做的就是看顾好你们自己的家人,保全好你们的自身。” “我不希望我的亲朋好友之中再有像林家一样,被那些杂碎伤害的了。” 听到苏皓这番话,两人都感动的不得了,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劲。 “皓哥,你的意思,难不成你是要一个人去对付他们吗?这也太冒险了吧?” “就是啊皓哥!我们知道你厉害,也知道你仗义,但这种事可不能意气用事!” “他们那边有四个圣师,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虽然你和不少古族都有交情,可是那些古族里面恐怕也凑不出这么多圣师高手吧?” “就算他们能凑得出来,在胜利希望这么渺茫的情况下,他们会愿意挺身而出吗?” 倒不是两人要泼苏皓的冷水,而是这件事当真不能有半点马虎,否则大家都会死的。 “皓哥,我知道你如今很可能已经修炼到了圣师境界,可就算你是圣师,你也不能一打四吧?” 苏皓听到夏侯孜这话,终於展露出了一丝笑意。 “谁告诉你我是圣师的?” “不是吧,皓哥,既然你没修炼到圣师境界,那你怎么敢打李家老祖的主意的?” 祖高歌也是惊呆了。 他实在不明白苏皓是不是真的被气疯了,否则怎么会这么不理智呢? 苏皓望著火急火燎的两人,並没有给出回应,而是轻轻的笑了一声。 这淡然的模样让两人如同五雷轰顶,瞬间就明白了什么,露出了骇然欲死的模样,好半天才灵魂发问。 “皓哥,你的实力该不会已经比圣师还强了吧?” 第九百九十章 放手一搏,全力支持皓哥 苏皓笑而不语,只是啪的一下点燃打火机,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祖高歌这下算是彻底確定了,苏皓肯定比一般的圣师要厉害很多,否则他不可能这么淡定! 这也很符合苏皓不打无准备之仗的性格。 怪不得林家人那么豁得出去,寧可全家丧命,也愿意为苏皓献身。 林家虽然没了,但林琅天以及那些和林家沾亲带故的人,日后必然能在苏皓的庇佑下安稳度日。 如果苏皓真的能像古三通一样,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存在。 那不仅保了林家亲信的荣华富贵,同时也保全了华夏的几代安寧! 林家人一向很有格局,估计也是在权衡利弊之后,才决定做这样的自我牺牲。 如此想来,他们当真是满门英烈,令人敬佩! 祖高歌本以为自己出身西北王世家,若论格局,绝对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家。 现在这么一想,林家才是真真正正的无私奉献,令人感动。 夏侯孜同样傻了眼,他呆呆的望著苏皓,只觉得脑子都快转不过弯来了。 原来眼前这个可以和自己称兄道弟的皓哥,居然是比高不可攀的圣师更加恐怖的存在吗? 可是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苏皓才只是个祖师而已。 仔细算算时间,也就过去了几个月呀! 別人穷极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苏皓居然仅用了数月就达到了,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这简直非人哉! 夏侯孜收起了自己吊儿郎当的站姿,两眼放光的看著苏皓,心中懊恼不已。 如果早知道苏皓这么厉害,他刚才肯定也会说,要把家里所有的高手都派出来给苏皓调遣。 虽然现在他也想这么说,但未免有些太刻意了,反倒显得不好。 就在夏侯孜后悔的快要吐出酸水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来电的正是他爷爷。 夏侯孜拿著手机走到了角落,还没开口问好,就听夏侯老爷子问道:“你在哪儿?苏皓在你旁边吗?” 夏侯孜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在的,他......”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回来!不准和他走得太近!否则你要死也死远一点,別连累我们其他夏侯家人!” 夏侯老爷子这话说的很是难听,但他也是权衡利弊之后不得不作出的无奈之举。 以前他一直劝自己的孙子得多和苏皓来往,因为那时的苏皓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谁都知道他將来必能成就大业。 可无奈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苏皓羽翼尚未丰满,却这般高调,实在是树大招风,给自己惹来了不少祸患。 有了林家的前车之鑑,夏侯老爷子说什么也不愿意步他们的后尘了。 如今李家老祖已经全江湖放出了狠话,他和苏皓势不两立,绝不可能轻饶了对方! 这个时候谁要是再敢和苏皓站在同一阵营,那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可一向畏惧爷爷的夏侯孜,这次却一改平日的唯唯诺诺,毅然决然的开口道:“爷爷,我和皓哥是最好的兄弟,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拋下他的。” “更何况就算我们现在和皓哥划清了界限,那世人也都知道我们之前和皓哥是同一阵营的,现在倒戈不仅落人笑柄,而且李家老祖未必吃这一套。” “我觉得我们不如放手一搏,全力支持皓哥,兴许到时候可以......” “混帐,你的脑袋被驴给踢了!” 夏侯老爷子一听这话,便气不打一处来的破口大骂道:“你该不会以为那小子还能活吧?” “追杀他的可是李家老祖!你不知道李家老祖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別跟我说废话,立马和他划清界限,滚回来,闭门思过。” “若是一个小时之內我看不到你的人影,以后就別想再回夏侯家了!” “爷爷,你不能这样!”夏侯孜整个人都急坏了,高喊著想要解释些什么,夏侯老爷子却一句都听不下去。 “什么叫我不能这样?如今夏侯家是我说了算,我想怎样我就怎样!” “我告诉你,现在族谱就在我手里捏著,你要是敢忤逆我的意思,你以后就再也別回来了!” “嘟嘟嘟......” 电话就这么被掛断了。 夏侯老爷子的意思非常明確,根本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李家有四位圣师坐镇,根本不可能输给苏皓这样一个黄口小儿。 现在还不赶紧和苏皓划清界限,纯粹就是在找死。 夏侯孜看著被掛断的手机,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电话那头的人,才是真正的夏侯家家主? 就算夏侯孜想要帮助苏皓,只要家族中的其他人不肯鬆口,他的鼎力相助也起不到半点作用,完全就是个拖后腿的掛件。 其实夏侯老爷子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从现在这样的局势来看,会相信苏皓的绝对是少数中的少数。 这些大家族之所以能几经臣服仍屹立於世,除了自身实力过硬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会站队。 君子不利於危墙之下,夏侯老爷子不可能带著整个夏侯家和苏皓一起冒险,赌那渺茫的胜率。 夏侯孜心中纵使万般不舍,但是在权衡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离开。 他苦笑著把手机揣回了口袋,对祖高歌和苏皓说道:“二位,我先回去了,家里找我有急事,回头再联繫吧。” 在场的三人谁也不傻,他们都很清楚,一旦夏侯孜回去了,就绝不可能再跟他们联繫。 祖高歌也是世家子弟,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其实不只是夏侯老爷子,西北王刚才也劝说过祖高歌让他儘量別趟这趟浑水,以免搞得整个西北都会受到影响。 但祖高歌晓之以情,动之以礼,最终还是说服了父亲。 西北王也觉得一旦邪师门的势力压过了苏皓,华夏就再不可能有人治得住他们。 国破则家亡,他们就算保得一时安身,日后也不过是苟活而已,有什么意思? 倒不如追隨著苏皓奋起反抗一次,若是真能一招制敌,便可以安享天下太平了! 第九百九十一章 蒞临龙家 祖高歌和父亲都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苏皓。 夏侯孜走了之后,祖高歌想了想,还是试探性的问道:“皓哥,你觉得这次对付李家老祖,我们有几分胜算?” 祖高歌也知道自己不该怀疑苏皓,可这回是赔上身家性命的事情,他无论如何也想心里有个底。 无论苏皓回答的是什么,他都会追隨到底,但家人要如何安排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苏皓很能理解祖高歌的心情,便也毫不避讳地回答道:“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我这次必杀他,不会有任何闪失。” 祖高歌对苏皓没有任何怀疑,只是见到他如此意气风发,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更加敬畏了。 苏皓明知道对方身边还有另外三位圣师,却依旧是这副安然自若的模样。 可见他绝对是有相当的自信,否则不可能敢这么说。 光是想想五位圣师战斗的画面,祖高歌就已经觉得热血沸腾,浑身发抖了。 他正想问问自己该做些什么来帮助苏皓,就听苏皓主动开口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不需要你们家的人来帮忙。” “你若是真有心帮我,只需要暗中盯住李家人,免得那些傢伙在我动手之前逃跑,又得劳烦我去追捕。” 苏皓这次是铁了心要杀掉所有李家的人,来给林家的人报仇,绝对不可能有任何迴旋的余地了。 “皓哥你放心吧,我一定帮你看好他们,不会让你失望的!”祖高歌也信誓旦旦的答应道。 .................. 午夜时分,苏皓来了龙家。 他端坐在书桌前,而龙东强则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两人相顾无言,书房里的温度,几乎达到了冰点。 良久之后,苏皓慢慢的抬起头来问道:“你做出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现在终於想起来要认错求饶了吗?” 龙东强听到苏皓的话,苦笑一声回答道:“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但我可以跟你保证,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再自责,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时的决定。” 龙东强这几天一直惴惴不安的,他知道林家的人死光之后,苏皓必然会找上来。 因为如今的夏家就是当年夏家的重演。 唯一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夏家在经歷了当年惨绝人寰的变故之后,居然留下了活口,而这个活口不是別人,正是如今名声大噪的苏皓。 打从知道苏皓是夏家人开始,龙东强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他整日里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就如同等待著最终审判的死刑犯一样。 如今苏皓终於来了,他也终於能有个痛快了。 儘管心里头依然是害怕的,可龙东强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夏少爷我知道,现在多说无益,当年的事情的的確確是我错了,而且错的离谱,所以无论你要杀要剐,我都不会多说一句。” “这是我们龙家欠你们的,我愿意奉还。” “所有龙家人都在这里,一个也没逃跑,一共三十六口,你可以动手了。” 龙东强似乎真的完全放弃了抵抗,垂著头跪在地上,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越是如此,苏皓心头的怒火就燃烧的愿望,好像是一拳打在了上。 他有多想除掉龙家这些人,为当年的亲友报仇雪恨,可偏偏却又不能。 就在苏皓內心焦灼不已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龙在天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双目赤红。 他一看到自己的爷爷,居然如此卑微的跪倒在別人脚下,一副任由旁人处置的模样,气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你这狗东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真以为我们龙家是好欺负的?!” 龙在天对著苏皓高声嚷嚷了起来,完全不像龙东强那样,有所敬畏。 这让苏皓鬆了一口气,他就喜欢对付这些不知死活的人。 “哦?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不好欺负吧。”苏皓慢条斯理的说著,嘴角还掛著一丝嗜血的笑容。 龙在天这时才认出来,原来半夜闯进他家的居然是苏皓! “哈,原来是你小子,你真是胆大包天啊。” “李家老祖现在已经向你下达了追杀令,你不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跑到燕京来耀武扬威。” “你信不信我现在一通电话打给李家人,你甚至看不到明早的太阳!” 龙在天拿李家老祖威胁起了苏皓,以为苏皓一定会嚇得屁滚尿流。 然而苏皓在听了这话之后,却不仅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蠢猪,拿他来威胁我?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是不是心里已经怕的要死了?故意在这里逞强给谁看?!” 龙在天信心满满的觉得,只要搬出李家老祖,肯定能压製得住苏皓。 在他看来,苏皓现在不过是嘴硬而已,根本没什么倚仗。 “臭小子,让你狂,老子现在就给李家人打电话,让李家老祖来杀了你!” 龙在天说著,还真就拿出了手机。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苏皓给狠狠的捏住了,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那我先杀了你好了。” 苏皓说著,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龙在天瞬间双目外突,一副马上要暴毙的模样。 “不要啊,不要杀我儿子!”龙东强大声喊了起来。 外面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声音,两个祖师迅速窜出,一左一右的想要压制苏皓。 可还不等他们靠近苏皓,苏皓就用另外一只手隨便一挥,轻描淡写的把两人从窗户打飞了出去。 伴隨著轰隆两声巨响,那两位祖师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即七窍流血,没了动静。 这一幕把匆匆赶来的龙家人都给嚇傻了,他们一个个呆若木鸡的望著书房的方向上,且不知来者是何人,却已经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气。 祖师高手,在对方的手底下居然连一招都无力招架? 难不成......是李家老祖来了? 第九百九十二章 守灵九九八十一天 龙家人一个个被嚇得浑身发抖,连脚都不听使唤了,想跑都跑不了。 “怎么办?我们也没得罪李家人啊!” “就是说啊,李家难不成真的彻底疯狂了,他们才刚刚灭了林家,现在又虎视眈眈的朝我们来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呀?” 龙家人哥哥哭丧著一张脸,內心慌乱不已。 苏皓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又坐回了椅子上。 他看著悲痛欲绝的龙东强,突然觉得比起杀死这些人,让他们活著承受苦果,或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於是,他轻描淡写的开口道:“我不会杀你全家的。” “当年的事情你们確实罪该万死,我也的確应该替夏家的前辈们討回一个公道。” “不过说到底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也只是帮凶而已,並非真正出手的人。” “再加上龙葵帮了我不少,就算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也不该对她的亲人动手,所以我不会杀你们。” 龙东强完全没有想到苏皓竟然愿意高抬贵手,放过他们,立马砰砰砰的几个响头磕在地上,把额头都给磕破了。 “多谢夏少爷,多谢夏少爷的不杀之恩,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別著急谢。”苏皓抬手打断了龙东强的跪拜,又继续说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我可以留你们一条性命,但你们当年做的事情实在是罪不容恕,你们必须得为此付出代价。” “我的要求也不高,从今天起,龙家人不准再享受锦衣玉食,乖乖的去替夏家人守灵扫墓,守灵九九八十一天,好好尽一份心意,我就放过你们。” 不得不说,苏皓確实宽容。 夏家当年死了几十口人,苏皓却只是杀了龙家的几个人而已,还是他们非要自己撞上来作死的。 龙东强儘管还在为儿子的去世而伤心,但他也明白,这样的结局已经是最好的了。 如果没有苏皓的高抬贵手,他们全家只怕都会死光。 “我明白了,夏少爷您放心吧。” “我一定带领全家老小,怀著赤诚无比的心去磕头谢罪,希望夏家的列祖列宗,能原谅我当年的所作所为。” 龙东强泪如雨下的说著,也不知道是真的为当年的事情愧疚,还是彻底被苏皓嚇得不敢反抗了。 龙东强就专门默默的哭著,过了许久也没等到苏皓再度开口,他猛的抬头一看,却见苏皓已经离开了。 书桌前的椅子上空空如也,若不是龙在天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只剩了最后一口气,他甚至会怀疑苏皓究竟有没有来过。 苏皓明明那么年轻,明明看起来很是单薄,为何他身上的气场却如神明一般让人无法抵抗。 龙东强自认为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可是像苏皓这么年轻,却有这么有威慑力的人,他却从来不曾见过。 甚至是別说苏皓这个年纪的人,哪怕是李家老祖,好像也没给他带来过这么强的压迫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龙东强跪在地上缓了好一会,脚才终於不软了。 他步履蹣跚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龙家眾人惴惴不安地等著,终於等来了老爷子的现身,一个个如释重负,眼神中写满了期待。 他们在等待龙东强给他们一个准话,龙家究竟得罪了谁,会受到怎么样的审判? 龙东强满脸悲戚的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龙家后人,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在天已经去世了。” 儘管刚才楼下的眾人就已经听到了龙在天的惨叫,和龙东强的哭泣声,但当这个消息被確认之后,眾人还是忍不住哭成了一团。 倒不是他们对龙在天有多深的感情,而是一种兔死狐悲。 “好了,別哭了,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都听好了。” “爷爷,你要说什么!” 就在龙家所有人都绝望不已的时候,龙葵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终於回来了! 龙东强一看到龙葵现身,整个人立马就瘫软在地,跪在那里嚎啕道:“龙葵,龙葵,我的好孙女,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的弟弟被人杀了啊!” “我去看看!” 龙葵纵身一跃来到了书房,她似乎感受到了龙在天身上的一线生机。 眾人望著出门一趟,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的龙葵,一个个呆若木鸡,都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龙葵身上的气场完全不同了,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 苏皓给龙家下完了最终的审判,一个人默默的回到了酒店。 他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把电话给薛柔打了过去。 薛柔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显然还没有从林家人去世的悲伤中缓过来。 “老婆,你別伤心了,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你还好意思说,家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怎么一件都不告诉我,我们两个还是不是夫妻了?” 薛柔有些嗔怪地说著,眼神却一直紧盯在苏皓身上,甚至恨不得从屏幕里钻出来,好好查看一下苏皓的情况。 夫妻俩多日没见,薛柔也感受到了苏皓身上气场和气质的变化,不由得內心一阵感慨。 苏皓淡淡的笑了笑,轻声细语的说道:“你不要生气,我怕你担心,所以才没跟你联络。” “什么叫怕我担心啊?再说一次,我们两个是夫妻,不是陌生人!本来就应该同舟与共。” “可你这傢伙偏偏要独来独往,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薛柔说著说著,眼泪就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別人都会对苏皓所取得的成就感觉无比骄傲和羡慕,只有薛柔知道,苏皓走到今天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他不知道有多辛苦。 “好了,老婆你別哭了,我就是因为怕你担心我,所以才不敢告诉你,结果现在还是把你给惹哭了。” “我跟你发誓,以后一定什么事都告诉你,再也不会瞒著你了,好吗?” 第九百九十三章 沈家有难 “你最好说到做到!” 薛柔知道现在不是埋怨苏皓的时候,隨便撒娇两句之后,她便不再耍小性子了。 “好的老婆,我一定说到做到。” “老婆你不要再伤心了,眼睛哭成这个样子,明天肯定会不舒服的。” 薛柔噘嘴道:“你不用管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该怎么做。” “对了,你现在在燕京吗?” “在,老婆大人可有什么吩咐?”苏皓故意露出了一副轻佻的表情,一下子就把薛柔给逗笑了。 “你这油嘴滑舌的傢伙呀,真是一点改变都没有。” “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外公他们家最近不太平,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去一趟吧,帮他们平息一下。” 薛柔其实並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苏皓,让他分心,不过外公家的事情实在棘手,除了苏皓之外,恐怕也没人能处置得了了。 苏皓当然不会介意去帮沈家的忙,大家是一家人,他这个做孙女婿的,本来就应该出一份力才对。 “这算什么事,大家都是一家人,外公那边有事情要帮忙,我肯定义不容辞啊!” “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动身去沈家,保准把事情解决的妥妥贴贴,不让老婆担心。” “你呀,就是这张嘴真好,把我哄的团团转。” 薛柔气恼地说著,语气里却再也没有任何对苏皓的责怪了。 “嘿嘿,老婆这么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啊,我只怕你身边的鶯鶯燕燕太多,反倒是你把我给忘光了呢!” 薛柔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扁了扁嘴,她实在是太思念苏皓了。 夫妻俩自打成婚后,除了一开始的那段时光,总是朝夕相见之外,后面不是苏皓有事,就是薛柔在忙,已经许久没有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说句话了。 苏皓也能看出薛柔的落寞,身为一个男人,他又怎么忍心让妻子伤心呢? 因此,苏皓急忙保证道:“老婆你別难过,我们马上就能团聚了。” “等我把燕京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正好就到新年了,我们团团圆圆的,过个好年。” “但愿吧,你那边的事情总是一波接著一波,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兑现给我的承诺。” “不过,我也没有把所有的生活中心都放在你身上,所以你不必太过於自责。” “这几天惠美一直陪著我,日子別提有多愜意了。” “兴许不是你把我拋到脑后,而是我自己乐不思蜀呢!” 薛柔故作轻鬆地说著,不想让苏皓为自己担心。 苏皓哪里能够理解薛柔的心情,大家为自己有这样一个贤惠的妻子而感到庆幸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赶紧好好休息,明天记得去外公家。” 两地有著时差,薛柔这边是大白天,可苏皓那里夜已经深了。 薛柔不想打扰苏皓休息,因此虽然捨不得,却还是利落的掛断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苏皓有种悵然若失之感,他多希望能立刻和妻子团聚。 越是这样,苏皓就越憎恨那些横在他和薛柔之间,让他无法立刻抽身的傢伙。 “李家老祖,我杀定你了!” .................. 时间很快来到了隔天清晨。 苏皓看了一眼,觉得时候还早,並没有立刻动身前往沈家,而是先点了一份早餐。 就在苏皓大快朵颐之际,沈一雯的电话打了过来。 “表姐夫,你在哪里啊?怎么还不过来?!” 显然,沈一雯已经知道了苏皓要来沈家的事情,而且对此期待不已。 “別著急,马上就过去了,我现在正在临时酒店吃早餐,吃了早餐之后就去找你们。” “不用你来,我这就去接你!” 沈一雯说完之后就风风火火的掛断了电话,没过多久便出现在了苏皓面前。 许久不见,苏皓一看到沈一雯顿时心头一惊,这丫头居然比之前又清瘦了不少,面容也显得十分憔悴,看来真的是被沈家的事情弄得非常头疼了。 可是沈家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呢? 能让一向乐天派的沈一雯都愁成这样? 他坐著沈一雯车来到了沈家,此时沈井冰,沈出名和山包等人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对苏皓的到来也是一副期待万分的模样。 毕竟他们已经知晓了苏皓隱藏的身份,原来对方並不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人,而是堂堂的鸿蒙阁阁主。 有这样一层身份傍身,连著沈家都跟著沾光。 回想起他们之前对苏皓的种种暗中排斥,当真是悔不当初。 沈井冰最先走了上来,激动的两眼放光。 他一把搂住了苏皓,拍苏皓的后背,好一副亲密的样子说道:“外甥女婿,你可算来了!你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了。” 苏皓这是头一回见到沈井冰,对於对方的热情,他觉得很不適应。 但念在对方是长辈的份上,他还是配合著点了点头。 “大舅好。” 薛柔昨天特地向苏皓叮嘱过沈家眾人的身份,因此在称呼这方面,苏皓是不会有错的。 不过他对沈家人打心眼儿里喜欢不起来,要不是薛柔主动开口,他绝对不想登门沈家。 因为之前苏皓的身份还没有曝光的时候,沈家人很瞧不起薛柔一家。 那时候薛家资金周转不灵,想跟沈家借点钱,以解燃眉之急。 结果才刚一开口,就被沈家人给拒绝了。 非但如此,沈家人还罔顾亲情,在薛家股票下跌的那段时间,跟著大肆拋售,让沈家的情况雪上加霜。 虽然沈家的落魄只维持了不到两天,很快就被苏皓的力挽狂澜,给拯救了回来,但这件事却一直在苏皓的心里压著,让他感到很不痛快。 他向来都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若不是看在薛柔的面子上,眼神都不想给这些傢伙。 尤其是眼前这个叫沈井冰的。 所有的沈家人里,他最配得上白眼狼这个称呼。 沈月本来也从沈老爷子那里得到了不少的股份赠与,最终却全被沈井冰连哄带骗,威逼利诱的给夺走了。 不光沈月如此,其他的几个兄妹也全都被对方逼的,几乎没了活路,只能选择拋售自己的股份,才能换得一时安寧。 沈井冰就好像没看到苏皓眼底的厌恶一样,一听到苏皓喊自己大舅,立马高兴的眉开眼笑。 “好外甥女婿,大舅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柔柔那丫头真是好福气,竟然能嫁给你这样的人中之龙,成了鸿蒙阁阁主夫人,连著我们沈家都觉得脸上有光啊,哈哈哈!” 第九百九十四章 泼妇发疯 沈出名和山包看著沈井冰恬不知耻,竭尽所能套近乎的模样,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人? 实在是让他们汗顏! 沈一雯也被沈井冰的表现给噁心坏了,来的这一路上,她没少当著苏皓的面咒骂沈井冰。 没想到苏皓的表情管理竟然这么厉害,这都能忍得住不翻白眼。 沈一雯大心眼里討厌这个大国,觉得沈家之所以会乱成这个样子,责任全在对方! “好了,这些虚与委蛇的话大舅就別讲了。” “我也挺忙的,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打哈哈。”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赶紧说,解决了,我好走。” 苏皓虽然愿意给对方几分面子,但无奈对方越演越来劲,他也遭不住了。 苏皓这么一说,沈井冰虽然觉得脸上有些掛不住,但还是厚著脸皮,又往苏皓跟前凑了凑。 沈井冰的妻子邵芙却听不得这话,气鼓鼓的开口道:“我说苏皓,你到底只是个晚辈而已,这么跟长辈说话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你和柔柔成了婚,这也是我们沈家的一员,是我们的晚辈。” “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出来亲自迎接你,已经算是给足了你体面,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苏皓冷冷的道:“听你这意思,我主动来帮忙,还得谢谢你们才行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搭这个人情,我走了。” 苏皓说著,便转身要离开。 邵芙见状,踩著高跟鞋拦住了苏皓的去路,眼珠子瞪得溜圆,指著他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道:“你小子狂什么狂?” “你现在是厉害了,可以前呢?你最开始不就是个倒插门的小废物吗?” “这么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我们还请不动你,那谁能请得动你?难道要让我们家老爷子亲自出来跪迎吗?” “你一个晚辈,不要太过分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邵芙之所以激动成这样,倒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苏皓的身份,而是憋的太久了。 邵芙从小跟沈月一起长大,一直都非常嫉妒她。 后来当上了沈月的嫂子,本以为日子好过起来了,可以踩这个小姑子一头。 却没想到沈月不仅嫁得更好,而且家庭和睦幸福,仍旧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回苏皓过来,邵芙还跟自己的几个小姐妹炫耀来著,觉得这个外甥女婿上门的时候肯定会给他们带上大礼,不敢怠慢他们。 岂料苏皓却是两手空空而来,態度也极其囂张。 这让邵芙在心中压抑多年的愤怒,一下子就爆发了,这才不管不顾的,张口就骂。 哪怕苏皓身份尊贵,哪怕苏皓是被请来帮忙的,她也忍不下去了。 邵芙发狂的表现,不光把沈一雯给弄懵了,就连沈井冰都不知道,自己的老婆突然发的哪门子疯。 他气急败坏的把邵芙拽到了自己身后,没好气的骂道:“你吃了枪药了?有病就回屋呆著去,別在这里现眼!” “我怎么就现眼了?他一个晚辈到底在装什么?” “我们这么多长辈出来迎接他,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在这里唧唧歪歪的。” “一个晚辈登门,就这么用两个胳膊提著两只手来,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要我说......” “啪!” “你说什么说,你给我把嘴闭上!” 沈井冰终於忍无可忍,重重的甩了妻子一巴掌,眼珠子恶狠狠的瞪著邵芙,把邵芙嚇得腿都软了。 但她却並不敢反抗自己的丈夫,只能把这一切都怪到了苏皓的头上。 沈井冰实在是搞不懂自己的妻子,干嘛在这个时候发癲。 要知道,沈家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秋,稍有不慎就会破產。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愿意在苏皓面前做小伏低,表现的这么卑微了。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之前薛家人向他求助,他不肯出手帮忙,结果现在就轮到他向薛家人求助了。 沈一雯在一旁看完了这齣好戏,心情大好。 终於有人能制止大伯一家了! 真是叫人痛快! 想到这里,沈一雯走过来抱住了苏皓的胳膊,挤眉弄眼,一副扬眉吐气的模样。 苏皓默默的拍掉了沈一雯的手,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说道:“別靠得这么近,注意身份。” “嘖,哎呀,表姐夫,你的思想怎么一点都放不开?” “放心吧,我这个人还是很懂礼仪廉耻的,不会抢表姐的男人!” 听到沈一雯在大庭广眾之下,这样高声嚷嚷,苏皓著实是有些哭笑不得。 总而言之,经过一番折腾之后,眾人总算是进了屋。 来到別墅,苏皓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呆若木鸡的沈天下。 怪不得沈家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闹了半天是沈天下中邪了。 苏皓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他迈著閒庭信步走进了客厅。 沈井冰等人默默的跟在苏皓身后,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看来是被中邪的沈天下折腾的不轻,已经有了阴影了。 沈井冰舔了舔嘴唇,才对沈一雯吩咐道:“別愣著了,去给你姐夫泡茶,拿水果。” 沈一雯撇了撇嘴,虽然不愿意去做这伺候人的事,但如果是为了苏皓的话,那也不是不行。 “不用这么麻烦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苏皓只想著速战速决,赶紧远离这些奇葩。 “呵呵,外甥女婿,我来给你讲讲是怎么一回事,那天......” 沈井冰套著近乎要往苏皓身边靠,苏皓实在是敬谢不敏,赶紧打断他的话道:“山叔,你来告诉我吧。” 他对这傢伙毫无好感,若不是顾及到那仅存的几分面子,早就一巴掌过去了。 沈井冰恶狠狠的瞪了山包一眼,但毕竟是苏皓指定的人,他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敢表现的过於明显。 他默默的吐了口气,对著山包打了个手势,让他好好说。 山包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成为沈家的代言人,不免有些惊喜和意外。 他急忙走到了苏皓身边,徐徐开口。 “事情是这样的......” 第九百九十五章 凶手出现 “那天乾爹好好的和朋友们出去钓鱼,结果在池塘边摔了一跤。” “我们本来以为並不打紧,却没想到自那之后乾爹就痴痴傻傻的,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偶尔还会突然发疯。” “我们以为乾爹是撞坏了脑袋,便把人送到了医院,一番检查之后,乾爹的身体安然无恙,脑子里也没什么肿块之类的,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乾爹身体抱恙的这些日子,外面那些傢伙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尤其是乾爹的兄弟们,竟然想要藉此机会,联合外人狠狠的从我们手里抢走股份。” “曹家已经確定愿意帮助他们了,现在我们算是腹背受敌,不光资金链即將断裂,就连以前的老合作伙伴也纷纷倒戈。” “继续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星期,我们就会破產的。” “至於乾爹的情况,我虽然算不上內行,但我总觉得乾爹很有可能是让人下药了!不然怎么会这样呢?可是医生那边根本检测不出来,所以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苏皓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的怀疑有些道理,不过还差了一点。”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外公並不是被人下了药,而是著了旁人的道,他中邪了。” “啊,中邪?难不成又是三爷乾的?他们之前给乾爹下毒,没成功却还是不肯罢休,现在又想出了这种阴毒的手段,真是贼心不死啊!” 山包恶狠狠的说著,很快就联想到了沈三爷之前的所作所为。 沈出名也咬牙切齿的咒骂道:“三伯真是疯了,我们明明是一家人,为何非要斗到这个地步?” “难道他们是铁了心要让我们死吗?” “都闭嘴!你们两个失心疯了?三伯就在楼上呢,你们这样大肆咒骂,被他听到了可怎么办?”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未必是他做的,否则他怎么敢大摇大摆的待在这里。” 沈井冰到底还是有些城府在身上的,他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像是沈三爷乾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因为现在沈家的局面之所以还能稳得住,可以撑一个星期左右,全靠沈三爷在这里坐镇。 就算对方想要又当又立,现在也绝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沈井冰这边话音刚落,楼上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著一个中年人带著一对年轻男女走了下来。 “哎哟,果然是来客人了,我说楼下怎么这么吵呢。” “沈井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家里来了客人,怎么不让我们也见见?” 苏皓看著眼前的三人,不太清楚他们的身份。 沈一雯见状,便主动解释道:“你不用理会这傢伙,他叫做沈隆,之前他还派人暗杀过柔柔表姐呢,简直是个畜生!” 沈家现在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子孙都聚集在这里,来往人多,也比较嘈杂。 沈一雯虽然很討厌这样的氛围,但现在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暗杀我老婆?”苏皓脸色徐徐阴沉了起来,眼神杀机涌动。 沈井冰见状,你咯噔一下。 沈隆来的实在是太不是时候了。 相比起沈三爷,沈隆的父亲沈家大爷,其实是更值得提防的。 在沈井冰看来,沈隆一家就跟毒蛇一样,比他还要猥琐。 “哦,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沈月的女婿是吧?嘖嘖嘖,长得確实不赖,难怪能当上门女婿,这软饭吃的可还香?” 沈隆久不跟薛家联繫,对於苏皓的身份也是一知半解的。 他只知道,薛柔如今的晶片生意做得如火如荼,不仅是国內的龙头,甚至在国际都享有盛誉。 一个女人能把买卖做的这么大,属实是不容易,就连他也不得不佩服。 只是听说薛柔眼光不怎么样,找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她。 对方不仅是山咔咔里出来的穷鬼,而且本身没什么能耐,实在让人瞧不起。 沈隆就算不开口,苏皓都不可能轻饶了这个暗杀自己老婆的傢伙,更不用说这王八蛋还主动往枪口上撞,居然挑起苏皓的刺来了。 “你是不是真的派人暗杀过我老婆?” 苏皓面无表情的问著,整个人看起来似乎並没有什么威胁。 不知道怎么的,沈隆一对上他的眼神就莫名的发起了抖,后背寒毛竖起,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自认为见多识广,和不少达官显贵都能周旋的有来有回。 可是苏皓这种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气场可怕的人,他却是头一次碰到。 沈隆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做过什么,气愤地出言反驳道:“你这傢伙不要信口开河污衊我!” “薛柔可是我的亲侄女,我好端端的派人刺杀她干什么?难道是吃饱了撑的吗?” “沈一雯,肯定是你在胡说八道,赶紧把你的嘴闭上!” 沈一雯没想到战火会烧到自己这里,顿时感到有些害怕,默默的缩了缩脖子,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用不承认,外公中邪就是你在作祟吧?” 沈天下被人暗算中了邪,身上的那股邪气和沈隆身上的如出一辙。 若说这件事和他没有关係,那苏皓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信的。 只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苏皓本来还以为要好好调查一番才能得知真相,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露出马脚了。 沈隆明显没有想到苏皓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尷尬不已。 沈隆的儿子沈环担心自己的父亲会露馅,急忙跳出来骂道:“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了!” “我们全家对四爷爷关怀备至,根本不可能暗中算计他!”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两人,苏皓默默的走到了他们身边,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用眼神打量著他们。 两人被苏皓看得有些心慌,却还是强词夺理道:“臭小子,你这么看著我们是什么意思?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怕你了!” “你这样胡乱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往轻了说,是想破坏我们沈家的和谐,往重了说,你这根本就是在造谣,信不信我们把你告上法庭!” “到时候,就算是薛柔也保不住你!” 第九百九十六章 找死 “啪!” 沈隆气势汹汹的威胁著苏皓,想要让他知难而退,却不想苏皓隨便一个抬手,沈隆便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皓见惯了这种色厉內荏的人,知道他们最怕真正的狠人,与其在这里唧唧歪歪,浪费时间,倒不如速战速决,把对方打服了就行了。 此时的苏皓明明没有碰到沈隆,却凭藉著隔空的一个动作,让沈隆將近一百五十斤的身躯突然离地,这隔空施法的神能把在场眾人都给惊呆了。 尤其是对苏皓一无所知的沈环父子,更是被嚇得六神无主。 这小子难不成是天师吗? 怪不得沈井冰要把他给找来,闹了半天,对方確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沈隆一边极力的挣扎,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琢磨著这件事。 天师的確是非常可怕的存在,看来他得小心一些才行了。 “你这王八蛋到底在干什么?赶紧把我父亲放下!” 沈环眼看著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急的直跳脚。 这边刚破口大骂,山包就衝过来甩了他一巴掌:“你这小畜生给我闭嘴!再敢骂苏先生试试看?” 沈环是个欺软怕硬的,被甩了这么一巴掌之后,当即就老实了,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连个屁也不敢放了。 沈隆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被山包欺负,满肚子的火气却无处发泄,也不能发泄,因为他到现在都还被苏皓悬在空中。 苏皓实在是受够了这混乱的场面,也懒得继续和他们打太极,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你究竟为什么要谋害外公?是谁帮你施法的?” 沈隆没想到苏皓竟然这么快就確定了,此事是他所为,但他怎么可能承认,自然是依旧嘴硬的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说了这件事跟我没关係。” “找死。” 苏皓默默的吐出了两个字,隨后把手慢慢向上抬,沈隆顿时被举得高高的,直翻白眼儿,气都喘不过来了。 他从来没有腾空这么高过,一下子就被嚇得彻底慌了神。 “放了我,放不下去!只要......你......放我下去,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沈隆快被苏皓弄的窒息了,断断续续的张口求饶著,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苏皓见他终於服软,这才大手一挥,把人丟在了地上。 山包见沈隆已经承认了,立刻气不打一处来的冲了上去,照著他的脸颊,就狠狠的挥了两拳。 “你这个王八蛋,闹了半天是你在搞鬼!” “亏你还装出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日日在我们面前说是帮忙,其实你根本就是在暗中使坏吧!” 山包整个人都快气死了,亏他这几日还对这些畜生以礼相待,觉得他们能在艰难时刻伸出援助之手,属实是不容易。 哪怕沈隆几个在他面前作威作福,他也全都忍了下来,没有想到原来仇人近在眼前,他却被耍的团团转。 如果这些人只是耍他玩也就算了,偏偏他们竟然对沈天下出了手。 要知道沈天下对山包是有著救命之恩的,谁要是和沈天下过不去,那就是在和山包过不去。 “別打了,別打我了!” 三包膀大腰圆,两拳下去,沈隆的牙齿就被打掉了,他立马哭丧著一张脸求饶道:“你不要怪我呀,这件事不是我乾的,是我爸乾的!真的!” 沈隆当真是个孝子,一看事情被追究起来了,他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的亲爹给卖了。 山包虽然实力不如苏皓,但好歹也是一代宗师。 对方的所作所为触碰到了他的逆鳞,无论是谁,他都不可能让此人有好果子吃。 “你爹为什么要害我乾爹,你给我说清楚了!” 山包咬牙切齿的拎著沈隆的领子质问著,一副要將幕后黑手碎尸万段的模样。 沈井冰平日里虽然一直对沈隆极为客气,不敢得罪他。 但此时此刻,在得知了对方就是幕后黑手后,他也一下子就支楞了起来,抬腿给了沈隆重重的一脚。 “你这个畜生!我们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家,我父亲一直念著和你父亲的兄弟情,对你们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竟然还要害他,简直是毫无人性!” 沈隆被山包骂也就忍了,此时此刻竟然连沈井冰都开口骂他,属实是让他气不过。 “沈井冰你在这里装模作样什么呢?” “別人有资格说这话,你却没资格说这话,你不是也害过沈月他们吗?” “你少拿老子多对比,老子不过是图那点股份而已,从来没想过要置他们於死地!” “贪財怎么了?谁不贪財!只要別害命就行!” 沈井冰理不直,气也壮,至少在他的三观里,他確实是这么认为的。 利益的斗爭,输贏只在於手段和能力,但大家毕竟是一母同胞,说什么也不会要了兄弟们的性命的,否则就是真正的大逆不道了。 山包此时此刻,也懒得听他们吵这些,只是恶狠狠的拽著沈隆的领子骂道:“你最好祈祷我乾爹安然无恙。” “否则他老人家一旦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一定会让你和你爹还有你儿子陪葬!” 沈隆知道山包的暴脾气,对方说这话绝对不是嚇唬他而已。 苏皓並不在意沈家最后要怎么解决这些內部矛盾,他今天过来,只是要確保沈老爷子安然无恙。 苏皓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沈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皓拿起手机,走到了一旁。 “妈,您最近还好吗?” 苏皓和沈月他们也许久未见了,本想著这件事结束之后再打个招呼,却没想到沈月先打电话过来了。 “我和你爸都挺好的。” “你现在在沈家吗?我爸怎么样了?” 沈月实在是放心不下父亲,所以才打了这通电话过来。 “妈,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外公出事的,现在幕后黑手已经揪出来了,剩下的也好解决,一定会让外公安然无恙的。” 第九百九十七章 飞云研药的钱够就行 別人的话或许是报喜不报忧,但苏皓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证明这件事的確不用再担心了。 电话那头的沈月顿时鬆了一口气,无比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好女婿。 沈月知道自己的兄弟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因此在掛断电话之前,她有些愧疚的对苏皓说道:“好孩子,那些人个个都很难相处,你这回过去一定没少受委屈,是妈对不住你了。” “没什么的,妈,你放心吧,这次大舅和二舅,难得的和我是一条心,事情处理的非常顺利。” “现在我们已经揪出了幕后黑手,就是沈老大他们一家。” “大舅他们正在对那傢伙兴师问罪,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苏皓这一次之所以这么配合,除了因为这是沈月和薛柔所託之外,也是想借著这个机会,缓和家族关係。 但是想让薛柔回来,那就必须得保证这里没有奸人作祟,否则苏皓是绝对放心不下的。 沈月一听到是老大一家在搞鬼,当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无比气愤的骂道:“那些杂碎真是贼心不死。” “这些年他们里里外外不知道使了多少绊子,甚至还对柔柔起过杀心,这次更是过分。” “苏皓,出手狠狠的给他们长个记性吧,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听到沈月这样说,苏皓立马笑眯眯的回答道:“妈,你放心吧,我也听说他们对柔柔意图不轨的事情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苏皓轻描淡写地说著,好像这只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样。 然而这话落在沈隆耳朵里却让他如遭雷劈。 刚才光是苏皓的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他浑身发抖,怕的要命。 如果苏皓真的要动起真格的来,那他还有没有小命回去呢? 结束了通话之后,苏皓並没有立刻急著回去处理这件事,而是把电话打给了左桐欣。 这次他要双管齐下,杀人诛心。 沈老大他们之所以谋害薛柔的外公,图的不就是薛家的財產和公司股份吗? 那苏皓就要打击他们最在乎的东西,让他们先破產再亡命! 左桐欣接到苏皓的消息之后,对此並不觉得意外,旋即就著手准备了起来。 “你放心吧,太阳落山之前,我一定让他们破產。” 左桐欣对这样的事情驾轻就熟,给出的答案也是胸有成竹。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股市封盘之前,一定要让他们彻底破產。” 这话落在了沈隆女儿沈家美的耳朵里,活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登时嗤之以鼻的,出言讥讽道:“你这傢伙也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居然能说出要让我们家破產的这种话,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啊?” “这里是燕京,不是金陵那种弹丸之地!”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对我父亲和我爷爷出言不逊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到时候破產的会是谁,你就自己想想吧!” 沈家美之所以有底气这样和苏皓叫囂,是因为他们家的公司现在確实表现得非常不凡。 公司市值达到了两千个亿,不是轻易能够撼动的。 薛柔的晶片公司最近確实风头正盛,但底蕴不足,並没有那么多的流动资金能撬动沈家的槓桿。 “我老婆的钱或许不够,但是飞云研药的钱够就行了。” 苏皓都还没动用大海集团的力量,就足以轻鬆碾压他们了。 跟这种目光短浅的傻子,实在是没必要多说什么。 以大海集团的体量来说。 只要苏皓开口,別说是对付沈家美家这样一个燕京的二流家族,就算是要击垮一个燕京的一流家族,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你说哪家公司?飞云研药?这家公司跟你有什么关係?是你的?” 沈家美整个人都惊呆了,飞云研药的大名她当然听说过,甚至绞尽了脑汁,想要入股,却一直也没能成功。 飞云研药作为药业的后起之秀,不仅瞬间就占据了龙头之位,而且还把生意做的全国开。 就连海外也有了他们的分公司。 飞云研药生產的所有药品不仅效果奇佳,而且价格便宜。 不光在老百姓那里口碑很好,就连华夏高层也经常在电视上表扬他们,说他们是华夏医药界的良心! 虽然飞云研药的某些药品也会卖得特別贵,还限量出售,但那些药品的功效大多都是有钱人所追捧的,並不影响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赚有钱人的钱来贴补穷人,这样的財產转移不仅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同时也是那些富人们享受优越感的一种手段,可以说是三方都很乐呵。 也因为这样的手段,有钱人们都对飞云研药很有好感,不仅是想跟他们合作,同时也很认可这个品牌。 儘管飞云研药不是燕京的企业,可所有燕京的企业都不得不承认,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未来肯定会占据华夏名门的一席之地。 到时候哪怕是燕京的十大家族,恐怕都无法与之比肩。 这样一个企业,一般人是不敢轻易掛在嘴边,胡乱开玩笑的。 一听到苏皓提起这家公司,沈家美立刻就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但她並不愿意相信自己看走了眼,有眼不识金镶玉,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你这傢伙分明就是在嚇唬人吧?你怎么可能跟飞云研药有关係呢?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了!” 儘管沈家美不停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嘴上也在疯狂的否定苏皓,可其实沈家美的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因为好巧不巧,飞云研药的总公司就在金陵,若说这其中没什么关联的话,就连沈家美都不会相信。 “你们等下就会知道。” “滚吧,我要给外公治疗了。” 反正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很快就会见真章,苏皓没时间同这些人废话。 苏皓这么一说,山包立马就行动了起来,大声呵斥著把所有人都给撵走了...... 第九百九十八章 沈老爷子道歉 眾人离开之后,苏皓走到了沈天下的身边。 沈天下中的邪並不十分严重,只是一点点煞气而已。 苏皓不费吹灰之力,两三分钟的功夫就把那些邪气从沈天下的身上排出了。 沈天下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精明模样,但却对这些日子自己中邪的事情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你就是柔柔的丈夫吧?” 沈天下看过苏皓的照片,所以很快就认出了他。 苏皓也没否认,点点头说道:“是的,外公,这次就是柔柔让我来帮忙的。” “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啊!” “我对不起沈月,她却还愿意认我这个父亲,我实在是无地自容了。” 苏皓听到这些话,心中毫无波澜,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些话你同我讲是没有用的,你觉得对不起谁就去和谁道歉即可。” “我这次全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还过来帮你。” “不过下不为例,毕竟这次出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苏皓明显对沈天下没什么好脸色。 对方之前的种种,確实是做的上不得台面。 重男轻女也就算了,还任由自己的兄弟一脉对薛家赶尽杀绝,却毫无弥补,也真是有够心狠的。 沈天下此时此刻,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愧疚万分,苏皓不待见他,他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只恨自己醒悟的太晚了。 “好孩子,你这样说我一点也不怪你,当年的所作所为確实是我猪油萌新了。” “你放心吧,我会去跟沈月道歉,也会去跟柔柔好好赔罪的。” “那些都是后话,你还是想想现在沈家该怎么办吧。” 苏皓摆了摆手,並不愿意听这些所谓的保证,他只看行动,不喜欢听言巧语。 “嗯,你说的对,老大和老三他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你这些日子之所以会中邪,全是沈福让沈隆找人设计的,至於沈老三那边,这回他似乎並没有参与,反而还帮你们稳了稳局面算是仗义出手了。” 沈天下听了这些话,心中五味杂陈。 “我这些年对大哥一脉並不薄,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呀!” 苏皓耸了耸肩膀,轻描淡写的回答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沈隆就在外头等著,你可以当面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被撵出去的一干人等,就全都回来了,眾人当著沈天下的面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復盘了一番。 得知了事情始末的沈天下气急败坏,猛的一拍桌子骂道:“我一直对他们处处忍让包容,没想到他们竟然铁了心要让我死。” “这样的话,那大家就彻底撕破脸好了,不想让我活,那他们也別想活!” 沈出名见老父亲这样说,无奈的苦笑道:“与其在这里发狠,倒不如先想想怎么帮我们公司稳住局面吧,再这么闹腾下去,我们破產的比他们还早,拿什么东山再起,拿什么报復啊?” 沈一雯一听这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是瞎了吗?表姐夫就站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有他在,我们就不可能破產!” 沈天下转头看向苏皓,厚著脸皮说道:“孙女婿,我知道你不想认我这个外公,但现在我们是真的遇到难处了,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借给我二十个亿应急,等这件事办妥之后,我一定加倍奉还!” 沈天下这么一开口,沈井冰几人全都紧张不已的望向了苏皓。 他们並不知道苏皓口袋里到底有多少钱,还以为如果要动用这么一大笔资金的话,苏皓也得去跟薛柔商量才行,而且还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去帮忙商量。 沈天下见苏皓不做回答觉得自己確实要的太多了,仔细想想薛柔的生意虽然做得很大,但现在並没有到回报期,手头想必也没有这么多的现金。 於是,他退而求其次的说道:“如果二十个亿太多拿不出来的话,那先借给我十个亿可以吗?” 苏皓终究没有狠下心拒绝,嘆了口气道:“你们欠沈月的实在是太多了。” “之前那样对他们母女,现在出了问题,还不是得让他们替你们兜底?” “二十个亿就二十个亿吧,不必抠抠搜搜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现在就给你转过去。” 苏皓不仅答应了,而且没有拖延时间,直接拿出手机准备转钱了。 他卖那些丹药就赚了个盆满钵满,后面大海集团的分红也下来了,更別说云岭慕容家和神药岛,上千个亿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沈天下也没想到苏皓这么痛快,对他更加刮目相看了。 没过几分钟,苏皓转的钱就到达了沈天下的公司帐户,把眾人给看的一愣一愣的。 二十个亿,对於苏皓来说,简直就像二十块一样,洒洒水罢了。 儘管沈井冰早就已经知道了,苏皓身份非凡,可此时此刻亲眼见证了对方的財力,之后还是把他给震惊到了。 山包之前就和苏皓有过接触,甚至在对方面前耀武扬威了一番。 那时的苏皓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现在想来,他肯定是把自己当成小丑一样看待的。 山包越想越觉得丟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沈一雯咬了咬嘴唇,试探性的问道:“姐夫,这钱是你的还是我表姐帐户里的?” “如果是我表姐的钱,你就这么隨便转出来了,难道都不用和我表姐商量商量的吗?” 苏皓似笑非笑:“钱是我的,也是你表姐的。” “我们两夫妻不分彼此,有什么可计较的?” 沈一雯误会了苏皓的意思,苏皓拿的是薛柔的钱,顿时感慨道:“表姐夫,看来我表姐真的对你很信任啊,连钱都隨便你,一点都不管制的。” 苏皓知道沈一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却並没有打算解释,而是顺著她的话说道:“是啊,我们夫妻俩异体同心,从来都是不分彼此的。” “毕竟是一家人,算的那么清楚,又有什么意思呢?” 第九百九十九章 一天之內让他破產 沈天下不是听不出来苏皓这话,分明就是在阴阳他。 可无奈他確实没做到位,就算被人贴脸嘲讽,也无可辩驳。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稳住公司,然后去给沈月和薛柔赔罪。 轻重缓急,沈天下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立刻行动起来,沈福的公司......” 沈天下一想到是这个大哥害了自己,便立刻打算对他们展开行动。 结果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苏皓就开口道:“他那边你就不用管了,已经下午了,估计再过一两个钟头,他们就会宣布破產。” “啊?” 沈天下並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头雾水,搞不懂苏皓为什么这样说。 沈一雯开口道:“刚才我姐夫就已经下了令,太阳下山,股市收盘之前,就会让他们破產了。” 沈天下觉得,苏皓这完全就是在搞笑。 “快別说这种话了,沈福手里的资產不少,比我们家可有钱多了。” “更何况他在燕京有不少的人脉,朋友那些人都会帮助他的。” “想要在一天之內让他破產,哪怕是把所有金陵公司的力量都集合在一起,也不可能做得到。” 沈天下这边刚笑著下了结论,沈井冰就接到了一通紧急电话。 “你说的是真的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父亲,我刚刚接到消息,曹家已经和沈福中断了所有的资金来往,完全撤资了。” “沈福的公司现在股价跌了个一塌糊涂,已经快到地板了,他现在一定焦头烂额,哈哈哈!真是活该啊!” 沈井冰放声大笑著,已经很久没感觉这么痛快过了。 沈天下没想到,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被打了脸,可打脸归打脸,他的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好,真是太好了!看来不用我们出手,可以搞定了!” 想到这里,他又满脸兴奋的转头问苏皓道:“你是如何办到的?请了什么高人帮忙吗?竟然真的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一切都搞定了?” 苏皓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的回应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飞云研药和燕京的各大家族都有合作,飞云研药要打击谁,他们必然是不敢帮忙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沈天下听闻此言只觉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算是彻底清醒地意识到了,苏皓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甚至连薛柔能取得如今的成就,很可能也是被苏皓托举的结果。 如果沈家能和薛家搞好关係,那以后好处还能少得了吗? “沈井冰,別在这里傻乐了,赶紧展开行动,趁著低价收购所有沈福名下的公司,我这次一定要打得他一败涂地!” 沈天下觉得自己以前就是太心慈手软了,这才让沈福钻了空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出手。 既然对方这次已经动了要杀他的心,那他这个做弟弟的也必须得有所行动才行,不能再被对方当成软柿子一样欺负了。 沈井冰喜不自胜,乐顛顛的就跑去安排了。 这场胜仗打得他实在是扬眉吐气! .................. 李家这边。 一间密室当中坐著两个满头华发的老人,一个罩在黑袍子里的男子,和一个长相颇为帅气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微笑著看了看自己丰盈的肌肤,喜不自胜地说道:“看到了吧?古墓诀確实能使人返老还童,我可一点都没骗你们。” “至於能修炼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悟性了。” 这个帅气的年轻人不是別人,正是早就已经年逾百岁的李家老祖。 他之所以能重返青春,靠的是当年从夏家劫掠来的古墓诀。 这套功法极为神奇,无论原本修炼的是什么路数,都不受影响。 如果从小时候就开始修炼此法,便可以青春永驻。 要是到了一定年纪再修炼的话的话,则可以像他一样返老还童,只不过修炼难度会大大提高而已。 这些年他一直被封印著出不来,只能静下心潜心钻研起了这套功法。 没想到不仅卓有成效,而且还靠著这功法重见天日,实在是让他欣喜若狂。 出来之后,他立刻开始了招兵买马,並以此为报仇,这才招揽来了眼前的这几位圣师高手助阵。 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果没有能打动人心的好东西,这些人也不会轻易为他卖命的。 “李兄实在是太客气了,为了让我们帮忙,竟然把这种好东西都拿出来了,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说话的这个人叫做盛港,出自於吃人派,如果不发生意外的话,他很可能是下一任吃人派的掌门。 只可惜,现在吃人派已经分崩离析,连著他的地位也保不住了。 不过对於真正的强者来说,一时的地位高低没什么大不了的。 此人也是个天才,从小就开始修炼,还未到而立之年便已达成祖师境界。 后来为了能突破到圣师境界,他更是离家远行,拋妻弃子,闭关百年,终於有了今日的所成。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潜心修炼的这些年里,沧海桑田事过境迁,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 他的亲人朋友甚至连孩子都已经过世了,茫茫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这让盛港感到非常的孤独,便又重新盘算起了要娶妻生子的事情。 可是如今的他早已老態龙钟,哪怕他是个修炼者,那些年轻的姑娘也不愿意屈尊。 凡是愿意倒贴的,要么是本身就条件较差的,要么就是心怀鬼胎,恨不得他早点死的。 这种人放在身边,盛港实在是放心不下。 而且,他也已经有了一个看上的姑娘,所以很需要这返老还童的方法,让自己能如愿以偿。 李家老祖正是拿捏了盛港这样的心態,拍著胸脯说道:“盛兄弟此言差矣。” “你们愿意追隨我,为我打天下这点小恩小惠,我有什么拿不出来的?” “这古墓诀也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这样你们能帮我得偿所愿,日后好处绝对少不了各位的。” 第一千章 略微顾虑 盛港听到这样的保证之后,喜不自胜。 “我们对李兄有什么不放心的?” “无论李兄有什么雄途壮志,我们几个必然鼎力相助,这没什么可说的!” 西门子听到这话,不阴不阳的说道:“要我说就算没有这好处,你也应该出力。” “吃人派就是被苏皓那个狗东西给毁掉的,你作为吃人派最后一代弟子,理应为师门上下討回公道,不是吗?” 盛港点了点头,目眥欲裂地说道:“西门兄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我这些日子一直憋著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发不出来。” “不过想要为他们报仇,还得从长计议,那件事除了那个姓苏的有所参与之外,主要是官方出了手,一下子把鸿蒙阁和玄机阁都给派去了,摆明了要赶尽杀绝。” “如果真想报仇雪恨的话,还得和这两大组织对抗,只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盛港对吃人派其实早就已经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了,只不过因为外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也不得不做出样子来给大家看,属於是被裹挟著走,没別的办法。 而且,他虽然有圣师的实力,但是鸿蒙阁和玄机阁也有圣师坐镇,再加上他们有官方的支持,若是贸然去报仇的话,那无异於以卵击石。 李家老祖知道西门子这是在给自己搭梯子,顺杆爬道:“盛兄,你不要这么说。” “我们几人都是一体的,你的仇就是我的仇,等我收拾了那个姓苏的,扫平鸿蒙阁和玄机阁也不过就是顺手的事儿,有什么难的?” “我们几人联手,华夏官方也得有所忌惮。” “你没看最近这阵子那些古族的人都不敢冒头了吗?华夏官方的底气就是他们,可他们都怕了我们了,我们还有什么可放心不下的?” 姜开畅一直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听著几人的对话,心里面似乎在盘算著什么。 和这些人为伍,对於姜开畅来说,心里是不大情愿的。 他毕竟曾担任过堂堂锦衣卫,与那些皇族生死与共。 如今却沦落到与草寇站在同一阵营,一同危害华夏,说出去实在是令人不耻。 李家老祖似乎看出了姜开畅心中的纠结和犹豫,主动开口对他说道:“姜兄,你有什么心事不妨同我们讲一讲,让大家替你排忧解难,大家都是同一阵营的好友,你一味地藏著掖著,不仅於大事无益,而且容易坏了我们的同盟之谊啊!” 姜开畅是这几人当中最让李家老祖把握不住的一个,对方已经有將近三百岁了,是这几人的老大哥。 只不过因为大家都是圣师实力,所以才按照武道界的论法,不分尊卑。 姜开畅想了想,开口道:“我觉得我们该適可而止,拓跋流云已经死在了我们的手上。” “现在如果继续大动干戈的话,华夏官方恐怕就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是也要对我们赶尽杀绝了。” “折腾也得有个限度,我觉得现在不是灭掉玄机阁跟鸿蒙阁的最佳时机。” “我们到底只有四个人而已,真的要冒天下之大不韙与所有人为敌吗?” 听到姜开畅的顾虑,西门子不满的开口道:“姜兄,你现在才开口说这些,未免也太晚了吧。” “你不就是怕古族那帮人有所行动吗?我告诉你,我已经打听过了,古族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这些日子完全闭门,连客都不见了。” “拓跋流云死了好几天了,华夏官方却对此事秘而不宣,迟迟没有採取任何行动。” “我们有所忌惮,只要我们能把鸿蒙阁跟玄机阁都斩草除根,华夏官方肯定会更加畏惧我们,更不可能有所行动了。” 西门子和玄机阁有著血海深仇,跟鸿蒙阁更是不共戴天。 他希望邪师门有朝一日能做大做强,成为整个华夏的主宰,所以除掉这两个组织势在必行,谁也別想阻止他! 李家老祖想了想,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道:“我知道姜兄在担心什么了。” “如果姜兄实在不愿意与我们同流的话,现在退出也可以,我是不会埋怨你的,前面种种,多谢你的帮助,大家可以自此分道扬鑣了。” 姜开畅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笑著说道:“算了,本本分分的活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疯狂一回了,既然你们都不怕,那我怕什么?” 几人刚定下此事,就听门外传来了李承恩的声音:“爷爷,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 李家老祖让李承恩走了进来,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要匯报吗?” 李承恩点了点头,神情颇为焦躁的说道:“爷爷,苏皓那个王八蛋已经回来了。” “他不仅在曾经大张旗鼓的搞事,而且据说也已经突破成了圣师了。” 李承恩此言一出,屋里的几个老者皆是一惊。 他们之前虽然一直说要对付苏皓,但其实並没有太把苏皓这个对手放在眼里,毕竟祖师和圣师之间的差距就如同天堑一般,根本不可能轻易跨越。 收拾苏皓,只不过是他们对付鸿蒙阁的一个幌子罢了。 可现在苏皓的实力,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已经突破到了令他们不知费了多少心血,才终於拥有的圣师境界。 这般逆天的修炼速度,让他们嫉妒又后怕。 姜开畅率先道:“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究竟是怎么修炼的?你我几百年才能达到的高度,他却在数月之內屡屡突破,这背后若说没有高人指点,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姜开畅这是在暗示苏皓背后还有人,所以应该听他的,不要轻举妄动。 但李家老祖却是另外的想法。 “不管他有没有高人指点他,如今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我们若不儘快將其抹杀,日后想要对付他,恐怕就更难如登天了。” 西门子也是同样的想法,他绝对不能让苏皓髮展起来。 “还愣著干什么?我们赶紧现在就出手吧,多让他活一天,我心里都不安生!” 第一千零一章 各自的决策 西门子最为衝动,说著便要赶去杀人。 李兄赶紧拽住了他:“等等,西门兄,你不要这么著急啊!” “既然这小子已经突破到了圣师境界,那我们想到除掉他就得从长计议,不能贸然行动了。” “你要知道圣师之间的战斗破坏力是极其强大的,到时候无论是输是贏,肯定都不好收场,不如再等等吧。” “一方面我们妥善安排一下后手,另一方面我的圣诞在即,你让我安安生生的,过了这个生日,不好吗?” 盛港眼珠子一转,对李家老祖说道:“李兄,你收到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燕京十大家族现在还没有完全臣服於我们,不如就借著你过生日这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他们。” “要我说,你不妨让苏皓也来参加你的寿宴,到时候来一招请君入瓮,悄无声息的抹杀了他!” 李承恩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为了给李家老祖过好这个生日,他可是没少操心费力。 “盛爷爷,我看还是不要吧?在寿宴上大肆杀戮,这实在是......” “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好!” 李家老祖只是稍微思索了片刻,就立刻同意了这件事。 “能在我的生日宴上除掉我最討厌的人,没有比这更痛快的了,哈哈哈!” “你小子也別愣著了,立刻以我的名义去给苏皓髮一份请柬,我倒要看看这臭小子,够不够胆来!” 李家老祖咬牙切齿的说著,眼神之中,带著无比的阴狠之意。 李承恩只觉得冷汗直流,又试探性的说道:“可是我觉得,就算把请柬发给了苏皓,苏皓也大概率不会来的,你们不是白白安排了吗?” “苏皓虽然年轻,但又不傻,不可能看不出这是一场鸿门宴的。” 李承恩这话说的的確很有道理,但凡苏皓是个智力正常的,他都不可能有勇气跑来和四大圣师正面对抗。 “你管他敢不敢来,先把请柬发出去。” “他如果真的没胆子来,那就更不配在燕京兴风作浪了。” 李家老祖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把苏皓的面子给踩在脚下。 无论对方是敢来还是不敢来,他都有一番说辞拿捏苏皓。 先在舆论上占据上风,也算是给十大家族敲响一个警钟。 李承恩虽然不明白爷爷的意思,,但他却並不敢忤逆,只能乖乖的去照做了。 .................. 与此同时,苏皓已经被民府接见。 眾人爭聚在一起,商议要如何为拓跋流云料理身后事。 拓跋流云是郑老一手提拔上来的,一想到对方猝然而死,他就忍不住老泪纵横。 “我已经跟上面请示过了,拓跋老爷子居功至伟,可以为他举办国葬,也算是为他爭取来了身后的体面,不至於白白浪费了一身心血。” 郑老边说边哭,好一个铁汉此时也变得脆弱了起来。 “唉,拓跋老爷子这些年兢兢业业,为华夏呕心沥血,没想到,竟然会......” 就在郑老伤心不已之际,坐在一旁的苏皓终於开口了:“郑老,您得顾全自己的身体啊。” “拓跋老爷子若是知道,您为他的去世而这么伤心的话,他一定会很愧疚的。” “事已至此,我们除了儘快为拓跋老爷子报仇,完成他的夙愿,荡平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苏皓跟拓跋流云的交情不算浅,在得知他亡故的消息之后,心中同样是五味杂陈。 但逝者已逝,苏皓就算有天神之力,也没法力挽狂澜。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对方报仇雪恨,无论如何不能再让李家老祖等人继续逍遥了。 郑老听了苏皓的话,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拉著他的手说道:“苏皓,接下来的一切就要看你了。” “我们先商量商量玄机阁的下一任阁主人选吧。” “应该让副阁主接任,可是我又担心他没有这个实力。” “你和玄机阁的人接触不少,你有什么合適的人选推荐吗?” 郑老还是比较了解段誉的,他这个人对华夏虽然是忠心耿耿,但做事情有时候太鲁莽,有时候又太谨慎,並不能像拓跋老爷子一样做好领头羊。 “就推荐段誉吧,没有人是完美的,只要优点大於缺点即可。” 苏皓想了想道:“后续有问题的话,我会派人辅助他的。” “你是说全知殿的人么?”郑老显然知道其中的玄妙。 “算是吧,到时候把全知殿併入玄机阁好了。” 苏皓为了天下大义,决定分割一部分势力出去。 “好好好,苏皓,我果然没看错你。”郑老大喜。 华夏来了这么一大助力,平定天下就在眼前。 “叮咚!” 这时,苏皓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便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是蒋刀来了一通消息。 “我已经到燕京了,去哪儿跟你会合?” “沈家。” 苏皓简短的回覆了两个字,然后就又把视线落到了郑老的身上。 郑老见苏皓事务繁忙,便主动开口道:“好了,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苏皓你先回去吧。” “明天开会的时候,我们再商议具体细节。” “好,郑老,那我们明天见。” “对了,这两颗丹药还请您按日服下,能令您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 “现在拓跋老爷子已经离开了我们,您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倒下了!” 郑老看著苏皓递来的丹药,心中感慨万千,他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你有心了,你的丹药一定非常珍贵,我的身体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不如你自己留著吧。” 郑老早年征战沙场落了一身的病,早就已经习惯了每日痛苦的活著。 他知道自己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所以不想浪费苏皓手边的珍惜资源。 苏皓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郑老,你放心吧,这丹药不是什么稀罕物,是我自己亲手炼製的,不过强身健体的功效確实不错,所以才拿给你服用,放心吃就是了。” 郑老听到苏皓这样说,便也没再继续推辞,一脸感激的把苏皓给送走了...... 第一千零二章 李家来人下帖 沈家。 沈天下这两天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苏皓说到做到,昨天太阳还没落山,沈福的公司就宣告破產了,对方打了好几通电话给沈天下,哭天抹泪的希望沈天下能念及手足之情,放他一条生路。 沈天下怎么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目中无人的大哥会来向他跪地求饶。 但他却並没有选择放过对方,因为沈福已经有意要杀他这个弟弟了,如果这次真让对方逃脱了,以后指不定又会故態復萌。 就在沈天下美滋滋的查看著帐目,盘算著要怎么样把所有的资源整合起来的时候,管家前来匯报说外面有人来找苏皓。 “对方自报家门,说是叫蒋刀。” 沈天下听著这个名字感觉非常耳熟,一时之间却想不起在哪听过了。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沈出名在一旁开口道:“老爷子,你难道忘了吗?蒋刀是北境的战部长啊!” “每次北夏王来京都是他跟在身边的,最受北夏王的重用了!” “啊!没错,就是他!” 沈天下如醍醐灌顶一般,终於想起了蒋刀真正的身份,立马亲自出门迎接对方,生怕有所怠慢。 如今正是秋冬,燕京比金陵冷许多。 沈天下纵使只是从別墅大厅去一趟门口,都要穿上羽绒大衣才行。 蒋刀在北境驻守,受惯了严寒,再加上有修为傍身,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夹克,屹立在风中,看起来如挺拔的杨树一样,令人望而敬畏。 沈天下匆匆忙忙的领著眾人前来迎接,离老远就高声喊道:“蒋部长!您的到来真是让我们沈家蓬蓽生辉啊!” “沈天下太客气了,我是来找苏先生的,他让我来这里等他,实在是打扰了。” “不打扰,您能紆尊降贵的来这里,是我们的荣幸,快请进屋吧!” 沈天下亲自把蒋刀进了客厅,又吩咐人给他倒茶,拿点心,忙得不亦乐乎。 没过多久,苏皓就回来了。 一看到苏皓进门,眾人又赶紧起身迎接。 “不必拘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苏皓並没有摆什么谱,拿什么架子,隨意的一个摆手,就让大家都不用行礼了。 而这一幕,把山包都给看呆了。 沈家人对苏皓毕恭毕敬,那是因为苏皓救了他们的狗命,蒋刀身为堂堂的北境战部长,不是应该比苏皓更高一头吗? 怎么他面对苏皓也是一副谨慎恭敬的模样,不敢有丝毫造次呢? 难道说苏皓的地位其实比蒋刀还要更高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简直是超乎他们想像了啊! 人多口杂,蒋刀和苏皓也没有谈什么正事,只是让沈天下安排酒菜,大家先吃个饭。 饭桌上觥筹交错,苏皓和沈家的矛盾早就已经烟消云散,现在沈家上上下下,哪怕是之前最瞧不起他的邵芙,对苏皓如今也是一脸欣赏,再也不敢有丝毫的鄙视了。 就在大家吃喝正欢之际,管家突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不好了,李承恩和李威来了!”管家满脸急切的说著,语气之中带著哭腔,明显被嚇得不轻。 沈井冰本来喝了点酒,有些上脸,此时也是迷迷糊糊的,但一听到李承恩的名字,他顿时浑身一抖,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李承恩和李威?他......他们怎么会来的?” 李家前两天才大动干戈地灭了林家满门,这件事让整个燕京人心惶惶,都把李家人当做死神一样。 现在他们半夜三更突然来访,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苏皓对此倒是一副心中瞭然的模样,淡淡的道:“你们不用担心,这两个人大概率,是来给我下战书的。” 苏皓心中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顿时觉得李家人很好笑。 都已经大难临头了,却还在这里不知死活的瞎蹦噠,亏他还担心这些人会逃跑,如今看来,倒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那......要让他们进来吗?” 管家没想到苏皓会这么说,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主意。 “就算你不让,他们不是也进来了。” 隨著苏皓话音落下,李承恩已经和李威一起耀武扬威的,领著几个祖师来到了苏皓的面前。 看到这些人硬闯了进来,沈家人个个被嚇得瑟瑟发抖。 相比之下,苏皓倒是格外的气定神閒,甚至还微笑著端起酒杯打招呼道:“来找我的是吧?” “李老狗又想出什么作死大计了?” “你说什么?!” 李承恩和他身边的高手们一听到苏皓,竟然敢直呼李家老祖为李老狗,顿时露出了怒不可遏的表情,咬牙切齿的瞪著他,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但苏皓却依旧不紧不慢,摇头晃脑的说道:“耳朵聋了就自己出去捅一捅,別在这里浪费我时间。” “你这傢伙实在是太狂妄了,老子今天非得......啊!” 一名祖师高手看不惯苏皓的做派,擼胳膊挽袖子的站了出来,就要对苏皓动手。 结果还没等他把狠话放完,苏皓就大手一挥,凌空一拳捣在了对方的胸口。 只听一声惨叫传来,那祖师高手的胸口,一瞬间就出现了个大血窟窿,当场暴毙,死不瞑目。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以至於除了苏皓之外,根本没有人回过神来。 无论是沈家的眾人还是李威等人,全都被这一幕给嚇傻了。 他们当然知道苏皓非常了得,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声名鹊起。 但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还是把他们个个嚇得魂不附体,大惊失色。 连祖师高手都活不过苏皓的一招半式,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李承恩这下彻底老实了,假装从容的从胸口掏出了一张请柬扔在桌上,並配上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哼!你这傢伙真是不识好歹,我父亲大寿在即,好心好意的请你来参加酒宴,你反而同我们动起手来了,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第一千零三章 准备给蒋刀驱除邪鬼印记 苏皓听了李承恩的这番话,差一点就笑出声来了。 对方还真是很会倒打一耙,到底是好心好意的邀请,还是想搞一出鸿门宴瓮中捉鱉,大家谁不是心知肚明呢? 不过无论对方有什么算计,苏皓对此都是欣然应允的。 因为他本来也盘算著,要在李家老祖的寿宴上,將所有的李家人一网打尽。 既然对方主动送来了请柬,那他岂有不接受的道理? “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会去捧场。” 看到苏皓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李承恩眼皮直跳,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心悸。 但他转念一想,自家有四个圣师高手坐镇,难道还怕这么个黄口小儿吗? “哼!” 李承恩下意识的冷哼了一声,又想到了刚才那位祖师的下场,顿时一阵后怕。 他悄悄的瞥了苏皓一眼,见苏皓面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带著眾人离开了。 李承恩一行人走后,沈井冰的手依旧在抖,甚至连筷子都拿不住了。 他忧心忡忡的望著苏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一雯和苏皓关係较好,也直来直往惯了,当即便开口问道:“表姐夫,你该不会真打算去吧?你知道他们是想请君入瓮吧?” 苏皓耸了耸肩膀,又喝了一口酒,不以为意的回答道:“忘了告诉你们了,我这次来燕京就是衝著李家老祖来的。” “他们怎么对林家,我就怎么对他们,这很公平。” 苏皓的语气,听起来就好像这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根本不用太过操心一样。 沈家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大眼瞪著小眼不敢吭声。 蒋刀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沉吟片刻之后,开口道:“既然你心意已决,相信夏王也一定会鼎力支持的,没有人比他更恨李家了。” “需不需要我跟夏王知会一声,给你派两位金师高手助阵?” 苏皓拒绝了蒋刀的好意,轻描淡写的说道:“李老狗那边请来的帮手是三位圣师,算上他自己,相当於有四位圣师在那等著我。” “你让金师过来帮忙,无异於让他们白白送死,没这个必要。” 蒋刀这才知道,原来李家老祖的实力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顿时有些喉咙发紧。 “那你打算一个人去?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苏皓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回应道:“冒险?呵,我只嫌他们人还不够多呢!” 看著苏皓自信满满的样子,无论是蒋刀还是沈家眾人全都鬆了一口气。 经歷了这么多的事,他们也算看出来了。 苏皓並不是年少轻狂,而是真的有把握才敢说这些话的。 蒋刀更是对苏皓刮目相看,打心眼里佩服起了苏皓。 同时,他也非常好奇,苏皓的实力究竟到达了怎样的地步,居然连圣师都不当成一回事了。 吃饱喝足之后,沈井冰给苏皓和蒋刀安排了距离豪宅不远的,另一栋別墅休息。 那里的一切设施比这边还要更加豪华先进,是这两年才修建起来,用於款待贵宾的。 这栋別墅的后方有天然温泉,苏皓和蒋刀閒著没事,便一同到后山去泡温泉了。 蒋刀脱了衣服,先是他身上那大大小小的几十个弹口。 然后便是漆黑的邪鬼印记。 这是苏皓头一次近距离观察蒋刀身上的邪鬼印记。 他发现,这邪鬼印记的边缘並不是清晰可见的,而是像笔墨浸染了宣纸一样,有慢慢散出的痕跡。 不知道是否隨著年龄的增长,邪鬼印记也会逐渐扩张。 苏皓借著机会,打开了通透金瞳,把蒋刀的身体內窥了一番。 他发现正如自己所想像的一样,邪鬼印记不仅被打在了蒋刀皮肤的表面。 而且还深入了他的內臟,一直连通到大脑,像无数条血管一样,把他整个人的身体內部都给贯穿了。 蒋刀並不知道苏皓还有这样的本领,他已经很久没泡过温泉了,难得的享受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为了让自己打起精神,蒋刀主动和苏皓聊起了天。 “夏王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吧?” “是的。” “那你说我这该怎么办呢?”蒋刀睁开了眼睛,满脸期待的望著苏皓。 毕竟现在,苏皓已经是他认识的所有人里,最厉害的一个了。 如果连苏皓都没有把握,能帮他去除邪鬼印记,只怕他这辈子都没什么指望了。 苏皓不想辜负蒋刀的期待,但是面对这样棘手的情况,他也只能实话实说道:“之前我在视频里看过你身上的印记,那时的印记比现在好像小一些,边缘也没有这么模糊。” “想必这东西也是能逐渐成长的,现在它和你身体的联繫更加紧密了,究竟能否连根拔除,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我一定会竭尽所能。” 其实想要拔除印记对苏皓来说並不困难,难就难在要怎么样,才能在拔除印记的同时,还不被邪师门的人有所察觉。 这才几个月的时间,邪师门就让邪鬼印记扩散的这么快,已经是察觉到危机了。 一旦他们痛下决心要彻底启动邪鬼印记,到时候就算苏皓有能力拔除邪鬼印记,他们也可以提前一步让蒋刀变成被他们控制的傀儡。 到时候就算邪鬼印记被清除了,蒋刀也很可能会变成精神错乱的废人,属实是得不偿失。 蒋刀望著苏皓深邃的双眸,知道这件事一定是相当棘手,才会让苏皓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如果让他选的话,他寧可变成废人,自杀而亡,也不愿意为奸人所利用。 早在来之前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真的连苏皓也没有办法的话,他一定会选择自裁,绝不能成为夏王身边的一个污点。 “你不用这么忧心忡忡的,只管放心大胆的试,要是不成的话,大不了我豁出这条命就是了!” 见蒋刀视死如归,苏皓微微一笑。 “別这么悲观,虽然事情有些难办,但胜算还是挺大的。” 蒋刀却是摇头:“凡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行吧,那就开始。” 苏皓眯起眼睛,开始操作起来...... 第一千零四章 惊险 与此同时,在沈家別墅里。 沈一雯仗著距离两者的別墅不远,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望远镜,往后山温泉那里看著,甚至露出了色眯眯的眼神。 “嘖嘖嘖,美男沐浴,这方面要是拍下来传到网上去,不知道有多少少女都要为之疯狂了。” “表姐真是有福气,表姐夫不光长得帅,身材也好,靠在上面睡觉得多爽啊!” “蒋战部长也是不遑多让,甚至看起来比姐夫还要更壮一些,矿工,这简直就是矿工!啊啊啊!” 就在沈一雯兴奋不已,想要拿出手机偷拍一下的时候,却听砰的一声,望远镜仿佛被一股力量突袭,啪的一下就碎在了她的手上。 沈一雯撇了撇嘴,气呼呼的嘟囔道:“表姐夫真小气!哼,不看就不看!” 处理完了这个好色的小姨子,苏皓又和蒋刀聊了起来。 “要不然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尝试看看?” “好啊!” 蒋刀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他这次过来找苏皓,为的就是这个。 “你现在的实力应该已经超过圣师了吧?要不然今天,面对李家的挑衅,你也不可能那么胸有成竹。” “要是连你这样的高手都搞不定的话,那我估计也没什么希望了。” “你不要为了我而耽误了你自己。” “待会儿见机行事,要是这东西取出来会对你有反噬效果的话,你就赶紧停手。” “我的命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得替夏家报仇!” 蒋刀对於自身的安危,早就已经置之度外了。 如今唯一让他悬心的,就是把那印记除掉的过程当中,会不会给苏皓带来什么伤害。 毕竟毫不夸张地说,苏皓现在已经是他们对付李家老祖的唯一希望了。 绝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有任何的闪失。 苏皓並没有回应蒋刀,而是默默的在双掌之间凝聚力量。 通过通透金瞳,苏皓迅速锁定了那些印记交叉纵横的空白处。 他让自己的神识之力顺著空白处钻进去,围绕在密密麻麻的黑色印记周围。 苏皓觉得,这印记和邪师门之间肯定是有著某种神秘连接的。 如果他能先断掉这种连结,或者將连结短暂的屏蔽,然后再一鼓作气,將所有的印记连根拔除,或许就能在对方尚未察觉的情况下,让蒋刀復原如初。 別的地方都很容易操作,但当神识之力进入蒋刀的大脑之后,因为大脑里的血管实在是密密麻麻,空间极小。 导致苏皓的可操作范围变得微乎其微,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避开。 就在神识之力触碰到黑色印记的一瞬间,那黑色印记就好像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刺激一样,一下子就炸开了。 蒋刀的大脑处,黑色印记瞬间就蔓延开来,把他的整个头颅內部染的一片漆黑。 苏皓倒吸了一口凉气,迅速將神识之力从蒋刀的大脑处是撤出,並一脸关切地询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蒋刀现在的状態很不好,他额头上满是冷汗,整个人疼的都快晕死过去了。 只见他死死的攥著拳头,指甲甚至抠破了掌心。 饶是这样,他依旧咬牙坚持著,对苏皓说道:“你不必这么担心我,我还能撑得住。” 蒋刀大脑处的印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黑雾蔓延开来,似乎已经被激活。 苏皓觉得此时此刻就算放弃也无济於事,倒不如一鼓作气,拼一把试试。 下定了决心之后,苏皓不再犹豫,將所有的神识之力一股脑的灌进了蒋刀的脑袋。 隨著苏皓的动作,蒋刀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劈开了一样,疼的他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苏皓强忍著担心,让神识之力瞬间散开,把整个印记都包裹在了其中。 可那印记却並不愿意善罢甘休,不仅在一瞬间弥散开来,铺遍了蒋刀全身,瀰漫出来的黑气甚至把苏皓都给包裹住了。 蒋刀已经完全坐不稳了,他一手撑在地上,浑身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恨不得求苏皓给他个痛快。 “啊,我的脑袋要炸了,我的脑袋好像要炸开了!” 蒋刀是个铁骨錚錚的汉子,如果不是真疼的受不了了,他是绝对不会在苏皓面前,流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的。 苏皓对眼下的情况也感到心乱如麻,却只能强撑著,安抚道:“坚持一下,你再坚持一下。” “你不用管我,该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实在不行就杀了我也无所谓,我来之前都已经把后事安排好了!” 蒋刀紧咬著牙关吼出了最后一句,然后便整个人瘫软在地,开始了不停的抽搐。 苏皓见状,对整个邪师门更加深恶痛绝,究竟是怎样一群杂碎,竟然能想出这么阴毒的手段来控制別人。 蒋刀对於他们来说应该是布局已久,不能轻易放弃的存在,所以他身上的印记才会格外厉害。 苏皓之前去除桂鸿波身上的印记时,甚至都还没掌握神识之力,却能轻轻鬆鬆地將印记拔除。 而这一次他自认为已经使出了七成功力,却还未见成效。 苏皓怀疑,给蒋刀打下印记的人实力很可能已经达到了圣师,甚至是更高的境界,否则不会有这般效果。 .................. 同一时间,在一个幽暗阴森的破木屋里,被供奉在堂前的一尊漆黑恶鬼雕像,正不停的颤抖著。 隨著雕像的颤抖,整个屋子也仿佛地震了一样,不断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而在这雕像的下方,端坐著一个黑袍的男人。 那男人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风化,变成了一条条破布,甚至还有蜘蛛在他身上结网,估计已经有很多年没睁开过眼睛了。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隨著恶鬼雕像里喷出的一道黑烟,端坐在下方的男子也猛然睁开了双眼。 只见他眼神中跳跃著黑色的火苗,额头上,黑色的邪鬼印记渐渐浮现而出。 “有人想要破除我们邪师门的邪鬼印记?!” 第一千零五章 只不过会耍几句嘴炮 这边。 蒋刀已经变得越来越虚弱,甚至连叫声都变得微弱了起来,这让苏皓非常担心。 他感觉身边的黑雾当中,有一股深渊般的力量,仿佛要將他和蒋刀一起拉入黑暗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臭小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竟然敢到我面前来装神弄鬼,是不想活了吗?” 隨著这个声音的出现,苏皓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尊恶鬼法相。 那恶鬼浑身上下燃烧著熊熊的墨绿色火焰,还拿著各式各样的法器。 苏皓並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压倒,而是满脸憎恶的是问道:“你又是什么货色?邪师门的门主吗?” 恶鬼法相併没有回答苏皓的问题,而是用更加阴狠的口气说道:“你这黄口小儿,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凭你现在的能耐,別说是与我斗法了,你连知道我是谁的资格都还没有。” “赶紧把你的这点三脚猫功夫给老子收起来,不然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 隨著恶鬼法相话音落下,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惊雷的轰鸣声。 黑色的闪电倾泻而下,就落在苏皓的身边,好像真的要劈了他一样。 “你才是在装神弄鬼吧!” “別搞这些嚇唬人的东西,有种你就真劈死我!” 苏皓眯起眼,整个人的气势丝毫不逊色於恶鬼法相。 这倒不是苏皓无知者无畏,而是他很清楚这个法相併不在自己身边,刚才那道雷之所以劈不到自己的身上,是因为爆雷压根不存在於现实生活当中,那是来自另一个空间的產物。 只不过是因为那法相耍了个障眼法,让苏皓误以为二者在同一空间,所以才感觉格外真实。 只要拋开对这些虚幻法相的恐惧,对方其实是根本奈何不了自己的。 果然不出苏皓所料,一听他敢这样顶嘴,那恶鬼法相虽然怒不可遏,却也在一瞬间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思考对策。 “臭小子,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是不是?好啊,那我们就好好斗一斗吧!” 说著,一股滔天的力量便照著苏皓的头顶砸来,带著墨绿色的火焰,仿佛要把苏皓整个人都吞噬进去一样。 苏皓一点也不慌,当即用自己的神识之力创造了一把虚擬的镇国神剑,並將镇国神剑丟向了那巨大的火球。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火球炸裂开来,那硕大的恶鬼法相竟然被苏皓震慑的踉蹌了几下,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苏皓见状,呵呵道:“我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闹了半天,只不过会耍几句嘴炮而已。” “我正愁找不著你们这群躲藏在暗处的虫豸,没想到你就自己跳出来找死了。” “既然如此......” 苏皓冷笑了一声,隨即让镇国神剑闪现出了无数分身,铺天盖地的剑气瀰漫开来,形成了一道道闪亮的光晕,砸向了那恶鬼的法相。 隨著砰的一声巨响,恶鬼法相变成无数碎片弥散在空中,彻底消失不见了。 苏皓也借著恶鬼法相最虚弱的时刻,立刻催动所有的神识之力,一股脑灌进蒋刀体內,呼啦一下把他体內所有的印记之结连根拔除。 苏皓本打算把这印记收藏起来,回头好好研究研究,结果还没等他动手,那印记就化成一团黑雾,朝著天空的另一边飞去,消失在了苏皓的眼前。 蒋刀已经疼的彻底晕过去了,倒在地上,蜷缩著身体。 苏皓本来还想去追那团黑雾,又担心把蒋刀一个人留在这里会出什么问题。 一番权衡之后,他终究还是放弃了,转而把蒋刀扛回了別墅。 .................. 与此同时,在那破破烂烂的房子里,几位长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黑袍男子的身后。 这些人全都是邪师门的高阶长老,实力皆在圣师之上。 他们之所以会匆匆赶来,是因为这黑袍男子就是邪师门的护法,也是他们的领头人。 只不过他已经陷入沉睡多年,许久未曾现身人世了。 “护法,怎么毫无预兆,而且比预计的提前了这么久?” 其中一名长老既惊喜又疑惑的开口询问道。 此人名叫邪漠,是邪师们的诸位长老当中年纪最轻的一个,但实力却已经达到了圣师大成境界。 护法名叫邪鬼,他用凶狠的目光扫视了一眼自己的这些同门之人,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你们这些废物,北境的那枚棋子已经废掉了,你们居然毫无察觉,还问我为什么提前甦醒?” “若真把邪师门交给你们这群蠢货,让我如何能放心的下?” “事不宜迟,我们必须得立刻行动,否则一旦被別人占据了先机,多年的筹划就要付之一炬了。” 邪漠听到这话,脸上虽然有些惊讶和惭愧,但还是大著胆子说道:“可是护法,因为阎万顶一事,邪师门最近压力很大,门主之前对我们千叮嚀万嘱咐,让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等他甦醒之后再说。” “现在,距离他老人家甦醒还需要......” “你闭嘴吧,此一时彼一时,门主肯定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如今门主当年布下的棋子已经少了一颗,难道真要等到所有的棋子都被连根拔除之后,我们才追悔莫及吗?” 邪鬼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根本听不进去旁人的劝阻。 邪漠想了想,又继续建议道:“护法,我觉得那些棋子没这么容易被他们挖出来。” “北境那边的情况很可能是个意外而已,谁跟我们对著干,我们就去把他找出来,弄死,不就行了?犯不著大动干戈。” “蠢货!” 邪鬼气急败坏的骂道:“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杀掉他,你以为我不会动手吗?” “我刚才已经与他切磋了一番,此人的实力远比我们想像的要更加高强,少说也得有圣师圆满境界了。” “圣师圆满境界也不见得有多厉害呀。”邪漠依旧我行我素地说道。 “凭我们几个的实力,连起手来想杀一个圣师圆满境界,还不是手到擒来?” “甚至哪怕让我单枪匹马去偷袭,也不见得会失败。” “护法,不如你把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告诉我,先让我去试试看,如果我能把他杀掉,我们不就可以继续韜光养晦了吗?” 邪鬼虽然並不想同意这个计划,但是看其他长老也都是和邪漠差不多的態度,也不好一意孤行,只能把自己印象当中,苏皓的长相展示在了眾人眼前,让他们先去尝试看看...... 第一千零六章 邪子 蒋刀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感受著温暖的阳光,蒋刀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浑身虽然还有些酸软,但后背的印记確实是不见了。 蒋刀大喜过望,兴奋地把电话打给了华龙,报告了这个好消息。 华龙这几天一直提心弔胆的,没敢联繫蒋刀和苏皓,生怕收穫一个自己不想接受的坏消息。 如今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蒋刀以后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这令他也感到一阵狂喜。 然而就在两人聊著近况的时候,蒋刀却突然感觉,眼前仿佛闪现出了一个个,很是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夏王,我好像多了很多记忆......” 华龙对此早有预料,轻声安抚道:“小皓以前就跟我说过,被种下印记的人,以前的记忆会被封锁。” “你不是说你总想不起来小时候都发生过什么事吗?想必就是这个缘故。” 蒋刀点了点头,默默的把所有脑海当中的记忆都整合在了一起,这才总算明白了自己的身世。 原来像他一样被培养成棋子的,其实有很多人。 其中最出色的八个,不同於其他散布在各行各业的人,而是被送进了官场。 这八个统一被称为邪子,也就是说像蒋刀一样身居高位,手握重权的人,除了他以外,还有另外的七个。 华龙听到这话不由得虎躯一颤,心里头也跟著担心了起来。 蒋刀这般优秀,想必其他七个也是不遑多让。 这样的人已经渗透进了官场,这对於华夏而言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样说来,除了我们北境之外,其他的东西南三境肯定也都有他们安插的人,而且和你一样,已经担任上了战部长甚至更高的职位。” “是的夏王,我也觉得是这样。” “不如你赶紧找其他的三位夏王开个会看看,让他们好好调查调查,有所防备吧。” 华龙听到这个建议,无奈的苦笑道:“我跟其他几人关係如何你也不是不知道,也就牧凯旋有可能听我的话,另外那两个人,不仅会把我的话当成放屁,还会觉得我是失心疯,或者是在故意要挑拨他们內部的关係,只怕会適得其反啊。” 蒋刀想了想,华龙说的的確没错,他又建议道:“不行就把这件事匯报给郑老吧。” “他们不听您的话,不可能不听郑老的话吧?” “这件事关乎到华夏的根基,想必他们不敢怠慢。” 华龙想了想,的確应该这么做,於是斩钉截铁的答应道:“好,那你继续好好养伤吧,我现在就去给郑老爷子打电话,看看要如何安排下一步行动。” .................. 同一时间,苏皓坐在楼下,表面上看著电视,实则把两人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蒋刀和那些人一同受训的事情,苏皓也了解的明明白白了,看来这个邪师门確实是布局良久。 以前苏皓就一直好奇,能把一颗棋子埋这么多年都没有动用,对方究竟是何等的耐心过人? 现在这么一听,苏皓才彻底明白,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是要等一个恰当的时机,才引爆所有的炸弹。 蒋刀此时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看到苏皓竟然面色红润,毫无疲乏之色,不由得讚嘆道:“我还以为你替我疗伤一定损耗不小,肯定还在休息,没想到你居然早就起来了,你这身体素质,可真不一般啊!” 苏皓笑呵呵的回应道:“那当然了,我可是古修士,早就已经不用睡觉了。” “哦,既然你不累那太好了,我跟你讲,我刚才......” “你不用说了,你跟我父亲的对话我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不必重复。” “啊?!你都听见了?” 蒋刀对此惊讶万分,且不说这別墅的各个房间都做了最顶级的保密隔音,就光说楼上楼下的距离,也不是能隨隨便便探听到的呀! 可苏皓却听得一清二楚,哪怕还开著电视,有杂音在干扰,也丝毫不影响他。 这苏皓的修为,著实是已经强悍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啊! 怪不得他在面对李家老祖的挑衅时,能那般淡然自若,果然是心里头有底。 就在蒋刀暗自讚嘆之际,又听苏皓继续问道:“对了,你有没有想起来,当初他们是把你们关押在哪里训练的?” 蒋刀仔细回忆了一下,爱莫能助的摇头道:“不好意思,那段记忆確实没有了,应该是他们对我们下了药,目的就是让我们永远都找不到他们的基地所在。” “不过我隱约记得,从那房子往外看,能看到好几座山。” “其中有一座最特別的,像五根手指一样,就连高低排序也如出一辙。” 苏皓仔细想了想,华夏的疆域辽阔,有这种形状的山峰,少说也得有几十处,若是想一个个的寻找,確实难如登天。 蒋刀见苏皓一脸为难,心中也不免有些愧疚。 “对不起啊,都是我太无能了,好不容易想起来了,却不能给你提供什么有效的线索。” 苏皓一听这话,赶紧摇头道:“刀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哪能怪你呢?” “而且我相信,经过昨天的斗法之后,邪师门的人已经把我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 “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来找我的麻烦了,到时候不愁没有他们的情报。” 蒋刀听闻此言,倒吸了一口凉气,毕竟昨天到后面他已经晕过去了,根本不知道苏皓那里发生了什么。 “苏皓,你可要三思啊!” “虽然你现在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但邪师门能在华夏蛰伏这么多年,其实力和底蕴也是不容小覷的。” 苏皓摆了摆手,眼神犀利。 “你放心吧,我不是个莽夫,若非有万全的把握,我也不可能和他们硬碰硬。” “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按捺不住,要对华夏出手了,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谁敢对我的国家动手,我就弄死谁!” 第一千零七章 扫清伏击 苏皓毅然决然的说著,显然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蒋刀知道自己劝不住苏皓,而且也没有必要劝。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苏皓確实有这个本事。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无论是对华龙来说,还是苏皓而言,都是同样的道理。 恰在此时苏皓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电话是林琅天打来的,他已经连夜赶回了燕京。 “皓哥,我现在在机场,暂时没敢出去。” “我刚才草草地观察了一下,这里应该有不少李家的人在此埋伏,如果方便的话,你能过来接我一下吗?” 林琅天明显还没有从家人顽固的悲伤中走出来,跟苏皓说话的时候嗓子都还是哑的。 他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却还是强撑著赶了回来,希望能亲眼见证苏皓为林家人报仇的场面。 对於林琅天的请求,苏皓当然不可能拒绝,他立刻回答道:“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在机场等著,我马上就过去!” “谢了皓哥。” “跟我客气什么?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苏皓到现在也没有忘记,林家人的死,其实是为他身边的人挡著刀。 如果当时,林琅天只顾著林家,没有替苏皓照应这些亲朋好友的话,现在天人永隔的就是苏皓和薛柔了。 .................. 苏皓很快赶到了机场,离老远他就发现,正如林琅天所说,机场外面站了很多实力强劲的高手,这些人显然都是奔著林琅天来的。 看来李家人真是失心疯了,一个林家的活口都不想留。 苏皓刚一现身就立刻释放出了身上强大的威压,显然要警告所有人,林琅天是他罩著的。 谁要是敢同林琅天过不去,那就要做好被他杀掉的准备。 苏皓的威压一释放出来,立刻就有不少人打了退堂鼓,便消失在了苏皓的视野当中。 唯独有三个人仍旧不依不饶,一点点的靠近,甚至还想偷袭苏皓。 苏皓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著,就好像没察觉到他们要做什么似的,但实际上一切早已尽在他的掌握。 就在那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准备一同出手的时候。 苏皓猛的一闭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齐刷刷的捂著脑袋倒在了地上。 苏皓神不知鬼不觉的用自己的神识之力攻击了他们,在须臾之间,便把他们变成了白痴。 那三个人捂著脑袋坐了一会儿,然后就嘿嘿嘿的傻笑了起来,形状疯癲,把不少旅客给嚇了一跳。 机场的工作人员赶了过来,將他们一股脑的带上了车,驶向了精神病院的方向。 苏皓只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別把那些藏在暗处的杂碎,嚇走的嚇走,干废的干废。 若不是担心这里人多眼杂,会引起市民们的不安,他肯定早把这些人杀个精光了。 不过有时候,活著比死亡更令人感到痛苦,尤其是对这些心高气傲的修炼者来说,废弃他们的一身修为,把他们变成傻子,这样的惩罚远比什么都要来得更加令他们胆寒。 没过多久,苏皓就给林琅天打去了招呼,林琅天也终於放心大胆的走了出来。 兄弟二人相顾无言,一时之间都红了眼眶。 尤其是苏皓,他始终觉得,自己对不住林琅天。 如果他能回来的早一些,再早一些,或许林家的悲剧就可以避免了。 林琅天知道苏皓肯定在为林家的事情自责,因此走上前来后,他第一时间搂住苏皓,故作坚强的安慰道:“皓哥,一切自有天意,我家老爷子那天跟我说了很多话。” “他说,就算我不逃走,李家依旧不可能放过林家,这是早几十年前就埋下的恩怨,和你是没有关係的。” “如果牺牲了他们,能换来你和你亲友的安然无恙,怎么看都是我们赚了。” “老爷子只希望,你有朝一日能替他们报仇雪恨,如此一来,他们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我一定会的!” 苏皓郑重其事的承诺著,他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心怀家国的人失望。 林家的这场牺牲不仅仅是为了苏皓,更是为了整个华夏。 所有人都知道,苏皓是对付李家老祖这个魔头的希望,他们也心甘情愿为苏皓服务。 .................. 李家。 李永望一改往日的傲慢自得,此时正满脸卑微的站在桌子边接听著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听起来信號好像不太好。 “李永望,你真是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我......我也不知道这林琅天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大本事,我派去了那么多的高手,逃跑的逃跑,被弄废的被弄废,这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林琅天逃到国外的时候,身边並没有什么高手跟著,就算他肯钱从海外僱佣高手回来,也没道理,能强成这样啊!” 李永望感到非常的委屈,他並没有小瞧林琅天,这次可是足足派出去了將近一半的手下,对林琅天进行围堵,其中更是不乏祖师大成境界的高手。 结果却还是弄得满盘皆输,一地鸡毛。 不仅损兵折將,而且没能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实在是太离谱了。 “你这蠢货,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是苏皓!是他干的!” 听到这个名字,李永望如梦初醒般的一拍,脑袋气急败坏的骂道:“原来是他!” “这狗日的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李永望快要被气疯了,可偏偏又拿苏皓,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小子怎么成长得如此迅猛?才多长时间不见,他就强大到了这样的地步,真是太可怕了。” “够了,现在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时候!” 电话里的人再次咒骂,充满威胁。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的事情你要再办,不明白的话,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我们李家可从来不养废物。” 第一千零八章 查臥底 “您放心吧,这次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会想办法杀掉林琅天的!” “可是你也得给我指一条明路啊,如今林琅天已经和苏皓匯合,有苏皓保护在他身边,我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这该怎么办呢?” 李永望语气焦急的询问著,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嘖,这的確是个问题,不如你暂时按兵不动吧,折损了这么多高手,想必你这两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李永望听到对方这样说,这才猛地想起自己还没跟父亲交代这件事,一下子心里头就更慌了。 这些高手可是他们李家了大价钱才请来的,现在一下子死了將近一半,李永望自己都心疼的要命,更何况是父亲呢?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也只能暂时按兵不动。 “好吧,反正过几天我家老祖就要过大寿了,我听说他们已经给苏皓那个王八蛋发了请柬,那小子也答应了会来参加。” “等苏皓被老祖斩杀,林琅天没了倚仗,想要弄死他,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行,那我就再等你几天。” “对了,另外再给你安排一个任务,金陵有个叫松恨寒的女人,你去把她控制起来。” 李永望从来没听过松恨寒的名字,听到对方突然下达了这么个任务,只觉得一头雾水。 “这女人又是干嘛的?好端端的干嘛要抓她?” “你哪来这么多的问题,只管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电话里的人不耐烦的骂道。 李永望虽然有些不服气,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只能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答应下了此事。 .................. 反观苏皓,早已把林琅天带到了酒店,詹右和另一名祖师强者守在外面,以防又有人暗中使坏。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苏皓在林琅天的房间外设置了隔音阵文,如此一来,除非来的是圣师圆满境界以上的强者,否则是根本偷听不到屋里的任何动静的。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苏皓拉著林琅天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你身边是不是出了內鬼了?” 林琅天想了想,摇头说道:“皓哥,我的身世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吧?” 苏皓想了想,点头回答道:“嗯,我听说了,你是梁丘家的人。” 林琅天默认了此事,紧接著哭笑不得的说道:“可谁能想到,梁丘家的人不仅没打算让我认祖归宗,反而还想杀了我了事。” “之前他们的確在我身边安插了內鬼,有不少人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也都是他们派来的。” 这下苏皓有些搞不明白了,他问道:“梁丘家族有多少人?” “我也不太了解,不过光是分支就有十几个,具体是哪一个分支的人派人来杀我的,我暂时也没摸清楚。” 苏皓想了想,回答道:“我对他们也了解的不多,想替你查这个,著实是力不从心。” “不过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你可以大大方方的把这件事告诉你哥,让他去查。” “如果这件事跟他有关係,他必然会心虚方寸大乱,如果这件事跟他没关係,那他为了你这个亲弟弟,肯定会让梁丘家族狠狠的大洗牌。” “无论是哪种结果,对我们都是有利的。” 林琅天摇了摇头,苦笑道:“皓哥,我可以確定这件事跟我哥绝对没关係,不过想让我哥去调查的话,我觉得还是算了。” “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我不想再给他平添烦恼了。” 苏皓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果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尤其是在这样的豪门,利益纷爭越多,亲情就越少。 其实仔细想想,苏皓现在也算是豪门了,不过他娶的这些老婆一个比一个有钱,而且个个温柔嫻雅,与世无爭,想必后代子孙应该不会这么大逆不道。 收回了思绪之后,苏皓问林琅天:“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看这次护送你回来的那个祖师,恐怕就是那些人派来的眼线。” “不过半圣而已,你若想干掉他的话,我可以帮忙。” 听到苏皓这样说,林琅天整个人都愣住了:“皓哥,半圣现在对於你来说都只算是而已了吗?” “哈哈,看来你也想除掉他,那我就不废话了。” 苏皓说著,便弹指一挥。 林琅天只觉得眼前闪过了一道青色的光芒,还没等他確定到底是自己眼了还是苏皓真的有所行动了,就听外面传来了一声惨叫。 那气劲已经贯穿了梁丘家高手的丹田,把他变成一个废人了。 詹右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也是被嚇了一跳,他老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谁干的。 至於那位半圣高手,他的命倒是还在,只是一辈子的修为就这么彻底被毁了,而且以后也再没有修炼的可能了。 他满眼绝望的望向了房门,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著。 下一秒,房门打开,林琅天和苏皓一同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詹右明显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向苏皓求助到:“苏先生,你快看看旭老这是怎么回事啊?” 苏皓並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微微勾起嘴角,满脸淡然的看向了旭老。 旭老此时已经心中瞭然,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悔不当初的说道:“是我小看你了,我刚才就应该......啊!” 苏皓並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上手,用精神力量控制了旭老,读取了他的记忆。 詹右虽然还有些不明旧理,但是他对苏皓有著百分百的信任和忠诚。 苏皓做出这样的事,绝不可能是心血来潮,这老东西必然有问题! 没过多久,苏皓读取完了旭老的记忆,对林琅天解释道:“据我所知,这老东西是梁丘屏身边的人。” “爷爷?他可是跟我最亲近的人啊?怎么连他都要害我?” 林琅天快要绝望了,他不敢相信亲生爷爷想置自己於死地。 “不是的,他虽然是梁丘屏身边的人,却早已经被你三爷爷收买,真正让他监视你的人並不是你亲爷爷,而是梁丘芜。” 第一千零九章 豪门中的复杂 “豪门斗爭,果然如此啊。” 苏皓把自己读取到的信息说出之后,林琅天无奈的苦笑道:“是啊,三爷爷他们確实一直对我们一脉虎视眈眈。” “只是我以为大家毕竟是血脉至亲,他们就算想要追逐金钱利益,也不至於要真的害死我。” “现在想来,是我太过於单纯了,他们没准儿早就已经背地里和李家人勾结在了一起,时刻准备置我於死地呢。” 林琅天之前虽然一直没被养在梁丘家,但他可不是什么傻白甜,豪门斗爭究竟有多残酷,纵使没有亲身经歷过,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尤其是梁丘家的老三一脉,年轻时做的就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梁丘芜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早年间甚至还蹲过监狱。 梁丘家最终的家主之位,之所以落到了林琅天爷爷梁丘屏的身上,就是因为林琅天的太爷爷看出了这个三儿子的狼子野心。 知道一旦把家族的权柄交到他的手上,其他的几个儿子肯定一个也活不了。 所以,他才选择了最心慈仁善的梁丘屏,希望能让所有的儿子都有一个好的结局。 可无奈,他老人家还是太低估了梁丘芜的狼子野心。 自从梁丘屏上位之后,梁丘芜一天也不曾消停过,总是处心积虑的想要搞垮老大一脉。 而梁丘屏是个有福之人,在生意场上有著独到的眼光,儿子孙子更是个个堪称人杰。 梁丘家在他们一脉的带领下,发展的如火如荼,其他人就算有野心,想要爭夺权柄,也担心技不如人,並不敢轻举妄动。 更何况不用出力就能躺著赚钱的日子,谁会不喜欢过? 久而久之,愿意支持梁丘芜造反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 但就算是这样,梁丘芜也从来没放弃过要把大哥踢下台的想法。 林琅天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很担心自己的哥哥和爷爷。 一番思索过后,他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梁丘黑。 收到林琅天消息的时候,梁丘黑正在看公司的財报。 他本来就已经对梁丘芜等人忍耐到了极限,现在知道对方竟然收买了爷爷身边的人,要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梁丘黑立马就决定快刀斩乱麻,不再忍耐下去了。 想到这里,他给二叔打去了电话,开门见山的询问道:“二叔,梁丘芜绝对不能再留了,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再等等吧,现在不行。” “我等不了了,他们现在已经做得越来越过分,继续这么耗下去,吃亏的只会是我们。”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二叔!” 眼看著梁丘黑真的已经等不下去了,电话那头的人在思索了良久之后,只能无奈的道:“你再给我两天时间,我安排好一切之后就给你消息。” “二叔你跟我说实话吧,你根本不是在安排什么,你是想等苏皓把李家老祖除掉了,再动手对不对?” 两天这个时间节点,一下子就让梁丘黑想到了李家老祖的生日宴。 李家老祖邀请了苏皓去参加自己生日宴的这件事,早就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 不少人也都跟电话那头的二叔態度一样,现在他们並没有选择站队,而是在等待。 一旦苏皓和李家老祖之间决出了胜负,他们的站位也就可以很清楚了。 “小黑,你既然知道我的意思,为什么还要多问呢?” “二叔,你这样说我就不理解了,难道要是李家老祖贏了,我们就要把梁丘家拱手让给梁丘芜吗?太爷爷会同意吗?” “嘖,你这孩子不要这么激进,我什么时候说要把梁丘家让给他了?” “如果苏皓没能贏过李家老祖的话,梁丘芜靠著李家的势力,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的,当然应该暂时避其锋芒,按兵不动了。” “二叔,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梁丘黑气得两眼一黑,也顾不得什么尊卑长幼了。 “你难道不知道如果苏皓输了,林琅天也会被他们杀掉吗?” “一旦林琅天死了,接下来就会轮到你我,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可以按兵不动?” “二叔,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梁丘黑觉得已经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既然对方不打算帮忙,那他就独自出手,反正不能躲在苏皓后面,什么都不做。 “嘶,小黑你別急呀,你听二叔说。” “苏皓那边的混水,我们的確不好蹚,至於你我和林琅天的安危,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我们家的老祖现在只是在闭关,並非真正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如果李家真的要对我们意图不轨的话,我家老祖必然会出手的。” “二叔,你怎么这么天真啊?李家现在足足有四位圣师坐镇,如果这次他们能贏过苏皓的话,接下来便会横扫华夏,势不可挡,我们家老祖就算出山了,能拦得住吗?” “小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觉得我们家老祖不如苏皓?”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我们家老祖的实力早已远超圣师,你不必多虑!” 听到二叔这样说,梁丘黑顿时惊讶的无言以对了。 ...... 中午时分,苏皓领著林琅天在酒店用餐,两人正吃著饭,就收到了薛柔发来的消息。 “老公,松恨寒出事了!听说是李家人把她带走了,这不会又是衝著你来的吧?” “可能是,但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的。” 苏皓快速回復了消息,但心里却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的確是认识松恨寒,也算是有点交情。 但从客观上来说,苏皓跟松恨寒绝对算不上是什么亲近的朋友。 就算李家人急著要抓能威胁苏皓的人,来当做把柄要挟苏皓,也轮不到松恨寒吧? 林琅天察觉到苏皓脸色不佳,便出言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苏皓於是把消息拿给了林琅天看。 林琅天刚一看完,脸色就陡然而变,若有所思。 “李家人的消息网確实了得,松家人藏得那么深,都被他们给挖出来了。” 第一千零一十章 找松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皓顿了顿,追问了一句。 “皓哥,你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可能不知道,松恨寒的爷爷松老,是研究夏家文字的人啊!” “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抓松恨寒其实是衝著松老去的!” “原来是这样!” 林琅天一语点醒梦中人,苏皓终於恍然大悟。 “那你知道松老现在在哪吗?” 破解夏家的文字,对於取得那些夏家隱秘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无限城的残图。 松老的確是这件事中的关键人物。 “我知道,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林琅天说著,便风风火火的把苏皓带往了皇家洞,松老就被他安置在那里。 “松恨寒被人带上了一架民航客机,现在那架飞机正飞往燕京!” “我现在就去把人救出来!”苏皓打了个电话给冷冰冰。 皇家洞位置偏僻,林琅天带著苏皓左拐右拐,等到达皇家洞附近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快要落山了。 好在,在他们到达之前,冷冰冰就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把松恨寒安全的带回了鸿蒙阁基地。 不然有人质要挟,松老也很难办事。 来到村口,因为村子里面的土路太过於狭窄,车子没法进入,几人只能下车徒步前行。 这里距离市中心很远,家家户户都还住著水泥瓦房,前面的院子种著菜,后面的院子养著鸡猪牛羊,非常原生態。 几人刚一进村,就碰到了和几个中年壮汉一起出来散步的松老。 林琅天鬆了口气,立刻就领著苏皓跑了过去。 松老在这里生活的相当不错,不仅整个人容光焕发,身子骨也非常硬朗。 据苏皓观察,松老不仅是一名文人,而且从身上的真气波动来看,他应该少说也有著宗师大成的修为。 至於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应该就是特地保护他的,各个实力都在天师境界左右。 这样的人若是到了世俗界,必能受到富贵人家的追捧和供奉。 可他们却心甘情愿的住在这穷乡僻壤,追隨松老,可见松老是一个多么有人格魅力的长者。 双方刚一碰头,松老就一脸意外的问道:“林公子,你怎么会突然过来,来之前怎么也没给我打个电话?” 之前,林琅天虽然也来探望过松老几次,但都会提前打好招呼,询问他有没有需要带过来的东西。 这样一声知会都没有,就贸然过来,属实是头一回。 跟在松老身后的几人也对眼前的状况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毕恭毕敬的跟林琅天打了招呼。 松恨寒已经被救回来了,林琅天悬著的心也已经放下,因此他颇为轻鬆的对松老道:“松老,还记得我跟您提过的苏先生吗?就是他了,我的好兄弟,苏皓!” “松老,久仰久仰。” 苏皓很客气的走上前去,对著松老打了个招呼。 松老见苏皓气度不凡,长相英俊,又想到他便是夏家的子孙,心里越发激动了,起来一把搂住了苏皓,满脸欢喜的说道:“好啊!” “夏家的传人果然亦是人中之龙!” 松老身后的那几个中年人在得知了苏皓的身份之后,也是颇为激动,没想到,他们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夏家的后人。 松老招呼著一行人来到了自己的院子,准备酒菜,要好好款待款待苏皓。 进门之后,趁著酒席醃菜准备的功夫,松老满脸期待的问苏皓道:“苏先生,你跟著林公子一起过来见我,是想询问我关於夏家密藏的事情吗?残图都找到了没有?” 苏皓摇了摇头,有些遗憾的道:“要让您失望了,残图还差一些才能復原,寻找密藏的事情不著急。” “其实我这次过来,主要是因为李家。” “哦?”松老有些不明所以。 林琅天主动接过了话头,给松老解释了眼下燕京那边的状况。 “现在我们已经把松恨寒小姐保护起来了,这个地方虽然隱秘,但他们手眼通天未必找不到,所以我们希望把您也接过去。” 松老听到自己的孙女安然无恙,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那苦命的儿子儿媳走的早,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宝贝孙女留给我照看,她若是也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当真是没脸去见他们了。” 提起自己的儿子儿媳,松老满脸的遗憾和伤感。 苏皓试探性的问道:“请问您的儿子和儿媳也是受到夏家事件的牵连,才走的吗?” “不是的,这件事和夏家没有关係。” “当年夏家遭难,我其实並没有受到什么波及,我只算是夏家的友人而已,只是偶尔去小住。” “事发当时,我恰巧不在,这才逃过了一劫。” “我知道夏家出事之后,立刻就告诉了我的儿子儿媳,让他们到外面去躲一躲,暂时不要回到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李家人是那么的丧心病狂,他们误以为我死在了夏家的那场大火当中,並没有再对我进行搜捕,却铁了心要对我的儿子儿媳赶尽杀绝。” “他们最终死在了一次逃离追捕的车祸中。”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们提前做好了准备,把松拫含著孩子託付给了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后来这孩子又几经辗转回到了我身边,还让我们终於又得以团聚。” 回想起往日种种,松老不禁热泪盈眶。 苏皓很能理解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也跟著喝了一口烈酒,出言安抚道:“松老,当年的事情虽然无法弥补,但该报的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 “这一次我会让您亲眼见证李家的没落,他们当年对別人是如何的心狠手辣,这次都会报应在他们自己的身上,一个都逃不掉!” 听到苏皓这样说,坐在一旁的几个中年人中,一个叫松鼠的开了口:“我说苏先生,我们其实一直都挺佩服你的,但你这大话说的未免也太离谱了。” “不是我好为人师,但是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自觉。” “以你现在的情况,要去消灭李家,那无异於是以卵击石,我劝你还是找个地方躲著吧,韜光养晦,以待来日。”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小瞧苏皓实力? 松鼠说话虽然难听,但人是个实诚人,语气中,儘管不乏讥讽,但更重要的是不想让苏皓去白白送死。 松老虽然很討厌松鼠这样的態度,但他其实也想劝一劝苏皓,便接过话茬,说道:“是啊,苏先生,你別怪我这侄子说话难听。” “但是我虽然躲在这山里,却也知道李家老祖现在如日中天,他好像要过大寿了吧?林琅天连电视上的新闻都报导了这件事。” “眼下,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你不妨再忍忍吧。” 苏皓正要回答,一个人就开门走了进来。 这个人看起来比松老要年轻几岁,但两人的长相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就是亲兄弟。 事实也果然如此,此人名叫鬆开,是松老的亲弟弟。 这些年松老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太平度日,都是他的功劳。 鬆开一进门,就看出眾人气氛不太对,便主动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两位是谁啊?” 松老正要回答,松鼠便道:“这位就是一直接济我们的林公子,旁边那位是苏先生,也是夏家仅存的血脉。” 鬆开一听说苏皓是夏家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 他冷嘲热讽道:“我还以为夏家早就已经绝了后了,不想居然还有后人留在世上啊。” 鬆懈听到弟弟这样讲话,立马出言训斥道:“鬆开,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哥,我这么说怎么了?” “要不是受到夏家人的牵连,你犯的著过这东躲西藏的日子吗?” “甚至不只是你,连著......” “你住口!” 鬆懈没有让鬆开继续说下去,鬆开冷哼了一声,自顾自的转身走了。 松鼠也很不高兴,隨著鬆开一起离开了。 眼看著好好的一顿饭,气氛被弄成了这个样子,鬆懈感到很是抱歉。 “苏先生,请你不要生气,他们平日里少与人接触,说话总是特別的冲。” 苏皓对此並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说道:“松老,你不必安慰我,他们说的其实没错。” “你之所以会流落到这步田地,说到底都是被夏家害的。” “不不不,我怎么会怪你们呢,冤有头债有主始作俑者分明就是李家老祖那个王八蛋!” “对了,苏先生,说回刚才的话题,你是真的打算要直接和李家老祖宣战了吗?” 鬆懈还想再劝一劝苏皓,但苏皓却斩钉截铁的回应道:“是的,松老,你不必为我忧心,我已经打定了主意。” “如果不儘快除掉李家老祖和李家人,绝对后患无穷。” “这不仅仅是为了报仇雪恨而已,也是为了能让华夏重回平静。” 事实的確如此,苏皓想要找李家老祖报仇並不仅是为了一己私慾,更是为了除掉这些对华夏太平有威胁的杂碎。 “唉,我知道你这话说的没错,可凡事都要量力而行,你现在真的有把握能对付他吗?” “李家老祖的个人实力有多强想必不用我再多说,李家在燕京的地位和掌握的资源,你应该心里也是清楚的。” “如果这么贸然动手的话......” 林家本来就不如李家,现在林琅天虽然活了下来,但那些资源一旦被调动李家必然会有所察觉,这件事怎么看都不好办。 就在鬆懈满脸不赞成的时候,林琅天开了口:“松老,你可不要太小瞧皓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李家老祖绝对是轻轻鬆鬆,否则他不可能说刚才那番话的。” 林琅天虽然还不知道苏皓强到了什么地步,但他非常確定苏皓不是个行事鲁莽的人。 他既然下定了这样的决心,就必然有相应的把握,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鬆懈听到林琅天这样说,心里虽然多少还有些疑虑,但也实在是没法继续劝了,只能点点头,喝一口闷酒不再说话。 吃过晚饭后,鬆懈从房间的密室里拿出了一张地图交给苏皓。 这地图並不完整,是根据苏皓的残图手绘出来的,和残图不同的是,这上面所有的文字都已经被翻译了过来,其中重要的信息更是被著重標记。 可是看到这张地图之后,苏皓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因为这上面的汉字他虽然都认识,可用汉字写出来的地名苏皓却一个都没见过。 “松老,这些地方是真实存在的吗?我怎么都没听说过?”苏皓问道。 鬆懈解释道:“因为这上面使用的名字还是这些地方的古名,和现在应该是有区別的。” “我只是把文字翻译了过来,至於这些地方具体是指现在的哪里,恐怕还需要再和当代的地图一一对应。” “我已经把所有的地图都找了过来,可是几经查阅,也没有找到这个名叫空白岛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如果想要確定其具体位置,恐怕还得等所有的地图都收集到了之后,根据地形地貌来做判断。” “呵呵。” 苏皓淡淡的笑了笑,自信满满的说道:“那这些日子你就先歇著吧。” “那些残图不是都在李家老祖的手里吗?等我除掉了李家老祖,清算了李家的资產,残图自然会来到我们的手上。” 看著苏皓意气风发,信心满满的样子,鬆懈再次嘆了口气。 “苏先生,我还是忍不住想再劝你一句,我们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真的不必急於这一时啊。” “夏家当年也算得上是高手如云,却在一夕之间被李家顛覆,可见他们家確实是高手如云,没那么好对付的。” “松老,你放心吧,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如果不是有必胜的把握,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苏皓再次让鬆懈安心,可他这话才刚说出口,鬆开就领著松鼠走了出来。 两人一看到苏皓,就阴阳怪气的嘲讽道:“现在的年轻人口气都这么大的吗?” “你有多少帮手?都是什么人?可在江湖上有名有姓?” “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调查过李家老祖和李家?就敢在这里口出狂言,大放厥词!” “还有你,林琅天,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性子沉稳的孩子,没想到你也跟著他一起胡闹,李家现在可是坐拥好几位圣师,我劝你们还是別当这个愣头青的好。”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被我嚇得不敢露头了? 鬆开虽然討厌苏皓作为夏家后人的身份,但他到底是个热心肠,就算是自己看不惯的人,也不希望对方白白去送死。 “你们......” 苏皓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轰隆一声巨响,一道惊雷在外面炸响。 紧接著,原本还有月光的小乡村,一瞬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一股恐怖的气息笼罩了全村,让鬆开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高声对眾人喊道:“不好了,一定是李家人找来了!这是圣师出马才有的威力啊!” 松鼠气不打一处来的,指著苏皓和林琅天骂道:“他们一定是追著你们两个过来的,你们可真是害人精!” “够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鬆开训斥了松鼠一番,紧接著,转头对鬆懈说道:“大哥,事不宜迟,我领著松鼠拖延时间,你快带著大家从地道逃走吧。” “不行!鬆开叔叔,你如何能应付得了圣师高手啊?要走大家一起走!” “別说废话了,已经来不及了!” 鬆开知道大家捨不得自己,可是现在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拖得住李家人了,他保护了大哥这么多年,无论如何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簣。 鬆懈知道弟弟的心意,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看了弟弟一眼,准备带著苏皓他们离开。 然而还不等他们走进密室,令人心惊胆颤的笑声便从头上传来。 这下眾人才发现,来的並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两位! 村民们听到动静,也全都从睡梦中被惊醒,眼巴巴的往外一看,这件天空中悬著两位身穿黑袍的老者。 这两人身上散发著阴冷的气息,光是看上一眼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慄。 这些村民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被嚇得缩著头,不敢出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大半夜的在拍电影吗?” “不像是拍电影啊,也没提前跟村长打招呼啊!” “可是人怎么会飞呢?这俩究竟是人是鬼啊?” 就在村民们全都被嚇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其中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开了口。 “苏皓,你可真够能逃的,知不知道我们两个找你找了多久?” 其实苏皓早就发现了,这两个身穿黑袍的男子身上的气息,和自己昨天为蒋刀去除印记时,接触到的恶鬼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可见这两人应该並不是李家的人,而是邪师门派来的。 他不紧不慢的让鬆懈等人在屋里等著,自己则出了屋,和邪漠两人当面对峙。 “哼,邪师门的是吧?怎么是你们两个过来?早些时候跟我斗法的那个废物呢?该不会是被我嚇得不敢露头了吧?” “大胆!你竟然敢这样说我们护法!” 邪漠咬牙切齿的破口大骂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更加阴沉。 “我正想著要到哪里去寻找你们,没想到你这蠢货就带人找上我来了,这不是巧了吗?”苏皓冷笑道。 “刚才我的朋友们还说对我的实力没有把握,我也愁著不知要如何向他们解释,才能让他们放心。” “人家都说事实胜於雄辩,这下我只要好好给他们表演表演就行了,真是谢谢你们两个工具人了。” 比起一次又一次的承诺,在鬆懈等人面前除掉这两个圣师高手,显然是最能说服他们的。 邪漠没想到自己打上门来,苏皓不仅一点都不慌,反而还说出了这么猖狂的话,这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立刻咬牙切齿的拿出了自己的法器......一柄长剑! “苏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居然敢跟我们邪师门对著干,我现在就要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邪漠说著,便大手一挥,铺天盖地的剑气瞬间从天而降,在空中,如暴雨梨一般散开,把苏皓整个人都包围在了其中。 站在他身旁的邪气也没有閒著,同样亮出了自己的宝剑,凌空一斩,对著苏皓使出了杀招。 空气中瀰漫著滚滚的黑雾,压抑的氛围,让眾人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 甚至有许多胆小,身体不佳的村民,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晕倒在了当场。 鬆开此时已经完全被嚇懵了,额头上冷汗直流。 “这小子到底招惹了多少不该惹的人,这么一下子来了两个圣师要杀他?” “这下可好了,不用到李家去送死,只怕今晚都活不过了!” 松鼠也是气的骂娘,指著林琅天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丧门星,害死了我叔叔一家还不满足,现在又要来害我们!” “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圣师高手不仅在世间少有,而且基本上不会露面,可现在你们却一下子招惹了这么多,还个个都要对你们赶尽杀绝,你们到底是多该死啊!” “够了,別说这些风凉话了。” 鬆懈想到自己和夏家人的交情,不愿意眼睁睁地看著苏皓死在这里。 可是现在他一个人被两位圣师高手围攻,鬆懈想帮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鬆开同样如此,他本来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但是对手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权衡一番之后,他还是没有出手帮助苏皓,而是对松鼠道:“你就积点口德吧,夏家好不容易留了这么一根独苗,现在也要被除掉了,真是造孽呀。” 松树对此全然不屑一顾,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还不是他自己太能作死了,能怪得了谁?” 苏皓把这些话全都听进了耳朵里,却並没有当成一回事。 说的再多不如让他们亲眼看看自己有多厉害,这样也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 “咻!” 望著漫天飞剑疾驰而来,苏皓不疾不徐的勾起嘴角,凌空一甩,便抽出了镇国神剑。 还没等眾人看清楚苏皓是怎么出手的,他便已经飞天而去,来到了两个黑袍男子的面前。 錚錚錚! 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於耳,天空中仿佛炸开了绚烂的烟,火光四溅,令人眼繚乱......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强大令人嚮往 邪漠和邪气完全没有想到,苏皓竟然能穿过重重剑气,毫髮无损的来到他们身边,一时之间竟有些慌乱。 不过两人毕竟打小就在一起修炼,配合的十分默契,很快就把苏皓困在了两人中间左右夹击。 面对二人的围攻,苏皓不疾不徐,一脸淡然的甩著手中的镇国神剑。 十几个回合下来,两人竟没能占到苏皓一点便宜,反而被苏皓逼的节节败退,灰头土脸。 尤其是邪气,他身上的黑袍被苏皓割了个粉碎,看起来极为滑稽。 鬆开等人原本已经开始为苏皓默哀了,但是在看到这一幕后,他们却立马变得无比振奋,就连松鼠都忍不住为苏皓加起了油。 “好傢伙,这小子还真是挺有两把刷子的!” “太牛了,这简直太牛了!我刚才甚至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竟然就已经把对方杀成了这样。”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是故意在戏耍这两个人?明明能杀掉对方,却偏偏要像耍猴一样,把他们逼的左支右絀,这未免也太游刃有余了吧?!” 眾人惊嘆连连鬆开和鬆懈也是满脸喜悦,尤其是鬆懈。 他早就知道夏家的后人绝不是等閒之辈,如今亲眼见识到对方的本领之后,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老天总算是对夏家不薄,给他们留下了这样优秀的血脉。 “林公子,我给你打听打听这位苏先生到底是什么修为啊?圣师有的吧?” “那是当然了,对於皓哥来说,圣师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我刚才就说了,你们却不听,现在知道了吧?” 林琅天高昂的头颅,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心中也对苏皓敬佩不已。 鬆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以苏先生现在所展示出来的实力,他不仅是圣师,而且很可能已经达到了圣师圆满境界,难怪刚才他说话的时候那么信心十足。” “如此说来,苏先生可真是大人有大量啊,我们刚才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他却一点儿也没生气,换做是別人搞不好会要了我们的命的!” 松鼠此时內心一阵后怕,回想起自己刚才对苏皓口出的那些狂言,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其实他刚才之所以各种嘲讽苏皓,是因为没从苏皓的身上感受到真气的波动,自然而然的就认为对方修炼不精,还没修炼出真气。 此时这么一想,当真是大错特错,闹了半天人家是实力太强,早就已经达到了不动声色的水平。 他这样的小卡拉米,当然察觉不到人家的真气波动了! 说话的功夫,苏皓已经追著邪师门的两人进了山林之中。 树林里不断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连同著电闪雷鸣,照亮了整个山村夜空。 爆炸声此起彼伏,有好几座山峰在眨眼之间被削为了平地。 松鼠远远的看著,虽然看得並不真切,却热血沸腾,拳头也捏得紧紧的。 这才是真正的圣师高手啊! 只要稍微一出手,便能达到天翻地覆的效果! 要知道,那山林距离小山村已经有好几千米的距离了,可就算离得这么远,他们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破坏力和强大的威压。 如果三人是在这附近战斗,只怕隨便一剑下去,整个小山村就要变成一片废墟了。 这也是圣师高手们切磋的时候,为何总是点到为止,而且会挑选无人地带的原因。 就是因为圣师高手们的破坏力实在太过於惊人了,不管不顾的话,那些无辜之人不知道要死多少。 来到山林之中,苏皓的镇国神剑散发著亮眼的金色光芒,如神龙摆尾一般,势不可挡,还发出阵阵龙吟。 邪漠和邪气已经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苏皓,纵使两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不仅有些精疲力尽,身上还被苏皓扎出了无数个血窟窿。 最可恨的是,两人明显能感受到苏皓並没有拼尽全力,他根本就是在遛狗两人,否则刚才就可以一剑封喉,否则怎么会只是砍碎了他们的衣服呢? 士可杀不可辱,哪怕是邪师派这些没皮没脸的人,也有著这样的觉悟。 “这王八蛋是把我们当成玩物了,真是可恶啊!” “你说他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呢?调查报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邪漠都快哭了,亏他来的时候自信满满,拍著胸脯保证一定能把苏皓杀掉,永绝后患,结果现在反倒是自己的小命要保不住了。 看来护法当时的话说的没错,这个年轻人的確非常的恐怖。 但是邪漠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苏皓这么年轻,到底是怎么修炼才能有別人近百年的修为实力的? 哪怕他吃丹药把自己撑死,也不可能有这种效果啊! 从刚才的战斗不难看出,苏皓的底蕴根基,比他们这些扎扎实实修炼了几百年的,还要更加难以撼动,这必不可能是靠著丹药拔苗助长的结果。 但现在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邪漠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手反击,今天必然会死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他决定放手一搏,当即割破了自己的手掌,让黑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邪漠开始掐诀施法,让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膨胀了一倍不止。 不仅如此,他的眼睛从原本的墨黑色变成了深红色,身上血气瀰漫,就连牙齿也变得格外尖锐,看起来就像是吸血鬼一样。 苏皓能感觉得到,在施法过后,邪漠身上的气势暴增,正是大成境界的他,此时此刻,已经拥有了可以和圣师圆满境界高手相当的实力。 邪气也不甘示弱,见邪漠动用了本源,他紧隨其后,如法炮製,也使出了邪师门的必杀技,让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內暴涨。 “苏皓,我来之前,原本还想著,若是可以收服你的话,把你这样一位天才纳入邪师门麾下也不是不行。” “可现在,我不打算再留著你了。”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但我相信假以时日你的实力必然能赶超这世上所有人。” “到时候究竟是邪师门掌控你,还是你掌控邪师门,已经显而易见。” “我不可能给邪师们留下这样的风险,所以抱歉了,纵使你是一位天才,我也只能送你上路!”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都杀了 邪漠恶狠狠的说完这番话后,就张开双臂,猛地扑向了苏皓。 他刚才从掌心割出来的血,並不属於他自己,而是从邪师门门主的身上提取出来的邪祖精血。 用精血配合著邪师门的独门术法,可以让他们的实力在短时间內翻好几番。 所以现在,邪漠的实力甚至比圣师圆满境界还要更加恐怖一些。 邪气亦是如此。 也就是说,苏皓现在要对付的,是两位比圣师圆满境界更加强悍的对手! 而他一个帮手都没有,全要靠他自己。 换做是別人,此时此刻恐怕已经被嚇得落荒而逃了。 苏皓却是不屑一顾:“这还差了点。” 他朝两人冲了过来,身上的气势甚至比两人更加汹涌。 “你找死!” 邪漠和邪气不再犹豫,化作两道黑色的闪电衝向了苏皓。 苏皓丝毫不慌,捏著镇国神剑横劈立砍,两道如火光般的剑气打在了两人的身上。 火四溅,邪漠和邪气却並没有受到什么太重的伤害,反而得意洋洋地嘲讽起了苏皓。 “就这点微末的手段也好意思使出来?废物东西,准备受死的吧!” “咚!” 然而他这边话音刚落,就见身旁的邪气急转直下,砰的一声,直挺挺的掉进了下方的湖中。 邪漠正要问邪气是怎么一回事,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沉重无比,完全不受控制了。 “啊!” 伴隨著一声惨叫,邪漠也同样落入了湖中,很快就沉进了湖底,杳无音讯了。 苏皓往湖里看了一眼,望著两具转瞬间就变成了白骨的尸体,默默的冷笑一声,收回了镇国神剑。 “要不是为了迷惑邪师门,让他们觉得我也就是个圣师圆满的水准,不然我早就秒杀你们了。” “接下来,希望邪师门继续派人来送死吧。” 苏皓纵身一跃,一个跟头就返回了皇家洞。 林琅天见到苏皓回来,立马衝上来,满脸关心的问道:“皓哥,你没受伤吧?” 苏皓耸了耸肩膀,任由林琅天围著自己转了一圈。 “你自己瞧瞧呢?身上有伤口吗?” “没有没有,皓哥你没事,真是太棒了!” “对了,那两个追杀你的圣师呢?被你打跑了吗?” “死了。”苏皓轻飘飘的回答道。 “真的假的?这才几分钟的功夫,你就把他们都杀了?” “可是刚才鬆开爷爷说,他感受到那两人身上的气息,在一瞬间膨胀到了圣师圆满境界,难道就算这样,也没能让他们多抵抗一会儿吗?” 其实刚才,在察觉到那两个圣师的气息出现了变化之后,所有人都为苏皓捏了一把冷汗。 只是没想到苏皓不仅毫髮无损的回来了,而且还回来的这么快,仿佛贏得非常轻鬆。 苏皓依旧不以为意的回应道:“就算他们让实力在一瞬间暴涨五倍,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刚才顾及著这边有不少村民,我还有所收敛了,不然他们死得更快。” 苏皓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欠揍了,但这一次却没有人质疑他,反驳他。 松鼠更是一脸惭愧的走上前来,向苏皓道歉道:“对不起啊苏先生,刚才是我们小瞧你了。” 想到自己的年纪比苏皓大上不少,对方已经能凭一己之力压制两位圣师高手了,自己却连祖师的门槛都还没摸到呢,这让松鼠不禁感到无比落寞。 鬆开拍了拍松鼠的肩膀,安慰道:“行了,你也別太羡慕,他可是夏家的后人,是万中无一的天选之子。” “希望夏家祖辈保佑,让你苏兄弟能重振夏家旗鼓,为那些惨死的先辈们报仇雪恨吧!” 不得不说,鬆开真是个很会说话的人,这么快就把松鼠和苏皓从对立面,拉到了称兄道弟的关係上。 苏皓对此並不介意。 毕竟他很感谢松老等人,也愿意代替夏家回报他们。 林琅天心里虽然有点气不过,看见苏皓面色如常,他就也不好说什么了。 事情至此,总算告一段落。 鬆懈答应了跟著苏皓一起去鸿蒙阁,连著鬆开等人也被苏皓收编,决定一同去往鸿蒙阁发展。 苏皓实力不俗,跟著他混,搞不好自己这辈子也有望突破到圣师呢。 .................. 同一时间,李永望硬著头皮给梁丘芜打去了电话。 这已经是他这几天第二次匯报任务失败的消息了,著实是有些抬不起头来。 梁丘芜得到消息之后,果然是气的不轻,又在电话里咒骂道:“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我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苏皓能有多大的能耐?” “更何况,这次他都没有亲自出手,你居然还是把事情办砸了,你到底还能做得成什么?!” 李永望也没想到,自己的人竟然连松恨寒都没能抓住,他现在说什么都为时晚矣。 他觉得最近诸事不顺,只怕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不如我们就暂且按兵不动,等我家老祖出手再说吧?” 梁丘芜对这样的建议很是不屑一顾,气呼呼的骂道:“你这个废物,一遇到事情就只想著逃避,別怪我没提醒你,松家人是破译地图机密的关键。” “就算你家老祖出手把苏皓杀了,只要松家人不肯鬆口,一切就都是徒劳!” “你的话我当然明白。” “可是现在我手底下真的没有多少可用的人了,如果我父亲追究起来的话,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交代。” “不如我们先消停几天,等我家老祖把苏皓灭了,松家人知道了厉害,指不定就主动出来投降了呢。” “但愿如此吧。” 梁丘芜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別的好主意来对付苏皓,最后也只能服了软。 “李永望,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要还是不能完成我所想要的,那后果你是知道的。” “梁丘芜,你別总是这么夹枪带棒,你们梁丘家也得靠我们李家,本身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不要骑在谁的头上。” 李永望哼了一声:“事我会照办,成不成不由你说了算。” 他掛了电话,任由梁丘芜面色铁青......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宴会当天 苏皓很快就领著一行人来到了鸿蒙阁基地,刚一进门就碰到了段誉。 他是特地过来,把冰封剑刃拿给段冬易的。 “这是鸿蒙阁两位长老拼尽全力才得到的宝物,难得你这丫头横空出世,恰巧也修炼了寒冰属性的功法。” “好好拿著这冰封剑刃吧,不要辜负了长辈们的一片心意。” 段冬易重重地点了点头,捧著冰封剑刃,觉得沉甸甸的。 “你们放心吧,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我也成长了不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任性妄为了。” “我知道我肩上担负著什么样的责任,我一定会努力训练的!” 冰封剑刃是一把圣器,能得到这样的宝物,对於段冬易来说,实在是荣幸之至。 只不过她嘴上虽然说著冠冕堂皇的话,心里想著的却並不是用这把圣器造福苍生百姓,而是有了这好东西傍身,她就可以把段香蝶踩在脚下了! 儘管段誉是段香蝶的爷爷,段冬易也只是小小的愧疚了一下。 谁让竞爭本来就是残酷的,段香蝶没本事和自己斗,不管她爷爷是谁,都別想有好日子过! 偏偏段誉还没打算离开,而是拉著段冬易问起了段香蝶的情况。 段冬易想了想,回答道:“那丫头在闭关修炼,我也有阵子没看见她了。” 冷冰冰在一旁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主动问道:“要不要我把段香蝶叫出来,跟您见一面?” “算了。”段誉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冷冰冰的好意。 “那丫头的天赋本来就不如別人,难得她肯用心修炼,我还是不打扰她了。” 和段冬易交代完了事情,段誉又转头对苏皓说道:“我知道你打算对李家出手了。” “我不拦你,玄机阁的人也可以隨你调度,你放手去做吧。” 苏皓摇了摇头,敬谢不敏道:“无需动用玄机阁的力量,也无需帮我找什么帮手,这次,我打算一个人干翻他们。” “毕竟这是夏家和李家的血海深仇,旁人不方便插手。” 苏皓的意思很明確,他並不想仗著自己是鸿蒙阁阁主,就享受什么特权。 既然是私人恩怨,那就自己去报仇雪恨。 段誉明白苏皓的心意,见他如此决然,便没再多言。 送走了段誉,苏皓去找了冷温温,了解了一下大家近期的训练情况。 儘管他这阵子並没有来视察,可大傢伙却完全没有鬆懈,反而干劲十足,也想助苏皓一臂之力。 苏皓对鸿蒙阁的发展感到非常满意,著重表扬了冷冰冰和冷温温以及一眾长老之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然而他这边才刚刚躺下,段香蝶就来了。 这让苏皓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竟然为了自己出关了。 小情侣久不见面,免不了要一顿温存。 ..................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李家老祖的寿宴当天。 李家这次有意造势,故意把动静闹的不小,海內外都接到了消息,但凡是稍微有点头脸的家族,基本上全拿到了邀请函。 因为来参加寿宴的人实在是太多,从燕京机场到李家的路几乎被堵死,连交通监察都不得不悉数出动,帮忙疏散交通。 苏皓来参加寿宴,只带了林琅天一个人。 两人坐著鸿蒙阁一號就出发了,神情泰然自若,丝毫不像是要奔赴一场鸿门宴。 李家的郊区庄园內,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果然如苏皓预料的一样,所有李家的人都从五湖四海赶了回来,一个都没有落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家老祖的这场寿宴办得无比成功,场面浩大的时候,李家老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赶来的人虽然很多,但没来、只是送了贺礼过来的也不少,而且没来的都是特別有头脸,让他格外在意的。 更有甚者,比如广都紫家,西北闻人家,祖家,道州东方家,不仅人没到,礼也没到,甚至连一句祝福的话都不曾说,这摆明了就是要跟他划清界限,站队苏皓那边了。 这让李家老祖感到极为不爽,从一大清早就脸色铁青。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家老祖狠狠的拍著桌子,双眸之中中仿佛要蹦出火来。 李承恩瑟瑟发抖的站在李家老祖身旁,犹犹豫豫的道:“爷爷,那些人都是苏皓的忠实拥躉。” “他们知道苏皓和您必然会斗个你死我活,所以才......” “哈!所以他们是觉得老子会输吗?竟然选择相信那个黄口小儿,他们的脑袋是被驴给踢了是不是?!” 李家老祖这个人一向要强,现在竟然被人这样瞧不起,那头自然是极为不爽的。 偏偏西门子还在一旁拱火,阴阳怪气的道:“这也不能怨他们,苏皓异军突起,实力日新月异。” “那些目光短浅的人,见到苏皓成长得这么快,选择把宝押在他身上也不是不能理解。” “呵呵,居然以为苏皓能打败我?真是够愚蠢的!” “把这些王八蛋的名字都给我好好记下来!等我待会儿杀了苏皓,把这王八蛋五马分尸,一定要让这些家族狠狠的喝一壶!” 李家老祖已经做好了计划,他要把苏皓的尸体分成若干块,分別寄给这些不信任他的家族,让他们好好知道知道,站错队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李家老祖正在这里畅想著未来,李承恩的电话就突然响了,来电的是他的儿子李立轩。 “出事儿了爸爸,政界的那些人明明已经说好了要过来,可现在却全都反悔了,就连宇文家的人,现在也不接我电话了!” 听到儿子这样说,李承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阴沉。 他们家在政界的人脉本来就算不上多,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宇文家了。 因为宇文家有一位现任的五星將官,还坐拥两位圣师高手,若是能笼络得住他们,其他的政界要员也就不在话下了。 可现在连他们都不肯接电话了,这代表他们就算没有站队苏皓,眼下也不会来给李家站台,这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 李家老祖耳力过人,纵使李承恩接电话的时候不在他跟前,他也把父子二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宇文家的倒戈,让本就怒不可遏的李家老祖更加愤怒难当。 “不接电话是吗?继续打!我不相信宇文家的目光也会这么短浅!”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送灵车过去 前方的寿宴场地处,宾客们早已摩肩接踵。 只不过,李家人对这些宾客的接待並不十分热情,毕竟他们真正想要迎接的客人,基本上都没来。 剩下的这些於他们而言,不过是小人物而已,根本不配他们用心接待。 李家老祖刚一露面,会场就掌声雷动,那些小家族的人难得能受到邀请来参加这种大人物的寿宴,一个个激动万分,別提有多高兴了。 李家老祖看了一眼座位的前排,发现大多数的一流家族都没派人过来。 这让他怒不可遏,脸上的表情差点就没绷住。 盛港来倒是来了,但却並没有拿什么礼物。 好在李家老祖並不缺这个,也没跟他计较。 .................. 与此同时,苏皓和林琅天已经来到了燕京,但两人却並没有急著去参加什么寿宴。 苏皓先让林琅天给席家家主打了个电话。 席家是燕京殯葬业的龙头老大,席家家主接到林琅天的电话,就知道来活了。 林家死了那么多人,这场葬礼肯定是要好好办的,他一定可以赚个盆满钵满。 然而,等林琅天说明来意之后,席家家主却完全笑不出来了。 “您是说要让我所有的灵车和棺材都弄到李家?是今天要举办寿宴的那个李家吗?” 席家家主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他也对没有受到李家邀请这件事感到耿耿於怀,但他作为做殯葬行业的人,总是会被名流们避雷,他也习惯这样的待遇了。 更不用说比熊有多厉害,是整个燕京人尽皆知的事情,就算借他几个胆子,他也没勇气在这个日子跑去触李家老祖的眉头啊。 “你听的没错,我就是要让你把所有的丧葬用品都带到李家去。” “我、我、我不敢,林公子,您別开玩笑了!” 席家家主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是还算保持著理智,他甚至想对林琅天说,你家人死绝了,我家人可还活著呢! 这种作死的事情我可不敢干呀!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 “林公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李家现在如日中天,他家老祖有多能打,不用我提醒你吧?你就別害我了!这一单生意我真的接不了。” “席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林家虽然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个,但想让你破產,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你应该清楚吧?”林琅天威胁道。 席家家主没想到林琅天会这么说,但权衡一番之后,他还是咬牙说道:“不行,我真不能这么干。” “我虽然没受到邀请去参加宴席,但是我儿子跟朋友一起去凑热闹了,我要是真敢这么干的话,我儿子的命肯定保不住。” “林公子,我觉得你现在有点太不冷静了,你就算不用考虑你的家人,也得考虑考虑我和我的家人吧?” “我之所以还对你保持礼貌,是看在林家人的面子上。” “別怪我说话难听,你现在和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別,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赶紧带著钱有多远走多远,別再去李家老祖面前蹦噠了,否则到时候,恐怕连你的命也保不住!” “那林家就真的是无后了!” 席家家主这番话说的固然难听,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事实。 林琅天强忍下心头的怒火,咬牙说道:“席平,有一件事你好像还不知道,我除了叫林琅天之外,也是梁丘家的梁丘逍遥!” “什么玩意儿?什么逍遥不逍遥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席家家主说著,便要掛断电话。 却又听到林琅天继续说道:“梁丘家,洛阳的梁丘家族,这你还不知道?” 这下,席家家主没再吭声了,但同时他也没把电话掛断。 双方就这么沉默著。 过了许久,席家家主才痛下决心般的道:“林公子,要不然这么样吧,你隨便给我点钱,我把我手底下的所有丧葬公司都转移到你名下怎么样?” “到时候你当老板,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別拉我下水!两边我都得罪不起呀!” 席家家主实在是无可奈何了,他不过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小人物,怎么现在都逼著他站队呢? “可以,我也不占你便宜,我会以市场价收购你的公司,你现在派人过来吧,马上就会有人联繫你的。” 林琅天也算是说到做到,没有几分钟,席家家主就接到了林氏集团律师的电话。 而他也按照约定,把所有的灵车、棺材以及其他丧葬用品全都太送往了郊区李家。 很快,这支特殊又庞大的丧葬队伍就成为了今日最瞩目的话题。 “席家家主是不是疯了?居然在李家老祖寿宴当日把灵车派过去,他是活腻了吗?” “非也非也,你们难道没看新闻吗?刚才股市出现了巨大变动,席家的殯葬公司现在已经是林氏集团全权控股的了!”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林家的那位林少爷居然没选择躲起来,而是要和李家正面硬刚,到底是真有底气,还是失心疯了?” “那谁说的准呢,我们就只管看戏吧。” 不仅网上把这件事顶上了热搜,就连现场的宾客们不少也都收到了消息,露出了震惊万分的表情。 李家老祖很快就从眾人的窃窃私语当中,探听到了此事,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一下子更加阴沉了,不像是在过大寿,倒像是要杀人一样。 事情的经过也並不难查,很快李家老祖就知道了,这是苏皓和林琅天的首笔。 李承恩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虽然苏皓是他奉命邀请来的,但邀请苏皓过来是为了收拾对方,结果现在却被对方给了个下马威。 那些灵车如果真的来到了寿宴现场,李家一定会沦为笑柄的! 这么离谱的招数,也就苏皓和林琅天能想得出来了,但凡换个正常人都干不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为时晚矣,只有竭尽所能的拦住他们才行。 问题是以苏皓的实力,除了让李家老祖这个寿星亲自出手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拦得住他呢?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杀个精光 李承恩在权衡再三之后,还是只能硬著头皮找到了李家老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李家老祖听完之后,一口银牙差点咬碎,强装镇定的说道:“不必阻止他们了。” “那些王八蛋想来让我难堪是吗?那就成全他们,让他们只管来!” “那些灵车和棺材肯定能用得上,至於用在谁身上,那就不是他们说了算的了!” 李家老祖本来还打算先把自己的生日过了,再当著所有人的面杀掉苏皓和林琅天,以此来显示李家的实力。 没想到苏皓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要抢在他前面行动。 那他也不介意,直接把这场寿宴变成沙场。 至於苏皓多准备的那些棺材,就悉数送到支持他的那些家族去好了! 李家老祖紧紧的攥著拳头,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与此同时,苏皓已经驾车和林琅天一起,领著灵车车队来到了李家门口。 本来应该锣鼓喧天的,现场瞬间被嗩吶声充斥,到处都演奏著哀乐。 李承恩的几个儿子恶狠狠的瞪著苏皓,依旧说什么都不肯让他进去。 苏皓摆了摆手,让吹嗩吶的乐师们先停下,然后他慢条斯理的说道:“这就是你们李家的待客之道吗?” “可是你们主动给我送的请柬,让我过来参加寿宴,现在我带著人来参加了,你们怎么又不肯让我进去了呢?” “赶紧让开,好好让人把礼物搬进去,这些棺材挺沉的呢,都是上好的实木打造,也算是让你们李家人在死后尽享哀荣了。” 苏皓声如洪钟,余音绕樑不绝,靠著真元,传遍了整个庄园。 李家的那些宾客们听到苏皓这样说,一个个也全都变了脸色。 这场面实在是太惊人了,让他们根本不知该作何反应。 李家老祖见苏皓的挑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立刻不再忍耐,纵身一跃来到了庄园的大门口。 离老远,他就把视线锁定在了苏皓的身上,用一副目眥欲裂的表情狠狠的瞪著苏皓。 圣师高手的威势倾泻而下,让庄园的草木都变得枯萎了,宾客们更是觉得压力山大,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特地赶来燕京,为苏皓助阵的拓跋本和沙文瑞站在苏皓身后,倒是脸色如常。 因为苏皓身上的威压同样强大,替他们抵挡住了李家老祖的气势。 李家老祖见到苏皓不仅面不改色,而且还有余力能保护身边的人,不由得露出了一记冷笑。 “確实是我小瞧你了,我还以为你没胆子过来,没想到你不仅来了,还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带著这么多人一起来送死。” “看来今天虽然是我的寿宴,却得成全你的愿望了。” “你找死是吧?那我这就送你上路!” 李家老祖咬牙切齿的说著,手骨捏的咯吱咯吱作响。 苏皓看著李家老祖这气急败坏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戏謔的笑容。 “这就生气了?那你未免也太容易生气了,我不过是给你送了百十来樽棺材而已,你就气成这样。” “那待会儿我当著你的面,把你所有的子孙后代都给杀个精光,你又该如何是好呢?” 苏皓的表情看起来当真非常困惑,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这更让李家老祖怒不可遏,他目眥欲裂地瞪著苏皓,太阳穴一跳一跳地骂道:“杀我全家?就凭你?” “臭小子,我知道你天赋异稟,修炼的速度的確异於常人,令不少江湖上的老人闻风丧胆。” “甚至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毫不为过。” “就连我都曾经怀疑过,你是否真的是传说中的天选之人。” “否则当年我布下的天罗地网,怎么就偏偏让你一个逃出了升天?” “但你要知道,人的运气不会一直那么好下去。” “你今天贸然来挑衅我,就註定了要死在这里,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苏皓对李家老祖的话全然不屑一顾,耸著肩膀回应道:“李老狗,你的废话真是越来越多了。” “如果你少说几句的话,搞不好现在,你的子孙后代都已经入土为安了,你这不是白白耽误功夫吗?” “找死!” 李家老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骑在头顶讥讽过,气的喘著粗气就直接朝苏皓冲了过来。 苏皓当然不甘示弱,举起双臂,调动起了圣师圆满境界才有的力量。 一瞬间,摧枯拉朽的能量从苏皓的身体弥散开来,在虚空中盪开阵阵涟漪,直奔著李家老祖就冲了过去。 李家老祖被铺天盖地的力量打了个措手不及,赶忙也散发出圣师的能量以做抵挡。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苏皓的能量居然比他更强,压的他根本无力上前。 李家老祖刚才完全没有料到苏皓的实力能强到这种地步,所以虽然他是先出手的一方,但他却並没有使出太多的力量。 直到此时此刻,李家老祖才发现苏皓是这么的不好对付,这令他瞬间警觉了起来,看向苏皓的眼神也越发充满了杀机。 “看来外界的传言不是假的,你的確已经有了远超圣师的实力。” 苏皓没有理会李家老祖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不用琢磨我的实力究竟在什么境界了,你只需要知道今天我来了,你就必死无疑即可。” “如果你真的还有话想说,那不妨等我送你上路之后,你去找我们夏家的祖辈、父辈们去讲。” “当年夏家看中你的实力和天赋,不光给你提供了修炼资源,还想尽办法助你突破。” “可你却不知感恩,杀光了所有夏家的人,老天不开眼,居然让你这种畜生又苟活了多年。” “今日我无论如何也要替天行道,绝不可能再让你多活半日!” 在场的宾客们有很多,並不知道当年夏家是怎么没的,只知道他们家的人一夜之间就全都消失了。 直到听到了苏皓的话,眾人才恍然大悟。 闹了半天,夏家是被李家老祖给灭掉的! 那这个年轻人又怎会知道这些呢? 他跟夏家又有什么渊源?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绝对碾压 “等等,苏皓这个名字我听著好耳熟,他该不会就是那个新上任的鸿蒙阁阁主吧?” “哦?那这样说来,他今日来对李家老祖出手,到底是出於他自己的意思,还是上面的意思啊?” “我想应该是他自己的意思,他不是说了要让所有的李家人都付出代价吗?” “如果是上面派他行动的话,应该只除掉李家老祖就够了吧?不至於会对这么多人下手。” 宾客们窃窃私语著,有不少人都知道苏皓的本事有多强。 在他们看来,今日苏皓拿下李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但也有不少人非常相信李家老祖的实力,觉得苏皓这么单枪匹马的闯进李家庄园,根本就不是个明智之举。 两方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人说起了东方家等一流家族今日不来参加寿宴,很可能是因为他们早就已经选择站在苏皓那边了。 李家人听到有人这样讲,顿时觉得脸上很掛不住,好像被人揭了短一样,当即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们懂什么?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那些人如果真的在苏皓那边,就说明他们全是没眼光的蠢蛋!” “居然觉得我家老祖会输给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你们的脑袋莫不是被驴给踢了吧?!”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唇枪舌战的时候。 苏皓和李家老祖已经分庭抗礼,相距仅剩半米之遥了。 苏皓並没有急著出手,而是继续开口审判道:“除了夏家的上百条人命之外,还有玄机阁主拓跋流云。” “拓跋老爷子一心为国,多年来兢兢业业,夙兴夜寐,不知道为华夏安寧付出了多少心血。” “对於这样的先贤,你不仅毫无敬重之心,甚至还勾连邪师门的西门子,偷袭拓跋老爷子,置他於死地,简直是罪不容诛!” 李家老祖完全没料到,苏皓身上能有这样的气势,苏皓每说一句话,他就后退半步,看起来很是心虚。 但苏皓心里却知道对方並不是真的服了软,而是假意示弱,想要找机会暗算自己。 不过苏皓对此全然不屑一顾,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家老祖的表演。 紧接著,苏皓又开口道:“西门子,我知道你在这里!”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装什么缩头乌龟?赶紧滚出来受死!” “臭小子,你再骂!” 西门子早就已经忍无可忍,几乎还不等苏皓话音落下,他就蹭蹭蹭的踏风而来,眨眼的功夫就站在了李家老祖身边。 姜开畅和盛港同样毫不示弱,还没等苏皓点到他们的名字,他们便主动现身,来到了苏皓的眼前。 四位圣师高手齐聚,把苏皓围困在了中央。 换做旁人,只怕要被嚇得尿裤子了,可苏皓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很是愉悦的表情,似乎对这样的场面非常满意。 那四人也不拖拉,聚齐之后,一句废话也没讲,便同时发功,对著苏皓使出了自己的杀招。 一时间,只见掌风呼啸,如利刃般割向苏皓,拳影重重,似铁锤般砸落,剑气纵横,若寒星般闪烁,腿风凛冽,像钢鞭般抽来。 四人的杀招带著排山倒海之势,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挤压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空间好似也在这攻势下微微颤抖。 四种强大的气场聚集在一起,让宾客们一个个被嚇得头皮发麻,后背冷汗直流。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苏皓身上,倒要看看这位天才少年打算如何反击。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苏皓呆若木鸡地立於中央,连反抗都没有反抗,看起来就好像已经被嚇傻了似的。 李家的人见到苏皓这般表现一个个狂笑不止,当即就发出了嘲讽。 “什么玩意儿啊,我还以为他多厉害呢!” “就是啊,刚才大言不惭的说要把我们都杀了,结果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了吧?” “行了,反正他都快死了,被嚇成这样也不容易,还是別笑话他了。” “哈哈哈!” 嘲笑声不绝於耳,苏皓却依旧淡定。 他轻轻抬起眼眸,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 待那汹涌的攻势即將临身之际,猛然间,苏皓周身涌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这光芒看似柔和却蕴含著无尽的坚韧。 那些凌厉的掌风、拳影、剑气、腿风触及光芒,竟如撞上了铜墙铁壁一般,发出阵阵金属碰撞的轰鸣声,火星四溅。 紧接著,苏皓微微抬手,食指轻点,一道刺目的亮光如闪电般从他指尖射出,瞬 间穿透那漫天的杀招,直逼四位高手。 亮光所到之处,一切攻击皆化为乌有,四位高手只觉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口吐鲜血,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们甚至都没看清苏皓是如何出手的,就已被轻鬆击败,纷纷倒地。 宾客们也全都被苏皓漫天的力量压制的跪倒在地,抬不起头来。 现场只余下苏皓一人鹤立鸡群,依旧那般气定神閒,仿佛刚刚发生的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而苏皓之所以没有杀掉李家老祖,完全只是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 他要让李家老祖亲眼看到自己的子孙,全都暴毙当场,只有这样才足以解他的心头之恨! 眼看著苏皓迈著閒庭信步,走向了自己的儿孙,李家老祖双目赤红,几乎绝望的大喊道:“快跑,你们快跑!!!” 然而李承恩等人此时早已经被嚇傻了,双腿跟灌了铅一样,完全无力动弹。 唰......唰......唰...... 几道剑气倾泻而下,李承恩和其余李家眾人至死都没能明目。 甚至当他们的身体被砍成两节的时候,嘴巴都还在蠕动著,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惜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皓眼神淡漠,带著几分快意。 “看清楚了吗?看清楚你的子孙都是怎么死的了吗?”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留下一个 李家老祖此时此刻只觉得如遭雷劈,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他不是没想过,凭他一个人可能和苏皓打平手,但他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苏皓竟然仅凭一己之力,就把他们四位圣师高手的联合围剿轻鬆破解。 李家老祖也不是不想逃,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苏皓的真元制固在了原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苏皓转头望著李家老祖,欣赏著他绝望又无助的惨状。 “我对你的报復到此为止,接下来你该去下面好好赎罪了!” 隨著苏皓话音落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生气,瞬间钻进了李家老祖的体內。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砰的一声巨响,李家老祖的丹田瞬间炸开,整个身体变成了无数碎片,雪雾瀰漫,溅了西门子一脸。 李家老祖就这样灰飞烟灭了,西门子也被苏皓嚇得目瞪口呆。 回想两个月前的苏皓,面对自己的追杀,可是要东躲西藏不敢露面的。 可现在他不仅敢正面相迎,而且还贏得毫不费力? 西门子做梦也没有料到,竟然真的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进步得如此神速。 就在西门子內心一片慌乱,思索著要怎么样和苏皓做利益交换的时候,苏皓已经將真元打进了西门子的丹田,但他却並没有立刻將其引爆。 西门子等了两秒,发现自己还活著,立马喜出望外的对苏皓说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很想知道邪师门的內幕对不对?” “只要你別杀我,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跟你讲!” 面对这样的诱惑,苏皓神色如常,甚至有些嫌弃的说道:“你该不会以为,邪师门对我而言是什么很大的阻碍吧?” “我对他们的了解未必比你少,你还是下地狱去吧!” 苏皓说著,就控制住了西门子的四肢,让他五体投地,动弹不得。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不明白苏皓为什么一边说著要杀死西门子,一边又不动手的时候,苏皓扭头看了一眼隱藏在人群里面的拓跋本。 他,乃是拓跋流云的孙子! “交给你了。” 拓跋本听到这话,激动万分。 原来苏皓是要让他亲手为爷爷报仇! 拓跋本自然不可能推辞,快步走上前去,一剑把西门子的脑袋砍了下来。 眼看著两个同伙都死了,姜开畅简直是悔不当初。 他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已经把头髮和鬍子都给打湿了。 苏皓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高手,此时如丧家之犬一样跪倒在自己面前,只觉得心中好笑。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姜开畅自认为和苏皓並没有太多的恩怨,只不过是这一次被忽悠著来和苏皓为敌,相信如果他肯求饶的话,苏皓未必不能放他一马。 想到这里,姜开畅哆哆嗦嗦的跪在了苏皓面前,哽咽著开口道:“还请苏阁主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狗命,从今往后,我一定肝脑涂地,全凭苏阁主差遣!” “哦,你为我肝脑涂地都行的话,那现在就去死吧,毕竟我身边不缺你这样的高手,他们还从没对我动过杀心呢。” 苏皓的话,让姜开畅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他对於苏皓来说確实没什么大用。 苏皓实力比他强不知多少,身边的高手也不在少数,姜开畅只不过比那些人年纪大一点,但这根本就算不上优势。 “本来你与我无冤无仇,若你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受了李家老祖的蛊惑,我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的。” “但我仔细想了想,你当了那么多年的锦衣卫,本来应该忠正耿直,比谁都大义凛然。” “可你却用这一身的本事去和李家老祖那种人为伍。” “你明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也明知道邪师门和西门子是怎么发家的,却依然选择了同他们站在同一阵营。” “你活了几百年,但根本就不配为人!” 听著苏皓对自己的审判,姜开畅顿时觉得无比委屈。 “苏阁主,我知道我罪该万死,可我今天就是死,也必须得为自己说句公道话。” “我跟西门子一点交情都没有,我確实帮了李家老祖不错,但那是因为李家多年前曾有恩於我,我想要报答他们,仅此而已。” “除了这件事之外,我没有替他们杀过一个无辜之人,我的手上並没有染什么骯脏的血啊!” 姜开畅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就算是死,他也必须得把一切都解释清楚,留个清誉。 正如苏皓所说,他曾担任锦衣卫,又有著罕见的圣师实力。 他自己也是颇为珍惜羽毛,从来不和那些贪赃枉法,作奸犯科的人同流合污。 至於李家老祖,他正是拿捏住了姜开畅知恩图报的心態,才威逼利诱著把人叫了过来。 並且,要不是因为苏皓確实太难对付,李家老祖担心会出现闪失,也不愿意轻易动用姜开畅欠下的人情债。 苏皓听了这些话,又见对方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心中猜测他大概率是没有说谎的。 既然这人並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就这么杀了,確实是非常可惜。 “我可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放你一条生路。” “但如果被我发现你刚才所说的有半句假话,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苏皓说著,就將一道青光从自己的掌心打进了姜开畅体內。 隨著青色的光芒进入姜开畅的大脑,他整个人浑身一抖,精神海中,立马就出现了一棵大树。 “这是我给你打下的精神印记,你若是多做好事,这棵大树便会茁壮成长,让你的修炼速度有所提升。” “但如果你做了任何坏事,残害无辜,又或者对华夏和鸿蒙阁並不像说的这般忠诚,这棵大树便会自焚,把你的精神海也化作一片废墟。” 姜开畅知道苏皓厉害,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已经厉害到了这个地步,顿时敬佩的五体投地。 “我知道了!感谢苏阁主法外开恩,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第一千零二十章 上天有好生之德 姜开畅郑重的承诺著,重新恢復了意气风发的模样。 “行了,你起来吧,只要你......” “皓哥,小心!” 还不等苏皓话音落下,林琅天就突然大吼了一声。 盛港在刚才的战斗中,被苏皓击落在地,眾人本以为他死的最早,却没想到他根本就是在假死,伺机而动。 现在看到苏皓全神贯注的跟姜开畅说话,他从腰后面拿出了一把短刃,从后方扎向了苏皓的心臟。 殊不知,苏皓早就已经察觉到了盛港难以隱藏的气息,他只是想看看对方究竟会做出何等选择而已。 就在盛港距离苏皓近在咫尺,以为自己势在必得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闪到了他的面前,一拳贯穿了他的胸膛。 这令苏皓也感到有些吃惊。 因为前来保护他並袭击了盛港的,不是別人,正是刚刚被他收入麾下的姜开畅。 “你这般执迷不悟,实在是不配活在世上!” 姜开畅一开始並不知道李家老祖都造了哪些孽,还以为苏皓和李家老祖之间的斗爭,也不过就是强者之间一山不容二虎而已。 后来听到了苏皓高声吼出李家老祖的集中罪状,当真是罄竹难书,姜开畅便已经悔不当初了。 而盛港明明也听到了那些话,却对此置若罔闻,反而还要过来杀苏皓,可见他根本就是个执迷不悟的疯子。 苏皓对姜开畅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因为他能感觉得到姜开畅此举並不是为了拍他马屁,贏得他的信任,而是真的想要替那些无辜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林琅天看到这一幕后,悬著的心也总算彻底放下了。 原本热闹的李家庄园,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片废墟。 苏皓如承诺一般,不仅杀死了李家老祖,也杀死了所有和李家老祖沆瀣一气的李家人。 这一场大战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却给所有的宾客留下了永生不忘的回忆。 虽然不少人在这场战斗中受了伤,甚至丟了性命,但他们根本算不上冤枉,谁让他们连李家老祖这种人都想巴结呢? 阎志强作为一个二流家族的家主,本以为这一次是祖坟冒了青烟,才有机会受邀,和李家这样高不可攀的世家结交。 可竟获得了这样的惨澹收场,他自己也因余波受伤,弄得满身狼藉。 但他却不敢对此有丝毫的抱怨,只能如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的顺著边缘,往庄园外爬。 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够逃脱的时候,林琅天却突然对苏皓说道:“皓哥,不然把这些二流家族的杂碎也都杀了吧?他们居然跑来给李家老祖这种王八蛋庆生,可见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阎志强听到这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双腿当场就软了。 他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苏皓的表情,却又不敢抬头。 苏皓並没有听从林琅天的建议。 他摆了摆手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些人也不过是夹缝中求生,既然不是修炼者,那就不必以修炼者的规矩来约束他们了。” 儘管苏皓这次杀了不少人,可他並不是那种无情的杀人魔头。 尤其是对於这些生命本就比较短暂的普通人来说,更没有必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今日亲眼见证李家老祖的死亡,对他们而言,已经够留下一个深深的烙印,让他们永远都不敢再越雷池半步了。 林琅天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提议太过於残忍,便大手一挥,让他们都赶紧滚。 等宾客们纷纷撤离之后,李家的庄园恢復了一片死寂,除了满地李家人的尸体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林琅天看著那些曾经强不可敌的对手,如今变成了一具具尸体,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笑著笑著,林琅天的眼泪就大颗大颗的砸在了地上,他整个人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用额头贴著土地,说道:“爷爷,爸爸,林家的亲朋好友兄弟,姐妹们,你们安息吧!” 苏皓看到林琅天哭的肝肠寸断,心里也觉得很不好受。 就在他打算上前安慰一番的时候,突然眼眸一闪,发现在废墟之中还有活口。 苏皓快步走上前去,一脚踢开拦路的铁板,赫然看见李威就躺在铁板下面,满脸嗜血,半死不活的倒在那里。 苏皓冷笑了一声,几乎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掌,打算送最后一个李家人上路。 可关键时刻,林琅天却匆匆跑了过来,拉住了苏皓的胳膊。 “皓哥,等一下。” “怎么了?”苏皓有些不明所以,难道林琅天要给李威求情吗? “皓哥,你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了!” “啊,对。” 被林琅天这么一提醒,苏皓才猛然想起,他还没有问到残图的下落。 思及至此,苏皓向林琅天投去了感谢的目光,多亏了他。 “李威,夏家残图放在哪里?你好好回答,別跟我耍心眼。” 苏皓居高临下的看著李威,神情甚是威严,而李威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已经死了一样。 苏皓正要发作,林琅天就走上来说道:“皓哥,交给我吧。” 林琅天担心苏皓下手太重,真把李威给弄死了。 论起折磨人,林琅天的力道才是刚刚好。 苏皓点点头,往后退了两步,把位置让给了林琅天。 林琅天立刻从旁边捡起了一块碎掉的玻璃,二话不说就扎在了李威的胳膊上。 “啊!” 李威本想硬撑,可无奈这一下实在是太疼了,让他整个人方寸大乱,惊声尖叫了起来。 林琅天见此情形,嘴角上扬,把玻璃上的血在李威脸上蹭了蹭,没好气的说道:“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否则......” “否则怎么样?大不了你们杀了我!” “不过老子如果也死了,你们以后就再也別想知道残图的下落了!” 此时此刻的李威,完全变成了主导者,他觉得自己对於苏皓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因此丝毫不畏惧苏皓了。 林琅天也没想到李威这傢伙这么鸡贼,正打算再给对方一下,却见苏皓呵了一声。 “別跟他浪费时间了,还是我来吧。”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李家从此消失 眾目之下,苏皓使出了搜魂术,把神识打进了李威的大脑中。 一瞬间,李威只觉得自己的脑浆都快被搅散了,疼的表情扭曲,口水直流。 “啊啊啊!苏皓,我要诅咒你下地狱你一定会下地狱的!你......呃......” 还不等李威把诅咒的话说完,苏皓就已经读取了他全部的记忆,然后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按照李威的记忆,残图就在李承恩的身上。 找到已经死掉的李承恩,虽然有些麻烦,但根本拦不住苏皓。 他只用精神力量在周围探查了一番,便找到了被压在瓦砾下的李承恩的尸体。 残图上面虽然染了不少的鲜血和灰尘,好在上面的文字依旧清晰可见。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苏皓便没有了在此逗留的兴趣。 他领著林琅天等人出来之后,便在庄园內放了一把天火。 所谓的天火,就是不可以被普通水熄灭的火焰,而且就算隔绝了空气,天火依然可以熊熊燃烧。 直到把特定范围內的所有东西都化为灰烬,才会自然停止。 因为天火受到损耗的控制,所以除了李家的庄园之外,其余任何地方的草木都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这场大火足足烧了三个钟头,让曾经辉煌繁荣的李家庄园彻底变成了废墟。 大火烧得旺旺,消息根本无法掩盖。 很快,李家被灭的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海內外人尽皆知。 一鯨落,万物生,李家所掌控的资源自然而然的被燕京其他大家族瓜分。 他们不仅对李家的负面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欢欣鼓舞,很高兴能捡到这么大的便宜。 与此同时,洛阳梁丘家那边也有了一个大动作,那就是让林琅天认祖归宗。 隨著林琅天的回归,他这一脉彻底掌控了整个梁丘家,所有的公司和主要股权都被转移到了林琅天和梁丘黑两兄弟的名下。 至此,综合了林家和梁丘家两大家族所有资源,並有苏皓在背后撑腰的林琅天,成为了华夏最受瞩目的年轻企业家。 梁丘家更是坐稳了华夏世家的头把交椅。 还不等眾人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又一个重磅消息落地。 飞云研药的董事长薛柔正式併购了燕京李家,將绝大部分的李家资產重组,在燕京建立了苏氏集团。 因为这个集团的名字太过於明显,所以很多人都知道,灭了李家的人就是薛柔的丈夫苏皓,也是当今鸿蒙阁的阁主。 因此有不少人在暗中揣测,怀疑苏皓之所以要灭掉李家,为的就是给自己的妻子扩张商业版图。 就在传言甚囂尘上,不少人都暗戳戳的指责苏皓,徇私舞弊,以权谋私的时候,民府突然高调地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这场新闻发布会有五星將官宇文长丰亲自主持,並在会上回答了所有记者们关於此次事件的疑问。 他语气严肃的表示,无论这件事的最终受益人是谁,他能从中得到的利益都不如民府,不如每一个华夏百姓。 因为有確切的证据表明,李家勾结海外资本和恐怖组织,已经有计划的要在华夏掀起腥风血雨了。 甚至连早先过世的玄机阁阁主,也是死在了他的手下。 宇文长丰大部分证据,把所有带著阴谋论来的记者懟的哑口无言。 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原本同情李家的民眾们纷纷倒戈,甚至还有情绪颇为极端的,跑到李家的庄园遗址去扔臭鸡蛋。 而在李家覆灭的一个星期之后,拓跋流云的告別仪式正式举行。 这一天也被定为国丧日,除了各地都要默哀致敬之外,电视上也直播了告別仪式上的画面。 不仅各路达官显贵,商政要员纷纷到场送別,就连当今民首都来到了现场,慰问家属。 苏皓参加完葬礼就回金陵去找薛柔了,两人才刚匯合,林琅天就邀请他们到梁丘家做客。 二人並没有推辞,因为隨著林琅天的加入,薛柔和梁丘家的合作也密切了许多。 三人见面之后,先是寒暄了一番,紧接著,林琅天又带著两人一起去见大哥梁丘黑。 苏皓刚一见到梁丘黑,就半开玩笑的说道:“梁丘黑,你这个弟弟会不会有点太爭气了?” “若是没有他的话,所有的风头都是你一个人出,现在却要被他抢走一半,你不会不高兴吧?” 林琅天明显没想到苏皓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一时之间有些瞠目结舌。 其实苏皓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林琅天私底下跟苏皓聊天的时候,提到过自己心里很不安。 毕竟他这么多年一直流落在外,梁丘黑才是真正被当做家族唯一继承人培养的。 结果他一回来,爷爷不仅让他继承了不少公司的股份,甚至还在很多事上,给他的权利甚至比给梁丘黑的还要大。 让弟弟领导哥哥本来就令人为难,现在弟弟的权利又更胜过哥哥了,也不知道梁丘黑心里会不会不是滋味。 林琅天想要问问大哥的意思,但又害怕自己问了之后会被对方当做是又当又立,故意找茬,实在是为难的很。 梁丘黑听到苏皓的问题之后並没有生气,而是转头看向了林琅天。 他似乎知道这是林琅天想要问的。 “大家同为兄弟,只要能让家族发展的更好,无论谁掌权都是一样的。” “我这些年也累得要命,一直想著如果有个弟弟能替我分担分担,我就可以不那么辛苦,也过点自己想过的日子了。” “许是老天爷听到了我的祈祷,让我找回了这么有能力的弟弟,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心里不爽呢?” 梁丘黑说的是实话,但也不全是实话。 如果说他没有任何失落感的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但无奈苏皓只支持林琅天,若林琅天不是梁丘家家主的话,梁丘家很难和苏皓攀上关係。 所以无论是出於哪种標准衡量,让林琅天来掌管梁丘家,都是最明智的选择。 家族好,梁丘黑才能好! 这就是爷爷对他说的原话!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个人打算 林琅天听大哥这样说,顿时如释重负,感动的不得了。 苏皓却早已洞察一切,只是笑而不语。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林琅天毕竟是苏皓的好兄弟,只要梁丘家肯对他好,苏皓也不是不能接受被梁丘家当大腿抱。 话题到这里戛然而止,梁丘黑紧接著问道:“对了弟弟,让你调查大藤家族那些杂碎的去向,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一提起这件事,林琅天脸上的笑容顿时荡然无存了。 “別提了,大哥,那些人就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一样,尤其是大藤晶,她好像近一个月都没露面过。” “估计他们也闻到了危险的味道,不敢轻易露头了。” 梁丘黑点点头说道:“岛国的那些家族一向办事谨慎,最近国內闹出了这么多的风波,他们不可能不设防的。” “不过,大藤晶居然早在一个月之前就消失了,这著实有些奇怪。” “大藤家族一直把她当做家族最优秀的商业人才培养,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让她出来稳住局面,还在等什么呢?” 林琅天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说道:“大哥,你就不能往好了想吗?兴许那傢伙已经死了呢。” “符文布可不是吃素的,也许大藤晶是被他给处置了吧?” 梁丘黑又摇了摇头,哭笑不得的说道:“弟弟呀,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愿望虽然是好的,但可能性太低了。” “我倒不是瞧不起符文布,不过大藤晶的出身非同凡响,他们家可是有岛国那个大臣的。” “如果符文布真的杀了她,岛国那边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梁丘黑自以为分析的头头是道,却听林琅天不以为然的反驳道:“大哥,你如果这么想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人家符文布做事很利落的,如果他能杀掉大藤晶,又不被人拿捏到把柄的话,岛国也奈何不了他呀!” 薛柔听这些人聊天听的头昏脑胀,实在是有些坐不住了,便起身道:“你们接著聊吧,我出去找香蝶了。” 段香蝶刚巧趁著参加葬礼,从鸿蒙阁请假回家探亲,薛柔就约了她一起过来玩。 薛柔出门后,林琅天深吸一口气,问苏皓道:“皓哥,嫂子建的那个苏氏集团,是重组夏家的雏形吗?” “当然不是。” 苏皓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的说道:“重建的夏家不会把主要发展方向放在商业上。” 苏皓本来就对商业经营没什么兴趣,更不用说眼下,邪师门还未灭,他就更没有心思把重心转移到商业上了。 林琅天听闻此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继而问道:“那你有想好要在哪里正式落脚吗?” 苏皓现在虽然有多处房產,但是他已经很少回金陵去了,日后如果真要重建夏家的话,到底在哪里落户,確实是个问题。 林琅天见苏皓明显没想过这件事,便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嫂子毕竟从小在金陵长大,虽然三湘和燕京也很好,但无论是为了纪念曾经夏家在七里乡的旧址,还是为了方便嫂子出入,我都觉得把夏家的新址选在金陵是最好的。” 经过林琅天的提醒,苏皓也想起了七里乡那个令所有人伤心的地方。 正所谓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如果能重新在那里安家落户,也算得上是给夏家人一个交代了。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把新址定在七里乡吧。” 此时的苏皓还不知道,林琅天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上心。 实际上,他早就已经暗中行动,在那片废墟上重建起了家园。 眼看就要到新年了,承蒙苏皓的照顾,林琅天也想给予苏皓一些回馈,七里乡的重建就是他准备的礼物! 相信等苏皓看到七里乡的新貌后,他一定会大为震撼的! “皓哥,你个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苏皓点燃一根烟,徐徐道:“距离葬仙地开放还剩下两个月,世界马上就要大乱,我和郑老达成协议,在这两个月內,让苏氏集团生產一款『全民武水』,力求让每个军人都能成为武者,大大提高国防力量。” “与此同时,邪师门经过我这一波打击,国內力量已经开始动摇,我会动员鸿蒙阁的长老们,联合玄机阁,在国內全面展开清剿活动,要將邪师门在国內的势力一网打尽。” 林琅天反问道:“那国外的势力呢?” “让大海集团调查,逮到一个,我过去杀一个,杀到邪师门不敢冒犯华夏为止。”苏皓的话,让林琅天肃然起敬。 “皓哥,看来这两个月你会很忙啊!” “是会忙碌一些,所以你也得加把劲快速整合一下资源,到时候好给我分忧。” “放心吧皓哥,几个嫂子我会照顾好的。” “???” 苏皓额头浮现几丝黑线。 “你是要挖我墙角?” “怎么可能?嫂子我驾驭不住,没我老婆好玩,如果皓哥非要我试一试,那就试试吧。” 苏皓一把锁住林琅天的脖子,没好气的骂道:“试试是吧?我让你试试就逝世!” “別別別,皓哥,我错了,嗷......疼疼痛!” 三分钟后。 林琅天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生无可恋。 “叮咚。” 这时,苏皓手机响起。 是卜惠美发来的简讯。 【亲爱的,我在香岛这边开演唱会,明天我弟弟卜玄想带他女朋友和我几个亲戚过来玩,你陪同一下唄。】 苏皓揉了揉太阳穴,回復道:“我让別人陪同去可以不?” 【不行,我要你亲自过来,这么久没见面,奴家水池都快干了,需要宠幸一下(づ ̄ 3 ̄)づ】 苏皓:“......” 这可真是千里寻日! 毕竟是自己的老婆之一,苏皓也没办法拒绝,只能发了个『好的』。 他一脚踹醒林琅天,带著他来到鸿蒙阁,开了一个会。 “从今天起,我宣布鸿蒙阁將清剿邪师门在华余孽,寧可错杀一群,不可放过一个。”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前往香岛 经过这段时间的闭关,战痴等人基本上都晋级到了圣师。 最差的也到了半圣。 这种战力,清扫余孽毫不费力。 “团灭李家这种事情你居然不叫上我,太不够义气了。” 公元德握了握拳,不满道:“我这刚突破圣师,如此强大的力量都没地方用了。” “那你跟我较量一下?” 苏皓展开气势,直接將公元德震退三米远。 “惹不起惹不起。” 公元德直接认输。 “玩过游戏吗?哪有开始就打boss的?”战痴无语道。 “先去拿邪师门余孽开开刀,清完小兵再说。” 公元德点点头:“有道理,boss打不过,打小怪那不是手到擒来么?” “別这么著急,有女朋友的记得先和女朋友见一面,別整的到时候上演生死恋。”金蝉子罕见的开口。 公元德抖了抖眉头:“可以啊金师父,自从拿下宋可可后,人都接地气了不少。” 金蝉子没有说话,耳根子有点红,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这次任务可以带家属,前提是能保证家属安全。”苏皓插了一句。 一伙人顿时眼前一亮。 苏皓察觉到空无有些意动,笑而不语。 看来,华安妮是得偿所愿了。 “年轻还是好啊,你看看,就我们两个没有女朋友,孤寡青蛙,唉......”费老走到战痴身边,嘆息道。 “谁说我没有的?” 战痴拿出一张照片。 “我和她约定好了,等我突破圣师就去找她,现在是时候了。” 费老眼角一抽。 他妈的,搞了半天就自己没有? 我日昍晶! “清剿详情,冷冰冰会告诉你们,加油吧。” 苏皓撂下一句话,自行离开,和薛柔以及段香蝶匯合。 卜惠美的演唱会的事,两女也知道。 苏皓本想叫上两女,可两女一个忙著管理公司,一个忙著学习阵法,他只能单独前往。 一夜温存后。 转天上午,苏皓来到了金陵机场。 此时,已经有好几个年轻人在这里等著苏皓。 “你就是苏皓姐夫吧?” 戴著时髦眼镜的卜玄,第一时间发现了苏皓,热情的冲了上去。 经过他的介绍,苏皓知道了这伙人的姓名。 加上他自己,前往香岛的一共六人。 卜玄,以及她的女朋友闻丰雅。 堂弟卜乐章,以及她的女朋友耿春儿。 还有个卜白莲,卜玄的堂姐。 “走吧姐夫,我早已將一切安排稳妥。” 卜玄拍了拍胸膛道:“別听我姐说,我好像只知道吃喝玩乐,很不著边际的样子,实际上我心思细腻的很。” 苏皓笑而不语。 卜惠美压根就没跟他吐槽过卜玄好吧。 当然,卜玄性格確实不错,处理事情也很妥当,让他一路上都过的颇为舒心愜意。 飞机上,两对小情侣互相咬著耳朵,一副浓情蜜意的模样,羡煞旁人。 只留下苏皓和卜白莲两个,面面相覷,又快速避开彼此的目光,各玩各的。 卜白莲拿起了一本时尚杂誌,翻看了几页后,突然听到苏皓惊讶道:“这女人好面熟......” 卜白莲看了一眼苏皓目光落在的那一页,漫不经心的接话道:“上官晴,你应该也认识吧?” “这两年时尚圈的新宠儿,顶级超模,因为是混血儿,所以五官立体,面容精致,特別是那傲人的身材,更令人血脉喷张,你说是吧?” 卜白莲的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之意,明显以为苏皓是被上官晴的美色给吸引住了。 “不光如此,她的出身也极其了得,香岛的上官家算得上是顶级財阀,她就是上官家的长孙女。” “如今上官集团的掌事人上官业,是她的亲生父亲,听说上官晴早早就接触了家族事务,不光在公司里担任董事,还自创了品牌,算是各处开的全能型人才了。” 卜白莲明显很关註上官晴,对於上官晴的各种人生经歷,她都了如指掌。 事实上,对於不少现在的年轻女性而言,上官晴完全就是投胎的天板,谁不羡慕她,那才是不正常呢。 苏皓摇了摇头,颇具深意的说道:“我认识这个女人,脾气差的要命,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嘖嘖嘖。”卜白莲明显对苏皓的话很不赞同,撇著嘴说道:“不是我要质疑你啊,但是你刚刚那个语气真的很像,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你该不会是对女人有什么偏见吧?还是说你也想追求上官晴,知道自己没机会或者被人家拒绝过,所以才到处说人家坏话的?” 听著卜白莲不著边际的揣测,苏皓差一点就笑出声来了。 “你快別在这里乱想了,我说的是真的。” “上官晴那个女人狡诈的很,而且还一点也不讲信用,她还欠著我一大笔钱没还呢。” “你看看,你这话简直是漏洞百出!” “我才刚跟你说过,上官晴的家里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香岛首富了,她是模特又是公司股东,名下还有一家个人工作室和服装设计公司。” “上官晴欠你什么也不可能欠你钱啊!你快別在这里乱讲了,被人听到肯定会笑话你的!” 卜白莲本来还对苏皓印象不错,现在听到他说出这么不著边际的话,顿时觉得有些滤镜破碎。 苏皓知道多说无益,索性微笑著摇了摇头。 毕竟,如果想把屠幽寒之蛇那件事说清楚,就得从头开始讲故事,他实在是懒得费这个嘴皮子了。 不过,有些事虽然不说,但並不代表著就这么揭过去了。 上官晴那个女人,当初为了给爷爷祛除器毒,买了自己幽寒髓石,欠了自己三百亿,说好的几天就还款,结果硬生生拖了接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苏皓忙著各种晋级对付仇敌,一直没有腾出时间来討债。 现在既然都来香岛了,那么上官家必然是要去一趟的了。 “装模作样......” 卜白莲见苏皓面对自己的质疑,不再吭声,以为苏皓这是心虚了,也有些无趣的重新低头看杂誌去了......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术法之都 过了几个钟头,飞机终於降落。 卜玄提前安排了专车接待他们,走的也是贵宾通道。 苏皓头一回来香岛,立马就被这里別具一格的文化气息给吸引了。 其实相比起其他的大城市,香岛在地貌和建筑上並没有什么太大的优势,很多设施都有些老旧了。 但这里绝对称得上是国际化的大都市,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各种不同的语言交织在一起,来往的海外游客非常多。 苏皓之前虽然也接触过不少海外的人,但相比起在香岛遇到的数量,以前那些的確是小巫见大巫了。 更令苏皓感到嘖嘖称奇的是,这里虽然居住著很多普通百姓,但来往的修炼者也不少。 要知道,苏皓平日的生活当中可是很少能遇到修炼者的。 但在香岛这个地方,光是一个小小的机场,其中就有將近五分一的人是修炼者。 不过一番仔细感受之后,苏皓髮现这些人与其说是武者,倒不如说是术法师,修炼的是和武者不同的路数。 这就更让苏皓嘖嘖称奇了。 在他以往生活的环境当中,修炼道法的术师是极为罕见的。 更多的修炼者都会选择武道之路。 这是因为道法的入门极其困难,除非是像藏族蛊寨,西北万家和神药岛这种有著歷史传承的聚居地或者大家族,否则很难发展起来。 之前苏皓遇到过的蛊王子,实力也不过就是半圣,在术法界就已经是最顶尖的存在了,要好几个家族联合起来才能除掉他一人。 但是对於修炼武道的人来说,想要修炼到半步圣师並没有想像的那么难,只要资源够用,就算悟性不足,强捧也是可以捧出来一个的。 光看现在的战斗力排行榜就能看得出来,榜上的前几十名都是圣师高手。 但其中的术法师却寥寥无几,能拿得出手的,也就神药岛主和藏族蛊寨的蛊主两个,別的也就没有了。 因此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术师齐聚一堂,著实是令苏皓眼前一亮。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难道说香岛的环境更適合术师修炼吗? 这也不无可能! 早就有传言说,香岛的人特別注重五行风水,这边的算命大师也有很多都远近闻名。 不过苏皓对这些兴趣並不大,只是稍微感嘆了一下,就坐上了豪车,出发去酒店了。 苏皓前脚刚一上车,一个站在角落的唐装老者便皱起了眉头,默默的掐算了一番。 站在老者身边的红衣少女,看到爷爷这不同寻常的表现,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爷爷,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老者摇了摇头,眉头紧锁道:“怪就怪在我好像什么也没看见。” “但是却好像有人盯著我,已经把我给看透了一样,真是怪了。” 老者活了这把年纪,自认为实力颇为不俗。 可今日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却令他一点头脑都摸不著,完全算不出是怎么一回事。 “不可能的爷爷,我看你就是在自己嚇自己!” “作为咱们黑乌堂的掌门,谁不知道你的本事?就算借他们个胆子,也没人敢偷偷窥探你吧?难道就不怕被反噬?” 原来这个老者就是风水大派黑乌堂的掌门,拥有著半步圣师实力的大术法师,也是香岛最负盛名的堪舆家之一。 老者听了孙女的夸奖,忍不住捋著鬍子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就会拍马屁,听的爷爷我还真是高兴,哈哈哈。” 倒不是这老者刚愎自用,而是在术法界能修炼到他这个水准的人,確实寥寥无几。 否则他也不会受到邀请,担任这次术法大会的表演嘉宾了。 如果苏皓在的话,听到了这些话,他应该就明白为什么今天这里会出现这么多术师了。 原来是术法盛会要在此处举办,同行们想要互相切磋交流,这才一股脑的,全都赶来了香岛。 “哼,爷爷,你这回可要亮出些真本事,让他们好好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术法。” “尤其是那个郭守敬,要我说他比爷爷你可差远了,凭什么现在风水界都让他一个人说了算呀!应该把风水界的头把交椅让给爷爷才对!” 听著小孙女的豪言壮语,老者一边笑著,一边劝说道:“你这丫头说话得讲究个分寸,哄我高兴也就算了,可不能把这些话到处招摇。” “郭守敬確实厉害,配得上香岛第一大师的圣名。” 郭守敬这个名字,今天在机场也多次被旁人提到过。 其实像这位老者一样,察觉到被窥探了的人並不在少数。 只是他们寻觅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苏皓的所在,只能悻悻地转过身去了。 且不说,苏皓的修为早已达到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程度。 就算等他们有所察觉的时候,苏皓早就已经上车离开了,又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找到呢? 来到酒店之后,苏皓被安排在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三百亿对於我而言,算不上是什么大钱,相比起討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皓碎碎念道。 在之前和郑老等民府高层谈论全民武水时,就议论过葬仙地的事情。 如果两个月后,葬仙地开放,各种强者来袭,武道界是否扛得住。 为此,苏皓思索再三,打算在西北布置一个护夏大阵,设置为只准华夏人进入。 这样,葬仙地所有的资源都將归华夏方所有。 然而,护夏大阵这个法阵不仅极其复杂,要设立多个阵眼以备不虞,要消耗的材料不仅数量巨大,而且对品质要求极高。 苏皓手里现在所拥有的这些,比起真正需要消耗的量,完全是九牛一毛。 香岛是连通內外的国际化大都市,在这里只有想不到,没有找不到的。 苏皓刚一落地,就碰到了许多术师,这令他信心倍增。 术师多的地方,製造法阵的材料必然也是少不了的。 而且这些术师见多识广,兴许能给苏皓提供不少帮助,要么可以给他提供材料来源的情报,要么可以帮他想到足以替代的材料。 能遇到这些人,终归是一件好事。 苏皓感觉此事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他正思索著,到哪里去寻找材料的时候,卜玄就美滋滋的敲门进来了。 “姐夫,你快看这是什么?我们才刚一来就有乐子看了!” “酒店的服务员刚才跟我说他们要举办拍卖会,如果我们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凑凑热闹呢!”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香茗若的种子 卜玄对香岛的拍卖会很感兴趣,不同於內地的拍卖会,香岛的拍卖会节奏更快,出售的东西价值一般也会更高一些,而且很多时候都有海外人士的参与,能见到很多在內地见不到的东西。 闻丰雅也非常感兴趣,她还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非常正式的拍卖会呢。 卜乐章倒是对此兴致缺缺,不过他不愿意刚一落地就落单,所以也决定跟大家去凑凑热闹。 苏皓不確定这拍卖会能卖些什么,但既然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倒也不妨。 而且苏皓想要得到材料的话,以后拍卖会肯定是要多跑的,所以他也很期待去长长见识,看看这边的拍卖规则。 一行人来到了拍卖的大厅,还好酒店为他们这些住在顶楼的贵宾预留了位置,那肯定连个座位都找不到。 来凑热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摩肩接踵,人头黑压压的一片,想找人都找不到。 而且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来此观光的游客,心態也是凑热闹的心態。 本地的香岛人数量倒是不多,但明显全都是非富即贵的真卖家,个个都是一副有备而来的样子。 几人刚一落座,服务员就递过来了拍卖会的拍品名录。 苏皓拿起来翻看了一下,果然不出他所料,绝大部分的东西都是他压根不感兴趣的。 什么古玩、瓷器、名画一类,年代也算不上久远,几十万,百八十万就顶天了。 还有一些不怎么值钱的首饰,估计就是拿出来给大家图一乐呵。 就在苏皓有些无趣的准备放下名录的时候,他的余光突然看到了其中一页。 这让苏皓大喜过望,立马仔细阅读了一番。 这一页介绍的是一只香囊,这香囊看起来平平无奇,无非是绣工討巧一些,放在外面,连一千块都卖不上。 但是在拍品介绍上,却说香囊里面装著很多名贵,甚至已经失传的药材,所以香气独特,拍卖价格要五万起跳。 在会场的绝大多数人应该都不会对这个香囊感兴趣,但苏皓却是个例外。 他看到了香囊透视的模糊图片,一眼就认出其中有香茗若的种子。 这东西並不非常名贵,没有什么修炼的药用价值,但是如果有这种种子就能从中提炼出“日夜香”。 这东西香气迷人,而且香味持续性很长,好几天甚至数个月都不散。 “確实是早就已经消失在地球上的植物,没想到今日竟然亲眼见到了。” 苏皓有了想法。 他已经精通青木气,只要他施展木系术法,很快就能让失传的香茗若长满世界各地。 不过,苏皓也没那么伟大,要把这种馥郁芬芳带给所有人。 他是打算回头自己种植提炼出日夜香,做成香水送给薛柔她们,討她们欢心。 如果薛柔愿意量產的话,製成香水出售也未尝不可。 反正来都来了,能买到一个有用的东西,也算不虚此行。 卜玄挑来挑去,给自己的女朋友买了一个耳饰。 其他人什么都没买,而苏皓则以底价拍下了那个香囊。 这东西对於在场的客人们来说,就是谁买谁冤大头的存在。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香囊能卖得出去,而且还是被一个年轻的男子给买了。 要知道,在现代社会,愿意带香囊出门的人几乎没有,並且这香囊摆明了就不值那个价啊! 因此当苏皓拿到香囊的时候,几乎全场所有人都向他行了注目礼,想要看看这个奇怪的男人究竟为什么要买香囊。 苏皓当然不可能將自己的目的宣之於口,满足他人的好奇心。 他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掛著浅浅的笑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香囊到手之后,苏皓第一时间就將香囊给拆开了。 这一幕看的连卜玄都大为错愕。 因为在他看来,这香囊唯一值钱的就是表面的绣工,苏皓把香囊给拆了,这玩意儿不就一文不值了吗? 还不等他开口发问,就见苏皓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药草种子收集了起来。 凑近之后,苏皓已经完全確定这里装著的就是香茗若的种子,味道极其清新宜人。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对后面的拍品也不大感兴趣,苏皓就打算起身回去歇著了。 其他人也有此意,便纷纷追隨著苏皓的脚步也站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们离开,主持人就高声说道:“想必大家有不少,都对刚才的拍品不太满意。” “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这次特地增加了一个特別环节,还请各位稍等片刻,因为接下来的拍品一定会令大家大饱眼福!” “请看这件法器!” 这个主持人倒是不卖关子,说完话后,就立马打了个响指,让礼仪小姐把法器拿了上来。 苏皓一听说有法器,顿了顿,坐了回去。 而在场的宾客中,有不少都不知道法器是什么东西,一个个大眼瞪著小眼,窃窃私语了起来。 “法器是什么玩意儿?给风水大师用的吗?那叫我们看什么?” 大部分游客都是有些钱的百姓,对於法器几乎是没有接触的。 而一些更有钱的本地土著,没少接触风水师,所以对法器略知一二,全都露出了兴致勃勃的样子。 他们自然是不会用这些法器的,但如果能得到法器送给平日里对他们多有帮助的风水师,必能在风水师那里捞一个好印象,以后受益无穷。 因此儘管法器的价格都非常昂贵,甚至连起拍价都是亿元起步,但仍然令他们兴奋不已,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而坐在另一个角落的几个,看起来颇为高深莫测的来宾,则是在听到主持人说出法器二字之后,立马振作了精神,露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显然他们早就知道,今日会有法器拍卖,他们之所以来此,也是奔著法器来的。 “请大家上眼瞧!这件法器,是神秘委託人特別请我们拿出来进行拍卖的。” “因为对方急於出手,所以起拍价格非常优惠!”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剑玉 主持人一边说著,一边把镜头对准了托盘上的剑玉。 这东西的个头不大不小,约末两拳的样子。 “这件法器剑玉,起拍价格五千万,每次举牌默认加价百万,可以开始竞拍了。” 然而主持人话音落下之后,宾客们却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似乎对此並不大感兴趣。 “剑玉也不是什么稀有的玩意儿吧?凭什么要卖这么贵啊?” “就是这东西这么小不说,上面还坑坑洼洼的,到手之后肯定得砸手里,我有朋友是专门做玉石生意的,这玩意儿不值什么钱!” “还说什么急於出手便宜出售呢,这完全就是在糊弄大傻子吧?” “那谁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傻乎乎这么多钱,买这种东西的!” 一时之间这样的消极言论甚囂尘上,就连见多识广的主持人脸上都有点掛不住了。 卜玄对风水之事一向不大相信,也在一旁看热闹的说道:“香岛这边的风气真是不好,太过於迷信了。” “这种水准的剑玉,放在我们那边要是敢卖这个价格,就等著去吃牢饭算了,不过是加上了法器两个字,就好像一下子变得高贵起来了,真是可笑。” 对於这样的评价,苏皓並没有给予回应。 主持人並没有撒谎,托盘里装著的剑玉確实算得上是法器,虽然品质没有那么好,但是上面的坑坑洼洼其实是一种清神符。 如果將其摆在家中或者办公室,能达到养神醒脑的作用,防止人陷入混乱,做出愚蠢的决定。 但这东西確实不怎么稀奇,如果只要加上精神符就能卖高价的话,那苏皓分分钟就能打造出数万个法器。 就在苏皓连连摇头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和苏皓一样,不被这些流言所动的,还有那些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专门为了剑玉而来的几位客人。 他们目光灼灼的盯著剑玉,拳头紧握,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看来是下准了,决心要加以爭夺了。 “五千五百万!” 突然一名男子高举双手,让这场竞拍正式拉开了序幕。 紧接著价格就一路飆升,儘管大多数游客都对这件拍品嗤之以鼻,但並不妨碍它很快就飆升到了上亿的价格。 主持人终於眉开眼笑,也不再理会那些游客们的评价了。 至於那些,刚才还言之凿凿贬损剑玉的游客们,时则一个个目瞪口呆,大眼瞪著小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玩意儿还真有人要啊?” “而且居然能卖得上这么高的价格?这未免也太扯了吧!” 不光那些游客,就连坐在苏皓身边的卜玄,此时此刻也是一副如遭雷劈的模样,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转过头,试探性的询问苏皓道:“姐夫,你说这些人是不是演戏糊弄我们呢?” 他这边话音刚落,坐在旁边的一个男人就说道:“肯定不是啊,你没看连上官同都出手了吗?就在那儿呢。” 经过此人的提醒,卜玄这才扭头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上官同。 上官家个个在长相上都出类拔萃,上官同也不例外,是个行走的衣服架子。 哪怕坐在最角落的地方,他那一身义大利定製的西装和天生的捲毛也格外引人注意。 刚才叫价的虽然不是他,但他一直在示意自己的助理,明显对此物势在必得。 眨眼的功夫价格已经被抬高到了一亿五千万,除了上官同其他的参与者都心生退意,不愿意再竞爭了。 毕竟这东西的成色也就那样,而且谁都知道上官同財大气粗,很可能就算爭了也爭不过,还会给对方留下个坏印象,好像在向上官家挑衅似的,实在是划不来。 就这样经过一番思索,大家纷纷放弃了竞爭。 主持人也进入了最后的落槌环节,就在上官同觉得自己势在必得之际,一个声音突然悠悠响起:“我出两个亿。” 这让上官同为恼火,也让全场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扭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而这个叫出价格的,不是別人,正是苏皓! 苏皓这个报价一出来,別说其他人被嚇了一大跳,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卜玄都傻眼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苏皓,小声的问道:“姐夫,你是认真的吗?这玩意值那么多钱吗?你是在赌气吗?” 上官同看著自己的竞爭者,见对方的衣著打扮,明显是从外地来的,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这东西是他准备拍下来送给爷爷过大寿的,所以价格高些也无所谓。 但两个亿未免太超过了。 不过这里可是香岛,是上官家的地盘,他若是在这里竞爭不过旁人,岂不是要惹人笑话? 想到这里,上官同不再犹豫,再次让助理举牌,把价格加到了两亿五千万,以此来表明態度。 他不是在和苏皓较劲,而是对此物势在必得! 他希望苏皓能够知难而退,不要继续竞爭,但苏皓却似乎並没有收到他的信號,也施施然的开口道:“我出三个亿。” 苏皓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又一次引起了全场震动,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珠子,连大气也不敢喘了。 虽然香岛这个地方对术师的认可度比较高,对於这些法器能卖出高价也司空见惯。 但不管怎么说,这终究只是一块剑玉,摆明了就不值这么多的钱,他们实在是不明白,两人在爭些什么。 难不成他们素日有仇,所以才要在这件事上一爭高下呢?否则真是让人摸不著头脑...... 尤其是苏皓出的这个价格,知道內地人最近几年財大气粗,但是也没到这个程度吧? 跑到香岛和上官家的人比谁更有钱,这明显不是个明智之举啊! 但事实上,上官同生气归生气,但他也快到达极限了。 因为上官家固然有钱,但那些钱主要掌握在上官晴父亲的手里。 上官同只是上官家的一个旁枝,能调度的资金非常有限,两亿五千万就已经够让他肉疼的了。 要是再往上加价,不光他自己吃不消,回头被家里人知道了,也不能轻饶了他。 这回他之所以能来参加拍卖会,並表现出一副手笔很大的样子,用的是给爷爷祝寿的预算。 所以上官同固然很想爭个面子,却也无能为力了......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不方便 上官同思索再三,最终还是放弃了竞爭。 其他人早就已经偃旗息鼓,自然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和苏皓对抗。 主持人见没人继续加价,这件物品显然是要落到苏皓的手里了,但他却迟迟没有宣布。 反而让工作人员走上来,礼貌的询问苏皓,是否可以进行当场验资。 主持人之所以面对这样的高价也没急著落锤,是因为他不確定,这张陌生的面孔是否真的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万一流拍了,拍卖行岂不是两头皆空? 苏皓明显不是本地人,万一他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事后,就算想追究责任都没处追究去。 “可以验资,甚至你现在就把钱划走也没问题。” 苏皓回答的毫不犹豫,乾脆利落地,將自己隨身携带的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工作人员。 没过多久,拍卖行的经理亲自走出来,把银行卡还给了苏皓,看他的眼神就跟看財神爷一样。 刚才银行卡插进机器之后,上面的零那经理数都数不过来。 他自认为在拍卖行干了这么多年,认识的有钱人不少,但是能有钱到这个程度的属实是太少见了! 得到了经理的首肯之后,主持人便不再犹豫,很快就一锤定音,把剑玉送到了苏皓的手上。 “恭喜苏先生!” 伴隨著主持人的欢呼,全场掌声雷动,尤其是那些从內地来的游客,更是个个激动不已。 苏皓作为內地人,在拍卖会上压过了香岛少爷一头,他们也觉得与有荣焉! “哈哈,那些香岛人觉得自己財大气粗,老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外地来的游客,这回可算是狠狠的给他们上了一课了吧!” “就是就是,我们內地的有钱人个个深藏不露,看这位小兄弟这么年轻,便隨手就能拿出好几个亿,这才叫真正的大富大贵呢!” “哎呀,这趟旅行可真是来的太值得了,竟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这样一齣好戏,赚大发了,哈哈哈!” “得了吧,还不知道他的钱是怎么来的呢,这傢伙刚才报上的名字是姓苏吧?” “可是,也没听说內地哪个富豪姓苏啊,也不知道这钱来得正不正!” 眾人窃窃私语,对著苏皓指指点点。 有的猜测他是隱藏了自己的真名,有的猜测他是哪位顶级富豪的私生子。 闻丰雅等人见苏皓一下子,就这么大手笔的买下了剑玉,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卜玄特为尤甚,他知道苏皓比自己有钱,却没有想到两人的差距能这么大,简直就是云泥之別呀! 卜乐章缄口不言,只是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卜白莲更是一点激动,望向苏皓的眼神都跟之前变得不一样了。 苏皓对这些纷纷扰扰全然不屑一顾。 他默默的接过礼仪小姐递来的,装著剑玉的宝箱,大步流星的便打算离开。 结果还没等苏皓走到门口,上官同就舔了舔上牙膛,故作瀟洒的来到了苏皓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位兄弟请留步。” 上官同话音刚落,他的助理就在一旁向苏皓介绍道:“苏先生你好,这位是上官先生,上官珠宝的董事之一,也是上官才捷老先生的孙子。” 这个助理也是很聪明,因为担心苏皓不清楚上官同是谁,特地把上官家老爷子的名头都给搬了出来,以此来震慑苏皓. 殊不知,苏皓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他只是对著上官同礼貌地点了点头,就打算绕开他,离开会场。 上官同一下子就不淡定了,他自认为已经很有风度了,虽然在出钱方面输给了苏皓,但愿意主动屈尊降贵与之交流,对方怎么敢不领情的? “你等一下!” 上官同语气急切地叫住了苏皓,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稳重。 “你有什么事吗?”苏皓漫不经心地发问著,语气之中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助理又一次代替上官同回答道。 “不方便。” 苏皓回答的乾脆利落,完全没有任何要与上官同交涉的打算,一下子把对方的话给堵得死死的。 上官同做梦都没有料到,苏皓对自己的態度竟然能这么的差,这么的不屑一顾,这让他大为光火。 “你等等!”上官同再次开口想拦住苏皓,可苏皓脚底生风,走的比谁都快。 其他人,或许会畏惧上官家这个香岛首富世家,但是苏皓不仅一点都不怕他们,甚至还对他们感到有些厌恶。 要不是他最近太忙,抽不出时间,非得亲自上门去討债不可! 上官家可是足足欠著他三百个亿呢,这么大的恩情没还,怎么还好意思在他面前吆五喝六的? “喂,我让你等等!” 上官同这下是真的发怒了,他跟在苏皓身后喋喋不休的说道:“苏先生初来乍到,对香岛的一切应该都不太熟悉吧?” “我没有要跟你抢的意思,只是恭喜你拿下了法器,顺便提醒你一句,外行人拿到这东西,如果不知道该怎么用的话,很可能会遭到反噬。” “我正好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大师,可以请他免费教教你。你看怎么样啊?” 苏皓对此当然不可能心动,但是卜玄人却两眼放光满脸期待的看向了苏皓,希望苏皓能答应此事。 他们在內地的时候,很少有机会接触到这边的风水术数,但是香岛这边的大师很厉害,却是大家从小听到大的说法。 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哪怕是凑凑热闹也是好的呀。 尤其是苏皓,了这么一大笔钱,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有什么具体功效,万一是当了冤大头,岂不是惹人耻笑? 在卜玄等人的极力推荐之下,苏皓只好鬆口,答应去见见上官同认识的那位高人了。 只不过苏皓並不是图对方能指点自己什么,而是想认识点本地的术师,看看有没有机会多搞些材料。 在苏皓终於答应了此事之后,上官同立马就意气风发的把眾人,领到了隔壁最有名的米其林餐厅。 “这里本来是需要提前定位置的,但是我们家有这间餐厅的股份,所以隨时都可以过来吃。” “那位主厨本来是放假的,,听说我邀请了朋友过来,別特地赶来给我们做他的拿手好菜了。”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耍心眼? 上官同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儘是满满的优越感。 卜玄等人对此也极为受用,全都满脸感激的看著上官同,唯独苏皓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好像並不把这当成一回事。 上官同看了苏皓一眼,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说道:“周大师现在还在路上,估计得十几分钟之后才能到。” “我们別在这里乾等著了,刚才都没机会近距离一睹那法器的风采。” “不如苏兄现在就拿出来,给我们开开眼界吧?” 上官同得体大方的表现,已经贏得了卜玄等人的一致认可,他一说出这个提议,几人立马就附和了起来,也嚷嚷著要看看法器的风采。 苏皓虽然对卜玄等人清澈愚蠢的表现,有些哭笑不得,但他却並没有拒绝。 想跟他耍心眼,上官同未免还嫩了点。 这些人都是不具慧眼的普通人,就算给他们看了,也看不出什么来。 苏皓可不是上官同那种意气用事的人,他之所以这么多钱买下剑玉,並非他故意搅局,又或者有钱没处,而是这东西確实值这个价! 苏皓打开箱子,把自己拍到的剑玉拿给了眾人查看。 这东西用双手捧著,大小刚刚好,上面那些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地方,零星能看到若隱若现的符文,但又感觉只是巧合,不太像是文字。 不过除了这些凹凸不平的地方之外,整块玉的手感摸起来很不错,甚至有点肉头的感觉,温温热热的,不似寻常之物。 但是对於卜玄他们来说,这玉的手感就算再独特,也值不了那么多的钱。 一番观察过后,卜玄实在是没有忍住,大著胆子提问道:“姐夫你说真的,你刚才高价买这玩意儿,是不是看走眼了?大傢伙不会笑话你的,你就承认了吧。” “要我说这玩意儿,几百万都算贵了,怎么能卖到三个亿的?” 卜玄话音刚落,上官同就很不赞同的反驳道:“这位兄弟,你一看就没怎么接触过风水学,对於何为法器並不了解。” “只要这东西能被称为法器,最少也值一个亿。” “刚才的起拍价之所以只有五千万,不过是因为原主著急脱手罢了,所以如果你说这东西只值几百万的话,那你未免太外行了!” “但是也正如你所说的,三个亿这个价格的確是太超过了,顶级法器也不过如此了。” 上官同边说边摇头嘆息,好像苏皓真的当了冤大头一样。 苏皓对他的评价充耳不闻,也不加以反驳,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把东西收起来了。 上官同见苏皓不理会自己,后槽牙又咬了咬,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 正好这个时候,周大师赶了过来。 这位周大师从外貌上来看,就是个颇为慈爱的中年人,脸上总是笑盈盈的,给人的观感不错。 “上官公子,你说的法器在哪儿呢?我这就给你掌掌眼!” “不不不。”上官同听了这话连连摆手道:“周大师你误会了,那个法器我没能买到,现在在这位朋友手里呢。” “你就帮他看看吧,他为此可是了大价钱,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值那么多呀。” 上官同表面上是在为苏皓担心,实际上语气之中却带著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好像是在等著看苏皓的笑话一样。 “多少钱买的?”周大师隨口问道。 “三个亿呢!”上官同语气有些夸张的回应道。 “三个亿?!这手笔的確是有点太大了。” “我听说不过是一块剑玉,怎么这么多钱买啊?那种东西除了能安神醒脑之外,好像也没別的作用了呀?” “这位朋友,是不是有人跟你胡说八道了,什么才让你做出了这么大胆的判断?” 周大师实在是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愿意出高价买这种东西。他一脸狐疑的望著苏皓,就好像在看一头蠢猪似的。 “小兄弟,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不妨让我先看看,虽然不能退,但你若抓紧时间出手,也好少受些损失啊。” 上官同等的就是周大师这句话,他用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看著苏皓,疯狂的暗示自己愿意当这个接盘侠。 “是啊,苏先生,大家相识一场,你毕竟以前没怎么接触过这些风水命理的东西,我也不想你来香岛一趟,失望而归,回去之后搞不好还要被朋友家人们笑话。” “这位周大师,您叫周通,在我们香岛非常有名的。” “他的师傅叫郭守敬,算得上是香岛风水界的头把交椅,你相信他准没有错的!” 周通听到上官同这样介绍自己,佯装谦虚的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我跟师父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了!” 他这话其实並没有任何水分。 毕竟郭守敬在香岛纵横多年,风水界无人可出其右。 周通虽然是他的徒弟,但也只学到了皮毛而已,確实没法与他相提並论。 不过就算只学到了皮毛,能入得了这种顶级大师的法眼,也算是一大殊荣了。 上官同的介绍,引起了卜玄等人的一阵惊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此行,居然还有机会认识这样的高人,一个个表现的兴奋不已,跃跃欲试的,想让周通也帮他们看看。 苏皓盯著周通观察了一会儿,他很確定对方的確是有些术法在身上的。 但若论级水平的话,他顶多和以前,多靠坑蒙拐骗赚钱的昌大师打个平手,算不上有多厉害。 至於现在的昌大师,早就已经在苏皓的提点下突飞猛进,成为真正的一代风水大家了。 不过眼看大傢伙都这么兴致勃勃,苏皓也不想扫兴,索性又一次打开箱子,让周通评价评价这块剑玉如何。 周通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两眼放光的將其捧在手上。 苏皓能感觉到此人的內心现在波澜极大,无比兴奋。 可周通偏偏要装出一副表面淡然的样子,好像见惯了这种东西,並不太当成一回事儿似的。 他装模作样的掐决念咒了一番,又变换不同角度,对著剑玉观察了许久,最后悠悠地嘆了口气,颇有些深沉的开口道:“唉,本来我还想著如果这东西的功效为真,就算你的钱有些多,但好歹也有所收穫。” “可刚才我这么一测试,这玩意儿根本就是假的,你这回算是上了当了!”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忽悠大师 周通长吁短嘆的说著,又转头对上官同说道:“上官公子啊,这几位公子是从內地来的,不懂行也就算了,你对这些东西接触的不少,怎么这回也看走了眼了呢?” “这东西哪里是什么法器,不过就是一块玉而已,几十万就撑死了,怎么需要几个亿来买呢?” 周大师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看那表情真的是很替苏皓悔恨,要多捶胸顿足,就有多捶胸顿足。 卜玄等人看到他此等表现,全都大惊失色。 苏皓再有钱,那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好不容易来香岛玩一趟,结果一落地就遇到了骗子,被骗走了好几个亿,这种事换做是谁都会觉得无法接受的! 本来还觉得苏皓只是意气用事,小亏一点转手,还能卖出去。 结果现在是整整三个亿,几乎都打了水漂,这让他们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闻丰雅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的开口道:“但是这拍卖会是东方酒店官方举办的。” “这个拍卖行在香岛运营多年,没道理会拿这么假的东西来糊弄人吧?” “难道他们就不怕会影响他们的名声吗?” “那有什么可怕的?” 周大师不以为意地说道:“本来法器这种东西就不是人人都能辨认得出的,骗外行人轻轻鬆鬆。” “更何况买定离手,就算你们现在去找东方酒店,他们也可以说是你们调了包又来讹人,你们岂不是百口莫辩?” “你们是上官公子的朋友,我不可能糊弄你们,这东西假的不能再假了。” “我们吃亏就吃亏在太衝动,要是早点叫我过来帮忙看看,就不至於会被骗成这样了。”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內地人,主要是这东西確实做的比较逼真,哪怕是上官少爷,这回不也没看准吗?”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吃一堑,长一智,你们以后可不要在香岛隨隨便便买什么法器了,真的很容易会被当成冤大头的。” 周大师摆出了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好像真情实感的在为苏皓他们考虑似的。 卜玄听闻此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甚至觉得苏皓之所以会去参加那个拍卖会,並在衝动之下买下这个法器,完全都是受到了自己的影响。 如果他没有邀请苏皓去的话,苏皓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了,心情瞬间低到了谷底。 上官同虽然一向信任周大师,但这一回他却有著不同的想法。 “周大师,你要不要再看看?我觉得这东西不像是假的呀,这真不是法器吗?” 上官同很乐意看到苏皓被打击,但如果这法器是假的,那他刚才岂不是也看走了眼?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连这点眼光都没有,因此不依不饶的和周通理论了起来。 周通笑了笑,摆出一副和善的表情,耐心的解释道:“上官少爷,若是旁人敢这样质问我,我肯定翻脸走人了。” “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知道你是真的好奇,索性跟你说个明白。” “这法器上面必有符籙,但並非只要刻著符籙就能被认定为法器。” “法器上的符籙並不是装饰品,而是一个个小小的聚气法阵。” “只有阵法生效,法器才能有相应的效果。” “而阵法的促成,除了要有基础的符籙之外,最重要的是要有力量的来源,也就是要有上仙的真气加持。” “这块剑玉里面空空如也,只是画了点符籙唬人而已,真的没什么作用。” “如果此物落到了阵法大家的手中,或许可以经过二次加工之后变成有用的法器。” “但如果留在普通人或者外行人的手里,那就只是个不怎么好看的摆件而已。” “你明白了吗?” 眼见周大师都解释到这个份上了,刚才还对他有所怀疑的闻丰雅这下也是彻底服了。 毕竟製造火箭、飞船的材料就那么多,可是有本事上月球的,却只有那么零星的几个大国。 懂不懂行,有没有手法,才是问题的关键啊! 上官同似乎也没有想到,事情最终会发展成这样。 他有些尷尬的对苏皓说道:“哎呀,真是对不起了苏先生。” “如果早知道这东西是假的,我一开始就不参与竞爭了,或许你那时也可以少点钱,不至於像现在这么损失惨重。” 卜玄听了这话,只觉得这位上官公子实在是一位谦谦君子。 这件事明明跟他毫无关係,他却能主动承担责任来安慰苏皓。 若不是他今天请来了大师帮忙长眼,苏皓恐怕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的。 卜白莲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观察著苏皓的表情。 见苏皓的眼神中带著几分戏謔,她便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主动开口道:“这东西是真是假,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 “你虽然是个大师,但谁知道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倒不觉得这剑玉是假法器。” 卜白莲此言一出,在场眾人皆是一愣。 卜玄完全没有料到,卜白莲会突然向周大师开炮,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但卜白莲却信誓旦旦的说道:“如果在场有两位大师都说这是假的,那还有几分可信度。” “你说是我们看走了眼,那我还觉得是你看走了眼呢!” “为什么大傢伙都要相信你?马有失蹄,你就能保证你这次的鑑別没错吗?” 卜白莲的话,虽然有几分强词夺理的意味,但说的也的確不无道理。 卜玄又转头看了上官同一眼,见对方表情明显有些扭曲,不由得心中泛起了嘀咕。 如果周大师是看走眼了,以上官同刚才表现出的態度,他不应该替苏皓高兴才对吗?怎么现在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难道说,这自始至终都是上官同和周大师联手下的套,就是想把苏皓手中的法器给套路走吗? 眼看现场的气氛变了,上官同立马对著周大师使了个眼色。 周大师心领神会,又摆出了一副笑面虎的模样,满脸和善。 “哎呀,这位小姐真是多疑,怎么突然觉得我会骗你们呢?” 第一千零三十章 一唱一和,很到位 “呵呵,我可不是多疑,我是精明!” “谁不知道你们香岛的假大师最多了,我干嘛就要相信你的话?” 卜白莲一点面子也没给周大师,当场直抒胸臆,懟的对方下不来台。 上官同见此情形,赶忙站出来帮忙打圆场道:“卜小姐,你真的误会了,周大师没道理要骗你们啊,而且他在香岛真的很有名望,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到外面隨便打听的。” 周通也跟著说道:“好啦好啦,知道你们內地假大师多,所以你会有这样的猜疑,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这个人向来只说实话,凭良心做事。” “我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在外面招摇撞骗,信口胡言早就在香岛混不下去了。” “我也懒得跟你一个女孩子一般见识,你要知道,如果不是衝著上官公子的面子,你们这些土鱉內地人,想见我一面都见不到呢!” 上官同一听周大师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又装出了一副著急的样子说道:“哎呀,周大师,来者是客,他们远道而来,你怎么能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呢?” “好了好了,大家各退一步都不要吵了。” 眼看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出声了。 卜白莲原本还想再说几句,却被卜玄给拦了下来。 他现在也不確定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但这里毕竟是人家上官家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没必要撕破脸,闹得那么难看。 “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就当给我个面子,我们还是吃点......” 上官同似乎打算就此翻篇,可周通却一副越想越气的样子,当场拍案道:“不行!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被別人当成过骗子。” “我今天就让你们这些小年轻好好开开眼,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法器,省著你们到处编排我,坏了我的名声!” 周通说著就摘下了自己的手链,往桌上一扔。 看到手链却並没有落在桌子上,而是悬浮在了空中,卜玄等人全都目瞪口呆,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紧接著就见周通双手飞速运转,口中念念有词,隨著他的动作,那手链在空中也跟著转了起来,隱约还能听到破风之音。 原本温暖的包厢里突然颳起了一阵凉风,让每个人都感到了刺骨的寒冷,隱约还能听到厉鬼的咆哮。 卜玄被嚇得不轻,紧紧的拉著女朋友的手,脸上的表情比哭还要难看。 卜白莲更是大惊失色,尖叫了一声,就要往桌子底下钻。 卜乐章倒是很淡定,默默的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於苏皓,他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周大师看到包厢里的绝大多数人都被自己嚇得不轻,心里头得意极了,觉得苏皓也不过是在负隅顽抗,故作深沉,估计心里早就已经被嚇得屁滚尿流了。 “哼,这下你们见识到术法的厉害了吧?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你们这些凡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是太过於浅薄了。” “我不过是略施小计,就把你们嚇成这样,若是真正接触到了上乘术法,你们还指不定要被嚇成什么样子呢。” 看著周大师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眾人心里头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无奈他们刚才確实被嚇得不轻,到现在都还惊魂未定,因此也不敢言语。 上官同这次虽然是在和周大师一起做局,但周大师的本事他还是打心眼里佩服的,若不是对方真的有两把刷子,也根本入不了他上官公子的眼啊。 只是苏皓和卜乐章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毫无反应的样子,这让上官同心里有些不爽。 他对著周大师使了个眼色,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是真的没被拿捏住,还是故意装出毫不畏惧的样子。 周大师对此也感到好奇,便打直球似的问道:“你们现在信我说的话了吧?” 卜玄头一个点头如捣蒜,连连回应道:“信了,信了,我们之前真是孤陋寡闻啊!” “所以我就跟你们说,你们这次是真的上当受骗了。” “这块剑玉不仅个头不够大,也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法器,真正想用它打造法器也不是不行,但必须得有像我这样的高手亲自处置才行。” “而且就算是我出手了,少说也得將其磨练个三年往上。” “別说你们用上亿的价格来购买,就算只卖个几千万,其实对你们来说也是亏了的。” 卜白莲这会儿已经完全相信了周大师的话,一听苏皓损失如此惨重,也不由得替他著急了起来。 上官同眼看时机已经成熟了,便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说道:“哎呀,苏先生,今天可真是苦了你了。” “其实也怪我,我当时要是不跟你抬价,不跟你爭抢的话,你也犯不上这么多的钱。” “你算是救了我,让我没当这个冤大头。” “我们好歹相识一场,不如我也帮你一把。” “这东西我肯定是没用了,但周大师应该能用得上。” “回头我帮你跟周大师商量商量,让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收的贵一点,你也能少损失一点,怎么样?” 然而还不等苏皓表態,周大师就把话抢过去,姐夫不高兴地说道:“上官公子,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能拿我充人情呢?” “我刚才已经说了,这东西用来打造法器费时费力,说实在的,就算你送给我,我都没有很高兴,跟我说还要叫我钱买了,我可不当这个冤大头。” 周大师一副很是不悦的样子,让眾人对他刚才的话更加深信不疑了。 卜玄不想让苏皓吃那么大的闷亏,也帮著劝说了起来。 几个回合拉扯下来,周大师才终於鬆了口。 “行吧行吧,虽然我觉得这是个破烂,但你们把这东西留在手里,確实是一点用都没有。” “不如这样吧,我就当一回好人,三千万把这东西买下来,算是给你弥补点损失,可以了吧?” “但是我们说好了啊,我买下了这块剑玉的事情你们绝对不能往外说。” “否则被我的同行知道了,非得笑话死我不可,我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啊?!”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就当看猴戏了 苏皓了那么多钱才买到手的剑玉,这才几十分钟的功夫就贬值了近十倍。 大家虽然都很替苏皓肉疼,但不管怎么说,能卖出去总比砸手里好吧?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已经是最优解,等待著苏皓把剑玉交给周大师的时候,一直置身事外的苏皓却突然笑了。 “你们没毛病吧?” “这是我钱买的东西,我几时说要卖了?” “三千万让你拿走,还成了你吃亏,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们两个要给我做局,起码也演得像一点,这齣戏实在是太无聊了,看得我直犯困。” 苏皓的语气儼然是已经洞察了一切,完全没把刚才的表演当成一回事。 周大师盯著苏皓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见对方脸上掛著满是讥讽的笑容,就知道这回確实是穿帮了。 他乾脆放弃了抵抗,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道:“好小子,你既然早就已经发现了,还任由我们在这里表演半天,你这是在耍我们吗?” 苏皓两手一摊,毫不掩饰地说道:“对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当看猴戏了唄。” “你!” 苏皓这话不光激怒了周大师,连上官同都坐不住了。 他咬牙切齿的怒视著苏皓,还狠狠的质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在做局的?” 苏皓漫不经心的回应道:“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了,所以从一开始就知道。” 苏皓此言一出,两人更加崩溃了。 谁能想到,竟然从最开始就露了馅。 “行了,你小子別在这里囂张了,不管你知道我们是做局也好,不知道我们是做局也好,反正老子今天就是奔著剑玉来的。” “识相的话就乖乖交出来,要不然你和你的朋友,能不能顺利离开香岛可就不一定了!” 周大师气急败坏的一拍桌子,彻底放弃了装好人,齜牙咧嘴的摆出了一副要杀人越货的气势。 闻丰雅等人完全没有料到,局势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她们心里怕归怕,却不愿意就这样受制於人。 於是纷纷拍案而起,和周大师对峙了起来。 “周大师,你搞清楚了,这里虽然是香岛,但同时也是华夏的地盘。” “你若是真敢把我们怎么样,你也会吃不了兜著走的!” “呵呵,你们这些年轻人还真是幼稚的可笑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每年失踪人口那么多,就算你们几个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你们家里人也只会觉得,是你们自己游玩时不小心走错了路,谁能查到我的头上来?谁敢查到我的头上来?” “更何况老子可是术法师,有的是让你们生不如死的手段,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別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周大师说完之后便扬长而去,完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上官同眼看已经撕破了脸,也没有继续偽装下去的必要了,对著几人冷笑了几声,也跟著周大师一起离开了。 此时此刻,这家米其林餐厅的包厢儼然成了几人的困兽场。 他们被悄无声息的禁錮这里,想走也走不掉了。 卜玄把视线落到了苏皓的身上,有些奇怪的问道:“姐夫,你刚才说你偷听到了他们讲电话,可是你不是一直都跟我们在一起的吗?什么时候去听的?” 自从苏皓说出,听到了打电话的对话后,卜玄就一直惦记著这件事。 他思来想去,怎么也没想明白。 苏皓只是淡然一笑,並没有给出回应。 毕竟能靠神识感知方圆数里之內的所有细枝末节,这种话就算说出去,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要不是为了见周大师一面,搞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苏皓压根都懒得来这里。 上官同算个什么东西,这种人也配他赏脸陪著吃饭? “行了,现在是问这些的时候吗?” 卜白莲悄悄拉开了一条门缝,盯著外面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来,便哭丧著脸说道:“这下我们走不成了。” “那个周大师敢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肯定是很有把握的,要不然我们试著报警吧?” “报警有什么用啊?上官家在香岛几乎只手遮天,更何况我刚才已经拿出手机看过了,信號完全被屏蔽,除非硬生生逃出去,不然连报警电话都打不通。” 就在所有人乱成一锅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苏皓施施然的道:“你们不用自乱阵脚,那个周大师没多大的能耐。” “刚才的幻术,只是看起来很唬人,实际上对你们造不成任何伤害,没必要害怕他。” 卜玄见苏皓如此淡定,忍不住问道:“姐夫,你是不是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我一点都不担心呢?” “还有这块剑玉,到底值不值那个价格啊?” “姐夫,你跟我们说实话,你该不会也是术法师吧?不然怎么什么都知道?” 眾人此时心头也縈绕著同样的疑惑,全都眼巴巴的望著苏皓,等待著他的解答。 “以后告诉你们,先去吃饭吧。” 苏皓摆了摆手,又道:“这事不用慌张,我有办法解决。” “好好好。” 卜玄鬆了口气。 他从姐姐那里听过苏皓的事跡,虽然没有细说,但也知道苏皓是位高手,想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实在不行,联繫姐姐卜惠美过来就行了。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各自回去休息了,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紧张情绪。 苏皓刚准备去办正事,卜惠美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亲爱的,你们到酒店入住了吗?” 苏皓笑问道:“到了,你那里弄得怎么样?演唱会什么时候开始?” “別提了,因为一些事情,伴唱罢演了,他们正在协商解决这个问题,我这边做新的伴唱人选打算,还得和新伴唱磨合一下。” 卜惠美愁眉苦脸道:“本来今晚想去你那里的,看样子没戏了。” “没事,今晚我也比较忙,可能没空陪你。” 卜惠美不解道:“啊?你今晚要去哪里?” 苏皓眼神微眯,似笑非笑。 “去找......两个人!”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与此同时,在位於市中心的一处摩天大楼內,上官同和周大师正一边品著红酒,一边看著窗外华丽无比的夜景。 上官同的秘书此时已经退下了一身职业装,只穿著白色的蕾丝吊带短裙,靠在上官同的怀里,表情甚是娇羞。 周大师望著眼前的美景,舔舔舌头,內心羡慕不已。 “上官公子真是財大气粗,连这全香岛最繁华的地方,都有你的房產。” “又有这样的美人作陪,当真是神仙日子。” “上官家的那几个老头子,虽然手握重权,有著不完的钱財,可过的日子和你比起来,那真是差得太远了!” “低调,低调。”上官同对这样的吹捧明显非常受用。 “周大师,你有所不知,我这些也是自己处心积虑攒下来的。” “如果只靠著上官业给的那点固定分红,我怕是早就饿死了。” 上官同这些钱明显来路不正,周大师虽心知肚明,却没有任何要戳穿的意思。 毕竟,他现在也是靠著上官同的供奉在过日子呢。 “唉,本来,只要上官老爷子一死,上官家就能重新洗牌,上官少爷你也就有希望上位了。” “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知哪个杀千刀的,竟然硬生生把上官老爷子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说来也真是奇了,我当初可是亲眼去看过的,上官老爷子明明都已经快要凉透了,你说上官晴到底是上哪儿请的高人拿的药?” 周大师对上官老爷子的事,到今天都还在耿耿於怀。 他非常好奇,上官晴究竟请了哪路神仙。 “我也不知道,上官晴那丫头嘴巴紧的很,根本不肯透露。” “不说这个了,提起来就让人生气。” 上官同摇了摇头,还是更在乎眼前的利益。 “周大师,你跟我说个实话吧,那块剑玉的品质到底怎么样?” “你这个人行事一向谨慎,这回却不惜杀人越货,也要把那块剑玉搞到手,应该不只是为了炼製法器这么简单吧?” “哈哈哈!上官少爷果然懂我啊!” “上官少爷,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那块剑玉会被送上拍卖会的消息,就是我告诉那些竞拍者的。” “我希望我认识的熟人里能有人买下这块剑玉,本以为一切万无一失了,却被那臭小子截了胡,真是越想越来气。” 周大师竟然这样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那块剑玉,上官同一听,更觉得这里头有猫腻了。 “周大师,你为什么非要得到这块剑玉不可呢?” “上官少爷,你有所不知啊,那块剑玉的原主人其实是一个很厉害的风水大师。” “我之前去他们家的时候,曾看到过他把玩这块剑玉。” “那一日正是日食之日,我借著幽光,发现剑玉里面別有洞天。” “我怀疑里面应该是藏了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日食转瞬即逝,等到光线恢復之后,我就看不真切了。” “后来我几次登门,想要买下这块剑玉,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 “这次剑玉之所以会被拿出来拍卖,是因为那位同行已经驾鹤西归,他的子女並不懂行,这才急於出手的。” “我手里没这么多的现金参与竞拍,就把你们全都召集在了这里,让你们將这宝物拍下。” “我本来是打算等你们把宝物拍下之后,我就以为你们堪舆並送上一件法器为条件,请你们把剑玉送给我。” 周大师原原本本的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上官同听完之后,顿时激动地两眼放光。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竟然能让周大师你都如此垂涎?” “呵呵,上官少爷,你就別套我的话了,我知道的,都已经跟你说了。” “至於里面究竟藏著什么,我是真的不清楚,只有打开之后才能下结论。” “不过根据我当时的感应,这宝物应该和传说中的某种灵器是同根同源的。” “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够开出那件灵器本体也不一定!” “当然我这也有点痴心妄想了,但哪怕只是拥有和那件灵器相同的气息,里面的宝物也绝对非同一般!” 周大师越说越兴奋,连著上官同都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周大师担心上官同会跟自己耍心眼,急忙又开口道:“上官少爷,法器只对我们这些修炼者有效,你就算打开了剑玉,取出了里面的灵器,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只是白浪费钱罢了。” 上官同是个很现实的人,一听那东西对自己没用,脸上的兴奋劲儿立刻就消失殆尽了。 灵器这种东西上官同也是见过不少的,就拿周大师手上戴著的手链来说,那便是一件攻击属性的法器。 这东西戴在周大师的手上,能让人闻风丧胆,但若是到了自己的手里,那就確实是一点用也没有了。 “周大师,那现在那几个內地人不肯乖乖把剑玉交出来,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呢?” “总不会真要杀了他们吧?那可就有点过头了。” 上官同刚才威胁苏皓他们的时候,虽然把话说的很囂张,但他到底不是上官家真正的当家人,把事情闹得太难以收场,对他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周大师耸了耸肩膀,不屑一顾的回应道:“就算我真要杀了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你放心吧,我会做的很乾净,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端倪的。” 上官同见周大师都已经这样说了,便把悬著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不再继续追问了。 可就在两人打算继续喝酒的时候,一声冷笑,却从二人的头顶传来。 他们猛的一扭头,就发现苏皓不知何时,竟站在了他们的身后,把两人嚇得魂不附体,面面相覷。 “你?你是从哪儿进来的?!” 上官同满脸错愕,要知道这里有著最优沃的防盗系统,就连业主有访客,也必须得提前跟保安打招呼,才能让访客上楼。 至於翻窗什么的,这里可是二十七层,什么神仙能翻的进来啊?!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哪来的勇气威胁我 苏皓流露出一抹猫捉老鼠的戏謔。 “你现在该关心的,应该不是我从哪儿进来吧?” “你!” 上官同方寸大乱,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周大师导师依旧很淡定,甚至指著苏皓的鼻子骂道:“你这臭小子当真是不怕死啊。” “老子刚还琢磨,要不要放你一条生路,你却上赶著送人头来了?” 苏皓没有理会周大师的咒骂,只是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的吧檯,给自己也倒了杯红酒。 “嗯,你这酒倒是不错。” 上官同咬了咬牙,露出了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表情。 苏皓来他的地盘简直如入无人之境,相当於是把他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如果真让这小子活著离开了,他上官同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周大师,你还等什么?动手吧!” 上官同比周大师还要心狠,已经迫不及待的催促起周大师来了。 周大师反而並不著急,翘著二郎腿,看著苏皓笑道:“你不用给我在这里虚张声势。” “你现在心里其实慌的要命吧?” “我告诉你,就算你也有术法在身,但凭你一个籍籍无名之辈,想要跟我斗,那你还是太嫩了一点!” “我刚才已经仔细观察过了,你小子虽然也是修炼者,可你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的真元波动。” “这说明你的水平很低,撑死了也就刚刚修炼出气劲而已,你当真要跟我斗?” 周大师虽然把苏皓说的一文不值,但上官同听了这话之后,却眼珠子瞪得浑圆。 “他居然是一个武修吗?” 气劲水平的高手,或许真的入不了周大师的法眼,但是对於像上官家这样的世家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存在。 別看上官家这么財大气粗,但家里的气劲高手满打满算也就不到十个,但个个战斗力惊人,甚至连子弹都不怕! 周大师可以不把苏皓放在眼里,但上官同却只是个普通人啊! 如果苏皓对他动了杀心,他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上官同这下是真的害怕了,脑袋嗡嗡的不说,后背也起了一层白毛汗。 周大师看出了上官同的恐惧,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有我在,他能掀起什么浪?” “这些只知道用蛮力的莽夫,比起我这样的术法师,可差得远了。” “更何况,你是尊贵的上官家大少爷,他若是敢动你一根汗毛,就更別想活著从香岛离开了。” 有了周大师的安慰,上官同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气,擦掉了额头上的冷汗,底气十足的说道:“你听见周大师的话了没?” “你现在除了乖乖向我们投降之外,其他任何一条路都是走不通的,別挣扎了。” “只要你肯把剑玉送给周大师,本少爷就亲自送你回內地,怎么样?” 苏皓听著两人一唱一和的威胁,只觉得可笑不已。 “可以了,你们有这说废话的功夫,能动手不早就动手了吗?” “周通,我的底细你好像没搞明白,但你有多大能耐,我却看得很清楚。” “你在这里废话连篇的拉东扯西,不就是在酝酿丹田內的真元?” “你这种连在瞬间聚力的本事都没有的术法师,到底是哪来的勇气威胁我啊?” 周通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大变,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皓竟然早就已经看透了他的老底,不仅惊讶的无以復加,而且还心慌了起来。 他刚才嘴上虽然不停的挑衅苏皓,手却藏在身后,疯狂的掐诀聚力,想要在短时间內,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杀苏皓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术法师再怎么强大,酝酿法术也是需要时间的,所以在近战的场景之下,术法师一点优势都没有,很容易会被武者秒杀。 因此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术法师不会选择正面斗法,而是会选择暗中偷袭或提前布局,请君入瓮。 可偏偏苏皓来的悄无声息,让周大师根本没功夫准备,反而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 好在就在苏皓拆穿周大师鬼把戏的同时,周大师终於酝酿出了一套法术,劈头盖脸的砸向了苏皓。 只见一团亮蓝色的光芒,从周大师的掌心喷涌而出,如一道锐利的锋刃,砍向了苏皓的咽喉。 上官同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这样恐怖的场面,当即被嚇得蹲在了地上,抱著脑袋,生怕波及到自己。 苏皓承认,周大师確实是有两把刷子,他释放出来的术法匯聚了天地间的阴邪煞气,怪不得要酝酿这么久才释放出来。 不过这一回,他属实是失算了。 他根本没有搞明白苏皓是什么水准的高手。 这样的术法用来对付一般的武修是够用了,可是想要对付苏皓,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只见苏皓面对盘旋而来的煞气,只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给出丝毫的反应。 这让周大师大喜过望,觉得苏皓一定是被自己给嚇傻了,忍不住嘴角上扬了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秒,苏皓猛的一抬手,不过隨意一挥。 那铺天盖地的煞气便在一瞬间化为乌有,烟消云散了。 呼啸的冷风转瞬即逝,原本飘动不停的窗帘也偃旗息鼓,没了动静。 上官同一脸懵逼的抬起脑袋,吞了吞口水,只觉得有些不明就里。 难道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呼! 还没等上官同明白髮生了什么,一阵摧枯拉朽的狂风就突然拔地而起,瞬间席捲了整个房间不说,还把房间內所有的玻璃都给震碎了。 砰砰砰的巨响不绝於耳,把上官同嚇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周大师目瞪口呆的看著舞动风云的苏皓,眼珠子都快从脸上掉下来了。 “你,你居然也是一位术法师?!” 周大师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因为他先前根本没有意识到苏皓身上有真元的涌动。 这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苏皓只是个实力平平的傢伙,还没有修炼出护体真元。 而另一种可能,则是苏皓的实力太过於逆天,早就已经远超於他。 否则一个弱者,凭什么能感受到强者身上的真元波动呢?!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纳剑玉 至於苏皓究竟是哪一种,眼下已经显而易见了。 周大师太低估了对手,也太高看了自己,可惜他明白这一切,明白的太晚了。 此时的周大师无比想逃,可腿却软的跟麵条一样,根本无法离开沙发。 但他並没有放弃,他又一次亮出了自己的手链,这手链名叫蜃龙手链,乃是出自於几位顶尖术法师之手。 周大师得到手链之后,並没有急於戴在身上,而是用顶尖法阵滋养了足足两年,才拿出来佩戴。 这手链里所蕴含的灵气力量,甚至比周大师多年的修为加起来还要强大。 若不是到了这生死存亡的时刻,周大师也是断然捨不得用的。 为了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周大师这回是彻底豁出去了。 他把手链放在掌心,咬破手指將鲜血滴在上面。 一瞬间,手链就像被激活了一样,颤抖著发出了龙吟之声。 但手链中並没有包含真正的龙气,而是用蛇骨製成,所以释放出来的力量也阴邪无比。 不过这对於苏皓来说,只不过是区区幻象,完全伤不到他分毫。 周大师也没打算藉此贏过苏皓,他只是想给自己爭取逃跑的时间而已。 眼下,周大师已经完全顾不得上官同的死活了,他只希望自己能活著离开。 他甚至怀疑,苏皓年轻的皮囊下,住著的是一个苍老的灵魂,对方一定已经修炼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 现在不跑,以后就再也跑不掉了! 看著夺门而出的周大师,苏皓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並没有急著去追,而是任由周大师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直到他即將逃到楼下,苏皓才反手一抓。 周大师虽然没有看见苏皓的动作,却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样,被拽著往刚才的房间里走。 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但不管他怎么努力,脚步都只能后撤,不能向前。 “你是圣师?你居然是圣师!啊啊啊!” 周大师发出了最后的哀嚎,直到此时,他才终於意识到自己得罪的是一个怎样的恐怖存在。 他到底是哪来的勇气,敢嘲讽苏皓是个不入流的武修? 圣师高手凤毛麟角,莫说是他一个不入流的术法师,就算把全香岛所有的武修大师都请来,也不足以和苏皓抗衡的。 周大师已经彻底认命了,就这么一路跌跌撞撞的,被拽回了苏皓的眼皮底下。 苏皓倒是没急著要他的命,而是厉声询问道:“你给我说明白了,这剑玉里面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能让你不惜鋌而走险,也要得到?” 周大师不想回答,紧咬著牙关,完全不肯配合苏皓。 既然周大师这样作死,苏皓又岂会不成全他? 只见苏皓大手一挥,一道光刃便凭空形成,照著周大师的胳膊就砸了下来。 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周大师的腿给砍断了,疼得他齜牙咧嘴,惨叫不已。 杀猪般的叫声把上官同嚇得几乎魂不附体,也跟著劝说道:“周大师,你就別再跟苏先生耍心眼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全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吧!” 周大师这会儿也没了和苏皓对抗的心思,顶著一张惨白的脸说道:“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 “我都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 “我之所以想得到这块剑玉,是因为我怀疑只要剖开外层的杂质,就能得到里面的纳剑玉。” 上官同一听到这里,就知道老奸巨猾的周大师,刚才也没对自己说实话,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觉得他真是活该。 “纳剑玉是什么东西?”苏皓追问道。 “那是传闻中纳剑仙人的隨身灵器,我......我要死了......” 周大师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处於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態了,两眼一翻,就要晕死过去。 苏皓正问到关键,岂能让他晕过去? 遂释放出青木疗伤气,硬生生吊住了周大师的最后一口气,让周大师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 周大师这下算是看明白了,他根本没办法与苏皓抗爭。 就算他再怎么不配合,苏皓也有的是办法治他。 於是,周大师放弃了抵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断断续续的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原来传闻中的纳剑仙人,是千年前一位声名显赫的剑仙。 据说对方在世上存活了有千年之久,並於百岁时达到了神师境界。 而后虽然一直没有他再度突破的消息传出,但很多人都认为,他的实力已经可以匹敌神师之上的仙人了。 “根据当时遗留下来的资料,纳剑仙人有一块纳剑玉,平日里会隨身携带。” “这东西虽然个头不大,但內里却別有乾坤。” “只要纳剑仙人心神一动,飞剑就会从剑玉里瞬间发射而出,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甚至哪怕是千百里以外的敌人,也会在转瞬之间,被拦腰斩断。” “纳剑仙人靠著这一手毁天灭地的飞剑术,纵横江湖。” “无数高手曾向他发出挑战,最后却纷纷鎩羽而归。”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纳剑仙人將要一统华夏武林的时候,他却消失不见了。” “不仅如此,而且自他之后,除了古三通外,世界上也再不曾出现过仙人。” 周大师说起这些事,脸上露出了嚮往的神情,他如果能有纳剑仙人那样的本事,今天又何至於会被苏皓弄得如此狼狈? “我自修炼以来,就一直对纳剑仙人心驰神往,这些年从各种途径打听了不少有关於他的消息。” “根据我整理的资料,他一共有九把飞剑,每一把都是用顶级材料打造,而且各有专攻。” “他从不將这些飞剑轻易示人,也很少九剑齐发,毕竟那样的威力实在是太大,敌人很难招架得住。” “我第一次看到这块剑玉,便觉得这跟传说中的纳剑玉很像,就算不是,也一定是其仿品。” “所以在那之后我就一直留心,这次看到它拍卖,我便抱著势在必得的决心。” “如果真能好运买到纳剑仙人的纳剑玉,得不到九剑传承,光是这纳剑玉里面所包含的灵气,也足以让我修为大增了。”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空间灵宝 周大师一脸惋惜地说著。 他距离成功就只差一点点,让他如何能不扼腕嘆息呢? 苏皓听完了周大师说的这些之后,心中有了成算。 纳剑仙人就算没有达到真正的仙人水平,光是能御剑千里,杀人於无形,就已经够恐怖的了。 无论他消失去了哪里,至少现在是肯定不会轻易出现的。 毕竟如今地球灵气匱乏,仙人如果真的隨意在世上行走,身上的灵气会被地球万物倒吸,实力必然会大大减弱。 所以但凡是到了仙人境界的高手,基本上都会躲在暗处,潜心修炼,不太会在外行走。 苏皓之所以从来都不担心修为突破之后,要面临的种种危机,是因为他有混沌魔诀护体,就算地球上一丝灵气都没有了,其他的煞气什么的也能为他的修炼提供滋养。 因此,苏皓並不会像他们一样变得枯萎。 “那你刚才也近距离观察过了,现在可有准確的结论了?” “我拍下来的这块究竟是不是纳剑玉?”苏皓追问道。 “应该是,不过我也不能完全確定。” “因为根据我先前的调查,纳剑玉虽然名中带玉,但材质应该不是玉的,否则很容易被弄坏,又怎么能隨身携带呢?” 苏皓想了想,拿起桌上的剑玉,猛地打入了一股真气。 就听轰隆一声,表面的玉质层瞬间剥落,里面是微微有些发黄的顏色,表面还带著点弹性。 苏皓用手摸了摸,感觉这个材质有点像蛇皮,但又不完全像。 还没等苏皓想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材质,纳剑玉就漂浮在了空中,围著苏皓转了好几圈。 这可是在苏皓完全没有用灵力驱使的情况下,纳剑玉就自由的活动了起来,可见这东西也已经修炼出了灵性。 周大师看到这一幕后,最终下定了结论:“没错了,这肯定就是纳剑玉!不会有错了!啊啊啊!” 周大师整个人都快崩溃了,突然就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来。 苏皓虽然感到有些聒噪,但也能理解周大师的心情。 他处心积虑算计了这么久,最终纳剑玉落到了別人的手上,怪不得他会这么崩溃了。 “好了,別叫唤了。” 苏皓由著他发泄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喝止了,甚至好言相劝道:“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没有那个能力,若真得了这样的宝物,只会加速你的死亡而已,別在这里捶胸顿足的了。” 周大师听到苏皓的话,哭泣的声音虽然小了不少,但脸上却仍旧是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远不及苏皓,但如果能获得纳剑仙人的传承,那一切可就不一样了呀! 就算达不到纳剑先人当初的十分之一,肯定也能在香岛的术师界问鼎巔峰,到时候还有郭守敬什么事?! 不过这些话,周大师也就是在心里头想想半个字,也不敢在苏皓面前透露。 他和苏皓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悬殊了,如果让苏皓知道他有这样的野心,这条小命肯定是保不住的。 苏皓盯著悬在空中的暗黄色纳剑玉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我之前也看出这里面有东西,却没想到装的竟然是这个。” 言罢,他再次把纳剑玉抓在了手中,观察一会儿后,哑然失笑道:“我看那纳剑仙人也是个没见识的,居然把这玩意儿当一个小型空间,只用来储存飞剑,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这东西分明是一颗息壤的果实。” 周大师一听到苏皓嘲讽纳剑仙人,就有些生气。 他可是把纳剑先人当成偶像一样看待的! 但是仔细观察了一下苏皓的神情,发现对方不像是在信口胡说,而是当真有什么別样的高见,便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息壤果实是什么东西?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世上有这种植物。” 苏皓难得心情不错,耐心的解释道:“息壤是一种为储存石提供养料的东西,虽然名字听起来好像只是一种土而已,但实际上却是一种有生命的植物。” “储存石你应该知道吧,这世界上绝大部分空间的打造都需要以储存石为基础。” “这块剑玉应该是落在了息壤附近,和息壤完全融合了,所以才拥有了储存石一样的属性。” “但实际上,这並不是真正的储存石,而是比储存石要高级许多的息壤果实。” 苏皓说的东西虽然浅显易懂,但周大师对於这种闻所未闻的事情终究还是有所怀疑的。 “那以你这么说,用这个纳剑玉储存飞剑,只是用了其中一小块空间?” “差不多吧,如果有能力开发的话,確实可以把这变成一个硕大无朋的空间灵宝。”苏皓直言道。 “空间灵宝?那它的储存空间能有多大?有这栋房子那么大吗?”周大师试探性的问道。 苏皓听了这个问题连连摇头,只觉得自己有些对牛弹琴了。 夏虫不可语冰. 这周大师实在没什么见识,他能想到的最大储存空间,居然也只有这么点而已。 要知道,连苏皓手上的纳戒储存空间都不止这么小! 至於这空间灵宝的储存范围究竟有多大,苏皓暂时还没法估量。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储存范围必然比纳戒要大出不少。 最关键的是如果想从纳戒里面取东西的话,单靠意念是不行的,必须得有附加的动作,或者直接进去才行。 但空间灵宝却不一样,更加通人性,可以单靠意念凭空操作。 而且,空间灵宝是具有成长属性的,不同於一般的法器,打造完后就已经定型了,其上限取决於炼器师设置的上限。 空间灵宝的上限完全取决於使用者,纳剑仙人实力平平,对空间灵宝完全没有正確的认知,所以这宝物在他手里,撑死了也就是个剑袋的作用。 可苏皓却不一样,他现在就已经对空间灵宝颇有研究。 假以时日等苏皓的实力变得更强,这灵宝內的空间也会跟著变得越来越大。 如果苏皓有机会登峰造极,问鼎地球之巔,想要用这个空间灵宝把整个地球都装进去,也未尝不可能。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不识珍宝 “你不用询问我这些,你只需要知道这东西確实是个宝贝,而你那个偶像却压根就不会用,就足够了。” “相比起剑这种属性颇为稳定的东西,用空间灵宝来储存圣药,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圣药的属性通常很不稳定,极其容易变质和挥发。 但如果能將其储存在空间灵宝当中,就算储存个几千年,甚至上万年,也不用担心,药效会有所改变。 现在地球上之所以很难找到上古灵药,就是因为储存不当的缘故。 而除了储存圣药之外,空间灵宝的另一个作用就是驯养圣兽,甚至可以將力量暂时储存在里面,等需要的时候再一併爆发出来。 在魔尊的经歷中,曾经遇见过一个拥有空间灵宝的大能。 那傢伙在空间灵宝当中储存了太阳精火,一朝释放,差点灭掉整个星系。 这才真是登峰造极,令人咋舌的手段。 相比之下,纳剑仙人真是小巫见大巫。 苏皓现在也没有心情,再跟周大师拉东扯西的了。 他迅速將自己的真元注入其中,確定这空间灵宝从不曾认主之后,更加大喜过望了。 显然,当年名动四方的纳剑先人真的对空间灵宝一窍不通,拿到手之后连认主都没有。 苏皓迅速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和真元一併在空间灵宝上结印。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苏皓和这块剑玉產生了灵魂深处的共鸣。 如此一来,认主就完成了。 从今往后,无论苏皓有没有把这块剑玉带在身边,只要他心念一动,便能隨意使用里面的东西。 等苏皓的实力变得更加强悍之后,甚至可以在万里之外召唤剑玉即刻出现。 认主的流程结束之后,苏皓这才用意念探查起了剑玉內部的空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时剑玉內部的空间还不算太大,因为完全没有被开发过,只有初始的几平米而已。 里面被杂乱的堆放著一些秘籍,珍宝之类的,就像个杂物间似的。 这些东西明显都是千年之前的產物,应该是纳剑仙人留在这里的。 看来他离开的的確是非常的匆忙,甚至连他自己都有些始料未及。 而且大概率他已经死了,否则不可能不来寻找自己的剑玉。 也多亏了后面得到了这块剑玉的人要么见识浅薄,要么能力不济,才让苏皓捡了这个大漏。 苏皓打算好好对这块剑玉加以滋养,慢慢开拓里面的空间。 为了测试自己和剑玉是否已经达到了心神合一的境界,苏皓盯著墙上的一幅字画看了一会儿。 只是他一眨眼的功夫,墙上的画就消失不见了。 紧接著苏皓又一眨眼,那画就出现在了桌子上。 周大师看到这一幕后,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了。 掛在墙上的画怎么会一下子消失,一下子又跑到桌子上来呢? “看见了没?这才是空间灵宝真正的用法!” 周大师使劲的吞了吞口水,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把苏皓都给逗笑了。 “行了,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说说看吧,你打算怎么死?” 苏皓此言一出,周大师脑袋嗡的一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是不想死啊! 可惜现在的情形根本由不得他来选择。 他之前对苏皓那么不客气,现在又知晓了剑玉的秘密,苏皓留著他,无疑是一个隱患。 周大师张开嘴巴,想要向苏皓求饶,一切都已经维持完毕。 苏皓不过大手一挥,一股青色的光芒就瞬间笼罩了周大师的全身,紧接著,他整个人便消失不见了,连一丝骨灰都没有,好像压根不曾出现在世界上过一样。 上官同蹲在沙发旁边,看到这一幕后,人都快被嚇晕过去了。 他抖若筛糠的看著苏皓,好几次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牙齿互相碰撞的声音。 苏皓没急著动手,而是居高临下的看著上官同,问道:“你应该认识上官晴吧?” “那女人现在在哪儿?你带我去会会她。” 上官同听到这话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作响,他一看苏皓的態度,就知道苏皓跟上官晴之间肯定是结过什么梁子。 如果真把苏皓带去了,上官晴並没有好日子过。 可是眼下他自己都生死难料了,如果不按照苏皓的吩咐去做,只怕他现在就会丟掉性命。 別看上官同平日里总是一副囂张跋扈,耀武扬威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的胆子小的不得了,尤其是在苏皓这样绝对的强者面前,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因此,思索一番之后,上官同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我......我知道上官晴在哪儿,您跟我来吧,我带您去见她。” 上官同撑著沙发缓缓起身,也不顾腿抖的有多厉害,就这么一瘸一拐的领著苏皓出门了。 他一路往外走著,心里也在不停的盘算。 苏皓虽然很强,还不敢在外面隨便杀人。 这栋大楼位於市中心,二十四小时有保安巡逻,离监察司也非常近。 如果待会儿下了楼后,他能第一时间向保安求救,並快速甩开苏皓逃跑的话,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上官同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靠,然而当他真正下了电梯之后,希望却彻底被扑灭了。 因为那个保安虽然在巡逻,在身上却並没有配枪,手里只拿著警棍而已。 再加上,上官同平日里没少为难这些安保,所以安保人员一见了他,就毕恭毕敬的低下了头,草草的打了个招呼,根本不敢直视他。 上官同眼睛都快眨瞎了,对方也没有收到他的暗示。 更离谱的是,等上官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对保安直接求助的时候,却听那保安突然开口道:“对了,上官少爷,您怎么是一个人下来的?周大师今天要在这边留宿吗?” “我一个人?我一个人下来的?” 上官同使劲的吞了吞口水,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保安点了点头。 “是啊,上官少爷,你要不要回头看看,確实没人跟你一起下来呀。”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她欠我三百亿 上官同听到这话,转头看向了苏皓,苏皓却只是笑著朝他眨了眨眼。 至於那个保安,虽然也顺著上官同人的方向看了过去,却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似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上官同这下才明白,苏皓的实力已经强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只要他不想,別人不光感知不到他的气息,甚至都看不到他的面容。 如此一来,周大师消失的事情,岂不是只能自己背锅了? 想到这里,上官同彻底放弃了抵抗,改口对保安说道:“周大师早就已经离开了,当然只有我一个人。” “你別愣著了,赶紧帮我开车库的门,我要出去了。” “哦,原来周大师已经离开了呀。” 保安对上官同的话不疑有他,毕恭毕敬地让开了位置,目送上官同独自离开。 上官同临走之前还特地看了一眼监控,发现监控的镜头反射出来的影像里,確確实实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下他彻底认命了,不光保安看不见苏皓,监控摄像头也拍不到他的身影。 如此说来,就算自己豁出去,报了案,说的话也没人会信。 此时此刻,上官同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他根本没能力和苏皓斗,只能乖乖的任其摆布。 就这样,上官同领著隱身的苏皓上了自己的车,然后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苏皓坐在汽车的后方,儼然是把上官同当成了自己的司机。 直到车子开出了大厦,苏皓这才幽幽开口道:“恭喜你做出了正確的选择,也给我省去了不少麻烦。” 苏皓这么一说话,上官同又被嚇得浑身一哆嗦,猛的一脚剎车,差点把他自己给甩飞出去。 苏皓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亏你还是上官家的少爷,怎么胆子这么小?” “不过话说回来了,上官晴要是也跟你一样,老实一点,胆子小一点,我也就不必走这一趟了。” 上官同听闻此言,只觉得一头雾。 听苏皓的意思,他似乎是要找上官晴算帐。 可上官晴究竟做了什么事? 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惹这样一尊大佛呢? 上官同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上官晴肯定是要倒大霉了! 而且这件事如果弄不好的话,整个上官家都得跟著遭殃。 上官同越想越觉得害怕,於是试探性的问道:“苏......苏先生,你跟我妹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没什么误会,你妹妹给我开了张三百亿的空头支票,好几个月了也不肯给钱。” “我正好来这边办事,顺便就把钱要出来。” “不过你居然从来没听你妹妹提起过我,那看来她压根就没把当初的事情跟家里匯报。” “这臭丫头是铁了心要赖掉我这笔债了!” 上官同听到苏皓这样说,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赶紧尷尬地笑道:“不......不是的,苏先生,我跟妹妹关係不怎么好,她有事情从来都不同我讲,所以我没听过,也不代表上官晴没打算还钱。” “而且我们整个上官家所有的財產,基本上都是握在上官晴他父亲手里的,所以这些关乎钱財的事情,我不知道也正常。” “当然,如果上官晴真的有心要赖帐的话,那確实是她做的不对。” “但是苏先生,我可不是那种欠债不还的人呀!” “我要早知道上官晴欠了你的钱,我肯定会叮嘱她,无论如何得赶紧把钱还了的。” 上官同这话,一方面是在把自己和上官家的其他人摘乾净,另一方面,也有点希望能借著苏皓的手,把上官晴那一脉给除掉。 若是没有了他们,自己家就能上位了。 不过上官同又转念一想,这上官晴欠苏皓的钱欠的未免也太多了。 三百个亿,就算是香岛顶流的上官家,也不可能分分钟拿出这么多钱来啊! 於是,他又问道:“苏先生,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上官晴到底是怎么欠你这么多钱的?是利滚利吗?” 除了高利贷之外,上官同著实是有点想不出別的原因来了。 “利滚利?你这倒是提醒我了,上官晴欠我钱欠了这么久,我还一分钱的利息都没算呢。” “这样想来,我可真是个慈善家。” 苏皓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下上官同更加两眼发黑了。 居然是在没有利息的情况下,欠下了苏皓三百个亿,这么一大笔钱到底是怎么欠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 “那苏先生,上官晴跟你借钱干什么了?” “她没跟我借钱,你家老爷子前段时间不是起死回生,从鬼门关里被拉回来了吗?” “把你家老爷子治好的丹药是我给的。” “上官晴当初把我那些丹药买走的时候,我们是谈好了价格的。” “现在她都把丹药给用了,却迟迟不肯付款,你说是不是很过分?” 上官同一听是这么回事,点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上官晴確实太过分了!” “原来她上回从內地带回来的丹药,就是出自苏先生之手。” “当时老爷子的身体好转之后,我们曾多次找她询问丹药的来歷,可是上官晴说什么都不告诉我们。” “我们只以为上官晴是留了个心眼,怕我们知道她所结交的高人之后去挖墙脚。” “闹了半天,这丫头其实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不敢跟我们说实话的啊!” 上官同摇了摇头,不禁为上官晴感到一阵悲哀。 她的目光怎么能那么短浅呢? 如果上官晴能早点意识到苏皓有多厉害,就不至於如此鲁莽的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了。 这下好了,苏皓若真要去寻仇,她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啊。 如果苏皓只找上官晴一个也就算了,万一连累了整个上官家,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上官同越想越觉得头疼,既希望苏皓能帮自己收拾了,一向目中无人的上官晴,又担心唇亡齿寒,整个上官家都要完蛋。 怀著这样复杂又忐忑的心情,上官同一骑绝尘,把苏皓带到了海港边......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不知死活的上官晴 与此同时,在海港边的一栋摩天大楼里,盛大的宴会正在这里举行。 这栋摩天大楼一向不对外开放,但今夜却反常的来了不少客人。 几乎整个香岛最有头有脸的名媛贵族,官宦显贵,都出现在了这里。 因为今天要庆祝的不是別的,这是上官家大小姐上官晴二十五岁的生日! 作为今天绝对的主角,上官晴身穿一袭银色长裙,上面镶满了各种钻石珠宝,令人眼繚乱。 她头戴王冠,与其说是公主,倒不如说是一位女王。 “上官小姐今天真是格外漂亮,生日快乐啊!” “你真不会说话,上官小姐哪天不漂亮?她从来都是我们香岛第一美女好不好?” 拍马屁的人络绎不绝,爭先恐后的吹捧著上官晴。 因为谁都知道上官晴將来会成为上官家的接班人,会成为整个香岛最有权势的女人。 也不知道哪个名门子弟能那么有福,最终抱得美人归。 毕竟追求上官晴的人,已经足够绕岛一圈的了。 上官晴听著这些或真心或假意的夸奖讚嘆,脸上始终掛著淡淡的笑容。 她自认为是天之骄女,完全看不上眼前的这些傢伙。 不过她的家族事业毕竟在香岛,所以有些应酬是不可避免的,哪怕上官晴再怎么不喜欢,也得配合著,好好应付这些人才行。 等到宾客们都去自由活动之后,上官晴默默的走到了后方的沙发,想要稍微休息一下。 结果上官晴才刚坐下,一个满面春风的年轻人便走了过来。 “阿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感觉你好像格外疲惫似的?” 对方身穿一袭银色的燕尾服,看起来和上官晴的打扮很像是情侣装。 不过在容貌上这个男人就要逊色许多了,但好在他气质出眾,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 事实也的確如此,这个男人不仅出身於名流之家,最关键的是,他是大师郭守敬眾多弟子当中唯一的亲传弟子,是会在將来继承郭守敬衣钵的风水大师! 郭守敬在香岛的地位已经无需赘述,凡是涉及到风水术数的事情,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这些年无数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跳出来挑战郭守敬。 可无论他们是来自於海內还是海外,都纷纷成了郭守敬的手下败將,没有一个能比他更强。 如今的郭守敬已经处於半隱退的状態,除非是和他有交情的人,不然无论你开出什么样的高价,也別想请动他出山。 因为这个缘故,口径的弟子们就变得格外抢手,尤其是这个郭守敬的亲传弟子,更是年纪轻轻就被封为小仙人了。 因为有了这份荣誉,他在香岛的影响力堪比顶流明星,无数美女想要投怀送抱,无数富豪想要將他奉为上宾。 上官晴虽然不太喜欢这个傢伙,但是考虑到家族未来的发展,笑著回应道:“安平,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两天是怎么了,眼皮总跳个不停,不知道是不是要有坏事发生。” 上官晴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最近她总是莫名的心悸,感觉好像被什么人盯上了似的。 其实按理来说,自从上官老爷子的病有所好转之后,上官晴的父亲就备受重用,她在家族中的地位也越发稳固,应该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才对。 可不知为何,上官晴的內心却迟迟不能平静,总有一种即將大祸临头的感觉。 尤其是每每想起苏皓这个人的时候,上官晴更是苦闷不已。 不是她不知感恩,实在是苏皓狮子大开口。 三百个亿,別说上官晴还没当上上官家的家主,就算真的当上了,也不可能隨便动用这么一大笔钱啊! 因此,打一开始上官晴就没想过要掏出真金白银。 她本以为自己能心安理得的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但隨著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苏皓的形象在上官晴的脑海中却变得越发深刻,怎么都忘不了,甚至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苏皓来找自己討债。 郭安平並不知道上官晴欠债不还的事情,还以为上官晴是因为年纪的增长,而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於是,他轻声安慰道:“我觉得你是因为家族的事业蒸蒸日上,日子过得太顺遂,所以有些患得患失了。” “你放心吧,师父已经给你批过流年大运了,你们上官家的好日子连绵不断,日后会越来越好的。” “对了,我这次为了你又特地寻了些好药材,打造了几瓶美容养顏丹,回头拿给你,你吃了之后心情一定会好的。” 上官晴对郭安平给的美容养顏丹一向都很受用,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了。” 如果真要在这些年轻子弟中,选一个作为自己的恋人的话,郭安平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此人在相貌上虽然略微逊色一些,算不上非常的英俊帅气,但其气质出眾,家世显赫,地位卓绝。 最关键的是,他並非靠著富二代的身份在香岛作威作福,而是凭著自己的真本事闯出了一片天。 这样的年轻人非常少见,也非常难能可贵。 因此,要是一定要在这几年想办法把自己嫁出去的话,郭安平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上官晴思索著,自己要不要和郭安平拉近一些距离的时候,就听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 她定睛一看,就发现来的是游大师。 上官晴立刻把刚才的纷繁思绪拋到了脑后,起身去迎接游大师的到来。 郭安平一看到这位游大师,也规规矩矩的向对方问了个好。 虽然游大师在香岛的声名没有郭守敬那么显赫,但他的实力却一点也不逊色,此人是正儿八经的术法祖师。 这样的人別说是在香岛,就算放眼海內外,也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了。 只不过游大师的来歷成谜,平日里也不怎么与旁人交往,总是非常神秘。 也正因为这个缘故,郭安平並不把对方当成对手,只要游大师不跟他抢饭吃,他就无所谓对方在哪里出现。 况且他现在也不过是年纪比对方小一些,假以时日,实力未必比不上此人,犯不著太过于谨小慎微。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游大师慌的不行 游大师对著两人点了点头后,默默的侧过身子,压低声音对上官晴说道:“上官小姐,你让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正如你所预料的那样,苏皓確实並非等閒之辈。” “嘶,游大师,我曾亲眼见识过他的实力,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的话,那就不用继续了,我需要的是更具体的情报!” 上官晴对苏皓的事情迟迟放心不下,这才请游大师帮忙打探。 结果对方却並没有带来什么太有用的消息,这就让上官晴不禁有些著急了。 那苏皓既能遇见乘风,又能徒手斩巨蛇,当然不可能是什么等閒之辈! 重要的不是苏皓的实力究竟如何,而是对方会不会杀过来寻仇! 如果他真那么做了,自己又该用什么方法抵挡,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游大师听到上官晴这样说,顿时有些生气,语气严肃的说道:“上官小姐,我说的不是等閒之辈,並非术法高强而已,最关键的是,他还有一个出人意料的身份。” “如果情报没有错的话,那笔钱你无论如何都得还,否则一定会惹上杀身之祸的!” 上官晴被游大师的话说的云里雾里的,正要细细询问苏皓的另一个身份究竟是什么。 郭安平就凑过来问道:“请问二位聊的是谁啊?我认识吗?” 上官晴没想到郭安平竟然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开口询问了,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思索了片刻,还是婉拒道:“安平,这件事我暂时不方便向你透露,还请你不要再询问了。” “我只能告诉你,这傢伙非常厉害,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可惜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只能硬著头皮解决眼前的事情。” “游大师,你接著说吧。” 郭安平见上官晴不肯对自己吐露实情,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故作大方的说道:“既然是你们家族內部的机密,那我就不打听了,但是阿晴我希望你永远记著。”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坚实的后盾。” “不管你有何种苦衷,都可以说给我听,我一定会帮你解决问题的。” “毕竟我的本事你也了解,相信只要我出手,一般人都不敢轻易造次。” 郭安平自信满满地说著,希望能藉助这次机会,拉近自己和上官晴之间的距离,让上官晴能把她当成一家人看待。 哪怕要动用他师傅郭守敬的力量,只要能得偿所愿,请他老人家出山也未尝不可。 上官晴仔细想了想,觉得事情如果真的非常棘手的话,单靠自己和游大师確实摆不平。 的確可以考虑让郭守敬帮忙。 毕竟以郭守敬的声望和实力,海內外应该没有人敢轻易不给他面子。 无论苏皓再怎么能打,难道还会比郭守敬这位真正的大师更厉害吗? 上官晴刚才之所以在和游大师说话的时候,没有赶走郭安平,其实也是算计到了这一点的。 如今郭安平主动提出要帮忙,上官晴的心里就也算是有底了。 游大师把上官晴窃喜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却变得更加忐忑了起来。 他觉得上官晴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老老实实的还钱,搞些有的没的,这么胡乱折腾下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彻底惹怒苏皓。 至於上官晴所幻想的,郭守敬能够压制苏皓,这在游大师看来更是痴人说梦。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来找上官晴做匯报之前,游大师曾多次推演苏皓的实力。 每推演一次,他就两眼发黑一回。 不说这些日子苏皓必有长进。 就光说那一天苏皓斩杀大蛇时所爆发出来的威能,其实力就必不可能低於祖师,更不用说,现在还有传言说,他的实力早就已经达到了圣师境界! 与此同时,苏皓在术法方面必然也非常强,哪怕郭守敬能在片刻之间凝聚法阵,也不能保证拿得下苏皓。 更关键的是,苏皓的另一层身份,倘若真证明他就是苏白告,那可就嚇人了。 郭守敬就算再怎么宠爱自己的徒弟,也不可能去做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上官晴和郭安平,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儘管游大师並不知道苏皓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短时间內,修炼道术法和武道皆通,而且逆天的成为了华夏第一圣师的。 可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如果上官晴选择和苏皓硬碰硬,就是在自寻死路,没有任何胜算。 想到这里,游大师便想把上官晴拉到一旁將话说完,让上官晴好好思索思索,別做傻事。 “上官小姐,苏皓其实是......”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就又有宾客过来,跟上官晴寒暄了。 这也导致她把游大师给拋到了脑后。 上官晴如眾星捧月一般再次上台,连著蛋糕也被推了上来。 游大师想了想,觉得今天毕竟是上官晴的生日。 苏皓又不可能今天晚上就杀过来,那些话晚点说,应该也问题不大。 想到这里,他也把满心的惊慌失措拋到了脑后,跟著眾人一起为上官晴唱起了生日歌。 但不知怎么的,他的心里总觉得很不踏实,好像有什么大事,马上就要发生了。 其实游大师回来之后,曾不止一次劝说过上官晴,不要为了区区的钱財和苏皓这样的能人作对。 就算要砸锅卖铁,该把这笔钱凑出来,若是能藉此机会和苏皓结交,那是几百个亿都换不来的! 而且苏皓並不缺钱,他之所以非要让上官晴把钱交出来,大概率就只是咽不下这口气而已。 因为,现在黑市上,对苏白告的悬赏金可是高达千亿。 苏皓如果真缺钱,隨便弄死几个出钱悬赏自己的人,钱不就有了吗? 而且面对这样的多方围捕,苏皓表现的淡定自若,完全没有把这些人的追杀当成一回事,仍旧该吃吃该喝喝,儼然把那些人视作螻蚁。 足可见,苏皓的实力已经到了神鬼莫测令人髮指的地步了。 跟这种人作对,简直太不明智了。 第一千零四十章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游大师越想越觉得忐忑,也没心情在给上官晴过什么生日了,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私底下偷偷的把这件事告诉上官老爷子,让上官老爷子来决定该怎么办。 恰在宴会大厅里热火朝天,所有人都在为上官晴庆祝生日的时候,上官同开著跑车把苏皓带到了会场。 “原来今天还是上官晴的生日啊,那我来的也算及时了,一定能给你妹妹过一个终身难忘的生日。” 苏皓的话让上官同,觉得不寒而慄,尷尬的笑了两声,就帮苏皓开了门。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上官少爷,此时当真是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还没进入大厅,苏皓就已经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看来不止上官晴在这里,游大师也在,那就更好了。 苏皓探查了一下大厅里的宾客,发现这里来了不少的术士。 只不过那些人的实力对苏皓来说根本就不够看的,他们在或者不在,对苏皓都没有任何的影响。 “带路吧。” 隨著苏皓的一声令下,上官同立刻屁顛屁顛的走在了苏皓前方,领著苏皓,坐著电梯,来到了举办宴会的那一层。 来到宴会大厅之后,看著足有上千平的场地,苏皓倒不急著找人了。 折腾了一天,难得这里有美食又有美酒,他也想痛痛快快的瀟洒一会儿。 反正上官晴就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 於是苏皓找了个位置坐下,让上官同去给自己取了杯红酒。 上官晴刚在台上切完蛋糕,许了愿,正在侃侃而谈自己对未来的嚮往呢。 苏皓將红酒一口倒进嘴中,抠了抠耳朵,慢条斯理的向上官晴走了过去。 今日的上官晴格外娇艷,看起来就犹如绽放的玫瑰,令人垂涎欲滴。 但无论上官晴的外貌有多么迷人,她在苏皓心里都是个可耻的骗子,苏皓可不会被这女人的假面给蒙蔽。 “上官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苏皓停在了距离上官晴仅有几米之遥的地方,不咸不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古怪的是苏皓的声音虽然不大,却穿透了人群的喧譁,有了余音绕樑的效果,让所有的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上官晴先是愣了一下,紧接著眼神闪烁的在台下寻觅了起来。 在看到苏皓正举著红酒杯向自己微笑的时候,上官晴只觉得脚底一软,差点当场摔倒在台上。 游大师也傻了眼,明显没想到苏皓能来得这么快! 这一下子,就让他先前的侥倖心理变得可笑了起来。 但台下的宾客根本就不知道苏皓的身份,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们听到这个衣著平平的臭小子,竟然敢直呼上官晴的大名,立刻就爭先恐后地当起了护使者。 “喂,你这傢伙是来干什么的穿的如此寒酸,该不会是来要饭的吧?” “是谁把你放进来的?难道不知道今天这场宴会有多么重要吗?让这种阿猫阿狗进来蹭吃蹭喝是几个意思?” “你这傢伙怕不是昏了头了,谁给你的勇气,竟然敢直呼上官小姐的大名?你到底知不知道上官小姐是什么身份?” 被这群油头粉面的男人指著鼻子骂苏皓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非常可笑。 至於这些男人,他们骂了半天也不见苏皓吭声,又察觉到在场眾人没一个认识苏皓的,心里就更加不把他当成一回事了。 毕竟如果来人是个有头脸的,又怎么可能一个相熟的人都没有呢? 苏皓不发一言,完全把这些嘈杂的声音屏蔽掉了,他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上官晴,倒要看看这女人能说出些什么来。 上官晴一看到苏皓確实被嚇得不轻,脸上的红晕瞬间消失殆尽,眼神也变得惶恐不已。 但是渐渐的,上官晴联想起刚才郭安平给出的承诺,她又有了底气,觉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里又是自己的地盘,苏皓是断然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的。 否则他今天也走不掉! 想到这里,上官晴便冷声说道:“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来这里搅和我的生日宴干什么呢?”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就暂且不跟你计较了。” “只要你立刻离开此处,我可以什么都不追究。” “上官小姐真是温柔善良,居然愿意给这种人好脸色!” “就是啊,如果换做是我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把他给撵出去的。”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根本就不配出现在这么高端上档次的地方!” “保安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上官小姐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们还愣著干嘛呢?” 对苏皓的口诛笔伐不绝於耳,所有人都好像把他当做了敌人一样,嗤之以鼻的要把苏皓轰出去。 不过虽然嘴上嚷嚷的凶,但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过来跟苏皓动手,毕竟他们自认为都是有身份的,如果亲自出手的话,未免就太掉价了。 他们只把苏皓当成了噁心的私生饭,觉得他是因为太沉迷於上官小姐的美貌和能力,所以才会擅闯进来,做出了这么多出格的事情。 “唉,现在这些小粉丝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了。” “可不是吗,我看他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能不能配得上上官小姐,竟然还敢追到这里来,实在可笑。” “行了行了,这种人一般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失败者,搞不好有什么精神疾病也说不定,我们还是別刺激他了。” 无论是在场的男兵还是女兵,说出来的话都一句比一句难听,想要藉此表现出他们对上官晴的讚嘆和支持,顺便让苏皓无地自容,赶紧自己离开。 上官晴听著他们的话,只觉得心跳如鼓,她担心以苏皓的脾气,这些人越是嘲讽苏皓就越不可能离开。 事情也的確如上官晴预想的一样。 苏皓听完这些话后,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然后哈哈大笑著,纵身一跃跳上了舞台......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討债 苏皓灵活的身手,把在场的宾客们给嚇了一跳,惊呼声不绝於耳。 “快来人啊,快来人!这小子朝著上官小姐去了!” 別看在场的男宾不少,但他们顶多就是平日里练练跆拳道什么的,跟苏皓这样的修炼者完全没法相提並论。 无论他们多么爱慕上官晴,为了保护上官晴而不顾自己的性命。 所以在苏皓上台之后,对他的嘲讽声小了不少,呼叫保安的声音反而大了许多。 唯一有勇气和苏皓正面对峙的就只剩下了郭安平。 他一脸不善的走上前来,挡在了苏皓和上官晴中间眉头紧锁道:“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上官小姐已经说了,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何苦还要在这里纠缠不休呢?” “这世界上喜欢上官小姐的人有很多,还希望你......” “你闭嘴吧。”苏皓有些不耐烦的抠了抠耳朵,轻声喝止了郭安平的话。 “你们这些蠢货,该不会以为我跟你们一样也是看上这个女人了吧?” “除非我们瞎了眼,不然我可瞧不上这种人。” “上官晴,你也別跟我打马虎眼了,就一句话,欠我的三百亿,什么时候还?还还不还了?” 苏皓本就丹田有力,声如洪钟,这会儿又恰巧站在了话筒旁,以至於他这句话在整个宴会大厅飘荡不已,甚至出现了回声。 这下,全场眾人一片譁然,每个人都露出了呆若木鸡的表情。 合著这个男人是来討债的? 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堂堂上官家的大小姐会欠钱吗不还吗? 而且一欠就欠了整整三百个亿,如此巨大的数额,实在是很让人摸不著头脑。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站出来向苏皓髮起了质疑。 “这位先生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上官小姐是什么身份?” “你说她欠了你三百个亿不还,我们在场可没一个人会相信你这种鬼话!” “有本事你就把欠条拿出来给我们大家看看,我倒要瞧瞧你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没错没错,你打扮成这个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拿出那么多钱的人。” “你若是真借给了上官小姐这么多钱,总会有人见证吧?那你说说见证人又是谁呢?” 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跳出来,不断的质疑苏皓,让苏皓拿出凭证。 更有甚者出言讥讽道:“你这傢伙怕不是有精神病,妄想症,隨便跳出来说一句,就要我们相信上官小姐欠了你三百亿。” “那我现在还说你欠我一万亿呢,你是不是也要现在立刻还钱给我啊?!” 此言一出,宾客们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连那些名门淑女,此时都乐得枝乱颤。 上官晴见大傢伙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不由得眉毛一挑,露出了胸有成竹的表情。 看来今天,苏皓在自己的主场应该是討不到什么好处了。 “超律师,你这话说的可真是一语中的呀!” “真不愧是大律师,能言善辩,一句话就把这小子懟的哑口无言了,哈哈哈!” 眾人口中的超律师本名高超,確实是香岛有名的年轻大状,甚至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创造了三十连胜的战绩。 从民法到刑法再到行政法,就没有他打不贏的官司。 高超一听到眾人的吹捧,顿时更加来劲了,得意洋洋的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认可我,那我不妨再多说几句公道话。” “你是个年轻人,趁著现在还没有酿成什么大错,仍有悔改的机会,赶紧离开这里才是上策。” “否则,我愿意接受上官小姐的委託,告你一个敲诈勒索,到时候可没你好果子吃。” “你年纪轻轻的,难道想到监狱里去呆著吗?” “凭我的本事,把你送到最严苛的刑事监狱,绝对不成问题,到了那里,你就会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穷凶极恶。” 苏皓嘆了口气,被这些人吵的有些烦躁。 他懒得理会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傢伙,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上官晴,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已经很宽容了,等了你这么久才来討债。” “我知道这么一大笔钱,想在短时间內拿出来確实不容易,我可以再通融你几个小时,但也只有几个小时而已。” “如果到了午夜,你还不还钱,后果你就自己想吧,你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 看著苏皓一脸认真的样子,高超有些气急败坏,合著自己在这里说了半天,对方权当没听见吗? “喂,这位先生!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你居然还敢在这里公然要挟上官小姐,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我现在可要报警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选择主动离开,还是非要我出手不可?!” “我告诉你,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今天在这里的都是各方名流大佬,你所犯的罪行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很有可能会被判处终身监禁的!” 高超自信满满地说著,觉得苏皓肯定会害怕的。 其他的宾客虽然很討厌苏皓突然闯进来的行径,但是一听说他只因这样,就要判处终身监禁,也不免有些可怜他。 有人压低声音劝说道:“这位兄弟,我看你年纪不大,估计只是一时昏了头,你还是赶紧道歉走人吧,別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上呀。” “就是就是,我们对你已经很宽容了,等会儿监察司的人来了,你可就真的完蛋了!” “聒噪!” 苏皓连头都没回,只是隨便挥了一下手。 上一秒还在那里踮著脚尖,催促苏皓作出决定的高超,就腾空而起,重重地撞上了香檳塔,被玻璃碎片扎了个满身狼藉。 而其他几个喋喋不休对苏皓阴阳怪气的傢伙,也一个接一个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磕的满头是血。 一时间,全场气氛凝重,尖叫声此起彼伏。 谁都没有想到,苏皓的胆子竟这么大,更没有想到,他的本事能这么大......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鸡飞狗跳 此时此刻全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宾客们大多分成了两个阵营,其中一部分,著急忙慌的跑去查看高超等人的情况。 毕竟大家都是在香岛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是高超,他每一场官司都是百万起步,若是受了伤,且不说他自己的损失有多惨重,就光是那些委託人,便能把苏皓给生吞活剥了。 而另一群人则觉得苏皓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因为他们发现苏皓打倒的人全都是刚才对他出言不逊的。 那些好心好意劝说苏皓,有在真心为他考虑的人,他连人家的一根头髮丝都没动。 而且哪怕大家站得都很近,苏皓连头都没回,却能命中他討厌的人,这著实令不少人感到无比诧异。 而在这些人中就有郭安平一个。 他清楚的看到了苏皓刚才是怎么动手的,他就那么站在台上,距离台下的人足有十几米远,却轻轻鬆鬆地將他们扇翻在地。 这力道的控制,简直是登峰造极了! 郭安平使劲的吞了吞口水,眼神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苏皓刚才使的那一招叫做化劲外放,是半步圣师以上的高手才能彻底掌握的神技。 苏皓还这么年轻,真的能达到半步圣师的水准吗? 不同於郭安平的疑惑不解,游大师这会儿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他大汗淋漓的站在角落,內心惶恐不已。 这苏皓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更加恐怖,看来圣师榜並不是乱排的,苏皓的榜首之位实至名归! 別说苏皓只是打伤了高超,算他把高超给打死了,也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 香岛的监察司就算再怎么维护自己的公民,也不可能傻乎乎的去挑衅苏皓,那完全就是在没事找事。 高超在地上躺了许久,才挣扎著缓了过来。 他捂著自己生疼的后脑勺,齜牙咧嘴的对著苏皓怒斥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居然敢打我!” 面对高超声嘶力竭的控诉,苏皓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最好现在就把嘴闭上,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不只是打倒你这么简单,而是直接弄死你了。” 苏皓的语气极为平静,仿佛打死高超,对於他而言,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高超感受到了苏皓身上凌厉的杀气,这比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穷凶极恶之人,都还要更加恐怖。 高超权衡了一番,最终选择了躺下装死。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冒险,因为苏皓是真的会杀人的! 其他的达官显贵们见此情形,也纷纷后退了几步,不敢再上前。 毕竟他们个个都很惜命,这件事说到底是上官晴和苏皓之间的恩怨,与他们是没有关係的。 也有人偷偷摸摸的跑出去找了保安。 但只要动动脑子就知道,这里的保安再怎么能打,也只是普通人而已,怎么能奈何得了苏皓呢? 外面的鸡飞狗跳,苏皓一概充耳不闻,他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上官晴问道:“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说说看吧,你是打算把钱还给我,还是把这条小命交代在这里。” 上官晴不愧是一代名模,哪怕此时內心慌乱无比,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破绽。 她拢了拢肩上的披肩,显得越发风情万种。 “苏先生,何必这样喊打喊杀的呢?” 上官晴缓了好一会儿,才终於调整好声音,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之间可能是有些误会,我希望能和苏先生你单独聊一聊。” 上官晴的大脑在疯狂运转,她清晰地意识到了苏皓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和苏皓对抗並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就算不想还钱,也至少得先稳住对方,然后再找人来对付他。 很快上官晴就找到了能帮自己的人,她一边拖著苏皓,一边將楚楚可怜的目光落到了郭安平的身上。 郭安平心领神会,立马就站出来,挡在了上官晴的面前。 “原来你姓苏,你好,我叫郭安平。” “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你要替她还钱吗?”苏皓直截了当的问道。 郭安平当然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被苏皓问的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不过很快,他就恢復了如常的神色,强装镇定地说道:“阿晴到底有没有欠你这么多钱,都还没有定论呢,你怎么就催著我还了?” “而且就算阿晴真的欠了你钱,大家也可以坐下来友好协商,而不是像你这样喊打喊杀的。” “我在香岛术法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刚才看到了你出手的力道,你確实有点本事在身上。” “但我希望你能明白,这里毕竟不是內地,你不能在这里隨便撒野。” “如果我想联合其他的术师一起压制你的话,你不仅钱要不到,命也会没的。” 苏皓一脸不耐烦的嘆了口气,直勾勾的盯著上官晴,人越来越充满杀机。 上官晴有些害怕,又往郭安平的身后躲了躲。 郭安平见自己的威胁竟然没有起到作用,顿时有些气急败坏,语气更加强硬地说道:“苏先生!你应该知道气劲武者和术师之间的差距吧?” “你若是真想向我们香岛术法界宣战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原来他是气劲武者啊,我们这里的保安队长是不是也是这个水平?” “哼,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闹了半天就是个看大门的程度。” “谁说不是呢,我们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家里雇的保安,哪个不是有些本事在身上,只不过今天没带来而已,你小子到底在狂什么呀?!” 郭安平一站出来,几个上官晴的舔狗又按捺不住了,再次向苏皓髮起了挑衅。 苏皓觉得这些人的狗叫聒噪不已,只管盯著上官晴。 郭平安等人说了半天,也没等到苏皓的回应,脸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你倒是说句话呀,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態度?” “如果你肯坐下来协商的话,我们可以给你个台阶,大家各退一步。” “到时候,找我师父来做个见证,也算是给足你体面了吧?” “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师父就是大名鼎鼎的郭守敬。”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看家本领 苏皓都快被郭安平的自以为是给逗笑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郭安平一眼:“你这人话怎么这么多?” “我说过了,没什么可协商的,这臭丫头欠了我钱就必须得还,就这么简单。” “至於你师父,什么郭守敬,杨守敬的,我没听过,也不认识,更不在乎。”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替上官晴还钱,要么有多远滚多远!” “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上官晴,是你自己非要找死的。” 说著,苏皓就一个闪身,绕到了上官晴的身后,卡住了上官晴的脖子。 上官晴的个子虽高,却架不住苏皓更高。 他故意提起了手,让上官晴的姿势就像是在上吊一样,踩著高跟鞋也站不稳。 上官晴憋的脸色通红,想求饶却说不出话来。 眾人没有想到苏皓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居然真的当眾行凶起来了。 他们纷纷上前围住了苏皓,著急忙慌地喊道:“你在干什么?” “你这傢伙真是疯了!快点把上官小姐鬆开!” “上官小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一定会吃不了兜著走的!我劝你別抱什么侥倖心理!” 苏皓彻底成了眾人眼中的暴徒,所有人都怒视著他,一副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的表情。 安保人员姍姍来迟,见此一幕,个个被嚇得脸色煞白。 如果上官晴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们这些做安保的恐怕也活不成了。 他们拿著电棍和防爆武器,呼啦一下子就把苏皓给围了起来。 “你小子不要再负隅顽抗了,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乖乖束手就擒,你还可以有一条生路,若是你执迷不悟,那今天,就只能交代在这里了!” “聒噪!” 苏皓实在是不耐烦了,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么多不长眼的脑残了。 他再次大手一挥,那些膀大腰圆的安保人员便纷纷倒在了地上,完全失去了对抗的能力。 这一次郭安平看的十分真切,他也確定了苏皓的水平至少有半步圣师。 这让他心臟一沉,直呼不妙。 不过不管怎么说,郭安平作为香岛第一大师——郭守敬的亲传弟子,仍是见多识广的。 他觉得就算苏皓是半步圣师,在郭守敬面前,应该也不敢造次。 如此想来,只要他的態度够强硬,能够嚇住苏皓,事情就一定还会有转机。 他自己已经修炼到了术法祖师的境界,只要能够偷袭得当,除掉一个半步圣师,其实也不是特別难。 思及至此,郭安平便趁著其他人对苏皓口诛笔伐的功夫,独自绕到了一个角落,默默掐诀,让掌心涌动起了一股股蓄势待发的能量。 只用了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郭安平就已经完成了法阵的布局。 比起周大师那个废物,郭安平的实力確实相当了得。 他是个天赋异稟的术师,虽然现在还远不及郭守敬能在几秒之內完成法阵布局,但他才三十岁,假以时日,必能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去死吧你!” 大阵终於布置完成,郭安平也不再继续等待,当即冲手而出,將法阵集结出的能量,全都砸向了苏皓。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道光圈划过,下一秒苏皓和上官晴就被一个巨大的光球给笼罩住了。 连普通人都能用肉眼识別出这个光球,可见其力量之恐怖。 那光球来到苏皓身边之后,立马就快速分成了好几股能量。 一股股能量变成一条条锁链,就这么绑住了苏皓的手脚。 这个法阵名叫降龙阵,是郭守敬的看家本领。 眾人没有想到郭安平才这么年轻,竟然就已经將这一招掌握的炉火纯青了,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最关键的是这降龙阵乃是郭守敬的独门绝技,除了他和他的亲传弟子之外,无人可以破解。 苏皓被降龙阵困住,基本上就是无解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局势即將逆转,苏皓会被彻底制服的时候。 却见苏皓皱著眉头隨意抖了抖手腕和脚踝。 然后那看起来坚固无比的能量锁就瞬间崩溃,在眾人眼前化为了乌有。 与此同时,郭安平猛地吐出一口老血,捂著胸口跌坐在了地上。 显然,能量锁的破裂,让郭安平遭到了反噬,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虽然比起能同时甩出九道锁的郭守敬,郭安平只能创造出三道锁,能量稍显稚嫩。 但按理来说,苏皓只是个气劲高手,被术法能量锁拴住之后,应该是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的。 別说是破解能量锁了,他应该会在一瞬间变成废人,手脚发软才对。 但现在,事实显然不是如此,苏皓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解除了能量锁对他的影响。 这样的事情,就算是真正的圣师高手,可能如此轻鬆做到! 郭安平的大脑飞速运转著,只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过於诡异了,让他完全摸不著头脑。 可现在,种种事实都指向了一个真相,那就是苏皓是一个比圣师更加恐怖的存在。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苏皓明明看起来比他还要更加年轻啊! 圣师高手高不可攀,怎么会自己亲自过来討债?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需要圣师高手亲自来討债,那上官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连圣师的债都敢欠? 这件事怎么想都让人觉得是个悖论,处处透露出诡异。 儘管心已经有了几分忐忑,但是郭安平不愿意就这么放弃,更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苏皓给比下去。 他紧咬著牙关,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继续施展阵法,而是拔出了绑在大腿上的短刀。 这短刀的长度和西瓜刀差不多,看起来更扁一些,刀身上闪烁著蓝色的光芒,刀柄上鐫刻著许多符咒。 儘管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叫什么名字,但刀一出鞘,一股令人感到无比压抑的气息便立刻涌动了出来。 郭安平举著这把刀当场跳起了舞,口中还不停的念叨著,就像曾经的萨满法师一样,看样子又在施法了......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登峰造极的地步 片刻之后,郭安平將双手都握在刀柄上,把刀高高举过头顶,然后朝著苏皓的方向一划。 只见摧枯拉朽的狂风瞬间朝著苏皓席捲而去,风声咆哮,令人不寒而慄! 宾客们被嚇得全都惊声尖叫了起来,一个个瑟瑟发抖,恐惧不已。 “这是破妖刀!小仙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居然连破妖刀都拿出来了!” “这个姓苏的可真是造孽,本来还有一线生机的,现在逼的小仙人拿出了破妖刀。” “破妖刀可是不见血不罢休的存在,他这回肯定活不了了呀!” 宾客里面有对郭安平颇为了解的,一眼就认出了他所使用的这把刀。 破妖刀可是真真正正的法器,据说郭守敬在修炼到圣师境界之前,一直都时时刻刻將破妖刀带在身上,以此防身。 有一次他的对手为了杀他,派出了好几架自杀式无人机。 结果那些无人机在距离郭守敬百米开外的地方,就被他一刀劈爆,而他也毫髮无损。 郭守敬也是靠著那场追杀,一战成名。 后来郭守敬突破到了圣师境界,破妖刀对他而言就显得有些小儿科了,於是便把破妖刀送给了自己的小徒弟郭安平。 所以没人会怀疑这把刀的威力,所有人都觉得苏皓这回是必死无疑了。 可苏皓却面不改色,甚至露出了有些不屑一顾的表情。 郭安平的內气实在是太弱了,他的术法力量飘忽不定。 这虽然有苏皓刚才打伤了他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他自己本心不稳。 也不知道这种废物究竟是怎么被吹成天才的,苏皓对此实在是嗤之以鼻。 破妖刀是个好东西,可惜没跟对了主人。 只听苏皓冷笑一声,隨手在空中挽了个剑,以双指为剑,凌空挥出了一道剑气。 嘭! 两股力量互相碰撞,破妖刀释放出的刀气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剑气所吞噬,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吸收了刀气的剑气则变得更加彭勃有力,直朝著郭安平杀了过去。 郭安平被嚇得魂不附体,连破妖刀都握不稳了。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邪门的事情,要知道他曾使用破妖刀和郭守敬切磋过,当时郭守敬都差点被他所伤。 苏皓就算真的是圣师,也没道理能在一瞬间凝聚出这么恐怖的剑气啊! 更不用说,他手上压根就没有剑! 能够运剑气於无形,此人的剑道能力难道也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吗? 对此,郭安平简直连想都不敢想,他也没工夫去想。 为了能保全自身,郭安平立马闪身,躲开了最致命的一道剑气。 但那剑气的余波实在是太宽,还是擦伤了郭安平的脸颊,让他的颧骨都被砍伤了。 郭安平不敢再轻举妄动,他死死的盯著苏皓,眼神中出现了若隱若现的敬畏。 他无法判断苏皓到底是何种水准的高手,但他知道,如果不赶紧拿下苏皓的话,自己恐怕就真的要完蛋了。 为了救下上官晴,郭安平最终把心一横,自己的腰上扯下了一块令牌。 他將鲜血滴在令牌上,往空中一丟,令牌立马释放出了刺眼的红光,把整个大厅照的通红。 还没等其他宾客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苏皓和上官晴就完全被笼罩在了红光之下。 游大师见状,歇斯底里的高喊道:“郭安平,你疯了!” “你怎么能在这里使用咒怨炎,你这样会害死上官晴小姐的!” 游大师虽然早就听说郭守敬这把破妖刀来路不正,很可能是跟巫术教派做了某种交易才得到的。 但是巫术教派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术师们都以与他们交往为耻,而郭守敬又一向自詡正义,且从不曾露出过任何破绽。 所以这个传言渐渐的也就被眾人拋到了脑后。 可是现在,亲眼看到郭守敬的徒弟使出巫术教派的秘法,足以证明传言就是真的! 咒怨炎的威力强大,中招之人会心神紊乱,轻则变成傻子,重则变成疯子。 一旦变成了疯子,便会六亲不认,甚至连自己都杀。 这是歹毒无比的阴邪招数,游大师怎么也没有料到,郭安平不仅会这一招,而且还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使了出来。 如果苏皓真的中了招,他很可能会癲狂自尽。 但那样的话,上官晴也会跟著陪葬的! 游大师想要上前阻止,可无奈他水平有限,而且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红光已经照在了苏皓和上官晴的身上,他们不可能摆脱得了的。 就在游大师陷入深深绝望的时候,一道金光却从苏皓的身上爆发出来,眨眼的功夫便驱散了红光。 红光被逼的步步紧退,最后竟然逃到了郭安平的身边。 “啊啊啊!” 郭安平被嚇傻了,赶紧抱头鼠窜,这种咒怨炎一旦开启就停不下来,哪怕郭安平是施法者,也不例外。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我不知道你是术法圣师,我真的不知道!” “我如果早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不敢对你动手啊!” 郭安平这下是彻底服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皓竟然是一位术法圣师,这实在太逆天了! “我容忍你的挑衅,已经容忍了很久了,你现在才知道认错,未免太晚了些。” 苏皓没有心软,直接让红光笼罩了郭安平。 郭安平一边尖叫著,一边脱掉了上衣。 他的胸前还有郭守敬为他画的一道平安符,这道平安符可以在必要的时刻保他一命。 只是郭安平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用到了这张平安符。 隨著平安符的露出,冲天的红光消失殆尽,但郭安平却手脚发软,跪在那里喘著粗气,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他不敢想像,如果不是师父给自己画的这道保命符,今天的他將会落得何种下场。 苏皓陪著郭安平玩了半天,这会儿也有些不耐烦了。 他拎著已经脸色发青的上官晴,一步一步走到了郭安平的面前。 这回没有人再阻止苏皓,更没有人敢再对他出言不逊。 连郭守敬的亲传弟子曾若得了如此狼狈的下场,除非他们是想死,否则谁还敢对苏皓说半个不字?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执迷不悟 苏皓把上官晴带到郭安平身边后,把她往地上一丟。 还没等上官晴把气喘匀,苏皓就打了个响指。 眾人只见一道火光呼啦一下,就燃遍了郭安平的全身,几乎是顷刻之间,原本活生生的郭安平便化为了一具焦尸。 尸油诡异的味道充斥著上官晴的鼻孔,她立马噁心的呕吐了起来。 可苏皓却面无表情,好像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 “你居然把郭安平给杀了?你居然杀了郭守敬最疼爱的弟子!” 上官晴嚎啕大哭著,並不是在为郭安平哀悼,而是已经彻底被苏皓的手段给嚇崩溃了。 其他眾人则是瞠目结舌的同时,心里头恐惧不已。 香岛恐怕很快就要颳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毕竟,郭守敬肯定是会来替郭安平报仇雪恨的。 但是苏皓的实力看起来也很了得,到时候两虎相斗,只怕连著他们都会不得安寧。 可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也只能被这场风暴裹挟著,不知將要前往何处罢了。 苏皓来的时候就已经打算要大闹一场了,所以虽然现在的程度,比他预估的要严重许多,但苏皓却一点也不慌。 他看著几乎晕厥过去的上官晴,淡淡的开口道:“你不就仗著这里是你们上官家的地盘,所以才敢欠钱不还吗?” “我这个人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现在我已经把能支持你的人杀掉了。” “无论谁要给他报仇,亦或者你们上官家还能请什么帮手,你都大可以儘管去找救兵。” “今天我就先放你一条生路,明天我还会再来找你。” “看看你到时候到底是打算还钱,还是要继续跟我对抗到底。” “我都乐意奉陪。” 苏皓轻描淡写的说著,完全是一副不在乎后果的模样,也可以说,他对结果早已胸有成竹,因为谁也別想拦住他,谁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撂下这句狠话后,苏皓就施施然的离开了,全场所有人都大气也不敢出,就这么目送著他走,脸上的表情要多惶恐就有多惶恐。 他们在香岛横行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狠角色。 游大师摇了摇头,已经不打算再帮上官晴什么了,就算他想帮,此时也已经无能为力。 他刚才就已经劝说过上官晴赶紧乖乖服软,不要再和苏皓继续斗下去,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圣师,是当今华夏排名第一的高手,他们拿什么跟苏皓斗呢? 上官同一直躲在暗处,偷偷观察这一切。 在见识到苏皓如此逆天的本事之后,他惶恐的同时也感到非常高兴。 这些年,上官晴一家趾高气扬的,从来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回正好让他们好好吃吃苦头,说不定到时候连命都得搭进去,那上官家岂不就落在自己的手里了? 事情很快就传回了上官老爷子的耳中,在观看了现场的监控画面之后,上官老爷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 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按理说什么都已经见识过了,可这一回他却深刻意识到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相比起苏皓,郭守敬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上官老爷子忍不住懊恼了起来,甚至有些埋怨上官晴为什么不早点说出实情。 如果早知道有这样一位神乎奇蹟的高手,可以巴结,他们又何苦各种討好郭守敬呢?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为时晚矣。 上官晴还是执迷不悟,连夜找到了郭守敬,把郭安平的死告诉了他。 郭守敬贵为香岛第一术师,一听说自己最爱的弟子惨死,他果然勃然大怒,立刻就答应了要替上官家剷除苏皓,顺便为自己的弟子报仇雪恨。 ..................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隔天清晨。 苏皓如约而至,来到了上官家。 而与此同时,上官家眾人彻夜未眠,郭守敬也早早的就等在了此处。 郭守敬和苏皓刚一见面,就立刻恶狠狠的咒骂道:“就是你杀了我的爱徒?我这次一定要让你知道厉害!” 苏皓冷笑了一声,並没有把郭守敬当成一回事。 “我能看出来你的修为已经快要到达半神了,但正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你为了能有今日的修为,造了不少的孽,我一眼就能看到你身上縈绕著的那些煞气。” “如果你今天別来挡我的路,你或许还能苟活几日,好好享受享受圣师高手的待遇。” “可你偏偏来了,恕我直言,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苏皓一点都不怕郭守敬,在他看来郭守敬的实力顶多就和阎万顶打个平手而已。 只不过郭守敬身为术师,更擅长远攻和偷袭,样肯定会比阎万顶多一些。 苏皓今日之所以这么早就过来,也是因为他对於和这位术师的交手感到非常兴奋,想看看专攻术数的高手,在修炼到圣师之后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水准。 不过郭守敬毕竟还修炼了些歪门邪道,所以身上的气息並不纯粹,甚至让苏皓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而郭守敬在仔细地盯著苏皓观察了一会儿后,发现苏皓一直在暗中內窥自己的一切。 他从苏皓身上察觉到了一股神识波动的气息。 这让郭守敬顿时脸色大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你居然已经修炼出神识了?” 郭守敬此言一出,其余一干人等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上官老爷子却已经心如死灰了。 他对这场战斗从来就没抱有任何希望,但如果苏皓已经到达了有神识的地步,那郭守敬肯定是输得更快更惨烈。 苏皓没想到郭守敬竟然能看穿自己,大大方方地承认道:“你们修炼术数的果然要更敏锐些,居然能察觉到我有神识,是我小瞧你了。” 郭守敬一看苏皓如此囂张,立马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別以为自己有了神识就很了不起。” “我不是没见过修炼出了神识的高手,七之洲就有一位专门修炼精神力的强者,他甚至仅凭心念一动,就能让一棵大树拔地而起。” “结果你知道他怎么样了吗?”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速战速决 苏皓一听郭守敬这么问,就知道那位高手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好。 所以,他没有给郭守敬开口的机会,而是不以为意的回应道:“他是他,我是我,我对別人的下场如何不感兴趣。” “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你的下场就是死在我的手上,而且你会死的很惨。” “呵呵,苏皓我本来还想夸奖你,我觉得你比我更有机会衝击神师境界。” “毕竟你年轻,也比我更有天赋。” “只可惜你这个人太过狂妄自大,这就註定了你会失败!” 苏皓听到这样的评价,仍旧不以为意的回应道:“你都已经到这把年纪了,距离神师境界却还有著遥不可及的距离,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底气,敢对我说三道四?” “但凡你仔细打听过我的经歷,就知道我先前已经杀死过一位半神了。” “他跟你一样,也是一直处於神师的边缘,却始终差一步,没办法突破。” “几十年的光景弹指一挥间,他本以为自己距离神师已经近在咫尺,却最终还是死在我的手上,让神师的目標变成了遥不可及。” 郭守敬听闻此言,立马就联想到了前阵子死掉的阎万顶。 “原来那个也是你做的!” “哼,不过你也別高兴的太早,地球的灵气越来越匱乏,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都没再出现过神师了。” “就算真的要有这样的天骄出现,我也觉得叶天门的概率比你要大,毕竟他手中掌握的修炼资源可比你要多多了。” 苏皓一听郭守敬这样说,就知道他也是个没见识的,叶天门都一把年纪了,到现在仍旧没有突破,拿什么跟自己相提並论呢? “好了,不必再说这些废话了,你我既然要斗法,那就赶紧找一个空旷的地方,速战速决吧。” 苏皓说著便纵身一跃,飞至空中,郭守敬立刻紧隨其后,跟著苏皓一起来到了九龙山的山巔。 山巔之上,两人分庭抗礼,各自占据一个山头。 裊裊清风拂过,將郭守敬的衣摆高高扬起,也把苏皓的髮丝吹得凌乱。 郭守敬眼神一凛,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剎那间,脚下的土地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土黄色的光芒从地底涌出,化作数条巨大的石蟒,张牙舞爪地朝著苏皓扑去。 石蟒所经之处,飞沙走石,气势汹汹,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土腥味。 苏皓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看似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手中却暗暗掐诀。 待石蟒临近,他轻轻一挥衣袖,一股柔和的劲气散发开来,將那几条石蟒的攻势减缓了几分。 郭守敬以为苏皓只有这点本事,准备一鼓作气,乘胜追击。 只听他大喝一声,全身灵力涌动,额头上青筋暴起,又使出一招“岩狱牢笼”。 下一秒,周围的岩石纷纷飞起,相互拼接组合,形成一个巨大的石牢,將苏皓困在其中,石牢表面闪烁著诡异的符文,不断向內挤压,似要將苏皓碾碎。 苏皓身处石牢之中,脸上却毫无惧色,只是装作一副吃力抵挡的模样,气息也开始有些紊乱。 郭守敬见此,心中大喜过望,觉得苏皓已是强弩之末,当下毫不犹豫地倾尽全身灵力,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他双手高举过头,匯聚出一个巨大的土黄色能量球,球中电芒闪烁,周围的空间都因这强大的力量而扭曲变形。 就在郭守敬將这威力惊人的一招朝著苏皓奋力掷出之时,苏皓眼中寒芒一闪,原本萎靡的气息瞬间暴涨。 他双手快速舞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复杂的轨跡,形成一个神秘的银色法阵。 法阵光芒大放,將那扑面而来的能量球瞬间吞噬。 紧接著,苏皓轻喝一声:“破!” 法阵轰然炸裂,化作无数道凌厉的银色光刃,朝著郭守敬疾射而去。 光刃所过之处,空间被切割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缝,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要將这天地都撕裂开来。 郭守敬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漫天光刃朝自己袭来。 剎那间,他的身体被光刃击中,瞬间被切成无数碎片,消散於风中,只留下一声不甘的惨叫在九龙山山巔迴荡。 苏皓收起灵力,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清风依旧,却吹散了这场惊心动魄斗法留下的硝烟,只留下一片寂静。 上官家人好不容易坐著飞机赶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而刚才冲天的巨响和天空中变幻莫测的异象,闹得整个香岛都不得安寧。 居民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官方在测试什么武器。 而那些云集於此的术师却对一切都心知肚明,这必然是有高手在此斗法! 尤其是看到那石莽升空之后,他们更是断定郭守敬肯定是斗法之人中的一个。 为了不错过这场绝世之爭,他们也纷纷从各地赶来。 然而令他们感到失望的是等他们到达此处的时候,郭守敬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个年轻的男子,傲然而立。 仰飞翔是郭守敬的另一个徒弟,他昨天知道了小师弟的死训后,立马就从外地赶了回来,还没找个地方歇歇脚,就听说师父又来和人斗法了。 结果等他来到此处,师父却不见踪影。 仰飞翔想都不想,就立刻跑到了苏皓面前,高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我师父呢,我小师弟是不是被你杀的?” 苏皓冷笑了一声,指著不远处的一片灰烬说道:“那就是你师父的残骸,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把他的骨灰收集起来,留作纪念,至於你小师弟,当然是我杀的。” “怎么样?你难道也想替他们报仇吗?” 苏皓的语气之中带著十足的轻蔑,显然没把眼前这个小鬼当成一回事。 仰飞翔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藐视过,立马气急败坏的要和苏皓拼命,却被身后的一位无名尊者一把拽住了......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 这无名尊者的实力稍强一些,他刚好看到了战斗的尾声,因此很清楚苏皓的实力有多么强悍。 刚才苏皓根本就没有拿出全部的本事来对付郭守敬,却已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恐怖的人,谁要是敢去得罪他,那註定就只有死路一条。 仰飞翔对这位无名尊者颇为敬重,见对方百般阻拦自己,也明白了其深意,一时之间,只觉得心如死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其他人见此情形,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郭守敬问鼎香岛术师界这么多年,所有人都以为他一定能够飞升成功,结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结局竟然如此惨澹,就这么被人家不费吹灰之力的给杀掉了。 但是修炼界又向来以强者为尊,就算他们再怎么为郭守敬感到惋惜,一切也终究无法逆转。 毕竟谁都知道是郭守敬主动来挑衅苏皓的,苏皓可从来就没想过要找郭守敬的麻烦,他的目標自始至终都是上官家。 没有人还有胆量替上官家出头,苏皓就这样一步步的走到了上官老爷子的面前。 上官老爷子早已面色如土,他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认命似的说道:“苏先生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但我真的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与你抗衡。” “不过现在结果既然已经定下,我也愿赌服输,我们上官家隨你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希望苏先生能够高抬贵手,不要赶尽杀绝,彻底断了我们上官家一脉。” 上官老爷子此时面色颓唐,哪还有曾经呼风唤雨的雄姿英发姿態? 上官业这会儿也像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十岁,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又听上官老爷子继续说道:“如果苏先生愿意放过我们家其他人的性命,只杀了老朽泄愤的话,那么我將留下遗书,把上官集团一半的股份和资產拱手相送,还希望苏先生不要嫌弃。” 上官老爷子一边说著,一边拿出了昨晚就连夜准备好的遗嘱。 不得不说,他確实是一只老狐狸,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上官晴看到爷爷拿出这样的遗书,顿时泪崩了。 上官家一半的財產,少说也值好几千个亿。 如果上官晴当初別那么贪婪,乖乖的把三百个亿拿出来,送到苏皓面前,上官家何至於损失如此惨重? 上官老爷子又何至於要以命相抵呢?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如果苏皓真的要赶尽杀绝上官家几百年的积累不仅会毁於一旦,甚至日后香岛很可能再也不会有任何姓上官的世家了。 上官家的眾人对於这样的结果都感到很是苦闷,但面对几乎无敌的苏皓,他们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乖乖臣服。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是,面对这样一份遗嘱,苏皓却仍觉得很不满意。 只听他摇头道:“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 上官老爷子听到苏皓这样问,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苏先生还想怎么样呢?难道真的要让我们把所有的家產都......” “我不缺钱,爭的只是一口气罢了。” 苏皓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道:“无论你留下的遗嘱值多少个亿,我都不在乎,我之所以会找上门来,是因为上官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敷衍我。” “既然上官晴拿回来的丹药是救了你的命,那你这条命就是我的。” “上官晴屡次欺骗我,上官晴也有罪。” “至於上官家其他的人,他们也不过是被你们这些愚蠢的当权者裹挟著罢了,我杀他们做什么?” 言罢,苏皓在满脸错愕的上官老爷子头顶一拍,上官老爷子的脸色顿时灰白一片,眨眼的功夫就没了气息。 “你杀了我爷爷!” 上官晴眼看著上官老爷子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具尸体,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结果。 “你搞清楚不是我杀了他,而是他本来就该死。” “若没有我的药吊著,他早就该去见阎王了,还有你。” 说著苏皓就转头望向了上官晴,隨后也在上官晴的头顶拍了一下。 但上官晴却並没有立刻死亡,而是一头青丝变白髮,脸上也布满了可怕的皱纹。 上官晴本来是个体態完美的模特,此时却变成了一个佝僂萎靡的老妇,这样的惩罚远比杀了她,更让她感到痛苦。 “啊啊啊!你这个坏人,你这个王八蛋,你快点把我变回去,你把我变回去!” 苏皓没有理会上官晴的咒骂,又转头对其他的上官家人说道:“我刚才仔细想了想,你们的性命我虽然可以不要,但如果继续把钱財留给你们,那日后难保会有其他人像你们一样怀有侥倖心理。” “所以我决定,没收所有上官家的財產。” “如果谁觉得不妥,大可以再带人来挑战我,只要你挑战成功,便可以把钱財拿回去。” 苏皓这回是要连本带利,好好跟上官家把帐算清楚,无论是谁,都別想从他这里占到一点便宜。 上官家的人一听所有的財產都要被苏皓没收,一个个全都哭丧著一张脸,感到人生无望。 但就算这样,也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反抗苏皓,控诉苏皓。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压根没这个本事。 有上官老爷子和上官晴作为前车之鑑,他们能在苏皓的手上活下来就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苏皓给了每一个人应有的惩罚,也总算是出了这口恶气。 除了郭守敬之外,苏皓可以说没有杀掉任何一个人,毕竟上官老爷子早就该死,又多苟活了好几个月,已经是托苏皓的福了。 但每一个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甚至尝到了比死亡更加恐怖的苦果。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胆敢挑衅苏皓,再也不会有人不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了。 哪怕这件事要闹到岛府去,官方那些人也说挑不出苏皓的一点毛病......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一鯨落,万物生 曾经显赫一时风光无量的上官家就这么改弦更张,將所有的辉煌都留在了昨天。 教训完了上官家的这些人,苏皓又把视线落在了那些赶来凑热闹的术师身上。 一眾术师被苏皓这样紧盯著,只觉得头皮发麻,心慌不已。 难道苏皓还没有杀够,要拿他们一起祭天不成?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要不要联手进攻的时候,却听苏皓很是诚恳的开口道:“各位同仁,我有个不情之请。” “其实我这次来到香岛,討债是其次,主要是想要找一些用於打造阵法的材料。” “你们见多识广,肯定知道到哪里能得到那些稀有材料。” “还请你们给我提供些线索,我也不会亏待大家刚才从上官家收缴的那些財產,便是帮我购买材料的赏金。” “如果你们不缺钱財的话,我也可以用极品丹药,术法秘籍,甚至是阵法符文来跟各位做交换。” 苏皓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谁能想到,上一秒杀人不眨眼的苏皓,下一秒就变得如此彬彬有礼呢? 但也因为苏皓的反差太过於强烈,所以不少人都对他的话保持著怀疑態度。 “我可不信任你,你的实力这么强,连郭大师都说杀就杀。”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哄骗利用我们,等我们失去了利用价值,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我们怕是就活不成了吧?” “就是,你实在是太恐怖了,我们不想跟你合作。” 儘管有几个人唧唧歪歪的数落起了苏皓,可绝大部分的术师还是非常心动的。 他们可很能拎得清,苏皓如果真想杀他们又或者用什么手段威逼的话,以他的实力不是轻轻鬆鬆?根本犯不著这么客气的讲话。 “苏先生,你別理他们,这几个人都跟郭守敬要好,所以才故意在这里挑刺。” “我们愿意为你效力,你只管说你需要什么材料,回头我们一定帮你留意,竭尽所能给你找到!” “是啊是啊,苏先生,我也可以帮忙,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苏先生你能教教我布阵之法,我一直不太擅长来著。” “我也是我也是!如果苏先生你肯教我阵法的话,我愿意把我祖传的那些好材料都给你!” “我也有!” 一时之间,所有人爭先恐后,都挤破了脑袋,想和苏皓做交易。 先前说酸话的那些人,见此情形,只能灰溜溜的离开,悄悄的退出了人群。 苏皓对大傢伙积极的態度感到非常满意,连连点头道:“当然可以,无论你们想学什么,只要是我会的,我一定倾囊相授。” “但前提是,你们得帮我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阵法学对於苏皓来说,並不是什么值得藏著掖著的东西。 且不说修炼阵法学需要极高的天赋,就光说布置阵法所需要的那些材料,就不是唾手可得的。 这些人就算学会了阵法,也未必能凑得齐那些材料。 更不用说,苏皓是老师,他教什么,这些人就得学什么,因此他也总有可以制衡的办法。 “没问题!” “苏先生,我们都愿意跟你合作,你快把需要的材料列出来吧!” 一鯨落,万物生。 一开始,很多人都觉得郭守敬死了之后,香岛的术法界必会大乱。 然而真实的情况却和他们所想像的截然相反,郭守敬死了之后,术法界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和谐稳定了,只是那些供养著郭守敬的土豪们还有些不太適应,好像失去了抓手一样,抓耳挠腮的。 不过,他们也很快都找到了新的术师陪在身边,毕竟这些土豪追求的都只是招財,或者其他的转运方法而已,涉及不到很高深的阵法,绝大多数的术师都能做到。 所以仔细想来,郭守敬的死其实也没掀起什么太大的水。 只是那一日刚巧也是术法大会,很多千里迢迢远道而来的人还等著,能一睹这位郭大师的风采呢。 结果却听说郭守敬永远也不可能出现了,因为他已经死掉了。 这个消息在海外引起了轩然大波,让许多海外的术师惶恐不已。 他们本以为郭守敬就已经是华夏术师的领头羊了,结果现在又突然冒出了另外一位高手,能轻鬆秒杀郭守敬。 这令他们忧心忡忡,很好奇这位新一代的绝世术师究竟是谁,又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很快又有消息传出,说杀掉郭守敬的不是別人,正是如今圣师榜上的第一高手——苏白告。 “什么?你是说那个叫苏白告的,不仅在武道上天下无敌,连术法实力也这般登峰造极?那他岂不是一个对手都没有了?” “那也不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兴许还有躲在暗处的仙人在盯著他呢。” “不过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他最近发出了公告,要搜罗一些阵法材料。” “谁要是能给他提供阵法材料,就可以得到他手上的极品丹药或者秘籍什么的,就连布置阵法的诀窍也可以传授。” “反正我们怎么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与其在这里想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尽心尽力的帮他找找材料,还能提升提升自身的本事。” “是啊是啊,而且我听说,他已经答应了那些大师,只要能在一定时间內把所需的材料集齐,让他心情舒畅,他就愿意来跟我们当面交流,传授技法!” “那可太好了,我们还等什么?快点行动起来吧!” 一时间,苏皓的风评渐渐扭转,愿意为他效力的人也越来越多。 甚至还有人暗地里为苏皓成立了个后援会,一碰到有人说他的坏话,就会立刻被“就地正法”。 而在所有人都苦心孤诣的为苏皓收集材料的时候,苏皓则去忙著处理上官家遗留下来的各种资產去了。 大几千亿的各项產业,重新分配起来,可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 好在有不少人都自告奋勇,愿意帮苏皓鞍前马后的忙活。 他们倒也不图什么钱財,只是希望能在苏皓这里刷一点好感度,就足够了......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事情办的差不多 转天过来,负责帮助苏皓查收房產的人,来到了上官青天的家中。 上官青天是上官老爷子的第四个儿子,也是上官集团的董事之一。 那一日,苏皓和郭守敬在九龙山会战的时候,上官青天刚好在外出差,所以並没有去亲眼见证。 但上官老爷子惨死,当场上官晴几乎变成了疯子,这些事情上官青天都很清楚,也知道苏皓要没收上官家的所有资產。 只是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连自己生活多年的房子都要被收走,难道要让他们一家到街上去当乞丐吗? 因此在查收房產的人来的时候,上官青天决定顽抗到底,说什么也不肯搬。 他毕竟曾经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些负责查收房產的小弟见上官青天的態度如此强硬,便有些拿不准主意,赶紧將此事匯报了上去。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来到了上官青天的家中。 上官青天一见到对方,立马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拉著男人的手说道:“卞宾大师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你说说这个姓苏的是不是欺人太甚?把公司抢走也就算了,怎么连我的房子都要拿走啊!难道要让我们睡大马路去吗?” 上官青天以前和这位卞宾大师是有些交情的,所以才拉著他说这些。 可令上官青天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面对他的哭诉,卞宾大师竟然长袍一甩,满脸冷漠的说道:“首先,和苏先生相比,我根本就配不上这句大师的称呼。” “其次成王败寇,你们家的资產既然都已经要送给苏先生作为赔偿,各地的房產自然也不能例外。” “上官青天,看在我们相识一场有些矫情的份上,我今天才特地过来跟你说一声,你乖乖离开就是了,不要在这里瞎闹腾。” “否则一旦我照章办事,你的处境只会更加难看。” 显然,卞宾大师压根没打算给上官青天一点希望,他这次完全是帮苏皓收房来的。 上官青天见卞宾大师对自己这么冷漠,顿时心凉了半截。 他怎么都没有料到,连卞宾大师都倒戈到了苏皓那边,完全成为了他的手下! 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要知道,港岛的术师们一向眼高於顶,不会轻易被人驱使。 尤其是卞宾大师,他是所有术师当中,和各种地下社团联繫最紧密的一个,为人也最桀驁不驯。 可现在他却乖乖做起了苏皓的走狗,哪怕苏皓不在这里,他提起苏皓的时候也是毕恭毕敬,一副心驰神往的模样。 上官青天知道,事已至此,就算自己把嘴皮子磨破,结局都不可能有所逆转了。 万般无奈的上官青天,只能一声嘆息,灰头土脸的领著一家老小离开了这里。 上官青天和卞宾大师有交情尚且如此,其他上官家人的处境由此就可见一斑了。 苏皓几乎完全没有出面,权利和资產的移交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香岛居民们把这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对苏皓这个人都感到无比的好奇。 “上官家在我们香岛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现在竟然说没就没了,真是让人意外啊!”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这位接手了上官家资產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听说此人非常年轻,真的能压得住这样的阵仗吗?” “肯定能压得住啊,你难道没听说吗?就连卞宾大师现在都鞍前马后的,替这位年轻富豪办事呢,对方肯定很有手段!” .................. 街头巷尾全是这样的议论声,就连苏皓在街上閒逛的时候都能听到,但他並不在意这些。 至於上官家公司的运营,则完全无需苏皓操心。 他虽然把上官家的人都赶走了,但对於上官集团的其他股东和高层,苏皓却只是整顿而已,並没有赶尽杀绝。 就连游大师,苏皓也让他留了下来,继续做之前的工作。 毕竟苏皓对於经营公司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兴趣,他之所以拿下上官家,也只是为了出一口气罢了。 否则日后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戏耍他,骑到他头上来了吗? 等这些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之后,苏皓回到酒店和卜玄等人会合去了。 时隔多日,卜玄终於又见到了苏皓,激动的围上来,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 “姐夫呀姐夫,你到底是去哪里了?” “我们明明是一起来的,你却一声不响的失踪了这么多天,真是把我们给急坏了。” “要不是你后来发来了消息让我们自己玩,我们都要去监察署报警了!” “就是啊,你之前还说是为了看惠美姐的演唱会才来的,可是我看你分明有別的事忙,估计早就已经把惠美姐拋到脑后去了吧?” 卜白莲阴阳怪气的说著,她原本还希望借著这几天的功夫好好和苏皓拉近拉近距离。 结果苏皓消失的无影无踪,发的消息也基本不回,让卜白莲对自己的个人魅力都產生怀疑了。 听著大家对自己的口诛笔伐,苏皓只觉得哭笑不得,但又不好解释太多,只能从善如流的说道:“抱歉抱歉,这几天確实是分心了,无暇顾及你们。” “不过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肯定去哪儿都告诉你们一声,不会再隨便单独行动了。” “这样吧,你们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买什么,儘管尽兴,都算在我的帐上,可以了吗?” 苏皓自知理亏,便想出了这么个赔礼的办法,眾人听了这话,果然眉开眼笑,立刻就商量起了要吃什么,好好宰苏皓一顿,让苏皓破產。 殊不知,苏皓来这一套,眨眼的功夫资產就又增加了好几千亿,想要让他破產,只怕是几辈子都做不到了。 而且任凭那些术士们如何想像,估计也想像不出苏皓和这些朋友们相处时,是多么的平和,多么的好说话。 吃饭期间,卜惠美特地来了一趟。 关於苏皓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她一清二楚,所以也没打扰对方,只是安安稳稳的筹办自己的演唱会。 不过,对於苏皓没有来参加自己的演唱会,卜惠美还是十分生气的。 为了惩罚苏皓,她特地在等菜期间,將苏皓拉入洗手间,狠狠地『凌辱』了一顿...... 第一千零五十章 焕然一新 一个小时后,等卜玄一催再催,卜惠美才红著脸,髮丝凌乱的和苏皓出了洗手间。 眾人看破不说破,自顾自的吃饭。 饭后,卜惠美要去参加演唱会收尾仪式,只能恋恋不捨的和几人告別。 “时间过得好快,明天就得回大陆了。” 眼看就要离开香岛了,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想趁著最后一天,玩个够本,也算不虚此行了。 “出去玩的话,人实在太多了,这两天我也到处跑的有些累,要是有什么当地的宴会可以参加参加就好了。”卜白莲托著下巴开口道。 “欸,说起来也巧了,我这正好有几张酒会的入场券,不如我们去参加酒会?” 卜玄的朋友家里是酒会的主办方之一,刚好手里有几张入场券,就送给了卜玄,还说这酒会相当豪华,一定能让他们大开眼界。 但卜白莲却对此並不以为然。 “这些香岛人自己没怎么见过世面,却偏要把我们当成土包子。” “我来玩了这么多天,也没看到他们有多富贵。” 別人说这话或许是酸言酸语,但卜白莲確实是有资格这样评价的。 毕竟她家境优沃,银行卡里有著好几千万,大大小小的酒会,从小到大不知参加了多少,根本就不稀罕这些。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朋友不会骗我,听说这酒会是在邮轮上举办的,到时候不光可以参加酒会,也可以坐著游轮在维多利亚港畅游。” “你不是一直想好好欣赏欣赏这边的夜景吗?坐船可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而且我朋友还说了,今天的酒会会有不少明星前来助阵捧场,搞不好还能看到你你认识的明星表演,你真的不期待吗?” 卜玄把这场酒会说的天乱坠,卜白莲立马就有些心动了。 其他人也纷纷改变了態度,都说想去看看。 卜玄这下高兴了,更加得意地说道:“来之前我就跟你们讲,我在香岛的朋友们都很有手段和人脉,你们还不相信。” “这回就带你们去好好长长见识,让你们知道知道,我朋友的厉害!” “行了,別在这里吹嘘你自己了,我们来的时候可没带礼服。” “既然要去参加酒会,得先去买几身衣服才行吧?” “好好好,赶快去购物吧!” 就这样,一行人接下来的行程也被定了下来,大家风风火火的去了商业中心。 这里是大牌云集的地方,就连电视上的那些明星演员也时常会在此被偶遇。 卜玄等人分开行动,各自去挑选战袍。 情侣们都离开了,最后只剩了苏皓和卜白莲两个落单。 卜白莲看著苏皓一身休閒装的打扮,主动打破僵局,开口道:“你总是穿的这么简单,去参加酒会的时候,很容易会被人瞧不起的。” “不如就让本小姐好好帮你参谋参谋,怎么样啊?” 苏皓对穿什么一向都不挑,不过既然卜白莲有这样的热情,他也不好让对方扫兴,於是点头道:“行啊,今天就全拜託你了。” 卜白莲兴奋地点了点头,带著苏皓衝进了最贵的男装店。 反正苏皓有的是钱,这一次卜白莲一定要让他焕然一新! 两人刚一进店,销售小姐就主动迎了上来。 “请问二位想要挑选哪种风格的服装呢?需要我帮忙介绍一下吗?” “好啊,我们要去酒会上玩,不知道你们这边的酒会都穿什么衣服合適,你就帮我们推荐几身吧。” “哦,这样的需求我们经常遇到,请跟我过来吧。” 销售小姐日立接触的客人也非富即贵,所以很擅长帮忙参谋这些。 店里的客人虽然不多,但从穿著打扮就能看得出来,他们个个都是非富即贵。 但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却都被苏皓和卜白莲吸引了过去。 准確的说是被卜白莲给吸引了过去。 无论是她那一身精致的小洋装,还是脸上甜美的笑容,可人的气质,都在向眾人表明,她的经济条件绝对丝毫不逊色於人。 相比之下,身穿一身连品牌都没有的运动装的苏皓,就要显得穷酸多了,甚至有点像是被卜白莲包养的小白脸。 卜白莲很快就从销售小姐推荐的衣服当中选了一身,让苏皓去试试看。 苏皓觉得这些衣服都大差不差,自己穿什么都是一样的。 进了更衣室,苏皓迅速完成了便装,没两分钟就出来了。 卜白莲看著焕然一新的苏皓,只觉得眼前一亮。 果然人靠衣服马靠鞍,就算苏皓的气质早已非常超凡脱俗,但是穿著普通的运动装,仍然免不了要被人轻视。 此时此刻换上了一套顶奢的西装后,苏皓立马就化身精英总裁,令人望而生畏。 但卜白莲还觉得不太满意,又非要让苏皓去试另外一套。 苏皓倒也配合,又拿著衣服进了更衣室。 而就在苏皓这一次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恰巧听到卜白莲在和人聊天。 “啊,那我们可真是太有缘分了,闹了半天,你们也是要去参加轮船上的晚宴,那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苏皓定睛一瞧,就发现一个身穿白色燕尾服的男子正站在卜白莲的身边,殷勤的说著话。 卜白莲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眼睛时不时往更衣室的方向瞟,根本没心思应付对方。 好不容易等到苏皓出来了,卜白莲立马就跑过来搂住了他的胳膊,笑呵呵的对那个男人说道:“看吧,就跟你说我有男朋友,而且我男朋友长得可比你帅多了!” 卜白莲一边说著,一边又往苏皓身上靠了靠,表现出了一副非常亲密的模样。 但那个男人却並不死心,甚至走上前来,主动向苏皓做起了自我介绍。 “这位先生你好,我是寿向晨,也是来这里挑选礼服的。” “听说你们和我一样都要的去参加游轮上晚宴,我便想著邀你们一起同行,正好也可以帮你们多介绍些本地的朋友,免得你们不知道该去哪里玩。”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瞎几把吹的傢伙 寿向晨脸上掛著自信而高傲的笑容,好像他把苏皓和卜白莲带进自己的圈子,对两人来说是一种赏赐一样。 苏皓耸了耸肩膀,对此似乎也並不感兴趣。 寿向晨只以为两人是从內地来的土包子,完全不知道游轮酒会的档次究竟有多高,便假装好心的给两人科普了起来。 在科普的过程中,寿向晨还不忘透露自己已经参加过好几次这样的酒会,和不少大明星都是至交好友的情报。 包括自己每次去开什么车,戴什么表,做什么样的打扮,都交代的极其仔细,好像生怕两人不知道他有多么的有钱似的。 但事实上,寿向晨的加试也没有显赫到令人髮指的地步,他家里確实是做生意的,而且父亲名下有两家上市公司。 但他自己实力平平,现在也没有正式当上接班人,只是在其中的几家集团当掛名总监,白领分红。 按他自己的话说,这叫做游戏人间,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家里根本就把他当紈絝子弟。 寿向晨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著,见两人都不回应,还以为他们是不太认识本地的这些明星,於是眼珠子一转,又说道:“对了,你们內地不是有个叫欒鱼的大明星吗?” “这次的酒会,她也会来参加的。” “因为主办这次酒会的人是苍娱文化公司的老板苍公子,我跟他很有交情,你们要是想的话,我可以请他帮忙介绍欒鱼跟你们认识,合个影什么的。” 寿向晨觉得自己这样说了之后,卜白莲必会表现得非常兴奋。 事实也的確如此,卜白莲一听说能跟欒鱼合影,还能认识大名鼎鼎的苍老板,立刻就来了兴趣。 寿向晨紧接著又说道:“对了,卜小姐,其实我觉得你的个人条件也非常好,要是你愿意加入娱乐圈的话,一定能成为一代旦声明显赫。” “如果你有这方面的意向的话,回头我跟苍总提一嘴,怎么样?” 卜白莲听到这话果然更加兴奋了,寿向晨喜上眉梢,觉得自己终於找到了拿捏卜白莲的办法了。 现在这些年轻的女孩都很现实,为了上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卜白莲如果真有这样的明星梦的话,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巴结自己。 到时候,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踹掉眼前这个小白脸! 寿向晨越想越兴奋,看向苏皓的眼神,甚至带上了几分挑衅的意味。 但苏皓却对这些置若罔闻,完全当作耳旁风。 不过,对於欒鱼出现在香岛,他倒是挺惊讶的。 自上次云岭后,欒鱼表示要息演一段时间。 他知道,这是为了处置上回安排人刺杀她的幕后凶手。 但他没想到,就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欒鱼竟然就重整旗鼓,再度活跃在大眾面前了。 果然,娱乐圈的人都得要一颗强大的心臟才能混下去。 卜白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寿公子,你有没有听说这场晚宴上官晴会不会参加?我可是上官晴的粉丝,要是能跟她见上一面的话,那就真的不虚此行了!” “嘶——卜小姐,快別提这个名字了。” “你难道还没听说吗?上官家已经完蛋了!” “上官老爷子突然暴毙,上官晴也一夜白头,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容貌苍老的跟老太太似的,她家也破產了,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呢。”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上官家底蕴那么深厚,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 “那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据说是一位年轻的富豪,接手了上官家的一切,上官家现在已经彻底不復存在了。” 寿向晨颇为唏嘘地说著。 要知道,当初他也是上官晴的追求者之一,他现在得知了上官晴的遭遇之后,他却丝毫没有任何同情,反而一脸嫌弃的模样。 卜白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感到极为震惊,赶紧拿出手机上网搜索了一下,结果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还真如寿向晨所说,上官家已经彻底倒台了! “妈耶,这个年轻的富豪实力也太强悍了吧,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把上官家上千亿的资產全部吞下去了?真是了不起啊!” “那可不,对了,其实我跟这个年轻富豪也有些交情,回头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 寿向晨此言一出,苏皓忍不住一笑。 “你说的是真的吗?” 寿向晨刚才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苏皓都一声不吭,一点反应也没有。 现在,他却突然改变了態度,这令寿向晨在心中冷笑不止,心说这果然是个攀龙附凤的傢伙,一听到有机会认识有钱人,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 殊不知,苏皓之所以开口,是因为寿向晨这个谎扯的太离谱了。 毕竟,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个傢伙。 说白了,寿向晨这货就是个掛羊头卖狗肉的烂人。 他主动接触卜白莲,说白了也是有利可图。 然而,卜白莲偏偏没有察觉出来,还觉得对方很牛逼。 这可真是智商高的怕瞎扯淡的! 恰在此时,卜玄等人来此和苏皓会合,正巧也听到了寿向晨的话,顿时露出了兴趣满满的表情。 大家一拍即合,立刻约好了晚上一起去晚宴。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夜里,寿向晨开著自己的超跑打头阵一骑绝尘,卜玄等人则是开著租来的车, 他们即將登上了游轮名叫星航者號,足足有六层高,可以容纳三千名名客人。 游轮上除了有各种基础的娱乐设施之外,甚至还有巨型游泳池,大型游乐场等在其他游轮上很罕见的娱乐设施。 眾人来到游轮上后,只觉得眼繚乱,全都被这富丽堂皇的景象给惊呆了。 卜玄和卜白莲也算是颇有见识的人,可这样的盛况,他们却也是头一回见到。 寿向晨看著他们几个像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的表情,整个人越发得意了起来。 “看来你们都是第一次来这艘游轮,那就让我给你们好好介绍介绍吧。”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狐假虎威 寿向晨这讲话的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邮轮的主人呢。 不过平心而论,寿向晨在来之前確实做了不少的功课,介绍起来头头是道,当真挺有主人家的风范。 只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实在是有些猥琐,苏皓对此並不感冒。 比如路过露天游泳池的时候,看著那些正在水中嬉闹的美女,寿向晨就撇著嘴说道:“这批嫩模的质量有点一般啊,比上次聚会的要差多了。” “不过估计很容易就能带出去,你们要是看上了哪个就直接告诉我,我可以帮忙牵线搭桥。” 看著寿向晨一副老鴇的嘴脸,卜白莲对他的好感更少了。 卜玄已经有女朋友在身边了,自然不可能大张旗鼓的“点菜”,摇摇头说道:“不用不用,我有女朋友在就够了。” 寿向晨紧接著又转头看向了苏皓,却见苏皓目不斜视,似乎对这些大美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让寿向晨感到非常诧异。 毕竟这种纸醉金迷,美女成群对於男人来说,是很难不陷入其中的。 可苏皓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对这种环境没有感到丝毫的侷促,这倒是令人有些意外。 但寿向晨並没有想太多,只觉得苏皓这是故意在装腔作势。 说到底,苏皓就是个从內地来的土狗,內地管的那么严,他不可能见识过这种场面的。 绕过夹板之后,一行人来到了宴会大厅的入口处。 这里戒备森严,並没有像外面那么喧譁吵闹。 想要进门,必须得通过两道安检,並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寿向晨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保安身边,甚至都无需亮出通行证,便被放行了。 可是等到苏皓他们准备进去的时候,却被无情地拦在了外面。 卜玄一下子就不高兴了,立马亮出了自己的邀请函,气呼呼的说道:“你看好了,我们也是有邀请函的,为什么不能进去?” 那保安甚至都没给卜玄一个多余的眼神,就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这个邀请函是上传的邀请函,並不是进入宴会大厅的邀请函,先生,还请你搞清楚,不要在这里胡闹了。” 保安们死死的挡住了苏皓等人的去路,完全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架势。 卜玄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邀请函居然只能登上游轮而已,顿时有些面红耳赤。 白白准备了一个下午,结果却闹了个大乌龙,实在是太尷尬了。 不少路过此处的宾客看到了几人的窘態,不仅没有帮他们说话,反而一个个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什么啊,见他们打扮的这么夸张,还真以为他们是宾客呢,闹了半天完全是来瞎捣乱的。” “哎呀,这些人一看就是从內地来的,没见过世面也什么规矩都不懂,別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卜玄本来就觉得很丟脸,现在听到这些人这样嘁嘁喳喳的冷嘲热讽,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了想决定给朋友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办法通融通融。 结果电话一打过去,眾人就纷纷屏息凝神,侧耳倾听了起来,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偏偏卜玄的朋友还是个大嗓门,就听他高声说道:“兄弟能上轮船看看,你还觉得不满意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在香岛也没有混得很好,要不是看在我们是老朋友,你们又难得来一趟香岛的份上,我可不会把那入场券给你们,我自己都还没去见识过苍公子的酒会呢!” “虽然那个入场券进不去酒会现场,但光是在外面听听响,都已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了,你就知足吧!” 卜玄听完了这一席话,更加的面红耳赤,感觉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再留在船上了。 寿向晨见状,挺身而出,慢悠悠的对那些保安说道:“行了,你们別为难他们了。” “这几个都是我从內地来的朋友,我可以带他们进去吧?” “没问题!” 那几个保安立刻放行,可是给足了寿向晨面子了。 卜玄等人见此情形,激动地两眼放光,別提有多兴奋了。 如果说他们之前对寿向晨的身份还有怀疑的话,那现在所有的疑虑都可谓是烟消云散了。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阔少! 这才是真正的手眼通天啊! 闻丰雅本来就很欣赏寿向晨的气质,现在见到对方有这样的本事,更是心怒放,露出了一副痴的表情。 虽然苏皓平日里也总是很沉稳冷静,但是没有金钱和权力的加持,他的沉稳冷静就显得不那么有魅力了。 至於卜玄,更是毫无气质可言,完完全全被寿向晨给比了下去。 刚才嘲讽苏皓他们的其余宾客,一看到他们也有人领著进入酒会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完全不像刚才那么不屑了。 进入了宴会大厅后,现场宾客们的穿著打扮,也明显和宴会外的有壁。 哪怕他们穿的並不是特別夸张,仍旧显得富丽堂皇,让人移不开视线。 现场无论是男女老少,每一个都打扮的不落窠臼,身上隨便的一个配饰,就足以买下一整栋楼了。 至於那些明星,就更不用多说,他们本人甚至比电视电影上还要更加光鲜亮丽。 寿向晨看卜玄几人都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露出了惊嘆的表情,这才终於满意的笑了。 “好了,你们到处逛逛吧,我先去和苍公子聊两句。” 寿向晨似乎是这种宴会的常客,一进入宴会大厅就立刻上下翻飞的交际开来了。 相比之下,卜玄一行人则显得束手束脚,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而他们之中,唯一的一个例外就是苏皓。 苏皓明显见惯了大场面,隨手拿过一杯香檳,翘著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上。 其实,这种酒会除了能见到大明星之外,实在是没什么稀罕的。 就算来的都是达官显贵有身份的人,他们也只会跟自己小圈子里的人交流。 外来者想要融入其中,简直比登天还难,甚至会遭到排挤,成为跳樑小丑一样的笑柄......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置身事外 苏皓对这种交际並不感冒,与其在这里绞尽脑汁鱼怎么表现的长袖善舞,他更喜欢找个角落待著。 反正,他也並不需要这里的人脉资源做什么助力。 眾人本来都很紧张,见苏皓如此鬆弛淡定,也有样学样的做了下来。 耿春儿的眼睛到处看著,若不是怕被轰出去,她真想拿出手机多拍几张照片。 因为只要隨便一拍,就必有大明星入镜! “你们快看!竟然连欒鱼都来了!” 眾人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梳著一头波浪披肩长发,穿著金色流苏长裙,明艷动人,令人惊艷无比的欒鱼。 她平日里很少打扮得如此嫵媚性感,著实是令人眼前一亮。 就连苏皓看了都有些意外,他也没见过欒鱼这么风情万种的一面。 “真不愧是大明星啊,虽然在场的美女数不胜数,但若论谁最出彩,还得数她!” “可不是吗?这才是真正的大旦呢!” 闻丰雅默默的从包里掏出了小本子,跃跃欲试的说道:“你们说我能不能过去,请她帮忙签个名啊?” “还是算了吧,我们坐在这么角落的地方,又谁都不认识,这个时候凑上去,人家恐怕也不会爱搭理的,何苦自討没趣呢?” 卜乐章自从来到游轮上,之后就一直一言不发,明显对这种场合不怎么感兴趣。 苏皓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闻丰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上前,只得兴致缺缺的坐了回去。 又过了一会儿,入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喧譁声,似乎是来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眾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就见来的是一对打扮的十分靚丽出彩的年轻男女。 那个男人穿著灰色的燕尾服,光是袖口的一对蓝宝石袖扣,就价值几百万。 儘管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似乎是病了,可一身的珠光宝气仍旧让他俊逸无双,吸引了在场所有女士的目光。 至於一旁的女子,则打扮得十分明艷动人,身穿亮黄色的高开叉深v长裙,腰间繫著钻石腰带,贵气逼人。 两人刚一现身,不少宾客就暗中欢呼了起来。 耿春儿更是激动无比的说道:“今天真是託了寿向晨少爷的福了,竟然连公雁山这种久不露面的顶流都能看见!啊啊啊!” 耿春儿低声尖叫著,同时不断掐著自己的大腿,以此来克制情绪。 不同於欒鱼只在国內颇有名气,在国际上不能说是查无此人,但也没什么水。 公雁山不仅是国內电影界的顶流,更是在国际上享有盛誉,发展的顺风顺水,令人艷羡。 而且,公雁山自始至终走的都是性感,妖艷的路线,所以她一出场,欒鱼立刻就有点被比下去了,甚至可以说打扮的过於保守了。 不过,据说公雁山和欒鱼私交不错,最近公雁山转回国內发展,还跟欒鱼一起合作来著。 苏皓正百无聊赖的听著他们聊八卦,寿向晨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一脸兴奋的对卜白莲说道:“白莲,我不是答应了要给你介绍苍公子认识吗?” “快跟我来!” 卜白莲有些兴奋地站了起来,但转念一想,又说道:“不能把我的朋友们也都带过去吗?” “当然不行了!” 寿向晨瞬间提高了音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脸不悦的说道:“你以为苍公子,是隨便谁想见就能见的吗?” “因为觉得你有往娱乐圈发展的潜质,我才带你去见他的。” “领著他们一起算怎么回事?” “到时候苍公子生气了,我可担待不起,你不要害我!” 卜白莲不太想和寿向晨单独行动,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又听寿向晨继续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排著队想要跟苍公子接触接触吗?” “我把这么好的机会给了你,你却在这里推三阻四的,算我看错你了!” “既然你本身对加入娱乐圈没什么野心,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坐著吧。” 不得不说,寿向晨这套激將法对卜白莲確实非常有效,她立马就激动地拉住了寿向晨的胳膊,急切的说道:“不不不,寿向晨少爷,我可不想错过这大好的机会,刚才是我糊涂了,我们走吧!” 卜白莲的出身虽然不低,但她是个非常有野心的女人,並不满足於现状,还想再找机会往上爬一爬。 现在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如果就这么错过的话,她肯定会抱憾终生的! 卜白莲激动的手都在抖,她一边跟著寿向晨往外走,一边把视线落到了苏皓的身上。 她这次跟来香岛这边,主要就是衝著苏皓来的。 她看中了苏皓和卜惠美的交情,想要借著苏皓上位。 后来又看到苏皓在拍卖会上,钱的手笔那么大,就认定了对方应该是个隱形富豪。 可现在苏皓明显也不够看了,有苍公子这样的珠玉在前,卜白莲很难不动摇。 闻丰雅见卜白莲在那里一步三回头的,便开口道:“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这种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有了闻丰雅的加油打气,卜白莲更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跟著寿向晨走了。 然而,他们才刚走出去了没几步,突然听到欒鱼惊喜的喊道:“苏先生好久不见,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欒鱼刚才就觉得坐在角落的人非常眼熟,这才特意走过来瞧瞧。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还真是让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 看到欒鱼对苏皓如此热情,苏皓却一副淡淡的样子,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眾人不由得大惊失色。 谁也没有想到,苏皓不仅认识欒鱼,而且还敢在欒鱼面前摆这么大的谱,这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欒鱼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苏皓,满脸感激的说道:“苏先生,上次一別,我一直想找机会当面答谢你,却苦於联络不上。” “没想到我们还挺有缘分的,居然能在异乡相遇。”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皮条客 “你不用这么客气,我那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大家相识一场,我总不能袖手旁观。” 苏皓轻描淡写地说著在云岭发生的事情,似乎並没有把前尘往事放在心上。 虽然不知道两人究竟在聊些什么,但卜玄等人却全都双目圆睁,看向苏皓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欒鱼这种大明星绝对是他们接触不到的高度,可苏皓竟然还不知何时成了对方的恩人了,这也太令人震惊了吧! 卜乐章若有所思的看著苏皓,表情也没有先前那样从容了。 儘管他一直都知道苏皓这个人深藏不露,但却怎么也没有料到,他竟然连欒鱼都帮过! 卜玄见苏皓表情淡淡的,也没打算留下欒鱼,便急切地说道: “姐夫,你竟然还认识这样的大明星,倒是给我们也介绍介绍啊!” 苏皓看著眾人两眼放光的样子,只能无可奈何的帮忙牵线搭桥了。 欒鱼一听说这些人都是苏皓的朋友,表现得非常热情,魅力十足的说道:“原来你们都是苏先生的朋友,那大家也都是朋友。” “不过我比你们还多一个身份,我是苏先生的粉丝。” 眾人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更加诧异了。 欒鱼欸! 这可是大明星欒鱼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她居然说自己是苏皓的粉丝! 苏皓究竟何德何能啊?! “欒鱼小姐,你是在开玩笑吧?你说你是他的粉丝?可你才是大明星啊!” “什么大明星不大明星的,苏先生实力非凡,帮助过我好多次,还救过我的命,我仰慕这样的人是应该的呀!” “要不是因为苏先生身边的红顏知己实在太多,我压根排不上號,哪怕是给他当情人,我也甘之如飴!” 欒鱼这番话当真是给足了苏皓面子,眾人看向苏皓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哇!苏先生你也太帅了吧?真是深藏不露啊!” 闻丰雅原来还有些看不起苏皓,觉得苏皓远不如寿向晨,现在却又隱隱地转换了態度,望向苏皓的眼神也带著几分崇拜了。 苏皓对此有些哭笑不得,他虽然不知道欒鱼这番话到底是出自於真心还是在开玩笑,但他对欒鱼可是一点异样的想法都没有的。 只不过这些,卜白莲都没听到。 她已经挎著寿向晨的胳膊来到了苍公子面前。 苍公子就是先前跟著公雁山,一起来到宴会现场的那个穿著燕尾服的男子,他全名苍聪健,算是娱乐帝国的帝王。 公雁山紧贴在苍聪健身边,嫵媚又警惕的看著卜白莲,虽然不认识她,但已经能隱隱猜出这女人的来意了。 “苍公子,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白莲。” 寿向晨帮忙做起了介绍,苍聪健將卜白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轻描淡写的说道:“小晨的眼光不错嘛,这位美女的条件確实挺好的。” 儘管苍聪健对寿向晨的称呼听起来很是亲昵,可他的眼神却非常疏离冷漠,明显是高人一等的模样。 卜白莲对这样的气氛感到手足无措,十分侷促,她觉得寿向晨与其说是苍公子的朋友,倒不如说是想要討好对方的人。 而自己则是寿向晨送上的献礼。 这种被人物化的感觉,让卜白莲非常难受,但是来都来了,她又不敢得罪这些人,只能硬著头皮,用甜美的声音打招呼到:“苍公子你好,我是卜白莲,之前一直在金陵大学学艺术。” 卜白莲其实就读的是金陵大学艺术学院,是金陵大学里唯一的二本专业。 她故意隱去了一部分名头,假装自己也是重点大学的学生。 “哦?原来是金陵大学的?没想到你不光人长得美,还是个学霸呢!” 苍公子明显对卜白莲感兴趣了不少,毕竟在娱乐圈,长得漂亮的九漏鱼数不胜数,卜白莲在长相上虽然算不上出类拔萃,气质也没有多优越,但完全可以靠著高学歷这张牌打响名號,是非常容易包装的类型。 苍公子赤果果的眼神让卜白莲感到极为不適,但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能够达成,她只能尷尬地微笑著接受对方的审视。 殊不知,此时此刻,苍公子想的根本不是让卜白莲在娱乐圈出头,而是觉得这样的学霸美人,应该很能受到自己合作伙伴们的喜爱。 寿向晨总算出息了一把,这回介绍的女人还算可以。 苍公子一边这样想著,一边提出要让卜白莲去和自己的朋友们见见面。 卜白莲还以为,这代表著苍公子很重视自己,喜笑顏开道:“真是谢谢苍公子了!” 苍聪健给卜白莲介绍的几个人,个个身份显赫,有的是卜白莲在电视报纸上见过的,有的则只在八卦新闻里看到过,属於是完全隱形的富豪。 给卜白莲介绍了一圈朋友,眼看著对方越来越兴奋后,苍聪健搂著她的肩膀说道:“白莲,酒会上要来和我应酬的人实在太多,不方便聊天。” “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晚上再详谈,你看怎么样?” 卜白莲听到这话,顿时心中警铃大作,什么正经人会在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一起谈事情? 儘管已经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了,可是为了能够闯进娱乐圈,一番权衡过后,卜白莲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虽然有钱,但苍公子也不缺钱,能够打动对方的恐怕也只有自己的身子了。 纵然这样做很屈辱,也很可耻,不过只要能登顶娱乐圈,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而且,有公雁山这样一个大好的例子在前,卜白莲理所当然的就以为自己也能成为国际巨星。 不过卜白莲还没出社会的丫头片子,哪怕不断的在说服自己,仍有些举棋不定。 她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寿向晨,却见寿向晨故意撇过了头,摆明了不想掺和这件事。 亦或者说,他把卜白莲带过来的目的原本就是这个。 他先前在甲板上说的那些话,並不是玩笑话,这货就是个专业的皮条客! 卜白莲察觉到自己上了鉤,顿时羞愤交加,什么明星梦也被拋到了脑后。 “对不起啊苍公子,我不太方便,几个朋友还在等著我回去。”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潜规则没到位 卜白莲虽然想要靠著苍聪健往上爬,但思来想去,她还是不能接受,刚一认识就搞到床上去。 就算要出卖自己,卜白莲也希望能出卖一个好价格,至少得確定有保障了再说。 她可不会傻乎乎的被別人做嫁衣,万一苍聪健到手之后,分分钟就拋弃了自己,什么资源也没得到,那岂不是亏大了? 旁边的中年男人听到卜白莲的拒绝之后,冷声敲打道:“你这小姑娘有点不识相啊。” “能得到苍公子的青睞,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竟然觉得你那些朋友更重要?” “难道你的那些朋友能给你提供什么资源吗?” 这个中年男人,卜白莲之前在娱乐杂誌的版面上看到过。 外人都称他为“辜董”,在娱乐圈也算是个有地位的人,培养出了几个小,也算是现在娱乐圈的中流砥柱。 公雁山在旁边听了半天,也跟著劝说道:“白莲,姐姐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一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人还是要把格局放大一些,不要只在乎眼前的蝇头小利。” 公雁山这话乍一听,好像真的是在为卜白莲好,但仔细分析分析就能发现这完全就是一种pua。 要不然她能成为苍聪健身边的红人,就是因为她拉皮条的本事,一点也不比苍聪健的那些小弟弱。 卜白莲还在犹豫,抠著手指没有吭声。 站在一旁的导演见状,又添了一把火道:“前些日子,我组里有个演员都已经进组拍了一个月了,却突然被换角,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就是因为那个女人一根筋,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討好投资人。” “说实在的,这个世界上一点也不缺漂亮的女孩子,你就光看看这宴会大厅里,比你姿色过人的是不是一抓一大把?” “你这样端著,还想让別人把资源主动送到你面前,餵到你嘴里,你未免想的也太美了吧?” 若是旁人说这话,卜白莲也就不当成一回事了,但这个导演前不久才获得了国际大奖,確实是国內数一数二的名导。 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无论你之前是多么的纯洁无瑕,只要你进了这个圈子,就逃不掉被弄脏的命运。 只不过要仔细权衡,就算卖,也得把自己卖个好价钱才行。 卜白莲被他们这样轮番刺激,心中的天平也渐渐有了鬆动。 她並不排斥靠身体上位,又有些纠结,能不能物超所值。 可以和苍聪健打交道的机会確实不多,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有这个店了。 卜白莲咬著嘴唇,那纠结的模样看在苍聪健的眼里,让他感到格外有趣。 “果然还是这种初出茅庐的丫头片子有意思,隨便都弄两句,脸就红成这样。” “长相虽然不太行,但起码身材可以。” “正好最近大鱼大肉吃腻了,来点清粥,小菜也不是不行。” 苍聪健越发觉得对卜白莲很有兴趣,为了让对方稳稳的咬住鱼饵,他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好像真的想和卜白莲交朋友似的,问道:“说要去找你的朋友们,他们去哪儿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 卜白莲正要回答,寿向晨就抢先一步说道:“苍公子,白小姐的朋友都在那边玩呢。” “他们都是从內地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我怕让他们贸然过来,会扰了你的清静,所以就没让他们跟著。” 顺著寿向晨的手指方向,眾人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苏皓一群人。 然而令他们大为震惊的是,那一桌现在不仅一点也不冷落,反而还热闹非凡。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欒鱼正笑逐顏开的和大家一起喝酒说笑。 她的身子半靠在苏皓的肩膀上,脸上掛著甜美又幸福的笑容,颇有几分討好之意。 这样的笑,就连苍聪健都不曾看见过。 “他们怎么会认识欒鱼的?”苍聪健表情有些扭曲的问道。 要知道,公雁山虽然得过不少奖,但大多数都是钱买来的海外奖,真正要比国民度的话肯定还是欒鱼地位更高。 苍聪健早前想过要包养欒鱼,却被对方严词拒绝了。 她紧接著又打算用各种手段威逼利诱,可无奈欒鱼发展的实在是太快,如果真的雪藏了她,那就相当於是把这棵摇钱树拱手送给了別人。 因此苍聪健只能改变策略,用各种手段示好,希望能追求到欒鱼。 可无奈,落有意,流水无情,欒鱼对他一点也不感冒。 这件事一直让苍聪健耿耿於怀,不过好在欒鱼一直也没有找男朋友,这倒是让苍聪健鬆了一口气,觉得这並不是自己魅力有问题,而是有其他的缘故。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今天一向对男人极其冷淡的欒鱼,竟然对一张陌生面孔热络非常,表现的要多亲密就有多亲密。 至於那张陌生面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大家其实也不是不认识。 因为当初,苏皓凭一己之力征服了一眾术师界的高手,更是杀掉了郭守敬,横扫了上官家。 所以对於苏皓的名字,大家是如雷贯耳的。 只不过他们从来也没见过这个人,名字和脸根本就对不上號。 之前虽然有不少名流都去参加了上官晴的生日派对,但香岛也正因为地方不大,所以各自为营的现象极其严重。 大家习惯於拉帮结派,上官家的那个圈子和苍聪健的圈子本身就互有竞爭关係,所以平日里很少来往,也基本没有谁能那么长袖善舞,在两边都討到好处。 至於术法界的人,即便本身不是洁身自好型的,为了修炼,为了在外维持形象,也基本上不会和苍聪健来往的太过於密切。 所以整个宴会大厅好巧不巧,就是没有一个人认出了苏皓。 “那个男的是谁啊?” 纠结再三之后,苍聪健终究没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问了出来。 卜白莲呆呆的看著和欒鱼说笑的苏皓,莫名的感到一阵后悔和懊恼。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 “只是一个朋友而已,也跟我们一样是从內地来的。”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暗中挑拨 卜白莲一边回答著,在心中暗自思忖。 “苏皓怎么会认识欒鱼的呢?” “看两人之间的动作,明显是欒鱼想要倒贴,苏皓却兴致缺缺,但这真的可能吗?” “我也真是倒了霉了,如果早知道欒鱼会到那一堆敬酒聊天,我压根就犯不著跑到这边来,被他们胁迫啊!” 卜白莲有点悔不当初,欒鱼才是真正的大明星,如果能让欒鱼介绍自己给苍聪健认识的话,结果肯定不会像走寿向晨这条路这么惨澹,这么没有话语权。 苍聪健听卜白莲这样说,下意识的就以为苏皓也是个穷大学生,反正应该是从內地来的土包子,没什么能力。 公雁山一向知道苍聪健对欒鱼的心思,故意在一旁煽风点火道:“苍公子,你要不要去跟小鱼说一说?” “她好歹也是现在国內的一线明星,怎么跑去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搂搂抱抱的?” “还好我们今天的宴会是绝对保密,不会有任何照片泄露出去的,否则一定会让小鱼的形象大受打击!” “只不过不知道他们是指在宴会上这样亲密,还是在外面也同样肆无忌惮。” “最关键的是,那个男人长得也不怎么样啊,穿著打扮看起来也不像很有钱的样子,小鱼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公雁山表面上和欒鱼是很要好的姐妹,但实际上,她心里一直都非常嫉妒欒鱼。 欒鱼不仅在国內更受欢迎,还令苍聪健魂牵梦縈。 公雁山始终记得有一次苍聪健喝醉了酒,嚷嚷著要娶欒鱼为妻。 她当时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强忍著问张东建,可不可以娶自己。 没曾想苍聪健只是冷笑了一声,毫不犹豫的说道:“你应该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都已经被玩烂了,还想当我的老婆?你在做什么梦呢?” 这句话在公雁山的心里狠狠的留下了一个创口。 她不敢去憎恨苍聪健,因为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苍聪健给的。 所以就把仇恨转移到了欒鱼身上,恨不得欒鱼立刻消失! 苍聪健本来就对此事怒火中烧,听了这番挑拨之言,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他甩开了公雁山,一个人大步流星的朝著苏皓他们那桌走了过去。 寿向晨抱著肩膀,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笑呵呵的阴阳怪气道:“有些人真是不知自重。” “你的那些同学也是够搞笑的,欒鱼这种大明星也是他们可以接触的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下好了,苍公子被惹恼了,估计他们要没好果子吃了。” 卜白莲忧心忡忡的看著苏皓那边的情况,几次想要上前帮忙解围,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她去了又能做什么呢? 人微言轻的,根本就说不上话,只是白白断了自己的星途罢了。 .................. 苍聪健一个人怒气冲冲的来到了苏皓他们的桌前,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瞪著苏皓。 苍聪健本身就是这场宴会的重量嘉宾,再加上他的目光,如要吃人一般,实在是让人没法忽视。 一时之间,不仅卜玄等人停下了玩乐说笑,连附近的宾客门也全都鸦雀无声,生怕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小鱼。” 苍聪健盯著苏皓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喊了一句欒鱼的名字。 欒鱼这时才终於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却並没有把手从苏皓的胳膊上拿下来,反而半靠著苏皓,问道:“苍公子,你怎么过来了?” 欒鱼其实是有些害怕苍聪健的,所以每次到了这样的场合,她都是能躲就躲,儘量不和对方有所接触。 苍聪健的手段,欒鱼见识过太多了,哪怕对方一次次的真心表白,欒鱼也知道,苍聪健不过是看上了自己这张脸和身材,如果真叫他得了手,自己要面对的绝对是万丈深渊! 欒鱼之所以愿意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是因为她真的很享受在聚光灯下,受到万眾瞩目的那种成就感。 她只想要多多磨练自己的演技和唱功,並不想借著那些歪门邪道上位。 无奈树欲静而风不止,若不是欒鱼运气足够好,实力也確实过硬,恐怕早就已经难以独善其身了。 而且,如今的欒鱼心中已经有了爱慕之人。 对方不仅长得比苍聪健帅,人品比苍聪健好,能力上更是无可比擬。 有了这样的珠玉在前,关於当然更加看不上苍聪健这种公子了。 虽说,人家已经名有主,並且追求者无数,其中不乏比自己更优秀的卜惠美。 但是,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苍聪健本想问问苏皓是谁,但又觉得以自己这样的身份,表现的好像爭风吃醋一样,有些太掉价了。 思索再三,他只好改口说道:“小鱼,明导最近有个项目要上,觉得你很合適,想要跟你聊一聊,你怎么反而在这里坐下了?” “来来来,跟我一起去找明导谈谈。” 苍聪健说著,就不由分说的把手伸向了欒鱼细白的手腕,打算强行把人拉走。 欒鱼赶紧甩了一下胳膊,躲开了苍聪健的手,然后又往苏皓的身边凑了凑,不仅没打算和苍聪健一起走,反而还露出了有些惶恐的神情。 苍聪健看到欒鱼信任苏皓,还好像把对方当成避风港,把自己当做洪水猛兽一样,顿时怒从心中起。 就在他拳头紧握的时候,公雁山晃著水蛇腰走了过来,开口问道:“小鱼,你怎么了?难道还想再跟你的朋友们多聊一聊吗?” “说起来我还不认识你的这些朋友呢,他们都是干嘛的?” 公雁山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 欒鱼也好像鬆了口气似的,说道:“是啊,这位是我的朋友苏先生,我好久没跟他见面了,所以想借著这个机会多聊聊,旁边这些都是他的朋友。” 说到这里,她又转头看向苏皓,徐徐介绍。 “苏先生,这就是我的老板之一,大名鼎鼎的苍公子。”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卜玄等人这会儿才如梦初醒一般的回过神来。 这场宴会来的可太值了! 不仅见到了各种大明星,大饱了眼福,而且还和这位商业奇才有了交集,这是多少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啊! 谁都知道,苍公子在整个华夏娱乐產业当中,都可以说是响噹噹的一號人物。 他坐拥数亿家產,旗下的明星更是顶流中的顶流。 一伙人满脸崇拜的看著苍聪健的时候,苍聪健却紧皱著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盯著苏皓看了好一会儿,確定这张脸自己根本就没见过。 但是苏皓这个名字却又好像特別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 因为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苍聪健所幸就把这件事拋到了脑后。 他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说道:“原来你是小鱼的朋友啊,能和我们小鱼交上朋友,说明你也一定很优秀。” “不知道,苏先生在內地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自己没做生意。”苏皓回答道。 “那你是公司职员?哪个公司的?” 苏皓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公司职员。” “那你......” “算是无业游民吧。” 苏皓耸了耸肩膀,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丟脸的,回答的理直气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苍聪健听到这话,脸上的嫌弃藏都藏不住了。 他把苏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颇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那可就奇怪了。” “参加这场酒会的大多都是跟我有过合作,或者以后可能有合作的人。” “不知道苏先生你是以什么身份进来的呢?” 卜玄听出了苍聪健对苏皓的恶意,心中的崇拜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 卜玄这个人可是非常护短的,立刻冷声替苏皓回答道:“是寿向晨少爷领著我们进来的。” “寿向晨?哈,他?” 苍聪健的语气里明显带著几分不屑和轻蔑,他招了招手,把寿向晨叫到了跟前。 “小晨,闹了半天,是你把他们领进来的。” 苍聪健阴阳怪气的说著,寿向晨则低下了头,一副很是尷尬畏惧的模样。 卜白莲也灰溜溜的走了过来,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胸前、 寿向晨挠了挠头,尷尬地解释道:“苍公子,我跟他们不认识的,我只是想把白莲带来介绍给你认识,所以才让他们也一起进来了。” “可我没想到这些人胆大包天,居然敢不把这场宴会的主人放在眼里,我这就让他们全都滚蛋。” 寿向晨一脸討好的对苍聪健说完这些话后,就色厉內荏的转头看向苏皓等人,高声辱骂道:“你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 “我好心好意带你们长长见识,你们可倒好,居然这么拎不清。” “苍公子现在很生气,你们也没资格留在这里了,全都给我滚!” 看著寿向晨颐指气使的模样,卜白莲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她想要替自己的朋友们说几句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卜玄虽然非常愤怒,但也没有立场和寿向晨对著吵架,因为他確实是靠著寿向晨才进来的。 苍聪健对这一出闹剧极其满意,他就是要让欒鱼好好看看,有权有势和无权无视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这些从內地来的土鱉穷学生加一个无业游民,竟然敢和他斗,真是有够搞笑的。 欒鱼不愿意看到苏皓的朋友们受到这样的羞辱,便准备开口求情。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耳畔传来一声脆响。 上一秒还怒目圆睁的寿向晨,直接被一巴掌打飞了,狼狈的撞倒了香檳塔,被破碎的玻璃割得满身是伤。 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伤,最恐怖的是他的颧骨凹陷,不像是被扇了一巴掌,反而像是挨了一铁锤一样。 而这个伸手打寿向晨的不是別人,正是刚才被苍聪健百般为难的苏皓。 不同於所有人错愕惊慌的神情,苏皓此时表现得极为淡定,隨意拿起餐巾,如贵公子一般擦掉了手上的灰尘。 “就凭你,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你真以为没有了你,我们就进不来了吗?” 苏皓这囂张的態度,把所有人都给看呆了,公雁山更是惊呼道:“你这傢伙怕不是疯了吧?” “寿向晨就算不是寿家未来的继承人,也是苍公子身边的红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这是衝著谁来的?” 公雁山固然有挑拨离间的意思,但说的也確实是实情。 果不其然,苍聪健的脸色漆黑一片,他死死的瞪著苏皓,感觉苏皓是在打他的脸。 “小鱼,你这位朋友,真是有够目空一切的啊。” 欒鱼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看来就算今天自己求情,多半也是没用的了。 不过欒鱼倒也没太替苏皓著急,毕竟苏皓的身手如何,她可是亲眼瞧见了的。 果不其然,苏皓一点也没有要给苍聪健留脸的意思,冷声说道:“你最好也把嘴给我闭上。” “你这破宴会,我来是给你脸了,没打你也是看在你是主人的份上。” “你要是继续在这里阴阳怪气,唧唧歪歪,你的下场可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苏皓此言一出,全场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能想得到在苍公子的宴会上,居然有人敢威胁他! 正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这里可是香岛是苍公子的地盘,这傢伙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些內地人是不是平日里生活的太安逸了,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啊? 別说是苍聪健请来的这些宾客了,就连卜白莲这会儿也是双目圆睁,一脸受惊过度的模样。 “你刚才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要杀了我?” 苍公子同样愣住了。 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听到这样的狠话。 要知道能把娱乐產业做到这个地步,苍公子的背后也是不乾净的,只不过这些年他渐渐將自己洗白,不太做那些勾当了。 但这並不意味著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威胁得了他。 公雁山更是在一旁,阴阳怪气了起来。 “哎哟,小鱼,你这位朋友的口气也太大了点吧?”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撵出去? 欒鱼低著头,一言不发,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看来,今天这件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善了了。 欒鱼实在是不想让苏皓在这大庭广眾之下,暴露实力,闹出太大的乱子。 因此在一番思索过后,她並没有回应旁人的冷嘲热讽,而是紧紧地抱住苏皓的胳膊,用带著些许哀求的声音说道:“苏先生,冷静,一定要冷静啊!” 欒鱼这番表现让苍聪健瞬间怒气值暴涨,他明显能看得出,欒鱼现在並不是担心苏皓会受到什么伤害。 恰恰相反,她是认为苏皓能伤害得了他苍聪健! 这种被人藐视的感觉,让苍聪健极为不爽,当即恶狠狠的咒骂道:“苏先生,是吧?” “不说暗话,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也不跟你扯东扯西了。” “这里是我的地盘,也是我的宴会,你在我的宴会现场搞了这么多事,还动手打了我的人,甚至出言要对我的人身造成伤害。” “这里可不是你们內地,按照香岛的法律,你这种言语威胁已经足够判刑的了。” “信不信我现在一通电话,就能让你下辈子都在牢里呆著!” 苏皓听到这话,突然哑然失笑道:“內地和香岛究竟在法律上有什么区別我不知道,但是你们香岛人真的很喜欢拿法律威胁別人,动不动就说,要把人关进大牢。” “前几天我也听过一样的话,威胁我的那个人好像还挺有名的,人称什么超律师。” “可是好几天过去了,他的葬礼听说都办完了,我却还在这里全须全尾的站著,你看,有时候法律也没那么有用嘛。” 高超死了的事情確实最近传的沸沸扬扬,苍聪健都让助理送去了圈。 只是他想要打听这件事的內部消息时,高超的家人却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昨天就连夜搬走了。 所以高超到底是怎么死的,一直都不为外人所知。 可现在听苏皓的意思,人似乎是被他弄死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小子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苍聪健觉得苏皓就是在胡说八道,故意夸大其词。 毕竟以超律师在法律界的身份,如果他真是被人杀死的,对方恐怕早就要吃枪子了,否则其他同行也会人人自危的。 “你少在这里吹牛了,你们这些內地来的土狗个个都是这样。” “讲起话来比谁都猖狂,可到了真正实践的时候,却怂的跟狗一样。” “行了,老子懒得跟你废话,你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就要叫保安来撵人了。” 苍聪健摆了摆手,顾及到自己的身份,不愿意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算先把人赶出去,在背地里悄悄解决。 “你不能把我们撵出去!” 卜玄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感到非常的难以接受,当即就大喊了起来。 苍聪健闻言,嗤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命令起我来了?” “再说一遍,这场宴会是老子举办的,別说我要把你赶出这扇门就算我要把你赶下这艘船,你现在也得乖乖给老子跳海!” 苍聪健已经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他今天就是要把事情做绝,让欒鱼好好看看什么样的人才是值得追隨的。 “不过出於人道主义的考虑,我还是会给你们留下几个救生衣和游泳圈的,能不能游回岸上去,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苍聪健这明显是要整人一旁的宾客们也都听得兴致勃勃,甚至毫无同理心的偷笑了起来。 “苍公子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温和了。” “哎呀,今天大喜的日子,苍公子多半也是不想杀生。” “你们要是聪明的话,就赶紧乖乖滚吧,等会儿真把苍公子给惹恼了,看你们要怎么办!” “到底是选择立刻滚蛋,乖乖道歉,还是自己邮回去,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了,大家要不要开盘赌一赌啊,哈哈哈!” 人命关天的事情就这么成了眾人的笑料,他们笑的前仰后合,枝乱颤,看像苏皓等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螻蚁一样。 卜玄等人被团团围住,如此奚落,心里自然感到很不是滋味。 他紧握著拳头,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卜乐章也难得的,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淡定从容,今天的气温可不算高,从这里到岸边,足有好几公里的路程。 他们哪里能有命游的回去呢? 更不用说身边还带著女生,更容易失温丧命。 “快选啊!不想现在被扔下船就赶紧跪地求饶。” “就是就是,苍公子一向很大度的,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道歉,至少还能跟船回去。” 寿向晨这会儿已经在眾人的搀扶下爬了起来,他来不及去清理身上的伤口,就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恶狠狠的指著苏皓的鼻子,咒骂道:“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敢对本少爷动手!” “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不给本少爷磕三个响头,这件事没完!” 其实寿向晨不光想让苏皓下跪磕头,他还想动手打苏皓。 不过眼下这么多人看著,他也不好把事情做得太绝,只能先羞辱苏皓一番,然后在私底下使绊子。 只是此时的寿向晨並不知,道苏皓刚才扇他那一巴掌,连万分之一的力气都没用上。 但凡苏皓在增加一丝力道,寿向晨都没命在这里叫囂了。 “让我给你下跪?” 苏皓听到这个要求,直接就笑出了声,脸上的表情满是讥讽之意。 苍聪健见苏皓是这个態度,心头的那团怒火烧的更旺了。 他咬牙切齿的走上来,对苏皓说道:“我再重复一遍,如果你不想被我扔下船邮回去的话,你现在就立刻给我朋友磕三个响头,否则这件事没完!” 苍聪健之所以会这么恼怒,是因为他从来没在这些商业伙伴面前,丟过这么大的脸。 自打他过来之后,苏皓就一点面子都不给,无论他说什么,苏皓都会毫不犹豫的回懟,当真是把他的面子当成鞋垫子了。 这些內地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怎么也轮不到他们来撒野啊!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想见苏先生 欒鱼心里咯噔一下,史无前例的走到了苍聪健面前,连连摇头。 “苍公子,算了吧。” 欒鱼虽然很討厌苍聪健,但不管怎么说,苍聪健也是他的老板,欒鱼实在是不想事情闹得太难看。 殊不知她越是用这种倾向於苏皓的口吻讲话,苍聪健的心里就越是来气。 公雁山本来还担心欒鱼会藉此契机上位,现在看到这个女人这么蠢,为了维护一个內地穷鬼,竟然敢和苍聪健顶嘴,她立马就没有了半点忧心之色。 甚至为了表示挑衅,公雁山还故意又往苍聪健的怀里靠了靠。 上一次,为了竞爭一个女主角,公雁山一下子给出去了,自己大半的积蓄,请杀手想要干掉欒鱼。 结果没想到这贱人福大命大,居然没死掉。 本来公雁山都打算放弃了,只想著抱住苍聪健的大腿,借力打力。 却没有想到欒鱼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自取灭亡。 这让公雁山心情大好,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其他的名流看著如此油盐不进的几人,都觉得他们愚蠢至极。 要知道,苍聪健在香岛虽然可以说是能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但是大家出门在外毕竟都是体面人。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动用手段杀人的。 尤其是这些內地来的,万一消失在了香岛,內地那边会查的很严。 这也是为什么苍聪健一次又一次的给苏皓机会,因为他本身也没想要把事情做绝。 可偏偏苏皓一点脸面也不给苍聪健哪怕台阶一次次递到他面前,他都不肯下。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让苍聪健难堪,別说是苍聪健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了,就算是他们,轻易善罢甘休了呀。 闻丰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紧紧的握著卜玄的手,心跳如鼓的问道:“卜玄,你想想办法呀,我们不会真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卜玄也算不上很有社会阅歷,尤其这还是在香岛,不是大陆。 面对眼前的窘况,他同样呆若木鸡,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眾人也看出来了,在这些內地人之中,苏皓才是作为主心骨的那一个。 於是他们又纷纷把视线定格在了苏皓的身上,想看看他接下来又会有何惊人之举。 苏皓不想继续同这些人浪费时间,只见他默默抬起手,似乎是想有一个了断了。 然而就在这时,又有一个打扮的十分富贵的男子从大门处走了进来。 对方虽然人到中年,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 身上穿著编织著团龙金线纹的唐装,气质也和这些生意人完全不同。 “苍公子,我来的有些晚了,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生气了!” 一看到来人,苍聪健立马收敛了脸上的怒容,快步走上前去,笑脸相迎道:“卞宾大师愿意赏脸前来,那是我苍聪健的无上荣耀啊!” 卞宾听到苍聪健这样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仅苍聪健亲自过来迎接,就连刚才一直待在楼上休息的苍聪健的父亲......苍玉树这会儿,也坐著专属电梯从楼上下来了。 “卞宾大师,你可算是到了!这里吵闹的不行,若不是想要见你一面,我可不在这里呆著。” 苍玉树一出现,刚才还有些喧囂的人群,立马就全都安静了下来。 不同於苍聪健还时常和他们来往,苍玉树这样的大佬,他们真的是几乎没机会接触到。 今天竟然能在这里看见,属实是一大殊荣了。 “哈哈哈!” 卞宾到这话哈哈笑道:“苍总干嘛跟我这么客气?其实我心里明白,你与其说是想见我一面,其实是想借著我牵线搭桥和苏先生,见一面对不对?” 被戳穿了心思,苍玉树索性也就不装了。 “卞宾大师,如今苏先生初来乍到,就搅动风云,一下子灭了整个上官家,实在是让我內心惶惶,兔死狐悲。” “如果不能儘快和他见一面,我怕哪日一惹得他不高兴,下一个要遭殃的就是我们家了,还请卞宾成全啊!” 卞宾点了点头,心有戚戚焉的说道:“你这话说的確实没错,郭守敬在我们香岛纵横这么多年,结果还不是分分钟就被苏先生给灭了?” “上官家就更不用说,你能有这样居安思危的想法是很好的。” “不过不是我不肯帮忙介绍,苏先生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只不过是帮忙打点些小事,很少有机会能见到他的,更不要说帮旁人引荐了。” 卞宾不想得罪苍玉树,但对於把苍玉树引荐给苏皓这件事,他也的確是无能为力。 苏皓的性格让卞宾很是捉摸不透,因此在没有完全的把握的情况下,卞宾是不想轻易去打扰他的。 苍玉树听闻此言,倒是也没立刻就表现出一副失望的样子,反而粉是通情达理的说道:“卞宾大师这话说的確实没错,苏先生有多日理万机,光是想我也能想像得到。” “只是希望,如果有合適的机会,卞宾但是千万別忘了我们家。” 苍玉树最近因为上官家的事情,吃不好饭睡不著觉。 按理来说最大的竞爭对手没了,他应该高兴才是。 可偏偏他的竞爭对手並不是被他灭掉的,而是一个被突然横空出世的强者一举横扫的。 无论是苏皓出手的速度还是力度,都让苍玉树心中畏惧。 生怕自己行差踏错,就会成为下一个上官老爷子。 这几日苍玉树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紧急打听这位苏先生有关的情报。 但是收效甚微,只是隱隱约约听说对方有官方的背景,似乎担任著什么要职。 年纪轻轻就能在各处纵横,拥有这般逆天的地位,苍玉树光是想想都觉得心惊胆战,更不敢轻易造次了。 卞宾大师见苍玉树如此真诚,又想到对方这些日子送自己的那些好礼,到底还是给他出了个主意...... 第一千零六十章 是谁在为难苏先生? “玄学会那边,已经邀请苏先生过几日参加交流盛会了。” “苏先生並没有拒绝,还表示很愿意和海內外的术师们一同交流。” “想必他应该很平易近人,到了那一日,我帮你安排一张入场券,你自然能和苏先生见上一面。” “至於究竟能不能获得苏先生的青睞,那就要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苏先生这个人可不是那些庸俗的凡夫俗子,你就算想要討好他,也必须得另闢蹊径。” “太过刻意,反而容易惹得他厌烦。” “但是以我的想法,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是苏先生,估计也未必例外。” 听到卞宾这番提点,苍玉树眼前一亮,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可太好了!我们家是开娱乐公司的,別的资源未必拿得出手,什么类型的都有!到时候我一定好好寻觅,仔细安排!” 苍玉树一边说著,一边在心里盘算著。 以苏皓这样的身份,身边估计也围绕著很多鶯鶯燕燕,如果自己不能拿出真正的顶流女性相陪,怕是很难打动苏皓的心。 於是短暂的思索过后,苍玉树立马就定下了去作陪的人选......欒鱼! 没有人比一向洁身自好的玉女......欒鱼更適合这个场合了! 欒鱼平日里別说去给老板作陪,就连商业酒会都不怎么愿意参加。 儘管公司对此颇有微词,但是想到对方的国民度,也就忍下来了,谁让人家確实出息,有能力呢。 但这件事非同小可,不仅关乎到整个公司的生死存亡,更是关係到参加日后在香岛的地位和发展。 所以苍玉树已经下定了决心,这回无论动用什么手段都必须得说服欒鱼,不能再让这个女人任性下去了。 更何况如果真能搭得上苏皓,对於欒鱼自身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她若真能討得对方欢心,以后便可以彻底高枕无忧,再也不用惧怕任何人,任何势力了。 苍玉树正在心里筹谋著话术,却听卞宾大师对著角落的一个男人惊呼道:“苏先生,你怎么也在?” 苍玉树一听到这话,两眼瞬间放起了光,赶紧顺著卞宾的目光望去,却看见这位苏先生正被不少的人给围著呢。 卞宾也没过多解释,急吼吼的就通过人群来到了苏皓面前。 他並没有和苏皓握手,而是规规矩矩的向对方鞠躬行礼致意,表现的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苏先生,我正想著找你匯报一下最近的工作成果呢,没想到我们竟然如此有缘在这里碰见了!” “苍总!你还愣著干什么快过来见过苏先生啊!” “你真是有福气,刚还跟我念叨著想让我帮你引荐,结果苏先生就在你家的宴会上,你怎么有眼不识泰山啊?” 苍玉树听到这些话后,便三步並成两步,著急忙慌地跑到苏皓面前,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僵硬了。 刚才下面究竟在闹腾些什么,他虽然不太清楚,但却知道,被围攻的正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结果对方摇身一变,成了自己最想巴结的大佬,这让苍玉树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苍聪健这会儿也彻底傻了眼,他吞了吞口水,瞠目结舌的望著苏皓,腿肚子已经有些转筋了。 苏皓看了一眼苍玉树,又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眾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皓放肆的笑声在整个宴会大厅里,余音绕樑,不绝於耳,让在场的宾客们全都感到非常侷促。 卜玄等人更是大惊失色:“姐夫,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苏皓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这傢伙的儿子绞尽脑汁的羞辱我们,却不知道他的脑子,正煞费苦心的想要与我结交呢,就这么简单,你说好不好笑?” “什么?!” 卞宾此时才回过味来,闹了半天,刚才那些人围著苏皓,压根不是在爭先恐后的巴结苏皓,而是在找苏皓的茬儿呢? 这群孙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苍总,你给我解释解释?是谁在为难苏先生啊?!” 卞宾立刻和苍聪健划清了界限,赶紧像个小跟班一样站到了苏皓身后,表现的要多谦卑就有多谦卑。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的回过神来,原来眼前这个姓苏的傢伙就是那个令他们如雷贯耳,光是听名字都被嚇得瑟瑟发抖的苏先生! “救命啊,苏先生怎么这么年轻?!” “人家不光年轻还神通广大呢,连上官家都被一夜踏平,苍家怕是要倒大霉了!” 这些人因利而聚,自然也因利而散。 他们一看到苍聪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也立马话锋一转,不再和苍聪健一起羞辱苏皓,反而变成了苏皓的迷弟迷妹。 他们满脸崇拜的望著苏皓,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轻蔑之意?! 毕竟这个男人的能力实在太过於逆天。 在这个年纪能让所有术法界高手心服口服,对他崇拜追捧。 更是在一夜之间,把曾经不可一世的上官家连根拔除,这种丰功伟绩,除了他之外,恐怕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做得到了。 最关键的是,苏皓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了上官家曾经的所有资源,手里的资產,少说也有上千亿! 这还光是从上官家得来的,这种实力的人先前不可能没有积蓄,而且比起上官家肯定只多不少! 这种层次的人,他们之前可是做梦也不敢想像能接触得到的! 面对这些充满討好意味的笑容,苏皓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淡淡的。 苍聪健还是无法接受现实,紧盯著苏皓,感觉一切都像一场梦似的。 苏皓和笑眯眯的问道:“你哑巴了吗?” “刚才嚷嚷著让我下跪磕头道歉的时候,声音不是还挺大的,怎么这会儿就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苍玉树根本不知道苍聪健都对苏皓说了些什么,现在听到苏皓这样一讲,他只觉得两眼一黑,整个人都差点要晕死过去......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你配吗? 卜玄虽然震惊於苏皓的身份,但很快就回过了神。 这简直就是爽文大男主啊! 能让刚才还威胁著,要把他们扔到海里的苍聪健瞬间没了囂张气焰,转而像战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爽! 公雁山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殆尽,整个人显得非常侷促和懊恼。 如果早知道欒鱼能交到这么厉害的朋友,她刚才说什么也不会急著跳出来,阴阳怪气得罪人的。 殊不知,欒鱼虽然知道苏皓的本事很大,却也没有想到能大到这个地步。 她杏眸圆睁的望著苏皓,也是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她刚来香港就听说了上官家的八卦,只是那些人议论的时候,嘴上念叨的都不是苏皓的名字,要么称其为苏先生,要么叫做苏白告。 起初听起来,她就觉得白告两个字合起来就是皓字,有点像是苏皓偽装的名字,但又怀疑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 结果,居然真的是苏皓? 苍玉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儿子开口道歉,气不打一处来的,狠狠踹了他一脚。 “你这臭小子是傻了吗?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还不赶紧道歉!想死吗?” “畜生,老子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冤家!” 苍玉树一改往日对儿子宠爱,甚至溺爱的態度,把苍聪健踹倒在地还不算,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啪啪啪的扇了好几巴掌。 苍聪健被打的脑袋都木了,整个人像死了一样倒在那里。 苍玉树打了半天,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扑通一声亲自给苏皓跪下了。 “苏先生,我求求你了,你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管著这个孽畜,再也不让他在外囂张了。” “当然,这一次你和你的朋友受到的伤害,也不能善罢甘休。” “无论你想要什么样的赔偿,你都可以儘管开口提。” “只要留我们父子一条性命,小人就感激不尽了!” 苍玉树说完,之后又扇了苍聪健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这狗东西的嘴巴是被胶水粘住了吗?还不赶紧向苏先生认错!” 苍聪健此时才如梦初醒一般的回过神来,但他却並没有跟苏皓道歉,而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目眥欲裂地瞪著苏皓。 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全都是他亲爹扇出来的巴掌印,凶狠的眼神看起来不仅不让人感到害怕,反而有几分好笑。 苍玉树看到儿子敢这样盯著苏皓,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在整个香岛几乎是横著膀子走惯了,从来没吃过亏。 这回自己突然让他跟別人磕头认错,他肯定难以接受。 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 无论何时,永远都是强者为尊,他们根本就得罪不起苏皓啊! 想到这里苍玉树也是豁出去了,就直接脱下了自己的皮鞋,站起来,砰砰砰的照著亲儿子的脑袋又砸了好几下。 “爸,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苍玉树本想把苍聪健给打的清醒一些,结果苍聪健反而更加爆发了起来。 “別打了,老子不怕他!” “姓苏的,我知道你很能打,也知道你一定杀过很多人,可那又怎么样,这里是香道,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我刚才確实说话难听了一些,但是你看看我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已经够让你解气的了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觉得今天的事情最好到此为止,从今往后大家各走各的路,你也不要做得太过分!” “而且如果不是你抢走了我看上的女人,我今天也犯不著要和你斗,说来说去,终究是你得罪我在先。” 苍聪健並不是傻子,一看到父亲的態度,他就知道自己不该得罪苏皓。 可是都已经把人得罪到那个份上了,现在就算再怎么求饶,作用估计也不会太大。 那倒不如表现的不卑不亢一些,还没那么丟脸。 而且苍聪健觉得,苏皓就算再怎么囂张,也得顾及到这里是香岛,不应该真的赶尽杀绝。 只可惜苍聪健想的太片面了,上官家不过是欠了苏皓的钱,就落了个满门不得善终的下场。 真要论起来,他刚才的那番羞辱比起上官家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还想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苏皓都被苍聪健的狂妄无知给蠢笑了。 “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这番话说的很帅气吧?” “什么叫我得罪你在先?你配吗?” “谈条件的前提是两者地位对等,你跟我是对等的吗?” “苍聪健,我早就已经提醒过你了,別说那么多废话,不然我一定会要你的狗命。” “但你似乎並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啊。” 苏皓的语气淡淡的,声音也算不上大,可一字一句却像一记记重锤一般,狠狠的砸在了苍聪健和苍玉树的心上。 苍聪健此时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道:“我不信你敢杀我!有种你就杀了我吧!” 看著破罐子破摔的儿子,苍玉树气得胸膛起伏,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其实他也同样心存侥倖,觉得这里毕竟是大庭广眾之下,苏皓难道真的能在这里公然杀人吗? 传说上官家的人也死了不少,可是官方却並没有任何通报,因此苍玉树觉得这其中可能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然而下一秒,推荐苏皓端起了一旁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酒。 苍聪健看到苏皓撇开了眼睛,还以为他是没胆子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所以才在这里佯装淡然的逃避。 正打算出言讥讽两句,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 苍玉树了解儿子的性格,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便觉得不太对劲,抬眼一看就发现苍聪健脸色乌青。 “儿子,你......” “砰!” 话还没说完,伴隨著一声响,苍聪健的身体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来,引起了人群的一片譁然......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以此人为戒 “儿子,你怎么了?儿子,你醒醒啊!” 面对著突然的变故苍玉树完全乱了阵脚,只能不停地拍打著苍聪健的身体,疯狂地喊著他,希望能把儿子唤醒。 站在一旁的卞宾见此情形,有些於心不忍的把苍玉树拽了起来。 “苍总,苍公子已经亡故了,节哀吧。” 儘管卞宾也没有看清楚苏皓是何时出的手,怎么出的手,但苍聪健確实已经一点气息都没有了,死的不能再死。 这令卞宾浑身发冷,內心后怕不已。 这么近的距离,苏皓甚至连掐诀结印的过程都没有,就这么轻轻鬆鬆的杀人於无形。 不对,其他人也跟自己一样,根本没看见苏皓出手,又怎么能指控他杀人呢? 难道说苏皓已经练就了言出法隨的本事?!那岂不是距离成仙只有一步之遥了?! 卞宾大师突然恍然大悟般的看向苏皓,眼神中除了崇拜,更多的是畏惧和惶恐。 苍玉树呆若木鸡的愣在那里,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哆哆嗦嗦的探了探儿子的鼻息。 確定苍聪健確实死了之后,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儿子,我的儿子啊!” 宾客们面对著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个个都被嚇呆了。 他们面面相覷,大眼瞪著小眼,对眼前这一幕也感到非常难以接受。 苍聪健怎么就在这弹指一挥间没了性命? 死的也太突然了吧?他甚至连最后的遗言都没来得及说,要对苏皓放的狠话,也还卡在喉咙里,却就这么死了? 是苏皓乾的吗? 听苏皓先前说的那番话,大概率是他干的,可是他又是怎么出手呢? 他不过就是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而已啊,也没见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啊! 儘管先前就有传言说,这位苏先生拥有著神乎其神的能力,只是碰了碰上官老爷子的脑袋,对方就立刻魂归故里了。 但大家都觉得这些传言有些言过其实,估计是后面添油加醋的人太多,所以才背离了实际。 可现在这么一看,传言似乎是真的。 甚至苏皓的能力好像比传言还要更加恐怖! 毕竟这一次他可是一点都没碰苍聪健,苍聪健却惨死当场了! 感受到了苏好恐怖的能力之后,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了半点挑衅的心思,甚至都不敢直视苏皓了。 毕竟苏皓就跟个活阎王一样,只是看你一眼,冷笑一声,你的命恐怕就要没了,这谁能遭得住呢? 苏皓用淡漠的眼神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而后轻描淡写道:“我这个人很公平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希望各位以此人为戒,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巴。” “再被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即使是在千万里之外,我也可以取你的项上人头!” 苏皓这番话可不只是放放狠话虚张声势而已,而是真的有这个能力! 全场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觉得心跳如鼓,恐惧不已。 其实对於苏皓而言,想要处置苍聪健的办法有很多,可他却偏偏选择了当眾將其杀死。 这摆明了就是为了警告所有人,他苏皓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用顾及,只要他想,任何人都会被立刻送去见阎王! 意识到这一点的苍玉树,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几十岁,脸上毫无血色,哭嚎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了。 儿子的死固然令他伤怀,但是为了保住整个苍家,他绝不能对苏皓有任何的怨言,只能自吞苦果。 而之后所有香港的名流们也一定会以今天的事情为戒,再也不敢对苏皓有半分不敬。 苏皓今天本没打算杀鸡儆猴,可偏偏有人就是不肯消停,非要往枪口上撞,做苏皓立威的靶子,又能怪得了谁呢? 卞宾知道事情到此已经可以告一段落了,他便站出来说道:“苏先生,酒会已经没什么趣味了,不如,让我送你和你的朋友回去休息吧?” 苏皓就这样全身而退,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质疑他,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制裁他! 苏皓摆了摆手,淡淡的开口道:“用不著,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苏皓也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一定有些嚇到卜玄等人了。 如果回去的路上,再让卞宾跟著,他们一定会非常不自在的。 就这样,苏皓大步流星的带著自己的朋友们离开了现场,甚至是从苍聪健的尸体上迈过去的。 公雁山脸上毫无血色的跪在那里,双目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至於寿向晨,更是被嚇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脚下还有一滩黄色的液体。 其他的宾客们虽然没有直接得罪苏皓,但脸上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个低著脑袋,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卜玄像个鵪鶉似的,低著脑袋跟在苏皓身后,也是一副久久回不过神来的模样。 他同样到了此时此刻,才终於意识到,自己信任的这个姐夫,原来比想像的还要逆天,还要恐怖! 不仅坐拥上千亿的家產,而且隨隨便便一句话就能要了別人的命,而那些人还丝毫不敢反抗。 苏皓领著朋友们在眾人的目送下离开了现场,至於苍聪健的死,则没有半个人敢站出来追究。 卜白莲走在一行人的最后,眼眸闪烁,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脚步变得飞快。 至於欒鱼,她並没有跟著苏皓一起走,而是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內心感到有些迷茫。 苍玉树是她们公司的董事长,现在总裁死了,她若是堂而皇之的跟著杀人凶手一起离开的话,恐怕是不太好的。 结果出人意料的是,就在这时,才刚刚死了儿子,满脸颓然的苍玉树却开口道:“小鱼,既然你和苏先生是朋友,那这几日就好好招待他吧。” “今日我们对他都有得罪,你帮忙调停调停。” 儿子虽然死了,但是为了家族里其他的人能继续活下去,苍玉树也只能忍辱负重,绞尽脑汁的向苏皓示好,希望苏皓能够放过苍家。 欒鱼一下子就明白了苍玉树的意思,咬了咬嘴唇,急忙跟上了苏皓......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小小展露,眾人大惊 等到一行人离开之后,苍玉树揉著自己的太阳穴,一脸淡定的说道:“抱歉了各位,今天的酒宴暂时到此结束。” “对於酒宴上所发生的事情,还请各位永远烂在肚子里,不要对外张扬。” “好好好,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还请你节哀呀......” 苍玉树点了点头,便让保鏢抱著儿子的尸体先走了一步。 其他的宾客们目送著他离开,內心感慨万千。 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敢过多交谈,只是互相交换了眼色,就也各自离去了。 很快,苍家的讣告就传了出来,按照上面所写,苍聪健是自己犯了心臟病才会猝然离世的,与旁人並无关係。 儘管不少苍聪健认识的人,在听闻此讯之后,都提出了质疑。 毕竟苍聪健那么年轻,怎么也不像是会突然离世的样子,更没听说他有什么心臟病。 但他们却並没有什么手段能打听到真实情况。 因为但凡是去参加了那场宴会的人,回来之后对此事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甚至一提起那场酒宴,还会瑟瑟发抖,被嚇得不能自已。 苍聪健连葬礼都没有举办,没过多久就被火化掩埋了。 苍玉树並不想节外生枝,况且死了这个儿子,他还有別的儿子,並没有悲痛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而且为了防止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特地对所有的私生子女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们务必认准苏皓这张脸,无论何时都別和对方顶嘴。 不仅如此,苍玉树还盘算著要再和苏皓见上一面,好好向他道歉,以確保此事不会再有任何变故。 就让苍聪健的死,为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彻底的句號,事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牵扯到苍家的公司了。 “我看那个欒鱼似乎和苏皓关係不错,你说就把她送给苏皓怎么样?” 苍玉树若有所思的问自己的助理道。 对方跟隨他多年,算得上是苍玉树的心腹了。 “我觉得一个欒鱼恐怕还入不了苏先生的法眼,还是再准备一些其他的厚礼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嗯,你说的有道理,对了,你去帮我把公雁山叫过来。” 苍玉树似乎想到了什么,没过多久就叫来了公雁山。 与此同时,因为距离船靠岸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苏皓就在甲板上吹起了海风。 其实仔细想想,苏皓出海的机会並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在各处执行任务,基本上没什么自己的娱乐。 这一次难得来到香岛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如果没有这些扫兴的傢伙,他也可以好好放鬆的玩一玩。 对於其他的宾客来说,他们好不容易能登上这艘豪华游轮,所以相比起在外面呆著,肯定是在里面享受更加重要。 因此苏皓的身边並没有什么人跟著,让苏皓难得的享受了一阵子寧静。 他望著远处的万家灯火,心中感慨万千。 没过多久,一直在不远处犹犹豫豫的卜玄等人,似乎终於下定了决心,一起来到了苏皓的身边。 苏皓扭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语气温和的说道:“你们现在一定满腹狐疑吧?有什么想说的,只管说就是了,不用跟我这么拘谨。” “我一直都把你们当做朋友,之前有些事情不想让你们知道,也只是怕嚇到你们而已。” “更何况,你们从来都没有像寿向晨和苍聪健那样,冒犯过我,真的不用把我当成洪水猛兽一样的。” 苏皓此言一出,卜玄立刻觉得尷尬万分。 耿春儿倒是大胆,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苍聪健是不是你杀的?你是怎么出手的呀?” 面对这个问题,苏皓只是淡淡的开口道:“算是我杀的,但也不算。” “反正人固有一死,只不过他格外该死,所以就死的比別人早一点。” “至於我是怎么出手的,跟你们暂时解释不清。” “反正这世界上有很多种听起来十分虚无飘渺,实则切实存在的东西。” “比如玄学力量,比如灵力什么的。” “还记得周通吧?当时他一做法,你们就感觉仿佛身处地狱一样,浑身冰冷异常。” “那就是周通在施展法术,你们眼前所看到的那些景象,全都是他塑造出的幻象。” “只不过他的水平比较一般,只能用这种手段嚇唬嚇唬你们,却不能真正的杀死你们。” 苏皓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一直落在卜乐章的身上,因为他相信对方是最有灵性的一个,一定能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 而且他记得当时周通施展法术的时候,卜乐章神色淡然如常,丝毫没有半点恐惧,可见此人也是见过世面的。 闻丰雅、耿春儿、卜白莲听的云山雾罩,但是回想起那一日见到周通时的场景,又感觉懂了大半。 “姐夫,那这么说的话,你的术法能力是不是比那个周大师要厉害多了?” “是的。” 既然决定开诚布公,苏皓也不再加以掩饰,只见他隨手一指,刚才放在桌子上的酒杯,就这样在一瞬间到了他的手里。 苏皓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將酒杯重重地扔向了海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酒杯一定已经落入海底,找不回来的时候。 苏皓又隨手一指,那酒杯赫然出现了原来的位置,带著水珠立在桌上。 这一幕看得眾人大惊失色,双目圆睁,感到无比的神奇和不可思议。 简直就跟在拍电影一样啊! “这世界上像我一样精於修炼的人有很多,只不过平日里不会隨意展示。” “哇!姐夫,果然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我小的时候有一次被嚇到了,据说天天哭个不停就跟丟了魂似的,后来来了个大娘摸了摸我的脑袋,我就好了。” “本来还以为这是家里人嚇唬我的话,现在想来应该是確有此事呀!” 卜玄一开口,现场的气氛终於变得轻鬆了起来,其他人也连连点头,对苏皓没有了先前那样的恐惧......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带美人来谢罪 “姐夫你真是太牛了,你不光有术法,还有那么多的钱,怪不得三个亿你说话就了,当真是一点都不差钱呀!” “没错没错,还有上官家,闹了半天,上官家之所以会突然倒台,也是你的手笔,那个上官同后来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是不是肠子都快悔青了?” 隨著气氛变得轻鬆,大家跟苏皓也不再有隔阂,纷纷夸奖起了他,心中也充满了羡慕和敬佩。 苏皓想了想,回应道:“我灭掉上官家这件事真的不怪我,是他们非要欠钱不还。” “那个上官晴拿走了我的丹药,说好了给我三百亿,却又反悔了,所以我才只好亲自过来討债。” “至於钱什么的,我確实不缺,从来也没缺过。” “毕竟飞云研药生產药品的那些丹方都是我提供的,那些分红就已经够我了。” “更不用说,大海集团最大的股东也是我,所以,你们懂的。” “等等!你说的是那个在燕京只手遮天的大海集团吗?” “不对不对,可是我听说大海集团幕后的掌权人,是南境那位大名鼎鼎的苏先生!” “啊!我明白了!你就是那个苏先生!” 卜玄等人毕竟出身优渥,並不是没见过世面, 所以將最近听说到的消息,林林总总的匯集到一起之后,他们立马就猜出了苏皓的身份。 “天哪,苏先生!现在认你做老大,不对,现在认你当爹还来得及吗?!” “我真的,我真的太服你了!你怎么能这么厉害呀?” 听著眾人的称讚,苏皓只是淡淡的笑著,这些事对他而言,不过是行进路上的小小插曲而已,他並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 卜白莲此时就觉得整个身体摇摇欲坠,肠子算是彻底悔青了。 怪不得苏皓形势如此桀驁,人家是真的有这个底气啊! 亏她还一直不把苏皓放在眼里,总想著隨便利用,利用就算了。 却不知这才是真正能扶自己上青云路的贵人! 卜白莲激动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一脸渴望的看著苏皓,恨不得现在就立刻贴上去。 卜乐章若有所思的望著苏皓,觉得苏皓应该还有其他的隱藏身份没有暴露出来。 但是他也没追问下去,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又閒聊了一会儿之后,大家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卜玄兴奋的完全睡不著,他恨不得將自己认识南境苏先生的事情昭告天下,却又担心这样会给苏皓带来不便,只能在心里暗爽。 苏皓回到房间之后,本想拿出手机给薛柔发个消息,结果还没等他编辑好信息,房门就被敲响了。 苏皓甚至无需起身,就用神识把站在门外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来的,是已经褪去满心悲伤,重新恢復了高傲姿態的苍玉树。 而跟在苍玉树身边的,这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裙打扮的无比性感妖艷的女子......公雁山。 其实,对於要不要把公雁山送到苏皓的床上,苍玉树其实是有些纠结的。 毕竟公雁山为了上位,不知道爬过多少男人的床。 万一苏皓对此很是介意,岂不是枉费心机? 但他转念一想,相比起青春无知的欒鱼,公雁山的床上功夫相当了得,这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未必是苏皓体验过的,能给对方带来新鲜感也不一定。 公雁山其实非常害怕,苏皓本来是打死都不想过来的。 可无奈苍玉树各种威逼利诱,公雁山最后也只好乖乖就范了。 苏皓隨手一挥,房门便被打开,苍玉树赶紧调整好了表情,一脸卑微的弯腰道:“苏先生,晚上好。” “你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其实苏皓心里已经猜出了大概了,只是有点不愿意相信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苏先生,长夜漫漫,今日犬子对你多有冒犯。我便想著给你找些乐子,转换转换心情。” 不得不说,这苍玉树真是能屈能伸,亲儿子都被杀了,面对仇人,他竟然能做到面不改色,甚至还曲意逢迎,各种討好。 这一点连苏皓都忍不住感慨,怪不得苍玉树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光是这脸皮的厚度,就不是常人能比肩的。 “有什么话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了。” “好,苏先生,是这样的。” “我来之前找小鱼聊了聊,其实以小鱼的实力,本能获得更好的资源,只不过最近两年,我那个孽子一直想著培养新人,就把小鱼给耽搁了。” “我若是早知道苏先生和小鱼是朋友,一定不会允许他这么胡作非为的。” 公雁山默默的咬著嘴唇,捏著拳头,心中愤恨无比。 她自认为各方面的条件完全不比欒鱼差,又努力的做了这么多事,早就应该压那个装纯的女人一头了。 但事实却恰恰相反,公雁山手里的资源根本就比不上欒鱼,赚的钱也要差多了。 现在苍玉树又这样说,摆明了就是接下来要大力捧欒鱼了,那到时候,这公司还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吗? 一想到这些,原本还对委身於苏皓感到有些牴触的公雁山,立马就改变了態度,斗志昂扬的望著苏皓,各种暗送秋波。 但苏皓却好像没看到一样,完全不为所动。 “我说了,有话你就直说,到底是来干嘛的?” “而且我跟欒鱼的关係也没有亲近到那个程度,她的事业轮不到我来插手。” 苏皓的话说的,让苍玉树有些摸不著头脑。 但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继续说道:“苏先生,既然你是个如此爽快的人,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我现在內心忐忑的很,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放过我们苍家。” “我知道,那逆子的死,根本就不足以平息你心头的怒火。” “可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力挽狂澜。” “所以只好亲自登门,祈求你的原谅了。” 苏皓冷笑了一声,有些无语的开口。 “我几时说要让你们苍家完蛋的?”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不需要你这样的女人 苍玉树欲言又止。 苏皓再道:“你未免脑补太多了吧,你又没有得罪我,我干嘛要对付你?你儿子死都已经死了,前尘往事自然该一笔勾销。” “我这个人从来都很公平的,对事不对人。” “除非你想要给你儿子报仇,继续跟我对著干,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確实不能由著你们胡闹了。” 苍玉树赶紧疯狂的摇头,连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苏先生,我没有那个意思。” “逆子该死,而且又是死於心臟病,与你有何关係呢?” 苏皓见苍玉树是个聪明人,满意的开口道:“行,既然你知道你儿子是得心臟病死的,与我无关,那就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了。” “我们以后各走各的路就是,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然而苍玉树却还不死心,他要的不仅是和苏皓没仇,更希望能够让对方成为助力。 不过苍玉树心里也明白,想在一夜之间扭转乾坤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 如果做的太过的话,恐怕会引起苏皓的反感。 因此,他没再多言,只是毕恭毕敬的向苏皓行了个礼就退出去了。 但他走的时候却並没有叫上公雁山,反而还朝著对方挤眉弄眼,暗示的意味十足。 苍玉树走到门外,关上了房门,就这样把苏皓和公雁山单独留在了房间里。 闻著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气,苏皓只觉得格外不適。 “出去。” 听到苏皓冷漠无比的声音,公雁山突然觉得非常委屈。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坚定地走到苏皓跟前,毫不犹豫的放下肩带,搂住了苏皓。 面对女人如此轻挑的表现,苏皓立刻一把推开了她,並毫不犹豫地下逐客令道:“滚出去,別让我说第二遍。” “你知道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的,难道你想要下去陪苍聪健?” 公雁山听到苏皓提起苍聪健,又回忆起了对方惨死的画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苏先生,我......我真的过得很辛苦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瞧不起我,但是......” “够了。” 苏皓实在看不得女人这副梨带雨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开口道:“你其实不用跟我来这套,我知道你想要上位,也知道为了上位,你可以付出一切。” “我身边虽然不需要你这样的女人,但这並不代表你对我没有用处。” “你不就是想获得功成名就的机会吗?不就是想压过欒鱼一头吗?这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便让你得偿所愿。” “我信苏先生!” 公雁山一听自己期盼多年的事情马上就要成真了,甚至都没问苏皓究竟要做什么,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苏皓微微点头,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便让公雁山离开了。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隔天早上,船已经靠了岸,大家这场梦幻奢华之旅也到此结束。 卜玄一行人该出发回家了,苏皓却没同他们一起,而是打算留下来参加海外玄学会,並藉此机会多结交一些术师,从他们的口中打听打听,那些阵法材料要从哪里取得。 当然,除此之外,上官家的事情也要好好结结尾。 虽然现在有不少小弟在替苏皓做事,但能够驾驭市值千亿的公司的人却並不好找。 而且现在上官家的人一倒台,不少人都在暗处蠢蠢欲动,苏皓还得提防著才行。 为了能找到一个优秀的代理人,替自己打理一切,苏皓一时陷入了沉思。 .................. 与此同时,儘管苍玉树並不想走漏风声,可苍聪健真正的死因,还是在顶级富豪的圈子里传出了风声。 联想到先前郭守敬和上官家的事情,不少富豪都对苏皓此人颇有微词。 “呵呵,这个苏先生到底是来干嘛的?” “难道他打算凭一己之力,彻底顛覆我们香岛维持了这么多年的秩序吗?” “否则我真是想不通,他才刚来了多长时间,就这样搅动风云,让大家都不得安生,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行了,这把火没烧到你身上,你就偷著乐吧。” “反正我最近可是低调的很,只敢在这里跟你们打打高尔夫球消遣消遣,外面的酒会我一概都推了,就怕碰到那位瘟神。” “切,他算哪门子的瘟神?要我说我们根本就不用怕他。” “无论是上官家还是苍聪健,说到底都是被他逐个击破的。” “我们这些人只要联合在一起,反杀了他也不是不能,何必怕成这个样子?” 一处高尔夫球场上,几个气度不凡的男子,一边打著高尔夫球,一边聊著跟苏皓有关的话题。 能看得出来他们对苏皓並不服气,甚至暗暗地想要压他一头。 “得了吧,別说什么反杀不反杀的,我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可搞不来那些事情。” “你这话说的是说到我心坎里来了!” “我们都是生意人,又何必跟他一起打打杀杀的?” “要我说,我们就直接在生意场上,跟他见真章!” “那小子才刚刚接手了上官集团,现在不仅根基不稳,下面的人也都蠢蠢欲动,一点也不服他。” “不如我们就借著这个机会,把上官集团分一分吞一吞。” “让这个內地仔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算了!” 一旁的男子听到这话立刻眉开眼笑,显然这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小股神真不愧是我的知己,跟我算是想到一块来了!” “上官家这一次是因为太过於轻敌无知,才会输在了他的手上,但我们羿家可不一样。” “我这阵子没少研究他,感觉心里已经有底了。” “只要我们能把上官家的资源通通抢过来,到时候,香岛的秩序就会重新回到我们手中!” 男子意气风发的说著,眼神之中,杀机尽现。 “我已经打听过了,上官集团准备在三天之后召开股东大会。” “那些股东个个都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我已经和他们沟通联繫过了,这次必不能让那个苏皓再轻易过关了!”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选择代理人 两人说话的同时,跟在他们旁边负责捡球的美女球童,一直都是一副痴脸的模样。 因为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大名鼎鼎的羿氏集团总裁......羿一成! 別看羿一成如今刚刚四十出头,但已经成为了整个亚太地区响噹噹的富豪,同样有著千亿级別以上的身家。 至於跟在他身边的另一个男人,则是人称小股神的蒙茂。 虽然今年才二十出头,但是作为优秀的股市操盘者战绩累累,从来没亏过一笔! 最近上官家的种种变故对於二人而言,这一场风波同时也是一次机遇。 如果他们能抓住机会,一举將上官家的资源全部收入囊中,那么二人的身价肯定能够狂翻好几倍! 要知道上官家的人全部倒台之后,上官集团的那些大股东们就再也坐不住了。 一直张罗著要重新选出一位总裁来,不能让苏皓安排的接班人直接上任。 只不过苏皓的手段太过於悍然,所以他们就算心里头暗暗的想著,也不敢公然对抗苏皓。 股东大会却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因为只要大家联合起来,苏皓就算再怎么囂张,也不可能真把所有人都给杀光。 所以羿一成准备借著这次机会,多拉拢一些上官集团的老股东,直接把苏皓彻底架空,將他赶出上官家,並將一切收入囊中。 就在二人筹谋的同时,苏皓也没有閒著,他把上官同叫到了自己面前。 如今的上官同已经完全没有了昔日的囂张跋扈,一看到苏皓,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浑身抖若筛糠。 上官同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再见到苏皓。 “苏......苏先生,请问还有什么事情能为你效劳的?” 上官同已经彻底被苏皓嚇服了,但苏皓却並不满意他现在的做派。 “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好歹也是上官家的少爷,能不能別跟个虾米似的?” 苏皓此言一出,上官同立马就猛住了。 他之所以会害怕成这样,会落魄成这样,还不都是苏皓一手促成的吗? 怎么现在苏皓又看不惯他这样了? “苏......苏先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我现在就跟地沟里的老鼠一样,真的没机会再翻身了。” “要是你非要赶尽杀绝,想杀我,那也请你给我个痛快好不好?我现在真的是活得生不如死啊,呜呜呜......” 上官同没有勇气自杀,只能靠著手里留下的最后几十万找个小公寓住著。 香岛这个地方寸土寸金,每个月的租金就得不少钱。 再加上上官同过惯了挥霍无度的日子,这两天手里的钱已经快要光了。 因此已被苏皓叫过来,他乾脆就把心一横,连赴死的准备都做好了。 苏皓有些嫌弃的看了上官同一眼,“你有点脑子好不好?我要是想杀你早就动手了,还用得著等到现在?” “我让你打扮的精神点,是为了让你做上官集团的总裁,难道你不想吗?” 苏皓此言一出,上官同瞬间满脸错愕的愣在了原地。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明白了苏皓的用意。 毕竟苏皓的心思不在经商上面,而香岛这边他又人生地不熟,上官集团那些老股东,更是不会轻易臣服於他这个外来人。 就算现在苏皓把那些傢伙收拾的服服贴贴,等苏皓走了之后没有自己人看著,就算他们把上官集团掏空了,苏皓也不知道。 因此现在苏皓必须得找出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又或者確保自己一定能威慑住的人,来掌管这一切。 而且这个人还必须得名正言顺,有资格接受一切。 仔细想想,確实没有人比上官同更加合適了。 他被苏皓嚇的一点二心都不敢有,又有著上官这个姓氏,是最好的人选。 “苏先生的意思,是想让我成为你的傀......” 话刚说到一半,上官同就意识到,傀儡这个词太难听了,急忙改口道:“苏先生是想让我做你的代理人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想让那些蛀虫掏空属於我的上官集团,但又没有时间打理,毕竟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这里了。” “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担任上官集团的总裁,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好好经营,別给我搞什么么蛾子。” 说真的,上官同以前做梦都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上官集团的总裁,不断一切。 可现在当这个总裁的位置真的摆到他面前了,上官同又有些畏惧了。 苏皓看出了上官同有退缩的意思,便耸了耸肩膀说道:“反正你如果也不愿意接手的话,那我就只能把这公司卖掉,换钱走人,免得后面公司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掏空,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可不行!” 事实证明,苏皓没有看错人,上官同一听说苏皓要把公司卖掉,立马就不干了。 “苏先生,求求你別卖掉上官集团,那是我们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家业,我、我愿意当这个代理人!” 上官同平日里虽然吊儿郎当了一些,但是对上官家后人这个身份的认可度是很高的。 他不想成为不肖子孙,不想让上官集团败在自己这一代。 其实仔细想想,给苏皓做代理人自由度確实很高,只要別像以前那样,只知道醉生梦死,苏皓是不会轻易插手的。 “行,那这个位置就交给你了。” 苏皓轻描淡写的敲定了此事。 然而上官同草率答应之后,却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行。 对於自己有几斤几两,上官同心里是有数的,他这些年一直醉生梦死的,本身就没有驾驭公司的能力,那些老古董更不可能服他,到时候公司肯定还得完蛋。 突然,上官同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声对苏皓说道:“苏先生,能不能找上官晴回来?” “上官晴才是最合適做这个代理人的人选呀!”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上官晴的遭遇 “哦?” 苏皓挑了挑眉毛,示意上官同继续说下去。 上官同知道苏皓和上官晴的关係不好,甚至正是因为上官晴的缘故,上官家才会一败涂地。 但不管怎么说,上官晴也一直都是被以家族继承者的身份培养起来的。 无论是能力还是对那些老傢伙的了解程度都远高於其他人。 让上官晴回来辖制那些老东西,怎么看都是最合適的。 上官同:“苏先生,我知道你很看不上上官晴,確实没有什么像样的人才能用,也就......” “谁说我很看不上上官晴的?” 苏皓摇了摇头,打断上官同的话说道:“你对我好像有些误解。” “一码归一码,我既然已经惩罚了上官家和上官晴,就不会再计较前尘往事。” “我和上官晴说不上有什么太大的恩怨,只不过是因为气不过那丫头骗我,又欠钱不还当老赖,所以才制裁製裁她。” “但是正如你所说,能够稳得住上官集团的局面,不至於让那些人闹腾起来,吵得我头疼的,现在也就只有上官晴了。” 上官同没想到苏皓竟然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顿时鬆了一口气。 “唉,其实自从被赶出家门之后,上官晴就一直也没跟我们联繫过。” “听说她那衰老的怪病还没有好,她爹也是个心狠的,根本就不管上官晴的死活。” “上官晴的母亲,一看上官家倒台了,也立马收拾东西回了娘家,离了婚,同样不管上官晴了。” “而且据我所知,上官业虽然表面上一副冠冕堂皇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背地里玩的著呢。” “我听我爹说他养了三个小老婆,另外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上官同平日里可没有聊八卦的地方,这一次倒是难得的,对苏皓敞开心扉,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那上官晴现在在哪儿?” “好像是去了之前的助理家吧?” “一开始,上官晴去投奔好朋友来著,结果她那个好朋友根本就靠不住。” “以前跟上官晴玩,不过是依附著她,想要多搞些钱。” “一看上官晴落寞了,她立马就变了一张脸,还特地在家里开派对,让所有人都去看上官晴的惨状。” “无奈之下,上官晴只能离开,几经辗转,才终於在助理家里待了下来。” 儘管上官同把这一切都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苏皓看惯了世態炎凉,又怎么会不知道上官晴如今的处境会有多么艰难? 曾经的天之骄女一朝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老太婆,不仅事业全都毁了,就连亲人也背弃了她。 也不知道现在的上官晴该有多么的后悔,为了给家族节省下三百个亿,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这样的灭顶之灾。 父母,亲戚,朋友一个都靠不住,整个香岛都在看她的笑话。 其实相比起苏皓的所作所为,后面那些人的落井下石才,更让上官晴难以承受。 但越是这样,她就越会珍惜苏皓给的机会。 因此,苏皓很看好让上官晴来重新掌管上官集团。 上官晴是个聪明人,她一定能想得清楚,相比起找苏皓报仇,不好好为苏皓做事,享受权力和荣华富贵的滋养才是更重要的。 无论是上官家的高层,还是公司的老古董们,亦或是那些欺凌她的所谓“朋友”,一个都跑不掉,通通得付出代价! 看到苏皓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上官同眼珠子一转,试探性的问道:“不过,苏先生,上官晴现在已经是那副老態龙钟的样子了,还能担得起重任吗?” 苏皓听到这个问题,当即哑然失笑道:“我既然有本事把上官晴变成老太婆,自然也有本事让她恢復如初,为我所用。” 上官同对於苏皓的能力自然是不怀疑的,甚至还更加崇拜了。 与此同时,在香岛一个破烂不堪的小巷当中,巴掌大的房间里,上官晴曾经的助理正在对著她颐指气使。 “我说上官晴,你现在的动作怎么这么慢啊?那设计图都做了大半天了,还没做完?” “余总可说了,今天晚上就得用,你能不能快一点?要是耽误了事,到时候可得吃不了兜著走!” 听著对方的训斥,上官晴连连点头,满是褶皱的皮肤看起来乾瘪又可怜。 如今的上官晴,已经全然不是曾经的上官家大小姐了,再也没有了呼风唤雨的本事。 她老態龙钟的坐在电脑桌前,手指上下翻飞,只希望能快点把图做完。 上官晴也不知道,到底是该哀嘆自己的可怜,还是该庆幸好歹有一门吃饭的手艺。 不管容貌变成什么样,设计能力是实实在在的。 否则这女助理也不可能收留上官晴,让她在这里白吃白喝。 “哼!真是想不到啊,我们堂堂的上官总裁,现在也有这么落魄的一天。” “不过说实在的,我还愿意养著你,你就偷著乐去吧。” “虽然让你帮我承担了一部分工作,但这也是为了能赚更多钱好养你。” “我们这里寸土寸金的,你知道多一张嘴,得多多少钱吗?” “算了,我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了,你赶紧画吧!” 儘管女助理的话说的很难听,但上官晴却一句也不敢反驳,因为这里的確是上官晴最后的容身之所了。 那女助理冷笑了一声,看著上官晴佝僂的背影,心中不免一阵痛快。 之前这女助理跟在上官晴身边,每天忙得不得了,还总是要承受上官晴各种各样的无名之火。 去外面参加宴会虽然能长不少的见识,但所有人都把上官晴当成眾星捧月的公主,而这个女助理则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背景板。 这让女助理的心理非常不平衡,因为她自詡天生丽质,在容貌上並不比上官晴逊色许多。 她觉得上官晴之所以能被大傢伙捧著,无非就是出身好。 如今上官晴落魄的样子,也恰巧印证了这一点,墙倒眾人推,想想也真是活该。 “叮咚!” 就在女助理不断催促著上官晴的时候,小房子的门铃突然被人按响了......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恢復如初 女助理有些不悦,因为她不想让別人知道自己住在这么脏乱差的地方,所以很少让朋友过来。 这个时候究竟谁会来做客呢? 女助理皱著眉头,打开了房门,定睛一瞧,发现来的是一个青年男子。 而给这个男子领路的,竟然是自己所在公司的总经理! 此时此刻,平日里跋扈,非常的总经理满脸对象,浑身哆哆嗦嗦,一副谨小慎微落神坛的傢伙! 这些日子,上官晴每每失眠都会在心中悲愤交加,不断的咒骂苏皓。 毕竟如果不是苏皓,她根本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一步。 当然,除了对苏皓的憎恶之外,上官晴也有反思自己。 她之前居然把那些人当成亲人,当成挚友,真的是瞎了狗眼了。 因为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斗得过苏皓,因此在短暂的愤怒之后,上官晴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你来这里是笑话我来的吗?” 上官晴低著脑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脸上掛著自嘲的笑容,等待著苏皓的讥讽。 但出人意料的是,苏皓竟然並没有嘲讽上官晴,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可能在此久留,所以上官集团现在对我来说是个累赘。” “我来找你,是问问你,你愿不愿意重新回上官集团,执掌一切,帮我打理公司。” “你说要让我重新回去打理公司?!” 上官晴做梦都没有想到,苏皓这次来找自己,居然是为了这个理由。 “不不不,我不行的,我现在这副模样根本就不能见人。” 上官晴满脸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甚至怀疑苏皓是故意来刺激自己的。 苏皓摇了摇头,轻描淡写的说道:“容貌有什么难办?我可以帮你恢復如初。” 苏皓此言一出,上官晴立刻两眼放光,激动的浑身发抖。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我恢復如初吗?” “那我需要做什么?我要怎么样才能获得你的帮助?!” 看著上官晴满脸激动的样子,苏皓知道自己这次是找对人了。 “你只需要乖乖听我的话,別有二心就行了,这应该不难做到吧?” “如果你再敢耍什么招对我阳奉阴违,我会让你体验比现在痛苦百倍的下场!” “好!” 上官晴答应的毫不犹豫,甚至生怕苏皓反悔似的。 毕竟如今的上官晴活得就像地沟里的老鼠一样,实在是一点尊严都没有。 只要能有一个翻身的机会,她就势必要牢牢地抓住。 “好。” 苏皓早就预料到上官晴会有这样的反应,因此他也没有为难上官晴,把上官晴的手抓过来后,只在对方的掌心画了一道灵符。 隨著一阵青光闪过,上官晴的容貌果然恢復如初,浑身上下老太的褶皱也消失不见了。 著实是让门口的女助理和总经理都大吃一惊! .................. 时间一晃,就来到第二天。 今天是个重要的大日子,上官集团上上下下都在翘首以盼。 股东们一大清早就聚集在了会议室,等待著最终结果的宣布。 羿一成这几天可没有閒著,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在股市里兴风作浪,让上官集团的股价一跌再跌。 如此一来,那些老股东们必然急不可耐。 到时候只要他愿意站出来,並承诺能力挽狂澜,这些老傢伙肯定立马就会上鉤了。 不仅如此,羿一成还提前联繫好了不少自己的盟友,以確保这一次可以万无一失的拿下整个上官集团。 开会之前,大家互相挑著眉,使著眼色,明显是已经商量好了一切。 无论是把总裁的位置,从苏皓手里抢过来,还是想办法架空他,获得其他掌权的重要位置,让苏皓成为光杆司令,都能令他们得偿所愿。 “我想这个苏皓本身就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他但凡是有点脑子就该知道,跟我们斗下去是没有好下场的。” “如果他肯乖乖配合,那我们就继续让他当这个总裁,到时候他什么都不用做,只管等著拿分红就行了。” “但如果他非要横插一脚,闹得大家都不安乐,那我们也容不下他!” 眾人对羿一成的话都深以为然,已经摩拳擦掌的做好了,要对付苏皓的准备。 谁都知道苏皓是不可能长期留在这里的,所以他必然要找一个人来代替他行使职权。 如果这个人是外面找来的,那只要大家都统一意见,不服管,就可以让苏皓这个总裁名存实亡。 如果苏皓想从他们中挑选,那就正合了他们的意。 之前,羿一成也考虑过,苏皓会不会让上官业回来,毕竟对方在上官集团掌权多年,对上官集团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如果苏皓真把他给找回来了,那上官集团大概率会恢復原有的模式,確实让他们少了可乘之机。 但是转念又一想速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上官家的人通通赶走,如果又让上官业回来的话,那一切岂不是又恢復如初了,相当於什么都没有改变。 苏皓应该不会做这种自打脸的事情,所以他们可以操作的空间还是很大的。 想到这里,羿一成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 “姓苏的,这一次你肯定斗不过我们!” 然而就在大傢伙都做好了,要给苏皓一个下马威的准备时,下一秒,出现在会议室里的人,却让眾人大惊失色。 因为来的不是別人,是曾经风头无量,最近人人喊打的一代绝世美人——上官晴! 可是上官晴的容貌不是已经完全毁了吗?怎么一夜之间又完全回春了呢,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上官晴踩著高跟鞋,气场十足地踏进了会议室,嘴角微微上扬,神情顾盼生姿,令人全然,不敢小覷。 她就像是一个重新回到王位的女王,整个人看起来自信又高傲。 上官晴的出现打了现场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大眼瞪著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被惊呆了。 他们没有一个不认识上官晴的,但也没有一个觉得上官晴出现在这里是合理的。 毕竟之前上官晴就是从上官集团被赶出去的人,而且容貌已经完全毁了才对,怎么又毫髮无损的站在这里了呢?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找到材料 羿一成前阵子,也去参加了那个羞辱上官晴的派对,他当时可是亲眼看到了上官晴是多么的落魄可怜。 但现在上官晴却摇身一变,又一次成为了那个令人心痒难耐的摩登女郎。 甚至看起来比之前更有气质,更加令人只敢远观,不敢靠近了。 “各位,苏先生,日理万机,今天不会过来了。” “从今天起,我將作为代理总裁,替苏先生处理一切公司事务。” “这是授权书,各位可以放心查看。” 上官晴將影印出来的授权书,交给了身后的助理,並让对方发到眾人手中。 授权书確实写明了,苏皓任命上官晴为自己的代理执行人,从今往后上官集团由上官晴直接管理。 这一幕实在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上官集团之中,占比最多的本来就是上官家人的心腹。 剩下的那些人中有的不服苏皓的管教,有的却对苏皓的到来非常支持。 现在上官晴回来了,之前支持上官家的那些人,自然不可能再闹腾。 而这既然是苏皓选出来的人,那些生性慕强,对苏皓抱有期待的人自然也不会再有什么微词。 这下,先前商量的那些作战计划全都不復存在。 上官晴的出现平定了內外纷爭,也让他们先前找的那些藉口完全站不住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这样,整场会议进行的非常顺利,上官晴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就直接接手了上官集团。 因为对这里的业务本来就很熟悉,上官晴刚一上任,就把这几天上官集团冒出来的一些蛇虫鼠蚁通通剷除了。 包括羿一成费尽心思安插的那些人手,也一个都没能留下。 羿一成虽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这一局自己已经贏不了了。 “羿总,后面我们要怎么做?还要继续在股市上给上官集团添乱吗?” 看著一脸颓然的老板,美女秘书顿了顿,悻悻然的问道。 “別白费功夫了,上官集团散不了了。” “这一步棋,那个苏皓走的確实精彩,但是他也別高兴的太早,老子还没输呢!” 羿一成咬牙切齿的说著,明显已经有了另外的计划。 相比起得到上官集团,羿一成更想扳倒苏皓。 因为这小子和自己年纪相当,最近却风头正盛,甚至都盖过了羿一成。 这让羿一成的心里很不平衡。 再加上各种利益牵扯,羿一成也就有了,一定要让苏皓灰头土脸地离开香岛的想法。 “只要没了苏皓,上官晴也撑不了多久的。” “这个苏皓做事情丝毫不留余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让他死呢。” “立刻帮我联繫......” 羿一成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两眼放光的下达了命令。 反观上官集团这边,上官晴接手了上官集团之后,很快就给苏皓送来了情况匯报书。 苏皓检查了一下,確实没什么问题,这已经足以证明上官晴的能力是可以管理好上官集团的。 他索性也就不在这方面费心了,毕竟他这次来香岛,主要是为了另一件事来的,那就是收集打造阵法所需要的材料。 苏皓总觉得华夏暗流涌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背地里秘密谋划。 护夏大阵必须得儘早打造完毕,否则还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好在隨著术法盛会的召开,海內外的大佬们几乎都来齐了。 只不过他们这次手上並没有带太多的材料,儘管也有一些护夏大阵能用得上的,但绝大多数都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因为苏皓拿出了很多平日里少见的丹药作为交换,所以就算他们手里现在没有那些稀有材料,他们也很乐意帮苏皓寻找,牵线搭桥。 毕竟这些丹药可比材料珍贵多了! 甚至只要你给苏皓提供的帮助够大,苏皓还会毫不吝嗇的指点你真正的修仙之法,这才是那些术士们穷极一生所追求的! 可就算大傢伙的態度都很积极,苏皓要收集的材料中还有不少一点影子都没有,就好比幻光晶髓,冥狱黑曜,天灵玉髓,远古神木芯,霜炎兽晶核等。 根本没人知道这些东西在哪能收集的到。 哪怕他们很多人的家族世代都是术师,甚至在自家传下来的阵法密集中也出现过这些材料。 但时过境迁,斗转星移,那些曾经在地球上隨处可见的东西,早就已经灭绝不知多久了。 不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没过多久,还真被苏皓打听到消息,联繫上了一个隱世术法世家。 对方的家族底蕴深厚,虽然现在子孙们都几乎改行,但当年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却全都放在密室里。 苏皓进去查看了一番,赫然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里全都有。 “天佑华夏!这下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苏皓大喜过望,当即拿一部分上官集团的股份以及其他丹药、宝藏与他们交换。 这一家人同样觉得喜从天降,乐不可知的就把东西给苏皓了。 无论是钱財还是丹药,对於苏皓来说,都是最没用的东西。 拿最没用的东西换取了最需要的资源,苏皓觉得这笔买卖实在是太值得了! 眼看东西收拾的也差不多了,他便打算第二天就回金陵,同时盘算著手中掌握的这些材料,该怎么使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 上官晴端著茶具走了过来,亲手给苏皓泡上了茶。 苏皓看了上官晴一眼,摆摆手说道:“这些事交给家里的佣人做就行了。” “你只管帮我打理好上官集团,別的事情都不用操心。” 但上官晴却不这么想,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跪坐在了苏皓的面前。 今天上官晴穿的是一件藕粉色的旗袍,头髮在脑后挽成一个髮髻,露出了纤细的脖颈。 她一脸臣服的探著头,对苏皓说道:“苏先生,从你给了我全新的面貌那日起,你便如同我的再生父母一般。” “我会如承诺的一般对你绝对忠诚,也会服侍好你,把你当成我的主人,绝不有二心。” 第一千零七十章 油国最为强悍的术法大师 此时的上官晴,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骄纵和傲慢,她低垂著双眸,眼神之中儘是谦卑。 上官晴所言非虚,她不仅早就已经放下了对苏皓的怨恨,反而还无比感激他,能让自己东山再起。 在上官晴最落魄的时候,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將她弃若敝履。 只有苏皓,只有他给了上官晴一次涅槃重生的机会。 如今的上官晴,已经彻底改头换面,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对苏皓有半点不敬了。 这倒是並不代表上官晴对苏皓的情感变成了感激,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臣服是不行的。 “对了,我要离开香岛了,我回去之后,你一定盯紧了公司里那些蠢蠢欲动的傢伙,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联繫我。” “当然,要是有人想要暗害你,你遇到了其他的难题,也可以联繫我帮忙。” “你既然认我为主了,我自然不会让旁人伤害你。” 苏皓这个人向来很公平,只要是对他一心一意的,他也会加以庇佑。 .................. 术法玄学会还没有完全结束,无形的暗流也依然在涌动著。 郭守敬的死一开始给所有人都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別让那些胆大包天的傢伙稍微收敛了一些。 然而隨著时间的流逝,这种诚惶诚恐的情绪渐渐消散,转变成了蠢蠢欲动。 要知道,郭守敬之所以被奉为香岛术法界的顶级大师,除了他本身实力过硬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確实为香岛披荆斩棘,阻止了很多海外势力来香岛兴风作浪。 如今,郭守敬亡故,那些原本被他压制著的各方势力,就又有了想要搅动风云的心。 此时此刻,在人妖国的唐人街上,一座古老的寺庙佇立在那里。 庙里供奉的,是一个面目极其狰狞的龙王雕像。 这只龙不仅只有一只眼睛,而且通体漆黑,闪烁著绿光,看一眼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慄。 而在这里供奉龙王雕像的,这是一个乾瘪枯瘦的老头。 这老头闭著眼睛,跪坐在下方,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入定的状態。 他身体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跟著凝结了起来,整栋寺庙的气氛极其诡异,光是看著都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老头潜心修炼的时候,他的一个弟子突然急吼吼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师父,出事了,出大事了!郭守敬让人杀了。” “我本来以为这是假消息,还特地派熟人往香岛去了一趟,证实这个消息千真万確,郭守敬確实是被人一击毙命的!” 別看跑进来的这个徒弟好像有些莽撞,但实际上对方身上涌动的气息也同样不容小覷。 他没有穿鞋,咚咚咚跑进来的时候,甚至连地面都在跟著摇晃,浑身纠结的肌肉更是闪烁著古铜色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真正的练家子。 此人名叫素格力,是昂拳界的一大高手,近两年几乎战无不胜。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高手,在进入大殿之后,到了这位黑瘦的老头面前,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同其讲话,不敢有丝毫的逾矩。 老头这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的开口道:“素格力,你为何还是如此鲁莽?就算郭守敬死了,又能怎么样,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头一边说著,一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额头上因眉头紧锁而產生的皱纹也放鬆开来,露出了画在额头上的红色印记。 那红色的印记就仿佛天眼一般,闪烁著妖冶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慄,也不敢直视。 素格力被老头身上凛冽的气息给嚇得不敢动弹,跪在那里,心臟怦怦直跳。 他在人妖国的地位已经毋庸置疑,但在这个老头的面前,他却没有任何地位可言,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小学生的模样。 哪怕他已经修炼到了圣师境界,比起眼前这个老头,也依然是不够看的。 因为对方是人妖国,甚至是整个油国最为强悍的术法大师——黑巫师,班克。 油国有很多的术法大师,但其中最为著名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华裔便是班克。 据说他的实力和郭守敬不相上下,甚至还要更强一些。 因为不同於郭守敬修炼的是真正的术法,班克是修炼黑巫术法的。 所以他人称黑巫使,代表著他是真正的黑巫术传人,无人可出其右。 素格力为了能跟在他身边学习,不仅贡献出了大量的钱財,还日日在旁伺候著。 班克的双眼其实已经与失明无异,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得益於第三只眼的存在,使它耳聪目明,依旧可以清晰地洞察一切。 甚至是连普通人看不见,感受不到的事物,也完全难逃他的法眼。 素格力之前也对班克的实力產生过怀疑,甚至自以为是的前去挑战。 结果被打了个落流水不说,小命也差点就保不住了。 还好在最后关键时刻,班克收了神通,还答应收素格力为徒,自那之后,素格力就一直留在了这里,成为了班克身边的护法尊者。 班克坐在了蒲团上,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 “那一年我才刚修炼到圣师境界,便觉得自己已经强到了不可一世的地步。” “於是就联繫了亚国的华人大拳师戎承基,准备拿下香岛,重新划分亚太领地。” “那时的郭守敬,虽然年轻,却已经成了气候。” “靠著九锁连环术,杀死了戎承基。” “我趁乱逃脱,总算捡回了一条性命。” “自那之后,我一直將郭守敬视作劲敌,苦心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给戎承基报仇雪恨。” “这些年来我一直守在这里,不断的推演当年郭守敬施展的阵法,就是希望能去亲手破了这个法阵,也破了我的心魔。” “可现在他居然死了......” “只怕为师的心魔,也永远都不可能破除了。” 素格力听著班克的这番话,不由得露出了错愕无比的神色。 他没有想到,外界都传言班克的实力要强於郭守敬,结果事实却恰恰相反......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两种都有修炼 班克大概猜出了自己徒弟心里在想些什么,便开口解释。 “你不要误会,为师的实力比那郭守敬要强出很多,只不过郭守敬有一个独门阵法,那阵法非常难破,我到今天也没想出头绪来,所以当时才会落荒而逃。” “没想到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意味著我有生之年,再也没有破解阵法的机会了?” “这个傢伙把香岛守得固若金汤,让我迫於压力在人妖国闭关修炼了这么多年,结果现在他就死在了別人手里?气煞我也,真是气煞我也!” 班克越想,火气越大,有种一拳打在了上的感觉,好像这么多年的努力和潜心钻研全都白费了。 素格力看出了师父平静外表下的疯狂,急忙把头压低,安慰道:“师父,你这些年的修炼怎么会白费呢?” “郭守敬死了,这代表著华夏出现了另一位比他更强悍的高手。” “只要你把他杀了,不是更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吗?” 班克觉得徒弟说的话有道理,便点点头问道:“杀死了郭守敬的人叫什么名字?” “姓苏,好像是叫苏白告。”素格力回答道。 “苏白告?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以前怎么从没听过?” 班克这些年虽然一直在庙里闭关,但耳聪目明,尤其关注著华夏这边的情况。 像是叶天门、阎万顶等一眾圣师的一举一动,他都是有所关注的。 但这个叫苏白告的人,他却完全没听过,这部剧让他皱起了眉头。 素格力继续解释道:“师父,你没听过他也是正常的,据说此人是近几个月才异军突起。” “阎万顶前阵子死了,据说就是被他杀的!” “根据当前华夏最新的圣师排行榜,此人已经荣登榜首了!” 素格力暗中对苏皓做了一些调查,越是看那些资料,他就越觉得心惊。 他本以为自己就够天赋异稟的了,却没料到一山更有一山高。 那苏皓比他还要年轻將近十岁,却力压群雄,成为了华夏圣师榜的榜首。 这对於素格力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打击。 因为他现在虽然已经是人妖国武道界的榜首了,但人妖国才多少人?含金量肯定是不如华夏排行榜的。 素格力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去挑战看看,自己在华夏的排行榜上,又能排到什么位置。 班克很了解自己这个爭强好胜的徒弟,直截了当地开口道:“你不要轻举妄动。” “那个阎万顶我是交手过的,虽然他不是我的对手,但比起你来还是要技高一筹。” “如果阎万顶是死在了这个苏白告的手上,而今郭守敬也是为他所杀,那么此人的確是不容小覷,必须得谨慎对待才行了。” 班克是个很有头脑的人,他不会鲁莽行事。 “我说最近怎么龙王雕像总有感应,好像是有神师即將横空出世。” “如此看来,应该就是此人无疑了。” “我本以为,我才是当是第一个能迈入神师境界的,现在却要被別人抢去风头,我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无论那个苏白告是怎么修炼的,我们一定要將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否则一旦他真的突破到了神师境界,华夏的势头就更加锐不可当了!” “你有没有调查到他究竟修炼的是武道还是术法?” 素格力倒吸了一口凉气,硬著头皮回答道:“师父,此人似乎是两种都有修炼。” “什么?!” 班克觉得非常难以置信,捋著鬍子,若有所思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怎么可能两种同时修炼呢?” “怪不得他能如此进步神速,闹了半天,是互相加持的结果。” “这小子也真是大胆,同时也颇有天赋,居然能两者兼顾,確实算得上一代天骄了。” “既然如此,我確实不能太过於轻敌,得好好打算打算才行。” 连班克都说出了这样的话,素格力立刻就把自己要挑战苏皓的想法给拋到了脑后,他確实还不够格。 师徒二人正商量著此事,一个梳著长辫子,貌美又活泼的少女便匆匆赶来。 “大师,香岛羿家的家主已经到了,现在正在前厅等待与你会面呢。” “好,我这就去见他。” “我说他怎么急吼吼的联繫我,还说一定要面谈才行,闹了半天是衝著这件事来的。” “走吧,素格力,是时候再去香岛一趟了。” 素格力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班克之所以一直对香岛格外感兴趣,是因为他本身有华裔血统。 虽然经过这么多代的传承,他身上的华裔血脉已经非常淡了,但这张脸却怎么看都是华人的脸。 他这样的身份在人妖国很尷尬,本土术师根本不把他当成自己人,无论他实力多强,总是会排挤他。 班克觉得如果自己去了香岛,凭藉著这一身本事,必然能够称霸一方天地。 尤其是现在郭守敬已经死了,如果他可以取而代之,拿下这个亚太地区重要的经济命脉,不仅日后能赚得盆满钵满,子孙后代也会因此而受益。 所以他一直都在布局,和香岛那边的生意人,也联繫颇多。 素格力还是有些担心,压低声音提醒道:“师父,郭守敬死亡的同时,那边还有另一个消息传来,据说羿一成的死对头上官家好像是倒了,而且好像也跟这个姓苏的有关係。” “我猜羿一成这次之所以急吼吼的约见您,很可能就是想借您之力,把上官家的那些资源都抢过来。” “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苏白告確实是个狠人,甚至很可能比郭守敬更恐怖。” “我们如果这个时候过去的话,一场纷爭,肯定在所难免,师父,您可要考虑好啊。” 班克听到徒弟这样关心自己,笑呵呵地拍著素格力的肩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师父这些年的闭关修炼难道是白修炼的吗?” “况且我之前就说了,对於击败郭守敬这件事我是有信心的,只是他的那个阵法確实非常难以克服。” “对付姓苏的,我並不担心什么,哪怕不能杀了他,让他掉一层皮,乖乖滚出香岛应该没有多难。” “为师现在的黑巫术,已经完全是另一个层次了。” 素格力见班克这般信心满满的,索性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强强联手? 同一时间,香岛这边的苏皓已经收到了卞宾整理上来的情报。 卞宾这个人倒是难得的忠心,除了完成了苏皓交代的那些事情之外,他还把最近所有香岛令人感到异常的风吹草动也全都告诉了苏皓。 在他的带领下,那些原本对苏皓的到来还颇有微辞的术师们,现在也几乎都对苏皓欣悦臣服了。 而且这些大师也不傻,他们知道,郭守敬死后,如果想继续维持香岛的和平,以前那样的瀟洒日子,就必须得替苏皓守住,不能让外人有可乘之机。 苏皓听完了匯报,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就说嘛,上官集团的股市表现一向很稳定,怎么突然之间股价就跌起来了。” “闹了半天,是这个羿家想要藉机搞事。” “行,你们放心吧,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香岛风浪滔天。” “走之前,我会將此事彻底平息下来,苍家確实还是太渺小了,只收拾了他们不足以杀鸡儆猴。” “那我们就用这个羿家来敲山震虎好了。” 看著苏皓脸上危险的笑容,卞宾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羿家在香岛可不是“鸡”,而是那只凶猛无比的老虎! 送走了卞宾,苏皓就又研究起了那些阵法材料,分类整理,顺便思索能用在什么地方。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天。 而在苏皓忙碌的同时,外界的谣言也甚囂尘上。 上官晴同样收到了消息,知道羿一成已经开始了暗中操作,並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上官家。 但羿一成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外界所能收集到的情报基本上都是他想被別人知道的,是故意放出来的消息。 至於那些他不想让人知道的,无论上官晴都用什么手段来调查,都没有任何的头绪。 上官晴才刚刚接手公司,又不想让苏皓以为自己没有能力,因此固然心中担忧,想跟苏皓说。 殊不知苏皓此时已经忙碌完毕,起身去往了羿家的別墅。 羿家在香岛扎根多年,主要做的是金融方面的生意。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让上官集团的股价大跌的原因所在,因为他们专业对口! 羿一成此时已经从人妖国回来了,跟著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素格力和班克两人。 羿老爷子不仅对他们的到来表示非常欢迎,大摆宴席宴请他们,还直接邀请他们住在了家里。 羿家人齐聚於此,哪怕班克赤著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上,他们有没有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反而对这个紧闭著双眼,什么也看不见的老头格外敬重。 “班克大师,距离上次一別已经有將近三十年了,真是没有想到我们羿家有朝一日,还能再次接待您,这真是太令我们感到荣幸了!” 羿老爷子乐呵呵的说著,回忆起自己搅动风云的往昔,他別提有多得意了。 没错,上一次班克来攻击郭守敬的时候,也是羿家在背后暗中支持的。 那个时候,羿家还是羿老爷子在当家,他负责接待班克,处理相关事宜。 只可惜那一次,因为郭守敬的阵法太过於厉害,无功而返。 而这一次,对他们来说又是一个绝佳机会。 儘管大多数的豪门,在经歷了上官家和苍家两件事后,都铁了心要巴结苏皓,默认苏皓成为了下一个郭守敬。 但是羿家却不这么想,他们不愿意让一个內地人上位,当他们的老大,骑到他们的头上。 他们想要放手一搏,只要能够贏过苏皓,到时候不仅上官家是他们的囊中之物,现在去巴结苏皓的那些豪门,也会被他们蚕食鯨吞。 到时候巨大的利益几乎是不可想像的,一定能让他们家再上一层楼,甚至拿下整个香岛的经济话语权也说不定。 光是这样一想,羿一成就已经兴奋的浑身发抖了。 而且因为班克同样也有著华裔血统,所以让他来代替郭守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说得过去的,对內地那边的高层算是有个交代。 这样等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估计对方也不会太过於阻挠。 “羿老爷子,確实好久不见了,上一次没能得偿所愿,真是非常的遗憾。” “这一次我们再度强强联手,应该可以万无一失了。” 班克知道此时此刻,羿老爷子最需要的是一颗定心丸。 於是,他便表现出了十足的信心和把握,以求对方能全力支持他,而不要做什么骑墙派,左右逢源。 班克自己也知道,他若是想在这里站稳脚跟,彻底將郭守敬取而代之,藉由羿家和那些富商以及高层搞好关係是必不可少的。 毕竟他不可能把所有看不惯他的人都杀掉,就算他实力再强,商场上的规则也是要遵守的。 苏皓现在之所以还没有被眾人完全认可,就是因为他只展现出了手腕,没有要和大家搞好关係的意思。 那些商人一个个也都非常心高气傲,眼看著苏皓这么不食人间烟火,心里除了对他的畏惧之外,肯定也是颇有微词的。 班克活了这一把年纪,接触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早就对人性的这些事情烂熟於心瞭然於胸。 所以他並没有一来就立刻摆架子,而是放低了自己的身段,哄的羿家人很是高兴,也愿意对他鼎力相助。 班克的野心可不只是掌控香岛这么简单,他还希望借著香岛这个跳板让黑巫术发扬光大,名扬海內外。 如此一来,自己不仅可以响彻世界,传承也能遗留千古,后人谈论自己时,几如神明。 羿老爷子一听这话就看出了班克合作的决心,立马眉开眼笑地说道:“班克大师,你未免也太谦虚了,你实力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我相信只要你愿意出手的话,那个姓苏的绝对会被收拾的落流水。” “对了,班克大师,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可有计划了?” “是要明著,还是暗著?您只管开口,我们家一定全力配合!”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我那会儿可没空 羿老爷子这会儿其实已经有些心急了,他想趁著上官晴才刚刚上位,上官家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的时候,儘快给其致命一击。 否则等上官晴彻底站稳了脚跟,一切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至於羿家这边的风吹草动,羿老爷子很清楚,苏皓应该是接到了消息的,但他根本就不怕苏皓。 毕竟上一次他们在股市上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苏皓还不是一个屁都没敢放? 羿老爷子就藉此判断,苏皓应该是一个要么谨慎,要么胆小的人。 无论他是哪一种,对於羿家而言都是相当有利的,这就让他们有了很大的可操作空间。 班克冷笑道:“无所谓在明在暗,也没必要做什么计划。” “我已经打听过了,那就是个毛头小子,他这个年纪就算再怎么天赋异稟,修炼的再神速,根基也是不扎实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对付他就跟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对我来说並没有什么难度。” “而且从他这一系列的操作就能看得出来,这个人同样也没有什么大智慧。” “你看看他?掀起了这一系列的腥风血雨,居然就只是为了那么一点点钱。” “现在搞得大家人心惶惶,都不服他。” “但凡他是个有智慧的就应该知道相比起对付上官家,把郭守敬的位置光明正大的抢下来,才是更有利可图的。” “我原本的计划是向郭守敬下达战书,到时候直接在擂台上贏过郭守敬,让所有的术法人都对我心悦诚服。” “结果却被这小子捷足先登,害得我的计划泡了汤。” “不过这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他替我除掉了郭守敬,却又杀了上官老爷子,把上官家搅得乱七八糟,连著威望很强的郭守敬也死在了他的手上。” “一系列操作下来,他註定不得人心。” “所以我这一次,相比起直接从他手里硬抢,我更倾向於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让更多的人站在我这一边,名正言顺地顶替郭守敬才是正道。” 不得不说,班克真的很会算计。 他这一次打算借力打力,而不是单纯的贏下苏皓这么简单,更要贏下上流社会的人心。 羿家眾人听了班克的计划后,都对此深以为然,觉得他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对於这次的合作也更有信心了。 像他们这样的生意人,最喜欢玩一些故弄玄虚的东西,同时也最希望能够获得尊重。 苏皓这一次的態度完全就是凌驾於他们所有人之上,而且並不愿意和他们站在同一阵营,或者替他们考虑什么。 郭守敬以前,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闭关修炼,但跟上流社会的生意,人们还是有所来往的,也会帮他们做一些趋吉避凶的事情。 可苏皓到目前为止,除了那几个心腹之外,所有人一概不见。 那些上流社会的名流们,就算想要巴结苏皓,都找不到他的人,心中早就已经颇有微词了。 只不过碍於苏皓实力太强,他们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现在要是出现了一个能够对付得了苏皓,又更加合他们心意的人,他们一定会毫无原则的立马倒戈,把苏皓拋之脑后。 羿一成正是早就算计好了这些,所以才敢直接把班克给请过来的。 无论那些富豪现在是什么態度,只要班克能顺利贏下苏皓,一切就一定会变得有所不同。 班克也知道,羿家人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找自己过来,於是笑呵呵的说道:“你们这样支持我,我自然不能令你们失望。” “你们只管放心吧,无论是在术法造诣上还是在为人处事上,我都会给那个愣头青好好上一课的。” “这一次我们犯不著直接开打,替我给那个苏皓下个战书,一个星期之后,就在九龙城寨山,在他击败郭守敬的地方,我要公开跟他斗法!” “只是切磋而已,不必当做生死之战。” “谁若是输了,谁就离开香岛,此生不可再踏足半步!” 班克明明长得很阴沉猥琐,可他这样的做事风格看起来却似乎颇为光明磊落。 而那些有钱人恰恰就吃这一套,哪怕知道对方这完全是虚以委蛇,他们也愿意陪著把戏给演下去。 羿老爷子觉得班克实在是太英明了,跟他合作就是自己做的最正確的决定! “班克大师,果然有大师风范!” “到了那一日,我们让所有香岛的名流富豪全都来观战,让他们亲眼看到,您把苏白告打个落流水。” “这样一来到底该支持谁,站在哪一边,他们自然就心中有数,不用我们多言了,哈哈哈!” 羿一成也跟著大笑了起来,对这个计划相当满意。 “那个姓苏的毛头小子要是聪明的话,一看到战书就应该立刻夹著尾巴滚蛋了。” “想和班克大师斗,他一定会输得非常难看的!” 羿一成紧握著拳头,眼冒精光的说著,甚至已经想像到自己攻城掠地,直接拿下整个上官家的美妙场景了。 然而就在他们欢天喜地的幻想著贏下苏皓后的盛况时,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 “一个星期之后?我那会儿可没空。” “不如速战速决,今日就一较高下,怎么样?” .................. 上官家的豪宅这边,上官晴正坐在书房里办公,突然听到家里门铃响了。 这让上官晴不禁眉头紧锁。 本来家里是有几个佣人的,但这几天因为苏皓也住在这边上官晴担心苏皓不自在,又想在他面前展现展现自己贤妻良母的气质,哄得对方高兴,所以就让那些佣人都待在了別处。 家里上上下下的打理事宜都是上官晴在亲自做。 有没有给苏皓留下好印象,上官晴並不確定,但是把自己累得不轻,却是实实在在的。 现在家里门铃响了,却没有佣人过去开门,上官晴也只好再度亲力亲为。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不耐烦的走到了门口,一打开房门,发现来的竟然是游大师和卞宾两个。 “二位大师,是来找苏先生的吗?” “不过苏先生出门去了,此时並没有在家。”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不占优势? “出门了?” 卞宾接到了一个十万火急的消息,正打算过来跟苏皓匯报,却没有想到苏皓竟然不在。 “那你知道苏先生去哪儿了吗?”游大师赶紧追问道。 “说是去羿一成他们家了,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上官晴只是在苏皓走的时候隨口问了一句,並不敢打听得太细。 卞宾一听说苏皓已经去了羿家,顿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吶,羿家给苏先生设下了鸿门宴,他怎么就去了呢!” “什么鸿门宴?”上官晴问道。 “人妖国的黑巫师——班克来香岛了,是羿家请来的。” “估计他们是看郭守敬死了,想要扶持自己的人取而代之。” “苏先生如今是他们最大的阻碍,他们叫苏先生过去,肯定是没安好心啊!” “班克这一次还不是独自前来的,他身边还带了个盛世高手素格力。” “这样两人一个在武道上修为提高,一个在术法上令人忌惮。” “苏先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要以一敌二,你说危不危险?” 上官晴挠了挠头,又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苏先生不是已经打败了郭守敬吗?” “那个羿一成有狼子野心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你说的班克真的这么厉害的话,为什么他们早不来找郭守敬的麻烦?” 上官晴对苏皓还是颇有信心的,认为苏皓连郭守敬都能打得过,自然也不会怕这个外来的。 然而游大师却一脸凝重地说道:“上官小姐你有所不知,郭守敬当年之所以能守得住,靠的是提前在九龙城寨山顶布置的法阵。” “班克不是输给了郭守敬,而是输给了那个法阵啊!” “现在郭守敬死了,没人能再用法阵拦得住班克。” “他所修炼的黑巫术,本来就比其他术法要更加强悍,杀伤力和破坏力都更强,对付郭守敬肯定也是绰绰有余。” “至於苏先生和他到底孰强孰弱我不確定,可有一点,羿家是他们的老巢,苏先生一个人过去,肯定不占优势啊!” “是啊,我们一接到消息,就担心苏先生会中他们的圈套,所以才火急火燎的赶过来,没想到却还是晚了一步!” “啊?这样说,苏先生现在岂不是很危险?我们得赶紧过去找他!” 上官晴一听说这件事,立刻就风风火火的衝出了家门,准备去羿一成家,无论怎么样,也得保住苏皓才行。 卞宾和游大师没想到上官晴这么激动,还穿著丝绸睡衣呢,就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 两人没有办法,只能赶紧跟上。 .................. 羿家这边,听到这突然响起的声音,羿家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班克倒是面不改色,还向素格力使了个眼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素格力心领神会,立马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向了门口,凛冽的杀气瞬间蔓延开来,让所有人都感到压迫力十足。 然而还没等素格力找到幕后之人,苏皓就已经大摇大摆的踹开大门,走了进来,和素格力迎面撞了个正著。 谁也没有想到,苏皓竟然能融入无人之境一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那么多的保安一个也没能拦住,他不说连警报系统都没响! 这让羿一成在气急败坏的同时,也不禁有些讚嘆,怪不得上官家会毁在苏皓的手上,这傢伙確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是现在班克就在这里,羿一成可一点都不害怕苏皓了。 素格力並不认识苏皓,看著眼前这个颇为慵懒的年轻人,他不由得猛住了。 因为在苏皓的身上,素格力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修炼者的气息波动。 他误以为来的只是个普通人,所以並没有立刻与之交战。 羿一成见素格力没有立刻出击,赶忙提醒道:“他是苏白告!他就是苏白告!” 听闻此言,素格力心头一紧。 作为一个圣师高手,又是时常在拳场上打生死擂台的拳师,素格力对於危险的感知力是相当敏锐的,否则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可不知怎么回事,这一次他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危机感。 这样的苏皓,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因为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如果苏皓抢先出手,他很可能真的会死。 班克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虽然还紧闭著眼睛,但两眉之间的第三只眼却默默的抖了抖,眉头也皱得更紧了。 素格力之前有收集过苏皓的照片,但眼前这个人明显和照片上长得不大一样。 这是苏皓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刻意改变容貌的结果。 羿一成见过苏皓的这副扮相,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 “原来你就是苏白告!” 在得知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对手后,素格力不仅脸色大变,而且感到一阵手脚发软。 空气中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流动,包裹了素格力的全身,让他连把手抬起来都变得异常困难。 润物细无声。 这便是苏皓周身力量的可怕之处。 乍一看似乎没有什么杀伤力,甚至让人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但是你反应过来想要做出改变的时候,一切却都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力量就这样死死的把你给缠住,让你完全动弹不得。 素格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助过,他感觉原本强大的自己此时此刻就像变成了一个废人一样,双手双脚都好似灌了铅,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一切都还没开始,似乎就已经结束了。 苏皓这次过来本就是为了收拾羿家,以確保自己走了之后,没人再敢兴风作浪。 无论他们请来了谁做帮手,苏皓此行的目的都不会有所改变。 因此,他不仅一来就给了这些人一个下马威,还对著羿一成厉声道:“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大名?你算什么东西?!” 说著,苏皓就凌空甩了一巴掌过去。 儘管此时羿一成的站位距离苏皓足有將近十米远,却被打了个正著,身子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隨手杀掉 若不是亲眼看到苏皓出手,眾人怕是要以为见了鬼了。 而在苏皓对羿一成动手的同时,班克也立刻用术法帮助素格力解除了桎梏。 他们自以为一切神不知鬼不觉,互相交换了眼神,准备偷袭苏皓。 隨著一声尖锐的哨响,战斗瞬间爆发。 素格力如饿虎扑食般率先发难,他大喝一声,右拳裹挟著呼呼风声,带著昂拳的凌厉劲道,直捣苏皓咽喉,速度快若闪电,拳风竟將周围空气都撕开一道口子。 苏皓眼神一凝,不慌不忙,上身微微后仰,以毫釐之差避开那致命尖刺,隨即左腿闪电般踢出,精准地踢在素格力手腕关节处,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素格力右拳攻势瞬间瓦解,拳套上的尖刺无力地垂落。 素格力吃痛,却未罢休,他恼羞成怒地咆哮著,猛地一甩头,躲开了苏皓的致命一击后,又再度袭来。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弧度,身形鬼魅般闪动。 面对素格力的拳脚如疾风骤雨般落下,苏皓也回以利落的肘击、膝撞、侧踢,动作行云流水。 不过眨眼间,素格力便惨叫著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太令人难以置信,以至於羿一成等人都还没来得及给素格力加油,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別看两人刚才只是近战,可裹挟的力量却把整个羿家大厅弄得一片狼藉。 羿老爷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碎了一地的各种珍贵古董,气得差点爆血管。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昂拳圣师素格力不仅输给了苏皓,而且还输得这么快! 別说是他了,连班克都眉头紧锁。 別看他两只眼睛都失明了,但第三只眼通过力量的感知,却清楚还原了刚才的那场战斗。 班克將一切都看得很清楚,素格力的確已经拼尽了全力,却仍旧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身上的圣师威能被苏皓压制的死死的,根本就来不及爆发。 否则以两人的实力,这场战斗哪可能只造成这么点的破坏力? 就算把整个羿家別墅的屋顶掀翻,也不足为奇。 但苏皓却故意控制著,没有让两人的力量爆发开,而是在战斗中心那一小片范围內弥散。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苏皓现在还不想杀羿家的人! 事实也的確如此,苏皓打倒了素格力,转头看向羿一成,似乎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然而苏皓才刚一转身,不死心的素格力就再次爬了起来,张牙舞爪的要偷袭苏皓。 苏皓这一次是真的耐心耗尽了,他连头都没回,隨便向后轰出了一拳。 就听砰的一声,素格力再次倒在地上,脑袋把地板砸出了一个半米多深的大坑,大半个身子探在坑外,当场就没了呼吸。 “啊啊啊!” “杀人了,杀人了!” 羿家人这下是真的被嚇疯了,素格力可不是普通人啊!他是昂拳界首屈一指的高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就算是其他圣师来与他对战,也很难占据上风,更不用说能杀掉他了。 但苏皓却连头都没回,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的隨手一挥,就要了他的性命!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班克同样没有想到苏皓的实力能强大到这个地步,他一直以为苏皓这么年轻,哪怕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最多也就比郭守敬强一些而已。 可是现在看来,连走炼体之路的素格力都扛不住他的一击,可见此人的武道修为確实逆天。 但班克却並不害怕,因为他要和苏皓斗法。 同等境界之下,术师的实力可是要比武道者高出不少的。 虽然苏皓也同样修炼术法,但是班克不相信,自己在术法界苦练了这么多年的黑巫术,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打败。 因此,儘管心里对素格力的死还是感到非常难以接受,但班克却並没有因此就灰心丧气,或者改变对付苏皓的想法。 反而,苏皓表现的越是强大,班克就越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只要能打败眼前的这个人,就再也没有人会质疑他班克的实力了! “郭守敬输给你確实不冤,素格力刚才实在是太大意了。” 班克假装云淡风轻的给出了评价,好像真的没有把苏皓的威力太当成一回事。 苏皓冷笑了一声,淡淡的开口道:“大意?你可真不愧是个眼瞎的。” “他想跟我斗,再修炼两辈子也不够看。” “你却误以为他只是大意,难道如果他不大意,就是我的对手了吗?” 苏皓的声音並不大,但语气却极尽嘲讽,让班克觉得十分刺耳。 苏皓可不是在说大话,而是对他而言,素格力这种只知道用蛮劲的莽夫,確实是最不值一提的。 因为苏皓的肉身已经修炼到了无比强大的地步,选择和他贴身肉搏,就註定了会失败。 “行了,那货已经被我搞定,现在轮到你了。” 苏皓连看都没看素格力的尸体一眼,直接就將头转向了班克。 “我听见你刚才说要给我下什么战书。” “说真的,我已经准备离开香岛了,不可能过一个星期之后再来与你斗法。” “我们还是速战速决,现在就比一比吧。” “为了公平起见,免得你到时候又说你没时间准备。” “我们换一个方法,待会儿我出一拳,你若是能扛得住,从今往后这香岛就是你的了,上官家我也拱手相让。” “你若是扛不住,只怕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看著苏皓风轻云淡的样子,羿一成等人不由得心头一紧。 毕竟苏皓表现得这么胸有成竹,该不会是真的这么有把握吧? 班克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让一个黄口小儿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属实是把班克给气坏了。 “岂有此理!” 他当即暴吼一声,猛地睁开双眼。 那原本赤红的第三只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团黑雾,紧接著一只黑色的独眼龙法相便从里面钻了出来,环绕在班克的周身,令人胆寒......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你为何这么非人 班克信手一指,那黑色巨龙便环绕在了苏皓周围,准確的说是把苏皓困在了里面。 班克这么多年一直闭关修炼,可不是白修炼的。 他那双眼睛之所以会失明,就是为了修炼这套神功。 在此之前,班克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展示过这种独门绝技,可见今天苏皓给他的压力有多大,毫不犹豫的就把看家的本事给亮出来了。 “好小子,能让我一出手就使出这一招的,你是头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死在我的神龙之下,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黑色巨龙张牙舞爪,龙鳞闪烁著冰冷的幽光,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道黑色火焰,所经之处,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味,地板被灼烧出一道道狰狞的黑痕,仿若地狱之门开启,要將苏皓吞噬。 苏皓身姿挺拔如松,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仿若眼前这毁天灭地的景象不过是一场小儿科的闹剧。 他身形未动,直到那黑色火焰即將触碰到衣角时,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青色光芒瞬间瀰漫开来,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青色护盾,將黑色火焰尽数挡下。那青光与黑雾碰撞之处,滋滋作响,光芒闪烁,却未能再前进一步。 班克见状,眉头紧皱,双手飞速变幻法诀,驱使黑色巨龙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巨龙咆哮著,龙尾如黑色的钢鞭抽向苏皓,鞭梢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竟將地板砸出了一个四五米的深坑。 羿一成等人差点掉下去,尖叫著到处逃窜,甚至有人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苏皓对这些闹剧充耳不闻,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侧身轻鬆躲过攻击,脚步轻盈得如同在跳一支优雅的舞蹈,那龙尾仅仅带起他几缕髮丝,未伤他分毫。 苏皓双手背负身后,看似隨意地在大厅內踱步,实则暗暗调动灵力,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脚下一个踉蹌,仿若体力不支。班克怎会放过这绝佳时机,操控巨龙一口龙息喷吐而出,带著浓烈的黑暗气息,直逼苏皓咽喉。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就在龙息近身的瞬间,他身形一闪,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班克身后。 “怎么,就这点本事?”苏皓轻声笑,手中却快速结印,一道金色符文如流星般射向班克后背。 班克察觉到危险,仓促转身,用黑雾屏障抵挡,却还是被符文的衝击力震得后退数步,脸色一阵发白。 此时的苏皓,就像是一位绝世高手在逗弄著初出茅庐的新手,他身形灵动,在黑色独眼龙法相的攻击间隙穿梭自如。 偶尔抬手化解一次致命攻击,偶尔又故意露出些许破绽,引得班克不断加大灵力输出,那黑色法相愈发狂暴,却始终无法触碰到苏皓一片衣角。 班克被逗弄得气急败坏,整个人几乎完全丧失了理智。 苏皓眼看著时候差不多了,猛地收起了所有的术法攻击,眼眸闪烁,紧盯著班克,將一股精神力量注入了班克的大脑。 班克完全没有想到,苏皓会突然向自己的神识发起攻击,毫无防备的他突然觉得脑袋一痛,整个人便跌坐在了地上。 黑龙法相嘶吼著,如同发狂的巨兽,不停地拍打著尾巴,別跟主人一样,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很快,班克的眉间就渗出了一丝鲜血,黑色的巨龙法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暗淡,最后只留下了点点残影。 班克已经输了,哪怕他亮出自己的看家本事,也依然完全不是苏皓的对手。 他被苏皓玩弄於鼓掌之间,无论是进还是退,都是苏皓一手操控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班克心灰意冷,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满脸难以置信的呢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 “不应该,这不应该啊!” “你明明这么年轻?为何无论是武道实力还是术法实力,甚至连神识力量,都比我要强出这么多?” “別的也就算了,可神识力量的积累,难道不是需要经年累月的领悟,和不断靠著实战训练才能提升的吗?” “你为何这么非人?!” 苏皓只把这一切都当做是对自己的夸奖,哈哈大笑道:“只能说你这个人很没有见识。” “居然以为只要苦熬著,实力就能问鼎巔峰,別做梦了。” “像你这种弱者,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对手。” 苏皓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羿家人这会儿已经完全鸦雀无声了,他们呆若木鸡,他们惊恐万分,他们被眼前这如梦似幻般的景象给嚇坏了。 唯独羿一成,仍旧是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 “苏白告,你別以为这样就是你贏了,我不会罢休的,我不会把香岛拱手让给你的!” 羿一成双目赤红的大吼著,看起来好像已经快要崩溃了。 苏皓冷笑了一声,不过是一个抬手,就把羿一成从几米开外的地方丟到了自己眼前。 紧接著他捏住羿一成的脖子,单手把对方给举了起来。 隨著身体的疼痛,羿一成的勇气在渐渐消失。 他不住的尖叫著,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啊啊啊!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羿家眾人这会儿已经完全被嚇傻了,甚至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羿一成求情。 有素格力和班克的前车之鑑在先,他们很清楚,苏皓是真的会杀人的。 而且杀人对於苏皓来说,和碾死一只蚂蚁也没什么区別,同样不费吹灰之力。 羿一成固然討厌,但说到底他只是个普通人,苏皓对於普通人向来是会留有一丝余地的。 更何况有些人活著,会比死了更痛苦,苏皓又怎么会枉做好人,帮他解脱呢? 只听苏皓冷笑了一声,把羿一成缓缓放下,等到距离地面只有一米多高的时候,才猛的鬆手,把他扔在了地上。 “我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跟我叫囂,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后搞事算计我,结果也不过如此嘛。” “以后还敢瞎折腾吗?”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奉苏先生为主 羿一成已经被彻底嚇尿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声音颤抖著说道:“不敢了,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从今往后,我若是再敢做忤逆你的事情,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呜呜呜——” 羿一成掩面痛哭著,这一次他是真的被嚇坏了。 他从娘胎里出生到现在,羿一成还没有哪一天,活得是像现在一样屈辱的。 “呵呵,五雷轰顶算什么。” “你记好了,如果我走之后你再敢对上官家打什么歪主意,动什么坏心思,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会让你体会到比下阿鼻地狱更恐怖的惩罚。” “听懂了吗?” 苏皓的声音明明听起来一点都不恐怖,甚至还带著几分笑意,可班克却觉得不寒而慄,后背的汗毛都全部立了起来。 “我就这么说吧,从今天起,不论上官晴和上官家的集团出了什么问题,无论这件事是谁做的,我统统都会当做是你们家在搞鬼。” “你们应该知道,以我的实力,哪怕远隔千里万里,我也能让你们受到惩罚。” “至於是什么样的惩罚,我想你们应该不想知道。” 苏皓轻描淡写地说著,那轻鬆的语气里,却带著令人惶恐不已的威慑力。 羿家,眾人不约而同的跪在了苏皓面前,低著脑袋,垂著双眸,以示完全臣服。 先前最为囂张的羿老爷子,更是带头说道:“苏先生,从今往后替上官集团保驾护航的事情,就交给我们羿家吧!” “我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让上官集团出任何问题的!” 苏皓对此並没有什么表示,反正他们最好能说到做到,否则苏皓也不介意再灭掉一个家族。 处理完了羿家这些货色,苏皓又走向了班克。 他这次过来確实没有料到,羿家竟然敢联繫海外势力,而且对方还真的对香岛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羿家到底是目光短浅,並不懂这样的引狼入室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但班克明显是有所图谋,不只为了帮助羿一成那么简单。 班克並不是华夏的人,如果放虎归山,让他回了人妖国,日后再想处置,他可就不容易找到人了。 苏皓绝不能再给班克任何兴风作浪的机会。 班克感受到了苏皓身上涌动著的杀意,心臟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他不想死! 他闭关了这么多年,不想就这样一事无成的死掉! 於是班克也立马跪直了身体,满脸隱忍又真诚的对苏皓说道:“苏先生,这次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一时鬼迷心窍了。” “求求你放我回去,只要你饶我一命,我保证此生再也不踏足华夏半步!如有违逆,我愿受爆体而亡之苦!” “不仅如此,小的还愿意奉苏先生你为主。” “从今往后,你让小的往东,小的不敢往西,一定誓死效忠於你?可以吗?” 班克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声音颤抖的,仿佛隨时要落下泪来。 羿一成看著班克这个窝囊的样子,內心又是一阵感慨。 过了许久,久到班克都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快要凝结的时候,苏皓终於开了口。“好吧。” .................. 游大师和卞宾跟著上官晴火急火燎的赶到羿一成家的时候,羿一成家里的別墅已经变得破败不堪了。 三人心中都惶恐不已,生怕苏皓有个三长两短。 然而等他们闯进別墅后,却见苏皓端坐在沙发上,羿老爷子亲自在一旁给苏皓倒茶,羿一成和班克则跪在苏皓的左右两侧,一个给他捶腿,一个为他捏脚。 这一幕把上官晴等人看的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他们留意到了素格力躺在地上的尸体,才隱约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卞宾自然是认识班克的。 但他认识的班克从来都是意气风发,杀伐决断的。 如今看到唯唯诺诺的班克,卞宾几乎不敢相认。 “你是人妖国的黑巫师班克吗?” 班克摇了摇头,面色平静的说道:“黑巫师班克已经死了,老奴只是苏先生的一个僕从罢了。” 班克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卑微和恭敬,这可是他此生第一次对一个人这样心悦臣服。 而苏皓確实有这样的神力,班克粗略地估计了一下,他觉得,苏皓攻击自己时所释放出来的神识力量,估计都不足苏皓本身实力的十分一。 可就算苏皓只耍了这么一点微末的手段,班克却已经承受不住了。 他根本无法想像,如果刚才苏皓动了杀心,此时此刻的他又会是何等下场。 无论是苏皓在最后关头放了他一马,还是苏皓刚才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都足以让他嘆服,崇拜。 他甚至怀疑苏皓早就已经成为真正的神师了,只不过是秘而不宣罢了。 事实证明,班克的猜测確实没错。 能够洞察此等天机,可见他也不是什么等閒之辈。 苏皓看了一眼,上官晴轻飘飘的开口道:“这里已经摆平了,等我离开之后,你们若是有什么觉得放不开手的地方,或者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就可以过来找羿家人共同商议,不用同他们客气。” 游大师和上官晴以及卞宾人听到这话后,都是眼前一亮,羿家可是相当强大的存在。 苏皓竟然能收服他们,让他们不仅不再和上官集团作对使绊子,反而还成为了上官集团的助力。 这样的手腕和能力,除了苏皓之外,估计也没有旁人有了! 苏皓把一杯茶饮尽,抬腿就离开了此处。 香岛的事情到此已经可以告一段落,他也该回到金陵去了。 有了羿家这样的前车之鑑,哪怕香岛还有谁心里是对苏皓不服气的,至少表面上肯定不敢再表现出来。 至於要如何安置班克,苏皓暂时还没有头绪。 让他回人妖国,显然不妥,难保他日后不会再兴风作浪。 不过,把他独自留在香岛,苏皓也不放心。 毕竟他离开这里之后,香岛就没有能压製得住班克的人了。 经过一番思索之后,苏皓决定,既然要收对方做自己的僕人,那就乾脆做足全套!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效忠后的奖励 “班克,想要跟在我身边,到底是不是诚心的?” “当然,老奴自知犯下了弥天大错,多亏苏先生你愿意高抬贵手给老奴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老奴又怎敢不珍惜呢?” “那好,既然如此,你我便定下生死魂契,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要归我掌控,你若是胆敢对我有二心,便会遭受无火焚心之苦,灰飞烟灭,你答应吗?!” 嘴上说说是一回事,定下生死魂契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种契约一旦达成,那班克的命就不掌握在他自己的手里,而是全凭苏皓的心思了。 儘管班克內心对此是有些排斥的,但是为了能活命,他还是选择了答应。 “老奴愿意签订契约!” 班克心里盘算著必须得先把这件事答应下来,保住小命,等回到人妖国后,他就去找那些军阀头目来保护自己。 苏皓就算有神师的威力,也不能隨隨便便对普通人下手,如此便可使他掣肘。 而自己只要別再踏足华夏的领土,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却不想苏皓根本就不让班克钻一点空子。 他直接拉过班克的手,隨手一挥便划破了他的手掌,凌空写下了一道契约,將班克的鲜血打在了契约之上。 这下,班克的如意算盘彻底打不响了。 魂契一旦定下,无论班克躲到天涯海角,只要苏皓一声召唤,他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的来到苏皓面前。 班克大惊失色,原本有些发黑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惨白惨白的了。 苏皓看到班克的表现,就知道刚才这傢伙没说实话。 但现在一切都不要紧了,这张魂契作约,班克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班克一脸丧气的愣在那里,本就发灰的双眸更加暗淡了。 羿家眾人也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奇异的场景,个个瞠目结舌,惶恐不已。 羿一成看了这一幕,更是对刚才的事情后怕不已。 还好,苏皓没有真的对他起杀意,否则以苏皓的实力,掐死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为了让班克不要这么丧气,苏皓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像你这种天资的人物,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出现的。” “手底下正好缺你这样的人才,所以只要你好好跟著我,不要对我有二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苏皓这话绝不是画饼,但凡是追隨过他的人都知道,对於那些忠心耿耿的人,苏皓的回报绝对会比他们付出的更多。 事已至此,班克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將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到了苏皓的手上。 苏皓淡淡的笑了笑,决定先给班克一个甜头。 於是,他隨手拿出了一枚丹药,餵进了班克的嘴里。 班克一开始还以为苏皓给自己服了什么毒药,顿时心头一紧。 然而那丹药化在嘴里,却微苦回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紧接著,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在他全身游走了起来,让班克整个人都仿佛重获新生。 刚才黑龙溃散的时候,班克额头上的第三只眼也变得一片血肉模糊,完全失去了感知外界的能力。 但是隨著丹药下肚,他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竟然释放出了淡淡的金光,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有神了! 班克惊愕的发现,在苏皓这样一番操作之后,他不仅对外界的感知力大增。 就连失明的那两只眼睛,也好像隱约能看见了。 他尝试著眨了眨眼睛,很快就確定这一切並不是幻梦,而是他真的能看见东西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盲人,一下子恢復了光明,这让班克欣喜若狂,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苏皓淡淡的笑了笑,拍著班克的肩膀说道:“我没有骗你吧?”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效忠於我,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苏先生!” “只是不知,苏先生你为我吃下的到底是什么丹药?” 班克知道自己吃的是好东西,但这种东西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是好奇的很。 之前为了能让自己的双眼恢復光明,班克也曾到处寻医问药,找过无数高人,次次都无功而返,没有得到任何效果。 可这一回苏皓不过是隨手餵了他一颗丹药,就让他重见了光明,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苏皓慢条斯理的解释道:“这就是传闻中的神魂丹,至於让你恢復光明,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小功效而已。” “这神魂丹真正的作用是可以保证你灵魂不死。” “哪怕有朝一日你的肉身腐败,靠著神魂丹保留你的魂魄,也可以让你的神识寄存在鬼体当中,变成鬼修。” “说好了要做我的僕人,自然得生生世世,都效忠於我。” 苏皓故意把话说成这样,但班克心里头却明白,若真能修炼成鬼修的话,对於他自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要知道修炼者的寿命虽然比普通人长出不少,但也不过就能多出百余年罢了,像他这样苦熬到快要突破神师境界的,或许能多活个三五百年。 但是这三五百年对於修炼者们来说根本是不够用的,尤其是像他这种,距离神师境界只有临门一脚的。 一旦死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就算做鬼也不能甘心啊! 但如果可以化为鬼修,便可以永世长存。 甚至在突破到了神师境界之后,还有可能重塑肉身,达到灵魂和肉体的双重生,这是任何人都不可能不渴求的机遇。 苏皓却白白把这个机遇给了他,甚至是在他还没有做出任何对苏皓有利的事情的情况下。 苏皓很擅长驭人之道,这种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的事,他最喜欢做了。 果不其然,班克得到了此等好处,对苏皓的態度立马就变了,不仅更加恭敬,还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给苏皓磕起了头,一副恨不得把头磕破的架势。 毕竟这神魂丹实在是太珍惜了,换做是旁人,只怕交出性命也难以得到。 此时此刻,班克对於苏皓不敢再有半点不敬之心。 他是真的彻彻底底拜服此人了!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摆平回家 其他人见到他的此等表现,內心也感嘆不已。 苏皓真是强到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无论是武道、术法、神识,甚至是在炼丹方面,他总能给人惊喜,让人不得不嘆服。 但是像羿一成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却並不愿意跟苏皓签订什么魂契。 所以在感慨的同时,他们也不由得感到非常害怕,默默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也被苏皓拉过去。 殊不知这魂契的签订,可不是谁都行的,就算他们想签,苏皓还看不上他们呢。 “好了,所以该是时候离开香岛了。” “班克你就不要回人妖国了,从今往后你替我守在这里,负责监督和保护大家。” “有任何异动一定要立刻通知我,不许有所隱瞒。” “明白!” 班克这下是真的成为了苏皓最忠诚的狗,任凭是谁,也別想改变他的心意了。 羿一成看著这一幕,內心只觉得无语又无奈。 他费尽千辛万苦请来的高人,终究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不过,苏皓並不是那种只会剥削的人,他固然是要利用羿家,但同时也许诺给了羿家相应的分成和好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羿家也算因祸得福,有了和苏皓合作的机会。 临走之前,苏皓告诉羿一成道:“只要你好好替我做事,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全民武水听过吗?回头我会让人送过来的。” 苏皓话音刚落,羿一成立马就惊讶的高声问道:“苏先生,你所说的全民武水,是最近华夏官方的神秘產品吗?” “你对內地的事也这么了解?” 这倒是令苏皓感到有些意外。 羿一成尷尬地笑了笑,回应道:“我毕竟是做股票期货生意的,所以对於內地的那些公司自然也得有所了解,不然没办法搞好投资嘛。” “我听说最近金陵有好几家生物企业都有大动作,他们正在想方设法的把股票从市场上收回自己手中。” “这就代表他们一定是研製出了什么,有足够信心能赚钱的好东西,並不想让外人分一杯羹。” “察觉到这一点后,我就请人帮我稍微调查了一下,所以才知道有这么一种神药的。” 苏皓拍了拍羿一成的肩膀,颇为欣赏的说道:“不杀你是对的,你的嗅觉確实灵敏,眼光也的確很毒辣。” “多谢苏先生夸奖!苏先生那东西真的是你研製的呀?” 苏皓点了点头:“没错,而且因为药方出自於我,所以我有独家专利权。” “到时候我想把这种產品授权给谁,就可以授权给谁,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明白明白!” 羿一成快要激动坏了。 他们家是做金融的,这种生意虽然来钱快,但总让人觉得像是空中楼阁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塌了,並不掌握任何的生產资料。 但是医药企业可不一样,生活越好,现代人对於长生不老的追求就越猛烈。 因此哪怕新上市的神药不能真的达到长生不老的效果,可只要有益寿延年的功效,便足以让全民疯狂了。 如果他们家能接受这个代理的生意,不光可以赚得盆满钵满,还能让家族的声望再上一个台阶! 羿家其实並不缺钱,羿一成之所以想要吞掉上官家,主要还是为了壮大自家。 现在既然有別的办法,可以达到共贏的效果,那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苏皓也没想到,全民武水的消息居然已经传出来了。 不过这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提前造势,让华夏高层拉拢邻国,进一步扩大国际影响力也可以。 虽说这样会分一批资源出去给国外,但从大局来看还是不错的。 凌晨三点,苏皓从香岛返回金陵。 薛柔等女还不知道,正在別墅里安然入睡。 等清晨醒来,发现那个男人睡在床边时,激动坏了,下意识就脱起了苏皓的衣服。 “干嘛?嗯?干嘛呢你?” “救命!救命啊......唔!” 三个小时后,苏皓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旁边围著三个心满意足的女人。 “这么久不回来,也不打电话,就得好好收拾一下。” 薛柔冷哼一声,段香蝶和卜惠美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惠美,我去香岛不是你提的,为啥你也跟著懟我?” “我只让你去几天,没让你去一个星期。”卜惠美叉腰道。 “我这又不是去玩的,我办了大事。” 苏皓哭笑不得,说出实情。 “什么?!” 薛柔目瞪口呆。 香岛的上官集团原来是苏皓拿下的? “算上其它资本,你岂不是一家独大了?” “可以这么说。” 苏皓点点头,也没掩饰:“到时候我会让上官晴和苏氏集团接壤,你和她聊聊合作吧。” “这次的主要目的是搜集护夏大阵材料,现在目的达成,到时候还得去西北一趟,將葬仙地的入口周围布上大阵。” “过几天才去,好不容易回来,陪陪老婆先。”卜惠美挽住苏皓的胳膊,傲娇道:“別以为肉偿就可以补偿我们,还得补偿我们的情绪价值。” “怎么补偿?” “罚你拍照。” 卜惠美拿出手机,放出一张图片。 “最近校园风照片挺火的,我们一起去拍吧。” 段香蝶点头:“我赞同,这么久了,都没有合影呢。” “我让人定製十套校服,出发!” 薛柔拿起手机,当即行动起来。 至於苏皓,完全没有决定权,直接被拉著被迫营业了起来。 一行四人在金陵大学各种打卡,隨后觉得苏皓碍事,便把他踹开,让他去买饮料,自顾自的拍了起来。 “用完就甩,真够无情的。” 苏皓撇了撇嘴,来到蜜雪冰城,点了几杯柠檬水。 “叮铃铃!”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阁主,根据玄机阁的情报,从昨日华夏潜入了多名强者,你苏白告的身份好像泄露了,他们正在逼近你。” “什么来头?”苏皓听著冷冰冰的话,似笑非笑。 “不清楚,但目的估计是为了全民武水。” “看来我们这边有不少奸细啊。” 苏皓冷笑一声:“不过无所谓,来一个杀一个就是了。” 掛了电话,苏皓提著饮料,徜徉在金陵校园美丽的景色之中,感觉自己的心绪也仿佛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只不过,跟在身后的尾巴实在是太过於討厌,以至於苏皓根本无法忽视他们。 “唉,好不容易带我几个老婆出来玩,你们干嘛非要来碍事?” “別躲在暗处了,滚出来吧。” 第一千零八十章 五强围剿,巔峰赛开始 苏皓说话的时候,正走到一个长椅前方。 长椅上坐著一对年轻男女,正在那里谈情说爱。 突然被苏皓的话嚇了一跳,两人都对他嗤之以鼻。 “这货有毛病吧?虚空索敌?” 女人笑呵呵地点点头道:“人家都说长得帅的人容易脑子不正常,他大概就是这种吧。” 男人听到自己的女朋友夸別的男人帅,看向苏皓的眼神,立马变得不善了。 但是苏皓对此却仿佛毫无察觉一样,又继续开口道:“还不出来吗?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那对情侣觉得苏皓肯定是有精神问题,担心他突然发起风来会伤到自己,便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两人才刚一站起来,从一旁的树丛后面,就走出了一个金髮碧眼的男子。 那个男子身穿十分考究的衬衫西装裤,整个人看起来颇有贵族气质。 苏皓瞥了那男人一眼,男人立马恭敬的行礼道:“苏先生莫生气,在下雷克斯,见过苏先生。” 雷克斯的汉语说得很是不错,声音听起来也清脆圆润,令人舒適。 那对情侣一看到雷克斯现身,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感到很不可思议。 原来苏皓不是在发神经,还是真有人躲在那里! “还有。” 苏皓没有理会雷克斯,只是淡淡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没过多久,从另一边,又冒出了一个身穿皮衣的男子,对方梳著大背头,也跟苏皓拱了拱手道:“苏先生你好,我叫崔贤俊,是棒子国真传道的传人。” 两人的语气听起来都很恭顺,可那两双狼眸之中却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雷克斯开口对苏皓说道:“苏先生,你可千万別误会,我们对你並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因为太过於崇拜你,所以想来亲自会一会你这位华夏第一圣师。” “呵呵,怎么会?是要跟我切磋切磋吗?” “可你们两个的实力有点弱,恕我直言,我怕会一不小心就把你们打死。” 苏皓的语气淡淡的,可说出来的话却非常阴狠。 但实际上,苏皓这並不是在恐嚇二人,而是这两个傢伙的实力,实在是很不够看。 苏皓现在连对付圣师都跟砍瓜切菜一样容易,只凭这两个虾兵蟹將,想要撼动他,实在是蚍蜉撼树。 “苏先生似乎很看不起我们?华夏兵法不是最忌讳轻敌吗?苏先生怎么这样呢?” “更何况苏先生好像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里可不止我们两个人啊。” 雷克斯打了个响指,紧接著从一旁的建筑后方,又绕出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红衣胜血,烫著大波浪,化著烟燻妆,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桀驁恐怖。 而另一个,则膀大腰圆,像是一座小山一样,通体漆黑,只有眼白,白的发亮,离远看,就像一尊铁锤雕像,光是看上一眼都让人觉得瑟瑟发抖。 这两个正是邪师门的另外两大巨头——玛蒂和金刚。 那对小情侣这会儿已经完全被嚇傻了。 如果说前面出现的那两个,看起来还挺像正常人的,那后面出现的这两个身上的杀气挡都挡不住,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劲来。 尤其是金刚,他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苏皓,看著就好像要把苏皓生吞活剥一样。 但是面对这样来势汹汹的一支小队,苏皓却一点也不恐惧,反而抱著肩膀百无聊赖的评价道:“就四个?还有吧,不然可不够我打的啊。” 苏皓这边话音刚落,他的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个漂浮在空中的虚影。 对方的身形若隱若现,如鬼魅一般,在空中半飘著。 刚才还在打趣的那对情侣,这会儿已经被嚇得说不出话来了,互相抱著彼此浑身瑟瑟发抖。 此人是暗魂卡伦,是大名鼎鼎的神秘组织头目,是海外地下世界说一不二的王者。 眨眼的功夫,苏皓就被这五位圣师圆满境界的高手给团团包围了。 前面四个苏皓並不当成一回事,唯独这个暗魂卡伦,让苏皓有些在意。 对方的身上带著浓重的暗黑气息,他所修炼的异能应该和旁人是不一样的。 苏皓也是一个能將天地万物之气转化为灵气的人,这样的人哪怕地球上的灵气再匱乏,也有办法修炼下去。 五大高手同时聚集,显然是早就已经预谋好的,要一起来对付苏皓。 “哼,怎么样啊苏皓?我们也算是给足了你这位华夏第一圣师体面吧?” “呵呵,这算哪门子的体面。” “崔贤俊是吧?旁人也就算了,那些神秘组织本来就和邪师们是一路货色。” “你的话,你们棒子国怎么也成了邪师们的走狗了?” “你把嘴巴放乾净一点,我们这是合作!” 崔贤俊其实也是个很有名的高手,甚至可以称作是棒子国的第一圣师。 不同於其他的修炼者,总是一个人闭关修炼,崔贤俊非常招摇,不仅去做教官,培养军中弟子,甚至还上过很多综艺节目,来宣传让年轻人习武。 他在棒子国凝聚起来的声望,就好像叶天门一样。 因此,苏皓一说他给邪师门当狗,他立马就不高兴了,觉得这是有辱尊严的。 苏皓耸了耸肩膀,对此全然不屑一顾。 “好了,別说废话了。” 卡伦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打断两人的交谈,开门见山的说道:“苏先生,我们並不是要跟你斗个鱼死网破,才肯罢休。” “恰恰相反,为了能让大家的利益达到平衡,我们认为大家有必要聚在一起,商量商量,要如何重新划分格局。” 卡伦这个人野心很大,而且只认钱財和权力。 他之所以会和邪师门的人搅合在一起,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帮死去的阎万顶报仇什么的,而是单纯想从中获利。 苏皓耸了耸肩膀,淡淡的开口。 “这是你们一致的想法吗?可是杰森和阎万顶都死在了我的手上,他们对你们不是很重要吗?你们就这样不报仇了?”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为全民武水而来 “人都死了,报仇又有什么意义?他们说真的有本事等苏先生百年之后,他们大可以亲自报仇,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態度。” 卡伦管不了別人报不报仇,反正他並不觉得自己和苏皓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之所以来这里只是想跟苏皓谈条件的。 “苏先生,我就有话直说了,我很需要全民武水。” “只要你肯把全民武水的配方交给我,前尘往事就可以一笔勾销,我绝对不和他们同流合污,不给苏先生你找麻烦。” 崔贤俊和雷克斯他们也是到了现在才知道,卡伦跟他们压根就不是一条心,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卡伦的暗部之力確实非常强大,对付苏皓可能不够,但是想要秒杀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並非什么难事。 也正是因为知道卡伦非常厉害,所以他们才邀请对方一起过来討伐苏皓,只是没想到这卡伦是个两面三刀的货色,这么快就倒戈了。 眼看苏皓不搭话,卡伦又继续道:“苏先生,你应该明白,这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无论你肯不肯说,全民武水的配方早晚有一天会被泄露,与其让別的人拿著你的心血来赚钱,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合作呢?” “到时候我会利用我们神秘组织的力量,保证该闭嘴的人通通闭嘴!” “到时候这个配方就只掌握在你我的手中,我们绝对可以赚得盆满钵满,又何必打打杀杀,斗来斗去?” “你想的倒是挺美。” 苏皓都被卡伦天真的发言给逗笑了,“首先,我研究全民武水並不是为了赚钱。” “其次,这是我们华夏的专利,我不可能跟你共享。” “你们也不必跟我说这些废话,既然是来动手的,那就直接出招吧。” “我也有些日子没松松筋骨了,正觉得浑身发紧呢。” 苏皓此言一出,卡伦立刻脸色大变。 “苏先生,你真的执意要跟我们斗到底吗?” 苏皓耸了耸肩膀,全然不屑一顾的回答道:“谈判的前提是双方实力相当,能够辖制彼此。” “可你们却只是一群虾兵蟹將而已,我干嘛要做出让步?” 苏皓这话说的实在是有够难听的,雷克斯等人都快被气疯了。 “苏皓你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能这么猖狂吧?” “我们也同样是圣师圆满境界,比你又能差得到哪去?” “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这么多人,就算不能杀了你,也足以困住你了!” 苏皓一听,就知道雷克斯他们肯定是另有后手,便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想出了什么声东击西的把戏,为什么要困住我?” “苏先生果然机智!” “你说我们这次的任务其实就是拖住你,让你不能离开此处,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只要能得偿所愿,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全民武水的原液不就放在原液工厂吗?我们有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只要能取得原液对成分进行分析,想要復刻绝对不成问题!” “你们居然敢去劫生產工厂?华夏如果把这件事上升到外交爭端的地步,你们的首脑都知道这件事吗?” 苏皓有些错愕,没想到这些人能胆大包天至此。 工厂並不是苏皓在运营的,而是由官方派人驻扎的,连著生產的人也都是上面派下来的。 如果他们真的选择了出手,这无疑是在向华夏官方发起挑战,到时候事情可就闹大了。 玛蒂不屑一顾的回应道:“只要能获得全民武水,到时候我们的作战能力自然会大大增强,哪怕真的开战,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华夏確实日新月异发展的极其迅猛,但是那几十年落下的差距,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轻易弥补上的。” “你也別把我们想的太弱,太落后了!” “只怪你自己非要研製什么全民武水,这种能让人为之疯狂的东西,一旦走漏了风声,你难道还指望世界太平吗?” “为了这样的神药发动战爭,是再合適不过的了。” “华夏敢不敢开战我不敢说,但只要能拿到神药,我们敢联合开战是真的!” 苏皓向来知道这些人骨子里就是土匪,却没有想到他们还能把这些堂而皇之的宣之与口,实在是无耻到了极点。 但这同时也证明了他们拿到全民武水的决心,甚至不惜为此发动战爭。 华夏虽然人多,可若论武器的先进程度,还真未必比得过他们。 这让苏皓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雷克斯眼看苏皓陷入了沉思,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苏先生,你要是现在答应跟我们合作的话,一切便可以和平解决,任何人都不会受到伤害的,你觉得呢?” 苏皓摇了摇头,神情淡漠的说道:“那里的情况如何自然会有官方的人处理,我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杀掉你们几个杂碎。” “你说什么?你打算杀我们?!” “没错。” 苏皓没心情和他们浪费时间,话音刚落,便朝几人杀了过来。 .................. 与此同时,在距离此地不远处的湖中心凉亭下,一个男人正一边抽著烟,一边拿著望远镜观战。 “兔兔,你说苏皓一打五能不能贏?” “能贏就有鬼了,那五个人明显是特地演练过的,不仅自身实力非凡,而且配合得相当默契。” “尤其是卡伦,他在中间穿针引线来无影去无踪,真的跟鬼魅一样,我想苏皓应该也没对付过这样的对手吧,” 另一个女子吃著雪糕,同样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如果苏皓在此的话,一定会惊讶於这个女人长得很像冷冰冰,却比冷冰冰要更年长一些。 “是啊,卡伦这小子可真不好对付,我听老大说他曾经与卡伦交手过,那小子一施展起逃跑的功夫,真是比谁都强。” “只是没想到,他这个独行侠居然也有跟別人合作的时候。”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混战 拿著望远镜的男子突然嗤笑了一声,意有所指。 “这个苏皓还真是挺有叶天门的风范,年轻的时候,同样是意气风发,又囂张无比。” “不过相比之下,叶天门反而更加內敛一些,像这个苏皓,逮著谁就招惹谁。” “从云岭的慕容家到海外的邪师门,再到神药岛、和香岛风水界。” “从这小子崭露头角到现在也才刚一年的光景,竟然就得罪了这么多的人。” “光是这样,都还没算上般若庙什么的。” “说真的,要不是有部长的百般阻挠,再加上那个郑老爷子一直很看重他,我可早就不留情面地收拾他了!” 兔兔吃完了雪糕,抬头看了男子一眼,撇著嘴说道:“你可省省吧。” “丑牛,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能打过他的可能性,根本就是微乎其微。” 丑牛听到女子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服气,但却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苏皓实力確实太过於逆天,他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唉,你说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居然能一下子就爬到排行榜的榜首去。” “我努力了这么多年,才终於熬到进了前十,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我最巔峰的时候就是现在,但以我现在的实力,撑死了也就比阎万顶强点儿有限。” “而这个小子,却能隨便一拳就直贯苍穹。” “我要是真和他打起来了,恐怕三秒招就得被干趴下了。” “现在能和他比肩的,除了叶天门之外,也就是咱们老大了吧?” “你小子废话可真多,好好观望著,他们要打起来了。” 女子表情严肃的说了一句,然后就不再理会丑牛了。 丑牛又拿起望远镜看了看,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这里可是大学校园,他们不至於真在这干起来吧?” “你说他们要真打起来了,咱们俩可怎么办?” “拦又拦不住,不拦著又不行,真让人头疼啊。” 丑牛咬了咬牙,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適从。 女子则淡定地回答道:“如果真指望著你,恐怕黄菜都凉了。” “我告诉你吧,老大早就已经跟著卡伦了,只不过他老人家现在还不打算出手,所以没有现身而已。” “真出了什么事,有老大顶著,咱们两个不会有事的。” 丑牛听闻此言,立刻如释重负的说道:“哎呀,你早说呀!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拿什么破望远镜。” 然而丑牛才刚把望远镜放下,女人就突然面色一僵,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完蛋了,邪师门的一队和三猩暗组的人现在已经偷偷摸到了全民武水生產基地,闹了半天,这帮傢伙是在给咱们玩儿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呢!” “咱们两个赶紧过去支援,屮!这帮杂碎,原来跑到这里堵著苏皓是这个目的!” 丑牛恍然大悟,立刻就跟著女子离开了。 反观苏皓,面对几位高手的围击,换做是別人,恐怕早就已经被嚇得屁滚尿流了,但苏皓却一点也不慌,反而嘴角微微上扬,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卡伦等人对苏皓的態度感到很是不可思议,毕竟哪怕是他这样的强者,如果此时处在苏皓这样的位置,大概率会选择握手言和,或者想一个权宜之计。 毕竟这五人谁都不弱,尤其是卡伦,更可以被称作是暗杀界的头把交椅,没有人能逃过他的追杀。 再加上另外四个圣师圆满境界的高手,换做是谁心里能够不慌呢? “苏皓,我看你大概是年轻气盛,一时之间昏了头了。” “你怎么能如此猖狂,当真不把我们当成一回事呢?!” 率先跳出来的是崔贤俊,他老早就想和华夏的高手对战一番,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亚太地区最强。 如今终於逮到了机会,身后又有其他人做后援,崔贤俊立马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他身材高大手长腿长,猛的扑向苏皓,整个人就跟一只螳螂似的。 崔贤俊的功夫又快又狠,每次踢腿都会带起赫赫的风声。 棒子国本来就是跆拳道的起源地,崔贤俊更是箇中高手。 相比起普通的跆拳道选手,崔贤俊拳脚之间的爆发力更加强大,別说是沙袋了,就算是铁块儿,也会被他一脚踹的凹陷。 但这对於苏皓来说,完全就是拳绣腿,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自以为肉身强悍的傢伙。 苏皓一拳挥出,又稳又狠的砸在了崔贤俊的小腹上。 崔贤俊明显调查过苏皓,知道苏皓也很擅长拳脚套路,他闪身躲避的同时,有一个侧踢,攻向了苏皓的胸口。 膨胀的肌肉瞬间爆起,甚至把他的西装裤都给胀破了。 充满刚气的力量迎面袭来,苏皓稍有不慎就会被踹断肋骨,当场暴毙。 就在苏皓应付崔贤俊的时候,金刚又冲了过来。 金刚的身体极为强壮,整个人就像一座铁塔似的,迎面跑来遮天蔽日。 他身上的肌肉又黑又硬,宛若铜墙铁壁一般。 事实也的確如此,早年间金刚在海外作战,有好几次都被子弹打中了身体,最后却毫髮无损,全身而退。 金刚天生肉身强悍,再加上后天的刻意训练,普天之下,在肉体强度这一块,几乎可以说是无人能出其右。 哪怕是华夏那些久负盛名的横练圣师,也没有谁是能和他相提並论的。 苏皓眼看著金刚又袭来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副兴致更浓的表情。 只见他大手一挥,一道青色的光芒便势如破竹,如长刀利刃一般破风而来。 崔贤俊急忙闪避的同时,竟然將自己的身体迅速打了个结,绕开了这致命的攻击。 不得不说,崔贤俊的肉身柔软程度实在是令人瞠目,就连苏皓都感到一阵惊奇。 一时间,苏皓被金刚和崔贤俊两个人前后夹击了起来,看上去似乎已经落入了下风。 可就算这样,玛蒂等人依然没打算收手,又一个接一个的加入了战斗......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谁撞死谁? 五人绝不会给苏皓留一点喘息的机会。 毕竟苏皓可是在圣师排行榜上,排名榜首的人。 一旦轻敌,他们將面临的將是万劫不復的下场。 玛蒂最擅长火攻,她靠近苏皓之后,周身的温度瞬间上升,指尖轻轻一捻,一团烈焰,便应运而生。 鲜红色的烈焰光是看著都让人觉得触目惊心,火光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量,更是令人无力招架。 迎面而来的烈火,烤的苏皓满头大汗。 这样的灼热温度,如果是別人的话,这会儿怕是已经成为一滩焦灰了。 雷克斯紧隨其后,也亮出了自己驾驭雷电的本领。 他真不愧是外號闪电的高手,双眸之中,电光闪耀。 整个人悬在空中,身体周围的电光啪啪作响,他自己的手掌之间,也运化出了强大的电流。 雷克斯一直等到闪电足够猛烈后,才突然猛的推开手掌,把强烈的电流打在了苏皓的身上。 此时的苏皓,已经被各种技能团团包围,浑身上下儘是別样的光芒。 这些人配合很是默契,虽然出手的先后不同,但很快他们的力量就合而为一,把苏皓完全控制在了里面。 又因为闪电的速度是最快的,所以闪电的力量最先打中了苏皓。 苏皓並没有立刻展开护盾防御,他想感受感受这些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被闪电劈中之后,苏皓只觉得头顶一麻,整个人都非常的意外。 因为这种感觉他还从来没有体验过。 这闪电带给人的感受和苏皓掌握的辟邪神雷,以及神药岛长老们所使用的雷暴石法术完全不同,而是真真正正的雷雨闪电,和自然界中的闪电別无二致。 其电压能在瞬间超过十万伏,把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击穿。 当然除了苏皓。 苏皓的自在体本来就与天地等自然力量相融合,所以不管闪电多强,它也只是略微有所感应,並不会因此而受伤。 可是,就在苏皓因为头皮发麻而愣住的那半秒不到的时间里,玛蒂和崔贤俊却抓住了这个破绽,跟金刚交换眼色之后,三人一同向苏皓髮起了进攻。 崔贤俊的脚是最先踹在苏皓身上的,但他却感觉自己好像贴到了钢板一样,苏皓连动都没动,依旧笔直的站在那里,他自己的脚却已经麻了。 这让崔贤俊感到非常难以置信。 “他的身体怎会这样坚不可摧?” “以我的脚力,就算是万丈大山,这会儿也不可能毫髮无损啊?!” 这种挫败感让崔贤俊又惊又怕,整个人顿时乱了阵脚。 虽然他先前仔细查阅过苏皓的资料,知道苏皓在肉身强度方面確实异於常人,但是能强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崔贤俊怀疑人生的时候,金刚已经到来。 “你让开,还是让我撞死他吧!” 金刚就像坦克一样,从老远的地方奔腾而来,他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有自信,认为只要能撞翻苏皓,对方离死也就不远了。 以他的实力,就算是最重型的坦克,在他面前也像塑料玩具一样,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面对金刚的进攻,苏皓连身子都没侧,摆明了是打算和对方硬碰硬的。 这让金刚更加高兴,奋力地冲了上去。 很快就来了个对撞,只听轰的一声,接著,伴隨著骨头咔嚓咔嚓碎裂的声音,竟然是金刚倒下了! 金刚倒下的时候,在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砸的周围尘土飞扬,甚至迷住了雷克斯和玛蒂的眼睛。 以至於两人,根本就没看清楚倒下的是谁。 等到烟尘散尽,他们惊讶的发现,苏皓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整个人表情淡然如初。 至於金刚,他正齜牙咧嘴的躺在坑里,艰难的往外爬呢。 金刚这么多年以来,从来就没有哪时哪刻像现在这样狼狈过,这种极大的挫败感令他感到非常的愤怒! 他可是能空手抬起飞机的人啊!为什么会被苏皓撞翻呢? 苏皓看著还能爬起来的金刚,颇为讚赏的说道:“你的血脉天赋蛮强的嘛,这样居然都没死。” 眾人听到苏皓的话,全都一阵错愕。 原来苏皓刚才是打算直接撞死金刚的? 苏皓之所以会对金刚另眼相待,是因为其他几种人的天赋,都是属於元素类的天赋。 这些元素类的天赋与天地间的元气相应和,又与他们自身的灵体產生了连接。 相当於是,他们在藉助天地之力进行修炼和战斗。 可金刚却完全不同,他的力量全都源自於身体本身,是他的血脉和遗传基因,天赋异稟。 甚至可以说金刚祖上,很有可能有兽类的血统,所以才会让他的身体强壮得不像人类。 这种天赋是与生俱来的,无论后天想什么样的办法,都不可能培养的出来。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金刚是一个相当幸运的人。 就在苏皓对此感慨不已的时候,其他几人也在对苏皓讚嘆不已。 他们都已经使出了看家本领,根本伤不到苏皓分毫。 玛蒂释放出来的烈焰对苏皓而言是最不够看的,苏皓大口一张,就把那团火吞进了肚子里。 把火吃下之后,苏皓的身上不仅没有任何受伤的跡象,身上的真元甚至还被淬链得更加精纯了,摆明了就是玛蒂在为他人做嫁衣。 眼看著那四个人的攻击,全都无功而返,卡伦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识过那么多的高手,能有苏皓这个水平的,也就仅此一人了! 儘管苏皓並未主动出击,完全是以防守代替进攻,可就算这样,也足以令眾人破大防。 连伤害对方的本事都没有,这场仗怎么可能贏得了呢? “华夏圣师排行榜真是名不虚传,阁下的確配得上榜首的名號。” 听著卡伦发出的连连讚嘆和恭维,苏皓只是轻笑道:“我以为你们几个的本事很大,结果就这?” 听著苏皓轻蔑的语气,几人虽然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苏皓確实有资格说这种话!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雷克斯此时甚至都有点后悔了,他找来这几人时,本以为大家强强联合,必然能够万无一失。 可现在这么一看,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远处的那对小情侣已经完全被嚇傻了。 他们根本无法想像,电影里才会有的画面,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了现实当中。 更离谱的是,那个被围攻的人居然自始至终毫髮无伤! 这么多奇人都无法撼动他分毫,那岂不是说明他才是其中最强的一个? 而这些高手们则完全把那对小情侣当成了空气,谁也没有心思理会他们。 “这一次,大家千万別再有所保留了,小子就是个怪物,想要除掉他只能拼尽全力!” “卡伦,你也不要两边押宝了,他不可能跟你合作的。” 雷克斯知道仅凭他们四个人的力量,肯定是对付不了苏皓了,便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卡伦的身上,劝说他也加入战斗。 金刚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似乎缓过来了不少,他怒火中烧的望著苏皓浑身轻筋暴起,整个人的怒气值被提升到了极点。 玛蒂见此情形,忍不住高兴了起来。 “这小子彻底激活了金刚身上的血脉,金刚要爆发了!” 玛蒂一边夸奖著金刚,一边自己也不甘示弱的將掌心的火焰烧得更旺。 那火焰顺著她的手掌蔓延至全身,这一刻,玛蒂就好像化身为了烈焰女神,完全站在了火光之中。 看著他们一个个亮出看家本领,苏皓却全然不以为意,他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掛著淡淡的笑容,似乎无论这些人搞出多大的阵仗,都不能让他的心有丝毫波动。 苏皓身上的战意更浓,毕竟他也很长时间没有经歷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崔贤俊面色凝重地望著苏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苏皓恰好率先把视线落在了崔贤俊的身上。 只见他隨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剑气便瞬间凝聚而成变成金光闪现而来。 还没等崔贤俊回过神,金光就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將他的身体从上至下劈成了两半。 崔贤俊就这么死了! 这个惨澹的收场著实令人难以置信。 玛蒂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梦境或者幻觉。 苏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的提前准备,只是轻轻的一个抬手,居然就做到了这个地步? 卡伦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下他必须得跟著一起出手才行了。 於是,指挥官从雷克斯变成了卡伦,他高声叫嚷著:“都別愣著了,难道你们也想死吗?!” 隨著卡伦的一声令下,眾人立刻一起发动攻击,將全部的力量都施展出来,把一个又一个的技能砸向了苏皓。 金刚是所有人里对苏皓最恨之入骨的,因为他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像刚才那样丟脸过,这令他感到极其难以接受。 悲愤交加之下,自然也爆发出了更加强大的力量。 听著耳畔不断传来轰轰隆隆的爆炸声,那对小情侣被嚇得直接趴倒在了地上,感觉就好像要世界末日了一样。 玛蒂也不甘示弱,把熊熊燃烧的火团全都扔到了苏皓的身上,哪怕把自己的身体也烧得焦黑,仍旧在所不惜。 雷克斯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將浑身的所有元素之力都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闪电光团,並把那个闪电光团扔到了苏皓的身上。 这个闪电光团的力量已经强大到了,足以让半个城镇的人都瞬间化为灰烬的程度。 雷克斯自信满满的觉得在这么多力量的加持之下,苏皓必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至於卡伦,他则是展现出了自己超强的天赋,整个人和空气融为一体,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如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但谁都知道他不可能离开这里,他一定是躲在暗处,正等著对苏皓髮起致命一击。 然而,这些对於苏皓来说却只是雕虫小技。 金刚甚至都没有衝到苏皓的身边,苏皓就已经抢先一拳挥出,紧接著,便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响起,金刚身上的所有骨头都被苏皓一拳轰碎,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滩烂泥,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而后,又一股青色的光芒从苏皓身上释放而出,如清泉一般洗涤了他周身的空气,把熊熊燃烧的烈焰瞬间席捲,让那些火元素分崩离析,溃不成军。 玛蒂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身便要逃走,却被苏皓隔空一抓拽到了身边,然后便是一耳光下去,当场扭断了玛蒂的脖子。 雷克斯眼见情况不妙,知道继续留在这里,自己肯定也是死路一条,便立刻转身要逃。 然而还没等他跑出去多远,被他轰出去的那闪电光团便原路返回,很快就追上了雷克斯。 对付雷克斯苏皓使用的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套路,他在雷克斯的闪电光团里,又增加了自己的辟邪神雷。 几乎是在身体接触到闪电的一瞬间,雷克斯就变成了一团水雾,消散在了空气中。 邪师门坐镇各方的四大高手,就这么在短短的几分钟里,毫无还手之力的死在了苏皓的手下。 这一幕不光震惊了卡伦,就连一直躲在暗处观战,丑牛嘴中的老大青衣男子,此刻也感到无比吃惊。 他若有所思的呢喃道:“他才这么年轻,就有了这般实力,如果我是他的对手,能否贏得了他呢?” 青衣男子以前一向自负,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他打遍海內外无敌手,各大宗门的宗法,他几乎都已经掌握了。 但就算这样,面对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他依旧感到了一阵心虚。 如果推算的没有错误,这苏皓已经具备神师的实力了。 二十多岁的神师,真的有可能吗? 骇然之余,苏皓这边的战斗已经到白热化阶段。 他明显知道卡伦躲在哪里,对著虚空中的一处,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该不会还打算与我较量吧?你觉得你能贏吗?”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你怎么可能抓得住我? 普通人看著那里是空空如也,但苏皓却一脸篤定,认准了卡伦就躲在那里。 眼看自己已经被找到了,根本无所遁形,卡伦也没有继续装下去。 他默默地现出了真身,眉头紧锁的问道:“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此时的卡伦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狂傲,整个人如丧家之犬一般,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这也不怪他胆小,毕竟苏皓几乎是在弹指一挥间就秒杀了金刚、雷克斯等人。 他就算实力比那几个人要强一些,但自问绝对做不到苏皓这种程度。 苏皓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卡伦的想像,能够保住自己的小命,一向不服输的卡伦服了软。 “苏皓你的確很有本事,甚至可以说是我遇到过的这么多人里最有本事的一个。” “但我觉得我们与其斗个两败俱伤,倒不如双方偃旗息鼓,別再继续斗下去了。” “保证日后再也不会再打全民武水的主意,邪师门背后的医学巨头开出的三千亿霉金我也甘愿放弃。” “从今往后,不会再踏足你们华夏领地半步,你看如何?” 卡伦是个聪明人,如果这件事还能用钱解决的话,那一切就都不成问题,起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他能保得住欧洲那边的產业,便还有东山再起之日。 可苏皓却摇了摇头,摆明了一点面子也没打算给。 “不要跟我討价还价,你既然跟他们一起来了,就应该知道,要么共生,要么同死,没有別的可能。” 卡伦见苏皓一心要杀自己,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由得怒火中烧。 “苏皓你也別把事情做得太绝,太过分!” “你確实非常厉害,別说是在华夏能夺得榜首,就算是放在世界排行榜上,你大概率也是能进的了前三的。” “但你也应该知道,论逃跑的能力,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比得过我。” “我所以在这里跟你商量,完全是出於对你的尊重。” “如果你愿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们下次相见就还是朋友。” “如果你不肯,我也未必不能离开!” 卡伦的逃脱能力確实是一绝,他作为地下世界的暗杀一哥,杀过的人数不胜数。 那么多人都对他恨之入骨,满心想要报復,却连他究竟藏在哪里都找不到。 “你真的觉得你能走得了?” 苏皓哈哈大笑著,隨即手不经意的往前一抓,直接把虚空中卡伦的黑影从自己的前方拽了出来。 伴隨著轰轰隆隆的巨响,天空仿佛被苏皓戳破了一个大洞,漆黑的光影中,卡伦的身体渐渐浮现。 卡伦从震惊中走出,苏皓就已经把他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怎么可能抓得住我?!” 卡伦整个人都惊呆了,他错愕无比的望著苏皓,甚至都忘了求饶。 苏皓笑而不语,只是不断的加重手上的力道,似乎打算就这样直接掐死卡伦。 卡伦好歹也是一代梟雄,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他猛的挣扎了起来,竟然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短刃,刺向了苏皓的咽喉。 这可不是普通的匕首,而是卡伦最趁手的武器——名为冷锋。 死在这把匕首下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 也正是靠著这把匕首,卡伦一路往上爬,成为了如今大名鼎鼎的暗魂杀手,在世界各地的通缉榜上,都位居前列。 至今为止,只要卡伦亮出冷锋,就还从来没有一次失手。 但这一回苏皓却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了,就在刀锋直衝咽喉的同时,苏皓重重地將卡伦压在地上,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卡伦的手。 只听唰的一声,喉咙被割破的声音竟显得那样清脆。 只不过这一次被割开喉咙的,不再是卡伦的对手,而是卡伦自己。 这位名震地下世界的顶级强者,最终死在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兵器上。 杀掉卡伦的过程出人意料的轻鬆,毕竟对方真正厉害的是隱匿身法,但他的隱匿身法在苏皓面前又一点用都没有,完全不值一提。 邪师门和卡伦联合作战,最终竟然落了个惨澹收场,全军覆没。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海內外的各大组织全都傻了眼。 其中有一些和卡伦等人有仇的,一开始虽然很是高兴,认为他们的劲敌被除掉了。 但很快大家就笑不起来了,因为他们意识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这世界上有另一位更加恐怖的顶级强者正在崛起,甚至可以说已经崛起,成为了他们高不可攀,望尘莫及的所在! “能以一己之力击败那样的五位顶尖高手,对方究竟是什么修为?我感觉我已经无法想像了!” “谁说不是呢,邪师门的那几个个个身怀异能,隨便一个就足以要我老命,他们几人联手,那威力將是多么可怕,我已经可以想见一斑了!” “看来以后我们一定得夹紧尾巴做人,不能再隨意踏足华夏了。” 这次的警告,效果明显不错,那些蠢蠢欲动的傢伙们,一时之间都老实了下来。 而苏皓这个人则彻底打响了名號,成了海內外人尽皆知的强者。 先前他杀死阎万顶的事情,虽然也相当轰动,但阎万顶闭关了这么多年,很多人都已经把他给逐渐遗忘,不知道他有多强了。 可雷克斯等人却是最近这十几年来,海外最为活跃的一批高手。 他们称霸了这么多年,几乎被渲染成了无敌的存在。 现在却被苏皓以一己之力,如砍瓜切菜一般收拾的服服贴贴,这种震撼,是整个武道界前所未有的! 棒子国因为崔贤俊的死而乱成了一锅粥,武道界的人各自为战,彻底失去了主心骨。 其他各地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毕竟鞋师门暗中支持了不少国家的当权者。 现在他们表现得如此疲软,那些被他们推上去的傀儡也有些乱了阵脚。 邪师门的门主在闭关出来,得到消息之后,只觉得两眼一黑,怒不可遏。 可就算再怎么生气,死去的那些高手也无可挽回了......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卯兔上门 邪师门本来就有分崩离析之態,现在这些顶樑柱没了之后,剩下的那几位巨头更不愿意听令於门主了。 毕竟听他话的下场就是灰飞烟灭,若不是他下令联合围剿苏皓,那些人又怎么会死? 別看平日里这些人都表现得极为自负,好像真的谁也不放在眼里似的。 但真的到了要以命相搏的时刻,他们却比谁都更加怕死,你捨不得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权利和地位。 “门主,我们接下来还要再去对付苏皓吗?” “对付什么?如今时局不稳,还是先想办法稳定住局面再说吧。” 邪师门的门主虽然非常想要杀了苏皓报仇雪恨,但现在他显然没有这个能力。 继续折腾下去,只会搞得满盘皆输。 既然如此,不如先养精蓄锐,回头再想办法处置此事。 其实邪师门现在也有点內忧外患,本来他们一家独大,就惹得不少人眼热。 现在负责掌管各大领地的高人死了好几个,这个空缺暂时补不上,那他们原本的地盘和掌控力必然会被其他人蚕食鯨吞。 这才是真正让门主最为担心的一件事。 他现在只觉得后悔不已,如果苍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说什么也会避开苏皓,不会和对方硬碰硬了。 就算阎万顶死了又怎么样? 那不是阎万顶自己下的战书吗? 既然是生死战,就必然会有一死,死了认了就行,干嘛要报仇? 现在仇没报不说,还又死了好几个。 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家业,一下子就被弄垮了一大半。 “这货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年纪轻轻为何能有这般实力?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不光邪师门门主对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其他各方势力也是如此。 如今苏皓的大名每天至少要被提起几十万次,他们每次说起这个人都长吁短嘆,既惊恐又无奈。 而靠著暗魂卡伦在地下世界横行的隱秘组织,此时此刻情况比邪师门还要差。 他们失去的可是真正的领袖! 没了卡伦,他们就没了主心骨,连以后要做什么,追隨谁,都定不下来,內部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 不论外人对这件事如何的百般討论,苏皓的態度却自始至终都淡淡的,仿佛这只是他寻常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毕竟如今的苏皓实力,比当初对付阎万顶的时候要更加强大了,所以杀死这些人的时候,他所耗费的心力甚至都还比不上对付阎万顶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特別的感觉了。 金陵大学一事后,苏皓处理完全民武水的事情,接著又在葬仙地入口设下护夏大阵,搞了好几天才回来。 然而,刚到家,打开房门,却看到一个留著短髮英姿颯爽的女子站在了自己面前。 “苏皓先生你好,我是来自崑崙山特殊部门的卯兔,你可以喊我兔兔。” “哦。” 苏皓点了点头。 “昨天,你和另外一个傢伙那边看我和他们对战来著是吧?” 卯兔没有想到,苏皓的洞察力竟然如此强大,这都没能瞒过他的法眼。 但是转念又一想,苏皓连杀死那几位高手都如砍瓜切菜一般,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们在一旁观战呢?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本来还想著上去帮忙的,但后来出现了一些变故,我们就先走了。” 苏皓点了点头,他倒是並不需要这些人出手相助。 “对了,昨天除了你们之外,我还感受到了另一个青衣男子身上的气息,那个人的气息和你们有些相似,但明显比你们要强出很多。你们应该都是一伙的吧?” 这件事苏皓其实很好奇,他隱约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並无恶意,甚至还颇为欣赏和讚嘆。 只是那人到最后也没有露面,所以苏皓並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他们的人主动找上了门,苏皓自然是要问一问的。 卯兔没有料到,苏皓不光感知到了自己和丑牛的存在,竟然连老大的气息也无法逃过苏皓的法眼! “天吶,苏先生,你的感知力真是太恐怖了!” “你说的没错,那个人也是我们一起的,是我和丑牛的老大——辰龙!” 如果说,苏皓能感知到丑牛和卯兔气息还只是寻常本事的话,那么辰龙这种向来来无影去无踪的人也能被苏皓察觉到,而且是在苏皓面对五位顶级高手的围攻的情况下,这件事可就大为不寻常了! 看来苏皓昨天对付那几个人的时候,不仅没有拼尽全力,甚至还轻鬆的嚇人,否则也没有余力去观察旁的了。 卯兔刚开始来找苏皓的时候,態度还有些傲慢。 觉得他们这些来自於国家特殊部门的人是高人一等的。 但现在却彻底被苏皓教了做人,再也不敢有半点狂妄的態度了,头也低了下去。 “辰龙?这个人我倒是没听说过。” “我还以为能有那种气息的人,华夏除了我之外,也就只剩个叶天门了。” “看来你们老大平日里非常低调啊,我竟然不知道武道界还有这样一位高手。” “他应该跟我一样,都是体法双修的,而且精神力量极其强大,他应该也离神师不远了吧?” 听著苏皓的分析,卯兔只觉得心惊肉跳。 辰龙是体法双修这件事,除了他们內部的人员之外,根本没人知晓,修为更是绝对的机密,绝不能外传。 但苏皓却在完全没有见过辰龙的情况下,只凭辰龙若有似无的气息,就有了这么准確的推断,这实在是太令人感到害怕了! 卯兔紧盯著苏皓,若有所思的想道:“他竟然能分析出这么多?难不成他比老大还厉害,已经是真正的神师了吗?二十多岁的神师?可能吗?” 卯兔想要开口询问苏皓,却又担心会让苏皓觉得不敬,只能低著头站在苏皓面前,完全没有了先前的自傲。 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个小学生似的,在苏皓面前完全张扬不起来......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破武榜 “对了,他们找我是有话要说吗?” 卯兔一改先前眼高於顶的態度,语气谦卑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先生,你知道的,修炼者本来就应该低调行事,尤其是像您这样的大能,举手投足都会引起世界极大的震盪。” “崑崙山的意思是说您最近风头无两,动作有些过於密集,闹出的动静也有点大。” “如果可以的话,您最好还是沉寂一段时间,或者只在暗中出手,不要再闹的满城风雨了......” 崑崙山的话当然不可能说的这么好听,卯兔一开始来的时候,本来还是打算好好敲打敲打苏皓的。 但是在见到了苏皓本人,感受到了他身上强悍的气势之后,那些话却全都被堵在了嗓子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哦,我明白了。” 苏皓倒是没有生气,他其实也觉得自己最近有些招摇过头了。 就想避免这种情况,苏皓也不会给自己选一个假名字。 可无奈知道他的人还是太多,稍微动点手段调查调查就会知道,无论是苏皓还是苏白告,其实都是一个人。 “对了,你刚才说你叫卯兔,你老大叫辰龙,昨天跟你一起的人是丑牛,那你们是不是已经集齐十二个人了?” “呃......” 其实这是机密,卯兔不应该对外透露,但是面对苏皓,她实在是没法撒谎,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苏皓紧接著又笑道:“你不用这么拘谨,其实我昨天就已经感受出来了,你跟那个玛蒂一样,应该都是修炼火系异能的。” “至於辰龙,正如我所说,他的修炼之路可能和我有几分相似,也是体法双修,再加上强大的肉身,所以才能排得上老大。” “还有昨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丑牛,我若是感知的没错,他应该是专修武道的,实力差不多有圣师圆满境界了。” “没错吧?” 卯兔吞了吞口水,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太恐怖,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说,能感知到对手的修为,是强者的必备技能的话。 那么在对手完全没有出手的情况下,就能凭空判断出对方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掌握著什么技能,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苏皓却做到了!而且说的分毫不差! 卯兔整个人都惊呆了,但苏皓却没有打算仔细解释的意思。 他只是笑呵呵的讚嘆道:“你们那个特殊部门真的很厉害,集齐这么多的高手,实在是叫我羡慕啊。” 苏皓確实非常眼热,如果这些高手都能为己所用,那么他的鸿蒙阁一定会更加强大的。 但是听到苏皓这样说,卯兔却有点不高兴了,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无可奈何。 毕竟人家苏皓的本事摆在那里,他们给苏皓当手下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总不能让弱者支配强者吧? 但是出於心里的不服气,卯兔还是鼓起勇气对苏皓说道:“苏皓,我知道你很强。” “但你应该明白,一山总有一山高,你还是別太狂妄的好。” “否则万一哪一天真的碰到了比你厉害的对手,你恐怕会栽个大跟头!” “我们部门之前还对付过神师高手,你应该还没到神师境界吧?” 这倒是让苏皓颇感兴趣,继续追问道:“你们有杀死过神师境界的强者吗?” “那当然了!” 卯兔毫不迟疑的回答道:“我们可是正经的官方部门,若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又怎么能让那些傢伙全都服服贴贴的?” “眼看那些神师高手已经有將近一甲子的时间没有露面过了,你以为是他们不愿意在世上招摇吗?” “恰恰相反,他们不知道有多想出来兴风作浪。” “只是碍於有我们这种特殊部门的存在,那些人才被压制的不敢动弹!” 卯兔意气风发的说著,眼神之中儘是得意。 如今的华夏早已不再像当年那般疲软。 他们作为这个国家不不不的,幕后守护者,当然也觉得与有荣焉! 更何况现代化的各种电子武器,威力强大,甚至能一下子射到外太空去。 相比之下,就算是神师境界的高手,也抵不过这些先进的热武器。 苏皓对此倒是深以为然,毕竟无论他的灵魂有多强大,始终是要被身体的极限所限制的。 神师境界的强者虽然要比苏皓要更强一些,但说到底,他们也並非永生之所在。 真惹怒了官方,隨便一记铁拳砸下来,绝对是足以让他们魂飞魄散的。 但是苏皓却並不为此感到担忧,毕竟,他和官方是一条心的,都是在为了守护华夏而战,没有必要非要爭个高下。 卯兔见苏皓並没有要和自己爭论的意思,一时之间又感到有些羞愧了。 “总而言之,崑崙山的意思就是,就是很感谢你为剷除那些虎视眈眈的傢伙作出的贡献,但也希望你能低调一些,別真的引起什么战爭。” “你现在的名字已经上了破武榜,肯定有不少人都盯上你了。” “破武榜是什么?”苏皓不解的问道。 卯兔嘆了口气,给苏皓解释道:“破武榜也就是破除武道统治榜单,是霉国的特殊管理处在统计各方高手以及各个国家的战斗力后,打造的权威排行榜。” “这个排行榜每半个月就会更新一次,普通人是看不见的,只对各国情报部门开放权限。” “崑崙山所统计的高手全都是能以一己之力顛覆整个国家,让世界產生动盪的。” “卡伦之前也在那个排行榜上,不过因为被你杀了,所以这次更新应该不会再出现。” “相反,一定会名列前茅。” “什么?就连卡伦那个废物都能上榜?那我看这上面的人也没多厉害啊。” 苏皓对此嗤之以鼻,一下子就没了兴趣。 卯兔秀眉微顰:“唉,你难道还不懂吗?这个排行榜並不是要排除谁最厉害,而是要排除谁最危险,谁的威胁最大。” “这与其说是一份荣誉榜,倒不如说是通缉榜,是在告诉各国,要想过安稳的日子,就应该让榜单上的人消失。”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卯兔的警告 苏皓闻言,恍然大悟,又继续问道:“那么,除了卡罗和我之外,还有什么人在破武榜上呢?” 卯兔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其余的人你大概都不认识,只说我们华夏的,就有叶天门,我家老大辰龙,现在应该还要加上一个你。” “你这一次一下子就杀了他们这么多人,估计排名怎么说也能进前十了。” 苏皓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的问道:“我才只能进前十吗?” “那在排行榜前五名的又是些什么人呢?” “叶天门有进前五吗?” “没有。” 卯兔回答道:“世界上穷凶极恶的人,远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而且说实在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圣师高手的实力也没有多厉害。” “我们崑崙山的很多圣师强者平日里都是不轻易露面的,所以战绩並没有被外界所记录,否则你这个圣师榜榜首的位置能不能坐得住,这还不一定呢。” “哦。” 苏皓对崑崙山的人没什么好感,提起他们的事情,也兴致缺缺。 “说说看吧,破五榜排在前面的究竟是些什么人?” 这才是最让苏皓感到好奇的。 “其实破武榜排在前几的人永远都是那么几位,几乎几十年也没变过。” “这些人分散在各大洲,主要从事一些地下活动和业务,手上的人命数不胜数,而且每次杀人的手段都极为令人髮指。” “霉军为了追杀他们,每年都要付出大量的经费,却总是无功而返。” “所以也有传言说,这些人其实早已经进入了神师境界,所以才总是来无影去无踪。” “其中最厉害的前三名,又被称为世界三巨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已经神师了。” 听到这话,苏皓只觉得传言不足为信。 他倒是还挺想会会这所谓的三巨头的。 毕竟自从他进入神师境界之后,就没遇到过什么像样的对手,无论是之前的阎万顶,还是才刚刚交手过的邪师门高手,以及卡伦,都让苏皓兴致缺缺,毫不尽兴。 卯兔见苏皓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又摇头说道:“反正我也没见过他们,关於他们的情报很难收集,他们的实力究竟是什么水平?我是不敢妄下断言的。” “但是这些人既然能在地下横行这么多年,就说明他们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想要除掉他们,单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是绝对不行的,你就不要异想天开了。” “而且有他们在前面顶著也没什么不好,否则你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还是说你当真那么变態,巴不得全世界的高手都来围剿你?” 卯兔本来只是开个玩笑,却没想到,苏皓竟然一本正经地回应道:“是啊,那样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卯兔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一脸震惊的看著苏皓,老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这人真是够装的。” 卯兔憋了半天,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 她见过不少的高手,但大多都表现得极为谦逊低调,唯独苏皓总是吊儿郎当,好像谁也不放在眼里,谁也不当成一回事儿似的。 “苏先生,请允许我再告诫你一次,你现在应该低调行事,別闹得满城风雨。” “你自己可能不在乎什么,但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著整个华夏的安危。” “你就算不考虑別人的死活,多少该想想你自己的亲朋好友吧?” “哪些人奈何不了你,就会想一些歪门邪道,去对付他们,难道这样的局面,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苏皓听闻此言,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你现在是代表谁在跟我说话?这是崑崙山对我的威胁吗?” 卯兔见苏皓脸色变了,莫名的就感到有些头皮发麻,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我不代表谁,只是给你一个忠告罢了。” “华夏这么多年之所以能过安稳太平的日子,就是因为大家各司其职,谁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过。” “你想要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下去,就应该遵守我们先前约定俗成的规则,不要打破这些规则。” “现在郑老和上面对你颇为倚重,你表现的囂张一些,可能没人说你什么。” “但如果你继续这么闹腾下去,早晚有他们保不住你的时候,到时候你又该如何是好呢?” 卯兔自认为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便一脸傲娇的转身准备离开。 却听苏皓的声音悠悠传来:“你居然觉得我这一路都是被別人绑上来的?你们崑崙山的情报真是令人貽笑大方。” “別老摆架子给我看,我还一直憋著一口气呢。” “只不过现在没腾出空来收拾你们,崑崙山要是敢挡我的道,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听到苏皓竟然敢警告崑崙山,卯兔一双美眸瞪得浑圆。 要知道,崑崙山是整个华夏最强大的底蕴。 一座山脉之中,隱匿著无数强大的修行者和神秘的力量。 那些修行者,每一位都拥有著通天彻地的本领,他们的修行岁月漫长到让人难以想像,一个念头,便能引动风云变幻,一次出手,便能让山河破碎、日月无光。 而崑崙山的深处,还隱藏著一些更为可怕的存在,它们或许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神灵,或许是拥有著毁天灭地之力的神秘法宝。 苏皓不过是区区一阶凡人,只是师从古三通,竟然敢以一己之力,挑衅整个崑崙山? 简直不知好歹。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倒要看看,你苏皓能有多大的本事。” ..................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天,霉国特殊管理处发布了最新一期的破武榜名单。 超乎所有人预料的事,几十年来不曾变更过的三巨头居然换人了! 而位列第三的不是別人,正是才刚被卯兔嗤之以鼻的苏皓......苏白告! 这是第一次有华夏人的名字,出现在前三的位置。 一时之间,整个地下世界都震盪不已。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三巨头换人的震撼 在日不落帝国的一个庄园內,奥兰多悠悠转醒,看著外面的浓雾,心情有些不爽。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电脑,一边喝著咖啡,一边重复著日復一日的工作。 奥兰多是情报分析师,他所在的“千寻”组织,就像一个巨大的猎头公司一样。 只不过这个公司要找寻的,並不是各行各业的骨干人才。 而是那些在杀手界,拥有著无上地位的顶尖杀手。 今天算得上是奥兰多每个月最期待的一天,因为今天霉国特殊管理处会公布最新破武榜名单。 上面的那些大佬,全都是奥兰多最期待的合作对象,若是能联繫上这上面的高手,接下“千寻”的单子,奥兰多就能从中大赚一笔,也从而证明他们“千寻”组织的魄力和手腕。 奥兰多並不是真正的日不落帝国人,而是新一代的阿三国移民。 作为一名顶尖黑客,他很喜欢自己这样的工作。 “唉,霉国特殊管理处的破武榜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什么更新了,上面的人名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 “算了,今天还是先去论坛上看看热闹吧,免得满心期待,又失望而归。” 奥兰多有著自己的工作节奏,他喝了一口咖啡,打开了任务暗网,想看看最近又有什么招人恨的傢伙,登上了悬赏榜的名单。 “哟呵,苏白告的名字还掛著呢?这也没人敢接单啊。” “这傢伙確实挺厉害,竟然单杀了巔峰强者,也难怪,就算赏金有上千亿,也没人心动了。” “卡伦的悬赏怎么撤了?他死了?我丟,谁干的!” 作为隱秘组织的首席,卡伦这些年可杀了不少的人,恨他入骨,想要报復的人自然也多。 所以卡伦的名字在悬赏榜上常年居高不下,可今天,悬赏榜上的任务却被撤销了。 那么多条针对卡伦的悬赏同时被撤,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卡伦死了。 到这一点后,奥兰多还有点悵然若失,因为他也没少跟卡伦合作,而且一直都合作的挺愉快的。 没想到才几天没联繫,卡伦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性命,虽然这种行走在刀尖的暗杀者,早就应该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但是以卡伦的实力,能杀掉他的人应该也相当逆天了。 紧接著,奥兰多又瀏览了一下其他的消息,发现在他度假的这几天,武道界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不光卡伦死了,邪师门也死了好几个地区负责人。 怪不得早上起来,奥兰多就收到了“千寻”组织发来的邮件,让他密切关注一个叫苏白告的傢伙,想办法拉拢对方,实在拉拢不成的话,就警告手底下的杀手,千万別招惹对方。 “这傢伙是从哪冒出来的?以前可没听说过华夏有这么厉害的人了。” “卡伦这么意思,他应该也能上榜吧?看来今天的破武榜应该会有些变动了。” 奥兰多正喃喃自语著,就刚好刷掉了一条討论破武榜的帖子,评论区的人也正在討论苏白告上榜之后,应该能排在什么位置。 “我觉得以苏白告这种一挑五的实力,除了三大巨头之外,应该就是他最恐怖了吧?那他可以排第四!” “不会的,华夏对於境內的这种打斗,一向都关注密切,我听说当时除了有苏白告之外,其实那个在破武榜上排名第七的辰龙也在现场。” “说不定是他出手帮忙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轻鬆?” “不是啊,听说邪师门拿到了一手的录像,根据那些人死前传回的画面,苏白告自始至终都是单枪匹马,没有接受任何帮助的。” “这种话你也信?邪师门大概率是觉得太丟脸,不想告诉我们实话罢了。” 评论区的人眾说纷紜,有的觉得,苏皓確实能以一己之力杀掉数位高手,也有的觉得,苏皓根本没这个本事,华夏就是在刻意造神,想要以此嚇唬別人。 奥兰多摸著下巴想了想:“我觉得以苏白告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最多也就排到第五的位置吧。” 作为杀手猎头当中成绩最为斐然的一个,奥兰多对自己的推断还是颇有自信的。 然而,就在他自信满满的打开破武榜的时候,整个人的下巴都差点惊掉了。 “第......第三?!” 奥兰多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又刷新了好几次网页,怀疑自己的电脑出了问题,也不敢相信是苏白告真的排在了第三。 奥兰多赶紧切回了论坛页,果不其然,看到所有人都炸锅了。 “凭什么呀?这小子凭什么排第三啊?!” “前三名的人选可是几十年都没变过了,这回儿竟然突然被苏白告挤掉了一个,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一次亚洲的表现真是惊人啊,除了那个叫苏白告的之外,岛国的藤里顺居然也进榜了,变成了第二十名,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是个女人吧?” “我们破武榜也是好起来了,连亚洲的女杀手都有了。” “你们觉不觉得这一次的排行榜很怪?以前可没有这么多的亚洲面孔,而且就算有排名也都比较低,除了叶天门和辰龙两个之外,基本上没怎么见过。” “可这次不仅突然杀出了个苏白告,对方的排名还一下子就变成了第三,比叶天门和辰龙都还要更厉害,这有可能吗?!” 论坛的新帖飞快的刷新著,几乎每一个標题上面都掛著苏白告的名字。 原本排在第三名的是外號冥王的哈迪斯,对方实力强悍,手段残忍,军司为了能抓住这个人,甚至不惜动用过重型武器,但最后还是被他逃脱了团团围剿,从此再也没露出过任何破绽。 冥王哈迪斯在第三名奥兰多是服气的,可现在他却被苏皓给挤下去了,这让奥兰多大为不解感到很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甚至也觉得论坛上的阴谋论有道理,这该不会是霉军针对亚洲的预告吧? 否则怎么会突然把一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华夏人,排在这么高的位置? 第一千零九十章 辰龙的高度评价 不光奥兰多这么想,就连看到了榜单的卯兔也同样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凭什么呀?苏白告就这么水灵灵的把哈迪斯给挤下去了?” “这个写排行榜的人脑子进水了吧?” “哈迪斯连五代战机和坦克都不怕,苏白告能做得到吗?” 卯兔的这些话,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都非常赞同。 哈迪斯的实力绝对可以比肩神师,苏皓,虽然是圣师榜的榜首,但跟神师应该还有很大的差距吧? 霉国特殊管理处那帮人究竟在搞什么鬼?该不会是故意扇阴风点鬼火,想让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华夏吧? 听著属下们眾说纷紜的猜测,坐在崑崙山会议室正前方的一位战將,有些不满的开口道:“各位,你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苏阁主同样是我们的一员。” “他如今掌管著鸿蒙阁,在保护华夏这方面所承担的压力一点也不比你们崑崙山少。” “可我听你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好像总是很瞧不起他。” “但是我请问各位,像他一样,以一己之力击杀那么多顶级高手的成就,你们也能达成吗?” “如果你们做不到的话,就没有资格在这里说他的坏话!” 卯兔没有想到,特殊部长竟然会突然这么严厉的敲打他们,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但是部长大人,我们......” “够了,不要找藉口。” 特殊部长这一次的態度,完全不像以往那般温和,而是无比严肃的说道:“我再重申一次,苏皓从来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和敌人相反,他是我们的同志,是我们可以依靠的坚实后盾。” “你上次私自行动,去对苏皓说一些难听的话,已经违反了我们的组织纲领。” “希望你能做出清晰深刻的检討,保证不会再犯。” 卯兔没想到自己只是去警告了苏皓一下,居然还要为此做检討,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我有什么可检討的,我去说那些话不也是为了他好吗?” “他那样囂张,做事没轻没重的,本来就容易坏了我们的大局,也容易伤到他身边的人啊,这说的有什么错吗?” 眼看著卯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特殊部长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 “卯兔同志,你现在这种態度是非常错误的。” “我希望你能正视自身的问题,不要总是胡搅蛮缠!” 卯兔还从来没有被当眾这么严厉的训斥过,一时之间面红耳赤。 “知道了!” 儘管嘴上答应的响亮,但其实卯兔心里是一点都不服气的。 她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暗暗的握成了拳,把自己这么丟人现眼的原因,全都归咎在了苏皓的身上。 卯兔的同伴们见她受到了训斥,不仅一点都不同情,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卯兔性子一贯跋扈,谁也不放在眼里,这回总算是踢到铁板了。 “好了,大家都收一收心,听我把话说完,苏皓是我们中的一员,这一次他能榜上有名是一件好事。” “这代表了我们华夏强者的实力受到了重视和认可。” “虽然苏皓还没有正式和大家见面,但他作为鸿蒙阁的阁主,跟我们所从事的事业是如出一辙的。” “以后大家免费来,我要合作,我希望你们能够虚心一些,不要因为苏阁主年轻就总是颇有微词。” “明白了吗?” “明白了!”崑崙山的高手们齐刷刷的应答道。 “还有。” “你们自詡情报网络是最发达的,结果从苏阁主的异军突起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们却还不能准確的说出他的实力究竟如何。” “你们对自己人情况的掌握竟然都比不上霉国特殊管理处,这合理吗?这像话吗?” “而且在看到这个排行榜后,我们有的同志甚至还质疑起了自己人的实力,更是很不应该!” “既然霉国特殊管理处认为苏阁主的实力是比冥王哈迪斯要强的,这是否说明他们已经有了確凿的证据,证明苏阁主確实修炼到神师境界了,你们应该去好好调查了解才对。” 说完这些话后,他又严肃的问道:“辰龙发回来消息了没?” “他那一天,可是亲眼看到了整个战斗过程的,怎么还没把详细的报告发回来?” 卯兔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丑牛则开口回来道:“报告部长,我们老大突然有紧急任务要执行,已经到海外去了,报告暂时来不及打。” “但是他刚才打电话给我,让我告诉大家一声,从他的观察来看,苏皓的实力在碰到真正的神师之前,应该是没有敌手的。” “不仅如此,当日苏皓还施展了神盾之功,想必他的炼体之路已经突破了常规修士的瓶颈,达到了另一个高度了。” “居然突破了炼体的瓶颈?!” 听到这个评价,在场眾人全都感到非常错愕和震惊,同时也欣喜若狂。 要知道,对於修炼者们来说,无法脱离肉体凡胎的限制,摆脱生老病死的制度,让肉身成神,是他们最大的困扰。 而现在苏皓竟然让身体强度突破到了另一个层次,在灵魂与肉身不相互剥离的情况下,使肉身能够承受得住强大力量的衝击。 这简直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 辰龙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他既然特意让丑牛传话,就代表他已经確认,苏皓確实做到了这一点。 想必当时,邪师门眾人身上传回去的监控画面,一定也拍到了这一幕,所以霉国特殊管理处的人才对苏皓如此重视,给了那么高的排名。 甚至很有可能为了不引起太大的恐慌,霉国特殊管理处还故意放低了苏皓的排名! 意识到这一点后,特殊部长简直喜不自胜。 “看来苏阁主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更加厉害,他那一日击杀这些人完全是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的,这代表他一定还没有施展出全部的威能。” “你们一定要记住了,从今天起,不管是谁,都必须得对苏阁主格外敬重。” “你们要做的,应该是想尽办法,绞尽脑汁,拉拢对方,配合对方!” “我再强调一遍,谁若是再敢去给苏阁主上眼药,找不痛快,那我就不让谁痛快!”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再遇全阳 特殊部长的语气极为严肃,让本来怀有异样心思的卯兔抖了好几抖,彻底不敢造作了。 但卯兔还是有点不服气,又一次站起来问道:“部长,我觉得这样的人应该拉拢没错,但他同时也相当危险。” “从我那一日跟他的谈话不难看出,他对我们崑崙山其实是很有恶意的,万一他......” 特殊部长不等卯兔说完,当即横眉竖眼。 “你闭嘴,才刚说完,怎么又开始挑拨离间?” 面对特殊部长的屡次呵斥,卯兔整个人都快被气炸了,她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当眾训斥过。 都怪这个该死的苏皓! 卯兔愤愤不平的想著,乾脆发脾气离开了房间。 特殊部长早就已经见惯了卯兔的坏脾气,此时此刻,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毕竟卯兔的实力摆在那里,確实有摆臭脸的资格。 “好了,剩下的大家继续开会吧。” 会议並没有因为这一场小闹剧而中断。 因为近期苏皓的几场大战都打得风起云涌,动静不小,所以无论是在海內还是海外,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最近特殊部门的首要任务就是处理善后事宜,要让那些海外势力对苏皓感到忌惮的同时,也要確保苏皓和他身边人的安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苏皓的日子过得颇为消停,也算是怡然自得了。 有空就去鸿蒙阁转悠一下,查看一下成员的训练情况,顺便帮公元德等人指点一下迷津。 没空,那就陪在家里面和几个老婆玩耍,打打扑克,进一步研究人体生理构造。 但让苏皓没料到的是,他居然会在外出买菜的路上,碰到了全阳。 当初神药岛的事情还歷歷在目,对於这位为父奔波的孝子,他还是比较认可的。 两人还没嘮嗑几句,一个男人便打断了他们。 “少主,该走了!” “再等等!” 全阳一脸不情愿的对著身边那个满脸横肉,眼角还有刀疤的男人说了几句话。 苏皓打量了一下那个刀疤男,发现对方身上有隱隱的劲气涌动,应该是一位气劲高手。 不过实力怕是也没有太强,不然也不至於会屈尊降贵的跑来做传话的工作。 紧接著,就听那个刀疤男用颇为生硬的语气对全阳说道:“少主,等没问题,但凉子小姐已经安排好了宴会,究竟要作何抉择,您自己看著办,但是老爷对这次的会面寄予了厚望,希望您还是谨慎的考虑一下。” 刀疤男说完这些话,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路过苏皓身边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顿,但很快就离开了,好像完全没有把苏皓当成一回事。 刀疤男走后,全阳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整个人显得很是鬱闷。 还不等苏皓髮问,他便淒悽然地说道:“苏先生,我若几时能像您这般瀟洒,那真是死也甘愿了。” “好端端的,说这种丧气话干什么?遇上什么难题了,跟我说说看。” 全阳打算张嘴,但犹豫了一下,又觉得开不了口。 “唉,这种小事还是不说出来,惹苏先生心烦了。” “閒著也是閒著,说出来让我听听吧。” 苏皓对全阳还是很有好感的,如果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他愿意帮忙分忧。 全阳嘆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道:“家里给我找了个未婚妻,算是儿时定下的婚约,已经好多年了。” 这件事苏皓有所耳闻,“我听別人提起过,你的那个未婚妻好像是叫八山凉子的,对吧?” “是的,没错,我父亲当年在岛国做贸易生意,和那边的八山家族合作密切。” “双方一拍即合,就將我和他的女儿凑成了一对。” “这个八山凉子才貌双全,现在也接手了八山家族的所有事业產业,是个很厉害的女强人。” 苏皓听到这里,感到有些疑惑。 “既然那女人这么优秀,你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该不会因为对方是岛国人吧?” “如果是这个缘故,那我可就得说说你了。” “虽然我们华夏的祖辈和岛国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也还有不少的岛国人蠢蠢欲动,没安好心。” “但毕竟不是每个岛国人都是这样,你们上一辈既然有著那么深的交情,你为什么不好好和那个女人交往看看呢?” “既然大家都是事业型的强人,应该会有共同话题的吧。” “过犹不及,你也不要那么狭隘嘛。” 听到苏皓的这番劝说,全阳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苏先生你真是误会我了,我哪是那种人呢?” “我之所以不想和八山凉子扯上关係,是因为这个女人为了做生意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与其说对方是个女强人,倒不如说,对方是一条美女蛇!” “苏先生,你仔细想想岛国的女性地位还远不如咱们这边的吧?” “可我们这边现在,能继承偌大家业的女性又有几个呢?” “八山凉子跟我年纪相当,在有哥哥弟弟的情况下,不仅继承了所有家族的事业,还在短短的半年之內,就把这些產业的版图又扩大了不少。” “说真的,对於这种女人,我只希望能够敬而远之,最好一辈子都別来往才好。” “我心里已经有了雪儿,雪儿温柔贤淑,是我最满意的妻子人选,我真的......真的不想和八山凉子在一起啊。” “谁知道那女人对我们两个的婚约这么积极,会不会是看上了我手里的產业,想要吞併我们家族的事业。” “我把这话跟我父亲说了,他却骂我没有出息,一个堂堂大男人居然怕女人怕成这个样子,说什么也不同意我退婚。” 苏皓听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饶有兴趣地咂著嘴说道:“我觉得你父亲的话很有道理啊,就算那女人是个心肠歹毒的,难道你就不能也施展出你的手腕来,辖制住她吗?” “你到底是个男子汉,確实不应该被一个女人嚇住。”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未婚妻,八山凉子 “唉,苏先生,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本事,我肯定也愿意去斗上一斗,可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我寧可安安稳稳的过小日子,也不愿意冒险一世,每一天都活得像是在打仗一样,心惊胆战的。” 看著全阳如此消极的態度,苏皓无奈地说道:“就算你想退婚,也至少要去当面跟人家把话说清楚吧,就这么一直逃避著,怎么也不像话。” “你要是实在心里没底的话,我就陪你走一趟,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就去会一会这位蛇蝎美人好了。” 苏皓是想帮全阳解决这个难题的,便主动提出要相陪。 全阳一听有苏皓在自己身边,整个人顿时有了底气,立刻一口將此事答应了下来。 “苏先生,你真的愿意陪我吗?那我就太谢谢你了!” 全阳对苏皓的了解虽然只是皮毛,但他相信,既然苏皓能让整个神药岛的人都对他心悦诚服,本事就肯定不在八山凉子之下。 有这么个人替自己出谋划策,事情应该就能妥善解决了。 就这样两人一同出发,赶往新宿会所,去赴八山凉子的约。 新宿会所是一家岛国人开在金陵的酒馆式饭店。 这里的服务员和厨师们一水儿都是从岛国来的,就连给客人们服务的时候说的也都是岛国话。 苏皓在金陵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却从来不知道金陵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只属於岛国人的一方小天地。 这让苏皓感到极为不適,莫名有一种鳩占鹊巢的感觉。 一路上,都是全阳给苏皓担任翻译,服务员们明显是半句汉语也不会说,这让苏皓感到非常不爽,隱约觉得这是八山凉子给全阳的一个下马威。 仿佛这里虽然是金陵,但此处却是她八山凉子的地盘一样。 两人来到了包间,一推开门就看到了穿著淡紫色和服的八山凉子正跪在那里泡茶。 茶艺是岛国世家女性必须要掌握的一项技能,八山凉子肌肤胜雪,唇红齿白,端跪在那里,认真的低垂著双眸,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温婉。 而站在八山凉子身后的,这是一个身穿武士服,剃著大半个光头的男子。 对方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看就很不好惹。 听到包厢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八山凉子和那个武士一同望向了全阳和苏皓。 对於苏皓的到来,两人明显都感到有些困惑。 后来又看到苏皓跟在全阳身边,就理所当然的把苏皓当成了全阳的保鏢。 而在这里苏皓也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就是刚才给全阳传话的那个刀疤男。 苏皓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刀疤男是八山凉子的人,难怪对全阳的態度那么轻蔑。 “全阳君,请坐。” 八山凉子无视了苏皓,只跟全阳一个人说话。 全阳仗著有苏皓跟在身后,终於鼓起勇气说道:“凉子小姐,我不坐了。” “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认为咱们当初的婚约太过於草率,如今大家都已成年,还是各自寻找心爱之人吧。” “全阳君,你还是坐下,咱们慢慢说吧。” 八山凉子眉毛微微挑了挑,虽然仍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但语气明显冷了不少,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对全阳的这番话绝对是相当不满的,只不过暂时隱而不发。 全阳被逼的没有办法,虽然心里不甘愿,但是出於礼貌,还是坐了下来。 八山凉子把泡好的茶递给了全阳,紧接著就用那种清冷,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说道:“全阳君,我认为像我们这样的世家传人,爱情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相反,承诺和誓言才是我们赖以生存的根本,尤其是做生意的人,你们华夏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人无信不立吗?” “你我的父亲当年为我们定下了婚约,你现在突然取消出尔反尔,难道是要让你的父亲,成为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吗?” “我並无所谓要嫁给谁,但是这婚约已经定了这么多年,你现在说取消就取消,有没有考虑过我的脸面?” “而且我们家族上下的人,甚至是岛国生意场上大多数的世家豪门,都知道,我这次亲赴华夏,就是为了把自己的丈夫带回去。” “若我灰溜溜的一个人回去了,无论原因如何交代,他们肯定都不会相信,只会在心里耻笑我,甚至耻笑我的父亲以及我们整个家族,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的事情。” 八山凉子语气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鏗鏘有力,完全是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 全阳没有想到,八山凉子会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急忙开口道:“凉子小姐,我肯定没有要羞辱你的意思,你千万不要多心。” “我想现在的社会风气已经跟以前完全不同了,或许那些人能够理解咱们,也说不定。” “不会理解的,全阳君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不然为什么就是不肯娶我呢?” 八山凉子明显是一点也听不进全阳说的话,她铁了心,无论如何都得完成这场婚约,绝不能让自己的家族没了面子。 全阳被八山凉子问的面红耳赤,满头大汗,完全是一副无力招架的样子。 苏皓就在一旁看著,心中也不禁讚嘆起,这女人確实是个奇女子。 她的语气明明一直没什么高低起伏,好像很是內敛温柔,还一直跪在那里,把姿態打得很低。 可她说出来的话和脸上的神情以及气场,却带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感觉。 难怪全阳会这么害怕,这个八山凉子,確实不好对付啊。 全阳不想把自己有了喜欢的女人的事情说出来,因为他隱约能感觉得到眼前这个女人,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类型。 “凉子小姐,你实在是多心了,我只是......” 不等全阳把话说完,八山凉子就已经没有了听下去的耐心。 她低著头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屏风立马就被拉开了。 紧接著,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浑身被五大绑的雪儿就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叛变 全阳一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被绑架了,立马焦急,万分地冲了过去,不停的撕扯著雪儿身上的绳子,想要给雪儿鬆绑。 可是那绳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绑的,特別结实,怎么都解不开。 全阳有些气急败坏,乾脆放弃了体面,恶狠狠的质问道:“八山凉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绑架雪儿干嘛?!” 八山凉子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淡淡的开口道:“这不是绑架。” “我只是请凌雪小姐过来做客,但凌雪小姐不是很配合,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放屁吧你!你......” 唰! “不得对凉子小姐无礼!” 全阳正要那些难听的话,那个光头武士就突然暴起,甚至拔出了武士刀,凶神恶煞的瞪著全阳。 全阳被嚇的头皮发麻,这还是死死的护著凌雪。 “苍井君,不要这么暴躁,你会嚇坏了我未婚夫的。” 八山凉子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那个光头武士对八山凉子完全言听计从,立马就收起了刀,站了回去,但还是恶狠狠的瞪著全阳。 八山凉子擦了擦嘴角的茶渍,又继续说道:“全阳君,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为了这个女人,才要取消我们的婚约的?” “是又怎么样?” “我都说过了,我跟你压根就没有感情,咱们各走各的路,难道不好吗?你又不喜欢我,何苦非要做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 “还有你搞清楚了,这里是华夏,不是你们这些岛国人能为所欲为的地方!” “我知道你现在手底下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生意,让你们那些生意留在岛国就行了,別把手伸到这里来!” “你快点给雪儿鬆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全阳虽然害怕八山凉子,但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儿,他决定豁出去了。 到底是全氏集团的大少爷,全阳就算再怎么没本事,也不会一点气势都拿不出来。 八山凉子看到全阳如此反应,不仅一点都不怕,反而还高兴地鼓起了掌。 “全阳君,你早就应该这样了,这样才有男子气概!”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过於软弱,实在是有些配不上我。” “但你刚才那番风度,却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只有这样,才配做我的男人!” 八山凉子不仅完全没有被全阳嚇到,反而还露出了一副兴味盎然的表情,一脸痴的看著全阳。 全阳整个人都快被气疯了,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八山凉子!你別给我来这一套,我再说一遍,你现在就立刻放人!否则我也不会让你轻易离开华夏!” 全阳对於这一点还是挺有自信的,毕竟这里是华夏,哪怕金陵並不在全家的势力范围內,他在这里仍有不少的熟人。 相比起从岛国来的八山凉子,这里绝对算得上是全阳的主场了。 八山凉子知道全阳会这样威胁自己,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应道:“全阳君,我劝你不要太自信哦。” “我们八山家族的实力,远比你想像的要强大得多。” “这里究竟谁说了算,我劝你再重新权衡权衡。” 全阳忍无可忍,立马对那个刀疤男吩咐道:“铁盾!你可是我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你该不会真要站在那个女人身边吧?还不赶紧过来帮我把雪儿救下!” 苏皓听到全阳这话,无奈的嘆了口气。连他都能看得出来,这个刀疤男根本就不是和全阳一条心的。 怎么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全阳居然把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呢? 果不其然,就跟苏皓预料的如出一辙,被称为铁盾的男子半眯著眼睛,坐在那里,別说有所行动了,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全阳见状,勃然大怒,立刻低吼道:“铁盾,你现在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叛变吗?!” 铁盾依旧默不作声,老神在在地端坐在那里。 全阳这下算是明白了,这里看似有他的人,可实际上,全都是八山凉子的人! 八山凉子抿著嘴笑了笑,用清冷的声音,施施然道:“全阳君,你现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八山凉子这囂张的態度属实是惹恼了全阳,但他又偏偏对此无计可施,只能无能的狂怒著。 “好啊,铁盾,你现在竟然这样胳膊肘往外拐!” 一直不吭声的铁盾,在听到这句指责之后猛地睁开了眼睛,沉声回应道:“少主,你搞错了。” “我不是胳膊肘往外拐,而是跟老爷一条心。” “你是说,是我父亲让你们把雪儿绑来的?!他怎么会这样算计我?” 全阳觉得很是难以置信。 虽然他知道父亲非常想要促成这次的联姻,但是帮著外人一起算计亲儿子这种事,著实是太不堪了。 全阳又气又恼,整个人几乎要晕过去了。 苏皓看著眼前的这场闹剧,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只听铁盾又开口说道:“少主,老爷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而放弃联姻,实在是太愚蠢了。” “你作为未来全家的继承人,理应担负起重任,让全家更上一层楼。” “如今的全家是什么情况,少主,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们很需要八山凉子小姐的支援。” “双方联姻本就是早年定下的事情,现在也可以做到互惠互利,有什么不好的呢?” 全阳眼前一黑,有些疑惑的问道:“我清楚什么?我们全家明明发展的好好的,怎么就需要他们了?要什么支援?” “我知道,父亲一直对盛达集团耿耿於怀,但他们是咱们的老对手了,双方这么多年的交锋总是各有输贏,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不,这一次的风波不是盛达集团引起的,而是溥天干,想要对付他,就必须得请八山家族出手才行。” 铁盾信誓旦旦的说道。 苏皓在旁边仔细的聆听著,在听到溥天干这个名字后,他不由得迟疑了半秒。 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困境是得罪了一位圣师 全阳愣了一会儿,然后表情严肃的问道:“溥天干?他不是一直在毛国边境,做灰色產业吗?” “他的生意和咱们並不相干,怎么会突然出手对付我们?你是不是搞错了?” “更何况我们做外贸生意这么多年,难道就真的一点底气都没有,他一出手咱们就要像丧家之犬一样,要么束手就擒,要么向外人求助吗?” 听了全阳的质问,铁盾长长的嘆了口气道:“少主,你也知道那溥天干做的是灰色產业吗?” “他既然能把这种生意做大做强,其手腕便可见一斑。” “此人实力非凡,在圣师榜上也榜上有名。” “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盯上了我们家,但既然他已经把手伸了过来,就必不可能轻言放弃。” “如果没有八山家族这样的有力靠山,在背后支撑,咱们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铁盾,你该不会是为了誆骗我应下婚约,故意在这里夸大其词吧?” “那个溥天干就算再厉害,总不会比你更厉害吧?” “就算比你更厉害,我们全家有那么多的高手,我父亲这么多年也结交了不少强者,难道还对付不了他吗?” “你也说了,那傢伙日常都在俄国附近做买卖,他总不会敢带著人长驱直下,跑到內陆来对我们全氏集团不利吧?” “哪怕他真的有胆子这么做,上面难道就一点也不管吗?难道会任由我们去死吗?” 全阳对此深表怀疑。 然而还不等铁盾回应什么,八山凉子就已经满脸戏謔的开口了:“你怎么会如此幼稚,无知?嘖。” “我是幼稚无知又怎么样?既然你觉得我幼稚无知,那就赶紧退婚啊!”全阳立马回懟道。 然而八山凉子却哈哈大笑,故意眨著眼睛一脸调皮的说道:“我偏不,我就喜欢你这种幼稚无知的男人。” “你!” 全阳被八山凉子的无耻气的头皮发麻,却又拿这个女人无可奈何。 苍井此时也开了口,一脸鄙夷的说道:“你好歹也是全家的大少爷,怎么连圣师高手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都不知道?” “你居然还妄想著,能靠你们家的那些臭鱼烂虾抵抗圣师,这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至於官方什么的,他们在乎的只是稳定和平而已,全家存不存在又有什么要紧的?” “反正只要那些买卖有人接手,老百姓的日子就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你们全家一点也不重要。” “他们根本犯不著为了你,去得罪一个圣师。” 苍井的话说的虽然难听,但的確非常有道理。 铁盾也跟著一脸为难的说道:“是啊,少主,我们的实力和溥天干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別。” “我们想要撼动他,完全是痴心妄想。” “华夏的圣师高手,凤毛麟角,每一个都拥有著绝对的资源,掌握著绝对的权势。” “除非我们家也能找到可以依靠的圣师,与之对抗,否则,面对溥天乾的强势来袭,我们除了束手就擒之外,根本没有別的退路可言。” “难道八山凉子家里有圣师吗?如果我答应了联姻,他们就会帮忙了?” “可是我们两家的实力也没有差那么多吧?如果我们都对付不了溥天乾的话,八山凉子他们家估计也是白费!” 全阳一脸愤怒的大吼著,不愿意就这么屈服於命运。 然而。换来的却只有八山凉子无情的嘲讽:“你是认真的吗?你居然以为你们家跟我们家是平起平坐的关係?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八山凉子轻蔑的语气,深深的刺痛了全阳。 铁盾担心,全阳继续口不择言,会惹怒八山凉子,赶紧插话道:“少主,这一点確实是你弄错了。” “八山凉子小姐家里,有一位坂本大师坐镇,对方乃是岛国四大剑道圣师之一。” “只要坂本大师肯亲自出面,溥天干肯定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再打我们家的主意了。” 八山凉子点了点头,得意洋洋的接话道:“就拿我身后的这位苍井先生来说好了,他可是坂本大师的亲传弟子。” “光是他的实力,你们全家所有的高手为之汗顏。” “你们家的那些虾兵蟹將,根本就入不了我八山凉子的眼,所以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妄自尊大了。” 八山凉子的话说的很难听,却也是事实。 事到如今,除非坂本肯出手相助,否则在溥天干猛烈的攻势之下,全家肯定会完蛋的。 看著铁盾凝重的表情,全阳彻底绝望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自家的情况已经变得如此不堪。 现在所有的压力都被转移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如果他不肯遵从的话,全家就会完蛋。 八山凉子也不可能求饶了他,甚至很有可能会对凌雪出手。 但是全阳实在放不下凌雪两个人,交往了这么久,早就已经认定了彼此。 全阳近乎哀求的走到了八山凉子的面前,一脸恳切的说道:“八山凉子,你要能力有能力,要出身有出身,要美貌有美貌,要才情有才情,以你的实力,一定能找一个很棒的如意郎君。” “为什么你不肯放我一条生路。” “只要你愿意出手,帮助我们全家,我一定会给你你想要的报酬,但绝不是娶你。” “而且你现在手中握著相当的权力,如果你不想要继续这场婚约的话,根本没有人能按著你的头,逼迫你。” “你现在突然对我这样步步紧逼,究竟有什么目的?” 全阳实在是想不通了,八山凉子根本就不喜欢自己,为何却偏偏要这么执著於这场婚约呢? 八山凉子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所说的,给我的报酬,究竟能有多少呢?” “你知道你父亲答应了我什么吗?” “你父亲答应只要我与你成婚,並且帮全家度过此次灾祸,从今往后,你们全家的所有公司,便会由我来担任实际掌权人。” “你给我的报酬,难道会比这更让我心动吗?”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我说让你滚回岛国去 全阳听闻此言,整个人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父亲竟然要让自己当八山凉子的上门女婿,把整个全家都交到八山凉子的手上! 儘管全阳本人对於继承家业,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想法。 但是把这样的百年家族的產业,拱手交到一个岛国人的手里,却是全阳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更不用说,失去了权力的全阳,待在八山凉子身边,会像一个赘婿一样,不仅毫无话语权,还会生不如死。 这是全阳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他说什么也不要让自己落到那样的境地。 更让全阳难以置信的是,这竟然是父亲主动提出的交易。 难道在父亲的心中,自己这个亲生的儿子,也不过是维持家族稳定的一个工具吗? 原来家族交到谁的手里並不重要,能让公司继续运营下去,並且以全氏集团的名义继续运营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一瞬间,所谓的骨肉亲情显得那么凉薄,无用,终究是利益占据了上风。 全阳越想越觉得心寒,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这样对待自己。 八山凉子可没心情等待全阳伤春悲秋完毕。 她直截了当的发问道:“全阳君,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究竟愿不愿意娶我?” “当然不论你是否愿意,反正我对你们家的企业势在必得。” “你若是主动答应娶我过门,那我就放这个女人一条生路。” “你若是非要为了这个女人不肯履行婚约,那我便杀了她,好让你能收收心。” 八山凉子一脸冷漠地说著,仿佛凌雪的性命对她而言就如草芥一样,可以隨意杀戮。 隨著八山凉子话音落下,苍井已经把自己的武士刀握在了手里,隨时准备让刀锋出鞘! 凌雪双眼含泪的看著全阳,她寧可死也不愿意让全阳为难。 全阳紧握著拳头,双目赤红,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咙里甚至出现了一阵腥甜的血腥味,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这么的无能和无助。 原来失去了家族的支持,在强权面前,他是这么的无能与软弱,这种感觉深深的刺痛了全阳,却又让他很是无能为力。 全阳不想让凌雪死,更不想放弃自己和凌雪之间的爱情。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眼泪夺眶而出。 看到这对苦命的鸳鸯被逼成这样,苏皓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他悠悠的开口道:“他们两个谁也不用死,全家也不可能给你一个岛国杂碎,收起你的狼子野心,滚回岛国去吧。” 苏皓的话说的毫不客气,一下子就惹怒了八山凉子。 看到这个一直坐在角落默不作声的人突然开了口,而且说出的话还如此难听,八山凉子甚至都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她一记眼刀甩在了苏皓身上,气急败坏的质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苏皓一脸无所谓的耸著肩膀,面色冷峻的回应道:“我说让你滚回岛国去!” “混蛋!谁准你对八山凉子小姐这么说话的?” 苍井本以为苏皓只是全阳身边的保鏢而已,现在见对方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甚至敢骂他们岛国人是杂碎,苍井立刻就怒了! 他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势如破竹的力量,瞬间席捲了整个包厢。 一道横亘而起的刀气,裹挟著磅礴的力量滚滚而来,仿佛要直接砍下苏皓的头颅一般,强悍无比。 然而,在那股刀气即將砸在苏皓身上的时候,伴隨著砰的一声爆炸之音,刀气不仅提前炸在了八山凉子的面前。 反射回去的波澜还荡漾著,把苍井逼退了好几步。 这一幕看的铁盾为之一振,八山凉子都是面色凛然,双眸闪烁。 苍井刚才所使出的,可是坂本的独家秘籍——坂本一刀杀。 就算苍井並未步入圣师境界,施展起来威力不及坂本,也不至於会被这么轻鬆躲开才对。 全阳同样没有料到苏皓会这么厉害,他刚才准备开口提醒苏皓小心,却见苏皓已经摆平了一切。 一时之间,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把视线锁定在了苏皓的身上,有期待,也有忌惮。 其实对於全阳的事情,苏皓一开始是没打算出手的。 毕竟儿女情长之事,他最不擅长,所以也不想掺和,惹自己一身腥。 但是八山凉子真正的目的,並不是要得到全阳这个人。 而是想借著全家作为跳板,把手伸到华夏的地盘,这就是苏皓所不能容忍的了。 这个女人確实如全阳一说的一样,拥有著天使的面容和魔鬼的性情,是一个蛇蝎美人。 一旦全家被八山凉子夺去了,那么全家所有的资源,就会变成岛国的资源,无论官方如何出台法令阻止,都逃不过这个女人的精心算计。 这一点苏皓已经可以想见一般了。 再加上苏皓从八山凉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息。 这种气息令苏皓非常在意,这才决定横插一脚,绝不能让八山凉子轻易得逞。 死一般的沉寂之后,苍井不甘心的又挥出了一刀。 这一次,苏皓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不再是克制的以力打力,而是反手一弹,从两指之间射出一道劲气,啪的一声,震碎了苍井手中的武士刀。 苍井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忽然倒地,手上的武士刀也断成了好几截。 这一幕,再一次看得眾人目瞪口呆,要知道苏皓连起身都没起身,只是坐在那里,信手一弹,就有了这般威力,属实是令人难以置信。 苏皓究竟是什么行为? 竟然能在弹指一挥间把苍井打得如此溃败。 难道是祖师圆满吗? 还是更夸张的半步圣师呢? 亦或是凤毛麟角的圣师境界? 铁盾完全没有想到,之前被自己无视了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神通。 他瞬间肃然起敬,看向苏皓的眼神,变得与之前截然不同了......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废物也敢这样兴风作浪 苏皓嘆了口气,拿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淡淡的开口。 “我本来都没想动手的,只要大家好好谈谈,把话说开了就行了。” “可你们却非要步步紧逼,喊打喊杀闹的大家都不好看。” “想要比谁实力更强是吗?那现在我的实力比你们任何一个都强,是不是这里应该由我说了算了?” “我就一句话,既然全阳不愿意娶你,你就老老实实地退婚吧。” “滚回岛国去,想怎么兴风作浪,你就怎么兴风作浪,反正別在华夏折腾,不然我不会轻饶你的。” 这一次八山凉子没有再无视苏皓,她已经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魅力与强势。 虽然对苏皓表现出来的实力感到有些恐惧,但是作为八山家族当今的继承人,八山凉子的胆子並没有那么小。 苍井打不过苏皓又怎么样? 他们家还有坂本大师坐镇呢! 苏皓就算再怎么能打,毕竟这般年轻,总不会真的能比坂本大师还要厉害吧? 不过本著能不和苏皓撕破脸,就不撕破脸的想法,八山凉子还是收起了自己的愤怒,儘量淡定平和的说道:“阁下似乎搞错了。” “我当然可以放弃婚约,可现在全家受到了溥天乾的威胁,是他们没办法放弃婚约,放弃我们家的援助。” 铁盾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这位高手,你的確非常强悍,我也知道你是想替我家少主出头的。” “但我希望你明白,如今全家所面对的危机,你並不能帮忙解决,既然如此,那你最好就不要掺和这件事。” “如果没有坂本大师和八山凉子小姐家族的权力支持,全家就会被溥天干给吞併了。” 铁盾並不相信苏皓有本事帮全阳解决溥天干,因此他希望对方能立即停手,不要来破坏八山凉子和全阳的婚约。 全阳想了想,同样不愿意让苏皓牵扯进来。 毕竟这件事牵扯到的高手太多,全阳根本就无力回天。 万一到时候害了苏皓,那他就更愧疚了。 於是沉吟片刻之后,全阳对苏皓说道:“苏先生,很谢谢你愿意帮我仗义执言。” “但是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正如铁盾所说,现在已经是危及家族存亡的时刻了,我不能那么任性,为了儿女私情,而致整个家族於水火之中。” “不管我父亲是怎么想的,至少我这个做儿子的,应该承担起做儿子的义务。” “雪儿,对不起了,没办法,按照承诺的那样与你长相廝守,我只希望你日后能安稳度日找一个,比我更有担当,更好的男人,时刻守护在你的左右。” 隨著全阳彻底低头,八山凉子也没有为难凌雪,而是让人给凌雪鬆绑。 凌雪意识到了自己马上就要和心爱的人分开,以后再也不能相见,瞬间变成了个泪人,恨不得一死了之。 八山凉子对这个结果感到非常的满意,转头对苏皓说道:“阁下也看见了,这是全阳君自己做出的决定。” “他是个深明大义的人,不愿意违抗整个家族,也不愿意让整个家族陷入危难。” “既然如此,阁下就请离开吧,我们要商量结婚的事情了。” 无论是任何地方,只要是对武道界有所了解的,都会以强者为尊。 儘管苏皓打伤了八山凉子的人,但八山凉子对苏皓却没有任何的怨言,反而以礼相待,讲话的语气也格外敬重。 虽然苏皓现在年轻,但也正因为他年轻,前途更加不可限量,假以时日必能闯出一番天地,所以八山凉子並不想和苏皓交恶。 然而苏皓却全然不为所动,反而悠悠地开口道:“我记得你们说的那个溥天干,在圣师排行榜上连前十都没进吧?他排第几名来著?” “第十二。” 铁盾不知道苏皓为什么要这样问,但还是如实给出了回答。 “嘁,排名第十二的废物也敢这样兴风作浪了?!” “不用联姻,你去跟那个叫溥天乾的打个招呼,就说全阳的背后有我保了,让他老老实实的在他那一亩三分地呆著,別把手伸得太长。” “你?你能保得住全家?” 铁盾虽然也很佩服苏皓,但听到他说出了这么狂妄的话,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苏皓这么年轻就算再怎么天赋异稟,哪怕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有能力与圣师相抗衡啊! 更不用说,现在溥天干可不只是单枪匹马作战,除了他手底下的那些高手之外,他还和盛达集团联手了,让全家无论是在商场上还是在安危上,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全家这些人积累了不少的人脉,政商两界也都有大佬出面替他们讲的话,希望能让溥天干收手。 可是溥天干却完全不为所动,谁的面子也不给铁了心要把全家拿下。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黄口小儿的话,难道会让他產生动摇吗?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位兄弟我劝你一句,虽然你的实力很强,我也很佩服你,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讲话这么狂傲,早晚有一天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你刚才那样大放厥词还好,只是在我们面前,没有人会真的把这话传到溥天乾的耳朵里。” “否则一旦被溥天干知道,你敢这样威胁他,不光你的命保不住,连你家人的性命也会受到威胁的。” “溥天干不光实力非凡,而且实力强大,放眼整个华夏,有资格跟他平起平坐的人少之又少,这其中绝对不可能包括你,明白吗?” “那你倒是说说,有谁能跟溥天干平起平坐。”苏皓不以为意的回应道。 “比如说,坐镇魔都的无敌圣师魔骨,你应该也知道他吧?”铁盾给出了一个例子。 八山凉子点了点头,也颇为讚嘆的说道:“魔骨圣师確实厉害,我之前也曾想过要进驻魔都,可是坂本大师很忌惮他的存在,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了。” “还有北方军界的战神叶天门。” 八山凉子再次感慨道:“叶天门也的確是镇守华夏一座高山,谁都难以逾越。” “我们家这些年也有不少的前辈死在他的手上,確实是令人心悦臣服。” “还有呢?” 苏皓再次问道。 铁盾流露出一抹敬畏。 “那还用说,当然是最近才刚刚一跃飞升到圣师榜榜首的苏白告大师!” “对方虽然很少拋头露面,以至於外界对他的了解甚少,但是他既然能够突然杀出重围,力克群雄,被列为榜首,必然就有其过人之处。”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不自量力 “这位大师,我们家最近也在密切的关注著。” 八山凉子听到这话,再度点头,满脸羡慕。 “莫说在整个亚洲,哪怕放眼海內外,他也算得上是一位强者中的强者了!” “我若是有生之年能亲自见他一面,那真是死都能瞑目!” “他现在不光是华夏的榜首,就连破武榜上,他也排在了第三名呢!” 相比起圣师排行榜,是仅针对华夏会拋头露面的这些高手,进行的排名,破武榜的含金量明显要更高一些。 因为这上面所记录的人,个个都是危险係数极高的,一旦遇到了,必须慎之又慎,否则一定会成为他们的刀下亡魂。 像岛国四大剑道圣师之中最强的那个藤里顺,他在破武榜上,也不过是吊车尾的存在。 而这个苏皓一鸣惊人,刚登上排行榜,就直接一跃来到了第三的位置。 这直接让整个地下世界的所有人,都为之疯狂了。 全阳听到苏白告的名字,不由得眉头一挑,直勾勾的盯著苏皓,眼神中写满了探究的意味。 苏白告不就是苏皓的化名吗? 说完这些话后,铁盾抱著肩膀,一脸不耐烦的看著苏皓,问道:“来来来,你给我说说。” “你说你自己能保得住全家,你拿什么保?你是大名鼎鼎的魔骨,叶天门和新晋高手苏白告中的哪一个?” 八山凉子闻言,也抿著嘴偷笑了起来,一脸得意的望著苏皓,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 魔骨和叶天门都已经久在榜上,大家对他们的长相是心知肚明的。 唯独这个苏白告,神秘莫测,初出茅庐,还没有太多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不过八山凉子和铁盾都觉得,苏皓应该没有胆量,敢隨意冒充人家。 就在眾人等待苏皓回答的时候,刚才被苏皓击伤的苍井已经服下了丹药,恢復如初。 他重新扎好马步,振作精神,眯著眼睛,望著苏皓,眼神中是腾腾的杀气。 “混蛋!” “老子现在已经缓过来了,刚才你这王八蛋偷袭了我,现在我要你死!” 隨著苍井的一声爆吼,包厢內气氛剑拔弩张,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一触即发。 苍井身为版本大师的得意高徒,儘管手中武士刀已被苏皓无情震碎,化作一地残片,但他眼神中燃烧的復仇火焰,丝毫未减。 他紧咬钢牙双脚如钉般扎入地面,体內內力如汹涌的海啸,疯狂运转,急速匯聚於掌心。 剎那间,他身形如鬼魅般暴起,裹挟著凌厉风声,以手为刀,直取苏皓咽喉,那股狠劲,似要將空气都劈成两半。 反观苏皓,只见他面色沉静如水,仿佛眼前这气势汹汹的攻击,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微风。 他静静端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就在苍井的“手刀”即將触及他的瞬间,苏皓身形微侧,如柳絮般轻盈避开,这凌厉一击,就这样被他轻鬆化解。 苍井一击未中,却並未就此罢休。 他在空中身形一转,借著反作用力,以更迅猛的速度,再度冲向苏皓。 这一次,他施展出师门的压箱底绝技,內力如决堤洪水,从掌心源源不断地喷薄而出,瞬间化作一道道森冷的刀气,如银色匹练般,向著苏皓疯狂席捲。 狭小的包厢內,因这强大的內力衝击,瞬间一片狼藉。 精致的屏风摆件被强大的气浪掀飞,杯盘碎裂,发出刺耳声响,包厢內的装饰被刀气削得七零八落,木屑纷飞。 苏皓神色依旧泰然自若,他缓缓抬起手,体內雄浑的內力瞬间凝聚於指尖。 只见他隨意地在空中轻轻一点,一道无形却磅礴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与苍井的刀气正面碰撞。 剎那间,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整个包厢都剧烈摇晃起来,仿佛即將崩塌。 苍井的刀气在苏皓这看似隨意的一指之下,瞬间土崩瓦解。 而那股反弹的力量如同一头髮狂的巨兽,重重地撞击在苍井身上。 苍井瞪大双眼,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尽全力的攻击,在苏皓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般,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包厢的墙壁上。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包厢的一面墙轰然倒塌,砖石如雨点般飞溅,扬起漫天尘土。 苍井躺在废墟之中,气息奄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懊悔。 苏皓挑了挑眉毛,端起放在膝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自量力。” 全场瞬间寂静一片,无不为之动容。 不光八山凉子、铁盾、全阳、凌雪等一眾人愣在了原地,听到动静从外面匆匆赶来的八山家保鏢们也全都如遭雷劈,几乎石化。 苏皓信手拈来的攻击,竟然能带来这种毁天灭地的威力,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岛国人最是慕强,八山家的保鏢们看到苏皓有这般威能,別说来与之对峙,他们几乎个个都立刻跪在地上,对苏皓拜服不已。 他们望向苏皓的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天神下凡一样,除了敬畏还是敬畏。 哪怕是岛国的式神降临,也未必能有这般威力啊! 八山凉子坐在和苏皓相距不到两米的地方,她抖若筛糠,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霸气与囂张。 若不是刚才八山凉子也气沉丹田,用內力死死的將自己固定在地板上,她只怕是也要跟著一起被掀翻出去了。 铁盾一脸呆滯的望著苏皓,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这一生中见过好几位圣师,也见过圣师间的决斗,但是只是弹指一挥间,便能有如此威力的,苏皓是独一份! 在这个年纪,有如此威能,又经常出现在金陵的,苏皓究竟是谁,已经呼之欲出了! “你刚刚不是问我是那三人中的哪一位吗?现在你心里可有数了?”苏皓轻描淡写地发问道。 铁盾点头如捣蒜,额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他噌的一下起身,踉蹌著差点崴到脚,又赶紧稳住身形,毕恭毕敬的说道:“参见苏先生!” “晚辈刚才言行无状,多有得罪,还请阁下切莫怪罪!”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那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铁盾的声音在不停的颤抖著,牙齿也不受控制的打颤。 他只有气劲实力,一旦苏皓动怒,不过是打个响指,他便要灰飞烟灭了。 一想到这里,铁盾越发心惊胆战,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在这里了。 看著几乎五体投地的铁盾,苏皓倒是並没有为难他,只是淡然的开口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想必我也不必多言。” “记住我刚才的话,回头告诉那个叫溥天乾的,全家是我苏白告在保。” “如果他不服气,想要与我爭个高低,大可以继续对全家的行动。” “明白了,多谢苏先生,我一定把话带到!” 铁盾全程低著头,完全不敢与苏皓对视。 紧接著,苏皓又转头对全阳说道:“行了,既然这婚约你不想要,那就只管带著你心爱的女人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有我在,没人能逼迫你就范。” 全阳听著苏皓的承诺,內心感激不已的同时,也感到万分庆幸。 多亏今日碰到了苏皓,如若不然的话,他和凌雪这对苦命鸳鸯,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呢。 以前的全阳虽然也知道苏皓很强,是个能人,却完全没有料到苏皓强到了这种地步! 曾经的全阳非常狂妄自大,认为自己好歹也是全氏集团的未来当家人,是整个苏杭说一不二的少当家。 就算现在比不上南境的苏先生,有朝一日也能和对方算是平起平坐吧? 但是经此一遭后,全阳彻底放弃了幻想。 他和苏皓相比,差的哪里是一星半点?! 完全是云泥有別啊! 全阳越想越觉得羞愧,甚至都不好意思直视苏皓了。 昔日的朋友如今宛若神明一般高高在上,甚至拯救了自己,这种强烈的落差感,让全阳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消化,箇中滋味完全不足为外人道。 铁盾退出了包厢,一直走出了新宿会所的大门,才终於敢深吸一口气,使劲的搓了搓脸颊,仿佛自己终於又活过来了。 “天吶,苏先生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恐怖了,我刚才感觉就像是置身於地狱一样!” 恰巧此时全阳也走了出来。 铁盾认识全阳这么多年,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全阳在想些什么。 於是,铁盾搂著全阳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少主,你可千万別因为落差感强就觉得有什么不甘心的。” “像苏先生这样的强者,几百年也出不了一个。” “你能有幸和他成为朋友,並且得到他的帮助,这已经是咱们全家的福气了。”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和苏先生认识都没机会,相比之下,你简直就是个幸运儿!” 全阳嘆了口气,也知道自己不该嫉妒苏皓,而应该心存感激才对。 “可是苏皓真的能震慑得住那些人吗?” “现在无论是溥天干,还是八山家族,以后估计都会把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 “少主,你疯了吗?” 铁盾听到全阳的担心之后,整个人满脸错愕道:“有了苏先生在,那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尤其是溥天干,他在苏先生面前连头都不敢抬,有什么可囂张的?!” “苏先生以一己之力,杀穿了阎万顶,暗魂卡罗,崔贤俊等一伙人,溥天干连他们都不如,也敢露头?!” 全阳对於苏皓的实力究竟如何,原本並不太清楚。 现在听了铁盾的介绍,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理的落差感变得更强了。 他们全家在溥天乾麵前就跟螻蚁一样,而溥天干在苏皓面前也同样如草芥一般。 那他和苏皓的差距又究竟会有多大呢? 全阳儘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些,却还是忍不住感嘆连连。 .................. 与此同时,包厢里只剩下了苏皓和八山凉子。 八山凉子这会儿,已经被嚇得彻底瘫软了。 苏皓看著脸色煞白的八山凉子,淡淡然的开口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只杀苍井,不杀你吗?” 八山凉子当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如果不赶紧臣服求饶的话,很可能下一秒就会和苍井一样化为齏粉。 於是,八山凉子跪在苏皓面前,脑袋磕的砰砰作响,哭哭啼啼的求饶道:“苏白告大人,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只要您愿意饶我一命,从今以后我愿意率领整个八山家族,成为您的拥躉,您的僕人,绝不敢对你有半点的不敬!” 苏皓对八山凉子手中的那点权利和金钱並不感兴趣。 他似笑非笑的开口道:“你身上確实有一个我很想要的东西,但却並不是你的家族权势。” “给我滚出来!” 隨著苏皓一声爆吼,一个悽厉无比的惨叫声瞬间在整个包厢內余音绕樑。 这个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令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慄。 苍渺的声音宛若从地狱传来,带著烈火的呼號,引起了震天的巨响。 守在外面的那些保鏢都知道,此时的房间里就只有苏皓和八山凉子两个人,这突然传出的诡异声音,把他们嚇得瑟瑟发抖,虽然都很好奇,却谁也不敢进去查看。 八山凉子同样不知道这声音是从何发出的,她只是浑身一抖,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身体里钻出来了。 苏皓看著八山凉子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女人什么都不懂。 但苏皓並没有因此就对八山凉子有何怜悯,而是猛的伸手抓住了八山凉子的脖子。 隨著苏皓的手掌渐渐收紧,八山凉子的身体颤抖不已。 她雪白的肌肤上面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斑纹,身上也黑气涌动。剎那间,一股阴森冰冷的气息瀰漫开来,包厢內的温度骤降,让人不禁脊背发凉。 紧接著,便见一道黑影从八山凉子的身体里钻了出来,若是认真打量,就能发现竟是一个如恶鬼般的式神。 它身形高大,足有常人两倍之高,周身縈绕著一团团黑色的雾气,好似將无尽的黑暗都凝聚在了一起......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妖鬼寄生 式神的头部犹如一颗巨大的骷髏,惨白的头骨上,深陷的眼窝里燃烧著两团幽绿的火焰,仿若来自地狱的鬼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光芒。 它的嘴巴大张著,几乎咧到了耳根,嘴里布满了尖锐且参差不齐的獠牙,每一颗都滴著散发著腐臭气息的黑色黏液。 然而纵使是这么恐怖的式神鬼影,在看到苏皓的一瞬间,却毫无战斗的想法,立刻就转身要逃。 “嘁,垃圾东西,有胆子在八山凉子的身上寄养分身,却没种与我正面对决?你想逃?想的也太美了吧!” 苏皓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握,口中念念有词。 剎那间,一股无形却磅礴的术法之力在包厢內扩散开来。 那原本拼命逃窜的式神分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它发出一声声悽厉的惨叫,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苏皓术法的束缚。 只见式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缓缓拉回,向著苏皓手中的紫剑玉靠近。 隨著距离的缩短,式神的身影逐渐虚化,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被紫剑玉尽数吸纳。 苏皓凝视著紫剑玉,运用灵力感知其中的存在。 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轻哼一声道:“哼,我还以为是何等厉害的式神,原来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老鬼,这般水平,竟也敢冒充式神,真是貽笑大方。” 八山凉子目睹了全程身体瘫软在地,只觉得眼冒金星。 “苏先生,我这是怎么了?” 八山凉子揉著自己的太阳穴,整个人感觉昏昏沉沉,浑身绵软无力,像是被抽去了一半的灵魂一样。 苏皓没有吭声,而是隨手一挥,把八山凉子身上的衣物给震了个粉碎。 退掉贴身衣物后,苏皓看到八山凉子身上的斑纹並没有彻底消失,反而顏色正在逐渐加深。 八山凉子本以为苏皓是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但发现苏皓的眼神坚毅,不带任何情色后,她又突然之间感到一阵挫败和气恼。 “你之前都不知道你身上有这些纹身吧?”苏皓开口问道。 八山凉子这才反应过来闹了半天,苏皓是正在盯著自己身上的纹身看! 她低头瞧了瞧,咬著嘴唇,咬了摇头:“我確实不知道身上有这些,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对我有影响吗?” “这是一种妖鬼的分身,它把气息寄居在了你的身上。” “想必你是极阴之体,可以给这妖鬼滋养,不过同样的,这妖怪平日里也没少帮衬你,不然你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夺权了。” “別的倒是没什么厉害,不过你的极阴之体確实是难得一见。” 八山凉子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极阴之体,其实对於苏皓所说的这些东西,八山凉子完全听得云山雾罩。 她只记得以前好像也在自己的姑姑身上看到过这样的纹身,但后来又消失不见了,以至於八山凉子一直怀疑是自己记错了。 可现在这么看来,自己身上的纹身应该並非巧合,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姑姑身上有,自己身上也有,为何家族之中只有女人身上有这样的纹身? 而且苏皓刚才说了,妖鬼寄居在自己身上是会对自己產生伤害的...... 经过一阵头脑风暴,八山凉子恍然大悟,露出了既愤慨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苏皓一看八山凉子的表情,就知道这个聪明的女人已经领悟了自己的意思。 他摇了摇头,对八山凉子说道:“你们家族的女性应该都很早亡吧?” 八山凉子苦笑著回答道:“是啊,我的姑姑也只活到二十出头而已,她是个比我更厉害的女人,也是年纪轻轻就已经掌权,带著八山家族势如破竹的打下了江山和基业。” “我手上的权力,就是从她手上交接得来的,所以现在又轮到了我,对吗?” “我之后又会有別的女孩子......” “怪不得......原来我们家族的兴旺,就是这样换来的......” 此时的八山凉子已经心如死灰,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爷爷竟然会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他们残害了自己的女儿,残害了自己的孙女,残害了家中一个又一个的女性,只为了自己能够躲在后面享福! 怪不得,八山家族从来都坚定地把位置传到女孩子的手里,不管外人如何詬病。 怪不得八山家族每一任当权的女子都会早夭。 原以为是慧极必伤,现在才知道,分明就是被人算计了! 在想起父亲和爷爷,甚至是大名鼎鼎的坂本大师每次面对自己时,那卑微恭敬的態度,恍然大悟的八山凉子,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她原本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过於强势,实力非凡才引得那些人毕恭毕敬,不敢造次。 现在才明白,他们怕的哪里是自己,分明是隱藏在自己体內的妖鬼! 这大概就是狐假虎威吧? 八山凉子想著想著,眼泪便不自觉的落了下来,內心要多悲愤就有多悲愤。 回想起自己刚才对苏皓的態度,八山凉子后悔不已。 这次若不是有苏皓出手,八山凉子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过不了两年就步上了姑姑的老路。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既然他们从来都没把自己当人,八山凉子又何苦要为他人作嫁衣? 她很快就下定了决心目光,坚毅的跪在苏皓面前,一个响头磕在地上,斩钉截铁的说道:“苏先生,只要我八山凉子活一天,我就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哪怕是要交出整个八山家族,我也在所不惜!” 八山凉子要用自己的忠诚换取性命,她要为自己活一次! 八山家族的人没一个靠得住的,八山凉子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实力非凡又言出必行的苏皓! 苏皓很满意八山凉子的反应。 “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 其实苏皓刚才揪出那妖鬼,本来只是想得到妖鬼身上的灵力而已。 没想到现在不仅灵力到手,还有了这么一个得力的女手下,一举两得。 第一千一百章 八岐大妖暴怒 “对了,苏先生,刚才那妖鬼,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八山凉子的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就想起那妖鬼所属的式神,正是在家中供奉著的一尊。 苏皓眼前一亮。 魔尊的《混沌魔诀》中,就有专门吸收式神等灵体,將其提升修为、神识、肉身的方法。 若是能將这些玩意全部拿下,他估计可以更上一层楼,在前往葬仙地的时候增加更大的保障。 想到这,他点了点头,回应道:“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前往岛国,把这件事好好料理料理。” “但是这件事还不是眼下最要紧的,你现在刚刚摆脱了妖鬼的控制,身体最是脾胃虚弱,所以我们先给你调理调理。” “然后你再等下,我跟我的几个老婆打个招呼先。” .................. 苏皓虽然已经收了那妖鬼,但他收的毕竟只是分身而已。 真正被供奉在岛国的那尊式神並没有因此而夭亡。 不过因为分身被毁,式神的本体也受了重伤。 一声怒吼般的哀嚎从神宫里传出,令所有守护在神宫附近的护卫都为之一颤。 “这是八岐大人的声音?八岐大人怎会骤然甦醒呢?” 听到动静之后,坐在一间禪室里默默修炼的安倍大智突然就睁开了双眼。 经过这些日子的式神力量灌溉,以及搜罗阴阳师的力量,將其匯总於自己身上,他已经成为安倍家乃至岛国最强大的阴阳师之一。 而原本被八岐寄予厚望的安倍拓哉,则成了他抽取力量的载体。 正当他准备出去查看情况的时候,安倍拓哉便踉踉蹌蹌的跑了进来,满脸慌张的说道:“父亲出大事了!八岐大人发了怒,突然开始了血祭,已经杀掉了几十个护卫了,根本控制不住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呵,有什么可控制的?” 然而安倍大智在听到这样的情况之后,不仅没有感到惊慌和担忧,反而冷笑道:“八岐大人选在这个时候甦醒必有其深意。” “那些护卫本来就是养来给八岐大人做点心的。” “他们已经苟活了那么久,是时候要付出代价了,难道当初,成为供奉的时候没有做好要牺牲的准备吗?” “別理那些下等人了,你跟我过来。” 安倍大智一边说著,一边领著安倍拓哉,走向了一条通向幽暗处的小路。 这条小路不是通往別处,正是通往神宫的。 两人进入神宫之后,就看到了八岐大妖正在高调虐杀著那些护卫。 两人躲在后方,只看到了八岐大妖狂暴的背影。 鲜血染红了整个神宫,惨叫声不绝於耳。 八岐大妖的肉身还没有完全恢復,只是一个如浓雾一般的黑影在不停闪现。 隨著八岐大妖吸血吸的越来越多,杀人杀的越来越多,他的身体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可见。 终於,八岐大妖杀戮的速度慢了下来,安倍大智这才慢条斯理的走上去问道:“八岐大人,发生什么事了?您为何突然甦醒並暴怒?” 八岐大妖看了两人一眼,一个声音立刻就在两人的脑海中响了起来:“有杂碎杀掉了我的分身!我这么多年的供奉,全都毁於一旦了!” “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帮我去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毁掉了我打造的分身!”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八岐大妖的怒火完全难以克制,让整个神宫都遭了殃。 那猛烈的杀意奔腾而来,就连站在远处的安倍拓哉都受到了影响,头疼不已,嘴角流出了鲜血,仿佛受了內伤。 安倍大智实力较强,虽然也觉得耳鸣不已,但依旧有余力和八岐大妖对话。 “八岐大人,您的分身应该是寄居在八山家的那个女孩身上吧?” “我听说那丫头最近去了华夏,估计是那里有什么能人发现了您的分身。” “但话说回来了,若是有能力发现您的分身並將其除掉,那对方的实力,少说也是在神师境界了吧?” “可是我没听说华夏出了什么神师啊,这种境界的强者不是早就已经不存在了吗?” 安倍大智怀疑八岐大妖搞错了,毕竟神师这种可怕的存在已经销声匿跡多年,不会轻易出现的。 但是八岐大妖对此,依旧在不停地咆哮著。 “我说了,有人杀了我的分身,有人杀了我的分身!” “我要报仇!一定要给我报仇!” 八岐大妖虽然没有实体,但那团浓重的黑雾却拥有著无上的威力,眨眼的功夫就把坚不可摧的神殿砸了个七零八落。 不仅如此,逼人的阴寒之气还把满地的尸体变得惨白,仿佛这里就是存放尸体的冷库。 安倍大智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发誓一定会为八岐大妖报仇雪恨。 八岐大妖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了神像当中,继续闭目修炼去了。 安倍大智作为顶尖的阴阳师,拥有著驾驭式神的力量。 但这八岐大妖却极难控制,哪怕身受重伤,哪怕现在分身被灭,他依旧狂傲无比,囂张极致,完全不受安倍大智的裹挟。 这让安倍大智感到极其愤怒,却又敢怒而不敢言,只能拼命的討好对方,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让对方老老实实的认主。 当然,安倍大智还有著更膨胀的野心,他希望自己能够有机会成为式神,就算肉身腐坏,灵魂和力量依旧永存! 离开了神宫后,安倍大智转头对安倍拓哉命令道:“立刻去一趟八山家,好好问问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八山凉子身上寄养的式神分身怎么会突然消失?这可不是一件可以马虎的事情。” “另外,叫坂本过来一趟,我有事情要交代他。” 安倍拓哉此时心慌不已,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著。 哪怕面前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他也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亲密。 而是像安倍大智的僕人一样,规规矩矩的侍奉在左右。 毕竟安倍大智作为掌握著整个神宫的阴阳师,他手中的权力和力量几乎是无人可及的。 哪怕是放眼整个岛国,能和他匹敌的人也少之又少。 安倍拓哉离开之后,安倍大智回到了自己的禪房,却已经无心修炼了。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內心疑惑不已。 “华夏难道真的还有神师存在吗?”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八岐大人的分身都给灭掉呢?这件事真的太诡异了......” 安倍大智刚刚嘴上虽然没说,却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不过就算华夏真的出现了神师,安倍大智其实也没太当成一回事。 毕竟他纵横岛国这么多年,什么风浪都见过,有自信八岐大妖能对付神师境界的强者......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与此同时,在机场这边。 已经和几个老婆打完招呼的苏皓,跟八山凉子已经登上了前往岛国的飞机。 两人坐在了头等舱,旁边坐著另外两名乘客,分別是一男一女。 从二人的穿著打扮不难看出,这两人都是商业精英,估计是前往岛国做生意的。 苏皓本著与那两人井水不犯河水的想法,刚一落座就闭目养神了起来。 不过不同於其他人的闭目养神就是睡觉,苏皓的闭目养神更像是一种修炼。 他正在脑海中模擬著战斗,藉此让自己的神识变得更加强大。 隨著修为的提高,苏皓对於道法的掌握已经变得越来越炉火纯青。 但是他的实战经验实在是屈指可数。 毕竟他这个级別的高手,敢来和他对决的人就少之又少了,而且每次打斗都难免会引起轩然大波,伤及到无辜。 所以苏皓极少有出手的机会,就算有机会动手也不能尽兴。 而且苏皓对自己现在的实力並不是很满意,卯兔那天的话说的虽然难听,但並非没有道理的。 苏皓固然强大,却强不过最先进的热武器。 一旦有丧心病狂之人,为了对付他不惜动用顶尖武器,苏皓未必真的能逃过一劫。 没有人会嫌弃自己过於强大,苏皓也不例外。 他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摆脱肉身的桎梏,获得灵魂的永生。 修炼了一阵之后,苏皓的思绪渐渐飘远,又想起了岛国的式神。 “那式神的妖怪分身已经被我灭掉了,他必然也会有所察觉。” “按照八山凉子的说法,那个被供奉的式神很可能是八岐大妖。” “八岐大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力量,被我一招摧毁,他不可能不想要报復。” “搞不好,此时岛国已经有人在暗中筹谋,要杀了我了。” “岛国那些丧心病狂的傢伙,从上到下就没一个好东西。” “很可能连监察,甚至是军司的人,也都跟他们勾结在了一起,到时候必然要引起轩然大波,我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应对。” 就在苏皓思绪万千之际,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美女商业精英突然开口了:“先生你好,你也是华夏人吧?我来自澳岛,我叫唐燕。” “你去岛国的博多市是为了旅行吗?” 苏皓这一次出行並没有做易容,因此他过于帅气的外形,很快就引起了对面女人的注意。 思索良久后,女人决定鼓起勇气跟苏皓搭訕。 她对著苏皓眨了眨眼睛,又故意搔首弄姿般的扭了扭身体。 让那本就呼之欲出的傲人双峰,和苏皓靠的更近了。 苏皓心无旁騖,对眼前的美景也毫不欣赏,只是淡淡的回应道:“我叫苏皓,是从金陵来的。” 唐燕对自己的魅力一向自信,这一次却碰到了个目不斜视的主儿,这一下子就引起了她的好胜心。 唐燕又往苏皓面前凑了凑,用手指著八山凉子问道:“那边的美女和你是什么关係啊?难道你已经名草有主了?” 唐燕气吐幽兰,平日里靠著这一招,把不少男人都迷的五迷三道。 然而苏皓似乎完全不吃这一套,正欲开口回答,坐在旁边的那个男人就一脸愤怒的吼道:“小燕,你这是在干什么?!” 唐燕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回应道:“找帅哥搭訕还不行啊?!”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推销推销自己,怎么了?” “另外,请你摆正自己的身份,你是我什么人啊?別叫的那么亲密好不好?请喊我唐小姐!” 男人被唐燕一番怒懟,气的脸色铁青。 他不敢和唐燕发火,只能恶狠狠的瞪著苏皓,好像苏皓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但是苏皓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把那个白痴视若无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皓很討厌介入到这种三角关係中。 他明明对眼前的女人没有半点好感,是对方硬要凑上来的,却莫名其妙的被那个男人记恨上了,实在是令人无语。 “帅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那个美女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苏皓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不是,她只是我的僕从而已。” “僕从?” 苏皓给出的答案惊呆了唐燕,让她露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 这都已经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僕从这种说法? 男女之间的关係,要么是夫妻,要么是情侣,甚至是情人或者见不得光的关係,如果不想多说的话,就会解释为朋友之类的。 可苏皓却来了个僕从,这实在是太令人摸不著头脑了。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 “这个年代,说什么僕从,这傢伙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你就別抬举他了,还开玩笑呢,他会开什么玩笑?” 唐燕话音刚落,那个男人就一脸不愤的插嘴道。 “你闭嘴!於飞光,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我跟帅哥搭訕,你把嘴闭上,別打扰我好不好?” 唐燕一脸不悦的训斥著於飞光,和对待苏皓那温言细语的態度完全是两个极端。 於飞光被气的不轻,却又不好对女神发作,瞪向苏皓的视线,一下子就变得更加杀气腾腾了。 就在这时,八山凉子开了口:“没错,苏先生是我的主人,你若不能理解,就不要多问。” 八山凉子本来就是清冷的性格,这会儿被吵得有些不耐烦,说出来的话就更显得高冷了。 唐燕的身材虽然比八山凉子更加傲人,但是在气质上却输了一大截。 唐燕听出了八山凉子的岛国口音,便试探性的问道:“你是岛国人吗?”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啊?什么僕从,主人的,大庭广眾之下说这种话,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尷尬吗?你们好奇怪啊!” 唐燕还以为自己撞到了什么特殊的“游戏现场”,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她盯著苏皓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盯著八山凉子看了一会儿,越看表情越不自然。 於飞光显然和唐燕想到一块去了,脸上的神情也略显鄙夷。 “真是不知廉耻,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你们注意一点!”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如果有缘的话 苏皓对两人的话充耳不闻,明显是懒得跟他们解释什么。 但八山凉子却听不得有人詆毁苏皓,看到两人在那里阴阳怪气的,她立刻就怒了。 “收起你们那些骯脏的心思,谁要是再敢胡乱编排我的主人,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別以为这是在飞机上,你们就可以胡说八道了。” “信不信我把你们两个都扔下去?” 八山凉子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別看她在苏皓面前唯唯诺诺,做小伏低,但是作为八山家族的现任掌权人,八山凉子在岛国的地位,也是很少有人能够企及的。 她身上那种冷艷恐怖的气息一经释放,於飞光立马就被嚇得不敢吭声了。 唐燕倒是並不慌张。 她看了苏皓一眼,见对方並没有生气,便料定八山凉子不会在没有苏皓允许的情况下做些什么的。 又大著胆子继续问道:“这位姐姐,你不要生气。” “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要把苏先生认作主人而已,你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八山凉子见对方的態度很是诚恳,便也如实回答道:“因为苏先生实力非凡,让我敬仰不已。” “而且我的身体出了问题,也是苏先生帮我治疗调养好的。” “我的这条命属於苏先生,无论苏先生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绝对在所不辞!” 其实一开始,八山凉子对苏皓就只有害怕而已,那是一种对於强者的害怕和敬畏,但却並非心悦臣服。 可是自从苏皓帮八山凉子调养好了身体,八山凉子就彻底把苏皓当成了自己的神。 八山凉子对苏皓的崇拜,不只源於对苏皓实力的绝对臣服,更在於对苏皓救命之恩的感激。 唐燕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么一本正经的回答,顿时觉得兴致盎然。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武侠小说里,要对恩人生死相隨似的。” “我看苏先生一直冷著一张脸,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热心的人,嘖嘖嘖,我突然就有了动笔的灵感,好想把你们两个都写进小说里啊哈哈哈!” 唐燕很喜欢看武侠小说,又觉得苏皓和八山凉子的气质都和武侠小说的人很是相似,便忍不住又追问了一路。 苏皓懒得搭理,但八山凉子性格倒是难得的好,无论唐燕问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问题,她都会如实作答的。 唐燕被家里逼著和不喜欢的人出来培养感情,简直都快烦死了。 却没有想到路上居然碰到了这么有意思的人,这让唐燕心情大好,一路上都笑得眉眼弯弯,完全不搭理於飞光。 直到飞机降落在岛国,唐燕还觉得意犹未尽,抱著八山凉子的胳膊,非要留个联繫方式。 “八山凉子姐姐,我真的很想约你出来玩。” “你就留一个联繫方式给我好不好?” 然而没有苏皓的允许,八山凉子是不可能同意的。 苏皓也不想被人缠著,便胡乱回应道:“如果有缘的话,以后还会再见的。” 就这样,双方各自分別,唐燕撇著嘴,內心感到无比失落。 於飞光看著女神依依不捨的模样,心中醋意横生,又忍不住阴阳怪气道:“装什么呀?长得帅很了不起吗?” “小燕,你可千万別被那人给骗了,这种臭男人最喜欢搞欲擒故纵,我可太了解他们了!” “至於那个女人一路上说的事情,你也千万別当真,真以为这世界是武侠小说的世界吗?” “我看他们分明就是看你单纯,所以故意哄你!千万別信他们!” “够了,你快闭嘴吧,你这傢伙怎么永远都这么扫兴啊?本小姐不想搭理你!” 唐燕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相亲对象,越看就越是惆悵,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如果自己的相亲对象能像苏皓那么帅的话,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 “苏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是否先找个酒店安置下来?” 八山凉子毕恭毕敬的问道。 苏皓摇了摇头,淡然地摘下墨镜回应道:“已经有人来接我们了,还找什么酒店?” “啊?” 八山凉子这次是秘密回来的,並没有通知任何人,因此对苏皓的话感到很是不解。 然而就在八山凉子准备询问一下,苏皓到底有何深意的时候,一辆保姆车却突然停在了两人跟前。 紧接著,一个面色不善的男人便走了下来,瞪著八山凉子问道:“我亲爱的妹妹,你好几天都不肯接家里的电话,现在又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回到岛国,究竟想干什么?” 八山凉子没想到哥哥居然接到了自己回来的消息,还特地跑到机场来堵人。 对方这种兴师问罪的语气,也让八山凉子感到很是不爽。 如果放在之前的话,八山凉子搞不好,会傻乎乎的以为对方这是关心自己。 但此时此刻,已经洞察了事情真相的八山凉子,只觉得浑身恶寒。 这些人分明是在暗中监视她,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了工具人! 男子这次並非单枪匹马而来,他刚站稳,身后就钻出来了十几个保鏢,把苏皓和八山凉子都给围了起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 八山凉子眉毛一立,立马拿出了家主的威严,恶狠狠地瞪著男人,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然而,男子的语气却极其轻挑,表情也没有丝毫的恐惧,反倒似笑非笑。 “我要做什么?我当然是要抓你回去受审了!” “我亲爱的妹妹,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老家主已经下令剥夺了你所有的权利,还让大家积极搜捕,一发现你的踪跡就立刻把人带回去!” 八山一郎得意洋洋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撒谎,八山凉子听完这些话,心已经凉了大半截了。 “我亲爱的妹妹,念在你曾经是家主的份上,我不想对你动粗。” “请你乖乖的跟我上车回去吧,不然真打起来了,多尷尬呀。”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虾兵蟹將 不光八山一郎在这里阴阳怪气,跟在他身后的那群保鏢,此时也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八山凉子不光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这曾经是他们高不可攀的家主,现在却沦为了家族的阶下囚。 如果能借著这次抓捕的机会,狠狠地揩一揩油,吃一吃豆腐,岂不是美哉? 八山凉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轻浮的对待过,一时之间气的脸色涨红。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八山一郎在家里一直都不怎么受到重视,尤其是见了八山凉子,每次都像是耗子见了猫似的,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苦相。 然而这一回,他却大著胆子骑到了八山凉子的头上,完全不把八山凉子当成一回事。 这样的落差感让八山凉子极为不爽,同时也意识到了,家族中的那些长辈,一定是下达了什么能让自己坠入万丈深渊的命令。 这说明他们已经彻底拋弃自己了! 此时的八山凉子,感到无比庆幸,还好她提前认识了苏皓,还好这一次苏皓愿意过来帮她撑腰。 否则八山凉子单枪匹马一回来,必然会落入他们的陷阱之中,万劫不復。 面对八山凉子的怒斥,八山一郎显得满不在乎,甚至摇头晃脑的说道:“八山凉子,我劝你不要再囂张了。” “现在不光爷爷对你很生气,坂本大师更是大发雷霆,不可能保你了。” “苍井是不是也提前接到消息离你而去了?要不然你这次怎么是自己回来的?” “哦,不对,你不是自己回来的,你还领了个华夏小白脸。” “哈哈哈,你该不会以为这个小白脸能保得住你吧?我告诉你......” 就在八山一郎喋喋不休,得意洋洋之际,苏皓突然轻轻的一挥手。 眾人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八山一郎的身体瞬间被打飞出去,只在空中留下了几缕残影。 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因为他们清楚的记得苏皓压根就没有碰到八山一郎的身体。 但八山一郎却被打的浑身是血,直接飞到了马路上。 那些保鏢急忙跑过去查看,只见马路已经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八山一郎趴在坑里,已经完全变成人形肉饼了。 八山一郎突然暴毙,把一眾保鏢给下了个魂飞魄散。 他们做梦都没有料到,才刚刚上位的八山一郎居然就这么被杀掉了! “这傢伙,这傢伙是个疯子吧?!” 八山一郎的手下们全都被嚇坏了,他们大眼瞪著小眼,对这一幕感到非常的难以置信。 八山一郎好歹也是修炼过的,身体的强健程度比普通人要强得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却依然抵不住苏皓的隔空一掌,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八山凉子也没有想到,苏皓竟然会突然出手。 她有些疑惑的问道:“苏先生,你能听懂我们刚才在说什么吗?” 八山凉子一直以为苏皓是不会岛国语的,所以跟苏皓说话的时候,从来都只用华夏语。 可刚才八山凉子和八山一郎的对话用的都是岛国语,但苏皓却好像听懂了似的,毫不犹豫的就直接出手了。 苏皓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的回应道:“修炼者的悟性本就异於常人,想要学会一门语言,只要多听几次就可以了。” 这一次苏皓是用岛国语来回答八山凉子的,儘管因为说的少,所以苏皓一开始的时候语速有些慢。 但是隨著跟八山凉子逐渐交流起来,苏皓已经彻底適应了岛国人讲话的节奏,不仅说得非常流利,而且没有任何奇怪的口音。 昨天晚上苏皓特地把岛国语词典仔细的看了一遍,又找了好多听力材料磨耳朵,终於达成了一个晚上的速通。 苏皓从来都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这一次他决定来到岛国,免不了要跟岛国的人接触,只靠翻译,实在是太慢了,也未必能真正领会那些人的意思。 所以本著求人不如求己的思想,苏皓乾脆就自学了。 八山凉子被震惊的目瞪口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苏皓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关於修炼者的悟性比普通人强这件事,八山凉子是知道的,但却是头一次切切实实的亲眼目睹! 不光八山凉子,刚才跟著八山一郎的那些保鏢,这会儿也像看怪物一样看著苏皓,满脸的错愕,再也不敢有刚才那种囂张轻浮的表现了。 苏皓用不屑的目光扫视著他们,一脸嫌弃的说道:“八山家族不是在岛国很有威望,很有实力吗?” “怎么就指派来了你们这群虾兵蟹將,到底是八山家族的实力言过其实,还是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苏皓这次来到岛国,可是打算好好磨练磨练自己的战斗经验的,这些臭鱼烂虾对他而言没有任何作用,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想到这里,苏皓也不再犹豫,隨便一记手刀甩出,狂风便如利刃一般,把这些保鏢全都抹了脖子。 看著倒了一地的尸体,八山凉子再度震惊於苏皓的强大实力。 原来相比起对付苍井时,还要顾及著別在华夏闹出太大动静,所以故意有所收敛的苏皓。 此时此刻,来到岛国的他,才是真正放鬆下来,可以隨心所欲的他。 眼看著苏皓杀人,甚至都不需要武器,只是信手捏一个法诀,便能运风刃於无形,八山凉子顿时更有信心,觉得这一次回来,岛国或许也该洗洗牌了! “苏先生,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厉害许多,有你陪在身边,我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苏皓摆了摆手,风轻云淡:.“呵呵,你倒是也不用太感激我,毕竟,我对岛国这些杂碎也是痛恨已久,只不过是趁著这次机会来,好好收拾收拾他们罢了。” “对了,八山家族的人既然这么快就下达了,要对你赶尽杀绝的命令,那说明他们已经知道你的身上失去了那妖鬼的分身。” “我们现在就去你们本家吧,是你爷爷下达的,他肯定清楚个中的缘由。” “还有那个什么鬼坂本大师,让我会会他到底有多厉害。” “等回头问出了八岐大妖的所在,我就带著你直接杀过去。”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算盘敲的不行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漫不经心的在两指之间搓出了一团火苗。 紧接著,他把那坨火苗扔向了满地的尸体,只听呼的一声巨响,火焰咆哮著把所有的尸体都化为了灰烬。 虽然地面上还残留著暗黑色的血跡,但路过此处的人绝对想不到这里之前曾经死掉过十几个人。 “走吧。” 处理完了尸体,苏皓带著八山凉子坐上了八山一郎开来的车。 八山凉子负责当司机,开车的全程都目不斜视。 跟著苏皓回岛国之前,八山凉子其实內心是隱隱有一丝幻想的,她也希望能如唐燕说的那样,促成一段英雄美人的佳话。 但此时此刻,见识到了苏皓究竟是个怎样逆天的存在之后,八山凉子已经彻底没有了异样的心思。 人和神之间是有壁垒的,覬覦神明,必將遭到天谴。 八山凉子真正应该做的,其实是好好做苏皓的忠僕,这样一来,她能得到的好处也只多不少。 上车之后,苏皓就开始了闭目养神,並没有去理会八山凉子的心思。 儘管这一次苏皓有心,要好好灭一灭岛国这些杂碎的野心,但他心里还惦记著卯兔的警告,也觉得应该儘量不把这件事牵扯到岛国驻扎的霉军身上,不要引起国际风波。 否则就算苏皓能够全身而退,他的亲朋好友和华夏官方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因此苏皓刚才,才会看似多此一举的毁掉那些尸体,甚至连附近的监控也被他屏蔽掉了。 『不过那些霉军在这里养尊处优,当了这么多年的大爷,战斗水平应该也就那样。』 『如果没有触及到他们的根本利益,他们应该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所以我倒也不必太过於小心。』 苏皓在心里分析著眼前的局势,正在小心翼翼的开车,生怕惊扰到苏皓。 为了保持低调,八山家特地把本家的地址选在了博多市的一个郊外庄园。 在两人赶往那郊外庄园的同时,在本家这边,八山家族的一眾高层们也正坐在一起,商量关於处置八山凉子的事情。 “八山一郎已经去机场堵人了,应该很快就能把他们带回来的!” 说话的是八山一郎的父亲,他一直苦闷於自己,没能生个女儿,给自己带来无上的权利和荣耀。 结果现在八山凉子失势,他的儿子八山一郎,终於受到了重用,这让他感到极为得意,刚一落座,神情就显得极为狂傲。 八山凉子的爷爷也是这个家的老家主,此时正端坐在正前方。 老头的脸颊乾瘦乾瘦的,就像是一具乾尸一样,让人感到害怕。 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有神,丝毫不显老態,反而如鹰隼一般锐利。 这老头名叫八山健斗,如今已经年近百岁了。 他端坐在那里,身后还站著一个身穿武士服的男子,对方手持武士刀,鬍子拉差的,很不修边幅。 然而就算他的形象与整个会场这么格格不入,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他的半句不是。 因为此人,就是八山凉子口中,整个八山家族最大的靠山......坂本大师! 如果这些年没有坂本大师的扶持与帮助,八山家族根本发展不到今日这样的盛况。 “一郎现在终於能独当一面了,若是这回他真能把那个死丫头抓回来,以后家主的位置绝对没有人能竞爭的过他呀,老爷子,你说是不是?” 八山凉子的另一个亲戚满脸諂媚的说道。 八山健斗点了点头,也跟著承诺道:“不错,去跟八山一郎说,只要能顺利完成这次任务,接下来的长老会选拔,一定会让他如愿以偿的。” 然而就在八山家眾人都以为这件事十拿九稳,他们一定可以顺利捉拿八山凉子,让八山家族继续辉煌下去的时候。 坂本大师却突然神態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道:“八山凉子是一个人回来的吗?身边有没有跟著其他人?” 听到这个问题,立马就有人开口回应道:“据说八山凉子这一次不光买了自己的机票,还从华夏带回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人,对方应该是她请的保鏢吧。” “但是就只带了这么一个保鏢,未免也太小瞧咱们了。”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就算那个保鏢有移山填海的本事,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手下自信满满地说著,但坂本大师的脸色却变得越发凝重了起来。 “我想,你们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神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既然对方能发现八山凉子身上的分身,並將其利落的除掉就说明此人的实力,很可能已经逼近神师境界。” “神师境界的高手,是连咱们这边的阴阳师也很难对付的存在。” “八山凉子身边如果跟著的正是那位高手,八山一郎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得不说,薑还是老的辣,坂本大师正確地判断出了事情的走向。 “不会吧?我查看了监控跟在八山凉子身边的那个人很年轻的,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比八山一郎还要年轻许多,甚至很可能都没有八山凉子大。” “如果真的是那么强悍的修炼者,不是少说也该有近百岁了吗?怎么会这么年轻呢?” 听著手下的分析,坂本大师也有些迟疑,他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毕竟如果对方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轻易的跟著八山凉子来岛国。” “八山凉子算个什么东西,值得这样的强者屈尊吗?真是可笑至极!” 这些傲慢的人当然永远也搞不清楚苏皓的脑迴路,苏皓这次可是专门衝著他们来的,又怎么可能不愿意为八山凉子保驾护航呢? 八山健斗觉得坂本大师分析的很有道理,也跟著一笑。 “反正这次我让八山一郎带了不少人,过去肯定能把这两个傢伙全都顺利的抓回来,到时候仔细审问审问,自然就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助八山凉子那个贱人了!”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一路杀入 八山凉子去往华夏之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八山家家主,八山健斗假装隱退,对八山凉子要多看重就有多看重。 结果现在没有了妖鬼的分身,八山凉子一下子就成了八山健斗口中的贱人,想想也真是有够可笑的。 然而就在眾人满怀期待,希望八山一郎能赶紧把八山凉子抓回来的时候,庄园外面却突然传来了声声惨叫。 但这些惨叫声很快又戛然而止,以至於眾人甚至面面相覷的怀疑,刚才是不是集体出现了幻听。 就在他们大眼瞪著小眼的时候,一个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护卫突然从外面爬了进来。 “出事了!家主,外面的人都死光了,八山凉子她......噗......” 然而还不等这个护卫把话说完,他便一口鲜血喷出,当场咽了气。 八山健斗和坂本大师蹭了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八山家的一眾高层也全都怒了,气势汹汹的打算衝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在他们看来,无论来者有多么强大,只要有坂本大师在,他们就绝对不会有事。 但也有心思细腻之人察觉出了不对,因为这里是八山家族的大本营,所以守在外面的护卫少说也有几百个人。 可现在外面连一点打斗声都没有传进来,好像那些人全都死光了一样。 会不会真的是所有人都死光了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来者未免也太强了! 只用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秒杀了几百口人! 这样的人,坂本大师真的能对付的了吗? 显然坂本大师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用手握紧了自己的武士刀,似笑非笑地感嘆道:“好久没遇到厉害的对手了,希望今天能战个痛快。” 坂本手上的武士刀名为鬼灭之刃,是岛国传承了数百年的神器。 甚至可以说这把刀比坂本本人都要厉害得多。 有这把刀在,坂本就有了底气。 八山家族的人也对坂本大师寄予了厚望,“坂本大师,您快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吧,会不会是那位华夏高手真的杀过来了?” “慌什么?!只要有坂本大师在,任凭谁来都是个死!” 主人一边说著一边往外走,想要去查看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 然而还不等他们走出门去,八山凉子就已经跟在苏皓身后一併走了过来。 而在两人的身后,是无数的尸体和成河的鲜血。 八山家族的这些护卫並不弱,甚至很多人都配备了热武器在身上,因此刚才刚一进门的时候,八山凉子很是担心,甚至想开口提醒苏皓小心一些。 结果八山凉子的话都还没说出口,苏皓就已经信手捏起法诀,用风刃秒杀了一眾护卫。 子弹在他眼里就如被狂风捲起的沙粒一般,不值一提。 这也是八山凉子头一次经歷这样刺激的场景,她紧跟在苏皓的身侧,眼神中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苏皓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领著八山凉子来到了八山家的议事厅外。 儘管外面的护卫都已经死光了,但八山健斗仍旧不怎么慌张,因为这里除了有坂本大师之外,还有一只精锐的护卫组。 在眾人出来查看的同时,那支护卫组也迅速从四周闪出,把苏皓和八山凉子给团团围住了。 不同於外面的护卫,实力平平,大多依靠热武器来显示威力。 这只护卫组的人,也全都是精锐武士,实力比起苍井,有过之而无不及。 剎那间,寒光闪烁,护卫组眾人手中的武士刀在阳光下反射出森冷光芒,如同一群择人而噬的猛兽,朝著苏皓和八山凉子汹涌扑来。 他们身形矫健,步伐灵动,手中长刀挥舞出一道道凌厉的刀网,刀风呼啸,似要將周围的空气都切割成碎片。 苏皓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他不慌不忙,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快速舞动,犹如灵动的游蛇,剎那间,一张散发著神秘光芒的灵符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灵符之上符文闪烁,光芒流转,似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破!” 苏皓轻吐一字,声音不大,却如洪钟鸣响,在这片空间中迴荡。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手中灵符化作一道璀璨光芒,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直衝向护卫组眾人。 光芒所到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刀网,在灵符光芒的衝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护卫组的精锐武士们,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有的人被光芒震得口吐鲜血,手中的武士刀也早已不知飞向何处;有的人四肢扭曲,显然已经身受重伤,失去了再战之力。原本威风凛凛、气势汹汹的护卫组,此刻在苏皓的隨手一击下,已然溃不成军,如同一盘散沙。 而苏皓依旧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神色冷峻,仿佛刚才那一场震撼的战斗,对他来说不过是隨手捲起的一场风暴。 他轻蔑地扫视著目瞪口呆的八山家眾人,轻轻的挑了挑眉毛,淡然的开口道:“是时候该亮出你们真正的本事了吧?” “这些杂碎,太不够看了,別浪费我的时间,好吗?” 要知道,被苏皓杀死的这只护卫组的高手们,个个都是能肉身挡子弹的绝世强者,放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其他角落,光靠著他们都足以夺取政权了! 可现在苏皓却把他们视若无物,当成土鸡瓦狗一样,轻鬆利落的就全都杀死了。 甚至在杀了所有人之后,还发出了这种挑衅,让八山家族的人如何能够接受? 可不接受也只能接受,事实摆在眼前,苏皓的实力已经远超想像,比起他们所接触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离谱和强大。 八山健斗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在了坂本大师的身后,苍老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恐惧神色......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坂本大师 坂本大师倒是个见多识广的,並没有因此就被嚇得瘫软在地。 他儘量保持著克制和冷静,不卑不亢的往前走了两步,问苏皓道:“阁下虽然年轻,却也应该懂得武道界的规矩。” “就算强者为尊,却也不能乱杀无辜。” “你看看这尸横遍野的惨状,若被人知道了,你还有何顏面在武道界打混?” 八山家族的人听到这话立马纷纷附和,也全都对苏皓指指点点了起来,怪他没有一点高人风度。 毕竟这些全都是八山家族,这些年不知道了多少钱才培养出来的高手,现在竟然在顷刻间就全都折损在了苏皓手上,让他们如何能不肉疼? “坂本大师,我看这小子根本就听不懂人话,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务必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呀!” 说话的是八山凉子的叔叔,他看到八山凉子竟然毫髮无损的回来了,气的眼珠子都绿了。 “八山凉子这个贱人也是,不仅激怒了八岐大人,而且还找了这么个杂碎来残害我们本家,她简直是罪无可恕,罪该万死!” 对於这些人嘰嘰喳喳的种种斥责,苏皓全然充耳不闻,只是隨意的一个抬手,气浪捲起狂风,带著山呼海啸一般的强悍力量滚滚而来。 金光乍现,直逼八山家眾人。 八山家人被嚇得全都瑟瑟发抖,赶紧闭上嘴巴,躲到了坂本大师的身后。 坂本大师此时也是面色凛然,將自己手上的武士刀举了起来。 虽然刚才亲眼看到了苏皓出手的气势有多么磅礴盛大,但此时此刻要亲自面对了,坂本大师却並不觉得太过於害怕。 对方固然是个强者,但他坂本也不是吃素的! 这些年纵横岛国剑道,和生死交战,他若是没有一点胆识和魄力,怕是早就名声消磨殆尽了。 坂本大师手中的鬼灭之刃,刀身漆黑如夜,隱隱散发著幽冷的光泽,刀身上刻满了繁复且神秘的纹路,似是在诉说著古老而血腥的过往。 刀柄缠绕著暗红色的丝线,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仿佛有生命一般微微颤动。 “哼,今日便让你知晓我八山家族的厉害!” 八山家族的一位高层站在远处,大声叫嚷著,“坂本大师可是我们家族重金聘请的顶尖高手,这小子就算有点本事,也不过是不自量力!” 另一位高层附和道:“没错,你若识相,早早跪地求饶,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妄图挑战我们八山家族,简直是痴人说梦!” 坂本大师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小子,你孤身一人,竟敢来挑衅八山家族,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八山凉子满脸担忧地看向苏皓,急忙喊道:“主人,一定要小心!坂本大师的刀法极为凌厉,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苏皓神色平静,微微点头示意。 隨后,他双脚微微分开,摆好架势。 坂本大师见状,大喝一声,挥舞著鬼灭之刃,如黑色闪电般冲向苏皓。 苏皓不慌不忙,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风刃从他手中呼啸而出,向著坂本大师袭去。 坂本大师眼神一凛,手中鬼灭之刃快速旋转,形成一道黑色的防御屏障。 只听“叮叮噹噹”一阵密集的声响,风刃撞击在刀身上,溅起无数火。 八山家族的眾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欢欣鼓舞,大声欢呼起来。 “不愧是坂本大师!轻而易举就挡住了这小子的攻击!” “这小子不过如此,看他接下来还能耍什么样!” 然而,坂本大师的內心却没有表面这般轻鬆。 他深知,苏皓刚才那一击看似隨意,却蕴含著巨大的力量,而且在如此远的距离就能发动这般凌厉的攻击,其能力之强超乎想像。 “这小子绝对不简单,看来今日这场战斗,恐怕不会如我预想的那般轻鬆。” 坂本大师暗自思忖,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担忧,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鬼灭之刃,全神贯注地盯著苏皓。 他在大脑飞速运转,不停的翻找著苏皓的信息,想要从蛛丝马跡当中找到战胜对手的技巧。 但是无论坂本大师如何细想,都想不出自己有听说过华夏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姓苏的年轻高人。 华夏的强者確实有不少声名在外,但是擅长术法的,能够空手生白刃的却少之又少。 其中卯兔是女人,辰龙他见过,难不成眼前这个人是寅虎吗? 寅虎好像不该这么年轻啊...... 坂本大师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苏皓究竟是什么人。 但是从苏皓刚才信手拈来的风刃来看,坂本大师自然而然的认为苏皓是一位异能者,否则怎么能凭空呼风唤雨呢? 如此想来,他大概率就是来自於华夏崑崙山特殊部门的。 那些人的实力確实比寻常的圣师要强出很多,隱约有突破神师之能。 以坂本大师的实力,若撞上的真是他们,今日只怕是要凶多吉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坂本大师虽然现在还目光坚毅地站在原地,但其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要独自奔头了。 至於八山家的这些人,开玩笑,他自己能不能跑得了都是个问题,哪还有心思管这些累赘? 就在坂本大师头脑风暴的时候,苏皓也愣在原地,一声都没吭。 这是因为苏皓也对坂本大师表现出来的实力,感到有一丝惊诧。 因为那风刃虽然是他隨手放出来的,但是他毕竟已经修炼到神师境界了。 当初慕容昊苍与他对战的时候,已经修炼到了圣师大成,却依然无力抵挡。 而今,坂本大师不仅用刀生生扛住了,而且还能站在那里毫髮无损,可见这坂本大师的实力应该也至少有圣师圆满了。 这样的对手虽然让苏皓提不起很大的兴趣,但在这弱者扎堆的岛国,也算得上是独树一帜。 对待这种还算精英的存在,他难得的主动开口。 “想必,你就是那位扶持著八山家族的坂本大师了。”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那就没办法了 坂本大师一见苏皓主动跟自己搭话,立马也表现出了应有的恭敬。 对於这样的强者,就算不能与之结交,至少也儘量別交恶,否则后患无穷! “是的,在下就是坂本。” “在高人面前不敢妄称大师,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岛国人一嚮慕强,坂本的实力在岛国其实是算得上名列前茅的,真正能说的上比他强出很多,让他每次见到都必须行大礼的,目前也就只有一个位列岛国四大剑道大师之手的藤里顺了。 苏皓听到坂本问起自己的名字,当即不屑的笑道:“你不配问我的名字。” “我只是要知道我杀掉的是谁,等你去阎王那里报到的时候,我也好心里有数罢了。” 苏皓如此狂妄的回答,再一次震惊了所有八山家族的人。 他们全都紧握著拳头望向了坂本大师,希望坂本大师能给苏皓一个有力的回击。 然而坂本大师却像熄了火似的,被这样指著鼻子骂,也依旧没有开口说什么。 对於苏皓而言,如今的坂本大师確实算得上是少见的,能拿得出手的对手。 但他如今毕竟已经是神师境界了,圣师境界的高手对他而言也不过是臭鱼烂虾而已,完全没有要尊重对方的必要。 无论八山家族的人此时有多么的愤怒,但只要坂本大师不主动开口回击,他们就也只能像是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后面,除了瞪苏皓两眼之外,什么也不敢干。 苏皓紧接著又开口道:“你能修炼到这个境界,一定付出了相当的努力。” “我这个人也算是尊重强者,所以给你个活下去的机会。” “只要你现在乖乖滚开,別挡我的路,我可以考虑让你也成为我的僕人,你觉得怎么样?” “士可杀不可辱,阁下未免也太过分了!” 坂本大师毕竟纵横武道界这么多年,在岛国更是响噹噹的人物。 苏皓隨便一句话就想让他俯首称臣,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苏皓似乎也早就预料到坂本大师不会轻易顺从於自己。 他不仅不气恼,反而还笑著说道:“那就没办法了。” “把你的武士刀举起来,准备迎接我接下来的一击吧。” “只要你能扛得住我下面的这一招,我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你。” 苏皓话音刚落,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强大的风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席捲。 只见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空气中的元素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朝著他的双手匯聚。 剎那间,一道巨大的风刃在他手中缓缓成型。 这风刃不再是之前那般普通的形態,而是化作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风龙,身躯蜿蜒盘旋,鳞片闪烁著幽冷的光芒,一双巨大的龙眼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风龙仰天咆哮,声音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在这声咆哮中扭曲。 坂本大师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恐。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攻击,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八山家族的眾人也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有人呆立当场,嘴里喃喃自语:“就算是八岐神宫的大阴阳师......安倍大智也没有这样的能耐啊......” 然而,风龙可不会给坂本大师逃跑的机会。 它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坂本大师迅猛扑去。坂本大师咬咬牙,將鬼灭之刃横在身前,调动全身的力量,试图抵挡这恐怖的一击。 风龙撞击在鬼灭之刃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衝击力將坂本大师直接击飞,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向后飞去,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坂本大师双脚拼命蹬地,想要稳住身形,却发现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力量。 他的身体不断下陷,地面的泥土被震得飞溅而起,形成一片巨大的烟尘。 在这生死关头,坂本大师爆发出了全部的潜力。 他大喝一声:“坂本一刀杀!” 鬼灭之刃上泛起一层浓郁的黑色光芒,光芒中似乎有无数冤魂在咆哮。 他挥舞著长刀,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杀招,一道道黑色的刀气朝著风龙斩去。 刀气与风龙相互碰撞,发出一连串的轰鸣声。 每一次碰撞,都產生出一股强大的余波,这些余波如同一股股汹涌的浪潮,朝著八山家族的眾人席捲而去。 八山家族的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余波击中。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重锤击中,瞬间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一个接一个的族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整个场地一片狼藉,为数不多的几个倖存者,呆立在当场,看著倒在地上的家人,被嚇得几乎当场晕厥。 八山凉子看著这一幕,满脸错愕的神情之中,隱约夹杂著一丝兴奋。 其实刚一想到要对抗整个家族的时候,八山凉子的內心是非常恐惧的,无论苏皓再怎么强大,坂本大师在八山凉子的心中,始终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高山。 仿佛只要八山家族有坂本大师坐镇,一切问题就都可以迎刃而解。 但现在坂本大师却面容憔悴,口吐鲜血的佝僂在那里,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英姿风采。 他奄奄一息的跪倒在了地上,疲惫的双眼紧盯著苏皓,开口呢喃道:“我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只可惜......噗!” 不等把话说完,坂本大师就吐出了一口老血,身子往后一栽,当场暴毙。 岛国四大剑道大师之一,纵横岛国数十载的坂本大师就这么死了! 能够徒手唤龙,面对坂本一刀杀,也面不改色的高手,別说放眼整个华夏,哪怕是放眼整个亚太地区,也只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做到。 那就是最近才刚刚登上了圣师排行榜榜首的苏白告! 那位以一己之力,搅动风云,震慑世界的存在! 然而,等坂本大师想起他的名字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我比你更会找靠山 虽然坂本大师手上的鬼灭之刃非常强悍,能够短暂的抵挡住风龙。 但是风龙的威压自上而下,贯穿了坂本大师的全身,鬼灭之刃所带来的防护却只能护住他的身前。 所以,坂本大师的身体表面上看上去毫髮无损,可实际上他的內臟已经完全被风龙的力量给击碎了。 甚至可以说他能强撑著说出最后一句话,也不过是因为执念太深,否则恐怕早就已经咽气了。 但无论如何,坂本確实是死了,就这么死在了苏皓的风刃之下! 眼看著坂本大师咽了气,隱约还抱有一丝期待的八山家族的倖存者们,一个个如遭雷劈,全都疯狂的尖叫了起来。 他们不敢相信,一切就这么玩完了! 不光八山家族死伤无数,就连他们最为倚仗最为信任的坂本大师,竟然也没了气息。 一切都结束了吗? 八山家族几世的荣耀,真的就全都毁於一旦了吗? 他们呆呆的望著苏皓,只觉得这个人太过於恐怖,让他们根本就不敢直视。 如果早知道八山凉子带回来的是这样一位杀神,他们之前说什么也不敢那样大放厥词啊!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覆水难收,天底下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八山凉子似笑非笑的站在苏皓身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 八山健斗虽然还没死掉,但是亲眼看著自己一手打造的八山家族,变成这种满目疮痍的模样,简直比杀了他更让他感到难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看著悲痛欲绝的八山健斗,八山凉子微笑著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爷爷,我原来曾真的以为你很爱我,也从不像其他家族的老顽固那样重男轻女。” “但直到前不久我才明白,你哪里是重视我,你不过是把我的身体当成圈养魔鬼的容器罢了!” 八山凉子的声音显得极其悲凉,她捡起了落在坂本大师手边的鬼灭之刃,眼含泪光的把刀尖对准了八山健斗。 八山健斗见状,立马连连后退,並假惺惺的开口道:“凉子你清醒一点,我可是你的爷爷,难道你要杀了我吗?!” 八山健斗还想拿出自己往日的威风,来压制八山凉子,但声音却多多少少带上了几分颤抖。 他毕竟已经是个老態龙钟,行將就木的老头子了。 八山凉子对他的恐惧,早就已经被恨意所取代。 “爷爷,难道此时此刻,你还想靠著你的威严来打压我吗?” “你曾经是怎么教育我的,你不是告诉我,在面对强者的时候,最好不要赋予顽抗,而是应该乖乖投降。” “你不是交给我识时务者为俊杰,只有会找靠山,会见风使舵的人才能笑到最后吗?” “现在事实证明,我比你更会找靠山,爷爷,这一局是我贏了。” “无论是八山家族的那些跟你一起算计我的王八蛋,还是你最依赖的坂本大师,现在都已经死掉了,你还拿什么跟我斗?” 八山凉子小时候,也跟著坂本大师学了不少剑道的本事,此时此刻想要杀掉八山健斗对她而言,就如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八山健斗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意识到了和八山凉子来硬的是没有用的,只能改变態度道:“凉子,爷爷不是有心要伤害你的,只是家族传统歷来如此,爷爷也没有办法呀!” “你现在找到了强大的靠山,爷爷很替你感到高兴。” “这样一来,从今往后,八山家族在你的手里,绝对能够焕发出別样的活力和光彩。” “爷爷高兴还来不及呢,爷爷又怎么会阻止你呢?” “你对爷爷的误会太深了,血浓於水,爷爷现在是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你知道安倍大智吧?他在我们岛国是什么样的地位,你心里应该也清楚啊。” “当时安倍大智找上了门,说只要我们肯成为八岐大人的忠实拥躉,坂本大师就会为我们保驾护航。” “他们说是来找我们商量,但其实我若是敢不同意的话,当时我们全家就会全军覆没!” “凉子,爷爷真的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才答应他们的。” “既然你如今有了这位高人的支持,有能力反抗他们了,那你就把矛头对准他们,去为自己报仇好了!” 八山健斗试图把矛盾转移出去,把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摘得乾乾净净。 然而八山凉子心如磐石,绝不会轻易被这个糟老头子蛊惑。 “他们的仇我自然也会报,但是你,你也一样该死!” 八山凉子怒吼著,便要刺穿八山健斗的胸膛。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苏皓的身影突然从远处闪来,握住了八山凉子的手腕。 “先別杀他,容我问几句话再说。” 八山凉子当然不会反抗,苏皓立马就规规矩矩的收起了手上的鬼灭之刃。 “好的主人,您请问吧。” 八山健斗鬆了一口气,疲软的瘫倒在地,又满脸討好的对苏皓说道:“阁下你请问无论你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別杀我,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 八山健斗已经彻底被苏皓的实力给嚇住了,连坂本大师在苏皓的手底下都活不过两招,他一个糟老头子,又如何能反抗得了呢? 八山家族已经被苏皓凭藉一己之力打得分崩离析了,如果这个时候还不赶紧抱紧苏皓的大腿,八山家族几百年的基业,恐怕就真的要完蛋了! 想到这里,八山健斗又继续满脸討好的说道:“对了大人,我们八山家族虽然看起来好像不起眼,但其实我们有几千亿的资產。” “只要您放我一条生路,我便把这些產业拱手相送,到时候办个博多市都是您的!” “无论是金钱还是权力,您都可以唾手可得!” “当然,如果有什么脏活是您不愿意乾的,也大可以交给我去做,我保证会妥善完成,绝不让您失望!” “我这人最喜欢替强者办事,尤其是你这样的强者,无疑是我的荣幸。”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了解內幕 不得不说,八山健斗这老东西还真是能屈能伸。 明明苏皓差点灭了他全家,他现在却能够放下身段,百般討好苏皓,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八山健斗误以为苏皓之所以选中了八山凉子,主要是为了他们八山家族的金钱和利益。 至於八山凉子,除了美貌之外,根本不值一提。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能找到可以取代八山凉子的人,並將其送到苏皓的床上,苏皓绝对会改弦更张,转而扶持他!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然而就在八山健斗绞尽脑汁的,思索著要如何给苏皓提供更多能令他心动的条件时,却听苏皓淡淡的开口道:“不要再动歪脑筋了。” “我这个人早就已经把金钱、美色以及权力全都拋在了脑后,我真正想要的,是你永远也理解不了的东西。” “跟你这种人废话,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算了,我还是自己看吧。” 苏皓耸了耸肩膀,隨即手腕一转,一掌打在了八山健斗的脑门上。 隨著强大的神识注入,八山健斗突然激烈的挣扎並尖叫了起来。 但他的身体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桎梏住了,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了苏皓的摆弄。 神识一经注入,八山健斗的生平经歷和所有他了解的事情,就全都被苏皓轻鬆掌握了。 八山凉子在看到这一幕后,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 原来苏皓还有这样的手段,当初她若是没有及时滑跪,乖乖俯首称臣,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八山凉子越想越觉得庆幸,还好自己对於当时的苏皓来说是有利用价值的,这才保住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与此同时,八山凉子也暗自下定决心,无论何时都一定不能背叛苏皓,否则自己绝对会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苏皓用搜魂秘法。很快就搞清楚了,那个八岐神宫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得知了自己真正的对手信息之后,苏皓就把已经变成了痴呆的八山健斗丟给了八山凉子处置。 反正八山凉子恨透了八山健斗,这老头子落进了她的手里,无论是死是活,都別想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那八岐大妖確实也算得上是一代传奇了,居然靠著一缕神魂在无法凝聚实体的情况下活到了现在。” 苏皓仔细分析了一下,神师只要能练出神魂,便可以让神魂脱离肉体,哪怕肉身腐败,神魂也可以继续留在人间。 只不过想要让神魂长久的在世间存留,就必须得像八岐大妖一样,建立所谓的神宫,来防止自己的神魂受到外界气息的干扰,並且要將神魂寄养在其他人的肉身之上。 最好是能找到纯阴或者纯阳之体,这样才能让神魂的法力可以施展,並借著这种方法逐渐形成或者重塑新的肉身。 这虽然也算得上是一种能够永生的方法,但苏皓对此却感到极为的不屑。 “这不就是死皮赖脸的苟活於世吗?” “没了肉身,不能隨心所欲的行动,就算实力再怎么强大,又有何意义?” “说的好听点是在操纵別人,说的难听点,实际上是在被那些贪婪的人类所操纵。” “如果不满足他们的贪慾,就没办法获得供奉,靠著自己的一缕神魂,根本就什么都做不成。” “简直是本末倒置!” 苏皓一边泡著温泉,一边喃喃自语,对於岛国这些所谓的式神,感到极其不屑。 此时此刻,八山凉子正在外统筹八山家残余的势力,等一切处理完毕之后,他们就可以出发去对付八岐大妖了。 没过多久,八山凉子身穿清凉的浴袍缓缓走了进来。 她修长的美腿踏入了温泉之中,一脸娇羞的朝苏皓走来。 如果说之前,八山凉子想要成为苏皓的女人,是为了能够从苏皓身上获得什么好处的话。 那么此时此刻的八山凉子,则是真心实意的蛰伏於了苏皓的魅力和实力。 能够被苏皓看上,成了一种无上的殊荣,哪怕只有一夜献身的机会,她也甘之如飴! “主人,要不要让我来侍奉您?” “您放心,我的身体绝对乾净,从来没有被其他男人採擷过。” 八山凉子咬著嘴唇,脸色通红一片。 她高高在上惯了,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雌伏於一个男人的身下,说出这么卑微的话来。 然而,苏皓对此全无兴致,一开口,就无比冷淡的问道:“家族的资源你都已经整合完毕了吗?” 八山凉子一听苏皓这么快就聊起了正事,知道他对自己並无兴趣,內心不免感到一阵失落,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的,主人。” “因为他们知道我背后站著的是您,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对我有半点不顺从。” “他们现在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资源整合当中,要不了多久,等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您就可以全盘接手整个八山家族了。” “到时候无论是金钱还是那些情报网络,都会牢牢地掌握在您的手中的。” 苏皓点了点头,对此还算满意。 毕竟他真正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金钱,而是八山凉子所说的情报网络。 现在最让做好在意的就是那些式神,可千万別提前得知消息之后逃跑,毕竟苏皓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些杂碎统统给收拾利索。 但他在岛国又没什么帮衬,要是八岐大妖提前接到风声跑了,又或者没能顺利的找到那个什么所谓的神宫,那就太可惜了。 不过只要能让整个八山家族都臣服於自己,靠著八山家族的力量,找到他们的位置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八山凉子知道苏皓的志向所在,立马开口道:“主人,您不必太为八岐大妖的事情担心。” “那狗东西的分身被你所伤,现在就算想跑也跑不掉的,只能待在原地束手就擒。” “对付他,於您而言,绝对是小菜一碟,信手拈来的事情。”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危险人物来临 对於八山凉子的恭维,苏皓算不上受用,但也並不排斥,毕竟这对他而言全是事实,根本算不上拍马屁。 八山凉子见苏皓对自己实在没什么兴趣,只能默默的陪在一旁,眼神中写满了爱慕之意。 虽然之前也见识过苏皓的本事,但今天面对八山家族上百人的围攻,苏皓竟然能做到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来去自由,这属实是彻底惊呆了八山凉子。 她以前傻乎乎的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权力巔峰,什么都不必担心。 却直到今日,从苏皓手上真正的掌握了权柄,八山凉子才明白自己往日的所谓风光是多么可笑! 八山凉子在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扭转乾坤,从被八山家族通缉的家族叛徒,变成了重新掌握八山家族大权,说一不二的当家人。 这件事自然很快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对於岛国的普通人来说,他们可能不明就理地认为,这只是八山家族的一次內斗而已。 但是安倍大智等人在得到消息后,却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件事绝对跟那位,除掉了八岐大妖分身的华夏高人脱不了关係。 “你们的调查有结果了没?八山凉子这次带回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八山家族怎会如此不堪一击,才一个上午的时间,高层就被悉数拔除,让八山凉子又重新无痛掌权了呢?” “是啊,这件事真的太诡异了,那八山家有那么多的高手坐镇连坂本大师也时刻守候在那儿。” “就算是我们想要攻占八山家族,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事吧?少说,也得困他们个几天才有希望。” “但是我听说,那个华夏来的傢伙进去之后,只是隨意施展了些术法,就把守在八山家族附近的高手全都给杀了个精光,让剩下的那些人俯首称臣,半点也不敢抵抗了。” 回话的,是一个穿著打扮和安倍大智都有些相似,腰间同样挎著一把武士刀的男子。 要知道,安倍大智作为岛国的顶级阴阳大师,他的穿著打扮和普通的修炼者是迥然不同的。 而这位高人居然能和安倍大智平起平坐,可见他的身份也一定令人颤抖! 事实也的確如此,这个背著武士刀的男人比坂本大师更要厉害,一旦说出他的名字,所有的岛国人都会瑟瑟发抖。 此时的禪师当中,除了两人之外还有一个身穿紧腰和服,枝招展,性感嫵媚的女子。 对方梳著公主切的髮型,头髮闪烁著淡淡的紫光,就连眼眸也带点紫色。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八山凉子这次的靠山可是很了不得呢。” “紫嘖,听这意思,你是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紫嘖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就算她打扮的这么幼態,却依旧不让人反感。 因为此女的脸真的只有巴掌大小,看起来极为可爱,好像永远都不会老一样。 再加上那身材极其傲人,眼神更是如碧波荡漾一般撩拨人心,使得许多的岛国男人都拜倒在了她的和服之下。 但此时的安倍大智,却並没有心思欣赏紫嘖的美貌,他只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八山凉子从华夏带来的究竟是谁! 紫嘖轻笑了一声,从腰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那照片上显示的正是八山家族后山的场景。 此时的苏皓已经杀掉了坂本大师,正漫不经心的低头站在那里。 恐怕连苏皓都不知道自己被拍下了这样一张照片吧? “这照片,是我安插在八山家族的眼线冒死传回来的。” “按照对方的说法,此人只用了两招,就把坂本大师和八山家族的一眾高手给杀了个片甲不留。” 紫嘖淡淡的说著,声音如流水一般,动人心弦,又不疾不徐。 安倍大智把照片拿到自己面前看了又看,却並不认识照片上的男人是谁。 “这傢伙长得也太年轻了?就算华夏那帮修炼者驻顏有术,能够修炼到可以秒杀坂本大师的水平,至少也是修炼了几十年吧?真是诡异......” “没什么诡异的,根据我所打听到的情况,此人確实比八山凉子那丫头还要年轻呢。” “什么?你是说此人真的只有二十出头?那他如何能修炼出那么强悍的术法功力?” “而且这人是最近才刚刚异军突起的,之前一直不显山不漏水,难道华夏修炼界的消息就那么密不透风,以至於谁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吗?” “还是说此人是运气好,偶然得了什么传承,才突然就疯狂起来了?” “可是术法传承不是那么好得的吧?而且华夏术法界都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才子了?他能传承谁呢?” 岛国人一直对华夏的情报密切关注著,尤其是安倍大智作为阴阳师,对於术法界的事情更可谓是了如指掌。 现在突然出现了他从没听过的人,这让安倍大智感到有些挫败。 紫嘖听闻此言,撇著嘴笑了笑,“如果你说他是专门修炼术法的,那你可就误会了,此人的武道之能,绝不在束法之下。” “如果他去对付八山家族的时候,选择的是直接利用武道,只怕是现在八山家族的整个山头,都已经被彻底掀翻了。” “等等,你说他是修炼武道的?!” “难道他就是最近刚刚荣登华夏圣师排行榜榜首的那个危险人物......苏白告吗?!” 这个名字刚一被说出来,整个禪室的温度就好像猛地下降了好几度,几人纷纷脸色骤变,神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两个男人齐刷刷的望向了紫嘖,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然而紫嘖却美眸低垂,默默的点了点头。 “真是他!” 安倍大智突然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凝重的走来走去,完全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毕竟这个苏白告的出现实在是太过於逆天,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对付这个人。 不仅非常年轻,外界掌握的资料很少,而且自从他成名以来,那可是连杀慕容昊苍、阎万顶、红眼、郭守敬、金刚金刚、闪电雷克斯、崔贤俊、暗魄卡伦等近十位圣师或世界顶尖异能者。 恐怖如斯!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所谓的对策 如今,不光华夏的圣师排行榜將他列为榜首,就连世界破武榜上,也把第三的位置给了他。 此人的实力就算还没有到神师境界,应该也离神师境界不远了! 如果想要对付这样的高手,势必得动用军司的力量,否则光凭藉著他们,恐怕就只有被对方屠戮的份。 “这该如何是好?” “你说那个苏白告,他好端端的不在华夏呆著,怎么突然跑到我们岛国来了?” “就算他要报仇,要踢馆,那应该先可著邪师门的人来呀?” “我们八岐神宫,跟他远日无冤,近日无讎,他为什么要衝著我们呢?”那个挎著武士刀的男子,有些不解的问道。 安倍大智嘆了口气,幽幽的回答道:“我若是估计的没错,虽然距离神师境界已经很近了。” “在这个时候,他最缺的一个是资源,另一个就是神师的经验。” “而这世界上,除了我们八岐大人之外,还能去哪儿找到有神师经验的高手呢?” 安倍大智自信满满地说著,认为一定是八岐大妖的才能惹来了苏皓,事实上,他的这种猜测也的確並非空穴来风。 毕竟神师高手已经有几十年,甚至数百年都不曾出现过了。 苏皓有心往上爬,却又不得其法,眼下肯定是苦闷至极,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在这种时刻,突然被他知道岛国有具有神师之力的式神存在於世,他肯定会想要窥探一番,藉此领悟神师的真諦! 又因为给苏皓提供情报的八山凉子,只知道八岐大妖,所以苏皓的目標自然而然的就应该锁定在了八岐大妖在身上。 安倍大智分析的头头是道,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苏皓的弱点。 “这小子的野心確实不小,但他这个主意实在是打错了。” “无论他如何的天赋异稟,终究没有到达真正的神师境界,就算到达了,也比不上八岐大人这么多年的修炼成果啊!” 对於安倍大智的话,奥木凌深以为然。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安倍,你已经分析出了那个苏白告的目的,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八岐大人如今虽然比往常虚弱不少,也不比曾经的巔峰时期,有肉身可用。” “但是我们八岐大人的实力毕竟远超那个苏白告,他要是真的敢来窥探,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事实上,三人都对八岐大妖的实力信心满满。 他们觉得八岐大妖唯一的弱点就是没办法离开神宫,如果对方能有朝一日修炼出肉身,可以来去自如。 到时候別说整个岛国就连这个世界,都会成为他们的。 而苏皓偏偏是个不长脑的,如果他老老实实待在华夏,八岐大妖鞭长莫及,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结果他竟然主动找上门来送死,那就不要怪八岐大妖用他的灵魂来滋养自身了! “紫嘖,你这次提供的情报非常有用,让你的人继续盯著那个苏白告,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要立马告诉我们。” “我现在就去跟八岐大人谈一谈。” “八岐大人最近本就暴躁,又很久也没碰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若知道有这样的不自量力之辈敢来挑战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安倍大智得意洋洋地说著,甚至已经对苏皓的到来抱有期待了。 紫嘖点了点头,嫵媚的捋了捋自己的头髮,温柔的笑道:“安倍大人儘管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著眼前这个性感妖嬈的女子,奥木凌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如今坂本已经死了,他若有朝一日能胜过安倍大智,成为这神宫的主人,眼前这个浪荡的女子,便是他的身下之物了! 八岐大妖那边的人忙活起来的同时,苏皓也没閒著。 他已经带著八山凉子出发了。 八岐神宫距离八山家族的庄园很远,在日岛山。 日岛山是岛国的一个活火山,不过短期內似乎没有爆发的风险,所以每年都会吸引不少游客到此来游玩。 苏皓这次虽然是奔著除掉八岐大妖来的,但是难得来一趟岛国,又不同於上次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还没什么时间游玩。 这回苏皓也想玩个够本,否则万一哪天火山爆发了,又或者岛国做出了什么愚蠢的事情,彻底倾覆,这些美景恐怕也会不復存在的。 两人一路直行,来到了日岛山的脚下。 苏皓也不再忍耐,似笑非笑的看著身后一处,说道:“跟踪够了没有?可有积极的把我的行程匯报给你的主子?” “他们现在知道我已经在这儿了吗?” 苏皓话音刚落,便大手一挥,从不远处的山石后面,揪出了一个几乎隱形的忍者。 直到那人凑得很近了,八山凉子才终於看清楚,原来苏皓手里还拽著个人。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衣著,有些惊愕的说道:“是紫嘖派你来的?!他们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 显然八山凉子这一路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这足以说明紫嘖家族培养出来的忍者,確实相当了得。 可无奈,他们这一次碰到的是苏皓,哪怕对方已经將自己的身体与自然融合的难以分辨,但苏皓仍然能从蛛丝马跡之中,察觉出其中的不同寻常。 而这个忍者之所以能隱藏的这么好,是因为此人身上本来就有土系能量。 也就是说,此人是天生的土系异能者。 岛国这个地方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种种血脉却在融合之后,產生了很多奇特的效应。 以至於这里不仅有式神,有阴阳师,还有著各种各样的天赋忍者。 但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使得岛国这帮傢伙的野心格外膨胀,小小弹丸之地,居然也想著要一统世界,这简直是不自量力! 那忍者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万一被苏皓抓住,就立马要自裁了事。 苏皓怎可能放过他? 又一次施展了搜魂大法,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对方脑中的信息!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前往八岐神宫 然而,紫嘖的家族实在是诡计多端,似乎是担心这些忍者有朝一日会暴露他们的家族,所以不仅提前设置好了禁制。 让这些忍者的记忆一旦被读取,就会立刻爆体而亡。 而且这一路上他们安插的其实都是不同的忍者,眼前这个土系忍者也只跟了苏皓一小段路而已。 所以苏皓並没有从他这里获得什么太有用的情报。 不过这对於苏皓来说也並不可惜,反正他都已经到了神宫脚下了,有什么想知道的,回头直接去问正主就行。 八山凉子看著苏皓杀伐决断的手段,內心对这个男人越发崇拜了起来。 有时候八山凉子,甚至有些分不清楚,苏皓究竟是跟他一样的人还是已经成仙成神,到达了另一个境界。 路上,八山凉子又给苏皓介绍了一下杨子所在的家族。 “紫嘖所在的家族非常低调,是一个专门培养忍者的家族。” “紫嘖作为这个家族的家主,据说是一位相当有手腕的美人。” “她不仅很擅长管理家族,自身的实力也相当强大。” “甚至在暗杀排行榜上,她的名次也比暗影组织的首领要高好几名。” “只不过紫嘖並不轻易出手,上一次紫嘖去暗杀的人,还是四口財团的总裁,自那之后,她好像就再也不露面了。” 八山凉子提起紫嘖的时候,语气之中带著几分敬畏,明显对这个如蛇蝎一般的女人很是忌惮。 但苏皓却一点也不害怕,甚至很期待这个女人的出现。 如果,紫嘖真的有胆量在他面前施展那些雕虫小技,苏皓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弄死她。 相比起光明正大的杀手,苏皓最討厌的就是这些藏头露尾的忍者。 八山凉子看著苏皓脸上不屑的神情,知道他看不上这些忍者,又担心苏皓会著了他们的道,不由得开口劝说道:“苏先生,我知道以您的实力,肯定是对这些雕虫小技不屑一顾的。” “但是我觉得,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忍者的手段层出不穷,防不胜防,所以还是得务必小心才行。” “再加上现在的忍者大多很擅长用毒,尤其是那些神经醯胺之类的。” “当初四口財团的总裁,就是因为喝了一口红酒,便突然浑身漆黑的暴毙当场了。” “听说后来验尸官动用了很多手段,几乎把天下的毒物都测尽了,也没能找到四口財团的总裁究竟中的是什么毒。” “可见那个紫嘖的手段真的非常阴狠难测,您务必小心为上啊!” 八山凉子对紫嘖有著打心眼里的恐惧和敬畏,她是真心实意的觉得那个女人非常可怕。 苏皓一旦掉以轻心,很可能会万劫不復。 对於八山凉子的这些提醒,苏皓只是听著,並不太往心里去。 毕竟对於苏皓而言,真正有机会杀他的是那些强大到无以復加的雷射武器之类的。 至於毒素什么的,苏皓身体里的青木之力可以迅速將毒素分解,这些雕虫小技根本就伤不到他。 毕竟如今苏皓虽然还拥有著肉体,但他的肉体早就已经经过了千锤百链,和普通人完全不同了。 “多谢你的叮嘱,这些话我会记在心里的。” “那个紫嘖派人跟了我们一路,肯定已经知道我们就在山脚下了。” “我们也別浪费时间直接过去,好好和他们见一见吧。” 苏皓说著便拉起了八山凉子,纵身上山而去。 日岛山的下方云集著很多的游客,但是山上的神宫附近却没什么人。 因为这里戒备森严,普通的民眾也不敢上山去打扰式神大人。 不过为了方便大家祭拜,供奉在半山腰的位置,专门有一个宫殿是可以进去祭拜的。 看著络绎不绝的人来来往往,八山凉子开口对苏皓介绍道:“那个八岐大妖时常显灵,帮助过不少的人,在百姓们的心中口碑是很好的。” 苏皓和八山凉子玩了一路,神態都比较放鬆,看起来就好像是专门来祈福的情侣一样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苏皓抬头看了一眼那伟岸的宫殿,旁人或许觉得这里高耸入云,十分气派。 但苏皓入眼看到的却是隱隱约约的浓雾,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气息。 这些前来供奉的人自以为得到了式神的保佑,殊不知他们的信仰之力已经全都转化为了八岐大妖的妖力。 不是八岐大妖帮助了他们,而是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和气运,维护了八岐大妖本不稳定的神魂。 “对了,我听说每年都有不少人被送到这里做护卫侍女,但他们来了之后大多都不会回去,家里也再就联繫不上了。” “奇怪的是每年都有不少人被送来,可是山上却看起来空空荡荡的,並没有非常多的人驻守,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被送到哪里去了。” “还能被送到哪儿当然是进了八岐大妖的肚子。” “那东西没有肉身,为了维持稳定,除了要吸收民眾们的信仰之力之外,还需要人血献祭。” “包括把分身养在你那里,也是为了吸收你体內的纯阴之气,以此来维护神魂。” 八山凉子听到这话不由得眼眸闪烁,內心一阵后怕,若不是运气好碰到了苏皓,她只怕是也要命不久矣了。 然而两人的对话听到了旁边一个男人的耳中,他对苏皓的发言嗤之以鼻,觉得苏皓这就是在危言耸听,为了勾搭妹子故意说这种夸张的话来嚇唬八山凉子的。 “你这傢伙,不要胡言乱语好不好?我看这整个宫殿上下就你这个人最邪气了!” 这里毕竟是岛国,两人来了往往遇到的,大多也都是说著岛国语的岛国人,这次突然听到久违的中文,连八山凉子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苏皓回头望去就看到一男一女站在自己的身后。 那个男人穿著西装,看起来似乎颇有身份,但脸上却一脸苦笑。 而跟在男人身旁的女子,则身材高挑,气质出眾,和这个男人极不相配。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迎接您的到来 “呀!姐姐,我们可真有缘!” 女人一下子就认出了苏皓和八山凉子,甩开身旁的男人便跑了过来。 或许真是有缘吧,这对男女不是別人,正是他们在飞机上曾经遇到过的唐燕和於飞光两个人。 八山凉子对这两人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但是也並不討厌唐燕。 至於苏皓,不管怎么说,大家也都是从华夏来的,就算不喜欢他们,苏皓也不至於给人家脸色看。 “你们要上山去祈福吗?”苏皓开口问道。 “对呀,对呀,听说这里的式神非常灵验,不过我们不是要上山,而是刚从上面下来。” “神宫里面今天不接待外客,说是要举行什么內部法事,让我们过几天再来,真是白跑一趟了。” “你们两个也別上去了,肯定会被赶下来的,不如我们一起到下面泡泡温泉,吃点饭怎么样?” 苏皓听闻此言,摇头笑道:“你们去吧,之所以不接待外客是为了招待我,我若是不上去一趟,岂不是白费了他们的一番美意?” “对了,你们也不要在这附近多待,要泡温泉就到市里去泡吧,以后也別再来这边了。” 苏皓老神代代的,说完这一句后就领著八山凉子上山去了。 唐燕和完全没搞懂苏皓的话是什么意思,呆呆的站在原地,歪著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於飞光则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傢伙绝对是脑子有问题,苦了跟在他身边的美女了。” “他以为他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说人家神功是为了接待他才不招待別人的,他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啊?” “自信的男人我见多了,能像他这么不要脸的,还真是绝无仅有。” 听到男人的嘲讽,唐燕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 她隱隱约约觉得,刚才苏皓和八山凉子那种讳莫如深的表情,绝不是装出来的。 他们的忠告也是出自於真心。 唐燕生性敏感,她从见到苏皓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绝非一个普通人。 对於苏皓的忠告,唐燕完全记在了心上,拉著於飞光便匆匆下山去了。 “我们赶紧坐车离开吧,回熊本去好了。” “什么?你真以为那小子的一句话,就要离开日岛山?” “拜託,我都已经订好了温泉酒店了,这个时候走岂不是太可惜了?钱也没法退的!” “要去你就自己去,反正我是不会跟你去泡什么温泉的,我先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唐燕头也不回的独自离开了,於飞光之所以安排泡温泉的行程,图的就是唐燕。 现在美人已经跑了,他一个人去泡温泉还有什么意思? 自然立刻马不停蹄的跟上,但心里却在不停的骂娘,觉得都是苏皓坏了自己的好事。 与此同时,隨著苏皓和八山凉子越来越往山上走,二人能碰到的游客已经微乎其微。 等他们到达山顶的时候,除了鸟叫虫鸣之外,已经再也听不到什么其他的声音了。 八山凉子觉得这里十分的阴冷潮湿,让她莫名心慌难耐。 心中惶恐的八山凉子,往苏皓的身边靠了靠,眼神中儘是惶恐之意。 苏皓倒是一点也不胆怯,径直走到了门口,高声喊道:“华夏苏白告来也,打开大门让我进去吧,你们不是也等我多时了吗?” 苏皓讲话的声音並不大,但八山凉子却莫名感受到了一阵耳鸣,等苏皓所有的话都说完之后,山林中的鸟叫虫鸣已经全都不见了。 一片乌云,不知从何处飘来,把整个神宫都盖了个严严实实。 气氛瞬息万变,原本看起来明媚光亮的日照山,此时仿佛变成了地狱一样,令人不寒而慄。 八山凉子害怕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用手把眼睛捂上。 然而苏皓话音落下没多久后,神宫的大门却真的被打开了。 紧接著一大帮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就是安倍大智,奥木凌和紫嘖三人。 这三人见了苏皓之后,表现得极为恭敬,完全没有任何剑拔弩张的意思。 “远道而来的华夏苏白告大师,我是八岐大人的侍者......安倍大智,我家主人已经在此久候多时,让我率领一眾僕从率先迎接您的到来!” 安倍大智的华夏语说的很標准,待客之道也即为妥帖,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把苏皓当成了能令此处蓬蓽生辉的贵客呢。 但双方都心知肚明,他们明明是不共戴天,不死不休的关係。 毕竟如果不是苏皓出手,八岐大妖的分身又怎会被毁於一旦? 他们经营了多年的八山家族,又怎会落入他人之手? “你们是真心实意欢迎我的吗?那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苏皓似笑非笑的说著眼神明显,別有深意。 但是安倍大智很会装,脸上的笑容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弯腰伸手邀请苏皓进门,其他人立马也跟著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把苏皓迎接进了神宫。 看著眼前悠长的小路,苏皓脸上的笑意更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皓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放鬆。 安倍大智在苏皓背后冷起了一张脸,半眯著眼睛看著他,露出了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 但这表情转瞬即逝,以至於很多人都没有瞧见。 八山凉子其实很害怕安倍大智,毕竟这位阴阳师在岛国可一直都是很显赫的,甚至是曾经的八山家族之主。 在安倍大智的带领下,苏皓和八山凉子逐渐往后山走去,而跟隨在他们身后的人则越来越少。 来到了供奉著八岐大妖的宫殿之后,苏皓环顾四周发现这里连一个侍从都没有。 这也正应了八山凉子所说的那番话,儘管这里每年都招不少年轻男女过来当侍卫侍女,可却並没有多少人能活下来,其內残酷无比。 不过苏皓知道,这里只是表面看起来没人在而已,实际上在各个阴暗的角落,不知道有多少忍者都隱匿於其中......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和八岐大妖交谈 唯一让苏皓略感惊诧的是,紫嘖的家族竟然能培养出这么多有特殊异能的忍者。 这些人的气息隱藏的极好,就算是圣师来了,也绝对揪不出他们来。 只可惜,他们这一次所面对的苏皓並不是普通的圣师而已,他不仅实力早就已经修炼到了圣师之上,最关键的是苏皓的五感直通天地,任何蛛丝马跡都別想逃过他的法眼。 儘管发现了这些人,苏皓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就这么一路似笑非笑地跟在安倍大智身后进了大殿,走到了神像前。 “苏大师,八岐大人就在这里等著你呢,你进去吧,我不方便作陪了。” 安倍大智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了苏皓一人在此。 不仅如此,安倍大智还要把八山凉子也一併带出去。 八山凉子说什么都不肯,她能看得出这些人绝对另有谋算,苏皓来到这里是中了他们的计了! 但苏皓却丝毫不慌,反而安慰八山凉子道:“你不用担心我什么,只管在外面等著就行了。” 八山凉子的美貌引起了奥木凌的垂涎,奥木凌一听到苏皓这样说,也跟著凑过来道:“你看苏大师都已经这么说了,你就不要在此逗留了,走吧,这是他们高手之间的交流,我们还是別打扰的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八山凉子就这么强行被带了出去,她惴惴不安的站在门口,时不时的向內张望,內心写满了忧虑和担忧。 就在八山凉子焦急之际,紫嘖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旁边。 “八山凉子小姐,久仰大名,今天总算能亲自见到你了,果真是个美人胚子啊!” 八山凉子还惦记著紫嘖派忍者跟踪他们的事情,对这个女人自然没什么好感。 “你们干嘛这样看著我?” 八山凉子一抬头就发现,无论是安倍大智,奥木凌还是紫嘖,看向她的眼神,都明显带著几分算计。 这让八山凉子感到一阵恶寒,却也只能故作坚强的发问。 .................. 神殿当中,苏皓负手而立,站在那神像前方。 看著神像前供奉著的香炉和各种祭品,心中冷笑连连。 就在这时,从旁边的侧门走出了一个清瘦的老头,这老头的面相看起来和安倍大智有几分相似,但却要比安倍大智苍老许多。 “请坐吧。” 老头走过来后,自顾自的盘膝而坐,又对著苏皓比划了一下。 苏皓虽然不知道这老头是什么身份,但来都来了,他自然是没在怕的。 就这样,苏皓也坐了下来。 两人才刚落座,老头就开口道:“我便是八岐,你是从华夏来见我的吧?” 老头说的也是华夏语,但是遣词造句非常讲究,听起来就好像是在和百年前的人交流一样。 苏皓仔细想了想,这大妖应该也確实活了好几百年,语气口吻和古人相似,也不是不能理解。 苏皓点了点头,毫无隱瞒的说道:“是啊,我听说你居然在没有肉身的情况下苟活了这么多年,对此感到很是错愕,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苏皓这话讲的一点也不客气,但老头却並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 “你这般年轻,自然不懂我的苦楚。” “不过我虽然没有肉身,但我的神魂看起来就和你没什么差別,不是吗?” 八岐洋洋自得的说著,以为自己用神魂塑造的这个老者身躯很是不错。 但苏皓却一句话就戳穿了他的偽装:“算了吧,你都老成这个样子了,不光皮肤皱皱巴巴,而且既不能吃东西,也不能走出这个华丽的大牢,你怎么好意思和我相提並论的?” 事实上,苏皓確实年轻又帅气,而且来去自由,他这些话完完全全就是在往八岐大妖的伤口上撒盐。 八岐大妖被气的不轻,拳头紧握,强装淡定的说道:“人各有志,我若是能像你这般肆意,自然也想过你的日子,只不过你这么年轻,如何能了解我这几百年的生活是如何度过的?” “难道等你的肉身到达毁灭边缘的时候,你会选择將神魂和多年的修为一併放弃,彻底尘归尘土归土吗?” “你如果真的愿意的话,也不会来找我了吧?” “我若是猜的没错,你来这里是想向我询问如何步入神师境界,如何达到神魂永存,对不对?” “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我有办法教你像我一样成为式神。” “但是,走了这条路,那么你也会像此时的我一样,以后再也没办法行动自如。” “到底要怎么选,就看你自己了。” 八岐大妖故意装出一副很是和蔼的样子,好像真的是一位友善的前辈,想要为苏皓提供帮助。 事实上,如果真的有机会能够將神魂脱离肉身,变成式神一般的存在,確实会有大把的人爭先恐后的尝试。 甚至连叶天门那样的高手,也很大概率没办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毕竟那可是令人趋之若鶩的神师境界! 肉身没有了,只要保有著神魂就还有重塑肉身的机会,但如果肉身和神魂一併销毁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八岐大妖之所以坚持了这么多年,哪怕过著坐牢一样的生活也不愿意放弃,就是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再次凝聚起肉身,或者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寄生的身体,那样他便真的可以获得重生了! 苏皓知道八岐大妖不会平白无故的把方法告诉自己,因此他並没有急著回答愿不愿意,而是转头问道:“如果我要让你把这个方法告诉我的话,你想要什么样的报酬呢?” 八岐大妖听闻此言,竟然表现出了一副很真诚的样子,连连摇头道:“我不需要任何报酬,我什么都不缺,也没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我见你这么年轻就能有这样的修为,心里面羡慕你的同时也非常愿意提拔你。” “听说你是华夏最厉害的修炼者,如果你真的能在肉身尚存的情况下突破到神师境界,以后一定会有所突破,变得比我更强。” “我只希望能够交你这个朋友,若真有朝一日我遇上了什么困境,你也一定会知恩图报,愿意帮助我吧?”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不再偽装 八岐大妖脸上的表情越是和蔼,苏皓就越觉得可笑。 终於,苏皓已经懒得陪对方演戏了,乾脆冷笑道:“八岐大妖,你知道你现在这副偽善的面容有多让人噁心吗?” “你既然知道我是个高手,就应该能想得到,我不仅能看穿你的表面,更能看透你的心思。” “你是不是看中了我这具年轻的肉体,想要假意教我方法,实际摄魂夺魄,让你骯脏的神魂寄居在我的体內,获得这年轻的体魄?” “说真的,岛国人把你当成是神,觉得你很厉害,但我却只把你当做一个可怜虫。” “你与其说是神,不如说是鬼!” “没有肉身,只有神魂在这里游荡,寄居於这方寸之间,靠著残害他人来维持自己的永生,这不就是恶鬼的行径吗?” “天高地阔,你去哪里也不能去,看似手握重权,实则不过是別人掌权的傀儡罢了,你这么可怜,我是疯了,才会想要过你这样的日子!” “对我而言,像你这样坐牢一般的活著,倒不如直接连神魂也別要了,一死了之来的痛快。” 苏皓把八岐大妖贬得一文不值,八岐大妖脸色突变,浑身的黑雾变得越来越浓,表情也跟著扭曲了起来。 苏皓却完全不屑一顾,又继续嘲讽道:“今天为了迎接我的到来,把那些信徒全都赶了下去,你其实肉疼的不得了吧?” “没有了那些信仰之力的供奉,你就像无根之木一样,很快便会枯萎,崩溃。” “刚才在我来之前,你是不是又咬死了好几个陪伴在这里的侍从?” “你身上的骯脏血腥味熏得我直犯噁心。” “我真不知道你这样活著到底有什么意思。” 苏皓每说一句话,八岐大妖的脸色就越难看几分。 “其实一开始听说我到来此处的时候,你是想要乾脆杀了我一了百了的吧?” “后来发现我不仅体魄强健,而且长相英俊,就羡慕起了我年轻的肉体,想要通过夺舍的方式重生。” “毕竟像我这样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修为,可以和你神魂融合的肉体,实在是难得一见。” “为了能够达成目的,你不仅自己装模作样,还让安倍大智他们陪著你一起演戏,说真的,你们这些邪恶的嘴脸根本没办法隱藏的住。” “安倍大智表面对你唯命是从,实际上也不过是在利用阴阳师的身份控制你罢了,你就是安倍大智操纵的工具,我实在是想不出你还有什么可狂妄的。” “够了,闭嘴!” 八岐大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瞪著苏皓,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也不再偽装了。”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没有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碰到可以直接让我的神魂寄居的肉体但既然碰到了,这就说明老天开眼,说明我八岐命不该绝!” “无论安倍大智对我怀有怎样的心思,但至少他在我面前必须表现得恭恭敬敬,尤其是在我抢走了你的肉身之后,那时候,我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神师强者了,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想杀谁就杀谁,没人能拦得住我!” “到时候不光是安倍大智,不光是整个岛国,就连华夏也得对我俯首称臣!” “甚至你的亲朋好友们,都必须仰赖我才能活下去!” “你是个聪明人,却又不够聪明,从你踏入这座神殿开始,你的命就已经不由你自己控制了!” “不过你也不用太伤心,等我藉助你的肉体重生之后,我不仅会轻而易举的就突破神师境界,甚至很有可能会成仙成神,你这辈子也就算不亏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八岐大妖桀桀的笑著,语气要多猖狂就有多猖狂。 他虽然知道苏皓厉害,但却並不太把苏皓当成一回事。 因为在八岐大妖认知当中,苏皓不光年轻,而且肉身尚存,这就註定了,他肯定还没修炼到神师境界。 神师之下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更不用说这里还是他的地盘了! 而且一开始,八岐大妖本来是没打算用苏皓的肉身的,因为他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自己的神魂。 直到他发现苏皓的体內具有“神体”! 这说明,苏皓是天生註定成神的体质! 没有人能比这具肉体更加適配神魂的寄居! 这样的认知让八岐大妖感到一阵狂喜,他觉得遇到了自己的命令肉身! 虽然不知道苏皓究竟是如何得到这样的特殊体质的,但只要他能得到苏皓的这具身体,他这么多年的等待与隱忍就可以画一个完美的句號了! 到时候他不光实力非凡,而且年轻帅气,实力也可以再度突破,甚至从地球飞升到另一个位面! 光是想想都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小子,我其实很看好你,如果你愿意主动把肉身让出来,我可以让你的神魂代替我坐在这大殿之上,享受万人供奉,或许有朝一日你也能像我这般好运,再次遇到適配你自己的肉体。” “到了那个时候,我也可以拉你一把,让你跟我一样成仙,你说怎么样啊?” 八岐大妖眉飞色舞的说著,明显认为苏皓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但是苏皓却完全不把八岐大妖的痴心妄想当成一回事,还冷冷的嘲讽道:“那你还真是蛮好心的。” “可惜我这个人是个铁石心肠,无论你今天如何哀求,我都要把你的神魂放进紫剑玉中彻底炼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放你一条生路。”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你能杀我?!” 八岐大妖被苏皓轻蔑的语气给激怒了,浑身戾气暴涨,发出的声音也越发恐怖。 剎那间,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密布,漆黑如墨的云层如同翻滚的墨汁,以极快的速度朝著战场中心聚拢。 狂风在四周肆虐,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无数冤魂在耳边哀嚎,可惧可怖......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开战 地面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裂缝中不断涌出黑色的烟雾,带著刺鼻的腐臭气味,令人作呕。 周围的树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纷纷连根拔起,在空中胡乱飞舞,隨后又被狠狠砸落在地。 远处的山峦也在震颤,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压力,隨时可能崩塌。 面对著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只怕寻常的圣师,早就已经被嚇得瘫软在地了。 “臭小子,你竟然胆敢跟我作对,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神师!” “就算我没有肉身,也比你这杂碎要强的多!” 八岐大妖咆哮著,扭动著若隱若现的身躯,对苏皓伸出了手掌。 那手掌大如小山,表面覆盖著一层紫黑色的鳞片,每一片都闪烁著幽冷的金属光泽,仿佛能抵御世间任何攻击。 指尖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巨型镰刀,散发著森寒的气息,轻轻挥动间,便撕裂了周围的空间,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缝如狰狞的伤口,在虚空中蔓延开来。 掌心之中,一个漩涡缓缓转动,那漩涡內仿佛蕴含著无尽的黑暗力量,似要將世间万物都吞噬进去。 周围的空气被疯狂地吸入漩涡之中,形成了一道道恐怖的气流。 隨著八岐大妖手掌的缓缓下压,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著苏皓全身。 然而苏皓却面不改色,甚至轻蔑地冷笑了一声:“就这点本事?这是神师?” 话语间,他展露出真正的神体之威。 自在体周身流转著奇异的能量,好似一条奔腾不息的天河,无尽的神力如汹涌的河水肆意流淌,任何靠近的事物,都会被这澎湃的能量洪流瞬间吞噬。 其散发的威压,犹如一座沉甸甸的太古大陆,重重地压在八岐大妖的心头,令人几近窒息。 “好好领教一下!” 苏皓举起手掌,再次甩出一道风刃。 这道风刃比起之前,更具威势,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风之力量,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青蓝之色,刃身流转著丝丝缕缕的白色电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宣泄著即將爆发的强大力量。 风刃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朝著八岐大妖的手掌疾射而去。 八岐大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並未有丝毫退缩,它那如山般的手掌依旧坚定地压下。 二者瞬间碰撞,剎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紧接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爆发开来,以碰撞点为中心,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空间如同破碎的镜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崩塌。 风刃与八岐大妖手掌上紫黑色鳞片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千万颗太阳同时绽放,让人无法直视。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风刃竟如同切豆腐般,深深切入了八岐大妖的手掌。 八岐大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皓竟能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击。 手掌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剧烈颤抖,黑色的血液如同瀑布般从手掌伤口处喷涌而出,洒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若不是八岐大妖反应迅速,在关键时刻强行扭动了一下手掌,这道风刃足以將他的手掌彻底剁下。 即便如此,他的手掌也已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伤势极为严重。 青木之气不仅能够救人,更能破除天地间一切邪祟煞气。 八岐大妖没有真身,身体完全是用阴邪之气凝聚而成。 在青木之气面前,他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很显然,苏皓的这一击刺激到了八岐大妖,也把八岐大妖给嚇坏了。 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苏皓,眼神中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自打他修炼至今,从来没有人能將他以神魂凝链的巨爪击碎,可苏皓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差点砍下他整只手掌。 此人的真元之力究竟修炼到了什么程度?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 “怪不得你能被评选为华夏第一圣师,华夏確实是底蕴深厚,强者如林,我在岛国生存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高手也见过不少。” “但能与你相提並论的,我至今还一个都没见过。” “如果我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呵呵,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苏皓的表现让八岐大妖对他的身体越发感兴趣了,他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了咕嚕咕嚕的声音。 “虽然你很强,但你毕竟还没有步入神师境界。” “你对於真正的高手是什么样的,一无所知!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 八岐大妖话音刚落,那巨大的伤口处,黑色的雾气开始疯狂翻涌。 雾气之中,似乎有无数微小的符文闪烁,它们如同活物一般,快速游动匯聚。 紧接著,断裂的骨骼处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宛如古老的机械开始运转。 只见断裂的白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延伸,新的骨茬相互契合,其间闪烁著幽紫色的光芒,仿佛在进行著神秘的能量焊接。 而那紫黑色的鳞片,也如同一片片重生的鎧甲,从伤口周围整齐地排列生长。它们相互摩擦,发出清脆的“簌簌”声,每一片都闪烁著冰冷的光泽,比之前更加坚硬锐利。 眨眼之间,八岐大妖那破碎的手掌便已完全修復,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有力,散发著更为恐怖的气息。 他晃动著修復后的手掌,眼中满是怨毒与不屑,再次將目光投向苏皓,神情很是戏謔。 “你或许能伤得了我,却永远也杀不掉我,尤其是在这神宫之中,我便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然而苏皓偏不信邪,面对这样的挑衅,他哈哈大笑道:“一刀或许杀不掉你,但百刀千刀呢?难道万刀之后你依旧不灭?” “那我倒要试试看了!”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立起手掌,手中的风刃光芒大盛,带著劈天斩日的气势奔腾而去......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自以为稳贏的三人 与此同时,等在神宫外的安倍大智等人,听到神宫里发出的动静,看著脚下不断震颤的土地,发出了连声讚嘆。 “这小子也的確不是等閒之辈,竟然能让八岐大人动起真格的来。” “是啊,我们已经多少年没见过八岐大妖这么认真了,看看这涌动的黑雾,看来这次八岐大人很是生气啊。” 奥木凌点了点头,又有些不安的说道:“可是八岐大人本来的意思不是直接夺舍的吗?怎么突然又动起手来了?” “难道是觉得这个苏白告实力不俗,所以想要在他临死之前与他切磋一番?” “我是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八岐大人这样看中。” 奥木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听起来其实有些酸。 他自认为是岛国武道界的顶尖高手,却从来没获得过八岐大妖的正面认可。 这次,一听说苏皓是华夏盛世的头把交椅,他便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想要和苏皓切磋看看。 但安倍大智等人却劝他不要鲁莽行事,以免耽误了八岐大妖的大忌。 结果现在他们不允许自己与苏皓切磋,八岐大妖却和苏皓在里面打了起来。 凭什么苏皓能成为八岐大妖的对手,而自己却不能呢? 这让奥木凌的心理非常不平衡,却又不敢违抗八岐大妖,只能在心里暗暗发狠。 安倍大智知道奥木凌心態不佳,便主动开口劝慰道:“你也不要想那么多,八岐大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 “或许这样更方便,待会儿身体与灵魂的融合。” “如果这小子真的被八岐大妖当做了替身,从今往后,八岐大妖有了真身,可以走出这神宫,我们也能跟著飞升得道,享尽天下之养。” “到时候,我们便不用只待在此处,也可以去跟犬鬼神宫叫叫板,轻而易举的就能称霸整个岛国了,不是吗?” 他们这些效忠於八岐大妖的人和犬鬼神宫那帮人一向不对付,却又被人压了一头,心中很不平衡。 如今听到安倍大智这么说,奥木凌立刻就高兴了起来,一拍巴掌笑道:“要真的能胜过犬鬼神宫那些人,可真就太好了!” “他们一向眼高於顶,瞧不起我们,却没有想到这次是八岐大妖先得到真身了吧,哈哈哈!” “不过说起来我还是觉得有点可惜,我真的很想试一试这个华夏第一圣师的实力有多强。” “我就不信了,他这么年轻,能比我们修炼多年的还要厉害吗?” “不过一直听说华夏武道独树一帜,与我们完全不是一个章法,我真想亲自试一试,看看究竟是我们岛国的武士道更强,还是他们的武道更强!” “不过我恐怕永远都没机会知道了,八岐大妖大人明显已经发了怒,估计要不了多久,苏白告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八山凉子听著两人自信满满的对话,只觉得心乱如麻。 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们是不敢这么囂张的,难道苏皓今天真的会死在里面吗? 八山凉子无心多想,只能默默的为苏皓祈祷,希望苏还有吉人自有天相,能够化险为夷,战胜八岐大妖! 似乎是看穿了八山凉子的心思,站在一旁的紫嘖撇著嘴笑道:“八山凉子,我劝你不要在这里异想天开了。” “如果你还幻想著华夏小子能贏的话,那你这完全就是在痴人说梦。” “你要知道,假如是在別处作战,或许那小子还能有一线生机。” “但这里是八岐大妖的神宫,这里每年吸收著大量的信仰之力,在此处,八岐大妖是绝对无敌的存在,没有人可以与他相提並论。” “你们实在是太愚蠢了,怎么敢跑到这里来作战?这完完全全就是找死!” “我真是不理解了,华夏的人难道个个都是愣头青吗?怎么连这种当都上的?” “我原本还觉得那小子长得挺帅,如果有机会的话,也想和对方约会看看,可惜他马上就要死了,你还是想想待会儿投降的说辞吧。” “看在大家同是女人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懂吗?” 三人一致认为,只要苏皓的修为还没有到达神师境界,他就完全没有和八岐大妖对抗的一战之力,今天必死无疑没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八山凉子听著三人的话,只觉得心乱如麻,如坠冰窟。 『主人会死吗?主人不会死吧......』 八山凉子不断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著,希望一切还能有转机。 就在那三人嘻嘻哈哈,等待著进去为八岐大妖庆祝的时候。 突然,神殿里传来了一声如地震般的声响,紧接著,神殿的一面墙就这么猛的砸了下来,差点把几人都拍倒在地。 几人惊魂未定,就看到黑雾之中,一个人影若隱若现。 对方被震飞出去老远,撞倒了好几棵大树,才轰然落地,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轰隆隆的巨响,把几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让他们以为被震飞出来的是苏皓,正要欢呼雀跃时,却听到一个语气轻蔑的声音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什么东西啊,我还真以为你有多能打呢,结果不过就是屁话多了点,其他的什么都不行啊。” 眾人猛然回头,就看见苏皓似笑非笑的站在破掉的那面墙处,边感嘆边摇头。 既然苏皓毫髮无损的站在那里,那么被震飞出来的还会是谁?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那是八岐大人吗?” “不会吧?!” “这是什么情况?” 三人面面相覷,都露出了难以接受的表情。 他们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他们供奉多年尊崇无比的八岐大妖,竟然在和苏皓的对战中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条死狗一样节节败退。 这也不是他们对八岐大妖过於自信,而是八岐大妖作为为数不多的在世间存活了数百年的式神,又接受了这么多年民眾的供奉,无论是在作战经验还是生命力上,都应该远胜於苏皓才对......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一时占上风? 更不用说,这里是供奉著八岐大妖的神殿,是他的力量最强大的地方。 如果他在这里都打不过苏皓的话,在別的地方就更无可能了! 哪怕八岐大妖没有肉身,但光靠著百十年存续的力量,他也足以胜过所有人。 否则安倍大智和奥木凌,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做他的侍从,对他俯首称臣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与他们而言,犹如神明一般的存在,却被苏皓一掌击飞,打得如此狼狈。 苏皓怎么会这么强悍? 这对於一个凡人来说,真的可能吗? 先前还想和苏皓比划比划的奥木凌,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无言以对了。 他瞠目结舌地站在那里紧盯著苏皓,眼神中充满了似崇拜似恐惧的光芒。 “华夏第一圣师,原来要这么强吗?他真的还是圣师吗?” 奥木凌已经有点怀疑人生了。 紫嘖此时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瞪圆了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苏皓,下巴都快要惊掉了。 毕竟杨子供奉了八岐大妖这么多年,是真的打心眼里,把对方当成无敌的存在。 可现在八岐大妖不仅败了,而且还败得这么难看,这么狼狈,这简直是令紫嘖信仰崩塌! 更恐怖的是,如果苏皓连对付八岐大妖都如砍瓜切菜一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话,那他想要杀死他们几个,还不是信手拈来? 安倍大智虽然没有像两人这样惊慌无措,但此时此刻他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甚至连手都在颤抖著。 不过为了安抚身旁的同盟,安倍大智还是咬牙说道:“你们不要这么担心,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八岐大人在这里,所能发挥出的实力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更强。” “更不用说八岐大人具有不死之魂,是永远不可能被击败的。” “这小子也不过就是一时占据了上风,肯定蹦达不了多久的!” 安倍大智信誓旦旦地说著,希望这样能让紫嘖和奥木凌振作起来。 然而,对於自己所说的话,安倍大智的心里其实也没有全然的自信。 毕竟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正永远杀不死的。 八岐大妖的灵魂之所以能存在这么多年,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有能力碾压他。 但如果苏皓可以呢? 要是苏皓碾压了他,他的灵魂真的还能永存吗? 安倍大智生平第一次怀疑起了八岐大妖的能力,他心情复杂的看著倒在不远处的八岐大妖,完全不敢想像,如果八岐大妖真的输了,那么自己將要面临的,会是何种处境。 要是没有了八岐大妖这个守护神,苏皓对付他们,就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到时候无论安倍家族这些年积累了多少的財富,拥有著多少死士,在苏皓面前,通通会变得不值一提,只不过就是地上又多一具尸体而已。 就在安倍大智惶恐不安之际,八岐大妖终於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团黑雾重新凝聚成了人形,浑身是伤表情无比狰狞。 此时此刻,八岐大妖的双眸中充斥著怒火,他用如地狱阎罗一般的嘶哑声音,恶狠狠的咒骂道:“华夏小子,你这一次是真的惹恼我了!” “我不仅要夺走你的肉体,还要將你的灵魂桎梏起来,让你受到永生永世的折磨!” 八岐大妖一边嘶吼著,一边重新振作了起来。 原本乾枯如柴、形如老头的身躯,以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態势开始膨胀。 只见他的皮肤迅速皸裂,一道道黑色的雾气从缝隙中汹涌喷出,如同黑色的火焰般肆意翻涌。 在这滚滚黑雾之中,他的骨骼发出“咔咔”爆响,仿佛远古巨兽在甦醒。 身躯不断拔高,四肢逐渐粗壮,转瞬间便化作一个足有数十丈高的巨人。 他的全身覆盖著一层紫黑色的鳞甲,每一片都有磨盘大小,闪烁著幽冷的金属光泽,鳞甲之上刻满了神秘而古老的符文,符文散发著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著不为人知的邪恶力量。 就连他的头部也急剧变化,重新生出八颗巨大的头颅,每一颗都形如狰狞的蛇首,三角形的头颅高高昂起,血红色的竖瞳中散发著嗜血的光芒,口中獠牙交错,犹如锋利的匕首,涎水从齿缝间不断滴落,落地便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八条粗壮的脖颈上同样布满紫黑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光泽。 背后生出八条粗壮的尾巴,如同一根根巨大的铁柱,尾端尖锐如锥,上面同样覆盖著紫黑色的鳞片,在空气中挥舞时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能轻易撕裂空间。 这才是八岐大妖真正的式神完全体! 嘭!嘭! 八岐大妖的脚步重重地砸在地上,引得地面震颤不已,烟尘瀰漫,黑雾甚至浓到让八山凉子根本看不清楚眼前都发生了什么。 “华夏小子,你刚才確实表现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凭你的本事想要战胜我,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亮出自己的式神完全体了,你能逼著我重新献出真身,这说明你很厉害,但你的能力也就到这里了!” 八岐大妖那八个巨大的蛇首同时张开,犹如八座幽深的黑洞,散发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剎那间,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八个蛇口同时迸发,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尖锐的共鸣,仿佛要將世间万物的灵魂都震得粉碎。 与此同时,强大的精神力量如汹涌的黑色潮水,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 这股精神力量並非肉眼可见,却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扭曲变形,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股力量下不堪重负。 八山凉子倒在地上,只觉得头痛欲裂,至於其他的侍从什么的,早就已经七窍流血,倒地不起了。 唯独安倍大智和奥木凌状態还算不错,但从两人青紫的脸色来看,明显也是在强装而已......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真是暴殄天物 面对这滔天的声势,苏皓却仍旧是一副淡然无比的模样。 只见他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隨即,他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浩瀚磅礴的神识从他的体內汹涌而出,如同璀璨的金色洪流,向著四面八方奔腾而去。 苏皓的神识所到之处,空间仿佛被重新梳理,之前因八岐大妖精神力量而扭曲的部分迅速恢復正常,但很快又被两种强大力量碰撞所產生的余波再次搅得混乱不堪。 金色的神识与八岐大妖那黑色潮水般的精神力量正面相遇,剎那间,仿佛整个天地都被点亮,又瞬间陷入无尽的黑暗。 两者碰撞的中心,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光芒之强,几乎要將人的双眼灼瞎。 紧接著,是一股毁天灭地的衝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所过之处,空间如同破碎的琉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这些裂痕不断蔓延,仿佛要將整个世界撕成碎片。 天空中的乌云漩涡被这股力量直接搅散,无数的闪电在半空中肆意乱窜,隨后匯聚成一道无比粗壮的雷柱,向著地面狠狠劈下。但还未等雷柱触及地面,便被两种强大力量碰撞產生的能量风暴吞噬得无影无踪。 苏皓的神识过於强大,已经远超八岐大妖的想像,他那八个巨大的蛇首也不禁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你这么年轻?如何能修炼出这么强大的神识?!” 要知道,八岐大妖靠著神魂在世上苟活了这么多年,精神力量比普通人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苏皓的精神力量显然比他的更加恐怖,甚至能与天地形成强烈的共鸣。 相比之下,如果说八岐大妖修炼了这么多年的神魂如同一柄钢刀,甚至能撕裂空间的话。 那么苏皓的神识就好像是润物细无声的水,能够在一瞬间修復一切,融合万物,而且毫无弱点,永远也斩不断砍不破。 如今,两人的斗爭就是如此。 任凭八岐大妖使尽浑身解数,爆发出再强大的力量,却终究会被苏皓轻描淡写的吞噬。 就在八岐大妖慌乱无比的同时,苏皓却露出了一副兴致盎然的表情。 “真不愧是苟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你的神识力量確实很精纯,真是让我垂涎,看来这一趟没有白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苏皓之所以如此兴奋,是因为自从上一次吸收了雕像中的供奉之力,苏皓已经很久没有找到机会提升神识了。 如今,八岐大妖的神魂就摆在他的面前。 八岐大妖接受了这么多年的供奉,他的神魂比雕像中的要强大许多。 如果能把这些精神力量全都转化为自己的,那么苏皓的神识一定能提升许多。 只可惜八岐大妖太过於愚蠢,从来都没有想过好好修炼自己的精神力量。 所以他的精神力量虽然强大,但使用的方法却非常野蛮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但凡他有著像苏皓一样的,对神识的掌控力,此时苏皓早就已经被他打败了。 “暴殄天物,这么强大的神识,居然被你这种莽夫所有,真是暴殄天物。” 苏皓连连摇头,又一次凌空甩出道道风刃,凝聚成风龙,攻向了八岐大妖。 紫嘖看到这一幕后,赶紧高声提醒道:“要小心啊!坂本大师就是被他用这招杀掉的!” 然而对於紫嘖的提醒,安倍大智表现得很是不屑一顾。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可以把那种杂碎和八岐大人相提並论?” “坂本比八岐大人可差得远了!” 安倍大智此时此刻,完全听不进半点对八岐大妖不利的话,毕竟他的身家性命全都拴在了八岐大妖的身上,如果八岐大妖真的输了,他会死的比谁都难看。 所以无论是出於理智还是感情,安倍大智都绝对不能长苏皓的志气! 他觉得八岐大妖存活了这么多年,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他绝对没有输给苏皓的道理。 苏皓现在看起来虽然强悍,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力竭而亡。 或许八岐大妖没办法除掉苏皓,但是同样的,苏皓也绝对除不掉八岐大妖! 八岐大妖同样对自己信心十足,面对滚滚而来的风龙,他眼中满是不屑与疯狂,似乎篤定自己能將苏皓轻易碾碎。 风龙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朝著八岐大妖猛扑而去,所经之处,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时空被彻底搅乱,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时空漩涡。 这些时空漩涡如同一头头贪婪的巨兽,將周围的一切物质与能量都无情地捲入其中,天地一片黯淡,宛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深渊之中喷涌出无尽的黑暗能量,与风龙所过之处引发的时空乱流相互交织,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朝著毁灭的深渊坠落。 八岐大妖目睹这一幕,八颗蛇首同时发出一声震破苍穹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將整个空间都震得粉碎。 他的身躯剧烈地扭动著,八条巨大的蛇身如同八条山脉在相互碰撞,发出沉闷而又震撼的声响。 紧接著,他周身的黑气如同一头甦醒的远古凶兽,以一种疯狂的態势膨胀开来,瞬间瀰漫了整个天际。 这股黑气之中,无数黑色的符文闪烁著诡异而邪恶的光芒,仿佛在诉说著天地诞生之前那无尽的黑暗秘密。 隨著黑气的不断凝聚,一个更为庞大、恐怖的黑色魔影从黑气中缓缓浮现。 这个魔影足有百万丈之高,宛如一座移动的黑暗大陆,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魔影全身覆盖著一层厚厚的黑色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刻满了邪恶的诅咒纹路,这些纹路闪烁著幽冷的光芒,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仿佛只要轻轻触碰,就会被无尽的诅咒所缠绕。 魔影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巨大无比的黑色镰刀,镰刀的刀刃宽达万丈,通体散发著幽冷的黑光,仿佛能將世间一切光明都吞噬殆尽......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强大的交战 八岐大妖操控著魔影,挥舞著镰刀,以一种排山倒海之势朝著风龙斩去。 镰刀所过之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黑暗巨手硬生生地撕开,露出一道道巨大的漆黑裂痕。 这些裂痕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黑色的雾气,雾气之中,无数悽厉的鬼哭狼嚎声迴荡著,仿佛有无数被困在黑暗深渊的怨灵在试图挣脱束缚,重临世间。这些怨灵的嚎叫声仿佛能穿透灵魂,让人陷入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之中。 安倍大智见状,急忙催动术法来保护自己。 而那些根本来不及施法的人,都在一瞬间被碾为齏粉。 紫嘖也急忙拔出了放在身后的纸伞,用来抵挡这一道道风刃和无尽的黑雾。 不知道是出於什么样的心理,眼看著八山凉子即將被黑雾吞噬,她竟然一下子把八山凉子拉到了自己的伞下,保护住了她。 对於紫嘖的所作所为,八山凉子在感激的同时,也感到无比的振奋。 紫嘖是个长袖善舞的人,她从来都不会站错队。 这个女人愿意在此时此刻向自己伸出援手,这是不是说明她也觉得最终的贏家会是苏皓呢? 八山凉子越想越觉得激动,忍不住握紧了粉拳,为苏皓加油。 作战中的风龙毫不退缩,它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道由无数风刃凝聚而成的五彩风柱。 这风柱蕴含著天地间各种雄浑的力量,无论是法术,还是青木之力,亦或是青莲之火,全都蕴含在其中。 各种力量相互交融,相互碰撞,形成了一种超越想像的强大力量,使得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变形。 风柱与镰刀的斩击在半空中一次又一次的轰然相撞,剎那间,一道道无比耀眼的光芒爆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漆黑的天际,紧接著,是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爆炸,这股能量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態势向著整个天空疯狂扩散。 在这股能量的衝击下,安倍大智几乎站都站不稳。 但他却露出了一副近乎癲狂的表情,满眼炙热的呼喊道:“是神明之力!这才是神明之力啊!” 苏皓施法的过程及其逊敏,几乎不需要任何犹豫就能立刻甩出新的光球能量,各种元素力量的转换完全是无缝衔接,令人眼繚乱。 曾经的郭守敬被人誉为亚洲术法第一人,因为他释放种种术法的速度极快。 但如果他还活著,看到了今日的这场战斗,一定会自惭形秽,自愧不如! 他施展术法的时候需要提前布阵,这样才能保证各种术法的能量无缝衔接。 但苏皓却完全不需要,他不用藉助任何力量,仅凭著自己的精神意念,就能得偿所愿,完成別人做不到的壮举。 在这些令人眼繚乱的招数之下,八岐大妖的招式明显有些单一又无效。 那原本威风凛凛的黑色魔影,在五彩风柱与风龙的轮番攻击下,渐渐失去了往日的气势。 苏皓乘胜追击,双手不断变换印诀,风龙再次咆哮著冲向八岐大妖。 风龙的龙鬚化作无数尖锐的风针,如暴雨般射向八岐大妖。这些风针蕴含著风之切割的极致力量,轻易地穿透了八岐大妖黑色魔影的鳞片,在其庞大的身躯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小孔,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从这些小孔中涌出。 八岐大妖发出痛苦的嘶吼,他试图调动力量修復伤口。 然而苏皓怎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只见苏皓指尖轻点,风龙口中喷出一道蕴含著青木之力的风刃,这风刃瞬间撕裂空间,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斩向八岐大妖。八岐大妖躲避不及,风刃直接划过它的一颗蛇首,將其斩下一半。 被斩断的蛇首处,黑色的雾气疯狂涌出,伴隨著悽厉的惨叫。 八岐大妖虽强,伤口癒合的速度却完全赶不上苏皓各种术法攻击的速度。 苏皓紧接著又是一道蕴含著混沌之力的风柱,风柱狠狠撞在八岐大妖的魔影之上,魔影的身体瞬间出现无数裂痕,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裂痕中,幽蓝色的电弧闪烁,不断吞噬著魔影的力量。 八岐大妖的八条蛇身疯狂扭动,试图摆脱这困境,但苏皓的攻击如潮水般涌来。他再次操控风龙,风龙的龙尾幻化成一把巨大的风之巨剑,携带著开天闢地的力量,朝著八岐大妖的魔影猛劈而下。 魔影的手臂试图抵挡,却被风之巨剑直接斩断,断臂处黑色的液体流淌一地,惨叫声简直撕心裂肺。 八岐大妖实在是顶不住了,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和苏皓耗下去,自己必输无疑。 於是他一边蕴化护盾来保护自己,一边对著苏皓高声大喊道:“华夏小子,你要是真有能耐的话,我们就直接用武道对决,別搞这些术法招数!” “而且你的术法早晚有耗空的时候,可我在这里却能获得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我劝你还是別白费力气了!” 听著八岐大妖故作强势的话语,苏皓只觉得很是可笑,但还是配合著点头道:“行吧,看在你是前辈的份上,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不过你该不会以为在武道之力上你能贏得了我吧?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试试我的拳头!” 苏皓说罢,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自他体內汹涌澎湃而出。 他双脚稳稳地踏在大地之上,整个人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 他缓缓抬起手臂,那手臂仿佛承载著广袤天地的重量,每一寸肌肉都紧绷著,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感。 紧接著,苏皓猛地挥出拳头。 这一拳,仿佛打破了空间的的界限,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声。拳风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揉皱,形成了一道道扭曲的涟漪,向四周疯狂扩散。 只见一个闪耀著金色光芒的拳影自苏皓拳端飞速射出,这拳影瞬间膨胀至百丈大小,表面流转著神秘而古老的符文,符文光芒大盛,仿佛在诉说著开天闢地的古老传说......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拳影以超越想像的速度轰向八岐大妖,八岐大妖感受到这一拳所蕴含的恐怖力量,眼中的恐惧之色愈发浓烈,但拳影来的实在是太快,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强行凝聚起残余的力量以做抵抗。 八颗蛇首同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周身的黑色雾气疯狂涌动,试图在身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 然而,苏皓这一拳的力量又岂是那么容易抵挡的。 金色拳影如同一颗陨落的巨石,狠狠地撞击在八岐大妖的黑色防御屏障上。 剎那间,天地仿佛都为之一颤,一道刺目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爆发出来,光芒之中,蕴含著毁天灭地般的的力量。 黑色防御屏障在这一拳之下,如同脆弱的薄纸,瞬间被轰得粉碎。 拳影去势不减,直接轰在八岐大妖的魔影之上。八岐大妖的魔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如遭雷击,被这一拳直接轰飞出去,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轨跡。 八岐大妖的魔影重重地砸落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之上,地面瞬间四分五裂,荡漾起了无数的尘土与碎石。 魔影躺在被自己砸出的深坑里,身上的黑色鳞片纷纷脱落,露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液如洪流般涌出,將土地染得一片漆黑。 这惊天动地的画面令在场所有人几乎无法呼吸。 安倍大智满脸错愕的愣在那里,双眸之中已经全然黯淡无光了。 谁能想到,八岐大妖竟然就这么倒下了? 苏皓只用了一拳,居然就让八岐大妖的百年神魂毁於一旦! “八岐大人死了吗?”奥木凌到现在也无法接受这个结局,甚至希望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紫嘖也美眸圆睁,內心震撼无比。 为数不多的还活著的神宫之人,此时一个个面如死灰,完全接受不了这个结局。 八岐大妖对他们来说,就是神! 正是因为有这个神的存在,他们才能无忧无虑的在岛国为所欲为,才能让像安倍家族这样的世家一代一代地掌握权势。 可现在,他们的信仰崩塌了,百年的积累毁於一旦,一切全都完了! 放眼整个岛国,能和八岐大妖比肩的又有几个呢? 像八岐大妖这么强大的式神,已经完全超脱了人类能对抗的范畴。 可现在,他却被苏皓这样轻描淡写的给杀掉了! 苏皓只用了一拳,就打爆了他们心目中的神明,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结局。 奥木凌最先反应过来,他满脸崇拜的望著苏皓,近乎癲狂的声音呢喃道:“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肉身强大到能够让力量,得到堪比声速的加持!” “我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古老的传说,没想到今日居然有幸亲眼所见!就算是死,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奥木凌是个武痴,他只信奉强者。 虽然他供奉多年的八岐大妖死了,但是看到了苏皓这样的强者,这令他无比的震撼与欣喜。 回想起自己先前对苏皓的种种不屑和怀疑,奥木凌恨不得抬手扇自己几巴掌。 怪不得霉国要把苏皓列在破武榜的第三位,说实话,就连这个名次此时此刻,都显得太低,太可笑了! 甚至哪怕岛国军司的力量全军出动,他们恐怕也控制不住这样的苏皓,顶多是拿苏皓的亲人朋友做威胁罢了。 奥木凌已经把苏皓当成了无敌的存在,眼神中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他毫不怀疑如果苏皓想杀掉他,绝对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而隨著苏皓收起拳头,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 瀰漫在空中的尘土渐渐消散,那令人胆寒的力量,也如潮水一般逐渐褪去。 唯一能证明刚才那场战斗存在的,就是遍地的狼藉。 原本富丽堂皇的神宫,此时此刻就好像是一片废墟,全然没有了先前的恢宏,只剩下入目的破败。 好像已经倒下的八岐大妖一样,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仅凭一拳之力,就斩杀了岛国的式神——八岐大妖! 这样的壮举就算说出去了,只怕也没有多少人会相信。 但苏皓却真的做到了! 这是只有华夏这种人杰地灵之地,才能孕育出的高手! 八山凉子已经激动地落下眼泪来了。 她恨不得立马衝过去抱住苏皓,好好庆祝一番。 但满脸颓然的安倍大智,却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他双目赤红,拳头紧握,仰天长啸道:“不可能!八岐大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死掉!” “你说的对!” 虚空之中,一个令人不寒而慄的声音回应了安倍大智。 只见那片被八岐大妖黑血染黑的土地,涌起诡异黑雾。 黑雾翻滚咆哮,迅速凝聚。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新魔影在黑雾中成型。 这魔影比之前更为庞大,周身繚绕著浓郁的黑色火焰,每一颗蛇首的眼中都闪烁著疯狂与怨毒,仿佛將之前的惨败化为了无尽恨意,正准备向苏皓髮起更猛烈的反击。 八山凉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奥木凌和其他神宫人的脸上则露出了如狂喜般的表情。 安倍大智更是激动不已,仰天大笑了起来。 唯独紫嘖,脸上虽然也掛著笑容,但神情明显有些落寞。 显然,相比起八岐大妖,紫嘖更希望苏皓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华夏小子,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死了吧?!” “我在这世上靠著神魂存活了数百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你杀死?” “我说过了,有著数以千万人对我的供奉。” “靠著他们的信仰之力,我在这里可以不死不灭,哪怕神殿毁了,你也依旧杀不掉我!” 看著八岐大妖自信满满的模样,八山凉子的眼泪滚滚落下。 她已经有些绝望了,原来八岐大妖真的永远也杀不死,那么她和苏皓又该怎么办呢? 奥木凌刚才还在吹捧苏皓,这会儿却已经变了一番表情,屁顛屁顛的跑到八岐大妖面前,出言提醒。 “八岐大人,苏皓刚才那一招虽然厉害,但是在短时间內,他也就只能凝聚起那一瞬的能量,此时已经不可能再復刻那种招式了。”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我们今天就好好比一比 八岐大妖点了点头,却並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而是一板一眼的对苏皓说道:“华夏小子,我承认你很强。” “以你这样的年纪能有那种实力,的確是石破天惊足以令天地震颤,令无数高手汗顏。” “当年我肉身上待之时,也曾经与无数华夏强者交手过,但他们没一个有你这么强的。” “你的神魂和肉身达到了一个完美的融合度,让你所释放出来的力量,是常人所不能企及的。” “这让我对你的身体越发感兴趣了。” “我若是能有你这样的肉身,又怎么会只是神师境界呢?” 八岐大妖对苏皓的肉体垂涎欲滴,嘴里不断发出桀桀的笑声,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完成夺舍。 八岐大妖以为,苏皓之所以能打出那毁天灭地的一拳,靠的就是他强悍的肉身。 居然能让力量,在一瞬间获得如音速般的加持,这样的操作,绝对算得上是神明之力了! “华夏小子,虽然你很强大,但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不如你现在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给你这具完美的身躯添上什么伤,到时候我也会心痛的。” 八岐大妖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把苏皓的身躯当成了自己的,他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一定要完成夺舍! “毕竟像刚才那样的神力,你很难在短时间內爆发出第二次,就算你真的爆发出来了,我的神魂也依旧可以重新凝聚。” “你的所有努力不过是徒劳罢了,你难道不觉得绝望吗?” 八岐大妖明显是在给苏皓洗脑,希望能够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而且他也是打心眼里相信,像刚才那种恐怖的力量,苏皓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又凝聚出来。 苏皓负手而立,望著眼前身躯看起来比刚才更加庞大的八岐大妖,他也感到有些烦躁。 刚才苏皓那一拳,就算不能说动用了全部的力量,至少也是使出了九成神力的。 苏皓已经有些厌倦了这样的来回拉扯,他是真心打算一拳爆了八岐大妖,以免夜长梦多。 然而本以为化为了基本的八岐大妖,居然在一瞬之间又重新復活,这实在是让苏皓有些懊恼。 但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正如八岐大妖所说,他没有肉身的桎梏,存活於世,全靠著神魂。 而他的神魂又能受到这神宫中信仰之力的滋养,所以只要是在这片土地之上,只要信仰之力不灭,他就是不死的。 然而苏皓偏偏不信这个邪。 他揉了揉手腕,歪著脑袋说道:“就算你是式神,你肉身毁灭的时候,也不过只有神师境界而已,这些信仰之力又够你空耗几次?” “你刚刚说,我的力量不足以挥出几拳,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一定能坚持到挥出让你彻底消散的那一拳!” “我们今天就好好比一比,看是你重生的次数多,还是我挥拳的次数多!” 话音未落,苏皓周身气势再度暴涨,双脚猛地一蹬虚空,整个人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从天而降,朝著八岐大妖的魔影疾冲而去。 他的身影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金色轨跡,快到让人根本看不清楚。 苏皓在冲向魔影的同时,右臂高高举起,肌肉賁张,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紧接著,他以雷霆万钧之势挥出了一拳! 这一拳,凝聚了苏皓全身的力量与不屈的意志,拳风呼啸,竟在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 漩涡之中,无数金色符文闪烁跳跃,释放出耀眼的光芒。 八岐大妖的魔影也並非毫无防备,感受到苏皓这恐怖的一拳,他八颗蛇首同时发出尖锐的嘶鸣,周身的黑色雾气疯狂涌动,迅速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黑色护盾。 护盾之上,那些邪恶的符文光芒大盛,试图抵御苏皓的攻击。 同时,魔影操控著八条蛇尾,如同八根黑色的长枪,同时朝著苏皓迅猛刺去,蛇尾尖端闪烁著幽冷的寒光,仿佛能轻易穿透世间万物。 然而,苏皓的速度比魔影想像得还要快。 他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突破了魔影蛇尾的攻击范围。紧接著,那蕴含著无尽力量的金色拳头,狠狠地轰在了黑色护盾之上。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雾气相互碰撞,爆发出强烈的能量风暴。 黑色护盾在苏皓这一拳之下,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 拳劲余势未减,直接轰在了魔影的身躯之上。 魔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在这一拳之下,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峰,瞬间四分五裂。 黑色的鳞片、破碎的蛇首以及四散的黑雾,在虚空中飘散,仿佛被一阵狂风吹散的尘埃。 八岐大妖的这具魔影,再次被苏皓打爆,只留下一片混乱的虚空,以及那还未消散的恐怖能量余波。 苏皓站在瀰漫的黑雾之下,转了转手腕,轻描淡写的说道:“这可是第二拳了,我可不是你说的那种,只能凝聚起一拳的废物。” 然而八岐大妖也不是吃素的,不过几十秒钟的时间,八岐大妖的躯体也再次在十几米外恢復了。 “是是是,我刚才的確小瞧你了,你確实有本事能多打出一拳,可那又怎么样呢?我还不是立刻就復活了!” 八岐大妖得意洋洋的说著。 然而苏皓却丝毫不慌,反而略带几分嘲笑意味的说道:“可是你这次復活的时间,可比刚才长多了。” “而且你的魔影也不似刚才那般漆黑如墨,可见力量也下降了不少。” “那些供奉之力,还够你折腾几回?” “你的神魂又能抵抗得住几次我强势的碾压?我对此真的很好奇,我们就较量看看吧。” 苏皓摆出了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仿佛此时此刻的战斗,已经不再是一场生死对决,而是关於八岐大妖极限的测试,想打破八岐大妖的自以为是......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你已穷途末路 此时的苏皓非常肯定,八岐大妖绝对不是杀不死的! 他眼神愈发锐利,仿佛能洞察八岐大妖每一丝破绽。 第二拳,苏皓身形如电,瞬间欺近魔影,拳头上光芒凝聚成实质,宛如一颗小型的金色太阳。 “轰!” 这一拳重重轰在魔影身上,魔影那庞大的身躯竟如遭雷击,猛地一颤,身上黑色鳞片簌簌掉落,魔影周围的黑雾也被震散了几分。 八岐大妖发出痛苦的嘶吼,然而他的魔影依旧强忍著,开始艰难地恢復。 只是这次恢復速度明显比第一次慢了许多,魔影的顏色也黯淡了些许。 奥木凌忍不住再次惊嘆道:“这华夏小子竟如此厉害,第二拳就又重创了八岐大妖!” “是啊,照这势头,八岐大人不会真的栽在苏皓手里吧!” 紫嘖也发出了感慨,不过语气之中似乎带著几分欣喜若狂。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喝道:“就这点能耐,也敢在我面前张狂?” 紧接著,苏皓打出第四拳。 这一拳,拳风呼啸,带著开天闢地之势,虚空仿佛都要被这一拳轰出一个大窟窿来了。 魔影再次被击中,身躯摇晃,像是隨时都会崩塌。 魔影的恢復速度愈发迟缓,顏色也更加暗淡,原本幽冷的黑色光芒此刻竟有些微弱。 “看到了吗?你所谓的重生不过是苟延残喘!”苏皓嘲讽道。 第五拳,苏皓的力量再次提升,拳头上浮现出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光芒流转,仿佛在召唤著天地间的神秘力量。 拳出,如同一颗流星撞击大地,魔影被轰得向后倒飞出去,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轨跡。 魔影身上的黑色愈发淡薄,隱隱透出几分灰色。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重生几次!”苏皓不屑地说道。 第六拳,苏皓浑身散发著璀璨的金光,宛如一尊战神。 这一拳,蕴含著无尽的力量与意志,直接轰碎了魔影的一条蛇尾。 魔影的恢復变得更加艰难,黑色的身躯上出现了大片的灰色斑块,仿佛生机在不断消逝。 “你这所谓的不死之身,也不过如此嘛!”苏皓的声音在虚空中迴荡。 第七拳,苏皓的拳劲中融入了法则之力,空间在他的拳下扭曲,时间也仿佛为之停滯。 魔影被这一拳击中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他的身躯开始出现裂缝,黑雾也变得稀薄起来。 “继续挣扎啊,看看你还能撑多久!”苏皓大声嘲笑道。 第八拳,苏皓身上光芒万丈,他的力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一拳,直接將魔影轰得四分五裂,魔影的碎片在虚空中飘荡,努力匯聚想要恢復。 但这次恢復的速度极慢,顏色也变得近乎灰白色。 “就这点恢復速度,还想与我抗衡?”苏皓满脸不屑。 第九拳,苏皓的拳意如浩瀚汪洋,席捲一切。 魔影再次被击中,他的气息变得极为微弱,原本庞大的身躯此刻缩小了许多,顏色更是接近白色,几乎透明。 “你已穷途末路,还不束手就擒?”苏皓高声喝道。 终於,苏皓打出了第十拳。 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与信念,拳劲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如同一把利刃,瞬间穿透了魔影的核心。 魔影在这一拳之下,彻底崩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八岐大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重生能力在苏皓的攻击下逐渐失效,每一次重生都变得愈发艰难,它想要拼了命地反抗,却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又被苏皓打倒。 苏皓看著逐渐消散的魔影,冷冷地说道:“你以为自己杀不死?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在一旁观战的几人此刻都惊呆了,安倍大智也露出了近乎绝望的神情。 但是八岐大妖却並没有就此放弃,他拼尽全力,再次让自己的身体重新凝聚,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形成魔影,而是变成了一团黑雾。 八岐大妖使出浑身的力量,冲向了神殿,想要重新钻回神像之中,汲取力量。 与此同时,他高声对安倍大智等人吼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衝上去与他周旋!” “一定要杀死他,今天必须杀死他!” 已经见识过苏皓的实力有多强大的安倍大智等人,根本就不想上去送死。 但是他们又不敢违抗八岐大妖的命令,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 不仅如此,安倍大智还叫来了不少人增援,他们一股脑的冲向了苏皓。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不少精锐战士持枪而来,跟他们一同感到的,还有剑客、忍者等。 看著黑压压的人群一下子涌上了山顶,八山凉子被嚇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忧心忡忡的看著苏皓,整个人充满了担忧。 苏皓转了转脖子,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对於这些虾兵蟹將,他其实是不愿意出手的,可无奈这些人非要上赶著来送死,那苏皓也只能勉为其难的送他们上路了。 八岐大妖毕竟在此坐镇多年,相比之下,无论是八山家还是安倍家,都不过是他手底下的一小撮势力罢了。 实际上,愿意为他保驾护航的人远比苏皓想像的要多得多。 哪怕是付出生命,这些人也在所不惜。 此刻,来给八岐大妖解围的全都是各大武道世家的顶尖强者,这些武士们身著黑色的武士服,背后的长刀闪烁著寒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 而剑客们则身著素色长袍,手中的剑散发著冰冷的气息,他们的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仿佛每一个人都拥有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苏皓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將这些人放在眼里。 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冲入人群之中。他的双手如幻影般舞动,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將周围的武士和剑客纷纷击飞。 那些被击中的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喷......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一锅端 苏皓在人群中肆意穿梭,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然而,当他准备如法炮製,对另一群人发动攻击时,却发现了异样。 只见一群剑客迅速站在一起,彼此之间相互配合,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剑阵。 他们的剑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將他们紧紧地保护在其中。 苏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些剑客竟然懂得合纵连横之术。 他冷哼一声,再次挥出一拳。 这一拳,蕴含著更为强大的力量,拳风呼啸,如同汹涌的海浪,朝著剑阵狠狠砸去。 “轰!”的一声巨响,剑阵在苏皓的这一拳之下剧烈摇晃,剑阵中的剑客们也都脸色苍白,脚步踉蹌。 但他们凭藉著彼此之间的默契配合,竟然硬生生地扛住了苏皓的这一击。 苏皓微微挑眉,心中对这些剑客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有点意思,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说罢,他周身光芒再次大盛,如同烈日般耀眼。他双脚猛地一跺虚空,整个人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再次冲向那紧密的剑阵。 只见苏皓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金色的拳影如暴雨般朝著剑阵倾泻而去。 拳影所蕴含的力量比之前更为恐怖,每一道拳影都像是一颗小型的流星,带著强大的衝击力。 剑阵中的剑客们虽然彼此配合紧密,但在苏皓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渐渐难以支撑。 “咔嚓!”一声脆响,剑阵中的一名剑客手中的剑率先承受不住强大的力量,应声而断。 紧接著,剑阵出现了一丝破绽。苏皓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他看准破绽,猛地轰出一拳,一道更为粗壮的金色拳劲瞬间衝破剑阵。 剑阵瞬间土崩瓦解,剑客们纷纷被拳劲击中,如落叶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喷。他们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怎么也想不到,即便他们使出合纵连横之术,在苏皓面前依旧如此不堪一击。 然而,还未等苏皓喘口气,周围突然涌起一阵浓浓的烟雾。伴隨著一阵轻微的“簌簌”声,一群身著黑色夜行衣的忍者从烟雾中闪现而出。 这些忍者的脸上蒙著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眼神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他们手中握著各种奇门兵器,有的是闪烁著寒光的手里剑,有的是带著剧毒的短刀,还有的是缠绕著诡异符文的绳索。忍者们呈扇形將苏皓包围起来,彼此之间默契十足,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 苏皓神色不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仿佛在向这些忍者宣告,他们的出现只不过是徒劳。 其中一名看似首领的忍者,手中的短刀轻轻一挥,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声。 剎那间,周围的忍者们如同鬼魅般朝著苏皓扑去,手中的兵器闪烁著寒光,从各个角度刺向苏皓。 苏皓身形如电,在忍者群中穿梭自如,他巧妙地避开忍者们的攻击,同时找准时机,对他们展开反击。只见他的双手如幻影般舞动,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將靠近他的忍者击飞出去。 忍者们见苏皓如此厉害,立刻改变战术。他们不再盲目进攻,而是开始围绕著苏皓快速移动,手中的手里剑如雨点般朝著苏皓射去。 苏皓眼神一凛,身形瞬间拔高,在空中一个翻身,避开了大部分手里剑。但仍有几枚手里剑擦著他的衣角飞过,在他的衣服上留下几道细小的口子。 与此同时,苏皓大手一挥,一道冲天的光柱瞬间袭向了那些忍者。 忍者们惊恐地看著这道金色光柱,他们想要躲避,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无法动弹。 “轰!”的一声巨响,金色光柱击中了忍者们,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 光芒消散后,忍者们纷纷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然而战斗仍未结束,愿意为八岐大妖效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源源不断的衝上来围攻苏皓,给一旁的安倍大智布置法阵,拖延了时间。 安倍大智趁著苏皓与眾人缠斗之际,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施展起阴阳师的法术。 只见他身旁的神宫光芒大盛,古老的阵法被瞬间启动,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地面升起,围绕著安倍大智飞速旋转。 安倍大智手持安倍家族的法器“阴阳鐺”,高高举起,大声喝道:“安倍家族的先辈们,请赐予我无上的力量!” 隨著他的呼喊,无数道光芒从“阴阳鐺”中涌出,光芒中隱隱浮现出歷代安倍家族阴阳师的身影。 这些身影逐渐凝聚,將所有的传承之力都匯聚在了安倍大智的身上。 强大的法力如汹涌的潮水般衝击著安倍大智的身体,他的血管在法力的作用下高高鼓起,仿佛隨时都会爆裂。 但安倍大智眼神中满是疯狂与决绝,他不顾一切地將这股力量引导而出,朝著苏皓攻去。 “苏皓,你今日插翅难逃!” 安倍大智狂笑著,双手一挥,一道道黑色的咒文如黑色的蟒蛇般朝著苏皓飞去。 咒文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天罗地网,散发出诡异的气息,试图將苏皓束缚住。 苏皓在半空中,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身体仿佛被无数无形的绳索紧紧捆绑。但他神色依旧镇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就凭你这点手段,也想困住我?” 果然,安倍大智布下的天罗地网只是割破了苏皓的衣服,並未伤到他分毫。 但这也让苏皓被彻底激怒,他周身气势陡然爆发,如同一颗爆发的星辰,光芒万丈。 苏皓猛地冲向那些衝上来的武者,双手挥舞间,强大的力量汹涌而出,武者们手中的武器在接触到苏皓力量的瞬间,纷纷断裂成无数碎片......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既然你们一心求死 然而,这些武者仿佛不知死活,一批刚倒下,另一批又毫不犹豫地冲了上来。 安倍大智也在一旁不断施法干扰,一道道咒术如雨点般朝著苏皓射去。 苏皓索性不再使用法术,直接动用武道之力,如同一头横衝直撞的蛮牛,凭藉纯粹的力量在人群中廝杀。 眨眼间,便有好几百人倒在了他的脚下。 就在苏皓杀得兴起之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背后悄无声息地偷袭而来。 苏皓反应极快,瞬间转身,一拳轰出。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人被震飞了出去。 苏皓心中颇感意外,定睛一看,才发现竟是奥木凌。 奥木凌在空中稳住身形,他身著一袭黑色长袍,面容冷峻,眼神中却透露出了一丝惶恐和惊诧。 奥木凌本来以为自己偷袭的话一定能更有胜算,却没想到苏皓轻而易举地就挡住了他这一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皓在经歷了与八岐大妖的恶战以及和眾多武者的拼杀后,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就在苏皓准备直接杀掉奥木凌的时候,安倍大智又开始施法。只见安倍大智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身旁的阴阳鐺光芒大盛,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法器中涌出,在空中盘旋飞舞。 隨著安倍大智的施法,赶来阻止苏皓的人竟然变得越来越多,这些人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来,將苏皓团团围住。 苏皓眉头紧皱,心中觉得很是奇怪。 他不禁暗自思忖,这些人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已经杀了好几百人,满地都是鲜血,那些人死掉的盟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可这些后来的人仿佛没有看到这惨烈的场景一般,依旧毫不犹豫地衝上来。 “你们这些人,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难道就一点都无动於衷吗?”苏皓大声喝道,声音在虚空中迴荡,带著一丝愤怒与不解。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眾人那冰冷的眼神和毫不迟疑的攻击。 安倍大智站在远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一边继续施法,一边歇斯底里的喊道:“苏白告,今天你插翅难逃!这些都是为了守护我们的信念和力量,死亡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另一种解脱。” 苏皓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周身光芒再次暴涨,將周围的黑暗驱散。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他毫无惧色,准备再次展开一场恶战。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苏皓大喝一声,身形如电,朝著人群衝去。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动拳脚,都带出一片血雨腥风。 儘管敌人源源不断地涌来,但苏皓的武道之力仿佛无穷无尽。 他如同一个战神,在人群中肆意拼杀,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在战斗的同时,苏皓也发动自己的神识探查了一下,结果发现整个神宫附近被一股黑雾所笼罩。 这黑雾中瀰漫著浓郁的妖力,如同一股无形的丝线,將在场的眾人紧紧缠绕。 苏皓恍然大悟,这些人根本不是不怕死,而是被妖力控制,完全失去了神智。 “哼,原来暗中使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难怪他们如此疯狂。”苏皓心中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他深知,若不儘快解决这股妖力,这些人將会一直成为八岐大妖或安倍大智的傀儡,不断地发起无谓的攻击。 苏皓再次运转体內灵力,將自身的力量提升到极致,周身光芒愈发璀璨,金色的光芒如同烈日般耀眼,將周围的黑雾都逼退了几分。 此时,安倍大智看到苏皓似乎察觉到了真相,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他加大了施法的力度,阴阳鐺震动的更加厉害,更多的黑雾从法器中涌出,试图將苏皓彻底淹没,同时也加强了对眾人的控制。 那些被妖力控制的人,眼神变得更加疯狂,攻击也愈发猛烈,不顾一切地朝著苏皓扑去。 苏皓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一边战斗,一边气沉丹田。 只见他猛地仰起头,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一声震耳欲聋的“强龙吟”从他口中爆发而出。 这声音犹如真龙之吼,带著无尽的威严与磅礴之力,仿佛能穿透灵魂的深处。 音波如实质般扩散开来,所到之处,黑压压的浓雾被瞬间震碎,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隨著这声“强龙吟”响起,神宫附近那些被妖力控制,心智迷失的人,身体纷纷一震。 他们原本空洞、疯狂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明。有的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似乎刚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惊醒,有的人则是一脸茫然,仿佛还未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紧接著,一股浓郁的黑雾从他们的七窍中被逼出。黑雾翻滚著,发出阵阵悽厉的惨叫,仿佛在不甘地挣扎。 那些被黑雾笼罩的人,此时清醒过来,看著自己身处的血腥战场,满地的鲜血和同伴的尸体,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恐惧与后怕。 “啊!”不知是谁率先大喊了一声,仿佛是打破了恐惧的枷锁,眾人如梦初醒,纷纷大喊著往山下跑去。 他们一边跑一边惊恐的高声大喊著:“不要再打了,不要再跟他打了!这简直不是人能对付的!” 人群一片混乱,完全没了之前被控制时的疯狂与无畏。 苏皓看著眾人逃窜的背影,神色依旧冷峻。他知道,虽然这些人暂时被驱散,但八岐大妖和安倍大智等敌人还没有彻底放弃。 苏皓转头看向了安倍大智,安倍大智眼看黑雾被驱散,也停止了施法。 此时此刻,山上又恢復了平静,只剩下了安倍大智,奥木凌,和紫嘖以及八山凉子等几位高人。 八山凉子自始至终都被护在伞下,並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她只是担心苏皓的处境,不断的在內心祈祷著......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不过是垂死挣扎? 安倍大智咬牙切齿的望著苏皓,心中虽然愤恨无比,却又无计可施。 近千人死在了苏皓的手里,他那迷惑人的术法此时也失去了效用,还要怎么样才能把苏皓耗死呢? 安倍大智都快绝望了,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惶恐不安。 以前的他把八岐大妖当做自己的神明,认为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有八岐大妖出手就绝对能够得偿所愿。 但现在他对八岐大妖的实力已经產生了怀疑,就算继续拖延时间,八岐大妖就真的能够打败苏皓吗? 苏皓盯著安倍大智看了一会儿,发现安倍大智的眼神中写满了犹豫和怀疑之后,他冷笑了一声,又转头望向了那破败的神像。 “你让这么多供奉你的人白白葬送了性命,为的不就是拖延时间,准备阵法吗?” “这么长时间都已经过去了,难道你的阵法还没有准备好?还要我等你多久才行?” 显然,苏皓早就已经洞察了一切,他知道八岐大妖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但他却一点也不害怕,甚至隱隱的有种期待。 那神像渐渐释放出了一团黑色的雾气,八岐大妖的身影再次浮现,只不过此时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那恐怖的魔影,而是一个面容清俊,身穿江湖时代服饰的少年了。 曾经的八岐大妖也不过是个阴阳师而已,后来走上了不归路,渐渐成为世神,又苟活至今。 如今安倍大智的阴阳术法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八岐大妖便只好靠自己了。 他看著苏皓虽然浑身沾满了血污,但却依旧斗志昂扬的模样,生平第一次產生了这种深深的挫败感。 他死死的盯著苏皓朗声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是不是早就已经被夺舍了?” “我可以断定,你这样的手段和实力,绝不是这个年纪的普通圣师该有的。” “就算你来自於华夏,掌握了什么秘法仙宗,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突飞猛进到此等境地。” “你跟我说实话吧,你究竟是谁的转世化身?!” 此时的八岐大妖非常確定,跟自己作战的绝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灵魂。 他在这世上靠著神魂游荡了这么多年,如果连这都辨別不出来的话,那未免也太过於愚蠢了。 苏皓所展现出来的手段和他面对敌人时那坚定不移的信念,根本不是一个没什么战斗经验的年轻人能有的。 然而苏皓却並没有回应八岐大妖的话,八岐大妖自以为洞察了苏皓最大的秘密,脸上不禁浮现出了得意的神色。 可苏皓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捏了个法决在手中。 他已然没心思再耍嘴皮子,当下直接使出了一招青木化龙手。 只见他双手如幻影般舞动,无数道翠绿色的光芒从他指尖涌出,这些光芒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片片巨大的青木叶片。 叶片飞速旋转,相互交织,眨眼间竟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青木巨龙。 这条青木巨龙周身繚绕著浓郁的生命之力,每一片龙鳞都闪烁著温润的光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机。 龙目之中,翠绿光芒如电,凝视著八岐大妖。 青木巨龙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这龙吟声中不仅蕴含著磅礴的力量,仿佛要將世间的黑暗与腐朽统统净化。 八岐大妖见此,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再次出声咆哮道:“苏皓,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奈何得了我?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你今日必死无疑!” 说罢,八岐大妖也动了真格。 他周身的黑雾如汹涌的海啸般疯狂翻滚,瞬间再次笼罩了整个神宫。 此刻,紫嘖和奥木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 紫嘖有些惊慌失措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奥木凌也是一脸惊恐,面色凝重。 安倍大智此时站出来,神色阴沉地回应眾人:“八岐大人开启了阴阳式阵。此阵乃是八岐大人的家族独门阵法,融合阴阳两极之力。一旦开启,阴阳交匯,產生的能量足以摧毁世间万物。整个神宫都会在这股力量下化为齏粉,没有任何人的肉身能够存活。” 八岐大妖接著狂笑道:“没错,你们都別想逃!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原来八岐大妖仗著自己没有肉身,所以开启了这种可以磨灭世间万物的法阵,到时候,所有人的肉身都会毁灭,只有他的灵魂能够得以永存。 紫嘖几人听闻此言,顿时被嚇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逃走。 可安倍大智却露出一副绝望的神情,面色颓然的说道:“这个法阵一旦开启,除非实力达到了神师境界,否则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周围已经完全被巨大的符文给格挡住了。那些符文如同一堵堵坚不可摧的墙壁,符文上不断释放著火光和烈焰,炽热的温度让空气都扭曲变形。谁要是敢衝上去,定会在瞬间被高温蒸发。 八岐大妖得意地狂笑著,他嘶声喊道:“都给我毁灭吧!” 隨著他的吼声,阴阳式阵彻底启动。 剎那间,天地变色。神宫周围的树木,无论是千年古木还是新生树苗,都在一阵无形的巨力下,从根部被生生拔起,树干扭曲断裂,枝叶如炮弹般四散飞溅。 房屋更是不堪一击,在阵法的恐怖力量下,瞬间化作齏粉,石块、木屑被捲入高空,又被黑暗能量搅得粉碎。 远处的山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隨意揉捏,山体开始崩塌,巨石滚落,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 紧接著,整座山被阵法的力量扯碎,化为无数细小的颗粒,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切都在这阵法的作用下,被无情地摧毁,场面恐怖至极。 八山凉子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恐怖的场面,被嚇的眼泪直流,她呜咽著问苏皓。 “主人,我们是不是真的要葬身於此了?”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打灭 八山凉子此时已经完全绝望了,她不相信在这么可怕的阵法之下,苏皓还能扭转乾坤。 然而苏皓並没有回答八山凉子的话,而是淡然的走到了奥木凌面前。 奥木凌有些摸不著头脑,正要发问,就被苏皓一拳打在了肩膀上。 “你有什么毛病?我们都快死在这里了,你还打我干嘛?!” “八岐大人已经完全疯了,你要是有办法带我们逃出去的话,我愿意跟你联合作战!” 奥木凌近乎哀求的对苏皓说道。 然而苏皓却只是淡淡的回答道:“你刚才偷袭了我,我自然要报復回来。” 就在苏皓话音落下的同时,眾人突然感觉到地面开始剧烈震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即將崩塌。 苏皓稳稳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任凭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依旧纹丝不动。 而一旁的奥木凌,身体在震颤中晃了又晃,像是狂风中的一片落叶,摇摇欲坠。 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將发生。 就在眾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奥木凌的身体竟然突然间炸开,化作一团血雾,溅洒在这片混乱的大地上。 眾人见状,心中大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苏皓刚才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竟然蕴含著如此恐怖的威力。 要知道,奥木凌可是圣师圆满境界的高手,在整个岛国,这样的实力已经足以称霸一方了。 然而,在苏皓的这一拳之下,他却毫无还手之力,被轻而易举地秒杀。 此时安倍大智等人望向苏皓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他们深知,眼前的苏皓,已经强大到了一个让他们难以企及的高度。 在这场战斗中,他们仿佛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蚁,隨时都可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碾碎。 无论是八岐大妖的阵法还是苏皓信手拈来的一拳,都不是他们这些螻蚁能够抵抗的。 就在安倍大智觉得苏皓杀掉了奥木凌,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的时候,苏皓却重新看向了八岐大妖。 “你该不会真以为这劣质的法阵能困得住我吧?你给我滚过来!” 苏皓在阵法方面颇有建树,因此他知道想要破掉阵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击碎阵眼。 八岐大妖既然会选在最后关头躲进神像当中,那就说明神像必然是最坚不可摧的一环,也就是阵眼的所在! 苏皓目光如炬,锁定那散发著诡异气息的神像。 他周身光芒凝聚,全部力量匯聚於拳端,这一拳,承载著破局的决心。 苏皓如流星般疾冲向神像,拳风呼啸,所经之处空间扭曲。轰的一声巨响,他的拳头重重轰在神像之上。 剎那间,光芒四溢,神像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试图抵御这恐怖一击。 但在苏皓的强大力量下,神像开始出现丝丝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如蛛网般密布。 紧接著,“咔嚓”一声,神像轰然破碎,化作无数碎片散落。 虚空中传来一声悽厉的哀嚎,正是八岐大妖发出的。 那神像对八岐大妖而言,是最后的容身之所,如今苏皓断了它的根基与滋养所在,八岐大妖顿时惊恐又愤怒。 “不!你竟敢毁我依託!” 八岐大妖歇斯底里的狂吼著,没了神像寄居,他的神魂在天地间无所依託,很快就会被强大的世俗元气衝散。 八岐大妖凝结的黑雾剧烈颤抖,原本囂张的气焰荡然无存,此刻只剩满心的慌乱与绝望。 “我看你这下还能往哪儿逃!” 苏皓打开紫剑玉,其內混合了息壤果实,可容纳百川。 只见一道磅礴吸力从瓶中涌出,周围的空间都被这股吸力扭曲。 八岐大妖虽奋力挣扎,但在这强大的吸力下,逐渐被吸入瓶中。 隨著八岐大妖被收进其中,他所化的黑雾也如潮水般迅速消散,瞬间消失殆尽,彻底不见了踪跡。 原本阴沉的天空重新恢復了清明,安倍大智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苏皓竟然就这么把八岐大妖给收了! 八岐大妖在岛国生活了好几百年,年少时是江户时代有名的阴阳师,曾为幕府將军效力,后来肉身虽毁,但神魂不灭,一直在这里接受著供奉。 八山家、奥木家、安倍家、紫家还有无数其他的岛国世家为他效力,成为了他的拥躉和僕人。 可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强大,如神明般的存在,被苏皓彻底给消灭了! 这样的事情是他们从来也没想过的,更是他们所不敢想的! 但是隨著八岐大妖的消失,恐怖的阴阳式阵也跟著停止了,望著晴朗的天空,他们知道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神宫中所聚集了几百年的阴邪之气,已经被苏皓完全收进了紫剑玉,並迅速炼化,为己所用。 山上的草木重新恢復了生机,一切仿佛都获得了新生! 只有八岐大妖永远死在了今天,再也不会出现了。 安倍大智望向苏皓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个神明一样,他不敢相信,世上竟能有这样的高人存在! 苏皓的实力之强,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不得不俯首称臣。 “这趟岛国算是没有白来。” 苏皓在心中畅想著,把目光转向了安倍大智等人。 安倍大智此时心乱如麻,他知道以自己的所作所为,绝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可偏偏苏皓就是留下了他和紫嘖两人的性命。 就连奥木凌都被苏皓给打死了。 这样子活下来是应该的,毕竟她偷偷保护了八山凉子。 但安倍大智可是和苏皓正面对抗过的,苏皓又为什么要放过他呢? 就在安倍大智心如死灰的等待最后审判的时候,紫嘖已经给苏皓跪下了。 “求苏先生也收了我吧!” 听到紫嘖的哀求声,安倍大智如梦初醒一般,也赶忙跪在了苏皓面前。 “苏先生,求求你放我一马吧!” “我们安倍家族有著数千亿的財富,我作为阴阳师,掌管了神宫这么多年,手中也掌握著不少岛国的权势。” “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从此往后做你的狗,乖乖为你效力,绝对不敢有半点二心!”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抱上了怎样的一条大腿 曾经的安倍大智是多么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但此刻他却如丧家之犬一般只能在苏皓面前摇尾乞怜。 看著比自己求饶还要积极的安倍大智,紫嘖的心头虽然有几分比移,但同时也有几分感同身受。 她现在,就只庆幸自己刚才两边下注,死死的保住了八山凉子,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 八山凉子觉得安倍大智是个可用之人,便压低声音对苏皓说道:“苏先生他没有骗你,他们安倍家族真的非常有钱,甚至在四口財团那边也有不少他们的股份呢。” 虽然八山凉子知道苏皓並不缺钱,也不太把钱当成一回事,但是能够掌管这么巨大財富的人却可遇而不可求。 不得不承认,安倍大智確实是个有能力的人,无论是在修炼上,还是在商业管理上,他都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相比起直接杀了他,让他能为己所用,其实是更好的选择。 然而面对这些名利和財富的诱惑,苏皓却似乎並不心动。 他只是淡淡的开口问道:“你在阴阳世界混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在你们岛国除了这个所谓的神宫之外,还有什么地方供奉著那些鬼东西吧?” 苏皓所谓的鬼东西,自然就是式神了。 安倍大智虽然不明白苏皓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出了回答。 “苏先生,岛国除了这处神宫之外,还有另外五处神宫,供奉著位式神。” “其中最厉害的就是犬鬼神宫,那位式神虽然也没有肉身,但神魂却已经可以长期游离在外,不必被困在神宫之中了。” “当然,也有传言说最厉害的是伊势大神宫中的式神,据说那是一位真正的神明,是有肉身的。” “只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这传言究竟是真是假。” 说到这里,安倍大智打了个冷战,因为他突然明白了,苏皓问这些事情意欲何为! 苏皓不就是想要把这些式神通通一网打尽,都像八岐大妖一样,变成他炼製神器的材料吗?! 一想到苏皓要做这么恐怖的事情,安倍大智赶忙劝说道:“苏先生,如果你是打算像踏平这处神宫一样,將其他神宫也一一扫平的话,那我劝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那些神宫的背后,都有达官显贵,政界要员的支持。” “一旦得罪了他们,军司最强战力必然会毫不犹豫地出动,到时候你要对抗的,可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啊!” 安倍大智还在喋喋不休,苏皓却已经耐心耗尽,直接一掌要了他的性命。 安倍大智还以为自己这么替苏皓著想,一定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却没想到苏皓翻脸无情从来就没想过要让他活。 看到安倍大智倒在了自己面前,跪在旁边的紫嘖被嚇得不得了,几乎魂飞魄散一般的,也赶紧求饶了起来。 “行了,闭嘴吧。” 苏皓叫停了紫嘖的哀嚎,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是个聪明人,你不仅保护了我想保护的人,而且刚才衝上来的那些忍者是最快褪去的,显然即使在他们的神志受到控制的情况下,你也做了一些努力。” “既然你有心效忠於我,那我就必不会亏待你,安倍家的这些东西以后就由你接手吧。” “另外,我需要你儘快把剩下的五个神宫的详细信息都整理出来,发给我,明白吗?”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隨手掷出了一道青光,扔进了紫嘖的体內。 “从今往后只要你好好效忠我,我並不会亏待你,但如果你胆敢背叛我,你体內的青木之力就会立刻爆炸,你的死相不会比他们好看到哪儿去。” 紫嘖哪里敢反抗苏皓,只是跪在地上连声道谢,並保证自己一定会极力效忠。 八山凉子看著满脸冷漠的苏皓,內心激动无比。 自己这是在无意中,抱上了怎样的一条大腿?! 苏皓绝对可以踏平整个岛国,没人能拦得住他! 八岐大妖的神宫在一夜之间化为了灰烬,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岛国引起了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以为像八岐大妖这样的式神是不死不灭的,却没有想到他的灵魂居然也有消散的一天。 这件事不光让岛国的普通民眾们震撼不已,就连修行界也全都人人自危,恐惧的不敢轻易出门。 八岐大妖宫是岛国的六大神宫之一,里面供奉的式神不说是岛国最强,但至少能碾压一眾修行者。 更不用说八岐大妖还控制著安倍大智,奥木凌,坂本大师等几个在岛国数一数二的高手以及世家。 然而就在这些人的联合守护下,八岐大妖还是被人打的神魂俱灭! 这实在是太令他们难以置信了! .................. 岛国。 一个剑道馆里。 接到消息的一位白髮老者愣了许久,才开口问道:“有没有调查清楚是谁杀了八岐大妖?” 这老者虽然穿著朴素,但身上的气息却不怒自威,令人不寒而慄。 跪坐在下方与他对话的,有不少都是在岛国新闻上经常出现的面孔。 可见这位老者的身份之贵重。 他同样也是岛国四大剑道大师之一,实力仅次於藤里顺,他靠著一手独门剑术,在岛国所向披靡。 据说他的剑之快,甚至能將迎面射来的子弹砍成八瓣。 他也靠著这场独门秘术,在岛国占有了一席之地。 听到雨森的问题,台下的弟子们都有些抓耳挠腮,他们也打听了许久,却並没有打听到具体的消息。 那一日的目击者几乎都死绝了,听说只有紫嘖和八山凉子活了下来,但两人都已经失联了,根本不与他们通信。 “会不会是邪师门的人?”一人反问。 雨森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邪师门的高手在华夏损兵折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復元气。” “就算他们要找麻烦,也肯定去华夏復仇,怎么可能来我们这里捣乱?”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唇亡齿寒 此人顿了顿,再问:“那会不会是华夏特殊部门那帮人?我听说辰龙最近又在海外执行任务了,也许是他带领著手下灭掉了八岐大妖呢。” “这也不可能,伊势大神宫对辰龙的动向一直非常关注,如果是他来了,伊势大神宫那边一定会给我们传消息的。” 雨森再一次否定了弟子的猜测。 接下来又有好几个弟子提出了种种猜想,但都有些不切实际。 “仔细想想,这世界上能和八岐大妖抗衡的本来就少之又少,会跋山涉水而来,除掉他的就更是凤毛麟角了,如果不是我们想的那些人,还能是谁呢?” “总不会是军司出动了吧?” 就在眾人抓耳挠腮,猜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子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不用猜了,是苏白告乾的。” 眾人回头一看就见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眉眼如画,气质冷清的女子款款步入。 雨森一见到女子,立马露出了恭敬的表情,完全不顾自己的年纪更大,还主动上前打招呼道:“藤里顺大人?您怎么会突然过来的?” 雨森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毕竟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就是当今岛国四大剑道大师中的最强者,破武榜上唯一的亚洲女强人——藤里顺。 藤里顺这次並非单枪匹马而来,身后还带著另外两人。 看到那两个人跟著藤里顺一起走进来,雨森惠优得更加惊讶了。 因为这两位一个是四大剑道大师中的另一个折田翔,还有一人名叫阿毛武,是相田神宫的当家人。 他们这些高手可是很少有机会凑在一起的,可现在却全都云集在了这一方天地之中。 岛国的强者本就不多,现在却几乎都凑在了一起。 雨森一看这阵仗,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令人恐惧的事情。 “藤里顺大人,八岐大妖的负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谁干的?真的是那个华夏的苏白告吗?”雨森面色凝重的问道。 “没错,就是他!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那小子本名叫做苏皓,居然想隱姓埋名的来我们岛国搞事。” “六大神宫就算关係再怎么不好,也毕竟和平相处了这么多年,个个都是岛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岂能容他胡乱踩踏?” 说话的是阿毛武,他是一个长相平平,但眼睛特別摄魂夺魄的男子。 此人自幼修炼瞳术,在这方面建树极高。 据说他的身上有赤瞳神附体,可以用这双眼睛释放出如雷射一般的强大能量,击穿万物。 作为相田神宫的负责人,没有人比他更加著急,想要解决苏皓。 因为他听说苏皓现在已经在打听其他神宫的消息了,摆明了就是打算將他们一一剿灭。 相田神宫的实力远不如八岐大妖那边,苏皓连八岐大妖都轻鬆杀掉了,阿毛武现在简直是唇亡齿寒。 所以他立刻就牵头召集来了所有的岛国强者,说什么也不能再让苏皓继续猖狂下去了。 雨森之前听说过不少跟苏皓有关的消息,现在一听说他连八岐大妖都杀得掉,顿时露出了惊慌又错愕的表情。 岛国虽然也有几位圣师高手,但是苏皓可是能一下子秒杀五位圣师强者的! 其中甚至还有来无影去无踪的暗魂卡伦。 暗魂卡伦的战斗力虽然比不上藤里顺,但毕竟同样也是破武榜上的强者,这样想来,此人实在是太过於逆天,就算他们联合起来也未必能杀得掉吧? “我想那个苏白告距离神师境界应该不远了,他这次专门过来杀掉了八岐大妖,很可能就是想要借著八岐大妖的神魂得以飞升。”阿毛武分析道。 折田翔觉得很有道理,也跟著重重的点了点头。 雨森忧心忡忡的问道:“那他现在已经成功杀掉了八岐大妖,这是不是意味著,他马上就要真正突破到神师境界了?” “毕竟在八岐大妖的神宫那边可是有著特殊的阵法的,又有安倍等人守护在那里,怎么说都该万无一失啊?怎么会输给他呢?” “具体情况不得而知,不过根据我远远拍摄到的画面,那小子很可能已经掌握了比音速更快的拳法。” “听说为了杀掉八岐大妖,他直接连击十拳,硬生生把八岐大妖打的夺回了神像里,开启了阵法。” “可他还不依不饶,又直接击碎了神像,彻底毁灭了八岐大妖。” 眾人听到这话都感到很不可思议,到底是什么样的肉身强度能够扛得住连续十次出拳? 这还未必是苏皓的极限,也就是说就算他们联合出动,起码十个人都不够苏皓打的。 “这样说来,我们岂不是毫无胜算了?” 雨森眉头紧锁,露出了近乎绝望的深情。 他活了这把年纪,又有了这么高的修为,是说什么都不想轻易死掉的。 可是现在如果不去对付苏皓,等苏皓找上门来,他们还是一死,怎么都逃脱不掉。 “这个苏白告实在是太猖狂了,不好好在他们华夏呆著,跑到我们岛国来,耀武扬威算什么?”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看我们也別联合出动了,直接报告官方请岛卫队出击吧!” 岛卫队虽然比不上那些驻扎岛国的霉军,但同样也是隶属于军司的,可以动用那些最先进的武器。 虽然只有几十万人,但只要有了那些武器的加持,应该是能够对付苏皓的。 雨森默默的想著,希望大家能同意自己的想法。 毕竟他们这些人中藤里顺是最强的一个,但是在破武榜上,她也不过是吊车尾的排名。 而苏皓才刚一上榜,就直接飞升到了第三,这么想来,他们根本就毫无胜算嘛! 但是藤里顺似乎有其他的想法,她开口对雨森说道:“雨森君,我觉得现在事情还没有到,要动用军司力量那一步。” “毕竟苏白告这一次是单枪匹马过来的,並没有叫华夏官方的人帮忙,如果我们直接把事情上升到那种高度的话,很容易落人口实,引起爭议。” “到时候,就算我们是受害者,恐怕也受不到什么同情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剑圣,继国缘一 “那你的意思是?” 雨森试探性的问道。 “所以我们这次特意过来,想请缘一大人出手,直接灭掉苏白告,让外面那些人,知道我们岛国是不好惹的!” 藤里顺咬牙切齿的说著,但雨森似乎对此並不赞同。 “你想要请老师出山?可是老师已经太老了,好多年都不曾现身於世了啊......” 儘管雨森百般推脱,但这些人显然在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说什么都要请他答应,甚至不惜常跪不起。 雨森实在是別无选择,硬著头皮答应去帮他们问一问。 儘管他心里也不確定老师究竟能不能除掉苏皓,但现在除了他老人家之外,確实没有其他的可用之人了。 一看雨森答应了帮忙去询问这件事,藤里顺等人顿时鬆了一口气,就连雨森的弟子们也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觉得这是一件很露脸的事情。 他们也非常期待继国缘一出手,因为那是岛国的剑道之神! 是真正的剑圣! 据说,哪怕如今的四大剑道大师联手,也打不过曾经的剑圣继国缘一! 他是一个真正的无敌之所在! 对於岛国人来说,剑圣这个名號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想要成为大师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想要被封为剑圣,甚至是称神,那就必须得先打得贏那些式神再说。 据说当年,继国缘一曾凭一己之力单挑六位式神,虽然不能说大获全胜,但至少也毫髮无损。 只不过自从雨森接手了剑道馆之后,他就彻底隱退,再也不肯现世了。 如今武道界出了苏皓这样一个令人恐怖的存在,岛国这边实在是无人能与之匹敌,他们也只好把主意打到继国缘一身上。 希望这位老牌的剑道传奇能够再次出手,重塑岛国荣光! 就这样,雨森带著藤里顺他们几人,来到了现在继国缘一所居住的山林小屋当中。 “老师这些年就一直在此静修。” “他的剑已经很久都不曾拔出来过了,老师说自己选择了隱退,就再也不会拿起那把剑。” “他现在所需要的是修心,而不是练剑。” “只可惜我的剑术太过於疲软,根本不足以接受老师的传承。” “让他老人家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不得不出山,我实在是万般愧疚啊。” “雨森君,你不要这样说,缘一前辈如果知道眼前的情况,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的。” 藤里顺斩钉截铁的说著,决定独自进去拜访。 刚一进入小木屋就看到了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正静坐在竹蓆上。 他好像已经完全进入了龟息状態,根本就不理会外界的声音。 藤里顺对著老人行了个大礼,然后缓缓开口道:“缘一前辈,晚辈有事相求。” 听到声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啊,是藤里家的丫头啊,我听说你如今已经是剑道界的头牌强者了。” “真是没有想到这短短十几年的时间,你竟然进步得如此神速。”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拿著一把木剑前来挑衅我,说有朝一日一定要变成比我更强的剑道大师,看来你已经快要成功了。” “缘一前辈您可千万別说这样的话,我比您还差得远呢,不然这一次也不会特地前来叨扰了!” 藤里顺一脸害羞的说著,眼神中写满了担忧和惆悵。 她知道一旦停止修炼,修炼者就会变得特別苍老。 但藤里顺怎么都没有料到,曾经名震一时的继国缘一,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乾瘪恐怖的模样。 继国缘一好像已经行將就木命不久矣了,风一吹就会变成一缕青烟,这样的人要如何能重振岛国荣光呢? 继国缘一就好像没有看见藤里顺眼神中的神情似的,继续缓缓的开口道:“你不要这样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应该是你们年轻人撑起一片天的时候。” “你们这次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缘一前辈,华夏最近突然冒出了一个年轻的高手叫做苏白告,他才二十出头,却已经拥有了堪比神师的实力!” “哦?真的有这么夸张吗?” “千真万確,前不久八岐大妖都死在了他的手上,而他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罢休,还要继续挑战其他神宫!” “我们担心无力阻止,所以才特地过来请您老出山!” “他当真这么厉害?那他在破武榜上可有排名?” “他排第三!”藤里顺有些急切的回答道。 这倒是让继国缘一大吃一惊,毕竟哪怕是他巔峰时期,在破武榜上最多也只排到第五而已,在他的印象当中,前三名从来都不曾被动摇过,可现在居然易主了。 可见,这个年轻人確实是非常了得。 继国缘一颇为讚嘆的说道:“这么看来,他確实非常了不起,竟然连哈迪斯都不是他的对手。” 藤里顺听闻此言,便追问道:“缘一前辈,难道你跟哈迪斯交手过吗?” “是的。”继国缘一回答道:“我还没有隱退的时候,哈迪斯曾经来看望过我,当时我们切磋过一番。” 继国缘一边说话边喘著粗气,一副隨时都可能咽气的模样,看得藤里顺直皱眉。 雨森从来没有听老师说起过,他和哈迪斯的那场切磋,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那后来是你们谁贏了呢?” “咳咳咳。”继国缘一咳嗽了许久,才终於断断续续的说道:“没能分出胜负。” “但当时也算是我的巔峰期了。” “现在如果再比的话,那结果可就不一定了......” 继国缘一明明一副行將就木的样子,但语气之中却带著几分得意好像是在暗示大家,如果再比一次的话,贏家会是他。 这倒是让雨森和藤里顺都惊讶不已,继国缘一可从来都没进入过破武榜的前三,但他的实力居然能和哈迪斯打得不相上下。 如此说来,他当年的实力完全被低估了呀!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可不要太小瞧我 毕竟是继国缘一巔峰时期的事情了,现在他老成了这个样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指望他来对付苏皓。 藤里顺越想越觉得懊恼,为什么苏皓这个人不能早点出现,如果他是在继国缘一巔峰时期横空出世的,那么双方这番大战一定会非常有看头。 “所以你们说了这么半天,到底是为什么来找我的?”继国缘一问道。 “唉,我们担心自己不是苏白告的对手,所以想请您老出山亲自对付他来著。” 藤里顺有些懊恼的说道:“但是......” “你们居然连起手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吗?” 听到藤里顺的话,继国缘一脸色大变,他料想到苏皓很强,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强到了让藤里顺都这么为难的地步。 一瞬间,继国缘一猛地坐了起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浑浊的双眼变得精光闪耀,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种萎靡的病態? 喷涌而出的气势让藤里顺和雨森都为之一振,两人身体向后倒去,一时之间根本难以招架。 继国缘一这种突然的改变,让藤里顺和雨森都激动不已。 原来继国缘一的实力从来就没有退步过,甚至比之前变得更加强大了! 他仍旧是那个无敌剑圣,先前的种种,不过是偽装罢了! 有了信心之后,藤里顺仔细的把苏皓对付八岐大妖的事情告诉了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听完了事情的始末目光如炬,眼神灼灼的说道:“苏白告既然能灭掉八岐大妖,而且连神功的法阵都给破了,那就说明此人的实力,很有可能已经在神师之上了。” “不会的,如果苏白告的实力真的已经超过了神师,那他又何苦过来杀八岐大妖呢?” “我们猜测,他一定是距离神师还有一步之遥,苦於无法突破,所以才打起了我们这些神宫的主意。”藤里顺言之凿凿的说道。 “呵呵,管他实力如何呢,反正我是希望他的实力能越强越好。” “毕竟我已经这么多年没有出手过了,难得出山一趟,如果只是一个实力平平的对手,那就实在太令人失望了。” 显然,继国缘一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將发挥出自己剑圣的全部实力,好好让苏皓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继国缘一一副胜券在握,兴致勃勃的模样,藤里顺別提有多高兴了。 她笑逐顏开的说道:“剑圣大人,既然您也对此人很感兴趣,那么对付他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只是不知道您现在的身体究竟能不能扛得住,那么高强度的战斗呢?” 藤里顺还是要確定一下,万一继国缘一的身体不能负荷,那么,他们不仅对付不了苏皓,还会失去如岛国之柱一般的剑圣大人。 听到藤里顺这话,继国缘一哈哈大笑道:“可不要太小瞧我呀。” “我闭关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將最佳的状態用在值得的对手身上!” 藤里顺听到这话之后虽然很高兴,但是看著眼前骨瘦如柴的老者,她多少是有些將信將疑的。 只见继国缘一突然抖了一下,浑身战意纵横。 那原本骨瘦如柴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古老而磅礴的力量唤醒。 骨骼发出咔咔声响,像是尘封多年的利刃正挣脱束缚。 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原本松垮的皮肤逐渐紧绷,勾勒出一块块线条分明的腱子肉。 他的胸膛瞬间宽阔厚实,犹如铜墙铁壁,双臂粗壮有力,青筋如同虬龙般蜿蜒。 剎那间,他就从一位身形消瘦的老者,变得宛如正值壮年的肌肉男,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强大气场,那凌厉的眼神仿佛能將面前的一切敌人瞬间洞穿。 藤里顺和雨森目瞪口呆的看著继国缘一身上的变化,內心一阵狂喜! 继国缘一不光身体状態,变成了最为强健的年轻人,就连面部线条也柔和丰满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颇为帅气。 紧接著他纵身一跃,跳出小屋,从山崖上拔下了一把武士刀。 这武士刀多年以来被插在崖缝之间,吸收著天地日月之精华,刚一被继国缘一拿在手上,立马就释放出了闪耀的光芒。 继国缘一隨手一挥,长虹贯日,刀气苍茫。 刀光之下,远处的一座小山直接被拦腰截断,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这震天裂日般的威力,把藤里顺和雨森看的一愣一愣的,要知道那座山距离此处少说也有好几百米。 也就是说这一刀的刀气,力量竟然能波及到如此之远的地方! 这样的实力真不愧是剑圣啊! 藤里顺虽然已经修炼到了圣师境界,但却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这样的程度。 她觉得来找继国缘一出山,简直是自己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了。 继国缘一肯定可以秒杀苏皓,为他们岛国爭光! 雨森更是得意洋洋又激动无比的紧攥著拳头,说道:“老师真不愧是剑圣,那位纵横岛国的强者又回来了!” 藤里顺满脸崇拜的看著继国缘一,同样激动的浑身发抖。 很快,藤里顺就代表继国缘一向苏皓髮出了挑战书,要於三日之后,在岛国之巔与他约战。 一听说曾经的岛国剑圣......继国缘一,要和冉冉升起的新星,华夏第一圣师......苏皓交战,不光整个亚洲全都沸腾了,海外的高手们也全都將目光聚焦到了这场战斗上。 谁都知道继国缘一当年在亚洲几乎是无敌的存在,他是岛国的最强剑客,自他之后,岛国就再也没出过可以被称为剑圣的高手了。 虽然此人早已隱退几十年,但这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声望。 那些战绩,不会因为神的下山,后被否认,相反,只会被抬得更高,传的更远,更让人望而生畏! 如今他再度出山,实力肯定比几十年前更强,甚至就连他的弟子也已经修炼到了圣师境界。 在此情况之下,苏皓真的会是他的对手吗?!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消息传播疯狂 眾人对此深表怀疑,大多数人都觉得,苏皓最好还是不要硬战。 否则一旦继国缘一出手,苏皓就必死无疑,他年纪轻轻,有著大好的未来根本犯不著为了斗一时之气,而葬送自己的未来。 虽然最近苏皓的名气很大,甚至有不少年轻人压根就没听过继国缘一的名號,只知道有苏皓的存在。 但是老一辈的修炼高手,实力终归是要比这些新生代强的。 他们当时的修炼环境就比现在要好,所以身体內靠著灵气积累的力量,也比现在的这些年轻人要深厚的多。 不管苏皓再怎么风头正盛,起码在黑市的赌桌上,把筹码压在继国缘一身上的人终归是要更多的。 但也有一些人觉得继国缘一当年最高的名次也不过是破武榜上的第五名而已,根本就贏不了哈迪斯。 而苏皓一上榜就直接排在了第三名,成功挤掉了哈迪斯,所以以此来看,至少霉军那边的数据,认为苏皓是比继国缘一要强的。 一时之间眾说纷紜,关於二人孰胜孰败,並没有个定论,只能等到真正开战那天,才知道究竟谁更强一些。 而两人的这场战斗还有一个別样的意义,那就是岛国和华夏这些年一直就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虽然华夏並没有在岛国的侵略之后,选择直接反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华夏人是不会轻易忘记仇恨的。 而岛国在那之后不仅没有真心实意的道歉,反而一直想要篡改歷史,现在更是主动挑衅,摆明了就是不知悔改。 一旦这一次岛国贏了华夏方面,他们搞不好会更加囂张,並据此提出一系列的条件,以此来压迫华夏。 毕竟岛国人向来这般无耻,他们突然的挑战,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切磋而已。 所以这件事不仅在武道界引起了轩然大波,就连在政界也同样是万眾瞩目,让不少人都提心弔胆了起来。 华夏武道界的不少人都在私底下討论这件事。 有人觉得苏皓年纪轻轻就能扛起大梁,代表华夏武道界出征,实在是令人嘆服。 也有人觉得苏皓年纪轻轻,行事鲁莽,根本就不是岛国那帮老狐狸的对手,这一次应战,肯定是上当了! 因此也有不少人在暗戳戳的唱衰苏皓,甚至希望他不要答应迎战。 “这个苏白告怎么又跑到岛国去了?他有点太我行我素了吧?” “就是说啊,他作为圣师榜上排行榜首的人,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意义上来说也代表著华夏所有人的態度,起码应该稍微收敛一点啊。” “楼上说的是什么话?你们难道没听说苏白告的壮举吗?” “他刚一到了岛国就立刻杀了八岐大妖,这件事在岛国引起了轩然大波,所以这个继国缘一才会突然跳出来下战书的。” “他们分明就是怕了苏白告,没什么办法了,才不得不派出最强的人来与之一战。” “苏白告这么给我们长脸,我们应该感谢他才对,你怎么能在这里说这些难听的话呢?” “就是就是,岛国那帮杂碎实在是安逸的太久了,早就应该派人去收拾他们!” “苏白告这回要是能把他们打个七零八落,那以后岛国那些小兔崽子就再也不敢在我们面前蹦噠了,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呵呵,你说的倒是轻鬆,那万一苏白告输了呢?到时候整个华夏岂不是都得跟著他一起丟脸?” “就说你別这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行不行?你怎么就知道苏白告会输?” “別的不说,这苏白告可真是没个消停的时候,他才杀了邪师门的那些人没几天吧?这么快就又开战了!” “拜託,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苏白告一向很低调的好不好?” “这一次確实是他主动去的岛国,但之前可是邪师门的人先跑来挑衅的,你可別搞不清楚状况啊你!” “我也觉得苏白告输不了,光是圣师圆满境界的都有多少死在他手上了?这回就让他直接扫平整个岛国,以后我们可就消停了!” “谁说不是呢?慕容昊苍、阎万顶、红眼、郭守敬、暗魄卡伦、金刚金刚、闪电雷克斯、崔贤俊、坂本、奥木凌、玛莎、安倍大智、一共十三个,无一例外,全都死在了他手上!要是这回继国缘一也被他杀了,那我们华夏可就牛大发了!” “楼上的算的可真够仔细的,你应该是苏白告的铁桿粉丝吧,对他了解的这么多?” “行了行了,能不能先別在这里做梦了,人家继国缘一和这些人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好不好?楼上的都是些小年轻吧,你们恐怕根本不知道继国缘一有多恐怖!” “我觉得也是,別的不说,就说在继国缘一之后,岛国再也没出过一位剑圣,你们就应该知道剑圣这个名號的意义有多么独特!” “现在那个藤里顺不是说很厉害吗?也是圣师圆满境界,但也不过是剑道大师而已,岛国人根本就不认可的好不好!” 接下来这些人又討论起了继国缘一,说起了继国缘一对巔峰时期的光辉事跡。 “继国缘一出道的时候比苏白告还要年轻好几岁,一出道就已经是祖师圆满境界了。” “之后他单挑各路高手,剑下无数亡魂!虽然已经隱退多年,但是我听说他的那把武士刀歷久而弥坚,反而越老越妖了呢!” “你不是说他是剑圣吗?怎么又用起武士刀来了?” “人家剑道和刀术双修,都很厉害的!而且他如今已经一百多岁,隱退的这几十年里,肯定也在好好的闭关修炼。” “现在出山,指不定都已经是真正的神师了,你倒是说说苏白告拿什么和他比呢?我可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只是要告诉你们,苏白告如果选择硬战的话,那就太蠢了!” 显然,在这些人眼中,继国缘一的段位已然超出苏皓很多,苏皓毫无获胜希望!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嘴硬心软的卯兔 “楼上差不多得了,在这里装什么理中客呢?那个继国缘一就算最厉害的时候,在破武榜上也不过排老五而已,能有你说的那么强吗?我看不过是吹的吧!” “至於什么早已经修炼到了神师境界,我可求求你了,岛国的那些货色最爱吹逼,如果他们那里真的出了神师,恐怕早就要敲锣打鼓的昭告天下了吧?” “这个老东西,这会儿指不定已经老掉了牙了,能不能打都是个事儿呢!” 眾人一时之间吵成了一团,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互不相让。 但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苏皓不该应战,毕竟他太年轻了,还需要歷练,这个时候突然和岛国的剑圣交手,怎么看都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不光武道论坛上的人在討论这件事,华夏的那些武道高手们也都聚在一起,专门为此事开了会。 “继国缘一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应该都知道,也都经歷过他的巔峰时代。” “据我所知,他后面虽然选择了隱退,但並没有完全脱离武道界,甚至还暗中和哈迪斯切磋过。” “不仅如此,辰龙都曾经是他的手下败將,所以苏皓这个时候和他交战,確实很让人放心不下呀。” 说话的是崑崙山特殊军事基地的部长,卯兔一听到这话,立马就来劲了。 “我说什么来著,我说什么来著?我之前就劝你们要看住他吧?这小子完全无法无天的!” “你们当初,还怪我不应该去打击他的积极性什么的,结果现在呢,这小子惹出大乱子来了吧?” “这种涉及到两国关係的交战,怎么能说定下就定下?这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那老东西的实力有多强大,大家可都是清楚的,连我们老大都输给过他!” 这一次,没人再打断卯兔的话了,而是一个个面色凝重,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谁都知道能让辰龙都无计可施的高手,很有可能已经到达真正的神师境界了。 而苏皓再怎么厉害,也不过只是圣师而已。 神师和神师以下的实力差距有著云泥之別,別看苏皓现在一副无敌的样子,但一旦和继国缘一这样的高手交战,他就立刻会原形毕露,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你们怎么就断定继国缘一是神师了?老大当时虽然输了半招,但他却並不觉得继国缘一是神师啊!” “虽然不是神师,但和神师也没什么差別了吧?那老东西同样有著强悍的肉身和强大的神识,估计距离神师境界就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他这次主动向苏皓髮起挑战,很可能就是想借著这次战斗一跃飞升,突破到神师境界,到时候,整个亚洲地区就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眾人经过一番探討,都觉得继国缘一闭关修炼了这么多年,此时此刻突然跳出来,绝对是没安好心! 他摆明了就是要把苏皓当成踏脚石的! “唉,这个苏皓,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他对继国缘一完全没有任何了解,居然就这么草率的答应了交战。”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什么都不了解,到底是怎么敢的?” “就是说啊!虽然他刚刚拿下了八岐大妖,掌握了安倍家族和紫家,八山家。” “可是这些家族相比起继国缘一来说,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苏皓如果聪明的话就该主动联繫我们求助,可他又偏偏没有,这个人真的太刚愎自用了!” 卯兔又开始抨击起了苏皓,觉得苏皓真的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別人的话,总是仗著自己实力强,就为所欲为,这样肯定是要栽大跟头的! “算了,我得去找他!” 卯兔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过会都还没开完,就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 別看卯兔刚才说了不少苏皓的坏话,但是她是打心眼里关心苏皓的,希望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有朝一日能够成为足以震慑一方的强者,而不是就这么草草的被杀掉! “卯兔还真是嘴硬心软,我就知道,她不会放任苏皓胡闹而不管的。” .................. 议论这场战斗的人还有很多,包括海外的各大势力,也全都將目光聚焦在了三天后的决战上。 先前苏皓和阎万顶的那场战斗,虽然也吸引了不少人关注,但阎万顶的实力,根本没办法与剑圣继国缘一相提並论。 两人对决的意义,也远没有这回这么深远、重大。 不少武道界人士都打算赶往岛国,亲眼观战,绝不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就在所有人都为苏皓捏著一把汗的时候,苏皓却一点也不慌。 他看著继国缘一送来的战书,一脸无所谓的问道:“这个继国缘一是干嘛的?他很厉害吗?” 显然,卯兔猜的一点都没错,苏皓压根就不知道继国缘一是谁。 仿佛对他来说,这人就是一个路人甲,不足以引起一点重视。 当然,可能更多的还是消息闭塞。 一听到继国缘一这个名字,八山凉子和紫嘖立马就愣在了原地。 两人凑近一看,才发现苏皓手里拿著的竟然是战书,而向苏皓髮起挑战的不是別人,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继国缘一! 这下,两人都被嚇坏了,面面相覷的望著苏皓给苏皓介绍起了继国缘一的来头。 然而苏皓听完之后却神色淡然,丝毫也没有被对方光辉的往事给震慑到。 甚至还有些嫌弃的说道:“这种老傢伙怎么也跳出来了?难道你们岛国真的无人可用了吗?” 苏皓说这话的时候,来送战书的藤里顺还没有离开。 她本以为,苏皓听完了八山凉子和紫嘖的介绍一定会恐惧不已,甚至当场求饶,希望停战。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苏皓竟然表现得无比囂张,似乎完全就没有把这次的对决当成一回事,完完全全是在轻视继国缘一。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战书的意义 “苏先生,您这样讲话实在是太失礼了,继国缘一前辈可是我们岛国唯一尚在人间的剑圣是一个传奇,別说是我们岛国的天皇陛下和首相阁下了。” “就算是你们华夏高层见到了他,也必须得以礼相待!” “你到底懂不懂得什么叫做尊卑?” 苏皓一听这话,立马就冷笑道:“我看你现在就挺不知道尊卑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在这里跟我叫囂起来了?” 苏皓说著,就眯起了眼睛,紧接著,一股强大的神识,便杀向了藤里顺的脑海。 藤里顺在剑道修为上,虽然已经达到了圣师圆满境界,但她的精神力却十分脆弱,根本无力与苏皓相抗衡。 苏皓这一击杀了藤里顺一个措手不及,她根本没有想到苏皓运神识攻击的时候,居然完全没有任何起势前兆。 藤里顺当场就捂著脑袋,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就要狼狈的摔倒在地了。 她的神魂受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跟著藤里顺一起来的几个高手,看到藤里顺被苏皓看起来轻飘飘的一击,弄成了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全都目瞪口呆,错愕无比。 折田翔率先反应了过来,搀扶著藤里顺到后方休息,他的义正言辞的对苏皓说道:“苏先生,你好歹也是华夏首屈一指有头有脸的高手,这样胡乱偷袭,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而且对於藤里顺小姐和我们这些练剑的人来说,继国缘一前辈就如我们的父母一般,深受敬爱。” “你那样贬低他,我们自然是听不过去的!” “关我什么事?你们的废话未免也太多了吧?” 苏皓有些无语的说道:“我对於你们岛国这些乱七八糟的所谓高手一点也不感兴趣。” “这狗屁战书更是不知所云。” “但是无论是谁,只要想找死,我都会成全。” “不过这种公开的对决和所谓的约战,令我很不爽,我也不想接。” “別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和我的名字並列一下,我觉得你们根本不配。” 苏皓这次过来是以个人名义,而这个战书把事情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苏皓可不傻,他才不会胡乱接招呢。 卯兔以为苏皓已经忘记了先前她说的那番话,殊不知,就算没有卯兔的提醒,苏皓心里对这些也是门清。 紫嘖和八山凉子见苏皓是这种態度,知道他势必对此事胸有成竹,便也不再忧心此事,一个给苏皓按摩,一个餵他吃起了橘子,好不轻鬆愜意。 看到苏皓对这件事的態度是如此的不屑一顾,藤里顺和折田翔等人全都惊呆了。 虽然老话也说年少轻狂,但这苏皓是不是有点狂的过头了? 要知道继国缘一对他们来说,那可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像家里的老祖宗一样值得供奉和敬仰。 可苏皓却一点都不把他当成一回事,语气轻挑,出言轻蔑,这完完全全就是在侮辱继国缘一,侮辱整个岛国! “苏先生,我想你应该是没有明白这封战书的意义,这不只是两个强者之间的交战,更代表了我们岛国在向你们华夏的强者发起挑战,谨慎的对待这件事。” 苏皓看了一眼说话的人,见对方身上一点修炼的气息都没有,摆明了是个普通人,这才收起了杀意。 不过这个人看起来也不是等閒之辈,藤里顺带来的几乎都是修炼界的高手,只有他一个人看起来平平无奇,虽然没什么修为,却神色淡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很有底气。 而且他一开口,藤里顺等人就立刻露出了谦卑的表情,仔细聆听,可见此人的地位应该很不一般。 八山凉子压低声音魏苏皓介绍道:“主人此人名叫四口步,正是四口財团现在的当家人。” 苏皓听到这个介绍,又多看了对方一眼。 因为四口財团是岛国最厉害的家族,富可敌国,所以苏皓才对他们颇感兴趣。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四口財团的当家人居然这么年轻,而且一点修为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两个顶尖强者的交战,四口財团跟著瞎掺和什么呢? 就在苏皓疑惑的时候,四口步再次开口道:“苏先生你或许有所不知,因为这场战斗有著极其重要的意义,所以我们四口財团联合了其他各大財团,专门为此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並向基金会注资整整三千亿霉金,胜利的一方將会成为这个基金会的会长,获得全部的资金,这样,您愿意接受挑战了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四口步以为钱也能收买苏皓。 事实上也的確能,没人会嫌弃钱多,苏皓也是一样。 这个四口財团掌握的资金比起大海集团只多不少,毕竟岛国大半的资產都是四口財团名下的,甚至连那些军方的资源,很多也是通过他们採买的,光是这一点,大海集团就远远比不上。 因为大海集团是真正的商人,並不干政,也不参与那些特別骯脏的事情,来钱可没他们这么快。 “你还真是拿捏住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应战吧,让那个老东西好好准备准备。” 苏皓耸了耸肩膀,轻描淡写的就答应了对决。 “好的,那么我们就到时候在岛国之顛见吧!” 四口步明显鬆了一口气,带著藤里顺等人离开了。 只不过他们离开的时候,看向苏皓的眼神仍旧很是不服气,明显对他轻慢的態度感到不满。 尤其是藤里顺,她暗暗攥紧的拳头,似乎在盘算著什么。 毕竟藤里顺从出道,至今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轻视过,更没有被人在精神力上这般碾压欺凌过。 与苏皓的这场交战,给藤里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阴影,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復! 藤里顺眼神中的愤怒和算计实在是太过於明显,以至於苏皓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他却一点都不在乎,甚至完全没有把藤里顺当做一个对手。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荣誉之战 眾人离开之后,八山凉子心有余悸的说道:“主人,这场对决真的非常凶险,我觉得您答应的还是有些草率了。” “有什么草率的?他们要白白送给我那么多钱,难道我不要吗?” 苏皓现在虽然不缺钱,但是后面想要继续修炼的话,需要消耗的资源是常人难以想像的,这些资源苏皓也不可能白嫖,所以庞大的资金支持是必要的。 “主人,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继国缘一作为我们岛国的剑圣,不仅名声在外,而且实力真的相当了得。” 在八山凉子的心中,继国缘一也是一个如神一般的存在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人能挑战他,打败他,这是不爭的事实, 虽然苏皓很强,但只要冒险就未必没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在八山凉子看来,苏皓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养精蓄锐,而不是硬接这一战。 “好了,你们刚才说了一大堆,我已经听明白了,这个老傢伙曾经可能確实非常的厉害。” “但是现在,这里是我的天下,他既然选择要与我斗,那就得做好跌落神坛的准备。” 苏皓仍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输。 尤其是在听说继国缘一比八岐大妖还厉害之后,苏皓甚至有点跃跃欲试,对这场对决也期待了起来。 “希望那傢伙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不要让我太过於失望。” “上回的八岐大妖別被你们吹得神乎其神,结果交战下来也不过如此,说真的,打到后面我都觉得有点无聊了。” 苏皓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的说著。 八山凉子见他是这样的態度,便也无话可说了。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岛国的机场这几日简直是人山人海,都快忙不过来了。 苏皓去赴战的时候並没有带上八山凉子,因为安倍家族的资源还在整合阶段,八山凉子实在是脱不开身。 但是紫嘖却跟在了苏皓身边,时刻服侍著他。 相比起苏皓这个主角,看热闹的那些人倒是去的很早。 岛国之巔凌晨的时候就已经人头攒动,快要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甚至有许多金髮碧眼的面孔,全都对这场交战翘首以盼。 毕竟,这场交战不仅是亚洲两位巔峰强者的顶级对决,同时也是保国和华夏的荣誉之战! 光是来观战的圣师圆满高手,就足足有二三十位。 这给岛国的监察司带来了很大的压力,生怕稍有差错,整个岛国就会变成一片废墟。 不过这些高手都很守规矩,他们只是来观战的,並没有在岛国动手。 除了他们之外,岛国几个顶级財团的代表也都来了。 毕竟让苏皓垂涎的那个基金就是他们建立的,作为金主肯定是要来插一脚的。 苏皓就这么悠哉悠哉的来到了岛国之巔,看起来就好像是来閒逛的一样。 紫嘖正要跟著苏皓上去,就见不少游客都站在岛国之巔的下方,抱怨连连。 “什么鬼啊!难得来一趟岛国,却偏赶上这里不接待游客。” “有没有搞错?这种游览圣地怎么可以不接待游客呢?你们到底要干嘛?!” 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把岛国之巔的下方,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但那些监察却说什么也不让他们上去,说是临时管控,让他们去別的地方游玩。 而这些倒霉的游客之中,刚巧就有唐燕。 於飞光见唐燕一副很是不满的样子,便开口安慰道:“突然临时管控,很可能是因为来了什么大人物。” “不过我看这里有这么多的监察,又各个面色凝重,搞不好是上面发生了凶杀案之类的,我们不上去也好。” 唐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道:“你要是不会说话的话,可以不说,讲这些晦气的事情干吗?” “真是够討厌的,好不容易来一趟岛国,结果一会儿这不能玩儿,一会儿那不能玩儿。” “肯定是因为跟著晦气的人一起过来,所以连我都变得倒霉了!” 唐燕喋喋不休的抱怨著,她可是很期待能上去参观的,可现在计划完全泡了汤,身边还跟著这么个討人厌的苍蝇,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唐燕一边抱怨著,一边又想起了苏皓。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跟那个帅哥见面,还有没有顺利的从八岐神宫回来呢?真是让人担心啊。』 『如果能再见到他的话,我一定要想方设法要到他的联繫方式!绝对不能再错过了!』 唐燕自顾自的想著,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苏皓的身影,难道是因为一直惦记著苏皓,所以產生了幻觉了吗? 然而苏皓的身影一闪而过,唐燕还没看清楚,人就已经消失了。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又爆发了一阵骚乱。 看著一辆辆豪车驶来,好多穿著打扮异於常人的人,在保鏢的簇拥之下,坐著电梯去往岛国之巔,唐燕不由得更加愤怒。 “什么东西啊!凭什么那些人就能大摇大摆的进去?这完全就是区別对待啊!真是可恶!” “来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总不会是你们岛国的天皇驾临吧?”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胡说八道。” 唐燕正抱怨著,一个能听懂华夏语的岛国男人就不悦的警告了一句。 毕竟天皇在他们心目当中,那可是极其高大伟岸的存在,是不容许旁人轻易质疑的。 於飞光担心惹上麻烦,赶紧压低声音劝说道:“好了,小燕,別胡说八道了,这里不比华夏,当心惹上麻烦呀。” 唐燕最看不上於飞光这唯唯诺诺的样子,白眼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她实在是想不通,父母怎么会给自己安排这种相亲对象,实在是有够离谱的。 结果就在这时,另一个女人也开口对唐燕说道:“小燕,你別不服气,这些人真的不能隨意编排,你还是別乱说了。” 她语气中带著满满的忌惮,似乎这些人是什么洪荒猛兽一般......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真是巧啊 唐燕听到连女人也这样说,便有些不服气的问道:“霞姐,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为什么连说都不能说呀?这派头未免也太大了吧!” 唐燕一向口无遮拦,在国內的时候从来就没惹上过什么麻烦,现在却要处处被管著,实在是让她非常不爽。 霞姐是唐燕在旅途中认识的一位好友,她在岛国生活了很多年,对这边的风土人情颇为了解。 听到唐燕这样问,霞姐便压低声音解释道:“这些人做的都不是光彩的生意,暗地里被他们弄死的不知道有多少,你明白了吗?” “是黑道啊?” 唐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回想起自己之前看到过的一些岛国新闻报导,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於飞光更是被嚇了一大跳,越发不敢吭声了。 “那他们今天来这里是干嘛?我看刚才还上去了不少,好像在电视里看到过的人,这里今天究竟是要搞什么呀?” 唐燕疑惑的问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出现在了眾人眼前,同样被簇拥著上去了。 一看到这个女人,人群中立马就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是藤里顺小姐!天吶,竟然是藤里顺小姐!藤里顺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眾人一个个露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显然这个女人的出现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唐燕虽然不认识这个女人,却认识站在这个女人身边的另外一个男人,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岛国第一富豪,四口財团的当家人......四口步。 直到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出现,唐燕才真正意识到了,今天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什么样的级別! 能够亲眼看到这些大人物的现身,可比登上岛国之巔去看整个城市的风景要难的多的多! 怪不得这么多监察都在此处严阵以待,戒备的如此森严了。 唐燕正想著,苏皓的身影又再次出现。 原来因为人生地不熟,然后他们刚才也被当做来这里的游客给拦在了外面。 无奈之下,苏皓只能让紫嘖联繫藤里顺。 所以藤里顺才会刚上去就又下来迎接苏皓。 “天吶,竟然是他!这些人都是来迎接他的?!” 唐燕整个被惊呆了,看到苏皓被一大群人簇拥著上了楼,她激动的都快尖叫出来了。 於飞光显然也认出了苏皓,他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切,眼神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並燃烧著嫉妒的火苗。 其他游客也全都愤愤不平地握紧了拳头,因为苏皓是那么的年轻,而他这张面孔又是那么的陌生。 他们实在是想不通,连见到岛国天皇都可以不用行礼的藤里顺等人,到底在这里大张旗鼓的迎接谁呢? 对方真的配得上这样的礼数吗? 就这样,在眾说纷紜之下,苏皓迎著眾人或仇视或羡慕的眼神,去往了岛国之巔。 於飞光的眼珠子,死死的盯在苏皓身后那个身材曼妙的女人身上,羡慕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尤其是在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並不是之前在八岐神宫见到的那一个之后,於飞光更是咬牙切齿,觉得难以接受。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皓似乎也认出了唐燕。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完全无视了藤里顺等人的阻拦。 唐燕只觉得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苏皓走过来,微笑著打招呼道:“真是巧啊,又碰到你们了。” “不过你怎么总来这种很危险的地方,还是赶紧离开吧。” 言罢,苏皓就转身走了,完全没有理会其他的人。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將羡慕的眼神落到了唐燕身上,也有人低声议论了起来,为什么能让藤里顺等人如此毕恭毕敬,接待的居然是个华夏人?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於飞光恶狠狠地瞪著苏皓的背影,只觉得一口银牙快要咬碎了。 这小子为什么总是这样坏自己的好事? 苏皓来到了岛国之巔,这里虽然是一栋楼的最高层,但却面积非常广阔,甚至有像公园一样的绿化地带,看起来如履平地。 而在附近的其他高楼上,则设置了不少的观望台,就连澹臺自明、澹臺翠翠等人也全都出现在了这里。 澹臺翠翠一看到苏皓望向了自己,立刻激动地挥舞起了手臂,生怕苏皓注意不到自己似的。 澹臺自明虽然也很妒忌苏皓的才华,但是在意识到自己和苏皓之间如有天堑,且永远也跨不过去之后,他已经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尤其这一次,苏皓是代表整个华夏在作战,澹臺自明更是翘首以盼,內心暗暗为苏皓鼓劲加油,希望他能获得胜利,为华夏爭光。 因为前来观战的高手太多,其中有不少都是苏皓认识的,因此苏皓感觉到了无比的放鬆,就好像这是在华夏与別人对决一样。 而在人群之中,有一个身影的出现让苏皓感到极为意外,那就是卯兔居然也来了! 苏皓刚和卯兔对视,脑海中就出现了卯兔的传音。 她把继国缘一的资料仔仔细细的交代了一遍,並叮嘱苏皓务必小心,千万不要为了爭一时的高低,而葬送了自己的整个修炼生涯。 苏皓虽然不知道卯兔用的是什么样的传音秘法,可以做到只有两个人听见彼此的声音,但这不由得让他感到一阵惊诧。 但是卯兔的精神力量实在太过於有限,后面声音渐渐微弱,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但是苏皓知道,卯兔说的一定是一些叮嘱自己不要意气用事的话。 他微笑著回应道:“你不要为我担心,一个小小的继国缘一还不足以伤到我。” 苏皓是真的没把继国缘一当成一回事,但是看著这些人一个个严阵以待的模样,看来对於他们来说,继国缘一绝对算得上是个劲敌。 不过不管怎么说,卯兔愿意大老远的过来並消耗精神力量,跟自己说这些,这么说也算是一番心意,所以苏皓还是比较领这个情的。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强者之谈 然而卯兔见苏皓似乎一副不怎么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有些气恼的跺了跺脚,也就不再看他了。 不少华夏武者甚至拉起了横幅,给苏皓加油,在他们看来,苏皓贏下这场对决的概率是很大的,毕竟他在华夏可是能排得上第一的高手。 然而在发现卯兔的神情有多么不自在之后,眾人的心里便多了几分疑虑。 卯兔可是最知道內幕的,她若是做出了苏皓未必能贏的结论,那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和仔细调研的。 难道继国缘一真的那么强大,甚至已经步入了神师境界吗? 如若不然的话,卯兔又何须这么担忧呢? 然而无论现在风向如何转变,既然苏皓答应了这场对决,那么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只能作战到底! 苏皓很快来到了擂台前,继国缘一已经在等候了。 藤里顺把苏皓领到了那里,颇有些得意的说道:“苏先生请吧。” 儘管藤里顺嘴上说的话很是恭敬,但脸上的表情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明显昭示著,她非常的瞧不起苏皓。 苏皓对这种轻慢的態度有些不满,冷著脸说道:“你如果再有一次敢用鼻孔对著我说话,你就做好死的准备吧。” 苏皓话音刚落,便弹指一挥,只见藤里顺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倒去,竟然直接被震飞,跌落了岛国之巔。 还好藤里顺也是有些身法的,及时稳住了自身,这才没有活活摔死。 谁都没有注意到苏皓是怎么出手的,只有藤里顺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上一次是用精神力量攻击,而这一次只是略微弹了弹手指。 每一次都让藤里顺感到无力招架。 亏她还是岛国四大剑道圣师之手,在苏皓的面前却这么软弱无能。 在附近观战的眾人见此情形,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內心感到震撼无比。 苏皓对付藤里顺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吗?这实在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稳住了身躯的藤里顺紧攥著拳头,內心感到很是不忿,却也对此无可奈何,谁让她根本就不是苏皓的对手呢? 苏皓走上了擂台,看著负手而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还没等苏皓开口,继国缘一就抢先说道:“苏君,你来的未免有些太晚了?你对我们今日的切磋丝毫都不期待吗?我可是兴奋的好几天都没睡著觉。” 苏皓听闻继国缘一是一个年逾百岁的老者,但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却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身形挺拔,面容清俊,看起来颇有绅士风度。 若不是他手上拿著一把武士刀,还真不像是个会打打杀杀的人。 “苏君,你知道我这把武士刀已经多少年没出过鞘了吗?” “他们一定告诉你我是岛国的剑圣了吧?但我今日却不要用剑,而是要用这把武士刀来贏下你。” “我们二人今日的对决不光关乎你,我的生死和实力高低,更关乎华夏和岛国的荣耀,所以我希望你一定要拼尽全力,千万別输得太快,不然华夏方面会很丟脸的。” 苏皓听闻此言,只觉得眼前这傢伙实在是又迂腐又自负。 “你不用操我的心,我若是真拼尽全力,我们岛国就会顏面扫地,非常丟脸。” “所以我会儘量收著一点,还是你拼尽全力吧。” 苏皓这样的回答属实超出了继国缘一的预料,他没想到苏皓会这么不把他当成一回事。 “呵呵,苏君还真是年轻气盛呢。” “我在武道界叱吒风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狂妄的后生。” “不过我很喜欢你的狂妄,这也说明你確实是有本事的。” 继国缘一满脸期待的望著苏皓,显然,他已经寂寞了太久,也在等著自己命中注定的对手呢。 苏皓一看继国缘一的眼神就知道,这个人一定也像阎万顶一样经歷了多年的独自苦修。 只有能够耐得住寂寞的人,才有资格问鼎武道之巔。 但这却並不意味著只要能耐得住寂寞,就一定会有所成就。 毕竟实力的高低除了要看天赋,还要看运气,最后才是努力和耐心。 有些时候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像阎万顶他孤独的修炼了那么多年,最后却死在了苏皓的一拳之下,完全没有激起任何浪,实在是可悲又可怜。 而今日的继国缘一也不例外,,虽然他曾经有过自己的巔峰年代实力也比阎万顶要强很多,但是在苏皓看来,他的结局和阎万顶並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而且来之前,苏皓本来还期待著与自己对决的,会是一位神师高手,但真正见到了继国缘一之后,苏皓却大失所望。 “他们都说你比那个八岐大妖要强很多,也只不过是半步神师而已,没有真正的修炼到神师境界。” “当然我也得承认,你的確很强,可能也的確比八岐大妖要强一点,但想要贏我,你还不配。” “甚至就算你是神师,我今天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秒杀你,更不用说你还不是。” “好了,动手吧,我还打算杀了你之后,带著跟我一起来的人去吃晚餐呢,希望你不要让她等得太久。” 苏皓这番话完全激怒了继国缘一,他咬牙切齿的对苏皓说道:“你小子未免也太狂了吧?我確实不是神师,可你真的以为你能打得过神师吗?” “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那我只能说你这辈子的修为也不过就是这样了,很难再有什么突破!”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满招损,谦受益,你这个年纪可能从没接触过真正的神师,但我是接触过的。” “神师一怒,甚至可以让整个国家覆灭!” 儘管苏皓並不喜欢听这样的说教,但他却对神师的事情非常感兴趣。 “你既然见过神师,那就跟我多说一些吧,这或许是你对我而言唯一的价值了。” 听到苏皓这样讲,继国缘一又生气了。 “我干嘛要跟你说这些,总而言之,你这辈子也没机会和神师交手,更没机会突破到神师境界,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巔峰赛,开始! 继国缘一似乎也没了耐心,不想再和苏皓继续交流,直接亮出了自己的武士刀,准备让苏皓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狂风呼啸,天地间仿佛被一层肃杀之气笼罩。 苏皓与继国缘一相对而立,气氛剑拔弩张。 继国缘一手中紧握著未出鞘的武士刀,周身气息涌动,如渊似海。 他目光如炬,凝视著苏皓,隨后猛地挥刀,一道无形刀气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裹挟著毁天灭地之势朝著苏皓席捲而去,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 苏皓面色坦然,毫不畏惧。 他低吼一声,双拳舞动,如同一对钢铁巨锤,迎向那恐怖的刀气。 拳风与刀气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天崩地裂。一时间,飞沙走石,尘土瀰漫,周围的空气被搅得紊乱不堪。 围观者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纷纷露出震撼之色。 “这......这两人一出手就是王炸啊!继国缘一简直太夸张了,竟然能在武士刀没有出鞘的情况下,迸发出这样强悍的刀气!”一个年轻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位老者捋著鬍鬚,讚嘆道:“如此激烈的战斗,此生难得一见。这次可真是不虚此行啊!” 苏皓凭藉著双拳,竟硬生生化解了继国缘一这毁天灭地的一刀。 继国缘一心中暗自惊嘆:“怪不得此人能够不战而胜,成为破武榜上排行第三的人,他的实力確实比哈迪斯强。” 然而,继国缘一併未就此罢休。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再度攀升,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紧接著,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武士刀,向前猛地推出第二刀。这一刀,比之前更加凌厉,刀气化为一道璀璨的光芒,宛如一道横贯天地的陨石,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向著苏皓汹涌扑去。 苏皓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以掌为刀,手臂高高扬起,而后猛地劈下,一道雄浑的掌力喷薄而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与那道璀璨的刀气相撞。“轰”的一声巨响,宛如两颗星辰相撞,光芒四溢,强大的能量涟漪向著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高楼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这一次,继国缘一依旧没能占到任何便宜。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略带一丝戏謔地说道:“你的刀,虽有威力,但太过刚猛,少了几分灵动。若想战胜我,还远远不够。” 继国缘一听罢,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还从来没有人敢点评他的刀法。 这一次继国缘一认真了! 他缓缓將武士刀从刀鞘中拔出,剎那间,一股凛冽的杀意瀰漫开来,仿佛宣告著一切才刚刚开始! 继国缘一手中的这把刀名为日之呼吸,据说是铸刀宗师大冢仲,为追求极致刀艺,从万米深海获取万年寒铁,又於火山內核寻得炎晶千锤百链打造而成。 刀成之时,大冢仲將毕生技艺与精神烙印其中。 继国缘一凭藉刀身完美平衡与超强韧性,配合其精湛剑术,征战四方,未尝一败。 在遇到苏皓之前,继国缘一甚至可以在不让武士刀出鞘的情况下,斩尽一切对手。 毕竟他只凭藉著自身的真元罡气,就可以做到削铁如泥,战无不胜。 这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配上了神將,让威力大大增强! 但是此时此刻面对苏皓这位劲敌,继国缘一却一改往日的囂张与傲慢,露出了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 此刻,天地间风云变色,隨著日之呼吸的出鞘,电闪雷鸣交织,如末日降临,滚滚惊雷似要將苍穹撕裂。 继国缘一沐浴在雷电光芒中,仿佛重回被尊为剑圣的无上巔峰,气势睥睨天下。 与之对峙的苏皓,神色看起来颇为兴致盎然。 隨著继国缘一再度挥刀,苏皓周身青木之气澎湃汹涌,如碧绿的怒涛冲天而起,化作无数森然的青木利刃,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向著继国缘一席捲而去。 日之呼吸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衝击下,刀身剧烈颤抖,发出阵阵嗡鸣,似在不甘地抗爭。 但这把凝聚无数心血的神兵,终究稳住了身形。刀身上的银色光芒愈发璀璨,与那铺天盖地的青木之气相互抗衡,两者碰撞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让天地都为之失色。 苏皓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与兴奋,他心中断定,这把日之呼吸绝非寻常凡品,若是普通刀剑,在他这青木之力下,早已化为齏粉。 而继国缘一目光如炬,坚毅之色更甚。 他一声暴喝,手中日之呼吸如银龙出渊,接连挥出数十刀。 一时间,刀光闪烁,如银练交织,密不透风地將苏皓笼罩其中。 每一道刀光都蕴含著开山裂石的力量,周围的空气被切割得“嘶嘶””作响,仿佛连空间都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刀气。 就在眾人都以为继国缘一会让那凝聚的刀气轰然爆破,將苏皓轰杀至渣的时候,继国缘一却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將日之呼吸往背后一收,整个人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与苏皓贴身肉搏。 这突然的转变,让所有人的心中都紧张到了极点。 两人身影交错,拳风呼啸,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强烈的气浪。 继国缘一的攻击刚猛无匹,每一拳都蕴含著千钧之力,仿佛能將钢铁轰碎,苏皓则凭藉青木之气的灵动,巧妙地化解著继国缘一的攻势,完全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终於,苏皓瞅准了时机,一拳轰出。 这一拳,虽未突破因素的限制,却同样將苏皓的速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抽空,形成了一道短暂的真空带,周围的空间仿佛被这一拳的力量挤压得扭曲变形,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空间即將崩塌。 紧接著,拳风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前席捲,所到之处,擂台瞬间崩裂,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开来,足有几丈之长,仿佛要將整个岛国之间震碎。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连续神拳 面对这样强大的一拳,换作是普通的圣师高手,估计已经惊恐万状,连连跪地求饶了。 不过继国缘一距离神师只有半步之遥,他不仅不感到害怕,反而相当兴奋。 继国缘一眼神骤凝,手中的日之呼吸爆射出炫目光华。 他身形疾转,如同一道银色龙捲,刀法连绵而出。 只见刀光闪烁间,似有烈日虚影浮现,刀身拖曳出一道道璀璨光轨,仿佛將漫天星辰之力匯聚於一刀。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刀法,裹挟著开天闢地般的气势,重重砸在了苏皓轰出的拳头上。 “轰......” 伴隨著这毁天灭地般的巨响,强大的余波激盪开来。 苏皓的拳头与继国缘一的日之呼吸碰撞之处,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巨型炸弹,掀起了一阵狂暴的气浪,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那原本如汹涌潮水般四溢的刀气,在与苏皓拳头接触的瞬间,竟如冰雪遇到烈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继国缘一的瞳孔猛地一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之色。 他清楚自己刚刚那套刀法,是融合了自身多年修炼的精华,每一刀都蕴含著开天闢地的力量,可苏皓竟硬生生凭藉一双拳头成功格挡,毫髮未损地扛了下来。 而实际上,苏皓这边也並非表面那般轻鬆。 在拳头与刀身碰撞的剎那,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著手臂如电流般袭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晃了晃,脚下的大地都被踏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 与此同时,一阵钻心的痛麻从拳头处传来,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拳头,只见拳头上不知何时竟留下了一道血印,殷红的鲜血缓缓渗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对於苏皓来说,著实是个意外。 自从他修炼出独一无二的自在体,並完美掌握青木之气后,在过往的无数战斗中,他总是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对手,从未受过伤。 如今这小小的一道血印,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 然而,此时苏皓心中涌起的並非愤怒或沮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新奇与畅快!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漫长的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让他原本就高涨的斗志,瞬间燃烧得更加旺盛,熊熊火焰几乎要衝破天际。 苏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继国缘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仿佛在宣告:这场交锋,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有趣,这一趟岛国属实不算白来。 看著苏皓脸上畅快的笑意,继国缘一被气得目眥欲裂。 继国缘一目光一凛,深知若不使出更强杀招,此战恐將失利。他脚下猛地一跺,激起千层尘土,整个人如鬼魅般疾冲向苏皓。 手中的日之呼吸挽出朵朵银白刀,瞬间接连砍出十几刀。 每一刀都带著凛冽的罡风,刀气纵横交错,眨眼间便將苏皓笼罩在一个散发著银色光芒的光环之下。 这光环看似柔和,实则暗藏无数锋芒,刀气如灵蛇般在光环內穿梭,仿佛构建出一个小型阵法,將苏皓牢牢困於其中。 苏皓眉头微皱,感受到这阵法的强大压迫感。 但他並未慌乱,周身青木之气再度翻涌,如碧绿的烈焰熊熊燃烧。 他一声怒喝,身上气势陡然攀升,右臂高高举起,拳头上凝聚著青木之力的精华,如同一颗璀璨的绿色星辰。 紧接著,苏皓猛地轰出一拳,这一拳蕴含著排山倒海的力量,空气在拳风下发出尖锐的呼啸。 “轰!”的一声巨响,那银色光环在这一拳之下瞬间破碎,刀气如破碎的泡沫般消散於无形。 强大的反震之力以苏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继国缘一躲避不及,被这股力量狠狠击中。 他只感觉胸口仿佛被重锤猛击,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继国缘一心中震撼不已,他低头看著嘴角的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自己纵横江湖多年,肉身早已千锤百链,几近铜墙铁壁,没想到今日竟被苏皓一拳震出內伤。 他深知苏皓这拳法不仅玄妙,而且力量强大到超乎想像。 此刻他意识到,若是单纯凭藉肉身力量与苏皓对抗,自己绝对占不到任何便宜,必须另寻他法。 苏皓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脸上露出不羈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朗声道:“哈哈,你的確配得上岛国剑圣之称,竟能在我这一拳下还能稳住身形。如此实力,才不枉我今日一战,来吧,让我看看你还有何手段!” 为了能激发出对手全部的实力,苏皓双目圆睁,脸上肌肉賁张,猛地仰头咆哮:“看我傲天第一拳!” 声若雷霆,滚滚音浪席捲四方。 这一拳裹挟著青木之气的磅礴力量,如一颗绿色的流星,以摧枯拉朽之势直逼继国缘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继国缘一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只能赶紧抬起武士刀日之呼吸进行格挡。 剎那间,拳劲与刀身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继国缘一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手臂微微发麻,仿佛自己的动作都在被苏皓的拳劲牵著鼻子走。 苏皓一击得手,气势更盛,紧接著又是一声暴喝:“傲天第二拳!” 这一拳的力量较之前更猛,拳风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泛起层层涟漪,如同一把利刃,试图撕开周围的空气。继国缘一咬牙抵御,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傲天第三拳!” 苏皓吼声未落,第三拳已至,拳头上的青木之力愈发浓郁,宛如实质,这一拳带著开天闢地的气势,似要將一切阻碍轰碎。 继国缘一手中的武士刀剧烈颤抖,刀身上的光芒都有些黯淡......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我们华夏果然是最强 “傲天第四拳!” 苏皓的拳头如疾风骤雨般袭来,拳劲化作一道道绿色的衝击波,向著继国缘一疯狂衝击,继国缘一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狂风暴雨的中心,隨时都可能被这股力量淹没。 “傲天第五拳!” 青木之气在苏皓拳上凝聚成一只咆哮的苍狼虚影,隨著这一拳轰出,苍狼虚影张牙舞爪地扑向继国缘一,继国缘一的衣衫猎猎作响,身上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 “傲天第六拳!” 苏皓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一拳打出,周围的空间竟出现了丝丝裂缝,仿佛不堪重负,继国缘一的嘴角再次溢出鲜血,脸色愈发苍白。 “傲天第七拳!” 苏皓倾尽全力,一声怒吼响彻天地,这一拳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与斗志。只见拳头上的青木之气瞬间膨胀,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绿色巨龙,龙吟震天,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向著继国缘一狂冲而去。 继国缘一抬头望去,眼中满是凝重与决然,他知道,这一拳,自己必须全力以赴去抵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刀破!” 继国缘一大吼一声,眼中闪过决然,双手紧握住日之呼吸,拼尽全力朝著苏皓的第七拳迎去。 他心中明白,一味地被动格挡绝非长久之计,唯有主动出击,才可能在这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然而,就在他的刀即將触及苏皓拳风的瞬间,变故陡生。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身形如电,竟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轰出一拳。 这一拳,速度快到超乎想像,直接突破了音速。只听一声尖锐的音爆声响起,空气仿佛被瞬间撕裂。 继国缘一只觉眼前一,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如闪电般的拳头已近在咫尺。 他的刀刚刚递出,此刻想要回防已然来不及。 “砰!”的一声闷响,苏皓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继国缘一的胸口上。 这一拳蕴含著无尽的力量,继国缘一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上一般,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划过半空,口中鲜血狂喷,径直从岛国之巔坠落而下,身影迅速消失在云雾之中。 观战之人完全没有想到继国缘一会输,更没有想到他会输得这么狼狈,直接从岛国之巔被苏皓击落! “这个苏白告已经无敌了吧?” “他真的还没有突破到神师境界吗?如果这样的水平还不算神师的话?那神师境界的高手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所有人都惊嘆不已。 虽然刚才各种光芒闪烁,他们完全没有看清楚两人交战的过程,但飞沙走石之后,岛国之巔就只剩下了苏皓一人,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苏白告贏了,哈哈哈,我们华夏果然是最强的!” 华夏前来观战的高手们纷纷鼓掌庆贺,一个个雀跃无比。 相比之下,和一眾岛国高手则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尤其是阿毛武,苏皓的目標摆明了是那些神宫,现在连继国缘一都阻止不了苏皓,那么接下来,只怕是他们,谁也活不成了。 澹臺翠翠兴奋的欢呼吶喊著,简直要多高兴就有多高兴。 从海外来的各大高手也纷纷露出了讚嘆无比的神情。 “怪不得这个华夏人能够刚一上榜就挤掉哈迪斯,成为第三,他的水平的確配得上这个名次甚至还能更高。” 卯兔对眼前的结果同样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她不仅没有想过苏皓会贏,更想不到苏皓能贏得这么干脆利落,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苏皓虽贏得此战,神色却略显诧异。 在方才的激战中,他清晰捕捉到继国缘一身上的气息,那股力量与神师的超凡气韵几近契合,却又似隔了一层薄纱,差之毫厘。 这细微的差距,如巨石投湖,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究竟是继国缘一自身潜能已达极限,无力再攀神师之境,还是地球的桎梏,让人类修炼之路在这一步戛然而止,永远无法触及神师的神圣光辉。 这一疑惑,让苏皓良久不能回过神来。 然而就在这时,苏皓突然听到了一丝微妙的响动,还没等他来得及查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道残破却透著决然的身影,竟从云雾之中骤然穿出。 苏眉头一皱,来人正是本应坠落岛国之巔的继国缘一! 此刻的继国缘一,身体残破不堪,衣衫破败,多处血肉模糊,骨头都隱约可见。 可他的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奇异的光芒,脸上还掛著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 “苏白告,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继国缘一的声音虽因重伤而沙哑,却带著几分畅快。 “在坠落的过程中,我竟触碰到了那层一直无法突破的桎梏。真是多谢你了呀!” 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气息虽微弱却在不断攀升。 “苏白告,你的出现,让我终於步入了神师,哈哈哈!” “不过像你这样的螻蚁修炼时间如此之短,应该根本无法了解,神师实力的高手究竟是什么样的。” “在你死之前就让我解释给你听吧。” “达到神师境界之后,天地间所有的力量仿佛都能为我所用。” “我的感知能力更是前所未有的敏锐,甚至哪怕是数公里之外的人、事、物我也看得清清楚楚。” “当然这些都不要紧,你只需要知道,我马上就要將你一拳化为鸡粉就行了!”此时的继国缘一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强大之中,整个人兴奋无比,哪怕衣衫襤褸,看起来却丝毫不落魄。 而且隨著他的声音,他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仿佛笼罩天地的一个巨大阴影在所有人的面前,剩下了一个陷阱,就等著苏皓往里跳呢。 此时的继国缘一已经超越了圣师的极限,到达了一个人类无法想像的境界。 他的精神力量,肉身强度,和真元气息纯度,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不过是挠痒痒 此刻继国缘一的神识仿佛变成了有实体的触手,可以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能对另一个人的精神海发起进攻。 神师的转变是一个极其复杂且艰难的过程,虽然继国缘一现在还不算完全成为了神师,但他毕竟已经突破到了圣师无法企及的另一个境界。 所以,除了和他一样已经达到神师境界的强者之外,根本没有人能与他匹敌。 哪怕苏皓是眾人公认的最强圣师,他也依旧不是神师高手的对手。 继国缘一沾沾自喜的说完这番话后,恶狠狠的瞪著苏皓道:“因为是你促成了我的飞升,所以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我会儘快送你上路,不会让你承受太多痛苦的。” 继国缘一怒目圆睁,周身的气势如汹涌的怒潮般澎湃翻涌。 紧接著,他高高跃起,右拳裹挟著无尽的力量,以泰山压顶之势朝著苏皓轰去。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尖锐的呼啸。 就在继国缘一的拳头即將触碰到他的瞬间,苏皓调动起全身的青木之气,在双臂表面形成了一层若隱若现的真元护盾。 “轰!”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继国缘一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苏皓的真元护盾上。 就在眾人都以为苏皓会被这股巨力击飞,甚至真元护盾会瞬间破碎的时候,苏皓却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那笑声在轰鸣声中格外刺耳。 “就这点能耐?你还想一击毙命?太天真了!” 苏皓眼神中闪烁著不羈的光芒,他不仅没有被击飞,反而在衝击之下,双脚稳稳地扎根在地面,鞋底与地面摩擦,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跡。他周身的真元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汹涌,像是被这一拳彻底点燃。 苏皓伸出一只手,轻轻弹了弹真元护盾表面,发出“叮叮”的声响,仿佛在向继国缘一示威。 “看到了吗?你的攻击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就算你侥倖修炼到了神师境界又怎么样?终究会死在我的手上。” “更何况你现在的状態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神师境界,不过是稍微超脱出了圣师的束缚而已。” “看来老天爷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如果真让你以这种状態修炼,假以时日,没准真能神师,但现在你却没有时间了,因为老子今天就会杀了你!”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无数青木之力的粒子在他掌心匯聚、旋转,形成一个小型的真元漩涡,发出滋滋的声响。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拳头,那我就用这招混沌魔诀,日月通天,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苏皓声如洪钟,那真元漩涡瞬间爆发出万丈光芒,光芒中隱隱有日月星辰的幻影闪烁。 隨著他猛地向前一推,这蕴含著毁天灭地之力的漩涡,裹挟著青木之力特有的生机与狂暴,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瞳孔骤缩,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恐怖,他不敢硬接,连忙侧身闪躲。可那漩涡如长了眼睛一般,紧追不捨,在他身边擦身而过。 所到之处,空间如破碎的镜面般出现一道道裂痕,周围的山川瞬间被夷为平地,大地被撕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哼,就凭这点本事,还想与我抗衡?” 苏皓脚踏虚空,居高临下地看著继国缘一,身上的气势愈发强盛。 他凭藉神师大成的境界,加上自在体那与生俱来的先天优势,每一次出手都带著无尽的压迫感。 继国缘一咬著牙,脸上满是不甘。 他周身真元疯狂涌动,大喝一声:“我岂会轻易认输!” 紧接著,双手迅速变幻,周身刀气纵横,竟使出了一招“刀军”。 只见他双手如刀,一道道刀气从他手中射出,密密麻麻地朝著苏皓攻去,每一道刀气都蕴含著他的愤怒与不屈,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来得好!”苏皓毫不畏惧,目光锐利,双手快速结印,周身青木之力化作无数藤蔓,如蛟龙出海般迎向刀气。 藤蔓与刀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的爆响,光芒闪烁,硝烟瀰漫。 苏皓身形如电,在刀气与藤蔓之间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能巧妙地化解继国缘一的攻击,还能顺势反击,打得继国缘一节节败退。 “你......你究竟是什么境界?难道也是神师?”继国缘一一边抵挡著苏皓的攻击,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苏皓轻蔑地一笑,声音中带著无尽的不屑:“神师境界?对別人来说或许是求之不得,可对我而言,不过如此,没什么了不起。” 说话间,他攻势更猛,青木之力如汹涌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地朝著继国缘一涌去。 继国缘一心中大骇,但他仍不肯放弃。 他拼尽全力,周身真元燃烧,发出绝望而又疯狂的怒吼:“刀斩!刀杀!刀灭!”三道蕴含著他全部力量与执念的刀气,如三道长虹,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苏皓射去。 面对这孤注一掷的攻击,苏皓神色冷峻,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周身的青木之力与他体內的混沌之力相互交融,形成一股更为恐怖的力量。 “天地归一!”苏皓一声怒吼,这股力量瞬间爆发,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整个天地。 剎那间,两种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破苍穹的巨响。 光芒闪过,继国缘一的肉身如尘埃般消散,只留下一抹神魂,在风中摇摇欲坠。 “我明明已经修炼到了神师境界,怎么可能会输给凡人?”继国缘一的神魂难以置信地嘀咕著,声音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而苏皓则屹立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著这一切,仿佛这场战斗不过是他的一次隨手之举。 他一步步的走向继国缘一,准备將继国缘一的神魂一併笑纳......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谁贏了? 发现情况不妙的继国缘一立马拖著最后一缕神魂,转身就逃。 他的神魂在风中飘摇,速度却快如闪电,眨眼间便朝著天际尽头掠去。 然而,苏皓岂会轻易放过他。 苏皓神色冰冷,望著逃窜的继国缘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双手缓缓抬起,再次施展混沌魔诀中的“日月通天”。 剎那间,天空中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黑暗笼罩,唯有两轮巨大的光影在苏皓头顶缓缓浮现。 那两轮光影,一轮散发著炽热的光芒,仿若烈日高悬,光芒中蕴含著无尽的毁灭之力。 另一轮则散发著清冷的光辉,恰似明月当空,光辉中隱匿著神秘的禁錮之力。 “想逃?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苏皓的声音仿若洪钟,在天地间迴荡。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日月两轮光影迅速朝著继国缘一的神魂追去。 所过之处,空间被彻底扭曲,时间仿佛也为之静止。 继国缘一的神魂惊恐万分,他拼尽全力逃窜,却感觉身后那股恐怖的力量如影隨形,越来越近。 他回头望去,只见日月两轮光影仿若两颗巨大的星辰,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碾压而来。 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他的神魂如同螻蚁般渺小。 “不!不可能!我不甘心!”继国缘一的神魂发出绝望的嘶吼。 然而,他的挣扎与反抗都是徒劳的。 眨眼间,日月两轮光影便追上了他。 那炽热的烈日光芒瞬间將他笼罩,强大的毁灭之力疯狂地侵蚀著他的神魂。 与此同时,清冷的明月光辉也悄然落下,如同一层无形的枷锁,將他的神魂紧紧束缚。 在日月之力的双重压迫下,继国缘一的神魂发出痛苦的惨叫。他的神魂开始不断扭曲、变形,渐渐变得虚幻起来。 “苏白告,你不得好死!”继国缘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恶毒的诅咒。 苏皓对此却充耳不闻,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动作,日月两轮光影的力量愈发强大。 最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继国缘一的神魂彻底消散在这日月通天的强大力量之下,化作了一缕虚无。 苏皓缓缓放下双手,天空中的日月光影也隨之渐渐消失。 所有的围观者都瞠目结舌,甚至有些忘却了自己刚才所看到的场景。 唯有只剩断壁残垣的岛国之巔和破碎的大半河山,共同无声的见证著苏皓的胜利。 过了许久,被限制在外围不得靠近的围观者们看著浩荡的烟尘,依旧没有搞明白,最终究竟是谁贏了。 “是不是继国缘一贏了?” “那当然啊,他都已经突破到神师境界了,刚才那漫天的刀气有多恐怖,难道你没看见吗?” 岛国的圣师们全都连连点头,认为这里是他们的地盘,继国缘一又在作战的过程当中得到了突破,苏皓一个年轻人想要获胜,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雨森更是一脸骄傲地挺直了腰杆,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见证老师突破神师境界,这样的强者,放眼整个亚洲再也没有人能比得了了吧?” 藤里顺同样欢欣鼓舞,甚至一脸挑衅的望向了华夏那边的眾人。 华夏这边的围观者其实並没有看清楚两人对战的结局,因为他们打著打著,已经脱离了岛国之巔,去往了远处的山林之中,根本就看不清楚。 但是岛国眾人全都那么高兴,这明显说明苏皓是落於下风的。 继国缘一在刚才打斗的过程当中得到了突破,这件事他们也有目共睹。 本以为苏皓已经拿下了这场对决的胜利,可谁能想到继国缘一的运气竟然这么的好。 这场战斗不仅没有要了他的命,反而激发了他体內的多年积累,让他一举突破了。 除非苏皓早就突破到了真正的神师境界,否则是绝对没机会贏的。 澹臺翠翠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泪如雨下的跪坐在地上,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呜呜呜,苏白告不要死,求求你了,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澹臺自明悠悠地嘆了口气,心中也不免感到悵然若失。 “还是太年轻了,若是避其锋芒,好好养精蓄锐,日后一定能有一番作为,可惜他步子迈的太大,也太著急了。” 就在华夏诸人都在为这一位天才的陨落而感到无比难过之际,一个爽朗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头顶:“你们都在这哭什么呢?” “我贏了你们还哭,你们是叛徒吧?!” 苏皓故意跟这些人开玩笑,语气要多轻鬆就有多轻鬆。 与此同时,正在弹冠相庆的岛国眾人听到这个声音纷纷抬头望去,一时之间,全都愣在了原地。 华夏眾人则目瞪口呆的望著苏皓降落在他们身边,衣袂翩躚,一尘不染,看起来並不像是刚经歷了一场生死之战,反而像是刚刚在外游歷了一番,轻轻鬆鬆的回来与他们团聚。 苏皓活著,安然无恙的活著! 这意味著什么,已经无需多言了。 岛国眾人见此情形,立马哭作了一团,全都对这个结果感到难以接受。 他们明明是亲眼看到继国缘一死而復生,又重新把苏皓打的节节败退,甚至无法在岛国之间站稳的。 两人进入了山林之中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局势又產生了这样的惊天逆转呢? 更离谱的是,刚才苏皓出现的时候,全场这么多高手,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了他的气息,他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如果苏皓刚才动了坏心思想要杀掉他们的话,那简直是易如反掌,不会惊动到任何一个人。 可能把气息藏匿到这种地步的,究竟是什么神仙? 这种人是真的存在的吗? 还是说苏皓早就已经突破到了令他们难以企及的境界? 这里有这么多的圣师圆满境界高手,如果说有什么样的强者能够在他们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现身,那答案就只有一个......神师!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还想为他报仇? “为什么是苏白告活著回来了?为什么他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我师父去了哪里?我师父怎么样了?” 雨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他活了这把年纪,一向被人评价为不动声色,泰然自若。 此刻的他却处於极其脆弱的状態,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已经承受不住了。 藤里顺闭紧了双眼,默默的消化了继国缘一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的现实。 苏皓既然活著回来了,而且表现得如此轻鬆愜意,那就说明,继国缘一绝对败了,而且很可能是惨败! 更有不少岛国圣师面对这样的场面,已经开始给自己筹谋后路了。 苏皓轻鬆击败了岛国最强的高手,岛国已经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接下来只要苏皓想,他便可以势如破竹的一路杀穿整个岛国。 而岛国的这些人如果不想死的话,那就只能选择俯首称臣,从今往后沦为华夏豢养的一只狗。 岛国的武道界恐怕永远也难以恢復繁荣了。 因为眼前的这个高手实在是太过於年轻,岛国现存的这些强者,还有谁能熬得过他呢? 如果苏皓真的在这个年纪就已经达到了神师境界,成为了几乎可以被称之为仙人的存在,那么在接下来的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里,他的修为和实力只会越来越强,更加令人望尘莫及。 四口步所率领的一眾財阀高层同样面色如土,对这样的结局感到非常的难以接受,却也无可奈何,谁让继国缘一技不如人? 他们现在已经没人可用了! 岛国自詡是发达国家,可这些年却早已经在各个方面被华夏赶超。 现在就连他们最自负的武道界,也被苏皓轻易秒杀。 岛国的衰败已经是不可避免,也不能不承认的了。 儘管这令他们感到非常的心痛和难以接受,但是苏皓来势汹汹,哪里有他们適应的空间和时间呢? 甚至继国缘一的落败,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和整个岛国的失败,更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无论是苏皓还是他背后的华夏,都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凌,被人横踩一脚的落魄崽了。 华夏眾人现在並没有想的那么长远,他们只是凑在一起大肆庆祝,庆祝苏皓的胜利,庆祝华夏贏过了岛国! “苏圣师实在是太强了,他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啊!” “你是不是傻了?怎么还叫人家圣师?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他的实力很可能已经衝破神师了好不好!” “老天爷,他这么年轻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就算打娘胎里便开始修炼,也很难有这样的成就吧!” 听著眾人对苏皓的夸奖,澹臺翠翠只觉得与有荣焉,还好她从一开始就看好苏皓,果然没看走眼! 所有人都凑上去把苏皓围了起来,那些在华夏武道界位高权重的大佬们,此时此刻就好像一个个迷弟迷妹一样,恨不得让苏皓给他们签名。 卯兔远远的观望著这一切,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做梦也没有料到,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看到这么一场令人感到无比震撼且澎湃的大战。 同样的,卯兔也想不通,苏皓怎么可能贏。 毕竟继国缘一的资料,卯兔是非常清楚的,此人不能说是整个地球上实力最强的高手,但也绝对算得上是第一梯队了。 任何人想要打败继国缘一,几乎都是不可能的,能跟他打个平手,保住性命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但苏皓不仅贏了,而且贏得非常漂亮,甚至连继国缘一的神魂也被他化为乌有。 这真的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的实力和境界吗?! 还是说,天命选中了他,要让他成为华夏的武道领军人,甚至是地球所有武道高手们的梦魘呢? 卯兔对苏皓除了欣赏和崇拜之外,內心也不乏羡慕,甚至还有些懊恼。 她恨自己之前对苏皓那么不屑一顾,现在真的是被狠狠的打脸了。 然而就在苏皓接受眾星捧月之际,一声暴吼却突然传来。 “苏白告,你还我师父!你把我师父弄到哪里去了?!” 显然在场这些人的实力都太弱了,除了卯兔之外,还没有人真正的意识到继国缘一已经神魂俱灭,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雨森怒吼一声,手中长刀挽出几个刀,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苏皓疾冲而来。 他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肃杀之气。 苏皓神色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面对雨森的攻击,他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起一只手,掌心向前。 剎那间,一道青木之力形成的护盾在他身前凝聚。雨森的刀重重地砍在护盾上,发出“鐺”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却未能伤苏皓分毫。 “就凭你,还想为他报仇?” “既然你这个徒弟当的这么孝顺,那我就送你一起上路去陪他好了。” 苏皓轻描淡写地说著,声音中带著无尽的轻蔑。 他手腕轻轻一抖,一股强大的青木之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著雨森涌去。 雨森躲避不及,被这股力量击中,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雨森挣扎著从地上爬起,嘴角溢血,眼神中却依旧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深知苏皓的强大,但为了给师父报仇,他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长刀,周身的真元疯狂涌动,准备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苏皓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青木之力匯聚成一把巨大的真元长刀。他猛地向前一挥,那真元长刀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雨森斩去。 然而,让苏皓意外的是,雨森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光芒大盛,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挡住了苏皓这致命的一击。真元长刀与雨森的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力量衝击使得周围的地面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所有的岛国人都心死了 “有点意思。” 苏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能挡住他这样一击的对手了。 苏皓脚下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雨森面前,再次挥出真元长刀。 雨森也不甘示弱,挥舞著长刀,与苏皓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解难分。 周围的空间在他们强大的力量衝击下,不断扭曲变形,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真元波动。 恐怖的余威席捲开来,好像炮弹爆炸一般,惊天动地。 就在苏皓准备再次发动致命一击时,突然,一把武士刀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横空杀出,精准地挡住了苏皓的青木之力。强大的力量碰撞,使得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震盪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 “苏先生,您如今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武道第一人了,雨森君和继国缘一一向感情至深,如父子一般。” “眼下继国缘一出了事,他心中难以接受,一时发狂也是可以理解的,还希望您能够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 说话的,是手持武士刀的藤里顺。 她虽然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是苏皓的对手,但是为了能让岛国的高手少死一些,她还是不顾一切的站了出来。 苏皓对於这样的女刀客倒是难得的,高看一眼,他並没有把藤里顺怎么样,而是左手如灵蛇一般瞬间出击。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雨森的胸口就这么被苏皓的青木之力贯穿,他的胸前出现了一个巨洞,整个人瞬间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藤里顺没有料到,苏皓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用另一只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杀了雨森。 她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却並不敢兴师问罪。 毕竟是雨森冒犯苏皓在先,强者不可辱,这是武道界通用的规矩。 雨森以下犯上,无论苏皓怎么惩罚他都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折田翔等人却无法接受苏皓这么狂妄的举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岛国肆意杀人,简直是没把他们这些刀道圣师放在眼里。 隨著折田翔的一声怒吼,藤里顺也立马变阵,跟折田翔站在了同一阵营。 不过藤里顺心里是想要劝一劝折田翔的,衝动解决不了问题,就算两人联手,也根本不可能是苏皓的对手。 苏皓看著持刀怒视自己的两人,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趁著我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发怒,劝你们两个赶紧收手。” “不然今天要在黄泉路上相见的,可就不只是继国缘一和雨森两个了,还会带上你们,以及所有要跟我做对的人。” 苏皓正式宣布了继国缘一的死讯,也彻底让所有的岛国人都心死了。 阿毛武对於这个情况更是觉得难以接受,两眼发黑。 继国缘一在战斗之前就已经是半步神师高手了,又在战斗的过程当中成功突破到了神师。 本以为胜券在握,万无一失,却被苏皓一拳轰杀,连神魂都没能保住,这未免也太令人恐惧了! 雨森更不必多说,谁都能看得出来,苏皓一开始跟他交手的时候完全是像逗弄小猫小狗一样,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 后来他也不过是隨手一挥,就直接要了雨森的性命。 两大刀道高手的围攻,苏皓更是丝毫不慌,表现的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 要不是真正的胸有成竹,他又如何能这样临危不乱呢? 此人真不愧是华夏强者之中的最强之人,確实实力无边,傲视群雄。 此时此刻,岛国高手之中已经有许多人心如死灰,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上去了,也不过是死路一条罢了。 但是也有不少人妄想著拼死一搏,如果能用他们的性命交换苏皓的话,那么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是藤里顺在一番纠结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让步。 她放下了手中的刀,对其余的一眾高手说道:“我不管你们现在心里怎么想的,所有人都把刀放下。” “战书是继国缘一给苏先生下的,既然他输了,那就要接受自己的失败,没有什么藉口可找,我们更没道理,要为他復仇。” “各位,你们如果现在真的拼死一战,丟了性命事小失了节操是大。” “难道你们要让世界武道界的高手们,觉得我们岛国武道界的强者,是根本输不起的杂碎吗?” “收手吧,如果你们真心希望有朝一日,岛国武道界能再显神威的话,现在就收手吧。” 不得不说,藤里顺是个聪明人,她绝非是简单的贪生怕死,而是真真正正的代替岛国的未来规划筹谋。 听到藤里顺这样说,那些原本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岛国圣师们,这回也仿佛回过了神来。 折田翔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把武士刀给收了起来。 看到岛国的这些人全都放弃了挣扎,苏皓似笑非笑地冷哼了一声。 这些弱者实在是不配让他多看一眼,苏皓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紫嘖虽然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但一看到自己的主人离开,她也立马就跟了上去。 卯兔想了又想,纠结再三,最终也急忙追了上去。 至於特意从华夏赶来的一眾高手们,他们这会儿简直是欢快到了极点,勾肩搭背的准备出去庆祝。 而那些从海外特意赶来的强者们,对於这场酣畅淋漓的决斗也感到极为震撼,觉得不虚此行。 但与此同时,他们又感到无比的后怕,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今天这个战斗的过程一经传播出去,苏皓在破武榜上的排名,只怕会直接衝到榜首! 至少放眼整个亚太地区已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情况也的確跟大家想的一样,苏皓战胜了神师高手的消息很快就已经传遍了全球。 华夏的武道高手们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苏皓能贏! 更不用说贏得这么漂亮了,这么绝对无敌!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我严重怀疑他就是神师 要知道,继国缘一可是比叶天门他们还要更早一辈的高手,他能重新出山,实力必然已经到达了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可苏皓依然贏了,而且贏得相当漂亮! 华夏虽然是一个大国,但这些年却一直被岛国压一头。 无论是在经济方面还是在武道实力方面,华夏的高手们都憋著一口气呢。 现在这场宿世仇怨,终於暂时画下了一个句號,一个华夏获胜的完美句號! 这实在是太振奋人心了! 正如先前藤里顺去请继国缘一出山的时候所说的,这场大战的胜负不仅关係到旁边武道界的地位排名,更是华夏和岛国的尊严之战! 这一战,是苏皓贏了,是华夏贏了! 想必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岛国都不敢再兴风作浪了,甚至不只是岛国,就连它背后的靠山,估计也会有所忌惮的。 .................. 神药岛这边,贤淑凝望著岛国所在的方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药王则嘆了一口气,回想起与苏皓交战的那一天,他简直不敢想像自己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 而在云岭慕容家里,慕容姍姍在看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高兴的尖叫连连,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一边喝著一边落著泪,似乎有一丝无法磨灭的遗憾流淌在心中。 上官晴这边,她本来正忙著和对手公司的代表谈合作,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就把对方扔在了办公室里。 她高兴的又蹦又跳,那模样就像是个小姑娘似的。 所有认识苏皓的人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无不表现的无比雀跃! 苏皓现在,以一己之力改变了华夏国运,这实在是莫大的功劳! 但这却远不止是他的巔峰,所有人都知道,苏皓一定还能更让他们瞠目结舌! 海外那些势力原本对这场战局怀著观望的態度,对於横空出世的苏皓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敬畏之心。 但是这个结果一出,他们立刻就扭转了风向,有的绞尽脑汁,想要和苏皓搞好关係建立联盟,有的则立马放弃了对苏皓的一切追杀,再也不敢造作了。 而邪师门就是所有宗门势力当中最为懊恼的一个。 “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最先去挑衅苏白告的!该死啊,简直是该死啊!”邪师门的总门主都快把自己的头髮给薅禿了,此时此刻的他悔不当初想要找人算帐,却发现那些曾和苏皓有仇的人全都已经被苏皓杀死了,他想找人甩锅都甩不了。 邪师门剩下的几大巨头同样心中惶恐不已,甚至都已经盘算著,要不要乾脆辞职隱退了。 邪师门和苏皓的梁子已经结下,恐怕很难握手言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现在苏皓多半是没有抽出空来对付他们,关於哪一天苏皓腾出手了,要將他们一网打尽,他们又如何是好呢? 而在地下论坛上,关於苏皓的討论帖更是数不胜数。 “家人们谁懂啊,苏白告这实力,我严重怀疑他就是神师!能把继国缘一都打得神魂俱灭,不是神师谁能做到?” “你可別瞎说了,神师那是传说中的存在,哪能这么轻易出现?说不定继国缘一就是个徒有虚名的傢伙,根本没多强。” “继国缘一徒有虚名?你可別搞笑了!他在好几十年前就已经是出了名的强者,之前不知道打败过多少高手呢,怎么可能没实力。” “我听说继国缘一已经是半步神师了,甚至很可能早就突破成为神师,只是一直没声张而已。能被他收为徒弟的雨森都这么厉害,他本人能差?” “那又怎样?还不是被苏白告打得屁滚尿流,要我说,就算继国缘一真是神师,那也是神师里的菜鸡。” “你们別爭了,我觉得苏白告就算不是神师,也肯定掌握了什么逆天的功法或者神器,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战斗力。” “不管他有没有神器,能打败继国缘一就是牛!我赌一包辣条,苏白告绝对是神师级別的。” “咱也別瞎猜了,这两人实力都深不可测,我们这些小嘍囉在这爭论,说不定人家根本不在乎。” “不行,我必须搞清楚苏白告到底是不是神师,这关係到我们世界武道界以后的势力格局啊。” “是啊,要是苏白告真是神师,以后谁还敢轻易招惹他,我们做事都得掂量掂量。” “反正现在最瑟瑟发抖的,肯定是破武榜上那几个之前稳居前三的,哈迪斯已经被苏白告挤下去了,剩下那两个估计也快了吧?” “那肯定了,苏白告现在就算不是真正的神师,实力也肯定碾压一眾圣师,我等螻蚁就不要多想了,只能仰望!” “此言有理......”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所有人都同意,眼下的苏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亚太地区最强高手了。 至於是不是世界范围內的最强高手,那就要看有没有人有胆子挑战他了。 如果剩下的那些强者,连挑战苏皓的胆量都没有,就更不要妄想和苏皓相提並论了。 而在所有其他各大武道高手都兴奋不已討论连连的时候,岛国的武道界却出奇的安静,所有人都在哀悼著继国缘一和雨森的陨落。 要知道继国缘一的实力外人可能並不认可,但岛国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究竟有多强,哪怕是现在排在岛国刀道榜榜首的藤里顺,也完全无法与当年的继国缘一相提並论。 那可是岛国最后的剑圣! 能被封“圣”的强者,实力自然不必多说! 岛国就是因为有继国缘一这样的存在,所以才一直赶在外面疯狂挑衅。 可现在他们最后的靠山已经没有了,甚至连岛国之间都毁於一旦变成了断壁残垣。 从今往后,岛国就是要矮华夏一头,所有的岛国高手都得对华夏高手俯首称臣,一想到这些,他们就觉得不甘和委屈。 “这个苏白告实在是太逆天了吧,他一定是耍了什么手段的!”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从来都不斩无名之辈 一人质疑,瞬间引起所有人的附和。 “我真是不服了,我们岛国这么多的高手,难道就真的没有人能干死他吗?” “就是啊,我们岛国拥有这么多的资源,出过这么多强悍的大师,现在却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华夏人踩在头顶上,这合適吗?” “藤里顺,你作为我们现在岛国的刀道第一人,难道不应该召集所有的圣师高手,力挽狂澜,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杀掉那个苏白告呢?” “如果真让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那我们岛国日后还有何顏面?!” 儘管叫囂的人很多,可这些人的实力大多稀鬆平常,就算真的上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至於那些真正的武道高手,基本上都已经心如死灰,完全没有了要抗爭的想法。 毕竟他们修炼到这个地步,付出的艰辛是非常多的,谁也不想为了爭一时的义气而死在苏皓的手中。 如果真的能替岛国挽回局面还好,但要是就这么白白死了,除了尸体外什么都留不下,什么意义都没有,那又是何苦的呢? 更不用说,正如藤里顺先前所说,这次的战斗是继国缘一自己下战书求来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如果硬要替继国缘一报仇的话,简直是名不正言不顺,更令外界耻笑了。 而且若是想要確保万无一失,一定能够诛杀苏皓,免不了,要动用军司的力量,这又看起来有些小题大作,甚至很可能会引起真正的两国战爭。 这样的局面別说是他们,恐怕就连军司方面也不可能答应。 而且岛国已经因为苏皓惨死了五位顶尖高手,无论是坂本、奥木凌、安倍大智、雨森真,还是最强大的继国缘一。 他们个个单拎出来,都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连他们都死在了苏皓手里,剩下的这些人又能掀起什么浪来? 如果岛国真的举全国之力,召集高手对付苏皓,最终还是悽惨落败,那又要如何收场呢? 到时候非得让人笑掉大牙不可,恐怕连现在的实力都难以保存了! 盼著岛国死的人可多了去了,其中甚至还有他们所谓的盟友。 在此情况之下,一味的蛮干和苏皓硬碰硬,简直是再愚蠢不过的选择。 因此无论这些人有多么的群情激愤,藤里顺最终还是没有同意他们的建议。 “如果你们想找死的话,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去向苏白告下战书,我是不会拦著你们的。” “但如果你们要以岛国武道界的名义搞事,都不用苏白告出手,我便会先杀了你们。” 藤里顺此言一出,那些叫囂的很欢的傢伙立刻就没了动静,一个个垂头丧气,宛如丧家之犬一般。 而与此同时,除了地下论坛之外,凡是有修炼者的地方,就都能听到苏皓的名字。 甚至有不少人已经把他称为了蓝星最强高手,无人可出其右。 要知道苏皓才刚刚打响名號几个月而已,就已经一飞冲天到达了这样的境界。 如果再等一段时间,谁还能与他相匹敌呢? 最关键的是苏皓可不是浪得虚名,而是真真正正踩著对手们的尸体爬上去的。 他这一路走来,从来都不斩无名之辈,光是这一点,就令旁人难以企及。 先前苏皓一人击败五位圣师,所有人都以为那便是他的极限了,结果他又杀穿了岛国,轻轻鬆鬆干掉了岛国最顶尖的五位高手。 杀的岛国其他强者连头都不敢露,更不敢提报仇的事情。 这样的绝对碾压实力,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现在但凡是有脑子的组织,都会对旗下的人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们见到苏皓就一定绕路走,千万別去招惹他。 毕竟苏皓不仅杀人如麻,而且睚眥必报,哪怕只是组织里的一个小嘍囉,招惹了他,会在有空的时候直接杀到这个组织,將所有高手连根拔起! 而且根据苏皓那一日战斗结束后的状態来看,杀掉继国缘一的时候,他根本就没费多大力气,否则不可能连衣服都是一尘不染的。 而就在外面如血雨腥风般的討论著,苏皓此人要如何应对的时候,苏皓自己却一脸淡然的坐在咖啡厅里,根本不觉得先前的种种动作有多大。 卯兔就坐在苏皓的对面,不断地翻阅著各地传来的情报。 “苏皓,虽然你之前就名气不小,但现在真可谓是一战成名了。” “外界都在討论你如今的实力,不光在华夏,乃至整个亚洲是无人可敌的存在,就算放眼全球,估计也没几个敢向你发起挑战。” 卯兔其实很不想夸奖苏皓,担心他的尾巴翘到天上去,回头不好管理。 但无奈,所有送上来的情报都充满了对苏皓的溢美之词,卯兔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也无法对苏皓如今无可撼动的地位產生任何质疑。 但是苏皓对这些彩虹屁显然兴致缺缺,只是淡淡的回应道:“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那些人见识太少了。” “呵呵,你倒是很淡定,苏皓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已经突破到神师境界了?” “还有那个继国缘一,他神师了没有?如果他已经神师了,你又是如何那么轻鬆的打败他的呢?” 卯兔当时虽然靠著自己强大的精神力量,看到了苏皓和继国缘一的战斗过程,但因为那一切实在是太令人眼繚乱,她也没有看得太明白。 紫嘖听到这个问题,也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满脸期待的望著苏皓,等待著他的回答。 对於当时的情况究竟如何,紫嘖同样相当好奇。 日月同天,刀气斐然,那场战斗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甚至连拍电影的特效都没有那么夸张的! 苏皓见两人都对这件事如此感兴趣,便淡淡的回答道:“继国缘一的精神力量算是突破到了神师境界,但是因为他的身躯被我给打残了,所以並不算神师境界的完全体。” “而且他太心急了,完全没有稳固自身修为就和我硬碰硬,最终当然只有死路一条。”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用军司作为警告 “至於我自己......” 苏皓正要继续说下去,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喧譁,紧接著其他宾客全部被清场,一眾黑衣保鏢走进来,把苏皓他们给团团围住了。 再然后,四口步就走了过来,一脸恭敬的对苏皓说道:“苏先生,又见面了,您还记得我吧?” “记得你当初不是跟我打了个赌吗?要不是为了你那些钱,我也不会答应和继国缘一对决的,实在是浪费我的时间。” “你这会儿过来,是已经把钱准备好了吗?” 四口步对於苏皓这狂妄又轻慢的態度,虽然有些不满,但无奈人家確实有这个底气,也只好满脸堆笑地,点头回应道:“是的,苏先生,我们岛国人虽然在实力上比不上您,但我们也一向信守承诺。” “这张黑卡里已经转入了三千亿的霉金,还请您笑纳。” “另外苏先生,接下来这番话並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我代替別人传达的。” “岛国方面並不是一个好的落脚点,也希望您不要继续惹事生非,最好儘快离开,如若不然......” 四口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皓伶俐的眼神给嚇得不敢往下说下去了。 苏皓虽然不知道是谁让他来传话的,但是能使唤的动四口步这位財阀掌权人的,想来想去也不过就那么几个了。 那些不知死活的所谓政界高层,竟然敢来敲打苏皓。 “如若不然怎么样?”苏皓饶有兴趣的问道。 四口步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说下去:“苏先生,您的实力固然强大,但您要知道现在时代已经变了,有很多先进的武器可以制裁像您这样的高手。” “如果真的要发动大战,到时候无论对於华夏还是岛国,都会是一场浩劫。”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愿意那样做,但这並不代表我们不能那样做,没实力那样做。” 四口步说完了要传达的话,就默默的离开了。 紫嘖看著他离去的背影,一脸不满地翻著白眼道:“这些四口家族的人实在是噁心的很,简直就是那些老东西的走狗。” “主人,这些老傢伙狂妄的没边了,居然敢这样威胁您,他们根本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嘛!” 卯兔则一脸担忧地说道:“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拱火了,岛国那些人说的没错,你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无法和那些顶尖的武器相抗衡,你还要靠著肉身在世上存活,你的亲朋好友就更不必多说了。” “这件事最好到此为止,绝不能让战况升级,否则一旦真的打起来,对於我们华夏也不是一件好事。” 紫嘖没想到卯兔竟然胆子这么小,有些嫌弃的说道:“你该不会真以为他们敢发动什么战爭吧?” “岛国现在的生育率捉襟见肘,岛卫队能打的撑死了也就几十万人,对於主人来说完全是虾兵蟹將。” “那军司的人呢?” 卯兔一提起这个,紫嘖立刻就哑口无言了。 她好日子过得久了,已经几乎忘记了军司的存在。 但是卯兔却不一样,她是华夏崑崙特殊部门的高层,和岛国军司常有来往,对於彼此的实力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其实苏皓也是担心,军司会直接动用武力对华夏发起进攻,所以在对战继国缘一的时候,他才没有拼尽全力。 苏皓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卯兔曾经说过的那番话,在没有绝对的自信能保护所有人之前,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卯兔大概也看出了苏皓的谨慎,紧接著又安慰道:“不过我们確实也不必太担心,那些人现在连面都不敢露,只能让四部財团的人帮忙传话,就说明他们也没办法下定决心,不敢轻易与我们交锋,硬碰硬的代价不光我们无法承受,他们更承受不起。” “之前哈迪斯在菲猴国,杀了驻菲霉军的一位高级將领,驻菲霉军才愿意出手帮忙对哈迪斯进行围堵,但最后也以失败告终。” “所以岛国现在的选择大概率也会和当初一样,除非苏皓,你真的触及到了他们的底线,不然他们是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的。” “而且他们的特种部队实力和那些圣师加在一起也差不了多少,既然那些圣师连起手来都没把握对付你,他们就更不可能轻举妄动了。” “当然你也不能太过於囂张,最好现在就立刻跟我回华夏,让这件事告一段落。” 然而对於卯兔给出的建议,苏皓却並不太买帐。 “我现在不能走,我这次来岛国目的並不是处置这些杂碎,而是另有想要的,现在想要的还没有到手,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再走也不迟。” 听到苏皓这样说,卯兔不免有些著急了:“你要留在这里干什么?” “继国缘一已经死了,岛国已经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了,不是吗?” 苏皓耸了耸肩膀,对此不置可否。 卯兔突然灵光一闪,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该不会真的打算把那几个神宫全都拔除吧?” “拜託,光是一个八岐神宫,就足够引起轩然大波了,若不是因为你当时形势过於鲁莽,继国缘一也不会突然跳出来对付你,后面这些事情也就都不会发生了。” “你现在居然还不打算收手,要把剩下的几个神宫也全都剷除,那到时候岛国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 苏皓摇了摇头,不以为意的说道:“你好像有点本末倒置,继国缘一跳出来对我来说是个意外,但那几个所谓的式神是我早就想好了要对付的,这是我原本的计划,怎么可能有所改变?” “苏皓,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卯兔有些生气。 “岛国的这些式神神宫,之所以能屹立多年,就是因为他们才是岛国真正的根基所在,如果不是因为你非要对八岐神宫出手,继国缘一又怎么会跳出来呢?” “神宫对於这些岛国人来说,比那些高手要珍贵多了,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至少也得灭掉两三个才算 怕苏皓听不明白,卯兔继续补充。 “虽然我也知道有很多即將迈入神师境界的高手,都覬覦著这些式神的力量,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也如此鲁莽。” “他们如果真的那么好对付的话,早就已经被他人得手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又岂会轮得到你呢?” “你现在已经灭掉了一个式神,岛国的那些人只是警告你而已,並没有直接出手,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你也別太得寸进尺的好啊!” “亏我刚才还夸你有分寸,结果你现在又要胡来,你难道真的希望岛国发动战爭吗?” 然而无论卯兔怎么说,苏皓对於自己的计划都没有任何改变的打算。 他之所以大老远的往岛国走一趟,涂的就是那些式神留下来的传承之力。 如果能把这些传承之力全都得到的话,任何的威胁对於苏皓来说都会变成浮云。卯兔口水都快说干了,却见苏皓一脸坚定,完全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然而紫嘖却对苏皓的大显身手表示非常期待,甚至还拿出小本子提供了不少的情报。 另外,紫嘖还告诉苏皓,因为这次的大胜,所以不少人都想要拜访他与他结交。 这些人都联繫到了紫嘖,紫嘖便询问苏皓想要见谁,怎么安排。 苏皓听了听前来求见的人名,对此兴致缺缺,直到听说全氏集团的人也来拜会,他的表情才出现了一丝鬆动。 紫嘖见状便询问苏皓要不要见他们,但苏皓却选择了拒绝。 他和全阳虽然算得上是朋友,但是对於全家其他的人,苏皓却並不感冒,甚至有些嗤之以鼻。 “唉,这么多人都想来拜访我,看来確实得离开岛国一阵子,不能急於求成,不然光是这些狗皮膏药都甩不掉。” 卯兔一听苏皓这样说,立马就来了兴致,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你还是赶紧跟我回华夏的好。” 不管苏皓是因为什么缘故要离开岛国,反正只要他別对那些式神神宫念念不忘就好。 然而让卯兔大跌眼镜的是,苏皓隨机就对紫嘖吩咐道:“这样吧,你帮我规划一下,我们离开的时候,顺便去一趟相田神宫,出其不意的直接把他给灭了。” “我听说另外在那附近还有其他的两座神宫,到时候趁著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有机会的话就把两个都灭了,不行就灭一个。” “就算不能把剩下的五大神宫全部拿下,至少也得灭掉两三个才算回本!” 紫嘖一听这话,简直两眼放光,立马就低头规划了起来。 卯兔下巴都快惊掉了,急得不行立刻就去追苏皓,还想再劝两句,结果苏皓刚一出门就消失不见了,哪里是卯兔能追得上的? 她也只能赶紧去帮忙安排善后,希望一切都能平稳度过。 很快就到了苏皓离开的日子,卯兔一脸不快的跟著苏皓陪伴他去筑紫岛,就是相甜神宫所在的地方。 而与此同时,紫嘖已经提前去部署安排了。 为了掩人耳目,卯兔给苏皓安排了假身份,两人戴著口罩和帽子,混在人群里,好像很不起眼的样子。 但是卯兔心里明白,自己完全就是在自欺欺人。 等苏皓拿下了那几个神宫,所有人都会知道是他干的,毕竟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有这个实力呢? 好巧不巧,两人刚一上了电车就碰到了唐燕。 唐燕一眼就认出了苏皓,很是兴奋地说道:“天吶,我们真的太有缘了,居然又让我给碰见你了,你是不是也要动身回国了?” 眼看著苏皓身边的美女又变了,唐燕在心中百感交集。 难得她对一个男人如此心动,结果对方却压根就不缺女人,肯定也不会多看她一眼了。 於飞光依旧跟在唐燕身边,但这一次再见到苏皓,他整个人收敛了许多,甚至都不敢和苏皓对视了。 上一次两人才刚离开了岛国之巔,那里就发生了惊天的爆炸,而苏皓身处其中却能全身而退,这足以说明苏皓绝非等閒之辈。 但唐燕摆明了想不了那么多,她一屁股坐在了苏皓身边,喋喋不休的说道:“你简直就是个大预言家,每次哪里要出危险,你就能提前预知之前在山上是这样,上回在岛国之巔也是这样,要不是你提前提醒了我,我搞不好就要死在那里了!” “不知道岛国之巔怎么也突然发生了爆炸,听说那里不光岛国之巔被炸毁了,就连周围的山也全部崩塌,简直跟世界末日一样呢!” 卯兔听著唐燕的描述,心中百感交集。 那样毁天灭地的场景,正是苏皓隨手造成的呀! 就在两人閒聊之际,一个恐怖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苏白告,我要杀了你,你给我滚出来,我要杀了你!” 显然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一时之间,电车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唐燕也瞬间变了脸色。 “天啊,我刚才是不是突然做噩梦了,还是哪里有谁在外放?” “那个声音也太恐怖了吧!” “谁叫苏白告啊?怎么有人会让苏白告去死呢?” “喂,你们快看外面天怎么突然黑了,这不是大中午的吗?!” 眾人正窃窃私语的时候,突然发现电车外面一片漆黑,仿佛进入了隧道一样。 但是这趟电车根本就不会进入隧道,这样诡异的变化,把所有人都给嚇哭了,更有甚者直接哭天抢地的喊起了妈妈。 各种各样的尖叫声和哭声此起彼伏,车厢里完全乱成了一锅粥。 唐燕同样被嚇得面如土色,抓著苏皓的手尖叫连连。 於飞光觉得这肯定跟苏皓有关係,紧张的往后退了几步,想要离开他,结果却脚下一软摔在了地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是谁在喊你?那些人到底是人是鬼啊?好嚇人呢!” 苏皓一脸淡定自若,似乎並不把外面的威胁当成一回事。 “不要怕,只是一些没用的废物,除了有胆子叫囂之外,什么用都没有。”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式神围剿 然而,苏皓越是这般淡然,於飞光就越是愤怒。 他突然高声尖叫著,指著苏皓骂道:“所有事情都是这个傢伙搞出来的,他就是苏白告!那些恶鬼是要杀他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立刻远离了苏皓,甚至有不少人都用一脸厌恶的表情盯著苏皓,想要开口把他撵下电车。 唐燕没想到於飞光能做出出卖自己人的事情,顿时觉得面红耳赤,死死的拉著苏皓,不让苏皓下去。 而与此同时,电车外面的鬼吼鬼叫变得越来越恐怖犀利,不时的有绿光闪过,应该就是那些鬼魂的眼睛。 电车里的这些普通人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感觉就好像是末日大片一样,全都被嚇得魂不附体了。 卯兔相对比较淡定,但表情也显得非常凝重。 “对方已经掌握了用精神传音的方法,实力怎么说也应该在神师左右。” “亦或者是有人提前通报了,你会出现,所以那些式神现身了。” “而且很可能因为知道你要对付他们,与这些式神提前联合了起来,你这次恐怕真的惹上麻烦了。” 然而面对卯兔忧心忡忡的模样,苏皓却表现出了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他非常高兴的开口道:“如果真的到齐了,那就再好不过了,省著我还要亲自去找他们。” “而且既然是这些鬼东西主动找上门来的,那就算我將他们一网打尽也没人能说出一个不字来,毕竟是他们自己找死在先的不是吗?” 看著苏皓一脸兴奋的样子,车厢里的人全都被嚇坏了,他们並不知道苏皓在说些什么,只知道苏皓那种胸有成竹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慄。 “这傢伙究竟在嘀咕些什么呢?他该不会真的打算下车去吧?” 车厢里也有好心人,想要劝苏皓別冒险,唐燕更是死死地抓著苏皓的手,不让苏皓离开。 但是苏皓却表现得相当淡然,甚至笑眯眯的对唐燕说道:“你不要拉著我了,我专门来这儿一趟,为的就是对付这些鬼东西。” “待会儿我收拾完了他们,再来跟你好好聊天。” 唐燕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苏皓到底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还是真的有办法。 就在她准备开口劝一劝的时候,却见苏皓拔地而起,身上闪烁著青色的光芒,瞬间就消失在了车厢里。 和他一同消失的还有卯兔。 这两个凭空消失的人又一次惹的车厢里尖叫连连。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不对,他们还是人吗?” 不光其他人对这一点感到非常好奇,就连唐燕也觉得这一切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此时此刻的她终於恍然大悟,无论是先前八岐大妖宫出事,还是后来的岛国之巔出事,苏皓都在场,而且似乎並没有离开。 这是否意味著那一切都是他做的? 唐燕这下对苏皓有了更深刻的认识,默默的吞了吞口水,满脸期待的望著窗外,希望苏皓能早些回来。 於飞光知道苏皓很厉害,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厉害到了敢只身出去,和鬼魂搏斗的地步。 如果苏皓真的活著回来了,那么自己的处境恐怕就要倒霉了。 殊不知苏皓压根就懒得理会他这种小垃圾。 此时此刻的苏皓已经来到了车顶,他半悬在空中,看著漫天的黑色幽魂,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这些鬼魂大多已经游荡在世界上几百年,很多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破烂烂,但却依稀能分辨得出那是江户时代的武士服或者神官装,看来的確是式神把这些傢伙给召唤来的。 这更让苏皓心中大为振奋,甚至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要出手了。 卯兔看到眼前的情形,眉头紧锁,內心感到无比的忧虑。 “这里方圆几公里都是黑压压的鬼魂根本就看不到头,估计是他们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器或者阵法,所以才让这些鬼魂得以现身。” “看来这次为了对付你,这些傢伙的確是下了血本了。” 苏皓点了点头,不疾不徐的问道:“那你知道这是什么神器的功效吗?” 卯兔確实知道,她忧心忡忡地回应道:“应该知道伊势大神宫吧?那里有一种神器叫伊势无光,这种神器可以隨时召唤鬼魂,而且据说里面相当於一个巨大的宫殿,可以让式神自由出入。” “整个岛国也只有伊势大神宫的式神,可以靠著这种神气来去自由。” “如果这一次真的来了很多式神,估计就都是靠著这种神器从神宫里出来的。” 本来那些式神的力量是无法脱离神功的,这也是卯兔一直都比较放心的原因之一。 但现在这些式神全都联合在了一起,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卯兔这边话还没有说完,就出现了一尊有著三头六臂的式神。 卯兔倒吸了一口凉气,对苏皓说道:“这是冥王神宫的三头六臂式神,看来我猜的没错,那些式神真的联合起来了。” “原来你就是苏白告啊,模样长得很俊俏嘛。” 那三头六臂的式神从喉咙里发出了咕嚕咕嚕的声音,恶狠狠的瞪著苏皓,完全没有把注意力分给卯兔。 对於他们这样已经在世上存在了几百年,向来无往不利的式神来说,只有像苏皓这种能够威胁到他们存在的人,才能入得了他们的法眼。 三头六臂式神话音刚落,又有一尊浑身漆黑如墨,手脚都像枯枝一样的式神站了出来。 卯兔倒吸了一口凉气,给苏皓介绍道:“这是枝野神宫的枝野式神。” 枝野式神一见到苏皓,立马就发出了如鬼魅一般的声音:“小傢伙现在知不知道害怕了?” “竟然敢覬覦我们身上的力量!” “枝野式神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这个小傢伙可厉害著呢,人家是现在的东亚地区最强王者,也是能够击败神师高手的存在,你一个小小的式神,还是別小看了他吧!” 又一个式神钻了出来,对方嘴巴长长的,脑袋尖尖的,背后还带著翅膀。 卯兔面色阴沉,提醒苏皓。 “这是乌鸦神宫的乌鸦式神。”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紫嘖是叛徒 眼看著式神,一个个的往外钻,卯兔的心沉入了谷底。 苏皓就算再怎么能打,也不可能有办法以一己之力对付三位式神啊! 现在这三人一同现身,摆明了是打算联合作战。 苏皓或许有能力对付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担当,三头六臂式神,枝野式神和乌鸦式神一同联手的时候,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太大的忙,苏皓肯定也会捉襟见肘,左支右絀的。 此时此刻,卯兔就一心只想著怎么带苏皓逃离困境,哪怕要献祭一整电车的人,她也在所不惜。 然而就在双方分庭抗礼,大战一触即发之际,阿毛武的突然现身让卯兔感到有些奇怪。 这傢伙不过是个异能者而已,甚至连卯兔都打不过干嘛要出现在这种时刻,难道是来找死的吗? 但是很快,卯兔就想明白了,她一脸绝望的对苏皓说道:“完蛋了,阿毛武转化为阿毛武式神了,他被式神附体了!” “苏皓怎么办啊,你现在要对付的式神数量变成四个了!” 卯兔简直快要晕过去了,这四个式神的手里可是有神器伊势无光的! 在这神器的加持之下,他们的实力会强大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而苏皓要凭一己之力来对付他们,这和痴人说梦又有什么区別呢? 此时此刻的阿毛武已经完全变了一副声音,眼珠子通红和先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同。 “苏白告,你不是憋著想要对付我们这些式神吗?” “现在我们特地为你赶了过来,你是不是很惊喜啊?” “你虽然不是我们的信徒,但我们却愿意成全你,也算是在你临死之前特地给你开一个后门了。” 隨著阿毛武式神声音落下,几个式神把苏皓团团围住。 显然,他们之所以同时出现,並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都跟苏皓有仇,更重要的是,他们联合起来会形成一个特殊的阵法,能让彼此的实力再上一个等级。 卯兔看著他们围著苏皓旋转,只觉得眼繚乱,忧心不已。 然而苏皓却依旧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笑眯眯地说道:“那你们还怪通人性的,我本来是打算坐著车去找你们,既然你们提前来了,那我也多谢你们的好意。” “等我回头把你们的神魂收起来之后,一定会好生利用,不会辜负了你们多年的修为的。” “呵!狂妄的小子!” 在伊势无光这件神器的诡异作用下,周遭的恐怖氛围愈发浓烈。 苏皓身边的恶鬼咆哮之声愈发悽厉。 那声音如同尖锐的指甲划过粗糙石壁,又似无数冤魂在耳边哭號,震得卯兔耳鼓生疼,仿佛要將她的意识都搅碎,但苏皓看起来却好像並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地面开始不断渗出黑色的液体,如同被诅咒的血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四个式神的动作愈发诡异,他们的身体如没有骨骼般隨意扭动,手中的利刃闪烁著诡异的光芒,时而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诉说著古老的诅咒。 他们的脚步越来越快,带起的黑色雾气如汹涌的潮水,將苏皓彻底淹没。 天空中,乌云翻滚得更加剧烈,黑色的云层中隱隱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他们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吼。 红色的闪电愈发频繁地划过,每一次闪过,都能看到更多的恶鬼从黑暗中涌出,密密麻麻地朝著苏皓扑来。 卯兔被这些诡异的气息弄得头痛欲裂,捂著脑袋蹲在了车厢上,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一边强制自己淡定下来,一边忍不住替苏皓担忧。 这四个式神本来彼此之间都是有著血海深仇的,现在却为了对付苏皓而团结了起来。 他们究竟是多看重苏皓,多害怕苏皓能够发展壮大? 不过仔细想想,苏皓毕竟也有野心要对付他们。 如果他们选择坐以待毙的话,最后很可能会被苏皓一个一个的杀死,倒不如暂且放下恩怨,联合起来。 如此想来,他们之间的同盟是牢不可破的,卯兔就算再怎么有聪明才智,也没办法帮助苏皓瓦解这个联盟了。 但问题是,就连卯兔也是听了苏皓的话后,才知道苏皓心里在想些什么,知道了他的庞大野心。 而那些话这些式神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紫嘖是叛徒!” 卯兔恍然大悟,眼神中迸发出了强大的杀意。 她还以为那个女人很仰慕苏皓呢,没想到居然背后使绊子,这还真符合岛国人一贯的作风。 不同於卯兔的义愤填膺,苏皓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似乎並不怎么生气。 他甚至好整以暇的耸了耸肩膀,对著黑暗处的一个细微光亮说道:“紫嘖,来都来了,怎么不露面呢?” 听到苏皓这样说,卯兔感到大为震惊,猛地回过头去,就看到一个身穿紫色和服,眼神惶恐,將长发束在脑后的女子,身形妖嬈的走了出来。 紫嘖手上拿著一把小太刀,虽然心虚,就恢復了坚毅。 “苏白告大人。” 卯兔听到紫嘖这样称呼苏皓,立马就冷嘲热讽道:“你还有脸这样喊他?” “姓苏的,不是我说你,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会相信一个岛国的女人呢?” “非我族者其心必异,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更不用说这女人是出身於岛国的忍者世家,那些傢伙是最擅长偽装的,你这次上当了吧?!” 不同於卯兔气得暴跳如雷,苏皓脸上的表情只是淡淡的,似乎心情並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紫嘖犹豫了一下,略显迟疑的说道:“苏先生,你固然非常强大,令我无比仰慕,但不管怎么说,你是华夏人,你一定会离开岛国,不可能永远庇护我们家。” “而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我的家族也不可能离开这片土地。” “等你踏上归途,我们家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而且卯兔小姐说的一点也没错,我们的家族从来没对任何人有过忠心,所有的选择,都是按照利益分配来进行的。” “我们只会效忠於对我们最有利的强者。” “而现在,在岛国,这几位式神显然比你更加厉害!”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故意诱敌 苏皓对於这些废话並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好奇的问道:“隨便你怎么想,反正这一切都是你个人的选择。” “但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那就是你怎么解除了禁止,能在我毫不知情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背叛我的呢?” 当初紫嘖臣服於苏皓的时候,苏皓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曾经將自己的神识打在了紫嘖身体里。 紫嘖的水平,苏皓是知道的,仅凭这个女人的一己之力,她绝对没可能摆脱神识的控制。 紫嘖也不装了,满脸得意的说道:“这当然是伊势大神宫的大人们帮我解决的。” “伊势大神宫的大佬才是真正的高手,今天这把伊势无光,也是他让我带来的。” “相信在伊势无光这种顶尖神器的帮助之下,四位式神大人必然能够得胜而归。” “如果他们失败了,那位真正无敌的大佬便会亲自来会一会你,到时候你仍旧会死。” “所以无论你是死在今天还是死在未来,结局都不会有什么差別。” “不过看在你曾经是我主人的份上,我劝你,还是今天就有个了断的好。” “因为那位大人的实力,比这四位式神大人加起来还要强大,你若是落到了他的手上,绝对会生不如死的!”紫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来是真的对自己的新靠山,非常有信心。 然而面对这样的挑衅,苏皓却表现得全然不屑一顾。 他嗤笑了一声,一脸嘲讽的说道:“紫嘖,你真以为我已经全然信任你了吗?” “你该不会真的觉得相比起八山凉子,我会更信任你,所以才把你留在身边的吧?” “我们两个明明已经分开行动了,我却不停把自己的坐標发给你,你真的不明白我的用意吗?” 苏皓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无论是那四个式神,还是紫嘖和卯兔,全都同时愣在了原地。 苏皓又继续笑道:“我这个人向来无拘无束,身边也不缺什么帮手,来去自由,除了我老婆之外,不会向任何人匯报行程。” “但这次我却特地把一切都告诉了你,卯兔都不知道的情报,你真的觉得自己配知道吗?” “更何况,我在你的体內种下了神识,现在神识断联消失了,我当真会一点都察觉不到?” “你如果真是这么想的,那你就太天真太愚蠢了。” 苏皓一边说一边摇头,好像对紫嘖颇为失望。 “我本来以为,你在背叛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我们这是互相利用,却没有想到你真的以为自己摆了我一道,真是愚蠢又自大啊!” “说真的,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认认真真的跟你这个岛国忍者合作。” “我只不过是希望,能借著你的手,把这些傢伙打包送到我面前而已。” “毕竟我在岛国,人生地不熟的,卯兔还不同意我主动出击去,一个个的杀死他们。”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让你帮我把人骗过来,我將他们一网打尽更为方便。” 苏皓轻描淡写的说著,完全不像是在强撑,而是真的有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游刃有余之感! 紫嘖这下真的惊呆了,她一脸惶恐的看著苏皓,眼神中写满了绝望。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苏皓早就算到,甚至故意为之的,那他对於杀死这些式神,岂不是胸有成竹? 別说是紫嘖了,就连卯兔这会儿也瞪大了双眸,眼神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却又觉得一切都是意料之中。 旁人卯兔不確定,但苏皓绝对能干得出这种事! 他向来来去自由,做事从不按章法和套路。 而且卯兔劝说了他一路让他直接回去,不要再惹出事端,但苏皓却只是听著,压根就没答应。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意味著,苏皓从一开始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势必要將这些傢伙全都杀光,才肯离开! 但是苏皓真的能做到吗? 卯兔承认,苏皓非常强,甚至强的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但是眼前足足站著四位式神,这四人同时出击,一定会带来毁天灭地的效果,苏皓確定能招架得住吗? 阿毛武眼看著几个同伴都愣住了,立马开口说道:“你们不要相信他在这里信口雌黄,虚张声势的话了。” “这小子分明就是想要藉此暂时稳住我们,只嚇住我们。” “然后就会趁我们不注意一溜烟的跑走,这些华夏人,最擅长声东击西,我们不要上了他的当,一定要將他杀死在今日。”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永绝后患,再无后顾之忧!”阿毛武铁青著一张脸,双眸之中怒火熊熊燃烧著。 他死死的盯著苏皓说道:“苏白告,你不是向来能动手就不多说一句吗?那么今天突然话就这么多了?” “我告诉你,別说你现在还没有进入神师境界,就算你真的已经成为了神师境界的高人,你今天也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对付你这个杂碎,我们四尊式神都从神宫里出来了,也算是给足你体面了吧?” “哼!今天我们就好好比划比划,別让我们松一松筋骨,找一找当年杀那些神师的感觉!” 阿毛武这些式神毕竟在世上存在了这么多年,而且能將神识保留到今天当年,也是身经百战的。 他们自然每一个都亲手杀过神师境界的强者,只不过现在他们没了肉身,所以实力並不如巔峰时期那么强了。 但是就算这样,瘦死的骆驼也依旧比马大。 四尊式神信誓旦旦的盯著苏皓,已经做好了要將他挫骨扬灰的打算。 “別说废话了,动手吧!”隨著阿毛武的一声咆哮,四尊式神同时释放出了惊天的精神力量。 这强大的精神力量,完全不是继国缘一那样的肉体凡胎能够比了的。 甚至,就连苏皓在这么多场的征战当中,也从未释放出如此强悍的精神力量。 不过这精神力量强归强,却只是一股脑的堆积在一起,並不像苏皓的精神力量那么纯粹。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怎么会这么厉害 但就算如此,卯兔依然觉得无力招架,踉踉蹌蹌的摔倒在了地上,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她的实力虽然已经达到了顶尖圣师的水平,可依旧被压迫的说不出话。 而且要知道,卯兔都已经这么难受了,也不过是远远的站在苏皓身后而已。 苏皓却是扎扎实实的被那四尊式神团团包围著,承受著最直接的精神攻击! 而这四尊式神甚至都还没有正式发起进攻,只凭著精神力量的碾压,就可以让巔峰境界的圣师发狂崩溃。 不过对於这样的下马威,苏皓只觉得是小打小闹。 苏皓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心中默念混沌魔决,剎那间,他的神识翻涌,凝聚成一把散发著诡异光芒的长剑。 这长剑周身缠绕著混沌之气,仿佛在宣告著他能够斩断世间一切虚妄的力量。 “就凭你们,也想困住我?”苏皓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其中的不屑之意清晰可闻。 阿毛武式神率先按捺不住,周身绽放出耀眼的阿毛武神光,那光芒如烈日般刺目,將周围的空间都映得一片金黄。 “苏白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伴隨著一声愤怒的咆哮,阿毛武式神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朝著苏皓猛衝而去。 苏皓不慌不忙,轻轻挥动手中长剑,一道混沌剑气呼啸而出,精准地与阿毛武神光碰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光芒四溢,气浪向四周席捲而去。 阿毛武式神被震得连连后退,虚空之中荡漾起了道道涟漪。 这时,乌鸦式神拍打著巨大的黑色翅膀,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袭来,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他的嘴里发出尖锐的鸣叫:“受死吧,苏白告!” 苏皓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当乌鸦式神衝到近前时,却发现苏皓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他的身后。苏皓手中长剑轻轻一挥,“嗤”的一声,乌鸦式神的翅膀上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黑色的羽毛纷纷飘落,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狼狈地逃离了攻击范围。 枝野式神也不甘示弱,无数绿色藤蔓从他身上蔓延而出,如同一条条灵动的毒蛇,向著苏皓迅猛地缠绕过去。所到之处,地面都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苏白告,尝尝我的厉害!” 枝野式神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苏皓眼神一凛,手中长剑快速舞动,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幕。 那些藤蔓触碰到剑幕,纷纷被斩断,绿色的汁液飞溅而出,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异的植物气息。 三头六臂式神见状,挥舞著六只粗壮的手臂,每只手中都拿著不同的武器,气势汹汹地朝著苏皓攻来。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苏白告,今日定要將你斩杀!” 苏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混沌魔决运转得愈发流畅,他的身影瞬间变得虚幻起来,同时出现在三头六臂式神的四面八方。每一个身影都挥动著长剑,与三头六臂式神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火四溅。 一旁的紫嘖看著这激烈的战斗,心中满是后悔与害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怎么会这么厉害,要是真让苏白告贏了这场战斗,我该如何是好......” 紫嘖的內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她有些懊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完全不敢想像苏皓胜利后的场景。 卯兔一开始满脸担忧,小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甲都陷入了掌心,心中默默祈祷苏皓不要出事。 然而隨著战斗的进行,她看到苏皓逐渐占据上风,脸上的担忧渐渐被震撼所取代。 她的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看著苏皓那瀟洒的战斗姿態,心中对苏皓的实力敬佩与讚嘆。 看著苏皓那俊逸的身形,卯兔的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她忍不住欢呼起来:“苏皓,太厉害了!看来以前是我小瞧你了呀!” 她的脸上洋溢著喜悦和自豪,仿佛自己也置身於这场战斗之中。 遭受重创的四尊式神並未就此罢休,反而被苏皓的强大激发了凶性。 阿毛武式神周身的阿毛武神光剧烈翻滚,光芒中隱隱有金色的符文闪烁,符文所到之处,空间像是被高温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仰天怒吼,声音如同滚滚天雷,震得周围的云层都开始翻滚涌动。 “既然你如此难缠,那就让你见识真正的阿毛武神威!” 言罢,他周身的阿毛武神光突然暴涨数倍,原本刺目的金黄变得近乎璀璨,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融化在这光芒之中。 他的身体裹挟著这恐怖的力量,再次朝著苏皓衝去,所过之处,空间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裂痕中隱隱有混沌的气息逸出,仿佛连接著未知的恐怖世界。 乌鸦式神也不甘示弱,他双翅一展,黑色的暗影之力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朝著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眨眼间,整个战场都被这黑色的暗影所笼罩,本就微弱的光芒被彻底遮蔽,天空中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他的速度更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残影,每一道残影都带著强大的衝击力,所到之处,空气被压缩成一颗颗黑色的光球,隨后“砰砰”炸裂,威力惊人。 “这次,你绝对逃不掉!” 乌鸦式神尖锐的叫声在黑暗中迴荡,他如同鬼魅一般,从各个角度朝著苏皓髮起攻击,尖锐的爪子带著黑色的暗影之力,试图撕碎苏皓的身躯。 枝野式神则將自身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他的藤蔓不再是简单地蔓延,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节奏扭动著,每一根藤蔓都变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表面还覆盖著一层闪烁著寒光的鳞片。 藤蔓的数量也在不断增加,密密麻麻地朝著苏皓涌去,仿佛要將他彻底淹没。 不仅如此,他释放出的腐蚀性黏液此刻也发生了变化,黏液中混合著一种诡异的绿色光芒,只要被黏液沾上,就会被迅速腐蚀,並且这腐蚀的力量还会不断蔓延,所到之处,无论是土地、石头还是空气,都被侵蚀得千疮百孔。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真够丑的 “苏白告,你今日必死无疑!” 枝野式神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疯狂,他的藤蔓在周围的空间中编织出一张巨大的死亡之网,將苏皓困在其中。 三头六臂式神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他的六只手臂同时舞动,手中的武器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大刀挥舞时,带起的刀气仿佛能將空间斩断,一道道白色的裂痕在空气中蔓延。 长枪刺出,枪尖处凝聚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形成一道道白色的能量光束,所到之处,一切都被瞬间穿透。 巨锤砸下,每一次都能引发一场小型的地震,周围的地面如同波浪一般起伏,巨大的石块被震得粉碎,化作漫天的石粉。 “给我死皓!”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战场上迴荡,每一个字都带著强大的力量,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面对这四尊式神疯狂的新一轮进攻,苏皓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燃起了一丝兴奋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混沌魔决运转到了极致。 剎那间,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这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海浪,將周围的暗影之力和阿毛武神光都纷纷震散。 他手中的长剑光芒大放,混沌剑气如同一条条灵动的蛟龙,从剑尖喷涌而出。 每一道混沌剑气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所到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 苏皓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阿毛武式神的面前。 他手中长剑猛地一挥,一道巨大的混沌剑气带著开天闢地的气势斩向阿毛武式神。 阿毛武式神试图用阿毛武神光抵挡,但这混沌剑气的力量太过强大,直接將阿毛武神光斩破,隨后重重地斩在阿毛武式神的身上。 伴隨著“轰”的一声巨响,阿毛武式神被这一击震得倒飞出去,他的身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口,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流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与此同时,苏皓的身影又出现在乌鸦式神的身后。 他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混沌剑气如同闪电般划过乌鸦式神的翅膀。乌鸦式神的翅膀再次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这次伤口更深,几乎將整个翅膀斩断。乌鸦式神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黑色的羽毛纷纷飘落,他再也无法保持飞行,重重地摔落在地。 面对枝野式神那密密麻麻的藤蔓,苏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手中长剑快速舞动,形成一片剑影。 这些剑影如同锋利的刀片,將枝野式神的藤蔓纷纷斩断。那些被斩断的藤蔓还没来得及再生,就被苏皓的混沌剑气彻底摧毁。 枝野式神的腐蚀性黏液在接触到混沌剑气的瞬间,也被瞬间蒸发,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苏皓又迅速来到三头六臂式神的面前。 他的身影在三头六臂式神的周围快速移动,手中的长剑不断地挥舞著,与三头六臂式神的武器碰撞在一起。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间都被震得扭曲变形。 在激烈的交锋中,苏皓抓住了一个破绽,他手中长剑猛地刺出,一道混沌剑气直接穿透了三头六臂式神的胸膛。 三头六臂式神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他的六只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 四尊式神再次遭受重创,阿毛武式神彻底陷入了疯狂。 阿毛武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没办法再使用了,要知道。为了能找到这尊可以与自己匹配的傀儡肉身,阿毛武式神可是付出了很多努力的。 可现在肉身被毁,他又要像其他几个式神一样,过那种除了待在神宫,哪里也去不了的,坐牢一般的日子。 这让阿毛武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怒吼,咆哮著,眼神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伴隨著吼声,阿毛武式神的身体突然开始不断膨胀,原本的人形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怪物。 这怪物周身散发著浓烈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闪烁著金色的光芒,仿佛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神。 他的脸上充满了狰狞和愤怒,一双巨大的眼睛中燃烧著熊熊的火焰。 “你竟然敢毁掉我的肉身,那我也一定要毁掉你的肉身!我要让你永远待在地狱之中,我要让你的灵魂承受不灭火焰的灼烧!” 然而不管阿毛武式神说什么,苏皓都是一副淡然处之的表情,甚至颇有些讥讽意味的说道:“真够丑的。” 许是耐心已经耗尽,这一次,苏皓选择了主动出击。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阿毛武式神身前,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剑身上混沌之气翻涌。 “混沌裂空斩!” 隨著一声暴喝,一道巨大的弧形剑光携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斩向阿毛武式神。 这剑光如同一道划破苍穹的闪电,直接撕开了阿毛武式神周身的黑色雾气与金色光芒。 阿毛武式神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如同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 “轰!”剑光重重地斩在他的身上,巨大的身躯瞬间被一分为二,金色的血液如暴雨般洒落,阿毛武式神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隨后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消散在空中。 解决掉阿毛武式神后,苏皓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还在地面挣扎的乌鸦式神。 他脚尖轻点,如同一道流星般朝著乌鸦式神飞去。 “混沌碎影击!” 苏皓手中长剑快速挥舞,无数道细小却锋利无比的剑光如同一群夺命的蜂群,朝著乌鸦式神扑去。 乌鸦式神拼命拍打著受伤的翅膀想要逃离,可剑光速度太快,瞬间便將他笼罩。 只听一阵“噗噗”声,乌鸦式神的身躯被剑光切割得千疮百孔,黑色的羽毛和血水漫天飞舞,隨后他也化作一团黑色雾气消散不见。 此时,枝野式神还在试图用剩余的藤蔓发动最后的攻击。 苏皓见状,冷哼一声,动用混沌魔诀中的几大杀招。 “混沌破灵诀!”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如果早知道他有这样的实 苏皓手中长剑猛地刺出,一道笔直的剑光如同一把锐利的长枪,直接穿透了枝野式神的本体。 这道剑光蕴含著强大的混沌之力,所到之处,枝野式神的藤蔓瞬间枯萎,绿色的鳞片纷纷剥落。 枝野式神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身体迅速乾瘪,最终化为一堆腐朽的残渣。 三头六臂式神但身体摇摇欲坠,也不知道是被嚇的还是受了重伤的缘故。 他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扭头便想要逃跑。 看到这一幕的苏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毫不留情面的吼道:“混沌灭世剑!” 只见苏皓双手握住长剑,將全身的混沌之力匯聚於剑尖,隨后猛地向前一挥,一道巨大的圆形剑光如同一轮烈日般朝著三头六臂式神飞去。 这剑光所到之处,空间都被彻底扭曲,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抽空。 三头六臂式神在这强大的剑光面前,根本无力抵挡,他的身体瞬间被剑光吞噬,化作一片虚无。 隨著四尊式神被苏皓一一斩杀,原本瀰漫在周围的黑暗力量和恐怖气息也瞬间消散。 那些幽灵般的厉鬼发出阵阵悽厉的惨叫,隨后如烟雾般瞬间消失不见。 天空中的乌云迅速散去,阳光重新洒下,整个世界都恢復了平静。 电车里的人们目睹了这一切,全都被惊得呆若木鸡。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有的人手中的物品掉落在地都浑然不觉,有的人甚至下意识地掐了自己一下,想要確认这不是一场梦。 车厢內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过了许久,才有人颤抖著声音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刚刚看到了什么?” “刚才出现的是我们的几位式神吗?他们都死了?都被这个年轻人杀死了?” 电车外,苏皓收起了长剑,静静地悬浮在空中,身上散发著淡淡的混沌之气,宛如一尊降临人间的战神! 儘管这些式神並没有彻底消亡,他们还有机会重新凝聚式神之躯,只要夺回神宫修养,就不会真的烟消云散。 但是苏浩的神识之剑已经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这些式神能活下来,他们的身上也会永久地打下苏皓的烙印。 这不仅是耻辱的烙印,更会让他们日后的实力大打折扣,永远都无法重回巔峰了。 紫嘖呆立在一旁,眼神空洞地望著已经恢復平静的天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苏皓与八岐大妖战斗的画面,那时的苏皓虽然强大,但与八岐大妖也是打得难解难分。 八岐大妖那巨大的身躯和恐怖的力量,曾让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苏皓也是拼尽全力,最后靠著能够衝破音速的十记拳风,才艰难取胜。 可如今,眼前的场景却让她的认知彻底崩塌。 本以为找来这四尊强大的式神,足以將苏皓置於死地,可苏皓仅仅凭藉一把由神识凝化的长剑,就將这些式神一一斩杀,轻鬆得如同挥手拂去尘埃。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如此强大?”紫嘖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和八岐大妖战斗时还稍显吃力的苏皓,如今为何能这般轻易地解决掉这四个强大的式神。 她的心中充满了后悔与惶恐,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囂著自己的愚蠢。 “如果早知道他有这样的实力,我怎么敢背叛他啊......” 紫嘖满心懊悔,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她无法想像苏皓接下来会怎么处置她,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了。 而此时的苏皓,心中却正在掂量著別的事情。 之前与八岐大妖战斗时,他没有动用依靠神识的功法,纯粹是出於对自身肉身力量的挑战和对式神实力的好奇。 他想知道,仅凭藉肉身的力量,能否在与强大对手的交锋中占据上风。 如今,这个实验已经做完,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面对这四尊式神,他觉得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所以选择速战速决,以雷霆手段解决战斗。 苏皓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紫嘖所在的方向。 紫嘖心中一惊,连忙低下头,不敢与苏皓的目光对视。 坐在车厢里的唐燕突然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发生在眼前的战斗! 她从来没有想像过,这些只有在动漫里才会出现的画面,会真真正正的在现实中上演! 而苏皓居然以一敌四,完全没有落於下风。 於飞光这会儿的状態和紫嘖简直大同小异,他的內心也同样后悔,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退回到自己没有对苏皓说风凉话的时候。 然而覆水难收,现在说什么恐怕都已经晚了...... 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四尊式神的恢復速度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快。 还没等苏皓想好怎么处置紫嘖,四尊式神的身影就已经重新浮现在了空中。 而正如苏皓所预料的那样,每尊式神的身上都带著神识之剑打下的烙印。 那烙印如同封印一般,让他们的力量没办法彻底恢復,身形也若隱若现的,一时无法凝聚成实体。 苏皓看到重新浮现的四尊式神,不禁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就凭你们,还想捲土重来?真是不自量力。” 言罢,苏皓缓缓重新亮出了神识之剑,剑身微微颤动,混沌之气再次翻涌,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 他隨意地挥出一剑,看似毫无章法,却在瞬间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一道巨大的混沌剑气撕裂长空,所到之处,空间如破碎的玻璃般纷纷炸裂,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剑气直接冲向四尊式神,四尊式神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那股强大的力量死死锁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法相真身 剑气击中四尊式神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光芒中夹杂著四尊式神痛苦的嘶吼。 原本就没有完全恢復的他们,在这一击之下,身躯变得更加虚幻,几乎快要消散。 他们身上那由神识之剑打下的烙印,此刻光芒大盛,仿佛在汲取他们好不容易凝结起来的力量。 四尊式神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惶恐,他们从未想到,苏皓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如此地步,仅仅隨意的一剑,就让他们陷入了绝境。 卯兔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苏皓此刻展现出的强大实力,让她不禁想起了一位故人。 那位故人也是修炼界的传奇人物,在百年的修炼生涯中,歷经无数磨难,才拥有了这般令人惊嘆的实力。 可苏皓,年仅二十出头,就已经达到了相同甚至超越的高度。 这怎能不让人汗顏和震撼? 卯兔的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苏皓的未来不可限量,这对於华夏的未来而言,既是幸运,也是一种挑战。 乌鸦式神虽被苏皓那一剑打得几近消散,可心中的不甘却如熊熊烈火般燃烧。 他用那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苏皓,尖声叫囂道:“苏白告,別以为这样就能轻易打败我!” 言罢,他张著巨大的嘴巴,深吸了一口气。 剎那间,地面上涌起无数黑色的阴煞之气,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朝著他疯狂涌去。 隨著阴煞之气的不断注入,乌鸦式神的身体迅速恢復,原本的身躯不断膨胀。 眨眼间,他已然变成了一只硕大无朋的巨鸟,足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他的每一次落脚,都让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留下一个个深陷的大坑。 原本看起来庞大的电车,在他面前竟如同玩具车一般。 阿毛武式神看到乌鸦式神现出法相真身,顿时精神一振,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连乌鸦式神都豁出去了!今日我也定要与这苏白告拼个鱼死网破!” 他心里清楚,若这法相真身再被苏皓打破,他们的修为必將倒退数百年,即便躲回神宫,身体也会虚弱得不堪一击。 可此刻,疯狂与不甘占据了他的內心,让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殊死一搏。 受乌鸦式神的鼓舞,其他两个式神也纷纷行动起来。 枝野式神闭目凝神,周身散发出诡异的气息,大量阴煞之气被他吸纳。 很快,他的法相真身显现,竟是一个高达数十米的树人,树皮粗糙且布满尖刺,每一片树叶都闪烁著幽绿的寒光,仿佛隱藏著致命的剧毒。 阿毛武式神的法相真身也缓缓浮现,如同一只巨大的羊头恶魔,浑身散发著黑色的雾气,头上的羊角弯曲且锋利,血红的双眼中透露出无尽的凶狠与残暴。 他的身躯如山岳般庞大,肌肉虬结,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著能摧毁一切的力量。 三头六臂式神则仰天长啸,吸纳著周围的阴煞之气,他的法相真身愈发清晰。 三个脑袋形態各异,一个脑袋面容狰狞,咬牙切齿,一个脑袋錶情冷酷,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还有一个脑袋则显得癲狂,口中念念有词。 六条手臂挥舞间,带起呼呼的风声,每只手中都握著不同的武器,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苏皓和卯兔站在这四个庞大的法相真身之下,身形显得无比渺小,宛如两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卯兔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她下意识地靠近苏皓,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苏皓,他们......” 苏皓却神色平静,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紧紧握住手中的神识之剑,仿佛在期待著一场更为精彩的战斗。 他的周身混沌之气流转,在这四个强大的法相真身面前,苏皓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散发出一股捨我其谁的强大气势。 “好你个苏白告,胆子真是不小!”阿毛武式神看到苏皓这般英勇无惧的表现,颇有些敬佩的说道:“能逼的我们四个强大的式神,选择献祭出自己的法相真身来对付你,你也算是有本事了。” “如此一来就算灰飞烟灭,你的名字在史料中,也必然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紫嘖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如今这四尊式神已经彻底动了真格的,完全是一副和苏皓不死不休的態度。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相信苏皓一个凡人还能招架得住! 卯兔看著眼前的四尊巨人,又看了看苏皓手中那也就两三米长的神识之剑,心中担忧不已。 双方的差距肉眼可见的悬殊,苏皓是没有办法將他们四个全部杀掉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卯兔心中再次萌生退意。 她觉得这些式神的神魂是无法被轻易消灭的,就算法相真身被破掉了,他们也还有机会逃回神宫。 苏皓继续耗下去,体力会被透支,到时候没准真的会被这几个式神活活耗死。 就在卯兔准备开口劝说苏皓的时候,却见苏皓从紫剑玉中拿出了一把通体墨绿色的蛊鬼琴。 剎那间,一股仿若能將世间万物碾碎的恐怖气息,汹涌澎湃的扩散开来。 这气息好似无数冤魂的悽厉哭號,腐臭、血腥与古老神秘的韵味交织缠绕,犹如实质的黑潮,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四面八方疯狂翻涌。 空气瞬间被冻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玻璃被敲碎,紧接著被无形的力量肆意拉扯、扭曲,空间变得千疮百孔,仿佛隨时都会坍塌成一片混沌。 周边的草树木,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瞬间失去所有生机,先是急速枯萎,隨后轰然倒塌,化作一滩散发著刺鼻恶臭的黑色黏液,仿佛他们的生命被这气息无情地吞噬殆尽。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中满是戏謔与傲然,扫视著眼前四尊气势汹汹的法相真身,冷冷一笑。 “就凭你们几个,也妄图让我灰飞烟灭?简直是白日做梦!今日,我便要让你们这些为祸世间的傢伙,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八岐大妖的元魂 苏皓的声音坚定而自信,在这片被诡异气息笼罩的空间中迴荡,充满了无尽的威慑力。 紧接著,苏皓轻轻將蛊鬼琴置於身前,修长的手指缓缓落在琴弦上。 隨著他的指尖轻轻拨动,一阵奇异而又摄人心魄的旋律悠悠响起。 这旋律仿佛来自天地初开时的混沌深渊,带著无尽的怨念与毁天灭地的磅礴力量,每一个音符都如同实质化的利刃,切割著周围的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音符所到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裂痕中隱隱有未知的恐怖力量涌动。 隨著苏皓的演奏,蛊鬼琴中逐渐涌出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动。 只见一道刺目的黑色光芒从蛊鬼琴中冲天而起,这光芒仿佛要將整个苍穹都吞噬,將周围的光线都吸卷其中,形成一片无光的黑暗领域。 在这刺目光芒之中,一个庞大到超乎想像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被苏皓命名为“八岐大妖將”的八岐大妖元魂。 八岐大妖將的身躯蜿蜒盘旋,犹如一条横跨天地的黑色巨龙,其庞大的身形几乎占据了整个天空。 他的每一个鳞片都有人头大小,闪烁著冰冷的幽光,仿佛蕴含著无尽的邪恶力量。 八个巨大的头颅狰狞恐怖,每一个头颅都有半人大小,血红色的竖瞳中闪烁著残忍与暴虐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的灵魂,让人望之胆寒。 他的口中不断喷出黑色的火焰,这火焰並非普通的火焰,而是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所到之处,山川崩塌,大地化为焦土,一切都被焚烧殆尽,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焦黑废墟。 仅仅是他的存在,便让周围的空间不断震盪、扭曲,仿佛隨时都会被他庞大的力量压垮。 周围的空间法则在他的气息影响下开始紊乱,时间的流速也变得忽快忽慢,一切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紫嘖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呆立当场,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清楚地记得,苏皓之前用八岐大妖的元魂来重塑这把蛊鬼琴时,她就在旁边! 那时的八岐大妖將个头极小,威力也十分微弱,所以她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可如今想来,或许从那个时候起,苏皓就已经开始精心布局,故意让她误以为八岐大妖將很弱,这一切都是他的计谋! 想到这里,紫嘖的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恐惧和懊悔,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阿毛武式神等人认出了八岐大妖的元魂,莫名地感到一阵惶恐,一种兔死狐悲之感涌上心头。 他们都以为八岐大妖已经被苏皓彻底消灭,却没想到苏皓竟然用他的元魂炼製了如此恐怖的神器。 “你......你竟然用八岐大妖的元魂炼製法器,你究竟想干什么!” 阿毛武式神的声音颤抖著,既愤怒又恐惧,他的法相真身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哼,苏白告,你这是违背天理!”乌鸦式神尖叫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慌乱,他拼命扇动翅膀,试图藉此驱散心中的恐惧。 苏皓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道:“天理?在我眼里,你们这些为非作歹的杂碎,才是天理不容!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他的演奏愈发激昂,蛊鬼琴的声音也愈发响亮,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衝击著四尊式神的心神。 八岐大妖元魂在苏皓的操控下,朝著四尊式神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他的八个头颅同时行动,分別喷出黑色的火焰、毒雾、闪电以及蕴含著强大力量的黑色光束,朝著四尊式神疯狂席捲而去。 一时间,天空中电闪雷鸣,黑色的火焰与毒雾交织,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末日的景象。 黑色火焰所到之处,空间被灼烧出一个个巨大的空洞,毒雾瀰漫开来,所覆盖的区域一切生命都被瞬间抹杀,闪电如蛟龙般穿梭,將大地劈得千疮百孔,黑色光束则带著无尽的穿透力,直接贯穿了一座座山峰。 阿毛武式神的羊头法相真身全力运转黑色雾气,试图抵挡八岐大妖元魂的攻击。 可那黑色火焰瞬间將雾气点燃,熊熊燃烧起来,炽热的高温让他的法相真身都有些难以承受,发出痛苦的嘶吼。 他的羊头喷出一道金色的光柱,与黑色火焰正面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光芒四溢,气浪向四周席捲而去,周围的地面被掀起一层厚厚的尘土,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乌鸦式神拼命扇动巨大的翅膀,想要用狂风驱散毒雾,却发现毒雾如同附骨之蛆,紧紧缠绕著他,还不断侵蚀著他的身体,让他的羽毛纷纷脱落。 他凝聚出无数黑色的羽箭,如暴雨般射向八岐大妖元魂,羽箭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然而,八岐大妖元魂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毒雾,便將这些羽箭全部腐蚀,化作一团团黑色的烟雾。 枝野式神的树人法相真身被闪电击中,浑身颤抖,树叶纷纷掉落,身上的尖刺也在强大的电流衝击下变得黯淡无光。 他从地下伸出无数粗壮的藤蔓,试图缠住八岐大妖元魂的身躯,藤蔓上的尖刺闪烁著幽绿的光芒,带著剧毒。 但八岐大妖元魂只是轻轻一甩尾巴,便將这些藤蔓全部抽断,藤蔓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三头六臂式神挥舞著武器,试图抵挡八岐大妖元魂的攻击,可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手臂发麻,武器上的裂痕越来越多,隨时都有破碎的危险。 他將六只手臂上的武器合为一体,形成一把巨大的战斧,朝著八岐大妖元魂狠狠劈去,战斧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八岐大妖元魂见状,其中一个头颅喷出一道黑色光束,与战斧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的巨响,战斧瞬间被震碎,化作无数金属碎片飞溅而出......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蛊鬼琴融合神龙血 四尊式神望著那破碎的战斧,心中满是惊怒与不甘。 他们原以为祭出法相真身,定能將苏皓一举拿下,可现实却给了他们沉重一击,在八岐大妖元魂的强大攻势下,他们竟溃不成军! 阿毛武式神心急如焚,他深知若再这般单打独斗,必然会被苏皓逐个击破。 於是,他连忙对眾人高喊道:“现在不是各自为战的时候了,我们必须得一起上才行!同时出手吧!” 剎那间,四尊式神周身的力量剧烈翻涌。 阿毛武式神的羊头法相真身大口吞噬著周遭的黑暗能量,身躯急剧膨胀,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蕴含著开山裂石的力量。 他仰天咆哮,身上的黑色雾气如同汹涌的海啸,携带著无尽的压迫感,朝著八岐大妖元魂汹涌扑去。 乌鸦式神的巨翅猛烈扇动,掀起一阵遮天蔽日的黑色风暴。 风暴中,无数尖锐的风刃闪烁著森冷寒光,如同一群致命的蜂群,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八岐大妖元魂切割而去,所到之处,空气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发出尖锐的呼啸。 枝野式神的树人法相真身扎根於大地,源源不断地从地下汲取磅礴能量。 他的藤蔓如雨后春笋般疯狂生长,不仅数量呈几何倍数暴增,而且每一根都坚硬如钢铁,表面还覆盖著一层闪烁著诡异幽光的鳞片,带著致命的剧毒。 这些藤蔓相互交织缠绕,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大绿色之网,朝著八岐大妖元魂迅速笼罩过去,试图將其死死束缚。 三头六臂式神將全身的力量匯聚到六只手臂上,每只手臂都闪耀著刺目的金色光芒,手中的武器更是光芒大盛,仿佛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怒吼连连,六只手臂同时舞动,六种不同属性的强大攻击——火焰、寒冰、狂风、巨石、雷电、光芒,如同六道绚丽却致命的长虹,朝著八岐大妖元魂倾泻而去。 在四尊式神的全力合击之下,战局瞬间逆转。 八岐大妖元魂渐渐落入下风,他的黑色火焰被阿毛武式神的黑色雾气压制,火焰的威力大打折扣,毒雾被乌鸦式神的黑色风暴吹散,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毒性,闪电被枝野式神的藤蔓抵挡,电流在藤蔓间不断闪烁,却难以突破这层坚韧的防御,黑色光束也被三头六臂式神的多元攻击所干扰,威力锐减。 八岐大妖元魂的身躯上逐渐出现一道道伤痕,鳞片纷纷掉落,浓稠的黑色血液从伤口中流淌出来,滴落在大地上,伤口看著触目惊心。 卯兔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急如焚。 她的小脸满是担忧,不停地在原地踱步,眼神焦急地望著苏皓,催促道:“苏皓,快想想办法啊!八岐大妖元魂快要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死定了!” 然而,苏皓却神色镇定,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静静地凝视著眼前激烈的战局,眼中闪过一丝淡然和自信的锋芒。 隨后,他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慢条斯理地割破自己的指尖,一滴散发著璀璨金色光芒的神龙之血缓缓浮现。 苏皓轻轻一弹,这滴蕴含著无尽力量的神龙之血便朝著蛊鬼琴飞去,瞬间融入其中。 剎那间,蛊鬼琴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一道刺目的金色光芒从蛊鬼琴中爆发出来,光芒直衝云霄,將整个黑暗的天空都照亮。 八岐大妖的元魂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暴涨。 他的身躯变得更加庞大,原本就如山般的身躯此刻变得更加巨大,八个头颅上的眼睛闪烁著金色的光芒,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他的黑色火焰中融入了金色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热,温度之高,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毒雾中也带著金色的纹路,毒性变得更加猛烈,所到之处,一切都被瞬间腐蚀成虚无! 闪电中蕴含著金色的力量,威力倍增,每一道闪电落下,都能引发一场小型的地震,黑色光束更是闪耀著金色的光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 八岐大妖元魂在神龙之血的加持下,气势陡然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他的八个头颅仰天咆哮,声音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崩塌,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阿毛武式神见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但他还是强撑著,再次喷出一道粗壮的金色光柱,试图抵挡八岐大妖元魂的攻击。 然而,此时的八岐大妖元魂已然今非昔比,他其中一个头颅猛地喷出一道融合了金色光芒的黑色火焰,这火焰带著无尽的高温和毁灭之力,瞬间將金色光柱吞噬。 金色光柱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便如冰雪遇到烈日般迅速消融,阿毛武式神的法相真身也被这股火焰的余威扫中,羊头瞬间被烧焦,发出一阵刺鼻的焦糊味,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乌鸦式神惊恐万分,疯狂地扇动著翅膀,试图藉助速度躲避八岐大妖元魂的攻击。 他一边逃窜,一边凝聚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羽箭,朝著八岐大妖元魂射去。 八岐大妖元魂却不慌不忙,他的另一个头颅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金色纹路的毒雾,毒雾迅速瀰漫开来,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黑色羽箭射进毒雾中,变成了一团黑气。 紧接著,毒雾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朝著乌鸦式神扑去,乌鸦式神躲避不及,被毒雾笼罩。 他发出痛苦的哀鸣,身上的羽毛迅速脱落,身体也开始被毒雾腐蚀,露出了森森白骨。 枝野式神的树人法相真身疯狂地舞动著藤蔓,试图抵挡八岐大妖元魂的进攻。 他从地下召唤出更多的藤蔓,这些藤蔓相互缠绕,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防御。 八岐大妖元魂的一个头颅眼中闪烁著金色的雷光,他猛地释放出一道粗壮的闪电,闪电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直接贯穿了层层藤蔓......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一切都结束了吧? 藤蔓在闪电的攻击下,瞬间化为灰烬,枝野式神的法相真身也被闪电击中,树人的身体开始冒烟,身上的尖刺纷纷掉落,他的生命力迅速流逝。 三头六臂式神拼尽全力,將六只手臂上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护盾,试图抵挡八岐大妖元魂的攻击。八岐大妖元魂的一个头颅喷出一道蕴含著金色光辉的黑色光束,光束如同一颗流星,带著无尽的穿透力,直接撞击在金色护盾上。 “轰”的一声巨响,金色护盾瞬间破碎,三头六臂式神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他的六只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武器也纷纷掉落,身体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鲜血不断地流淌出来。 紫嘖在一旁看著战局一边倒的態势,心中充满了恐惧。 她知道自己再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於是趁著眾人都在专注战斗的时候,悄悄地转身,施展身法,拼命地逃离了这个可怕的战场。 而战场上的四尊式神虽然遭受重创,但他们的神魂却十分顽强,一次次地重新凝聚。 然而,苏皓怎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每当式神的神魂刚刚凝聚成型,八岐大妖元魂便在苏皓的操控下,迅速发动攻击,再次將他们打散。 几个式神被这无休止的攻击嚇坏了,他们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必將和八岐大妖一样,魂飞魄散! 於是,阿毛武式神率先跪地求饶:“苏白告大人,饶命啊!我们愿意把所有的珍宝都献给你,只求你能放过我们!”其他三个式神见状,也纷纷跪地,不断地磕头,口中说著諂媚的求饶话语。 苏皓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他来岛国的目的,就是要將这些式神的神魂收来炼製法器,怎会因为几句求饶就轻易放过他们? 苏皓操控著八岐大妖元魂,將所有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八岐大妖元魂的八个头颅同时喷出黑色的火焰、毒雾、闪电、黑色光束等强大的攻击,这些攻击相互融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能量球。 能量球中蕴含著无尽的毁灭之力,周围的空间都被他扭曲得不成样子。 苏皓猛地一挥手,黑色能量球朝著四尊式神飞去。 四尊式神惊恐地看著这致命的一击,想要逃跑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无法动弹。 “轰”的一声巨响,黑色能量球在四尊式神中间爆炸,强大的衝击力將他们的神魂瞬间吞噬。 战斗彻底结束,整个战场一片死寂。 卯兔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她不敢相信,在岛国至高无上的四个式神,竟然被苏皓一个人彻底消灭了。她看著苏皓那挺拔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敬佩与震撼。 要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有多少人都覬覦著岛国式神的无上神力,也希望能像苏皓一样让他们臣服,甚至是杀掉他们。 但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做得到! 如今岛国的式神就只剩下了伊势大神宫的那一位,其余的五大神宫全都被苏皓一人踏平! 事已至此,连卯兔都搞不懂,苏皓究竟是何许人也了。 他难道是哪位真神转世吗?! “都结束了吗?一切都结束了吧?” “啊啊啊!我们活下来了,我们竟然活下来了!” 电车里的人其实並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眼看著万年恢復了平静,他们就猜测一切应该已经结束了。 而且苏皓和卯兔刚才就跟他们坐在同一个车厢里,看起来应该不像是坏人,起码应该不会隨便伤害他们。 至於式神的陨落,普通人对这些压根就没什么概念。 就算他们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会去为了这些虚无縹緲的存在,和苏皓这样的强者作对,毕竟他们只是凡人而已! 唐燕第一时间衝到了苏皓的身边,拉著他的袖子又蹦又跳。 “你太牛了,你简直太牛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呀?” “不对,你真的是人吗?你是神仙吧!” “我刚才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直在那里不断的为你祈祷,希望你千万要贏!” “看来老天爷还是有眼的,让你打败了那些奇形怪状的可怕傢伙!” 唐燕的话,其实也是电车里其他人想说的,他们刚刚真的是被嚇死了。 於飞光完全不敢凑过来,难得的没像狗皮膏药一样黏著唐燕。 因为他已经被彻底震慑住了,他彻底意识到了自己和苏皓之间的差距。 面对这样的对手,自己如果不乖乖俯首称臣,选择退出的话,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苏皓的心眼可没有那么小,就算於飞光先前跟他说了许多大不敬的话,他其实也根本没放在心上。 就在苏皓笑呵呵地摸了摸唐燕的头髮,准备和她交谈几句的时候,眾人却突然发现苏皓的脸色变了。 他猛的抬头,望向天际,眼神之中,似乎承载著什么无比凝重的情绪。 那些人全都被苏皓的脸色嚇坏了,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卯兔察觉到了苏皓的异常后,也立马调动自己的神识观望起了苏皓所看的方向。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连卯兔也被嚇坏了! 很快,眾人的头顶就出现了直升机的轰鸣声,紧接著他们便看到一整只小队的战斗直升机飞了过来。 隨著直升机距离眾人越来越近,他们清晰地看到了直升机下方弹射出来的炮口! 那漆黑的炮眼,无一例外,全都对准了苏皓! 与此同时,一辆辆铁王八一般牢不可破的大车轰轰隆隆的赶了过来,履带甚至碾碎了铁轨,不留一丝情面。 而这还只是一小部分。 苏皓用神识观望了一下,发现这样的队伍足足有好几支! 除了那些坐在铁王八里的之外,还有不少荷枪实弹全副武装,头戴钢盔身穿岛卫队制服的精锐正在往这边赶。 卯兔只觉得呼吸一致,整个人都不好了。 苏皓同样面色铁青,眼神晦暗,身上縈绕著前所未有的肃杀之气。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 军司! 岛国到底还是派出了军司作战! 这支被称作军司的队伍,其恐怖程度远超想像。 战斗直升机的机身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架都配备了最先进的武器系统,除了那黑洞洞的炮口,还掛载著各种型號的飞弹。 这些飞弹在阳光下反射出危险的光芒,仿佛隨时都会呼啸而出,將眼前的一切化为齏粉。 直升机的旋翼飞速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那声音如同死神的咆哮,让人心惊胆战。 那些如同铁王八般的战车,车身由特殊合金打造,坚硬无比,即便是修炼者的强力攻击,也难以在其表面留下一丝痕跡。车轮滚滚,所到之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战车顶部架著重型机枪,枪身泛著寒光,旁边的弹药箱堆满了子弹,隨时准备对目標进行疯狂扫射。 而那些荷枪实弹的精锐士兵,他们手中的枪械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不仅威力巨大,而且还能发射出针对修炼者的特殊弹药。 这些弹药中蕴含著奇异的能量,一旦命中修炼者,就能干扰他们的灵力运转,让他们的修为大打折扣。 他们身上的制服也並非普通材质,而是融合了高科技的防护材料,能够抵御一定程度的术法攻击。 对於普通的修炼者和圣师而言,面对这样的队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以往那些引以为傲的术法和神通,在这些先进的武器和特殊的弹药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强大的灵力攻击或许能短暂地抵挡一阵,但很快就会被铺天盖地的火力压制。 那些擅长近战的修炼者,还没等靠近,就会被密集的子弹和飞弹逼退。 军司的作战策略更是令人胆寒。 他们配合默契,直升机在空中提供火力支援和侦察,战车在地面推进,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而士兵们则在两者的掩护下,稳步向前推进,对目標进行全方位的围剿。 苏皓面色凝重,深知此次的麻烦远超想像。 他紧紧握著蛊鬼琴,体內的混沌之力开始急速运转,试图寻找应对之策。 卯兔也满脸担忧,她下意识地靠近苏皓,手中暗自凝聚灵力,准备隨时与苏皓並肩作战。 然而,面对这如钢铁洪流般的军司队伍,卯兔心里实在是一点底都没有。 “苏皓,我觉得就算我们两个联手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而且很可能会带来毁天灭地的灾祸,连累无辜。” “不如我们直接奔逃,只要能在他们出手之前跑出岛国的御界,军司方面应该是没办法继续追击我们的。” 卯兔所採取的这个战略也是之前无数圣师所使用的,成功率非常的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尤其是苏皓的速度甚至堪比音速,他要是想逃走的话,军司应该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但苏皓却摇了摇头。 “不能走,两个走的掉,可这些无辜的人怎么办?” “他们亲眼目睹了刚才的战斗,军司为了捂嘴,是绝对不可能留下活口的。” 唐燕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委屈巴巴的看著苏皓说道:“你可以救救我吗?我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孩子,我真的不想死啊......” 不光唐燕开始哭泣,一同坐在电车上的其他游客们也纷纷对苏皓开始了哀求。 看著这悲壮的场面,卯兔心中五味杂陈。 她作为特殊部门的指挥官,已经习惯了权衡利弊。 如果要在这些普通人和苏皓的生命之间做出选择的话,显然选择苏皓才是最明智,最有利的。 苏皓才这么年轻,就已经有了如此恐怖的修为,假以时日,或许整个世界都会被他踩在脚下! “別想了,你看,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苏皓信手指了指空中的几个光点,卯兔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傻了。 竟是几架 a级战斗机! 这些战斗机周身散发著冷冽的金属光泽,流线型的机身仿佛能够划破长空的利刃。 它们在空中灵活地穿梭,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眨眼间,战斗机已来到眾人头顶。 只见其中一架战斗机率先发动攻击,一道刺目的雷射从机身下方射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紧接著,其他战斗机也纷纷响应,一道道雷射纵横交错,在空中布下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任何试图穿越这张网的物体,都將瞬间被高温融化。 卯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四大式神联手攻击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岛国从一开始就铁了心要除掉苏皓,让四大式神前来,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以便调动军司的力量。 而苏皓轻鬆击败四大式神的表现,更是让岛国和军司方面对他忌惮不已,说什么都不会让他活著离开。 看著这如同末日降临般的场景,卯兔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深知,在这样强大的火力压制下,他们几乎没有逃生的可能。 然而,苏皓却异常冷静,他转头看向卯兔,眼神坚定地说道:“卯兔,你去保护这些平民,不要跟在我身边。” 卯兔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苏皓,你疯了吗?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抗得了这么多顶尖武器?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 苏皓却轻轻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看著卯兔,说道:“如果我一个人对付不了的话,你留下来也照样对付不了,不是吗?” 看著苏皓一脸轻鬆的模样,卯兔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周围的平民们听到苏皓和卯兔的对话,哭声和哀求声愈发响亮。 唐燕更是紧紧地抓住苏皓的衣角,哭喊道:“苏先生,你不要去,我们一起逃好不好......” 苏皓轻轻拍了拍唐燕的肩膀,安慰道:“別怕,我会保护你们的。” 说著,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灵力开始疯狂涌动,手中的蛊鬼琴也发出了嗡嗡的共鸣声,似乎在响应著主人的战意......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確保杀死苏皓 与此同时,在岛国的一处庄园內,四口家族的真正当权人,一不二的四口家族族长——四口独一正一边喝茶,一边用嫌弃的神情盯著跪在下方的四口步。 “四口步,我让你反思了这么久,你到底有没有想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四口独一如今已经年近百岁,声音嘶哑,眼神浑浊,但他身上的那种气场,却依旧能让人清晰地感到强势的威压。 四口步想了想,颤抖著说道:“族长,我確实应该阻止继国缘一和苏皓的决斗,不应该让那样的场面有任何发生的可能。” “在整个岛国的修炼界都顏面扫地,成为了世界范围內的笑柄,这是我的失误。” “岛主大人今天早些时候也打来了电话,语气之中有著对我深深的失望,我对此深表歉意。” 四口步说这话的时候语带哭腔,看起来是真的对此感到极其惶恐。 然而听到这话,四口独一却不大满意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不明白。” “继国缘一就算曾被誉为剑圣,也到底只是个修炼者而已,手中並没有掌握什么实权,哪怕他死得再难看,也无伤大雅。” “岛主大人和各位大佬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回事,不过是给了他一个虚名罢了。” “你真正的问题在於,你把那些修炼者想像的太强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四口步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些修炼者无论修炼到什么程度,哪怕再怎么接近神明,也终究不是神明。” “这些人的身体构造,和我们这些普通人其实没什么区別,同样会被一把火烧死,会被巨大的能量波炸死,你明白吗?” “如果他们真的已经厉害到无惧任何重型武器的地步,那他们早就已经建国立业了,又怎么会甘心为別人效力呢?” “所以无论他们的实力有多强,他们永远都不会是我们这些真正的掌权者的对手。” “只要我们掌握了权力和金钱,我们就可以做到任何事,动用任何强大的武器剿灭这些不听话的傢伙,明白吗?”四口步想了一会儿,还是迟疑的摇了摇头:“可是族长大人,我们確实没有办法消灭苏皓啊,那傢伙已经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甚至连岛国之间都在他手上崩溃了......我们......” “你不要再说这些了,我告诉你吧,经过岛主大人的同意,军司已经出动了 a级战斗机,布下天罗地网要杀掉苏皓。” “他今天必死无疑,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四口独一洋洋得意地说著,仿佛压根就没把苏皓当做对手。 四口步听到这话整个人为之一振,他万万没有想到岛主大人这次竟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不惜调动军司和 a级战斗机的力量也要將苏皓歼灭! 看来苏皓对他们的威胁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否则是不会使出这种必杀技的。 但这样也好,苏皓终究是肉体凡胎,无论再怎么能打,在那强悍的天罗地网之下,肯定也只有死路一条。 四口步的內心感到一阵雀跃,『苏皓啊苏皓,任你再怎么强大,哪怕整个东亚地区没有人能与你匹敌,你终究还是成不了气候的。』 『你若是聪明的话就赶紧逃离,跑得晚了,可就永远无法离开我们岛国了!』 『族长大人就是族长大人,竟然能参与到这样顶尖的决策当中去,相比之下我实在是太嫩了。』 四口步的內心充满了震撼,同时也对四口独一越发恐惧钦佩了起来。 隨著岛国发动了军司力量的消息传播开来,整个东亚地区陷入了一片沸腾之中。 岛国这一次,居然这么快就动起了真格的,甚至连a级超音速战斗机都动用了,这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跟苏皓有什么血海深仇啊? 竟然寧愿丟脸被人詬病,小题大做,恃强凌弱,也要確保杀死苏皓,没有任何的余地可言! “岛国犯的著这么认真吗?就为了对付一个人,把阵仗搞得这么大,他们会不会另有目的啊?” “听说是因为这个人之前贏了他们岛国的最强剑圣,让岛国顏面大失,所以才会这么愤怒的。” “可是我听说那个贏了剑圣的人出身华夏,华夏大国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到时候不会真的激发什么大战吧?” 东亚地区的一些小国对於事情的始末並不大了解,但是一看到岛国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心里不由得就担心了起来。 华夏军中总部这边,智囊团成员们聚集在一起,討论的也是相当激烈。 “岛国的这群人简直就是疯子,把我们当初签署的条约协议当成什么了?” “居然要动用军司力量来对付苏皓一个人,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就是说啊,他们的人输给了我们华夏高手,难道不应该赶紧夹紧尾巴做人不要再兴风作浪了吗?” “这些杂碎竟然反其道而行之,在武道上面无法取胜,就动用其他的力量,真是太可恶了!” “不过话说回来,看来苏皓这小子真是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威胁,让他们害怕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记得上一次有军司出面围剿武者,还是因为冥王哈迪斯在菲猴国出手斩杀了霉军一位准將吧?” “不过他们到现在也没有通缉到冥王哈迪斯,真是想想就令人发笑。” “唉,说到这个哈迪斯,以他的性格估计心里也憋著想要挑战苏皓呢,只是暂时没找到机会罢了。” “毕竟他占据排行榜前三这么多年,现在却被苏皓给压了一头,他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行了,关键是我们要怎么应对,肯定不能放弃苏皓啊!”“何止是苏皓,卯兔就跟在苏皓的身边,估计现在也已经被围剿了。” “等一下,等一下。” 丑牛在旁边听了半天,实在是有些摸不著头脑。 “你们能不能从头给我解释解释,我这两天出去执行任务到底错过了什么?”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热议沸腾 “苏皓就算再怎么厉害,到底也就只有一个人而已,岛国犯的著这么兴师动眾了吗?” “还不是因为岛国之巔被苏皓给毁了吗?” “如果只是武者之间的斗爭,其实影响范围並不会太大,知道的人也不会很多。” “但是苏皓偏偏把整个岛国之巔都给毁了,岛国之巔可是岛国標誌性的建筑,现在连平民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 “如果他们不除掉苏皓的话,如何能够收场呢?” “而且据卯兔所说,岛国的高层之前曾经让四口財团的代表去找苏皓。说过这件事让他適可而止,赶紧离开岛国。” “但是苏皓不仅不想离开,甚至还筹谋要去把其他的式神也一网打尽,他都已经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了,难道还指望岛国的高层坐以待毙吗?” “好了好了,现在別说这些废话了。”特殊部长捏了捏鼻樑,把话题重新拉回了正轨。 “现在岛国那边派出了整整一个旅,足足四千多人,连带著最先进的武器一起去对付苏皓。” “这还並不是他们全部的军司力量,而苏皓身边除了有卯兔这个帮手之外,什么都没有,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战胜他们的。” “如果他足够理智的话,就应该想办法逃窜,就像哈迪斯一样,先躲起来,日后才能有机会再度出山。” 和卯兔的想法一样,特殊部门这边也没有人赞同苏皓正面迎击,没有人觉得他有能力迎接。 毕竟辰龙那么强大,在面对军司的时候都得退避三舍,苏皓又怎么可能,可以以一己之力战胜他们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看苏皓就算再怎么年轻气盛,也不会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事情的,我们应该不必操心,我对他的逃跑速度还是很信得过的。” “但是这样会不会让他的心態受到影响?对於这样的优秀青年,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出手帮助的。” 另一个部长忧心忡忡的说道。 “影响他心態又怎么了?年轻人要是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的话,那也就没什么出息了!” “再者说了,他闯了这么大的祸,就应该付出些代价,否则他也真是狂的没边了。” “你看看他最近都干了些什么?真以为自己是无敌的存在了吗?我倒是希望能借著这一次的机会,好好挫一挫他的锐气,让他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 经过一番討论,部长们都觉得苏皓贏不了岛国军司,但是也不可能跑不掉。 所以只要能逃走,一切就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然而特殊部长听著他们的议论,心里却依旧担忧的要命。 他看过不少苏皓的资料,对他的履歷很是了解。 根据苏皓往常的作风,他大概率是不会逃跑的。 哪怕真的要拼出一条命去,苏皓也很可能会战斗到底。 但是,如果苏皓真的选择了战斗,那几乎就是九死一生,能够贏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 因为动静闹的实在是太大,不光东亚地区的各个国家,可以说,但凡是在国际上稍微有点地位的霸主,已经將目光锁定在了这场焦点之战上。 尤其是那些地下组织,更是把这一场决战当成了最重要的事情,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疯狂地查询著消息进行著討论。 甚至有人专门为这场战斗开了盘,押注苏皓能贏的赔率甚至高达一比千万! 毕竟直接和军司正面对抗的人,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哪怕冥王哈迪斯当年那么狂妄,也只是先偷袭后逃走,到现在都不敢轻易露面。 而苏皓,已经和军司那些人正面相迎了! 而且不同於当年追逐冥王哈迪斯的人只有不到一千,苏皓这次面对的敌人多达四千人,甚至连最先进的a级超音速战斗机也被拿了出来。 这完全就是天罗地网,苏皓就算想逃,又能往哪里逃呢? 武者论坛上,关於这件事的討论也同样不停的刷屏著。 “苏白告肯定能贏!他连四大式神都能打败,灵力那么强,隨便一个大招就能把那些战斗机给毁了。” “楼上怕不是傻子来搞笑的吧?到底懂不懂军司的含金量啊,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人家军司的武器都是高科技,飞弹,雷射武器什么的,威力巨大!苏皓再强,能扛得住这些攻击吗?我看军司胜算更大。” “別骂人啊!苏皓战斗经验丰富,之前和式神战斗时各种应对都很巧妙,说不定能找到军司武器的弱点,以弱胜强。” “做梦去吧,军司是训练有素的军事组织,他们的战术配合很默契,苏皓一个人怎么抵挡全方位的攻击?” “说不定会有神秘力量介入,要是华夏方面也派出实力相当的战斗力来帮苏皓,那他就能反败为胜了。” “不过凭良心说,要是没有华夏官方力量相助,苏白告就算速度快,能躲一时,可军司火力持续压制,他迟早会被耗得没力气,最后还是危险。” “华夏官方肯定不会出手,这是苏皓自己惹上的麻烦,在岛国的地盘上,华夏官方怎么可能为了他去和岛国起衝突?” “就是,这种涉及国际纠纷的事儿,华夏官方肯定要权衡利弊,不会轻易为了苏白告一个人去冒险的。” “苏白告虽然厉害,但还没重要到让华夏官方为他和岛国军司对抗的地步,官方肯定不会蹚这浑水。” “从国际局势看,华夏官方出手帮苏皓只会让局面更复杂,他们肯定不会这么做,苏皓只能靠自己了。” “华夏官方一向谨慎,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绝对不会干,苏皓这次算是孤立无援咯。” 论坛上的声音几乎是一边倒的唱衰苏皓,认为他无论是在个人实力上,还是外援上,都不可能战胜岛国军司,只能孤军奋战到死。 然而就在论坛首页几乎被同一种声音吞没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发帖。 “你们真的都觉得苏白告贏不了吗?可是我很相信他耶。”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对抗军司 然而这条帖子的回覆,却堪称不堪入目,楼主被疯狂攻击,一下子就骂了好几千楼。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苏白告再厉害能比得过飞弹和雷射?他就是个修炼者,在现代化武器面前根本不够看,还相信他能贏,笑死个人!” “別在这做梦了,你知道军司是什么实力吗?苏白告一个人对抗整个军事组织,他以为自己是神啊,他要是能贏,我直播吃键盘!” “你这不是瞎扯嘛!四大式神都只是用来拖延时间的,背后是整个岛国的力量在对付他,他拿什么贏?赶紧醒醒,別在这犯傻了!” “就他还能贏?战斗机的速度和火力他怎么躲?还相信他,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苏皓这次就是死路一条,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能不能別在这搞笑,华夏官方都不会出手帮他,他孤立无援,面对的又是精心策划的陷阱,拿什么和军司斗?简直荒谬!” 可无论这些人骂的有多难听,发帖人却还是对苏皓抱有希望。 “你们最好不要刪评论!我倒要看看,如果苏白告真的贏了,你们到时候又该怎么说。” “呵呵,贏就贏唄,反正苏皓要是真能贏的话,那他就真成神师了!而且还是巔峰神师,我到时候去给他磕几个都没问题呀!” 儘管抬槓的人很多,但其实他们的心里也依稀抱有一丝期待,希望苏皓能贏,能给他们这些修炼者爭一口气。 能让他们看到真正的修炼天板,让他们知道修炼成神师並不是只存在於神话当中,而是真的有机会做到的! 儘管这种希望极其渺茫,可大家还是隱隱的期待著。 对於外界的种种风波,苏皓一概不知,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危机上。 军司的队伍愈发逼近,战斗直升机疯狂地倾泻著弹药,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如同一颗颗流星朝著苏皓砸来。 爆炸声震耳欲聋,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烟尘瀰漫。 那些铁王八般的战车也不甘示弱,重型机枪疯狂扫射,子弹如雨点般密集,所到之处,土石飞溅,树木被拦腰截断。 苏皓身处这枪林弹雨之中,却神色镇定,眼神中透著一股决然。 他身形如电,在炮火的间隙中灵活穿梭。 每一次躲避,都精准无比,仿佛提前预知了攻击的轨跡。那些飞弹和子弹,纷纷在他身后落空,爆炸的火光將他的身影映照得格外醒目。 突然,苏皓猛地一跃,体內的混沌之力如同汹涌的海浪般澎湃翻涌。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竟在短短几息之间,就与那些在空中呼啸的战斗机达到了同一高度。 这一幕,让下方的军司精英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在空中,苏皓操控著蛊鬼琴,发出一道道强大的音波攻击。 音波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向著周围的战斗机扩散而去。战斗机在这音波的衝击下,机身剧烈颤抖,仪錶盘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飞行员们手忙脚乱地试图控制飞机,却发现飞机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飘摇不定。 有的战斗机机翼被音波震得出现裂痕,碎片纷纷掉落,有的战斗机引擎发出异常的轰鸣声,仿佛隨时都会熄火。 军司的精英们看著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从未想过,一个修炼者竟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在现代化武器的围攻下,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还能占据上风。 苏皓却没有丝毫停留,他在战斗机群中来回穿梭,速度快到让人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每一次穿梭,都伴隨著战斗机的一阵摇晃,仿佛他的身影就是一道无形的利刃,在切割著敌人的防线。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锁定著每一个目標,让军司的精英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为了防止苏皓真的对战斗机造成什么伤害,驾驶员第一时间就开启了全机防御系统。 剎那间,一层透明的能量护盾从战斗机机身表面迅速蔓延开来,这护盾看似无形,却散发著强烈的能量波动,如同一个坚不可摧的能量罩,將整架战斗机严密地保护起来。 这能量护盾不仅具备超强的物理防御能力,能够轻鬆抵御各种常规武器的攻击,就连苏皓之前发出的音波攻击,在接触到护盾的瞬间,也被瞬间反弹回去,无法对战斗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而且,这护盾还能自动分析和抵御各种灵力攻击,一旦检测到有外来灵力入侵,护盾就会迅速调整自身的能量频率,与入侵灵力形成共振,从而將其化解於无形。 不仅如此,战斗机的引擎也在防御系统开启后,进入了一种特殊的超频运转状態。引擎喷出的火焰变得更加炽热,推动战斗机的速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让苏皓想要再次接近变得异常困难。 同时,战斗机上的武器系统也在防御系统的协同下,变得更加精准和强大,各种飞弹和雷射武器不断地朝著苏皓倾泻而去,试图將他逼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皓已经无计可施的时候,苏皓手里竟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长枪。 这长枪周身散发著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中似乎蕴含著无尽的力量,每一道光芒的闪烁,都仿佛在诉说著它的不凡。 苏皓双手紧紧握住长枪,眼神中透露出志在必得的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將全身的混沌之力匯聚於长枪之上,隨后猛地將长枪朝著一架战斗机扔了出去。长枪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突破了战斗机的防御系统!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战斗机瞬间爆炸,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碎片四处飞溅。 先前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系统,在这金色长枪的攻击下,简直不堪一击.......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他真的是人吗? 下方的军司精英们以及其他战斗机上的驾驶员们看到这一幕,全都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苏皓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底牌,能够轻易地突破他们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摧毁一架战斗机。 一时间,战场上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苏皓的这一强大攻击所震撼,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唐燕远远的看著,使劲眨了眨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之前苏皓和那几个式神战斗的时候,大家都躲在电车里,外面黑云罩顶,他们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听到了巨大的声响。 后来又看到外面一片狼藉,便自动地想像出了战斗的惨烈。 而如今亲眼看到苏皓的战斗过程,比任何电影大片都来个震撼! 防御力那么逆天的直升战机,哪怕是受到了大炮的攻击,都未必会有什么损伤,就连飞弹,也无法轻易锁定这种隱形战机的位置。 但苏皓却轻轻鬆鬆的就把那战机给击落了,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他真的是人吗?我觉得他完全是神啊!” “他不仅能一跃升空,到达和隱形战斗机一样的高度,而且还能靠著一把长枪,直接击落隱形战机,这太逆天了!” 惊呼声一声,接著一声,军司精英们简直是汗流浹背。 还没等他们想好要如何应对,苏皓的身影就在空中一闪,手中又出现了一根金色长枪。 他的眼神冷峻,锁定了另一架战斗机,毫不犹豫地將长枪掷出。 金色长枪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目標。 “轰”的一声巨响,那架战斗机在长枪的攻击下瞬间爆炸,化作无数燃烧的碎片,向著地面坠落。 军司方面的指挥官急得暴跳如雷,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立刻声嘶力竭地嚷嚷起来:“所有人听令,所有战斗机一起发起进攻,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杀掉苏皓,绝不能让他再这么肆意妄为!” 得到指令的战斗机如同疯狂的野兽,纷纷调整方向,向著苏皓扑来。 只见一架架战斗机的弹舱打开,密密麻麻的火箭弹如雨点般喷射而出。 这些火箭弹尾部拖著长长的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却致命的弧线。每一枚火箭弹都蕴含著巨大的能量,其威力足以摧毁一座小型建筑。 火箭弹所过之处,空气被剧烈压缩,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死神的咆哮。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火箭弹攻击,苏皓却神色镇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在火箭弹的缝隙中穿梭,速度快到让人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箭弹,纷纷在他身后落空,爆炸產生的火光將他的身影映照得更加神秘而强大。 在躲开火箭弹攻击的瞬间,苏皓身形一转,手中再次凝聚出两根金色长枪。 他的手臂用力一挥,两根长枪如两条金色的蛟龙,朝著两架战斗直升机飞去。 战斗直升机的驾驶员惊恐地瞪大双眼,试图躲避,但长枪的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 只听两声巨响,两架直升机被长枪击中,瞬间爆炸,碎片和火焰四处飞溅。 这第一波衝击,军司总共就开来了八架直升机,如今竟被苏皓徒手打掉了一半。 剩下的直升机驾驶员们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们的双手颤抖著,紧紧握住操纵杆,眼神中满是慌乱。 而地面上的军司精英们,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恐惧更是达到了顶点,他们望著天空中那个如战神般的身影,莫名的產生了一种无力感。 “继续进攻,继续进攻!” 指挥官双眼通红,声嘶力竭地咆哮著,脸上的肌肉因愤怒与焦急而扭曲。 他深知,如果不儘快解决掉苏皓,这场战斗很可能会彻底失控。 “启用更高规格的火箭弹,给我把他炸成灰烬!”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迴荡,带著一丝疯狂与决绝。 接到命令后,战斗机迅速调整装备,掛载上新型火箭弹。 这种火箭弹是岛国军司耗费大量资源研发的秘密武器,其弹体表面覆盖著一层特殊的能量涂层,在阳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每一枚火箭弹都搭载了微型的能量核心,能够释放出超越常规武器数倍的能量。 隨著战斗机再次发动攻击,新型火箭弹呼啸著冲向苏皓。 这些火箭弹的速度极快,几乎在眨眼间就跨越了与苏皓之间的距离。 它们在空中划过的轨跡,仿佛是一道道撕裂空间的裂痕,周围的空气被剧烈压缩,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当第一枚新型火箭弹击中苏皓所在的位置时,一道强烈的光芒瞬间绽放,紧接著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光芒和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的空气被点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中火四溅,各种能量相互交织、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连续不断的新型火箭弹攻击,让苏皓不得不停下了进攻的步伐。 他被这强大的火力压制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內,四周都是爆炸產生的火光和烟雾。 军司的精英们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了一丝希望。 他们紧紧盯著那片被火光笼罩的区域,大气都不敢出。 隨著最后一枚火箭弹爆炸完毕,火光逐渐消散。 军司的精英们看到苏皓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隱若现,一动不动。 “他死了吗?”有人小声地嘀咕道。 紧接著,整个战场爆发出一阵欢呼。 “我们成功了!我们把他打死了!” 军司精英们兴奋地跳了起来,脸上洋溢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指挥官也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下来,他勾起了嘴角,脸上露出了疲惫却又欣慰的笑容。 不同於岛国这边眾人的弹冠相庆,卯兔和唐燕等人却心如死灰,伤心不已......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相安无事? 卯兔呆呆地望著那片逐渐消散火光的天空,眼神空洞而绝望,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 她嘴唇抖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夺眶而出。 就在刚才,她与苏皓一同经歷了被四个式神围剿的恐怖情形,苏皓的强大与坚定给了她无尽的信心和力量! 可如今,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如巍峨高山般的男人竟就这样消失了。 唐燕则直接瘫倒在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双手抱头,痛苦地呜咽著:“苏先生,你怎么能拋下我们......”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那一声声哭喊仿佛要將她的心都撕裂。 周围的其他游客也都面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悲痛与难以置信,他们围聚在一起,默默流泪,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哀伤。 而此时,远处的军司眾人仍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们欢呼著,跳跃著。 指挥官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他对著对讲机大声说道:“任务完成,善后小组准备,其他人收队!”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那片烟雾瀰漫的区域中,突然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 那道金色光芒愈发耀眼,如同一轮新生的烈日,穿透厚重的烟雾。 待光芒稍稍减弱,眾人终於看清,苏皓毫髮无损地屹立其中。 他的周身笼罩著一层奇异的护盾,这护盾呈半透明状,散发著柔和却又坚定的金色光芒,光芒中隱隱有神秘符文闪烁流转。 苏皓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威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仿佛在嘲笑岛国军司的自以为是。 唐燕这边的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阵阵欢呼。 唐燕激动得从地上一跃而起,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却已笑逐顏开:“我就知道苏先生不会有事!” 其他游客也纷纷激动地鼓掌,跳跃,脸上的悲痛瞬间被喜悦所取代。 卯兔也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她的眼中闪烁著泪光,那是劫后余生的欣慰。 她轻轻捂住胸口,感受著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臟,心中默默念道:“你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反观岛国军司这边,眾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指挥官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那些战斗机的驾驶员更是嚇得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儿,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疯狂地推动操纵杆,想要儘快撤退。 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飞机的引擎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干扰,发出阵阵异常的轰鸣,速度也慢了下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拖住。 苏皓轻轻抬起手,手中再次凝聚出那金色的长枪,他的目光冷冷地扫向那些试图逃跑的战斗机,身上的护盾光芒愈发强盛,一场新的风暴似乎即將再次掀起。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还不等苏皓动手,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诡异的声响。 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渊传来的恶鬼咆哮,带著一股阴森且令人胆寒的气息。 苏皓反应极快,瞬间转身躲避,一颗炮弹擦著他的衣角呼啸而过。 他定睛一看,不知何时,战场上竟多了好多辆造型怪异的坦克。 这些坦克的车身由一种未知的黑色金属打造,表面闪烁著冷峻的光泽,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坦克的炮管修长而粗壮,炮口黑洞洞的,散发著死亡的气息。 它们射出的炮弹速度比音速快好几倍,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在空中一闪而过。 苏皓的速度虽快,但在这些炮弹面前,却远远不及。 炮弹如雨点般噼里啪啦地朝著苏皓砸去,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苏皓只能凭藉著强大的神识预判炮弹的轨跡,在枪林弹雨中不断穿梭躲避。 每一次躲避都惊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被炮弹击中。 巨大的衝击力还是將他硬生生地撵出去了好几公里,沿途的地面被他的双脚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不过地面坦克也有劣势,那就是精准度並没有那么高。 因为苏皓身形灵活,目標太小,炮弹时常与他擦肩而过。 但即便如此,有了这些炮弹的干扰,苏皓也没办法主动出击,只能疲於应对。 战斗机的驾驶员们看到苏皓被撵走了,立马就鬆了一口气。 他们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苏皓完全不肯服输! 只见他眼神中燃烧著熊熊的斗志,周身灵力澎湃涌动,很快就从远处如一道金色的闪电般飞了回来。 他没有在空中停留,而是直接落在地上,毫不犹豫地朝著地面部队冲了过去。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要以一己之力迎战这四千人的军司部队! 苏皓带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魄力,气势汹汹地朝著地面部队衝来,那强大的气场仿佛能撕裂空气。 军司精英们被这股气势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 指挥官见状,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声嘶力竭地咆哮著:“所有人听令,集体开火!绝对不能让他靠近队伍中心,一定要把他逼退!” 剎那间,四千人的地面部队火力全开。 步枪、衝锋鎗、机枪等各种武器的子弹如密集的蝗虫般朝著苏皓飞去,发出“噠噠噠”的疯狂扫射声。 与此同时,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箭筒也纷纷发射,一枚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带著炽热的高温和强大的爆炸力,如流星般冲向苏皓。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整个战场被火光和烟雾所笼罩。 苏皓在这铺天盖地的火力网中穿梭,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他时而侧身闪过密集的子弹,时而高高跃起避开火箭弹的爆炸范围。 每一次躲避,都与死亡擦肩而过,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来自九天之上的神明 然而,火力太过凶猛,苏皓前进的步伐逐渐变得艰难。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体內的灵力疯狂运转,周身的金色光芒愈发耀眼。 他大喝一声,手中的金色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將射向他的子弹和火箭弹纷纷抵挡在外。 那些被挡下的子弹和火箭弹在金色屏障上爆炸,溅起无数火,却无法阻挡苏皓前进的脚步。 他如同一位无畏的战神,一步一步坚定地朝著军司队伍的中心迈进,让军司精英们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 苏皓如同一位无畏战神,勇往直前,周身的金光屏障在密集火力的疯狂衝击下剧烈震颤,却似那苍莽亘古的巍峨山岳,任凭风雨侵袭、雷霆轰顶,依旧傲然屹立,坚不可摧! 这都是因为苏皓所修炼的自在体,乃超凡入圣的巔峰神体,又有雄浑磅礴、浩瀚如海的真元庇佑周身。 那些子弹呼啸而至,打在他身上,不过如同夏夜的蚊虫轻触,根本无法在他这坚不可摧的防御上留下丝毫痕跡,更遑论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苏皓目光如炬,坚毅地朝著敌军步步逼近,他的速度愈发迅猛,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枪林弹雨的风暴中鬼魅般穿梭。 不少军司精英红著眼,疯狂扣动扳机,枪膛里的子弹如飞蝗般倾巢而出,甚至將弹夹都打至空空如也,却依然无法阻挡苏皓分毫。 他前进的步伐沉稳有力,未曾有半分迟缓。 这般情景,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恐万分,他们內心深处无比清楚,一旦苏皓冲入阵营,在近战中,他们根本无力抗衡,全军覆没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 指挥官急得如困兽般在原地打转,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心急如焚,赶忙调来了数具威力绝伦的火箭筒。 这些火箭筒中装填的炮弹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哪怕是修为高深的神师被击中,也会瞬间被炸得粉身碎骨、形神俱灭。 指挥官篤定这道由强大火力构筑的防线固若金汤,绝非人力所能轻易逾越。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苏皓的恐怖实力。 苏皓身为站在修行巔峰的神师,面对这威力足以撼动天地的炮弹,竟神色自若,毫无惧色。 炮弹裹挟著滚滚热浪与强大衝击力撞击在他的身躯上,发出清脆的“錚錚”金属撞击声,仿佛他的肉身便是由世间最顶级的玄铁锻造而成,是这世间最为坚固的鎧甲。 “这......这怎么可能?他难道是来自九天之上的神明吗?竟能以血肉之躯硬扛如此威力的炮弹!” 一名军司精英惊恐地瞪大双眼,声音颤抖著,带著无尽的绝望与难以置信,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此人绝非尘世凡人,他简直就是无敌的象徵,是不可战胜的存在!”另一名士兵同样嚇得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武器也因过度惊恐而险些滑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岛国这些人一嚮慕强,看到苏皓的实力这般强悍,他们立马就心生退意,想要举手投降了。 指挥官见此情形,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墨,內心的愤怒与不甘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又心生一计,急忙下令,让一辆辆装甲车与坦克气势汹汹地一同上前,试图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壁垒,阻挡苏皓的脚步。 一辆辆装甲车与坦克引擎轰鸣,喷吐著滚滚黑烟,如同一头头暴怒的钢铁巨兽,气势汹汹地朝著苏皓碾压而来,那股气势,就仿佛要將世间万物都碾碎在履带之下。 可苏皓却没有丝毫畏惧,他的眼神愈发冷冽如霜,锐利如刀。 就在距离军司队伍越来越近之时,苏皓双手快速舞动,十指灵动间,仿若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剎那间,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匯聚,只见一道道晶莹剔透、宛如实质般的风刃从他手中呼啸而出,速度快若闪电,携带著无坚不摧的力量。 风刃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数百名军司士兵瞬间在这凌厉的攻击下命丧黄泉。 那些平日里坚不可摧、號称能抵御千军万马的坦克,在这威力绝伦的风刃面前,竟如同脆弱的薄纸一般,被轻易拦腰截断,发出沉闷而又绝望的巨响,宣告著这所谓钢铁防线的不堪一击。 指挥官见状,气得七窍生烟,胸膛剧烈起伏,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亲自登上了一辆堪称“绝世神兵”的超级装甲战车。 这辆战车周身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拥有著无坚不摧的力量,其强悍之处,足以轻易將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楼轰然撞倒! 看到这辆超级装甲战车气势汹汹地衝来,苏皓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与决然。 他深知这辆战车的威胁,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剎那间,苏皓周身的混沌之力如同汹涌的海啸般疯狂匯聚,他的右臂肌肉紧绷,血管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巨龙,在皮肤下跳动。 他的拳头被金色的光芒所包裹,光芒中隱隱有神秘符文闪烁,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的力量。 紧接著,苏皓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他大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战场,隨后一拳轰出。 这一拳,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空气在拳风的挤压下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仿佛被撕裂一般。 拳头与装甲车的前甲板剧烈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晴空霹雳。 前甲板在这一拳的攻击下,瞬间像脆弱的玻璃般破碎,无数金属碎片如暗器般飞溅而出,周围的精英纷纷被击中,发出痛苦的惨叫。 以苏皓的拳头为中心,一股强大的力量涟漪向四周扩散。 整个地面仿佛被一颗巨型炸弹轰炸,泥土被炸得高高飞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深坑。 那些站立在附近的精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见证了这个奇蹟 眾人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如同断了线的风箏,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生死不知。 周围的武器、装备也被这股力量席捲,枪枝、弹药箱等物品四处散落,一片狼藉。 这一幕把眾人都嚇坏了。 军司的精英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人的拳头竟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不仅轻鬆打碎了一辆超级装甲战车,其拳风的余波还炸死了这么多人! 指挥官坐在战车內,也被这一拳的力量震得头晕目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心中暗自叫苦,深知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对手,这场战斗的局势已经彻底失控。 苏皓宛如那来自远古神话的无畏战神,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势。 他屹立在战场中央,眼神坚毅,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超级装甲车,毫无惧色。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再度疯狂涌动,金色光芒將他的身躯包裹得愈发耀眼。 他的拳头一次次有力地轰出,每一拳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拳风呼啸,如同一股股狂暴的颶风,席捲著周围的一切。 那些超级装甲车在他的拳头之下,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隨著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装甲车的车身纷纷扭曲、变形,装甲碎片四处飞溅,如同天女散般散落一地。 车內的精英们被这强大的衝击力震得七窍流血,还未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便已命丧黄泉。 指挥官坐在战车內,目睹著这一切,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的双手颤抖著,拿起通讯设备,向上级发出了最后一次匯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颓然地说道:“岛主大人,没人能拦得住苏皓,他根本就不是人......我们......我们彻底失败了......” 话音刚落,他便瘫倒在驾驶座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就这样,苏皓凭藉著一己之力,在枪林弹雨中杀穿了一整只军团! 他的步伐坚定而从容,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仿佛他就是战场上的主宰,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场战斗,对他来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上空那几个隱形战斗机的驾驶员,將这恐怖的场景尽收眼底。 他们的脸色变得异常惨白,双手紧紧地握住操纵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们深知自己根本不是苏皓的对手,心中充满了绝望。 其中一名驾驶员颤抖著声音说道:“我们必须请求增援,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於是,他们急忙向总部请求增援,希望能有更多的战斗机赶来支援。 而与此同时,见证了这个奇蹟的卯兔和唐燕等人,全都欢欣鼓舞。 唐燕激动得跳了起来,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大声喊道:“苏先生太厉害了!他真的做到了!” 其他游客们也纷纷欢呼雀跃,为苏皓的胜利而感到高兴。 然而,卯兔很快就恢復了理智。 作为特殊部门的情报人员,她深知军司力量之中最强大的並非地面部队,而是空军部队。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望著天空喃喃自语道:“这场战斗还远没有结束,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她的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苏皓能够继续保持强大的实力,战胜一切来自军司的强大敌人。 苏皓手持长枪,身姿矫健,在杀光了地面部队之后,反手几长枪如闪电般扔出,目標直指最后的几架战机。 长枪裹挟著凌厉的气势,精准地命中战机,伴隨著剧烈的爆炸声和滚滚浓烟,战机纷纷坠落。 苏皓看著眼前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狂妄的笑意说道:“就这?这些人也太弱了吧,还不够我热身的。” 说罢,他长舒一口气,以为这场战斗即將落下帷幕,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鬆下来,心中甚至开始盘算著战斗结束后要如何修整。 然而,就在他刚刚放鬆警惕之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隆隆声,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传来的死神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撞击著苏皓的耳膜,令他的心臟猛地一缩。 苏皓抬头望去,只见一枚超音速巡航飞弹如同一颗被点燃的彗星,拖著长长的,炽热的尾焰,以令人胆寒的速度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砸了过来。 这枚飞弹可不一般,它是军司投入大量资源、集结顶尖科研力量,耗时数年才研发出来的高科技武器。 其內部填充著最新研製的高爆炸药,爆炸当量惊人,一旦在人口密集区域引爆,足以將一整个设施完备的小区瞬间夷为平地,让所有的建筑和生命在瞬间化为乌有! 飞弹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撕裂,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那声音仿佛是对世间万物的死亡宣告。 眨眼间,飞弹便抵达了苏皓的上空,隨即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一道刺目无比,甚至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闪过,紧接著,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爆炸產生的蘑菇云冲天而起,像是一只从地狱中伸出的巨手,遮天蔽日,將阳光完全阻隔。 附近的山丘在这巨大的衝击之下,如同脆弱的积木一般纷纷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形成一片混沌的世界。 苏皓的神识距离有限,根本没有探测到这枚超音速飞弹的来袭。 好在他自身的极限速度比音速还要快,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危险的信號。 凭藉著敏锐的直觉和超强的反应能力,他的神经如同拉满的弓弦,在毫秒之间做出反应,以极快的速度侧身一闪,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如果不是苏皓躲避及时,就算他拥有自在体,肉身强大到可以抵抗火箭弹的攻击,在这种最先进的现代飞弹面前,也绝无可能安然无恙。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计谋 这枚超音速飞弹的速度比音速还要快好几倍,而苏皓的神识只能覆盖附近五公里的距离,这就导致他的预判时间仅有短短的两三秒。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內做出正確的反应,其难度无异於在针尖上跳舞,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復。 生死一线间,苏皓意识到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內的混沌之力,眉心处光芒一闪,赶紧开启了通透金瞳。 剎那间,他的视野变得极为清晰,凭藉著通透金瞳,他能用肉眼看到十公里以外的地方,这让他暂时获得了一丝安全感。 可是,那些超 a级战斗机仿佛知晓他的攻击极限,根本就不到苏皓身边来,始终隔著七八公里的距离,利用先进的火控系统,精准地发射巡航飞弹。 苏皓看著那些不断飞来的飞弹,心中有些苦手。 他尝试挥舞长枪,施展出自己最强大的神通,可他所有的神通最大的攻击范围也就两公里左右,面对七八公里的距离,他的攻击根本就鞭长莫及。 战斗机上的飞行员们通过雷达,清楚地看到苏皓奈何不了他们,顿时变得格外囂张。 他们在战机內悠閒地调整著参数,仔细瞄准之后才会按下发射按钮,一枚枚飞弹就像是死神射出的利箭,带著死亡的气息朝著苏皓飞过来。 好在苏皓凭藉著通透金瞳,能够提前几秒钟预判飞弹的轨跡,一次次惊险地侧身,翻转,这才没有被飞弹击中。 不过这种被动挨打,不能还手的风格,显然不符合苏皓的作风。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他的脑海中理智与自尊不断拉扯。 从现实角度出发,此刻撤离无疑是最具性价比的选择,以他的能力,想要全身而退並非难事。 但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在燃烧,他可不是那种打不过就逃的人,他绝不想像哈迪斯那般,余生都在逃避中度过。 苏皓心中十分清楚,军司这次对他是志在必得,铁了心要將他除之而后快。 按照他们的行事风格,后续的增援部队必定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要是这次他不能让对方彻底服软,让他们知晓自己的厉害,那么岛国的那些势力定会越发肆无忌惮。 说不定他们会追到华夏,对他身边的亲朋好友下手,甚至连驻岛霉军都有可能被牵扯进来,参与到这场针对他的猎杀行动中,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於是,苏皓紧咬牙关,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决然,下定了背水一战的决心。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边凭藉著灵活的身法和敏锐的预判,左闪右避地躲避著飞弹的疯狂进攻,一边见缝插针地朝著前方突袭。 就在他全力突围之时,不经意间,他的目光扫到了不远处那座巍峨耸立的大山,瞬间,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苏皓运转神识,与卯兔取得联繫。 “卯兔,情况紧急,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把这些游客全部安全带走,一个都不能落下。我要把那些超 a级战斗机引到山里去,找机会收拾他们。” 卯兔听到苏皓的指令,心中满是担忧,她深知苏皓此去危险重重。 但在这危急关头,她也明白自己除了听从苏皓的指挥,確实帮不上其他忙。 犹豫片刻后,她咬了咬牙,回应道:“好,你一定要小心。” 隨后,卯兔迅速行动起来,凭藉著自己的能力,將惊慌失措的游客们有序地组织起来,快速撤离了这片危险区域。 苏皓看著游客们在卯兔的带领下安全离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此刻,他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猛地发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大山的方向飞驰而去。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甚至连影子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是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的残影,眨眼间便窜出了数十公里。 一路上,狂风在他耳边呼啸,吹起他的衣衫烈烈作响,可他的眼神始终紧紧盯著前方的大山,那里,將是他反击的战场! 战斗机上的驾驶员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苏皓消失的方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速度,眨眼间,苏皓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那速度快到连先进的雷达都无法精准定位他的位置。 然而,这些驾驶员並没有因此而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因为他们手中握著秘密武器——超级超音速飞弹,这是他们的王牌,也是他们自信的来源。 这种超级超音速飞弹是军司耗费大量资源和心血研製出来的,它可以与雷达实现完美绑定,一旦发射,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无论目標逃到天涯海角,都能精准命中。 驾驶员们毫不犹豫地按下发射按钮,一枚枚超级超音速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如同一群飢饿的猎鹰,朝著苏皓消失的方向扑了过去。 苏皓虽然没有回头,但他那过人的耳力早已捕捉到了飞弹划破长空的呼啸声。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每一根神经都被拉到了极致。 凭藉著多年战斗积累下来的经验和本能,他一次次在千钧一髮之际做出反应,以令人惊嘆的速度和敏捷的身法,顺利逃开了飞弹的突袭。 身后,爆炸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每一声爆炸都震得大地颤抖,整座大山在飞弹的狂轰滥炸下,变得一片狼藉。 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被炸得粉碎,扬起漫天的尘土和烟雾。 还好这里是荒无人烟的野外,否则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居民丧命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 苏皓拼尽全力跑进山里,此时的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但他根本没有时间休息,因为那些致命的飞弹还在不停地朝著他砸过来。 他咬紧牙关,凭藉著顽强的意志,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山顶衝去。 终於,苏皓来到了山顶! 他站在山顶,俯视著整个平原,视野瞬间开阔起来......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战机如云 当苏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和愤怒。 那正在源源不断往这里赶的援军,阵容庞大得超乎想像。 除了密密麻麻的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像是一群黑压压的蝗虫之外,还有数不清的地面部队,他们身著统一的制服,手持先进的武器,正浩浩荡荡地朝著大山的方向行进。 看来,军司这次是真的铁了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杀死他,哪怕把整个岛国炸得千疮百孔,也在所不惜! 既然他们不想让苏皓活,苏皓当然也不能让他们活。 望著那铺天盖地涌来的敌人,苏皓自信地勾起嘴角,眼神中闪烁著无畏的光芒,隨即又把那个神秘的紫色剑玉摸了出来。那剑玉在阳光下散发著诡异而迷人的紫光,仿佛蕴藏著无尽的力量。 战斗机驾驶员看到这一幕后,都感到十分疑惑不解。 他们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困惑,不明白苏皓为何要站在山顶那么显眼的地方,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有人开始猜测,苏皓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不想再逃跑,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管苏皓是出於什么想法,空军部队的指挥官对於这样利好的情况,简直是大喜过望。 他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毫不犹豫地立即命令所有人集中轰炸,誓要將苏皓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一枚枚飞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朝著苏皓所在的山顶飞驰而去。 飞弹离苏皓越来越近,那呼啸声仿佛是死神的倒计时。 然而,苏皓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一种泰山压顶,我自岿然不动的淡然。 然而他的身形在飞弹面前显得是如此渺小,仿佛一颗隨时都会被碾碎的尘埃。 可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蔑视。 那些驾驶员的心里都乐开了,通过刚才的战斗,他们已经把苏皓当做了一个难以战胜的神人,而如今,他们竟然有机会亲手诛神!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皓被飞弹炸得粉身碎骨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即將胜利的喜悦和得意。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苏皓突然睁开眼睛。 剎那间,他的眼神中释放出璀璨的金色光芒,如同太阳破晓一般,夺目而震撼。 强大的混沌魔诀在他的体內疯狂运转,发出嗡嗡的轰鸣声,仿佛远古巨兽的咆哮。 混沌之力以他为中心,瞬间暴涨,如同汹涌的潮水,很快就把方圆五公里的范围给覆盖了。 可这股力量並没有就此停止,它像是被唤醒的上古魔神,继续向外疯狂扩散,眨眼间,十公里以內全都成了混沌之力的绝对统治区域。 那些想要抢功劳,不顾一切朝他衝来的战斗机,此时全都在苏皓的强大包围圈內。 他们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惊慌。 苏皓望著眼前的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隨后大喊一声:“剑起!” 这一声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带著无尽的威严和力量。 话音刚落,紫色的光芒瞬间衝破了剑玉的束缚,那光芒浓烈得仿佛凝结了整个时空,周围的一切都在这光芒的映照下变得虚幻起来。 苏皓双手快速掐诀念咒,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紧接著,他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神龙血滴在了剑玉上。 剎那间,风云变色,天空中响起阵阵雷鸣,一把巨型的长剑应运而生。 这把长剑周身散发著紫色和金色交织的光芒,剑身之上符文闪烁。 这巨剑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划破天际,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了那些战斗机。 与此同时,那些飞来的超音速飞弹也已经抵达。 飞弹与巨型长剑在半空中相遇,一时间,光芒四溢,爆炸声震耳欲聋。 飞弹的爆炸產生的火光与长剑的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幅诡异而壮观的画面。 有的飞弹直接被长剑斩成两段,爆炸的衝击力向四周扩散;有的则被长剑的力量弹开,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朝著不知名的方向飞去。 而那些被长剑击中的战斗机,就像脆弱的纸飞机,瞬间被撕成碎片,零件和残骸如雨点般纷纷坠落。 前来支援的战斗机,看到这一幕后全都大惊失色。 他们的眼睛瞪的浑圆,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驾驶员们下意识地想要发射飞弹对苏皓进行进攻,手指慌乱地在操控台上摸索,然而,苏皓离他们实在是太远了,雷达屏幕上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定位。 他们只能在画面中看到苏皓衣袂翩躚、负手而立的身影,那从容的姿態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这让他们既被气炸了,又害怕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 那把飞剑並没有就此停止,而是继续如长虹贯日一般,势如破竹地向外衝去,和过来支援的大军迎面撞了个正著。 眼看著飞剑越来越近,那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剑身仿佛死神的镰刀,那些战斗机的驾驶员和地面部队的精英们全都被嚇傻了。 “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怪物!”一个驾驶员惊恐地大喊,声音中满是绝望。 另一个地面部队的指挥官也颤抖著声音说道:“我们这是招惹了怎样的存在啊!” 他们拼命地掉头跑路,发动机的轰鸣声都透著一股慌乱。 可他们的速度根本就比不上飞剑的速度,飞剑像是一道无法躲避的死亡之光,很快追了上来,只听“咔嚓”两声脆响,又砍碎了两架战斗机。 军部精英们都有点绝望了,然而苏皓仍觉得不够爽快,他的眼神中燃烧著战斗的火焰,手中的剑诀掐得更快了。 那飞剑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上下翻飞,做出各种令人惊嘆的神操作。 时而如闪电般直刺,时而又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瞬间又砍碎了好几架超音速战机......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惨烈的画面 眼看著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军司方面也说什么都不愿意退缩,又把基地所有的超音速直升机都调了过来,密密麻麻的直升机从不同的方向对苏皓髮起进攻,试图以数量优势挽回局面。 但这一切仍旧是徒劳的,飞剑快得就好像有影分身一样,在直升机群中穿梭自如。 无论他们从什么角度攻击,都会被飞剑斩落,一架架直升机冒著黑烟坠落,爆炸声此起彼伏。 这下军司的人彻底认命了,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不抱任何希望地四散而逃,现场一片混乱,简直是溃不成军。 苏皓望著眼前的场景,缓缓收回了飞剑。他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算了算自己的战绩,光是 a级超音速战机,他今天就足足击落了將近二十架。 要知道,整个岛国,哪怕算上霉军手里的,也不过就四十架 a级超音速战机而已。 这次岛国绝对是损失惨重了! 但是苏皓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他为了激发混沌之力,频繁地催动体內的神龙之血。 此刻,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皮肤下的青筋都隱隱可见,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气。 乾裂的嘴唇微微颤抖著,一丝鲜血从嘴角缓缓渗出,在他那憔悴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的神识燃烧到了极限,每一次运转都像是在熊熊烈火中煎熬,每一丝波动都拉扯著他的灵魂深处,稍有不慎,便可能伤到他的根本,让他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然而,苏皓的眼神中依然燃烧著浓烈的战意,那不屈的光芒仿佛可以穿透一切黑暗。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声。 但就算这样,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如同扎根在大地上的苍松,坚韧不拔! 哪怕是靠著顽强的意志苦苦支撑,他心中的信念也从未动摇,只要还有一丝力气,他便还能继续再战! 一个侥倖逃远的军司精英躲在远处,用望远镜望著苏皓,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声音带著深深的恐惧与敬畏,颤抖地呢喃道:“他简直跟神一样,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战神,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凭我们,还想打败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经此一役,那些军司精英已经彻底被苏皓嚇破了胆,他们看著战场上那道屹立不倒的身影,双腿发软,根本没有人再敢上前挑衅。 而与此同时,在岛国防卫省的最高指挥中心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巨大的屏幕上,正实时播放著战场上那惨烈的画面。 所有人都紧盯著屏幕,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一向游刃有余,无所畏惧的岛防部长,此刻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大张著,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睛里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仿佛失去了焦点。 突然,岛防部长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散落一地,他怒吼道:“不准撤退!给我继续进攻,一定要杀掉苏皓才算完成任务,否则你们都得剖腹自尽,以谢罪岛主大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指挥中心內迴荡,带著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可哪怕他说出了这样的狠话,那些军司精英们在通讯频道里连连拒绝,声音中满是恐惧和疲惫:“部长,我们真的做不到啊!继续战斗,完全就是在白白浪费 a级超音速战斗机,根本不可能取得任何成效。那苏皓太强大了,我们上去也只是送死。” 他们的语气中没有了往日的恭敬,更多的是对死亡的恐惧和对这场毫无胜算战斗的抗拒。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认清了现实的岛防部长双手疯狂地抓著自己的头髮,原本整齐的头髮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里不断咆哮著,在指挥中心里来回踱步,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们精心策划,冒天下之大不韙调动了军司的所有力量,只为对付苏皓一个人,结果竟然鎩羽而归,输得如此悽惨!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世界各国得知此事后的嘲笑和鄙夷,以及岛主大人得知后的愤怒与失望。 他喃喃自语道:“我们该如何向岛主大人交代?又该如何面对民眾的质疑?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想到这些,岛防部长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这场惨败带来的后果,恐怕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这一定是华夏方面,出手了!若是没有他们的暗中帮助!我不相信苏皓一个人,就能带来这样毁天灭地的杀伤力!” 岛防部长的这番话明显是在挽尊,儘管眾人很想附和,但还是不得不让他认清现实。 “根据我们刚才捕捉到的画面,所有的飞弹和a级超音速战斗机都是被一道紫金光芒给震碎的。” “结合我们以往的情报来判断,那道紫金光芒很可能就是华夏神话中曾经提到过的飞剑!”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作为华夏曾经的附属国,对於那些只存在於神话中的宝贝,岛国人不仅清楚地了解,而且很渴望能拥有。 传说中的飞剑,是超越凡人认知的存在。 它能超脱时间与空间的桎梏,一念之间,便能横跨无尽星河,在天地之间的每个角落留下剑痕。 当它全力爆发时,可引动天地间最为纯粹的力量,將日月星辰的运行轨跡打乱,甚至重新谱写万物秩序。 若是持剑者心意一动,飞剑能打破维度的壁垒,让不同维度的世界相互交融碰撞,释放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只不过传说並没有告诉大家想要驱动飞剑,对於使用者的要求是非常高的,不仅神魂要足够强大,所修炼的功法也必须得和剑意高度契合。 而苏皓虽然能做到这一点,但其实相当勉强。 以他现在神师的水平,贸然动用飞剑的威力,很可能会造成反噬,伤到自己。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他就是个传奇 “八嘎!真是太离谱了,这货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怎么连飞剑都能驾驭?!” “你把刚才捕捉到的画面给我重新播放一下,让我好好看看是怎么回事!” 经过一次次的重复播放,眾人终於確定苏皓確实使用了飞剑,而不是其他的什么现代化武器。 这也意味著,苏皓確实是以一己之力,歼灭了他们整个军司精英部队,根本没用华夏方面的出手。 “不行,此人实在是太逆天了,他根本就是不可战胜的存在,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现在就去跟岛主大人匯报此事,究竟要如何处置苏皓还得等他来做抉择!” 此时的情况已经完全超乎了眾人的想像,哪怕是平日里说一不二,可以独自做决策的岛防部长也完全拿不准主意了。 很快,消息如同颶风一般,迅速传到了各国情报部门,把他们全都嚇疯了。 霉国情报部门会议室里,负责人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咖啡杯都被碰倒,咖啡洒了一桌子,他瞪大了眼睛,惊叫道:“这怎么可能?一个人对抗一支军队?这苏皓到底是什么怪物!” 毛国情报总部,將军们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其中一位猛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沉声道:“这个苏皓,已经超出了我们对人类能力的认知,他的存在或许会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 华夏特殊部门这边,来参会的智囊团成员们一个个眉头紧锁。老谋深算的部长,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率先开口:“苏皓这孩子,总是能创造奇蹟,但这次他面对的可是岛国最强的军事力量,这风险实在太大了。” 年轻气盛的寅虎则坐不住了,站起来激动地说道:“苏皓实力超凡,可对方火力也不容小覷啊,我们得想办法支援他,不能眼睁睁看著他陷入危险。” 经验丰富的丑牛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战斗在岛国进行,我们的支援很难及时赶到,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获取更多实时情报,再做定夺。”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爭论不休,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但是战斗毕竟是在岛国进行的,消息的滯后性很强,在信號被完全屏蔽的情况下,他们现在才得到消息,知道苏皓让卯兔撤退了。 部长皱著眉头,忧心忡忡地说:“苏皓让卯兔撤退,看来局势很严峻,他是不想连累其他人啊。” 寅虎急得直跺脚,喊道:“那我们赶紧想想办法,不能干等著啊!” 就在眾人各抒己见的时候,战报终於突破封锁,传了出来。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当看到“苏皓击退军司全部战力,安然无恙”这几个字时,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部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喃喃自语:“这......这是真的吗?” 寅虎直接跳了起来,兴奋地大喊:“我就知道苏皓能行!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丑牛也满脸震惊,缓缓说道:“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们曾经和岛国军司对抗过,对方火力太强,辰龙老大这样的高手都扛不住,最后只好偃旗息鼓了,而且那个时候我们面对的才不到一千人,战斗机也没有几架。这次苏皓所面对的不仅是一支四千人的旅团,所有的武器还都是最先进的,他却贏了,苏皓他......他就是个传奇!” 整个会议室里,震撼的情绪如潮水般蔓延,大家都被苏皓的惊人战绩所折服。 而且隨著详细情报逐渐传来,会议室里的欢呼声和诧异讚嘆声简直是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儘管岛国方面觉得这件事太丟脸了,屏蔽了所有信號,不想让消息传出,但各国的情报部门还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很快就得知了苏皓战斗的全过程。 而除了岛国之外,同样感到无比丟脸的还有霉国,虽然他们这次没有出手帮忙,但是岛国的所有武器都是从他们那里购买的,他们自詡手中掌握著最先进的武器,结果现在连华夏的一个人都对付不了。 霉国国防部会议室內,气氛凝重压抑。 一位將军猛地把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愤怒地吼道:“这简直是耻辱!我们卖给岛国的武器,居然被一个人给打败了,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会买我们的帐?” 另一位官员皱著眉头,忧心忡忡地说:“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挽回局面,不然我们在国际武器市场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这时,一位军事专家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苏皓的实力確实超乎想像,我们得重新评估他的威胁。从这次战斗来看,常规武器对他似乎效果不佳。”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之前发火的將军又大声质问道。 “当然不能!” 一位智囊成员站起身来,比划著名说道,“我认为我们应该使用电磁炮或者雷射武器精准锁定苏皓的位置,然后再配合核武或者大规模炸弹来炸死他。电磁炮和雷射武器的高精度可以弥补苏皓速度快,反应敏捷的优势,而核武和大规模炸弹的威力足以摧毁他可能存在的任何防御。” “这风险太大了吧!” 有人提出质疑,“使用核武,那可是会引发国际爭端的,而且还在別人的领土上,这后果我们能承担得起吗?” “可现在还有別的办法吗?” 提议者反驳道,“苏皓已经成为了我们潜在的巨大威胁,如果不趁早解决,以后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爭论得面红耳赤,谁也无法说服谁,而如何应对苏皓这个棘手的问题,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每一个参会者的心头。 与此同时,各国也开始復盘这场战斗,试图找到能够杀死苏皓的办法。 毛国的陆军中將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认为必须得扩大攻击范围,哪怕是投放云爆弹或者中子弹,把半个岛国夷为平地,也在所不惜,只有这样才能確保可以杀死苏皓。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苏皓一个人干翻对方? 不同於其他各国想方设法的要弄死苏皓,华夏这边的高层在高兴的同时也討论起了那惊人的飞剑。 特殊部部长神色激动,率先开口:“你们都看到了苏皓的飞剑吧,那威力简直逆天!岛国的精锐部队和先进武器,在这飞剑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丑牛不住点头,眼中满是惊嘆:“是啊,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那飞剑一出,直接扭转战局,这要是应用在保家卫国上,定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国家不敢轻举妄动。” 寅虎接著说:“这飞剑的攻击范围和破坏力,超乎想像,它瞬间就能穿越数公里,所到之处,战机被轻易斩落,部队阵脚大乱,这简直就是战场上的超级杀器!” 眾人纷纷附和,对飞剑的威力讚不绝口,同时也盛讚苏皓是华夏未来的希望。 然而,就在这时,一位参会者皱著眉头,冷冷的说道:“苏皓实力確实强悍,可他太过於为所欲为,很难掌控。这次他在岛国独自行动,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要是他不肯听令於华夏,日后说不定也会成为华夏的一大威胁。”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眾人面面相覷。 就在大家沉默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郑老站起身来,目光坚定,语气严肃地反驳道:“我绝不认同这种说法!苏皓自始至终都心系华夏,他这次在岛国力战强敌,为华夏爭得了无上荣耀。他的实力是我们华夏的宝贵財富,绝不是威胁。” 郑老缓了缓情绪,继续说道:“苏皓的性格我了解,他重情重义,心怀大义。他怎么可能做出有损华夏的事情?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是好好安抚他,体恤他战斗的艰辛,给他提供一切修炼资源。” “要是我们对他心生猜忌,让其他大国趁机收买拉拢了他,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特殊部部长沉思片刻,点头道:“郑老说得对,苏皓是我们的英雄,是华夏的希望之星。我们要给予他充分的信任和支持,让他毫无后顾之忧地为华夏的安全和发展贡献力量。” 丑牛和寅虎也纷纷表態,支持郑老的观点。 经过一番討论,眾人达成共识,决定全力支持苏皓,为他提供坚实的后盾,共同守护华夏的安寧。 而正如他们所预料的一样,此时已经有不少大国在討论不出如何才能处置苏皓之后,转而討论起了收买苏皓为己所用的可能性。 至於那些拿不出资源收买苏皓的小国,都开始担心万一华夏野心勃勃的想要吞併,他们甚至都不需要派出什么军队或者重型武器,只要让苏皓单枪匹马杀过来就行了! 不过,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是极低的,而且就像天塌下来有高个顶著一样,现在最著急的肯定还是霉国。 霉国作为当今世界的霸主,自己的地位依旧在各处征战,所有的西方国家,都要为其马首是瞻。 而他们也最喜欢做“和平守护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小弟们的无限崇拜。 所以如果苏皓真的有心思,在其他各国展开徵战的话,霉国肯定是第一个跳出来对付他的人。 至於岛国这边,他们出动了整整一个旅团的力量,就被苏皓杀了个片甲不留,连那些最先进的武器也悉数报废了。 在此情况之下,岛国只觉得顏面无光,是绝对不会隨便把这件事招摇出去的。 因此,儘管这场战斗惊天地,泣鬼神,可知道的人却少之又少。 相比起普通人的世界,地下世界的大佬们显然对这场战斗更加关注。 苏皓单枪匹马乾翻岛国军司一整个旅团的消息,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地下论坛瞬间炸开了锅。 “这是真的吗?苏皓一个人就把岛国的旅团给灭了?他是战神下凡吧!” “我也不敢相信,这太夸张了,虽说苏皓实力一直很强,但一个旅团啊,这不是开玩笑吗?该不会是有人瞎编,故意抬高他吧?” “我觉得可信度很高,苏皓之前就展现过超凡的战斗能力,他的战斗技巧和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次说不定是巧妙利用了地形和战术,再加上他自身超强的实力,才创造了这个奇蹟,而且我听说,岛国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军司高层气得暴跳如雷,正在严查这件事,这也从侧面证明了消息的真实性。” “苏皓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他背后是不是隱藏著什么秘密?难道是有神秘组织在支持他?还是说他掌握了失传的武功秘籍?” 论坛上的討论愈发激烈,甚至到了伺服器几乎崩溃的程度,每一次刷新,有关苏皓的帖子就会瞬间冒出好几千个。 就在眾人对苏皓单枪匹马乾翻岛国军司旅团一事爭论不休时,一位人脉极广的大佬......犀利哥现身论坛。 他二话不说,直接甩出了苏皓当时的战斗细节,甚至还附上了现场画面。 这一下,就让论坛再次陷入了疯狂。 “我滴个神啊!这就是苏皓的实力吗?这战斗画面,简直比好莱坞大片还震撼!” “这......这也太夸张了!他最后使出的那一剑,到底是什么招式?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 “我看这招式绝对不简单,说不定是失传已久的上古剑术。这威力,毁天灭地啊!不过听说这种级別的招式,使出来之后自身也会遭到反噬,也不知道苏皓现在怎么样了。” “你们说,苏皓这么强,他在破武榜上的排名是不是有点太低了?就这实力,应该能拿下榜首之位才对!” “何止是榜首而已!我觉得就算是冥王哈迪斯和破武榜上另外两大高手联合,也不是苏皓的对手!苏皓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这就有点夸张了吧?冥王哈迪斯和那两大高手也不是吃素的,不过苏皓確实强得离谱,他到底是不是神师强者呢?”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你太天真了! 此言一出,论坛上关於苏皓是否是神师强者的爭论愈演愈烈。 有人列举苏皓战斗中的种种表现,力证他已经达到神师境界,也有人认为,神师强者应该有著更为神秘莫测的力量,苏皓或许还未触及那个层次。 不过,在一轮轮激烈的爭论之后,大家渐渐达成了一个共识......无论苏皓是不是神师,他都是当今世界上最强的修炼者,没有之一。 他以一己之力干翻岛国旅团的事跡,足以让他成为一代传奇!成为神明降世一般的强者! 论坛上的所有人都承认苏皓就是一代战神,是那种可以凭藉一己之力,改变一个国家命运的存在! 要知道,儘管很多普通人对於神师强者没有丝毫概念,但哪怕是修炼界初出茅庐的小白都清楚,在漫长的歷史长河中,世界上任何一场足以改变局势的大战,背后必然有神师的身影。 回溯古代,那些决定王朝兴衰的关键战役,神师们或凌空御剑,於万军之中取敌將首级,或施展毁天灭地的法术,扭转战局,他们的强大力量成为了改写歷史的关键因素。 在一些重大歷史转折点,比如文明的更迭、领土的重新划分,神师们的意志与力量如同无形的大手,推动著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然而,一切在美国用原子弹轰炸广岛和长崎后发生了改变。 核武时代的到来,让神师们的力量瞬间黯淡。 纵使他们拥有超凡的能力,肉身也无法抵御核武的恐怖攻击。 从那以后,神师们渐渐隱匿於暗处,不再公然参与世间纷爭。但他们並未彻底消失,依旧在暗中凭藉古老的传承和神秘的力量,影响著世界格局的微妙变化。 只是,隨著时间的推移,神师一脉的衰落趋势已不可避免,如同残阳西下,光芒渐弱。 而苏皓的横空出世,犹如一道划破黑暗的曙光,让所有修炼者看到了神师重新回归主流的希望! 苏皓在面对岛国军司旅团时,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强大姿態,施展出惊世骇俗的剑术! 他孤身一人闯入敌阵,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不仅仅是在战斗,更是在向世界宣告,神师的力量並未完全消逝! 他的勇敢和强大,让修炼者们相信,即使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武器威力恐怖的时代,神师依旧有立足之地。 儘管苏皓现在还没有能力与最强大的武器正面抗衡,可他的出现,无疑给了大家一丝希望,让人们相信,神师的时代或许还有机会再次来临。 不光论坛里的眾人对这件事討论的如火如荼,其他的各大修炼势力在接到消息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就陷入了深思。 尤其是邪师门的门主,他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足足五个钟头,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毅然决然的走进了邪师门中,已经许久没有开启的密室。 这间密室是邪师门最隱秘的所在,除了歷代门主之外,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其他各大势力亦是如此,他们有的紧急召开会议,想要拉拢苏皓,有的则在冥思苦想,考虑万一苏皓真的来找他们了,他们要如何安然逃脱。 .................. 与此同时,在四口家的庄园之中。 当四口独一听到苏皓单枪匹马乾翻岛国旅团的消息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暴跳如雷。 “这怎么可能!他苏皓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怎么会有如此逆天的实力!” 他怒吼著,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可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心绞痛袭来,他捂住胸口,身体重重地向后倒去。 家里人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好不容易,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四口独一才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 此刻,所有人都围在他的病床前,神色焦急。 四口独一面色铁青,双眼直勾勾地盯著天板,脸色灰白如纸。 他的內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不停地想著:『苏皓,你怎么能这么强?我苦心经营了一辈子,好不容易与军司达成合作,布下这个局,本以为能將你彻底剷除,没想到却被你轻易地翻盘。我这一辈子的努力,难道就这样白费了吗?』 他满心的不甘与懊恼,却又无能为力。 终於,四口步沉不住气了,主动开口道:“苏皓应该不知道是我们在背后和军司勾结算计他的,所以他应该不会来报復我们。” 话还没说完,立刻就有人反驳:“你太天真了!苏皓这个人睚眥必报,几大式神和军司都全军覆没了,连最强大的超a战斗机都被他轻鬆碾碎,他对於这次的攻击,怎么可能不刨根问底?” 那人顿了顿,又接著说:“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苏皓不要知道这件事跟我们四口家有关,或者乾脆直接去找岛主算帐。” “我们就盼著他把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直接惹得霉国出手,这样才有机会除掉苏皓,永绝后患。” “可如果霉军真的出手了,那岛国以后就必须得生活在美国的阴影之下,永远不可能有独立出头的时候了。”另一个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四口独一听著家里人的爭论,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他心里清楚,经歷了这次的失败决策之后,四口步等一眾年轻人已经不把自己这个族长放在眼里了。 他望向窗外,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自己已到了这把年纪,实在没有精力再去苦苦支撑这个家族了。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紫嘖別被苏皓抓住,或者被抓住之后直接死掉,否则她一定会把四口家族的所作所为都抖落出去,到那时,四口家族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同一时间,作为舆论焦点的苏皓,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筑紫岛。 而在筑紫岛博多市郊区的八山家,八山凉子恶狠狠的瞪著紫嘖。 “紫嘖,你为何要背叛主人?”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一点也不中用 八山凉子咬著牙,一字一顿地问道,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紫嘖身著一袭华丽的和服,虽已半老徐娘,却依旧风韵犹存,只是眼角的细纹难掩岁月的痕跡。 她眼神中透著一丝狠厉,手中的刀稳稳地抵在八山凉子纤细的脖子上,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抹得意的笑。 紫嘖不屑地嗤笑一声:“背叛?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谁强我就投靠谁。苏皓这次得罪了岛国的財团首脑,又得罪了岛主,他必死无疑!” 八山凉子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坚定起来:“主人那么强,怎么会轻易落败?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哼,那几个式神確实不是他的对手,可军司的人已经出动了!” 紫嘖提高了音量,脸上带著一丝癲狂,“我来的时候已经接到消息,苏皓被大岛团的军司精英们包围了,他不可能活著回来!” 八山凉子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震惊与害怕,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作为八山家的家主,她深知那些军司精英的手段有多么恐怖。她曾跟著爷爷去他们的基地参观过,那些残酷的训练场景和强大的武器装备,至今仍歷歷在目。 想到这里,八山凉子也不禁觉得,苏皓此次对抗军司,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现在你没了依靠,不过我不会杀你。”紫嘖说著,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八山凉子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你长得这么好看,很符合那些岛国高层的品味。” 八山凉子厌恶地偏过头,躲开紫嘖的手,儘管內心绝望,但她依旧倔强地说道:“等主人回来,肯定会要了你的狗命!你別太囂张!” 紫嘖却不以为意,仰头大笑起来,表情狰狞的说道:“他逃不掉的!之前我为八岐大妖效力,可八岐大妖明显打不过苏皓,我自然就转而认他为主人。后来四口財团的人联繫我,告诉我这次岛国高层铁了心要杀掉苏皓,我权衡之后,当然要为自己找条出路!” 就在紫嘖仰头大笑,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时,一个熟悉又冷峻的声音突然在屋內响起。 “紫嘖,可惜你还是选错了路啊。” 紫嘖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临大敌,身体瞬间僵住。 她缓缓转过头,只见苏皓就静静地站在她们身后,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一丝不屑与嘲讽。 紫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磕磕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会活下来?这不可能!” 八山凉子听到苏皓的声音,眼中瞬间燃起惊喜的光芒,激动地喊道:“主人!” 紫嘖带来的那群紫家忍者也都嚇傻了,他们面面相覷,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要知道,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整个八山家都控制得严严实实,里里外外戒备森严,绝对没有任何外人能够轻易闯入,可苏皓却如鬼魅般突然现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些忍者们反应过来后,纷纷拔出自己的武器,將苏皓团团围住,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他们的手微微颤抖,却依旧摆出一副隨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苏皓却丝毫不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迈著慢条斯理的步伐向前走去,仿佛周围的敌人都如螻蚁一般,不值一提。 他一边走,一边嘲讽道:“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走到眾人面前,苏皓双手抱胸,淡淡地说道:“告诉你们,岛国军司那群人,一点也不中用,已经全都被我杀死了。” “这绝对不可能!” 紫嘖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刺耳,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双眼瞪得浑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八山凉子也睁大了双眸,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脑海中不断回想著苏皓所说的话。 周围的紫家忍者们更是露出了惊恐、茫然、不敢置信的复杂表情,他们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地垂了下去。 要知道,那可是拥有四千人的军司旅团,装备著最先进的武器,火力强大到足以摧毁一座城。 他们一直被视为岛国最强大的军事力量,是无数人心中不可战胜的存在。 而如今,苏皓却轻描淡写地说,他已经將这群人全部杀死,这让所有人都无法相信与接受。 可如果苏皓是在撒谎的话,军司那群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他回来呢? 正想著,紫嘖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寂静,惊得眾人一个激灵。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若洞悉一切,悠悠说道:“接吧,看看你的『盟友』要说什么。” 紫嘖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犹豫再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剎那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著哭腔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紫嘖,大事不好!军司一整个旅团全军覆没,超a级战斗机全成了一堆废铁!现在根本不知道苏皓去了哪儿,他很可能回筑紫岛了,你赶紧离开那里!” 慌乱之中,紫嘖竟不小心打开了免提,这些话毫无保留地传进了每个人耳中。 一时间,屋內死寂一片,紧接著,紫家忍者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他们面面相覷,手中的武器“哐当”落地,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嚇破了胆。 紫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终於意识到,苏皓所言句句属实,自己这次背叛,无疑是站错了队,选错了路。 八山凉子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著激动的泪,喜不自胜。 她激动地看向苏皓,那眼神中满是崇敬与感激。 那些原本被紫嘖控制住的八山家眾人,此刻也都欢呼雀跃起来,他们望向苏皓,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佩服,仿佛苏皓就是降临人间的神明,拯救他们於危难之中......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故意放走她 苏皓缓缓踱步至紫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冷冷开口。 “怎么样,听清楚了吗?你以为抱上了大腿,就能肆意背叛,却不知自己不过是颗隨时可弃的棋子,如今,你的『靠山』倒了,你又该如何自处?” 紫嘖听著苏皓的嘲讽,心中又惊又惧,她突然跪倒在地,涕泪横飞,伸手便去抱苏皓的脚,嘴里不停地哭喊著:“苏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我一命啊,我愿意做任何事弥补我的过错......” 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仿佛真的被嚇得肝胆俱裂。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触碰到苏皓的瞬间,紫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整个人如弹簧般骤然弹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造型诡异的忍者飞鏢,鏢身刻满了奇异的符文,闪烁著幽冷的光。 她猛地將飞鏢朝著苏皓掷去,飞鏢在半空中突然炸裂,剎那间,滚滚黑雾以爆炸点为中心迅速瀰漫开来,眨眼间便充斥了整个屋子。 这黑雾极为诡异,浓郁得如同实质,就算是圣师强者,也难以看穿其中虚实。 原来,这是紫嘖精心准备的秘密武器,专门用来应对绝境。 紫家忍者们来之前都在眼睛上涂抹了特製的鯨鱼油,此刻在黑雾中,他们的视线却丝毫不受影响。 他们强忍著心中的恐惧,纷纷捡起地上的武器,如鬼魅般朝著苏皓围拢过去。 这些紫家忍者,每一个都实力不凡,个个都达到了祖师圆满境界。 他们配合默契,手中的武器闪烁著寒光,从不同角度刺向苏皓,招式凌厉狠辣,换做他人面对这样的围攻,恐怕早已嚇得魂飞魄散,阵脚大乱。 但苏皓却仿若未觉,神色平静地站在原地,周身散发著一种让人胆寒的气势。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突然,轻轻抬起一根手指,隨手弹出一股劲气。 那股劲气在空中瞬间凝聚成型,化作一把闪耀著寒光的利剑,剑身通体晶莹,剑气四溢。 利剑在屋子里如灵动的游龙般飞速游走,所到之处,紫家忍者纷纷惨叫倒地。 不过眨眼间,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忍者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剑光所过之处,黑雾如同冰雪遇见烈日,迅速消散。 表面上,苏皓依旧神色如常,风采依旧,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在之前与军司的战斗中,他便已伤得不轻,刚才又强行催动劲气,已然伤到了根本,必须得找个地方安静的修身养息。 但此刻,他绝不能露出半分疲態,於是他挺直了脊樑,冷冷地看著地上的一个个死人。 八山凉子快步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欣喜,双眼闪烁著明亮的光芒。 她来到苏皓身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道:“主人,您太厉害了!若不是您,我们八山家今日可就......” 话说到一半,八山凉子突然神色一紧,目光在屋內快速扫视一圈,惊叫道:“不好,紫嘖跑了!” 苏皓却神色淡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无妨,我早料到她会狗急跳墙。” 他微微抬起手,指尖闪烁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光芒,继续说道:“我已经在紫嘖身上打下了我的神识烙印,无论她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追踪得到。” 顿了顿,苏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冷的说:“我故意放走她,就是为了找到这个贱人的老巢,將他们整个家族连根拔起,敢背叛我,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八山凉子听著苏皓的话,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只见苏皓脚尖轻点地面,纵身一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著紫嘖逃跑的方向追去。 临走之前,他神色凝重地看向八山凉子,认真地说道:“岛国官方的人肯定在追击我,这段时间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呆著,等我解决了紫嘖,就会再来找你。” 八山凉子的脸颊微微泛红,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苏皓战斗时那英勇无畏的身影,爱慕之情如潮水般在心中涌动。 她深知,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爱上了这个强大又无畏的男人。 “主人,您一定要平安归来。” 八山凉子轻声呢喃著,声音中带著一丝温柔与眷恋。 她暗暗下定决心,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绝对不会背叛苏皓,他就是她的信仰,是她愿意用一生去追隨的人! 紫嘖在山林间飞速穿梭,身形灵活,如鱼得水。 她一边跑,一边暗自得意,心中想著:『苏皓啊苏皓,你再厉害又怎样,还不是被我给逃脱了。就凭你,还想追上我?简直是白日做梦!』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苏皓早已將她的行踪牢牢掌握,此刻苏皓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心中正盘算著一个更大的计划。 苏皓一边追踪著紫嘖,一边在心里默默谋划:『等除掉了紫家,就去找紫嘖背后的上家报仇,再把最后一个式神也杀掉,之后便可以安心回去闭关修养了。』 这次与岛国军司的对决,让苏皓信心大增,他终於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全面而清晰的认知。 儘管身体受了些伤,但他的內心却无比畅快,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酣畅淋漓地与强敌交战过了。 而且经此一役,他在世界上已然声名远扬,往后便可以此为筹码,去换取自己修炼所需的珍贵资源。 不过,苏皓也清楚地知道,过早展露锋芒並非全然是好事。 如今,想必已经有不少国家在暗中谋划,试图研发专门针对他的武器。 但他对此毫无惧意,因为他的自在体修炼速度极其迅猛,远非那些武器的研发速度所能比擬。 在他看来,等那些人真的研究出能威胁到他的武器时,说不定自己早已突破瓶颈,成就神位,无敌於世间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竟有此事? 紫嘖一路狂奔,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没发现苏皓的身影,心中不禁大喜过望。 不多时,她便回到了紫家忍族的老巢。 这是一个极为僻静的山谷,四周群山环绕,地势险要,如果没有熟悉地形的人领路,外人根本不可能找到此处。 紫嘖在进入谷口之前,又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番,凭藉著对地形和陷阱的熟悉,巧妙地避过了重重机关,这才顺利来到山谷中的村庄。 这里便是神秘的忍者村,紫嘖作为这一代紫家的族长,一踏入村子,不少忍者便纷纷围过来打招呼。 但他们同时也感到十分好奇,毕竟紫嘖此次是带著眾多忍者一同出去执行任务的,怎么如今却只有她独自一人回来? 很快,族中的长老们也都纷纷围拢过来,焦急地询问情况。 他们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跟那些背后的大人物换取好处了。事实上,让紫嘖背叛苏皓,是整个紫家族人一起投票做出的决定。 紫家的基业与其他大家族相比,確实远远不及,但他们善於周旋,长袖善舞,所以这些年来也能在这复杂的局势中屹立不倒。 而这一次,那些背后的大人物向他们承诺,只要能够配合著杀死苏皓,整个筑紫岛的地下世界便都归紫家掌管。 如此巨大的诱惑,让紫家眾人难以抗拒。 面对神情急切的族人,紫嘖並没有多言,反而冷著一张脸说要去见老师,让长老立刻带自己过去。 长老一听这话,心里就咯噔一下,没敢多问,也不敢怠慢,赶紧把紫嘖带了过去。 两人一起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小木屋,四周被浓郁的雾气环绕,隱隱散发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刚一到地方,紫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著哭腔,大喊道:“老师!弟子紫嘖求见!事態紧急,恳请老师出山相助!” 从小木屋里传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仿佛是从岁月的深处传来,透著无尽的沧桑。 “若非遇到灭族之灾,休要扰我清修。” 紫嘖连忙回应道:“老师,现在真的已经是灭族之灾了!苏皓没死,可能很快就要追过来了!” “苏皓?是何人?这名字听起来不似岛国之人。” 屋內的声音带著一丝疑惑。 紫嘖无奈地嘆了口气,只得言简意賅地把苏皓来岛国之后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因为木屋里的这位老师,是紫家忍族的上一任族长,他已经在此隱世好几十年了,甚至连岛主都以为他死了,但实际上他还活著,只不过隔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繫。 那个木屋里的老头一开始听说苏皓杀了八岐大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对此並不以为意。 后来又听说他杀了继国缘一,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稍微有了点反应。 而在听闻苏皓杀了四大式神后,他的声音顿时拔高,满是震惊:“竟有此事?” 等到最后知道苏皓凭一己之力杀掉了军司几千號人,连著最先进的战斗机也被他用剑斩下之后,木屋一下子就安静了几秒,隨后猛地一阵响动,那个蓬头垢面的老头从里面冲了出来。 只见他一头杂乱的白髮肆意飞舞,身上穿著一件破旧却整洁的黑袍,脸上皱纹纵横交错,却难掩那一双眼眸中闪烁的锐利光芒。 他就是上一任族长......紫木万军一,他曾与安倍大智、奥木凌旗鼓相当,也是紫家忍族唯一一个还活在世上的超一流忍者。 紫嘖一看见他出来了,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大喜过望。 但紫木万军一却神情极为严肃,神色骇人,他紧紧盯著紫嘖,不停地询问道:“这个苏皓到底是什么人?他可是华夏的神师?” 紫嘖都还没来得及回答紫木万军一的问题,苏皓那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就从两人的头顶悠悠传了过来:“紫嘖,你火急火燎地逃回来,就是为了找这位帮手啊?” 紫嘖猛地打了个寒颤,完全没有想到,苏皓竟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突破紫家忍族的重重陷阱,来到这里。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赶紧躲到了紫木万军一的身后。 紫木万军一脸色一沉,仰头看向天空,只见苏皓负手而立,身姿挺拔,仿若天神临世。 紫木万军一心中虽惊,但面上依旧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冷冷质问道:“来者何人?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擅闯我紫家忍族!”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上位者的压迫感,试图在气势上压制苏皓。 紫嘖躲在紫木万军一身后,声音颤抖地说道:“老师,他......他就是苏皓!” 一提到苏皓的名字,紫嘖的声音里就充满了恐惧,身体也抖若筛糠。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懒得跟这两人再多费口舌,只是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话音刚落,他便以指为剑,猛地向前一挥,一道耀眼的青光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紫木万军一和紫嘖。 紫木万军一瞳孔骤缩,在那青光裹挟的刀光闪现的瞬间,他身形陡然一转,化作一团浓稠的黑雾,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紫嘖惊恐地看著这一切,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瘫倒在地,瑟瑟发抖。 苏皓看著那团消失的黑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心中暗自思忖:“他这个套路和暗魂卡伦挺像的。” 不过,这点小手段可难不倒他。 苏皓冷哼一声,意念一动,整个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直接穿梭於虚空之中,朝著紫木万军一消失的方向追去。 在那黑暗的虚空中,紫木万军一正拼命逃窜,他心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苏皓,竟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將摆脱苏皓的追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將他整个人吞噬......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杀灭一切 紫木万军一惊恐地回头,只见苏皓周身散发著璀璨的光芒,如同一尊战神,正快速向他逼近。 苏皓转瞬便追上了紫木万军一,他伸出手掌,掌心匯聚起一团散发著幽光的能量球,光芒中带著致命的危险气息。 紫木万军一刚想施展忍术抵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錮,动弹不得。 苏皓没有丝毫犹豫,將能量球猛地推向紫木万军一。 剎那间,能量球在紫木万军一身前炸开,光芒如汹涌的浪潮,將他彻底淹没。 紫木万军一到死,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死的,他的脑海中还残留著对苏皓恐怖实力的惊惶,身体便在这股强大的能量衝击下,化作了无数碎片,消散在虚空中,只留下紫嘖在远处的地面上,发出绝望的哭嚎。 苏皓解决掉紫木万军后,缓缓落地。 紫嘖被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却仍强撑著身体,在苏皓落地的瞬间,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贴了上去。 她眼神慌乱,双手颤抖著伸向苏皓,声音带著哭腔,娇柔又颤抖地说道:“主......主人,我......我知道错了,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愿意......” 话还没说完,苏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手腕一抖,指剑划出一道寒光。 “噗”的一声,紫嘖的头颅带著未说完的话语,滚落在地,她的双眼还圆睁著,满是不甘与恐惧,身体却缓缓倒下,彻底没了气息。 站在后面的长老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呆若木鸡,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但很快,愤怒和不甘涌上心头,他颤抖著手指,指著苏皓,扯著嗓子尖叫斥责道:“你......你这个恶魔!竟敢在我紫家忍族撒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迅速掏出一枚信號弹,用力发射出去。 剎那间,天空被信號弹的光芒照亮,整个忍者村都被惊动。四面八方的忍者们手持各种各样的武器,如潮水般向苏皓涌来。 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手中的武器闪烁著寒光,各种暗器也如雨点般朝著苏皓射去。 面对这如汹涌浪潮般的敌人,苏皓面不改色,岿然不动,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螻蚁的挣扎。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缓缓抬起手掌,掌心之中,一股强大的气流应运而生,瞬间化作无数锋利的风刃。 “哼,不知死活。” 苏皓冷冷地吐出几个字,隨即手掌一挥,那些风刃朝著忍者们席捲而去。 所到之处,忍者们纷纷惨叫倒地,身体被风刃切割得支离破碎,鲜血四溅。 无论是忍者们丟出的暗器,还是他们近身的攻击,都无法靠近苏皓分毫。 那些暗器在接近苏皓周身三尺范围时,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纷纷落地。 忍族的长老们见状,也纷纷加入战斗,他们施展出浑身解数,试图阻止苏皓。 然而,在苏皓面前,他们就如同弱小的孩童,毫无还手之力。 苏皓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手中长剑挥舞,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一道寒光闪过,长老们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过片刻之间,整个忍者村的忍者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苏皓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身上却未沾染一丝血跡,他的眼神冰冷,扫视著四周,隨后抬手一挥,一团火焰凭空出现,迅速蔓延开来,將整个忍者村笼罩其中。 熊熊大火燃烧著,將紫家忍族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从此,世界上再也没有了紫家忍族。 隨后苏皓去找了八山凉子,正如苏皓预料的一样,整个岛国上下现在都在追捕苏皓和八山凉子,外面各处都布下了天罗地网。 当苏皓见到八山凉子时,八山凉子满脸焦急与无奈,苦笑著对他说道:“主人,我被岛国监察司通缉了,帐户里的钱完全被控制住,身上就剩这一点点现金了,而且我的电话肯定也被追踪了,现在根本没办法和家族里的其他人联繫,所有的资源都动用不了。” 八山凉子越说越沮丧,眼神中满是担忧。 苏皓神色温和,轻声安慰道:“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你放心,现在被冻结的一切,日后我都会千百倍地帮你討回来。”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让八山凉子原本慌乱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八山凉子对苏皓自然是充满信心的,她略微思索后,认真提议道:“主人,岛国这边已经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我们立刻回华夏吧。” 顿了顿,她又一脸坚定地看向苏皓,接著说:“还有,从今天开始,我想做您的徒弟,跟著您潜心修炼。” “我现在实力太薄弱了,只会给您拖后腿,根本没办法和您並肩而立,我想变得更强,能在您身边帮上忙。” 苏皓听到八山凉子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没想到八山凉子竟有如此志气,心中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他微微点头,说道:“收徒就不必了,但是我一定会好好指点你修炼,不出三五年,定让你达到比紫嘖更加强悍的水平。” 八山凉子眼中满是感激,刚想开口,苏皓接著说道:“不过,现在还不能回华夏,我要去报仇。”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身上散发著一股肃杀之气。 “在杀掉紫嘖之前,我读取了她脑海中的记忆,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害我,此仇不报,我难消心头之恨。” .................. 与此同时,在岛国四口家的庄园里,无数的精锐保鏢荷枪实弹地守护著,进出的人都要经过重重关卡。 一个年轻的四口家族子弟满脸不耐烦,抱怨道:“这一天天的,进进出出都这么麻烦,家主这是怎么了,跟惊弓之鸟似的,苏皓有那么可怕吗?至於这么小心翼翼吗?” 旁边一位稍微年长些的族人,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角。 “你小声点,別乱说,家主上了年纪了,胆小一些也是正常的,不过应该很快就能解除限制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装作不认识我了? “哦?你怎么知道?” 年轻子弟好奇地问道。 年长族人得意地笑了笑,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可听说,岛主已经完成了和驻日霉军司令的会面,估计过一阵子霉军就会出动。一旦霉军动手了,那个苏皓就必死无疑!到时候,咱们就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了。”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年轻子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两人说得正起劲儿,根本没注意到苏皓此刻就站在他们身侧。 苏皓使用了隱身法诀,隱去了身形。 不过这个法诀存在弊端,它只能逃过普通人的肉眼,却避不开仪器的检测。 要是能踏入更高的境界,比如天之仙,苏皓就能施展出隱盾之术,到那时,他便能如鬼魅一般,谁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苏皓偷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禁有些诧异,没想到驻日霉军这么快就有了动作。 苏皓现在还不想和驻日霉军正面交锋,倒不是他畏惧战斗,以他的实力,自然有一战之力。 只是他的肉体才刚刚受到一次伤及根本的摧残,若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又进行一场大战,肯定不利於伤势的恢復。 驻日霉军不同於那些半吊子的军司精英,他们配备著世界顶尖的军事装备,拥有先进的作战理念和丰富的实战经验,各类高科技武器层出不穷。 更重要的是,霉军背后有著强大的国家资源支撑。 苏皓现在的肉身,还无法与核武抗衡,他不想贸然冒险,陷入一场可能摧毁自己肉身的战斗之中。 苏皓一边琢磨著对策,一边来到了四口家庄园的主楼,四口独一就住在此处。 进了主楼,苏皓便不再隱身,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四口独一背对著他,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四口步来了,不耐烦地说道:“四口步,让你办点事,磨磨蹭蹭,到现在才回来,真是让人失望!” 苏皓不吭声,迈著从容的步伐走到一旁的酒柜前,伸手取下一瓶高档红酒,熟练地打开瓶塞,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轻轻晃动著酒杯,闻著酒香。 四口独一察觉到不对劲,疑惑地抬头,这才发现来的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不禁皱起眉头,厉声问道:“你是何人?怎么擅闯我四口家主楼?” 苏皓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轻声道:“你勾结军司,布下天罗地网要我的命,结果现在又装作不认识我了?” 四口独一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意识到眼前的人就是苏皓,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上。 苏皓却笑盈盈地看著他,举起酒杯轻抿一口,说道:“別紧张,你这红酒不错,也给你倒一杯。” 说著,又拿起一个酒杯,慢悠悠地倒上红酒,动作从容淡定,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家。 四口独一被嚇坏了,一个不小心从沙发上摔下来,连忙跪在地上,连声说道:“苏先生,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求你別杀我!” 见苏皓无动於衷,他又急忙补充道:“我可以让驻日霉军停止行动,只要你饶我一命!” 苏皓依旧不搭理他,只是悠閒地晃著酒杯。 四口独一又急道:“苏先生,你要是杀了我,岛主和岛国的高层们一定会更加震怒,到时候布下更多的天罗地网,无论是岛国还是霉国,都一定会拼尽全力杀你,你是逃不掉的!” 说完,他又吹捧道:“苏先生这么聪明,肯定知道该怎么选。” 接著,四口独一又开始诱惑苏皓,只听他一脸狂热的说道:“我们四口家族在岛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连岛主都听我的话,要是苏先生肯跟我合作,那么岛国和华夏就可以通力合作,我们俩就能在这个亚太地区掌控一切。” 四口独一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著充满野心的光芒。 苏皓听著四口独一的话,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嘲讽道:“你还真是痴人说梦。就凭你们四口家族,我根本看不上眼。我若想要什么,只靠我自己的能耐便足以得到,根本没必要与他人合作,更何况是和你们这些岛国的杂碎。” 说罢,苏皓放下酒杯,转身便走,步伐依旧沉稳从容。 他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道:“我若想杀你,甚至都无需亲自动手。” 四口独一还没反应过来苏皓这话是什么意思,突然感觉有一股力量缠上了自己的脖子,並且渐渐收紧。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却发现那竟然是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掐住自己的脖颈。 四口独一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这诡异的控制,可他的双手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著,越掐越紧。 他的脸色由惨白转为青紫,呼吸越来越困难,双腿无力地蹬踹著。 最终,在绝望与恐惧中,四口独一就这么自己把自己给掐死了! 四口独一那诡异的死状,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迅速在整个亚太地区的高层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紧盯著手中传来的照片,那扭曲的面容,青紫的脖颈,无一不让人脊背发凉。 对於这些各国高层而言,四口独一是他们自幼便听闻的传奇人物。 这个老人年近百岁,在岛国商界纵横捭闔,两届岛国领导班子都对他礼让三分,在整个亚太地区,他的影响力也是堪称巨大。 如今,他却这般离奇死去,眾人心中都隱隱猜到,此事大概率是苏皓所为,可偏偏没有一人能抓住苏皓的把柄,找不到一丝证据。 这种无法掌控,无力应对的感觉,让他们恐惧不已,生怕自己哪天也会像四口独一一样,无声无息地丟了性命。 之前苏皓诛杀的大多是武道界之人,可这一次,他竟对財阀巨头下了手! 这无疑释放出一个强烈信號......苏皓的杀戮范围已然扩大,无论身份地位,只要招惹了他,便唯有以死谢罪,绝无他法!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那就去凑个热闹 岛主被嚇得魂不附体,匆忙再次召见驻日霉军司令,言辞急切,近乎哀求。 “无论如何,您一定要儘快出兵!苏皓此人太过危险,我们必须儘快將他除掉!” 岛国的一眾高层也都成了惊弓之鸟,纷纷高薪聘请大量保鏢,將自己层层保护起来,甚至连门都不敢轻易迈出。 苏皓隱匿在暗处,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已然被恐惧彻底笼罩,嚇破了胆。 对苏皓而言,让他们在惶惶不可终日中饱受煎熬,远比直接取了性命更解恨。 而且,苏皓自身的状况也不允许他再肆意战斗。 与军司的那场恶战,伤到了他的根本,他已无法在短时间內再次爆发出那样强大的力量。 他需要时间休养生息,调养身体。 苏皓做出决定,反其道而行之,不再理会这些被恐惧支配的高层,悄然离开了藏匿之处,前往港口,登上了一艘豪华游轮,踏上了回华夏的旅程。 在復兴號游轮的豪华客舱內,苏皓和八山凉子正享受著难得的寧静。 这时,客服经理带著满面笑容,礼貌地敲响了他们的房门。得到应允后,经理走进房间,恭敬说道:“先生,小姐,初音將来小姐马上就要登台演唱了,她可是我们游轮上的招牌歌手,演出十分精彩,二位要不要进去观赏一下?” 这艘復兴號游轮是专门用於旅游的,从香岛出发,沿途会经过西北、澳岛、北海湾等地,一直抵达棒子国和岛国,然后再原路返回,整个旅程有十天之久。 八山凉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转头看向苏皓,轻声问道:“苏先生,要不我们去看看?” 苏皓听到初音將来这个名字,感觉很是耳熟。 好像是近几年挺有名气的小歌手,不过心想若真是超级大牌,也不至於跑到游轮上来献唱。 思索片刻,苏皓嘴角微微上扬,点头应道:“行,那就去凑个热闹。” 刚要起身出发,八山凉子脸上却闪过一丝担忧,犹豫著开口道:“苏先生,我们这样堂而皇之的去玩乐,如果被岛国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苏皓闻言,不禁仰头大笑,眼神中满是狂妄与不羈,他摆摆手,神色轻鬆道:“怕什么?復兴號早就离开岛国海域了,马上就要回到华夏。岛国那些人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服气,量他们也没这个胆子在这时候拦截游轮来抓我们。”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哼,我这个时候离开,那帮傢伙与其说是想抓我,倒不如说是在心里偷著乐,感谢我没继续在他们地盘上折腾呢!” 说著,苏皓大步朝著演出场地走去。 八山凉子一边快步跟上,一边眼神中满是崇敬,恍然大悟地说道:“主人,没错没错,您这一走,岛国高层肯定是要欢呼雀跃的。” “之前他们天天提心弔胆,到处布防,就怕您再出手。您这一离开,他们终於不用再时刻紧绷著神经,天天防守了,肯定高兴得不得了。我现在才明白!” 苏皓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说道:“你呀,不要再拍我的马屁了,也別再叫我主人了,回到华夏之后直接喊我苏先生就行了,不然让人听了,还以为咱们在玩什么角色扮演,你懂的......” 八山凉子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好的,苏先生,我记住了。” 两人说著,已经来到了演出场地的入口。 一踏入演出会场,热闹的景象便映入了眼帘。 场內灯光璀璨,觥筹交错,来自五湖四海的嘉宾们齐聚一堂。这其中包括香岛的名人,油国的巨富,澳岛的富豪们,连棒子国的上流社会人士也都纷纷落座,现场气氛热烈。 “听说了吗?这次的初音將来可是从棒子国演出之后,特意来咱们游轮上表演的。”一位香岛名人端著酒杯,兴奋地说道。 旁边的油国巨富连忙点头,笑著说道:“那可不,她最近火得一塌糊涂,我走哪儿都能听到她的歌曲播放。前段时间还得了个国际大奖,可真是出尽了风头。” “是啊,我家亲戚朋友家的孩子,一个个都追她追得疯狂。”一位澳岛富豪笑著附和。 “待会儿见到她,可得要个签名,我家孩子肯定高兴坏了。”棒子国的上流人士也笑著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苏皓和八山凉子走进会场,为避免引起他人注意,苏皓施展易容术,摇身一变成了个相貌平平的男人。 再看八山凉子,身著一袭修身的黑色晚礼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精致的妆容下,一双明亮的眼睛顾盼生姿,整个人散发著迷人的魅力。 如此装扮下,苏皓站在她身旁,乍一看,倒真像个保鏢。 然而,在场的宾客皆是有见识,有头脑之人。 即便苏皓外貌普通,可他周身沉稳內敛的气质,还是让人难以忽视。 再加上八山凉子对他那恭敬的態度,眾人心中不禁猜测,此人或许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佬。 两人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突然,一个男人快步朝他们走来。 这男人约摸五十来岁,身材高大挺拔。 虽已年过半百,但保养得宜,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稳重。这个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全阳的父亲全成。 全成走到八山凉子面前,笑著打招呼道:“凉子小姐,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 八山凉子微微一愣,隨即礼貌地回应道:“全成先生,好巧啊。” 而后,她侧身转向苏皓,介绍道:“苏先生,这位是全成先生,就是全阳的父亲。” 苏皓刚才就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有几分眼熟,这会儿一听说他是全阳的父亲顿时恍然大悟。 全成並不认识苏皓,也不明白八山凉子干嘛要给苏皓介绍自己的身份。 不过他无视了这一切,直接和八山凉子寒暄了起来。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这货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全成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凉子小姐,最近我听闻八山家族好像发生了一些风波,八山老爷子去世了,你一切都还好吗?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能帮上的,我一定不会含糊。” 八山凉子听到这话,冷冰冰的回答道:“多谢全成先生关心,我没事。” 实际上,八山凉子心里对全成十分討厌,要不是考虑到苏皓和全阳有几分交情,她连招呼都懒得打。 全成早就已经对八山凉子的冷脸相待习以为常,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尷尬,依旧自顾自地在那里不停寒暄:“凉子小姐,最近天气多变,你可得多注意身体。家族的事务繁忙,也要劳逸结合啊。” 八山凉子只是微微点头,並不搭话,隨后她径直拿起桌上的一串葡萄,旁若无人地细心剥了一颗,递到苏皓面前,眼神里满是温柔与依赖,仿佛全成根本不存在。 全成这才好像突然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苏皓,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苏皓,脸上带著一丝疑惑,询问道:“这位公子看著眼生,是岛国的哪家公子啊?” 苏皓听到这话,心里有点不爽,他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不是岛国人,我是华夏人,而且我是全阳的朋友。” 全成一听说是全阳的朋友,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哎呀,原来是全阳的朋友啊,我好像確实看到过你的照片。”嘴上虽这么说,可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不屑的眼神,无一不透露著鄙夷,显然是打心底里瞧不起苏皓。 苏皓见状,心中不禁泛起疑惑。 按道理来讲,全成就算认不出自己这张易容后的脸,也该听闻过自己的名字才对。 全阳难道都没跟他爹提过,若不是自己出手相助,全家早就彻底完蛋了? 就算父子俩关係不好,全阳没说,那铁盾也应该告知过才是。可眼前全成这態度,分明是对自己一无所知,甚至还满是轻视。 全成完全无视苏皓脸上的疑惑,转而对八山凉子热情说道:“凉子小姐,不如到我那桌去坐坐吧,我那桌可都是亚太地区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大家都对你讚誉有加,都盼著能和你结识呢。” 说著,他又话锋一转,继续道:“对了,凉子小姐,这次坂本大师没跟隨在您的左右吗?不知什么时候方便为我引荐引荐?我可一直都很想认识他呢!” 八山凉子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她瞥了全成一眼,冷冷地说道:“坂本已经死了。” 全成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浑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坂本大师可是岛国四大剑道大师之一啊,怎么会死呢?” 他连连摇头,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苏皓看著全成满脸惊讶的样子,心里更加疑惑了,暗自思忖。 “这货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他都没关注新闻吗?自己和八山凉子现在可是岛国的通缉犯,他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八山凉子也觉得很奇怪,不禁疑惑地问道:“全成先生,你知不知道最近岛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全成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倒是听说了一位姓苏的大师和继国缘一的一战,当时据说闹出了很大的动静,最后好像是这位苏大师贏了。我还想著动用关係请这位大师吃个饭,与他结交结交,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我。”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岛国各地奔走,就想找个高人帮我对付溥天干,可那些岛国的高人们都忙著去跟苏大师对阵,我吃了无数个闭门羹,只能灰溜溜地回来了。” 说著,全成满脸沮丧,长嘆一口气,继续道:“本来还以为坂本大师是我最后的希望了,结果现在连他都死了,看来全家这次真的要完蛋了,根本没有人能对付得了溥天干了。” 八山凉子和苏皓听完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意外。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全成確实对苏皓一无所知,不然哪里还用得著捨近求远去找岛国的大师来对付溥天干? 八山凉子忍不住询问全成道:“全成先生,您最近有没有跟您儿子全阳见过面,聊过天呢?” 全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是在你和全阳去见面的那天来的岛国,所以都没见过他。” 说到这里,全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满脸堆笑地问道:“对了,你和全阳见面聊得怎么样?要是你们俩確定要结婚的话,我立马就能筹备起来。” 全成心里很是急切,他太希望八山凉子和全阳赶紧结婚了,这样一来,八山家就能成为他最后的依靠。 如今他一个大师都请不来,实在没人能帮他对付溥天干,虽说八山家如今歷经变故,坂本也死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觉得八山家肯定还是能帮他找到出路的。 八山凉子听了这话,有些哭笑不得,正准备开口回应,演出就正式开始了。 全成只能先无奈地嘆了口气,跟两人道了个別,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全成离开之后,八山凉子和苏皓低声聊了起来。 “看起来全阳什么都没跟自己的亲爹说。” 苏皓摇了摇头,分析道:“很可能是说了,但是全成一意孤行惯了,根本不听儿子的话。 “从全成刚才的表现就能看得出来,他是个傲慢的人,不会把小辈的话放在眼里,也不会把家族的兴衰寄托在晚辈身上。” “更何况父子俩到现在都还没有当面详谈的机会,所以他有这样的表现也很正常。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好好放鬆放鬆,看看表演吧。” 舞台上,率先登场的是来自棒子国的性感女团。她们身著热辣的服装,隨著动感的音乐节奏尽情舞动,虽然台下很多人听不懂歌词,但那充满活力的表演和性感的舞姿,还是引得台下阵阵欢呼。 表演一个接著一个,终於,初音將来要登台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溥天干威胁 台下的观眾瞬间沸腾起来。 “终於等到初音將来了,我可太期待她的演出了!” “是啊,她的歌每一首都好好听,这次现场肯定超棒!” 在眾人的期待与欢呼声中,初音將来迈著轻盈的步伐走上舞台,舞台下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捲曲,身著一件设计独特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处点缀著精致的蕾丝边,隨著她的舞动,如同一朵盛开的朵在舞台上绽放。 初音將来一开嗓,那清澈而富有感染力的歌声瞬间征服了全场。 她一边唱一边跳,整个人意气风发。 別看她才出道一两年,可每一首歌都在各大平台爆火,凭藉著超高的人气和实力,眼看就要躋身一线歌手的行列。 一曲唱罢,台下掌声雷动,初音將来正准备开启第二首歌的表演时,突然,餐厅的门口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整个门被人狠狠踹倒在地。 一群身著黑色西装的黑衣人鱼贯而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在场的宾客嚇得不轻。 有几个胆子大的宾客起身,大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冰冷,扯著嗓子吼道:“我们是盛达的,识相的通通给我滚蛋!” 有宾客不明所以,还想接著质问,却被身旁的同伴一把用力拉开。 同伴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说道:“你疯了!这些可是盛达的人啊!在岛国和棒子国,他们跺跺脚,整个地面都得抖三抖!势力大得超乎想像,和他们对著干,那就是纯粹找死!”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这群黑衣人径直走到全成面前,冷冷地说:“达哥要见你。” 全成被对方这傲慢无礼的姿態彻底激怒,脸上青筋暴起,展现出梟雄的气势,大声质问道:“欧阳盛达怎么不亲自来?派你们这群疯狗来这儿耍威风,是什么意思?” 那群黑衣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擼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门口出现了一个男人傲慢又戏謔的声音:“全成,你还真是死到临头了都嘴硬啊!去岛国待了十几天,结果半个救兵都没找来,真是个窝囊废!现在在日海外贸这一块,我,欧阳盛达,才是真正的龙头老大!”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欧阳盛达迈著大步走进来,他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一抹得意又轻蔑的笑容。 在他身后,跟著一个中年男人。 这男人身形挺拔,气宇轩昂,身著一件古朴的中式长袍,领口处露出的翡翠玉佩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他眼神深邃,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尽显不凡气度。 前面的那些黑衣人见状,立刻恭敬地打招呼道:“达哥,干爷。” 全成一看到溥天干来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显然是被溥天乾的出现给惊到了。 欧阳盛达则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全成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全成啊全成,你还真是当老大当惯了,一点都放不下身段。你说你,当初只要跟干爷道个歉,乖乖低头,多好的事儿啊。可你倒好,非要没事找事,四处去找什么大师,闹得沸沸扬扬。现在好了,大师没找来,还把干爷彻底得罪了,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嘛!” 溥天干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静静地看著全成,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作为华夏圣师榜位列第十二的圣师,溥天干在苏杭一带声名赫赫,无人可敌。 传闻在毛国地区与特种兵的一场恶战中,他以一己之力力压眾多特种兵,全身而退,手段之强硬,实力之强大,让人闻风丧胆。 全成身后的保鏢,此刻完全慌了阵脚,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微微颤抖,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们深知自家老大这次怕是惹上了不得了的人物,如今的局面,他们毫无招架之力。 片刻后,溥天干向前迈出一步,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心头一紧。 “全成,我本来不想掺和到你和欧阳盛达之间的竞爭当中。可你这次无视我,还妄图和我对著干,属实是惹恼我了。”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必须把所有在苏杭的买卖都转交给我,从此永远不准再在苏杭做生意,另外,还得赔偿我三千亿,只有这样,你才能毫髮无损地离开这里,不然......” 溥天干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继续道:“你应该清楚后果。” 全成听了溥天乾的威胁之后,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飞机都没敢坐,选择坐观光游轮这么隱蔽的出行方式,却还是被堵了个正著。 他暗自猜测,自己身边怕是出了內鬼,可现在就算知道,也已经无济於事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全成缓缓起身,放软了身段,但態度依旧不卑不亢,毕竟他身为一代梟雄,自有其骄傲。 他看著溥天干,诚恳地说道:“溥先生,之前种种,皆是误会。您身份如此显赫,在华夏圣师榜都赫赫有名,又何必插手我和欧阳盛达之间的这点恩怨呢?咱们之间,实在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溥天干却丝毫不为所动,眼神冰冷,直截了当地问道:“少废话,我就问你,到底肯不肯放弃在苏杭的买卖?” 周围的人听著两人的对话,內心都激动不已。没想到此刻站在眼前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溥天干! 眾人皆知溥天干手段狠辣,纷纷暗自感慨,全成这下算是倒了大霉,得罪了这么个狠角色。 不过,也有人觉得全成作为一方霸主,势力庞大,也不是轻易就能被拿捏的,这场对峙,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以强凌弱的手段 眼看现场局势一触即发,游轮经理心里暗叫不好,赶忙跑去通知老板。 初音將来站在舞台上,嚇得大气都不敢喘,悄悄地走下舞台,来到了苏皓和八山凉子身边。 或许是觉得两人面善,好说话,初音將来小声地跟他们討论起眼前的局势:“你们说,他们俩谁能占据上风啊?” 苏皓对初音將来的自来熟感到有些懵逼,一脸疑惑地问道:“我们俩认识吗?” 初音將来一改在舞台上那个温柔典雅的模样,变得有些吊儿郎当,斜著眼打量著苏皓说:“你长得普普通通,穿著打扮也没什么特別的,但是却有这么个大美女鞍前马后的伺候你,可见你的身份肯定也不一般,说不定知道什么內幕呢。” 苏皓被这无理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八山凉子就恼了,柳眉倒竖,眼神中透著丝丝寒意,冷冷地威胁道:“初音將来,你要是再敢这么无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丟下船去!” 初音將来听到八山凉子的话,不但没有害怕,心里反而更加疑惑了,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询问道:“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啊?你干嘛这样死心塌地的给他当奴才?” 苏皓和八山凉子都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初音將来也不觉得尷尬,又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依我看啊,溥天干才是最终的贏家。你们是不知道,此人在整个苏杭一带那可是声名赫赫,人家咳嗽一声,整个苏杭城都得抖三抖!甚至整个南方一带,都得看他脸色行事,以他马首是瞻!谁要是敢不听他的,那可就倒了八辈子霉嘍!” 八山凉子听了这话,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不屑地嗤笑一声:“切!这傢伙之所以能在这儿称王称霸,无非是因为苏先生之前从来没来过这里。如今苏先生来了,溥天干又算得了什么?在苏先生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苏皓听著两人拌嘴,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一向成熟稳重的八山凉子,居然会跟初音將来为这种事吵得不可开交。 初音將来听到八山凉子这么维护苏皓,心里很不服气,立刻说起了溥天乾的往事:“你可別在这儿吹牛了!你知道溥天干有多厉害吗?曾经燕京有个顶级大家族的少爷,不知怎么就得罪了溥天干。结果,溥天干直接带著人,大摇大摆地闯进人家家族的地盘,当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少爷的腿给打断了!那可是燕京的顶级大家族啊,势力遍布全国。” “结果呢?他们完全不敢报復,还乖乖地送上了好几家市值百亿的大公司,带著厚礼,恭恭敬敬地去给溥天干赔礼道歉!就问你,这世上还有几个人能有这等威风?” 八山凉子对此依旧不以为意,撇了撇嘴说:“不过是些以强凌弱的手段罢了,有什么值得吹嘘的。” 初音將来见八山凉子还是这副態度,著急地接著说道:“你是真不知道啊!我听自家经纪人说,干爷最厉害的就是有一身好功夫,徒手打老虎,凭一己之力击败三五十个僱佣兵,都不在话下!听说华夏有个什么盛世排行榜,人家在上面排行第十二呢!” 苏皓听了初音將来说这些话,倒是对她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她连圣师排行榜都听说过。 苏皓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溥天干確实算得上是一代梟雄。”苏皓心里都很清楚,像这样的强者,只要安於一隅,不主动出来找事,一般情况下,各大官方势力是不会轻易出手的,除非像自己这么出格,直接把岛国的標誌性建筑物岛国之巔都给打断了。 而且对於任何一个国家来说,圣师的存在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有本土圣师能参与到保家卫国当中,这对於官方部门来说是相当值得庆幸的事情。 就在三人閒谈之际,溥天干那边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 “全成,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只要你现在答应我的条件,把钱拿出来,並保证以后滚出苏杭,你和欧阳盛达的事情,我就权当不知,你们二人各凭本事就行了。” “但如果你不肯,那你今天恐怕就走不掉了。” 全成本来就对溥天乾的实力感到相当忌惮,此时此刻敌眾我寡,他更是害怕得心里头直打鼓。 但毕竟也是称霸一方的强者,全成並没有立刻被嚇得跪地求饶。 不过欧阳盛达已经看出了他的心虚,整个人变得格外猖狂起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就在这时,全成的乾女儿突然站了出来,身旁还跟著个梳著平头的男人。 乾女儿双手抱胸,下巴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不屑,挑衅地说道:“溥天干是吧?你少在这儿耀武扬威,就你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那梳著平头的男人也跟著起鬨:“就是,別以为有点名气就了不起,在我们眼里,你啥都不是!” 全成被这一幕嚇了一跳,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两人是他的乾儿子和乾女儿,平时囂张惯了,行事从不考虑后果。 这次来岛国一无所获,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又被人截在半路,心里更是窝火,这下可好,直接把火撒到溥天干身上了。 溥天干见这两个小毛头竟然敢挑衅自己,不禁转头看向全成,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挑眉道:“全成,你还真是会教孩子啊,教出这么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欧阳盛达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就差没拍手称快了,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已经溢於言表了。 溥天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甩了一下袖子,周身瞬间涌起一股强大的气场。 原本还算平静的游轮大厅,剎那间飞沙走石,桌椅被强大的气流掀翻,杯盘破碎的声音不绝於耳,现场一片狼藉。 全成的乾女儿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將自己紧紧束缚,动弹不得,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囂张瞬间被恐惧取代......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认出苏皓 平头男人见状,急忙衝过去想要救人,嘴里喊著。 “你放开她!” 可他刚靠近溥天干,溥天干隨手就是一拳挥出。 这看似隨意的一拳,却蕴含著巨大的力量,直接將男人击飞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谁也没想到,溥天干不过隨手一击,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力。全成看著眼前的惨状,双腿一软,彻底绝望了,他知道,今天这一关怕是很难过去了。 觉得自己今天肯定跑不掉的全成正准备低头认怂,就听到一个女人在旁边悠悠的开口道:“苏先生,这可真是老虎不发威,猴子称大王,好好的一场表演,就被这种烂人给搅和了。” 说话的是八山凉子,她此言一出,全场瞬间一片譁然。 原本嘈杂的游轮大厅,此刻安静得鸦雀无声,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住,谁都没有料到,在眼睁睁看著溥天干隨手把人打得半死不活之后,居然还有人敢站出来表示对溥天乾的不服! 眾人顺著声音望去,就看见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坐在一个容貌平平的男子身边,而开口的正是其中的八山凉子。 只见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著一丝傲慢与不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欧阳盛达一看到这三人,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他快步走到苏皓和八山凉子面前,身后的几十號保鏢也跟著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 欧阳盛达怒目圆睁,质问道:“你们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八山凉子面对对方强大的气场和身后保鏢的威胁,心里有些害怕了,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嘀嘀咕咕地说道:“那个老头確实没有苏先生厉害,堂堂一个圣师,竟然一拳打不死个人,只把对方打了个半死,这算什么本事?如果那一拳是苏先生打出来的,只怕这个游轮里已经死了一半了。” 眾人听了八山凉子这囂张的话,都感到很是不屑,纷纷在心里觉得这个女人就是胸大无脑,自己给自己惹祸上身。 苏皓淡淡的笑了笑,甚至还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心里头明白,八山凉子不是衝动多言的人,她这么做,就是想让自己出手帮全成。 果不其然,八山凉子很快就压低声音跟苏皓说道:“苏先生,全阳就算和父亲关係再怎么不好,也到底是亲父子。如果让他知道,在自己父亲落难的时候,您这个好友见死不救,事后没准会跟您离心离德,所以希望您还是救一手吧。” 苏皓其实本来没打算出手的,谁让全成刚才那么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可是堂堂神师,被全成无视了,难道还要上赶著倒贴不成? 但是听了八山凉子这番话后,苏皓觉得很有道理,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不能让全成就这么死在船上。 苏皓正准备开口,叫停这场闹剧,全成就毅然决然地开口说道:“欧阳盛达,这是我和你之间的恩怨,有什么事都冲我来,不要去找凉子小姐的麻烦。” 全成虽然已经认怂了,但嘴上还是不愿意轻易低头,接著说道:“这一次我並不是输给了欧阳盛达你这个小人,而是输给了溥天干这位圣师强者。” 说完这句话后,全成双手抱拳,对著溥天干深深地作了个揖,语气诚恳又带著几分无奈道:“溥圣师,我全成今日认栽。您提出的条件,我都答应。钱我会给,也保证以后不会再踏足苏杭半步。只是如今我手里確实没那么多现金,这么庞大的数额,一时之间实在难以凑齐,还望您能宽限一个月的时间,让我回去筹备。” 欧阳盛达听到全成这番认输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失望。 他本满心期待著能藉助溥天乾的手,將全成彻底赶尽杀绝,永除后患,可没想到全成居然这么轻易就服软了,这让他感觉一拳打在了上,浑身不得劲。 那对干兄妹站在一旁,看著全成认怂,心里別提多难受了。 他们心里清楚,全氏集团虽然家大业大,但要是真的要凑齐三千亿,那无疑是伤筋动骨,极有可能立马就会宣告破產。 就在全成一脸屈辱地低著头等待溥天干回应的时候,溥天干却半晌都没说话。 眾人抬头一看,只见溥天乾的双眼瞪得浑圆,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那眼神仿佛在努力从苏皓的脸上探寻什么。 他沉吟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脚,主动朝著苏皓走去。 走到苏皓面前后,溥天干微微弯下腰,双手抱在身前,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谦卑与恭敬,声音微微颤抖,激动地说道:“敢问可是那位在岛国之巔一战成名,徒手打断岛国之巔的苏白告先生?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我乃溥天干,在这南方一带,略有薄名,却一直无缘拜见先生,今日竟能在此相遇,实乃上天眷顾。”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惊掉在地上。 那些原本还对苏皓和八山凉子不屑一顾的人,此刻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满是不可思议。欧阳盛达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竟然能让一向高傲的溥天干如此谦卑。 全成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在重新审视苏皓,他猛然想起前两天儿子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曾说过结交了一位大能,还说只要有这位高人庇佑,溥天干也绝对不敢再把他们怎么样。 可当时他一心想要去岛国搬救兵,完全没把儿子的话放在眼里,回想起刚才八山凉子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全成心中顿时恍然大悟,也庆幸不已!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眼看著溥天干表现得如此卑微,恭谨,苏皓倒也没有为难他。 “你起身吧,不必这么客气,我只是恰巧要搭船回去,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出闹剧。”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您慢走 溥天干听苏皓的语气不像是生气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直起腰来,尷尬的笑了笑。 別看他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心里面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倒霉,好巧不巧就撞上了这位大名鼎鼎的苏神师! 这可是圣师榜巔峰的强者,他溥天干连前十都没进,有什么资格挑衅人家? 而且这一次苏皓去了岛国,一己之力把岛国搅得天翻地覆,不仅杀了岛国引以为傲的剑圣继国缘一,还把岛国军司的人杀了个片甲不留。 溥天干是个耳聪目明的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是苏皓的对手,更没有什么倚老卖老的资格。 武道世界从来都是以强者为尊,以苏皓如今的实力,他喊苏皓一声爷爷都算是占便宜了! 苏皓紧接著,又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叫住你也没什么別的意思,全成的儿子全阳和我是旧交。” “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著你在这里欺负他父亲却袖手旁观。” “所以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溥天干点头如捣蒜,完全不敢有半点异议。 换做是別人敢在他面前这样作威作福,教他做事,他肯定早就已经一巴掌呼上去了。 可无奈眼前的苏皓是他完全得罪不起的神师,是真真正正强者中的强者高手中的高手。 在神师面前,他一个小小的圣师,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又怎么敢和苏皓叫板呢? 欧阳盛达並不清楚苏皓是什么人,他一听溥天干居然认怂了,不帮自己搞定全成了,立刻就露出了气急败坏的表情。 “干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可都商量好了呀!” “你这是找死!” 苏皓都还没把眼神落到欧阳盛达身上,溥天干就一个甩手,把他给打飞了出去。 欧阳盛达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其他围观之人见此情形,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大概率就到此为止了,溥天干是没有胆量和那个年轻人叫板的。 虽然因为没有热闹,看了眾人心里都感到有些遗憾,但是面对这样一位让人深不可测的强者,他们也实在是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对於他们而言,溥天干就已经是相当恐怖的存在了,结果现在面对苏皓,溥天干却像个孙子一样,老实的不得了。 这让他们实在是很难想像苏皓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 一时之间,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而立,半个字也不敢多说。 溥天干还低眉顺眼的站在苏皓面前,其他人就更不敢造次了。 苏皓就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喝酒吃菜,完全没把其他人的反应当成一回事。 直到吃饱喝足之后,苏皓才起身对八山凉子说道:“回去歇著吧。” “您慢走。” 溥天干不仅没有因为被苏皓亮了半天而感到愤怒,反而还毕恭毕敬的把腰弯的更低了,活像是个服务员似的,目送著苏皓离开,直到苏皓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慢悠悠的直起了腰。 等到溥天干再次抬头的时候,眾人惊讶的发现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这一幕再次让所有人瞠目不已,苏皓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竟然能把溥天干嚇成这个样子? 而且回想刚才苏皓的表现,平心而论,他表现的很平易近人,完全没有任何压迫溥天乾的意思。 但就算这样,依旧给溥天干带来了这么巨大的心理压力,这属实是令人难以理解。 华夏这些年也出过不少圣师高手,但从来没有哪一个是能让一向跋扈的溥天干如此忌惮的。 只有溥天干自己心里明白,他之前之所以不把那些圣师放在眼里,是因为就算那些人比他更强,也没办法轻易的杀死他。 可苏皓却是个例外,死在他手上的高手数不胜数,其中有许多,实力都远远凌驾於溥天干之上。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苏皓想要杀他,比起砍瓜切菜,估计也费劲不了多少。 等到宴会厅里重新恢復了说笑,溥天干这才走上前去把欧阳盛达拽了起来,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 “虽然说拿人钱財,替人消灾,但是你也不要怪我对你下手狠,刚才属实是你作死,若不是我抢先一步出了手,你的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欧阳盛达当然不敢责怪溥天干,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揉了揉,满脸鬱闷的说道:“干爷,我自然不会记恨您,只是我心里实在不服气。” “我们为了对付全成,费了多大的劲,现在眼瞅著就差最后一哆嗦了,难道真的要就这么放弃吗?” “我说欧阳盛达,你到底有几条命?还是说你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铁了心要作死到底?” 溥天干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欧阳盛达一眼,说道:“我告诉你吧,这件事不管你想不想放弃,都必须得到此为止了。” “反正我是不可能再参与了,你要是觉得你行,你就再请高人。” “但是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別轻举妄动,好歹还能保住你现在积累的这些財富,你要是真把苏先生给惹毛了,不光是你得死,只怕是所有和你沾亲带故的,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欧阳盛达这下是真的被嚇坏了,他没想到溥天干,竟然是真心实意的选择了认怂,完全没有要报復的心思。 要知道,溥天干这个人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报。 这次他居然这么痛快的就选择了收手,看来这个苏皓的確是相当恐怖了。 欧阳盛达想了想,还是压低声音问道:“干爷,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了,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就算是要死,你也让我死个明白吧?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还没见到你这么怕谁,他究竟有什么特別之处呢?” 溥天干听到这个问题眯起了双眸,表情深沉的回答道:“欧阳盛达,你要知道有时候无知是一种幸福。” “如果我今天真的把他的身份告诉了你,那从今往后你也就再没退路可言了,你当真想知道?”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与死神擦肩而过 “我想知道,就算要死,我也要当个明白的死鬼!” 欧阳盛达表情坚定的紧握著拳头道。 “那行吧,既然你非要刨根问底,那我就告诉你。” 一听到两人的对话,其他一眾人等也全都支楞起了耳朵,包括全成和初音將来等人也都对苏皓的真实身份,感到非常好奇。 溥天乾眼看著这么多人都想听,索性也就放大了音量,朗声对眾人说道:“这位苏先生有过许多英勇事跡,也有过许多的称號。” “或许你们並不知道苏皓这个名字有多响亮,但曾经名动一时的苏白告,你们应该都有所耳闻吧?” “你说苏白告?!是那个杀了阎万顶的苏白告吗?!” 全成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神之中写满了震撼二字。 他这一阵子在岛国忙得昏天黑地,很多事情都没有听说,也来不及仔细打听,但是关於苏白告在华夏的英勇作为,全成可是相当了解的! 再联想到之前,眾人讳莫如深般地提起的苏皓在岛国的作为,全成立马就明白自己有多愚蠢了。 原来他梦寐以求的保命高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可他刚才却对人家表现出了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实在是愚不可及! 早知道全阳要介绍给自己认识的朋友就是这位高人,他又何苦跑到岛国去求爷爷告奶奶,最后还落了个一身骚,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呢? 欧阳盛达这会儿也恍然大悟,满脸吃惊的问道:“所以他就是那个在圣师排行榜上,排名榜首的高人吗?” “没错,正是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得到了溥天干肯定的回答之后,欧阳盛达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打湿,整个人表现出了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他既然知道要这么大的价钱和溥天乾结交,自然对华夏的圣师排行榜並不陌生。 对於这排行榜意味著什么,榜首之人有多强大,更是心知肚明。 溥天干在那个排行榜上连前十都没能进入,可见排行榜首的强者会有多么逆天。 之前,欧阳盛达还曾叮嘱自己的小弟,对於武道界的高手一定要谨慎接触,千万不要轻易得罪。 结果他自己今天差点酿成大错,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这简直是在打自己的脸啊! 溥天干紧接著,又把最近岛国发生的事情如数家珍般的说给了眾人听。 当这些宾客们得知苏皓凭藉一己之力,击落了数架超a级战斗机后,已经完全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回想起刚才,他们简直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若不是苏皓今天心情好,只怕是隨便跺一跺脚,这一整船的人就要全军覆没了。 初音將来在得知了这些事情之后,一双杏眼圆睁,內心也不由得一阵心悸。 回想起刚才她对苏皓是何其无礼,心中不免惶恐万分。 .................. 苏皓和八山凉子回到房间之后,並没有把刚才的事情当做一回事。 全成和溥天干之间的矛盾,对於苏皓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现在真正令他感到忧心的,是之前一战伤到了他的本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小事。 哪怕苏皓现在已经修炼到了此等境界,想要完全恢復,也得几个月的时间才行。 这意味著回去之后他必须得安心闭关一阵子,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逞强了。 苏皓正闭目沉思之际,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他便让八山凉子去打开房门。 八山凉子有些疑惑不解,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过八山凉子很清楚,苏皓是不会搞错的,因此,她快步打开了房门,果不其然看到溥天干就站在门口。 这令八山凉子嘖嘖称奇,对苏皓越发佩服了。 溥天干同样被突然的开门声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以苏皓的实力,如何能不觉察到他的存在呢? 於是他赶紧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毕恭毕敬的开口道:“苏先生,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休息,实在是对不起。” “不必搞这些虚礼,有什么话你只管直说就是了,难不成你是对我刚才的安排颇有微词,仍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全家?” “当然不是!” 溥天干害怕苏皓误会,把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一样。 “苏先生您千万不要误会,对於您的决策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忤逆的,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一定会乖乖照做,绝不敢阳奉阴违。”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苏皓不解的问道。 “苏先生,是这样的,我这次冒昧过来打扰您,其实是想问一问关於不灭原液的事情。” “不灭原液?”苏皓皱起了眉头,似乎还是没明白溥天乾的来意。 “苏先生,您难道没有听说吗?” “西方异能界盛传不灭原液精纯无比,对修炼者大有裨益,而且他们拥有了不灭原液的源泉,可以源源不断的將原液提取出来。” “不灭原液不仅能够让异能者的异能觉醒,而且还可以让我们东方的修炼者化身超人一般,肉身强度大大增加。” “最重要的是,无论受了什么伤,只要服用一口不灭原液,身上的伤就能立马恢復,绝不留任何的后遗症!” 苏皓沉吟了片刻,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摆明了对这个不灭原液很感兴趣。 其实虽然苏皓对不灭原液並没有什么太多的了解,但是依他所想,无论是华夏的修炼者,还是其他各国乃至於西方的修炼者,修炼的路数都是万变不离其宗。 没有人能如无依无靠的浮萍一般,在不依靠任何灵气和天材地宝的情况下,仅凭自身,就达到成神的效果。 只不过以苏皓现在的实力,天地间的灵气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天材地宝中的精华,对苏皓也作用不大了。 “苏先生,请看这张视频,这是欧阳盛达先前故的採矿队在极北雪原中拍摄到的画面。” “这里有一处源泉,就是不灭原液。” “我之所以答应跟欧阳盛达那傢伙合作,就是涂这一处不灭原液。”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母气果 苏皓看了一眼视频,也被上面的奇幻景象给吸引了。 只见在万里冰封的极北雪原之上,有一处湛蓝的清泉,湖面不仅没有结冰,而且蓝色的液体还在上面源源流淌。 溥天干给苏皓展示了几张视频,从视频上还能清楚的看到在这清泉的上方,有一棵大树,上面悬著几棵朱红色的果子。 相比起那清泉,苏皓对著朱红色的果子更感兴趣。 因为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这果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母气果! 苏皓心中猛地一震,他深知母气果的珍贵。 传说中,母气果能够恢復修行者的本源之力,让损耗的精气神瞬间恢復如初。 他在心里暗自想著,要是能得到这个东西,自己就不用闭关好几个月了,不光身体能迅速恢復,而且还很可能藉助母气果的力量,瞬间突破到下一个小境界。 这对於苏皓的修行之路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助力。 想到这儿,苏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看来自己有必要去一趟极北之地了! 无论是那里的母气果,还是灵脉聚集而成的天然泉眼,以及其中所流淌的不灭原液,都是苏皓梦寐以求的好东西。 不过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苏皓可不相信,溥天干会平白无故的把这一消息透露给自己。 於是他放下视频,装作一副冷淡的样子问道:“有这等宝物你不立刻去寻,反而过来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我,你究竟意欲何为,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苏先生,其实我见识浅薄,对於这究竟是否是不灭原液,仍旧心存疑虑。” “就是不灭原液。” 苏皓也没隱瞒什么,直截了当的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溥天干內心狂喜,一想到这是连苏皓都给予了认证的不灭原液,整个人顿时大喜过望。 “如果能取得这不灭原液的话,你的实力兴许也能突破到神师境界。” 苏皓似乎是担心溥天干对不灭原液的了解还不够透彻,竟然又添了一把火。 他此言一出,溥天干整个人兴奋的都发起抖来了。 突破到神师境界,那可是他此生梦寐以求,甚至都有点不敢想像的高度啊! 如果真能得偿所愿,那当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先生,希望能够借您吉言,不过想要得到这不灭原液对於晚辈而言,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根据那些採矿队的成员说,此地聚集著不少的北极狼,他们当时虽然是用无人机远程拍摄,却也听到了此起彼伏的狼嚎声,不绝於耳,令他们胆战心惊。” “我后来,也曾派手下去过此地,结果几乎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能活著回来。” 听到这里,苏皓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溥天干愿意把这么重要的情报分享给自己,闹了半天是因为他没有本事独自取回的不灭原液,所以才想藉助自己的力量,以求得偿所愿。 “越是天材地宝之所在,就越有神兽庇护,不能隨意取用,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是啊,晚辈自知无能,所以想邀请苏先生与我一同前往。” “想必以苏先生的实力,无论那里有多少的妖兽,必然都不在前辈之话下!” 溥天干这话固然有拍苏皓马屁的成分,但同时他也是打心眼里觉得,只要有苏皓同行,成事的可能性就会大大提高,总好过他一个人去送死。 苏皓对於这唾手可得的不灭原液,自然也是心动不已。 沉吟片刻之后,他点头应允道:“我可以与你同去,事成之后也愿意將到手的原液分给你。” “不过有一样,我可得提前跟你说好,在这泉边树上所结的果子,全都归我,我一颗都不会分给你的。” “没问题!” 溥天干其实並不认得那果子是什么,就算认得他也不在意,因为他所需要的就只是不灭原液而已,如果他不答应苏皓的条件,那就连不灭原液都得不到了,他才不会犯这种蠢呢。 更何况以苏皓的实力,想杀他简直不要太容易。 他既然选择了与苏皓同行,自然要对苏皓唯命是从,也要对苏皓有充分的信任,否则苏皓一个不爽就杀了他独吞一切,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但凡他有能耐独自一人面对极北冰原深处的种种困境,他也不至於来找苏皓合作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点觉悟,溥天干还是有的。 “行,那我们就说好了,你安排好了,便叫我出发吧。” 听到苏皓答应的这么痛快,溥天干立马满脸堆笑地说道:“好的,苏先生,只是最近几天,我还有些事情要安排,等我把准备事宜安置妥当之后,立刻就来邀请您出发!” “好,你隨时通知我就行了。” 苏皓也希望能和亲友们团聚一下,过后再去极北冰原。 就这样,两人商量妥当了,溥天干便告辞离去了。 关上房门之后,八山凉子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苏先生,您真的打算与他同行吗?” “我听说,极北冰原深处的温度甚至能达到零下七八十度。” “但凡是能在那里存活的妖兽,绝对极其生猛,甚至很可能是真正的仙兽,灵兽的后代,那里实在是太过於凶险了,苏先生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面对八山凉子的关心,苏皓很是感动,但还是毅然决然的回应道:“这一点你不用操心,我既然有胆量去,自然就有必胜的把握。” “以我如今的实力,无论那里的妖兽有多么凶险,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而且那里的东西也的確是我非常需要的,你不必再劝我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船的日子,苏皓领著八山凉子,下船之后立刻直奔金陵。 全阳在得知了父亲的遭遇之后,特地打了一通电话过来感谢苏皓,苏皓对此倒是没什么邀功的想法只是胡乱应付几句,就把电话给掛了。 毕竟这对於他而言就是举手之劳,根本不足掛齿。 苏皓回到金陵,本来只是想和亲朋好友们聚在一起,好好团圆一下。 但此时此刻,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著各方势力的心,已经不是能够隨心所欲的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出发,极北冰原 华夏武道界和特殊部门以及军方高层在知道了苏皓的去处之后,立马全都严阵以待,把视线锁定在了金陵。 毕竟如今的苏皓已经不再是一个战斗力稍强些的高手,而是凭一己之力杀了坂本、安倍大智、奥木凌、紫木万军一、雨森真、继国缘一等岛国六位圣师圆满,收服八岐大妖、枝野神、阿毛武神、乌鸦神、三头六臂式神等五尊半步神师的式神,击溃了岛国大岛团,斩下三架a级战斗机,与十几对不起架隱身战机的超级战神了! 岛国被苏皓以一己之力搅和的天翻地覆,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恢復元气。 霉国这一次也因为苏皓的存在而丟了大脸,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被人在背后詬病嘲笑了。 对於別人的想法,苏皓懒得理会。 此刻的他,正和薛柔、卜惠美、段香蝶以及双儿四个女人凑起来打麻將。 虽说四人一桌,但那边输了,苏皓走那边,主打一个陪伴。 双儿是被苏皓接回来的,以现在苏皓的实力,全力之下,不到半个小时就接双儿到家了,快的很。 关於苏皓在岛国的事情,几女罕见的没有提,因为消息太大,早就知道了,不是什么新鲜事。 苏皓安然无恙的归来,那就足够了,其余的都不重要。 “来抽籤,除了今天苏皓和柔柔姐睡以外,其余几天大家每个人轮一天。”等待麻將整理的过程,段香蝶拿出籤条,抖了抖眉头。 几女对视一眼,纷纷抽籤。 “哈哈,我是明天。”卜惠美高兴不已,看向苏皓的眼神中写满了侵略。 双儿撇嘴:“好烦,我是大后天。” “没事啦,反正总会轮到的嘛。”段香蝶嘻嘻一笑,拿著后天的籤条,朝苏皓拋了个媚眼。 “到时候我会洗白白的,等你哟。” 苏皓:“......” 完蛋,入了狼窝! 接下来的几天,苏皓倒也乐得自在,基本都陪著几个老婆玩,偶尔去鸿蒙阁指点一下眾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闭关提升,公元德等人几乎全都步入圣师修为。 而华安妮那些异能者,则相继觉醒了两代以及三代异能。 这一切的一切,都归功於苏皓设立的阵法,其中有著提高天赋的法阵,在段香蝶这些天的不断催动和维持下,达到了显著的效果。 可以这么说,现如今除了崑崙山,华夏没有势力可以和苏皓这边的鸿蒙阁抗衡。 又过了几天,溥天干终於准备好一切,给苏皓打来了电话。 这让苏皓精神振奋,因为他对此已经期待良久了。 就在苏皓准备动身的时候,一段模糊的视频突然就在地下世界传播开来,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这段视频,正是溥天干曾经给苏皓展示过的,关於极北冰原深处有不灭原液流淌,同时还长著母气果树的画面! 在得知极北冰原深处有这两样宝贝之后,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一下子就把视线锁定在了极北冰原。 “异能者之所以如此罕见,就是因为我们很难取得不灭原液,供给他们进行修炼和突破。” “但如果我们能从极北冰原取得不灭原液,並以此来培植自己的异能者势力,那一切可就不一样了!” 对於地下世界的各大组织来说,他们最缺的,就是能够独挡一面的强大高手。 每每一有人才出现,各大组织立马就会抢破脑袋,爭先恐后的希望对方能加入自己的阵营。 如今他们有了培养自己人的机会,这可比在外招揽人才要靠谱多了! “得不灭原液者得天下,是时候出发去一趟极北冰原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各大组织势力的当家人都得出了相同的结论,那就是必须得组织强者,动身去极北冰原深处,把不灭原液给抢到手。 然而,当他们要具体安排让谁去,怎么去的时候,各家却又全都犯了难。 因为这个消息如今已经不再是个秘密,几乎所有的地下世界社团都知道了不灭原液的存在。 如此一来,竞爭者繁多,仅凭一己之力,想要杀出重围,成为最后的贏家,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因此在兴奋过后,不少组织直接选择了退出竞爭,因为他们根本承担不起损兵折將的代价。 当然也有一些,实力足够强悍的组织,硬著头皮也要派自己的高手上阵。 而其中,对此最为执著的就要数邪师门了。 因为上一次他们有数位高手摺损在了苏皓的手上,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这大好的良机。 一时之间,各方高手云集,无数的超级强者都把视线落到了极北冰原深处。 但苏皓对此却一无所知,如今的他本命元气仍有亏空,所以他每天除了闭关修炼,就是筹谋去极北冰原的事情,根本顾不得其他。 溥天干很快就安排了直升飞机,来接苏皓去北疆冰城。 路上,苏皓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思索著得手之后要去哪里落脚。 母气果一旦离开了原有的生长环境,很快就会萎缩,腐败,是无法长时间保存的。 所以苏皓必须在摘下母气果的第一时间,就找一个合適的地方进行修炼。 苏皓思索之际,飞机已经在冰城降落了。 “苏先生,这是当时从那支採矿队里活下来的倖存者,我请他来给我们引路。” “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您也可以只管问他。” 苏皓点了点头,转眼看了看那个倖存者,只见对方神情窘迫,一脸痴呆模样,坐在轮椅之上,整个人都显得很是颓废,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了好几十岁。 此人当初之所以能当上採矿队长,相必也是相当出类拔萃,体魄过人的,可经过一趟折腾之后,现在却变成了如此萎靡的样子,可见那一次的行动对他造成的打击有多大。 苏皓並不想为难他,只是隨便问了几个问题。 那人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都回答了。 原来,在极北冰原深处,除了有雪原狼出没之外,最恐怖的是还有一群怪物。 甚至那些人当时根本就没看清楚究竟是什么怪物,便已经遭到了袭击。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找指引人 当时死掉的人,很多连尸体都没有留下,他虽然侥倖逃过一劫跑了回来,但整个人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和创伤,一回想起那怪物的模样,大脑就会刺痛不已,生理性的反胃。 他现在只知道那东西的速度比什么豺狼虎豹都要快,走路的样子和人类很像,却比人类要高大威猛很多,半佝僂著身子,一双眼睛冒著红光,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苏皓在心里分析了一番,觉得这种妖兽似乎在古籍当中也没有记载。 不过这不要紧,在歷史的长河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东西都经歷过不同程度的变异,想必这种妖兽很有可能也是某种上古妖兽变异后的產物。 但还是那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如浮云一般,不堪一击。 苏皓完全没有把那妖兽放在眼里,毕竟他可是神师强者,又怎会像那些凡俗之辈一般,被所谓的妖兽嚇退呢? 溥天干在听完了那个嚮导的描述之后,心里其实是有几分惶恐的,但是看到苏皓那豪气吞日,丝毫不慌的神情之后,他便也觉得心里有底了。 他早就已经看过视频的画面,也翻来覆去的研究过很多次,却自始至终都不肯独自前往,就是因为担心自己会有去无回。 但是现在有了苏皓兜底,情况就大有不同了。 苏皓这个人不仅实力非凡,而且重情重义。 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溥天干相信对方是不会丟下自己独自逃跑的。 两人在冰城研究了一下路线,很快就出发了。 这一次他们並没有带其他人,而是选择了二人独自结伴而行。 毕竟带上其他那些实力不如两人的,只不过是多了几个拖油瓶而已,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溥天乾的实力虽然比不上苏皓,但他並不弱,两人都能日行数百里不在话下。 溥天干这个人朋友不少,一路领著苏皓过关斩將,在各地朋友的帮助下,不费吹灰之力的就穿越了整个毛国。 这令苏皓对溥天干有了几分刮目相看,因为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在外的声望。 一旦毛国人知道他会进入毛国领地,只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但是溥天干通过自己的人脉,让苏皓无声无息地穿越了整个毛国,確实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不过从毛国最后一个机场,到达极北冰原,仍然有数千公里的路程。 而且隨著温度逐渐降低,溥天乾的行进速度也大受影响,不再像先前那么轻鬆了。 这令苏皓感到有些疑惑,他问溥天干道:“这真的是去极北冰原深处的唯一路线了吗?” “连你都没办法轻鬆跨越这么远的路程,那么採矿队的那些人又是怎么到达的呢?” “联繫了当地的雅库特族人,坐著那些人特製的雪地车去的,但就算有雪地车加持,他们也足足走了三个多月。” “而且他们当时的目標其实並不是那个发现了不灭原液的山谷,之所以会走到那里,其实是为了躲避一场风暴而误打误撞的去到了那里。” “也正是因为那个地方人跡罕至,先前从来没人到达过,所以连毛国的强者们都不曾发现那里的不灭原液。” 苏皓点了点头,如果相比起那些人三个多月的行进时间来说,两人现在的速度確实已经算得上快了。 “苏先生,我们也僱佣一些雅库特人帮忙引路吧?还是直接过去?” “说实在的,我虽然已经摸清楚了路线,但是这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也有一点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我怕只有我们两个走下去的话,最后会迷路,到时候恐怕就麻烦了。” 如果可以的话,溥天干其实也不希望身边跟著外人,但他实在是心里头没底,害怕会死在这里。 到时候如果真的迷了路,就算苏皓讲义气不放弃他,只怕也没那么容易挺过去。 苏皓在心里权衡了一番,也觉得还是找人引路靠谱一些。 就这样,两人定下,今天晚上先休整一下,明天就找雅库特人引路。 溥天干领著苏皓,来到了艾凡的家。 一踏入屋內,苏皓就对眼前的景象嘖嘖称奇了起来。 只见四周的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猎枪,每一把都擦拭得鋥亮,在灯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 房间的角落里,摆放著栩栩如生的熊和雪原狼標本,处处彰显著典型的毛国土豪的风格。 艾凡身材高大,將近两米的身躯虎背熊腰,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豪迈的气息。 他为人爽朗,一见到溥天干,脸上就绽放出热情的笑容,两人立刻寒暄起来。 溥天干心情大好,笑著锤了艾凡一拳,可艾凡却连晃都没晃一下,脸上始终掛著笑容,能承受得住圣师高手的一拳,一看就知道,这个艾凡也是个高手。 苏皓仔细观察,发现艾凡身上並没有气劲,应该不是东方修炼者,更像是觉醒了某种血脉,天生体力强健。 溥天乾笑著给苏皓介绍道:“苏先生,这傢伙在黑暗僱佣兵界,也算得上是排行前十的人物,外號猛虎。他还跟破武榜的高手交过锋,虽说没打贏,可全身而退的本事还是有的,相当有两把刷子!” 接著,溥天干又向艾凡介绍苏皓。 艾凡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一脸疑惑,显然从未听闻。 溥天干打趣道:“你这傢伙,肯定是大雪封山太久,跟外界沟通不畅,连新闻都好久没看了,孤陋寡闻了!” 艾凡听后,不屑地扫了苏皓一眼,心里想著,这细胳膊细腿的,哪像什么厉害人物。 两人用俄语交谈著,溥天干以为苏皓听不懂。 艾凡更是肆无忌惮,大肆嘲讽苏皓道:“就他这模样,活脱脱一个瘦猴,怎么可能是破武榜榜首特斯特的对手?” 溥天干见此,赶忙拉了拉艾凡,小声提醒道:“收敛点,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可他不知道,苏皓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苏皓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突然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將艾凡从沙发上掀了下去,直接按在了地上。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你说的是真的吗? 艾凡双膝跪地,膝盖与地面接触,发出咔咔的声响,坚硬的地面竟被一点一点震碎。 艾凡身边的那些毛国保鏢见状,立刻端起枪对准苏皓,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挑衅道:“就凭你们这些破枪,也想威胁我?简直是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他便隨手一挥,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那些人手上的枪瞬间化为齏粉,纷纷散落一地。 保鏢们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枪托,惊得目瞪口呆,而艾凡也彻底收起了之前的轻视,脸上满是震惊与忌惮。 “你这毛熊,对別人来说或许是恐怖的威胁,但对我而言,你也不过就是个头大一点的小猫咪罢了,什么猛虎,还是老实呆著吧。” “这一次要不是看在你和溥天干颇有交情,也確实能给我们提供不少帮助的份上,我可不会轻饶了你。” 苏皓鬆开了手,默默的坐回了沙发,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一板一眼的用俄语来了这么一句。 艾凡已经彻底被苏皓的实力征服了,哆哆嗦嗦的揉著膝盖爬了起来,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溥天干尷尬的搓了搓手,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就跟你说,苏先生实力非凡,根本不是你能比肩的,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可是我看他这个细胳膊细腿的样子,確实不像什么高手啊,他在外界很有名望吗?” 艾凡仍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唉,你平时也多看看新闻吧,苏先生前不久还以一己之力,把岛国的一整支军司精英大岛队,连著十几架最新型的战斗机一锅端了,你说他有没有名望?” 溥天干此言一出,艾凡立马目瞪口呆的愣在了原地。 “哦,我的朋友,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看起来这么瘦弱,居然能凭一己之力打败岛国的一整支军司大岛队?这真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艾凡並不是没有见识的普通人,他作为地下世界的一大强者,这些年在由国和非北州也曾多次作战,跟岛国军司的人更是有过数次交手。 在他看来,相比起地下世界的修炼者们这些官方人员是更加恐怖的存在,因为他们训练有素,而且掌握著最先进的武器。 哪怕他带上了他的保鏢,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用说单枪匹马了。 而苏皓却以一己之力击穿了四千人的编队,甚至连最先进的武器也无法阻止他,这简直就是神人降世! 溥天乾冷笑了一声,拍著艾凡的肩膀说道:“好兄弟,我根本没必要欺骗你。” “而且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如果苏先生不是真的强到可怕,我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小跟班呢?” 艾凡仔细想了想,认为溥天乾的话很有道理。 他自认为很了解溥天乾的为人,像他这么猖狂的傢伙,连自己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如果苏皓不是真的足够强悍,溥天干是断然不可能跟在他身边鞍前马后的。 “那么苏先生这次跟你一起过来是要做什么呢?” 这样一个强者贸然出现在了毛国一代,这让艾凡心中警铃大作,不禁担忧了起来。 “艾凡,我们这一次打算进入极北冰原深处,去寻找一处泉眼。” 溥天干很信任艾凡,直接把地图拿出来,让艾凡看了自己画出来的范围。 艾凡挠了挠头,有些迷茫的问道:“泉眼?什么泉眼?我最近正纳闷呢,有好多人都从我这儿过,要往极北冰原去。” “那个地方那么危险,你们究竟是去干嘛的?” 艾凡在这里生活了多年,从来没听说过在极北的冰原深处有什么好东西,他只知道那里非常危险,贸然闯进去肯定是死路一条。 然而溥天干听了这话,却立马瞪圆了眼睛,一把抓住艾凡的胳膊问道:“好兄弟,你刚才说什么?难道最近真的有很多人都去了那里吗?都有谁?他们去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所以才问你啊?” “至於去的人都有谁,那可多了去了,有我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反正基本上就是世界各地的都有,而且大多数是我们的死对头。” “那些傢伙还想防著我,好像生怕我会给他们使绊子。” “殊不知我压根就懒得理他们,我觉得他们往那里走根本就是在找死,不用我出手他们就会死在里面,看著那些蠢货去送死我简直不要太高兴,哈哈哈!” 艾凡自顾自的笑著,打心眼儿里觉得那些人愚不可及。 但现在连溥天干都要带著苏皓一起去那个地方了,这就让他不禁疑惑了起来,那里难不成真的有什么好东西吗? 然而溥天干却完全笑不起来,他眉头紧锁,看著苏皓,有些头疼的说道:“苏先生,消息怕是已经走漏出去了,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 苏皓耸了耸肩膀,似乎对走漏消息的事情並不怎么放在心上。 “没关係,你这位兄弟刚才说的不错,那些人就算有胆子进去也未必有命回来。” “而且那地方连直升飞机都去不了,他们也只能像我们一样靠著双腿前进,他们的速度未必会比我们更快,就算先出发也占不到什么先机。” “更何况他们连確切的位置都不知道,得靠著一路摸索,若是遇到了那可怕的妖兽,肯定连命都保不住。” “而我们两个,起码掌握著一手的信息,而且有我在,难不成还比不过他们吗?” 苏皓的话,无疑是给溥天干吃了一颗定心丸,甚至艾凡也连连点头道:“是啊,苏先生是最靠谱的了,你不用担心!” 不得不说这艾凡的风向转的也是够快的,在意识到了苏皓的实力之后,他立马就把苏皓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完全不像之前那样蛮横无理了。 不过苏皓嘴上虽然不担心,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抢占先机终究是有优势的。 想到这,苏皓也不打算休整了,即刻起身。 “事不宜迟,我看我们还是现在就立刻安排出发吧。”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一路向北 艾凡点了点头,立马就帮忙安排了嚮导,同时还给两人准备了不少能用的上的资源和药品,又派了几个手下一路护送,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就这样,苏皓和溥天干很快坐上了特製的雪地车,一路往极北之地进发。 隨著两人一路往北,很快就连土著的雪屋也看不见了,彻底到达了人跡罕至的地方。 苏皓早已经无需靠食物来补充能量,每天只在雪地车里打坐修炼,心情十分平和。 或许是因为人跡罕至的缘故,苏皓髮现这里的灵气比外面的那些大城市要多的多,非常有利於修炼。 尤其是冰系元气,极为精纯。 但相对应的想要在这里施展火系和木系的术法,就很容易受到限制了。 苏皓觉得这里之所以能出现不灭源泉和母气果,很有可能是这种特殊的元气分布所导致的。 母气果是上品灵果,苏皓只要服下一颗,身体就能立刻恢復如初。 若是多服下几颗,很可能一下子就能突破到神师圆满境界。 这才是苏皓急不可耐想要去往此地的缘故。 然而相比起苏皓的信心满满,溥天干却逐渐抑制消沉。 “苏先生,我们已经出发將近半个月了,可现在却还没有找寻到那处山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接近不灭源泉,这可真是太让人泄气了。” 苏皓拍了拍溥天乾的肩膀,难得好脾气的说道:“不要气馁,我已经观察过了,我们距离那处山谷最多也就200公里,估计再有几天就到了。” 溥天干一听这话,终於来了精神,转而又问道:“对了,苏先生,前面就是我们进入山谷前的最后一个小镇了,我们要不要去那里休整两天,调整一下状態,再增加一些补给?” “好啊,只是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小镇,我们这半个多月可都没见著什么能落脚的地方呢。” 这让苏皓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种人跡罕至的地方,居然还能有人生存。 苏皓话音刚落,帮他们开车的嚮导就开了口:“这个地方的確非常诡异,连我们本地人也觉得意外。” “这个小镇名叫冰狼镇,已经存在了几千年了。” “听说这个镇子上的人天生拥有狼系血脉,能够和狼沟通,让狼听他们的话,为他们所驱使。” “不过也正因为这个缘故,那个镇子上的人非常难以相处,除了必要的生意来往之外,我们是不会和他们讲话交流的。” “你们去了之后也千万要小心他们,不要招惹了那群恶魔。” 这些嚮导都是普通人,並不知道苏皓的厉害,他们的叮嘱却只是出於关心,没什么別的坏心思,苏皓便受用的点了点头,感谢了对方。 虽然他觉得能和狼沟通什么的听起来十分玄乎,但是仔细想想,这群人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之下生活这么多年,若是没有什么独到之处的话,肯定是做不到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苏皓改变了態度,他们没什么需要补给的东西,等差不多到冰原的时候,就可以让嚮导们回来了。 所以他让溥天干准备继续出发,不打算在小镇上停留了。 溥天干觉得这样比较保险,点了点头也没有提出异议。 .................. 与此同时,面对越来越多的访客,越来越多去极北冰原的人从此处路过,艾凡的心中越发不安了起来。 不过这一切都跟他没什么关係,他照旧过著自己的日子,除了在家和出门打猎之外,就是去酒吧玩耍。 这一天艾凡当坐在酒吧的椅子上,准备点一杯自己常喝的伏特加冰川,突然就有人搂住了他的肩膀。 “亲爱的艾凡,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喝烈酒啊!” 艾凡扭头看了一眼,只见男人戴著一顶牛仔帽,虽然人到中年,但却身姿挺拔,看起来还颇为帅气。 “我说赏金猎人,怎么连你也跑到我们这边来了?” 这个男人名叫巴泽尔,外號赏金猎人,他在地下世界是专门负责出售情报的,人称万事通。 天底下的事情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论你想知道谁的消息,都可以向他打听。 不过与此同时,他也是个丧门星一般的存在,但凡是有他出没的地方,肯定会伴隨著杀戮和死亡。 因此艾凡一看到他,立马就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完全不想和他有什么亲密接触。 巴泽尔耸了耸肩膀,笑嘻嘻地说道:“艾凡,你不要这么嫌弃我,我这次来到这里也是身不由己,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厄运的。” “恰恰相反,你可是有赚钱的机会了。” “你知道吗?现在很多人都要往极北冰原去,你不是有那里的地图吗?” “如果你把地图拿出来售卖的话,绝对能赚个盆满钵满。” “而且想买地图的人,个个身份不俗,只要你这次卖给他们一个面子,帮他们安排妥当,他们事后肯定会有所回报的。” 然而艾凡却並不吃这一套,他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管那些傢伙是什么身份,老子又不缺钱。” “这里是老子的地盘,老子想让谁进就让谁进,不想让谁进就不让谁进,你这语气听起来好像在威胁我似的,真的让我很不爽啊!”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无论是谁,只要老子不想卖地图就绝对不卖。” “哪怕来的是千寻的团长,老子也不会轻易鬆口的!” 艾凡口中这个千寻团是七之洲的最大僱佣兵团,甚至放眼整个地下世界,他们也能排得上前两名。 千寻的团长名叫千百度,破武榜上赫赫有名,虽然排行只在第十三位,但那是因为他这个人只信奉金钱,所以破坏力並不是那么的难以控制,因此霉国方面才没有把他视作一个不可控的威胁。 而他的实力则远不止十三名而已,是一个相当难对付的狠角色。 赏金猎人听了艾凡的话,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膀,他打了个响指,指向酒吧的门口。 “我的伙计,你看看那是谁?”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破武榜上的前三巨头 艾凡猛的一回头,赫然发现来的正是千百度。 千百度有一双火红的眼睛,如猎豹一般炯炯有神,一旦被他的视线锁定,就算是再强大的人,心智都会受到猛然一击。 艾凡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刚刚只是说说而已,真的没有料到千百度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千百度这次可不是单枪匹马而来的,他身后还跟著好几个强悍的手下,一群人的压迫感极强,让艾凡心中警铃大作。 而在千百度之后,酒吧里又来了好几拨人,有的艾凡能叫得出名字,有的艾凡並不认识。 但光看他们的气势,艾凡也能看得出来,这些人个个都不是等閒之辈,应该也都是地下世界的强者,是那种在地下世界能够掀起腥风血雨的当家人! 原本轻鬆的酒吧,在这些人涌入之后,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焦灼了起来。 不少本地人眼看形势不对,立马就起身离开了。 艾凡本来也想走,可是赏金猎人却一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让他离开,无奈之下,艾凡只能留到了最后。 以至於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连酒保都离开了此处,只剩下了艾凡和这些地下强者们大眼瞪著小眼。 这下艾凡是真的坐不住了,破武榜上的高手们简直是来这里团建了,地下世界的头部们来得齐全无比,这几十號人,堪称是地下世界的大半边天了! 艾凡吞了吞口水,心里面不禁有些发慌。 上一次苏皓和溥天干过来的时候,他就猜到会有大事发生,而知道的越少对自己就越是有利,所以他並没有打听两人是要去寻觅什么,只是帮两人安排妥当之后就送他们离开了。 可现在摆明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就算他再怎么不想被牵扯到其中,一切只怕也是不能避免了。 艾凡心里头叫苦不迭,甚至有点恨自己当时怎么没跟著苏皓他们一起离开,否则也不至於像现在这么被动了。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还没等艾凡想出溜之大吉的对策,门口就又传来了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身穿羊皮袄的老头,打著酒嗝走了进来,对方虽然上了年纪,双眼浑浊,但身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当年。 艾凡一看到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慌了,因为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冥王哈迪斯! 在苏皓登上破武榜之前,冥王哈迪斯在破武榜上是排行第三的高手,而现在他虽然被挤到了第四名,但是在地下,世界的统治力却丝毫不减当年! 而在哈迪斯的身后,还跟著另外一个穿著黑袍,戴著眼镜,嘴角掛著恐怖的笑容,脸色惨白无比的男人。 艾凡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乃是如今破武榜上排行第二的高手,巫毒教的大巫师,以诅咒见长,甚至能够杀敌千里之外的——问號。 本以为问號的到来,已经足以让这个小小的酒吧变成如地狱一般的存在,结果万万没有想到,紧跟著又来了一位青年。 对方有著一头捲曲的金髮,娃娃脸上长著雀斑,看起来就像可爱的邻家男孩一样。 但艾凡心里头却知道,此人不仅不像外表这般人畜无害,甚至是一个相当恐怖的存在! 因为他就是破武榜上排行榜首的顶级强者——神之子特斯特! 这三人的出现让艾凡的心跳陡然加速,整个人都快要无法呼吸了。 破武榜上的前三巨头竟然全都来了! 再加上其他的地下组织头目,这小小的极北之地,何曾这么热闹过? 艾凡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打湿了,他现在只希望能赶紧离开这里。 赏金猎人看了艾凡一眼,撇著嘴说道:“怎么了?我的老伙计,你的表情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啊。” “能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大人物,难道这不令你欣喜吗?” 艾凡挠了挠头,猛的把一口伏特加灌进了嘴里,喉咙灼烧的同时,內心一片混乱。 他想不明白,这些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跡多年,很少露面的人,为何今日会堂而皇之的来到此处? 难道极北之地真的有什么他们非爭不可的宝藏吗? 联想到前些日子苏皓的到来,艾凡的心头恐惧不已。 他很想立马联繫溥天干给他通风报信,但他现在根本就走不开,就算能走得开,估计溥天干他们那边也没有信號,这下可尷尬了。 就在艾凡不知所措,想要找个地方將自己隱藏起来,然后找机会悄悄溜走的时候,特斯特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他拿起一旁的伏特加酒瓶,主动给艾凡倒了杯酒,满脸和善的问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猛虎艾凡吧?” “虽然你已经很多年没有出手了,但是你在他们的佣兵榜上,仍然是名列前茅呢。” “我听说你这些年一直住在此地,所以就想跟你打听打听你有没有去冰狼原的详细地图?可以把路线告诉我吗?” 特斯特一脸温和的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天真的问路少年似的,但艾凡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请问阁下为什么要去冰狼原呢?” 艾凡也没想好,要不要把地图交出来,所以先岔开了话题。 面对艾凡的问题,特斯特也没什么可隱瞒的,直截了当地回答道:“难道你还没有听说吗?” “最近最振奋人心的消息,是在冰狼原那里发现了不灭原液。” “你也是修炼者,应该知道不灭原液对於我们大傢伙意味著什么吧?” “这个消息可是让所有的地下世界高手都蠢蠢欲动了起来,我自然也不例外了。” “怎么样?你对我的回答还满意吗?现在该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特斯特依旧满脸微笑的看著艾凡,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是艾凡心里头知道,特斯特的耐心已经不多了,如果自己再顾左右而言他的话,特斯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此时此刻的艾凡真是气坏了,他早知道这样的话一定会多问溥天干一句,打听清楚他们是奔著什么去的。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率先抵达,抢占先机 这不灭原液对於艾凡来说,也是垂涎已久的宝物。 溥天干有不灭原液的下落不告诉他也就算了,还把他一个人丟在这个危险的地方,让他来应付这些恐怖的傢伙,当真是一点都不够朋友! 就在艾凡內心咒骂的同时,特斯特再度开口催促道:“对了,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帮两个华夏人找了去那里的嚮导。” “所以你应该对那里的路线很熟悉吧?” “说真的,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现在很赶时间,能否请你快点把地图给我?” 特斯特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僵,眼神也越发杀气腾腾。 艾凡不敢再隱瞒,盯著自己的脚尖,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您的情报没有出错,我前两天確实在华夏圣师溥天乾的请求下,把他和他的朋友送进了极北冰原深处。” “啊,原来来找你的人是溥天干呀,他的名气虽然不大,但我有听说过他。” 特斯特点了点头,不过他对溥天乾的印象並不怎么深刻,毕竟溥天干连破武榜都进不去,在华夏的排名也没有很高,所以这个名字並没有引起特斯特的注意。 他只是笑呵呵的说道:“华夏人在搞情报方面还真是有一套,居然能够先我们一步,得到消息进入极北冰原。” “只希望他们还没有得手,不然我们可就要落后了,哈哈。” 特斯特的话语之中没有半点担心,其他人也跟著朗声大笑了起来,显然他们都很瞧不起溥天干,认为就算溥天干比他们早出发了十几天,也完全不可能给他们造成任何威胁。 甚至是在得知进去的人是溥天干而不是其他强者之后,眾人都有一种鬆了口气的感觉。 艾凡看著这些人可憎的嘴脸,表面上应和著,心里面却在冷笑。 也不知道这些人如果知道了,跟著溥天干一起去的,是让岛国军司都束手无策的苏皓之后,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此时的艾凡已经完全改变了主意,他不打算再替溥天干隱瞒什么了,他要把路线图给这些人,让他们在极北冰原深处好好廝杀。 到时候谁死谁命短,反正这些人全都是他的敌人,若是死光了,那他可就要拍手称快了! .................. 又过了几天,苏皓等一行人终於到达了目標山谷。 嚮导站在山谷外面对苏皓说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冰狼谷了,在我们的神话传说中,这里是有狼神居住的,不过大家都没有看到过。” 嚮导明显对老一辈子留下的传说非常敬畏,甚至还跪下来,朝著山谷深处磕了几个头。 苏皓看了一眼山谷的入口处,的確是有像狼头一样的造型,不知道究竟是大自然的巧夺天工,还是所谓的妖兽为之。 溥天干来的路上虽然一路都担惊受怕,但此时此刻的他却非常放得开。 只听他大言不惭的说道:“什么狼神不狼神的,我们来都来了,不灭原液近在眼前,无论是谁在守护,我们都势在必得!” 溥天干说著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过去,他真的很希望能在有生之年达到神师境界,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一定要得到不灭原液。 苏皓却不急著出发,而是仔细观察了一下整个山谷。 这里表面看上去非常平静,好像没有什么危险。 但是苏皓总觉得这里暗中涌动著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纵使是苏皓这种见多识广,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时也不免在心里打起了鼓。 但他也同样是绝对不会退缩的,因为母气果对他真的非常重要,苏皓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它! 就这样,一行人进入了山谷,然而山谷之中的景象却令他们大为诧异。 不同於外面零下几十度的低温,这山谷之中居然有著早春盛景,到处都是草绿色,看起来生机勃勃的,甚至还开放著各种各样顏色的小,令人心旷神怡。 而在山谷的入口处,有一条小溪蜿蜒而上,虽不知通往何处,却清澈见底,上面縈绕著腾腾的白雾,看起来宛若仙境一般。 而在这小溪的旁边,就长著一棵大树,枝繁叶茂,上面结著红色的小果子。 一看到这一幕,溥天干顿时两眼放光,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因为眼前的景象和无人机记录下来的视频画面一模一样,眼前的泉水应该就是不灭原液了! 此时的溥天干完全忘了所谓的危机,和那传说中恐怖的怪物,他三步並成两步,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小溪前,弯腰便打算將溪水捧进手里,痛快的大喝几口。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苏皓,一跪倒在泉边,溥天干就兴奋地对苏皓著手道:“苏先生您快来呀!这里就是不灭原液!” 不同於溥天干一门心思的盯著不灭原液,苏皓的眼神已经落到了母气果上面,那才是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苏皓加快脚步来到了小树旁,正准备伸手把果子摘下来,一旁的溥天干垂头丧气地说道:“苏先生,这可怎么办呀?” “怎么了?”苏皓疑惑的看了溥天干一眼,却见溥天干到现在也没能喝上一口溪水,掌心甚至是乾燥的。 “你怎么不喝?” “苏先生这不灭原液根本就拿不起来!” “我一把手伸进去,掌心立马就空了,哪怕把头探进去,也无济於事,根本没办法把不灭原液带出这小溪啊!” 溥天干说著啊,还给苏皓演示了起来,苏皓定睛一看,发现溥天干说的没错。 这不灭原液和人体就好像有一层天然屏障,无论溥天干怎么努力,都无法衝破这层屏障,没办法把不灭原液汲取到自己的体內。 苏皓仔细想了想,有些无奈的解释道:“这不灭原液,是由最精纯的灵气组成的,自然只能存在於灵脉之中,跟普通人的世界是没办法相融合的。” 眼看不灭原液近在眼前,突破有望,自己却没办法使用不灭原液,溥天乾急得嘴唇都干了。 “那我该怎么办呀?”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藉助修行 “没有什么好办法,如果你有玉瓶的话,可以尝试把不灭原液装在玉瓶里,能够稍微让你有片刻的机会与不灭原液接触。” “不过那样的时间也很短暂,估计照样来不及喝下。” “你不妨就坐在这溪边修炼,借著挥发出来的灵气,先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一下再说。” “到时候你的身体不再那样被精纯的灵气所排斥,或许就能够大口饮用了。” 苏皓给出的这个建议確实不错,但其实他对溥天干是有所隱瞒的。 因为实际上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用空间法器把不灭原液锁在里面。 但是溥天干显然並没有空间法器,所以说了也是白说。 溥天干挠了挠头,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別的好办法,只能接受苏皓的建议,当场开始盘膝修炼。 虽然喝不到不灭原液,但是光靠著不灭原液蒸发出来的精纯灵气,他也在短时间內,增强了不少的实力。 溥天干暂时是不打算走了,苏皓也没空理他,他仔细看了看母亲果,发现这母气果还没有成熟。 如果让母气果以自然的速度生长的话,估计还得几十年才能食用。 好在苏皓掌握了青木之气,又会运化催灵阵,两者相结合的话,可以让时间大大缩短,但怎么也需要一个月才行。 这意味著苏皓至少得留在这里一个月的时间。 不过相比起,能够在服下母气果后立马达到神师圆满境界,等一个月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苏皓也可以在这段时间借著不灭原液进行修炼,反正他本来就需要闭关。 就这样,苏皓当即打造了阵法,又把青木之气注入了果树,希望能通过双管齐下,让母气果早早成熟。 嚮导们得知两人要在此逗留,便开始了安营扎寨,反正这里环境不错,他们带的物资也足够,实在不行,中途还可以去附近的小镇补给。 反正这两个僱主给的钱够多,他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虽然有嚮导在一旁守著,但是为了確保万无一失,苏皓还是在山谷的入口布置了阵法,这样一来,无论有任何外人闯入,苏皓都能立刻收到警报。 这些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苏皓也开始了闭关修炼。 因为他的身上还有伤,所以苏皓的修炼速度並没有很快,但是他完全不著急,因为只要等到一个月后,母气果成熟,他就能一举突破到神师圆满境界了。 一开始进行修炼的时候,苏皓还有些警惕,毕竟先前逃出的那个採矿队队长,对袭击了队员们的妖兽可是相当畏惧。 然而隨著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苏皓一行人完全没有看到半点妖兽的影子。 也不知道那妖兽是队长的幻觉,还是因为感受到了苏皓身上强大的气息,所以不敢出来了。 无论是哪个原因,苏皓都不甚在意,反正以他的本事,无论什么样的妖兽,他都能对付的了。 苏皓盘膝坐在溪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將心神沉入体內,运转功法。 当他將不灭原液引入体內的瞬间,一股炽热而又温润的力量瞬间在他四肢百骸中炸开。 剎那间,他浑身的毛孔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开,疯狂地吸收著周围天地间的灵气。 每一个毛孔都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尽情地吞噬著这天地间最为纯净的能量。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而是与整个天地紧密相连,融为一体。 隨著不灭原液的能量不断在体內扩散,他体內的真元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长。 真元的增长带来了力量的提升,苏皓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肌肉在膨胀,骨骼在强化,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力量。 在修炼的过程中,苏皓的脑海中不时闪过一些神秘的符文和古老的图案,这些符文和图案似乎在向他传达著某种信息,又好像是在引导他进一步挖掘自身的潜力。 他沉浸在这奇妙的修炼状態中,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与天地,与自我的对话之中。 相比之下,一旁的溥天干修炼速度就要缓慢很多了。 毕竟他本身的实力就要逊色一些,灵气与他自身的融合速度远不及苏皓。 可就算这样,因为此处的灵气足够精纯充沛,溥天干在此地的修炼仍然比在外面要事半功倍的多。 时间就这样,到了第十天。 这日苏皓正在修炼,突然听到山谷入口处传来了一阵异动。 他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布下精心布置的阵法竟被人强行突破。 还没等苏皓完全反应过来,一眾气息强悍,修为强大的男男女女便顶风冒雪闯进了山谷。 他们的目光瞬间被那流淌著不灭原液的小溪吸引,眼中顿时闪烁起贪婪的光芒。 “哈哈,真的是不灭原液!这下我们可发达了!” “別废话,赶紧动手,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一个尖脸女子急切地催促道,说著便要率先冲向小溪。 “都给我站住!这不灭原液是我先发现的,谁也別想跟我抢!”一个面色阴沉的老者冷哼一声,周身灵力涌动,试图威慑眾人。 “哼,老傢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独占?” 另一个年轻男子毫不畏惧地反驳:“谁实力强,这不灭原液就归谁!”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一边爭吵,一边朝著小溪的方向步步逼近,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他们完全把苏皓和溥天干视若无物,自顾自的就冲了过来。 溥天干这会儿也已经听到响动,悠悠睁开了双眼,他一看到那些人立马就露出了惶恐不已的神色。 苏皓见状便询问溥天干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溥天干就给苏皓一一介绍了起来,原来这些都是地下世界的顶尖强者,他们能找到这里,说明大部队也马上就要来了。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已经有一个人甩开一眾对手闯了过来。 这人速度极快,眨眼间便靠近了小溪......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三巨头不慌不忙的交谈 待看清溪边正站著苏皓和溥天干,此人先是一怔,隨即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神情,张嘴便骂道:“你们两个从哪冒出来的杂种?赶紧给老子滚!这可是我们西方地下修炼者的圣地,也是你们这些黄皮狗能来的地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敢在这儿修炼,真是不知死活!” 他一边骂著,一边擼起袖子,作势要將苏皓和溥天干赶出去,那目中无人的模样,仿佛这山谷和不灭原液都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同於那些丧心病狂,爭先恐后的强者,特斯特、问號和冥王哈迪斯三个人则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像是在悠閒地散步,一边往这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地欣赏著周围的美景。 特斯特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扭头对旁边的两人说道:“看到不远处的冰狼镇和这处山谷,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早年间的传闻。” 问號轻轻抖了抖自己的黑袍,兜帽下的双眼闪过一丝好奇,冥王哈迪斯也转过头,目光落在特斯特身上,声音低沉地问道:“哦?是什么传闻。” 他们三人之所以如此淡定从容,是因为他们清楚,无论前面那些人如何爭斗,最后的胜利必定属於他们,这便是绝对强者的实力与自信。 特斯特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那还是在上个世纪,苏部联合跟霉国冷战的时候。苏部联合的一支探险队在极北冰原发现了一个隱秘部落。”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个部落里的人,平日里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就是身形更加高大壮硕一些。可一旦感受到威胁,他们就会发生惊人的变化。” “变成什么?”问號忍不住开口问道。 特斯特嘴角微微上扬,神秘兮兮地说道:“他们会瞬间变成怪物,浑身长满白色的毛髮,模样酷似猿猴,可那双目却是赤红如血,透著无尽的凶光。而且他们速度极快,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指甲锋利得如同利刃,轻轻一挥就能划破空气。最让人惊嘆的是,他们浑身的皮坚硬无比,不管是子弹还是炮弹,任何武器都无法伤害到他们分毫。” 冥王哈迪斯微微皱眉,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这世间竟有如此奇异的种族?我倒觉得你说的传闻大概率和狼人吸血鬼一样,都是那些蠢货编出来的故事罢了。” 特斯特耸了耸肩,笑道:“谁知道真假呢,不过这个传闻还有后续,可比吸血鬼什么的靠谱多了。” 特斯特又继续说道:“听说苏部联合发现那些怪物后,觉得能藉此搞出大动静,马上派了一个陆军师去抓人,想把部落里的人抓回去研究。” “结果刚到那儿,部落的人就变成了怪物。那些怪物可嚇人了,体型巨大,吼声震天,感觉能把天都给震碎。” “有个怪物一巴掌就把坦克扇飞了,其他怪物在枪林弹雨里跑来跑去,子弹打在身上根本没用。” 特斯特表情夸张,手还比划著名,继续说道:“士兵们嚇得拼命开枪,可怪物根本不怕,不要命地往上冲。” “没多会儿,整个陆军师就全没了。冰原上到处是血,苏部联合之后再也没敢派人去。” 问號和冥王哈迪斯在听完了整个传闻之后,不由得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苏部联合的一个陆军师当时的编制是一万多人,而且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正好是苏部联合实力最为强劲的时候。 那么多人加上几百辆坦克的战斗力可是相当强悍的,哪怕是他们这三巨头,枪林弹雨之下也很难保证全身而退。 可那个部落的人却靠著变身智能,硬是把整个部落守了下来。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部落里所生活的怪物的確是相当恐怖了。 “按照这样的实力推算,那个部落里的怪物应该有神识境界吧?否则苏部联合就算依靠人海战术,也不至於再也不敢踏足。” “难道他们没有放出核弹来对付那些恐怖的怪物吗?”问號追问道。 特斯特点了点头,回答道:“你还真就猜对了,当时苏部联合的人恼羞成怒,立马就投放了一枚核弹,想要直接荡平整个部落。” “结果也如预期一样,靠著核弹的威力,那个部落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是他们究竟是真的死掉了还是逃往了別处,那就无人知晓了。” 特斯特耸了耸肩膀,似乎对苏部联合直接触动核弹这件事感到有些鄙夷。 问號和哈迪斯在听完了事情的始末之后,不由得眉头紧锁。 因为他们现在距离神师只有一步之遥,而他们最怕的也是核弹。 任何的修炼者最不愿意提到的就是核武的话题,他们这些年之所以很难回到往昔的辉煌时刻,就是因为有各国的核武压制著他们。 別看这三人看起来都很年轻,但实际上他们的年纪都已经有上百岁了,苏部联合的巔峰时期,他们完全不敢招惹对方,一直在暗中隱姓埋名。 生怕对方一个不爽,就直接拿核武来对付他们。 “唉,一提起这个话题,我就烦闷。” “我们这些年一直明哲保身,儘量不和各国官方对立吗,” “而经过这些年的藏头匿尾,各国似乎也把修炼者的威胁究竟有多么大给拋到脑后去了。” “本来我们只要再隱藏锋芒修炼一阵子,等到什么时候有能力和核武对抗了,就可以一举进发,把曾经失去的都夺回来。” “结果偏偏突然冒出了个华夏苏皓,那小子以一己之力把修炼者又拉回了各国的视线之爭,让他们重新回忆起了神师对他们的威胁有多么恐怖。” “殊不知,现在放眼全世界能有几个神师?” “那小子那么逆天,可以把超a级战斗机都击落,可我们却不行啊!这回可真是被他给拖累了。” “呵呵,我们倒是还好,毕竟被通缉了这么多年,我们有什么实力各国也都清楚,反倒是那些一直暗中闭关修炼的老怪物们,这回怕是要受到他的牵连了。” “那肯定的,主要是那些老怪物,现在一定恨不得杀了苏皓!”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风云强者们 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虽然在一般的修炼者看来特斯特等人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的顶级高手了,但实际上在特斯特他们之上,还有许多不方便露面的神师。 那些人因为如今星球灵气匱乏不方便修炼,一旦出来很可能会遭到灵气反噬,所以都躲在暗处闭关修炼,不敢轻易现身。 他们巴不得世界將他们遗忘,这样等他们重新出山的时候,才能杀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苏皓的出现却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他把神师这个恐怖的群体又重新拉回了大眾的视线,让这个话题又一次被摆到了桌面上。 “唉,当年我被霉军追杀的那么惨,我都只敢躲避不敢正面还击,就是担心他们会再次对修炼者赶尽杀绝。” “没想到这个苏皓居然一点都不怕,也完全不计后果,现在他已经成了眾矢之的,各方势力都恨他,恨的牙根痒痒呢。” 哈迪斯边说边摇头,对於这个把他从第三名挤下来的强者,他的感受实在是很复杂。 问號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早晚都会有那么一天的,也不能怪苏皓出手,岛国那群人是什么货色,你心里不也清楚吗?” “更何况他既然有胆子这么做,那就说明他真的已经突破到了神师境界,估计是强者无畏。” “反正我们修炼界以强者为尊,他的实力有够强悍,我们没资格对他评头论足。” 问號这个人一向尊重强者,对於苏皓的所作所为,他是真的打心眼里敬佩。 特斯特跟哈迪斯点了点头,不过两人对苏皓与其说是敬佩,倒不如说是不服气,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真的很想和苏皓交手一番! 毕竟他们也曾经是世界上无人可及的三大巨头,不愿意轻易输给后起之秀。 三人一边说著,一边进入了山谷,离老远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这並不出乎三人的预料,毕竟那些人是不可能和平共处分配资源的,肯定会为了不灭原液大打出手。 事实上,就在特斯特三人閒聊之时,山谷中的溥天干已然和刚才那个骂人的西方高手麦克帕克交上了手。 麦克帕克外號“巨人”,名不虚传,他的身躯极为壮硕,浑身肌肉高高隆起,仿佛一座行走的小山,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势,活脱脱就像一尊金刚。 溥天干身形一闪,率先发动攻击,他凝聚全身力量,猛地挥出一拳,带著呼呼风声,直直砸向麦克帕克的胸膛。 这一拳若是打实,足以开山碎石,可麦克帕克却只是微微晃了晃身子,脸上甚至还掛著一丝嘲讽的笑意,仿佛溥天乾的攻击不过是蚊虫叮咬。 还没等溥天干反应过来,麦克帕克动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凭藉著强大的肉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身而上,施展出一套刚猛凌厉的格斗术。 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粗壮的手臂如同一把铁钳,直接將溥天干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紧接著,另一只胳膊迅速夹住溥天乾的脖子,发力收紧,意图直接將他勒死。 溥天干身为圣师,本有著超凡的实力,可此刻在麦克帕克手中,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没了还手之力。 他只感觉脖子处传来一阵剧痛,呼吸也越来越困难,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生死关头,溥天干强忍著窒息的痛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屈起手肘,狠狠攻击麦克帕克的腋下。 这一下正中要害,麦克帕克吃痛,手臂下意识地鬆开了些许。 溥天干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拼尽全力挣脱出来,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 站定后的溥天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中既羞愤又疑惑。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的身体为何如此强悍,自己全力一击竟毫无作用,在对方的压制下更是毫无抵抗之力。 还没等溥天干来得及多想,麦克帕克就再次咆哮著冲了过来。这一次,溥天干施展出浑身解数,或是侧身闪避,或是出拳抵挡,甚至运用了独门的功法,可无论他如何攻击,打在麦克帕克身上都如同石沉大海,连个痕跡都留不下。 而溥天干凭藉著身形灵活,像个泥鰍般左躲右闪,麦克帕克一时之间也难以再次抓住他。 几次攻击无果后,麦克帕克恼羞成怒,大声呼喊其他西方修炼者过来帮忙。 眼见著一大群人將自己围得水泄不通,溥天干心中顿时慌乱起来,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甚至觉得自己今天恐怕要命丧於此。 万般无奈之下,他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苏皓,正准备开口求救。 然而,还没等溥天干发出声音,一个身影已然盯上了苏皓。那是一个来自非北州的女子,名叫媚娘。 她身材高挑而婀娜,一袭紧身的黑色皮裙紧紧包裹著她的身躯,將她那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脏辫隨意地垂落在她的肩头,散发著独特的野性魅力,她的皮肤黝黑髮亮,泛著神秘的光泽。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上隱隱约约闪烁著类似蛇鳞的纹路,那些鳞片细密而精致,十分嫵媚。 当她看向苏皓时,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別样的神采。 媚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她的舌头竟如蛇一般分叉。 “嘿,姐妹们,你们看那个帅哥,我可要去会会他。” 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如同夜空中的靡靡之音。 同伴们顿时发出一阵鬨笑,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打趣道:“你可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人家不过是一个瘦弱的小帅哥,哪能扛得住你啊。” 媚娘扭动著腰肢,娇笑著回应道:“那可说不定,我听说华夏男人可是很有料的。” 说完,她便朝著苏皓的方向款款走去,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狩猎。 作为一名擅长培养毒物的巫师,媚娘对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此刻,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这个帅气的男子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不管你是什么来头 苏皓对於这个性感妖嬈的媚娘毫无兴趣。 来的路上他特意易容,甚至还压缩了身高,让自己显得毫不起眼。 但无论外貌如何改变,他始终是那个名震东西方修炼界的苏皓,挑衅他,无疑是自寻死路。 当媚娘吐著分叉的舌头,玉手缓缓伸向苏皓时,苏皓眼皮都未抬一下,徒手甩出一道冷锋。 “嗖”的一声,冷锋带著刺骨寒意划过,媚娘被嚇得容失色,连忙闪身躲开。 可还没等她鬆口气,就惊愕地发现,苏皓这一击並非衝著她,而是用利刃在自己与溥天干,以及西方强者之间划出一道界限,同时也將他们阻挡在装有不灭原液的小溪之外。 西方强者们见状,顿时恼羞成怒。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有人大声质问道。 苏皓神色淡定,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视眾人,冷冷开口:“谁要是再敢往前一步,越过这条线,谁就得死。” 说完,苏皓便若无其事地重新坐下,继续修炼。 他明明身材矮小,却给在场修炼者带来无尽压迫感,眾人面面相覷,一时间竟无人敢越雷池半步。 但苏皓的威慑力並未持续太久,毕竟这些都是各方强者,心高气傲,怎会因一句话就放弃不灭原液。 媚娘更是不甘示弱,扭动著腰肢,发出一阵娇笑:“小帅哥,你以为划条线就能拦住我们?姐姐我可不怕你。要不你乖乖让开,陪姐姐好好玩玩,说不定姐姐一高兴,就留你一条烂命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故意凑近那道界限,眼神中满是挑衅与诱惑,试图激怒苏皓。 眾人就这么紧紧盯著媚娘,看著她扭动著腰肢,一步一步地朝著那道生死线走去。 媚娘脸上掛著自信又嫵媚的笑容,她似乎篤定苏皓不敢真的动手,抬起一双美腿,毫不犹豫地跨过了那条线。 就在她脚掌落地的瞬间,苏皓突然一个抬手,动作看似隨意,却仿若携带著万钧之力。 剎那间,空气中的灵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以苏皓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灵力漩涡。 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速度快到极致。 媚娘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脸上的笑容都还未完全褪去,眼中却已然浮现出惊恐之色。 那道光芒直直贯穿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像是被定格了一般,维持著跨越界限的姿势,隨后缓缓倒下。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苏皓竟真的敢动手,而且一出手便是必杀,如此乾脆利落地斩杀了媚娘,让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儘管媚娘的实力比起其他强者不值一提,可苏皓坐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將其斩杀,这一幕著实把那些高手们惊得头皮发麻。 他们满脸震惊,面面相覷后,纷纷开口询问苏皓究竟是何方神圣。 见苏皓长著华夏人的面孔,他们便开始猜测,有人问他是不是魔骨,又或是叶天门,还有人提及丑牛、辰龙。 但苏皓仿若未闻,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 即便苏皓態度如此冷淡,那些高手们也被他方才的手段震慑住,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站在原地,彼此交换著眼神,暗自衡量。 实际上,这些高手若联合起来一起进攻,未必没有战胜苏皓的可能。 然而他们各怀鬼胎,每个人都是为了自身利益而来,都担心率先出手会成为牺牲品,沦为他人的嫁衣,所以谁都没有主动上前,更没有人提出与別人联手。 僵持了许久,终於,犀牛哈姆雷特按捺不住了。 他身形一动,站了出来,朝著苏皓挑衅道:“哼,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今天都没人能阻止我夺取不灭原液!” 哈姆雷特在破武榜上排行第十五名,是毁灭者佣兵团的团长,实力不容小覷。 他身材高大魁梧,肌肉如同钢铁般坚硬,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他的脸上带著几分狂傲与不羈,一双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露出冰冷与果断。 哈姆雷特拥有著古帝加的传承,还曾在陀罗门修炼过婆罗门古秘术,凭藉此术,他能够施展出犀牛法相。 一旦法相显现,就算是凶猛的老虎、狮子,在他面前也会被轻而易举地撕碎,这也是他被称为“犀牛”的原因。 此刻,他一边说著,一边大步朝著苏皓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气势汹汹。 所有西方强者们都目光灼灼地盯著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想要看看这一次苏皓会如何应对。 溥天干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他深知哈姆雷特不好对付,心中不禁为苏皓担忧起来。 哈姆雷特就这样一步步走到了那条线前,毫不犹豫地抬腿跨越。 就在他踏入界限的瞬间,苏皓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右手动了。 只见他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眨眼间,竟幻化成一只金光璀璨的佛掌,遮天蔽日般朝著哈姆雷特盖了过去。 佛掌之上符文闪烁,梵音阵阵,仿佛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哈姆雷特见状,心中一惊,但他毕竟是强者,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 他怒吼一声,瞬间施展出犀牛法相。 一头体型巨大,浑身散发著黑色煞气的犀牛出现在眾人眼前,犀牛角闪烁著寒光,仿佛能刺破苍穹。 可即便如此,在那硕大无比的佛掌面前,犀牛法相看起来依旧渺小得如同螻蚁。 哈姆雷特没有丝毫犹豫,驱动著犀牛法相,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巨掌狠狠撞了过去。 剎那间,一声巨响震得眾人耳膜生疼,佛掌的光芒微微颤抖了一下,可仅仅是片刻,便又恢復如初,继续裹挟著磅礴的力量,朝著哈姆雷特砸了下去......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真正的高手都还没到 哈姆雷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已经来不及躲避。 下一秒,巨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身上。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哈姆雷特和他的犀牛法相被直接拍进了地面,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瀰漫。 待烟尘散去,眾人惊恐地发现,哈姆雷特已然变成了一滩肉泥,死状惨烈。 这一幕嚇坏了西方的一眾高手,谁也没有想到破武榜上排行第十五的高手,就这么被苏皓轻描淡写的给杀了。 这下纵使是千百度也眉头紧锁,心跳如鼓,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是苏白告吗?!” 突然在人群之中有人喊出了苏皓的名字,毕竟华夏高手之中能有如此实力的,也就是最近声名显赫的苏皓了。 哪怕是叶天门抑或是辰龙,也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唯有苏皓,唯有这位传说中的神师能够做到! 面对这个问题,压根就不用苏皓开口,溥天干就已经挺直胸膛,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回答道:“没错,此刻端坐在你们眼前的,正是大名鼎鼎的苏先生。” “识相的话就赶紧滚蛋,这里是我们华夏的地盘,再敢挑衅,必死无疑!” 溥天干那番囂张至极的挑衅,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一眾西方强者的怒火。 他们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溥天干烧成灰烬。 然而,当他们转头看向气定神閒,周身散发著凛然气势的苏皓时,那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老实了下来。 苏皓这个名字,在西方强者的世界里,早已如雷贯耳! 尤其是在他於岛国搅得天翻地覆之后,更是一跃成为了世界上唯一一个受到官方认可的神师高手。 在他们心中,苏皓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拥有著让人敬畏的力量。 这种敬畏,让他们即使心中怒火中烧,也不敢轻易对苏皓动手。 这些强者们凑到一起,小声地交头接耳,声音中满是纠结与犹豫。 他们想要上前与苏皓一较高下,可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但若要让他们就这么放弃梦寐以求的不灭原液,心中又实在是万分不甘。 就在眾人进退两难,踌躇不前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说道:“你们怕什么?真正的高手都还没到呢!” 千百度等人听到这话,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想起了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三巨头。 他们紧绷的神经顿时放鬆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在他们心中,那三巨头的实力深不可测,仿佛只要他们出现,苏皓就再无招架之力。 三对一,这样的优势,怎么可能会输呢? 就这样,在眾人望眼欲穿的期盼中,那三位传说中的巨头终於现身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金髮少年模样的特斯特,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与自信,身旁是穿著黑袍的巫师模样的问號,那黑袍將他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闪烁著诡异光芒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慄,走在最后面的,则是冥王哈迪斯,他周身散发著一股冰冷的气息。 这三人一出现,那些原本还畏畏缩缩的西方强者们,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个个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扬眉吐气的表情。 反观溥天干,在看到这三巨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瞬间蔫了下去。 他的双眼瞪得浑圆,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他深知,有这三巨头在此,再加上那几十位圣师高手,就算是苏皓,恐怕也难以招架。 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让他心中最后的一丝底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特斯特等人远远瞧见苏皓的身影,眼中皆闪过一丝惊讶。 他们此前还谈及这位在武界冉冉升起的武道新星,未曾想竟如此机缘巧合,这么快就碰上了。 苏皓盘膝而坐,挺直了腰杆,周身散发著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强大气场,三人瞬间便確定,眼前之人必定是近来声名大噪的苏皓无疑! 毕竟,除了他,还真没谁有这般能耐,能將犀牛哈姆雷特碾压成肉酱。 问號目光在苏皓身上打量一番,心中暗自思量著什么。 他並不想与苏皓正面衝突,於是上前一步,脸上掛著看似和善的笑容,开口说道:“苏兄,你实力超凡,待会儿平分不灭原液的时候,我们可以让你多拿些,也算是表达我们的敬意。” 其他高手们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毕竟苏皓的实力摆在那儿,能不发生衝突自然是最好不过。 实际上,问號这般说辞,也並非真的畏惧苏皓,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毕竟他们这边人多势眾,真要动起手来,底气还是十足的。 苏皓神色平静,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四周。 “我划下的线,谁也別想越过,越过者,死。” 简单的几个字,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却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强硬。 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给问號,就这般轻而易举地拒绝了对方看似优厚的提议,那態度,仿佛在他眼中,这些所谓的强者根本不值一提。 哈迪斯本就因为被苏皓挤出破武榜前三名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苏皓如此不给面子,態度甚至囂张至极,顿时怒从心头起。 他上前一步,周身散发著森冷的气息,恶狠狠地说道:“苏皓,別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眼下你如此狂妄,等会儿莫要后悔!” 哈迪斯的脸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死死地盯著苏皓,眼中满是敌意。 特斯特更是个暴脾气,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双手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扯著嗓子大吼。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动手,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这是人能发出的力量? 话语刚落,特斯特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大有一言不合就立刻动手的架势。 眼见破武榜排行榜首的特斯特发了话,问號的態度也立马强硬起来。 他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今日,便要让这所谓的神跌落尘埃!” 毕竟十几吨的不灭原液,对他们来说诱惑实在太大,任谁都不可能轻易放弃。 而苏皓一心独占,丝毫不给他人分一杯羹的做法,在眾人眼中,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且不说为了自身利益,这些武者们不会答应,单从东西方利益平衡的角度考量,也绝不能让华夏的高手將其独吞。 听到这些人决意开战,苏皓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即將面临的不是一场恶战,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反观溥天干,早已被嚇得腿脚发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场大战真的一触即发。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圣师实力,真打起来,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这意味著苏皓要凭一己之力,抗衡整个西方世界几乎所有的地下强者! 溥天干暗自思忖,若苏皓真能贏得这场战斗,那这世上恐怕再无人能阻挡他的脚步。 眼看著特斯特下定决心准备出手了,千百度和达尔文小声交谈起来。 千百度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笑,低声道:“这苏皓真是狂得没边了,在岛国闹了一场,就以为能不把整个地下世界放在眼里。” 达尔文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还想独占不灭原液,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看他今天怎么收场。”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然而就在特斯特即將动手之际,哈迪斯突然开口:“且慢!就这么以多欺少胜他,胜之不武。”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愤,“我要和苏皓单挑,好好比一比。自从他登上破武榜,直接把我挤出前三,这口气我一直咽不下去。今日,就让在场所有人做个见证,看看我们俩到底谁才配得上这第三的名次!” 哈迪斯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特斯特微微点头,目光紧紧跟隨著哈迪斯,看著他朝著苏皓走去。 哈迪斯每一步都迈得极为沉重,仿佛脚下的土地都在因他的靠近而震颤。 苏皓给予了这个对手十足的敬意,在他走到那条决定命运的线前时,缓缓站直了身子。 苏皓虽从未见过眼前这三巨头,但仅是从他们身上散发的气势,便能推断出他们的身份。 哈迪斯方才自报家门,更是让苏皓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同样渴望与这传说中的三巨头一较高下。 事实上,不灭原液对苏皓而言,並非不可或缺,可母气果,他是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的,这场大战已然无法避免。 哈迪斯深吸一口气,毅然跨过了那条线。 剎那间,他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空气中的元素开始疯狂涌动。只见他双手迅速舞动,掌心处匯聚起耀眼的雷光,“噼里啪啦”的电流声不断响起,仿佛在奏响一曲战斗的序曲。他確实是异能者,而且是极为强大的雷电系异能者,邪师门的雷克斯和他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此刻,哈迪斯手中的闪电不断变幻形態,先是化作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闪烁著刺目的雷光,紧接著又变成一根粗壮的狼牙棒,每一次变化都伴隨著更为强烈的电流波动。 他怒吼一声,挥舞著由闪电构成的武器,朝著苏皓迅猛攻去。 溥天干躲在一旁,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他望著这即將爆发的大战,心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苏先生,这可是三巨头之一的哈迪斯啊,你真的能扛得住吗?』 他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苏皓能创造奇蹟,可又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面对哈迪斯的疯狂攻击,苏皓面不改色,眼神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 他微微握拳,体內的青木之气迅速匯聚到拳头上,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在他拳上縈绕。 当哈迪斯的闪电武器即將击中他时,苏皓猛然出拳,拳头带著青木之气,直直地迎向那闪烁著雷光的攻击。 “轰!” 一声巨响震彻天地,两人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强大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地面瞬间被震出一道道裂痕,尘土飞扬! 千百度和达尔文躲在远处,看著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 “这......这还是人能发出的力量吗?”千百度结结巴巴地说道。 达尔文咽了咽口水,眼神中满是震惊。 “苏皓竟然真的接下了哈迪斯的攻击,太不可思议了!” 緋红女巫站在一旁,双手微微抬起,隨时准备应对可能波及到自己的能量衝击。 她的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苏皓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的让緋红女巫感到不安。 特斯特和问號站在后方,静静地注视著战场。 特斯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苏皓能如此轻易地接下哈迪斯的攻击,问號则微微皱眉,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哈迪斯见自己的攻击被苏皓轻易化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再次舞动双手,闪电武器的威力变得更加强大,一道道闪电如同一头头愤怒的雷龙,朝著苏皓扑去。 苏皓不慌不忙,脚步轻轻移动,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哈迪斯的攻击,同时寻找著反击的机会。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两人的身影在漫天的雷光与青木光芒中时隱时现。 周围的强者们都被这震撼的战斗场面所吸引,他们的目光紧紧跟隨著两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战斗持续了许久,苏皓始终保持著沉稳的状態,他的拳头带著青木之力,不断地与哈迪斯的闪电武器交锋。 而哈迪斯则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他的攻击开始变得有些迟缓。 终於,苏皓找到了哈迪斯的破绽!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体內的青木之气如大坝泄洪一般爆发了出来,绿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会一会这个苏皓 苏皓的拳头带著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砸向哈迪斯。 哈迪斯躲避不及,被这一拳击中,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进了一个巨大的坑中。 “轰隆!”尘土飞扬,整个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片刻后,哈迪斯满身是土,狼狈地从坑中爬了起来。 他的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嘴里骂骂咧咧道:“苏皓,你別得意,这还没完!” 话音刚落,哈迪斯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他的周身涌起更为强烈的电流,整个人逐渐被闪电所包裹,五官已经完全看不清,彻底变成了一个电人。 苏皓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惊愕。 他知道,哈迪斯这是进化成了“雷神体”,哈迪斯居然能將雷电元素掌控到如此淋漓尽致的地步,几乎算是神体小成了。 然而,苏皓並没有丝毫畏惧,他心中清楚,自己修炼的自在体,乃是宇宙最顶级的圣体,对雷电元素的掌控同样达到了神体小成的境界,並不比哈迪斯逊色。 哈迪斯发出一声怒吼,雷神体的力量彻底爆发,一道道手臂粗细的闪电朝著苏皓疯狂射去。 苏皓深吸一口气,同样运转体內的雷电之力,只见他的拳头上不仅有青木之气,还闪烁著丝丝雷光。 他迎著哈迪斯的攻击,大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 “砰砰砰!” 两人的身影再次交织在一起,这次的战斗比之前更加激烈。哈迪斯的雷神体让他的攻击变得更加迅猛和强大,而苏皓则凭藉著自在体的强大防御力和对雷电元素的掌控,与哈迪斯展开了搏斗。 周围的强者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纷纷感嘆哈迪斯的强大。 “这就是雷神体的威力吗?太可怕了!” 可还没等他们感嘆完,苏皓便扛住了哈迪斯的攻击,並且还在不断地寻找反击的机会。 旁人都在等待著哈迪斯乘胜追击,但问號和特斯特却面露难色。 他们十分了解哈迪斯,知道这已经是哈迪斯最后的绝招了,他的雷神之体只能爆发几分钟,几分钟之后如果贏不了对手,那自己就活不成了。 因为几分钟之后哈迪斯就会进入虚弱期,而现在哈迪斯明显没有压制住苏皓,形势对哈迪斯极为不利。 就在这时,问號向前迈出一步,冷冷地说道:“看来,得我亲自出手会一会这个苏皓了......” 问號身为巫师,手持魔杖,他稳步朝著正在激烈交战的苏皓和哈迪斯走去。 此时的苏皓,像是察觉到了问號的靠近,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出拳的速度瞬间提升,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他的动作轨跡。 哈迪斯还沉浸在之前的战斗惊愕中,他眼睁睁的看著苏皓再次出拳,起初还觉得苏皓的攻击速度不过如此,以自己的反应速度定能轻鬆抵挡。 可就在他念头刚起,还没来得及抬起手防御时,苏皓的拳头裹挟著恐怖的力量,已然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胸口! “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哈迪斯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紧接著,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般急速坠落。 “轰隆”一声,他重重地砸落在地,与此同时,他的整个胸膛竟被这一拳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鲜血和雷光四溢飞溅。 哈迪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多亏了雷神之体的强大防护,他才捡回了一条命,可他的雷神之体却被苏皓这一拳硬生生打破。 他满心震撼,思绪纷飞:『想我当年面对霉军的追杀,各种飞弹、战斗机的狂轰滥炸,都未曾如此狼狈。我的速度快到近乎音速,再加上雷神之体的加持,肯定远超音速,可这苏皓的速度,竟然比我还要快,这怎么可能?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哈迪斯还没从这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苏皓已然乘胜追击,再次挥出一拳。 这一拳,带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裹挟著上古苍渺的磅礴之力。 拳风呼啸而过,周围的山峦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剧烈摇晃,眾人脚下的大地也如同波涛中的小船,颤抖个不停。 哈迪斯心中一凉,他深知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这致命的一击。 就在他绝望地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死亡的那一刻,一道身影急速衝来。 “守护之光,庇佑吾友!” 问號口中念念有词,隨著他简短而有力的咒语落下,天地间的元素开始疯狂涌动。 只见哈迪斯的身体周围瞬间出现了一个散发著柔和蓝光的护盾,护盾上符文闪烁,神秘而强大。 苏皓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护盾上,“轰!”一声巨响,护盾瞬间爆开,强大的能量衝击让周围的强者们纷纷后退数步。 然而,哈迪斯却在这护盾的保护下安然无恙。 苏皓看著站在一旁的问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嘲讽道:“又来了一个送死的,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你们!” 说罢,苏皓周身气势再度攀升,强大的气息如汹涌的浪潮向四周扩散。 只见他猛地向天空一抓,手掌间的空气瞬间凝结,眨眼间,一个半米来长的冰锥便出现在他手中。 这冰锥晶莹剔透,內部似有无数星辰闪烁,锋利的尖端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冰锥表面流转著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游动,不断汲取著周围的冰寒之气,使得冰锥的威力愈发强大。 苏皓神色冷峻,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掐诀,一道道光芒从他指尖射出,融入冰锥之中。 剎那间,冰锥裹挟著无尽的寒意和磅礴的力量,如同一道闪电般朝著问號射去。 这冰锥的速度快到极致,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周围的狂风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匯聚过来,形成一道巨大的风柱,紧紧包裹著冰锥,为它的前行保驾护航......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要如何应对?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冰锥,问號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 他猛地將魔杖在空中用力一甩,口中低喝一声,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短小的魔杖竟在瞬间疯狂生长,眨眼间便化作一棵参天巨树,粗壮的树干直插云霄,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 巨树的根系如同无数条巨龙,深深扎入泥土之中,將问號的身影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 冰锥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重重地砸在了巨树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冰锥与巨树碰撞的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整个天地都为之一震。 冰锥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带著恐怖的力量,瞬间便钻入了巨树之中,木屑飞溅,冰碴四射。 巨树在这强大的衝击下,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隨时都可能倒下。 然而,这看似普通的巨树,实则坚硬如铁。 它的木质蕴含著强大的魔法力量,面对冰锥的疯狂穿刺,竟顽强地抵御著。 与此同时,冰锥在穿刺巨树的过程中,由於与巨树的剧烈摩擦,產生了强大的热量。 还没等冰锥將巨树彻底钻穿,便在这股热量的作用下开始逐渐融化。 问號躲在巨树后面,看著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整个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双手紧紧握著魔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待看到冰锥最终融化,巨树虽然被穿透了一个巨大的洞,但好歹没有被彻底摧毁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问號心中暗自思忖,苏皓这一招威力如此巨大,必定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和法力。 修炼术法的人都清楚,短时间內是绝无可能连续施展如此逆天的术法的。 想到这里,问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他重新握紧魔杖,心里觉得自己定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占据上风! 就在这时,緋红女巫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 “原来这棵大树不是普通的树,这是星耀灵木教团的圣树树枝所化。这些树枝可不一般,除了能运化出大树,在问號的施法之下,还能变成树人去攻击敌人,树上的果实也如同炮弹一般威力惊人。” 緋红女巫的话音刚落,那棵巨树果然开始发生变化。 它的枝干扭曲、伸展,原本扎根於地的根系缓缓拔起,逐渐化作了一个身形巨大的树人。 树人的双眼闪烁著诡异的红光,每一步迈出都让大地为之震颤。 与此同时,树上的果实纷纷脱离枝头,如同一颗颗炮弹,朝著苏皓呼啸而去。 眾人见状,惊嘆不已,纷纷为这神奇的变化而咋舌。 “这问號的手段果然诡异,这下苏皓可有麻烦了。”千百度低声说道。 达尔文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这树人加上这些果实炮弹,苏皓要如何应对?” 苏皓却丝毫没有慌乱,他神色平静,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只见他双手快速舞动,再次运化出无数冰锥,这些冰锥密密麻麻地悬浮在他身前,如同一片冰之森林。 冰锥在他的操控下,一部分朝著飞来的果实迎去,“砰砰砰”的撞击声不绝於耳,冰锥与果实碰撞,爆发出一团团冰雾和能量涟漪,另一部分则朝著树人射去。 问號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皓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再次施展如此强大的法术,仿佛他的法力用之不尽,取之不竭。 “神师强者真的能有这么厉害吗?” 问號在小声的呢喃感慨著,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 只见那树人挥舞著粗壮的枝干,试图抵挡冰锥的攻击。 它的枝干每一次挥动,都能將数根冰锥击飞,但冰锥实在太多,源源不断地射来。 有几根冰锥突破了树人的防御,刺入了它的身体,树人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身上的伤口处竟流出了绿色的汁液。 苏皓见状,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残影般冲向树人。 他的拳头裹挟著青木之力,狠狠地砸向树人。 树人也不甘示弱,抬起巨大的手掌,朝著苏皓拍去。 一人一树在战场上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强大的能量波动,周围的地面被震出一道道裂痕,尘土飞扬。 苏皓凭藉著灵活的身法和强大的力量,不断寻找著树人的破绽。 他的拳头一次次落在树人身上,每一击都让树人的身体颤抖不已。 而树人则凭藉著巨大的身躯和坚固的防御,顽强地抵抗著苏皓的攻击。 它的枝干如同钢鞭一般,不断抽向苏皓,苏皓则左躲右闪,巧妙地避开每一次攻击。 就在苏皓与树人激战正酣时,问號也没閒著。 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融入树人的身体。 得到符文加持的树人,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它的攻击更加猛烈,苏皓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招架。 但苏皓並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自在体力量彻底爆发。 他的身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整个人仿佛化身为战神。 他的冰锥术法再次升级,冰锥的速度和威力都提升了数倍。 在他的操控下,冰锥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围绕著树人高速旋转,不断切割著树人的身体。 树人的身上伤痕累累,绿色的汁液不断流淌。 它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问號看到树人的惨状,心中大急。 他深知如果树人被苏皓击败,自己將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於是,他一咬牙,亮出了自己胸口的宝石。 这颗宝石乃是他的保命符,拥有著强大的防御力量。 隨著问號的咒语响起,宝石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化作一个透明的屏障,將问號紧紧护在其中。 苏皓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操控著冰锥,朝著屏障射去,冰锥撞击在屏障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屏障上泛起一道道涟漪...... 第一千二百章 简直是个真神 起初,屏障还能勉强抵挡冰锥的攻击,但隨著冰锥的不断撞击,屏障逐渐出现了裂痕。 问號看著逐渐破裂的屏障,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视为保命符的宝石,在苏皓的攻击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就在他惶恐不安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原来是哈迪斯,他终於恢復好了。 投之以桃,报之以礼。 “我再来会会他!” 哈迪斯低声怒吼著,周身涌起强大的雷电之力,帮问號挡住了冰锥的致命一击。 隨著哈迪斯的重新加入战斗,苏皓瞬间变成了一对二。 但他依旧神色从容,將两人压製得死死的,游刃有余。 他一边用冰锥抵挡著哈迪斯的雷电攻击,一边用拳头与树人继续战斗。 哈迪斯的雷电如同一道道蛟龙,在天空中穿梭,朝著苏皓扑去。 苏皓则操控著冰锥,形成一道冰之护盾,將雷电尽数挡在外面。 冰锥与雷电碰撞,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味。 而在另一边,苏皓与树人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树人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但在问號的能量加持下,它再次振作起来。 它挥舞著枝干,不顾一切地朝著苏皓攻击,苏皓则凭藉著敏捷的身手和强大的实力,轻鬆避开树人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给予树人致命一击。 战斗进入了胶著状態,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苏皓的冰锥术法和青木之力,与哈迪斯的雷电之力,问號的树人魔法相互抗衡,整个战场被强大的能量笼罩,光芒闪烁,轰鸣声不断。 周围的强者们都被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所吸引,他们的目光紧紧跟隨著战场上的三人,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敬畏。 在苏皓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下,哈迪斯和问號渐渐陷入了绝境。 哈迪斯的雷电之力在冰锥与青木之力的双重压制下,逐渐变得黯淡无光,他的身体也因雷电的反噬而摇摇欲坠,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树人在苏皓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轰然倒地,化作一堆破碎的木块。 问號魔力几近枯竭,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看著步步逼近的苏皓。 与此同时哈迪斯单膝跪地,虽满心不甘,却也无力再战。 这一幕把千百度和达尔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千百度颤抖著声音说道:“这......这苏皓,简直是个真神啊!以一己之力,力压两大巨头,这等实力,恐怕世间再无对手!” 达尔文也呆愣地点头,喉咙乾涩,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喃喃重复著:“神明降世,这是神明降世吶......” 周围的强者们也纷纷露出敬畏之色,对苏皓的强大实力感到深深的震撼。 哈迪斯和问號看著苏皓步步逼近,深知仅凭他们两人绝无胜算。 哈迪斯嘴角溢血,大声喊道:“特斯特,你若再袖手旁观,我俩死后,你也难有好下场!” 问號也带著哭腔附和:“是啊,特斯特,別愣著了,快出手吧!” 特斯特眉头紧皱,沉吟片刻,心中似在做著艰难的抉择。 最终,他长嘆一声,周身气息汹涌澎湃地涌动起来,身后缓缓浮现出两只金黄的翅膀,那翅膀光芒万丈,神圣而威严。 特斯特,人称“神之子”,有著一段传奇的身世。 他本是个孤儿,自幼被神秘人收养,在成长过程中,被发现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便作为神之子被悉心培养。 进入地下世界后,他如彗星般崛起,迅速成为地下世界的最强王者,在各国的纷爭中,战无不胜,称霸破武榜榜首长达数十年,无人能与之抗衡。 特斯特掌握著强大的光明之力,后来又修炼了教廷的神秘秘术——圣辉天诀。 此秘术能让他將光明之力发挥到极致,隨著翅膀的展开,他的力量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 只见他双手舞动,一道道光刃如闪电般朝著苏皓射去,光刃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苏皓看著特斯特衝来,不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挑衅道:“很高兴你们三个都出手了,我刚才还没尽兴呢,正好试试我实力的极限究竟在哪!” 说罢,他周身青木之力涌动,右拳裹挟著磅礴的力量,迎著光刃冲了上去。 “轰!” 青木之力与光明之力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强大的能量波动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地面瞬间被震出一道道裂痕,摧枯拉朽的力量震得周围尘土飞扬。 苏皓饶有兴趣的感慨道:“没想到又碰见了一个神体。” 与哈迪斯那只能偶尔激发,无法连续施展威力的雷电神体小成不同,特斯特的光明神体已经趋於完整,可以不断释放各种光之技能。 特斯特的身体强度堪称恐怖,普通的炮弹、机枪对他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他曾在战场上直面枪林弹雨,毫髮无损,那些攻击打在他身上,就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然而此刻,面对苏皓,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几个回合下来,苏皓的拳头带著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砸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在虚空中后退了好几百米。 特斯特心中震惊不已:“这苏皓的肉身强度竟比我还强!我这歷经无数战斗锤链的肉身,在他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特斯特恼羞成怒,將各种光之技能毫无保留地施展出来,一时间,天空中光芒闪烁,各种光弹、光箭如雨点般射向苏皓。 然而,苏皓站在原地,神色从容,任由那些技能落在身上,他的身上竟一尘不染,连衣服都未曾破损分毫。 反观特斯特,被苏皓的反击打得浑身生疼,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神之体 特斯特心中满是嫉妒,他一直仗著自己觉醒的元素之力和光明神体,以为天下无敌。 可如今,却被苏皓这个东方修士压著打。 东西方修炼者本就不同,东方修炼者靠自身苦修觉醒力量,而西方修炼者大多天生带有元素之力。 他怎么也想不通,苏皓年纪轻轻,在没有觉醒天生的元素之力的情况下,是如何拥有这般恐怖实力的。 就在特斯特愣神之际,问號和哈迪斯再次加入战斗。 树人破灭后,问號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地面上的泥土迅速匯聚,幻化出一个巨大的泥人。 泥人张牙舞爪地朝著苏皓扑去,哈迪斯也强撑著身体,周身雷电涌动,与泥人一起向苏皓髮起攻击。 苏皓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两人之间。 他的拳头带著青木之力,每一击都精准而有力,瞬间就將问號和哈迪斯打得落流水。 泥人被他一拳轰碎,哈迪斯再次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特斯特见状,心中涌起一股不甘。 他抖了抖背后的光明羽毛,那些羽毛瞬间化作无数利刃,如暴雨梨般飞向苏皓。 溥天干在一旁焦急地高喊:“苏先生,小心啊!” 苏皓却神色淡然,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笑容:“真以为这点雕虫小技就能奈何得了我?”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特斯特,他双眼通红,怒吼一声,施展出了另一个神威——圣裁之光。 只见一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苏皓砸去。 战场上光芒闪烁,三人的战斗令人眼繚乱。 千百度、緋红女巫等围观者全都被嚇傻了,他们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大张,发出阵阵惊嘆。 “这......这还是人能施展出的威能吗?”千百度结结巴巴地说道。 緋红女巫也喃喃自语道:“眼睛都快被晃瞎了,这实力简直超乎想像!” 苏皓面对特斯特的全力攻击,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战意更浓。他再次冲向特斯特,两人在空中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特斯特为了战胜苏皓,连压箱底的绝招“十字光剑”都使了出来。 只见一道闪耀著神圣光芒的十字光剑,带著无尽的力量,劈向苏皓。 然而,光剑劈在苏皓身上,苏皓却只是眉头微皱,露出些许恼怒的神情,身体却依旧毫髮无损。 特斯特心中大惊,彻底慌了起来:“这傢伙的肉身强度到底有多强?什么样的神之体能有这样的强度?” 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遇上了无法战胜的对手。 战场上光芒闪烁,三人的战斗令人眼繚乱。 千百度额头上满是汗珠,神色焦急地看向达尔文,大声说道:“这样下去,他们三个根本不是苏皓的对手,再不想办法,今天都得栽在这儿!” 达尔文也心急如焚,连连点头道:“没错,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得把大家都叫上去!” 就这样,在两人的號召下,下方的西方修炼者们如同潮水般朝著虚空涌去。 剎那间,各种技能朝著苏皓倾泻而去,五彩繽纷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让人目不暇接。 溥天干看到这一幕,气得满脸通红,跳脚大骂道:“你们这群混蛋,简直不讲武德!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心急如焚,也想衝上去帮苏皓,可他心里明白,自己实力太弱,隨便两个圣师联手,就能把他轻易击败。 但那些西方修炼者此刻已然红了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苏皓,否则不仅今天分不到不灭原液,往后西方世界恐怕都要陷入危机!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苏皓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虚空中迴荡。 “哈哈哈!来得好!你们这群螻蚁,都一起来送死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奈我何!” 笑声中,他的身体开始蜕变。 只见苏皓的肌肉迅速隆起,古铜色的肌肤散发著金属光泽,身高拔升数尺,如巍峨山峰般顶天立地,头髮无风自动,根根竖起。 他的双眸燃起熊熊火焰,满是蔑视万物的光芒,周深更是散发著令人敬畏的气息。 此刻的苏皓,宛如战神下凡,又似仙神临世,强大气场震慑著四方。 “苏神师这下要动真格的了!” 溥天干立於虚空之下,眼神中满是震撼,苏皓孤身一人,直面特斯特、哈迪斯、问號等一眾西方强者,那傲然挺立的身姿,宛如一把利剑,直指苍穹! 溥天干心中不禁泛起波澜:难道,苏先生这一次又要碾压这些西方强者,让这个世界彻底变成他的时代吗? 在溥天乾的满心感慨之中,虚空中的大战已经彻底爆发。 千百度身为火系强者,背后伸展著一对如燃烧的火焰般的红色翅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滚滚热浪。 他双手舞动,巨大的火球不断凝聚,朝著苏皓呼啸而去,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点燃。 达尔文则是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一头金色的短髮根根直立,透著一股不羈。 他的眼眸犹如湛蓝的深海,手持一把散发著幽光的弓箭,箭身刻满了神秘符文。 达尔文的肉身同样强悍,曾经在一次对菲猴国的挑衅中,他被炮弹砸中,却只是抖了抖身子,毫髮无损。 此刻,他搭弓射箭,利箭如闪电般射向苏皓,每一支箭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其他西方强者也纷纷施展各自的技能,一时间,冰棱、风刃、毒雾等各种攻击手段如暴雨般朝著苏皓倾泻而下。 这几十个高手的力量匯聚在一起,若是用於攻击一个小国,恐怕顷刻间就能將其夷为平地。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苏皓依旧神色镇定,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他体內力量汹涌澎湃,匯聚於右臂,猛然轰出一拳......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强弩之末? 这一拳蕴含著苍渺的上古之力,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光芒璀璨,仿佛能开天闢地。 无论是千百度的熊熊火球,还是达尔文的凌厉飞箭,在这无敌的拳威之下,全都在一瞬间破灭,化作虚无。 两人被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得东倒西歪,口吐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差点从空中掉落回地上。 此刻,天地变色,飞沙走石,狂风呼號,山谷中好似末日降临。 苏皓傲立在狂风之中,衣袂飘飘,宛如战神降世。 而领过苏皓他们来的嚮导几人见此情形,顿时被嚇得魂飞魄散,赶紧收拾东西,撒丫子就往山谷外跑。 然而苏皓这惊天一拳,虽使高手们瞬间倒下一片,天空中令人目眩神迷的技能有所减少,但这些高手皆非庸碌之辈。 他们仅受了轻伤,很快便重振旗鼓,再次投身战斗。 此刻,特斯特也展开他那闪耀著神圣光辉的翅膀,带著凌厉的气势重新杀回战场。 他翅膀一扇,强大的气流如利刃般朝著苏皓袭去。 隨著特斯特的回归,那些原本有些慌乱的强者们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他们迅速以特斯特为中心,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开始布局,將苏皓团团包围。 苏皓身处包围圈中,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他沉著应对,每一次出拳都带著强大的力量,然而打出去的力量却总是被敌人巧妙地分散。 这些强者们显然已经在下方精心策划过了这场围攻,他们採用车轮战的战术。 一旦有人受伤,便立刻退到后方的修养环境中恢復,同时另一批人迅速顶上空缺,继续对苏皓髮起攻击。 如此来回交替,试图慢慢消耗苏皓的体力和精力。 苏皓深知自己的处境艰难,他虽然拥有自在体这一强大的能力,但在岛国一战中受到伤害的本元还没有完全恢復。 如今被敌人这样持续消耗,渐渐地,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苏皓心里明白,这样耗下去,输的肯定是自己。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苏皓燃烧起了身上所有的战意。 他的气血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翻腾,在一瞬间將自在体发挥到了极致。 苏皓的身体周围环绕著一层金色的光芒,他大喝一声,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右拳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轰出。 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和决心,空气在这一拳之下都被压缩成了实质,发出“嗡嗡”的声响。 冲在最前面的巨人麦克帕克,原本仗著自己庞大的身躯和强大的力量,对苏皓的攻击满不在乎。 但当苏皓这一拳袭来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麦克帕克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变得无比迟缓。 伴隨著“轰”的一声巨响,苏皓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麦克帕克的胸口。 麦克帕克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倒塌的山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拳印,鲜血从他的口中不断涌出,当场气绝身亡。 特斯特看到这一幕,心中微微一震。 但他很快就认定苏皓这是强弩之末,已经使出了最后的绝招。 他立刻大声喊道:“大家一起上!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现在是我们的机会,所有人立刻展现出自己的最强实力,一举將他拿下!” 其他强者们纷纷响应,一时间,各种强大的技能光芒在战场上闪烁。 緋红女巫率先发动攻击,她双手舞动,一团团红色的能量球如雨点般朝著苏皓飞去。 这些能量球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苏皓眼神一凛,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能量球之间。 他的速度极快,那些能量球纷纷落空。 但緋红女巫並不气馁,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一个巨大的红色能量漩涡在苏皓头顶形成,漩涡裹挟著强大的吸力,试图將苏皓吸进去。 苏皓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他猛地跃起,同时一拳朝著能量漩涡轰去。 这一拳带著自在体的强大力量,与能量漩涡碰撞在一起。“轰”的一声,能量漩涡瞬间被打散,强大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 苏皓趁著这股力量,朝著緋红女巫衝去。 风王疾风见状,立刻施展风系技能。 他口中吹出一阵狂风,狂风化作无数道锋利的风刃,朝著苏皓切割而去。 苏皓在空中身形一转,他的身上出现了一层金色的护体光芒,那些风刃切割在光芒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却无法对苏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苏皓继续朝著緋红女巫逼近,达尔文见状,立刻变身。他的身体迅速膨胀,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怪物,拥有著超强的防御力和攻击力。 他挡在緋红女巫面前,朝著苏皓髮出一声怒吼,然后挥舞著巨大的爪子朝著苏皓拍去。 苏皓不慌不忙,他身形一闪,避开了达尔文的攻击。 同时,他抓住达尔文攻击的间隙,一脚踢在达尔文的手臂上。这一脚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达尔文的手臂被踢得弯曲变形,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 麦克斯也加入了战斗,他施展速度技能,瞬间出现在苏皓身后,一拳朝著苏皓的后背砸去。 苏皓早有防备,他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麦克斯的攻击。同时,他反手一拳,朝著麦克斯轰去。麦克斯速度虽快,但在苏皓这强大的一拳面前,也不得不后退躲避。 千百度则在远处施展法术,他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神秘的符文朝著苏皓飞去。 这些符文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试图將苏皓困在其中。 苏皓看到法阵,心中一凛。 他知道这个法阵的厉害,便立刻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想要在法阵形成之前突破敌人的防线。 苏皓在敌人的围攻中左衝右突,攻击越来越凌厉,每一次出手都带著强大的力量......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越挫越勇 在激烈的战斗中,苏皓逐渐摸清了每一个敌人的破绽。 他瞅准一个机会,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緋红女巫面前。 緋红女巫还没来得及反应,苏皓的拳头已经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胸口,緋红女巫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箏一般向后飞去,她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死亡。 解决了緋红女巫后,苏皓没有丝毫停留,他立刻朝著风王疾风衝去。 风王疾风看到苏皓衝来,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苏皓强大的气势压迫下无法动弹。 苏皓来到他面前,一拳轰出,风王疾风的身体瞬间被打爆,化作一团血雾。 接著,苏皓又將目標对准了达尔文。 达尔文虽然拥有超强的防御力,但在苏皓的不断攻击下,也渐渐露出了败象。 苏皓抓住他的破绽,一脚踢在他的头上。达尔文的头颅瞬间被踢爆,他庞大的身躯也轰然倒地。 麦克斯看到同伴们纷纷被杀,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想要逃跑,却被苏皓拦住了去路。 苏皓看著他,眼中充满了杀意,麦克斯知道自己无法逃脱,他咬了咬牙,拼尽全力朝著苏皓髮动攻击。 但他的攻击在苏皓面前如同儿戏一般,苏皓轻鬆地避开了他的攻击,然后一拳將他打死。 千百度看到同伴们都死了,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想要施展法术逃跑,却被苏皓瞬间来到他面前,苏皓一拳轰出,千百度的身体瞬间被打得粉碎。 在苏皓的猛烈攻击下,原本几十个人的围攻队伍,现在只剩下二十来个。 这些人眼看著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心中惶恐不已。 他们本来以为有三巨头坐镇,联合起来肯定能杀掉苏皓,结果现在他们的人被苏皓逐个击破,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而且打了这么半天,除了特斯特在苏皓的身上稍微留下了一道伤痕之外,其他人的种种技能几乎是一点用都没有。 特斯特杀红了眼,他终於展开了自己的绝招! 只见他的金色头髮一瞬间全都立了起来,像无数根圣剑一样。 他已经把自己身上的光明之力发挥到了极致,准备殊死一搏。特斯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把巨大的十字光剑,光剑上散发著耀眼的光芒,蕴含著强大的神圣之力。 特斯特大喝一声:“圣十字剑术神罚!” 然后他双手握住十字光剑,朝著苏皓劈去。 这一剑带著强大的气势,似乎要將天地都劈成两半。 整个战场都被这一剑的光芒照亮,周围的空气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扭曲。 苏皓看到这一剑,表情微微变了变。 他知道这一剑的威力巨大,但他並没有丝毫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將自在体的力量再次提升到极致。 他的身体周围环绕著一层更加浓郁的金色光芒,光芒中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只听苏皓大喝一声,他的右拳带著无可比擬的力量朝著特斯特的圣十字剑术神罚迎去。 这一拳强悍无比,空气在这一拳之下都被压缩成了实质,发出“嗡嗡”的声响。 隨著“轰”的一声巨响,苏皓的拳头与特斯特的十字光剑碰撞在一起。 强大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整个战场都被这股能量波动所笼罩。 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周围的山峰也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纷纷倒塌。 在这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中,苏皓和特斯特的身影若隱若现。苏皓的拳头与十字光剑之间,不断有火闪烁,这些火中充满了无穷的能量,一旦触碰到周围的物体,便会引发剧烈的爆炸。 特斯特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他不断地加大力量,试图將苏皓击败。 他的口中发出一声声怒吼,每一声怒吼都伴隨著十字光剑上光芒的增强。 而苏皓则面色凝重,他咬紧牙关,全力抵挡著特斯特的攻击。隨著时间的推移,苏皓和特斯特的力量都在不断地消耗。 但苏皓凭藉著自在体的强大恢復能力,渐渐地开始占据上风。他的拳头逐渐突破了十字光剑的防御,朝著特斯特逼近。 特斯特看到苏皓的拳头逼近,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苏皓强大的力量压迫下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苏皓的拳头越来越近。 “轰”的一声,苏皓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特斯特的胸口。 特斯特的身体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苏皓站在原地,看著倒地的特斯特,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击败特斯特对他来说並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其他剩下的强者们看到特斯特被击败,心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苏皓准备再轰出一拳杀死特斯特的时候,特斯特身上的光芒却突然暴涨。 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內涌出,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恢復了些许神采,他又一次振作起了精神。 只见特斯特手持一把金色光剑,猛地冲向苏皓,速度之快,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苏皓见状,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亮出镇国神剑,剑身之上符文闪烁,散发著古朴而强大的气息,与特斯特的金色光剑相比,毫不逊色。 两人在空中交锋,金色光剑与镇国神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 苏皓身形矫健,瞅准时机,一剑砍在了特斯特的翅膀上。 “噗”的一声,特斯特的翅膀被镇国神剑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他的身体失去平衡,再度从空中坠落。 这一次,他的翅膀光芒黯淡,流出来的血也不再是红色,而是金色的。 问號和哈迪斯一看就知道,特斯特这是伤到根本了。 他们心急如焚,知道如果再不出手,特斯特必將性命不保,他们自己也难逃厄运。 “大家听著,不能再看戏了,赶紧一起上,不然我们都得死!”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局势未如预期般好转 哈迪斯像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一声咆哮,朝著苏皓狂奔而去。 他的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动,仿佛要將大地踩出深深的脚印。隨著他的奔跑,周身的气息不断攀升,等跑到苏皓正下方的时候,他的神体已经完全恢復,气势也达到了顶点。 哈迪斯身为雷电神体的拥有者,掌控著强大的雷电之力。 此刻,他双手迅速抬起,只见天空中原本晴朗的云层瞬间被乌云遮蔽,漆黑的乌云如汹涌的浪潮般翻滚涌动,不断匯聚在苏皓的头顶上方。 哈迪斯口中念念有词,他的双眼闪烁著紫色的雷光,眨眼间,无数道粗壮的雷电从乌云中劈下,如同一根根从天而降的巨型电柱,朝著苏皓笼罩而去。 雷电所过之处,空气被高温瞬间电离,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雷光闪耀,將整个战场照得如同白昼,强烈的光芒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苏皓看到这铺天盖地的雷电攻击,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但他並没有丝毫退缩。 他將镇国神剑高举过头,神剑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一股古朴又苍渺的力量从剑身散发而出,形成一层金色的防御罩,將他的身体紧紧护住。 哈迪斯见雷电攻击未能奏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一跃,朝著苏皓飞升至虚空之中,与苏皓分庭抗礼。此刻,他的雷电之力已经达到了巔峰,他周身环绕著一圈又一圈的紫色雷光,这些雷光不断跳动、缠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雷球將他包裹其中。 雷球中不时有粗壮的雷电窜出,朝著苏皓疯狂地攻击。 苏皓挥舞著镇国神剑,剑刃划过虚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他以剑为引,金色的光芒在他身边形成一道道剑气,这些剑气如同灵动的蛟龙,与哈迪斯的雷电之力相互碰撞。 哈迪斯加入战局后,局势却未如眾人预期般好转。 特斯特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哈迪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心中满是惊惶。 他深知,哈迪斯所施展的,是那被视作禁忌的秘法——血雷燃魂诀。 此秘法一旦施展,燃烧的是自身本源气血,如同以生命为薪柴,点燃最后的力量。 周围的异能者们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后变得复杂万分。 他们的眼神中,有震惊,有担忧,更有对这场残酷战斗结局的恐惧。 他们心里明白,这是真正的生死较量,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最后廝杀,成功则改写命运,获得不灭原液,失败便万劫不復。 燃烧气血,对於异能者而言,是一场豪赌。 短时间內,他们的力量会呈几何倍数增长,速度、攻击力、防御力都將突破极限。 但这力量的代价太过沉重,气血一旦过度燃烧,身体便会如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灵魂也將消散於天地之间。 哈迪斯当然清楚这一切,可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视死如归的决然。 哈迪斯仰天长啸,声音中满是疯狂与决绝。 天空中,原本就密集的雷电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拉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態势朝著他匯聚。 他的双手猛地向上一举,无数道水桶粗的雷电瞬间凝聚,一把巨大的雷霆之剑就此成型。 剑身之上,电弧肆虐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仿佛整个世界都將被这股力量撕裂。 苏皓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他周身的异能光芒大盛,青色的光芒如同海浪般翻涌,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能量护盾,护盾表面闪烁著奇异的符文,不断流转。 哈迪斯没有丝毫犹豫,手持雷霆之剑,整个人如同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拖著长长的雷光尾跡,朝著苏皓疾冲而去。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空气被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在接近苏皓的瞬间,他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猛地挥出手中的剑,一道蕴含著毁天灭地之力的雷电剑气呼啸而出。 这道剑气所过之处,空间像是被无形的利刃切割,出现了一道道扭曲的裂痕,裂痕中隱隱有黑色的虚空漩涡流转。 苏皓眼神一凛,脚下轻点地面,整个人如鬼魅般灵活闪避,周身的能量护盾不时闪烁著,抵御著哈迪斯的攻击。 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能量光弹从他手中射出,光弹呈金色,散发著炽热的光芒,与哈迪斯的攻击相互抗衡。儘管哈迪斯攻势猛烈,苏皓却始终巧妙周旋,没有陷入被动。 哈迪斯却没有给苏皓喘息的机会,他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苏皓面前,手中的雷霆之剑如狂风暴雨般朝著苏皓攻去。每一次挥剑,都伴隨著一道耀眼的雷电光芒和一声震耳的雷鸣。 他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又充满了力量,让人应接不暇。整个战场都被这狂暴的雷电之力所笼罩,天空被染成了诡异的紫色,地面上满是焦黑的痕跡。 苏皓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哈迪斯这燃烧生命的攻击带来的巨大压力,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慌乱。 他不断调整著自己的防御和反击节奏,等待著哈迪斯露出破绽。 就在苏皓感到压力渐增的时候,哈迪斯突然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他將全身的气血和异能都匯聚到了手中的雷霆之剑上,剑身光芒大盛,然后,他猛地朝著苏皓刺去,这一剑,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让苏皓险些避无可避。 然而,苏皓凭藉著敏捷的反应和强大的实力,在千钧一髮之际侧身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迅速凝聚力量,朝著哈迪斯反击。 哈迪斯也因为这全力的一击,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反噬。他的嘴角溢出了大量的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仿佛隨时都会消散......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一打穿三 问號站在一旁,看著这惨烈的一幕,心中泛起一阵兔死狐悲的淒凉。 他和哈迪斯虽同属西方地下阵营,但此刻看著哈迪斯的末路,不禁联想到自己未来可能的下场。 他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呢喃:“哈迪斯,我的老朋友,这次恐怕连我也救不了你了......” 说罢,问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手缓缓探入怀中,取出最后一根魔杖。 这根魔杖周身散发著幽邃的暗光,杖身上刻满神秘符文。 他手微微颤抖,却带著决绝,將魔杖用力拋向空中。 剎那间,魔杖爆发出刺目的银光,光芒直衝云霄,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 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一条银龙从魔法阵中应运而生,张牙舞爪地钻了出来。 银龙周身鳞片闪烁冷冽光芒,每一片都如同一面镜子,反射著周围狂暴的能量。 它双目如燃烧的紫火,血盆大口张开,露出尖锐的獠牙。 这一招,名为“逆世银龙破苍穹”。 溥天干见此情形,心中警铃大作。 他深知问號这一招的恐怖之处,这条银龙由问號多年收集的黑暗魔力与古老的龙族血脉之力融合而成。 银龙不仅拥有龙族的强大力量与速度,还具备黑暗魔法的诡异与神秘。 它的每一次攻击,都蕴含能腐蚀灵魂的黑暗之力,一旦被击中,不仅身体会遭受重创,灵魂也会被黑暗力量侵蚀,陷入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与此同时,特斯特也急忙上前帮忙。 他高举双手,周身散发出耀眼的光明之力,原本阴沉的天空被映照得如同白昼。特斯特的技能是光明之力,他施展出绝招“圣光碟机魔裁决”。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无数道金色光剑从他手中射出,这些光剑带著神圣的气息,朝著苏皓飞去。 光剑所过之处,黑暗力量纷纷消散,空气中瀰漫著强大的的气息。 苏皓看著眼前局势,眼神愈发凝重。 他深知这將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他没有丝毫退缩,周身异能光芒再次大盛,青色光芒如汹涌海浪,將他紧紧包裹。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思索应对之策。 银龙率先发动攻击,如一道银色闪电,朝著苏皓衝去。 它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在接近苏皓的瞬间,银龙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黑色龙息喷吐而出。 龙息所过之处,地面瞬间被腐蚀,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苏皓眼神一凛,脚下轻点地面,整个人如鬼魅般向后退去。 同时,他双手快速结印,在身前形成一层更加坚固的能量护盾。 龙息撞击在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护盾表面泛起层层涟漪,无数道黑色能量流在护盾上蔓延,试图腐蚀护盾。 特斯特也不甘示弱,操控著金色光剑,如雨点般朝著苏皓射去。 苏皓一边抵御银龙的攻击,一边躲避光剑的袭击,他眼神坚定而冷静,手中动作有条不紊,不断调整防御与反击的节奏,寻找敌人的破绽。 问號站在一旁,眼神疯狂而决绝。 他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著古老咒语,操控著银龙不断变换攻击方式。银龙时而在空中盘旋,时而俯衝而下,每一次攻击都带著强大的力量与无尽的杀意。 苏皓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感受到了敌人的强大,尤其是银龙那诡异的黑暗力量,让他倍感压力。 但他没有放弃,苏皓调动其体內的全部能量,准备发动一次强力反击。 此时,哈迪斯的身体已几乎透明,生命即將走到尽头。 但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著苏皓髮出一道微弱的雷电攻击。 虽然这道攻击力量大不如前,苏皓却不敢掉以轻心,急忙侧身躲避。 趁著苏皓躲避的间隙,银龙和特斯特同时发动攻击。 银龙再次喷出龙息,这一次龙息中夹杂著无数尖锐的冰棱,如同一把把利刃,朝著苏皓射去。 特斯特则將所有金色光剑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苏皓轰去。 苏皓身处攻击的中心,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扭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內的全部能量,在身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青色能量球。 能量球中蕴含著无尽的力量,光芒闪烁,让人不敢直视。 苏皓猛地將能量球推出,与银龙的龙息和特斯特的金色光柱碰撞在一起。 剎那间,光芒四溢,爆炸声震耳欲聋! 强大的能量衝击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地面被掀起了数丈高的尘土,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道扭曲的裂痕。 在这强大的能量衝击下,银龙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鳞片纷纷掉落。 特斯特也被震飞了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 问號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的身体摇摇欲坠,手中的魔杖也失去了光芒。 哈迪斯的身体终於彻底消散,他带著不甘和绝望,离开了这个世界。 苏皓也因为这一次全力的反击,身体受到了一定的损伤,但他没有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再次凝聚力量,朝著问號和特斯特攻去。 问號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的魔力已经耗尽,身体也被能量衝击重创。 苏皓的攻击直接击中了他,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被废。 特斯特虽然还在苦苦支撑,但他也已经深受重伤。 他的光明之力在苏皓强大的青木之力面前,逐渐变得黯淡。苏皓的最后一击,直接將他击倒在地,他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动弹不得。 苏皓稳稳地落在地上,周身能量澎湃。 那些西方异能者全都被嚇傻了,呆立当场,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那就滚吧 短短半个钟头,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三巨头,竟全都毁在了苏皓的手里。 犀牛哈姆雷特、千百度、达尔文、巨人麦克帕克、神之子特斯特、大巫师问號、冥王哈迪斯...... 一眾西方地下世界的豪杰,就这样悉数丧命在苏皓手上。 而苏皓则用实际行动,狠狠践行了那句承诺——谁要是敢过他画的线,谁就必死无疑。 眾人一开始听到苏皓这话时,还把它当成笑话,嗤之以鼻,完全没放在心上。 可此时此刻,他们满心追悔莫及,肠子都快悔青了。 剩下的异能者同样深受重伤,一个个气息奄奄,再也不敢和苏皓对抗。 苏皓慢条斯理地从虚空一跃而下,稳稳落在不灭原液小溪旁。他双手抱胸,身姿挺拔,似笑非笑地扫视著一眾西方地下强者,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螻蚁。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掛著一抹轻蔑的笑,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现在,你们对不灭原液的分配,还有没有意见?谁要是有意见,儘管过来,再和我比一场。” 说话间,苏皓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癒合,那破破烂烂的衣服也瞬间变得崭新,散发著別样的光泽,好似刚刚那场惊世大战从未发生过。 他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场,仿佛天地间的主宰,令人胆寒。 地下世界的强者们面面相覷,谁都不敢率先开口,眼神中满是畏惧与犹豫。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死寂得可怕。 终於,人群之中站出一个满头银髮的男子。 他身形挺拔,气质不凡,正是大名鼎鼎的驱魔师杰诺斯。 他在地下赏金猎人排行榜上排名榜首,在破武榜上排名第八,虽说比辰龙的地位要逊色一些,但在剩下的这些强者之中,他无疑是实力最为强悍的一个。 杰诺斯缓缓走到眾人身前,双膝一弯,带头跪在地上,声音带著几分无奈与敬畏,缓缓开口道:“苏白告,哦不是......华夏原名叫苏皓的大人,我们对您心悦诚服,再也没有半点竞爭的意思了。” 他这一跪,仿佛是一个信號,其余强者纷纷效仿,跪倒在地,不敢直视苏皓的眼睛。 苏皓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他挥了挥手,语气中满是不耐烦道:“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就滚吧,从今往后,再也別到这里来了。” 说完,他便大剌剌地坐了回去,闭目修炼,完全把这些人视若无睹。 杰诺斯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苦涩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选择认命。 整个西方地下世界足足死了几十个高手,却没能伤苏皓分毫,这不仅是奇耻大辱,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相信。 可不灭原液肯定是和他们无缘了,就算再怎么心有不甘,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就这样,西方地下世界的强者们灰溜溜地离开了,一步三回头,眼中还涌动著对不灭原液的无限渴望。 但谁也不敢再上前半步,因为他们知道,若再敢靠近,必定会死在这里。 而苏皓在拥有了所有的不灭原液之后,实力只会越来越强,他们永远都不可能贏过苏皓了。 溥天干看到这一幕,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眶泛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苏皓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砰砰”地磕起头来。 他一边磕头,一边扯著嗓子喊道:“苏先生,您可真是天下无敌啊!那些所谓的西方强者,在您面前,简直连个屁都不敢放!今日这一战,您彻底把他们给打趴下了,往后整个地下世界,谁还敢不把您当回事儿!” 他满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崇拜光芒,就差没手舞足蹈起来了。 “苏先生,您想想啊,经过今日这一战,您就是整个地下世界的梦魘!一旦消息传出去,世界各国各大势力,听到您苏皓的名字,那不得忌惮无比!之前岛国的一战,就已经让您声名显赫,可今日这一战,简直比那时候还要夸张!您这是打压了整个西方的地下世界啊,西方修炼界怕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恢復元气了!咱们华夏,有了您这尊大佛坐镇,谁还敢来挑衅?” 溥天干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脸上的兴奋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然而,面对溥天乾的百般吹捧,苏皓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微微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些地下世界的人,根本就上不得台面,他们代表不了西方世界真正的强者。西方世界的底牌,肯定还没露面呢。” 苏皓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没有丝毫担忧。 他深知,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就足以与顶尖高手抗衡。 更何况,等服用了母气果和这些不灭原液,苏皓的实力还能更上一层楼,进入神师巔峰甚至更高的境界。 等他真正跨入神海,那些所谓的神师,也就不值一提了。 溥天干对苏皓敬佩得五体投地,嘴巴张得老大,满脸都是震撼。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皓的志向竟然如此远大,这一番话,属实把他给惊到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继续吹嘘一番的时候,却敏锐地察觉到苏皓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对劲。 苏皓的目光直直地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凝重。 溥天干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顺著苏皓目光所在的方向望去。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传了过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这声音是从谷外传来的,在这原本平静下来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溥天干一脸茫然,摸不著头脑,心中暗自嘀咕:『谁会在谷外打起来呢?』 更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刚刚面对那么多西方地下世界的强者围攻,苏皓都表现得轻描淡写,可现在,他却眉头紧锁,一脸凝重。 “难不成是毛国的集团军来了?”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黑暗遗族? 这个念头刚一涌上心头,溥天干瞬间慌了神,额头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再往下细想了。 与此同时,外面打斗的那些人已经闯了进来。 溥天干定睛一瞧,竟然是刚刚才跑出去没多久的那些西方地下强者。 他们慌不择路,著急忙慌地退了回来,一个个眼神惶恐至极,身上还全都掛了彩,模样比被苏皓打的时候要惨多了。 溥天干正要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就发现他们身上有类似被巨力撕扯过的痕跡,有的人整个肩膀都塌了下去,血肉模糊,骨头碴子都露了出来。 溥天干看著这惨烈的场景,心中一紧,想著难不成是真的有野兽出现了? 探险队的那些人说的野兽该不会真的存在吧? 溥天干越想越害怕,双腿都开始微微颤抖,结结巴巴地问苏皓道:“苏......苏先生,这可怎么办吶?这些西方世界的高手人数眾多,这会儿竟然被打得节节败退,那怪兽肯定相当恐怖啊!” 但苏皓却一点也不慌,神色平静如水,似乎已经知道来的怪兽是什么了。 他甚至很耐心地跟溥天干解释道:“这些怪兽与其说是怪兽,倒不如说是......” 还不等苏皓把话说完,那些西方异能者已经逃到了苏皓的面前。 杰诺斯率先开口,声音颤抖,满脸恐惧的说道:“苏皓大人,我们碰到了一群可怕的怪物!那些怪物身形巨大,有点像狼,却又有著猿猴般强壮的四肢,浑身覆盖著一层黑色的鳞片,坚硬无比!” 另一个异能者接著哭诉道:“我们用了各种异能,什么冰冻、火焰、雷电,可那些怪物一点事儿都没有!各种武器打在它们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 杰诺斯也没有了刚才的气定神閒,整个人慌得不得了,头髮凌乱,眼神中满是绝望道:“我们的最强攻击,对它们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问號和特斯特因为受了重伤,一直落在最后面。 他们都还没逃出山谷就听到了这些话。 特斯特面色凝重地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说:“那些东西怎么可能还活著,苏部联合的核武不是早就已经將他们彻底消灭了吗?” 要知道,核武是地球上最强大的武器,在核武之下没有什么东西能活下来,就算是神师也必死无疑。 如果那些怪物真的活下来了,那就说明他们的实力远胜於神师,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问號想了想,对特斯特说:“也许你猜错了,这次碰到的怪物不一定就是当年苏部联合发现的那些部落生物。” 正说话的功夫,一阵强烈的风暴卷进了山谷之內,风声呼啸,飞沙走石。 怪物的身影终於浮现在了眾人眼前。 溥天干粗略地数了数,足足有一百多號! 每一个看起来都比巨人麦克帕克还要壮硕,身高足有四五米,身躯如山岳般庞大。 它们的肌肉高高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走一步,地面都为之震颤。 这些怪物的身体恐怖至极,皮肤黑得发亮,像是由某种特殊的金属构成,刀枪不入。 异能者们之前发射的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只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痕,锋利的刀刃砍上去,直接被弹开,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一百多號这样的怪兽,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它们的存在,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认为今天肯定是要死在这了。 就连特斯特也傻了眼,满脸悲凉地哀嘆道:“难道我这个神之子就要命丧於此吗?” 山谷中瀰漫著绝望的气息,眾人都明白,即將面对的,是一场几乎毫无胜算的战斗。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慌的时候,苏皓却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沉稳且带著几分慵懒,仿佛眼前的危机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不过是一些黑暗遗族的血脉,你们至於怕成这个样子吗?”眾人扭过头去,只见苏皓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身姿挺拔,神色间透著与生俱来的傲然。 在这绝望的氛围中,他的存在就像一道曙光,瞬间,所有人都把他当做了主心骨。 杰诺斯更是毫不犹豫,“扑通”一声,毕恭毕敬地跪在了苏皓面前,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与期待:“苏皓大人,您是否知道这些怪兽的来歷?” 苏皓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自得,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说道:“哼,我也未曾料到,原来黑暗遗族的血脉竟还存活到了今天。” 苏皓顿了顿,扫视了一圈眾人充满疑惑与恐惧的面庞,缓缓解释道:“这所谓的黑暗遗族血脉,乃是上古妖兽的混血后裔。在远古时期,天地间灵气充裕,各类强大的妖兽横行。而这些黑暗遗族,便是不同种族的妖兽相互交融產生的。他们继承了多种妖兽的优点,力量、速度、防御皆远超常人,甚至能操控黑暗之力。但也正因如此,他们也背负了多种妖兽的缺点,性格暴躁、难以自控,智慧也远不及人类,所以並不足为惧。” 眾人回想起刚才被打得节节败退的惨状,心中依旧心有余悸,一名异能者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如果是纯血的妖兽,又会有多强大呢?”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不紧不慢地说道:“纯血的上古妖兽,实力恐怖至极,大概是能够直接击沉航母的那种实力。”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眾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暗黑妖族,他们的实力比神师还要恐怖数倍,在他们面前,仙人也会被徒手撕碎,他们是天地间的霸主,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苏皓的话,让眾人感到无比的惶恐和不可思议,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畏惧。 见眾人面露惧色,苏皓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地安慰。 “不用害怕,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纯血的上古妖兽早就已经不存在了,而这些混血的黑暗遗族,根本不值一提。”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狼族 苏皓並非在说大话,他早已仔细观察过这些怪物。 “这些傢伙虽是暗黑猿猴和暗黑狼族的后裔,但他们的血脉中同时也混入了人类的血脉,与黑暗妖兽有渊源的血脉大概只有十分之一,所以,他们现在的肉体强度,也就和横练圣师的水准相当。” 苏皓原本还满怀期待,若是这些妖兽身上有百分之二十五以上的真正暗黑血统,他便可以使用秘术把他们的血脉提取出来,製造出一批异能战士。 这样的异能战士,实力肯定不会比闰土差,但现在看来,这个希望显然已经落空了,所以苏皓也懒得再理会这些怪兽。 对於苏皓说的这些,这些西方地下世界的强者完全无法理解,感觉就跟听天书一样。 就在他们陷入迷茫的时候,一阵震耳欲聋的怪兽嚎叫声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那些怪兽已经张牙舞爪地朝著他们冲了过来。 那些西方异能者被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苏皓霍然起身,衣袂飘飘,周身似有一股无形的气势汹涌澎湃。 他面色淡然,却又带著一种捨我其谁的霸气,猛地一声怒吼道:“尔等孽畜,速速滚出这山谷!若再敢放肆,休怪我今日大开杀戒,让你们尸骨无存!” 这一声吼,仿若洪钟鸣响,又似九天雷霆炸响,带著无尽的威严与震慑力。 声音中蕴含著苏皓的神识之力,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瞬间穿透了整个山谷的每一寸空间。 天空中,那声音仿佛拥有了实质,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波纹,不断荡漾、扩散,久久飘荡,让每一个角落都迴荡著苏皓的声音。 苏皓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怪物的耳中,这些只会嘶吼的怪物竟能清楚地理解其中含义。 剎那间,所有的怪物都停止了吼叫,原本疯狂的举动瞬间定格,它们一脸呆滯地望向苏皓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它们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大的神识,这让它们本能地感到恐惧,一时之间,所有的怪物都不自觉地往后退缩。 然而,在这一片慌乱与恐惧之中,一只身材最为高大的怪物却与眾不同。 它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挑衅的神情,呲著尖锐的獠牙,一步步朝著苏皓逼近。 眾人定睛一看,便发现这只怪兽周身散发著一种独特的气息,显然已经觉醒了高级智慧,那身上的气质,竟和意气风发的人类无异。 苏皓眼神一凛,寒芒一闪而过,他懒得跟这种不知死活的怪兽废话。 只见他右脚微微后撤,身体微微下沉,周身的能量迅速匯聚到右拳之上,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压缩,发出“滋滋”的声响。 紧接著,他猛地挥出一拳,这一拳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拳风呼啸,如同一颗炮弹般轰出。 一个巨大的金色拳印翻腾而去,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 拳印瞬间击中那只挑衅的怪兽,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仿若天崩地裂。 强大的衝击力直接將怪兽的身体撕成碎片,血肉横飞。等到拳印散去,眾人就看见一摊肉泥烂在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之中,现场一片狼藉。 横练圣师级別的怪兽,竟连苏皓的一拳都扛不住! 这一幕,让眾人惊得合不拢嘴,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那些原本还跃跃欲试的怪兽,此刻更是错愕不已地愣在原地,眼神中虽闪烁著怒火,但恐惧已然占据了上风,谁也不敢贸然上前了。 那些怪物又嗷嗷地叫了一阵儿,此起彼伏的叫声在山谷中迴荡,让人毛骨悚然,没人知晓它们究竟在沟通些什么。 紧接著,它们竟整齐划一地站成了一排,周身散发著浓烈的杀意,带著视死如归的决绝气势,朝著苏皓猛衝过来。 这一幕让西方地下世界的强者们彻底嚇疯了,他们脸色煞白,慌不择路地纷纷让开,生怕被捲入这场必死的爭斗,谁都不敢拦在路中央。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古朴的声音从眾人的头顶传来,那声音仿佛穿越了无尽的岁月与浩瀚的宇宙,带著天外来客般的神秘与威严。 “住手!皆休要放肆!” 这声音悠悠荡荡,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在空气中迴荡,久久不散。 这声音一出,那些原本杀气腾腾,来势汹汹的怪物就全都愣在了原地。 它们眼中的凶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畏,接著毕恭毕敬地趴在地上,脑袋低垂,四肢伏地,像是在聆听至高无上的圣训。 眾人望向天际,只见一个白鬍子老头手持木杖,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身著一件破旧不堪的麻布衣袍,衣角隨著微风轻轻摆动,上面还打著不少补丁。 这老头实在是苍老至极,满头银髮稀疏杂乱,如同枯草一般。脸上的褶子密密麻麻,一层叠著一层,恰似那粗糙乾裂、麻麻赖赖的老树皮,深陷的双眼浑浊却又透著几分难以捉摸的深邃。 他的步伐看似虚浮,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缓慢,像是隨时都会被这山谷间的微风给吹倒。 西方地下世界的强者们见状,心中满是疑惑。他们细细感知,这老头身上的气息竟微弱得如同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一般,没有一丝强大的灵力波动,也没有令人胆寒的气场。 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老头一出现,所有的怪物瞬间就老实了。 那些原本还张牙舞爪、杀气腾腾的怪物,此刻都乖乖地趴在地上,脑袋紧紧贴著地面,四肢伏地,一动也不敢动。 杰诺斯忍不住低声呢喃道:“这老头究竟是谁?怎么这些恐怖的怪物对他如此敬畏?他看起来......实在是太普通了。” 身旁的异能者们也都纷纷摇头,一脸茫然。 大家都想不明白,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老头,究竟有著怎样的来头,为何能让这些连苏皓都忌惮几分的怪物如此毕恭毕敬?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传奇老头 在眾人的惊愕与疑惑中,老头缓缓来到苏皓面前。 他那佝僂的身躯微微颤抖,却无比虔诚地弯下腰,双手抱拳,毕恭毕敬地说道:“大人,您是人神一般的存在,我一直对您敬重有加,这些妖兽的后裔愚昧无知,衝撞了大人,还望大人多多见谅。” 他的声音苍老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诚恳。 西方地下世界的强者们听到这番话,不禁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疑惑。 他们难以想像,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老头,竟对苏皓如此尊崇,这让他们对老头的身份愈发好奇。 苏皓同样对这个老头充满兴趣,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眼前之人,开口问道:“这些混血妖兽都是你的后代?” 不同於其他人的不屑一顾,苏皓敏锐地感受到,这个老头体內蕴含著一股极其古朴苍渺的力量,仿佛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即便此刻不在活跃期,那潜藏的能量也让苏皓暗自惊嘆,在此前交锋过的任何对手身上,他都未曾感受过如此强大的力量。 老头缓缓抬起头,目光中带著几分追忆与感慨,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大人。我是曾经的冰狼王,也是原本部落的族长,这些怪兽的確都是我的后代,岁月变迁,部落早已不復往昔,只剩下这些血脉混杂的后裔了。” 有个胆子稍大些的西方地下强者,满脸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老人家,冒昧问一句,您究竟高寿啊?” 老头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望向远方,似乎在回忆著遥远的过去,苍老的声音徐徐传来:“我啊,记不清確切岁数咯。只记得我年轻的时候,拿破崙正纵横欧洲大陆,四处征战呢。” 眾人听闻此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拿破崙活跃於十九世纪初,距离现在也就两百多年,这哪怕在他们修炼者眼中,也是极为漫长的岁月啊! 有几个西方地下强者满脸狐疑,小声嘀咕著:“这老头说的话,能信吗?活了两百多年,这也太离谱了。” 这话恰好被老头听到,他不怒反笑,缓缓踱步到杰诺斯面前,目光温和却又透著洞悉一切的锐利,只听他缓缓开口道:“年轻人,你身为驱魔师,可曾听闻19世纪的艾德里安?摩尔?他曾以超凡的驱魔之术,净化了整个东欧的黑暗诅咒,声名远扬。” 杰诺斯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诧异,缓缓点头,答道:“艾德里安?摩尔大师是我们驱魔师一脉的传奇,没想到您竟知晓他的事跡。” 老头微微一笑,又转向问號,说道:“你是巫师,那必然知道伊莎贝拉?格林,19世纪时,她凭藉著一手出神入化的黑魔法,在神秘的巫师界独占鰲头,无人敢小覷。” 问號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结结巴巴地说:“伊莎贝拉?格林......那可是我们巫师界的前辈高人,您......” 最后,老头看向特斯特,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而你,与教皇教廷相关。你可知道,19世纪的教皇特使,圣约翰?菲利普?他代表教廷,平息了诸多纷爭,为教廷稳固地位立下汗马功劳。” 特斯特满脸惊愕,下意识地说道:“圣约翰?菲利普,我在教廷古籍中看到过他的事跡,您居然......” 三人这接连的反应,让周围的人再无怀疑。 老头这才缓缓开口:“我叫史蒂芬斯,这两百多年来,我见证了太多的风云变幻。曾在黑暗中独自对抗邪恶势力,也曾协助过各方强者守护世间安寧。西方世界的各大势力崛起与衰落,我都看在眼里。你们的修行之路,我也曾走过,在你们眼中神秘莫测的力量,我早已熟知。” 史蒂芬斯的话语中,虽无丝毫炫耀之意,却让在场的西方地下世界强者们心中涌起无限敬意,他们深知,眼前这位史蒂芬斯,的確是当之无愧的大大大前辈。 史蒂芬斯又转头看向苏皓,目光中满是探寻与敬畏,缓缓说道:“我这么多年一直在西方游歷,跟东方的修炼者接触的不多。但是阁下身上的气息,苍古而悠远,縹緲却又透著无尽的力量,好似传说中上古修仙者一般。” “但是我活了这两百多年,修仙一事,在我看来依旧玄而又玄,甚至觉得它並不存在。纵使华夏拥有著上下五千年文明,文明记载中也未曾有哪个人真正修仙成功。” 他的话语里,既有对苏皓实力的敬畏,又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质疑。 史蒂芬斯紧接著又说东:“这里是我的部落,是雪狼族的领地。虽然按照部落的法规,阁下和这些人擅自闯入,就得死。但是出於对阁下的尊敬,我愿意送你离开,只要保证以后再也不踏足此地,不带走这里的一草一木就行。” 那些西方世界的地下强者听到这话之后,心里“咯噔”一下,杰诺斯急忙追问:“你让他走,那我们可怎么办?” 史蒂芬斯毫不留情地回答道:“你们自然是成为我这些子孙后代的食物,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这么新鲜的人类了。而且你们身上具有异能,我的子孙后代们吃了之后,实力没准会更强,进化得会更快。” 史蒂芬斯一边说著,一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把这些西方世界的强者都嚇得瑟瑟发抖。 溥天干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些怪兽的嘴角染著鲜血,甚至已经乾涸了。 他心中一紧,瞬间明白,先前逃跑的那些嚮导,大概率是被这些怪兽给吃了。 想到这里,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些西方世界的高手自知自己肯定不是史蒂芬斯的对手,他们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不由自主地把视线落到了苏皓的身上。 他们的眼中闪烁著哀求的光芒,希望苏皓不要和这个老头做交易,能够带领他们一起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为了活下去,拼了! 苏皓当然不可能跟史蒂芬斯做交易,他冷笑一声,脸上写满了轻蔑,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场,朗声说道:“史蒂芬斯,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个冷漠无情的怪物罢了!妄图用你的规矩来束缚我,简直可笑至极!”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你想让我走当然没问题,我本来也没打算留在这里。但是,不灭原液和母气果,我必须带走。” 苏皓目光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听到苏皓说要带走不灭原液时,史蒂芬斯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波澜,看起来对此並不是很在意。 可当苏皓提到要把母气果也带走的时候,史蒂芬斯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原本安静的野兽们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再次疯狂地嘶吼起来。 “母气果?那可是我们狼族的圣物——混沌灵源果!” 史蒂芬斯怒目圆睁,手中的木杖重重地捶打著地面,每一下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此果乃是我们狼族传承的根基,关乎著我们整个种族的兴衰!它能让我们的实力飞速增强,提纯血脉,让这些混血的后代有机会蜕变成纯血狼王,延续我们狼族的辉煌!谁要是敢覬覦这个东西,就是我们狼族不死不休的敌人,必將格杀勿论,哪怕是其身后的九族,也绝无倖免!”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那气势仿佛要將整个山谷都掀翻。 苏皓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只听他缓缓说道:“你们这些没人性的蠢货,连母气果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这根本不是你们所谓的混沌灵源果,而是母气果!它真正的作用是用来补足元气,助人衝击神海境界。你们竟然用如此珍贵的母气果来提纯血脉,简直是暴殄天物!”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摇头,眼中儘是惋惜与不屑。 他深知母气果的珍贵,在他的修行之路上,这母气果或许將成为他突破境界的关键,又怎么可能拱手於人? 苏皓神色冷峻,眼神中透著无尽的蔑视,周身气势汹涌澎湃,仿佛一尊降临世间的战神。他向前踏出一步,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冷冷开口:“你们现在赶紧滚,让我把东西带走,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要不然的话,我今天就让你们这些怪物彻底灭种!” 那声音仿佛裹挟著无尽的力量,在山谷中迴荡,震得眾人耳鼓生疼。 听到苏皓的威胁,史蒂芬斯的神情瞬间变得凛然,他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那些怪物像是被点燃了斗志,此起彼伏地嚎叫起来,声音响彻山谷,令人毛骨悚然。 史蒂芬斯不再犹豫,猛地挥动手中的木杖,大声命令道:“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那些怪兽在听到狼王的命令后,瞬间变得疯狂起来。 它们张牙舞爪地冲了过去,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每一只都恨不得將苏皓和西方世界的高手们生吞活剥。 它们的动作迅猛而凶狠,巨大的身躯如同一辆辆失控的坦克,所过之处尘土飞扬,地面都被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特斯特才刚缓过来一点,就又被迫陷入到战斗之中。 但他別无选择,为了活命,他只能强撑著身体,大声號召西方世界的强者们:“兄弟们,为了活下去,拼了!” 眾人纷纷振作起来,握紧手中的武器,迎著怪兽冲了上去。杰诺斯手中紧握著驱魔法杖,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圣洁的光芒从法杖顶端射出,试图阻挡怪兽的脚步。 问號则挥舞著魔杖,黑色的魔法烟雾瀰漫开来,让靠近的怪兽暂时迷失方向。 然而,这些攻击对於身形巨大,力量强悍的怪兽来说,仅仅只是造成了短暂的阻碍。 苏皓没有理会旁人怎么做,他眼中只有那些冲向他的怪兽。他猛地大喝一声,一拳轰出,强大的拳风如同炮弹一般,直接將一只冲在最前面的怪兽击飞出去。 那怪兽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苏皓就这样一拳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打倒了好几个。 他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次出拳都带著呼呼的风声,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拳劲的余威。 然而,隨著围攻苏皓的怪兽越来越多,他的攻击似乎也没那么轻鬆了。 这些怪兽毕竟有著横练圣师的肉身强度,被苏皓打倒在地后,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很快恢復过来。它们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再次张牙舞爪地扑向苏皓。 有一只被苏皓击飞的怪兽,在落地的瞬间,便迅速弹起,四肢发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再次冲向苏皓,其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在这样的不断战斗之下,西方地下世界的强者们很快就遭不住了。 杰诺斯眼看著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心中慌乱不已,他一边躲避著怪兽的攻击,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可怪兽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溥天干虽然紧跟在苏皓的身边,但也被打得分身乏术,身上已经多处受伤。 他手中的武器已经被怪兽的力量震飞,只能凭藉著灵活的身法躲避著怪兽的攻击,每一次险象环生,都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所有人又齐刷刷地把目光落到了苏皓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绝望,希望苏皓能够力挽狂澜,救他们一条生路。 苏皓看著眼前的场景,心中暗自思索。 相比起成全了这些怪兽,他还是更愿意帮助自己的同类解脱困境。 这些人就算再怎么不中用,也到底是人类,是自己的同族。 苏皓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势陡然攀升,大喝一声,全力挥出一拳。 这一拳,蕴含著他全部的力量......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杀死苏皓,成为狼王 只见一道金色的拳影瞬间笼罩住一只怪兽,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只怪兽竟然直接被炸成了碎片,血肉横飞。 这一下子,在那些怪兽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它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皓的拳头是真的能杀掉它们的!原本凶狠的眼神中,此刻充满了畏惧,它们的身体微微颤抖,脚步也开始有些踌躇不前。 有几只胆小的怪兽,甚至开始缓缓后退,试图远离这个可怕的人类。 苏皓见状,越战越勇,他如同一台杀戮机器,不停地挥出拳头。 眨眼的功夫,又有好几个怪兽倒在了他的拳下。 那些怪兽渐渐有些害怕了,它们相互对视,眼中满是恐惧。但在史蒂芬斯的不断催促下,它们还是硬著头皮再次冲向苏皓。 整个过程中,史蒂芬斯一直站在后方,双手挥舞著木杖,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地为怪兽们加持力量,试图让它们重新鼓起勇气。 史蒂芬斯眼看情况不妙,赶紧全力指挥了起来。 他大声告诉这些怪兽道:“苏皓就算再怎么厉害,用这种能够突破音速的拳头髮起攻击也会渐渐疲软。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用车轮战耗死他,不能让他有休息的机会!” 那些怪兽听到这话,纷纷对苏皓全力衝击。 所有怪兽都一起围住了苏皓,试图用这种办法来消耗苏皓的力量。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將苏皓围得水泄不通,苏皓被淹没在一片怪兽的海洋之中。 苏皓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他对著这些怪兽勾了勾手指,挑衅道:“来啊,你们一起上,看看能不能耗死我!” 那神情仿佛在告诉这些怪兽,它们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苏皓深吸一口气,再次挥出拳头。 他的拳头如同闪电一般,在怪兽群中来回穿梭。 每一次出拳,都伴隨著一声惨叫和一只怪兽的倒下。 那些怪兽虽然数量眾多,但在苏皓的攻击下,却显得如此脆弱。 苏皓的身影在怪兽群中快速移动,他的速度快到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在怪兽群中闪烁。他的拳法变幻莫测,时而直拳猛击,时而勾拳横打,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怪兽的要害。 隨著时间的推移,苏皓已经接连打出了二十多拳。 他的手臂开始有些酸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甩了甩胳膊,喘著粗气停了下来。 史蒂芬斯见此情形,哈哈大笑起来,一脸得意地说道:“你们看到了没有,我就说这小子撑不了太久的。你们现在赶紧上,趁著他疲软的功夫要了他的命!” 怪兽们在史蒂芬斯的鼓动之下,又一次朝苏皓扑了过来。史蒂芬斯为了激励这些怪兽,大声喊道:“谁要是能杀死苏皓,谁就能成为下一任的狼王!” 这些怪兽一听到这话,全都群情激愤,更加生猛地冲向了苏皓。 它们的吼声震天,仿佛要將整个山谷都震塌,周围的树木都被这强大的声波震得瑟瑟发抖,树叶纷纷飘落。 有几个个子特別高的怪兽,一马当先,把苏皓给围了起来。显然,它们是狼王最有力的竞爭者。 面对这些怪兽的围攻,苏皓又冷笑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说:“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虽然现在自在体的力量已经耗尽,暂时不能再施展神威,但是就算没有了自在体,苏皓也到底是神师大成的高手。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无数的冰锥和风刃从他手中飞出,朝著那些怪兽射去。 这些冰锥和风刃都是苏皓用符籙之力所化,每一道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 冰锥尖锐锋利,所到之处,怪兽的身体被瞬间穿透,留下一个个血洞,风刃则如同一把把利刃,切割著怪兽的皮肉,鲜血飞溅。 这些符籙都是苏皓閒著无聊的时候隨手画著玩儿的,虽然在苏皓看来这东西不值一提,但是这些符籙的威力特別强,眨眼的功夫,苏皓就用符籙又杀了五六个怪兽。剩 下的怪兽也全都被苏皓打得满身是伤,它们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直流。 不过这些怪兽的癒合能力很强,跟神师一样,只需要几秒钟的功夫,他们的身体就能恢復如初。 就在这时,有四个怪兽突然就变身了,变身之后,它们变得比先前更加壮硕,力量也更加强大。 它们的肌肉高高隆起,身上的毛髮变得更加浓密,眼神中透露出更加凶狠的光芒。 显然,它们的血液纯度是要比其他怪兽高的。 但是面对来势汹汹的这些怪兽,苏皓却一点都不慌。 他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大喊一声:“青木以气化剑!” 瞬间,无数的青木之气从他手中涌出,化作了无数锋利的剑刃。 这些剑刃闪烁著绿色的光芒,散发著强大的气息,仿佛蕴含著生命的力量。 苏皓操控著这些剑刃,朝著那几个变身的怪兽射去。 剑刃如同雨点一般,密密麻麻地落在怪兽身上,那些怪兽发出阵阵惨叫,它们拼命地挣扎,试图抵挡这些剑刃的攻击。有的怪兽用粗壮的手臂去抵挡剑刃,却被剑刃轻易地斩断,有的怪兽则试图躲避,但剑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紧紧地追隨著它们。 但在苏皓强大的术法面前,它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苏皓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冷酷,他不断地操控著剑刃,对怪兽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那些怪兽的身体被剑刃切割得千疮百孔,鲜血染红了地面。 地面上的泥土与鲜血混合在一起,变得泥泞不堪。 最终,这几个变身的怪兽也被苏皓给杀了,它们的身体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宣告著苏皓的胜利。 史蒂芬斯眼看著自己最精锐的后代,一个个被苏皓砍掉了脑袋,打得灰飞烟灭,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族群会在今天遭遇如此大的劫难......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冰狼王暴怒 就在史蒂芬斯绝望不已,亲自施展起术法为这些怪兽加持,让他们的实力更强的时候,苏皓冷笑了一声,拿出了蛊鬼琴。 这是苏皓之前用八岐大妖等一眾岛国式神的神魂炼製而成的神器。 琴身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苏皓轻轻拨动琴弦,一阵悠扬却又带著丝丝寒意的琴音响起。 史蒂芬斯的脑袋嗡的一下,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好像颤抖了一下,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隨著琴音的响起,一道光芒从琴中射出,一个身披黑色盔甲的神將出现在苏皓身前。 这个神將正是先前的八岐大妖所化,他手持长枪,周身散发著半步神师的强大气息。 还没等眾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乌鸦神將又钻了出来,它周身环绕著黑色的火焰,每一次挥动翅膀,都能掀起一阵热浪,紧接著是三头六臂神將,它的六只手臂分別拿著不同的武器,威风凛凛,阿毛武神將和枝野神將也相继出现,它们的出现让整个战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苏皓眨眼的功夫就召唤出了五位神將,把所有人都给看呆了。史蒂芬斯更是浑身颤抖,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脸上写满了惊讶,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年轻的人类,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和诡异的手段。 大战已然全面爆发,史蒂芬斯虽已陷入绝境,但他完全没有退路,只能红著眼,声嘶力竭地继续鼓舞著怪兽们向苏皓衝去:“都给我上!不能让他活著离开!” 此时的苏皓,却已然懒得亲自动手。 他悠然地弹奏著蛊鬼琴,琴音如同一股无形的指挥棒,操控著五位神將杀向那些怪兽。 八岐大妖所化的神將,手中长枪舞动,枪尖闪烁著寒光,每一次刺出,都能精准地贯穿一只怪兽的身体,將其高高挑起,隨后用力一甩,怪兽便如破布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再无生机。 乌鸦神將挥动著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翅膀,所到之处,一片火海,怪兽们被火焰包裹,发出悽惨的嚎叫,在火焰中痛苦地挣扎,不多时便被烧成了灰烬。 三头六臂神將的六只手臂协同作战,六种不同的武器在它手中耍得虎虎生风,刀光剑影闪烁,瞬间就將周围的怪兽砍得七零八落,血肉飞溅。 阿毛武神將和枝野神將也不甘示弱,他们的攻击刚猛凌厉,每一次出手,都能让怪兽们缺胳膊少腿,毫无还手之力。这些神將实力强大,杀起这些怪兽来轻而易举,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进行一场华丽的表演。 特斯特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杰诺斯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这也太强大了吧!” 问號则满脸震惊,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原来这才是苏皓大人真正的实力吗?” 他们回想起刚才苏皓与他们战斗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把这神將召唤出来,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愧意,同时也后怕不已。原来,苏皓当时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眼见著苏皓这边就要把所有的怪兽都杀穿了,史蒂芬斯实在是坐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慄。 紧接著,他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原本乾巴巴的老头,身体迅速膨胀,骨骼咔咔作响,肌肉高高隆起,毛髮疯长,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足有五米多高的狼人。 他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古老而恐怖的气息,正是冰狼王的气息。 “你这个东方的畜生!” 史蒂芬斯,不,现在应该叫冰狼王,愤怒地咆哮著,“我这么敬畏你,跟你好说好商量,结果你却要把我的子孙后代都杀光!我今天定不饶恕你!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不肯离开,那现在就別想走了!” 冰狼王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疯狂,他周身的气势疯狂攀升,身上的毛髮闪烁著蓝色的寒光,仿佛每一根都能化作利刃。 变身成冰狼王之后,史蒂芬斯身上的气势陡然暴涨,一下子就把那五个式神神將的气势给压了过去。 一股如冰川般寒冷刺骨的气息瀰漫开来,西方地下世界强者们只觉得好像被一座大山压著,喘不过气来。 空气中的水分迅速凝结成冰碴,簌簌落下,周围的地面也开始结起一层厚厚的冰层。 “这......这是真正的神师大成的力量吗?” 特斯特满脸惊恐,声音颤抖地说道,“没想到在几百年后,竟然又有真正的神师大成高手现世了。苏皓大人,他......他能招架得住吗?” 眾人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苏皓,此刻的苏皓,在冰狼王那恐怖的气势下,显得如此渺小。 隨著冰狼王重新现世,那些原本被苏皓的神將们打得节节败退,胆战心惊的怪兽们,瞬间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它们的咆哮声越发震天,那声音中满是狂热与敬畏,仿佛在恭迎帝王降临。 每一只怪兽都昂起头颅,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似乎有了冰狼王的撑腰,它们便有了无尽的勇气。 冰狼王自然没有辜负这些怪兽的期待。 它仰天长啸一声,声音中蕴含著无尽的威严与力量,整个山谷都为之震颤,周围的山峰上簌簌落下无数的碎石。 啸声未落,冰狼王便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朝著苏皓召唤出的五位神將冲了过去。 首当其衝的是八岐大妖所化的神將。 它手持长枪,严阵以待,试图抵挡冰狼王的攻击,冰狼王却丝毫没有將其放在眼里,它猛地挥动右爪,一道锋利的冰刃瞬间射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八岐神將反应也算迅速,急忙用长枪抵挡......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真正的神师大成高手 然而,冰刃的力量太过强大,直接將长枪斩断,余势不减,重重地击中了八岐神將的胸口。 八岐神將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山壁上,山壁瞬间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坑洞,八岐神將也在一阵光芒闪烁后,无奈地躲回了蛊鬼琴中。 目睹这一幕,西方地下世界的高手们全都惊得合不拢嘴,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杰诺斯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口中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八岐神將可是半步神师境界啊,在冰狼王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问號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之前没有与冰狼王正面交锋,否则恐怕真的如杰诺斯所说,冰狼王稍微一挥手,自己就要灰飞烟灭了。 冰狼王一击得手,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又朝著乌鸦神將扑去。乌鸦神將周身黑色火焰熊熊燃烧,试图用火焰抵挡冰狼王的冰寒之力。 冰狼王却直接衝进了火焰之中,它的身体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层,竟然將火焰硬生生地抵挡在外。 紧接著,冰狼王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向乌鸦神將的翅膀。乌鸦神將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冰狼王的利齿。 只听“咔嚓”一声,乌鸦神將的翅膀被硬生生地咬断,它也在痛苦的哀鸣声中,化作一道光芒,回到了蛊鬼琴里。 特斯特满脸惊恐,他的眼睛瞪得浑圆,死死地盯著冰狼王,声音颤抖地说道:“这冰狼王的力量,简直超出了我们的想像!苏皓大人,他真的能贏吗?” 周围的其他强者们也都面露绝望之色,他们深知,以自己的实力,在这样的冰狼王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冰狼王解决了乌鸦神將后,又將目標对准了三头六臂神將。 三头六臂神將挥舞著六件武器,试图组成一道防御网。冰狼王却不给他机会,它猛地跃起,在空中旋转身体,周身的毛髮如同一根根锋利的冰箭,朝著三头六臂神將射去。三头六臂神將左挡右防,却还是被冰箭射中多处。 它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最终在冰狼王的又一次猛烈攻击下,也被迫回到了蛊鬼琴中。 阿毛武神將和枝野神將见状,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朝著冰狼王冲了过去。 它们知道,此时退缩只有死路一条,唯有拼死一搏。冰狼王看著衝过来的两位神將,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它双手快速舞动,瞬间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巨大的冰盾。 阿毛武神將和枝野神將的攻击打在冰盾上,只溅起一阵冰,却无法对冰狼王造成任何伤害。 冰狼王猛地发力,將冰盾朝著两位神將推了过去。巨大的冰盾如同一堵移动的冰山,直接將两位神將撞飞出去,它们也在冰狼王的强大攻势下,无奈地回到了蛊鬼琴中。 短短片刻之间,苏皓召唤出的五位半步神师境界的神將,便被冰狼王逐个击破,重新躲回了蛊鬼琴里面。 西方地下世界的高手们彻底陷入了绝望,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看著冰狼王那恐怖的身影,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溥天干也被嚇得不轻,双腿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连连惊嘆道:“原来这就是真正的神师大成高手吗?这威压,我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在这恐怖的威压下,显得如此渺小。 冰狼王看著苏皓,眼中满是得意与嘲讽,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苏皓,你以为凭你那几个小把戏就能与我抗衡?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带来的这些人,都將成为我和我子孙的食物!” 那声音如同洪钟,在山谷间迴荡,震得眾人耳鼓生疼。 苏皓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光,他看著冰狼王,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 冰狼王此刻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確实比岛国的军司精英们还要强出许多,至少在近几百年的记载当中,应该是没有再出现过比他更强的修炼者了。 但苏皓丝毫不慌,他冷笑一声,回应道:“你不过是个自视甚高的蠢货罢了!” 苏皓说罢,冷笑著在蛊鬼琴上面滴了一滴自己的鲜血。 剎那间,一道光芒闪过,刚刚逃回去的那五个式神再次重新出现。 而且,他们身上的光芒变得比刚才更盛,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息。 苏皓看著冰狼王,大声说道:“你以为只有你有不死之躯?我的这些式神也有不死之躯,大不了大家就耗下去,看看最后是谁先耗死谁!” 冰狼王见此情景,原本得意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它深知,这些式神神將本就有半步神师的水准,如今变得更强,必然会是个大麻烦。 那些原本欢呼雀跃的怪兽们,在看到此番场景之后,也全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不再像刚才一样嚎叫得那么欢了,它们的眼中隱隱透露出一丝恐惧。 紧接著,新一轮的战斗爆发了! 冰狼王率先发动攻击,它猛地跃起,朝著八岐神將扑去,试图再次將其击败。 八岐神將毫不畏惧,手持长枪,迎了上去。冰狼王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它的爪子挥舞间,带起一道道冰刃,朝著八岐神將射去。 八岐神將左躲右闪,同时用长枪抵挡著冰刃的攻击。 在另一边,乌鸦神將也与冰狼王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乌鸦神將周身黑色火焰熊熊燃烧,它挥动著翅膀,朝著冰狼王喷出一道道黑色的火焰柱。 冰狼王则用冰层抵挡著火焰的攻击,同时寻找著乌鸦神將的破绽。 三头六臂神將、阿毛武神將和枝野神將也纷纷加入战斗,它们从不同的方向朝著冰狼王发起攻击。 冰狼王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五位神將的围攻,也渐渐有些吃力。 它尝试著把这些式神神將的神魂打散了几次,但是这些式神神將很快就又会恢復,而且恢復之后变得比先前更加坚韧。 如此几次之后,冰狼王忍无可忍,它知道......问题的关键是解决苏皓!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这阵法堪称神来之笔 冰狼王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猛地转身,朝著苏皓冲了过去,口中怒吼。 “只要我杀了你,这些式神神將也就会消失在天地间了!” 它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瞬间就来到了苏皓的面前,抬起巨大的爪子,朝著苏皓狠狠地拍了下去。 这一爪子,带动起了无尽的天地元气,周遭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疯狂搅动,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天际瞬间被乌云遮蔽,厚重的云层如同一口倒扣的巨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云层中,电闪雷鸣,大地也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周围的山峰簌簌落下无数巨石,山谷中瀰漫著浓浓的烟尘。 苏皓看著冰狼王这来势汹汹的一击,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张狂的冷笑:“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杀了我?你可真是在做梦!” 话音未落,苏皓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陡然攀升。 他的右拳紧握,拳头上縈绕著浓郁的青木之气,那青木之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如同一头咆哮的青龙,在他的拳头上盘旋飞舞。 苏皓大喝一声,猛地挥出一拳,这一拳带著无尽的力量,拳风呼啸,在虚空中激盪不已。 青木之气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扭曲,出现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周围的那些高手们见此情景,嚇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四散而逃。 他们深知,就算是被两人对战的余波波及到,自己都会小命不保。 这是一场自在体和狼王圣体的交锋!是上古古修和当代神修的较量! 苏皓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对此万分期待,终於碰到了此生到目前为止最强的对手。 冰狼王的爪子与苏皓的拳头在空中轰然碰撞,剎那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整个山谷,那声音仿佛要將天地震碎。一道刺目的光芒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光芒中,两种强大的力量相互交织,撕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抽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紧接著,一股强大的衝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涌去。 衝击波所过之处,地面被掀起数丈高的尘土,巨石被击得粉碎,树木被连根拔起,就连远处的山峰都被硬生生地削去了一大截。 特斯特等人躲在远处,看著两人交锋引起的恐怖威力,嚇得近乎肝胆俱裂。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杰诺斯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喃喃自语道:“这......这已经完全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战斗了,甚至连异能者之间的战爭也没有这么可怕。” 冰狼王那恐怖的攻击范围如汹涌的潮水,无情地向著不灭原液所在的灵池以及一旁的母气果席捲而去。 而早在之前,苏皓便已未雨绸繆,在此精心布置了防御阵法。剎那间,攻击触及阵法的瞬间,整个阵法如被激活的远古神器,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光芒如同璀璨的太阳,將灵池和母气果紧紧笼罩,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守护屏障。 这阵法堪称神来之笔,其神奇之处不仅在於能够抵御冰狼王那毁天灭地般的攻击力,让不灭原液和母气果毫髮无损,更有著令人惊嘆的辅助功效。 在阵法的滋养下,母气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原本略显青色的果实逐渐变得饱满红润,散发著诱人的光泽,不停的汲取著阵法中蕴含的神秘力量。 双方第一次激烈碰撞之后,苏皓和冰狼王各自后退。 苏皓身姿挺拔,只是优雅地倒退了几步,周身青木之力环绕,青色光芒闪烁,宛如謫仙临世,气势不凡。 反观冰狼王,却狼狈地后退了好几十米,巨大的爪子深深陷入地里,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深深划痕,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但即便如此,这一轮交锋,双方竟隱隱势均力敌,不分伯仲。 这一结果让苏皓內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欣喜。 自从修炼出自在体以来,他歷经无数战斗,却从未遇到过如此旗鼓相当的对手。 冰狼王在肉体强度上竟然能与他正面抗衡,这无疑让苏皓感到热血沸腾。 与特斯特那些人相比,冰狼王简直强大太多。特斯特他们虽也觉醒了神之体,可那神之体具有单一性,远不及苏皓自在体这般面面俱到,攻守兼备。 而眼前这冰狼王,不仅肉身强悍,更仿佛拥有不死之身,能在战斗中迅速恢復伤势,实力著实不容小覷。 苏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对著冰狼王勾了勾手指,挑衅之意溢於言表,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就这点本事?再来!” 冰狼王见状,咧嘴露出森然的獠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战意。 冰狼王活了几百年,在漫长的岁月里,它歷经无数次残酷的修炼和战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修炼法门和强大对手,可谓是身经百战,经验极其丰富。 此刻,它再无保留,身上的寒毛根根竖起,每一根都散发著彻骨的寒意,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 苏皓率先发动攻击,他周身青木之力汹涌澎湃,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青色拳影,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著冰狼王轰去。 冰狼王毫不畏惧,前爪高高抬起,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层,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冰盾,迎著拳影撞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拳影与冰盾碰撞之处,强大的力量肆虐开来,周围的空间仿佛都为之扭曲。 冰狼王虽然挡住了这一拳,但巨大的衝击力还是让它后退了数步,脚下的土地被踏出深深的脚印。 苏皓趁势而上,身形如电,瞬间来到冰狼王身前,又是一连串迅猛的攻击......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天赋神通 苏皓的拳头裹挟著青木之力,每一击都带著呼啸的风声,打得冰狼王连连招架。 然而,冰狼王毕竟实力强大,在短暂的劣势后,它很快稳住了身形,开始反击。 冰狼王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冰蓝色的寒气,这寒气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向著苏皓切割而去。 苏皓连忙侧身躲避,寒气擦身而过,將他身后的一块巨石瞬间冻成齏粉。 苏皓眼神一凛,他深知冰狼王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运转自在体,身上的青色光芒愈发耀眼,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快速结印。 只见他的掌心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青木之球,这球中蕴含著无尽的生机与力量。 苏皓大喝一声,將青木之球向著冰狼王扔去。 冰狼王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砰!” 青木之球在冰狼王胸口爆炸,强大的力量直接將它的胸口炸出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它雪白的毛髮。 冰狼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 它猛地甩动身体,挣脱了那股束缚之力,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向著苏皓扑来。 冰狼王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来到了苏皓面前。它伸出锋利的爪子,向著苏皓的胳膊狠狠抓去。 苏皓躲避不及,胳膊被冰狼王的爪子划过,顿时皮开肉绽,露出森森白骨,鲜血顺著手臂流淌而下。 这是苏皓几个月来头一次受伤,之前那些威力巨大的炮弹都无法伤到他分毫,如今却被冰狼王所伤,可见冰狼王的实力確实恐怖。 苏皓眉头微皱,他没想到冰狼王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发动如此凌厉的攻击。 他心中暗自警惕,同时隨手甩出一道青木之气,包裹住受伤的胳膊。 神奇的是,在青木之气的滋养下,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短短几秒钟,便恢復如初。 冰狼王看到苏皓如此快速地恢復伤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它怒吼一声,身上的伤口也在快速癒合。 紧接著,它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的寒气愈发浓郁,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 突然,它张开嘴巴,吐出一颗冰蓝色的珠子。这珠子悬浮在冰狼王面前,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原来,这就是冰狼王的天赋神通——寒珠灭世。 当修炼者达到神人境界之后,在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之前,很有可能会觉醒一些天赋神通。 这些天赋神通虽然不像仙法那样威力无穷,但也比凡人修炼的术法要强大得多。 冰狼王的这颗寒珠,乃是它歷经无数次艰苦修炼,凝聚自身精华所成,一旦发动,足以毁灭一座城池。 寒珠瞬间向著苏皓飞去,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冻结,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冰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皓见状,脸色大变,他深知这寒珠的威力,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迅速取出符咒,口中快速念咒,双手快速结印。 剎那间,一道金色的屏障出现在他身前,將他紧紧护在其中。 “轰!” 寒珠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衝击力让苏皓的身体连连后退,脚下的土地被踏出一道道深深的脚印。 屏障在寒珠的攻击下剧烈颤抖,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冰狼王看到苏皓被自己的天赋神通击中,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它大声嘲讽道:“你这样的术法还能施展几回?我可不相信你的力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这里是我的地盘,只要极北之地还被寒冰覆盖,我的力量就是无穷无尽的!” 说著,冰狼王再次发动寒珠灭世,寒珠带著更加强大的力量,向著苏皓再次攻去。 苏皓咬了咬牙,他深知自己不能退缩。 他集中精神,全力维持著屏障。在寒珠即將再次撞击到屏障的瞬间,他突然大喝一声:“你以为只有你觉醒了天赋神通?” 只见苏皓的眼睛突然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紧接著,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从他的眼中喷射而出。 这火焰呈金色,散发著炽热的高温,所到之处,周围的寒气瞬间被驱散,冰雪迅速融化。 自在体天赋神通——炎阳圣瞳! 乃是他之前通透金瞳的进化版。 特斯特等人看到这一幕,全都被嚇得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皓之前竟然从未使用过自己压箱底的绝技,就已经把他们打的溃不成军! 这炎阳圣瞳的威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让他们感到无比震撼。 炎阳圣瞳喷出的火焰与冰狼王的寒珠碰撞在一起,顿时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声。 火焰与寒气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巨大的云雾。 云雾中,两种强大的力量不断碰撞,撕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冰狼王看到苏皓竟然也觉醒了如此强大的天赋神通,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骇然。 它没想到苏皓的实力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冰狼王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催动寒珠,试图压制住苏皓的火焰。 苏皓也不甘示弱,他集中精神,全力催动炎阳圣瞳。 火焰越烧越旺,逐渐占据了上风。寒珠在火焰的攻击下,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冰狼王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哼,你要是个纯种黑暗狼的话,就不只会这一样神通了,那样的话或许你能贏过我,可惜你是杂种!”苏皓一边攻击,一边嘲讽道。 冰狼王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再和苏皓对嘴,它苦苦支撑著,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它没想到自己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会被苏皓压製得节节败退。 苏皓趁机发动攻击,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向著冰狼王衝去。 他的拳头裹挟著炎阳之力,狠狠地砸在了冰狼王的身上。 冰狼王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箏一般,向著远处飞去,重重地撞在了一座山峰上......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就这点本事? 山峰在冰狼王的撞击下,瞬间崩塌,无数巨石滚落。 冰狼王躺在废墟之中,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 先前,苏皓那威力惊人的一拳险些將它的上半身打爆,可即便如此,冰狼王凭藉著强大的恢復能力,面不改色,迅速復原。 然而此刻,它却浑身剧烈颤抖,每一寸皮毛都在痛苦地抽搐,仿佛承受著世间最难以忍受的剧痛。 这一切皆因苏皓的炎阳圣瞳。 此火焰绝非寻常之火,它拥有著燃烧灵魂的恐怖力量。 冰狼王只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千万根钢针穿刺,又似被无尽的火焰炙烤,痛苦的感觉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让它几乎崩溃。 它痛苦地趴在地上,发出声声悽厉的哀嚎,那声音迴荡在山谷间,令人毛骨悚然。 它不断地扭动著身躯,试图摆脱这可怕的痛苦,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可没过多久,冰狼王竟强撑著站了起来,它的双眼充满了怨毒与愤怒,死死地盯著苏皓,恶狠狠地威胁道:“你竟然敢伤害我的灵魂,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把你的灵魂从你的身体里拽出来,一寸一寸地碾碎,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它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变得沙哑,却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苏皓看到冰狼王竟然还能爬起来,心中也不禁感到一丝意外。 他暗自思忖,这冰狼王的神魂竟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强大,这场战斗,果然越来越有意思了。 方才他只使用了炎阳圣瞳的初级力量,既然这还无法彻底击败冰狼王,那就让它见识一下炎阳圣瞳的中级力量。 剎那间,苏皓的眼睛里陡然冒出两团鲜红如彼岸般的火焰。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火焰诡譎而艷丽,每一次跳动都带著无尽的神秘力量。 彼岸,传说中生长在黄泉路上的朵,象徵著死亡与轮迴,而这两团火焰,就如同来自黄泉的使者,携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 冰狼王感受到这股更加强大的恐怖力量,顿时痛苦地嘶吼起来。它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撕扯著,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每一寸灵魂都在颤抖。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冰狼王竟然没有选择逃跑。 它反而將冰珠收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著那两团如彼岸般的火焰冲了过去。 它的身体瞬间被火焰吞噬,熊熊烈火燃烧著它的身躯,原本雪白的毛髮瞬间被烧焦,变成了漆黑一片,甚至连身上的血肉都在火焰中迅速消融,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具森然的骨头架子。 但即便如此,冰狼王依旧强忍著痛苦,凭藉著自己绝佳的復原能力,以最快的速度向著苏皓衝去。 它一边冲,一边疯狂地咆哮著。 “苏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定要把你的灵魂也给碾碎!” 冰狼王那如鬼哭狼嚎般的咆哮声响彻这片虚空,它全然不顾身上熊熊燃烧的火焰,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態朝著苏皓衝来。 每前进一步,它脚下的虚空都像是承受不住这股疯狂的气势而微微震盪,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在虚空中扩散开来。 眨眼间,冰狼王便衝到了苏皓跟前。 就在眾人以为它会直接发动攻击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冰狼王原本被烧得只剩下骨头架子的身体,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重新生长血肉。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它就重新恢復了肉身,而且变得壮硕无比,身高竟达到了常人的两倍有余,如同一个从远古战场中走出的小巨人,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苏皓,受死吧!” 冰狼王怒吼一声,粗壮的前爪带著呼呼风声,朝著苏皓的脑袋狠狠拍下。这一爪的力量惊人,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声响。 苏皓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右拳紧握,匯聚全身之力,迎著冰狼王的爪子轰了上去。 剎那间,拳爪相交,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围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扭曲,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哼,就这点本事?”苏皓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这冰狼王有多大能耐呢!” 冰狼王闻言,愤怒地咆哮起来:“苏皓,你別得意,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它猛地一甩头,张开血盆大口,向著苏皓的脖子咬去。 苏皓身形一闪,轻鬆避开了冰狼王的攻击。 他的身影在虚空中如鬼魅般飘忽,让冰狼王的攻击屡屡落空。“来啊,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苏皓一边躲避,一边出言挑衅。 冰狼王被苏皓的言语激怒,它的攻击愈发疯狂。每一次攻击都带著强大的力量,虚空在它的攻击下不断颤抖。 然而,苏皓凭藉著敏捷的身手和高超的战斗技巧,始终游刃有余地应对著冰狼王的攻击。 突然,冰狼王猛地跃起,在空中身体急速旋转,如同一颗高速旋转的炮弹,向著苏皓撞去。 苏皓眼神一凝,双手迅速结印,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轰!” 冰狼王重重地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 强大的衝击力让苏皓的身体也不禁后退了几步,而冰狼王则被反弹了回去。 “哈哈,就这点力量,还想杀我?”苏皓大笑著,再次发动攻击。 他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向冰狼王,拳头带著呼呼风声,朝著冰狼王的胸口砸去,冰狼王连忙抬起前爪抵挡。 “砰!” 苏皓的拳头砸在冰狼王的爪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冰狼王的身体被这一拳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爪子上的毛髮也被拳风颳得四散飞舞。 “苏皓,你別囂张,我史蒂芬斯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冰狼王怒吼著,再次冲向苏皓。 这一次,它的攻击更加猛烈,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著必杀的气势。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青木帝君 苏皓和冰狼王在虚空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 他们的身影时而分开,时而交错,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强大的力量波动和耀眼的光芒。 周围的空间在他们的战斗余波下不断破碎,一道道黑色的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 “冰狼王,你就这点本事吗?我看你还是乖乖投降吧!” “做梦!我冰狼王就算死,也不会向你屈服!” 冰狼王咆哮著,身体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虚空中,速度快得让人眼繚乱。 突然,他猛地停下身形,口中念念有词。 紧接著,它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寒气,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了极点。 虚空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成冰,形成了无数尖锐的冰刺,向著苏皓射去。 苏皓眼神一凛,施展身法躲避。 这些冰刺速度极快,而且数量眾多,如同暴雨般向他袭来。 苏皓在冰刺中左躲右闪,身上的衣服还是被冰刺划破了几道口子。 “哼,有点意思!” 苏皓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 剎那间,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青木之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青木护盾,將他紧紧护在其中。 “叮叮噹噹!” 冰刺撞击在青木护盾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纷纷被弹落。 冰狼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它身上的寒气更加强烈,冰刺的攻击也变得更加猛烈。 然而,苏皓的青木护盾坚如磐石,冰刺的攻击对他丝毫不起作用。 “冰狼王,你的攻击结束了吗?现在轮到我了!” 苏皓大喝一声,猛地冲了出去。 他的身影在虚空中一闪而过,瞬间来到了冰狼王的面前。 “砰!” 苏皓的拳头带著强大的力量,重重地砸在了冰狼王的胸口。 冰狼王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也不过如此嘛!”苏皓大笑著,再次冲向冰狼王。 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一波接著一波,让冰狼王毫无还手之力。 在苏皓的猛烈攻击下,冰狼王的身体不断被打爆。 但它凭藉著强大的復原能力,每次都能在短时间內重新恢復肉身。 “苏皓,你永远都不可能杀死我,我拥有不死之身!”冰狼王一边恢復,一边疯狂地咆哮著。 “不死之身?”苏皓冷笑一声。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都已经面目全非了,还敢说自己有不死之身?不过是让我多费点力气罢了。” 说罢,苏皓又接连轰出了几拳。 冰狼王的身体再次被打爆,但它很快又重新恢復了肉身。 不过,这一次它的伤势明显比之前更加严重,身上的骨头断了好几块,五官也变得模糊不清。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终於恢復原状,只是一只眼睛已经彻底瞎了。 “苏皓,你別得意,我会还回来的!”冰狼王恶狠狠地说道,眼中充满了仇恨。 “还回来?我等著你!” 苏皓不以为意地勾了勾手指:“有本事你就再来,看看这次你还能不能活著离开!” 冰狼王被苏皓的挑衅彻底激怒。 这一次,它的身体变得更加壮硕,力量也比之前强大了许多。 然而,它的攻击依旧无法对苏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黔驴技穷!” 苏皓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一个青色的巨人缓缓出现在他身后。 这个巨人身高数丈,衣袂飘飘,面容儒雅,身上却散发著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出现,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震颤。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们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不明白苏皓这是什么神通。 “这......这是什么?” 特斯特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问道。 问號在一旁解释道:“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这应该是青木帝君!” 苏皓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没想到你这个问號还挺有见识的。” 原来,苏皓的这个神通是在修炼自在体的时候自然而然觉醒的。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所掌握的青木疗伤术不过是寻常的武技,后来才发现青木疗伤术还能进一步细化。 经过不断的修炼和探索,他终於掌握了这个新的神通——召唤青木帝君! 青木帝君拥有著上古的威严和力量,在自在体给苏皓带来的各种神通当中,虽然只能算得上排行第三,但绝对算得上是真正的大神通,是这些凡人从未见过的。 青木帝君一现身,眾人就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连特斯特这样的高手都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 冰狼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它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但它並没有退缩,反而发动了顶级攻击。 先前那些瞎眼之类的伤害在这一刻完全恢復,仿佛变成了一个崭新的存在。 “吼!” 冰狼王怒吼一声,向著青木帝君冲了过去。 它的身体带著强大的力量,虚空在它的衝击下不断颤抖。 每前冲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残影,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它的气势硬生生地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寒冷的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空间都被冻结成一片冰蓝色。 青木帝君眼神平静,看著衝过来的冰狼王,轻轻抬起右手。 剎那间,一股强大的青木之力从他手中涌出,向著冰狼王席捲而去。 这股青木之力犹如一条奔腾的青色巨龙,所过之处,空间被渲染成一片生机勃勃的翠绿,与冰狼王的冰寒之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虚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道道绚烂的光芒如烟般绽放。 “轰!” 冰狼王的身体与青木之力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强大的力量让冰狼王的身体瞬间被击飞出去,它的身上出现了无数道裂痕,鲜血从裂痕中不断涌出。 然而,冰狼王並没有就此罢休,它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再次向著青木帝君冲了过来......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强大的青木之力 在接近青木帝君的瞬间,冰狼王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强大的冰寒之气从它口中喷出,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之漩涡。 这个漩涡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著,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冻结成冰块,就连空间也仿佛被冻得扭曲变形。 青木帝君见状,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他的身边瞬间出现了无数道青色的藤蔓,这些藤蔓如活物一般,向著冰之漩涡缠绕而去。 藤蔓与冰之漩涡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两种力量在相互侵蚀。 冰狼王趁著青木帝君操控藤蔓的时机,突然加速,身体如同一颗流星般向著青木帝君撞了过去。 它的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显然是想要与青木帝君来个同归於尽。 青木帝君眼神一凛,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冰狼王的身后。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下,一股强大的青木之力如泰山压顶般向著冰狼王压了下去。 冰狼王感受到了背后的威胁,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它只能转过身,用自己的身体硬抗这股强大的力量。 “轰!” 青木之力重重地砸在了冰狼王的身上,冰狼王的身体瞬间被砸进了下方的一座山峰之中。 整座山峰在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下,瞬间崩塌,化作无数碎石飞溅开来。 就在眾人以为冰狼王已经被击败的时候,一声怒吼从碎石中传来。 只见冰狼王浑身散发著浓郁的冰寒之气,从碎石中一跃而出。 它的身体虽然再次受到了重创,但它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苏皓,你別得意,我是不会这么容易被打败的!”冰狼王咆哮著。 这一次,它的攻击更加疯狂,也更加不顾一切。 它不断地变换著攻击方式,时而用冰刺攻击,时而用身体撞击,每一次攻击都带著强大的力量和必死的决心。 青木帝君则不慌不忙,从容应对著冰狼王的每一次攻击。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优雅和力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时而用青木之力抵挡冰狼王的攻击,时而用藤蔓束缚冰狼王的行动,让冰狼王的攻击屡屡落空。 在激烈的战斗中,冰狼王和青木帝君的力量不断地碰撞和交锋。 虚空中时而被冰寒之气笼罩,一片冰天雪地,时而被青木之力渲染,充满生机。 周围的山峰在他们的战斗余波下不断崩塌,大地也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痕。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他们的战斗中颤抖。 冰狼王在一次攻击失败后,突然停下了身形。 它的眼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口中念念有词。 紧接著,它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 这股气息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就连青木帝君也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不好,这冰狼王在酝酿什么强大的攻击!”特斯特满心焦急的出言提醒道。 只见冰狼王的身体缓缓升起,它的身上开始凝聚出一层厚厚的冰层。 这层冰层不断地闪烁著蓝色的光芒,隨著冰层的凝聚,冰狼王的身体也在不断地发生变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来自远古的冰之魔神。 “苏皓,这是我最后的绝技!” 冰狼王怒吼一声,身上的冰层突然炸裂开来。 无数道冰蓝色的光芒向著青木帝君射去,这些光芒速度极快,而且蕴含著强大的冰寒之力。 所到之处,空间都被冻结成一片冰蓝色的晶体。 青木帝君结印,一道巨大的青木屏障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这道屏障由无数道青色的藤蔓交织而成,散发著浓郁的生机气息。 冰蓝色的光芒撞击在青木屏障上,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强大的力量让青木屏障不断地颤抖,上面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可很快,在青木帝君的手法下,青木屏障上的裂痕迅速癒合,同时,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从屏障中涌出,向著冰狼王反弹了回去。 冰狼王没想到青木帝君的防御如此强大,而且还能反弹它的攻击。 它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反弹回去的冰蓝色光芒重重地撞击在它的身上,发出一声巨响。 冰狼王的身体被击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然而,冰狼王並没有就此倒下。 它凭藉著顽强的意志和强大的復原能力,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眾人都被冰狼王的执著给震惊了。 这货是煞笔么? 不撞南墙不回头? 青木帝君看著衝过来的冰狼王,似乎也腻歪了。 他平静地站在原地,双手缓缓抬起。 在他的手中,一股强大的青木之力正在不断地凝聚。 这股力量越来越强大,周围的空间都因为它的存在而扭曲变形。 当冰狼王衝到青木帝君面前的瞬间,青木帝君猛地將手中的青木之力推了出去。这股青木之力如同一颗青色的太阳,带著无尽的光芒和力量,杀伤力极强。 “轰!” 两种强大的力量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震破苍穹的巨响。 强大的力量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围的空间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下,周围的山峰,大地都被夷为平地,一切都在这股力量的肆虐下化为乌有。 光芒散去,只见冰狼王的身体躺在一片废墟之中。 它的身体已经变得千疮百孔,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眼睛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苏皓见此,撤去青木帝君,但眉头却是一皱。 他总觉得,贏得有些太轻鬆。 果然,就在眾人以为冰狼王已经死去的时候,冰狼王的身体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它的身体开始迅速地缩小,同时,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从它的体內散发出来。 “不好,这冰狼王在搞什么鬼?”眾人心中一惊,连忙警惕起来。 只见冰狼王的身体在黑暗气息的包裹下,逐渐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球体。 这个球体不断地旋转著,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周围的一切,包括破碎的空间、山峰的残骸,都被这股吸力吸了进去......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斩神 隨著越来越多的物质被吸入黑色球体,球体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 它的表面开始闪烁著诡异的黑色光芒,里面似乎蕴含著无尽的黑暗力量。 “这......这是什么东西?” 特斯特惊恐地看著黑色球体,脸上充满了恐惧。 “我也不知道,但这东西绝对不简单!” 问號皱著眉头,紧紧地盯著黑色球体。 苏皓同样能感觉到,这个黑色球体中蕴含著一股极其危险的力量,这股力量甚至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威胁。 就在眾人疑惑的时候,黑色球体突然停止了旋转。 紧接著,它的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缝。隨著裂缝的不断扩大,一个身影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这个身影全身笼罩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容。它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让人不寒而慄。 当它走出黑色球体的瞬间,周围的空间都因为它的存在而变得压抑起来。 “苏皓,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黑暗身影中传来。 这个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杀意。 “好啊,刚好我没有打够,那就再来!”苏皓话音刚落,周身青木之气汹涌澎湃,如同一股青色的风暴在他身边环绕。 他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把由青木之力构成的长剑,剑身散发著柔和却又凌厉的光芒。 黑暗身影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猛地向苏皓扑来,速度快如闪电,所过之处空间再度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裂痕,黑暗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苏皓不慌不忙,身形一闪,便轻鬆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復活后也不咋地嘛!” 苏皓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青色剑气如长虹贯日般向著黑暗身影斩去。 结果,却斩了空。 “没用的,现在没人能奈何得了我!”黑暗身影哈哈大笑。 眾人见状,纷纷发动攻击,却毫无作用。 问號畏惧道:“这是虚幻灵体,除非强大到覆灭神师的精神力,否则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威胁,这下苏皓完蛋了。” “谁说的?” 苏皓冷笑一声,神识化剑,顷刻间斩出。 剑气所到之处,黑暗气息被瞬间驱散,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黑暗在这股强大的神识面前不堪一击。 黑暗身影见状,连忙凝聚出一层厚厚的黑暗护盾抵挡。 “轰!” 剑气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衝击力让黑暗身影连连后退。 它的身体在这一击之下,露出了些许破绽。 苏皓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他身形如电,瞬间来到黑暗身影身前,神识剑高高举起,匯聚全身之力,狠狠斩下。 “不!”黑暗身影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已被神识剑牢牢锁定。 “噗!” 隨著一声闷响,神识剑穿透了黑暗身影的身体。 剎那间,黑暗身影身上的黑暗气息迅速消散,露出了冰狼王史蒂芬斯那千疮百孔的真身。 它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身体缓缓倒下。 “这......这就结束了?”问號瞳孔一缩。 “苏皓的精神力量,竟然可以斩神?” 特斯特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活了二百多年的史蒂芬斯,竟然被苏皓大人轻而易举地一剑斩杀?!” 眾人纷纷发出惊嘆,脸上满是敬畏之色。 “苏皓大人太强大了,这简直就是斩神的力量!” 有人激动地喊道。 山谷因为两人的对决变得破败不堪,原本高耸的山峰如今已被夷为平地,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沟壑,周围瀰漫著浓厚的尘土和硝烟。 然而,幸好有苏皓之前所打造的阵法,保护住了不灭原液所在的小溪和母气果。 那片区域在阵法的守护下,依旧平静祥和,与周围的破败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眾人望向虚空之中,谁也不敢相信,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冰狼王史蒂芬斯,就这样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从这一刻起,所有人都对苏皓心悦诚服,再也没有人敢对他有任何不敬的想法。 苏皓也鬆了一口气,缓缓伸了个懒腰,周身青木之气流转,隨著他的呼吸,肉身的伤痕在这温润的青木之力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转瞬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草木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召唤,疯狂地冒著绿光,源源不断地向著他输送著元气,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他提供滋养。 苏皓感慨道:“青木帝君这个神通虽然威力了得,却耗损了我不少本命元气。” 之前在岛国的惊天一战,他就已损耗了许多本命元气,身体受损,而这一次为了彻底击败史蒂芬斯,他再度动用,脸色愈发显得苍白。 好在此时,母气果虽未完全成熟,却已能运化出不少母气之气,助他恢復。 否则,光靠自身恢復能力,少说也得半年才能重回巔峰。 眾人眼巴巴地看著苏皓吞吐休养生息,大气都不敢出。 唯有溥天干喜不自胜,快步跑到苏皓面前,激动得竖起大拇指,高声说道:“苏先生,您简直神勇无敌!这一战若传扬出去,世间谁人还敢挑战您的威严?您就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强者!破武榜上的三巨头,西方地下世界的所有高手,在您面前都不过是螻蚁。他们不仅无法与您抗衡,甚至还得仰仗您的庇佑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活下去,否则,必定命丧那些怪兽之手。如此超凡实力,举世无双!” 苏皓笑著点点头:“行了,你也別拍我马屁了,继续修炼吧。母气果估计还有十来天才能完全成熟,等它成熟,我休养好了身体,我们就离开这里。” 说罢,苏皓便打算收起自己在母气果附近布下的“青木灵枢阵”。 这阵法极为玄妙,就算是巔峰级別的神师亲临,在半天之內也难以攻破,除了苏皓先前布下的护夏大阵外,难有阵法能与之媲美。 然而,就在苏皓即將收起法阵之时,他脸色骤变,望向天际,神色凝重......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末日裁决者 溥天干不明所以,好奇问道:“苏先生,这是怎么了?” 苏皓並未作答。 很快,所有人耳畔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破风声。 溥天干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小黑点从东方天际飞速射来,上一秒还在数百公里之外,眨眼间就已到了眾人头顶上方。 这时,特斯特突然惊呼道:“这是超音速飞弹!” 苏皓神色淡然,稳步迈入虚空,周身青木之气澎湃翻涌,气势瞬间攀升至顶点。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前,看似隨意地挥出一掌,却有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扑面而来。 剎那间,一个巨大的青木掌印在虚空中凝聚成型,掌印之上符文闪烁,散发著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向著超音速飞弹疾射而去。 掌印与飞弹接触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紧接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强大的衝击力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超音速飞弹在掌印的拦截下提前炸裂,火光冲天,爆炸產生的气浪將半个山头都炸飞了出去,碎石如雨点般四处飞溅。 但神奇的是,下方的眾人却安然无恙,那股强大的爆炸衝击力在接近他们时,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阻挡,消散於无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眾人劫后余生,对苏皓感激涕零,纷纷开始討论。 有人心有余悸的底部道:“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有飞弹?” “估计是毛国人干的,毛国的北方军区军司离这儿不远,他们可能监测到了我们,所以想杀我们灭口。” 又有人附和道:“还好有苏先生出手拦截,要不然这超音速飞弹落下,我们可就全军覆没了!” 眾人看向苏皓的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崇拜,在他们心中,苏皓早已成为了不可战胜的神! 就在所有人都庆幸不已,以为他们逃过了一劫之时,眾人望向苏皓,却发现苏皓的表情越发凝重,完全没有半点笑意。 溥天干再次抬头望向天空,这一次,天空中一下子突然冒出了十个小黑点。 这些小黑点不是超音速飞弹了,而是毛国最新研製的“雷霆风暴”火箭炮。 “雷霆风暴”火箭炮堪称现代武器的巔峰之作,它的威力恐怖至极。 每一枚火箭弹都装载著特製的高爆弹头,爆炸威力足以夷平一座小型城镇。 其飞行速度更是突破了人类认知的极限,以接近音速的速度划破长空,所到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留下一道道炽热的尾焰。 看到这一幕,底下的人全都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觉得这一次就算有苏皓拦截,也不可能一下子拦得住十枚如此恐怖的火箭炮。 杰诺斯等人一片彷徨,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他们深知,自己这些圣师级別的强者,在这样的火力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反倒是特斯特和苏皓这样拥有神之体的人,或许还能逃过一劫。 苏皓毫不犹豫,一跃跳至虚空之中,周身青木之气疯狂涌动。他再次啪啪啪地打出数掌,巨大的青木掌印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向著“雷霆风暴”火箭炮疾射而去。 掌印与火箭弹不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然而,射过来的火箭炮实在是太多了,简直是源源不断。 苏皓的拦截速度虽然极快,但还是有不少火箭炮突破了防御,来到了距离眾人只有几千米的地方。 苏皓眼看情况不妙,毫不犹豫地甩出了镇国神剑。 镇国神剑在他手中灵动飞舞,仅仅舞了一个剑,便瞬间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屏障。 这道屏障闪烁著神秘的光芒,將那些衝过来的火箭炮全都给挡了回去。砰砰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箭炮在上空爆炸,火光冲天,天地间顿时乌烟瘴气,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刺鼻的气味。 儘管苏皓拦截得很及时,但还是有十几枚火箭弹破了重重阻碍,落进了山谷里。伴隨著轰轰的巨响,山谷被炸得千疮百孔,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周围的山石被炸得粉碎,四处飞溅。 熊熊大火瞬间燃起,火势迅速蔓延,將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眾人慌张逃命,可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又看见天空中有一架白色的超音速轰炸机驶了过来。 还没等他们看清楚上面的编號,一枚被称为“末日裁决者”的重磅武器就被丟了下来。 “末日裁决者”是毛国最新研究出来的最强武器,其威力已经达到了微型核武的水平。 “轰!” 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山谷再次爆炸。 一道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高达数百米,强大的衝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山峰在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下,纷纷崩塌,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痕。 远远的,有两个指挥官通过现场战斗机拍摄到的画面,看到了山谷下方乌烟瘴气的场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其中一个指挥官说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这就是目前地表除了核武之外的最强火力,没有人能活得下来,毕竟除了这一系列的连环炮之外,如果再想展现出更大的威力,那就只能投放小型原子弹了。” 另一个指挥官接著说:“这个苏皓,本来没想杀他的,怎么他偏偏跑到了我们的地盘,这里可是最適合实验现代武器的地方。再加上有那几十个西方地下世界的顶尖通缉犯在此,如果不把他们一网打尽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叫巴克尔的指挥官兴奋地搓著手,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哈哈,这火力太猛了,绝对没人能扛得住!” 另一个指挥官也跟著笑了起来:“是啊,这次我们可立大功了!” 两人看著看著,突然发现废墟之中仿佛走出来了一个人。 巴克尔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发出一句。 “哟呵,还有命好的杂碎活了下来。”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苏皓被灭? 另一个指挥官转头问他。 “咱俩谁去收拾残局?” 巴克尔立刻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那当然是我去,我有好一阵子没松过筋骨了,你可別跟我爭!” 此时,从废墟中走出来的人浑身漆黑,身上隱隱释放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闪烁不定,好像隨时都会熄灭一样。 巴克尔说完这番话之后,纵身一跃,奔向了虚空之中。 他个子本来只有一米八到一米九的样子,但是隨著他一步一步踏向虚空,等到他飞奔过去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三米多高的巨人,他的头髮是火红火红的,眼珠子也是火红火红的。 原来他就是血红狼族一脉的继承人,血红狼人——巴克尔。 巴克尔衝进了山谷,很快就认出了活下来的这个人是特斯特。 另一个指挥官认出特斯特之后,发出了一声冷笑,他可一点都不担心巴克尔会输给特斯特,因为就算是特斯特处在巔峰时期的时候,都不一定是巴克尔的对手,更不用说现在深受重伤了。 唯一让这个第二个指挥官有点担心的就是,特斯特既然能活下来,那苏皓该不会也活下来了吧? 如今的毛国已经完全没有当年苏联的那般强大自信,他们对自己的最重型武器也不再那么有信心了,但是为了能够造势,他们还是立刻宣布说已经击杀了苏皓。 当这个新闻传出的时候,举世震惊。 所有人都难以相信,这位名震寰宇、叱吒风云的高手竟然就此陨落! 但隨即发出来的战报,更如一颗重磅炸弹,令眾人震撼不已。 整个冰狼谷已然化作一片残垣断壁,满目疮痍的废墟,不仅苏皓被宣告死亡,基本上所有西方地下世界的强者皆已命丧黄泉。 根据当时传回来的画面,特斯特本是从废墟里艰难爬出,但还没等他站稳脚跟,巴克尔便如饿狼扑食般奇袭而去,轻而易举地將其活捉。 特斯特被抓捕的消息和画面一经传出,举世皆惊。 经过特斯特的亲口確认,眾人不得不相信,无论是千寻的领袖千百度,还是大名鼎鼎的犀牛哈姆雷特,甚至是驱魔师杰诺斯,冥王哈迪斯以及问號,乃至苏皓,都在这场浩劫中无一倖免。 这些人可都是名噪一时,威震八方的世界级强者啊! 如此算来,那一日在济北的冰狼谷里,殞命的达到圣师圆满境界以上的高手,少说也有將近二百位。 但很快,论坛上关於苏皓生死的爭论便甚囂尘上。 “苏皓怎会轻易死去?以毛国的虚荣秉性,若真將苏皓斩杀,必定会大张旗鼓地放出死亡画面,以彰显其功绩。况且特斯特都能死里逃生,苏皓实力远超特斯特,岂会轻易命丧?” “此言差矣!你看根据特斯特的供述,苏皓此前歷经多番恶战,与眾多高手交锋,精力损耗巨大,已然到了强弩之末。在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之后,又遭受这般猛烈的火力攻击,纵使他实力超凡,也难以抵挡,必定是凶多吉少。” “苏皓不光打败了西方世界的地下高手,竟然还杀死了冰狼王史蒂芬斯?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这世间怎会有活著的神师大成境界高手?更何况,冰狼王那等拥有恐怖狼族血脉的强者,怎会被苏皓这样一个凡人诛杀?其中必定有诈!” 就在眾人爭论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之时,论坛里那个一直以消息灵通著称的犀利哥站了出来。 犀利哥缓缓打字道:“史蒂芬斯確有其人,而且他已存活了两百余岁。他的身世堪称传奇,自诞生起,便背负著狼族的荣耀与使命。他的家族,是狼族中最为神秘且强大的分支,拥有著上古传承的血脉之力,其力量之恐怖,超乎常人想像。” “一战时期,他单枪匹马闯入敌军阵营,那场面,宛如魔神降临。他身形如电,速度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所过之处,敌军士兵纷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鲜血飞溅,肢体横飞,整个阵营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敌军的枪炮在他面前仿佛失去了威力,子弹打在他身上,如同打在坚硬的钢铁之上,纷纷弹落。他凭藉著一己之力,將敌军搅得七零八落,杀得片甲不留。” “二战之时,他更是率领著他的狼群,多次完成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在一场关键战役中,敌军的钢铁洪流如潮水般涌来,己方阵营岌岌可危。史蒂芬斯一声令下,他的狼群如同一把把利刃,直插敌军心臟。他衝锋在前,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势,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伴隨著地动山摇般的巨响,敌军的坦克在他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一般被轻易掀翻。他力挽狂澜,扭转战局,成为了战场上的传奇。”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拥有诸多令人惊嘆的能力。他能够操控冰寒之力,一念之间,便能让周围的温度骤降至零下数十度,將一切都冻结成冰。他的速度和力量更是恐怖至极,能够在瞬间跨越数千米的距离,一拳挥出,足以击碎一座小山。他的恢復能力也极为惊人,哪怕受到再重的伤势,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內恢復如初。” 犀利哥稍作停顿,接著结合毛国在苏联时期的记录,继续打字道:“当时,苏部联合为了消灭这股强大的威胁,不惜动用了最强大的核武器。” “当那朵巨大的蘑菇云在天空中升起,所有人都以为史蒂芬斯和他的部落族群將就此灰飞烟灭。”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在爆炸的核心区域,史蒂芬斯竟然毫髮无损地走了出来。他的身上散发著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那是他的力量形成的护盾,成功抵挡了核武器的恐怖威力,从此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后来毛国通过基因混合技术,製造出了超级战士,那些超级战士至今仍为毛国所用,而其余的冰狼王混血后代则不知所踪。”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重生 眾人听后,纷纷惊嘆感慨。 “我去,既然是犀利哥所言,那必定是真的。真没想到这世界上竟有如此奇事!” “犀利哥莫不是哪个强国的高层?不然怎会知晓这些隱秘之事?” 爭论持续不断,眾人最终发起了关於苏皓生死的投票。 最终,认为苏皓已死的观点占据了上风。 毕竟,这个论坛里大多数人並非华夏人,苏皓作为华夏最强的年轻一代高手,他的陨落,让不少人暗自鬆了一口气,尤其是岛国之人,他们先前可没少被苏皓“整治”。 虽说若苏皓活著,这些国家或许会想方设法拉拢他,但成功与否犹未可知。 万一拉拢不成,待苏皓转头对付他们,那可就麻烦大了。而毛国当时在宣布击杀苏皓时,显然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最后犀利哥打字道:“大家也无需再猜了,且耐心等著吧。毛国人估计不久便会进入山谷搜寻苏皓的遗体。”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第二天,毛国的北方军区部队就开著坦克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冰狼谷。 冰狼谷中一片死寂,刺鼻的硝烟味和浓烈的血腥味瀰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地上遍布著巨大的弹坑,宛如大地的伤疤,烧焦的树木横七竖八地倒在四周,山谷两侧的山峰被炸得千疮百孔,岩石裸露在外。 战士们在这片废墟中艰难前行,四处搜寻,最终找到了上百具尸体,然而,其中却唯独没有苏皓的遗体。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毛国的北方军区司令嚇得惶惶不可终日,连觉都睡不安稳,生怕苏皓突然现身前来报復。 然而,时间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苏皓却始终未曾出现。 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验尸时有所疏漏? 若苏皓还活著,怎会如此长时间毫无动静? 毛国的北方军区也逐渐放鬆了防备,甚至解除了对极北之地的管控。 眾人纷纷猜测,苏皓很可能真的已命丧黄泉。 毕竟当时的火力太过猛烈,而苏皓又歷经多轮恶战,早已精疲力竭,在这样的绝境之下,想要存活下来,谈何容易。 所有人都为之扼腕嘆息,甚至有人自发地为苏皓举行了追悼会,以纪念这位曾经纵横天下,举世无敌的年轻强者。 隨后,新一轮的破武榜发布,苏皓、哈迪斯、问號等人全都被除名,特斯特的排名也一落千丈。 无数年轻的强者的名字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这个排行榜上,正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苏皓等人就如同被拍在沙滩上的前浪。 半个月之后,已鲜有人再討论这件事。 苏皓的那些仇人们得知这个消息后,全都欣喜若狂,甚至举办了庆祝仪式。 尤其是邪师门、藏族蛊寨、岛国武道界、隱秘组织等,他们都觉得从此可以高枕无忧,安稳太平,再也不用担心被苏皓报復了。 华夏这边,特殊部部长得知消息后,悲痛之情溢於言表,卯兔亦是眼眶泛红,泪水潸然。 儘管內心抗拒,却也只能无奈接受这既定事实,前往苏皓家中通报噩耗。 郑老听闻苏皓骤然离世,深受打击,一病不起,调养半月方才稍有好转。 薛家眾人更是如遭天塌,无心经营生意。 唯有薛柔坚信,苏皓尸体未寻得,便尚有生机。 她强抑悲痛,冷静应对,决心替苏皓打理生意,谨防被其压制的势力死灰復燃。 一月有余,冰狼谷往昔四季如春,草木葱蘢,不灭原液潺潺流淌的景象已荡然无存。 如今,这里残垣断壁,残骸遍地,皑皑冰雪覆盖大地,不见丝毫绿意,一片死寂荒芜。 毛国巡逻队亦不再涉足此地,山谷仿若被世界遗弃,陷入无尽的寂静。 万籟俱寂之时,曾流淌不灭原液之处突然传来一声轰然巨响,仿若沉睡万年的远古凶兽甦醒怒吼。 紧接著,一道青色光芒闪过,一人破地而出! 此人长发如青色绸缎肆意飞舞,身躯壮硕,肌肉线条刚劲有力,宛如精雕细琢的雕塑。 其眼神冷若寒星,深邃而淡漠,似世间万物皆无法牵动其情绪。周身未著衣物,却散发柔和神秘的淡光,仿若月光下的薄雾將其笼罩。 皮肤白皙如雪,近乎透明,隱约可见血液流动与经脉跳动,恰似超脱尘世的仙者。 他现身瞬间,死寂天地仿若重获生机。 狂风呼啸,凛冽寒风如猛兽在山谷中奔腾咆哮。 冰封大地在狂风肆虐下出现丝丝裂痕,嫩绿新芽破土而出,迅速蔓延。转瞬之间,绿色生机重铺大地,枯萎树木重焕活力,抽出嫩绿枝芽,冰狼谷仿若从死亡深渊重返生机盎然之境。 此人伸了个懒腰,周身空气泛起层层涟漪,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柔柔她们境况如何。” 此人正是苏皓。 此番闭关修炼,他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浑身通透,骨骼如顶级美玉雕琢而成,晶莹剔透,温润有泽。 每块骨骼衔接紧密,毫无瑕疵,宛如天工之作。 经脉似奔腾江河,蕴含无尽能量,血液流淌发出低沉轰鸣,仿若远古战鼓,每一次心跳,都如天地间的一次震盪。 苏皓周身力量与天地元气紧密相连,相互呼应。 他自觉拥有无尽力量,仿佛挥手间便能撕裂苍穹,捅破地球。 当然,这只是一种极致的力量感知,即便修炼至圆满自在体,亦无法真正打爆地球。 但如今他体內力量相较之前,確实增强数倍不止,周身散发无形威压,令周围空气为之震颤。 苏皓心中篤定,若毛国再以先前武器相向,他定不会如上次那般狼狈,无力护佑眾人。 他感慨道:“歷经漫长闭关修炼,承蒙母气果滋养,身体本元之力终得完全恢復,且突破至自在体小成境界,也算不负这番苦心。” 回想当时险境,苏皓暗自庆幸。 他能死里逃生,全赖先前构建的法阵......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他自知难以抵挡,即刻遁入法阵,凭藉青木之力將其层层加固。 在无数炮弹的疯狂轰炸中,法阵坚如磐石,护他安然无恙。 因知晓不久后会有人前来巡查,苏皓取出紫色剑玉,將所有不灭原液与母气果收入其中。 一切安置妥当后,他施展遁地术隱匿於地下,一躲便是数天。 即便隔著厚重土层,苏皓仍能感受到强烈震感。 “当日落下的炮弹绝非寻常,好在没有达到核武级別,若真是核武,即便是我也在劫难逃。” 此次侥倖脱险,苏皓深知世界危机四伏,自身肉身尚无法抵御核武攻击,这是他目前最大的弱点。 因此,他並未贸然现身与敌人正面交锋,而是选择闭关修炼。 如今的他,无需饮食,呼吸,亦无需藉助灵丹妙药,仅靠收集的不灭原液,便能提升修为。 服下成熟的母气果后,苏皓一举突破至自在体小成境界。 此后,他一鼓作气,半仙水准,距离真正的仙师境界仅一步之遥。 但他明白,这一步虽近,突破却极为艰难。 若继续闭关,时间转瞬即逝,家人必定忧心忡忡,故而决定出关,向家人报平安。 苏皓出关后,立刻感受到天地间源源不断的元气涌入体內,推测这是自在体小成后与天地感应更为玄妙的缘故。 如今他距离仙师境界仅一线之隔,若能觅得突破契机,隨时皆可突破。 至於核武,虽对他仍有威胁,但须直接命中才有效果,擦边而过则影响甚微。 苏皓不確定冰狼王是否存活,那恶徒想必残留一丝神魂,隱匿於暗处。 若胆敢再度现身,苏皓自信一拳便能將其神魂轰碎,使其永无超生之日! 念及此处,苏皓为舒展筋骨,隨意挥出一拳。 这看似平常的一拳,却蕴含毁天灭地之力。 拳头带动周围空气极速旋转,形成巨大空气漩涡,发出“呼呼”巨响。 漩涡所到之处,冰雪瞬间蒸发,化作团团白雾。 紧接著,远处山峰剧烈摇晃,山上积雪如汹涌潮水般奔涌而下,引发大规模雪崩。 滚滚雪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席捲而来,所经之处皆被掩埋。 而这一拳,苏皓仅凭肉身之力,未动用丝毫真元。 感受著自身力量,苏皓心中杀意涌动,沉声道:“我闭关这么久,那些在冰狼谷对我痛下杀手的毛国北方军区之人,也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今日就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修炼的成果!” 此时,一队前来探险的旅客正走到半路,听到冰狼谷里传来震天巨响,纷纷停下脚步,抬头凝望。 那发出巨响之处,正是苏皓方才挥拳的方向。 队伍中,一位金髮女子面容精致,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张线条优美的嘴唇,眼眸犹如湛蓝的湖水,澄澈而明亮,一头金色的长髮在风中肆意飞舞,既有俄罗斯人立体的五官,又神奇地符合东方人温婉柔和的审美。 她扯了扯身边男人的衣袖,焦急问道:“普利莫,你听没听到好大一声巨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普利莫是这支探险队的领头人,他身形精壮,儘管脸上布满岁月的皱纹,却难掩骨子里的硬朗与坚韧。 他抬眼望向冰狼谷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不要想太多,不过是雪崩了而已,雪崩在这种地方常常发生的,庞德丝,你还是走快点吧,看来要变天了,我们得找一个能避风的地方。” 庞德丝听了普利莫的话,撇了撇嘴,满脸疑惑道:“总感觉这和之前见过的雪崩不太一样呢。” 说著,她猛的一抬头,恍惚间好像看见一个人影在半空中若隱若现。 可当庞德丝想要仔细看一看的时候,那个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同行的人都觉得庞德丝向来神神叨叨,对此只是付之一笑,並未理会她的话。 不久后,一行人找到了一个山洞。 山洞里有熊生活过的痕跡,不过看起来那头熊已经很久没回来了。这些冒险的人在山洞里烧起了火,搭起了帐篷,拿出睡袋,打算今晚在此好好休整。 庞德丝坐下暖和了一会儿,就有人开始对普利莫抱怨起来:“你之前不是跟我们说这里有狼人吗?可是我们都已经找了这么长时间了,连根狼毛都没看见呢。而且就因为相信了你,我们也没来得及给车子加油,现在车子没油了,我们就光靠著双脚,怎么能走得出这片区域呢?” 大傢伙听到这话之后都感到有些绝望,因为他们已经在这个冰原上乱窜了半个来月,所有的补给快要消耗空了,只是靠著沿路偶尔出现的一些果子或者是刨冰抓鱼才勉强活了下来。 好在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探险者,否则恐怕早就命丧於此。 而他们之所以愿意冒著生命危险来此,就是想亲眼见一见传说中的狼人,结果到现在啥也没看著,只剩一身疲惫与狼狈。 普利莫也有些头疼,他清楚记得这里之前是有人居住的,很容易就能找到补给,而且十几年前確实有狼人在此生活。 他无奈解释道:“我也十几年没来过了,可能他们觉得有人来打扰不太方便就已经搬走了。但是你们別担心,我保证只要我们再往西走个三十多里地,就一定能找到补给点,那附近有军区的人,向他们求助,他们会把我们送回去的。” 虽然大家对普利莫已经不怎么信任了,可眼下除了他,没人熟悉这里,所以大傢伙也只能选择相信他。 庞德丝正百无聊赖地烤著火,旁边的男子递过来一只烤鱼肉,满脸討好:“庞德丝,吃点吧,补充补充体力。” 这支探险小队的成员都是各地的富豪之子,也是专业的探险队员。 平日里过惯了骄奢淫逸的生活,如今在这冰原上吃了半个多月的苦,早就有人耐不住寂寞。 庞德丝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学歷高、家世好,才貌双全,自然引得很多人对她百般献媚討好。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大人,带我一同离开 庞德丝现在没有胃口,也没心情理会这些人的搭訕,她还在回忆自己先前看到的那一幕,越想越觉得当时肯定是有个人飞到了半空中,那个人就好像东方的神仙一样,身上冒著圣光。 然而对於庞德丝的话,同行的人都嗤之以鼻,庞德丝感到非常鬱闷,只能默默將这份疑惑藏在心底。 眾人围坐在篝火旁,各怀心事。 突然,一个身著树叶编织衣物的东方面孔男子,如幽灵般悄然踏入山洞。 他的肌肤白皙似玉,流转著柔和光晕,剑眉斜插入鬢,双眸深邃明亮,高挺鼻樑下,薄唇轻扬,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一头乌髮隨意束起,几缕髮丝垂落在脸颊,为他添了几分隨性与洒脱。 他周身散发著超凡脱俗的气质,一举一动皆透著令人目眩神迷的韵味,宛如下凡的神祇,与这冰天雪地的世俗世界格格不入。 眾人听到动静,瞬间僵住,目光齐刷刷射向这个不速之客,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 普利莫反应迅速,出於本能,他警惕地掏出枪,对准了来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冰川,突然出现一个穿著如此奇异,行为古怪的男人,任谁都会心生戒备。 方才还在討好庞德丝的男人,下意识看向来人的脚下,顿时惊得合不拢嘴——对方赤足而行,雪地上竟未留下丝毫脚印,仿佛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如梦似幻。 这诡异场景,让眾人脊背发凉,恐惧如潮水般在心底蔓延,难道眼前的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鬼魂? 就在眾人慌乱无措之时,普利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前猛地一亮,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鬆弛,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毕恭毕敬。 他急忙收起枪,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招呼苏皓进来,声音里带著几分敬畏:“先生,您有所不知,如今二月份了。” 苏皓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原来如此,我居然在此处待了一个月,得赶紧回去给家人报个平安,不然他们定会忧心忡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眾人原本对苏皓充满恐惧,可听他言语条理清晰,语气平和沉稳,还掛念著家人,实在不像是鬼魂。 但再瞧他的穿著,在这冰天雪地中待了这么久,竟毫髮无损,又觉得匪夷所思,不禁暗自揣测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 与其他人的惊慌失措不同,普利莫表现得异常镇定,看向苏皓的眼神中满是热切与尊崇。 普利莫曾听闻,传说中的顶级修炼者拥有超凡神通,能够虚空踏步,无视空间的限制,一步之间跨越山川湖海,能够抵御严寒酷暑,无论是冰原的极寒,还是火海的炽热,都无法损其分毫,甚至能徒手与猛兽搏斗,一拳便能將威猛的猛虎击毙,拥有超乎常人想像的力量。 初见苏皓时,普利莫就隱隱觉得他绝非平凡之人,不然怎会身著如此单薄,却能在这冰天雪地中安然无恙。如今得知苏皓竟独自在冰原待了两个多月,更是惊嘆不已,心中篤定这个强者的实力远超自己的想像。 紧接著,苏皓开口问道:“你们可知道冰市在哪个方向?” 苏皓来时是跟著嚮导,如今时间已久,记忆有些模糊。 报仇固然重要,但他对毛国这片土地並不熟悉,不能贸然行动,所以打算先去找艾凡,让他帮忙联繫薛柔等人,给家人报个平安,再做其他打算。 关键是,苏皓这次带著溥天干来到冰原,此事除了他们俩和嚮导,只有艾凡知晓。 结果不仅引来了眾多地下世界高手,甚至毛国的军部也参与其中,这显然有问题,必定有內鬼泄露消息! 普利莫小心翼翼地问岛:“苏先生是要前往冰市吗?我们刚从冰市过来,正打算回去,要不我们一同上路?” 苏皓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必了,你们的行程太慢,我赶时间,你只需告诉我方向,我自行前往即可。” 普利莫深知苏皓有这个实力,不敢耽搁,赶忙拿出地图,仔细地將他们现在的位置和冰市的方位標记出来。 两人交谈之际,庞德丝突然尖叫起来,她颤抖著手指向苏皓,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恐:“是你......你就是方才我看到悬於半空的那个人!” 庞德丝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那震撼的一幕,那个周身散发著神圣光芒,宛如神明的身影,此刻就站在眼前。 她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眼前的苏皓究竟是带来希望的天使,还是带来灾难的恶魔,整个人嚇得瑟瑟发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普利莫无暇顾及庞德丝的异样,专注地给苏皓指明方向,告知他冰市距离此地有一千多里地。苏皓听完,微微頷首,转身迈出山洞,准备施展身法离去。 就在这时,他的耳畔传来庞德丝略带怯意的声音:“大人,您能否带我一同离开?” 庞德丝出身经商之家,性格却十分叛逆,选择了考古学系,平日里就热衷於冒险。 她觉得跟著眼前这个神秘男人,必將开启一场前所未有的奇妙之旅,相较与身边这些心怀不轨,目光猥琐的男人,这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苏皓没想到会遇到如此大胆的女子,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我为何要带上你?” 庞德丝连忙说道:“大人,我绝对不会成为您的累赘,我是考古学系的学生,毛国的每一寸土地我都了如指掌,您需要一位熟悉地形的嚮导,我一定能为您指引正確的道路。” 探险队的同伴们听到庞德丝的话,纷纷上前劝阻,试图拉住她,让她不要跟著这个危险的男人。 但庞德丝心意已决,无论眾人如何劝说,都无法动摇她的决心。 苏皓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问:“你可知道毛国的北方军区在何处?” 庞德丝自信满满地点头,胸脯微微挺起,说道:“大人,只要您想知道,我即刻便能为您指明方向。” 苏皓满意地点点头,嘴角上扬:“行,你通过了我的考验,跟我来吧。”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背叛者艾凡,算帐 庞德丝满脸惊喜,快步走到苏皓身边。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普利莫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选择沉默,毕竟他们对苏皓的脾气和身份一无所知。 庞德丝走到苏皓身边后,打了个寒战,才想起自己烤火时脱掉了外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苏皓:“大人,您稍等,我去把衣服取回来。” 苏皓打量了庞德丝一眼,只见她身姿婀娜,腰肢纤细如春日嫩柳,双腿笔直修长,在篝火的映照下,更显风情万种。 苏皓笑著说:“不必了,我们瞬间便能抵达,而且有我在你身边,定不会让你感到寒冷。” 说著,苏皓轻轻搂住庞德丝的腰,一股温暖的气息瞬间將庞德丝笼罩。 庞德丝的脸颊微微泛红,还没等她回过神,两人的身影便如流星般消失在风雪之中,只留下庞德丝那带著惊恐与兴奋的尖叫,在冰原上空久久迴荡。 眨眼间,庞德丝感觉自己置身於浩渺云海之上。 寒风呼啸而过,却没有一丝寒意,苏皓的身边仿佛有一个永不熄灭的暖炉,源源不断地散发著温暖。 她低头俯瞰,连绵起伏的山脉犹如一条条银白巨龙蜿蜒盘踞,被冰雪覆盖的山峰在阳光照耀下,闪烁著耀眼光芒,宛如大自然精心雕琢的梦幻艺术品。 广袤无垠的冰原似一块巨大的白色绸缎,平整地铺展在大地上,偶尔耸立的几座突兀冰山,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壮美。 庞德丝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景象,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惊喜。 “这......这简直是人间仙境!”她忍不住惊嘆道。 苏皓的飞行速度快得超乎想像,山川河流在他们脚下如幻影般一闪而过,周围的景物都化作了模糊的光影。 儘管速度如此之快,庞德丝却没有丝毫不適,她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只自由翱翔的飞鸟,在天地间肆意穿梭。 “別只顾著欣赏风景,快告诉我方向!”苏皓的声音在庞德丝耳边响起。 庞德丝如梦初醒,连忙抬手向前方指去,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继续往前!” 两人进入平稳飞行阶段,庞德丝觉得这样的经歷实在太过刺激,又忍不住想和苏皓多聊几句。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您去冰市所为何事?” 苏皓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语气中透著森然杀意:“我在那里有个仇人叫艾凡,他背叛了我,我要找他清算这笔帐。” 一听到这个名字,庞德丝猛地一震,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们从冰市过来时,曾听闻冰市的地下世界王者正是艾凡。 此人在地下世界权势滔天,身边高手云集,麾下更是拥有大量先进热武器,火力极其强大。 庞德丝不禁怀疑苏皓要找的就是他,如果真是这样,那苏皓此行必定凶险万分。 她正暗自思忖,两人竟已来到冰市边缘。 庞德丝他们进入冰原时,足足耗费了半个多月,而如今出来却仅仅用了两个多小时。 这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让庞德丝兴奋不已,她心中暗自感嘆,哪怕是乘坐最先进的飞行器,对这样的速度也难以企及! 两人回到了冰市,经过一番打听,很快就在一个酒吧找到了艾凡。 此时的艾凡已经喝得醉醺醺的,眼神迷离,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周围堆满了空酒瓶。 庞德丝一出现在酒吧里,艾凡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 他直勾勾地盯著庞德丝,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一般。 那目光在庞德丝婀娜的身姿上游移,从她纤细的腰肢,到笔直修长的双腿,嘴角不自觉地流下一丝口水,模样十分猥琐。 艾凡摇晃著站起身,迈著踉蹌的步伐朝著庞德丝走去。 可他刚走到庞德丝身边,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沉重的力量,仿佛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让他差点直接跪在地上。艾凡顿时气急败坏,大声吼道:“妈的,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可是这个地下世界的皇帝,什么杂碎也敢跑来英雄救美,拦著老子!” 他一边骂著,一边转过头,准备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傢伙敢坏他的好事。 然而,当他抬头看到苏皓那张冷峻的面庞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劈。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苏先生吗?你......你是苏先生吗?” 苏皓经过又一次的突破之后,身体脱胎换骨,比之前更加帅气俊美。 他的脸庞线条更加刚毅,气质也越发超凡脱俗,周身散发著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宛如降临人间的神祇。 苏皓看著艾凡惊恐的模样,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该不会真的不认识我吧?別跟我装。” 艾凡一听这话,立马老实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说道:“苏先生,您可算回来了,我就知道您一定能活下来的。” 苏皓冷笑一声,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问道:“难道外面都说我死了?” 艾凡连忙一五一十地回答道:“当时他们只找到了特斯特一个活人,然后根据特斯特的说法,大傢伙都以为您已经死在那里,魂飞魄散,甚至连尸体都没找到。” 艾凡越说越觉得心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他的双手也在不自觉地颤抖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本来还想著苏皓这么一死,自己背叛的事情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可现在苏皓不仅活著,而且一出了冰原就立刻来找自己,这摆明了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背叛的人,跑来寻仇的呀。 苏皓看著艾凡满头大汗的样子,表情冷然。 “你在那抖什么呢?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杀艾凡 艾凡被嚇得头都不敢抬,他的那些保鏢们看到自己的老板如此狼狈的样子,都想走上来搀扶他。 可他们刚迈出一步,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定住了一样,完全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艾凡跪在地上,任由苏皓髮落。 艾凡实在是受不了苏皓那如利刃般的目光,只能跪在地上,“砰砰”地磕著头,把一切都说了出来:“我也是没办法呀,狄更斯还有北方军区的那些人找我要您的情报,我要是不给他们,他们就要把我抓起来审判,我实在是太害怕他们了。” 苏皓冷笑著说:“这还真是有趣,你怕他们就不怕我?” 苏皓说著,双眼之中直接喷出了两道火焰,这两道火焰如灵蛇般缠绕,在艾凡的额头上留下了两个红色的莲印记。 艾凡顿时发出一阵悽厉的惨叫,他双手抱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五官扭曲在一起,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打湿了地面。 “疼,疼死我了!” 旁人不知道这火焰的厉害,但苏皓心里清楚,这是一种对灵魂的折磨,这火焰会永远灼烧艾凡的灵魂,让他生不如死。 这样的痛苦,就连神师强者都抵抗不了,更不用说艾凡了。 艾凡知道自己这次如果不吐出点真东西来,苏皓是不可能收手的。 所以他也就老老实实的把一切都交代了。 “这一次要对付您的是毛国北方军区司令部和狄更斯所率领的超级战士军团。” “早在特斯特等西方的地下世界强者进入毛国领地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察觉到了有大事发生,一直在监视他们。 所以与其说这些人是衝著您来的,倒不如说他们是为了杀掉那些西方地下世界的强者,才会选择用强火力来对付他们。 而那一日负责指挥行动的是狄更斯派出的超级战士代表巴克尔,巴克尔是血红狼族的后代,实力非比寻常,狠辣不已。 我就是因为害怕那个人会杀死我,所以才把一切都给交代了。” 苏皓点了点头,冷冷地说道:“我这下总算知道谁是我的仇人了。” “毛国北方军区、狄更斯,还有那个巴克尔以及整个毛国所有下发號令的高层是吧,很好,这些傢伙,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之后,苏皓也没放过艾凡。 他微微抬起手,打了个响指,一团青色的火焰瞬间將艾凡包裹。 艾凡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火焰烧成了齏粉,消失得无影无踪,苏皓给了他一个痛快。 然后,苏皓站起身,领著庞德丝从酒吧里走了出来。 苏皓领著庞德丝从酒吧里出来,夜晚的冷风呼啸而过,他神色凝重,转过头对庞德丝说道:“你应该也清楚我接下来的目標。毛国北方军区,还有狄更斯那一伙人,我定要找他们报仇雪恨。你得想好了,还要不要继续跟著我。这一路必然危险重重,尤其是对你这样的普通人来说。” 苏皓的眼神里透露出坚定与决绝,街边的灯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庞德丝听闻,脸上满是不屑,她抬起头,满脸崇拜地看著苏皓,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感慨道:“这有什么可怕的?我寧愿轰轰烈烈地死,也不想悄无声息地活著。况且,那些人有错在先,他们必须受到惩罚!您从未伤害过毛国的任何一个人,可他们却处心积虑地要置您於死地,甚至动用那般强悍的武器,实在是太过分了!” 庞德丝本就是个极具正义感的人,在从艾凡那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她心里便已下定决心,要坚定地站在苏皓这一边。 黑暗组织、雪狼部落、破武榜巨头、踏天斩神、炸弹洗地、毛国狄更斯...... 这些以往对庞德丝来说,是无论如何都接触不到的神秘而又危险的存在,如今却真实地摆在了她的眼前。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不仅有能力击败所有西方地下世界的强者,还能与毛国北方军区,乃至狄更斯手下率领的超级战士相抗衡。 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已经不言而喻。 能结识这样的盖世英雄,庞德丝觉得哪怕此刻死去也毫无遗憾! 她微微有些紧张,试探性地问苏皓:“不知道您的名字是什么呢?我刚才听见艾凡喊您苏先生,我也可以这样称呼您吗?”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说道:“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我的嚮导,直接叫我苏皓就行。” 说话间,苏皓注意到庞德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没有了自己的庇护,她显得格外单薄。 苏皓心中一软,说道:“既然你决定跟著我了,我也不能让你日子过得这么辛苦。咱们先去趟商场,给你我买点新衣服,然后还有正经事要办。” 说完,他带著庞德丝朝著商场的方向走去,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毛国北方军区宛如被一层阴霾所笼罩,陷入了一阵暗潮涌动之中。 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普通民眾依旧过著平凡的日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然而,军区內部却早已人人自危,恐惧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就在艾凡的尸体被发现的当天,冰市当地驻军的首领在自家宅邸中惨遭毒手。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的痕跡,只有一片死寂,仿佛死神悄然降临,带走了他的生命。 此事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军区內掀起轩然大波。 紧接著,一对神秘情侣闯进了太市的军司驻地。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在重重守卫之下,径直找到了某高炮营营长。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营长便已倒在血泊之中,生息全无。 令人诧异的是,这对情侣並没有对那些嚇得瘫倒在地、束手就擒的士兵下杀手,只是留下一个阴狠的眼神,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仿佛,那些人並不值得被杀......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急了,真急了 转天清晨,还没等前面几起死亡事件的尸检结果出炉,沙市又传来噩耗。 一位北方军区少校死在了ktv里。 据现场目击者描述,凶手同样是一对情侣。 他们在包厢里与少校发生了短暂的衝突,隨后,少校便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气息。 而那对情侣则在眾目睽睽之下,从容地走出了ktv,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这一系列扑朔迷离的死亡事件,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在毛国北方军区激起千层浪,让军区高层们坐立难安。 北方军区总部驻地,气氛凝重压抑。毛国北方军区司令,尼尔森中將在收到这一连串噩耗后,当即火急火燎地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內,尼尔森中將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文件簌簌作响,怒声痛骂:“狄更斯搞什么名堂!都过去一个星期了,连凶手是谁都查不出来,效率低得令人髮指!这一个星期,我们损失了十二名军官,其中还有一位战功赫赫的战將!” 提到这位战將,尼尔森的眼神闪过一丝痛惜,这位战將在毛国军事领域地位举足轻重,他的死讯传出,民眾瞬间陷入惶恐。 消息再也捂不住,毛国高层迅速下达指令,责令狄更斯的远东地区分部即刻行动,务必儘快平息这场风波。 很快,狄更斯手底下的参谋带来情报:“根据调查,作案的是一男一女,目前无法確定两人是否为情侣关係。女人是毛国人,我们已下达通缉令,正根据她的体貌特徵追查身份,不过暂时还没有结果。” “至於那个男人,行踪诡秘,各处监控都难以捕捉到他的身影,但能確定他是亚裔,极有可能来自华夏。” “从他们的行动目標来看,主要针对咱们北方军区的军官展开报復,所以这两人大概率对我们军区怀有极大怨恨。倖存者描述,他们身上好似有一层无形护盾,子弹根本打不中。那些重型武器还没来得及启动,他们就已逃之夭夭。综合分析,那个男人很可能是一名修炼者。” 听闻此言,尼尔森眉头紧锁。 “还有就是,狄更斯已经派出了巴克尔追踪此事,打算等確定对方下落,就调集军司人马將其包围,但现在都还没有下文。” 尼尔森听完这一大段匯报,气得直跺脚:“跟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拿这种不痛不痒的调查报告来敷衍我!” 话锋一转,他又喃喃自语:“对方若是华夏人,还有这般神通,莫不是来给苏皓报仇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军官面面相覷,神色各异。 尼尔森不禁回想起当初,狄更斯来电,要求北方军区调动人马配合轰炸冰狼谷。 那时他虽心存疑虑,但一想到若能成功,北方军区必將在江湖上扬名立万! 毕竟那可是数百位地下世界顶尖强者,若都丧命在自己手上,何等风光! 事实也的確如此,那场战役收穫颇丰,连传说中的神师强者苏皓也命丧於此。 可谁能想到,事后竟找不到苏皓的尸体,这让尼尔森瞬间慌了神。 他已动用核武之下最强武器,若这样都杀不死苏皓,还有什么办法? 那几日,尼尔森整日提心弔胆,枪不离手,让军区全员严阵以待,足足戒严半个多月,也没得到苏皓的消息。 后来听闻苏皓可能被炸得尸骨无存,他才稍稍鬆了口气。如今事情又牵扯到苏皓,他只觉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怕什么来什么,尼尔森正忐忑不安时,有人小心翼翼开口:“你们说,会不会是苏皓没死,他又回来了?”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反驳:“绝对不可能!咱们投下的可是超级重磅炸弹,苏皓要是还能活著,那他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又有人附和道:“狄更斯信誓旦旦保证苏皓死无葬身之地,要是他还活著,以他的性子,不可能等好几个月才动手。再说了,这次回来的是一男一女,苏皓身边哪有女人?” 先前提出猜想的人却不依不饶:“你们仔细瞧瞧这一男一女的路线,从冰市到沙市,不正是从冰狼谷方向朝著咱们北方军区来的吗?” 这话让眾人哑口无言,一时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不得不说,这人还有些头脑,他的想法竟与苏皓不谋而合,此刻苏皓正顺著大路一路杀来,距离北方军区根据地只剩几百公里。 尼尔森一听,也顾不上许多,直接下令:“你们立刻在军区外三百公里处布防,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军区!让所有毛战队成员严阵以待,这一次,不惜动用一切力量,绝不能让他们活著!” 眾人闻言,都有些难以置信,毕竟毛战队有几万人,用这么庞大的队伍去围捕两个人,实在有些大材小用。 但谁也不敢提出异议,毕竟这两人已杀害数位军官,甚至连战將都未能倖免,显然不是普通角色,確实该不惜一切代价將其剷除,否则下一个遭殃的,说不定就是自己。 .................. 在距离毛国北方军区三百多公里之处,隱匿著一座名为哈尔维亚的小城。 这座小城常住人口不过一万有余,却满是富足之態。 究其缘由,它地处前往毛国北方军区的咽喉要道,平日里,军区的战士们常来此地消费娱乐,为小城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財富。 苏皓抵达哈尔维亚时,瞬间感受到了空气中瀰漫的紧张气息。小城边界处,数万士兵正在紧急布防,动作迅速而有序。 所有北上的列车皆被强行截停,车站里挤满了滯留的乘客,嘈杂声、抱怨声此起彼伏。 没有人能够轻易越过那道由士兵组成的防线,每一个试图通过的人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 士兵们逐一核实身份,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隨后进行仔细的搜身,甚至连行李的每一个角落都要翻查......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苦苦寻找的人 庞德丝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猛地一沉。 她清楚,毛国北方军区的人已然行动,很可能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行踪。 苏皓一路从极北之地南下,大开杀戒,十几个北方军区的高级军官命丧他手。 有的是在军营之外,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有的则是在军营內部,他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抹了对方脖子。 庞德丝本是个安分守己的小姑娘,这样的血腥与杀戮,起初让她惊恐万分。 但在苏皓身边久了,她竟渐渐適应,甚至觉得那些人的下场是罪有应得,谁让他们先对苏皓下手呢? 看著苏皓,庞德丝满心复杂。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可行事太过张扬。 苏皓却一脸淡然,冷笑著看向逐个过检查站的人群,“这些人真是愚蠢至极,竟以为我会躲在普通百姓身后,偷偷离开哈尔维亚小镇,再暗中对他们下手。可这里就是我的目的地,我就是要光明正大地取他们性命,为自己报仇,怎么可能隱姓埋名,鬼鬼祟祟?” 说罢,苏皓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朝著检查站的士兵走去,那架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要多囂张就有多囂张。 检查站的检查速度极慢,在这冰天雪地中,每一秒的等待都格外煎熬。 一位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叔终於忍不住抱怨起来:“这要查到什么时候去?这天寒地冻的,骨头都快冻僵了!” 旁边的乘客赶忙劝道:“您也彆气了,听说他们要找的逃犯可是穷凶极恶的一男一女,一路杀了不少军官,这事儿能不慎重嘛。我在沙市车站就经歷过一次这样的检查了,他们也是没办法。” 眾人正议论纷纷,一位美女轻轻拽了拽男朋友的袖子,眼神中满是惊讶,道“你快看,那个傢伙大冷天居然只穿一身单衣,也太抗冻了吧。看他长相,好像是从东方来的,难道东方人都这么不怕冷?” 她男朋友好奇地扭头望去,只见一个帅气的男人正一步步朝检查站走来。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呆了,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略过一眾排队的旅客,直接越过了检查站! 乘客们见状,纷纷向士兵挥手大喊:“他闯警戒线了,快拦住他!” 士兵们一开始还不敢相信,有人竟敢如此大胆。 可当他们扭头看清苏皓还真的走到了他们近前时,顿时怒不可遏,迅速端起枪对准苏皓,用毛国语言大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听不懂话吗?再往前就开枪了!” 苏皓仿若未闻,脚步不停,依旧稳步向前,那眼神中透著的不屑,对他而言,眼前的士兵不过是螻蚁一般。 士兵们又喊了几声,见苏皓毫无停下的意思,终於开枪了。 不过考虑到他是平民,他並没有直接射向苏皓的要害,而是朝著他脚下射击。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子弹在离苏皓还有好几米远的地方,竟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飞。 这一幕惊得旅客和士兵们目瞪口呆。 士兵们瞬间反应过来,这傢伙恐怕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人! 旅客们则纷纷掏出手机,对著苏皓一阵猛拍。 苏皓对此视而不见,继续前行。 当他离平民越来越远,离士兵越来越近时,身上突然爆发出一团青色火焰。 剎那间,他整个人飘在了空中,脚下的雪地竟留不下一丝脚印,仿若仙人临世,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士兵面前。 不远处枪声不断,守在装甲战车里的士兵察觉到异样。 “怎么有枪声?咱们得赶紧支援!”一个士兵焦急地说道。 另一个士兵却满不在乎:“我看那些长官就是小题大做,高射炮打蚊子。不过是个逃犯,那么多士兵和枪围追堵截,他能逃得掉?咱们开著重型坦克过去,不被平民笑话才怪。” 他正说著,同伴突然用力推了推他,两人抬眼望去,只见浑身冒著青色光芒的苏皓,正从天上缓缓朝他们飞来。 就在他们傻眼之际,耳机里传来上级急切的命令:“你俩还愣著干嘛,赶紧炮轰!这就是咱们要找的人,绝不能让他靠近,绝不能让他进入北方军区领地!” 毛战队的士兵们接到命令后,瞬间行动起来。 “炎爆击炮”怒吼著,发射出带著滚滚热浪的炮弹,“冰棱速射枪”喷射出一道道尖锐的冰棱,寒光闪烁,“雷电网战车”疾驰而出,所到之处电网密布,“风暴武装直升机”呼啸盘旋,释放出强大的气流和密集的弹雨。 一时间,火力全开,整个天空都被各种武器的光芒染得五彩斑斕,那火力之猛,仿佛真的连一只苍蝇都別想逃出去。 然而,这些强大的攻击在苏皓面前却如泥牛入海。 他身上的屏障稳稳地將所有攻击挡住,那些炮弹、冰棱、子弹,都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掀不起一丝波澜。 百姓们站在苏皓身后,仿佛隔著一层无形的保护罩,丝毫未受到伤害,就像在电影院里看一场震撼的特效电影,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苏皓神色平静,在这凶猛的火力攻击下,犹如閒庭信步,稳步朝著毛国军队逼近。 那些拿著手机拍摄的平民,全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不少人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满心狂喜,仿佛已经看到大把的財富在向自己招手。 他们心里盘算著,只要把这视频发上网,铁定能一夜成名,赚得盆满钵满。 庞德丝却无心关注这些,她紧握著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著苏皓,眼神里写满了担忧。 隨著苏皓步步紧逼,毛战队的指挥官格雷戈里战將彻底慌了神。 他在指挥室里来回踱步,声嘶力竭地调度著人员前往驻站,对著通讯器怒吼:“所有人听令,给我拼尽全力进攻,绝不能让他再前进一步!” 而当格雷戈里终於看清苏皓的面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那是什么? 眼前这人,和数月前上层千叮万嘱绝对不能招惹的华夏人,简直一模一样,他就是苏皓! 那个他们以为早就被消灭在极北之地的苏皓! 就因为这个人,北方战区的最高指挥官,半个多月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天天龟缩在军区指挥部,还让所有士兵守著他,生怕有个闪失。 这两三个月,大家都以为风波已平,一切都过去了,没想到苏皓竟杀了个回马枪! 格雷戈里满心都是不可置信,他实在想不通,当日在那么多重型武器的狂轰滥炸下,苏皓是怎么活下来的? 再看看今天调度来的这些战力,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看! 况且这里是平民聚居区,那些重达数十吨的炮弹根本不敢用。格雷戈里越想越怕,连忙向上级匯报。 上级也不含糊,立马调来了十几架“裂空炎弩”。 这“裂空炎弩”可不得了,每一架都配备了最先进的定位系统,能实现精准的定点打击,发射的特製弹药,一旦爆炸,会释放出上千度的高温,瞬间將周围的一切化为灰烬。 隨著格雷戈里的一声令下,“裂空炎弩”齐射,一时间,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整个天地都被映得通红。 滚滚硝烟瀰漫开来,苏皓的身影瞬间被淹没。 士兵们和旅客们都暗自鬆了口气,以为这下苏皓必死无疑。 可谁能想到,就在眾人以为尘埃落定之时,那个冒著青光的身影,竟不紧不慢地从硝烟中走了出来,周身毫髮无损。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得呆立当场,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错愕。 但毛国军队可不会轻易放弃。 紧接著,十几辆“震地狂犀”加入了战斗。 这“震地狂犀”体型巨大,外壳由特殊合金打造,坚硬无比。它配备的超级电磁炮,发射的炮弹蕴含著强大的电磁能量,一旦命中目標,不仅会引发剧烈爆炸,还会释放出强大的电磁脉衝,让周围的电子设备全部瘫痪。 而且,“震地狂犀”的攻击范围极广,一次齐射,就能覆盖方圆数千米的区域。隨著“震地狂犀”的怒吼,一枚枚炮弹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而出,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整个战场仿佛天崩地裂。 毛国的战斗力和军火强度,比起岛国军司,那可是强出太多。要是双方对垒,就这一轮攻击,岛国军司的人恐怕就得全军覆没。 一波又一波的炮火攻击持续不断,苏皓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大家又一次满心期待,觉得这一次,苏皓应该是在劫难逃了。 躲在远处的民眾,望著那一片战火纷飞的战场,不禁纷纷摇头嘆息。 一位头髮白的老者满脸惋惜地说道:“那小伙子看著是真有本事,这么强的能力,隨便找个地方发展,必然能成为一方豪雄。可他怎么就非要跑来和北方军区硬碰硬呢,真是太傻了。” 旁边一个年轻人也附和道:“是啊,这不是自討苦吃嘛,北方军区的火力多猛啊,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敌这么多武器的攻击。”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对苏皓的选择表示不解和惋惜。 然而,就在他们感慨之时,人群中突然有人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张大嘴巴,手指著废墟的一处,声音颤抖地喊道:“快看!那是什么?!” 在眾目睽睽之下,苏皓竟从那片满是硝烟与废墟的地方走了出来! 他依旧一袭单衣,面色从容,面带微笑,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仿佛刚刚那毁天灭地的攻击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苏皓如今的肉身强度,在自在体修炼到小成境界后,已然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他的肌肤犹如最坚硬的玄铁,普通的利刃根本无法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跡,他的骨骼仿若千年寒玉,坚韧无比,能承受万斤巨力而不断裂。 就算是拥有天生强壮体魄,以身体强度高著称的暗黑狼族后裔,站在苏皓面前,也会自惭形秽。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蕴含著无尽的力量,仿佛一座隨时可能爆发的火山,拥有著毁天灭地的潜能。 那些负责操控“裂空炎弩”和“震地狂犀”的士兵,看到毫髮无损的苏皓,全都傻了眼。 他们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手中的操控杆此刻变得无比沉重,他们心里明白,再多的攻击似乎都已无济於事。 旁观的旅客们则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那叫声仿佛要衝破天际,在这冰天雪地的战场上迴荡不息。女人们的尖叫声尖锐刺耳,男人们也忍不住发出惊呼,他们从未想过,现实中竟会出现如此超乎想像的场景,仿佛是神话中的英雄降临人间。 庞德丝原本紧握著的拳头缓缓鬆开,眼中的担忧瞬间化为惊喜与骄傲。她的眼眶微微湿润,心中默默念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看著苏皓,眼神中满是崇拜,在这一刻,苏皓在她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高大,成为了她心中无可替代的英雄! 格雷戈里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用尽浑身解数,却依旧无法对苏皓造成一丝伤害,心中满是彷徨与无奈。 他嘴唇微微颤抖,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可是一代战神苏皓啊,没想到他真的没有死。当初他在岛国战场上的英勇身姿,如今看来,竟一点儿也不夸张。” 回想起苏皓曾经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绩,格雷戈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嚇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內心惶惶不安,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扭头就跑。 格雷戈里所率领的毛战队,在整个北方军区那可是响噹噹的存在,是最强大的战队之一。 二战时期,毛战队曾在一场关键战役中,面对数倍於己的敌军,毫不畏惧,衝锋在前。 他们凭藉著出色的战术配合和顽强的战斗意志,成功突破了敌军的防线,为整个战局的扭转立下了汗马功劳。 战后,毛战队获得了无数的荣誉和嘉奖,成为了毛国军队的骄傲。 格雷戈里也曾是个英勇无畏的將领,在过往的战斗中,他总是身先士卒,带领著士兵们衝锋陷阵。 可如今,面对苏皓这个宛如战神般的男人,他却生出了当逃兵的念头。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硬抗现代化武器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参谋长焦急的呼唤。 “格雷戈里,你怎么没动静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格雷戈里这才如梦初醒,赶忙说道:“赶紧调度新的武器过来,把『雷霆脉衝战车』『风暴撕裂者战机』还有『电磁湮灭炮』都给我调过来,动作要快!” 与此同时,他又迅速向上级请求支援,声音中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这绝对是生死存亡的危机,我们已经快顶不住了,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而此时的苏皓,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看著手忙脚乱的毛国军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隨后,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朝著毛国军队冲了过去。 眨眼间,他就已经衝破了军队的第一道防线,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被强大的衝击力震飞出去,就像被狂风吹散的落叶。 很快,格雷戈里调度的“雷霆脉衝战车”率先赶到。 这些战车体型庞大,车身配备著强大的电磁脉衝发射装置。隨著指挥官的一声令下,一辆辆“雷霆脉衝战车”同时发动攻击,一道道蓝色的电磁脉衝光束如密集的闪电般射向苏皓。然而,苏皓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他右拳瞬间轰出,拳风携带著排山倒海的力量,直接將射来的电磁脉衝光束全部震散。 那些光束在接触到苏皓拳风的瞬间,就像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能量碎片消散在空中。 毛国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有人忍不住惊呼道:“这怎么可能?他竟然用拳头就挡住了我们的电磁脉衝攻击!” 紧接著,“风暴撕裂者战机”也加入了战斗。 这些战机在空中盘旋飞舞,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它们的机翼下方掛载著特製的飞弹,这些飞弹能够在飞行过程中释放出强大的风暴能量,一旦爆炸,足以將周围的一切撕成碎片。 战机飞行员们锁定苏皓的位置后,纷纷按下发射按钮,一枚枚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如蜂群般朝著苏皓飞去。 苏皓眼神一凛,身形瞬间拔高,他不仅在半空中飞速旋转,双掌舞动的速度快得几乎形成了一片幻影,还施展出了自创的“太极青气诀”。 只见他周身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罩,那些飞弹一旦靠近,就被这股奇异的力量牵引,改变方向。 有的飞弹被直接拍回了发射它的战机方向,嚇得战机飞行员们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紧急规避。 那些被拍落的飞弹在半空中爆炸,引发了一连串的巨响,火光冲天,硝烟瀰漫。 “这还是人吗?他的速度和力量怎么可以这么恐怖!”士兵们看著在炮火中如入无人之境的苏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撼。 而“电磁湮灭炮”也不甘示弱,这种炮威力巨大,发射的炮弹蕴含著强大的电磁能量,一旦命中目標,会瞬间引发一场小型的电磁风暴,將目標彻底湮灭。 炮口缓缓转动,瞄准了苏皓。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一枚巨大的炮弹带著耀眼的光芒射向苏皓。 苏皓察觉到这枚炮弹的威胁,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能量瞬间爆发,不仅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厚实如城墙般的青色能量护盾,还开启了通透金瞳之力。 在通透金瞳的感知下,他清晰地洞察到炮弹的能量运行轨跡,巧妙地引导护盾的能量与之对冲。 炮弹重重地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强大的衝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地面也被震得簌簌发抖。 然而,苏皓的护盾却稳稳地挡住了这一击,炮弹的能量在护盾上不断衝击、消散,最终化为乌有。 “天啊,他连『电磁湮灭炮』都能挡住,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士兵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苏皓可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在炮火中如鬼魅般穿梭,速度快得让敌人的武器根本无法瞄准。他时而一记直拳,拳风所到之处,“雷霆脉衝战车”就像纸糊的玩具一般,被砸得扭曲变形,零件四散飞溅,时而出掌,掌力如汹涌的海啸,直接將“风暴撕裂者战机”从空中硬生生地拍落,战机坠毁在地面上,引发剧烈的爆炸。 每一次攻击,都伴隨著毛国士兵们的惨叫和武器装备的破碎声。 他就像一个从地狱而来的魔神,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此时,毛国军队紧急调来了“极光镭射炮”。 这武器能发射出高频率的镭射光线,切割力极强,所到之处,金属都能瞬间融化。 一道道五彩斑斕的镭射光线朝著苏皓射去,苏皓身形一闪,施展出“鬼影步”,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让镭射光线纷纷落空。 他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向“极光镭射炮”的发射阵地,双手快速结印,使出“青木掌心雷”,一道道青色的雷光从他掌心射出,瞬间將发射阵地的设备和士兵笼罩,爆炸声此起彼伏。 毛国军队又派出了“重力扭曲装置”,试图改变局部重力场,让苏皓行动受限。 苏皓感受到重力的变化,却丝毫不惧,他运转体內真气,形成一个反重力的气场,双脚稳稳地踏在地面,隨后猛地跃起,藉助反重力气场的助力,直接跳到了“重力扭曲装置”上方,一拳轰下,强大的力量直接將这装置砸成一堆废铁。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毛国的士兵们和军官们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不停地咆哮著,呼喊著,试图给彼此鼓劲:“不能让他衝进来,一定要把他拦下来!” “不惜一切代价,绝不能让他靠近我们的阵营!” 可他们的呼喊声在苏皓强大的攻击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隨著战斗的持续进行,苏皓一路势如破竹,直接杀到了指挥官格雷戈里的面前。 此时的格雷戈里,正急切地打电话请求支援。 他满头大汗,声音颤抖地对著电话那头大喊。 “总部,你们快想想办法啊,我们快撑不住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苏皓正杀来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苏皓的身影。 他惊恐地转过头,看到苏皓那张冷峻的脸庞,眼睛瞬间瞪大,嘴巴也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恐惧。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一句话,苏皓已经高高跃起,右拳带著无尽的力量,如同一颗陨石般轰向他的脑袋。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格雷戈里的脑袋瞬间爆开,化作一滩肉泥。 苏皓这一拳,快如闪电,势大力沉,乾净利落地解决了毛国最精锐部队的指挥官。 解决掉格雷戈里后,苏皓转身离去,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整个小镇和北方军区的交界处,此刻被鲜血染成了一片血海,鲜血匯聚成河,仿佛將这片区域截成了两半,涇渭分明。 战场上,到处都是破碎的武器装备和士兵们的尸体,断臂残肢散落一地,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谁也没有想到,堂堂毛国最强大的一支战斗部队,就这样被苏皓凭一己之力打得落流水,几乎全军覆没。 电话那头的怀里亚特中將还不知道格雷戈里战將已经死了,他还在电话里不停地呼叫:“格雷戈里,总部已经开放了最高的开火权限,尼尔森司令官要求你们立刻诛杀苏皓,能听到吗?能听到吗?” 终於,有一个士兵缓过了神,他战战兢兢地拿起指挥官的电话,声音颤抖地说道:“报告怀里亚特中將,格雷戈里战將已经以身殉职了,那个恐怖的傢伙现在正在一路向南行进,马上就要到总部了。” 听到这个消息,怀里亚特整个人都嚇傻了,他手一松,话筒“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怀里亚瑟愣了几秒后,转身就朝著指挥总部的各个房间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快跑,赶紧跑!” 一时间,整个指挥总部乱成了一团,士兵们和军官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仿佛世界末日即將来临。 怀里亚特慌慌张张,一路小跑著衝进尼尔森的办公室,连门都顾不上敲。 彼时,尼尔森正与几位集团军军长围坐在会议桌前,绞尽脑汁地商议应对之策。 看到百里亚特那惊恐的模样,眾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司令,出大事了!苏皓已经突破毛战队的防线,正朝著总部杀来!” 怀里亚特气喘吁吁,话语里满是焦急。 这话一出口,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房间里轰然炸开。 平日里威风凛凛、镇定自若的集团军军长们,瞬间脸色骤变。 其中一位军长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扯著嗓子大声吼道:“这怎么可能?毛战队可是我们北方军区的精锐,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他突破?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了,立刻动用核武,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给我消灭掉!” 尼尔森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心里太清楚核武的威力了,一旦动用,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不仅会让整个世界陷入混乱无序的状態,还极有可能引发严重的国际爭端,尤其是和东方大国华夏的关係。 毕竟苏皓是华夏人,要是因为私人恩怨就对他动用核武,华夏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尼尔森內心百转千回,他打从心底里不想成为歷史的罪人,不想让自己的名字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遭人唾弃。 怀里亚特身为参谋长,一直强忍著內心的恐惧。 他看著眼前乱成一锅粥的眾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各位,先冷静冷静。苏皓能如此迅速地击败毛战队,足以证明他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像。就算我们现在残余的战斗力能比毛战队稍强一些,可就凭他的速度和破坏力,我们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更不用说,现在我们的人还都派出去了。” “如果不想投降,动用核武或许是最后的办法,但这事必须得慎重考虑。” 尼尔森默默听著怀里亚特的分析,心里明白他说得句句在理。 但核武的授权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还得请示毛国大帝。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尼尔森身上,仿佛他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眼巴巴地盼著他能点头同意动用核武。 然而,尼尔森却只是沉默不语,他的內心正在进行著一场激烈的挣扎。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面的局势愈发紧张。 怀里亚特看著犹豫不决的尼尔森,心中焦急万分。 “司令,没时间了!要是不立刻行动,整个北方军区都得毁於一旦,我们多年来积累的精锐力量和先进武器也会化为乌有!” 在怀里亚特的不断催促下,尼尔森终於心一横,咬著牙说道:“好吧,立刻给毛宫专线打电话,申请核武授权指令,只发射一枚核武......但愿这能解决眼前的危机。” 尼尔森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和忐忑,他心里清楚,这无疑是一场豪赌,一旦失败,后果將不堪设想。 岂料,命运似乎並不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就在尼尔森下达命令的瞬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声。 整个总部大楼都剧烈颤抖起来,窗户玻璃被震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 眾人惊恐地望向窗外,只见总部外围已然陷入一片火海,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不好,苏皓来了!”有人惊恐地惊呼道。 怀里亚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錶,从他刚才结束通话到现在,仅仅过去了七八分钟。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苏皓竟然突破了重重防线,赶到了总部,他这速度,简直快得超乎想像! 更糟糕的是,为了应对苏皓的进攻,所有士兵都被调出去布防了,现在总部內只剩下百十来人。 就这点兵力,在苏皓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眾人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一种绝望的情绪在房间里迅速蔓延开来......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请您先消消气 隨著爆炸声逐渐逼近,外面的惨叫声和武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很快,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整个北方军区总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比刚才的战斗更加令人恐惧,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突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眾人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紧张得几乎要窒息。 终於,房门缓缓被推开,一个满脸轻鬆愜意的男人出现在眾人眼前。 苏皓身著一袭风衣,身姿笔挺,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势。 他的脸上掛著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仿佛眼前这些所谓的威胁,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闹剧。 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好像他来到这里不是为了面对一群手握重权的敌人,而仅仅是在自家园中悠閒漫步。 尼尔森等人对这张脸再熟悉不过了,他们在无数次的情报分析和会议討论中,都曾仔仔细细地研究过这张脸。 儘管几个月过去了,又经歷了两场惊心动魄的恐怖大战,但苏皓的身上却没有丝毫伤痕,看起来依旧俊美文弱,让人很难將他与那个拥有恐怖战斗力的人联繫起来。 苏皓迈著漫不经心的步伐走进房间,目光缓缓扫过呆愣在现场的眾人,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自顾自地走到会议桌前,大大咧咧地拉开一把椅子,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 此时房间里的人,有掌管著毛国北方军区最重要军事部署的参谋长怀里亚特,有手握重兵、指挥著无数精锐部队的集团军军长们,他们在毛国拥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掌控著毛国军事力量的核心。 但此刻,在苏皓强大的气场压迫下,他们却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毫无还手之力。 苏皓看著眾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且充满嘲讽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我听说,指挥毛国北方军区士兵炸毁冰狼谷的,是一个叫尼尔森的司令,你们之中,谁是尼尔森?別想著矇混过关,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苏皓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那个年纪最大的光头,就是他此次復仇的目標,但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他还是故作礼貌地问了一句。 尼尔森听到苏皓点自己的名字,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灰白的嘴唇不停地颤抖著,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怀里亚特强装镇定地站了出来,试图用自己的口才说服苏皓。 “苏皓先生,请您先消消气,我们毛国与华夏一向保持著友好的关係,您若想报復,也得考虑此事对两国关係的影响。万一因为您的一个举动,导致两国从友好变为敌对,那后果將不堪设想。” 怀里亚特的声音虽然还算平稳,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紧张。 紧接著,怀里亚特话锋一转,威胁道:“不瞒您说,我们刚刚已经向毛宫申请了使用核弹的权限,准备与您鱼死网破。” “如果您非要杀掉我们,我们也绝不会坐以待毙。我们毛国核武的威力,您应该很清楚。如果您觉得自己能扛得住核武的攻击,那我们无话可说,死而无憾。” 苏皓听了这话,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露出一丝极度嘲讽的笑容。 “你这小子,还挺会先礼后兵的。不过,跟我玩这套,你还嫩了点。凡事都有因果,若不是你们主动向我发起进攻,妄图取我性命,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 “明明是你们挑衅在先,现在却倒打一耙,说我有错?你若真的重视与华夏的关係,当初杀我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过这一层呢?在我眼里,你们所谓的核武,不过是唬人的玩意儿,真要动手,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子!” 苏皓说著,手中瞬间亮出一把散发著青木之力的“青木裂空刃”,刀刃上闪烁著诡异的青色光芒。 苏皓连起身都没起身,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摆手,一道凌厉的青色刀芒闪过,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 尼尔森的光头瞬间与身体分离,“咕嚕咕嚕”地滚到了地上,鲜血溅满了会议桌。 “一命换一命,溥天干因你而死,你的命,就抵给他吧。这不过是你应得的下场。”苏皓冷冷地说著,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不值一提。 眾人都以为怀里亚特与苏皓的谈判能有转机,却没想到苏皓说动手就动手,连个招呼都不打。 眼看著尼尔森的光头在地上滚动,怀里亚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写满了恐惧。 其他军长们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有的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上,有的脸色苍白,嘴唇不停地颤抖,说不出话来,还有的眼神空洞,当场晕死过去。 苏皓杀完人后,只是轻轻地耸了耸肩膀,站起身来,一脸淡然地说道:“我为了杀掉这个狗东西,一路从极北之地南下,浪费了好几天的功夫。若是白来一趟,那我可就太冤了!不过,这只是个开始,敢招惹我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尼尔森的死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迅速传遍了毛国上下,甚至连其他各国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这个消息在世界范围內引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那些地下世界的强者和各国高层,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前毛国宣称苏皓已死,他们都鬆了一口气,以为威胁已经解除。 可没想到,苏皓不仅活著,还在露面的第一时间就展开了復仇,杀死了尼尔森,还横扫了整个毛战队! 所有人都在猜测,苏皓经歷了那么残酷的轰炸,时隔两三个月就重新露面,当初到底有没有受伤?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苏皓更强了 如果受伤了,两三个月就能恢復,那苏皓的恢復能力简直恐怖至极! 如果压根没受伤,只是闭关了两三个月,那他的实力又会强大到何种地步? 之前苏皓与岛国对决时,虽然大家都觉得他很恐怖,但毕竟还有霉国等强国在,觉得岛国的战斗力无法与世界第一梯队的强国相媲美,所以苏皓贏了也就贏了。 但现在,连毛国的顶级先进武器都奈何不了苏皓,这就说明他的个人实力已经完全可以与第一梯队的战斗集团相抗衡了。 那么,现在除了动用核武,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消灭他了吗? 毛国出了这么丟脸的事,自然不想让消息传播出去。 他们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没收了当时拍视频的乘客的手机,並將他们软禁起来,严禁任何消息外泄。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段模糊的视频画面还是泄露了出来。 视频中,苏皓凭藉著自己的肉身,一拳一拳地打爆了毛国派出的“雷霆脉衝战车”、“风暴撕裂者战机”、“电磁湮灭炮”等恐怖武器,宛如天神下凡。 看著这段视频,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那些战斗迷,他们深知这些武器的威力,而苏皓却能如此轻易地將它们摧毁,他的实力简直超乎想像。 地下世界和各国的情报部门立刻展开了紧锣密鼓的分析。 他们通过对视频每一帧画面的仔细研究,结合苏皓的战斗动作和应对方式,得出结论——苏皓比几个月前的实力更加强大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低级热武器能对他造成威胁了,目前只能寄希望於几种超威力飞弹和核武。 如果连这两样都奈何不了苏皓,那他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將无敌。 专家的这个分析一经传出,全世界各国首脑的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首先,核武不是每个国家都有的,有核武的国家也不敢轻易使用。 而且,华夏作为苏皓的老家,若有人动用核武对付他,华夏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就算有人能煽动世界各国联合起来反对苏皓,在他的绝对实力面前,语言打击和道德谴责也毫无作用。 经过几天的深入研究,一位专家终於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其实,我觉得苏皓也並非无敌。你们看,在战斗画面中,他面对『破甲穿刺弹』时选择了躲避,並没有直接正面相迎。这说明他对这种具有极高穿透打击能力的武器有所忌惮,也就是说,这类武器有可能对他的肉身造成伤害。” 旁边的一位將军听了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研发『量子切割炮』、『纳米穿刺弩』、『粒子穿透枪』这些武器,就能杀死他?” 专家点了点头,肯定地答道:“我估计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最应该研究的,不是攻击范围有多广的武器,而是这种穿透能力极强,能够打破世界上一切坚硬防御的武器。只有这样,才能突破苏皓身上的防护盾,从而杀掉他!” 將军听后,心中一阵窃喜。 他们不敢动用核武,就是因为其打击范围太大,造成的影响难以收拾。 但如果真能研发出这种点对点、高穿透能力的武器,只杀死苏皓一人,不造成其他影响,那对世界人民和华夏都能有个交代。 將军立刻说道:“好,我马上把这件事报告给国会,让所有军部集团立刻开始研究。苏皓现在基本可以断定是神师级別的存在,如果他惧怕高穿透力的武器,那其他神师很可能也有同样的弱点。” “所以,我们必须儘快把这件事提上日程,还要专门训练能够操纵这种武器的精英,让他们来对付苏皓,甚至其他神师!” 不仅这个国家的將军和专家有这样的想法,其他各国在经过仔细的数据分析后,也基本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在不动用核武的情况下,必须研发出短小精悍、定点穿透能力极强的暗杀武器。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还需要特別强悍的杀手在苏皓不知情的情况下靠近他,偷偷射击,否则以苏皓的闪避速度,很容易就能躲开。 一时间,各个国家都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研究,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除掉苏皓这个巨大的威胁! .................. 不同於各国对苏皓的所作所为忌惮无比,地下世界的强者们,尤其是那些之前就对苏皓崇拜不已的迷弟迷妹们,在得知苏皓並没有死的消息之后,立马就在论坛里炸开了锅。 “苏皓竟然还活著!他简直就是我的偶像,这下有好戏看了!” “是啊,之前还以为他死了,伤心了好久,没想到他不仅活著,还把毛国搅得天翻地覆!” 原本一些新进来的用户不知道苏皓是谁,立马就有老人给他科普:“你不知道苏皓?他可是个传奇人物!之前在岛国,他就把岛国军司打得落流水。这次更厉害,单枪匹马突破毛战队防线,还杀了毛国北方军区司令尼尔森!” 新用户们听后,全都惊掉了下巴,不敢相信在修炼界居然有人能以一己之力,干翻那些顶级热武器。 有人怀疑道:“杀了一个尼尔森有什么了不起的?” 马上就有人站出来反驳。 “你可別小看尼尔森,他能作为毛国北方军区司令,实力恐怖得很。这些年在各种战斗中,他带领部队取得了无数胜利,是毛国军队的核心人物之一!” 眾人闻言,纷纷感嘆。 “这个苏皓现在真是牛了,连世界五大国之一的毛国都成了他的踏脚石。之前他在岛国大发神威的时候,大家还说他要是敢招惹其他五大国,肯定死无葬身之地,结果现在他真做了,毛国还不是只能尽力掩饰,不敢让这丟人的消息传出去,对苏皓根本没有任何制裁。”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邪师门慌麻了 论坛討论激烈时,犀利哥又站了出来,发表自己的高见。 “苏皓现在所取得的成就,足以说明他就是现在当之无愧的第一人。甚至哪怕放眼百年前那个地球上面灵气充沛,修仙者数不胜数的年代,他也绝对能排得上前三。” “不过,毛国能在世界上取得大国的地位,必然也不是能隨意欺负的等閒之辈,苏皓这次算是捅了大篓子,毛国后续肯定还会有动作。到时候就看究竟是苏皓占据上风还是毛国占据上风,如果苏皓真的能在和毛国的交锋中占据主导地位並全身而退的话,那现在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霉国这个超级大国之外,应该就没有什么组织或者个人能够制裁得了苏皓了。” 此言一出,立马有人跳出来说:“我觉得苏皓还是太跳了,有点操之过急。人家毛国毕竟是有核武的,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万一到时候一生气直接动用核武了,大家都不好过。” 但也有人反驳:“我倒是认为毛国是不会轻易动用核武的,他们没有这个魄力。核武一旦使用,那就是世界灾难,毛国肯定得掂量掂量。” 就这样,地下世界因为这件事重新热闹了起来,大家各执一词,爭论不休,都在密切关注著苏皓和毛国之间的后续发展。 而与此同时,在邪师门这边,邪师门的门主在听闻苏皓还活著的消息时,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呆立当场。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简直是如丧考妣。 回想起先前,他那么多得力部下都命丧苏皓之手,那时他还能自我安慰,想著那些部下不过是圣师,而苏皓很可能已修炼至神师境界,输给这样的强者,倒也不算太丟人。 可如今形势截然不同,连各国军方都对苏皓无可奈何,邪师门在他面前,岂不是如同螻蚁一般? 想到这里,门主只觉得脊背发凉,他们恐怕又得小心翼翼,夹紧尾巴做人,甚至得立刻找个隱秘之地躲起来,否则一旦被苏皓髮现行踪,整个邪师门怕是都要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悽惨下场。 此刻,邪师门门主对神师级高手的恐怖实力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他心里清楚,凭自己和现有的力量,已然无力回天。 他强压著內心的慌乱,对眾人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拜见老祖,希望他老人家能为我们指明一条生路。” 话音刚落,莱纳便立刻站了出来,神色忧虑地提醒道:“可是门主,老祖闭关多年,之前就郑重交代过,除非到了本门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否则切勿打扰他。您真的確定,现在要去惊动他老人家吗?” 邪师门门主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点了点头,苦笑道:“难道现在还不算生死存亡的时刻吗?”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竟无言以对。 是啊,连毛国的顶级武器都制裁不了苏皓,他们这些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最终,眾人只能满怀忧虑地目送著邪师门的门主,踏上了去见老祖的道路,期盼著老祖能带来一线生机。 .................. 苏皓沉浸在自己的復仇节奏里,对於在世界范围內引发的惊涛骇浪毫无察觉。 他在將毛国北方军区总部搅得天翻地覆后,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就回到庞德丝身边。 找到庞德丝之后,苏皓轻轻拍了拍庞德丝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往毛国中心地带走,有些帐,还得接著算。” 庞德丝看著苏皓,重重点头,就这么毫不犹豫的跟他走了。 毛国幅员辽阔,从北方军区前往中心城市,即便是乘坐飞机,也得耗费大半天时间。 苏皓站在机场外,望著一架架起飞降落的飞机,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量,以毛国如今丧心病狂的模样,一旦知晓自己的行踪,极有可能不顾无辜乘客性命,直接炸机。 他低声自语道:“不能连累无辜。” 苏皓两人毅然放弃坐飞机,选择了更为隱蔽的火车出行。 登上火车后,苏皓和庞德丝靠窗而坐。 窗外,皑皑白雪如银装素裹的世界,美得让人沉醉。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转头看向庞德丝,轻声说:“难得有这般寧静的时刻,欣赏欣赏这雪景吧。” 两人的神情悠然自得,像极了普通的情侣游客,享受著旅途的愜意。 火车过道里,士兵们来回巡逻,脚步声在车厢內迴荡。 苏皓微微侧身,挡住了庞德丝的部分身影,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地望向窗外,实则时刻留意著士兵的一举一动。 他早已易容,原本的黑髮变成了耀眼的金色,五官也有了细微的改变,与照片上的模样大相逕庭,乍一看,和普通毛国人毫无二致。 然而,庞德丝却难以放鬆。 她紧紧攥著衣角,身体微微前倾,凑到苏皓耳边,低声说道:“苏先生,你看,火车上检查的士兵越来越多了,每一站都要仔细审核身份,恐怕消息已经传开了。” 她戴著口罩和帽子,头压得极低,整个人散发著紧张的气息。 苏皓轻轻拍了拍庞德丝的手背,安抚道:“別担心,我已在你身上施展幻术,旁人看到的你和真实的你有很大差別,他们认不出来的。我们一路南下,接连捣毁了十几个狄更斯戍卫营,毛国军方就算再迟钝,依著我们的路线,也能猜到我们要去中心城,加强防备是必然的。” 提到狄更斯戍卫营,苏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此去中心地带,就是为了找狄更斯,那些营地便是狄更斯的势力范围,所以他才给这些军区起了这样的名字。 庞德丝回想起这一路的战斗,每一次与苏皓並肩作战,看著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营地在他们面前土崩瓦解,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振奋。 她微微点头,眼中闪烁著光芒,低声点头。 “和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试图包围? 此后,每到有狄更斯戍卫营的站点,两人便悄然下车。 苏皓闭上双眼,运转强大的神识,方圆二十里內,只要有戍卫营的踪跡,他便能精准定位。 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待確定位置后,睁眼看向庞德丝,微微頷首。 庞德丝心领神会,凭藉对毛国地形的熟悉,在前方带路,两人配合默契,如同一体。 他们潜入营地,如鬼魅般穿梭在营帐之间。 苏皓出手果断,每一击都带著强大的力量,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便纷纷倒下。 庞德丝则躲在远处悄悄观战。 战斗结束后,两人迅速撤离,不留一丝痕跡,再次登上火车,朝著下一个目標进发。 苏皓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在毛国的土地上一路披荆斩棘,不断朝著最终目標——狄更斯逼近。 这一路上,苏皓和庞德丝遭遇了不少狄更斯招揽的异能者。 这些异能者在苏皓面前,就如同螻蚁一般,毫无还手之力。甚至毛国军司的人多次与苏皓交手,最终也都以惨败收场。苏皓並非嗜杀之人,只要对方知难而退,不再挑衅,他便不会轻易取人性命。 等两人来到厄穆斯科之后,狄更斯手底下的人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所有的狄更斯戍卫营都空空荡荡。 显然,他们深知无法战胜苏皓,提前逃之夭夭了。 庞德丝看著这一幕,心中满是欣喜,她激动地对苏皓说道:“苏先生,之前大家都觉得狄更斯的这些暗卫,哦不,是暗影行者是不可战胜的,他们行事诡秘,总是掌控著別人的生死。可现在看来,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战胜您,哪怕是狄更斯的人也不行!” 本来苏皓打算点到为止,可这些人的统一撤退,表明他们仍打算效忠於狄更斯,这彻底激怒了苏皓。 苏皓深入城市,每次休息或吃饭时,都会凭藉神秘的能力搜寻那些带有特殊印记的狄更斯暗影行者,一旦发现,便毫不犹豫地將其除掉。 庞德丝对此十分疑惑,这些暗影行者为隱藏身份,不允许有统一標识或印记,可苏皓却总能精准找到他们。 庞德丝甚至暗自猜测,苏皓是不是与华夏情报部门联手,这些暗影行者的消息是不是情报部门提供的。 隨著他们不断向中心地带前进,城里也不见狄更斯的暗影行者了。 庞德丝满心欢喜的开口道:“恭喜苏先生,那些人应该再也不敢出现了,恐怕连狄更斯都逃命了。” 苏皓却摇了摇头,冷静分析道:“那些人都是异能者,天生好斗,不肯认输,这是他们的血脉决定的,所以不可能就这么逃走。他们肯定凑在一起,设下埋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偷袭我们。” 庞德丝仔细一想,觉得確实如此,他们这一路行踪暴露,下一站的去向很容易被暗影行者预判,毕竟铁路几乎没有分叉路。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搜寻检查,都找不到那些暗影行者的踪跡,苏皓也毫无头绪。 庞德丝虽不懂兵法,但经过一番分析后,对苏皓道:“如果那些暗影行者想对付您,人数必定非常庞大,小城市根本藏不下这么多人,所以他们很可能埋伏在大城市里。离我们最近的大城市就是海贝市,他们极有可能藏在那里。” 苏皓拿过地图,仔细查看。 海贝市作为毛国重要的工业与交通枢纽,人口密集,商贸繁荣,是狄更斯势力潜藏的绝佳地点。 苏皓看完后,果断说道:“那我们就去海贝市,去他们的狄更斯戍卫营看看。要是暗影行者还守在那里,就说明他们打算在这里设下陷阱。” 说完,苏皓便闭目养神,庞德丝也收起地图,开始修炼。 这几天,为感谢庞德丝一路的引路,苏皓传授了她一些修炼法门,还给她服用了一些丹药。 庞德丝虽不知丹药的具体功效,但她坚信苏皓不会害自己。短短几天,庞德丝的修为气息便有了显著提升。 两人一路坐著火车,平稳抵达海贝市。 下了火车,苏皓立刻运转神识探查,发现那些暗影行者果然还在。 他笑著对庞德丝道:“你猜得没错,这些傢伙果然打算在这里包围我们。” 苏皓仔细感受周围的气息,发现不少人身上带著狼族血脉的气息,很可能是毛国利用狼族血脉製造的超级战士。 一想到这些,苏皓兴奋不已,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一路搜寻,就是为了找到红血狼人巴克尔,据艾伦所说,巴克尔就是当初指挥爆炸的罪魁祸首。 狄更斯手下有一批这样的超能战士,像巴克尔一样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之前遇到的对手都不值一提,如今终於碰到能让自己施展真本事的敌人,苏皓顿时来了兴致。 但这次危险程度远超以往,苏皓没有让庞德丝跟自己一起。他温柔地对庞德丝交代道:“你在狄更斯戍卫营外面等我,我一个人进去会会他们。” 苏皓刚踏入戍卫营,枪炮声便噼里啪啦地响起。 庞德丝在外面,凭藉敏锐的感官,通过枪声判断苏皓的位置。这栋大楼共有十二层,枪声从一楼迅速蔓延到十二楼,眨眼间,苏皓就已经杀到了顶层。 在顶层,苏皓见到了许多狼族后代,但他一眼便看出,巴克尔並不在其中。 苏皓不耐烦地问道:“巴克尔去哪儿了?” 那些人冷笑著回答道:“巴克尔大人在毛都等著你呢,不过,你能不能活著去毛都,就得看你今天能不能过得了我们这一关!” 说话间,五个红血狼人带著十几个狄更斯暗影行者,如饿狼般向苏皓扑来,甚至还动用了一种名为“湮灭衝击弹”的生化武器,这种武器爆炸后会释放出强烈的腐蚀性能量波,所到之处,一切都被腐蚀殆尽。 苏皓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出言极致嘲讽。 “你们哪里是狼......你们分明是狄更斯养的狗!”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破绽 那些狼人身上穿著一种特殊材料製成的鎧甲——玄晶御能鎧! 这种鎧甲由毛国顶尖科学家耗费多年研发,融合了神秘的玄晶矿石和高科技纳米材料。 玄晶矿石拥有独特的能量转化属性,能够吸收並化解外界的攻击能量,纳米材料则保证了鎧甲的柔韧性和坚固程度,连低等级的“湮灭衝击弹”都无法击穿。 不过,这件鎧甲也存在一些缺陷,它的能量转化效率有限,面对高强度、连续性的攻击时,效果会大打折扣。 苏皓一拳砸在一个狼人身上,力量瞬间被鎧甲化解,狼人毫髮无损。 苏皓见状,心中一惊,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他施展出浑身解数,先是施展出“裂空拳”,只见他的拳头裹挟著呼啸的拳风,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重重地砸向狼人。 拳风带动周围的空气形成小型的气流漩涡,吹得周围的杂物四处飞溅。 然而,这威力十足的一拳打在“玄晶御能鎧”上,却如泥牛入海,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紧接著,苏皓身形一转,施展出“幻影迷踪步”,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在敌人之间快速穿梭。 他的身影快到让人目不暇接,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影子。 在穿梭的过程中,苏皓双掌快速推出,掌法连绵不绝,每一次出掌都带著凌厉的掌风,空气被掌风切割,发出“嗤嗤”的声响。 可那些狼人凭藉鎧甲的防御,依旧能勉强抵挡。 苏皓心中对这件鎧甲愈发好奇,他决定祭出青木之刃。 只见他伸手一召,一把散发著青木之力的利刃瞬间出现在手中。 青木之刃上闪烁著诡异的青色光芒,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命之力,又带著一丝森冷的寒意。 苏皓手持青木之刃,施展出“青木斩”,一道青色的刀芒带著强大的切割力,朝著狼人斩去。 刀芒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划开一道口子,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可即便如此,狼人身上的“玄晶御能鎧”只是微微震动了一下,便將这股强大的攻击力量化解。 隨著战斗的持续,大楼在强大的能量衝击下摇摇欲坠。 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天板的水泥块不断掉落,地面也开始出现塌陷。 苏皓看著摇摇欲坠的大楼,心中暗自思索:『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儘快找出鎧甲的破绽。』 他决定改变攻击方式,不再盲目地进行力量输出。 苏皓开始仔细观察狼人的动作和鎧甲的反应。 他发现,当狼人进行大幅度动作时,鎧甲的能量转化效率会出现短暂的延迟。 苏皓再次施展出“幻影迷踪步”,在快速移动的过程中,不断寻找狼人动作的间隙。 终於,他找到了一个机会,一个狼人在转身攻击时,动作幅度较大,鎧甲的能量转化出现了短暂的延迟。 苏皓抓住这个瞬间,施展出“破甲拳”,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重重地砸向狼人鎧甲的连接处。 “砰”的一声巨响,这一拳的力量终於突破了鎧甲的防御,狼人被这一拳直接击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墙壁瞬间被砸出一个人形的大坑。 其他狼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更加疯狂地攻击苏皓。 他们不仅动用了“湮灭衝击弹”,还施展出各自的异能,有的狼人能够操控火焰,一道道火柱朝著苏皓喷射而来,有的狼人能够控制水流,形成水刃,向苏皓切割过去。 苏皓身处攻击的中心,却丝毫不乱。 他施展出“青木护盾”,一道由青木之力形成的绿色护盾瞬间將他笼罩。 火焰喷在护盾上,被护盾吸收,化作护盾的能量,水刃切割在护盾上,也被护盾化解,只留下一道道水痕。 苏皓在护盾的保护下,再次施展出青木之刃,他施展出“青木乱舞”,无数道青色的刀芒从他手中的青木之刃中飞出,朝著狼人射去。 刀芒如雨点般密集,狼人纷纷躲避,有的躲避不及,被刀芒击中,但由於“玄晶御能鎧”的防御,只是受了些轻伤。 此时,大楼已经摇摇欲坠到了极限。 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大楼轰然倒塌。 一时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然而,让苏皓惊讶的是,那些狼人竟还活著,依旧站在废墟之中。 苏皓看著他们,讚嘆道:“毛国的科学家还真是厉害,竟然製造出这种生物鎧甲。虽然层次不算高,防御力也比不上我的肉身,但仅凭科学的力量能做到这个程度,確实了不起。” 这时,苏皓又发现狼人的爪子外面套著一层金属,名为“星耀金刚爪”,同样是科学家的研究成果。 这爪子由一种稀有的星耀金属打造,不仅锋利无比,还能增强狼人的攻击力量。 苏皓看著他们,冷冷地说道:“你们身上这些装备確实不错,有了装备的加成,你们的实力甚至能和半个冰狼王相媲美。但你们终究不是真正的冰狼王,想要拦住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话音刚落,苏皓决定速战速决。 他运转体內的能量,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只见苏皓施展出“极速幻影”,整个人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仿佛拥有了无数分身。 他如鬼魅般穿梭在敌人之间,每一次出手都带著强大的力量。他先是一脚踢飞了一个狼人,狼人的身体如炮弹般飞了出去,砸在一堆废墟上,扬起一片尘土。 接著,他又一拳打倒了一个暗影行者,暗影行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苏皓击中,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那些狼人见状,想要逃跑。 但苏皓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他施展出“青木囚牢”,一道道由青木之力形成的藤蔓从地面钻出,瞬间將狼人以及暗影行者包围。 藤蔓不断生长,將他们紧紧束缚住。 狼人奋力挣扎,试图挣脱藤蔓的束缚,但藤蔓坚韧无比,他们的挣扎只是徒劳......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卯兔来接 苏皓在藤蔓的包围中,开始逐个击破敌人。 他先是走到一个狼人面前,一拳砸向狼人的脑袋,狼人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已经被苏皓击毙。 接著,他又走到一个暗影行者面前,手中的青木之刃轻轻一挥,暗影行者的喉咙便被割破,鲜血喷涌而出。 就这样,仅仅十分钟,苏皓便將五个狼人以及那群暗影行者全部消灭,他们纷纷倒在废墟之中,全军覆没。 苏皓从废墟中走出,庞德丝立刻迎了上去,紧张地检查他是否受伤。 苏皓拍了拍庞德丝的肩膀,自信地说道:“他们损失惨重,从这里到毛都,应该不会有人再来阻拦我们了。” 隨后,两人坐上火车,顺利抵达了到达毛都前的最后一站——赫罗伦城。 火车缓缓停下,庞德丝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往常,每到一处站点,总会有士兵上车检查,可这次,竟连一个士兵的影子都没有。 整个车站安静得可怕,死寂的氛围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他们笼罩其中。 “不对劲啊苏先生。”庞德丝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地说道,“按理说,越靠近毛都,守卫应该越森严,检查也该更严格才对。可赫罗伦城作为毛都之前的最后一城,怎么会如此安静?这里面肯定有诈。” 苏皓微微皱眉,他也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安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庞德丝不要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看似普通的乘客走上了火车,径直朝他们走来。 这人走到苏皓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压低声音说道:“苏皓,你可真是叫人好找啊。” 苏皓仔细打量著眼前的人,惊喜地喊道:“卯兔?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卯兔虽乔装打扮过,但苏皓和她都拥有惊人的感知能力,即便对方用幻术隱藏,也能一眼识破本相。 卯兔笑著说:“你这一路闹出这么大动静,想不找到你都难。” 两人虽已有两三个月没见,可一见面,依旧热络熟悉,仿佛时间从未在他们之间留下隔阂。 卯兔接著说:“我想带你去见个人。” 苏皓开玩笑地说:“这要是別人,我肯定不去。不过既然是你邀请,那我就走一趟吧。” 说完,他转头对庞德丝说:“你在这儿等著我,我去去就回。” 庞德丝虽有些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你万事小心。” 苏皓跟著卯兔下了火车,越靠近毛都,苏皓越不担心毛国人会动用核武。 这里是毛国最大的聚居区,无数平民百姓生活於此,毛国人就算再丧心病狂,也不敢在这儿开火。 一旦开火,平民百姓固然性命不保,就连住在毛宫里的那位大帝,也难逃一死。 一路上,卯兔感受著苏皓身上的气息,惊讶地发现,苏皓整个人都变得与之前截然不同。 靠近他时,甚至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足以说明,苏皓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接近於神了。 苏皓猜测,卯兔要带他见的,大概率是毛国的代表。以毛国和华夏的关係,这个时候毛国希望华夏官方能劝劝自己,不要对巴克尔和狄更斯动手,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苏皓並不打算听劝,他只是给卯兔面子,去见一见那个人,可绝没有握手言和的打算。 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儘快见到巴克尔,杀掉这个差点害死自己的傢伙。 两人很快来到车站的一个接待室。 接待室里站著两个毛国人,一个身材高大,留著一头捲毛金髮;另一个头髮白,看上去上了年纪。 苏皓一眼就认出了金捲毛,正是他苦苦寻找的巴克尔,当今毛国狄更斯指挥官手下的副司长,也是所有狼族超能战士的统领。 巴克尔感受到苏皓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愤怒,恨不得立刻与苏皓交锋。 但碍於身旁的老者,他只能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不敢多说一句话。 卯兔走到老者面前,恭敬地说:“大人,我已经把苏皓带来了。” 老者上下打量著苏皓,脸上堆满笑容,夸讚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苏皓,久仰大名。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將来必成大器。” 苏皓礼貌性地笑了笑。 他感受到这个老头身上的气息非比寻常,有点像史蒂芬斯,却又更胜一筹,带著一种玄妙的感觉。 苏皓猜测,对方或许已经达到神师大成境界。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一趟还真没白来,这应该就是毛国能派出的最强修炼者了。 不过,苏皓心里一点也不慌。他如今的实力,比起神师大成也毫不逊色,尤其是拥有自在体之后,他甚至有信心击败神师巔峰的高手,又怎会把神师大成放在眼里。 老者自我介绍道:“我叫卡尔特,是上一任的黑狼族超能战士统领。” 卯兔在一旁补充道:“这位卡尔特先生可是非常厉害的神师高手,代號黑狼王。” 苏皓一听,好奇地问道:“那你和冰狼王史蒂芬斯是不是兄弟?” 卡尔特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们虽不是兄弟,但確实同宗同族。后来黑狼和雪狼两脉分家,我选择为伟大的苏部联合贡献力量,便来到了这里。而他不愿意,就继续流浪去了。现在看来,他的选择实在不明智。” 说完,卡尔特脸色一沉,批评起苏皓道:“苏皓正如当年的史蒂芬斯一样,最近的所作所为实在太囂张了。要不是我在这儿拦著,你还想杀到哪里去?你知不知道,毛宫里的那位大帝已经注意到你了。你要是真进了毛都,说不定他真会动用核武对付你。” 苏皓对此不屑一顾,冷笑一声。 “他想用就用啊,到时候谁先死还不一定呢。我虽然扛不住核武攻击,但核武又不是瞬间就能打到我。只要我速度够快,就能逃掉。在他启动下一次核武之前,我肯定能找到他,把他给解决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看来你们也不想活了 巴克尔一听苏皓如此囂张,顿时怒了,大声一吼。 “你別太狂妄了!就凭你,还想跟我们毛国大帝作对?” 卡尔特赶紧拦住巴克尔,对苏皓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铁了心要跟我们不死不休?华夏和毛国一直合作得好好的,要是因为你一个人破坏了这种同盟关係,你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卯兔也在一旁帮腔道:“没错没错,这次特殊部长派我来,就是希望能促成你们握手言和。你都已经杀了那么多狄更斯暗影行者,还有那些顶级战將和尼尔森將军,就算再生气,也该消消气,收手了吧。” 苏皓却不为所动,霸气地回应道:“这才哪到哪?我的报復还远没有结束。不杀死最后的罪魁祸首,我绝对不会停手。” 卡尔特继续劝说:“你再怎么强,也只是个人。毛国可不是你能轻易撼动的,別再执迷不悟了。” 苏皓听著卡尔特的话,只觉得像是在威胁自己,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原本平静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让人喘不过气来。 巴克尔原本没把苏皓放在眼里,可这一瞬间,他却感到一阵窒息,心中暗自惊嘆:“苏皓身上的气场,竟和卡尔特將军几乎不相上下,原来这就是神师强者的威力。” 卡尔特也不甘示弱,他的眼珠子瞬间通红,周身涌起一股强大的气势,与苏皓针锋相对。 两人的气势在空气中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一场无形的风暴在接待室里肆虐。 卡尔特威胁道:“你应该清楚,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神师就彻底隱匿了。他们畏惧毛国和霉国手中的顶尖武器。你要是非要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隨著两人气场不断放大,卯兔和巴克尔都有些站不住了,纷纷向后退去。 苏皓毫不畏惧,大声说道:“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要这么威胁我,那我还真就非得试一试了。你说我会死,那我倒要问问,如果真动用核武,你们毛国这些人就不会死吗?你自己就不会死?这里可是毛国的地盘,到时候看看是谁死的人多!” 苏皓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让巴克尔和卡尔特都没了办法。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皓竟然真有鱼死网破的打算。 比起苏皓和他的亲朋好友,整个毛国的攻击范围显然更广。而且,他们对苏皓动用核武或许还说得过去,可要是直接对华夏动手,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见威胁不成,卡尔特態度软了下来,劝说道:“我们大国之间都有默契的。你这样做,会让华夏不好办。你在华夏不是也担任著要职吗?我们从官方的態度来商量商量。你要是想要赔偿,也可以提出来。” 苏皓冷哼一声:“有什么可赔偿的?你搞清楚,我展开报復,是因为你们先要弄死我,只不过我命大没死而已。你们当初杀我的时候,怎么不琢磨琢磨什么大国情义之类的?” 卡尔特被问得哑口无言,这件事確实是毛国做得不地道。 苏皓跟毛国本无冤无仇,只是去冰狼谷,结果毛国不仅炸死了他的同伴,还想置他於死地。 现在苏皓活著回来报仇,他们却拿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劝和,確实没什么道理。 卡尔特只能无奈地说道:“苏皓,事已至此,说这些都晚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商量一下,怎么缓和双方的关係。你都已经杀了这么多人,就算有深仇大恨,也算是报復回来了吧。我们死在你手上的精英,可比我们那天炸死的人多得多,大家也该握手言和了。” 苏皓冷笑一声,对此不屑一顾。 卯兔也跟著劝说:“苏皓,你要是再这么斗下去,华夏也会受影响的。就算华夏不受影响,你就一个人,怎么跟庞大的毛国斗呢?” 这时,巴克尔也忍不住插嘴威胁道:“我们已经知道你的破绽了。要是用专门研製出来针对你的武器偷袭,早晚有你防不住的一天。” 苏皓一听,心中暗忖,看来他们是有所准备了。 他立刻用神识探查,果然发现,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小型核武在附近布置好了。 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为了困住自己,不惜把卡尔特、卯兔和巴克尔都圈在了攻击范围內。 一旦小型核武引爆,他们四个谁也活不了。 苏皓怒声说道:“你们可真是丧心病狂!看来你们也不想活了?” 卯兔显然不知道这个布置,听到苏皓这么说,整个人都傻了。 她质问卡尔特:“你不是说要握手谈判吗?怎么能做这种事?” 卡尔特解释道:“我现在又没引爆,我这不是正在跟你们谈嘛。但要是实在谈不拢,我也不得不有所准备。我们都是身经百战的人,知道怎么做才是对毛国最好的。史蒂芬斯那一日犯下的错误,我们绝不会再犯。” 说著,卡尔特身上的气势又暴涨起来,显然这位毛国的神师高手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巴克尔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只有卯兔被嚇得瑟瑟发抖,心中惶恐不已,甚至有些后悔把苏皓给领过来了。 苏皓脸上满是轻蔑,完全不把卡尔特放在眼里。 虽说卡尔特身上的黑狼血脉比史蒂芬斯更纯粹,还服用了一些超能战士的药物,身体强度比史蒂芬斯更强,再加上额外的修炼,肯定比史蒂芬斯更难对付。 但苏皓杀死史蒂芬斯的时候,自在体还没达到小成境界,如今自在体已经修炼到小成,他正跃跃欲试,想看看自己现在能不能轻而易举地秒杀神师大成境界的高手。 隨著苏皓和卡尔特的气势仿若汹涌的潮水般逐渐攀升,空气都仿佛因为这股无形的力量而变得扭曲。 巴克尔和卯兔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脚下的地面都好似在微微震颤......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杀的果断 两人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每呼吸一次都感觉胸腔被巨石压著,难受至极。 双方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惶与无奈,身体不受控制地纷纷向后退去,在这激烈的气场交锋中,寻得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给苏皓和卡尔特腾出了中间宽敞的地方。 苏皓和卡尔特稳稳地站在原地,双脚如同生了根一般扎在地上,周身的气息肆意翻涌,仿若两头对峙的远古巨兽。 苏皓的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锋芒,他微微仰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而卡尔特则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著苏皓的一举一动。 两人的精神力量在空气中悄然碰撞,一场无声的斗法就此拉开帷幕。 苏皓率先发动攻击,他的精神力量如同一条灵动的灵蛇,悄无声息地朝著卡尔特游去。 灵蛇周身散发著淡淡的蓝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割裂出一道道细微的缝隙,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卡尔特也不甘示弱,他的精神力量幻化成一面坚固的盾牌,盾牌表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闪烁著古朴的光芒。 当灵蛇触碰到盾牌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如同金属相交,火星四溅。 紧接著,卡尔特发动反击,他的精神力量瞬间化作无数把锋利的匕首,朝著苏皓迅猛射去。 这些匕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寒光,带著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將一切都撕成碎片。 苏皓见状,不慌不忙,他的精神力量迅速凝聚,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 屏障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內部隱隱有能量流动的光芒闪烁,如同流动的星河。 匕首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叮叮噹噹”声,每一次撞击都溅起一圈圈能量涟漪,但始终无法突破苏皓的防御。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看似小打小闹,实则都在暗自试探对方的实力和底线。 他们的每一次攻击和防御都恰到好处,力量控制得精准无比,没有动用全力,却又將精神力量的运用发挥到了极致。 突然,苏皓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精神力量开始疯狂匯聚,形成一个耀眼的能量球。 能量球光芒夺目,內部的能量如同沸腾的岩浆,不断翻滚涌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卡尔特见状,心中一紧,立刻全神贯注,准备应对苏皓的攻击。 他的精神力量在体內急速运转,隨时准备构建起更强大的防御,双眼紧紧盯著苏皓手中的能量球,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苏皓却突然身形一转,手中的能量球瞬间化作一道凌厉的剑气,注入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青木之刃。 剎那间,青木之刃光芒大盛,散发出森冷的寒光,仿佛能冻结世间万物。 苏皓毫不犹豫地挥出这致命一击,寒光一闪,快如闪电。巴克尔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脑袋就瞬间被砍了下来。 鲜血如喷泉般从巴克尔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卡尔特目睹巴克尔的身躯直直倒下,那场景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极度的愤怒,他怎么也想不到,苏皓竟如此果决,毫无徵兆地痛下杀手。 巴克尔,那可是他耗费无数心血栽培的得意弟子啊! 多年来,卡尔特倾囊相授,看著巴克尔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毛国最具潜力的超能战士,成为他们寄予厚望,精心培养多年的接班人! “苏皓,你竟敢如此!” 车站的接待室里,空气仿佛都被点燃。 卡尔特,这位毛国的神师高手,黑狼血脉在他体內汹涌澎湃。 此刻,他周身环绕著浓郁的黑色气息,那气息如同实质化的黑暗触手,肆意翻涌。 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变得通红,仿佛燃烧著两团仇恨的火焰,他死死地盯著苏皓,怒吼道:“苏皓,你今日杀了巴克尔,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为他报仇!”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迅猛地冲向苏皓,右拳高高举起,拳头上凝聚著的黑色能量,朝著苏皓的头颅狠狠砸下。 拳风呼啸而过,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尖锐的“嘶嘶”声,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苏皓神色平静如水,自在体的光芒如同春日暖阳,温和无比,在他周身流转。 他不慌不忙,微微侧身,动作轻盈得轻鬆避开了卡尔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同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淡淡地说道:“你觉得,就凭你这点本事,能伤得了我?” 说话间,他的右掌缓缓挥出,一团温润的绿光在他掌心匯聚,那绿光中蕴含著蓬勃的生机与强大的力量。 “轰!” 两人的力量在半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声音仿佛是天地初开时的轰鸣,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剧烈震盪。 接待室的墙壁在这股强大的衝击力下,瞬间出现了无数道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墙壁上的石灰簌簌落下,仿佛下了一场白色的雪。 卯兔在一旁观战,她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震撼之色。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嘴巴,心中暗自惊嘆:“这就是神师大成往上的实力吗?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简直超乎想像!每一次力量的碰撞,都像是两颗星辰在宇宙中相撞,恐怕整个世界也找不出几人能与之抗衡。苏皓竟已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被眼前这震撼的战斗场景所折服。 战斗愈发激烈,卡尔特的黑色气息愈发浓郁,他身后缓缓浮现出一只巨大的黑色狼影。 狼影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狼影的身躯如山岳般庞大,锋利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寒光。 它的四肢有力地踏在地面上,每踏一步,地面都为之颤抖......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求和 狼影咆哮著,朝著苏皓扑咬而去,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苏皓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双手快速舞动,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道青木剑影。 每一道剑影都散发著森冷的寒光,带著自然的力量与神秘的气息。 青木剑影与黑色狼影在空中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耀眼的光芒和强大的能量波动。 黑色的能量与绿色的光芒相互交织,如同一场绚丽的烟火表演,將整个空间映照得五彩斑斕。 就在这时,天地陡然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所笼罩,乌云层层叠叠,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划破长空。 强大的能量波动引得周围的强者纷纷侧目,他们震惊地感受著这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心中满是疑惑与震撼。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手对决才能引起来的?难不成是神师高手在打架?”一位隱藏在暗处的强者喃喃自语道。 “但是就算是普通的神师高手,应该也不会有这种效果,该不会是苏皓吧?”另一位强者接话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慑。 苏皓与卡尔特在激烈的战斗中不断过招,苏皓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他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带著青木之气的力量,仿佛能击碎山川。 然而,卡尔特身上的生物鎧甲却让他多次化险为夷。 当卡尔特遭受攻击时,鎧甲会瞬间释放出强大的能量护盾,將攻击抵挡在外。 护盾表面会泛起一层涟漪,如同水面上的波纹,將攻击的力量分散和消解。 苏皓一拳轰出,带著强大的力量砸向卡尔特。 卡尔特不闪不避,生物鎧甲瞬间启动,一道能量护盾在他身前形成。 苏皓的拳头砸在护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强大的力量让护盾表面泛起层层涟漪,但却无法突破这道坚固的防御。 苏皓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烦躁。 他再次挥拳,这一次,他的拳法更加迅猛,青木之气在他拳头上缠绕,形成了一道道绿色的光芒。 然而,卡尔特的生物鎧甲依旧轻鬆地抵挡了他的攻击。 “哼,你以为有这生物鎧甲就能挡住我?”苏皓一边攻击,一边喊道。 说著,他施展出一套独特的拳法,拳影闪烁,青木之气缠绕其中。 这套拳法乃是苏皓在修炼过程中,结合自己对自然之力的感悟和自在体的力量,自创而成。 拳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著自然的奥秘,仿佛是与天地融为一体。 卡尔特见状,心中一惊。 他一边抵挡,一边问道:“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种拳法,你到底是跟谁修炼的?你师傅是谁?” 苏皓冷笑一声:“这拳法是我自己领悟创编的,无人能教我!” 卡尔特闻言,心中震撼不已。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什么?自创拳法?这怎么可能?” 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在如此年轻的时候,自创出如此精妙的拳法。 苏皓攻势愈发猛烈,他不屑一顾的说道:“若是一个月之前,你有这身生物鎧甲护体,我或许確实奈何不了你,但现在可不同了!” 隨著话音落下,他完全释放出神体小成的实力,气势瞬间暴涨。 他的身体周围仿佛形成了一个强大的能量场,青木之气在其中汹涌澎湃,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地朝著卡尔特涌去。 卡尔特虽有生物鎧甲,但在苏皓的全力攻击下,也渐渐支撑不住。 他的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生物鎧甲的能量护盾,在苏皓的不断攻击下,变得越来越薄弱。 “华夏真是得天独厚,以前有叶天门坐镇,现在又出了你这么个苏皓!” 卡尔特心中满是不甘,怒吼道,“但我就不信毛国得不到上天庇佑,我非要逆天而为!” 说罢,在生死关头,卡尔特燃烧最后的气血,施展出一招禁忌秘法——血魂燃爆。 他的身体瞬间膨胀,皮肤变得通红,仿佛被火焰燃烧。 他的力量再度提升,不顾一切地朝著苏皓衝去,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苏皓见状,眼神一凛,心中涌起一股厌烦。 他大喝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尝尝我的青木化龙手!” 只见他双手快速舞动,青木之气在他手中疯狂凝聚,形成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 巨龙仰天长啸,声音响彻天地,它的身躯蜿蜒盘旋,身上的鳞片闪烁著绿色的光芒。 巨龙咆哮著,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冲向卡尔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男子狂奔而来,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恐惧。 他跑到苏皓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苏先生,求您手下留情!毛国请求和解,立刻终止战斗,无论您提出什么条件,我们都愿意答应!” 男人的身体不停地颤抖,额头布满了汗珠,显然是被这场战斗的恐怖所震慑,也深知苏皓此刻的决定將关乎毛国的命运! 卡尔特此刻已然抱定了杀身成仁、以身殉国的必死决心,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能將整个接待室点燃。 当他眼睁睁看著泽斯这个黑髮男子慌慌张张地衝进来,然后“扑通”一声,极其乾脆地跪在苏皓面前求饶时,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下就断了,愤怒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你好大的胆子!” 卡尔特的声音犹如沉闷的惊雷,在这並不宽敞的空间里滚滚迴荡,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在微微颤抖。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滚圆,那模样就好像要將泽斯生吞活剥一般。 “是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来这儿跪地求和?我就算血洒当场,灰飞烟灭,可血狼族和黑狼族的勇士们会前赴后继!还有那些超能战士,他们各个身怀绝技,怎会轻易退缩?毛国的百万將士,更是坚不可摧!实在到了绝境,大不了启动核弹,与他苏皓玉石俱焚,同归於尽!谁准许你在这儿丟毛国的脸,擅自认输的?”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提什么条件都行 每一个字都裹挟著他满心的不甘,重重地砸在泽斯的心上。 泽斯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嚇得浑身一颤,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他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卡尔特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怒火直接给淹没了。 “你不用想些藉口,顾左右而言他!” 卡尔特根本不给泽斯说话的机会,再次厉声咆哮道,“我就问你,这个屈辱的求和命令,究竟是出自於谁?” 泽斯无奈地嘆了口气,脸上的神情愈发苦涩,他微微低下头,缓缓说道:“卡尔特將军,这......这是毛宫里的大帝亲自下达的指令,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听到这话,卡尔特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脸上那汹涌的愤怒如同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落与疲惫,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看起来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他苦笑著,缓缓收起了周身那磅礴的气势,原本挺直的身躯也变得佝僂起来,突然变成了一副老態龙钟的模样,嘴里喃喃自语道:“既然是大帝的命令,那......那我卡尔特服从便是了。” 就在卡尔特转身,拖著沉重的步伐,准备离开这个让他倍感屈辱的地方时,苏皓却不紧不慢地向前迈了一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挑衅笑容,语气中带著一丝戏謔与不满,说道:“你们就这么想走?我还没打够呢,我同意你们走了吗?” 这简单的几句话,却像一把盐撒在了卡尔特的伤口上,让他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卡尔特何时遭受过如此轻视,尤其还是被一个年纪轻轻的晚辈如此挑衅。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瞬间布满血丝,那眼神中燃烧的怒火仿佛能將苏皓烧成灰烬。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刚要开口应战,却被泽斯眼疾手快地抢了先。 泽斯急忙向前,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说道:“苏皓苏皓,恳请您三思啊。若是这场战斗再继续下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必定会造成毁天灭地的灾难,无数无辜的平民百姓將会在这场浩劫中流离失所,家破人亡。鷸蚌相爭,渔翁得利,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为了毛国和华夏来之不易的和平,更为了两国百姓的福祉,请您高抬贵手,务必就此收手吧。” 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诚恳,语气中满是哀求。 泽斯顿了顿,接著说道:“上一次对您发动攻击,我也是其中的指挥官之一,这件事千真万確是我们理亏,我们心里都清楚。您这一路以来,尼尔森和巴克尔的死,我们都可以既往不咎,一笔勾销。” “包括所有参与了那场战爭的所有指挥官,甚至是我自己,我们也会依法处置,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不仅如此,您现在还可以再提一个任何条件,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绝对二话不说,立马答应。我们只希望能够平息您心中的怒火,让这一切仇恨与纷爭都就此画上句號。” 苏皓听了这番话,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过了片刻,苏皓终於做出了决定,缓缓问道:“你確定我提什么条件都行?” 泽斯毫不犹豫,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没问题,苏先生,只要是我们毛国能够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必定满足您的要求。”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趣地笑了笑,然后招了招手,示意泽斯靠近。 他在泽斯耳边低语了几句,泽斯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但仅仅过了片刻,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苏皓对此很是满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行,希望你们毛国能言出必行,说到做到。只要你们能把那个东西给我,我苏皓以人格担保,以后绝不再踏入毛国半步,之前的所有恩怨,就此揭过。” 说著,他缓缓收起了身上那犹如实质的强大气势,整个人又恢復成了平常那副温和的模样。 泽斯接著问道:“苏先生,您要的东西我肯定会竭尽全力帮您准备好,但是这么显眼的东西,您打算如何带走,又怎么储存呢?” 苏皓自信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那块神秘的紫色剑玉,在泽斯眼前晃了晃,说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就安心把东西准备好就行。” 就这样,苏皓迈著沉稳的步伐,慢条斯理地走出了接待室。等苏皓离开后,泽斯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里面装著透明的液体,那是毛国精心研製的珍贵药剂。 他迅速给卡尔特打了一针。 之前卡尔特为了与苏皓殊死一搏,施展了禁忌秘术“血魂燃爆”,这秘术虽然威力巨大,但却对自身的损耗极其严重,此刻的他仿佛风烛残年的老人,气息奄奄,生命垂危。 然而,神奇的是,这一针下去,卡尔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逐渐恢復了些许红润,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也重新焕发出了光彩,身体也渐渐有了力气,竟然又恢復了先前那个白髮老者精神矍鑠的模样。 泽斯看著卡尔特,微微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卡尔特將军,您这次实在是太衝动了。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您恐怕真的要血溅当场,战死在这里了。” 卡尔特心有余悸地嘆了口气。 “我也万万没想到,这苏皓年纪轻轻,实力竟然恐怖到这般地步,我一时气血上涌,被他逼得走投无路,才使出了那禁忌秘术。” “只是,大帝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低头认输了吗?我卡尔特从不怕死,你当时完全可以趁著我与他激战正酣的时候,启动那几个小型核武,我就不信杀不死他。”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荣耀归来 泽斯耐心地解释。 “將军,您冷静下来想想,我们就算真的把苏皓杀了,又能得到什么呢?” “我们已经损失惨重,精锐折损大半。要是再没了您,就算苏皓死了,毛国接下来又该如何应对来自各方的虎视眈眈呢?我们必须顾全大局,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就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势力有机可乘。” “而且,我们今天向苏皓求和这件事,目前还无人知晓。有多少势力都眼巴巴地盼著我们和苏皓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现在我们握手言和,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这样的局面,才是对我们毛国最有利的啊。” 卡尔特听完泽斯的这番话,沉默了许久。 他低头沉思,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是我太衝动了。” 隨后,泽斯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就有人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巨大的箱子运了过来。 这箱子看起来十分沉重,运送的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泽斯看著这个大箱子,又看了看苏皓,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不知道他该如何带走这个庞然大物。 苏皓却不慌不忙,再次拿出紫色剑玉,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紫色剑玉光芒大放,一道神秘的力量从剑玉中涌出,直接將一整个大箱子都吸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泽斯见状,不禁暗暗咋舌,对苏皓的手段又多了几分敬畏。 接著,泽斯又靠近苏皓,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详细地说明了那东西的使用方法,苏皓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明白。 这时,外面传来了直升飞机“嗡嗡”的轰鸣声,原来是来接他们的直升飞机到了。 苏皓便带著泽斯、卯兔和庞德丝一起登上了直升飞机,朝著华夏的方向飞去。 泽斯之所以跟隨苏皓,就是为了向他表示毛国的诚意,让苏皓放心,毛国绝对不会出尔反尔,背后偷袭。 很快,苏皓安然离开毛国的消息就不脛而走,迅速在世界范围里传开了。 这让霉国和它的盟友们气得暴跳如雷,他们原本满心期待著毛国和苏皓拼个你死我活,然后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这两方竟然突然握手言和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苏皓虽然只是一个人,但他展现出的力量,竟然能与整个毛国相抗衡。 毛国愿意求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等同於认输了。 作为世界五大国之一,毛国的这次认输,无疑给原本就复杂多变的世界格局带来了巨大的衝击和改变。 以前是五大国相互制衡,维持著微妙的平衡,而现在苏皓却异军突起,鹤立鸡群,形成了一股足以在五大国之外,同样能够撼动世界格局的强大力量。 这一变化,让那些地下世界的强者们也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在地下世界的秘密论坛上,强者们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苏皓这小子简直是怪物啊,一个人单挑毛国,还把毛国逼得求和,这实力简直突破天际了!以后谁还敢轻易招惹他?” “毛国居然低头了,这世界格局看来真的要重新改写了。苏皓的横空出世,就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本以为苏皓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人的力量,毛国那么强大,隨便动动手指就能把他碾碎。可现实却狠狠打了我的脸,毛国居然求和了。看来以后在这世上行走,得重新掂量掂量苏皓的分量了,可千万別一不小心惹上这个煞星。” “苏皓的崛起,彻底打破了原有的平衡,那些五大国肯定坐不住了。接下来,各方势力之间怕是要有一场明爭暗斗的好戏上演了,我们就等著看这场大戏如何发展吧。” “苏皓这股新势力的出现,对於我们地下世界来说,也不知道是福是祸。真希望他別把我们地下世界的这潭水搅得太浑,不然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坐在回程的直升飞机上,苏皓的內心感慨万千,已经好像没跟家里头联繫过了也不知道薛柔等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他这一路杀穿毛国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回了国內,亲朋好友们也知道他还没去世吧? 希望大家不要太为自己担心...... 怀著满心的遐想,苏皓终於回到了金陵。 一下了直升机,卯兔就来跟苏皓匯合,想要带苏皓去见特殊部的部长。 但苏皓却没有心情去见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而是询问卯兔在自己失踪的这几个月里,家中的情况可有什么异常? 在苏皓看来,自己到处南征北战,也算是为华夏扬威了,这些人连自己的亲人都照顾不好,那实在是说不过去的。 则开车的司机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敢对卯兔这么不客气,毕竟卯兔在他们特殊部门,那可是个香餑餑,一般的存在谁都不敢轻易得罪的。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多看了苏皓两眼,瞬间被苏皓身上的气势给嚇得喘不过气来,默默的转过头去自顾自的开车了。 “苏皓,我......” 还没等卯兔说些什么,苏皓早已消失在车中。 再度出现时,便抵达了家中。 眾人人已经等候多时,看见苏皓出现的瞬间,一个个都是喜极而泣。 “砰!” 薛柔一拳锤在苏皓胸口,眼眶含泪。 “对不起啊......” 苏皓將薛柔拥入怀中,有些自责。 他知道,这一个月过来,薛柔她们肯定很难熬。 一方面要承受自己可能死去的痛苦,一方面还得管理好企业,確实是不容易。 “我都说了这小子命硬的很。” 公元德虽然在笑,但明显鬆了口气。 “那你之前还急得拉屎拉不出来?”战痴翻了翻白眼。 “喂,老头,你文化一些行不行?我现在也是圣师,捶你跟捶饭糰一样。” “???” 战痴笑了:“我圣师大成,你一个小成得意啥?我让你一只手好不好!” “来来来,我圣师术法师,远程战你看你死不死!” “玛德,现在你和我是近身战,我看你死不死!”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不爱听了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一伙人拉架,把久別重逢的氛围都破坏了。 苏皓和薛柔几个女人哭笑不得,也没掺和进去,默默订了一桌子菜,大家边吃边聊最近的事情。 得知了邪师门在误以为自己死后,死灰復燃,在华夏作威作福,苏皓神色冷冽,吃完饭,直接以一己之力,横扫了一直暗中跟自己作对的邪师门华夏所有分部。 还有那些在他失踪的那段时间,蠢蠢欲动给薛柔出难题的各方势力,苏皓也一个都没有放过,完全是一副碾压的態势,轻而易举的就將他们打了个落流水。 .................. 崑崙的秘密基地当中。 特殊部长看著自己手里又多出来的一连串最新战报,整个人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也想劝苏皓收手,但如何能劝得住呢? 先前岛国的事情已经让苏皓在世界范围內声名显赫了起来,而与毛国北方军区的一战,更是让苏皓在歷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连卡尔特这样一个拥有狼族血脉的特殊超能战士,都不是苏皓的对手,世界上目前还活跃著的神师,恐怕再也没有人能比得过苏皓了吧。 特殊部长此时的心情真是既忐忑又骄傲,同时他也对苏皓的实力產生了深深的好奇。 “当初苏皓与岛国军司对决的时候,实力应该是在刚刚到达神师小成,但现在他居然能在那么多强大武器的攻势之下毫髮无损,仅凭著肉身的强度,就將一切都抵挡下来,再加上那神奇的飞剑,他如今的实力,恐怕已经在神师圆满了吧?” 听到特殊部长的感慨,一旁的一位军官摸著下巴满脸迟疑的问道:“我听说这一次他在跟毛国人对决的过程中没有再度使用飞剑之术,也不知道在岛国的那一次究竟是什么情况。” “根据我们现在所掌握的资料,飞剑之术已经失传多年,甚至就连於將军在施展以气御剑的术法时,也最多只能坚持十几里,发射一次攻击而已。” “苏皓到底是如何修炼的?” “那谁知道呢,不过苏皓的手里有一块特殊的紫色剑玉,他的本事说不定跟剑玉有关。” 卯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行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苏皓这小子有多厉害,而是他现在猖狂的已经完全压制不住了。” “现在高层的人已经屡次表达了不满,要不是我们一直帮忙顶著,他现在哪有这么瀟洒?” “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苏皓拥有著这样的实力,他能如此克制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换成旁人只怕早不知道囂张到何等地步,哪里还会听取我们的建议?” “更何况先前,在苏皓音信全无的那段时间,我们对他的亲朋好友的照顾的確是有所疏漏,无论他是死是活,我们都应该替他保护好他的家人才对。” “苏皓没有因这件事向我们兴师问罪,只是处置了那些对他家人不轨的人,我们不仅不应该怪罪他,反而应该感谢他,没有把华夏搅个天翻地覆才对。” 听了特殊部长的这番话,一旁的副部长立马就横眉立眼的反驳道:“他就算再怎么厉害也应该有个限度吧,怎么能这么猖狂的胡闹呢?” “而且,他真以为华夏的领域之內他是最强的了吗?哼!那几位老祖如果真的被他逼得出山了,到时候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卯兔也跟著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如果把老头子们都给逼出来了,苏皓的下场还指不定有多难看呢,所以你们还是应该好好劝劝他,別让他这么猖狂了。” 听到自己的部下都对苏皓颇颇有微词,特殊部长急忙压制道:“好了,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苏皓是我们自己人,是我们的大功臣,就算他的思想有些偏激,我们应该做的也不是要指责他,背弃他,甚至是诅咒他,” “恰恰相反,我们应该帮助他指导他,让他能够为华夏做出更大的贡献。” “你们刚才的言语太过於偏激,回去好好反省吧!” 特殊部长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明显不是说说而已,这一下子就把卯兔和那位副部长给嚇住了两人顿时不敢再吭声,默默的低下了头。 与此同时,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丑牛站出来说道:“部长,我觉得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的眼线两日频频匯报,是因为苏皓最近实在是闹了不小的动静出来,所以有几个老东西已经按捺不住了,他们很可能真的会钻出来的。” 丑牛为人一向老实忠厚,如果不是非常有把握的事情,他是绝不会贸然开口的。 特殊部长听了这话只是冷笑了一声,不屑一顾地说道:“如果他们真敢钻出来的话,那就完全是在自寻死路,他们以为苏皓是隨便可以任由他们欺负打压的小年轻吗?” “恕我直言,如今的华夏在各方面都早已腾飞,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时候了。” “当年仅凭著叶將军一己之力,就可以把那些狗东西打的不敢露头,现在又多了一个苏皓助阵,就算那些神师通通钻出来,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特殊部长一脸霸气地说著,脸上的气息甚是威严,甚至带著几分囂张。 正如他所说,如今的华夏可不是当初那个疲软的弱国了,在世界五大国当中,华夏绝对是稳稳的第二名,甚至有衝击榜首的可能! 尤其是在有了苏皓助阵的情况下,无论是比科技还是比修炼者的实力,华夏现在都很有底气。 当然,也有不少人在心里暗中觉得苏皓太过於年轻气盛,其实这世界上並不是只出过他一个神师高手,只不过別人都非常的低调,从来不喜欢拋头露面相比之下,苏皓太过於年轻,丝毫不谨慎,有点锋芒毕露,惹人青眼了。 一个没搞好,大家的仇恨值都会落在华夏。 尤其是葬仙地马上就开放,这样只会更加动盪!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没上榜? 不同於特殊部门这些人的瞻前顾后,世界上的其他散修以及那些因为修炼之路太过於坎坷,內心甚至已经有些彷徨迷茫的修炼者,对於苏皓的横空出世,却是非常的兴奋和激动的。 甚至可以说苏皓的出现重燃起了他们对於修炼的信心! 在修炼者的隱秘交流圈子里,长久以来都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自从核武问世,各类先进武器不断涌现,修炼者在这些强大的科技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好似被沉重的巨石压制,难以抬头。 曾经被视为传奇的神师高手,也都悄然隱匿,不再现身。 这使得眾多修炼者心生疑虑,在这个灵气日益稀薄的地球上,神师高手是否还会出现? 即便出现,他们又能否与那些足以顛覆世界的国之重器相抗衡? 修炼者们对此充满了怀疑与彷徨,內心满是无力感。 而苏皓的突然崛起,就像一道强光,瞬间驱散了这片阴霾,点燃了他们心中熄灭已久的希望! “苏皓的出现,真是太让我们振奋了!这些年,眼看著科技武器越来越厉害,我都快对修炼这条路绝望了,觉得我们修炼者再也没有出头的机会。可苏皓,他用实力证明了,修炼者依旧能站在世界的顶端!” “是啊,以前一直觉得神师高手只存在於传说里,就算真有,在那些核武和先进武器面前,也不过是不堪一击。但苏皓在和毛国的对战中,仅凭肉身就扛住了强大的攻击,还打败了拥有狼族血脉的卡尔特,这实力,谁能不佩服?他就是当今第一高手,这世界上恐怕没人能比得过他了!” “以前觉得修炼又苦又累,还看不到希望,现在我又充满了干劲,一定要努力修炼,变得像苏皓一样强大!” “以前总以为神师高手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现在这么一看,真正的强者,不管在什么时代,都能散发出属於自己的光芒。他是我们修炼者的榜样,是我们的骄傲啊!” ..................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三天。 奥兰多,作为千寻佣兵团的高级黑客,因千百度的死被迫休假了两个多月。 好在千寻佣兵团底蕴深厚,很快便重整旗鼓,恢復了营业与运转。 这一天,奥兰多登陆了地下论坛的帐號,打算瞧瞧又有什么新鲜事儿。 他轻轻摩挲著下巴,自言自语道:“最近这论坛,几乎全被苏皓的名字给刷屏了。还涌入了好多小白,八成都是受苏皓的影响。不管是东方修炼界还是西方修炼界,之前简直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可苏皓最近那一连串的惊人表现,愣是让这滩死水重新活泛起来了。” 他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感慨,“苏皓就像沙丁鱼群里的那条鲶鱼,他一出现,好多原本默默无闻、深藏不露的人都坐不住了,纷纷跳出来,迫不及待地展现实力。” “在特斯特稳坐破武榜榜首的那几十年里,破武榜上前几名来来回回就那几个人,几乎没什么变化。后来苏皓假死,破武榜洗牌的那两三个月,新冒出来的人实力也不咋地,完全不够看。可自从苏皓从毛国横空出世,重回大眾视野,各地的圣师和顶级异能者全都现身了,现在破武榜都排到四五十名了。” “就连我们千寻佣兵团新选拔上来的这个团长,之前都没怎么听说过他的名字,结果人家过五关斩六將,看著比千百度还厉害,一下子就拿下了团长之位。” “苏皓的异军突起,確实刺激了不少在暗中蠢蠢欲动的老傢伙,让他们都迫不及待的出来爭个高下了。” 说著,奥兰多看了一眼时间,突然眼睛一亮。 “今天居然是破武榜再度更新的日子!” 他一下子来了兴致,原本慵懒的坐姿瞬间变得笔直。 论坛里大家都在热烈討论,一致认为这次苏皓回归榜首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奥兰多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迫不及待地刷新破武榜页面,想要看看这次又冒出了哪些新面孔。 他的目光从后往前扫视,排在第十六名的是岛国的藤理顺。 “前面死了不少人,藤理顺的排名倒是往前挪了几名。” 他小声嘀咕著。 紧接著,第十名是叶天门。 “他名次这么低,估计是最近一直在闭关修炼,没什么战绩的缘故。” 再看,第三名变成了华夏辰龙。 “这个倒也不意外,他最近在海外活动频繁,捣毁了不少地下据点,可给霉国添了不少堵。” 而当看到第二名是神之子特斯特时,奥兰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陷入了沉思。 他不禁回忆起特斯特之前受伤的消息,从极北之地回来之后,特斯特修养了许久,几乎淡出了大眾的视野。 但神之子毕竟是神之子,他那强大的神体拥有著惊人的恢復能力。 在这段养伤的日子里,特斯特凭藉著自身神体得天独厚的优势,加上各种珍稀的天材地宝辅助,夜以继日地调养修炼。 终於,他不仅完全养好了身体,实力更是在原有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伤愈后的特斯特迫不及待地重返战场,凭藉著他出神入化的异能和对战斗节奏的精准把控,在一系列战斗中大放异彩,接连击败了数位实力强劲的对手。 那些曾经质疑他的人,在看到他如今的表现后,都不得不重新审视他的实力。 特斯特也藉此机会,重新打响了名號,成功回到了破武榜第二名的高位。 但奥兰多的眉头依旧微微皱起,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轻轻敲击,心里暗自思忖:“特斯特居然排第二?这有点奇怪啊。在最近崭露头角的年轻人里,那个叫戴拿的,可是打贏了特斯特,按道理他的排名肯定不会比特斯特低。可现在特斯特都排到第二了,苏皓必然是第一,那戴拿呢?难道没上榜?”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神榜 怀著满心的疑惑,奥兰多终於刷新出了第一名。 然而,眼前的结果却让他惊得瞪大了眼睛,第一名居然是戴拿,没上榜的竟是苏皓。 “这怎么可能?” 奥兰多猛地站起身,情绪瞬间失控,愤怒地將咖啡杯打翻在地,“这榜是不是有毛病啊?怎么能不让苏皓上榜呢?苏皓都快把毛国给杀穿了,他当之无愧应该是榜首啊!” 他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把抱起电脑,手指疯狂地滑动滑鼠滚轮,將整个破武榜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可依旧没有找到苏皓的名字。 奥兰多彻底怒了,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帮霉国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不想干了是吧?排的这是什么狗屁排名啊?” 满心的气愤无处发泄,奥兰多立马切回了论坛。 果不其然,论坛上的帖子如潮水般疯狂刷新,所有人都在炮轰负责排名的霉国特殊管理处。 “这排名简直荒唐至极!苏皓的实力有目共睹,竟然没上榜,这不是瞎搞吗?” “霉国特殊管理处是不是收了黑钱?故意把苏皓排除在外,这排名根本就不公平!” “苏皓可是单挑毛国的狠角色,结果连榜都上不了,这破武榜还有什么可信度?” 奥兰多看著这些帖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他手指快速点击,不停地给这些帖子点讚,嘴里还嘟囔著:“就是就是,说得太对了!” 就在奥兰多和论坛上一眾地下世界修炼者疯狂抨击霉国特殊管理处时,论坛里突然有人接连发出惊呼。 “我的天吶,这简直是石破天惊的大事!快往上看,见证歷史的时刻到了!” “我以前听爷爷说起过这种场面,一直以为是天方夜谭,没想到我这辈子真能亲眼见到!” 这些话语一个比一个夸张,一个比一个神秘,像磁石一般勾起了奥兰多的好奇心。 奥兰多赶忙退出正在声討霉国特殊管理处的帖子,定睛一看,只见论坛顶端赫然出现一个置顶名单。 就在破武榜的正上方,一个单独的危险人物通缉名单g版强势霸屏。 他怀著忐忑的心情点进去,里面只有一个猩红醒目的名字——苏皓! 瞬间,评论区炸开了锅。 有人激动地解释道:“这所谓的危险人物通缉名单g版,其实就是神榜,只不过东西方修炼者叫法不同,没用神师来称呼罢了,但这可是官方实锤,承认了苏皓的实力,確定他就是如假包换的神师。” 要知道,霉国特殊管理处原本是专门针对神师而设立的部门,全力研究如何制衡这些拥有通天之能的强者。 可隨著科技的飞速发展,高精尖武器不断问世,神师渐渐在时代的浪潮中没落,直至完全消失在大眾视野。 这个特殊管理处也隨之落寞,沦为普通的通缉执法部门。 而如今,苏皓的横空出世,让这个沉寂已久的部门为之一振,甚至破天荒地重启了神榜。 “苏皓一出现,直接开启了一个全新时代!从今往后,我们修炼者终於可以挺直腰杆,不用再被人踩在脚下!” 犀利哥也露了头,激情澎湃地发言。 一时间,论坛里满是对苏皓的吹捧。 “苏皓简直是修炼界的传奇,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足以改天换地!” “这才是真正的绝世强者,以一己之力改写世界格局,神师之名,当之无愧!” 与此同时,这份榜单的出现,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全球范围內掀起轩然大波。 各国的各大势力,那些隱藏在暗处多年不露面的神秘组织,在看到榜单上仅有苏皓一个名字后,全都被深深震撼。 遥想当年,神师可是能凭一己之力扭转国家命运的超凡存在。 可后来,武器研发日新月异,威力越来越恐怖,神师们在这些大杀器面前逐渐没了底气,纷纷隱匿行踪。 毕竟他们耗费无数心血修炼,谁也不想被一颗炸弹轻易终结。 而现在,神榜重新开放,无疑宣告著苏皓將在这个世界上掀起惊涛骇浪,世界格局即將被改写! 苏皓,这位站在修炼界巔峰的强者,必將引领世界走向一个全新的时代。 在外边风风火火之际,苏皓正在鸿蒙阁视察。 刚一落座,冷冰冰便神色匆匆地打开地下论坛页面,递到苏皓面前,指著那个危险人物通缉名单特別版说道:“苏阁主,你快看这个。” 苏皓本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可当他瞧见整个偌大的页面上,孤零零地只有自己一个名字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面色冰冷道:“这是几个意思?针对我呢?为什么把我单独掛出来?” 苏皓一直对霉国的行事作风看不顺眼,若真是他们有意针对,他可不会坐视不理,心里已然盘算著,若有必要,定要去霉国走一趟,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冷冰冰见状,赶忙解释道:“这其实是神师强者排行榜,在百年前,世界上神师眾多,那时这个排行榜可热闹了,匯聚了世界各大高手。只要名字出现在这名单上,那就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否则,不光自己和亲朋好友性命难保,甚至整个国家都会跟著遭殃。” 她微微顿了顿,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但自从几十年前,以霉国为首的科学家们研发出重型热武器,核武的威力盖过了神师,这个神师排行榜就渐渐没了踪影。” “神师们为了保住多年修为,都隱匿起来,不愿捲入这些纷爭。可如今,因为你的出现,霉国重启了这个排行榜,显然是被你嚇得不轻。” 苏皓听完,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么说,我还挺荣幸的。” 话锋一转,他脸色又冷了下来:“荣幸归荣幸,这帮狗东西故意弄这么个排行榜,还把我置顶,这不就是明摆著给我拉仇恨吗?” 冷冰冰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担忧之色,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你说得对,其实我们情报网掌握的神师高手还有不少,並非只有你一人。可这排行榜上却只列了你一个,就是想让所有国家都把矛头对准你,集体围攻你。”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慕容珊珊被带走 苏皓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眼神中透著自信与霸气。 他站起身,双手负於身后,昂首说道:“他们想多了。虽说我现在也不確定能不能扛住核武攻击,但在我眼里,核武也没什么可怕的。我速度已然达到极致,扛不住躲开便是,又不是傻子。” 他微微眯起眼睛,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场,仿佛能將一切威胁都碾压粉碎。 而且此刻的苏皓,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这些。 他南征北战许久,身心俱疲,也该歇歇了。 在他消失的那段日子里,云岭慕容家、神药岛、香岛上官家等与他来往密切的家族和势力,都成了眾矢之的,遭受不少打击。 如今荣耀回归,他自然不会忘记这些老朋友。 “我打算出去走走,散散心,顺便看看有没有人在暗中搞事。” 苏皓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要是敢动我的朋友,哼,我不介意顺手把这些小虫子都捏死,让他们知道,招惹我苏皓的下场是什么!” 离开了鸿蒙阁,苏皓一路来到了云岭的慕容家。 眼前的慕容家,早已一扫往日的颓败,重新焕发出钟鸣鼎盛的光彩。 苏皓不禁回想起当初在这里击杀慕容昊苍的场景,那一战,正式开启了他一路征战的热血生涯。 之后的阎万顶也曾来此向他挑衅,虽说那时的阎万顶只算得上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对手,但苏皓对战时即便未拼尽全力,也施展出了八九分的实力。 可如今时过境迁,若再与阎万顶对决,苏皓只怕隨意使出个一成的力量,便能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阎万顶当初所展现出的百折不挠的精神,倒是让苏皓印象深刻,在苏皓心中,他绝对算得上是最有毅力的修炼者之一。 苏皓沉浸在回忆中,刚从车上走了下来,准备踏入慕容家,就有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人高声喝道:“这里不能隨便停车,你们跑到我们私人领地要干嘛?”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落在苏皓脸上,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脸上的囂张瞬间化为惊恐,结结巴巴地喊道:“苏......苏先生。” 跟在他身后的那群小弟,见他这副模样,满脸疑惑,纷纷凑过来问道:“口哥,你嘀咕啥呢?什么苏先生?哪来的苏先生?” 慕容口颤抖著手指,指向苏皓。 苏皓微笑著朝几人打了个招呼,態度十分平易近人,隨后问道:“慕容珊珊和慕容情在没在?” 慕容口连忙应道:“慕容情小姐就在里面,您快请进吧。” 苏皓听他这么回答,不禁有些疑惑:“你说慕容情在,那珊珊呢?” 苏皓清楚地记得,自己离开时,慕容情和慕容珊珊可是一同打理著慕容家。 慕容口却不敢回答,只是支支吾吾地將苏皓往家门领去。 一走进慕容家大门,许多人瞬间认出了苏皓,纷纷“扑通”一声跪地叩首,口中高呼道:“苏先生大驾光临,真是我慕容家的荣幸!” “苏先生神威,我等敬畏!” “慕容家能有今日,全仰仗苏先生庇佑!” 各种感恩戴德、百般吹捧的话语不绝於耳。 当初苏皓的到来,让他们见识到了绝对的实力,如今苏皓的实力更上一层楼,他们心中的畏惧也愈发浓烈。 这时,慕容情扶著慕容家的老太爷,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老太爷走到苏皓面前,缓缓跪下,双手伏地,恭敬地说道:“苏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慕容家没齿难忘。今日您能再次蒞临,实乃我慕容家的无上荣耀。” 慕容情也跟著跪地,说道:“苏先生,能再次与您相见真是太好了。” 苏皓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两人,和顏悦色地说道:“你们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刚才问慕容口,他却不肯告诉我慕容珊珊去了哪里,那老爷子你就告诉告诉我吧。” 慕容家老太爷听到苏皓问起这个,额头上立刻冒出细密的冷汗,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苏先生,此事有些复杂,我们进屋慢慢聊。” 苏皓见此情形,心想慕容家的人定是有难言之隱,自己再著急也无济於事,便点点头,跟著他们进屋落座。 八山凉子被安排在慕容家,听闻苏皓来了,也高兴地过来与他打招呼。 进屋后,慕容情关上了门和窗,確定屋內只有他们四人后,才缓缓开口道:“苏先生,当初传来了您葬身极北之地的噩耗,珊珊非常难过,我们都想著要为您好好举办一个纪念会,结果就在筹谋期间,珊珊突然失踪了。根据目击者说,是被一个神秘的女人给带走了。” 苏皓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慕容珊珊是我的人,是谁以为我死了就敢动她?” 慕容情连忙安抚道:“苏先生你先不要著急。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那个神秘女子身著一袭月白色道袍,道袍上绣著精致的冰蓝色纹,看样子应该是一位仙姑。” 慕容情顿了顿,接著说:“我们当时就推测这位恐怕不是凡俗之辈,没准是来自於某个隱士道派。而且后来姍姍给我们寄的信也確实印证了这一点,她在信中说自己已经跟隨隱世大能去暗中修炼了,信中还说那些人认为,珊珊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冰灵根拥有者,她们想要好好培养珊珊,成为她们冰灵族的接班人。” 苏皓听完慕容情的解释,神色平静,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波动。 他並未立刻发作,而是微微眯起双眼,周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冰灵族?莫非是葬仙地出来的?即便她们实力再强,也不该如此肆意而为,隨便带走我的人。你们慕容家竟如此轻易妥协,连自己的家主都可以放弃,实在令我失望。”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冰灵族 苏皓的话语中虽听不出愤怒,却字字如重锤,敲在眾人的心上。 慕容老爷子见苏皓这般態度,心中惶恐,“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带著几分颤抖与惶恐:“苏先生,我们也是实在无可奈何啊。” “那时您突然消失,外面都传您已去世,慕容家瞬间乱了阵脚。大家没了主心骨,顿感未来一片黑暗,陷入內忧外患的绝境。那些平日与慕容家有仇却不敢来犯的人,纷纷蠢蠢欲动,找上门来。” “我们正发愁不知向谁求助,带走慕容珊珊的道姑就出现了。她一出手,便將仇家打得落流水,还承诺只要慕容珊珊隨她们修炼,冰灵族就会庇佑整个慕容家。我们实在走投无路,才被迫答应。” 慕容老爷子缓了口气,接著说道:“而且当时来寻衅的仇家已达圣师巔峰境界,由此推断,那道姑极有可能是神师高手。” 苏皓微微頷首,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冰灵族的神师道姑......』 这冰灵族,他从未听闻,不过他並未显露出丝毫的慌乱与疑惑。 在他看来,未知並不等同於危险,他心想,回头可以找卯兔打听看看,以她强大的情报网络,定能知晓冰灵族的底细。 关於慕容珊珊的冰灵体,苏皓心中有数,那是他为慕容珊珊洗精伐髓后才觉醒的。 冰灵根,是极为罕见且强大的灵根,拥有者对冰元素亲和力超强,掌控力非凡。 拥有冰灵根的人在修炼冰属性功法时,速度远超常人,施展冰属性法术更是威力倍增。 而且,隨著修炼深入,其体质也会蜕变,冰肌玉骨,不惧严寒,周身自然散发冰寒之气。 慕容老爷子见苏皓似有离去之意,赶忙挽留:“苏先生,您难得来一趟,就在这儿用顿便饭吧。这样等回头慕容珊珊就回来了,我们也好跟她有个交代,到时候可以让她去找您。” 苏皓思索片刻,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闻苏皓应允,慕容老爷子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皱纹都笑成了。 他一边吩咐慕容情准备酒席,一边安排人发请帖,邀请云岭各大家族家主赴宴,尤其是那些对慕容家心怀不轨的,更是重点邀请! 苏皓自然明白慕容老爷子的用意,他不置可否,神色淡然。 既然承诺庇护慕容家族,他自会履行诺言。 当初他说要让慕容珊珊坐稳家主之位,如今慕容珊珊失踪,他虽面上平静,但內心深处难免有些愧疚。 自从慕容昊苍死后,因有苏皓庇护,慕容家还算安稳。 可后来苏皓传来死讯,慕容珊珊又莫名消失,云岭的各大家族便开始覬覦慕容家的资源和地盘,暗中蠢蠢欲动,就等著找个机会將慕容家吞併。 如今苏皓归来,无疑给慕容家吃了颗定心丸,也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家族有所忌惮。 晚宴时分,慕容家的宅邸灯火辉煌,宛如白昼。 一辆辆豪车鱼贯驶入,宾利、劳斯莱斯、迈巴赫等顶级豪车依次排开,奢华的车身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彰显著各大家族的雄厚財力。 宴会大厅內,摩肩接踵,名流匯聚。 慕容老爷子满脸笑容,站在门口迎接各方来客,眼中却时不时闪过一丝警惕,看向那些心怀不轨的家族代表。 苏皓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地站在大厅中央,不怒自威,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能看穿他们內心的想法。 晚宴开始,美酒佳肴摆满了一桌又一桌。 苏皓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大厅中迴荡:“今日承蒙慕容家盛情款待,各位也赏脸前来。我苏皓在此只想说一句,慕容家是我苏皓的朋友,谁若敢对慕容家有不轨之心,就是与我苏皓为敌。” 他的话语虽轻,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掀起波澜。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家族代表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纷纷低下头,不敢与苏皓的目光对视。 整个宴会进行得十分顺利,在苏皓的威慑下,再无人敢对慕容家出言不逊。 宴会结束后,苏皓领著八山凉子,与慕容家眾人告別。 慕容老爷子感激涕零,紧紧握住苏皓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与感激:“苏先生,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慕容家定当赴汤蹈火。” 苏皓微微点头,又一次叮嘱如果慕容珊珊回来,请务必让慕容珊珊与自己联繫,待慕容老爷子答应之后,他这才转身与八山凉子一同离去。 两人踏上前往神药岛的旅程。 原本苏皓是打算先去香岛找上官晴的,但是因为慕容珊珊的失踪,他现在想找人了解一下冰灵族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神药岛底蕴深厚,或许对此能有所了解。 八山凉子和苏皓风驰电掣的赶到了神药岛所在的苗市苗镇。 这里曾是前往神药岛的必经之路,往昔镇上人头攒动,不少身份显赫的有钱人都曾到此,只为登上神药岛,求医问药。 苏皓上次来的时候,就碰到过很多这样的人。 可如今,镇上冷冷清清,不见一个人影,全然没了曾经的富庶繁华。 苏皓满心疑惑,快步上前拉住一个扛著扁担买菜的老头,从怀中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递过去,客气地问道:“大爷,这镇上咋一个人都没有了?” 老头接过苏皓递来的烟,缓缓说道:“神药岛现在不对外开放,不接待外客嘍。没了那些来治病的人,这地方自然就冷清了。你们不知道吗?要是你们是来求神药岛的道长治病的,还是赶紧回去吧,他们不会接见的。” 苏皓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神药岛多年来虽难寻觅,可一直都是接待外客的,也乐於用自己的医术造福大家。 这次突然集体闭关,实在让他摸不著头脑。 打听清楚后,苏皓带著八山凉子往神药岛方向走去......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神药岛主死了? 先过山路,再过水路,这条路苏皓再熟悉不过。 到了岛外关卡,八山凉子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守关的人一眼就认出了苏皓,激动得“扑通”一声跪下,紧接著大喊起来,让神药岛上下都知道苏皓荣耀归来的消息。 神药岛的人听闻,全都高兴坏了。 长老们和蒋贤淑无一例外,都出来迎接苏皓,恭喜他渡劫成功,突破成为神师,殊不知,这几天的苏皓经过夜御几女,心情大好,仙师那一层桎梏易如反掌的突破,早已迈入到了仙师境界,哪里又是神师能比得了的? 苏皓一边和眾人寒暄,一边笑著问道:“怎么岛主没出来?难不成他不欢迎我?” 他这话本是玩笑,谁曾想大长老等人听到这话,脸上却都露出了难过的神情,蒋贤淑更是直接落下泪来:“我们岛主已经去世了。” 苏皓满脸震惊,追问道:“他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蒋贤淑眼眶泛红,声音带著哭腔率先开口道:“苏先生,之前突然传来消息,说您......说您在极北之地战死了,神药岛上下,全都悲痛万分。” 大长老接著说道:“是啊,苏先生,大家都难以接受这个消息。就在我们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时候,西北藏族蛊寨联合血族蛊寨等十几个蛊门,突然发难,一举杀进了神药岛。” 一位年轻的弟子忍不住插话道:“当时场面可乱了,那些蛊门的人凶神恶煞,一上来就大打出手,完全不顾往日的规矩。” 另一位长老神情凝重,缓缓说道:“岛主他为了保住神药岛,独自一人冲在最前面,和那些心怀不轨的傢伙殊死搏斗。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总算是把他们给赶走了。” 蒋贤淑擦了擦眼泪,接著说道:“可岛主他......也受了重伤,最后不治身亡了。” 这阵子神要岛倒眾人都萎靡不振,直到今天见到苏皓,才总算心情好了些。 而如今,蒋贤淑已是神药岛新一任岛主了。 “竟出了这么多乱子?” 苏皓皱起眉头,心中对藏族蛊寨恨得牙痒痒。 之前为救第五轻柔,他就和藏族蛊寨结下樑子,本以为已经威慑住他们,没想到自己稍一消失,他们就如此囂张,还害死了药王。 苏皓自责道:“都怪我,是我得罪了他们,他们才对你们痛下杀手。” 眾人赶忙劝他別这么想,还告诉他,各地蛊门对神药岛一直垂涎已久,除了这里有许多药草和珍稀宝物,还有一个对蛊门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 苏皓从未听说过此事,忙让他们仔细讲讲。 大长老缓缓说道:“蛊门虽分诸多门派,但也是个有著多年底蕴的教派,其中最出名的便是蛊道门,大概三四百年前,蛊道门在华夏那可是威风凛凛,完全压制住其他一眾宗门和派別。可偏偏那时,蛊道门门主的亲人生了怪病,便来神药岛求医问药。” “当时的神药岛岛主治好了他亲人的病,蛊道门门主觉得欠了神药岛一个人情,便大手一挥,在此安置了一个护山阵法,还把蛊道门的一个蛊器送给了神药岛。” “这蛊器可不得了!” 大长老神色激动,继续说道:“它不仅能增幅修炼者的功力,还能洞察人心,任何谎言在它面前都无所遁形。更神奇的是,它能与天地灵气產生共鸣,凝聚出纯净的灵力,帮助修炼者突破瓶颈。” 苏皓听了,有些吃惊。 如此神器,应该是仙家炼就的没错了。 大长老接著说道:“后来,蛊道门的成员都想得到这个宝贝,可东西已经送出去了,也不好再要回来。於是他们对外放话,谁要是能从神药岛把这东西拿回去,就能得到蛊道门的认可。藏族蛊寨那帮人,就是为了这个才来闹事的。” 苏皓疑惑道:“那东西是蛊道门的,你们神药岛留著也用不了吧?给他们不就好了,何苦为这东西惹祸上身?给了他们,大家还能和睦相处,不比互相残杀强?” 大长老解释道:“这蛊器我们有不能送回去的原因。它还有一个逆天的作用,用於炼丹时,能让炼丹的成功率大大提升。当初收下这东西时,我们神药岛的那一任岛主就发过誓,这东西要世世代代放在神药岛,绝不能再送出去,我们也实在捨不得。” 大长老说著,神色中带著一丝不好意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皓听完,对这个蛊器也来了兴趣。 他本就是炼丹师,虽说现在炼丹基本不会失败,但能被称为神器的东西,必然有其独到之处,要是能得到,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大长老又说道:“岛主本想著等您回来,就把这东西送给您。这东西在我们手里,虽能发挥作用,可远不如在您手上。当年打造这东西的主人,是个仙师,想必您的实力应该也有朝一日能与他相媲美。” “结果万没想到,还没等到您回来,东西就被抢走了,岛主也因此而殞命了。” 大长老说到这里,满脸悲痛与感慨。 苏皓站起身来,一字一顿:“你们既然打算送给我,那就是我的东西。放心,我这就去找藏族蛊寨那帮傢伙,定要为岛主报仇,把东西夺回来!” 眾人说著,走进大殿落座。 苏皓又打听起冰灵族的事情。 大长老在脑海中仔细的回忆了一番,还真想起了跟冰灵族有关的情报。 “苏先生,据我所知,这冰灵族生活在白雪皑皑之地,所有的冰灵族修炼者都是女人,她们每隔几十年就会来凡尘一趟,目標是寻找下一任的接班人。” “慕容姍姍小姐既然被他们带走了,那大概率就是已经被选为他们的族人了,她肯定是不会受到伤害的。” 苏皓听闻此言,並不觉得这对於慕容珊珊来说是什么好事,慕容珊珊作为慕容家的家族,有著想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作为一个顶尖修炼者,他深知修炼之路的坎坷与艰辛,最重要的是哪怕问鼎了修炼的巔峰,也不过是要承受无尽的孤独罢了。 慕容珊珊自己就可以过得很好,没有必要为了背负冰灵族的命运而去吃那些苦。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第五轻柔不见了? 想到这儿,苏皓抬眸看向大长老,追问。 “大长老,那你可知道冰灵族究竟在何处?” 大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歉意,说道:“苏先生,实不相瞒,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多年来,有很多人都曾试图寻找冰灵族的下落,可一直都没有结果。我们只知道她们个个容貌艷丽,修为极高,且性格冷硬,极少与凡人接触。” 苏皓听到这里,已经可以確定冰灵族来自於葬仙地。 奇怪了。 葬仙地不是只能进去么? 还能出来的吗? 反正马上也要开放了,回头进去看看。 大长老顿了顿,接著说道:“神药岛向来与世无爭,不怎么过问尘世间的事情,所以对冰灵族的了解实在有限。苏先生,您要是想了解更多,或许可以去问问蛊道门。他们传承了几百年,知晓的隱秘之事肯定不少。” 苏皓微微頷首,若有所思地说道:“嗯,你说的没错。所幸她们只是带走慕容珊珊去修炼,应该不会害她,那这件事就暂且先放一放,也不用太著急。” 他之所以不急著去寻找冰灵族的下落,是因为他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替岛主报仇,並且把藏族蛊寨抢走的那件神器给討要回来。 根据大长老所说,此物名为“聚灵幻蛊鼎”。 苏皓將此名记在了心中。 如果藏族蛊寨肯识趣,把东西乖乖交出来,他兴许还可以考虑放那些人一条生路,否则就去给岛主陪葬吧! 去往藏族蛊寨的路上,苏皓又惦记起了第五轻柔。 当初第五轻柔追隨著万元龙一同前往了西北一带,去修炼术法,也不知道如今修炼的如何了? 第五轻柔拥有著天生的万蛊之体,所以才会被万元龙选中,被带到了六大术法家族中的『万蛊徐家』。 如今算算日子,她也该学有所成了。 苏皓在心中盘算著,等回头见到了第五轻柔,他要把人带回鸿蒙阁,以免又有歹人生事,趁著自己不在,对自己的亲朋好友不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在山路上又行驶了几日的时光,苏皓和八山凉子终於来到了漠城。 西北漠城,广袤无垠,人口密集,商业繁荣,城中之人大多富庶,处处彰显著繁华与喧囂。 苏皓与八山凉子一踏入这片土地,八山凉子眼中就满是好奇与疑惑,她转头看向苏皓,轻声问道:“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苏皓神色凝重,微微闭上双眼,运转体內灵力,强大的神识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以他如今的实力,感知力极为敏锐,这座城市中数千万人的一举一动,都能在他的感知范围內清晰呈现。 然而,他细细搜寻,却始终没有捕捉到第五轻柔那独特的气息。 苏皓不禁心生诧异,第五轻柔身具万蛊之体,气息独一无二,按理说,自己应能瞬间將其锁定。 如今这般情况,除非第五轻柔根本不在这漠城之中。 想到此处,苏皓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决定转而寻找万元龙。 毕竟当初是万元龙將第五轻柔带走的,找到他,或许就能知晓第五轻柔的下落。 苏皓再次集中精神,凭藉著对万元龙气息的一丝记忆,在茫茫人海中展开搜索。 经过一番艰难的寻觅,终於,他成功定位到了万元龙的位置——漠城的首府壹號。 苏皓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篤定,將地址告知了八山凉子。 八山凉子听闻,立即发动座驾,朝著目的地疾驰而去。 不多时,两人便抵达了首府壹號。 刚欲进入,便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去路。 这两名保安,与其说是普通安保人员,倒不如说是修炼者。 苏皓一眼便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著淡淡的灵力波动,已然达到內劲小成的境界。 苏皓並不想为难这些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礼貌地说道:“两位,麻烦你们帮忙找一下万元龙,就说有个从南京来的姓苏的,特地前来拜访他。” 保安见两人气质不凡,言行举止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与从容,便也没有刻意刁难,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转身进入府中通报。 .................. 在首府壹號的顶级豪宅中,奢华的大厅內,一张古朴厚重的长桌前,六人正端然危坐。 他们身后,整齐地站著一群年轻子弟,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恭顺。 这六人里,就有万元龙。 身为万家之主,万元龙平日在西北也算威风八面,可在这六人之中,他身上的气势却並不出眾。 六人之中,气息最为霸道的,是一位长发飘飘的老者。 只见他面容冷峻,双眸深邃如渊,周身散发著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一看便知是术法高深的术法师。 万元龙此次前来,是为了討回第五轻柔。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实力比不上眼前这位老者,本不该如此强势,可一想到第五轻柔的处境,他便心急如焚,语气也不自觉地强硬起来:“徐家主,第五轻柔在你们的地盘上失踪,你可不能就这么撒手不管了啊!” 被称作徐家主的,是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 她身著一袭华丽的锦袍,身姿婀娜,眉眼间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从容,只是那眼神中偶尔闪过的一丝狡黠,让人捉摸不透。 听到万元龙的质问,徐彩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万家家主,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第五轻柔是我们徐家的贵客,之前也在我这儿潜心修炼。她被人掳走,我们徐家同样心急如焚。” “可那藏族蛊寨的人,覬覦第五轻柔的万蛊之体,不择手段地把她抢走后,还特意给我送来一封信,言辞恳切,让我卖他们这个面子。你也知道,藏族蛊寨势力庞大,我又如何能与他们抗衡?” 徐彩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可实际上,她在暗暗观察著眾人的反应。 她心里清楚,第五轻柔並非是被掳走,而是在收到藏族蛊寨的信件后,她权衡利弊,主动將人送了出去......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人在哪? 这时,何家的家主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 “不过是个丫头片子,被带走就被带走了。就算那小丫头有万蛊之体,以她那高傲的性子,去了藏族蛊寨也绝不可能乖乖配合,为他们效力,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自己跑回来了。” “再说了,咱们当年把第五轻柔带回来,本就是为了对付蛊王子。现在蛊王子都已经死了,留著她还有什么用?人才固然难得,但只要我们用心寻觅,日后未必不能再培养出第二个第五轻柔。” “要是为了这么个小丫头,得罪了藏族蛊寨,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反正我是坚决不同意为了她开战。” 徐彩听了何家家主的话,心中暗自点头。 第五轻柔对徐家来说,虽有一定助力,但还远远没到能让徐家为她与藏族蛊寨正面衝突的地步。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没有出声附和,却也没有表示反对。 万元龙看著他们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猛地站起身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怒声道:“你们难道不知道第五轻柔是谁的人吗?她是苏皓的人!当初杀掉蛊王子的,可不是我和第五轻柔,而是苏皓!苏皓的实力,你们难道不清楚?” 眾人听到“苏皓”二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都曾听闻苏皓在南方的种种事跡,那些得罪他的人,下场一个比一个悽惨,轻者性命不保,重者满门被屠。 甚至有人私下將苏皓与几百年前蛊道门那位最强门主相提並论,结论是苏皓的手段和实力更胜一筹。 万元龙见眾人终於露出了惊慌之色,心中稍感解气,趁热打铁道:“我没必要骗你们。第五轻柔与苏皓交情深厚,你们现在把她弄丟了,等苏皓找上门来要人,你们打算如何应对?”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就在这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之时,门外的护卫匆匆走进来,恭敬地说道:“诸位家主,有个从南境来的姓苏的,前来拜访万家家主。” 眾人听闻此言,心中一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屋內的眾人被苏皓即將到来的消息嚇得六神无主,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慌乱地討论著应对之策。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嘈杂,却始终没能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时间就在这毫无头绪的爭论中悄然流逝,以至於眾人完全没意识到,苏皓已经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大厅。 苏皓迈著沉稳的步伐,气定神閒地踏入屋內,声音清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万家主,你这待客之道,可有些失礼啊,我不辞辛劳远道而来,你却让我在门外久等?” 进来帮忙传话的护卫因苏皓擅自闯入而心生恼怒,便立马出声阻拦道:“我不是让你在外头......”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万元龙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啪”的一声,重重地甩了护卫一巴掌,直接將他扇到一旁,怒声呵斥道:“闭上你的嘴,別乱说话!” 打完人,万元龙又立刻满脸堆笑,恭恭敬敬地向苏皓行礼,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苏神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原本还自视甚高,傲慢不已的其他几位家主,此刻也都像霜打的茄子,老实得不能再老实。 他们纷纷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极尽諂媚地与苏皓套近乎。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把一旁的护卫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有著能让西北六大家族都胆战心惊的可怕实力。 苏皓目光如炬,扫视一圈,懒得与他们虚与委蛇,直截了当地问道:“万家主,第五轻柔在哪里?当初你带走她时,可是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会护她周全,如今你要如何给我交代?” 其实,刚才眾人在屋內的对话,以苏皓的实力,早已听得清清楚楚,这也是他直接闯进来的原因。 万元龙被这一问,嚇得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嘴唇微微颤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皓见状,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直接將目光转向徐彩,语气冰冷的质问道:“你就是徐家主?第五轻柔之前在你家修炼,对吧?那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徐彩在苏皓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半步圣师,而苏皓如今已是货真价实的仙师,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壤之別。 就在这时,徐彩身后的徐瀟瀟,眼珠子滴溜一转,不知死活地高声叫嚷起来:“人確实不在我们这儿!但这也不能怪我们,藏族蛊寨威胁我们家,要是不把第五轻柔交出去,就要杀光我们全家。” “母亲也是实在是害怕,才不得不把人给他们的。你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敢去找藏族蛊寨要人?在这儿欺负我们算什么能耐?” 徐瀟瀟这番话一出口,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六大家族的家主们,额头上冷汗直冒,心里恨不得立刻衝过去,捂住徐瀟瀟的嘴。 徐瀟瀟在徐家被宠得无法无天,还以为徐家在西北称霸一方,就能天下无敌,根本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番话,会带来多么恐怖的后果。 要是真把苏皓惹火了,以他的实力,隨便动动手,整个西北的势力格局恐怕就要重新洗牌。 苏皓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冷冷地看向徐瀟瀟。 仅仅这一眼,徐瀟瀟就感觉脖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呼吸瞬间停止,脸色涨得通红,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 苏皓只是隨意外放了一丝怒气,就產生了如此强大的压制力,徐瀟瀟也瞬间老实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他恐怕已经修炼成仙师 只不过,苏皓懒得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计较,只听他语气平静,却又威严万分的说道:“藏族蛊寨,真是好大的胆子。杀了岛主还不够,竟然还敢掳走我的人。看来,这一趟藏族蛊寨,我是非去不可了。” 那语气,就好像灭掉整个藏族蛊寨,於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件像吃饭喝水一样轻而易举的小事。 所有人都被苏皓的话嚇得浑身发抖,何家家主更是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上冷汗如雨下。 燕老——这位之前还气焰囂张的西北最强术法大师,此刻也嚇得脸色苍白,连忙向苏皓请罪:“苏神师,是六大家族没保护好第五轻柔,可也请你多多体谅,我们实在是......” 苏皓听到他们到现在还在找藉口,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耐烦地隨意甩过去一个眼神。 剎那间,燕老像是遭受了一记重锤,直接被苏皓的神识攻击击中。 他惨叫一声,双眼瞬间失明,七窍流血,整个人瘫倒在地。 这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呆若木鸡。 燕老可是西北术法界的顶尖人物啊! 谁能想到苏皓连手都没抬,仅仅一个眼神,就轻而易举地將他废掉呢? 苏皓如此恐怖的实力,让眾人心中充满了恐惧,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忌惮,再也不敢乱讲半个字了。 苏皓目光如炬,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强大气场,他冷冷地扫视著在场眾人,声音低沉却森然道:“人,我会亲自去找回来。倘若第五轻柔毫髮无损,此事便就此作罢,但若是她受到一丝伤害,你们所有人,都得给她陪葬!” 苏皓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此刻的他就像是那地狱的判官,掌控著眾人的生死。 徐瀟瀟听到这话,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愤怒取代,乾脆破罐子破摔,满脸涨红,声嘶力竭地叫嚷道:“藏族蛊寨才是罪魁祸首,你为何一直揪著我们不放?” 苏皓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毫不留情地反驳道:“我想怎样,轮不到你来置喙。就因为我比你们强大,即便我现在毫无缘由地取了你们的性命,你们也只能乖乖受著。还想跟我谈公平,冲我叫囂?先把你的实力提升到神师再来,否则,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训斥完徐瀟瀟,苏皓又缓缓將目光转向徐彩,眼神中满是警告的意味:“尤其是你们徐家,给我牢牢记住,在这件事上,你们就是罪魁祸首。要是第五轻柔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徐家,第一个人头落地!” 说罢,苏皓长袖一挥,带著八山凉子,大步流星地拂袖而去。 屋內的六大家主,在苏皓离去后,神色各异。 有的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有的则眉头紧锁,双手不停地搓动,焦虑地在原地踱步。 何家家主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地说道:“他......他真的会放过我们吗?我看未必。” 言语间满是担忧与不安。 徐家家主徐彩更是嚇得脸色铁青,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喃喃自语:“完了,这下全完了......” 她深知,以苏皓的实力和手段,徐家恐怕在劫难逃。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容家家主,眼中闪过一丝侥倖,小声说道:“说不定,他只是嚇唬嚇唬我们,不会真的动手吧?” 话音刚落,燕老冷哼一声,面色阴沉地说道:“你忘了华夏的邪师门是怎么被灭的吗?他苏皓,可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眾人听闻,皆是心头一震,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邪师门的覆灭,在江湖中曾掀起轩然大波,苏皓仅凭一己之力,將其连根拔起,手段之狠辣,令人胆寒。 贺家家主心有余悸地回忆道:“方才我仔细感受了他身上的气息,那股力量,明显远超神师的范畴,他......他现在恐怕已经修炼成仙师了!” 此言一出,屋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仙师,那可是站在修炼者绝对顶端的存在,他们如何能与之抗衡?! 石家家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声音带著哭腔道:“仙师的怒火,我们谁能承受得起?事到如今,我们不能再犹豫了,必须赶紧追隨仙师,一起去討伐藏族蛊寨,或许还能將功赎罪,求得一条生路。” 燕老不愧是眾人中实力最强的一个,儘管刚刚遭受重创,但凭藉著他深厚的圣师实力,身体已逐渐恢復。 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没错,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可要是第五轻柔已经......已经死了,就算我们再怎么立功,恐怕也难逃厄运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年轻的家族子弟,满脸惶恐地站在那里。 燕老等人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石家家主咬了咬牙,神色坚定地回应道:“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与其等死,不如拼上一拼,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眾人纷纷点头,儘管心中依旧充满恐惧,但此刻,他们也只能孤注一掷,將希望寄托在追隨苏皓討伐藏族蛊寨这件事上了...... 苏皓固然实力超凡,然而,他初到西北,即便身旁有实力不俗的八山凉子寸步不离地相隨,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行事总归还是多有不便。 反观六大家族,作为西北的老牌势力,他们在此扎根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他们深知自身对本地的熟悉是独一无二的优势,也坚信这份优势能在此次行动中为苏皓提供关键助力。 为了能在苏皓面前將功赎罪,六大家族的家主们紧急会面,商议之后,立刻雷厉风行地展开行动......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蛊道门 各大家族的家主们亲自坐镇,下达了一道道指令,家族中的子弟们也纷纷响应,从各个修炼场地迅速涌出,集结在了一起。 短短几个小时的功夫,六大家族便几乎倾巢而出。 很快,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便集结完毕。 一辆辆豪车首尾相连,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如同一条钢铁巨龙蜿蜒盘踞在大地上。 苏皓站在高处,俯瞰著这壮观的场面,心中暗自讚嘆。 他仔细打量著这些家族子弟,只见他们身姿挺拔,精气神十足,身上散发的气息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苏皓心中不禁思量,以六大家族如今集结的这般雄厚实力,足以与八岐大妖宫那样威名赫赫的强大势力相抗衡。 相比之下,慕容家以及神药岛的力量,在这股庞大的的力量面前,確实是难以望其项背。 在眾人的簇拥下,苏皓登上了车队正中间的一辆豪华轿车。 车內装饰奢华,座椅柔软舒適,但苏皓的心思全然不在这舒適的环境上。 燕老亲自为苏皓打开车门,隨后毕恭毕敬地坐在副驾驶位置,时刻准备听从苏皓的吩咐。 在行进的队伍中,还有一位神秘人物——红石雨。 他一袭黑袍,面容冷峻,周身散发著內敛的气息,苏皓能看得出来此人已经修炼到了圣师境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平日里,红石雨一心沉醉於修炼,极少在江湖中露面,行踪极为隱秘。 此次六大家族为了向苏皓展现出最大的诚意,动用了诸多关係,耗费了大量的精力,才將他从隱居之地请出。 苏皓默默的看向燕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我看以你们六大家族如今展现出的实力,联合起来要打败藏族蛊寨绝非难事。可为何这些年,你们却一直畏畏缩缩,任由他们肆意打压欺负?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隱情?” 听到苏皓这般询问,燕老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神情,他微微嘆了口气,缓缓说道:“藏族蛊寨,其实本身並没有多厉害。我们六大家族若是联合起来,拿下他们的確是不费吹灰之力。” 说著,燕老轻轻摆了摆手,似乎在比划著名击败藏族蛊寨是多么简单的事情。 “可是,这蛊道之中,並非只有他们一家宗门。那些蛊道中人,团结得很。一旦我们对藏族蛊寨发起进攻,血族蛊寨等蛊寨必定会赶来支援。” 燕老神色凝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更要命的是,蛊道门会给这些人撑腰。那可是个庞然大物,我们可对付不了。”燕老边说边摇头,语气中满是忌惮。 苏皓一听燕老又提及蛊道门,心中顿时涌起更浓厚的兴趣。 此前神药岛的人也说起过蛊道门,同样对其忌惮不已,还称他们底蕴深厚,仿佛无所不知,甚至让苏皓去向他们打听冰灵族的下落。 苏皓漫不经心的追问道:“这蛊道门究竟有什么独到之处?难道他们之中有神师高手?” 燕老微微眯起眼睛,回忆著说道:“蛊道门现在有没有神师,我也不清楚。但三四百年前,那一任蛊道门门主,那可是厉害得很呢。” 燕老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似乎在感嘆那位门主的强大。 “听说他当时的修炼境界,已经逼近神师级別了。” “正因为实力太过强大,他整个人愈发膨胀,行事也越发张狂,这才惹恼了崑崙叶將军。” 燕老脸上露出一丝敬佩的神色:“叶將军何等人物,亲自出手,將蛊道门彻底驱逐出了华夏。” “而后,蛊道门虽然灰溜溜地离开了华夏大地,可到了海外之后,他们的日子过得依旧风生水起。” 燕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甚至听说,他们所在之地的最高统领,都不过是他们操控的傀儡。这些年,虽然他们的门主已经换了,但那些人依旧绞尽脑汁,妄图重返华夏,洗雪当年被驱逐的耻辱。奈何崑崙山那边盯得太紧,叶將军更是不会任由他们胡作非为,所以他们才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苏皓听完,心中对那位蛊道门门主的实力有了大致的估量。 叶天门亲自出手都未能將其剿灭,此人实力確实了得。 至於蛊道门如今的实力,想来怎么也不会比邪师门差。 至於藏族蛊寨,有了蛊道门这样强大的靠山,也难怪他们敢如此横行霸道,甚至对第五轻柔下手了。 车队一路驶入了山林,这浩浩荡荡的声势把不少过路人都给嚇了一大跳。 歷经几个小时,这支车队终於来到了一座深山的山寨附近。 这便是藏族蛊寨的所在了。 藏族蛊寨位於深山老林的山巔之上,四周被山峦环绕,云雾常笼罩其间,远远望去,神秘又难寻踪跡。 通向蛊寨的是一条狭窄且崎嶇的小路,仅容一人通过,两侧是陡峭悬崖,路上满是碎石与坑洼,还不时有荆棘藤蔓阻碍,行走极为艰难。 寨子下方零零散散分布著一些人家,房屋多以石头和木材搭建,质朴而简陋。 蛊寨自身建筑宏伟,高大厚实的石墙环绕四周,鐫刻岁月痕跡。 原木打造的寨门刻满神秘图案,木质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间尽显独特风格,中央广场的巨大图腾柱,更添神秘色彩。 燕老亲自为苏皓打开了车门,毕恭毕敬的伺候苏皓下车。 “苏神师,请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按照你们原计划行事即可。” 得到苏皓的指示后,六大家族的一眾子弟们瞬间如离弦之箭般朝著藏族蛊寨奔去。 这些子弟们个个都是术法术师或者气劲高手,实力不凡。 他们身姿矫健,隨便纵身一跃便是好几米,如同灵动的猿猴一样。 面对陡峭的山壁,徒手攀岩对他们来说更是小菜一碟,脚下的山路再崎嶇难行,也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一个绝佳的机会 燕老神色凝重,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他大手一挥,领著红雨石、徐彩等人紧隨其后。 临行前,他转身对苏皓恭敬地说道:“苏神师,请您在山下稍作等待。我等定会竭尽全力,活捉藏族蛊寨蛊王,亲自押他过来向您谢罪!” 到达藏族蛊寨后,战斗瞬间爆发。 只见燕老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术法光芒闪烁。 隨著他的动作,一道道强大的术法攻击朝著蛊寨眾人呼啸而去,所到之处,飞沙走石,蛊寨的防御工事被瞬间撕开一道道口子。 红雨石也不甘示弱,他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劲,每一次挥拳,都能引发空气的剧烈震盪,蛊寨的守卫们被他的攻击震得连连后退。 徐彩则施展她擅长的幻术,一时间,蛊寨中光影交错,不少蛊寨之人陷入了幻境,迷失了方向。 而苏皓,自然不会只在后方坐镇。 他看著激烈的战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转头对八山凉子说道:“走,我们也上去!” 说罢,两人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著山上的战场疾驰而去,准备加入这场激烈的战斗。 而在寨子外围发生激烈战斗的同时,藏族蛊寨的大殿之內,气氛凝重而诡异。 一群黑衣老者围坐在一起,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阴森的神色,犹如蛰伏在暗处的豺狼,让人不寒而慄。 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霸道至极,一看便知个个都是修炼多年,造诣颇深的术师。 正当他们沉浸在修炼之中时,外面突然传来接连不断的爆炸声,沉闷的声响在山谷间迴荡。 所有人都猛地一震,原本静謐的大殿瞬间被打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外头怎么打起来了?” 眾人面面相覷,神情甚是疑惑。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声音带著惊恐,喊著匯报导:“不好啦,不好啦!长老,快去看看吧,六大家族的人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打上来了!他们来了好多人,把我们守山门的弟子打得溃不成军!” 为首的白髮老头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涌起怒色,额头上青筋暴起,“砰”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六大家族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来跟我们藏族蛊寨作对!” 他目光如炬,扫视一圈,隨即果断下令道:“立刻召集人马,绝不能让他们囂张下去!” 打发走护卫后,白髮长老又转头看向其他长老,神色冷峻,沉声道:“诸位,隨我一同去后山开启藏族蛊寨的护寨大阵,这次,一定要把六大家族的人全都诛杀在此!” 其他穿著黑袍的老者听闻此言,脸上纷纷露出兴奋的表情,眼中满是贪婪与期待。 显然,他们渴望称霸西北这片土地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想到六大家族的人竟会主动送上门来,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 六大家族的人马如汹涌的潮水般,几乎是势不可挡地杀进了藏族蛊寨的內围。 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有的挥舞著锋利的长刀,每一次劈砍都带著呼呼的风声,有的则拿著精钢锻造的长枪,枪尖闪烁著寒光,直刺敌人要害。 何家家主更是勇猛无比,他手中握著一把名为“破魔刃”的利刃,剑身通体乌黑,散发著神秘的气息。 此刃锋利异常,削铁如泥,何家家主凭藉著这把利刃,在敌群中左衝右突,几乎將眼前的敌人杀了个精光,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然而,就在何家家主杀得兴起之时,一个身著奇异服饰的藏族蛊寨弟子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他手中拿著一根名为“噬魂灵杖”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著一颗散发著诡异光芒的宝石,杖身刻满了神秘的符文。 他的脸上同样画著乱七八糟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之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这蛊寨弟子站定后,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诡异:“魂兮归位,咒缚万敌,灵蛊降世,血祭苍穹!” 隨著他的吟诵,噬魂灵杖上的宝石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杖中传出。 何家家主见状,立刻挥舞破魔刃,朝著蛊寨弟子发起攻击。 一道道凌厉的刀气呼啸而去,可当刀气触碰到噬魂灵杖时,竟如同泥牛入海般,瞬间被吸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家家主心中一惊,意识到这武器的不凡,他加大了攻击力度,可无论他如何攻击,都无法对蛊寨弟子造成丝毫伤害。 不仅如此,何家家主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蛊寨弟子冷冷地看著何家家主,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再次挥动噬魂灵杖。一道黑色的光芒从杖中射出,直接贯穿了何家家主的胸膛。 何家家主口吐鲜血,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隨后缓缓倒下,一代家主,就此陨落。 在寨子的另一处角落,万家的高手万烈正杀得酣畅淋漓。 他双臂布满青筋,双手不断变幻法诀,口中高呼“火灵现,焚万敌”,剎那间,炽热的火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形成一条条火蛇,张牙舞爪地扑向周围的藏族蛊寨弟子。 那些弟子被火蛇缠身,瞬间化作一个个火人,发出悽惨的嚎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万烈越战越勇,他纵身一跃,高高跃起,双手在空中猛地一合,一团巨大的火球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他大喝一声,將火球狠狠砸向一群正试图围攻他的敌人。 火球落地,轰然炸开,火焰如汹涌的浪涛般向四周蔓延,所到之处,惨叫连连,敌人纷纷倒地,死伤惨重。 然而,就在万烈以为胜券在握之时,一个身影鬼魅般从阴影中浮现出来。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杀鬼除魔 此人身材瘦小,穿著一件破旧不堪,满是污渍的黑袍,脸上蒙著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阴森的眼睛,那眼睛里闪烁著幽绿的光芒,仿佛藏著无尽的邪念。 万烈警惕地盯著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双手迅速结印,准备再次施展火术。 只见他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火焰在他身边熊熊燃烧,形成一道炽热的屏障。 他大喝一声:“炎墙护体,邪不可侵!” 火焰瞬间凝聚成一道高大的火墙,將他紧紧护住。 黑衣人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手中握著一个造型奇特的骨笛。这骨笛由人骨製成,散发著刺鼻的腐臭味。 黑衣人將骨笛放在嘴边,轻轻吹奏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音。 隨著笛声响起,万烈突然感觉自己体內的火焰之力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凝聚的火墙竟然开始逐渐消散,火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著,纷纷向黑衣人涌去。 万烈心中一紧,他拼命地想要控制体內的火焰,可那笛声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束缚住了他的意志。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黑衣人看著万烈痛苦的模样,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 他继续吹奏著骨笛,笛声越来越急促,万烈体內的火焰之力被疯狂地抽取。 万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 突然,黑衣人停止了吹奏,他將骨笛指向万烈,口中念念有词:“灵火逆返,自焚其身!” 万烈只感觉体內的火焰瞬间倒卷回来,如同一头疯狂的野兽,在他体內肆虐。 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火焰完全吞噬,整个人在痛苦中逐渐化为灰烬。 燕老和红雨石很快便察觉到六大家族子弟们陷入了困境。 燕老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术法光芒闪烁。 他的双手间凝聚出一团团闪耀著紫色光芒的术法能量,隨著他的动作,这些能量如流星般朝著敌人飞去,每一次命中,都能引发一阵剧烈的爆炸,將敌人炸得血肉横飞。 燕老一边施展术法,一边大声呼喊,为子弟们鼓舞士气。 “大家稳住,胜利就在眼前!” 红雨石则手持一把古朴的桃木剑,剑身修长,散发著淡淡的光泽。 他身形如电,在敌群中穿梭自如,手中桃木剑挥舞间,剑气纵横。 只见他猛地一剑劈出,一道耀眼的白色剑气呼啸而出,所到之处,敌人纷纷被剑气斩成两段。 那剑气威力惊人,竟能將周围的巨石都劈成两半,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剑痕。 苏皓站在高处观战,目光紧紧地盯著红雨石。 他看到红雨石每一次出剑,都带著强大的气势,剑气纵横,確实威力不凡。 苏皓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欣赏之色,心中暗自讚嘆:“此人气剑合一的境界颇高,实力不容小覷。” 然而,苏皓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红雨石的短板。 红雨石手中的桃木剑虽有其独特之处,但毕竟材质所限。 他平时与世无爭,多是杀鬼除魔,较少与人爭斗。 在这场激烈的对战中,他的桃木剑威力稍显不足,剑气一甩,最多也就延伸百米而已。 儘管他底蕴深厚,靠著自身强大的实力,让桃木剑发挥出了超乎寻常的强度,但与苏皓相比,差距还是十分明显。 苏皓的飞剑,锋利无比,速度极快,可纵横数十里,威力惊人,哪怕是武装战机,在苏皓的飞剑面前,也会被一剑斩落。 燕老和红雨石一路拼杀,终於杀出了一条血路,衝进了內围。 此时,六大家族的人会合在一起,虽然有不少弟子在战斗中丧命,但他们成功突破了敌人的重重防线,总体来说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眾人欢呼雀跃,士气高涨。 然而这个时候,突然一声怒斥从他们的头顶传来,那声音犹如洪钟般,响彻四周:“燕老狗,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杀到我们藏族蛊寨来,你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吗?我这就让你尝尝『万鬼噬魂咒』的厉害!” 这声音落下之后,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黑了下来,浓稠的黑暗如墨汁般迅速蔓延,將整个战场笼罩其中。 万元龙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他们惊恐地抬起头,望著那如深渊般的黑暗,脸上满是不安。 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燕老面色凝重,声音低沉地向眾人介绍道:“这护寨大阵极为厉害,一旦启动,便能召唤出无尽的恶鬼。这些恶鬼受阵法师操控,拥有强大的怨念和诡异的力量,能吞噬人的灵魂,极为难缠。” 苏皓闻言,立刻运转神识探查。 只见黑暗中,无数狰狞的鬼脸若隱若现,它们张牙舞爪,发出悽厉的嚎叫,仿佛要將世间一切都拖入无尽的深渊。 六大家族的人看到这一幕,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一些胆小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 万元龙见状,大声骂道:“你们不要胆子这么小,有我们各大家族和苏神师在,別说这点雕虫小技,就算是更恐怖的阵法,我们也能轻鬆应对!” 眾人听了这话,纷纷把视线落在了苏皓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毕竟苏皓先前在岛国和毛国可是无往不利,他是差点一路杀到克林姆利宫的神人! 相比之下,这个护寨大阵应该不在话下。 燕老也赶忙鼓励大家道:“这不过就是一些虚幻的法象而已,你们只要全神贯注在战斗上就行了!” 眾人听了他的鼓励,又纷纷重新燃起了斗志,握紧手中的武器,与这些厉鬼斗起法来。 一时间,法术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喊杀声和鬼哭狼嚎声交织在一起。 六大家族的子弟们施展出浑身解数,术法、剑气不断朝著恶鬼们攻去......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骇煞眾人 然而,这些恶鬼仿佛无穷无尽,前赴后继地涌来,根本不怕死。无论眾人如何攻击,它们都能迅速恢復,继续扑向眾人。 红雨石虽然擅长对付鬼怪,他手中的桃木剑每一次挥动,都能让周围的恶鬼发出痛苦的嘶吼,消散一片。 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面对这源源不断的恶鬼,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燕老被恶鬼逼得节节败退,身上也多处受伤。他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只得向苏皓求助:“苏神师,还请您出手相助,我们实在抵挡不住了!” 苏皓不紧不慢地从乾坤袋中取出蛊鬼琴,这琴由蛊王子的骨头精心打造而成,其中还封印著岛国武尊式神的神魂,堪称一件无往不利的神器。 他轻轻抬手,手指在琴弦上隨意拨弄了一下,空灵的琴声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悠悠飘荡开去。 伴隨著这琴声,所有的恶鬼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嚇,纷纷发出尖锐的惨叫,疯狂地向后退去,原本黑暗如墨的天空也隨之亮了一半。 紧接著,一道刺目的光芒从蛊鬼琴中迸发而出,八岐神將缓缓现身。 这八岐神將身形巨大无比,足足有十几米高,周身缠绕著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隱隱闪烁著诡异的红光。 他长著八颗巨大的头颅,每一颗头颅上都布满了尖锐的獠牙,口中不时喷出黑色的火焰。 八岐神將的身躯上覆盖著一层厚厚的鳞片,鳞片闪烁著冰冷的寒光,犹如坚不可摧的鎧甲。 那些原本密密麻麻、气势汹汹的厉鬼,在八岐神將的映衬下,瞬间显得微不足道,好似一群螻蚁。 六大家族的人看到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震撼与惊愕。 红雨石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错愕,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感慨:“这神將的威力,恐怕也接近於神师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苏皓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蛊鬼琴再次光芒大放,枝野神將、阿毛武神將、三头六臂神將、乌鸦神將接连从琴中飞出。 这些神將每一个都和八岐神將相差无几,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 枝野神將周身散发著金色的光芒,光芒中潜藏著无尽的神圣之力,阿毛武神將则被青色的光芒环绕,那光芒中带著凌厉的杀气,三头六臂神將的三颗头颅上,六只眼睛闪烁著红色的光芒,充满了威严与霸气,乌鸦神將的身上,黑色的羽毛闪烁著幽光,每一根羽毛都蕴含著神秘的力量。 他们释放出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瞬间將黑暗的天空彻底点亮,整个战场亮如白昼。 光芒所到之处,万鬼纷纷退让,不敢靠近分毫。 红石雨看到苏皓竟然能瞬间召唤出如此强大的五尊神师级別的神將,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深知自己所在的青羊宫也供养神將,但他们供养的最顶尖的神將,与苏皓手中的这些神將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比不上。 苏皓没有理会眾人的惊嘆与感慨,神色冷峻,目光如电,口中下达指令:“杀!” 五尊神將接到命令,立刻如离弦之箭般朝著恶鬼群衝去。 八岐神將挥舞著手中的武器,每一次攻击都能引发一阵剧烈的爆炸,將周围的恶鬼炸得粉碎。 枝野神將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所到之处,恶鬼纷纷消散。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阿毛武神將身形如电,在恶鬼群中穿梭自如,他手中的长剑挥舞间,青色的剑气纵横交错,將恶鬼切成碎片。 三头六臂神將的六只手臂同时舞动,六种不同的武器在他手中发挥出强大的威力,每一击都能將大片恶鬼击飞。 乌鸦神將则张开巨大的翅膀,无数黑色的羽毛如暗器般射出,瞬间穿透了一群恶鬼的身体。 在五尊神將的猛烈攻击下,恶鬼们被打得七零八落,四处逃窜,原本囂张的气焰瞬间被打压下去。 大殿里,藏族蛊寨的那群长老此刻被嚇得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紧紧握著法杖,双手慌乱地挥舞著,口中念念有词,拼命地修復著护寨大阵。 一位白髮长老额头满是汗珠,声音颤抖又带著几分气急败坏地吼道:“这护寨大阵,之前就被正道人士破过一回,百年来,我们耗费了多少心血,才终於將其重建,甚至让它的威力更胜往昔。本想著有了这护寨大阵,就能把六大家族的人玩弄於股掌之间,可如今呢?全完了!” 另一位长老也跟著哭诉道:“是啊,这一切都怪那个手持蛊鬼琴的人,他的出现,让我们所有的希望都成了泡影!” 这时,一位护法皱著眉头,疑惑地说道:“当初蛊王子使用蛊鬼琴的时候,最多也就召唤出几百个鬼魂亡灵罢了,我们还以为万鬼现身,必然能战无不胜。” “可谁能想到,对方竟然让蛊鬼琴里容纳的不再是普通鬼魂,而是实力强悍的武尊神將,这神將的威力都堪比神师了,我们根本无力招架啊!” 其他护法和长老们也纷纷附和,议论纷纷道:“这不像是六大家族能有的实力啊,就连燕老狗和红石雨都还没修炼到神师境界,他们又怎么能驱使得了神师境界的神將?” 突然,一位长老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说:“我怎么隱约感觉这股气息,和当初观战阎万顶时感受到的有点像......” 此言一出,所有长老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大殿里瞬间一片譁然。 他们在心中拼命抗拒,不敢相信,也绝对不希望真的是那个人来了。 就在他们惶恐不安之时,外面的武尊神將依旧在大杀特杀。八岐神將怒吼著,每一次攻击都带著排山倒海之势,將一群群鬼魂打得魂飞魄散。 金色光芒闪耀的枝野神將,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如闪电般射出,但凡被符文触碰到的鬼魂,瞬间灰飞烟灭......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藏祖 阿毛武神將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鬼魂群中,手中长剑挥舞,青色剑气纵横,所到之处,鬼魂纷纷消散。 三头六臂神將的六只手臂同时发力,六种武器交织出一片死亡之网,將鬼魂们笼罩其中,无一倖免。 乌鸦神將则在空中盘旋,口中喷出黑色的火焰,火焰如汹涌的潮水般扑向鬼魂,所到之处,只剩一片虚无...... 在五尊武尊神將的猛烈攻击下,那些鬼魂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数量越来越少。 最终,所有的鬼魂都被彻底杀光,整个战场恢復了短暂的平静,只留下一片狼藉...... 六大家族的人迅速而有序地来到大殿前方,將这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团团包围。 五尊神將宛如巍峨的山峰,屹立在大殿正门外,他们高大的身躯让大殿的建筑瞬间显得渺小无比,好似孩童的积木玩具。 藏族蛊寨的弟子们望著眼前这不可抗衡的力量,斗志全无,纷纷颤抖著放下手中的武器,扑通一声跪地,声泪俱下地拼命求饶。 他们深知,这一次,自己面临的是灭顶之灾,除了投降,已別无选择。 大长老眼见局势危急,额头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所有人,赶紧跪地,祈求藏祖显灵!”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一眾长老身后,矗立著一尊令人毛骨悚然的石像。 这石像足有四丈之高,通体黝黑,表面坑坑洼洼,被岁月刻下了无数狰狞的痕跡。 它长著三颗巨大的头颅,每颗头颅上都有六只血红的眼睛,眼球外凸,散发著诡异的红光。 咧开的大嘴中,长满了尖锐的獠牙,一条粗壮的舌头从牙缝中伸出,仿佛隨时准备吞噬猎物。 长老们和弟子们纷纷跪地,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藏祖在上,庇佑我族。今日大难临头,恳请藏祖显灵,拯救我们於水火之中!” 隨著他们的祈求声,整个大殿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 原来是守在外面的五尊神將失去了耐心,决定强行攻破大殿。 八岐神將双手紧握狼牙棒,猛地朝著大殿砸去,枝野神將凝聚起金色的能量球,狠狠扔向大殿,阿毛武神將挥舞著长剑,一道道青色剑气如闪电般射向大殿,三头六臂神將的六只手臂同时发力,各种武器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大殿,乌鸦神將则在空中喷出黑色的火焰,將大殿笼罩其中。 一开始,大殿外那层由法阵形成的罩子稳稳地承受著攻击,发出砰砰砰的闷响,看似坚不可摧。 但隨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法阵的光芒逐渐黯淡。 终於,又是一声巨响,大殿的屋顶被硬生生削下了一块,砖石和尘土飞溅。 六大家族的人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场面,一个个惊得呆若木鸡,嘴巴大张,眼中满是恐惧与敬畏。 徐彩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苏皓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她在心中暗自祈祷,但愿第五轻柔还活著,否则,以苏皓的手段,徐家必將死无葬身之地。 大殿里,长老们仍在疯狂地祈祷。 大长老磕头如捣蒜,额头鲜血直流,哭喊道:“藏祖,您难道真的要拋弃我们吗?为何还不显灵救救我们啊!” 其他长老也都哭得泣不成声,哭声在大殿中迴荡。 就在此时,那尊恐怖的石像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一道黑色的烟雾从石像的口中缓缓涌出。 烟雾逐渐凝聚,化作一个身形巨大的怪物。 这怪物周身环绕著黑色的火焰,火焰中隱隱闪烁著诡异的符文。 它长著九条粗壮的尾巴,每条尾巴上都布满了尖锐的倒刺,在空气中挥舞,发出呼呼的声响。 怪物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何人敢犯我藏族蛊寨,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刚落,枝野神將一拳轰碎了大殿的屋顶,大殿內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怪物见此,顿时暴跳如雷,周身火焰大盛,朝著五尊神將扑了过去。 然而,这怪物虽气势汹汹,却只有半步神师境界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五尊神將抗衡。 五尊神將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 八岐神將挥舞狼牙棒,率先朝著怪物的脑袋砸去,枝野神將凝聚金色符文,射向怪物的胸口,阿毛武神將的剑气如利刃般刺向怪物的腹部,三头六臂神將的武器从不同方向攻向怪物的四肢,乌鸦神將则喷出黑色火焰,將怪物笼罩其中。 眨眼之间,五股强大的力量匯聚在一起,怪物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撕成了碎片,血雨和碎肉洒落一地。 藏祖的出现如曇一现,眨眼间便被五尊神將斩杀,这一幕让六大家族的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惊嘆。 而藏族蛊寨的长老们则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一个个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好像被嚇的灵魂都已消散。 红雨石呆立当场,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我们的守护大神,与这藏族蛊寨的藏祖实力不相上下。如今这五尊神將竟能如此轻易地將其斩杀,他们的实力或许真的达到了神师境界。苏皓连神师境界的神將都能隨意操控,那他的实力岂不是......” 说到此处,红雨石猛地闭上了嘴,他不敢再往下想。 毕竟,这世间已许久未曾出现仙师高手,若苏皓真是仙师,那无疑是一个足以震撼天下,改变世界格局的消息。 事实上,这五尊武尊式神確实已修炼至神师境界。 当初苏皓与冰狼王史蒂芬斯对决时,他们还只是圣师巔峰境界。 但隨著苏皓实力的不断提升,他们也水涨船高,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苏皓见一切尘埃落定,便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上前,目光如电,直视著那些长老,声音低沉的质问道:“第五轻柔被你们关在哪里?” 藏族蛊寨的长老们看到苏皓真的现身,心中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破灭......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蛊道盛典 大长老深知已无力回天,放弃了抵抗,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第五轻柔被我们蛊王带去参加蛊道盛典了,现在並不在这里。” 苏皓眉头微皱,追问道:“蛊道盛典是个什么东西?在哪里举办?” 大长老刚欲开口,一旁的一个长老突然怒目圆睁,大声怒斥道:“我们寧死也不能泄露机密啊!大长老,亏你还是我们的领头人,怎么能这样背叛蛊王?”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皓便已失去耐心,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右手轻轻一挥,一道青木之刃如闪电般射向那长老。 那长老也並非泛泛之辈,身上瞬间浮现出一层护盾,显然是携带了强大的法器。 然而,苏皓的青木之刃威力无匹,无坚不摧,仅仅一瞬,便將那长老劈成了两半。 其他长老看到多年的同伴瞬间惨死,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苏皓冷冷地扫视著眾人,沉声道:“我来这里,本无意杀你们。但若是你们继续隱瞒第五轻柔的下落,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大长老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丝毫隱瞒,连忙將一切和盘托出。 待苏皓从藏族蛊寨离开时,这里已化作一片废墟,那些作恶多端的长老们无一生还。 正所谓兵不厌诈,这些人多年来在西北为非作歹,坏事做尽。 若不是忌惮蛊道其他势力的报復,正派人士早就联手將他们剷除。 但苏皓无所畏惧,他本就打算为药王报仇,如今更是做好了將整个蛊道势力一网打尽的准备,因此毫不留情地出手。 而那些普通弟子,实力低微,不过是被裹挟的傀儡,苏皓便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燕老满脸愧疚地走到苏皓面前,微微躬身,说道:“实在是抱歉,苏神师,本以为来到这里就能找到第五轻柔小姐,结果还是未能如愿。” 苏皓神色平静,摆了摆手道:“无妨,他们说第五轻柔还活著,且去参加了蛊道盛典。只要人还活著,我就一定能將她找回。你们可知道这蛊道盛典是怎么回事?” 红雨石连忙上前解释道:“这蛊道盛典,就如同我们正派人士的武道大会,是他们专门交流蛊术的盛会。每次召开,都会选拔出一位实力最强者,尊为蛊王,统领蛊门诸事。” “蛊道宗门眾多,却一向团结,正是因为有这蛊王统领。不过,这大会已多年未曾召开。” “蛊道门曾是蛊道最强,以往的蛊王也多从蛊道门选出。自蛊道门被逐出华夏后,剩下的各宗门互不服气,便再选不出蛊王。没想到如今竟又重启了。” 苏皓追问道:“那是不是所有蛊道宗门都会派代表参加?” 燕老连忙点头道:“是的,灵蛊、血蛊、尸蛊、天蛊诸教都会派人参加。而且此次他们能重新开启盛典,恐怕已经与蛊道门取得了联繫,说不定已有蛊道门的人偷偷潜入华夏,准备参会。” 燕老神色凝重,接著说道:“这可不是小事,若蛊道门真要捲土重来,必须向官方匯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盛典多年未开,如今突然重启,其中必定有阴谋。” 燕老顿了顿,又问道:“刚才那个大长老,可有告知苏神师蛊道盛典的举办地点?” 苏皓答道:“若他们没骗我,应该是在华夏边境的蛊山。但我从未去过,也不知具体位置,回头还得查探一番。” 苏皓本打算询问卯兔或冷冰冰,没想到燕老竟知晓此地。 只见燕老神色一凛,开口道:“蛊山位於三国交界之处,可算得上是个三不管地带。” “那里有个较大的镇子,鱼龙混杂,里面住的大多是些穷凶极恶之徒,平日里走私、抢劫、贩卖人口等勾当无所不为。那里地形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是个极为危险的地方。但正因如此,蛊道中人选择在那里举办盛典,既能避开官方的耳目,又能藉助当地复杂的环境作为掩护。” 苏皓听完燕老的介绍,心中愈发篤定,这一趟蛊山,自己是非去不可。 按照之前大长老所言,第五轻柔已被带走多日,生死未卜,他必须爭分夺秒,儘快將人找回,以免再生变故。 想到此处,苏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万元龙等人听闻苏皓即將离去,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与苏皓相处的这段时间,他们见识到了苏皓的强大实力和威严,心中满是敬畏,苏皓的离开让他们有些不舍,另一方面,苏皓的存在也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如今他要走,眾人又暗自鬆了一口气,好歹六大家族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苏皓没有与眾人过多寒暄,转身看向八山凉子,微微点头示意。 隨后,他双手快速结印,一柄散发著璀璨光芒的飞剑瞬间出现在脚下。 他和八山凉子踏上飞剑,周身灵力涌动,眨眼间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 红雨石望著苏皓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对燕老说道:“蛊道盛典为了选出新的蛊王,必定会开启祖地,举行祭祀大典。届时,所有蛊门的顶尖高手都会齐聚於此,祖地周围的法阵重重叠叠,威力强大。苏皓就这么孤身一人前往,能行吗?” 徐彩在一旁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冷冷地回应道:“是他自己执意要去的,我们又拦不住。他要是贏了,我们自然敬他是条好汉,可他若是输了,那也与我们无关,可赖不到我们头上。” 徐彩心中其实是巴不得苏皓死在蛊山,这样一来,徐家便再无后顾之忧。 燕老神色凝重,微微摇头道:“苏神师实力超凡,手段眾多,或许他有应对之策。但此次蛊道盛典,確实危机四伏,我们也只能暗中为他祈祷了。” 眾人听了燕老的话,都陷入了沉默......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撒谎从正门进来 苏皓驾驭著飞剑,速度如闪电般疾驰,携著八山凉子,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便抵达了翡翠之国的边境。 蛊山镇,就隱匿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 此地山峦连绵起伏,峰岭之间云雾繚绕,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绘製的水墨画。 茂密的丛林覆盖著整个山脉,各种珍稀的植物肆意生长,空气中瀰漫著清新的草木香气,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鸟鸣兽吼声,充满了生机与神秘。 苏皓和八山凉子沿著蜿蜒的山路向上攀登,才走了几里地,便被一群守在此处的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一人走上前,虽然语气还算客气,但態度却十分坚决道:“二位,蛊山近日要举办蛊门祭祀大会,不接待外客,二位还请立刻离开这里。” 苏皓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我就是来参加大会的,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开!” 说话间,苏皓身上的气息陡然增强,强大的气场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原本还看似平易近人的他,此刻仿佛变了一个人,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几个守门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气息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他们心中暗自揣测,眼前之人莫非是蛊道之中的哪位前辈大能? 在这强大的威压下,他们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乖乖地让开了道路。 等到苏皓和八山凉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林之中,那几个守门人才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 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可认识刚才那个人?知不知道他是哪个宗门的?” 眾人纷纷摇头,表示从未见过此人。 领头的皱著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不知道,但此人实力非凡,绝非我们能招惹的。蛊道宗门流派眾多,我们不过是小小的看门之人,可千万別惹祸上身,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有人还心有余悸地说:“刚才那位前辈虽然看起来年轻,但气息强悍无比,就像是底蕴深厚的老怪物。说不定他那张脸是用了易容术或者什么永驻青春之法,实际年纪恐怕都有几百岁了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对苏皓的身份充满了好奇与猜测,但谁也不敢再去探究,只能继续守在原地,暗自祈祷不要再惹上什么麻烦。 八山凉子满脸疑惑,眼中写满了不解,忍不住向苏皓问道:“主人,为何我们要撒谎从正门进来?以你我的实力,直接杀进去岂不是更乾脆利落,也省去许多麻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皓神色凝重,目光望向蛊山深处,缓缓说道:“我总觉得此事暗藏玄机,没那么简单。这蛊山之上瀰漫著一股极为怪异的气息,即便是我的神识,也难以完全探查清楚。”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烁著警惕的光芒,“再者说,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救第五轻柔。为了防止那些人狗急跳墙,伤害到她,还是先想办法把人救出来,再做打算。贸然大开杀戒,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苏皓说著,突然停下脚步,周身灵力涌动,强大的神识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將整个蛊山笼罩其中。 他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感受著每一丝气息的波动。 在这庞大的探查中,他发现蛊山上足足有七位数的法师,还有好几百个术师高手。 这些人气息各异,或强大,或诡异,但都不是他要寻找的目標。 苏皓耐心地搜寻著,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终於,他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和藏族蛊寨的气息极为相似,他断定,这应该就是藏族蛊寨那位蛊王的所在之处。 然而,当他仔细探查,却发现这里並没有第五轻柔的气息。 苏皓的心中陡然一紧,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难道第五轻柔已经......”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否定。 “这不可能,我曾在第五轻柔身上种下神识,若她遭遇不测,我必定能感知到。” 他低声自语,陷入了沉思。 经过一番分析,苏皓的神色逐渐变得冷峻:“现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第五轻柔根本不在这里,要么就是有人在她身上施展了秘法,彻底隱去了她的气息。” 他微微摇头,“但我的神识已强大至此,按道理来说,普通的障眼法根本瞒不住我,除非是仙师出手。可是这里连神师都没有,又哪来的仙师呢?” 思索片刻后,苏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已经確定第五轻柔不在这里。 既然如此,他也就无需再有所顾忌。 “既然她不在这里,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这里的人作恶多端,今日便让他们付出代价。” 说著,苏皓悄然收敛周身气息,与八山凉子仿若寻常游客,悠然步入蛊山小镇。 镇中之人瞧见这对年轻的俊男靚女四处閒逛,眼中纷纷流露出垂涎欲滴的神色,那目光仿佛在打量待宰的羔羊。 毕竟在这鱼龙混杂、恶徒横行之地,一旦被盯上,便可能悄无声息地丟了性命,连自己是如何死的都无从知晓。 苏皓和八山凉子仿若未觉旁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径直朝著举办盛会的大楼走去。 待二人来到大楼门口,再度被人拦下。 门口的各家蛊门弟子,个个神色冷峻,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息,一看便知全都是术法大成境界以上的高手。 为首的弟子,一脸傲慢,语气冰冷地喝道:“有没有邀请函?要是没有,就赶紧滚蛋!谁敢擅闯,必死无疑!” 苏皓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回应:“我確实没有邀请函,但我是来找人的。” 与此同时,先前一直紧紧盯著他们,隨时准备出手的那伙人也跟了过来。 看到两人竟大摇大摆地走向蛊道盛会举办地的门口,他们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私下里开始小声议论......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血影噬魂咒 “这俩人是扮猪吃老虎呢,还是真傻得没边了?连那种地方都敢去。”一个瘦高个疑惑地说道。 另一个矮胖的男子眯著眼,打量著苏皓和八山凉子,开口道:“那个年轻人看著身上没什么修链气息,应该就是个普通的傻狍子。至於旁边那女孩,身上有强者的气息若隱若现,很可能是一位高手。” 被称作阿发的瘦高个嘿嘿一笑,和身旁被叫做水哥的五大三粗的男人对视一眼,色眯眯又不屑的说道:“高手?再高的手,能高得过我们这么多兄弟?” 水哥也跟著笑起来,舔了舔嘴唇,道:“最近手头正紧,这丫头长得这么標致,要是把她绑了,卖到外头的黑市去,指定能卖个好价钱。就算她真有修为也不怕,咱手段多著呢,手里还有好药,还怕制不住她?”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搓著手,满脸的贪婪与猥琐,就等著苏皓和八山凉子被赶出来后,对八山凉子伸出罪恶的魔爪。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突然一声惨叫传来。 只见八山凉子不知从何处瞬间掏出一把剑,动作如电,寒光闪过,守在门口的弟子竟在眨眼间全都被砍倒在地,鲜血在地面蔓延开来。 这一幕让阿发、水哥等人嚇得脸色惨白,呆立当场。 “这俩人真是不要命了!”阿发声音颤抖地惊呼道。 水哥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蛊山蛊门那些高手现在都云集於此,这里简直就是龙潭虎穴。他们杀了蛊门的人,肯定活不成了......可惜了,这女人长得这么漂亮,这下我们也没法下手了。”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既惊恐又懊恼,只能眼睁睁看著苏皓和八山凉子,不知所措。 其他蛊道弟子听到惨叫声,瞬间如蚁群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围拢过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震惊,像是被触犯了领地的野兽,对著苏皓和八山凉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竟敢在蛊山撒野,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涨红了脸,扯著嗓子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来將两人生吞活剥。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敢招惹蛊道,就让你们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伴隨著眾人的叫骂,此起彼伏,充满了挑衅与威胁,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火药味。 八山凉子柳眉倒竖,美目之中寒光一闪,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有种你们就一起上!谁要是敢侮辱我主人,我定让他血溅当场,一个也別想例外!” 她的声音清脆却充满了力量,如同洪钟般在眾人头顶迴响。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阴沉的男子越眾而出,正是血族蛊寨蛊王的三徒弟关安和。 他身著一袭黑袍,脸上带著一丝冷笑,神情就像是在嘲笑八山凉子的不自量力。 阿水见状,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声说道:“这女人可倒霉了,这可是关安和,他修炼的『血影噬魂咒』厉害著呢,只要被他咒术的血影沾上,灵魂都会被一点点吞噬。这女人这回肯定完蛋了!” 阿水的声音中充满了篤定,似乎已经看到了八山凉子落败的场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关安和站定后,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诡异,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低语。 只见他周身迅速涌出一团团暗红色的血雾,血雾中隱隱浮现出张牙舞爪的血影,这些血影发出尖锐的嘶鸣声,朝著八山凉子扑去。 八山凉子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她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直接斩向血影。 剑气与血影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爆起一阵红色的烟雾,仿佛是一场烟火与黑暗的对决。 八山凉子趁著烟雾瀰漫,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直刺关安和。 关安和连忙施展血影护盾,一层厚厚的血红色屏障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八山凉子的剑刺在护盾上,溅起一串串火,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 关安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似乎在嘲笑八山凉子的攻击软弱无力。 然而,八山凉子攻势不停,她猛地大喝一声,周身灵力涌动,手中长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阳般夺目。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这一刻,她仿佛化身为战爭女神,不可阻挡。 隨著一声巨响,八山凉子的剑直接突破了血影护盾,一剑將关安和的身体拦腰斩断。 眾人本以为关安和必死无疑,可没想到,他上半身竟然还在地上蠕动,口中发出悽厉的惨叫,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关安和实力这么强,怎么被这女人给击败了?难道这女人的实力已经达到半步圣师,甚至是圣师了?”阿水满脸震惊,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颤抖地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阿发连忙摇头,不屑地回应道:“怎么可能?现在整个华夏,圣师高手都没几个,女圣师更是凤毛麟角。而且就算是圣师,也不该这么年轻吧,就算从娘胎里修炼也没这么牛啊!”阿发一边说著,一边不停地摇头。 关安和的惨状彻底激怒了那群蛊道弟子,他们红著眼睛,大声吆喝著,如潮水般蜂拥而上,叫嚷著:“一起上,杀了这对狗男女,为关安和报仇!” 这些人来自藏族蛊寨、血族蛊寨、灵蛊道门等各个蛊道宗门,各自施展独特的招式。 藏族蛊寨的弟子们口中念念有词,从袖中射出一条条带著剧毒的蛊虫,这些蛊虫如黑色的闪电般射向八山凉子。 蛊虫在空中飞舞,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是一群飢饿的苍蝇。血族蛊寨的弟子们双手舞动,召唤出一道道黑色的藤蔓,这些藤蔓如同灵活的蛇,试图將八山凉子缠绕......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吃了熊心豹子胆? 藤蔓上长满了尖锐的刺,一旦被缠住,就会被刺得皮开肉绽。 灵蛊道门的弟子们口中喷出一团团绿色的毒雾,所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毒雾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水哥和阿发等人看到这混乱而恐怖的场景,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连连后退,生怕被这场混战波及。 然而面对这些人的攻击,苏皓仿若未觉,静静地站在原地,一脸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只饶有兴致地看著八山凉子表演。 八山凉子毫无惧色,手中长剑舞动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剑幕,將所有攻击尽数抵挡在外。 她身形灵动,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起一片血雨。 很快,那些蛊虫被剑气绞碎,化作一团团黑色的粉末,黑色藤蔓被斩断,断口处流出黑色的汁液,毒雾也被剑气驱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眨眼间,八山凉子就凭一己之力,將十几人打得非死即伤。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蛊道弟子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味。 水哥和阿发躲在远处,看著这血腥的场面,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听说岛国有个女人叫藤理顺,是个圣师,眼前这个女人该不会就是她吧?”水哥满脸疑惑地说道。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反驳道:“藤理顺现在都四十多岁了,怎么可能这么年轻?眼前这个女人分明就是个少女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八山凉子的身份充满了好奇与猜测,但谁也不敢再靠近一步。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之时,苏皓和八山凉子已经一路杀进了大门,闯入了会场里面。 水哥和阿发等人呆立在原地,眼睁睁看著苏皓和八山凉子闯进会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水哥哆哆嗦嗦地开口道:“这两人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会场里可有蛊门十几位蛊王,强者多得数都数不清,就他们俩,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阿发也嚇得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著附和道:“是啊,这下他们可真是自寻死路,我们还是赶紧离远点,別被牵连了。”两人一边说著,一边脚步慌乱地往后退,生怕被这场即將爆发的风暴波及。 会场之內,一场神秘阴森又诡异的祭祀大典正在进行。 昏暗的光线中,巨大的黑色祭台矗立在场地中央,祭台上摆放著各种奇形怪状的祭品,有鲜血淋漓的动物內臟,还有散发著腐臭气息的神秘肉块。 周围燃烧著绿色的火焰,火苗摇曳,发出“滋滋”的声响,好似在低声诉说著古老而邪恶的咒语。 十几位蛊王身著黑袍,头戴狰狞的面具,围绕著祭台缓缓踱步。 他们的脚步沉重而缓慢,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是从地狱深渊传来的低语。 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一个黑色的脚印,像是被黑暗吞噬的痕跡。 在祭台的正前方,站著七个人,他们身上散发著强大的气势,犹如七座巍峨的山峰,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其中一人正是苏皓要找的藏族蛊寨蛊王,他身材高大,脸上带著一丝傲慢。 而这七人当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伙子。 他面容英俊,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虽然年纪最小,但身上的气息却是最为强悍的。 其他蛊王都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下方,好像此人便是是这片黑暗世界的主宰。 这个年轻人,便是这一代蛊道门的蛊王——黑蛊王。 他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却凭藉著非凡的实力和手段,成功杀出重围,登上了蛊道门蛊王之位。 在翡翠之国,他只手遮天,官方的那些人在他眼中不过是隨意摆弄的傀儡,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藏族蛊寨蛊王满脸堆笑,对著黑蛊王吹起了彩虹屁:“您如此年轻,就能为我们蛊道做出这般卓越的贡献,实在是令我等钦佩不已。反观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在华夏却只能畏畏缩缩,实在是惭愧至极。” 他一边说著,一边微微躬身,脸上的諂媚之色溢於言表。 黑蛊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神色倒是颇为客气:“你切莫妄自菲薄。我已然听闻,你此次与灵蛊王、血蛊王联手,不仅成功诛杀药王,还夺回了神药岛的神器——『聚灵幻蛊鼎』,最重要的是,还带回了一个拥有万蛊之体的女人。” “那女人至今还保持著童贞,正好可以献祭给我的父亲,助他修炼成蛊鬼道法。你功劳卓著,我父亲对你甚是欣赏,还盼著等你前往翡翠之国时,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一番。” 黑蛊王微微扬起下巴,眼中流露出一丝自得,那神情仿佛在向眾人宣告,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藏族蛊寨蛊王,继续道:“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你这次立下了如此大功,想要什么奖赏,儘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绝不食言。” 说罢,他轻轻甩了甩衣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等待著藏族蛊寨蛊王的回应。 藏族蛊寨蛊王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討好的意味。 “为蛊道门效力,本就是我们的分內之事,我怎敢邀功请赏。只是之前我们不小心得罪了苏皓,那傢伙睚眥必报,我们心里实在是惶恐不安。不知您能否出面帮我们调解调解,让我们能化干戈为玉帛,往后不用再提心弔胆,那可真是感激不尽了。” 说话间,他微微弓著身子,双手在身前侷促地搓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可见他对苏皓的忌惮之深。 “苏皓?”黑蛊王微微皱眉,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与不屑。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其他蛊王们听到这个名字,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你別跟我装死 虽说他们大多身处不同地域,很多人未曾亲眼见过苏皓,但苏皓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他们都知道,此人在华夏已然是站在巔峰的存在。 黑蛊王却满不在乎地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轻蔑:“我知道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神师罢了,有什么可畏惧的?我父亲早已修炼至神师境界,如今距离修成蛊鬼道法,也不过是一步之遥。” “等他神功大成,莫说是苏皓,就算是叶天门,在他面前也不过是螻蚁一般,不足为惧。还用得著说和?那傢伙要是敢来找你们麻烦,直接杀了便是!” 他一边说著,一边双手抱胸,脸上露出狂妄的神色。 然而,他的话音还在会场中迴荡,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快速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苏皓,他脸上带著一丝嘲讽的笑意,冷声调侃道:“哎哟,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气呀!” “来人是谁?竟敢擅闯我蛊道祭祀大典!”黑蛊王瞬间怒目而视,厉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严。 藏族蛊寨蛊王刚要开口回答,一旁的赤练蛊王却按捺不住了。他根本不知道来人是谁,但一心想在黑蛊王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再加上他向来脾气暴躁,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点就著。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诡异,隨著他的动作,他身后突然涌出一条巨大的赤红色蟒蛇,浑身散发著浓烈的毒雾,那毒雾如浓稠的墨汁,迅速瀰漫开来。 蟒蛇张著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口中吐出的信子闪烁著寒光,朝著八山凉子和苏皓扑了过去,速度之快,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 八山凉子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她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数米,动作轻盈而敏捷,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凛冽的剑气呼啸而出,剑气闪烁著银色的光芒,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直接斩向赤红色蟒蛇。 蟒蛇扭动著身躯,试图躲避剑气,可还是被剑气擦过,鳞片纷纷掉落,发出痛苦的嘶吼,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台下的小蛊王们见状,一个个都热血沸腾,跃跃欲试。 蛇蛊王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瞬间来到场中。 他双手舞动间,衣袖中涌出无数条细小的毒蛇,这些毒蛇如黑色的箭雨般射向八山凉子。 每一条毒蛇都吐著信子,身上散发著致命的气息,它们在空中扭动著身躯,发出嘶嘶的声响。 与此同时,其他蛊王也纷纷出手。 毒蛊王双手一扬,漫天的毒粉如烟雾般朝著八山凉子瀰漫而去,毒粉在空气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若是被这毒粉沾上,恐怕瞬间就会化为一滩血水。 雷蛊王则双手高举,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云层中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从云层中劈下,目標直指八山凉子。 闪电划过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听起来令人心惊胆颤。 八山凉子被这些蛊王们团团围住,陷入了苦战。 她左挡右突,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影闪烁,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然而,敌人的攻击如潮水般涌来,这让八山凉子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而苏皓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八山凉子身上,一个闪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来到了藏族蛊寨蛊王面前。 他眼神冰冷,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蛊王的心臟:“第五轻柔去哪儿了?” 苏皓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好像带著来自地狱的寒意。 藏族蛊寨蛊王嚇得脸色惨白,如同一张白纸,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地就要往地上倒。 苏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就像提著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 苏皓的手如钢铁般坚硬,紧紧地掐著蛊王的衣领,蛊王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你別跟我装死,你若是不肯老老实实的回答,那我就只能用搜魂术了。” 苏皓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好像是在宣判藏族蛊寨蛊王的死刑。 他说著,一脚重重地跺在了地上。 这一脚看似漫不经心,却在会场里引发了一场强烈的地震。 整个会场剧烈摇晃起来,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痕,桌椅纷纷破碎,砖石飞溅,尘土瀰漫。 那些围攻八山凉子的蛊王们被震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有的甚至直接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八山凉子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大喝一声,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充满了力量。 只见她周身灵力涌动,手中长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八山凉子施展出浑身解数,剑招如狂风暴雨般攻向那些蛊王。 剑风呼啸,仿佛能將空气都切割成碎片! 眨眼间,就有几个蛊王倒在了她的剑下。 苏皓也没有閒著,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青木之刃如闪电般射出。 青木之刃闪烁著绿色的光芒,带著生机与毁灭的双重气息。所到之处,蛊王们纷纷倒地,他们的身体被青木之刃穿透,发出痛苦的惨叫。 苏皓素来不斩无名之辈,此刻却如砍瓜切菜般,將灵蛊道门蛊王子、蛇蛊道门长老、猛蛊道门护法等一一斩杀。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因为这些人对苏皓而言,只不过是他脚下的螻蚁。 等眾人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蛊门的高手已经寥寥无几。 原本热闹的会场此刻一片死寂,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鲜血的流淌声。 黑蛊王站在台上,看著这一幕,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他紧紧地握著拳头,死死的盯著苏皓,心中暗自猜测眼前之人的身份,因为这个人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灵蛊王满脸震惊,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该不会是崑崙山的辰龙吧?年轻一辈当中也就只有他有这样的能力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献祭给了大蛊神 黑蛊王立刻反驳。 “不是他,我跟辰龙见过面也交过手,辰龙远不及这个年轻人强悍。”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威胁。 藏族蛊寨蛊王这会儿也不能再隱瞒下去了,他声嘶力竭地高声喊著:“你们快来救我啊!这个人就是苏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好像已经被嚇破了胆似的。 黑蛊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苏皓,我们都与你无冤无仇,你就算是来找藏族蛊寨蛊王报復的,也不该杀我们这么多人。” 黑蛊王此刻心中依旧自信满满,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对付苏皓。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著,自己的法器威力巨大,只要使用得当,定能將苏皓斩杀,到时候必然能一战成名,让蛊道门在华夏重新扬威! 然而,苏皓根本不理会他,而是眼珠子依旧直勾勾地盯著藏族蛊寨蛊王,再次冷冷地开口道:“交出第五轻柔的下落,立刻!” 他的声音满是威严,把藏族蛊寨蛊王嚇得几乎尿了裤子。 黑蛊王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无视过,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苏皓,你別太囂张了!今天的事情你要不给我个说法,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一边骂著,一边伸手入怀,掏出了自己的法器,一面散发著幽光的黑色铜镜。 黑蛊王將铜镜高高举起,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念诵,铜镜中射出一道道黑色的光芒,光芒如利剑般朝著苏皓射去。 眾人看到黑蛊王要动真格的了,都露出了满脸期待的神情,希望黑蛊王能將这个狂妄的入侵者斩杀,让他们蛊道藉此重回大眾视野,重回巔峰。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苏皓不慌不忙,只是轻轻抬起手,向前一推。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出,如同一股汹涌的海浪,直接撞向那些黑色光芒。 黑色光芒瞬间破碎,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中。紧接著,力量余势未减,直接轰在了铜镜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被眾人视为珍宝的上乘法器,竟然在苏皓的攻击下,如脆弱的玻璃般,瞬间破碎。 铜镜的碎片四处飞溅,让不少人当场暴毙。 黑蛊王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袭来,他口吐鲜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心痛不已,那样珍贵的法器,竟然就这样被苏皓隨意地给弄坏了,黑蛊王居然也招架不住苏皓的隨手一拳! 苏皓眼看著所有人都被震慑得鸦雀无声了,这才终於满意地点点头,又接著追问第五轻柔的下落道:“老东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第五轻柔到底在哪儿?” 藏族蛊寨蛊王嚇得浑身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他不敢再隱瞒,颤抖著手指,指向黑蛊王,道:“我把第五轻柔献祭给了他的父亲大蛊神,用於修炼蛊鬼道法,第五轻柔现在很可能已经被吸乾了精气没命了。” 苏皓听到藏族蛊寨蛊王的话,顿时怒目圆睁,眼眸中仿佛燃烧著两团熊熊烈火,周身杀气凛然,整个场地瞬间被一股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气息所笼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藏族蛊寨蛊王本以为说出真相后,就能將苏皓的仇恨引向黑蛊王,从而为自己贏得一线生机。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苏皓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手腕猛地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脖子便被硬生生地扭断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在电光石火之间,不少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藏族蛊寨蛊王就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苏皓仍不解恨,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团青木之火凭空出现,瞬间將藏族蛊寨蛊王的尸体包裹其中。 青木之火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具尸体在火焰中迅速化为齏粉,就连他的灵魂也在这炽热的火焰中彻底消散,不留一丝痕跡。 苏皓凶狠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利刃,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整个场地:“如果第五轻柔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不光杀了她的人得死,所有跟蛊道门有关的人,一个都別想活!我说到做到,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此时,黑蛊王已经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经过短暂的调息,他的身体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听到苏皓如此狂妄的话语,他顿时暴跳如雷,横眉立目地对著苏皓叫囂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父亲出言不逊!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敢找我父亲报復!就凭你,也想覆灭我蛊道门?简直是痴人说梦!” 黑蛊王一边说著,一边双手快速舞动,周身灵力涌动,打算凝聚起强大的力量,与苏皓对抗。 面对黑蛊王的叫囂,苏皓没有丝毫犹豫,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右手轻轻一挥,镇国神剑瞬间从他腰间的剑玉中呼啸而出。 镇国神剑剑身闪烁著璀璨的光芒,仿佛是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以势如破竹的速度朝著黑蛊王飞驰而去。 站在最前方血的蛊王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镇国神剑的强大剑气击中,身体瞬间被切成两半,鲜血四溅。 其他蛊王见苏皓来势汹汹,自然不敢坐以待毙,纷纷使出浑身解数。 然而,他们的抵抗在镇国神剑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镇国神剑的速度极快,如同流星赶月,轻易地穿透了那些蛊虫和术法,所到之处,蛊虫纷纷化为齏粉,术法光芒瞬间消散。 眨眼间,镇国神剑就將他们的脑袋一一砍了下来,这些蛊王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片刻之后,场地中就只剩下了黑蛊王一个人还站著......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全杀 黑蛊王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脸上瞬间露出了目眥欲裂的表情,双眼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弹出,充满了惊恐与愤怒。 他慌乱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又一个护身法器,疯狂地朝著镇国神剑扔去。 这些法器在空中闪烁著各色光芒,有的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有的释放出强大的灵力波动,试图阻挡镇国神剑的锋芒。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镇国神剑势不可挡,那些护身法器在接触到它的瞬间,便一个接一个地被炸飞,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就在镇国神剑即將砍断他脖子的千钧一髮之际,黑蛊王胸前的青黑色玉佩里突然涌出一团黑雾。 黑雾迅速瀰漫开来,眨眼间凝聚成一个身高足有三丈多高的黑袍法相。 这法相面容冷峻,周身散发著强大而邪恶的气息,正是黑蛊王父亲的化身。 黑蛊王一看到自己的父亲来救自己了,顿时喜不自胜,脸上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父亲,救我!” 然而,他的喜悦並未持续太久。 那团黑雾虽然气势汹汹,但在镇国神剑面前,却没能阻挡分毫。 苏皓看著眼前的黑袍法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然后猛地大喝一声:“蚍蜉撼树,也敢与我为敌!” 隨著这一声暴喝,金色的镇国神剑光芒大盛,速度陡然加快,如一道金色的闪电,毫不犹豫地將黑蛊王的脑袋砍了下来。“鐺”的一声,黑蛊王的头颅落地,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处涌出。 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到死都不敢相信,苏皓竟然真的一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他父亲面前將他斩杀。 黑袍法相看到自己的儿子惨死在眼前,顿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吼,那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愤怒,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震碎。 然而,还没等这团黑雾扑过来对苏皓怎么样,苏皓就已经翻转镇国神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这团黑雾也斩了个粉碎。 黑雾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片虚无。 台下那些原本还在一旁观望的人,此刻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著。 等他们反应过来要逃跑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镇国神剑在苏皓的操控下,如同一道夺命的流光,朝著他们飞驰而来。 这些人纷纷嚇得瘫倒在地,拼命地磕头求饶。 “苏神师,饶命啊!我们愿意俯首称臣,给您带路去蛊道门,求您饶我们一命!”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场地中迴荡。 然而,苏皓却根本不理会他们,他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我若想找蛊道门,轻而易举就能找到,根本无需与你们这些狼狈为奸的傢伙为伍。” 说罢,他弹指一挥间,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出,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將台下那些人全部笼罩其中。 这些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纷纷倒地身亡,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了一片血海。 八山凉子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感到一阵胆寒。 她从未见过苏皓如此强大而决绝的一面,儘管她一直知道苏皓实力非凡,但此刻,她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了。 杀到最后,整个现场就只剩下了苏皓和八山凉子两个人。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苏皓將镇国神剑收了回来,镇国神剑还嗡嗡地发出声响,仿佛在兴奋地欢呼,剑身贪婪地將上面的血液都给吸乾了,看样子是意犹未尽。 苏皓轻轻握住镇国神剑,略有些安抚地拍了拍剑身,低声说道:“你不用担心,往后有的是血给你喝,我们的征程才刚刚开始呢。” 八山凉子缓缓走了过来,轻声问道:“主人,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苏皓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肯定是要去蛊道门的,不过在去蛊道门之前,我们得把这个蛊山清理乾净。” “这么好的地方,按理说应该人杰地灵,怎么能让这些为非作歹的傢伙占据了这么好的地理位置。”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將刚才杀掉的那几个蛊王的神魂都收进了紫色剑玉。 “回头就让他们领路,带我们去蛊道门。” .................. 会场外面,所有人都满脸期待地望向会场的方向,眼中闪烁著好奇与兴奋的光芒,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刚才闯进去的那对年轻男女的尸体何时会被扔出来。 在他们看来,那两人不过是自不量力的螻蚁,闯入了蛊道高手云集的会场,必死无疑。 然而,当大门缓缓开启之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那对年轻男女大步走了出来,女人身上虽带著些许伤痕,但都是些皮外伤,並无大碍。 至於那个男人,更是意气风发,气定神閒,好像刚才经歷的不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而是一次悠閒的散步。 阿发和水哥看到两人这般大摇大摆地走出,眼珠子瞪得浑圆,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呆立在原地,呆若木鸡,根本不敢相信这两人仅凭一己之力,居然能从数十位顶尖蛊道高手的围攻之下全身而退。 “这......这怎么可能?” 阿发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中写满了恐惧。 水哥也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难道蛊道那些高手......都被他们给......” 还没等他们想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脖颈处突然一凉,一股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脑袋缓缓从身体上分离,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模糊,到死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苏皓神色冷峻,手中的镇国神剑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他轻轻挥舞著镇国神剑,声音低沉却充满威严。 “把这里所有的歹人都给杀光。”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怒火熊熊燃烧 镇国神剑仿佛听懂了他的命令,发出一阵嗡嗡的鸣叫,剑身颤动,兴奋不已。 苏皓杀这些人可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在他眼中,蛊山之上如今来的没有一个是好人,这片地界早就该恢復清明了。 剎那间,整个蛊山仿佛变成了一个修罗场。 剑气纵横,如闪电般划过天空,所到之处,血雨纷飞。 苏皓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剑,都伴隨著一声惨叫,一个生命的消逝。 他的剑法凌厉至极,剑招变幻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那些试图逃跑的人,在镇国神剑的追杀下,根本无处可逃。有的被剑气直接穿透身体,有的被拦腰斩断,有的则被削去了脑袋。 一时间,蛊山上哀號遍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苏皓杀得兴起,青木之火也在他的操控下熊熊燃烧起来。 这青木之火不仅威力巨大,而且对草木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只见一团团青色的火焰如灵蛇般飞舞,將那些尸体一一吞噬。 不一会儿,那些尸体便都被烧成了灰烬,隨风飘散,仿佛他们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当苏皓停下手中的剑时,整个蛊山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喧囂与混乱。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让人作呕。 苏皓收起镇国神剑,环顾四周,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此时的蛊山,虽然经歷了一场血腥的杀戮,但依旧生机勃勃。那些草树木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娇艷欲滴。 紧接著,苏皓带著八山凉子离开了这里。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准备直接前往翡翠之国,找到黑蛊王的父亲大蛊神。 如果那狗东西真的把第五轻柔给杀了,用来修炼妖法,那他一定要让大蛊神血债血偿,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仅如此,他还要把整个蛊道门都给杀光,永除后患。 苏皓一想到第五轻柔落入了歹人之手,甚至很可能已经香消玉殞,就觉得心痛不已。 他的拳头紧握,关节泛白,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虽然他不知道大蛊神修炼的蛊鬼道法究竟是什么,威力有多恐怖,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別管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別想逃过他的飞剑。 既然敢对他的朋友下手,那就应该做好血债血偿的准备! 黑山,这座位於翡翠之国的山脉,如今已是蛊道门的据点。 整座山被浓厚的毒气、瘴气与煞气所笼罩,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山间的雾气呈诡异的墨绿色,缓缓流动,每一丝都携带著致命的毒性。 地上的植被扭曲而怪异,叶片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空气中瀰漫著腐臭与刺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普通人若是不小心踏入这座山,不出一刻钟,就会被毒气侵蚀,七窍流血,痛苦地死在途中,所以多年来基本无人敢靠近,早些年这里一直空荡荡的。 然而,几十年前,蛊道门的人被逐出华夏后逃窜至此。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不仅对这些毒气免疫,还將这里打造成了自己的圣地。 只要得到他们的允许,上山之人便不会感到任何不適。 翡翠国的总长、岛主和將军们,隔三岔五就会上山,名义上是请蛊道高手“指点迷津”,实则是在蛊道门的威慑下,寻求庇护与指示。 此时,在黑山的一个祭坛里,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正是大蛊神。 他突然愤怒地一拳砸在地面上,地面瞬间出现几道裂痕。 只听大蛊神破口大骂道:“是哪个王八蛋,竟敢杀了我的儿子,还砍碎了我的法相!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怕我去教训他?” “我一定要杀了他,把他抽筋扒皮,將他的灵魂炼成我的傀儡,让他世世代代被蛊道门奴役!” 他的声音在祭坛內迴荡,令人心惊胆颤。 祭坛外的弟子们听到尊者发怒,全都嚇得跪倒在地,低著头,浑身颤抖,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大蛊神余怒未消,大声下令道:“立刻去给我查,看看这到底是哪个混蛋乾的,我要把他揪出来!” 听到命令,那些人纷纷领命,声音颤抖地回答道:“尊者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的。” 蛊道门,在蛊道的眾多宗门中,堪称传承时间最长、人数最多、底蕴最为深厚的存在。 几乎每一代的蛊道门门主都是独当一面的强者。 三四百年前的那一任蛊道门门主,更是在华夏大地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几乎无人能敌。 他的势力一度极为庞大,差一点就顛覆了整个华夏。 当时的清朝统治者,在他面前也不得不俯首称臣,尊其为国师。 后来的蛊道门门主虽稍逊一筹,但在华夏依旧是无敌的强者,其中还有许多护法登上了华夏的神师榜。 直到几十年前,叶天门横空出世。 他从崑崙领命而生,以剷除华夏奸邪为己任,將蛊道门逐出了华夏。 这使得蛊道门只能在翡翠之国寻得一处小地方棲身。 大蛊神输给叶天门之后,一直对此事耿耿於怀,日日夜夜想著等自己修成蛊鬼道法之后,一定要杀回华夏,一雪前耻! 来到翡翠之国后,凭藉著强悍的作风,蛊道门很快就控制了整个翡翠之国的管理层,如今翡翠之国的总长,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个傀儡。 另一边,苏皓正逼问著那些蛊王的神魂。 他眼神冰冷,充满压迫感:“交代出蛊道门的所有信息,否则,你们的灵魂將永无安寧之日。” 那些神魂在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连忙说道:“现在整个翡翠国所有的当权者,几乎都是蛊道门的信徒,蛊道的弟子也遍布整个翡翠之国。翡翠之国的几十万大军,完全是在为蛊道门效力。” “大蛊神这些年一直在闭关,他四处收集各种有利於修炼的体质的人,妄图靠吸食他们的精血,修炼成蛊道门的传承秘法......蛊鬼道法。”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杀向翡翠国 苏皓听到这些话后,嘴角立刻扬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翡翠之国,总是隔三差五地跑来挑衅华夏,我还以为他们有多大的本事,结果闹了半天,也不过是蛊道门手中的傀儡罢了。” “蛊道门本就是华夏的手下败將,是夹著尾巴灰溜溜逃跑的可怜虫,他们勾结在一起,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八山凉子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她微微皱著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轻声劝说道:“主人,此事还是要谨慎些。要不然先跟官方联繫一下再去?多一份力量,也多一份保障。” 苏皓却对此不屑一顾,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道:“这件事不联繫官方还好,一联繫官方,反而要束手束脚。他们的规矩太多,程序繁琐,等他们反应过来,黄菜都凉了。我自己去,反而更自在,更有效率。” 这时,黑蛊王的神魂在一旁瑟瑟发抖,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哀求道:“你別去了,放过我吧。只要你放过我的神魂,我就可以跟我父亲说一声,让你们握手言和。你这么有本事,要是愿意加入我们蛊道门,肯定能大有作为,何必跟我们作对呢?就为了一个女人,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苏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掌心缓缓燃起一团烈焰。 那烈焰呈青蓝色,散发著炽热的温度,能將一切都烧成灰烬。 黑蛊王的神魂看到这一幕,顿时嚇得尖叫起来:“苏皓,你不讲信用!你明明说过,只要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你就会放过我的!” 苏皓冷冷地看著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兵不厌诈,你怎么连这种蠢话都信?我对於君子会信守诺言,但是对於你们这些杂碎,那就只能以暴制暴。你们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黑蛊王的神魂仍不死心,继续挣扎著威胁道:“你现在不杀我,到了我父亲面前,我还可以帮你求情。” “你现在如果真的把我给杀了,那回头我看你能不能扛得住我父亲的雷霆之怒,我父亲肯定会杀了你的!”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那你就等著看吧,看看是你父亲能为你报仇,还是我送你们父子俩一起上路。你们蛊道门的末日,已经到了。” 苏皓此时已经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要去寻找第五轻柔的下落。 他转头看向八山凉子,眼神中带著一丝温柔,缓缓开口道:“你在这里等著我吧,我一个人去就能速去速回。你要是跟著我一起,万一那些人趁我不备把你给抓了,我反而还束手束脚的。” 八山凉子心中满是担忧,但她也清楚,以自己的实力跟过去,確实可能成为苏皓的累赘。 她微微低下头,轻声应道:“主人,您万事小心。我在这里等您平安归来。” 苏皓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他纵身一跃,身形如电,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八山凉子的眼前,只留下一道冰冷的青光。 苏皓如一道青色的闪电,瞬间衝破了翡翠之国与蛊山交界的关卡。 值守的士兵们原本还在懒洋洋地閒聊,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防备。 “今天可真怪,平日里这个时候,来来往往的人多得很,我们能狠狠捞上一笔,今天倒好,连个鬼影都不见,白跑一趟。”一个士兵伸了个懒腰,满脸抱怨。 另一个士兵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这些过往的人也真是的,怎么今天都不来了,害得我们都没油水可捞。” 他们正说著,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青色的弧线。 一个士兵猛地抬起头,手指著天空,惊讶地喊道:“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是无人机飞过来了吗?” 眾人纷纷抬头望去,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道弧线已经来到近前。 眾人定睛一看,哪是什么无人机,分明是一个人!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皓稳稳地落在他们面前,神色冷峻,目光如电,嚇得士兵们连连后退。 苏皓看著这些目瞪口呆的士兵,开口问道:“这里应该就是翡翠之国的境內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竟然说的是流利的翡翠之国语言。 士兵们面面相覷,心中暗忖,此人来歷不明,又会本国语言,还以这般诡异的方式出现,必定是个修炼者,可不敢轻易得罪。 为首的士兵咽了咽口水,点头回应道:“没错,这里就是翡翠之国了,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苏皓却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听到確认是翡翠之国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关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士兵们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一个士兵惊慌失措地说道:“怎么办?关卡被人强行冲了,这事儿得赶紧向上匯报啊!” 统领也是一脸惊恐,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当然得匯报,这可是敌袭啊!”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翡翠之国军方。 这些年,翡翠之国一直与华夏针锋相对,绞尽脑汁找华夏的麻烦。 如今有华夏人公然闯卡,军方顿时炸开了锅。 军部副部长收到情报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华夏大国一向行事克制,怎么今天突然有人闯卡?而且若是要搞事,不至於只派一个人,对方还是个修炼者,这事儿太怪异了。 手底下的军官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道:“副部长,这可是个好机会,我们赶紧向华夏兴师问罪,好好出一口恶气!” 副部长摆了摆手,神色凝重地说:“先別急,此事有些蹊蹺,似乎並非华夏官方所为。我们得先匯报给部长和总长,再告知蛊道门的尊者,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 隨后,副部长又迅速下达命令。 “通知西北边区的福乐將军,让他立刻组织人马,全力阻拦这个闯进来的华夏高手。如果对方反抗,格杀勿论!”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人已经来了! 福乐將军接到命令后,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立刻召集了自己手下最精锐的部队,这些士兵个个荷枪实弹,眼神中透著凶狠。 福乐將军站在队伍前,大声训话道:“这次来的可是个华夏高手,上头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拦住他!要是能抓住,重重有赏,要是反抗,就地解决!都给我听好了,別掉链子!”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山谷。 福乐將军又安排了几个擅长追踪的士兵,让他们顺著苏皓留下的气息和踪跡前去寻找。 这些士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狼,迅速消失在山林之中。 然而苏皓对这些却一无所知,就算他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意。 他此次前来,本就打算把整个翡翠之国搅个天翻地覆,谁要是敢阻拦他,唯有死路一条。 所以苏皓来到翡翠之国后,连偽装都懒得做,除非遇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他才会施展隱身咒,以免惊扰百姓生活。而对於那些跑来盘问的士兵,苏皓想都不想,直接痛下杀手。 与此同时,福乐將军的手下因未能找到苏皓而惶恐不安。 福乐將军则匆匆赶到圣音尊者面前,焦急地说道:“尊者,有华夏高手闯进我们翡翠之国了,来意不明。我们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他的下落,这可如何是好?还请尊者指点迷津。” 圣音尊者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我刚接到黑山传来的消息,黑蛊王在华夏被人斩杀。巧的是,我们新任蛊王刚死,华夏就有高手闯进来,这明显是衝著我们蛊道门来的。” “他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若躲在华夏,我们或许拿他没办法,可他竟敢跑到我们的地盘挑衅,那就別怪我们蛊道门心狠手辣。你把手里的人都调动起来,全力搜寻此人下落,我也即刻联繫各地蛊师,集合起来帮你剷除他。” 福乐將军听后,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他深知蛊道门的蛊师各个手段了得,能轻而易举地折磨人,甚至能將人变成傀儡。 有了蛊师相助,除掉这个华夏人想必不是难事。 而此时的苏皓,一路疾驰,贯穿了整个翡翠国,直奔西北边区而来。 福乐將军终於捕捉到了苏皓的踪跡,並预测对方將在十分钟內抵达阵地。 他立刻调遣所有重型武器,准备全力迎击。 这些武器包括“轰鸣裂地炮”,其炮管粗壮,能发射出威力巨大的炮弹,一炮下去,能炸出一个巨大的弹坑。 还有“雷霆破甲坦克”,装甲厚实,配备的电磁脉衝炮能瞬间击穿敌人的防御。 以及“幻影狙击弩”,隱藏性极佳,弩箭涂有致命毒药,射程极远且精准度极高。 福乐將军將这些武器密密麻麻地布置好,自信满满地对圣音尊者说:“尊者,我们已布下天罗地网,哪怕一只苍蝇也別想逃脱。那傢伙要是敢来,必死无疑!” 福乐將军许久未曾痛痛快快地开火,这次他一心想在圣音尊者面前展示翡翠之国的实力。 圣音尊者听后十分满意。 他身为蛊道门的九大护法之一,深知蛊道门如今是翡翠国的幕后主宰,哪怕是曾经势力庞大的邪师门,与之相比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更何况邪师门后来被苏皓杀得七零八落,高手数量更是远远不及蛊道门。 圣音尊者此次前来,本是接到命令要偽装后前往华夏调查黑蛊王的死因,没想到对方竟主动送上门来。 他不禁感慨道:“这些现代化武器实在恐怖,就连我这样的术法师级高手,看到这密密麻麻的炮弹,也觉得难以招架,头皮发麻。” 福乐將军笑著回应道:“上面发来警告,说这个华夏高手极为厉害,让我们务必严阵以待。我倒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且不说有尊者您在此撑腰,就算没有您,光靠这些武器,也定能拿下他。” 就在两人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有手下神色慌张地指向天际,声音颤抖地喊道:“人已经来了!” 福乐將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錶,心中猛地一震,距离自己刚刚预估的时间还有好几分钟,对方的速度竟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快! 那一道青光仿若撕裂苍穹的闪电,以一种近乎瞬移的速度迅速滑过天际,又似一颗蓄满能量的小型战略飞弹,裹挟著无尽的气势,向著他们的领地猛衝而来。 福乐將军瞬间被嚇得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让眾人开火的指令都忘在了嘴边。 圣音尊者亦是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撼与凝重,下意识地暗中嘀咕:“此人竟然能以如此恐怖的速度御空凌虚而行,难不成他已然修炼至神师境巔峰,领悟了空间法则之力,掌握了瞬息千里的神通?” 圣音尊者修炼了好几十年,也算见识过无数高手,可这等超凡的手段,除了蛊道门当今的最强尊者大蛊神之外,他从未在他人身上见过。 而大蛊神这些年一直闭关修炼,一心为重回华夏做准备,所以圣音尊者也是许久未曾目睹如此厉害的人物了。 就在他们两人发呆的瞬间,苏皓已然如鬼魅般杀到了他们面前。 那些所谓的高精尖武器甚至都来不及启动,就被苏皓一拳轰飞,一脚踩碎。 拳风呼啸,如排山倒海之势,將周围的武器瞬间掀飞,脚下一跺,地面都为之震颤,坚固的武器在他脚下如同脆弱的玩具,被轻易碾碎。 那些士兵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碾成齏粉,融入了泥土之中。 福乐將军眼看著苏皓杀来,这才如梦初醒,扯著嗓子高喊:“所有人一起开火,无论如何得把这个人拿下!” 剎那间,那些武器纷纷朝著苏皓髮起了进攻,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子弹如蜂群般扫射。 然而,苏皓周身泛起一层璀璨的金色护盾,那护盾光芒流转,符文闪烁,將所有炮火全都阻隔在外......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杀到畏惧 苏皓隨手一挥,便將袭来的炮弹震飞,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远处轰然爆炸。 只有那名为“破灵穿甲弩”的武器,能发出带著诡异灵力波动的弩箭,具有极强的穿透性伤害,让苏皓不得不微微侧身躲避。 除此之外,苏皓皆是正面硬抗,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岿然不动,完全不受影响。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著,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地面都隨著他的脚步微微颤抖,眼看就要走到福乐的面前。 福乐將军嚇得肝胆俱裂,急忙调来那些坦克挡在自己面前。可这些重达十几吨的坦克,在苏皓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苏皓一脚踹出,力量之大,超乎想像,坦克如流星般划破天际,在很远的地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 这一幕让那些士兵嚇得双腿发软,有人甚至直接尿了裤子,他们无法相信,一个看起来如此瘦弱的年轻人,竟拥有这般逆天的神力,简直就像神明降世! 福乐看到自己的士兵全都呆立在原地,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跪下给苏皓磕头跪拜,顿时怒火中烧,他拿起指挥用的对讲机拼命咒骂。 但这一切都无济於事,士兵们早已被恐惧支配,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圣音尊者看到这一幕,心中却是心潮澎湃,仿佛看到了当年大蛊神纵横天下的英姿,不禁喃喃自语:“当年我们大蛊神纵横华夏和岛国的时候,应该也是这般无敌的光景。二战的时候,大蛊神领著他们蛊道门的人在西北一带盘踞,几乎杀穿了各路兵马,缔造了一个不灭神话的传说。” 苏皓看著眼前这些人,只觉得他们如同土鸡瓦狗,对自己毫无威胁。 他也没心情再跟这些嘍囉继续纠缠,只听苏皓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只见他的双手之间,光芒闪烁,隨著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涌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阵。 风阵之中,狂风呼啸,飞沙走石,那些士兵、武器、杂物,全都被捲入其中,纷纷被吹飞到天上去。 一时间,天空中满是飞舞的人和物,哭喊声、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福乐將军只觉得脚下一飘,整个人也差点被捲入风阵之中,多亏了圣音尊者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同时调动体內的黑煞之气,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护盾,这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福乐將军知道自己的手段已经无法对付苏皓,急忙向身旁的圣音尊者求助:“恳请尊者赶紧出手,把这个华夏怪人给降服了吧!” 圣音尊者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也无能为力,我要是有办法,早就出手了。” 福乐一听这话,整个人差点崩溃,自己的几千士兵还有所有最先进的武器,全都毁在了苏皓手里,这可如何向上交代? 他正发愣的时候,就见身旁的圣音尊者已经缓缓蹲下身子,抱著脑袋,露出一副惶恐万分的样子。 能施展出如此威能,眨眼间便扫荡千军的,除了最近声名显赫的苏皓之外,还能有谁呢? 圣音尊者消息灵通,知道苏皓最近杀穿了岛国,又把毛国治得服服帖帖,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到了翡翠之国。 这样想来,黑蛊王应该也是被苏皓所杀。 这回,除非大蛊神亲自出马,否则蛊道门怕是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但他对於大蛊神能否奈何得了苏皓,心里其实也没底。 福乐没想到身旁的尊者都已经如此胆怯,也跟著蹲下,带著哭腔说道:“尊者你得想想办法呀,我们现在怎么办?” 圣音尊者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安慰对方道:“你不要慌张,苏皓这次过来还不一定是为了什么事呢,我们可以先跟他谈一谈,也许他不是针对我们来的。” 圣音尊者此时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倖心理,觉得苏皓和蛊道门往日无冤,近日无讎,没道理突然跑来挑衅他们。 苏皓大步走来,就看到福乐將军和圣音尊者两人抱著脑袋蹲在那里,那模样活像两只自欺欺人,把头埋在沙坑里的鸵鸟。 苏皓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不屑。 他不疾不徐地开口道:“你们俩是不是蛊道门的人?” 福乐將军嚇得脸色惨白,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拼命与蛊道门划清界限,生怕被苏皓视为同党。 圣音尊者心里清楚,眼前这人手段了得,自己根本隱瞒不过。 他咬了咬牙,乾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苏皓行礼,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回稟前辈,我確实是蛊道门大蛊神尊者的护法,我叫圣音,见过苏神师。不知神师突然到访所为何事,多有怠慢,还请神师见谅。这翡翠之国也算是我们蛊道门的地盘,作为东道主,我们理应好好接待苏神师。我现在就把您到来的消息匯报给蛊道门,立马安排接......” 然而,他这番话还没说完,苏皓目光陡然一凛,眼中寒芒一闪。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大手一挥,一道青木之刃瞬间凝聚成型。 青木之刃闪烁著翠绿的光芒,如一道闪电般飞射而出,直接斩断了圣音尊者的脖子。 “咔嚓”一声脆响,圣音尊者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福乐將军一脸。 福乐將军整个人都被嚇傻了,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苏皓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蛊道门没一个好东西,我这次就是来送你们通通上路的。” 福乐將军听到这话,眼前一黑,直接被嚇晕了过去,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苏皓看都没看他一眼,纵身一跃,身形如电,化作一道天边的流星,朝著翡翠之国的中心地带疾驰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圣音尊者的尸体......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敌人突破三道防线 只用了半个多小时的功夫,苏皓就杀穿了翡翠之国的整个西北边区,凭藉著一己之力,捣毁了蛊道门三四个据点,杀掉了上百个蛊道门弟子。 沿途的百姓目睹这一幕,全都嚇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惶恐。 他们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著苏皓如杀神般在战场上穿梭,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而苏皓对这些百姓视而不见,他的目標只有蛊道门,对於这些无辜的路人,他並无杀意,也全然不在意他们会成为目击证人。 之后,苏皓一路往中心地带杀去,犹如一把利刃,直插敌人的心臟。 只用了几个小时,他就把沿途的所有蛊道门弟子杀了个精光,其中还包括三四个蛊道门的尊者高手。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翡翠之国精锐士兵军团,在苏皓面前也不堪一击,被他一一打散。 他势如破竹,所到之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人能阻挡他的脚步。 苏皓的神识极为强大,能够轻而易举地辨別出普通人与蛊道门的修炼者,因此从未误杀一人。 翡翠之国的军部统领在得到消息之后,大惊失色,立刻把所有的精锐部队都调动了过来,甚至出动了最先进的战斗机。然而,这些在普通人眼中威力巨大的武器,在苏皓面前却如同玩具一般。 那些战斗机甚至连一发炮弹都来不及发射,就被苏皓的飞剑斩成了两节,在空中爆炸,化作一团团火球,照亮了整个天空。 苏皓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所有蛊道门的人和那些与蛊道门狼狈为奸的官方势力,都被他无情斩杀。 到了傍晚时分,苏皓踏著夕阳,来到了翡翠之国的首府。 这座首府充满了异域风情,高楼大厦林立,街道纵横交错。然而,此刻的首府却笼罩在一片紧张与恐惧的氛围之中。 大街小巷全都是军队的人,他们手持武器,神色紧张,显然是为了对付苏皓而聚集在此。 这些士兵林林总总加起来足有数十万人,可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惶恐与害怕,很明显,他们是被逼无奈才来到这里的。 如果有的选,没人愿意来和苏皓抗衡,因为他们都知道,苏皓的实力太过恐怖,与他对抗,无疑是螳臂当车。 各种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发出嗡嗡的声响,螺旋桨捲起的气流让地面的尘土飞扬。 士兵们严阵以待,眼神中却透露出绝望。 他们的防线一道又一道被苏皓突破,伤亡不断增加。 战场上,硝烟瀰漫,残肢断臂隨处可见,鲜血染红了大地。 “报告!敌人已经突破了第三道防线,我们的坦克部队被他全部摧毁,死伤人数已经超过了五千人!” 一名通讯兵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匯报。 军部的副部长听后,急得抓耳挠腮,大声吼道:“你们到底有没有联繫上华夏军方?有没有问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手底下的人连忙回答:“已经把这件事匯报给布鲁总长了,但是布鲁总长那边还没有来消息。” 就在这时,布鲁总长匆匆赶到。 他面色凝重,喘著粗气说道:“我已经打探到了,这个人叫做苏皓,是华夏圣师榜的榜首,也是当今唯一一个被霉国认证为神师的强者。他先前曾经凭一己之力打败了岛国的大岛军司和毛国的毛战队,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 “现在只能等待蛊道门那边派人过来支援。”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一片譁然。 他们不敢相信,真的有人能凭一己之力对抗一个国家,甚至不只是一个国家! 同时,他们也感到无比的惶恐,连毛国都输了,他们比毛国的战斗力差那么多,怪不得会被苏皓杀穿。 布鲁总长深知不能坐以待毙,他咬了咬牙,对手下命令道:“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苏皓给拦在外面。我会立刻联繫蛊道门来支援,大家一定要挺住!” 眾人领命出去后,布鲁总长立刻转头看向身边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 这个男子是蛊道门的雷暴尊者,听到布鲁总长向自己求助,雷暴尊者安慰他道:“整个翡翠国都是我们蛊道门罩著的,我已经跟总部匯报过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支援的,你只管放心吧,我们不会任由华夏的人在我们地盘上为所欲为的,大蛊神很快就会亲自过来收拾他了。” 布鲁总长听到这话,才总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长舒了一口气。 別看他刚才发號施令的时候威风凛凛,其实苏皓这一路的所作所为已经把他给嚇坏了。 .................. 苏皓稳步朝著首府指挥部迈进,脚步坚定而沉稳,周围的任何威胁都无法让他停下。 翡翠之国的上府军见状,阵脚大乱,指挥官站在队伍前方,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要是再往前一步,那就是与我们整个翡翠之国抗衡!到时候就算是华夏官方来劝说,我们也绝对不可能放过你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在呼啸的炮火声中显得如此微弱。 话音刚落,各种式武器如雨点般朝著苏皓攻去。 先进的雷射武器发射出一道道刺目的光束,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电磁脉衝炮释放出强大的能量波,试图干扰苏皓的行动,还有那威力巨大的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苏皓,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苏皓神色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涌起一层金色的灵力护盾,护盾上符文闪烁,光芒流转。 雷射束击中护盾,瞬间被弹开,化作一道道流光消散在空中,电磁脉衝波衝击护盾,却如同石沉大海,无法撼动其分毫。 飞弹在护盾前爆炸,巨大的衝击力掀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的士兵东倒西歪,可苏皓却在这爆炸中心,岿然不动,毫髮无损......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第五轻柔还活著? 苏皓不紧不慢地向前走著,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 他开口说道:“你们与蛊道门狼狈为奸,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在战场上迴荡。 他隨手一挥,一道剑气呼啸而出,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瞬间將前方的一排坦克切成两半,坦克爆炸,火光映红了天空。 士兵们看著在炮火中砥礪前行的苏皓,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手中的武器也变得无比沉重。 不知是谁率先跪了下来,大喊道:“神吶,你饶了我们吧!”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士兵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神吶,你饶了我们吧!”声音此起彼伏,在战场上迴荡。 翡翠之国本就是个信仰宗教的国度,人们对神佛有著深深的敬畏。 此刻,苏皓在如此猛烈的火力攻势下毫髮无损,他们立刻觉得他是神佛降世,心中的抵抗意志瞬间崩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时,对讲机里传来指挥官焦急的询问声:“现在前方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怎么很久没有收到你们的匯报了?” 参谋长望著眼前的景象,声音颤抖地回答:“我们现在已经没办法继续战斗下去了,因为来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神!我们怎么能和神战斗呢?让总长也束手就擒,赶紧向神明谢罪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就好像世界末日已经来临。 苏皓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他继续朝著指挥部走去,步伐越来越快,身形如电,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避让,不敢阻拦。 很快,他就来到了指挥部前,看著那紧闭的大门,苏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苏皓站在首府的广场上,仰头对著天空大声喊道:“我是来找你们蛊道门的大蛊神的,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让他滚出来见我!” 他的声音仿若滚滚惊雷,携带著磅礴的灵力,在空气中炸开,引发了接二连三的爆炸。 周围的建筑被这股强大的声波衝击得摇摇欲坠,玻璃纷纷破碎,砖石飞溅。 翡翠之国的总长和一眾高层,此刻就像惊弓之鸟,嚇得脸色惨白,他们挤在一起,身体不停地颤抖,面对苏皓的威胁,除了瑟瑟发抖,根本想不出任何应对之策。 他们本就是蛊道门的拥躉,平日里仰仗蛊道门的势力作威作福,如今蛊道门的靠山大蛊神不出面,他们就如同失去了庇护的螻蚁。 与此同时,苏皓强大的神识如潮水般从首府蔓延而去,很快就抵达了黑山。 藏在黑山的蛊道门长老护法们,都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压迫力,听到了苏皓那震撼人心的吼声。 然而,他们也只能干著急,因为此刻大蛊神正在进行修炼中最重要的一步。 在黑山的深处,有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由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著阴森的气息。 祭坛周围燃烧著绿色的火焰,火苗摇曳。 在祭坛的下方,有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由特殊的材质製成,散发著冰冷的寒意。 笼子里边关著七个人,他们听不到外面苏皓的狂吼声,也感受不到苏皓的神识,但是他们能明显察觉到整个黑山上下所有人都显得异常焦灼。 尤其是眼前这个原本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大蛊神,从刚才起,就好像突然遭受了巨大的刺激,不仅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眼神之中还熊熊燃烧著怒火,那模样就好像要將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 笼子里的七个人开始私下討论起来,他们来自不同的地区,肤色各异,有男有女,看起来都很年轻,但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拥有不同的神之体。 最早被抓过来的是一个叫克林的男人,他眉头紧皱,神色焦虑地说道:“我已经被关在这里半个多月了,却从来没见过那老东西像今天这么暴躁,肯定是出了大事了。而且以前这个老东西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之中,根本不会管我们,可是自从那个华夏少女来了之后,这个老东西就突然变得非常勤快,每天都在那里举行祭祀。” “我们现在已经凑够了七个人,那老东西很可能是要进行最后一步了,我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一个金髮碧眼的女生,眼眶泛红,声音带著哭腔说道:“难道我们真的要被献祭了吗?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梦想没有实现。” 说著,她忍不住抽泣起来。 另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男子,握紧了拳头,愤怒地说道:“这个可恶的大蛊神,要是让我出去,我一定要找他报仇!” 然而他心里却清楚,这样的希望相当渺茫。 这时,有人看向了第五轻柔,只见她面容姣好,肌肤如雪,双眸犹如一汪清泉,透著灵动与温婉,她身姿婀娜,气质如兰,即使身处这恶劣的环境中,也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在眾人慌乱之时,她却显得格外淡定。 有人忍不住问道:“第五轻柔,你怎么那么淡定?” 第五轻柔轻轻嘆了口气,缓缓说道:“我早就是该死的人,要不是之前被友人所救,我根本就没命来这里。现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我还有运气活下来,他一定会再来救我一次,如果我没这个运气,那也就算了,我不怕死,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再和他相见。”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对那个“友人”的深深眷恋。 那人好奇的追问问道:“你说的这个友人到底是谁呀?是你的男朋友吗?” 第五轻柔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烁著光芒,带著一丝羞涩和憧憬说道:“我確实仰慕他,也喜欢他,但是我根本配不上他。” 那模样就像一个陷入热恋的小迷妹,满心满眼都是对对方的倾慕。 旁边一个女生听了这话,不屑地嘲讽道:“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恋爱脑呢。那个人要是真那么牛的话,怎么可能不来救你?” “他既然没来,就说明他压根就不在乎你,就好像我的男朋友一样。” “我被抓的时候他甚至就躺在我旁边,结果那些人来势汹汹,他直接就跪在地上疯狂地求饶,还主动把我推给了他们。我要是能有命回去的话,一定会杀了他!”她的声音中那是对前男友的恨意。 第五轻柔听了这些话,默默地垂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机会见到苏皓了,心中满是失落和哀伤。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苏皓的声音终於传进了他们所在的山洞外面。 “大蛊神,快滚出来见我!”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他不会让我失望 这声音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把笼子里的几个人全都给嚇得瑟瑟发抖,他们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蛊道门弟子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大喊著:“蛊神大人,不好了,苏皓杀过来了!” 大蛊神听到这话,顿时暴跳如雷,脸上青筋暴起,气急败坏地大骂道:“你来跟我说这种废话有什么用?我现在正是修炼的紧要关头,你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狗东西给我拦在外面!赶紧去!”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整个山洞,震得山洞里的人耳膜生疼。 前来匯报的人嚇得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地颤抖,声音带著哭腔说道:“可是我们真的已经顶不住了......” 大蛊神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抬手就是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向那人。 那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光芒击中,身体瞬间扭曲变形,倒地而亡。 大蛊神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具尸体缓缓站了起来,眼神空洞,变成了一具傀儡。 大蛊神冷冷地说道:“你给我好好看著笼子里的几个人。” 说完,他便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了原地。 笼子里的几个人看到这般情形,心中都涌起一丝雀跃。 克林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该不会真的有人来救我们了吧?这是真的吗?外面那个人说的好像不是翡翠之国的语言,他说的是什么话呀?你们能听懂不?” 还不等第五轻柔开口,一旁的另一个华夏女子就抢先说道:“他说的是我们华夏的语言,这个人叫做苏皓,他是来找大蛊神麻烦的,反正讲话很不客气。不过我听他的声音好像很年轻,这样的人真的能对抗得了那个老怪物吗?” 她的脸上满是担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就在他们担心的时候,第五轻柔眼神坚定,斩钉截铁地说:“能,他肯定能!他就是我说的那位高人,他来救我们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好像苏皓就是她心中的信仰,只要苏皓来了,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眾人听到这话,纷纷看向了第五轻柔,眼神中写满了不解。那个金髮碧眼的女生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能行呢?那个大蛊神可是很厉害的。” 第五轻柔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泪光,轻声说道:“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他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 苏皓的咆哮声好似汹涌的洪浪,浩浩荡荡地席捲了整个翡翠之国的首府。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即便那些躲在家中寻求安寧的平民百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嚇得浑身一颤。 通过电视的实时翻译,人们知晓了苏皓话语中的含义,整个城市瞬间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人们交头接耳,纷纷揣测这个叫苏皓的究竟是何等人物,不明白他为何能发出如此响彻全城的声音。 苏皓对这些议论毫无察觉,此刻的他正循著神识的指引,风驰电掣般朝著黑山奔去。 一感知到第五轻柔尚在人世的气息,苏皓的心中便涌起无尽的振奋与希望。 可就在他准备前去解救第五轻柔之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闪现眼前。 对方那强大的神识之力好似汹涌的海啸,猛地与苏皓相撞。然而,苏皓如今已达仙师境界,实力超凡,就算三五个神师联手,也难以与他抗衡。 因此,对方瞬间闷哼出声,显然受了不轻的內伤。 但这人极为执拗,一团黑雾迅速在空中匯聚,化作一个人影,气势汹汹地对苏皓兴师问罪道:“你为何杀我弟子?为何杀我儿子?!” 两人隨即展开激烈的唇枪舌剑。 此时,观战的人群早已热血沸腾,情绪高涨。 有记者迅速反应,操控无人机升空,对这场震撼的对峙进行拍摄。 眾人远远望去,只见一个青色光影傲然悬浮在空中,周身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在心中暗自揣测,这苏皓莫不是从天而降的神仙? 各路记者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纷纷发表议论。 有的记者惊嘆道:“这苏皓到底什么来歷?如此恐怖的实力,我前所未见,他背后一定有著不为人知的隱秘!” 有的则猜测道:“他肯定出自某个神秘古老的门派,是门派中精心培养的绝世天才,不然怎能拥有这般骇人的实力。”人群中,也有人认出了苏皓,不禁高声呼喊:“是他,就是那位声名远扬的苏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的实力简直远超想像啊!” 与此同时,在首府一个极为隱蔽的宗门內,一对祖孙正密切关注著天空中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老者目光紧紧盯著交战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慨:“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少说也有神师巔峰的水准,今日这场神战,绝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事,这般激烈的战斗,怕是以后也很难再见到了。” 孙子一脸好奇,忍不住问道:“爷爷,那神师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老者耐心解释道:“神师,那可是站在修炼者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他们的实力强大到可以主宰一个国家的命运走向。在我小时候,神师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翻云覆雨,无所不能。” “但自从几十年前,叶天门將蛊道门逐出华夏,而后逐渐隱退,隨著科技力量的不断崛起,神师们便很少在世人面前露面了,他们的传说也渐渐成为了人们口中的故事。” 画面切回到苏皓这边。 苏皓眼神冰冷,直视大蛊神,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我无端找你们麻烦,而是你们竟敢动我的朋友第五轻柔,她对我来说无比重要。” “敢伤害她的人,必须承受我的怒火,承受我雷霆般的报復!” “若是她死了,翡翠国必灭!”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大蛊神听后,先是一怔,隨后怒极反笑。 “你就为了一个普通女子,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还妄图灭掉我们整个蛊道?!你简直狂妄至极!” “对於我们这样的强者而言,女人不过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附属品,根本不值一提,而你却为了她如此疯狂,实在是不可理喻,简直愚蠢至极!” 苏皓面色冷峻,毫不退缩:“你们蛊道门向来作恶多端,在世间犯下无数罪孽,本就该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这次你们又对我的朋友下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两人的理念南辕北辙,根本无法达成共识,剎那间,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大蛊神率先发动攻击,他手中突然出现一个造型诡异的黑色蛊铃。 蛊铃表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散发著幽森的气息。 他猛地摇动蛊铃,剎那间,无数黑色蛊虫如黑色的洪流般汹涌而出,朝著苏皓疯狂扑去。 这些蛊虫周身环绕著诡异的黑色雾气,发出“滋滋”的声响。 苏皓见状,神色镇定,不慌不忙。 他脚踏玄妙的七星步,每一步落下,都有淡淡的星光闪烁。 同时,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一道道青色的灵力符文在他指尖凝聚。 眨眼间,一道青色光幕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瞬间在他身前展开,將那些铺天盖地的蛊虫全部抵挡在外,蛊虫撞击在光幕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紧接著,苏皓大喝一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散发著凛冽寒光的金色长剑。 长剑剑身修长,其上光芒闪烁,流转著神秘的力量,正是他的法器镇国神剑。苏皓手腕一抖,镇国神剑如一条灵动的蛟龙,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大蛊神迅猛刺去。剑势凌厉,一往无前,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轨跡。 大蛊神面色微变,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鬆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他双手在空中快速舞动,划出一道道奇异的符文。这些符文迅速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盾牌, 盾牌表面散发出浓郁的黑暗气息。 苏皓的镇国神剑刺在盾牌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火四溅,如节日里绽放的烟。 大蛊神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这点本事?自从叶天门之后,我便再未遇到过能让我感到威胁的高手。你小子虽然年轻,却也有几分实力,不过,就凭这些,还远远不够,我可不会將你放在眼里!”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是吗?那你就接好我接下来的攻击,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说著,他体內的灵力如汹涌的火山,磅礴爆发。 澎湃的灵力在他体內奔腾,发出阵阵轰鸣声,苏皓手中的镇国神剑光芒大盛,剑身周围环绕著一层浓郁的金色剑气,如同一层锋利的鎧甲。 苏皓施展出自己精心钻研的无畏剑法,这套剑法融合了他对自然之力的感悟,剑招看似轻柔,如同微风拂面,实则暗藏无数杀招。 每一剑刺出,都带著强大的灵力波动,令周围的空气为之震盪,发出“嗡嗡”的声响。 剑招连绵不绝,如虚空中的层层涟漪,一波接著一波,让大蛊神应接不暇。 大蛊神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全神贯注,不断变换手中的法诀。黑色盾牌上光芒闪烁,明暗交替,全力抵挡著苏皓的攻击。 盾牌与剑气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沉闷的雷声在天空中迴荡。 两人在空中你来我往,战斗愈发激烈。苏皓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速度快如闪电,让人难以捕捉。 镇国神剑的光芒在天空中交织成一道道绚丽的剑网,密不透风。 大蛊神则不断施展各种诡异的蛊术,黑色的雾气和蛊虫將他的身影紧紧笼罩,让人难以捉摸他的行动轨跡。 观战的眾人都看得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在这场精彩绝伦的战斗之中,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天空中的两人。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兴奋,被这场实力与技巧的巔峰对决深深震撼! 突然,苏皓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响彻天际。 他手中镇国神剑猛地刺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气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带著毁灭的气息,朝著大蛊神斩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出现了一道短暂的黑色裂缝。 大蛊神脸色骤变,他感受到了这道剑气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他急忙將黑色盾牌挡在身前,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快速吟诵著古老的咒语。 那道金色剑气斩在盾牌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山崩地裂,黑色盾牌上的符文瞬间黯淡了许多,光芒微弱,几近消失。 大蛊神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在空中留下几道残影。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眾人见状,都惊得目瞪口呆。 布鲁总长连忙转头,急切地问身边的雷暴尊者:“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大蛊神尊者就这样被打败了?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我们蛊道门的顶尖强者啊!” 雷暴尊者眉头紧皱,连忙摇头:“总长,事情没这么简单。我们蛊道门的老门主可不是这么容易被击败的,他肯定还有后招,你且看下去。” 果不其然,那被苏皓打散的黑雾很快又重新聚集起来,而且这一次,竟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空中一下子出现了七个分身! 每个分身都与大蛊神的本体一模一样,气息强大,气势汹汹地朝著苏皓围了过来。 他们的脚步整齐划一,每一步落下,都让空气震盪,发出沉闷的声响。 其中一个分身对著苏皓挑衅道:“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来试试我们联手的威力,看看你还能不能如此囂张!” 苏皓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废话,就不能有点真本事吗?有什么招数,儘管一起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奈我何!”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七件准神器 苏皓运转体內灵力,施展出神秘的自在一体诀。 自在一体诀乃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功法,修炼者施展此功法后,身体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变得如同无物一般自在。 不仅速度和力量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身体的反应速度更是快到极致。 苏皓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如同虚幻的光影,让人难以捕捉。 他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朝著那些分身迅猛衝了过去,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他施展出一套刚猛的拳法,每一拳打出,都带著强大的力量和凌厉的气势。 拳风呼啸,如同一股股小型的龙捲风,吹得周围的空气剧烈波动。 那些分身纷纷施展蛊术抵挡,有的召唤出黑色的蛊虫组成防御屏障,有的凝聚出黑色的灵力护盾。 但在苏皓的强力攻击下,这些防御手段纷纷被击破。 一个接一个的分身被他的拳头打爆,化作一团团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中。 然而,这些分身被打爆之后,很快又会復生。 因为只要大蛊神的本体不死,分身就永远可以再生,这是蛊道门的一种神秘秘术。 不仅如此,大蛊神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自信:“苏皓,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太天真了!我这些年,凭藉各种手段,歷经无数艰难险阻,收集了七件准神器,现在就让你尝尝他们的滋味!” 神器乃是比法器更厉害的存在,拥有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而准神器,就是只差仙家开光就能位列神器的宝贝,其威力同样不可小覷。 大蛊神为了能够重新將华夏掌控在手中,称霸天下,特意收集了这七件准神器。 只听大蛊神自信满满的对苏皓挑衅到:“苏皓,你根本不可能打得贏我,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赶紧离开,以后等我杀进华夏,或许可以收你为我的右护法,让你享尽荣华富贵。但你如果执迷不悟,那我今天就一定要杀了你,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七件准神器分別是:混沌珠,这颗珠子蕴含著混沌之力,表面呈现出五彩斑斕的光芒,內部就好像有一个小型的宇宙在运转,一旦激发,能够吞噬一切,將周围的物质和能量全部吸入其中,化为虚无。 噬魂幡,幡身由一种神秘的黑色布料製成,上面绣满了红色的诡异符咒,挥动之下,可以摄取人的灵魂,中招者灵魂会被禁錮在幡中,受尽折磨。 轮迴盘,圆盘造型,边缘刻满了古老的时间和空间文字,能够掌控时间和空间的力量,甚至可以让人轮迴转世,改变命运的轨跡。 灭世剑,剑身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毁灭的咒语,散发著冰冷的寒意,一剑挥出,可引发天地异象,毁天灭地,所到之处,万物皆被摧毁。 聚灵幻蛊鼎,鼎身古朴厚重,上面刻满了各种毒物的图案,能够炼製出各种剧毒,释放出的毒雾可以腐蚀一切,无论是金属还是灵力护盾,都难以抵挡其腐蚀之力。 星辰塔,塔身共七层,每层都镶嵌著一颗闪耀的星辰宝石,能够召唤星辰之力,威力无穷,星辰之力落下,如流星雨般,具有强大的破坏力。 乾坤棒,可大可小,隨心变化,拥有强大的物理攻击能力,变大时,如同擎天之柱,可砸破苍穹。 苏皓看到之后,不屑地撇了撇嘴:“你的准神器確实有些门道,但可惜,你不过是个区区神师。你若有仙师那般强大的威能,这准神器在你手中也许能发挥出更大的效用,我或许还会有所忌惮。” “但你一个小小的神师,在我眼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螻蚁,根本不值一提,有什么可怕的?” 大蛊神听了苏皓的话,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怒目圆睁,脸上青筋暴起。 冷笑一声之后,大蛊神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將七件准神器排列出一个名为“七星灭世阵”的阵法。 此阵法乃是蛊道门传承数千年的镇教之宝,凝聚了无数先辈的智慧和心血,无往不利。 隨著阵法的启动,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 天空中乌云迅速匯聚,如黑色的浪潮般翻滚涌动,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整个战场。 七件准神器散发著耀眼的光芒,相互呼应,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罩。 阵法中,无数黑色的咒纹闪烁跳跃,如灵动的黑色火焰,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將苏皓困在了里面。 苏皓只感觉周围的空间在不断扭曲变形,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 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朝著他挤压过来,让他的身体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他手中的镇国神剑光芒逐渐暗淡,就好像是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压制,失去了往日的锋芒。 金色的的光芒也被那黑色的漩涡所吞噬,苏皓的身影在漩涡中若隱若现,看起来隨时都会被黑暗吞没。 下面观战的那些人都惊得合不拢嘴,目瞪口呆地看著天空中的这场惊变。 那个老者有些悵然地嘆了口气,摇头说道:“苏皓该不会真的败了吧?这场战斗的局势变得如此诡异,实在让人难以预料。” 布鲁总长他们则欢欣鼓舞,兴奋得手舞足蹈。 布鲁总长拍著巴掌,大声说道:“大蛊神尊者果然厉害,不愧是我们蛊道门的传奇人物!这下苏皓死定了,他的狂妄终於要付出代价了!” “岛国和毛国都没杀掉的人,被我们翡翠之国给除掉了,消息传出去之后,我们翡翠之国日后的地位可就今非昔比了!哈哈哈!” 然而,还没等他们高兴完,在那个阵法里面就突然传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给我破!” 这声咆哮衝破黑暗的束缚,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紧接著,伴隨著一道耀眼的金色剑光,苏皓手持镇国神剑冲了出来......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斩碎 苏皓再次施展起了飞剑之术。 他口中念念有词,法诀从他口中快速吐出,带著强大的灵力波动。 镇国神剑在他的操控下,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速度快到极致,瞬间穿梭於空间之中,朝著那七件准神器飞去,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留下一道道金色的裂痕。 每一次飞剑与准神器的碰撞,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力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出现了道道波澜,空气被剧烈震盪,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朝著四周扩散。 大蛊神见状,脸色大变,他急忙操控著准神器抵挡。 混沌珠率先发动攻击,它旋转著朝著镇国神剑飞去,试图吞噬神剑的力量,但镇国神剑光芒大放,一道强大的剑气斩出,將混沌珠劈成两半,混沌之力瞬间消散,化作一片虚无。 噬魂幡挥动著,试图摄取苏皓的灵魂,苏皓冷哼一声,他运转体內灵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金色的灵力护盾。 噬魂幡的力量被护盾抵挡在外,无法靠近他分毫。苏皓操控镇国神剑,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將噬魂幡斩断,幡身瞬间破碎。 轮迴盘旋转著,妄图改变时间和空间的规则,困住苏皓。 但苏皓施展出自在体,速度快到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他瞬间突破了轮迴盘的力量束缚,镇国神剑狠狠斩在轮迴盘上。 轮迴盘被打得粉碎,时间和空间的力量也隨之混乱,周围的空间出现了无数的时间裂缝,仿佛时空错乱。 灭世剑发出一道道黑色的毁灭剑气,朝著苏皓攻去。 苏皓身形一闪,轻鬆避开了这些剑气。 他操控镇国神剑,与灭世剑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剑与剑的碰撞,火四溅,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燃烧起来。 最终,镇国神剑的力量更胜一筹,灭世剑的剑身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毁灭的符文逐渐黯淡,失去了威力。 聚灵幻蛊鼎释放出滚滚毒雾,打算以此腐蚀苏皓和镇国神剑。 苏皓施展出一层灵力光幕,將毒雾隔绝在外。 镇国神剑光芒一闪,一道剑气將聚灵幻蛊鼎的鼎身击穿,剧毒四溢,聚灵幻蛊鼎也失去了作用。 星辰塔召唤出星辰之力,一颗颗星辰光芒如流星般朝著苏皓射去,苏皓挥舞镇国神剑,將这些星辰光芒一一斩碎。 他身形如电,瞬间靠近星辰塔,一剑將星辰塔劈成两半,星辰之力消散在空中。 乾坤棒变大,如同一根擎天之柱,朝著苏皓砸来,苏皓却不闪不避,他运转体內灵力,將力量匯聚在镇国神剑上。 镇国神剑与乾坤棒重重碰撞,发出一声巨响,乾坤棒被镇国神剑强大的力量震得弯曲变形,彻底失去了威力...... 大蛊神眼看著自己精心收集的七件准神器在苏皓的攻击下一一被毁,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不顾一切地朝著苏皓扑了过去。 他施展出蛊道门的禁忌功法,身体迅速膨胀,皮肤变得黝黑粗糙,上面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他的双手变成了巨大的爪子,指甲锋利如刀,闪烁著寒光。 苏皓眼神冰冷,紧紧盯著疯狂衝来的大蛊神。 他深吸一口气,镇国神剑在他手中光芒大放,剑身周围环绕著一层金色的火焰,这火焰乃是他的灵力压缩凝聚而成,蕴含著强大的毁灭力量。 隨著苏皓的剑招施展,天空中出现了无数星辰幻影,这些星辰幻影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颗璀璨的宝石。 星辰幻影快速匯聚,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气,剑气中蕴含著星辰的力量和天地的法则,朝著大蛊神斩去。 剑气所过之处,轰隆隆的声响贯穿云霄,直刺苍穹。 大蛊神感受到了这道剑气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著头皮迎上。 他將体內的力量全部激发出来,在身前形成了一层黑色的灵力护盾。 这层护盾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是他最后的防御手段。 金色剑气与黑色护盾重重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这巨响仿佛要將整个天地震碎。 强大的力量波动如同一股股汹涌的海浪,朝著四周扩散。 周围的空间被这股力量衝击得支离破碎,出现了无数的空间裂缝。 观战的眾人被这股力量波动震得连连后退,许多人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那些离得较近的记者,手中的拍摄设备也被震得粉碎。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下,大蛊神的黑色护盾逐渐出现了裂痕,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最终,黑色护盾彻底破碎,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中。大蛊神也被这道剑气击中,他的身体如同一颗流星般,朝著地面坠落。 他的身体在坠落过程中不断破碎,鲜血四溅,最终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所有人都沉浸在战斗结束的震撼之中,篤定大蛊神已死。 然而,就在这时,那原本死寂的深坑中传来一阵异动。 大蛊神摇摇欲坠的身体竟缓缓从坑中爬出,他的眼神中却透著一股不甘与怨毒。 大蛊神强撑著残破的身躯,口中念念有词,瞬间,他的身体化作一团浓稠的黑雾,朝著远处疯狂逃窜。 边逃边声嘶力竭地叫囂道:“苏皓,你给我等著!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定还会找你报仇的!今日之辱,他日我定要你千百倍奉还!” 那声音在空气中迴荡,充满了恨意与决绝。 苏皓闻言,只是冷冷一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自信。 他目光如电,紧紧锁定那团逃窜的黑雾,手中的镇国神剑微微颤动,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渴望再次饮敌之血。 苏皓周身青色光芒荡漾开来,如同一层灵动的轻纱,將他笼罩其中。 青木之力从他的指尖飞射而出,宛若一道道青色的闪电,迅速与镇国神剑融为一体......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立刻交出第五轻柔 剎那间,金色的剑光与青色的青木之力交相辉映,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 苏皓毫不犹豫地挥动镇国神剑,一道蕴含著青木之力与强大剑气的光芒,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划破长空,直直地朝著大蛊神射去。 那光芒速度极快,瞬间便追上了逃窜的黑雾。 大蛊神惊恐地想要躲避,但那光芒仿佛锁定了他的灵魂,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光芒直直地贯穿了大蛊神的胸膛,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大蛊神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在空中缓缓消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隨风飘散。 蛊道门的最强神师,就这样彻底陨落了。 而这一幕,恰好被远处一直坚守拍摄的无人机精准地捕捉了下来。 无人机通过信號,將这震撼的画面传送到了千家万户的电视屏幕上。 在总长府內,布鲁总长和一眾將军,包括雷暴尊者,都正紧盯著电视屏幕。 当他们看到大蛊神被苏皓彻底击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布鲁总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雷暴尊者则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翡翠之国一直仰仗的蛊道门,就这么轻易地被苏皓灭了。 大蛊神这个在他们心中如神一般存在的人物,在苏皓的手下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如此轻易地就被击败。 许久,整个总长府內都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迴荡。 他们知道,隨著大蛊神的陨落,翡翠之国的格局將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解决了大蛊神后,苏皓並未有丝毫懈怠。 他目光扫视战场,將聚灵幻蛊鼎等准神器的残骸一一收起,这些神器虽已破损,但其中蕴含的神秘力量仍让苏皓觉得或许日后有用。 他將残骸小心地放入紫色剑玉,隨即化身一道青色的闪电,直奔黑山之巔。 来到山顶,苏皓周身灵力翻涌,强大的气势如汹涌的浪潮般向四周扩散。 苏皓再次高呼,声音响彻整个黑山:“立刻交出第五轻柔!否则,我定將你们蛊道门所有人杀个精光,一个不留!” 蛊道门的长老们听闻这声怒吼,脸色骤变。 他们深知苏皓的实力,大蛊神都惨死在他手中,如今的局面岌岌可危。 但蛊道门底蕴深厚,多年来在翡翠之国横行霸道,怎会轻易束手就擒? 为首的长老神色凝重,立即张罗著开启护山大阵,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指间不断有墨黑的符文迸发而出。 与此同时,另外四位神人也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分別站在黑山的四个方位,各自施展神通。 一时间,各种光芒闪烁,强大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激盪。 护山大阵逐渐成型,一层透明的灵力屏障缓缓升起,將整个黑山笼罩其中。 这层屏障闪烁著五彩的光芒,看似美丽,实则蕴含著致命的危险。 屏障上流动著强大的灵力,一旦有人强行闯入,必將受到蛊鬼力量的攻击。 苏皓看著眼前缓缓升起的护山大阵,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声音清朗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道:“你们这完全是毫无用处的负隅顽抗。就连大蛊神刚才亮出的那七件准神器所组成的法阵,我都能轻易一剑刺破,你们这个所谓的阵法,又能有什么用呢?” 他目光如炬,扫视著蛊道门眾人,隨后警告道:“立刻把这个法阵给去除,如若不然,等我待会儿动起真格的,就一个也不会放过了!” 蛊道门的人却丝毫不为所动,有人高声喊道:“你有本事就杀进来!” 苏皓冷哼一声:“好吧,那就成全你们!” 他双手快速结印,掌心之间光芒流转,镇国神剑从他手中缓缓升起,剑身嗡嗡作响,好似在兴奋地咆哮,迫不及待地想要饮下敌人的鲜血。 隨著青木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飞剑瞬间变长,金色与青色的光芒相互缠绕,如两条灵动的巨龙,在剑身周围盘旋飞舞,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 苏皓眼神一凛,口中大喊:“破空斩!” 剎那间,万丈光芒如汹涌的潮水般朝著护山大阵砸了下去。 原本幽暗的黑山瞬间被照得亮如白昼,天空中仿佛重新升起了一轮太阳,那强烈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镇国神剑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重重地砸在护山大阵上,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黑山都剧烈颤抖起来,好似发生了一场强烈的地震,周围的山体开始鬆动,石块滚落,甚至引发了小规模的山体滑坡。 护山大阵上瞬间出现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缝,那些裂缝如同狰狞的伤疤,在五彩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恐怖。 蛊道门中术法弟子根本无法承受这样强大的力量,一大半都被震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 然而,大长老护法依旧不死心,他强撑著身体,大声喊道:“大家一定要坚持住!我不相信他这样威力的剑法还能再施展几次,我们一定要维持住蛊道门最后的力量!如果今天真的让他闯进来了,我们蛊道门千年的根基,就彻底没了!” 苏皓看著尚未完全破碎的护山大阵,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调动体內的青木之力,这一次,他將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镇国神剑之中。 神剑光芒大盛,比之前更加巨大,剑身周围的光芒愈发耀眼,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苏皓猛地一挥手,镇国神剑再次如一道金色的闪电般飞射而出,朝著护山大阵衝去。 这一次,神剑的威力比之前更为强大。 所到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当镇国神剑再次击中护山大阵时,那股力量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將大阵的裂缝撕扯得更大......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再度掀起轰动 强大的衝击力让整个黑山都摇摇欲坠,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被震得粉碎。 那五个神师级的长老也抵挡不住这股力量,纷纷口吐鲜血,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住身形。 大长老护法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咬牙坚持,高声喊道:“一定坚持住,他现在肯定也是强弩之末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苏皓气宇轩昂地站在他们上方,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场,宛如天神下凡。 他双手握住镇国神剑,猛地从上至下插进护山大阵形成的罩子里。 这一剑下去,仿佛要將整个黑山劈成两半,强大的力量直接將护山大阵彻底摧毁。 苏皓不费吹灰之力地飘然而至,那些神师护法纷纷栽倒在地,半死不活。 地上躺倒了一片深受重伤的蛊道门弟子,甚至有实力薄弱的直接当场暴毙。 大长老七窍流血,满脸不甘地躺在地上,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苏皓,口中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蛊道门就这么破灭了......” 此时,那位神秘老者远远望著这一切,不禁感慨道:“凭一己之力杀穿翡翠之国,凭一己之力灭掉了有著上千年底蕴的蛊道门,这个苏皓的能力已经越来越无人可及。现在除了那几个顶尖的大国之外,估计没有人能再奈何得了苏皓了,他在这世上完全可以为所欲为。”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皓没有理会这些將死之人,而是径直衝进了山洞。 他来到囚禁著几个年轻人的笼子旁边,只是轻轻一挥剑,便轻鬆解决了看守的傀儡。 之前对第五轻柔讲话很不客气的那个华夏女子,看到苏皓走进来,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痴痴地说道:“这就是我的理想型啊......太帅了......” 第五轻柔则笑而不语,默默看著苏皓一步步走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眼中满是温柔与安心。 “苏皓哥哥......” “咚!” 苏皓一个暴栗敲在第五轻柔的头上。 “哎呀,好疼,你打我干嘛。” “遇见危险不第一时间通知我,该打!” 苏皓说著,將第五轻柔拥入怀中。 “下次可別这么蠢了,傻瓜。” “呜呜呜......” 熟人的安慰总是那么的直入人心,更何况是喜欢的人。 第五轻柔卸下所有偽装,在苏皓怀中哭得梨带雨。 .................. 现场的画面很快通过无人机被直播了出去,再一次在世界范围內引起了轩然大波。 苏皓刚进入翡翠之国的时候,世界五大国就全都收到了消息。他们当时就在暗自猜测苏皓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苏皓之前对付岛国是为了得到那些式神的神魂,攻入毛国是因为毛国率先挑衅了苏皓,难道翡翠之国也做了什么让苏皓生气的事情吗? 不过相比起岛国和毛国,这一次大家丝毫不怀疑苏皓能灭掉翡翠之国,也不在乎翡翠之国的生死,因为它太小了,这种小国家並不能引起他们的在意。 但是很快,苏皓把整个黑山蛊道门都捣毁的消息就传了过来。而这件事也又一次证明了各国所培养的士兵,所研究的武器对苏皓是没有效果的。 各国因此更加坚定了信念,一定要研製专门针对苏皓的武器,绝不能让他真的为所欲为,成为这个世界上不可战胜的存在! 有国家军部代表焦急地说道:“他这次去的是翡翠之国,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有三个国家被他给险些顛覆,甚至彻底顛覆了,下一个说不定就轮到我们了,所以必须得加快研发的脚步!” 一时间,各国纷纷投入行动。 他们四处招揽各种各样的人才,无论是科技领域的顶尖专家,还是神秘的修炼者,只要有可能对研究对抗苏皓的武器有帮助,都被纳入麾下。 各国情报机构也开始绞尽脑汁收集跟苏皓有关的情报,从他的修炼功法到战斗习惯,从他的人际关係到过往经歷,事无巨细。 那些特別行动队在暗处积极地行动著,有的乔装打扮混入苏皓曾经出现过的地方,试图探寻他的秘密,有的则潜伏在各国之间,收集关於苏皓的最新消息,一场针对苏皓的暗潮正在悄然涌动。 与此同时,接到消息的地下世界修炼者们则纷纷在论坛上欢呼雀跃,热烈討论起了苏皓。 “大蛊神可是神师级別的强者,这场对决简直就是神战啊!自二战之后,就再没听闻神战的消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亲眼见证。” “这苏皓太无敌了,对付神师手里的准神器都如此轻鬆,他的实力肯定不止神师这么简单。” “就算把之前偷偷藏起来的神师都叫出来,估计也没几个能击败苏皓了吧。” 自从苏皓横空出世,世界上的修炼者们一次次被他点燃激情,內心振奋不已。 他们大多没见识过神师最辉煌的时代,原以为修炼者会永远被顶级武器压制,可苏皓的出现证明,真正的神师高手,如同上古的神明,不受任何力量束缚! 论坛上,有人发帖道:“你们快看看,这是我刚从黑市下载的最新视频!” “怎么这次还有视频流出?” “翡翠之国那儿有不少记者,官方没反应过来,所以视频就流出来了,赶紧看吧,估计很快就会被封锁。” “是啊,肯定会封锁,苏皓现在的实力让各大国忌惮,他们绝不想让人知道苏皓这么厉害。” 视频里,青色光芒与那团黑雾交织在一起,画面拍摄得不太清晰,战斗时间也很短,大概就两三分钟。 突然,一道金色光芒照亮天际,战斗彻底结束。 有人慢速放大视频,发现苏皓又使出了飞剑之术。 “这一招苏皓在对付岛国那些人的时候用过,才几个月时间,威力比之前更强了!” “那肯定啊,当初苏皓对付岛国那些军事精英,前前后后打了半个多小时,这次只用三分钟就结束战斗了。” “苏皓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要是他全力出击会怎样?两个普通人斗殴都不可能这么快分出胜负吧?” “据我了解,百年前的神战,没个几天几夜根本分不出胜负,当初叶天门把大蛊神赶出华夏,那场战斗都打了三天三夜,现在苏皓完全是碾压眾人,和其他修炼者拉开了巨大差距,不知道世上还有谁能扛得住他这一剑?”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刷新对强者的认知 当然,质疑苏皓的人也有。 “苏皓现在这么强,是因为以前的老怪物都没露面。要是那些老怪物出山,谁更强还不一定呢,不能因为苏皓是我们目前见到的唯一神师,就把他捧上天,和真正的老前辈比,他还差得远。那些老前辈可都是神师之间相互廝杀,苏皓到现在也就杀了两个神师,哪就那么厉害了?” 就在大家爭论不休时,被论坛眾人奉为高人的犀利哥站出来发了个帖子,详细逐帧分析苏皓的战斗画面。 “从这场战斗能看出,苏皓在对战时,灵力运转极为流畅,他释放术法时,手印变换迅速且精准,与自身的武道攻击配合得恰到好处。” “比如他施展青木剑法时,每一次挥剑,剑气的释放都伴隨著灵力的高效运转,不仅增强了剑招的威力,还能在攻击间隙迅速补充灵力,维持高强度的战斗。” “而且他在躲避大蛊神攻击时,身法灵动,依靠武道的敏捷和术法的预判,总能轻鬆避开致命一击。这充分说明苏皓的术法能力与他的肉身强度一样出色,他不光是一个武道修炼者,同时还是精湛的术法师。” 经过犀利哥这一番分析,所有人都惊呆了。 之前他们只是看个热闹,知道苏皓厉害,却讲不出苏皓到底强在哪里。如今经犀利哥这么一分析,才发现苏皓竟是武道和术法双修,且在两个方向都达到举世无双的境界,这已不能简单用天才能形容,堪称举世无双! 毕竟,就算在地球上灵气最充沛的年代,也极少有人能做到术法和武道双修,尤其是术法修炼,对领悟力和精神力的要求极高,入门门槛就比武道修炼高,后续想要突破更是难如登天。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怪物?苏皓真是生不逢时,要是生活在地球灵气充沛的年代,绝对能登顶修炼者之巔。” 犀利哥接著分析大蛊神出现七个分身的片段:“这是蛊道门的秘术蛊鬼道法,除非能同时消灭这七个分身,只要有一个分身活著,其余分身就能死而復生。但苏皓的猎杀速度太快了,他的攻击间隔极短,几乎是瞬间就能对下一个分身发动攻击,计算下来,他的攻击速度完全超越了音速,甚至很可能达到了音速的两三倍。” 这个分析再次震惊眾人。 “这样的速度,那岂不是世界上没什么武器能攻击到苏皓了?之前小道消息说各大国在研究破甲类武器,觉得只有这种武器能伤到苏皓,可苏皓闪避速度这么快,就算破甲类武器有用,他也能轻易避开。” 这时,有人站出来发帖道:“你们怎么就確定苏皓现在还畏惧破甲类武器?我们网站有苏皓几个月前和阎万鼎对战的画面,也就半年出头的时间,那时他和阎万鼎实力相差不大,略高一点。” “可看看他现在?距离上次他在毛国的作战又过去一段时间了,谁知道他有没有新的长进,也许连破甲类武器都奈何不了他了呢!” 这样的討论在论坛上持续了好几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苏皓一人身上。 .................. 在崑崙山的特殊部门基地里,气氛凝重而又带著几分喜悦。 特殊部长神色复杂,再次召集大家开会。 他的眼神中既有几分欣喜,又夹杂著些许悵然,望著会议桌前的眾人,特殊部长不禁感慨道:“这个苏皓还真是逆天,每一次他的出现,都能刷新我们对强者的认知。” 此言一出,会议室內瞬间安静下来。 丑牛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著小眼,脸上满是被苏皓实力所震撼的神情。 回想起当初,他们满心以为苏皓加入特殊部门后,会与他们处於同一水平,大家平起平坐。 可那时苏皓对特殊部门那副高傲无比,嗤之以鼻的態度,让他们心里十分不满,都觉得苏皓太能装,打心眼里瞧不上他。 然而如今,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脸上。 苏皓今日所做出的壮举,桩桩件件都令人惊嘆,他们就算再修炼几十年,恐怕也难以企及。 卯兔坐在一旁,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之前她一直忧心苏皓会给特殊部门惹来麻烦,可此刻,面对苏皓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她內心的担忧早已化作了深深的敬畏。 当下的苏皓,实力或许已经超越了当年的叶天门,在这样的强者面前,他们深感自己的渺小,根本没有资格去评价。 .................. 邪师门总部內,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苏皓与大蛊神激战的画面刚刚结束,整个房间里一片死寂,隨后爆发出一阵混乱。 “完了完了,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年轻弟子声音颤抖,脸上满是惊恐,身体微微颤抖著,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皓杀上门来的场景。 “华夏的邪师门都被他灭了,我们肯定也逃不掉!” 另一个弟子带著哭腔喊道,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最近一段时间,邪师门的眾人一直活在恐惧的阴影下,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哪怕是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神经紧绷,以为是苏皓前来復仇。 大家做事都心不在焉,整个门派的运转近乎停滯。 邪师门门主站在眾人面前,眉头紧凑在一起,內心极度的不安。 面对慌乱的眾人,他强装镇定,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慌!我已经请老祖出山了,老祖定会护我们周全!” 眾人听到这话,脸上的恐惧稍稍缓和了一些,可依旧有人小声嘀咕:“老祖真的能行吗?苏皓太厉害了......” 门主心中何尝不是忐忑不安,他暗自懊悔,早知苏皓如此恐怖,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派人去挑衅。 这些日子,邪师门在苏皓的威慑下,弟子纷纷人心惶惶,门派的生意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不断走下坡路。 他自己也没把握,老祖出山能不能扭转这岌岌可危的局面......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大范围討论 苏皓与蛊道门的这场惊世之战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社交媒体网络上迅速蔓延开来,瞬间引发了全球范围內网友们的激烈討论。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肯定是哪个好莱坞大片团队在搞宣传,用顶尖的影棚技术和电脑特效合成的,现实世界里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简直荒谬!” 一位网友言辞激烈地发表评论,还附上了一些特效製作的专业分析,试图说服眾人。 “我不这么认为,”另一位网友反驳道:“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真的存在神明或者超凡的力量,只是我们一直没有发现罢了。也许就是一个契机,让我们看到了这个世界隱藏的一面。” “我觉得这是某个游戏公司的宣传手段,想推出一款全新的超能力战斗游戏,故意放出这种视频来吸引眼球。”一位游戏爱好者提出自己的看法。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要是真的发生在现实中,那我们这些普通人可就危险了。拥有这种力量的人,完全可以主宰世界,我们的命运岂不是掌握在他们手中?”一位网友担忧地留言道。 就在大家爭论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著名的世界级旅游大网红尤金髮布了一条重磅消息。 “家人们,我必须告诉你们,我当时就在翡翠之国,亲眼目睹了这场震撼天地的战斗!” 他还附上了自己拍摄的高清照片和完整视频,从苏皓在翡翠之国首府的振臂高呼,到他一路披荆斩棘杀向黑山的全过程,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这一下,网络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吶,这竟然是真的!我们真的在见证歷史的时刻!”一位网友激动地连发了好几个感嘆號。 “这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该不会是外星人偽装的吧?”一位脑洞大开的网友提出了大胆的猜测。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对世界的认知简直太浅薄了。那些古老的神话传说,也许並不是虚构的,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隨著这段视频的广泛传播,各国的报纸也纷纷跟进报导,头版头条都在討论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有神存在。 以往,苏皓的影响力仅仅局限於修炼者的小圈子和大国的高层之间,而这一次,他的名字和事跡真正地走进了千家万户,让每一个平民百姓都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存在。 然而,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所有关於苏皓战斗的新闻、视频和照片都被迅速刪除,仿佛它们从未在网际网路上出现过。这一举动让那些原本就心存疑虑的阴谋论者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 “看吧,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什么要突然刪除这些內容?背后一定有强大的势力在操控这一切。” 一位阴谋论者在论坛上写道,这条留言瞬间获得了无数点讚和回復。 “这世界太可怕了,我们所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力量,到底在谋划著名什么?”一位网友的留言,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这场关於苏皓的討论,虽然在网络上被强行终止,但在现实生活中,人们的热议仍在继续。 苏皓的名字,成为了一个象徵,一个打破了人们对世界固有认知的符號,让人们对这个看似熟悉的世界,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好奇。 .................. 在翡翠之国的首府,布鲁总长和他的部下们如惊弓之鸟,自苏皓离去后,便一直处於高度紧张的状態,迟迟不敢休息。 他们聚集在会议室里,一个个大眼瞪著小眼,脸上写满了惶恐,內心被未知的恐惧填满,只能静静地等待布鲁总长下达指令,以確定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布鲁总长抬手擦了擦脸上不断冒出的汗水,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向眾人问道:“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钟头了,那位大人去了哪里,你们有掌握到他的行踪吗?” 话音刚落,一名下属立刻上前匯报:“总长大人,那位大人把黑山灭了之后,把被关押的同伴救了出来,並把那些人都送到了市中心的酒店,他们都在酒店里了。我的人正在外面巡查,暂时不敢入內。” 布鲁总长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做的很好,那我们现在就去酒店和那位大人见上一面吧。” 军官们听闻此言,心中皆是一紧,他们深知苏皓的恐怖实力,对此次会面充满了畏惧。 但此刻,不去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能硬著头皮听从命令。 於是,一场浩浩荡荡的出行开始筹备。 只见数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缓缓驶出,组成了一个庞大的车队,车队周围,还有数辆摩托车开道和殿后,车上的士兵们神色紧张,紧紧握著手中的武器。 街道上,居民们看到这声势浩大的车队,嚇得纷纷关上窗户,连门也不敢出。 他们躲在屋內,透过窗户的缝隙,小心翼翼地观望著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整个首府的街道,瞬间变得异常寂静,只有车队行驶时发出的低沉轰鸣声。 布鲁总长坐在车队中间的一辆车上,透过车窗看著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此次与苏皓的会面至关重要,却又忐忑不安,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將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相较而言,酒店这边的氛围却异常轻鬆。 苏皓把那七个被囚禁的年轻人救出来之后,便带著他们来到酒店。 大家痛痛快快地洗了澡,换上乾净整洁的衣服。 此时,一桌子丰盛的大餐已经摆好,苏皓招呼著眾人。 “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眾人狼吞虎咽,吃饱喝足后,內心的好奇再也抑制不住,纷纷向苏皓打听起来。 一个年轻人满脸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你是不是第五轻柔的男朋友?” 另一个则满眼崇拜:“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怎么会这么厉害,简直超乎想像!” 名叫克林的年轻人更是激动地说道:“苏先生您救了我一命,我一定会让我的家族报答你的,这份恩情我將会永远铭记於心!”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紧张的像个小学生 苏皓对於这些问题,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我这次就是为了救第五轻柔才来的,她是我的好朋友。至於你们,也不过是顺带手而已,不用特別感谢我,我也不需要你们的报答。你们要是吃饱喝足了,就赶紧回家吧,你们的家人应该都很担心你们。” 其实,能被大蛊神选中的这些人,个个都天赋异稟,和第五轻柔一样,拥有特殊的体质,是绝佳的修炼苗子。 但苏皓如今实力超凡,早已看不上这种水平的人才,所以並未把他们太当回事。 眾人听了苏皓的话,都有些悻悻然,心里还想和苏皓交流更多,可又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第五轻柔。 关键时刻,酒店经理匆匆走了过来,神色恭敬又带著几分紧张,对苏皓说道:“苏先生,总长和各位部长协同將军一起过来拜访您,现在就在外面等著,不知道您要不要见一见?” 大傢伙齐刷刷地扭头看向窗外,只见布鲁总长一行人神色焦灼,站得笔直,哪还有往日那种威风气派的感觉了。 翡翠之国,终究是小国,和底蕴深厚的毛国、岛国比起来,確实差了不少。 他们就算想拿出条件和苏皓交换,估计也找不出什么像样的筹码。 正因如此,布鲁总长不敢像毛国大帝和岛国岛主那样,只派別人和苏皓交涉,他觉得自己必须亲自露面,才能展现出十足的诚意。 苏皓得知消息后,暗自思忖。 虽然他不太乐意应付这样的社交场合,但翡翠之国这些年没少给华夏添乱,既然人都来了,敲打一番也是必要的。 於是,苏皓对酒店经理淡然说道:“你让他们进来吧。” 那七个年轻男女看著苏皓漫不经心的模样,內心对他的敬畏更添几分。 之前,他们只觉得苏皓是实力超凡的强者,能轻易秒杀一眾高手,可现在,苏皓身上散发著一种强大的气场,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能被他踩在脚下。 看到这一幕,眾人默默低下头,心中暗自揣测。 翡翠之国虽说比不上世界几大国,但布鲁总长好歹也是一国之长,一方霸主,在苏皓面前却毫无尊严可言,实在是令人震撼。 很快,布鲁总长带著他的一眾部长走进房间。 一见到苏皓,他们立刻毕恭毕敬地行礼,隨后诚惶诚恐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苏皓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全都杀了。 苏皓不紧不慢地抬了抬手,说道:“你也坐下吧。” 布鲁总长搓了搓手,像极了和老师谈话时紧张的小学生。 还没等他开口,苏皓便先发制人道:“我这次来,本不想惊动你们这些高层,不过是想救出我的朋友,针对的也只是蛊道门。可你们却百般阻拦,设下重重障碍,甚至派兵,用先进武器与我对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皓的声音听起来並无怒意,可布鲁总长和他身后的人却嚇得瑟瑟发抖。 布鲁总长“嗖”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站得笔直,抓耳挠腮地解释道:“苏先生可千万別误会!我们绝没有与您对抗的意思。实在是蛊道门的人一直胁迫我们,我们对他们畏惧至极,是被他们裹挟著才不得不出兵的。蛊道门自从来到我们翡翠之国,就一直威胁我们。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不过是他们控制的一个傀儡罢了。” 布鲁总长把自己说得极为可怜,將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蛊道门身上。 苏皓心里清楚,翡翠之国毕竟是个独立的国家,即便蛊道门再厉害,他们要是拼死抵抗,蛊道门的人也未必真敢把他们都杀了。 更何况,他们完全可以向世界上的大国求援,別的不说,隔壁的华夏肯定愿意派人帮忙,毕竟清除蛊道门一直是华夏所追求的目標。 但苏皓並未戳破这层窗户纸,事已至此,他也懒得再让这些人难堪,只是笑而不语。 然而这笑容却让布鲁总长心中忐忑不安,暗暗发誓以后绝不敢再搞鬼。 布鲁总长不知道苏皓在想什么,为了能让自己安稳度日,他抢先开口道:“只要苏先生愿意放过我们翡翠之国,让此事一笔勾销,我愿意拿出十分之一的財政收入送给您作为补偿。”苏皓摆了摆手,一脸嫌弃,他根本看不上这点小钱,说道:“你不用折腾了,我不需要钱。” 布鲁总长哪能想到苏皓是嫌钱少又没用,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颤颤巍巍地问道:“那您想要什么?到底要怎样才能让您放过我们呢?” 还没等苏皓回答,跟在布鲁总长身后的一个黑衣男子突然“扑通”一声跪在苏皓面前。 此人正是雷暴尊者,他满脸敬畏地说道:“拜见前辈,晚辈是蛊道门的一位尊者,晚辈对前辈的能力敬佩不已。” 接著便是一通马屁,把苏皓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苏皓把布鲁总长晾在一边,看向雷暴尊者,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这人可真有意思,我把你们蛊道门几乎灭门了,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就不怕我顺手把你也杀了?” 雷暴尊者额头满是冷汗,诚惶诚恐地说:“苏先生实力超群,若真想杀我,我肯定逃不掉。不过,我有一个对仙师极其有用的情报,想用它换仙师留我一命。” 苏皓心想,这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谈条件,手里肯定有货,便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情报?” 雷暴尊者连忙说道:“我可以替苏先生掌控整个翡翠之国。我们蛊道门在翡翠之国掌管多年,对这里的財政和其他方面都了如指掌。苏先生虽然捣毁了黑山的蛊道门总部,但蛊道门还有许多像我这样的残余力量,包括翡翠国这些人也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苏先生若愿意,我愿意成为您在翡翠之国的傀儡,替您掌管这一切。翡翠之国虽比不上那些大国地大物博,但好歹是个独立政权,苏先生可以在这里称王称帝,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地之仙宝藏 苏皓听完,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翡翠之国虽然贫穷落后,但地盘不算小,若好好经营,肯定能成为比棒子国和岛国更强的存在。 只可惜,苏皓的野心並不局限於此,他还想往更高的层次迈进,而不是偏安一隅。 苏皓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这些,对別人或许有致命的吸引力,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既不贪图这里的钱財,也不想要这些土地。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还能想出说服我的理由,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要是想不出来,我就送你去见你的老主人。” 雷暴尊者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世上居然有人对荣华富贵和权力不心动。 他拼命眨著眼睛,慌乱得不知所措。 就在苏皓失去耐心,握起拳头准备结束他性命的时候,雷暴尊者突然灵光一闪,高声喊道:“苏先生,我知道关於地之仙宝藏的秘密,您想不想知道?” 苏皓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缓缓收回了拳头,说道:“什么秘密?你说说我听听。” 仙师的等级分为人之仙、地之仙和天之仙。 如今地球灵气匱乏,苏皓这样的人之仙都凤毛麟角,至於地之仙和天之仙,更是让人想都不敢想。 雷暴尊者见苏皓对地之仙的事情感兴趣,顿时鬆了一口气,连忙说道:“我曾在蛊道门老祖的手记中看到记载,有个地方曾是一位地之仙在千年之前修炼的地方,后来被蛊道门的老祖发现。虽然那位地之仙早已在地球上消失多年,但他留下的神器还在。不过,那个地方有地之仙设下的阵法,谁也进不去,只能远远看著那些神器,却拿不出来。” “这些年,我们多次尝试,隔三差五就派天赋异稟的弟子去想办法解开阵法,可一直都没有成效。就在前不久,大蛊神外出时结识了一个高人,与那高人见面后,他郑重宣布已经知道如何取出那些宝藏了,还说等宝藏取出,就立刻杀回华夏找叶天门报仇。” “也是那个高人告诉大蛊神,若想得偿所愿,出发前必须把蛊鬼道法修炼到大成境界,所以才把那七个人抓了过来。” 苏皓听完,眼前一亮。 他现在想要再度突破,衝击地之仙甚至天之仙境界,那些千年之前地之仙留下的神器、圣物、丹药和宝藏,绝对能起到极大的作用。 而且,苏皓心里清楚,地之仙既然能看中那处作为修炼之地,说明那里肯定藏著灵脉。 他现在修炼对灵气的要求极高,需求量巨大,地球上的灵气匱乏,根本跟不上他的使用。 现阶段只有两条路。 要么进入葬仙地,要么掠夺其它的资源。 苏皓紧紧盯著雷暴尊者,杀气沸腾的问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雷暴尊者嚇得缩成一团,立刻赌咒发誓道:“这绝对是真的!我要是敢骗您,就让我灰飞烟灭。” 苏皓点了点头道:“那行,只要你能把这个地址告诉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还让你成为蛊道门的新一任门主,管理翡翠之国。不光如此,我还可以让你加入我的鸿蒙阁,封你个堂主。” 苏皓已经用自己的神识探查过,確定雷暴尊者没有说谎,这才愿意和他做这个交易。 雷暴尊者一听,觉得自己简直因祸得福,当即给苏皓磕了几个响头,激动地说道:“多谢苏先生不杀之恩,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苏先生的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布鲁总长在一旁听著,心里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苏皓实力强悍,一句话就能左右他们翡翠之国的命运,哪怕是给他们选出一个新的领主,他也无力反驳。 任命了新的蛊道门门主后,苏皓让他把大长老等人和之前受重伤的弟子重新召集起来。 苏皓之前並没有把这些人都杀掉,此时更没有杀的必要了。 他给这些人定下了灵魂契约,確保他们以后都效忠於自己。毕竟,蛊道门的实力比邪师门还要强,就算现在被打得七零八落,依旧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很快,一切都重新整理好了。 苏皓来到收拾妥当的蛊道门,接受蛊道门长老和弟子的朝拜,此地更名为鸿蒙阁黑蛊堂,开启了新的纪元。 大长老等人觉得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庆幸了,现在追隨苏皓,也算是改邪归正,不失为一条不错的出路。 只见大厅之中,眾人整齐跪地,齐声高呼:“拜见阁主!” 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苏皓和第五轻柔坐在最前方,神色威严。 苏皓目光扫视眾人,缓缓开口:“我虽给你们定下了灵魂契约,但只要你们能改过自新,好好做人,我不仅不会轻易启动灵魂契约,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还会传授给你们一些道法,助你们实力精进。” 大长老等人一听,心中大喜过望。 他们本以为以后只能为苏皓当牛做马,没想到苏皓真把他们当成自己人,甚至还愿意传授上乘道法,这怎能不让他们喜不自胜。 眾人又纷纷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苏皓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们閒杂人等都出去吧,几个长老留下。我再强调一遍,现在你们已是鸿蒙阁的一份子,以前的那些教法全部废除,也不要再修炼那些邪功。我会给你们新的功法用於修炼,一定要好好做人,不能再残害无辜。” 弟子们齐声答应,鱼贯退下。 苏皓只把那几个准神级別的长老留在了面前,准备仔细询问一下地之仙宝藏的事情。 大长老犹豫了好一会儿,內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选择老老实实交代。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地之仙的宝藏就在阿木岛。” 苏皓听到这个地址,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检索著关於这个地方的信息。 思索良久,他才想起,阿木岛並不在华夏境內,而是位於亚西国......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我怕被落下 这一发现让苏皓感到十分意外,毕竟他从未去过亚西国。 此前,按照雷暴尊者的描述,那个地之仙是华夏人,苏皓便先入为主地认为其宝藏也藏在华夏。 但仔细想想,那个地之仙已然作古,他修炼之时,世界灵气想必已相当匱乏。 华夏修炼者眾多,对灵气的需求极大,当时基本处於百家爭鸣的状態,实力稍弱便难以立足。 如此一来,那位地之仙很可能是在华夏难以生存,才远渡重洋,前往海外寻觅灵脉,以求安身之所。 隨后,大长老將雷暴尊者先前的那番话大致重复了一遍,也並未透露更多关键信息,无非还是强调那阵法无人能解之类的。 不过,大长老紧接著说出了一个新情报:“前段时间,大蛊神不知从何处听闻,这个阵法每二十年就会受到一种神奇天象——『幻星凌月』的影响。当『幻星凌月』出现时,阵法的能量便会降至最为薄弱的状態。只要实力足够强大,便有可能凭藉自身力量强行闯进去。” “大蛊神已经算好了日子,再过半个月,『幻星凌月』就会降临,所以他才急於抓人修炼,一门心思要在这次得偿所愿。” 苏皓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量,半个月的时间自己完全等得起。 而且,他对自己的肉身强度和术法能力充满信心,自认为闯进这个阵法並非难事。 事情確定下来后,苏皓转头看向第五轻柔,语气温和地说道:“之前跟你一同被抓的那几个人,我会让雷暴尊者把他们都送回去,你也回华夏去吧,等我这边忙完就去看你。” 出乎苏皓意料的是,第五轻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只见第五轻柔目光坚定,认真地说道:“我想继续留在翡翠之国,替你打理这里的一些琐事。” 苏皓原本还担心第五轻柔会思乡心切,没想到她竟有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 第五轻柔一字一顿的道:“因为,我距离你太远了,我想距离你近一点。” “这样会很累的。” “我不怕,但我怕被落下。”第五轻柔认真的道。 她和薛柔等人不一样,拥有一颗变强並且想和苏皓並肩的心,否则也不会答应前往西北术法徐家去修炼了。 “我尊重你的意愿,但哪天你想回来,我隨时同意。” 说罢,苏皓神色一正,向那几个长老下达指令道:“第五轻柔从今往后就是我在这里的化身,她的意思等同於我的意思。无论她下达什么指令,你们都必须无条件照做。” 此言一出,第五轻柔和那些长老们皆惊得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这些长老可都是神师级別的高手,而第五轻柔的实力与他们相比,差距甚远。 大长老们心中难免有些不服气,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的神色。 第五轻柔也是连忙摆手拒绝,急切地说道:“我只是想打打下手,做些杂事,並没有要凌驾於他们之上的想法,苏皓,你误会我了。” 苏皓摆了摆手,態度坚决地说:“没有误会,你是我的人,你在就如同我在,这些人虽然修为高,但过去心术不正。我现在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们加入鸿蒙阁,已是格外开恩。” “接下来,你就帮我好好盯著他们,要是谁胆敢做出任何对鸿蒙阁不利的事情,你便可以掌控他们的生死。” 说著,苏皓双手迅速结印,从这几个长老的身上各抽出一缕神魂,將这些神魂小心翼翼地封印在了一块玉佩当中,然后郑重地把玉佩交给第五轻柔保管。 苏皓看著第五轻柔,神色关切地叮嘱道:“你就拿好这块玉佩,谁要是敢不听你的话,与你作对,你就直接把玉佩捏碎,届时他们便会立刻灰飞烟灭。” 第五轻柔没想到苏皓竟赋予自己如此大的权力,內心既感动又震撼,暗暗发誓一定要替苏皓管理好翡翠之国的一切。 大长老等人虽然心中依旧有些不服,但如今小命掌握在別人手中,苏皓又如此看重第五轻柔,他们也只能无奈地跪在地上,向第五轻柔行礼,並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效忠:“从今往后,我等定当听从第五大人的吩咐,若有违背,甘愿受罚。” 临行之前,苏皓又特意將第五轻柔拉到一旁,耐心地为他讲解修炼的要点,传授一些独特的修炼技巧,让第五轻柔的实力在短时间內突飞猛进。 不仅如此,苏皓还拿出不少珍贵的法器,一一交到第五轻柔手中,千叮万嘱这些法器可用於护身,关键时刻能保她平安。 “苏皓哥哥,下次见,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 “我等著!” 苏皓微微一笑,回到华夏。 和八山凉子匯合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將计划和盘托出。 “我们这一次要动身前往亚西国,只要能找到地之仙的洞府,把里面的灵脉为我所用,我的实力就能实现质的飞跃。” 苏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一直以来都渴望能找到一处洞天福地用於修炼,如今终於有了眉目,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由於地球灵气匱乏,修炼者越是往高修为突破,就越能深切感受到灵气不足带来的限制。 苏皓心中暗自焦虑,以他目前的修炼速度,就算再等上十年,也未必能突破到地之仙的级別。 所以,他必须寻找新的突破途径,不能再这样苦苦等待下去。 “主人,你不休息一下?” “不必休息,时间不等人。” 葬仙地开放在即,对待未知的环境,自然是实力越强越好。 於是,苏皓和八山凉子当即踏上了前往亚西国的飞机。 然而,此时的世界並不平静,每一个隱藏著神识强者的地方都在发生著震动,许多曾经隱匿於世的老怪物纷纷选择在这个时候重现人间。 在邪师门的总部,伴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道如长虹贯日般的光芒从天空中骤然闪现。 紧接著,一个满头白髮、气势非凡的老者缓缓出现在眾人眼前。 眾人见状,纷纷跪地,齐声高呼。 “老祖万岁!”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前往亚西国 邪师门的老祖终於闭关结束,出关现世了! 他一人站在那里,仿若神明降世,横扫一切。 邪师门门主见到老祖,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地说道:“老祖,我实在是能力有限,没能將邪师门发扬光大,反而折损了不少高手,还请老祖责罚。” 老祖微微抬手,和蔼地说道:“无妨,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我都有所了解,大蛊神那个老傢伙都被苏皓给杀了,可见这小子確实不是一般人。你们能与他周旋这么久,坚持到我出关,没有被灭门,已经很不错了。” 邪师门门主连忙问道:“老祖,您这次出关,是不是打算对付那个苏皓呢?” 邪师门老祖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对付苏皓的事情暂且不急。” “地之仙的洞府每二十年就有一次衝击的机会,上一次我们衝击失败了。这一次我闭关二十年,实力增长了不少,我打算先去取了地之仙的宝藏,然后再去找苏皓,为你们报仇雪恨。” 原来,近日那些纷纷冒头的老怪物们,图的正是地之仙的宝藏。 他们基本上每二十年就会在阿木岛聚集一次,只是不知道今年是否有人能够成功突破阵法的限制,取得地之仙留下的宝藏和灵脉。 在油国的首府,有一个与邪师门实力相当的帮派——游帮。 这个帮派曾经在华夏也有著不小的影响力,后来却被逐出了华夏。 这一日,游帮的堂主正在祠堂里上香。 突然,供奉的排位好似显灵一般,冒出了一团青色的烟雾。紧接著,一个人影从烟雾中缓缓浮现。 游帮堂主看到此人,脸色瞬间大变,立马跪地参拜。 原来,这个人正是游帮成立之初的老祖——游祖。 游祖看著眼前陌生的面孔,微微一愣,感慨道:“原来我已经闭关这么久了,游帮都已经换了堂主啊。” 游帮堂主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祖,您这次出关,是不是为了对付那个苏皓?” 游祖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我这次主要是为了寻找一处宝藏。怎么,那个苏皓也对你们造成威胁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等我得到了宝藏,或许可以考虑帮你们除掉他。” “听说邪师门那边也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我们和邪师门的关係一向不错。如果苏皓哪天真的把邪师门给灭了,说不定下一个目標就是我们。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你无需操心。” 而在人妖国,也出现了一位神秘的大神。 这位大神在百年前曾纵横人妖国,他长著人的身子,却有著蛇的尾巴。 人妖国的皇室对他毕恭毕敬,如同对待神明一般。 此人正是曾经守护人妖国的灵蛇大神,他沉睡百年后甦醒,感知到了地之仙宝藏的异动,也打算前往阿木岛一探究竟。 他的出现让整个妖国上下都陷入了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之中,皇室成员们纷纷献上各种珍贵的宝物,祈求灵蛇大神在这次的行动中能够旗开得胜,为人妖国带来无上的荣耀和利益。 然而,苏皓对此一无所知。 他完全没有料到,因为自己杀掉了大蛊神,竟然引发了如此多在暗处多年不露面的老怪物蠢蠢欲动,纷纷冒了出来。 不过以苏皓的性格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 毕竟,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 苏皓领著八山凉子乘坐飞机抵达了亚西国的首都隆多市。 一下飞机,便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繁华,与翡翠之国相比,隆多市显然要富饶许多。 作为沿海城市,它的人口在两三百万左右,城市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充满了现代化的气息。 两人出了机场,坐上计程车,向司机打听后得知,在隆多市有一个十分专业的冒险队,承接各类探索嚮导任务。 於是,他们径直前往冒险队所在之处。 接待他们的是冒险队经理,一个满脸堆笑,十分热情的中年男子。 他一见到苏皓和八山凉子,便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二位,我们这支冒险队可是亚西国最专业的!不管是深山老林、神秘海岛,还是沙漠荒原,只要您想去探险,我们都能提供最靠谱的嚮导和最完备的装备。” “我们的嚮导那可都是经验丰富,在各种极端环境下都走过无数次,对当地的地形、气候、危险点了如指掌,绝对能保障您的安全,让您的冒险之旅既刺激又安心。” “而且我们的服务也是一流的,从前期的行程规划,到旅途中的各种突发状况应对,都会给您安排得妥妥噹噹。” 苏皓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说道:“我们想去阿木岛,希望能找一个对阿木岛熟悉的嚮导为我们带路。” 经理连忙点头,拍著胸脯保证道:“这太简单了!我们的每一位嚮导都对阿木岛瞭若指掌。阿木岛可是亚西国的热门旅游景点,每年都有大量游客和冒险者前往,甚至不少电影都在那儿取景拍摄呢。” “来这儿冒险的可基本都是有钱人,就衝著阿木岛的神秘和美丽。” 说著,经理便开始联繫他认识的嚮导。 然而,几个电话打出去后,经理的眉头渐渐紧锁,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苏皓听力极佳,听到了电话里的交谈內容,大致是嚮导们都忙得不可开交,没时间接待新客人。 经理见苏皓他们似乎要离开,急忙拦住:“二位,你们现在去找別家也没用,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来的人特別多,而且都指定要去阿木岛,嚮导供不应求。” “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跟別人组队。我们的嚮导非常专业,即便人数多,只要你们服从管理,安全绝对有保障。当然,因为是组队,价格方面我也会给你们优惠。” 苏皓对组队倒没什么意见,便答应了下来,但只提出了一个要求——那便是必须儘快出发!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冒险队 经理满口答应:“没问题,您放心!我给你们安排的这个冒险队也是急著去阿木岛的。” “不过有个要求,原本预定这个冒险队的那位女士身份非常尊贵,所以请二位在旅途当中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別惹她不高兴。” “我们亚西国有规定,要是你们骚扰这位女性,她一旦投诉,你们很可能会被关起来,甚至受到严厉惩罚。” 苏皓哭笑不得的反问:“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猥琐的人?” 八山凉子也有些生气,秀眉横立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恶意揣测我的主人呢?什么身份尊贵的人这么囂张。” 经理见两人不悦,赶紧连连道歉道:“二位,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提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那位女士身份特殊,不太好相处,还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苏皓並不在意,他只想让嚮导把他们带到阿木岛,到时候指个方向,他就会带著八山凉子单独行动。 经理还特意说明,那位女士是亚西国的一个领主,苏皓和八山凉子作为外地人,不用向她行礼,但最好主动打个招呼。 很快,苏皓和八山凉子见到了这位女领主。 她看上去非常年轻,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皮肤白皙,双眸璀璨,透著几分高傲与清冷。 她上下打量著苏皓和八山凉子,问经理道:“要让他们跟我一起同行?” 显然,她很不情愿有人打扰自己的行程。 不过,或许是看在苏皓英俊帅气,八山凉子也美丽动人的份上,她最终还是答应了,只听她一脸傲娇的对两人说道:“难得你们跟我一样都要去阿木岛中的阿木谷,那里非常险峻,如果没有专业的嚮导引领,你们说不定会死在里面。看你们怪可怜的,那我就答应带上你们吧。” 苏皓听到“阿木谷”三个字,顿时眼前一亮,他要找的地之仙洞府就在那里。 但同时,他也警觉起来,怎么会这么巧,这个女领主也要去那里? 这时,女领主身后的保鏢站出来反对道:“领主大人,那个地方非常危险,带上这两个人只会是累赘,我不建议带他们。” 女领主嘴角勾起,饶有兴趣地说:“看吧,我的保鏢不同意带上你们,不如你们还是別去了,那个地方真的很凶险。” 苏皓则回应道:“我们不会拖后腿的,我们只是需要你们帮忙引路而已,到了地方大家就可以分开行动。” 女领主却不同意,连连摇头道:“那肯定不行,你们是跟著我一起去的,到时候你们要是死了,华夏搞不好会找我要个交代,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要不然这样,你跟我的保鏢打一架,你要是能贏过他,那就说明你有资格进入那个地方,如果不行,就趁早带著你的女伴离开,別拖我后腿。” 这位女领主的保鏢名叫范伦丁,是亚西国亚西特队的成员,女领主对他的实力充满信心。 领苏皓他们来的经理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已经拿出手机,准备帮他们再联繫一个嚮导,毕竟范伦丁的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抗衡的。 就在这时,八山凉子站了出来,一脸冷漠的说道:“杀鸡焉用宰牛刀,无需我主人亲自出马,就让我来跟你打吧。” 女领主听到这话,冷笑一声,满是嘲讽。 八山凉子却全然不在意。 女领主又转头看向苏皓:“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让女人给你衝锋陷阵,你还要不要脸了?” 苏皓却不以为意的回应道:“等你的保鏢能打败八山凉子之后再来找我的麻烦也不迟。” 范伦丁见对方派了一个女人来和自己对决,心中有些恼怒,没有丝毫手软,对著八山凉子猛地挥出一拳。 但他毕竟是肉体凡胎,而八山凉子正经修炼过,最近又一直受苏皓指点。 只见八山凉子隨意一出手,便轻鬆握住了范伦丁的拳头,紧接著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范伦丁的胳膊被扭断,露出森森白骨。 所有人都惊呆了,范伦丁捂著断掉的手臂,一屁股摔在地上,但他很快就站了起来,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却强忍著疼痛不肯吭声,毕竟作为亚西特队的成员,他说什么也要保住自己的尊严。 女领主呆呆地看著气定神閒的八山凉子,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小美人竟如此强悍。 苏皓看著女领主,似笑非笑的问道:“现在我们通过测试了吗?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女领主对苏皓满心不满,却又无话可说,毕竟人家確实有实力。 就在她咽不下这口气,还想找办法折腾两人时,跟在她身后的一个男子突然站出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女领主听完,便咽下了这口气,答应让两人同行了。 苏皓他们听到了那个人说的话,他说这个女生虽然瘦弱,但实力非凡,是修炼过的人,女领主身边的保鏢应该都不是她的对手,不如就让他们一起跟著,到时候还能多一重保障。 苏皓忍不住多看了那个男人几眼,能区分出修炼者,说明此人也是同道中人。 一番观察后,苏皓髮现对方是个祖师圆满境界的气劲武者,虽然实力不错,但在自己面前,实在是不够看。 苏皓又问了一遍:“可以出发了吗?” 女领主说还要再等一下。 於是,他们又等了一会儿,几个年轻人姍姍来迟。 这几个年轻人和女领主一样,气质高傲,从穿著打扮便能看出都是有钱人。 一番交谈后,苏皓得知,这几个人都来自亚西国的大家族,而刚才讲话颇为傲慢的女领主名叫孔从云,她的祖上是华夏人,父亲在亚西国的华族中有著非比寻常的影响力。 所有人终於到齐,负责给他们带路的嚮导劳伦斯走上前,礼貌地向大家自我介绍。 “各位好,我是劳伦斯,非常荣幸能担任大家此次阿木岛之行的嚮导。” “我在阿木岛已经带领过无数次探险队伍,对岛上的每一处角落都了如指掌。不管是阿木谷的险峻山路,还是神秘莫测的丛林,我都能带著大家安全抵达。接下来的行程中,大家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隨时问我。”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打猎 孔从云他们经常参与冒险,带了各种各样的装备,专业的登山背包里装满了压缩食物、淡水、急救药品、信號发射器,还有高科技的野外定位仪和多功能刀具。 她们每个人都穿著特製的防水防风衝锋衣,脚上是专业的登山靴,还配备了强光手电筒和登山绳索。 反观苏皓和八山凉子,两人两手空空,八山凉子甚至还穿著一条漂亮的裙子,看上去就像真的只是去游山玩水。 劳伦斯看到两人这副打扮,本来想劝说几句,但想到受伤的范伦丁,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眾人前往阿木岛乘坐的是孔从云的私人飞机,这架飞机堪称空中的奢华宫殿,机身线条流畅优雅,涂装闪耀著独特的金属光泽,彰显著不凡的身份。 走进机舱,內部装饰奢华至极,顶级的真皮座椅柔软舒適,不仅可以多角度调节,还配备了按摩功能,让人仿佛置身於顶级的豪华会所。 舱內的灯光设计也极为考究,暖黄色的柔和光线营造出温馨而愜意的氛围。 飞机上设有专门的休息区、娱乐区,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酒吧,摆满了各种珍稀的美酒。 眾人落座后,刚刚赶来的那些年轻人满脸疑惑,纷纷向孔从云发问道:“云姐,为什么要带这两个人啊?他们看著就像累赘。” 还有人嗤笑:“瞧他们穿的那样,跟乞丐似的,肯定会拖大家后腿。” 孔从云皱了皱眉头,轻声斥责道:“你们不要这样讲。他们两个都是华夏人,我的祖上也是从华夏来的,所以我看到他们觉得挺亲切的。” “而且这两个人非常有意思,尤其是那个叫八山凉子的女人。你们刚才来的时候看到范伦丁受伤的手了吧,那就是八山凉子打的。”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话一出,眾人瞬间目瞪口呆。他们都深知范伦丁的实力,孔从云身边一共五个保鏢,范伦丁绝对能排上前两名,除了越叔,其他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如今,这么一个强壮的汉子,竟然败在了八山凉子这样一个看似娇柔瘦弱的女人手上,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越叔见眾人神色各异,担心他们口无遮拦引发不必要的纷爭,赶忙叮嘱道:“各位少爷小姐,那个叫八山凉子的女人確实非常厉害。而且你们也不要小看了那个年轻人,八山凉子一直叫他主人,想必那个年轻人的身份更加不简单,他们都是真正的修炼者,和范伦丁那种普通高手可不一样。” 眾人一听,立刻收起了刚才那副不屑的神情,开始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苏皓和八山凉子。 八山凉子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礼仪周全,面对眾人的目光,始终面带微笑,举止优雅。 苏皓则隨性得多,他漫不经心地把腿搭在小桌子上,眼睛望著窗外,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完全没有大家族少爷那种拘谨和讲究。 孔从云看著苏皓,轻声对身旁的人说道:“我也觉得这个人有几分古怪,反正我们要一路一起去阿木谷,不怕探查不出他的底细。” 就这样,眾人乘坐著私人飞机,一路舒適地抵达了阿木岛的阿木市。 一下飞机,他们就受到了当地家族的热情接待。 那些人满脸堆笑,忙前忙后,对孔从云毕恭毕敬,显然十分畏惧孔从云和她背后的势力。 苏皓和八山凉子跟著孔从云一行人,再次沾了光,享受著这超规格的待遇。 在阿木市閒逛了一整天后,转天一早,劳伦斯就带著这支冒险小队进入了阿木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越是往森林深处走,人跡就越发稀少。 当到达最后一个补给点时,眾人纷纷採购各种物资,唯独苏皓和八山凉子依旧两手空空,什么都不买。 无论是领队还是孔从云那一帮人,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孔从云走上前,皱著眉头问道:“你们俩到底是没钱还是怎么回事?要是没钱的话可以开口,我可以借给你们一些。就这么两手空空,甚至还穿著这样的衣服进入原始丛林,你们到时候说不定会没命的。” 八山凉子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这点小玩意能让她没命? 开玩笑! 苏皓耸了耸肩膀,轻描淡写地回应道:“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小小的丛林而已,不足为惧。” 孔从云他们本是一番好心,听到苏皓这样说,全都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暗暗发誓,如果苏皓和八山凉子真的遇到危险倒下了,八山凉子还值得一救,苏皓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好了! 越叔倒是没有吭声,他若有所思地看著这两人,越看越觉得这二人身上的气息非比寻常,很可能来自於古族。 又走了大概半天的时间,差不多到中午该吃东西了。 孔从云带著的那些保鏢立刻把背著的做饭用具拿了下来,迅速支起帐篷,开始生火做饭,一切露营的流程驾轻就熟。 苏皓和八山凉子本可以靠著丹药进行辟穀,不需要吃东西。 但为了避免眾人问东问西,苏皓便领著八山凉子进了一趟山。没过多久,两人就抓了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子,还抓了两条鱼回来,隨后便开始烹飪。 苏皓从隨身携带的空间法器里拿出各种各样的调料,动作嫻熟地烤制起来。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瀰漫在整个营地。 相比之下,孔从云他们准备的那些食材都是些半成品,完全不如苏皓和八山凉子的新鲜。 在这野外,吃那些加工食品,怎么看也没有直接吃野兔子、野鸡来得痛快。 一行人看著苏皓和八山凉子的美食,不禁有些眼馋。 孔从云的保鏢们也暗自评价,说这两个人看似没什么准备,但他们一定是深諳冒险之道的。 否则,不可能这么隨隨便便的就弄到如此美味的食物。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虎王 越叔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听说在华夏的一些古族宗门里面,为了让弟子能够多多歷练,经常会派他们下山做各种各样的任务。” “我看这两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某个古族的弟子,八山凉子应该是学有所成的那种。至於那个男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到他展现什么实力,也许他是那个古族的少爷也不一定,毕竟八山凉子可是一直在叫他主人的。” 孔从云听了,满脸不屑地说道:“那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吗?这种货色,等到了阿木谷,有他的苦头吃。” 眾人继续往丛林深处行进,一路上,苏皓和八山凉子似乎被幸运之神格外眷顾。 无论走到何处,他们总能寻觅到鲜美的野味,哪怕是隨手採摘的水果,入口也是沁人心脾的香甜。 反观孔从云一行人,一进入丛林,就开启了艰苦的旅程,只能依靠压缩饼乾和隨身携带的速食果腹。 每当苏皓和八山凉子燃起篝火,烤制猎物,那诱人的香气便在空气中瀰漫开来,引得孔从云这伙人垂涎欲滴。 终於,孟应按捺不住,满脸堆笑地走到苏皓面前,说道:“兄弟,你这烤野兔看著可真诱人,我出一千块,卖给我如何?” 苏皓头也没抬,乾脆利落地回应:“不卖。” 孟应微微一怔,咬了咬牙,提高了价格道:“那我出五千,这价钱可相当可观了吧。” 苏皓依旧不为所动,摇了摇头:“还是不卖。” 孟应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中带著一丝恼怒:“你可別太狂妄了,出来探险可不是儿戏,別以为你现在运气好,往后就一直都能顺风顺水。你今天不肯把野兔卖给我,等你哪天需要帮忙的时候,可別指望我会伸出援手!” 说罢,他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孔从云等人满心期待地望著孟应的背影,可当看到他两手空空地回来时,不禁都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孟应一边走,一边抱怨:“那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我愿意五千块买他的野兔,他居然都不答应!” “大家都听好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结交。等到了阿木谷,他要是遭遇危险,谁都不许去帮他!得让他好好吃点苦头,知道厉害!” 经此一事,孔从云小队的成员都对苏皓心生厌恶。 一路上,他们不再与苏皓和八山凉子交流,休息时也刻意远远地避开,仿佛这是对二人的一种无声惩罚。 殊不知,苏皓正求之不得,他本就不喜欢与人太过亲近。 休息时,苏皓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地图,仔细辨认后,对八山凉子说道:“再走三百多公里,我们就到目的地了,到时候就能摆脱这群討人嫌的傢伙了。” 八山凉子微微皱起眉头,担忧地问道:“主人,地之仙宝藏所在之处必定危险重重,可这些人却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们去那里究竟所为何事?” 在八山凉子心中,神师已然是极为强大的存在,仙师更是遥不可及的传说,而地之仙的实力远超常人,其修炼之地必定隱藏著巨大的危险。 她嘴上虽说是担心其他人,但实则满心都是对苏皓的担忧。 苏皓看出了她的心思,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主人我可是很厉害的。別说那地之仙已经作古,就算他还活著,也绝非我的对手。” 两人正谈笑间,苏皓眉头微皱。 几分钟后,越叔猛地站起身来,神色紧张地示意所有人保持安静。 孟应却满不在乎,大声质问道:“越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还没等越叔回答,一声震耳欲聋的猛虎咆哮骤然传来。 只见一只体型硕大无比的老虎缓缓走来,它的身躯足有两人多高,身上的黑色斑纹如同燃烧的火焰般醒目。锋利的爪子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跡,每迈出一步,大地都仿佛为之震颤。 而在老虎的背上,端坐著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儘管身形单薄,但他的眼神却炯炯有神,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眾人顿时嚇得惊慌失措,劳伦斯一脸的紧张,他哆哆嗦嗦的走到老头面前,恭敬地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拜见裴擒虎大人。” 越叔也赶忙走上前,单膝跪地,说道:“亚西国孔家人路过此地,参见虎王。” 孟应和孔从云等人早已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就要尿裤子了。 老头听闻是孔家人,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点了点头:“既然是孔家人,那你们便安心赶路吧,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说罢,骑著老虎扬长而去。直到老虎的身影消失在丛林深处,大家才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孔从云心有余悸地问越叔:“越叔,这个老头就是我们隔壁油国大名鼎鼎的四大黑蛊师之一——虎王吗?” 越叔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没错,就是他。虎王的实力与另一位黑蛊师班克不相上下,在破武榜上都赫赫有名。他擅长操控猛兽,能够驱使各种凶猛的野兽为他作战。一般人若是衝撞了他,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这次我们算是运气好。” 孔从云又疑惑地问道:“他不是应该待在油国吗,怎么突然跑到我们亚西国来了?” 越叔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很可能是为了阿木谷中传说的宝藏而来。” 有人急切地追问道:“越叔,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宝藏?” 越叔摇了摇头,无奈地回答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听说那里埋藏著几百年前陨落神明留下的秘宝。多年来,无数人前去探寻,却都无功而返,甚至还有不少人因此丟了性命。据说,这个秘宝每隔二十年就会有一次比较容易找到的时机,虎王这次匆匆赶来,想必就是衝著这个来的。” 眾人听后,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觉得这次探险的时机实在糟糕,怎么就碰上了虎王呢?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高手从四面八方聚集 此后的路程中,他们又陆续遇到了不少高人。 有菲猴国的凯里戈登,他擅长用毒,周身总是散发著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慄,岛国华人圣师云高义,手持一把古朴的长剑,举手投足间尽显超凡脱俗的气质,人妖国的维吉尼亚,身材高大魁梧,浑身散发著神秘的妖力,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小越国的吃人和尚,满脸横肉,眼神中透著凶狠残暴,一看就不是善茬。 一路上接连遇到这些高手,眾人愈发胆战心惊。 孟应终於忍不住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吧,等这些人都离开了,我们再回来探险也不迟。不然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可就性命不保了。” 孔从云其实也有退缩之意,但当她看到苏皓和八山凉子无论面对何人,都始终保持著不卑不亢,淡定从容的姿態时,心中涌起一股好胜之心。 她咬了咬牙,说道:“都已经走了这么远了,现在回去,之前吃的那些苦岂不是白费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去阿木谷看看。况且,我们孔家在亚西国的地位你也清楚,一般人轻易不敢动我们。” 孟应等人都是依靠孔从云才来到这里,既然她不肯回去,眾人也只好无奈跟隨。 苏皓在这一路上,心中也在暗自思量。 他推测阿木谷有宝藏的消息想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但那些人恐怕並不知晓宝藏的真正秘密。 毕竟,地之仙设下的阵法极为玄妙,很多人的实力连神师都未达到,即便来了也是徒劳无功。 时光匆匆,一个星期的漫长旅程转瞬即逝,阿木谷终於近在眼前。 只见山谷中雾气瀰漫,浓厚的雾气如同一层神秘的面纱,將整个山谷笼罩得若隱若现。 时不时地,天空中会突然降下倾盆暴雨,伴隨著震耳欲聋的雷鸣和耀眼夺目的闪电,仿佛是大自然在宣泄著它的威严。 这里的磁场也十分奇特,与外界截然不同,指南针在这里完全失去了作用,不停地疯狂旋转。 孔从云等人终於见到了阿木谷的真面目,都兴奋不已。 越叔却在此时泼了一盆冷水:“小姐,各位少爷们,我们已经看到了这里的风景,不如就此折返吧。” 他深知阿木谷的危险,担心眾人进入后会像之前的冒险者一样有去无回。尤 其是最近这里高手云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万一被误伤,他实在无法向孔家交代。 然而,孔从云却固执己见,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越叔,你就別囉嗦了,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来到这里,怎么也得进山谷拍几张照片,打个卡。不然之前吃的苦岂不是都白受了?” 越叔无奈地嘆了口气,拿这位任性的大小姐毫无办法,只能更加谨慎地留意著周围的动静,祈祷不要出现意外。 苏皓和八山凉子站在一旁,静静地眺望远方。 苏皓一眼便看穿了这些浓雾的本质,它们是由一个强大的阵法聚集起来的灵气。 神师以下的人,根本无法穿过这个阵法。 不过,正如之前蛊道门的人所言,由於当前特殊的天象,这个灵气阵法已经变得有些薄弱。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孔从云转头望去,发现是熟人来了。 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气势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跟在他身旁的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孔从云兴奋地喊道:“於叔叔,阿战!” 两人走上前,与孔从云寒暄了几句。 中年男子於景焕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从云,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吧。” 孔从云却不肯听从,撒娇道:“於叔叔,阿战,你们对我最好了。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你们要是进山谷,就带我一起去看看唄。” 於战也在一旁帮腔道:“爸,你可是我们亚西国最强的圣师,难道还保护不了我们吗?別让孔小姐扫兴嘛。” 於景焕听了儿子的话,又经不住孔从云的软磨硬泡,最终无奈地答应了。 但他再三叮嘱道:“从云,待会儿我们进去之后,你们一定要紧紧跟在我身边,千万要小心行事。最近这里来了很多强者,各国的都有,他们的脾气可不好,万一惹恼了他们,很可能会丟了性命。到时候就算我拼尽全力,也未必能保得住你们。” 孔从云连忙点头,笑嘻嘻地答应道:“於叔叔,你就放心吧。” 说完,她得意地瞥了苏皓一眼,却发现苏皓根本没有看她,顿时感到一阵气愤。 此刻的苏皓並没有心情纠结於和一个小女生的勾心斗角,他正全神贯注地盯著山谷內的情况。 只见各种各样的高手正从四面八方往此处聚集,他们站在入口处,脸上的表情各异。 来自阿三国的高手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对宝藏的渴望与坚定,岛国的修炼者则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著进入山谷后的应对之策,棒子国的人满脸兴奋,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至於油国的高手们,则一脸严肃,互相打量著周围的人,警惕之心溢於言表。 基本上所有东亚地区的修炼者都聚集在了此处。 黑蛊师虎王早就已经到了,他看著身边的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调侃道:“你们这群歪瓜裂枣,真的也打算进入阿木谷吗?凭你们的修为,简直是有去无回,白白送死。” 他这边话音刚落,一旁就立刻有人出言反驳。 说话的是一代毁灭拳王布莱克,他留著一头標誌性的银色寸头,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每一道伤疤看起来都非常恐怖。 布莱克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一顾和蔑视。 “虎王,你比我们又强到哪里去了?我们大哥別笑话二哥,来干什么的彼此心里都有数,到时候就各凭本事,看看究竟谁能找到地之仙的洞府,把宝藏给取出来。”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要出大事 虎王听到他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缓缓开口。 “没错,我也的確是听到说这里有地之仙留下的宝藏,所以才过来的。虽然不知道这个消息是谁传出来的,但是你们这么多人都来到了这里,我倒是觉得这件事越发有趣了。” “地之仙的宝藏,神师以下的高手真的配覬覦吗?怎么有这么多圣师都跑过来凑热闹了,当真是不怕死啊。” 其实,虎王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他並没有太大的野心。 他心里清楚,自己再怎么努力修炼也很难成为地之仙,甚至连仙师级別都难以突破。 但是如果能够分一杯羹,得到一些丹药、法器或者是修炼功法什么的,到时候能让自己稳定在圣师后期,甚至达到圣师巔峰,又或者能好运的突破到神师境界,那这一趟就不算是白来了。 旁边有人听到两人的对话,接话道:“我也觉得这个消息传出来的十分诡异,你说是不是有人想要引我们上鉤?” 此人便是人妖国来的地蛇尊者,他与虎王、班克等人实力相当,下半身长著一条粗壮的蛇尾,身旁还盘绕著一条黄金蟒,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有人疑惑地问道:“引我们上鉤有什么好处呢?骗我们聚集在这里总得有个目的吧。” 地蛇尊者眯起眼睛,缓缓分析道:“地之仙的密藏所在应该是至高机密才对,怎么可能是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知道的呢?而且如果你知道了这个消息,你是隱瞒著別人,自己偷偷过来,还是大张旗鼓地告诉所有人?” “现在我们这么多人都得到了消息,还全都来到了此处,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 他话音未落,就立刻有人反驳道:“你说的虽然对,但是他图我们什么呢?对於那些真正的神师高手来说,我们根本就是能轻易抹杀的草芥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著,都感觉这件事既蹊蹺又让人摸不著头脑。 除非对方跟他们都有仇,打算將他们在此一网打尽,不然如果做不到的话,那么等待他们反扑之后,那个人可就要有大麻烦了。 这些高手正聊天的功夫,就听到身后又传来了令人震撼的脚步声。 虎王扭头一看,说道:“这是亚西国的无敌圣师於景焕来了。” 虎王看到於景焕来了並不觉得惊讶,但是看到於景焕身后还跟著孔从云就有些奇怪了,不禁喃喃自语道:“他好端端的领这么一个拖后腿的来干嘛,阿木谷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地方,万一这丫头死了,他要怎么跟孔家人交代呢?” 其他的修炼者倒是没有这么八卦,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就没吭声了。 虽然大家此时都聚集在门口,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率先进去。 因为谁都知道里面非常的危险,进去了之后很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哪怕他们这些人全是圣师,也不能保证可以活著回来,他们並不愿意成为別人的踏脚石。 但是一直在这里等著也確实不是个办法,毕竟谷內灵气充沛,光是站在门口,他们就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灵气喷涌而出,要是能在这里好好修炼一番,那可比在外界修炼要快多了。 苏皓和八山凉子就走在所有人的最后方,两个人在这些膘肥体壮的圣师面前显得很不起眼,也没有人特別关注到他们两个。 越叔走在两人身前一点的地方,看著前方数不胜数的高手,发现这里聚集了虎王、地蛇尊者,毁灭拳王布莱克,狂涛凯里戈登这几大高手,除了班克,黑蛊师一门几乎都已经到齐了。 这十几个强者聚集在此处,身上的气息各不相同,但却都是一样的,令人感到了无穷的威胁,让他心中暗暗感慨,觉得肯定是要出大事了。 孔从云和孟应他们也是在靠近了这帮人后,才突然发现此处竟然如此凶险,一个个被嚇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尤其是看到地蛇尊者下半身的蛇尾和身边粗壮的黄金蟒,孟应越发后悔自己跟著来到此处了,不停的在那里嘀咕,劝说大家跟自己一起离开。 他虽然也是出身於亚西国的大家族,从小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今天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令人惶恐了,他感觉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能把他给杀掉。 至於跟在他们身边的保鏢,那不过都是一些凡夫俗子,如果真的打起来了,他们可能死得更快。 於战看出了孔从云的担忧,就握著孔从云的手,满脸深情地说道:“孔小姐你不要害怕,有我父亲在,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孔从云把手从於战的手里抽了出来,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 对於孔从云冷漠的態度,於战虽然有些失望,但讲话依旧温柔,目光饱含深情:“孔小姐,无论你有什么疑虑,都可与我讲,我定会为你排忧解难。” 可孔从云只是淡淡点头,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 苏皓对周围这些小插曲毫无理会,他全神贯注地紧盯著阿木谷,尽情感受著里面汹涌喷涌而出的灵气。 这个山谷规模极为庞大,然而入口却异常狭窄。 入口处不仅被厚厚的白雾笼罩,甚至隱隱约约可见一丝诡异的黑色光芒闪烁。 在入口的小路上,铺著一层厚厚的黑色物质,旁人或许难以辨別这是什么,但苏皓一眼便认出,那是乾涸的血液。 乾涸的血跡竟能铺起如此厚的一层,可想而知,之前曾有无数人试图闯入,可不但未能得偿所愿,反而还把性命永远地交代在了这里。 他们的骸骨或许早已被腐蚀殆尽,可鲜血却长久地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苏皓之所以没有急於行动,是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此事极为诡异。 诡异之处並非在於眾多圣师高手都得到消息赶来,而是这个地之仙的阵法看起来简单到令人不可思议......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求求你救救他吧? 苏皓只是隨意扫了一眼,便迅速找到了阵眼,脑海中也瞬间构思出了破解之法。 苏皓如今距离地之仙的境界虽还有很大差距,但即便是以他现在的能力所布下的阵法,也远比眼前这个要强大得多。 虽然隱隱觉得其中有诈,但苏皓向来是个实干派,不喜欢光说不练,不论这里面暗藏何种机关,他都决定亲身一试。 於是,苏皓不紧不慢地从队伍中缓缓走出,稳步来到了山谷的入口。 那团白雾极为厚重,苏皓刚一走进,便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地。 他的身子完全隱藏在白雾之下,八山凉子等人连他的影子都难以看清。 苏皓並未急著深入其中,他心里清楚,这些白雾並非普通的雾气,而是由阵法之力凝聚而成的雾靄。 不过,这些雾靄对苏皓来说,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他从掌心释放出青木之气,强大的力量瞬间將这些雾靄消融。 与此同时,苏皓运用自己强大的神识,一路摸索著来到了法阵的阵眼处,打算先全面搞清楚这个阵法的具体情况,包括范围大小、威力强弱以及所使用的阵纹,然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苏皓独自走到山谷入口处的举动,很快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迅速围成一圈,与苏皓主动隔离开来,所有人都紧紧盯著他,满心期待著,要是他胆敢贸然闯入,会是怎样的结局。 孔从云他们也留意到了苏皓的行动,毕竟大家一路同行,此前他们都觉得苏皓不过是个没什么本事的紈絝子弟,甚至还得靠一个女人照顾。 可现在苏皓却最为英勇地走了过去,眾人不禁猜测,他究竟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的有十足的把握。 於战一听说苏皓是跟著孔从云一起来的,顿时生气地怒斥道:“本来看在他有幸和孔小姐你们一路的份上,我也应该让父亲救一救他。可这小子行事太莽撞了,这么多高手都云集於此,却没有一个人敢贸然上前,他倒好,就这么冲了出去,这分明就是在找死,谁能救得了他?现在他已经被那些高人盯上了,看来他只有死路一条了。” 孔从云听到这话,心里十分著急,想著趁苏皓还没有彻底迈进山谷入口,把他喊回来,於是拼命大喊道:“你快回来,快回来呀!” 但苏皓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依旧在那里默默地摸索著每一处阵纹,一门心思要搞清楚其中的奥妙。 於景焕从儿子和孔从云的对话中得知苏皓和孔从云是一起的,这让他也感到颇为不悦。 不救吧,好像对不住孔家人,可救,这种自己找死的人又实在难救。 而且,孔从云的喊话很快便引起了其他一眾高手的不满。 地蛇尊者率先发难,怒声说道:“小丫头,你不要在这里乱喊乱叫的。那小子既然要去找死,就隨他去,我们正好也看看会是什么情况,你可別坏了我们的好事。” 也有人对著苏皓冷嘲热讽道:“你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们这些高手都还没动呢,你反倒一马当先,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苏皓依旧对这些人的言语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把这些话都当作了耳旁风。 地蛇尊者喊话半天,见苏皓既不回应也不出来,心里顿时有些恼火。 他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当下直接带著身旁的黄金蟒,气势汹汹地朝苏皓冲了过去。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苏皓凶多吉少了。 毕竟地蛇尊者出了名的脾气差,而且杀人不眨眼,就连人妖国的皇室见了他都得毕恭毕敬的。 这小子在地蛇尊者多次喊话之后,依然对他置若罔闻,这回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孔从云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担心得不得了,赶紧恳求身边的於战道:“阿战,求求你救救他吧,他可是我的朋友。我们是一起来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死在这里不管。” 於战禁不住孔从云的央求,转头看向於景焕。 可於景焕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孔小姐,你不要为难我。如果是你陷入了这样的境地,那於叔叔我肯定出手相助。但我跟这小子非亲非故,犯不著为了他冒险。” “更何况是他自己对这些高手如此不尊重,还惹得人家生气要收拾他,只能说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现在我们的处境本就非常被动,如果这个时候我为了你的朋友跟这些高手结下樑子,回头不光救不下你的朋友,我们能不能活著离开都是个问题。” 於景焕摆明了就是不想救人,而且他从苏皓的身上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息波动,自认为对方就是个庸庸碌碌的普通人,既然如此,就更犯不上让自己出手相救了。 孔从云听到这话,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但也知道不能强迫於景焕替自己救人。 旁边的孟应也跟著说起了风凉话:“哼,他自己要逞强,这下好了吧,谁也救不了他。有些人啊,就是自不量力!” 孔从云又看向八山凉子,结果没想到八山凉子此时一脸淡定,就好像一点都不为苏皓担心似的。 这让孔从云不禁感到有些奇怪,这一路上八山凉子对苏皓可是毕恭毕敬,现在看著苏皓找死,八山凉子却没什么反应。 难不成她是真的受够了这个紈絝子弟的压迫,所以狠心看他去死吗? 就在孔从云心中思绪万千的时候,地蛇尊者已经来到了苏皓身后,两人的距离仅有几米而已。 这时,苏皓突然睁开眼睛,放声大笑起来。 原来,他已经捋清楚了这个阵法的阵纹。 这是四个阵纹套在一起的,看似毫无规律,但实际上只是个简单的循环排列组合,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苏皓把神识撤了回来,然后就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 他转过头看著地蛇尊者,明显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地就问向对方。 “你也打算进谷吗?那你先进?”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大名鼎鼎的神师苏皓 反正苏皓现在已经破解了阵法的秘密,隨时都可以轻鬆入谷。 地蛇尊者见苏皓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儿,更加怒髮衝冠了,驱使著那条大蛇,准备对苏皓不利。 结果苏皓转过头来,灿然一笑,地蛇尊者瞬间愣在了原地,脸上露出了无比恐惧的表情,尖叫著带著自己的黄金蟒后退了好几步,整个人屁滚尿流,甚至绊倒在了自己的尾巴上,直接摔在了那里,看起来特別狼狈。 一眾强者见此情形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可看得真真切切,那个年轻人完全没碰地蛇尊者,地蛇尊者是自己摔倒在地的,他到底看见什么了? 怎么被嚇成这个样子呢? 因为两人都身处於白雾之中,所以那些人根本没有看清楚苏皓的容顏,只有地蛇尊者认出了,这就是最近在地下世界论坛里刷屏了的那位顶级高手! 地蛇尊者一路后退,苏皓则步步紧逼,缓缓向前,看起来完全是一副气定神閒的样子,脸上甚至掛著和煦的笑容。 隨著他一点一点从白雾中走出,不少高手都认出了苏皓的面容,纷纷走上前去,跪地行礼。 就连最为傲慢的虎王,也赶紧翻身,从大老虎上跳了下来,对著苏皓跪拜,自我介绍道:“苏神师,在下裴擒虎,久仰您的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之至。此前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 孔从云等人看到这一幕后也全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这些凶神恶煞的高手突然唱的是哪一出。 直到有人说出了“苏先生”这三个字,於景焕才终於恍然大悟,满脸恐惧地惊呼道:“原来是他!” 孔从云等人都被一眾高手的反应给弄懵了,急忙追问道:“他到底是谁呀?” 於景焕根本来不及回答,一路风风火火地冲了过去,也是扑通一声,立刻给苏皓来了个滑跪,然后诚惶诚恐的说道:“晚辈於景焕拜见苏神师,刚才一时没看清楚,对苏神师多有怠慢,实在是罪该万死。还望苏神师能原谅晚辈的无知。” 地蛇尊者这会儿也终於狼狈地爬了起来,重新钻进人群,给苏皓砰砰砰地磕了好几个响头,连连说道:“苏神师,我刚才並非有意不敬,也绝不敢对您口出狂言。还请您高抬贵手,原谅我这一次的鲁莽。” 孔从云等人眼看著身边的高手已经走了个精光,只能把视线落在了越叔身上。 越叔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拍著脑门,恍然大悟道:“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华夏的苏姓高人,有本事在完全不携带任何装备的情况下,只身穿越丛林,又能在阿木谷入口处气定神閒全身而退的,除了那位大名鼎鼎的神师苏皓,还能有谁呢?” 苏皓这个名字,在修炼者的世界里,那可是响噹噹的存在,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然而,对於孔从云他们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只在世俗繁华中打转的普通富家子弟而言,这个名字却无比陌生,怎么想都觉得没听过。 他们知晓虎王等人的厉害,是因为这些人在俗世中横行无忌,行事囂张跋扈,那张扬的姿態想不被注意都难。 可苏皓呢,大多数时候都极为低调,像隱匿在云雾中的绝世高手,他的名望只在修炼者的圈子以及各国高层之间口口相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於战却截然不同,他自身也是修炼者,所以当听到苏皓的名字时,瞬间就像被一道电流击中,整个人猛地一震。 他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浑圆,死死地盯著越叔,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急切地追问道:“这......这就是那个单枪匹马把毛国和翡翠之国都杀穿了的苏皓?” 此刻的於战,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再没有了刚才对苏皓的那股不屑与轻视。 他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敬畏,就像虔诚的信徒仰望神明。 於战和於景焕的怒拳门,一直对苏皓充满了嚮往。 尤其是苏皓在翡翠之国大战大蛊神的视频画面传出后,父子俩如获至宝,翻来覆去地观看了无数次。 苏皓挥出的那一拳,仿佛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中。 私下里,两人常常热烈探討,要是这辈子能有幸得到苏皓的指点,哪怕只是学到一招半式,他们的怒拳门必定能一飞冲天,在修炼界闯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广阔天地! 孔从云看到於战陡然变了脸色,心中的好奇就像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她一把握住了於战的胳膊,眉头紧皱,满心疑惑地追问道:“这个苏皓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们怎么都嚇得脸色发白,他的实力真有那么夸张吗?” 於战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郑重其事地说道:“何止是夸张,简直是逆天!”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敬畏的光芒,就好像此时提起的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神话。 孔从云挠了挠头,还是一脸懵逼,接著问道:“那他比於叔叔还厉害吗?” 於战苦笑著摇了摇头,感慨道:“我父亲虽说已经达到了圣师圆满境界,可连破武榜都未能躋身其中。而苏皓呢,年纪轻轻,却已经让霉国单独为他重新开启神师榜单,这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差得太远了。” 孔从云他们毕竟不是修炼者,对於这些修炼界的等级和榜单,听得一头雾水,脸上依旧是一片茫然。 为了让这些人能更清楚地了解情况,於战微微低下头,右手托著下巴,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们应该对游帮很了解吧?” 孔从云等人纷纷点头,游帮在整个东南一带,那可是实力最强的帮派,势力庞大得惊人。 无论是亚西国还是油国,都有眾多信徒对其唯命是从,马首是瞻。就连孔从云所在的孔家,也不得不常年向游帮“赞助”,说白了,就是交保护费,不然根本別想安稳度日。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竟如此不堪一击 “游帮虽然厉害,但有两个组织比他们还要强大,一个是邪师门,一个是蛊道门。而就在一个多星期前,蛊道门的门主大蛊神,直接被人打得灰飞烟灭了,杀了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你们眼前的这个苏皓!” “他应该是刚离开翡翠之国,就马不停蹄地赶到阿木岛来了。”眾人听了这话,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 如果苏皓真的能杀掉比游帮游主还厉害的大蛊神,那在东南一带,他岂不是无人能敌了? 对於孔从云这伙人来说,游帮的游主就已经是高不可攀,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了。 而且游主多年未曾露面,一直在闭关修炼,大家都知道他年事已高,大蛊神想必也是如此。 可苏皓呢,看起来和他们年纪相仿,他凭什么能如此厉害? 孔从云满心疑惑,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孟应等人更是一脸迷茫,完全摸不著头脑。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虎王和地蛇尊者等人,全都把苏皓奉为上宾,对他毕恭毕敬,甚至还带著几分討好諂媚的意味,这让他们即便心里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惊人的事实。 这时,孔从云身边的一个男生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颇为不愤的说道:“闹了半天,这傢伙一直在跟我们扮猪吃老虎呢!怪不得他这一路好吃好喝的,原来这么深藏不露,这么厉害!” 孔从云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悦,她觉得苏皓隱瞒了自己,心中多少有些生气,好像被人戏耍了一番。 .................. 而在山谷前,苏皓这会儿已然洞悉刚才发生的一切。 就在他全神贯注破解阵纹之时,竟有人打算暗中使坏。 苏皓缓缓转头,目光如炬,直直看向跪在地上的地蛇尊者,居高临下的开口道:“你似乎对我有意见啊?” 地蛇尊者嚇得浑身一颤,浑身抖若筛糠,忙不迭地连连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带著哭腔哀求道:“苏神师,晚辈绝无別的意思,求您放我一马吧!” 地蛇尊者身旁的黄金蟒,毕竟是畜生,哪知晓苏皓的恐怖之处。 它一心护主,见主人被这般“欺负”,顿时野性大发,粗壮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瞬间直立起来,足有两人多高。 它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每一片都如同一面坚硬的盾牌,血盆大口张开,露出两排尖锐且泛著寒光的獠牙,发出阵阵嘶吼,那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隨后便如离弦之箭般,迅猛地冲向苏皓,看起来就好像要將苏皓一整个吞入腹中。 眾人看到这一幕,嚇得容失色,孔从云更是惊恐地捂住眼睛,尖叫了起来。 男生们也不禁脸色煞白,双腿微微颤抖。 然而,苏皓却神色淡然,不慌不忙。 就在黄金蟒即將扑到他面前的瞬间,他微微抬起右手,掌心处缓缓凝聚出一道散发著森冷寒光的青木之刃。 那光刃锋利无比,边缘闪烁著丝丝缕缕的青色光芒,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青木之刃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疾射而出。 剎那间,血光四溅! 黄金蟒那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猛地一滯,隨后,它的脑袋如熟透的果实般,“砰”的一声与脖颈分离,鲜血如喷泉般从断口处喷涌而出。 黄金蟒的脑袋“咕嚕咕嚕”地滚到地蛇尊者脚下,眼睛还圆睁著,满是不甘与恐惧。 那些平日里自恃甚高的强者们,原本虽知道苏皓厉害,可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与苏皓之间的差距,简直如同云泥之別。 对方甚至都无需动用武器,仅仅是徒手释放出一道光刃,便將地蛇尊者饲养了近百年的黄金蟒瞬间秒杀。 这条黄金蟒可不简单,多年来,地蛇尊者不惜耗费大量珍贵的丹药餵养它。 它的身躯庞大无比,体长足有十数丈,腰身比水桶还要粗壮。其鳞片坚硬如铁,普通的刀枪砍在上面,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它的实力,与圣师中期境界的高手相差无几,在这一带,可谓是称霸一方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一个强大的异兽,在苏皓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那些圣师高手们嚇得瑟瑟发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自己惹了苏皓,恐怕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眨眼间就会身首异处。 苏皓杀掉黄金蟒后,神色平静,慢条斯理地把手背在了身后,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微笑,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地蛇尊者,语气轻鬆,却又带著一丝戏謔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的宠物不怎么听话,我就把它给解决了,需要赔偿你吗?” 地蛇尊者此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哪还敢有半点怨言。 他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声音颤抖地说道:“是这个畜生自己不懂事,杀得好,还脏了苏神师的手,是我对不住您啊!” 地蛇尊者此刻已完全没了尊严,虽然心中对自己的好伙计之死心疼不已,但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只能强咽下这口气了。 苏皓对这个答案似乎颇为满意,轻轻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缓缓扫向在场的其他人,悠哉悠哉的开口道:“我现在就准备进入阿木谷了,还有人有什么话说吗?” 黑蛊师、越国吃人和尚、毁灭拳王等人,此刻已完全没了先前的囂张气焰。 在苏皓那如鹰隼一般的目光扫视下,他们纷纷低下头,弯下腰,毕恭毕敬地说道:“我们无话可说。” 甚至有人赶忙拍起了苏皓的马屁道:“听说这山谷当中隱藏著地之仙的宝藏,我们这些圣师螻蚁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去,多亏有苏神师现身,才让我们有机会一览地之仙宝藏的风采呢。” 苏皓听到这话,不禁想起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忍不住出言询问。 “你们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这里隱藏著地之仙宝藏的?”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请君入瓮的局 苏皓记得自己从蛊道门出发时,那些人明明说这个秘密除了他们蛊道门的几个高层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 眼前这些不过是圣师而已,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听说这个消息的? 这一点,其实苏皓刚才就很好奇了。 这时,有人站出来回答道:“具体消息是从哪里传出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但是最近这件事確实闹得沸沸扬扬,整个东南地区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他们都传言说这个山谷中曾经有地之仙的洞府,里面隱藏著无数地之仙的宝贝,还有顶级的丹药神器什么的,我们就都过来碰碰运气了。” 苏皓追问道:“你们都是最近几天才听到消息的?” 眾人面面相覷,纷纷点头,表示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苏皓仔细思索了一番,顿时察觉到大事不妙。 看来是有人怕自己不知道这个消息,故意把这件事闹大,自己这是被人下了请君入瓮的奸计了,想必此处必然有埋伏! 苏皓正想著,突然,一个阴森的笑声从眾人的头顶传来。 “苏皓,你总算来了,来的可真慢,老朽都等你好几天了!” 伴隨著这声呼喊,从山谷后的浓雾之中缓缓浮现出一个身影。 此人身穿黑袍,满头白髮与长长的白鬍子隨风飘动,宛如鬼魅。 眾人一看到这位老者,瞬间被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压製得喘不过气来。 虽然很多人都还没认出这个人,但能明显感受到,以此人身上的气息而言,他必然也是一位神师。 这一下可把这些圣师高手嚇坏了,以前他们甚至都怀疑这世界上有没有神师,结果现在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两个,他们何德何能,居然敢站在两位神师中间。 苏皓紧皱著眉头,紧紧盯著来人,显然並不认识这个老头。 紧接著,就有人压低声音给苏皓介绍起来。 “这个就是邪师门的老祖。” 一旁的人听到这话都感到非常疑惑。 “邪师门的老祖不是都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吗?原来还活著呀?” 苏皓冷笑一声,凝视著来人,很快就清楚地判断出,以对方的气息来说,此人的实力也就是个神师大成,跟卡尔特和大蛊神是不相上下的水准。 苏皓嘲讽道:“你们邪师门已经被我打成什么样子了,那么多人都死在了我的手底下,怎么就还不长记性呢?就凭你一个老东西便想要对付我,你就不怕有来无回?” 邪师门的老祖听到这话之后,也冷笑一声,愤而回应道:“苏皓,我承认你非常强,你能杀败史蒂芬斯,能打败卡尔特,甚至能轻鬆秒杀大蛊神,这样的实力,就连当年鼎盛时期的叶天门也未必能做到。” “我自知如果单挑的话,肯定贏不了你,所以我才设了这么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你既然知道我们邪师门跟你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你就应该想到我既然要狠心杀你,就必不可能孤身前来。” 邪师门老祖此言一出,一干人等全都被被嚇的满身冷汗,听这意思,还有高手啊! 下一秒,虚空之中又传来了一阵隆隆之音,紧接著一架直升机疾速驶来,直升机上面有一个纯金打造的雄狮標誌。 紧接著,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孟应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油国特殊部队的標誌。 他心中暗自嘀咕,苏皓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怎么不论是修炼者还是这样的官方人士都要和他过不去呢? 邪师门的老祖一看到这个穿著西装的男人过来了,立马就露出了欣喜的神情,笑著调侃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晚,我都等你许久了。” 那个穿著西装的男人淡淡的笑了笑,摆著手回应道:“別提了,我毕竟闭关这么久了,很多人都盼著我出关之后能与我聊一聊,所以就被他们给绊住了,这才来的稍微晚了一点,不过索性也没耽误什么。” 这时,站在孔从云等人身后的越叔突然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高喊著:“游帮越家子弟,越雷,拜见游主!” 眾人听闻此言,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眼前这个压根不是什么年轻人,而是已经闭关百年的,那位大名鼎鼎的游帮游主! 孔从云等人对游主的大名如雷贯耳,此时此刻也不由得为苏皓担心了起来,至于于战先前所说的,苏皓有本事杀掉大蛊神的话,他们已经拋到了脑后。 一方面他们对於大蛊神的实力並不太了解,另一方面现在邪师门的老祖已经和游帮游主联合在了一起,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苏皓就算再厉害,真的能同时贏下这两个人吗? 但是苏皓此时却表现得非常淡定,他看见那个穿著西装的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不怒反笑,还乐呵呵地评论道:“怪不得游帮比你们邪师门发展的好,人家的闭关老祖已经修炼到了神师大成境界,而你这个邪师门的老祖也不过是才刚刚突破到神师中期而已,你可不如人家。” 苏皓这轻描淡写的发言,把邪师门门主气的不轻,他怒喝道:“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反正我二人今日是要联手对付你,我看你能不能招架得住!” 苏皓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说道:“你最好还有別的帮手,不然就你们两个的话,实在是不够看的,甚至连给我松松筋骨都不够。” 苏皓这边话还没有说完,天空中就又传来了一阵龙吟。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飞剑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来人还未现身,声音却已响彻四周:“苏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眾人感受到空气中的震盪,知道这是又来了一位神师。 这下子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很多人自从修炼开始就只以为神师是早已不存在世界上的神话,却没有想到今日竟然能有幸亲眼目睹四位神师聚集在此处,虽不说是死而无憾,但也三生有幸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三神联合 地蛇尊者跪在那里,满脸懊悔地嘀咕。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那么不自量力的跑过来凑这个热闹了。闹了半天,这真的是一个局,是为了把苏神师骗过来而设的局。” “我们这些可怜虫还傻乎乎的凑过来,想要分一杯羹,这下可好,全都成了陪葬品了。” 地蛇尊者他们这些圣师谁都打不过,无论双方交战最终落谁家,他们都是如螻蚁一般的存在,光是神师打架时释放出来的力量余波,就足以把他们变成废人了。 孔从云看著天空中的那只飞剑,整个人都惊呆了,开口感嘆道:“我以前只在电影里看过这样的场景,这简直比特效还炫酷!” 孟应这会儿可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的盛景,他后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就应该早点回家去,根本不应该掺和到这种事情中来。 至於其他的保鏢和亚西国的那些少爷,甚至是领队劳伦斯,此时此刻也全都跪倒在地,对这趟行程悔不当初。 於战受到了这些神师的威压影响,已经完全站不住了,跪在那里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 八山凉子倒是好一些,不过额头上也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所幸苏皓没有忘记八山凉子,用青木之力护了她一手,八山凉子这才觉得轻鬆了不少。 很快,那个持剑之人终於现身。 苏皓看著他的那把剑,便试探性地问道:“你就是以前的第一剑魔齐破天?不会吧,齐破天的实力不至於这么弱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才刚修炼到神师境界?” 苏皓並不是要嘲讽这个人,而是真的觉得非常奇怪,他曾听卯兔说过,眼前这把剑就是齐破天所用的玉龙剑,既然玉龙剑到了,那肯定就是齐破天来了吧? 结果男人听到了苏皓的话后,果然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道:“你少在这里臭美了,杀鸡焉用宰牛刀,杀你这么个小杂碎根本就用不著我家主人亲自出手。你杀了齐宏大,断送了我们齐家的血脉,我今日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眾人听了男子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齐家除了齐破天之外,竟然还暗中又培养了另一位神师高手,这可真是了不得了。 怪不得连华夏的崑崙山都对齐家特別忌惮,当年叶天门绞尽了脑汁,最终也没能像赶走蛊道门一样把齐家逐出华夏,只是让齐家封山了而已。 要知道,邪师门和游帮各自就只有一位神师老祖,却足以凭藉他们的威名称霸一方,齐家有两个神师高手坐镇,这是什么概念? 邪师门的老祖跟这个男人打了个招呼,满脸喜悦的问道:“剑影尊者,你怎么也来的这么晚?” 被称作剑影尊者的男人似像非像的答道:“因为我们家老祖快要出关了,但是最近有不少的小嘍囉以为我们齐家好欺负,就做出了许多不堪的事,我刚才顺手把他们都给杀了,所以才来的稍晚了一些。” 就这样,三个人並肩而立,和苏皓分庭抗礼。 剑影尊者道:“苏皓,地之仙的宝藏,你就不要肖想了。” “我们可以跟你做一笔交易,如果你愿意以自己的神魂发誓,保证以后不再与我们三家为敌,那么今天我们就可以各自安好,只要你离开这里,大家就相安无事。但如果你不肯答应的话,那我们三个今天就联手把你给杀了!” 三人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决绝,浑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场,好像已经迫不及待要將苏皓拆吃腹中。 而苏皓却依旧气定神閒,面不改色,丝毫没有把他们三个当成一回事。 不过下方的那些高手这会儿却全都被嚇得变了脸色。 百年以来,神师几乎再也没怎么露面过,如今不仅三位神师同时现身,而且还要围攻苏皓一个人,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战局。 苏皓最近虽然风头正盛,几乎无往不利,没有打过一场败仗,但是现在要让他凭一己之力与三个神师周旋,他真的有能力全身而退吗? 如果他能做到的话,那他的实力就绝不只是神师这么简单了吧! 眾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开口道:“这邪师门老祖当年可是称霸一时,手段极其狠辣。” “游帮游主更是神秘莫测,闭关百年,实力深不可测。” “齐家的这个剑影尊者,能成为神师,肯定也不简单。” 地蛇尊者则幸灾乐祸地想著:“刚才这小子对我这么无礼,甚至还把我的黄金蟒都给杀了,现在也让他尝尝厉害,看他这次怎么应对这三个神师!” 苏皓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眼神颇为漫不经心,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依次扫过邪师门老祖、游帮游主和剑影尊者,缓缓开口道:“你们三个想要联手试试的话,我当然不会拦著你们,我苏皓从来只嫌对手太少,不会嫌弃对手太多。” “但是有一件事我搞不清楚,我確实杀了邪师门的不少人,也確实把齐宏大给砍了,但是我记得我跟你们游帮还没有任何恩怨呢,你怎么也跑来凑这个热闹?” 苏皓问这番话单纯就只是出於好奇而已,然而在旁人听来,却像是他怕了,要服软了。 游帮游主此刻自然是得意非凡,他微微仰起头,脸上带著一丝志在必得的神色,冷笑著答道:“我跟你虽然远日无冤近日无讎,但是也要防患於未然。你这个人行事太过於乖张,又总喜欢赶尽杀绝,万一回头你趁我闭关又去找我们帮派的麻烦,我岂不是吃了个闷亏?” “更何况我跟邪师门的老祖一向交好,他被你欺负的那么惨,我肯定是要过来帮忙料理了你。我若是不防患於未然,先把你扼杀在摇篮里,只怕让你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会比叶天门更加可怕。” 这游主倒是个老实人,一点也没隱瞒自己对苏皓的忌惮,甚至堂而皇之承认。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三人呈三角之势 游主想凭一己之力杀掉苏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才愿意过来和其他人联合出手,无论如何必须把苏皓拿下,永绝后患。 苏皓听了这话之后,仰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在山谷间迴荡:“你们这些人有点儿自知之明,但是不多。” “你们光知道自己单打独斗不是我的对手,却不知,就算你们这些人联合在一起,对我来说也不过是臭鱼烂虾。不过多说无益,我也懒得跟你们费口舌,我还著急进入山谷去寻找宝藏呢,所以也別废话了,你们三个就直接一起上吧。” 看著苏皓如此自信满满的模样,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神情中都闪过了一丝慌乱。 但他们很快就恢復了先前囂张自信的模样,邪师门老祖怒目圆睁,高声喝道:“大胆狂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剑影尊者也挥舞著手中长剑,厉声吼道:“苏皓,你今日插翅难逃,拿命来!” 游帮游主则双手握拳,周身气息涌动,沉声道:“苏皓,你太狂妄了,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剎那间,三股强大的力量如势如破竹一般衝破了天际。 整个山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撼动,大地剧烈颤抖,周围的树木纷纷被连根拔起,巨石滚落,尘土飞扬。 虎王等人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身边最为凶猛的那只大老虎此时也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著脖子。 他们惊恐地大喊道:“快跑快跑,这场神战的威压不是我们能承受得住的,就算被余波波及到,这么多年的修为也会毁於一旦!” 孟应等人更是双脚麻木,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嘴角甚至流出了鲜血,明显是受了內伤。 孔从云也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好在越叔及时护在她身前。 孔从云艰难地开口问道:“越叔,你觉得他能不能全身而退?” 越叔神色凝重,摇了摇头,篤定地说道:“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被三位神师高手联合阻击,苏皓必死无疑,哪怕他是神师巔峰境界的强者,也没办法以一敌三,除非他已经突破到了仙师境界,但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於景焕这个时候也匆匆走到他们身边,给出了相同的评价。 “苏皓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孔从云听到这话之后,不由得悲从中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態,但这一路走来,孔从云已经在心里把苏皓当成了伙伴,当成了自己人。 现在看到苏皓被这三人联手欺凌,而且毫无胜算,她的心里感到非常难受。 孔从云一边在眾人的护送下往远处撤离,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苏皓一定不要有事。 就在这个时候,苏皓对著八山凉子喊话道:“凉子,你暂且跟他们撤退,我现在无暇顾及你,等我把这三个畜生都杀了之后,就领你去山谷之中探寻地之仙的宝藏。” 八山凉子对苏皓的话自然是没有任何怀疑,立马行礼退下。 不同於孔从云的满心担忧,八山凉子对苏皓可谓是信心十足,神色平静,完全没有任何慌乱。 儘管知道八山凉子和苏皓是一伙的,可是那几个神师也没有阻拦八山凉子离开,他们自认为都是人上人,犯不著跟一个小女子过不去,况且杀了苏皓之后,这女人自然就活不成了。 .................. 山谷中,此刻只剩下苏皓与邪师门老祖、游帮游主、剑影尊者四人对峙。 邪师门老祖周身散发著诡异的黑色雾气,游帮游主气势沉稳如山,剑影尊者则手持青龙剑,剑身寒光闪烁。 三人呈三角之势將苏皓围在中央,强大的气场相互碰撞,掀起阵阵狂风,飞沙走石。 然而,苏皓却气定神閒,岿然不动,脸上面不改色。 他的身体周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护盾,狂风在他身边呼啸而过,可他的衣角连动都没动一下,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邪师门老祖见状,发出一阵阴惻惻的冷笑:“苏皓,你可知道,上一次我们联手还是为了围攻叶天门,你何其有幸,居然能让我们再度处心积虑地连起手来。” 苏皓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不屑道:“我之前一直敬佩叶天门是我的前辈,所以很少会对他品头论足。但是说实在的,他当年居然放过了你们几个杂碎,让你们还有命活到今天,这实在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败笔。” “不过没有关係,我今天会帮他把你们三个彻底处理乾净,去除掉他人生中的这个污点。” 说罢,苏皓悠然自得地逐步踏向虚空。 三人心中一惊,本以为刚才苏皓站在那里不动,是被他们的气息给牵制住了,可事实恰恰相反,人家苏皓压根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完全是来去自如,不受任何阻碍。 更令三人感到恐惧的是,苏皓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他们精心布置的阵法的阵眼,此时正一步一步向阵眼走去。 苏皓脚下猛地一跺,强大的力量如同一股无形的衝击波扩散开来。 三人只觉胸口一闷,喉咙一甜,立马口吐鲜血。 他们费心多日布置的法阵,就这么被苏皓轻易破掉,这让他们又惊又怒,深知不能再拖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邪师门老祖率先出手,他大喝一声,双手迅速舞动,瞬间,他的双手化作两只巨大的黑色利爪,爪尖闪烁著幽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臭的气息。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九幽鬼爪”,传闻这爪子一旦抓实,能直接將人的灵魂都给抓出来。 游帮游主也不甘示弱,他伸手入怀,猛地掏出一把五彩斑斕的暗器。 这些暗器形如孔雀翎,在阳光下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隨著他的手一挥,暗器如暴雨梨针般向著苏皓射去,每一枚暗器都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痕......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苏皓简直不是人 与此同时,剑影尊者挥舞著青龙剑,剑身上瞬间泛起一层青色的光芒,光芒中隱隱有龙形显现。 这青龙剑乃是齐家的传世之宝,剑身蕴含著强大的灵力,挥动间能引动风雷之力,威力惊人。 下方观战的那些强者看到这三人一出手就使出了必杀技,便知道他们这一次是真的铁了心要杀掉苏皓。 眾人纷纷议论起来,“这三人的实力都如此恐怖,苏皓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是啊,这三人联手,就算是神师巔峰也难以抵挡吧。” 大多数人都觉得苏皓肯定贏不了。 就在所有的技能如狂风暴雨般砸向苏皓的时候,苏皓终於出手了。他不慌不忙,没有动用任何术法,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前轰出一拳。 这一拳看似简单,却蕴含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空气仿佛被这一拳压缩成了实质,发出“嗡嗡”的声响。 只见那拳风直接击中了剑影尊者的青龙剑,强大的力量让青龙剑瞬间弯曲,如同一条被折断的蛇。 苏皓看著剑影尊者,嘲讽道:“这么好的剑给你用,真是白白浪费了。” 剑影尊者心中大惊,他自认为跟在剑魔齐破天身边已经学艺颇精,结果没有想到连苏皓一拳的威力都抵抗不住。 他的青龙剑才刚爆发到一半的威力,就被苏皓硬生生打得转向,强大的反震之力让他手臂发麻,虎口开裂。 击退了剑影尊者后,苏皓右手一抬,掌心处瞬间凝聚出一道散发著森冷寒光的青木之刃。 他手腕轻轻一抖,青木之刃如同一道闪电般疾射而出,砍在了邪师门老祖的“九幽鬼爪”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在空中形成的巨大鬼爪瞬间被斩断,邪师门老祖自己的手掌上也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痕,他的半个手掌几乎被砍断,鲜血汩汩流出。 邪师门老祖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紧接著,苏皓看向游帮游主。 面对那如暴雨般射来的暗器,他只是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形成一道屏障。 那些暗器撞击在屏障上,纷纷被反弹回去,速度更快,威力更强。游帮游主见状,脸色大变,连忙施展功法抵挡。 苏皓只出手了三次,却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们三个打得节节败退。 他那信手拈来的模样,明显是游刃有余。 下方观战的人都惊呆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之人,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苏皓简直不是人,他的实力太可怕了。” 虎王此时心中已经觉得苏皓很可能会石破天惊般地取得最终胜利,看向苏皓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而地蛇尊者则恨透了苏皓,不希望苏皓取胜,他躲在人群中,一直在暗中施展诅咒之法,嘴里念念有词。 孔从云等人多亏了於景焕的保护,他们才能在这里站稳,而不是东倒西歪地晕死过去。 但就算这样,他们依旧被战斗的余波震得头晕眼,心中满是震撼。 孔从云看著苏皓在战场上的英姿,心中五味杂陈。 而与此同时,邪师门老祖、游帮游主和齐家剑影尊者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眉头紧锁,脸上阴云密布,完全不復刚才那般轻鬆肆意的模样。 他们早知苏皓是个极难对付的角色,所以从一开始就毫无保留,使出了必杀之计,甚至还精心布置了阵法。 可让他们绝望的是,阵法在苏皓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毫无用处,那些自认为威力无穷的顶级杀招,苏皓也能轻鬆化解。 尤其是剑影尊者,刚刚受了反噬的內伤,好不容易才將青龙剑修復完毕,此刻胸口还在闷闷作痛。 毕竟在这三人当中,他的修为是最低的,面对苏皓的出击,哪怕苏皓並未拼尽全力,他也根本无法招架,只能勉强支撑。 邪师门老祖其实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著苏皓,眼中满是敬畏,忍不住感嘆道:“苏皓,我们確实低估了你的实力,难怪你刚才能夸下海口,不把叶天门放在眼里。” “当年的叶天门的確没有如今的你强。我们不想看到你这样一位天之骄子陨落,我们刚才没有使出真正的绝招,这一点你应该清楚。所以现在我们重新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现在就跟我们握手言和,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对我们有所不利,大家今日的交战便可以到此为止,这样对谁都好。” 苏皓听到这话,忍不住仰头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你们打不过我就说打不过我,老老实实的认输,没有那么丟人,为什么非要在这里装出一副很高傲的样子。你们想放过我是吧?那真是不巧,我並不打算放过你们。我刚才说了,我今日就是要拨乱反正,帮叶天门完成几十年前没有完成的夙愿,所以无论怎么样,我是不可能和你们这种杂碎握手言和的。”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双手快速结印,浓郁的青木之气在他掌心匯聚。 眨眼间,一个散发著神秘绿光的法阵凭空出现,法阵迅速扩大,將他们四人全都困在里面。 这个法阵的作用之一便是防止强大的气息外泄,以免让那些无辜的人受伤。 而被困在法阵中的三人,顿时感觉身体周围被狂暴的雷电之力环绕,每一道雷电都像是要將他们的身体撕裂。 三人意识到苏皓是不可能跟他们握手言和的,游主神色凝重,沉声道:“速战速决的好,別跟他废话了。” 此时,三人的神色都异常严肃,他们显然已经意识到,如果这场对决不严肃认真地对待,那么他们几百年的修为很可能就要毁於一旦了。 剑影尊者也赶紧提议道:“这个法阵是云集了天地之力的,它现在正在大肆地从周围吸取能量,我们绝对不能让他这个法阵成型,不然我们就会被困死在里面,永远不可能贏得了他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神战 邪师门老祖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瞬间亮出七八个法器。 这些法器形態各异,有的散发著幽冷的蓝光,有的则闪烁著诡异的红光,每一个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 游帮游主也另外祭出了四五种暗器,各色光芒交织在一起,让人眼繚乱。 与此同时,青龙剑在空中发出声声龙吟,剑身逐渐变大,遮天蔽日般地朝苏皓飞了过去。 这三人此刻出手比之前更加凌厉,威力惊人,一时间,地动山摇,整个山谷仿佛都在他们的攻击下颤抖。 孔从云他们在远处,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量波动,一个个跪在地上,膝盖深深陷进了泥里。 然而就算面对这样强悍的威压,苏皓依旧面不改色,神色轻鬆,嘴角甚至还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周身散发著一种成竹在胸的自信,就好像眼前的三位神师根本不配成为他的对手一样。 苏皓的身体周围被浓郁的青木之气环绕著,只见他双手快速舞动,捏出一个奇异的法诀,剎那间,青木之力疯狂涌动,迅速化作一道耀眼的闪电。 “苍穹青木灭世雷!” 苏皓大吼一声,声音响彻整个山谷,好像能震破苍穹。 紧接著,一道直贯苍穹的闪电就这样轰然滑落,那闪电粗壮无比,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把大半边天空都给点亮了,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被这道闪电彻底定格。 只见这道闪电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直直地轰向邪师门老祖,邪师门老祖根本来不及躲避,整个人剎那间就被闪电紧紧包裹住了。 他发出一阵痛苦的惨叫,身体被电流肆虐,连连后退,身上的黑袍被烧焦,头髮也变得凌乱不堪,模样狼狈至极。 齐家的剑影尊者被余波波及,原本他受的伤不该如此严重,但无奈他修为最低,在这恐怖的力量衝击下,整个人直接从虚空中坠落下来。 慌乱之中,他连忙將手中的青龙剑插入地面,这才勉强撑住了身体,避免了直接摔落地面的惨剧,否则没有任何缓衝,他肯定凶多吉少。 相比之下,游帮游主的状態稍微好一点。 他反应极快,在闪电袭来的瞬间,拼尽全力侧身一闪,勉勉强强躲开了攻击。 但他甩出的一个暗器却被闪电打爆,暗器的碎片如同一把把利刃,划过他的脸颊,顿时留下一道血痕。 游主的脸上露出了震撼又恐惧的神色,看向苏皓的眼神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苏皓以一敌三,不仅丝毫不落於下风,而且从他的状態来看,他根本就完全没有用什么力气,好像他只是在进行一场轻鬆的游戏。 眾人见状,心中满是震撼,纷纷在心中感慨,这样的实力古今少有,实在是令人畏惧。 苏皓凭一己之力能够击败一个国家,如今又能单枪匹马镇压住三位神师! 这场“神战”在眾人看来石破天惊,可对苏皓而言却如同砍瓜切菜那么容易。 他能召唤闪电,引动天地之力,这等神通简直是眾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面对已经获胜的局面,苏皓却表现得特別的云淡风轻,甚至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 他缓缓收起手中的法符,轻轻嘆了口气,略有些失落,在那里喃喃自语道:“我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没能一下子把他们都炸死。如果我已经修炼到仙师大成境界,那绝对可以轻鬆秒杀他们。” 苏皓的话,旁人並没有听到,否则他们恐怕会被气得吐血。 毕竟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苏皓如今都已经是仙师小成了,居然还不满足,让他们这些甚至连神师的门槛都碰不到的人又该如何自处呢? 那三人確实没有死,他们很快就稳住了身体。 三人看向苏皓的眼神,越发凝聚著恨意,就好像要將苏皓生吞活剥似的。 当他们发现苏皓居然能引出闪电时,全都露出了非常凝重的表情。游帮游主忍不住直接发问道:“你和天雷子是什么关係?” 原来,天雷子是华夏一个雷道门的掌门,早在几百年前,此人便纵横江湖,行侠仗义,惩恶扬善,凭藉一手操控雷电的绝技,在修炼界威名赫赫。 苏皓也听说过此人,但是他並不知道此人的大名是天雷子,因为华夏修炼界普遍管这个人叫做天雷道人。 於是苏皓就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没什么关係,我甚至都不认识他。” 一听到苏皓这个回答,游主三人的眼神越发震撼。 如果不是有天雷子的点拨,那苏皓这个招式难道是自己领悟出来的吗? 要知道,能驱动雷电,可是这世界上最难的一个法门,必须拥有將身体与天地贯通的能力才行。 而苏皓刚才所施展的那一招,甚至比拥有雷电体质的先天修炼者能施展出来的威力还大,比起当年的天雷子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结果他却根本不认识天雷子,这简直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剑影尊者这会儿已经有些著急了,因为他的实力是最差的一个,所以真元消耗的也最快。 他觉得如果继续这样拖下去的话,自己绝对没有胜算,於是就催促两人道:“不要閒聊了,我们还是先杀了他要紧,不能再留有余地了!” 苏皓听了他们的话觉得很有意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开口道:“你们早就应该拼尽全力,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还急著进入山谷呢。” 苏皓嘴上这样说著,但心里却是真的非常好奇。 因为刚才他能感觉到邪师门老祖和游主其实体內的力量已经燃烧到极限了,如果非要让他们拿出杀手鐧的话,那就得像史蒂芬斯一样,不计一切后果,抱著与自己同归於尽的想法燃烧气血。 但这三个人的底蕴又没有史蒂芬斯那样深厚,毕竟人家是活了好几百年的,所以这三个人就算燃烧气血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轻鬆压制 不过,苏皓倒是很希望他们能真的燃烧气血和自己对抗一番,因为他最近实在是没碰到什么特別厉害的高手,本身也觉得非常的寂寞。 而且苏皓已经想好了,这样的对手与自己不共戴天,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得今天就把他们杀掉的。 因为对他而言,这些人的確不足为惧,可万一这些人回头去找自己的亲朋好友报復,那岂不是连累了別人? 苏皓此时的心態已经完全变了,他现在的想法就是斩草必须除根,绝对不能给自己留有后患! 就在苏皓思索之际,那三个人已经同时发力,口中念念有词,身体周围縈绕出了一层相同的紫色光芒。 苏皓目光一凝,瞬间看出这三人使用的是同一种功法。 儘管因为三人原本修炼的术法不同,体內的真元之力各异,运转出来的力量也存在差异,但由於使用同一套功法,这三种不同的力量很快就聚合到了一起。 剎那间,三种力量相互交融、激盪,竟形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磅礴之力,其威力甚至比他们单独的力量叠加膨胀了数倍有余。 这一招,三人合力使出,他们將其命名为“三元归一灭世咒”。 苏皓看到这一幕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不屑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结果用的竟然是这种早就已经被淘汰掉的术法。” 然而,苏皓嘴上虽然嘲讽,其实心里却並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轻鬆。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三人的实力原本只能算一般,而且平时没怎么一起训练过,所以他们合力之后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实际上只是他们本身力量的三倍而已。 若是那种经过专门训练、配合默契的组合,很可能能將力量提升到十倍,甚至是二十倍。 虽然仅仅是三倍的力量增幅,但这也相当惊人了。 这就意味著,苏皓现在面对的,已然不是三个普通神师,而是相当於六个神师的联手攻击。 要知道,苏皓现在的修为虽然已经达到了仙师小成境界,但他的真元並没有那么的稳定,过度输出会导致根基动摇,使得后面的突破遭到阻碍。 好在苏皓拥有自在体,无论面对什么样的道门术法,他都能融会贯通,同样可以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所以,只要这三个人联手不能打出二十几个神师联手的效果,就根本不可能伤害得到苏皓分毫。 苏皓周身青木之气流转,神色平静,眼神中却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感觉。 他可不会给三人喘息的机会,苏皓决定先下手为强。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周身的青木之力汹涌澎湃地匯聚在右拳之上,隨后猛地轰出一拳。这一拳带著排山倒海之势,青木之力如同一头咆哮的巨龙,朝著三人合力形成的阵法扑去。 剑影尊者见状,眼神一凛,迅速挥动青龙剑。 青龙剑剑身颤抖,发出阵阵嗡鸣,一道碧绿色的剑芒从剑刃上疾射而出,与苏皓的青木之力正面碰撞。 剎那间,剑芒与青木之力相互交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轰鸣声。 强大的力量衝击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地面上的沙石被卷上天空,形成一片尘雾。 苏皓的那一拳终究还是被打散,强大的反震之力让他整个人也往后退了几步。 但相比之下,邪师门老祖三人明显伤的更重。 儘管他们强忍著,没有口吐鲜血,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是十足的敬畏和恐惧。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皓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竟然能轻鬆扛得住他们这足以和五六个神师大成高手媲美的联合一击! 而且苏皓还能轻鬆压制住他们! 这代表他的真元已经雄厚到了令人汗顏的地步! 就在三人发蒙之际,苏皓那边却已经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不仅没有因为自己被打的后退而生气,反而非常的高兴。 苏皓笑著讚嘆道:“你们几个今天还真是给了我不小的惊喜,我这些日子对战了不少的对手,没有一个能让我后退的,但你们联合起来却达到了这样的效果,虽然有我大意的缘故,但你们也確实是表现的不错。” “这样吧,待会儿杀了你们之后,我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一个全尸,就当是报答你们让我打的这么痛快了。” 三人一听这话,顿时更加恼怒,心中的屈辱感让他们失去了理智。 他们疯狂地把各种技能全都甩向了苏皓。 邪师门老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黑色的鬼火从他掌心飞出,鬼火在空中迅速膨胀,朝著苏皓呼啸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好像被点燃了一般,发出滋滋的声响。 游帮游主则取出一把散发著五彩光芒的扇子,轻轻一挥,无数道锋利的风刃如同一群利刃蜂拥飞向苏皓,这些风刃速度极快,切割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 剑影尊者也不甘示弱,他將青龙剑高举过头,口中念念有词,青龙剑上的碧绿色光芒大盛,隨后他猛地將剑劈下,一道巨大的半月形剑气朝著苏皓斩去,剑气所到之处,地面被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面对三人的疯狂攻击,苏皓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应对。 他双手快速舞动,施展出“青木护盾”,一层翠绿色的光盾瞬间在他身前形成。 鬼火撞击在光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光盾微微颤动,但依旧稳稳地挡住了鬼火的攻击。 紧接著,苏皓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避开了风刃的攻击。 他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轻鬆躲过了剑气的斩击。 整个山谷被各种技能的光芒和爆炸声充斥著,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因为苏皓的攻势实在是太过於凶猛,那三个人本来是打算连起手来主动出击给苏皓上压力的,结果现在恰恰相反,他们被苏皓压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更別说还手,只能疲於奔命的防守和逃命......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那就来吧 越打,三人越觉得精疲力竭,苏皓的力量就好像用不完似的,而且越来越渐入佳境,技能甩得越来越快,而他们则是消耗很大,根本就承受不了。 邪师门老祖在防守的间隙,心中暗自感慨:“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谁才是他的师父,怎么能培养出这样逆天的傢伙!” 就在他心中想著的时候,苏皓又施展出一招“青木神拳”,巨大的青木拳头带著无尽的力量朝著邪师门老祖砸去。 邪师门老祖连忙调动全身的力量,施展出“九幽防御”,一层黑色的雾气瞬间將他包裹,试图抵挡这强大的攻击。 青木拳头与黑色雾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力量衝击使得周围的地面都塌陷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苏皓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招。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剎那间,天空中风云变幻,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黑暗起来。 紧接著,一轮巨大的赤红色月亮缓缓升起,月光洒下,整个山谷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这轮赤红色的月亮好像拥有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周围的空间都在它的压迫下微微扭曲。 其他人看到这个场面,都惊得呆立当场。 他们感觉苏皓已经完全不是人了,而是真正的神! 孔从云等人连连感慨道:“怪不得神师被称为神师,这简直就跟神明是一模一样的啊!” 邪师门老祖也意识到了这一招异常凶险,赶紧提醒身边的那两个人说:“你们千万要小心,一定要扛住这一下攻击。” 三个人不敢有丝毫懈怠,立马拼尽了全力也使出了他们的杀手鐧。邪师门老祖將自己的全部修为注入到一件黑色的法宝之中,法宝发出耀眼的黑光,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试图吞噬苏皓和那赤红色的月亮。 游帮游主则將自己多年来修炼的精华凝聚成一颗五彩的珠子,珠子散发著强大的能量波动,朝著赤红色的月亮飞去,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痕。 剑影尊者將青龙剑的力量发挥到极致,青龙剑上的碧绿色光芒与赤红色的月光相互交织,他將剑朝著月亮掷出,青龙剑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刺向那轮赤红色的月亮。 他们的杀手鐧联合出击,这股力量若是平常,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一个神师小成境界的给杀死。 然而现在,苏皓却被那个红色的月亮包裹住了,身上就像有个罩子似的,根本就完全受不到任何的伤害。 那赤红色的月亮光芒大放,將三人的攻击全部抵挡在外,並且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朝著三人席捲而去。 三人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剑影尊者率先大吼了一声,眼中满是决绝,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苏皓同归於尽。 只见他颤抖著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玉盒,打开后,取出一颗散发著诡异金色光芒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將其吞入口中。 剎那间,剑影尊者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所有的头髮瞬间变成了耀眼的金色,浑身上下也全都被一层金色的光芒所笼罩。 他身上的气势如同汹涌的潮水,节节攀升,从神师小成境界一路狂飆,竟突破到了神师巔峰境界! 一旁围观的人看到之后,有人惊呼道:“这是齐家的『逆天神丹』!传说这丹药是齐家先祖用无数珍稀天材地宝,耗费数十年光阴炼製而成,服用者能在短时间內突破自身极限,实力暴增,但副作用极大,事后不是修为尽废,就是性命不保。” 此时,剑影尊者手中的青龙剑也仿佛受到了他力量的影响,剑身不断颤抖,原本碧绿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深邃,剑身上隱隱浮现出古老的符文。 剑影尊者神色狰狞,用剑割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如注,他以血为祭,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变得扭曲起来,一股恐怖的气息瀰漫开来。 虎王和於战等人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撼。 剑影尊者將全身的力量匯聚於剑上,然后猛地一甩,那柄被鲜血染红的青龙剑如同一道血红色的闪电,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刺向了苏皓。 这一剑的威力,竟和苏皓杀掉大蛊神时镇国神剑所释放出来的威力不相上下。 苏皓察觉到剑影尊者这一剑蕴含著破釜沉舟的恐怖力量,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他周身的青木之力疯狂翻涌了起来,双脚稳稳地扎在地面,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青色的光芒从他指尖逸出,凝聚出一股磅礴的青木之力。 与此同时,苏皓身后那轮赤红色的月亮像是被他的气势所感召,散发出更为浓烈的光芒,血红色的月光如实质般流淌下来,与青木之力相互呼应。 “那就来吧。” 苏皓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猛地將两者的力量匯聚於掌心,一时间,他的掌心像是一个能量漩涡,青木之力与赤月光芒疯狂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令人胆寒不已。 然而,剑影尊者这一剑的速度比他预估的还要快!苏皓的力量尚未凝结完成,青龙剑就已经破空而来。 剑影尊者看到这一幕之后,放声大笑了起来:“你的速度远不及我,我看你这次死不死!” 他胸有成竹,觉得这一次自己出手的速度已经达到了超越音速两三倍的速度,就算苏皓再怎么厉害,也肯定是躲不开的。 而且苏皓如果选择躲避的话,那他刚刚凝聚起来的力量就会瞬间溃散,到时候另外两个人自然可以见缝插针的杀掉他,所以苏皓现在完全是进退两难,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皓会想办法闪开的时候,苏皓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继续让手掌的力量聚集......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仙姿玉质 那柄剑直直地插在了他的胸口,这一幕把眾人都给惊呆了。 剑影显然也没有想到苏皓最后竟然选择了不躲,而与此同时,苏皓迸发出来的那个强悍力量也砸在了剑影的身上,直接让他整个人都炸开了,鲜血如雨一般落下,他的身体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 神师的神魂只要不灭,就算肉身被毁,就不算是最终的死亡。 所以虽然剑影尊者的肉身被破了,但是他的神魂仍然活在世上。 然而,因为他本身的修为相对较弱,再加上剑影尊者是修炼剑道的,精神力量本身也没有非常的强,所以他的神魂在脱离了肉体之后,根本活不了太久。 可就算知道自己即將命不久矣,剑影尊者这会儿最关心的,还是苏皓为什么不躲,还有他既然已经被自己的青龙剑刺中,为什么身体仍然没有陨落? 苏皓冷笑了一声,隨即大张开双臂,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內涌出,那柄插在他胸口的剑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一瞬间,他的身体就恢復如初,好像並没有受什么伤似的。 苏皓没有解释,但事实就是他现在已经修炼到了仙师境界,又有著自在体和青木之力的双重强大修復力,所以只要这一剑没有伤害到他的神魂本元,他就可以迅速恢復,根本用不著躲。 不仅如此,苏皓还用自己的鲜血把齐家的青龙剑炼製成了自己的剑。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鲜血不断地融入青龙剑中,青龙剑原本的气息逐渐被苏皓的气息所取代,就好像是在进行一场灵魂的交融,重新认主。 这一招本来是齐家的老祖首创,但是后来这门手艺就失传了,没想到今天能再次见到,而且是苏皓所使用的! 邪师门老祖这会儿已经有点绝望了,他们三个都是抱著必死的决心来和苏皓对峙的,现在剑影已经付出了性命为代价,结果苏皓不光没死,还把剑影的那个青龙剑给收为己用了。 不仅如此,在遭到了这一次的攻击之后,苏皓的身体產生了变化,他的肌肤变得温润如玉,周身散发著一种神秘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超凡脱俗,宛若仙人临世,这便是“仙姿玉质”。 剑影看到这一幕后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喃喃自语道:“难道他已经突破到了地之仙的境界?” 听到他这句话后,剩下的两个人全都傻了,他们自认为在这个世上修炼多年,比旁人更加清楚修炼之道,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能出现地之仙。 毕竟地球上现在灵气这么匱乏,能修炼出人之仙都已经是常人难以想像的了,如果苏皓真的修炼到了地之仙的境界,那他的肉身几乎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根本没有人能贏得了他,想到这里,两人也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而与此同时,孔从云原本以为苏皓被刺穿胸膛之后肯定会死,结果没有想到他不仅毫髮无损,整个人状態看起来还比刚才更好了,这让孔从云非常的兴奋,甚至忍不住欢呼了起来。 孟应的脸色却一片铁青,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皓看著剑影的神魂正在一点点消散,似笑非笑的安慰他道:“你也不用太难过,虽然你今天没有能杀掉我,但是我自从修炼到了肉身大成之后就没有被別人用利刃捅穿过身体,而你今天却做到了,这也算是你的一个成就了,可以死而无憾。” 剑影尊者却觉得苏皓这完全就是在笑话自己,他甚至怀疑那一剑,苏皓完全可以抵挡下来,苏皓是故意以肉身为引,把那个剑引到自己身体里,好用鲜血把那把剑炼化之后据为己有! 剑影尊者就在这样的怒不可遏当中,彻底烟消云散,连最后一缕神魂都没有留下...... 邪师门老祖和游主看到剑影尊者神魂俱灭,苏皓又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实力,深知两人今天绝无胜算。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却也达成了一致的默契——立刻逃走。 剎那间,两人身形一闪,化作两道耀眼的亮光,在虚空之中起起伏伏,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朝著天际逃窜而去。 然而,苏皓怎会轻易放过他们?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著森冷的寒意,大声喝道:“我让你们走了吗?就想跑?把我苏皓当成什么了?” “我可是从来不会放虎归山的!今日,你们谁也別想活著离开!” 言罢,只见苏皓周身气势暴涨,青木之力汹涌澎湃。 他双手快速结印,先是亮出镇国神剑,剑身光芒大盛,隨后又將刚刚收伏的青龙剑召唤而出。 只见他双手一挥,两剑齐发,施展出凌厉的飞剑之术。 镇国神剑如一道闪电,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地刺向邪师门老祖。 邪师门老祖根本来不及躲避,镇国神剑轻而易举地就刺穿了他的身体,强大的力量瞬间让他的肉身炸裂开来,只留下神魂和一缕精血在虚空之中飘荡。 苏皓看著那缕神魂,冷笑一声:“哼,就算是你的神魂,今日也別想离开!” 说罢,他再次操控镇国神剑,剑身上的光芒更加耀眼,朝著邪师门老祖的神魂疾射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从另一个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原来是青龙剑才刚刚认主,再加上剑身材质和级別確实没有镇国神剑强,竟被游主给打爆了。 不仅如此,游主还掏出一枚名为“幻影迷踪钉”的暗器,这暗器周身散发著诡异的蓝光,闪烁著迷幻的光芒,他猛地一甩,暗器精准地挡在了镇国神剑的攻击路线上,竟將镇国神剑的光芒给挡住了。 邪师门老祖见状,哪还敢多做停留,趁著这一瞬间的空档,拼尽全力,如惊弓之鸟般逃窜而去。 苏皓见状,冷哼一声。 “你真是胆大包天!我没腾出手去杀你,你反而来坏我的好事!”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极限究竟在哪里? 游主面色苍白,却强装镇定。 “我也是身不由己,他当年对我有恩,我不管怎么样得救他一命。” 苏皓冷哼一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青木之力涌动,再次质问道:“有恩?今日你为了救他,与我作对,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那你就先死吧!” 就在苏皓准备再次用镇国神剑將游主打得灰飞烟灭的时候,游主却突然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直接钻进了阿木谷。 他一边逃窜,一边高声喊道:“苏皓,你想杀我是吧?那咱们就到阿木谷来一较高下吧!我就算死也要死在那里!” 由於山谷外围有著强大的力量干扰,镇国神剑的速度顿时减慢了不少,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游主逃进了山谷。 苏皓並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他一边用神识给八山凉子传音:“凉子,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回。”一边也化作一道金光,毫不犹豫地追进了山谷之中。 苏皓怎会不知游主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无非是希望能利用地之仙的法阵来对付自己。 殊不知,苏皓最不畏惧的就是法阵,他对阵法的研究早就已经达到了另一个层次,在他眼中,那所谓的法阵不过是一堆待破解的小小谜题罢了。 两人的身影先后消失之后,剩下的那些人依旧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山谷外围已经被炸成了一片废墟,焦黑的土地上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残垣断壁在风中摇摇欲坠...... 虎王等人看著眼前的场景,內心感慨万千,一时之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凭一己之力大战三位神师,杀掉了一人,毁灭了一人,让另一人只能无奈疲於奔命,这苏皓也太恐怖了!” “是啊,这样的战果如果被公之於世,那苏皓在神师排行榜上肯定又会引起一阵轰动!我现在都怀疑他到底还是不是神师,该不会真的已经达到仙师境界了吧?!” 眾人闻言,面面相覷,心中各有思量。 他们曾经一直觉得苏皓是后起之秀,即便实力不凡,但只要曾经的那些神师老怪物出山,苏皓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可如今,事情却似乎並不像他们想像的那样。 一位头髮白的老者嘆了口气,缓缓说道:“恐怕就算那些老怪物都出来了,也没人能对付得了苏皓,都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將。毕竟哪怕是当年地球上灵气最充沛的时代,神师横行的年代,也很少有神师能以一敌三,更何况还能毫髮无损,根本没有人能看出他的极限究竟在哪里啊!” 眾人纷纷点头,对老者的话深表赞同...... 而与此同时,就在距离阿木谷不远的秘密军事基地中,气氛紧张而又兴奋。 一群油国军官紧盯著屏幕,屏幕上正实时播放著阿木谷的画面,那是卫星拍摄传输回来的。 “游主这一招真是妙啊,提前在阿木谷前布置好炸弹范围,故意逃进去,就等苏皓上鉤。”一名军官满脸得意地说道。 另一名军官点头,手指在操作台上飞速下达指令道:“密切关注苏皓的位置,一旦他进入炸弹范围,无人机立刻出动,全方位围杀他!” “看,他已经到边缘了,就差一步!”有人激动地指著屏幕。 此时,在油国高层的会议室里,同样聚集著一群人,他们的目光也都聚焦在屏幕上。 “这可是咱们提前布好的局,苏皓一听说有地之仙的宝藏,还真就上鉤了。”一位高层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丝冷笑。 “这次布下天罗地网,不信他还能逃脱。”另一个人附和道。 “一定要和游主好好配合,事成之后,游主定会重重有赏。”又有人补充道。 实际上,油国早已被游帮暗中操控,成为了一个傀儡,游主的计划他们自然全力执行。 “你们想想,別的什么都吸引不了苏皓,也就只有地之仙的秘宝能让他心动。咱们不仅把这秘密透露给他,还吸引了这么多高手前来,他能不深信不疑?”一名军官开始復盘,脸上满是自得。 就在这时,屏幕中画面突变,苏皓突然出手,提前杀死了剑影,还引爆了他们布置的炸弹。 而且苏皓那威力巨大的招式,比他们精心布置的炸弹还要恐怖。 眾人看著屏幕,笑容渐渐消失。 “这......怎么会这样?咱们大半个月布置的天罗地网,就这么没了作用?!”有人不敢置信地喊道。 接著,邪师门老祖也死在了苏皓手上,眾人的脸色愈发难看。 那三个神师联手对付苏皓的画面,让他们揪心,可最终还是没能拦住苏皓。 当看到游主虽然没死,但只能狼狈地逃进山谷时,军事基地里一片死寂,军官们个个如丧考妣。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名军官猛地站起身。 “咱们对整个阿木谷进行狂轰滥炸,让苏皓彻底死在里面!咱们油国和美国关係紧密,买的都是最先进武器,战斗力比毛国还强!还怕杀不死他?” “不行!游主也在里面,你这一炸,把游主也炸死了!”立刻有人反驳道。 一时间,会议室里吵得不可开交。 经过一番激烈爭论,最终他们决定,先不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游主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不能冒险。 “这个苏皓,实在是太逆天了,比当年的叶天门还要厉害!”有人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希望游主能活著回来吧......” 眾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屏幕上,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无奈。 与此同时,苏皓凭一己之力贏下三位神师之战的消息,如风暴般迅速传遍全球,再度在世界上掀起惊涛骇浪。 霉国等世界各大国的高层,无一不被此事惊得目瞪口呆。 各国的高层总部內灯火通明,所有高级职员都被紧急召回加班,再次商討起苏皓这个人物......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因一人而震动 想当初,霉国与苏部联合,拥有著极其强悍的能量,可即便双方联手对付神师,一次最多也只能拿下一人,而且还是在消耗了大量大规模武器,牺牲无数士兵的情况下。 而如今,苏皓独自杀掉那三个人,却轻鬆得如同探囊取物。 如此看来,哪怕是在神师横行的年代,苏皓也称得上是顶尖强者! 油国迅速主动联繫霉国,將用无人机和卫星拍摄的战斗画面发给了霉国情报部门。 霉国军官们一看到录像內容,瞬间傻眼。 自毛国被苏皓打得惨败后,他们就开始认真研究专门针对苏皓的武器,可还没等研究出成果,苏皓的实力竟又有了质的飞跃,这次的战斗画面比上次在毛国时更加恐怖,令人胆寒! 於是,霉国军官立刻下达命令:“苏皓的恐怖程度和成长速度,已完全超出我们之前制定的强者曲线。现在,你们马上重新建立一个专门针对苏皓的部门,不是笼统地针对所有神师,而是只针对他一人。” “必须实时更新他的战斗能力!另外,把所有专家都召集过来,尤其是那些曾和神师高手交流过的专家,让他们都来仔细看看这个战斗画面,分析一下苏皓现在究竟是什么水平。如果我们不惜一切代价直接动用核武,是否能成功杀死他!” 深夜,霉国首府罕见地堵车了,所有科技大佬都被请到机密大楼。而这样的场景,並非只在霉国上演,其他各国亦是如此。 苏皓的能力固然恐怖,但对他们来说,更可怕的是苏皓的实力增长似乎没有极限,每天都在飞速进步! 各国高层紧急商討应对策略,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大家都明白,苏皓已然成为了一个不可忽视的强大存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整个世界的格局。 .................. 崑崙山。 特殊部长收到现场战斗画面后,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紧急召回所有部下,坐在会议桌前,神色凝重地嘆了口气,说道:“我都数不清这是我们这个月第几次为了苏皓开会了。不过,战斗画面想必你们都看过了。邪师门、游帮、齐家,这些一直在咱们特殊部门黑名单上的势力,我们多年来费尽心思,牺牲了不少兄弟,都没能將他们彻底消灭。可现在,苏皓轻而易举就把他们打得分崩离析,我们再也不必忌惮这三方势力了。” 部长看向丑牛,示意他发言。 丑牛清了清嗓子,分析道:“齐家的齐破天虽有剑魔之名,但他年事已高,根本不能轻易出山,否则地球的灵气反噬会让他死在半路,根本来不及报仇。” “邪师门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的老祖虽保留著神魂,可別说找不到合適的肉体,就算找到了,没有百十年的时间也別想恢復如初。至於游帮,要是没了游主这个主心骨,剩下的都是些不足为惧的乌合之眾。” “但相比这些人,我们现在最该担心的其实是苏皓。”丑牛顿了顿,继续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眾人听到这话,神色都变得有些复杂。 的確,儘管大家都不太想提及此事,但事实正如丑牛所说,相较於其他各方势力,苏皓才是他们当下最需要忌惮的。 苏皓之前的行动为华夏爭光,与他们並肩作战,可如今他的所作所为已超出了特殊部门的掌控范畴。 以前,他们需要联合苏皓的力量对抗危险因素,可现在这些威胁都已被消灭,苏皓反倒成了他们眼中对华夏和平和世界格局唯一有威胁的存在。 毕竟苏皓的实力已经逆天到令人恐惧的地步,甚至不少人觉得,就算动用核武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他。 如此一来,苏皓几乎可以为所欲为,他们无法接受苏皓脱离掌控的局面,难道真的只能寄希望於苏皓的良心永远不变,永远不和他们作对? 眾人议论纷纷,特殊部长听著这些言论,不禁有些生气,提高音量说道:“苏皓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他不仅是我们特殊部门的紧密合作者,还是华夏鸿蒙阁的阁主。” “我坚信他不会做出任何对华夏不利的事,更不会危害天下苍生!所以,关於如何对付他这件事,你们就別再想了。除非有一天苏皓真的做出损害华夏利益的事,否则我们绝不能把他当成敌人。” 刚才还议论得热火朝天的眾人,听到这话,一个个面露羞愧之色,赶忙低头答应下来。 .................. 齐家。 当得知苏皓的惊人战绩后,全家人哭成一团。 家族中有人心急如焚,匆匆前往后山,恳请老祖出山挽救齐家的顏面与未来,然而,他们等来的只有老祖的一声长嘆。 没人知晓齐家老祖对齐家眾人说了什么,只知道自那天起,曾经显赫一时的齐家突然销声匿跡,仿佛从未在江湖中存在过一般。 邪师门同样遭受重创,很快宣布收缩势力,关闭了不少分部,总部也常年大门紧闭,往昔总有人拜访,络绎不绝的热闹景象一去不復返,只剩下一片死寂与衰败。 而在地下世界的论坛上,氛围与以往截然不同。 以往苏皓打败高手,眾人总是大肆崇拜,发帖刷屏,可这次,面对苏皓逆天的实力,大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之后,才终於有人发帖道:“你们说那件事到底是真的假的?” 足足过了十分钟,才有回覆:“这件事是油国官方认证过的,而且消息发布后,各个国家的高层都立刻召开紧急会议,那些特情局的专员都被召回去开会了,你说能有假?” “苏皓这实力简直不敢想像!齐破天当年號称剑魔,威名赫赫,可要是和苏皓比起来,恐怕也不够看。” “那叶天门也是一代传奇,苏皓虽然没和他们同处一个时代,但就他现在展现的实力,就算神师榜上的神师都重新出山,把他和那些前辈们一起排名,进前五绝对没问题,说不定还能位列前三!” 第一千三百章 独自破阵 这一回復瞬间点燃了討论的火焰。 “你可別瞎说了,齐破天和叶天门那都是什么人物,苏皓再强,能强过他们?” “事实摆在眼前,苏皓可是一个人就干掉了三个神师,谁能做到?” 眾人各执一词,爭论得面红耳赤,甚至有人开始互相指责谩骂,火药味十足。 就在大家爭论不休之时,犀利哥站出来发帖:“你们与其討论这些虚无縹緲的事情,倒不如想想,苏皓的横空出世会对世界格局產生什么影响。你们都知道各国已经开始专门组织团队研发针对苏皓的武器了,难道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吗?” 犀利哥的话立刻在论坛上掀起轩然大波,不少小白纷纷在帖子下面追问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犀利哥回復道:“哪怕在神师横行的年代,神师虽能凭一己之力掌控小国,成为一方势力,但终究无法与超级大国抗衡。可现在苏皓不一样,那些超级大国能杀掉普通神师,却未必能杀掉苏皓。” “所以,虽然苏皓现在没心思对付这些超级大国,但万一有一天他野心膨胀,想要主宰世界,你们想过吗?凭他一句话,我们的命运就会被彻底改写!” “苏皓可是能同时杀掉三个神师的,而且我相信这绝不是他的极限,现在也没人能预估他的极限在哪。现在世界五大国之所以能制霸全球,是因为当年除掉了那些与他们对抗的强大神师,但他们一次也只能杀掉一个神师。” “以前我们总觉得苏皓会畏惧核武,但现在谁又能確定呢?他真的怕吗?甚至现在有数据让我们怀疑苏皓的实力究竟是神师还是仙师,如果他真突破到仙师境界,那可是连霉国都没经歷过的情况。” “毕竟霉国崛起时,世界上神师都没剩几个了。也就是说,现在我们面对的,要么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主宰,要么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敌人!” 这番分析让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论坛上瞬间安静下来,隨后又涌起新一轮的恐慌与热议。 苏皓对那些人的爭论自然是一无所知,他全神贯注地追著游主,大步踏入了阿木谷。 刚一迈进山谷,神秘的阵法便瞬间启动。 剎那间,浓郁的阴煞之气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伴隨著厚重的浓雾,把苏皓死死的困在其中,让他眼前一片混沌,伸手不见五指。 然而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游主在这复杂的环境中却如鱼得水,对这里的格局和阵法漏洞了如指掌,完全没有被困住的跡象,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苏皓的视线中。 苏皓心中顿时瞭然,原来这狡猾的傢伙敢逃到这里,是早有准备,他肯定对这里的情况早已烂熟於心。 油国离此地如此之近,那狗东西想必不是第一次进入阿木谷了。 面对这看似恐怖的阵法,苏皓却镇定自若。 凭藉著他卓越的破译阵纹能力,若只是单纯离开,只需几十分钟便能轻鬆做到。 但他深知,这几十分钟时间看似很短暂,却充满变数,谁也不知道等他出去时,游主是否早已逃之夭夭,甚至趁机对他的亲朋好友下毒手。 一想到此,苏皓一刻也不敢耽搁。 他当即运转精神力量,强大的精神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灌注到镇国神剑之中,隨后他猛地一挥右手,神剑即刻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硬生生在眼前的法阵中劈开了一条通路。 然而,这法阵庞大无比,几乎覆盖了整个山谷。 苏皓劈开眼前的浓雾后,新的浓雾又迅速瀰漫而来,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 儘管苏皓的神识极为强大,但在这诡异的法阵中,他的精神力量所能探测到的区域也不过几十米。 但苏皓毫不气馁,他咬紧牙关,挥舞著镇国神剑,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疯狂地驱散眼前的浓雾。 苏皓的每一次挥剑,都伴隨著强大的气流和光芒,將浓雾逼退。 就这样,他硬生生地在重重迷雾中劈出了一条明路! 苏皓顺著这条艰难开闢出的道路一路前行,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充满生机的山谷景象。 漫山遍野盛开著五彩斑斕的朵,微风拂过,朵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甜香。 山谷中绿草如茵,还有许多可爱的小动物在其间嬉戏玩耍,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美好。 苏皓回头望去,惊讶地发现刚才那看似无边无际的迷雾法阵,实际范围並没有多大,而且此刻还在逐渐收缩。 他瞬间明白,这是一个层层叠叠的法阵,一个法阵被破后就会收缩,將整个山谷让给下一个法阵。 既然第一个法阵已被他成功破除,那么现在迎接他的,便是第二个法阵。 就在苏皓转头思索的瞬间,等他再回过神来,眼前的美好景象已全然消失。 原本嬉戏的小动物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沙漠,炽热的沙砾在狂风中肆意飞舞,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整个空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扭曲,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苏皓仔细观察著这个新的法阵,很快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这是一个由空间之力与风沙之力交织而成的法阵,进入其中的人不仅会迷失方向,还会被强悍的的风沙侵蚀。 人一旦陷入其中,身体和精神都会受到极大的折磨。 但对苏皓来说,这法阵虽然看似厉害,却也难不倒他。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调动精神力量,镇国神剑在他手中光芒大盛。 苏皓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神剑快速舞动,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法阵的关键节点上。 隨著他的动作,空气中的扭曲波纹逐渐消散,风沙也渐渐平息。仅仅片刻,苏皓便轻鬆地穿过了这个法阵。 当苏皓从法阵中钻出来时,正好与游主碰了个正著......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纳剑仙人 游主看到苏皓这么快就接连穿过了两个法阵,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本以为自己能顺利逃脱,没想到却被苏皓堵在了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要知道,游主为了破解前面那两个法阵,找了无数的法阵师,经过了上千次的实验,才终於找到了其中关窍,即便如此,还是耗费了大量的时间。 而苏皓第一次来到这里,却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接连穿越了两个法阵,这实力简直逆天! 苏皓看著游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道:“一个小小的地之仙而已,他的法阵能有多厉害?也就是你们这些废物才需要研究这么久。” 说罢,他手持镇国神剑,一步一步向游主逼近,强大的气势让游主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既然已经追上了游主,苏皓就不怕他再逃出去搞事情了。 对於苏皓来说,现在最关键的是一鼓作气把第三个法阵也给破掉。 苏皓看著眼前的洞口,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 只见洞口周围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著幽冷的蓝光,洞口中不时传出阵阵凌厉的剑气,如同一把把利刃,切割著周围的空气。 仅仅站在洞口,苏皓便能感受到这法阵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苏皓看到这个法阵里面的布局之后,心中一动,已然知道这个在此处设立洞府的地之仙是谁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游主也开口把自己之前调查到的情况说了出来:“这个洞府是华夏最后一位地之仙——『纳剑仙人』的洞府。这法阵里的剑,皆是纳剑仙人亲手打造,锋利无比,威力惊人。根据我和其他阵法师研究的结果,要是想破解这个法阵,就必须找到十位神师高手大家一同闯关才行。但是首先这个阵法的小道非常狭窄,根本没办法容纳那么多人,再者说我们一时之间也叫不来这么多的神师高手。” 苏皓听了这话却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自信地说道:“我可不需要什么帮手。” 说著,他就准备进去直接破阵。 就在这个时候,苏皓腰间的那个紫色剑玉突然抖了抖,好像跟这处的气息產生了共鸣一样。 苏皓心中一惊,隨即就想起来了自己手中的这个剑玉不就是那件仙人的神器吗? 想到这里,苏皓就把那个剑玉拿在手里,口中念了个法决。 紧接著,就见法阵当中的那些飞剑“刷刷刷”地就飞进了剑玉,全都被收了起来。 游主看到这一幕之后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滚圆,结结巴巴地说:“你手里的难道就是纳剑仙人的剑玉吗?不是说这个东西早就已经被毁了吗?” 苏皓耸了耸肩膀,一脸轻鬆地说道:“我哪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造谣的,这东西是我之前在香岛得到的。” “还愣著干什么,跟我一起进来,你要是想跑的话,那我就非杀你不可了。” 游主虽然不愿意跟在苏皓身边,但是听到苏皓这样说,也觉得自己应该还能有一线生机,於是最后还是嘆了口气,老老实实的跟在苏皓身边了。 两人穿过这个已经安然无恙的法阵之后,很快就来到了纳剑仙人的洞府。 洞府內十分简陋,墙壁上刻著一些简单的纹路,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除了之前被苏皓收起来的那些剑之外,这里还有一些秘籍,纸张泛黄,脆弱不堪,稍微碰一下就会变成灰烬。 在这个洞府的正中央,有一个盘腿坐著的老头。 老头身著一袭古朴的青色长袍,衣袂飘飘,仿佛还活著一般,栩栩如生。 游主看到之后大惊失色,声音颤抖地问道:“纳剑仙人该不会还活著吧?” 苏皓冷笑一声,嘲讽道:“你是不是傻,他如果还活著,怎么可能坐在这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摆明是已经死了,不过是因为地之仙的躯体金刚不坏,所以才不腐不化,但是神魂肯定是烟消云散了。” 游主听到这话之后,大著胆子凑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正如苏皓所说,这就像是一个活灵活现的雕塑,但是没有灵魂了。 苏皓也观察了一下,发现纳剑仙人的腿上还放著一个手札,看著跟新的一样。 苏皓就把这个手札拿起来查看了一下,在手札最前面的那一页写著:“吾之修炼,困於瓶颈,难以突破,犹如置身死胡同,实乃憾事,痛哉!” 这手札的材质非常特殊,歷经了上千年也没有腐坏。 苏皓看著那一句话就感到有些奇怪,同时也似乎能穿越时空,感受到那种遗憾和愤恨。 苏皓又继续看了下去,前面一段简单概括了纳剑仙人的生平:“吾自幼好剑,勤修苦练,终有所成,得地之仙位。本欲再进一步,踏足天之仙境界,开启新征程,却被困於此,无论如何努力,皆无法突破。” 苏皓看完之后也跟著嘆了口气,为他感到无限的遗憾,不过他並不觉得是因为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已经被关闭,再也不开启了,所以地之仙才难以突破,而是纳剑仙人自己走错了路,所以才没有找到飞升的办法。 当然想要找到飞升的办法,並不是那么容易的,近几百年来说,也就只有苏皓的师父古三通成功飞升了,所以古三通才会成为一个神话般的人物。 苏皓耸了耸肩膀,感慨道:“这个傢伙能力虽强却也倒霉,如果他能放稳心態好好活到今天的话,或许还有机会进入葬仙之地,未必就没有突破的机会。” 在手札的后面,是一本剑谱,名为《御天剑典》。 苏皓隨意的翻了翻,觉得这个剑谱没什么参考价值,完全不如他所修炼的混沌决,这就让苏皓大失所望,觉得从这本剑谱来看,那些曾经被奉若神明的,神师混战年代的神师们也没有多强。 苏皓一边评论著,一边把这个剑谱收了起来。 他虽然用不上,但別人未必。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游主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紧盯著苏皓的动作,脸上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恨不得把那些宝贝占为己有,可惜,有苏皓在旁边看著,他根本就无力抵抗。 苏皓把东西都收拾起来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石案上,似笑非笑的问游主:“你的运气挺好,这个洞府你也进来了,地之仙的真容你也了解了,那现在我问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啊?” 游主见苏皓如此强大,自己根本毫无胜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求饶:“苏先生,我愿意和您定下神魂契约,若我敢违抗您的命令,就让我生不如死,神魂俱灭!” 苏皓看著跪地的游主,心中暗自思量,自己如今確实需要帮手,游主能在之前不惜以身犯险救下邪师门老祖神魂,足以看出他是个重情义之人,苏皓对他有几分欣赏,便打算將他留下。 如此一来,游帮的那些势力日后也能为自己所用。 两人顺理成章地签下了神魂契约,游主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说道:“从今往后,我便是您最忠诚的奴僕,愿为您赴汤蹈火!” 苏皓微微点头,说道:“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麾下之人。我还不知你姓名。” 游主连忙回答:“主人,我叫游逍遥。” 苏皓听闻此言,嘴角上扬,说道:“你既然现在认我为主了,那我也得给你个见面礼。” 说著,苏皓就把刚才得到的剑谱拿出来递给游逍遥,接著又道:“我任命你为鸿蒙阁的护法,在我之下,你可號令诸多事务。” 游逍遥双手捧著苏皓递给自己的剑谱,整个人都惊呆了,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主人,您確定真的要把这个剑谱给我吗?” 苏皓摆了摆手,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这剑谱对我而言没什么用处,我所修炼的功法比这厉害多了。你既然那么想要,那就送给你也无妨。回去好好修炼,只要你死心塌地地跟著我,好好帮我办事,以后我也会亲自指点你,让你有朝一日也能突破神师的桎梏,成为仙师。” 游主一听这话,激动得眼眶泛红,又跪在地上给苏皓磕了好几个头。 他处心积虑地想要得到地之仙的宝藏,不就是希望能有所突破吗? 別说仙师了,能让他突破到半仙境界,他就已经感恩戴德了。 现在收穫了苏皓这样的承诺,他感觉自己简直是因祸得福,高兴得无以復加,从此心服口服,很愿意成为苏皓的拥躉。 与此同时,游逍遥也在心里琢磨:『纳剑仙人留下的这么珍贵的剑谱,苏皓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他修炼的又到底是什么独家秘法?难不成真如外界传言的那样,他要么就是某个强者的转世,要么就是获得了哪个已经死掉的老怪物的传承,不然这么年轻是不会这么厉害的。』 但不管是哪一种答案,反正游逍遥肯定不是苏皓的对手。 两人说完这些事情之后,苏皓就让游逍遥起来了,打算再往洞府里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东西能拿走。 游逍遥跟在苏皓的身后,胆子也大起来了,抱怨道:“这个什么纳剑仙人也太穷了吧,还以为地之仙的洞府当中肯定有很多天材地宝,或者丹药什么的,结果完全没有。” 苏皓听了这话,眉头一皱,说道:“你好歹也是神师了,怎么见识这么浅薄。” 游逍遥撇了撇嘴,也不敢反驳,但他真的觉得这里什么好东西都没有,穷酸的令人髮指。 苏皓淡淡一笑,隨即口中念念有词,抹掉了两人眼前的迷幻阵法。 剎那间,这个洞府就焕然一新了。 原本是墙壁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特別华丽的房间,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地之仙的洞府! 只见洞府內,墙壁上镶嵌著夜明珠,光芒璀璨,照得整个洞府亮如白昼。 地面由珍贵的白玉铺就,光滑如镜,倒映著两人的身影。 四周摆放著各种奇珍异宝,有散发著神秘气息的法宝,还有雕刻精美的玉器。 洞府外面是一片药田,药田里面有著各种各样的珍贵药材。 游逍遥看到这一幕之后,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使劲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是看错了。 苏皓见状,解释道:“凡是地之仙洞府所在,必然是有著灵脉存在的。这个灵脉比之前冰狼谷里面的灵泉还要大好几倍,也不知道纳剑仙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皓对眼前的景象非常满意,有了这条灵脉加持,他想突破到更高的境界就不成问题了。 而且这条仙灵脉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会再次蓄满灵液。 药田中的药材更是珍贵,有通体泛红、散发著浓郁香气的赤灵香,服用后可增强神魂之力,还有叶片闪烁著蓝光的碧水叶,能治癒各种伤势,更有外形如人参却散发著金色光芒的金参王,服用后可快速提升修为。 再加上苏皓之前从蛊道门得到的聚灵幻蛊鼎,绝对能够炼製出很多极品丹药! 苏皓想到这里,就直接迫不及待的把聚灵幻蛊鼎取了出来,一边炼药,一边闭关修炼。 游逍遥眼看著苏皓没什么用得上自己的了,就也在旁边开始修炼起那本剑谱。 苏皓在洞府中安安稳稳地闭关修炼,浑然不知因他这一壮举,外界已然掀起惊涛骇浪。 地下世界的高手们,各国的大佬们,乃至那些久不问世事,隱匿在暗处潜心修炼的老怪物们,都被此事深深震撼。 往昔,神师们自恃强大,皆认为在这世间已近乎不死之身。 毕竟放眼当下,无人能在实力上超越他们,除了大国的核武,他们无所畏惧。 神师间的爭斗虽残酷,但大家都觉得彼此实力即便有差距,也不至於被对方彻底致命。然而,苏皓此次却实打实將神师斩杀,甚至连神魂都未放过,这犹如一记重锤,瞬间让那些神师们產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强者纷纷出关 一位白髮苍苍且气息雄浑的老怪物出言感慨。 “这苏皓,当真是千年一遇的奇才!其手段之狠辣,实力之恐怖,简直超乎想像。往昔我等还以为神师已是这世间巔峰,如今看来,在苏皓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另一位身形佝僂却眼神锐利的老者点头附和:“不错,此子年纪轻轻便有这般造诣,假以时日,还不知会强大到何种地步,或许真能改写这世界的格局。” 不过,並非所有人都对苏皓心悦诚服。 天道门一位面色冷峻的高手冷哼一声,说道:“早些年叶天门不也號称无所不能?可面对我们七个高手的围攻,还不是一败涂地?依我看,这苏皓与叶天门不过旗鼓相当。他若再这般不知收敛,我们不妨再度联合,一同收拾他。” “我也觉得这小子如今囂张过头了。別的暂且不提,他竟杀了齐家未来的接班人剑影。齐破天那老怪物好不容易培养出这么个接班人,怎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又有人出声应和。 然而,此话刚落,便有人立刻反驳道:“齐破天已然放弃復仇了,你们竟不知晓?剑影死亡的消息传回去那日,齐家上空虽传来一声咆哮,但很快便沉寂下去。齐破天大概率不会出山,他如今正全力衝击地之仙境界。若他成功,或许会出山找苏皓报仇,若失败,那苏皓可就真无敌了。” “哇塞,竟要突破地之仙境界了!也不知能否成功。以往虽有地之仙存在,但据记载,少说也有几百年没出现过那般强者了。若真有地之仙现世,这世界格局怕是又要大变。” 眾人纷纷感嘆,一时间,地下世界的秘密据点內,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忧心忡忡,而苏皓却依旧沉浸在修炼之中,为突破自身极限全力以赴。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星期,苏皓在阿木谷中闭关,心无旁騖,不问世事,却不知外界已有人对他的生死產生怀疑。 毕竟,阿木谷內有著地之仙布下的法阵,如此危险之地,若他还活著,为何这么久都未曾出来? 不过,也有人觉得苏皓消失一个星期並非大事,毕竟他之前也曾消失过一个月,最后不也完好无损地归来了吗? 且不论苏皓那边的情况,他这一消失,其他暗中修炼者却蠢蠢欲动起来。 在天道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响起,仿佛平地炸响了一颗惊雷,整个天道门都为之震颤。 原来是当年凭藉一己之力,压制整个武道界的天雷道人天雷子闭关结束了。 天雷子乃是民国时期的人物,当年他在武道界一家独大,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直至叶天门出手,才將他们天道门镇压,逼得他不得不闭关修炼,持续提升自身实力,否则整个华夏恐怕都要被他掌控。 与此同时,武当山也有惊人动静。 只见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武当山的上空。 光芒之中,一位身著道袍的老者脚踏虚空,缓缓浮现,正是武当山的柳长卿。 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头,此刻周身散发著强大而祥和的气息,他的出关方式可谓炫酷至极,引得武当山的弟子们纷纷跪地参拜。 藏密之地,天象奇异。 原本湛蓝的天空突然被五彩祥云笼罩,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一道道神秘的光晕。 在眾人的翘首以盼中,藏密的法王出关了。 法王身后跟著一眾藏功的喇嘛,他们口中念念有词,虔诚地簇拥著法王,这法王乃是藏密第五任无天法师,已有近一百五十岁高龄,他的信徒们见到这一幕,纷纷跪地,激动得热泪盈眶,口中高呼著法王的尊號。 而在人妖国,一位骑著长了脚的蛇的老者突然现身於闹市之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惊恐不已。 在岛国的伊势大神宫內,传出一阵怪异的声音,仿佛是远古巨兽的低吟,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盪。 阿三国、油国以及非北洲,也都传出有高人出山的种种跡象。一时间,世界各地此类事件层出不穷。 普通人虽不太了解修炼界的事情,但也观察到了这些非比寻常的天象,隱隱感觉要有大事发生。 然而,论坛上却有很多人极力压制这些事情的传播。 有人声称视频是合成的,有人说这是有人故意造假以吸引眼球,还有人指责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大国官方也完全不肯承认这些事情的发生,毕竟普通人平日里极少接触异能者,在官方的引导下,此事很快便被大眾遗忘。 不过,仍有一些对神秘事物充满好奇的人,他们专门成立网站、建立社团,开始积极研究神秘学,將这些事情说得神乎其神。 当然,这些普通人的玩梗行为,真正的修炼者並不在意。 但地下世界的高手们,最近却是人心惶惶,他们深知,隨著这些老怪物们的纷纷出山,一场腥风血雨怕是即將来临。 与此同时,在地下世界的论坛上,一场关於诸多高手出山的討论正如火如荼地展开。 一份关於强者出山的名单在不断更新,华夏的天雷子、柳长卿、无天法师,人妖国的黑蛊之王,岛国犬鬼神宫的大式神等名字频繁出现,每天都有新的传闻中听闻过的强者被爆重新出山,不过这其中真假参半,部分后来还被闢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些人以前一直都不露面的,怎么现在突然就全都钻出来了?”有人忍不住在论坛上发问道。 “难道他们真的已经修炼到不怕核武的地步了?以前不都是为了躲核武才藏起来的吗?” “你们懂什么,他们这不是不怕核武了,他们是想和苏皓较量较量。现在苏皓这么发展的势头如此之猛,还得到了那么多的宝物,他们哪里能耐得住呢?” 有人对此表示不解。 “这跟苏皓有什么关係?”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疯狂传播 “你看啊,以前苏皓也做了那么多了不起的事,但是这些人都能稳得住。那是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世上除了核武之外,没有人能消灭他们,所以他们只要躲著那些大国重器,老老实实呆著就会安然无恙,怎么都死不掉。” “但是有了苏皓之后,苏皓一路过五关斩六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连神师境界的高手,他也能轻而易举地杀掉,这不就让老怪物们有危机感了吗?” “他们本来以为自己是能够不被人所杀死的,可现在事实却打了他们的脸,这可是危机他们生死存亡的事情,他们当然想要把苏皓这个威胁给处理掉了。”一位资深人士详细地分析道。 “就是这么回事。而且有的人其实一直都想出关,但是別人都憋著,他们也不好意思出来,现在有了苏皓这样一个强大得可以被视作敌人的存在,他们自然就蠢蠢欲动了。”有人深表赞同,进一步补充道。 “而且苏皓自从横空出世之后就一直在与各大国为敌,几乎是没有什么能限制他的东西,如此来去自如。那些老怪物看了之后肯定眼热呀,所以他们也想通过世界各国对苏皓的反应,来看一看他们出来之后能享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要是那些大国,尤其是一直横行霸道的霉国,能让苏皓继续这么安然无恙地在世界上为所欲为,那这些老怪物估计就觉得他们也行,肯定也希望能分一杯羹,毕竟谁修炼这么多年是为了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躲著的,肯定都想出来囂张囂张,鬆快鬆快。” “他们凭什么和苏皓比呀?苏皓的实力不比他们强多了吗?苏皓才刚刚杀死了神师,难道他们就不怕死在苏皓的手上?” “他们不是不怕被苏皓杀,而是更希望能逼得霉国出手把苏皓给杀了。但是如果霉国杀不了苏皓的话,那这个世界的格局就会有所改变,甚至回到曾经修仙者才是世界主导的那个时代。”有人一语道破其中关键。 “要是真回到那个时代,资源分配肯定得大变,我们这些小嘍囉还不知道能不能捞到好处。” “是啊,不过也说不定有新的机遇,就看能不能抓住了。” “但要是霉国对苏皓动手,那场面得有多恐怖,我们会不会被波及啊。” “管他呢,先看看局势怎么发展,说不定这些老怪物只是虚张声势。” .................. 论坛上关於苏皓生死的討论声此起彼伏,有人言之凿凿地宣称苏皓肯定已死,往后不会再出现,可真相究竟如何,无人能確切知晓。 这一天,在南境的金城,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场倾盆大暴雨骤然降临。 有民眾拍摄到天空中似有巨龙翻腾,电闪雷鸣交加,宛如神仙打架的奇异景象。 这段视频迅速在地下论坛传播开来,一时间引发眾多猜测。 很快,便有知晓內幕的人在论坛爆料:“有神师高手不知出於何种目的,跑到苏皓家人居住的薛家別墅意图不轨,结果触发了苏皓此前布置在薛家別墅的法阵。” “那法阵威力惊人,神师都被伤得惨重,只能落荒而逃,但至今无人站出来承认,也不清楚究竟是哪个没底线的傢伙去骚扰苏皓家人。” 这一消息瞬间在论坛掀起惊涛骇浪,眾人纷纷震惊於苏皓竟在薛家布下如此厉害的法阵,连神师都难以抵挡。 隨著內幕的曝光,又有人站出来透露:“苏皓就是鸿蒙阁的阁主,鸿蒙阁里圣师和眾多,別说现在苏皓不一定死了,就算他真的死了,也千万別去找他家人的麻烦,否则必定死得很难看。” 此话一出,论坛眾人越发对苏皓及鸿蒙阁的实力感到敬畏。 没过多久,一则消息再次引发轩然大波——地蛇尊者被一个叫八山凉子的女人给杀了。 有人爆料道:“八山凉子是苏皓身边的侍女,她突然跑去杀地蛇尊者,说不定上回跑去薛家搞事情的就是地蛇尊者,八山凉子这是在给苏皓的家人出气。” 眾人又惊又嘆:“地蛇尊者可是油国首屈一指的黑蛊师,在圣师高手中也算佼佼者,八山凉子杀他居然只用了一剑,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这女人也太逆天了!” 紧接著,更多关於八山凉子的信息被曝光:“这个八山凉子原本是岛国人,后来追隨苏皓,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展现出这般实力,假以时日,登上圣师榜绝对不成问题!” 隨后,又有消息传出——神药岛公开加入了鸿蒙阁,成为其炼丹堂。 有人爆料:“这个炼丹堂的堂主叫做蒋贤淑,是个女药师,年纪轻轻却天赋异稟。” 神药岛向来不与外界过多往来,此次公开表明態度加入鸿蒙阁,虽说因其本属华夏,並未引发过多爭议。 但很快,一则更为震撼的消息传来——翡翠之国的蛊道门,也加入了鸿蒙阁並改名为黑蛊堂,还对外宣称,从今往后他们就是鸿蒙阁在翡翠之国的一个分部。 这一消息无疑宣告著翡翠之国的管理权正式交到了鸿蒙阁手上,瞬间改变了世界格局。 毕竟眾人皆知,以前在翡翠之国蛊道门可是一家独大,还一心与华夏作对,如今却被收编。 经过一番调查,人们发现这个黑蛊堂的负责人同样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 有人不禁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个苏皓还真是个色批,提携的都是这样的美女,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 隨著鸿蒙阁的名號越来越响亮,这个一直隱匿在暗处的组织渐渐为人熟知。 以往眾人虽听说过鸿蒙阁,却没想到其势力已然如此庞大。邪师门、齐家、游帮等势力对此深感震撼。 那些原本还以为苏皓已死並暗自窃喜的人,在看到鸿蒙阁如此高调亮相后,都满心懊恼与遗憾。 因为鸿蒙阁的出现意味著,无论苏皓生死,他的家人朋友都无人敢动,而华夏在修炼界的影响力也藉此进一步扩大......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打造三火仙甲 反观苏皓,正在这地之仙的洞府中潜心修炼,面前摆放著那聚灵幻蛊鼎。 此前他大闹蛊道门,將蛊道门的七个宝贝尽数抢夺而来,其中六个已被他砍碎,那些遗骸也都被丟进了这聚灵幻蛊鼎之中。 虽说这聚灵幻蛊鼎只能算是准神器,並非真正的神器,可它对炼丹有著独特的加持效果,苏皓对其十分满意。 此刻,苏皓將一块块蕴含著浓郁灵气的晶石小心翼翼地放入鼎內进行炼化。 游逍遥在一旁,宛如一个专注看炉子的小侍从,眼睛紧紧盯著聚灵幻蛊鼎,时刻留意著何时该將晶石取出,同时还得精准控制鼎下火焰的大小,虽毫无“尊严”可言,但他心中满是兴奋与快乐。 这段时间与苏皓的相处,让他深知苏皓为人极为大方,只要自己一心一意追隨苏皓,用心办事,往后定能获得诸多好处。 苏皓此时开口说道:“你好好烧火,这里有灵脉,又有地焰之火,再加上这些晶石的助力,估计再有个一两天,我们这炉丹药就能炼成了。” 苏皓之所以在此停留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利用地之仙洞府药田里的珍贵药草炼製独一无二的丹药。他暗自庆幸能在此寻得这些药材,若想在俗世找到它们,简直难如登天,甚至可能永远都无法觅得。 正因如此,对待这炉丹药,苏皓格外谨慎,生怕稍有差池,便浪费了这些珍贵药材。 又过了几个小时,一直专注观察的游逍遥察觉到聚灵幻蛊鼎发生了一丝细微变化。 只见鼎身微微震颤,原本稳定的灵气波动也开始出现一些紊乱。 游逍遥瞬间紧张起来,急忙喊道:“主人,这丹好像要炼成了!” 苏皓闻言,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聚灵幻蛊鼎。就在这时,那炉子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即將爆炸一般。 游逍遥被嚇了一跳,心中暗自担忧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弄好,导致这一炉丹药要毁於一旦。 却见苏皓不紧不慢地走上前,隨手捏了一个法诀,周身青木之气涌动,迅速安抚住了躁动的聚灵幻蛊鼎。 然而,下一秒,聚灵幻蛊鼎內突然钻出许多五彩斑斕的丹药珠子,它们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噼里啪啦地往外蹦,似乎想要逃出这个洞府。 游逍遥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 苏皓见状,解释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因为这些丹药灵气太盛,已经隱隱有了智慧了。” 说罢,他迅速在洞府的门口布下一个天罗地网般的法阵,將那些四处逃窜的丹药珠子纷纷网了回来。 一番清点,足足有九颗。 苏皓满脸欣喜,夸讚道:“你这个火烧得不错,我本来以为只能炼出五颗来。” 游逍遥听到苏皓的夸奖,心里乐开了。 苏皓將那些丹药全都装进了剑玉之中,如此一来,药性便能保持不变,丹药也无法再逃走。 苏皓心中盘算著,有了这灵脉,再加上这些丹药,自己应该很快就能突破到人之仙大成境界了。 此时,他也开始思索,到底要修炼什么样的护体神通。 游逍遥听不懂苏皓的这番自语,只是老老实实静坐在一旁,不敢吭声。 苏皓此前一直未曾过多考虑护体神通的事,毕竟他的自在体极为强大,不仅鲜少有人能轻易伤到他,恢復能力也十分惊人。 但此前剑影那一剑,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疤痕,这让苏皓心中很是不爽,同时也產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他又想起一直令自己担惊受怕的核武,核武的威力远非剑影那一剑可比,如今自己连剑影的攻击都无法完全抵御,若核武袭来,自己恐怕性命堪忧。 更何况,这世间是否还存在地之仙、天之仙等未知强者,尚未可知,而自己距离突破到地之仙境界还有一段时日,所以当下必须想办法保护好自己。 此外,苏皓也听闻,如今有不少大国都在积极研发专门针对他的破甲武器,对於这种极具针对性的武器,苏皓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轻鬆应对。 毕竟霉国在世界上称霸多年,其科研实力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针对苏皓的武器研究上进展到了何种程度。 苏皓自然不想轻易与霉国正面对抗,可他也清楚,以霉国一贯的行事作风,说不定哪天就会主动找上门来。 这般分析下来,苏皓满心忧愁,越发觉得地球的灵气太过匱乏,根本无法满足他后续修炼的需求。 即便他成功突破到人之仙、地之仙境界,维持自身修为也需要海量灵气,否则就会被地球反向吸走灵气。这也正是许多老怪物一直闭关,不敢轻易露面的原因。 在这种情况下,苏皓首先想到的便是为自己打造一个能够防身的神器。 然而,要抵抗核武攻击,那得是何等强大的神器啊? 地球上是否存在这样的宝物都尚未可知,即便有,想要寻得也绝非易事。虽说苏皓手中的镇国神剑已然不凡,但目前还只能算是神器的剑胚,需要他慢慢打磨提升。思来想去,苏皓认定自己必须儘快修炼一个护体神通。 这时,他想起了刚刚炼製出来的九枚三火仙丹,心中有了主意——或许可以用这些仙丹炼製一个三火仙甲。 一旦成功,只要是地之仙级別以下的攻击都无法伤害到他,就算是飞弹来袭,他也能硬扛,如此一来,只要不遭遇核武,他便近乎无敌。 下定决心后,苏皓立刻著手打造三火仙甲。 苏皓盘坐在地,神色凝重,缓缓取出一枚三火仙丹放入口中。 仙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炽热且狂暴的能量,瞬间在他体內四处奔涌。 苏皓运转体內灵力,努力引导这股能量朝著体表匯聚。隨著能量的匯聚,他的皮肤开始泛红,仿佛被烈火灼烧,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鸿蒙阁不可招惹 紧接著,苏皓又吞下第二枚仙丹,两股能量在体內相互交融、碰撞,发出“嗡嗡”的声响。 苏皓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全力控制著这股力量。 此时,他的体表开始浮现出一层若隱若现的火焰纹路,这些纹路不断交织,仿佛有生命一般。 第三枚、第四枚仙丹相继被苏皓吞下,体內的能量愈发汹涌,犹如决堤的洪水,衝击著他的经脉和血肉。苏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双眼紧闭,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他凭藉著顽强的意志,坚持引导著能量,让它们逐渐凝聚成鎧甲的形状。 当吞下第五枚仙丹时,苏皓的身体周围燃起了熊熊烈火,火光冲天,將整个洞府都照亮。 火焰中,苏皓的身影若隱若现,他身上的火焰纹路愈发清晰,开始逐渐融合成一片片甲片。 最后,苏皓拿起第六枚仙丹,深吸一口气,將其吞入腹中。这股强大的能量瞬间与之前的能量融为一体,產生了更为剧烈的反应。苏皓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撑爆,他发出一声怒吼,全力调动体內所有力量。 在这股强大力量的作用下,那些甲片迅速生长、连接,最终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三火仙甲。 这套仙甲与他的身体完美融合,仿佛是从他的血肉中生长出来的一般,散发著强大而炽热的气息。 苏皓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从此在这世间又多了一份保障。 苏皓將其余的三枚仙丹小心收起,隨后便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洞府里的仙灵脉仿佛被激活的能量源泉,源源不断地有浓郁灵气如汹涌潮水般涌入苏皓体內。 苏皓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变化,肌肤之下,血管如灵动的游蛇,隱隱散发著微光,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灵气的震盪,仿佛在与仙灵脉產生共鸣。 他的骨骼愈发坚韧,传出清脆的“咔咔”声,似是在进行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游逍遥则继续沉浸在那本剑谱的研究之中。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又过去了半个多月。 外界,怀疑苏皓已死的人越来越多,一些好奇之人按捺不住,陆续前来探访,试图一窥地之仙密藏遗蹟的究竟。 然而,阿木谷一带气氛依旧阴森恐怖,苏皓与游逍遥始终未曾露面,眾人心中的恐惧逐渐蔓延,最终不敢再靠近。 就连阿木岛的游客也大幅减少,往昔的热闹不復存在。 但仍有部分人坚信苏皓还活著,毕竟上一次苏皓也曾长时间消失,而后又再度现身。 鸿蒙阁那边,依旧有条不紊地发展著,丝毫未受外界流言蜚语的影响。 虽有高手企图寻衅滋事,可很快便被鸿蒙阁的人强势镇压。 其中,有个神师境界的高手,妄图对苏皓的家人下手,他深知薛家有法阵守护,便转而前往香岛,打算从上官晴处突破。 可他刚走到半路,就遭遇一名叫做闰土的拦截。 对方如凶猛的猎豹,紧追不捨,追杀他许久,若不是他逃得快,早已命丧黄泉。 事后,他心有余悸地回忆道:“当时追杀我的那个人,简直像个小巨人,我估计就算动用现代化武器,也难以伤其分毫,对方大概率是横练神师。” “这苏皓早已暗中培养了一批神师强者,鸿蒙阁不可招惹。” 此消息一经传出,再次引发轩然大波。 眾人心中满是羡慕与好奇,纷纷猜测:“追隨苏皓的神师究竟有多少?为何皆是陌生面孔,且一个比一个厉害? 要知道,横练圣师晋级神师境界,远比普通圣师艰难得多。 苏皓能做到这一步,岂不是代表著他拥有著隨手让人进入神师的手段? 经此一事,再无人敢轻易打苏皓身边人的主意。 与此同时,苏皓的修炼步入最关键阶段。 他持续疯狂吸收灵气,在此处消耗的灵气量,远超在外界一个月甚至两个月的总和。 若不是仙灵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根本无法支撑苏皓这般高强度的修炼。 即便如此,仙灵脉的再生速度也远远赶不上苏皓的消耗速度。 游逍遥留意到,灵池里的灵液已然消耗了快一半,心中大为震惊。 他满心好奇,苏皓如今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竟能在短短半个月內消耗如此恐怖数量的灵液。 这半个月来,游逍遥一门心思钻研剑谱,也颇有收穫,成功突破到新境界。 他的形象不再是往昔那副糟老头子模样,而是变得年轻许多。 可即便如此,他仍未將剑谱研究透彻。 他这半个月的修炼成果,相当於在外界修炼了好几十年,而这仅仅是苏皓吸收灵气时溢出来的一小部分。 由此可见,苏皓吸收的灵气量起码是他的上千倍,甚至上万倍。 游逍遥根本无法想像,在消耗了如此海量灵气后,苏皓会拥有怎样恐怖的修为。 毕竟,对大多数人而言,吸收过多灵气会因无法承受而爆体身亡,这也是游逍遥不敢贪心的原因。 但苏皓拥有自在体,並无此等困扰。 就在此时,外面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惊雷巨响,仿若天崩地裂。 紧接著,电闪雷鸣,乌云滚滚。 游逍遥嚇得浑身一颤,心中却清楚,这定是苏皓又实现了突破。 他满心振奋,又惊又呆,喃喃自语道:“苏先生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了?是半仙,还是已然突破到人之仙境界了呢?” 此刻,苏皓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游逍遥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气息之恐怖,远超叶天门与齐破天。 在游逍遥眼中,苏皓仿若一尊降临世间的神祇,令人敬畏。 只见苏皓身上浮现出奇异变化,周身缓缓升腾起燃烧著金色火焰的莲虚影,每一片瓣都散发著夺目光芒,將整个洞府映照得金碧辉煌。 他身上的三火仙甲也隨之发生变化,原本的火焰纹路愈发深邃,隱隱有符文闪烁,使得苏皓整个人的气势愈发令人胆寒......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半步地之仙 游逍遥从未见过这般场景,嚇得瑟瑟发抖,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躲了躲。 许久之后,苏皓身上暴涨的气息终於逐渐消散,外面的电闪雷鸣也隨之停止。 游逍遥满心替苏皓高兴,知晓他突破成功,想必很快便能从洞府中出来。 他在这已跟隨苏皓许久,心中也有些急切,渴望回去。 然而,游逍遥等了许久,却不见苏皓出来,反而察觉到洞府內的气息变得更加磅礴。 游逍遥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苏皓竟打算继续突破,衝击下一个境界? 毕竟苏皓上一次突破时引发的天地异象已然极为恐怖,若此次再度突破,真不知会是怎样一番惊天动地的景象。 但有一点游逍遥可以確定,待苏皓此次出来,即便叶天门和齐破天等人联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游逍遥猜测,苏皓此次恐怕是直奔地之仙境界而去。 可游逍遥从未见过地之仙,对其恐怖实力毫无概念,只能乖乖在外头等候。 隨著时间一天天流逝,整个地之仙洞府都被苏皓那磅礴的气息所縈绕,游逍遥在里面根本无法呼吸,只能躲到洞外。 时间一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游逍遥来到阿木谷一处空旷之地练剑。 他手中长剑挥舞间,风声呼啸,带起层层气流。 隨著他剑招的施展,体內神师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剑刃之上闪烁著凛冽的光芒。 只见他猛地大喝一声,將全身力量匯聚於剑上,朝著前方一座小山全力劈下。 剎那间,一道璀璨的剑气如同一道闪电,脱剑而出,直直衝向小山。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座小山竟被剑气硬生生劈裂开来,碎石飞溅,尘土瀰漫。 游逍遥看著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达到神师境界之前时,这等威力的剑招在以往是想都不敢想的。 虽说与苏皓那恐怖的实力相比,自己还相差甚远,但他已满心欢喜。 若不是苏皓的提携,赐予他剑谱並一路指点,他根本无法取得如今这般成就。 游逍遥收起长剑,思绪飘远,不由自主地又望向了洞府的门口。 已经许多日过去了,他始终未曾见到苏皓的身影。 这段时间里,苏皓一直沉浸在洞府深处闭关修炼,那磅礴的气息时而如汹涌的海浪般衝击著整个洞府,让游逍遥深知苏皓正在进行一场极为艰难却至关重要的突破。 他心中满是好奇,好奇苏皓如今已修炼到何种境界。 就在游逍遥陷入沉思之际,一旁的地之仙洞府处,突然传来一股极为磅礴的气息。 剎那间,天空中原本晴朗的部分瞬间被乌云笼罩,浓厚的云层如巨大的山峦般翻滚涌动,將整个阿木谷都遮得严严实实。 地面上,尘土飞扬,周围的树木被这股气息衝击得东倒西歪,树叶簌簌掉落。 山谷间云雾繚绕,仿佛置身於仙境与魔域的交界处,雾气在磅礴气息的影响下,形成巨大的漩涡,不断盘旋。 游逍遥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息衝击得差点站立不稳,整个人惊呆了。 他心中清楚,这意味著苏皓已经再次突破! 这股磅礴到极致的气息,让他望而生畏,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心中满是胆寒。 游逍遥深知,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一种境界,在他的感知中,此时苏皓的实力,很可能已经和地之仙不相上下了。 然而,就在他暗自惊嘆之时,那股磅礴的气息却陡然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游逍遥满脸疑惑,突破这种事,突破成功后实力就会稳定提升,哪有突破成功了又突然调回去的情况? 他担心苏皓是出了什么意外,小心翼翼,哆哆嗦嗦地重新踏入了洞府当中。 进入洞府后,他发现地之仙的那条灵脉这会儿已经完全枯竭乾涸。 灵池底部乾裂出一道道大口子,虽然泉眼还在“咕咚咕咚”地往外冒著灵液,试图把乾涸的灵脉给补上,但以这个速度,起码得上千年才能恢復如初。 游逍遥赶紧跑到苏皓身边,焦急地喊了一声:“苏先生!” 苏皓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仿佛周身都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游逍遥这才放下心来,瞬间恍然大悟,知道苏皓这其实是已经踏入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苏皓开口就问他:“我在这里修炼多长时间了?” 游逍遥连忙回答道:“已经又过去一个半月了。” 苏皓微微惊讶:“啊,原来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有察觉。” 隨后他看了一眼那枯竭的灵脉,没想到竟然已经被自己全都给用光了。 他原本还以为能借著这灵池里的灵气,一下子突破到地之仙境界,结果现在距离地之仙还有一步之遥就强行卡住了。 不过,这虽然让苏皓感觉有点遗憾,却也没有特別的懊恼。 因为他靠著这些灵气修炼到现在这个地步,境界相当稳固,远比自己强行突破要好得多。 而且他现在还领悟了四大神通,虽然没有达到地之仙的境界,但是实力也和地之仙不相上下了。 就算真的冒出来一个地之仙要和他对垒,他也毫不慌张。 苏皓接著说道:“我现在已经闭关得差不多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用,我们还是回去吧。” 游逍遥听了这话,顿时喜形於色,他早就盼著回去了。 两人临走之前,苏皓把这里剩下的资源全都给收了起来,包括剩下的那些残存的灵液和圣药等,想著回去之后可以送给其他人。 隨后,苏皓著手破除这里的法阵,將作为法阵阵眼的法器收了起来。 这五种法器与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对应,分別是“金芒裂空刀”,“青木灵韵旗”,“赤焰炎魔珠”,“厚土镇魔印”,“玄水御令牌”。 苏皓把这里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都仔细收好,又跋涉了好几个小时,才终於从阿木谷里走了出来......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游帮大变 两人到达了阿木谷接壤的另一头,却发现此时已然是深秋时节了。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儘是枯黄之色,秋风瑟瑟,吹落的树叶漫天飞舞,地面被层层落叶覆盖,一片萧索淒凉之景。 苏皓望著这景象,不禁感慨道:“真是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他轻轻一笑,心中暗自思忖,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又会有何传言,是不是像上回一样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苏皓正在这里感慨著,游逍遥上前一步,恭敬说道:“游帮的分舵就在这附近,是一个庄园,苏先生难得来一趟油国,不如先去那里歇一歇,让我儘儘地主之谊。” 苏皓点了点头,他也正想找个地方休整休整,换换衣服,便说道:“那你安排吧,先去你那里休息休息,然后帮我安排航班回华夏。” 就这样,两人很快到达了流市郊外的越家庄园,这里便是游帮的分舵所在。 他们来到门口正准备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两人皆是一愣。 苏皓眉头紧皱,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庄园內飘来。 他稍一回忆,瞬间意识到这是孔从云的气息,这让他不禁心生好奇。 与此同时,在分舵之中,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其中一人是孔从云身旁的保鏢越叔,另一位则是年轻男子於战。 於战身手明显更胜一筹,打得越叔连连后退数步,却仍不罢休,还要乘胜追击。 孔从云见越叔情况危急,急忙出声叫停,挡在了两人中间。 於战却不依不饶,脸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神色,对孔从云说道:“从云,你应该清楚,想让我停手,唯一的办法就是跟我走。你现在叫停,莫非已经想通要答应我了?” 孔从云怒目而视,斩钉截铁地说道:“於战,你別做梦了,我绝不可能跟你走!” 说完,孔从云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孟应,眼中满是失望:“孟应,你该不会也与他狼狈为奸,要逼我就范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待你不薄啊。” 孟应面露羞愧之色,无奈他们家实力远不及於家,只能低声说道:“抱歉云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和於家的婚约,长辈们都认可了,於大哥一直对你也不错,你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孔从云愤怒地反驳:“你別装傻!別人不知內情,你还不清楚?我父亲认可这婚约,是被你们逼的!你们联合本家,威胁要把我们在家族的资產归零,將我们赶出孔家。我父亲捨不得那些,才被迫答应。但我不一样,这关乎我一生幸福,我绝不会答应!” 接著,孔从云又怒斥於战道:“以前竟没看出你是个偽君子,我还当你是好人,结果你竟如此对我,太过分了!” 苏皓自然认识於战,他记得於战之前一直对孔从云百般討好,像个忠实的追隨者,如今却突然转变態度,胆敢逼迫孔从云,著实让人意外。 於战听完孔从云的怒斥,冷笑一声道:“从云,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不是我逼你父亲,是他主动的。若不是他有意帮我,我怎会找到这里?” 孔从云闻言,心中满是失望,不敢相信父亲竟会做出卖女求荣之事。 於战接著劝道:“孔从云,你现实点吧。你们孔家如今大不如前,游主已死,谁还能护你?游帮分崩离析,你们孔家没了游家资源,只能投奔我们,这是人之常情。” “你还是认清现实,於家愿意护著你们,若不答应,你们孔家,甚至本家都得完蛋,难道你真想让孔家上下都陷入绝境?” 於战的话让孔从云心中五味杂陈,她虽知道家中艰难,却没想到已到这般田地。 越叔强忍著身上伤痛,怒懟於战道:“你別在这里信口雌黄,嚇唬我家小姐!游主怎会轻易死去?谁见著他尸体了?你別在这里胡说八道!” 於战嘲讽道:“你还在装傻?游主和苏皓一同进了阿木谷,这么久过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是死了还能怎样?难不成你觉得苏皓会放过他?就算苏皓不杀他,他们闯入地之仙的法阵,还能活著出来?別做梦了!” 孟应也在一旁无奈地附和道:“云姐,於大哥说得对,游主恐怕凶多吉少,游帮没了主心骨,肯定撑不下去。你们孔家若不找个依靠,真的就完了。你就答应这门婚事吧,也算为家族著想。” 孔从云低著头,满脸悲愤却又无可奈何。 於战见状,转而打起了感情牌:“只要你肯嫁给我,我定当好好待你,以后孔家也不会有人敢找麻烦。” “如今游帮已在那位大人掌控之中,我父亲又是那位大人的得力助手,靠著我父亲的威望才能镇住局面。你若不听我的,惹恼了那位大人和我父亲,孔家可就彻底完了。” 越叔虽想劝孔从云別妥协,可自己连於战都打不过,更別说保护孔从云及其家族了,只能將话咽回肚里。孔从云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绝望之色。 於战身后,站著一眾高手,皆是“裂刃阁”的精锐弟子,实力不凡,越叔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越叔见孔从云不愿屈服,决定拼死一搏,为她爭取逃跑的时间。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一个清朗且带著几分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你们可真好笑,竟然到处散播我死了的消息。”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两人从外面飞驰而来。 苏皓一袭黑袍隨风飘动,身姿挺拔如松,面庞冷峻,眼神深邃,透著令人胆寒的锐利。 游逍遥紧跟其后,如今的他,身著一身素袍,神色冷峻,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与磨礪,周身散发著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孟应看到两人,就像见了鬼一样,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俩不是死在阿木谷了吗?怎么活著出来了?” 於战双眼圆睁,目露凶光,满脸狰狞。 “不可能!你们根本没理由活著回来!”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发生了什么事 越叔则激动得眼眶泛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游主啊,您可算回来了!太好了,您还活著!” 游逍遥上前,亲手扶起越叔这个忠心耿耿的属下,转身紧紧盯著於战等人,眼神中迸发出森冷的杀机,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对方生吞活剥。 苏皓看著眼前剑拔弩张的场景,笑著调侃游逍遥:“亏你还要尽地主之谊招待我呢,我看你消失的这几个月,你们游帮可是要乱了套了。”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把视线落在了於战身后那几个“裂刃阁”弟子的身上。 从他们的穿著打扮来看,都是游帮培养出来的精英,结果现在他们却帮著外人跑到游帮分舵来搞事情,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游逍遥听到这话,只觉得面子里子都丟了个精光,尷尬不已。他转头对苏皓说道:“让苏先生见笑了,实在是太丟脸了。不过还请苏先生稍等片刻,我问问清楚是怎么回事,把这件事料理了之后,再好好招待您。” 苏皓点头道:“嗯,你去吧,反正你都已经决定加入我们鸿蒙阁了,从今往后你们游帮也是我们鸿蒙阁的一个分殿,是得好好料理料理,不能这么乱七八糟的。” 游逍遥听了这话,顿时面露喜色,赶紧改口道:“谢谢苏阁主!” 苏皓接著说道:“那我就在旁边歇歇,你要是有什么搞不定的,只管招呼我,好歹你也是我的人,我会帮你分忧解难的。” 游逍遥再次应道:“是!” 隨后,他一个踏步来到於战面前,怒视著那些弟子。 不同於游逍遥在苏皓面前的谨小慎微,到了这些心怀不轨的人面前,游逍遥的气势瞬间爆棚,强大的气场让他们被压製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眾人看到这一幕,心中既震惊又疑惑。 毕竟从之前的情形来看,游主上次去阿木谷是要对付苏皓的,结果现在他却一副完全臣服於苏皓的样子,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游逍遥正要动手,於战那一帮人嚇得屁滚尿流,“噼里啪啦”地跪了一地,大喊著:“饶命啊,原谅我们吧!” 游逍遥质问道:“你爹於景焕以前也是效忠於我们游帮的吧?怎么现在我才离开了几个月的时间,你们就叛变造反了?你领著我手底下的人跑到我这里搞事,究竟意欲何为?是谁怂恿你,指使你这么做的?” 於战嚇得浑身抖若筛糠,也不敢说实话。 游逍遥见状,冷冷地说道:“我们游帮有我们的规矩,你要是不肯说出实情,那我就只能杀了你了。” 说著,游逍遥隨手放出一道剑气,“唰”的一声,於战瞬间毙命。 这一幕把剩下那些人全都嚇坏了,他们没想到游逍遥真的毫不留情,说杀人就杀人。 孟应更是差点被嚇晕,身子一歪,差点倒在地上。 毕竟於战家世显赫,不仅是无敌圣师於景焕的儿子,而且他自己的修为也已经达到了祖师境界,算是年轻有为,特別厉害的,可现在却被如此轻易地杀了,可见游逍遥的实力比起以前又更胜一筹了。 那些人害怕得不行,但是孔从云与越叔却感觉大快人心。 剩下的那些弟子眼看著带头搞事的人都死了,更是不敢有丝毫隱瞒,立马在地上“砰砰砰”地磕起头来,各种求饶:“这是於家人让我们做的,我们要是不来捣乱,他们就要杀了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还请游主明鑑啊!” 游逍遥怒喝道:“你们这些『裂刃阁』弟子,明明是最应该忠心於游帮的,算是我们培养出来的精锐杀手鐧,结果现在你们竟然也做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跑来自己人打自己人!” “於景焕到底有多厉害,能让你们做出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情?” 游帮弟子们听到这话,都不禁有些心虚。 於景焕虽然是华人圈子里的无敌圣师,但在游帮內部其实没什么地位,真正能够差遣游帮“裂刃阁”弟子的,只有四大家族的族长。 游逍遥也清楚这一点,所以继续逼问他们道:“赶紧交代实情,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那几个弟子怕死,赶紧七嘴八舌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游主您一开始消失的时候,大家还没觉得您死了,所以那会儿一切风平浪静。但是一个月之后,就有传言说您已经死了,游帮不少人也开始蠢蠢欲动,人心浮躁了起来。” “紧接著,这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到处都异象频发,一个个的高手横空出世,油国这块肥肉也很快就被人给盯上了。” “游帮群龙无首,自然是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因为没有神师保护我们,所以原本固若金汤的游帮也在一夕之间变成了丧家之犬。” “其余那些一直对我们有所忌惮又眼馋不已的势力,隔三差五地就跑来闹腾,让我们滚出油国以外的人妖国、洲奥、亚西国等地区,把我们手中的权势交出来,只龟缩在油国这一个小小的区域。” “游帮当然不可能答应这种要求,所以双方很快就开战了。一开始游帮凭藉著堂主们的强悍能力,確实是守住了。但是隨著人妖国派遣出来的高手越来越多,就连黑蛊之王都亲自现身出手了。” “他一出手就把游帮实力最强,甚至已经登上了破武榜的那个堂主给杀了,这件事让我们大受打击。然后洲奥水族的大祭司也同样杀了我们的一位圣师,还把我们那个据点给抢走了。游帮剩下的人一下子就人心涣散,溃不成军了。” 游逍遥一听,就知道这是白朗寧和威尔逊两个人的所作所为,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一股滔天怒意从他身上涌出,差点把孔从云等人都掀飞出去。 苏皓在后面听了半天,眉头一皱,有些莫名其妙。 “这两个人很有名吗?我怎么没听过?”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做主 听到苏皓的询问,游逍遥连忙压低气势,出言介绍。 “阁主有所不知,黑蛊之王白朗寧是人妖国国王的叔叔,当今世界上黑蛊术修炼得最好的应该就是他了。” “听说他已经凝练出了第二元神,在人妖国可以说是一家独大,无人能出其右。人妖国完全是靠著他的庇护,才走到了今天的这个位置。” “至於那个威尔逊,他是洲奥水族的祭司,说他身上有著水神的血脉,能够驱使海水。” 游逍遥接著道:“这两个人一直野心勃勃,覬覦我们游帮的地盘。当年也曾闹过,但是被我出手给镇压了。” “没想到现在他们贼心不死,明明当年已经答应过,再也不侵害游帮的利益,不踏入游帮领地一步的。” 苏皓听了这话,缓缓开口道:“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你活著的时候他们的承诺当然奏效,那是因为他们打不过你,忌惮你。而你死了,他们就哪还管那些了?” 真正令苏皓在意的並不是这些事儿,而是没想到他才消失几个月而已,那些老怪物就全都按捺不住,一个个全都横空出世,跳出来搞事情了。 苏皓不知道这些老怪物在打什么主意,殊不知这些老怪物就是被他刺激出来的。 他一下子杀了三个神师,这让那些老怪物人人自危,也知道光躲著不是个办法了。 苏皓接著问那些人道:“后来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接著说。” 那些人继续说道:“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所以最后我们把外面的地盘都割出去了,现在就只剩下了油国本土的几个据点了。” 苏皓又问:“那油国本来就是你们的老家,你们又有这么厉害的本土堂主坐镇,按理来说应该能守得住才对,怎么反而让於家人骑到你们头上来了?” “於景焕现在到底在跟谁合作?你们刚才口中的『那位大人』又是谁?” 游逍遥也横眉立眼地催促道:“你们赶紧回答苏阁主的问题!” “裂刃阁”的那个小队长听到这个问题,赶紧回答道:“事情发生在我们刚退回来不久之后。突然有一天,有一个叫马文的人打上来了。” “他是个神师,也是华人,他跟我们说,只要我们愿意把帮主之位交到他的手上,他就帮我们对抗黑蛊之王和水族大祭司,確保我们能安然无恙地继续在这里活动下去。” “因为他是神师高手,我们没有人能比他更强,所以很快的於家和孔家就倒戈了,越家虽然不愿意臣服,但是无奈实力比不上人家,就算再怎么苦苦支撑,最后也只能龟缩在这一个小小的庄园里边,剩下的地盘全都丟了,现在那个马文已经成了游帮的帮主了。” 说到这里,那些弟子们一个个都害怕得不行,因为他们看见游逍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越叔这个时候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对不起游主大人,没能替您守住。家主当时拼命反抗,说什么也不愿意背叛,结果却被那个马文一掌拍死了。” “那个马文说当年和游主有仇,现在游主已经死了,他没办法报復,所以就要报復到我们的身上来。越家死伤无数,年长一辈,就剩我这么个没用的旁系了。” “请游主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越叔越说越难过,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苏皓在后面听著,也不禁有所动容。 有时候也不怪人家见风使舵,毕竟这样的局面,他们除了臣服於那个新来的神师之外,也確实没有別的办法。 因为游帮除了游逍遥之外,就没有別的强悍的神师坐镇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人家就是要一心把他们给杀穿,那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如果想活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选择臣服。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们臣服得也太早了,都还没確定游逍遥已经死了呢,就选择了背叛,现在游逍遥活著回来了,这事情弄得实在尷尬。 游逍遥沉吟了片刻,很快就知道马文是谁了。 他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愤怒地说道:“马文这个狗东西,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他!” 此时,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愤怒而颤抖,外面突然打了个响雷,眾人嚇得瑟瑟发抖。 苏皓却神色镇定,追问道:“你知道马文是谁?你跟他曾有过节吗?” 游逍遥回答道:“是的,那个马文在几十年前是我们南外区华人中的第一人,实力特別强。我当时也在南外区打出了名堂,所以这边的地盘基本都是我占著。” “他就来找我挑战,说谁输了谁就滚蛋。我答应了,还把他给打败了。他输了之后就说以后再也不来了,让我放他一条生路。” “我想著不过是切磋而已,就也没跟他较真,放他走了。结果没想到这个狗东西竟然恩將仇报,跑来闹事!” “但是奇怪的是,我当初跟他交手的时候,他只是个小小的祖师而已,就算过去了几十年,他也没道理能飞升成为神师啊。” 游逍遥跟苏皓推断道:“这个狗东西肯定是额外有了什么机缘,白朗寧和威尔逊之所以突然联合围剿游帮,也很可能是受到了他的蛊惑和煽动!” 说到这里,游逍遥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游逍遥虽然有心復仇,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只对付一个马文或许可以,可是还要再加上白朗寧和威尔逊,就未免有些吃力了。 苏皓安慰道:“你別担心,有我在呢,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他们。我们正好一起走一趟,也问问华夏和薛家现在都如何了。” “他们既然以为你死了,那肯定也以为我死了,指不定就有去闹事的。” 游逍遥一听苏皓愿意帮忙,立马感恩戴德。 “谢谢苏阁主!” “我相信,如果苏阁主您出现的话,別说是三个神师,就算三十个神师那也不在话下!”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能有什么好处? 不过,在走之前,游逍遥还是好好逼问了一下这些“裂刃阁”弟子,確定他们没有隱瞒之后,他严肃地说道:“你们都是我们游帮精心培养出来的精锐,游帮有难,你们应该誓死抵抗,陪游帮走到最后一刻才对。” “结果你们却临阵倒戈,还反过来杀自己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不过我愿意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一次我暂时饶了你们。但如果你们下一回还是没能让我满意,没能对游帮忠心到底的话,那我到时候不光会杀了你们,就连你们的家人也別想活了!” 那些弟子听到这话,纷纷感恩戴德,跪在地上“砰砰砰”磕头,说道:“我们保证不敢了,再也不会了!” 孟应在一旁害怕得不行,生怕游主直接杀了自己。 结果游主压根就懒得搭理他,毕竟这种小角色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 而且无论是苏皓还是游逍遥都能理解,对於这种小角色来说,他们的生存之道就是做好墙头草,对谁都没有绝对的忠心可言。 惩罚他们也没什么用处,白白浪费自己的精力罢了。 紧接著,游逍遥对这些精英子弟下达指示:“你们即刻前往油州,暗中打探马文的情报,有什么消息立刻匯报给我,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不能让这个狗东西跑路。” 苏皓对此非常赞同,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要是马文跑了,他们没办法掌握马文的行踪,那么马文就可以隨时偷袭他们的亲朋好友。 神师並没有多么可怕,他俩现在都有能力对付马文,但问题就在於,要是马文暗中出手,光耍暗箭的话,那就算他俩实力强大,也不能保证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 之前苏皓之所以要斩草除根,无论如何都把邪师门游主他们给杀掉,就是怕他们去报復自己的家人。 隨后,游逍遥对著眾人说道:“孟应、孔从云,你们二人继续留在这越家庄园之中。待事情彻底完结,方能离开。期间,不得隨意走动,更不许对外传递任何消息。若有违抗,休怪我无情!” 孟应和孔从云听后,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点头应允。 孔从云轻声问道:“游主,那我们在此,该做些什么?” 游逍遥思索片刻,说道:“你二人便安心待著,若有突发情况,可让越雷传信於我。越雷,你务必保护好他们二人安全,不得有误。” 越叔赶忙应道:“是,游主!老奴定当竭尽全力!” 紧接著,游逍遥把整个越家庄园都给封锁了,还把所有对外联繫的方式都屏蔽了,確保这个消息不会走漏出去。 孔从云犹豫了许久,终於鼓起勇气,快步跑到苏皓面前,眼中满是恳切,说道:“苏先生,我不想留在这里,您可以带我去油州吗?我的亲朋好友都被困在那边,我想去见见他们,不然我实在放心不下。” 苏皓上下打量著孔从云,他对这个女子並无厌恶之感,但带著她上路,无疑是多了个累赘。 “我带著你,能有什么好处?” 孔从云闻言,顿时语塞,搜肠刮肚地想,却发现自己实在拿不出能打动苏皓的好处。 犹豫了半天,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著几分哀求道:“苏先生,我求求您了,求求您可怜可怜我吧。” 孔从云向来性格要强,以往从未向任何人说过这般软话,此刻这般苦苦哀求苏皓,对她而言,內心的煎熬犹如万蚁噬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然而,苏皓依旧没有立刻答应。 他神色平静,缓缓说道:“我可以不介意你是个拖油瓶,但到时候万一我疏忽了,没能保护好你,你的性命可就没了,更没法和家人团聚。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留在这里吧。” 但孔从云心意已决,她觉得哪怕是死,也一定要和家人死在一起,这样才能安心。 於是,她急切地对苏皓说道:“苏先生,我有私人飞机。您和游主就这样大张旗鼓地去油州,无论如何都容易引起別人的怀疑。” “但如果你们坐我的私人飞机去,保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无论是那个马文,还是於家人,甚至是我们孔家那些已经背叛的人,都不会有所察觉!” 游逍遥和苏皓听了这话,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心动。 他们目前確实不確定马文的具体位置,若是大张旗鼓地杀过去,一旦走漏风声,后续计划就会变得极为棘手。 若能乘坐私人飞机前往,確实可以悄无声息地抵达,这无疑是个绝佳的选择。 越叔深知孔从云的心情,也站出来帮忙说好话道:“苏先生、游主,那私人飞机是孔家名下的,游帮的人应该不会擅自调查,確实非常安全,保密性也高。” 苏皓思索片刻,最终点头道:“那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勉为其难带上你好了。” 虽然这样做有些憋屈,但为了確保万无一失除掉马文,他们此刻確实需要隱藏行踪,不能鲁莽行事。 孔从云见苏皓终於同意,原本满是忧虑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甜甜地说了句:“谢谢苏先生。” 紧接著,一干人等迅速出发,登上了私人飞机。 飞机缓缓滑行,隨后呼啸著冲向云霄,一路跨越海峡,朝著油州飞驰而去。 在飞机上,苏皓闭目养神,心中默默盘算著抵达油州后的计划。 游帮的总部位於油州市郊区海边最高的大楼,这一整栋大楼皆为油国產业,足足有一百层之高。 即便在油国这样富裕的国度,如此高的高楼也极为突出显眼,堪称地標性建筑。 孔从云的私人飞机很快降落在油州本土的一个机场。 孔从云率先带著越叔走下飞机,而苏皓和游逍遥则扮成保鏢模样,低调地跟著人群一同走出。 游逍遥和苏皓以精神力私下交流,全程未发出半点声响......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来到总部 游逍遥恳请苏皓探寻马文是否在油州。 他自己虽也是神师,按说精神力强大,能够探寻马文所在,但如今不確定马文与自己实力高低,贸然探查,若实力不及,便会被马文抓住把柄,打草惊蛇,所以只能拜託苏皓。 毕竟苏皓精神力量远超眾人,探查谁都不会被发现。 苏皓巡视一圈后告知:“感觉他在这儿,但他身上气息怪异,这么多年我都没碰到过有这种气息的人。我的神识不能在他身边停留太久,不然被他发现容易坏事。” 游逍遥点头,心中稍安,说道:“既然如此,我们直接去本部大楼,我猜那狗东西就在那儿。” 孔从云身为孔家大小姐,在路上就联繫好了车队来接他们。 一群人刚出机场,便迅速坐上豪车。 苏皓和游逍遥与孔从云同坐一辆车。 上车后,孔从云一改高冷麵容,满脸期待地问两人道:“是不是现在就能直接去杀马文和於景焕了?” 苏皓態度冷漠地回应道:“我俩確实要去,但你不能去。” 这让孔从云感到一阵委屈,忙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去呀?你们两个不方便露面,不得让我去打探打探消息吗?” “你们杀过去,万一他不在,扑个空不就糟了?我可是孔家大小姐,我去打探消息,肯定不会有人察觉。” 苏皓解释道:“我能確定本部那边有神师在,但我没见过马文,也不清楚他修炼的功法,所以不太確定这个神师是不是他。” 游逍遥则说道:“有苏阁主您在,不管那个神师是谁,您出手一招就能將对方秒杀,別说只有一个神师,哪怕有几个,也撑不过片刻。” 经孔从云一路软磨硬泡,最终说服苏皓让她一同前往。 眾人很快来到本部大楼。 孔从云戴著墨镜,一脸高冷地对前台说道:“我是孔家小姐,你应该认识我吧。我爸爸孔强在没在这里?我要上去找他。” 前台不敢怠慢,立刻应允,但只允许孔从云带两个保鏢。 孔从云毫不犹豫地让苏皓和游逍遥跟在自己身后。 上楼后,苏皓看著內部装潢,忍不住讚嘆道:“你们游帮还真是有钱,看这装潢就不便宜。” 苏皓给自己施展了易容术,此时即便他大摇大摆,不戴口罩和墨镜,也没人能认出他,只当他是个普通的东方面孔年轻人。 游逍遥知道这里绝大多数人都认识自己,同样给自己施了易容术,不仅用缩骨功把身高变矮不少,面容也布满皱纹,模样大变,绝对没人能认出来。 听到苏皓的讚嘆与调侃,游逍遥不禁回忆起当年和兄弟们一起打江山的过往,心中满是悵然。 几人在上楼途中,电梯在中间一层停靠。 恰好碰见一个认识孔从云的人,正是於战的父亲於景焕。 於景焕看到孔从云后,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不是从云吗?我还以为你离家出走了,怎么回来了?是跟我们家阿战一起回来的吗?是不是已经想好了要嫁到我们家来了?” 孔从云心里噁心极了,但一想到於战已死,便笑眯眯地回应,跟於景焕打了个招呼。 这时,孔强也从另一侧走来准备上电梯。 孔强一看到女儿,眼圈瞬间红了,满心愧疚。 他知道女儿根本不想嫁给於战,若不是自己通风报信泄露女儿行踪,孔从云也不会这么快回来。 可若孔从云不回来,整个孔家都將完蛋。 孔强虽能放弃荣华富贵,却不能眼睁睁看著家族没落,连累其他亲戚。 於是,孔强强忍著心中不適,劝说孔从云道:“阿云,你可总算回来了,我们已经把婚期给你定下了。现在正好换了新帮主,一切都是新气象,你们这对新人也能给我们游帮冲冲喜。” 於景焕接著说:“现在这个游帮,我也算是能做一半的主了。等你嫁到我们於家之后,你和阿战就一起去龙腾堂做事,也算是为我们游帮出份力。反正这游帮日后也是要交给你们这些晚辈打理的。” 孔强听完这些话,心中愧疚消解了不少,毕竟女孩子总要嫁人,相比其他人,於战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如今他父亲是新帮主面前的大红人。 旁边跟隨他们的人,听到这些话后,纷纷说著恭维话:“恭喜恭喜啊,於家与孔家强强联合,日后定能更上一层楼!” “是啊,这一联姻,我们游帮肯定会愈发兴旺!” “孔家小姐嫁入於家,那可是天作之合,往后游帮有这两家助力,前景不可限量!” 还有人心中暗自嫉妒,羡慕孔强有个女儿能与於家联姻,毕竟於景焕如今在游帮,也算三號人物,除了帮主本人和三猩家主,就属他地位最高。 孔强听著这些恭维,心里越发释然,觉得自己並非坑害女儿,女儿嫁过去定会过得很好,自己这个当爹的也不算对不起女儿,且两家联姻后,孔家地位也能跟著提升。 孔从云静静地佇立在原地,表面上神色平静,然而其內心却似翻江倒海,寒彻心扉。 她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真心实意地打算將她许配给於战。於景焕目光灼灼,紧紧盯著孔从云,须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禁开口问道:“咦,从云,怎么就你一人前来,於战那小子怎么没跟著你一起来?” 恰在此时,跟在孔从云身侧,那看似满脸褶子,形容枯槁的老头,冷不丁开了口。 他目光如炬,直直地逼视著於景焕,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游帮何时多出这许多生面孔?我竟全然未曾见过。” 其言语间,锋芒毕露,显然这番话是衝著於景焕而去。 於景焕尚未做出回应,他身后的一位高层便按捺不住,满脸怒容地跳了出来。 此人神色倨傲,指著老头的鼻子怒斥道:“你这糟老头子,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这儿哪有你多嘴的份儿?既为保鏢,便该恪守本分,莫要在此倚老卖老!”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帮主归来 於景焕对於这老头同样心生嫌恶,旋即转头,对著孔从云厉声呵斥道:“从云,管好你身边之人!虽说我往昔未过多涉足游帮事务,但如今游帮已易新主,衝撞於我倒也罢了,可若是冒犯了新任帮主,你担待得起吗?” 孔强见状,嚇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忙不迭地向女儿使著眼色,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惶恐,示意她赶紧管束身后这不知深浅的老头,莫要再口出狂言,以免惹出更大的祸端。 然而,孔从云却仿若一尊雕像,沉默不语。 她缓缓转过头,望向自己的父亲,目光中饱含著深深的失望。 孔强被女儿这般目光盯得一头雾水,满心疑惑,正暗自思忖女儿缘何如此时,老头长嘆一声,声音中满是沧桑与无奈,缓缓说道:“於景焕吶,想当年,我与你哥哥於峰一同出生入死,打天下之时,你尚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娃娃。” “我一直知晓你並无出眾之才,可念及你哥哥於峰的情谊,始终对你多加提拔。若不是你哥哥当初千叮万嘱,严令我不得让你进入权力核心,我早就將你提拔为堂主了。” “即便如此,我也自认为尽到了做兄长的责任,让你衣食无忧,修炼资源从不短缺,但凡你有所需,我都会全力满足。可如今,你竟背信弃义,背叛了我。” “到底还是你哥哥最了解你,怪不得他执意不让你当堂主,或许他早就看穿了你的为人。” 於景焕一听到这话,心臟猛地一缩,脸上瞬间血色全无,惊惶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哥哥的名字?” 老头冷冷地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喝道:“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瞧瞧我究竟是何人!” 剎那间,老头周身气息汹涌翻腾,如同一股无形的风暴。 他的面容快速扭曲变幻,原本满脸的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皮肤逐渐变得紧致光滑,头髮也变得乌黑浓密。 眨眼间,眾人便认出,眼前之人正是游逍遥! 可令他们大为震惊的是,游逍遥竟比失踪前年轻了许多,整个人容光焕发,散发著一种別样的生机与活力。 他们哪里知晓,这是因游逍遥这段时间潜心修炼,已然突破,达到真正的神师,甚至是人之仙境界。 眾人满脸错愕,一个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大张,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惊声叫道:“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著?” 於景焕更是嚇得双腿发软,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游逍遥目光如电,扫视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你们定是十分意外,是不是都以为我死在阿木谷了?可我纵横江湖多年,歷经无数风浪,岂会如此轻易丧命?” “我迟迟未现身,就是要看看你们这些狼心狗肺之徒,还能乱到何种地步!” 此刻,游逍遥再不偽装,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气势,犹如一座巍峨高山,压得眾人喘不过气来。 他怒视於景焕,厉声道:“於景焕,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今日便要完成你哥哥的遗愿,亲手將你处决!” 说著,他双手迅速结印,周身灵力澎湃涌动,摆出攻击架势。 於景焕嚇得肝胆俱裂,一声惨叫,转身拔腿就逃,慌不择路地跳出了玻璃窗外。 但今时不同往日,游逍遥修炼剑谱后实力大增,隨手挥出一道剑气。 那剑气仿若有灵,裹挟著呼啸的风声,锁定於景焕,任凭他如何逃窜,都无法摆脱。 最终,剑气击中於景焕,这位自认为是圣师中无敌战神的高手,竟被一招秒杀。 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气息。 眾人见状,嚇得呆若木鸡,浑身颤抖。 有人惊叫道:“这怎么可能?游主以前虽然厉害,却也不可能如此轻鬆斩杀圣师圆满境界的高手,难道这数月不见,他实力又有大幅提升?” 所有人嚇得抱作一团,瑟瑟发抖,仿佛惊弓之鸟。 游逍遥却懒得理会他们,仰天一声怒吼:“马文,你给我出来受死!” 实际上,游逍遥如今实力已远超神师。 此刻,他决意不再隱藏实力,要全力对付马文。 这一声咆哮,威力惊人,仿若平地炸响的惊雷,整个大楼都剧烈震颤起来,天板上的吊灯摇摇欲坠,墙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若不是总部地处郊区,只怕油州所有民眾都能听到这声怒吼。 总部內其他人尚不知游逍遥归来,议论纷纷:“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公然咆哮新任帮主名讳?” 还有人叫嚷:“快让护卫队、裂刃阁的人过来,龙腾堂的都在干什么?有人来挑衅,还不赶紧处置!” 片刻后,那些赶来对付“入侵者”的人,看到衣袂飘飘,比之前年轻许多的游主,瞬间傻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呆立当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 整个大厦的人都被惊到,纷纷赶来,想亲眼確认游逍遥是否真的归来。 当他们確定老帮主未死之后,心中激动不已,纷纷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游主啊,您可算回来了!我们被那新帮主欺压得苦不堪言,每日都盼著您回来主持大局。他天天给我们施压,分派繁重任务,稍有差池就打骂责罚,我们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如今您回来了,我们就有主心骨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诉说著这段时间的委屈。 孔强看到游逍遥回来,“扑通”一声跪地,脸色苍白如纸,心中五味杂陈,懊悔、恐惧、愧疚等情绪交织在一起。 孔从云走上前,眼中满是失望与无奈,说道:“父亲,您为何就不能坚守到底?但凡您有点忠心,不逼我嫁给於战,我们孔家何至於此。” 然而,孔强却嘴硬。 “游主回来又怎样?新任帮主实力未必比他弱,还有其他神师相助,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对战马文 孔从云轻嘆一声,没有回应,转头看向苏皓,心中暗道:『就算游逍遥不敌马文,有苏皓在,来再多神师高手也无济於事。』 就在此时,已有七八个圣师和十几个祖师圆满境界的高手听闻消息匆匆赶来,纷纷跪倒在游逍遥面前。 他们都是游逍遥昔日的得力干將,麾下堂主,如今见老主子归来,激动万分,眼中闪烁著泪。 “游主,您终於回来了!我们日夜盼著这一天,这些日子,新帮主胡乱指挥,搞得帮中人心惶惶,我们都快撑不下去了。” 眾人纷纷诉说著。 苏皓见此情景,心中感慨:『这马文当上帮主两三个月了,竟无人真心追隨他,眾人依旧怀念游逍遥,一见到他,立马回归阵营,看来於景焕办事確实不力。即便马文不熟悉这些人,於景焕与他们也算熟识,结果他们还是毫不犹豫地追隨游逍遥。』 游逍遥对这些老部下的忠诚深感满意,眼眶微微泛红,说道:“是我回来得太晚,让你们受苦了,不过放心,我定会为你们討回公道!” 说罢,他再次高声怒吼:“马文,你到底躲在哪里?赶紧滚出来,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今日我定不会放过你!” 此刻,游逍遥已获眾人一致认可,眾人皆愿追隨於他,而於景焕已死,马文瞬间孤立无援。 很快,整个大厅突然暗了下来,四周的灯光闪烁不定,仿佛即將熄灭。 紧接著,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好似滚滚天雷正在逼近。 空气中的湿度陡然降低,变得乾燥异常,眾人只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隨后,一道道细小的闪电在大厅的角落里闪烁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 只见马文从一片雷光中缓缓走出,他身著一件黑色长袍,长袍上绣满了金色的闪电纹路,在雷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留著浓密的络腮鬍子,鬍子隨著雷光的闪烁微微飘动,眼神中透著阴冷与狡诈,好像是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每走一步,脚下便留下一串淡淡的雷光脚印,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灼烧,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味。 他冷笑著开口:“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还能活著回来。不过,这又如何?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我正好报了当年之仇!” 游逍遥听闻马文之言,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怒声咆哮道:“马文!你口口声声说报仇,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当年你技不如我,在对决中败下阵来,我非但没有取你性命,还留你一条生路。可你呢?竟恩將仇报,霸占我的游帮,还屠戮我忠心耿耿的越家追隨者,你这等行径,简直狼心狗肺,令人不齿!” 马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脸上满是不屑,反驳道:“游逍遥,少在这儿给自己脸上贴金。当年你带著手下,硬生生抢走我的家业,如今还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游逍遥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当初我们白纸黑字立下赌约,输的一方將手上资源拱手相让。若我输了,必定遵守约定。可你如今背信弃义,还顛倒黑白,跟你这种人,没什么道理可讲,今日便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话音刚落,游逍遥身后光芒一闪,乌木剑“嗖”地出鞘,剑身散发著古朴而凌厉的气息。 二人身影一闪,同时破窗而出,悬浮於虚空之中对峙。游逍遥手持乌木剑,剑势灵动,虽实力远不及苏皓,也尚未领悟飞剑术的精髓,但长期与乌木剑相伴修炼,已然配合默契。 马文眼神一凛,双手快速舞动,凝聚出一道粗壮的闪电,如同一头暴怒的雷龙,朝著乌木剑猛扑而去。 “轰”的一声巨响,闪电重重击中乌木剑剑身,游逍遥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乌木剑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烧痕跡。 反观马文,却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向后倒飞数十米才稳住身形。 游帮眾人仰头望向天空中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见此情形,心中皆暗自叫好,看来游逍遥的实力確实更胜一筹。 马文心中满是震惊,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不过离开数月,还涉足地之仙洞府那般险地,为何实力反倒精进许多?” 在他想来,游逍遥能活著走出地之仙洞府已属万幸,实力竟还能提升,实在匪夷所思。 游逍遥冷哼一声,懒得与他多费唇舌,喝道:“你去死吧,有疑问,去地府问阎王爷!” 说罢,施展出一招“幻影三绝剑”。 只见他手中乌木剑光芒大盛,瞬间一化三,三道剑影带著凛冽剑气,如三条灵动的蛟龙,直刺马文。 这正是他在地之仙洞府中修炼剑谱所得,只是目前境界尚浅,若修炼至巔峰,一把剑可幻化为九道剑影。 马文见状,心中虽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他大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施展出一招“太古雷灵灭世掌”。此乃上古流传的神秘术法,不知他机缘巧合从何处习得。 只见三道裹挟著强大雷电之力的掌印,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分別朝著三道剑影拍去。 掌印与剑影轰然相撞,一时间,雷光四溢,轰鸣声震耳欲聋。乌木剑所化剑影蕴含特殊灵力,竟將汹涌的雷电之力一点点消解。 三道剑影依旧朝著马文迅猛射去,马文脸色骤变,深知难以抵挡,只能转身逃窜,心中暗自思忖:『这游逍遥怎会突然变得如此厉害?他如今已掌握飞剑之术,我若不儘快突破,今日恐要命丧於此。』 马文所修炼的雷电术共分天、地、云、水、斗五个境界,他目前仅达地雷境界。 若能突破至天雷境界,便可掌控天地雷霆之力,挥手间引动天雷,威力足以开山裂石,毁城灭寨......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三大强者当面 此刻,生死攸关,马文决心放手一搏。 他迅速捏起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剎那间,天空中乌云滚滚而来,迅速匯聚,电闪雷鸣之声不绝於耳。 “轰轰隆隆”,一道道水桶般粗壮的天雷,带著无尽的威严与力量,从厚重的云层中呼啸而下,朝著游逍遥劈去。 天雷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游逍遥感受到天雷的恐怖威力,深知必须全力以赴。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汹涌澎湃,手中乌木剑光芒大盛,施展出一招“剑破星河”。 乌木剑瞬间变长数丈,剑身上符文闪烁,一道巨大的剑气屏障瞬间形成,散发著强大的防御之力。 下方围观的眾人,仰头凝视著天空中那番激烈的战斗,內心无不暗自叫苦。 他们打从心底坚定地站在游逍遥这边,然而马文此番攻势极为迅猛,那股磅礴的气势仿若排山倒海一般,叫人直觉游逍遥怕是难以抵御。 孔从云柳眉紧蹙,满心皆是忧虑,赶忙凑到苏皓身旁,焦急问道:“你当真不打算出手相助?就这般袖手旁观吗?” 苏皓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回应:“不过是个神师巔峰境界的马文罢了,游逍遥应对起来应是绰绰有余,不然,他这数月的闭关岂不是付诸东流?” 说话间,苏皓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大海,只见海水不知何时已变得墨黑如墨,海浪高高翻涌,似是被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操控,透著难以言喻的诡异。 孔强瞧见女儿与一个陌生年轻人交谈,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来歷?』 然而,无人能为他解答心中的疑问,他只得无奈地再度抬头,紧盯著天空中的战局。 此时,天空中的局势渐渐明晰。 游逍遥凭藉精湛绝伦的剑术与强大的实力,成功压制住马文。 只见游逍遥身形似电,手中乌木剑上下舞动,带起一道道凛冽的剑气,如疾风骤雨般朝著马文攻去。 马文则左支右絀,疲於招架,身上已然添了数道深长的伤痕,鲜血汩汩涌出,將衣衫染得通红。 他脚步虚浮,整个人摇摇欲坠,气息也变得极为微弱。 下方追隨游逍遥的圣师和祖师们见状,顿时激动得欢呼雀跃,纷纷振臂高呼:“太好了!太好了!游主必胜!” 游逍遥目光冷峻,直视马文,冷冷说道:“方才你已將绝招用尽,如今也该死而无憾了。当年留你性命,是我此生做的最错的一个决定,我今日便要了你的狗命,弥补上当年的遗憾!”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游逍遥准备痛下杀手之际,马文却突然望向大海的方向,发出一阵诡异的冷笑:“游逍遥,你未免太小瞧我了,你真以为我会单枪匹马地来对付你?我马文再愚蠢,也不会做这种傻事。” 游逍遥闻言,心中一惊,下意识顺著马文的视线望去。 只见大海之中,一个骑著长脚怪蛇的身影缓缓浮现。 待身影逐渐清晰,眾人看清,那骑著怪蛇的竟是传闻中的黑蛊之王白朗寧! 白朗寧身形高大魁梧,宛如一座巍峨小山般矗立在怪蛇之上。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青色,仿若被千年黑蛊侵蚀,散发著阵阵令人作呕的气息。 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犹如无数条蠕动的蛊虫,令人望而生畏。 他的双眼闪烁著幽绿的光芒,恰似两团鬼火,透著无尽的阴森与恐怖。 而他身下的怪蛇,更是令人胆寒。 这怪蛇足有数十丈长,身躯粗壮无比,仿若一座移动的小山。 蛇身覆盖著一层坚硬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闪烁著冰冷的寒光,好似是由精铁铸就。 它的脚爪锋利如刀,踏在海面上,溅起层层黑色的水。此蛇名为“冥渊裂海蛟”,已然快要完成从蛇到蛟龙的蜕变。单论实力,冥渊裂海蛟已达神师境界,远比苏皓此前在幽寒池遇到的幽寒大蛇强大得多。 此刻,它正吐著黑色的信子,发出低沉的咆哮,那声音似能穿透人的灵魂,叫人心惊胆战。 在白朗寧身旁,站著一位满头青发的女子,正是洲奥水族的大祭司威尔逊。 威尔逊一头绿色长髮如海藻般肆意飘动,髮丝间似乎流淌著海水,散发著一股神秘的海洋气息。 她面容绝美,却又透著几分冰冷与疏离,宛如来自深海的女神,眼眸犹如深邃的海底,幽蓝深邃,让人难以捉摸。 一看到这两人现身,游帮眾人顿时慌乱起来。 人妖国最强神师黑蛊之王,加上洲奥水族大祭司,再加上马文,三大神师齐聚,游逍遥即便再厉害,恐怕也难以同时抵挡三人的围攻。 原本占据上风的游逍遥,瞬间陷入了劣势。 游帮的圣师们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帮忙,可他们深知自己与神师之间的巨大差距,衝上去也只是白白送死。 其余眾人也都惊得呆若木鸡,他们深知神师的强大,即便当年名动一时的齐破天和叶天门,也未曾斩杀过任何一位神师。而目前所知的唯一例外,便是传说中的鸿蒙阁阁主苏皓! 他曾凭一己之力斩杀三位神师高手,成为眾人传颂的传奇。 如今,游逍遥虽极有可能已达神师以上境界,但独自面对三位神师高手的围攻,一旦落於下风,三人便可乘胜追击,打散他的神魂,令游逍遥性命堪忧。 白朗寧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看向游逍遥,冷冷说道:“游主啊,亏你还一直自詡最擅长审时度势,怎么就没想到游帮这边不会只有马文一人呢?” “实不相瞒,因知晓你对阿木谷研究多年,我们早就料到你有可能活著回来。只是你让我们等得太久了,好几个月后才现身。不过没关係,好饭不怕晚,今日我们已为你布下天罗地网,既然你敢来,就別想活著回去。” 威尔逊神色冰冷,看向游逍遥,缓缓说道:“只要你发誓,將游帮在其他地盘的势力尽数归属我们,只留下本部这片区域,今日我们便饶你不死。” “甚至,日后大家还有合作的机会,你自己抉择吧。”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你打算帮忙吗? 其实,三人若非万不得已,也不愿与游逍遥拼个你死我活。 白朗寧和威尔逊此前在一旁观察许久,发现游逍遥实力很可能在神师之上,否则马文也不会败得如此之快。所以,若能不动手便达成目的,自然再好不过。 游逍遥听了这话,气得仰天大笑道:“哈哈哈,我们游帮昔日何等辉煌,地盘广阔,除油国外,亚西国、洲奥以及你们所在的人妖国等地皆有我们的据点。” “如今你们竟想让我拱手让出海外据点,还將油国据点限制在小小的油州,你们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精妙!” “这是我当年与兄弟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即便我愿意拱手相送,他们的在天之灵也绝不可能答应!” “你们会放狠话,我也会,你们三个立刻给我滚出油国,將侵占我们的所有据点尽数归还,今日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一个也別想走!” 白朗寧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阴沉,冷哼一声道:“你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就凭你,也敢跟我们这般放狠话?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 马文也跟著叫囂起来:“行了,你也別在这说废话了。既然大家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就各凭真本事吧!你有什么本事,儘管亮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胆子,敢同时对我们三个神师放狠话!” 眼看著三人摆出了要作战的架势,游帮的眾人全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他们並非对游逍遥没有信心,而是想凭一己之力贏下三位神师高手,这简直是难如登天。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游逍遥会有这般实力,能在这三人的围攻之下保住一条性命,確保神魂不死就已然十分不易,更不用说光是白朗寧骑著的那只冥渊裂海蛟,就也有著神师的实力了。 这些人一个个心如死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悲嘆道:“完蛋了,这下真的是天要亡我游帮啊!” 然而,也有几个高层在那里笑逐顏开,因为他们已经把宝押在了马文身上。 如果游逍遥此战贏了,那他们就死定了,所以他们打心底里希望马文他们能贏。 这时,孔强也凑到了孔从云的身边,苦口婆心地劝说自己的女儿道:“阿云啊,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就告诉你了,马帮主今天是肯定能贏的,大祭司和黑蛊王大人都已经来协助了,游逍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他今天已经必死无疑了。” 孔从云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只觉得深深的失望,他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唯利是图的模样? 孔从云懒得搭理自己的父亲,而是转头看向了苏皓,问道:“你打算帮忙吗?” 苏皓耸了耸肩膀,轻描淡写地回答道:“那是自然,游逍遥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他分毫。” 苏皓话音未落,人已经踏入了虚空之中,和游逍遥站在了同一阵营。 在眾人的注视之下,那个原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一下子便显露出一副极为帅气的面容,眨眼之间便登临到了虚空之中,衣袂飘飘,看起来极为傲然,简直宛若仙人一般。 孔从云转头对孔强说道:“爸,你这次真的是站错队了。游主现在已经归顺於鸿蒙阁了,游帮现在是鸿蒙阁的一个分殿,苏阁主是不会眼睁睁地看著这些人欺负游主而不管的。” 孔强听到这话,满脸震惊地问道:“什么苏阁主?什么鸿蒙阁?难道刚才给你做保鏢的那个年轻人就是苏皓吗?!” 孔强这声惊呼一传出来,游帮的眾人又全都纷纷变了脸色。 不过,因为距离太远,马文他们並没有听到这话,他们只是看到眨眼之间面前就突然多了一个威风凛凛的年轻人,目光如炬地盯著他们。 马文三人面面相覷,都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马文率先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你確定要陪著他来送死吗?” 白朗寧在心中暗自揣测著苏皓的身份,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神师高手屈指可数,大家彼此也都差不多认识,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白朗寧却並未见过。 苏皓听了这个问题,哈哈大笑道:“你们竟然连我都不认识,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地在那里说我死了吗?我可是跟著游逍遥一起进的阿木谷,他都能出来,难道我出不来?” 眾人看著苏皓的面容,听著他的话,瞬间恍然大悟,知道了眼前这个就是传说中凭一己之力,接连杀掉了三位神师的苏皓! 苏皓的出现把白朗寧和威尔逊都给惊住了,马文更是发出了一声尖叫。 与此同时,下方的眾人也全都知道了苏皓的身份。 支持游逍遥的那帮人一个个欢欣鼓舞,都在那里兴奋地高呼:“太好了!太好了!我们这下无需担忧了!” 因为苏皓的名字早已经对他们来说如雷贯耳,谁都知道苏皓凭一己之力,在三个顶尖高手的围攻之下,杀掉了其中的两个。 而现在连游主也被苏皓给收服了,这实在是令人惊嘆。 然而,也有人想不通,苏皓进入阿木谷,明明是为了追杀游主的,怎么现在这两个人又是一副关係很好的样子了呢? 儘管想不清楚这些,但是只要苏皓愿意帮他们游主,他们就满心欢喜了。 然而別人高兴了,白朗寧却笑不出来,他可不想冒险与苏皓为敌。 只见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开口说道:“苏先生,我们跟你远日无冤,近日无讎的,反倒是游逍遥曾经有挑衅你,坏你的好事,为什么你现在反倒要帮他了?” 游逍遥还没等苏皓说话,就立刻欠身行礼,喊了一声:“阁主。” 苏皓抬了抬下巴,说道:“这就是理由,现在他已经归顺於我们鸿蒙阁了,他是我的护法,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著你们杀他而不管呢?” 苏皓这话一说出口,游帮眾人高兴得跳了起来。 最近关於鸿蒙阁的传闻,一波高过一波,他们已经知道了这是个极为不凡的地方,如果他们真的能加入鸿蒙阁的话,那以后的发展必定今非昔比呀!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这种雕虫小技 莫说占领一个小小的油国,到时候整个南外区或许都將由他们主导。 白朗寧和威尔逊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没有想到情况会变成这般模样,游逍遥和苏皓不仅没有成为死敌,反而成了盟友。 在这种情况下,白朗寧丝毫不恋战,直接驱赶著冥渊裂海蛟,眨眼之间就从虚空之中遁入了深海。 威尔逊也是化作一道青色的光芒,消失在了海平线上。 马文虽然心中不服气,但是身边没了帮手,他又受了重伤,此时此刻也別无他法,只能化作一道闪电,消失在了天际。 游逍遥见状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想必这三个人日后也不敢出来挑衅了,就打算开口谢谢苏皓。 还没等他说话呢,苏皓就缓缓开口道:“你们该不会以为逃得掉吧?只要是我苏皓想杀的人,还没一个能存活下来的。” 苏皓话音未落,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剎那间,天空中风云突变,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个巨大的结界陡然出现在空中,如同一张大网,將白朗寧、威尔逊和马文三人牢牢困住。 这结界名为“鸿蒙天罗阵”,是苏皓融合传承与自身力量自创的神通。 阵中蕴含著鸿蒙之力,可镇压一切邪祟。 白朗寧的冥渊裂海蛟在阵中疯狂挣扎,却被鸿蒙之力压製得动弹不得。 威尔逊施展控水术,试图操控海水衝破结界,可那海水一碰到结界,便被鸿蒙之力净化得无影无踪。 马文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施展雷电之力想要逃脱,却只是在结界內激起阵阵涟漪。 三人满脸惊愕,不明白苏皓怎么会使用如此奇幻的术法。 苏皓冷笑道:“此乃鸿蒙天罗阵,专为对付你们这些心怀不轨之徒而创,今日,你们谁也別想逃脱!” 说罢,苏皓双手一挥,鸿蒙天罗阵瞬间收缩,將三人紧紧束缚。 威尔逊並不服气,她对另外两人说道:“你们切莫慌乱,这是苏皓运用神明之力展开的结界,但他的神明之力毕竟有限,只要我们能撑住,不让他近身,待他力量耗尽,结界自然会破。” 苏皓远远听到这话,不禁对威尔逊另眼相看。 这女人所言確实不假,此招是苏皓汲取上次差点让邪师门老祖逃脱的教训,以自己的神魂融合神明之力钻研出的神通。 虽能短暂封印天地,確保连一粒尘埃都无法逃脱,可凭他如今的神明之力,最多只能维持结界两分钟。 “不过,你们撑得住两分钟么?”苏皓冷哼一声。 他率先攻向马文,施展出一招“青木雷影拳”。 只见他身形如电,拳风裹挟著青木的生机与雷电的狂暴,化作一道青蓝色的光影,直逼马文。 马文见状,急忙施展出自己的“奔雷破风拳”相迎。 拳出之处,雷电闪烁,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苏皓见此,冷笑一声:“这种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现眼,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雷电运化之力。” 说话间,他手心的青木之力迅速转化为狂暴的雷电之力,原本青蓝色的拳影瞬间被耀眼的雷光包裹。 苏皓的手臂上,雷电如灵蛇般游走,他猛地挥拳,那雷光竟脱离拳影,化作一条巨大的雷龙,张牙舞爪地扑向马文。 这雷龙周身散发著毁灭气息,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丝丝涟漪。 马文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且强大的招式,还未等他做出反应,雷龙已將他吞噬。 只听一声沉闷的轰鸣,马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一拳打爆,神魂俱灭,连一丝残魂都未留下。 此时,仅仅过去了三十秒! 这一幕把白朗寧和威尔逊嚇得不轻,下方围观之人也都惊得目瞪口呆,感觉一切仿若梦幻。 虽说马文实力稍逊於白朗寧和威尔逊,但苏皓能如此轻易地斩杀马文,那他们二人恐怕也性命堪忧。 於是,两人拼命挣扎,试图逃脱结界。 白朗寧心中感慨:『这苏皓似乎比数月前更为强悍了。』 他驱使坐下的冥渊裂海蛟,试图以其庞大的身躯撞碎结界。 隨著大蛇的动作,天地间发出轰隆隆的巨响,海浪滔天,一波高过一波,似要將大地淹没。 然而,威尔逊却未行动,反而劝说道:“白朗寧,莫要白费力气,此等结界,除非神明之力消散,否则难以撞破,除非我们是人之仙境界的高手,可显然我们不是,只能等待。” 话还未说完,苏皓已踏风而来。 他周身气息汹涌,眼神中透著冰冷的杀意。 白朗寧见状,立刻驱使冥渊裂海蛟向苏皓扑去。冥渊裂海蛟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毒雾,试图阻挡苏皓。 苏皓身形一闪,轻鬆避开毒雾,右手握拳,朝著冥渊裂海蛟的头颅砸去。 拳与蛇头碰撞,发出一声巨响,冥渊裂海蛟庞大的身躯竟被震得后退数丈。 白朗寧趁此机会,双手迅速结印,一道粗壮的闪电从他手中射出,直击苏皓。 苏皓冷笑一声,不闪不避,伸手抓住闪电,竟將其吞入体內。隨后,他身上雷光闪烁,实力似乎更增几分。 眼见白朗寧落入下风,威尔逊立刻加入战斗。 她双手舞动,海水瞬间化作无数尖锐的冰锥,射向苏皓。 苏皓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冰锥之间,眨眼间便来到威尔逊身前。 他左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將威尔逊击飞,右手则继续与白朗寧缠斗。 白朗寧虽全力抵抗,但在苏皓强大的实力面前,逐渐力不从心。 最终,苏皓抓住破绽,一拳轰出,直接打爆了白朗寧的身体。 冥渊裂海蛟见主人已死,急忙向海底深处逃窜。 与此同时,一道黑色浓雾袭来,试图困住苏皓。 苏皓感受到冥渊裂海蛟体內涌动著白朗寧的气息,心中明白,白朗寧已运化出第二元神,藏身於冥渊裂海蛟体內。 他冷笑一声:“一个小小的神师,也妄图用此等雕虫小技矇骗我。你当我是傻子吗?今日便送你去陪你的冥渊裂海蛟!”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臣服 苏皓挥出一掌,掌心凝聚著强大的力量。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力。 掌风呼啸,瞬间將黑色浓雾驱散,接著重重地击在冥渊裂海蛟身上。 只听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冥渊裂海蛟的身体连同白朗寧的神魂一同被炸得粉碎。 这一幕让眾人倒吸一口凉气,游逍遥更是惊嘆不已。他与苏皓一同修炼数月,知晓苏皓很可能已踏入地之仙境界,却没想到其实力竟远超传说中的地之仙。 苏皓至今未施展神通,仅凭力量碾压,便斩杀了两位神师。 苏皓紧接著看向威尔逊,威尔逊嚇得浑身颤抖,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威尔逊不想死,她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跪在苏皓面前说道:“我愿向阁下臣服……” 话还未说完,苏皓冷笑一声:“我可不需要你这般属下。” 说罢,苏皓右手食指轻轻一弹,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射出。 这光芒速度极快,威尔逊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光芒便穿透了她的身体。威尔逊的身体瞬间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如此乾脆利落的杀戮,让不少人都还没回过神来。 谁都未曾料到,纵横洲奥,被称为水神化身的威尔逊,竟连苏皓的一击都无法承受! 苏皓將三人诛杀后,神色平静,淡淡地说了句:“三分钟。” 这意味著他的生命之力比先前预估的更为强大,结界维持时间並非仅两分钟,而是可达三分钟! 眾人听闻此言,顿时譁然一片,望向苏皓的眼神满是敬畏,仿若见到了真神降临。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道:“苏阁主这次不仅活著归来,实力更是远超从前,那些隱世的老怪物若得知此消息,定会震惊得难以自持。” 在场的圣师和祖师高手,此刻敬畏之心远超兴奋之情。 原本,他们修炼至神师境界已极为不易,在世间也算了不起的存在。 然而,苏皓横空出世后,越来越多的神师高手纷纷现身俗世,他们的地位不仅大幅下降,甚至连性命都岌岌可危。 苏皓对他们而言,完全是降维打击,他们根本不敢想像,若有朝一日得罪苏皓,会落得何种下场。 於是,所有人皆恭敬地跪在地上,以最虔诚的姿態叩拜苏皓,口中高呼:“拜见苏阁主!” 如今他们已加入鸿蒙阁,自是將苏皓尊为阁主。 孔强和那几个原本支持马文的人,此刻踉踉蹌蹌地跪在地上,脸色难看至极,悔意瀰漫心间。 孔强只觉仿佛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他原本以为能与於家联姻,藉此稳固在游帮高层的地位,甚至让整个孔家成为油州乃至油国的第一大家族。 可如今,所有希望皆已破灭,苏皓显然已將他视为眼中钉。 他心中惶恐,自己究竟会是何种下场,会不会如同於景焕那般死在苏皓手中,实在难以预料。 孔从云看著满脸悲切的父亲,轻声说道:“爸,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不该投靠那些恶人。” 孔强此刻虽懊悔不已,却已无力挽回,只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游逍遥为自己说情。 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效仿,恳请重新归顺游逍遥,並声称自己先前是迫不得已。 游逍遥目光犀利地扫视著这些曾经背叛他的人,跪在最前面的是於四方,他是游逍遥昔日兄弟的亲属。 游逍遥心中最后还是软了下来,说道:“於四方,按帮规,我本应立刻將你处死。但念你如今是家中独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於四方对此並没有异议。 在这种情况,能保住性命已经算不错了。 他忙道:“甘愿受罚。” 隨即,便有人將於四方带了下去。 一切尘埃落定,游逍遥走向苏皓,满脸感激地说道:“让苏阁主见笑了,此刻,请隨我进入大楼,容我略尽地主之谊。” 眾人也纷纷表达对苏皓的尊崇,话语间满是热忱与敬意,他们喜笑顏开,皆认为加入鸿蒙阁后,前途將一片光明。 毕竟有蛊道门的先例在前,他们对未来充满希望,且谁都能看出,苏皓极为护短,只要追隨他,从那一刻起,便能得到他的庇护。 苏皓微微点头,隨眾人一同进入大楼。 来到最高层的会议室时,游帮一眾高层和圣师高手早已齐聚於此,甚至连油州的总长、部长等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风尘僕僕地赶来。 他们深知,从今往后,苏皓便是他们的新主子了。 眾人相互寒暄,有人说道:“游主能平安归来,实乃幸事!” 总长也开口道:“诸位放心,方才打斗动静虽大,但我对外宣称是在进行武器测试,应不会引起他人怀疑,定不会让此事泄露分毫。” 游逍遥点头表示认可,他与总长关係一向不错。 总长只是个普通人,即便在游逍遥消失期间有心为其討回公道,也力不从心,所以,游逍遥並未怪罪总长如墙头草般的行为。 总长看向苏皓,询问道:“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苏先生吧?” 苏皓生性不喜参与此类说笑,只是静静地站在窗边,俯瞰著整个城市。 孔从云在苏皓身旁侍奉,不时为他斟上一杯酒。 游逍遥知晓苏皓不喜多言,便主动介绍道:“没错,这位便是苏阁主。从今往后,我们將追隨苏阁主,成为鸿蒙阁的分支,日后所有人都要以苏阁主的命令为准。” 总长闻言,微微一愣,隨后压低声音问道:“能加入鸿蒙阁固然是好事,但我们油国一直与霉国来往密切。鸿蒙阁似乎是华夏那边的组织,如此转换阵营,霉国那边会不会有所报復?” 总长在油州地位颇高,与高层关係紧密,对高层决策极为了解。 油国多年来虽未正式成为霉国附庸,但双方来往频繁,油国绝大部分资源都流入霉国手中,以此换取庇护。 近年来,隨著华夏发展壮大,霉国与华夏关係愈发紧张,在这种形势下,他们公然追隨苏皓的鸿蒙阁,势必会引发霉国的强烈反应......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庆贺谈论 游逍遥经总长提醒,也不禁皱起眉头,抬眼望向苏皓,略带犹豫。 实际上,自苏共联合解体后,霉国便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超级大国。 虽华夏发展迅猛,但霉国底蕴深厚,华夏若想与霉国正面抗衡,目前仍存在一定差距。 游逍遥正纠结之际,苏皓开口说道:“此事不必將油州及整个油国都牵扯进来,若后续霉国问起,就说这是游帮单独的决定。” 苏皓如今已成为半步地之仙高手,虽对霉国不再那般惧怕,但他不確定自己的肉身能否抵御核武。 况且,即便他有能力与霉国对抗,那些无辜百姓又该如何?苏皓向来不做无把握之事,在確定能凭一己之力战胜霉国之前,他不会让眾人隨他冒险。 游逍遥等人听后,皆鬆了一口气。 苏皓紧接著问道:“让你们帮我调查薛家的情况,可有结果?” 游逍遥赶忙点头回应道:“阁主放心,有鸿蒙阁庇佑,薛家固若金汤,无人敢轻易冒犯。” 苏皓疑惑道:“如今鸿蒙阁已如此声名远扬了吗?” 苏皓此前行事低调,也未让鸿蒙阁大肆执行任务,听到眾人频繁提及鸿蒙阁,心中不免疑惑。 很快,便有人站出来为苏皓解惑,將他们消失这几个月里鸿蒙阁的诸多重大行动一一告知。 当苏皓得知有神师高手竟敢前往薛家闹事时,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仿若要杀人一般。 他知道,那个被称为巨人,守护薛家的强者应该是闰土。 闰土虽思维单纯,但实力不容小覷,尤其是上回自己回去后,为其再一次强化,其强悍体魄已经可以让神师高手也难以奈何。 况且,还有八山凉子在背后谋划,那些闹事者自然翻不出什么风浪。 紧接著,苏皓又听闻近来诸多神师境界的高手纷纷结束闭关,现身俗世活动,这让他颇感意外。 天道门的天雷道人天雷子、武当柳长卿、藏宫的无天法师,再加上被他诛杀的人妖国黑蛊之王白朗寧、洲奥海神大祭司威尔逊,其他地区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高手,或蠢蠢欲动,或已现身世间。 看来,这世界即將陷入动盪。 很快,有人打开论坛,將整理好的高手名单呈给苏皓。 苏皓扫了一眼,立刻察觉到异样,问道:“这上面华夏高手居多,这倒可以理解,毕竟华夏修炼界高手如云,底蕴深厚,但为何一个霉国人的名字都没有?” “霉国虽建国时间不长,可也不至於连一位神师境界的高手都没有吧?” 眾人面面相覷,皆不知缘由。 此时,游逍遥给出了答案:“苏阁主有所不知,霉国根本无需神师高手。” 苏皓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仔细想来,这话確实有几分道理。 霉国的立国根基並非隱世高手,而是先进的武器和强大的科学技术。 这个国家完全建立在现代化之上,从未经歷过神师统治的时代,对神师也最为不屑。 可以说,当时世界上的神师选择隱居,很大程度上是忌惮霉国发明的先进武器,尤其是核武! 苏皓对此心知肚明,但他並不著急。 他已下定决心,等修炼到无惧核武的境界,定要让霉国见识一下修炼者的厉害! 看著苏皓野心勃勃的模样,游帮眾人皆知他並非隨口说说,而是认真的。 毕竟如今的鸿蒙阁高手如云,不仅有公元德、闰土等人,还收服了诸多拥有圣师高手的强大分支,势力堪称世界第一,即便与华夏崑崙山相比,也毫不逊色。 眾人对苏皓和鸿蒙阁讚嘆不已,可也有人此时谨慎提醒道:“不知教会势力是否会出山。若教会势力现身,鸿蒙阁未必能与之抗衡。毕竟他们那里神师眾多,数不胜数。” 立刻有人反驳道:“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教会再厉害,也未曾出过像阁主这般的强者。即便神师再多,有阁主在,也能轻鬆將其击败。而且教会之人迟迟不敢现身,想必是被阁主震慑住了,轻易不会出山。” “否则,他们早就开始为祸人间了。” 回想之前进入阿木谷时,苏皓虽凭一己之力硬抗三位顶级高手,但诛杀邪师门老祖和剑影时仍有些许波折,速度也远不及今日这般迅速,最后甚至让游主逃脱。 可今日不同,苏皓仅用不到三分钟,便斩杀一位神师大成高手和两位老牌神师,轻鬆至极。 可见在消失的这几个月里,他实力又有大幅提升。此事若传出去,必將在世界范围內引发轩然大波。 孔强一想到日后整个油国都將掌控在苏皓手中,心中便恐惧万分。 他懊悔不已,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会背叛游逍遥。 可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他能留在这里参加宴会,而未被抓起来,全靠女儿孔从云,看来日后真要谨言慎行,夹著尾巴做人了。 ...... 在游帮眾人庆贺之际,齐家的上空突然出现了奇异的现象。 原本湛蓝的天空,瞬间被五彩的光芒所笼罩。 一道道绚丽的光带,如同灵动的彩带在空中肆意飞舞,交织出一幅幅美轮美奐的图案。 紧接著,天空中浮现出巨大的金色符文,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光芒,缓缓旋转,带动著周围的气流,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漩涡。 与此同时,大地开始微微颤抖。 自从这些奇异景象首次出现,齐家的不少人便果断搬出了老宅,另寻他处休养生息。 他们深知,这些异象意味著齐家老祖即將突破到人之仙境界。 以他们的实力,留在原地很可能会受到突破力量的波及,从而失去性命。 这一日,齐家老宅的方向天光大盛。 齐家的高层们紧紧盯著齐家老祖闭关的位置,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 其中一人兴奋地喊道:“我们老祖终於马上就要突破到人之仙境界了!到时候,我们齐家有人之仙坐镇,鸿蒙阁就不敢再像从前那样,仗著一家独大对我们百般压制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超人之仙,未超地之仙 实际上,这种说法极为偏颇。 鸿蒙阁一直专注自身发展,根本无暇理会齐家,也从未主动出手打压他们。 只是齐家人心態失衡,总觉得曾经他们能肆意横行的地方,如今都成了鸿蒙阁的势力范围,便將鸿蒙阁视为竞爭敌手,处心积虑地想要超越鸿蒙阁,却又苦无良策。 尤其是剑影死后,他们更是憋著一股劲想要报仇雪恨,无奈家族中无人能与鸿蒙阁的眾多高手抗衡,只能龟缩在此,將所有希望寄托在齐家老祖突破地之仙境界上。 他们坚信,只要老祖出山,之前所受的种种压迫定能一雪前耻,甚至连曾经举世无双的叶天门所率领的崑崙山一眾高手,也会臣服於齐家,届时齐家將成为当世最强势力。 就在这时,齐家老祖果然结束了闭关,横空出世。 只见一道五彩斑斕的光芒从山中冲天而起,光芒耀眼夺目,即便隔著数千米远,眾人也能清晰看到。 紧接著,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整个山门被炸得粉碎。 在碎石噼里啪啦纷纷落地的同时,一个身影从山门中缓缓走出。 此人身著一袭古朴的白色长袍,长袍上绣著金色的龙纹,隨风飘动,尽显飘逸。 他身后背著一把长剑,剑鞘上镶嵌著璀璨的宝石,散发著神秘的光泽。 男子面容颇为年轻,皮肤白皙,双眸明亮而深邃,透著一股儒雅之气,身形略显文弱。 然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却让人不敢有丝毫轻视。 別看此人模样年轻,实际上他已修炼了几百岁,正是成功突破成为地之仙的齐家老祖——齐破天。 齐家眾人看到老祖现身,纷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齐声高呼:“恭迎老祖!” 如今掌管齐家的齐寻,虽比齐破天小了好几辈,看上去却比齐破天苍老许多。 齐破天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开口说道:“你们起来吧,我且问你,最近家中情况究竟如何?” 齐寻连忙起身,恭敬回道:“本来我们家晚辈之中,唯有剑影尊者最有您当年的风范,可他却被一个叫苏皓的人杀害了。自那之后,我们虽未一蹶不振,但一直谨遵您的吩咐,老老实实养精蓄锐,不敢轻举妄动。” 说罢,齐寻急切地问道:“老祖,您如今出关,是否已修炼到人之仙境界?” 上次齐家家主向齐破天匯报剑影之死,並恳请他为剑影报仇时,齐破天只说让他们等待。 所以此刻,齐家人最关心的便是时机是否已到。 若齐破天真的修炼到人之仙境界,即便齐家没了剑影尊者,也定能迅速重回顶级行列,再现往日巔峰。 “超人之仙。” 面对这个问题,齐破天的表情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犹豫,隨后缓缓答道:“未超地之仙。” 眾人听到这个回答,皆是一脸茫然,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到底是超没超? 然而,齐破天已懒得向他们解释,在他看来,自己身为老祖,无需事事说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他紧接著问道:“苏皓如今在何处?你们可掌握他的行踪?” 眾人看向齐破天,只见他脸色极为难看,却並未多想,只当是他对苏皓恨之入骨,提及苏皓名字才会如此。 殊不知,此刻齐破天的五臟六腑正剧烈翻腾,他明显在压抑著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此时,齐家眾人尚未得到苏皓和游逍遥回归的情报。 齐寻恭敬回道:“老祖,自从苏皓追著游逍遥进入阿木谷后,已有好几个月没了消息。不过,虽说苏皓消失了,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鸿蒙阁却日益壮大。” “据说如今的鸿蒙阁已有两三位神师高手坐镇,眼下在公元德的统辖下,鸿蒙阁蒸蒸日上,势头已然超越了崑崙山。” 齐破天听后,沉声道:“那好,既然苏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我们便先去鸿蒙阁走一趟。” ...... 鸿蒙阁的分部在澳岛,新基地堪称震撼。 此地与之前专注研发先进武器的老基地截然不同,是专为各大高手修炼而打造的顶级场所。 在大海集团、薛家、上官家等诸多財阀家族雄厚资金的支持下,使得鸿蒙阁无论是战斗实力还是財力,都远超其他组织。 如今,鸿蒙阁旗下掌控的上市公司多达几十个,稳稳占据行业龙头地位。 此前苏皓推动研究的“全民武水”,如今风头正盛。 不过,因其製作工艺复杂,数量稀少,有机会使用的人仍是少数。 这一日,鸿蒙阁热闹非凡,澳岛、南境、西北等地眾多首屈一指的大人物纷纷受邀而来。 能踏入鸿蒙阁领地,对这些富豪而言,是无上的荣耀,他们个个深感满足与骄傲。 眾人相互攀谈,气氛热烈,有人感慨道:“这苏氏集团自成立以来,便独领风骚,独占鰲头,只是时至今日,都不知其幕后真正掌权人是谁。” “真希望在今日这场宴会上,能有幸一睹这位顶级商业奇才的风采。” 立刻有人回应道:“你们难道没听说?这苏氏集团实则是鸿蒙阁阁主苏皓一手创立的。除了他,还有谁能让大海集团、薛家等一眾顶尖富豪財团甘愿低头归顺?” 当然,在场也有一些普通人,他们对鸿蒙阁毫无了解,对世界上的纷爭打斗之事也漠不关心。 加之苏皓已消失数月,提及他名字的人越来越少,以至於部分人都快將他遗忘。 就在有人慾开口向这些人解释时,其视线突然被一群美女吸引。 眾人纷纷转头望去,有人惊嘆道:“快看快看,苏氏集团分支集团的几位老板来了,她们真是明艷动人!” 其中有慕容情、上官晴,还有如今全权打理苏氏集团的薛柔。 因长期服用全民武水以及苏皓提供的丹药,她们愈发美丽,肌肤吹弹可破,宛如仙子下凡。 薛柔作为宴会发起人,落座后对眾人发言。 “今日將大家召集於此,是为举办年会。感谢大家这一年来的辛勤付出,同时也顺便交代一下明年的工作方向。”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齐破天杀上门 如今的薛柔,已全然不见昔日的唯唯诺诺,大权在握的她,浑身散发著强悍的女强人气场。 儘管苏皓已消失许久,每每想起,薛柔都会暗自落泪,但她坚信苏皓定会归来,不会拋下自己和这个家。 在苏皓离开的这段时间,薛柔在鸿蒙阁的协助下,將云岭慕容家、香岛上官家以及其他被苏皓收服的各大企业联合起来,组建了顶尖的苏氏集团。 虽是苏氏集团年会,但鸿蒙阁一眾高层也悉数参加,闰土、八山凉子、蒋淑贤等人一个不落。 此刻,大厅內足足有十几位圣师和两位神师高手。 眾人正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热烈討论时,一声如龙吟般的巨响骤然响起,那声音雄浑有力,仿佛带著无尽的威严,瞬间震得整个鸿蒙阁大厅嗡嗡作响。 紧接著,外面传来一个年轻且清朗的声音。 “在下齐破天,今日特来会一会鸿蒙阁阁主苏皓,让他出来见我。” 此时的齐破天,距离鸿蒙阁的会议室尚有很远的距离,可他的声音却仿佛带著穿透一切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令眾人听后皆心惊胆战。 有人听到齐破天这个名字,微微一愣,隨即有人反应过来,惊呼道:“不好了,齐家老祖出世了!这可是当年大名鼎鼎、威震四方的齐剑仙啊!” 公元德虽明知对方来意不善,但並未贸然反击,而是带领一眾鸿蒙阁高层出门与齐破天会面。 只见齐破天將剑背在身后,身著一袭白色长袍,正歪著头,满脸不屑地打量著鸿蒙阁的匾额,那副囂张的模样实在是看的人牙根痒痒。 齐破天率先將目光落在八山凉子身上,开口问道:“听说之前有个女子一直跟在鸿蒙阁阁主身边,想必就是你吧?” “你没有神师之姿,但却被灌以神骨,可以短暂的使用神师之力,看来苏皓的实力已经强大到无与伦比的程度。” 话音刚落,他指尖弹出一道凌厉的劲气,如闪电般射向八山凉子。 他知晓自己的接班人剑影身死之时,八山凉子就在一旁观战。 八山凉子没有回应,迅速拔出身后古剑抵挡。 然而,这道劲气远比她想像中强大,古剑瞬间从她手中飞出,她自己也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但八山凉子很快便挣扎著起身,这让齐破天颇为惊讶:“你这丫头还真有些本事,竟能扛住我这一指。” 在齐破天看来,八山凉子如今的实力,恐怕已能在圣师榜上排进前十,甚至在破武榜上也该有一席之地。 此刻,齐破天已经对八山凉子动了杀心,准备拔剑对八山凉子发起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蒋淑贤等人急忙衝出来阻拦齐破天。 可惜,她们几个女子根本不是齐破天的对手。 眼见齐破天即將杀到八山凉子跟前,闰土突然现身。 闰土身形高大如同巨人,一步踏出,地面都为之震颤。 他大喝一声,挥出一拳,带著排山倒海之势,硬生生挡住了齐破天这一剑,强大的衝击力竟將齐破天逼退了几步。 齐破天讚嘆道:“真不愧是传闻中的横练神师,体魄果然强悍,竟能接得住我这一剑。” 讚嘆间,齐破天大手一挥,直接將八山凉子的古剑夺到手中。手握古剑,齐破天身上气息陡然暴增,原本的儒雅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霸气十足的齐剑仙风范。 他將剑指向天际,剎那间,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粗壮的天雷被他引下。 紧接著,他与闰土战作一团。 闰土虽凭藉强悍体魄苦苦支撑,但在齐破天凌厉的剑招下,逐渐落於下风,节节败退。 若非闰土身体足够强悍,恐怕早已被这一剑劈成两半。 看著闰土身上不断流血的伤口,眾人皆震惊不已,谁也没想到齐破天竟能伤到闰土。 毕竟,闰土作为横练入神的高手,其肉体强度甚至超过冰狼王史蒂芬斯! 看著眼前八山凉子和闰土两位神师境界的高手,竟被齐破天一人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眾人不禁发出阵阵惊嘆:“这齐破天也太可怕了!八山凉子和闰土可都是神师境界的强者,却被他一人死死压制。” “齐破天的修为怕是早已远超神师,难道他已然是达到人之仙境界的强者了?” 公元德看著身旁受伤的两大高手,心急如焚。 可他对齐破天如今的实力心中没底,不敢贸然与其硬碰硬,只能强装镇定,对著齐破天大吼道:“齐破天,我们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你今日却突然打上门来,实在是欺人太甚!不过你也別太囂张,等我们阁主回来,有你好受的!到时候,死的可就是你们整个齐家的所有人了!” 公元德一边怒吼,一边紧紧攥著拳头,已然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鸿蒙阁其他圣师高手见状,也纷纷不甘示弱,摆出攻击架势,准备隨时出手。 闰土的身体恢復得差不多了,心中憋著一股怒火,再次衝上前去,想要一雪前耻。 然而,面对这一眾高手,齐破天却镇定自若,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说道:“苏皓都已经消失这么久了,你们还天真地以为他能活著回来?” “当然,我倒是希望他还活著,毕竟我还打算亲手为剑影报仇。今日,我向你们下达战书,三天之后,我要在齐海之界与苏皓进行一场生死决斗。他若不来,我便將你们鸿蒙阁所有人斩杀,以此祭奠剑影!” 齐破天说罢,隨手將抢来的八山凉子的古剑用力一丟。 那古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啪”的一声,重重地砸在鸿蒙阁的牌匾之上,瞬间將牌匾钉穿。 紧接著,他纵身一跃,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眾人眼前。 鸿蒙阁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不轻,尤其是那些受邀前来参加年会的富商们,何曾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 他们一个个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有的甚至差点当场晕过去。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激烈的討论 很快,齐破天向鸿蒙阁下达战书,要在三天之后与苏皓在齐海之界进行生死斗的消息,如一阵狂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华夏,乃至整个修炼界。 一时间,修炼界各方势力纷纷震动,所有人都在关注著这场即將到来的巔峰对决,猜测著苏皓是否会如期赴约。 “听闻齐家老祖齐破天竟然出关了,这可真是修炼界的一件大事!” “可不是嘛,齐破天如今的实力太过逆天,隨意一挥剑,就能让横练化神、肉身近乎无敌的高手满身鲜血,他的实力,神师境界根本无法与之相提並论!” “想当年,几十年前他尚未闭关修炼时,便已是神师巔峰境界。闭关这么多年,若没达到人之仙境界,他怎会贸然出关?” 消息一经传出,各地都炸开了锅。 地下论坛更是热闹非凡,眾人纷纷討论这场即將到来的大战。 “这场战斗到底谁能贏啊?鸿蒙阁的人能扛得住齐破天吗?苏皓会现身吗?真是让人揪心。” “哼,鸿蒙阁一家独大,猖狂了大半年,现在总算有人能治治他们了。苏氏集团壮大,我们的企业都受到衝击,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苏皓八成是死了,不然鸿蒙阁面临这般危机,他身为阁主怎会不出现?” “要我说,他就算活著,也是躲在阿木谷里装死,这种懦夫,有什么好吹捧的。” ...... 鸿蒙阁眾人思前想后,深知自身无力对抗齐破天,便打算前往崑崙山,恳请叶天门帮忙。 然而,叶天门此时正在燕京执行重要任务,实在无法抽身前来支援。 得知此消息后,鸿蒙阁上下一片愁云惨澹。 八山凉子满脸悲戚,自责道:“我实在是对不起阁主,没能帮他守住鸿蒙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鸿蒙阁此次在劫难逃时,苏皓杀出阿木谷,除掉马文、白朗寧和威尔逊的消息,突然从油州传出,再次震惊世人! 没想到齐破天这边刚有动作,苏皓就现身了,两人真的要迎来一场世纪大对决! 齐破天闭关数十年,无人知晓他如今的实力究竟如何,但他轻易击败神师境界高手,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而苏皓,几个月前消失时就已是神师境界巔峰,闭关归来后,更是凭一己之力秒杀三位神师。 虽未目睹现场战斗画面,但苏皓行事向来乾净利落,想必那三人连神魂都未能留下。 这两人究竟谁能笑到最后,实在难以预料。 甚至有人断言,当年凭一己之力大战七位神师高手的叶天门,若与他们二人交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叶天门,是如今整个华夏的无敌至尊强者,虽然现在苏皓的实力也备受讚誉,但在眾人心中,叶天门始终是不可战胜的神话。 当年,正是他凭藉超凡实力,將那些在华夏蠢蠢欲动的神师高手尽数镇压,带领崑崙山势力守护了华夏。 那些心有不甘的神师高手联合起来围剿叶天门,最终也未能將其斩杀。 原本大家都以为叶天门无敌於世,可如今看来,一山更比一山高,苏皓和齐破天的实力很可能已超越叶天门! 想到这里,眾人內心激动不已,纷纷表示:“不管怎样,我一定要亲眼观战,哪怕搭上这条性命,也不能错过这场对决!” 於是,眾人纷纷赶往齐海之界,准备亲眼见证三天后的这场大战。 所有人都清楚苏皓极为护短,哪怕是刚追隨他的人,他也绝不允许外人欺负,就如游逍遥那般。 而鸿蒙阁眾人,皆是追隨苏皓多年的老人,如今齐破天竟敢挑衅鸿蒙阁,打伤苏皓的人,还破坏鸿蒙阁牌匾,苏皓怎会善罢甘休。 一时间,各地隱匿多年的老怪物们也纷纷现身,朝著齐海之界赶去。 武当山的数位长老,身著道袍,御剑飞行,神色凝重,藏域的无法禪师,身披袈裟,脚踏虚空,沉稳前行,还有那神秘的苗疆蛊主,周身散发著诡异气息,一路疾驰。 他们都想亲眼目睹这场世纪之战。 隨著这些消息不断传出,武道界的地下论坛再次沸腾。 “这么多老怪物横空出世,这可是见证歷史的时刻啊!” “你们觉得苏皓和齐破天究竟谁能贏?我觉得苏皓实力超凡,定能取胜。” “不对,齐破天闭关多年,底蕴深厚,他贏面更大。” “你们说,齐破天如今到底是地之仙还是人之仙?” “地之仙境界的强者,自纳纳剑仙人陨落之后,就再没出现过。虽说后来武当山的张三峰、蛊道门的蛊王实力非凡,但他们早已消失,也无法与苏皓比较,而且在他们鼎盛之时,也没人確定他们是否达到地之仙境界。” “现在很多修炼者都觉得地之仙只是传说,说不定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不过纳纳剑仙人的洞府,倒是地之仙存在过的证据。” “齐破天修炼多年,如今突然现身,说不定真的突破到了地之仙境界,有了十足把握,才敢如此张扬。” 整个评论区的评论几乎以著每秒上千条的速度发著,后来者想要看评论都没办法卡,电脑都被卡死。 满屏的齐破天和苏皓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恐怖如斯。 ...... 在地下论坛对此事议论得热火朝天之时,崑崙山之巔,特殊部长神色凝重地召集了一眾高手开会。 今日的会议桌旁,坐著一位极为特別的老者。 老者满头白髮,面容虽布满岁月的痕跡,却难掩其强悍气场。 他开口时,声如洪钟,在整个会议室里迴荡:“地之仙的修炼艰难无比,齐破天绝不可能已修炼到地之仙境界。” 说话间,特殊部长等人在一旁低眉顺眼,满脸陪笑,大气都不敢出,对老者的恭敬溢於言表。 从老者身上散发的气息判断,比游逍遥和邪师门老祖等人要强悍太多,显然已达人之仙境界。 至於老者的身份,无人知晓,只觉他神秘莫测,定是大有来头......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阁主活著,还这么威风 华夏高手们对这场即將到来的对决满怀期待,而世界各大强国的情报组织,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关键信息,纷纷將视线聚焦於此。 他们深知,若能掌握这些修炼者的实力底细,便能在未来的局势中占据主动。 於是,不少情报组织暗中派遣专业人员,携带高端设备,奔赴此地,试图拍摄记录这场对决,期望从中获取关於修炼者实力的线索,进而研发出能够制衡的武器。 然而,在普通民眾的世界里,大多还对这场惊天对决毫不知情。 但近期澳岛的异常现象太过频繁,引起了不少年轻人的注意。 澳岛街头,人潮涌动,天空中时常闪烁著奇异的光点,仿佛有神秘力量在悄然运作。 在某网络论坛上,年轻人热烈討论著。 “我今天又拍到奇怪的光点了,澳岛到底在搞什么啊?” 一位网友附上拍摄的模糊照片,满脸疑惑地询问。 “你们不知道吗?我师父是异能者,他说那边要发生惊天对决,好多人都是去凑热闹的。” “我们还是离远点吧,那些人太可怕了,跟妖怪似的,我们去了就是白白送死。”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各种猜测层出不穷,將澳岛的神秘氛围渲染得愈发浓烈。 这场战斗的威力之大,超乎想像,澳岛已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华夏高层们得知消息后,亦是坐立不安。 为避免普通民眾受到波及,引发难以估量的死伤,高层紧急调派航舰,迅速赶赴齐海之界附近,將该区域严密封锁,禁止普通民眾擅自靠近。 一时间,齐海之界周边瀰漫著紧张的气息,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那场震撼世界的对决拉开帷幕。 ...... 鸿蒙阁內,眾人神色焦虑,围坐一团,正激烈地討论著苏皓再度出现的消息。 眾人虽然因为苏皓的出现而大喜过望,但也因苏皓迟迟未与他们联繫,而让大家感到坐立难安,心中满是疑惑,这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这消息传来好几个钟头了,阁主却一直没联繫我们,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散布假消息,扰乱我们心神?” 公元德皱著眉头,满脸担忧地说道。 “是啊,这事太蹊蹺了。若阁主真的现身,怎会不第一时间联繫我们呢?” 蒋贤淑也附和道,眼神中透著不安。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爭论不休时,昌大师匆匆走进来,手中紧握著一部手机,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他大声说道:“大家静一静!我这儿有一手確切情报!我的师弟就在油国,恰好是游帮的成员,他亲眼见证了苏阁主在油州帮他们除掉三位神师高手的画面。” “此事千真万確,绝无虚假!而且,游帮如今已是我们鸿蒙阁的一个分部了!” 眾人听闻,先是一愣,隨后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太好了!阁主还活著,而且还这么威风,一下子除掉三位神师!” “是啊,这下我们鸿蒙阁可算是有主心骨了!” “游帮能成为我们分部,以后我们的势力又能壮大不少!” 大家兴奋地討论著,眼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此前的担忧与焦虑瞬间烟消云散。 “既然阁主已经现身,想必很快就会与我们联繫,安排接下来的事宜。”一位高层满怀期待地说道。 “没错,我们得赶紧做好准备,迎接阁主归来,到时候阁主一定能把齐破天打个落流水!” 儘管鸿蒙阁眾人因苏皓的回归而欣喜若狂,八山凉子却满心懊恼。 她在房间里养伤,听著外面眾人忙碌的声响,心中百感交集。 八山凉子本打算在苏皓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好整顿鸿蒙阁,让苏皓归来时眼前一亮,认可她的能力。 可如今,她自觉拖了后腿,反倒要让苏皓回来收拾烂摊子。 段香蝶等女聚在一起,忧心忡忡地探討苏皓能否战胜齐破天。 她们久闻齐破天的威名,又瀏览了诸多网上的討论,心中忐忑不安。 卜惠美安慰她道:“若苏皓没有胜算,决然不会答应应战。他性子沉稳,別看平时张狂,实则每次行动都胸有成竹。我们只需等他回来,看他如何打算。” 苏皓消失数月后突然现身,想必实力又有大幅提升,齐破天此次挑衅,怕是撞到了枪口上。 但她心中仍有一丝隱忧,倘若齐破天真的突破到地之仙境界,苏皓的这场对决將会异常艰难。 时间转瞬即逝,三天后,决战之日来临。 这期间,苏皓始终未表態是否应战,他悄无声息,鸿蒙阁眾人全然无法联繫上他,就连薛柔拨打的数通电话也都石沉大海。 眾人的心不禁悬了起来,全然不知决战之日会发生何事。 决战当日,齐破天早早来到齐海之界,屹立在岩石之上,静静等待苏皓。 围观的人群早已聚齐,將周围海岸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高手来自五湖四海,有华夏的顶尖强者,也有岛国、棒子国以及世界更北方的修炼者。 许久未曾露面的岛国剑道高手藤理顺现身於此,还有曾前往毛国后被眾人私下詬病,却又突出重围的特斯特。 眾人一番观察后发现,破武榜上的高手几乎尽数到场,这场战斗註定空前绝后,日后再想聚集如此眾多的高手,怕是难如登天。 眾人情绪高涨,满心期待苏皓现身。 很快,鸿蒙阁眾人抵达现场。 儘管他们不確定苏皓是否会来迎战,但身为鸿蒙阁的一员,即便输掉对决,也不能输掉尊严,所以无论苏皓是否出现,他们都必定到场。 一见到鸿蒙阁的人,眾人愈发激动,纷纷伸长脖子张望,想看看苏皓是否隨队而来。 眾人看到,鸿蒙阁此次高手几乎全军出动,就连海外分部也派出顶尖高手支援。 然而,人群中並未出现苏皓的身影,倒是薛柔、双儿和卜惠美这些与苏皓关係密切的女流之辈,站在显眼位置......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隱世强者冒头观战 鸿蒙阁的领队是公元德,他气势强悍,但眾人皆知,他绝非齐破天的对手。 若鸿蒙阁派公元德迎战,此战必败无疑。 在鸿蒙阁队伍的末尾,是身形高大的巨人闰土,经过调养,他的身体已恢復大半,再度英姿勃发。 因苏皓未现身,许多人深感失望,有人甚至直言道:“我看苏皓是不敢来了,他肯定是怕了。” 但也有人说:“鸿蒙阁摆出如此大阵仗,召集了眾多高手,最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有人仔细清点人数后,信誓旦旦的推断道:“连游逍遥都带人来了,如此算来,他们这边少说有四个神师,二十多个圣师,齐破天再厉害,也不可能將这些人一网打尽,鸿蒙阁还是有胜算的。” 还有人疑惑:“之前传言苏皓和游逍遥在一起,如今游逍遥都带人来助阵了,苏皓为何还不现身?是故意卖关子,还是自知不敌齐破天,不敢露面,当起了缩头乌龟?”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粗壮的紫色闪电划破天际,紧接著,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凭空出现。 此人正是道门最强高手天雷道人天雷子。 天雷子身著古朴道袍,道袍上绣著金色的八卦图案,隨风飘动,他白髮苍苍,鬍鬚长及胸前,眼神犀利如电,仿佛能看穿人心。 只见他手中握著一个散发著雷光的雷印,此雷印乃是神器,具有斩妖除魔的强大威力,一旦催动,雷光闪烁,能將妖邪之物瞬间化为灰烬。 当年,天雷子与叶天门的对决堪称惊天动地。 为了降服天雷子,叶天门出动十万战士,將他围困在山中,这才迫使天道门封门,退出俗世纷爭。 天雷子现身之后,目光径直投向齐破天,看罢,嘴角上扬,捋著鬍鬚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他似乎洞悉了什么,但並未多言,径直走到一处离悬崖很近的地方,盘膝而坐。 他腰间掛著的雷印闪烁著刺目的雷光,令周围之人望而生畏。 天雷子刚坐下,紧接著,一个手持长剑的身影疾驰而来。 此人正是武当古道脉的柳长卿。 柳长卿身著一袭白色长袍,长袍上绣著青色的龙纹,隨风舞动,仿若仙人临世。 他面容英俊,眼神深邃,透著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手中的长剑剑柄镶嵌著一颗璀璨的宝石,剑身寒光闪烁,散发著凛冽的剑气。 眾人一眼便认出了他,顿时惊嘆不已:“这下可热闹了,连这些一直闭关修炼的老怪物都现身了。他们的实力早已远超神师,虽说距离地之仙或许还有差距,但稳居神师巔峰绝对没问题,今日可有好戏看了。” 柳长卿到来后,凝视齐破天片刻,显然明白了方才天雷子为何嘆息。 柳长卿为人善良,上前劝道:“齐破天,犯不著为了一时义气,赌上自己的性命吧。” 然而,齐破天对他的劝说置若罔闻,自顾自地手持长剑,闭目坐在那里。柳长卿见劝不动齐破天,无奈之下,只得默默退到一旁。 眾人听著他们的对话,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就在此时,又是一道天雷划过,一个身著日本武士服的黑色身影出现在眾人眼前。 此人手持武士刀,浑身散发著冰冷的气息。 眾人面面相覷,大多不认识他。 这时,有岛国人惊呼道:“这是我们岛国上一代的剑圣宫本武藏!本以为他早已去世,没想到今日竟也来凑热闹。” 一听到宫本武藏的名字,眾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回忆起往昔。 宫本武藏当年实力超群,曾挑战华夏高手,將一眾神师打得节节败退。 最终,是齐破天出手,才將宫本武藏压制。 但那已是將近二百年前的事了。 宫本武藏走到齐破天面前,开口嘆息道:“当年我输给你,一直耿耿於怀。本以为你不会再出手,没想到你今日竟向一个晚辈下战书。我定要好好观战,希望你能贏下他,届时我们再痛痛快快大战一场,看看你我如今谁高谁低。” 齐破天闻言,不禁嘆了口气。 他与宫本武藏虽曾为对手,但如今也算是惺惺相惜。 眼见聚集在此的神师强者越来越多,且都是曾经纵横一时的老怪物,人群愈发骚乱。 有人满脸担忧的说道:“这一战不知会爆发出何等威力,搞不好整个澳岛都会毁於一旦。华夏高层难道就不管管?一旦这些神师高手陷入混战,不知会有多少人遭殃。” 眾人正討论著,突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一支车队缓缓驶来。车队的旗帜上绣著崑崙山的標誌。 眾人见崑崙山的人来了,不禁鬆了一口气,知道他们是来维持秩序的。 此次崑崙山来人阵容强大,卯兔、辰龙、丑牛、寅虎四大战將齐聚。 眾人正交头接耳之际,突然发现四大战將前方有一个白髮老者。 有人猜测道:“这个白髮老者是谁?难道是叶天门?” 然而身旁的人却立刻反驳了他:“不是,之前鸿蒙阁联繫过叶天门,他因有其他任务在身,来不了。” 还有人分析道:“叶天门比这老头霸气多了,身上的气息也更加强悍,你们肯定认错了。” 柳长卿看到这个老头,笑嘻嘻地调侃道:“老辰龙,你这老头居然还没死,而且实力比之前精进不少,看来你闭关修炼了不少时日啊。” 那老头哈哈大笑,回应道:“我一辈子行善积德,怎会比你们先走。” 天雷子看到这个老头,明显捏紧了拳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这时,有人站出来解释道:“这个老头是初代辰龙战將,『辰龙』只是一个代號,每一代都会有不同的强者传承。” “老辰龙当年是叶天门身边的高手,参与过对付天雷子的行动,所以天雷子与他关係不佳。” “后来隨著强者辈出,国內外压力增大,叶天门身边的四大战將或多或少都受了伤,便渐渐隱退,很多人以为老辰龙去世了,没想到他不仅活著,实力还突破了神师境界。”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苏皓到了 眾人听后,错愕不已,不禁感嘆崑崙山的实力或许比想像中更为可怕。 老辰龙没空理会旁人,对著齐破天喊道:“齐破天,你当初输给我们叶將军,说好从此闭关,不问世事,今日为何又出来闹事,还闹出这么大动静,你到底想干什么?” 齐破天慢悠悠地回答道:“少跟我来这套。我当初同意隱退,是以保全齐家万世荣华为条件。可如今苏皓杀了我的接班人,让齐家没了主心骨,此时我若不出来主持大局,难道要放任不管?” 老辰龙劝道:“你想与苏皓对战,也得有胜算才行。齐家如今有你的余威在,即便没有得力接班人,旁人也不敢轻易作对。” “但你这样公然挑衅苏皓,他可是能一口气杀掉三个神师的强者。你若死在他手上,齐家才真的完了。” 然而,齐破天对老辰龙的苦口婆心置若罔闻,一心只想杀了苏皓。 老辰龙无奈地嘆了口气,他如今也不清楚齐破天的修为究竟如何。 所以,虽然他很想出手终止这场闹剧,但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其他人大多抱著看热闹的心態,有的则希望齐破天和苏皓一方死去,最好是苏皓,这样他们面临的威胁便会大大降低。 之后,又陆续来了不少高手,可看到崑崙山摆出如此大阵仗,连老辰龙都再度出山,便都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观战。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眾人心中的急切愈发浓烈,纷纷四处张望,口中不住地念叨著:“苏皓怎么还不来,难道真的不来了?” 也有人猜测道:“你们说,苏皓会不会压根没接到消息啊?” 听闻此言,立刻就有人反驳道:“不可能,刚才不是看到游逍遥他们了吗?游逍遥已经公然宣布游帮加入鸿蒙阁,这肯定是苏皓做出的决策,所以游逍遥跟苏皓之前肯定待在一起。既然游逍遥接到了消息,苏皓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情况。”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著,內心都非常的凌乱和好奇。 双儿紧紧拉著薛柔的手,惶惶不安。 薛柔轻声安慰道:“別担心,苏皓早些时候已经回復我消息了,他肯定会来的。” 就在此时,天空陡然乌云密布,好似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瞬间將苍穹遮蔽。 紧接著,狂风呼啸,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 鸿蒙阁这边高手如云,圣师以上的强者轻而易举地撑起结界,將雨水阻挡在外,薛柔等人也被保护得安然无恙。 而那些前来观战的圣师境界以下的人,就只能在风雨中苦苦挣扎,自求多福了。 就在这时,公元德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大喜过望,高声喊道:“苏皓到了!” 眾人听闻此言,纷纷抬头望向天际。 只见东南方向,在暴雨袭来之处,一道青色的身影骤然闪现。 那身影犹如一阵旋风,所到之处,雨水竟被生生挡了回去。 来人的周身散发著神秘的光芒,仿佛龙王爷降临人间,威风凛凛,气势磅礴。 他每前进一步,脚下的空气都为之震颤,雨滴在他身周形成了一道道晶莹的水帘,宛如梦幻中的景象。 齐破天一看到苏皓出现,立刻手持长剑,猛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著苏皓,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有火在噼里啪啦地迸溅。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对这一刻期待已久。 段香蝶看到苏皓来了,莫名地鬆了一口气。 苏皓身上的气势远比他们想像的还要磅礴,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人望而生畏。 蛊道门诸位术法师,慕容家的高手,以及昌大师等人,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苏皓了,如今看到苏皓现身,他们激动地高呼:“阁主!” 其声音之中,满是崇拜与敬仰。 在他们心中,苏皓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只要有苏皓在,任何困难都不足为惧! 薛柔望著苏皓,眼中满是思念。 这么长时间不见,苏皓比之前清瘦了不少,她不由得一阵心疼。 但看到苏皓如今实力更上一层楼,宛如神仙般站在那里,又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鸿蒙阁的人自然是欣喜若狂,可那些一直將苏皓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看他和鸿蒙阁笑话的人,此刻却笑不出来了。 苏皓身上散发的气息,如同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將狂风暴雨隔绝在外,仿佛天象在他面前都要退避三舍。 他站在那里,宛如掌控天地的主宰,那些人被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有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气势,感觉苏皓已超凡脱俗,完全不是常人所能企及的。 眾人见状,心中各有所想,有人分析道:“以苏皓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他很可能即將步入地之仙境界,已经完全可以隨心所欲地呼风唤雨了。” 天雷子看著眼前的年轻人,心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忍不住说道:“这小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实力,实在是让人嫉妒。” 柳长卿则感慨万千道:“年轻一辈实在是厉害,我修炼了几百年,却还是比不上他的悟性。” 卯兔一看到苏皓出现,也非常激动,连忙问老辰龙道:“师伯,你看苏皓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了?他今天究竟能不能贏得了齐破天呢?” 老辰龙仔细观察后,向崑崙山的眾人分析道:“他这一招並非真正牵动了天雷地狱,也不是像神明一样能够掌控风雨。毕竟就算是真正的人之仙强者,也做不到这一步。” “他应该是恰巧遇到风暴,借风暴之势展现出这般景象。不过,能做到这一步也相当了不起了,媲美古三通了。” 一听到老辰龙把苏皓和这位名动一时的高手相提並论,观战的武者们全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宫本武藏,他满脸震惊地望著苏皓。 原本他跑来观战,一部分原因是想为岛国在苏皓手中所受的屈辱报仇,也想在除掉苏皓这件事上出一份力,为岛国一雪前耻。 可如今看到苏皓如此厉害,他立马放弃了原先的想法,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齐剑仙 片刻之后,苏皓身后的暴雨再次汹涌袭来,声势浩大。 天空中电闪雷鸣,乌云翻滚,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那暴雨如千军万马奔腾,带著磅礴的气势向这边衝来,眾人嚇得赶紧远离风暴中心,往后退了好几百米。 而就在此时,齐破天乘风而上,与苏皓一同並立在虚空之中,任由风雨捶打。 苏皓仔细观察著齐破天,只见齐破天身上气息涌动,隱约有天地元气环绕,再加上他身上凌厉的剑气,乍一看,还真有几分地之仙的模样。 但苏皓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 地之仙的神魂与天地的勾连是极为丝滑顺畅的,完全融为一体,毫无滯碍。 可齐破天却给人一种扭曲之感,他身上的气息似乎想要与天地融合,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 正所谓失之毫釐,谬以千里,苏皓估计,齐破天这辈子恐怕都突破不到地之仙境界了,他没有这个造化。 然而,齐破天虽然没有突破到地之仙境界的机缘,可他身上的气息却总让人感觉极其危险。 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苏皓,此时此刻也莫名地產生一种生理性的忌惮。 苏皓暗自怀疑,齐破天身上是不是藏著什么了不起的神器,又或者服用了什么能在短时间內爆发强大力量的药物,不然怎会如此? 苏皓盯著齐破天看时,齐破天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直勾勾地瞪著苏皓,咬牙切齿地说道:“苏皓,我已经等你很久了,你可总算出现了!” “虽然你现在非常厉害,但我可並不怕你。你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杀了我的接班人。你要知道,哪怕叶天门当年那么厉害,我也没怕过他。虽然你现在可能比叶天门还要厉害,但今日我非要杀了你不可!” 苏皓神色平静,缓缓说道:“我可不是主动去杀你接班人的,是你接班人来挑衅我,又技不如人,我只杀了他,没有怪罪你们齐家其他人,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结果你不仅不感恩戴德,反而还跑到鸿蒙阁闹事,要杀我的亲朋好友,真正不讲道理的人是你。” 苏皓心中已然下定决心,不管齐破天隱藏了什么门道,今日都要將他斩杀,以绝后患! 齐破天目光如炬,直视苏皓,沉声道:“我知道你今日必定会取我性命,而我同样抱著必杀你的决心而来。今日,此地唯有一人能活著离开!” 自得知精心培养的接班人剑影身亡,齐破天的心便如坠冰窟。 培养出剑影这样的天才谈何容易,齐家眾多子孙中,有天赋者寥寥无几,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可託付之人,本想著自己死后,剑影能带领齐家继续前行,如今一切却化为泡影,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此时的齐破天与苏皓,已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齐破天接著说道:“我闭关多年,本欲找叶天门报仇,未曾想世事变幻,如今在叶天门之外,又冒出你这么一號人物。今日,我便要好好会会你,也算是不枉此生!” 苏皓眉头一皱,不耐烦道:“你的废话实在太多了!” 言罢,率先轰出一拳,拳风呼啸,带起阵阵音爆,空气中仿佛都出现了丝丝裂痕。 齐破天见状,迅速挥拳迎击。 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沉闷巨响,好似惊雷炸响。拳劲四溢,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得混乱不堪。 两人一边激烈打斗,一边不忘互相放狠话,嘲笑彼此。 一开始,他们仅凭肉身之力以拳头对抗,隨著战斗的升温,剑气开始在他们周身瀰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齐破天手中长剑出鞘,剑身闪烁著凛冽寒光,宛如寒星坠落。此剑乃是齐家传世之宝,歷经无数岁月,吸纳天地灵气,锋利无比,且能增幅使用者的剑气。 眾人见状,不禁发出声声讚嘆:“此剑一出,天地失色,哪怕是我们老祖在此,恐怕也难以与之相比,怪不得齐破天能被称为齐剑仙!” 苏皓也不甘示弱,亮出镇国神剑。 此剑一出,光芒万丈,宛如烈日高悬,其威可震慑四海。 剑身之上散发著古朴而雄浑的气息。 镇国神剑所蕴含的力量,足以改天换地,是苏皓最为强大的依仗之一。 两人並未直接用剑对垒,而是以剑气为引,將周围的水汽凝练成坚冰。 齐破天挥动长剑,剑气纵横,如同一道银色匹练,所过之处,水汽瞬间凝结成尖锐的冰棱,朝著苏皓射去。 苏皓身形一闪,速度快如闪电,轻鬆避开冰棱的攻击。 同时,他运转体內元气,將周围的水汽操控於股掌之间,形成一道冰墙,抵挡齐破天的剑气。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难分高下。 苏皓见状,心中一动,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招。 他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条虚幻的巨龙在他身后浮现。 巨龙仰天长啸,声震九霄,龙威浩荡,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苏皓大喝一声:“龙战於野!” 巨龙隨著他的声音,朝著齐破天猛扑而去。 齐破天面色凝重,手中长剑快速舞动,剑影重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巨龙与剑网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一时间,冰棱四溅,水汽瀰漫,整个战场瞬间就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围观之人看到这一幕,无不瞠目结舌。 有人惊嘆道:“此等力量,简直超乎想像,这真的是凡人能够拥有的能力吗?!” 鸿蒙阁的眾人则面露担忧之色,天雷子也在下方暗自思忖:『以这般情形来看,若我要防御这一招,非得动用雷印的力量不可,也不知苏皓有何办法化解。』 苏皓面对齐破天的防御,不慌不忙。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喊道:“破!” 只见巨龙身上光芒大盛,力量陡然增强数倍。 巨龙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碎了齐破天的剑网,继续朝著他扑去。 齐破天见状,脸色大变,连忙抽身后退。 但巨龙速度极快,瞬间便追上了他,巨大的龙爪狠狠拍下......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如同真正的神仙一般 齐破天无奈之下,只能用手中长剑抵挡。 巨龙的龙爪与长剑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齐破天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一麻,手中长剑险些脱手。他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量击飞,后退了好几步。 苏皓趁胜追击,接连打出几拳。 每一拳都包含著青木之力与神明之力,拳风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 青木之力生机盎然,所到之处,草木迅速生长,將齐破天的退路全部封死,神明之力威严浩瀚,带著天地的意志,让齐破天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齐破天深知此时已无退路,只能拼死反抗。 他施展出齐家的剑阵,十几把由剑气凝聚而成的长剑环绕在他身边,散发著冰冷的杀意。 剑阵转动,剑影闪烁,朝著苏皓攻去。 苏皓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剑阵的攻击。 同时,他手中镇国神剑一挥,一道强大的剑气斩出,直接將剑阵中的几把长剑斩断。 齐破天见状,心中大惊,连忙操控剑阵变换形態,试图抵挡苏皓的攻击。 双方你来我往,又经过几个回合的激战。 苏皓的攻势越来越猛,齐破天逐渐落入下风。 最终,苏皓找准时机,一拳轰出。 这一拳夹杂著他全部的力量,带著排山倒海之势。 齐破天躲避不及,被这一拳击中胸口。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箏一般,向后飞去,口中鲜血狂喷,手中长剑也被震得弯曲变形。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一块大石头上,將大石头撞得粉碎,隨后又撞断了一个小山腰,才停了下来。 苏皓意犹未尽,朝著齐破天勾勾手指,笑道:“继续,我还没打够呢!” 齐破天咬著牙,强忍著伤痛,手持长剑再次冲了上去。 此时,两人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战斗的余波波及到了观战之人,他们嚇得哭爹喊娘,四处逃窜。 不少人边跑边大声喊道:“快跑啊,快跑啊!至少要离开他们几千米远才行,否则肯定会被余波震死!” 整个战场一片狼藉,宛如经歷了一场强烈的地震。 卯兔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后怕。 幸亏他们提前封锁了这片区域,禁止普通民眾和船只进港,否则如此强大的威力,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伤亡。 薛柔和双儿站在远处,紧张地看著战场。 她们既为苏皓的强大感到高兴,又为他的安危担心。 苏皓此次全力出手,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让眾人在心中暗自惊嘆。 不少人都在心中讚嘆:“苏皓简直如同真正的神仙一般,拥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力量,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他与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在战斗中,苏皓渐入佳境,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大,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人望而生畏。 而齐破天则被压製得节节败退,最后龟缩在了海岸的一角。眾人都以为齐破天即將溃败,但苏皓却知道,他这是故意卖破绽。 苏皓目光如电,盯著齐破天说道:“咱俩要打就都拿出真本事来,別耍什么心机。我现在才刚热了身,都还没打够呢,你最好也把你的绝学亮出来!” 齐破天听到这话,眼神一闪,说道:“我修炼的浩然剑经,乃是上古剑圣所创。此经蕴含著无上剑道,修炼到极致,可破碎虚空,遨游天地之间!” 言罢,齐破天身上气息陡然一变,手中长剑光芒大盛。 剑身之上的符文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他口中念念有词,长剑快速舞动,瞬间射出无数道剑影,朝著苏皓劈去。 这些剑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成无数碎片。 苏皓看著来势汹汹的剑影,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兴奋起来。 他收起身上所有的元气,只运转周身的力量,打算硬接这一招。 他的这一招,看似简单,实则昭示著返璞归真的道理,摒弃了所有里胡哨的招式,只凭藉最纯粹的力量,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迎击敌人! 苏皓大喝一声,一拳砸出。 这一拳朴实无华,却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就好像能在瞬间打破世间一切障碍! 拳风呼啸,与齐破天射出的剑影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光芒四溢,巨大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整个海面都被激起了数十米高的海浪。 眾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战场。 只见齐破天的身子在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下,直直地掉进了大海里。 眾人见状,全都目瞪口呆,有人惊呼道:“不会吧,齐破天就这么输了?” “这输得也太草率了,从一开始他就一直被苏皓打得节节败退,我还以为他能反抗一下,结果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就这么掉进海里了?!” 不少人对於眼前的这个结果都难以接受,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苏皓会贏,但是谁也没有料到苏皓贏得这么轻鬆,这么简单! 鸿蒙阁的势力本来就已经不可阻挡了,如今苏皓回归,他与一眾修炼者之间还拉开了这么大的差距,那从此往后,鸿蒙阁岂不是更要一家独大? 甚至別说放眼华夏,哪怕是放眼全球,又有哪个势力能与他们抗衡呢?难道真的要等霉国出动核武才行吗? 岛国的那些修炼者有不少都是来看热闹的,希望能够看到苏皓被打的节节败退,这样他们心里也能舒服一点。 毕竟苏皓在他们岛国搅弄风云,先后灭五大神宫,斩继国缘一,败大岛团,让他们整个岛国多年来积聚的力量被毁於一旦。 而现在苏皓展现出来的实力,比当初在他们岛国兴风作浪的时候还要更胜一筹! 那如此一来,岛国岂不是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吗? 公元德紧握著拳头,心中惊喜万分,暗自思忖:“这个齐破天的修为確实很强,虽然距离地之仙还有一定的差距,但肯定有人之仙的水平了。” “可是比起苏皓来说,他还是差得太远,也不知道苏皓兄弟现在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何种地步。”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灵犀幻真境 所有人都得承认齐破天很强,但问题就在於苏皓还要更强! 尤其是苏皓最后使出的那一拳,完全没有任何的各种力量波动,纯粹就是用最身体的本能,那是一种极为古朴、纯粹的力量,完全做到了返璞归真! 事实上也的確如此,苏皓的自在体已经修炼到了小成境界,他的真元早已达到了人之仙巔峰中的巔峰。 想要再度突破的话,就必须有大量的灵气支撑,但是苏皓知道这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灵气,而且以他现在的修为想在世间行走,如果隨意动用真元的话,很可能会遭到反噬,导致身体內的灵气外泄。 所以在那之后,他就开始研究这种返璞归真的招式,力求能够在不动用灵气的情况下斩杀一切对手。 眾人死死地盯著海面,希望齐破天能够回归,但是很久很久都过去了,海面上却风平浪静,完全没有齐破天的动静。 卯兔揉了揉眼睛,还是感到非常的难以置信。 丑牛和寅虎也大眼瞪著小眼,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齐破天闭关修炼了这么多年,结果最后就使出了三五招便被打得没了性命? 他们虽然不希望齐破天获胜,但是看到这样的局面,心中也不禁有些悵然若失。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战斗已经结束的时候,老辰龙却悠悠然地开口,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们太小瞧齐破天了,刚刚不过是热身活动,现在才是真正的对决。” 眾人听到这话之后都有些懵逼,齐破天连个人影都见不到,还对决什么呢? 还没等他们发问,就听一声轰天的巨响,紧接著那个海面“哗”的一下涌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墙。 水墙里面,赫然映照出了齐破天的身影。 齐破天此时已经非常的狼狈了,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上还有很多血跡。 但他终究还是活著,他望著苏皓,大声喊道:“苏皓,你確实厉害,距离地之仙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遥。” “但到底只是快要,而不是真正的成为了地之仙,所以你今天必死无疑!” “我蛰伏至今,岂会没有后手,今日定要让你命丧於此!” 眾人听到这话,皆是一惊,没想到齐破天还有这般底气。 两个人此时似乎都已经清楚了对方的底牌,但是围观的这些人却是面面相覷,不知道齐破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柳长卿站出来给眾人解释道:“齐破天现在的境界,名为『灵犀幻真境』。” “此境界极为玄奥,乃是在人之仙大成的基础上,將自身的灵觉与剑气融合,达到一种亦真亦幻的状態。” “在这个境界下,他能隨意操控剑气的虚实,让人防不胜防。每一道剑气都带有著强大的灵犀之力,可洞察对手的破绽。” 眾人听闻此言,纷纷露出惊嘆之色。 天雷子在一旁又露出了一副非常心酸的样子,喃喃自语道:“我有生之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够体会到人之仙境界的感受。” 宫本武藏更是暗自嘆息,当初两人对决的时候他就技不如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两人之间的差距反而越来越大了。 此刻的齐破天,周身气息紊乱却又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恐怖威压,那是一种孤注一掷,不惜一切代价的决绝气势。 齐破天手中长剑猛地一挥,剎那间,天地间风云变色。 原本湛蓝的天空瞬间被一层浓稠如墨的黑暗笼罩,滚滚乌云以他为中心迅速匯聚,云层中电芒闪烁,好似末日来临。 一股阴森的气息从他身上瀰漫开来,所到之处,空气瞬间被冻结,化作一片死寂的真空。 这片黑暗如潮水般朝著苏皓涌去,眨眼间便將他吞噬其中,就好像要將苏皓拖入无尽的地狱深渊。 在这片黑暗之中,苏皓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方观战的眾人见状,顿时慌乱起来。 有人惊恐地喊道:“苏皓这是怎么了?是被嚇傻了还是被控制住了?” 更让人费解的是,大家明明看到齐破天刚刚还气息微弱,奄奄一息,此刻却能爆发出如此毁天灭地的力量,这瞬间的转变让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老辰龙眉头紧锁,目光凝重地看著战场,缓缓开口解释道:“齐破天此刻施展的,正是他在『灵犀幻真境』中领悟的禁忌之力。” “此境能將自身精气神与天地灵气进行一种近乎疯狂且禁忌的融合,在短时间內压榨出远超自身极限的力量。但这种力量的代价极为惨重,不仅会对自身经脉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更会极大地损耗元寿,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轻易尝试。” 眾人听后,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望向齐破天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然而,苏皓並非真的被控制或嚇傻。 在那片黑暗之中,他紧闭双眼,心神內敛,快速运转体內功法。 片刻后,他周身光芒一闪,一层金色的光晕如涟漪般缓缓扩散开来,光晕之中,隱约可见符文闪烁流转。 这是苏皓自在体小成境界的独特防御手段,能將外界的攻击能量进行分解与吸收。 隨著金色光晕的不断扩大,那片黑暗逐渐被驱散,丝丝缕缕的黑暗气息在光晕的笼罩下消散於无形。 苏皓一步踏出,周身气势如虹,身上的金色光晕愈发耀眼,宛若一尊降临人间的战神。 他目光如炬,直视齐破天,朗声道:“这点手段,还不足以击败我!” 齐破天见苏皓竟能挣脱自己的黑暗囚笼,心中也是一惊,但他此刻已然没有退路,唯有拼死一战。 这一回合,两人算是打成平手。 薛柔和八山凉子等人在远处看得心急如焚,刚刚明明眼见苏皓即將获胜,怎么齐破天突然就实力大增,战局瞬间扭转。 公元德见眾人满脸疑惑,便开口解释道:“齐破天如今已然超越了人之仙境界,人之仙,乃是修炼者在凡人之躯的基础上,通过不懈修炼与机缘巧合,將自身力量升华到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 “达到此境界者,能够初步掌控天地灵气,施展各种神奇的法术,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与速度,堪称人中的仙人。”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你又能撑多久? 慕容情闻言,继续好奇地追问道:“那地之仙又是什么境界呢?” 公元德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敬畏,说道:“地之仙,那是更为高深莫测的存在。一旦突破到地之仙境界,寿命便不再受世间常规的束缚,除非自身灵气被天地之力反噬,否则可与天地同寿,永生不灭。” “其力量更是足以改天换地,翻江倒海,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发山河巨变。” 眾人听到这些话后,全都惊嘆不已,纷纷感慨人之仙已然如此强大,那地之仙的力量简直难以想像! 第五轻柔急切地追问道:“那苏皓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他能战胜齐破天这个已经超越了人之仙境界的对手吗?” 公元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迷茫的回应道:“苏皓的修为深不可测,我也难以捉摸。他与齐破天这一战,胜负实在难以预料。” 鸿蒙阁的眾人听后,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只能紧紧盯著天上的战斗,暗自为苏皓加油助威。 战斗再度爆发。 齐破天手中长剑舞动,剑身光芒大盛。 他口中念念有词,隨著咒语的吐出,长剑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一道道黑色的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 紧接著,齐破天猛地將长剑向前一刺,一道黑色的剑气从剑刃上呼啸而出,剑气所过之处,空间被瞬间撕裂,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这道剑气裹挟著强大的毁灭之力,那摧枯拉朽的力量好像要將一切都吞噬殆尽。 苏皓见状,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光般迅速避开剑气的攻击。同时,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轻喝:“青木御灵!” 瞬间,无数道绿色的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这些藤蔓以极快的速度生长延伸,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屏障,將苏皓护在其中。 黑色剑气撞击在绿色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衝击力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盪。 绿色藤蔓在剑气的衝击下剧烈摇晃,但始终坚守不破,只是部分藤蔓被剑气斩断,化作纷飞的木屑。 齐破天见一击未中,心中恼怒,手中长剑挥舞得更加疯狂。他施展出一套精妙绝伦的剑法,剑影重重,每一道剑影都携带著强大的力量蓬勃而来。 这些剑影如同一群灵动的鬼魅,从四面八方朝著苏皓攻去,让人防不胜防。 苏皓身处剑影的包围之中,却丝毫不乱。 他身形飘忽,如柳絮般轻盈,巧妙地避开了一道道剑影的攻击。 同时,苏皓看准时机,猛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口中喊道:“神明之怒!”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光芒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朝著齐破天拍去。 金色手掌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一片金色的涟漪,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 齐破天连忙挥动长剑抵挡,金色手掌与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齐破天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被这股力量震得向后退了几步。 苏皓趁胜追击,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齐破天面前,右拳带著凌厉的拳风朝著他轰去。 齐破天连忙横剑抵挡,苏皓的拳头重重地砸在剑身上,强大的衝击力將齐破天手中的长剑震得弯曲变形,齐破天也再次被击飞出去。 苏皓一边战斗,一边嘲讽道:“你现在使用的这种歪门邪道,试图掌控天地之力,不过是在自掘坟墓。如此损耗自身元寿,你又能撑多久?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两个钟头,你必將力竭而亡!” 齐破天面色阴沉,心中暗自恼怒。 他確实已经损耗过度,为了突破到地之仙境界,他耗费了无数心血,却始终差了那么一步。 如今面对苏皓,他知道若不使出全力,必死无疑,於是咬牙道:“我今日豁出去了,反正突破无望,我不如就与你同归於尽,也算是名垂千古!” 此时的齐破天,因过度损耗,浑身上下看起来极其苍老,皮肤乾枯褶皱,毫无血色,眼神中透著疯狂与决绝,模样如同殭尸一般可怖。 苏皓不屑地冷哼一声:“我可没打算与你同归於尽。你这般为了胜利不择手段,透支生命的做法,实在令人不齿。” 但苏皓也不得不承认,齐破天用这种手段,確实能在临死之前发挥出仙家的本事,施展出地之仙才具备的强大能力。 为了应对齐破天的疯狂反扑,苏皓决定全力以赴。 他仰天长啸一声,身体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只见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皮肤下的经脉闪烁著金色的光芒,如同一条条金色的河流在体內流淌。 无数天地元气朝著他疯狂匯聚,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元气漩涡。 以他和齐破天为中心,分別形成了两团巨大的风暴。 苏皓身边的风暴呈现出金色,光芒耀眼,其中蕴含著强大的生机与力量。 齐破天身边的风暴则是黑色的,充满了毁灭与死亡的气息。两团风暴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风暴所到之处,海水被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海浪如万马奔腾般朝著四周扩散,岸边的礁石在风暴的衝击下纷纷破碎,化作粉末。 下方观战之人,被这股强大的力量余波震得东倒西歪。 天雷子更是惊嘆道:“这两人此刻都展现出了地之仙的实力,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这世间竟能同时出现两位如此强大的天才!” 柳长卿摇头嘆道:“苏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但齐破天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他这般疯狂损耗元寿,只为了最后一搏,实在是何苦呢。” 宫本武藏在一旁目露敬重之色。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齐家失去剑影后,已然走向衰败,而他自己多年苦修却无法突破到地之仙境界,心中的绝望与不甘让他选择了这条极端的道路,寧愿与苏皓同归於尽,也不愿继续在这无望中苟活......”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万剑归宗阵 眾人听到这番分析,心中皆是感慨万千,同时也更加紧张地盯著战场。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齐破天身边的那团黑色风暴愈发强大,相比之下,苏皓身边的金色风暴似乎有些处於下风。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苏皓即將落败之时,苏皓突然大喝一声:“给我破!” 只见苏皓猛地一拳轰出,这一拳展现了他全部的力量和神明般的强大神识。 拳风呼啸,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划过天际,径直朝著齐破天的黑色风暴衝去。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苏皓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黑色风暴上。剎那间,光芒四溢,巨大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齐破天的黑色风暴竟然被这一拳直接打散。 苏皓嘲讽道:“齐破天,你就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你根本不懂如何正確操纵天地元气,这般横衝直撞,只会加速你的死亡,你根本贏不了我!” 齐破天心中大惊,没想到苏皓竟然如此强大,一时间有些慌乱起来。 他不再保留,拼尽全力將自己所有的能力都施展出来,疯狂地对著苏皓展开攻击。 他手中长剑疯狂舞动,一道道剑气如暴雨般朝著苏皓射去,每一道剑气都蕴含著他全部的力量与愤怒。 苏皓却好像故意在戏耍齐破天一般,他將身上的金色风暴缩小,凭藉著自己灵活的身躯左躲右闪,巧妙地避开了齐破天的攻击。 他一边躲避,一边观察著齐破天的破绽,似乎打算以这种方式活活耗死齐破天。 然而,就在这时,苏皓看到齐破天身上的黑色风暴太过强大,下方的眾人被风暴的余波颳得东倒西歪,就连薛柔也面露难色,瑟瑟发抖。 苏皓心中一凛,暗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苏皓伸手摸向自己腰间的剑玉,说道:“齐破天,你好歹被世人称为齐剑仙,今日我便与你以剑论高低!” 说罢,他將从纳纳剑仙人那里得到的九把剑放了出来。 这九把剑一出现,便散发出凌厉的剑气,在空中悬浮著,围绕著苏皓缓缓旋转。 眾人看到这九把剑,立刻反应过来,这正是千年之前纳纳剑仙人的九口飞剑。 齐破天见状,心中也是一惊,在他看来,同时操纵九把飞剑,这简直是难以想像的事情。 他之前见过苏皓在岛国的战斗画面,那时苏皓仅操控一把镇国神剑,而且据他所知,那之后苏皓还疗伤许久才恢復,想必是使用飞剑对自身造成了极大的损耗。 就在眾人惊嘆之时,苏皓又將镇国神剑也加入到九把飞剑之中。 剎那间,十把剑光芒大盛,它们相互呼应,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剑阵之力。 十把剑围绕著苏皓快速旋转,仿佛形成了一个金色的漩涡,漩涡中剑气纵横,符文闪烁,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苏皓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隨著他的动作,剑阵的威力愈发强大,周围的空间都被剑阵的力量扭曲得变形。 齐破天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战意,他大声喊道:“我即便死在此地,能与这十口神兵对决,也死而无憾!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剑阵究竟有多厉害!” 说罢,齐破天也燃起了自己的剑阵。 他手中长剑一挥,以自身为中心,瞬间凝聚出数千把由剑气形成的长剑。 这些长剑环绕在他身边,闪烁著冰冷的杀意。 齐破天狂笑道:“此剑阵,乃是我齐家传承千年的无上绝学——万剑归宗阵!集天地之剑气,融万剑之精髓,今日便要让你见识它的威力!” 隨著剑阵的发动,齐破天的身体愈发虚弱,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是皮包骨头,几乎没有了血肉,仿佛一具骷髏在操控著剑阵,但他的眼神中却透著疯狂与决绝。 剑阵中的数千把飞剑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朝著苏皓衝去。 这些飞剑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间被瞬间撕裂,形成一道道黑色的裂缝,周围的空气被抽空,形成一片真空地带,威力恐怖至极。 苏皓操控著十把飞剑,快速旋转起来。 十把飞剑如同十条灵动的游龙,在齐破天的剑阵中穿梭自如,巧妙地避开了致命攻击,同时寻找著反击的机会。 双方剑阵的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將下方的海水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海浪拍打著海岸,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苏皓双手快速变换印诀,口中喊道:“剑影分光!” 瞬间,十把飞剑光芒大盛,每一把剑都分裂出数十道剑影,这些剑影闪烁著金色的光芒,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剎那间,整个战场被金色的光芒所笼罩,无数剑影与齐破天的剑阵相互交织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声。 齐破天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他不顾一切地催动剑阵,试图將苏皓彻底绞杀。 然而,苏皓却丝毫不乱,他看准时机,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口中大喝:“万剑归一,破!” 十把飞剑瞬间合为一体,化作一道无比巨大的金色剑气。 这道剑气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齐破天的剑阵衝去。 齐破天的剑阵在这道剑气的衝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那些由剑气凝聚而成的长剑纷纷破碎,化作虚无,但齐破天並不愿意就此罢休,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让一只飞剑在瞬间变化出无数分身,试图力挽狂澜。 但一切都已经无济於事,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齐破天的剑阵彻底崩溃,唯有最后那只巨剑的分身还在向前衝刺。 强大的能量消耗让齐破天的身体分崩离析,骨头將皮戳破,却流不出半滴鲜血。 但他的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似乎非要亲眼见证苏皓被万剑穿心,才能甘心赴死。 否则,那他所作出的一切努力,今日所发挥的一切实力,都成了眾人眼中的笑话......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震撼得呆立当场 下方的天雷子、柳长卿、老辰龙等人看到这一幕,皆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天雷子惊嘆道:“这等战斗,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苏皓的实力竟恐怖如斯!” 柳长卿则喃喃自语道:“苏皓以一己之力,破了齐破天这以生命为代价的疯狂一击,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老辰龙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讚赏:“苏皓此子,日后必成大器,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公元德则担心地说道:“不知道苏皓还有没有余力能接得住这最后一击,毕竟这是齐破天拼尽一切释放出来的攻击。” 苏皓看到这在齐破天临死之前,放出的最后一击,不仅丝毫不慌,反而兴奋地大笑起来:“终於遇到一个能让我全力以赴的对手了,痛快!” 隨后,他同时驱使起了这十把剑,只见十把剑围绕著他快速旋转,形成了一个紧密的防御圈,將所有的剑气余波都抵挡在外。 紧接著,苏皓双手向前一推,十把剑如离弦之箭般朝著齐破天射去,途中毫不留情地將那巨剑的分身给斩落在地。 此时的齐破天已经奄奄一息,面对苏皓的攻击,他已经无力抵挡。 那一刻,万丈的光芒將眾人的眼睛都快要闪瞎了。 许久之后,他们才终於看清结局。 只见苏皓身上虽有一些皮外伤,衣衫襤褸,但他依旧傲然而立,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不可撼动。 他凝望著倒在地上,已经看不出人形的齐破天,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齐破天缓缓闭上眼睛,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齐家......终究断送在了我的手里......” 眾人看清这一幕后,皆是震撼得呆立当场。 齐破天拼尽全力对抗苏皓,甚至破格发挥出地之仙实力最终战死,而苏皓几乎毫髮无损的消息,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引发的可不只是世界范围內的轩然大波,简直让所有人惊为天人,甚至心生胆寒。 在外海的一处岩石之上,一位默默观战的女子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轻声感嘆道:“没想到苏皓竟然贏得这么快。” 这女人乍一看,她似是灵动少女,可仔细瞧,那眼神中透著浑浊,明显是上了年纪。 站在她身旁的老和尚,口念“阿弥陀佛”,接著说道:“齐破天机关算计,苦修多年,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以他的天赋,若在千百年前,地球灵气充裕之时修炼,达到地之仙境界並非难事,哪会像如今,穷尽一生心血,也仅至人之仙境界。” 女子冷笑一声,道:“人之仙境界,听著唬人,似乎厉害非常。可若不能益寿延年、万寿无疆,怎配称仙人?” “踏入人之仙境界,便处处受限,稍有举动,灵气外泄,力量扩散,束手束脚,反倒不如神师自在。” “齐破天耗尽元寿,换来片刻地之仙威能,最后仍被苏皓毁於一旦,我瞧他可怜,一辈子都在盲目追求那所谓境界,却没什么出彩之时。” 言罢,女子又道:“我们当下最该考量的是苏皓。他每战皆胜,且一战强过一战。再这般纵容他发展,只怕有朝一日,他会强大到令我们都心生畏惧。” “我觉著,得联合所有神师高手,想个法子压制他,不然真不知会闹成什么局面。” 女子说这话时,满脸忧心忡忡。 一旁的老和尚虽口念“阿弥陀佛”,看似慈悲,实则內心对齐破天的下场也颇为感慨,对苏皓更是忌惮,心底也盼著能除去苏皓。 那些观战之人,此刻神情各异。 齐破天修炼多年,眾人皆知他是举世无双的高手,可如今竟溃败得如此惨烈、迅速,实在超乎想像,让人顿生兔死狐悲之感。 有人长嘆道:“这才是真正的无敌,苏皓已是当世无敌的高手!” 圣师和祖师们纷纷惊嘆,而神师们的脸色则难看至极,天雷子、柳长卿,乃至曾经冠绝一时的老辰龙,心情都极为复杂。 他们向来知晓苏皓强大,甚至有意高估其能力,却万万没想到,苏皓的真实实力远超想像。 回想起刚才的战斗,苏皓先是凭藉自身强大实力,以蕴含青木之力与神明之力的拳法,打得齐破天节节败退。 在齐破天使出看家剑阵时,苏皓又巧妙避开攻击,挥出镇国神剑斩断剑阵长剑。 面对齐破天疯狂反扑,苏皓更是以返璞归真的一拳,击碎齐破天无数剑影,將其彻底打死。 这般实力,简直逆天! 眾人不禁感嘆道:“若我推断无误,即便叶天门最鼎盛之时,怕也难有他这般能耐。” 柳长卿附和道:“当年我们几人联手对付叶天门,最后选择和解,只因杀不了他,他亦杀不了我们。” “可若换作苏皓,我毫不怀疑,他定有能力將我们斩杀。就凭他能接住齐破天拼尽全力,带著地之仙力量的最后一击,便足以证明,他如今连地之仙境界的爆发力都能扛住,简直无解。” 对这些老牌修炼者而言,能进入神师巔峰境界已属造化,想要再突破到人之仙境界,虽不说难如登天,却也绝非易事。 况且,许多人不愿迈入人之仙境界,因其进入后处处受限,实力提升有限,还无法轻易施展力量。 可苏皓不同,他实力能对抗地之仙境界强者,发起攻击时,力量却毫无崩溃跡象。 眾人疑惑不解,苏皓气息距真正地之仙尚有差距,境界应在神师与人之仙二者其一。 若为人之仙,却无灵气外泄之感,若为神师,又怎会发挥出地之仙境界的实力? 如此看来,苏皓既有地之仙的能力,又不受人之仙境界限制,简直无敌! 宫本武藏静静地凝视著苏皓,他腰间的武士刀发出“嗡嗡”声响,似是迫不及待要与这位顶尖高手一较高下。 然而,宫本武藏却极力按住刀,喃喃自语。 “这般高手,我固然渴望挑战,可此刻前去,无疑是白白送死,绝不能犯傻。”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这一战,惊天动地 看到好兄弟苏皓获胜,公元德喜不自胜,鸿蒙阁眾人亦是欢呼雀跃。 段香蝶、双儿等人,因这场战斗太过惊心动魄,捂著胸口缓缓倒下,泪水夺眶而出。 游逍遥讚嘆道:“经此一战,阁主大人必是举世无双的强者,放眼全球,无人能与之抗衡。” 八山凉子却道:“可別忘了叶天门。” 但她又接著说:“不过,叶天门再厉害,至多也就人之仙境界。主人如今连地之仙境界高手的一击都能扛住,就算叶天门来了,怕也奈何不了主人。” 与鸿蒙阁眾人的喜悦形成鲜明对比,其他一眾高手则垂头丧气。 他们甚至回想起当年被教会统治的恐惧,如今的鸿蒙阁,比当年的教会还要恐怖。 就在眾人各怀心思之际,苏皓从虚空之中缓步而归。 见到苏皓的身影,所有人都默默低下了头。 修炼界向来以强者为尊,如今苏皓如此强大,他们即便心中厌恶,也只能心悦诚服地行礼。 苏皓扫视眾人,表明態度道:“今日齐破天便是前车之鑑,我以此杀鸡儆猴。你们都给我记住,从今往后,谁若对我们鸿蒙阁不敬,便是同样下场。” “但齐破天既已身死,我与他的恩怨便一笔勾销,齐家一切照旧。出於对他的敬重,我会庇佑齐家,谁若找齐家人麻烦,就是与鸿蒙阁为敌,下场相同。” 苏皓此言一出,眾人譁然。 谁都没想到,苏皓竟愿保护齐家,大家本以为他会对齐家人赶尽杀绝的! 鸿蒙阁眾人对这一决定自然心悦臣服,从苏皓不断收復曾经的敌人便能看出,他绝非只知打打杀杀之人。 实际上,苏皓对齐家人並无好感,他们屡次挑衅,齐破天更是不惜以命相搏。 但人在高位,需考虑周全,不能仅凭个人情绪行事。 齐破天虽挑衅苏皓,却未像其他无赖般去找薛家人麻烦,就冲这一点,苏皓愿放齐家一条生路。 再者,如今眾多目光聚焦鸿蒙阁,苏皓也想彰显鸿蒙阁的大度与格局,让眾人知晓,鸿蒙阁虽异军突起,却並非与世界为敌,而是要维护世界秩序,让大家都能安稳度日。 与此同时,苏皓心中也颇有感慨。 齐破天最后一击,匯聚多年功力,达到地之仙威力。 齐破天的天赋异稟,又经多年修炼,却难以突破,可见在地球灵气匱乏的环境下,修炼至更高境界何等艰难。 “谨遵苏阁主之令!”眾人纷纷点头称是。 见时机成熟,薛柔等人急忙跑上前,查看苏皓的情况。 薛柔满脸关切,焦急问道:“老公,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这场战斗太凶险了。” 双儿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苏皓,你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苏皓微笑著安抚眾人:“我没事,大家放心,这一战虽艰难,但我还撑得住。” 多日未见苏皓,眾人自是思念。 苏皓也深知这一点,一一耐心安抚。 其他眾人难得见到苏皓本尊,纷纷围拢上来,想在苏皓面前露个脸,说上几句话。 今日苏皓心情颇好,表现得极为和善,来者不拒,与眾人交谈甚欢。 看著苏皓被眾星捧月的模样,天雷子心中嫉妒不已,猛地一甩袖子,化身一道雷光消失在眾人眼前。 柳长卿无奈嘆气,也转身离去。 宫本武藏不敢多留,生怕遭遇不测,赶忙带著自己的人消失在天际。 老辰龙等人则未离开,卯兔走到苏皓跟前,为他介绍崑崙山眾人。 其他人苏皓大多见过,唯独老辰龙是新面孔。 老辰龙在苏皓面前表现得恭敬又不失平易,说道:“你直接喊我老辰龙便可。” 苏皓点头,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老辰龙对苏皓的態度颇为满意,夸讚道:“苏阁主这一战,惊天动地。除了那些心怀畏惧的老怪物,各个大国势必更加忌惮你。” “早就听闻他们在研究针对你的武器,此事传出后,他们定会加快研究进度,成立专门组织,一心想要除掉你。” 老辰龙眼中满是担忧,继续说道:“虽说如今无人能敌你,但要知道,人外还有我们无法掌控之物。” 苏皓直言:“你说的可是霉国的重型武器?” 老辰龙点头:“你如今势头正猛,霉国又缺少高强修炼者,定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 “虽说不愿承认,可华夏与霉国这老牌强国相比,仍有差距。” 苏皓对此倒不担心,轻描淡写的回应道:“霉国虽厉害,也想杀我,但核武攻击范围太广,他们应不会轻易动用。” “况且我的出现,让他们意识到,不光我可怕,神师们也得一併消灭,才能继续尽享荣华。可他们又没办法將所有神师聚集对付,此事对他们而言,颇为棘手。” 老辰龙见苏皓不以为意,劝道:“你不可掉以轻心,霉国无赖起来远超想像,怎知他们不会使出核武这杀手鐧?” “在你有能力对抗核武威力之前,还是小心为妙。而且,在这般修炼环境下,你想突破到地之仙境界,难如登天。” “据我所知,即便地之仙境界,也难以硬扛核武,你好自为之。” 老辰龙说完,便自顾自离去,人虽消失,声音却仍在苏皓耳畔迴荡:“等你有机会去崑崙山,我们再好好畅饮一番。” 苏皓应下:“若有机会,定去崑崙山拜访您。”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送走前来攀谈的眾人,苏皓带著鸿蒙阁眾人返回。 隨著观战之人各自归家,今日之事迅速传遍全球。 地下论坛再次因发帖量暴增,差点崩溃。 有人在论坛发帖:“苏皓太强了,这一战简直无敌,齐破天都不是对手。” 还有人写道:“苏皓身上那金红色光芒到底是什么?太神奇了,像是鎧甲,又与身体融合。” 更有人仰天惊嘆。 “苏皓从出道至今,一路斩杀诸多高手,实力深不可测,究竟何处才是他的极限?”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爭论不休 邪师门总部、岛国几大神宫、人妖国、洲奥等地的人,听闻苏皓的战绩,对他恐惧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深知,以苏皓如今的实力,自己根本无力抗衡,只能暗自祈祷苏皓不要再將目光投向自己。 各个国家的专业部门,拿到情报人员和卫星拍摄的一手资料。但因当日暴雨狂风、飞沙走石,画面极为模糊,起初难以分析。 后来,他们请来了诸多神师境界高手,才勉强復原了两人战斗过程。 有人爆料道:“苏皓最后使出的九把飞剑神器,乃是华夏地之仙『纳剑仙人』的宝物。” 眾人推测,苏皓变得如此强大,或许是获得了纳剑仙人的传承,所以虽无地之仙境界,却能展现地之仙实力。 如此一来,苏皓如今的能力,至少能对付几十个神师高手! 有人在论坛分析道:“如今想杀掉苏皓,除了核武,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 霉国专门针对苏皓的特殊小组,也开始推演若杀掉苏皓,会造成多大破坏力。 与此同时,论坛里也有人发表了这样的推演帖子:“想用核武杀掉苏皓,且不说苏皓是否惧怕核武,关键他身处人群聚集之地,动用核武必將引发世界动盪。仅为杀苏皓一人,行此伤天害理之事,真的值得吗?霉国再猖狂,也不敢轻易行动。” 但也有了解內幕的人反驳:“你们小瞧霉国研发能力了,他们早研製出爆炸范围限制在几百里地的核武。自苏皓在岛国大杀四方起,就开始研究针对他的穿甲类武器,都过去大半年了,怎会毫无成果?” 眾人对此爭论不休,就在此时,地下论坛被视为最权威的用户“犀利哥”现身。 犀利哥发表看法道:“苏皓与霉国目前井水不犯河水,虽说收拾了几个霉国小弟,但霉国不会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弟,对苏皓大开杀戒。” “霉国人向来以自身利益为先,除非苏皓像搅乱毛国和岛国那般,让霉国不得安寧,否则霉国犯不著兴师动眾。” “再瞧瞧毛国,被苏皓杀掉诸多高层,最后还不是与苏皓达成和解了?” 眾人听了犀利哥的分析,觉得颇有道理,纷纷询问道:“犀利哥,那你觉得苏皓现在到底什么境界?” 犀利哥回应:“我这两天用当年神师榜类比过,当年神师榜前五名实力相当,齐破天堪称神师境界天板,其他神师与之相差无几。” “而苏皓能轻鬆秒杀齐破天,说明世上无神师是他对手,他如今绝对是最强之人。不过,不知传说中的教会和血族高手,听闻华夏出了这么个强者,会不会有所行动。” “还有华夏之前销声匿跡的地之仙,若还在世,或许比苏皓更厉害。” 有人在底下评论道:“教会圣者、血族血祖、华夏地之仙,都只存在於传说,谁也没见过,肯定早就死了,不然怎会毫无消息。” 经这番推测,眾人皆认为苏皓就是当代最强,应登上神师榜榜首,无人能及。 就在这时,有人提问道:“华夏叶天门当年在神师榜排行第三,如今难道不行了?” 立刻有人回应道:“叶天门当年確实厉害,可如今看来,被吹嘘得有些过头。苏皓如今实力,一人杀掉十个神师不在话下,而叶天门当年被七个神师围攻,也只是打个平手,显然苏皓更强。” 犀利哥点讚此评论,说道:“你分析得与我相近,如今的苏皓,从各方面看,都是最强的。” 犀利哥这话一锤定音,整个论坛陷入沉默。 以往有高手出现,眾人总会提及叶天门,视其为不可超越的存在。 可如今,这个被封神的人物竟被超越,且超越者还是如此年轻的苏皓,其前途不可限量,放眼全球,无人能与之匹敌! 那些原本著急出世,想趁乱分一杯羹的老怪物,自齐破天死后,瞬间消停,再次销声匿跡,仿若从未出现。 各大家族的老怪物们,急忙改变態度,告诫家中小辈,日后务必躲著苏皓,不可招惹鸿蒙阁之人。 他们还准备好贺礼,甚至打算亲自拜访苏皓。 小国之人则分析道:“苏皓经此一战,已成为独立於五大国之外、不可撼动的存在。” 有人反驳道:“那倒不至於,与霉国这样的大国相比,他还是有差距,毕竟他现在肯定惧怕核武,所以有核武的国家不会畏惧他。” 但也有人爭辩道:“核武哪能轻易动用,如今已无常规武器能对付苏皓,他就是独立於五大国之外,可与五大国媲美的存在。” 至此,苏皓有了个响亮外號——“苏老六”,寓意他能凭一己之力对抗一个国家,强大至此,足以和五大国並列。 所有关於苏皓的情报隨即更新,他的地位也瞬间被提升到了五大国元首之列。 如此一来,苏皓无论走到何处,都能享受到元首般的待遇,如中小国家会列队欢迎,民眾欢呼致敬。 当然,霉国这样的大国,自然瞧不上这般做法,觉得掉价。 但此消息传出,仍令人羡慕惊嘆。 崑崙山的特殊部长和卯兔等人得知后,心中五味杂陈,满是酸涩。 谁都未曾料到,苏皓一人竟能拥有匹敌一国的威慑力。 苏皓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得了个“老六”的外號,估计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太在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鸿蒙阁和大家团聚了,此时的苏皓正沉浸在和亲友们相聚的喜悦之中。 坐在鸿蒙阁阁主的位置上,看著台下的各位堂主,苏皓很快就发现八山凉子身上的伤还没有痊癒。 他毫不吝嗇,立马施展青木之气,磅礴的生机之力如同一股温暖的溪流,涌向八山凉子。 八山凉子顿感如获新生,之前那沉重的伤势瞬间减轻,身体里更是涌起一股要突破的奇妙感觉。 她深知这是苏皓的赏赐,立马跪地谢恩。 苏皓摆手一笑。 “你不用这么客气,这些日子我不在鸿蒙阁,多亏了你各处打点,还替我保护了薛家,这是你应得的。”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柳长卿来访 当然,苏皓也没有忘记其他的人。 他紧接著又对其他人说道:“我到时候也会专门为你们挑选一些適合你们修炼的功法,只要你们好好修炼,迟早也能突破到神师境界。” 这些人听了这话之后都非常激动。 他们虽然也有自己先前修炼的独门秘法,但是什么样的独门秘法能比得过苏皓给的传承? 苏皓可是现在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他教的功法才是最好的! 而苏皓也的確说到做到,很快就从自己先前得到的传承和领悟当中,为各个分堂找到了適合他们修炼的功法,並赠送给了他们。 这些功法有的是从上古传下来的,带著岁月的厚重与神秘,有的是苏皓自己整理出来的,融入了他独特的修炼心得,反正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绝无仅有。 发完了这些之后,苏皓又道:“因为这些秘法非常的高级,所以也不能便宜了那些心怀鬼胎的人。” “我打算专门设置一个奖罚机制,由专人来记录。为鸿蒙阁立了功就能得到一定积分,满足一定积分之后便可以兑换这些功法。” “当然除了功法之外,还有丹药、神器什么的也都是一样的。如果犯了错的话,就会扣除一定积分,当积分被扣光之后也要有相应的惩罚,或者被赶出去。” 然后苏皓看了一圈眾人,觉得让八山凉子来做这件事最稳妥。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八山凉子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她非常愿意为苏皓排忧解难。 接著,苏皓又和他们聊起了古三通所在的葬仙地的事情。 他还给大家讲述了自己在阿木谷里的种种际遇,眾人听得津津有味,一番畅聊之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各自回去休息了。 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之后,苏皓有一种悵然若失的感觉。 他俯视著万家灯火,感觉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寂寞。 虽然其实他身边不缺人陪伴,但是这种寂寞却不是能够用言语表达的。 虽然想要懂他的人很多,但真正能懂他的人却几乎没有。 苏皓正在这里感慨著,就突然耳朵一动,然后笑呵呵的说道:“来都来了,为何要躲躲藏藏的?” 苏皓望向了一个角落,没过多久就有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跳到了苏皓的面前。 这个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武当的柳长卿。 苏皓也一下子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柳长卿有点兴奋地开口道:“唉,没想到我还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你居然记得我。” 苏皓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今天来观战的神师高手,我虽然不是每个都认识,但是也听他们提起了你们的事跡。就不说你这穿著打扮,就光说会来找我这种事,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做呢?” “天雷子是那种很傲慢的人,他是绝对不会主动来看望我一个晚辈的,老辰龙前辈我今天已经见到过了,那也就只剩下你会过来探访了。” 柳长卿听到这话就哈哈大笑:“我也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而且我也知道你是个好人,虽然你实力非凡,却绝对不会乱杀无辜,我又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自然不怕你会对我下手什么的。” 苏皓也哈哈大笑:“还是你了解我啊。” 苏皓紧接著就拿出酒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然后问道:“道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突破到人之仙境界了?” 柳长卿愣了一下,说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啊,怪不得他们都说你不像这个年纪的人。我隱藏得这么好,连天雷子都没发现,怎么你就看出来了呢?” 两人的对话听起来轻描淡写,但如果被第三人知晓或者传到外面去,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毕竟眾人都觉得在一眾神师境界高手当中,柳长卿並不是太起眼,甚至很多人觉得他是靠著武当山的传承才能位居神师之列,不然以他的天赋是根本修炼不到这个地步的。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反而是最早踏进人之仙境界的,甚至今天死掉的齐破天可能都比不上柳长卿! 紧接著,柳长卿就对著苏皓髮出了感慨:“齐破天已经死了,现在已经突破到人之仙境界的除了我们两个,应该还有几个,不过具体有谁我也不太清楚。” “但我知道,叶天门肯定是早就已经突破了的。不过话说回来,其实突破到人之仙境界也没什么意思,倘若可以,我寧愿不要突破。” “人之仙境界,空有仙人之名,实则处处受限。看似比神师巔峰境界更强,却因害怕灵气反噬,多年修炼毁於一旦,根本不敢轻易展露实力,成天忧心忡忡,毫无自在可言。” “想要继续往上突破,成就真正的地之仙之境,却希望渺茫,困难重重。今日我倒是很理解齐破天放手一搏,捨弃生命的做法,这般活著,著实无趣,倒不如轰轰烈烈战死。” 苏皓也点了点头,回应道:“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也觉得地球的灵气实在是太过匱乏了,根本就没办法好好修炼。” “我这一次之所以能突破,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纳剑仙人多年前找寻到的灵脉。但现在灵脉已经枯竭,我后续的修炼也不知该何去何从呢。” 苏皓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的压力並不像柳长卿他们那么大,因为他有著自在体,相比之下不那么害怕灵气的倒吸,寿命也比普通修炼者要多个几百年。 虽然他现在没有修炼到地之仙境界,但是他也不像人之仙那样处处受到限制。 苏皓故意说这些话,就是要告诉柳长卿,他也没有突破,所以如果想要来找他討要妙招的话,那估计是白跑一趟了。 柳长卿听完了苏皓的话后,无奈的嘆息道:“我知道你不是地之仙,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不是地之仙的气息。” “我现在已经有快两百岁了,早就已经把所有能尝试的途径都试过了,知晓自己此生突破无望,但如果……”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仙道 柳长卿话说一半,目光中闪过一丝希冀。 苏皓追问道:“如果什么?” 柳长卿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能够离开地球,去往下一个位面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苏皓听闻,心中一震,他也曾有过这般设想,只是苦於不知如何离开地球,才暂且搁置了这个想法,没想到今日柳长卿竟提了出来。 柳长卿紧接著又问道:“苏阁主,你有没有听说过仙道?” 苏皓沉吟片刻,回忆道:“之前在纳剑仙人的手札里是看到过的。” 柳长卿点了点头,缓缓道:“纳剑仙人知道这件事也不足为奇,毕竟他已经修炼到了地之仙境界。” 苏皓好奇地问道:“你们武当山有著这么多年的底蕴,应该对仙道的事情了解不少吧?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跟我聊这些的吗?” 柳长卿点了点头,神色中带著几分感慨,说道:“我的確知道一些。我们武当一脉,其实是仙道中一位真正的仙人留在俗世的分支。” “本来我们的道统传承极为正宗,也有羽化登仙的可能。可是传承年代太过久远,许多珍贵资料都在歷史的长河中湮灭,难以復原。” “如今我们所修炼的,早已偏离了老祖宗的道法,这才导致许久无人能够突破。就连当年最厉害的张三丰祖师,最终也没能修炼成功。” 柳长卿说到此处,眼中满是悵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张三丰祖师最终因突破失败,灵力崩溃。临终之时,我就在他身旁。他对我说,这世界上已经没有成仙的机会了,除非能脱离地球,不然想都別想。” 苏皓闻言,想起自己的师父古三通,说道:“你应该听说过我师父古三通的事情吧?” 柳长卿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说道:“我今天之所以大著胆子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按照我这么多年的研究,仙道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你师父所在的葬仙地。” “葬仙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开启,算算日子,其实上个月就是葬仙地通道开启的日子。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次的传送门竟然没有开启,而且就连你师父在那里留下警示后人的標誌也消失了。” “想必,葬仙地里面发生了一些变故。” 柳长卿又说道:“但是因为我也没有真正去考察过,所以我也不太確定仙道是否真的在葬仙地。” “不过根据我们师门的记载,確实曾经有仙人通过仙道来到了地球。” 苏 皓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振奋起来。 既然有仙人能通过仙道过来,那他们肯定也能通过仙道去往真正的修仙世界,那必然是和地球大不相同的一个星球。 柳长卿接著详细讲述起来:“据记载,那些仙人来到地球之后,实力强悍得超乎想像。他们能够轻易击败比自己境界修为高好几个层次的高手,就如同你苏阁主一般。他们给自己的定义是修仙者。” “所以我一直怀疑,你很有可能就是那些真正的修仙者留在世俗的遗孤,又或者你本身就是那些修仙者的一员,只是你忘记了。” 苏皓挠了挠头,面露思索之色,说道:“这我的確是一时不知如何论断,不过我確实有心修仙。” 柳长卿苦笑著说道:“我可真羡慕你啊,如果你现在还没有发展起来,我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你,夺走你的机缘。可是现在你的实力已经比我要强了,我也没这个能耐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苏皓哈哈大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最好还是把这个心思收一收吧,別看现在我们两个相谈甚欢,但是你要是敢对我有非分之想的话,那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柳长卿也跟著笑著点了点头,说道:“我不会做那种愚蠢的事情。” 然后他又对苏皓说:“我这两天又重新翻了翻老祖留下来的典籍,据说那些仙道中的人,每隔几百年就会来地球一次,引渡有缘人进入他们的修仙星球。我夜观天象,仔细推算了一番,觉得下一次通道开启的时间应该不远了,你可以提前做做准备。” 苏皓听到这个话之后,突然就想起了关於冰灵族的事情,於是他就问柳长卿:“道长,你有没有听说过冰灵族?” 柳长卿微微一怔,反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她们的?” 接著他便解释起来,“冰灵族,全由女子组成,也是仙道里的一个分支。如今不知传承到了哪一代。其实和武当一样,当年他们的老祖也正式步入了仙道,留下了一些传承。” “当年我们武当登临仙道的老祖和冰灵族的老祖还是极好的朋友。不过据说冰灵族的女子个个高冷,极难接触。” 苏皓听完这话,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慕容珊珊之所以会被冰灵族的人选中,想必是慕容珊珊身上有適合修仙的机缘和灵脉。” “冰灵族的人想送人进仙道,但她们的那些弟子都不符合要求,所以就选中了慕容珊珊。” 然后苏皓就对柳长卿说道:“道长有所不知,我有一个叫慕容珊珊的朋友,在一年多之前被冰灵族的人给带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柳长卿听到这话之后,显得十分高兴,回应道:“冰灵族的人肯定也了解仙道即將开启的事情,她们带走你那位朋友,应该就是在为这件事做准备。” “那看来仙道的开启不是传说而已,而是真的,那我们也就有盼头了!” 柳长卿兴奋不已,紧握著拳头对苏皓提议道:“苏阁主,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必须找到仙道。你或许还可以等,但是我要不了多久就会尘归尘,土归土了。” “如果这一次找不到仙道,无法正式步入修仙之列的话,那我就只有一死了。” 苏皓点了点头,十分理解柳长卿这种急迫的心情。 如果能寻找到冰灵族的话,那到时候迎刃而解了。 毕竟冰灵族的人知道的情报肯定比他们要多...... 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该修炼別的了 说起冰灵族,就不得不说慕容珊珊。 冰灵族的人若真是让慕容珊珊修仙,那自然最好。 可若是她们另有图谋,想要害慕容珊珊,那到时候,別管他们有多少年的传承,有多么深厚的底蕴,那都得死。 自己的人,可不是隨便是谁都能动的。 但很快,苏皓心中又涌起一个疑问。 他看向柳长卿,开口问道:“道长,既然你们师门中曾有人见过从仙道来的人,为何不直接將他们擒住,严刑拷问,问个明白仙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柳长卿听闻此言,神色一黯,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嘆了口气,说道:“苏阁主,您以为这事儿没人想过做过吗?可关键在於,我们没那个能力啊!” “但凡从仙道中走出的仙人,最低实力也是神师境界,即便有些实力被压制至圣师境界,可他们向来结伴而行,且身上携带著极为厉害的神器。就算真有人能在战斗中胜过他们,却也决然无法將其擒获。” 苏皓微微頷首,心中觉得这话在理,毕竟人家是真正的修仙者,哪怕修为稍低,自幼受灵气滋养,与他们这些在地球艰难修炼之人,本质上便有著天壤之別。 柳长卿此番前来,似乎就是专为告知苏皓这些。 二人商议妥当后,柳长卿便抱拳道:“那我便先行告辞了,往后若有消息,我们再互通有无。若苏阁主日后能助力我羽化登仙,这份恩情,我定当铭记於心,没齿难忘。” 苏皓回以一礼,诚恳地说道:“道长放心,今日您带来诸多重要情报,若我真探得仙道下落,必定不会忘了您。” 待柳长卿离去,苏皓虽先前答应得爽快,可心底仍觉步入仙道一事虚无縹緲,毕竟他连冰灵族身在何处都毫无头绪。 权衡再三,苏皓认定当下最要紧之事,便是儘快突破至地之仙境界。 他深知,唯有突破到这一境界,若再有从仙道而来的修仙者现身,自己才有把握將其擒获,从他们口中获取的消息,必然最为准確可靠。 念及此处,苏皓不再耽搁时间,当即沉浸於修炼之中。 苏皓心里清楚,地球灵气匱乏,可他拥有自在体,凭藉吸纳日月精华,徐徐修炼,踏入地之仙境界不过是时间问题。 转瞬之间,苏皓便修炼了一整夜,忽闻楼上传来动静,苏皓脚尖轻点,身形如电,瞬间跃至房顶。 只见双儿已佇立在此,此时的双儿,周身气息已然不同往昔,成功突破至半神境界。 双儿难掩兴奋之情,挥出一拳,拳风呼啸,携著凌厉劲风,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挤压,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不远处,一块数人合抱粗的巨石,在这拳劲衝击下,竟如脆弱的玻璃般,瞬间崩裂成无数碎石,石屑纷飞四散。 双儿自己都未料到能如此迅速突破,满脸皆是惊喜之色。 苏皓看著双儿,眼中满是欣慰,由衷地恭喜道:“双儿,你可太了不起了,这般神速突破,往后前途不可限量!” 说罢,苏皓轻轻搂住双儿,双儿靠在苏皓怀中,眼神明亮且充满了炽热。 “修炼完了,该修炼別的了,我这正好有双修功法,可以助你更上一层楼,达到神师。” “討厌。” 双儿红著脸,锤了锤苏皓的胸口,扫望四周无人后,又小声道:“去我房间,不能让香蝶和惠美知道,不然又得被分走一部分时间。”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苏皓颳了刮双儿俏鼻,抱著双儿就进了房,延续血脉。 ...... 接下来的几天,世界仿佛短暂的恢復了平静,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段时间里面,苏皓白天陪著几位佳人畅玩,晚上玩佳人,时间管理的很到位。 第七天的样子,紫涵等好友搞公司联谊聚餐,定了一家山庄。 薛柔没空参加,只能让苏皓代替参加。 “半年不到,你已经成为我仰慕的存在了。” 去山庄的路上,紫涵感慨道。 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对苏皓的任何想法,因为配不上。 “朋友之间没有任何的阶级。” 苏皓一句话,让紫涵十分受用。 两人正准备加快速度,一道“阿弥陀佛”之声悠悠飘荡。 只见一个老和尚陡然出现,口中念念有词,朗声道:“大家都出来吧。” 剎那间,苏皓和紫涵面前光影闪烁,七个人影缓缓浮现。 苏皓定睛一看,除了无法天师、天雷子、宫本武藏,竟连柳长卿也在其中,这可让他著实吃了一惊。 回想起上一次与柳长卿相谈甚欢的场景,恍如昨日。 可此刻再瞧,柳长卿整个人的气场和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面无表情,无悲无喜,像是活著又似已死去。 更要命的是,他看向苏皓的眼神中,隱隱透著一丝贪婪。 苏皓瞬间明白,自己当初真不该提及与修仙者的关係,柳长卿即便往日表现得再超凡脱俗,终究还是抵不住欲望,抵不住对长生的渴望。 毕竟他年事已高,若想摆脱死亡,从苏皓这里抢夺机缘,恐怕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苏皓无奈地嘆了口气。 柳长卿见状,开口道:“苏皓,你莫要怪我。”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身后的这几位神师。” 苏皓目光扫过眾人。 天雷子还是那副熟悉的装扮,一袭黑袍,周身隱隱有雷光闪烁,眼神犀利如电。 宫本武藏身著传统的日式武士服,腰佩长刀,浑身散发著肃杀之气。 无天法师则穿著破旧的僧袍,光头鋥亮,脸上皱纹纵横,眼神深邃得如同幽渊。 柳长卿身旁站著一位身著民国时期服饰的女子。 她身姿婀娜,面容绝美,肌肤胜雪,看上去宛如二八少女,可那眼神却透著中年妇女般的深沉老练。 她便是秘教的神女仲丹彤。 柳长卿介绍道:“这是仲丹彤,曾三次从叶天门手中逃脱,实力非凡。” 仲丹彤微微欠身,轻声一句。 “拜见苏阁主。”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七位半仙 苏皓细细观察,感受到她身上散发著半仙的强大气场。 接著,柳长卿指向一位形如苦行僧的男子。 他骨瘦如柴,却有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一只手高高举著,身上缠著写满经文的布条。 柳长卿道:“这位是来自阿三国的天禄老怪,力大无穷,体魄强度惊人。” 苏皓暗自估量,此人虽身形瘦弱,但体魄强度绝不亚於闰土。 最后,柳长卿看向一位金髮美男,说道:“他叫迈克帕克,你可能没听过他的名字,但说起他的外號『痴狂』,你应该就知晓了。” 苏皓心中一惊,最近地下论坛上犀利哥翻出了百年前的神师榜,这“痴狂”正是榜上排行第三的高手。 迈克帕克看出苏皓知晓自己,顿时面露喜色,笑道:“我消失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大家还记得我。” 他是东西方混血,身上散发著一股嗜血狂魔的气息,眼神中透著疯狂与兴奋。 苏皓依次念出眾人的名字:“天雷子、宫本武藏、无天法师、柳长卿、仲丹彤、天禄老怪、迈克帕克。” 他沉声道:“已经销声匿跡百年的神师,竟然凑齐了。若我没记错,神师榜上有你们其中的五位吧?” 除了柳长卿和仲丹彤,其余几人確实都是当年神师榜上赫赫有名的高手。 也就是说,苏皓此刻要面对的,是七位半仙境界的高手,准確来讲,是六位半仙境界的高手加上柳长卿一个人之仙境界的强者。 当年叶天门虽也曾被七位神师强者围攻,但那七人的实力远不及眼前这七位。 紫涵看到苏皓的处境,嚇得瑟瑟发抖。 她虽不知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但光是看著他们身上荡漾的微光,便知绝非等閒之辈。 天雷子本就急性子,此刻早已按捺不住,径直朝著苏皓厉声怒喝:“苏皓,若想保命,赶紧交出修仙秘宝!乖乖听话,或许还能饶你一命,不然今日插翅难逃!” 苏皓目光如电,瞬间转向柳长卿,眼神满是质问:“是你把消息透露给他们的吧?我实在不懂,你为何要这么做?如今仙道开启,你们大可以去探寻仙道中人的踪跡,这难道不比抢夺我的东西更有希望羽化登仙?” 柳长卿神情复杂,无奈嘆道:“苏阁主,別怪我心狠。修仙之路艰难,能成仙者寥寥无几。而且,有关仙道的记载多年未更新,真假难辨。” “就像冰灵族,多年没人见过,你说她们带走你的朋友,可谁都没亲眼目睹,难以確定真假。但我们见识过你施展的强大术法,堪比神仙,所以认定你身上有修仙秘宝。经过商议,唯有夺取此宝,才能增加成仙胜算,实在无奈之举。” 说罢,柳长卿郑重向天起誓道:“这些人虽是我召集来的,但我们真的是被逼无奈。苏阁主,你把秘宝交出来,待我们得到想要的,定会保你平安离开。” “我以性命担保。只要你交出宝物或者告知修仙方法,我绝不允许他们伤你分毫。” 苏皓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至极的冷笑:“你这话,荒谬透顶!我曾把你当作志同道合之人,如今看来,大错特错。” “当日问你是否覬覦我的东西,你信誓旦旦说没有,我放你走了,结果你却找来这么多人。原来你不是不想,而是当时没那本事。但你真以为,现在你们聚在一起,就能抢走我的东西?” 柳长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旋即硬著头皮道:“没错,我承认自己是个小人。但我对修仙的渴望,已超越对人品的坚守!” “当时我確实不是你的对手,可如今为了长生不老,我们决定鋌而走险。你说我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未免太狂妄。这里是地球,即便你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达到真正的天之仙境界。” 天雷子见两人仍在唇枪舌剑,早已不耐烦,大声吼道:“苏皓,你这是要动手?那就速战速决,让你见识下我们的厉害!” 无天法师向来厌恶爭斗,此时也忍不住劝道:“苏皓,你就把方法交出来吧,大家一起升仙,往后也好有个照应,不好么?” 其余眾人纷纷附和:“我们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讎,如今阳寿將近,走投无路才把你围困在此。大家都是华夏血脉,你把方法告诉我们,让我们活下去,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別这么自私了。” 仲丹彤轻声劝道:“苏阁主,还望您慎重考虑。” 就连外族的宫本武藏也开口:“苏皓,我们相距不远,从前也算同宗同源,你就把东西交出来吧。” “我们都修炼到这般实力,一旦开战,不仅你我可能性命不保,许多无辜民眾也会受战斗余波牵连。想必苏阁主也不愿看到这样的场景。” “更何况,霉国等势力一直对你虎视眈眈,对我也心存忌惮,我们要是两败俱伤,他们可就高兴坏了。”迈克帕克也在一旁劝说。 然而,苏皓岂是轻易能被说服之人。 当初向柳长卿透露秘密时,他就料到柳长卿可能有后手,只是没放在心上。 虽说眼前这七人皆是半仙境界,联手实力强悍,足以困住地之仙境界的强者,但苏皓实力远在地之仙之上,且不受地球灵气匱乏影响,故而毫无畏惧。 眾人劝说许久,见苏皓不为所动,天雷子终於彻底失去耐心。 “行了,別废话了,大家赶紧摆开阵势,打一场自然见分晓。” “我先开个头!” 说罢,他率先挥动手中雷印,剎那间,天空中响起震耳欲聋的雷鸣声,滚滚雷声似重锤敲击眾人耳膜。 紫涵被这突如其来的惊雷嚇得脸色苍白,容失色,她毕竟是个柔弱女子,从未经歷如此恐怖场面。 周围居民听到晴空炸雷,纷纷惊讶地望向窗外,喃喃自语。 “天气这么晴朗,怎么突然打雷了?今天的天气预报也没说是雷雨天啊!”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若是他全力出手 苏皓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笑意,周身青木之力汹涌澎湃,眨眼间將自己、紫涵以及整片別墅区的无辜居民笼罩在一层翠绿色结界之中。 天雷子率先发出的惊雷劈在结界上,如泥牛入海,瞬间被吸收,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天禄老怪和迈克帕克见状,眼中满是震惊,他们原以为天雷子的雷电之力威力惊人,却没想到在苏皓这看似轻薄的结界面前,毫无作用。 其余几人虽之前或多或少见识过苏皓战斗场景,但此刻亲眼目睹其强悍实力,仍惊得倒吸凉气。 苏皓神色淡然,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威严:“现在,我再给你们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若即刻离开,今日之事,我既往不咎。” “可要是执迷不悟,继续纠缠,那我不仅要取你们性命,你们的同宗同族,我也绝不放过!” 然而,天雷子早已杀红了眼,根本不听苏皓的话。 他挥舞雷印,口中吐出晦涩咒语,天空瞬间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被诡异的紫黑色雷云遮蔽,一道粗壮且散发幽光的紫雷轰然劈下,威势比之前的天雷强了数倍,周围空气都被强大能量搅得扭曲变形。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讚嘆:“这天雷子的法器果然厉害,此等威力,怕是能毁天灭地!” “是啊,不愧是神师榜上留名的强者,这雷印在他手中,发挥出了神器的极致力量!” 苏皓看著那道紫雷,眼中闪过不屑,冷哼一声:“哼,自不量力,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话音刚落,腰间紫色剑玉光芒大盛,一道璀璨金光激射而出,瞬间化作威风凛凛的镇国神剑。 神剑出鞘,天地似被其光芒照亮,凌厉剑气四散,將周围空气切割得“嘶嘶”作响。 天雷子深知镇国神剑威力,不敢懈怠,立刻再次催动雷印,又一道更为恐怖的紫雷带著毁天灭地之势朝著镇国神剑轰去,这道紫雷顏色愈发深沉,表面还缠绕著丝丝黑色诡异电芒。 苏皓凝视紫雷,目光闪过诧异,他惊觉天雷子手中雷印竟是货真价实的神器,这还是他首次在地球上见到如此级別的神器,就连他手中那九口仙人留下的飞剑,品质在这雷印面前都逊色不少。 镇国神剑与紫雷瞬间碰撞,天空中爆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整个天地似在这一瞬间停止呼吸。 强烈光芒刺得眾人睁不开眼,紧接著,一声振聋发聵的爆炸声响起,世界仿佛要被这股力量震碎。 强大能量波动如汹涌海啸,向四周疯狂扩散,地面石块被震得飞起,周围树木直接被连根拔起,在空中绞成碎片。 山中別墅的住户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恐怖景象嚇得惊慌失措,纷纷跑出家门,茫然地望著天空。 此刻的苏皓,无暇理会那些住户,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与天雷子的对决中。 镇国神剑与紫雷在空中疯狂碰撞,每次撞击都引发剧烈空间震盪。 苏皓意念一动,镇国神剑在空中灵巧一转,剑身上金色剑气瞬间暴涨数丈,朝著天雷子迅猛刺去。 天雷子连忙挥动雷印,一道紫黑色雷电屏障瞬间在身前形成,试图阻挡镇国神剑的攻击。 然而,镇国神剑威力岂是轻易能抵挡的,只听“咔嚓”一声,雷电屏障如脆弱玻璃般被洞穿。 强大剑气余威击中天雷子,天雷子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数步。 还未等天雷子稳住身形,苏皓再次催动镇国神剑,神剑在空中划过绚丽弧线,以更快速度再次朝著天雷子攻去。 这一次,天雷子根本来不及防御,镇国神剑直接击中他的胸口。 天雷子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箏般向后倒飞数十丈,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仲丹彤见天雷子危在旦夕,急忙喊道:“天雷子怕是撑不住了,我们得赶紧掩护他!” 说著,她双手迅速变幻法诀,口中轻吟神秘口诀。 只见仲丹彤身前瞬间浮现出一朵朵晶莹梅,迅速融合形成巨大梅阵,梅阵散发著淡淡清香,同时隱含著强大力量波动。 仲丹彤娇喝一声,將梅阵朝著镇国神剑推去。 镇国神剑与梅阵碰撞,一时间梅飞舞,剑气纵横。 然而,镇国神剑威力太过强大,仅仅僵持片刻,梅阵便开始出现裂痕。 仲丹彤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心中满是震惊与惶恐:“这可是我耗费多年心血修炼的梅阵法,就算叶天门亲临,也难以轻易破解。没想到在苏皓剑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而且这还只是他与天雷子战斗的余波,若是他全力出手,那威力简直不敢想像!” 儘管心中震惊,仲丹彤仍强撑著维持梅阵,为天雷子爭取时间。 可惜,她的努力徒劳无功。 镇国神剑势如破竹,很快將梅阵彻底击破,强大剑气瞬间將飞舞的梅绞成粉末。 仲丹彤受到阵法反噬,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踉蹌著向后退了几步。 就在镇国神剑突破梅阵瞬间,无天法师看准时机,迅速拋出手中天珠。 天珠在空中光芒大放,化作一道璀璨白光,朝著镇国神剑飞去。镇国神剑在天珠强大力量牵引下,飞行轨跡瞬间改变。 与此同时,宫本武藏拔出长刀“鬼煞刀”,这刀是他耗费数十年修为精心淬链而成,刀身散发著阴森恐怖气息。 宫本武藏双手紧握长刀,將数十年修为全部灌注其中,刀身上瞬间爆发出一道长达数丈的黑色刀芒,刀芒中隱隱夹杂著无数怨灵的哀嚎声,令人不寒而慄。 宫本武藏猛地將长刀朝著镇国神剑劈去,这一刀裹挟著他全部的力量与杀意。 紫涵身处苏皓结界中,仍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灵魂衝击,整个人仿佛置身无尽黑暗深渊,灵魂似要被撕裂,痛苦不堪。 苏皓察觉到紫涵异样,脸色一沉,眼中闪过怒意......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如螳臂当车 苏皓冷哼一声,右拳紧握,身上气势瞬间暴涨数倍,猛地挥出一拳,拳头上凝聚著强大青木之力,朝著宫本武藏的刀芒迎上去。 同时,隨著苏皓意念一动,镇国神剑在空中迅速转向,再次朝著宫本武藏攻去。 青木之力与刀芒瞬间碰撞,发出沉闷巨响,强大力量衝击使周围空气形成巨大漩涡。 宫本武藏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刀上传来,手臂瞬间麻木,手中鬼煞刀差点脱手。 紧接著,镇国神剑攻到眼前,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本能用刀抵挡。 伴隨著“当”的一声巨响,镇国神剑狠狠劈在鬼煞刀上,强大衝击力使宫本武藏连退数步,鬼煞刀上出现一道深深裂痕。 宫本武藏满脸震惊地看著苏皓,心中震撼不已:“这苏皓如此年轻,实力竟恐怖如斯!难道他真的是天生的修仙圣体?” “我一直以为自己与齐破天修为相差无几,可如今看来,与他相比,简直天壤之別。上一次齐破天与他对决,也未曾像我这般狼狈,我到底差在哪里?” 儘管宫本武藏的攻击被苏皓轻易化解,可却为天雷子爭取到了宝贵的恢復时间。 天雷子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 他再次挥动雷印,一道道更为强大的紫黑色雷电从天空呼啸而下,朝著镇国神剑疯狂涌去。 一时间,天空电闪雷鸣,无数道雷电与镇国神剑交织,形成一片绚丽而恐怖的景象。 镇国神剑在雷电包围中,如璀璨星辰,不断闪烁金色光芒,每次光芒闪烁,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强大能量波动一波接一波,將周围一切笼罩在毁灭气息之中。 天雷子一边疯狂催动雷印,一边心中疑惑:“苏皓如今明明也是半仙气息,为何与我对战时,如此轻鬆愜意,好像我这强大的雷电之力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究竟隱藏了多少实力?” 天雷子心中虽好奇,但手上动作不敢丝毫懈怠,他明白这场战斗生死攸关,稍有差池,便可能命丧苏皓之手。 然而他却並不知晓,苏皓如今实力早已达至人之仙的巔峰境界,虽说距离地之间境界在修为上仅一步之遥,可实际战力已经媲美地之仙境界。 不然,又怎能轻易秒杀齐破天? 恰在此时,宫本武藏恢復了过来,他双手紧握“鬼煞刀”,再次挥出一刀,只是这一刀力量明显减弱,刀芒也黯淡了几分。 无天法师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天珠光芒大盛,施展出强大法术,一道璀璨白色光晕朝著苏皓席捲而去,所过之处,空间泛起层层涟漪。 苏皓看著这三人齐刷刷向自己出手,不仅没有危机感,反而仰头大笑起来。 他心中满是兴奋,此刻的他,真的很想探寻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 面对这些强者的围攻,他不仅毫无惧意,体內强大的青木之力混合著神明之气,如决堤洪水般汹涌涌出。 瞬间,他的身体变得如白玉般晶莹剔透,隱隱散发著柔和光芒,仿佛一尊降临尘世的神祇。 仲丹彤见此情形,不甘示弱,娇喝一声,再次施展出梅阵法。 一朵朵晶莹梅凭空浮现,迅速旋转融合,形成一个更为巨大且绚丽的梅阵,朝著苏皓席捲而来,梅阵中散发的清香与强大力量波动交织。 然而,仲丹彤实力在眾人中稍弱,她的攻击在苏皓恐怖实力面前,如螳臂当车。 眨眼间,梅阵便被苏皓轻易击溃,仲丹彤受到反噬,脸色瞬间惨白,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踉蹌著向后退去,成为第一个败下阵来的人。 紧接著,无天法师的天珠在与苏皓的力量碰撞中,“咔嚓”一声出现裂痕,最终光芒消散,破碎成无数碎片。 宫本武藏的“鬼煞刀”也在苏皓强大攻击下,刀身上出现巨大豁口,刀气瞬间消散,整把刀摇摇欲坠。 天雷子手中的神器雷印竟不受控制,从空中掉落,重重砸在地上,雷印上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纹。 而天雷子本人,也如断了线的风箏般从虚空坠落,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谁都未曾料到,苏皓以一己之力对战四人,竟能如此轻鬆地將他们碾压,这般恐怖实力,实在令人震惊! 眾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柳长卿见形势危急,大声喊道:“好了,我们別再作壁上观,一起出手!” 天禄老怪和迈克帕克立刻点头赞同,於是,七人一同朝著苏皓出手,一时间,各种光芒交织,整个天地被染成五彩斑斕之色。 天禄老怪身为苦行僧模样,猛地大喝一声,双手合十,周身陡然释放出一股强大念力,地面石块纷纷被这念力捲起,朝著苏皓呼啸而去。 他的身体瞬间膨胀数倍,肌肉高高隆起,宛如远古巨人,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为之震颤。 迈克帕克口中吐出一连串奇异音节,身上瞬间燃起熊熊紫蓝色火焰,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与此同时,手中突兀出现一把西洋长剑,剑身符文闪烁,他舞动长剑,剑影重重,每一道剑影都裹挟著紫蓝色火焰,朝著苏皓迅猛刺去,尽显中西结合的独特战斗风格。 各种强大力量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砰砰砰”的爆炸声不绝於耳。 周围许多別墅在这强大力量衝击下瞬间被炸得粉碎,碎石乱飞。 就连一旁的山头也未能倖免,被炸得四分五裂,烟尘瀰漫。 紫涵躲在苏皓的结界中瑟瑟发抖,儘管之前多次在视频中看到苏皓战斗画面,但此刻身临其境,感受著强大力量带来的压迫感,整个人嚇得不知所措。 眼前光芒闪烁,爆炸声不断,她完全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只能紧闭双眼,心中默默祈祷。 许久之后,光芒渐渐消散,烟尘缓缓落下,紫涵的眼前终於恢復视线。 她急忙朝著战斗方向望去,只见那几个人虽然看起来灰头土脸,但却一个个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似乎並没有受到太大损伤......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我跑是怕了你们? 天雷子满脸嘲讽地说道:“苏皓,你虽然厉害,这一回扛住了我们七人联手的一击,但是如果我们持续这样联手攻击,你能扛得住几次?你確定不打算跟我们握手言和?只要你现在把修炼秘宝交出来,我们依旧可以一起修炼。” 仲丹彤也在一旁轻声劝道:“苏皓,你就答应吧,大家一起修仙,总好过这样拼个你死我活。” 紫涵顺著他们的视线望去,只见苏皓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炸裂,赤裸著上身,整个人有一种別样的帅气之感。 紫涵心中满是担忧,急忙喊道:“苏皓,你要是撑不住了,就別管我,关闭结界吧。” 苏皓闻言,笑著安慰道:“不用担心,这衣服炸裂只是因为质量太差,並非他们有多厉害。別说他们七人联手,就算再多一倍,我也丝毫不怕,你別听他们胡说八道。” 说完,苏皓抬手一挥,用结界带著紫涵离开了这片危险区域。 其实,在刚才七人联手攻击时,苏皓並未躲避,而是凭藉强悍肉身,硬生生將他们所有力量都吸收下来,硬扛了这一击。 因为他深知,只有这样,才能確保紫涵安然无恙。 紫涵此时早已泪流满面,觉得自己成了苏皓的累赘,心中充满愧疚。 然而,就在这时,她听到苏皓在耳边轻声说道:“別哭,乖乖在外面等著,我待会儿就去找你。” 在將紫涵送向远方的同时,苏皓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青光,瞬间消失在眾人眼前。 柳长卿等人此刻早已杀红了眼,根本无暇理会紫涵,毫不犹豫地追著苏皓冲了过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片荒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天法师等人迅速將苏皓团团包围,他们以为苏皓逃跑是因为惧怕他们,如今苏皓被困在此处,已然插翅难逃。 无天法师冷笑著说道:“苏皓,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还是乖乖投降吧,只要你交出修仙的秘密,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苏皓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你们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我跑是怕了你们吧?现在这里没有任何无关之人,那我便可以痛痛快快地杀一场了!” 苏皓话音刚落,周身气息陡然一变,青木之力与神明之气相互交融,令他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好似一尊即將君临天下的魔神。 “刚才我已接下你们七人联手一击,现在,轮到我了!你们这些贪婪之徒,今日便让你们知晓,与我为敌是何等愚蠢的决定!” 说罢,苏皓脚下轻点,整个人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朝著距离最近的宫本武藏疾射而去。 宫本武藏见状,心中大惊失色,急忙挥舞手中那已然破损的“鬼煞刀”,试图抵挡苏皓的攻击。 刀身之上,残余的黑色刀芒闪烁不定,带著他最后的挣扎与不甘。 苏皓冷哼一声,右拳紧握,拳头上缠绕著浓郁且狂暴的青木之力,直接一拳轰出。 拳与刀碰撞的瞬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开来。 宫本武藏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排山倒海之力从刀上传来,他的手臂瞬间像是被重锤击中,完全麻木,“鬼煞刀”再也握不住,脱手而出,飞向远方。 而他本人,更是被这股力量震得向后倒飞出去数十丈,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大片尘土,半天都爬不起来...... “宫本武藏,你这等实力,也敢与我一战?简直不自量力!”苏皓嘲讽道,目光冰冷地扫向其他几人,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他们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天雷子见状,怒目圆睁,再度挥动手中那已破损的雷印。 剎那间,天空中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一层浓厚如墨的乌云遮蔽,一道道紫黑色的雷电仿若一条条狰狞的蛟龙,在云层中肆虐穿梭,朝著苏皓迅猛劈下。 与此同时,无天法师双手快速变幻,口中吟诵著古老而晦涩的经文,一颗散发著耀眼金色光芒的舍利子从他掌心缓缓升起,舍利子周围环绕著一圈圈神秘而繁复的符文,带著一种超脱尘世的气息,朝著苏皓徐徐飞去。 仲丹彤也不甘示弱,娇喝一声,双手灵动飞舞,一朵朵梅再次凭空浮现。 这一次,梅的数量远超之前,顏色也更加鲜艷欲滴,它们迅速旋转融合,形成了一个巨大且神秘的梅漩涡,裹挟著阵阵刺骨的寒意,朝著苏皓席捲而去。 苏皓面对三人的攻击,神色平静如水,身上青木之力与神明之气愈发浓郁,在体表形成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將他紧紧护在其中。 雷电劈在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溅起一道道耀眼的雷光,舍利子撞在护盾上,金色的符文闪烁不定,却根本无法突破护盾分毫,梅漩涡卷在护盾上,瞬间就被护盾上那强大的力量绞成粉末,消散於无形。 “就这点本事?你们还远远不够看!”苏皓大喝一声,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然鬼魅般的来到了天雷子面前。 天雷子心中一惊,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禁錮,动弹不得。 苏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著一团仿若实质的青木之力,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天雷子狠狠拍去。 天雷子惊恐地瞪大双眼,试图用雷印抵挡,然而,苏皓这一掌的威力实在太过恐怖,雷印在接触到青木之力的瞬间,便剧烈颤抖起来,雷印上本就存在的裂纹愈发明显,仿若一张破碎的蛛网。 “咔嚓”一声,雷印终於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彻底破碎,化作无数碎片,散落在地。 而天雷子也被这一掌击中,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向后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线......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不过如此 “天雷子,你的雷印虽为神器,在我面前,也不过尔尔!” 苏皓冷笑道,声音中充满了对天雷子的轻蔑。 此时,柳长卿终於出手。 他身为武当派高手,脚踏玄妙的七星步,手中长剑挥舞,剑身上闪烁著古朴而神秘的光芒。 他口中低声呢喃,只见周围的天地灵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意志的召唤,疯狂地朝著他匯聚而来,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巨大且散发著凛冽剑气的屏障。 “苏皓,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我武当派的绝学!这太极剑阵,融合天地之力,定能將你击败!” 柳长卿大声喝道,声音中带著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然。 苏皓看著柳长卿的剑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剑阵中裹挟著强大且独特的力量,与之前几人的攻击截然不同。 但此时苏皓骨子里的战意却被彻底点燃,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神中燃烧著熊熊的斗志,战意愈发浓烈。 “柳长卿,你以为这剑阵就能困住我?简直是异想天开!” 说罢,苏皓深吸一口气,体內的青木之力聚集于丹田,让他整个人的气势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咒语,只见他身前的空气瞬间產生奇异的扭曲,无数道粗壮且坚韧的绿色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以惊人的速度朝著剑阵迅猛生长而去。 这些藤蔓上面长满了尖锐的刺,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藤蔓与剑阵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藤蔓不断缠绕在剑阵上,试图將剑阵绞碎,而剑阵中的剑气也不断切割著藤蔓,將其斩断,双方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拉锯战,一时之间难解难分。 “哼,苏皓,你的青木之力確实强大,但在我这太极剑阵面前,也难以取胜!” 柳长卿冷哼道,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显然维持这剑阵也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 “是吗?那我们就走著瞧!”苏皓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他猛地加大力量输出,青木之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朝著剑阵疯狂涌去。 在强大的力量衝击下,剑阵终於出现了一丝鬆动。 苏皓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衝进了剑阵之中。 他手中凝聚著一团狂暴的青木之力,朝著柳长卿狠狠砸去。 柳长卿急忙挥动长剑抵挡,然而,苏皓这一击的力量实在太大,他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瞬间一麻,长剑差点脱手。 他身体向后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 “柳长卿,你也不过如此!”苏皓嘲讽道,声音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態。 就在此时,天禄老怪和迈克帕克也趁机出手。 天禄老怪口中发出一声怒吼,身体再次膨胀数倍,肌肉高高隆起,好似一座巍峨耸立的小山一般。 他双手猛地一拍,一股强大到足以扭曲空间的念力从他手中迸发而出,朝著苏皓席捲而去,念力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块纷纷被掀起,在空中被绞成粉末,场面十分恐怖。 迈克帕克则口中吟诵著神秘的咒文,身上的紫蓝色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点燃。 他手中的西洋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影重重,每一道剑影都裹挟著那诡异而炽热的紫蓝色火焰,朝著苏皓迅猛刺去,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被这高温灼烧得扭曲变形。 苏皓面对两人的攻击,神色镇定自若。 他身形一转,身上的青木之力与神明之气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漩涡,將他紧紧护在核心。 天禄老怪的念力和迈克帕克的剑影刺在漩涡上,纷纷如同泥牛入海,被漩涡瞬间吞噬,消失不见,没有对苏皓造成任何伤害。 “你们这些小伎俩,对我可没用!”苏皓大喝一声,身形再次一闪,朝著天禄老怪衝去。 天禄老怪见状,急忙挥动双臂,试图抵挡苏皓的攻击。 然而,苏皓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 苏皓一拳轰出,直接击中天禄老怪的胸口,天禄老怪闷哼一声,身体如遭雷击,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胸口处,出现了一个巨大而恐怖的拳印,鲜血从他口中不断涌出,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天禄老怪,你不是力大无穷吗?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个不堪一击的废物!” 苏皓冷笑道,声音在荒野中迴荡,充满了威慑力。 迈克帕克见天禄老怪受伤,心中一惊,手中长剑挥舞得更加疯狂。他身上的紫蓝色火焰突然化作一条巨大的火焰巨龙,这条巨龙张牙舞爪,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熊熊火焰,將苏皓周围的空间都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温度急剧升高,地面都开始微微融化。 苏皓看著火焰巨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大手一挥,无数道绿色的藤蔓再次从地下钻出,这些藤蔓以极快的速度缠绕在火焰巨龙身上,將其紧紧束缚住。 火焰巨龙挣扎著,试图挣脱藤蔓的束缚,但却无济於事。在青木之力的压制下,火焰巨龙的力量逐渐减弱,最终化作一团普通的火焰,消失不见。 “迈克帕克,你的火焰虽强,但在我青木之力面前,也不过是萤火之光!” 苏皓嘲讽道,语气中充满了对迈克帕克的不屑。 此时,仲丹彤趁机再次施展出梅阵法。 这一次,她將自己的全部力量都注入到阵法之中,梅阵的威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一朵朵梅旋转著,散发著强大的力量波动,朝著苏皓席捲而来。 梅阵中,隱隱有一股神秘的气息瀰漫开来,仿佛能侵蚀人的灵魂,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苏皓感受到梅阵中的危险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青木之力与神明之气疯狂运转,整个人的气势再次攀升到巔峰......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各个杀手鐧全出 只见苏皓身前的空气瞬间扭曲,一个巨大的青木护盾出现在他面前。 梅阵与青木护盾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梅阵中的梅不断衝击著青木护盾,试图將其击破,而青木护盾则稳稳地抵挡著梅阵的攻击,护盾上的符文闪烁不定,將梅阵的力量一一化解。 一时间,双方陷入僵持。 “仲丹彤,你这梅阵法虽有些门道,但还不足以击败我!” 苏皓大喝一声,猛地加大力量输出,青木护盾上的光芒瞬间大盛,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从护盾中涌出,朝著梅阵反推过去。 在强大的力量衝击下,梅阵终於出现了裂痕,裂痕越来越大,最终,梅阵彻底破碎,化作无数瓣,飘散在空中。 仲丹彤受到阵法反噬,小脸煞白一片,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他的身体踉蹌著向后退去,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此时仲丹彤心中充满了恐惧,她从未想到,自己全力施展出的梅阵法,在苏皓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仲丹彤,你也该退场了!”苏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身形一闪,朝著仲丹彤衝去。 仲丹彤见状,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住了。 就在苏皓即將击中她的时候,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从她身上亮起,將她紧紧护在其中。 苏皓的攻击击中在金色光芒上,溅起一道道火,但却无法突破光芒的防御。 “这是……”苏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哼,苏皓,这是我梅仙宗的护宗法宝——梅仙盾。只要梅仙盾的瓣还在,我便不会死!” 仲丹彤得意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皓定睛一看,只见仲丹彤手中拿著一面小巧的盾牌,盾牌上刻著一朵梅,梅共有五片瓣,此刻,其中三片瓣已经黯淡无光,只剩下两片瓣还散发著淡粉色的光芒。 “原来如此,不过,就算你有这梅仙盾,今日也难逃一死!” 苏皓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再次朝著仲丹彤衝去。 与此同时,无天法师也趁机出手。他双手快速变幻,口中念动咒语,只见他身前的空气瞬间產生剧烈的波动,一个巨大的金色佛掌出现在他面前。 佛掌散发著强大的佛力,带著一种慈悲而又威严的气息,朝著苏皓狠狠拍去。 苏皓感受到佛掌中的强大力量,心中一惊。 他急忙停下脚步,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喃喃自语,只听他身前的空气发出“嗡嗡”的声响,一个巨大的青木手掌出现在他面前。 青木手掌与金色佛掌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力量衝击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漩涡,地面上更是被这股力量犁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周围的土地都被震得塌陷下去。 “无天法师,你的佛力虽强,但还差了点水准!” 苏皓一声狂吼过后,猛地加大力量输出。 青木手掌上的光芒瞬间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手掌中涌出,朝著金色佛掌反推过去。 在强大的力量衝击下,金色佛掌逐渐变形,最终,“咔嚓”一声,彻底破碎,化作无数金色的光芒,消散在空中。 无天法师受到反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口鲜血喷出。 他心中充满了震惊,他从未想到,苏皓的实力竟如此恐怖,自己的独门绝学——佛掌,在苏皓面前竟如此轻易地被击破! “无天法师,你也该结束了!”苏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身形一闪,朝著无天法师衝去。 无天法师见状,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就在苏皓即將击中他的时候,一道璀璨的白色光芒突然从他身上亮起,將他紧紧护在其中。 “无量佛光都用出来了?”苏皓冷笑一声,知道无天法师这已经是使出了自己最后的杀手鐧,下一次,没了这保命之法,他就必死无疑! 此时,宫本武藏也恢復了一些力气,他捡起地上的“鬼煞刀”,咬著牙,带著满腔的恨意朝著苏皓冲了过去。 苏皓感受到宫本武藏的攻击,心中冷哼一声。 他身形一转,身上的青木之力与神明之气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將宫本武藏的攻击全部吞噬。 然后,他猛地伸出右手,掌心凝聚著一团浓郁的青木之力,朝著宫本武藏狠狠拍去。 宫本武藏急忙挥舞“鬼煞刀”抵挡,然而,苏皓这一掌的威力实在太大:“鬼煞刀”在接触到青木之力的瞬间,便剧烈颤抖起来,刀身上原本的豁口愈发明显。 “咔嚓”一声:“鬼煞刀”终於承受不住,彻底断裂,化作两段。而宫本武藏也被这一掌击中,身体向后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重重地摔在地上,奄奄一息。 “宫本武藏,你这等实力,也敢与我一战?简直不自量力!”苏皓眼中寒芒一闪,声音冷冽如冰,透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此时,天雷子也恢復了些许力气,他望著苏皓,眼中满是恐惧,却又带著一丝不甘。 他深知今日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强敌,若不想办法扭转局势,必將性命不保。 突然,他眼神一狠,將手中破碎的雷印高高举起,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晦涩,仿佛在召唤著某种禁忌的力量。 只见天空中瞬间乌云翻涌,比之前更为浓郁的紫黑色云层迅速匯聚,一道道粗壮的紫黑色雷电如疯狂的蛟龙,在云层中肆虐穿梭,携著毁天灭地之势,朝著苏皓迅猛劈下。 这些雷电的威力远超先前,所过之处,空间被硬生生地撕裂出一道道狰狞的黑色裂痕,空气也被搅得混乱不堪,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苏皓感受到雷电中充斥著的强大力量,心中不禁一凛。 他迅速调整状態,双手在身前飞速舞动,结出繁复的印诀,口中吟诵著古老的咒语......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杀仙阵 剎那间,苏皓身前的空气剧烈扭曲,一个由青木之力构筑而成的巨大护盾瞬间成型。 护盾表面刻满了神秘符文,散发著柔和却坚韧的绿色光芒,稳稳地將苏皓护在其中。 雷电重重地劈在青木护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耀眼的雷光四溅,仿佛无数颗小型太阳同时爆炸。 强大的力量衝击使得青木护盾剧烈颤抖,符文光芒闪烁不定,似乎隨时都会破碎。 但苏皓咬紧牙关,体內青木之力与神明之气源源不断地涌入护盾,护盾上的光芒再度大盛,將雷电的力量顽强地抵挡了回去。 “天雷子,你以为这点手段就能伤到我?简直是白日做梦!” 苏皓大喝一声,猛地挥动双手,青木护盾上的符文光芒陡然增强数倍,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汹涌而出,朝著天空中的雷电和天雷子反噬而去。 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雷电纷纷消散,天雷子也被震得口吐鲜血,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气息奄奄,生机几近断绝。 柳长卿见此情景,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此时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他强提一口气,脚踏七星步,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身上闪烁的古朴光芒愈发夺目。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家不要慌,全力施展杀仙阵,定能將苏皓斩杀!” 眾人听闻,虽满心恐惧,但此刻已退无可退,纷纷咬牙响应。 他们迅速按特定方位站定,组成七星阵型,手中各自凝起雄浑力量,源源不断朝阵型中心匯聚。 一时间,天地灵气似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引力拉扯,疯狂呼啸著涌向阵型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漩涡中光芒五彩斑斕,释放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波动,仿佛要將世间万物捲入无尽深渊,吞噬殆尽。 “苏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这杀仙阵,融合了我们七人的力量,又藉助北斗七星之力,定能取你性命!” 柳长卿大喊道,脸上满是决绝,手中长剑不断舞动,引导著杀仙阵的力量,如汹涌潮水般朝著苏皓压去。 苏皓凝视著眼前的杀仙阵,眼神凝重。 他清晰地感受到,这杀仙阵蕴含著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远非之前那些攻击可比。 然而,他骨子里的战斗意志却被彻底点燃,非但毫无惧意,眼中反而燃烧著熊熊斗志,战意空前高涨。 “哼,柳长卿,你以为这杀仙阵就能置我於死地?简直是痴人说梦!你们仅能引来星星之力,实在太过微弱。若能引来太阳或月亮之力,或许我还会有所忌惮。” “但现在,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妄图用阵法对付我,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言罢,苏皓深吸一口气,体內青木之力与神明之气疯狂运转,整个人气势瞬间攀升至巔峰,仿佛要衝破天际。 他双手快速变幻印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身前的空气如水波般荡漾扭曲,一把散发著璀璨金色光芒的长剑缓缓浮现——正是镇国神剑。 苏皓手持镇国神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瞬间冲入杀仙阵中。 他挥舞著镇国神剑,剑身上金色剑气纵横交错,犹如无数把无坚不摧的利刃,朝著周围眾人迅猛劈去。 剑气所到之处,空间仿佛被锋利的刀刃切割,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眾人见状,急忙运转杀仙阵的力量进行抵御。 杀仙阵中的能量漩涡疯狂转动,將苏皓的剑气纷纷捲入其中,一时间光芒闪耀,爆炸声此起彼伏。 苏皓却毫无惧色,眼神中战意盎然,手中镇国神剑光芒愈发耀眼,剑身符文闪烁,好似在与主人的意志共鸣,每一次挥舞都带出一片绚烂夺目的金色光影,气势恢宏。 “苏皓,今日你插翅难逃!杀仙阵融合了我们的全部力量,再加上北斗七星之力的加持,你绝无生还可能!” 柳长卿再次大喊,声音中带著一丝疯狂,试图藉此给自己和同伴打气,同时也想在心理上对苏皓施压。 苏皓冷哼一声:“柳长卿,你白费心机了,这所谓的杀仙阵,在我眼中不过是个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说话间,他猛地將镇国神剑高举过头,体內青木之力与神明之气如决堤洪水般疯狂涌入剑中,剑身上金色剑气瞬间暴涨数丈,如同一道直插云霄的金色天柱,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强大威压。 “给我破!” 苏皓暴喝一声,挥剑朝著能量漩涡斩去。 这一剑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与决心,威力惊天动地。 所过之处,空间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巨大口子,周围空气被压缩成实质气墙,发出沉闷爆鸣声。 剑气与能量漩涡碰撞的瞬间,犹如两颗星球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天地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剧烈颤抖。 强大的能量波动如汹涌海啸,向四周疯狂扩散,周围地面瞬间被掀起数丈高的尘土,附近山峰也在这股力量下纷纷崩塌,碎石如雨点般洒落,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远处,不明真相的市民们被这恐怖景象嚇得呆若木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神仙打架?” “太可怕了,这威力简直能毁灭世界!” 人们交头接耳,眼中满是恐惧与震惊,纷纷猜测这场大战的缘由。有些人嚇得瘫倒在地,不知所措,更多人则拼命朝著远离战场的方向逃窜,生怕被这场恐怖战斗波及。 杀仙阵在苏皓这全力一剑之下,开始出现裂痕。 能量漩涡中的光芒闪烁不定,原本有序的力量变得混乱不堪,仿佛陷入疯狂。柳长卿等人见状,脸色骤变,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苏皓竟能以一己之力撼动融合天地之力的杀仙阵。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天雷子惊恐地尖叫,声音中充满绝望。 此时的他,手中雷印已碎,身上伤痕累累,气息微弱,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只剩下满心恐惧和懊悔......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苏皓趁著杀仙阵出现破绽,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阵中。 他手中镇国神剑不停挥舞,一道道金色剑气如狂风暴雨般朝著眾人袭去。 天禄老怪首当其衝,他试图用强大念力抵挡剑气,然而在苏皓这恐怖攻击面前,他的念力脆弱得如同薄纸。 剑气瞬间穿透他的身体,天禄老怪瞪大双眼,脸上满是不甘,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缓缓倒下,神魂也隨之消散,一代强者就此陨落。 “不!”宫本武藏怒吼一声,挥舞著手中断裂的“鬼煞刀”,不顾一切地朝著苏皓衝去。 他眼中燃烧著疯狂火焰,一心只想为自己和同伴报仇。 此刻的他,心中已无恐惧,只剩下满腔愤怒和必死决心。 苏皓冷冷瞥他一眼,隨手一挥,一道剑气如闪电般朝著宫本武藏飞去。宫本武藏试图躲避,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仿佛被一股无形力量禁錮。 剑气轻鬆將他拦腰斩断,他的身体分成两半,重重落在地上,鲜血迅速染红周围土地,血腥之气瀰漫开来。 无天法师见状,心中充满恐惧。 他急忙运转无量佛光,试图藉助镇寺之宝的力量抵挡苏皓的攻击。 然而,苏皓的剑气太过强大,无量佛光在剑气衝击下,光芒逐渐黯淡,最终破碎成无数光点。 无天法师的神魂也在这强大力量衝击下,被迫脱离身体,飘荡在空中。 “苏阁主,饶命啊!”无天法师惊恐地哀求,声音中满是绝望,与之前身为神师的威严判若两人。 “哼,现在求饶,太晚了!”苏皓冷哼一声,再次挥出一剑。 剑气瞬间將无天法师的神魂绞碎,一代神师就此灰飞烟灭,消失在天地之间,只留下一片虚无。 此时,仲丹彤看著眼前惨状,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她手中的梅仙盾只剩下最后一片瓣还散发著微弱光芒,她明白自己已到生死边缘。 “苏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放过我吧!”仲丹彤哭喊著,声音带著绝望和无助,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 苏皓看她一眼,眼中毫无怜悯:“贪婪的代价,你今日必须付出!” 说罢,他手中镇国神剑再次闪耀出金色光芒,一道剑气朝著仲丹彤飞去。 仲丹彤试图用梅仙盾抵挡,然而这一剑威力太大,梅仙盾在剑气衝击下,瞬间破碎,最后一片瓣也化作粉末飘散在空中。 仲丹彤瞪大双眼,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被剑气击中,身体瞬间化作无数碎片,消失在天地之间,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转眼间,天禄老怪、宫本武藏、无天法师和仲丹彤四人已命丧苏皓之手。 此时,战场上只剩下柳长卿、迈克帕克和天雷子三人。 他们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身体不停地颤抖,如同寒风中的落叶。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在神师界赫赫有名的他们,今日竟被苏皓一人逼到如此绝境,生命如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苏皓,你究竟是什么人?这绝不是地球上修炼者能拥有的实力!” 迈克帕克惊恐地大喊,声音带著颤抖,此刻的他,心中充满对未知的恐惧,眼前这个年轻人展现出的实力,已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苏皓没有理会他,而是將目光投向柳长卿。 “柳长卿,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苏皓冷冷问道,声音毫无感情,仿佛眼前的柳长卿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柳长卿咬咬牙:“苏皓,今日我柳长卿虽败,但我不服!若不是你隱藏实力,我们也不会如此轻易被你击败!” 他脸上带著一丝倔强,儘管知道自己即將面临死亡,但他的骄傲让他不愿轻易低头。 “哼,输了就是输了,哪来这么多藉口!” 苏皓冷哼一声,手中镇国神剑再次指向柳长卿,剑身上金色剑气微微颤动,仿佛迫不及待要饮下敌人鲜血。 就在这时,天雷子突然开口:“苏皓,我们讲和吧!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將我的雷印送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他声音中充满哀求,此刻的他,为了活下去,已顾不得尊严和骄傲。 苏皓看他一眼,眼中满是嘲讽:“现在才来求我,太晚了!我已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他语气坚定冰冷,没有给天雷子丝毫希望。 迈克帕克见状,知道今日已无生机,他咬咬牙,对柳长卿和天雷子说:“別跟他求饶了,他已杀红了眼。今日若不杀了他,我们的亲友和同门都得死!我们跟他拼了!” 说罢,他燃烧自己的精血,身上紫蓝色火焰瞬间暴涨数倍,手中西洋长剑变得通红,仿佛被鲜血染红,散发出浓烈血腥之气。 柳长卿和天雷子对视一眼,也纷纷燃烧自己的精血。 一时间,三人身上气势再次攀升,手中武器散发出强大光芒,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苏皓,我和你拼了!” 三人同时大喊,朝著苏皓衝去。他们眼神中充满疯狂和决绝,仿佛要与苏皓同归於尽。 苏皓看著三人衝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青木之力与神明之气疯狂运转,整个人气势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將镇国神剑收回剑鞘,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咒语。 只见他身前空气瞬间扭曲,九把散发著金色光芒的飞剑凭空出现,围绕在他身边飞速旋转。 这九把飞剑正是他之前得到的仙人留下的飞剑,如今在他强大力量加持下,每一把飞剑都散发著恐怖气息,仿佛九位来自远古的战神,隨时准备听从主人號令,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十剑合一!” 苏皓大喝一声,意念一动,九把飞剑和镇国神剑瞬间朝著三人飞去。 飞剑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三人面前,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金色残影。 柳长卿等人急忙挥舞手中武器抵挡。 然而,他们的攻击在飞剑面前不堪一击......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 飞剑轻易突破他们的防御,瞬间將他们的身体洞穿。 柳长卿瞪大双眼,看著胸前的剑伤,口中鲜血不断涌出。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长嘆一声:“我柳长卿今日死在你手上,死得其所,心服口服!” 说罢,他的身体缓缓倒下,一代高手就此落幕,结束了他在世间的纷爭。 天雷子也未能倖免,他们的身体被飞剑切成数段,鲜血染红周围土地,血腥之气瀰漫在空中,久久不散。 只有迈克帕克侥倖逃脱,苏皓本欲去追,但最后却冷笑著放弃了,因为如今的迈克帕克,实力已经大不如前,留著他,也算是比其他那些有心来挑衅的神师一个警告。 至此,七位半仙强者中的六人全部命丧苏皓之手,这片荒野成为他们的埋骨之地。 而在远方,符月牙等人正朝著战场赶来。 紫涵一边哭泣,一边焦急地说:“苏皓被好多人围攻,你们快救救他!” 符月牙等人听后,加快脚步。就在他们快要赶到战场时,突然听到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 眾人心中一惊,加快速度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当他们赶到时,只看到一片狼藉的战场和苏皓那挺拔的身影。 苏皓看著符月牙等人赶来,微微鬆了一口气。 他收起飞剑,朝著眾人走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时的他,身上虽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充满坚定和自信,就好像刚刚经歷的那场大战对他来说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试炼。 “苏皓,你没事吧?”紫涵急忙跑过去,关切地问道,眼中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声音中充满担忧和关切。 苏皓微微一笑:“我没事,不用担心。” 符月牙等人看著苏皓,眼中满是敬佩。 但苏皓却並未与他们过多寒暄,眼看著架著长枪短炮冲向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便眨眼消失在了天际。 如今的苏皓与她们已经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了。 儘管苏皓在离开的时候,利用神力把那些用於拍摄的设备的信號都干扰了,可现场的一片狼藉依然被如实地记录了下来,很快就传遍了网络。 视频中,残垣断壁,焦土深坑,无一不在诉说著那场战斗的惨烈。 虽说画面模糊不清,但战斗所引发的毁天灭地般的景象,还是让所有人看得触目惊心。 东方修炼界,古老门派的长老们齐聚一堂,紧盯著视频画面,脸上满是震惊与凝重。 “这苏皓,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以一己之力对抗五位神识榜前十强者与两位半仙,实在是闻所未闻!” 一位白髮苍苍的长老手抚长须,声音颤抖地说道。 年轻一辈的修炼者们,眼中则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既有对苏皓强大实力的敬畏,又有对自身修炼之路的迷茫,这样的强者,他们要多久才能企及? 西方修炼界同样炸开了锅,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强者们,此刻也都噤若寒蝉。 “这简直顛覆了我们对力量的认知,若是他將这份力量用於对抗我们,后果不堪设想。” 一位身著黑袍的神秘强者声音低沉,打破了会议室的死寂。大家面面相覷,心中都清楚,苏皓的存在,已然成为了他们心中一道难以逾越的高山。 普通民眾们更是被嚇得不轻,原本以为只是存在於传说中的“神仙打架”,如今竟如此真实地出现在眼前。 网络上,相关话题迅速攀升至热搜榜首,无数人留言表达著自己的恐惧与惊嘆。 “这还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吗?怎么会有这样恐怖的力量存在。” “以后出门可得小心点,说不定哪天就被这种级別的战斗波及了。” 各种评论五八门,可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深深的畏惧。 …… 接到消息的特殊部长等人齐聚崑崙山,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眾人脸上神色复杂,既兴奋惊喜,又满是深深的恐惧。 天雷子、无天法师等人,多年来一直是华夏修炼界的乱源,搅得华夏动盪不安。 崑崙山与叶天门联手,多年来一直试图將这些人诛杀或者驱逐出华夏,可谈何容易,无数次行动都鎩羽而归。 如今,苏皓竟轻鬆摆平了这一切,怎不让他们又惊又喜? 要知道当年叶天门被七大神师围剿,那七大神师的实力远不如现今围剿苏皓的这群人,可叶天门不仅没能將他们拿下,反而被迫闭关几十年,至今都未能再度出山。 卯兔等人听闻苏皓的战绩,惊得合不拢嘴。 此前还认为苏皓是华夏的一大隱患,主张好好敲打一番的人,此刻都闭紧了嘴巴,不敢再吭声。 卯兔忍不住问身旁的老辰龙道:“师伯,您说叶將军和苏皓,究竟谁更厉害?” 老辰龙听到这个问题,愣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叶將军不比他差。” 这话乍一听,像是两者实力不相上下。 但熟知老辰龙的人都清楚,叶天门在他心中有著至高无上的地位,以往从没有人能被他视作与叶天门並肩。 今日他这般回答,实则已变相承认,苏皓的实力已然超越了叶天门。 与此同时,在西方的地下修炼者论坛里,眾人也在激烈地討论著苏皓。 “这苏皓简直举世无双,以一己之力力压数位半仙强者,如此实力,世间罕有!” “他太离谱了,杀的都是东方的神师高手,把东方那些人都杀光了,往后西方岂不是更强?” “这苏皓根本不值得敬佩,他就是个无情无义之徒。谁都清楚修炼之路艰难,他自己也是修炼上来的,为何要赶尽杀绝?” 尤其是之前被苏皓杀掉镇国高手的岛国、人妖国、洲奥等国的修炼者,言辞更是激烈难听,满是怨愤。 这时,有理智的人反驳。 “你们別为东方瞎操心了,东方有苏皓守护,绝对乱不了。” “那些死掉的神师,是他们自己找死,別在这兔死狐悲了,若不是他们主动招惹苏皓,哪会落得这般下场!” 其余人纷纷为苏皓辩护,论坛陷入一阵混战当中......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岳父出事 而苏皓对这些外界的议论一无所知。 在眾人热烈討论他的时候,苏皓正在等待消息。 確认迈克帕克已经逃回去后,他这才动身,开始追逐迈克帕克。此前留著迈克帕克,就是为了借他之口,將当日战斗的威力宣扬出去,好让那些蠢蠢欲动之人彻底打消对他不利的念头。 如今,时机差不多了,迈克帕克也就没有留在世上的必要了。 苏皓一边朝著迈克帕克逃窜的方向飞去,一边从纳剑玉里取出战利品——天雷子的雷印。 他端详著雷印,颇为感慨:“这一次损耗了不少神识刃,不过有了这个神器,也算值了。这神器在地球上极其罕见,地之仙都难以拥有。虽说被我的镇国神剑斩坏了,但我有修补之法。等修补好了,让雷印重新认主,我便能再多一个法宝。” 苏皓一边想著,一边加快了飞行速度。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道光芒,苏皓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波动,而这波动正来自薛家的方向! 苏皓心中一惊,意识到薛家怕是有难了! 他毫不犹豫,立刻调转方向,朝著薛家的別墅疾驰而去。 苏皓远远便望见薛家別墅所在的小区,嘈杂的议论声像蜂群振翅般传入耳中,嗡嗡作响。 “薛总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病倒了?昨天瞧著还精神抖擞呢。” “你们有所不知,我刚刚亲眼看到一道强光,『轰』地砸在了他们家別墅上,紧接著就传出薛总生病的消息。” “你这说得也太玄乎了,啥光能有这么大威力。” “行了行了,都別瞎猜了。薛家已经派人去请各地的名医了,薛总福大命大,肯定能平安无事的。” 苏皓望著那些伸长脖子,朝別墅內张望的人群,心中“咯噔”一声,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穿过人群,踏入別墅大门。 正在薛二身旁的张秘书,见一个陌生男子突然闯进来,神色一紧,立刻上前阻拦:“你是什么人?这里不能隨便进!” 苏皓心急如焚,脱口而出:“爸!” 隨即便绕过张秘书,急切地朝著薛二奔去。 当他看清薛二此刻的模样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只见薛二躺在床上,瘦骨嶙峋,皮肤惨白如纸,紧紧地贴在骨头上,毫无一丝血色。 深陷的眼窝中,双眼黯淡无光,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仿佛隨时都会撒手人寰。 苏皓眼眶瞬间红了,他踉蹌著扑到床边,大喊:“爸!” 儘管外面有人对那道所谓的光心存怀疑,可苏皓心里清楚,此事绝非寻常。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薛二正值壮年,生活富足安逸,绝不可能毫无缘由地变成这副模样,其中必定有人故意从中作梗。 苏皓强忍著內心的悲痛与愤怒,运转神力,猛地伸出手,试图从薛二身上揪出那隱藏在暗处的邪恶力量。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薛二身体的瞬间,一个若隱若现的影子被他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苏皓定睛一看,那熟悉的面容让他瞬间怒目圆睁,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迈克帕克!”苏皓咬牙切齿地嘶吼道。 迈克帕克那虚幻的影子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在半空中扭动著:“苏先生。” 苏皓双眼通红,像一头髮狂的猛兽,怒吼道:“你这卑鄙小人,竟敢伤害我岳父,我今日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迈克帕克却丝毫不惧,反而得意洋洋地说道:“苏先生,先別著急发火,我知道你最在乎身边的人,所以特意为你准备了这场好戏。” 原来,迈克帕克在与苏皓的对决中惨败,不仅肉身被毁,还落得个神魂俱伤的下场。 他对苏皓恨之入骨,一心想要报復,却又深知自己绝非苏皓的对手。 於是,他將邪恶的目光投向了苏皓身边的亲人,企图以此来打击苏皓。 而薛二,这个在苏皓心中极为重要的人,又因在此地颐养天年,身边缺少高手守护,便成了迈克帕克眼中绝佳的目標。 迈克帕克那尖锐的声音在房间內迴荡:“我在你岳父身上下了血源诅咒,这诅咒无解,他会慢慢变成乾尸,痛苦地死去,除非......” 苏皓怒不可遏,打断他的话大骂道:“你这丧心病狂的狗东西,竟使出如此阴毒的手段!” 血源诅咒,是一种极其阴险歹毒的诅咒,被诅咒之人,要不断输血,服用珍贵的灵丹妙药维持细胞活力,还得有顶级高手定期用元气梳理经脉,稍有差池,就会沦为行尸走肉。 “你简直罪该万死!” 面对术后的斥责,迈克帕克却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哼!要不是你苦苦相逼,非要置我於死地,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现在,该你做选择了,是看著你岳父给我陪葬,还是我们各退一步,放我一条生路?” 说完,他的影子如同烟雾般,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苏皓心急如焚,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迈克帕克的逃离。 他深知,当务之急是稳住薛二的性命。 苏皓迅速握住薛二乾枯的手,调动体內的青木之气,源源不断地输入薛二体內。 青木之气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滋润著薛二乾涸的经脉,试图唤醒他逐渐消逝的生机。 苏皓一边输送灵气,一边在心中暗暗发誓:“迈克帕克,你给我等著,我定会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皓以最快的速度稳定住薛二的状况,隨后,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破窗而出。 张秘书被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苏皓便裹挟著一股强大的气流再次出现在房间里。 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被一张散发著幽绿色光芒的“困魔天网”紧紧束缚住的迈克帕克。 这“困魔天网”是苏皓凭藉深厚的功力,结合古老的阵法与青木之力精心编织而成,將迈克帕克困在其中,让他动弹不得......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源血诅咒 迈克帕克此刻惊恐万分,原本以为自己没了肉身,苏皓便拿他没办法,却没想到苏皓竟有如此手段。 他强装镇定,色厉內荏地喊道:“苏先生,你別白费力气了,你根本杀不了我!这不过是暂时的困缚,我迟早会逃脱的!” 苏皓怒极反笑,脸上的表情如同寒霜般冰冷:“你以为你能逃脱?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伤害我家人的下场!” “我对天发誓,不仅要取你性命,还要將你所有的血脉连根拔起,让你的家族永无翻身之日,让你和你的亲人永世不得超生!” 隨著苏皓的怒吼,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滚滚雷声如同愤怒的咆哮,响彻天际。 苏皓立下的誓言仿佛得到了天地的回应,一道黑色的诅咒之光从天而降,直直地打在迈克帕克身上。 那诅咒之光带著无尽的怨念与力量,瞬间融入迈克帕克的神魂,在他的灵魂深处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 有了这个印记,无论迈克帕克逃到天涯海角,苏皓都能凭藉这冥冥中的联繫,精准地找到他的踪跡。 哪怕迈克帕克放弃现有的修为,选择投胎转世,或是逃到其他神秘的位面维度,这印记就如同跗骨之蛆,始终紧紧跟隨。 迈克帕克感受到这股强大而恐怖的诅咒之力,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他发出一阵悽厉的惨叫,疯狂地扭动著身躯,试图挣脱这如影隨形的诅咒。 只见迈克帕克的双手疯狂地撕扯著自己的神魂,妄图將那可恶的印记抹去,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他的挣扎不过是困兽之斗,在这强大的诅咒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苏皓看著迈克帕克痛苦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他深知,此刻薛二的情况依旧危急,不容有丝毫耽搁。 虽然他恨不得立刻將迈克帕克挫骨扬灰,但理智告诉他,当务之急是全力救治薛二。 於是,苏皓强忍著心中的杀意,鬆开了“困魔天网”的阵法,故意放走了迈克帕克。 隨后,他转身对一旁呆若木鸡的张秘书严肃地说道:“立刻带人守住別墅,不许任何人靠近,把那些围观的人都驱散。记住,此事至关重要,绝不能有半点差错!” 张秘书被苏皓强大的气场震慑住,连忙点头,匆匆跑出去执行命令。 待张秘书离开后,苏皓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舞动,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复杂的符文。 隨著符文的出现,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瀰漫开来,整个別墅被一层无形的结界笼罩。 这结界不仅能阻挡外界的窥探与干扰,还能將別墅內的气息牢牢锁住,为苏皓救治薛二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 此时,薛柔等人乘坐的直升机在夜空中呼啸而来,降落在別墅外的空地上。 然而,当他们试图靠近別墅时,却被那层无形的结界阻挡在外,无法进入。 与此同时,別墅內的苏皓正全神贯注地为薛二解除血源诅咒。 他眉头紧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苏皓髮现这血源诅咒与薛二的肉身紧密相连,如同寄生在身体內的恶魔,难以分离。 如果想要彻底摆脱诅咒,唯一的办法就是捨弃这具肉身。 但对於薛二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失去肉身就意味著生命的终结,这无疑是一条绝路。 苏皓心中焦虑万分,他不敢想像,如果薛柔知道这个残酷的现实,会遭受怎样沉重的打击。 苏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知在这关键时刻,慌乱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他再次仔细观察薛二身上的诅咒,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时,一个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苏皓心念一动,割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鲜血滴在薛二的伤口处。 剎那间,一股神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苏皓恍然大悟,原来这竟是血族的『源血诅咒』! 血族,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种族,如同暗黑狼族一样,生活在千年前的另一个维度。 他们拥有远超人类修仙者的强大力量,传说中,曾有一位血族强者,仅凭一道源血诅咒,便让一个拥有上亿人口的国家瞬间陷入灭顶之灾,无数生命在咒术的威力下灰飞烟灭。 苏皓心中充满疑惑,迈克帕克之前一直以剑为武器,行事风格也与血族毫无关联,怎么会掌握如此邪恶的血族咒术? 但如果他真的拥有血族血脉和传承,那么他神魂坚韧,难以消灭的原因也就说得通了。 不过,苏皓並未因此而感到畏惧,他在修仙之路上歷经无数艰难险阻,连纯种的血族都不曾惧怕,又怎会將一个可能只是拥有血族混血的迈克帕克放在眼里?! 確定了诅咒的根源后,苏皓心中逐渐有了破解之法。 他拥有强大的木系术法,还有神奇的青木疗伤器作为辅助。 若能结合太古木族的太古木灵法,再融入太古木灵,定能与这邪恶的源血诅咒抗衡。 木族作为上古族群,至今仍有后人存活於世。 由於木族与血族长期对立,木族先辈们专门研究和修炼克制血族的术法。 如今,苏皓所需的条件中,唯一缺少的便是木神的灵血。 寻找木神,谈何容易。 但苏皓突然想到,自己的自在体拥有青帝的传承,他的血液或许也蕴含著太古木灵的力量。 虽然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完全发挥出青帝传承的全部威力,但用来破解迈克帕克这个並非纯正的源血诅咒,或许已经足够。 苏皓不再犹豫,当即展开行动。 他盘坐在薛二床边,双手结印,周身散发出浓郁的青木之气。 在青木之气的环绕下,他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太古木灵法。 咒语声中,房间內的灵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开始疯狂地涌动起来。 隨著灵气的涌动,苏皓以自身青木之力为笔,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 这些符文闪烁著翠绿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逐渐匯聚成一张灵符的雏形......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必杀迈克帕克 隨后,苏皓再次割破手掌,让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滴落在灵符之上。 他的血液与符文相互交融,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房间都被这光芒映照得如同白昼。 “凝!” 苏皓全神贯注,每一滴血液的滴落都精准无误,每一个符文的刻画都饱含著他救人的决心。 灵符在吸收了苏皓的血液后,缓缓飞起,悬停在薛二头顶上方,洒下一片柔和的绿光,將薛二笼罩其中。 那片绿光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渗透进薛二的身体,与那邪恶的血源诅咒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在接下来的三天三夜,苏皓一刻也未曾停歇。 他不断地注入灵力,维持灵符的威力,密切关注著薛二身体內诅咒与灵力的斗爭。 每一次诅咒的反扑,都让苏皓倍感压力,但他凭藉著顽强的意志和坚定的信念,始终坚守著。 別墅外,薛柔,沈月等人焦急地守在结界外,茶饭不思。 她们作为各地经济的核心人物,期间接到无数重要的电话,恳请他们回去处理事务。 然而,此刻她们心中只有对薛二的担忧,所有人都不为所动,一心等待著苏皓的消息。 终於,在三天后的凌晨,別墅的结界缓缓消散。 苏皓拖著辛苦不堪的身躯,走出了別墅。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欣慰的笑容,但也难掩三天来的疲惫。 沈月第一个衝上前,焦急地问道:“你爸怎么样了?” 苏皓看著丈母娘,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妈,您放心吧,爸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復了。” 薛柔等人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热泪盈眶。 看著薛柔,沈月等人憔悴的面容,苏皓心中一阵刺痛。 迈克帕克的所作所为,不仅伤害了薛二,更让他身边的亲人们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苏皓深吸一口气,一扫先前的疲惫,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 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步伐坚定有力。 眾人见状,纷纷问道:“苏皓,你不休息一下吗?你这是要去哪里?” 苏皓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冷冷地说道:“我不累,我要去把那个罪魁祸首揪出来,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竟敢动我的家人,我定要让他知道挑衅我的下场!” 眾人听了,虽然不太明白苏皓所说的罪魁祸首是谁,但从他冷漠的语气中,便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 苏皓展开身形,如同一道利箭般冲向天空。 他运转神力,凭藉著迈克帕克身上的诅咒印记,开始搜寻他的踪跡。 很快,他便察觉到印记的方向,位於遥远的亚中地带! 苏皓心中冷笑,迈克帕克果然是被嚇得不轻,仅仅三天时间,就逃到了如此遥远的地方。 而且,苏皓还敏锐地感觉到,迈克帕克的肉身正在逐渐凝聚融合。 看来,他所拥有的血族血脉正在发挥作用,帮助他恢復力量。 但苏皓毫不畏惧,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迈克帕克逃到哪里,他都要將其碎尸万段,为家人討回公道! 苏皓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亚中地带疾冲,一边拨通了卯兔的电话。 此刻,他手中握著的,是特殊部门特製的手机,採用单独的卫星系统,无论身处何方,都能与外界保持畅通联繫。 以往,苏皓从未使用过这部手机,他深知其具备反向监控功能,那时的他並不愿特殊部门的人知晓自己的行踪,故而將手机置於剑玉空间,以隔绝信號。 卯兔显然未曾料到苏皓会在此时来电,不过,有关迈克帕克的资料,她早已准备妥当,当即应道:“没问题,我这就发给你。” 发送资料的同时,卯兔不忘叮嘱苏皓道:“別看迈克帕克如今被你打得节节败退,但对付他时,你切不可掉以轻心。” “他可是存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而且他不仅有著西方古早家族势力的传承,还与西方三大黑暗组织往来密切。” “西方那些人定会全力偏袒他。你到了亚中,即便我们特殊部门想帮你,也难以插手。你要知道,在神师榜排名中,迈克帕克曾位居第三,齐破天那般厉害,叶天门將军在华夏近乎无敌,可他们都未能躋身前三。” 卯兔再三叮嘱苏皓务必小心行事,儘量避免与西方军司產生衝突,否则难以保证他们不会动用核武器。 恰在此时,资料传输完成。 苏皓已无心与卯兔继续閒聊,只简短说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言罢,便结束通话,专注查看传来的情报。 迈克帕克资料如下: 姓名:迈克帕克 性別:男 出生年月:约450年前(具体日期不详) 出生地:原西方一小国(该国现已覆灭) 血统:多国混血,其外婆为华人。 成长经歷:幼时被寄养在藏地大轮寺,后转至教会隱修院。 修炼术法:融合中西方术法,自成一派。 实力境界:曾展现出人之仙境界实力。 过往恶行:早年在隱修院期间,便显露出残忍本性,暗中杀害多名同门师兄弟,以汲取其修炼成果。 成年后,凭藉强大实力,在世界各地犯下诸多血案。曾为获取修炼资源,將某小国一整个村庄的村民屠戮殆尽,手段极其残忍。 在西方,他勾结黑暗组织,参与多起非法交易,包括贩卖修炼秘籍,奴役修炼者等。 因拥有血族血脉,近乎不死之身,教会察觉其恶行后,曾多次派人追杀,均以失败告终。 苏部联合等国家也曾考虑动用核武器將其消灭,无奈迈克帕克行踪诡秘,神龙见首不见尾,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其与各国黑暗势力联繫紧密,在西方修炼界,诸多邪恶势力都以他马首是瞻,可谓臭名昭著。 苏皓看完这些情报,心中怒火更盛,认定迈克帕克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除掉此人,不仅是为家人报仇雪恨,更是要为那些冤死的无辜之人......要个说法!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杀的哀嚎遍野 不过,有一点令苏皓颇感意外。 迈克帕克竟曾展现出人之仙境界的实力,可与自己交手时,却仅呈现出神师巔峰的水准。 特殊情报部门的资料向来精准无误,这意味著迈克帕克一直在刻意隱藏实力。 即便在生死攸关之际,他也未在苏皓面前暴露人之仙的力量。 苏皓推测,这老奸巨猾之徒,怕是有意麻痹自己。 毕竟,迈克帕克已见识到齐破天和武当柳长卿这两位人之仙死在自己手中,他深知即便展露人之仙实力,也未必能战胜自己,倒不如藏起底牌,打不过便逃,总好过当场丧命。 苏皓的猜测丝毫不差,若不是早已踏入人之仙境界,当初在神师榜的排名中,霉国绝不可能將迈克帕克排在齐破天之前。 但对苏皓而言,这都不过是小事一桩。 他既已下定决心斩杀迈克帕克,无论对方实力如何,都绝无生还可能! 苏皓化作一道青色流星,眨眼间便跃出了华夏的领地,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亚中地区的沙漠上空。 狂风裹挟著黄沙,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中肆虐,而苏皓的目光如炬,穿透漫天沙尘,开始探寻迈克帕克的踪跡。 苏皓很快就感受到了迈克帕克的气息,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自语道:“你以为逃到这里,启动秘法和沙漠结界,就能阻止我找到你?简直天真。我对你设下的诅咒印记,哪怕你投胎转世,也逃不掉。” 言罢,苏皓身形一闪,径直朝著迈克帕克藏身之处追去。 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迈克帕克已不再像在华夏时那般虚弱,他的身体恢復了不少。 更关键的是,正如卯兔所言,整个西方都是迈克帕克的势力范围,诸多势力在暗中保护著他。 只见一群群武装分子、敢死队疯狂地朝著苏皓围剿而来。 这些人仿佛丧失了理智,將自己的性命当作拦截苏皓的障碍物,密密麻麻地往上冲,全然不顾生死。 他们或许根本不认识苏皓是谁,只因接到命令,便毫不犹豫地衝上前。 但苏皓对这些人毫无怜悯之心,他深知,能参与这种任务的,手上必定沾满鲜血,绝非正义无辜之辈。 於是,苏皓出手毫不留情,手中利刃挥舞,一刀一个,血光四溅。他一路向西追踪,所过之处,杀得尸横遍野。 很快,整个西方世界都被这场追杀震撼。 迈克帕克找来的这些人,多是为钱卖命,只要给够钱財,再配上一些军火,他们便愿意帮忙扑杀苏皓。 然而,隨著死亡人数不断攀升,他们渐渐意识到,这钱虽多,却有命挣没命。 即便迈克帕克开出天价,许多人也不愿再接这单子。 就这样,苏皓一路杀过去,数十个恐怖组织被他连根拔起,被杀者达数千人,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迈克帕克见这些恐怖分子不堪大用,开始重金聘请专业僱佣兵。 在漫客国的一处隱蔽地带,有一个声名远扬的僱佣兵组织......启程僱佣兵团。 此刻,他们正在商议接下任务后该如何执行。 其中一人满脸疑惑地问道:“老大,这次不过是杀一个人,用得著如此大动干戈?怎么把我们最顶尖的装备都拿出来了?” 这个启程僱佣兵团训练有素,规模虽只是中小型,却在世界僱佣兵排行榜上位列一百六十九,自成立以来,从未失手。 他们的装备极其先进,霉军使用的最新武器,他们应有尽有。 团长华德神色凝重,沉声道:“这次任务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虽说只是追杀一个人,但僱主给我们开了天价,只要能成功杀了他,一个亿的霉金就到手了。” “这可是我们以前干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僱主愿这么多钱请我们杀这个人,他能是好对付的吗?所以,大家別吝嗇手中的装备,能用的都用上,能带的都带上,务必確保任务万无一失。” 刚才发问之人听后,激动得两眼放光,兴奋道:“哎呀,一个亿啊,太惊人了!我们之前在富阿汗死了那么多兄弟,霉国最后也才给了几千万,连买装备都不够。” “也不知道这僱主和目標有什么深仇大恨,竟如此捨得钱。不过我觉得这任务应该不难,我们之前不也杀过好几个圣师高手吗?没什么了不起的。” 眾人听闻高额酬金,顿时士气大振,且自恃作战经验丰富,並未將此次任务放在眼里。 几人正说著,突然有人匆忙匯报:“目標已经闯进我们控制的区域了!” 话音刚落,剧烈的爆炸声隨之响起,原来是提前埋设的地雷被触发。 华德立刻下令:“所有人做好准备!” 先前那个男人却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用这么紧张,我们的地雷阵威力向来强大,从未失手。华夏的龙组够厉害了吧,不也在我们手里被炸死好几个?” “我看这次都用不著我们手上的武器,那小子直接就会被炸死。” 可他话还没说完,沙土“哗”的一下,猛地盖在了眾人头顶,显然离他们最近的一处地雷点已被引爆。 这意味著,那人眨眼间便衝破重重阻碍,杀到了他们面前。 果不其然,还没等眾人拍掉身上的沙土,苏皓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 此时的苏皓,衣衫襤褸,却身姿傲然,周身散发著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犹如降临人间的神明。 紧接著,“噼里啪啦”的枪声响起,眾人本能地朝著苏皓射击,就连他们最先进的“风暴”坦克也朝著苏皓髮射炮弹。 然而,所有子弹都被苏皓用无形的护盾挡下,纷纷落地,毫无作用。 至於那坦克发射的炮弹,竟被苏皓徒手接住,他像把玩篮球一般,在手上转了两圈,隨后用力丟了回去。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坦克瞬间被炸得粉碎。 这一幕,把在场的僱佣兵们惊得目瞪口呆。 华德意识到这次遇到了劲敌,急忙大喊。 “大家赶紧跑!”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全球轰动 苏皓却冷冷开口:“跑什么?原来是你们在暗中阻拦我。” 话音落下,金色的镇国神剑被他凌空甩出,剑影闪烁,“刷刷刷”几声,那些僱佣兵纷纷倒下,他们的战车等装备也都化作一地碎片。 华德望著镇国神剑,恍然大悟,这才知晓眼前之人便是苏皓。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下一秒,脑袋便滚落一旁。 苏皓轻而易举地解决了整个僱佣兵团,收起镇国神剑,继续一路往西。 此后,苏皓突破一个个僱佣兵团的阻拦。 面对不同的对手,他施展出各种精妙术法,或操控青木之力將敌人的武器瞬间腐蚀,或凝聚强大剑气,將敌人的防线瞬间撕裂。 所到之处,僱佣兵团皆被打得落流水。 当他一路杀到克克塔隆国时,西方世界已没有僱佣兵团敢接杀他的单子,迈克帕克妄图藉助外力阻拦苏皓的计划彻底破產。 苏皓本人並不知道,自己一路杀穿僱佣兵团的举动,已然在世界范围內掀起了惊涛骇浪。 即便知晓,他估计也丝毫不会在意。 海外各个僱佣兵团的负责人,近日来焦头烂额。 他们派出去的僱佣兵,死的死、伤的伤,几乎全部失联。 其中,最具威望的红盾军团情况尤为严重。 作为海外十大僱佣兵团中影响力极大的一支,他们在僱佣兵团排行榜上留名的就有上百人,队伍里甚至有媲美祖师圆满境界强者的a级异能者,以及各路格斗高手。 这支拥有五百多人的僱佣兵团,若联合起来,杀掉圣师也並非难事。 破武榜上的高手们,平日里都儘量与红盾军团交好,不敢轻易与之交恶。 可这一次,红盾军团不少人却折损在外。 此刻,红盾军团的会议室里,眾人面色凝重,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死了这么多人?” “最近其他僱佣兵团也损失惨重,难道是哪个负责维和的部队有所行动了?” “会是华夏的龙组,还是毛国的战狼?” 然而,这些猜测都无从证实,因为凡是见过苏皓的人都已命丧黄泉。 他们只能在悬赏榜上看到,悬赏金额一路飆升,从最初的一亿霉金,如今已涨到了几百亿。 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许多小国的国库都拿不出如此巨款。 此事迅速引发世界级的震盪。 “哪怕是破武榜上的戴拿、特斯特等人,也不值这么多钱。他们这回到底要杀谁?总不会是辰龙、叶天门那种级別的人物吧?”有人满脸疑惑地推测道。 “据说是西方三大组织联手出的悬赏。他们三大组织高手如云,却要钱请別人来做这件事,足以说明目標人物实力非同小可,把他们都给嚇住了,想钱消灾,让別人去替他们送死。” “此人实力很可能已达到神师境界,我们可別贸然去接这个任务了。”有明智之人分析道。 儘管一些聪明的僱佣军团已经彻底放弃任务,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仍有人为了钱一意孤行,非要接下这个任务。 还有人觉得,之前那些僱佣兵失败,是因为人数太少,只要人数够多,就不信杀不死对方。 於是,越来越多的高手在私下商议如何瓜分赏金后,纷纷涌向克克塔隆国。 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小国,瞬间成了强者们纷至沓来的据点。 他们锁定一个站点,严阵以待,等待目標人物的到来。 此刻,赏金已不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大家要联手对付这个人,他们满怀信心,坚信定能將对方拿下! 而苏皓,此时正坐在一家麵馆里,悠然自得地吃著面,享受著空调的凉意。 这一路杀伐,他也有些厌倦了。 吃完面,苏皓点上一支烟,心中暗自盘算:『过了克克塔隆国,紧接著就是克海,穿越克海便离欧巴洲不远了。』 克克塔隆国是亚中五国之一,占地面积不小,人口却极为稀少,只能算作一个小国,人口数量甚至比不上金陵市。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如今已成为世界级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於此,唯独苏皓对此浑然不知。 他丝毫没料到,各大势力已派出顶尖高手,僱佣兵团也在前方精心布局,林林总总的高手加起来,足足有上万人。 这些人带来了各式各样的先进武器,有威力巨大的飞弹发射装置,其射程覆盖范围极广,足以將整个克克塔隆国夷为平地,还有雷射武器,能够瞬间发射出强大的雷射束,切割一切阻挡之物,以及配备了智能追踪系统的重型机枪,火力凶猛,精准度极高。 在眾人聚集的指挥部里,一场激烈的討论正在进行。 “大家既然都聚集在此,目標一致,不妨合作,到时候按贡献瓜分赏金。” 眾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接著,他们开始分析目標人物的行踪。 “他从华夏出发,一路从吉尔吉斯国和漫客国杀过来,死在他手上的高手已有七千多人。可僱主至今都没透露对方的身份。” 迈克帕克和西方三大组织故意隱瞒苏皓的身份,他们心里清楚,以苏皓之前积累的威望,一旦这些人知道要杀的是苏皓,无论给多少钱,都会立刻放弃。 此刻,迈克帕克正爭分夺秒地跑路,试图想出去除诅咒印记的办法,便想用这些人的性命来拖延苏皓。 这些人虽被蒙在鼓里,但也不是傻子。 他们网罗了眾多高手,其中有帽子国的西天武圣,此人武艺高强,拳法刚猛,在帽子国號称无敌,所到之处,无人敢与之抗衡。 还有流苏杀手组织的头目,作为当今第一杀手组织的领导人,其暗杀手段出神入化,杀人於无形,令人防不胜防。 以及帽子之都的战皇,在破武榜上赫赫有名,身形壮硕如大猩猩,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他身著最先进的战甲,这战甲採用特殊材质打造,即便被炮弹正面击中,也难以破损......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一个个覆灭 战皇凭藉著强大的实力和无畏的战斗精神,在破武榜上排行第十三,堪称现场眾多有头有脸人物中实力最强的一位。 “自从苏皓在冰狼谷杀掉冰狼王史蒂芬斯后,就再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了。” “那可是几百亿的霉金,谁能不心动?而且我们这次云集各路高手,还有这么多先进武器,只杀一个人,绝不可能失误。” “哪怕是传闻中无所不能的苏皓来了,面对我们这浩大的阵仗,只怕也得嚇得抖三抖。”飞星的老大满脸自信地说道。 就在这时,负责探查的先遣小队发来情报:“我们已经见到目標人物了,他是一个华夏男子,长相十分俊朗。我们现在正利用系统给他核对身份,等一下,他竟然是......” 然而,话还没说完,信號就突然中断了。 眾人面面相覷,满脸疑惑,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这个负责先遣调查的人,向来善於偽装和隱藏行踪,这么多年从未失手,此次突然出事,实在令人难以理解,也让他们措手不及。 对方究竟有多强,竟能发现如此擅长隱藏的人? “看来对方的敏锐程度远超我们的想像,到时候大家务必小心。”天蝎团长神色凝重地提醒道。 “哎呀,不用这么担心。我们人多势眾,到时候一起上,谁也別留后手,保证能把他杀个片甲不留。”有人对此不以为意。 飞星老大点头,表示赞同,隨即宣布道:“现在目標人物已经和我们的先遣小队碰上了,离我们也很近了,大家准备出发!” 一时间,各路精英纷纷出动,场面宏大而壮观。 一辆辆装甲车轰鸣著启动,车轮捲起滚滚尘土,士兵们身著先进的战斗服,手持高科技武器,整齐有序地登上运输车辆,空中,武装直升机呼啸而过,螺旋桨搅起的气流吹得地面沙石飞扬。 他们朝著克海沿岸进发,因为他们知道,目標人物一路往西,必然会经过这里。 此时,克克塔隆湾的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天空中乌云密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海风呼啸著,拍打著岸边的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指挥站內,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流苏的十六人顶级杀手小队失去信號了!” “又有一个组织全军覆没!” 负责指挥的人神色愈发凝重。 他们派出无人机前去探查,可无人机还未靠近苏皓,就被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震爆,根本无法捕捉到现场画面。 帽子之都的战皇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虽以好战著称,且战无不胜,但此刻面对未知的敌人,也不禁有些胆寒。 “这一次的对手,实在是让人感到浑身发毛,连我都隱隱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西天武圣依旧囂张跋扈:“你是不是怕了?怎么说出这么胆怯的话?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有多大能耐,我们这么多人联手,定能把他杀得片甲不留!” 说著,他看向那些整装待发的战士,他们身边摆放著世界一流的武器,有能发射穿甲弹的狙击步枪,可轻鬆穿透厚重的装甲,还有配备了智能瞄准系统的衝锋鎗,射击精准度极高,更有可携式的防空飞弹,可对空中目標构成巨大威胁。 这些武器,除了无法与世界五大国中前三的战斗力相比,其余任何一个国家的军团都难以与之抗衡,更何况他们还有眾多举世无双的高手。 然而,流苏却觉得此事极为异常:“你看,这个人到现在都没被我们捕捉到身影,实力相当恐怖。” “西方三大组织的头目也很厉害,手下高手如云,他们却不亲自出手,反而高价请我们来,这事太诡异了。对方该不会是个神师吧?” 西天武圣满不在乎,跃跃欲试地说道:“就算是神师又怎样?我们还杀不了他?” 话音刚落,他们精心布置的炸弹阵突然爆炸。 “这么多吨炸弹爆炸,就算对方真是神师,此时也必然深受重伤,我们一鼓作气,把他杀得片甲不留!” 眾人兴奋地喊道。 然而,硝烟散去,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此人肌肤如玉,周身散发著淡然之气,嘴角微微上扬,丝毫没有受伤的跡象。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尖叫起来:“我的天啊,那是苏皓!是那个在华夏让无数强者闻风丧胆,以一己之力斩杀眾多神师的苏皓!” 这一声呼喊,仿佛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西天武圣原本囂张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战皇那原本壮硕的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现场一片死寂,唯有海风依旧呼啸...... 苏皓居高临下地俯瞰著那些惶惶不安的傢伙,心中毫无同情,反而冷笑一声,暗自恼火。 他与这些人远日无冤近日无讎,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何要来阻拦自己。 在克克塔隆国之外,他已除掉了眾多僱佣军,本以为足以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一路也確实畅通无阻,没想到这些人竟在此设下埋伏。 苏皓双手快速舞动,周身神力涌动,形成一股强大的引力场。 那些先进的武器,无论是飞弹发射装置、雷射武器,还是重型机枪,在这股引力场的作用下,转眼间便都成了一堆废铁。 苏皓冷冷开口道:“你们现在滚开,我放你们一条生路。若执迷不悟阻拦我,就別怪我不客气!” 眾人认出苏皓后,顿时破口大骂。 “西方的三大组织,真是该死!他们想杀的哪里是苏皓,分明是我们呀!” “我说迈克帕克那个狗东西怎么这么久都没露面,原来先前传言是真的,他肯定是被苏先生追杀,才想出这损招,让我们来替他拖延时间!” “快別废话了,赶紧撤,一会儿苏先生就要动手了!” 这时,飞星老大苦笑一声。 “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新一轮的惊涛骇浪 眾人抬头望向天际,只见苏皓怒髮衝冠,周身神力澎湃,显然已在酝酿攻击。 飞星老大突然像是做出重大决定,喊道:“既然跑已来不及,那我们就好好战一场!我们这么多人,未必不是苏皓的对手!” 话音刚落,苏皓双手一挥,九把飞剑瞬间从他隨身携带的紫色纳剑玉內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 飞剑如同灵动的游龙,穿梭在人群之中,所到之处,血光四溅。 苏皓身形闪动,如鬼魅一般,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敌人的惨叫。 帽子之都的战皇,虽身著先进战甲,却在苏皓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很快便消失在血雾之中,连尸体都寻不见踪影。 西天武圣那刚猛的拳法在苏皓面前也如同儿戏,瞬间被苏皓的剑气绞碎。 整个克克塔隆湾陷入一片杀戮,海水被鲜血染红,海滩上堆满了尸体。 这场杀戮过后,赶来查看情况的西方势力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一直以来,西方世界凭藉强大实力占据主导地位,自认为是世界主宰。 尤其是欧巴洲的那些西方国家,虽不比霉国拥有霸权,但联合起来实力同样不容小覷,再加上有霉国在背后支持,向来囂张,敢於和毛国、华夏叫板,从不担心报復。 可如今,一个华夏人竟横空出世,直逼他们而来。 西方世界的地下论坛收到消息后,瞬间炸开了锅。 “这苏皓也太恐怖了,我们哪是他的对手!” “迈克帕克这个混蛋,把我们都害惨了!” “他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难道就不怕引发更大衝突吗?” “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应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眾人既畏惧又愤怒,纷纷埋怨迈克帕克將他们拖入险境。 而西方各国政府面对来势汹汹的苏皓,更是气得暴跳如雷。 “一个小小的华夏人,竟敢在我们的地盘如此放肆!” “必须採取行动,绝不能让他得逞!” “联繫所有力量,一定要阻止他!” 各国紧急召开会议,商討应对之策,整个西方世界因苏皓的到来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別看这些人嘴上说得气势汹汹,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可实际上,他们心里的不安就像阴霾,怎么也驱散不开。 要说起来,他们以往和神师对决时,確实经歷过不少战斗,积累了相当多的经验。但苏皓这个神师,和他们之前对付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早在苏皓与毛国毛战队交手的时候,就展现出了远超普通神师的强悍实力。 那些让常人闻风丧胆的高科技武器,各种各样的飞弹、飞弹,在苏皓面前就跟小孩玩具似的,根本起不了作用。 他们虽然已经全力以赴,投入大量资源去研发能制衡苏皓的武器,然而苏皓的成长速度如同脱韁野马,他们的研发进度根本追赶不上。 每一次有关苏皓的最新消息传来,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们心里掀起新一轮的惊涛骇浪。 好在情报部门的人能力很强,经过一番深入分析,很快就弄清楚了,苏皓这次一路杀向西方,目標並非针对他们。 於是,会议室里有人鬆了口气,呼吁道:“我们都冷静点,没必要自找麻烦。苏皓这次只是要对付迈克帕克,和我们没关係,犯不著去趟这趟浑水。” 然而,啤酒国的国防次长却对此嗤之以鼻,他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冷哼一声道:“不管他要对付谁,现在他已经闯进我们的势力范围,还这么肆意屠戮,这绝对不能容忍!” “马上向他下达通知,他要是乖乖待在欧巴洲境外,想怎么折腾都行。可要是胆敢踏入欧巴洲境內一步,就別怪我不客气,哪怕动用核弹,我也要把他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说著,他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满是狠劲。 汽车之国的空军中將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他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叫嚷道:“警告?警告有什么用!直接动手才是硬道理!我们这么多国家联合起来,军力强大得超乎想像,还会怕他一个苏皓?” “他要是敢来,保证让他有来无回,把他打得魂飞魄散,让他知道在我们地盘撒野的下场!”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著手臂,做出攻击的姿势。 在这场激烈的討论中,音乐之乡的白髮老者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深邃,若有所思。 艺术之国的海军战將亚摩斯也在场,他神色冷静,和那些情绪激动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亚摩斯心思縝密,他没有附和那些强硬的言论,而是在心里暗自盘算。 他深知迈克帕克和眾多西方国家之间的关係错综复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此刻这些人表现得这么强势,很可能是受了迈克帕克的暗中指使。 亚摩斯和那些人没什么关联,他可不想为了別人的事白白丟了自己的性命。 正当他绞尽脑汁思考如何扭转眼前这棘手的局面时,不经意间瞥见坐在正前方的两位將军,他们正不停地摇头嘆气。 这两人可不简单,一位来自日不落帝国,一位来自三色帝国,他们所代表的国家在欧巴洲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同时也是世界五大国中的另外两国,还手握核弹这一极具威慑力的杀伤武器。 所以,这次到底要不要和苏皓正面抗衡,又有没有能力对付得了苏皓,在很大程度上取决於这两位將军的態度。 日不落帝国的皇家海军准將特德?英格兰姆,目光沉稳,沉思许久后,抬手扶了扶帽檐,缓缓开口道:“大家都別吵了,现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 “依我看,我们应该立刻派遣交流使去和苏皓会谈。先向他郑重发出警告,让他清楚在我们欧眾国领土上胡作非为的严重后果。” “我们也可以向他承诺,绝对不会暗中支持迈克帕克,但是,他要是想在我们欧巴洲境內除掉迈克帕克,那绝对不行,这件事只能在我们的领地之外解决。”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 故人警告 他的语气平静却又坚决,话语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显然,这是两位拥有最高决策权的將军经过深思熟虑后达成的共识。 其他人听到这个提议,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对这个结果没有异议。 一番投票下来,眾人一致通过。 音乐之乡的上將一直没吭声,此刻嘴角却微微上扬,心里暗自窃喜。 他心里明白,就凭这个表態,就能从那三大组织那里获得高达几亿欧元的捐款,这笔钱足以让他在自己的国家和组织中大大提升地位和影响力了。 ...... 穿越克海之后,苏皓抵达了帽子之都。 这里山脉绵延,周边环绕著三个国家,处於亚洲与欧巴洲的交界地带。 苏皓一路奔波,多少也有些疲惫了,刚救完薛二便马不停蹄地赶来,连续的廝杀让他感到有些厌倦和无聊。 於是,他决定稍作停歇,在一家酒店落脚,打算好好睡一觉再继续出发。 然而,苏皓还没来得及闭眼,就敏锐地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立刻运起神识探查,发现来者是一位容貌极为美丽的女子。 仔细一看,竟是曾在毛国与他有过一段同行经歷的庞德丝! 苏皓主动上前打开房门,庞德丝看到苏皓,瞬间激动起来。 自两人上次分別已过去一年有余,庞德丝明显瘦了一圈,整个人愈发显得精明强干,体魄也更为强健,浑身散发著地下特工特有的干练与神秘气息,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种歷经磨礪后的沉稳。 苏皓满心疑惑,开口问道:“你怎么会跑到风之城来?又怎么知晓我住在这家酒店?我记得当初把你託付给了卡尔特,难道他待你不好?” 庞德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解释道:“苏先生,您可千万別误会卡尔特元帅。我如今已是狄更斯战队的一员,专门负责战狼情报的处理工作。” “我这次来找您,正是卡尔特元帅的吩咐。” 苏皓著实没想到庞德丝竟加入了狄更斯的战队。 虽说之前他与狄更斯战队眾人有些过节,但早已报復过,也就没再放在心上。 况且华夏与毛国相邻,两国交往频繁,实在没必要因过往琐事產生嫌隙。 不过,苏皓还是想不明白,自己追杀迈克帕克,与毛国能有什么关联,为何还特意派庞德丝前来。 庞德丝接著说道:“具体情况我目前也不太清楚,只是我们卡尔特元帅此刻正在港口等您,您是否愿意去与他见上一面?” 苏皓追问道:“哪个港口?” 庞德丝回答:“好客海港。” 这让苏皓愈发困惑,他所在的峰之城距离好客海港十分遥远,中间还隔著一个小国,卡尔特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让他过去? 但苏皓深知卡尔特並非行事鲁莽之人,既然特意召唤,必定有要紧之事相商。 只是苏皓心里也暗自打定主意,倘若卡尔特是来为迈克帕克求情,那之前的情谊便就此斩断,反正迈克帕克他是杀定了。 实际上,毛国的战狼军团在帽子之都周边各国颇具影响力。 庞德丝带著苏皓登上专属直升机,一路畅行无阻,很快便抵达了好客海港。 跨过这片海峡,便能踏入欧巴洲,这也正是苏皓之前规划好的路线,只是没想到提前来到了这里。 卡尔特在一家酒店与苏皓会面,这次他並非独自前来,身旁还站著一位白人男子。 苏皓从未见过此人,从长相判断,对方似乎並非毛国人。 卡尔特走上前,態度谦卑地与苏皓打招呼。 苏皓正要询问旁边白人男子的身份,那白人男子却傲慢地抢先站出来,自我介绍道:“我是欧眾国理事会的交流大使理查兹,此次前来,是要警告你。” “苏皓,你一路追杀迈克帕克,搅得西方世界不得安寧。欧眾国以及西方诸国绝不容许你这般肆意妄为,你必须立刻停止行动,否则必將遭受我们的严厉制裁。” 苏皓听闻此言,冷笑一声道:“警告我?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再者说,我要做什么,华夏都无权干涉,你们欧眾国又有何资格置喙?” 理查兹被苏皓的態度激怒,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这可不只是我们欧眾国的意思,而是整个西方世界的意愿。你难道想与整个西方为敌?” “西方世界曾经何等强大,將东方诸国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即便如今形势有所变化,但在我们看来,华夏的崛起哪有那么迅速?” “况且华夏对我们一直態度克制,你不过是一个华夏公民,有什么资格如此囂张?难不成你真以为自己能以一人之力对抗一个国家?简直狂妄至极!” 苏皓懒得听他这般指责,不耐烦地一摆手,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射出,直接將理查兹斩杀。 理查兹並非孤身前来,他身后跟著一整个使团。 眾人见苏皓竟敢当街斩杀他们的领头人,全都嚇得呆若木鸡。 就连卡尔特和庞德丝也没料到苏皓行事如此果断,出手毫不留情。 一年多未见,苏皓身上的威严愈发令人敬畏,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仿佛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卡尔特深知苏皓的脾性,看到这一幕,也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苏先生啊......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欧眾国使团的人便群情激愤。 理查兹的副手麦考利站出来,恶狠狠地说道:“你这简直是公然挑衅我们整个欧眾国!你这是要向我们宣战吗?” 苏皓神色冷峻,淡然回应:“宣战又何妨?反正我难得来此,將你们杀个精光,也不过是顺手之事,省得日后还要再跑一趟。” 说罢,苏皓径直离去,全然不顾卡尔特的感受。 麦考利等人脸色铁青,又惊又怒,却也无可奈何。 因为,这是当世神话。 神又岂会在乎凡人的言语?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没时间再討论了 消息以著迅雷掩耳之势,很快传到欧巴洲高层耳中。 在会议室里,斗牛之国的国防部长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暴跳如雷地吼道:“这个苏皓简直太狂妄了!竟敢杀害我们的交流大使,这是对我们欧眾国的奇耻大辱!必须立刻对他採取行动,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其他各国的將军们也纷纷附和,有的怒目圆睁,有的咬牙切齿,会议室里充满了愤怒的气息。 不过,艺术之国的海军战將亚摩斯却保持著冷静,缓缓说道:“这个理查兹也是自討苦吃。我们派他去当大使,本是为了调停关係,可他说话如此难听,人家自然忍不了。” 斗牛之国的国防部长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指著亚摩斯的鼻子骂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我们的大使就该被他杀了?你这是在为那个苏皓开脱!” “告诉你,站在我们敌对方是很惨的!” 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日不落帝国的海军准將英格兰姆赶忙站出来,大声制止道:“大家都冷静冷静!我们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內斗。” “不管理查兹是不是因为言语不当才丧命,但他此次是代表我们去与苏皓谈判的。苏皓杀了他,就是打我们的脸。如今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现在开始投票,谁同意对苏皓採取武力行动?” 一番投票下来,斗牛之国的国防部长、汽车之国、三色之国和音乐之乡的多国將军都毫不犹豫地表示同意。 亚摩斯权衡再三,最终也举起了手,说道:“现在苏皓毕竟还未踏入我们的领土,我们可以先对他发出警告。” “若他真的胆敢跨越界限,那我们便將其视为公然挑衅,予以坚决反击,让全世界都见识一下我们欧巴洲的实力。” 就这样,决议全票通过。 欧眾国立刻下达指令,迅速集结各国军事力量,將大量人手派往好客海岸线附近。 一时间,军事飞机呼啸著升空,在空中盘旋巡逻,先进的飞弹发射装置被运抵海岸,黑洞洞的炮口对准海面,一辆辆装甲车整齐排列,扬起阵阵尘土。 各种先进武器纷纷出动,將海岸线布置得如铜墙铁壁一般。 他们接到的命令十分明確......一旦发现苏皓跨越好客海岸,踏入欧眾国领地,无需请示,立即將其斩杀。 欧眾国担心自身实力不足,还特意请求霉国为他们提供技术支持和军事顾问服务。 霉国欣然同意,毕竟这场战斗不在他们本土打响,他们也满心好奇,想看看苏皓如今究竟强大到了何种程度。 此刻,前线不断有消息传来......苏皓仍待在酒店,苏皓又与卡尔特单独会面了一次,苏皓已经离开酒店,正朝著海岸线附近行进...... 大战一触即发,紧张的氛围瀰漫在整个地区,仿佛空气都被点燃。而在音乐之乡的一座古老古堡中,迈克帕克正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地欣赏著音乐,手中还端著一杯红酒。 在他对面,坐著三个人,分別是中年金髮男子,脸色苍白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以及一位白鬍子老头。 这三人正是西方三大黑暗组织的头目:星芒十字团的大首领肯尼思、洛基之教的教主康奈尔和神共济会的议长拉瑟福德。 整个欧洲,除了教会,就数他们三人实力最为强大,麾下高手如云。 三人纷纷开口吹捧迈克帕克:“迈克,你的影响力巨大,欧眾国肯定不敢不保你。” 然而,迈克帕克听后却並未露出丝毫喜悦之色,反而满脸忧虑,说道:“你们根本不了解苏皓的实力。就算这些欧眾国的军队全军出击,也绝非苏皓的对手。他迟早会找到我。” 迈克帕克曾亲眼目睹苏皓在自己面前连续斩杀五个神师巔峰的高手,外加一个人之仙境界的强者,內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他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实力,一旦与苏皓碰面,必死无疑。 肯尼思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口道:“迈克,既然你如此忌惮他,那我们得想想办法。我们三大组织联手,未必不能与他抗衡。” 康奈尔冷笑一声,接话道:“哼,联手?谈何容易。我们各自的势力分布不同,调动人手也需要时间。况且,谁知道苏皓何时会突然杀到。” 拉瑟福德抚摸著自己的白鬍子,沉思片刻后开口道:“或许我们可以利用欧眾国的军队先消耗苏皓的力量。我们暗中观察,等他露出破绽,再出手也不迟。” 迈克帕克听著他们的討论,微微摇头:“你们不明白,苏皓的实力远非你们想像。他的剑气凌厉无比,速度更是快如闪电,那些欧眾国的军队在他面前,不过是一盘散沙。” 肯尼思有些不服气,反驳道:“迈克,你是不是被他嚇破胆了?我们三大组织这么多年来,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就算他苏皓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西方世界。” 迈克帕克无奈地嘆了口气:“我是真的见识过他的恐怖,那种压迫感,让我至今心有余悸。如果你们执意要与他正面交锋,只怕会损失惨重。” 就在这时,古堡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手下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地说:“不好了,刚刚得到消息,苏皓已经离开了与卡尔特会面的地方,正朝著海岸线加速前进,看样子马上就要跨越好客海岸了。” 迈克帕克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红酒杯差点掉落。 康奈尔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地说:“看来,我们没时间再討论了。不管怎样,先做好应对准备。” 肯尼思也站起身,握紧了拳头:“对,绝不能让他轻易得逞。” 拉瑟福德则目光闪烁,似乎在盘算著什么。 整个古堡內,紧张的气氛正在逐渐蔓延......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全息仙甲 突然,康奈尔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机。 “都別慌,先看看这个。”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手机屏幕转向眾人,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中,一名战士起初在测试奔跑速度,他的速度虽快,但仍处於人类极限范畴內。 紧接著,旁边的人递给他一件鎧甲。 那鎧甲造型奇异,线条流畅,表面闪烁著金属特有的光泽。战士穿上鎧甲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箭,快如闪电,在画面中仅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名战士身形看似瘦弱,穿上鎧甲后,竟一路奔跑到一辆坦克车旁,轻轻一碰,那重达数吨的坦克便如玩具般被轻易打翻,侧翻在地。 迈克帕克、肯尼思和拉瑟福德三人紧盯著屏幕,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迈克帕克率先回过神来,急切地问道:“康奈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鎧甲究竟是什么来头?” 康奈尔一脸骄傲,胸脯微微挺起,解释道:“这是我们新研究出来的全息仙甲,虽说只是第一代產品,可效果已然超乎想像。製作这鎧甲所需的金属极为特殊,成本高昂,所以目前仅生產出十几套。” 他稍作停顿,接著说道:“不过,你们知道吗?霉国那边已经研发出了二代全息仙甲,威力更是惊人。” “二代仙甲有什么特別之处?”肯尼思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康奈尔一边操作手机,调出霉国传来的测试视频,一边介绍道:“二代仙甲不仅速度更快,力量更强,还配备了能量护盾。一旦启动,能够抵御神师级別的攻击。” “而且,它內置了智能战斗辅助系统,可以分析对手的攻击模式,自动调整防御和攻击策略。” 视频中,身著二代仙甲的战士在模擬战斗中,轻鬆挡下各种强大的攻击,还能精准反击,展现出了压倒性的优势。 康奈尔看著视频,胸有成竹地对眾人说道:“霉国人向来谨慎,他们既然放出这段视频,就说明他们必定还有更厉害的杀招。” “虽说霉国对欧巴洲一直有所保留,但在这关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们肯定会拿出压箱底的东西。毕竟,他们也一心想除掉苏皓,甚至专门针对他研究了武器。” 迈克帕克听著康奈尔的话,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 他对霉国的科研实力有所耳闻,那些先进武器连神师强者都难以抵挡。若是有这些武器相助,或许真能给苏皓致命一击。 这时,肯尼思兴奋地补充道:“而且我听说,日不落帝国的血裔战士也已经出动了。这些血裔战士拥有特殊的能力,战斗力极强。有他们助阵,苏皓插翅难逃!” 迈克帕克接连听到两个好消息,原本黯淡的眼神重新焕发出光彩。 他猛地站起身,將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地说:“苏皓,你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哼,这一次,你死定了!有全息仙甲,有霉国的先进武器,还有血裔战士,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囂张!” 说罢,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与期待,整个古堡內,紧张的氛围已经一扫而空。 ...... 与此同时,卡特尔望著苏皓,神色忧虑,语重心长地劝说道:“苏先生,欧眾国如今武器先进得超乎想像,还有霉国在背后全力助阵。” “他们的军事力量今非昔比,这场仗打起来,实在太过凶险,我真心劝您再考虑考虑,別轻易与他们开战。” 苏皓目光坚定,不为所动,沉声道:“卡特尔,我必须杀掉迈克帕克。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人能威胁我改变主意。他犯下的罪孽,必须用血来偿还。” 卡特尔见苏皓心意已决,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那好吧,苏先生。” “不过有些情报,您务必知晓。三色之国国防部研发出一种类似人体外骨骼的鎧甲,配备这种鎧甲的战斗海神军司,威力不容小覷。还有日不落帝国,对几十年前寻得的黑暗血族后裔血脉进行改良,已成功培养出大批量血裔战士,这些血裔战士战斗力惊人,比起我们毛国的战狼有过之而无不及。” 卡特尔对这些情报了如指掌,可见毛国情报部门依旧延续著苏部联合时的辉煌。 苏皓默默將这些情报记在心里,轻声道了句“谢谢”,便毅然转身,奔赴战场。 苏皓身形一闪,瞬间跨越好客海,眨眼间便来到眾多战舰前方。 海岸边,各式各样的战舰整齐排列,巡逻机在空中发出“呜呜”的声响,来回盘旋。 负责监视的士兵神色慌张,赶忙匯报:“报告!已发现苏皓踪跡,他正快速向我们靠近,现已越过亚欧边境!请问是否立即发动攻击?” 得到上级“批准”的指令后,士兵高声宣布:“本次行动代號『杀神行动』,立刻执行!” 剎那间,数十枚“毁灭衝击弹”朝著苏皓呼啸而去。 这些“毁灭衝击弹”是欧眾国最新研製的武器,弹体由特殊合金打造,內部填充著威力巨大的能量药剂,一旦命中目標,足以引发一场小型地震,將周围一切夷为平地。 苏皓见状,神色镇定,手中镇国神剑挥舞得虎虎生风。 “噹噹当”几声脆响,那些威力恐怖的“毁灭衝击弹”竟被他一一砍碎,在海面上引发一连串剧烈爆炸。 爆炸声震耳欲聋,掀起的海浪如同海啸一般,汹涌澎湃。 紧接著,一群“风暴猎鹰”战斗机从远处飞来。 这些“风暴猎鹰”战斗机是欧眾国的王牌战机,速度极快,机动性强,配备了先进的超音速飞弹。 因之前岛国超a级战机被苏皓轻鬆击败的前车之鑑,这些“风暴猎鹰”战斗机不敢靠近,只敢从几十里外发射飞弹......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枪林弹雨 苏皓看著朝自己飞来的飞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哼,你们太小瞧我了。以为这么久过去,我毫无长进?半年前,我让剑飞行二三十里地都险些伤及本元,可如今,我早已今非昔比!” 话音刚落,苏皓施展飞剑招式。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凌厉剑气瞬间射出,如同一道闪电,直衝向“风暴猎鹰”战斗机。 那剑气所到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风暴猎鹰”战斗机驾驶员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战机便被剑气击中,瞬间失去控制,一头栽进大海,引发又一轮剧烈爆炸。 此时,指挥官和驾驶员们才惊觉,苏皓的实力比之前强大了太多。指挥官脸色煞白,惊恐地高声喊道:“快!快撤退!这傢伙的攻击范围比在岛国时又扩大了许多!” 然而,他们撤退的速度怎敌得过苏皓攻击的速度。 苏皓意念一动,纳剑玉中的九把飞剑瞬间飞出。 十道光芒齐发,“砰砰砰”几声巨响,那些“风暴猎鹰”战斗机纷纷被击中,在空中化作一团团火球,残骸坠入大海。 没了战斗机的阻拦,苏皓势如破竹,继续朝著海岸方向疾驰而去,所到之处,海水被激起数丈高的浪。 ...... 在欧眾国的指挥中心,巨大的屏幕上正实时转播著战场画面。 看著苏皓轻鬆击碎“毁灭衝击弹”,击落“风暴猎鹰”战斗机,那些指挥官们的脸色愈发难看,仿佛被乌云笼罩。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苏皓的实力比之前又强了太多,我们的常规武器根本奈何不了他!” “是啊,原本以为能轻鬆將他拿下,没想到他如此棘手。” 就连向来沉稳,之前一副胸有成竹模样的日不落帝国英格兰姆將军,此刻也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没了先前的自信。 斗牛国的国防部长脸色铁青,毫不犹豫地迅速下达指令:“马上派出海军拦截!告诉所有人,千万不能靠近他!必要时启用『苍穹拦截系统』,不惜一切代价,绝不能让他靠岸,一定要把他拦截在海上!” 苏皓对此一无所知,但他的一举一动其实已经被全程直播出去了。 不仅日不落帝国和三色之国,就连毛国、霉国以及华夏的各方势力,都紧盯著这场战斗。 这可是近百年来,首次出现神师高手与当代最强军备武器的正面对抗。 此前虽也有神师与先进武器对抗的情况,但岛国的武器在本国虽属先进,放在世界范围內却略显逊色,且岛国主要侧重於陆军武器研发。 而如今,各国將重点都放在了海军和空军上,为海、空军研发的武器才是最顶尖的。 收到指令后,日不落帝国与三色之国的海军舰队迅速行动起来。 一艘艘驱逐舰整齐排列,炮口纷纷对准苏皓所在方向。 剎那间,万炮齐发,炮弹如密集的雨点般朝著苏皓飞去,在海面上织成一片枪林弹雨。 爆炸產生的火光与硝烟瀰漫,激起的海水如巨大的水幕,將苏皓的身影遮挡得严严实实,让人难以看清。 然而,苏皓的视线却丝毫未受影响,他眼神坚定,目標明確,直直朝著海岸线方向飞去。 他周身护体真源流转,形成一层坚韧的护盾,轻鬆扛下了所有攻击。 那些炮弹爆炸產生的衝击力,也仅仅擦破了他的衣服,对他本人並无实质伤害。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且怪异的呼啸声传来。 苏皓猛地抬头,只见一枚巨大的炮弹划破长空,朝著自己袭来。 这枚炮弹被命名为“穿刺者”,是西方诸国专门针对苏皓研发的特製飞弹。 它的外壳採用特殊合金,內部填充著具有超强穿透力的能量物质。 虽然它比不上霉国那威力绝伦的“炸弹之祖”,但作为卖给欧眾国的阉割版,威力依旧不容小覷。 苏皓瞬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心中一惊,意识到这就是卯兔曾提及的,西方世界专门研製出来用於针对自己的武器。 苏皓不敢掉以轻心,迅速挥动镇国神剑,一道凌厉剑气瞬间射出,与“穿刺者”飞弹正面碰撞。 伴隨著“轰”的一声巨响,剑气与飞弹的能量相互抵消,產生的衝击波在海面上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 但这仅仅是开始,紧接著,海陆空三方火力全开,数枚“穿刺者”飞弹如雨点般朝著苏皓髮射过来,战斗机在空中盘旋,不断发射飞弹,海面上的战舰也持续炮击,试图將苏皓彻底拦截在这片海域。 ...... 卡尔特佇立在遥远的山顶,寒风呼啸,但他的內心却一片火热。 望著那远方被硝烟笼罩的战场,他的心里仿若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 『这一次,苏先生究竟能否安然度过危机?』他的目光中满是忧虑。 庞德丝双手紧握著望远镜,使劲地调整焦距,可那远方的战斗画面依旧模糊不清。 她无奈地放下望远镜,心中满是沮丧,自己的实力太过弱小,五感远没有达到能洞察这场战斗细节的程度。 此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断传来,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她的心坎上,令她心惊胆战。 庞德丝焦急地看向卡尔特,急切地说道:“卡尔特元帅,我们能不能去支援一下苏先生?怎能让他独自面对这一切!” 战场上,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 一朵朵蘑菇云腾空而起,炽热的气浪席捲四方,將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得变形。 炮弹的呼啸声,战舰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愿所有人心惊胆战。 在这恐怖的场景中,庞德丝不禁担忧起来,苏皓即便再强大,可终究是血肉之躯,怎能与那些钢铁铸就的大炮,坚不可摧的战舰相抗衡? 为了对付苏皓,这些傢伙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就连日不落帝国最先进的航母都开到了战场之上,那巨大的舰身宛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舰队大战 指挥部內,军事中心的一眾將军们兴奋得满脸通红。 斗牛之国的国防部长一副眉飞色舞的模样,他迫不及待地拿出红酒和香檳,高声呼喊著要与大家一同庆贺。 亚摩斯站在一旁,看著这疯狂的场景,心中满是错愕。 他原本以为苏皓强大无比,可没想到几发炮弹下去,苏皓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硝烟之中。 他在心中暗自鄙夷,觉得苏皓不过如此,实在是无能之辈。 当然,也有一些將军感到索然无味,他们曾將苏皓视为最强劲的对手,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研究他,甚至在是否开战的问题上纠结了许久,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却没想到对手如此不堪一击,这让他们感到无比失望。 与此同时,在华夏崑崙山的特殊情报部。 特殊部长面带微笑,眼神中透著自信。 他缓缓说道:“你们切莫小瞧了苏皓,他绝非如此轻易就能被击败,必定还有后招。” 卯兔站在一旁,双手紧握,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苏皓千万不要让大家失望。 就在欧眾国的將军们笑逐顏开之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硝烟中冲天而起。 苏皓身披金焰仙甲,重新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中。 他身上的衣服已被灼烧成了碎片,可整个人却散发著熠熠光辉,宛如战神降临。 他周身环绕著青金色的光芒,带著无尽的气势,朝著那些战舰悍然杀去,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英格兰姆看到这一幕,手中的酒杯瞬间滑落,“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急忙抢过话筒,声嘶力竭地大喊:“快撤退!快撤退!绝不能让苏皓靠近航母!”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名为朱比特號的航母,这个重达数千吨的庞然大物,在苏皓面前却显得如此弱小无助。 它还没来得及完成调头,苏皓已然杀至。 航母上的水兵们顿时乱作一团,他们手忙脚乱地想要操作武器,朝苏皓开炮,可慌乱之中,连目標都无法锁定。 苏皓目光如电,手中长剑一挥,整个人与剑合为一体,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朝著朱比特號斩去。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朱比特號竟被苏皓轻鬆砍成两段。 断裂的航母迅速倾斜,海水汹涌灌入,那些水兵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纷纷坠入海中。 苏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又是一剑挥出,那些在海水中挣扎的水兵瞬间被拦腰截断,鲜血迅速在海水中蔓延开来,將大片海水都染成了红色。 苏皓今日铁了心要与这支舰队大战一场。 欧眾国共有三支舰队,分別是好客舰队、地澳岛舰队和北水舰队。好客舰队人数最少、规模最小,仅有三艘航母舰船以及七八艘护卫舰。 如今,作为主攻力量且规模最大的朱比特號航母已沉入海底,这让他们如丧考妣,眾人的眼珠子都因愤怒和绝望而变得通红。 眼见海军失去了指望,他们急忙下令让空军务必拦截住苏皓,绝不能再让他损毁一艘航母。 毕竟,这些航母中有许多是日不落帝国从皇家海军中贡献出来的,若全军覆没,对日不落帝国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空军的战机迅速出动,围绕著苏皓不停盘旋。 这些战机发射出一种名为“镭射光弹”的武器,一道道夺目的光芒朝著苏皓射去,试图將他逼退。 苏皓此时已然杀红了眼,之前那些炸弹的威力著实不小,若不是他修炼出了金焰仙甲,恐怕早已身受重伤。 这一次,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科技力量的威胁。 在那些战机发射镭射光弹之前,提前释放的信號被他敏锐地察觉到,若不是提前有所防备,面对几十枚镭射光弹的攻击,他即便不死,也得费很长时间来恢復。 苏皓心中怒火中烧,他原本只想找到迈克帕克,並未打算將整个西方世界搅得不得安寧,可如今这些人想要置他於死地,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苏皓將自身全部战斗力发挥到极致,速度快得惊人,来无影去无踪。 镭射光弹根本无法瞄准他,因为他的速度已然超过了音速。苏皓深知,自己的修为受地球灵气限制,无法长时间维持高强度战斗。 这场战斗必须在一刻钟內结束,否则他极有可能受伤。 只听他大喝一声:“今日,你们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苏皓周身剑气纵横,同时放出十把飞剑,这些飞剑带著凌厉的气势,在天空中穿梭自如。 飞剑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攻击范围也更广,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道裂痕。 欧眾国的將军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苏皓竟能如此强大,若不是他们躲得远,只怕指挥部都要被这恐怖的剑气炸穿。 苏皓操控著飞剑,如入无人之境,將那些战机一架架击落。 这些造价昂贵,每架都超过数亿霉金的战机,在苏皓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无法阻拦他分毫。 战斗机的数量越来越少,剩下的战机飞行员们嚇得脸色苍白,纷纷向总部请示返航。 儘管总部批准了他们的请求,但苏皓怎会轻易放过他们?他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那些战机追去,身影如鬼魅一般。 很快,由五十架战斗机组成的小队,在苏皓的追杀下,只剩下了四五架。 若不是苏皓飞剑的释放范围目前只能达到百公里以內,恐怕这最后的几架战机也难以倖免! 欧眾国的將军们彻底崩溃了。 斗牛之国的国防部长,之前还兴奋地叫嚷著要开香檳庆祝,此刻却面色如土,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 音乐之乡的上將,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加惨白,他惊恐地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苏皓的飞剑攻击范围竟如此夸张,这简直和他们研究出的最先进飞弹相差无几,可这仅仅只是一把没有任何科技含量的剑啊!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无用功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苏皓又折返回去,朝著好客海军舰队杀去。 他身形一闪,便来到了一艘护卫舰旁。 手中长剑舞动,剑气四溢,护卫舰瞬间被切成数段。 紧接著,他又冲向另一艘战舰,所到之处,战舰纷纷被摧毁。 不过片刻,整个好客海军舰队便被苏皓灭得乾乾净净。 隨后,苏皓目光坚定地朝著欧巴洲的方向奔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暉中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满脸惊恐的眾人。 与此同时,指挥总部內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许久,英格兰姆才面色凝重的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回去怎么交代?” “这次我们下了这么大决心对付苏皓,结果短短一刻钟就被打得一败涂地。高层肯定会问责,民眾知道后,也一定会嘲笑我们无能,对我们失去信心。” “你们都清楚,欧眾国各国的高层和华夏不同,我们面临著巨大的选举压力,这次搞砸了,对我们所在的派別影响可是极大的啊。” 这时,一位將军突然像疯了一般,猛地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大喊道:“直接释放核武,不惜一切代价杀死苏皓!” 这疯狂的提议一出,眾人纷纷投去惊愕的目光,显然没有人认可。一位年长的將军皱著眉头,严肃地说道:“你疯了吗?一旦动用核武,最后倒霉的只会是我们自己。上面的高层绝不会同意,更关键的是,就现在这距离,一旦释放核武,我们也別想活命。” 短暂的混乱后,又有人提议道:“我们不是还有备选方案吗?让特战小队去对付他。” 英格兰姆沉思片刻,点头道:“这个办法可行。另外,让霉国帮忙传话给华夏,看看能否由华夏方面出面,制止苏皓这疯狂的行为。” 眾人听后,都觉得这个方案还算靠谱,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亚摩斯看著自己这些同盟们如此狼狈,软弱无能的模样,心中暗自感嘆。 虽然他没有出声,但內心对苏皓充满了羡慕与敬畏。 他深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斗牛之国的国防部长,此刻像霜打的茄子,蔫在一旁,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大放厥词,囂张跋扈了。 事实证明,在任何情况下,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而此时,苏皓已经离开了好客海,进入了几亚境內。 刚经歷了一场惨烈大战,苏皓此刻也有些疲惫,飞行的速度较之前慢了不少。 但他的眼神中却透著兴奋的光芒,精神高度亢奋。 因为他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迈克帕克身上那熟悉的气息,儘管迈克帕克动用了各种手段隱匿行踪,但在诅咒印记的指引下,苏皓就像拥有了精准的导航,绝不会找错目標!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心中默念:“迈克帕克,你做了这么多无用功,以为能躲得过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进入欧巴洲后,苏皓有意隱匿了自己的行踪。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即便是最先进的卫星,也无法捕捉到他的踪跡。 这可把各国的高层们嚇得不轻,他们一个个提心弔胆,生怕苏皓会突然降临在自己的领土上,將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仅仅用了不到三个小小时,苏皓便一路穿越了几亚,来到了音乐之乡的一座城堡前。 这座城堡矗立在一片荒僻的山林之中,四周杂草丛生,显得破败不堪。 然而,与它破旧外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里的守卫极其森严。城堡周围每隔一段距离就设有岗哨,荷枪实弹的士兵们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巡逻队不间断地穿梭其中。 城堡的大门紧闭,厚重的铁门散发著冰冷的气息,上面布满了尖锐的铁钉。 苏皓抬头望著这座城堡,眼中闪过一丝篤定,他一眼就认定,迈克帕克必定藏身於此! 確定了迈克帕克的所在之后,苏皓不再隱藏自己的行踪。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隨后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迈克帕克,滚出来!” 这声怒吼如同一道滚滚惊雷,携著无尽的威势,瞬间传遍四方。 空气仿佛被这股声浪狠狠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周围山林中的飞鸟被惊得纷纷振翅高飞,树叶簌簌飘落,就连脚下的土地都似乎在这声咆哮下微微颤抖。 迈克帕克听到这声怒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恐惧。 他刚刚收到消息,得知欧眾国的那些傢伙没能拦住苏皓,可怎么也没想到,苏皓竟如此迅速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特意在这座城堡设下结界法阵,本以为能藉此掩盖诅咒印记的气息,可如今看来,这法阵竟如同虚设。 迈克帕克脚步踉蹌地从城堡里跑了出来,看著苏皓,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苏皓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笑,冷冷说道:“我早已在你身上种下诅咒印记,无论你如何挣扎,都逃不出我的掌心。就算你换了新的肉身,或是投胎重生,这诅咒印记都会如影隨形,永远锁定你的灵魂。” 迈克帕克听后,彻底陷入疯狂,他想都没想,转身就打算逃窜,根本不敢与苏皓正面交锋。 然而,苏皓怎会轻易放过他? 只见苏皓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瞬间亮出镇国神剑,剑身上闪烁著凛冽的光芒,匯聚了天地间的至强之力。 苏皓挥剑斩下,一道耀眼的剑光如闪电般划过,直接將迈克帕克的身体劈成两半。 但迈克帕克拥有不灭之神的能力,他的身体很快便开始融合,有了重生的趋势。 苏皓见状,攻势愈发猛烈,一剑接著一剑,如狂风暴雨般朝著迈克帕克攻去。 迈克帕克的身体在这密集的攻击下,被一次次砍碎,却又一次次试图重生。 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噩梦,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你不该拿我家人说事 迈克帕克一边承受著身体被撕裂的剧痛,一边惊恐地尖叫著:“快来救救我!”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西方龙从城堡中冲天而起。 它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息,背后的双翼展开,犹如两片遮天蔽日的乌云。 这只西方龙朝著苏皓扑来,试图庇护迈克帕克。 然而,苏皓手中的镇国神剑威力无穷,仅仅一击,便將西方龙打得倒飞出去。 西方龙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重重地摔落在地。 而就在镇国神剑击中西方龙的瞬间,城堡內的几个人眼疾手快,將迈克帕克残缺不堪的身躯拽了进去,迈克帕克得以躲进城堡內復原。 紧接著,康奈尔、肯尼思和拉瑟福德三人出现在苏皓面前。 康奈尔率先开口,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尊敬的苏先生,我是洛基之教的领主。我们愿意赔偿您的损失,希望您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此时,迈克帕克的肉身已经恢復完好,他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满脸惶恐地看著苏皓,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康奈尔接著说道:“我们愿意拿出十颗顶级的灵晶,这可是连那些古老的仙宗都梦寐以求的宝贝。此外,还有一份记载著上古神秘功法的古籍,以及一座蕴含丰富灵脉的矿山,以此来表达我们对苏先生你和薛二先生的歉意。” 这些条件,別说是神师,就算是那些小国,也会为之心动不已。 苏皓听后,神色冷漠,眼中满是不屑:“我岂会稀罕你们这些东西,我对你们三人並无杀意,但若是你们执意庇护迈克帕克与我作对,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迈克帕克见苏皓不为所动,心中一狠,试图用苏皓的家人来威胁他:“苏皓,你若再步步紧逼,我定不会让你的家人好过!” 苏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地看著迈克帕克:“你不该拿我家人说事,今日你必死无疑!” 肯尼思见苏皓如此坚决,怒声说道:“我们星芒十字团也不是好惹的。你若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苏皓懒得与他废话,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剑气朝著肯尼思呼啸而去。 肯尼思脸色大变,急忙喊道:“快开启防护阵法!” 与此同时,康奈尔將受伤的西方龙藏了起来。 剎那间,整个城堡被一股浓郁的黑暗力量吞噬,瞬间消失在了苏皓的眼前。 这正是星芒十字团的秘法,这些黑色的气息乃是死气。 原来,这座城堡曾经发生过无数次惨烈的战斗,眾多骑士在此战死,他们的怨念与死气匯聚在一起,被星芒十字团利用,形成了这诡异的防护阵法。 苏皓冷哼一声,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强大的剑气斩出,直接將那黑暗驱散,防护阵法出现了一道大大的裂痕。 整个城堡剧烈颤抖起来,地面如同地震一般,不断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缝隙。 城堡內,不少星芒十字团的信徒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嚇得惊慌失措,纷纷探出头来:“这是怎么回事?谁杀过来了?怎么如此可怕!”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苏皓:“是苏皓!他怎么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在星芒十字团內,有七八个蛊师级別的高手,他们的实力与圣师相当。 此刻,他们正全力操纵著死气,试图修復被苏皓砍坏的结界。 儘管他们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但心中却充满了恐惧。 他们深知苏皓的可怕,担心这样下去,自己等人不过是在慢性死亡,根本无法自救。 苏皓见一剑未能彻底破阵,那些人还在不断修復结界,心中怒火中烧。 他再次挥出一剑,这一剑威力更甚,直接將结界砍得粉碎。 然而,这还不足以破掉整个阵法,那些蛊师们依旧在拼命修復。 肯尼思见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急忙將隱藏在暗处的顶级蛊师全都叫了出来。 他们联合迈克帕克和另外两人,开始一起施法,试图保护住这个阵法。 隨著他们的施法,刚刚亮起的天空瞬间又暗了下去,苏皓眼前再次失去了城堡的踪影。 苏皓与他们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斗法,双方你来我往,战斗场面惊心动魄。 苏皓的剑气纵横交错,所到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而那些蛊师们释放出的死气,如黑色的潮水般汹涌澎湃,试图將苏皓淹没。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苏皓逐渐占据上风,那些护著阵法的蛊师一个接一个被他击败,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就连肯尼思、康奈尔、拉瑟福德三人,空有神师大成境界的实力,也终究抵挡不住苏皓逐个击破的剑法。 最后,只剩下迈克帕克还在苦苦支撑,但他的情况也极为不妙。 此时的迈克帕克,已经完全將自己所有的实力展现出来,没有丝毫保留。 苏皓这才发现,此人之前隱藏得极深,其实力早已超过了人之仙境界,比齐破天和柳长卿还要更强一些。 因为迈克帕克的拼命坚守,苏皓一时间竟也没能將这个传承千年的阵法彻底破掉。 星芒十字团的信徒们见状,都鬆了一口气。 岂料,还没等他们彻底放鬆下来,苏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施展出了人剑合一的绝技。只见他整个人与镇国神剑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璀璨无比的光芒,朝著阵法衝去。 迈克帕克看到这一幕,惊恐地高声咆哮:“所有人,快来帮忙!”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苏皓施展出人剑合一后,威力暴涨数倍。 他所到之处,空间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道璀璨的光芒直接穿透了阵法的重重防御,轰在了阵法的核心之处。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阵法瞬间崩溃,所有的黑色雾气荡然无存。 那些蛊师们受到力量的反噬,口吐鲜血,一个个全都死在了现场。 肯尼思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气疯了。 他挥舞著手中的法杖,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了自己的诅咒之术......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半血的黑暗血族 一时间,天地间风云变色,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匯聚而来。 这诅咒之术极为厉害,曾经不知有多少高手丧命於此。 然而,苏皓面对这恐怖的诅咒之术,丝毫不慌。 他眼神坚定,迎著诅咒之力冲了上去,手中长剑光芒大放。 只听“咔嚓”一声,苏皓的长剑直接將诅咒之力斩碎,隨后顺势一挥,將肯尼思斩杀。 康奈尔和拉瑟福德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两人想都没想,转身就打算逃跑,完全没有了与苏皓对决的勇气。苏皓此刻已经杀红了眼,岂会放过他们。 他隨手一挥剑,一道剑气瞬间追上拉瑟福德,將他的肉身斩破,只留下一缕神魂。 苏皓懒得去追那缕神魂,转身將剑指向了迈克帕克。 迈克帕克见状,急忙释放出与血有关的诅咒技能。 只见他周身涌出大量的鲜血,这些鲜血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道诡异的血刃,朝著苏皓飞去。 然而,苏皓手中的长剑闪烁著佛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那些血刃在佛光的照耀下,纷纷消散。 就在迈克帕克即將再次被苏皓杀穿的时候,康奈尔突然冲了过来,化身成西方龙的形象,张开巨大的翅膀拦住了苏皓:“苏皓,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找你和你亲人的麻烦,这样还不行吗?” 苏皓冷冷地盯著康奈尔,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你让不让开?若不让开,我定杀你!” 康奈尔咬著牙,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苏皓失去了耐心,手中长剑猛地朝著康奈尔劈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雾突然闪现而来,一只手掌挥出,挡住了苏皓的剑锋。 这一击力量极大,让苏皓后退了两步。 苏皓心中一惊,能抵挡住自己这一剑,甚至让自己后退,此人实力至少逼近地之仙境界,而且绝对和自己一样,也是真正的修仙之人! 康奈尔转头看了一眼,满脸惊喜地喊道:“汉森,你总算来救我们了!” 苏皓看向来人,问道:“你叫汉森?是做什么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汉森微微躬身,展现出骑士的风度:“苏皓阁下,我是日不落女王陛下的骑士,一直对您充满敬意,今日有幸与您交锋。” 苏皓看著汉森,心中暗自警惕。 迈克帕克的实力在汉森面前不值一提,看来这次终於是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值得自己正眼相看。 苏皓开口问道:“是日不落帝国的女王派你过来的?我实在不解,你身为日不落帝国的守护者,为何要为了这样一个卑鄙小人出头,你不觉得憋屈吗?” 正如毛国有著卡尔特守护,华夏有叶天门守护那般,所有底蕴深厚,拥有歷史传承的大国,都有一位实力超凡的强者坐镇。 而在日不落帝国,担当此重任的便是汉森骑士。 据卯兔提供的情报显示,在所有强国的守护神之中,汉森堪称最强。 毕竟日不落帝国往昔曾是世界上的超级大国,以绝对优势碾压眾多对手,即便是盛极一时的教廷,在其手中也未討到好处。 故而,无论是在尚无核武器的往昔,还是如今核武器盛行的时代,日不落帝国凭藉深厚底蕴,始终稳居世界大国之列。 汉森微微点头,坦然承认道:“不错,我確实是日不落帝国的守护者,算起来,我已在日不落帝国生活了將近五百年。” 苏皓听闻此言,不禁肃然起敬,单从汉森身上散发的气息,便能断定他是一位真正的修仙者。 此前,苏皓虽被汉森击退数步,但其剑也成功刺穿了汉森的胳膊。 可此刻,汉森的胳膊已然完好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苏皓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道:“原来你是纯血的黑暗血族?” 但他很快又自我否定,“不对,若你是纯血,我那一剑绝不可能伤到你,你应是半血吧。即便如此,也远比那些人为製造的血族杂碎强大得多。怪不得传闻日不落帝国製造出了血裔战士,原来是融合了你的血脉!” 汉森未曾料到,苏皓竟能在短短几分钟內,分析出如此多关於自己的情报,心中不由得对苏皓肃然起敬,由衷夸讚道:“苏皓阁下,您实在是耳聪目明,什么都瞒不住您!” 苏皓神色冷峻,直言道:“我自然厉害,相较之下,你就逊色不少。若你只是半血,寿命最多不过一千五百岁,无法实现真正的永生不灭。” “我劝你还是珍惜自己的寿命吧,莫要在此做无谓的阻拦。今日,我必杀迈克帕克,你若执意拦我,就別怪我不客气!” 此时,迈克帕克已跑到汉森身旁,带著哭腔喊道:“汉森叔叔,这苏皓简直丧心病狂。我都已认错求饶,他的亲人也未真正受损,可他依旧紧追不放,还杀了拉瑟福德和肯尼思。” “叔叔,此人是真正的修仙者,且与仙道中人有联繫。只要能活捉他,將他囚禁起来,我们定能获取更多仙道机密!” 汉森听完,顿时怒目圆睁,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迈克帕克脸上,呵斥道:“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迈克帕克完全没料到汉森非但不帮自己,还对自己动手,脸上满是惊愕与委屈。 苏皓却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明白,汉森这是在做戏给自己看。 果不其然,下一秒,汉森朝著苏皓深深鞠了一躬,诚恳说道:“是我们管教无方,让您见笑了。日后,我们定会严加管束迈克帕克。” “只是,苏皓先生,您真的不能杀他。这孩子是我曾经一位主人的后裔,我曾立下誓言,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所以,恳请您今日能放他一马,我定会重重酬谢。” 说著,汉森挺直身子,目光坚定地看著苏皓,继续开口。 “若您答应,我愿將自己多年来收集的东方之地的秘宝全部归还於您。” “若您还有其他条件,也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嘮嘮叨叨 汉森满以为自己这般诚恳地开出条件,苏皓必定会点头答应,给他这个日不落帝国守护者几分薄面。 他自信满满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静候苏皓的回应。 然而,苏皓却没有如他所料。 只见苏皓缓缓摇头,脸上带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冷峻。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透著一股决然的气势,抬手將镇国神剑稳稳举起,剑尖直指汉森的胸口。 苏皓微微仰头,眼神中满是霸气,冷冷开口道:“让开,或者死,你自己选。” 顿了顿,苏皓接著说道:“你开出的条件確实诱人,可这关乎我的亲人。” “我曾立下重誓,绝不允许任何人动我亲人一根汗毛。迈克帕克触犯了这个大忌,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今日,谁也別想阻拦我!” 洛基之教的领主康奈尔,见苏皓对汉森的提议全然无视,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心中焦急万分。 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脸上堆满了急切与惶恐,语气近乎哀求地说道:“苏先生,恳请您务必三思而后行,切不可如此刚愎自用,一意孤行啊!” “汉森大人的身份背景,那可是深不可测,远超您所能想像的极限。他与日不落帝国的一眾老牌强者,各个实力超凡入圣,高深莫测。” “多年来,他们宛如守护巨擘,始终牢牢捍卫著日不落帝国的安寧。在地下世界,更是权倾一时,只手遮天。” “昔日那不可一世,威风凛凛的教会,其麾下九大神师主教,何等的声名赫赫,实力强劲,可即便他们联手出击,在汉森大人面前,也只能鎩羽而归,未討得半分好处。” “曾经,教会在霉国的势力如日中天,后来霉国向汉森大人等人求援,在他们雷霆手段的协助下,教会才逐渐走向衰败,最终销声匿跡。” “甚至,那在地下论坛声名远扬,掀起无数波澜的百年前的神师榜,亦是由汉森大人一手发起创立的!” 康奈尔在讲述这些时,双眼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倾慕,在他心中,汉森早已高高凌驾於普通神师之上,成为能为所有神师排定座次,主宰地位的超凡存在,令人望尘莫及。 汉森听著康奈尔这般滔滔不绝的吹捧,微微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与沧桑,长嘆一声说道:“虽说那神师榜確实是我当年一手操办发起的,可岁月无情,如今的日不落帝国,与往昔的辉煌相比,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远远不及霉国那般强盛。” “过去的荣耀与辉煌,都已如过眼云烟,如今的我,虽仍有能力与教会抗衡,但若霉国动用核武对我发动攻击,我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绝无倖免的可能。” 他的话语之中,尽显英雄迟暮,壮志难酬的无奈与悲凉。 儘管如此,但在人类的世界范畴內,汉森依旧是站在巔峰的强者之一,其实力之强,不容小覷。 然而,苏皓对这两人的虚与委蛇,连听都懒得听,脸上满是不耐烦,冷冷开口道:“你们到底还打不打?若要动手,便一同上吧,我可没閒工夫在这儿听你们嘮嘮叨叨。” 话音刚落,他毫不犹豫地高高举起镇国神剑。 此刻的苏皓,眼神之中杀意盎然,那股决绝的气势,仿佛在向天地宣告,今日他必杀迈克帕克,谁也无法阻拦! 汉森没料到苏皓的態度竟然如此强硬,油盐不进,心中大惊,赶忙飞身向前阻拦。 剎那间,两人强势碰撞在一起。 只见天地瞬间变色,原本湛蓝的天空,瞬间被乌云密布,漆黑一片,狂风呼啸著席捲而来,地面剧烈颤抖,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扭曲,隨时都会崩塌。 汉森与苏皓激战正酣时,那强大无匹的余威,如汹涌澎湃,排山倒海的浪潮,直接將康奈尔和迈克帕克震得头晕目眩,站立不稳,两人脚步踉蹌,险些摔倒在地。 苏皓攻势如潮,接连刺出三剑,每一剑都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剑剑直逼迈克帕克而去。 然而,汉森宛却以其强悍无匹的肉身,硬生生將这三剑扛下。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过程中,汉森全程未动用任何术法,仅凭肉身之力,便抵挡住了苏皓凌厉的攻击。 苏皓见状,心中不禁对汉森肃然起敬,由衷讚嘆道:“你还真不愧是拥有一半血族血脉的强者,確实有几分真本事。” “只可惜你终究只是半血,即便再强,今日也休想拦住我取迈克帕克性命!” 说罢,苏皓神色一凛,周身气息瞬间暴涨,犹如火山爆发般汹涌澎湃,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將更多磅礴的力量源源不断地灌输进镇国神剑。 一时间,剑身光芒大盛。 他再度奋力刺出一剑,这一剑威力绝伦,已然达到人之仙境界的恐怖攻击水平,若是这一剑刺中普通的人之仙高手,秒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绝不是虚言。 汉森敏锐地察觉到苏皓这回是动了真怒,下了必杀的决心,一边运功全力抵抗苏皓的攻击,一边转头对身后的两人焦急大喊:“你们赶紧趁乱离开这里,我来拖住他!” 汉森速度快如闪电,瞬间超越音速,其肉身强度虽相较苏皓略逊一筹,但差距也极为微小。 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人强大的力量正面碰撞在一起,產生的恐怖爆炸直接將整个城堡的房顶掀飞上天,砖石碎瓦四处飞溅,场面一片狼藉。 康奈尔和迈克帕克见此情形,哪敢有丝毫犹豫,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朝著远方逃窜。 苏皓怎会轻易放过迈克帕克,当即再次施展出人剑合一的绝世招式,剎那间,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青金色光芒,如流星赶月般朝著两人迅猛追去。 可就在苏皓即將追上之时,一枚子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毫无预兆地射来,精准击中他的肩膀......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照杀不误 苏皓肩膀猛地一抖,身体瞬间慢了半拍。 他心中一恼,转头望去,只见下方站著一支身著奇装异服的小队。 小队成员人手一把造型诡异的枪,枪身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们身著人体外骨骼鎧甲,鎧甲线条流畅,散发著森冷的气息,鎧甲表面还镶嵌著一些奇异的宝石,微微闪烁著幽光,似乎暗藏著某种强大的能量。 还没等苏皓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咻咻咻的尖锐声响从四面八方如密集的雨点般传来,紧接著,一群身形魁梧壮硕的人如鬼魅般窜出,瞬间將他团团包围。 这些人身上同样穿著外骨骼鎧甲,苏皓敏锐地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与毛国的战狼有几分相似,但杀意却更为浓烈,让人不寒而慄。 此时,下方又传来轰隆隆的沉闷声响,一种名为“灭神弩”的巨型强大武器被缓缓推了过来。 这“灭神弩”体型庞大无比,弩身由特殊合金精心打造,散发著冷冽逼人的寒光,一看便知是专门为对付神师高手而研製的大杀器,其威力足以让任何神师都心生忌惮。 苏皓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静静地看著下方忙碌的眾人,一言不发。 汉森这时趁机开口,恶狠狠地放狠话道:“苏皓,今日你已陷入绝境,束手就擒吧!这些都是三色之国精心培育的特种战士,他们身上的外骨骼鎧甲,採用了当今世界最顶尖的科技打造,能极大地增强他们的力量与防御能力,使其仿若拥有了钢铁之躯。” “他们手中的枪名为『破灵枪』,发射出的每一发子弹的威力都堪比小型军司全力一击,其实力远超毛国的战狼。” “还有那『灭神弩』,是专门针对神师精心研製的超级武器。若他们同时向你发起攻击,即便你已修炼到地之仙境界,今日也绝无生机,必死无疑!” “况且,欧眾国的部队此刻已在附近集结完毕,不出半个钟头便能赶到此地。你若不想死在此处,就赶紧识趣地离开,以后也別再踏入欧眾国的领地半步,否则定让你有来无回,死无葬身之地!” 苏皓表面上神色平静如水,毫无波澜,但內心却十分清楚,这场战斗远比想像中更为棘手。 这些武器他从未听闻,见所未见,但看汉森如此胸有成竹的模样,就知道这新武器绝非普通寻常之物。 此时,迈克帕克和康奈尔停下逃窜的脚步,回头望向苏皓,眼神中满是挑衅与得意,迈克帕克自以为有汉森的庇护,自己定能逃过此劫。 然而,苏皓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冰冷,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早就听闻你们在暗中研究针对我的武器,今日正好见识见识,看看老天爷究竟站在哪一边!” “反正我苏皓自出道以来,从未有过认输投降的先例,今日便要战个痛快,死又何妨!” 说罢,苏皓目光如电,瞅准时机,此时迈克帕克正站在原地,毫无防备。 他当即毫不犹豫地动用神识刃,只见一道耀眼的金色亮光如闪电般从他两眉中间射出,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瞬间冲向迈克帕克。 那道神识刃犹如一条金色的蛟龙,在空气中穿梭时,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划出一道金色的轨跡。 汉森反应极为迅速,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边迅速施法拦截,试图保护迈克帕克,一边急切地命令下方的人立即动手,务必不能让苏皓杀掉迈克帕克。 那些人得令后,立刻如汹涌的潮水般朝苏皓衝来,各种飞弹,特製武器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射向苏皓,试图阻拦神识刃。 但这些普通的凡俗武器,在强大的神识刃面前,又怎能起到丝毫作用? 虽能让其飞行速度稍有减缓,却终究无法阻挡这道蕴含著苏皓强大意志的神识刃。 迈克帕克此时彻底慌了神,嚇得魂飞魄散,疯狂地四处逃窜,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大喊:“苏皓,你是不是疯了?竟敢还对我下杀手,你今日也想把自己的性命丟在这儿吗?” 慌乱之中,迈克帕克赶紧施展出血族技能“血盾守护”,他的身体表面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血红色护盾,这护盾散发著诡异的光芒,其耐打击能力瞬间大幅提升,虽达不到不死的无敌效果,但也强悍得超乎想像。 迈克帕克自以为有了这层坚不可摧的保护,便能勉强扛下苏皓这致命一击。 可还没等他脸上那自信的笑容完全展开,神识刃便如同一颗威力巨大的炮弹,狠狠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剎那间,赤红色的火焰如汹涌的岩浆般燃起,瞬间將他整个人吞噬,包括他的神魂。 迈克帕克发出悽惨痛苦的嚎叫,隨著火焰的熊熊燃烧,他的身体与神魂渐渐消散,最后连一丝灰烬都未留下,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呆若木鸡,手中的动作瞬间定格,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看著迈克帕克神魂俱灭。 就连正在赶来的“灭神弩”也好似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挡住了前进的车轮,瞬间没了动静。 迈克帕克虽比不上汉森那般强大无敌,但也曾在神师榜上排名第三,其实力极为恐怖,欧眾国极力庇护他,正是看中了他强大的实力能为己所用。 如今,这样一位赫赫有名的强者竟被苏皓一击秒杀,全场顿时陷入一片震惊,鸦雀无声。 康奈尔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迈克帕克竟然就这样死了?! 三大组织的两位首领皆丧命於苏皓之手,如今幕后真正的操盘手迈克帕克也死了,西方地下世界恐怕即將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但康奈尔很快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心想只要有汉森在,或许还能勉强稳住局面。 他满怀期待地看向汉森,却发现汉森脸色极为难看,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自不量力 汉森,这位向来优雅从容,淡定自若的骑士,此刻脸上的面具仿佛瞬间被撕裂,露出狰狞恐怖的面容,眼中杀气腾腾,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苏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著我的面杀死迈克帕克,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皓耸了耸肩,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语气轻蔑至极:“我当然没把你放在眼里,你算什么东西?早晚也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將!” 此时的苏皓心情格外舒畅,因为之前立下的诅咒是双向限制,迈克帕克不死,他便如同心中压著一块巨石,对修炼极为不利。 如今迈克帕克已死,苏皓心愿得偿,心中再无任何负担,整个人感觉轻鬆愜意,心情颇为舒畅。 汉森见苏皓这般悠然自得,毫不在乎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难以遏制。 他转头朝底下的人怒声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今日定要將他留下,让他有来无回!” 那些人如梦初醒,立刻行动起来,各种特製武器纷纷朝著苏皓疯狂招呼过去。 这些武器穿透力极强,专为针对苏皓量身设计,一旦击中苏皓的真元,即便他实力再强,也定会遭受重创,身受重伤。 但苏皓岂是轻易会被击中的人?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左躲右闪,速度快得让人眼繚乱,他不断灵活地调整身位,让那些人根本无法锁定他的位置。 有穿著奇怪外骨骼的人试图近身拽住苏皓,以便定点发射武器,可苏皓又岂是他们能拦得住的? 只见他手持镇国神剑,剑出如龙,刷刷几下,那些人便如割麦子般被斩倒一片。 就算他们身著强悍的外骨骼,在苏皓这凌厉无比的剑下,也是一剑便被斩碎外骨骼,两剑便命丧黄泉,毫无还手之力。 苏皓眼看就要突破对方的重重攻击圈,超出武器的有效设计范围。 就在这时,一枚速度极快的“穿天弹”如同一颗拖著长长尾巴的流星,呼啸著朝苏皓后背袭来,瞬间砸在他后背上。 这“穿天弹”速度快到苏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动作,只觉后背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重锤狠狠击中,被打出一个血窟窿。 虽伤口癒合速度很快,但苏皓心中极为不爽,他已许久未曾受伤,今日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所伤。 苏皓转过身,眼中怒火燃烧,恶狠狠地瞪著发射“穿天弹”的“裂空炮”。 这“裂空炮”体型庞大,炮管闪烁著幽邃的寒光。 苏皓抬手一挥,镇国神剑化作一道寒光,如同一道璀璨的银河,直接將“裂空炮”砍成两半,“裂空炮”瞬间报废,零件散落一地。 越来越多的血裔战士如潮水般衝过来,试图抓捕苏皓。 这些血裔战士速度相当惊人,虽实力未达神师境界,但因血脉的强大加持,再加上身上先进的外骨骼鎧甲助力,速度甚至超过了普通神师。 他们手中拿著特製的“噬灵刀”,刀身呈暗红色,散发著诡异阴森的气息,同样是专门用来对付苏皓的致命武器。 苏皓对此全然不屑一顾,口中大骂道:“一群靠著血脉和外力苟延残喘的杂种,也敢来与我作对,简直是自不量力!” 说罢,挥动镇国神剑,再次朝著血裔战士们斩杀过去,一时间,血光四溅,大片血裔战士纷纷倒下。 那些血裔战士如同没有畏惧的敢死队,前赴后继地往上冲。 隨著时间的推移,苏皓敏锐地发现后来的血裔战士身上装备有所变化,一开始的外骨骼是黑色,显得较为普通,而后出现了银色和金色的外骨骼,材质明显大幅升级,他的剑已无法像之前那样轻易將其斩碎。 苏皓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应对之策,下方拿著特製枪炮的人再次迅速对准他。 苏皓心中清楚,继续这般毫无意义地耗下去绝非明智之举,当即施展出更强大,更凌厉的“毁灭之剑”,如同猛虎下山,瞬间杀出一条血路。 这一次,他一剑便將那些穿著金银鎧甲的血裔战士斩杀,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杀掉了又一批扑过来的血裔战士之后,苏皓手中的镇国神剑顺势一挥,將那些被视为强大威慑的“灭神弩”如砍瓜切菜般斩断。 苏皓趁著这股气势,释放出另外九口飞剑。 这些飞剑在他的操控下,犹如九条灵动的蛟龙,在空中纵横飞舞,所到之处,血裔战士纷纷倒下,惨叫连连。 苏皓一边操纵飞剑,一边似笑非笑地盯著汉森,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傲然,冷冷说道:“汉森,你可想好了。原本我杀了迈克帕克便打算就此收手,你若再让这些人纠缠不休,惹恼了我,別说迈克帕克和你这些手下,就连你我也绝不放过,定让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汉森怒目圆睁,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回应道:“苏皓,放狠话有何用?我已再三劝过你,迈克帕克是那位大人的血脉后裔,你杀了他,便是公然向我们血族宣战。我们之间已结下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除非你死,或者我们血族灭族,否则这场恩怨永无终结之日!” 苏皓冷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叫来多少虾兵蟹將。” 此时的苏皓已改变想法,他打算用这些人的血来滋养飞剑。 虽说这些血裔战士只是用汉森的血改造而成,而汉森本人也只是半血族,但他们身上多少沾了些暗黑血族的神秘气息,对飞剑的成长大有裨益。 汉森本以为说完那番话,苏皓会有所忌惮,心生退意,没想到反而彻底激发了苏皓的杀心,让他杀得更加凶狠。 汉森看著自己精心培养的血裔战士一个个倒下,心中焦急如焚。 这些血裔战士虽为改造之身,却也是他多年心血的结晶,如今在苏皓的剑下纷纷丧命,怎能不让他痛心疾首?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这次更是逆天 眼见局势愈发失控,汉森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当即大喊一声。 “撤退!” 那些原本与苏皓缠斗的人瞬间全部退走,动作整齐划一。 苏皓立在半空中,看著他们撤退,既未追击,也未再动手。 他心中清楚,汉森必定还有后招,此次撤退绝非心甘情愿,而是无奈之举。 苏皓预感有危险之物正瞄准自己,虽忌惮核武,但他並不认为这些人有胆量使用。 此地距离日不落帝国和三色之国都很近,即便两国不在乎音乐之乡人的死活,在此释放核武,对他们自身也有极大影响。 更何况,如今不动用核武几乎是各个大国心照不宣的默契,若有谁敢擅自引爆核武,世界必將大乱,这样的后果,无论是日不落帝国还是三色之国的首脑都承担不起。 但苏皓也明白,汉森刚才所言並非嚇唬他,定还有后招,此次暂时撤退,日后必定还会来找自己麻烦,甚至可能真的动用核武。 不过,苏皓毫不畏惧,漫不经心的挑衅道:“要不你现在就把核武放了?趁现在核武对我还有威胁,不然等我修炼到核武都奈何不了我的地步,你一个区区半血族,拿什么杀我?” 言罢,苏皓仰天大笑著离开,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汉森气得双目赤红,却终究没敢阻拦。 .................. 音乐之乡发生的事情以及迈克帕克的死讯,如一阵狂风迅速传遍世界各地。 无论是大国首脑,財阀,还是地下世界的各方势力与修炼者,无一不被这消息再次震惊。 距苏皓上次出手没过多久,眾人原以为那时展现的便是他的实力极限,谁能料到,短短半个多月,苏皓便突破到全新高度。 为了追杀迈克帕克,他將沿途恐怖组织屠戮殆尽,还把欧眾国派出的精英尸体沉入克海,毫不留情地杀死欧眾国代表,显然已不把欧巴洲放在眼里。 不仅如此,他马不停蹄冲向音乐之乡,將大首领肯尼思,神共济会阁主拉瑟福德以及迈克帕克三位神师全部斩杀,这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在他们看来,就算拍电影都不敢如此荒诞,实在太过反常识,不合理了。 此前苏皓在毛国虽大开杀戒,但毛国今非昔比,实力已大不如前。 欧眾国虽也有衰败之势,可毕竟背靠霉国,威望尚存,且此次霉国暗中协助,提供诸多最新研发,专用於针对苏皓的先进武器,却依旧未能阻挡苏皓的脚步,著实让所有人胆战心惊。 地下世界论坛瞬间炸开了锅:“这苏皓简直是战神下凡啊,短短时间又突破了,谁能挡得住他?” “可不是嘛,之前那些战绩已经够惊人了,这次更是逆天,欧眾国加霉国的手段都没用。” “他杀了这么多神师,地下世界格局怕是要大变动了。” “以后还有谁敢轻易招惹他,这实力增长速度太恐怖了。” “感觉世界要因为他彻底变天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在欧眾国各国首脑齐聚的会议室中,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大屏幕上,苏皓秒杀舰队的画面不断循环播放,那震撼场景,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在眾人的心间。 一位身形高大,身著笔挺西装的首脑,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紧锁屏幕,声音里满是惊愕:“诸位,瞧瞧,苏皓竟凭一己之力,將整支舰队化为乌有,这等实力,实在超乎想像。那些神师之死虽对我们也有些影响,可跟这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坐在首位的白髮老者,神色冷峻,眉头紧皱,缓缓点头道:“没错,这已远超普通强者的层次。我们之前猜测,除核武外,怕是难有能制衡他的手段,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他目光如鹰,扫视眾人,语气愈发沉重:“更要命的是,以苏皓这实力增长的速度,再过些时日,核武能否压制住他,都得打个大大的问號。” 一位戴著眼镜,面容儒雅的首脑,推了推眼镜,神色忧虑道:“苏皓如此强势,若任由其发展,全球势力平衡必將被彻底打破。我们必须儘快商量出应对之策,绝不能坐以待毙。” 这话一出,眾人瞬间交头接耳,会议室里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不安。 与此同时,在霉国的机密会议室中,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 一群顶尖专家围坐在巨大的会议桌旁,双眼紧盯著不断播放苏皓秒杀舰队录像的屏幕,眉头紧锁,表情严肃。 霉国国防部副部长杜鲁將军双手交叉抱於胸前,沉声道:“诸位,这次事件的严重性远超想像,大家好好商量商量,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一位武器专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率先发言道:“这次给欧眾国提供的武器,虽说不是最先进型號,可也仅比我们手头最尖端的落后两个版本。既然这些都失效了,或许可以考虑动用『巨擘』穿甲炮和『裂空』电磁脉衝炮。” “这两款大型武器具备超强穿甲功能,在理论上,有一定机率对苏皓造成有效打击。” 话音刚落,另一位军事顾问起身补充道:“我提议启用『湮灭』粒子炮。这武器能发射出高能粒子束,威力足以瞬间蒸发一座小型城市。我研究过苏皓,他身上那层突然出现的金色鎧甲看似坚固,可我有信心,『湮灭』粒子炮全力一击,定能將其轰碎。” “理论是一回事,实际又是另一回事。” 一位陆军將领立刻反驳道:“这些武器要奏效,前提是苏皓站著不动。可你们也看到了,他的速度快得离谱,我们根本打不中他,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一时间,会议室里陆军,空军,海军將领各执一词,爭吵声此起彼伏,使得整个室內如同菜市场一般......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苏老六 空军战將卡拉米正欲开口,中情局的一位特工突然插话道:“诸位,据可靠消息,欧眾国在与苏皓的对抗中,其所谓的战神装甲和基因战士毫无建树,海神军师也一败涂地。相较之下,我们霉国研发的生物战士,才是真正能扭转战局的王牌。” 听到这话,有人冷笑一声道:“欧眾国这些年確实越来越不中用了,以前还吹嘘海神军师多厉害,现在看来,不过是徒有虚名。” 杜鲁將军听著眾人的爭论与自夸,悠悠嘆了口气,神色凝重。 霉国虽是全球军事最强的国家,但面对苏皓,他心中同样没底。 这时,杜鲁將军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示意眾人安静,开口道:“大家先暂停討论苏皓吧。还有一个人,你们应该注意到了,这次出手的除苏皓外,还有汉森。” “汉森帮我们逼退教会后,便一直在日不落帝国闭关,多年未曾现身,这次竟被苏皓逼得再度出山,且似乎没占到便宜,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將军们,脸上立刻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而年轻的卡拉米战將一脸疑惑,问道:“这个汉森是谁?怎么又冒出一位强者?” 杜鲁將军神色复杂,缓缓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从某种程度上讲,汉森是我们霉国当初立国的大功臣。只是隨著科技发展逐渐超越修炼者的力量,我们与他的合作便不再必要。” “若说如今霉国忌惮的人物,除了教会那位神秘强者和汉森,便是苏皓和叶天门。不过,叶天门如今的实力,已远不及其他三位,威胁性也大不如前了。” .................. 在特殊情报部门的会议室里,气氛与霉国那边截然不同,一眾文山高层脸上洋溢著兴奋之色。 毕竟苏皓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无疑是华夏的荣光,他们也深感自豪。 丑牛嘴角上扬,满脸笑意地调侃道:“苏老六这外號啊,起得真是太应景了。瞧瞧他现在,日不落帝国,三色之国在他眼里都不算事,就连霉国也曾被他挫败。” “依我看,他可不该叫苏老六了,改称苏老三差不多,实力恐怕也就仅次於霉国和我们华夏了。” 特殊部长微微皱眉,神色一正,严肃提醒道:“別开这种不当玩笑,苏阁主值得我们敬重。好了,该聊聊正事了。” “这几日,欧眾国频繁联繫我们,恳请帮忙压制苏皓,让他別再肆意妄为,別再找欧眾国麻烦。大家怎么看?” 特殊部长说这话时,脸上满是无奈,他心里清楚,苏皓行事向来我行我素,岂是他们能轻易约束的。 寅虎性子直,当即站起身,语气急切地说道:“部长,这不是刁难我们嘛!苏皓啥时候听过我们的?要不是欧眾国那些人主动挑衅苏皓,他怎会无缘无故去对付他们。现在他们打不过了,就想让我们出面调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特殊部长长嘆一声,无奈点头道:“他们確实厚顏无耻,一贯如此。可既然都找到我们这儿了,还接连发函,我们也不能毫无表示。” “唉,跟你们商量估计也难有结果,回头我联繫下郑老,看看能不能请薛家人帮忙从中斡旋吧。” 特殊部长心里明白,苏皓天不怕地不怕,硬要施压根本行不通,也只能寄希望於凭藉人情来影响他的决策。 特殊部长正准备宣布散会,独自去联繫郑老爷子,卯兔却突然发问道:“部长,这个汉森是何方神圣啊?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人。他居然能带人拦住苏皓,没让苏皓把欧眾国彻底搅翻,看来有点本事。” 特殊部长此前一直忙於回復欧眾国的消息,对战斗的具体情形並不了解。 此刻听卯兔提及汉森,他先是一怔,隨即满脸惊愕,脱口而出。 “汉森竟然也现身了?” .................. 在东方世界强者的论坛上,一片欢腾景象。 西方强者平日那副目中无人,瞧不起东方修炼者,將他们视为土老帽的模样,著实令人气闷。 如今看到西方强者被杀得片甲不留,眾人只觉畅快淋漓。 棒子国的跆拳道圣师率先开口,言语中满是钦佩:“苏皓此番壮举,真是大快人心!让那些西方傢伙知道我们东方修炼者的厉害。” 岛国的剑道圣师也跟著附和道:“没错,苏皓以一己之力,杀得西方强者丟盔弃甲,实乃我辈楷模。” 亚西国的术士虽也叫好,却提出疑问道:“如今西方世界能拿得出手的神师,也就三四个。星芒十字团的肯尼思,神共济会的拉瑟福德,还有痴狂迈克帕克,都已命丧苏皓之手,就剩个康奈尔,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们凭什么一直瞧不起我们东方修炼者?我们东方高手如云,怎会被他们压制多年?科技武器即便发展迅猛,也不至於让我们被压这么久,毕竟其发展也非一朝一夕之事。” 术士这番话,瞬间引发眾人共鸣,大家纷纷陷入沉思,都想不通西方大国缘何能迅速崛起,將东方死死压制。 难道仅靠那几个看似不怎么样的神师? 可东方神师数量分明更多! 就在此时,论坛里被视作权威的犀利哥发言了:“你们难道没听过汉森的名字?在先进武器发明之前,汉森可是整个西方世界的守护神。” 眾人闻言,纷纷追问:“汉森是何人?我们从未听闻,神师榜上也不见其名。就算他很强,实力怕也不如苏皓,不然苏皓这次怎能全身而退?就这么个不如苏皓的人,如何能凭一己之力守护整个西方?” 犀利哥不紧不慢地解释。 “你们可太小瞧汉森了,他虽不在神师榜,可整个神师榜都是他设立的,当年神师中的龙头老大便是他,万人之上的存在。”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暗黑之日 此话一出,眾人一片譁然,急切追问详情。 犀利哥接著回应道:“你们可曾听过暗黑之日的传说?” 有人疑惑问道:“汉森就是暗黑之日?” 犀利哥回復称是。 又有人追问:“暗黑之日是什么?” 犀利哥耐心解答道:“在西方地下世界,存在一股无形力量,堪称皇帝中的皇帝。它掌管著所有僱佣兵团,赏金猎人以及各种异能者,包括等级划分,地盘划分,排行榜等,皆是其一手促成。” “西方地下世界多年来繁荣昌盛,未因科技崛起而销声匿跡,全赖暗黑之日。许多人都认为暗黑之日是西方世界的顶樑柱,西方神师都听其號令,受其庇佑。” “不过,此前这些都只是传言,没人相信西方地下世界真有如此神奇的存在。” “但我告诉你们,这个人真实存在,他就是汉森。確切地说,汉森只是暗黑之日的核心人物,他带领一群实力稍逊却同样不容小覷的人,成立了暗黑之日,构建了这一切秩序。” 经犀利哥科普,眾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曾经的教会堪称西方最强,所有神师抱团,一家独大,整个西方世界都由教会掌控。 那时霉国尚未崛起,没有先进武器,完全被教会压制。 后来日不落帝国不满教会势力深入,不愿被其控制,便召集眾多高手,组建了专门对抗教会的部门——地下世界决策部。 这个部门网罗了欧眾国的诸多强者,尤其是拥有特殊血脉之人,如血族等。 因汉森实力最强,被推举为部长,他掌管地下世界决策部已有三四百年,欧巴洲地下世界的强者皆以他马首是瞻。 该部门主要职责便是抗衡教会,也帮霉国压制住了教会,但还不足以让教会彻底消失,放弃掌权。 直到霉国大力发展科技武器,研究出核武,才彻底让教会销声匿跡,不敢再兴风作浪。 由於汉森始终担任该部门部长,西方修炼者的诸多规矩基本都由他最终裁决,故而大家给他起了“暗黑之日”这个代称。 隨著时代发展,他声望日隆,地下修炼者的纷爭,国家与组织间的矛盾,很多都经他调停解决。 所以此次迈克帕克被追杀,他出面干预,倒也不让人意外。 知晓这些后,修炼者们大为震惊,没想到如今崇拜的排行榜等,竟是此人一手操办。 有人问犀利哥道:“我们所知实力最强的祖师,也就活个两三百岁。汉森掌管这个部门就有三四百年,他如今得多少岁?” 犀利哥答道:“你们有所不知,他如今少说也有四百五十岁。他並非普通修炼者,而是血族,拥有长生血脉。” “据说纯血血族能够永生不灭,他虽可能不是纯血,但活个一两千年应无问题,与我们东方超越人之仙的强者差不多。” 听完解释,有人开始为苏皓担忧:“这么说的话,苏皓此番一意孤行杀了迈克帕克,得罪了这般强者,往后日子怕是不好过。” 也有人反驳:“你莫要杞人忧天。那汉森若真有办法对付苏皓,怎会放他离开?苏皓这一路杀了多少人,还会怕这么一个傢伙?” 双方各执一词,爭论不休,都觉得自己有理,便让犀利哥评判:“犀利哥,你最权威,快说说到底谁更强。” 犀利哥站出来说道:“单论实力,我不认为苏皓会输给汉森。但我刚才说过,暗黑之日与其说是汉森的代称,不如说是汉森及其背后势力的统称。” “据我所知,黑暗决策部的决策长就有五个,也就是说,与汉森旗鼓相当的强者还有四个。” “这四人多年来与汉森同心协力,如今苏皓得罪汉森,就等於得罪了他们所有人。所以,苏皓如今面临的困境,並非汉森一人针对他,而是整个暗黑之日都將他视为死敌。” 此话一出,论坛瞬间炸开了锅。 要知道,华夏多年来仅靠叶天门一人便稳住秩序,而像汉森这般高手,竟还有四个,且实力显然在叶天门之上。 苏皓固然强大,可双拳难敌四手,此次怕是真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这时,岛国和棒子国的部分人竟站出来幸灾乐祸。 一位岛国忍者阴阳怪气地说道:“苏皓平日里那般威风,这下可好,得罪了暗黑之日,看他还怎么蹦躂。我们东方啊,终究是出不了能长久称霸的人物。” 棒子国那边,也有人暗中附和道:“就是,他太自不量力了,这下怕是要把东方修炼者都拖入麻烦之中,我们可得离他远远的,別被连累咯。” 当然也不乏有人转移话题,发出了別样的感慨:“黑暗决策如此厉害,却仍未能让教会彻底消失,甚至至今还將教会视为死敌。如此看来,教会也相当了不起。若不是当年霉国及时研究出核武,恐怕黑暗决策部也难以完全压制教会。” 作为话题中心的苏皓,此时完全没把他人的议论放在心上。 终於將想杀之人除掉,苏皓一身轻鬆地来到音乐之乡的首都维亚纳。 他寻了一家颇具格调的餐厅,准备享用美食。 陪他一同用餐的,除了卡尔特,自然还有庞德丝。 庞德丝满脸崇拜地为苏皓倒酒,而卡尔特的脸色却显得格外凝重。 只见卡尔特眉头紧皱,一脸凝重的开口说道:“苏先生,您这次行事实在太莽撞了。” 苏皓挑了挑眉,反问道:“有何不妥?欧眾国那帮人都把核武部署在我周围了,却没胆发射。我撂下的狠话,可不是隨口一说,我预感能限制我的因素,撑不了多久。” 卡尔特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苏先生,我自然相信您的实力,可我眼下担忧的並非核武,而是汉森他们。” 苏皓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那汉森也没多厉害,你为何对他如此忌惮?” 卡尔特神色忧虑,解释道:“汉森本人或许不是您的对手,可他是血皇的十三血卫之首。” “我本以为他早已亡故,没想到他竟还活著。既然他尚在人世,那世界决策部的另外四个高手想必也活著,他们都会將您视为死敌。而且汉森没骗您,迈克帕克確实是血皇的血脉后裔,届时定会有更多血族参与对您的追杀。”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 苏皓已吃得差不多,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问道:“血皇又是何方神圣?我此前怎从未听闻过这么一號人物?” 卡尔特连忙为苏皓解惑:“血皇,乃是世上最后一个纯种血族。不过,如今他是否还在世,不得而知。” “作为暗黑血族的传承者,他与我们暗黑狼族不同。我们的始祖被教会之人所杀,故而未留下一个纯种血脉。但血皇不一样,他当时虽也被教会重伤,却並未丧命。” “这些年,我一直在探寻他的下落。虽说很多人都称他已死,可我隱隱觉得,他极有可能还活著。” “而我之所以这般怀疑,是因为每隔几十年,欧巴洲就会冒出一个嗜血狂魔,动輒致使数千乃至上万人丧生。” “据说,那些死者的死状犹如乾尸,脖子上还有类似被血族吸食过的伤口。然而,一般的血族不可能间隔如此之久才吸食血液,一次也无法吞噬那么多新鲜血液。” “所以,我推测这便是血皇甦醒后所为。只不过,他当时伤势过重,甦醒后维持不了多久,很快便会再度沉睡,如此醒醒睡睡,才出现了这般情形。” “而且,迈克帕克的父亲很可能至今仍在世。虽说他在迈克帕克年幼时便销声匿跡,再未现身,但汉森既然对迈克帕克如此关照,其中必定大有缘由,不然他犯不著与您对峙。” 苏皓听闻此番解释,心中满是诧异。 本以为血族只是传说中的存在,没想到不仅真实存在,甚至可能就生活在他们身边,而且还是纯种血族。 苏皓思索片刻,觉得卡尔特分析得在理,点头道:“血族应该確实能通过长年沉睡来休养生息。其实,不光血族,修仙者达到一定境界后,也能如此。” “但我对这种修炼方式颇为不屑,我始终认为,生就当如夏般绚烂。若只是这般苟延残喘,东躲西藏,降低消耗,除了活著,实在毫无意义。” 卡尔特接著说道:“不过,我这情报也並非確凿无疑。当然,也有人怀疑这是欧眾国和汉森联手製造的假象,目的是迷惑教会之人,让他们不敢发起反扑。” “毕竟,若血皇还活著,教会那群人是不会轻易露面的。但不管血皇是否在世,汉森和他的四个血卫同伴肯定存在。虽说他们在鼎盛时期共有十三人,如今仅剩下包括汉森在內的五人,可他们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覷。” “他们掌管著地下世界决策部,又有日不落帝国全力支持,即便如今不常露面,影响力却始终存在。” 苏皓对此不以为意,嗤笑道:“汉森不过是半血族罢了,虽比那些杂碎强些,却也不见得有多厉害。像他这样的,別说再来四个,就算再来十个,我也不惧。” 苏皓並非口出狂言,而是真没將这些人放在眼里。 他甚至在心底隱隱期待,希望血皇真的活著,且能与自己一较高下。 当然,以苏皓如今的实力,还没有十足把握能战胜血皇,毕竟那可是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所以,他暗自想著,最好等自己再修炼一段时间,血皇再出现也不迟。 正说著,庞德丝收到一条消息。 她看了一眼后,对苏皓说道:“苏先生,欧眾国那边又联繫我们,想请我们帮忙传个话。他们说之前的交流使太过无礼,特意举办了一场晚宴,想向您赔礼道歉。” 苏皓听后,冷笑一声:“这欧眾国还真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早不来晚不来,如今迈克帕克已死在我手中,他们才想起道歉,摆明了是怕我杀红了眼,再去找他们麻烦。” 苏皓对此不置可否,既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就在这时,苏皓瞥见一个极为眼熟的女人,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那女人径直朝苏皓走来,到跟前便热情地打起招呼道:“哎,苏先生,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 她大概看出苏皓记不起自己,赶忙自我介绍道:“苏先生,我是公雁山,我们之前在酒会上碰过面呀!” 苏皓这才恍然大悟,记起几年前在香岛参加游轮晚宴时,曾见过这位大明星。 这家餐厅离金色大厅很近,公雁山身著小礼服,身旁还跟著一个白人男子,想必是来听音乐会的。 果不其然,公雁山紧接著问道:“苏先生,您出现在这儿,也是来看多宾凯丽小姐的表演吗?” 隨后,她便滔滔不绝地夸讚起多宾凯丽的歌声有多么美妙。 事实上,苏皓压根没听过多宾凯丽的名字,但来都来了,去旁边的音乐大厅欣赏一番倒也无妨。 公雁山对苏皓这般热情,她身旁的白人男伴顿时醋意大发,满脸挑衅地看著苏皓,神色极为不悦。 苏皓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出门在外都会提前易容,將自己的容貌降至普通人水平。 所以,白人男子见苏皓长相普通,个头也没自己高,心中不禁纳闷:凭什么他身边不仅围绕著一名女子和一个气质不凡的老人,就连公雁山都对他如此殷勤? 这男人心中虽不痛快,可为彰显自己的绅士风度,同时炫耀一下自己的財力,还是冲苏皓点了点头,隨后叫来餐厅老板,与之交谈了几句。 交谈完毕,男人对苏皓等人说道:“这家饭店楼上有个空中园,在那儿用餐,能俯瞰整个维亚纳的美景。你们难得来一趟音乐之乡,別在这没档次的位置用餐了。” 公雁山听了,顿觉面上有光,赶忙主动向苏皓介绍道:“这位是布尼安,他是阿古茹家族的继承人,他们家主要涉足乡村和酒店產业,这家饭店便是他们家名下的。” 白人男子也自我介绍道:“我叫布尼安?阿古茹。” 他本以为说出自己的名字,定会让这三人震惊不已,毕竟在音乐之乡,阿古茹这个姓氏代表著富可敌国的財力和无上权威。 可没想到,自我介绍后,那三人竟毫无反应,丝毫没有敬畏之意......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为一人凯宴 这让布尼安恼怒不已,却又不好发作。 他本以为他们是孤陋寡闻,不了解自己姓氏的分量,正想再开口解释,庞德丝的手机突然响了。 庞德丝接起电话,隨后对苏皓说道:“苏先生,那些人都已到齐,问您究竟肯不肯赏脸呢。” 苏皓略作思索,说道:“那就去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说罢,苏皓领著卡尔特和庞德丝径直离开,全然没理会布尼安,只是对著公雁山微微点头示意。 布尼安从未受过这般冷落,气得脸色铁青。 公雁山见他脸色不佳,赶忙劝慰道:“別生气,苏皓在我们东方大国可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就连我们公司老板都对他奉为上宾。” 他们並不知道苏皓要去见的人是欧眾国各国的首脑,只当他是傲慢无礼。 布尼安听了公雁山的解释,依旧满脸不满,冷哼一声:“算了,没必要跟这种没见识的人一般见识。我本还打算带他去见见世面,和欧眾国的副理事长聊聊,看来他没这个福气。” 原来,布尼安此次带著公雁山前来,是听闻欧眾国的一个副理事长今日要参加一场酒会,顺便听一场音乐会。 而且,这场酒会似乎邀请了不少各界名流,其中不乏位高权重之人。 布尼安仗著自己的身份,弄到了两张邀请函。 公雁山得知此事之后,赶忙百般討好,求布尼安带自己一同前往。公雁山深諳如何魅惑男人,求自然得到了应允,布尼安也明知这女人爱慕虚荣,却並不在意,毕竟他有钱有势。 公雁山听到布尼安的提醒,果然將苏皓的事拋诸脑后。 她此次出国,就是希望能多寻求一些国际合作,让自己重新翻红。自从那次酒店事件后,公司力捧欒鱼,对她不再重视,这几年公雁山混得颇为落魄。 於是,公雁山挽上布尼安的手臂,准备一同去参加聚会。 临行前,公雁山的心中还是忍不住回想起几年前与苏皓见面时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 当年,苏皓一出手便杀了苍聪健,苍玉树那般位高权重,却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为儿子报仇。 那时,公雁山就对苏皓的身份好奇不已。 后来,好不容易打听到一些消息,说对方似乎与华夏高层来往密切,还有军中职务。 公雁山当时羡慕极了,恨不得能立刻再见苏皓一面,攀附上他这棵高枝。 可自那之后,苏皓在华夏便再未露面,什么酒会也不参加了,这让公雁山为此苦恼许久。 如今,她虽好不容易又遇见苏皓,可苏皓肯不肯帮忙还犹未可知,所以必须先牢牢抓住布尼安这棵大树。 毕竟,布尼安所在的阿古茹家族在整个欧巴洲都极具影响力,有能力將她捧成国际大明星。 就这样,公雁山放弃了追隨苏皓的念头,陪著布尼安上楼去了。 苏皓与卡尔特、庞德丝刚跨出餐厅,欧眾国派来的专属车队便整齐出现在眼前。 一辆辆黑色豪华轿车,车身线条流畅,在街道昏黄灯光下,漆面闪耀著幽冷的光,仿若威风的黑色巨兽。 车门“唰”地打开,一位身著笔挺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迈著匆忙急切的步伐,快速朝苏皓等人走来。 “苏先生,您好!我是欧眾国委员会委员吐温。” 吐温微微弯腰,既显尊重又不失身份,脸上堆满看似真诚的笑容,语气极为恭敬,每个字都满含歉意,“实在对不住,之前我们派去的人太不懂事,冒犯了您,但那真的只是个意外,还望您多多包涵。” “我们由衷的希望这次宴会之后,你我双方能摒弃前嫌,重新好好相处。” 吐温操著一口极为地道流利的汉语,从语音语调里,能听出他在尽力拿捏措辞,试图让苏皓感受到诚意。 他本就是音乐之乡土生土长之人,早年在当地担任岛主时,就凭藉精明头脑和出色办事能力崭露头角,此后一路平步青云,如今在欧眾国委员会里占据重要位置,在欧眾国政治版图中,影响力不容小覷。 苏皓面色冷峻,眼神如寒星般锐利,直直盯著吐温,毫不留情地说道:“那个人真就只是个意外?我还以为你们欧眾国从上到下都是那副德行。” “而且当初派兵阻拦我的决策,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一人能拍板决定的吧?” 吐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过转瞬便又恢復,且更显热切,赶忙解释道:“苏先生,您可千万別误会。我们对之前包庇迈克帕克的事懊悔不已。” “经深入调查,发现是有一些將军被迈克帕克和黑暗组织用金钱美色腐蚀,为了一己私利,硬生生把整个欧眾国都拖进这滩浑水。” “现在我们已將那些蛀虫停职查办,跟您保证,以后绝不再发生这种糟心事。” “苏先生,您想想,您把我们一整支舰队都收拾了,那么多先进飞机也报废了,这损失巨大,您这气也该消消了吧。” 实际上,苏皓对欧眾国造成的巨大破坏,让各国高层头疼不已,完全不知该如何向民眾交代,只能咬著牙捂住此事,暗自叫苦,生怕消息传开,国家顏面尽失,局面更加不可收拾。 苏皓冷哼一声,满是不屑,说道:“你们欧眾国內部不乾净,可別赖到我头上。不管是谁下的拦截命令,既然你们派了这么多人围剿我,就得付出代价。” 吐温忙不迭点头,赔笑道:“您放心,我们已想好如何诚心诚意地向您道歉。等会儿到酒会上,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虽说吐温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贪污受贿的將军身上有些牵强,但所言也有几分实情。 当初针对苏皓的那几个將军,如今確实都已被关进监狱,估计不久后就会站在军事法庭被告席上接受审判。 两人一番交谈后,便一路沉默来到宴会会场外。 为让苏皓在酒会上有好体验,欧眾国高层绞尽脑汁,把本国能请动的名流、名媛以及娱乐圈明星全都召集过来。 此刻,会场外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整个欧巴洲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匯聚於此。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我隨时奉陪 虽说他们大多不清楚为何突然举办这场酒会,但如此重要场合,若不来便显得没身份地位,所以大家都踊跃参加。 庞德丝到底是个年轻姑娘,一看到平日里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莱昂纳瑞,瞬间激动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滚圆,兴奋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吐温瞧在眼里,明白庞德丝和苏皓关係不一般,便满脸堆笑地说道:“原来庞德丝小姐喜欢莱昂纳瑞先生啊,那等会儿我可以帮您安排和他合影,再找机会让您和他单独聊聊,肯定能让您满意。” 庞德丝心里欢喜,可也清楚这是沾了苏皓的光,於是赶紧婉拒道:“不用了,谢谢。” 她心里没底,不知苏皓是否愿意与欧眾国的人冰释前嫌,万一最后闹得不愉快,自己还占了便宜,那就太给苏皓丟人了。 吐温带著苏皓等人走进会场后,就匆匆去忙其他事务了。 起初,他想安排苏皓去贵宾室休息,苏皓却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来参加宴会,自然要在这热闹之地,去贵宾室呆著,多没意思。” 吐温也不敢多言,只能点头快步离开。 卡尔特看著会场內来来往往,身著华丽服饰的人群,不禁感嘆道:“这儿可真热闹,美女多得如同繁星。我都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来过这样的场合了。” 苏皓笑著打趣他:“你天天操心毛国那些事,哪有閒工夫来这儿享受。” 卡尔特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唉,我都这把年纪了,来这种场合確实没多大必要。但苏先生您不一样,您正年轻,多来这种聚会玩玩,放鬆放鬆也好。” “不过,苏先生,我们之前说的汉森那帮人的事,您可一定要放在心上,他们真的不是好惹的。” 苏皓神色坚定,眼神透著无畏的气势,说道:“你別担心,我心里有数。要是他们真敢来找我麻烦,我隨时奉陪,就怕他们没这个胆子。” 事实上,苏皓心里对音乐之乡並无好感,恨不得马上回到华夏,陪在薛柔等人身边。 而他之所以留在此地,就是因为汉森之前放下的狠话。 苏皓心里清楚,汉森肯定还有后招,既然要打,那就乾脆在欧巴洲把事情解决,他绝不能把敌人引到华夏,让华夏的土地受到半点伤害。 ...... 苏皓、卡尔特和庞德丝正站在会场一角閒聊,这时,公雁山身姿婀娜地朝他们走来。 她精心打理过的头髮在灯光下闪烁著光泽,一袭剪裁得体的晚礼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公雁山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快步走到苏皓面前,声音清脆地说道:“苏先生,真没想到能在这儿再次遇见您,可太巧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微微侧身,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似乎在留意著身后。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跟在公雁山身后的布尼安,看到苏皓的瞬间,原本还算和善的脸色“唰”地一下阴沉下来。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小声嘟囔著:“怎么又是这傢伙。” 布尼安自恃身份高贵,在他眼中,苏皓不过是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无名之辈,之前苏皓对他的冷淡,让他一直耿耿於怀。 公雁山热情地与苏皓打著招呼,布尼安见状,心里的嫉妒之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 他几步上前,一把拉住公雁山的胳膊,脸上挤出一丝假笑,说道:“宝贝,我正好认识一位知名导演,带你过去认识认识,说不定能给你安排个好角色。” 说著,便用力拽著公雁山,试图把她拉走。 公雁山却轻轻挣脱了布尼安的手,眼神坚定地看著苏皓,说道:“不了,我想先跟苏先生聊会儿。” 布尼安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用力一推公雁山,大声骂道:“你这个虚荣的女人!刚才是怎么求著我带你来的?现在竟敢忤逆我!”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热闹的会场中格外突兀,周围不少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公雁山一个踉蹌,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她又气又恼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布尼安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头髮狂的野兽般咆哮起来:“你还在这装清纯?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为了出名不择手段,不就是个贪图名利的女人吗?” 他越说越激动,一边骂,一边用手指著公雁山,唾沫星子飞溅。 周围的人听到这番爭吵,纷纷围拢过来,对著公雁山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著。 公雁山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紧咬嘴唇,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著。 她心里清楚,自己为了在娱乐圈出人头地,確实做过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此刻被布尼安当眾揭露,只觉得无地自容。 但她又担心彻底得罪布尼安后,自己在国外的发展会彻底泡汤,而且她也不確定苏皓是否愿意帮自己,所以只能咬著牙,强忍著愤怒和委屈,不敢出声反抗。 布尼安看到公雁山这副忍气吞声的模样,以为她彻底服软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再次伸手去拉公雁山,嘴里说著:“走,跟我上楼去,別在这丟人现眼了。” 他拉著公雁山,就打算往楼上走,完全不顾公雁山满脸的不情愿。 庞德丝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正义感瞬间爆棚。 她柳眉倒竖,眼中燃烧著怒火,上前一步,挡在公雁山身前,大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布尼安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著庞德丝,骂道:“你算哪根葱?少在这多管閒事!这个女人就是个爱慕虚荣,人尽可夫的婊子,她就该这样!” 公雁山听到布尼安如此恶毒的辱骂,脸色愈发难看,她低著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不敢出声反驳。 庞德丝也被布尼安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苏皓终於开口了。 “她之前或许是出於某些原因做了一些选择,但现在她不愿意跟你走,你就无权强迫。” 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不懂规矩的华夏人? 苏皓微微皱著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他对公雁山虽然印象谈不上多好,但在异国他乡,同为华夏人,他觉得自己有义务站出来维护同胞的尊严。 而且据苏皓所知,欒鱼等朋友这半年在娱乐圈能避开不少麻烦,除了背后有他的关照,公雁山也没少帮忙,时常提醒她们哪些人居心不良,所以苏皓愿意向公雁山伸出援手。 布尼安本来就对苏皓一肚子气,此刻见苏皓又站出来替公雁山说话,更是怒不可遏。 他双眼圆睁,像一头髮怒的公牛般衝著苏皓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阿古茹家族的继承人,在欧巴洲,我跺跺脚,整个商界都得抖三抖!你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別在这跟我叫囂!” 他一边骂,一边挥舞著手臂,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庞德丝听著布尼安的咒骂,厌烦地皱了皱眉头,懒得再听他废话。 她伸手一把將公雁山拉到自己身边,护在身后,对著布尼安冷冷地说道:“你要是还听得懂人话,就赶紧滚,別逼苏先生动手!”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爭吵不休的时候,一个端著酒杯的男人晃晃悠悠地朝他们走来。 男人身著一套昂贵的定製西装,剪裁合身,彰显出他不凡的品味。他留著精心修剪的鬍鬚,眼神中透著一股高傲与自信,此人正是欧巴洲大名鼎鼎的汉弥敦导演。 汉弥敦在欧巴洲电影界的地位举足轻重,他执导的电影不仅票房口碑双丰收,而且凡是参演他电影的演员,几乎都能斩获各类奖项,一夜成名。 公雁山此次参加舞会,最大的目的就是能结识这位导演,哪怕只能在他的电影里出演一个小配角,对她来说都是莫大的机遇,足以提升她在娱乐圈的地位。 布尼安看到汉弥敦走来,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汉弥敦导演,没什么大事,就是几个不懂规矩的华夏人在这闹事,打扰了您,实在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著,一边偷偷瞥了一眼苏皓等人,试图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们身上。 公雁山听到布尼安如此詆毁自己和华夏人,气得满脸通红,眼眶中怒火燃烧。 她再也无法忍受布尼安的污衊,猛地抬手,“啪”的一声,狠狠给了布尼安一巴掌。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在嘈杂的会场中格外清晰。 布尼安被打得措手不及,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他恼羞成怒,反手一把抓住公雁山的头髮,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 说著,便要动手回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汉弥敦大声喊道:“停!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犹如洪钟般在会场中迴荡。 布尼安听到汉弥敦的喝止,顿时鬆开了手,脸上露出尷尬的笑容,站在一旁。 汉弥敦缓缓走到公雁山面前,脸上掛著看似温柔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姑娘,別激动。” 公雁山见汉弥敦主动跟自己说话,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髮,深吸一口气,打算好好自我介绍一番。 然而,汉弥敦却突然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与不屑,说道:“我知道你,也听说过你的名声。我向你宣布,以后你在我们欧巴洲绝对不可能有戏可拍,你的人品实在是太差了。不光我不敢用你,我保证,所有的导演都不敢用你!” 公雁山听到这话,犹如遭受了一记晴天霹雳,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难以置信,嘴唇颤抖著,想要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为了在娱乐圈获得机会,不惜出卖自己的色相,满心期待著能藉此走上演艺巔峰,可如今,所有的希望瞬间破灭,而且还是来自她最渴望结识的导演的封杀令。 更可怕的是,以汉弥敦在电影界的巨大影响力,一旦他开口封杀,公雁山就算回到华夏,恐怕也很难再有拍戏的机会。 庞德丝看到公雁山如此悲惨的遭遇,心中充满了不平。她再次挺身而出,对著汉弥敦说道:“你们怎么能仅凭片面之词,就决定一个演员的演艺生涯?这太不公平了!” 布尼安在一旁听到庞德丝的话,得意地笑了起来,他走上前,站在汉弥敦身旁,趾高气扬地说道:“有什么不能的?汉弥敦导演是欧巴洲最著名的导演,而我们阿古茹家族又是各大导演的最大投资商。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別想在电影圈里混出名堂!” 公雁山此刻终於彻底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布尼安设下的陷阱,被他们玩弄於股掌之间。 想到自己为了所谓的机会,不惜放弃尊严,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看的人好不心疼。 苏皓目睹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景,神色冷峻,眼神中毫无波澜。在他心中,“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句话一直是铁律。 公雁山一心想要藉助资本的力量在娱乐圈平步青云,那么向这些贪婪的资本“出卖灵魂”似乎也是她早就该料到的代价。 若公雁山未曾亲身见识到这些人的丑恶嘴脸,就算自己此刻开口阻拦,她也只会当作耳旁风,只有让她狠狠地摔一跤,尝过苦头,才会明白这世间的残酷。 公雁山哭得肝肠寸断,泪水浸湿了妆容,可苏皓依旧不为所动。 布尼安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傲慢。 他不怀好意地凑到汉弥敦导演身旁,压低声音,眼神不时瞟向公雁山,言语中充满了暗示。 “导演,您看这事......只要她肯听话,陪我们......说不定还能有转机,不再封杀她。要是她敢拒绝,那可就......”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那个人就是我 说著,布尼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在手中晃了晃,递向汉弥敦,那模样仿佛在进行一场见不得光的交易。 接著,他又转头看向公雁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恶狠狠地说道:“你听好了,想在这圈子里继续混,就离这个华夏臭小子远点,以后別再一口一个苏先生叫得那么亲。要是再敢像刚才那样,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布尼安自认为拿捏住了公雁山的命脉,他相信,在封杀的巨大压力下,公雁山一定会乖乖就范。 公雁山听到布尼安如此无耻的言语,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震惊与愤怒。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布尼安竟能说出这般令人作呕的话。 然而,出乎布尼安意料的是,公雁山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苏皓,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拒绝!” 她的声音虽带著一丝颤抖,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决绝。 布尼安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恼怒,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一只发怒的公鸡。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终究不敢真的强行把公雁山带走,只能咬牙切齿地瞪著她。 庞德丝看到公雁山做出了正確的选择,心中满是欣慰,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公雁山的肩膀,以示安慰。 就在这时,布尼安恼羞成怒,將矛头转向了苏皓一行人,大声吼道:“既然你们不肯答应,那就给我滚!不管是毛国人还是华夏人,在这儿都不受欢迎!” 这场宴会本不是他举办的,可他仗著阿古茹家族继承人的身份,肆意妄为,公然向苏皓等人下达逐客令。 公雁山听到这话,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她低著头,满脸愧疚,觉得自己连累了苏皓。 苏皓却不怒反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他眼里,布尼安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脑富二代,之前本没將其放在心上,可这小子却一次次在自己的雷点上挑衅。 苏皓心中暗自想著,若真要动怒,也不会是对这种跳樑小丑,而是欧眾国那些所谓的高层。 他们口口声声说要赔礼道歉,却弄出这般闹剧,让这个布尼安在自己面前肆意撒野,实在是可笑至极。 不过,苏皓並未立刻发作,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等著看这些蠢货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宴会上的这场闹剧,什么时候才会过来给自己一个像样的交代。 周围的宾客们看到这一幕,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场宴会如此重要,入场券一票难求,怎么会混进来两个华夏人和两个毛国人?到底是谁把他们请进来的?” “他们该不会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吧?” “就算身份不一般又怎样,他们得罪的可是阿古茹家族的继承人,这回可有苦头吃了。” 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布尼安听到这些议论,愈发得意忘形,他大步走到苏皓面前,手指著苏皓的鼻子,囂张地喊道:“跟你说话呢!別在这儿装死,赶紧给我滚!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是不是在这儿偷喝好酒呢?穷鬼!” 苏皓本不想理会这个跳樑小丑,可欧眾国那些人的反应实在太慢,他绝不容许有人如此放肆地对自己辱骂。 於是,苏皓冷冷地开口道:“你確定你有资格让我走?” 庞德丝和卡尔特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闹剧,可没想到最后战火竟烧到了自己身上。 他们堂堂人物,竟因为一个小明星的事受到牵连,心中虽有些不悦,但卡尔特並未动怒,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苏皓身后,眼神紧紧盯著苏皓,只要苏皓一个眼神示意,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解决掉这个聒噪的布尼安。 公雁山满心愧疚,她觉得自己把苏皓一行人拖进了这场麻烦之中,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布尼安却丝毫没有收敛,继续大放厥词道:“你知道这场宴会有多牛吗?被邀请来的可都是各界大佬,大家聚在这儿,是为了迎接一位超级了不起的人物。不过,那位大佬也是华夏人,但绝对不可能是你这个穷酸样的傢伙!” 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比划著名,脸上的傲慢之情溢於言表。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说道:“你怎么就確定那个华夏人不是我?很遗憾,让你失望了,那个人就是我。” 布尼安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就你也配?別在这儿吹牛了!” 公雁山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苏皓不是在逞强,毕竟布尼安背后的阿古茹家族势力庞大,若是苏皓衝动行事,像对付苍聪健那样对付布尼安,必然会引发一场巨大的风波,甚至可能演变成外交事故。 苏皓没有理会他们的质疑,眼神不经意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冷笑一声。 还没等布尼安弄清楚苏皓为何冷笑,就见吐温走上了舞台,拿起麦克风,开始主持宴会。 吐温先是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开场词,然后提高音量,激动地宣布:“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来自华夏的贵宾——苏先生!” “苏先生在诸多领域都有著非凡的成就,他的到来,让我们的宴会蓬蓽生辉!” 与此同时,吐温向灯光师使了个眼色,舞台上的灯光瞬间聚焦在苏皓身上,原本明亮的会场其他地方瞬间暗了下去,苏皓站在那束光中,周身散发著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场。 布尼安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煞白,双腿开始微微颤抖。 汉弥敦和公雁山也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周围那些原本在看热闹,议论纷纷的宾客们,此刻也都惊呆了,许多人根本不知道苏皓是何许人也,纷纷交头接耳,向旁边了解情况的人打听。 苏皓冷冷地看了布尼安一眼,吐出一个字。 “滚!”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暗黑决策部,索命令 说完,便大步朝著舞台走去。 吐温此时也察觉到了苏皓和布尼安之间似乎发生了不愉快,他狠狠地瞪了布尼安一眼,心中暗自叫苦。 这蠢货,竟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得罪了贵客! 很快,另一位阿古茹家族的人匆匆赶来,一脸焦急地將布尼安揪了出去。 布尼安此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著走的。 他心里清楚,能被欧眾国集体奉为上宾的苏皓,地位必定高得可怕,自己这次彻底闯下了大祸,整个阿古茹家族都可能因此受到牵连,恐怕没有人会出面保自己了。 苏皓走上舞台,吐温、音乐之乡副岛主、王尔德长、威特家族族长等一眾大人物纷纷向他致意,脸上满是敬重。 公雁山站在台下,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慨。 她怎么也想不到,时隔多年再次相见,苏皓在国外竟拥有了如此崇高的威望。 被奉为上宾后,苏皓在音乐之乡各地悠然閒逛,毫无掩饰行踪之意,仿佛故意要让所有人都知晓他的所在。 欧巴洲各大家族势力听闻苏皓的存在,纷纷前来巴结,苏皓倒也来者不拒。 卡尔特陪伴苏皓两天后,已然明白苏皓心意已决,再多劝说也是徒劳,於是便先行告辞,返回毛国,只留下庞德丝在旁陪伴。 自宴会一事之后,公雁山便追隨在苏皓身边。 早在几年前,她就对苏皓心生好感,如今见苏皓展现出这般强大实力与威望,心中更是敬佩得五体投地。 这一日,苏皓正与公雁山悠然对弈。 棋盘上局势胶著,黑白棋子交错纵横,两人皆沉浸在棋局之中。 突然,庞德丝神色匆匆地跑来,手中紧握著手机,满脸焦急地说道:“苏先生,出大事了!汉森和那些血卫行动起来了!这些人多年来从未公然露面,可这一次,他们横空出世,行事还极为高调,瞬间在世界范围內引发轩然大波,整个地下世界都人心惶惶。” 接著,庞德丝详细说道:“这些人分別是『烈焰领主』所罗门,『星辰贤者』怀特海,『风暴將军』阿瑞斯,『雷霆公爵』摩菲,再加上汉森,如今地下决策部的五个最重要成员已然齐聚。” “虽然眾人都不清楚他们此番行动的目的,但都知道必將有大事发生。” 在地下世界的隱秘论坛上,关於此事的討论已然炸开了锅。有人疑惑道:“他们究竟所为何来?难道是教会又有新动作了?” 也有人分析说:“当年若不是霉国將暗黑决策部列为对付目標,逼迫日不落帝国让他们沉寂,暗黑决策部此刻想必依旧如日中天。如今他们一出现,华夏的崑崙山势力瞬间就被比了下去。”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也有不同声音:“华夏的崑崙山是被比下去了,可苏皓和他的鸿蒙阁可没被比下去。没准儿这些人此次就是衝著苏皓而来。” 一时间,眾人纷纷附和。 有人分析道:“苏皓如今可是世界上最炙手可热的修炼者,他孤身前往欧巴洲,將西方的神师打得落流水。那些高层不但不敢制裁他,反而爭相討好,此事早已传遍各地。” “肯定是苏皓太过囂张,暗黑决策部看不下去,所以要来收拾他。据说连神师榜都是他们联手创立的,他们的实力比起那些神师必然强出许多。苏皓能轻易秒杀神师,可他能对付得了这些人吗?” 眾人议论纷纷,皆认为苏皓此番算是遇到大麻烦了。 就在眾人热烈討论之际,一条劲爆消息突然传出,瞬间震惊了所有人。 暗黑决策部的决策员重新现身之后,下达的第一个指令便是要求苏皓前往他们的总部,就杀死迈克帕克一事给出解释。 那指令中的语气,傲慢至极,仿佛苏皓只是他们的下属,对其完全不屑一顾。 接到消息的苏皓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你们可以来找我,但我绝对不会去见你们。” 暗黑决策部得知苏皓的回应后,立刻下达了一个名为“索命令”的召唤令,再度要求苏皓前去见面,否则便要取他性命。 苏皓听闻此消息后,嗤笑一声,说道:“你们怎么如此难缠?要杀便杀,我可从未说过不让你们来杀我。” “而且我杀掉迈克帕克有什么好解释的?人都已经死了,我解释了,他就能復活吗?你们若要给他报仇,那就直接来,若不想,就一边儿呆著,別在我面前聒噪。” 苏皓这一声明发表,瞬间激怒了暗黑决策部的眾人。 但他们並未直接找上门来,而是派出一支由精英领导的小队,试图捉拿苏皓,要求他必须前往总部。 然而,这些人在苏皓手下连一分钟都未能撑住,便全部命丧黄泉。苏皓还特意將他们的尸体扔在了音乐之乡的官邸前,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根本不惧暗黑决策部。 要知道,这支小队的作战能力极为强悍,其成员即便未达神师境界,距离神师境界也仅有一步之遥。 可苏皓杀他们,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鬆,这一结果再次震惊眾人,同时也让大家明白,苏皓此番是铁了心要与暗黑决策部对抗到底,毫无畏惧之意。 此事发生两天后,暗黑决策部最终下达了完全版的追杀令,宣称与苏皓不共戴天,不杀死苏皓绝不罢休。 这一消息彻底引爆了地下世界论坛,在各国高层之间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但苏皓却仿若置身事外,丝毫未受影响,正悠閒地看著报纸,脸上带著笑意。 原来,欧眾国的高层为了掩盖战舰被毁的真相,找了个荒唐至极的藉口,硬说那些战舰是遭遇了可怕的自然灾害,甚至隱隱暗示是外星人作祟,声称是遇到不可抗力才导致全军覆没,还表示已在和家属协商赔偿事宜。 “这么愚蠢的藉口,到底谁会相信?我早就告诫他们別与我作对,他们偏不听,如今可好,死了那么多人,赔偿金暂且不谈,光是那些舰船和先进武器的损失,估计就够他们肉疼的了。”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前倨而后恭 公雁山则在一旁刷著手机,点了点头。 “网上全是骂他们的声音。不过,也有不少人脑子糊涂,竟真相信了他们的鬼话,甚至开始推测,要是外星人真来了该怎么办,话题都被他们带偏了。” “我最近联繫了欒鱼,她说你在华夏后期基本被封杀了,那个姓苍的为何要如此对你?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公雁山微微嘆了口气,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欒鱼都已经解约了吗?我因为没她红,也没她有钱,没办法付违约金解约,所以才不得不受那个老东西的挟制。” “之前有消息传说你死了,那老狗东西得知后,便没了顾忌,逼迫我去做公司的交际,我不同意,所以就被封杀了。” 说著,公雁山抬起头,深情地看著苏皓,表忠心道:“自从见了你之后,我的心里便只有你。这些日子,我一心照顾你,也是真心实意。往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愿一直陪在你身边。” 苏皓虽然清楚公雁山这番话不能全信,但这段时间公雁山对自己的照顾確实无微不至,心中也颇为感动,於是承诺道:“你放心,等我回了华夏,定会替你报仇。” 公雁山听了,满心欢喜,眼中闪烁著光芒,情不自禁地想要与苏皓亲昵一番,却被苏皓微笑著拒绝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继续依偎在苏皓身旁。 就在此时,庞德丝走进来匯报导:“苏先生,吐温求见,您见还是不见?” 公雁山听闻这话,不禁回想起宴会之上吐温的身影。 当时,自己费尽心思討好布尼安等人,可那些人在吐温面前,就如同螻蚁一般微不足道。 自那次宴会风波后,阿古茹家族族长竟亲自跑到苏皓跟前,跪地求饶,恳请苏皓放过他们家族。 这一幕让公雁山心中暗爽,同时也对苏皓的身份愈发好奇,究竟是怎样的身份,能让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大人物如此胆战心惊? 苏皓稍作思索,点了点头,说道:“正好我也想见见他,让他进来吧。” 没过多久,吐温踏入房间。 然而,这次过来的吐温与之前判若两人,脸上没了往日对苏皓的谦卑,甚至语气中都带著几分傲慢。 他站在苏皓面前,微微扬起下巴,说道:“苏先生,你如今已然成为暗黑决策部的头號死敌,继续留在此地,唯有死路一条,还是儘早离开吧。我们也无法再为你提供別墅居住了。” 苏皓看著吐温这副色厉內荏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说道:“我们华夏有句话,叫『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你如今可真是將这句话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们欧眾国的人,之前对我百般諂媚,如今暗黑决策部一露面,你们就翻脸不认人,说不欢迎我了,是吗?” 吐温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张狂的模样,说道:“苏先生,此一时彼一时。我们並非有意背弃你,只是暗黑决策部来势汹汹,我们实在不能再留你。” “倘若你们真在欧眾国领土上大打出手,定会给我们和民眾带来极大的困扰。” 欧眾国的这些人,此前確实被苏皓的实力嚇得不轻,以为除了动用核武,根本无法制衡苏皓,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甚至不惜低声下气地巴结。 可如今不同了,暗黑决策部已然出手。 虽说现在暗黑决策部基本受霉国管控,但日不落帝国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起来,他们开始不把苏皓放在眼里,认定只要暗黑决策部的人一到,苏皓便必死无疑。 庞德丝一听吐温这话,瞬间明白这些人的心思,心中怒火蹭地一下冒了起来。 然而,苏皓却依旧面带微笑,神色从容的说道:“何时该走,我心里有数。等我想走的时候,你们留我,我都不会多待。” “但此刻我还不想走。至於暗黑决策部对我下达追杀令一事,你们若真怕在自己领土上引发爭斗,大可以让他们別来此地找我,等我离开你们的地盘,再让他们找我报仇,这不就行了。” 吐温听了苏皓这番话,气得牙根直痒痒,心中暗忖苏皓简直就是个无赖。 可他也清楚,以苏皓的实力,杀自己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即便心中恼怒,也不敢发作。 他强忍著怒火,咬著牙说道:“反正该说的我都已说了,苏先生,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迈得又急又重,走到门口时,还不忘用力摔门,那“砰”的一声巨响,仿佛在宣泄他心中的愤懣。 庞德丝看著吐温离去时那气急败坏摔门的模样,心中满是不悦,忍不住抱怨道:“这些人可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一会儿一个样,实在太气人了!” 苏皓神色淡然,微微摇头,说道:“犯不著为他们生气,这些人不值得。” 庞德丝紧蹙眉头,满脸忧虑,紧接著说道:“苏先生,根据我们毛国掌握的情报,暗黑决策部自成立以来,只下达过七次这种追杀令,而且每次都成功了,从未失手。” “您是第八个被他们盯上的人,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覷啊。就拿上一次来说,他们盯上了一位华夏的顶尖人之仙境界强者。” “那人在东方修炼界声名赫赫,实力强劲,可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逃过暗黑决策部的追杀。自那之后,整个东方修炼界都元气大伤,很长一段时间都一蹶不振,再也没能恢復往昔的强盛。” “苏先生,您要不考虑考虑,找个地方先躲躲吧,避避风头。” 苏皓听完,神色未变,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冷哼一声。 “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逃跑的。” “如果这次来挑衅的是他们的主子血皇,我或许还会有所顾忌。” “但这些半血族,没什么可怕的,不必把他们放在眼里。”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我这一次也不確定谁能贏 庞德丝还想再劝,可看著苏皓那犀利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位神话人物是不会听劝的。 况且,他有著足够的实力,不需要听任何人的劝。 这便是神的力量! 一旁的公雁山,听著两人的对话,只觉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这些关於暗黑决策部、血皇以及修炼界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虽满心疑惑,却也没敢多问,只是默默地陪在苏皓身边,时不时为苏皓递上一杯茶,或是轻轻按摩,试图为他解乏。 此后的几天,苏皓他们所住的別墅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般,安静得有些诡异。 以往,这里从早到晚都是宾客络绎不绝,热闹非凡。可如今,大门紧闭,再无一人来访。 那些曾经围著公雁山,满脸热情,一口一个“公小姐”叫著,爭著要与她合作的导演、同行们,如今见了她,也都装作没看见,眼神闪躲,匆匆而过,完全没了之前的殷勤。 公雁山虽不清楚苏皓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但从这些人的態度变化中,她也能猜到,这次要对付苏皓的人,必定有著极大的影响力。 她心中暗自为苏皓祈祷,希望他能够逢凶化吉,平安度过此次危机。 在这安静的別墅里,公雁山每天都陪伴在苏皓身旁,苏皓依旧神色平静,偶尔会出门在別墅周边散步,似乎全然不受外界影响,而庞德丝则时刻关注著外界的动静,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危险。 隨著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地下论坛的那些看热闹的修炼者们也越发按捺不住,然后他们就在论坛里討论了起来。 “苏皓这次要完蛋了,暗黑决策部发出追杀令,他哪能扛得住!” “可不是嘛,暗黑决策部之前发出过七次追杀令,那可都是针对超厉害的人物。” “第一次是对斗牛之国的大主教索末菲尔德,那可是宗教界的巨擘,他所掌控的宗教势力盘根错节,隨便一句话,都能让斗牛之国的政治局势天翻地覆,在整个西方世界都有著极为重要的话语权,可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逃过暗黑决策部的追杀。” “第二次追杀的是狼人联盟,也就是最后一个暗黑狼王。这狼王带领的狼人联盟在黑暗世界中犹如霸主,他们的战斗力极其恐怖,在无数次黑暗势力的纷爭中,都是大杀四方的存在,其他势力根本不敢轻易挑衅,结果也倒在了暗黑决策部的追杀之下......” “上一次的目標,是太平天国时代的清朝国师,被称作金轮法王。” “他可是达到了人之仙境界的强者,在整个修炼界,那都是站在顶尖位置的人物,暗黑决策部却依然將其列入追杀名单,並且成功得手,这实力简直逆天了!” “怪不得暗黑决策部这么多年屹立不倒,被那么多人敬畏,从这些追杀结果就能看出,他们確实手段狠辣、实力强劲,每次都能完成任务,太厉害了!” “虽说我们各地都有神师坐镇,可要是和西方的暗黑决策部比起来,根本不在一个级別。” “当年要不是教会的实力过於强大,压制住了西方世界的发展,甚至差点把血族和狼族都屠戮殆尽,暗黑决策部早就称霸西方了。后来暗黑决策部联合霉国,依靠核武的巨大威力,才终於把教会给压制下去,这暗黑决策部真的非常牛逼!” “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苏皓才刚刚横空出世没多久,就率领著鸿蒙阁超越了崑崙山的势力,谁说他这一次就非输不可?要是他能贏了暗黑决策部,那世界格局可就真的被改写了,西方除了霉国的核武,也就没什么能用来炫耀的了。” 就在论坛上眾人各执一词、眾说纷紜之时,犀利哥站了出来,郑重其事地一锤定音道:“我这一次也不確定谁能贏,但是有一点大家应该明白,那就是这次谁要是贏了,那谁就会成为世界的主宰,成为东西方共同的主人。” 此言一出,论坛上的眾人纷纷表示赞同。 ...... 转天过来,苍穹仿若被一块厚重阴沉的幕布严严实实地遮蔽,密雨如注,“哗啦哗啦”地肆意倾洒,似要將整个世界都捲入无边的灰暗之中。 苏皓所居的庄园外,突兀地传来一阵杂乱却又急促的脚步声。 负责看门的守卫心头一紧,抬眸望去,只见一群人仿若从黑暗的深渊中涌出,密密麻麻地朝著庄园奔来。 这群人脸上皆蒙著黑布,犹如隱匿在暗夜的鬼魅,面容难辨,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凛冽杀气,令空气都为之凝固。 守卫们见状,脸色骤变,下意识地转身,欲衝进庄园,將这紧急情况告知苏皓与庞德丝。 然而,就在他们刚有所动作的瞬间,一股无形且可怖的力量猛地袭来,如同一双冰冷的魔手,瞬间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守卫们的身体瞬间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紧接著,一个个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眨眼间,这群神秘人便悄无声息地抵达了苏皓所在的別墅之外。他们迅速整队,排列得整整齐齐,犹如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静静地佇立在风雨之中,似乎在等待著某个关键人物的降临。 不多时,原本暗沉的天空中,陡然间光芒大放,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光芒相互交织,如同一场绚丽的烟火秀在天际绽放。 光芒之中,五个人影缓缓浮现,身姿挺拔,气势逼人。 他们,正是暗黑决策部中威名赫赫的五位顶级决策员! 率先现身的乃是“烈焰领主”所罗门。 他身形高大壮硕,足有两米之高,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眾人眼前。 周身环绕著一层若有若无的火焰光晕,那光晕恰似灵动的火蛇,他每迈出一步,脚下的雨水便在瞬间被高温蒸发,化作腾腾水汽,裊裊升腾......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巔峰赛再开 在所罗门漫长的暗黑生涯中,他凭藉著对火焰超凡绝伦的操控能力,闯下了赫赫威名。 曾有一次,他单枪匹马闯入一座神秘莫测的古老遗蹟。 在那个遗蹟处,有一头强大无比的火属性魔兽镇守其中,其吼声如雷,可所罗门毫无惧色,凭藉手中熊熊燃烧的烈焰之力,与魔兽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最终,魔兽倒在他的脚下,而他成功夺得遗蹟中的绝世珍宝,自此,他的名字在黑暗世界中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紧跟其后的是“星辰贤者”怀特海。 他身形修长而优雅,宛如夜空中一颗璀璨的流星。 他面容清瘦,仿若被岁月的刻刀精心雕琢过,眼神深邃。 怀特海精通占星术与星辰之力,能够藉助星辰的神秘力量,窥探未来的蛛丝马跡,施展令人惊嘆的星辰术法。 当初,在一场暗黑势力间的激烈纷爭中,局势陷入了胶著状態,暗黑决策部一方处於劣势。 关键时刻,是怀特海挺身而出,藉助星辰之力布下一座神秘而繁复的法阵,將敌方数十位高手困於其中,令其无法脱身。 最终,暗黑决策部凭藉此役,成功扭转战局,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风暴將军”阿瑞斯身形矫健敏捷,恰似一头在暗夜中穿梭的猎豹,他身著一件黑色皮质风衣,风衣衣角在狂风暴雨中猎猎作响。 此时,他的双手之上,青色的风暴之力如灵动的巨龙,环绕盘旋。 所到之处,狂风瞬间大作,呼啸著席捲一切,雨滴被风暴裹挟其中,化作尖锐的暗器,朝著四面八方飞溅而出。 在战场上,阿瑞斯就是无敌的战神,他衝锋陷阵,无人能敌。 “雷霆公爵”摩菲身材中等,周身却散发著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他头戴一顶黑色公爵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著幽光的眼睛。 此刻,他的双臂之上,缠绕著数条紫色的雷霆锁链,锁链之上电光闪烁,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摩菲掌控著强大无比的雷霆之力,在暗黑决策部中拥有极高的地位。 多年来,他多次参与对强大修炼者的追杀行动,那些被他盯上的目標,就如同被死神盯上一般,几乎无一能够逃脱他的雷霆制裁。 当然,汉森也现身在了眾人之中。 “苏皓怎么还不现身?他必定知晓我们已到此地。” 所罗门开口说道。 “哼,说不定早已被嚇得躲在屋內瑟瑟发抖,又或许早就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了。” 摩菲满脸不屑,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汉森眉头紧皱,神色凝重得如同此刻的天空,沉声道:“你们切不可小瞧苏皓,他仅凭一己之力斩杀的神师数量,已与我们这么多年联手所杀的不相上下。” 摩菲听闻,冷笑一声,嘲讽道:“这有何稀奇?我们杀过的人之仙强者,无论是西方的,还是东方的,数不胜数。” “那些可都是久经沙场,实力超凡的修炼者,哪是他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比的?他不过修炼短短时日,就算有些本事,又能厉害到哪儿去?依我看,不过是一些没见识的人將他吹嘘得太过了。” 眾人在风雨中等待良久,別墅內却依旧一片死寂,毫无动静。 汉森渐渐失去了耐心,他向前踏出一步,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只听他深吸一口气,运足力气,对著別墅高声怒喝道:“苏皓,今日便是你的末日!暗黑决策部判你死刑,你已插翅难逃,速速出来受死!” “杀掉苏皓!杀掉苏皓!” 那些跟隨而来的暗黑决策部精英们也纷纷跟著振臂高呼,声音整齐划一,在风雨的助力下,传得很远很远,仿若要將整个世界都淹没在这喊杀声中。 与此同时,嗅觉敏锐的各方势力也已经將目光聚焦到了此处,因为这场对决对於他们的命运也是至关重要,不仅仅是苏皓和暗黑决策部谁输谁贏的问题,同时也是东西方日后谁將压谁一头,世界格局由谁说了算的问题。 倘若暗黑决策部此番得胜,那西方世界必將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扩张狂潮。 暗黑决策部会凭藉著胜利的余威,在全球范围內疯狂扩张势力。他们將以铁腕手段,肆意干涉各国修炼者势力的发展,那些原本在东方世界备受尊崇的神师门派,会在暗黑决策部的威压下,纷纷低头屈服。 西方的修炼体系將如汹涌潮水般,向东方强势蔓延,东方修炼者苦心经营的传承与秩序,会被衝击得七零八落。 暗黑决策部或许会效仿曾经教会的统治模式,建立起一套以西方修炼理念为主导的世界修炼秩序,將东方修炼者贬低为底层附庸,让整个世界都笼罩在西方暗黑势力的阴影之下。 反之,要是苏皓贏得这场战斗,那便是东方修炼者的一次伟大崛起。 苏皓所代表的东方修炼体系,將瞬间成为全球修炼者瞩目的焦点。 原本在西方势力压制下艰难生存的东方修炼门派,將迎来蓬勃发展的黄金时期。 苏皓会凭藉一己之力改写世界格局,让东方修炼者从此扬眉吐气,在世界舞台上占据主导地位。 他所创立的鸿蒙阁,將成为全球修炼者心目中的圣地,引领世界修炼潮流。 苏皓將以全新的秩序,重塑世界格局,让东方的智慧与力量,普照整个世界! 又等了许久之后,別墅的门被打开。 苏皓那修长的身影从门內迈了出来,步伐不紧不慢,仿若漫步在自家的园之中。 他身著一袭素色长袍,衣角在风雨中轻轻飘动,却丝毫不见凌乱。 苏皓的双眸明亮而澄澈,没有一丝因面对暗黑决策部这等强敌而產生的慌乱,平静得如同深邃的幽潭,仿若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局势,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把你们都解决了 跟在苏皓身后的,是八山凉子、蒋贤淑、第五轻柔等人。 几乎各地的鸿蒙阁弟子都派出代表前来助阵,就连闰土也在其中。 林林总总加起来,这一次鸿蒙阁足足派出了二十多名高手来给苏皓助威。 因要保护薛家人,公元德等部分人手未能前来。 双方对峙,氛围剑拔弩张,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烈焰领主所罗门打量著鸿蒙阁这边的阵仗,嗤笑道:“我当你们有多大能耐,结果就一个神师级別,也敢来与我们对峙,简直滑稽。” 雷霆公爵摩菲也开口劝道:“苏皓,你若现在乖乖束手就擒,把杀害迈克帕克的缘由交代清楚並认错,你和你身边这些人尚可活命。” “我们暗黑决策部並非不讲理,多年来决策从未出错,你不必担忧。” 段香蝶立刻气愤的反驳道:“少在这假惺惺,你们既是原告又是法官,苏阁主若跟你们走,绝无公平可言!” 八山凉子也冷声道:“就凭你们,妄想打败我主人?简直痴人说梦。” “我们今日来,可不是帮主人,而是看主人如何將你们打得落流水!” 星辰贤者怀特海闻言,顿时怒极:“哼,你们太囂张了!我已多年未遇如此张狂之人。上一个像你们这般的,是南美的復读教大祭司,知道他下场如何?被我碎尸万段、五马分尸,连同他部落四十多万人,皆被我屠戮殆尽!” 风暴將军阿瑞斯跟著上前,大声叫囂道:“今日,你们也將落得同样下场,鸿蒙阁的人,一个都別想逃!” 苏皓抠了抠耳朵,一脸漫不经心的回应道:“行了,你们到底是来打架,还是来说废话,忆往昔的?我可没閒工夫听你们唧唧歪歪。” “我之前就跟汉森讲过,你们虽是半血族,比那些废物强点,但在我眼中,依旧不值一提。在我面前,你们也没啥特別厉害之处,別在这浪费我时间。” 苏皓接著道:“你们真想对付我,把血皇叫出来,我倒有兴致与之一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星辰贤者怀特海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见我们主人?我们主人正在沉睡,没空搭理你。你杀了主人后裔,我们定要杀你为迈克帕克报仇,也好给主人一个交代。” “况且,据我所知,你即將突破到地之仙境界,你身上那浓郁的灵气,对我们血族而言,就像最诱人的美味,主人定会很感兴趣,那鲜血,光是想想都让人口舌生津。” 苏皓神色淡然,耸了耸肩膀道:“行吧,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谈的,只要把你们都解决了,你家主子自然会来见我。” 说罢,苏皓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们可以动手。 汉森彻底被苏皓激怒,当即一挥手,命令手下眾人向苏皓髮起进攻。 那些戴著黑色面具的暗黑决策部精英,瞬间杀气腾腾地朝著苏皓等人冲了过来。 他们伸出舌头,舌头瞬间化作粗大血管模样,尖锐的吸血鬼利牙在雨中闪烁著寒光,尽显血族狰狞之態。 这些嘍囉自然用不著苏皓亲自动手,八山凉子一马当先,领著一眾圣师迅速布下了“七星耀世杀阵”。 此阵七人一组,恰好组成三个杀阵。 苏皓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这阵法是他传授的,许久未见这些人,他正好瞧瞧眾人的掌握程度与实力水平。 只见八山凉子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身旁的圣师们也各自就位,周身灵力涌动,彼此呼应。 在这“七星耀世杀阵”之下,即便是神师高手贸然闯入,也极难全身而退。 第五轻柔、蒋贤淑和八山凉子分別担任一个杀阵的阵眼,三人冲入敌阵,很快就將那些暗黑决策部的精英打得落流水。 蒋贤淑周身散发著柔和却又力量强盛的光芒,所到之处,敌人如同被无形的大手击飞,第五轻柔则以诡异莫测的身法穿梭在敌群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敌人要害,八山凉子更是將自身古剑的优势发挥到极致,瞬间击杀大片敌人。 儘管此刻鸿蒙阁眾人看似占据上风,但星辰贤者却神色镇定,冷笑道:“你们可真够愚蠢的,难道不知我们是血族后裔?血族后裔近乎永生不死,战斗力更是远超圣师,就凭你们人少力弱,根本贏不了。” 烈焰领主目光扫过,开口道:“唯一让我有些刮目相看的,便是苏皓身旁的那个壮汉。” 他指的正是闰土,“这横练神师,看著倒有点危险。” 风暴將军立刻接话:“这有何难,这杂碎交给我便是。” 说罢,他身形一闪冲了出去,大声喊道:“吾乃风暴將军阿瑞斯,你这壮汉,报上名来!” 闰土昂首回应:“闰土!” 言罢,二人便在天空中战作一团。 闰土身形壮硕无比,完全凭藉肉身修炼,力量惊人。 他大喝一声,一拳轰出,空气都仿佛被这一拳打爆,发出沉闷的声响,犹如一颗炮弹般朝著阿瑞斯砸去。 阿瑞斯周身环绕著狂暴的风暴之力,所到之处狂风呼啸。 他身形一转,风暴之力瞬间形成一道屏障,將闰土的拳头抵挡在外,同时风暴中伸出无数风刃,朝著闰土切割而去。 闰土见状,不闪不避,身上肌肉瞬间鼓起,如同一层坚硬的鎧甲,风刃砍在他身上,只溅起点点火,却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竟打得不分伯仲。 闰土每一次挥拳,都带著开山裂石的气势,阿瑞斯则巧妙地藉助风暴之力抵挡,同时寻找闰土的破绽,二人边打边互相嘲讽,战斗得酣畅淋漓。 隨著战斗的持续,两人身影越打越远,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的视野中。 烈焰领主见他们身影消失,转头望向苏皓。 “是时候展开我们之间的真正对决了,虽说没了风暴將军,但我们剩下四个半血族的实力,杀人之仙绰绰有余,就算是面对人之仙巔峰境界强者,也有一战之力,除掉你,不在话下。”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这场战斗还长著 此时,八山凉子因担心苏皓而稍有分神,苏皓察觉到后,开口道:“这是难得的磨练机会,你只管好好磨练心智,无需管我,杀他们,易如反掌。” 说著,苏皓缓缓抽出镇国神剑,剑鸣之声响彻四周。 星辰贤者见状,也亮出自己的剑——星耀幻光剑。 此剑剑身通体透明,內部似有无数星辰闪烁流转。 二人瞬间以剑术相斗,谁也没想到,镇国神剑竟在初期落於下风。星辰贤者剑招诡异,每一次出剑都带著星辰之力,剑影闪烁间,似有星辰坠落,砸向苏皓。 苏皓则以凌厉的剑招应对,然而镇国神剑在星耀幻光剑的星辰之力压制下,光芒明显黯淡了几分。 这一幕,不仅让八山凉子等人惊愕不已,就连远处观战的高手和各国高层也都大为震惊。 毕竟镇国神剑向来无往不利,今日却被压制。 有人惊嘆道:“这四个半血族的实力,莫不是已达到巔峰人之仙境界?” 八山凉子心中也不免忐忑,担忧苏皓会输。 星辰贤者则一脸得意,嘲讽道:“我当你多厉害呢,原来不过如此。” 苏皓心中虽有些诧异,但並未气恼,他確实有些大意,没料到星辰贤者竟持有神器。 这让苏皓不禁感嘆道:“你们暗黑决策部混了这么多年,確实不是白混的,竟能人手配备一件神器,了不起啊,真是了不起。” 这话带著明显的阴阳怪气,在苏皓看来,这些人本身实力並不强,只是仗著神器罢了。 此时苏皓的心中著实有些羡慕,他在东方寻觅许久,也仅有雷印算得上神器,而西方这边却人手一件。 不过,苏皓丝毫没有气馁,反而笑道:“太好了,你们手上的神器越多越好,到时候都能充盈到我们鸿蒙阁的仓库来。” 言罢,苏皓运转体內灵力,施展出从纳剑仙人处得到的《九剑合璧》中的一招。 纳剑仙人至死都未能参透此功法,而苏皓却早已领悟。 只见他体內灵力如汹涌的江河,源源不断地注入镇国神剑中,剑身光芒大盛。 他手腕一抖,瞬间剑影重重,让人眼繚乱。 星辰贤者顿感压力剧增,原本的优势瞬间消失,他这才意识到苏皓此番来势汹汹,难以抵挡。 隨著苏皓出剑速度越来越快,星辰贤者渐渐抵挡不住,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很快便被镇国神剑捅烂刺穿。 虽说他神魂不灭,但肉体依旧脆弱,没过多久,便被打得千疮百孔,整个人跌落在地。 然而,身为血族的星辰贤者,其伤口癒合之能堪称诡异。 就在那短短一瞬,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晕,原本千疮百孔,残破不堪的皮肉,好似陈旧的鳞片簌簌掉落,紧接著,新生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蔓延,光滑紧致,毫无瑕疵,仿佛之前遭受的重创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若不是他身上衣物依旧破碎,血跡斑斑,任谁都难以相信,方才他还被镇国神剑刺得几近形神俱灭。 看来这星辰贤者確实拥有不死之身。 但苏皓並不著急,他深知这场战斗还长著呢。 星辰贤者却震惊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竟如此不堪一击,苏皓才刺了几剑,他的肉身就被迫重生一次。 苏皓冷冷道:“你重生的速度確实比迈克帕克快,比他厉害。但上一次对付迈克帕克的时候,我就想实践一件事,如果把你们这些傢伙彻底做成肉泥,你们这肉身还能再癒合吗?” 说著,苏皓操纵镇国神剑,瞬间放出万千道剑光,一齐射向星辰贤者。 只见镇国神剑悬浮在空中,剑身快速旋转,带著毁灭的气息朝著星辰贤者席捲而去。 星辰贤者这下彻底慌了神,仓皇转身便逃。 他一边逃一边口中念动咒语,试图召唤星辰之力来抵挡苏皓的攻击,然而剑光速度太快,眨眼间便將他笼罩。 汉森见状,对其他人说道:“怀特海已经扛不住了,我们別再袖手旁观了。” 烈焰领主点点头:“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我们又要再度联手,这小子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强。” 雷霆公爵也道:“也不知他和索莫费尔德到底谁更强,上一次为了杀掉索莫费尔德,我们可是鏖战了两天两夜,希望他能帮我们刷新一下记录。” 说罢,眾人纷纷变身出招。 烈焰领主所罗门周身瞬间燃起熊熊烈焰,化作一个巨大的火人,身高足有三丈有余,周身火焰如舞动的巨龙。 他口中大喊:“炎狱焚天!” 双手向前推出,一道巨大的火焰浪潮朝著苏皓滚滚而去,所到之处,泥土瞬间化为岩浆。 雷霆公爵摩菲双臂之上的紫色雷霆锁链瞬间变长变粗,他变身成一个雷电巨人,浑身闪烁著紫色雷光。 他挥动双臂,锁链如同灵动的蟒蛇,朝著苏皓缠绕而去,同时口中喝道:“雷霆万钧!” 汉森则將自身的肉体力量提升到极致,他的拳头“毁灭衝击”,每一拳挥出都带著空气炸裂的声响,威力惊人。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苏皓面前,一拳朝著苏皓的胸口轰去,拳风呼啸,仿佛要將他整个人击穿。 苏皓见攻击自己的人越来越多,也爆发出更强悍的招式。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瞬间紊乱起来,隨后猛地扩散开来,形成一个灵力漩涡。 他大喝一声道:“看我今日如何破你们的联手!” 说罢,他的身体微微悬浮起来,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融入到周围的灵力之中。 围观的人见状,纷纷发出惊嘆。 千寻的新团长詹姆斯?赫顿感慨道:“我的上帝啊,苏皓竟然还有我们从未见过的招式,他真的是好强啊!” 他身旁的人也附和了一句。 “华夏有句古话叫既生瑜何生亮,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苏皓和星辰贤者他们,有任何一个今日陨落,对於修炼界来说都是莫大的损失。”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这雷太过霸道 然而,也有人反驳。 “你们东方人真是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汉森他们都还没动真格的呢,待会一动起真格的,苏皓立刻就会被打得像丧家之犬一样,有什么可吹的。” 画面转回战场,雷霆公爵摩菲率先出手,他手持一把巨大的雷刃,刃身闪烁著紫色雷光,这雷刃名为“灭世雷刃”,每一次挥动都能引发雷霆风暴。 他双手握住雷刃,高高跃起,朝著苏皓劈下,一道巨大的紫色雷光如同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带著无尽的威势。 汉森则赤手空拳,凭藉“毁灭衝击”的恐怖拳头,朝著苏皓轰去。他的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所到之处空气被压缩成一片真空。 四人瞬间將苏皓围在中间,一同出手对付他一人。 苏皓毕竟只有一人,镇国神剑在强大的攻击下,剧烈颤抖,仿佛隨时都要断掉。 苏皓见状,將镇国神剑召回。 星辰贤者见此,立刻嘲讽道:“你手上那破剑都快断了,到时候还拿什么跟我斗?” 其余人也跟著哈哈大笑,眼神中儘是不屑。 八山凉子那边虽然战斗顺利,但听到这些话,心绪也不免有些乱了,她十分担心苏皓这一次能否扛过去。 然而被他们嘲讽的苏皓却並不气恼,只是淡然道:“你们若是没了手上的神器,还有什么本事,竟如此猖狂。” “此前我未拿出神器对付你们,是觉得犯不著,既然你们这般挑衅,那我便要动真格的了。” 说罢,苏皓抬手,雷印瞬间出现在掌心。 剎那间,天空中原本厚重的乌云被一股无形之力搅动,犹如沸腾的墨海。 一道水缸粗细的紫色雷光携著滚滚雷鸣,轰然砸落,精准地击中雷印。 雷印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爆发出刺目光芒,其上的符文犹如灵动的游蛇,飞速闪烁。 苏皓心念一动,雷印“嗖”地冲向高空,悬於汉森等四人头顶。 紧接著,雷光如密集的雨幕倾盆而下,雷鸣声震得眾人耳鼓生疼。 四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汉森扯著嗓子大喊:“快想办法逃,这雷太过霸道,能把我们肉身轰碎!” 血族虽有不灭圣体,但这雷印引发的天雷,威力超乎想像,即便能復活,多次损耗下也难以为继。 烈焰领主所罗门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火焰“呼”地暴涨数丈,化作一道足有百米高的火墙,熊熊烈焰疯狂舞动,试图抵御天雷。 可雷光落下,火墙瞬间被洞穿,如纸糊一般,所罗门被强大的衝击力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连吐数口鲜血。 星辰贤者怀特海挥动星耀幻光剑,剑身上星辰之力涌动,形成一片璀璨光幕。 但雷光如汹涌浪潮,瞬间將光幕衝垮,剑上的星辰光芒瞬间黯淡,一道道裂纹在剑身上蔓延开来。 雷霆公爵摩菲双臂一展,紫色雷霆锁链“哗啦啦”作响,在身前飞速旋转,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雷光撞击在锁链上,溅起无数电火,锁链一节节崩断,摩菲也被震得单膝跪地,嘴角溢血。 无奈之下,四人只得联手,將各自力量匯聚。 汉森周身肌肉高高隆起,一拳轰出,带动周围空气形成巨大漩涡,所罗门双手合十,將残余火焰凝聚成一颗巨大的炎球,怀特海口中念念有词,星耀幻光剑悬浮於身前,释放出柔和却坚韧的星辰护盾,摩菲则將断裂的雷霆锁链缠绕在身上,紫色雷光不断闪烁。四人合力,才勉强將雷印的力量抵挡回去。 苏皓轻描淡写地將雷印收回手中,嘴角掛著若有似无的笑意。 远处观战之人见状,纷纷发出惊嘆。 “这苏皓太厉害了,竟能以雷印逼得四位决策员如此狼狈!” “是啊,那雷印的威力简直超乎想像,苏皓手段层出不穷啊!” 汉森深知,再这般拖延下去,局势对己方极为不利,於是沉声道:“速战速决,使出绝招!苏皓是唯一的阻碍,解决了他,鸿蒙阁那些人不足为惧。” 言罢,汉森率先发难,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苏皓身前,右拳裹挟著呼啸风声,带著开碑裂石之力砸向苏皓面门。 苏皓见状,收起镇国神剑,右拳猛地迎上,拳风呼啸,与汉森的拳头重重撞在一起。 伴隨著“轰”的一声巨响,以两人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地面的土石被震得高高扬起。 二人拳影交错,眨眼间便交手十三回合。 汉森一记“崩山拳”,拳劲刚猛,好似要將山峰轰塌,苏皓则以“混元拳”应对,拳法绵里藏针,將汉森的力量巧妙化解,还能顺势反击。 隨著战斗持续,苏皓凭藉自带体中源源不断的力量,渐渐占据上风。 他瞅准汉森出拳的破绽,一记“裂空拳”,拳风如刀,直接將汉森的衣袖划开一道口子。 星辰贤者见汉森抵挡不住,立刻挺剑而上。 他施展出“星耀连环剑”,剑影闪烁,如漫天繁星坠落,从不同角度刺向苏皓。 苏皓连剑都未抽出,反手一掌拍出,掌间裹挟著浓郁的青木之力,化作一只巨大的青木手掌,“啪”的一声將星辰贤者的剑拍偏。 紧接著,苏皓身形一转,一记“青木旋身踢”,带著凌厉劲风踢向星辰贤者。 星辰贤者连忙举剑抵挡,可剑还是被踢得弯曲变形,剑身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 三人在空中来回激战,从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杀回这头,身影快如闪电,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 星辰贤者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道:“你的肉身为何如此强大?你年纪轻轻,修炼时间不长,而我们血族乃上古圣灵,肉身堪称最强,如今却不及你,这不合常理!” 苏皓冷笑一声:“我何须向你解释,你又算什么东西?” 此时,苏皓周身骨骼发出微微的青白色光芒,自在体正向著无敌神体转化。 虽因他此刻的自在体境界仅为小成,无法长时间维持,但在这段时间內,击杀这四个半血族......绰绰有余!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却也著实难缠 隨著战斗愈发激烈,汉森多次被击退,却又一次次咬牙衝上。 雷霆公爵摩菲和烈焰领主所罗门在一旁观战,见此情形,雷霆公爵心中明白,汉森与星辰贤者恐怕难以支撑。 烈焰领主则嘆息道:“这苏皓確实强大,若能为我们所用,暗黑决策部实力必將更上一层楼。可惜,他杀了血皇后裔,我们绝无可能容他。” 言罢,二人同时加入战局。 血族作为上古生灵,速度奇快,远超音速,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毁天灭地之威。 如今苏皓以一敌四,压力骤增。 想当初,苏皓对付齐破天都並非易事,如今面对四个比齐破天更强之人,深知不可久拖,必须速战速决。 苏皓心一横,一拳砸向星辰贤者胸口,星辰贤者手中剑“啪”的一声碎成几段。 他连忙施展“星辰闪烁步”,身影瞬间模糊,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 烈焰领主见势不妙,立刻施展“炎狱囚牢”之术,无数火焰瞬间凝聚,形成一座火焰牢笼,將苏皓困在其中。 苏皓身处火牢,不慌不忙,双手快速结印,周身青木之力涌动,形成一层绿色护盾,將火焰抵挡在外。 紧接著,他大喝一声,“青木破狱拳”轰出,一拳將火牢轰出一个缺口,冲了出去。 恰在此时,汉森追了上来,苏皓反手与汉森战在一处。 汉森施展出“狂暴乱拳”,双拳如雨点般密集砸向苏皓;苏皓则以“太极游龙掌”应对,掌法灵动,將汉森的攻击一一化解,还不时反击。 几拳过后,苏皓瞅准汉森的破绽,一记“青木碎骨拳”,直接將汉森的双臂轰得皮开肉绽,骨头都露了出来,汉森狼狈地退到一旁。 苏皓正要追击,雷霆公爵手持一把散发著幽冷气息的黑色匕首冲了上来。 这匕首名为“蚀灵之刃”,其上刻满奇异符文,符文之中散发的气息,恰好克制苏皓的青木之力。 若被此匕首砍中,苏皓的青木疗伤能力必將受到压制,伤口难以快速恢復。 雷霆公爵速度极快,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刺向苏皓。 苏皓敏锐地察觉到匕首上的威胁,侧身一闪,同时施展出“幻影步”,身影瞬间化作数道残影。 雷霆公爵一击落空,立刻转身,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再次刺向苏皓。 苏皓冷笑一声,手中雷印瞬间飞出,精准地盖在雷霆公爵头顶。一道粗壮的雷光瞬间將雷霆公爵笼罩,他的身体瞬间被劈得漆黑,化作一团齏粉。 不过,作为血族,雷霆公爵肉身迅速重塑,並没有因此而丧生。 苏皓怎会给他再次逃脱的机会,瞬间冲了过去,紧握拳头,带著毁天灭地之力砸向雷霆公爵。 关键时刻,烈焰领主再次施展“炎狱囚牢”,而且这一次,火焰来得更为猛烈,连续不断地阻拦苏皓。 苏皓只觉眼前火焰滔天,攻击速度被迫放缓,视线也受到影响。 但好在他有青木疗伤之力,很快便恢復清明,且速度比之前更快。 可就是这短短一秒的耽搁,雷霆公爵已然逃脱。 星辰贤者也趁机加入,四人相互配合,此消彼长,与苏皓展开车轮战。 他们合作多年,彼此间配合默契,对对方的招式手法了如指掌,攻击间见缝插针,竟让苏皓一时难以找到破绽。 苏皓深知,如此耗下去绝非良策,在这四人之中,烈焰领主对他的威胁最大,每次其施法,都会阻碍自己追杀其他三人。 於是,苏皓心中暗自盘算,必须先解决掉烈焰领主。 趁著战斗间隙,苏皓抽空观察其他战局,下方,八山凉子等人依旧占据上风,但远处闰土那边,苏皓已听到他沉重的喘息声。 闰土毕竟是后天修炼而成,体魄远不及拥有不灭圣体的风暴將军,恐怕最多再支撑三五十回合,便会败下阵来。 苏皓心中愈发焦急,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待风暴將军赶来,以一敌五,局势將更加艰难。 “这五个小半血族,实力虽说不上顶尖,却也著实难缠。” 想著,苏皓周身气息陡然一变,骨骼之上青白色光芒愈发耀眼,恰似披上一层璀璨的光甲,骨骼上符文流转,透著神秘莫测的力量波动。 而就在苏皓变身的这个间隙,星辰贤者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深知这是绝佳时机。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疾冲向苏皓,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幽黑的晶体。 这晶体看似普通,表面却流转著诡异的暗芒。 星辰贤者猛地將晶体朝著苏皓后背掷去,晶体在飞行途中,瞬间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引力,周围的空气都被拉扯得扭曲变形。 只听“砰”的一声,晶体重重砸在苏皓后背,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在苏皓后背砸出一个血窟窿,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下方的八山凉子等人见状,顿时嚇得容失色。 苏皓对阵多局,鲜少受伤,此前被齐破天刺中以及被舰队先进武器所伤,伤势都远不及此次严重。 苏皓肩膀上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好几秒都未癒合,这一幕让八山凉子心急如焚,眼眶都微微泛红。 远处观战者也一片譁然,交头接耳,纷纷感嘆苏皓此次怕是真的遇上了劲敌。 事实上,苏皓並非没料到星辰贤者会偷袭,只是他低估了暗黑决策部的底蕴。 这些人水平虽有限,却隨手就能掏出神器。 刚刚破了星辰贤者的剑,对方竟又拿出新武器,这让苏皓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他怒吼一声,声如洪钟,反手如闪电般探出双手,精准地捏住星辰贤者的双肩。 苏皓双手发力,骨骼爆响,星辰贤者的肩膀瞬间粉碎,紧接著,苏皓猛地一扯,“咔嚓”两声,直接將星辰贤者的双臂扯了下来。 隨后,苏皓將星辰贤者如破布般扔出,星辰贤者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眾人视野中。 可星辰贤者毕竟是半血族,没过多久,他便再度施施然地回来了,双臂已然重新长出,神色间却带著一丝狼狈与不甘......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竟如此强大 此时,其他人也看出,能克制苏皓的唯有神器! 於是,他们再不藏著掖著,纷纷亮出各自的神器。 烈焰领主所罗门手中出现一面火纹盾牌,盾牌上的火焰仿佛活物般跳跃,雷霆公爵摩菲掏出一条镶嵌著神秘宝石的腰带,腰带散发著幽冷的光芒,汉森则手握一把散发著古朴气息的战锤,锤身上刻满符文。 这些神器纷纷朝著苏皓攻去,苏皓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儘管苏皓恢復速度极快,但这些神器造成的伤口,青木疗伤之力一时难以快速癒合。 更糟糕的是,神器上还淬了毒。 这些毒侵入苏皓体內,让他解毒的速度逐渐变慢,还击的速度也隨之下降。 汉森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已经找到应对之法了,只要继续这么耗下去,定能耗死他。而且风暴將军快回来了,等他回来,我们五人联手,定能除掉这苏皓!” 汉森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风暴將军的大笑声。 紧接著,一声巨响传来,只见闰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重重地摔落在地。 苏皓见此情形,心中怒火中烧,熊熊的斗志也被彻底点燃。 他深知,这些人的神器远比想像中多,若能將这些神器带回鸿蒙阁,定能让鸿蒙阁战斗力大幅提升! 此刻,暗黑决策部的眾人正因占据上风而骄傲自满,是放鬆警惕之时。 苏皓心念一动,瞬间將纳剑玉中的九口飞剑召唤出来。 九口飞剑悬浮在苏皓身旁,剑身闪烁著寒光。 苏皓眼神一凛,黑红色的火焰瞬间从眼眸中熊熊燃起,那正是他的通透金瞳! 此瞳释放出来的烈焰能將世间万物化为灰烬,在圣师境界时便是苏皓的杀手鐧。 如今他修炼更进一步,这一招的威力完全不亚於神识刃,在他诸多神通里,除了最强的时光神通外,当属此招最为厉害。 烈焰领主所罗门身为玩火的行家,看到苏皓眼中燃起的火焰,心中“咯噔”一下。 儘管不知这是何种神通,但那股寒意却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火焰似乎专门克制他们黑暗种族,比自己的所有招式都要强大数倍,真要是被灼烧,极有可能魂飞魄散。 於是,他赶忙朝著同伴大声呼喊:“我们快上,一定要阻止他!” 紧接著,烈焰领主施展出自己的终极绝招——“炎魔炼狱爆”。 只见他双手迅速舞动,周身的火焰瞬间疯狂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 这漩涡直径足有数十米,內部火焰如同有生命般咆哮扭动,隱隱能看到其中有狰狞的炎魔身影在张牙舞爪。 漩涡飞速旋转,所到之处,空气被瞬间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也被高温灼烧得迅速融化,化作一片岩浆海洋。 然而,苏皓不为所动,操控著九口飞剑,同时將通透金瞳中的火焰与飞剑之力相融。 剎那间,九道裹挟著黑红色火焰的剑气如九条不可阻挡的洪流,朝著烈焰领主汹涌杀去。 这剑气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利刃切割,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炎魔炼狱爆”与这剑气一接触,仅仅坚持了一秒钟,便如同脆弱的泡沫般被瞬间打散。 烈焰领主惊恐万分,仓皇逃窜,发出刺耳的尖叫。 但终究没能逃脱,剑气眼看就要將他吞噬。 关键时刻,星辰贤者怀特海和雷霆公爵摩菲同时出手,分別祭出自己的神器试图阻拦。 星辰贤者的星耀幻光剑释放出璀璨的星辰光幕,试图抵挡剑气,雷霆公爵的紫色雷霆锁链则化作一张巨大的电网,意图將剑气拦下。 然而,在通透金瞳爆发出的恐怖烈焰面前,这些神器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化为灰烬,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火焰的威力堪称恐怖,地之仙境界以下的强者,无人能够抵挡。 观战者们看到这一幕,无不惊得合不拢嘴。 人群中一片譁然,有人惊嘆道:“这东方的苏皓,竟如此强大,怕是要改写修炼界的格局,东方真要崛起了!” 八山凉子和段香蝶等人则激动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欢呼雀跃,眼中满是对苏皓的骄傲与信任。 可就在苏皓即將完全压制住暗黑决策者们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那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充满了无尽的嗜血之意:“吾之血脉,岂容践踏,血祭万灵,为吾而狂!” 隨著这声怒吼,一道猩红色的光芒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將苏皓释放出的烈焰吞噬。 原本陷入绝境的暗黑决策者们,身上的伤口瞬间癒合,萎靡的状態一扫而空,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的力量,变得生龙活虎。 苏皓操控的剑阵也在这股力量衝击下节节败退,九口飞剑被震得倒飞回来,差点伤到苏皓自己。 天空中,无数鲜血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朝著苏皓涌动,好似要將他淹没。 观战的眾人见状,顿时慌乱起来,以为血皇真的降临了。 这时,有人大喊:“你们快看汉森!他好像用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汉森,只见他手中拿著一个金光闪闪的酒壶。 那酒壶之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正中央有一个醒目的血红色印记,正是血皇的签名印记。 有识货的人立刻解释道:“这是血族的至高神器——血魂壶!据说它能与血皇的力量產生共鸣,壶中倒出的不是普通的液体,而是蕴含著血皇本源力量的血魂咒。” “这血魂咒能伤人灵魂,被咒伤者,灵魂会被无尽的痛苦折磨,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血魂壶只是个传说,毕竟这么多年都没见到过,没想到这神器是真的存在,而且就在汉森手中! “血族歷代相传,每一代血皇轮转都会轮换主人,靠著这神器,他们不知战胜了多少强敌。如今汉森祭出此宝,苏皓怕是要有大麻烦了。”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血魂壶中的血无穷无尽 汉森亮出了血魂壶后,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他衝著苏皓大声嘲笑道:“苏皓,你可瞧见了?这血魂壶乃是血族至高神器,传承无数岁月,岂是你能损毁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乖乖受死吧!” 苏皓並未回应,只是周身光芒愈发炽热,通透金瞳全力运转,金红色的光芒如汹涌的潮水般朝著血魂壶涌去。 八山凉子等人在下方心急如焚地看著,他们深知暗黑决策部实力强劲,却没料到竟如此恐怖。 先前那些神器,隨便一件现世都足以引发修炼界的震动,如今这血魂壶更是堪称逆天。 苏皓用通透金瞳释放出的光芒不断灼烧著血魂壶,然而血魂壶却纹丝不动,反而涌出的鲜血愈发汹涌。 苏皓双眸中的金色光芒渐渐暗淡,而那鲜血却如决堤的洪水,很快就淹没到了苏皓的小腿处。 苏皓见状,立刻发动雷印。 剎那间,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道天雷携著毁天灭地之势轰然落下,试图截断这源源不断的鲜血。 但那汹涌的鲜血好似有生命一般,瞬间將雷光吞噬,一切努力仿若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段香蝶等人见此,心中一紧,只觉一阵绝望。 站在远处的观战者们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摇头嘆息:“苏皓这次真是太莽撞了,竟妄图一人挑战整个暗黑决策部。这暗黑决策部底蕴深厚,神器眾多,隨便拿出一件都能称霸一方,苏皓此举,实在是不自量力。” 也有人为苏皓感到惋惜:“苏皓天赋绝伦,本有大好前途,却落得这般下场,实在可惜。” 暗黑决策部的精英们此刻都停下了手中动作,他们站在一旁,满脸得意,觉得胜券在握,只等苏皓一死,便在首领们的带领下展开疯狂反扑,將鸿蒙阁眾人一举歼灭。 就在这决定生死的关键时刻,突然,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砰”的一声重重砸在眾人面前,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眾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闰土! 原本刀枪不入的闰土,此刻却满身是伤,惨不忍睹。 他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不断流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那些伤口外翻著,皮肉模糊,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让人触目惊心。 风暴將军阿瑞斯紧隨其后,一路追赶而来。 他手持一把巨大的斧头,冷笑道:“哼,这蠢货,也敢与我作对。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风暴裂空斧』的威力!” 这风暴裂空斧,乃是上古时期一位风暴之神遗留下来的神器。 传说这位风暴之神曾以这把斧头开闢天地。 以往,阿瑞斯凭藉这把斧头,在战场上无往不利。 闰土本就实力不如阿瑞斯,如今面对这等神器,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鸿蒙阁眾人见状,士气更加低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在他们心中,闰土是仅次於苏皓的战神,如今闰土都被打得如此悽惨,他们更觉反攻无望。 八山凉子见状,大声怒吼道:“大家坚守阵法,不可慌乱!我们定能战胜他们!” 然而,眾人的士气已大不如前,守护阵法时也渐渐力不从心。原本坚不可摧的阵法,此刻竟出现了丝丝裂缝,光芒也变得黯淡起来。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连连嘆息,谁也没想到,鸿蒙阁近来势头正猛,却突然陷入如此绝境。 然而,就在暗黑决策部眾人准备庆祝胜利之时,一道赤红色的闪电突然从天而降。 这闪电正是从苏皓手中的雷印里释放出来的,带著滚滚热浪,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变了形。 闪电瞬间击中流到苏皓脚下的鲜血,那些鲜血如同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被蒸发得无影无踪。 而那些瀰漫在空气中的血雾,又被另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化作飞灰,纷纷扬扬地落回地面,仿佛被彻底净化了一般,毕竟雷印本就有净化之力。 但血魂壶中的血却好似无穷无尽,依旧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那些鲜血散发著阵阵恶臭,显然充满了污秽与毒素。 苏皓刚才那一下消耗巨大,可血魂壶里的血却丝毫不见减少,仿佛永远也流不完。 他死死地盯著汉森手中的血魂壶,深知这是一件顶级品质的空间灵宝,其內部空间极为可观,恐怕比自己的纳剑玉空间还要大上数倍。 想到壶中不知装了多少无辜生灵的鲜血,苏皓心中怒火中烧。 这些暗黑决策部的人,打著冠冕堂皇的旗號,残杀无数生命,实在罪大恶极! 苏皓向来悲天悯人,一想到这些,只觉心如刀割。 真正能在修仙路上有所成就的人,必定心怀苍生。 苏皓的悲悯之心此刻被彻底激发,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將这些奸邪之辈剷除。 这已经不仅仅是在为鸿蒙阁和自己而战,更是要为那些无辜惨死之人討回公道! 汉森並不知道,苏皓此时已下定必杀的决心。 他手持血魂壶,脸上露出极为淫邪的笑容,衝著苏皓肆意嘲讽道:“苏皓,瞧见这血魂壶里的鲜血了吗?它能污染世间万物,让生机尽灭。若你此刻跪地投降,归顺我暗黑决策部,或许我还能考虑饶你一命。” “不然,哼哼,等这鲜血將你彻底淹没,就算你有那所谓的自在体,也得乖乖命丧黄泉!” 说罢,汉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上暗暗发力,血魂壶中涌出的鲜血流速陡然加快。 苏皓脚下的鲜血迅速上涨,很快便没过了他的腰际。 苏皓身上散发的青金色光芒愈发黯淡,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那鲜血所到之处,地面的草瞬间枯萎,生机全无,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从侧面来看,似乎苏皓已经失去了一切的抵抗能力。 第五轻柔、蒋贤淑等人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她们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不要啊!苏皓!你一定要撑住!”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这是要突破了? 眾女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暗黑决策部的眾人见此情形,认定大局已定,於是开始了疯狂反攻。 他们將目標对准了八山凉子等人布下的“七星耀世杀阵”。 此刻,星辰贤者怀特海挥动星耀幻光剑,剑身上的星辰之力如璀璨流星般朝著阵法轰去,烈焰领主所罗门双手舞动,巨大的炎球带著滚滚热浪砸向阵法,雷霆公爵摩菲则操控著紫色雷霆锁链,如一条条狂躁的雷蛇,疯狂抽打在阵法之上。 八山凉子等人经过长时间的鏖战,本就疲惫不堪,加之士气低落,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阵法的光芒闪烁不定,原本坚固的防御出现了更多的裂痕,摇摇欲坠。 闰土躺在地上,看到己方局势危急,心中焦急万分。 他强忍著身上的剧痛,双手用力撑地,试图挣扎著起身再度投入战斗。 然而隨著他的动作,他身上的伤口崩裂,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但他凭藉著顽强的意志,硬是撑起了上半身。 但是由於伤势实在太重,他的双腿好似灌了铅一般沉重,根本无法站起。 最终,闰土还是重重地倒了下去,双眼却依旧死死地盯著战场,满心不甘。 阿瑞斯看到这混乱且看似大局已定的场面,又一次疯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在战场上空迴荡。 他手持风暴裂空斧,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一步步朝著闰土逼近,口中还嘲讽道:“苏皓,看看你如今的惨状,自身难保,还护得住这废物?今日我便先送他下地狱!” 说罢,高高举起斧头,作势要將闰土劈成两半。 就在斧头即將落下的千钧一髮之际,苏皓髮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咆哮声如同远古巨兽的怒吼,携著无尽的威势,瞬间让鸿蒙阁眾人精神一振。 与此同时,苏皓全力驱动雷印。 剎那间,天空风云变色,原本灰暗的苍穹被一道刺目的雷光撕裂。 雷光之中,雷印飞速旋转,释放出磅礴的净化之力,朝著四周汹涌扩散。 那些污浊的鲜血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衝击下,如同遇到天敌一般,纷纷倒卷而回,被强行驱散开来。 苏皓周身光芒万丈,原本黯淡的青金色光芒此刻变得无比耀眼,他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隱若现,仿佛在经歷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他的身形愈发挺拔,肌肉线条如雕刻般分明,皮肤之下似有金色的能量在流淌,每一步迈出,都带著一种沉稳而强大的气场。 鸿蒙阁眾人看到这一幕,眼眶中再度蓄满泪水,不过这次是激动与希望的泪水。八山凉子眼中含泪,声音颤抖地喊道:“主人,加油!” 第五轻柔、段香蝶等人也纷纷握紧拳头,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期待。 相比之下,暗黑决策部的眾人则面露惶恐之色。 星辰贤者怀特海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微微颤抖,烈焰领主所罗门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不自觉地哆嗦著,雷霆公爵摩菲的双腿也开始发软,手中的紫色雷霆锁链都差点滑落。 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道:“快看,苏皓这是要突破了!” 此话一出,眾人皆惊。 有人难以置信地讚嘆道:“竟能在战斗中突破,而且还是如此危急的时刻,苏皓究竟强大到了何种地步?若他真的突破,岂不是要成为地之仙?” 汉森等人也很快意识到了苏皓的意图,他们疯狂地咆哮著:“所有人一起上,绝不能让他突破!若是让他踏入地之仙境界,我们都得死!” 阿瑞斯闻言,立刻停下了对闰土的攻击,转身与其他人一同朝著苏皓围攻过去。 汉森双手捧著血魂壶,口中念念有词,壶中的鲜血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滚起来,隨后化作一道巨大的血柱,朝著苏皓汹涌扑去。 血柱之中,隱隱可见狰狞的鬼脸与悽厉的冤魂,发出阵阵惨叫,仿佛要將苏皓拖入无尽的深渊,场面极为悲壮恐怖。 苏皓冷笑一声,身上的气势开始如潮水般逐渐攀升。 他的皮肤之下,金色的光芒愈发浓郁,整个人仿佛被金色的火焰包裹。 他的双眼逐渐变红,红得如同燃烧的血海,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只听苏皓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这些血脉不纯的螻蚁,也敢妄图阻拦我?我早就有突破至地之仙的能力,一直隱忍不发,本想引那些真正的地之仙现身,没想到却引来了你们这群杂碎。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星辰贤者率先发难,他挥动星耀幻光剑,剑身上星辰之力涌动,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幕,朝著苏皓笼罩而去。 然而,光幕触碰到苏皓身上散发的金色光芒后,瞬间如泡沫般破碎。 苏皓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继续稳步向前。 此时,苏皓身上的气息愈发强大,人之仙巔峰境界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形成一圈圈强大的能量涟漪,向著四周扩散,地面都被这股力量震得龟裂。 汉森等五人见状,不顾一切地拼尽全力。 他们纷纷亮出手中神器,各种招式齐出。 风暴裂空斧带著狂暴的风暴之力呼啸而至,星耀幻光剑的星辰之力如流星般坠落;炎球带著滚滚热浪砸向苏皓,紫色雷霆锁链如狂躁的雷蛇疯狂抽打,血魂壶中涌出的黑色血液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將苏皓团团围住。 一时间,各种光芒交织,轰鸣声震耳欲聋。 那血魂壶中流出的血液由红转黑,变得更加浓稠,散发出的邪恶气息愈发浓烈。 鸿蒙阁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五轻柔紧紧捂住嘴巴,泪水不停地流淌。 段香蝶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她们都紧张地注视著战场,不知道苏皓能否扛过这致命的一轮攻击。 “轰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极为耀眼的闪电。 这闪电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整个天地都被这道闪电照亮,所有人眼前一片白茫茫......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青木镇狱掌 当眾人的视线逐渐恢復时,战场上各种神器攻击的光芒已然消失不见,苏皓的身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眾人皆是一惊,呼吸都为之凝滯。 有人惊恐地喊道:“苏皓呢?他不会就这样陨落了吧?” 就在这时,有人指著天空的另一个方向喊道:“快看!” 眾人顺著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一片巨大的乌云。 乌云缓缓消散,从中透出金色的光芒,如同太阳拨云见日一般。 但那光芒之中,显现出的並非太阳,而是苏皓的身影! 此刻的苏皓,浑身金光灿灿,身上縈绕著一层金色仙甲,仙甲上刻满了神秘符文,散发著强大的气息。 他的身体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血管中血液的流动。 汉森见状,惊恐万分,连忙招呼眾人再次发动攻击,刀光剑影、法术光芒朝著苏皓涌去。 然而,这些攻击在靠近苏皓周身的金色光芒时,瞬间被打散,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就在眾人惊嘆不已时,有人欢呼道:“苏皓突破成功了,我们迎来了一位新的地之仙!” 但他话音未落,便有人泼冷水道:“不对,看他的状態,不像是地之仙。他身上的气息如此微弱,几乎感觉不到,虽然那层金色光芒极为强大,可却没了刚才的侵略性。” 眾人纷纷点头,心中疑惑不已,猜测苏皓是否突破失败,气息被反噬一空。 暗黑决策部的眾人听到这些猜测,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 然而,还没等他们高兴太久,原本闭著眼睛,看似死气沉沉的苏皓,就突然睁开了双眸! 他的双眼此刻已完全变成了通透的金色,瞳孔之中仿佛蕴含著一个小型的宇宙,星辰闪烁,光芒流转。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裂。 天地间的灵气就好像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纷纷朝著苏皓匯聚而来,形成一道道灵气漩涡。 隨著苏皓的睁眼,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沉,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道粗大的紫色雷光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苏皓身上,却被他周身的金色光芒轻鬆吸收。 苏皓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天地:“你们的死期,到了!” 苏皓目光如炬,锁定了烈焰领主所罗门。 烈焰领主见势不妙,心中虽惊惶,但仍心存一丝侥倖,立刻施展自己的独门诅咒——“冥狱诅咒雷射”。 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幽黑且散发著诡异光芒的雷射瞬间从他手中射出,这雷射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若被雷射命中,哪怕是真正的神明,也会被拖入无边地狱,受尽折磨。 然而,雷射射向苏皓时,却被他身上的金焰仙甲轻鬆抵挡。 金焰仙甲光芒一闪,雷射瞬间消散於无形。 烈焰领主见状,心中一沉,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压箱底的绝招竟对苏皓毫无作用。 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苏皓已然出手。 只听苏皓大喝一声:“青木镇狱掌!” 他的手掌瞬间被浓郁的青木之力包裹,绿光闪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牵引,形成一个个小型的青木漩涡。 苏皓手掌一挥,带著排山倒海之势,朝著烈焰领主拍去。 烈焰领主惊恐万分,疯狂反抗,他周身火焰暴涨,试图以火焰抵挡这一掌。 但在苏皓强大的青木镇狱掌面前,他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 青木掌力瞬间衝破火焰防御,重重地拍在烈焰领主身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烈焰领主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在空中留下一道血痕。 他的肉身瞬间被强大的力量震得粉碎,神魂也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逐渐消散。 眾人看到这一幕,皆惊得合不拢嘴。 谁都未曾料到,苏皓竟如此强大,一举將暗黑决策部的五大决策部者之一的烈焰领主覆灭! 儘管烈焰领主肉身强度在几人中相对较弱,但其诅咒之术却极为强大,可如今对苏皓却毫无效果。 围观者们纷纷议论起来:“苏皓怕不是真的突破到地之仙境界了,不然怎能如此轻易地斩杀烈焰领主?” 千寻佣兵团的新团长听到眾人的惊呼声,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鸿蒙阁的眾人也兴奋得不知所措,脸上的表情因激动而显得有些僵硬,他们同样不敢相信,竟亲眼见证了一位地之仙的诞生! 暗黑决策部的眾人则难以接受这一结果,他们大喊著:“不可能,烈焰领主不会死的!”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烈焰领主已化为乌有,唯有他手中的神器掉落一旁。 苏皓神色淡然,隨手將神器收入纳剑玉中,微微冷笑,那笑容中满是对敌人的不屑。 他刚才使出的青木镇狱掌,乃是自在仙宗的顶尖招式,需真正的修仙者才能发挥全部威力。 眾人见此情形,心中愈发惶恐,他们完全不清楚苏皓的战斗极限究竟在哪里,他刚才挥出那一掌时,神色轻鬆,仿若只是隨手而为。 阿瑞斯看著並肩作战多年的烈焰领主魂飞魄散,顿时怒不可遏,双眼通红,对著苏皓破口大骂道:“苏皓,你这恶魔,我今日定要將你碎尸万段,为所罗门报仇!” 他的话语中带著强烈的怨念,在空中形成一个个黑色的印记,如同诅咒符文般闪烁著诡异光芒,隱隱有一股言出法隨的威势。 若他无法实现所言,自身必將崩溃! 骂完,阿瑞斯提著风暴裂空斧,如同一头髮狂的野兽般冲向苏皓。 风暴裂空斧带著狂暴的风暴之力,呼啸而至,斧刃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苏皓不闪不避,待斧子劈到身前,他伸出右手,轻鬆抓住斧刃。 风暴之力衝击在他身上,却无法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傲然而至 “就这点力气,怕不是来给我挠痒痒的吧?” 说罢,苏皓手腕用力,猛地一夺,阿瑞斯手中的风暴裂空斧便到了手中。 苏皓隨手將斧子朝著阿瑞斯丟去,斧子带著苏皓雄浑的力量,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只听“噗”的一声,斧子瞬间贯穿阿瑞斯的身体。 阿瑞斯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自己的神器之下。 他的肉身和神魂在这强大的力量衝击下,一同消散,死不瞑目。 下方围观的一人惊嘆道:“苏皓刚才扔出斧子的时候,使用了混沌魔诀之力。这可是传说中魔尊开天闢地时自创的仙武,苏皓竟能如此轻而易举地使出这一招,可见其修炼之路,神魔並存,实在是深不可测啊!” 眾人听后,皆倒吸一口凉气,对苏皓的实力愈发敬畏。 虽然这些人都是半血族,本应拥有不死之身,可在苏皓绝对的碾压之力下,復活的契机稍纵即逝,他们实实在在地折损了两位同伴。 烈焰领主的陨落对暗黑决策部眾人衝击尚小,阿瑞斯却不同,他实力在几人中属偏上等,竟也未能扛住苏皓的致命一击,这对眾人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汉森紧握著血魂壶,双眼瞪得滚圆,目眥欲裂地看向苏皓,质问道:“你是不是真的已经突破到地之仙境界了?” 苏皓耸了耸肩膀,一脸实诚地回应道:“你想多了,我还不是真正的地之仙。不过地之仙境界对我来说,突破与否並无太大差別,那道界限不过如过眼云烟。” “別说你们几个离那境界差得远,就算你们都踏入地之仙,今日也休想从我手下活著离开。还是趁早认清现实,別浪费大家时间了。” 苏皓言语间满是狂傲,可此刻,已无人敢对他嘲讽,他所展现出的实力,足以支撑这份傲慢。 这五个半血族堪称人之仙中的顶尖存在,联手祭出各种神器,却仍无法撼动苏皓分毫,如今眾人实在想不出,究竟怎样才能战胜他。 汉森与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明白,再打下去不过是徒增伤亡。 於是,三人默契地朝著不同方向逃窜,全然不顾手下人的死活,只求能多活一个是一个。 苏皓的强大已让他们心生畏惧,深知毫无胜算。 汉森甚至隱隱觉得,即便血皇亲临,要除掉苏皓怕也绝非易事。 苏皓望著他们逃窜的背影,只是微微一笑,毫无动怒之意。 眾人皆以为苏皓是顾忌继续战斗会吃力,打算放过他们。 然而,就在此时,苏皓身影一闪,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流星,朝著雷霆公爵追去,这一招名为“金芒瞬影诀”,乃是极为高深的仙法,速度快若闪电,瞬间便能跨越极远距离。 雷霆公爵听到身后动静,心知苏皓追来了,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掏出一件神器——“灭世雷鐧”。 传说中,曾有一位地之仙不慎命丧此鐧之下,足见其威力恐怖。 只见雷霆公爵双手紧握雷鐧,鐧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紫色雷光,朝著苏皓狠狠砸去。 可就在雷鐧即將击中苏皓之时,苏皓伸出右手,稳稳地將其按住。 按常理,触碰这等神器,苏皓定会受伤,可此刻他却毫髮无损。 苏皓轻而易举地夺过雷鐧,端详一番后说道:“哎呀,你这神器可真不错,给你用实在是浪费。你不过是个人之仙,怎能发挥出它全部力量,还是归我吧。” 说罢,苏皓反手挥动雷鐧,鐧上雷光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將雷霆公爵淹没。 雷霆公爵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肉身便在雷光中灰飞烟灭,神魂也隨之消散,成为第二个死在自己神器之下的人。 眾人见状,无不惊嘆。 苏皓並未停下脚步,再度施展“金芒瞬影诀”,如同一道金色闪电,瞬间追上星辰贤者。 星辰贤者惊恐万分,刚欲反抗,苏皓已出手。 他指尖轻点,一道蕴含著强大力量的光芒瞬间击中星辰贤者。 星辰贤者的身体如脆弱的玻璃般破碎,连神魂都被这股力量绞得粉碎,瞬间殞命,被苏皓轻鬆秒杀。 此时,战场上只剩下抱著血魂壶的汉森。 苏皓身形一闪,来到汉森面前,一拳轰出。 汉森急忙举起血魂壶抵挡,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血魂壶被打得凹进去一块,汉森也遭受重创,整条胳膊瞬间被炸飞,鲜血四溅。 但他凭藉顽强的意志,带著满身血污艰难逃脱。 苏皓冷笑一声,並未继续追击,他还指望汉森回去给血皇报信,好让自己有机会会一会这位真正的对手呢。 至此,苏皓转身,自顾自地回到鸿蒙阁眾人身边。 看著苏皓傲然而至的身影,无论是暗黑决策部的残兵败將,还是围观的各路强者,皆如仰望神明降临,脸上满是惊愕与敬畏。 眾人心里都清楚,世界的格局即將改写。 烈焰领主魂飞魄散,风暴將军身死道消,星辰贤者灰飞烟灭,雷霆公爵亦化为乌有,仅剩下汉森慌不择路,狼狈逃窜。 若不是血魂壶护佑,他恐怕也早已命丧黄泉! 八山凉子等人深知胜券在握,激动得相拥而泣,欢呼声不绝於耳。 反观暗黑决策部眾人,虽尚存性命,却已如待宰羔羊,心知毫无生机。 他们的领袖在关键时刻弃他们而去,希望已然破灭。 八山凉子冷笑一声,转头恭敬地问苏皓道:“主人,这些傢伙该如何处置?” 苏皓正要开口,暗黑决策部人群中走出一位留著白鬍子的老者。 那老者头戴银色面具,看不清面容。 在暗黑决策部,能戴面具者,皆是高层人物,此人地位仅次於那五大决策部者。 老者走到苏皓面前,缓缓摘下了面具,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们愿认输,向鸿蒙阁低头。往后东西方井水不犯河水,前尘往事就此作罢,到此为止吧。” 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血祭追踪 围观之人皆为地下世界的强者,所属组织也颇具影响力,他们对东西方格局极为关注,此刻都紧盯著苏皓,期待他的回应。 苏皓却冷笑起来,毫不留情地说道:“你疯了吗?如今你有何资格与我谈条件?还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如今算什么井水?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连一泡尿都不如。既然已经动手,就別妄想以后能和平共处。” 说罢,苏皓连个多余眼神都没给老者,直接挥手,下令鸿蒙阁眾人將这些人全部诛杀。 八山凉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立刻领命。 然而,就在八山凉子准备再度出剑时,老者怒不可遏,朝著苏皓咆哮道:“你怎敢如此!” “我们皆是血族之人,血皇大人即將从沉睡中甦醒。待他醒来,若知晓你对我们所作所为,你和你手下之人一个都別想活!” “你已杀了迈克帕克和血皇大人的四位近侍,我们愿与你谈条件,从此一笔勾销,这对你大有好处,否则你囂张不了多久,连同你们这帮鸿蒙阁的人都得死!” 苏皓面无表情,仿若老者的话是耳边风,摆摆手道:“废话太多,下地狱去吧。” 他隨手一挥,一道凌厉剑气瞬间將老者斩杀。 紧接著,八山凉子等人再度出击,欲將暗黑决策部余孽彻底歼灭。 就在这时,又一位戴面具的高层站了出来,大声喊道:“既然谈判不成,今日便杀出一条血路!” 他话音刚落,十余个戴面具的高手纷纷现身,他们迅速围成一圈,只见他们周身涌起一层诡异的血红色光芒,光芒之中,隱隱有悽厉的鬼哭狼嚎之声传出。 隨著他们的动作,地面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血红色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这便是血族特有的保命招式——“血狱遁影术”,能藉助血族血脉之力,强行开闢出一条空间通道逃生。 八山凉子等人见状,急忙上前拦截,无奈对方实力强劲,配合默契。 一番激战后,八山凉子等人仅拦住了二十来个,绝大部分人都趁机逃脱。 八山凉子心中懊恼,觉得自己辜负了苏皓的信任。 苏皓却神色淡然,安慰八山凉子道:“你不必有如此大的心理压力,这些人本就是给你们练手的。” “暗黑决策部多年来实力雄厚,绝非仅有那几个决策部员厉害,这些高层同样不可小覷,他们的实力远在你等之上,就算邪师门和游帮联合起来,与之相比也弱了许多。” 说罢,苏皓亲自出手。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战场之中。 他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金色的剑气纵横交错,所到之处,那些逃跑的暗黑决策部高层纷纷被剑气击中,瞬间灰飞烟灭。 苏皓深知,这些半血族和混血血族的血液虽不纯,但血族之血本就珍贵,若用来炼製丹药,定能有奇效。 不过,苏皓另有打算。 他將这些人的血液收集起来,冷冷说道:“之前迈克帕克对我岳父下毒手时,我便立下誓言,要將血族之人屠戮殆尽。现在,是时候践行诺言了。” 苏皓双手结印,口中念起神秘咒语。 隨著咒语声响起,那些收集来的血液缓缓悬浮起来,在空中匯聚成一个巨大的血球。 血球之中,无数符文闪烁跳跃。 苏皓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大喝一声:“血祭追踪!” 血球瞬间炸裂,化作无数道细小的血线,朝著四面八方飞速射去。 这些血线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蜿蜒前行,所到之处,但凡有血族血脉之人,身体都会微微一颤,体內血液开始躁动不安。 很快,在苏皓面前,浮现出一片虚幻的光幕,光幕上密密麻麻地出现了无数小红点,这些红点便是血族血脉的標记。 其中,有一个最为闪耀的红点正以极快速度逃窜,苏皓一眼便认出,那正是汉森! 苏皓冷笑一声,双手快速变幻手印,指尖燃起一团幽蓝色的火焰。 这火焰名为“噬血冥炎”,专克血族血脉。 苏皓轻轻一挥手,幽蓝色火焰瞬间化作无数小火苗,朝著那些红点飞去。 所到之处,红点纷纷被火焰吞噬,伴隨著阵阵悽厉惨叫,世界各地的血族后裔接连死亡。 最后,只剩下汉森的红点,虽移动速度变慢,但仍在挣扎。 毕竟汉森身为半血族,血液纯度较高,又有血魂壶护体,一时难以被彻底消灭。 苏皓全神贯注,通过血祭追踪之法,將视线聚焦在汉森身上。 此刻的汉森,手臂已被苏皓斩断大半,身上燃烧著噬血冥炎,肉身几乎损毁,仅存神魂苦苦支撑。 苏皓正要再加一把劲,彻底將汉森烧死,突然,他看到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红点,如闪电般朝著汉森飞速移动。 这个红点红得发黑,散发著浓郁的暗黑之力。 苏皓刚欲追踪,视线却仿佛被一层黑色幕布遮住,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苏皓心中一凛,他能感受到,这股暗黑之力远超之前接触过的所有血族之力。 他喃喃自语道:“难不成这世上还有纯种的暗黑血族?” 很快,他便恍然大悟,心中断定:“应该是血皇那狗东西快要復活了。” 不过,苏皓並不畏惧,反而隱隱有些期待,他恨不得血皇早日復活,好让自己有个像样的对手,毕竟这段时间实在太过无趣。 苏皓处理完此事,转头看向一旁围观的眾人。 悲观之人全都对苏皓惧怕至极,他眼神一扫,眾人便瑟瑟发抖,有的甚至嚇得瘫倒在地,屁滚尿流,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苏皓懒得理会这些人,俯瞰著眼前断壁残垣、鲜血横流的景象,感慨道:“如今暗黑决策部,除了汉森和尚未甦醒的血皇,应该已无人存活。此次欧巴洲之行,也算不虚此行,所有事情终可告一段落。” 苏皓刚鬆了一口气,便感觉身体瞬间轻鬆许多,身上原本隱隱存在的一团黑雾也消散不见。 这团黑雾,正是他之前对迈克帕克下达诅咒所產生的孽缘之力,如今一切尘埃落定,诅咒消失,苏皓不再受其限制......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改写世界格局的消息 八山凉子与第五轻柔仿若两只欢快的小鸟,脚步轻快地簇拥到苏皓身旁,眼中满是崇敬与欣喜。 八山凉子双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眼眸中闪烁著璀璨光芒,兴奋得声音都微微发颤:“主人,您可太神了!暗黑决策部这股在世间搅弄风云的黑暗混乱势力,竟被您单枪匹马给彻底掀翻了。” 段香蝶也忙不迭的开口道:“是啊,如今放眼世界,除了那几个靠著核武撑场面的大国,我们鸿蒙阁的实力,妥妥能闯进世界前五,说不定啊,往后还能更进一步,称霸全球呢!” 第五轻柔在一旁用力点头,眼神中满是憧憬,附和道:“是啊,苏皓哥哥,这般壮举,简直前无古人!我们鸿蒙阁在你的带领下,未来定能缔造不朽传奇!”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抬手虚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今日战果斐然,確实值得高兴,但我们先別忙著庆祝,还有正事要办。” “你们先把此地妥善清理一番,之后隨我前往暗黑决策部。那帮傢伙明面上拿出的神器就如此惊人,藏在老巢里的宝贝,怕是数都数不清。” “这些可都是我们的战利品,得去好好接收一番。” 苏皓想起暗黑决策部眾人手中那一件件散发著强大气息的神器,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 这些神器於他而言,或许只是锦上添,可对於蓬勃发展的鸿蒙阁来说,却是如同一剂猛药,能让其迅速壮大。 暗黑决策部在西方世界作威作福多年,积累的底蕴深厚得难以想像,若能將其宝藏收入囊中,鸿蒙阁的財富与资源,必將迎来一次爆发式的增长。 八山凉子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迅速安排部分得力手下留下来打扫战场,自己则带著其余人,浩浩荡荡地跟在苏皓身后,朝著暗黑决策部的方向进发,心中满是对即將到手的丰厚战利品的期待。 鸿蒙阁眾人离去后,原地只剩下千寻团长一伙人,他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嘴,却仍喃喃自语:“我莫不是还在做梦吧?暗黑决策部那些凶神恶煞的傢伙,真的都死了?” “整个血族,除了汉森和那还未甦醒的血皇,竟然全都覆灭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在这世上横行霸道了那么多年,怎么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呢?” 另一个人猛地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扯著嗓子惊呼道:“这可是能改写世界格局的超级重磅消息啊!一旦传开,怕是整个世界都得抖三抖!” 果不其然,这个消息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超级风暴,一经传出,瞬间在全球范围內掀起惊涛骇浪。鸿蒙阁在世界格局中的地位,也隨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平日里热闹得如同菜市场的西方地下论坛,此刻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整个下午,论坛页面上一片空白,竟无一人敢率先发帖。 眾人都被这个消息衝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暗黑决策部在世间为非作歹长达数百年,那黑暗混乱五人组,更是宛如五座大山,压得眾多神师们喘不过气来。 教会在他们的淫威之下,多年来也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如今,这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组织,竟然在顷刻间灰飞烟灭,怎能不让人觉得荒诞至极? 要知道,暗黑决策部对西方世界的掌控,可不是一朝一夕,长达三五百年的统治,让他们的影响力渗透到了世界各地。 非洲、油国、亚中、阿三国、东五州等地的地下世界秩序,无一不是他们亲手搭建,格局標准也全由他们说了算。 在这些地区的人们心中,他们虽不是真正的神明,却也有著神明般不可撼动的地位。 许久之后,一位网名“冰原之王”的神秘人物,打破了论坛的寂静,发出了第一个帖子。 此人正是冰原佣兵团的团长,在佣兵界,其地位仅次於千寻团和毁灭者团的团长,平日里行事低调,却实力超凡。 他在帖子中感慨道:“想当年,暗黑决策部的那五人,何等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索莫费尔德,在他们面前都如同螻蚁一般不堪一击。” “可如今,却被一位来自东方的年轻修士苏皓,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击败。这苏皓究竟修炼到了何种恐怖境界,竟能以一人之力,碾压五位站在人之仙巔峰的高手?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仿佛他来自另一个世界。” 此帖一出,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无数人纷纷点讚、评论,论坛的热度开始缓缓回升。 紧接著,名为“驱魔师齐默尔曼”的资深人士回復道:“这苏皓的实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听闻在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中,他周身气息紊乱,似有突破之象,强大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我们这些处於圣师境界的人,光是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他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逆天的造诣,假以时日,称霸天下怕是易如反掌。未来的世界,恐怕要被他改写了。” 齐默尔曼身为有名的驱魔师,同时传承了白髮死神的强大力量,在圣师中也是赫赫有名,他的这番评论,更是將论坛的討论热度推向了高潮。 北欧暗影团家族的族长洛基,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在公眾场合露面,此次却罕见地在论坛发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语气凝重地感慨道:“如今这世界,已然天翻地覆。教会的人几乎被屠戮殆尽,嚇得不敢再露头。往后这世界该何去何从,怕是全要看鸿蒙阁的態度了。” “就连华夏那底蕴深厚的老牌最强势力崑崙山,面对如今如日中天的鸿蒙阁,恐怕也得掂量掂量,不敢轻易与之抗衡。”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璀璨的新星 眾人在帖子下方纷纷留言,字里行间满是对未来局势的迷茫与担忧,大家都深知,世界即將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 这时,有人满脸懊恼地抱怨道:“太可惜了,如此震撼的战斗,竟然没有留下任何影像资料。那些试图录像的人,都受到强大灵力的干扰,根本无法记录下这场世纪之战。” 就在眾人纷纷嘆息之际,一位自称当时在现场围观的神秘人士站了出来,说道:“我来给大家讲讲当时的详细情况吧。”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时,苏皓周身气息狂暴涌动,整个人仿佛被一层神秘的光芒笼罩,眾人都以为他即將突破到更高的境界。可当汉森上前询问时,他却明確否认了,还说自己距离突破仅仅一步之遥,隨时都能实现突破。” 眾人看完这条留言,都觉得匪夷所思,但他们都相信苏皓的为人,既然他这么说,那就一定有这个实力。 一提到苏皓有能力突破到地之仙境界,论坛瞬间被点燃,无数人疯狂涌入,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他们心中满是错愕与震撼,毕竟在他们的记忆中,地之仙境界的强者已经消失了上千年。 东方的最后一位地之仙纳剑仙人,西方教会的最后一位圣者陨落之后,世间再未出现过能与之相提並论的高手。 也正因如此,汉森他们五个半血族才能在眾多神师中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若苏皓真的突破到了地之仙境界,那他必將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无人能与之匹敌,甚至连核武能否对他造成伤害,都成了未知数。 有人提出质疑:“你们是不是夸大其词了,苏皓虽说实力强大,但还未突破到地之仙境界,他的实力真能强到斩杀地之仙强者?” “当然能!” 说这话的正是千寻团的现任团长千之,眾人都知道他当时在现场亲眼目睹了这场战斗,於是纷纷向他询问详情,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准確的判断。 千之无比郑重地回復道:“绝非夸大其词,苏皓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我们的认知极限。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即便曾经威名赫赫的血族狼神復活,在苏皓面前,也未必能討到好处。” 千之在破五榜上排名前二十,他的这番评价,如同重磅炸弹,让论坛眾人彻底炸开了锅,对苏皓的强大,有了更为直观和深刻的认识。 此时,有人突然想起犀利哥之前的告诫,恍然大悟道:“或许犀利哥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切,所以才提前告诫我们最近行事要小心,这世界格局,怕是真的要彻底变天了。” 当西方地下世界因苏皓击败暗黑决策部的消息陷入惊愕与热议之时,风暴的核心人物苏皓,对此全然不知。 他正带领著鸿蒙阁眾人,怀揣著昂扬斗志,美滋滋地奔赴暗黑决策部总部,准备大张旗鼓地清算战利品。 一路上,但凡有不开眼的势力胆敢阻拦,苏皓等人毫不犹豫,手中利刃闪烁寒光,瞬间便將那些跳樑小丑化作剑下亡魂。 隨著眾人逐渐深入暗黑决策部总部,抵抗愈发激烈。 然而,在苏皓强大实力的震慑下,这些抵抗都显得徒劳无功。 暗黑守卫统领奈泽尔,望著身边死伤惨重的部下,又瞧了瞧威风凛凛,势不可挡的苏皓,心中满是绝望。 犹豫再三,他最终长嘆一口气,无奈地选择带著残余部下,放下武器,向苏皓投降。 至此,暗黑决策部总部正式易主,成为了鸿蒙阁旗下的一个分支。 但苏皓並未满足於此,他目光如炬,將视线投向了整个欧巴洲。 他深知,暗黑决策部在欧巴洲各国设有眾多分部,若不彻底剷除,必將成为鸿蒙阁未来发展的隱患。 於是,苏皓马不停蹄,立刻率领手下精锐,踏上了横扫欧巴洲各国暗黑决策部分部的征程。 每到一处分部,苏皓等人都如虎入羊群,杀得敌人片甲不留。 他们所过之处,火光冲天,惨叫连连。暗黑决策部的成员们,面对苏皓的怒火,毫无还手之力。 这场惊心动魄的屠杀持续了整整三天,欧巴洲地下世界被搅得天翻地覆。 欧巴洲地下世界的眾人,被苏皓这雷霆手段嚇得肝胆俱裂,惶惶不可终日。他们纷纷躲在家中,紧闭门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成为苏皓下一个目標。 如今的鸿蒙阁,威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 哪怕是曾经在西方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教会,与此刻的鸿蒙阁相比,都黯然失色。 鸿蒙阁之名,如同一颗璀璨的新星,在世界舞台上占据了首席之位! ...... 两天之后,欧眾国委员吐温再度找到了苏皓。 此刻的吐温,与之前的轻蔑傲慢模样判若两人,近乎狼狈地几乎要跪在地上,眼中满是焦急与哀求。 他看著苏皓,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带著哭腔说道:“苏先生,求您了,別再继续杀戮了。” 苏皓翘著二郎腿,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公雁山在一旁轻柔地为他按摩。 苏皓神色慵懒,却难掩身上那股王者的霸气。 他微微抬眸,瞥了一眼吐温,漫不经心地说道:“哦?怎么了?” 吐温见苏皓开口,连忙说道:“您杀的虽是暗黑决策部的人,可暗黑决策部在西方扎根多年,与各大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您这一杀,整个欧巴洲都元气大伤,好多组织和势力直接停摆,无法运营下去了。欧眾国的首脑们实在坐不住了,才派我来恳请您停手。”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时机尚未成熟,等我把该做的事情做完,自然会停手。” 吐温急得直咬牙,忍不住质问。 “可您都已经杀了好几千人了,怎么还不满足?许多被您杀掉的人,都是欧眾国贵族的后代,再这样下去,我们还怎么治理国家?” “您的人已经和斗牛之国的监察司、艺术之国的军师交锋过了,难道您真要把整个欧眾国搅得大乱?”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按原计划行事 这话一出说出口,吐温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连忙又软了下来,继续苦苦哀求。 “苏先生,拜託您了,让一切到此为止吧!” 苏皓皱了皱眉头,冷冷地回应道:“你可別血口喷人。我手下杀了多少人,我都有详细统计,哪有你说的那么多。” 吐温急忙解释道:“您是没杀那么多,可您的手下手段太过厉害,很多人一听说您的人要来,嚇得直接自杀了。这些人命,自然也得算在您头上。” 苏皓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係?他们自己贪生怕死,寧愿自杀都不肯投降,显然是和暗黑决策部一条心。” “我早就说过,要把所有与暗黑决策部有关的人都除掉,我可不能食言。暗黑决策部在你们欧眾国根基太深,必须连根拔起,否则后患无穷。” 吐温没想到自己的劝说反而让苏皓更加坚定,急得满头大汗,再次哀求道:“您这样真会把欧眾国搅得一团糟。到时候得利的是谁?还不是霉国!您难道想让霉国吞併欧眾国?” “他们势力强大了,您所在的华夏又该如何应对?” 吐温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政治家,试图从地缘政治的角度打动苏皓。 公雁山看著眼前这个满头白髮,苦苦哀求的老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骄傲,心想:『苏皓真是太厉害了,能让吐温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如此狼狈,这才是真正手握至高无上权力该有的样子!』 然而,苏皓不为所动,淡淡地开口道:“霉国现在还不敢动我。等它什么时候真要和华夏宣战,我再去制裁它也不迟,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 吐温见这招无效,只好摊牌:“苏先生,您就提条件吧,到底怎样才能结束这一切?” “您要知道,现在欧眾国一天的损失就是好几千亿霉金,实在承受不住了。” 苏皓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本就不是嗜杀之人,一切战爭本质上都是利益的博弈。 欧眾国底蕴深厚,十来个成员国的资源和財富总和,经济实力远超任何一个超级大国。 苏皓深知鸿蒙阁和苏氏集团的发展离不开这些,他要为二者谋福利。 鸿蒙阁已不满足於在华夏和东亚发展,正准备向欧巴洲拓展势力。 暗黑决策部被消灭后,其留下的势力网络理应被鸿蒙阁继承。 而且,若欧眾国因混乱而衰弱,按地理位置,霉国將最先受益。 但如果鸿蒙阁入驻欧眾国,情况就大不一样了,这將更便於牵制霉国。 不过,欧眾国多年来甘当霉国的附庸,若苏皓直接提出入驻,他们必定不会答应。 所以,苏皓才想出这个策略,让欧眾国主动邀请鸿蒙阁来代替暗黑决策部,这样才名正言顺。 苏皓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鸿蒙阁要接手暗黑决策部留下的一切,苏氏集团要在欧眾国各国建立分部,並且享受与本国企业同等的优惠待遇,不能因为是外资企业就额外多收税,或者受到诸多限制。” 吐温一听,心中恨意顿生,暗自咬牙切齿。 他深知苏皓的用意,尤其是苏氏集团研发出的“全民武水”,一旦上市,欧眾国的老牌企业將遭受巨大衝击。 思忖再三,吐温摇了摇头,拒绝道:“苏先生,您这要求太苛刻了。就算我答应,欧眾国的各国首脑也很难同意。他们不同意,就无法执行,这岂不是给您开空头支票?” 苏皓冷笑一声,说:“既然如此,那也没得谈了。” “我就继续按原计划行事。汉森还没死,我放心不下。” “等我哪天把他揪出来杀了,我们就离开欧眾国。” 吐温一听,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他明白苏皓这是在拿追杀汉森当幌子,这几天苏皓一直以此为藉口,对那些与暗黑决策部关係密切的老牌贵族家族痛下杀手。 若再任由他这么杀下去,欧眾国必將大乱。 无奈之下,吐温只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说道:“苏先生,我们有事好商量。我的格局自然比不上各国元首,我回去问问他们,说不定他们会答应呢。” 说完,吐温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生怕再多留一会儿,苏皓又会提出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条件。 吐温走后,段香蝶满脸疑惑地看向苏皓,忍不住问道:“阁主,您为何几次都放过了汉森呢?” 段香蝶太了解苏皓的性子了,他向来杀伐果断,想杀之人必是快刀斩乱麻,如今这般对汉森玩欲擒故纵,实在不像是他的风格。 还没等苏皓开口,八山凉子便笑著为段香蝶解惑道:“香蝶啊,只要汉森还活著,欧眾国便觉得暗黑决策部尚有捲土重来的一线生机。” “可要是连汉森都死了,欧眾国必定会立刻向霉国求援,如此一来,欧眾国与霉国的联盟便会彻底坐实。” “主人自然不想看到这种局面,所以才在掐灭欧眾国希望与给他们留生机之间来回周旋,让他们难以彻底倒向霉国。” 八山凉子分析得头头是道,段香蝶听后深以为然,不住点头。 然而,苏皓接下来的回答却让她们大跌眼镜。 苏皓微微耸肩,一脸轻鬆地说道:“倒也不全是这个原因。霉国若要对付我们,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立马跟他们开战。留著汉森,只是我还没玩够罢了。而且......” 苏皓话到嘴边又咽下,他不想告诉眾人,真正原因其实还有一个,那便是他总感觉汉森身边似乎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暗中守护。 每次苏皓要精准定位汉森时,那股气息便会冒出来,瞬间隱匿汉森的踪跡。 苏皓猜测,这极有可能是血皇的手段。 血皇虽尚未完全甦醒,但身为血族守护者,底蕴深厚。 苏皓希望能借著汉森引出血皇,一旦汉森身死,他便难以再与血皇建立联繫。 到时候敌人在暗,自己在明,以血皇的手段,万一像迈克帕克那般卑鄙,对自己的家人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获得装备 隨后,苏皓向眾人解释。 “汉森身上已被我种下印记,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知晓他的行踪。而且我几次將他刚恢復的身体再度打碎,如此反覆重塑,即便他身为半血族,也得沉寂许久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负责统计暗黑决策部资源的手下匆匆赶来,將一个厚厚的帐本恭敬地呈到苏皓手上。 苏皓翻开帐本,只见上面罗列著各种珍稀宝石,甚至还有大量地契。 地契虽通常最为值钱,但苏皓却觉得此刻手中这些地契用处不大。 欧眾国之人向来狡猾,言而无信,即便拿著地契去找他们,对方也未必承认。 苏皓对此並不在意,也懒得与之计较。 苏皓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些神器和圣药。 他將自己先前收在纳剑玉中的神器取出,逐一仔细端详。 其中有星辰贤者怀特海的星耀幻光剑,烈焰领主所罗门的炎狱魔焰杖,还有阿瑞斯的风暴裂空斧...... 而其中最出眾的,当属雷霆公爵摩菲最后使用的那件——灭世雷鐧。 这对雷鐧呈古朴的黑色,鐧身之上刻满了扭曲的雷纹,传说这件中品神器,乃是上古时期一位雷霆主宰陨落时所化,经过岁月的洗礼与传承,被雷霆公爵所得。它虽只是中品神器,却能发挥出堪比上品神器的威力,比起苏皓之前使用的雷印,还要厉害几分。 苏皓拿起这对灭世雷鐧,眼中满是喜爱之色,喃喃自语道:“当初打造这灭世雷鐧的高手,想必是有金丹境界的。” 苏皓紧接著便对著八山凉子等人说道:“你们把这些神器各自分配一下,谁用得上哪个就拿走。” 此话一出,八山凉子等人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些神器的珍贵程度,她们再清楚不过,其威力更是亲眼目睹过。 回想起之前的战斗,若不是苏皓实力超凡,恐怕眾人早已陨落在这些神器之下。如今苏皓竟要將它们赏赐给她们,这怎能不让人受宠若惊? 苏皓见眾人愣在原地,不禁耸了耸肩膀,笑著解释道:“你们都是鸿蒙阁的人,这些战利品自然该与你们共享。我有镇国神剑和雷印,用得比较顺手。” “他们手中的这些神器,虽然厉害,可大多与神灵修炼相关,而我走的是修仙之路,不太適用。所以,你们谁能发挥其作用,就拿走吧。” 八山凉子等人深知苏皓是真心实意,心中满是感动。 八山凉子率先上前,拿起星辰贤者怀特海的星耀幻光剑。 剑身入手,那璀璨的星辰之光仿佛与她產生了共鸣,源源不断的星辰之力涌入她的体內。 她轻轻一挥剑,只见一道绚丽的星辰光幕瞬间在前方展开,光幕中星辰闪烁,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八山凉子眼中闪烁著惊喜的光芒,她知道,有了这把剑,就算面对神师,她也有了一战之力。 第五轻柔则走向烈焰领主所罗门的炎狱魔焰杖。 当她握住杖身的那一刻,杖顶的红色宝石光芒大盛,恐怖的炎狱魔焰瞬间从杖身喷涌而出,將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第五轻柔感受著魔焰中蕴含的强大力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段香蝶来到放置灭世雷鐧的地方,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握住雷鐧。 就在触碰到雷鐧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电流顺著手臂传遍全身,段香蝶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兴奋得脸颊泛红。 她用力挥动灭世雷鐧,鐧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紫色雷光,雷光纵横交错。 段香蝶兴奋地大喊:“这雷鐧太厉害了!” 她感受著灭世雷鐧中蕴含的毁天灭地之力,仿佛自己成为了掌控雷霆的主宰。 而当苏皓將风暴裂空斧递给闰土时,闰土眼中满是感激。 他接过斧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闰土虽不善言辞,但手中的斧头仿佛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试著挥舞了几下,斧头带起的风暴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盪。 得了这些神器之后,眾人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跑出去试炼起来。 八山凉子挥舞著星耀幻光剑,每一次挥动都能带动星辰之力,剑影闪烁间,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丝丝涟漪。 第五轻柔操控著炎狱魔焰杖,魔焰所到之处,一片火海,温度极高,让人难以靠近。 段香蝶舞动灭世雷鐧,紫色雷光不断闪烁,雷霆轰鸣,地面被雷光轰出一个个大坑。 眾人的实力因为这些神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她们纷纷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著苏皓。 对於这些歷经风雨的美女们来说,俗世的珠宝早已无法打动她们的心,这样珍贵且强大的神器,才是她们心中最渴望的礼物。 苏皓看著这些女人欢呼雀跃,满脸崇拜地望著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些所谓的至宝,在他眼中或许不算什么,但眾人的反应却让他意识到一件事——鸿蒙阁的眾人想要直接突破境界並非易事,然而若有这些神器法器相助,实力自然能大幅提升。 苏皓心中暗自琢磨,看来得找个时间,帮鸿蒙阁的其他人也打造一些趁手的法器,让整个鸿蒙阁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苏皓一边琢磨著,一边將视线落在了纳剑玉里一件尚未拿出的宝贝上。 他之所以对之前那些神器不太看重,是因为已觅得自己真正想要的。 这件宝贝並未被暗黑仲裁部那几人隨身携带,而是一直存放在暗黑仲裁部的隱秘之处。 一想到此次收穫,苏皓不禁嘴角上扬。 到底是底蕴深厚的大组织,隨便一翻就能找出诸多稀世珍宝,他南征北战许久,当属这次的战利品最令他满意。 此宝既非神器法器,也不是圣物神药,而是一块紫黑色水晶。 水晶约莫一个成年人拳头般大小,通体散发著深邃光泽,內部似有无数微光如银河般流淌、交织,璀璨夺目......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入口 寻常人见了,或许只觉其成色绝佳,模样漂亮且个头不小,却不知这是一块真正的能源紫水晶。 与普通能源紫水晶不同,它內部看似流动之物,实则是上古神灵的磅礴能量。 別看这水晶体积不大,一旦释放能量,威力堪比苏皓先前所获的灵液。 但仅凭这点,还不足以让苏皓如此兴奋。 以他如今修为,若想借这类能量实现实力大幅提升,一块能源紫水晶远远不够,少说也得百八十块。 真正令他激动的,是水晶中蕴含的层层叠叠的符文能量。 苏皓猜测,这些符文是由阵法叠加形成的印记,换言之,这块能源紫水晶就像是一把密码钥匙,能开启某个神秘阵法或封印。 暗黑仲裁部在世上存续数百年,苏皓毫不怀疑他们除了明面的藏宝库房,必定还有更为隱蔽的密保之地,且被重重封印,绝非一般人能轻易找到,而他手中的能源紫水晶,正是关键所在。 確定心中猜测,想好下一步行动后,苏皓立刻让人把刚收服的暗黑守卫统领奈泽尔唤来。 这些暗黑守卫虽能力和地位不及暗黑仲裁部的仲裁员,但个个身经百战。 奈泽尔实力已达神师级別,且头脑清醒,深知自己绝非苏皓对手,所以苏皓杀来时,他果断选择臣服。 见到苏皓,奈泽尔单膝跪地,恭敬道:“阁主大人。” 苏皓直言道:“既称我阁主,想必对鸿蒙阁心悦诚服。我也不兜圈子,此番唤你,是想问暗黑仲裁部是否还有隱秘藏宝之地,在什么地方?” 说著,苏皓毫无顾忌地亮出手中的能源紫水晶,意在告知奈泽尔,无论他是否隱瞒,自己都有把握找到宝藏。 毕竟苏皓如今神识强大,百公里內的动静皆逃不过他的感知。 日不落帝国虽广袤,但也在他能力范围之內,只要耐心寻找,终能找到宝库。 奈泽尔是个聪明人,既已决定追隨苏皓,自然不会隱瞒。 他回復道:“阁主大人,百年前,他们五人常前往一处宝库,位置在黑宫地下。至於具体深度,我並不知晓。且近百年来,他们再未踏入那片区域,所以里面情况我也不清楚。” 奈泽尔知无不言,將所知情报和盘托出。 苏皓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探查许久都未发现宝库踪跡,原来是在地下。 自己来此已久,竟毫无察觉,想必宝库藏於地下极深之处。 苏皓又问道:“你没去过吗?可知入口在哪?” 奈泽尔答:“我未去过那个宝库內部,但知晓入口所在。” 苏皓於是带著奈泽尔以及八山凉子、段香蝶等几个心腹一同前往。奈泽尔领著眾人来到黑宫后方一个毫不起眼的湖边。 眾人跳入湖中,很快便抵达一个地下通道。 通道入口是一扇极为厚实的黑色大门。 奈泽尔虽为神师,却凭一己之力难以打开此门。 苏皓让奈泽尔躲开,而后出手,费了一番力气才將大门炸开。 苏皓见入口藏得如此之深,心中暗忖,这里面的宝贝必定非凡,不然何须如此大费周章隱藏。 打开门后,苏皓一行人继续往里走。 没走几米,便被一扇金属门挡住去路。 这扇金属门比外面那扇更厚,完全隔绝了地下与地上的气息,確保万无一失,无论多厉害的高手在地面都难以探查到地下情况。 苏皓见状,感慨道:“这些人防得可真严实,里面肯定藏著好东西。” 他让眾人退开,再度出手將铁门炸开。 此后,几乎每隔三四米就会遇到一扇同样的金属门,苏皓一次次出手,將这些铁门逐一炸开。 又前行片刻,眾人看到一扇通体泛白的大门,门上刻著血族祖先的头像。 血族与吸血鬼模样不同,血族舌头犹如巨大口器,吸食人血时会將舌头甩出去,连接在受害者的身上,像一个粗大的管子一般。 眾人刚一靠近,那血族雕像的头颅便闪烁著恐怖红光,嚇得同行的几个女人容失色。 她们试探著问苏皓道:“苏皓,接下来怎么办?要炸开这扇门吗?”八山凉子满眼放光的问道:“这扇门看著没之前几道那么厚重,不如让我们试试?” 段香蝶等人也露出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神情,她们刚获新神器,都想试试威力。 苏皓却泼了盆冷水:“你们手中神器虽强,但打不开这扇门。此门被施加了法术封印,与整个宝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强行轰碎,宝库会立刻坍塌。” 苏皓早已用神识探查过整个地下宝库。 宝库內部空间不算大,可层层密道机关极为繁琐,且相互连接。 他们靠近时,血族雕像冒红光,正是因为苏皓开启前面铁门时激活了阵法。 阵法激活后,即便核弹来袭,也难以轻易打开此门。 这般强大的封印,绝非汉森等人之仙境界所能打造,至少需地之仙境界高手才能完成。 苏皓觉得,这里或许並非汉森等人的宝库,而是属於血族血皇的。既然来了,自然要一探究竟。 苏皓拿出那块能源紫水晶,插入血族雕像的口器中。 果然,水晶一插入,血族口器瞬间缩回嘴巴,紧接著,大门缓缓开启。 只听一阵沉闷的“隆隆”声,仿若远古巨兽的低吟,大门开启处,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金色光芒如潮水般涌出,照亮了周围昏暗的通道。 眾人定睛一看,宝库里流光溢彩,让人目不暇接。 他们原以为在上面搜到的神器已十分了得,此刻才知这里才是真正的神器宝库。 宝库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神器,很多连他们都未曾见过,更不知用途。 苏皓一一为眾人介绍。 “看这把剑,名为『星耀裁决剑』,剑身镶嵌的星辰宝石能匯聚星辰之力,挥剑时可引动星辰之力化为剑气,威力巨大。” “还有这个圆盘,叫『时空逆转盘』,据说在关键时刻激活它,能短暂扭转时空,改变战局。”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珍藏 而在这些神器之中,其中最显眼的,当属斗牛之国大主教索莫费尔德的圣灵之心。 传说索莫费尔德天生异於常人,他的心臟犹如一颗散发著神圣光辉的金色宝石,能源源不断地释放出强大的治癒与净化之力。 想必是怀特海杀掉他后,將心臟挖出藏在此处。 歷经多年,这颗心臟依旧鲜红,还在有节奏地跳动著,隱隱释放出金色光芒。 当然,宝库里也有许多神器连苏皓都认不出来,奈泽尔同样无法提供相关情报。 苏皓分析,既然奈泽尔都不认识,这些东西显然不是汉森等人带回的,很可能属於血皇。 血皇在世上存活千年,他收集的宝贝自然不是如今修炼者所能轻易辨认的。 苏皓四处查看,在一个角落发现一个大箱子,箱子隱隱散发著紫色光芒。 他走上前掀开箱子,一眼便看到里面装满了紫水晶,顿时大为振奋。 粗略一数,箱子里的紫水晶林林总总大概有百十来枚。 苏皓没想到血皇的收藏如此丰富! 能源紫水晶蕴含的能量磅礴,普通灵石和丹药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即便上品灵石中的能量,也远不及能源紫水晶纯粹。 苏皓此前还因手中仅有一块能源紫水晶,觉得对修炼助力有限,如今一下子获得这么多,情况立马变得截然不同了。 这些紫水晶蕴含的能量,比起纳剑仙人洞府里灵泉中的能量只多不少。 得到这些能量,苏皓的修为必將上升一个等级! 苏皓默默將整箱能源紫水晶收入纳剑玉,心中愈发確定,这个宝库属於血皇。 隨著地球能源日益匱乏,找到这种级別的能源紫水晶难如登天,必定是血皇千年前收集的宝贝。 如今被自己一锅端,苏皓想到血皇甦醒后的反应,差点笑出声来。有了这些能源紫水晶加持,苏皓距离天稟境界又近了一步。 若真能突破到该境界,即便血皇復活,也无法奈何他,就算血族歷代血皇都復活,苏皓也毫无惧意。 在那神秘而古老的宝库之中,苏皓宛如一位踏入无尽宝藏世界的王者,收穫远超想像。 除了此前已让眾人惊嘆不已的神器,这里还藏匿著眾多秘籍与珍稀灵药。 一些秘籍的封皮之上,刻满了古朴晦涩,仿若来自远古的符文。 苏皓轻轻抚摸著这些符文,虽一时间无法完全参透其中的奥秘,但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波动从指尖传来,让他坚信这些秘籍必定是绝世功法。 那些秘籍中,有的记载著能沟通天地灵气,以独特韵律调动自然之力的奇妙法门,有的则蕴含著修炼神魂,让人灵魂出窍,遨游虚空的神秘技巧。 而那些珍稀灵药,更是各有奇妙之处。 有的灵药闪烁著五彩光芒,有的灵药则散发著奇异的清香。 宝库里还有许多物件,苏皓也叫不上名字。 但能被血皇这般古老而强大的存在珍藏在此,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苏皓秉持著绝不浪费的原则,几乎將宝库搬了个空,一点东西都没给血皇留下。 对於八山凉子等人能直接用於修炼的宝物,苏皓毫不吝嗇,大手一挥便赠予他们。 眾人走出宝库时,脸上都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悦。 这些宝贝隨便拿出一件,都价值连城,即便有些材料或神器他们当下无法使用,日后炼化,也能用来打造趁手的装备。 苏皓心中已有清晰的盘算,他决定为自己量身定製一件神器。 目前,苏皓手中虽有三件神器,可式神神將实力已跟不上他迅猛的修炼步伐,面对人之仙境界以上的强者,显得力不从心,难以抗衡,故而苏皓已许久未使用。 镇国神剑的威力与苏皓修为紧密相连,想要提升其威力,关键还得提升自身实力。 而雷印不过是中品神器,威力有限,在苏皓日益增长的实力面前,逐渐难以满足他的战斗需求。 这三件宝贝虽適合东方修炼者,对苏皓而言却也有局限。 新得的西方神器,苏皓无法直接使用,即便强行催动,也难以发挥其真正威力。 不过,这些神器所用材料皆是上乘,若能熔炼重塑,定能打造出绝世神器。 苏皓隨手拿起一件名为“炎狱魔神刃”的神器,此刃由天外陨铁混合炎狱魔晶打造而成。 当苏皓握住它时,能感受到刃中蕴含的炎狱之力在疯狂涌动,似乎隨时准备挣脱束缚,肆虐世间。 还有“风暴漩涡戟”,以深海寒铁与风暴精魄融合锻造,戟身上的符文闪烁,似乎隨时能掀起无尽风暴。 另外,“星辰幻灭锤”是用星辰核心与精金炼製,锤中蕴含著星辰之力,挥动间仿若能打破虚空。 只是打造这些神器的炼器师水平欠佳,未能將材料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但苏皓不同,作为顶级炼器师,他有信心融合这些材料,打造出上品神器。 而且,他为自己打造的神器,不仅与自身修炼术法高度契合,还能不断升级,隨著苏皓实力增强,有望晋升为仙器、神宝,甚至圣宝,这可比镇国神剑更具潜力,毕竟镇国神剑受材质限制,至多只能达到上品神器级別,再难突破。 苏皓思来想去,决定打造一件综合型神器。 这件神器需具备多种能力,作为成长型神器,才能面面俱到,避免未来升级受限。 一番权衡后,苏皓决定將雷印融入其中,升级为自在五芒印。 他叮嘱八山凉子,自己要在宝库里闭关修炼,炼製神器,让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宝库隱蔽且隔绝外界探查,十分適合安心修炼。 苏皓施展通透金瞳的火焰,將雷印与各类材料放置其中。 火焰熊熊燃烧,光芒耀眼,那些材料在高温下逐渐软化、融合。 苏皓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將蕴含星辰之力的宝石嵌入材料,瞬间,材料中闪烁出点点星光,光芒与火焰相互交织,整个空间都被映照得如梦如幻......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你不能再继续炼製神器 接著,苏皓又加入一滴上古神兽的精血,精血融入后,材料剧烈震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材料表面开始浮现出奇异的纹路,这些纹路闪烁著微光。 隨著时间推移,材料逐渐成型,轮廓初现,隱隱有雷光闪烁,雷光时而微弱,时而强烈。 苏皓不断注入灵力,调整神器的形態与威力。 他全神贯注,额头上布满汗珠。 隨著自在五芒印的炼製,外界天象大变。 黑宫上方,乌云滚滚而来,云层厚重得仿佛要压塌天际。 那乌云黑得发亮,其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惊雷一声声炸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起初是一道道银色雷电劈下,银色的雷光如同银色的巨龙,撕裂长空,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电离,发出刺鼻的气味。 隨后,紫黑色的雷光也开始闪烁。 紫黑色的雷光带著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將世间的一切都化为虚无。 数十道紫黑色雷电同时轰鸣著劈下,那声势仿若要將整个世界撕裂。日不落帝国常年阴雨不断,可这般恐怖的天气还是前所未有的。 隱藏在暗处的眼线纷纷將情报送出,眾人纷纷猜测苏皓在做什么,甚至有人怀疑苏皓要突破到地之仙境界。 但是毕竟他刚突破不久,如此短时间內又有这般大动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一时间,所有人都紧张地关注著黑宫方向。 日不落帝国的高层们再也坐不住了,纷纷派人前来打探情况。 八山凉子起初以“不会对日不落帝国造成伤害”为由打发眾人。 可隨著动静越来越大,这样的说辞已无法让人信服。 八山凉子只好半真半假地透露:“我们阁主正在炼化神器,等神器炼成,自然就风平浪静了。” 这消息一出,地下论坛瞬间炸开了锅。 眾人纷纷猜测,究竟是什么神器能炼製出如此大的动静,简直如同渡劫一般。 有人在论坛上留言:“这神器莫不是能掌控生死轮迴,不然怎会有这般恐怖的天象?” 还有人说:“说不定是能开闢新的世界,才引得天地异动。” 於是,越来越多的人赶来打探情报。 八山凉子不胜其烦,却也无可奈何。 她手持从苏皓处获得的星耀幻光剑,但凡有试图潜入打探消息的神师,皆被她斩杀。 那些神师们,有的凭藉著高超的隱匿技巧,试图悄无声息地靠近,有的则仗著自身强大的实力,强行突破防线。 但在八山凉子的星耀幻光剑下,他们都难以抵挡。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神器,与前来的窥探者展开战斗。 第五轻柔挥动炎狱魔焰杖,熊熊火焰瞬间將周围的窥探者吞噬,段香蝶舞动灭世雷鐧,紫色雷光闪烁,让敌人望而生畏。 八山凉子一边厌烦这些人,一边也理解他们的行为。 毕竟苏皓炼製的神器,其威力恐怕前无古人,至少在地球上短时间內后无来者,甚至连最先进的核武都难以与之相比,怎能不让人慌张? 日子一天天过去,前来打探的人越来越多,八山凉子也感到疲惫不堪。 她默默祈祷苏皓能早日结束闭关,否则照此下去,日不落帝国说不定真会往这里投放核弹。 外界传言愈发夸张,普通民眾惶恐不安,纷纷猜测苏皓炼製的究竟是何种恐怖武器。 在街头巷尾,人们交头接耳,有的说:“那武器怕是能把整个日不落帝国都夷为平地。” 还有的说:“说不定能把整个世界都毁灭,那些东方人最邪恶了。” 高手们也各执一词,有的认为苏皓在炼製能称霸世界的超级神器,有的则猜测这神器能改变天地规则。 各方高层更是慌张不已,生怕苏皓炼製出的神器打破现有的世界格局。 霉国的智囊团紧急召开会议,商討应对之策,欧眾国的首脑们也纷纷通电,交流对这一事件的看法。 日不落帝国的高层终於忍无可忍,派来大使史文朋。 史文朋径直朝著雷电劈落的方向喊话道:“苏皓阁下,你不能再继续炼製神器了!你已致使日不落帝国天象大变,暴雨倾盆,雷电不断,周边还引发了海啸。” “沿海地区的城镇已经被海水淹没,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你若继续一意孤行,我们绝不会坐以待毙。即便与你同归於尽,释放核武,我们也在所不惜!” 史文朋的声音坚定而强硬,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他的脸上满是愤怒与无奈。 霉国的总统甘迺迪也对外发表讲话,甚至喊话华夏:“苏皓的行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世界和平,华夏作为大国,应该肩负起责任,阻止他继续炼製这危险的神器。” 甘迺迪的讲话通过各种媒体迅速传播,引发了全球的关注。 史文朋最后一次登门时,態度极为强硬,甚至扬言道:“苏皓的行为严重威胁到日不落帝国的国家安全。” “他若不停手,就是向整个日不落帝国宣战!我们的军队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態,全国上下眾志成城,必將捍卫国家的一切!” 八山凉子听后,怒目而视,厉声道:“史文朋先生,请你嘴巴放乾净点!我们主人向来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条。你若继续威胁挑衅,后果自负!” “我们鸿蒙阁虽不想惹事,但也绝不怕事,我早就已经跟你澄清过,保证过了,我主人炼製神器这件事,不会对你们日不落帝国造成任何不良影响的!” 史文朋却毫不示弱,反唇相讥道:“苏皓的所作所为,就是对我们国家的公然挑衅,我们定要阻止他!你们鸿蒙阁若是真有诚意,就该立刻让苏皓停止炼製神器。” “否则光凭你红口白牙的这样说,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双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八山凉子心中压力巨大,一方面要与史文朋周旋,一方面在心底急切地祈祷苏皓能快点完成神器的炼製,化解这场危机。 她深知,一旦衝突升级,后果將不堪设想,不仅日不落帝国会遭受重创,整个世界都可能陷入混乱......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雷五之印 就在八山凉子与史文朋你来我往,激烈交涉之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陡然传来。 这声巨响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瞬间震得眾人耳鼓生疼。 紧接著,一道遮天蔽日的闪电,以摧枯拉朽之势划过天际,剎那间,將所有人的眼前映照得煞白一片,强光刺得他们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一时间,各色闪电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从四面八方汹涌匯聚而来。 银色的闪电如蜿蜒的巨龙,紫黑色的闪电似来自远古的魔神之怒,它们裹挟著无尽的能量,呼啸著朝著苏皓所在的方向奔去,整个天空都被这奇异的景象染得五彩斑斕。 史文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睁开眼睛。 他整个人近乎癲狂,內心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 由於闪电速度太快,他根本没看清具体情况,便下意识地认为是苏皓直接引爆了正在研发的神器,而且毫无顾忌地要將整个日不落帝国炸个粉碎。 他心中暗自思忖,即便这神器的威力不足以瞬间消灭整个日不落帝国,但金融城作为帝国最大的城市之一,必然在劫难逃。 金融城拥有上千万人口,如此庞大的人口数量,一旦遭遇劫难,想转移都来不及。 当年霉国因一场恐袭死了几千人,战爭便持续了整整十年,导致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若这般灾难降临到日不落帝国,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就在史文朋忧心忡忡、怒火中烧之际,第五轻柔却突然惊喜地大喊道:“成了!苏皓的神器已经炼成了!” 史文朋听闻此言,更是怒不可遏,正要转头训斥第五轻柔,却见一道人影从地面如流星般飞速射出。 这人影自然便是苏皓,只见他周身气息澎湃,宛如一尊降临凡间的天神。 苏皓仰天长啸:“神器已成,从今往后,我苏皓纵横天下,所向披靡!” 他的声音犹如洪钟,在天地间久久迴荡。 此时的苏皓,身上闪烁著五彩光芒,光芒璀璨夺目,让人无法直视。这五彩光芒裹挟著世间万物的神秘力量,流转之间,令人感到无比的震撼。 苏皓手中紧握著自在五芒印,此时的自在五芒印已非雷印那般模样。 印上的符文仿若有了生命一般,闪烁著奇异的微光,这些符文相互交织,勾勒出一幅幅神秘的图案。 自在五芒印释放出一道强大的光芒,这光芒中隱隱蕴含著五行之力。青色光芒代表木之生机,赤色光芒象徵火之炽热,黄色光芒寓意土之厚重,白色光芒展现金之锐利,黑色光芒蕴含水之灵动。 天空中的雷仿佛找到了归宿,纷纷被自在五芒印吸入其中。 雷光在印中不断闪烁,与五行之力相互交融,散发出更为强大的气息。 苏皓感受著手中神器的力量,心中满是欣慰。 在打造这件神器的过程中,虽参考了自在五芒印的打造方法,但他融入了自身多年的修炼感悟,又將雷印完美融合其中。 如今这神器,已然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苏皓略作思忖,为其取名为“雷五之印”,此印不仅融合了雷霆之力与五行之力,更承载著他对自身修炼的感悟。 那枚崭新的雷五之印,在获得苏皓赋予的名字后,仿若被注入了灵魂,剎那间发出一声仿若龙吟虎啸般的激昂声响。 这声音雄浑磅礴,穿透了天地间的一切阻碍,在整个日不落帝国的上空迴荡,像是在回应苏皓的召唤。 自雷五之印横空出世的那一刻起,日不落帝国原本如末日降临般阴沉惨澹的天气,竟奇蹟般地迅速放晴。 厚重如铅的乌云瞬间消散,阳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云层,洒向大地。 那些先前震耳欲聋,仿若要將世界撕裂的轰隆隆雷声,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才,所有人都被那恐怖的天气嚇得呆若木鸡,以为世界末日已然来临。 然而,苏皓带著雷五之印出现,不过是隨意挥动手中的神印,便如同拨云见日一般,將这一切疯狂与混乱瞬间化解。 史文朋目睹此情此景,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在当场。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与震惊。 他深知刚才的天气有多么恐怖,那种毁灭一切的气息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如今,看到苏皓如此轻易地掌控局面,他虽然不清楚苏皓手中的雷五之印究竟是何种逆天之物,但本能地断定这东西必定非同小可。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种神器的存在,对於日不落帝国而言,简直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百害而无一利! 那些被雷五之印吸收的道道惊雷,並非真正消失,而是被封印在了神印之中。 万一哪天苏皓心生不悦,直接將里面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足以將整个世界掀翻。 与史文朋的忧心忡忡截然不同,八山凉子等人则是喜不自胜。 她们如同欢快的小鸟,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去,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纷纷追问苏皓道:“主人,是不是已经成功了?您完成专属神器的炼製了吗?” 苏皓面带微笑,轻轻点头,平静地说道:“算是完成了。不过那些材料之前已被胡乱粗製滥造过神器,所以没有我预想的强度那么高。因此,我打造出来的这个雷五之印目前还只是中品神器而已。” “但是我已经往里面注入了上百道法阵,即便只是中品神器,其威力也比其他同阶神器要强出百倍不止。而且隨著我术法的提升,將来再添置一些材料进去,这一枚雷五之印就可以晋升为仙器,到时候它的威力绝对比起镇国神剑只强不弱。” 史文朋虽然对修炼之事一知半解,不太能听懂苏皓所说的专业术语,但看到鸿蒙阁眾人那欢欣鼓舞、喜极而泣的样子,便知道苏皓肯定是大功告成了...... 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苏皓的威胁已迫在眉睫 既然苏皓已经成功炼製出如此恐怖的神器,他哪里还敢造次? 於是,他赶忙满脸堆笑地走上前来,假惺惺地恭喜苏皓道:“苏皓阁下,恭喜您大功告成啊!” 紧接著,他又小心翼翼地跟苏皓商量道:“苏皓阁下,我当然不阻止您炼製这些神器什么的,但是能不能跟您商量商量,您下次再想打造这些神器,弄得天象异变,您换个地方吧。” “我们日不落帝国跟您无冤无仇的,您这一弄,搞得我们全国上下心惊胆战,而且稍有不慎就会让我们的民眾受伤,这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接受啊。” 史文朋先前和八山凉子吵架的时候,还一副凶神恶煞、咬牙切齿的模样。 可此刻到了苏皓面前,他却立马变得客客气气,之前的架子荡然无存,甚至言语间还带著几分卑微和恳切。 八山凉子见此情形,心中冷笑不止,只觉得胸口那口鬱闷已久的恶气终於舒展开来,暗自感嘆:“这史文朋,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苏皓只是淡淡地对著史文朋笑了笑,不痛不痒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如果下一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一定提前通知你们,免得你们忧心忡忡的。” 史文朋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苏皓可没答应不在日不落帝国炼製神器,而只是打算通知他们一声而已。 可偏偏他又不敢对苏皓髮怒,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日不落帝国民眾忧心多日的诡异天象骤然消失,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弹,瞬间在网络上掀起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一直密切监测此地情报的霉国战爭中枢部门,此刻亦是惊骇万分。 霉国国防部部长手中紧握著一份情报,其上清晰显示:日不落帝国上方云层方才所蕴含的能量,竟堪比数枚小型核武瞬间引爆所释放的能量,即便与当年在岛国引爆的那两枚原子弹相比,威力也仅是稍逊一筹。 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恐怖能量竟在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霉国国防部部长久经沙场,歷经无数次战爭洗礼,对核武威力了如指掌。 看到这样的报告,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为之一振,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已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未曾如此恐惧过了。 长久以来,霉国凭藉先进武器称霸世界,引以为傲。 以往出现的汉森等人,虽实力强悍,但在核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齐破天与苏皓打斗闹出极大动静时,霉国也未將其放在眼里,毕竟他们当时的实力与汉森等人相差无几。 然而现在,情况截然不同。 苏皓仅仅炼製一个神器,所爆发的能量便能將一座城市夷为平地。 若任由他继续修炼,假以时日,其实力极有可能远超核武,给人类带来前所未有的威胁! 华夏或许无需过度担忧,毕竟苏皓身为华夏人,一直对华夏展现出绝对的忠诚与守护。 但他对霉国向来没什么好態度,对霉国盟友更是毫不留情,动輒大打出手,全然不顾霉国是否会因此动怒。 如此情形下,一旦苏皓拥有与霉国抗衡的实力,霉国毫不怀疑,苏皓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终结霉国维持百年的霸权。 这让霉国惶恐不安,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苏皓这样的存在。 於是,霉国迅速召开高层会议,一眾將军齐聚一堂。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眾人表情严肃。 一位將军率先发言:“诸位,苏皓的威胁已迫在眉睫。他的实力增长太过迅猛,如今仅仅炼製神器就能引发如此恐怖的能量波动。若再不加以遏制,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採取行动,彻底消除这个隱患。” 另一位將军皱著眉头,神色忧虑地说道:“没错,他对我们霉国的態度大家有目共睹。一旦他实力超越我们,以他的性格,必然会对我们动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又有一位將军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我建议启动『量子衝击炮』。这武器具备超强的破甲能力,能够穿透任何防御,给予苏皓致命一击。”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点头,其他上將也都表示赞同。 霉国国防部部长在权衡一番后,微微頷首道:“好,我会与总长商討此事。”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可先派专员前去与苏皓谈判。若他愿意与我们握手言和,我们可適当给予一些好处,让他就此罢手。但倘若他拒绝,那我们便要动真格的了。” 经过一番商议,眾人决定將杀死苏皓的计划命名为“曙光裁决计划”,寓意著要在苏皓威胁彻底爆发之前,以绝对的力量裁决他,维护霉国的霸权地位,让霉国依旧如同曙光般闪耀在世界之巔! ...... 与霉国一样,日不落帝国、三色帝国、毛国等各国的高层,在得知日不落帝国上空那恐怖天象所蕴含的能量后,也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紧急召开会议,商討应对之策,神色间满是忧虑与紧张。 在他们眼中,苏皓已然成为一个巨大的变数,其展现出的实力,打破了现有的世界格局平衡,让各国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在这场风暴之中,似乎唯有华夏的高层们还能保持相对的镇定,宛如稳坐钓鱼台。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份详尽的能量测算数据时,內心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数据上那令人咋舌的数字,以及能量瞬间消失的诡异情况,让他们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谁也无法猜测,苏皓究竟运用了何种手段,將那些强大的能量转移到了何处,更难以想像他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聚集起这般恐怖的能量。 但大家都知道的是,从今日开始,世界上將再多一国。 其名苏六国。 这一国只需一人,便可一国当立世间!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雷五之印和五行神雷 崑崙山基地內,特殊部长手中紧握著报告,震惊得双目圆睁。 在他过往的认知里,神师已然是极为强大的存在,神师全力爆发,与对手同归於尽时,所產生的威力最多也就与小型飞弹相当,与核武的威力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可如今苏皓所展现出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丑牛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心中满是后怕。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部长,您说我们要不要跟苏皓谈一谈?他现在的实力太过逆天了。” 以前特殊部门虽对苏皓有所忌惮,但远没有现在这般强烈。 一方面,苏皓確实一直对华夏忠心耿耿,另一方面,华夏也有能力制裁他,华夏的核武可不比別人差,要是苏皓哪天起了歪心思,行差踏错,他们隨时能出手。 可现在不一样了,苏皓手里的武器,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 丑牛继续感慨道:“人的恐惧往往源自未知,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而且您看,霉国明显已经察觉到了危机。伊国、利国想研究核武,霉国千方百计压制。” “如今苏皓悄无声息地弄出能与核武媲美的东西,霉国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就算咱们华夏全力保他,霉国怕是也不会轻易放过,弄不好还会引发两国纷爭。咱们到底要不要为了保苏皓,让国家陷入战爭的危险之中,这抉择太难了。” 特殊部长听著丑牛的话,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的目光有些游离,內心正激烈地挣扎著。 一方面,苏皓对华夏的忠诚毋庸置疑,且其在诸多事件中为华夏做出了巨大贡献,另一方面,霉国的態度强硬,一旦因为苏皓引发大规模衝突,后果不堪设想。 卯兔在一旁长嘆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说道:“我早就跟苏皓说过,树大招风,让他务必低调行事。可他倒好,不仅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行事还越来越张扬。这可如何是好啊?” 卯兔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埋怨,更多的却是担忧。 她深知苏皓的实力提升,本是好事,但如此高调地展现力量,必然会引来各方的关注与猜忌,给华夏和他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与此同时,雷五之印所展现出的威力,著实让苏皓都感到有些始料未及。 当初炼製之时,他只想著打造出一个比雷印更强些的中品神器,却没想到这雷五之印刚一现世,便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磅礴力量。 外界之人仅看到当时测算的数据,就已震惊得难以自持,却不知这些数据还是苏皓在最后关头刻意压制的结果。 若不是他凭藉自身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压制住雷五之印释放出的能量,那数据所呈现出的恐怖程度,將远超眾人想像! 如今的雷五之印,已吸纳了足够多的雷海力量,足以释放出一次五行神雷。 这五行神雷,堪称逆天的存在。 在遥远的上古时期,修炼者如繁星般眾多,即便在那时,五行神雷的力量也是令人望而生畏,难以招架。 其蕴含著金之锐、木之生、水之柔、火之烈、土之厚五种极致力量,相互融合,形成一股无坚不摧,无物可挡的恐怖能量。 金丹大能在其面前,也难以轻易掌控,稍有不慎,便会被这股力量反噬,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五行神雷所过之处,一切都会化为一片虚无。 其威力之强,足以令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虽说苏皓如今让雷五之印吸纳的能量仅够释放一次五行神雷,但仅仅这一次,便足以毁灭一个小型的国家,这样的力量,怎不让人胆寒? 不过,苏皓对此却並未沾沾自喜,反而有著更清醒的认知。 他本就不是好勇斗狠、妄图毁灭一切的心理变態,打造雷五之印,不过是想拥有一件趁手的神器,以应对各种未知的危机。 至於雷五之印意外吸收五行天雷的力量,在他看来,虽属意外之喜,却也是无心插柳。 当时,苏皓察觉到五行天雷中蕴含著一种极为诡异且对人体有害的混沌蚀灵之气。 这种气息仿若来自混沌之初的邪恶力量,一旦侵入人体,便会如跗骨之蛆般,侵蚀人的灵魂与肉体,让人在无尽的痛苦中逐渐沉沦。 苏皓心怀悲悯,深知若五行天雷长期肆虐,日不落帝国的民眾必將遭受灭顶之灾。 於是,他毅然决定引导雷五之印吸收这些力量,以解民眾於水火。 如今,有了雷五之印和五行神雷的加持,苏皓底气十足。 无论美国心怀何种不轨,妄图对他有所动作,还是血皇甦醒后前来寻仇,他都有绝对的把握在交锋中占据上风! 就在苏皓沉浸在对未来的思索之中时,段香蝶满脸欣喜,脚步轻快地走到他身旁,兴奋地说道:“柔姐已经坐著飞机过来啦!” 苏皓听闻,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原本平静的面容上也泛起了难以抑制的喜悦之色。 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心爱的妻子薛柔了,苏皓迫不及待,立刻抬脚朝著外面走去。 这一回,薛柔並非独自前来,而是將苏氏集团的眾多高层几乎都一同带来了,仅留下几位经验丰富、值得信赖的人守在华夏,坐镇后方。 毕竟,欧巴洲这块土地,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站稳脚跟的。 此次苏皓若不是苏皓的態度足够强硬,是没办法为苏氏集团爭取到了进入欧巴洲的机会的,所以他们自然得万分谨慎对待,以免再度错失良机。 苏氏集团手握全民武水这一王牌產品,其功效卓越,一旦正式问世,必然能在市场上掀起惊涛骇浪,轻鬆秒杀一眾药企。 然而,欧眾国的那些人出於保护本土企业的私心,竟恶意宣称全民武水有毒。 更有甚者,一些心怀叵测的阴谋论者四处散播谣言,怀疑这是华夏蓄意生產出来,意图通过毒害欧巴洲人,实现邪恶全球统治计划的东西。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老婆来啦 在这之前,苏氏集团为了澄清事实,多次发表声明,积极主动地与欧眾国的官方人员取得联繫,甚至诚恳地表示愿意让他们亲自到场进行检测,毫无保留地提供一切能够提供的报告,试图以此缓和双方关係,终止这些荒谬的流言蜚语。 可欧眾国的那些老傢伙们贪婪成性,得寸进尺,竟然非要苏氏集团將全民武水的成分和製作方法完全向他们公开,才肯接受苏氏集团入驻欧巴洲的申请。 薛柔何等聪慧,怎会不明白这些人的险恶用心? 一旦成分和製作方法公开,那就相当於將自己集团的核心机密拱手相送。 这些欧眾国的势力,定会利用这些信息,或是自行仿製產品,抢占市场份额,或是在其中做手脚,污衊全民武水,让苏氏集团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所以,薛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们的无理要求,坚决守护住集团的核心利益。 事实將会证明,薛柔的坚持无疑是正確的。 在机场,夫妻俩很快便相见了。 如今的薛柔,早已彻底褪去了几年前的那份稚嫩。 岁月的磨礪,让她整个人越发显得成熟稳重,举手投足间尽显雷厉风行的风范,活脱脱就是一位身经百战,气场强大的女总裁模样。 苏皓看到薛柔的那一刻,眼中满是爱意,他快步上前,一把將薛柔紧紧搂住,两人深情对视,隨后甜蜜一吻,这一幕甜蜜得让旁人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在接机的人群中,苏皓不经意间用余光瞥见了一个十分眼熟的年轻女子。 他微微一怔,向前走了两步,指著对方,语气中带著一丝欣喜地问道:“你是叫唐燕的吧?” 没错,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苏皓先前在岛国多次碰到的唐燕! 几年未见,唐燕出落得更加漂亮,成熟中透著迷人的风韵,身上的气质也全然没有了以前的那种青涩与幼稚。 面对苏皓的询问,唐燕不再像几年前那样,一见到苏皓就露出痴的神色,而是一脸认真,语气沉稳地回答道:“苏先生,我现在已经成为了薛总身边的秘书,您可以叫我唐秘书。” 苏皓微微点头,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隨后转头便与薛柔热切地聊起天来。 夫妻俩手牵著手,並肩一同往前走去。 走著走著,薛柔便说起了之前与欧眾国谈判的种种情况,以及目前谈判所进展到的阶段。 薛柔皱著眉头,神色中带著些许疲惫与无奈,缓缓说道:“之前的那些谈判实在是艰难,对方百般刁难,提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苛刻。” 苏皓听完,轻轻拍了拍薛柔的手,安慰道:“先前的那些你都不必放在心上了,这一次我已经向他们下达了最后通牒,保证他们不敢再为难苏氏集团。” 薛柔在国內时,整日被集团的事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对於修炼界的各种风云变幻,並没有太多途径去了解。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苏皓已经凭藉自身的实力,把这些欧眾国的老爷们嚇得心惊胆战。 薛柔不禁笑著打趣苏皓道:“我看你是在吹牛吧,咱们苏氏集团虽说在东方影响力不小,可在西方,人家压根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都不知道,我前几次来,甚至连他们的面都没能见上,吃了闭门羹。” “这一次,我可是了好大的代价,请了不少政客帮忙游说,才终於又一次得到了跟他们面谈的机会。至於能不能谈得下来,还真不一定呢,那些人简直是油盐不进。” 听了薛柔的抱怨,苏皓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眼神中却透著十足的自信,说道:“你不用那个冤枉钱,只管拭目以待,我保证这次一定会一切顺利的。” 苏皓说这话,可不是在信口开河。 如今的他,不仅把欧眾国这些老爷们搅和得心神不寧,手中更掌握著五行神雷这一逆天杀器。 那些傢伙要是再敢不给苏皓面子,无疑是自寻死路! 唐燕跟在一旁,听到苏皓如此自信满满的话语,心中难免有些怀疑,觉得苏皓或许是在说大话。 她微微摇了摇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便没再多说什么。 唐燕心里清楚,苏皓確实是个有本事的人,她也曾亲眼见识过苏皓的逆天实力。 然而,欧眾国毕竟与岛国不同,欧眾国是老牌强国的联合体,幅员辽阔,底蕴深厚,绝非岛国那种小地方能相提並论,应该不会像拿下岛国那样轻易。 但薛柔似乎对苏皓的话深信不疑,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对苏皓的信任,轻声说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几人一边说著,一边走出了机场。 外面,一辆辆豪华的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苏皓为薛柔打开车门,薛柔优雅地坐了进去,苏皓隨后也跟著上车。车队缓缓启动,朝著黑宫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薛柔又向苏皓详细讲述了苏氏集团目前的一些產品研发情况以及在国內市场的拓展成果。 苏皓认真地听著,不时给出一些自己的见解和建议。 而唐燕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著后座上的苏皓和薛柔。 她心中不禁感慨,苏皓和薛柔这对夫妻,一个在修炼界翻云覆雨,一个在商场上纵横捭闔,实在是好一对令人艷羡的璧人。 一行人抵达黑宫后,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薛柔,都不禁发出阵阵惊嘆。 眼前的黑宫气势恢宏,建筑风格独特而庄重,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极致的奢华。 宫殿的墙壁上镶嵌著璀璨的宝石,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出五彩斑斕的光芒,精美的浮雕栩栩如生,看的人眼繚乱。 唐燕更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仿佛穿越时空,置身於旧时的宫廷古堡之中。 这样华丽的宫殿,她以前只在纪录片里见过,如今身临其境,心中满是震撼与新奇。 终於,唐燕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向苏皓问道:“苏先生,这宫殿是您买的还是租的呀?得多少钱才能拿下呢?”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几个大人物 苏氏集团的其他高层多少知晓一些苏皓的鸿蒙阁实力不凡,可也只是一知半解。 此时看到这般奢华的宫殿,他们同样惊得合不拢嘴。 在他们认知里,商人地位再高,在政客眼中也未必被看重。 而苏皓能居住在如此豪华的宫殿,可见其在日不落帝国的影响力,恐怕能与王室相媲美,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薛柔对苏皓的实力本就有所了解,虽也感到震惊,但想到这是自己的丈夫,便觉得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苏皓並未过多炫耀自己在日不落帝国的如鱼得水,只是微笑著,不置可否。 紧接著,薛柔向苏皓髮出邀请道:“晚些时候,我要去参加日不落帝国几个贵族世家和顶级豪门在壹號公馆举办的宴会,你要不要一起去?” 苏皓已经许久没有陪伴薛柔出席这样的场合了,当下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这壹號公馆,堪称日不落帝国的顶级社交场所,其歷史悠久,建筑风格融合了古典与现代的精妙之处。 公馆內部装饰极其奢华,墙壁上掛著价值连城的名画,摆放著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古董。 这里专门招待王室成员、各国政要以及顶级富豪,普通人根本无法踏入半步。 能在此举办宴会,足见主办方的地位尊崇。 路上,薛柔向苏皓吐露心声:“我其实本想著来这里能歇一歇,不太愿意参加这样的场合,可这次邀请我的人在日不落的商界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苏氏集团的合作能不能谈拢,对方的態度至关重要,这个面子实在不能不给。” “而且,来参加这次聚会的,还有几个日不落帝国的金融大鱷,他们手中所持有的灰行股份,甚至能与霉国的旗相媲美。无论是老牌贵族还是王室,都与这些人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只要能把他们哄高兴了,苏氏集团入驻欧洲便大有希望。” 眼看著薛柔还在为这些事情纠结,苏皓轻轻搂住她,温柔地说道:“老婆,你真的无需担忧这些,所有问题我都会帮你解决。我保证,你这次必定旗开得胜,绝没有任何人敢为难你。” 薛柔轻轻拍了拍苏皓的手背,说道:“我知道你厉害,但我毕竟是苏氏集团的总裁,我希望凭藉自己的能力达成这一切,只有这样,我才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苏皓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他深知薛柔性格要强,便打算这次先让她放手一试,反正自己会在一旁守著,量也没人敢为难薛柔。 两人话音刚落,车子稳稳地停了下来,目的地正是壹號公馆的门口。苏皓和薛柔携手下车,迈步朝著公馆內走去...... 苏皓与薛柔携手踏入壹號公馆,眼前的景象犹如一幅奢华至极的画卷在他们面前徐徐展开。 身著笔挺制服的服务生们,个个仪態优雅,穿梭於人群之间,手中端著装满美酒与精致点心的托盘。 来往的宾客们也都极为讲究礼仪。 男士们身著剪裁合身的西装,领带打得规整,袖口的袖扣闪烁著金属的光泽,彰显著身份与品味。 女士们则穿著华丽的晚礼服,裙摆拖地,宛如盛开的朵。她们佩戴著璀璨的珠宝首饰,钻石、红宝石、蓝宝石在灯光下交相辉映,光彩夺目。 在这样的场合,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握手、每一句问候,都遵循著严格的礼仪规范,尽显日不落帝国老牌贵族的派头。 然而,苏皓对此却不屑一顾,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无聊的繁文縟节。 他深知,这些人表面上礼仪得体,內心却可能无比骯脏,不过是用这些外在的东西来掩盖自己的丑恶罢了。 很快,便有专人引领著苏皓和薛柔往里走去。 由於此次宴会与其说是大型宴会,倒更像是一个小型聚会,所以眾人表现得相对隨意,主要目的是交流生意场上的事情。 两人刚进入不久,一位老绅士便满脸笑容地迎了过来。 他身著一套传统的英式西装,头髮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说道:“薛柔女士,你终於来了,我可等你好久了。” 薛柔见状,连忙为苏皓介绍道:“这位是托马士爵,也是第一灰行的行长,他的姓氏是阿尔巴,这可是日不落帝国的一个老牌贵族家族。” 苏皓只是淡淡地朝托马士爵点了点头,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表现出见到权贵时那种巴结奉承的样子。 这让托马士爵感到十分诧异,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如此年纪,却能如此沉稳,著实令人意外。 托马士爵心中疑惑,不禁开口问薛柔道:“这位先生是?” 事实上,苏皓並未改变自己的容貌,如果此刻来的是日不落帝国的政坛高层,定然能一眼认出他。 但托马士爵平日里多与商人们打交道,从未见过苏皓,只觉得苏皓长相英俊,气质非凡,宛如王公贵族家的子弟。 薛柔笑著介绍道:“这是我的爱人,叫做苏皓。” 托马士爵连忙说道:“啊,早就听说薛总裁和丈夫感情很好,没想到今日有幸亲眼目睹,真是太好了。来吧,二位,我今天可要给你们介绍几个大人物。” 说著,托马士爵便带著两人走向一旁,引荐了几个人。 其中有金融城海外灰行的行长利齐爵士,他身材高大,眼神犀利,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冷峻的气息。 还有贵族院的议员汉萨伯爵,他的家族是政坛世家,其父亲正是上一任贵族院的副院长。 汉萨伯爵身著华丽的礼服,头戴一顶精致的礼帽,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傲慢。 另外,还有欧眾国经济產业司的副司长佩格,他身形略显肥胖,脸上掛著一副看似和善的笑容,实则眼神中透著精明与算计。 这些人地位颇高,对待苏皓和薛柔时,態度傲慢。 尤其是在得知薛柔是苏氏集团的总裁后,有些人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不屑的神情。 其中,汉萨伯爵表现得最为明显。 “我说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苏氏集团不就是专门製造全民武水的那个公司吗?”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可要想清楚了 薛柔听出对方语气不善,但依然保持著谦和的態度,微笑著回应道:“是的,是的。” 然而,汉萨伯爵只是轻蔑地瞥了薛柔一眼,转头对佩格说道:“佩格先生,你们之前不是已经开会商议过了,不允许苏氏集团和全民武水进入欧巴洲吗?怎么苏总裁会出现在这里呢?” 佩格耸了耸肩膀,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们都已经决议了,全民武水中含有对我们欧巴洲人有害的物质,我们肯定不能让这种有毒的东方药水进入我们西方市场!” 跟在两人身后的唐燕听到这话,气得满脸通红。 全民武水已经销售多年,经过多次严格实验,根本不存在对人体有害的物质,更何况对方还特意强调“只对欧洲人有害”,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明显是恶意诬陷! 唐燕心中暗自想著,若真有这种定向投毒的手段,苏氏集团还做什么药企,直接称霸世界算了。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污衊,而且对方特意提及“东方公司”,显然是政治因素在作祟! 看来这次的合作,估计又要告吹了。 汉萨伯爵听到佩格的话后,满意地耸了耸肩膀,故作无奈地看向薛柔,说道:“薛总,佩格先生的话您也听到了。这可不是我们个人对您有意见,而是欧眾国的成员国以及我们日不落帝国的高层一致认为,你们公司生產的產品对我们的国家安全存在威胁。” “当然,我个人其实非常期待能与您合作。所以,要是您同意我们的要求,肯將全民武水的配方与我们的西门医药公司共享,那大家彼此监督,事情自然就能顺利推进了。” 汉萨伯爵说得冠冕堂皇,可薛柔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他的藉口罢了。 所谓的西门医药公司,那可是日不落帝国的王牌製药企业。 汉萨伯爵能当选议员,背后少不了西门医药公司砸钱支持。 他这般极力推荐合作,与其说是为了国家安全,倒不如说是在为西门製药公司谋私利。 一旦同意合作,苏氏集团不但赚不到好处,自家机密专利还可能被对方窃取。 薛柔聪慧过人,自然不会上这个当。 她脸上依旧掛著得体的微笑,语气却坚定而不失委婉:“汉萨伯爵,您的提议听起来很有吸引力,我十分感激您对苏氏集团的关注。但您也知道,全民武水的配方是我们集团无数科研人员多年心血的结晶,它不仅是商业机密,更代表著我们对產品质量和安全性的绝对把控能力。” “而且,我们在全球多个国家和地区都进行了严格的检测与认证,產品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有目共睹,並不存在所谓对国家安全的威胁。若轻易將配方共享,不仅违背我们企业的原则,也可能对一直信赖我们產品的消费者造成伤害。” “我们一直秉持著真诚合作的態度,也期待能在欧巴洲市场找到更合適的合作方式,既能让全民武水为欧巴洲民眾带来健康福祉,又能实现双方的互利共贏,而非单纯的配方共享。” 汉萨伯爵听了薛柔的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没想到薛柔会如此果断地拒绝他的提议。 不过,作为在政坛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他很快恢復了常態,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强硬:“薛总,您可要想清楚了。如今的市场形势复杂多变,在欧巴洲,得到官方认可和支持至关重要。”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苏氏集团想要顺利进入欧巴洲市场,怕是会困难重重。” 汉萨伯爵看似在好心提醒,实则是在威胁薛柔。 他相信,凭藉西门医药公司在日不落帝国的影响力,以及欧眾国官方的態度,定能给苏氏集团带来巨大的压力,迫使薛柔就范。 然而面对汉萨伯爵的施压,薛柔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感谢提醒”便不再多言,那副坚决的態度让他明白此事没得商量了。 他立刻冷著一张脸,侧身站到一旁,满脸的不悦尽显无遗。 托玛士爵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急忙拉著薛柔和苏皓走到一旁,脸上满是关切与诚恳,苦口婆心地劝起了薛柔:“薛总啊,您看现在这情况,大家的態度您也看到了。我知道您的难处,配方是集团的核心,不能轻易给出去。” “但您也得理解这些欧巴洲的势力,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本土企业。您想想,全民武水效果如此惊人,一旦在欧巴洲市场发售,那些本土药企可不得受到巨大衝击嘛。您要是能在利润方面多做些让步,给他们一些甜头,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薛柔听后,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纠结。 她思考片刻,认真地回应道:“托玛士爵,您的建议我明白,让度一些利润我们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但配方实在是至关重要的核心,关乎我们集团的根本,真的不能让出去。您看能不能帮我们周旋周旋,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既能让我们进入欧巴洲市场,又能保证我们的核心利益。” 托玛士爵无奈地摇了摇头,嘆口气说道:“薛总,现在的问题並非钱这么简单。” “全民武水的效果太逆天了,这种药品一旦进入欧巴洲,其他药企的生存空间將被严重挤压。对那些人来说,从你们这儿捞一笔,和从本土企业源源不断地获利,哪个更划算,他们心里门儿清。” “所以,除非你们做出妥协,確保本土药企的利润不受影响,也不会受到你们的威胁,否则基於对本土企业的保护,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点头答应的。” 薛柔听完这番话,只觉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为难之中。 看来此事確实困难重重,远比她想像的还要棘手。 苏皓在一旁静静听完,心中已然明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欧巴洲这些老爷们,生產不出像全民武水这般厉害的药剂,在市场竞爭中毫无优势,於是乾脆选择拒绝竞爭,这种做法虽然无耻至极,却能保住他们原有的商业体量和地位......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之时,托玛士爵话锋一转,对薛柔说道:“薛总,您也別这么灰心丧气的。我今天特意邀请了一位很特別的人物,要是您能说服他,那么就算其他人再怎么反对,苏氏集团进军欧眾国的事情也能畅通无阻。” 薛柔听闻此言,原本黯淡的双眼瞬间放光,整个人也振奋起来,急切地问道:“这位人物是什么来头?” 薛柔之所以如此兴奋,是因为这段时间与这些人周旋,她早已精疲力竭。 如今確实迫切需要和一位真正能下决策的高层单独谈谈,可她一直苦於没有这样的人脉。 对她这个来自东方的商人而言,能见到汉萨伯爵这样的人物已属不易,她从未奢望过还能结识更具影响力的大人物。 托玛士爵见状,故意卖了个关子,神秘一笑道:“我专程请您过来一趟,肯定不会不努力为您提供帮助的。您就拭目以待吧,相信不会让您失望的。” 托玛士爵这边话音刚落,会场的入口处便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眾人纷纷侧目望去,只见一个颇为英俊的中年男子身姿款款地走了进来。 他身著一套剪裁极为合身的高级定製西装,面料细腻,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头髮,整齐而不失时尚感。 脸上掛著自信且略带矜持的微笑,眼神中透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原本態度傲慢的汉萨伯爵那一伙人,一看到这位年轻男子,瞬间变了副模样。 他们如同见到了尊贵的王者,立马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主动打起招呼。 汉萨伯爵满脸諂媚,说道:“伦斯先生,今日能在这见到您,真是莫大的荣幸啊!您可真是许久未曾在我们这边露面了,大家都念叨著您呢。” 佩格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伦斯先生,您一来,这整个宴会都蓬蓽生辉了。听说前阵子好些州长的竞选,都是在您的运作下才得以顺利进行的,您的手段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 利齐也不甘示弱,赶忙奉承道:“伦斯先生,往后还得多仰仗您关照啊,我们这些人的未来发展,可都全指望您了。”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巴结与恭维,仿佛这位伦斯先生能主宰他们的命运一般。 薛柔见状,心中满是疑惑,不禁轻声问托玛士爵:“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怎么大家对他如此恭敬?” 托玛士爵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道:“我要给您介绍的大人物,正是他。伦斯先生,是霉国高尔夫球协会的主席。您或许听过他的大名,不过您应该知道,他的女朋友就是当今世界首屈一指的大明星斯维芙特。” 薛柔听到这里,突然恍然大悟,惊讶地说道:“原来他是霉国伦斯家族的后辈!您竟然能把他请来,托玛士爵,真是太感谢您了!若不是您,我怕是很难有机会结识这样的人物。” 托玛士爵听了,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微微扬了扬头,显然对自己能邀请到伦斯先生感到十分自豪。 苏皓在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由於他此前並未听闻过这个伦斯家族,便直接开口问薛柔道:“伦斯家族是霉国的家族,为什么能在欧眾国这边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呢?他们很了不起吗?” 苏皓说话时並未刻意压低声音,所以这番话自然被周围的人听到了。 那些人听到苏皓竟然连伦斯家族都没听说过,顿时像看土包子一样看著他,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托玛士爵看在苏皓是薛柔爱人的份上,强忍著心中的不满,耐心地给他解释起来:“这个伦斯家族,那可是在霉国立国之前就已经存在的资本世家。” “毫不夸张地说,霉国的开国元勛们能够创立这个国家,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依靠著这个伦斯家族的支持。” “並且,伦斯家族的每一任家主,虽然从未从政,却都在霉国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可以说,他们家的家主才是真正隱藏在幕后的霉国当权者。” “霉国的每一个財阀家族或者政客的背后,都有著伦斯家族的人脉和牵连,势力庞大得超乎想像。” 薛柔也在一旁点点头,补充道:“別的传言我不確定真假,但霉国现在的下议院副院长,就是现在伦斯家族家主的远房侄子。” 苏皓听完了这一系列关於伦斯家族的介绍,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敬畏之色,也並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如今的苏皓,在修炼界已经被公认推举为可以和五大国相提並论的第六大势力了。 他歷经无数艰难险阻,实力超凡,又怎么可能把一个只能在世俗界暗地里施加影响的家族放在眼里呢? 別说这个伦斯家族还不能真正代表霉国的意志,就算它能,苏皓也不会將其视为不可逾越的存在。 而且,眼前的这位伦斯先生,也並非伦斯家族的现任家主,他仅仅只是一个伦斯家族的晚辈而已。 就在这时,伦斯目光如电,瞬间捕捉到了在人群中格外出眾靚丽的薛柔。 薛柔身著一袭剪裁得体的晚礼服,东方女性特有的温婉气质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在苏皓的悉心指点下修炼后,她整个人更是隱隱散发著一种空灵的仙子气息,与周围那些庸脂俗粉截然不同。 伦斯一下子就被这个温柔婉约的东方面孔深深吸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轻晃悠著手中的红酒杯,迈著优雅的步伐来到了薛柔面前。 “你就是薛总吧?久仰久仰。”伦斯脸上掛著看似温和的笑容,轻声开口道。 薛柔见状,立即礼貌的回应道:“是啊,伦斯先生,您才是真的大名鼎鼎呢。”两人就此寒暄起来。 起初,薛柔对於伦斯能主动前来与自己交谈,心里还是颇为高兴的,毕竟伦斯在这场宴会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若能得到他的支持,苏氏集团进军欧巴洲的事情或许能迎来转机。 然而,就在两人握手之际,伦斯却趁机轻轻捏了捏薛柔的手,动作轻佻...... 第一千四百章 到底是谁求著谁 薛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厌恶之感,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滯。 儘管內心对这个男人感到失望,但为了苏氏集团的合作大计,她还是强忍著不悦,客气地恭维了对方几句。 伦斯似乎並未察觉到薛柔的异样,又开始自顾自地说道:“我听说过你,知道你们苏氏集团非常厉害,不光在华夏影响力很大,在整个东方世界也是首屈一指的大集团。” “不过,要论影响力,到底还是我们霉国的大公司更胜一筹。但是话说回来,你们才成立几年就能有这样的水平,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著几分傲慢,仿佛在他眼中,苏氏集团虽有成绩,但与霉国的企业相比,仍不值一提。 紧接著,伦斯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又继续评价道:“我知道你们研究出了全民武水,也一直希望能把这种药品销售到欧巴洲来,但是这么长时间都没能成功,想必也是困难重重吧?” 薛柔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切入正题,心中一紧,赶忙点头,诚恳地开口道:“嗯,所以我这次过来就是希望能和你们这些大人物谈一谈,如果伦斯先生你可以帮忙让我们得偿所愿,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伦斯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调侃道:“我向来喜欢帮漂亮的女人忙,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当然有心帮你了。” “不过,这毕竟是私人的宴会,咱们还是先玩乐一番,不要急著谈正事儿,不然一天天光工作,岂不是很无趣?你们华夏人就是太严肃了,个个都是工作狂。” 说罢,他顺手从路过的服务生托盘里拿起一杯酒,递到薛柔面前。 这杯酒盛在精致的水晶杯中,酒液呈现出深邃而浓郁的宝石红色,散发著醇厚而浓烈的香气,那香气中既有成熟浆果的甜美,又混合著橡木桶陈酿带来的独特气息,然而,看似诱人的表象下,实则暗藏“玄机”。 这是一杯酒精度数极高的烈酒,別说是薛柔这种不善酒力的人,就算是酒量颇好的男人喝了,也很难保持清醒。 如果是以前的薛柔,或许会被这杯酒美丽、无害的表象给迷惑住。 然而如今经过修炼,薛柔的感知能力大幅提升,鼻子也相当灵敏,一下子就闻出了这酒的异样。 她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委婉地找藉口道:“实在是抱歉,伦斯先生,我怀著孕,滴酒不沾,不如......” 可还没等薛柔把话说完,伦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悦与威胁,道:“薛总,您来跟我们谈合作,却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我,我真怀疑你们苏氏集团到底有没有诚意。” 唐燕在一旁见状,心中焦急,赶忙上前一步,试图帮薛柔解围,急著开口道:“伦斯先生,我们薛总的確是喝不了酒,要不这杯酒由我这个秘书来替薛总喝了吧。” 然而,伦斯却连看都不看唐燕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薛柔,继续威胁道:“薛总,您要是这个態度,那这合作確实没什么谈下去的必要了。” 此时伦斯的语气强硬无比,仗著在这场合作谈判中,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的是他,而非苏氏集团,就完全不把薛柔当成一回事。 薛柔听到这话,眉头紧紧皱起,內心一阵纠结。 一方面,她深知苏氏集团进军欧巴洲市场的重要性,眼前这个伦斯又在其中有著不小的影响力,若能得到他的支持,事情將顺利许多,另一方面,伦斯如此无礼的要求,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但很快,薛柔就想出了应对之法。 她心想,凭藉自己如今的修炼成果,可以运用內力把酒精给逼出来。先喝了这一杯,待会找个没人的角落排出酒气,应该影响不大。 然而,就在薛柔准备妥协,伸手去接那杯酒的时候,苏皓却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將薛柔伸出去的手拉下来,紧紧握在了掌心。 他眼神坚定,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冷冷地看向伦斯,缓缓开口道:“有些人好像没有搞懂,到底是谁求著谁。我们主动把这么好的药卖给他们,他们不要那就算了。” “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们会跪在苏氏集团的大门前懺悔,跪求我们入驻欧眾国。” 苏皓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般在周围人群中迴荡,字字鏗鏘有力。 原本喧闹的宴会现场,此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眾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竟有如此胆量,敢这般顶撞伦斯。 苏皓之所以如此底气十足,是因为如今市面上所售卖的全民武水,实则经过了极大剂量的稀释。 真正的纯药剂在其中的占比,或许连千分之一都达不到。 然而,即便在这般稀释的情况下,全民武水依旧展现出了非凡的功效,被眾人奉为“神药”,在医药市场上一路横扫各路竞爭对手,备受青睞。 一旦提高纯药剂的占比,这药剂的神奇功效將更加令人惊嘆。 它不仅能够轻而易举地治癒一些常见病症,还能助力人们延年益寿,甚至可以让普通人逐渐生出灵根,慢慢踏上修仙之路。 就目前人们所饮用的低浓度全民武水而言,只要长期坚持服用,不出几年,身体便能发生明显的变化。 正因如此,苏皓对入驻欧眾国一事並不著急。 他坚信,即便当下这些人拒绝,假以时日,他们必定会为了抢购全民武水,不惜低声下气,苦苦哀求。 伦斯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遇到过像苏皓这般囂张之人。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怒目圆睁,目光如利刃般立刻落在苏皓身上,厉声质问。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如此口出狂言!”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那咱们就走著瞧 事实上,早在全民武水刚发售之际,伦斯家族便极为重视,特地派人前往华夏,抢购到了首批发售的药剂。 隨后,家族更是聘请了眾多顶尖专家,暗中对其成分展开研究。 然而,儘管专家们绞尽脑汁,反覆钻研,却始终未能彻底弄清楚药剂中究竟添加了何种神秘物质。 但有一点他们十分確定,那便是服用全民武水后,能够激发人类的潜能,让那些潜藏在普通人群中的异能者成功觉醒。 也正因为如此,伦斯家族对全民武水的配方垂涎三尺,一直妄图通过各种手段將其弄到手,只可惜始终未能如愿。 此次苏氏集团试图进军欧巴洲,过程之所以如此艰难,背后正是伦斯家族在暗中施压。 他们明確要求苏氏集团必须共享配方,否则绝不同意其进入欧巴洲市场的请求。 而今日伦斯现身於此,並非是给托玛士爵面子,他的目標直指薛柔! 伦斯满心期待著通过一番巧妙周旋,迫使薛柔鬆口,从而让伦斯家族能够得到梦寐以求的配方。 原本一切进展得颇为顺利,伦斯凭藉强大的气场,已然在气势上压制住了薛柔,占据了上风。 可万万没想到,半路突然杀出苏皓这个程咬金,將他精心布局的计划彻底破坏了! 薛柔一脸疑惑地看向苏皓,她以为苏皓是在担心自己,便反过来安慰道:“没关係的,苏皓,只是一杯酒而已。” 苏皓却一脸认真,眼神坚定的对薛柔说道:“老婆,你听我说,这杯酒你压根没必要喝,今天你甚至都没必要出现在这里,你知道吗,在场的这些人,根本没资格用那种態度跟你说话。”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们完全没意识到你手中配方的价值。我们犯不著看他们脸色,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他们肯定会反过来求咱们的。” 苏皓如此篤定,有其深层次的原因。 如今地球上灵气枯竭的速度远超他原本预想,对於修炼者而言,全民武水几乎成了他们在修炼之路上取得进展的唯一指望。 霉国长期一家独大,而这种局面並非眾人所期望看到的。 自苏皓以及那些久未露面的神师高手逐渐现身,许多人的观念悄然改变。 大家开始明白,核武並非决定未来走向的关键,拥有超凡实力的强者才是左右局势的核心要素。 毕竟,相比起因为畏惧先进武器而受制於人,每个人心中都怀揣英雄梦,渴望掌握自己的命运,拥有能与国家暴力机器相抗衡的能力,这便是人性。 霉国若没意识到这点,也不会费尽心思寻找上古血脉,研究超级战士了。 苏皓目光扫过周围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人,心中清楚,如今世界格局正悄然改变。 各国高层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暗自较劲,都明白率先掌握全民武水核心技术的重要性,那意味著在未来世界占据主导地位。 伦斯家族和这些欧巴洲势力,妄图凭藉手中权力和影响力逼迫苏氏集团交出配方,却不知这是在与未来为敌! 此时,伦斯在一旁听著苏皓的言语,心中怒火愈发旺盛,他从未想过,一个看似普通的男人能说出这般令他感到威胁的话。 伦斯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哼,你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以为你是谁?全民武水再好,没有我们的支持,你们苏氏集团也別想在欧巴洲市场立足。” 苏皓闻言,转头看向伦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是吗?那咱们就走著瞧。看看是你们的所谓支持重要,还是全民武水的魅力更大。” 伦斯懒得再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继续纠缠,自觉这般爭吵有失自己身为贵族的气度。 他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甩袖转身便离开了。 汉萨伯爵、利齐爵士等人见状,纷纷向薛柔投去嘲讽的目光。 在他们看来,薛柔带来的男人竟如此大胆,得罪了伦斯,这苏氏集团怕是再无机会进入欧巴洲市场了,隨后,他们也相继离去。 隨著这些贵族们纷纷离场,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留下尷尬的薛柔一行人以及一脸懊恼的托玛士爵。 托玛士爵望著空荡荡的大厅,满心无奈,又赶忙走到薛柔身边,苦口婆心地劝道:“薛柔,你应该清楚伦斯家族在世界上的影响力,欧巴洲和霉国到底肯不肯让你们苏氏集团入驻,全看他们一句话。你这次实在是太衝动了,怎么就没把握住这个机会呢?” 薛柔起初心里確实有些懊恼,但当她感受到苏皓紧紧握著自己的手,那掌心传来的温度带著几分安抚的意味,她顿时有了底气。 她深信苏皓绝不会害自己,既然苏皓说那些人会后悔,那就必然会成真! 於是,薛柔一改先前唯唯诺诺的態度,不卑不亢的地说道:“既然欧巴洲没有跟我们合作的诚意,那我也只能作罢了。不仅是整个欧巴洲,我看西方对我们的態度都不太友好。” “所以我已经决定,这次回去之后就要切断所有西方產业线。既然那些贵族认定我们是东方的公司,会对西方不利,那我就捨弃这一切,免得他们总是为此忧心。” 托玛士爵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在他眼中,西方市场无比庞大,而且总体而言,西方人消费更为豪爽,消费体量与东方人不可同日而语。 若薛柔真的终止与整个西方的生意往来,苏氏集团无疑是在自我设限。 西方世界不会因少了一家东方药企而受到丝毫影响,可苏氏集团却必定会因失去如此巨大份额的市场而陷入危机。 托玛士爵急忙劝道:“薛柔,你怎么能如此沉不住气?就这么贸然做决定,要不你跟你们董事会的人商量商量?看看大家的意见再说,不要衝动!”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托玛士爵如此急切地想要帮助薛柔实现目標,一来是他確实看好薛柔和苏氏集团的潜力,二来他与第一灰行关係密切。 第一灰行本就有意在苏氏集团入驻欧巴洲后对其投资,托玛士爵也期望能从这合作中获取利益。 若合作告吹,他此前的努力可就付诸东流了。 薛柔听后,轻轻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苏氏集团两个最大的股东。我旁边的这位先生,拥有著苏氏集团的最高决策权,所以不用再商量什么了。” 薛柔之所以態度转变如此之大,除了苏皓给予她勇气,更因为她深知苏氏集团归根结底是苏皓的公司,苏皓的意志至高无上。 托玛士爵並未完全理解薛柔话语中的深层含义,只当她是一时气愤才说出这些“恋爱脑”一般的糊涂话。 在送薛柔与苏皓离开时,他仍在不停地劝说。 但薛柔態度坚决,头也不回地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只剩下托玛士爵一个人在原地生闷气。 ...... 车上,唐燕双唇紧闭,一声不吭,可她脸上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不时闪过的怨愤眼神,却將她內心的情绪暴露无遗。 她在心里暗暗埋怨苏皓,薛总对苏皓言听计从,无比重视,为了苏氏集团的发展,薛总付出了多少心血,熬过了多少个日夜,可苏皓呢? 全然不顾苏氏集团的未来,也无视薛总长久以来的艰辛努力,就这般草率地做了决定。 更让唐燕不忿的是,苏皓在感情方面也不检点,在外面有著各种鶯鶯燕燕,这对薛总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唐燕越想越气,胸口微微起伏,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苏皓目光敏锐,只是隨意一瞥,便將唐燕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已然猜出这丫头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內心强大,对旁人的看法向来不以为意。 此刻,他紧紧握著薛柔的手,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著薛柔,说道:“老婆,你真的不用懊恼,也別失望。我可以跟你打包票,他们肯定很快就会为今天的傲慢而后悔不已的。” 薛柔微微点头,轻声应道:“我相信你。” ...... 事情的转折点很快就出现了。 当天晚上,薛柔和苏皓正吃晚饭的功夫,欧巴洲眾国的委员吐温就领著史文朋一起匆匆赶了过来。 他们一见到苏皓,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吐温微微前倾身子,语气中带著一丝討好,恭敬地说道:“苏先生,经过欧巴洲各国高层的一致决议,已经同意了您先前提出的条件。鸿蒙阁可以在欧巴洲设立分部,苏氏集团也可以在欧巴洲各国建立分公司,並且享受本国企业的相应待遇,免除税收。” 薛柔听完这些话后,感觉就好像天上掉下来个馅饼,一下子把自己给砸晕了一样,脑袋嗡嗡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手中的筷子不自觉地滑落,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唐燕更是无法克制自己內心的震惊,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捂住嘴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唐燕甚至使劲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得她眉头紧皱,可她依旧怀疑这是在做梦。 毕竟她们两个怎么也想不通,下午態度还那么强硬的欧巴洲老爷们,怎么到了晚上就突然变卦了,而且还表现出如此卑微的姿態,什么免税,什么像本土企业一样对待他们,这简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苏皓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可是我今天下午见到了一个伦斯家族的继承人,他好像也对这件事非常的反对。这件事你们欧巴洲能自己做主吗?不得看霉国的脸色么?” 吐温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险些僵住。 他连忙摆手,急切地说道:“哎呀,別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了!我们欧巴洲的事情欧巴洲自己做主,哪里轮得到他们霉国的人指手画脚的。” 那语气就好像在极力撇清与霉国的关联,生怕苏皓因此再生出什么事端。 苏皓微微挑眉,目光在吐温和史文朋脸上扫过,片刻后,才慢悠悠地开口道:“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別的要求了。只要你们能说到做到,大家就能相安无事。如果你们敢欺骗我的话,那我也是有办法治你们的。” “毕竟你们应该也知道,因为汉森还活著,所以我日后免不了还要经常来你们欧巴洲,咱们来日方长。” 苏皓这话一出,吐温和史文朋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他们深知苏皓的手段,真要把他惹恼了,欧巴洲可就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吐温脸上堆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赶忙又说了好些好话,同时给出了一堆极为优惠的承诺,就差没指天发誓了。 苏皓听了这些话后,脸上的神情才终於缓和了些,满意的点点头道:“那行吧,那就等汉森和血皇有消息了你们再通知我好了。” 此言一出,吐温总算是鬆了一口气,仿佛身上压著的千斤重担一下子卸了下来。 他忙不迭地点头,领著史文朋匆匆离开了。 两人走后,唐燕和薛柔都高兴得不得了,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她们满脸写著不可思议,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苏皓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让他们这么快就改口了!” 苏皓嘴角上扬,带著几分得意,道:“我自然有我的底气,都说了下午那些人根本不用当成一回事的。” 说完,苏皓转头看向薛柔,接著笑道:“到时候卖给欧巴洲的全民武水,可以在原本配方的基础之上再稀释稀释,还要把价格提升上去。看他们这样作威作福的,就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这『高贵』的特殊待遇吧。”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苏氏集团是谁的公司 薛柔抿著嘴,强忍著笑意点了点头。 “没问题,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噹噹!” 唐燕站在一旁,看著这夫妻俩在那商量怎么“当奸商”,整个人都蒙圈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原本以为今天这场合作已经彻底黄了,没想到峰迴路转,不仅顺利达成,还能让苏氏集团在欧巴洲占据如此有利的地位。 而苏皓的一系列操作,更是让她大开眼界! 与此同时,在金融城郊外的一栋豪华別墅里,暖黄的灯光將整个客厅照得明亮而温馨,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映照著眾人得意洋洋的脸庞。 汉萨伯爵等人如眾星捧月般,紧紧围绕著伦斯而坐。 伦斯愜意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著,整个人瀟洒至极。 汉萨伯爵满脸諂媚,笑著奉承道:“伦斯先生,今日您这般一出手,那个薛柔必定会乖乖就范。到时候,您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拿到全民武水的配方,这等好事,简直是一箭双鵰啊!” 利齐爵士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以伦斯先生的魅力与手段,那薛柔哪里招架得住。往后,咱们可就等著跟著伦斯先生吃香喝辣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尽阿諛奉承之能事,仿佛苏氏集团的配方已然到手,而薛柔也即將成为伦斯的囊中之物。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托玛士爵也坐在人群之中,可他的神情却显得有些落寞。 他眉头微蹙,回想起下午薛柔的表现,不禁暗自摇头。 在托玛士爵看来,薛柔实在是太衝动了,苏氏集团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整个西方的產业链呢? 这种一时的意气用事,除了给他们带来更大的灾难,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別的结果。 然而,就在伦斯等人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满口污言秽语,肆意张狂之时,伦斯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本想直接掛断,可看到来电显示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赶忙接通电话,隨著电话那头声音的传出,伦斯的脸色愈发苍白,原本端著酒杯的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傻在了原地。 汉萨伯爵见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正要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手机也突兀地响了起来。 紧接著,客厅里此起彼伏的铃声接连响起,所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当他们听完了电话那头告知的最新消息后,脸上的得意瞬间被震惊所取代,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浑圆。 原来,欧眾国高层已经同意了让苏氏集团入驻欧巴洲!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將所有人都打得措手不及。 尤其是佩格,他的身份可是专门审查苏氏集团入驻资格的官员。 在他的认知里,没经他同意和拍板,苏氏集团怎么可能顺利入驻呢? 而且,这种事情,何至於惊动那些欧眾国的高层? 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 眾人面面相覷,客厅里原本热闹喧囂的氛围瞬间凝固,只留下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才有一个人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道:“这怎么可能呢?苏氏集团不过是一个小企业罢了,怎么就能引起高层们的注意,还让高层对它特殊照顾?就算是华夏出面,咱们欧眾国的高层向来也没把华夏放在眼里啊。” 眾人纷纷点头,心中皆是同样的疑问。 伦斯同样对此困惑不已,他紧蹙眉头,沉思片刻后,快步走到客厅的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伦斯的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质问:“利夫兰先生,您当初可是答应得好好的,绝对会阻止苏氏集团入驻欧巴洲,怎么现在就变卦了呢?” 电话那头的利夫兰听到伦斯的质问,顿时火冒三丈,怒吼道:“伦斯,我还没找你兴师问罪呢,你反倒质问起我来了!苏氏集团是谁的公司,你知道吗?” 伦斯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说道:“不就是薛柔的公司吗?” 利夫兰冷哼一声,大声吼道:“你这个蠢货!苏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是苏皓!” 伦斯一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瞬间僵住,过了许久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说的是哪个苏皓?” 利夫兰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咆哮著回应道:“还能是哪个苏皓?!不就是把整个好客舰队都灭了的顶级高手苏皓吗?” 利夫兰的吼声极大,以至於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当然知道苏皓是谁,这个名字最近如同阴霾一般,笼罩在他们心头,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 苏皓拥有比核武更可怕的武器,且就住在金融城郊区,这些事情早已人尽皆知。 因此当得知苏氏集团背后竟是苏皓在撑腰,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老爷们,顿时全都呆若木鸡,哑口无言。 利夫兰紧接著警告伦斯道:“这一次的事情,你不要妄图从中作梗。如果我们不答应苏皓的要求,他就不会离开我们欧眾国,那將会真正的危及到我们欧眾国的安全。” “在这件事上,我们绝对不可能向你妥协。甚至不光是我们欧眾国,你们霉国现在估计也惹不起他。所以,你还是赶紧哪来的回哪去,不要在这件事上浪费精神了,不然到时候你的整个家族也会倒霉的,可別怪我没警告你。” 话音未落,利夫兰果断结束了通话。 此时此刻,伦斯的脸都快被气绿了,利夫兰毫不客气的口气,让他愤慨不已。 可无奈对方是欧眾国的高级官员,与高层来往密切,就算他是伦斯家族的后人,也不能在对方面前太过於无理造次。 汉萨伯爵瘫坐在椅子上,满脸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起来。 “这个公司幕后的人怎么会是苏皓呢?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薛柔居然和苏皓能搭上关係,我怎么不知道?”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我家里突然有点急事 这些人虽然知道苏皓现在对整个欧巴洲都有很大的威胁性,但他们毕竟没有亲眼见到过那样的场面,再加上他们距离权力的中心还有一定距离,了解得並不真切。 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导致他们根本都还没有完全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至於伦斯,他本就是霉国人,家里经商,自己也是个整天只知道吃喝享乐的公子哥,要让他想清楚这些,实在是太困难了。 因此伦斯颇为不满的开口问道:“这个苏皓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把你们一个个嚇成了这样?” 汉萨伯爵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差点哭出声来,赶忙解释起来:“这个苏皓,他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的范畴了,真的厉害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您有所不知,他曾凭一己之力,让整个好客舰队全军覆没。那可是一支装备精良、实力强大的舰队啊,就这么被他一个人给摧毁了,船上的人无一生还。” “还有暗黑仲裁部,那在黑暗世界可是威名赫赫,势力庞大,却也被他完全扫平,里面的高手死的死,逃的逃,暗黑仲裁部总部现在都成了他的地盘了!” “而且,他还把我们日不落帝国的老牌贵族家族搅了个天翻地覆,好多家族因为他的介入,失去了往日的权势和財富。” “现在还传说他拥有了一个跟核武比肩的强大武器,威力巨大,足以毁灭一座城市!” “现在上面的意思很明確,必须得想尽办法让他离开欧巴洲,不然他一个不高兴,大傢伙就都得死。” 利齐爵士此时已没了继续討论的心思,他脸色煞白,眼神慌乱,突然豁然站起身来,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我......我家里突然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 说罢,也不等其他人回应,便匆匆朝门口走去。 佩格等人见状,也纷纷回过神来,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紧接著便七嘴八舌地找起藉口。 “哎呀,我想起公司还有个重要文件没处理。” “我那边也突然有点状况,实在不好意思。” 他们一边说著,一边忙不迭地起身,脚步匆匆,生怕慢了一步。 眨眼间,这些人便鱼贯而出,客厅里的气氛愈发凝重。 托玛士爵原本坐在人群边缘,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他內心震撼不已,回想起下午薛柔说的话,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该不会自己见到的那个年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苏皓吧? 毕竟对方姓苏,薛柔又说他才是苏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想到这儿,托玛士爵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悄悄起身,猫著腰,小心翼翼地跟在眾人身后,也溜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伦斯听著这些话,整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只感觉这太不可思议了,世界上真的能有这样的人?这已经完全超过人类的范畴了吧?! 回过神来后,伦斯又看到眾人已作鸟兽散,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头顶。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那扇被眾人匆忙关上的门,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这群胆小鬼!” 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些人在关键时刻的临阵脱逃,更无法忍受自己被这样晾在一边。在他的认知里,自己身为伦斯家族的后人,向来都是被眾人簇拥、追捧的对象,何时遭受过这般冷落。 汉萨伯爵被伦斯的举动嚇得浑身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椅子里缩了缩,眼神中满是畏惧。 伦斯停下脚步,再次看向汉萨伯爵,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他们怕苏皓,我可不怕!我就不信,他一个东方人,能把我怎么样!” “哼,你苏皓虽然在武力值方面很厉害,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自有它的运行规则,光靠蛮力是不行的。” 说罢,他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明显还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汉萨伯爵看著伦斯的样子,心中暗自叫苦。 他深知苏皓的恐怖,也明白伦斯此刻的想法有多危险。 可他又不敢直接反驳伦斯,只能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伦斯先生,苏皓可不是一般人啊,咱们还是別轻易招惹他为好。您看,上面都已经妥协了,咱们......” 伦斯打断他的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傲慢:“上面是上面,我是我,我就不信,他苏皓能只手遮天。一个东方人,在我们西方的地盘上,还能翻出什么样来。” 汉萨伯爵无奈地嘆了口气,他知道伦斯被家族的荣耀和自身的傲慢蒙蔽了双眼,根本听不进去劝,索性闭上了嘴巴。 客厅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虽已应允离开欧巴洲,但难得薛柔同行,苏皓便在金融城多逗留了几日,陪著她四处游玩。 二人漫步於古老街巷,欧式建筑的典雅韵味扑面而来,穿梭热闹集市,尽情品尝当地特色美食,好不快活。 直至苏氏集团的合同全部签订妥当,苏皓才著手准备返程。 然而就在苏皓即將启程的前一天,伦斯这位不速之客却突然到访黑宫。 此次现身,伦斯身著笔挺西装,头髮整齐油亮,脸上掛著谦逊温和的笑容,与先前的傲慢模样判若两人。 苏皓瞧著伦斯这副姿態,心中不禁生疑,以他对伦斯的了解,此举必有深意。 苏皓本就不屑与这般人物周旋,见他礼数周全,便摆了摆手,隨意说道:“之前那些事,不值一提,你不必特意跑这一趟。” 伦斯却误把苏皓的客气当作畏惧,暗自得意,殊不知苏皓只是懒得应付,盼他赶紧离开。 紧接著,伦斯一脸诚恳地说道:“上次冒犯了薛小姐,实因我酒后失德,行为轻浮,实在愧疚。我想当面给薛小姐赔罪,略表补偿之意。” 说这话时,伦斯语气谦卑,可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还是被苏皓捕捉到了。 苏皓心中冷笑,他看出了这洋鬼子必定心怀鬼胎,嘴上这般客气,指不定憋著什么坏主意。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了不得的惊喜? 苏皓顺著他的话问道:“哦?那你打算如何补偿?” 伦斯一听,笑容瞬间灿烂起来,连忙说道:“我在qv酒店订了专属包厢,想请二位吃顿饭,到时候咱们边吃边聊。” 这qv酒店在日不落帝国颇具盛名,坐落於城市边缘,紧邻一片开阔湖泊,专属包厢设有全景落地窗,夜晚降临,窗外景色美不胜收。苏皓心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倒要瞧瞧这伦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点头应下。 待伦斯离开后,薛柔满脸担忧,紧紧握著苏皓的手说:“老公,我总感觉伦斯看我的眼神不对劲,透著股坏心思,你为何要答应他呢?” 苏皓宠溺地摸摸薛柔的头,安慰道:“老婆,咱还能怕他不成?到时候去了只管见招拆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也解解闷,看他能玩出什么样。” ......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当天下午。 苏皓亲自开车独自前往qv酒店赴约。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苏皓觉得伦斯行事张狂,无法无天,保不准会使出什么阴招,为防意外,他没让薛柔同行。 果不其然,苏皓的车还未驶到酒店门口,正在路上平稳行驶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划破天际的呼啸声。 只见一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如同一道流星般,直直朝著苏皓的车炸了过来。 伴隨著“轰”的一声巨响,火箭弹精准命中,苏皓的车瞬间被炸得粉碎。 在距离此地甚远的一栋大楼楼顶上,一位有著迷人波浪捲髮的漂亮女人正举著望远镜观察著这一幕。 看到车被炸碎,她不禁嘖了一声,满脸狐疑道:“就这么容易得手了?” 女人身后的男人满脸得意,拍著胸脯说道:“那当然!你要知道,我手里这火箭炮可不一般,是专门针对苏皓研发的。它的破甲能力超强,哪怕苏皓已修炼到神师境界,在这般偷袭之下,也绝无逃生可能。” 女人仍有些放心不下,皱著眉头道:“苏皓可不止是神师那么简单。若不是他实力逆天,近乎神仙,上头也不会派咱们俩出马。咱们巔峰组都多久没接过暗杀任务了。” 女人话音刚落,苏皓那清朗的声音便从他们头顶悠悠传来:“哦?原来你们是巔峰组的人啊。” 两人听到动静,惊恐地抬头望去,只见苏皓正悬空立於他们头顶。 顿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他们的脑门,浑身毛骨悚然。 女人反应极快,瞬间从腰间掏出两个类似手榴弹的东西。 男人也不甘示弱,迅速扛起火箭筒,两人二话不说,便朝著苏皓髮起猛烈攻击。 然而,他们释放出的武器还未靠近苏皓,苏皓只是隨意一挥手,那些武器竟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利刃拦腰斩断,纷纷坠落,毫无作用。 还没等两人缓过神来,苏皓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女人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脖子,脸上带著一丝嘲讽,说道:“就凭你们这水平,也敢来偷袭我?” 苏皓並非瞧不起这两人,实在是他们不过是圣师级別实力,在二人锁定苏皓的同时,苏皓又怎会没注意到他们? 苏皓卡著两人的脖子,略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还以为伦斯给我准备了什么了不得的惊喜,结果闹了半天,就派你们这两个虾兵蟹將来对付我,也太弱了吧。” 女人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但很快,她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笑容。 眨眼间,她的身体竟如同化作一滩胶水,轻轻鬆鬆从苏皓胳膊下溜走,迅速重新凝聚成人形,对著苏皓又踢又打。 与此同时,男人的身体也迅速暴涨,肌肉如虬龙般纠结,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小巨人,其身体强悍程度,比起闰土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苏皓一时竟抓不住他了。 男人迅速闪身,朝著苏皓挥起了砂锅大的拳头。 苏皓不慌不忙,漫不经心地往后退了几步,只是微微躲闪,並未主动进攻。 他对这两人身体的诡异变化十分好奇,打算先仔细观察一番,看看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毕竟,即便他们实力暴涨,如今也不过神师水平,对苏皓而言,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观察了一会儿,苏皓没看出两人有什么特別之处,便隨意挥出两拳。这看似普通的两拳,却蕴含著巨大力量,直接將两人轻而易举地打倒在地。 隨后,苏皓將两人从楼顶上打落,自己也如同一缕青烟般翩翩飘落,居高临下地抱著肩膀,看著躺在地上的两人,漫不经心道:“你们巔峰组不至於连情报部门都没有吧?” “既然敢来招惹我,肯定提前调查过,总不至於真的只派你们两个土鸡瓦狗过来。是不是还有人隱藏在暗处?让他们赶紧出来,別浪费我时间。” 女人吐掉口中鲜血,恶狠狠地说道:“你別得意,等著瞧!” 话音刚落,她眨眼间又化作一滩胶水,与地面融为一体,消失不见了。 苏皓也没打算去追,转头看向了男人。 可还没等苏皓开口,身后又传来那种急速的呼啸声。 苏皓能清晰感觉到,又有类似刚才火箭炮的东西朝自己袭来。 这东西速度极快,快到苏皓都来不及感知其形状。 凭藉直觉,苏皓判断这是一件破甲能力极强的武器,飞行速度堪称恐怖,至少达到七八倍音速,比普通飞弹还要厉害得多。 设计这武器的人显然对苏皓极为了解,深知他神识感知力强大,特意躲在几十里以外发动攻击。 儘管距离遥远,但由於武器飞行速度太快,留给苏皓的反应时间甚至不到十秒。 苏皓正想著,那武器裹挟著金色的尾焰,如同一颗金色流星般冲了过来。 苏皓不得不承认,这武器確实厉害,其威力堪比地之仙的飞剑! 但他脸上没有露出半点惶恐之色,反而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老僧入定,身体与整个自然融为一体.....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真是没完没了 周围空气的流转变化,每一丝微风的拂动,都清晰地映在苏皓脑海之中,他仿若能感知到世间万物的呼吸与律动。 就在武器即將击中苏皓的瞬间,他缓缓抬起手掌,迎著武器正面而去。 “錚——”的一声巨响,苏皓的肉身与武器碰撞,竟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声响。 一道环形气流以碰撞点为中心轰然散开,如同蘑菇云般向四周扩散。 此时,苏皓终於看清,那武器竟是一支通体金黄,雕刻著神秘符文的长枪! 枪尖闪烁著寒芒,令人不寒而慄,头皮发麻。 苏皓的手掌与长枪碰撞之处,掌心瞬间被灼烧出一团黑色如焦炭般的印记。 但苏皓神色未变,只是轻哼了一声,周身气息流转,轻而易举的凭藉强大的青木防御之力抵挡住了这一击。 片刻之后,长枪落地,失去了所有威力。 苏皓收回手掌,轻轻吹了一口气,掌心的黑色印记瞬间消散,手掌又恢復如初,细皮嫩肉,好似从未受过伤害。 那个男人见苏皓毫髮无损,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眼神中满是骇然之色。 要知道,那长枪由神秘未知合金铸就,符文之上涌动著令人胆寒的能量,叠加之后的威力,莫说是寻常高手,就算是天神將士亲临,也极有可能被瞬间轰杀,魂飞魄散。 可苏皓,竟凭藉自身实力,硬生生扛下这恐怖一击,毫髮未损! 与此同时,那个女人在不远处再度现身,两人目光交匯,彼此眼中皆闪过深深的忌惮。 他们心里清楚,上头描述的苏皓已然恐怖至极,可眼前所见,这苏皓远比想像中还要强大数倍! 从高空坠落所受的伤,在这两人身上眨眼间便已经癒合,仿佛那些伤痛从未存在过。 男人活动著粗壮如树干般的手腕,关节处发出“咔咔”的脆响,他面色阴沉,沉声道:“全力开战!” 早在苏皓反击之时,他那强大的神识便如汹涌潮水,瞬间向四周扩散开去。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在几十里外,正放置著一个造型极为奇异的类电磁炮装置。 操控者模样诡异,皮肤呈现半透明状態,体內血管如蜿蜒小蛇清晰可见,周身散发著一股不属於地球的冰冷气息。 此时,那人正手法嫻熟地將又一支长枪装入电磁炮。 苏皓瞬间明白,这便是先前袭击自己的源头所在! 这超乎想像的武器,极有可能来自遥远的外星文明,若全力发射,速度远超音速千百倍。 苏皓心中清楚,就算以自己强大的肉身,正面挨上这一击,也必然会遭受重创,甚至有性命之忧。 但苏皓骨子里就流淌著无畏的热血,面对这般危险,他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让周身的气势陡然爆发。 一时间,狂风呼啸,周围空气被震得嗡嗡作响,发出沉闷的轰鸣。 苏皓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朝著电磁炮所在方向迅猛衝去。 没衝出几里,一个如山般高大的男人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男人满脸横肉,凶神恶煞,身上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 苏皓瞧都未瞧他一眼,只是隨意地轰出一拳。 这一拳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拳风呼啸而过,空气瞬间被压缩成实质般的气浪,如同一枚威力巨大的炮弹,朝著拦路者席捲而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男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撞在旁边的大楼上。 “轰隆”一声,大楼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衝击力,瞬间坍塌,砖石飞溅,火光冲天,爆炸的轰鸣声震得周围数里地的地面都在颤抖。 苏皓对此视若无睹,头也不回,继续朝著目標飞奔而去,於苏皓而言,那电磁炮既是巨大的威胁,更是激发他斗志的挑战! 然而苏皓刚跑出不远,又有一人如鬼魅般闪现,拦住了他的去路。 此人全身被散发著幽冷光泽的外骨骼紧紧包裹,那外骨骼散发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他手中握著的黑色战刃,刃身之上跳动著神秘的能量纹路,同样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苏皓见状,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耐烦,冷冷道:“真是没完没了。” 抱怨完,苏皓直接一拳朝著那人砸去。 这一拳力量惊人,空气在拳风的带动下,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然而,出乎苏皓意料的是,对方竟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拳,那外骨骼仅仅表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如此超乎常理的防御能力,让苏皓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好奇,看来霉国针对自己的研究確实有了一些成果,既然如此,今天就好好试试这所谓的强大武器到底有几斤几两! 苏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再次挥拳。 在这一拳中,他灌注了更加强大的力量,周围的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开始出现扭曲变形,空气也瞬间被抽空,形成了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在与对方激烈打斗的过程中,熟悉的尖锐声再次从身后传来。 苏皓迅速回头望去,只见一道金色尾焰裹挟著更为强大的气息,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朝著自己迅猛袭来。 沿途的建筑在这股强大力量的衝击下,剧烈摇晃起来,玻璃纷纷破碎,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楼的墙体开始出现裂缝,砖石不断掉落,仿佛隨时都可能坍塌。 苏皓心中暗自断定,操控者的精神力极其强大,能够精准定位以超音速度移动的自己,绝非依靠普通仪器,而是凭藉著恐怖的精神力量! 这是苏皓首次遇到精神力能与自己相媲美的对手,这让他內心的斗志瞬间被彻底点燃,燃烧得愈发旺盛。 苏皓深知不能与这神秘武器正面硬刚,於是他灵机一动,身形一闪,迅速躲到身旁战士的身后。 与此同时,青木之力从他体內汹涌涌出......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电磁炮 无数翠绿的藤蔓如同从地狱爬出的魔蛇,瞬间生长蔓延,將那战士紧紧束缚住,使其动弹不得。 眨眼间,长枪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击中了战士。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那战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瞬间化为灰烬,隨风飘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皓冷笑一声,满脸嘲讽地朝著飞枪射来的方向竖起了中指,隨后毫不犹豫地继续追击。 在这一路上,又有诸多强者冒出来阻拦他,其中甚至包括之前的那个美女。 然而,在苏皓这等恐怖强者面前,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值一提。 苏皓仅仅隨意一挥剑意,一道璀璨的剑光瞬间闪过,那美女便瞬间化作一滩胶水状的物质,仓皇逃遁,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电磁炮的发射者见状,发动起了愈发疯狂地攻击,一支支长枪如雨点般朝著苏皓射来。 但苏皓凭藉著超凡的身法和敏锐的感知,一次次巧妙地躲开那些致命的攻击,仿佛在枪林弹雨中翩翩起舞,游刃有余。 隨著苏皓不断靠近电磁炮,操控者嚇得双手不停地颤抖,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的神情。 他慌乱地拿起又一支长枪,想要装入电磁炮进行发射,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但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苏皓瞬间来到他的面前,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出。 这一脚如同泰山压顶一般,重重地砸在了电磁炮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电磁炮瞬间被踹得粉碎,零件四散飞溅,冒出滚滚浓烟。 本来苏皓以为那操控者应该也被埋进了废墟之中,可就在他低头查看的瞬间,身后突然人影一闪。 苏皓心中一惊,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做出反应,猛地回头。 只见那外形诡异的傢伙不知何时竟然逃了出来,此刻就站在他的身侧。对方那双诡异的绿色眼睛中,闪烁著狡诈的光芒,正带著嘲讽的神情看著苏皓,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苏皓心中暗叫不好,立刻明白过来,这一路都是敌人精心设计的圈套。 紧接著,两声刺耳的尖啸声从远处传来,如同恶魔的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 只见两支长枪,一左一右,如两条金色的闪电,以十几倍的音速朝著苏皓迅猛袭来。 两支长枪上的电磁波相互感应,瞬间释放出狂暴的电光,所过之处,空气被扭曲得不成样子。 远处山巔之上,两个戴著相同肩章的西装男正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其中一人满脸得意之色,冷笑道:“巔峰组这么多年来从未失手,我们研究苏皓这么久,这精心设计的计谋,果然让他上鉤了。” 另一人微微点头,接话道:“这电磁炮可是我们歷代钻研的心血结晶,本来是用来对付汉森他们的,没想到苏皓比汉森还要强大得多。现在,经过改造后,就算是神明面对这武器,也只有死路一条!” 紧接著他又轻嘆道:“苏皓若能为我们所用,那该多好,可惜他太过桀驁不驯,根本不可能听命於我们。” 就在二人说话之间,在那狂暴的电光之中,一团青光以二十几倍音速朝著电磁炮的方向急速衝去。 被青木之气修復了伤口的苏皓,心中满是懊恼与愤怒! 他恨自己太过大意,竟中了敌人的圈套。 若不是青木防御、仙甲以及自在体护盾三重保护在那一瞬间同时发挥了作用,自己这具肉身此刻恐怕早已报废。 苏皓心中杀意大盛,周身气势陡然暴涨,仿佛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他眼神冰冷,如同寒夜中的利刃,毫不犹豫地朝著电磁炮的方向极速衝去。 此时此刻苏皓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让这些胆敢挑衅自己的人,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招惹自己究竟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最先察觉到苏皓未死的,便是那个模样诡异如外星人般的操控者。 他原本以为这一次计划万无一失,苏皓必定会命丧於此,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可当看到苏皓安然无恙地现身时,那双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震惊之情溢於言表。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掏出口袋里的通讯仪,將这意外情况匯报上去。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触及口袋,苏皓已然亮剑,镇国神剑寒光一闪,带著凛冽剑气,直劈而下。 不过这操控者也同样绝非等閒之辈,正如苏皓先前所料,其精神力量强大得超乎想像。 就在镇国神剑的剑气即將触及他的瞬间,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竟是凭藉著自身强大的精神力量,在身体周围凝聚出了一个防护护盾! 镇国神剑的剑气重重砸在护盾上,却如泥牛入海,瞬间被吸收得乾乾净净,没有產生任何效果。 这一幕让苏皓不禁微微挑眉,心中既诧异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兴趣。 毕竟,他已经许久未曾遇到过如此强大的神识高手了。 对方能仅凭精神力量,就在转瞬之间无中生有打造出这般坚不可破的护盾,確实相当了得。 若是面对一般的神师高手,这个操控者便只需动用精神力量,就能轻易將其击杀。 但他今日却倒霉至极,偏偏遇上了苏皓。 苏皓冷笑一声,快速转动手腕,只见一道道剑气如灵动的游蛇般飞射而出,眨眼间便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剑气铁网,朝著那护盾狠狠碾压过去。 剑气与护盾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好似金属相互碰撞。 在剑气铁网的持续磨礪下,那原本坚不可摧的护盾逐渐变得七零八落,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操控者见状,顿时惨叫一声,眼神中的绿色光芒瞬间暗淡了许多。 但他並未就此放弃,而是迅速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剎那间,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波动荡漾开来,这正是念力波! 操控者企图將自己的念力植入苏皓的脑海,从而控制苏皓......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特殊鎧甲 要知道,神念师相较於普通修炼者,有著得天独厚的优势。 神念师能够运用强大的精神力量,探知他人的想法,甚至可以在远距离之外,对敌人发动致命的精神攻击。 据说在上一次大战之时,曾有神念师凭藉一己之力,操控著庞大的军队,左右战爭的走向,改写了战局! 他们的精神力量,犹如一把无形的利刃,远比单纯依靠武力攻击的修炼者更为致命。 此刻,两人陷入了一场无声的斗法。 操控者的精神力量如汹涌潮水,裹挟著苏皓。 旁人虽无法看到这精神力量的交锋,但苏皓却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的意图。他被对方这幼稚的操作逗笑了,忍不住开口嘲讽道:“你到底有没有提前做过调查?就凭你也想跟我比精神力量,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苏皓满脸不屑,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隨即也运起自己的精神力量,与对方展开激烈对抗。 只见苏皓的精神力量化作耀眼的金色光芒,与操控者那绿色光芒瞬间交织在一起。 两种光芒相互碰撞,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金色光芒如同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不断发出低沉的咆哮,朝著绿色光芒发起猛烈衝击,绿色光芒则如狡猾的毒蛇,不断扭动,试图寻找金色光芒的破绽。 隨著交锋的持续,操控者的绿色光芒逐渐不敌苏皓的金色光芒,开始节节败退。 而与此同时,操控者眼神中的光芒愈发暗淡,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显然在这场精神力量的对决中,他已彻底落入下风。 苏皓步步紧逼,趁胜追击,將自己的精神力化作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地植入对方的脑海。 操控者顿时痛苦地抱住脑袋,七窍流血,整个人摇摇欲坠,晃晃悠悠的,几乎站不稳脚跟。 苏皓看准时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猛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裹挟著强大的力量,直接击中操控者的胸口。 隨著一声沉闷的声响,操控者的身体当场碎成无数碎片,消散在空中。 苏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隨后瀟洒地收起镇国神剑,低声自语道:“还有两个......”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將如炬的视线精准落在了山顶那两人的身上。 儘管相隔甚远,那两人根本看不清苏皓此刻脸上的表情,但他们却如同芒刺在背,真切感受到那锐利如刀刃般的锋芒直直袭向自己。 两人心中大惊,深知苏皓接下来的目標必然是另外两个操控者。 他们明白,绝不能坐以待毙,毕竟已经失去了一个勇者大人,若再失去另外两个,对他们而言,损失將是毁灭性的! 其中一个男人神色凝重,急忙对另一个说道:“罗博,我现在就去和他周旋,保护剩下的两位勇者大人。你抓紧时间去搬救兵,务必让巔峰组所有人都赶来,这苏皓实在是太可怕了!” 话音刚落,他周身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竟是运用强大的精神念力,让自己的身上附著了一层熠熠生辉的灰色鎧甲。 这层鎧甲宛如流动的水灰,完美地將他整个人包裹住。 紧接著,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著苏皓的方向迅猛衝去,速度瞬间超过了音速,在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残影。 罗博听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叮嘱道:“你放心吧,德莱登,我定会儘快赶回来助你,你一定要撑住!” 说完,他也迅速运用精神力量,让自己的身上长出了一层灰黑色的鎧甲。这鎧甲同样散发著冷冽的光泽,与德莱登的灰色鎧甲相互呼应。 隨后,罗博以最快的速度转身离开,身影瞬间消失在远方。 与此同时,苏皓已然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了之前在左边偷袭的那个操控者。 这个操控者与方才被击败的那位长得如出一辙,同样是一副外星人模样,眼珠子冒著诡异的绿光。 然而,这回苏皓对付这个傢伙更加得心应手。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甚至都没给对方启动精神念力的时间,手中镇国神剑寒光一闪,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手起剑落。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操控者连同旁边的电磁炮,瞬间被强大的剑气撕成碎片,化作漫天的齏粉。 苏皓眼神冰冷,口中冷冷说道:“还剩最后一个。” 其声音犹如寒冬的冷风,透著无尽的寒意与霸气。 不过,就在苏皓准备冲向最后一个操控者时,那身著灰色鎧甲的德莱登已然如同一颗流星般,瞬间来到了苏皓面前。 苏皓只觉眼前灰光一闪,根本没看清对方是如何过来的,出於本能,他下意识地挥出一剑。 然而,让苏皓震惊不已的是,这力量磅礴的一剑砍下去,对方竟然毫髮无损,甚至在那灰色的鎧甲上,连一丝细微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不仅如此,德莱登不仅不闪不躲,反而逆势而上,如同一头髮狂的公牛,试图跳到离苏皓更近的地方发动攻击。 苏皓见状,冷哼一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 他迅速收起长剑,转而握紧拳头,全身力量瞬间匯聚於拳上,朝著灰色鎧甲男狠狠砸去。 这一拳,苏皓灌注了十足的力量,若是击中一座小山,恐怕那小山也会瞬间崩塌。 然而,让苏皓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这一拳下去,对方依旧毫髮无损,灰色的鎧甲上甚至连一点点的凹陷都没有出现。 苏皓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要知道,之前他见识过那些穿外骨骼的人防御力何等惊人,但在自己的一拳之下,也会留下些许印记。 可眼前这个傢伙,却仿佛铜墙铁壁一般,连自己如此强大的力量都能轻鬆抵御。 这傢伙身上的鎧甲到底是什么材质打造的? 苏皓心中暗自思忖,就连汉森那样强大的半血族,都扛不住自己的全力一击,可这个傢伙却硬生生地扛住了,难道他比半血族还要厉害?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强到这般逆天 不过,对方的强大不仅没有让苏皓感到丝毫畏惧,反而如同点燃了他心中的一把火,让他的斗志愈发旺盛。 苏皓冷笑著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紧接著,他身形如电,“轰轰轰”,瞬间打出了九拳,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了这个灰色鎧甲人身上的九个关键穴位之上。 这九拳,拳拳都充斥著苏皓强大的力量,空气中都因这迅猛的拳风而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终於,在这接二连三的重创之下,这个灰色鎧甲人有些扛不住了。 隨著一声如爆炸般的巨响,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向后重重地摔了过去,身体在坚硬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然而,让苏皓惊讶的是,这个灰色鎧甲人很快就从深坑里爬了出来,又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毫不犹豫地再次冲向了苏皓。 苏皓看著眼前这个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不会受伤的傢伙,心中越发觉得奇怪,他真感觉这个玩意儿就像个钢铁铸就的机器一样,既不会受伤也不会出血,就这么一直顽强地跟自己耗著。 苏皓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再次“轰轰轰”地连续打了几拳。但每次的结果都如出一辙,他虽然能凭藉强大的力量把这个灰色鎧甲人给打飞出去,可却怎么也无法將其彻底击败。 经过几次激烈的交手之后,苏皓渐渐察觉到了这层灰色鎧甲的奥秘。 他发现,这灰色的鎧甲似乎是由一种特殊的流体製成,有著类似牛顿流体的特性,遇强则强。 每当苏皓的力量砸上去的时候,这种流体就会瞬间形成一种强大的反作用力保护机制,使得鎧甲变得越发坚硬。 也就是说,苏皓的力量越强,这鎧甲的防御力也就越强! 苏皓心中明白,若想要破掉这层护盾,常规的攻击手段肯定不行,必须得速度奇快无比,而且还得使用专门的破甲工具,仅凭拳头,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一发现让苏皓感到更加诧异,他心中暗自琢磨,霉国若真有如此先进的材料,以他们一贯囂张跋扈、到处挑衅的性格,早就会將这一消息大肆宣扬,四处耀武扬威了。 又怎么可能这些年悄无声息,甚至还变得越发平和,不敢肆意挑衅扩张。 再联想到那几个操控者诡异的长相,苏皓心中愈发怀疑,这些人该不会真的来自外星文明吧? 毕竟在古三通留给他的那些上古记载当中,也曾明確提到过宇宙超级文明有来过地球,而且他们的修炼进度和实力,远比地球的修炼者要快得多,强得多。 这一猜测让苏皓感到既好奇又兴奋,他的斗志被彻底激发出来。 他再次亮出镇国神剑,剑身之上光芒大盛,剑气四溢。 苏皓运起全身的力量,“刷刷刷”,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强剑气,朝著德莱登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然而,让苏皓感到无比烦躁的是,这镇国神剑的锋利程度,竟然也不足以刺破那层看似普通却又坚不可摧的鎧甲。 德莱登虽然屡屡被强大的剑气打倒在地,但每次都能迅速地爬起来,继续顽强地冲向苏皓。 殊不知,躲在鎧甲下面的德莱登此刻內心惶恐不安到了极点。 他身上的灰色鎧甲,乃是巔峰护甲,是他们整个巔峰组最为厉害的护甲。 这鎧甲的確是霉国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用特殊手段研究出来的。 为了打造这三件鎧甲,霉国举全国上下之力,歷经无数次试验和失败。 这种巔峰护甲堪称是无敌的存在,不管是威力强大的雷射,还是神秘莫测的电磁攻击,甚至是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核武,都无法轻易將其击碎。 除非是將鎧甲放置在核爆的中心区域,承受那最为恐怖的能量衝击,鎧甲才会发生爆裂。 正因为这种鎧甲製造难度极大,无法量產,霉国才一直將其视为最高机密,未曾对外公布。 这一次,实在是被苏皓强大的实力逼到了绝境,毫无他法,才不得不將这巔峰护甲亮了出来。 但德莱登怎么也没有预料到,苏皓竟然强到了这般逆天的程度。 即便他们动用了如此强大的巔峰护甲,在苏皓面前,竟然还是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像皮球一样打来打去。 德莱登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罗博能儘快搬来救兵,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好在罗博並没有让德莱登等候太久,仅仅几十秒后,他就带著好几十个身穿黑色外骨骼的强者杀了过来。 这些人身上的外骨骼造型流畅,泛著冷峻的金属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他们手中的武器更是五八门,各具特色。 有的手持巨大的电磁战斧,战斧的刃口闪烁著蓝色的电流,有的则握著类似雷射剑的武器,剑身由纯粹的能量构成,散发著刺目的光芒,能轻易切割开坚硬的物体,还有人拿著一种类似古代长枪的武器,但其枪身却布满了精密的仪器和管线,显然经过了高科技的改造,不仅锋利无比,还能发射出威力强大的能量弹。 此外,传统武器也不在少数,有挥舞著重型战锤的,那战锤足有半人多高,上面铭刻著神秘的符文,每一次挥动都带著呼呼风声,还有手持长刀的,刀刃寒光闪烁,刀身经过特殊处理,韧性和锋利度都远超普通刀具...... 这几十个人明显训练有素,他们並非鲁莽地一股脑往苏皓面前冲,而是有条不紊地划分成了几个分队。 有的分队负责正面强攻,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一步步向苏皓逼近,有的则从侧翼迂迴,试图寻找苏皓的破绽,还有的在后方远程支援,利用手中的高科技武器发动攻击。 他们配合默契,行动整齐划一,给人一种强大而震撼的压迫感......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灭世之戟 苏皓看著眼前这一幕,不仅没有因为对手的强大而感到恐惧,反而颇为讚赏地点了点头,道:“嗯,有这种水准才配叫做巔峰组呢。” 苏皓之前也见识过三色之国的人身穿外骨骼与自己作战,但此刻看来,三色之国那些人的外骨骼和眼前巔峰组的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显然,巔峰组的人掌握著全球最先进的外骨骼技术,光凭藉外骨骼的加持,他们在防御力方面就已经能和横练神师闰土相媲美了。 苏皓不禁发出讚嘆:“霉国到底是霉国,果然把最好的东西都藏著给自己用了,並没有泄露给盟友们。” 不过儘管这些人看起来极为强大,身上的外骨骼也的確了得,但苏皓心里清楚,用科技加持的力量终究是比不过真正的修炼者。 他们唯一的优势,便是人数眾多且井然有序。 就在苏皓沉思之际,唯一一个还活著的操控者可没閒著。 他双手迅速在电磁炮的操控台上舞动,眼神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紧接著,电磁炮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又释放出一发威力惊人的电磁炮! 一支长枪裹挟著耀眼的电光,如同一颗流星般朝著苏皓射了过来,显然打算趁著苏皓分神的时候將他一举歼灭。 而这一回,苏皓却完全没有要躲开的意思,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长枪朝自己衝来。 不过与此同时,苏皓双手快速结印,只见他头顶上方的空气瞬间扭曲,一道紫色的雷光闪过,雷五之印缓缓浮现。 雷五之印从苏皓的手中飞出后,五团闪烁著紫色雷光的符文瞬间形成,它们相互交织,不断盘旋而上,很快便把苏皓整个人笼罩在了其中。 那长枪的电光与雷五之印的电光瞬间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天地间仿佛被一道强烈的光芒照亮。 两种强大的能量相互衝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长枪的强大衝击力不断衝击著雷五之印形成的护盾,护盾在这股力量下剧烈颤抖,一层又一层的光芒被长枪击破。 然而,雷五之印毕竟与五行紧密绑定,和天地间的力量有所共鸣。 前四层护盾虽被长枪强大的衝击力击破,但最后一层护盾却坚如磐石,牢牢地抵御住了长枪的攻击。 长枪在与雷五之印的持续对抗中,逐渐失去了尖头,枪身也变得坑坑洼洼。 最终,隨著“鐺”的一声巨响,长枪失去了所有动力,无力地落在地上。 看著那长枪完全失去动力的样子,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振,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电磁炮发射出来的这种长枪,威力堪称恐怖。 它採用了特殊的合金材质,经过特殊工艺打造,拥有极强的穿透力。 即便是一座由坚固岩石砌成的堡垒,在这长枪的衝击下,也会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贯穿。 可如今,这强大的长枪竟然被苏皓的雷五之印给拦截住了! 而且,雷五之印释放出来的光的护盾明明看起来薄如蝉翼,却像铜墙铁壁一样,硬生生地把长枪的动力给消磨掉了。 就在这些人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他们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而神秘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全力將苏皓围困在这个区域之內,我要用灭世之戟了!” 德莱登和罗博听到这个消息后,心头皆是一震。 相比起前面死掉的那两个操控者,最后的这位操控者实力最为强大,他的精神力量已经堪比神明。 而这灭世之戟,乃是霉国耗费无数心血,最近才研究出来的终极武器! 由於炼製过程极为困难,到现在他们也只成功炼製出了五把。 本来以为此次行动根本无法將其带出,没想到这位操控者竟神通广大地带来了一把。 罗博不敢有丝毫懈怠,赶紧吩咐所有人:“谨遵勇者大人的命令,一定要把苏皓给困住!” 这些身穿外骨骼的战士,听了这话之后,瞬间如同敢死队一般,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一个个朝著苏皓疯狂地冲了过去。 他们本就是霉国通过特殊血脉手段,强行製造出来的超级战士。 由於血脉的加持和基因的种种变异,他们本身实力就非常强大。 如今身上又穿著这种超级外骨骼,每一个单拉出来,实力都达到了冰狼王史蒂芬斯的水准。 在这么多人的围攻和夹击之下,就算是人之仙高手来了,想要安全脱身也绝非易事。 可见,他们这一次是真的已经把所有的手段都亮出来了,下定了决心,非得杀掉苏皓不可! 但是苏皓却依旧相当的淡定,他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如果这就是霉国的杀手鐧,那这个杀手鐧还真是普普通通,根本不配被他当成一回事。 紧接著,苏皓双手快速舞动,操纵著雷五之印,只见雷五之印光芒大盛,在他身边缓缓旋转,逐渐形成了一个散发著紫色雷光的光圈。 ...... 而与此同时,伦斯就坐在自己提前预定好的qv酒店的包厢里,愜意地俯视著整个金融城。 他手中端著红酒杯,轻轻晃动著,此时的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怡然自得,显然对今日的作战胸有成竹。 在伦斯的身边,站著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伦斯扭过头去,脸上堆满了笑容,向对方表示诚挚的感谢:“开鲁路阁下,这次多亏了你帮忙周旋,才让我们伦斯家族能够出了这口恶气,我一定会將此次的恩情铭记於心,来日定当报答!” 这个被伦斯称为开鲁路的傢伙,是个白人,长相颇为阴险。 他的脸庞消瘦,颧骨微微突出,使得脸颊略显凹陷。 一双眼睛狭长而锐利,眼窝深陷,仿佛藏著无尽的秘密与算计,那眼神犹如夜梟,在黑暗中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光芒。 鼻樑高挺且略带鹰鉤,嘴唇薄而紧闭,嘴角微微下撇,每时每刻的表情都带著一丝轻蔑。 此人是霉国情报司的副司长! 同时也是欧巴洲情报分局的最高指挥官!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提前庆祝? 在这一行,开鲁路已经深耕了好几十年。 情报司在欧巴洲的一切行动,皆由他一手主导。 多年来,他亲手操控过眾多霉国的重大对外行动,甚至整个欧巴洲国家间错综复杂的关係,也是在他的精心布局与运作之下才得以成形。 因此,许多欧巴洲国家的总长看似地位高高在上,实则在开鲁路面前,无论是影响力和掌控力都远不及他。 面对伦斯的致谢,开鲁路只是撇了撇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漫不经心模样。 他耸了耸肩道:“我干了这么多年的情报工作,什么样的人是可以拉拢的,什么样的人是必须消灭的,我心里一清二楚。” “阿英格兰姆部长居然还下令要让我们情报司找机会和苏皓接触谈判,希望大家能够握手言和,他简直是太天真了。” “苏皓这种人,根本不可能为我们所用,他永远都不会被我们同化。留著这样一个人,除了给我们平添烦恼之外,不会有任何好的作用,所以必须得儘快將其消灭。” “要我说,现在消灭他都已经有点晚了,还应该更早些动手才对!” 开鲁路的眼神中闪烁著浓烈的杀意,仿佛要將苏皓千刀万剐,非要置其於死地不可。 伦斯接著说道:“可是开鲁路阁下,我之前听那些欧巴洲人说,这个苏皓的实力堪比神明,甚至凭一己之力把整个好客舰队都给覆灭了,包括暗黑仲裁部的人也全都被他斩落马下,你真的有办法能確保万无一失的除掉他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呀!” 开鲁路听到这话之后,仰头哈哈大笑著说:“伦斯,你真是太年轻太幼稚了,你们家毕竟是经商的,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 “其实消灭苏皓这件事,早就已经被我们提上了日程。为了能够確保万无一失,光是这个武器,我们都秘密实验过很多回了。要不是有著绝对的把握,我怎么可能跑来找你合作?” “你要知道,巔峰组成立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在几十年前,为了应对暗黑仲裁部的背叛和教会的再度出山而专门成立的。” “巔峰组这些年一直所做的研究,就是专门针对这些神师高手的,所有他们研製出来的武器和防护鎧甲,也都是专门针对这些人的。” “包括他们现在所用的这种战甲,名为外骨骼护甲,已经是第三代更迭出来的產物了。” “三色之国的那些舰队士兵所穿戴的外骨骼鎧甲,是外骨骼护甲的第一代,和我们现在最先进的第三代,当然是没法相提並论的。” “至於毛国研究的那个什么生物鎧甲,那就更不用说了,已经被我们甩得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们实在是太落后了。” “至於我今天派去的这些战士,也是非比寻常的,这些都是我们经过血脉筛选和基因改造的超级战士。他们本来就有著非比寻常的血脉,现在又穿上了我们特製的外骨骼护甲,在这两种威力的加持之下,就算神师高手来了,也不可能逃得掉。” “当然了,你可能会说苏皓的实力远在神师之上,光是这样肯定不够,我们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们今天还请出了巔峰组的勇者,他们是最强的神念师,由他们来操纵电磁炮,释放出专门针对修炼者的武器,到时候別说是苏皓了,就算是真神降临,也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开鲁路越说越自信,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眼神中满是傲然。 伦斯听完这些话之后,果然欣喜若狂。 他迫不及待地询问道:“开鲁路阁下,我是有听说过你们巔峰组的勇者的,听说他们从出生起就拥有著非比寻常的神识力量,甚至能够无声无息的操纵对手,让对方自杀而亡。” 开鲁路点了点头,回应道:“没错,他们確实有著这样的能力,不过我们这次派他们过来,並不是让他们操纵苏皓的,因为根据我们的调查,苏皓的精神力量也非常强大。” “我们这次让他们过来,只是为了能够精准定位到苏皓的所在,到时候配合著灭世之戟,绝对能万无一失的,让苏皓神魂俱灭!” “而且我们这次带来的勇者之中,有一个是副首领,他的实力可比那些寻常的神念师要强得多得多!” 伦斯听完这话,整个人更加振奋了,没想到这一次为了对付苏皓,居然连勇者的副首领都派来了! 伦斯身为伦斯家族的成员,跟霉国官方来往密切,所以他非常了解这些勇者在霉国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些勇者其实是被霉国收编的一个特殊的部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这个部落的人,跟那些狼族、血族一样,也是拥有著先天独特血脉的。 他们的眼睛是诡异的绿色,身上流淌的血也是绿色的,长相极为奇特,有点像外星人的模样。 最关键的是,他们除了神识强大之外,还特別擅长研发先进武器。 霉国自建国之后,科学技术之所以能够发展得如此迅猛,很大程度上得益於他们的加持和帮助。 这一次,一听说连勇者的副首领都亲自出手了,伦斯自然也就彻底放心了,认为苏皓这次必死无疑。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满脸得意的说道:“开鲁路阁下,我再敬你一杯,咱们提前庆祝庆祝!” 言罢,他举起酒杯,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与此同时,苏皓虽然拋出了雷五之印,但他目前尚未修炼到金丹境界,想要召唤真正的五行神雷还力有未逮,只能模擬出一个小型的五行神雷。 这小型五行神雷虽在威力上不及真正的五行神雷,可对付眼前的局面却绰绰有余。 只见雷五之印光芒大放,紫色雷光如同无数灵动的电蛇,在苏皓身边肆意游走。 雷光所及之处,空气被瞬间电离,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上的尘土也被强大的电场吸附起来,形成一道道旋转的尘柱。 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远超我们的想像 那些身穿黑色外骨骼的超级战士,如潮水般朝著苏皓衝来。 可当他们靠近雷五之印形成的雷光范围时,却如同撞上了一道无形且坚不可摧的壁垒。 雷光瞬间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朝著这些超级战士扑去。 只是短短一瞬,这些超级战士身上的外骨骼护甲竟如纸糊一般,被雷光轻易击穿。 他们的身体在雷光的肆虐下,瞬间被电流贯穿,肌肉痉挛,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还未发出一声惨叫,便纷纷倒地,没了气息。 罗博看到这般场景,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的眼珠子瞪得浑圆,满脸皆是无法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这些超级战士身上的外骨骼护甲,可是霉国耗费大量资源研发的成果! 虽说比不上德莱登身上的巔峰护甲,但也相当厉害。 普通的神师,就算拼尽全力,也极难將其击碎。 按照霉国的预估,只需三名这样身著外骨骼护甲的超级战士,便能以一敌百,甚至以一敌千,轻易粉碎一整支军队。 而此次为了对付苏皓一人,他们直接出动了好几十人,足见霉国为杀死苏皓,下了多大的决心,投入了多少血本。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些被寄予厚望的超级战士,在苏皓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如同土鸡瓦狗,连一点浪都没能掀起。 罗博紧盯著苏皓手上的雷五之印,满心疑惑与好奇,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难道就是之前欧巴洲人谈之色变,诚惶诚恐,传闻中可媲美核武器的神秘力量?! 罗博心中懊悔不已,他们这次实在是太过大意了,在没有做好万全准备的情况下,就贸然向苏皓髮起衝击,这显然是极为不明智的举动。 但此刻,后悔已然来不及了。 苏皓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坚冰,整个人宛如一台无情的杀戮机器。 他双手快速舞动,精准地操纵著手上的雷五之印,让小型的五行神雷不断爆破。 每一次爆破,都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紫色雷光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一切皆被摧毁。 那些超级战士在雷光的衝击下,纷纷被击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很快,罗博所率领的整个巔峰组的人马,除了之前被苏皓打后化成胶水的那个女人,以及穿著巔峰护甲的德莱登,其余人等全部命丧当场。 此时,那女人和德莱登呆若木鸡,完全不知所措。 女人嘴唇颤抖,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我们精心筹备的计划,在他面前竟如此脆弱......” 德莱登也是一脸惨白,摇头嘆息道:“他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像,我们怎么会以为能轻易战胜他......” 就在两人发呆之际,又有几个原本打算前来支援的巔峰组成员赶到。 他们看到眼前这惨烈的一幕,瞬间没了上前的勇气。 其中一人震惊地嘆息道:“这些超级战士有多强,大家心理都清楚,他们身上的外骨骼护甲,除非动用勇者的电磁炮,否则根本不可能轻易被摧毁。” “可苏皓却做到了,这说明他的实力,比咱们研製出来的最先进的电磁炮还要更强啊!” 德莱登神色凝重,急忙说道:“现在不是討论这些的时候,咱们现在就只剩下一位勇者大人了。” “好在他手上还有必杀的武器,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为那位勇者大人爭取时间,让他能够精准定位到苏皓的位置。” 其余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眼神中透著决绝,已然抱著必死的决心,心中想著,今日就算拼了性命,也一定要跟苏皓同归於尽! 苏皓將他们的话语都听进了耳朵里,但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慌,只是转头看向德莱登,目光如炬,平静地说道:“我已经知道你身上的鎧甲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防得住我,让自己安然无恙的话,那你实在是太天真了。” 苏皓说完这话后,便高举雷五之印,那紫色雷光在他手中愈发耀眼,他似笑非笑地对著德莱登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 德莱登此时被包裹在最顶级的巔峰护甲之內,按理来说不应该太过惶恐,可不知为何,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若筛糠,一种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心惊胆战之感涌上心头,他隱隱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他细细思考,苏皓就已经操纵著雷五之印发起了进攻。 只见一道蕴含著恐怖力量的五行神雷,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德莱登呼啸而去。 德莱登深知巔峰护甲虽强,但面对这恐怖的神雷,也绝不敢硬扛。 他瞬间爆发,展现出比音速更快的速度,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朝著远处疯狂逃去。 那苏皓释放出来的闪电雷,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差之毫厘,没能击中德莱登,却击中了地面。 剎那间,地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撕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瞬间出现,周围的土地纷纷塌陷,尘土飞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强烈的雷光在地面上肆虐,將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了焦土,巨大的轰鸣声在天地间久久迴荡。 德莱登看著自己刚才呆的地方,如今已经变成这副恐怖的模样,顿时心头一紧,更是不敢和苏皓硬碰硬了。 苏皓则冷笑著嘲讽道:“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初一就能逃得了十五吗?” 紧接著,苏皓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天空中风云变色,五股不同属性的雷光迅速匯聚。 眨眼间,五道天雷齐发,这招式被苏皓命名为“五行灭世神雷阵”。 金色的庚金之雷,带著无坚不摧的锐利,青色的乙木之雷,裹挟著生机与毁灭的双重力量,蓝色的癸水之雷,汹涌澎湃,所到之处皆被淹没,赤色的丙火之雷,燃烧著无尽的高温,能將万物化为灰烬,黄色的戊土之雷,厚重而沉稳,运化著大地的能量。 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简直是自不量力! 五道天雷,如同五条巨龙,朝著德莱登狠狠地砸了过去,瞬间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阵法,將德莱登困在其中。 德莱登在阵法中拼命挣扎,使尽浑身解数,却怎么也逃不出这个雷阵。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雷击,每一次雷击,都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 肉眼可见,他身上的灰白色鎧甲光芒越来越暗淡,这代表著巔峰护甲隨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看到这一幕之后,其中一个灰白髮的男人心急如焚。 灰白髮转头对其他人喊道:“你们想办法把德莱登从那个诡异的雷阵中救出来,我去会一会这个苏皓!” 说完,灰白髮身形一闪,朝著苏皓冲了过去。 在飞行的过程中,他身上瞬间形成了一种看起来极为厉害的金色鎧甲,这鎧甲与巔峰护甲略有不同,散发著独特的光芒。 而且,不光是他身上形成了鎧甲,就连他的头髮也仿佛被武装了一样,变得坚硬如钢,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把长刀,带著凛冽的杀意。 这便是他的独门秘技,能够让身体变成直接攻击的武器! 苏皓看了之后眼前一亮,心中暗忖: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碰到神体了。 虽然之前那个身体能化作胶水的女的明显也拥有神体,但对方的身体没有进化完全,操控得不是那么好。 而这个男人可不一样,不同於那个女人只能用神体进行逃跑,这个男人已经可以熟练地用身体来当做武器运用了。 苏皓本身就拥有著自在体的小成境界,如果要转化成神体的话,以他现在的水准,相当於普通神体的大成境界,再加上他有雷五之印,所以就算看到这个灰白髮的男人有神体,苏皓也丝毫没在怕的。 在那个灰白髮的人朝自己衝过来的时候,苏皓不慌不忙,待对方衝到近前,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灰白髮的身后。 还没等灰白髮反应过来,苏皓便抬起手掌,掌心凝聚起一团雷光,猛地朝著灰白髮的后背拍去。 这一掌看似轻柔,却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 灰白髮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骤然袭来,他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灰白髮被这一击打的发懵,满脸震惊,猛的一锤地,很不服气地怒吼道:“这个苏皓怎么这么逆天,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虽有神体,但在与苏皓几个交锋下来,却完全不是对手,神体的威力在苏皓面前仿佛被压製得无法发挥。 那几个去救德莱登的人还没有什么眉目呢,就发现他们的队长已经倒了。 那个女人见状,赶紧衝过来,想要保护这个灰白髮。 灰白髮却强撑著身体喊道:“你们都不要过来,你们不是苏皓的对手,赶紧把德莱登救出来要紧!” 其他人听到这话之后也不敢怠慢,赶紧使尽浑身解数,用各种手段去攻击那个阵法,想要把这个阵法给破掉。 他们有的发射出一道道能量光束,有的挥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阵法疯狂砍去,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阵法连一点裂痕都没能打开。 苏皓看著他们一个个在那里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热汗直流,忍不住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想破我的五行灭世神雷阵?简直是自不量力!今日你们一个都別想跑,都给我乖乖受死!” 说罢,苏皓加大了对雷阵的控制力度,阵法中的雷光愈发耀眼,轰鸣声也愈发震耳欲聋。 五行神雷的恐怖威力肆意席捲,哪怕是真正的地之仙亲临,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力量,也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至於巔峰组那些圣师、神师,即便身著巔峰护甲,在神雷面前,脆弱得犹如风中残烛。 灰白髮望著这绝境,內心被恐惧与绝望填满,声嘶力竭地嘶吼:“快逃!別在阵法附近停留!” 他心底已然明白,拯救德莱登已无可能,可此时下令,为时已晚。 一道道神雷轰然砸落,带著无匹的威势。 那些巔峰组的高手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神雷瞬间击中。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他们的身体,將他们的血肉之躯瞬间化为齏粉,消散在虚空之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 灰白髮看著队友们一个个消逝,满心懊悔,情绪彻底崩溃,不顾形象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只因自己的一个错误决策,霉国精心培育的这些异能高手,剎那间折损大半。 能达到这个水平的高手,本就寥寥无几,如今经苏皓这一道神雷,七八个生命瞬间消逝,霉国特殊部门遭受重创,未来想要恢復,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与资源。 就在灰白髮沉浸在绝望之中时,远处一道亮光骤然闪现。 这亮光如同破晓的曙光,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希望。 他猛地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勇者大人!对,只要勇者大人启动灭世之戟,苏皓必死无疑!” 想到此处,灰白髮猛地站起身,朝著最后一个操控者所在方向,双臂疯狂挥舞,声嘶力竭地呼喊,祈求对方立刻发动攻击。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声尖锐至极的呼啸划破长空。 那声音,犹如利刃穿刺耳膜,是灭世之戟突破音速二十几倍的恐怖速度,撕裂空气所发出的声响。 紧接著,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动汹涌袭来,眾人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大脑一片混乱,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隨后,他们便看到一道极为耀眼的光芒,拖著一条长达数里的炽烈尾焰,如同一颗陨落的星辰,从天际极速飞来。 那尾焰宛如一条燃烧的巨型神龙,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横亘於天地之间,所过之处,空气被高温瞬间点燃,留下一道扭曲的光影。 灭世之戟眨眼间便来到苏皓面前。 此戟通体由神秘的幽冷金属铸就,散发著森冷寒意。 戟身上,古老而繁复的符文层层叠叠,每一道符文都闪烁著幽蓝光芒......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大人,饶命啊 戟刃仿若两片巨大的半月,寒光凛冽,刃口处,电磁力量如狂暴的怒潮,疯狂翻涌,交织成一道道粗壮的电流,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这般恐怖的一击,莫说是凡人,即便是强大的仙人,被正面击中,也极有可能魂飞魄散,哪怕苏皓的自在体再强,直面这等攻击,也將承受巨大压力。 然而,苏皓面对这足以毁灭一切的灭世之戟,神色平静如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带著自信与不屑的笑容。 他凝视著眼前的灭世之戟,轻声说道:“你终於来了,可知我已等候多时。” 话音刚落,苏皓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凌驾於世间万物之上的强大威压瞬间扩散开来。 他伸出的手掌之上,空间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开始剧烈扭曲,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这漩涡之中,隱隱闪烁著神秘的符文与光芒,灭世之戟在这漩涡的强大引力之下,竟如同一叶孤舟在狂风巨浪中飘摇,原本一往无前的恐怖冲势瞬间被遏制! 戟身之上的符文光芒疯狂闪烁,似乎在奋力抵抗这股可怕的引力,但终究无济於事。 隨著苏皓手掌轻轻一收,灭世之戟如同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瞬间没入那黑色漩涡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漩涡,在吞噬灭世之戟后,也缓缓闭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灰白髮张著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眾人眼睁睁看著那凝聚了无数心血、精心研製出来,號称甚至能够诛杀真神的灭世之戟,就这般毫无徵兆地凭空消失,心中满是惊惶与疑惑。 可苏皓根本不给他们丝毫反应的时间,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灰白髮面前。 他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右拳猛地挥出,拳风呼啸,仿佛裹挟著万钧之力。 这一拳,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空气在拳风的挤压下,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灰白髮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便被这恐怖的一拳正面击中。 剎那间,他的身体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撞上,整个人瞬间化作一滩肉泥,血肉飞溅,惨不忍睹。 解决掉灰白髮后,苏皓强大的神识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扩散开来,精准地锁定了最后一位勇者的位置。 这位勇者,实力明显远超之前那两位。 他的眼神中,绿色光芒闪烁,比之前两人更加明亮耀眼,仿佛两颗绿宝石在黑暗中散发著诡异的光。 此人的神识强悍至极,只需再突破一次,便能凝聚出强大的天稟神魂。 然而,就在与苏皓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无形的恐惧如毒蛇般瞬间爬上心头。 在苏皓那犹如实质般的强大威压之下,他的气势瞬间土崩瓦解,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慌了神,双手疯狂地摆动著,声音颤抖地向苏皓求饶道:“大人,饶命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求您......” 可他的话还未说完,苏皓便冷冷地开口打断道:“你现在才知道后悔,实在是太晚了。” 话音刚落,苏皓的神识之力瞬间化作一柄锋利无比的神识之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这位神念师。 神念师只觉脑海中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利刃在肆意搅动他的灵魂。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瞬间没了气息。 在临死之前,这位神念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留下了一缕残念,试图威胁苏皓。 “苏皓,你以为你杀了我可以高枕无忧的过日子了吗?別做梦了!我们的首领一定会杀了你,为我报仇雪恨的!” 苏皓对此威胁压根不屑一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身影一晃,迅速冲向剩下那几个还活著的人,举手投足间,强大的力量汹涌而出。 那些人在苏皓面前,如同脆弱的螻蚁,毫无还手之力,瞬间便被苏皓一一击杀。 其中,就包括之前那个身体能化作胶水的女人。 此时,战场上硝烟瀰漫,一片死寂,唯有苏皓的身影屹立在原地,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 放眼望去,还活著的,也就只剩下被困在阵法里,奄奄一息的德莱登了。 德莱登瞪大了双眼,满心皆是惊惶与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残酷,令他难以接受。 队友们在苏皓面前,竟似脆弱的螻蚁,被轻而易举地屠戮殆尽,毫无还手之力。 那被寄予厚望,號称能弒神的灭世之戟,也诡异莫名地消失不见,未发挥一丝一毫的威力。 要知道,哪怕是强大如汉森,面对灭世之戟也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可苏皓却能从容应对,这究竟是怎样的逆天实力?! 超能战士们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勇者大人们的手段也全然失效,难道这世间真就无人能制衡苏皓? 德莱登心底泛起阵阵寒意,望著苏皓一步步靠近,那步步紧逼的身影,仿若裹挟著无尽的压迫之力,恰似死神缓缓降临。 苏皓脸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可那眼神冰冷如霜,透著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轻轻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笔直地指向德莱登,声音平淡却又裹挟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仿若来自九幽地狱:“接下来,该送你上路了。” 此刻的苏皓,周身气息看似內敛,实则如即將喷发的火山,隱隱散发著令人颤慄的恐怖压迫感,空气仿佛都为之凝滯。 德莱登强自镇定,声音微微颤抖,开口说道:“我身上这件巔峰护甲,你绝无可能破除。” 实则,他心里清楚,这话不过是在这绝境之中,给自己寻觅的一丝慰藉罢了。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你也太过天真 如今孤立无援,绝望如潮水般將德莱登彻底淹没。 苏皓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悠悠说道:“你竟如此篤定?我先前未即刻取你性命,便是想瞧瞧,你这身巔峰鎧甲能否扛住小五行神雷的威力。如今,那些无关之人皆已伏诛,是时候继续这场试验了。” 话落,苏皓双手如幻影般快速结印,剎那间,两道蕴含著恐怖力量的小五行神雷瞬间成型。 雷光在半空相互缠绕,瞬间匯聚成一股更为磅礴,更为毁天灭地的力量,裹挟著滚滚雷鸣,朝著德莱登怒劈而下。 这般恐怖的力量,按常理而言,唯有金丹期的修仙大能方能勉强抵挡。 苏皓若不是凭藉自在体的强大加持,以他当下的境界,也决然无法承受这雷霆一击。 雷光携著千钧之势,重重地砸落在德莱登身上。 他身上那灰色鎧甲瞬间发出“嗡嗡”的剧烈颤鸣,仿佛在承受著来自天地的重压,似有被炼化的趋势,却仍在顽强地苦苦支撑。 但终究,苏皓的力量更胜一筹。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德莱登身上的灰白鎧甲如破碎的琉璃,被彻底击穿。 就在巔峰护甲破碎的剎那,德莱登反应竟然出奇的快,毫不犹豫地选择逃跑求生。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不仅鎧甲支离破碎,德莱登的一只胳膊也在这股衝击力下瞬间震碎,血雾飞溅。 而他的身躯,则如脱韁的野马,化作一道残影,以远超音速的恐怖速度,朝著远方疯狂逃窜。 苏皓看著德莱登逃窜的背影,冷笑一声,仿若在嘲笑对方的自不量力:“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言罢,苏皓身形一闪,恰似暗夜中的鬼魅,瞬间出现在那两门未遭破坏的电磁炮旁。 他抬手轻轻一挥,电磁炮便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稳稳地落入他的纳剑玉中,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而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朝著德莱登逃窜的方向追去。 身为真正的修仙者,苏皓此刻施展“瞬影流光术”,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速度快到极致,眨眼间便將德莱登远远甩在身后。 他这般悠然追击,恰似猫戏老鼠,故意折磨著德莱登。 在追逐的同时,苏皓心中暗自思量:这电磁炮的速度並非关键,真正棘手的是有神念师精准定位並实时调控,否则单凭速度,自己根本无需忌惮。 想要克制自己的超凡速度,方法虽多,但无一不需要恐怖的能量支撑,可如今这世间,显然还未诞生能制衡自己的强大武器。 德莱登敏锐地察觉到苏皓正步步逼近,內心的恐惧攀升至顶点。 生死边缘,他竟激发出潜藏在血脉深处的潜能,將自身速度瞬间提升至音速的两倍。 德莱登一路疾驰,树木、草丛、山石,皆被他无视,直接蛮横地撞了过去。 他此刻唯有一个念头,便是逃出最快速度,求生的欲望已然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因他的高速移动,空气被剧烈摩擦,发出阵阵尖锐的爆鸣声。 然而就在他满心以为终於甩开苏皓,正欲鬆一口气时,眼前陡然人影一闪,苏皓竟如鬼魅般,不知何时已稳稳地拦在了他的身前,將他截停在北海之上。 德莱登此时却不再慌乱,因为他本就计划入海求生。 如今已至海面,他没有丝毫犹豫,“咻”的一声,身形如鱼般敏捷,一头扎进了海里,溅起大片水。 苏皓望著震盪不已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满是嘲讽:“你也太过天真,难道以为这般就能逃出我的掌心?” 以苏浩如今的实力,根本无需入海,只需隨意轰出一掌,海水便会如摩西分海般自动分开。 然而,就在苏皓准备动手將德莱登揪出海面时,一支舰队如离弦之箭,以极快的速度破浪而来,硬生生地將苏皓拦住。 德莱登瞅准时机,身形一转,瞬间钻进了舰队之中。 苏皓追击许久,却被这支舰队横刀阻拦,心中自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 他目光如炬,冷冷地看向舰队。 就在这时,舰队的大喇叭骤然响起,传出一道威严且强硬的声音:“前方不明身份者,即刻停下脚步!这里是霉国大西洋舰队第二舰队的第九战队,现以鹰酱合眾国和海军之名,命令你立刻停止行动,接受检查!” 隨著这声命令落下,舰队上的炮口齐刷刷地转向苏皓,黑洞洞的炮口仿佛隨时都会喷吐出致命的火焰。 紧接著,尖锐的汽笛声响彻天际,只见一艘艘舰艇破水而出,有威武的驱逐舰,舰身修长,装备著先进的防空、反潜武器系统,能在海战中迅速掌控局势,还有庞大的巡洋舰,厚重的装甲和强大的火炮,彰显著其强大的火力压制能力,数艘灵活的护卫舰也纷纷现身,它们如同忠诚的卫士,守护著舰队的安全。 与此同时,空中传来阵阵呼啸,数架先进的战斗机划破长空,在舰队上方盘旋,机翼下掛载的飞弹闪烁著寒光,彰显著霉国海军在作战装备上的雄厚实力。 不得不说,霉国在海军作战方面確实財大气粗,仅仅这一个战队,便拥有著几乎相当於一整个好客海舰队一大半的配置,其军事力量可见一斑。 德莱登此时已成功钻到战舰上,他面色苍白,断臂处鲜血淋漓,赶忙找了个角落休养生息,满心期望自己的胳膊能重新长出来。 就在这时,负责接应他的人匆匆来到跟前,恭敬地说道:“德莱登先生,我是第十七编队的司令,名叫菲律。听闻此次行动你们共有十几人,为何如今只有您一人登舰,其他大人呢?” 不同於面对苏皓时的色厉內荏,菲律对德莱登讲话时语气十分客气。 然而,他这一问,却如同打开了德莱登心中痛苦的闸门。 德莱登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 “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大家都死光了!”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这个苏皓要做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菲律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此次联合作战计划,他们筹备已久,自认为万无一失,不仅关係到情报司和海军的未来发展,就连顶级部长和战爭中枢的总长都在密切关注著! 菲律原本还为能参与此次行动而感到兴奋,觉得哪怕只是负责接应,也是无上光荣的事,可万万没想到,行动竟遭遇如此惨败。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对苏皓说话时那强硬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后怕,暗自思忖:那傢伙简直就是杀神转世,竟將顶级的巔峰组几乎杀得片甲不留? 苏皓此时並未立刻出手,而是静静地停在舰队不远处,与他们对峙著。 菲律见状,感觉情况不妙,赶忙联繫总部,焦急地说道:“总部,请求支援!立刻派遣更多战斗机、航母过来,核潜艇也务必出动,还有战略轰炸机。对方实力太过恐怖,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话还未说完,德莱登一把抢过通讯仪,急切且言简意賅地说道:“我们已经无计可施了,连电磁炮都对付不了他。这个苏皓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厉害得多,你们赶紧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恐怕真的要出动核武了!” 看到德莱登这般惶惶不安的样子,菲律虽心中也有些发怵,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安慰道:“阁下,您不必如此恐惧。这里毕竟是我们鹰酱合眾国的地盘,那个东方人就算再厉害,也不能在我们的领土上肆意撒野!” 此时的菲律,心中还留存著身为霉国海军的荣誉感,觉得自家海军实力强大,足以应对一切威胁。 德莱登却怒目圆睁,吼道:“你是不是疯了?我都说了整个巔峰小组除了我,无一生还。如果你还觉得你带领的这些人有胜算,那你现在就去试试!” 菲律被这么一吼,顿时收起了之前的大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苏皓眼神一凛,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舰队迅猛衝了过来。 菲律的副手见状,惊慌失措地大喊:“开火!快开火!绝不能让他登舰!” 一时间,舰队上的炮火齐发,炮弹如雨点般朝著苏皓倾泻而去。 可这些炮火攻击在苏皓面前,却如同儿戏,对他而言简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苏皓甚至连躲都不躲,径直迎著炮火冲了上去,凭藉著强大的肉身,毫髮无损地登上了战舰。 登上战舰后,苏皓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镇国神剑隨意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瀰漫开来。 那些士兵们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纷纷倒地,失去了意识。 而那艘战舰,在这股强大剑气的衝击下,竟“咔嚓”一声,瞬间裂成了两半。菲律將军亲眼目睹这一幕,完全嚇傻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口中囁嚅道:“这个苏皓要做什么?难道他真的要向霉国宣战吗?” 此时此刻,不光菲律將军被嚇得呆若木鸡,舰队上的其他人也都眼神中满是骇然之色。 然而,更令他们胆寒的事情还在后头。 隨著战舰纷纷开炮,无数炮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划过一道道优美却致命的弧线,朝著苏皓倾泻而去。 在眾人眼中,苏皓此刻就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即將在这密集的炮火下被炸得粉身碎骨。 可就在炮弹即將命中的千钧一髮之际,苏皓身上陡然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凝聚,竟化作了一层威风凛凛的金色鎧甲,正是那强大无比的金焰仙甲。 这金焰仙甲,散发著灼灼的金色光辉,无比的炫彩夺目。 有了这层鎧甲的护体,苏皓宛如神祇降临。 那些炮弹在触碰到仙甲的瞬间,如同撞上了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纷纷爆炸开来。 但爆炸產生的衝击力,仅仅让苏皓的身形微微一晃,他身上连一丝伤痕都未留下,甚至衣角都未曾飘动一下。 苏皓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身形一闪,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星,朝著第二艘战舰迅猛杀去。 这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所过之处,空气被剧烈压缩,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眨眼间,苏皓便已来到第二艘战舰前。 他手中镇国神剑高高举起,剑身上剑气纵横,犹如一条灵动的巨龙在剑身盘旋。 苏皓猛地挥下神剑,一道长达数十米的剑气瞬间斩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劈在战舰之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艘战舰就像纸糊的一般,被这凌厉的剑气拦腰斩断。 战舰的两截船身缓缓倾斜,逐渐沉入海中,激起巨大的浪。 在苏皓作战的过程中,菲律將军完全慌了神,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著,试图指挥舰队进行反击:“快,把火力集中在他身上!调整炮口角度,別让他靠近!”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整个人在指挥台上手忙脚乱,不断地看向各个方向,急切地想要找到应对苏皓的办法。 但无论他如何调度,战线还是一条接著一条地被苏皓无情斩断。 德莱登此刻已然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他眼神空洞,声音颤抖地对菲律將军说道:“你別白费力气了,就连灭世之戟都拦不住苏皓,你们这些对他而言,更是毫无作用。” 他满心懊悔,思绪混乱,不停地问自己,究竟为何要得罪这样一个可怕的怪物。 同时,他心中也充满了疑惑,那灭世之戟,可是连教会和血皇都能压制的恐怖武器,怎么到了苏皓面前,就像泥牛入海,凭空消失,毫无作用了呢? 然而,菲律將军此时哪有心思去理会德莱登的丧气话。 他双眼通红,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拼命地大喊著,继续疯狂地调度指挥:“所有战舰,加速移动,分散开来,別让他找到攻击的规律!” 他一边指挥,一边拿起通讯器,对著总部声嘶力竭地喊道:“总部,快,把所有先进武器都派过来!我们撑不住了,那傢伙太恐怖了!”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绝佳的试验品 隨后,又是一轮密集的飞弹朝著苏皓髮射过去。 但苏皓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飞弹攻击,神色镇定自若。 他只需微微侧身,整个人瞬间如同鬼魅一般,闪现出好几百米远。 那些飞弹根本无法精准地砸在他身上,只能在海面上激起一朵朵巨大的水,“砰砰砰”的爆炸声不绝於耳。 整个海面被炸得波涛汹涌,一些士兵甚至不是被苏皓所杀,而是被炮弹爆炸產生的衝击力震落海中,在波涛中苦苦挣扎。 面对苏皓这根本无法击败的敌人,菲律將军满心绝望。 他双眼空洞地看著手下士兵如螻蚁般接连倒下,手中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樑,呆立在原地,嘴唇颤抖著喃喃自语:“怎么会有人如此胆大包天,公然向霉国宣战?难道他就不怕引发华夏和霉国之间的惊天纷爭,连累自己的亲人一同粉身碎骨?” 这时,掉落在地的通讯器传出急促且带著几分振奋的声音:“將军,务必顶住!驻欧司令部已经紧急调配了支援力量。” “最新型的f超级战斗机,宙斯盾反导改进系统,具备更强的防空反导能力,还有搭载最新能量武器的无人战舰,这些增援均从邻近的汽车之国火速赶来,预计十几分钟就能抵达战场,你们一定要坚守住!” 然而,菲律將军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们此刻的处境危如累卵,別说是十几分钟,恐怕连五分钟都难以支撑下去。 苏皓屠戮他们的士兵,简直就像砍瓜切菜一般轻鬆隨意。 而他自己,作为下达攻击指令的指挥官,无论这场战斗结局如何,一旦事情败露,霉国高层决然不会放过他,他已然是在劫难逃。 正陷入绝望沉思之际,菲律將军眼睁睁看著又一艘战舰被苏皓手中的镇国神剑狠狠劈成两半。 这已经是被苏皓斩断的第六艘战舰了,曾经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战舰编队,在苏皓那无敌的剑气之下,威严瞬间荡然无存,此刻看起来渺小得如同玩具一般,脆弱不堪。 苏皓居高临下,目光扫过排成一排的三艘战舰,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念头:『早就想试试镇国神剑的极限威力了,一直没合適的机会,眼下这几艘战舰,倒真是绝佳的试验品。看看我能否凭这一剑,將这三艘战舰同时斩断。』 不过还没等苏皓展开试验,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標德莱登。 於是苏皓身形一展,如大鹏展翅般纵身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落在德莱登所在战舰的甲板上方。 他低头看向满脸颓废,形如丧家之犬的德莱登,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开口说道:“你又何必这般垂死挣扎,四处奔逃呢?从一开始,你就註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与其这样狼狈地逃窜,还不如早些乖乖受死,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说话间,苏皓敏锐地发现,德莱登那之前被自己砍断的胳膊,此刻竟然已经完好如初地重新长了出来。 不禁暗自称讚道:“不愧是霉国耗费大量资源精心培养的超级战士,这再生能力,比起毛国那些声名远扬的战狼,也是丝毫不逊色。” 不仅如此,德莱登不知何时穿上了一套神秘的巔峰护甲,不过他所穿戴的巔峰护甲的顏色不是之前苏皓见过的银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且透著危险气息的灰黑色。 苏皓对这神奇的巔峰战甲向来兴趣浓厚,此刻更是眼中放光,衝著德莱登说道:“这样吧,只要你乖乖把身上这套巔峰护甲脱下来交给我,再如实告诉我霉国究竟把这些巔峰战甲都藏在什么地方,去哪里能够获取到更多,我便大发慈悲,饶你一条性命。” 德莱登听完苏皓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旋即恢復坚毅。 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然深陷绝境,就算苏皓肯放过他,以霉国一贯的行事作风,此次行动失败,自己也绝无生路。 所以,他今天唯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拼死一战,战胜苏皓,带著荣耀回归,要么就战死在苏皓手中。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选择。 想到这里,德莱登猛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苏皓,大声回道:“做梦!我身为霉国人,绝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更不会为了苟且偷生而出卖国家机密。你要是想要我身上的巔峰护甲,那就凭本事自己来取!” 话音刚落,德莱登双手猛地向上一抬,只见他手腕处的巔峰护甲瞬间发生变形,眨眼间便化作两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钢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杀意,恰似传说中刀锋战士的致命武器。 德莱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双脚如同两颗炮弹,狠狠蹬向甲板。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苏皓迅猛衝去,手中钢刀直刺苏皓咽喉要害。 苏皓见此情景,目光瞬间变得如寒星般锐利,右脚轻轻在半空一点,身体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柳絮,轻盈地飘向左侧。 德莱登的钢刀贴著苏皓的衣衫边缘一闪而过,带起一阵劲风。 德莱登一击未中,藉助前冲的惯性,迅速扭身,左臂钢刀顺势由下至上,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斜劈向苏皓腰腹。 苏皓不慌不忙,左脚稳稳地向左前方跨出一步,身体微微向后仰去,钢刀贴著他的腹部堪堪划过,甚至能感受到刀刃带来的丝丝寒意。 苏皓一边灵活地躲避著德莱登的攻击,一边口中冷冷说道:“你穿上这巔峰战甲又能怎样?你那些同伴悽惨的下场你可都看在眼里,在我这无敌的实力面前,这所谓的巔峰护甲不过是徒有其表,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但德莱登早已杀红了眼,苏皓的话对他而言如同耳边风。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將眼前这个强大的敌人斩杀!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真的能拿我怎样? 然而德莱登的实力终究有限,即便他拼尽全力,又有巔峰护甲加持,其综合实力顶多与冰狼王史蒂芬斯相当,只不过在巔峰护甲的强化下,肉身强度略胜一筹罢了。 苏皓见他冥顽不灵,心中杀意渐浓,不再有所保留。 只见苏皓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右拳裹挟著强大的灵力,如同一发炮弹,直轰德莱登面门。 德莱登反应也算迅速,匆忙举起双臂,以手中钢刀抵挡。 但苏皓这一拳的力量太过恐怖,“砰”的一声巨响,德莱登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数十米外的甲板上,將甲板砸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大坑。 可德莱登凭藉著巔峰护甲的防护,竟顽强地再次爬起。 他眼神中透著疯狂,不顾身上的伤痛,再次朝著苏皓衝去。 苏皓冷笑一声,脚下轻点,瞬间出现在德莱登面前,左腿横扫,如同一根钢鞭,狠狠地抽在德莱登腰间。 德莱登根本来不及防御,整个人再次被抽飞,这一次,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依旧没有倒下,又一次挣扎著起身,继续向苏皓髮起攻击。 在苏皓眼中,德莱登此时的反抗就如同孩童的打闹,他每一次出手,都能轻易將德莱登击飞,却因巔峰护甲的存在,让德莱登一时难以毙命。 两人这般你来我往的战斗,却让菲律將军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心中暗自盘算,如果德莱登能够將时间拖延至十分钟之后,他们翘首以盼的支援便会赶到,局势或许会迎来转机。 苏皓何等机警,几次交手后,便洞悉了德莱登此举意在拖延时间。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开口说道:“你以为你们那些支援来了之后,就真的能拿我怎样?” 德莱登也冷笑著回应:“难道不能吗?你就算再强,难道不怕核武?我们这次拼了,大不了把核武调来,大家同归於尽!” 显然,德莱登已然抱定了与苏皓玉石俱焚的决心。 苏皓冷哼一声,正欲再度对德莱登出手。 突然,他的神识中似有一道红线极速划过,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苏皓瞬间意识到危险,立刻改变姿势,身形如闪电般朝著远方疾射而去。 几乎就在他跳脱出去的同一瞬间,德莱登所在之处猛然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原来,德莱登竟引爆了身上携带的能量炸弹。 只见一团刺目的强光瞬间绽放,紧接著,一朵小型蘑菇云冲天而起。 刚才他们打斗的地方,瞬间被炸得粉碎,甲板被炸成无数碎片四处飞溅,周边的舰艇也受到衝击,剧烈摇晃。 海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疯狂地拍打著四周。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海面迴荡,久久不绝,整个区域仿佛遭受了一场末日浩劫,被炸得焦黑一片,完全没了先前的模样,已看不出这里是在海上。 倖存的士兵们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那是一场威力惊人的能量炸弹爆炸! 苏皓也未曾料到,德莱登身上竟藏有如此恐怖的自杀性爆炸武器。 此前的电磁炮与巔峰护甲虽强大,但並未让苏皓太过动容,而这小巧却威力绝伦的能量炸弹,著实让苏皓对霉国的科技实力刮目相看。 不过,苏皓心中清楚,以当下地球的科学技术水平,霉国研製出的炸弹,绝不可能將爆炸范围控制得如此精准。 方才那爆炸,若不是苏皓及时躲开,爆炸范围內仅他与德莱登会丧命,周边的士兵大概率能够安然无恙。 这种精准的范围控制,绝非现有技术所能企及。 苏皓身为鸿蒙阁阁主,深知华夏科研力量的强大,虽霉国科研能力稍强,但也不至於差距如此悬殊。 况且,华夏的情报网络向来严密,若霉国研製出这般武器,华夏不可能毫无察觉。 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霉国背后必定有一股超越地球能力范围的神秘势力在暗中支持,为其提供这些先进至极,甚至达到宇宙级別的武器。 苏皓此时不禁想起之前老辰龙对他的警告,心中暗自猜测,特殊部门的人想必早就知晓霉国与这些神秘势力勾结,只是因种种原因,不便明言。 但即便面临这般看似严峻的局面,苏皓心中却毫无惧意。 毕竟他如今的修炼已达到了极为关键的阶段,距离天稟境界仅有毫釐之差,可谓近在咫尺。 一旦突破至天稟境界,苏皓在地球上便等同於拥有了不死之身,届时,就算霉国与宇宙级別的强大势力强强联手,也断然无法將他奈何。 苏皓正思索间,爆炸產生的烟雾逐渐散去。 他定睛一看,德莱登已彻底化为灰烬,连一丝肉渣都未留下,可其身上那件巔峰护甲,竟奇蹟般地毫髮无损,静静落在原地。 苏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飞过去,稳稳地將巔峰护甲捡起。 此时,菲律將军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爆炸带来的震惊之中,尚未缓过神来。 苏皓却已迫不及待,他手持镇国神剑,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朝著排成一排的三艘战舰猛地一挥。 只见一道璀璨的剑气瞬间绽放,剑气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刃,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著冲向战舰。 眨眼间,那三艘战舰在剑气的衝击下,如同脆弱的积木般,齐刷刷地被斩断。 苏皓见状,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豪迈。 隨后,他手持巔峰护甲,身形一闪,便朝著远方疾驰而去,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多时,那些从汽车之国赶来的增援力量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可此时,战场上只剩下一片狼藉。 几百名士兵横七竖八地或倒在舰艇残骸之上,或沉入海底,早已没了气息,他们的驱逐舰也全都被毁掉,只剩下扭曲的金属残骸在海面上漂浮......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怎能说秒就秒? 菲律將军呆呆地站在一片废墟之中,虽然侥倖活了下来,但他心中清楚,自己的下场必定比死还要悽惨。 此次行动的惨败,他作为指挥官难辞其咎,霉国高层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想到这里,菲律將军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到半日的时间,苏皓於金融城郊外,轻鬆击杀整个霉国巔峰组,击沉霉国多艘战舰,致使第九战区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如同汹涌的潮水,迅速传遍了整个世界。 霉国,这个在全球影响力深远的超级大国,一直以来都是世界秩序的主导者与制定者。 长久以来,无数人对其顶礼膜拜,在世人眼中,霉国凭藉著强大的军事力量、先进的科技水平以及雄厚的经济实力,稳居世界超级强国之巔。 许多国家都认为,霉国的强大难以撼动,哪怕华夏近年来发展迅猛,也依旧无法与这个老牌强国正面抗衡,只能採取迂迴策略,徐徐图之。 如今,苏皓这位后起之秀却如一颗耀眼的流星,异军突起。 他先是杀穿好客海舰队,將整个黑仲裁掀翻,让欧巴洲的诸多势力大佬纷纷俯首称臣。 如今,更是把霉国的第九战队踩在了脚下。 这一消息,令无数人既振奋又难以置信。 消息传开后,人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认为苏皓简直是疯了,他们觉得欧巴洲那帮势力不过是擅长打嘴炮,可霉国截然不同,其强大有目共睹。 苏皓怎敢如此大胆,与霉国正面硬碰硬? 也有人满心怀疑,觉得这消息或许是假的。 他们心想,霉国第九舰队的实力远非好客海舰队可比,怎么可能这般轻易就被苏皓击溃? 还有人指责苏皓狂妄至极,这般与霉国作对,难道真以为霉国是好脾气? 万一霉国彻底被激怒,不顾一切地动用核武,那时苏皓又该如何应对? 总之,不看好苏皓的人占了绝大多数。 在他们眼中,霉国实在是太过强大,欧巴洲根本无法与之相提並论,毛国和岛国更是望尘莫及,即便是华夏,也起码要再过二十年,才有资格与霉国一较高下。 与此同时,霉国地下论坛也炸开了锅。 “霉国与苏皓此前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就兵戎相见了?难道霉国真的要为欧巴洲出气?” “可即便如此,苏皓又为何要迎战呢?毕竟,任何人都应该明白,与霉国宣战绝非明智之举,就连华夏都从未有过与霉国正面衝突的想法,苏皓究竟凭什么这么做?” 这时,有人在论坛上透露:“这回確实是霉国自己没事找事,他们先派了巔峰组去跟苏皓对决,结果没打过。苏皓一路追著他们到了北海,第九舰队的人想阻拦苏皓杀掉德莱登,所以苏皓一怒之下,把整个第九舰队都给秒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发了更多爭议。 “这说法简直荒谬至极,那可是一整支舰队啊,怎能说秒就秒?” “霉国竟然已经启动了巔峰组,而巔峰组的人又全都败给了苏皓,这是真的吗?!” 显然,提出这个疑问的人知晓一些內幕,明白巔峰组是一股极为可怕的力量。 紧接著,又有人跳出来问道:“你们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巔峰组到底是什么呀?难道他们是霉国的底牌吗?可霉国向来是以科技发展为主,不是不供养神师吗?” “霉国虽然不供养神师,但他们培养了很多比神师还要强大的超级战士,这些超级战士融合了各种比神识还要强大的强者血脉,再配备上霉国那些最先进的武器,比起我们通常理解的神师,確实要强出很多。” 就在这个时候,千寻团的团长千道也站了出来,打字回应大家:“確实是这样的。” “霉国从全球各地搜寻具有特殊血脉的异人,將他们秘密集中起来。通过基因编辑技术,把那些强大血脉的优秀基因片段,精准地植入到挑选出的战士体內。同时,配合各种珍稀药物与高科技设备辅助,加速血脉融合与身体强化,经过长期残酷的训练,才打造出了这些超级战士。” 冰原之王也跳出来给大家说道:“霉国已经研製出了巔峰护甲。这巔峰护甲,外层採用了一种极为稀有的纳米复合金属,不仅具备超强的硬度,还能自动修復微小损伤。” “內层则是特殊的能量吸收与转换材料,能將外界的攻击能量部分吸收並转化为维持护甲运转的动力。” “而且,护甲內部还配备了智能战斗辅助系统,能在瞬间分析战场局势,为战士提供最佳作战策略。穿上它,普通战士的战斗力能提升数倍。” 眾人看到这些,都感到非常难以置信,因为这些情报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怪不得霉国这么多年一直屹立不倒,原来他们还有比已经展现出来的实力,更加强大的东西没亮出来。” 这个时候犀利哥也终於站了出来,他向来都是那种很有內部消息的,只要他一开口基本上就能一锤定音,这一次也不例外。 “那些巔峰鎧甲的原型,其实是霉国之前去探索歷史遗蹟的时候,找到的超级仙甲改良版。据说这种巔峰护甲已经强到了可以对抗核武的程度,除非是在爆炸的时候处於核武的中心地带,不然是不可能被摧毁的。” 犀利哥的话,大家自然很相信。 一听他这么说,大傢伙都傻眼了,完全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强的东西。 有人问道:“犀利哥你这消息是从哪听来的?霉国一向那么爱显摆,又那么喜欢拿这些武器做生意,他们要是有这么牛逼的东西,肯定会拿出来炫耀或者售卖的,我们之前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呢?” 犀利哥回復道:“因为这种巔峰护甲很难製造,他们现在也只有几件而已。而且对於霉国来说,除了世界五大国中其中的另外四个,甚至可以说除了华夏,还有教会和暗黑仲裁部的势力之外,他们压根就没把其他的任何人放在眼里,自然也没必要拿出来显摆震慑谁。” “要不是苏皓在金融城搞出了一个堪比核武的强大武器,霉国估计还打算继续按兵不动隱藏实力呢。”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没什么让苏皓感到害怕 犀利哥的分析的確相当有道理,那些曾经自詡是顶尖强者,却在苏皓的对比之下,显得比螻蚁还要渺小的修炼者们,一个个心酸不已,一时之间,都无话可说了。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察觉到了问题的关键,在论坛上发出疑问:“霉国怎么会突然把这种从来不对外展示的杀手鐧都亮出来?难道他们对苏皓真的已经到了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地步了?” “按照你们这么说的话,就连霉国秘密研发出来的这些超级武器也没能奈何得了苏皓,那这世界上还有人或者有东西能奈何得了苏皓吗?” 很显然这个人確实是抓住了关键的,他这话一发出来,所有人都回过神来了。 大家纷纷附和:“是啊,霉国为了杀掉苏皓,已经把最后的底牌都给亮出来了,但显然也没能取得什么好的效果,那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有谁能对付得了苏皓呢?” 结果就在他们惶惶不安之际,犀利哥又站了出来,给眾人带来了更让人惊讶的消息。 犀利哥说道:“你们以为苏皓只是这样而已嘛?那你们可就大错特错了。我告诉你们,根据我掌握的一手情报,霉国这一次可不是只动用了巔峰护甲,他们还把他们之前研究出来的超级战士外骨骼也全都拿出来了。” “有了这些外骨骼,普通战士的实力也能提升到神师境界,至於刚才所说的巔峰护甲,那就更不用多言了。” “除此之外,他们这一次还使用了一个前所未见的武器,是一种类似於电磁炮的东西。而释放这个电磁炮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顶级的神念师。这些神念师的精准定位能力比卫星系统还要强,还要快,而且射出来的武器的速度最快能达到音速的二十多倍。” “但这些也全都没能伤到苏皓分毫,这才是真正让人可怕的地方!” 犀利哥的这番发言之后,整个论坛就好像宕机了一样,许久都没有人再出来发言 。因为他们已经完全失语了,如此强大的战斗力,足以覆灭一个强国,却对苏皓毫无办法。 眾人心中不禁泛起疑问:这苏皓现在的修为是什么水平,总不会真的已经是神仙了吧? 最后犀利哥又来了一个总结:“我看现在除了真正的核武之外,確实没有什么能够让苏皓感到害怕了。” 这件事宛如一颗重磅炸弹,不仅让地下世界论坛瞬间炸开了锅,各大国高层在得知消息后,亦是满脸错愕,难以置信。 在崑崙山深处的特殊部门基地內,丑牛紧蹙眉头,將刚收到的消息反覆读了好几遍,还使劲揉了揉耳朵,满心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苏皓竟以一人之力,斩断霉国第九舰队多艘战舰,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丑牛呆愣了许久,才喃喃自语道:“苏皓这手笔愈发夸张了,如今的他,简直天不怕地不怕,行事毫无顾忌。” “霉国这般庞然大物,在他面前都占不到一丝便宜。这下可好,霉国那些顽固的老傢伙,怕是要被彻底激怒,发疯发狂了。” 丑牛这般感慨,並非他崇洋媚外,一味抬高霉国地位。 以当下的世界格局而言,霉国在军事、科技、经济等多方面,確实处於领先地位,堪称无可撼动的存在。 加之霉国人长期奉行霸权主义,秉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强硬理念,甚至常常无端主动挑起事端。 就拿当年的数字事件来说,霉国不由分说便发动战爭,一打就是二十多年,直至今日,报復行动仍未完全终止。 如今,苏皓一举废掉霉国一整支战舰编队,霉国的报復必然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只是让人捉摸不透他们將採取何种手段。 卯兔在一旁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情绪激动之下,一把抓住特殊部长的胳膊,满脸忧虑地说道:“部长,无论如何,苏皓都是咱们华夏的一员,更是鸿蒙阁的阁主。倘若霉国真要展开报復,咱们绝不能作壁上观,不能让他独自承受这一切啊?” 卯兔身为情报人员,对霉国的行事风格和实力瞭若指掌。 此番苏皓的举动,无疑是在全球面前,狠狠扇了霉国一记响亮的耳光,以霉国的性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特殊部长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却坚定的笑容,回应道:“瞧你说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会不清楚苏皓是自己人?” “放心,我绝不会坐视不管。我这就出发,去与各位高层会面。即便咱们无法直接插手苏阁主与霉国的纷爭,但无论如何,也要竭尽全力保障苏阁主家人朋友的安全,让他毫无后顾之忧。” 除了华夏,三色之国、岛国和毛国等国高层迅速召集紧急会议。 三色之国的会议室里,官员们围坐一团,有人兴奋地拍著桌子,脸上洋溢著快意,大声道:“霉国一贯横行霸道,这次被苏皓教训,实在大快人心!这或许能打破霉国主导的旧秩序,对我们而言,说不定是拓展国际影响力的契机。” 岛国的高层们则满脸震惊,首相眉头紧皱,紧盯著会议桌上的情报资料,喃喃自语:“苏皓竟有如此恐怖实力,以一人之力重创霉国舰队,这简直超乎想像。我们必须重新评估全球势力平衡,调整外交与军事策略,以应对这突发变局。” 毛国的会议室內气氛热烈,有人眼中闪烁著光芒,低声议论:“这是改变世界格局的绝佳时机。霉国受挫,其在国际事务中的掌控力必然削弱。我们可以趁机加强与新兴势力的合作,扩大在全球资源、贸易等领域的话语权。”各国高层各怀心思,视线纷纷投向欧巴洲金融城,满心期待著苏皓后续的行动。 与此同时,在诸多地下组织的高层会议中,类似的判断不断出现。 一位身形魁梧,脸上有道狰狞伤疤的地下组织头目,猛吸一口雪茄,吐出浓浓的烟雾,沉声道:“若苏皓这次真能让霉国吃亏,还让霉国无力反击,那他世界第六的地位,绝对当之无愧。要知道,他不过是孤身一人,却能凭自身实力与大国相提並论,这种能力,从古至今都极为罕见,简直前无古人。” 另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斯文男子微微点头,补充道:“没错,一旦苏皓达成此举,他將成为全球地下世界乃至整个世界的传奇。我们这些地下组织,也得重新审视与他的关係,说不定未来,他將引领一场全新的势力洗牌。” 一时间,苏皓的名字在各国高层与地下组织中频繁被提及。 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著无数人的神经,世界格局似乎正悄然朝著未知的方向发生改变......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这完全是场误会啊 此时的苏皓,对各方的反应一无所知,即便知晓,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 战斗一结束,他便毫不犹豫地返回金融城。 苏皓从不是任人摆布之人,此次巔峰组织找麻烦,不正是伦斯在背后牵线? 欧巴洲其他势力都已服软,伦斯这个家族继承人却偏要生事,搅得苏皓不得安寧。 既然如此,那就谁都別想太平,事情既已开端,就別打算停下! 苏皓本就不是好脾气,对方此举已触碰到他的底线,对伦斯家族的报復,已然提上日程。 当然,在这之前,得先收拾伦斯。 此刻,伦斯与情报司副司长开鲁路,正美滋滋地举杯共饮,满心期待即將到来的“胜利”。 然而,突如其来的情报,瞬间让二人脸色骤变。 他们翘首以盼的苏皓身死消息並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巔峰组全军覆没,第九舰队死伤惨重、战舰全毁的噩耗。 看著前方传来的战报,开鲁路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伦斯得知消息后,嚇得六神无主,险些当场昏厥。 他一把揪住开鲁路短袖子,声音颤抖地再三確认道:“是不是情报有误?霉国出动这么多精英,怎会落得这般下场?霉国的战斗力,何时变得如此不堪?!” 面对伦斯的连番追问,开鲁路面如死灰,绝望地说道:“消息绝不可能有误。这次,我们是彻底踢到铁板了。两件巔峰护甲没了,巔峰组高手全部丧命,最要命的是,那三位勇者大人,也成了苏皓的刀下亡魂。” “若德莱登没逃走,第九战队或许还不至於全军覆没。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损失已无法挽回。” 伦斯听完这话,整个人呆若木鸡,震惊得合不拢嘴,难以置信地看著开鲁路,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心中,霉国霸权至高无上,第九舰队更是实力超群,怎么可能说覆灭就覆灭? 更让伦斯崩溃的是,这一切纷爭皆因自己而起,自己在其中扮演了关键角色。 他本想借霉国之力对付苏皓,没承想霉国不仅没占到便宜,还遭受重创。 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必定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这儿,伦斯双腿发软,额头上冷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他毕竟年轻,实在难以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 不过开鲁路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巔峰组是霉国耗费多年心血培养的秘密武器,如今却全军覆没,这对霉国而言,无疑是沉重打击,还连累第九舰队遭殃。 此事定会引发总长与眾议员的雷霆震怒,而他作为指挥官和决策人,难辞其咎。开鲁路坐立不安,当即起身,匆忙拿起外套,急切地要回总部,妄图凭藉自己的口才,为自己爭取一线生机。 然而,就在开鲁路准备出门之际,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寒意袭来,仿佛有阴风颳过。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伦斯,只见伦斯惊恐地瞪大双眼,死死盯著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一位黑髮男子。 开鲁路定睛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 没错,这个黑髮男子,正是苏皓! 开鲁路一眼便认出了他,在认出苏皓的瞬间,他只觉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他怎么也想不到,刚经歷一场大战的苏皓,竟如此迅速地杀了回来! 开鲁路看著苏皓,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嘴唇哆哆嗦嗦地开口求饶道:“这……这完全是场误会啊!苏先生,我们霉国与您之间,可千万別因为这点小小的摩擦,就產生不可挽回的危机。都是我们考虑不周,是我们的错!”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停地擦著额头的冷汗,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苏皓看著开鲁路这副怂样,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嘲讽道:“我还以为你们霉国行事风格那般霸道,官员们都有著钢铁般的脊樑,没想到你竟如此懦弱。” “不过,你別怕,我这次来,目標並非是你。但要是你的保鏢不识好歹,主动向我挑衅,那可就另当別论了。” 开鲁路听闻,如获大赦,赶忙转身对著自己的保鏢们大声喊道:“都把枪收起来!谁都不许对苏先生有任何武力威胁,快收起来!” 保鏢们见状,纷纷收起手中的武器,大气都不敢出。 苏皓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身姿挺拔,居高临下地坐下,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伦斯,冷冷说道:“伦斯,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怎么,难道你打算请我吃那些炮弹?可惜,我的胃口可没那么大。” 伦斯被苏皓这阴阳怪气的话语嚇得浑身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整个人如同筛糠一般,一句话也不敢说。 之前他之所以敢怠慢苏皓,不把苏皓放在眼里,是仗著自己有伦斯家族做后盾,觉得苏皓再厉害,也不敢动他,更不敢公然惹怒霉国。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苏皓连第九舰队和巔峰组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惧怕他这个小小的伦斯家族后人? 苏皓见伦斯不回应,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原本也没打算把你怎样,只当你是个跳樑小丑罢了。可你实在是太能折腾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三番五次想置我於死地,我若就这么放过你,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说著,苏皓隨手凌空一抓,一道散发著神秘光芒的符篆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他手指轻轻一弹,那道符篆如同一道流光,瞬间没入伦斯的身体。下 一秒,伦斯的身体毫无徵兆地燃烧起来,火焰呈诡异的青蓝色,眨眼间便將他整个人吞噬。 仅仅过了数秒,伦斯便化作了一堆灰烬,若不是地上那一小片灰烬,简直没人敢相信刚才他还活生生地坐在那里。 现场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嚇得脸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想要尖叫,可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只能在那里瑟瑟发抖,惊恐地看著苏皓...... 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强硬的警告 好在苏皓並没有滥杀无辜的打算,他缓缓转头,看向开鲁路,神色冷峻地说道:“我今天放你回去,你给你们霉国的高层带个话。我苏皓孤身一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无论你们是要宣战,还是有其他什么想法,我苏皓一定奉陪到底。后续究竟要怎么做,全看你们的选择。” 说完,苏皓站起身来,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片死寂的房间和惊魂未定的眾人。 开鲁路足足好几分钟之后才终於缓过神来,他心有余悸地拍著胸脯,声音还有些颤抖,向自己的保鏢再三確认大奥:“苏皓是不是已经离开了?真的走了吗?” 保鏢赶忙点头,而后小心翼翼地问开鲁路道:“副司长,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现在要和日不落官方的人进行对接吗?” 开鲁路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提议,猛地摇了摇头,厉声说道:“对接什么?別没事给自己找事!今天发生的一切,你永远不要向別人透露半个字,否则到时候可別怪我翻脸无情!” 他一边说著,一边双手哆哆嗦嗦地將外套穿在身上,可即便如此,仍觉得浑身被寒意笼罩,冷得不行。 虽然內心依旧充斥著难以置信,但开鲁路非常確定,苏皓刚才是公然威胁了他,不,准確地说,苏皓是向整个霉国高层发出了强硬的警告。 如果霉国要对苏皓採取报復手段,苏皓定会奉陪到底,这就是他的態度! 开鲁路心中暗自思忖,霉国確实是个庞然大物,在全球范围內有著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可苏皓虽孑然一身,看似孤立无援,处於劣势,然而实际上,这恰恰是他最大的优势。 以苏皓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若他想要靠偷袭杀掉霉国的那些高层,简直轻而易举,根本无人能挡。 毕竟,连巔峰组和第九舰队都在他手下惨败,还有谁能拦住他疯狂的举动? 开鲁路一想到这里,心中愈发惶惶不安,原本还纠结伦斯家族后续影响的心思瞬间消散。 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去管伦斯家族会怎么样了,当务之急,是必须得赶紧回去,与霉国高层紧急开会,好好商量商量接下来到底该如何应对苏皓这个棘手的难题。 正如各国高层所预料的那样,当霉国的高层们得知第九舰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之后,整个战爭中枢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盛怒之中。 霉国高层恼羞成怒,当即下达指令,將驻扎在各地的航母编队全部召集起来。 “福特l”航母“甘迺迪號”、“尼米兹j”航母“里根號”等一艘艘巨无霸,在海面上犁出白色的浪,以最快速度朝著金融城进发。 与此同时,驻扎在欧巴洲的军队也在第一时间被紧急调动。 天空中,一架架“f-36x超级战斗机”、“b-23突袭者战略轰炸机”呼啸而过,遮天蔽日,朝著金融城上空匯聚。 这些战机携带著威力巨大的弹药,机翼下的飞弹闪烁著寒光,仿佛隨时都会撕裂长空。 而在深海之中,“俄亥俄j”核潜艇“密歇號”、“哥伦亚级”核潜艇“威斯康號”等也纷纷出动,悄无声息地朝著目標区域潜行,它们犹如潜伏在深海的致命猎手,隨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整个局势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硝烟的味道,一场惊世大战似即將喷发的火山,一触即发。 面对霉国这般剑拔弩张、不顾一切的態势,无论是欧巴洲、毛国还是华夏等国,全都立刻召开了秘密会议,紧急商量应对策略。 各方发言人纷纷站出来,苦口婆心地劝说霉国要保持克制,避免將局势推向无法挽回的深渊。 尤其是日不落帝国首脑,一次次地將霉国大使叫到面前,言辞恳切地表达诉求,甚至定下行程,准备亲自前往霉国,与他们的总长进行会晤。 毕竟,如此眾多的战机就盘旋在自己国家的上空,那密密麻麻的黑影,仿佛隨时都会带来灭顶之灾,日不落帝国怎能不心慌意乱? 而且,日不落帝国觉得自己实在是倒霉透顶。 他们满心委屈地想,你们两大强者爭斗,为何偏偏要选在自己的地界上? 要是真能成功击杀苏皓,倒也罢了,可如今不仅没杀掉苏皓,还让自己陷入这般尷尬的境地。 现在又要在自己的领土上开战,这岂不是意味著,不管谁输谁贏,自己都得跟著遭殃? 日不落帝国的人自然不愿意平白无故地承受这份无妄之灾,因此一次又一次地强调:“无论如何,霉国绝不能在我们日不落帝国的领土上开战!金融城是我们日不落帝国最重要的核心城市,金融城的百姓们都是无辜的!” 然而,霉国根本不把日不落帝国的请求放在眼里,对他们发出的消息也选择视而不见,不予回应。 日不落帝国的人被气得暴跳如雷,却又对霉国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日不落帝国的高层提出一个想法:“咱们现在管不了霉国,他们肯定是苏皓在哪儿,就在哪儿开战。要不咱们劝劝苏皓,让他离开我们日不落帝国?只要他不在这儿,霉国就不可能在这儿作战了。” 可这个提议刚一出口,立刻就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你是不是糊涂了?苏皓在日不落帝国,在金融城,对我们来说可是件好事。正因为苏皓在这里,凭藉金融城与霉国眾多的合作关係,咱们才有机会和霉国谈判,让他们別动用核武。” “但如果苏皓离开了金融城,去了別的地方,霉国肯定会毫无顾忌地投下核武。你清楚核武的威力有多大,到时候咱们还是得跟著倒霉。” “更何况,苏皓是那么好劝的吗?现在要是我们表明保护他的態度,与他站在同一阵营,或许他还会对日不落帝国手下留情。可要是敢赶他走,指不定他一发起火来,最先遭殃的不是霉国,而是咱们日不落帝国!”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您打算如何应对 日不落帝国的国防部部长劳伦斯看著手底下的人吵得不可开交,只觉头疼欲裂。他赶忙请示上级,希望能亲自与美方对话。 而此时霉国的国防部部长正忙得焦头烂额,因为与他联繫的可不只是日不落帝国方面的人,华夏、毛国等国的代表也纷纷与他取得联繫,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劝霉国咽下这口气,或者採取其他方式进行和谈,无论如何,千万不要动用核武。 霉国虽行事风格疯狂,可在关键时刻,多少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 他们心里清楚,若直接向日不落帝国投放核武,那无疑將成为千古罪人,遭受世界各国一致且无法挽回的声討与针对。 於是,在紧急召开了长达好几个小时的会议后,霉国终於给出了最终解决方案——倘若苏皓肯交出全民武水配方,把那件能与核武媲美的可召唤雷电的武器交给霉国保管,同意进入霉国监狱服刑十五年,並缴纳五万亿罚金作为赔偿,霉国便会放他一马。 当这一条件传出,无论是华夏高层,还是鸿蒙阁眾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这场谈判实则已然宣告结束。 他们太了解苏皓的脾气了,以他的性子,绝无可能答应这般无理至极的条件。八山凉子等人得知这一情况后,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直言霉国人简直异想天开,竟把苏皓想像得如此软弱,会向他们低头。 段香蝶更是气愤得满脸通红,大骂霉国人厚顏无耻:“明明是他们处心积虑设下鸿门宴要害苏皓,结果没能得逞,现在倒好,反倒把过错都推到苏皓身上。要是他们一开始没动那些歪脑筋,事情又怎会发展到如今这步田地?” 这一次,日不落帝国再度派出史文朋来与苏皓对接。 史文朋神色紧张,小心翼翼地扭过头看向苏皓,声音带著一丝忐忑,询问道:“苏先生,您打算如何应对?” 苏皓此刻正握著薛柔的手,轻轻把玩,脸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回应道:“还能怎么办?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会答应他们那些荒唐条件吧?” 史文朋顿时语塞,无言以对。 毕竟通过与苏皓这几次的深入交流,其实在来之前,他心底就已然知晓苏皓绝无可能同意霉国的要求,此番前来,不过是徒劳无功。確认苏皓心意已决,他也只能无奈地长嘆一口气,准备回去復命。 …… 很快,霉国那边就得知了苏皓的態度,顿时恼羞成怒。 强硬派的將军们更是怒不可遏,一位將军猛地一捶桌子,高声嚷嚷道:“直接释放核武,把苏皓那小子炸死!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囂张!” 得知美方要予以强烈回击后,日不落帝国的高层们瞬间被嚇得六神无主。 他们深知,一旦霉国真的动手,自己国家必定会遭受池鱼之殃。 於是,日不落帝国赶忙向华夏和鸿蒙阁方面施压。 一时间,各地的鸿蒙阁分部都遭到了美军的包围,就连后来归顺於鸿蒙阁的游帮等势力,也全都受到了当地霉国官员的威胁。 鸿蒙阁內部被搅得天翻地覆,仿佛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隨时都可能陷入崩溃。 看到鸿蒙阁如此惨状,邪师门、岛国和人妖国等曾在他们手底下吃过大亏的势力,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邪师门的门主满脸狰狞,大笑著说:“哈哈,这鸿蒙阁也有今天!苏皓那小子,平日里囂张跋扈,这下终於踢到铁板了!” 岛国的忍者们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脸上儘是嘲讽之色:“苏皓自不量力,竟敢与霉国作对,这下好了,看他怎么收场。咱们就等著看好戏吧!” 人妖国的妖修们也纷纷附和,发出刺耳的尖笑:“哼,鸿蒙阁倒台,对咱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省得他们总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 相比之下,华夏的武道界则一片沉寂。 他们內心当然希望苏皓能够取得成功,可现实摆在眼前,他们也清楚,霉国这个庞然大物,绝非他们轻易就能撼动的。 他们默默关注著局势的发展,心中满是忧虑,却又有些无能为力。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苏皓身上,都想看看,在遭受霉国如此强硬的威胁后,他会作何反应。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苏皓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一下,地下论坛又开始热烈地討论起来。 有人觉得苏皓肯定是在暗中备战,积蓄力量,准备给霉国致命一击,有人却认为,苏皓应该是已经准备投降了,毫无反应便是他的態度,他根本没胆量与霉国硬碰硬。 这时,有人在论坛上提出:“苏皓虽说孑然一身,天不怕地不怕,可他的那些亲朋好友呢?霉国在世界各地都有间谍,要是派人把苏皓的亲朋好友抓了,他又该如何应对?” 但也有人反驳道:“苏皓绝不可能答应霉国的条件。赔款倒还在其次,关键是霉国竟要苏皓交出身上的关键武器,还要他在霉国坐牢那么长时间。谁能保证,在这期间霉国不会暗中用核武除掉他?霉国出尔反尔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的谈判隨时都可能翻脸。” 站在苏皓这边的,大多数是华夏武者,他们坚信苏皓有自己的考量,定不会轻易屈服。 而其他各路高手,大多抱著看热闹和看笑话的心態。 尤其是岛国和棒子国的人,在论坛上大放厥词:“日不落帝国现在保著苏皓,不过是不想金融城的百姓受到牵连罢了。一旦確定霉国铁了心要对付苏皓,日不落帝国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在霉国那边。毕竟,霉国才是他们的盟友,苏皓和他的鸿蒙阁,想跟霉国对抗,还是太弱小了。” 这样冷酷无情的分析,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就连向来消息灵通的犀利哥,这次也没有帮苏皓说话,因为他也觉得,苏皓此次面临的危机,实在是太过棘手,仿佛深陷泥沼,难以自拔......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反应各异 在鸿蒙阁总部,眾人同样焦头烂额。 霉国发出的警告如同一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压得大家喘不过气来。 “霉国那边已经放话了,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內,阁主没按要求到北海上方束手就擒、选择投降,他们就会毫不留情地发起进攻!” 一位年轻且性子急的鸿蒙阁成员猛地一拍桌子,满脸涨红,大声吼道:“霉国真以为咱们怕了他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话刚落音,立刻有人站出来反驳:“什么鱼死网破?咱们鸿蒙阁如今实力是增强了不少,可跟霉国比,还是太异想天开。霉国人口虽说没咱们华夏多,但也是以亿计数。” “咱们就算本事再大,难不成还能一夜之间把他们的人杀光?我知道你想说去杀那些总长、议员之类的关键人物,可只要霉国这庞大的国家机器还在运转,就算把操控它的人杀了,也会有源源不断的人补上,根本无济於事!” 蒋贤淑微微点头,认可道:“这话在理。咱们现在与其在这儿討论这些不切实际的,不如安心等阁主指令。要是阁主有能与霉国抗衡的手段,有这个底气,肯定会带著咱们抗爭到底。” “想当年,霉国也威胁过华夏,要对咱们释放核武器,最后不也是因为咱们有对等报復的核武,他们才灰溜溜放弃了。” 这话是公元德说的,他说完,不禁嘆了口气,接著道:“只可惜,现在苏皓的实力,恐怕还没法和核武相提並论。虽说苏皓歷经不少战斗,战绩也不错,但和核武的威力比起来,差距还是太大了。咱们实在想不出啥办法,能帮苏皓扭转这不利的乾坤啊。” 眾人听后,皆沉默不语,会议室里瀰漫著压抑又无奈的气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心忧虑却又毫无头绪。 与此同时,在游帮这边,游逍遥在得到情报之后,也是一副神情凝重的模样。 此时此刻他们总部的整栋大楼已被霉国驻军彻底包围,密不透风。 手下匆匆跑来,神色焦急且沉重,向他匯报情况:“游主,霉国那边已经给咱们下达最后通牒了。他们说,如果不在天黑之前撤离总部,乖乖投降,接受他们的审查,就视作暴力抵抗,届时会採取强制措施。” 游帮的高层们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反应各异。 一位脾气暴躁的高层猛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破口大骂道:“霉国这群混蛋,凭什么这么囂张!咱们在这一片也算有头有脸,岂能任他们这般欺负!” 而另一位较为胆小怯懦的高层,则面露惧色,唯唯诺诺地说道:“那可是霉国啊,咱们哪敢跟他们对著干。要不……咱们还是按他们说的办吧。” 一时间,会议室里乱作一团,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有的愤怒不已,有的胆小怕事,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游逍遥一直沉默不语,眉头紧锁,静静地听著眾人的爭吵。 直到大家吵得有些疲惫,纷纷將目光投向他,有人忍不住开口道:“游主,你得说句话呀,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游逍遥沉思片刻,问道:“联繫上油州三猩了吗?他们现在是什么反应?” 手下赶忙回应:“他们那边反应很平淡,毕竟他们向来和霉国穿一条裤子,霉国肯定不会为难他们。咱们跟他们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 游逍遥听后,心中愈发沉重。 他们在这片区域或许算得上一方霸主,可与整个霉国相比,实在是天差地別。 如今上头的高层们一个个都像缩头乌龟,不敢露面,也不替他们与霉国方面交涉,摆明了靠不住。 眾人得知这一情况后,又是一阵破口大骂,宣泄著心中的不满与无奈。 游逍遥长嘆一口气,说道:“现在骂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等消息吧。我不相信苏先生会拋弃我们,他若是知道了我们这边的情况,肯定会来支援我们的。” 游逍遥嘴上虽这么说著,试图安抚大傢伙的情绪,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以他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抗霉国驻军那些先进武器的攻击。 至於苏皓那边,他不清楚情况到底如何,估计日子也不好过,指望苏皓来帮忙,概率实在不大。 其他人心里也明白,游逍遥这番话更多是为了安抚大家,可谁也没有吭声,都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苏皓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只要苏皓贏了,他们面临的危机自然也就解除了。 毕竟在苏皓和霉国之间,他们从心底更愿意支持苏皓。 孔从云在得知这些事情之后,同样心思沉重无比。 她拿起手机,想要给苏皓打个电话,可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担心自己的电话会影响苏皓,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苏皓祈祷。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金陵城、云岭和香岛等地,所有因苏皓而处在霉国监视之中的势力,都满心期待著苏皓能够从霉国的重重包围之中杀出重围,带领他们重新建立这个世界秩序。 …… 在崑崙山基地內,压抑的氛围如同厚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卯兔实在不堪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气氛,猛地站起身,风风火火地朝著门外衝去。 丑牛眼疾手快,赶忙一把拉住卯兔,焦急的问道:“卯兔,你这是要干什么?可千万別衝动啊!” 卯兔眼眶泛红,情绪激动地嚷道:“我还能干什么?我想去劝劝苏皓,让他认清现实。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抗得了霉国?现在这情况,道歉求和才是明智之举!” “咱们可以帮他跟霉国谈判,赔款之类的都好商量,只要別让苏皓去蹲大牢就行。退一万步讲,就算真要让苏皓去坐牢,也得把他安排在华府,要是其他地方,难保霉国不会下死手。” 听到卯兔这番话,丑牛赶忙耐心劝说。 “你可別这么衝动行事,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著苏皓和金融城那边的动静,你不过是崑崙山的一名战將,根本没资格进入那片核心区域,咱们还是安安静静等待部长那边的商量结果吧。”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此时,特殊部长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显然已经结束了与高层的通话。 卯兔一看到特殊部长,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箭步衝上前,急切问道:“部长,高层怎么说?现在情况究竟如何?” 特殊部长神色凝重,缓缓开口道:“高层现在也保不住苏皓。我们目前能做的,就是保住他的那些亲人朋友,根本不可能真的和霉国宣战。所以,简单来说,现在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特殊部长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与不甘,他何尝不想为苏皓撑腰,让霉国不再这般囂张地骑在他们头上。 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即便再不情愿,以华夏当下的实力,还没有与霉国硬碰硬的资格。 华夏这些年发展迅猛,取得了诸多傲人成就,可若想直接与霉国对抗,仍有很大差距。 当然,若联繫毛国共同作战,霉国或许会有所忌惮,但如今局势远未到那一步,高层也不愿为了苏皓一人,放下身段去联合毛国。 卯兔听了这些话,眼眶瞬间湿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著哭腔说道:“苏皓为咱们做了那么多,现在他遇到这么大的难关,咱们就要拋弃他了吗?” 特殊部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不是拋弃,而是权衡利弊。你们在特殊部门待了这么多年,別这么意气用事。不过,苏皓现在也不算全然处於劣势。” 卯兔一听,赶忙追问道:“怎么说?苏皓还有什么优势吗?” 特殊部长看向卯兔,认真说道:“你难道忘了,苏皓手里还有一个让霉国忌惮无比的秘密武器?虽然我们现在不能確定那个武器是不是真的,但从霉国的態度来看,他们肯定相信那是真的。” “所以,或许苏皓还能靠著这个东西跟霉国周旋周旋。” 丑牛听了这话,满脸疑惑,忍不住问道:“部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觉得苏皓手里那件武器是假的?您觉得他没有那个东西?” 特殊部长嘆了口气,分析道:“当然不可能有啊。我们已经仔细研究过那个数据了,在那个瞬间凝聚起来的雷电之力,都能和太阳的能量相媲美了。” “就算苏皓再厉害,他也不可能拥有这种超级武器。咱们现在对太阳能的研究已经达到世界顶级水平,可我们製造的人造太阳,最多也就有十几秒的能量而已。” “你们觉得苏皓真有本事,凭一己之力搞出那样恐怖的东西吗?” 特殊部长的话,让卯兔和丑牛瞬间陷入沉思。 確实,仔细想想,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虽然外界盛传苏皓手中有超级武器,还说正是这个武器惹恼了霉国,可谁也没亲眼见过那武器的模样,也不清楚其威力究竟如何。 而且在这次与巔峰组作战过程中,苏皓也並未释放出那武器的终极能量,这就使得很多人,如同特殊部长一样,开始怀疑苏皓根本没有那种东西,不过是虚张声势,骗人罢了。 卯兔喃喃自语道:“所以,咱们现在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做了吗?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特殊部长无奈地嘆口气,说道:“恐怕是的,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 时间无情地流逝,一分一秒都似重锤敲击著眾人的心。 距离霉国给出的最后时限已然只剩下寥寥几个小时,整个世界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气敛息,静静等待著那决定命运的倒计时终结,满心好奇苏皓最终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与此同时,地下世界的赌场看准时机开盘,盘面上的资金疯狂涌动,竟足有数千亿之巨。 在眾人眼中,苏皓若想凭一己之力与霉国这个庞然大物正面对抗,简直是天方夜谭,哪怕华夏全力加入,胜算也微乎其微,更何况华夏至今都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 终於,在最后时间仅剩四个小时之际,苏皓那边传来了回应——他决定亲自登上航母,与霉国官员进行交涉。 消息一经传出,那些坚信苏皓会投降的人瞬间沸腾,欢呼雀跃。 岛国的一些人聚集在街头巷尾,脸上掛著令人作呕的嘲讽笑容,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傢伙大声叫嚷道:“看吶,那个苏皓终於服软了!他以为自己能掀起多大风浪?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去霉国航母上求饶。” “霉国就是厉害,动动手指就能把他压得死死的,咱们大岛国跟著霉国混,以后肯定也能耀武扬威!” 旁边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附和著,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就是就是,苏皓之前还那么囂张,这下知道厉害了吧。霉国一出手,他就没辙了,咱们岛国可千万別学他,抱紧霉国大腿才是正道。” 棒子国那边,一群人在酒吧里狂欢,一个染著黄毛的青年举著酒杯,放肆大笑道:“苏皓那傢伙,太自不量力了。跟霉国斗,他还嫩了点。现在去航母上,肯定是去磕头赔罪的。霉国贏定了,咱们棒子国以后也得抱紧霉国的粗腿,在国际上才有地位。” 周围的人纷纷应和,笑声中满是諂媚与幸灾乐祸。 至於华夏这边,武道界眾人一片寂静。 虽然不少人心里觉得苏皓此举似乎有些没了骨气,但捫心自问,如果换做自己身处那般绝境,面对霉国这样的超级大国,大概率也会选择束手就擒。 他们深知,这不是苏皓个人的软弱,而是实力差距带来的无奈。 有人长嘆一声,缓缓说道:“唉,果然落后就要挨打。咱们努力发展这么多年,还是没办法把霉国掀翻,苏皓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可咱们又能怎么办呢?” 旁边一位头髮白的老者眼中满是悲哀,摇头嘆息。 “国家之间的较量,终究还是靠实力说话,绝对的实力拥有著绝对的话语权,咱们还得加把劲啊,不然以后还得受更多这样的窝囊气。”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歷史性的一刻 而在霉国的地下论坛,此刻已然成了欢乐的海洋。 网友们疯狂刷屏,各种欢呼庆祝的话语不断滚动。 “咱们霉国果然是最牛的!那个苏皓还不是乖乖听话,这下知道咱们的厉害了吧!” “霉国无敌!以后谁还敢挑战咱们的权威,都得像苏皓一样乖乖服软。” 犀利哥,这个曾经坚定支持苏皓的粉丝,此时却如遭雷击。 他看著论坛上一边倒的言论,心情沉重到了极点,默默地將自己的头像换成了黑色,仿佛以此来悼念心中那个曾经无敌的苏皓形象,无言地表达著內心的失望与愤懣。 …… 今日恰逢霉国的感恩节,航母上到处洋溢著节日的装扮。 五彩斑斕的彩带从舰桥垂下,巨大的感恩节车模型摆放在显眼位置,上面堆满了象徵丰收的蔬果装饰。 士兵们身著崭新的制服,穿梭其中,欢声笑语不断。 因为提前收到苏皓要登舰的消息,且认定他是来投降的,霉国人已然提前开启了庆祝狂欢。 酒吧区域,一瓶瓶香檳被肆意开启,金黄色的酒液喷溅而出,在灯光下闪烁著耀眼光芒。 穿著火辣的美女们与士兵们嬉笑打闹,音乐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航母仿佛变成了一座海上的欢乐派对场。 起初,这些士兵来到此地时,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毕竟从苏皓以往的行事风格来看,他下手毫不留情,第九舰队士兵的悽惨下场就是最好的例证。 可如今一听说苏皓要低头认输,士兵们瞬间得意忘形。 一个满脸雀斑的士兵,手里端著酒杯,摇摇晃晃地对同伴说道:“哈哈,那个苏皓也不过如此嘛!之前还以为他有多厉害,现在还不是得乖乖来向我们投降。” “咱这趟出差可真是轻鬆愜意,回去之后,立下这大功,军工章肯定少不了,想想都爽!” 旁边另一个士兵跟著附和,脸上带著嘲讽的笑容:“就是,他之前杀咱们第九舰队那些人,这下知道厉害了吧。等他来了,看我不好好羞辱他一番。” 开鲁路此时也在这艘航母上等待消息。 当他一接到苏皓要过来谈判的消息,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別人或许没见过苏皓的恐怖实力,可他是亲眼目睹过的,也曾切身感受过苏皓身上散发的那种强悍且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在他心中,苏皓那样的人,绝不像会轻易服软之辈。 但开鲁路很快又转念一想,苏皓之前的种种举动,或许只是在跟霉国玩心理战罢了。 他手里说不定压根就没有能够真正对霉国造成实质性威胁的筹码。 在这种情形下,如果不乖乖投降,无疑只有死路一条。 也许苏皓当时一直在赌华夏的態度,可如今眼见华夏毫无要帮他的跡象,他自然也就不敢再继续张狂下去了。 这般自我安慰一番后,开鲁路的心情渐渐平復,不管怎样,苏皓来投降,对他而言总归是个好消息。 此时此刻,在航母上的,可不只有开鲁路。 驻欧的霉国总司令、大西洋舰队的司令,还有霉国驻日不落帝国大使馆的大使等诸多高层,全都齐聚於此。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们一个个身著崭新的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精神抖擞,宛如凯旋而归的將军,满心期待著好好接受苏皓的投降。 他们心里清楚,这极有可能是歷史性的一刻,待会拍照留念,说不定就能在史书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些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开怀畅饮,一边热烈地商量著待会面对苏皓要开出怎样的条件。 霉国驻欧的总司令杰瑞姆上將率先开口,神色傲慢,语气强硬地说道:“咱们绝对不能做出任何让步!必须让他把那神秘武器交出来,还有从咱们这儿拿走的电磁炮、巔峰护甲,也都得原封不动地还回来。” “全民武水的配方,更是重中之重,必须搞到手。至於关押他这件事,没什么可商量的。总之,所有条件都得按咱们霉国的意思来,否则,绝不可能鬆口!”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手重重地拍著桌子,显示出他的坚决態度。 其他人纷纷点头,对杰瑞姆开出的条件深表赞同,一致认为这些都是板上钉钉,毫无討论余地的事情。 尤其是全民武水,他们垂涎已久,渴望將其据为己有。 而他们执意要把苏皓关押起来,可不单单是为了消除这个潜在隱患,更重要的是,他们妄图用苏皓做人体实验。 霉国向来擅长利用强者基因打造自己的超级战士,相比以往他们融合出的那些超级战士,苏皓的实力显然要强大得多。 他们满心期待,若能在苏皓身上深入研究,弄清楚他身体的奥秘,进而培养出像苏皓一样强大的超级战士为霉国效力,那么,无论再过多少年,霉国都可以稳坐超级霸主之位,华夏將永远难以望其项背。 就在这时,霉国驻日不落帝国的大使皱著眉头说道:“但是伦斯家族的人给我来了消息,他们对於伦斯的死感到极为愤怒,强烈要求杀掉苏皓给伦斯报仇。” 杰瑞姆不屑地冷笑一声,道:“哼,伦斯家族的人对那个伦斯能有多少真感情?他们这么叫嚷,不过是想藉此彰显家族地位罢了。” “到时候,咱们跟他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好好说一说苏皓身上潜藏著多少对国家发展至关重要的秘密。” “再把全民武水的部分销售权分给他们,他们自然就会消停。” “况且,咱们又不是不杀苏皓,只是要先把他身上的秘密研究透彻了再动手,反正迟早能给伦斯家族一个满意的交代。” 大西洋舰队的司令听了这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心中盘算著,这一次虽然他们损失了第九舰队和巔峰组,但如果真能把苏皓身上的秘密都研究明白,成功製造出更多能肉身扛住飞弹的超级战士,那么这些损失与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就在他们沉浸在喜悦之中,开怀大笑,举杯畅饮,提前庆祝这场“胜利”之时,外面突然有人匆匆赶来通报。 “报告!苏皓已经登上了航母。” 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雷五之印蕴含的五行之力 苏皓此次登舰,完全是单枪匹马,孤身一人。 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稳,周身散发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那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坚定与自信,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苏皓刚登上航母,杰瑞姆便带著一眾高层假惺惺地迎了上来。 杰瑞姆脸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中满是嘲讽与轻蔑,阴阳怪气地说道:“哟,你们华夏不是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看来,亲爱的苏先生,你就是个识时务的人啊,哈哈哈。” 他的话语中儘是羞辱贬低之意,明显把苏皓当成了来跪地求饶的失败者。 开鲁路跟在杰瑞姆身后,一言不发,看向苏皓的眼神中仍残留著心有余悸的恐惧。 他亲眼目睹了苏皓斩杀伦斯的场景,此刻面对苏皓,根本不敢靠得太近。 开鲁路在心中暗自感慨,这样一位先前表现得桀驁不驯的强者,如今竟要独自前来“投降”,实在令人唏嘘。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想完,苏皓便开口了:“你好像有些误会,我这次来航母见你们,並非是来投降的。我只是觉得,你们先前开出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条件,大概率是因为不了解我的实力,所以我特意过来,让你们好好了解了解。” 苏皓这话一出,杰瑞姆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开鲁路更是嚇得不由自主地往后连退好几步,他已经感受到了苏皓身上带著一种致命的危险气息。 杰瑞姆身为一方霸主,哪能咽下这口气,立刻恼羞成怒,大声质问道:“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不了解你的实力?” 苏皓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说道:“哎,你別慌。我知道你並非最终决策层,杀了你也没多大意义。我不是要杀你,只是想让你看一场別开生面的表演。” 杰瑞姆满脸狐疑,冷哼一声道:“你要让我们看什么表演?哼,如果你打算靠一些武器之类的来威胁我们,那还是省省吧。我们这艘航母上配备的可都是最先进的武器,我倒是可以给你演示演示,让你开开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你们那些武器,没什么厉害的,我都大致了解过了。我要让你看的,是一个你绝对从未想像过的东西。” 说著,苏皓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雷五之印。 只见他將其缓缓举过头顶,隨著手臂的抬高,雷五之印开始释放出五彩光芒,红、黄、蓝、绿、紫五种顏色相互交织,璀璨夺目。 苏皓隨手一拋,雷五之印如同一道流星,“嗖”的一声飞向天空。 还没等杰瑞姆等人弄明白苏皓的意图,就听见远处的小岛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然巨响。 只见雷五之印此时已精准无误地飞到了小岛上空,瞬间炸裂。 这一炸,当真惊天地泣鬼神。 雷五之印蕴含的五行之力瞬间爆发,红色的火焰之力、黄色的土之力、蓝色的水之力、绿色的木之力、紫色的雷之力相互交融,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 整个小岛在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下,瞬间被夷为平地,几乎被炸没了。 原本那是一座无人小岛,因听闻苏皓来投降的消息,眾多士兵放鬆了警惕,纷纷跑到岛上举办篝火晚会,此刻,岛上满满的都是他们航母上的自己人。苏皓这一炸,无情地將他们全都炸死了。 爆炸產生的能量掀起巨大的海浪,周围的海水疯狂翻涌。不同顏色的光芒在爆炸中心闪耀,仿佛是天地间最绚烂却又最致命的烟火。 眨眼间,小岛便沉入了海水之中,很快,海面恢復平静,就好像那个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唯有空中升腾而起的巨大蘑菇云,昭示著方才发生的恐怖一幕。 这疯狂的场景,不仅杰瑞姆等人亲眼见证,通过海岸卫星,远在霉国的那些高层们也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几乎在同一时间,其他各国的高层也看到了这个画面。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敢想像,世上竟有如此威力无穷的东西,而且无需提前计算发射角度,扔出去就能直接爆发出这般毁天灭地的威力。 苏皓漫不经心地將雷五之印收了回来,依旧托在手上,仿佛刚才那震撼世界的爆炸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时,杰瑞姆看向苏皓的眼神已经彻底改变,恐惧、震惊、难以置信等情绪交织在一起。 苏皓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怎么样,我这场表演,你还满意吧?” 杰瑞姆哪还能说出话来,他双腿发软,浑身抖若筛糠,最后直接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 周围的其他人想要上前搀扶他,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根本无法挪动一步,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苏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 在短短几个小时后,苏皓在金融城外海,当著霉国一眾高层的面,炸死数千士兵,將一整个小岛从地球上彻底抹杀的消息,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传遍世界各地。 雷五之印曾吸收了极为强大的力量,苏皓如今虽无法释放出完整的五行神雷,但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五雷术,也足以达到毁天灭地的恐怖效果。 金丹境界的强者面对这般攻击,都极难全身而退,更別说这些毫无抵抗之力的普通士兵了。 若苏皓能释放出真正的五行神雷,那威力简直无法想像:方圆十几里內,大地將被撕裂,熊熊烈火会瞬间吞噬一切,汹涌的洪水会席捲而来,天空中紫色的雷霆如狂龙乱舞,所到之处,山峦崩塌、河流改道,一切都將化为乌有,只剩一片末日般的荒芜景象…… 此时此刻,在航母上,苏皓神色平静,还耐心地给这些嚇得瑟瑟发抖的人解释起来。 “我现在释放的,还不是完全体的五行神雷,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五雷术而已。你要是还想见识一下真正五行神雷的威力,那你们可以求求我,我倒也能答应给你再表演表演。”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与千万吨级別的核武媲美 说著,苏皓作势就要再次將雷五之印往上扔。 已经瘫倒在地上的杰瑞姆,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想都没想,“扑通”一声就给苏皓跪下了,紧接著“砰砰砰”地磕头,声音带著哭腔,哀求道:“求求您,千万別再杀人了,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此刻的杰瑞姆,满心懊悔。 他心里想著,早知道这次任务会把命都搭进来,打死他也不会来。 他既懊恼自己当初轻易接下这棘手的任务,又生气霉国高层的盲目自大,更对苏皓那恐怖的实力后怕不已,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苏皓看著跪地求饶的杰瑞姆,神色淡然,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不过是个跑腿传话的,做不了最终决策。不管你们霉国是谁做最终决策,总之你回去跟他们说一声,要是还想来跟我对决,我隨时奉陪到底。” “下一次,我一定会奉上更精彩的表演,甚至可以专门到华府去给你们来一场专属表演。” “毕竟这是人家日不落帝国的地盘,他们对我也挺好的,老是在他们这里搞这种表演,我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刚刚炸的那座岛,你们记得赔给人家。” 说罢,苏皓轻轻一笑,云淡风轻地將雷五之印收了起来,而后身姿轻盈,飘飘然地朝著航母外走去。 那些原本手持武器的士兵们,早已被嚇得呆若木鸡,纵使手中有武器,也没有一个人敢对苏皓开火,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离去。 开鲁路副司长此时才彻底明白苏皓的底气所在。 原来,先前苏皓除掉巔峰组所释放的力量,对他而言不过是小打小闹。 苏皓压根就没把霉国那些所谓的杀手鐧放在眼里,因为他手中拥有的雷五之印,已然是能够与核武器相媲美的大杀器! 儘管苏皓只是孤身一人,可霉国有著数亿民眾。 若苏皓真带著雷武神印杀到华府,那后果將不堪设想,绝对是霉国无法承受之重。 在眾人眼中,苏皓此刻就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级別的神灵,周身散发著令人敬畏的气息,让他们心生深深的畏惧,如同面对的是掌控生死的主宰。 …… 一时间,那些先前囂张跋扈、態度强硬到极点的霉国战爭中枢高级官员们,在目睹这惊人一幕后,全都被嚇得呆若木鸡,哑然无声。 许久之后,他们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头皮一阵发麻。 一位资深官员长嘆一声,喃喃道:“这苏皓,简直是个怪物!谁能想到他竟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咱们之前真是小瞧他了。” 另一位官员脸色阴沉,忍不住感慨道:“是啊,本以为咱们稳操胜券,现在看来,完全是在玩火自焚。” 与此同时,最新收到的数据也传了过来。 技术人员满脸惊恐地匯报导:“经测算,苏皓释放的雷电威力,已经与千万吨级別的核武相媲美。这种威力,足以在瞬间將一座霉国的大型城市夷为平地,所產生的爆炸能量能引发强烈的地震波,方圆百公里內的建筑都会被震塌,后续的辐射与能量余波,將让这片区域沦为生命禁区,数十年都难以恢復生机。” 听闻此消息,官员们嚇得脸色煞白如纸,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官员颤抖著声音问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跟苏皓死磕到底,还是按他说的,放弃报復,就此作罢?” 这时,阿英格拉姆部长冷哼一声,说道:“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你真以为我们能往金融城扔核弹?日不落帝国虽说今时不同往日,实力大不如前,但人家好歹也是世界五大国之一。” “霉国再疯狂,也不敢干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而且,如今咱们的霸权已远不如往昔稳固,根本做不到一手遮天。要是世界其他国家在华夏的牵头下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咱们根本无力招架,怎能不忌惮?” “以前,或许华夏没有號令全球的资本,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苏皓。他手里那东西太可怕,他的性子又狂妄,保不齐什么时候惹恼了他,他真会不顾一切。这险,咱们绝不能冒!” 经过一番分析,阿英格拉姆当机立断,立刻下达最新指令:“停手!把航母都撤回来,大西洋舰队也撤回,各地围剿鸿蒙阁分部的驻军,全部返回基地,不许再与他们有任何衝突!” 指令刚一下达,一位年轻气盛的將军站出来,满脸不甘地喊道:“我们就这么认输了?这也太让人笑话了!咱们这次死了上千人,损失惨重啊!” 阿英格拉姆听后,怒目圆睁,反手一巴掌扇在那將军脸上,厉声道:“你能不能清醒点!继续作战,死的人只会更多!要是他一怒之下把华府给炸了,你担得起这责任吗?”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瞬间把年轻將军敲醒,他嚇得瑟瑟发抖,站在原地,再也不敢吭声。 此刻,在霉国高层心中,苏皓已然成为一个令他们胆寒的存在,他的强大实力,彻底扭转了局势,让霉国不得不选择退缩。 在特殊指挥部里,当眾人接到最新情报,瞬间被一阵狂喜所笼罩。 欢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掀翻指挥部的屋顶。 卯兔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嗔怪道:“苏皓这傢伙,可真能折腾人!他既然有这般大杀器,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呀?早知道他有这能耐,咱们之前也不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 卯兔是打心底为苏皓感到高兴,毕竟苏皓手中握有如此恐怖的武器,往后霉国再怎么囂张,也绝不敢轻易动他。 核武器本就是相互制衡的筹码,霉国能用它威慑別国,別国自然也能用它反制霉国,这是亘古不变的制衡法则。 丑牛这时也忍不住开起了苏皓的玩笑:“嘿,这回他可不只是苏老六了。我看吶,以后他的排名得往前躥一大截,第六这个称號,都快配不上他如今这实力咯!”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顺利解决 特殊部长此刻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责备丑牛,毕竟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震撼,让人难以置信。 他心里清楚,经此一役,往后怕是没人再敢对苏皓不敬。 苏皓这一次,实打实成了世界第六强,威名远扬。 曾经那些囂张的势力,像岛国、棒子国,还有之前对苏皓冷嘲热讽的邪师门,此刻全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们一个个紧闭嘴巴,鸦雀无声,彻底消停了下来。 在游帮这边,游逍遥正焦头烂额,满心忧虑,却突然发现,原本將他们围得水泄不通的霉国驻军,竟悄无声息地开始撤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摸不著头脑,倍感不可思议。 不过很快,手底下的人就传来了最新情报,眾人得知苏皓的壮举后,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孔从云心中更是感慨万千,连霉国这个一贯奉行霸权主义的超级大国,在苏皓面前都不得不低头认栽,放眼全球,还有谁能制衡苏皓呢? 与此同时,因为苏皓这一惊天动地的壮举,在最新一期的神师榜上,他再度创造奇蹟。 他的名字光芒大放,力压华夏的叶天门以及教会的裁决者,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当代巔峰神师。 当世界各地的修炼者看到这份榜单时,无一不心服口服。 大家都觉得,苏皓获此殊荣实至名归。 他一路走来,歷经无数艰难险阻,却始终凭藉著自身超凡的实力与坚定的意志,一次次创造奇蹟。 如今的苏皓,已然强大到近乎无敌,成为了眾人心中仰望的存在。 他的名字,註定將铭刻在修炼界的歷史长河中,熠熠生辉! 在整个世界因苏皓那石破天惊的壮举陷入沸反盈天之际,他本人已似閒云野鹤般悠然飘回了金融城郊外的黑宫根据地。 薛柔、庞德丝等一眾女子,已在此提心弔胆地苦候了好几个小时。 自苏皓离去,每一分每一秒对她们而言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们表面上在面对日不落帝国交流使时,竭力摆出一副底气十足,镇定自若的模样,可內心深处,对苏皓能否从与霉国的这场惊涛骇浪般的对峙中全身而退,实则毫无把握。 霉国,那可是屹立於世界之巔的超级大国,其综合国力与军事力量,犹如一座难以逾越的巍峨高山。 而苏皓,虽实力超凡,却终究只是孤身一人,与霉国这个庞然大物相比,力量对比悬殊,仿若蚍蜉撼树。 但此刻,当她们看到苏皓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那高悬的心终於稳稳落回了原处。 女人们瞬间激动得难以自持,眼眶泛红,泪在眼眶中打转,有几个性子急的,甚至直接衝上前,紧紧抱住苏皓,生怕他下一秒又会消失不见。 薛柔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急切地说道:“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这几个小时我们有多担心,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苏皓一一拥抱眾人,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轻声安慰道:“別担心了,一切都尘埃落定。除非霉国那位黄毛总长真的不想活了,否则短时间內,他们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 眾人听后,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欢呼雀跃,那欢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將整个黑宫掀翻。 鸿蒙阁眾人对苏皓的实力多少有所了解,见他平安归来,倒也没太过惊讶。 在他们心中,苏皓就如同一个无所不能的战神,每次面临绝境,总能凭藉著超凡的实力与惊人的智慧化险为夷。 反而是庞德丝,对事情能如此顺利解决感到大为意外。 实际上,自狄更斯从上一次与苏皓的交锋中溃败后,便带领著智囊团,夜以继日地分析苏皓的实力。 他们收集了所有能收集到的情报,运用最先进的数据分析软体,进行了无数次的復盘推演。 可无论他们如何绞尽脑汁,都难以想像苏皓已强大到能与霉国叫板並逼退对方的程度。 庞德丝的內心满是震撼与崇拜,她不禁想起当初毛国选择退让的决定,此刻看来,那一点都不冤。 苏皓,这个男人,就像一颗横空出世的璀璨星辰,以一己之力改写了世界格局,让所有小覷他的人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苏皓看著欢呼的眾人,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接著说道:“现在一切都安定了,大家都好好休息吧。我需要闭关一阵子,这期间,希望你们不要让別人打扰我。” 眾人深知苏皓刚经歷了两场堪称惨烈的战斗,身心俱疲,急需沉淀与恢復,於是,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理解与关切,目送苏皓走进了闭关的密室。 苏皓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想要闭关修炼,是因为这两场战斗间隔极短,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梳理从暗黑仲裁部获得的战利品,搞清楚自己究竟得到了些什么宝贝,便又马不停蹄地投入与巔峰组的对决。 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他还意外收穫了两件巔峰护甲,这两件护甲造型独特,材质坚韧,这让苏皓极为感兴趣,恨不得立刻將其拆解研究一番。 而且,虽说这次苏皓並未將雷五之印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却也亮出了底牌,让霉国这个庞然大物看到了他隱藏在深处的獠牙。 当时若霉国执意与他一战到底,苏皓也没十足把握能贏。 在那千钧一髮之际,他凭藉著敏锐的洞察力与果敢的决断力,赌了一把。 富豪深知那些政客虽表面上囂张跋扈、不可一世,实则贪生怕死,內心脆弱,根本就是一群纸老虎。 於是,他以强硬的姿態,向霉国展示了自己的实力与决心。 果不其然,霉国那帮政客在看到苏皓展现出的恐怖力量后,立马像霜打的茄子——蔫了,服软得比翻书还快。 但即便如此,苏皓也消耗巨大。 五行神雷的释放,对他而言就如同一场自我的燃烧,损耗极大。 即便只是用了一个简化版的五雷术,雷五之印也至少需要修养半个月才能再度启动......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此次收穫 苏皓深知霉国这个对手是什么德性的,他们向来睚眥必报,且野心勃勃。 万一冒出个头脑发热的“勇士”,真下定决心与他硬刚,或者回过神来,察觉被自己唬住,再度纠集力量杀回来,以他目前的能力,很难在短时间內完成绝杀。 所以,他必须闭关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研究如何才能真正压制住霉国,让这个超级大国再也不敢轻易对他和他所守护的亲人们呲牙咧嘴。 毕竟,他现在的输贏,不仅关係到自己的性命,还牵繫著鸿蒙阁上上下下几万人的安危。 不仅如此,走到今天这一步,符號的一切抉择甚至影响著华夏未来的走向,如今的他,就像一个站在命运十字路口的巨人,肩负著整个华夏的希望,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全都压在他一人肩头。 不过,苏皓倒没觉得压力过大,他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越是艰难险阻,越能激发他內心的斗志。 他只是感慨自己修炼速度还是太慢,在这风云变幻、强敌环伺的世界里,每一分每一秒的滯后,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若能直接修炼到天之仙境界,便能拥有超凡的神通,来去无踪,无人能捉,何须像现在这样在日不落帝国的金融城与霉国周旋,玩那些猫捉老鼠的游戏? 到时候大可以直接杀到华府,將霉国总长从那象徵著权力的宫殿里揪出来斩杀,才是真正的杀鸡儆猴、永绝后患! 届时,整个世界都会因他的雷霆手段而颤抖,再也无人敢对他和他所代表的势力有丝毫冒犯。 可现实是,他目前確实没有这个实力,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所以,当务之急,便是继续修炼,爭取早日能完全释放五行神雷。 到那时,五行神雷的威力,足以瞬间將半个世界的国家夷为平地。 想像一下,天空中电闪雷鸣,五种顏色的雷霆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所到之处,山峦崩塌、河流乾涸、城市化为废墟,一切都將在这恐怖的力量下化为乌有。 无论霉国如何囂张,盟友有多少,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將如同螻蚁一般,不堪一击,苏皓也將真正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无人能敌! 原本,苏皓对突破到天之仙境界没有如此强烈的渴望,毕竟在他这个层次,已难逢敌手,世间能与他一较高下的人屈指可数。 但霉国此次跳出来叫板,像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在他耳边嗡嗡乱飞,又让他燃起加快修炼进度的决心。 因为只有修炼到天之仙境界,他才能在地球上无所畏惧,到时候就连肉身扛核弹也將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然而,突破到天之仙境界谈何容易? 苏皓光是突破到当前的境界,便已消耗一整个灵泉。 若想再突破到天之仙境界,少说还需三四个同样的灵泉,才能供应足够的灵气。 这让苏皓有些为难,毕竟灵泉乃天地间的稀世珍宝,可遇而不可求。 但他並未因此而悲观,苏皓深知,地球广袤无垠,即便灵气比千年前匱乏许多,但只要用心去寻找,將所有散落的灵气收集起来,或许就能积累足够突破的灵气,进而突破到天之仙境界,那时便无需惧怕任何势力。 不过,苏皓的自在体有个劣势,突破所需的灵气比普通修炼者多得多。 这就好比一辆超级跑车,虽然性能卓越,速度极快,但油耗也高得惊人。 普通修炼者突破可能只需一加仑的“灵气汽油”,而苏皓则需要十加仑甚至更多。 但相应地,一旦修炼到天之仙境界,他的实力也將远超寻常修炼者,实现质的飞跃。 届时,地球上哪怕冒出十个地之仙,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权衡利弊后,苏皓愈发觉得要抓紧时间突破到天之仙境界,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所珍视的一切。 盘算完这些,苏皓打开纳剑玉,查看起了此次收穫。 主要有两架电磁炮、两件巔峰护甲,以及一个造型奇特名为“灭世之戟”的武器。 苏皓先研究起那两架电磁炮,此前他就觉得这东西不像是霉国当前科技实力能够研製出来的,更像是宇宙中更高维度智慧生物的造物。 其炮身线条流畅,却又透著一种神秘而古老的韵味,仿佛来自遥远的星河深处。 无论是形態还是能量转化方式,都与现代科学製造的武器大相逕庭。 现代武器的能量转化,大多遵循著地球已知的物理规律,而这电磁炮的能量转化,却充满了让人无法理解的科技。 苏皓仔细查看后发现,其材料確实来自地球,说明是在地球上製造的,但其能量块的算法却与地球现有科技完全不符。 那能量块,如同一个神秘的魔方,表面闪烁著奇异的光芒,內部结构复杂得如同宇宙星系图。 简单来说,若用此科技,再搭配宇宙中最顶级的材料,电磁炮的威力必定能大幅提升,霉国的这个版本更像是宇宙级別电磁炮的阉割版。 苏皓通过进一步查看,又发现这电磁炮的能量块並不太强,其蕴含的能量主要由电力转化而来。 但要充满一次电,至少需要几十万人口的城市停电一整天才能供应,且充满后仅能发射三次,转化率极低。 苏皓对此不太满意,不过也承认,即便如此,以目前地球的科技水平,这也算得上是最先进的武器了。 毕竟,地球上其他国家的武器,在能量转化效率、威力等方面,与这电磁炮相比,都还有很大的差距。 这电磁炮,就像一个来自未来的使者,虽然被削弱了力量,但依然让地球现有的武器相形见絀。 接著,苏皓看向那个名为“灭世之戟”的武器。 一番检查过后,他发现这东西无论是材料还是设计理念,都不像是地球產物,倒像是来自宇宙,且看上去颇为老旧,材料摸上去给人一种古朴之感,仿佛历经了无数岁月的洗礼。 戟身刻满了奇异的纹路,那些纹路仿若古老的文字,又似神秘的阵法,隱隱散发著一种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从名字判断,其威力强大,甚至能杀神,不然也不配被称为灭世之戟!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研究灭世之戟 苏皓对它颇为看重,毕竟它发射时速度达到音速的二十来倍,极其恐怖。 当时若选择硬扛,苏皓都很可能命丧於此。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苏皓仍心有余悸。 在那场与巔峰组的战斗中,对方突然祭出“灭世之戟”,一道寒芒闪过,它如同一颗流星般向苏皓袭来。 苏皓只觉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在那千钧一髮之际,他瞬间施展了一个“引力咒术”。 “灭世之戟”在引力的作用下,轨跡瞬间发生偏移,苏皓趁机將其吸到纳剑玉里。 这东西对苏皓当下虽无直接用处,但用来击穿航母等大型目標,效果肯定极佳。 航母虽然海上的霸主,钢铁的巨兽,拥有厚重的装甲和强大的防御系统,但“灭世之戟”以其恐怖的速度和强大的穿透力,一旦击中航母,就如同一只利箭穿透一张薄纸,瞬间便能让航母失去战斗力,沉入海底。 不过要说苏皓现在手中最喜爱的宝物,仍当属纳剑玉。 这是一个高级空间法器,里面什么都能装,且不会破坏物品属性,也不会让物品间產生相互影响,堪称完美。 只可惜纳剑仙人不太会用,竟只用它来养飞剑,实在暴殄天物。 不过苏皓如今也未能將其完全发挥作用,以他现在的实力,无法將空间口子完全撕开,目前的修为顶多能让空间有个小房间那般大小。 不过別看现在纳剑玉还只是个空间法器,但其实它蕴含著极为强大的潜力。 一旦苏皓能够將其发挥到极致,成功实现內外空间的连接,那就等同於在地球上开闢出一个神秘的异空间入口。 届时,苏皓只要闪身进入这个异空间,地球上的任何攻击,哪怕是金丹境界强者全力施为,都无法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这种近乎无敌的防御手段,无疑是真正的绝杀妙法,能让苏皓在面对任何危机时,都拥有一个绝对安全的避风港。 苏皓曾无数次幻想过那一天,当他面临绝境,敌人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他只需轻轻一闪,便进入纳剑玉的异空间。 敌人的攻击在空间外化为虚无,而他则在异空间內养精蓄锐,等待反击的时机。 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一切都得等修为提升后再说。 苏皓收起纳剑玉,又重新打量起起“灭世之戟”。 他琢磨著,这东西虽不是神器,却有如此威力,若能將其锻造为神器,威力岂不是能提升数倍? 想到这儿,苏皓用自己的神识试探性地往“灭世之戟”里注入。 只见他的神识,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缓缓探入“灭世之戟”內部。 果不其然,神识一进去,“灭世之戟”仿佛被激活,瞬间冒出幽绿色的光芒。 这让苏皓略感诧异,本是隨意一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既然“灭世之戟”能认主,苏皓立刻加大神识的注入量。 隨著大量神识涌入,“灭世之戟”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好似在欢呼找到新主人。 幽绿色光芒愈发浓烈,照亮了整个闭关密室,將这里变成了一个神秘的绿色世界。 苏皓尝试用新建立的联繫去操控“灭世之戟”,只见它“嗖”的一声飞了出去,速度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比镇国神剑还要凌厉几分,这让苏皓十分欣喜。 仅仅隨意一飞,速度就达到音速的十好几倍,苏皓甚至怀疑这东西或许是个仙器,只是尚未完全激活,一旦激活,必定威力惊人! 要知道,若拥有仙器在手,足以开宗立派,堪称真正神仙般的存在,对修炼者实力的加成巨大。 拥有仙器的强者,能在战斗中施展出超凡脱俗的神通,其威力足以改天换地,令山川移位、江河断流,在修炼界中,拥有仙器,是顶尖强者的象徵,將会受到万人敬仰。 可是苏皓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若“灭世之戟”真是仙器,很可能是上古仙人留下来的,只有真正的金丹修炼者才能掌控。 可奇怪的是,仙器通常都有器灵,能与主人交流,“灭世之戟”却没有。 苏皓满心疑惑,又仔细打量,反覆用神识试探,甚至尝试用不同强度的神识衝击,观察“灭世之戟”的反应。 可试来试去,“灭世之戟”的威力也就维持在当前水平,並未达到苏皓想像中仙器的强大程度。 这让苏皓不禁怀疑,难道自己想错了? “灭世之戟”压根不是仙器,而是单纯的高科技產物? 之所以需要神识能控制,或许是因为它能与使用者的意志融合,所以之前操控电磁炮的那三个勇者,可都是如假包换的神念师。 这样想来,也许根本无需藉助电磁炮的力量,只要神识足够强大,就能控制“灭世之戟”。 只是那三人神识不够强大,才不得不藉助电磁炮的外力。 苏皓感觉自己愈发接近真相——“灭世之戟”应该是宇宙文明的高科技產物,既不是传统仙器,也不是普通武器,而是能融合人的意志的超级先进武器。 其之所以有类似仙器的效果,一方面是能与意志融合,另一方面是材料极为高级,很可能是从古代金丹境界强者的遗物中搜罗而来。 而且,这东西肯定不是霉国人的,也不知他们从何处抢夺而来。 为测试“灭世之戟”的威力,苏皓决定拿自己肉身做实验,他没有开启青木之力的防护,任由“灭世之戟”扎向自己。 只见“灭世之戟”带著那令人胆寒的幽绿色光芒,如同一道闪电般刺向苏皓。 当戟尖触碰到他肌肤的瞬间,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苏皓闷哼一声,“灭世之戟”竟真的在他身上扎出一个血窟窿,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 要知道,寻常武器在苏皓身上连个划痕都难以留下,更別说出血了。 苏皓赶忙运转青木之力修復伤口,那股生机盎然的青木之力如同春日里的暖流,迅速在伤口处流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这波操作简直逆天改命 苏皓看著逐渐癒合的伤口,心中愈发篤定,“灭世之戟”虽没有仙器那般强大,但足够锋利,且確实能用自己的神识掌控,怎么看都算是个不错的武器,称之为“准仙器”也不为过。 日后想办法改造一番,说不定真能將其变成仙器。 想到这里,苏皓满心欢喜,毕竟五行神雷短期內无法使用,他正担心没了震慑他人的手段,如今有了“灭世之戟”,他便又有了底气了。 苏皓將“灭世之戟”妥善收好,目光旋即锁定在两件巔峰护甲上。 他伸出手,缓缓触碰其中一件,入手之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颤动,仿佛这护甲在轻轻回应他的触摸。 苏皓运转神识,试图与护甲建立联繫,剎那间,一道微光闪过,护甲像是得到指令,迅速延展,將他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苏皓本预想会有沉重之感,可当他试著活动身体,却发现行动自如,抬手投足间没有一丝滯碍。 苏皓心中一动,决定先试试拳法。 他扎稳马步,右拳猛地挥出,带起一阵呼啸的拳风。 拳劲击中不远处的巨石,只听“砰”的一声,那块原本坚硬无比,寻常武器难以伤其分毫的巨石,瞬间崩裂成数块,碎石飞溅。 苏皓微微挑眉,没想到这巔峰护甲对拳法的加成如此显著。 紧接著,苏皓隨便挑选了一把长剑,施展起l精妙的剑法。 只见他身形如电,剑影翻飞,每一次挥剑都带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原本普通的长剑,在巔峰护甲的加持下,变得锋利异常,剑气所至,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足有半尺来深。 隨后,苏皓又试验了自己的脚法,威力同样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不过经过这一系列试验,苏皓髮现,巔峰护甲虽然能极大提升力量,但加成並非无上限。 无论他如何施展浑身解数,实力提升最多也就三成,再想往上就很难了。 不过,当苏皓將注意力转向防御测试时,惊喜隨之而来。 他让灭世之戟再次飞向自己,这一回同样没有青木之力的保护,可灭世之戟扎在苏皓身上,只如蜻蜓点水。 苏皓体表的巔峰护甲泛起淡淡的光芒,將所有攻击尽数抵挡,自身几乎感受不到疼痛。 苏皓心中明白,这巔峰护甲的防御能力远超攻击加成。 如今他本就有仙甲护身,再加上这件巔峰护甲,双重防护之下,哪怕遭受核武器攻击,只要不在爆炸核心区域,性命应可无忧,即便肉身受损,以他强大的神识,也有极大可能保住。 苏皓满意地点点头,將两件巔峰护甲仔细收好,心想有了这东西,哪怕面对的是金丹高手,自己也未必没有还手之力。 查看完战利品,苏皓深吸一口气,平復心情,隨后取出那些散发著神秘光芒的能源水晶。 这些水晶中蕴含的紫色能量,犹如灵动的精灵,迫不及待地涌入苏皓体內。 苏皓闭目凝神,运转功法,开始了修炼。 隨著能量的注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体表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原本稳固的境界开始出现鬆动,好似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体內衝撞,试图衝破那层桎梏。 …… 在苏皓於密室中全神贯注地沉浸在修炼之时,外面的世界早已因他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轩然大波。 多年以来,世界各地的修炼者层出不穷,期间亦有不少强者曾在神师榜的角逐中崭露头角,妄图问鼎榜首之位。 然而,眾人皆知,只要教会中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审判之主依旧在世,华夏的传奇强者叶天门仍纵横世间,那么这神师榜的榜首之位,旁人便绝无染指的可能。 他们二人,宛如两座巍峨不可撼动的高山,矗立在修炼界的巔峰,让无数后来者只能望其项背。 但苏皓的横空出世,却如同一颗威力绝伦的重磅炸弹,瞬间打破了这一长久以来固若金汤的平衡局面。 他一路高歌猛进,以雷霆万钧之势闯入神师榜,不仅使得神师榜的前三名中,一下子有两位来自华夏,更是力压群雄,一举跃居榜首之位,將原本稳坐前列的教会审判之主与叶天门都比了下去。 按常理而言,一个如此年轻的修炼者,骤然异军突起,强势登顶神师榜,势必会招来诸多质疑与非议的声音。 然而,这一回情况却截然不同。 几乎全世界的修炼者,无一不发自內心地认可苏皓理应占据这榜首之位。 在眾人眼中,若是苏皓屈居人后,那才真正会让这象徵著修炼界实力权威的排行榜显得荒诞不公。 他所展现出的实力与气魄,已彻底征服了眾人。 在那暗流涌动的地下论坛,这个修炼者们隱秘交流的重要场所,关於苏皓的討论已然呈现出爆炸式的热度,话题如潮水般不断涌现,迅速霸屏。 “兄弟们,苏老六这波操作简直逆天改命啊!以前神师榜被那两位大佬牢牢霸占,多少强者都望而却步,可苏皓一来,直接把格局给掀了个底朝天。前三名里俩华夏人,他还稳居榜首,这实力,不服不行!” “可不是嘛!霉国那可是世界强国,在五大国里,恨不得有两个半都得看它脸色,平时囂张得不行。但咱苏老六呢,单枪匹马就把霉国的囂张气焰给狠狠打压下去了。就问,当今世上,还有谁有这能耐?” “苏皓这哪是个人啊,简直就是一尊战神!以前觉得霉国的那些高手够厉害了,可在苏老六面前,全成了弱爆的小嘍囉。神师榜榜首他当之无愧,要是他排第二,那这榜单可就太不靠谱了。” “我看啊,以后谁要是敢小瞧华夏,先得过苏皓这一关。就他那实力,动动手指头,就能把那些心怀不轨的傢伙打得找不著北......” 在华夏修炼界,不少人满心欢喜,觉得有了苏皓的助力,再加上老牌强者叶天门,华夏往后便无需忌惮美国。 可叶天门本人,脸色却似乎並不大好,他既未公开表態支持苏皓,也没有肯定他的实力,对外传达任何鼓励的话语。 这不禁引发眾人猜测,毕竟人皆有嫉妒之心,叶天门在华夏修炼界称霸已久,如今被一个年轻后生超越,很难说他心里能毫无波澜,保持平衡...... 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血皇甦醒? 与此同时,教皇国一座略显破旧的修道院內,一位身著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恭敬地与一位老者交谈。 他一头耀眼的金髮整齐束在脑后,深邃的蓝色眼眸犹如幽邃的寒潭,散发著冷峻的气息,可在老者面前,他却收敛了所有锋芒,显得毕恭毕敬。 此人正是长期占据巔峰榜榜首、令人闻风丧胆的教会强者——审判之主。 审判之主微微欠身,对老者说道:“您也听说了吧,如今出了个叫苏皓的华夏年轻人,据说其实力惊人,已超越了我。” 他言语间,虽提及被超越之事,神色却不见太多在意,嘴角甚至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笑意。 老者身著朴素,面容平静,微微頷首。 审判之主见状,接著说道:“不过我觉得这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罢了,这些年,我见多了所谓的『天才』崛起,大多如曇一现。就他,还犯不著让我大动干戈。” 说罢,他轻轻挥了挥手,脸上的神情很是轻鬆,明显没把苏皓当成什么对手。 老者沉默片刻,点著头开口道:“你如今確实不必在无关之人身上浪费心神,咱们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掉血皇,復兴教会。” 审判之主听闻“血皇”二字,原本傲慢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这血皇,真还活在世上?最近虽有消息说,汉森为报復甦皓去找血皇了,可血皇都销声匿跡这么多年,会不会早就死了?” 老者目光深邃,凝视著远方,缓缓说道:“血皇,不可能死。你太年轻,没经歷过血皇当道的年代,根本不了解他的实力。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他都未必会死。” 老者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顿了顿,老者又继续叮嘱道:“总而言之,你这段时间务必全神贯注好好修炼,莫要理会那些不相干的人。一旦血皇復甦,必须立刻出击,完成圣者大人的心愿。” 审判之主连忙低头,恭敬回应道:“我明白了,您儘管放心,我不会让教会失望的。”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眨眼间,半个月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苏皓也即將结束闭关。 这一日,毛国的卡尔特匆匆来到黑宫,带来一个让苏皓兴奋不已的消息。 但是卡尔特讲述此事时,神色却满是忧虑,他说道:“苏皓阁下,根据我们监听获取的情报,汉森正试图让血皇提前甦醒。” 曾几何时,卡尔特面对苏皓,还仗著自身德高望重,自觉能与苏皓平起平坐。 但今时不同往日,此刻的他,面对苏皓,整个人表现的毕恭毕敬。 毕竟苏皓如今的成就,已让其成为高不可攀的存在。 而且此番相见,卡尔特敏锐察觉到苏皓闭关修炼卓有成效。 苏皓周身气息与往昔大不相同,縹緲出尘,仿佛真如那超凡脱俗的仙人,让人只可远观。 卡尔特虽未开口评价,心里却清楚,苏皓距离地之仙境界恐怕近在咫尺。 虽说眾人都听闻过神仙在世的传说,可谁都未曾亲眼得见,唯有华夏文明的古籍中留存著只言片语,其真假也无从考证。 若能亲眼见证苏皓踏上修仙之路,对卡尔特而言,无疑是终生难忘的大事。 苏皓早已知晓汉森去找血皇的事,所以对卡尔特带来的情报並不意外,只是隨口问道:“能確定血皇真可以被唤醒吗?” 当初汉森逃走时,苏皓虽然满心期待与血皇一战,但其实那时他心里也没底,不確定与血皇交手,谁能胜出。 毕竟仅是血皇世代相传的血器,就已让他感到棘手,若血器在血皇本尊驱使下,威力更是难以估量。 但如今的苏皓今非昔比,身上多了眾多能源水晶的能量,实力大幅提升,又有巔峰护甲与灭世之戟傍身,即便血皇真的復活,他也毫无惧意。 卡尔特闻言,面露犹豫之色,斟酌著说道:“苏皓阁下,实不相瞒,我们也不太確定血皇能否甦醒。据记载,血皇上一次甦醒,似乎是一百多年前,当时闹得动静极大,但最后他也只是带来了一个血族后裔,之后便再度消失,这百年来再未现身。” “我心里觉得血皇很可能还活著且能被唤醒,毕竟我身为暗黑狼族的非纯种后裔,寿命都比常人长得多,而血皇可是货真价实的纯血血族,其寿命理应与地之仙,甚至东方文明中的金丹强者相仿。但我终究不是血族之人,这些也只是猜测,不敢妄下定论。” 苏皓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张狂的笑意,说道:“那我倒盼著他能被唤醒,来找我最好。” “如此,我正好將他的精血炼製成丹药,加速我的修炼。血皇又如何?在我眼里,也不过是助我提升实力的工具罢了。” 这般狂妄至极的话语,惊得卡尔特瞪大了眼睛。 他虽一直知晓苏皓心高气傲,有狂妄的资本,但此番言论还是让他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毕竟,將血皇当作修炼丹药的想法,除了苏皓,估计无人敢说。 卡尔特深知苏皓言出必行,忙提醒道:“苏皓阁下,据我所知,汉森最近一直在亚基海附近活动,我猜测血皇的藏匿之地或许就在那一带。若您有需要,我可派人前去打探。” 苏皓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此行必定凶险万分,我不能让你的人为我白白送死。你只需告诉我亚基海在何处就行。” 卡尔特赶忙回应道:“亚基海位於几亚的卡尔巴千山脉附近。那地方曾经似乎有个国家,可后来不知为何突然覆灭。” “隨后海水上涨,淹没了高山。不知从何时起,海水变得通红,咕嘟咕嘟地冒著泡,仿佛能吞噬一切。任何人靠近,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极为神秘恐怖。” “哪怕是修炼到圣师境界的强者,只要涉足其中,也难逃一死。正因如此,近千年来,无人敢踏入那片海域。”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聚一聚 苏皓一听,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如今能源水晶所剩无几,急需寻找灵气充沛之地助力突破。 这亚基海既能吞噬万物,海水之中想必蕴含著无尽能量,而且除海水外,或许还藏有其他珍宝,否则也不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卡尔特眼看苏皓面露心动之色,心中焦急万分,苦口婆心地劝道:“苏皓阁下,那地方实在危险。多年来,不知多少人有去无回,就连地之仙境界的强者,也有命丧其中的。您千万要三思而后行啊。” 苏皓笑了笑,不以为意的回应道:“谢谢你的提醒。你不必派人去侦查,用卫星盯紧那片区域,有任何异动及时告知我就行。” 卡尔特无奈,只得点头答应,隨后便起身告辞。 卡尔特离开后,苏皓觉得继续待在金融城已无太多意义,於是收拾行囊,准备返回华夏,为探寻亚基海做进一步的准备。 他搭乘飞机,很快便回到了鸿蒙阁的总基地。 踏入那熟悉的地方,他一眼便瞧见了好些日子未见的故人,就连远在海外的游逍遥也赶了回来,这著实让苏皓感到意外。 “游帮没受上次事情的影响吧?” 游逍遥满脸得意,连忙回应道:“主人,您如今连霉国都能压制,旁人都知道我们游帮是跟著您的,哪还敢招惹我们?” “霉国佬当天就撤军了,到现在还龟缩在基地里,不敢轻易露头呢!” 游逍遥说这些话时,满脸得意,眼神中满是对苏皓的感激。 这些年,游帮在海外虽也算顺风顺水,但总归要看霉国脸色行事。 可经苏皓与霉国这一战,局势彻底扭转。 他们虽未亲眼见证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却也觉与有荣焉,最近走路都昂首挺胸,腰杆挺得笔直,恨不能向全世界宣告苏皓是他们的主人。 苏皓本就清楚霉国欺软怕硬的性子,听闻这番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接著豪情万丈地说道:“现在这不过是个开始,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更加扬眉吐气,以加入鸿蒙阁为荣!” 在苏皓闭关的这段时间,鸿蒙阁也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他们专门建立了一个网站,用於对外宣传以及及时闢谣,让外界能更准確地了解鸿蒙阁。 回到眼下,眾人一见到苏皓,瞬间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地嚷著要给苏皓接风洗尘。 宽敞的大厅里,眨眼间摆满了美酒佳肴,浓郁的香气瀰漫开来。 公元德一把搂住苏皓的肩膀,咧著嘴笑道:“好兄弟,你可算回来了!你都多久没来过这基地了?” 战痴等人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没你在,都没人指点我们练功突破了。” 苏皓笑著回应,和大家一一拥抱。 酒过三巡,眾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 其中一位最近刚加入不久的人,满面红光的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你们知道吗?上次我出去办事,有人一听我是鸿蒙阁的,眼睛都直了,那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客气得不行!” 眾人听了,哄堂大笑。 另一人也笑著分享:“我前几天碰到个以前对咱鸿蒙阁指手画脚的傢伙,现在见了我,老远就点头哈腰,我都差点不习惯了。” 一时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讲述著各自因为鸿蒙阁如今的声名而遇到的趣事,欢声笑语迴荡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这时,薛柔牵著孩子的手走了过来。 因为有著血脉催生,两人的孩子已经长大不少,肉嘟嘟的小脸蛋,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张望著周围热闹的场景。 苏皓看到孩子,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伸手轻轻捏了捏孩子的脸蛋,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当初薛柔生產的时候,苏皓未能陪在身边,一直觉得是个遗憾。 “孩子在学校那边怎么样?”苏皓看向薛柔问道。 薛柔微微嘆了口气,说道:“学校纪律很严,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虽说这样可能会让孩子失去些快乐的童年时光,但咱们的孩子,以后要担负起更多责任,现在吃些苦也是应该的。” 苏皓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他这一路走来,不知经歷了多少的艰难困苦,若他真有朝一日步入仙道,鸿蒙阁就算不需要这个儿子接班,他也必须得能扛得起大旗才行。 因此不论是苏皓还是孩子,都是难得回来一趟,这场宴席自然办得无比热闹。 酒杯碰撞声、谈笑声、歌声交织在一起,温馨而美好,让人感受到浓浓的烟火气和家的温暖。 时间悄然流逝,一转眼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天,一封神秘的信件悄然送达。 苏皓打开信封,里面静静躺著一张邀请函,纸张质地精良,一看就知道发出邀请函的人身份很是不凡。 段香蝶满心好奇,像只好奇的小猫般探过头,一心想瞅瞅邀请函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她心里还琢磨著,苏皓莫不是要去参加什么热闹非凡的宴会,正打算张嘴,恳请苏皓带自己一同前往,好长长见识。 可当她定睛一瞧,原本满是期待的眼神瞬间凝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因为这哪是什么宴会邀请函,分明是一封战书! 段香蝶只觉头皮发麻,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那封战书,又接连確认了好几遍,才磕磕巴巴,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这......这叶代表的是谁啊?究竟是谁给你下的战书?” 苏皓听到这问题,神色轻鬆,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膀,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说道:“你呀,仔细琢磨琢磨,放眼海內外,姓叶的,还有胆量、有资格能跟我一决高下的,难不成还能有第二个人?” 段香蝶本就聪慧,经苏皓这么一提醒,脑袋里灵光一闪,几乎是脱口而出:“叶天门!” 可话一出口,她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在段香蝶心中,叶天门那可是华夏修炼界的传奇人物,实力深不可测,这两人要是真对上,那阵仗得有多大,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反观苏皓,神色平静,不仅没有丝毫紧张,反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兴味盎然的表情,那神情就好像把即將到来的这场战斗,当成了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宴......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战书消息传出 叶天门向苏皓下达战书,邀约在京城郊外一决高下的消息,如一颗重磅炸弹般瞬间引爆,海內外各方势力皆被震惊得瞠目结舌。 毕竟在此之前,他们从未听闻苏皓与叶天门之间存在任何过节。 长久以来,华夏修炼者以团结一心著称,在面对外敌时,始终同仇敌愾,携手共进。 因而,眾人实在难以理解,这两位在华夏修炼界举足轻重的人物,缘何会走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叶天门,作为崑崙山的创始人,在华夏修炼界的地位尊崇至极,犹如泰山北斗,无可撼动。 往昔,邪师门妄图搅乱华夏修炼界的秩序,肆意妄为,游帮在某些心怀不轨之人的怂恿下,也妄图兴风作浪,黑蛊王以诡异莫测的蛊术,危害无辜,齐家老祖凭藉自身修为,妄图顛覆现有的格局。 每当这些势力妄图危害华夏时,皆是叶天门挺身而出,以其超凡的实力与果敢的决断力,强势镇压,让这些心怀不轨之徒纷纷偃旗息鼓。 正因如此,讚誉他为华夏的镇国神將,实乃恰如其分,毫不为过。 而苏皓,儘管在修炼界崭露头角的时间並不长,仅仅数年,却已铸就旁人难以企及的赫赫威名。 他力压群雄,荣登当今神师榜榜首之位,更是凭藉卓越的实力,贏得了世界第六强的盛誉。 在这风云变幻的世界局势中,苏皓以一己之力,强势撼动了原本看似稳固的世界格局。 更为难得的是,在关乎华夏安危的关键时刻,苏皓同样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华夏的安寧与尊严。 按理说,这般境遇下,眾人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二人应是並肩作战的盟友。 即便算不上盟友,彼此关係也绝不至於恶劣到需要通过生死对决来解决问题的地步。 然而,现实却残酷地摆在眼前,战书已然下达,一场惊心动魄的巔峰对决,似乎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消息一经传出,棒子国与岛国那些对华夏心怀叵测的势力,顿时幸灾乐祸起来,在他们眼中,华夏內部此番爭斗,无疑是天赐良机,对自身大为有利。 而刚在苏皓手中吃了大亏的霉国,也在暗自偷笑。 无论这场对决最终的结果是苏皓陨落,还是叶天门失利,都足以让他们暗自得意一阵子,毕竟因苏皓逼退霉国一事,霉国近来频繁沦为世人的笑柄,隔三差五便被提及此事,已然不堪其扰,这场爭斗,对他们而言,倒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能让自己从耻辱柱上被扒下来,稍稍缓口气。 在那隱秘而暗流涌动的地下论坛,各路修炼者也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不是吧,叶天门和苏皓要打起来?这怎么可能,他俩之前可没传出过什么矛盾啊!” “就是,叶天门那可是崑崙山的创始人,多少妄图危害华夏的势力,像邪师门、游帮闹事的时候,都是他出面镇压,说他是镇国神將一点不为过。” “苏皓也不简单吶,虽说崛起时间不长,可短短几年就成了神师榜榜首,还被称作世界第六强,凭一己之力改变世界格局,每次华夏有难,他也都冲在前面。” “难道是嫉妒心作祟?苏皓现在风头太盛,叶天门心里不痛快了?” “別瞎猜了,说不定他俩之间早就有啥不为人知的恩怨,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 “管他呢,这场战斗要是真打起来,那阵仗得有多大!我得想办法去观战,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也想去,这两人可都是跺跺脚,世界都得抖三抖的人物,到底谁更强,太让人好奇了。” “没错没错,那些老怪物们估计也坐不住了,之前苏皓闹出那么大动静,他们都没什么反应,可这次对决的是叶天门,说不定他们也都得去凑凑热闹。” “真要打起来,还真不好说谁输谁贏,叶天门底蕴深厚,苏皓后起之秀实力也恐怖,这可有的看了。” ...... 在遥远的拉丁州,茂密幽深的亚马逊丛林深处,隱匿著一座神秘的黄金古庙。 古庙四周,藤蔓缠绕,遮天蔽日,仿若与外界隔绝的神秘世界。 一群身著兽皮、打扮如野人的部落信徒,正围绕著熊熊燃烧的篝火,举行著古老而庄重的祭祀仪式。 他们手拉著手,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身体有节奏地律动,口中念念有词,吟唱著神秘而诡异的歌谣,那旋律仿佛来自远古,在丛林间悠悠迴荡。 就在眾人沉浸於祭祀的神圣氛围时,黄金古庙內部陡然间光芒大盛,一道刺目的金光如利剑般穿透庙门,直衝云霄。 紧接著,一个身影从庙中缓缓走出,宛如神祇降临。 此人浑身散发著金色的光泽,肉身竟如同纯金铸就,坚硬且闪耀,每一寸肌肤都流动著璀璨的光芒,就连牙齿,也是纯净无杂色的金色,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夺目。 部落信徒们见状,瞬间停止了吟唱与律动,纷纷跪地,脸上满是敬畏与虔诚。 他们再次吟唱起来,只是这一次,歌声中充满了对这位金甲战士的尊崇与膜拜。 “金甲战士现身了!”他们呼喊著,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然而,这位金甲战士似乎对信徒们的虔诚举动视若无睹。 他目光如炬,深邃的金瞳凝视著东方,口中喃喃自语道:“真没想到啊,我才闭关了短短几十年,华夏那边就有了这般大的动作,竟又冒出一位顶尖强者。看来,这回可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 话语间,他周身的金色光芒愈发浓烈,仿佛在积蓄力量。 须臾,金甲战士不再犹豫,脚下轻点,整个人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朝著华夏的方向疾驰而去。 所过之处,掀起了一阵颶风咆哮,所有动物见了都瑟瑟发抖,个別还承受不住威压,直接瘫软在地,暴毙而亡,画面一度不可言喻......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全世界关注 在遥远的毛国边界地带,有一片广袤无垠、人跡罕至的极寒冰原。 寒风凛冽,暴雪纷飞,这里的温度常年在零下数十度,除了耐寒的极地生物,几乎没有人类踏足。 在冰原的深处,隱藏著一处神秘之地——狼园。 狼园被厚厚的冰层与高耸的冰山环绕,仿佛是与世隔绝的独立世界,这里是暗黑狼族的古老据点,亦是他们在现代社会中保留原始传统与力量的秘密所在。 卡尔特在听闻苏皓与叶天门即將对决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地奔赴这片冰原。 当他踏入狼园的地界,还未深入,便被一阵凶猛的咆哮声打断了脚步。 只见两个身材高大、浑身长满灰色毛髮的狼人,如同一座座小山般迅速冲了过来。 他们的眼睛闪烁著凶狠的绿光,獠牙外露,嘴里发出低沉的怒吼,其中一个狼人用不太流利但充满愤怒的人类语言骂道:“你这个狗东西!背叛了我们暗黑狼族,跑去跟那些软弱的人类同流合污,你还有脸再回来?!” “这次是不是又打算背叛我们,把那些贪婪的人类引来,继续掠夺我们的血脉,去研究他们那可笑至极的半兽人计划?” 这阵激烈的叫骂声迅速传开,很快吸引了眾多狼族长老的注意。 只见几位身形佝僂但气势不凡的老者从远处缓缓走来,他们皆是冰狼一族的长老,浑身雪白的毛髮在风中微微飘动,宛如来自远古的冰原守护者。 他们的眼神犀利如鹰,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卡尔特,周围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 卡尔特心中虽有些慌张,但多年的歷练让他很快镇定下来,努力保持著淡定的神情说道:“各位误会了,我这次前来,绝非是来找麻烦的。我是要给你们带来一个惊天的消息——再过几日,苏皓与叶天门將在华夏京郊展开一场对决。” “这可是自千年之前圣战以来,地球上最强实力王者之间的巔峰之战。你们若感兴趣,不妨前去一看,免得整日待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还真以为这世上没有能让你们正视的强者了。” 卡尔特一边说著,一边在心里暗自腹誹,这些老傢伙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谁都瞧不起的高高在上姿態,著实令人生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果不其然,卡尔特话音刚落,一位长老便发出一阵冷笑声,嘲讽道:“哼,人类之间的对决能有多强?还敢號称接近圣战?你这是上了年纪,老糊涂了吧?被人隨便一忽悠,就信以为真,跑来这儿瞎嚷嚷。” 另一位长老也跟著附和:“就是,人类那脆弱的身体,能有多大能耐?在我们狼族的利爪下,还不是不堪一击。” 这时,一位长老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一凛,质问道:“你说的那个苏皓,该不会就是杀掉史蒂芬斯的那个人吧?我们没衝出去帮史蒂芬斯报仇,已经是给足你们面子了,你居然还敢在这儿提他!” 卡尔特早料到会有此反应,不慌不忙地回应道:“你们別看不起苏皓,他仅凭一己之力,就把整个暗黑决策部连根拔起。甚至扬言要与血皇对决,打算用血皇的血来炼製丹药提升实力。” “你们当中,有谁能有这般魄力?我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要是你们非要做闭目塞听的傻子,我也无可奈何。” 说完,卡尔特转身,在漫天风雪中大步离去。 待卡尔特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之中,狼族的长老们面面相覷,一时之间竟都愣住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傲慢与不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疑惑,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 一时间,苏皓与叶天门即將对决的消息如汹涌潮水,迅速传遍了世界各地的每一个角落。 在那些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隱匿著的古老门派之中,在遥远海岛的神秘遗蹟內,闭关修炼的绝世强者们,甚至在那鲜为人知的隱秘之地,那些已经隱居近千年,不问世事的超级强者,皆纷纷打破闭关的寧静,破关而出。 他们怀著满腔的好奇与期待,势必要亲眼目睹这场举世瞩目的巔峰之战,也想一探苏皓这位崛起迅猛的强者,究竟强大到了何种令人惊嘆的程度。 霎时间,华夏大地热闹非凡,仿佛成为了全球修炼者的聚焦中心。 各路高人如同过江之鯽,纷纷朝著华夏赶来,他们的身影穿梭於山川湖海之间,所到之处,风云为之变色。 这场即將到来的战斗,已然成为了修炼界的一场顶级盛事,吸引著无数人的目光。 然而,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潮,却给崑崙山的特殊部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作为维护华夏修炼界秩序与安寧的重要力量,特殊部门此刻面临著严峻的挑战。 老辰龙这位经验丰富的领导者,不得不再次出山,亲自统筹安排各项布防工作。他深知此次事件的严重性,一旦这些实力超凡的修炼者涌入燕京城中,普通百姓的生命安全將受到极大威胁。 於是,老辰龙精心策划,將京郊的治安问题作为重中之重,全力部署。 他调遣精英力量,在燕京周边设置重重防线,试图將那些前来观战的修炼者拦截在燕京城外,以確保城內百姓的正常生活不受影响。 而燕京的各大家族,在听闻这个消息后,亦是焦头烂额,愁容满面。 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竟有人会在燕京附近掀起如此惊天动地的阵仗。 回想起往昔,將近两百年前,暗黑决策部为了除掉金轮法王,曾纠集大批高手来到燕京。 当时,双方在燕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那场战斗可谓天昏地暗,金轮法王虽实力高强,但终究寡不敌眾,最终倒在了暗黑决策部强者的围攻之下。 可那毕竟是眾多高手之间的混战,而此次仅仅是苏皓与叶天门两人的对决,但其引发的关注度与影响力,相较当年那场混战,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各大家族忧心忡忡,担心这场战斗会对燕京的稳定与繁荣造成难以估量的衝击......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对战前夕 与此同时,在太极门那古朴而静謐的宗门之內,一位资深的老牌圣师,正望著远方,神色凝重,不由得发出一声沉重的感慨:“此番苏皓与叶天门的一战,其轰动程度,恐怕远超苏皓之前与霉国的那场对峙。” “之前那一战,霉国几乎是瞬间认怂,还没真正交上手,苏皓才刚展露些许实力,放了个技能,霉国便嚇得立刻退缩了。” “可这一回,叶天门主动下了战书,两人势必全力以赴,即便不会拼到不死不休,也定会將浑身解数都使出来,这场战斗,才是真正的巔峰碰撞。” 听到老牌圣师的这番分析,宗门內那些年轻气盛的弟子们,脸上纷纷露出了或骇然或惶恐的神色。 这时,一位急性子的年轻弟子忍不住跳出来说道:“可是我觉得,叶天门都已经沉寂这么久了,反观苏皓,如今风头正盛,无人能及。况且,当初叶天门再厉害,也没敢像苏皓这样直接和霉国叫板吧?这么看来,最强的不还是苏皓吗?叶天门在这时候向他发起挑战,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老牌圣师听了这话,缓缓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对年轻弟子无知的无奈,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啊,到底还是太年轻,阅歷太浅。” “叶天门可不是你们表面看到的这般简单。他有过诸多不为人知的壮举,只是行事低调,没有大肆宣扬,所以很多人都没听过罢了。” “想当年,在那神秘莫测的古遗蹟探索中,诸多强者为了爭夺遗蹟中的宝物大打出手,陷入一片混战。各方势力都派出了顶尖高手,爭斗异常惨烈。就在眾人都以为要玉石俱焚之时,叶天门孤身一人踏入战场。” “他身法如电,各种招式使得出神入化,刚柔並济之间,竟將那些来自不同势力的高手一一制服,最后更是顺利拿到了遗蹟中的关键宝物,全身而退,而其他人只能望其项背。” “还有一次,暗黑决策部的人打著拨乱反正的名义入侵华夏,在边境地区掀起腥风血雨,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叶天门得知消息后,单枪匹马奔赴边境。他以一己之力,布下精妙绝伦的术法大阵,將那些暗黑决策部的人困於阵中。” “虽然不知最后究竟是如何谈判的,但自那之后暗黑决策部的人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我甚至怀疑,叶天门早早便已踏入地之仙境界,只是一直低调行事,未在世人面前展露全部实力罢了。苏皓固然厉害,可面对叶天门,这场战斗的胜负,还犹未可知啊。” ...... 京郊,一片广袤无垠的原野之上,微风轻拂,嫩绿的草浪层层翻涌,远处,山峦连绵起伏,与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相接,一眼望去,雄浑壮阔。 叶天门身著一袭宽鬆的白色长袍,衣袂隨风飘动,宛如一位遗世独立的仙人。 他身形高大挺拔,岁月在他刚毅的脸庞上留下了些许痕跡,却无损他周身散发的沉稳气质。 身旁,他的儿子同样身姿矫健,面容与叶天门有几分相似,透著年轻人的朝气与活力,眼神中对父亲满是崇敬。 儿子望著父亲,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轻声问道:“父亲,您一向淡泊名利,与世无爭,为何此次会主动向苏皓髮起挑战?” 叶天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反问道:“你为何问这个问题,莫不是觉得为父会输,怕我丟了顏面?” 儿子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道:“父亲,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会对您没有信心?这些年,您在华夏的功绩有目共睹。当年,西方黑暗势力妄图渗透华夏,大肆製造混乱,是您挺身而出,以超凡的实力和智慧,將他们逐一击退,那些黑暗势力听闻您的名字,无不胆寒。” “还有那次,国內修炼界出现叛徒,勾结外敌,意图顛覆华夏修炼界的秩序,又是您力挽狂澜,亲手將叛徒绳之以法,稳固了华夏修炼界的安寧。在我心中,您就是无敌的存在。” 顿了顿,儿子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但是,不得不承认,苏皓也確实强大得可怕。他竟能公然与霉国叫板,还將霉国打得退避三舍,不敢再肆意妄为。” “依我看,苏皓很有可能已然达到地之仙境界。而且父亲,我並非担心您会输给苏皓,只是您二位此番爭斗,若是两败俱伤,岂不是让那些对华夏心怀不轨之人看了笑话?无论最终胜负如何,对华夏而言,都可能是巨大的损失。” 叶天门仰头大笑,笑声直衝云霄。 “哈哈哈,放心吧,儿子。为父心中有数,怎会真的让那苏皓缺胳膊少腿?” “再者,我叶天门这些年过於低调,压抑得太久了,以至於如今很多人都没听过我的名字,不知我叶某人的厉害。” “你可曾看过论坛里的那些言论?竟有人觉得我远不及苏皓。” “哼,我这次就是要让他们开开眼,让世人知道,我叶天门绝非浪得虚名之辈,不然真被旁人看扁了去!” 说罢,叶天门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周身气息隱隱波动,颇具大將之风。 儿子听到父亲这番略显狂妄的话语,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但看著父亲坚定的眼神,他知道劝说无用,索性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站在父亲身旁,目光望向远方。 ...... 距离决战之日愈发临近,来自五湖四海,不远万里赶赴京郊观战的强者如潮水般涌来。 决战前一天,京郊的山峦区域早已人满为患,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拥挤得连立足之地都难寻。 不少实力高强的修炼者无奈之下,乾脆御空而起,隱匿於云雾之中,只为能在明日之战时,第一时间目睹两位强者的绝世风采。 鸿蒙阁也组织了庞大的助威团,八山凉子、段香蝶、公元德和游逍遥等人皆在其中。 段香蝶自得知苏皓要与叶天门对决的消息,內心便一直紧绷著。 然而这段时间,苏皓却表现得极为淡定,仿若即將到来的巔峰之战不过是日常小事,这让段香蝶心生不满。 此刻,她手指向不远处密密麻麻的观战人群,对苏皓嗔怪道:“你好好瞧瞧,这么多人都来观战,你当真一点都不紧张?”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什么都瞒不过你 苏皓听闻此言,仰头大笑,不以为然。 “想当初我与霉国佬对峙时,暗中窥探的人更多,我都未曾紧张,如今又有何可惧?况且,我定能战胜叶天门,明日不过是去走个过场罢了。” 此时,他们正身处京郊附近山上的一家酒店內,环境愜意。 八山凉子站在苏皓身后,轻柔地为他捏肩捶背,手法嫻熟,让苏皓倍感放鬆。 段香蝶见苏皓依旧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急道:“你可別再提和霉国的那次交战了。人家霉国人都在论坛上说,当时是被你忽悠了。你那神器虽说厉害,可发动一次就得沉寂许久,明天对决时,冷却期说不定都还没过。没了这杀手鐧,你確定能轻鬆战胜叶天门?” 苏皓闻言,依旧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道:“那些霉国佬纯粹是在胡说八道。他们若真研究透了我的神器,知晓沉寂时长,早就瞅准时机来报復我了。” “他们如今不敢轻举妄动,不就是拿捏不准我的神器冷却期过了没嘛。所以,即便他们知道神器不能在短时间內连续发动,对我也毫无影响。” “至於叶天门,他毕竟是华夏人,且战功赫赫,堪称一代战神。我虽有信心战胜他,但也犯不著取他性命,自然不会动用那杀手鐧。” 苏皓神色认真,所言皆是肺腑。 他对霉国毫不留情地施展雷五之印,是因为深知霉国佬的秉性,不给予沉重打击,他们定会无休止地捣乱。 同时,这也是对其他势力的有力震慑,让他们不敢覬覦鸿蒙阁与自己。 而与叶天门之战截然不同,在苏皓心中,这不过是强者间的切磋,无关恩怨,点到即止,重要的是能酣畅淋漓地一战,毕竟以他们的实力,能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实属不易,苏皓十分珍惜这次机会。 段香蝶並不知晓苏皓的这番心思,仍追问道:“你到底哪来的底气,如此篤定能战胜叶天门?他已许久未出手,这些年闭关修炼,实力定比百十年前更为强劲。他在神师巔峰榜名列前茅多年,实力不容小覷。” 苏皓耸了耸肩,一脸轻鬆道:“现在猜测这些毫无意义,反正明天就將交战,到时候自见分晓。” 突然之间,苏皓话锋一转,高声道:“卯兔,你每次在我与人交战前,都会来透露对手信息,这次该不会也是为此而来吧?” 苏皓话音刚落,一位身著风衣的绝美女子款步走进房间,正是卯兔。 卯兔翻了个白眼,嗔道:“你耳朵倒挺灵。不过,別做梦了,我才不会把我们家老头子的实力情况告诉你。” 卯兔虽未在叶天门麾下效力,但叶天门作为崑崙山的创始人,堪称崑崙山特殊部门的开山鼻祖。 按常理,特殊部门的人在苏皓与叶天门之间,应毫不犹豫地支持叶天门。 然而,卯兔放心不下苏皓,还是特意前来问候。 卯兔满脸忧虑,问道:“你为何要接下这战书?我虽早料到你们俩或许会有一战,但没想到这天来得如此之快。” 苏皓轻轻摇头,嘆道:“你不懂强者的寂寞。叶天门其实早已关注我许久,若我没猜错,我这几年的成长他都看在眼里。” “他此次找我挑战,也並非单纯想切磋或看我不顺眼,而是想借与我交战的机会磨练自身意志,寻求突破至地之仙境界的契机,你这顶级情报员难道没调查出来这些吗?” 苏皓轻描淡写地说出叶天门的真实意图,令卯兔惊愕不已,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苏皓竟对一切了如指掌。 卯兔满脸震惊,惊呼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皓再度耸肩,神色自若:“这有何难知晓?你们特殊部门有情报网络,难道我们鸿蒙阁就没有?圣师榜由叶天门亲手排定,他当初將我排至榜首之位,从那时起,应该就已经对我有了盘算了吧。” 卯兔没想到苏皓早已洞察一切,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 可转头看向苏皓,见他神色並无慍怒后,又暗自鬆了口气。 卯兔半开玩笑地坐下,调侃道:“老头子成天念叨,说你不似这世间之人,更不像初出茅庐的小子,倒像是哪位老神仙转世还带著前世记忆,怎会如此精明,难不成真被他说中了?” 苏皓並未回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说道:“我能有如今成就,某种程度上还得感谢叶天门的纵容。” “自我首次为报灭门之仇展露实力起,按理说你们特殊部门就该出手镇压我,可你们不仅未这么做,还时常帮我善后掩饰。” “从那时起,我便看出你们特殊部门背后之人,要么极为看好我,要么有求於我。” 卯兔无奈一笑:“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苏皓接著分析道:“叶天门如今的修为,距地之仙境界或许真的仅一步之遥,关键在於其心智能否磨练至相应程度。” “可磨练意志谈何容易,他已百十年未遇像样对手,估计连汉森等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以往他或许一直將血皇视为终极目標,可血皇迟迟未甦醒。恰巧我在此时强势崛起,他自然將目光投向了我。” “最重要的是,我的成长速度与展现出的实力,很可能远超他的预期,甚至比血皇降临更令他兴奋期待。” “恰逢此时,我风头正盛,论坛上又有人煽风点火,挑拨我们的关係,他此时向我挑战,旁人根本想不到他是为突破地之仙境界,我说得没错吧?” 苏皓条理清晰,分毫不差的分析,让卯兔大开眼界,情不自禁地为他鼓起掌来,由衷感慨道:“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只会横衝直撞的鲁莽之人,却没想到你竟有这般智慧与谋略。闹了半天,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啊!” 苏皓悠悠嘆了口气,目光深邃,轻声说道:“你这次来找我,叶天门应该不知情吧。他要是知道,肯定会阻拦你。” “毕竟他一心希望我误会他是故意寻衅,让我对他满怀怨懟,如此我才能毫无保留地施展全部实力,才有机会真正將他逼至绝境,助他实现一举突破。”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他终究还是小瞧我了 说罢,苏皓缓缓起身,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 他静静地佇立在那儿,俯瞰著整个京郊的如画风景,脸上却毫无表情。 与此同时,苏皓的神识仿若无形的触手,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肆意蔓延开去。 所到之处,山川、树木,一草一木皆与他的神识產生奇妙的共鸣,仿佛融为一体。 隨著神识不断向前迅猛突进,剎那间,苏皓的神识与另一股强大的神识猛烈碰撞。 这一碰撞,苏皓瞬间便知晓了对方的身份,那熟悉的气息,除了叶天门还能是谁? 显然,叶天门那边也是一触即收,双方都无意在此刻展开交锋,皆是点到为止。 这时,一直静静倾听的卯兔终於开口:“你猜对了,他確实没有吩咐我,是我自己放心不下,才专程过来的。” 苏皓微微点头,神色从容道:“总之,你不必担忧,安心准备明日观战便是。” “我这人向来喜欢成人之美,更何况叶天门是我敬重的前辈。我深知修炼之人对突破至地之仙境界的渴望有多强烈,明日我定会全力以赴,將他逼入绝境,给他创造突破的希望。” 实际上,叶天门此举极为冒险。 毕竟苏皓实力超凡,若真起了杀心,叶天门极有可能悄无声息地命丧苏皓之手。 这也正是卯兔专程赶来的缘由,她本想委婉地和苏皓沟通,既不透露叶天门的真实意图,又能让苏皓手下留情。 然而,苏皓早已將一切洞察得清清楚楚,他方才所言,意在告知卯兔,若不使出全力,根本无法达成预期效果,反倒会沦为他人笑柄。 就连叶天门的亲生儿子都未能领会父亲的深意,还曾出言劝阻,而叶天门为了不让儿子担忧,选择隱瞒实情。 他估计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所有谋划,早已被苏皓看穿。 卯兔凝视著苏皓,只见他周身气息强大且神秘,那种若有若无的飘渺之感,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她心中暗自惊嘆,『苏皓如今的实力,恐怕早已如传言那般突破至地之仙境界了吧。』 在临走之前,卯兔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对苏皓说道:“你也切勿太过掉以轻心。” “老头子曾经踏入过蓬莱仙岛,在那儿想必得到了诸多传承与珍贵宝贝,没人清楚他究竟暗藏多少底牌。你可別因一时玩心太重,误了自己的性命。” 叮嘱完这句,卯兔便匆匆离去。 苏皓望著卯兔离去的方向,再度悠悠嘆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叶天门当然会全力以赴,否则怎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是,他终究还是小瞧我了......” ...... 隔日清晨,曙光初照,京郊这片即將成为战场的土地已然沸腾。 来自五湖四海的高手如潮水般涌来,人头攒动,密密麻麻,场面比昨日更为壮观。 人群中涌动著难以抑制的激动情绪,他们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对即將到来之战的期待。 就在眾人热议之时,一道刺目金光划过天际,如流星般坠落。 光芒消散,只见一位浑身散发著金色光泽的战士现身,正是来自拉丁州金甲古庙的金甲战士。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天啊,那不是传说中早已死去的金甲战士吗?他竟然出现了!” 关於他的传说瞬间在人群中炸开,有人满脸敬畏地说道:“想当年,他在战场上大开杀戒,所到之处,敌人皆片甲不留,据说死在他手上的高手不计其数,恐怖至极!” 另一个声音紧接著响起:“早就听闻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恐怕早已快要突破到人之仙境界了,也不知今日这场盛事,他会不会找机会出手。” 眾人的议论声还未平息,一声尖锐的嘶鸣划破长空。 只见一只巨大的怪鸟从远方飞来,它身躯庞大,双翼展开足有数十米,最为奇特的是,它长著一颗狰狞的蛇形脑袋,吐著信子,散发著阵阵寒意。 怪鸟之上,端坐著一位身著古朴长袍的老者,正是婆罗门的三大上师之一的摩多大师。 摩多大师的出现,再次点燃了眾人的热情,“快看,是摩多大师,他和被苏皓杀掉的天禄老怪师出同门,这次他来,会不会是要为同门师弟报仇?”人群中有人猜测道。 而那怪鸟——天怪蛇王,同样令人胆寒,据说,这只天怪蛇王曾一口吞下整支军队,其恐怖实力可见一斑。 紧接著,天空中风云突变,一团巨大的火云滚滚而来。 火云之上,站立著一位身著火红长袍的神秘人物,来自炎火之岛的焰灵使。隨后,一阵地动山摇,一头如山般巨大的石犀缓缓走来。 石犀背上,坐著一位身材矮小却气息雄浑的老者,乃是岩岭部落的石灵长老。 石犀每走一步,地面都为之震颤,扬起大片尘土...... 各种奇人异士纷至沓来,让围观的看客们兴奋得热血沸腾。 要说今日谁的出场最为震撼夺目,当属鸿蒙阁眾人。只见天空中光芒大放,二十多位圣师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息,在两大神师的率领下,浩浩荡荡而来。 他们的身影仿若神祇临世,周身的灵力匯聚成五彩霞光,將周围的天空都映照得绚烂夺目。 所到之处,狂风呼啸,云朵都被强大的力量撕扯得七零八落。 眾人脚踏虚空,每一步落下,都似有千钧之力,令下方的大地都为之震颤。这般气势,让在场所有围观者都心生敬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当得知他们皆是苏皓麾下之人时,看客们更是嘖嘖称奇。 苏皓如此年轻,竟已组建起这般强悍的作战团队,鸿蒙阁如今无疑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强大势力。 照此发展下去,眾人坚信,苏皓从苏老六躋身世界前五强甚至更高位置,不过是时间问题。 眾人热议一番后,渐渐有些不耐烦。 此时太阳早已高高升起,可苏皓与叶天门却迟迟未现身。 就在眾人抱怨连连之际,一位身著军装的毛国白髮老头凭空现身。 他声如洪钟,高声喊道:“叶天门!听说你今日要进行生死对决,我特来凑个热闹,咱们可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到现在还没露面?”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你这个对手,著实可敬 这老头不是別人,正是卡尔特。 卡尔特话音刚落,云端处,叶天门的身影隱隱浮现。 他放声大笑,声音仿若滚滚雷霆,在天地间迴荡:“欢迎你来观战,我早料到你会来。不过,你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 剎那间,光芒大盛,叶天门正式现身在眾人眼前。 他身形矫健,一袭白色长袍隨风舞动,衣袂飘飘,仿若仙人临凡,他身上的气息悠远又磅礴,恰似一座巍峨不可撼动的高山,又似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 金甲战士和摩多大师等人,在叶天门现身的瞬间,先前那副傲视群雄的姿態瞬间收敛,神色间多了几分谦卑。 显然,叶天门在他们心中,地位尊崇至极。 卡尔特走上前,与叶天门寒暄起来:“咱们得有几十年没见了吧。” 卡尔特在心中暗自感慨,上次与叶天门相见时,两人实力差距远没有如今这般悬殊。 可此番碰面,他只觉自己仿若置身於浩瀚汪洋之中,叶天门那强大的气势,如山洪暴发般將他彻底淹没。 叶天门点头应道:“是啊,好几十年了。不过,岁月对我们而言,又算得了什么?若不能突破,活著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正感慨间,叶天门仿若察觉到什么,猛地扭头,朝著一个方向大声喊道:“苏皓,这些观战之人都等不及了。你既然已到,那咱们便即刻开始吧!” 叶天门话音刚落,眾人顺著他的目光往山脚望去,只见苏皓果然来了。 然而,他並未如其他人那般直接飞跃至京郊山巔,而是像个悠然的观光客,不紧不慢地从山脚朝著半山腰攀爬。 途中,他还时不时停下脚步,驻足欣赏京郊的秀丽美景,神態愜意至极。 可他这副悠然模样,却让看到他的眾人瞬间紧张起来,心臟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提到了嗓子眼。 毕竟,谁都清楚今日这场大战,必定是世间罕有的巔峰对决! 似是听到叶天门的招呼,苏皓抬起头,望向山巔,朝著叶天门摆了摆手,隨性洒脱。 然而,就在两人目光交匯的瞬间,天地间风云突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遮蔽,墨色的云层如汹涌的浪涛般翻滚涌动。 狂风在山间肆虐,吹得树木东倒西歪,枝叶狂舞。 山腰处,两人的视线碰撞之后,剧烈的爆炸接连响起,火光冲天,烟雾瀰漫。 大地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痕如狰狞的巨兽之口,向著四周蔓延。 山石崩裂,如炮弹般四处飞溅,所到之处,尘土飞扬。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得呆若木鸡。 待回过神来,才意识到两人刚刚竟是在以精神力量交锋! 这两人的精神力量,已然强大到能够具象化,化作实质般的存在,相互碰撞。 观战之人无不被这恐怖的场景嚇傻,心中满是震撼,纷纷感慨:『这般强大的精神力量,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简单交手后,苏皓虽与眾人相距甚远,但他的声音却如洪钟般清晰,且仿佛从眾人头顶传来:“看来,我今日可真是来对了。叶天门,你这个对手,著实可敬。” “自我踏上修炼之路以来,能在神识上与我这般交锋的,你是第一人。”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继续朝著山上走去,同时源源不断地释放精神力量。 眾人只见,一条涇渭分明的界限在苏皓与叶天门之间缓缓浮现。隨著苏皓的脚步移动,这条界限如同一条灵动的巨龙,缓缓朝著山上攀升,所经之处,爆炸声不绝於耳。 显然,在这场精神力量的较量中,苏皓略胜一筹,他的精神力量稳稳压制住了叶天门。 叶天门见状,微微点头,赞道:“我早听闻修炼古术之人,能將精神力量锤链得如坚不可摧的神兵。” “我虽也在精神力量修炼上费诸多心血,如今看来,与你相比,仍有不小差距。” 两人这般相互夸讚,全然不似即將展开生死大战的对手,反倒更像是许久未见的知己,在交流心得。 叶天门嘴上言辞客气,可暗中释放的精神力量却在不断增强。 好在苏皓始终稳稳压制著他,令观战者难以察觉叶天门的较劲。 不过即便在这场精神力量的交锋中处於下风,叶天门依旧神色自若,继续与苏皓进行著精神层面的交锋,然而其眼眸深处,一抹精芒悄然闪过。 在这看似平常的对峙中,实则暗藏玄机,叶天门其实是在暗中调动著周身灵力,为即將到来的杀招做著最后的准备。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利用精神力量驱使著每一丝灵力的流动都精准地融入到他心中既定的布局里。 终於,似乎布局已然完成,叶天门猛地高举双手,大声喝道:“乾坤逆转,灵阵现形!” 剎那间,山腰处爆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 原来,他先前看似被苏皓压制而凌乱释放的精神力量,实则暗中构建了一个精妙绝伦的法阵。 隨著这一声呼喊,法阵瞬间激活,风起云涌,狂风裹挟著沙石,如汹涌的浪潮般朝著苏皓席捲而去,眨眼间便將他困在山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再度让眾人惊得目瞪口呆,容失色。 他们很快意识到,叶天门此刻施展的,乃是人之仙境界才能驾驭的修为功法。卯兔见状,心中满是担忧。 这才刚开始交锋,老头子就动用如此强悍的阵法,真到生死相搏之时,岂不是要不顾一切地强行释放地之仙的能量,来个殊死一搏? 叶家的不少人,在看到叶天门祭出这般大招后,也都心头一紧,他们意识到叶天门並不是先前所说的那般,只为了切磋,而是真的抱著不成功变成人的决心在战斗! 人之仙的实力,虽远超山下绝大多数观战者,但苏皓可不是没杀过人之仙,齐破天、柳长卿皆丧命於他之手。 况且,一旦动用之人仙境界的功法,便如同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因为这般交锋,不仅要全力压制对手,还得承受天地的反噬。 毕竟,如今地球上的灵力与灵气,根本无法支撑人至仙境界的强者持续释放强大能量,至多坚持三四个小时。 他们猜测,叶天门定是因方才精神力量输给苏皓,心有不甘,才使出这杀手鐧,打算全力以赴。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你们还是太小瞧叶天门了 反观苏皓,他自始至终都表现得漫不经心,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朝著山上走去,显然还未真正发力。 这般情形,让眾人愈发觉得,苏皓的实力大概率在叶天门之上。 与此同时,那股如巨龙般的旋风,將苏皓紧紧缠绕,飞沙走石间,他的身影渐渐模糊不清。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皓已经被困其中的时候,下一秒,苏皓的身影陡然冲天而起,不知何时,他竟已轻鬆挣脱阵法,出现在叶天门面前。 两人遥遥相望,苏皓轻轻摇头,略带调侃地说道:“叶天门,你是不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竟用这种雕虫小技来对付我。我可没太多时间跟你耗著,你还是直接使出看家本领吧。” 说著,苏皓轻轻弹指一挥,那尚未完全消散的阵法,瞬间如泡沫般破碎。 半山腰的爆炸戛然而止,一切归於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唯有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深深沟壑,见证著方才两人惊心动魄的对决。 围观的人群彻底惊呆了。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位实力恐怖如斯的强者,为何非要兵戎相见? 无论是谁,只要愿意,都能成为一方霸主,尽享荣华,何苦拼个两败俱伤?有人开口分析道:“叶天门精心布局许久的阵法,苏皓弹指间便將其破解,这不正说明苏皓实力更强吗?” 另一人附和道:“那可不,当初苏皓与齐破天对决时,齐破天的实力远不及叶天门,可也与苏皓大战了好几个回合。但才短短几个月过去,苏皓的实力变得更加恐怖。想想之前苏皓与汉森等人对决时,还曾陷入困境,如今的他,怕是早已脱胎换骨,若再面对当时的场景,必定能轻鬆秒杀。” 在眾人之中,卡尔特对此感受最为深刻。 他亲眼目睹了苏皓与暗黑仲裁团的交锋,也掌握了苏皓与巔峰组对决的一手资料。 那时画面中的苏皓,远没有此刻这般强大。 也就是说,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苏皓的实力再度实现飞跃。 其修炼速度堪称逆天,一个月的进步,抵得上別人一辈子的努力! 围观的人群中,討论声如同鼎沸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 “叶天门这回输定了!我敢断言,苏皓必定早已突破至真正的地之仙境界。不然,怎能如此轻鬆地掌控天地之力,举手投足间尽显超凡之能?” 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扯著嗓子大声叫嚷,他的话语引得不少人纷纷点头,投去认同的目光。 眾人的视线紧紧锁定在苏皓身上,心中的天平早已大幅倾向於他。 摩多大师隱匿在人群之中,静静聆听著旁人的议论,暗自思忖。 他原本怀揣著为同门师弟报仇的想法,可目睹苏皓方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后,他心中那一丝復仇的火苗瞬间被无情扑灭,深知以自己的能力,想要找苏皓报仇,无异於以卵击石。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篤定苏皓將轻鬆取胜时,卡尔特却冷不丁地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你们还是太小瞧叶天门了。” 他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眾人还没来得及细细琢磨这句话的深意,一声仿若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骤然在耳畔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们满脸惊愕地转过头,只见叶天门身姿挺拔,屹立於山巔之上,周身气势如汹涌的海啸般陡然攀升。 他的眼眸中燃烧著炽热的战意,丝毫不见方才失利后的沮丧与懊恼。 此时的他,双手快速舞动,动作如行云流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每一次挥动都仿佛在与天地共鸣。 一时间,风云变色,原本湛蓝的天空瞬间被厚重的乌云所遮蔽,墨色的云层如同汹涌的浪涛,以叶天门为中心疯狂翻涌。 狂风呼啸著席捲而来,吹得眾人东倒西歪,地面上的沙石被狂风裹挟著,如同一波波密集的暗器,四处飞溅。 围观之人脚下的大地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摇晃,剧烈颤抖起来,一道道幽深的裂痕如狰狞的蟒蛇,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远处的山峦也在这股恐怖力量的衝击下剧烈摇晃,山上的巨石滚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即將在这股力量下崩塌。 这般地动山摇的景象,让不少人心惊胆战,生怕自己会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无情吞噬。 就在眾人惊慌失措之际,一位白髮苍苍,眼神却极为犀利的老牌强者站了出来,他高声安抚著眾人道:“莫要惊慌!叶天门此举不会伤到我们。他这是在运转地脉中的强悍灵力。” 眾人顺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道浓稠如岩浆般的土黄色光芒,正从地下深处缓缓升腾而起。 这些光芒仿若拥有生命一般,逐渐凝聚成一座巍峨耸立的大山。 大山拔地而起,雄浑壮阔,其高度直插云霄。 “叶天门已在这座山中闭关修炼了好几十年,他的精神力量与这座山早已紧密相连,甚至可以说,他的意念已深深融入了山体的每一寸脉络之中。” “简单来讲,此地对叶天门而言,就如同他的领地,苏皓想要在此占据上风,绝非易事。” 人群中有人赶忙站出来解释,声音中带著一丝对叶天门强大实力的敬畏。 叶天门目光如炬,紧紧盯著苏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高声喝道:“苏皓,你刚才虽破了我的阵法,但我倒要看看,这次你如何破我这地脉之力!” 话音刚落,那座被叶天门赋予强大力量的大山瞬间如同一头甦醒的远古巨兽,朝著苏皓迅猛合围。 山体不断收缩,巨大的压力如排山倒海般朝著苏皓挤压过去,空气中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嘎吱”声。 眾人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发出惊嘆。 “这也太逆天了!叶天门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之前还以为他年岁渐长,实力会大不如前,没想到依旧这般强悍。” “就是说啊,这种场景,简直就像是从神话传说中走出来的,太震撼了!”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强者对决 然而,面对叶天门这般凶猛如海啸的攻势,苏皓却镇定自若,神色间满是淡然与不屑。 他只是轻轻耸了耸肩膀,那姿態仿佛眼前这恐怖的场景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你这手段,虽已不能称之为雕虫小技,但想凭此对付我,还是远远不够。” 苏皓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与霸气。 要知道,苏皓可是曾以一剑之力斩断好几艘航母的绝世强者,眼前这座看似巍峨的大山,在他眼中不过是不值一提的障碍。 这一次,苏皓甚至没有拔出那威震天下的镇国神剑,只是缓缓伸出右手食指,以指代剑。 剎那间,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气从他指尖喷薄而出,剑气仿若一道璀璨的金色闪电,撕裂了厚重的云层,也撕裂了周围的空间。 这道剑气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直直衝向那座正在疯狂收缩的大山。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声,那座巍峨的大山在剑气的衝击下,瞬间被整齐地削去一半。 被削掉的山石如决堤的洪水,滚滚而下,沿途撞击著山体,引发阵阵轰鸣。 巨大的石块相互碰撞,溅起漫天的烟尘,整个山谷都被这股强大的衝击力所笼罩,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这轰鸣声震得眾人耳朵生疼,几乎耳鸣,脚下的大地也在这股衝击力下剧烈颤抖,就好像隨时都会塌陷。 叶天门精心谋划的第二次猛烈攻势,就这样在苏皓轻描淡写的一指之下,被轻鬆化解。 然而,鸿蒙阁眾人还未从苏皓轻鬆破阵的震撼中缓过神,准备欢呼庆祝时,叶天门周身气息瞬间如决堤洪水,汹涌肆虐开来。 他双手舞动的速度快若闪电,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音爆,强势施展出那招“天地混元太极御”。 只见在他的双掌之间,黑白光芒仿若两条相互纠缠的远古巨龙,疯狂逸出。 黑色光芒深邃幽远,似无尽深渊,能吞噬万物,白色光芒炽热耀眼,如初升骄阳,蕴含著开天闢地的力量。 二者交融流转,光芒闪烁间,天地之力不断涌动,神秘符文若隱若现。 叶天门目光锐利得仿若能洞穿一切,声如洪钟般朗声道:“苏皓,且接我这招!” 隨著这声暴喝,他体內灵力如火山喷发,与外界天地之力產生强烈共鸣。 天空中,原本就厚重的乌云像是被一只来自远古的巨手肆意搅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旋转,短短数秒便形成一个直径达数百米的巨大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不断爆射出一道道雷霆光芒,这些光芒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所到之处,空气被瞬间电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大地之上,浓郁的土黄色光芒从地脉深处汹涌喷出,犹如无数条金色的巨龙冲天而起,与天空中的黑色漩涡遥相呼应。 更为惊人的是,天地间的神秘能量丝线以叶天门为中心,疯狂纵横交错,將整个空间编织成一张巨大的能量之网,天地仿佛被捲入了一台疯狂运转的神秘绞肉机,所有的一切都在这股强大力量的作用下扭曲变形。 摩多大师目睹这一幕,原本沉稳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墨般凝重,他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叶天门不过是人之仙,可此刻他发动的力量,竟能与地之仙相媲美!难道他即將突破,又或者早已突破了那层桎梏?” 他心中十分清楚,像柳长卿那般的人之仙,虽也能勉强运转天地之力,但不过是浮於表面的粗浅运用。 他们无法触及天脉地脉的深层核心,无法与天地间最纯粹的力量產生真正的共鸣,看似强大,实则外强中乾。 而叶天门运转天地之力时,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与天地之力相互交融。 原本相互排斥,无法相融的天脉和地脉元气,在叶天门独特的调和下,奇妙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 此刻叶天门所展现出的力量与实力,细细感知,竟与齐破天和苏皓对决时,齐破天最后全力一剑的威力相差无几,已然稳稳达到了地之仙的恐怖水准! 周围的旁观者们看到这震撼场景,皆惊得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恐惧与敬畏,仿佛看到了超脱认知的神明之战。 但苏皓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闪过一抹兴奋至极的光芒。 他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高声大喊道:“好!真没想到,在这世间,除我之外,竟还有人能如此完美地驾驭天地之力,你叶天门,確实有两下子!” 在苏皓的认知里,此前的柳长卿等人,即便实力不凡且突破至人之仙境界,也仅仅是勉强触碰到了成仙的边缘,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一丝光亮,却始终未能真正踏上那充满未知与挑战的修仙之路。 可叶天门与他们截然不同,他此刻所施展的招式,从技巧层面看,或许並非顶尖绝伦,但这一招一式间,已然蕴含了只有真正踏入修仙之门的人才能领悟的法则之力。 这足以表明,叶天门的精神力量强大到超乎想像,他对本心的感悟,对天地规则的洞察,远远超越了常人。 苏皓由衷地夸讚道:“叶天门,你对力量的掌控与感悟,著实令人钦佩。” 然而,话锋陡然一转,苏皓神色瞬间变得傲然无比,语气中带著一种与生俱来,不容置疑的自信:“不过,你虽比那些普通修炼者强出太多,但与我相比,依旧有著难以逾越的差距。別说你现在还未成为真正的地之仙,即便你踏入那至高境界,我若想取你性命,也不过如同伸手从囊中取物那般轻鬆!” 苏皓一边说著,一边心意微动,一股强大的意念瞬间传入纳剑玉中。 剎那间,纳剑玉光芒大盛。 镇国神剑带著无尽的威严与力量,呼啸著冲天而起。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目睹大战,此生无憾 经过苏皓这段时间细心的再度炼化,镇国神剑愈发显得神秘而强大。剑身之上,金色的光芒闪烁跳跃。 剑一出鞘,便发出阵阵清脆且悠扬的嗡鸣,这声音不同於寻常兵器的声响,它仿若龙吟,却又比龙吟多了几分空灵与神秘。 那声音响彻天地,在空气中不断迴荡,似乎是在向世间万物宣告它的无上威严与赫赫战功。 苏皓再度施展飞剑之术,只见他右手食指轻轻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跡,如同在虚空之中书写著古老的符文。 镇国神剑瞬间心领神会,如同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闪电,以超越音速数倍的速度朝著叶天门疾射而去。 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纸张被利刃划过,撕裂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细微裂痕。 叶天门见镇国神剑来势汹汹,脸色微微一变,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瞬间意识到这一击的恐怖。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手在身前以一种近乎鬼魅的速度飞速舞动,舞动间带起一道道残影。 眨眼间,一个个太极八卦圈在他身前飞速形成,其速度之快,肉眼几乎难以捕捉,只能看到一圈圈模糊的光影。 每一个八卦圈中,无数符籙如同被一阵狂风捲起的落叶,闪烁而出。这些符籙皆大有来头,它们是古代修炼界诸多先贤、各大名门正派在漫长岁月中精心绘製並传承下来的珍贵之物。 符籙之上,刻画著各个宗门精心研究出来的符文,这些符文裹挟著强大的灵力波动,每一道符文都仿佛是一个微型的能量宝库。 符籙在八卦圈中以极高的速度飞速旋转,逐渐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將叶天门牢牢护在其中。 护盾上符文光芒流转,形成一层如实质般的灵力屏障,这屏障散发著淡淡的五彩光芒。 周围的观战者看到这一幕,皆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隨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声咒骂。 “叶天门这老东西,这么多年可没少搜刮宝贝!当年他带著崑崙山的高手镇压各大门派,虽说那些门派心怀不轨,但门派里的好东西,基本都被他给弄走了。”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修炼者咬牙切齿地说道。 人群中,一位茅山派的后人尤为激动,他双眼通红,跳著脚大骂:“叶天门,你个老匹夫!当年我茅山派被你打压,无数珍贵符籙被你夺走,今日竟拿来对付苏皓,你简直就是修炼界的败类!” 眾人纷纷附和,脸上满是阴沉与愤怒。 在他们眼中,叶天门虽为华夏修炼界做出过一些贡献,但对那些稍有野心的修炼宗门而言,他无疑是个可怕的存在。 一旦被他察觉有不轨之心,整个宗门便会遭受灭顶之灾,所有的宝贝和修炼资源都会被他收入囊中。 不少人暗自腹誹,崑崙山这些年积累的实力,恐怕已能与教会或暗黑仲裁部比肩,若不是苏皓带领鸿蒙阁不断征战,使得苏氏集团迅速壮大,其手中的资源和財富,根本无法与叶天门相比。 叶天门对这些骂声充耳不闻,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飞速袭来的镇国神剑上。 镇国神剑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如同一颗坠落的星辰,狠狠撞击在叶天门的护盾之上。 剎那间,天地间光芒大放,强烈的光芒仿若无数个太阳同时爆发,刺得眾人睁不开眼。 紧接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这声音仿若天崩地裂,滚滚而来。 眾人感觉脚下的大地如同波涛中的小船,剧烈摇晃,摇摇欲坠。 两种强大力量的碰撞,引发的爆炸虽比不上核弹那般恐怖,但已与飞弹爆炸的威力相差无几。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所到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被震得粉碎。 观战者们脸色大变,纷纷施展浑身解数,闪身而起,朝著远处飞速逃离,生怕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波及。 他们一边逃窜,一边惊嘆:“今日这场战斗,无论谁胜谁负,他们的实力都绝非我们所能想像。能在有生之年目睹如此大战,此生无憾啊!” 言语间,满是对两位强者的敬畏与惶恐。 在那刺目的光芒与瀰漫的烟尘之中,镇国神剑与护盾展开了激烈交锋。护盾上的符籙一个接一个地爆炸,每一次爆炸都释放出强大的能量,与镇国神剑的力量相互抗衡。 当炸到第六个符籙时,镇国神剑前进的速度明显减缓,剑身微微颤动,明显失去了部分动力。 然而,还没等叶天门鬆一口气,苏皓猛地大喝一声:“破!” 紧接著,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从苏皓体內涌出,通过他与镇国神剑之间的精神联繫,注入镇国神剑之中。 镇国神剑得到这股力量的加持,剑身光芒瞬间暴涨数倍,原本已经有些暗淡的光芒此刻变得金黄璀璨,如同太阳的核心。 其威力陡然增强数倍,如同一头髮狂的远古凶兽,再次朝著护盾疯狂衝去。 此时的镇国神剑,好似拥有了自主的灵魂,带著一往无前的决心,杀向了叶天门。 照此情形,用不了多久,叶天门的护盾便会被彻底攻破。 看到这一幕,眾人再次发出阵阵惊嘆。 卡尔特满脸震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喃喃道:“苏皓此刻展现出的实力,绝对是地之仙无疑了!” 金甲战士等人也一脸敬畏地看著苏皓,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钦佩,口中发出连连感慨:“一直听闻有个叫苏皓的年轻人厉害,今日亲眼所见,才知世间竟真有如此逆天之人!” 他们此前一直以为苏皓和叶天门实力相当,都被困在地之仙境界之下难以突破。 毕竟叶天门钻研多年都未能成功,苏皓如此年轻,还没经歷多少得修炼时光,怎么可能如期轻易突破? 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苏皓所展现出的实力,分明只有真正的地之仙才能拥有!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节节败退 叶天门似乎也早就料到苏皓实力非凡,不然一开始也不会毫无保留,动用地之力又引天之力,一上来便使出如此强大的杀招。 摩多大师点头赞同,忧心忡忡地说道:“照此下去,叶天门今日怕是性命不保。” 此话一出,不少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们原本以为苏皓即便强,也不过与叶天门在伯仲之间,如今看来,苏皓竟比叶天门还要恐怖得多。 叶天门几乎已亮出所有看家本领,苏皓却依旧应对的游刃有余,甚至还未登上山顶,仍像游玩一般缓缓走来。 而且苏皓还有诸多杀手鐧未曾使出,像他身上能形成的仙甲,以及此前对付霉国人时亮出的雷五之印,都还没有拿出来呢,如今他仅凭一把镇国神剑,便將叶天门逼入这般绝境,著实是令人骇然。 叶天门瞬间捕捉到镇国神剑裹挟的致命杀机,电光火石间,他身形如鬼魅般疾转,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其踪跡。 只见他右手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迅猛地自腰间抽出,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刀骤然现世。 刀身之上,黑色流光仿若被禁錮的无尽黑暗,汹涌翻卷,疯狂吞噬周遭的光线。 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以长刀为中心,向四周疯狂四溢,令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 叶天门的目光凝重无比,双眸之中燃烧著炽热的战意,大喝声如滚滚雷霆在天地间炸开:“你以为你贏定了吗?!看我的刀!” 声浪滚滚,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变了形,他手中长刀裹挟著开山裂石的雄浑之力,以万钧之势朝著镇国神剑怒劈而下,空气在刀身的压迫下,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錚......”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天地,这声响蕴含著排山倒海般难以抵御的衝击力,恰似一颗巨型陨石以超高速撞击地面,释放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那股衝击力如汹涌的海啸,瞬间席捲全场,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响,不少人耳內鼓膜破裂,鲜血直流,心神更是剧烈震颤,仿若灵魂都要被这声巨响震出体外。 许多实力稍弱的修炼者,直接被这股音波衝击得七窍流血,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就连那些实力较强的高手,也站立不稳,踉蹌著后退了十几步,脚下的山石在他们慌乱的脚步下纷纷崩裂,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下一秒,令人震惊无比的一幕映入眼帘,镇国神剑那堪称无坚不摧的剑刃上,竟生生被削掉一点碴。 这细微变化,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眾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原本对苏皓和镇国神剑满怀信心的眾人,此刻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一些人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否看错。 苏皓眼中诧异一闪而过,毕竟镇国神剑经他悉心锤链,早已成为所向披靡的绝世神器,即便是直面真正的中品神器,也不该落下风,可如今却被叶天门手中长刀损伤,这让苏皓对那把长刀充满好奇与警惕,目光中隱隱闪烁著兴奋光芒,暗自揣测这长刀或许是上品神器,威力远非寻常兵器可比。 此时战斗中心光芒太过耀眼,刺得人双眼生疼,仿若无数个太阳在那里同时闪耀著光芒。 刺眼的强光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向四周扩散,令人眼繚乱,眩晕不已。 苏皓即便实力强大,也难以看清长刀全貌,唯有那持续不断的“砰砰砰”声,如密集的战鼓,又似重炮轰鸣,证明长刀与镇国神剑的激烈交锋並非眾人的幻想。 镇国神剑剑身流转著强大的真元之力,每一次碰撞,都有一股磅礴力量顺著长刀传至叶天门手臂。 叶天门只觉手臂仿若被一柄巨锤连续猛击,剧痛钻心,手臂的骨骼都好像要在这股力量下寸寸碎裂了。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退数步,脚下山石纷纷崩裂,形成一个个巨大的坑洞,以此缓和这股衝击力。 短短三五个回合,叶天门已被镇国神剑逼退数百米,从山巔一路退至山腰,沿途留下一片狼藉,被他踩碎的山石如粉末般四散飞扬。 与此同时,苏皓迈著閒庭信步,不紧不慢地朝著山巔进发,距山巔顶端仅一步之遥。 整个过程中,苏皓神色自若,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自信的笑意。 他双手负於身后,周身气息沉稳平和,仅凭先前释放的力量,驱使镇国神剑与叶天门周旋。 即便如此,叶天门依旧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这样只能被迫防守的局面彻底激怒叶天门,他满脸涨红,犹如熟透的螃蟹,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咆哮了一声,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愤怒,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震盪。 旋即,他双手死死握住长刀刀柄,倾尽全身力量,將力量高度凝聚於刀身,而后猛地朝著苏皓全力劈下。 这一刀,携著毁天灭地之威,仿若要將这方天地彻底撕裂,刀锋所过之处,空气瞬间被强行撕开,形成一道长达数十米,宽数米的触目惊心的黑色裂缝。 周围的空间在这股力量下,如同破碎的镜子,出现无数裂痕,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眾人见此一刀,心中皆是一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些胆小的人甚至嚇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这一刀的威力,竟与齐破天当初的最后惊天一剑相差无几,强大到令人窒息,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在这一刀下终结! 苏皓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著一丝戏謔与不屑:“果然是上品神器,叶天门,你倒是有些手段,这般好物都能搞到手。” 苏皓心中著实羡慕,他深知上品神器与中品神器看似只差一级,实则天差地別。 以他如今实力,面对上品神器也需谨慎对待。 这一刀劈来,苏皓身形一闪,瞬间躲开,动作行云流水,尽显敏捷身手。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幻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眨眼间便出现在数十米外。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叶天门就这么输了? 苏皓可不是莽撞之人,怎会硬扛这足以致命的一击? 躲开后,苏皓又开口调侃道:“不过,仅凭这上品神器,还远不足以战胜我。你自身实力有限,若有仙器加持,或许还能让我忌惮几分,仅凭此刀,你还差得远。” 苏皓这话,既意在气势上压制叶天门,也是他內心真实想法,在他心中,仙器的力量才是真正令他有所忌惮的,上品神器虽强,却不足以对他构成致命威胁。 下一秒,苏皓纵身一跃,如同一颗流星射向天空。 剎那间,他身上光芒大放,一套仙甲瞬间覆於体表,仙甲散发著炽热金色火焰,那火焰仿若来自太阳核心,照亮整个天际,將周围数千米的空间都染成一片耀眼的金色。 苏皓赤手空拳,仅凭双臂,迎著叶天门的长刀衝去。 “噹噹当!” 二人瞬间战作一团,叶天门挥舞长刀,刀光闪烁,每一刀都裹挟千钧之力,刀风呼啸。 苏皓凭藉仙甲和双臂格挡,拳风呼啸,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周围空气剧烈震盪,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气浪所到之处,一切皆被夷为平地。 天空中,各种光芒交织,爆炸声此起彼伏,强大的能量波动衝击著周围空间。 两人的战斗激烈得让人目不暇接,观战之人只看到一道道光影在天空中闪烁,根本无法看清两人的动作。 正如苏皓所言,叶天门虽手持上品神器,但尚未突破到地之仙境界,与苏皓相比,实力差距显著。 经过几个回合较量,苏皓毫髮无损,身上的仙甲光芒依旧璀璨。 叶天门手中长刀因是上品神器未受损伤,可他本人却遭强大力量反噬。此刻叶天门双手颤抖,虎口溢血,鲜血顺著长刀滴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滩。 他的手臂肌肉痉挛,明显已握不住长刀。 但苏皓战意正浓,他仰头大喝:“继续,与我酣战一场!” 叶天门被苏皓这狂妄模样彻底激怒,强忍著身体剧痛,重新调整状態,再次向苏皓杀去。 叶天门作战经验丰富,每一次出刀,角度刁钻至极,令人防不胜防。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狠厉的光芒,犹如飢饿的猛兽盯著猎物。 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 激战正酣时,叶天门突然感觉手臂一阵麻木,手中长刀不受控制地飞出去几寸。 叶天门心中暗叫不好,剎那间,他的手臂仿若被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中,疼痛难忍。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苏皓已然欺身而上,右拳裹挟著强大真元之力,如同一颗炮弹,狠狠砸在叶天门胸口。 这一拳,威力惊人,拳风將周围的空气压缩成一道白色的气墙,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叶天门。 叶天门身前护盾瞬间破碎,护盾上符籙噼里啪啦炸成粉碎,化作一道道流光消散在空中。 叶天门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另一个山头上,砸出一个数米深的大坑,扬起大片烟尘,周遭山石滚落,场面一片狼藉。附近的山峰在这股衝击力下,都出现了明显的晃动,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眾人见状,皆是一脸难以置信。 “不会吧,叶天门就这么输了?怎么如此之快?” 眾人低声议论,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从二人交手到现在,连半个小时都不到。 虽说一开始有人猜测苏皓可能获胜,但谁也没想到他贏得如此轻鬆迅速。 原本眾人以为这会是一场旗鼓相当的巔峰对决,才不远万里赶来观战,如今却感觉像是白跑一趟,心中颇为遗憾。 一些人甚至气得跺脚,懊悔自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苏皓的实力,已完全超乎想像,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他抗衡?叶天门虽有接近地之仙的实力,可苏皓分明已是真正的地之仙了啊。” 眾人纷纷感嘆,对苏皓的实力充满敬畏。 在他们看来,除非叶天门能在这场战斗中突破到地之仙境界,否则今日绝无胜算,甚至可能性命不保! 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叶天门倒地不起时,苏皓却察觉到异样。 他刚才与叶天门正面交锋,拳头打在对方胸口的触感,不像是打在血肉之躯上,更像是打在坚硬铁板上。 苏皓心中一动,自己拥有仙甲,叶天门修炼多年,又搜罗无数宝贝,会不会也有神甲护体? 而且叶天门摔落之处恰好有个山洞,这不得不让苏皓怀疑,叶天门是否躲在洞中,故意示弱诱敌。 苏皓深知,自己虽在与汉森一战后实力大增,但绝不可能达到秒杀叶天门的程度,这场胜利来得太过容易,其中必有蹊蹺。 一瞬间,苏皓的眼神变得犀利如鹰,紧紧盯著叶天门摔倒的方向,全身肌肉紧绷,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他紧紧盯著叶天门摔倒的方向,心中警惕万分。 在各路神器中,防御力的神器最为难得,但以叶天门的能力,说不定真得到了这样的宝贝。 就在苏皓犹豫不决,思考是否要上前查看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叶天门从天而降。 他身上衣服已被炸得粉碎,露出里面隱藏的一件仙甲。 仙甲胸口处,有一个明显凹痕,正是刚才苏皓一拳所致。 从这个凹痕便能看出,苏皓刚才那一拳威力巨大,连仙甲都被打凹进去。 不过,叶天门虽受了伤,但精气神看起来尚可,显然这伤並未危及生命。 他的眼神中依旧燃烧著战意,仿佛在向苏皓宣告战斗还未结束。 叶家人和崑崙山的人原本都以为叶天门遭遇不测,此刻见他安然无恙地站在眾人面前,都眼前一亮,心中担忧瞬间消散。 而那些观战之人,则是目瞪口呆,满脸错愕。 金甲战士忍不住惊嘆。 “苏皓刚才那一下,就算是最强的航母,怕也会被打成破铜烂铁,可叶天门竟然扛住了,而且看起来伤势並不严重,如此狼狈,想必是飞出去时被碎石擦伤。”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仅有神体远远不够 摩多则比金甲战士更为细心。 他指著叶天门的身体说道:“你们看,叶天门身上是不是有一层和肤色相近的鎧甲?我怎么感觉这鎧甲与他融为一体了?” 说话间,叶天门缓缓升空,身上气势陡然暴涨,周围空气都因他的气势而剧烈波动,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叶天门的身体上,確实有一层薄薄的鎧甲,鎧甲晶莹剔透,若隱若现,让人几乎分不清哪里是他的皮肤,哪里是鎧甲的界限。 这时,一位年迈的神师突然惊呼道:“这该不会就是神体吧?” 听到这个猜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东方修炼体系中,地之仙与西方修炼体系中的教会圣者、神魔神灵相当。 达到这个境界后,身体会被重塑,不再是普通的肉体凡胎,而是拥有金刚不坏之身,或是由特殊材料形成的身体。 虽然有些人尚未真正突破到地之仙境界,却也能拥有神体,就像叶天门。 只是,这样的情况已经多年未曾听闻,上一次还是听说苏皓拥有了神体。 如今,叶天门也展现出了神体,这让眾人既震惊又羡慕。 他们一直以来都以地球不適合修炼,难以达到这种境界为藉口,替自己的无能开脱,可如今,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这无疑是对他们的一种讽刺。 许多人心中五味杂陈,既为叶天门的神体感到惊嘆,又为自己的平庸感到羞愧。 叶天门居高临下,身上光芒闪耀,整个人仿佛神明降临,周身光芒將周围空间都染成一片圣洁之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目光如炬,看向苏皓,开口说道:“苏皓,你唯一的优势就是比我年轻。我知道你拥有地之仙之体,我也一样。我知道你有眾多资源和宝贝,我同样不缺。” “最重要的是,我掌握著更多的上古密宗,战斗经验也比你丰富。你真的以为,你能贏得了我吗?” 直到此刻,眾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叶天门真正的底牌,並非之前展现出的那些能够驱动天地之力的能力,而是他的神体! 然而面对这样的挑衅,苏皓神色间满是不屑,仿若叶天门的言语不过是孩童的囈语。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淡然道:“你虽已拥有神体,可若想真正突破至地之仙境界,仅有神体远远不够。还需具备与之匹配的坚韧意志和超凡能力。” “你迟迟未能突破,显然在这两方面有所欠缺。我清楚你自恃距离地之仙仅一步之遥,才有胆量向我下战书。” “但我得告诉你,地之仙与准地之仙,看似一步之遥,实则天壤之別。就算真正的地之仙前来,在我面前也不过是手下败將,更何况你这半吊子。” 苏皓说著,眼神骤然一凛,他缓缓转动拳头,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今日,我便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也让那些远道而来的看客们不虚此行。” 言罢,苏皓猛地挥出一拳,这一拳刚猛无匹,拳峰带起的气流瞬间凝聚成一团雪白的雾气,如同一头咆哮的白色巨兽,裹挟著无尽的力量呼啸而出。 雾气越聚越大,速度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眨眼间便超越了音速。 眾人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紧接著,那由拳峰形成的白色轮廓,带著“哄哄哄”的轰鸣,如同一颗发射出的炮弹,朝著叶天门迅猛砸去。 这轰鸣声尖锐刺耳,仿若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向眾人的耳膜,不少人当场捂住耳朵,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流出。 叶天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愤怒,大声吼道:“你以为只有你擅长拳法?我叶天门这些年,也是靠拳头打出一片天!” 话音未落,他紧握拳头,施展出一招“裂地崩天拳”。 拳风呼啸,同样超越了音速,两人在虚空之中瞬间碰撞,恰似两颗星辰相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剎那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周围的空气被强大的力量疯狂搅动,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 下方的大地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半个山头在这股衝击力下轰然崩塌,巨石滚落,烟尘滚滚。 两人你来我往,身影快如闪电,下方的人根本无法看清他们的动作,只能听到隱隱约约的闷响和尖锐的音爆声。 有几个不知死活的人试图凑近观看,刚踏入两人气波的范围,便瞬间被强大的力量绞成齏粉,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这般惊心动魄的战斗画面,让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仿佛灵魂都被这场战斗摄去。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嘆,“叶天门真不愧是修炼界的老牌强者,这实力,太恐怖了!” “苏皓更强啊!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都没用全力,却把叶天门逼到这份上。” 眾人议论纷纷,对这场战斗的结果充满期待,却又难以判断谁將最终胜出。 苏皓自始至终都未动用过多法器,仅用镇国神剑与叶天门短暂交锋,其余时间皆凭藉拳脚压制对手。 而叶天门为摆脱困境,各种神器、秘法轮番上阵,却依旧无法挣脱苏皓的压制。 或许是命运的捉弄,就在战斗胶著之际,一只飞鸟不知从何处飞来,恰好挡在了苏皓的视线前。 叶天门瞅准这千载难逢的空档,猛地一拳朝著苏皓的下巴砸去。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命中,苏皓的身体微微后仰。 但苏皓岂是易与之辈,他不假思索,反手一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叶天门的面门上。 叶天门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得向后飞去,口中几颗牙齿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血痕。 他连退数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叶天门一边运转灵力,缓慢修復身上的伤势,一边满心不甘地怒吼。 “我真是想不通,你修炼时间如此之短,你我二人又都有神体,为何你与我对决时如此轻鬆,游刃有余?”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你若执意找死 在叶天门看来,苏皓仿佛有著用不完的力气,每次受伤都能迅速恢復,宛如打不死的战神。 反观自己,虽做了万全准备,却总是慢苏皓一步,差他一分。 叶天门甚至觉得苏皓是在故意戏耍自己,以苏皓的实力,完全可以瞬间將自己击败,却偏偏与自己缠斗,一次次给他希望,又一次次將希望碾碎。 苏皓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我早警告过你,你虽距地之仙近在咫尺,却终究不是。” “你根本不懂何为真正的修仙之路。” 苏皓所拥有的自在体,虽称不上宇宙最强神体,但在这地球上,绝无与之媲美的存在。 叶天门打在他身上的力量,皆被他藉助自在体,转嫁到万物之中。 万物与苏皓相连,它们可替苏皓承受这些力量。 实际上,苏皓在出拳的瞬间,周身灵力便与周围的自然之力悄然融合,那些看似因战斗余波而引发的石头爆炸,实则是苏皓將叶天门攻击的力量巧妙导出,分散至大地、山川之中。 所以,只要是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战斗,苏皓便如同拥有了无尽的护盾,无论对手多强,都难以將他击败,更何况他还有青木之力这一强大底牌。 但叶天门显然毫无察觉,他只当那些石头爆炸是战斗的正常余波,怎会想到其中暗藏这般玄机。 叶天门根本不信苏皓所言,他狠狠地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一派胡言!今日,我定要贏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言罢,叶天门咆哮著,再次抽出那把黑色长刀,刀身之上黑色流光涌动,散发著森冷的寒意。 他身上护体神甲光芒闪烁,气势再度攀升。 在叶天门心中,自己手持上品神器,身著护体神甲,又拥有神体,绝无输给苏皓的道理。 他挥舞著长刀,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苏皓再次杀来。 苏皓目光一寒,身形一闪,瞬间欺身而上,一脚踹向叶天门的手腕。 伴隨著“咔嚓”一声,叶天门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手中长刀险些脱手飞出。 苏皓冷冷地看著他,说道:“你若执意找死,我自会成全。动手前,最好想清楚。” 叶天门已然杀红了眼,此番前来,他一心求战,只为在生死相搏间觅得突破至地之仙境界的契机。 这是他多年来的执念,亦是他不甘於平凡的吶喊,苏皓的威胁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又怎能让他退缩半步? 苏皓见叶天门如此执迷,深知多说无益,当即右手在空中猛然一挥,雷五之印瞬间现世。 剎那间,刺目至极的紫色光芒喷薄而出,那光芒仿若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力量,瞬间將整个战场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紫芒之中,夺目到令人无法直视。 眾人见此,心中皆是一凛,倒吸凉气之声此起彼伏。 此前,霉国人被这雷五之印逼退,整个小岛被炸飞的恐怖场景,虽只是通过网络上模糊不清的视频有所知晓,但那毁天灭地的威力,早已如噩梦般深深烙印在眾人心中。 此刻亲眼目睹苏皓祭出雷五之印,他们內心的恐惧瞬间被点燃,不假思索,撒腿便跑,场面一片混乱。 眨眼间,周围人群作鸟兽散,只留下一片狼藉与凌乱的脚印。 与此同时,苏皓双唇快速开合,口中呢喃的念叨起了法诀:“天地五行,雷威浩荡,听吾號令,降世诛邪!” 隨著法诀的念出,天地异象顿生。 苍穹之上,墨色乌云滚滚而来,这些乌云很快就翻腾著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之中,五道不同顏色的天雷若隱若现,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紧接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这声响仿若宇宙初开时的混沌轰鸣。 只见五道天雷,化作五条形態各异却同样威严的雷霆巨龙,携著无尽的毁灭之力,在两人头顶盘旋呼啸。 雷霆巨龙周身电弧闪烁,每一道电弧都蕴含著足以摧毁一座城池的力量,它们的咆哮声震得空气都为之震盪,硬生生地將这片空间与外界隔绝,形成一个独立的,充满死亡气息的恐怖世界。 叶天门抬眼望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大惊失色,万万没有料到,苏皓竟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內再次启动雷五之印。 此前,如同霉国调查所得,眾人皆篤定苏皓在上次发动小五行神雷术法后,必定会在漫长的时间內无法再次施展此招,可如今现实却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眾人的认知之上。 五彩雷光不断闪烁,映照在叶天门脸上,他的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儘管苏皓尚未成为真正的金丹强者,此刻雷五之印的威力仅能发挥出十之一二,但这已足够恐怖。 在地之仙境界以下,无人能挡其锋芒,即便是真正的地之仙境界高手,面对此等威力,也得依靠运气方能全身而退。 这雷五之印所蕴含的力量,已然超越了他们认知中的极限,仿佛是来自上古神明的审判。 叶天门虽心生惧意,但骨子里那股倔强的傲气让他不愿轻易放弃。 他迅速运转全身灵力,將所有力量毫无保留地匯聚於自身。 一时间,他的身体周围灵力光芒大盛,形成一层厚厚的防护屏障。 这防护屏障由浓郁的灵力压缩而成,散发著幽微的光芒,看似坚不可摧。 然而,在那恐怖的天雷面前,这屏障却显得如此渺小而脆弱,仿若狂风中的烛火,隨时都可能熄灭。 第一道雷光轰然砸下,其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坠地,带著无与伦比的衝击力。 叶天门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身上,他的护体灵力瞬间如泡沫般被衝散,身上的衣物在雷光的高温下瞬间化为灰烬,皮肤表面出现一道道焦黑的痕跡,那是被天雷灼烧的印记。 他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后飞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一座巍峨山峰之上......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新的神已经降临了 “轰隆!” 山峰在这股衝击力下瞬间崩塌,无数巨石飞溅,烟尘瀰漫,场面一片狼藉。 然而,叶天门强忍著剧痛,咬著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不够,再来!” 紧接著,如他所愿,第二道雷光紧接著落下,这道雷光比第一道更为粗壮,散发著更为恐怖的气息。 雷光落下时,叶天门的身体在雷光的衝击下,血肉模糊,多处骨头被震碎,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但他依旧没有屈服,双眼通红,犹如燃烧的火焰,大声咆哮:“这点威力,休想击败我!” 很快,第三道雷光携著滚滚雷音,以排山倒海之势劈下。 雷音如万马奔腾,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叶天门身上的伤口再次迸裂,鲜血四溅,整个人几乎被雷光淹没。 但他凭藉著顽强的毅力,硬是扛了下来,口中依旧叫嚷著:“不够,还不够!” 此刻的他,宛如一尊浴血战神,虽伤痕累累,却战意不减。 第四道雷光如同一把由雷霆凝聚而成的巨大光剑,直直刺向叶天门。此时的叶天门,已经体无完肤,气息微弱,生命之火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但他的眼神中却透著一股疯狂与执著,嘶吼道:“我绝不会倒下!” 第五道雷光匯聚了前四道雷光的力量,其威力已然超越了想像的极限,如同天地的终极审判,重重地砸在叶天门身上。 叶天门的身体瞬间被雷光包裹,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道光芒所吞噬。 周围的山峰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纷纷崩塌,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壑中岩浆翻滚,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颤抖,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在这恐怖的雷光洗礼下,叶天门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蜕变之感。 他的身体在承受巨大痛苦的同时,也在不断地被重塑,每一道雷光都像是一把开启宝藏的钥匙,开启了他体內更深层次的力量。 他心中清楚,自己距离突破仅一步之遥,只要能扛过这最后一击,便能迎来质的飞跃。 此时,苏皓目光冰冷,带著寒光,冷冷地看著叶天门,开口道:“叶天门,你心中所想,我岂会不知。你身上的护甲確属不凡,应该已经有中品级別了,否则绝难抵挡我的小五行神雷。” “但你妄图藉助我的力量突破至地之仙境界,谈何容易?刚才那几下不过是小试牛刀,现在,我便让你见识雷五之印真正的威力!” 言罢,苏皓双手快速结印,十指灵动,仿若在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 隨著手印的完成,雷五之印光芒大盛,原本的五道天雷瞬间合为一体,形成一道无比粗壮的雷光,这雷光直径足有数十米,带著无尽的毁灭之力,仿若要將世间一切都化为虚无,朝著叶天门迅猛砸下。 叶天门只觉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將自己紧紧包裹,他的身体在雷光中不断挣扎,血肉被炸得四处飞溅,骨头也在这股力量下逐渐化为齏粉。 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口中大喊:“劈的重些,再劈的重些!” 为了扛住这恐怖的攻击,叶天门將自己能拿出的法器全都祭了出来。一时间,各种光芒闪烁,有散发著古老气息、铭刻著神秘符文的玉符,有光芒流转、能映照出世间万物的宝镜;还有嗡嗡作响、声音仿若能穿透灵魂的铃鐺...... 这些法器皆是珍贵无比的神器,隨便一件落入他人手中,都能让其实力大增,甚至改变一个门派的命运。 可此刻,叶天门却毫不心疼地將它们统统祭出,只为能在这雷劫中寻得一线生机。 然而,在那恐怖的雷光之下,这些神器纷纷破碎。 玉符瞬间化为灰烬,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青烟,仿佛从未存在过,宝镜出现一道道裂痕后轰然破碎,碎片如雪般散落,光芒瞬间消散,铃鐺也被雷光击成碎片,发出一阵清脆却又带著绝望的声响后便消散在空中。 眾人看到这一幕,皆心痛不已,纷纷感嘆:“这些神器,皆是天地间的瑰宝,就这么被浪费了!若是能为我们所用,定能让我们的实力大幅提升!” “苏皓的雷击,竟如此恐怖,连神器都能轻易击碎,他当真拥有斩杀地之仙的实力啊!” 一件又一件神器在雷光中被毁,叶天门最终只剩下孤身一人,再无任何法器可用来抵挡。 他只能咬紧牙关,凭藉自己的肉身硬抗那道最为粗壮的雷光。 “轰隆”一声巨响,雷光狠狠砸在叶天门身上,光芒耀眼得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道光芒所笼罩,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 远处的山峰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被拦腰劈断,山石如雨点般滚落,激起大片烟尘。 眾人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暗自揣测:“如此恐怖的雷光,叶天门怕是凶多吉少了。” 待光芒渐渐消散,眾人纷纷睁开眼睛,四处寻找叶天门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金甲战士满脸惶恐,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状况?难道叶天门已然丧生?” 地上,只留下叶天门先前穿著的护甲和他手中的那把黑刀,却不见他本人的踪跡。 就在眾人疑惑之际,卡尔特神色凝重地说道:“你错了,叶天门並未死去,而是完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蜕变!新的神已经降临了!准备好跪拜、迎接吧!” 片刻之后,只见一道身影缓缓从烟尘中站起,正是叶天门。 此时的他,身上气息內敛,与先前的狂躁截然不同。 若不仔细感知,竟会以为他只是一个病弱的普通人。 但他的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强大。 叶天门突然伸长手臂,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修炼了这么多年,今日终於突破了!” 隨著他的笑声,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原本白的头髮也逐渐变黑,整个人焕发出勃勃生机,仿佛返老还童一般......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我便让你见识一下 此刻的叶天门,已然成功突破至地之仙境界,拥有了御空而行的超凡能力,可自由穿梭於天地之间,寿命虽不能与天地同寿,但存活千百年亦无问题,岁月在他面前仿佛失去了力量,且能自如地使用飞剑,剑出如龙,纵横天地,实力相较於之前,有了质的飞跃,已然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围观的看客们皆目瞪口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原本是来看两人斗得你死我活,结果却见证了一位地之仙的诞生。 他们面面相覷,心中满是震撼与不甘,感觉自己就像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蚁,在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中,显得如此渺小。 很快,便有人回过神来,惊呼道:“叶天门竟然突破了!那苏皓这下危矣!” 鸿蒙阁的眾人亦是如此想法,他们大多不知苏皓的真实实力,只觉得苏皓若得罪了叶天门,若苏皓战败,鸿蒙阁也將面临灭顶之灾。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时,段香蝶站了出来,她深知內情,神色镇定,开口安慰道:“大家无需惊慌,苏皓自有他的考量。” 然而,此时的场面已陷入混乱。 叶家人欢呼雀跃,高声呼喊:“崑崙山和华夏,日后有了强大的依仗!” “那苏皓,出尽了风头,如今也该被教训一番!”甚至有人叫嚷著要杀了苏皓,言语中充满了嫉妒与怨恨。 叶天门一步一步走到苏皓面前,神色庄重,抱拳拱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大礼,躬身说道:“苏皓,我修炼多年,一心渴望突破,却始终未能如愿。如今大限將至,若再不突破,恐不久於人世。今日,承蒙你將我逼至绝境,让我终於得偿所愿。” 言罢,他又深深鞠了一躬,在他心中,此刻的苏皓就是他的再生父母,即便在资歷和年纪上,他是苏皓的前辈,但在这份恩情面前,他心甘情愿尊称苏皓为前辈。 苏皓摆了摆手,神色淡定,说道:“你若没有突破的机缘,我那几道天雷下去,你早已魂飞魄散。你能在这期间领悟突破的契机,挣脱意志的束缚,达到地之仙境界,此乃你的造化,亦是天意使然,你不必过於感激我。” 叶天门却诚恳地说道:“我深知你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却一直未曾戳穿,还故意用言语刺激我,助我一臂之力。若没有你,我绝无可能突破。所以,无论你如何看待,我都会永远將你视为我的大恩人。” 苏皓点了点头,问道:“那此刻,你我还要继续切磋吗?” 叶天门此刻却有些飘飘然,他故作姿態地说道:“我虽极愿奉陪,但我如今已突破至地之仙境界,方才你展现出的实力,我也已领略过了。” “你的实力虽与地之仙看似相近,但突破与否,终究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若与你廝杀,恐对你不利。不如你再潜心修炼几年,等你真正突破至地之仙境界,我们再畅意切磋交流一番。” 在叶天门看来,他苦盼多年,终於突破,苏皓的实力他也已摸清,符號的杀手鐧不过是雷五之印,除此之外,並无特別之处,若真打起来,苏皓绝非他的对手,实在没有继续战斗的必要。 苏皓听到这话,耸了耸肩,冷笑一声道:“你今日逆天改命,突破至地之仙境界,固然值得庆贺。” “但你的眼界,註定了你难以再攀高峰。若我有意,突破至天之仙境界亦非难事,只是我暂且无意於此罢了。” 叶天门听后,心中有些恼怒,別跟著阴阳怪气道:“你虽然是我的恩人,但也不至於不把我这个地之仙放在眼里吧?毕竟修炼界永远是以强者为尊,只是我这个人比较体面罢了。” 苏皓转动著手中的雷印,淡淡地回应道:“我本无意向你展露我的全部实力,觉得那般行为太过浅薄。但既然你如此说,那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修仙之道!” 苏皓双唇轻启,一声仿若能撕裂苍穹的怒吼从他口中迸发而出。 这吼声,恰似远古凶兽的咆哮,携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滚滚而来。 苏皓周身的真元之力,此刻如汹涌澎湃的岩浆,从他体內喷薄而出,在其周身疯狂地翻滚咆哮。 叶天门听闻这声怒吼,原本镇定的神色瞬间变得恼羞成怒。 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苏皓不过是一介凡人之躯,连地之仙境界的门槛都未曾触及,竟胆敢向他这个刚刚突破到地之仙境界的强者叫板,这在他看来,无疑是自不量力,愚蠢至极! 他又怎会知晓,苏皓此前虽將他逼至绝境,却仅仅动用了自身六分的实力。 对叶天门而言,突破地之仙境界可谓艰难无比,歷经无数次生死考验,才在苏皓的“助力”下成功踏出那关键一步。 然而,对苏皓来说,精准把控力量,在不伤及叶天门性命的前提下助其突破,才是真正棘手之事,稍有差池,便可能將对方置於万劫不復之地。 咆哮过后,苏皓毫不犹豫地猛地挥出一拳。 这一拳,凝聚了他磅礴的力量,拳风呼啸,所到之处,空间就像那脆弱不堪的琉璃,寸寸崩裂,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 周围的空气在这股拳力的挤压下,瞬间被压缩成一道耀眼的白色气墙。这气墙厚度惊人,仿若一座巍峨的白色山峰,以排山倒海,无可阻挡之势向前推进。 气墙中蕴含的力量恐怖至极,仿佛能將星辰都碾成粉末,所经之处,一切皆被夷为平地。 围观之人目睹这一幕,瞬间惊得合不拢嘴,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眾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的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直到此刻,他们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苏皓方才与叶天门对决时,根本未曾展露真正的实力。 这一拳,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他们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惊涛骇浪...... 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就这点本事?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语:“苏皓莫不是早就突破到地之仙境界了,只是一直秘而不宣?不然,怎会有这般强悍到令人恐惧的力量?” 但也有人持反对意见,冷哼一声道:“地之仙的突破谈何容易,那是无数修炼者梦寐以求却难以企及的境界。他如此年轻,若这么快就能突破,修炼界又怎会沉寂多年?” “这里面必定另有隱情。即便他身体强悍,可凡人之躯,又怎能与地之仙相抗衡?” 摩多大师、金甲战士等人皆是这般想法,他们眉头紧皱,神色凝重地交头接耳,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鸿蒙阁眾人听著这些言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毕竟,他们亲眼目睹叶天门如今已是实打实的地之仙境界强者,那强大的气息仿若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苏皓若执意与之硬碰硬,最终胜负实在难以预料,他们心中自然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叶天门见苏皓要动真格,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一丝假惺惺的关切之色,劝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若一味相逼,到时我出手伤了你,可別怪我。”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这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叶天门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再也按捺不住。 他大喝一声,直接挥出一掌,掌风呼啸,带著凌厉的气势与无尽的怒火,朝著苏皓先前那拳的轨跡迎击而上。 剎那间,两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周围的山峰在这股衝击力下剧烈摇晃,山体表面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裂痕,仿佛大地的伤口,触目惊心。 巨石如雨点般滚落,砸在地面上,扬起漫天的烟尘。 远处的湖泊,湖水被震得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如同一头愤怒的水怪,咆哮著扑向岸边。 眾人惊呼:“我的天吶,这简直就是小型核武爆炸的威力!这等力量,岂是凡人所能拥有的?” 苏皓紧接著呼呼呼打出三拳,拳拳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每一拳挥出,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劲风,吹得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枝叶漫天飞舞。 叶天门则全力抵挡,每一次抵挡都震得他手臂发麻,骨头都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隨时都会断裂。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眼神中却透著一丝倔强与不甘。 围观之人实在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力量波动,嚇得纷纷抱头鼠窜。 他们一边拼命逃窜,一边口中大喊:“这两人的战斗威力太恐怖了,离得再远都可能丧命!快逃,快逃!” “原来修炼到地之仙境界,隨手一击就能引发这般核弹级別的爆炸,怪不得都说神明一怒,天地变色,今日算是开眼了!这等力量,简直超乎想像!” 叶天门抵挡数招后,气喘吁吁地说道:“咱们俩再这么打下去,势必会伤及无辜。你可敢与我到虚空之中一战?” 苏皓毫不犹豫地回应:“正合我意!” 说罢,两人身形一闪,如两颗拖著长长尾巴的流星般跃向高空,转瞬便来到虚空之上,九天之外。 叶天门率先发难,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他身前瞬间凝聚出一道巨大的能量光刃,光刃呈幽蓝色,散发著森冷的寒意。 这光刃携著开天闢地之势,划破虚空,朝著苏皓狠狠斩去。 苏皓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嘲讽道:“就这点本事?也敢拿出来丟人现眼!简直是自不量力!”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待苏皓再次出现时,已来到叶天门身后,一记重拳带著千钧之力砸向叶天门后背。 拳未至,拳风已將叶天门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 叶天门反应迅速,立刻转身,双臂交叉,形成一道防御屏障,挡住了苏皓这一拳。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被这股衝击力震得向后飞出数十米,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残影。 叶天门稳住身形后,满脸怒容地吼道:“苏皓,休要张狂!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著,他调动周身灵力,引动天地间的风元素。 一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无数道风刃在他身边凝聚,这些风刃由纯粹的风元素构成,透明却锋利无比,刃口闪烁著寒光。 风刃带著滚滚的杀机朝著苏皓射去,苏皓却不慌不忙,双手在身前快速舞动,形成一道灵力护盾。 这护盾由浓郁的灵力压缩而成,呈淡金色,表面流转著神秘的光芒。护盾將那些风刃尽数挡下,风刃撞击在护盾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金属碰撞,溅起一片片灵力火。 苏皓一边抵挡,一边开口教训道:“叶天门,你以为突破到地之仙境界,在这地球上便已是无上荣耀?可你知道吗,地之仙境界不过是修仙路上的一级台阶,你连山门都还未踏入。你虽能勾连天地能量,可这自然万物,又岂止天地?” “宇宙浩瀚,奥秘无穷,无数强大的存在隱匿其中,你见识如此浅薄,实在可悲!” 叶天门听后,心中恼怒,反驳道:“你不过修炼了短短三十年不到,有何资格对我这般说教?少在这装模作样!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苏皓冷哼一声,道:“夏虫不可语冰,与你多说无益,还是让你亲身体会吧!” 说罢,两人再度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各种招式层出不穷。 叶天门凭藉地之仙境界的优势,在战斗中偶尔占据上风,便忍不住嘲讽苏皓:“苏皓,你不是我对手,趁早认输吧,输给我这地之仙,也不算丟人。你不过是在做无谓的挣扎罢了!” 苏皓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继续沉著应对。 几个回合下来,叶天门瞅准一个时机,施展出一招“天崩地裂掌”。 他的手掌瞬间变得巨大无比,仿若一座小山,携著滚滚黑云,朝著苏皓狠狠拍下......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超越世间的强大力量 掌风所过之处,虚空塌陷,形成一个个黑色的空洞。 苏皓见状,口中低喝:“来得好!” 他施展出“太极游龙步”,身形如游龙般灵活,在叶天门的掌下穿梭自如,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同时,他趁机攻向叶天门的破绽之处,一拳轰出,拳头上縈绕著炽热的火焰,如同一颗燃烧的星辰,带著高温与强大的力量。 叶天门连忙抵挡,两人的力量再次碰撞,发出一声巨响。 这一次,叶天门被震得后退数步,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没想到,苏皓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下,还能发动如此强大的反击。 叶天门心中不甘,再次发动攻击。 他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一条由雷电凝聚而成的巨龙。 巨龙张牙舞爪,浑身闪烁著蓝色的雷光,咆哮著冲向苏皓。 雷光所到之处,虚空被电得一片焦黑,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苏皓却丝毫不惧,双手快速结印,施展出“八卦封印术”。 只见他身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八卦图案旋转著,散发出强大的封印之力,將雷电巨龙笼罩其中。 雷电巨龙在八卦封印中挣扎著,发出阵阵怒吼,但隨著八卦图案的不断旋转,它的力量逐渐被削弱,最终消散於无形。 与此同时,苏皓被叶天门的狂妄激怒,彻底放弃了手下留情,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大喝一声:“那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 言罢,他直接施展出了自己的必杀技......日月轮。 只见苏皓双手快速转动,身前瞬间出现一轮金色的烈日与一轮银色的弯月,日月相互交织,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烈日光芒炽热,仿佛能融化一切,弯月光芒清冷,却蕴含著无尽的神秘力量。 日月轮携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叶天门碾压过去。 叶天门躲避不及,被这日月轮击中,手臂瞬间鲜血淋漓,整个人向后飞出数百米。 他稳住身形后,看著受伤的手臂,心中满是震惊,忍不住感慨道:“苏皓,你確实有几分造化,竟在未突破地之仙境界时,便掌握了这般仙术。但你终究是肉体凡胎,即便依仗此术,也难敌真正的地之仙。” 两人並未就此罢手,继续展开激烈交锋。 叶天门依旧时不时嘲讽苏皓,试图从言语上打击他:“苏皓,你不过是在垂死挣扎,乖乖认输吧,別再丟人现眼了!” 苏皓则因叶天门的自大而感到好笑,忍不住回应道:“我本念及你修炼不易,有心助你,你却如此大言不惭,今日定要让你知晓我的真正实力!” 念及此处,苏皓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內散发出来,好似来自混沌初开之时的古老力量。 苏皓口中低喝:“混沌魔神拳!”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出奇异的手印,身前瞬间凝聚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拳头,拳头表面缠绕著混沌之气。 这混沌之气呈灰色,雾气中闪烁著点点星光,黑色拳头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这气息仿若能侵蚀人的灵魂,让人心生恐惧。 叶天门见此,心中大惊失色,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招式,心中断定这绝非凡人所能修炼的仙术,而是真正超越世间的强大力量! 叶天门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若被无形的力量禁錮,动弹不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试图调动天地之力来保护自己。 只听叶天门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舞动,试图凝聚出一层由天地灵脉之力构成的防御屏障。 然而,那混沌魔绝的力量太过强大,天地之力在其面前,竟如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防御屏障在黑色拳头的衝击下,瞬间破碎,化作无数光芒消散在空中。 叶天门被逼得退无可退,无奈之下,只能施展出自己最强的防御招式。 “天地守护盾!” 只见他周身光芒大放,一层由天地之力凝聚而成的金色护盾瞬间形成,將他牢牢护在其中。 然而,苏皓的混沌魔绝岂是这般轻易便能抵挡的? 那巨大的黑色拳头狠狠砸在天地守护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声巨响,仿佛能震破苍穹,甚至可以让让整个宇宙都为之颤抖。 金色护盾在这股力量下,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间破碎,化作无数金色的碎片,如雪般飘散在空中。 黑色拳头去势不减,继续朝著叶天门砸去。 叶天门眼睁睁看著拳头逼近,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已然突破到地之仙境界,为何还是无法抵挡苏皓的攻击。 他在心中疯狂吶喊:“我纵横华夏多年,搜罗无数秘籍,却从未听闻有这般恐怖的招式,这混沌魔诀究竟是什么?为何如此强大?” 但此刻,叶天门已经来不及思考更多,黑色拳头眨眼间便已砸在他身上。 “砰!” 伴隨著一声巨响,叶天门的身体如断线风箏般,从高空坠落。 他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许久之后才终於稳住身形。 此时的叶天门面色胀红,气息微弱,口中喃喃自语:“你都不是地之仙,为何能贏我......” 苏皓缓缓飘落,与叶天门分庭抗礼,冷冷地说道:“你还是执迷不悟,地之仙与否,根本无关紧要。关键在於是否踏入真正的修仙之境。” “我的混沌魔神拳,乃是真正的魔尊之术,岂是你能抗衡的?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修为皆是虚妄!” 说罢,苏皓又是一拳挥出,这一拳直接將叶天门好不容易重新长出来的牙齿再次打掉,叶天门整个人狼狈不堪,与方才气宇轩昂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的脸上满是尘土与鲜血,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失落。 下方围观的人因两人在高空激战,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两人的动作,只能听到轰隆隆的巨响,心中焦急万分...... 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世间唯我苏地仙 眾人在底下议论纷纷。 有人篤定地说道:“这还用问,肯定是叶天门能贏,人家可是实打实的地之仙,苏皓的雷五之印短时间內无法多次启动,他现在肯定毫无还手之力。地之仙的实力,岂是苏皓能比的?” 但也有人提出质疑:“若苏皓毫无还手之力,这场战斗怎会持续这么久?其中必定有蹊蹺。” 又有人猜测道:“说不定是叶天门念及苏皓无心插柳助自己突破,这才手下留情。毕竟地之仙可是地球上最强的存在,无人能敌。叶天门大人大量,不屑於对苏皓赶尽杀绝。” 金甲战士此刻对叶天门恭恭敬敬,口中称呼著“叶地仙”,眼中满是敬畏之色。 叶家人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一个个满脸挑衅地看著如丧家之犬般的鸿蒙阁眾人。 鸿蒙阁眾人心中又急又无奈,只能灰溜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最终的结果,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安静下来,眾人都以为战斗已然结束,获胜的必定是叶天门。 可下一秒,“轰”的一声巨响传来,虚空之中仿若有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倒著爆炸开来。 这蘑菇云呈黑色,翻滚著,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眾人先是冷笑一声,带著篤定与不屑,纷纷判断道:“这掉下来的肯定是苏皓。一个凡人,怎能与地之仙抗衡?在这强者为尊的修炼界,境界的差距犹如天堑,岂是轻易能跨越的?”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坠落之人究竟是谁,便瞧见又一个人影从虚空中飘然而至。 此人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光晕,那光晕柔和却又透著一股威严无比的力量,似能驱散世间一切黑暗。 其身姿挺拔如松,步伐轻盈仿若踏云而行,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著一种掌控天地的气势,引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微微震颤。 待其靠近,眾人这才惊觉,此人竟然是苏皓! 此刻的苏皓,身上乾乾净净,衣衫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髮丝没有一丝凌乱,更不见丝毫受伤的痕跡,就好像方才那一场惊天地泣鬼神、让山河变色的大战与他毫无关联。 他的面容平静如水,眼神深邃而坚定,当真是一点也不像刚刚经歷完一场你死我活的拼杀。 这一幕,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眾人的心间,让他们瞬间傻了眼。 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满是血丝,嘴巴大张,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方才他们还篤定苏皓必败,满心期待著叶天门这位新晋地之仙大展神威,可如今眼前的景象,却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的內心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与迷茫之中。 摩多大师率先回过神来,他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苏皓竟能战胜地之仙的叶天门?难道他早已突破到地之仙境界,只是一直隱藏实力,在暗中韜光养晦?可若真是如此,他为何要如此隱忍?” 金甲战士也在一旁摇头,神色凝重的说道:“若不是地之仙,以凡人之躯,绝无可能击败叶天门。他该不会是神仙转世吧,不然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卡尔特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敬畏,身体微微颤抖,低声说道:“不管他是什么来歷,今日之后,苏皓之名,必將在修炼界成为首屈一指的存在。” 此时,鸿蒙阁的眾人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悦,他们欢呼雀跃,相互拥抱,喜极而泣,泪水肆意地流淌在脸上,却洋溢著幸福与自豪的笑容。 公元德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他跳起来,朝著苏皓高声呼喊:“兄弟,你太牛了!我就知道你行!” 燕京的那些显贵之家,向来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他们本是来支持叶天门的,方才还盘算著若叶天门获胜,定要凑上去好好巴结一番,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討好叶天门后的种种好处。 可此刻见苏皓得胜归来,却丝毫不觉得尷尬,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他们的笑容夸张而諂媚,口中不停地称呼苏皓为“苏地仙”,极尽諂媚之能。 “苏地仙,真是恭喜您打败了叶天门,如今您可是当世第一人啊!” “以后还得多仰仗您呢!您这一出手,便让整个修炼界都为之颤抖,往后在这华夏大地上,您就是绝对的主宰,我们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模样,仿佛他们从一开始便是苏皓的忠实拥躉,之前支持叶天门的事从未发生过。 金甲战士和摩多大师也赶忙凑了过来,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慌乱,脸上带著满满的恭敬。 金甲战士微微躬身,说道:“苏地仙,恭喜您大获全胜,您的实力,让我们深感敬佩。今日能亲眼目睹您的风采,实乃我等之荣幸。” 摩多大师双手合十,脸上露出虔诚的神色,说道:“苏地仙,您的实力已超凡入圣,往后还望您能多多指点我等,让我们在修炼之路上能有所精进。” 卡尔特也走上前来,深深鞠了一躬,这一次他的神色间满是敬畏,全然没有了半点对自己身份的自矜。 他们深知,如今的苏皓,已非他们所能抗衡。 即便叶天门突破到地之仙境界,想要杀掉他们这些人仙境界的强者,也並非易事。 可苏皓却能轻易击败叶天门,这让他们清楚地认识到,若得罪了苏皓,绝无活路,在苏皓面前,他们的实力如同螻蚁一般渺小! 苏皓目光冷峻地扫视著眾人,眼神如寒星般锐利。 他微微抬起下巴,毫不客气地说道:“我击败叶天门,你们都亲眼看见了。我连地之仙都能打败,对付你们和你们背后的势力,更是不在话下。” “索性你们从五湖四海赶来,我便把话撂在这儿,无论我与叶天门今日的对决结果如何,华夏今后有我坐镇。” “谁要是敢打华夏的主意,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华夏便由我守护 苏皓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的魔神之音,带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威慑力。 眾人听了,心中皆是一凛,双腿发软,纷纷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说道:“我们绝无二心,定不敢冒犯华夏!” 他们的声音颤抖,带著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他们心中明白,从今往后,这华夏大地,苏皓便是绝对的主宰,谁若敢挑衅,必將粉身碎骨。 在苏皓的强大实力面前,他们的骄傲与自负被彻底击垮,只能乖乖臣服。 就在大家都忙著巴结苏皓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叶天门的儿子早已心急如焚地去寻找自己的父亲。 许久之后,叶天门的儿子抱著叶天门回来了。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叶天门胸口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深可见骨,鲜血早已乾涸,在他的胸口凝结成暗红色的血块。 他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虽然性命无忧,但这伤势极为严重,没有个几年的闭关修养,根本无法恢復。 叶家人看著叶天门的惨状,心中虽悲痛万分,却不敢对苏皓表现出丝毫不满。 他们心里清楚,以苏皓的实力,若真要取叶天门性命,易如反掌。 苏皓能手下留情,已是仁至义尽,他们对苏皓唯有感激,不敢有半点怨恨。 苏皓见状,神色平静,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上前。 他微微俯身,看了看叶天门的伤势,然后直起身来,神色平静地说道:“此次,我与叶道友不过是切磋而已,並无杀意,叶道友的身体也並无大碍,毕竟他已经修炼到了地。之仙境界只要稍作休养,两三年,便可安然无恙,恢復如初。” “我知道叶道友倒下后,你们许多人会心生迷茫。但放心,只要我苏皓在一日,华夏便由我守护。” “往后,叶家和崑崙山的人,依旧履行先前职责。若有任何人敢挑衅你们,只管来鸿蒙阁告知我,我自会为你们撑腰!” 苏皓这话,明摆著是在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內外势力。 有些人之前与叶家、崑崙山结下不少梁子,本想著叶天门倒下后,能趁机找他们麻烦。 可苏皓这一番话,直接断了他们的念想。 在苏皓眼中,崑崙山、叶家、华夏、鸿蒙阁四位一体,动其中任何一方,便是与他苏皓为敌。 苏皓这番霸气宣言,让崑崙山和叶家人深受感动。 他们望向苏皓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敬意。 鸿蒙阁的眾人更是激动不已,他们围拢在苏皓身边,欢呼雀跃,兴奋无比。 隨著京郊之战尘埃落定,加密战报如离弦之箭般飞向各国情报部门。 萤光屏幕亮起的瞬间,办公室內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打破死寂。 “叶天门在战斗中突破地之仙?这违背了我们所有的修炼体系研究!” 文件被重重拍在桌面,震得咖啡杯中的褐色液体飞溅而出。 “更离谱的是他居然惨败!地之仙等同於陆地神仙,怎么会被个年轻人碾压?” 情报员的手指在卫星照片上颤抖,画面里苏皓负手而立的身影,与倒在深坑中的叶天门形成刺眼对比。 “希腊神话里,赫拉克勒斯也是藉助神力才杀死泰坦,凡人弒神根本是天方夜谭!” “北欧神话中,唯有洛基找到奥丁的命匣才能动摇神王根基,这苏皓凭什么?” 投影仪突然切换画面,监控镜头里苏皓挥出的一拳撕碎虚空,引发一片譁然:“千年难遇的绝世强者?他的修炼速度完全违背能量守恆定律!” “他到底有没有突破地之仙?如果连地之仙都不是却有这般实力......” 会议室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当模糊却震撼的现场视频在暗网炸开,全球军事基地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霉国战爭中枢指挥部,將军猛地踹翻椅子:“叶天门那招堪比小型核武的攻击,在苏皓面前像纸糊的?我们部署半年的计划全成了笑话!” “必须启用中大型核武!立刻向六角大楼申请红钥匙权限!” “再放任下去,华夏將彻底打破力量平衡!” “召集全球智囊团,三小时內必须给出可行性方案!” 阿英格兰姆將军凝视著苏皓最后宣言的截图,指腹摩挲著屏幕上“犯华夏者,虽远必诛”的字样,金属军徽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你们说得对,若不除掉这颗眼中钉,霉国霸权將摇摇欲坠。准备启动『诸神黄昏』绝密计划......” ...... 当霉国军事高层在作战室里为苏皓焦头烂额时,全球暗网论坛正掀起惊涛骇浪。 加载条在“京郊之战完整录像”的標题下疯狂跳动,评论区每秒钟刷新上百条留言,伺服器因过载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突然,一道金色光芒刺破屏幕,id名为“犀利哥”的帐號头像镀上金边,这个常年盘踞修炼界情报板块的神秘人,此刻名字在置顶帖上熠熠生辉。 “经多方验证,苏皓击败地之仙叶天门为既定事实。” 犀利哥的帖子如同重磅炸弹,配图是苏皓凌空而立的定格画面,下方罗列著十余个角度的战斗视频连结,“其展现的能力已超脱现有修炼体系,即便曾经横行於世的教会高手倾巢而出,想必也不是苏皓的对手了。” 帖子末尾附上对比图,將霉国情报局先前“雷五之印存在冷却限制”的报告用红笔圈出,批註著嘲讽的“过时情报”字样。 这则帖子瞬间点燃討论热潮,点讚数如火箭般飆升。 但很快,评论区陷入诡异的寂静——那些曾在论坛上叫囂“华夏修炼界不堪一击”的岛国网民,他们此前精心製作的“苏皓实力分析”长帖正被潮水般的踩帖淹没。 棒子国的“宇宙最强修炼者”拥护者们,面对满屏的苏皓战斗画面,集体噤声,先前的狂妄言辞在事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和叶天门交谈 “犀利哥这次动真格了!连金色认证都亮出来了!” 有网友在楼层中惊呼,“看岛国那群跳樑小丑,之前还说叶天门突破后能荡平华夏,但仍旧不是他们霉爹的对手,现在全缩著不敢吭声了。” 更有激进的华夏网民直接开帖嘲讽:“建议某些人把『宇宙第一』的头衔老老实实的让给苏皓,免得被现实打脸。” 这场论坛风波如同蝴蝶效应,迅速席捲全球社交平台。 当“苏皓地球最强王者”的词条登上各地热搜榜首时,无数修炼者將苏皓的战斗画面设为屏保,视其为新的信仰图腾。 而在现实世界中,各国势力重新评估华夏的战略地位,那些曾对华夏修炼界抱有覬覦之心的组织,纷纷撤回了秘密部署。 苏皓以一己之力,不仅改写了修炼界的格局,更在舆论场上树立起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 而此时此刻,这位大英雄苏皓却並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而是默默的和叶天门在叶天门休养的小院见了一面,此时的叶天门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不过身上的气势已经不復从前了。 院中的老槐树枯叶纷飞,在地上铺就一层萧瑟,檐角铜铃偶尔发出几声响动,更添几分寂寥。 叶天门轻抚著腰间那把跟隨自己多年,如今也布满裂痕的长刀,缓缓开口:“苏道友,回首往昔,我不过是一介无名小卒,在修炼之路上摸爬滚打。当年在崑崙山脚下,偶然得到一本残破的修炼典籍,就此踏上修行一途。” “谁能想到,多年后,我竟能创立崑崙山,成为这华夏修炼界的领军人物。” 叶天门说话的同时,眼神中满是追忆。 “我那妻子,作为第一代卯兔,聪慧机敏,她主管崑崙山情报,为我扫除了无数隱患。我们夫妻二人,一个执剑开疆拓土,一个运筹帷幄之中,倒也將崑崙山经营得风生水起。” 说到这里,叶天门喉结滚动,声音变得哽咽:“可那场与七大神师的恶战,彻底改变了一切。” “他们联手设下天罗地网,我虽奋力抵抗,却也难以招架。关键时刻,她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用自己的生命为我爭取了一线生机。我眼睁睁看著她在我面前消散,却无能为力......” “自那以后,我只有將对她的思念,化作守护华夏的决心。每个深夜,我都会独自擦拭她留下的玉佩,上面的裂痕就像我心中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 “这么多年,『华夏战神』这个名號,於我而言不是荣耀,而是责任。”叶天门长嘆一声,“曾经有个边陲小城被魔道围攻,我赶去时只看到满城废墟。一个倖存的孩童拽著我的衣角问我『战神大人,我爹娘还会回来吗』,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能退,也退不起。” “不过如今见到你,我这颗悬著的心,终於能放下些了。你在京郊一战,不仅战胜了我,而且我看以你的实力,以一敌百仍然可以游刃有余,那份对力量的掌控,绝不是靠机缘巧合就能成就。”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苏皓,继续缓缓道:“像我钻研修炼数十载,歷经大小战役千余场,却始终难以突破心境上的桎梏。” “每次到了突破地之仙的关键时刻,我就心魔丛生,这一回,若不是靠著你暗中点化,我恐怕无论如何都难以窥见那扇通往更高境界的门。” “你身上的气息內敛却磅礴,比我这经歷无数岁月的老傢伙还要深邃。我实在好奇,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我翻遍师门所有典籍,都找不到关於『魔尊』的记载,你可否为我解惑?” 苏皓闻言,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神秘的光芒。 “叶道友悟性果然不凡,不过,像你这样的地球修仙者对世界的认知,实在太过局限。你们所追求的仙道,在更广阔的宇宙中,不过是沧海一粟。” 他抬手一挥,虚空之中顿时浮现出一副浩瀚的宇宙星图,点点星光闪烁。 “你看这些光点,每个都代表著一个世界,有的灵气充裕如仙境,有的则满是荒芜与杀戮。” 叶天门震惊地望著星图,喃喃道:“宇宙中真的还有其他世界?那里也有人类,也有修仙者?” “宇宙无垠,千奇百怪之事数不胜数。在遥远的星系,存在著不同维度的生命。” “曾经,地球也是修仙者的乐土,但隨著天地灵气枯竭,大批强者前往更適合修炼的世界。” 苏皓神色淡然,继续开口道:“人类只是眾多族群中的一支,至於我来自何处......有些事情,仅凭言语难以说清,唯有亲身经歷才能知晓,就像你当初若没进入葬仙地,又怎会相信里面藏著神灵遗物?” 叶天门神色黯然,摇头嘆道:“我这一生,都在追求地之仙的境界,以为那便是修炼的巔峰。如今看来,实在是坐井观天。” “或许在你所说的世界里,地之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不知我这把老骨头,还有没有机会见识一番?” 苏皓意味深长道:“大乘修士,岁载如隙,人间万二千岁方抵其一春秋,寿元绵延,可达数百万载。他们摘星揽月,如戏玩物,遨游星河,转瞬即逝,弹指间,便可令地球灰飞烟灭。” “此等存在,方为真仙。曾经有位大乘强者,为了验证自身实力,隨手一击便將一颗小行星轰成齏粉,据说那场面,真的可以令天地失色。” 叶天门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很不可置信的感嘆道:“若真有如此境界,那......那已远超凡人想像!这世间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修仙本就是逆天改命,不断突破自我的过程。从肉体凡胎到超凡入圣,其中艰难险阻,难以尽述。” “你以为突破地之仙就是尽头?不,那只是新的开始,每往上一步,都是与天道爭锋。” 苏皓负手而立,周身隱隱有大道气息流转......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仙道 叶天门心中震撼不已,恭敬道:“苏前辈所言,令我茅塞顿开!” 苏皓摆了摆手:“这些皆为我师所授,对了,听闻你曾进入葬仙地,还从中获得不少机缘,不知那是怎样一个地方?听说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暗藏杀机,可是真的?” 叶天门神色一肃:“那里的確並非一处普通之地,而是一座巨大的法阵,內中自成天地。沙漠、山川、河流,应有尽有,且与外界完全隔绝。” “我那时机缘巧合之下进入此地,可惜当初修为尚浅,在里面迷失了方向,靠著斩杀一只守护灵兽获得的引路珠,才侥倖找到出口。” “而且我觉得,即便以我如今的修为,再次踏入,若没有那般好运,也无十足把握全身而退。”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其中有一古战场,场面之惨烈,难以想像。遍地都是神灵的骸骨,有的骸骨还保持著战斗的姿势,他们的法宝散落四周。” “我那日与你战斗时,身上所穿的的仙甲,手中的长刀,都是从那里得来的。” 叶天门轻抚仙甲,“这仙甲想必曾为一位神灵挡下致命一击,所以上面布满裂痕。也正因这些法宝残破,在与你对战时,才会被你的小五行神雷损毁,不是我非要逞强,就这些法宝,还有曾经的上品之资,我这次未必会输的这么难看。” 对於这一点,苏皓也是认可的,上品神器的確没那么容易会被损毁。 於是苏皓頷首道:“如此看来,『葬仙地』名副其实,的確是很多神灵的葬身之处。” “能创造这般法阵,绝非一人之力,至少需要多位金丹境界的强者联手。而且如你所说,法阵中法则紊乱,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確实是个险象环生的地方。” 叶天门沉思片刻,道:“我推测,葬仙地深处,或许隱藏著通往仙道的入口。只是当时我实力有限,只敢在外围探索,便匆忙离开。如今想来,实在遗憾。尤其是想到那古战场中,或许还有更强大的宝物和秘密,就心有不甘啊。” 苏皓安慰道:“不必懊恼,待你伤势痊癒,潜心修炼,以你的实力,必有机会再探其中奥秘。” “说不定,还能找到那传说中的仙道入口。而且隨著你实力提升,对葬仙地的理解也会不同,到时候或许能发现新的线索。” 叶天门听到这番安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前辈为何如此肯定?难道有什么消息?” “我听说冰灵族已经现身,这便是仙道即將开启的徵兆。”苏皓语气篤定。 叶天门又惊又喜,无比兴奋的说道:“若冰灵族现世,那的確是离仙道开启不远了。可惜,我曾听闻,冰灵族只收女弟子,我怕是无缘了。想起那些古籍中对冰灵族的记载,她们个个天赋异稟,能操控寒冰之力,实在令人嚮往。” “无妨,仙道宗门眾多,未必没有適合你的机缘。每个宗门都有其独特之处,说不定有更適合你的道路在前方等待。” 叶天门却摇头嘆息道:“话虽如此,但这些宗门挑选传人,向来只看缘分,而非实力。前辈,恕我直言,就连您,恐怕也未必能入他们的眼,那些人......太过傲慢。” 苏皓闻言,冷笑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傲慢又如何?待仙道开启,若他们愿带我们进入,那是最好,若不愿,我便强行闯入!谁敢阻拦,杀无赦!” “我修行至今,从不受他人限制,更不会被所谓的规矩束缚。” 叶天门心中一震,望著苏皓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心中却涌起一股敬佩:“前辈放心,若有仙道的消息,我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待我伤势痊癒,愿与前辈共闯这未知之境!” ...... 西北沙漠深处,黄沙翻涌如怒涛,在扭曲的热浪中,一座通体泛著幽蓝冷光的宫殿若隱若现。 殿內悬浮著十二盏玉灯,灯芯跳跃的竟是银白色火焰,將殿內三人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 居中的女子身著一袭月白色流仙裙,裙摆上银丝绣著的冰莲纹案,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颤动,仿佛隨时会绽放出冰晶。 她垂眸而立,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周身散发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在这女子的左侧站著一名身著墨色劲装的男子,三十岁上下的面容稜角分明,腰间悬掛的黑色令牌。 他双臂抱胸,眉头紧皱,时不时烦躁地甩动袖口,身上澎湃的真源之力如同沸腾的岩浆,肆意翻涌,连脚下的地砖都因承受不住威压而裂开蛛网状的纹路。 右侧的男子一袭月白长袍,腰间繫著温润的青玉腰带,举止间透著一股儒雅之气。 可他眼底不时闪过的轻蔑,却暴露了內心的高傲。 他手持一柄摺扇,扇面上画著的仙鹤栩栩如生,扇骨敲击掌心发出清脆声响。 “这地方的灵气,污浊得令人作呕。” 墨色劲装男子突然开口,声音里满是厌恶。 “每呼吸一口,都像是吞了把沙子,真不明白宗门为何非要我们来这破地方。” 他狠狠踢了一脚身旁的石柱,震得殿內玉灯剧烈摇晃。 “还说要找什么天才加入宗门修炼?就这灵气匱乏到连蚂蚁都养不活的鬼地方,能有什么天才?让我们来这儿,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月白长袍男子轻摇摺扇,嘴角掛著似有若无的笑意:“莫要如此急躁。仙道百年才开启一次,总要给这些凡人一些机会。” 他眼神扫过殿外荒芜的沙漠,语气中满是施捨般的傲慢。 “况且地球人口眾多,说不定真能找到几个有点天赋的。” 话虽如此,但他说话的同时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將內心的不屑展露无遗。 “哼!就凭他们?在这种环境下,就算有天赋,也早被耽误成废柴了。”墨色劲装男子冷笑一声。 月白长袍男子突然转头看向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雪仙子,听闻你们族中长老,前些日子寻到了个不错的苗子?”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蓬莱仙岛 白衣女子终於抬起头,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 “確有此事。那女子天生极品冰灵根,未经雕琢,纯净无比。稍加培养,他日成就地仙之境,不在话下。” 说起此事,雪仙子素来冷淡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出一丝骄傲,冰灵族能够有所斩获,著实令她感到欣喜。 墨色劲装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嫉妒:“极品冰灵根?这种万年难遇的天赋,竟然被你们碰上了!这回你们可是赚大发了。要是我们也能有此等收穫,回去后也能扬眉吐气一番。” 月白长袍男子轻敲摺扇道:“与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徒增烦恼。而是要告诉你,只要用心寻找,未必不能有所得。” 墨色劲装男子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逛逛。在这憋屈的宫殿里待久了,我都快闷出病来。” 话音未落,他周身腾起一道黑光,如同一颗黑色流星般划破天际,转瞬消失不见。 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月白长袍男子无奈地摇摇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毛毛躁躁,雪仙子,我们也不必急於一时,不如先四处走走,好熟悉熟悉这方天地。” “也不知如今的地球,还有多少修仙传承留存。上次来的时候,神师已是凤毛麟角,如今怕是连地之仙,都成了传说了。” 白衣女子没有回应,只是莲步轻移,与他保持著三丈距离,一同踏出宫殿。 两人身影渐渐融入沙漠的暮色之中,只留下空荡荡的宫殿,在风沙中静静佇立。 ...... 苏皓和叶天门经过一番深入交流,苏皓將许多与修仙相关的知识和心得传授给叶天门,从独特的灵气吸纳之法到对不同境界的理解,叶天门听得十分专注,不时提出一些疑问,苏皓也都耐心解答。 叶天门也將自己所知道的修仙界的秘闻以及多年来的修炼经验分享给苏皓,两人都收穫颇丰。 当交流结束,夜色已深,苏皓准备离开。 叶天门送他到小院门口,感慨地说道:“苏道友,如今崑崙山和鸿蒙阁相互依靠,有你在,我便无需再为华夏的安危忧心忡忡了。我也可以安心养伤,继续我的修炼之路。真的很感谢你今日的倾囊相授。” 苏皓微微点头,目光温和的说道:“不必客气,守护华夏本就是我们共同的责任。你好好养伤,若有需要,隨时联繫我。” 说完,苏皓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返回的路上,苏皓悬浮於空中,衣袂隨风飘动。 他眉头微皱,心中仔细琢磨著叶天门所说的那些话:“每一次仙道重启的时候,这个修炼界都会掀起腥风血雨。” 想到那些渴望进入仙道的修炼者们,苏皓的眼神变得深邃。 这些修炼者们在地球上已经拥有强大的实力,神师境界的他们可以横行霸道,但寿命的限制始终是他们的一块心病。 而一旦能够进入仙道,便有机会获得万寿无疆的可能,这对他们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自然愿意为此爭得头破血流。 “那些仙道中的人,据说非常傲慢和横行霸道。” 苏皓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叶天门所描述的,千年之前的场景——“当时地球上还有许多地之仙甚至天之仙,然而仙道里出来的人却能轻鬆將他们斩杀。” “即便仙道之人將实力压制到和地球上修炼者同等的水平,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依然更加强大,真元也更加纯粹。” 苏皓明白,这必然是因为他们掌握了真正的修仙之法,並且有宗门秘术的加持。 苏皓眼神一冷,冷哼一声:“哼,不管他们有多强大,多傲慢,若敢在我面前耍威风,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敢挑衅我,我不仅要杀了他,还要灭了他整个宗门。” 这並不是苏皓心胸狭隘,而是在这修炼界,本就以强者为尊,他有实力,他们就应该尊重他! 思索一番后,苏皓心中有了决定。 他要先去一趟蓬莱仙岛,一方面,那个地方很可能会有仙道中的人出没,他可以藉此机会与他们碰面,问清楚关於仙道的一些事情,另一方面,他想要突破到天之仙境界,就迫切需要地之仙的密藏灵液或者能源水晶,而蓬莱仙岛或许就藏有这些关键资源。 打定主意后,苏皓不再犹豫。 他周身灵气涌动,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速度极快,远超音速,朝著蓬莱仙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仅仅几个小时,苏皓便跨越了遥远的距离,来到了蓬莱仙岛。 望著眼前云雾繚绕、充满神秘气息的岛屿,苏皓深吸一口气,周身泛起幽蓝微光,神识如蛛网般朝著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如今他的神识已能覆盖数百公里,一草一木、一沙一石都在感知范围內。 细密探查间,东南角一处若隱若现的阵纹引起他注意,那流转的符文虽被雾气遮掩,却仍透著金丹修士独有的道韵。 苏皓身形一闪,如金色闪电划破长空,眨眼间便抵达阵纹所在。 定睛看去,地面上的阵纹虽布满尘埃,边缘却仍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他屈指轻弹,指尖迸发的混沌气触及阵纹的剎那,方圆百米突然扭曲成一片虚幻的水幕——果然是幻境叠加的双重禁制。 “哈哈,还真是叫我来对地方了!” 苏皓眸中寒芒大盛,腰间镇国神剑瞬间出鞘,剑身上流转的赤金色纹路与天地共鸣。 隨著他手腕翻转,九道血色剑影裹挟著雷霆之势接连劈落,每一击都震得虚空嗡嗡作响。 第十剑落下时,幻境如破碎的镜面轰然崩塌,露出下方锈跡斑斑的青铜阵台,阵眼处的紫晶已然黯淡无光,显然千百年岁月早已耗尽其力量。 苏皓轻轻一挑,剑尖点在阵眼边缘,整个法阵竟如朽木般轰然洞开。 他毫不犹豫地闪身而入,身后的法阵在他踏入的瞬间便闭合如初,重新被幻境遮掩......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有意思 踏入內界的剎那,苏皓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虽同样云雾瀰漫,却满是春日生机,奇异草绽放著五色光芒,参天古木上垂落的藤蔓泛著珍珠般的光泽,林间不时传来奇异灵兽的低鸣,脚下的土地透著温润的灵气,每走一步都似有暖流顺著经脉游走。 苏皓下意识的回头,却见来时的入口已化作白茫茫的雾气屏障,彻底与外界隔绝。 “果然是自成天地的秘境。” 苏皓轻笑一声,再次展开神识探查。 这里的灵兽虽大多保留著上古血脉,却並未出现地之仙的气息,唯有浓郁数倍的灵气,让他的经脉微微发烫。 正当他准备深入探索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 一只通体漆黑如墨的巨禽自云层中俯衝而下,它翼展足有三十丈,羽毛间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利爪如赤金锻造的镰刀,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割裂出刺耳的声响。 只见它双爪精准扣住一条水桶粗的巨蟒,尖喙如钢锥般瞬间洞穿蛇头,蛇血如喷泉般洒落,將地面染成暗红。 “好手段!”苏皓眼中闪过讚赏。 这巨禽展现出的力量,已达神师境巔峰水准,纯粹的肉身强度更是世间罕见。 他试著用神识向巨禽传递善意,不料对方却误以为挑衅,猛然转头,竖瞳中泛起嗜血的红光。 伴隨著一声愤怒的长鸣,巨禽双翅掀起的颶风將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它俯衝时带起的气浪竟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 利爪距离苏皓面门仅剩三寸时,他身形诡异地侧移,脚尖轻点地面便避开攻击,同时笑道:“脾气倒不小。” 这句话似彻底激怒了巨禽,它怪叫著再次扑来,尖喙直取苏皓咽喉。苏皓神色淡然,屈指弹出一道蕴含法则之力的剑气。 金光闪过,巨禽惨叫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百米外的山石上,震得整片山林都在颤抖。 不等巨禽起身,苏皓已瞬移至其上方,掌心凝聚的混沌之气化作百丈巨掌,轰然落下。 巨禽奋力挣扎,利爪在虚空抓出数道火星,却无法撼动分毫。 苏皓俯视著这个倔强的生灵,眼中泛起一丝笑意:“若愿认主,保你证道可期。” 听到这话,原本剧烈挣扎的巨禽突然僵住,竖瞳中凶光尽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灵动与討好。 它不再扑腾翅膀,反而小心翼翼地收起利爪,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低鸣,竟似在回应苏皓的提议。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苏皓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倒是个灵物。” 他散去掌风,混沌之气如潮水般退去。 巨禽立刻翻身而起,庞大的身躯却一改之前的凶暴,笨拙地凑到苏皓身边,脑袋轻轻蹭过他的肩膀,尾羽还討好地扫过地面,惊起一片五彩萤光。 “有意思。” 苏皓抬手抚过巨禽光滑的羽毛,指尖触及之处,一缕缕灵气顺著接触点涌入巨禽体內。 巨禽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嚕声,全然没了方才撕天裂地的凶威。 苏皓唇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指尖轻敲巨禽泛著冷硬金属光泽的脖颈,朗声道:“你这小傢伙既然决定跟我,那现在就带我去岛中心看看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脚尖点地借力,以一道凌厉的弧线侧身跃上巨禽背部。 巨禽仿佛早有默契,温顺地抖了抖翅膀,將苏皓稳稳托起。 剎那间,如天幕般的漆黑羽翼轰然展开,足有二十余丈,每一片羽毛边缘都泛著霜雪般的冷冽银芒,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伴隨著一声震破云霄的长鸣,声波化作实质气浪,巨禽宛如一架蓄势待发的星际巡航战机,携著雷霆万钧之势冲向天际。 它身下的气流疯狂翻涌,形成巨大的漩涡,地面的砂石草木被尽数捲起,在空中交织成数十道呼啸盘旋的龙捲风,所经之处,天空仿佛被撕开一道深邃的裂痕,尽显霸道无匹的英姿。 苏皓稳稳盘坐在巨禽背上,感受著迎面扑来的罡风,心中畅快之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以往长途跋涉,纵使以他的惊世修为,也需不断运转真元之力维持飞行,时间一长难免疲惫。 如今有了这等神骏坐骑,他只需愜意地当个甩手掌柜就行了。 巨禽速度奇快,不过十几分钟,便穿越层层云雾,载著他抵达了这片神秘天地的正中心。 远远望去,一座废墟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宛如一位垂垂老矣的巨人,无声诉说著往昔辉煌。 残垣断壁之上,厚重的灰尘与翠绿的青苔相互交织,仅存的几面墙壁倾斜欲坠,墙体表面坑洼不平,布满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跡。 破碎的琉璃瓦七零八落地散落一地,在阳光下闪烁著黯淡的光芒。 而在那残存的墙面上,一幅幅壁画虽歷经岁月消磨,色彩早已褪去,却依然能让人想像出昔日的盛景。 画中人物身著飘逸古装,广袖隨风轻摆,腰间各式法宝流光溢彩,或举杯对饮,或抚琴而歌,欢声笑语仿佛穿越时空,在这片荒芜之地迴荡。 苏皓怀著好奇,伸手轻轻触碰墙面,不料那脆弱的墙体竟如朽木般,瞬间化作齏粉,簌簌落在地上,扬起一片细小的尘雾。 这一幕让苏皓心中感慨万千,不禁长嘆道:“像叶天门那样的修炼者,总以为修炼到地之仙境界,就能在这世间永垂不朽。可这世上哪有什么永恆?” “哪怕修炼至大乘境界,也不过百万年光阴,终究难逃一死。唯有参透宇宙至理,与天地同呼吸,共脉搏,方能超脱这生死轮迴,达到永恆之境啊。” 苏皓正思索间,一根高耸入云的石柱突兀地闯入他的视线。 石柱表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吉祥龙纹,歷经漫长岁月的洗礼,龙纹间依然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石柱顶端,一块巨大的牌匾上书“蓬莱”二字,字跡苍劲有力......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尽数收刮 苏皓快步上前,凑近仔细端详,只见牌匾下方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以古朴典雅的文言文记载著:“此岛钟灵毓秀,得天独厚,受天地之眷顾。其间奇异草肆意生长,珍稀灵药遍地皆是,实乃世间罕有的仙境。” “昔日,十七位地之仙自华夏各地匯聚於此,因志趣相投,遂携手共辟此岛。眾人凭藉无上法力,沟通天地,引得灵气匯聚,將其打造成地之仙的修行圣地。” “彼时,岛上灵气充盈,仙药成林,灵泉汩汩流淌,灵石俯首可得,地之仙们在此潜心修炼、畅谈大道、把酒言欢,好不快活。” “他们还广邀天下修仙之士,最多时曾有二三十位地之仙高手云集於此。然而,时光流转,天地异变,岛上灵气如潮水般渐渐消散,修炼资源日益匱乏。” “地之仙们为了爭夺有限的资源,矛盾不断激化,曾经的情谊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竞爭变得愈发残酷。有人惨遭暗算,含恨而亡,有人心灰意冷,黯然离去。” “隨著最后一位地之仙的离去,此地彻底沦为荒芜。不久后,仙战爆发,天地失色,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席捲而来,修仙界与修炼界死伤无数,亦有有神秘的外来势力闯入,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堪比神魔大战的惨烈廝杀。” “虽有倖存者,但他们深知地球已不再是容身之所,无奈之下,只得遁入仙道,永远离开了这片曾经的乐土。” 读完这些文字,苏皓心中满是遗憾,重重嘆了口气道:“这样看来,我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结果却好似一场空,真是倒霉透顶。”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一旁的巨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討好与安慰。 苏皓心中一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苦笑道:“算了,能有你这么个得力坐骑也不错,再找找看吧,说不定还有惊喜。” 没想到这一番搜寻,真的让他收穫颇丰。 其中,三株圣药灵草尤为引人注目——“九窍玲瓏芝”通体散发著七彩光芒,叶片流转间,仿佛有星河在其中闪烁,传闻服用后,可瞬间打通全身九大窍穴,让修炼速度提升数倍,堪称修炼者梦寐以求的神药。 “玄天回春藤”藤蔓缠绕,表面布满神秘的纹理,散发著温润的气息,只要將其敷在伤口,哪怕是经脉尽断、奄奄一息之人,也有起死回生的希望。 “紫虚凝神”朵呈现出梦幻般的紫色,瓣晶莹剔透,香气淡雅却沁人心脾,修士在突破境界时服用,可稳固神魂,免受心魔侵扰,大大提升突破成功率...... 苏皓虽然平日里收集了不少药材,可大多品阶较低,製成丹药后,对他的修炼帮助微乎其微,便都慷慨地赠予了鸿蒙阁眾人。 但此次在蓬莱岛找到的三十多株上品圣药截然不同,这些宝贝就连天之仙见了都会眼红,对如今的苏皓而言,更是价值连城。 他望著手中的圣药,心中暗自感嘆:“如今这里都已经如此荒芜,当年灵气鼎盛之时,得有多少让人垂涎欲滴的天才地宝啊!” 收穫满满后,苏皓便打算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前,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若是將此地的法阵修补一番,日后鸿蒙阁若遭遇危机,这里便能成为固若金汤的避难所,任他核武轰炸,卫星扫描,都无法找到此处,伤到此处,岂不美哉? 主意已定,他便招呼巨禽,带自己回到进岛之处。 回程路上,岛上另外四只强大的神兽感受到苏皓的气息,纷纷现身——周身缠绕著紫色闪电的雷暴兽,每一次咆哮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霹雳炸响。 身躯庞大的蛇王,吐著猩红的信子,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黑色的痕跡。 背生山岳、龟壳刻满古老符文的玄龟,缓缓挪动时,地面都为之震颤,还有神出鬼没的影豹,身形隱匿在虚空中,只有偶尔闪过的幽影和尖锐的爪痕,证明它的存在。 这四只神兽加上巨禽,皆是仙师、神师境界的恐怖存在,若是它们联手,就算是地之仙落入它们手中,也绝无逃脱的可能。 神兽们围在苏皓身边,嗷嗷叫著,都想追隨他离去。 苏皓被吵得头疼不已,无奈地摆了摆手,沉声道:“外面的世界不適合你们,这里才是你们的家。你们就留在这里,替我好好守护此地,我一定会回来的。” 说罢,他双手快速结印,四道灵光分別没入另外四只神兽眉心,打下专属印记,“从今往后,你们便是鸿蒙阁的守护神兽,见到有此印记的鸿蒙阁之人,不可阻拦,若是外人,无需留情,格杀勿论!” 神兽们似是听懂了他的话,纷纷点头示意。 巨禽依依不捨地蹭著苏皓,翅膀轻轻挥动,像是在与他告別。 苏皓见状,不禁笑道:“你跟我告什么別?我不是早就说过,让你做我的坐骑,自然是要带你一起离开的!” 巨禽听了这话,明显愣了一下,虽无法判断它是喜是忧,但还是乖乖地跟在苏皓身旁,一同前往法阵阵眼之处。 阵眼所在的石柱高耸入云,表面千疮百孔,布满了深深的裂痕与风化的痕跡,隨时都可能倒下。 也正因如此,法阵的力量变得极为薄弱。 苏皓手中缺乏足够的材料,而且他自身尚未达到金丹境界,想要完全修復法阵,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进行简单修补,每刻画一道阵纹,都要全神贯注,承受著强大的反噬之力。 修补的过程漫长而艰辛,累了,他就食用岛上的灵泉灵果恢復体力。那些灵泉甘甜清冽,蕴含著浓郁的灵气,灵果一口咬下,汁水四溢,瞬间便能让人恢復精力。 经过数日的努力,苏皓终於掌控了法阵十分之一的力量。 有了这股力量,没有他的印记,外人休想踏入此地半步,就算是金丹强者误入,也会陷入无穷无尽的禁制之中,插翅难逃,而持有印记之人,则能畅通无阻地自由出入......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仙灵石矿 眼看一切都已妥当,苏皓站在废墟之上,望著这片被他赋予新使命的土地,心中满是成就感。 他悠然地吹了声口哨,唤回巨禽,准备踏上新的征程。 巨禽听到召唤,快速飞来,落地后,往他手里塞了一个黑色物件。 这些日子在修补法阵时,巨禽经常给他带来各种灵果投喂,所以苏皓下意识地以为这又是一颗没见过的灵果。 他下意识的伸手用力一掰,却发现这东西坚硬无比,纹丝不动,触感也与灵果大不相同。 这里有苏皓心中倍感疑惑,定睛仔细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声音发颤地追问巨禽道:“这岛上还有这等宝贝?你从哪里找到的?” 原来,巨禽给他的竟是一块仙灵石! 这仙灵石內充斥著的灵气,比普通极品灵石浓郁数十倍,若是能够找到矿脉,他突破天之仙境界,恢復神体,便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巨禽见他如此惊喜,像是求表扬一般,立刻蹲下身子,驮著他朝著发现仙灵石的地方飞去。 通过灵力交流,苏皓得知仙灵石深埋地下,就连神兽们也只是偶然才能找到,服用后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快速治癒伤势。 苏皓摩挲著手中温润的仙灵石,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暗嘆自己终究还是疏忽了地底探查,若不是身旁巨禽灵性十足,险些错过这场造化。 收敛思绪,他垂眸凝神,周身泛起若有若无的紫芒。 与此同时,苏皓的神识如同一柄凝实的精钢长剑,稳稳朝著地底探去。 当触及百丈深处,一层泛著幽光的禁制如蛛网般骤然收紧,神识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识海深处传来轻微的刺痛。 苏皓目光微凛,反而轻笑出声:“有点意思。” 运转体內真元,道纹在体表流转生辉,他有条不紊地调动力量,以神识为刃,精准地切割著禁制薄弱处。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心头微颤,却也愈发篤定下方藏有重宝。 “若是能寻得矿脉......” 苏皓在心底勾勒蓝图,若真能找到一处仙灵石的矿脉,助他衝破天之仙的桎梏,自在体与神体也將在海量灵气中完成蜕变。 这般想著,苏皓眼中精光一闪,加快了神识探查的节奏。 经过一番探寻,苏皓的神识终於穿透层层禁制,在地下数千米处触碰到一片氤氳的灵脉。 那里漆黑如墨,密密麻麻的圆石泛著微弱的幽光,正是仙灵石矿脉! 若不是巨禽的提醒,他绝想不到要往如此深处探寻。 这些仙灵石汲取天地精华而生,想必当年地之仙离去时,它们还未成型,而灵脉无法迁移,这才便宜了苏皓。 苏皓难掩兴奋,手持雷五之印轰然砸向地面,土遁之术瞬间施展。 隨著轰鸣声响起,地面裂开一道通道。 他迅速布置好隱匿阵,顺著通道而下,终於见到了梦寐以求的矿脉。 这处矿脉虽不算庞大,长度不过数十米,但对如今资源匱乏的地球而言,却是无价之宝。 苏皓粗略一数,这里至少能开採出上千颗仙灵石,足够助他突破天之仙境界! 他当即决定留在原地修炼。 苏皓凭藉阵法制住矿脉四周,又让五只神兽严加守护,这才安心盘坐在矿脉旁。 他掌心托起一颗仙灵石,运转功法,剎那间,磅礴的灵气顺著经脉涌入丹田。 苏皓的自在体开始微微发烫,皮肤下泛起淡淡的金色纹路,这是神体进阶的徵兆。 不过片刻,手中的仙灵石便化作齏粉,其中的灵力被他尽数吸收。 此后,苏皓沉浸在修炼之中。 每日,他都要消耗十几颗仙灵石,隨著灵气不断灌入,他的修为稳步提升,体表的金色纹路愈发清晰,气息也愈发沉稳厚重。 矿脉旁的灵石粉末越积越多,而他的境界也在这海量灵气的滋养下,悄然发生著蜕变...... 而在苏皓闭关修炼的这段时间,地球上也发生了不少的新鲜事。 比如说,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性格狂傲,一来到华夏修炼界便开始到处下战书。 他的黑色劲装泛著金属般的冷光,猩红的眼瞳里燃烧著蔑视一切的火焰,每到一处宗门,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长老、强者,在他手中竟如孩童般不堪一击。 在击败传道宗大长老后,贺知一脚重重踩在对方扭曲变形的胸口,清脆的骨裂声混著悽厉的惨叫在空荡死寂的大殿中不断迴响。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也配谈修炼?” 他满脸嫌恶地扯住长老白的头髮,將那张布满血污的脸提至眼前。 “亏你们之前还扬言要將我碎尸万段,依我看,你们再修炼十辈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老子是贺知,记住这个名字!谁想报仇儘管来,不过得抓紧——我可没閒工夫在这破地方久留!” 说罢,他染血的靴底又狠狠碾过长老凸起的喉结,隨著一声沉闷的响声,偌大的宗门广场只剩下贺知张狂肆意的笑声,惊起了远处山林中无数飞鸟。 这般囂张的行逕自然引起了各宗门的高度重视。 紧急召开的密会上,圆桌旁围满了德高望重的老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白髮苍苍,满脸皱纹的一位老阁主抚须沉吟良久,突然语气严肃道:“此人气息雄浑霸道,举手投足间威压四溢,必定是人仙境界!” 话锋一转,他浑浊的瞳孔盯著虚空某处,满是疑惑。 “可他服饰怪异,宗门印记前所未见,究竟从何而来?” 更令人疑惑不解的是,贺知口中频频提及的“废墟”、“仙道”,让眾人一头雾水,地球在他们眼中虽灵气渐衰,但也绝非一文不值,实在不明白贺知为何如此贬低。 难不成贺知所在的地方,不是地球,而是类似於葬仙地? 可葬仙地的通道忽然消失,大家都默认不会开启了。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有本事去找苏地仙! 半月时间,不过弹指一挥间。 贺知却横扫二十余宗门,所到之处,皆是哀鸿遍野、满目疮痍。 直至他踏入雷道门,这座传承千年,底蕴深厚,在修炼界有著举足轻重地位的大派,也即將迎来一场灭顶之灾。 那是一个暴雨如注的深夜,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层层水。 贺知踏著满地积水,黑色劲装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 他猩红的眼瞳扫过雷道门斑驳陈旧的门匾,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不屑的冷笑,隨手一道黑色劲气如离弦之箭般轰出。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有著百年歷史的石匾瞬间炸成齏粉,飞溅的碎石在雨幕中划出暗红的轨跡,仿佛在预示著即將到来的惨剧。 “让你们掌门滚出来!”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裹挟著强大的威压,震得整座山头都嗡嗡作响。 顷刻间,数十道身影从建筑中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將贺知团团围住。 为首的雷暴长老怒目圆睁,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住雷鞭,噼啪作响的电光映亮他狰狞的面容。 “哪里来的狂徒!敢在雷道门撒野!” 贺知双手抱胸,姿態慵懒又傲慢,漫不经心地转动著手腕,完全没有把眼前的眾人放在眼里。 “就凭你们?也配让我动手?”话音未落,他周身腾起浓郁的黑色雾气,如同一头甦醒的巨兽,雾气瞬间化作无数尖锐气刃,朝著眾人以雷霆万钧之势席捲而去。 气刃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更是留下寸寸焦黑的痕跡,场面骇人至极。 雷暴长老挥舞雷鞭全力抵挡,紫电与黑气相撞,迸发出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 可那气刃竟如实质,轻鬆穿透雷芒,在他手臂上划出数道深深的血痕,鲜血混著雨水不断流下,很快染红了他的道袍。 其他弟子的处境更是惨不忍睹,有的被气刃拦腰斩断,残躯无力地倒在泥泞之中,有的被钉在墙上,瞪大的双眼还保持著惊恐的神色,鲜血顺著石阶汩汩流淌,匯聚成一条小小的血溪。 “废物!” 贺知一脚狠狠踩碎身旁弟子的头颅,脑浆混著雨水在靴底炸开,那残忍的画面让人不寒而慄。 他俯身凑近雷暴长老,口中呼出的气息带著腐肉般的腥甜,字字如刀。 “就这水平,也敢自称传承者?当年你们祖师在我宗门,连给我端夜壶都不配!” 雷暴长老怒不可遏,咬牙祭出本命法宝雷龙印。 剎那间,一条百米长的雷龙咆哮著冲向贺知,龙身缠绕的紫色电芒照亮半边天空,威势惊人。 可贺知却不闪不避,掌心凝聚出一个深邃的黑色漩涡。雷龙在触及漩涡的瞬间发出悲啸,庞大的身躯竟被生生吞噬,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雨幕之中。 贺知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雷暴长老面前,铁钳般的手指狠狠捏住对方喉咙,“杂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什么才叫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雷暴长老艰难地挤出声音,双脚离地不断乱蹬,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 “记住了,老子叫贺知!” 贺知猛地发力,雷暴长老的头颅轰然炸裂,脑浆和鲜血溅在一旁刻满雷纹的石柱上,令人心惊胆颤。 剩余弟子惊恐万分,纷纷跪地求饶。 贺知却仰天大笑,笑声中带著金属摩擦般的刺耳。 “求饶?晚了!” 他双手快速结印,天空中乌云如活物般翻涌匯聚,九条漆黑的雷柱从天而降,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雷光所到之处,建筑轰然倒塌,轰鸣声、惨叫声、爆炸声此起彼伏,曾经巍峨壮观的雷道门,在短短半个时辰內,化作一片废墟,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贺知意犹未尽,又闯入天道门。 在將天道门眾人打得七零八落,满地狼藉时,一名年轻弟子从瓦砾堆中顽强地跃起,嘴角淌血却眼神坚定,怒目圆睁道:“你不过是仗著境界欺负人!有本事去找苏地仙!他定能將你打得满地找牙!” 贺知眼中凶光暴涨,瞬间出现在弟子面前,铁手如钢钳般揪住对方衣领,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 “苏地仙?地球上还有地仙?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周身散发著浓烈的杀意。 年轻弟子毫不畏惧,梗著脖子將带血的唾沫啐在贺知脸上,字字鏗鏘道:“少小瞧我们!苏地仙不到三十岁便成就地之仙,亲手击败其他地之仙强者,实力深不可测!你在他面前,不过是跳樑小丑!” 贺知青筋暴起,额角突突跳动,冷笑道:“一派胡言!三十岁的地之仙?就算在仙道,那也是传说级別的存在!” 他认定眾人在戏耍他,杀意骤起,指尖迸发的黑气如毒蛇般钻入弟子七窍。 年轻弟子瞪大双眼,嘴角溢出黑血,身体在抽搐中痛苦地蜷缩,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肉泥,死状悽惨。 仙师级强者怒吼著持剑衝来,剑光如银河倾泻,气势汹汹。 贺知却轻蔑一笑,隨手一挥,黑色气浪如海啸般席捲而去。 只听“咔嚓”几声,剑碎成无数片段,那些强者们的尸体如断线风箏般拋飞出去,鲜血染红了天道门的石阶,在地上匯成了一片血泊。 贺知余怒未消,双手高举,口中念念有词,招来天雷。 紫色的闪电如巨蟒般劈向道观,道观瞬间被熊熊烈火吞噬。 在火光冲天中,他留下狠话:“苏地仙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若是缩头乌龟,我便踏平整个地球!” 贺知完全不相信会有比自己更加年轻的地之仙存在,他苦修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才刚刚达到神师境界而已,虽然他是在葬仙之地修炼的,同等修为之下,身上的气息比地球上的修士要强悍许多。 但如果真让他碰上了地之仙境界的高手,他也不得不退避三舍,小心行事,更不用说是一个比他更加年轻的地之仙强者了! 他不愿意,也不肯相信地球上会有那样的人......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巨大的恐慌与绝望 雷道门灭门、天道门遭重创的消息如惊雷般传遍华夏。 修炼者们人心惶惶,私下议论纷纷:“难道继苏皓之后,又要出现一个绝世强者?” “你们说这贺知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他与苏皓,究竟谁更胜一筹?” 贺知带给眾人的恐怖威压还未消散,又一个神秘人物横空出世——一袭白袍的定书子。 此人风度翩翩,手持摺扇,眉眼间透著书生的儒雅之气,可那眼神中的锋芒,却让人不敢小覷。 他行事果决,出手更是凌厉无比,一踏入华夏修炼界,便径直向终南链气士空虚道长下了战书。 空虚道长,作为华夏为数不多的神师之一,向来不喜爭斗。 面对定书子的挑战,他本欲婉拒,可对方却步步紧逼。 定书子摇著摺扇,似笑非笑地说道:“若空虚道长不肯应战,那我只好杀遍这终南山的修士了。” 他话语轻柔,却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杀意。 无奈之下,空虚道长只能应战。 交战那日,天地变色。 终南山上空乌云密布,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空虚道长祭出本命法宝——混元一气幡,幡面展开,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强大的气息席捲四方。 定书子则轻挥摺扇,扇面之上竟浮现出古老的符文,符文闪烁间,一道道白色的光刃如惊鸿般射出。 光刃与霞光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周围的山峰都为之颤抖,无数巨石滚落山下。 二人的爭斗越来越激烈,定书子身形飘忽不定,手中摺扇时而如判官笔,时而化作长剑,招招狠辣。 空虚道长亦是全力施为,混元一气幡所化的光幕將他护在其中,同时不断反击。 可定书子的实力实在太过诡异,不知何时,他手中出现了一支毛笔,笔尖轻点,虚空之中竟凝聚出一个个金色的字符。 字符化作锁链,瞬间缠住了空虚道长的混元一气幡,紧接著,一道璀璨的白光闪过,幡面竟被生生撕裂。 失去法宝护持的空虚道长,瞬间陷入被动。 定书子抓住机会,一道白光击中他的胸口,空虚道长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经脉已被尽数震断,修为尽废! 定书子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重伤垂死的空虚道长。 此消息一出,华夏修炼界再次陷入巨大的恐慌与绝望之中。 眾人私下里纷纷联繫鸿蒙阁和崑崙的人,希望这两大势力能出面主持公道,制裁这两个突然出现的恐怖高手,否则华夏修炼界真的要彻底覆灭了! 然而,还没等鸿蒙阁和崑崙山给出回应,贺知便再次现身。 他身著黑色劲装,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气势汹汹地衝到了鸿蒙阁的山门之下。 “鸿蒙阁的孬种们,都给我滚出来!” 贺知的声音如滚滚惊雷,震得方圆十里的空气都嗡嗡作响,阁內的弟子们只觉耳膜生疼,不少人甚至七窍流出鲜血。 战痴怒喝一声,率先冲了出来,手中的长刀寒光闪烁。 “狂妄之徒,竟敢在鸿蒙阁撒野!” 刀光如匹练般朝著贺知斩去,却在距离贺知三尺之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震碎,化作无数碎片。 战痴脸色大变,然而还未等他做出反应,贺知已经欺身而来,一拳轰出,拳风所过之处,狂风呼啸。 战痴仓促间运起全身真元,形成一道防御屏障,可那屏障在贺知的拳头下,如同薄纸一般,瞬间被击穿。 她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山门上,將山门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就在贺知准备乘胜追击,取战痴性命之时,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出现,挡在了公元德身前。 来人正是游逍遥,他周身散发著强大的仙师气息,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坚韧的气墙便挡住了贺知的攻击。 “贺知,休要放肆!” 游逍遥眼神冰冷,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贺知见状,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来得好!正愁刚才那货太弱,不够我杀,现在两个一起解决!苏皓那小子,看到你们的尸体,总该现身了吧!” 三人激战在一起,贺知的攻击刚猛霸道,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游逍遥的招式飘逸灵动,长剑挥舞间,气墙、气刃层出不穷。 战痴虽身受重伤,但也强忍著疼痛,时不时从旁协助,寻找机会攻击贺知的破绽。 一时间,天地间能量四溢,鸿蒙阁周围的建筑在强大的能量余波衝击下,纷纷倒塌,化为废墟。 然而,贺知隱藏的实力远超想像。 激战正酣之时,他突然仰天长啸,周身气息暴涨,黑色的仙气如潮水般涌出,將游逍遥和公元德完全笼罩。 在这恐怖的仙气之中,两人只觉行动艰难,真元运转都变得迟缓起来。 贺知抓住机会,如同一头猛兽般扑向两人,双手如利爪,直接洞穿了游逍遥和战痴的胸膛。 “不......”鸿蒙阁的弟子们发出绝望的吶喊。 金蝉子等人咬牙支援,却全部被打趴下。 看著眾强者缓缓倒下,大家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贺知拍了拍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去跟那个叫苏皓的说,老子最近都在你们华夏,有本事就来为他们报仇!” 说罢,他大摇大摆地离去,留下一片狼藉的鸿蒙阁和悲痛欲绝的眾人。 贺知以一己之力,重伤鸿蒙阁数位强者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华夏修炼界炸开,紧接著,另一个震撼的消息传来......定书子竟然跑到了叶天门闭关之处。 他一袭白袍,手持摺扇,悠然地站在山巔,叶天门闭关的小院外。 “叶天门,躲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会会我了吧?” 叶天门脸色阴沉,他早有预感定书子会来找麻烦,提前叫来了老辰龙。 两人一同出现在定书子面前,叶天门眼神警惕。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找我的麻烦?”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苏皓在哪? “哈哈哈,为什么?你们地球修炼者,在我们仙道眼中,皆是螻蚁,杀你,不需要理由!” 定书子狂笑一声,摺扇一挥,无数白色光刃朝著两人射来。 叶天门和老辰龙急忙运功抵挡,可那光刃威力惊人,他们的防御在光刃的衝击下摇摇欲坠。 交战之中,定书子展现出了恐怖的实力,他的功法玄妙无比,每一招每一式都带著独特的韵律,叶天门和老辰龙联手,竟也只有招架之力。 叶天门心中大骇,他终於明白,定书子绝不是普通的仙师,对方的实力,远超他的想像。 就在两人渐渐不支之时,崑崙山的支援赶到,直接启动了威力巨大的热武器。 枪炮声响起,火光冲天,定书子从未见过这等武器,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忌惮之色。 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茫茫云雾之中。 “可恶,若不是我伤势还未恢復,也不至於被他羞辱。”叶天门紧握双拳,很是憋屈。 他眉头紧锁,满脸忧虑,叫来卯兔,声音中带著一丝焦急。 “卯兔,苏皓到底去哪了?现在只有他或许还有能力与那两人一战!” 卯兔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同样满是懊恼和急切。 “叶前辈,完全查不到苏皓的踪跡。他的定位器没有任何信號,就好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其他人听完这话,一个个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充满了绝望。 如今的华夏修炼界,仿佛被一片黑暗笼罩,而他们,只能期盼著苏皓能够早日归来,力挽狂澜。 ...... 渤海。 暗紫色的云团如巨兽般在海面翻涌,时不时有幽蓝色的闪电在云层间游走,將这片海域映照得诡譎而神秘。 一架由青色灵气凝成的飞舟划破虚空,舟身流转著莹莹微光,船头雕刻的三足金乌栩栩如生,翅膀微微颤动,仿佛隨时要破空翱翔。 舟上,凌飞宇斜倚著雕栏杆,晃著手中流光溢彩的摺叠屏手机,唇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师父,你瞧瞧这些地球修炼者,修炼天赋不咋样,捣鼓这些新奇玩意儿倒是一把好手。” “咱们上次来的时候,他们还裹著宽袍大袖,跟仙道那些老古董似的,这才几百年,衣服款式是又时髦又实用,这小小的手机更是神了,地图、娱乐、通讯样样精通。” “想当初咱们来地球,还得拿著皱巴巴、满是误差的手绘地图,哪像现在这么方便。” 梦梦轻哼一声,如同一道粉色的流光闪到他身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她身著绣著金丝蝴蝶的粉色襦裙,发间的玉簪隨著动作轻轻摇晃,伸出葱白的手指一把夺过手机:“凌飞宇,少拿定位当幌子!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分明就是想刷短视频看漂亮女主播!咱们这次肩负著为焚天教寻觅天才弟子的重任,可不是让你跑来地球逍遥快活的。地球修炼界日益衰败,除了灵气匱乏,还不是因为太多人沉迷这些浮华之物,不思进取!” 中年男子负手而立,一袭玄色长袍上暗绣著古老的火焰图腾,隨著海风猎猎作响。 他目光如电,袖中突然飞出一道璀璨金光,如灵蛇般缠住凌飞宇的手腕。 与此同时,他掌心的星盘缓缓转动,盘面的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幽光:“梦梦所言极是。若你真对这尘世如此眷恋,留在这儿倒也省得回去。免得回教中时,连半块仙灵石的资源都分不到。” 凌飞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连连作揖,俊脸上满是慌乱:“师父,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保证,这手机以后就只用来导航,绝不多看那些无关的东西!” 梦梦抿著嘴,强忍著笑意,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 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神色陡然一肃,周身气势暴涨,星盘光芒大盛,照亮了他冷峻的面容:“都別再嬉闹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与九霄观、镇岳盟,冰灵族那些底蕴深厚的大教派相比,咱们焚天教在仙道本就处於弱势。” “这些年,我们在道统传承上处处受排挤,资源也几乎被他们垄断殆尽。” “这么多年过去,教中除了我和你们师伯,竟然连一位地之仙境界的强者都没有了。你们几个虽说天赋不错,苦修多年,也不过才堪堪突破圣师境界。”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星盘边缘的凹槽,眼中闪过一抹痛色:“此次外出,我们必须找到拥有地之仙资质的奇才,否则,焚天教在葬仙之地將再无立足之地,迟早会被驱逐出去!” 凌飞宇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可师父,这跟咱们来蓬莱岛又有什么关係呢?” 中年男子举起星盘,盘面古老的符文仿佛活过来一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蓬莱仙岛与葬仙之地有著千丝万缕的渊源。这开阵星盘,乃是曾经在蓬莱岛修行的八玄地之仙所留。” “他曾经说过,岛上藏著一处仙灵石矿脉。如今千年时光过去,想必那矿脉早已孕育出无数珍贵的仙灵石。” “只要能得到这些仙灵石,就算一时寻不到天赋绝佳的苗子,也足以培养出地之仙强者,振兴我焚天教!” 梦梦咬著下唇,美目之中满是担忧:“都过了上千年了,那矿脉会不会早就被地球上的人发现了?” 凌飞宇急忙摆手,快速划动手机,屏幕上正播放著贺知横扫华夏各大宗门的新闻视频:“绝对不可能!你看看贺知和定书子,在仙道中也就中等水平,到了地球却能把崑崙、鸿蒙两大顶尖势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就这对决结果,足以证明地球上根本没有真正的强者,那矿脉肯定还藏得严严实实,等著咱们去发现呢!” 中年男子不再多言,周身灵气疯狂涌动,星盘光芒暴涨,如同一轮小太阳。 他双手快速结印,前方的虚空发出阵阵轰鸣,缓缓撕开一道黝黑的裂缝:“別再爭论了,星盘已锁定通道。此番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能得手,不仅能壮大教中实力,更能让焚天教在仙道之中站稳脚跟,一雪前耻!” 眾人收起脸上的嬉笑,神色变得庄严肃穆。 他们紧紧跟在师父身后,依次踏入那神秘的裂缝。 隨著最后一人的身影消失,虚空中的裂缝瞬间闭合,只留下海面翻涌的暗黑色浪......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冥河引龙术 穿过幽黑通道的瞬间,凌飞宇险些被扑面而来的罡风掀翻,他踉蹌著扶住身旁岩壁,指腹触到的石头竟烫得惊人。 梦梦脸色煞白如纸,粉色裙摆沾满焦黑碎屑,她拍著剧烈起伏的胸口,声音仍带著颤意:“这哪是通道...分明是炼狱!刚才感觉骨头都要被撕成齏粉了!” 其他弟子也东倒西歪地瘫坐在地,几人袖口还冒著青烟,显然在穿越时受了灼伤。 牛学真抬手抹去额角冷汗,玄袍下摆还在噼啪作响。 他握紧手中微微发烫的星盘,盘面裂痕如蛛网蔓延,“都起来!”沙哑的声音裹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蓬莱仙君昔日乃散修魁首,天仙境的通天人物,连各教老祖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他联合十八位地仙布下的『周天星斗阵』,便是我们焚天教的护山大阵也未必比得上!” 星盘突然迸出几点火星,牛学真神色微变,指尖拂过裂痕时泛起金芒:“多亏八玄前辈留下的星盘,方能强行撕开阵眼。此等神阵,若无对应法器,便是地之仙全力强攻,也要被绞成血雾!” “所以我才说,我们不用担心会被別人捷足先登。” 他凝视著裂纹深处流转的黯淡星辉,语气中带著庆幸,“不过这星盘最多再用一次......好在采完仙灵石便走,能量应当足够。” 梦梦望著远处悬浮的七彩云霞,眼底映著流转的灵雾。 蓬莱岛上,奇垂露,异草摇金,百丈高的灵树顶端,竟生长著闪烁银芒的果实。 她深吸一口气,馥郁灵气涌入肺腑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要飘起来:“爹!这里的灵气竟跟葬仙之地核心区一样荣誉呢!” 少女的裙摆被灵气托举著轻轻摇晃,她突然指著天际若隱若现的白玉残垣,“可如此仙境,那些仙人为何要捨弃?” 牛学真望著云雾深处若隱若现的古老法阵纹路,喉结滚动:“天地大劫时,连天仙都要身陨道消......这岛再美,终究挡不住天道轮迴啊......” “蓬莱仙岛现在看起来確实不错,但当时这里已然成了一片废墟,若他们当时不选择进入仙道,恐怕也早已自身难保了。” 凌飞宇此时也笑著插嘴道:“师妹你看,这蓬莱仙岛小得可怜,放在葬仙地,连个旮旯都算不上,要是葬仙地也这么大,灵气浓郁程度不得甩这儿十条街?” 梦梦眉头轻蹙,似有疑惑,最终只是默默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在一番掐指演算后,牛学真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语气冷硬的说道:“別废话!此次入岛,找到仙灵石矿脉才是头等大事。我先前说的注意事项,都记在心里了?” 凌飞宇连忙抱拳,神色郑重的回答到:“师父放心!这地方虽说没仙人,但凶兽扎堆,我们肯定寸步不离,绝不敢掉链子!” 牛学真微微頷首,大手一挥:“出发!” 隨著牛学真发出指令,眾人迅速摆出法诀手势,口中念念有词。 剎那间,天空剧烈震颤,一条由冥河之水凝聚而成的银色巨龙破空而出,翻涌著托起眾人,朝著密林深处疾驰而去。 一踏入森林,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眾人直犯噁心。遮天蔽日的古树间,时不时传来低沉的嘶吼,仿佛暗处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他们。 梦梦下意识握紧手中法器。 “嗖——”一道黑影突然如离弦之箭窜出。 只见一只浑身毛髮根根倒竖的巨狼出现在眾人眼前,幽绿的兽瞳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尖锐的獠牙上滴落著腥臭的涎水。 它对著眾人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声波震得周围树叶簌簌掉落。 梦梦娇喝一声,手中法器光芒大盛,化作一道璀璨霞光射向巨狼。 巨狼身形矫健,敏捷地侧身躲开,紧接著张开血盆大口,带著腥风猛扑过来。 一人一狼瞬间缠斗在一起,法器的光芒与狼爪的寒光激烈碰撞,轰鸣声不断响起。 牛学真脸色骤变,大声疾呼道:“当心!这是碎星孤狼的后裔,即便血脉不纯,也绝非易与之辈!地之仙来了都未必能轻鬆取胜!” 话音未落,他双手快速变幻法印,大喝:“冥河引龙术!” 脚下的溪流瞬间沸腾翻涌,一条幽蓝色巨龙破水而出,龙鬚飞扬,一口咬住巨狼,猛地甩向一棵参天大树。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巨狼撞在树上,没了气息。 梦梦心有余悸,拍著胸口跑过去抱住牛学真的胳膊:“爹!你太厉害了!差点我就被它咬到了!” 牛学真揉了揉她的头,神情依然严肃,苦口婆心的叮嘱道:“別放鬆警惕,这不过是小嘍囉。要是遇上血脉纯正、达到仙师境界的凶兽,连我都得头疼。” 其他弟子原本没把牛学真的警告当回事,此刻亲眼目睹这惊险一幕,个个脸色惨白,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下意识地紧紧靠在一起,再也不敢有丝毫分散的念头。 队伍继续前行,一个小师弟突然撇著嘴抱怨道:“真是想想就来气,人家镇道者、雪仙子那些大教派的人,都去热闹的世俗找天才弟子了。咱们倒好,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为了几块仙灵石,还要被这些怪物追著跑,人比人真能气死人!” 另一个弟子赶忙拽了拽他,压低声音说道:“別乱讲话!找有天赋的弟子靠的是机缘,又不是人多就行。” “你知道镇道者去的蜀山有多危险吗?地之仙进去都可能有去无回。要是咱们能找到仙灵石矿脉,里面的灵石足够培养出一位地之仙,这运气打著灯笼都难找!”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森林深处。 奇怪的是,越往里走,遇到的凶兽反而越来越少。 眾人一开始还有些警觉,隨后脸上纷纷露出笑容,觉得苦日子终於熬到头了。 显然,这伙人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捷足先登......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 “原来这些凶兽都只敢在外面晃悠,里面这么安全!之前真是白担心了!” 梦梦呵呵一笑。 牛学真摸著鬍子,也跟著笑起来,心里暗自庆幸这次运气不错。 又走了一段路,眾人终於走出森林。 眼前是一片残垣断壁,古老的建筑虽已破败不堪,但仍能看出昔日的宏伟气派。 断石柱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和图案,儘管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却依旧散发著神秘莫测的气息。 牛学真仔细打量四周,感慨道:“这儿应该是以前蓬莱地之仙住的地方。” “想当年,蓬莱仙岛最辉煌的时候,有十几个地之仙,还有像蓬莱仙者那样的天仙坐镇。哪像咱们葬仙地,想见个天仙简直比登天还难!” 凌飞宇盯著石柱上的雕刻,看得入了神,仿佛能透过斑驳的痕跡,窥见曾经仙岛的繁华盛景。 牛学真打断他的思绪:“別看了,先办正事。记载中说,找到蓬莱仙柱,就能確定仙灵石矿脉的位置!” 眾人沿著废墟搜寻,突然,梦梦一声惊呼:“哇!这豹子也太威风了吧!” 牛学真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转头望去,只见一只浑身散发幽蓝光芒的豹子,正懒洋洋地趴在断墙上。 它身姿矫健优雅,皮毛油亮顺滑,每一根毛髮都仿佛蕴含著神秘的力量,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透著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牛学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颤抖起来:“小心!这是地豹,恐怕已经达到仙师境界了!” 眾人一听,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梦梦更是嚇得急忙躲到牛学真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牛学真强装镇定,安抚眾弟子道:“还好只有一只,咱们一起上,还有机会!” 可话还没说完,凌飞宇就突然死死抓住他的袖子,脸色发青,手指著他身后,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牛学真心中一沉,缓缓转过头,瞳孔猛地收缩。 一条巨大的蛇王吐著猩红的信子,正慢悠悠地爬过来,它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黑色的痕跡,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毒气。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在摇晃。 一只背生山岳、龟壳刻满古老符文的玄龟,慢吞吞地挪动著庞大的身躯,每走一步,都像打雷一样。 紧接著,虚空中黑影一闪,神出鬼没的影豹时隱时现,锋利的爪子划过空气,发出“唰唰”的声响。 四只仙师级凶兽齐聚,强大的威压如泰山压顶,眾人只觉呼吸困难,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就在眾人绝望之际,那只地豹突然伸了个懒腰,冲他们甩了甩尾巴,示意跟上。 牛学真心中一动:“这么厉害的凶兽已经开灵智了,看样子不像要吃我们。先跟著,见机行事。” 他表面上镇定自若,暗中却用神识向弟子们传音:“別慌,先跟著走。你们在前面挡著,我找机会用焚天教的绝学『焚天冥河破』。一有机会就赶紧跑,到岛口集合!” 弟子们眼神交匯,悄悄握紧法器,小心翼翼地跟在凶兽后面。 梦梦咬著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忍著恐惧,一步一步挪动著颤抖的双腿。 对她来说,这段路仿佛没有尽头,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不知走了多久,地豹突然停下,抬头看向远处。 眾人抬眼望去,一根直插云霄的巨大石柱矗立在眼前——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蓬莱仙柱! 牛学真心中一喜,正琢磨这些凶兽为何带他们来这儿,突然瞥见石柱下有个人影。 一个气质超凡的帅气男子斜倚在石柱上,他身旁站著一只浑身金光闪闪的巨禽,眼神犀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更令人震撼的是,男子身边堆著满满一堆黑色圆润的仙灵石,在阳光下闪烁著黑色幻彩的光芒,数量之多,让眾人目瞪口呆。 牛学真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心跳几乎停止。 仙灵石在葬仙地可是无比珍贵的宝贝,能用来修炼、炼丹,还是重要的交易货幣! 自己门派从建立到现在,仓库里所有的灵石加起来,都不及眼前这堆的零头。 就在眾人看得瞠目结舌时,巨禽用脑袋蹭了蹭男子,像是在提醒什么。男子对此並没有加以理会,只是隨手拿起一块仙灵石扔过去,巨禽一口吞下,还欢快地叫了几声,衝著男子直点头,眼神里满是亲昵和討好。 牛学真气得脸色通红,差点没把牙齿咬碎。 仙灵石如此珍贵,竟然被当作普通零食投喂!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整理了一下衣服,挤出笑脸,上前恭敬行礼:“鄙人焚天教牛学真,率弟子前来访问蓬莱仙岛,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在此多久了?” 苏皓对牛学真的询问恍若未闻,隨意地又捡起了一枚仙灵石。 只见他指尖微微用力,那枚仙灵石便如同不堪一击的脆弱之物,在掌心应声而碎。 清脆的声响中,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灵气,如同裊裊升腾的青烟般四溢而出,顺著他的掌心迅速渗透入体,仿佛是归巢的倦鸟,急切地融入他的身体之中。 牛学真等人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震惊与好奇,一眨不眨地紧紧凝视著苏皓。 只见那灵气仿若灵动无比的灵蛇,沿著苏皓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蜿蜒攀升,所经之处,原本肤色正常的肌肤表面逐渐泛起一层幽微而又神秘的金色华光。 这光芒愈发耀眼夺目,似有无数根金丝在其肌肤之下缓缓地缠绕交织,逐渐勾勒出一道道神秘而繁复的纹路。 隨著灵气不断地融入,苏皓的身躯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之下,他的肌肉线条愈发紧实流畅,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蕴含著无穷无尽的力量,如同被精心雕琢的完美艺术品。 不仅如此,苏皓周身的气息也在急剧地变化著。 先前那若有若无、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此刻如汹涌澎湃、排山倒海的潮水般铺天盖地而来。 这股气息中蕴含著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令牛学真等人如遭重锤,呼吸瞬间为之一窒,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躬曲,仿佛有一双无形而又强大的巨手,在重重地压制著他们,让他们难以直起腰杆......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来自仙道中的葬仙地? 目睹这一幕,牛学真等人內心的震撼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他们深知苏皓的实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心中对其的敬重之情也愈发浓烈。 牛学真暗自揣测,苏皓適才所施展之术,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唯有地之仙方能掌握的“灵火炼体”。 传闻中此术一旦修炼有成,不仅能够突破至天之仙的境界,更有著进阶至更高层次金丹之境的契机。 念及於此,牛学真心中涌起一股既羡慕又敬畏的复杂情绪。 待一切尘埃落定,苏皓缓缓地睁开双眼。 他的双眸深邃如幽潭,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深浅。 苏皓的目光淡淡地扫过牛学真等人,开口道:“焚天教?闻所未闻,究竟是何方门派?” 牛学真闻言,神色微微一变,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尷尬之色。 虽说焚天教在葬仙地仅属於中等规模的门派,无法与镇岳盟、冰灵族等威名远播的大势力相提並论,但好歹也是拥有两位地之仙强者坐镇的存在。 然而苏皓竟全然不知,这让牛学真的自尊心不免受到了些许挫伤。 但牛学真身为一派之主,自然有著自己的涵养与城府。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带著一丝好奇问道:“那么前辈隶属何门何派?” 苏皓微微昂首,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语气淡然道:“我乃鸿蒙阁苏皓。此地是我们鸿蒙阁的领地,你们也无需多言了,即刻离去便是。” 苏皓无意与他们过多纠缠,直接便下了逐客令。 听闻眼前之人竟是鸿蒙阁的苏皓,牛学真等人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凌飞宇及焚天教眾人平日里常关注外界讯息,来到地球后,更是通过各种途径了解到了此地的诸多情报,自然知晓鸿蒙阁以及苏皓在这方世界的地位与威名。 牛学真心中暗自思忖:『难怪此人不知我焚天教,原来他久居地球,对葬仙地的事確是未曾听闻。』 此外,还有一事令牛学真颇感尷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此前凌飞宇告知他地球上出现了地之仙时,他曾篤定地断言,地球灵气匱乏,绝难诞生地之仙,即便有,实力也必定不值一提,和他们葬仙地这样真正的地之仙相比,更是土鸡瓦狗一般。 然而今日亲眼见识了苏皓的实力,牛学真才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大错特错,苏皓的强大远超他的想像! 凌飞宇向来藏不住话,当即说道:“原来阁下便是鸿蒙阁的苏皓,久仰大名!我等初至地球,便已听闻阁下的威名。” 苏皓听闻他们来自地球之外,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哦?你们来自仙道中的葬仙地?” 牛学真连忙应道:“正是。” 苏皓嘴角微微一撇,语气中透著一丝轻蔑,道:“原以为葬仙地的修行者皆身负高深莫测之功法,却不想你们竟修炼这等末流的水系功法,实在是太过平庸。” 苏皓此言並非有意贬低,只是他先前对葬仙地抱有颇高的期待,如今见到他们的功法,不免有些落差。 然而,这番话落入牛学真等人耳中,却如芒刺在背。 牛学真心中暗自反驳:『我葬仙地底蕴深厚,远非这灵气稀薄的地球可比,是你太过逆天罢了!』 同时,牛学真心中又暗自疑惑:『曾听闻苏皓虽实力强於一般地之仙,却尚未真正踏入地之仙境,可如今他竟能施展灵火淬链肉身之术,著实令人费解。』 牛学真心中满是疑惑,对苏皓的实力也愈发忌惮。 只可惜此时的牛学真还不知道,方才他所以为,无比高深莫测的手段——灵火炼体之法,这种即便是葬仙地的地之仙强者,全力施展时也未必能有如此威势的仙法,对於眼前的苏皓而言,完全就是隨手为之,信手拈来。 牛学真喉结滚动,强压下內心的震撼与恐惧,再度上前拱手,声音微微发颤:“前辈,实在是对不住。我们从仙道远道而来,皆是因为偶然得到八玄地之仙遗留的地图和手札。” “起初以为此地乃无主之地,这才动了寻觅仙灵石的念头。如今既知这里已为前辈所有,我们断不敢再有半分覬覦,这便即刻离去。” 牛学真说话时,目光始终低垂,不敢与苏皓对视,生怕一个不慎触怒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 苏皓眼神锐利如鹰,扫过眾人局促不安的神情。 原本,这群不速之客的贸然闯入让他心生厌恶,但见牛学真言辞谦卑,態度诚恳,倒也不好立刻发难。 更何况,他心中对葬仙地的诸多疑惑早已堆积如山,此刻好不容易有了问询的机会,岂会轻易放过? “且慢!”苏皓开口道:“我有几个问题,你若如实相告,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话音刚落,苏皓微微眯起双眼,眸光中闪过一丝冷厉。 霎时间,四周山林中传来阵阵低沉的嘶吼,那几只异兽將牛学真等人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兽墙。 牛学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凌飞宇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地,冷汗顺著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衣领。 梦梦心中满是震惊与慌乱,在心中不停腹誹:『不是说地球早已灵气枯竭,迈入末法时代,修炼者寥寥无几,就连神师都极为罕见,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实力恐怖如斯的人物,且看这架势,分明是地之仙级別的强者!』 儘管心中满腹狐疑,但眼下的局势容不得他们有过多的思考,若不能让眼前这位“煞星”满意,恐怕谁都无法活著离开此地。 牛学真作为领头人,只好强作镇定,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前辈但问无妨,只要是我等知晓之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皓双臂抱胸,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牛学真,毫不避讳地问道:“你们既从葬仙地而来,那我且问你,葬仙地通道为什么会关闭,出口是不是不止一个?”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得知葬仙地信息 这个问题,苏皓在心中思索已久。 此前,他一直认为仙道与葬仙地相连,需歷经漫长岁月,待大阵开启之时,眾人方能往来两地。 可仔细推敲,却发现其中疑点重重。 那些从葬仙地来到地球的人,出现的时间各不相同,冰灵族之人似乎早已在地球扎根许久,而牛学真等人却像是刚到不久。 这不禁让他心生疑惑:『难道通道能隨意开启?』 可开启通道所需的海量灵力,以牛学真等人的实力,又怎可能负担得起? 牛学真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深知这些问题事关重大,本是葬仙地的核心机密,平日里绝不会向地球之人透露分毫。 但此刻,面对苏皓强大的威压和四周虎视眈眈的异兽,他不敢有丝毫隱瞒,只能硬著头皮回答道:“前辈有所不知,葬仙地其实便是地球神话传说中的天庭。” “在远古修炼时代,天庭与地球本是相互依存、並存於世的。” “后来,一场惊天动地的仙战爆发,天地为之变色,地球上的仙人不堪其扰,认为此地已不再適合生存,於是纷纷通过通道逃往我们那里。” “至於这通道,其开启时间是固定的,大约每几百年便会开启一次。不过,具体的开启方式和其中缘由,我们也无从知晓,只知道一切自有定数。” “而前辈说的关闭,我们就更加不清楚。” 说话间,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苏皓的神色,声音微微颤抖,生怕一个不慎,便触怒眼前这位可怕的存在。 苏皓听闻此言,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如此说来,那些流传千年的神话传说,並非全是无稽之,这天庭既然真实存在,那西王母、天帝也確有其人?” “再者,天庭为何又变成了如今的葬仙地,这名字听著,实在是不太吉利啊。” 牛学真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继续解释道:“前辈有所不知,这天庭的面积其实並不大,总体算下来,也就与华夏相差无几,人口更是只有华夏一个小省的规模,不过几千万人。” “但这几千万人並非团结一心,而是各自为营,分散居住在不同的古城之中。这些古城的情况也是天差地別,有的地方灵气充沛,资源丰富,宛如修炼者的天堂,有的地方则环境恶劣,灵气稀薄,如同穷山恶水,难以生存。” “可即便如此,若自身实力弱小,想要在资源丰富之地立足,也是难如登天,定会遭到其他势力的排挤和打压。” “如今葬仙地,最具影响力的几大宗门分別是九霄观、镇岳盟、紫霄雷府、冰灵族等。” “这些宗门的实力强弱,主要依据其拥有的地之仙数量来划分。若一个宗门没有地之仙坐镇,很快便会被其他宗门吞併。” “其中,九霄观底蕴最为深厚,歷史最为悠久,更是占据了最好的地段。坊间传言,九霄观中甚至有天仙老祖坐镇,只是这位老祖多年未曾露面,我们也只是听闻传说,从未亲眼得见。” “但无论如何,九霄观確实是天庭当之无愧的最强势力,其所拥有的资源和底蕴,远超常人想像。” 苏皓听到“冰灵族”三字,心中猛地一紧,慕容珊珊被冰灵族带走的事情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心头,这件事一直令他掛念不已。 若牛学真所言属实,那冰灵族在葬仙地地位颇高,或许慕容珊珊在那里能够得到良好的修炼资源,不会过得太差。 想到此处,他心中稍感宽慰。 待自己通过仙道前往葬仙地,便能將慕容珊珊带回来。 然而,很快,苏皓又心生疑虑,天庭面积竟与华夏相差无几,如此狭小之地,真的能容纳眾多仙师? 要知道,古三通曾告诉他,魔界广袤无垠,方圆足有几万亿公里,比地球还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 苏皓原本以为天庭应与魔界规模相当,如今看来,差距之大,令人咋舌。 不过,这些疑惑他並未表露於外,而是继续追问道:“按你的说法,如今葬仙地,圣师、神师居多,仙师都极为少见,那曾经天庭中的真正神仙,都去了何处?” 此前,苏皓对葬仙地满怀嚮往,以为到了那里,修为便不会受限,能顺利突破瓶颈,达到更高的境界。 可听牛学真这般描述,葬仙地的环境似乎与地球相差不大,即便灵气稍多,也极为有限,恐怕连天之仙在那里都难以立足。 如此一来,前往葬仙地的意义似乎也不大了。 他想要的,是突破极限,成为超越仙人的存在,若仅满足於天之仙境界,留在地球也能实现。 牛学真闻言,整个人呆立当场,脸上满是茫然之色。 这个问题,他从未思考过,在他的认知里,天之仙已是遥不可及的巔峰,哪还有心思去探究远古神仙的去向? 他绞尽脑汁,搜刮著脑海中的记忆,半晌才开口:“前辈,此事我从未想过,也知之甚少。” “不过听我师父说,那些老神仙似乎前往了更为遥远的界域继续修炼。至於如何前往,在何种条件下才能前往,我便一无所知了。” 苏皓失望地摇了摇头,他明白,牛学真並非大教派之人,所知有限,再问下去也难有收穫。 “罢了,你说的这些我已知晓。问你也问不出更多,待我亲自前往葬仙地,自会找那些大教派的负责人问个清楚。” 说罢,他话锋一转,“此次从仙道而来的人有多少?你们一出仙道便来到此地?除了你们,还有多少人前来,他们又去了何处?” 牛学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这些问题,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带著弟子来此,本是为了挖掘仙灵矿,如今矿没挖成,还得罪了苏皓。 按常理,如实回答或许能免去灾祸,但如今外界关於鸿蒙阁的传闻甚囂尘上,他担心一旦说出实话,苏皓会迁怒於他们...... 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他们若敢来,我便敢战 在强者的世界里,行事全凭心意,哪有什么道理可言。 牛学真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企图矇混过关:“前辈,我们也是初来乍到,对其他宗门的情况了解不多......” 苏皓何等敏锐,一听便知其中必有隱情。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著脸打了个响指。 剎那间,四五个异兽低吼著逼近,地豹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凌飞宇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慌忙掏出手机,声音带著哭腔,开口央求道:“前辈息怒!此事真与我们无关,师父不愿说,是怕您生气。我来说,我全说!” 苏皓眼神冰冷如刀:“说!” 凌飞宇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们其实早已来到地球,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观察,熟悉环境,同时也在留意其他宗门的动向,避免发生衝突。” “此次各大宗门派出的人,加起来总共几十人,尚未过百。” “但这只是第一批,后续想必还会有其他宗门派人前来。我们焚天教只是小宗门,偶然得知蓬莱仙岛有资源,才想来碰碰运气,其他小宗门大多也是这般想法,都会选择低调行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那些大的宗门教派,如冰灵族等,早已开始四处寻觅有潜力的弟子,企图扩充势力。” 苏皓冷哼一声:“就这些?你师父方才支支吾吾,定还有隱瞒!” 凌飞宇无奈地点点头,满脸苦闷,又继续说道:“前辈,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要不您还是自己看吧。” 凌飞宇说完,颤抖著將手机递给苏皓,哆哆嗦嗦地打开了一个页面。 苏皓目光扫过手机屏幕,瞬间,一股滔天怒火从心底燃起,几乎要將他吞噬。 页面上,赫然是关於鸿蒙阁的报导——贺知在拿下几十个华夏民间宗门之后,单枪匹马闯入鸿蒙阁,大胜! 高清的图片中,鸿蒙阁內一片狼藉,满地皆是弟子的尸体,鲜血將地面染成暗红色,空气中仿佛还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贺知脚踏破碎的“鸿蒙阁”匾额,脸上满是囂张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手中紫色雷火肆意肆虐,將阁內建筑化为废墟。 而金蝉子,倒在血泊之中,手中还紧握著那把陪伴他多年的拂尘。 旁边还有战痴等人,包括游逍遥,苏皓亲手赠与他的剑也断裂成了两半。 “贺知!” 苏皓怒吼一声,周身气势暴涨,强大的威压如汹涌的浪潮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他抬手便將手机捏成齏粉,飘散在了空中。 伴隨著苏皓的怒火,四周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扭曲,空间泛起阵阵涟漪。 凌飞宇等人被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怒火,仿佛能將天地都焚烧殆尽。 牛学真连忙上前劝阻,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恐惧,颤颤巍巍的说道:“前辈,务必暂且忍耐!贺知乃是紫霄雷府的主峰弟子,其首席紫木万军更是半步地仙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紫霄雷府內还有数位地之仙坐镇,势力庞大。贺知此人天资极高,行事向来霸道,得罪他便等同於与整个紫霄雷府为敌。您若招惹他,紫霄雷府定会全力护短,到时候恐怕......” 苏皓打断牛学真的话,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杀意,冷笑一声,道:“你似乎没搞清楚,这里是地球,是我的地盘!他们若敢来,我便敢战!不管来的是地之仙还是天之仙,我苏皓都不会惧怕!” “杀了我的人,还想要让我无端吞下这口气,当我苏皓是什么人?好拿捏的软柿子吗?!” 牛学真急得抓耳挠腮,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掉:“前辈有所不知,地之仙境界之人,轻易不会来地球,因为这会有损修为。但我觉得您还是不要贸然行事,以免......” 苏皓再次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哼!他们坐拥无数资源,若连为弟子报仇都不敢,算什么厉害宗门!来,我便杀,不来,就让他们当缩头乌龟!” “但我苏皓,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敢动我的人,就要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他周身气势如虹,杀意滔天,仿佛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近乎疯狂的霸道气息。 说罢,苏皓不再多言,当即盘坐下来,闭目凝神,开始施展灵火炼体之法修復神体。 原本,他计划在此突破到天之仙境界再离开,但如今鸿蒙阁遭此大难,他已没有时间等待。 当下,修復神体才是重中之重,待一切尘埃落定,再寻机突破也不迟。 凭藉他的自在体,即便只是地之仙境界,也有信心与天之仙一较高下! 修炼过程中,苏皓一心二用,一边运转功法,一边开口询问牛学真:“你们还有手机吗?能否查到贺知的下落?” 牛学真摇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前辈,我们仅有一部手机,如今已毁。” “况且贺知行踪诡秘,极难追踪。不过,我们听闻镇岳盟下一任盟主镇道者广发邀请函,邀请各方豪杰齐聚蜀山,开启蜀山阁,瓜分蜀山资源。以贺知的性格,定会应邀前往。” 苏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两个月后,我的神体也將修炼完成,届时便去会会这些仙道中人!” 说罢,他转头看向牛学真等人:“你们在此等候,两个月后,我带你们离开。这段时间,好好待在蓬莱岛,莫要生出异心。” 言罢,苏皓再次闭目,全身心投入修炼。 牛学真等人只见苏皓周身气息涌动,灵火在体內不断游走,如同一条条火龙,淬链著每一寸筋骨。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皮肤下隱隱透出金色光芒,仿佛有无数符文在流转。 这是在重塑肉身,將肉体凡胎逐渐转化为更加强大的躯体,如同在体內孕育金丹,一旦金丹成型,肉身便可不朽,实现万古长存......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神体仙胎 苏皓所修炼的自在体,在金丹未成之前,尚属准神体,唯有与金丹相辅相成,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达到堪比神仙的境界。 隨著修炼的深入,苏皓的气息愈发强大,整个蓬莱岛都被他的气势笼罩。 岛上的灵气和仙灵石中的灵气疯狂涌入他的体內,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周围灵气的剧烈波动。 牛学真等人在一旁修炼,目光却时不时偷偷瞥向苏皓。 他们看著苏皓隨意地使用仙灵石,那些在他们眼中珍贵无比、足以引发一场爭斗的灵石,在苏皓手中仿佛普通石头一般,轻轻一捏就碎成了齏粉。 苏皓吸收灵石中灵气的速度之快,转化率之高,令他们震惊不已,心中满是羡慕与嫉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过了许久,见苏皓和异兽们並无伤害他们之意,弟子们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一名弟子凑到牛学真身边,好奇地问道:“师父,地球不是早已灵气稀薄,进入末法时代了吗?为何还会出现苏前辈这般逆天的人物?” “他如此年轻,修炼时间想必不长。而且从他身上的气息判断,似乎还未真正达到地之仙境界,却能施展地之仙的灵火炼体之法,对仙灵石的吸收更是惊人,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牛学真一脸茫然,嘆了口气道:“为师活了大半辈子,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奇事。” “恐怕那些大宗门的人,也想不明白。不然,贺知又怎会去招惹鸿蒙阁?若他知晓苏前辈的实力,定不敢如此狂妄。” 梦梦皱著眉头,担忧地说道:“爹,如今最要紧的不是想这些。苏前辈让我们带他去蜀山,我们真要当这个引路人吗?他若贏了,未必会与我们共享荣耀,可要是输了,我们定会被仙道中人视为他的帮凶,联手討伐。” “那镇道者,可是拥有天生的神体仙胎,万一苏前辈不是他的对手,可如何是好?” 凌飞宇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师妹,你也太小瞧苏前辈了。虽说镇道者天赋异稟,但之前预测不是说他至少还需十几年才能达到地之仙境界吗?苏前辈可比他年轻,实力也不容小覷!” 梦梦撇了撇嘴:“这可不好说。那些预测说不定太过保守,去年镇道者与老牌仙师对决,眾人皆以为他会输,结果他却轻鬆获胜。谁知道他还隱藏了多少实力?” 两人各执一词,爭执不下,便让牛学真评理。 梦梦说道:“爹,你快给师兄讲讲,到底什么是神体仙胎,让他知道镇道者的天赋究竟有多可怕!” 牛学真无奈地嘆了口气,解释道:“所谓神体仙胎,乃是地之仙与地之仙结合所生的孩子。拥有这种体质的人,自出生起便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在修炼一途上,可谓天生便带有强大的『buff』。” “他们的经脉天生通畅,对灵气的感知和吸收能力远超常人,修炼速度更是快得惊人。地之仙本就难以孕育子嗣,结合诞下神体仙胎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所以神体仙胎极为罕见,放眼整个葬仙地,拥有者也是寥寥无几。而唯一能与之相媲美的,便是謫仙转世的先天圣体。” “镇道者的亲生父亲,便是如今镇岳盟的盟主,也是天庭第一高手。其母同样是地之仙中的佼佼者,两人结合才诞下这等天赋异稟的神体仙胎。” “镇道者自幼便展现出惊人的修炼天赋,十岁引动天地灵气入体,十五岁便突破圣师境界,这般速度,即便是在天才辈出的天庭,也是绝无仅有的。” 牛学真神色凝重,眼中满是忌惮,“而且,镇道者所修炼的功法,乃是镇岳盟传承无数岁月的秘典,此功法与他的神体仙胎相辅相成,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威力更是大得惊人。” 凌飞宇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原来如此!难怪镇道者能如此年轻便有这般成就。不过,他性格沉稳,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捲入贺知与苏前辈的纷爭吧?” 牛学真却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但此次蜀山之会,各方势力齐聚,利益纠葛复杂。” “贺知身为紫霄雷府的主峰弟子,背后牵扯著庞大的宗门利益,而苏前辈为了给鸿蒙阁报仇,势必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镇道者作为镇岳盟未来的盟主,很难置身事外。” “再者,蜀山阁中封印著诸多上古秘宝,说不定还隱藏著突破地之仙境界的关键,如此诱惑,他岂会轻易放弃?” 梦梦咬著嘴唇,忧心忡忡:“那我们该怎么办?夹在苏前辈和镇道者他们中间,稍有不慎,我们整个宗门都得遭殃!” 牛学真沉默良久,目光望向远处正在修炼的苏皓,只见他周身灵气翻涌,金色光芒愈发耀眼,仿佛一尊即將甦醒的远古神祇。 “如今之计,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苏前辈实力强大,我们暂且留在他身边,按他所说,两个月后一同前往蜀山。” “但在这期间,我们必须小心谨慎,既不能得罪苏前辈,也不能与其他宗门结下死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若是苏前辈真能在蜀山之会上力压群雄,我们或许还能藉此机会在葬仙地站稳脚跟,可若他失败了......我们便找机会逃离,隱姓埋名,反正绝对不能轻易捲入这场纷爭!” 时光如指间流沙,在苏皓於蓬莱仙岛闭关苦修的两个月里,华夏大地暗潮汹涌。 贺知与定书子掀起的风波尚未平息,雪山之巔,一抹清冷身影踏雪而来,所过之处,妖邪如遇烈日残雪,瞬间消融。 峨眉之巔,青衣男子负手而立,衣袂隨风猎猎作响,周身縈绕的神秘气息,引得方圆百里灵气为之震颤。 更有神秘和尚,身披袈裟,行走间佛光闪耀,慈悲面容下暗藏无上威能。 这些强者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华夏修炼界激起千层浪......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囂张的仙道之人 地下论坛上,关於这些神秘强者的討论热度居高不下,新帖如潮水般不断涌现。 “我滴个乖乖!华夏啥时候冒出这么多仙师?以前咋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依我看,说不定苏皓一出来,这些所谓的强者都得乖乖低头,咱苏地仙的实力可不是吹出来的!” “你们都忘了犀利哥之前爆料的?这些人根本不是地球本土的,全是从仙道来的!真搞不懂,怎么全都一股脑地往华夏跑?” “犀利哥上次说的云山雾罩,听得人云里雾里,到底什么是仙道啊?谁能给咱详细说说!” 一个暱称“小兔”的网友见状,立刻在帖子下回覆:“我知道!仙道就是连接仙界和地球的通道!据说仙界遍地都是仙人神灵,后来他们嫌弃地球灵气越来越匱乏,维持不了他们修炼神体,就通过仙道去了別的世界。” “而且这仙道开启没个固定规律,几百年才开一次,你们没听说过也正常。” 这条回復瞬间引爆了整个论坛。 “天吶!我就说嘛,我在宗门古籍里看到的镇岳盟、紫霄雷府、冰灵族这些名字,原来不是凭空杜撰的,竟然真的存在!” “这么说,咱们现在面对的可是来自仙界的势力,这可怎么是好啊!” ...... 消息迅速传播,不仅震惊了华夏武道界,更是吸引了全球修炼界高手的目光,无数人將好奇与警惕的目光投向华夏这片古老的土地。 华夏官方如临大敌,紧急召开高层会议,隨后调动崑崙山等道门圣地的力量,组成谈判团,试图与仙道中人沟通。 谈判团代表態度诚恳:“诸位远道而来,华夏向来以和为贵。还望诸位高抬贵手,莫要在华夏大地掀起不必要的风浪。” 然而,仙道中人对此却嗤之以鼻。 一位浑身散发著霸道气息的修士冷笑回应:“就凭你们这些凡人,也配与我们修仙者谈条件?我们来自不同世界,执行完任务自会离开。少在这多管閒事,否则,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螳臂当车!” 另一位面容狰狞的修士更是囂张放话:“地球在我们眼里,不过是蛮荒之地。你们所谓的力量,在我们面前如同孩童过家家,谁敢阻拦,定叫你们灰飞烟灭,让这片土地血流成河!” 几番交涉下来,仙道中人依旧我行我素,在华夏大地肆意妄为,完全不把地球势力放在眼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强占修炼资源,无视世俗规则,甚至当华夏官方动用热武器威慑时,他们通过网络了解到地球人投鼠忌器,愈发有恃无恐。 论坛上討伐仙道中人的声音愈发激烈。 “太过分了!不把崑崙山的威严放在眼里,还残忍杀害了空虚道长,鸿蒙阁也被他们糟蹋得不成样子。现在就盼著苏地仙赶紧出关,好好治治这些狂徒!” 贺知听闻这些言论,顿时怒不可遏,立刻找人在论坛註册帐號,言辞激烈地回懟:“苏皓就是个缩头乌龟!老子亲自杀到鸿蒙阁,就是要引他出来一战,结果他屁都不敢放一个。我看他就是被本大爷嚇破了胆,这辈子都不敢露面!要是有种,就赶紧出来,別像个藏头露尾的老鼠!” 镇岳盟少盟主镇道者也在论坛上发言,话语中带著上位者的傲慢与轻蔑:“小小苏皓,也值得如此吹嘘?若真有本事,便来蜀山赴会,让我看看他是否有资格与我等並列。在我眼中,他不过是无名小卒,若敢来,我一根手指就能將他碾灭!” 定书子更是狂妄叫囂道:“镇道者我或许暂时敌不过,但苏皓算哪根葱?他要是有种,儘管先来找我,省得被贺知那废物先解决了,到时候我连出手教训他的机会都没有!我定要让他知道,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他的挣扎不过是徒劳!” 唯有冰灵族神女应欢欢始终保持沉默,清冷的气质让她不屑於参与这场口舌之爭。 她独来独往,如同雪山之巔的孤莲,不与世俗纷爭沾染分毫。 这些刺耳的言论传到华夏官方和鸿蒙阁眾人耳中,他们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 此前他们想尽办法,动用各种关係和手段,试图联繫苏皓,可苏皓如人间蒸发一般,杳无音信。 时间终於来到了剑宫之会的前一天,蜀山之巔云雾繚绕,镇岳盟少盟主镇道者在此召开盛会。 金色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上书“蜀山之阁,万仙共启”八个大字,引得四方震动。 这场关乎上古秘宝的盛宴,不仅让仙道中人心驰神往,消息传开后,地球各地修炼者也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 有人背著祖传法器,期待能在开阁时出份力分一杯羹,有人精心打扮,妄图藉此机会入了仙道高人的眼,一朝登天去往灵气充沛的仙道世界。 与此同时,蓬莱仙岛深处,古老的传送法阵泛起刺目青光。 苏皓盘坐在阵眼,周身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与阵图上的纹路共鸣震颤。 隨著他缓缓睁开双眼,符文突然化作流光没入他的皮肤,瞬间,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匯聚,形成巨大的灵气漩涡,连四周的山石都被这股力量震得粉碎。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法阵迸发万丈光芒,苏皓携带著滔天威压踏空而立。 他的肌肤胜雪,晶莹剔透,隱隱有玉色光泽流转,骨骼泛著温润的光晕,身上的金色符文若隱若现,那是上古仙文的力量,看似简单,却暗藏毁天灭地之威。 牛学真等人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纷纷跪倒在地。 他们望著苏皓,眼中满是敬畏与震撼。 牛学真心中清楚,经过这两个月的修炼,苏皓已然达到神体小成境界,这样的实力,就算是仙道界那些高高在上的地之仙,恐怕也难以与之抗衡! 苏皓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声音低沉而有力。 “现在时间是不是刚刚好?我要先赶过去了,你们自便吧。”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仙道强者们匯聚 话音刚落,一声清越的啼鸣响彻云霄,一只遮天蔽日的巨禽破云而来。 这巨禽羽翼舒展足有百丈,翎羽间流转著金红双色光芒,头顶冠羽如燃烧的火焰。 这些日子,它跟在苏皓身边,吞食了大量的灵果仙草,又在苏皓的帮助下吸收了无数仙灵石的精华,原本的兽类气息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神兽才有的威压。 虽还未完全进化为金翅大鹏鸟,但每一次振翅,都能带起空间涟漪。 苏皓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巨禽背上。 巨禽长鸣一声,双翅展开,顿时狂风大作,天地变色。 它如同一道金色闪电,划破长空,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长长的金色尾跡。 焚天教眾人呆立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凌飞宇目瞪口呆地望著天空,喃喃道:“师父,咱们现在要不要去蜀山?” 牛学真眼神坚定,沉声道:“当然得去了!这样万年难得一见的热闹,怎么能不去凑一凑?说不定还能在这场风云变幻中寻得机缘!” 另一边,苏皓坐在巨禽背上,感受著迎面而来的狂风。 他的自在体在这两个月的苦修中再次升级,真正达到了神体小成境界。体內的灵力如浩瀚海洋,澎湃不息,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 他望著自己身上流转的上古仙文,心中颇为欣慰。 虽说两个月时间短暂,若不是仙道中人相逼太紧,他定要在蓬莱仙岛一举突破到天之仙境界。 但如今的修为,也足以让他在这即將到来的剑宫之会中,占据一席之地。 “仅仅是残缺的神体小成,我便能秒杀地之仙。如今完全自在体小成,不知能达到何种境界?” 苏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贺知、镇道者,还有那些囂张的仙道中人,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想到此处,苏皓再次迫不及待地催促巨禽:“再快些!” 巨禽似是感受到了苏皓的急切,仰天怒吼一声,双翅挥动的速度陡然加快。 它周身金光大盛,速度飆升到了极致,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 就在这一人一禽,向著蜀山之巔疾驰而去的同时,在蜀山之巔这边,早已人头攒动。 来自地球各地的修炼者纷至沓来,连崑崙山跟鸿蒙阁也派了不少代表前来。 不过鸿蒙阁和崑崙山的人並不是来討好这些仙道中人的,恰恰相反,他们对於这些仙道中人胡乱残害无辜华夏修炼者的事情深恶痛绝,恨不得將他们挫骨扬灰! 可无奈这些仙道中人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若他们真的要兴风作浪,根本没有人能拦得住,也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波。 叶天门和老辰龙並肩而立,身上绷带渗出的血跡还未乾涸,一旁的公元德和游逍遥同样带伤出现在了现场。 他们已是华夏目前能找到的,除苏皓之外实力最强的存在。 人群中,阿三国的摩多大师盘坐在悬浮的青铜莲台上,岛国的伊势大神官手持神杖,周身缠绕著诡异的符咒。 他们与华夏修炼者貌合神离,即便肯出手相助,面对数十位仙道中人,双方实力悬殊,胜算依旧渺茫。 毕竟地球修炼者与仙道中人的修为体系截然不同,前者即便达到巔峰,在后者眼中或许也不过是螻蚁。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两道身影自云层中踏步而下。 贺知周身紫雷缠绕,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噼啪”爆响,定书子手持摺扇,背负古朴书匣,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冷峻的杀意。 “是贺知!那个血洗雷道门的刽子手!” “还有定书子,斩情门最狠厉的弟子,听说他的本命法器能斩尽世间一切!” 在两人身旁,一名身材魁梧的和尚缓缓走来。 他赤著上身,胸口处的金色佛纹隨著呼吸明灭,脚下的青石竟因他的每一步而微微下陷。 “我见过这个和尚!”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他之前凭一己之力一拳掀翻了一艘巨轮,听闻他来自梵音谷,身具狮虎之力,绝对是个不容小覷的人物!” 眾人的目光又转向和尚身旁那名看似普通的灰衣男子,“他是离火劫渊的人,那可是仙道界以炼体闻名的宗门,这傢伙的肉身恐怕比玄铁还要坚硬!” 议论声此起彼伏,当眾人的目光落在山巔之上覆手而立的两男一女时,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站在最前方的镇道者身著月白色长袍,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光晕,每一次呼吸都似与天地共鸣。 鸿蒙阁和崑崙山的人虽未与他谋面,但通过情报得知,此人拥有神体仙胎,是镇岳盟盟主与地之仙强者的后代。 八山凉子盯著镇道者,心中满是苦涩。 传言说拥有神体仙胎者,只需按部就班修炼,便能轻鬆突破天之仙境界,相比之下,苏皓即便天赋卓绝,成长之路却充满艰辛。 “站在镇道者旁边的,就是冰灵族的雪仙子应欢欢。” 人群中有人压低声音说道:“冰灵族每一代神女都美貌与实力並存,听说她早已踏入地之仙境界,只是平日低调,轻易不露锋芒。” 叶天门听闻此言,握紧了受伤的手臂。 他虽也是地之仙,但身负重伤,上回连贺知都险些未能战胜,此刻面对真正深藏不露的地之仙强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鸿蒙阁和崑崙山的眾人对视一眼,皆是神色凝重。 没了苏皓坐镇,他们肩负著保护华夏的重任,却在这等阵容前显得如此渺小。 八山凉子望著镇道者身旁最后那名黑衣男子,忍不住问道:“这两个人的身份我们都知道了,那他们旁边那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又是谁呢?” “他就是紫霄雷府的首席紫木万军。” 说话的老者声音发颤,“传闻他是极品玄霆道种异变的產物,天生掌控雷电之力,实力与镇道者不相上下。他还是贺知的大师兄......” 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连贺知都如此难缠,他的大师兄紫木万军更是如同不可逾越的高山! 眾人望著山巔上的仙道强者们,心中一片灰暗,这场剑宫之会,地球修炼者真的还有胜算吗?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丧心病狂 地球修炼者们一个个心有戚戚焉,眉头紧锁,低声商议却始终想不出应对之策。 而镇道者等人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下方,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眼中满是轻蔑。 紫木万军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冷笑出声道:“这些杂碎,简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多给他们个眼神都算是抬举他们了!” 说罢,他不耐烦地甩了甩袖袍,转身看向镇道者,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满:“你大张旗鼓的把我们叫来到底是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前些日子在秦岭地宫已经快要把护龙法阵破解开了,若是真能打开法阵,得到里面的天之仙遗物,那我的实力绝对能大增,结果就因为你的一封紧急密函,我直接放弃了那件宝物来到了这里,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镇道者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四周云雾翻涌,他负手而立,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我当然不会让你失望!这蜀山阁可是当年无敌剑修九剑人老一手创立。” “想当年,他凭藉九剑合璧之术,纵横天下,无敌於世间!此招一出,剑光如银河倒卷,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仙魔皆要退避三舍。” “正是靠著这绝世绝招,他一举突破天之仙境界,破碎虚空,飞升而去!我猜测,这蜀山阁中必定藏有歷代剑主的法宝神器,说不定还有九剑合璧的完整版绝学。咱们要是能联手攻破此地,得到这些东西,收穫绝对超乎想像!” 此言一出,在场的仙道强者们皆是瞳孔骤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平日里,他们总是嘲笑地球修炼者,讥讽他们修炼的功法残缺不全、不入流,不过是拾人牙慧。 可实际上,他们自己修炼的功法又何尝不是天庭中那些天之仙飞升后留下的残卷? 虽比地球功法高级,但因不完整,修炼速度也快不到哪去。 若不是天庭灵气充裕,他们也未必能远远凌驾於地球修炼者之上。 突破天之仙境界,对他们来说,同样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多年来,他们苦苦寻觅天之仙秘法,却始终不得。 传闻中,星涡天闕掌握著真正完整的天仙秘法,那是一套从基础到高阶,环环相扣、毫无缺漏的修炼体系,堪称修炼界的瑰宝。 凭藉这套秘法,星涡天闕培养出数位天仙真君,也正因如此,星涡天闕在天庭中一家独大,行事愈发霸道,其余宗门即便心有不满,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可星涡天闕对秘法严防死守,布下重重禁制,派强者日夜看守,其余宗门根本无从下手。 紫木万军在听到这番话后,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上前一步,急切感慨道:“若真能找到九剑合璧的完整版,那可真是天大的机缘!若我们掌握了真正的天仙秘法,届时,咱们宗门必定能诞生一两个天仙真君。” “到那时,星涡天闕还敢在咱们面前作威作福?定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天地间真正的霸主!” 紫木万军话音刚落,贺知就猩红著眼,大步踏入人群中央,周身紫雷如活蛇般乱窜,所过之处草木焦黑。 他嗤笑著甩了甩刀柄,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山巔格外刺耳:“若真能找到九剑合璧的完整版,那固然是好事。不过我觉得在动手之前,咱们还是应该先把这些碍眼的地球修炼者收拾收拾,免得待会儿人多眼杂,都让他们捡了便宜。” 定书子摺扇轻敲掌心,发出“噠噠”声响,眼中儘是戏謔:“贺兄所言极是,这群螻蚁,留著也是浪费空气。” 离火劫渊传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白獠牙,喉间滚动著野兽般的低笑,抬手时袖口滑落,小臂上暗红色纹路如岩浆般流淌。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贺知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掠至悬崖边缘,手中长刀裹挟著紫电劈落。 刀光过处,惨叫声骤起,十几道身影如断线风箏般坠落,鲜血在空中划出猩红弧线。 人群中顿时炸开锅。 “跑!” “他们疯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修炼者们踉蹌奔逃,却被山石与人群堵住退路。 定书子摺扇轻挥,无形气刃撕裂空气,数十人被掀飞至悬崖峭壁。 有人后背撞在尖锐岩石上,整个人如標本般钉在石壁,鲜血顺著石缝蜿蜒而下,有人直接被气浪碾碎骨骼,血肉模糊地瘫倒在地。 悽厉的哭喊声中,离火劫渊传人猛地吐出一团紫色火焰,幽蓝火苗瞬间化作火海,將试图逃窜的修炼者吞噬。 火焰所及之处,皮肉瞬间汽化,连骨骼都被烧成灰白色齏粉,隨风飘散。 地球上的修炼者在仙道眾人的攻势下毫无还手之力,很快便被打得七零八落。 哀嚎声、求饶声混著刀剑相交的鏗鏘声,將整个蜀山化作人间炼狱。 老辰龙红著眼眶,挥舞著兵刃衝上前,却被贺知一道紫雷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贺知!你这丧心病狂的畜生!” 他挣扎著爬起,声音里满是悲愤。 贺知一脚踩在一名崑崙弟子的胸膛上,长刀抵在对方咽喉,脸上掛著残忍的笑:“手下败將也配叫囂?老子当初留你们狗命,是你们的福气!” 他猛地转头,刀锋指向正在后方与人交战的的公元德和游逍遥。 “赶紧让苏皓滚出来见我!藏头缩尾的孬种,真以为能躲一辈子?” 说罢,他手腕一抖,脚下的修炼者顿时没了气息,鲜血溅在他苍白的脸上,更衬得他癲狂可怖。 公元德和游逍遥对视一眼,同时祭出法器,冲向贺知。 两人身上的旧伤还未癒合,此刻却不得不强提真气,摆出防御架势。 贺知的长刀裹挟著雷霆之势劈来,他们手中的兵器堪堪抵挡,却被强大的衝击力震得虎口开裂。 周围的离火劫渊传人、定书子等人见状,纷纷加入战局,各色法术如雨点般砸落,將二人淹没在一片绚丽而致命的光芒中......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苏地仙回来了 第五轻柔和八山凉子攥紧了拳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八山凉子想要衝上前,却被第五轻柔死死拽住:“別去!上去只是送死!” 她们只能眼睁睁看著同伴在敌人的围攻下苦苦支撑,心中如刀绞般疼痛。 镇道者倚在白玉栏杆上,漫不经心地看著下方的爭斗,嘴角掛著轻蔑的笑:“一群螻蚁,也配与我们爭?” 他头也不回地对身旁的应欢欢和紫木万军道:“隨他们闹去吧,等打开蜀山阁,这些杂鱼自然会识趣地滚蛋。” 应欢欢神色淡然,微微頷首,紫木万军则双臂抱胸,目光始终盯著蜀山深处的法阵,似对下方的廝杀充耳不闻。 就在地球修炼者濒临绝望之际,一声撕裂苍穹的厉啸自云层之上轰然炸响。 那声音像是万钧雷霆裹挟著远古巨兽的怒吼,又似锋利刀刃狠狠刮擦金属,尖锐而磅礴的音浪震得眾人耳膜生疼,脑袋嗡嗡作响,脚下的山石竟也跟著簌簌颤抖。 正在拼杀的贺知手中长刀猛地一颤,定书子扇面“啪”地合上,就连始终淡然的镇道者都微微蹙起眉头,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声厉啸中戛然而止。 “这......这是什么东西?” 有人声音发颤,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还未等眾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第二声啼鸣如炸雷般在头顶炸开,这一次,整个山体都剧烈摇晃起来,碎石从峭壁上不断坠落,远处的云海更是被震出层层涟漪。 离火劫渊传人望著震颤的地面,额头上渗出冷汗:“难道是传说中的太古神兽?” 话音未落,天际突然撕开一道金色裂痕,璀璨夺目的光芒如倾泻的银河般汹涌而下。 一只遮天蔽日的巨禽破云而出,羽翼舒展间足有百丈之长,翎羽流转著金红双色的光芒,宛如燃烧的晚霞。 它每一次振翅,都带起呼啸的罡风,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变形,云层被搅成漩涡。 巨禽头顶,一道身影负手而立,周身金色符文如星河环绕,气势比之这神兽更显巍峨。 “那是......苏皓!” 叶天门望著天空,眼中闪过狂喜。 只见苏皓身披璀璨金光,髮丝在风中猎猎飞扬,身上流转的上古仙文与巨禽的光芒交相辉映,宛如天神降临。 他周身散发的威压如同实质,竟压得下方仙道眾人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一见到苏皓现身,段香蝶指尖死死攥住衣襟,泪水夺眶而出,第五轻柔浑身颤抖著长舒一口气,紧绷数月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苏皓不仅是鸿蒙阁赖以生存的支柱,更是整个华夏修炼界最后的脊樑。 在苏皓闭关的这漫长的两个多月里,仙道眾人如恶鬼般在华夏大地烧杀劫掠,崑崙山的长老们束手无策,无数宗门惨遭屠戮,就连曾与苏皓有过恩怨的修炼者,都在心底默默盼著他归来——因为只有他,能与这些来自葬仙地的强者抗衡。 “苏地仙!苏地仙回来了!” 震耳欲聋的嘶吼响彻蜀山,浑身浴血的修炼者们从尸堆里挣扎著爬起,挥舞著断裂的兵器,眼中闪烁著劫后余生的狂喜。 仙道眾人的阵脚瞬间大乱。 贺知握著长刀的手微微发颤,冷汗顺著刀柄滴落。 他曾无数次在心底嘲讽苏皓不过是被地球人吹嘘出来的废物,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瞳孔骤缩——那遮天蔽日的巨禽划破云层,羽翼间金红光芒流转,每一次振翅都掀起空间涟漪,身后拖著长长的金色尾焰,速度之快,连音爆云都被甩在身后。 这种级別的异兽,在葬仙地也是可遇不可求,寻常仙师连靠近都难,更別说收服。 “原来你就是苏皓......” 贺知喉咙发紧,不自觉地吞咽唾沫。 还未等他缓过神,公元德已拖著伤重的身躯大笑起来,直指贺知:“平日里不是叫囂得厉害?说要让我们阁主好看?现在人就在这,有本事就提刀上啊!” 贺知的喉结剧烈滚动,指节將刀柄攥得发白。 他的修为在葬仙地或许算不得顶尖,但凭藉高级功法,向来能在同阶碾压地球修炼者。 可眼前这遮天蔽日的巨禽振翅间撕裂云层,周身散发的威压竟让他气血翻涌——这等异兽,莫说收服,他连正面抗衡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是侥倖驯服畜生罢了!” 定书子摺扇轻转,扇面展开时寒光乍现。 这柄名为“断情”的神器扇骨由陨铁淬链,扇面更是以九头天蛇的逆鳞编织而成,曾在葬仙地的战场上,一分为二劈开整座岳峰。 先前他仅凭摺扇隨意一挥,便將叶天门与老辰龙的联手攻势化作齏粉,至今眾人仍对他的实力存疑——若非地之仙,又如何能有这般恐怖的破坏力? “哈哈哈哈!” 慧海和尚猛拍佛珠,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他胸前的金色佛纹隨著笑声愈发耀眼,梵音谷的玄霆金身法早已將他锤链成铜墙铁壁,光是张口怒吼形成的音浪护盾,就能抵御仙师全力一击。 此刻他浑身肌肉虬结,裸露的双臂青筋暴起,眼中闪烁著嗜血光芒:“总算来了个能让老衲活动筋骨的!” 反观镇道者三人,始终负手立於山巔。 应欢欢指尖轻捻冰晶,紫木万军双臂抱胸雷电缠绕,镇道者更是连目光都未多作停留。 在他们眼中,地球修炼者再强也不过是井底之蛙,偶然出现个能驱使异兽的角色,不过是运气作祟。 他们的目光始终紧锁蜀山阁方向,唯有即將现世的剑宫九剑合璧秘法,才值得他们关心。 突然,天地间的灵气剧烈翻涌,云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形成巨大的漩涡。 遮天蔽日的巨禽缓缓降落,每扇动一次羽翼,都掀起强劲的罡风,將地面的沙石捲起数十米高,那些断裂的旗帜在风中疯狂翻卷,发出猎猎的悲鸣声。 巨禽踏足地面的瞬间,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隆”声,以它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朝著四面八方蔓延开来,似乎连大地都在畏惧这股强大的威压......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青木化龙手,秒杀 苏皓足尖轻点,从巨禽背上凌空而下,白色长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衣角翻飞间,竟带起道道残影。 他每走一步,脚下便亮起金色的符文,转瞬即逝,却给人一种仿佛踩在虚空之上的错觉。 这股无形的气势,让在场的仙道眾人呼吸一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贺知手中的长刀更是不自觉地微微颤动,刀柄处传来的震颤让他的手掌心都渗出了冷汗。 “苏地仙!” 地球上的修炼者们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浑身浴血地扑来。 华夏修炼者们纷纷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地哭喊著:“求您为我们做主!仙道那些畜生简直丧心病狂,见人就杀,宗门里的老弱妇孺,一个都没放过!我们整个宗门,就剩我一个人了啊!” 岛国和阿三国的修炼者们,儘管之前与苏皓有著过节,此刻却佝僂著身子,脸上满是惊恐与討好交织的复杂神色。 其中一人双腿颤抖著向前挪动几步,声音发颤地说道:“苏地仙,先前对您多有冒犯,是我们有眼无珠!他们根本不分敌友,连我们带来的手下都被屠戮殆尽,求您救救大家,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说著,他竟直接五体投地,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幸灾乐祸。 鸿蒙阁眾人跌跌撞撞地奔到跟前,八山凉子髮丝凌乱,眼眶通红:“主人,这段日子,鸿蒙阁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劫难,死伤无数,分部的藏经阁里无数珍贵的典籍也都被他们付之一炬......” 她哽咽得说不出话,身体不停地颤抖,身后的弟子们齐刷刷跪地,他们手中断裂的兵器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身旁,伤口还在不断地渗血。 苏皓的目光缓缓扫视著满地的残肢、破碎的旗帜和染血的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悲悯,可这份怜悯转瞬便化作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將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他的声音冰冷如霜,一字一顿地说道:“听说有个叫贺知的,在我鸿蒙阁兴风作浪?可在?” 贺知心中猛地一紧,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但当他瞥见山巔之上负手而立的紫木万军,又强撑著踏出一步,故意將长刀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哐当”声响。 他仰著头,满脸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缩头乌龟终於肯露面了?就你也配称地仙?地球人在我们仙道眼里,不过是待宰的螻蚁,隨手就能捏死!” “敢动我鸿蒙阁的人,就得做好魂飞魄散的准备。” 苏皓面无表情,话音刚落,掌心便青光暴涨,一股恐怖的力量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青木化龙手瞬间撕裂虚空,一条百米长的青龙咆哮著破土而出,龙身缠绕著苍翠欲滴的藤蔓,每一片龙鳞都闪烁著森然的光芒,龙目之中燃烧著两团幽绿色的火焰,仿佛能灼烧人的灵魂。 贺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咬著牙,挥舞长刀,施展出冥雷蚀天刀。 剎那间,天空乌云密布,万道紫电从天而降,凝聚成一条咆哮的雷龙,朝著青龙猛扑过去。 紫青二色轰然相撞,整个天地都剧烈震颤起来,强大的能量波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將周围的空气都抽空。雷龙身上的闪电疯狂地劈向青龙,每一道闪电落下,都在青龙身上炸开刺目的火,青龙却张开血盆大口,藤蔓如钢索般缠住雷龙,不断收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这一刀,足以排进仙师榜前三!”老辰龙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声音都变了调,话语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慧海和尚双手合十,一脸满意的勾起了嘴角,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同辈之中,贺知这实力,绝对能进前二十!” 离火劫渊传人更是激动得面红耳赤,扯著嗓子喊道:“前十都不在话下!这等威力,谁能阻挡!” 山巔的紫木万军微微頷首,目光紧紧地盯著战局,眼神中闪过一丝讚赏。 就在眾人以为雷龙要占据上风时,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掌重重相击。 霎时间,青龙瞬间暴涨,周身光芒直衝九霄,照亮了整个天空,龙尾一扫,空间寸寸崩塌,出现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青龙仰天长啸,声震寰宇,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紧接著一口將雷龙吞下,隨即如同一颗巨大的陨星般,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贺知。 贺知疯狂地挥舞长刀抵挡,可在青龙的巨爪之下,他的抵抗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力。 伴隨著“轰”的一声巨响,地面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瀰漫,遮天蔽日。 当烟尘终於散尽,眾人定睛看去,深坑之中只剩一滩肉泥和断裂的长刀。 全场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仙道眾人目瞪口呆,一个个呆若木鸡,慧海和尚手中的佛珠“啪嗒”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离火劫渊传人后退了好几步,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白衣定书子颤抖著收起摺扇,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突然,地球修炼者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音响彻云霄。 “好!好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公元德满脸通红,声嘶力竭地大喊。 “哈哈哈,贺知之前还耀武扬威,在苏阁主面前,连个渣都算不上!” 鸿蒙阁弟子们更是激动得涕泪横流,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阁主威武!让他招惹鸿蒙阁,这下自食恶果了!” 欢呼声中,仙道眾人脸色阴沉如墨。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地球人竟能如此轻易地碾压贺知,打破了他们一直以来对地球修炼者的轻视。 欢呼浪潮尚未平息,苏皓衣袂轻扬间,周身翻涌的磅礴气势如潮水般骤然收敛。 天空中那条百丈青龙龙吟未绝,便在璀璨青光中消散於无形,只留下丝丝缕缕的灵气在空中盘旋......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一掌拍死 苏皓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声如洪钟般响彻天地。 “除了刚才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有谁曾在华夏大地囂张跋扈,与崑崙、鸿蒙阁为敌?现在,都给我站出来!” 苏皓的声音虽不高亢,却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字字如重锤般敲击在眾人的心头。 仙道眾人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 先前还趾高气扬的定书子,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握著摺扇的手微微发颤,悄悄將扇子收入袖中,恨不得將自己藏进人群里。 叶天门望著苏皓的背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暗暗思忖:“当初与他一战,他果然留有余地。仅凭这一掌毙仙师、震慑群敌的手段,若他当时想取我性命,我哪有还手之力?恐怕早已化作齏粉!” 就在场中一片死寂之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惊雷炸响,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紫木万军的怒吼声裹挟著滚滚雷霆,从山巔轰然落下:“苏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师弟!” 只见他周身缠绕著碗口粗的紫色雷霆,宛如雷神降世,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云层被雷霆之力搅得翻涌如沸。 他脚下的空间寸寸扭曲,整个人化作一道紫电,朝著苏皓所在的蜀山山脚下疾驰而来。 眾人不由自主地仰头望去,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恐惧。 唯有苏皓岿然不动,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那携雷霆之怒衝来的紫木万军,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螻蚁。 他微微眯起双眼,似在回忆什么,片刻后,语气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记得,有个叫定书子的,之前好像去崑崙山找叶天门的麻烦了?是哪一个?” 看似询问的话语落下,苏皓的目光却已经径直锁定在人群中脸色苍白的定书子身上。 定书子被苏皓的目光锁定,浑身剧烈颤抖,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双脚却如同被钉在地上一般,动弹不得。 作为斩情门最杰出的弟子,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危机感。 他曾经三次挑战镇道者失利,但就算那时他也从未觉得自己性命堪忧,可此刻,仅仅是与苏皓四目交接,他的心臟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身形如鬼魅般向后疾退。 然而,他刚衝出数丈,一道冷笑便在身后响起。 苏皓不紧不慢地抬脚,动作看似迟缓,每一步却似跨越了空间的界限。眾人只觉眼前一,苏皓的身影竟诡异地出现在定书子前方,仿佛是从虚空中直接“瞬移”而来。 目睹这一幕,不少修炼者只觉天旋地转,胃中翻涌,纷纷弯腰呕吐起来。 还未等他们缓过神,定书子已挥舞摺扇,与苏皓战作一团。 摺扇展开,寒光乍现,竟是以陨铁淬链扇骨、九头天蛇逆鳞编织扇面的神器“断情”。 苏皓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嘲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樑小丑。 当摺扇裹挟著凌厉的劲风刺向苏皓时,定书子突然感觉手腕一沉,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住他的动作。 他深知,若不使出全力,今日必死无疑,咬牙之下,决定施展斩情门的禁术! 剎那间,定书子的双手布满老人斑,皮肤褶皱鬆弛,黑髮也在瞬间变得雪白。 人群中惊呼四起:“他这是要將一半生命力注入摺扇,与苏地仙拼命!” 八山凉子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紧紧盯著空中的战局。 只见定书子的摺扇尖端骤然弹出三根青冥刺,这是斩情门镇派暗器,锋利无比,就算是地之仙的肉身也难以抵挡。 下一秒,青冥刺狠狠扎入苏皓胸口,然而,预想中的鲜血飞溅並未出现。 定书子狂喜瞬间僵在脸上——青冥刺仿佛刺中了钢板,再也无法深入分毫,而苏皓的胸口连一丝血痕都没有。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定书子瞪大双眼,脑海中闪过天庭第一炼体地仙——梵音谷宗主迦楼罗尊者的不灭玄铁之躯。 可这等天庭炼体界的绝顶秘法,怎会被一个地球修炼者掌握? 而且梵音谷宗主迦楼罗尊者早已修炼到距离天之仙境界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步,苏皓如何能比得上? 然而还不等定书子来得及多想,苏皓的手掌已如泰山压顶般落下。 定书子想要躲避,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苏皓的手掌结结实实拍在他的脑门。 下一秒,定书子的身躯剧烈颤抖,如破碎的琉璃般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碎片,隨风消散在空中。 从苏皓骑著巨禽降临蜀山,不过短短几分钟,贺知、定书子两位仙道仙师便命丧他手。 这二人曾在地球上横扫各大势力,叶天门这样的一方梟雄都难以抗衡,可在苏皓面前,却脆弱得如同螻蚁。 这震撼的一幕,让地球修炼者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而仙道眾人更是呆若木鸡,心中的震撼如同汹涌的潮水,久久无法平息。 摩多大师双手颤抖,眼神中满是敬畏:“此等手段,当真是举世无双!” 岛国的伊势大神官也连连摇头,心悦诚服地感嘆:“苏地仙之名,当之无愧!” 就在眾人的惊嘆声中,紫木万军裹挟著雷霆之势杀到。 他本以为自己周身缠绕的碗口粗紫色雷霆,能让苏皓肝胆俱裂,可苏皓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更是在他到来的途中,便乾脆利落地斩杀了定书子,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紫木万军气得头顶青筋暴起,头髮根根倒竖,怒吼道:“今日,我定要將你们这群螻蚁,杀得片甲不留!” 话音未落,他背后骤然展开两扇雷光闪烁的翅膀,光芒刺目,威势惊人......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苏地仙饶命 然而,苏皓却似全然未觉,眼神冰冷如霜,径直朝著仙道眾人的阵营走去。 “杀我华夏之人,都得死!”苏皓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却如同炸雷般在眾人耳边响起。 他的目標,正是慧海和尚。 慧海和尚身为梵音谷传人,周身金光大作,玄霆金身法全力运转。 剎那间,他的皮肤变得如铜铸铁打一般,泛著耀眼的金光,五臟六腑更是如同被金色的火焰包裹,整个人宛如金身罗汉降世。 “苏皓,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梵音谷的绝学!”慧海和尚大喝一声,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璀璨的金色佛光冲天而起,化作一尊巨大的金刚法相,手持降魔杵,气势磅礴地朝著苏皓砸下。 苏皓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快速结印,口中轻喝:“金刚降魔印!” 隨即,一道金色的佛文虚影从他掌心飞出,带著万钧之力,迎向那尊金刚法相。 两道光芒轰然相撞,一时间,金光四溢,强烈的光芒让眾人睁不开眼。 待光芒渐渐消散,慧海和尚依旧站在原地,眾人还以为他抵挡住了苏皓的攻击,却不料,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慧海和尚的身躯如同破碎的琉璃,炸裂成无数金色的光点。 “贫僧...终究还是小看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甘与释然,隨风消散。 这一幕,让仙道眾人惊恐万分,纷纷后退。 可苏皓却没有丝毫停歇,如同一尊死神,朝著离火劫渊的传人走去。 “你也杀了不少我华夏之人吧?” 苏皓的声音冰冷刺骨。 离火劫渊的传人早已被嚇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苏地仙饶命!饶命啊!” 然而,回应他的,是苏皓无情的一掌,伴隨著呼啸的风声,离火劫渊的传人瞬间爆成一团血雾,连惨叫声都未发出。 苏皓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仙道眾人纷纷倒下。 他每挥出一掌,便有二三十人命丧当场,鲜血染红了大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地球修炼者们望著这震撼的一幕,心中满是敬畏与激动。 “苏地仙一掌毙人之仙,这等实力,才是真正的绝世强者!” “有苏地仙在,我们何惧这些仙道贼子!” 讚嘆声、欢呼声,如潮水般响起,而仙道眾人则彻底陷入了绝望与恐惧之中,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局势竟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紫木万军立於苏皓身后,周身雷霆疯狂炸响,宛如隨时可能爆发的雷暴。 他咬得牙齿咯咯作响,目眥欲裂,双眼通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死死盯著苏皓肆意屠戮的身影。 “苏皓!你这该死的杂种!” 紫木万军的怒吼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你当真以为无人能治你?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他双手握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 “这些人皆是我仙道一脉,即便与我素无交情,那也是受我仙道庇佑之辈!你当著我的面大肆杀戮,是在践踏我仙道的尊严,更是在藐视我紫木万军!” 想到贺知惨死的模样,紫木万军的身体不禁剧烈颤抖。 贺知作为他的师弟,平日里虽有些张扬,但天赋极高,是师门重点培养的对象。 如今贺知死状悽惨,他回去后如何向师父和宗门交代? 还有慧海和尚与离火劫渊传人,皆是各自宗门的天之骄子,承载著宗门的厚望。 他们的死讯一旦传回葬仙地,必然会在整个仙道掀起轩然大波,让无数宗门震惊、痛心。 “你杀我师弟,灭我仙道精英,这笔血债,今日我定要你百倍偿还!”紫木万军头顶乌云密布,雷霆之力疯狂匯聚。 “我不仅要將你碎尸万段,还要杀光这些地球螻蚁!用他们的血,祭奠死去的仙道中人;用他们的尸骸,筑起我仙道威严!苏皓,受死吧!” 紫木万军的怒吼在天地间迴荡,雷霆之力將云层搅成墨色漩涡。 苏皓原本背对著他,脚下还踩著仙道中人的鲜血,对於身后的叫囂充耳不闻。 直到那句“杀光地球螻蚁”落下,他才缓缓转身,眼中寒芒如实质般扫过紫木万军,语气冷得像是从万年冰层中挖出的利剑:“既然找死,那我便送你一程。” 这淡然的回应,却如同一把火点燃了紫木万军的狂傲。 他仰天大笑,周身雷光暴涨,背后的雷霆翅膀竟延展到三百丈之长,每一根翎羽都流转著紫色神纹。 “就凭你?我紫木万军自出生便被称作雷府千年难遇的天骄,除了镇道者与雪仙子,谁能与我爭锋!” 叶天门脸色骤变,急忙喊道:“苏道友小心!此子身怀紫霄雷府不传之秘『风雷翎』,能引动九天神雷,更是修成了雷狱神体,速度与攻击力皆是绝顶!” “就凭你们也想参透风雷翎的玄妙?”紫木万军嗤笑一声,周身雷光突然化作万千细蛇,缠绕在他的双臂之上,“自紫霄雷府立派以来,唯有五位惊才绝艷之辈修成此功。练成者,一息可横渡万里,神雷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要被撕裂!” 话音方落,紫木万军周身雷霆骤然凝聚,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紫色闪电,剎那间撕裂虚空,出现在苏皓身前。 他裹挟著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轰出拳头,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爆鸣,空间如破碎的镜面般扭曲变形,四周的山石更是在这恐怖威压下寸寸崩裂。 然而,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景並未出现,这饱含杀意的一拳竟直直砸空。 紫木万军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上一秒还近在咫尺的苏皓,此刻竟踪跡全无。 紫木万军猛地转身,只见苏皓已悄无声息地绕至他身后,负手而立,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光晕,神色从容淡然,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仿佛眼前暴怒的紫木万军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跳樑小丑。 “我道是什么惊世神通,原来所谓风雷翎,不过是最不入流的九门小神通奔雷贯日翅的拙劣变种。” 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此战胜负,不言而喻? 苏皓语气轻慢,隨意地耸了耸肩膀。 “纵然你身负天生神体,修炼这等末流神通,又有何值得炫耀之处?” 这番轻蔑至极的话语,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紫木万军心中。 他自出生便被视作紫霄雷府的天之骄子,何时受过这般羞辱? 紫木万军暴喝一声,周身雷霆疯狂翻涌,三百丈雷翼轰然展开,每一片翎羽都迸发出刺目耀眼的紫电,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森然的暗紫色。 “狂妄小辈,今日定叫你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紫木万军再度发动攻势,身形如鬼魅般化作万千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携带著足以撕裂空间的雷霆杀招,瞬间编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紫色雷网,將苏皓死死笼罩其中。 雷网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面更是被强大的威压压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然而,苏皓却如閒庭信步般,足尖轻点,身形鬼魅地在雷网间隙穿梭。 紫木万军的攻击次次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却始终无法触及他分毫,仿佛苏皓与这狂暴的雷霆之力处於不同的维度。 就在紫木万军攻势稍缓之际,苏皓屈指一弹,一道青光如游龙般破空而出,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无比地洞穿雷网最薄弱之处。 紫木万军脸色骤变,仓促间凝聚起雷霆护盾,试图抵挡这凌厉一击。 但那道青光势如破竹,重重撞在护盾之上,强大的衝击力將紫木万军撞得倒飞而出,在地面犁出一道百里长的沟壑,烟尘冲天而起,久久不散。 山巔之上,镇道者神色瞬间凝重,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此次紫木万军动了真火,苏皓也不遑多让,看来这两人要陷入苦战了!” 一旁的应欢欢却唇角微扬,眸中闪烁著神秘莫测的光芒,仿佛早已看透了这场战斗的结局。 良久,她轻声开口:“依你之见,这二人谁能笑到最后?” 镇道者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紧盯著战场,沉吟片刻后沉声道:“这苏皓功法诡异莫测,修为境界更是难以看透。能在地球这般灵气稀薄之地修炼至此,定是获得了天大的机缘。” “但即便如此,他尚未突破地之仙境界,而紫木万军不仅身怀风雷翎这等绝学,更暗藏诸多杀招,此战胜负,不言而喻。” 应欢欢轻轻摇头,语气篤定,眼中满是期待:“未必,我倒觉得,此番胜利的天平,终將向苏皓倾斜。” 应欢欢一边说著,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一年前,那时冰灵族的师叔从地球带回了小师妹慕容珊珊。 在与慕容珊珊相处的日子里,对方曾无数次提及一个名为苏皓的传奇人物。 圣师境便敢挑战神师,且能轻鬆取胜,这种跨越境界的惊天战力,让应欢欢印象深刻。 前些日子应欢欢来到地球,听说在地球上有一个叫做苏皓的,未达地仙之境,便击败叶天门这等地仙强者。 她心中已然认定,眼前之人,就是那个让慕容珊珊心心念念的传奇! 下方的激战仍在继续,与其说是激战,倒不如说是紫木万军的单方面猛攻。 他周身雷霆炸响,化作道道紫色闪电疯狂攻向苏皓,每一击都携著开山裂石之威。 可苏皓却恍若閒庭信步,身形轻盈地穿梭在雷霆之间,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恰似猫戏老鼠般从容,將紫木万军的攻势尽数化解。 终於,苏皓似是玩腻了这场追逐。 他神色淡然,轻轻弹指一挥,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劲气破空而出。 那劲气看似纤细,却蕴含著毁天灭地之力,径直轰向紫木万军背后那引以为傲的风雷翎。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风雷翎瞬间破碎,如同一对断翅的凤凰,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紫木万军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被击飞出去,重重撞倒一座巍峨山峰。山石崩塌,滚滚碎石將他掩埋其中,烟尘瀰漫间,眾人只觉心臟猛地一缩。 先前苏皓掌击强敌的威力已足够震撼,可谁能想到,此刻他仅仅弹出一道劲气,竟能有如此恐怖的杀伤力! 紫木万军背后的风雷翎上,赫然出现两个巨大窟窿,身上的鎧甲也布满裂痕,肩膀处的骨头更是生生被轰掉一块。 好在他天生神体,恢復能力惊人,伤口处肉芽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 但即便如此,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呆坐在碎石堆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观战的镇道者瞳孔骤缩,震惊道:“这等威力,就算是地之仙出手,也未必能凭藉一道劲气將紫木万军伤成这般模样!” “这苏皓不过是未达地仙境界的修士,他到底用的什么神通?难不成手中藏著什么绝世暗器?” 应欢欢同样呆立原地,她虽因慕容珊珊的缘故,內心希望苏皓获胜,可眼前这超乎想像的一幕,还是让她彻底愣住了。 片刻后,紫木万军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愤怒如汹涌的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一道道目光,仿佛化作尖锐的芒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暴跳如雷,疯狂咆哮道:“苏皓!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怒吼声中,他周身气血翻涌,双眼通红如血,已然彻底丧失了理智,满心只想將苏皓置於死地。 暴怒之下,紫木万军猛地挥手,祭出一件通体流转著七彩雷光的奇异武器——天罚轰。 这件武器形似巨锤,锤头雕刻著古老而神秘的雷纹,每一道纹路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锤柄之上缠绕著雷霆锁链,锁链末端还闪烁著幽蓝的电光。 仙道眾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有人震惊地喊道:“天罚轰!那可是紫霄雷府五大镇府法器之一,乃是货真价实的上品神器!” “紫霄雷府当真是將紫木万军视作接班人培养,竟让他將此等至宝带在身边!” 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你这一击,我接下了 “哈哈哈哈!苏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有天罚轰在手,就算是地之仙,也难逃一死,你就乖乖受死吧!” 紫木万军癲狂大笑,双手紧握天罚轰,高举过头顶。 剎那间,九天之上,乌云密布,无数道水桶粗的雷霆匯聚而来,疯狂涌入天罚轰之中。 天罚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七彩雷电交织缠绕,形成一个巨大的雷球,那恐怖的威压,压得眾人喘不过气来,地面更是寸寸龟裂。 镇道者见状,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转头对应欢欢说道:“应欢欢,这回你输定了!好好想想,愿赌服输,你准备拿什么来输给我?” 应欢欢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担忧。 她深知,虽说地球修炼界与仙道在灵气上存在差距,苏皓赤手空拳或许能与紫木万军一较高下,可如今面对上品神器的加持,苏皓获胜的希望实在渺茫。 下方,仙道眾人兴奋得满脸通红,高声欢呼:“苏皓死定了!死定了!看他还如何囂张!” 而地球修炼者们则个个眉头紧皱,面色凝重。 公元德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喃喃道:“好兄弟,一定要撑住啊!” 八山凉子眼眶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心中默默祈祷著奇蹟的发生。 然而就在眾人都以为苏皓必死无疑之时,苏皓却突然冷笑一声。 他缓缓攥紧拳头,目光平静地看著自己的拳头。 那模样,仿佛眼前即將到来的灭世之威,不过是一阵拂面清风。 “你这一击,我接下了。我倒要看看,我这一拳,你能不能接得住!你若能接下,今日便饶你一命,若接不住......”苏皓抬起头,望向紫木万军,语气平淡却充满威严: 话未说完,那未尽之言却如重锤般,狠狠砸在眾人心中。 说罢,苏皓身形微弓,双脚猛地一跺地面。 霎时间,大地剧烈震颤,蜀山之巔的云雾都被震得四散而开。 他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一拳挥出。 这一拳,没有华丽的法术特效,没有炫目的光芒,却蕴含著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仿佛將整片天地的力量都凝聚在了这一拳之中。 拳风呼啸而出,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变形,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大地更是剧烈摇晃,仿佛世界末日即將来临。 镇道者脸色骤变,惊呼道:“不好!” 他毫不犹豫地从山巔纵身跃下,想要出手阻拦,救下紫木万军。 可苏皓这一拳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如闪电,快到眾人只觉眼前一,苏皓的拳头便已与紫木万军手中那裹挟著灭世之力的雷球轰然相撞。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地初开的轰鸣,响彻云霄。 强大的能量波动以碰撞点为中心,如惊涛骇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紫木万军的雷球在苏皓的拳下,如同脆弱的泡沫,瞬间破碎。 余势不减的拳风继续向前,紫木万军脸色大变,慌忙举起天罚轰抵挡。 可那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拳头,狠狠砸在天罚轰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天罚轰竟被一拳打飞出去,如同一颗流星般划过天际,重重砸落在远处的山峰之上,將整座山峰都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紫木万军也跟隨著天罚轰,被这股力量撞飞,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飞出去数百米远,烟尘瀰漫,久久不散。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 仙道眾人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纯粹而强大的招式,仅凭肉身之力,就能將半步地之仙境界、手持上品神器的紫木万军打成这般模样。 地球修炼者们则满脸震撼与狂喜,有人激动地大喊:“苏地仙威武!这等实力,简直堪称绝世!” 紫木万军躺在深坑之中,久久无法动弹。 他望著手中那出现一道清晰拳印的天罚轰,心中满是恐惧。 这可是上品神器啊,竟然在苏皓的一拳之下差点损毁! 苏皓刚才展现出的威能,分明有著老牌地之仙,甚至天庭巔峰强者的水准! 可这里是灵气匱乏的地球,修士实力都会受到压制,苏皓却能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而且他刚才那一拳,看似漫不经心,毫无准备,若他全力出手,又会是何等恐怖的场景? 紫木万军越想越怕,心中的惶恐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但很快,他想起了苏皓的承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他强撑著站起身来,大声喊道:“苏皓,你刚才已经承诺,只要我能接下这一拳,你便放过我!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你不可食言!” 此刻的他,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囂张跋扈,为了保命,不得不放软身段。 地球上的修炼者们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赤红的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群仙道贼子在华夏大地烧杀劫掠,连襁褓中的孩童、垂垂老矣的妇孺都不放过,如今紫木万军竟厚顏无耻地拿承诺当挡箭牌,简直把眾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可苏皓先前的承诺如同一座大山,压得眾人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死死盯著那道身影,眼底燃烧著殷切的期盼。 紫木万军抹去嘴角血跡,脸上的狞笑扭曲得近乎疯狂,背后残破的雷翼迸发著刺目的电光,似在耀武扬威。 他斜睨著苏皓,声音充满不屑与挑衅:“苏皓!你这地球的井底之蛙,平日吹嘘自己是最强,不会真要做那言而无信的缩头乌龟吧?我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收场!” 苏皓闻言,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空气嗡嗡作响,他眼神中满是睥睨天下的狂傲,隨意地摆摆手,语气轻蔑至极:“就凭你也配让我全力出手?不过是隨手玩玩罢了。” “你连我一成的力量都承受不住,还妄想活命?下辈子投胎,记得擦亮眼睛,別再不知死活地来招惹我!” 紫木万军怒不可遏,正要破口大骂,一股森然寒意如毒蛇般顺著脊樑窜上头顶。 剎那间,他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钻心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镇道者威胁 紫木万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胸口正以恐怖的速度龟裂,蛛网状的裂痕蔓延全身,经脉在这股力量下如同脆弱的丝线,纷纷寸断。 “不可能!我可是紫霄雷府的天骄......”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可话未说完,整个人便如遭天谴:“轰”的一声,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化作漫天血雨。 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直捣识海,將他的神魂彻底绞碎,不留一丝痕跡。 这一幕,让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镇道者呆若木鸡,怔怔地看著下方的苏皓,满脸都是无法置信。 应欢欢掩著嘴,美目圆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此刻才真正见识到苏皓的恐怖之处。 地球修炼者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苏地仙!这才是真正的绝世强者!” 公元德挥舞著断裂的拂尘,满脸涕泪横流。 “仅凭肉身之力,就將那不可一世的紫木万军轰杀,此等威能,三界之內谁能与之爭锋!” 八山凉子激动得眼中含泪,满脸兴奋的评价道:“主人这一拳,怕是连天都能轰碎,九重天劫在这力量面前,也不过是儿戏!” 仙道眾人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终於明白,从始至终,苏皓都在戏耍他们,那看似隨意的一拳,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將拥有神体,手持上品神器的紫木万军瞬间抹杀。 眾人心中只剩一个念头: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尊掌控生死、主宰天地的绝世凶神! 仙道眾人呆立当场,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方才苏皓一拳轰杀紫木万军的场景还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那毁天灭地的力量,让他们彻底认清了现实......凭他们这点微末道行,在苏皓面前不过是螻蚁一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最后不约而同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山巔之上的镇道者和应欢欢,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镇道者虽刚才被苏皓的实力惊得面色微变,但此刻迎著苏皓投来的挑衅目光,他却突然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不屑与轻蔑。 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嗡嗡作响,剑身上流转的符文光芒大盛,一股凌厉的剑意瞬间瀰漫开来,似是已经燃起熊熊战意。 “哼!” 镇道者眼神中满是倨傲,居高临下地扫视著下方眾人,开口评价道:“地之仙的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强大。苏皓能打败地球上的地之仙,確实算得上是这一方的霸主。”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贪婪:“可这地球上的地之仙,又怎能与我们天庭的地之仙相提並论?更何况,苏皓不过是侥倖得到了炼体神诀,才拥有这般实力。” 他的声音中带著掩饰不住的覬覦,仿佛那炼体神诀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镇道者双手抱胸,俯视著苏皓,慢条斯理地说道:“苏皓,你当真以为自己能肆意妄为?你可知自己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威慑力。 “刚才你杀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我们天庭宗门精心培养的未来之星!尤其是紫木万军,身为风雷双系道种,更是紫霄雷府下一任掌门的不二人选!” 镇道者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你杀了他,就没想过后果?紫霄雷府的掌门撼世地之仙,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又暴躁。” “等他得知你杀了他两个得意弟子的消息,你觉得自己还能有活路?我劝你现在乖乖交出炼体神诀,或许还能有一条活路!” 镇道者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每一个地球修炼者的心头上。 眾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反观仙道眾人,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瞬间被注满了生机,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看向地球修炼者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轻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贺知和定书子不过是仙道中的小嘍囉,来到地球后,受限於稀薄的灵气,实力大打折扣,本不足为惧。 但他们背后那些来自天庭的地之仙,却如同一座座压在眾人头顶的大山。 地球修炼者们虽然对天庭地之仙的存在半信半疑,也不清楚他们究竟强大到何种地步,但心里都明白,一旦这些恐怖的存在降临地球,那將是一场无法想像的灾难。 之前崑崙山和鸿蒙阁遭受压迫时,华夏官方即便承受著巨大压力,也未敢动用最后的核武,就是担心引发仙人大战,將整个地球推向毁灭的深渊。 如今,苏皓也站在了这命运的十字路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著他的抉择。 苏皓却依旧神色淡然,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嗤笑,仿佛镇道者的威胁不过是孩童的囈语。 镇道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隨即又冷笑一声,声音中带著浓浓的威胁意味:“苏皓,你的確有些本事,或许能不惧他们的报復。可你別忘了,这地球上还有无数的普通人,你的至亲挚友,他们又该怎么办?” “在天庭强者眼中,他们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螻蚁,隨手就能捏死。你真以为自己能护得住所有人?” 镇道者的话,让地球修炼者们的脸色愈发难看。 段香蝶咬了咬牙,挺身而出,替苏皓质问道:“那你到底想怎样?你们在地球上肆意杀戮,难道还有理了?” 镇道者假惺惺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我可没有参与杀戮,那都是他们做的,我也觉得他们做得不对。” “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苏皓愿意跟我回天庭,向各大宗门高手解释清楚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们如何处置,我绝不干涉。” “而且,要是苏皓你能把所有法宝献给我,再交出炼体神诀,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担保,保你一条性命,你意下如何?”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我还当是什么绝世神兵 镇道者的话,先威后利,那赤裸裸的贪婪与野心,昭然若揭。 此言一出,原本还战战兢兢的仙道眾人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挺直腰杆,开始爭相开口。 紫霄雷府的一名弟子跳了出来,恶狠狠地说道:“这法子可行!紫木万军可是我们紫霄雷府未来的掌门,这小子必须得去我们紫霄雷府为奴为婢,才能稍稍消解他的罪孽!” 梵音谷的人也不甘示弱:“我们嫡传弟子惨死,他也別想好过!” 离火劫渊的人同样叫囂著要苏皓付出代价。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贪婪、狰狞的表情尽显,好似已经將苏皓当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 定书子的师弟更是怒目圆睁,大声咆哮道:“等我回去,定要让门主將鸿蒙阁夷为平地,为我师兄报仇!” 听著这些刺耳的威胁,镇道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满是志得意满,好像他已然成为了掌控一切的主宰。 八山凉子等人紧握双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却因实力悬殊,只能强行忍耐,焦急地等待著苏皓的决定。 镇道者扫视一圈,见眾人反应如他所料,又加重语气,冷冷说道:“苏皓,现在只有我能救你,是生是死,就看你怎么选了!” 一旁的应欢欢默默摇了摇头,虽然没有参与眾人的逼宫,但也没有出手相助的打算。 在她看来,苏皓虽然实力惊人,却行事莽撞,如今陷入这般境地,似乎也只能乖乖就范了。 然而,就在全场气氛压抑到极点时,苏皓却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悠然耸动肩头,眼底儘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拿天庭地之仙来嚇唬三岁孩童?他们当年灰溜溜逃往藏仙之地,不正是畏惧地球灵气枯竭,遭到反噬?就算真有不怕死的想来找我算帐......” 他话音陡然森冷,目光如实质般扫过眾人:“前提也是得有人能活著回去通风报信。若我將在场诸位尽数斩杀,断了消息传递,这天底下,又有谁能奈我何?” 苏皓负手而立,周身气势如山岳般雄浑,嘴角笑意愈发张狂:“更何况,你口中的地之仙强者,我未必放在眼里。最起码,收拾你们这群跳樑小丑,於我而言,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的声音清朗,却字字如惊雷炸响,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镇道者的笑容瞬间凝固,麵皮涨得青紫,指尖因暴怒而微微发颤:“苏皓!你可知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看来你没听懂。” 苏皓神色自若地頷首,眼中却燃起熊熊战意:“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再说一遍,让你听得清楚......我不仅要杀了你们,还要循著仙道直捣天庭,將你口中的所谓强者,一併斩於剑下!” “届时,天庭资源尽归我手,世间再无人能威胁到我在意之人。” 他歪头凝视镇道者,那模样竟真似在认真请教。 “你说,我这计划如何?” 全场譁然,惊呼声此起彼伏。 仙道眾人瞪圆了双眼,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地球修炼者们则又惊又喜,既为苏皓的狂妄心惊,又暗暗期待他能创造奇蹟。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镇道者怒极反笑,周身腾起璀璨青光,身形竟渐渐化作通透的青玉质感,髮丝与衣袂无风自动,尽显仙人之姿。 他猛地挥出手中长剑,流星剑划破长空,一道数百丈长的漆黑裂痕如天堑般撕裂苍穹,引得风云变色,天地间灵气疯狂涌动。 “睁大你的狗眼!”镇道者高举长剑,剑身符文闪烁:“此剑『流星』,乃镇岳盟天之仙亲手锻造,位列七大仙剑之一!今日,便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一下,何为天庭剑道之威!” 话音未落,镇道者已化作一道青光,裹挟著排山倒海般的剑意,如雷霆般疾射而来。 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变形,地面寸寸龟裂,漫天剑气化作狰狞的剑影,似要將苏皓千刀万剐。 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致命一击,苏皓却只是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不闪不避,伸手如探囊取物,稳稳握住流星剑的剑身。 剎那间,金属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迸溅的火星照亮天际。 本应削铁如泥的仙剑,此刻竟在苏皓掌心寸步难行,所有剑气如泥牛入海,尽数被他手掌吸纳,连剑身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更令人震惊的是,苏皓的手掌完好无损,连一丝划痕都不见,仿佛握著的不是神兵利器,而是一根普通树枝! 镇道者等人呆若木鸡,双目圆睁,满脸皆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应欢欢更是美眸大张,精致的面容上写满震惊,娇躯微微颤抖,似是被眼前景象彻底震撼。 苏皓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不屑:“我还当是什么绝世神兵,特意用了三分力来接,结果就这?” “不过是把普通灵剑罢了,天庭之人,也太没见识,这种货色也配叫仙剑?” 他一边说著,一边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流星剑,仿佛那不是七大仙剑之一,而是根毫不起眼的枯枝。 话音未落,苏皓掌心猛然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把令无数人敬畏的流星剑,竟如脆弱的琉璃般断成两截。 苏皓隨手一拋,断剑坠落在地,瞬间化作齏粉,消散於无形。 强大的反震之力顺著剑柄直衝镇道者体內。 镇道者脸色骤变,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剧烈摇晃,险些瘫倒在地。他望著化作齏粉的流星剑,眼神中满是绝望与难以置信。 全场一片死寂,眾人瞪大双眼,大气都不敢出。 仙道眾人更是惊愕万分,他们深知流星剑的来歷......那可是镇岳盟镇宗七仙剑之一,由天之仙强者亲手锻造,虽未至上品神器级別,却也有中品神器之威。 更何况,镇岳盟以剑术闻名,其创始人所创剑道心法,除了当年威震四方的蜀山阁九剑老人,无人能出其右。 然而,在苏皓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打镇道者如打狗 苏皓仅凭蛮力,单手便將这柄绝世仙剑掰断。 这般力量,早已超出了眾人的认知。 眾人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望著苏皓的眼神中充满恐惧与敬畏,此刻在他们心中,苏皓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尊无敌的神明! 就算是寻常地之仙,在这般恐怖力量面前,也不过是螻蚁一般。 应欢欢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此前慕容珊珊谈及苏皓时,她还觉得小师妹见识浅薄,未曾想今日亲眼所见,才知自己错得离谱。 她暗自思忖,冰灵族中无一人能有苏皓这般实力,就算是当今天庭第一天骄,面对如此强悍的苏皓,怕也是凶多吉少。 但镇道者同样不是吃素的。 他那神体先胎的优势在此刻尽显,不过瞬息之间,便恢復如初。 只见他面色如常,衣袂飘飘,猛地伸出手指,指著苏皓怒目圆睁,声音中满是滔天怒意:“苏皓!你当真以为我镇道者可欺?竟敢毁我镇岳盟仙剑,今日若不將你挫骨扬灰,我誓不罢休!” 言罢,镇道者突然大袖一挥,周身青色光芒暴涨,杀意如实质般席捲开来。 他自幼修习剑术,即便没了流星仙剑,依旧战力惊人。 只见他以指为剑,剑诀翻飞,剎那间,各色剑气在空中迸发,如璀璨星河点亮苍穹,將苏皓团团围住。 作为镇岳盟未来盟主,他底蕴深厚,除流星剑外,法宝神器无数,此刻更是信心满满,无论是速战速决,还是持久消耗,他都篤定能取苏皓性命。 眨眼间,那些游离的剑气骤然融合,化作一柄遮天蔽日的青色巨剑。 此剑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威压,仿佛轻轻一挥,便能將天地劈成两半。 “七绝肃杀剑道!” 镇道者怒吼出声,声音震得眾人耳膜生疼。这可是镇岳盟镇派绝学,施展之时,天地变色,风云为之停滯。 面对这恐怖的攻击,苏皓却只是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有形之剑尚不能奈我何,就凭这无形剑气,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未落,他猛地轰出一掌,那手掌在空中急速放大,眨眼间便比那青色巨剑还要庞大。 苏皓这一掌,蕴含著无穷伟力,硬生生將巨剑拦下,更是將剑气尽数吸收。 紧接著,这掌势不减,继续朝著镇道者轰去。 镇道者身上的真气护甲层层爆裂,却依旧无法阻挡这恐怖的攻击。 隨著“砰”的一声巨响,苏皓的手掌重重砸在镇道者胸口,將他狠狠击飞出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镇道者口吐鲜血,可令苏皓意外的是,他的胸口並未凹陷下去。 定睛一看,原来镇道者身上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青色光芒......竟是一件顶级护身宝衣。 “好宝贝!”苏皓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这等护体神器极为罕见,他寻觅许久都未曾得手,如今见镇道者身著此宝,怎能不心动。 “只可惜,区区护甲,也想拦住我?”苏皓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镇道者身边,手指轻弹,一道劲气直射而出。 这正是苏皓神体小成后领悟的秘术......千提诀,乃是混沌魔诀中的至强杀招。 此招能在瞬间將全身气血凝聚於指尖,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就算是地之仙身著护甲,也难以抵挡。 就在眾人以为镇道者必死无疑之际,他却突然大吼一声,身后浮现出一轮皎洁明月。 月光洒落,瞬间治癒了他身上的伤口。紧接著,他隨手一抓,月光凝聚成一把散发著幽冷气息的长剑......月光剑! “这......这是镇道者的天生神通!” 一旁的仙道眾人目瞪口呆,满脸震惊:“传闻他乃两大地之仙所生,天生神体,可这神通,我们竟从未见过!原来竟是这般恐怖的能力!此剑吸收月光之力,至阴至寒,能消融万物,放眼天庭,能与之抗衡者,屈指可数!” 镇道者手持月光剑,囂张大笑:“苏皓!能逼我使出这一招,是你的荣幸!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然而,这月光剑虽强,却有致命缺陷......剑身极短,必须近身搏斗才能发挥威力。 面对镇道者的攻击,苏皓神色淡然,双臂如铁,轻鬆格挡。 瞅准时机,他猛地出手,一把夺过月光剑。 镇道者万万没想到苏皓竟敢迎面而上,顿时慌乱起来,胡乱挥砍,却毫无章法。 苏皓握住月光剑剑柄,掌心突然燃起橙黄色火焰,如朝阳初升,光芒万丈。 这火焰所过之处,月光剑竟开始迅速消融。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镇道者看著手中的神器化为灰烬,满脸惊恐,仿佛见了鬼一般。 可苏皓並未给他反应的机会,挥手將火焰扔向镇道者。 剎那间,镇道者身上的护体神器、青衣护甲纷纷被点燃。 好在这青衣护甲確是神品,虽被烧得一乾二净,却好歹保住了他一条性命。 此刻的镇道者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苏皓突然转头看向应欢欢,眼神冰冷。 “你为何多管閒事?” 眾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在火焰即將吞噬镇道者的关键时刻,是应欢欢施展冰灵族绝学冰刃引水,隔绝了火焰,救了镇道者一命。 应欢欢抬眸,清冷的目光与苏皓相撞,周身縈绕的寒意似凝成实质:“苏皓阁下,以你之能,的確可取镇道者性命。然镇道者之母广寒仙子与我冰灵族同出一脉,今日若坐视不管,他日冰灵族亦难辞其咎。” 她声音如寒泉击石,带著与生俱来的疏离,“阁下已树敌眾多,紫霄雷府的怒火尚未平息,何苦再添新仇?” 话音落下的剎那,天地间似有霜雪微凝。 应欢欢身著月白色纱衣,髮丝间点缀著细碎冰晶,朦朧光晕流转周身,宛如冰雪雕琢的仙子。 八山凉子等人屏息凝望,恍惚间竟觉这天地的色彩都因她的存在而黯淡,唯有薛柔眉眼间的英气,方能与这绝世容顏分庭抗礼......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想逃?没那么容易! 苏皓却不为所动,神色冷冽如铁。 “若没有万全把握,我岂会动手?不管他背后站著何人,敢犯我底线,唯有一死!本念你未曾作恶,不欲伤你,既然自寻死路......” 话语未落,金色掌印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压,撕裂虚空直逼应欢欢面门。 应欢欢望著镇道者的惨状,深知单打独斗绝无胜算,当即清喝:“诸位道友,今日若不联手,皆无活路!” 她玉手轻挥,两柄冰晶冰刀自虚空中凝结而出。 此刀乃冰灵族镇族之宝“寒蝶刃”,以万年玄冰与上古冰魄淬链而成,刀身流转著幽蓝寒芒,双刀舞动间似有万千寒蝶振翅,所过之处,空气瞬间凝结成霜,天空飘起鹅毛大雪。 在应欢欢的號召下,剩余葬仙通道眾人纷纷祭出神器。 剎那间,各色光芒冲天而起,法器破空之声震耳欲聋。 那些在地球上堪称传说的神器,此刻在他们手中不过是寻常之物。 五位仙师境界的强者更是亮出中品神器,光芒璀璨夺目,威压令人窒息。 一时间,战场恍若末日降临,爆炸的气浪与交错的光波此起彼伏,比之热武器战爭的惨烈,有过之而无不及。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苏皓负手而立,神色轻蔑:“就这点伎俩?不过是些华而不实的光污染罢了!” 他周身金色光芒大盛,符文如星河般流转,將自在体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当神器与光芒相撞,竟如蚍蜉撼树,根本无法触及他分毫。 苏皓踏步向前,所过之处,神器纷纷崩碎,葬仙通道眾人如同风中残烛,不堪一击。 他隨手抓住一柄散发著厚重威压的金锤,此乃幽都府镇府神器“破岳锤”,传闻可开天闢地。 然而在苏皓手中,金锤竟如软泥般被轻易压扁,化作一片薄金。 他反手一甩,金片如一道金色闪电,瞬间贯穿一名仙师的胸膛。 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魂飞魄散,手中与性命相连的残破金锤,见证著这场实力悬殊的屠杀。 “这......这怎么可能!”幽都府的弟子面色惨白,望著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声音颤抖:“他的肉身比天庭地之仙还要恐怖!就算迦楼罗尊者亲临,也未必能伤他分毫!我们该如何是好?” 葬仙通道眾人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蔓延,斗志全无。 唯有应欢欢紧咬牙关,双刀如蝶影翻飞,寒芒直取苏皓要害。 然而,冰晶冰刀触及苏皓的瞬间,刀身竟寸寸卷刃,那足以冻结天地的冰寒之气,在他面前却似泥牛入海。 应欢欢瞳孔骤缩,心中骇然:“这肉身强度,竟已逼近天之仙!” 苏皓懒得理会应欢欢的攻击,拳影闪动间,三四个偷袭者便化作血雾。葬仙通道眾人终於崩溃,四散奔逃。 可苏皓的速度快若鬼魅,身影在虚空中不断闪现,每一次出现,必有数人倒下。 他立於云端,冰冷的声音迴荡在战场:“从你们动手的那一刻起,便已踏上绝路。今日,一个都別想逃!” 葬仙通道眾人慌不择路地奔逃,法器的光芒在虚空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光网。 就在此时,人群中一道身影突然加速,与其他人的慌乱截然不同。 苏皓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道身影,周身金光暴涨,如同一颗金色流星划破长空,朝著那道身影疾驰而去。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虚空中白衣猎猎,那被苏皓追逐的身影周身縈绕著若隱若现的仙雾,磅礴威压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此乃天庭归一宗圣子凝霄客,在天庭年轻一辈中,他虽无先天神体,却凭藉超凡天资与独门绝学,稳居强者之列,与镇岳盟......紫霄雷府的天骄们分庭抗礼。 “哼!地球鼠辈,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凝霄客大喝一声,衣袂翻飞间,混元真气如汹涌怒涛般从周身迸发而出。 他张口一吐,万千道罡气瞬间凝聚成形,化作青锋......巨斧......长枪,密密麻麻如同星河倾泻,朝著苏皓呼啸而去。 这些由真气所化的兵器,每一件都裹挟著开天闢地的气势,所过之处,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泛起蛛网状的裂痕,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声响。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苏皓神色淡然,眼中却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能將混元真气修炼到这般境界,倒也算是有些本事。不过,杂质太多,终究是华而不实!” 话音刚落,他缓缓抬起手臂,掌心光芒大放,雄浑的气浪如同排山倒海般席捲而出。 气浪所到之处,那些真气凝成的兵器瞬间寸寸崩裂,锋利的碎片裹挟著苏皓的磅礴力量,调转方向,尽数反袭向凝霄客。 凝霄客脸色骤变,匆忙施展身法闪避。 然而,苏皓的反击实在太过迅猛,他躲避不及,剎那间浑身便被碎片扎成筛子,鲜血如同雨点般洒落,在空中形成一片血色的雾靄。 但他毕竟是天庭骄子,强忍著剧痛,果断捨弃肉身,一缕神魂化作流光,仓皇朝著天际逃窜。 “想逃?没那么容易!”苏皓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现,伸手如探囊取物,轻鬆將那缕神魂抓在手中。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凝霄客的神魂在他手中化作齏粉,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 自此,苏皓如同死神降临,在战场上纵横穿梭。 无论葬仙通道眾人是跪地求饶,还是破口大骂,在他面前,皆是一拳轰杀。 眨眼之间,大半葬仙通道眾人便命丧他手,战场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苏地仙,莫要赶尽杀绝!如此大肆杀戮,罪孽深重啊!”有一位女修炼者面露不忍,大声劝阻道。 苏皓还未回答,公元德便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妇人之仁!若留他们活路,他日整个地球都要陪葬!今日放过他们,就是对我们自己的残忍!”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一个都別想活 “不错!今日若放虎归山,明日便是生灵涂炭,地球將再无安寧之日!” 叶天门也神色凝重地说道,显然是认同公元德的话。 此言一出,一名身著粉色罗裙的仙道女子,颤抖著双腿跪在苏皓面前,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楚楚可怜地求饶:“大人饶命,小女子只是奉命行事,从未伤人性命,求大人开恩啊!” 然而,苏皓眼神冰冷,不为所动,抬手便是一道冰冷的剑气。 剑气闪过,女子脖颈间绽开一抹艷丽的血,她瞪大了双眼,带著难以置信的神情,缓缓倒地。 镇道者看著同伴们纷纷陨落,气得双眼通红,状若癲狂,如同一头困兽般嘶吼道:“苏皓!你死定了!等我回天庭,定让地球化为炼狱,让你们所有人都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眼中杀意尽显:“你似乎忘了我的话——从你踏上地球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今日的结局,一个都別想活!” 话音未落,苏皓身形如鬼魅般闪现,瞬间便出现在镇道者面前,直取其要害。 镇道者脸色骤变,慌乱中施展秘术“化影遁天诀”,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以超越仙师数倍的速度朝天际逃窜。 他身后,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地球修炼者们心提到了嗓子眼,若让这镇岳盟少盟主逃脱,后果不堪设想! 苏皓冷笑一声,轻拍纳剑玉,一道黑色流光冲天而起——正是从未动用过的灭世之戟! 此戟一出,天地色变,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被遮天蔽日的黑芒笼罩。灭世之戟以数十倍音速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空间如同被无形巨手撕扯,扭曲变形。 镇道者为了逃命,不惜燃烧精血,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极为虚弱,修为瞬间倒退十年。 即便如此,他仍无法摆脱灭世之戟的威压。 当镇道者回头望见那道如死神般逼近的黑影时,瞳孔骤缩,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慌忙祭出月光护体神通,一道皎洁的月光从他背后升起,將他笼罩其中。 然而,在灭世之戟的恐怖威力面前,这道月光如同薄纸般脆弱,瞬间便被洞穿。 巨大的血窟窿贯穿镇道者的身躯,血肉掛在戟刃之上,隨著飞射的戟影甩出长长的血线。 生死关头,镇道者陷入两难:若神魂离体,此生再难突破地仙境界,若硬抗,唯有死路一条。 还未等他做出抉择,苏皓再次催动灭世之戟,一道黑光闪过,镇道者连同他的怒吼与不甘,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隨著镇道者的灰飞烟灭,整个蜀山陷入死寂。 地球修炼者们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望著那柄恐怖的灭世之戟。 谁能想到,苏皓杀镇道者竟如此轻鬆! 此刻,战场上只剩一个身影——面色凝重的应欢欢! 她望著苏皓的眼神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惧意,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有与苏皓拼个鱼死网破。 牛学真带领焚天教眾人匆匆赶至蜀山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裹挟著死亡气息扑面而来,呛得眾人几乎窒息。 抬眼望去,往日云雾繚绕......仙气氤氳的道教圣地,此刻宛如人间炼狱。残肢断臂散落各处,暗红的血沿著山道蜿蜒流淌,將整片土地浸染成诡异的赤红色,就连岩石缝隙中都凝结著黑紫色的血痂。 作为在天庭受尽排挤打压的小宗门,焚天教眾人太清楚这些死者背后的势力有多可怕。 平日里,他们在天庭连大气都不敢出,稍有不慎就会被镇岳盟......紫霄雷府之流隨意欺凌,此刻看到这些不可一世的天骄横尸当场,震惊之余,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惶恐。 “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牛学真踉蹌两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目失神地望著满地狼藉,喉间发出破碎的呢喃,“天庭那帮人怎会善罢甘休?浩劫將至,地球怕是要毁於一旦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绝望,颤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著地上的泥土,指缝间渗出的血水与泥土混在一起。 凌飞宇面色惨白如纸,喉结滚动著艰难吞咽口水,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开始清点死者:“紫霄雷府紫木万军......贺知......离火劫渊传人......梵音谷慧海和尚......斩情门定书子......还有镇岳盟少盟主镇道者!” 每说出一个名字,周围焚天教眾人的呼吸就为之一滯。 这些平日里在天庭高高在上......动輒欺压他们的存在,此刻却如同被踩死的螻蚁般横尸当场,那惨烈的死状,让眾人忍不住浑身战慄。 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梦梦,此刻眼眶通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牛学真突然像疯了般衝到苏皓面前,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苏皓的衣摆,声音带著哭腔:“苏前辈!您这是闯下大祸了啊!杀了这么多天庭精英,他们岂会放过您?” “镇道者可是神体仙胎,父亲是镇岳盟盟主,母亲是广寒仙子,这些人隨便一个都能翻云覆雨,您赶紧逃吧!我们焚天教在天庭受尽欺负,深知这些宗门的可怕,您这次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苏皓仰头髮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张狂,他隨意地挥开牛学真的手,神色倨傲:“逃?我苏皓行事,何时需要逃?是他们先对我和地球出手,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技不如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冰冷如霜,仿佛刚才经歷的不是一场惊天大战,只是碾死几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如今的苏皓,修为一日千里,周身隱隱有一股让天地都为之臣服的气势,又怎会將天庭的威胁放在眼里?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我是慕容珊珊的师姐 笑声戛然而止。 苏皓的目光如实质般射向应欢欢,周身杀意暴涨,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寒意凝结:“本想饶你一命,可你非要自寻死路。既然如此,那我就顺便也送你上路好了!” 应欢欢却出奇地镇定,她莲步轻移,优雅地福了福身,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语气从容:“苏地仙实力超凡入圣,连紫木万军......镇道者都败於您手,这份神通,著实令人敬佩。” “少在这里惺惺作態!”苏皓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鹰,上下打量著应欢欢。 “从镇道者身死时你还如此镇定,我便知你定有保命手段。以你现在的修为,在地球上受灵气压制,高深的神器神符难以施展。” 他摩挲著下巴,目光如炬。 “能让你有恃无恐的,要么是替身傀儡之术,要么是瞬间遁逃的符籙。听闻冰灵族镇族之宝冰魄灵符,恰好有撕裂空间......瞬息千里的功效,我猜你身上揣著的,就是这东西吧?” 应欢欢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又恢復镇定,强撑著说道:“苏地仙果然名不虚传,既然被您看穿,那我也不再隱瞒。只是立场不同,恕我不能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冰魄灵符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整个人化作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雕虫小技!” 苏皓怒喝一声,周身气势暴涨,衣袖猛地一挥,天地间风云变色:“囚天之术!” 剎那间,虚空中轰鸣声炸响,无数道银白色劲气凝结成实质,化作一根根晶莹剔透......散发著威压的玉柱,以雷霆万钧之势朝著应欢欢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玉柱所过之处,空间寸寸龟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玉柱越缩越紧,最终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与此同时,大地剧烈震动,无数粗壮的树根破土而出,参天大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將囚笼层层包裹,形成一座坚固的牢笼。 被困在囚笼中的应欢欢现身,她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里充满震惊与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可能?囚天之术是地之仙巔峰强者才能施展的神通,你为何......” “哪来那么多废话!” 苏皓不耐烦地打断,周身金光暴涨,掌心凝聚起一团散发著恐怖威压的金色光球,猛地挥出:“给我去死!” 千钧一髮之际,应欢欢咬牙祭出冰魄元珠。 这枚晶莹剔透的水晶冰球一出现,周围温度骤降,空气瞬间凝结成冰晶。 冰球光芒大放,无数冰针激射而出,如漫天寒星,所到之处,空间都被冻结成一片雪白。 苏皓的掌风与冰针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强大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周围的树木......岩石纷纷被震成齏粉。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空中激烈交锋,周围空间剧烈震盪,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冰魄元珠光芒闪烁,与苏皓的力量此消彼长,时而冰针占据上风,时而金色掌风压过寒气。 整个天地都在这场力量的对决中摇晃,远处的山脉都被余波震得崩塌,烟尘滚滚。 然而,苏皓的实力远超想像。隨著一声震天怒吼,他周身气势再次暴涨,金色光芒如同一轮烈日,照亮整片天空。 他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压向冰魄元珠,“咔嚓”一声脆响,冰魄元珠表面出现一道裂痕,强大的气浪將冰针尽数震散,碎片如流星般射向四面八方。 应欢欢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形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眼看苏皓的致命一击就要落下,她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喊:“我是慕容珊珊的师姐!” 苏皓周身翻涌的杀意,在听到“慕容珊珊”这个名字的剎那,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瞬间平息了惊涛骇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微微眯起双眼,冷冽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一寸寸扫过眼前的应欢欢。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冰灵族神女的风采? 原本如瀑般垂落的青丝,此刻凌乱地黏在满是血污与尘土的脸上,几缕髮丝还被汗水浸湿,狼狈地贴在额角,她狼狈地跪坐在地上,娇躯因剧烈喘息而不住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慕容珊珊是你师妹?”苏皓的声音冰冷如霜,仿佛能冻结空气。 “她现在过得如何?” 应欢欢像是被惊弓之鸟,慌忙连连点头,声音里带著几分討好与諂媚:“自然!我与珊珊那可是情同亲姐妹,她的师父正是我的师叔。她呀,在我面前可没少提起您!每次说起您,眼睛里都亮晶晶的,说您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她这辈子认定的意中人。” “珊珊还跟我讲,您在只有圣师修为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斩杀神师的恐怖实力,天赋之高,举世无双!若不是我们冰灵族向来有不收男弟子的规矩,她早就巴巴地想引荐您加入我们宗门了!” 苏皓神色依旧淡然,对於冰灵族这样的宗门,他从心底里便没瞧得上眼。 可一想到慕容珊珊的模样,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心,还是忍不住悄然柔软了几分。 他微微抿了抿唇,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些许:“她还在冰灵族修炼?这些日子,进展如何?” “珊珊天生冰灵体,那可是万中无一的绝佳资质,是我们冰灵族最被看好的未来神女继承人!族中上下,从长老到弟子,谁不对她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应欢欢急切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只是她的心里全是您,日日都在念叨,盼著能与您团聚。此番我奉命前来地球,她还特意把我拉到一旁,千叮嚀万嘱咐,一定要我打听您的消息,好带回去告诉她......”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慌什么? 苏皓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应欢欢的眼睛,將她眼中那一丝慌乱尽收眼底。 地球修炼者在天庭的艰难处境,他再清楚不过。 那些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仙人们,向来把地球修炼者视为低等存在,又怎会真心实意地善待来自下界的弟子? 但转念一想,应欢欢与慕容珊珊有著同门之谊,两人关係匪浅,这一点想来倒是不会有假。 沉思片刻后,苏皓抬手间,一团跳动著诡异光芒的红莲火焰呼啸而出,瞬间没入应欢欢体內。 “以你的见识,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眼中满是警告。 “今日看在珊珊的份上,我饶你一命。但若后面被我查出来,你也曾欺负过她,或是对她有半分不好,我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应欢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体內那股仿佛隨时能將她神魂灼烧殆尽的力量,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慄。 满心的不甘与愤怒翻涌,可在生死威胁面前,她也只能紧紧咬著下唇,强忍著心中的憋屈,默默垂首站到一旁,再不敢流露出半分囂张与傲慢。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戏剧性的一幕,把焚天教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梦梦瞪大了双眼,后怕地咽了咽口水,回想起自己之前在蓬莱仙岛没少和苏皓开些没大没小的玩笑,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心底暗自庆幸自己此前没有真的触怒这位煞星。 牛学真却眼神一亮,意识到苏皓是足以庇佑他们的强大靠山。 他连忙上前,脸上满是担忧之色:“苏前辈,镇岳盟主......广寒仙子这些人,在天庭都是跺跺脚天地震颤的大人物!您杀了他们的得意门生,他们定会来寻仇。” “我虽不会出卖您,但时间一长,天庭定会察觉异常。您和您的亲人......该如何是好啊!”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苏皓神色平静,目光透著令人心安的沉稳。 “你且替我想想,他们多久会发现异常?从察觉到来地球,需要多长时间?” 牛学真苦笑著摇头:“我在天庭位卑言轻,难以准確判断。但葬仙通道初开,地球灵气紊乱,空间通道极不稳定。地之仙贸然穿越,极可能被空间洪流吞噬。依我推测,半月之后,等到葬仙通道稳定了,他们或许就会现身。” 这话如重锤砸在眾人的心头上。 在场地球修炼者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著脖颈不断滑落。 上次天庭精英弟子来袭,他们便死伤惨重,若是地之仙强者到来,地球必將沦为炼狱。 人群中,部分修炼者暗自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心底埋怨苏皓行事太过鲁莽,若不是大肆杀戮,也不至於招来如此大祸。 可看著苏皓周身縈绕的强大气息,又想起他方才如魔神般的恐怖战力,到嘴边的怨言只能又咽回肚里,他们低垂著头,不敢与旁人对视,生怕一个眼神就暴露了心中的不满。 应欢欢见状,眼中闪过幸灾乐祸,冷笑道:“苏皓,看看他们被嚇得失魂落魄的样子。你一人再强,能护住所有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牛学真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比地之仙更棘手的是,这些宗门弟子的神魂令牌都存於宗门总部。他们身死,令牌必碎。各大宗门互通消息,很快便能锁定苏前辈的位置。届时,想逃都没得逃,一定会被锁定的。”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 叶天门脸色阴沉,默默转身擦拭额角的冷汗。 眾人心中虽满是惶恐与不安,却无人敢指责苏皓——毕竟若不是他,此刻躺在血泊中的,便是他们自己。 “慌什么?不是还有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准备吗?” 苏皓听到这话,依旧漫不经心,他屈指弹开肩头一片焦黑枯叶,低沉的嗓音如洪钟般穿透恐惧的阴霾。 “地球灵气稀薄如残烛,那些天庭地之仙贸然降临,体內能量定会如沸油遇水般反噬。就算他们仗著护体法器......仙器强行突破,敢来的也不过三五个跳樑小丑,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说到这里,苏皓刻意顿住话语,袖中紧握的拳头却泄露出对即將到来突破的篤定——以他每日突飞猛进的修炼速度,半个月足以踏入天之仙境,届时神体小成配合全新修为,普通天之仙在他眼中不过螻蚁。 老辰龙挤开人群,看著苏皓单薄却挺拔的背影,他略显浑浊的眼眶泛起水光:“让苏阁主一人扛起这滔天祸事,於心何忍!” “此劫既是地球之难,便是我们所有人的劫!大不了启动核武,就算与他们同归於尽,也绝不让天庭那群高高在上的仙人们得逞!” 叶天门负手立於山岩之上,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眾人,冷冽声音如淬了冰:“今日能捡回条命,全仰仗苏地仙。从现在起,谁若敢吐露半个字,鸿蒙阁和崑崙山,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威压如实质般压下,几个修为较弱的修炼者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应诺声,却压抑得如同濒死之人的喘息。 在场眾人心里都明白,此刻的沉默是唯一的活路。 而远在大洋彼岸的霉国,此刻尚沉浸在纸醉金迷中,对即將席捲全球的危机一无所知。 但所有人都清楚,以那群唯利是图的疯子秉性,一旦得知消息不仅不会施以援手,反而会藉机煽风点火,打压华夏和苏皓,妄图在混乱中谋取私利。 相较之下,苏皓和华夏才是他们唯一的依靠。 隨著叶天门的命令落下,战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苏皓足尖轻点,如苍鹰般掠上蜀山之巔。 脚下云海翻涌如沸,七道金光交织成的古老法阵悬浮其中,符文流转间迸发龙吟虎啸之声。 他凝视著法阵中若隱若现的楼阁虚影,忽然开口。 “仙道之人聚集在此,就是为了打开这个蜀山阁?”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他不过运气使然 牛学真三步並作两步跟上来,眼中闪烁著敬畏与狂热。 “正是!苏前辈有所不知,传说云海法阵后藏著蜀山阁,那是天之仙强者九剑老人的隱居之地。” “他独创的『九剑合璧』功法,堪称修仙界的无上宝典。若能习得完整版本,不仅能突破天之仙境,更有机会追隨上古大能,踏足传说中的神秘位面。” “就算没有那般机缘,最终只能留在天庭,也足以开宗立派,震慑八方!” 两人说话间,游逍遥匆匆从后方赶来,听到牛学真谈及九剑老人与九剑合璧功法,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下意识摸向怀中那本泛黄秘籍——正是苏皓当初隨手相赠的《九剑合璧》。 那时苏皓嫌这功法粗浅,如今却成了天庭眾人梦寐以求的至宝,这荒诞的反差让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確定......那本秘籍叫九剑合璧?”游逍遥声音发颤,死死盯著牛学真。 牛学真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何必在此事上说谎?这天仙功法,在天庭谁人不知?如今天庭灵气日渐枯竭,末法时代將至,天之仙功法近乎绝跡,地之仙强者卡在瓶颈百年不得寸进。” “便是镇岳盟主那般人物,也不过是地之仙巔峰,离天之仙境界......”他重重嘆了口气,神色满是悵惘。 应欢欢上前补充,冰蓝色眼眸映著云海:“不错,即便各大宗门素有恩怨,为了九剑合璧,也不得不暂时联手。” 苏皓与游逍遥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笑意。 谁能想到,被他当作鸡肋的秘籍,竟成了天庭眾人眼中的无上瑰宝? 不过细想,倒也合理——那些真正的天之仙强者早已携至宝飞升,留下的天庭不过是座空壳。 “既然如此,便去瞧瞧这天仙洞府还有何宝贝。”苏皓负手而立,周身隱隱有金色光晕流转。 应欢欢脸色骤变,刚要开口提醒阵法玄机,却见苏皓抬手轻挥,两道金色劲气如游龙般划破虚空。 霎时间,云海翻涌如沸腾的熔金,天地间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 原本平静的法阵突然剧烈震颤,万千符文化作流光冲天而起,在虚空中交织成巨大的金色篆文。 “开!” 苏皓一声轻喝,声如洪钟,竟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奇蹟发生了——云海轰然分开,一条由莹白玉石铺就的阶梯缓缓浮现。阶梯上流转著星辉般的光芒,两侧悬浮著淡蓝色的光蝶,每一只都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阶梯直通云雾深处,尽头隱约可见一座古朴的楼阁,宛如天宫降世。 眾人目瞪口呆。 这可是与天地共鸣的天仙阵法,莫说强行破解,便是稍有不敬,便会遭阵法反噬! 可苏皓不过两招,甚至连气息都未紊乱,阵法便这般轻易开启,仿佛专为他量身打造! “这......这不可能......”应欢欢喃喃自语,脸色煞白如纸。 “定是阵法本就到了开启之时,他不过运气使然......” 苏皓懒得理会她的质疑,淡淡道:“还不走?” 说罢,率先踏上玉阶。每一步落下,阶梯便绽放出莲状的光芒,將他衬托得宛如謫仙。 鸿蒙阁眾人立刻跟上,眼神中满是敬畏。 焚天教与应欢欢等人虽心有疑虑,却也明白在这危机四伏之地,靠近苏皓便是最安全的选择。 眾人跟在苏皓身后,踏入那云雾繚绕的神秘洞府,谁也没注意到,苏皓指尖悄然划过一道复杂的阵纹——这世间,又有哪座阵法,能拦住精通天机的阵道大宗师? 眾人踏上玉阶,云雾在脚下翻涌如浪,丝丝缕缕的灵气縈绕周身,沁人心脾。 隨著不断前行,一座巍峨的宫殿群在云海之巔若隱若现,渐渐展露全貌。 整座剑阁气势磅礴,宛如一座悬浮於天际的神秘城池,散发著令人敬畏的气息。 巨大的青铜立柱高耸入云,表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上古神兽,龙首高昂,吞吐云雾,凤凰展翅,欲衝破天际。 立柱之间,飞檐斗拱相连,檐角悬掛著晶莹剔透的玉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天籟之音,迴荡在整个宫殿上空。 宫殿的墙壁由一种奇特的白色石材砌成,表面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仔细看去,石材上还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流转著神秘的力量,诉说著岁月的沧桑与辉煌。 牛学真仰头望著眼前的宏伟建筑,眼中满是震撼与惊嘆,嘴巴张得大大的,久久合不拢。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之情。 “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嘆与嚮往。 缓过神后,牛学真忍不住开口说道:“在天庭,第一大教星涡天闕同样矗立在云海之巔。不仅宗门建筑风格独树一帜,其地位也远超镇岳盟。” “镇岳盟不过是玉虚一代最强的宗门,而星涡天闕乃是上古天庭后裔所创,传承悠久,底蕴深厚,在天庭的地位超然无比。” 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羡慕与敬仰,可以看得出他真的很希望能得到星涡天闕一样的辉煌与荣耀。 应欢欢轻轻点头,神色间透著一丝自豪与骄傲,开口说道:“我曾有幸前往星涡天闕参观,那里確实建在万丈云顶之上。” “宗门建筑以特殊的浮空石为基,无数强大的法阵加持其上。在那里,每一步都暗藏危机,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黄泉。” “那地方与其说是宗门宫殿,倒不如说是一件浑然天成的巨大法器,与周围的法阵相互辉映,相得益彰。即便是天仙进入其中,若无人引路,胡乱闯荡,也极有可能有去无回。” 眾人听著应欢欢的描述,脸上露出惊嘆与嚮往的神色,纷纷发出阵阵感嘆,就好像已经能想像出神秘而危险的星涡天闕是什么模样了......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哪有那么复杂 唯有苏皓神色淡然,对这些传闻毫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在前面稳步前行,步伐坚定而从容。 应欢欢原本期待著能通过这番描述,让苏皓对自己刮目相看,可看到苏皓毫无反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懊恼与失落,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 就在这时,梦梦突然兴奋地拉住牛学真的衣袖,大声喊道:“爹,你快看那里!应该就是蜀山阁的匾额了吧!” 眾人顺著梦梦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座巨大的石门映入眼帘。 石门足有数十丈高,通体漆黑如墨,表面雕刻著精美的剑纹图案。 那些剑纹栩栩如生,蕴含著无尽的剑意,让人望而生畏。 石门两侧,各有一尊巨大的石剑守卫,石剑高耸入云,剑身布满岁月的痕跡,散发著古朴而强大的气息。 石门上方,一块巨大的匾额悬掛於空中,匾额由一块完整的金色玉石雕刻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璀璨夺目。 匾额上“蜀山阁”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宛如龙飞凤舞,仿佛隨时都会从匾额上跃出。 更奇特的是,那字跡周围縈绕著一种淡淡的剑气,给人一种神圣而威严的感觉。 应欢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紧张,开口说道:“我们確实找到了入口。传说中,九剑老人为了守护此地,不仅布下了云海法阵,还留下了九十九把飞剑,组成镇阁剑阵。任何外来之敌若想强行闯入,必死无疑,即便是地之仙,也会瞬间被万剑穿心。” 眾人听了应欢欢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他们相互对视,脸上写满了焦虑与犹疑,纷纷开口问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进去?九剑老人能在云巔之上建造如此宏伟的宫殿,实力必定深不可测,他留下的阵法,我们又该如何破解?” 应欢欢皱著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想要破阵,必须由顶尖的剑修大师以剑心感应法阵,推演出阵纹。” “但这推演过程极为漫长,少说也得九九八十一天,而且还得看剑修大师对剑道的领悟以及对阵法的破解能力。” “如今,天庭最强大的剑修都在镇岳盟,我们根本找不到这样的人。” 她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无奈与绝望,眼神中透露出对破阵的担忧。 其实,应欢欢心里暗自希望苏皓知难而退,不要再继续冒险。 眾人听了应欢欢的话,眉头紧锁,陷入了沉默。 他们心中充满了迷茫与无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难道就这样无功而返? 就在大家陷入进退两难之际,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苏皓。 却见苏皓面色平静,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鬆地说道:“哪有那么复杂。” 苏皓昂首阔步,黑髮在罡风中肆意飞扬,白袍猎猎作响,周身縈绕著金色气焰,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泛起古老的符文涟漪,仿佛在与天地共鸣。 他眼神坚定而炽热,透著一股捨我其谁的霸气。 应欢欢望著那道挺拔的身影,到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 她的內心正经歷著激烈的挣扎,一方面,她暗暗想著:『这苏皓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从未经歷过真正的挫折,根本不明白天之仙手段的恐怖。』 『既然他如此固执,那就让他吃些苦头,也好挫挫他的锐气。毕竟他平日里太目中无人,不把天庭放在眼里,这次若能让他知道厉害,或许能收敛些。』 可另一方面,她又不由自主地担忧起来,『但若是他真有性命之忧......我为何如此在意?难道真如我所想,是因为体內的印记在作祟?』 应欢欢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心中清楚,如果苏皓死了,自己体內与他关联的印记便会自动解除,这本该是值得庆幸的好事。 毕竟从被种下印记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时无刻不想摆脱这种束缚。 可不知为何,一想到苏皓可能遭遇不测,她的心臟就隱隱作痛,这种感觉让她既困惑又烦躁。 “难道是受了慕容珊珊的影响?” 她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杂乱的思绪。 就在应欢欢思绪万千时,苏皓已大步流星地踏入蜀山剑阁大门。 剎那间,广场上的九十九把镇阁古剑剧烈震颤,剑身的饕餮纹渗出暗红血光,仿佛沉睡千年的凶兽被唤醒。 剑鸣声如惊雷炸响,符文迸发的光芒交织成血色星河,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气浪如颶风般將后方眾人掀翻在地。 牛学真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撞在石柱上,嘴角溢出鲜血,他惊恐地大喊:“快停下!太危险了!这剑阵一旦完全启动,绝无生还可能!”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在这充满肃杀之气的广场上迴荡。 这些准神器级飞剑凌空而起,剑身流转的符文闪烁著诡异的幽蓝光芒,它们排列成阵,化作遮天蔽日的剑雨,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压,朝著苏皓暴射而来。 剑雨未至,那凌厉的剑意已在苏皓的衣衫上划出数道口子,皮肤上传来阵阵刺痛。 只见飞剑表面浮现出古老的星图纹路,每一道剑影掠过都留下拖著长尾的幽蓝轨跡,宛如坠落的灾星,所过之处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连空间都难以承受这股恐怖的力量。 然而,苏皓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单手隨意一挥,一道金色光幕如天幕般展开。 密集的剑雨狠狠撞在光幕上,爆发出耀眼的火,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 飞剑被挡回后,竟发出不甘的尖啸,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在半空急速盘旋,重新排列成更为可怖的天罡北斗剑阵。 此刻剑阵中每把飞剑都吞吐著猩红雾气,相互之间的符文连成锁链,在虚空中编织出巨大的血色罗盘,罗盘转动时,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好似远古恶魔的低语......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稳固根基的绝佳契机 剑阵中,万千剑影如银河倒卷,將苏皓彻底吞没在刺目的剑光漩涡中。强烈的光芒让眾人睁不开眼,只能听见剑刃破空的尖啸和震耳欲聋的轰鸣。 应欢欢焦急地大喊:“苏皓,此阵通灵,越攻越强,你这是自寻死路!快退出来!你根本不知道这剑阵的可怕之处,它会不断吸取天地灵气,变得越来越强!” 但回应她的,只有苏皓稳步前行时坚定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有力,在这喧囂的剑阵声中,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隨著剑阵运转,地面的裂缝中渗出幽蓝星芒,逐渐勾勒出完整的星图,整个蜀山阁都被笼罩在冰冷的星光之中,阁內的温度骤降,眾人呼出的气都化作白雾。 剑阵突然化作巨大的龙捲,剑影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银色漩涡。苏皓的身影在剑雨中若隱若现,他每走一步,脚下就踏出一朵金色莲,与血色剑影激烈碰撞。 此刻剑阵中的飞剑开始分裂,一柄化作三柄,三柄化作九柄,眨眼间从九十九柄裂变为近千柄,每把剑都带著星辰陨落的力量。 地面开始龟裂,裂缝中渗出幽蓝的星芒,整个蜀山阁都在这恐怖的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古老的建筑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瓦片纷纷坠落,有些瓦片在坠落过程中,就被剑阵的余波绞成了齏粉。 就在眾人以为苏皓凶多吉少时,游逍遥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令人惊讶:“这是太白星枢阵?” 话音刚落,剑阵骤然变幻,九十九柄飞剑化作漫天星斗,每道流光划过都在虚空中留下黑色裂痕,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成漩涡。 点点星辉看似唯美,实则暗藏杀机,每一道光芒都蕴含著星辰坠落的力量,整个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杀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星斗之间,有古老的道纹若隱若现,那是来自远古的杀阵法则,每一道纹路都散发著让人心悸的气息。 “正是!”应欢欢神色凝重。 “此阵融合周天星斗之力,是九剑老人所创的绝世杀阵。曾有三位天之仙强者闯入,被绞碎神格,形神俱灭!” “天之仙,抬手摘星辰,踏足碎山河,一念风云变,挥手沧海枯,他们本是与天地同寿......不死不灭的存在,可即便如此,面对此阵也难逃厄运。” “据说当年迦楼罗尊者携太初金身闯入,那太初金身號称无坚不摧,能硬抗万钧之力,却仍被洞穿七处要害,若不是梵音谷倾尽全谷之力施救,早已陨落!” “此阵一旦运转,剑影可化万千,星力永不停歇,每一次攻击都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能,堪称绝境!此阵的恐怖之处,在於它能借星辰之力,发动连绵不绝的攻击,任你有通天修为,也难以抵挡这无尽的星芒!” 应欢欢一边向眾人解释,一边紧盯著游逍遥,心中充满疑惑,这个来自地球的修炼者,为何能一眼认出这恐怖的大阵,还如此淡定? 难道他知道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剑阵之中,苏皓周身浮现金焰仙甲,与漫天剑影碰撞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每一道剑光劈下,都在他身上溅起耀眼的火,留下深深的剑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苏皓心中清楚,在蓬莱仙岛时,自己急於修復完美自在体,根基不稳,如今这恐怖的剑阵,正是锤链肉身......稳固根基的绝佳契机! 隨著剑影不断轰击,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泽,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每癒合一次,他的肉身便变得更加坚韧。骨骼发出爆豆般的声响,肌肉线条不断隆起,体內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金色气焰越燃越旺。 此时剑阵中的飞剑突然加速,每把剑都拖著长长的流星尾焰,如同真正的陨石般朝著苏皓砸下,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形成一道道燃烧的光轨,光轨所到之处,地面瞬间被熔出一道道深沟。 “他竟想用肉身硬扛?简直是疯了!” 应欢欢难以置信地摇头,“就算是地之仙巔峰强者,在这阵中也撑不过片刻,他这是在找死!这剑阵的攻击没有丝毫间隙,星力源源不断,就算是铁打的身躯,也会被磨成齏粉!” 她的內心此刻被担忧填满,全然忘记了苏皓死去对自己的“好处”,目光紧紧盯著剑阵中的那个身影,手心早已满是汗水,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记。 “你太小瞧主人了。”游逍遥冷笑著说道,眼神中充满自信。 眾人定睛望去,只见苏皓在剑雨中稳步前行,每走一步,身上的金色光芒便暴涨一分,他周身的气息愈发恐怖,仿佛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隨著他的脚步,地面的裂缝中涌出金色血气,与漫天星芒激烈碰撞,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剑阵中的星斗开始聚合,形成巨大的星陨,每一颗都有小山般大小,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砸向苏皓,星陨坠落时,天空都被映得通红,仿佛世界末日即將来临。 当剑影密集得如同实质,將苏皓完全吞噬时,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整个蜀山都在剧烈震颤。 方圆百里的灵气疯狂涌动,被剑阵吸收化作攻击之力,远处的山脉开始崩塌,河流倒流,天地间一片混乱。 应欢欢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当年迦楼罗尊者渡劫的场景,可此刻苏皓迸发的气势,竟比那位天庭炼体第一人更为霸道! 剑阵中的星陨与剑影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银色风暴,將苏皓彻底淹没在光芒与毁灭之中,风暴中心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兽在咆哮。 “肉身成圣,何惧星劫!给我——碎!” 苏皓的怒吼震碎云层,周身金色气焰瞬间暴涨十倍,化作九条巨大的真龙虚影直衝天际。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古老的道纹,每一道纹路都流转著开天闢地的力量......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断劫斩 只见苏皓猛地挥出纯粹的肉身之力,不带丝毫法术的一掌,却让整个空间开始变形。 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远处的空间甚至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九十九柄准神器飞剑在这恐怖的掌力下,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间寸寸崩裂。 那些剑刃碎片在半空就被恐怖的气浪绞成齏粉,化作齏粉的飞剑又在能量的衝击下產生剧烈爆炸。 爆炸的余波將广场上的巨石掀飞,墙体轰然倒塌,飞射的砖石如同暴雨般倾泻,但蜀山剑阁主体建筑在剧烈摇晃中勉强屹立。 远处的山峰被剑气削去半截,烟尘瀰漫,遮天蔽日。 剑阵中未及消散的星芒与爆炸的火光交织,形成绚丽而恐怖的光爆,將整个天空染成金色与血色的混合,光爆的轰鸣声震得眾人耳膜生疼,许多修为较弱的人甚至当场吐血! 许久,烟尘散尽,苏皓屹立在剑阵废墟中央,髮丝无风自动,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的完美自在体小成彻底稳固,与在蓬莱仙岛时的虚浮不同,此刻每一寸肌肤都充斥著恐怖的力量,体內的力量如同浩瀚汪洋,澎湃不息! 应欢欢的睫毛剧烈颤动,美眸瞪得浑圆,眼底倒映著剑阵废墟中负手而立的苏皓,朱唇因震惊而微微张开。 连天之仙都鎩羽而归的剑阁法阵,竟被他仅凭肉身之力一掌轰碎! 此刻苏皓周身气息平稳如常,显然还留有余力。 这份恐怖的实力,就连天庭第一炼体高人迦楼罗尊者都难以企及。 鸿蒙阁眾人先是呆若木鸡,紧接著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游逍遥昂首挺胸,脸上洋溢著得意之色,眉飞色舞道:“我早就说过,这阵法对於主人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 然而应欢欢却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寒蝶刃:“太白星枢阵能绞杀数位天之仙强者,怎会如此简单?” 她这边话音刚落,地面上的剑刃齏粉突然剧烈震颤,如同黑色洪流般冲天而起。 眨眼间,一柄遮天蔽日的大剑横亘苍穹,剑身足有千丈之长,刻满古朴道纹,流转著混沌之气,仿佛开天闢地的盘古斧再现世间。 磅礴威压如实质般压下,眾人即便尚未踏入阵中,也觉喉间发紧,呼吸凝滯,仿佛被无形大手扼住咽喉。 一些修为较弱的弟子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口鼻渗出鲜血,地面上的尘土都被这股威压压得深深凹陷。 “这是断劫斩!”应欢欢脸色煞白,玉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此剑之力远超地仙升天之劫,便是天之仙强者也难以抵挡!这才是太白星枢阵的真正杀招!” 轰鸣声中,天空裂开一道缝隙,传来九剑老人嘶哑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不甘与愤怒:“小辈,受死!” 断劫斩爆发出刺目光芒,速度快到撕裂空间,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空间如破碎的镜面般泛起无数裂痕。 眾人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剑光以超越想像的速度逼近,时间仿佛被凝固成一幅幅静止画面,连眨眼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周围的光线因为这股恐怖的力量而扭曲变形,眾人的身影在光线的折射下变得扭曲诡异。 应欢欢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又急又怒:“苏皓,我再三劝阻,你却非要一意孤行,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接这一剑!”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苏皓竟双手抱臂,岿然不动,银髮无风自动,神色从容淡定。 他轻拍腰间古朴的纳剑玉,淡笑道:“收。” 剎那间,纳剑玉绽放出黑洞般的吸力,周围的光线都被吞噬。 原本气势汹汹的断劫斩在接近纳剑玉的瞬间,光芒骤敛,庞大剑身飞速缩小,重新化作九十九柄飞剑,爭先恐后地没入纳剑玉中,方才的惊天杀招,竟如此轻易地被化解。 地面上因为巨大力量的消失而產生强烈的气流,眾人的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头髮也在风中狂舞。 眾人见状,一个个惊得呆若木鸡,连呼吸都停滯了。 段香蝶率先反应过来,兴奋地跳了起来,脸颊通红:“我就说苏皓最厉害了!” 应欢欢却如遭雷击,踉蹌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盯著苏皓:“你......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九剑老人的剑阵,连镇岳盟主都难以抗衡,你腰间的纳剑玉,难道是......” 苏皓耸耸肩,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不过是金丹境留下的残阵,灵气消散大半,对我而言不过儿戏。” 他神色淡然,仿佛方才破的不是绝世杀阵,而是孩童堆砌的沙堡。 说罢,他隨意招了招手,转身朝著蜀山阁內部走去。 此后眾人跟隨苏皓深入,沿途阵法在他隨意挥手下如纸糊般破碎。 他每走一步,地面的符文便自动消散,禁制如同遇见烈日的薄雪。 应欢欢望著苏皓行云流水的动作,心中涌起荒谬之感——这蜀山阁的重重禁制,在他面前竟如摆设。 难道他与九剑老人真有渊源? 她一边想著,一边偷偷观察苏皓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穿过层层禁制,一座宏伟宫殿终於展现在眾人眼前。 殿宇飞檐斗拱,镶嵌著夜明珠与七彩琉璃,在光芒照耀下,仿佛流动的星河。 墙壁上雕刻著上古剑修激战的场景,每一道纹路都流转著剑意,立柱盘龙绕凤,栩栩如生,宫殿的穹顶之上,绘製著浩瀚星空,每一颗星辰都闪烁著微弱而神秘的光芒。 “这便是修仙大派的底蕴。”应欢欢望著眾人震撼的表情,眼中难掩自豪,轻抚鬢边碎发道:“鼎盛时期,这里云集三千剑修,仙师强者足有五百之眾!” 此言一出,眾人倒吸凉气。 叶天门神色凝重,他深知,整个地球的仙师加起来不过二三十人,而这蜀山阁的底蕴,竟是地球的数十倍!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天罡剑符 第五轻柔好奇问道:“那冰灵族又有多少仙师?” 应欢欢微微红了脸,略显尷尬:“如今不比从前,冰灵族也只有三四十位仙师坐镇。便是天庭最强的星涡天闕,也不过七十余位。但在我们看来,那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庞然大物。”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嚮往和无奈,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这回答让地球修炼者们心头一沉,差距之大,令人绝望。 叶天门眉头紧锁,已然盘算著回崑崙商议启用核武器。 他在心中暗自思索,以地球目前的实力,即便动用核武器,面对天庭的报復又有几分胜算? 苏皓见状,负手而立,不以为意的说道:“境界差距如天堑,一位天之仙可压数百仙师,金丹强者更是能轻易覆灭天之仙群。修炼到极致,达到宇宙九大仙宗的层次,弹指间便可毁灭世界。” “就像在地球上,核武器能轻易夺走百万......千万人的性命,在修仙界,天之仙......金丹强者对付仙师,也不过是抬手间的事。” 应欢欢闻言冷笑,眼中满是怀疑:“好大的口气!你以为天之仙......金丹境是街边的大白菜?宇宙九大仙宗更是虚无縹緲的传说!” 她怎会知道,苏皓见识过宇宙九大仙宗的恐怖,在那些真正的强者面前,天庭与地球,都不过是螻蚁罢了。 应欢欢紧咬下唇,將满腔的愤怒与不甘生生咽下,心底翻涌著对苏皓狂妄的滔天怒意。 她暗暗想著:『这苏皓,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以为破了几个阵法,就能肆意妄为?哼,且看他还能囂张到几时!』 想到这些,应欢欢不再多言,只是冷冷地別过脸去,眼中满是不屑与羞愤。 眾人穿过曲折幽深的长廊,只见长廊两侧的墙壁上雕刻著形態各异的剑纹,每一道剑纹都散发著微弱的光芒,依稀能看到这里往日的辉煌。 地面由古朴的青石铺就,歷经岁月的打磨,光滑如镜,倒映著眾人紧张而又期待的面容。 终於,一座密室出现在眾人眼前。 牛学真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想必这里就是九剑老人和歷代剑阁阁主修炼的地方!” 眾人听闻此言,顿时摩拳擦掌,伸长脖子,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神情。他们纷纷猜测著密室中的宝物,有人小声嘀咕:“这里边肯定藏著无数无价之宝,说不定有威力无穷的法器,削铁如泥的飞剑!” 另一个人接著说道:“还有天之仙的修炼术法秘籍,要是能得到一本,那可就发达了!” 眾人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然而,应欢欢却神色凝重,与眾人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 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语气严肃地劝阻道:“大家切莫鲁莽行事!这里的宝物虽多,但必然设有强大的结界保护。贸然擅闯,定会招来大祸!” 说著,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密室大门。 眾人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大门上贴著两张黄符,符纸呈古朴的淡黄色,边缘微微捲起,明显是歷经了无数岁月的洗礼。 符纸上画著栩栩如生的剑形图案,看起来诡异莫测。 应欢欢深吸一口气,表情愈发凝重,声音低沉地介绍道:“这是天罡剑符,乃是修为达到天之仙境界的剑道高手,將毕生的剑气凝练封印其中。” “一旦触碰,符中的剑气便会瞬间爆发,其威力相当於天之仙强者的全力一击,世间鲜有人能承受得住!” 眾人听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天之仙的全力一击,我们怎么可能扛得住?那这密室岂不是进不去了?” 一时间,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苏皓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语气中充满了嫌弃:“你们真是太优柔寡断了!” 话音未落,他便大步上前,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將剑符摘下。 眾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应欢欢更是呆若木鸡,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彻底顛覆,她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心中暗自怀疑:『这怎么可能?我是不是在做梦?』 应欢欢刚才还將天罡剑符描述得恐怖至极,可苏皓却如此轻鬆地就將其拿下,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羞愧难当,小脸涨得通红,如同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八山凉子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主人,这个能这么隨意地接下来吗?”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语气轻鬆地说道:“你们肯定是不行,但是我没关係,这对我而言就是一张普通的符纸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应欢欢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她心中暗想:『普通符纸?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別说是地球的修炼者,就算是天庭的强者,又有几人敢直接伸手触碰?除非修为在九剑老人之上,或者得到他的传承,否则绝无可能!』 这让应欢欢不禁更加怀疑苏皓与九剑老人之间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苏皓不再理会眾人的震惊与疑惑,径直推开密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应欢欢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梦梦和第五轻柔等人看著应欢欢接连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在心中暗笑。 先前,应欢欢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女,美貌与修为並存,让人望尘莫及。 可如今在苏皓面前,她却也只能像普通人一样仰望,这让她们心中莫名地涌起一丝快意。 眾人进入密室后,脸上的兴奋瞬间被失望所取代。 密室的空间並不大,百十来平的样子,內部的摆设也十分简陋,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一张古朴的石桌和几把石椅,墙壁上掛著几幅有些破旧的画卷。 苏皓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 “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苏皓隨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 眾人只觉眼前一阵眩晕,待视线恢復清晰,眼前的场景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密室中光芒璀璨,各种宝物琳琅满目。 墙壁上掛满了散发著奇异光芒的飞剑,每一把飞剑都拥有著独特的灵性,剑身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不定,一看就知道来歷不俗。 地面上摆放著无数精美的法器,有散发著柔和光芒的玉瓶,瓶中似乎装著神秘的液体,轻轻摇晃,便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还有造型奇特的宝鼎,鼎身刻著龙凤图案,栩栩如生,宝鼎中时不时地冒出缕缕青烟,烟雾繚绕,散发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段香蝶看得眼繚乱,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嘆:“我的天吶,这个九剑老人真是有很多的宝贝呀!” 眾人也纷纷发出惊嘆声,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渴望,但谁也不敢在苏皓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贸然上前。 段香蝶的惊嘆声还在密室中迴荡,苏皓却只是隨意瞥了眼满室光华流转的宝物,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神色间儘是淡然:“这些至多算是准神器的胚子,离真正的神器......仙器还差得远。” “缺少天地灵气的长期滋养,就算材质再好,没有几百年的温养,也难成大器。” 他负手而立,周身气质卓然,话语中的篤定让眾人不禁咋舌。 要知道,这些在眾人眼中珍贵无比的器物,其中不乏下品甚至是中品神器,可在苏皓眼中,竟只是有待雕琢的半成品。 说著,苏皓缓步走到墙边,隨手取下两把散发著幽幽蓝光的长剑。 剑身上符文若隱若现,流转的光芒似有灵性般缠绕剑身。 他將剑拋向游逍遥和八山凉子,动作自然隨意,那神態就好像送出的只是寻常物件:“你二人修剑,这两柄剑与你们的气息相合,便当作本命剑吧。” 游逍遥和八山凉子眼中闪过惊喜,齐声应道:“谢主人!” 二人熟练地接过剑,动作自然流畅,显然早已习惯苏皓的慷慨馈赠。 这一幕落在应欢欢眼中,却如惊雷炸响。 她美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著苏皓。 那两把剑,在她眼中皆是难得的珍品,就算是在冰灵族,也是镇族级別的宝物,寻常弟子根本无缘得见。 可苏皓却如此轻易地送出,而接受者的反应更是让她震惊——那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说明苏皓平日里没少赠予他们这般珍贵之物! 应欢欢心中翻涌著惊涛骇浪,对苏皓的神秘又多了几分揣测。 苏皓目光扫过二人接剑后欣喜的模样,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剑道一途,讲究从一而终。选定本命剑,便如选定修行之路,不可朝三暮四。”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心神与剑相融,方能领悟剑道真諦。贪多求杂,只会徒耗精力,最终一事无成。就像江河入海,只有专注於一条河道,才能匯聚成海,若四处分流,终將乾涸於荒野。” 游逍遥和八山凉子听得连连点头,神色间满是受教之色。 应欢欢在一旁,却是心中剧震。 苏皓这番话,直指剑道修行的核心,与她师父曾传授的道理不谋而合,甚至更加透彻。 她不禁想起镇岳盟,作为天庭第一剑道宗门,功法剑术繁杂多样,看似强大,实则因不够专精,在剑道领悟上反而落了下乘。 而苏皓能一眼看穿这关键所在,其对剑道的理解,竟比天庭第一剑修——镇岳盟盟主还要深刻! 她望著苏皓的背影,心中对他的实力与见解,又多了几分敬畏。 隨后,苏皓领著眾人在密室中继续转悠。 书架上,一本本古朴的典籍整齐排列,散发著岁月的气息。 苏皓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很快落在两本白玉製成的册子上。 其中一本,赫然是天庭眾人梦寐以求的《九剑合璧》。 应欢欢心中一紧,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著苏皓,想看看他面对这绝世秘籍会作何反应。 然而,苏皓只是淡淡地瞥了眼《九剑合璧》,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不过是一本普通的册子。 他伸手拿起旁边那本名为《蜀山记事》的玉册,翻开扉页,眼中闪过一丝兴致。 应欢欢看著这一幕,心中越发疑惑:这《九剑合璧》乃是无数剑道修行者毕生追求的至宝,苏皓却弃之如敝履,反而对一本记载琐事的册子感兴趣,他究竟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段香蝶踮著脚尖,像只雀跃的小鹿般凑到苏皓身旁,目光好奇地落在那本《蜀山记事》上。 她眨了眨灵动的眼睛,清脆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逐字逐句念道:“仙战肇始,异神犯境,倏忽百载。忆昔蜀山,三千剑修,气吞星河,巍巍然冠绝於世。” “然烽火连绵,剑冢泣血,同门凋零,今唯余吾煢煢孑立。蜀山阁倾颓,竟毁於吾手,愧煞列祖列宗,负尽袍泽英魂。吾今穷途末路,唯有踏天路,觅新域,另立道统,方冀剑道薪火,不绝如缕。” 应欢欢朱唇轻启,美目圆睁,语气中满是惊讶:“原来蜀山阁是这般没落的!”苏皓神色平静,微微頷首。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目光落在落款处,只见“断念”二字遒劲有力,力透纸背。 苏皓眼神微凝,沉声道:“看来这断念,便是蜀山阁最后一任阁主了。” 应欢欢莲步轻移,裙摆如绽放的白莲,缓缓走上前。 她神色凝重,美目扫视眾人,轻声解释道:“这断念天仙,確是蜀山阁最后一任阁主。当年他隨上古眾仙飞升,自此便没了踪跡。” “原以为天庭是他的归宿,却不想他最终还是选择离去,只是这茫茫天地,谁也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 苏皓手指摩挲著书页,剑眉微蹙,突然指著文中“天路”二字问道:“他既言要寻天路,你可知这『天路』究竟为何物?”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那本九剑合璧你不要了? 应欢欢闻言,秀眉紧蹙,沉吟良久后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作为冰灵族神女,族中古籍我早已翻阅殆尽,却从未听闻『天路』之名。” “关於上古仙人的去向,歷来爭论不休,不一而终。” “有人道是天庭灵气枯竭,难以滋养,致使他们渐渐消亡,也有人坚信他们去往了更遥远的世界继续修行,那方天地凌驾於天庭之上。可岁月悠悠,再无人能与他们取得联繫,这些说法也都成了无据之谈。” “倒是曾听人言之凿凿,称他们去了青冥之外,可这青冥之外究竟是怎样的所在,我亦无从知晓。” 苏皓听闻此言,陷入深深的思索。 他望著手中泛黄的书页,眼神深邃如渊,缓缓开口:“想来这世间境界,当如阶梯。地球於天庭而言是下界,那在天庭之上,必然也存在更高的位面,或许这便是断念所寻的『天路』。” 他心中暗自篤定,若想揭开这重重谜团,唯有亲赴天庭,一探究竟。 下定决心后,苏皓不再言语,继续翻动著《蜀山记事》。 隨著书页的展开,一段段尘封的往事跃然眼前。 从九剑老人创阁之初的篳路蓝缕,到蜀山阁鼎盛时期的辉煌灿烂,书中记载详尽。 然而,当读到仙战爆发的章节时,文字却突然变得支离破碎。 许多关键之处或是缺页少字,或是语焉不详,仿佛那段歷史被刻意抹去,只留下无数未解之谜。 苏皓指尖轻叩泛黄的书页,目光如炬,直视应欢欢:“你可知道这上面所言仙战,究竟是何等缘由?” 应欢欢理了理鬢边碎发,神色凝重道:“上古末期,地球灵气几近枯竭,眾仙修炼艰难,动輒遭灵气反噬。正当眾人焦头烂额之际,外域神灵突然来犯。” “据后世推测,许是他们所处之地灵气匱乏,故而寻觅新的修炼之所。自那时起,古修与这些不速之客展开廝杀,依我们判断,他们的对手极有可能是教会的眾圣。” “你说的可是现在的西方教会?”苏皓猛地打断,剑眉紧蹙。 应欢欢坚定点头:“正是。这是目前最合理的推测。” 她语气篤定,眼中满是確信,仿佛这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苏皓闻言,默默摇头,神色深沉。 他心中暗自思忖:『若仅是为了爭夺修炼资源,怎会惨烈至此?』 要知道,如今世界虽纷爭不断,霉国四处挑衅,但也不至於將某个民族或国家赶尽杀绝。 这场仙战让蜀山阁只剩断念天仙一人,其中定有隱情。 这些所谓的“外域神灵”,绝非地球上的修炼者,更像是来自未知世界的存在,或是异界生灵,或是外星族群。 苏皓对於自己的猜测颇有信心,可他明白,这般言论说出口也无人会信,便將想法深埋心底。 不过,这本《蜀山记事》也给了他警醒,既然当年能发生如此浩劫,如今也未必不会重演。 上古时期金丹强者眾多,却仍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可见这些外域神灵实力远超金丹。 原本苏皓以为突破到天之仙境界便可高枕无忧,如今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也迫切想要探寻“天路”,爭取突破到金丹境界。 思索片刻,苏皓看向应欢欢,语气平淡:“多谢告知。不过你所知有限,待我前往天庭,自会向你师父及其他宗门高人详询。” 言罢,他郑重地將《蜀山记事》收入囊中,转身欲走。 “苏皓!”应欢欢急声唤住他,美目圆睁。 “那本《九剑合璧》你不要了?” 此刻的她,全然没了神女的矜持,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在天庭,这本秘籍可是眾人梦寐以求的至宝,为了它,各大宗门几乎要兵戎相见,因为修炼此功法是突破地之仙到天之仙的关键。 而苏皓却对它如此漠视,反而珍视一本歷史书般的《蜀山记事》,这让她难以理解。 苏皓似是刚想起还有此书,隨手拿起《九剑合璧》翻了翻,便丟给游逍遥:“內容与你先前那本大同小异,多了些神通和图示。这是原版,你依此修炼,足以达金丹境。看这末尾,九剑老人似有未竟之神通,或许他止步金丹,或是转修他法。你自行参悟吧。” 游逍遥恭敬接过,眼中满是感激:“谢主人!” 他深知这宝物的珍贵,暗自发誓定要为鸿蒙阁尽心尽力,不负苏皓所託。 应欢欢见状,再也按捺不住,衝上前质问道:“你竟將《九剑合璧》隨意送人?还是个地球的普通仙师!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一旁的牛学真等人也面露震惊与不甘,在他们看来,游逍遥不过是苏皓身边的僕人,这样的至宝若能落入他们手中,足以开宗立派,改变在天庭的地位。 苏皓神色一冷,不悦地瞥向应欢欢:“游逍遥是鸿蒙阁护法,不是什么普通仙师,你休得无礼!” 应欢欢心中恼怒,可话到嘴边又咽下。 她心想,苏皓或许是故意在眾人面前装模作样,等无人时说不定会將秘籍收回。 毕竟《九剑合璧》如此珍贵,即便她身为冰灵族神女,师父也不可能轻易赐予,苏皓却隨手送给游逍遥,这实在不合常理。 苏皓紧接著,又让眾人在蜀山阁的各个角落仔细翻找,甚至还承诺,无论找出什么,都会送给他们。 然而,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眾人翻遍了蜀山阁的每一处角落,除了最初发现的那些被苏皓评价为半成品的宝物外,再无任何新的收穫。 段香蝶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粉拳捶打著地面,嘟囔道:“还满心期待能找到什么惊世奇宝,结果就这点破玩意儿,真是太扫兴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失望,红唇高高撅起,眼中满是不甘。 其余人也深以为然。 一群绝世强者为了这地方打的不可开交,结果却是这样的结果......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应欢欢则依旧保持著神女的淡然。 她轻轻嘆了口气,美目扫视眾人,缓缓说道:“蜀山阁已荒废千年之久,期间不知有多少地之仙强者慕名而来。” “太白星枢阵虽威力惊人,但对於那些经验老道的老牌地之仙而言,並非不可破解。密室中的东西之所以能留存至今,大概率是因为那天罡剑符太过强大,连他们都束手无策。” 眾人听后,纷纷点头,脸上皆是失望之色。 游逍遥想起与苏皓在仙人洞府的经歷,那里不仅宝物眾多,还有神奇的灵泉,让他们受益无穷。 再看看眼前这空荡荡的蜀山阁,心中不禁一阵唏嘘,暗自感慨这差距实在太大。 就在眾人满心失望,准备放弃时,苏皓却优哉游哉地朝著广场中心走去。 此处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古朴的纹路中似乎隱藏著无数的秘密。 石碑后方,一口戊己土牢中,黑色火焰翻涌不息,那火焰散发著灼热且神秘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幽冥之火,让人望而生畏。 苏皓的举动瞬间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应欢欢眉头微蹙,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他到底要做什么?难道这里还有什么隱藏的宝藏?』 眾人也都伸长脖子,紧紧盯著苏皓的一举一动,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只见苏皓不慌不忙地拿出那本《蜀山记事》,將其稳稳地按在石碑之上。 剎那间,整个蜀山阁剧烈震动起来,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眾人立足不稳,东倒西歪,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地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墙壁上的灰尘纷纷掉落,四周的空气也隨之扭曲变形。 紧接著,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戊己土牢中迸发而出,光芒之强烈,让人睁不开眼睛。 一把剑裹挟著磅礴的剑气冲天而起,那剑气仿佛一条金色的巨龙,直衝云霄,將天地间的灵气尽数吸纳。 四周的空气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地面上的石块被剑气捲起,在空中飞舞。 眾人目瞪口呆,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从未想过此处竟暗藏如此玄机。 应欢欢更是瞪大了美目,红唇微张,满脸的难以置信。 苏皓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淡笑道:“法阵必有阵眼,此处便是蜀山阁的核心所在。这本《蜀山记事》能与那至高无上的《九剑合璧》一同存放,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应欢欢听后,只觉脑袋一阵轰鸣,心中满是懊恼与羞愧:“我怎么就没想到!还一直以为他不识货,原来最愚蠢的人是我。” 她咬著嘴唇,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把剑仿佛有灵智一般,径直飞入苏皓手中。 苏皓將《蜀山记事》小心翼翼地收好,隨后隨手把剑插入石碑。 顿时,蜀山阁再次剧烈晃动起来,晃动的幅度比之前更甚,眾人只觉天旋地转,仿佛世界末日即將来临。 有人惊恐地大喊道:“苏地仙,这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要山崩地裂了?” 苏皓神色镇定自若,隨口安抚道:“无需惊慌!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说著,他双手紧握剑柄,將剑用力一插。 戊己土牢中,黑色火焰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火焰瞬间將整个空间照亮,那炽热的温度让眾人忍不住后退几步。 火势越来越旺,仿佛要將整个蜀山阁吞噬,然而片刻之后,火焰却又渐渐减弱。 待火焰完全平息,戊己土牢竟化作一个漆黑的洞穴,洞穴深邃而神秘,仿佛通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苏皓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耐心解释道:“金丹强者若想设立隱秘空间存放宝物,要么使用珍贵的储物石,要么需藉助持久不衰的力量来维持。此地地煞之气充沛,正是天然的能量源泉,足以支撑起这样一个隱秘空间。” 应欢欢聪慧过人,瞬间明白了苏皓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问道:“你是说,这里才是真正的藏宝库?” 苏皓笑著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眾人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惊喜与期待的光芒,不自觉地吞咽著口水。 他们虽不敢与苏皓爭抢,但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尽显对宝物的渴望。 应欢欢更是心潮澎湃,她从未想过,这看似荒废的蜀山阁竟还有如此惊人的秘密。 苏皓领著眾人走进洞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洞穴极为宽敞,足有好几个足球场大小,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物。丹药瓶闪烁著五彩光芒,圣药散发著诱人的香气,法器表面符文流转,药材根茎粗壮且散发著浓郁的灵气,能源水晶光芒璀璨,照亮了整个洞穴。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一处巨大的库房中,堆放著大量黑色石头! 牛学真一眼认出这些都是仙灵石,这让他一时之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大喊道:“前辈,这是仙灵石!这里竟有如此之多的仙灵石!” 应欢欢也被眼前的数量惊得目瞪口呆,她粗略估算了一下,这里至少有上万枚仙灵石。 要知道,冰灵族在天庭已经算是家底殷实,可这么多年来,族中也没能收集到上万枚仙灵石,而且大部分都已在修炼和族中事务中消耗殆尽。而眼前这堆积如山的仙灵石,让她这个见多识广的神女心中,也跟著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皓见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洞穴中迴荡:“这才是我此行的真正目的!” 有了这些仙灵石,苏皓突破天之仙境界便指日可待!甚至还能藉助它们做更多大事! 说罢,他大手一挥,沉声道:“你们都出去修炼,我要在此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 苏皓的声音不容置疑,眼神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眸色。 眾人虽心有不舍,想要多欣赏一会儿这些宝物,但也不敢违抗苏皓的命令,只能纷纷退出洞穴......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为了大局,牺牲苏皓? 就在苏皓闭关的洞穴之中,灵气如沸腾的云海翻涌不息的同时,外界也早已被惊涛骇浪般的舆论彻底淹没。 叶天门率领崑崙山及鸿蒙阁的弟子昼夜不停地封锁消息,可卫星拍摄到的画面如同插上了翅膀,衝破重重阻碍,飞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华府战情室內,他们的总长猛地將文件摔在会议桌上,震得满桌的咖啡杯剧烈摇晃,褐色的液体泼溅在作战地图上。 克林姆利宫的参谋们死死盯著卫星照片里扭曲的空间裂缝,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会议室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这不可能是真的!哪有什么仙师和地之仙,肯定是华夏的军事演习!” “就算真有异界通道,苏皓凭什么招惹那些怪物?他以为自己是谁?” 各国街头巷尾,恐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霉国西海岸的酒吧里,醉醺醺的大汉们拍著桌子叫囂:“把苏皓交出去!不能让我们给这个疯子陪葬!” 东京秋叶原的游戏厅內,戴著耳机的少年疯狂敲击键盘:“让华夏给全世界一个交代!我们不能白白送死!” 华夏国內同样暗流涌动。 高级会议室里,几位白髮老者拍案而起:“苏皓这是把整个华夏都拖进了火坑!简直是胡作非为!” “难道要我们对那些来者不善的傢伙卑躬屈膝?苏阁主杀得好!” “......” 联合大会的紧急会议现场,气氛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霉国国务代表“砰”地一声將一叠文件砸在会议桌上,金色捲髮隨著动作剧烈晃动:“华夏必须立刻交出苏皓!否则我们联合同盟將採取最严厉的制裁措施!” 日不落帝国的代表推了推金丝眼镜,假惺惺地开口道:“作为五大国之一,华夏有责任维护世界和平,而不是庇护肇事者。” 汽车之国的代表挥舞著手臂,操著浓重的口音嘶吼:“我们的工业不能毁在这些修仙者手里!苏皓必须为此负责!” 三色之国的代表高举所谓的人权宣言,声嘶力竭地喊道:“为了全球公民的安全,苏皓必须接受审判!” 艺术之国的代表更是夸张地掏出画笔,现场描绘著所谓的“末日惨状”,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大声控诉著华夏的“不作为”。 在这场风暴的中心,鸿蒙阁外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群人举著“交出苏皓,拯救人类”的横幅,声嘶力竭地吶喊:“苏皓!你必须为全人类考虑!主动向地之仙赔罪,別让地球成为战场!” 八山凉子长发飞扬,利剑出鞘,寒芒直指天空:“想让我们阁主去白白送死,先踏过我的尸体!” 她的话音刚落,人群中挤出一位白髮苍苍......胸前掛著十字架的老者,脸上满是虚偽的悲戚。 “如果是我连累了大家,定会以死谢罪!”老者声泪俱下,“可苏皓一意孤行,难道要让数十亿人给他陪葬?他必须站出来承担责任!” 就在不少人被这假仁假义的表演打动时,卯兔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跃出,手中甩出一叠照片。 照片上,这位所谓的“圣人”搂著浓妆艷抹的女子出入赌场,帐本上密密麻麻记录著巨额信徒捐款流向境外帐户。 “打著慈善的幌子,干著贩卖人口......洗钱逃税的勾当,你还有脸在这里装清高?”卯兔的怒斥如惊雷炸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老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还想辩解,却被愤怒的人群淹没。 石块......臭鸡蛋纷纷砸向他,狼狈不堪的“圣人”在眾人的唾弃中落荒而逃,象徵著圣洁的十字架被踩在脚下,沾满了泥土与污水。 然而,闹剧並未就此停歇。 越来越多的“正义之士”涌到鸿蒙阁前。 “苏皓!別当缩头乌龟!” “为了人类的大局,你必须牺牲自己!” 各种刺耳的叫囂声中,鸿蒙阁的弟子们手持法器,目光坚定地守护著大门。 鲜血不断溅在古朴的匾额上,將“鸿蒙”二字染得通红,可他们依然寸步不让。 而此时的苏皓,依旧在闭关宝库中岿然不动,唯有愈发磅礴的灵气从门缝中溢出,似在无声地宣告,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 鸿蒙阁议事厅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段香蝶“啪”地把手机摔在桌上,屏幕还亮著满是“苏皓必须谢罪”的新闻页面,她声音发颤:“苏皓拼死拼活杀了镇道者,断了天庭地之仙掠夺地球资源的阴谋,救下所有地球修炼者。” “现在倒好,这些人不仅不领情,还要他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名去负荆请罪,还有没有天理了?” 八山凉子盯著窗外举著横幅的人群,手按在剑柄上,语气冰冷:“若不是主人当机立断,地球早被那些怪物踏平了。装什么傻?不过是想找个替罪羊!” “他们不是傻,是坏!” 薛柔猛地推开房门,周身气场凛冽。 “各国智囊团精明得很,会分析不出真相?苏皓展露的实力,既能杀地之仙,又把鸿蒙阁带到世界第六大组织的位置,这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们就是想借舆论弄死苏皓,再把我们连根拔起!” 有人嘆气道:“当年地球灵气差,地之仙全跑了。过阵子他们要是真的来了,见我们发展出威力不弱於仙术的现代化武器,肯定会眼红的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要是回来,到时候肯定要掀起腥风血雨。” “那些人怎么就不明白,现在应该跟我们联手同仇敌愾才对呀!” “他们哪里是不明白?他们是揣著明白装糊涂!”卯兔急得直搓手。 “外头那些人固然有些是根本不愿动脑子,就一门心思觉得交出苏阁主,一切就太平了!” “但更多的完全是出於对鸿蒙阁跟苏阁主的嫉妒,所以才要闹事!” 薛柔悠悠地嘆了口气,当即决断道:“他们越急,越说明我们做对了。都听著,我们鸿蒙阁顶著世界第六大组织的名號,实际人数少得可怜,根本没匹配的实力。” “从现在起,马上招兵买马。” “八山凉子,联繫各国华人聚集区的首脑。” “香蝶,你到地下论坛发布英雄招募帖。” “双儿,麻烦你拿著苏氏集团的钱多去购买一些丹药、法器什么的。” “惠美,你给我带娃。” “???” 卜惠美人都麻了。 不行,下回她也要爭取让苏皓给她生个!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招兵买马 现如今无论是神药岛还是游帮,蛊道门等,都已经是鸿蒙阁的下属分支了。 神药岛弟子炼丹术出神入化,能批量炼製提升修为的丹药,游帮的人数眾多且在当地影响力巨大,对招兵买马方面有著很大的帮助,蛊道门擅长诡异秘术,杀人於无形。 这些弟子有的实力高强,有的有独到的手段,还有的掌握著非凡的技术。 再加上从黑暗仲裁部收缴的顶级法器,以及蜀山阁得到的海量仙灵石和古籍,鸿蒙阁的底蕴今非昔比。 隨著鸿蒙大阵的开启,整个防御体系严丝合缝。 神药岛负责后勤丹药供应,游帮招募各地有志之士,蛊道门布置隱秘杀阵,各分支紧密配合。 原本低调的鸿蒙阁难得高调了起来,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发布苏皓守护地球的完整视频证据,展示镇道者的恶行,还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张贴宣扬鸿蒙阁理念,號召有志之士加入的海报。 隨著行动的推进,不断有新面孔出现在鸿蒙阁中。 有的是身怀绝技的古武世家传人,被苏皓的事跡所打动,有的是痴迷炼器的奇才,渴望在鸿蒙阁中一展身手。 鸿蒙阁大肆招兵买马的消息,如同巨石投入深潭,在修炼界激起千层浪。 “听说了吗?这次鸿蒙阁一口气徵召了十几万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十几万人?鱼龙混杂的,能有什么战斗力?天庭的地之仙半个月后就到,就这点时间,能培养出什么像样的人才?” “你懂什么!鸿蒙阁底蕴深厚,又和神药岛关係密切,养身丹药、修炼资源要多少有多少。要不是他们只收华人弟子,我早就报名去了!有这些资源加持,速成一批高手根本不是问题。” “你们以为鸿蒙阁是想靠这些人去对抗地之仙?太天真了!叶天门那样的高手都不是天庭地之仙的对手,更何况这些新招来的?” “依我看,他们召集人马,分明是要对付那些对鸿蒙阁不怀好意的势力。这哪里是自保,分明是想称霸,准备与世界为敌,从老六一跃成为老大!” 类似的议论在修炼界此起彼伏,各种猜测甚囂尘上。 而这种不安的情绪,不仅在民间修炼者中蔓延,就连各国首脑也心生疑虑。 虽然街头的抗议依旧喧闹,但大国们却变得谨慎起来,不再敢轻易派出主力人员前去施压。 毕竟谁也不想在这敏感时刻,与看似准备破釜沉舟的鸿蒙阁正面衝突。 在国际联合大会上,霉国、日不落帝国等国代表却依旧不依不饶,三番五次將矛头指向华夏,要求华夏以强硬態度迫使苏皓“承担责任”,声称不能让他一人的“任性”连累世界无辜之人。 这些无端指责与无理要求,在会场內迴荡,气氛一度剑拔弩张。 然而,华夏高层的態度却出人意料。 原来,叶天门亲自前往游说,凭藉著对局势的深刻洞察,对苏皓的坚定支持,以及对华夏未来发展的长远考量,终於说服了眾人。 很快,华夏官方正式对外宣布:“无论外界如何看待此事,苏皓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全人类的发展而努力。他的贡献不容置疑,更没有道理让他独自承担莫须有的责任。” 华夏的这一表態,如同一记重锤,让许多对苏皓和鸿蒙阁怀有敌意的华夏大家族顿时没了底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在官方的明確支持下,他们纵使心中不满,也只能暂时按捺下那些风言风语,將不满情绪默默咽下,静观事態发展。 ...... 当全世界的目光还死死钉在鸿蒙阁与苏皓身上时,一则消息如雷霆炸响。 传说中早已消亡的血皇,在这一刻竟悄然甦醒! 中世纪的古籍残卷里,记载著他与教会圣者激战三天三夜,天穹被染成血色的恐怖场景。 暗黑决策部的密档显示,他仅带著五个血卫,便在地下世界建立起横跨数百年的铁血统治。 作为地球灵气尚未枯竭时就存在的老牌地之仙,他的实力早已成为修炼界最惊悚的传说。 “血皇出山?开什么玩笑!那老傢伙早该化成灰了!” “千真万確!几亚亚几海边的渔民亲眼看见,海天交界处突然炸开滔天红光,整片海水都沸腾了!红光里,汉森那尊煞神居然跪著,腰弯得恨不得贴地!除了血皇,谁能让他这般俯首?” “苏皓这次真要完了。天庭地之仙还没解决,血皇又找上门。暗黑决策部的资源被吞,四个血卫被杀,这梁子结得比海都深!” “可不是!” 有人摇头嘆息:“苏阁主和叶天门虽说也摸到地之仙门槛,但跟血皇这种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比,简直是刚学走路的娃娃!人家隨手挥一挥衣袖,怕是都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恐慌的情绪如瘟疫般迅速蔓延。 不仅民间修炼者们人心惶惶,各国高层也紧急召开秘密会议。 霉国战爭中枢的战略室里,將军们盯著血皇的资料眉头紧皱,日不落帝国的王室成员连夜召回分散在全球的家族供奉。 所有人都清楚,这位传说中的存在一旦真正现身,整个世界的格局都將被彻底顛覆。 而此刻的鸿蒙阁,更是一片肃杀。 叶天门脸色凝重,手指在地图上的蜀山阁位置重重一点:“段香蝶,你带核心成员立刻撤进蜀山阁秘境。那地方有上古阵法加持,或许能挡一挡。” “可是苏皓还在闭关......” 段香蝶咬著嘴唇,眼中满是担忧。 “来不及了!” 叶天门打断她:“通知下去,所有训练计划暂停,全员进入一级戒备。血皇手段狠辣,当年他一怒之下屠了三个古武世家,连孩童都没放过。咱们必须先保住根基!” 然而,当所有人屏息等待血皇与鸿蒙阁的腥风血雨时,一段全息投影突然在全球各个角落炸开......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血皇施压 暗红色雾气中,血皇那张布满古老纹路的脸若隱若现,声音低沉如闷雷滚过。 “天庭地之仙即將踏碎虚空而来,届时地球將成焦土。过往恩怨,皆可拋却!无论是修炼者还是凡人,此刻当同仇敌愾!”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苏皓,你我前事一笔勾销,眼下最重要的,是共御外敌!” 这话一出,整个世界陷入诡异的死寂,就连鸿蒙阁內匆匆转移的眾人都呆立当场。 谁能想到,这位传说中杀人如麻的老牌地之仙,竟会在此时放下仇恨? 讚嘆声如潮水般涌起。 “血皇大气!”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 议论此起彼伏,而远在蜀山阁秘境闭关的苏皓,却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在堆满仙灵石的密室中,他周身縈绕著金色灵气漩涡。 戊己土牢中引出的地肺精火熊熊燃烧,將仙灵石中的灵气提纯成液態灵浆,顺著他的经脉疯狂涌入丹田。 “天之仙境界不过是起点。” 苏皓双目紧闭,神识在识海中勾勒修仙蓝图。 “那些天庭地之仙,空有境界却无真道,不过是群井底之蛙。” 他掌心摊开一枚晶莹剔透的仙灵石,灵气如溪流般注入体內。 普通修炼者梦寐以求的天之仙境界,对拥有天生自在体的他而言,已不再是难以逾越的高峰。 “金丹分九品,天之仙亦有强弱。” 苏皓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魔尊记忆中的仙宗盛景在脑海中浮现......云雾繚绕的巍峨山门,脚踏祥云的真传弟子,真正的仙法神通。 “我要跳过天庭,直入仙宗!” 但现实的困境如同一堵高墙横亘眼前。 纵然仙灵石充裕,突破天之仙后,苏皓的实力也不过与普通天之仙相当。 “通透金瞳可洞察天机,时光大神通虽强,却不能轻易动用......” 苏皓皱眉思索:“血脉之力才是关键。” 他握紧拳头,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没有天生神血,那就去夺!大不了日后再找机会,杀一个超凡生灵,取其精血重塑肉身!” 密室中灵气愈发浓郁,苏皓周身皮肤泛起玉质光泽,经脉在海量灵气冲刷下不断拓宽。 而此刻外界,因血皇的表態暂时搁置的危机,实则暗潮汹涌,毕竟天庭地之仙的脚步,已越来越近。 血皇表態后的三日,仿佛三载般漫长。 世界在焦躁与揣测中震颤,唯有蜀山阁这边静如死水。 苏皓闭关的密室毫无动静,鸿蒙阁既不回应血皇的橄欖枝,也不发表任何声明。 “这算什么?” 一名修炼者对著全息新闻破口大骂。 “血皇都肯放下仇怨,苏皓还摆什么架子?等著地之仙把地球踏平吗?” 网络上,质疑声如潮水般淹没了鸿蒙阁的官方帐號。 “小家子气!” “不识大局!” 一堆评论刷爆了屏幕。 大国首脑们终於按捺不住。 战爭中枢地下会议室里,霉国国务卿面色阴沉:“不能再等了!” 日不落帝国首相轻点桌面全息投影,毛国与三色之国的代表影像同步闪烁,“联繫血皇,我们需要一个联合阵线。” 一天后,云层翻涌如怒涛。 一架架特製飞行器划破长空,载著各国大使与血皇的座驾,直扑蜀山。血皇的座驾尤为醒目,通体笼罩在暗红色雾气中,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出诡异的波纹。 地面上,无数修炼者脚踏飞剑、驾驭法宝,自四面八方匯聚而来,黑压压的身影遮天蔽日,宛如一场修炼者的朝圣。 蜀山脚下,各国大使与血皇的身影刚一落地,便引起一阵骚动。 血皇身披暗金长袍,周身缠绕著若有若无的血色雾气,每走一步,地面便留下淡淡的血痕,却又在瞬间消散。 霉国大使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血皇阁下,希望此次能与苏皓阁主达成共识。” 血皇微微頷首,目光如炬望向蜀山阁深处,声音低沉而不失威严:“苏阁主守护地球的魄力,本座很是敬佩。只是大敌当前,还望他能以大局为重,暂时拋下我二人之间的恩怨。” 他抬手轻挥,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却未带丝毫攻击性,仅仅是照亮天际。 “还请叶將军通传一声,血皇诚心求见。” 此刻的蜀山阁內,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段香蝶、薛柔等人死死盯著血皇等人的动向,想不通他此刻为何表现得如此大度,要知道这血皇向来都不是一个温柔大气的人,每次他在地球上甦醒,人类都会死上千万。 就连曾经被冠以“大魔头”之名的疯狂迈克帕克,比起血皇,都可以算得上是纯良了。 血皇的话语刚落,人群中便炸开了锅。 东方修炼者们冷笑连连,一名白髮老者拄著桃木杖走上前来,眼中满是警惕:“血皇,你少在这儿假惺惺!以往你每次甦醒,哪次不是尸横遍野?这会儿突然关心起地球存亡,谁信你的鬼话!” 他猛地將桃木杖重重杵在地上。 “没了人类鲜血,你这老怪物怕是连维持身形都难吧?想骗苏阁主出来送死,没门!” 此言一出,东方修炼者们纷纷附和,声浪震天。 阿三国的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苏阁主曾孤身对抗外敌,护佑眾生,这份恩情我们铭记於心。今日,我们定与他共进退!” 岛国的剑道高手们也齐刷刷拔出武士刀,刀光闪烁间,齐声高呼:“苏阁主乃真英雄,谁敢动他,先问过我们手中的刀!” 反观西方修炼者阵营,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名金髮碧眼的圣骑士冷笑一声,跨前一步:“血皇阁下,何必跟他客气!苏皓惹下大祸,害得天庭与地球交恶,他就该出来承担责任!” 他环视四周,眼神挑衅。 “若他不肯联手,血皇阁下您威名赫赫,还怕制不住他?不如直接將他绑了,献给天庭,也好平息这场风波!” “如此一来,也算是一举两得!”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出关 这番话得到不少西方修炼者的响应,一时间,叫囂之声此起彼伏。 然而,血皇却不为所动,依旧负手而立,周身血色雾气翻涌。 他微微眯起眼睛,扫视眾人,声音低沉而平静:“本座既已表態,自然言出必行。苏阁主乃当世豪杰,本座岂会行那等卑劣之事?” 他的目光望向蜀山阁,语气中竟带著一丝期待,“只需苏阁主点头,我等便可共商大计,抵御强敌。” 血皇的反常举动,让眾人摸不著头脑。 西方修炼者们面面相覷,满心疑惑,东方修炼者们则依旧戒备,不敢放鬆。 就这样,双方僵持不下,血皇却不急躁,就在蜀山脚下静静等候。 这一等,便是三天。 三天里,各方强者不断匯聚於此。 黑国的蛊毒教祭司们身著诡异服饰,周身縈绕著毒雾,拉丁州的雨林武士手持骨矛,眼神锐利如鹰。 整个蜀山脚下,修炼者云集,气氛愈发紧张,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苏皓的表態,一场风暴,似乎一触即发。 蜀山阁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薛柔来回踱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角,段香蝶盯著监控屏幕,声音里满是困惑:“血皇居然真耐著性子等了五天,他这次难道真是诚心求合作?” 八山凉子手按剑柄,目光警惕:“不可大意。苏氏集团在各地的產业被接连打压,那些人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逼主人现身。” 薛柔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坚定:“不管他们耍什么手段,苏皓闭关未结束,谁都不许打扰!蜀山阁大阵坚不可摧,就算核弹来了也能挡下。我们守好这里,便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应欢欢倚在墙边,眼波流转,若有所思。 就在眾人各怀心事时,“轰隆”一声巨响,闭关室的石门缓缓打开。 苏皓身著一袭素白长袍,步伐从容地走了出来。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莫不是格外思念我?”苏皓挑眉调侃,却发现眾人面色凝重,与往常大不相同。 薛柔几步衝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你修炼成功了吗?突破了没有?” 苏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本想衝击天之仙境界,但细想之下意义不大,便转修他道。只是还差些资源,所以提前出关,打算去秦岭碰碰运气。” “不行!” 段香蝶急得跺脚。 “你没时间去秦岭了!血皇甦醒,就在山下等著见你,说要共谋抵御天庭地之仙的大计!” “血皇......甦醒了?”苏皓眼中闪过一抹让人心悸的光芒,不等眾人反应,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山下。 阁內眾人面面相覷,满心疑惑。 八山凉子皱起眉头:“血皇乃嗜血怪物,阁主为何如此......” 她话未说完,薛柔已追了出去,其余人也赶忙跟上。 远远望去,只见苏皓站在蜀山山巔之上,周身气息翻涌,与血皇遥遥对视,那眼神炽热得仿佛真將对方视作垂涎已久的猎物,让人心底直发寒。 与此同时,山下人群如煮沸的粥锅,焦躁不安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都等五天了!苏皓该不会是在里头偷偷跑路了吧?”一名西方修炼者扯著嗓子嘲讽,引得周围鬨笑一片。 “可不是!平日里吹得神乎其神,真到关键时刻就当缩头乌龟,我看就是个孬种!”另一个金髮壮汉跟著起鬨,腰间的符文战斧隨著动作叮噹作响。 东方修炼者们虽默不作声,眉头却拧成死结。 有老者捻著鬍鬚喃喃:“若真是贪生怕死之辈,又怎会孤身迎战镇道者......但这般避而不见,確实让人心焦。”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五大国的大使们也终於按捺不住。 霉国大使涨红著脸,朝著蜀山阁方向怒吼:“八山凉子!苏皓到底什么时候出关?別以为躲著就能解决问题!” 日不落帝国代表则皮笑肉不笑地威胁:“薛柔,苏氏集团在我国的业务,恐怕得重新『评估』了。” 三色之国大使紧跟著冷笑道:“挑起与天庭的纷爭,却缩在后面当缩头乌龟,哪有这样的道理?若再不应战,休怪我们动用核武!” 八山凉子立在阁前石阶上,居高临下扫过眾人,眼神冷若冰霜:“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我家主人早已出关,是你们瞎了狗眼!” “放屁!” 汉森暴跳如雷,抽出腰间长剑直指八山凉子,剑身泛起猩红光芒。 “我倒要看看,你这贱人能护他到几时!都给我冲......” “冲?冲给谁看?” 一道慵懒又带著森冷威压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只见苏皓负手而立,周身縈绕著若隱若现的金色光晕,脚下踩著一团翻滚的灵气,缓缓从云层中降下。 他目光扫过眾人,所到之处,那些叫囂的西方修炼者不由自主后退半步,手中武器竟微微发颤。 霉国大使脸色瞬间煞白,额角冷汗直冒,先前的囂张荡然无存,諂媚地赔笑道:“苏阁主!您可算现身了!我们日夜盼著与您共商大计啊!”其他大使也纷纷点头哈腰,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 血皇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炽热光芒,上前一步,周身血色雾气凝成恭敬的姿態,声音低沉却满含笑意:“苏皓阁下,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风采卓绝,举世无双。先前血卫冒犯,是我管教无方,您处置得极是。暗黑决策部的资源,权当是我的赔罪之礼,还望您笑纳。” 面对血皇这番低姿態,苏皓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直勾勾盯著血皇,像是飢饿的野兽盯著猎物,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却只是无声地笑著,周身的气息愈发森然。 血皇被苏皓灼热的目光刺得后颈发寒,却仍强撑著笑意又上前半步,暗红色雾气在他周身翻涌如沸,似乎在无声的做著抵抗......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你以为只有你渴望进化? “苏皓阁下,天庭地之仙三日后便要踏碎虚空而来。你我虽种族有別,可守护地球的心意应是相通。” 血皇摊开双手,做出恳切模样。 “依我之见,你亲自负荆请罪方为上策。以你的实力,他们定会留你性命,至多罚你为奴,待风波平息......” “待我受尽折辱,你好趁机吞併鸿蒙阁?” 苏皓突然嗤笑出声,眼中寒芒如刀。 “血皇康斯坦丁,你当我是三岁孩童?黑暗血族生来以吞噬生灵精魄为进阶之道,你会为人类拼尽最后一丝力量?这话拿去哄骗三岁小儿还差不多!” 这话如惊雷炸响,血皇周身雾气骤然凝固,嘴角的笑意也僵在脸上。 西方修炼者们面面相覷,低声议论:“黑暗血族?那不是传闻中最嗜血残忍的种族?” “听说他们为了力量,连同族都能吞噬......” “阁下对我族倒是了解。”血皇终於收起偽善面具,森然獠牙刺破下唇,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苏皓,你杀我血卫、夺我基业,本皇本可与你死战到底。但看在地球即將生灵涂炭的份上,才给你留条活路。” “活路?”苏皓一步踏出,周身金色灵气化作实质龙影,將整片天空映得透亮,“你不过是想借天庭之手除掉我,好独占华夏资源。待地之仙与我两败俱伤,你便坐收渔利,再以『救世主』姿態统治地球。” “康斯坦丁,黑暗血族从诞生起便与人类为敌,你装出这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不嫌噁心?” 他目光如炬,直刺血皇眼底深处。 “別忘了,暗黑决策部那些吞噬人类修炼的秘典,如今都在我手中!” 血皇的瞳孔猛地一缩,周身血雾瞬间暴走。 五大国大使们脸色煞白,悄悄往后退去。 方才还支持血皇的西方修炼者们,此刻也冷汗涔涔,握著武器的手微微发抖。 蜀山脚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康斯坦丁麵皮抽搐,猩红眼眸闪过阴鷙,却仍强装镇定地冷笑:“苏皓,休要危言耸听!难道你连为人类牺牲的觉悟都没有?” 他抬手虚指天际,血色雾气凝成狰狞鬼面。 “看看这即將覆灭的世界,唯有你低头认罪,方能平息天庭怒火!” “装够了吗?”苏皓缓步上前,周身金芒將血色雾气灼烧出焦黑裂痕。 “黑暗血族祖祖辈辈躲在未知星域,靠吞噬其他种族延续血脉,如今倒成了地球的守护者?” 他突然顿住,舌尖轻舔唇角,目光如刀剜进康斯坦丁眼底。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確实都有所覬覦......你馋我体內的灵气真源,而我......” 话音未落,康斯坦丁已暴起发难。 他化作一道血影瞬移至苏皓身前,利爪裹挟著腥风直取咽喉,獠牙间溢出的毒液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便让你知道,血族始祖的威严!” 然而苏皓不闪不避,周身突然腾起混沌色的光晕。 康斯坦丁的利爪在触及光晕的瞬间,竟如陷入泥潭般动弹不得。 苏皓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掌心传来的吸力让康斯坦丁瞳孔骤缩......他体內的精血竟不受控制地朝著对方涌去! “你以为只有你渴望进化?”苏皓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传来,眼底翻涌著令康斯坦丁胆寒的贪婪。 “我要的可不只是你的血,还有你体內,属於黑暗血族的......全部!” 周围眾人目瞪口呆,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谁也没料到血皇与苏皓的对话会陡然化作生死搏杀。 当五大国代表中那个金髮碧眼的女官员尖叫著“快放开康斯坦丁先生”时,苏皓甚至连眼神都未施捨,隨意挥出的一道灵气匹练便將她轰成血雾,残肢碎肉溅落在日不落帝国大使鋥亮的皮鞋上。 “你!”日不落大使涨红著脸拔出配枪,枪管却在触及苏皓冰冷视线的瞬间扭曲成废铁。 “想给她陪葬?”苏皓周身金芒暴涨,言语间裹挟著令人战慄的威压。 “回去告诉你们女王,若再敢插手,日不落帝国的王宫將化作废墟。” 大使握著变形的枪身僵在原地,额头冷汗顺著脸颊滑进衣领。 他怎能忘记,在此之前苏皓单枪匹马在日不落帝国搅动风云,隨手震碎一整个岛屿的恐怖场景。 “杀人魔头!” “他根本不顾人类死活!” 此起彼伏的咒骂声从人群中炸开。 西方修炼者们挥舞著武器,符文在暮色中明灭,將苏皓的身影映衬得宛如修罗。 有人高举自製的標语:“血皇才是救世主!” 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康斯坦丁此刻披著血色光晕,在狂热的呼声中缓步上前,嘴角勾起扭曲的笑意。 “苏皓,你看看这些绝望的眼神。”康斯坦丁张开双臂,任由信徒们的欢呼將自己淹没。 “为了平息天庭怒火,我只能送你上路了。” 他指尖弹出的血刃在空中划出猩红弧线。 “別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乖乖去往天庭伏诛,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但如果我出手了,那你可是必死无疑。” 苏皓双手抱胸,连防御的架势都未摆出。 混沌魔决在经脉中流转,將他的骨骼淬链得发出金石之音。 “就这点本事?” 苏皓嗤笑著迎上血刃,掌心迸发的金光瞬间將血雾蒸发。 “黑暗血族的始祖也不过如此。等我吸乾你的精血,倒要看看,那些躲在暗处的血族敢不敢来找我復仇。” 如今的苏皓虽然还没有修炼到天之仙境界,连混沌魔决也尚未达到第二层,但是他的自在体身体非常稳固,所以他有绝对的自信,能拿得下康斯坦丁。 只见康斯坦丁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血雾轰然炸开,化作万千血色蝙蝠扑向苏皓。 那些蝙蝠振翅间带起刺耳尖啸,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诡异的波纹。 “人类,你可知道,连叶天门都引以为傲的剑术,在我眼里不过是孩童玩闹!” 康斯坦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感。 “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地之仙手段!”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他的真身,此刻才要降临 苏皓双手抱胸,连脚步都未挪动分毫。 待蝙蝠群扑至三丈內,他屈指轻弹,一道赤金色剑气破空而出。 混沌魔决的力量如惊涛骇浪,瞬间將血色蝙蝠绞成虚无,余威所至,地面轰然炸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康斯坦丁的身影被迫显现,他暴退数步,黑袍下的手臂竟出现细密的龟裂,暗红血液顺著裂纹滴落,在地上腐蚀出缕缕青烟。 围观人群发出惊呼,西方修炼者们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传说中无敌的血族始祖,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击退? 但康斯坦丁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他舔去唇角溢出的鲜血,突然仰头髮出癲狂大笑。 “好!好!好!没想到地球竟藏著你这样的美味!待我吸乾你的血,定能成就血神之躯,到那时,整个宇宙都將在我脚下颤抖!” 他周身血雾再度翻涌,化作一柄百米长的血色巨斧,斧刃上缠绕著悽厉的冤魂虚影。 “巧了。”苏皓终於抬手,指尖划过虚空,戊己土牢中的地肺精火呼啸而出,在空中凝成巨大的火焰囚笼。 “我也正缺你这纯正的血族本源,来助我突破混沌魔决第二层。” 话音未落,血色巨斧已轰然劈下。 苏皓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瞬移至康斯坦丁身后,掌心拍出的瞬间,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 康斯坦丁仓促转身,双臂交叉格挡,却被这看似隨意的一击震得气血翻涌,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在地面犁出百米长的沟壑。 第二回合的交锋来得更加迅猛。 眾人只觉眼前红芒与金芒交错闪烁,两道残影在空中不断碰撞,每一次对轰都引发空间扭曲。 康斯坦丁突然化作血色流光,竟钻入人群中一名西方修炼者体內。 那名修炼者瞳孔瞬间转为赤红,狞笑著冲向苏皓:“现在,你还敢出手吗?” “聒噪。”苏皓眼神冰冷,抬手便是一道灵气匹练。 惨叫声中,那名修炼者的身躯轰然炸裂,康斯坦丁狼狈地从血雾中衝出。 还未等他站稳,苏皓已欺身上前,五指成爪,直接贯穿他的胸膛。 “不!不可能......”康斯坦丁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那只散发著金光的手掌。 “我可是血族始祖......” “始祖?不过是我的踏脚石罢了。” 苏皓冷冷一笑,掌心吸力暴涨。 康斯坦丁的身体开始急速乾瘪,所有的精血与力量都被疯狂抽离,他发出悽厉的惨叫,声音渐渐微弱,最终化作一团血雾,消散在苏皓掌心。 全场一片死寂。 那些方才还叫囂著要討伐苏皓的西方修炼者,此刻脸色惨白,不由自主地后退。 苏皓周身缠绕著浓郁的血色雾气,却依然保持著那份漫不经心的姿態,仿佛刚才斩杀血族始祖,不过是隨手碾死一只螻蚁。 康斯坦丁陨落的余波尚未平息,整片天地却诡异地陷入死寂。 方才还喧囂的人群如被抽走魂魄般僵立原地,大国大使的礼帽跌落在地,西方修炼者举著法器的手不停颤抖,就连东方修炼者也目瞪口呆。 那可是传说中与教会圣者鏖战的康斯坦丁,竟被苏皓十五分钟內打得灰飞烟灭? “別做梦了!主人不会死!”汉森突然暴喝,猩红眼瞳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腰间的血刃剧烈震颤,將脚下岩石震出蛛网裂痕:“苏皓,你惹下了不该惹的存在!” 话音未落,人群中一个西方修炼者中的白髮老者,也跟著发出了一声冷笑:“蠢货!康斯坦丁岂会用凡胎肉身应战?他的真身,此刻才要降临!” 轰鸣声自康斯坦丁消散处炸开,空间如破碎镜面般扭曲。 浓稠如沥青的血雾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百米高的巨型身影。 那光禿的头颅布满血管凸起,原本的嘴部裂开成直径丈许的恐怖口器,蠕动的长舌末端如吸盘般布满倒刺,每一次伸缩都带起破空尖啸。 暗红色鳞片覆盖全身,关节处骨刺交错,背后悬浮著九道血色光环,每一道都缠绕著无数悽厉的人脸虚影,隨著呼吸吞吐间隱现神秘咒文。 “竟敢毁我精心挑选的容器!” 康斯坦丁真身发出的声音不再低沉,而是尖锐得如同指甲刮擦金属,声波所过之处,下方修炼者的耳膜渗出鲜血。 “苏皓,我要抽乾你的血,將你的灵魂炼作我的诅咒!” 他隨手一挥,下方一名棒子国修炼者突然发出非人的惨叫。 眾人惊恐地看到,那人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龟裂,短短数秒便化作一具乾枯的木乃伊,连骨骼都在诅咒中化为齏粉。 “这是凋零诅咒!”有西方修炼者惊恐后退,“被命中者的生命力会被瞬间抽离,化作康斯坦丁的力量!中咒者的生机將成为康斯坦丁诅咒池中的养分,滋养他的其他秘术。” 第五轻柔却冷笑出声,毫不畏惧的对眾人嘲讽道:“看到了吗?这才是嗜血怪物的真面目!方才那些高呼『救世主』的,现在可还喊得出口?” 各国大使面色涨红,西方修炼者们更是如遭雷击,纷纷低下了头。 康斯坦丁居高临下俯视苏皓,口器开合间喷出腥风:“螻蚁,你当真以为能伤我?我活过七次灵气潮汐,见证过三个纪元的更迭,你这点修为,不过是沧海一粟!” 话音未落,他背后九道光环同时亮起,垂暮诅咒与蚀骨诅咒如血色洪流般倾泻而下,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地面被腐蚀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苏皓却缓缓抬手,掌心金芒流转:“纯血黑暗血族的真身......来得正好。” 他周身突然腾起混沌色光晕,戊己土牢中的地肺精火化作九条火龙,在虚空中盘绕咆哮。 火龙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炽热的气息將周围的血色雾气蒸发成虚无。 “咻!” 康斯坦丁率先发动攻击,身形化作血色流光,速度快到眾人只能捕捉到残影。 尖啸声中,他的长舌如巨蟒般缠住苏皓脖颈,倒刺深深扎入皮肤......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我怎么可能输给你 苏皓反手握住长舌,掌心突然迸发吸力,混沌魔决疯狂运转,將康斯坦丁的力量顺著长舌逆流而回。 康斯坦丁发出怒吼,周身血雾疯狂翻涌,无数血色触手从雾中探出,每一根触手上都布满了细小的嘴部,贪婪地想要吸食苏皓的精血。 “就这点本事?”苏皓神色淡然,任由血色触手缠绕全身,却在接触到混沌魔决运转的瞬间,如冰雪遇阳般消融。 康斯坦丁瞳孔猛地收缩,背后骨刺全部竖起:“怎么可能!我的十大诅咒,连教会圣者都要退避三舍!” 他怒喝一声,口中喷出一团血雾,在虚空中凝结成巨大的血色法阵,阵中浮现出古老而邪恶的符文。 苏皓一步踏出,青金神掌轰然拍出。 璀璨金光与血色诅咒相撞,爆发出的能量风暴將下方修炼者掀飞数十米。 东方修炼者们急忙祭出防御法器,勉强抵挡住余波,西方修炼者的防御结界在衝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几近破碎。 康斯坦丁见诅咒失效,暴怒之下,背后九道光环开始高速旋转,形成一个血色漩涡。 “尝尝我的血狱轮迴!”他嘶吼著,漩涡中涌出无数血色锁链,每一根锁链上都串著被囚禁的灵魂,这些灵魂发出悽厉的惨叫,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锁链如灵蛇般扑向苏皓,所过之处,空间被染成一片血红。 苏皓不闪不避,周身突然泛起诡异的波纹,时间仿佛在他身边凝固。康斯坦丁的攻击在触及那层波纹时骤然停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同龟速。 苏皓屈指轻弹,一道混沌剑气射出,斩断了所有血色锁链,被囚禁的灵魂在剑气中得到解脱,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这是......时光之力?!”康斯坦丁的声音终於带上了恐惧。 他见过古籍中对这种神通的记载——一种能操纵时间的存在,是凌驾於一切法则之上的恐怖存在! 但康斯坦丁很快镇定下来,作为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他不甘心就此落败。 “就算你掌握了时光神通又如何,我积累的底蕴,不是你能想像的!”康斯坦丁咆哮著,身上鳞片泛起诡异的紫光,他施展出了压箱底的秘术“血祭苍生”。 整片天地的血色雾气开始疯狂涌动,凝聚成巨大的血色手掌,朝著苏皓狠狠拍下。 地面上的修炼者们只觉呼吸一滯,仿佛自身的生命力也在被这股力量抽取。 苏皓眼神一凛,双手结印,戊己土牢的地肺精火全部爆发,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护盾。 血色手掌与金色护盾相撞,爆发出的强光让所有人睁不开眼。 待光芒散去,苏皓的护盾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但终究还是抵挡住了这一击。 苏皓趁机发动反击,他的身影在虚空中不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留下一道金色残影,这些残影最终匯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刃,朝著康斯坦丁斩去。 康斯坦丁急忙调动十大诅咒组成防御屏障,然而光刃斩在屏障上,竟將屏障斩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康斯坦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自己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於是他决定孤注一掷,施展出了禁忌之术“血影分身”。 瞬间,九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在虚空中,每个分身都能施展出完整的十大诅咒。 九个康斯坦丁同时发动攻击,一时间,各种诅咒如狂风暴雨般朝著苏皓倾泻而下。 苏皓却依旧镇定自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口中默念法诀。 突然,他周身的混沌色光晕暴涨,化作一个巨大的混沌领域。 在这个领域中,所有的诅咒力量都被削弱,苏皓的攻击却得到了极大的增幅。 他身形如电,在九个康斯坦丁分身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隨著苏皓的攻击,康斯坦丁的分身一个接一个的被击碎。 当最后一个分身消散时,康斯坦丁的真身也受到了重创,他背后的九道光环已经破碎了六道,身上布满了伤痕,鳞片脱落,鲜血不断涌出。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输给你......” 康斯坦丁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他看著苏皓,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强敌,如果继续战斗下去,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只见苏皓抬手轻描淡写地挥出一拳,被凝滯的诅咒瞬间粉碎。 康斯坦丁背后剩余的光环又崩碎了两道,他发出悽厉惨叫,转身就要遁逃。 百米长的身影化作血色流光,朝著天际疯狂逃窜。 汉森呆立当场,手中血刃噹啷落地。 跟隨康斯坦丁数百年,他从未见过主人如此狼狈。 “想跑?”苏皓周身金芒暴涨,戊己土牢的地肺精火化作遮天蔽日的火海,將整片天空都烧成金色,“你以为,这天地间,还有你能逃的地方?” 苏皓眼神冰冷,如鹰隼般紧盯著逃窜的康斯坦丁。 他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康斯坦丁前方。 康斯坦丁猛地剎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还未等他做出反应,苏皓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道金色符文从他指尖飞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禁錮之网,朝著康斯坦丁笼罩而去。 “你逃不掉的。”苏皓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康斯坦丁疯狂地挣扎,周身血雾翻涌,试图衝破禁錮之网。 然而,那金色符文如同跗骨之蛆,紧紧束缚著他的身体,令他的力量无法施展。 “苏皓,你敢!我是血族始祖,你今日若杀我,血族必不会放过你!”康斯坦丁发出绝望的怒吼,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 苏皓冷笑一声:“就凭那些藏头露尾的鼠辈?你以为我会怕?今日你既已现身,就別想再活著离开。你的精纯之血,正好可以助我突破天之仙境界。” “说起来也真是好笑,你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愿意为了保护这些人类而作出任何牺牲吗?现在就是你牺牲自己,帮助我提升修为的时候了。” 第一千五百章 敬这个让血族血债血偿的英雄 苏皓双手一挥,禁錮之网骤然收缩,將康斯坦丁压缩成一个不断挣扎的血球。 紧接著,苏皓口中念动神秘咒语,血球表面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芒,流转的符文如锁链般缠绕其上,最终被他稳稳握在掌心。 血球內的康斯坦丁面容扭曲,发出不甘的嘶吼,却在苏皓森然的注视下,声音渐渐微弱。 苏皓收起血球,转身朝著蜀山阁走去,对周围眾人的目光视若无睹。汉森见康斯坦丁被擒,心中大骇,转身便想逃走。 然而,苏皓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地隨手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瞬间贯穿了汉森的身体。 汉森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血雾,彻底消散。 眾人目睹这一幕,无不目瞪口呆。 他们原本以为康斯坦丁就算不能战胜苏皓,至少也能与之一战,没想到康斯坦丁竟如此不堪一击。 苏皓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像,仿佛是从神话中走出的战神,不可战胜。 八山凉子站在蜀山阁前,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扫视著周围的人,高声说道:“你们引以为傲的康斯坦丁,如今不过是我家主人飞升的踏脚石。现在,还有谁想挑衅我们鸿蒙阁,挑衅我家主人?” 眾人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出声。 西方修炼者们低下了头,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他们曾经以为康斯坦丁是无敌的,如今才知道,在苏皓面前,康斯坦丁也不过如此。 消息迅速传遍了世界各地,世家大族、武道宗门、黑暗势力,无一不被这一消息震惊得无以復加。 康斯坦丁的威名,在修炼界流传了数百年,他的恐怖实力,让无数人闻风丧胆。 然而,如今他却被苏皓轻易击败,还將成为苏皓提升修为的助力。 那些曾经与苏皓有仇的人,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他们原本还想著找机会报仇,如今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苏皓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他们这辈子都无法企及。 而那些对苏皓抱有期望的人,则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们相信,以苏皓的实力,就算天庭的地之仙到来,也未必不能与之抗衡。 ...... 极北冰原的寒风卷著雪粒拍打著冰雕般的狼族城堡,可城堡內的宴会厅却暖意融融。 巨大的火塘里,猛獁象骨燃烧得噼啪作响,数十头冰原狼化为人形,举著兽角杯放声大笑。 “汉森那杂种终於死了!”一名独眼狼族壮汉將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杯沿磕碰在石桌上发出巨响,“当年他带著暗黑决策部的杂碎追杀我们,我弟弟就是为了护我才......”他声音哽咽,狠狠抹了把脸,“今天这杯酒,是给我弟弟祭灵!” “还有康斯坦丁!”白髮苍苍的老族长颤巍巍举起酒杯,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谁能想到,我们躲在这冰天雪地几十年,竟是被个人类替我们报了仇!” 他仰头饮尽酒水,喉间发出畅快的低吼。 “来,敬苏皓!敬这个让血族血债血偿的英雄!” 兽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酒香混著狼族特有的野性气息瀰漫在大厅。就在眾人喝得面红耳赤时,一道身影裹挟著风雪踏入大厅。 “卡尔特?”格罗什长老眯起眼睛,看著这位曾被驱逐的族人如今身披毛国战狼勋章,“你又来劝我们投靠你们毛国?” 卡尔特单膝跪地,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格罗什长老,苏皓亲手斩杀康斯坦丁的消息您应该听说了。华夏与毛国交好,苏皓的实力足以庇护我们,也能让我们不再躲躲藏藏!毛国现在也很需要你们的帮助。” 格罗什捋著鬍鬚沉吟片刻,突然放声大笑:“我当初还以为这小子掀不起风浪,没想到竟成了血族的克星!” 他上前扶起卡尔特,眼中满是讚赏,“他灭了雪狼族是没错,但史蒂芬斯挑衅在先,咎由自取。如今他替我冰原狼族报了血海深仇......”老族长转身面向族人,“孩子们,我们该出山了!” 宴会厅瞬间爆发出震天的狼嚎。卡尔特激动得声音发颤:“长老英明!毛国与华夏虽非同源,但大敌当前,唯有携手!苏阁主定会欢迎各位的加入,大帝得知消息后也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好!”格罗什端起一杯烈酒泼在火塘里,腾起的烈焰映红了他坚毅的脸庞,“传令下去,全体备战!这次,我们要让那些欺辱过狼族的人知道——冰原狼的獠牙,从未钝化!” ...... 欧眾国议会大厅穹顶的水晶吊灯明灭不定,仿佛映照出西方修炼界动盪不安的未来。 犹太家族的白髮老者拄著镶嵌血钻的权杖,在会议桌前来回踱步,杖尖每敲击地面一次,都似在眾人心中敲响警钟:“苏皓杀我族女眷、折我议会尊严,此仇不报,我犹太家族百年威名何在?” 汽车之国代表猛地拍案而起,演讲稿被震得四散飘落:“诸位难道忘了?他苏皓先是斩杀欧眾国大使,又覆灭好客海舰队,如今连康斯坦丁都折在他手里!若不趁他尚未突破天之仙时动手,他日我们都將沦为砧板鱼肉!”他脖颈青筋暴起,唾沫星子溅在对面代表的西装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难堪的沉默。 三色之国代表转动著珐瑯怀表,冷笑一声:“动手?你是打算让我们的士兵拿著步枪去对抗能徒手撕裂空间的修炼者?或者发射核弹,把整个欧巴洲大陆变成废墟?” 日不落帝国代表则慢条斯理地往菸斗里填著菸丝:“苏皓背后站著华夏,別忘了,他们的东风序列可不止能打到我们家门口。” 当汽车之国代表终於气喘吁吁地坐下,音乐之国国高官推了推金丝眼镜,金属框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情绪化的宣泄毫无意义。苏皓的自在体肉身连地肺精火都能免疫,常规武器根本无法破防。”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分明是行走的核弹 “我们需要的是......” 汽车之国代表调出全息投影,画面中闪烁著各种晦涩的数据,“能针对他能量运转规律的特製武器,比如基於暗物质的湮灭弹,或是......” “霉国那边已经启动『弒神计划』。” 艺术之国代表突然开口,指尖在桌面轻点出一串加密通讯代码,“他们愿意共享关於苏皓的战斗数据,包括他对抗康斯坦丁时展现的招式轨跡。六角大楼的智囊团正在推演上万种作战方案。” 会议室內的气氛愈发凝重。 犹太家族老者的权杖重重砸在地面,再次强调道:“不管用什么手段,苏皓必须死!我犹太家族愿出资百亿欧巴元,只求看到他的头颅高悬在凯旋门上!” 他猩红的眼神扫过眾人,身上的气势令人折舌。 ...... 地下世界论坛的暗红色界面不断刷新,欧眾国会议录音被匿名上传的瞬间,帖子点击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突破千万。 当“犹太家族悬赏百亿欧巴元取苏皓首级”的消息弹出时,一条来自“冰原之王”的评论突然置顶——“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想要对付苏皓阁下,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条评论下方,点讚数如火箭般飆升,短短十分钟便突破三百万。 整个论坛陷入疯狂,新回復如潮水般涌来。 “冰原之王可是北方地下世界的扛把子!他这话一出,那些西方跳樑小丑该闭嘴了吧?” “以前觉得苏皓单挑天庭地之仙是找死,现在才明白,人家那叫降维打击!康斯坦丁活了三千年又怎样?在苏阁主手里连十五分钟都撑不住!” “叶天门刚突破地之仙,而且还是被苏皓逼得突破,最终却输了,但不管怎么说,那顶多是个新手村玩家。康斯坦丁可是满级大佬,结果连苏阁主的衣角都摸不到!” “我宣布,苏皓就是地表最强!以后谁再说有高手能打败他,我第一个不服!”id名为“暗影行者”的用户激情发言。 很快有人回覆:“你把霉国当空气?惹急了他们直接扔核武,看苏皓怎么躲!” “核武?笑死!”名为“龙脊山主”的用户甩出华夏东风试射的加密视频,“霉国敢扔核弹,东风洗地套餐立刻安排!別忘了,华夏官方早就表態力挺苏皓!” 他又附上苏皓徒手炼化地肺精火的战斗片段,“就这肉身强度,核爆能伤他分毫?我赌五颗灵石,苏阁主能站在蘑菇云里喝茶!” 討论愈发激烈,有人贴出康斯坦丁十大诅咒与苏皓对抗的慢放解析,每帧画面都標註著“恐怖如斯”、“这也能接?”的夸张弹幕。 当苏皓施展时光神通凝滯康斯坦丁攻击的片段被循环播放时,整个论坛陷入集体疯狂。 “这哪是人?分明是行走的核弹!” “建议霉国別搞什么弒神计划了,直接给苏皓上供当小弟吧!”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支持苏皓的声浪席捲论坛时,一个名为“理性观察者”的用户发布长帖,如冷水般泼在沸腾的討论中:“各位是否想过,苏皓击杀康斯坦丁,实则斩断了潜在的盟友?” “康斯坦丁虽恶,但论资歷与实力,是唯一能与苏皓並肩对抗天庭的存在。天庭地之仙数量成百上千,即便单论战力,隨便来十几位叶天门级別的强者,苏皓如何以一敌眾?” 帖子刚发出,下方便炸开了锅。 用户“暴躁老哥”秒回:“咸吃萝卜淡操心!苏阁主都没怕,你先尿裤子了?別忘了地球上还有核武!大国的战略武器是摆设?” “科技碾压一切”紧跟评论:“那些地之仙逃去天庭前,地球还是灵气充沛的时代。如今我们有卫星监测、洲际飞弹、量子武器,他们的老古董法术能比得上?上次康斯坦丁真身的凋零诅咒,不也被苏阁主一巴掌拍碎了?” 这条评论获得论坛王者“犀利哥”的金色点讚,他亲自补充道:“诸位忽略了关键——仙道规则限制。” “地之仙通过时空裂缝降临,力量必然大幅衰减。而且,叶天门、苏皓接连突破,康斯坦丁现世搅动灵气潮汐,这分明是末法时代结束的徵兆!但是无论天地如何剧变,苏皓的名字都將刻在新时代的丰碑之上!” 他的发言瞬间引发刷屏,无数用户跟风转发。 “犀利哥预言家!” “苏皓改变时代实锤!” 弹幕填满整个帖子,原本质疑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汹涌的討论中。 ...... 而此刻远在蜀山阁的苏皓,正盘坐在聚灵阵中心,掌心的血球泛起诡异红光。 血球內的康斯坦丁蜷缩成一团,鳞片脱落处渗出紫黑色血液,原本狰狞的口器因恐惧扭曲变形,看著苏皓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终於慌了神:“苏皓!你敢动我,血族不会放过......” “聒噪。”苏皓屈指一弹,那张尘封许久的天罡剑符如金色闪电般飞出,符文上鐫刻的古老剑意瞬间迸发。 剑符化作锁链缠绕血球,每一道符文都如实质剑锋灼烧在康斯坦丁体表,发出滋滋声响。 方才还囂张的血族始祖,此刻涕泗横流,巨大的身躯在狭小的血球中扭曲挣扎:“我愿当奴隶!签订主僕契约!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为你赴汤蹈火!我暗黑血族的情报网遍布全球,定能助你......” 回应他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龙墟煅神炉自纳剑玉中飞出,足有三丈之高,通体黝黑如深渊,却流转著细密的龙形暗纹。 九条龙首状的炉耳栩栩如生,鼻孔中吞吐著紫色火焰,炉身篆刻的星图隨著苏皓注入灵气,竟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剎那间,方圆十里的灵气如百川归海般匯聚而来,在炉口凝成璀璨的星云漩涡,无数细碎的星辰虚影在其中闪烁明灭。 “这不可能!这是传说中能炼化星辰的......”康斯坦丁的嘶吼戛然而止。 苏皓屈指轻弹,戊己土牢中的地肺真火化作赤金色的火焰巨龙,咆哮著顺著炉口涌入。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问出信息再杀 龙墟煅神炉仿佛甦醒的太古凶兽,九条龙首同时喷出幽蓝火焰,在空中交织成巨大的囚笼,將血球缓缓托起。 血雾蒸腾间,奇异的香气瀰漫开来。 被火焰余温触及的地面,枯黄的草木瞬间抽枝发芽,绽放出妖异的血色朵,远处观战的修炼者们只觉丹田发热,修为停滯多年的瓶颈竟隱隱有鬆动跡象...... “停下!我的血脉离体即散,你根本炼不成丹药!”康斯坦丁在火焰囚笼中厉声尖叫,鳞片片片剥落,露出底下布满血管的狰狞血肉,“你需要我!我知晓天庭地之仙的所有弱点!当年仙战,那些被放逐者......” 苏皓掌心的火焰骤然收敛,龙墟煅神炉也停止了轰鸣。 他將血球托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天罡剑符的纹路,眼底寒芒闪烁:“继续说。当年仙战,你究竟看到了什么?若是有半句虚言,这龙墟煅神炉的火焰,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死里逃生的康斯坦丁早已没了先前的囂张气焰,浑身颤抖著,眼中满是恐惧与求生的渴望。 他声音发颤地说道:“仙战爆发的时候,我才刚刚从沉睡中甦醒,那时候的我对一切都茫然无知,根本不清楚这场大战的前因后果。” “我不敢贸然捲入这场纷爭,於是选择了明哲保身。可那场大战的规模实在是太过恐怖,东西方所有修炼界的高手几乎全都被卷进了这场浩劫之中。”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回忆道:“当时的战场,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天空中,巨大的火球一个接一个地从天上往下掉,好像整个苍穹都要崩塌。大地在剧烈震颤,没有一处地方是安全的,到处都是廝杀声、惨叫声。” “岛屿一个接一个地沉没进海中,掀起的海啸如巨兽般席捲著岸边的一切,所到之处,皆成废墟。我躲在远处,每天都被恐惧笼罩著,甚至都没有胆子去找人询问双方到底因为什么打起来。” “但在观战的过程中,我逐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战场上除了地球上当时的修炼者之外,还有一群陌生的身影,他们一看就不是来自地球,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外域敌人。” “这些外域敌人非常狡猾,他们並不和某一派合伙,而是故意在战场上搅动风云,四处挑起爭端。很快,其他的修炼者也发现了这一点。大家都明白,这些外域敌人肯定是不怀好意,就是想让地球陷入混乱,日子不好过。”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大家终於放下了彼此之间的恩怨,化干戈为玉帛,决定暂时联手,先把这些外域敌人打退再说。” “不得不说,团结起来的力量是强大的。经过一场又一场惨烈的战斗,我们终於將外域敌人全部打退。可是,这场胜利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地球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没有什么灵气可言了,到处都是一片废墟。” “当时地球的那些神明们觉得在这里已经无法继续生活下去了,於是纷纷收拾东西,离开了地球。有的神明选择去开闢別的世界,寻找新的生存之地,有的则去往了天庭,希望在那里继续修炼。” 康斯坦丁讲完这些,苏皓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心中一直渴望离开地球,去往更高的世界。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地球如今的环境,已经很难再支撑他继续向上突破。 能在地球上突破到天之仙境界,就已经几乎是极限了,想要再晋升到更高的境界,就算把整个地球所有的资源都供给他一个人使用,也远远不够。 就算侥倖晋升,境界也会非常低。 苏皓野心勃勃,他不愿得过且过,要么不晋升,要晋升就要晋升到极高的境界,凝聚出极品金丹。 就在苏皓思索之际,康斯坦丁又急忙开口:“天庭,是当初东方仙人们大多选择的避难之处。但和地球连接的那个仙道其实是有很多限制的,天庭上的地之仙如果强行来到地球的话,对他们的修为也会有损。” “而我手中有一件血族空间秘宝,这件秘宝十分神奇,是能够让空间震动的。所以,只要在他们从仙道出来的时候,我启动这个秘宝,就能让他们在仙道里边迷失方向,没办法来地球找你寻仇。这样一来,你就安全了。怎么样,你愿不愿意放了我?” “你確定那是空间秘宝?”苏皓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康斯坦丁却错將这凝重当成了恐惧,越发得意忘形:“自然!当年初代血神用三块空间本源锤链百年,方才有了这秘宝。” 他並未察觉,苏皓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无意识摩挲著纳剑玉。 若真有此等秘宝,或许能撕开通往上古仙域的裂缝,而非困在这灵气枯竭的地球。 康斯坦丁见苏皓沉默不语,以为胜券在握,竟张狂地放声大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 话音未落,他突然被一股巨力扯动,整个人连同血球一起飞向龙墟煅神炉。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九条龙首状炉耳吞吐的紫色火焰映红了他惊恐的脸。 “你疯了!杀了我,天庭的报復你承受不起!”康斯坦丁疯狂捶打著血球內壁,鳞片大片剥落,“唯有我们血族的秘宝能保你平安,没有它,地球將万劫不復!” 苏皓慢条斯理地拂过丹炉上流转的星图纹路,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天庭?不过是群臭鱼烂虾罢了,我可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过。” 他指尖迸发地肺真火,將血球彻底推入炉中,“若真有缘,秘宝自会落入我手。但此刻——” 丹炉轰然闭合,轰鸣声震得蜀山阁都微微颤抖。 “你才是我晋升的关键。” 康斯坦丁的咒骂声在丹炉中迴荡:“苏皓!我诅咒你......生生世世困在螻蚁之地!就算侥倖突破,也会坠入万劫不復的深渊!你的鸿蒙阁將化作废墟,所爱之人皆成白骨,华夏大地必遭血洗......”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吸纳万物气息 康斯坦丁的诅咒终究淹没在龙墟煅神炉的咆哮中,九条龙首同时喷出幽蓝火焰,將整个丹炉包裹成燃烧的太阳。 龙墟煅神炉的轰鸣日夜不息,苏皓立于丹炉前,袖中各色圣药如流星般飞入炉內。 每一次开炉添料,康斯坦丁被困在火焰中的嘶吼便如厉鬼哭嚎:“苏皓!你不得好死......我血族定会將你挫骨扬灰!” 猩红诅咒顺著丹炉缝隙渗出,却在触及苏皓周身混沌魔决的光晕时,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七昼夜过去,丹炉的震动逐渐平息。 当苏皓第七次打开炉盖,康斯坦丁那充满怨毒的咆哮终於戛然而止。 炉內,暗红药液翻涌如沸腾的血海,隱隱有悽厉的面孔在其中沉浮。 苏皓双手结印,戊己土牢的地肺真火与混沌魔决的力量同时注入,药液开始疯狂凝聚,最终化作一枚半拳大小的血丹。 血丹通体晶莹剔透,宛如凝固的晚霞,內部却封印著康斯坦丁扭曲的面容。 丹成的剎那,方圆千里的灵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蜀山阁上空凝聚出巨大的灵气漩涡,引得无数修炼者驻足观望。 苏皓掌心托著血丹,指腹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生命力。 这枚生命大药,耗尽了他从各地收集的千年圣药,更融入了纯血黑暗血族的本源之力。 普通仙师服下,可直接跨越境界壁垒,飞升地之仙。 他脑海中浮现出薛柔的身影,心中闪过一丝遗憾。 若能与妻子共享这枚丹药...... 但眼下局势紧迫,天庭地之仙的威胁如悬顶之剑。 苏皓握紧血丹,眼底闪过坚定的光芒:“待我突破天之仙,定要寻得更多机缘,护你一世周全。” 言罢,他盘坐在丹炉前,布下重重禁制。 当血丹入口的瞬间,磅礴的力量在经脉中炸开,苏皓周身泛起耀眼的金光。 他周身经脉如乾涸河床突遇山洪,滚烫的力量奔涌肆虐。 暗红色药力化作万千血色游龙,在丹田处轰然相撞,爆发出的能量涟漪震得蜀山阁外云层翻涌。 苏皓的骨骼发出炒豆般的脆响,每一寸肌肉都在药力淬链下泛起金属光泽,就连髮丝末梢都缠绕著若隱若现的金色电弧。 混沌吞天诀自发运转,方圆百里的灵气形成巨大漏斗,疯狂涌入他的体內。 地肺真火从戊己土牢中呼啸而出,却在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化作点点金芒被吞噬殆尽。 苏皓的识海如风暴中的汪洋,当他的神识探出蜀山阁,天际突然炸开九道紫电,滂沱大雨裹挟著冰晶与火焰倾泻而下,整片海域的潮汐在他一念之间逆向奔涌,海水凝成数十米高的水幕,却在触及岸边前轰然蒸发。 “竟能吸纳万物气息......” 苏皓感受著体內那座沸腾的“熔炉”,无论是空气中游离的灵气,还是地底岩浆蕴含的热能,甚至是空气中飘散的血腥煞气,都能被混沌吞天诀转化为精纯灵力。 他的真元之力在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陈旧的气穴纷纷炸裂重组,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开天闢地般的轰鸣。 当神识再次外放,方圆千里的空间开始扭曲震颤。 云层中浮现出巨大的虚影,那是苏皓神识具象化的形態,举手投足间,雷霆与罡风齐鸣。 他估算著自身实力,如今的真元之力已能与天之仙大成强者相媲美,神体小成赋予的强悍肉身,配合时光、通透金瞳等神通,就算面对天之仙圆满境界的老牌强者,也有了一战之力。 “混沌魔决虽难,可如今的我才刚开始,不足为惧。”苏皓眼底金芒大盛。 他深知后续修炼所需资源堪称天文数字,十二层的境界屏障如同横亘在眼前的星河,但此刻的他已无暇顾虑。 隨著最后一缕药力融入经脉,苏皓周身腾起百丈金虹。 他闭上双眼,神识化作一柄开天巨斧,轰然劈向境界壁垒。 剎那间,天地法则为之震颤,整个地球的灵气疯狂匯聚成光柱直衝云霄,在他头顶凝聚出古老的天道符文。 当符文彻底成型的瞬间,苏皓终於跨越那道门槛——真正的天之仙境界! 苏皓周身迸发的金色法则纹路撕裂虚空时,整个地球的灵气如煮沸的铁水般沸腾。 八山凉子仰头望著天空中骤然凝聚的九色灵气漩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阁主的气息......在与天道共鸣!” 异变陡生的剎那,天空中那轮金色太阳虚影渗出蛛网状的墨纹。 段香蝶惊恐地指著云层:“灵气漩涡......在逆向旋转!” 只见九道灵气洪流突然倒卷而回,原本璀璨的光茧瞬间化作吞噬一切的黑洞。 公元德手中罗盘疯狂旋转,指针迸发出刺目的火:“这是灵气反噬!苏皓的气息......正在急速衰弱!” 薛柔踉蹌著扶住石柱,她能感知到苏皓的神魂在混沌中被撕扯成万千碎片,就像被颶风席捲的星屑。 而地面上,眾人只能通过恐怖的天象推测他的处境——蜀山阁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摺叠,仿佛有一双无形巨手在揉捏这片天地。 游逍遥握紧手中长剑,嘶吼道:“结阵!用灵气潮汐稳住空间裂隙!”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天空成了最残酷的战场。 每当苏皓的气息稍有回升,云海中便浮现出古老仙域的虚影,金色符文如雨点般坠落。 可转瞬之间,天地便陷入死寂,万千雷霆劈落却在触及蜀山阁前化作齏粉。 八山凉子望著时而金芒万丈、时而漆黑如墨的天空,声音沙哑:“他的气息......又在溃散!” 第四日黎明,整个世界突然凝固。 薛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他在......逆转法则!” 只见天空中的灵气漩涡开始以一种超越时空的节奏旋转,形成巨大的阴阳鱼图案。 更骇人的是,无数星辰的光芒被强行抽离,在云层中凝聚成古老的天道法轮,每一个符文都流淌著开天闢地的威压......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成为天之仙 “那是......星辰炼体的徵兆!” 公元德指著天际惊呼。 眾人看到,有金色锁链从虚空深处延伸而出,一端缠绕在苏皓所在的位置,另一端竟连接著遥远的星河。 游逍遥望著天空中扭曲的空间,声音发颤:“他在吞噬天道规则!那些排斥他的法则......正在被炼化!” 当苏皓说出“將肉身炼作星辰,神魂融入法则”的剎那,整个地球的灵脉开始共鸣。 万千道金色光柱从地底破土而出,朝著蜀山阁的方向匯聚。 天空中,苏皓的气息化作三头六臂的法相,每只手中都握著不同的法则之器,脚下踏著星河,头顶悬浮著天道法轮。 “今日,我终踏破天之仙途,这方天地,再无不可平之事!”苏皓的声音裹挟著大道之音,震得方圆千里的云层都为之崩散。 双儿跌坐在地,泪水夺眶而出,过往生死与共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 八山凉子颤抖著嘴角,扬起释然的笑。 ...... 苏皓突破的异象如惊涛骇浪般席捲天地,却在信息洪流中化作神秘的暗涌。 日不落帝国六处的地下会议室里,全息投影不断闪烁著蜀山阁方圆百里的卫星云图,数十名情报官围聚在布满红色警示的电子沙盘前。 “这些能量脉衝峰值是雷五之印的三倍!”技术主管將雷射笔重重戳在屏幕上,卫星云图里不断炸开的金色光晕在他镜片上投下诡异的反光,“诸位还记得金融城那场灾难吗?苏皓这次恐怕在铸造能撕裂大陆的超级武器。” 会议室陷入死寂,有人下意识摸向胸前的防辐射徽章,那个令欧巴洲大陆至今仍在震颤的雷五之印,此刻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苏皓新杀器的预演。 万里之外的六角大楼战情室,参谋长联席会议成员们盯著实时监控画面,面色凝重。 “如果这是他的新底牌。” 国防部长转动著手中的钢笔,金属笔尖在作战地图上划出凌乱的轨跡。 “我们原计划的斩首行动就成了自杀式袭击。” 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屏幕右下角,那里实时跳动著模擬核爆当量的红色数字,此刻已突破人类武器库所有装备的上限。 而在京郊崑崙山深处,叶天门负手立於观星台,望著天际尚未完全消散的法则光晕,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老辰龙摩挲著古朴的青铜罗盘,刻度盘上的指针仍在疯狂旋转:“古籍记载,天之仙突破虽有天象,但应是一气呵成,哪有这般三起三落?” 他展开泛黄的《周天星斗录》,指尖划过记载突破异象的古篆,“你看这描述,分明与此次天象不符。” 叶天门却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苏皓岂是能用常理揣度之人?” “他在人之仙便能击败地之仙,这份战力本就违背天道。” 他望著天际残存的金色锁链,那是苏皓炼化星辰时留下的痕跡, “修仙者不同於寻常修道者,他们走的是凝练本源、重塑肉身的逆天之路。苏皓此刻的境界,怕是已堪比上古大能。” 卯兔听闻此言急切的问道:“那面对天庭地之仙的围剿,他有几分胜算?” 叶天门的目光穿过云层,幽幽回应道:“苏皓立誓护佑地球时,便已做好与天庭为敌的准备。这次突破后的他,实力怕是早已超脱我们的想像。” 他转身看向身后噤声聆听的崑崙修士,周身腾起淡淡威压。 “从今日起,苏皓便是守护华夏的擎天之柱,任何人敢对他有不敬之心——” 话音未落,观星台的青石突然炸裂,裂痕如蛛网蔓延。 “下场便如这石板!” 崑崙山眾人望著叶天门前所未有的郑重神色,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他们曾以为叶天门已是世间巔峰,此刻才明白,真正的强者,早已在他们难以企及的高度,令他们望尘莫及了。 ...... 苏皓盘膝而坐於聚灵阵核心,阵中古老符文如活物般游动,突然迸发出刺目金光。 他轻启唇齿的剎那,混沌吞天诀如远古凶兽甦醒,方圆千里的灵气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匯聚。 天空中,雷云如同沸腾的铁水剧烈翻涌,紫电青雷如群蛇狂舞,竟违背自然法则,逆流著钻入他张开的口中。 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蜀山阁周遭的参天古树在灵气抽空的瞬间,树皮皸裂、枝叶化为齏粉,大地如同被巨兽利爪撕扯,裂开蛛网状的深壑,所有游离能量皆成他囊中之物。 然而,当这股磅礴灵气在他体內运转周天、沉淀炼化时,苏皓的剑眉却紧紧蹙起。 这些看似海量的灵气,实则如掺沙之水,驳杂而稀薄。 混沌吞天诀疯狂运转,如同一台精密的过滤器,將杂质尽数剥离,可最终留下的精纯灵力竟寥寥无几。 他望著脚下这片千疮百孔的土地,感受著体內那点微薄的收穫,心中泛起无尽的悵惘:“地球的灵气,早已如油尽灯枯的残烛。若困守於此,莫说更上一层楼,便是维持现有境界,怕也如逆水行舟。” 为探清自身实力的边界,苏皓身形一闪,如一抹金色流光刺破苍穹,转瞬便立於万米高空。 他隨意挥出一拳,拳风未至,空间已如琉璃般泛起蛛网裂痕。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却蕴含著开天闢地的威能。 拳劲化作实质的金色洪流,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轰然衝出,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点燃,爆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仿佛有千万座火山同时喷发。 那道拳劲如脱韁的远古凶兽,一路横衝直撞,足足轰出五千米之遥,方才在一座千米高峰上轰然炸开。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山峰被拦腰截断,上半截山体如天崩地裂般坍塌,烟尘直衝云霄,形成巨大的蘑菇云。 方圆百里內,大地剧烈震颤,无数溪流改道,甚至远处的海面都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强大如主宰 苏皓望著眼前的景象,瞳孔微微收缩,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心中暗自估算,这一拳不过用了两成力道,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其破坏力堪比当初在京郊与叶天门生死对决时,那倾尽全身之力,融合诸多秘法的决胜一击。 若是將混沌魔决的力量叠加其上,那威力又该达到何等惊世骇俗的地步? 想到此处,他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深处难掩一丝灼热的锋芒:“突破天之仙境,果然如同鲤鱼跃龙门,这肉身之力,已然超乎想像。” 紧接著,苏皓运转通透金瞳,剎那间,双眼泛起诡异的金芒,两簇幽蓝火焰从瞳孔中熊熊燃起。 这火焰不同於凡俗之火,刚一出现,周围的空间便如同受热的蜡块般扭曲变形。 他抬手轻轻一挥,火焰如灵动的蛟龙飞射而出,所经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竟被生生烧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缝。 裂缝深处,漆黑如墨的混沌之气缓缓渗出,好似连接著某个未知的恐怖领域。 苏皓凝视著那片被烧穿的虚空,心中对自身力量的认知又刷新了一层。 隨后,苏皓心念一动,三火仙甲轰然现世。 赤红的南明离火、幽蓝的玄冥阴火、明黄的九天神火在他周身交织缠绕,凝聚成一副流光溢彩的战甲。 甲冑表面,火焰如同活物般跳跃,每一次明灭都伴隨著空间的震颤。他掌心灵力翻涌,凝聚成一道闪烁著紫色雷光的能量巨拳,重重轰向自己胸口。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恐怖的衝击力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实质的气墙,下方的云层都被硬生生轰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然而,再看苏皓身上的三火仙甲,不过泛起阵阵涟漪,表面的火焰依旧旺盛,而他本人更是神色淡然,好像方才那足以移山填海的一击,不过是拂面清风。 他感受著仙甲传来的坚韧反馈,心中暗自点头:“以如今仙甲的防御之强,莫说寻常法宝攻击,便是直面小型核武的爆炸,应该也能从容应对。” 最后,苏皓负手而立,仰首望向天际,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他屈指轻弹,口中念动晦涩的咒语,剎那间,万里晴空风云突变。 乌云如同被无形大手搅动,疯狂匯聚,在他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紫色的闪电在漩涡中穿梭,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 他抬手轻轻一招,一道水桶粗的天雷便如听话的宠物般俯衝而下,在他手中化作一团跳动的雷光。 他又轻轻挥手,狂风骤起,飞沙走石间,暴雨倾盆而下,雨滴竟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下方的修炼者们望著虚空之上那道傲立的身影,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有人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有人瞳孔震颤,满脸皆是惊恐与敬畏。 更有人喃喃自语,將苏皓视为神明降世。 而苏皓立於虚空之中,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縈绕著摄人心魄的气势,此刻的他,如同这片天地的主宰,举手投足间,尽显无上威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苏皓周身流转的法则光晕缓缓收敛,自万米高空踏云而下,每一步落下都在虚空中留下金色的符文残影。 鸿蒙阁眾人早已聚集在山门前,望著那道如神似仙的身影,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 薛柔的指尖微微发颤,想起方才苏皓抬手引动天雷、一拳轰碎山岳的场景,心中既骄傲又后怕,那个曾与她共歷生死的男人,如今竟强大到如此地步! “苏皓!” 段香蝶第一个衝破人群,一脸激动的追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突破到天之仙境界了?” 她仰头望著苏皓,眼中满是崇拜与好奇。 苏皓唇角勾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周身的气势却如巍峨山岳般令人无法直视:“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他拂袖间,一道残余的拳风扫过远处山岩,竟將整座山峰削去半截,碎石如雨般坠落。 这份举重若轻的力量展示,让周围眾人倒吸一口冷气,看向他的眼神愈发敬畏。 八山凉子握紧通讯器,上前一步说道:“主人,叶地仙询问您是否已经出关。他说仙道將启,事关重大,想与您共商对策。” 她顿了顿,想起方才天空中那些惊世骇俗的异象,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主人成功了,否则面对即將到来的危机,地球將毫无还手之力。 人群中,应欢欢的神色却愈发凝重。 作为葬仙之地的地仙,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天之仙境界意味著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即便是葬仙之地那片灵气充裕的洞天福地,能修炼到天之仙的也是凤毛麟角。 而眼前这个来自地球的修士,不仅突破了这道天堑,更引动了连葬仙之地古籍中都未曾记载的奇异天象。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望著苏皓的眼神中,警惕与忌惮悄然滋生,这样强大的存在,就算是天庭的那些地之仙真的来了,他们能对付得了苏皓吗? 苏皓似有所感,目光扫过应欢欢。 他的通透金瞳微微泛起青光,將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尽收眼底,却只是淡笑道:“让叶天门来吧。” 他转身望向西方天际,那里隱隱有乌云翻涌,“葬仙通道开启之日,便是我们与天庭清算之时。”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 叶天门一行匆匆赶至蜀山阁,与苏皓会面。 隨同前来的,还有老辰龙以及数位华夏官方代表。 叶天门踏入室內,即刻抱拳行礼,言辞恳切道:“苏前辈突破天之仙境界,此等成就,实乃举世罕见,晚辈由衷敬佩。” 虽经休养,叶天门状態已恢復大半,但从其眉宇间残留的疲惫,不难看出,他如今的实力已经远不及巔峰时期。 苏皓微微点头,示意眾人落座。 眾人刚一就座,叶天门便神色凝重地开口。 “苏前辈,据可靠消息,天庭此番来势凶猛,恐怕暗藏杀招。”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应对之策 苏皓听闻此言,神色淡然,似未將此事放在心上,隨即转头向牛学真等人问道:“牛学真,详细说说,那边究竟是何情形?” 原来,焚天教眾人如今已与苏皓同仇敌愾,甘愿充当內应,暗中探查情报。 在苏皓闭关修炼期间,牛学真等人悄然返回葬仙之地,密切监视各宗门在得知传承弟子殞命后的反应。 此番听闻苏皓出关,便急忙赶回,欲將情报如实稟报。 牛学真见状,连忙应答道:“苏前辈,那些人得知消息后,无不暴跳如雷,纷纷扬言要找您报仇。我们返程之时,察觉到整个葬仙通道动盪不安,显然是他们在试图强行突破。” “虽说今年葬仙通道开启的时间比预期晚了些,给我们爭取了些许时间,但从当前的动盪局势来看,怕是撑不了多久。他们此番,是铁了心要闯进来。” 牛学真这番话语,令在场的鸿蒙阁与崑崙山眾人面露忧色。 天庭地之仙实力强横,数量眾多,於地球修炼者而言,堪称难以逾越的高山。 许多人甚至认为,天庭之人近乎神仙,毕竟他们之中不少传承著上古道统。 上一次,仅是天庭普通仙人前来,便將眾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若不是苏皓力挽狂澜,后果不堪设想。 而如今,来的却是那些仙人的师长,地球修炼者们的压力可想而知。 游逍遥当即发问道:“牛学真,可有办法延缓葬仙通道开启?” 牛学真无奈摇头:“非但无法阻止,若他们持有空间秘宝,甚至可能强行提前开启,到来的时间恐怕比我们预估的更早。” 这消息让叶天门神色愈发严峻,他长嘆一声道:“时间实在紧迫。我已与华夏高层商定,计划调动军方力量,在葬仙通道开启之处重兵布防,以先进武器严阵以待。” “华夏手握核武,且葬仙通道开启之地偏僻,若全力一战,或许能震慑住他们。天庭之人虽实力强大,但对现代科技武器一无所知,即便再强,面对未知之物,也难免有所忌惮。” “可即便华夏官方行动迅速,短短几天內要完成所有部署,谈何容易,如今时间根本不够。” 苏皓却显得镇定自若:“按原计划部署即可,不必过於忧虑。空间秘宝极为难得,即便他们强行开启葬仙通道,初期能降临的,不过寥寥两三人。后续大部队,还需等葬仙通道完全稳固才能进入,大举进犯之事,暂且不足为惧。” 然而,眾人依旧眉头紧锁。 负责布防的许木忧心忡忡道:“苏前辈,经我调查,莫说天庭地之仙,即便地球上的普通地之仙,两三人之力,也足以造成巨大破坏。若不能及时拦截,任由他们四处作乱,不知会有多少无辜百姓遭殃。” 苏皓思索片刻,深觉有理。 身为修炼者,他自然不惧这些威胁,但普通百姓手无寸铁,一旦遭遇,便是灭顶之灾。 於是苏皓开口问道:“可有其他应对之策?” 叶天门沉思良久,提议道:“苏前辈,我有一计。我愿与您一同前往葬仙之地与地球的连接处,守在葬仙通道开启之处。” “届时,您我联手,將那些刚从葬仙通道现身的地之仙当场截杀,如此便能保百姓周全。” 苏皓闻言,欣然应允。 他本就不愿百姓受难,又一直对葬仙之地心嚮往之,此计既能护佑苍生,又可遂了自己的心愿,可谓两全其美。 简单筹备后,苏皓与叶天门便要启程前往葬仙之地的葬仙通道入口。 临行前,鸿蒙阁眾人围在山门前,薛柔攥著苏皓的衣角,眼眶泛红:“一定要小心,我和孩子等你平安回来。” 段香蝶则晃著拳头,声音却带著颤意:“苏皓,要是那些地之仙敢动你一根头髮,我就算拼了命也要让他们好看!” 眾人登上军方派来的运输机,机舱內充斥著金属冷硬的气息与紧张的低语。 飞机穿越层层云层,很快抵达目的地。 从舷窗远眺,一座巍峨的钢铁长城已现雏形——灰黑色的金属城墙直插云霄,厚度足有数十米,表面布满防御炮台与能量护盾装置。 许木站在城墙下仰头迎接,他指著尚未闭合的防线缺口,面色凝重:“按原计划,这座长城要將入口彻底围住,等那些地之仙一露头,直接用核武炸平。可现在工程进度跟不上,长城封闭不了,强行引爆核弹,方圆千里都得遭殃,至少还得一个月才能完工。” 苏皓望著绵延的城墙,指尖拂过冰冷的金属表面。 他很清楚,就算以自己天之仙的实力,面对如此规模的现代武器集群,也不敢说能全身而退。 “安排的很周密。”他罕见地露出讚嘆,“若时间充裕,这確实是绝杀之局。” 老辰龙缓缓上前,眼中闪烁著自豪:“不光如此呢,这地儿离崑崙山近,我们早就在地下挖通了密道。” “最多十分钟,三百万崑崙修士能通过密道驰援,华夏如今的力量,可不是那些天庭老东西能小瞧的!” ...... 眾人抵达葬仙之地入口,老辰龙率先开口。 “苏皓、叶道友,咱们是直接杀进去?牛学真熟门熟路,有他带路倒是稳妥。不过我琢磨著,与其冒险,不如直接用氢弹把这地儿炸平,看那些天庭老东西还怎么过来!” “这法子行不通!”牛学真连忙摆手,“葬仙通道根本不是固定地点,是隨机刷新的传送法阵。每次穿梭时我脑袋一片空白,耳边全是蜂鸣,只能估摸个大概方位。反倒是天庭那边的通道,上仙叮嘱过安全区域,超出范围传送就是九死一生,这才分批来地球的。” 叶天门补充道:“这葬仙之地到处是时空裂缝和杀阵。我当年刚进去就撞见元兽,差点交代在那儿。要不是运气好,现在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老辰龙眼睛一亮:“牛学真你说靠令牌找传送阵?上次苏皓杀的天庭仙人身上都有这玩意儿,咱们多带些人杀过去——” “试过了。” 技术员许木调出平板电脑,嘆息一声。 “招募三十个勇士带著令牌,根本激活不了。这东西有专属神魂印记,主人一死就成废铁。”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踏入探寻 “早知道留几个活口慢慢问了!”老辰龙直拍大腿。 苏皓倚著石柱道:“葬仙之地的金丹大阵,没天之仙修为进去就是死路。那些令牌与神魂相连,如今主人陨落,自然失效。” “那可怎么办?总不能干等著!”老辰龙急得团团转。 “寻常人进不去,不代表我不行。”苏皓周身混沌气息翻涌,“什么杀阵、仙尸,不过是摆设。” 一道空灵的声音突然插入,带著雪山融水般的清冽:“苏皓,別太自负。” 眾人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走近的应欢欢,她身著一袭冰蓝色纱裙,裙摆流转著细碎的霜华,每走一步都似踏碎星辰。 她说话时,唇瓣轻启如绽放的雪莲,眾人只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老辰龙张著嘴半天没合拢,喉结不住滚动,牛学真握著令牌的手微微发抖,面具下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就连见惯美人的许木,也忍不住將平板电脑屏幕亮度调低,生怕反光扰了视线。 “这里怨气衝天,仙尸神孽不死不灭。” 应欢欢抬手时,腕间冰链叮咚作响,“我族长老曾为寻宝闯入,虽活著回来,修为却全毁了。据说深处还有惊世大魔......” “应小姐说的仙尸,还能保持这般美貌吗?”苏皓突然挑眉,目光扫过她泛著珍珠光泽的脸颊,“要是都像姑娘这样,变成仙尸说不定更惹人遐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周围抽气声此起彼伏。 应欢欢脸颊泛起薄怒的緋红,像是雪山上燃起的晚霞,更添几分动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油嘴滑舌!那些仙尸保留著生前神通,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復!” 牛学真这才回过神,忙跟著劝:“苏前辈,应姑娘没夸大。我在入口就听见深处传来古怪吟唱,那声音......” “怕什么?”苏皓周身燃起金色火焰,却始终没移开盯著应欢欢的目光,“正好没见识过仙人残魂,要是遇上,说不定还能问问他们,怎么修炼才能养出这般风姿。” 应欢欢跺了跺脚,裙摆扬起的霜雾將她笼罩,恍若即將消散的月光:“好!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在苏皓与应欢欢拌嘴间,许木突然高举定位仪喊道:“方位確认!入口就在岩层裂缝后三米处!” 苏皓毫不犹豫,冲叶天门扬了扬下巴,两人大步踏入那片幽邃裂隙。 看著他们的身影被黑暗吞噬,牛学真攥紧腰间令牌,转头对应欢欢道:“欢欢仙子,该启动传送阵了。” 应欢欢轻点臻首,指尖凝起冰霜按在令牌符文上,两道光芒冲天而起,为两人的前路照亮最后一瞬。 踏入葬仙之地深处,猩红晚霞如同凝固的鲜血泼洒天际,浓稠的雾气裹著铁锈味扑面而来。 残垣断壁间,半截龙首雕塑倒插地面,空洞的眼眶里爬出幽绿磷火,断裂的玉阶上刻满扭曲符文,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叶天门望著满地焦黑的骨殖,喉结滚动道:“当年我只敢走到这里。那时我渴得发昏,吞下树上的小红果,浑身就像被烈火烧穿......” “凤凰果。”苏皓踢开拦路的青铜残戟,金属表面浮现的咒文瞬间被混沌气息灼成齏粉,“这果子蕴含凤凰本源,普通人吃一颗都得经脉尽断。不过以你现在的修为,再吞两颗倒是能衝击天之仙。” 他望著远处雾气中若隱若现的古树轮廓,眼底泛起金光。 若真能找到凤凰果树,他的混沌吞天诀说不定能再破境界。 叶天门握紧腰间长剑,剑身嗡鸣震散逼近的黑雾:“走!这次说什么也得探个究竟!” 话音未落,前方浓雾骤然翻涌,一只浑身流淌著沥青般液体的黑影扑来。 叶天门抢先挥剑,黑色血液溅在地面竟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小心!这是......”他话未说完,倒地的黑影突然暴起,利爪擦著苏皓耳畔划过,带起一串火星。 “黑焰犬兽。”苏皓指尖缠绕混沌之火,將扑来的黑影定在原地,“三首冥渊犬的杂种,不过是仗著再生能力难缠。” 叶天门会意,长剑凝聚地之仙灵力,化作百丈光刃斩下。 这次黑焰犬兽彻底崩解,鳞片在地面折射出诡异的冷光,模样狰狞如地狱爬出的恶犬。 “当年我被这东西追了三里地。”叶天门踹了踹地上的残躯,剑上残留的灵力將雾气烧出大片真空,“现在看来,不过是葬仙之地的看门小卒。”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出声。 混沌气息与地之仙威压轰然炸开,將四周煞气焚烧殆尽。 “这黑焰犬兽能媲美仙师,若是成群结队,汉森那种都得交代在这儿。”他瞥了眼叶天门,“当年你在入口打转,倒是救了自己一命。” 叶天门握紧剑柄,望著四周翻涌的浓雾。 方才走过的地方早已被黑暗吞噬,仿佛他们从未踏足。 突然,他瞳孔骤缩——前方雾气中,几具身影若隱若现。那些倒下的人身上,鎧甲正泛著微弱的青芒。 “是华夏战士!”叶天门身形一闪衝上前,声音发颤,“是之前执行『斩仙计划』的勇士......” 他蹲下身,颤抖著为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合上眼睛,“他们明知道九死一生,还是带著龙之鎧甲闯了进来......” 苏皓走到近前,目光落在鎧甲上流转的符文。 这鎧甲表面布满鳞片状结构,接缝处镶嵌著星辰般的光粒,正是华夏耗费十年研製的“龙之鎧甲”。 他还记得在与霉国巔峰组的交锋中,即便动用小五行神雷,也只能击杀穿著鎧甲的敌人,却无法真正损毁这件至宝。 两人默不作声地將战士们的遗体掩埋。 苏皓拍了拍叶天门肩膀:“越往里走,妖兽越强,说不定还会有天之仙级別的元兽,你要小心。” “这雾气太邪门了。”叶天门皱眉,神识刚探出去就如泥牛入海,“若是能见度好些,我们也能提前防备。” 苏皓没接话,通透金瞳泛起微光。 在这混沌迷雾中,他的视线虽被压缩到百米范围,却仍能捕捉到空气中灵气的细微波动......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於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我走前面。” 苏皓抬脚碾碎一只悄然靠近的骨爪蜘蛛。 “跟著我,至少不会迷路。” 说罢,周身金芒暴涨,如同一盏明灯,刺破迷雾。 但这毕竟是金丹境界,甚至是比金丹境界还要强大的高手所打造的阵法,就算是苏皓,也必须得格外小心。 两人继续前行,短短百十米间,各类妖兽如潮水般涌来。 黑焰犬兽混杂著浑身缠绕黑色雷霆的豹类妖兽,那黑豹每一次腾跃,爪间迸发的雷光都將地面灼出焦黑沟壑,气势比苏皓在蓬莱仙岛所见更为骇人。 苏皓背负双手,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混沌光晕,任由叶天门挥剑纵横。 叶天门如今实力大进,长剑划过之处,空间泛起涟漪,百里外的妖兽便被无形剑气洞穿,鲜血染红雾靄。 感受著葬仙之地浓郁的灵气加速旧伤癒合,叶天门杀得酣畅淋漓,每一次出手都带著难以抑制的畅快。 就在此时,虚空突然扭曲,一条百丈长的云蛇之王自雾中突袭,蛇身缠绕著诡异的青色瘴气,张开的巨口中獠牙泛著幽蓝毒光。 叶天门瞳孔骤缩,挥剑欲挡,却见苏皓抬手轻描淡写地虚按。 剎那间,时间仿佛凝滯,云蛇之王保持著扑击的姿態悬在半空,鳞片下的鲜血都停止流动。 苏皓指尖划过,一道混沌剑气迸发,云蛇之王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作漫天血雨消散。 “好手段!”叶天门收剑惊嘆,眼中满是敬佩,“还是苏前辈更胜一筹!” 苏皓周身金芒大盛,通透金瞳凝望百米外翻涌的迷雾,那里有一股强横气息若隱若现,竟与叶天门全盛时期相差无几。 “別大意,我若是没有猜错,前方应该蛰伏著一只元兽,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对手。” 说话间,苏皓唇角勾起自信的弧度,周身气势轰然爆发,“但它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应该非常知晓葬仙之地的秘密,没准我们可以从他口中打听到葬仙通道入口的所在。” 叶天门握紧长剑,热血沸腾。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著那股气息所在的核心区域大步迈进。 与此同时,应欢欢与牛学真率领弟子们早已抵达葬仙之地深处的通道启源。 这片被上古禁制庇佑的区域,恍若悬浮在混沌虚空中的世外桃源,柔和的银芒光幕如月光织就的结界,將外界的凶险尽数隔绝。 光幕內,墨色石块悬浮流转,其上生长的奇异灵草泛著珍珠般的莹润光泽,丝丝缕缕的灵气自草叶间溢出,在空中交织成璀璨的光网,如梦似幻。 远处,破碎的白玉宫殿残骸静静漂浮,飞檐上雕刻的祥龙瑞凤虽已残破,却仍透著一股震慑人心的威严。 断裂的玉柱间垂落著古朴的青铜宫灯,淡蓝色的火焰在灯芯摇曳,光影交错间,偶尔有细碎的流光从宫殿残垣中逸出,转瞬便消散在瀰漫的灵雾里。 光幕之外,灰黑色的雾气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不休,其间不时传来元兽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波如实质般衝击著结界,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雾气深处,影影绰绰的狰狞轮廓若隱若现,似是披甲持戈的仙尸,又像是口吐毒雾的妖兽,猩红的兽瞳在黑暗中闪烁,令人不寒而慄。 梦梦紧攥著手中的法器,望著光幕外翻涌的雾气,声音里满是担忧:“凌师兄,我看今天外头的那些妖兽仙尸好像暴动得格外厉害,你说苏仙师和叶仙师能顺利过来吗?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凌飞宇神色沉稳,目光坚定地安慰道:“莫要自己嚇自己,此地距入口何止千里,哪能这么快就到?” “苏仙师连血皇都能轻易镇压,这点葬仙之地的险阻,於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梦梦还欲再说些什么,苍白的唇瓣刚翕动,忽有一声巨响如闷雷般炸开。 葬仙通道启源处剧烈震颤,光幕外的雾气如被无形大手搅散,刺目金光自虚空裂隙中喷涌而出,恍若有一轮烈日要破界而出。 凌飞宇瞳孔骤缩,握剑的手竟不自觉地微微发抖——那光芒中裹挟的威压,分明是只有天庭地之仙才能引动的天道之力! 应欢欢足尖轻点,眨眼之间,已掠至光幕边缘,牛学真紧隨其后,两人望著那方光芒神色凝重。 按理说,依著葬仙通道开启的时序,天庭修士至少还有三日方能抵达,此刻突兀降临的金光,无疑是变数中的变数。 “想必是有人使用了秘宝,打算提前通过葬仙通道穿越而来。”应欢欢声音冷若寒潭。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应欢欢说的的確不错,毕竟各大宗门中的精英弟子死了那么多,天庭的这些宗门教主能坐得住,那就见了鬼了。 空间秘宝这个时候不用,什么时候要用? 应欢欢眸光微闪,想到被苏皓斩杀的镇道者和紫木万军,一个身怀神体仙胎,一个觉醒风雷双道种,皆是宗门倾尽资源培养的天骄,任谁折了这等英才都要暴跳如雷。 梦梦攥著法器的手满是冷汗,急得眼眶发红:“爹爹,这可怎么办呀?苏仙师还没到呢!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牛学真眉头拧成死结,沉默片刻后沉声道:“我们到底是天庭的人,他们来了看到我们应该也不会为难我们。” “这样,飞宇和梦梦你们两个传送回去跟地球上的那些人说一声,提醒他们,务必小心,天庭的仙人很可能会提前降临。” “我和剩下的人在这里继续等候苏仙师,如果天庭的仙人到了,而苏仙师没到的话,那我们就会选择回天庭,你们也找机会回来就是了。”他虽感念苏皓,但终究无法拿整个宗门的存亡冒险。 应欢欢轻轻頷首:“我也留下。” 她望著那方愈发耀眼的金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待会儿就算天庭的仙人来了,我冰灵族神女的身份,多少能周旋一二......”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做最坏的打算 话虽如此,此时应欢欢心中却似有团乱麻,她既不愿见苏皓陷入绝境,又隱隱为自己认下地球修士为主而介怀,这份纠结如藤蔓般缠绕著她的心。 商议既定,凌飞宇与梦梦匆匆踏上返程传送阵,光影闪烁间,只留下应欢欢与牛学真等人,神色凝重地守在光幕之內,不知道率先到来的会是天庭的哪位地仙。 当梦梦和凌飞宇跌跌撞撞从传送阵中衝出,將天庭地仙提前降临的消息吼出来时,葬仙入口巔的空气瞬间凝固。 许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攥住作战地图,指节因用力而泛青。 早在叶天门与苏皓出发时,他就想提醒这两位主心骨。 若强敌趁他们离开时来袭,防线根本不堪一击! 可当时眾人被破局的急切冲昏头脑,他的担忧只能咽回肚里,如今竟一语成讖。 “这个牛学真该不会是故意坑我们的吧!”老辰龙猛地將青铜罗盘砸在石桌上:“分明是他说葬仙通道之门还有好些日子才开!” 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怀疑。 梦梦眼眶瞬间红了,秀气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你不要这样血口喷人,我爹对你们要是有什么二心,又何苦让我冒险来通知?!” 少女的声音带著哭腔,在山风中显得格外委屈。 “都別吵了!”许木一把扯下帽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现在要紧的是飞弹部署还没完成,核武运输队还在半途!就我们这点人手和军火,拿什么挡地仙?!” 他的怒吼让眾人瞬间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防空警报声,在山谷间迴荡。 老辰龙深吸一口气,鬍鬚微微颤抖:“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天庭地仙又不是三头六臂,没准等他到了,苏阁主和叶將军早就杀过去了!” 他虽强作镇定,却还是忍不住瞥向天空中那片逐渐匯聚的乌云:“但我们也得做最坏的打算!立刻联繫军委高层,让崑崙、鸿蒙阁的所有力量立刻集结!” “告诉各国,不想死的话就立刻加派增援过来,这次浩劫不是衝著华夏来的——地球要是没了,他们谁也別想独善其身!” 老辰龙一声令下,加急通讯如离弦之箭射向世界各地。 各地的鸿蒙阁內钟声骤响,新老弟子肩扛法器,在八山凉子的带领下化作流光直扑葬仙入口,沿途震得云层翻涌。 而在各个黑暗组织的地下据点里,眾人的反应却不一而足,有的打算帮忙,有的说打算独善其身。 白色宫殿椭圆办公室的红木会议桌上,卫星云图在全息投影中不断闪烁,总长转动著钢笔,目光扫过標註著“葬仙入口”的红色区域:“没有具体战力数据,任何军事行动都是赌博。” 毛宫的参谋部里,將军们盯著屏幕上苏皓与血皇的战斗回放,凝重的沉默中只听见指关节敲击桌面的噠噠声。 薛柔和段香蝶等人在知道各国並没有选择立即增援,而是按兵不动后,全都气的牙根痒痒:“这些忘恩负义的傢伙!等阁主回来,定要他们好看!” 她们望著天边翻滚的乌云,却不知此时有多少双眼睛正盯著葬仙入口方向。 尤其是那些曾被苏皓挫败的势力,正躲在暗处窃窃私语,盼著这场危机能成为“报仇雪恨”的契机。 而在地下论坛上:“天庭地之仙降临”的话题瞬间登顶,各国修炼者激烈爭论。 有人晒出苏皓突破时的天象视频,配文“这才是地球守护神”。 也有人转发匿名论坛的“弒神计划”,叫囂“早该联手除掉这个威胁”。 当镜头对准葬仙入口那座尚未完工的钢铁长城时,论坛里直播的瀏览人数更是达到了巔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天庭地之仙的降临。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牛学真等人急得在原地来迴转圈,目光不住地望向雾气瀰漫的深处,却始终没有看到苏皓和叶天门的身影。 葬仙通道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那道刺目的光芒也愈发耀眼,仿佛隨时都会撕裂虚空。 牛学真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死死盯著逐渐扭曲的空间裂隙,不知道天庭的地之仙究竟会在何时突然出现。 或许是为了化解这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一名年轻的焚天教弟子突然大著胆子向应欢欢攀谈起来,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忐忑:“欢欢仙子,你估计率先从天庭降临的地仙会是谁呢?又会来几个人呢?” 应欢欢凝视著不断震颤的虚空,声音清冷如冰:“这一次他们应该是使用了秘宝强行突破禁制而来,能做到这点的人屈指可数,所以这次来的人应该不超过三个,至於来者身份......” 她眸光微闪:“要么是镇岳盟的人,要么是紫霄雷府的,毕竟他们折损的都是最优秀的继承人。我们冰灵族虽也有理由,但我还活著,他们暂时应该不会如此急切。” 牛学真眉头紧皱,喃喃盘算道:“如果真的只是来了两位或者一位地之仙,苏仙师和叶仙师两人联手,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只盼他们能快些赶来......” “你想得太简单了。” 应欢欢打断他的话,语气凝重:“同为地之仙,实力却天差地別。突破到地之仙后,每进一步都难如登天,即便在天庭,能修炼到地之仙圆满境界的也是凤毛麟角。” “若是普通地之仙,他们尚可应对,可若是中后期甚至大成境界的强者......”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就算是苏皓,恐怕也难以抗衡。” 牛学真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道:“应该不至於一下子就派出那种层次的高手吧?能达到地之仙中后期境界的,可都是各大宗门的高层......” 他话音未落,葬仙通道处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道紫色闪电撕裂天际,整个传送阵剧烈扭曲,迸发出刺目的光芒,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片片崩裂......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天庭地之仙齐聚 恐怖的波动扩散开来,牛学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皓来不及了,天庭的地之仙真的提前降临了! 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三道身影缓缓从裂隙中踏出。 为首的是灭情道的八劫孤翁,他身披残破的玄色道袍,脖颈间缠绕著漆黑锁链,锁链上镶嵌著无数惨白的骷髏头,每走一步,锁链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紧接著出现的,是梵音谷的赤霄炎尊,他周身燃烧著不灭的赤色火焰,火焰凝聚成战甲覆盖全身,头戴的金冠上雕刻著狰狞的炎兽,手中拄著的赤红长棍吞吐著火焰。 最后走出的,这是冰灵族的永夜仙子,她身著一袭漆黑纱裙,裙摆流淌著幽蓝的萤光,宛如星河倒卷,她赤足踏过之处,冰霜蔓延,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凝结成细小的冰棱。 三人身上散发的威压如实质般笼罩全场,牛学真和应欢欢只觉胸口仿佛压著千钧巨石,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三人皆是天庭地之仙中的老牌强者,周身縈绕的威压带著岁月沉淀的恐怖。 每个人都修炼了四百余年,积累的底蕴与神通深不可测。 相比之下,叶天门这种刚刚突破不久的地之仙,在他们面前不过是萤火比之皓月,完全不够看。 牛学真望著三位气息宛如渊海般的强者,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深知,这三位老牌地之仙的到来,就算苏皓和叶天门此刻赶到联手,也难以扭转局势,凶多吉少已成定局。 应欢欢看到永夜师叔的瞬间,心中又惊又喜,下意识就要迎上去询问究竟。 然而永夜仙子却对著她轻轻做出噤声的动作,目光警惕地看向仍在震颤的传送阵:“你先別急,后面还有大人物没降临,我们等会儿再聊。” 儘管永夜仙子始终沉著脸,神色冷峻,但当应欢欢靠近时,她还是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应欢欢的头,指尖的动作轻柔而眷恋。 那细微的举动,泄露了她內心的真实情绪,看到自家晚辈安然无恙,她心底的担忧总算稍稍放下。 可这份难得的温情却被永夜仙子的话语彻底击碎。 应欢欢和牛学真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原本降临的三位老牌地之仙已足够棘手,如今竟被告知后面还有更强的存在。 葬仙通道启源处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片刻之后,葬仙通道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空间如镜面般一点点碎裂。 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自裂隙中缓步走出,银髮隨风轻扬,每一根髮丝都泛著玉质般的光泽,腰间悬掛的古朴剑鞘流转著星辰般的光晕。 他抬手轻挥,三尺青锋出鞘剎那,整个通道竟被剑气生生劈出百丈裂痕,凛冽剑意如实质般席捲全场,令在场眾人无不发抖。 应欢欢与牛学真瞳孔骤缩——来者正是镇岳盟副盟主级別的高手斩月剑仙! 此人早在数十年前便突破地之仙中期,一袭白衣不染纤尘,举手投足间却暗藏毁天灭地之威。 传闻他的斩月剑诀可斩星辰、断山河,放眼天庭,能与他抗衡者屈指可数。 牛学真只觉后颈发凉,心中警铃大作,方才三位老牌地仙已如泰山压顶,如今这位镇岳盟巨擘现身,就算苏皓三头六臂,怕也难以招架! 然而眾人尚未从震撼中回过神,斩月剑仙身后的空间突然扭曲,紫色雷霆如狂龙般撕裂虚空,轰鸣声震得整片区域剧烈震颤。 雷光散尽,一位身著黑红法袍的身影踏雷而至,法袍上无数雷文流转,所过之处,地面寸寸焦黑,空气都被高温扭曲出诡异的波纹。 “紫电地之仙!”牛学真喉头髮苦,几乎站立不稳。 此人乃是紫霄雷府副掌教,地之仙中期巔峰的绝世强者,出道至今,已有七位地之仙陨落在他的紫电神雷之下。 他性格暴烈如火,护短至极,此刻现身,无疑为这场危机再添一把烈火。 牛学真望著那周身縈绕著灭世雷霆的身影,心中疯狂祈祷苏皓千万別踏入这必死之局。 天庭此次竟是倾巢而出,铁了心要將地球搅得天翻地覆! 斩月剑仙率先打破沉默,对著紫电地之仙微微頷首:“此次多亏紫霄雷府动用镇府神器,方能如此顺利降临。这一战,当以阁下为尊。接下来如何行事,还请示下。” 紫电地之仙周身雷霆噼啪作响,冰冷的目光如利刃般扫向应欢欢,威压瞬间將她笼罩:“冰灵族神女既侥倖生还,便说说,地球究竟发生何事?为何我紫霄雷府与各宗弟子,尽数陨落於此?” 他周身雷光暴涨,语气森然,嚇得应欢欢不由自主后退半步,大气都不敢出。 应欢欢强压下心头恐惧,低头恭声道:“回前辈,我等前往蜀山阁取宝,不料杀出一名叫苏皓的修炼者。此人实力恐怖,一现身便大杀四方,贺知等人......皆死於他手。” 她言简意賅道出经过,却惊得在场诸位地之仙面色剧变。 他们原以为弟子们的陨落,定是地球集结了强大力量,或是动用了什么逆天法器,经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恶战。 却万万没想到,一切竟是拜一人所赐! 尤其是镇道者,身怀神体仙胎,就算肉身被毁,神魂也极难消散,如今竟落得神形俱灭的下场,这如何不让他们心惊? 斩月剑仙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再次確认道:“你是说,斩杀紫木万军与镇道者的苏皓,此刻正往此地赶来?” 应欢欢神色凝重地点头:“正是如此。” 话音落下,空气中的威压愈发沉重了起来。 “立刻沿途搜捕!”紫电地之仙周身雷光炸响,震得空气嗡嗡作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此子杀我宗门天骄,必须押回天庭,当著所有人的面,將他神魂抽离,挫骨扬灰!” 他眼底翻涌著滔天杀意,袍角的雷文仿佛都在隨著怒火跳动。 牛学真双腿发软,望著紫电地之仙周身流转的灭世雷霆,又扫过其余四位战意凛然的地之仙,满心皆是绝望。 原以为苏皓尚有一战之力,此刻才明白,这差距不啻天堑...... 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狠辣 斩月剑仙轻抚剑柄,银白长发隨风扬起,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此子確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若能为我所用......” 话音陡然转冷,寒芒迸射而出:“可惜杀我天庭子弟,此仇不报,我镇岳盟顏面何存?今日定要將他拿下!” 八劫孤翁的锁链发出刺耳尖啸,赤霄炎尊周身火焰暴涨成滔天火海,永夜仙子指尖凝结的冰棱折射著森冷幽光。 五位地之仙同时祭出法器,整片空间的灵气剧烈翻涌,威压令人汗顏。 应欢欢攥紧拳头,硬著头皮上前:“诸位前辈,苏皓的实力恐怕远超想像。他血脉特殊,人之仙时便斩杀地之仙,前些日子更是......” 她深吸一口气:“更是將地之仙血皇一击毙命,如今他已突破天之仙,突破时天地异象惊天动地,绝非寻常修士可比。” 永夜仙子脸色骤变,厉声打断:“休得在此长他人志气!区区地球修士,就算有些奇遇,又怎能与我天庭强者相提並论?” 她余光扫过应欢欢,眼底满是责备:“在场皆是成名数百年的地之仙,岂会被几句危言嚇倒?若连个后辈都收拾不了,天庭威严何在?” 应欢欢喉咙发紧,默默退到光幕边缘。 望著五位地之仙周身翻涌的恐怖气息,她想起苏皓孤身赶来的身影,一股无力感从心底蔓延。 八劫孤翁浑浊的独眼扫过牛学真一行人,布满皱纹的脸上面出现了一丝不悦:“你们又是哪路货色?” 他话音未落,周身缠绕的青铜锁链骤然绷紧,骷髏头吊坠发出渗人的呜咽,惊得牛学真身后弟子踉蹌后退。 “小......小的是焚天教牛学真!” 这位焚天教副掌教膝盖一软,重重跪伏在地:“这些都是门下弟子......” 他颤抖的声音被锁链的哗啦声碾碎,冷汗顺著脖颈滑进衣领,身后弟子更是抖如筛糠,有人甚至瘫坐在地,法器都握不住。 紫电地之仙见状,嘴角勾起森然弧度,周身雷弧噼里啪啦炸响:“紫木万军惨死苏皓之手,你们却毫髮无损?” 他袖中紫电神戟嗡鸣出鞘,戟尖凝聚的雷光映得眾人脸色发青:“分明是投敌叛国的孬种!天庭岂容叛徒苟活?” “前辈饶命!我等绝无此意!” 牛学真拼命磕头,额头很快渗出鲜血,弟子们也哭嚎著求饶。 可紫电地之仙不为所动,抬手便是一道碗口粗的紫色雷霆。 雷光劈落瞬间,惨叫声撕裂空气,几名弟子和牛学真当场化作焦炭,焦糊味混著臭氧在空气中瀰漫。 “光杀了你们哪够?”紫电地之仙眼中杀意翻涌,神戟一挥,地面裂开蜿蜒的雷纹:“回天庭后,焚天教上下必须鸡犬不留!与他们沾亲带故的,通通划为叛党!” 他的声音如寒冬惊雷,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永夜仙子、赤霄炎尊、八劫孤翁纷纷点头称是,在他们眼中,牛学真等人的性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应欢欢攥紧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望著满地焦尸,又想起牛学真先前那句“同为天庭之人不会为难”,此刻只觉荒谬至极。 这些高高在上的地之仙,杀起自己人来比屠戮螻蚁还隨意。 她抬眼望向翻涌的雷云,心中泛起苦笑。 苏皓,你以为能与天庭抗衡,可知道这些人究竟有多狠辣? ...... 葬仙地深处,灰雾如浓稠墨汁翻涌。 苏皓周身縈绕著混沌气息,妖魔鬼怪尚未近身,便被无形威压震得七窍流血。 叶天门握著长刀的手掌沁出冷汗,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三头魔狼,在苏皓抬手间就化作齏粉,连惨叫声都被吞噬在混沌漩涡中。 起初,叶天门还保持著警惕,刀光在迷雾中谨慎挥舞。 直到他发现苏皓总能提前半步避开致命陷阱。 明明前方空无一物,苏皓却陡然旋身,下一秒,一道幽蓝鬼爪便从虚空中探出。 “苏天仙的感知竟如此恐怖......” 叶天门暗自心惊,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 苏皓指尖划过悬浮的黑色石块,石块表面龟裂,露出內部流淌著金芒的仙髓:“葬仙地有三宝。” 他隨手將仙髓收入纳剑玉,周身混沌气息如活物般游走:“仙药灵宝可淬体,上古遗物能镇敌,元兽精血更是炼丹圣品。”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震天咆哮,三头背生骨翼的巨兽破土而出,叶天门刚要拔刀,却见苏皓屈指一弹。 混沌黑芒如流星破空,瞬间洞穿巨兽头颅。 巨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化作点点灵光融入苏皓掌心。 叶天门望著那抹轻鬆写意的背影,喉结滚动。 寻常地之仙全力一战的凶兽,在苏皓手中竟如孩童戏耍的玩偶。 “混沌魔诀第二层......” 他喃喃自语,想起苏皓初入天之仙时的景象,此刻才真正见识到这等秘法的恐怖。 二人又往前走了百十来步,前方雾气骤然翻涌,一座血色法阵在虚空中缓缓显现。 法阵边缘缠绕著狰狞骨链,符文闪烁间似有无数冤魂哀嚎。 叶天门握刀的手青筋暴起,苏皓却神色振奋,眸中燃起灼热战意:“核心区域到了。” 他周身混沌气息暴涨,竟將法阵边缘的骨链震得寸寸碎裂:“禽王、蛟龙、兽皇......”苏皓嘴角勾起狂傲弧度:“正合我意!” 言罢,苏皓一步踏入法阵,血色光芒將他的身影吞没。 叶天门深吸一口气,紧隨著踏入其中。 法阵內传来的威压令他心臟骤缩,却见苏皓的背影笔直如剑,周身混沌气息与法阵的血色光芒激烈碰撞,竟在虚空中撕开一道通往未知的裂隙。 穿过血色裂隙的剎那,热浪裹挟著腥风扑面而来。 山谷间悬浮著赤红的熔岩石块,地面流淌著滚烫的岩浆河,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硫磺气息。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无数幽绿的兽瞳在阴影中闪烁,宛如点缀在黑暗中的鬼火。 一道血光闪过,一只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兽轰然落地......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愿意臣服,便隨我同行 熔浆战猿浑身覆盖著暗金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流淌著熔岩般的纹路,背后的骨刺上缠绕著熊熊燃烧的火焰。 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的热浪瞬间將周围的岩石融化,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暴戾与杀意。 “这是熔浆战猿,传说中守护上古熔岩秘境的神兽,没想到竟藏在此处!”苏皓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兴奋的光芒。 战猿每踏一步,地面便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炽热的岩浆喷涌而出,空气中的温度急剧攀升。 叶天门只觉呼吸都变得灼热,战甲下的皮肤被烤得生疼,头晕目眩间几乎站立不稳。 这头熔浆战猿赫然有著天之仙小成境界,加上传承自洪荒的恐怖血脉,实力远超当年的血皇。 叶天门握紧长刀,声音中带著几分颤抖:“苏前辈,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拦截天庭地仙,这战猿太过凶险,还是保存实力为好!” “它不会放我们离开。” 苏皓周身混沌气息翻涌,衣袍猎猎作响:“况且,击杀它不仅能获取珍贵的材料,其精血更是突破境界的绝佳助力。” 话音未落,熔浆战猿已然咆哮著挥出巨拳,拳风所到之地,空气都支离破碎。 叶天门横刀格挡,神体之力尽数迸发。 然而战猿的力量远超想像,刀身寸寸崩裂,强大的衝击力將他狠狠砸向岩壁。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叶天门挣扎著爬起,却见战猿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他,庞大的身躯如小山般压来。 “苏前辈!我撑不住了!” 叶天门狼狈地翻滚躲避,战甲多处破裂,鲜血渗出。 滚烫的岩浆溅在身上,灼烧出焦黑的伤口。 “躲到我身后。” 苏皓神色淡然,缓步向前。 混沌魔决的气息化作无形屏障,將叶天门护在身后。 战猿见状愈发暴怒,双手捶打胸膛,震得山谷都为之颤抖,隨后全力扑来。 苏皓隨意抬手,一道混沌黑芒闪过。 看似简单的一掌,却蕴含著开天闢地的威能。 熔浆战猿庞大的身躯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熔岩河中。 岩浆四溅间,战猿发出痛苦的哀嚎,鳞片剥落,鲜血染红了整片岩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它惊恐地望著苏皓,方才的囂张荡然无存,颤抖著四肢爬上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滚烫的岩石上,瞬间鲜血淋漓。 叶天门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方才还差点要了他命的恐怖巨兽,此刻竟如温顺的宠物般伏在苏皓脚下。 “既然愿意臣服,便隨我同行。” 苏皓瞥了战猿一眼,语气冰冷:“但若敢有异心,下场便如这岩石。” 他抬手一挥,身旁的巨石瞬间化作齏粉。 战猿嚇得浑身发抖,急忙连滚带爬地凑到苏皓脚边,像小狗般摇著尾巴。 叶天门揉了揉眼睛,仍觉得难以置信。 这时,苏皓神色一动:“它用精神力告诉我,葬仙地深处有一棵仙宝树,其果实能让普通凶兽进化为元兽。” “这会不会是陷阱?”叶天门警惕地看向战猿。 熔浆战猿顿时急得直比划,眼眶泛红,似乎生怕苏皓误会。 苏皓轻笑一声,拍了拍战猿的脑袋:“放心,它不敢骗我。” 他转头对叶天门道:“牛学真说地仙还有几天才到,我们时间充裕。若能得到仙宝树,实力必定大增,届时面对天庭眾人更有把握。” 叶天门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看著前方摇头摆尾带路的熔浆战猿,他不禁暗自感嘆。 这等恐怖存在,在苏皓面前竟温顺得如同幼兽,苏皓这实力,当真深不可测。 ...... 当苏皓一行的身影消失在熔岩蒸腾的雾气中,地面突然剧烈震颤。 六道顏色各异的光芒撕裂虚空,应欢欢与五位天庭地仙踏空而来。 紫电地之仙周身雷弧炸开,照亮满地焦黑的熔岩石块。 岩壁上蛛网般的裂纹、被轰碎的巨型脚印,无一不在诉说著此地曾爆发过何等惨烈的战斗。 “能造成这般破坏,定是踏入地之仙的高手!” 紫电地之仙戟尖挑起一块融化的岩石,雷光將其瞬间劈成齏粉:“除了苏皓还能有谁?追!”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紫电向前掠去,其余五人紧隨其后。 然而方才的风沙早已將战斗痕跡掩埋大半,他们並未察觉,那些看似普通的裂痕中,竟残留著连地之仙都难以承受的混沌威压。 另一边,苏皓周身混沌气息翻涌如怒潮,席捲全场,无论是百丈高的妖兽,还是上古遗留的杀阵,皆在他抬手间灰飞烟灭。 叶天门握著半截断刀,看著苏皓仅凭一道指风便將数十头地之境凶兽轰成血雾,心中满是骇然。 这等实力,分明已能与天之仙圆满强者比肩! 突然,熔浆战猿猛地拽住苏皓衣角,毛髮炸起,喉咙里发出恐惧的低吼。 它颤抖著指向远处翻滚著墨绿色泡沫的毒河,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岸边的岩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成脓水。 “不过是条千年毒蛟。”苏皓神色淡然,缓步走向河岸。 他手掌按在水面的剎那,整条毒河仿佛沸腾的油锅,墨绿色的毒雾冲天而起。 一声震天怒吼中,一条足有百米长的巨蛟破水而出,鳞片泛著诡异的紫光,每一片都流淌著腐蚀性的毒液,张开的血盆大口里,尖牙滴落的毒涎將地面蚀出深不见底的坑洞。 毒蛟腥红的竖瞳锁定苏皓,喷出的毒雾瞬间將天空染成墨绿,方圆百里的植被在接触到毒雾的瞬间,尽数化作黑水。 然而它尚未发起攻击,苏皓的手掌已穿过它的头颅。 混沌之力轰然爆发,毒蛟庞大的身躯如被捏爆的气球,在半空中炸成漫天血雾。 那些带著剧毒的血液落入河中,竟將整条毒河都染成了死寂的黑色,河底挣扎的鱼虾瞬间翻起白肚。 熔浆战猿呆立原地,望著消散的血雾浑身发抖,显然没有料到会出现这么可怕的人物......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雷耀果 直到苏皓似笑非笑地瞥来一眼,它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凑过去,用脑袋在苏皓掌心蹭了又蹭,喉咙里发出討好的呜咽。 叶天门握著断刀的手微微颤抖。 他原以为自己突破神体后能助苏皓一臂之力,此刻却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何止云泥之別? “走吧。”苏皓收回手掌,混沌气息悄然收敛。 熔浆战猿立刻殷勤地在前引路,尾巴摇得如同拨浪鼓。 一路上,无论遇到何等恐怖的凶兽,或是威力绝伦的禁制,在苏皓面前皆如纸糊的摆设。 叶天门望著那道从容不迫的背影,心中涌起莫名的震撼。 或许,这场与天庭的对决,苏皓从未將其视为绝境。 一行人跋涉数公里,前方陡然升起一座苍翠欲滴的小山。 熔浆战猿兴奋地捶打著胸膛,毛髮间的熔岩纹路都跟著剧烈闪烁。 苏皓抬眸望去,整座山体被浓郁灵气浸染得如同泼墨油画,山巔处一抹刺目金光穿透云雾。 那株传说中的仙宝树,虽仅有一米高,枝干纤细,却通体鎏金,在日光下流转著液態金属般的光泽。 三颗雷耀果悬於枝头,每颗都有婴儿拳头大小,表面缠绕著银蛇般的天雷。 紫色雷光轰然劈落,果子非但未损,反而愈发明亮,引得整片天地灵气疯狂涌动。 熔浆战猿慌忙比划,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咕嚕声:“此树五百年一结果,三果现世时,葬仙地群妖皆会廝杀爭夺!果子能助凶兽化元兽,修士服下更可觉醒雷系神通!” “確是雷耀果。”苏皓眸光微闪:“寻常雷系术法与之相比,不过萤火之光。” 叶天门想起紫木万军的风雷翎,刚要开口,苏皓已嗤笑一声:“你是想起了紫木万军的奔雷贯日翅吧?那等三流神通,连雷耀果十分之一威能都不及。” 这番话惊得叶天门呼吸一滯,望著金光流转的仙果,心底涌起强烈渴望。 熔浆战猿却突然焦躁地跳脚,指著山体边缘若隱若现的符文警告:“树下有上古雷劫阵!果子未熟时强行闯入,会遭天谴!” 它话音未落,苏皓已化作混沌流光疾驰而去。 九道紫电轰然劈落,在他周身炸开刺目电光,却尽数被混沌气息吞噬,反让苏皓周身气势更盛。 “轰隆......” 山体在轰鸣声中震颤,苏皓一脚踹碎护山大阵,粗壮的仙宝树竟被连根拔起! 剎那间,无数道雷光自天际匯聚,形成遮天蔽日的雷劫漩涡,密密麻麻的雷纹如蛛网般笼罩整片天空。 苏皓却不闪不避,周身混沌气息暴涨,化作吞噬万物的黑洞......正是混沌魔诀第二层“吞星诀”! 此神通源自北冥玄鯤的吞噬之力,能將天地间一切能量化为己用,雷劫阵的恐怖威能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匯入汪洋的溪流,转瞬便消失殆尽。 “放下仙树!”一声震天怒吼自云层中炸响。 一只遮天蔽日的雷兽撕裂苍穹,它背生百米宽的雷光羽翼,每根羽毛都流淌著灭世雷霆,狰狞的兽首布满紫色鳞片,口中喷出的雷光劫掠而去,山峦寸寸崩裂。 雷兽猩红竖瞳死死锁定苏皓,周身雷霆疯狂凝聚,显然已动了杀心。 叶天门攥紧断裂的长刀,声嘶力竭地喊道:“苏前辈!我来拦住它!” 话音未落,熔浆战猿却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掌心滚烫的熔岩几乎灼伤皮肤:“来不及了!这些可不是普通妖兽!” 剎那间,天穹被密密麻麻的黑影遮蔽。 浑身燃烧著幽冥鬼火的九头蝎王挥动巨螯,每根毒刺都有成人手臂粗细,六翅雷鹏展开羽翼,每一次扇动都掀起空间风暴,更有通体晶莹的冰螭蜿蜒而来,所过之处,地面凝结出百米厚的冰层。 这些妖兽个个散发著天之仙圆满的恐怖威压,隨便一只都足以让寻常修士肝胆俱裂。 “杀了这两个人类!还有那叛徒猴子!”九头蝎王的声音如闷雷般炸响,猩红毒雾瀰漫天际。 熔浆战猿脸色骤变,慌忙跪倒在地,对著群妖连连叩首:“诸位大王明鑑!我是被胁迫的!他们拿雷劫阵威胁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苏皓却恍若未闻,周身混沌气息化作百米高的漩涡,將整座山体缓缓吞噬。 雷劫阵的符文在漩涡中疯狂旋转,仙宝树的金色光芒与混沌黑芒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休想得逞!”雷兽率先发难,背后羽翼展开,万千道雷光如暴雨倾泻而下。 九头蝎王、六翅雷鹏等数十只妖兽同时发动攻击,幽冥鬼火、空间刃、冰锥如潮水般涌向苏皓。 叶天门咬牙挥刀阻拦,却被冰螭的尾鞭狠狠抽飞,战甲瞬间碎裂,鲜血喷溅在滚烫的地面。 “苏前辈快走!”叶天门挣扎著爬起,却见熔浆战猿早已趁乱逃入迷雾。 群妖呼啸著越过他,直扑苏皓。 然而就在妖兽们触碰到混沌漩涡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九头蝎王的毒螯、雷鹏的羽翼、冰螭的利爪,纷纷被漩涡吸得支离破碎,整只妖兽如同被无形巨手揉捏的纸片,化作流光没入混沌之中。 苏皓神色冷峻,混沌魔诀运转至极致。 漩涡中心传来阵阵龙吟虎啸,那是被吞噬妖兽的哀嚎,却反而让混沌黑芒愈发耀眼。 仙宝树在漩涡中剧烈震颤,三颗雷耀果光芒大盛,好想马上就要挣脱树枝飞向苏皓手中。 就在此时,六道光芒如撕裂时空的刀刃骤然显现,紫电地之仙周身缠绕的雷霆率先炸开,映得整片天地泛起刺目的紫光。 他望著悬浮在混沌漩涡中的雷耀果树,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狞笑:“天赐鸿运!此等至宝,紫霄雷府势在必得!” 话音未落,神戟已指向蜂拥的元兽群:“拖住这些孽畜!事成后二十万仙灵石,一人不少!” 赤霄炎尊的火焰瞬间暴涨成遮天蔽日的火海,每簇火苗都吞吐著焚世之力,八劫孤翁的青铜锁链如活物般扭动,骷髏头眼窝中燃起贪婪幽光。 五人齐声应和,身影化作五道流光,迅速加入了战斗之中......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我这就送你去 九头蝎王的毒雾刚瀰漫开,便被永夜仙子的冰棱绞成齏粉,六翅雷鹏的羽翼触及赤霄炎尊的热浪,瞬间碳化坠落。 紫电地之仙眨眼间杀至苏皓十丈之內,紫电神戟迸发的雷光將地面犁出万丈沟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嘴角勾起残忍弧度:“交出仙树,我留你条活路,执迷不悟......” 话未说完,神戟已引动九天雷霆,一道水缸粗的紫色光柱轰然坠落。剎那间,方圆百里的空间如破碎的镜面片片崩解,空气被压缩成实质的雷浆,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 叶天门目眥欲裂,嘶吼著要衝上前,却被余波震得倒飞出去。 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元兽,此刻竟集体匍匐在地,冰螭蜷缩成一团,连雷兽都颤抖著將头埋进土里。 而苏皓身处漩涡中心,混沌气息如太古凶兽虚影般升腾,他隨手挥出一道黑芒,看似隨意的一击,却精准撞向那道灭世光柱。 “焚魔霆!” 紫电地之仙暴喝声中,紫色雷光与混沌黑芒轰然相撞。天地间响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整片天穹都被拉扯变形。 令人震惊的是,焚魔霆蕴含的灭世之力竟如泥牛入海,被混沌漩涡疯狂绞碎成星屑。 紫电地之仙瞳孔骤缩,他深知这招曾让三位地之仙联手才堪堪抵挡,此刻竟被如此轻易化解! “有点意思。”紫电地之仙眼中闪过疯狂,周身雷光暴涨三倍,云层被染成可怖的暗紫色。 他双手高举神戟,引动的雷云化作百丈雷龙,龙目闪烁著毁灭的光芒。雷龙俯衝时,爪尖滴落的雷光在地面烧出万丈深渊。 永夜仙子脸色煞白,急忙祭出冰晶护盾,却见护盾表面瞬间布满裂纹,斩月剑仙银白长发狂舞,不得不挥出剑气斩碎逼近的雷芒。 这一次,就连同为地之仙的眾人,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紫电地之仙动了真怒,这一击,足以將方圆万里化为焦土。 当紫电地之仙的七成功力化作的雷龙被吞噬时,云层中炸开的轰鸣声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苏皓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既然你这么著急想去跟你的徒弟团聚,那我这就送你去!” 原本苏皓正全神贯注於雷耀果树,这仙树根系如同活物般深深扎入大地,汲取著葬仙地的本源之力。 他每一次发力,都要对抗著来自大地深处的神秘力量,稍有不慎就可能损伤果树。 偏偏紫电地之仙三番五次搅局,此刻苏皓终於彻底被激怒,大手一挥,一道漆黑如墨的漩涡骤然出现在紫电地之仙身前。 这漩涡边缘泛著诡异的紫光,每一次转动都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空间撕裂声。 紫电地之仙刚凝聚的又一道巨雷,在接触到漩涡的剎那,竟如冰雪遇到沸油,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八劫孤翁脖颈间的青铜锁链“哗啦”一声绷直,锁链上镶嵌的骷髏头同时睁开血红的眼睛,发出悽厉的惨叫。 他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焚魔霆可是连地之仙圆满强者都要忌惮三分的神技!” 紫电地之仙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堂堂紫霄雷府副掌教,接连两次全力出手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化解,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周身的雷光疯狂暴涨,將方圆十里的空气都电离成紫色,咬牙切齿道:“我倒要看看你这邪术能撑到几时!” 就在此时,苏皓双手突然爆发出耀眼的混沌光芒,猛地一扯,雷耀果树庞大的根系在轰鸣声中被连根拔起。 金光四溢的仙树悬浮在空中,三颗雷耀果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引得所有妖兽和地之仙同时红了眼。 九头蝎王发出刺耳的嘶鸣,尾鉤上喷射出漫天毒雾,六翅雷鹏双翅一展,掀起遮天蔽日的颶风,冰螭则吐出寒气,瞬间將地面冻结成万丈冰原。 “拦住这些畜生!事成后,二十万仙灵石外加三件天阶法宝!” 紫电地之仙的怒吼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他率先冲向苏皓,紫电神戟舞动间,万千道雷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赤霄炎尊周身火焰化作三头火蟒,永夜仙子指尖凝出的冰锥如暴雨般射向妖兽群,一时间战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苏皓手持雷耀果树,周身的混沌气息凝成实质的护盾。 紫电地之仙的雷霆轰击在护盾上,溅起漫天紫色火,却无法伤其分毫。 “你该不会以为你能从我手里抢走吧?”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才我拔树时,你屡次打扰,现在还想夺宝?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紫电地之仙目眥欲裂,神戟直指苏皓:“苏皓!今日你若不交出仙树,我定將地球化为焦土,让你所有亲朋好友都死无全尸!我要把你们地球修士的魂魄,炼成供我修炼的血丹!” 这恶毒的威胁彻底点燃了苏皓的怒火。 他周身的混沌之力疯狂涌动,在身后凝聚出一尊千丈高的混沌巨人虚影。 八劫孤翁见状,趁机祭出青铜锁链,锁链上的骷髏头张开血盆大口,朝著苏皓的魂魄咬去:“小辈,受死吧!看你如何抵挡我的『摄魂锁命链』!” 苏皓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道混沌剑气。 剑气奔腾之地,虚空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八劫孤翁的锁链瞬间崩裂。 八劫孤翁脸色大变,急忙祭出一面刻满古老符文的黑色盾牌。 盾牌上浮现出八个扭曲的“劫”字,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就这点本事?”苏皓不屑地嗤笑,周身混沌之力化作无数道黑色长矛,如暴雨般射向八劫孤翁。 八劫孤翁挥舞盾牌,符文闪烁间勉强挡住攻击,但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紫电地之仙趁机从侧面发动偷袭,紫电神戟凝聚出一道碗口粗的雷霆光柱,直取苏皓后心......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这杀招不值一提 苏皓头也不回,反手拍出一道混沌掌印。 掌印与雷霆光柱相撞,爆发出的能量风暴將周围的空间撕成碎片。 强烈的气浪掀飞了附近的妖兽和地之仙,永夜仙子慌忙撑起冰晶护盾,却被气浪震得嘴角溢血。 八劫孤翁趁机发动秘术,周身缠绕著八道黑色劫光。 劫光所至之处,地面大片大片的龟裂。 “尝尝我的『八劫灭世咒』!” 他狞笑著,八道劫光如毒蛇般扑向苏皓。 苏皓眼中寒芒一闪,双手结印,混沌气息在身前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 太极图黑白两色光芒流转,將八道劫光尽数吸入其中。 八劫孤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压箱底的绝招竟如此轻易被破解。 “轮到我了!” 苏皓一声暴喝,混沌巨人虚影挥动巨斧,朝著八劫孤翁劈下。 八劫孤翁祭出全身法宝,盾牌、锁链、符文齐出,却在巨斧之下如同纸片般脆弱。 伴隨著“轰”的一声巨响,八劫孤翁的肉身被劈成两半,鲜血染红了半边天空。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他必死无疑时,八劫孤翁的神魂突然化作一道黑雾遁逃。 他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充满怨毒:“苏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我八劫孤翁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拉你垫背!” 苏皓冷笑一声,抬手间混沌气息凝成锁链,朝著黑雾追去:“想跑?你觉得你能逃得了?你刚才使的那个障眼法確实不错,但是那个神通短时间內应该只能使用一次吧?” “可惜你白折腾了一趟,最后还是得死在我手里!” 八劫孤翁的神魂一边疯狂逃窜,一边向紫电地之仙等人求救:“各位快点救我!” 紫电地之仙却不为所动,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苏皓隨手放在一旁的雷耀果树,心中盘算著如何趁机夺宝。 而其他几人此刻则是被那些元兽纠缠,分身乏术。 见求救无果,八劫孤翁咬咬牙,祭出了最后的保命绝招......枯心绝情印! 他的神魂爆发出耀眼的血光,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血色手印。 手印上布满狰狞的纹路,纹路上面散发著令人绝望的气息。 “苏皓,尝尝这能让仙人都魂飞魄散的杀招!” “这杀招不值一提!”苏皓周身混沌之力疯狂运转,在身前凝聚出一座混沌宝塔。 宝塔每一层都流转著神秘的符文,血色手印与混沌宝塔轰然相撞,爆发出的能量波动席捲整个战场,连远处观战的妖兽都被震得口吐鲜血。 这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让所有地之仙都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想过,一个来自地球的修士,竟然能与两位天庭顶尖的地之仙强者打得如此激烈,甚至隱隱佔据上风。 紫电地之仙望著战斗中的苏皓,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忌惮。 赤霄炎尊见八劫孤翁的神魂在混沌之力中摇摇欲坠,周身火焰轰然暴涨,九条赤红色火蟒破土而出,蟒瞳中跳动著毁灭的幽蓝火苗。 “焚天烈阳掌!”他双掌猛地推出,整片天空瞬间被点燃成紫金色熔炉,直径百丈的巨型火球裹挟著熔金碎玉的高温,灼烧著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地面岩石如沸汤泼雪般气化,形成深不见底的漏斗状巨坑,连空间都在高温下泛起阵阵涟漪。 永夜仙子玉手轻扬,万千冰蓝色月光凝成旋转的冰晶刃阵。 “寒霜烈月辉!”每道冰刃都流转著冻结时空的寒意,刃锋掠过,虚空凝结出蛛网状的冰纹,就连奔腾的岩浆河都瞬间凝固成冰雕,周围的光线在寒意中扭曲成诡异的弧线。 应欢欢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既盼著师叔们得胜,又不愿见证苏皓陨落,矛盾的情绪在胸腔中激烈翻涌。 苏皓周身混沌气息骤然化作玄黑战甲,符文如活物般在甲冑表面游走。他迎著焚天烈阳掌悍然挥拳,混沌之力与烈焰相撞的剎那,九条火蟒扭曲著发出哀鸣,在漩涡状的能量场中土崩瓦解。 紧接著,他身形如鬼魅般闪现至永夜仙子面前,后者仓促祭出的冰晶护盾,在混沌漩涡的轻吸下,竟如薄雪遇火般消融殆尽,周遭的灵气都被撕扯得紊乱不堪。 “哪里逃!”苏皓冷喝一声,混沌剑气撕裂长空,赤霄炎尊祭出的本命火莲被斩作两半。 炎尊踉蹌后退间,突然捏碎一枚散发著金色佛光的珠子...... “舍利金刚珠!” 虚空剧烈震颤,身披袈裟的须弥尊者虚影缓缓浮现,袈裟上的梵文流转著镇压天地的威压。 “须弥金刚印!”老僧人双手结印,金色佛域瞬间笼罩十里方圆,梵音如洪钟震盪,虚空之中的气流凝固成金色琥珀,连时间的流动都变得迟缓。 然而苏皓周身混沌之气暴涨,千丈魔神虚影手持开天巨斧,斧刃劈落的瞬间,佛域如同琉璃般碎裂开来,迸发出的能量流將周围的物质搅成齏粉。 须弥尊者发出不甘的怒吼,化作光点消散在混沌之中。 赤霄炎尊手中佛珠残骸噹啷坠地,面色惨白如纸。 永夜仙子见状,贝齿紧咬下唇,倾尽全力催动寒霜烈月辉。 这一次,冰月高悬天际,散发著冻结时间的幽蓝光芒。 与此同时,八劫孤翁拼尽最后神魂之力,將“枯心绝情印”催动到极致,血色手印膨胀至百米大小,纹路间流淌著腐蚀万物的黑雾,所经之处灵气如遭吞噬,形成大片灵力真空地带。 苏皓却神色淡然,双手结出古老法印。 剎那间,混沌气息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型漩涡。 “吞星诀!” 冰月与血色手印被漩涡吞噬的瞬间,竟未激起半点涟漪。 永夜仙子瞳孔骤缩,还来不及反应,苏皓指尖已迸射出一道蕴含著开天闢地之力的混沌神芒。 神芒掠过,周围的物质结构仿佛被重新解构,八劫孤翁的神魂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被轰成齏粉......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就这点程度? 战场鸦雀无声。 所有元兽伏地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发出。 八劫孤翁......这位在天庭令天仙都忌惮三分的地之仙强者,竟在苏皓手中撑不过五招! 熔浆战猿躲在岩石后瑟瑟发抖,庆幸自己早早远离战场。 应欢欢美目圆睁,脑海中不断回放苏皓杀死血皇时,那摧枯拉朽的战斗画面。 短短数日,他的实力竟恐怖如斯? 永夜仙子呆立当场,喃喃道:“这......这真的是地球修士?” 远处的紫电地之仙握紧神戟,掌心已被冷汗浸透。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来自地球的年轻人,绝非寻常敌手,恐怕没那么好对付。 斩月剑仙屈指轻叩剑柄,太阿神剑发出龙吟般的清鸣,剑身腾起的剑芒如星河倒卷,瞬间將方圆十里的云雾尽数蒸散。 他银髮无风自动,身后缓缓浮现出百米高的金色剑影,剑身上古老的铭文流转著开天闢地的威压,每一道纹路都在吞吐著天地灵气。 “苏皓,你可知镇岳盟的『天渊剑诀』,乃是十万年来镇压九重天闕的无上剑道?” 他的声音如洪钟震盪四野,脚下的大地开始龟裂,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在半空凝成燃烧的血云。 永夜仙子望著这等威势,玉容瞬间失色,手中冰晶法杖泛起霜:“这是斩月剑仙的本命神通!传闻他曾以这招斩断怒蛟王的龙脊,连天仙圆满的强者都不敢硬接!” 赤霄炎尊周身火焰暴涨成遮天蔽日的火海,却仍被剑意压得身形不稳,额角渗出冷汗。 周围观战的元兽纷纷匍匐在地,九头蝎王的毒螯无力垂下,六翅雷鹏更是收起羽翼,退至百里之外。 苏皓將雷耀果树放置在一旁,指尖隨意摩挲著金灿灿的果实,混沌气息在周身凝成流动的暗紫色光晕。 当斩月剑仙化作流光破空而来时,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漫不经心地甩了甩衣袖。 太阿神剑斩出的千米剑芒撕裂空间,却在触及混沌护盾的剎那,如冰雪坠入沸油,无声无息地消融。 “有点意思。”苏皓终於抬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周身的混沌气息骤然化作无数道黑色锁链,每一道锁链都缠绕著吞噬万物的暗芒,朝著斩月剑仙席捲而去。 斩月剑仙冷哼一声,太阿神剑连挥七次,七道金色剑幕层层叠叠,將锁链尽数斩断。 剑幕余威扫过地面,竟將整片山谷削去千丈,露出地底翻涌的岩浆海。 然而苏皓並未反击,反而负手而立,任由剑意在周身肆虐。 混沌气息自动流转,將所有攻击都转化为滋养自身的能量。 斩月剑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杀意暴涨:“故作玄虚!接我这招......星河倒悬!” 太阿神剑直指天穹,天空大地震颤不已。 无数星辰陡然而聚,聚成一柄万丈巨剑,携带著足以湮灭万物的威压轰然坠落。 永夜仙子等人脸色煞白,纷纷祭出最强防御。 远处的空间开始崩塌,形成一个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苏皓却在此时轻笑出声,他抬手轻弹,一道拇指粗细的混沌劲气破空而出。 这看似隨意的一击,却在接触星河巨剑的瞬间,爆发出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 两种力量相撞的轰鸣声震得天地都在颤抖,空间如破碎的镜面般片片崩解,时间流速也在恐怖的能量对冲中彻底紊乱。 “就这点程度?”苏皓语气中满是嘲讽,周身混沌气息化作太古凶兽虚影,张开血盆大口,將残余的星河之力尽数吞噬。 斩月剑仙面色阴沉如水,他双手结印,太阿神剑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人剑合一,镇岳!” 咆哮间,斩月剑仙的身形与太阿神剑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流光。 这一剑,凝聚了镇岳盟万年的剑道精华,光芒飞出的一瞬间,空间被彻底撕裂,露出深不见底的虚空裂隙。 曾有记载,此招施展时,连时间长河都会为之停滯。 苏皓终於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神色,周身混沌气息疯狂翻涌,在身后凝聚出一尊千丈高的混沌魔神虚影。 魔神手持开天巨斧,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空间崩塌的轰鸣。 当金色流光与巨斧相撞的剎那,整个葬仙地都剧烈震颤,天空中的雷云被震成齏粉,大地开始下沉,形成一个直径万里的深渊。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將是一场两败俱伤的对决时,苏皓突然打了个响指。 先前散入虚空的混沌劲气如潮水般匯聚,形成一个比太阳更庞大的混沌漩涡。 漩涡中传出远古凶兽的咆哮,强大的吸力甚至將斩月剑仙的人剑合一之身都拉扯得扭曲变形。 “不!”斩月剑仙发出不甘的怒吼,太阿神剑在剧烈震颤中逐渐断裂。 无数剑片如流星般四散飞溅,其中数片狠狠刺入他的肉身。 而那道裹挟著混沌之力的劲气,则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在空中凝成血色雾靄。 斩月剑仙重重坠地,在地面砸出一个深达百丈的巨坑。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堂堂地之仙大成,在苏皓手中竟如孩童般不堪一击。 永夜仙子呆立当场,手中的冰晶法杖“噹啷”落地,她望著苏皓周身翻涌的混沌气息,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熔浆战猿躲在远处的山石后,兴奋得直搓手,庆幸自己早早选择臣服。 应欢欢面色苍白如纸,喃喃自语:“这等实力......就算是天庭最强高手亲临,又能如何?” 她望著苏皓飘然若仙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懊悔。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追隨於他,而非与天庭同路。 而那些观战的元兽,此刻全都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它们终於明白,眼前的苏皓,才是葬仙地真正的主宰。 其余人和他比起来,不过是沧海一粟!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三大神通同出 紫电地之仙绕到雷耀果树旁,指尖几乎触碰到金光流转的果实,嘴角扯出癲狂的弧度。 “斩月兄!再拖片刻!待我服下此果,定让那小子魂飞魄散!” 他周身雷光暴涨,將周围的混沌气息都劈得滋滋作响。 话音未落,一阵森冷的罡风突然从背后袭来。 紫电地之仙瞳孔骤缩,本能地挥动紫电神戟横扫,却劈了个空。 当他猛地转身,只见苏皓负手而立,周身混沌气息如深渊般静謐,衣袍上不见半点血跡,甚至连髮丝都未凌乱半分。 “这不可能!”紫电地之仙的嘶吼在寂静的战场炸开。 他下意识望向同伴,却见永夜仙子紧咬下唇,冰蓝色的眼眸泛起绝望的涟漪,赤霄炎尊面色惨白如纸,掌心的火焰都在剧烈颤抖。 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地面......那里散落著无数闪烁寒芒的碎片,在雷耀果树的金光下格外刺眼。 紫电地之仙的视线顺著碎片上流转的古老铭文下移,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那些曾令天仙都忌惮的太阿神剑碎片,此刻正预示著一场碾压性的惨败。 作为镇岳盟三大神剑之一,此剑承载著万年的剑道传承,剑身鐫刻著镇压山河的上古阵纹,如今却如废铁般散落一地。 “斩月剑仙呢?”紫电地之仙的声音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猛地抬头,望向苏皓身后空荡荡的天空,那里还残留著战斗余波扭曲的空间褶皱。 当他对上苏皓似笑非笑的眼神时,一股寒意从尾椎直衝天灵。 苏皓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紫电地之仙紧绷的脸庞:“夸下海口要灭我满门,三番五次坏我好事,你说......该用哪种死法,才能配得上你的『诚意』?”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天气,可周身翻涌的混沌气息却凝成实质的威压,压得周围的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 紫电地之仙喉结滚动,强撑著扯出冷笑,紫电神戟在掌心旋出耀眼的电弧:“不过是些旁门左道!我紫霄雷府的『焚魔霆』,连天仙见了都要忌惮三分,你当真以为能轻易胜过我?” 他周身雷霆暴涨,將脚下的地面劈得千疮百孔,可余光却死死盯著苏皓身后碎裂的太阿神剑......那一地寒芒如同一把把利刃,正无声削减著他的底气。 话锋陡然一转,他收起神戟,眼底闪过算计的精光:“但本仙向来惜才。你能有此等修为,也算世间罕有。” 他伸手虚点雷耀果树,语气里带著上位者的施捨:“三颗雷耀果,我取其二,你留其一。从此我们紫霄雷府与你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紫电地之间的算盘打的很精,紫霄雷府虽然死去了一名传承弟子,但相比起两颗雷耀果而言,紫木万军的一条性命著实算不了什么。 然而,面对紫电地之仙拋出的橄欖枝,苏皓却全然不屑一顾。 “给你脸了,去死!” 苏皓五指攥成拳,掌心剎那间凝聚出遮天蔽日的混沌巨掌,掌纹中古老符文闪烁。 巨掌落下,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远处的山峦竟在威压之下提前崩解,化作漫天齏粉。 紫电地之仙脸色骤变,周身九道金色雷柱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九霄龙皇劫!” 他怒吼著挥动紫电神戟,戟尖迸发的万千金芒如流星坠地,引动九天雷云匯聚成百丈雷龙。 雷龙周身缠绕著紫金色火焰,每一次摆尾都能撕开空间裂缝,张口吐出的雷霆吐息所过之处,空气如沸腾的铁水般轰鸣不止。 永夜仙子踉蹌后退,冰晶法杖上寒霜大片剥落:“这是雷府镇府绝学,当年曾將玄冰海蒸发殆尽!” 苏皓神色未改,指尖轻点,混沌之气瞬间化作三头六臂的太古凶兽虚影。 凶兽咆哮著扑向雷龙,血盆大口直接咬向龙首,剎那间雷光与混沌之力交织,爆发出的能量让方圆百里的虚空龟裂开来。 紫电地之仙见状,背后风雷翎轰然展开,每片翎羽都流转著银色的空间法则纹路,羽翼扇动间,无数道雷刃凭空生成,如暴雨般射向苏皓。 与此同时,他额间的窥天眸迸发出刺目红光,红光扫过的地面,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雷纹深渊。 “阴火噬天刀!”紫电地之仙將全身力量注入神戟,一道裹挟著幽冥业火的黑色刀芒破空而出。 刀芒所到之处,大地轰然下陷,形成深不见底的沟壑,连岩石都在业火中熔化成黑色岩浆。 赤霄炎尊激动得火焰暴涨:“三大神通同出,就算是天仙榜前十的强者,也得退避三舍!” 苏皓周身混沌气息突然化作咆哮的千丈魔神虚影,魔神手持巨斧,对著漫天攻势狠狠劈下。 蕴含混沌本源的斧芒与雷龙、雷刃、刀芒轰然相撞,剎那间天地失色。 紫电地之仙被余波震得口吐鲜血,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倒飞出去,在地面上擦出一道长达数千米的灼痕,最后重重撞在一座山峰上,山体瞬间崩塌。 烟尘瀰漫中,紫电地之仙浑身浴血爬起,左眼已瞎,右臂扭曲得如同麻。 他拄著半截断裂的神戟,猩红著眼嘶吼:“好个地球妖孽!我们紫霄雷府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天骄没一个能比得上你!” “加入天庭!我將推举你成为紫霄雷府的下一任掌教,甚至可以让你成为天庭三十六道主之首!到时候天庭所有秘境任你探索,上古传承隨你挑选!只要你点头,我们倾全天庭之力,助你登顶修炼圆满,成为万仙朝拜的无上存在!” 紫电地之仙拄著断裂的神戟,猩红的目光扫过眾人。 “我紫霄雷府副掌教一言九鼎!只要你点头,整个仙界资源任你调配!” 这话如惊雷炸响,永夜仙子手中的冰晶法杖微微一颤,赤霄炎尊瞪大双眼,火焰在他周身剧烈翻涌。 紫霄雷府上万年的底蕴摆在那儿,若真全力捧苏皓上位,他日这紫霄雷府称霸天庭,苏皓问鼎葬仙地,绝非空谈.......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九炼尸 应欢欢死死盯著苏皓,心跳快得几乎要衝破胸膛。 她既盼著这位惊才绝艷的强者加入天庭,又隱隱害怕他真的成为天庭掌控的利刃。 叶天门也攥紧了拳头,在他看来,这或许是结束纷爭的绝佳契机,对地球、对苏皓都是好事。 然而,苏皓却轻蔑一笑,周身混沌气息骤然暴涨:“小小的紫霄雷府掌教,也配拿来做交易?你们在地球烧杀抢掠,伤害我无数弟子,又三番五次阻拦我取雷耀果树,这笔血债,今日必须清算!” “至於你说的周旋各大宗门?呵,我苏皓一人,便能將整个天庭掀个底朝天!” 紫电地之仙气得浑身发抖,雷光在他周身噼啪作响:“苏皓!你莫要太过狂妄!你那些亲朋好友不过是螻蚁般的凡人,在天仙眼中,他们的寿命连弹指一瞬都不如!” 见苏皓依旧不为所动,紫电地之仙眼中闪过狠厉:“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留著你,他日必成大患!” 他强撑著站直身体,残破的法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心中满是不甘,如此诱人的条件,这小子竟丝毫不为所动! 他哪里懂得,苏皓对地球、对亲朋好友的牵掛,是刻在骨子里的羈绊,又岂是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天庭强者能够理解的。 紫电地之仙猛然將断裂的神戟插入地面,雷光顺著戟刃疯狂涌动。 剎那间,神戟扭曲变形,化作一柄丈长的黑色巨刀,刀身缠绕著紫色雷蟒虚影,刀刃边缘流转著毁灭一切的暗金色符文。 应欢欢脸色骤变,惊呼道:“那是奔雷裂岳刀!传闻紫霄雷府初代祖师天伐真君,以九十九道天雷为引,取星辰陨铁和混沌雷精,耗费千年才炼製而成!此刀一出,可斩断山河,撕裂虚空!” 紫电地之仙握著刀柄,周身气息疯狂暴涨,连周围的空间都在震颤:“此乃我紫霄雷府镇宗法宝!若非担心葬仙地太过凶险,掌教岂会准许我携带!苏皓,你能死在这把刀下,是你的荣幸!” 刀身雷蟒虚影突然活了过来,发出震天咆哮,所过之处,空气直接燃烧成齏粉。 苏皓眼神微凝,瞬间便看出这是一把准仙器:“难怪能接下我全力一击,原来是有准仙器傍身。不过,准仙器终究不是真正的仙器,少了器灵,威力始终差了一层。” 他周身混沌气息翻涌,化作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 紫电地之仙狞笑一声,挥刀劈出。 刀光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切开,一道百米长的黑色裂痕直奔苏皓而去。 就在此时,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苏皓身后闪现。 竟是斩月剑仙!他额间浮现出金色剑纹,整个人的气势与之前截然不同。 “是镇岳盟主的剑影化身符!”应欢欢失声喊道:“斩月剑仙藉助了盟主之力,这股力量能维持一刻钟!” 然而危机並未结束。 虚空突然扭曲,浓烈的尸气瀰漫开来,一具浑身缠绕著锁链的古尸缓缓走出。 它的皮肤呈青黑色,眼中跳动著幽绿色的鬼火,每走一步,地面都会塌陷出一个深坑。 与此同时,一头浑身燃烧著黑色火焰的麒麟踏空而来,它的独角闪烁著神秘的符文,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出黑色的痕跡。 “那是葬仙地的九炼尸!” 永夜仙子脸色惨白:“传闻它是上古时期的一位大能,死后尸身不腐,歷经九次天劫淬链,拥有不死之身!” “还有那头玉麒麟,来自永夜烬墟,是掌控毁灭之力的至尊凶兽,连天仙见了都要绕道而行!”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赤霄炎尊激动得浑身颤抖:“两大至尊强者联手,再加上紫电前辈和斩月剑仙,苏皓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今日也插翅难逃!” 此刻,苏皓被四大强者包围,却依旧神色淡然。 他周身混沌气息疯狂流转,在身后凝聚出一尊千丈高的混沌魔神虚影。魔神手持巨斧,眼神中透露出蔑视一切的霸气。 永夜仙子望著苏皓周身翻涌的混沌气息,银牙一咬,扬声高呼:“诸位!雷耀果被此人独吞,若想分得仙果,唯有合力诛杀!天庭愿与各位联手!” 她手中冰晶法杖绽放出刺目寒芒,將周围尸气凝成的黑雾都冻成齏粉。 玉麒麟周身黑焰暴涨,踏碎虚空直扑苏皓,麒麟角上符文闪烁:“敢染指雷耀果,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九炼尸缓缓抬起缠绕锁链的手臂,所过之处,虚空如被腐蚀般凹陷,浓郁的尸气凝结成实质黑潮,所到之处岩石寸寸崩解,化作白骨色的尘埃。 隨著两大至尊强者动手,千余头元兽齐声嘶吼,九头蝎王毒雾瀰漫,六翅雷鹏掀起遮天风暴,整片葬仙地都因这场混战剧烈震颤。 应欢欢退至山巔,美目满是痛惜:“苏皓,你何苦如此固执?紫电前辈的条件,本是地球的生机......” 她望著被无数攻击淹没的身影,粉拳紧握。 叶天门却不顾伤势,踉蹌著要衝上前,却被熔浆战猿庞大的身躯挡下。战猿周身岩浆流淌,瓮声瓮气道:“小子,你去送死也没用!” 斩月剑仙银白长发狂舞,挥出的剑气如银河倒悬:“可惜了这身天赋,若肯臣服......” 他话未说完,紫电地之仙已挥舞奔雷裂岳刀劈出七道暗金雷弧,刀光所过之处,空间被割裂成碎片。 一时间,雷霆、毒雾、尸气、剑气交织成遮天蔽日的死亡之网,朝著苏皓轰然压下。 漫天攻势即將触及苏皓的剎那,他却依旧负手而立,连衣角都未飘动半分。 叶天门眼前一黑,泪水夺眶而出,不忍再看这“必败”的结局。 漫天的雷霆、毒雾与尸气如灭世之潮轰然压下,別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由太古玄铁铸就的万仞山岳,在这等恐怖力量下也会瞬间化为齏粉。 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苏皓方才立足之处,被生生轰出一个直通葬仙地深处的无底深渊,浓烈的能量余波如颶风般席捲四周,元兽们被吹得东倒西歪,天庭眾人也不得不祭出全力抵挡......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还有谁? “死了!终於死了!” 紫电地之仙癲狂大笑,奔雷裂岳刀直指深渊:“雷耀果是我的了!” 眾人齐声欢呼,纷纷將目光投向插在深渊边缘的雷耀果树,眼中儘是贪婪。 然而,就在烟尘尚未散尽之时,虚空突然扭曲,一声震彻天地的兽吼轰然炸响。 一头遮天蔽日的巨影自混沌中浮现。 那是一条通体漆黑如墨的巨鯤,鳞片闪烁著幽蓝的符文,每片都有山岳大小。 它张开的巨口仿若吞噬万物的黑洞,呼吸间竟引得空间塌陷,双瞳如悬掛天际的血色大日,流转著开天闢地的洪荒威压。 “这......这是何物?!” 永夜仙子踉蹌后退,冰晶法杖险些脱手。 应欢欢脑海中,有一段思绪轰然炸开,想起苏皓突破时那遮天蔽日的异象,此刻两相印证,只觉头皮发麻。 玉麒麟体內的上古血脉突然剧烈震颤,先前喷吐的黑焰瞬间熄灭,庞大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伏地叩首。 其他元兽更是两股战战,浑身兽血从沸腾转为彻骨的冰凉,仿佛面对的不是敌手,而是太古时期统御万兽的远古至尊。 苏皓的声音自鯤首传来,低沉如远古洪钟:“多谢你们,让我唤醒了这股力量。” 他睁开双眼的剎那,北冥玄鯤周身符文大放异彩,整片天空都被染成幽蓝。 巨鯤摆动尾鰭,掀起的风浪竟將空间撕裂成无数碎片,时间流速都为之停滯。 “既如此,便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力量。” 苏皓双手张开,北冥玄鯤隨之大口一吸,方圆千里內的灵气、能量,乃至元兽们释放的攻击,都如潮水般涌入它口中。 玉麒麟拼尽全力喷出本命真火,黑焰中夹杂著金色符文,温度足以融化仙兵。 可火焰触及北冥玄鯤的瞬间,竟如水滴落入沸油,瞬间消散。 其他元兽也纷纷祭出杀招,速度快若闪电,眨眼间便穿梭百里。 然而苏皓驾驭著巨鯤横掠天际,看似隨意的一次摆尾,那些冲在最前的元兽便如遭雷击,身体在无声无息中裂成两半,直到神魂消散,眼中仍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惊愕。 赤霄炎尊瞳孔骤缩,慌忙祭出佛门至宝“金刚不坏莲台”。 金色莲台绽放万丈佛光,梵音阵阵,暂时抵住了北冥玄鯤的威压。 但苏皓冷笑一声,北冥玄鯤张口吐出一道幽蓝光柱,光柱转瞬之间便让空间湮灭,时间倒流。 莲台在光柱中瞬间崩裂,赤霄炎尊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光柱击中,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消散在天地间。 紫电地之仙望著赤霄炎尊消散的金光,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奔雷裂岳刀突然发出龙吟般的轰鸣,刀身缠绕的雷蟒虚影骤然膨胀十倍,九条雷龙自刀芒中奔腾而出,每一条龙鳞都闪烁著毁灭的紫金色雷光。 “苏皓!受死!”他嘶吼著將全身力量灌入刀中,整片天空瞬间被染成雷霆炼狱,地面的岩石在雷暴下土崩瓦解,化作悬浮的碎石。 然而北冥玄鯤法相只是微微转头,血色巨瞳中闪过一丝轻蔑。 九条雷龙尚未触及法相,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绞成齏粉,连带著紫电地之仙的攻击一同被吸入它张开的巨口。 苏皓的声音混著洪荒威压传来:“就这点本事?” 话音未落,北冥玄鯤猛然摆动尾鰭,掀起的空间风暴如海啸般席捲而来。 紫电地之仙仓促祭出雷盾,却在风暴中如纸糊般破碎,整个人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数百丈。 那些残存的元兽见状肝胆俱裂,玉麒麟率先转身逃窜,九头蝎王喷出毒雾掩护,六翅雷鹏双翅扇动掀起遮天蔽日的颶风。 但苏皓驾驭著北冥玄鯤瞬息千里,法相掠过之处,空间直接被撕裂成漩涡。 一只元兽刚转身,便发现自己的前半身已被无形力量斩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另一只试图遁入虚空,却被北冥玄鯤的巨口直接吞噬,连同空间一同湮灭。 紫电地之仙擦去嘴角鲜血,眼中闪过阴狠之色。 他注意到北冥玄鯤法相转动时,苏皓本体所在的鯤首后方存在一瞬的视线盲区。 “就是现在!” 紫电地之仙咬牙將全部精血注入奔雷裂岳刀,刀身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三十六条雷龙自刀中咆哮而出,每一条龙都裹挟著毁天灭地之力。 雷龙群化作雷霆洪流,直取苏皓后心。 这一次,苏皓连头都未回。 北冥玄鯤的鳞片突然逆向竖起,每一片都喷射出幽蓝色的混沌射线。射线与雷龙群相撞的剎那,空间如镜面般片片碎裂,雷龙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紫电地之仙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杀招竟在瞬间被瓦解,反震之力让他握刀的手寸寸骨裂。 不等他反应,一道混沌巨掌已穿透雷暴,结结实实拍在他身上。 紫电地之仙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撞碎七座山峰后消失在云雾深处。 他的惨叫声迴荡在葬仙地,奔雷裂岳刀也脱手而出,插在一座山头嗡嗡作响。 熔浆战猿见状浑身发抖,再也顾不上阻拦叶天门,转身就要逃窜。 永夜仙子面色惨白如纸,她身旁的九炼尸和玉麒麟早已伏地不起,周身颤抖得如同筛糠。 苏皓驾驭著北冥玄鯤缓缓降落,法相周身的混沌气息凝成实质的威压,让所有倖存者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扫视战场,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每一个人:“还有谁?” 这三个字如同重锤般砸在眾人心中,永夜仙子踉蹌后退,手中的冰晶法杖“噹啷”落地。 至此,再也没有一人敢直视他的目光,整个葬仙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苏皓周身翻涌的混沌气息宛如黑色怒涛,北冥玄鯤法相的巨瞳冷冷扫过瑟瑟发抖的眾人,开口时声音裹挟著开天闢地的威压:“一个都別想逃。” 话音未落,永夜仙子突然玉手轻扬,冰晶法杖迸发出千道冰蓝色月光,凝聚成闪烁著寒芒的冰晶刃阵。 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雕虫小技 “寒霜冽月辉!” 她声嘶力竭的呼喊中,整片空间瞬间被冻结,连空气都凝成细小的冰晶,地面蔓延出蛛网状的冰纹。 然而苏皓只是隨意挥了挥手,一道混沌之气凝成的巨掌轰然拍出。 冰晶刃阵在接触混沌之力的剎那,如同春雪遇火般消融,永夜仙子惊恐的瞳孔还未完全放大,便被混沌巨掌直接拍碎,连带著神魂都在轰鸣声中化作齏粉。 “师叔!” 应欢欢撕心裂肺的哭喊被战斗余波淹没,她踉蹌著冲向那团消散的光点,却只抓到满手冰冷的混沌气息,泪水混著血污滑落脸颊。 玉麒麟周身黑焰暴涨三倍,独角闪烁的神秘符文如同燃烧的星辰,九炼尸身上锁链哗啦作响,幽绿色鬼火凝聚成百丈尸气龙,斩月剑仙银白长发狂舞,太阿神剑残片重新凝聚成剑芒,每一道都蕴含著镇岳盟万年的剑道精魄,紫电地之仙紧握奔雷裂岳刀,九条雷龙自刀身腾起,龙鳞上跳跃的雷光將天空染成紫金色。 四大强者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发动攻击,一时间,黑焰焚天、尸气蔽日、剑气纵横、雷霆万钧,交织成遮天蔽日的死亡之网。 隨著强悍力量的此起彼伏爆发,整个虚空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蛛网般的裂痕,大地开始下陷,形成巨大的深渊,远处的山峰在余波中轰然倒塌,化为齏粉。 苏皓却神色淡然地负手而立,任由攻击落在北冥玄鯤法相身上。 玉麒麟喷出的麒麟火触及鯤鳞,竟被瞬间吸收转化为幽蓝光芒,反哺在法相周身,紫电地之仙的雷霆轰在法相巨口,如同溪流匯入大海般无声无息,连涟漪都未激起。 九炼尸的尸气龙缠绕住鯤尾,却被鳞片上流转的符文直接分解,化作缕缕青烟。 斩月剑仙趁机施展出“人剑合一”,化作流光直取苏皓本体,北冥玄鯤法相只是微微转头,口中喷出的混沌气息形成漩涡,將其狠狠捲住,紧接著隨意一摆尾,掀起的空间风暴卷得他倒飞而出,重重砸在百里外的山脉上,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雕虫小技。”苏皓语气中满是不屑,周身混沌气息突然暴涨三倍,形成的威压让残存的元兽纷纷伏地颤抖。 北冥玄鯤法相仰天长啸,声波震得眾人七窍流血,方圆千里內的云层都被震得粉碎。 “吞星诀!” 隨著苏皓一声冷喝,北冥玄鯤张开遮天蔽日的巨口,恐怖的吸力瞬间形成黑洞,方圆千里內的灵气、能量,连同四大强者的攻击,都如潮水般疯狂涌入。 黑洞边缘的虚空不断碎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紫电地之仙脸色骤变,疯狂挥舞奔雷裂岳刀试图抵挡:“快退!” 但已经晚了,玉麒麟首当其衝,庞大的身躯在吸力中扭曲变形,它奋力挣扎著,黑焰疯狂喷射,却依旧无法抵抗这股吞噬天地的力量,连惨叫声都未发出便被吞入黑洞。 隨著这头上古神兽的陨落,苏皓周身气息暴涨,北冥玄鯤法相的鳞片闪烁出更耀眼的光芒,一股更为恐怖的威压瀰漫开来,让整个葬仙地都在震颤。 九炼尸发出非人的嘶吼,身上锁链全部崩断,化作尸气洪流想要遁逃,却被北冥玄鯤巨口喷出的混沌射线击中,瞬间被吞噬。 它的尸身在空中崩解,幽绿鬼火在黑洞中熄灭,连神魂都被彻底绞碎。 斩月剑仙眼中闪过绝望,拼尽最后一丝力量施展出镇岳盟禁术“天渊归墟”,金色剑影笼罩天地,却在黑洞的吸力下如风中残烛般熄灭,整个人被吸入其中,临死前发出不甘的怒吼。 最后剩下紫电地之仙,他的奔雷裂岳刀脱手飞出,在空中被黑洞撕成碎片。 他在吸力中挣扎著、嘶吼著,双手徒劳地抓著虚空:“不......我是紫霄雷府副掌教,你不能......” 他的声音被彻底淹没在黑洞的轰鸣声中,隨著最后一丝雷光消散,这位紫霄雷府的副掌教也成为了苏皓的“养料”,肉身与神魂在混沌之力中被彻底分解。 北冥玄鯤法相缓缓消散,苏皓周身缠绕著浓郁的混沌气息,站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中央。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元兽至尊、天庭强者,此刻都已成为他提升实力的垫脚石。 整个葬仙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苏皓身上流转的混沌之力,还在漫不经心的享受和回味著,刚才通过这些曾经的强者而获得的吞天之力。 远处的应欢欢呆立当场,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从未想过,这场葬仙地的爭夺,竟然会以苏皓的完胜结束,苏皓居然凭一己之力拿下了这场战斗! 別说是应欢欢了,就连叶天门也没有料到这场战爭,会成为苏皓对於天庭强者以及葬仙地元兽的单方面屠杀。 手持紫霄雷府至宝奔雷裂岳刀的紫电地之仙,借镇岳盟盟主之力的斩月剑仙,上古天仙遗体所化的九炼尸,还有拥有神兽血脉的玉麒麟。 这些在天庭都堪称首屈一指的强者,竟在苏皓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至於永夜仙子等人,更是如螻蚁般,在混沌威压下连完整的招式都施展不出。 应欢欢呆立原地,美目圆睁,望著那吞噬一切的黑洞渐渐消散。 北冥玄鯤神兽的虚影化作万千光点,如归巢的流萤般涌入苏皓体內。她喃喃自语:“这等力量......莫不是上古魔神降世?” 只见苏皓周身皮肤泛起古铜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如刀刻般凌厉,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混沌气息的吞吐,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原本縈绕在他身侧的混沌之气,此刻愈发凝练,隱隱有实质化的趋势,在阳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晕。 吸收完这股磅礴力量后,苏皓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流转的金光如星河倒卷。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体內翻涌的力量。 北冥玄鯤的神兽之力虽强,却如脱韁野马难以驯服。 苏皓的混沌之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时而如汹涌的潮水,时而如咆哮的怒雷。 他知道,若不是神体小成的强悍体魄,此刻早已被这股力量撑爆经脉。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力压群仙 “还不够......” 苏皓低声呢喃,周身的混沌气息再次暴涨,试图將残余的力量彻底炼化。 当最后一丝混沌气息融入经脉,苏皓却缓缓蹙起眉峰。 他望著掌心翻涌的幽蓝漩涡,眼底泛起一丝悵然。 方才吞噬的四大强者与诸多元兽,体內蕴含的力量如汪洋大海,可真正能转化为自身真元的,竟不足一成。 那些磅礴的能量在经脉中横衝直撞,宛如桀驁不驯的烈马,其中夹杂的异种灵气更如砂砾,磨得他经脉隱隱作痛。 “原来吞噬並非想像中那般简单。” 苏皓轻嘆一声,周身混沌气息突然剧烈震颤。 他盘坐在虚空之中,体表浮现出细密的符文,如同上古阵法在流转。 那些无法转化的“废气”从毛孔中缓缓逸出,在空中凝成黑雾,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他深知,自己虽习得北冥玄鯤的吞噬神通,却非真正的太古凶兽。 人修之躯既要炼化精华,又要剔除杂质,远不如神兽天生具备的吞噬本能。 忽然,苏皓周身腾起赤金色火焰,正是从玉麒麟体內剥离出的麒麟神火。 这火焰虽因玉麒麟血脉不纯而威力大减,但在混沌之力的淬链下,竟与他眉心的通透金瞳產生共鸣。 剎那间,苏皓双眼迸发万丈光芒,金红交织的火焰在瞳孔中翻涌,虚空也跟著泛起阵阵涟漪。 他抬手轻挥,一道裹挟著麒麟神火的眸光射出,远处的山峰瞬间被点燃,在烈焰中化为飞灰。 “这通透金瞳果然不凡。”苏皓神色微动。 传闻此神通修炼到极致,可容纳天下万火,当年那位合道真仙正是融合九千火种,才成就焚天煮海之能。 此刻麒麟神火与金瞳的融合,不过是冰山一角,却已让他感受到毁天灭地的威能。 想像著未来若能集齐万种神火,仅凭一道眸光,便可湮灭星河,苏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隨著最后一缕异种灵气被排出体外,苏皓周身气息骤然收敛。 方才还翻涌如浪的混沌之力,此刻尽数归於平静,却在平静中暗藏著更加强悍的威压。 他缓缓睁开眼,双目中的麒麟神火渐渐隱去,只留下一抹若有若无的金芒。 苏皓起身踏步,每走一步,虚空便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当苏皓降落在地面时,整座葬仙地都在微微震颤。 他抬手轻抚雷耀果树,果实表面泛起金色光晕,竟主动飞入他的掌心。这一刻,苏皓周身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既有混沌之力的苍茫古朴,又有新得神通的凌厉霸道,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让人望而生畏。 应欢欢与叶天门远远望著这一幕,只觉眼前之人仿佛已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化身为天地间的规则,一举一动皆蕴含著大道至理。 苏皓低头凝视掌心的雷耀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叶天门跌跌撞撞奔至苏皓身前,脸上血污未乾,眼中却燃著炽热的崇拜:“苏前辈!此等神威,当真是力压群仙!晚辈......” 话音未落,应欢欢莲步轻移,素来清冷的眼底泛起涟漪。 她望著苏皓周身若隱若现的混沌光晕,忽然意识到,若此人挥师天庭,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教、道主,或许真会如螻蚁般不堪一击。 “可恨那熔浆战猿!” 叶天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义愤填膺道:“晚辈欲上前相助,它却百般阻拦,见势不妙便逃之夭夭!” 苏皓神色淡然,指尖划过虚空,一道幽蓝符文骤然亮起:“无妨。” 隨著符文震颤,百里外传来山石崩裂之声,熔浆战猿庞大的身躯如断线风箏般被拽至眾人面前,四肢被无形锁链捆缚,岩浆般的血液顺著体表滴落,將地面灼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大人饶命!小人一时糊涂!” 战猿涕泪横流:“小人带您寻到雷耀果树,也算......” 苏皓不耐烦地挥袖,將它甩向叶天门:“你处置吧。” 叶天门望著瘫倒在地的巨兽,又看向苏皓举重若轻的姿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眾人目光聚焦在苏皓手中的雷耀果上,期待他开启这绝世仙果的时刻。却见苏皓突然转身,望向承载雷耀果树的庚金磁岳。 整座山峦仿佛感应到危机,表面银纹暴涨,千万道雷霆自山体喷涌而出,在半空交织成雷网。 苏皓双手结印,周身混沌之气化作无数锁链,缠绕住山体。 “起!” 他低喝一声,山基却纹丝不动,反而引得天地间灵气疯狂涌动,形成巨大的灵气漩涡,云层剧烈翻涌,似有灭世之威降临。 应欢欢娇躯轻颤,瑟瑟发抖,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 苏皓周身青筋暴起,髮丝无风自动,混沌之力与山体中的雷霆之力激烈碰撞,每一次交锋都引发空间震盪。 叶天门紧张地后退半步,却见苏皓突然张口,喷出一口精血融入混沌锁链。 剎那间,锁链迸发万丈光芒,山体终於缓缓脱离地面,碎石如暴雨般坠落。 苏皓咬牙坚持,额间豆大的汗珠滚落,纳剑玉悬浮半空,绽放出吞噬万物的光芒,將整座山峦一寸寸缩小,最终收入其中。 “苏前辈,这是......” 叶天门声音发颤。 苏皓擦去嘴角血跡,凝视纳剑玉:“此山名为庚金磁岳,歷经千万年雷劫淬链,灵气纯净至极,阴邪不侵。其土石可滋养灵植、淬链神药,更是锻造仙器的无上材料。” 他掌心浮现雷五之印的虚影,眼中燃起野心的火焰:“雷耀果虽好,却不及此山万分之一。待我將其融入雷五之印,或许能成就真正的仙器!” 此言如惊雷炸响,应欢欢手中法杖应声落地。 她望著苏皓周身迸发的霸道气息,终於明白,眼前之人绝非池中物,他要的,从来不是区区几颗仙果,而是凌驾於仙界之上的巔峰! 哪怕是自己引以为豪的天庭,恐怕都不被苏皓看在眼里!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危急暂时解除 苏皓屈指轻弹雷耀果树,三颗果实表面金芒流转,却泛著若有若无的青意。 他转头对叶天门道:“这雷耀果还差些火候,此刻採摘药效不足三成。且稍作等待,等其彻底成熟,我分你一颗。” 叶天门慌忙摆手,连退三步:“苏前辈折煞晚辈!此战全赖您力挽狂澜,守护地球安危,我不过跑跑腿罢了,岂敢贪图如此重宝?” “不必推辞。” 苏皓掌心托起雷耀果树,混沌气息如丝带缠绕枝干:“他日我若离开地球,这方天地便要靠你守护。一颗雷耀果,就当是为你铺路。” 他眸光深邃,忆起鸿蒙阁危机时,叶天门独自抗下天庭威压,在闭关的自己身边撑起一片安寧,这份情谊,远比雷耀果更珍贵。 叶天门喉头哽咽,深知苏皓看似清冷,实则重情重义。 再推脱反而矫情,他便拱手沉声道:“既如此,晚辈愧领!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旁瘫坐的熔浆战猿突然连滚带爬扑过来,岩浆般的泪水在地面烫出深坑:“大人!小人愿戴罪立功!葬仙地的路,小人闭著眼都能走!” 有熔浆战猿领路,归途竟出奇顺利。 这巨兽抖著满身熔岩,时而用尾巴扫开隱藏的时空乱流,时而低吼震慑蠢蠢欲动的元兽。 那些曾在战场侥倖存活的九头蝎王、六翅雷鹏远远望见苏皓,立刻伏地叩首,连大气都不敢喘。 原本需好几日跋涉的险路,竟在一个时辰內便到了葬仙通道入口。 通道上方漩涡翻涌,吞吐著紫黑色的雾气,却再无之前的凶煞之气,仿佛连这连接两界的门户,都在畏惧苏皓身上翻涌的混沌威压。 眾人刚准备稍作休息,葬仙通道突然发出轰隆隆的巨响,通道上方的紫黑色漩涡剧烈扭曲,仿佛一只被激怒的巨兽在咆哮。 叶天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武器,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儘管苏皓实力超凡,但刚经歷一场恶战,若此时再陷入血战,就算是他也难免力不从心。 况且,第一波地之仙已如此强大,接下来的敌人只会更加棘手。 就在叶天门满心忧惧时,应欢欢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著翻涌的漩涡:“这动静不对,不像是有仙人通过,倒像是通道本身出了问题。” 苏皓微微眯起眼,周身混沌气息如细丝般渗入虚空探查。 片刻后,他神色凝重道:“通道的空间法则正在瓦解,確实有坍塌的跡象。” 他抬手划过虚空,指尖所过之处,空气泛起蛛网状的裂痕,虽然很快癒合,但足以证明通道的不稳定。 叶天门脸色骤变,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会不会是刚才紫电地之仙那帮人强行突破,才把通道弄成这样?” 他突然想起血皇曾说过,葬仙通道极为脆弱,即便使用秘宝,也无法承受太多人同时穿越。 苏皓沉思片刻,沉声道:“很有可能。紫电地之仙、斩月剑仙都是地之仙巔峰强者,他们五人同时通过,对通道的衝击足以撕裂空间壁垒。” 叶天门听到苏皓这样说,眼睛瞬间一亮,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那咱们岂不是不用再担心会有天庭的地之仙穿越而来了?” 苏皓微微点头,神色依旧凝重:“短时间內確实不用担心。天庭的地之仙若想穿越这混乱的时空,除非能凝聚出金丹,以金丹之力护住身躯,才能抵御时空乱流。” “否则,至少两三年时间,这通道无法恢復正常。但两三年后,通道一旦稳定,他们便能自由穿梭,那时,他们必定会捲土重来。” 叶天门却显得异常兴奋,紧握双拳,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那也无妨!两三年的时间,足够我们建造起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到时候,他们要是敢来,咱们就用核武招呼他们!” “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仙人见识见识,这世上除了修仙之道,现代科技的力量同样能震天撼地!” 然而,应欢欢的脸色在听到这话之后,却变得十分难看,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她被困在这地球,远离天庭,不知何时才能回去。 不仅仅是应欢欢,苏皓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 他本想著通过葬仙通道前往天庭,探寻更高深的修炼之路,可如今通道坍塌,天庭的地之仙来不了,他也无法上去,这无疑打乱了他的计划。 但苏皓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一味地忧虑毫无用处。 “既然他们暂时不会出来,那我们先去和外面的人匯合,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不然,他们现在心里一定十分忐忑。” 苏皓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场。 说罢,苏皓转身,大步朝著葬仙通道外走去,叶天门和应欢欢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 当苏皓在葬仙之地与天庭强者浴血廝杀时,外界的舆论战场同样硝烟瀰漫。 华夏武道界將苏皓与叶天门视作守护家园的最后防线,在钢铁长城尚未建成之际,二人的胜负直接关乎华夏乃至整个地球的存亡。 华夏武道论坛上,支持者与质疑者的爭论如火如荼。 苏皓的头號粉丝澹臺翠翠言辞激昂:“苏前辈连沉睡甦醒的血皇都能轻鬆击败,区区两三个地之仙,加上叶前辈从旁协助,根本不足为惧!” 作为论坛闻名的“苏吹”,她每日都在各个帖子下疯狂刷屏:“苏前辈一剑可断星河,地之仙在他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谁敢质疑苏前辈,就是与华夏亿万修行者为敌!” 有人特意整理了她的发言记录,发现早在苏皓对战血皇前,她就曾断言“三招之內定胜负”,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字里行间满是崇拜与狂热。 然而,质疑声也如潮水般涌来。 “血皇强行甦醒,实力必然大打折扣。天庭此番究竟派了何人,来了多少,实力如何,我们一概不知。苏皓纵然天赋卓绝,面对未知强敌,又能支撑多久?”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议论对立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反驳。 “葬仙通道並未完全开启,就算动用秘宝强行穿越,一次最多也只能来两三个人,休要在此危言耸听!” 双方针锋相对,爭论的楼层很快突破千楼。 更有好事者製作了详细的对比图,將苏皓过往的战绩与天庭地之仙的可能实力逐条分析,再度引发新一轮论战。 爭论正酣时,有人艾特了崑崙山情报中枢的卯兔。 “以你们崑崙山的情报网,苏皓和叶天门进入葬仙地的情况,肯定有所掌握,快透露点內幕!” 卯兔回应语气沉稳:“目前尚无確切消息,葬仙地与外界信號完全隔绝。但我们坚信二人定能凯旋而归,且已在葬仙地外围完成战略部署,各国飞弹基地均已严阵以待。” “即便苏、叶二位失手,凭藉现代武器的威力,也足以將来犯之敌尽数歼灭。” 这番表態,既彰显了对二人的信任,也展现出科技力量的威慑。 军事迷们隨即展开热烈討论,从核武当量计算到对修仙者的杀伤范围,分析得头头是道。 与华夏论坛的紧张关注不同,海外论坛上却是一片等著看笑话的景象。岛国的“剑道论坛”內,一群自詡“传统武士道传承者”的人疯狂刷屏:“苏皓不过是个靠著旁门左道崛起的暴发户,真遇上我们大和国的剑道大师,定叫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上次让他侥倖逃脱,这次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他们甚至翻出陈年旧帐,將岛国修行者在华夏折戟的耻辱,全都算在苏皓头上,还配上充满挑衅的漫画,画面中苏皓被虚构的剑道高手打得跪地求饶,下方配文“这才是你该有的下场”。 人妖国的论坛上,恶毒的诅咒铺天盖地。 “苏皓这个恶魔!当年秒杀我们的护国尊者,此仇不报非君子!” “希望天庭仙人將他抽筋扒皮,让他知道得罪人妖国的下场!” 更有人製作恶搞视频,把苏皓的形象与各种丑陋生物拼接,配上刺耳的嘲讽音乐,短短数小时点击量就突破百万。 评论区里,人妖国修行者纷纷留言:“最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到他倒霉,就算修行停滯十年我都乐意!” 字里行间,仇恨几乎要溢出屏幕。 汽车之国的“超能者联盟”论坛上,一群自詡“科技与超能力完美结合”的强者,语气满是傲慢:“苏皓那套原始修炼方法,在我们高科技面前不值一提。等他被天庭收拾了,我们就去华夏接管一切资源!” 他们甚至开始煞有介事地討论如何瓜分华夏的修炼资源:“先控制华夏崑崙山,那里灵气最浓郁” “把他们的修行功法抢过来,改造成我们能用的版本”,狂妄之態显露无遗。 面对“天庭来犯如何应对”的质疑,有人故作轻鬆:“地球资源贫瘠,天庭仙人当年就是嫌弃这里才离开。就算他们来,也不过是清算与宗门弟子之死有关的人,咱们这些『无关人士』,何须杞人忧天?” 这番言论看似豁达,实则暴露了部分人妄图借天庭之手除掉苏皓的阴暗心思。 立刻有人附和:“就是!苏皓整天以地球守护者自居,正好让天庭治治他的囂张气焰!” “他总爱多管閒事,这次就让他尝尝得罪天庭的后果!”幸灾乐祸之意溢於言表。 教会前红衣主教的现身,更是给反苏浪潮火上浇油。 “天庭传承数千年,地之仙强者如云,即便数量减少,也远非地球可比。苏皓此去,必定有去无回!” 此言一出,蛰伏已久的反华势力纷纷跳出来。 有人翻出苏皓言语间蔑视教会的旧闻,添油加醋地將他描绘成与全世界为敌的“狂徒”。 霉国伦斯家族的泰迪伦斯甚至大放厥词道:“苏皓是我们伦斯家族的仇人,只要在我帖子下面留言骂苏皓,每个人我给五千霉金!” 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弹,瞬间吸引了眾多心怀不轨之人。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人也纷纷加入到这场骂战之中,帖子下面很快就充斥著各种不堪入目的言辞。 从苏皓的出身背景到他的修炼方式,无一不被恶意詆毁和扭曲,仿佛这样就能真的让苏皓身败名裂一般。 然而,也有一些理智的人在这喧囂的舆论中保持著清醒。 有人留言道:“你们最好还是给自己留条退路。苏皓从出道至今,哪一次不是在绝境中逆风翻盘?鸿蒙阁的眼线遍布网络,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这些恶意言论,有你们好受的!”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让那些叫囂得正欢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心里清楚,即便苏皓真的在与天庭的对抗中失败,背后的鸿蒙阁也绝不是好惹的。 鸿蒙阁里那些仙师强者,隨便出来一个,都能让他们这些跳樑小丑付出惨痛的代价。 人妖王子的发言更是將这场矛盾激化到了顶点。 他愤怒地说道:“东方势力欺压我们太久了!就算天庭不出手,我们也会请教会的人来为我们主持公道!” 他的愤怒並非毫无缘由,人妖国的守护大佬曾被苏皓直接秒杀成灰烬,自那以后,人妖国在国际修行界一直抬不起头,他將这所有的耻辱都归咎於苏皓。 “苏皓必须死,他的死才能洗刷我们人妖国的耻辱,我们人妖国上下一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在论坛上疯狂地刷屏,煽动著人妖国的修行者们团结起来,共同对抗所谓的“东方威胁”。 但犀利哥的一番质问,却如同一盆冷水,让沉浸在仇恨和幻想中的眾人瞬间清醒过来。 “你们难道都忘了贺知等人当年在地球的暴行吗?如果苏皓这次输了,天庭的地之仙一旦降临,你们谁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无辜的牺牲品?” 贺知等天庭仙人曾经在地球肆意杀戮,造成生灵涂炭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如果苏皓失败,天庭地之仙再次降临,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再次大开杀戒,而自己不会成为刀下亡魂呢?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这场博弈的结果 “大家都別再盲目乐观和互相指责了。苏皓虽然强大,但天庭的势力也不容小覷。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而不是在这里幸灾乐祸,坐视不管。” 一位理智的修行者在论坛上留言,试图平息这场愈演愈烈的纷爭。 然而,仇恨和利益的交织错综复杂,又岂是几句话就能轻易化解的。 海外论坛上依旧是骂声、诅咒声、质疑声和支持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 在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地球之外尚存在天庭地之仙前,苏皓於地球上可谓无往不利,甚至隱隱有从“苏老六”躋身“苏老大”的势头。 各国的核武虽威力惊人,却也难有十足把握能將他置於死地。 可如今形势骤变,网络论坛上,诸多声音都认为苏皓难以凭一己之力扛起守护地球的重任,各个大国同样紧锣密鼓地提升核武威力,妄图以现代化武器击退天庭来犯的地之仙。 当然,对眾人而言,最理想的结局莫过於苏皓能独自诛杀天庭地之仙。若他能活著走出葬仙地,必將成为地球上当之无愧的救世主,成为全人类共同仰望的存在。 届时,华夏及华夏武道界会因他扬眉吐气,地球上所有修炼者也能凭藉他的威慑力,不再惧怕天庭势力。 这场博弈的结果,更关乎华夏与霉国等大国的势力格局变化,引得无数人翘首以盼。 鸿蒙阁內,眾人皆暗自祈祷苏皓能全胜而归。 见大家满脸忧色,公元德赶忙鼓舞士气:“不必为苏皓忧心忡忡,他堪称当世无敌。若连他都败了,那便是老天爷要让地球彻底覆灭。但我坚信,命运不会如此!” 在苏皓踏入葬仙地的日子里,段香蝶、薛柔和八山凉子等人茶饭不思,满心盼著消息。 她们虽对苏皓满怀信心,相信他言出必行,答应活著回来就一定能做到,可世事难料。 天庭地之仙的恐怖,她们早已有所领略,光是镇道者与紫木万军,便能搅得地球动盪不安,其师父、师祖的实力更是难以想像。 八山凉子等得焦急,忍不住怒道:“都怪那个应欢欢!她明明对天庭了如指掌,却不肯透露半点地之仙的情报,害得我们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要不是主人不让我们动她,我非得好好收拾她,就算严刑逼供,也要把真相问出来!” 八山凉子厌恶应欢欢,除了对方不肯助力苏皓外,还有个缘由,应欢欢容貌绝美,气质清冷,与八山凉子相似却更胜一筹,这份容貌上的差距,难免让八山凉子心生嫉妒。 听到八山凉子这番话,游逍遥连忙劝阻道:“就算知道情报,我们也无力改变局面。况且应欢欢说过,天庭地之仙足有数千位,她根本无法判断究竟谁会前来。” “眼下我们最该祈祷的,是这次来地球的地之仙別太多。要是真来了几十位甚至上百位,任谁都难以抵挡。” 薛柔倒是沉稳许多,轻嘆一声,开口道:“好了,都別再说这些了,越说心里越乱。不如静下心来等著,我相信苏皓没那么容易被打败。” 她的话语虽平静,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泄露了內心的紧张。 此刻,鸿蒙阁、游帮、邪师门,乃至华夏武道界、岛国棒子国剑道界,还有各大黑暗势力,以及诸多当世大国、顶级世家財团,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葬仙地。 无数双眼睛一眨不眨地守在葬仙地出口,屏气凝神,满心忐忑地等待著。 究竟从里面走出来的,会是力挽狂澜的苏皓,还是杀气腾腾的天庭地之仙? 空气中仿佛都凝结著紧张的气息,每一秒的等待都变得格外漫长,眾人的心也隨著时间的流逝越揪越紧,谁都不敢先移开视线,生怕错过那决定地球命运的瞬间。 ......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五日转瞬即逝。 当苏皓带著叶天门与应欢欢踏出葬仙地的剎那,天地间所有的人和生物仿佛都凝滯了呼吸。 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开! 苏皓竟在葬仙地內以一敌万,不仅將天庭来犯的地之仙悉数斩杀,更让葬仙地里蛰伏的元兽妖兽俯首称臣,连葬仙通道都被战威震得摇摇欲坠,短时间內再无地之仙敢踏足地球。 这消息如野火燎原般席捲全球,无论是华夏武道论坛还是海外社交平台,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沸腾。 苏皓的狂热粉丝们虽曾幻想过他获胜,却从未敢想会是如此酣畅淋漓的大胜。 有人翻出之前论坛上的赌局,那些押注苏皓落败的帖子瞬间被海量嘲讽淹没。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岛国剑道界一位长老盯著手机屏幕,手指微微颤抖:“就算是传说中的上古战神,也不可能在葬仙地杀得如此彻底......” 他的声音里既有难以置信,又夹杂著难以掩饰的恐惧。 而在人妖国,原本叫囂著要苏皓死的修行者们集体噤声,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曾被他们视作“东方威胁”的人,竟真的以一己之力改写了地球与天庭的格局。 伦斯家族的泰迪伦斯面色铁青地摔碎了手机,五千美金悬赏下的骂战帖子此刻成了最刺眼的笑话。 反倒是那些曾力挺苏皓的理智派纷纷发声:“我早就说过,苏皓从不会让人失望!他是地球真正的守护神!” 华夏武道界更是陷入狂欢,澹臺翠翠在论坛上连刷百条动態,激动地写道:“苏前辈就是神!他做到了连神仙都做不到的事!” 鸿蒙阁內,段香蝶、薛柔等人相拥而泣,八山凉子望著远处苏皓的身影,眼中嫉妒与敬佩交织,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强大,早已超出了她的想像。 而在全球各大势力的高层会议室內,各国首脑和世家掌舵者们神色复杂。 有人庆幸地球免去了一场浩劫,也有人隱隱担忧。 如此恐怖的力量掌握在一人手中,究竟是福是祸?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列为最高优先级对抗 在教会那座布满荆棘与十字架的古老修道院里,烛光摇曳,十二位麻衣主教围坐在青铜圆桌旁。 空气中瀰漫著龙涎香与血腥气交织的诡异味道,当苏皓以一己之力荡平葬仙地的消息传来时,所有人的银质酒杯都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葬仙地的瘴气能腐蚀真仙的羽翼,五位地之仙更是天庭精锐。” 白髮主教將羊皮卷重重拍在桌上,卷上苏皓的画像被烛火映得通红:“这个东方人不仅全身而退,还让葬仙通道在短期內无法启用,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为!” 金色长髮如日光倾泻的审判之主转动著手中的金色锁链:“通道不稳,来的地之仙想必被削弱了三成。但能在残阵中取五位强者性命......” 他突然握紧锁链,眯起双眸道:“苏皓的真正实力,恐怕深不可测。” 眾人正低声议论时,一道清脆的童声突然穿透重重阴霾:“我们追逐血皇百年,如今他既已陨落,是否该放下俗世纷爭?” 说话的青年身披纯白亚麻长袍,发间点缀著钻石星辰,宛如降临人间的炽天使。 然而当他话音落下,在场所有红衣主教竟齐刷刷单膝跪地,银质护膝与石砖碰撞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大人!”审判之主的声音罕见地颤抖:“血皇虽死,但苏皓的力量已超脱常理,放任他成长......” “你们以为血皇是我们真正的敌人?”青年赤足踏过眾人脊背,袍角扫过之处,烛火骤然明亮三倍:“教会的使命,是守护世间所有光明。苏皓诛杀血皇,於我们有恩。但更重要的是......” 他突然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燃烧的混沌,与苏皓周身的气息如出一辙:“我在他身上,看到了足以重塑天地的秩序之力。这力量既能成为庇佑苍生的神盾,亦能化作毁天灭地的魔剑。” 审判之主瞳孔骤缩:“大人难道......畏惧他?” “我敬畏所有与命运抗爭的灵魂。” “苏皓身上的气息,与当年父亲开天闢地时的余韵如出一辙。记住,轻易不要招惹他了。” 在阿卑斯山巔的修会、美北原始森林的祭坛、尼河畔的神庙......无数传承千年的古老道统都在进行著相似的密会。 他们望著水晶球中苏皓踏碎虚空的身影,有人握紧了锈跡斑斑的神器,有人默默熄灭了诅咒的魔火。 这些见证过天庭崛起的古老存在,终於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共识......苏皓,是绝不能轻易招惹的存在! 苏皓全胜而归的消息,如同一剂强心针注入华夏大地,却让霉国战爭中枢的將军们面色如死灰。 他们立即下达指令,將针对苏皓的对抗研究列为最高优先级,其重视程度远超对华夏和毛国的战略部署。 在他们眼中,苏皓已然成为霉国最忌惮的存在,必须倾尽全力研发新型核武,试图找出能將其摧毁的致命手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毛国虽无意与苏皓为敌,却也迅速派出卡尔特前往华夏,命他务必化解苏皓心中芥蒂,修復双方关係。 然而,外界的纷纷扰扰並未牵动苏皓分毫。 回到鸿蒙阁后,他简单安抚了薛柔等人,便即刻进入闭关状態。 此番葬仙地之战,他虽吞噬了四位地之仙强者的力量,但这些磅礴真元尚未完全转化。 苏皓深知,自己並非北冥玄鯤,虽能强行吞噬天地灵气与强者修为,却无法像上古神兽那般瞬间消化吸收。 “北冥玄鯤的神通虽强,这消化过程却漫长又折磨。” 他暗自思忖:“日后还是少用为妙,若在消化关键期遭遇强敌,只怕凶多吉少。” 不过,吸收玉麒麟血脉带来的提升,又让苏皓看到了新的方向。 “多吞噬拥有上古血脉的神兽,將其精华化为己用,才是正途。” 他凝视著自己的通透金瞳,玉麒麟的血脉之力与体內金焰融合后诞生的麒麟火,让这双神眼的威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如今的麒麟火与金焰交织,哪怕是中品神器在烈焰中也会瞬间熔为铁水,普通地之仙若被此招命中,绝无生还可能。 除了真元与血脉,苏皓还带回诸多战利品。 最令他珍视的,是一件寒芒若霜的上品灵衣,灵衣上面流转著幽蓝符文,似有冰雪之力在其中蛰伏。 一颗浑圆的金刚珠,表面布满古朴纹路,隱隱散发著镇压万物的威压。 还有斩月仙人的赤鞘古剑,剑鞘暗红如血,出鞘时剑气纵横,锋芒毕露。 而其中最重要的,则是紫电地之仙的奔雷裂岳刀,刀身流转著紫色雷霆纹路,握柄处雕刻著山岳浮雕,轻轻挥动便能引动天雷轰鸣,刀光所至,仿若山岳崩裂。 苏皓將奔雷裂岳刀握在手中,刀身骤然爆发出紫色雷光,发出嗡嗡的低鸣,仿佛在抗拒新主人的掌控。 刀身剧烈震颤,试图挣脱他的手掌,刀刃上流转的雷霆之力不断衝击著苏皓的灵气。 “还挺有脾气。”苏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周身混沌气息翻涌,磅礴灵气顺著掌心注入刀身。 隨著灵气的不断涌入,奔雷裂岳刀的反抗渐渐变弱,紫色雷光也不再狂躁,反而开始与苏皓的气息產生共鸣。 当最后一丝牴触消散,整把刀彻底臣服,刀身绽放出璀璨光芒,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自刀中瀰漫开来。 此刻轻轻挥动,虚空中便响起阵阵雷鸣,刀光劫掠之处,虚空竟如纸张般被轻易撕裂。 “不愧是准仙器,这威力,就算是上品神器也难以望其项背。” 苏皓满意地打量著手中的战刀:“这种级別的宝物,在紫霄雷府恐怕也是镇府之宝,那教主若是知道奔雷裂岳刀落入我手,怕是要气得暴跳如雷。” “若是下一次见到他们,我拿此物出来跟他们斗一斗,也不知道是何表情?” 想到此处,他不禁笑出声来......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把一切安排妥当 如今,苏皓已拥有金焰仙甲、灭世之戟和奔雷裂岳刀三件准仙器,攻防体系愈发完善。 金焰仙甲可护他周全,灭世之戟能远程制敌,而奔雷裂岳刀则是近战大杀器。 虽雷五之印目前只是上品神器中的翘楚,但他已然有了將其升级为仙器的计划。 “待雷五之印晋升,攻防一体,就算是天庭高手如云,又有何惧?此番前往天庭,定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们,见识见识我的真正实力!” 苏皓目光中满是挑衅之意,望向天际,周身气势愈发凌厉。 然而没过多久,苏皓眼中刚燃起的斗志突然黯淡。 葬仙通道近乎彻底封闭,如同將地球与天庭隔绝的铜墙铁壁。 虽说以他如今的实力强行突破並非全无可能,但通道內肆虐的时空乱流与不稳定的空间法则,足以將任何贸然闯入者绞成齏粉。 若想以空间之力撕开通道,至少要达到金丹境,而这道门槛,对现阶段的他而言,恰似横亘在眼前的万丈深渊。 正陷入沉思时,血皇临终前的话语突然在耳畔迴响:“我的祖先......並未前往天庭,而是去往了其他域界......” 苏皓瞳孔骤缩,心中豁然开朗。 他意识到,通往更高境界的路或许从不只有一条。 天庭之路或许是东方道统的主流选择,但西方那些传承千年的修炼者,必然也藏著不为人知的飞升秘术。 “或许该去拜访那些隱世的古老势力了。” 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刀身纹路 然而,这份探索的衝动很快被牵掛扯回现实。 薛柔温柔的面容、孩子天真的笑靨、鸿蒙阁兄弟並肩作战的身影,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若他此刻离开,踏上寻找更高维度的漫长旅途,少则十载,多则数十年不得归。 即便有叶天门坐镇,谁又能保证不会有新的强敌覬覦地球? 若鸿蒙阁在他离开时遭遇劫难,他又该如何自处? “走之前,必须把一切安排妥当。” 苏皓握紧拳头,眼中重新燃起决然。 他决定先遍访昔日老友,以自身所学助他们提升实力,为鸿蒙阁打造更坚实的后盾,对於那些心怀不轨的势力,若不能收为己用,便以雷霆手段彻底剷除。 在葬仙通道修復前的这段时间,他既要探寻其他域界的线索,也要做好强行闯过通道的准备。 “天庭,我迟早会去。但在此之前,我要让鸿蒙阁成为谁都无法撼动的堡垒。” 將未来规划在心底梳理一遍后,苏皓忽然想起那棵从葬仙地带回的雷耀果树。 此刻树干上掛著黄绿色果实,尚未成熟的果皮下泛著雷光,丝丝缕缕的灵力顺著枝叶流转。 这棵树的安置成了难题。 虽传说服下一枚雷耀果,普通修炼者便能瞬间飞升天之仙境界,但人类脆弱的肉体,远不及皮糙肉厚的元兽,骤然吸收磅礴灵力,极可能爆体而亡。 苏皓自己吞噬地之仙力量时尚且需漫长消化,寻常修士若无强悍护体神通,贸然服用无异於饮鴆止渴。 望著树影婆娑的雷耀果树,苏皓心中已有盘算。 三枚果实中,一枚必然要赠予叶天门。 一则是感激他在葬仙地並肩作战的情谊,二则希望这股力量能助他继续守护华夏,成为抵御外敌的坚实壁垒。 第二枚果子,苏皓打算留作己用,他修炼的混沌魔诀第二层正契合雷系之力,若能以雷耀果辅助,两种力量交融,或许能將功法推至全新境界。 可第三枚果子该给谁,却成了棘手难题。 这等至宝,既要有资格承受,更需有足够实力驾驭。 论亲疏,薛柔作为妻子,本应是首选。 但苏皓深知,薛柔將大半精力倾注在鸿蒙阁事务与生活琐碎上,於战斗天赋本就平平,即便藉此飞升,也难以与血皇级別的强者抗衡。 至於其他亲朋好友,有人实力不足,有人心性未定,贸然给予,反而可能酿成大祸。 正当苏皓蹙眉沉思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叶天门推门而入。 他此次前来,正是为商议葬仙通道的后续事宜。 “通道不能放任不管,必须派人驻守,一有异动便可及时通报。” 他神色凝重道:“如今焚天教牛学真已死,仅剩梦梦与凌飞宇。我同他们商量过,二人愿守在通道旁,若有风吹草动,定会第一时间传信。” 苏皓頷首:“他们二人作伴倒不寂寞。焚天教诸位因守护地球而亡,待天庭之事尘埃落定,我会邀他们入鸿蒙阁,传授正统修仙道法。如此,也算不负他们父辈的遗愿。” 叶天门转而问起通道修復的时限,苏皓却面露忧虑:“空间法则变幻莫测,波动从无定数。以眼下情形看,最快也需一两年修復,慢则三五年。” “待通道稳定,天庭新的修炼者必定捲土重来。我们必须未雨绸繆,不可有丝毫懈怠。” 说罢,他压低声音,將自己打算离开地球的计划告知叶天门,这秘密,连薛柔等人都尚未知晓。 叶天门对此早有预感,沉吟片刻后坦言:“崑崙山已决定开发葬仙地,不仅要研製应对危机的核武,更要挖掘其中资源,壮大华夏武力。” 苏皓当即赞同,补充道:“我会安排鸿蒙阁与苏氏集团联手相助,熔浆战猿身上有我的印记,它熟悉葬仙地环境,若有需要,可让它引路。” 话题渐入尾声,叶天门却面露难色,犹豫再三才开口:“还有一事......此次您护华夏、封通道,功在千秋。上头有意授予您龙帅军衔,尊为万將之首。” 他本不愿提,因为叶天门深知苏皓对虚名淡薄,奈何这是上级交代的任务。 苏皓果然愣住,当初执掌鸿蒙阁是为守护,如今这龙帅之位却意味更深。 经叶天门劝说,他最终应允。 毕竟,若他日离开地球,鸿蒙阁与亲友仍需华夏庇佑,这层身份不仅是荣誉,更是维繫双方的坚固纽带。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封为龙帅 叶天门见苏皓应允,郑重拱手。 “龙之战司自今日起便归您统辖。作为龙帅,您可调动华夏境內所有战略部队,有权指挥核武部署、启用绝密武器库,甚至能直接调令卫星网络与深海潜艇部队。” 说罢,他將一枚刻著龙纹的令牌轻轻放在桌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待叶天门离去,苏皓將消息告知家人。 薛二激动得从沙发上弹起,鬍子都跟著颤动:“了不起!真没想到咱们薛家能出个元帅!女婿,你这是光宗耀祖啊!” 段香蝶与薛柔眉眼含笑,虽已踏上修仙之路,对世俗虚名本应看淡,但此刻仍难掩喜悦。 这份荣耀,不仅是苏皓的成就,更是整个苏家、薛家的荣光。 薛二一拍大腿,提醒道:“你也很久没和你爹联繫了。他若知道你如今成了比他还厉害的將军,保准乐得合不拢嘴!你该回去看看他了。” 苏皓心头一暖,这些年征战、闭关,与父亲相聚的时光少之又少。 而华龙隱退后在金陵照顾孩子,默默做著他最坚实的后盾。 得知苏皓要回金陵,整个华夏都沸腾了。 如今的他,是击败天庭强者的地球守护神,是让霉国忌惮的存在,更是手握重权的龙帅。 这份无上尊荣,连最高规格的迎接仪式都显得不够隆重。 第五轻柔、薛柔、八山凉子、段香蝶纷纷决定同行,就连无处可去的应欢欢也默默跟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启程,而留下的人则各自回归岗位。 军用战机划破云层,朝著金陵疾驰而去。 苏皓倚在舷窗边,望著机翼下连绵的山河。 蜿蜒的长江如银带缠绕大地,层叠的山脉似巨龙蛰伏,无数城镇在暮色中亮起万家灯火。 想到即將离开地球,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这般景象,胸腔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这方水土养育了他,如今却要踏上不知归期的旅途,唯有將身边人护得周全,才能安心远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机舱內,第五轻柔与八山凉子兴奋地谈论著金陵美食,段香蝶翻阅著苏家家谱,连向来清冷的应欢欢都微微探头望向窗外。 唯有薛柔敏锐捕捉到苏皓眼底的悵然,她不著痕跡地挪近,將头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前方是何险境,也无论你做何决定,我都会守在你身边。” 苏皓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的温度驱散了几分离別的愁绪。 战机引擎的轰鸣声中,金陵城已近在眼前,灯火璀璨的轮廓逐渐清晰。 军用战机缓缓降落在金陵老宅前的空地上,舱门刚打开,苏皓就看见父亲华龙站在石阶下,白髮在风中微微扬起,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 “苏皓!” 华龙大步迎上来,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住儿子的肩膀,浑浊的眼睛里泛著泪光,声音微微发颤:“我的儿子如今成了龙帅,了不起啊!” 苏皓正要开口,忽然心中一动,感受到父亲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金色灵气,那赫然是祖师境强者才有的气息! 他震惊地后退半步:“爸,您什么时候突破到祖师境的?” 华龙爽朗大笑,从怀中掏出个古朴的玉盒:“还不是你留下的那些修炼宝物?你爹我这把老骨头,没想到还能有这般造化!” 这时,薛二风风火火地从后面挤过来,扯著嗓子嚷嚷:“老华,你们苏家可太牛了!儿子是龙帅,老爹是祖师,这谁能比得上!” 华龙笑得合不拢嘴,转身往厨房走去:“都別站著了!今天我亲自下厨,给咱们龙帅好好庆祝庆祝!” 记忆里鲜少下厨的老將军,此刻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让苏皓心头一暖。 接下来几天,老宅里满是欢声笑语。 卜惠美推掉剧组工作匆匆赶来,应欢欢则安静地站在一旁,不时为眾人添茶倒水。 当大家得知这个气质清冷的女子竟是天庭神女时,纷纷惊嘆不已,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女,如今因苏皓的实力,甘愿做个侍奉茶水的人。 这天午后,一家人围坐在庭院的架下喝茶。 沉吟片刻后,华龙放下茶杯,目光紧紧盯著苏皓:“苏皓,这几天看你总是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跟爹说说,就算爹帮不上忙,好歹能给你出出主意。” 薛柔也放下茶盏,担忧地看著丈夫:“是啊,有什么事別自己扛著,我们都是一家人。” 苏皓握著茶杯的手紧了紧,犹豫许久才低声开口:“其实......我过段时间可能要离开地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了。”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瞬间砸得眾人僵在原地。 华龙猛地站起身,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慌乱:“儿子,你说的离开地球是什么情况?到底要去哪儿?” 薛柔脸色煞白,抓住苏皓的手臂,声音发颤:“你是要去天庭,还是去探索宇宙?到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薛柔和华龙僵在原地,面上皆是茫然与震惊。 他们虽知晓宇宙浩瀚,却从未想过修炼世界竟有如此多的界域与星球。 唯有应欢欢垂眸掩住眼底复杂神色,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茶杯边缘。 苏皓此前询问上古修仙者天路去向的场景在她脑海闪过,此刻她已然猜到,苏皓想踏上那条传说中通往更高境界的道路。 应欢欢心中暗暗摇头。 在天庭古老记载里,能踏上天路的至少是天仙级別,且那条路已沉寂千年,是否还存在都成谜。 苏皓如今的实力,距离天仙尚有巨大鸿沟,贸然追寻不过是九死一生。 “你们也知道,我现在的修为在地球几乎达到极限,再难寸进。” 苏皓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 “继续留在这儿,我要么放弃修炼,要么困在原地。可我不甘心。” 华龙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沉声道:“爸懂你,男儿志在四方......” 薛柔咬著唇,强忍著泪意。 “老公,你是想去天庭吗?可葬仙通道没开啊!”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归期未定 “通道早晚会修復,但天庭並非我的终点。” 苏皓握住妻子发凉的手:“那儿灵气虽比地球充沛,却远不及真正的修仙界。否则,那些上古大能为何要离开?” “你们可知,这天地间有多少重维度?地球不过是悬浮於宇宙尘埃中的一粒沙,就连天庭......也只是更高维度下的倒影。” “真正的修炼星辰,藏在时空褶皱深处,那里的灵气如液態天河倾泻,每一口呼吸都蕴含著天道韵律。金丹元婴?不过是踏入修行门径的学徒,在那里,仙人如过江之鯽,抬手可摘星辰,闭目能镇山河。” 应欢欢手中茶盏微微颤抖,她曾以为天庭已是修炼者的终极归宿,此刻却听苏皓將其比作“路过的驛站”。 而薛柔等人更是听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未想像过,宇宙中竟存在如此超凡的世界。 “我们所见的星空,皆是虚妄。” 苏皓目光深邃:“地球的天道法则残缺不全,就像一本缺页的天书。唯有踏上那片真正的修炼之地,才能触摸到完整的天道。” “那里的每一寸土地都鐫刻著上古大能的道纹,每一缕风都裹挟著开天闢地的秘辛。天庭?不过是天道垂落的边角料堆砌而成的残次品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我若止步於此,才是真正的辜负了这身修为。” 屋內寂静如死水,眾人望著苏皓的眼神里交织著震撼与惶惑。 若这宇宙中真藏著无数修炼圣地,那所谓“强者”的概念,怕是要被彻底顛覆。 “荒谬!简直荒谬!”应欢欢突然猛地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天庭乃是万界中枢,我自幼在此修行,从未听闻什么『修炼星辰』!你不过是被力量冲昏了头脑,竟妄想顛覆传承万年的认知!” 苏皓却不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若天庭与地球便是终点,那上古大能飞升后为何再无音讯?他们消失在茫茫虚空,总不会是化作尘埃了吧?” 这话如重锤般砸在眾人心里,应欢欢张了张嘴,喉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勒住。 確实,天庭典籍里关於“飞升者去向”的记载永远停留在“登天路,踏歌行”,此后便再无片语。 薛柔攥紧苏皓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老公,你为何对这些事如此篤定?难道......你本就来自那样的地方?” 她的话如导火索,第五轻柔、段香蝶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苏皓修炼的神速本就令人匪夷所思,从籍籍无名的圣师到震慑全球的强者,他突破的每一步都打破常理。 如今想来,若他本不属於地球,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苏皓见薛柔眼眶泛红,连忙握住她的手,语气急切:“別瞎想!我既没被夺舍,也没遭附体,自始至终都是你认识的苏皓。” “只是机缘巧合得了些传承,那些玄乎的秘密连我自己都没琢磨透,等釐清了一定一五一十告诉你。” 薛柔望著丈夫诚恳的眼神,轻轻点头,掌心的温度让她稍稍安心。 华龙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浑浊的眼底满是坚定:“甭管外头怎么传,你是我儿子,爸永远站你这边。可惜爸本事有限,能帮衬的实在不多......” “您为我做的够多了。”苏皓反手握住父亲粗糙的手,喉间微微发紧。 薛柔咬著唇,声音发颤:“老公,你打算何时动身?此去......真的归期未定吗?” 她垂眸看著交握的双手,曾经苏皓外出闯荡,她总觉得隔著山海也能盼来团圆,可如今若他真要踏足未知的修炼星辰,那片浩瀚虚空或许会成为永远的阻隔。 “先別难过。” 苏皓將她搂入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这事儿我还没个头绪,就算要走,也得把你们安顿妥当。” 他目光扫过满院亲人,语气愈发郑重:“我计划用一两个月处理完地球上的烂摊子,教会、天庭残党,还有那些覬覦鸿蒙阁的势力......等確认你们万无一失,再琢磨离开的法子。” 这话既是安抚,也是承诺。 他怎会让牵掛的人暴露在危机中,做个不负责任的逃兵? 段香蝶眨著眼睛,仍是满脸疑惑:“要是葬仙通道不开,你总不能真坐火箭当太空人吧?” 此言一出,满院爆发出鬨笑,连应欢欢都忍不住抿了抿唇角。 苏皓笑意温和,缓缓开口解释道:“修仙者自有修仙者的路。上古时期,修炼者多是通过『天路』——也就是星系传送阵往来各界。” “只要找到完整的传送阵,修復其中破损的阵纹,就能跨越星海。” “这些传送阵虽沉寂多年,但阵基稳固,只要寻得对应星图与灵脉,重焕生机並非难事。” 眾人盯著苏皓意气风发的模样,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薛柔紧紧攥住丈夫的手:“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平安回来,我......我等你。”她声音发颤,眼眶再度泛起泪。 苏皓反手將她的手捂在掌心,语气坚定:“等我能自由穿梭各界,第一个就接你们团聚。” 一旁的应欢欢却如遭雷击,脸色渐渐发白。 她望著苏皓满面的笑容,耳中嗡嗡作响。 曾经奉为圣典的天庭教义,此刻在脑海中轰然崩塌。 若天庭不过是宇宙间平凡的一隅,那她毕生信仰的“至高圣地”,岂不成了笑话? 她攥紧袖中的玉坠,那是她从出生起就佩戴的神女象徵,此刻却烫得仿佛要灼伤皮肤。 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份,或许只是一场被蒙在鼓里的骗局。 苏皓忽然想起一事,眼中闪过精光:“对了,爸,有样东西得给您瞧瞧!” 说罢抬手一抹储物玉佩,青光闪过,一枚流转著雷光的紫金色果实悬浮掌心。 应欢欢瞳孔骤缩,这正是葬仙地里引得无数强者廝杀的雷耀果! 当日血腥混战的场景犹在眼前,如今这至宝竟被苏皓隨意取出?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助爹入地之仙 “这是雷耀果,仙宝灵药。” 苏皓將果实托至父亲面前,果皮下隱约可见雷霆之力游走。 “您若服下,运气好能直接飞升地之仙!” 话音未落,满院抽气声此起彼伏,薛柔捂住嘴,段香蝶瞪大双眼,连向来清冷的应欢欢都微微前倾身体。 华龙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下意识颤抖。 他本以为祖师境已是自己这把老骨头的极限,如今这枚果子却像点燃了死寂的枯井,让熄灭多年的野心再度冒头。 可当苏皓郑重开口“我助您百分百突破,守护鸿蒙阁”时,华龙却突然剧烈摇头:“不行!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要那境界何用?” 他布满老茧的手用力按住苏皓递来的果子,“你该把机会给柔儿、惠美她们,女娃娃们更需要......” 应欢欢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在天庭,为了爭夺一枚提升修为的丹药,同门相残、师徒反目的事屡见不鲜。 可眼前这位地球老者,竟在唾手可得的机缘前,选择將希望拱手让人。 她盯著华龙白的鬢角和坚定的眼神,第一次意识到,或许在某些方面,地球人比天庭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更懂得何为珍贵。 苏皓笑著按住父亲推拒的手,眼底闪烁著篤定的光:“您別把这果子看得太重。等我到了真正的修炼界,寻得上古丹方,炼製这类灵药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掌心腾起一缕混沌气息,將雷耀果轻轻托起。 “我说过要带全家离开,到那时星辰为炉、日月作引,咱们有的是机会。” 见华龙仍在犹豫,苏皓语气愈发恳切:“您是家中主心骨,也是我最放心的人。柔儿志不在修炼,其他人各有事务缠身。” “唯有您修炼多年,对力量把控炉火纯青,服下果子不仅能稳固根基,还能避免修为暴涨的反噬。”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日后若有强敌犯华夏,您突破地之仙坐镇鸿蒙阁,我才能安心远行。” 薛柔也上前挽住公公的胳膊:“爸,老公说得对。您突破后,既能护著家里人,也能帮他守好基业。咱们等他回来,一家人再一起去那神秘的修炼星辰!” 她眸光盈盈,將雷耀果轻轻塞进华龙掌心。 华龙摩挲著果子表面流转的雷光,苍老的面容阴晴不定。 最终,他长嘆一声,眼底泛起欣慰的泪光:“罢了罢了,就听你们一回。” 他握紧果子,郑重看向儿子,“你只管放心去闯,家里有我在,一根头髮丝儿都不会少!” “好嘞!” 苏皓双掌翻飞,混沌灵气如蛟龙般在院落中游走,勾勒出玄奥的阵纹。地面土石翻涌,一道道金色符文破土而出,与天空中凝聚的雷云遥相呼应。 应欢欢远远望著这一幕,气得直跺脚,嘴里不住地咒骂:“简直是暴殄天物!雷耀果何等珍贵,岂是这般乱用的?那是需配以九十九种仙草,歷经七七四十九天炼製,方能中和雷劫之力的至宝!他们倒好,直接生吞,当这是路边野果不成?” 她眼底满是愤懣,指著法阵中的华龙,声音尖锐:“就他这把年纪,才刚到祖师境,天赋早已定型!就算侥倖突破到地之仙,此生也再难寸进。如此珍贵的机缘,竟浪费在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身上!” 半个多小时后,法阵终於完成。 苏皓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掌心迸发的混沌之气如锁链般缠住华龙。“爸,稳住心神!” 他低喝一声,磅礴灵气顺著指尖涌入华龙体內。 华龙吞下雷耀果的剎那,整座金陵城都剧烈震颤。 天空中雷云翻涌,紫色雷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狠狠劈在法阵之上。 华龙的皮肤瞬间被雷光劈得焦黑,体內如翻江倒海,狂暴的能量四处乱窜,將他的经脉撕扯得千疮百孔。 鲜血顺著他的七窍渗出,衣服被雷火烧得破破烂烂。 应欢欢见状,冷笑出声:“我早就说了!人类的肉体脆弱不堪,就算是真正的地之仙,也未必能承受雷耀果的雷劫之力!葬仙地的元兽肉身强韧千倍,生吞雷耀果都时有暴毙,他一介人类,简直是自寻死路!苏皓,你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薛柔脸色惨白,看著法阵中痛苦不堪的公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华龙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外泄的力量將周围的草尽数焚毁。 她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无助地看向苏皓,声音颤抖:“老公,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快想想办法啊!” 苏皓周身混沌气息翻涌,在雷暴中如同一座巍峨山岳岿然不动。 他分出一缕神识凝成光丝,轻轻抚过薛柔苍白的脸颊:“凡人蜕仙,本就是『浴雷火而重生,碎筋骨以重塑』的逆天之举。雷耀果中的雷劫之力,看似噬体,实则是在淬链凡躯,唯有歷经这般生死锤链,方能斩断凡俗枷锁。” 他的声音裹挟著道韵,在轰鸣的雷声中清晰可闻。 “就像那涅槃的凤凰,不焚尽旧羽,何来翱翔九霄的羽翼?” 应欢欢的咒骂声再度传来,苏皓却恍若未闻,目光灼灼盯著法阵中的父亲。 “我选爸率先突破,正因他半生戎马,意志如铁。” 他掌心雷光暴涨,將更多灵气注入华龙体內。 “修炼一途,心智不坚者,见雷劫便心生怯意,稍有动摇,力量便会反噬,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而爸踏过无数尸山血海,早已参透『破而后立』的真諦,这等痛楚,於他而言,不过是攀登仙途的基石罢了!” 此时华龙周身血雾蒸腾,每一道血痕都在雷光中闪烁金芒。 儘管面容扭曲,他的眼神却始终清明,咬碎钢牙也要將狂暴灵力纳入经脉。 突然,华龙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那声音仿佛要衝破云霄。 紧接著,他浑身的皮肤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纸片般炸开,鲜血飞溅而出,肌肉、血管都暴露在外,场面触目惊心。 眨眼间,除了头颅和內里的五臟六腑,他身上的皮肉几乎都已消失,森然的白骨在雷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守住心神 儘管如此,华龙却紧闭双眼,牙关紧咬,原本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竟渐渐平和下来。 原来,苏皓早已用混沌之力为他屏蔽了神魂上的痛苦,让他能专注於承受这肉体上的极致折磨。 苏皓一边维持著法阵,一边回忆著:“我当年凝结载体,独自一人面对这等痛苦,可没这般轻鬆。叶天门在葬仙地得了机缘,有充沛的灵气辅助,所受的痛苦相对少些。但爸不一样,他本是肉体凡胎,想要成为仙人,这重塑肉身的痛苦是他必须要经歷的劫数。” 就在这时,华龙的头顶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初生的太阳般夺目。 苏皓心中一喜,知道这是重塑肉身的关键时刻。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比我预想的要顺利。只是不知道爸服用了雷耀果后,能不能直接修炼出雷系神体。” 其实,所谓的仙雷体,乃是一种极为强大的体质。 拥有此等体质的人,能引动九天仙雷为己用,可觉醒九种神通。 这些神通每一种都威力惊人,能在战斗中发挥出超乎想像的力量。 虽只是上品神体,与自己的自在体有很大差距,但只要华龙耐心修炼,日后將其转化为上古雷罚仙体也並非不可能。 上古雷罚仙体,那可是能掌控雷罚之力,在诸多体质中都名列前茅的存在。 想著这些,苏皓加大了输送混沌之力的力度,双手如穿蝴蝶般不断打出法诀,磅礴的力量汹涌地注入华龙体內。 华龙的骨骼在金光中变得璀璨夺目,仿佛由最上等的金刚打造而成。新的肉身缓缓成型,那坚韧的肌肤泛著金属般的光泽,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薛柔和应欢欢看著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又神奇的场景,心中对华龙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当华龙的肉体重塑至半,天地间灵气如万川归海般汹涌匯聚。 苏皓布下的法阵骤然迸发刺目金光,灵气凝成实质的涡流,將整个院落包裹其中。 薛柔被灵气撞得踉蹌后退,髮丝狂舞间,她嗅到空气里瀰漫著浓郁的雷霆气息。 这是远超地球百倍的灵力浓度,足以让普通修士瞬间爆体而亡。 应欢欢神色骤变,下意识运功抵御灵气衝击,眼底却藏不住嫉妒:“这等天地异象,分明是要强行开闢小世界!” 而薛柔等人早已被灵气托离地面,悬浮在法阵边缘,感受著灵力冲刷经脉的酥麻感。 隨著最后一块骨骼重塑完毕,华龙周身腾起百丈雷光。 金色闪电如活物般在他新生的肌肤上游走,將每一寸肌理都镀上流动的电光。 他的肌肉线条如雕刻般分明,稜角分明的轮廓在雷光中若隱若现,每一道纹路都似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剎那间,天地间所有雷光轰然炸裂。 待光芒散去,法阵中央立著的已不再是那个白髮苍苍的老者。 眼前的华龙身姿挺拔如松,墨发如瀑垂落肩头,剑眉星目间透著凌厉的锐气,小麦色的皮肤下流转著雷霆符文,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低头看著自己充满力量的双手,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此刻的他,宛如从雷劫中走出的战神,与苏皓並肩而立,倒像是一对血脉相连的兄弟。 应欢欢僵立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在天庭,地之仙的突破仪式需举全教之力,以万载灵脉为引,数十位长老护法,即便如此,失败者仍十之有七。 可此刻苏皓竟在灵气稀薄的地球,仅凭一人一果便造就如此奇观,那些被奉为真理的天庭典籍,在她心中轰然崩塌。 “老公!爸这是突破成功了?”薛柔激动得声音发颤,却见苏皓面色凝重地摇头:“还差得远。肉身重塑只是第一步,神魂与精气若不匹配,强行突破只会沦为空有皮囊的傀儡。” 他望著华龙新生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儘管仙雷体已成型,但父亲的神识仍停留在祖师境层次,犹如孩童手握重剑,稍有不慎便会被力量反噬。 稍作调息后,苏皓再次引动法阵。 天地间的灵气再度沸腾,却不再是之前的温和模样,反而化作尖锐的雷芒,如无数银针般扎向华龙。 “爸,守住心神!”苏皓双掌拍出,混沌之气化作锁链缠住华龙神魂,试图將溃散的神识重新凝聚。 然而异变陡生。 华龙体內的雷耀果之力突然暴走,紫色雷霆不受控地窜出体外,在院落中炸开。 薛柔惊呼一声被气浪掀飞,应欢欢脸色煞白:“糟了!雷耀果中的雷劫之力尚未完全炼化,一旦神识不稳,必將引发天地雷罚!” 苏皓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祭出混沌青莲虚影。 青莲绽放的剎那,狂暴的雷霆竟诡异地扭曲起来,化作丝丝缕缕的灵气被重新纳入华龙体內。 “趁现在!”苏皓大喝一声,將自身三成精元强行注入父亲经脉。 两股力量在华龙识海中激烈碰撞,他的面容瞬间涨成紫色,七窍再度渗出鲜血。 “不能功亏一簣!”苏皓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 他引动体內所有混沌之力,在华龙识海中构建出一座金色桥樑,试图將肉身、精元与神识强行融合。 每融合一分,华龙的躯体便亮起一道仙纹,可隨著融合进度过半,苏皓突然发现父亲的神识开始出现裂痕。 强行融合的力量,正在撕裂华龙的神魂! 千钧一髮之际,苏皓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混沌之力。 血雾中,他嘶吼著施展上古禁术“神魂共生”,將自己的一缕神识强行与父亲绑定。 “爸,隨我一起!” 两股神识在剧痛中纠缠,终於在最后一刻,华龙体內的力量轰然炸开。 金色光芒冲天而起,方圆百里的云层都被染成紫色。 待光芒消散,华龙凌空而立,周身縈绕著九道雷环......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寻天路 华龙抬手间,雷霆在指尖凝成实质,轻轻一握,竟將远处的山峰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此刻的他,白衣猎猎,周身散发著凌驾於眾生的威压,与方才的战神之姿不同,此刻的他,已然是一位真正的地之仙强者。 “成了......”苏皓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看著父亲这翩然若仙的模样,笑出声来。 应欢欢望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终於明白,在苏皓面前,天庭所谓的“天道至理”,不过是井底之蛙的妄言。 接下来的日子,金陵老宅依旧静謐如常,除了苏皓心腹知晓,无人察觉这里曾上演过改天换地的壮举。 华龙突破地之仙后,宛如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成为鸿蒙阁暗藏的致命底牌。 有了父亲坐镇,苏皓紧绷的神经终於稍稍鬆弛,眼中探寻天路的渴望愈发炽热。 短短半月,华龙的修炼进度堪称恐怖。 他周身雷光縈绕,指尖隨意划过便能在青石上留下焦黑雷痕,眨眼间已將三门神通修炼得炉火纯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仙雷体与神通相辅相成,让他周身气势节节攀升,即便是老牌地之仙在此,也未必能轻易压制住这股后起的锋芒。 苏皓大喜过望,立刻从鸿蒙阁秘库中取出记载雷系功法的《九霄雷典》。 这是一本源自宇宙中型门派的典籍,虽不及神诀圣典,却正適合华龙夯实根基。 华龙摩挲著古朴的秘籍,眼中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 他重重拍了拍苏皓肩膀,声音中满是感慨:“以前总以为修炼到头不过如此,如今才知自己竟是井底之蛙。被困在灵气稀薄之地,看著更高处却无法触及,这种滋味著实难受。你放心去闯,家里有我在,一根头髮丝都不会少!” 说话间,他周身隱约有仙气流转,眼神愈发深邃飘渺,全然不见往日老將军的影子。 苏皓凝视著父亲蜕变后的模样,心中涌起无尽欣慰。 他终於明白,父亲並非天赋不足,而是厚积薄发,比起那些年少成名却后劲不足的天才,这股大器晚成的力量反而更加磅礴。 几日后,苏皓在院落中与家人话別。 他轻抚薛柔泛红的眼眶,温声道:“你不要担心我不回来,即便寻到传送阵,我也要先荡平天庭余孽,將所有隱患连根拔起。只要这世上还有威胁你们的存在,我便绝不会离开。” 薛柔含泪点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丈夫的责任心重如泰山。 “爸,一切就託付给您了。”苏皓郑重向华龙行礼。 华龙抬手虚托將他扶起,眼中满是坚定:“放心!待你归来,我定让鸿蒙阁成为这世间无人敢犯的圣地!” 朝阳初升,苏皓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地平线。 他背负的,不仅是个人的修仙大道,更是整个地球的未来。 而金陵老宅中,华龙望著儿子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希望。 云层在脚下翻涌如浪,苏皓迎风而立,衣袂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穿透云雾,思绪在浩瀚天地间游走。 “上古传送阵藏於尘世千年未现,必然在常人难以踏足之处。”他摩挲著下巴,眼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 “血皇曾言东西方皆有强者消失,看来这传送阵並非东方独有,只是终点或许因功法差异而不同。” 按照常理,从天庭入手,藉助其传承寻找天路,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可苏皓生性不羈,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意:“若只能走前人之路,又谈何突破?就算到了异族修炼之地,凭我之能,还怕寻不到属於自己的机缘?” 想到那些神秘莫测的族群,他心中涌起一股兴奋,尤其是黑暗血族。 若能让他们知晓血皇已沦为自己的阶下囚,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一念至此,苏皓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天际迴荡,惊起一群飞鸟。 笑声渐歇,苏皓开始专注於东方传送阵的线索。 “葬仙通道有金丹法阵守护,那传送阵必然也在绝地之中。” 他眸光如电,快速在脑海中勾勒地图。 “亚几海,血皇沉睡之地,黑暗血族老祖多由此飞升,此处定有蹊蹺!” 心意已决,苏皓周身灵气骤然迸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亚几海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璀璨的轨跡。 苏皓孤身一人踏上旅途,纳剑玉中装载著珍贵法宝,连应欢欢也被他留在薛柔身边保护家人。 考虑到直接飞往亚几海路途遥远,他决定先享受一番別样的旅行,便前往机场搭乘航班,首站抵达艺术之国的首都。 漫步在充满异域风情的街头,苏皓心中却始终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亚几海作为曾经黑暗血族的老巢,其中潜藏的危险不可小覷。 “血皇虽死,但难保不会有其他纯血血族沉睡在那片海域,若是金丹境的强者......” 苏皓眼神一凛,暗暗摇头,他绝不允许任何威胁家人安全的隱患存在。 如今当务之急,並非急於寻找传送阵,而是要震慑各方势力,让他们不敢对鸿蒙阁和自己在意的人轻举妄动。 细数当下的威胁,天庭之外,西方教会、黑国的非黑教、印加的金甲战士庙和阿三的婆罗门皆是歷史悠久、底蕴深厚的势力。 好在金甲战士庙和婆罗门已被苏皓收拾得服服帖帖,剩下最棘手的便是西方教会。 虽从未与教会之人正面交锋,但苏皓深知其鼎盛时期的恐怖。 神圣者坐镇,九大仙师压阵,暗黑决策部、狼人、吸血鬼等势力皆被牢牢压制,就连血皇也不得不蛰伏沉睡,暗自养精蓄锐。 若想打听亚几海是否还有血族余孽,西方教会无疑是最佳突破口。 苏皓了解到,教会位於罗马城西北方向,虽人口稀少,占地面积却极为庞大,对世界的影响力更是不容小覷。 他选择乘坐火车前往教皇国,沿途看著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心中思索著与教会接触的策略......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我要见你们的主事人 踏入教皇国领土的那一刻,苏皓便感受到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中心广场上,来自世界各地的朝圣者和游客密密麻麻,他们双手合十,神情虔诚地参拜著。 人群中,苏皓敏锐地察觉到不少强大的气息,无需动用神识,便能感受到那些圣师级强者內敛的力量。 然而,即便拥有强大实力,他们在教会境內也只能小心翼翼,夹著尾巴做人,不敢有丝毫放肆,足见教会在此地的威慑力。 苏皓目光扫过眾人,心中暗自思忖:“这教会底蕴果然深厚......” 穿过庄严肃穆的广场,苏皓的脚步未作停留。 他深知,在霉国核武的威慑下,教会虽暂时收敛锋芒,但百年基业岂会轻易捨弃? 就连霉国在教会面前也得谨小慎微,一旦撕破脸皮,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行至郊外,一座古老的哥德式建筑矗立眼前。 还未等苏皓抬手敲门,厚重的木门便“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暖黄色的烛光倾泻而出。 一位白髮苍苍的告解师立於门前,银白的鬍鬚隨著微风轻轻晃动,眼角的皱纹里盛满笑意:“孩子,迷途知返是好事,需要我为你指引方向吗?” 他的声音如潺潺溪水,温柔得能化开坚冰。 然而,苏皓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周身縈绕著若隱若现的光明之力,宛如晨曦初现时的金色光晕。 这股力量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锋芒。 苏皓心中一凛,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我要见你们的主事人。”苏皓开门见山,目光直视对方。 告解师依然面带微笑,轻轻摇头:“不巧得很,教皇正在出访,每月他都会去圣彼得堡主持礼拜仪式,你若愿意,可以去那里观礼。” “我不是来见那个不中用的吉祥物教皇的。” 苏皓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重锤:“我要见的,是能为教会做决定的人。” 告解师的笑容瞬间凝固,浑浊的双眼突然迸发出锐利的光芒,周身的光明之力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起来。 他身后的光晕愈发耀眼,神圣而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年轻人,你究竟是谁?来这里有何目的?” 言语间,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向苏皓涌来,试图从气势上压制住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告解师被苏皓的狂傲激怒,苍老的面容瞬间布满寒霜:“无知小辈!在主的圣殿前也敢如此放肆!” 话音未落,他手中镶嵌著红宝石的手杖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杖头雕刻的十字架虚影悬浮半空。 “圣裁之光!”光明之力如洪流般裹挟著信仰威压,朝著苏皓当头砸下。 苏皓神色冷冽,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屈指轻弹,一道混沌气劲破空而出。 “咔嚓”脆响中,號称能灼烧一切邪祟的权杖寸寸碎裂,余波如利刃般割破告解师的长袍。 老人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而出,撞碎彩绘玻璃窗,惊起满院白鸽。他挣扎著爬起,看著手中只剩半截的杖柄,瞳孔因恐惧剧烈收缩。 那融合了万千信徒信仰之力的圣物,竟在凡人手中如枯枝般脆弱! 苏皓跨过门槛,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教堂长廊里,青铜烛台无风自动,摇曳的火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鐺——”警钟骤响,教会卫队的银甲武士手持圣银长矛从四面八方涌来,审判司黑袍修士吟诵著古老咒语,苦修者浑身缠绕锁链嘶吼著衝锋。 然而在苏皓眼中,这些攻击不过如同孩童挥拳。 他隨意挥袖,气浪如颶风席捲,眾人纷纷倒飞出去,撞在石柱上晕死过去。 “何方狂徒!”红袍猎猎的身影自穹顶飞落,红衣主教周身环绕著金色经文,半步仙师的威压震得地面龟裂。 但苏皓只是抬手轻描淡写一拍,磅礴力量如泰山压顶,红衣主教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拍入地面,在大理石地板上砸出人形凹陷。 苏皓扫视著满地狼藉,眼中闪过一丝讚嘆:“能让血皇蛰伏的教会,果然名不虚传。普通卫队都能凝练气劲,仙师级强者层出不穷......” 他摩挲著下巴,心中升起融合两派的念头,“若將这股力量纳入鸿蒙阁,何愁踏不上天路?” 隨著他不断深入,阻拦者愈发强大。 七位头戴冠冕的红衣主教结成圣阵,仙师境的灵力化作光之锁链;手持巨型战斧的惩戒骑士团踏碎地砖衝锋,甚至有隱世长老从密室中破关而出,周身散发著古老而危险的气息。 但苏皓依旧閒庭信步,每一次出手都举重若轻,將这些强者纷纷击溃。 当教皇国上空的青铜巨钟轰然鸣响,钟声震颤著整片大陆。 这口百年未响的警钟,此刻却因苏皓一人而轰鸣。 无数信徒和高手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可看著沿途横七竖八倒下的同僚,眾人面面相覷,竟无一人敢率先上前。 苏皓站在广场中央,沐浴在血色夕阳下,宛如降临人间的修罗,令整个教会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 当连绵不绝的钟声不断震颤空气时,庄园深处的拱门终於裂开一道缝隙。 麻衣老者拄著拐杖缓缓走出,银丝般的长髮垂至腰间,褶皱的皮肤下隱约可见淡金色血管,宛如乾涸的河床流淌著最后的光。 他身后跟著身披鎏金锁链甲的金髮骑士,腰间佩剑镶嵌的蓝宝石泛著冷芒,正是宗教审判司首席。 “苏皓阁下。”老者话音未落,已疾步上前躬身行礼,枯槁的手指几乎触到地面。 “教会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明示,何苦以雷霆手段震慑?” 他周身並无半点灵力波动,唯有偶尔从袖口泄出的一缕圣辉,在地面晕开细碎的金色纹路。 苏皓挑眉冷笑,混沌气息在指尖流转:“总算有人识趣,认出了我。” 他目光扫过老者佝僂的脊背。 “能在灵气枯竭的地球维持神圣者修为,还捨得不闭关潜修,教会这份底蕴,確实让我意外。”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七大禁地 这话如巨石投入深潭,在场眾人瞬间炸开锅。 “神圣者?!可是千年前加百列阵亡之后不是再也没有出现过神圣者了吗?” “而且他看起来分明就是个行將就木的老者而已啊......”窃窃私语声中,金髮骑士恭敬弯腰,將佩剑平举过头,蓝宝石突然迸发出刺目光芒,在地面投射出巨大的十字架虚影。 “首席审判长竟对他行臣子礼?!”人群中传来惊呼。 只见金髮骑士抬起头时,向来冷峻的面容满是虔诚。 老者微微抬手,金髮骑士立刻起身。 一位年迈的红衣主教突然踉蹌著扑到石阶前,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抓住肯恩的衣摆:“陛......陛下!当年您说要去秘境突破,所有人都以为您......” 他浑浊的眼眶里滚出热泪,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原来您一直在暗中守护教会!” 这声吶喊如惊雷炸响,人群瞬间沸腾。 “第四十二任教皇肯恩?!他竟还活著!” “日不落帝国当年不敢进犯,就是因为他一人震慑欧巴洲!” 此起彼伏的惊呼中,信徒们纷纷跪地叩首,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溅起细碎的尘土。 有人颤抖著摸出怀中泛黄的画像对照。 画中年轻教皇的面容,竟与眼前老者完全重合。 隨著虔诚的祷告声匯聚成浪潮,肯恩头顶突然凝聚出璀璨的金色光轮。他佝僂的脊背缓缓挺直,乾枯的皮肤如蜕皮般剥落,露出底下古铜色的强健肌理。 短短数息间,一位身著暗纹长袍的中年男子屹立当场,稜角分明的面容鐫刻著岁月沉淀的威严,周身散发的光明之力如同实质,將周围的阴影尽数驱散。 “现在,阁下该解释了。”肯恩抬手轻挥,一道光盾將信徒们笼罩其中。 他迈步向前时,脚下竟浮现出由金色符文组成的圣路,每一步都让空气发出嗡鸣。 “教会与鸿蒙阁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在此大开杀戒?” 苏皓瞳孔微缩。 肯恩此刻散发的气息,远比血皇全盛时期更加强横。 那磅礴的光明之力中,隱隱蕴含著星辰运转的韵律,分明已达天之仙小成境界,且距离下一个大境界仅有一步之遥。 若不是自己意外崛起,眼前这人,恐怕早已是这颗星球无可爭议的至强者。 肯恩周身的光明之力翻涌如潮,却见苏皓负手而立,衣角都不曾晃动半分。 苏皓嗓音清冷如冰:“我登门求见,尔等阻拦在前,留些活口已是客气。教会號称普世圣所,这般待客之道,倒教我开了眼界。” “放肆!这里岂容你撒野!” 一名金甲修士暴喝著踏前半步,胸前的十字架徽章迸发光芒。 “教会重地岂是谁都能闯的?你当自己是......” “够了。”肯恩抬手截断怒喝,指尖光晕流转间,修士周身的灵力瞬间凝滯。 他转而望向苏皓,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却带著几分审视:“阁下威名传遍九州,此次贸然来访,想必不只是为了兴师问罪。若有难处,不妨直说,教会虽已不復往昔,但也不是全无容人之量。” 苏皓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我也不绕圈子了,我要七大禁地的全部资料。”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眾人头顶。 庄园瞬间陷入死寂,唯有烛火在风中不安地摇曳。 一位白髮主教踉蹌后退半步,手中的圣经“啪嗒”落地:“七大禁地......那是连教皇厅都列为禁忌的......” 肯恩瞳孔微缩,周身的光明之力突然剧烈震颤,原本温和的面容蒙上一层寒霜:“阁下这要求,怕是有些过分了。那些记载,就算是教会高层,知晓者也寥寥无几。” 七大禁地之所以被称为禁地,是因为这些地方极为凶险,可以说是地球上最危险最古老神秘的所在。 千万年来,无数上古生灵在此湮灭,就连实力通天的大能者踏入其中,也常落得有去无回的下场。 教会为了收集七大禁地的资料,数百年来不知派出多少精锐,死伤无数,甚至有整整三支由仙师级强者率领的探险队,都在禁地边缘折戟沉沙,连尸骨都未能寻回。 这些珍贵的记载,每一页都浸染著教会修士的鲜血,是用生命换来的秘辛。 因此,当苏皓开口索要时,现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一旁的金髮审判之主猛然向前踏出一步,腰间佩剑自动出鞘半寸,发出清越的龙吟:“肯恩陛下涵养深厚,但不代表教会任人拿捏!这些机密连教会核心长老都无权查阅,你以为凭一句话就能拿走?趁早断了这念头!” 苏皓听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泛起猩红的幽光:“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是来商量的。” 他周身混沌气息翻涌,脚下地面如蛛网般龟裂。 “交出资料,是你们最明智的选择。” 此言一出,教会眾人彻底被激怒。 一名红衣主教“噗通”跪地,手中权杖重重敲击地面:“肯恩陛下!此等狂徒若不惩戒,教会百年威望將荡然无存!请您启用裁决大阵,让他知道冒犯圣地的代价!” 其余修士也纷纷响应,数十道灵力光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成神圣的十字结界。 然而,面对群情激愤的场面,肯恩却始终沉默不语,坚毅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就在眾人以为他要出手时,苏皓突然向前迈出一步。 这看似平常的一步,却让方圆十里的空间都为之扭曲,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剎那间,他身后虚空如镜面般破碎,一只遮天蔽日的北冥玄鯤虚影缓缓浮现。 这巨鯤身长何止千里,庞大的身躯遮蔽了整片天空,鳞片如钢铁城墙般泛著幽蓝冷光,每一片都足有房屋大小,细密的纹路间流转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 巨鯤张开血盆大口,好像能將整个天穹都吞噬其中......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双手奉上 巨鯤露出的獠牙如同险峻的山峰般尖锐,森然寒光令人不寒而慄,猩红的竖瞳俯瞰眾生,眼中流转的寒芒如实质般扫过人群,所到之处,眾人只觉一股彻骨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心臟都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它摆动巨大的鱼尾,掀起的气浪如同海啸,將周围的建筑震得簌簌发抖,石砖纷纷崩裂,远处的树木更是被连根拔起,裹挟著尘土碎石在空中疯狂旋转,广场上的青铜雕塑轰然倒塌,在地上砸出深深的坑洞。磅礴的威压如潮水般倾泻而下,刚才还义愤填膺请命的红衣主教们,瞬间脸色惨白如纸。 有人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有人面色涨红,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嘴角溢出鲜血,被这股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更有实力稍弱的修士,直接双眼翻白晕死过去。 整个广场上,唯有肯恩、金髮审判之主等寥寥数人还能勉强支撑著站立,但他们的身体也在微微发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衣袍被冷汗浸透,手中的武器都在不受控制地发出嗡鸣。 玄鯤虚影仰天再次发出一声长啸,声波如汹涌的潮水般扩散开来,方圆百里的天空都被染成了诡异的暗紫色。 云层在声波的衝击下剧烈翻涌,化作漩涡状疯狂旋转。 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那些原本叫囂著要给苏皓苦头吃的教会成员,此刻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尊掌控生死的远古魔神! 肯恩周身的光明之力如金色潮水般翻涌而出,试图抵御北冥玄鯤的威压,可在那股来自远古的恐怖力量面前,竟如同烛火般微弱。他看著信徒们在地上痛苦挣扎,面色凝重如铁:“阁下当真要將事情做绝?” 苏皓周身混沌之气凝成实质的锁链,缠绕著玄鯤虚影,猩红的目光中没有丝毫动摇:“我给过你机会。交出资料,保你教会周全,若执意阻拦,今日这圣地便要血染成河。” 他抬手虚握,空间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远处的塔楼竟开始扭曲变形:“別把我的善意,当作软弱。” 肯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拳紧握到指节泛白。 教会眾人望著自家领袖,眼中满是期待。 他们坚信,这位传说中的教皇定会捍卫教会尊严。 然而,就在剑拔弩张的千钧一髮之际,肯恩突然长嘆一声,周身光芒尽数消散,踉蹌著后退半步。 “既然阁下想要,那我自然要双手奉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肯恩陛下!”金髮骑士难以置信地衝上前:“我们怎能向这狂徒低头?教会千年荣耀......” “够了!”肯恩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去把资料取来!”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是教会技不如人。” 片刻后,厚重的保险箱被抬出。 泛黄的羊皮卷上,乾涸的血跡与古老的文字交织,每一页都记载著教会探险队的覆灭惨状,被上古凶兽撕成碎片的修士、陷入时空乱流消失的队伍、因触碰禁忌而石化的长老...... 苏皓快速翻阅著,指尖扫过那些用血写成的警示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將资料收入纳剑玉,周身威压缓缓消散,北冥玄鯤的虚影也隨之隱入虚空。 “若他日我踏上天路,自会记得今日之惠。” 说罢,他转身便走,留下满地惊魂未定的教会眾人。 肯恩望著苏皓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这等人物......或许真能改变这颗星球的命运。” 而他身后,信徒们的啜泣声与嘆息声,在空荡的广场上久久迴荡。 金髮审判之主犹豫再三还是单膝跪地,佩剑几乎要因不甘而震颤出鞘:“肯恩陛下!我们坐拥圣城法阵与千年圣气,为何要向这狂徒低头?当年面对霉国核武威胁,您都未曾......” “够了。”肯恩抬手打断,声音中带著几分疲惫。 “这是神圣子大人的命令。” 他望向苏皓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苏皓周身縈绕的混沌气息,与传闻中上古大能的力量如出一辙。你没感受到吗?他身后的北冥玄鯤虚影,光是威压就能让仙师级强者吐血,这等存在,绝非教会能抗衡的。” 金髮审判之主浑身一震,抬头欲言又止。 肯恩轻嘆一声,继续说道:“况且,若他真能踏破天路、寻得机缘,教会与之交好,未来或许能分得一线生机。与其两败俱伤,不如......” 话音未落,一道圣洁的光芒突然自教堂穹顶洒落。 一位身著素白长袍的少年踏步而来,银髮如月光倾泻,眼眸中流转著星辰般的光芒。眾人见状,齐刷刷伏地叩拜,高呼“神圣子大人”的声音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你们方才所见的北冥玄鯤,乃是上古吞噬天地的凶兽。” 神圣子声音清越,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皓能將其化为虚影,实力已远超想像。教会正值韜光养晦的关键时期,此时与他为敌,无异於自毁根基。” 他指尖划过虚空,浮现出亚几海的虚影,海面下隱约可见巨大的阴影游动。 “他取走七大禁地资料,十有八九要去亚几海。那里蛰伏著连教会都忌惮的存在,且让他先去探探虚实也好。” 说到此处,神圣子神色突然一凝:“不过,方才他望向我的方向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我的藏身之处被九重神圣法阵笼罩,按理说绝无可能被察觉......” 此言一出,肯恩与金髮审判之主面色瞬间煞白。 要知道,神圣子所处的“神諭密室”,是教会最隱秘的所在,连教皇都无权进入。 若苏皓真能感知到其中存在,那他的实力恐怕比眾人想像中还要恐怖数倍。 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记载 肯恩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方才选择退让......此人,绝非池中物。” 金髮审判之主也收起了不甘,心中升起阵阵寒意,他终於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教会威严,不过是虚妄的泡影。 苏皓足尖轻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回望身后,教皇国的穹顶仿佛被金色巨幕笼罩,无数光纹如活物般在云层间游走,圣洁的光明之力凝成实质的结界,將整片土地包裹其中。 那些层层叠叠的古老法阵,有的刻满圣经箴言,有的勾勒著天使羽翼,在灵气的冲刷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晕。 即便相隔甚远,苏皓仍能感受到结界中蕴含的磅礴力量。 这股力量足以抵御任何外力侵袭,莫说核武,就算是地之仙全力一击,恐怕也只能在结界上掀起些许涟漪。 他眯起双眼,神识如蛛丝般悄然探出。 果不其然,在教会深处的祭坛下方,一股纯粹到近乎透明的光明气息若隱若现。 那气息不似肯恩等人的力量带著尘世烟火,反而如同宇宙初生时的晨曦,乾净得近乎神圣。 苏皓瞳孔微缩,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信息:光明族,宇宙排名前十的超级宗门,其族人体內流淌的神血,能让修炼者事半功倍,无数天之仙都以拥有光明族血脉为荣。 若此地当真藏著光明族的纯血后裔,那实力恐怕远超血皇数倍。 “有意思。”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周身混沌气息翻涌。 “若真敢与我作对,倒不失为一味提升修为的好药引。”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蜀山剑阁,当初炼化血皇时,那磅礴的力量让他修为暴涨。 若能將光明族强者的神血炼入体內,说不定能直接衝击更高境界。 但这份杀意转瞬即逝。 苏皓深知,在未摸清对方底细前贸然动手,只会徒增麻烦。 况且教会確实未曾主动招惹,今日闯入虽闹得动静不小,却也只是点到为止。 他收起神识,目光转向东方——亚几海的方向。 那里不仅藏著七大禁地的秘密,更是通往未知世界的关键。 “等著吧,不管是教会的神秘强者,还是亚几海的上古传送阵,我都会一一揭开你们的面纱。”苏皓低声呢喃,周身灵气轰然炸开,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朝著亚几海疾驰而去。 在到达终点亚几海之前,苏皓寻得一间临湖的僻静咖啡店。 店內瀰漫著咖啡豆烘焙的焦香,在暖黄灯光下,他取出从教会得来的泛黄古籍。 纸张边缘已微微蜷曲,古希腊文以暗红墨水书写,字里行间还渗著褐色痕跡,不知是岁月侵蚀的斑痕,还是曾经沾染的血跡。 他指尖抚过纸面,神识如涟漪盪开。 首行文字骤然亮起:“混沌初辟,天地为炉。诸神以星屑塑体,取月华凝魂,万族应运而生。仙者御云踏虚,妖族裂地成川,人族亦得灵智,共尊天道为纲。” 隨著解读,眼前似有虚影浮现:太古时代,天穹垂落七彩霞光,巨人托举山岳,龙蛇游走四海,修士引动雷霆,天地间灵气充沛得近乎实质。 然而下一页字跡突然扭曲如蛇,墨跡晕染成暗红:“星轨骤变,天外裂隙开。异维度生灵踏虚空而来,以熵为刃,以虚为甲。诸神燃尽神魂,布七重结界,虽退外敌,却致灵脉崩毁。仙族陨落,妖族遁入九幽,人族苟延残喘......” 苏皓呼吸一滯,神识中闪过惨烈画面:神血染红天际,大陆崩裂成浮岛,倖存的修士在废墟中哀嚎。 翻至亚几海篇章,古籍突然发出低沉嗡鸣。 “极东之渊,藏太古传送大阵。昔年神王以十二圣物镇阵眼,百万修士魂魄为祭,贯通三千世界。然阵法反噬,神血倾入沧海,致此域终年雷暴肆虐,更有上古凶兽蛰伏。” 最后几页硃砂字跡已模糊不清:“欲启法阵,需破三重天谴,解圣物桎梏。然此等逆天之举,必遭天道反噬......” 话音未落,古籍突然剧烈震颤,一道幽蓝符文自书中窜出,却在触及苏皓混沌气息的瞬间消散。 按照羊皮卷上的记载,亚几海之下確有传送阵,与苏皓之前的推测不谋而合。 不同种族和文明的传送阵,各有奇妙之处。 东方修仙界的传送阵,皆是仙台之间以灵力勾连,符文闪耀间,便可实现空间的跨越,那符文犹如天上星辰排列,精妙绝伦。 而一些矮人的传送阵,则是依靠地下的灵力脉络,以精金打造的符文圆盘为媒介,伴隨著低沉的咒语,便能连通不同的地下空间,符文圆盘上刻满神秘符號,散发著古朴而强大的气息。 苏皓回忆著羊皮卷上的內容,黑暗血族的始祖在那场惊天大战中,遭受重创,纯种黑暗血族伤亡惨重。 无奈之下,始祖率眾商討后决定离开世俗世界,前往他们始祖曾经生活的神秘之地。 如今亚几海的传送阵,极有可能是通往宇宙深处的通道,这让苏皓心中大喜。 他想著,那地方或许就如同天与地之间的葬仙通道一般,虽不知另一端究竟是怎样的世界,但至少自己有了离开地球的契机。 令苏皓震撼的是,这传送阵竟是血族始祖亲自操刀,能有如此通天手段,其实力至少达到金丹,甚至元婴境界。 想必这始祖是欲將子孙传送到宇宙深处的神秘之地,待日后时机成熟,或是地球重焕生机时,血族便可捲土重来。 然而,羊皮卷上的警示更为骇人。 亚几海传送阵由七大上古凶兽守护,皆为血族始祖精血所化,唤作“血海遗裔”。 其躯若渊,其血为界,一旦置身海中,便可借血海之力,做到因果不侵、轮迴难伤,拥有近乎不死之躯。 苏皓冷笑一声。 看来自己杀死的血皇不过是其中最弱的存在,剩下的六个守护者实力必然更为恐怖。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这也解释了教会为何对血皇隱忍不发,想来是忌惮著更大的报復。 那些纯种血族,因血液太过精纯,与地球灵力產生的反噬极为强烈,故而被困亚几海,难以脱身。 苏皓心中瞭然,教会如此轻易交出资料,怕是打著借刀杀人的算盘。 但他毫无惧意,身为天之仙强者,混沌魔诀已修炼至第二层大成境界,莫说六个比血皇更强的血族,就算来六百个,他也能从容应对。 苏皓继续查看著羊皮卷上关於上古时代的记载。 那时的地球,灵气浓郁,仿若仙境。 东方修炼者御剑飞行,西方神灵散发著神圣光芒,天外种族也纷纷跨越星海而来,黑暗血族与狼族便是其中的代表。 然而,不知为何,突然有一日,地球上的灵气突然减少。 那些依赖灵气生存的仙人,为了爭夺修炼资源和生存空间,展开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战。 这场大战,东方称之为仙陨之战,西方谓之诸神黄昏之战。 据说,这场大战持续了二百多年,参战者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许多古老的文明在战火中彻底沉寂,曾经繁华的修炼世界变得断壁残垣。 打到后期,眾人皆疲惫不堪,便商议著握手言和,各自凭本事寻找生路。 可就在此时,一大波外域强者突然出现,让本已平息的战火再次熊熊燃烧。 奇怪的是,无论是蜀山剑阁的记载,还是教会的资料,都未提及这些外域强者究竟来自何方,是其他星系,还是另有神秘之地,皆未解释清楚。 教会的资料中还记载著,在打退敌人后,血族始祖深知留在地球已无多少生机,便决定打造传送阵,送子孙后代前往其他世界。 这传送阵的建成极为不易,开启它的关键是真神之血。 那七大血族作为始祖的使者,一直在亚几海沉睡,一旦被唤醒,整个世界都將被血水淹没。 而且,只要在海里与他们战斗,他们便能藉助血海之力,拥有不死之躯。 苏皓指尖摩挲著羊皮卷上晕染的血色咒文,突然发出一声森然冷笑。暗金色的文字在他掌心剧烈震颤,仿佛在呼应著某个远古的诅咒:“好个血海为界、因果不侵......原来血皇竟是自毁根基的蠢货。”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讥讽,神识却不受控地勾勒出血皇在蜀山阁內狼狈陨落的场景。 那个曾妄图称霸天下的血族强者,若龟缩在亚几海的血海之中,凭藉其近乎不死的特性,就算是当时的苏皓也未必能轻易得手。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啊。” 苏皓瞳孔中泛起猩红幽芒,回想起炼化血皇时那磅礴能量涌入经脉的畅快感。 混沌魔诀运转间,他周身腾起缕缕暗金色雾气,將咖啡馆的灯光都染成诡异的色泽。 “若不是他自寻死路,我又怎能这般顺利踏入天之仙境?” 此刻的他,坚信自己便是被天道选中的破局之人,那些阻挡前路的危机,不过是助他登临巔峰的磨刀石。 七大血族守护者的不死之躯在他眼中,並非不可逾越的天堑:“这世上哪有真正的不死不灭?不过是实力未到,破不开那层虚妄罢了。” 他周身气息暴涨,混沌之气凝成的虚影在身后若隱若现,仿佛一头即將甦醒的太古凶兽。 当最后一行关於亚几海的记载在神识中消散,苏皓长身而起。 纳剑玉泛起微光,將羊皮卷收入其中,而他的目光已投向东方——那里,亚几海的惊涛骇浪正在等待著他。 至於其余几大禁地的秘密,在传送阵的诱惑面前都显得不再迫切。 “待我破开亚几海的迷雾,届时整个世界,都將匍匐在我的脚下。”低语声中,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幕里,只留下桌面上尚未冷却的咖啡...... 亚几海位於欧巴洲的东方边境,毗邻之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烬砂原”。 这片土地仿若被诅咒,砂砾泛著暗红的金属光泽,无论雨水如何冲刷,始终寸草不生、荒芜死寂。 这里没有虫鸣鸟叫,没有任何生物能在此生存,狂风掠过地表时,捲起的砂砾相互摩擦,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声。 千年来,无数探险家怀揣著暴富的美梦踏入此地,却无一例外被猩红的海水吞噬,只在退潮时留下几枚锈蚀的罗盘和褪色的徽章。 距离海岸百里处,梅卡瓦小镇宛如一座漂浮在死亡边缘的孤岛。 这座始建於十字军东征时期的古老小镇,因亚几海的神秘传说重获生机。 狭窄的石板路上挤满了背著行囊的冒险者,酒馆与旅店的招牌在风中吱呀摇晃,空气中瀰漫著朗姆酒的醇香与皮革的汗味。 “这个月的冤大头又创了新高!” 大鬍子壮汉將酒杯重重砸在橡木桌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出杯沿。 “老汤姆,你这月赚的钱换成金幣怕是要压塌地窖了吧!” 酒馆內爆发出一阵鬨笑,几个醉汉拍著桌子附和:“那些城里人还真信吸血鬼传说?科学家早说了,亚几海的红色不过是藻类和矿物质!” 角落里,独眼老者突然开口,缺了门牙的嘴漏著风:“你们这些后生懂什么?我爷爷的爷爷在日记里写过,月圆之夜的亚几海会传来锁链声,那是血族沉睡的枷锁在响动......” “荒唐!”有人嗤笑著打断:“都二十一世纪了,还信这些鬼话?” 但很快,另一个声音盖过了喧闹:“你们忘了布拉村的惨案?二十七个村民变成乾尸,连牛棚里的奶牛都被吸乾了血!” 酒馆瞬间安静下来,烛火在眾人脸上投下不安的阴影。 有人颤抖著划亮火柴,点燃新的蜡烛,火苗的跃动让墙壁上的影子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安大略村和格林镇也出事了,” 另一个声音从黑暗中飘来:“官方派来的调查队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苏皓戴著宽檐帽,倚在吧檯边轻抿著麦芽酒。 混沌魔诀运转间,他敏锐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那些村落的方位,恰好构成指向亚几海的扇形区域。 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阴煞地脉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小镇的上空,酒馆內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勉强驱散著周围的黑暗。 苏皓坐在酒馆的角落,手中握著酒杯,杯中的酒水隨著他微微颤抖的手指泛起一圈圈涟漪。 “昨天丁湖村三百人凭空消失!” 角落里,一个年轻人突然喊道,声音尖锐且带著掩饰不住的恐惧,在酒馆相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一嗓子,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酒馆內原有的氛围。 眾人原本或閒聊、或独酌的动作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声音的来源投去。 “搜救队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村民的下落,连尸体都没发现呢......” 年轻人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眾人的头顶。 酒馆里顿时一片譁然,有人因为震惊而打翻了手中的酒杯,酒水洒在桌上,顺著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有人脸色煞白,嘴唇不停地喃喃自语,似乎在念叨著什么祈求平安的话语, 还有人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疑惑,整个酒馆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苏皓听闻此言,眼神瞬间一凛,他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钱重重地拍在吧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起身的瞬间,他周身带起一阵暗金色的气旋,那气旋如同一条灵动的小龙,在他身边盘旋环绕,转瞬之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酒馆的夜色之中。 苏皓走出酒馆后,立刻展开了自己的神识。 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以他为中心,向著小镇的街巷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他试图通过神识捕捉血族奴僕身上特有的血腥气息,任何一丝蛛丝马跡都逃不过他的探查。 那股血腥气息,就像是黑暗中的指路標,能引导他找到可能与血族相关的线索,找到那些失踪村民的下落。 他一路疾行,不知不觉来到了亚几海畔。 月光洒在海面上,本应是波光粼粼的美景,此刻却显得格外诡异。 猩红的海水在月光下翻涌著,一波接著一波,像是沸腾的血水。 奇怪的是,这海水却诡异地不反射丝毫光芒,仿佛这片海是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吞噬著一切光线。 苏皓望著眼前的景象,眉头紧锁,他深知这片海域绝不简单。 只见他身形一动,腾空而起,周身的混沌气息迅速凝聚,幻化成一对巨大的羽翼。 这对羽翼散发著神秘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著奇异的光彩。 他挥动羽翼,向著海面上方飞去,想要从高处俯瞰这片海域,寻找更多的线索。 当他俯瞰海面时,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本该映著月华的水面此刻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连接著地狱的深渊。 唯有零星几点幽绿磷火在浪尖明灭闪烁,那些磷火就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隱藏在黑暗中,冷冷地注视著一切。 更可怖的是,海面之下传来若有若无的锁链拖拽声,那声音沉闷而诡异,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与独眼老者曾经描述的传说分毫不差。 “阴煞地脉......” 苏皓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他周身腾起的混沌之气与下方那浓烈的黑暗气息剧烈碰撞,在空中炸出一道道紫色电芒。 那紫色电芒如同闪电般划过夜空,照亮了一小片海面,短暂地驱散了黑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海底深处蛰伏著某种远超血皇的恐怖存在,而那些离奇的失踪案,或许正是唤醒剩余的六大血族守护者的献祭仪式。 苏皓深吸一口气,迎著浓稠似胶的血色海水破浪前行。 海水扑面而来,咸腥的铁锈味几乎要呛进他的肺里,那股味道刺鼻而又令人作呕,仿佛是无数鲜血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来的腐臭气息。 他伸手抹了把脸,指腹残留的液体黏腻异常,在微弱的光线中泛著诡异的光泽,就像是某种邪恶生物的分泌物。 隨著不断深入,那股令人作呕的黑暗气息愈发浓烈,如同实质般將他包裹。 这股气息不仅让他呼吸困难,还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侵蚀他的意志。 但苏皓咬紧牙关,凭藉著坚定的信念和强大的实力,一步步向著海底深处走去。 终於,他確定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整片亚几海,竟真的是由鲜血匯聚而成! 下一秒,苏皓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可怕的画面:无数人被捆绑在祭坛上,身体无法动弹,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血族那尖锐的口器无情地刺入他们的脖颈,鲜血如注地流淌出来,匯聚成河。 他们的哀嚎声在夜空中迴荡,久久不绝。 而这样的场景,从远古至今,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万亿生命的消逝,才换来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血海。 与血族始祖的残暴相比,曾屠戮整座城池的麦克帕克简直如同布道的牧师,显得微不足道。 苏皓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他知道此刻不是衝动的时候,必须保持冷静。 他一路疾驰,凭藉著敏锐的感知和强大的力量,终於抵达了亚几海深处。 在那里,一座巍峨的古堡出现在苏皓的眼前。 这座古堡矗立在一座悬浮小岛上,四周鲜红的血水不断拍打著小岛的土地,溅起一朵朵血,將岛屿浸染得如同刚从血泊中捞出来一般,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苏皓推测,六大血族后裔应该就在这古堡之中沉睡。 他们是血族的强大存在,一旦甦醒,將会给世界带来巨大的灾难。 然而,当他靠近古堡时,却察觉到了异常。 他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扫过古堡,发现古堡內竟有数百道普通人类的气息,这些气息中没有丝毫修炼过的痕跡,显然都是些普通人。 苏皓满心疑惑,心中不禁涌起一连串的疑问。 难道这些人是被抓来献祭的? 可当他用神识仔细探查时,却发现这些人不仅行动自如,而且脸上还洋溢著......兴奋的神情?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把人往这送安的什么心? 透过斑驳的血色,他看到一群年轻男女在古堡前嬉笑打闹。 有人穿著精致的连衣裙,举著手机自拍,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 有人戴著墨镜,悠閒地倚在石柱旁摆造型,似乎在享受著这难得的“美景”。 还有几个外国人嘰嘰喳喳地交流著,脸上洋溢著新奇与喜悦,完全不像是身处险境的模样。 苏皓彻底懵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自己穿过重重血煞来到这里,足足了十分钟,一路上艰难险阻,危机四伏。 而这些普通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而且血族后裔怎么会容忍他们在古堡里如此喧闹? 难道血族已经转性,开始接纳人类了? 这显然不符合他对血族的认知,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 带著满脑子的疑问,苏皓小心翼翼地潜伏得更近。 他的动作轻盈而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古堡里的人或者隱藏在暗处的危险。 很快,他的神识如细密的蛛网层层铺开,在嘈杂的人声与血腥味交织的空气中,突然捕捉到一抹熟悉至极的气息。 他心中一震,顺著那股气息的方向望去,拨开人群,他看到了紫涵。 紫涵踮著脚,正对著古堡尖顶自拍,粉色连衣裙在浓稠如血的海风中轻轻扬起,髮丝间別著的贝壳发卡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笑容灿烂得仿佛身处阳光沙滩,丝毫没察觉周遭的诡异。 在这片充满危险和诡异的地方,她的笑容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让苏皓感到无比担忧。 “紫涵!”苏皓猛地衝破瀰漫的血色雾气,大步衝到她面前。 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沙哑,这一声呼喊在空气中迴荡,充满了紧张与担忧。 巨大的声响惊得紫涵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握紧手机,抬头看清来人,眼中瞬间绽放惊喜:“苏先生?!天啊,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会在这里?也是来参加这次超棒的探险活动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喜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身处极度危险之中。 “超棒?” 苏皓的声音带著压抑的震颤,他无法理解紫涵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这个恐怖的地方。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希望能让她清醒过来,意识到眼前的危险。 “你看看周围,这地方全是翻滚的血海,连空气都瀰漫著死亡的气息,你们到底怎么进来的?” 他紧紧盯著紫涵,希望她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紫涵眨巴著大眼睛,似乎对苏皓的反应感到有些奇怪。 她晃了晃手机,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坐环球集团的探险船啊!难不成你是自己游泳过来的?那也太厉害了!不过这一路肯定危险极了,快给我讲讲,是不是遇到了传说中的海怪......” 她越说越兴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之中,对苏皓的警告置若罔闻。 “够了!” 苏皓打断她天马行空的想像,眉头拧成死结。 这些人对危险的无知让他感到无比无语。 “什么环球集团?把人往这送安的什么心?这地方连教会都不敢轻易踏足,你们却当度假景点?”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丝愤怒和无奈,希望能唤醒紫涵的警惕。 紫涵吐了吐舌头,似乎意识到苏皓真的生气了,急忙解释道:“不是啦!这次活动是欧巴洲异能协会主办的!名额特別特別难抢,我找了三层关係,还了好大一笔钱才拿到。”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比划著名,试图让苏皓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环球集团免费提供船只,大家是来寻找血族或者吸血鬼存在过的痕跡的,要是真有发现,那可是能轰动全世界的大新闻!” 她边说边举起手机,兴奋地展示相册。 “你看,我已经拍了好多超美的照片,到时候做成影集出版,肯定有超多粉丝!” 紫涵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於巨大的危险之中。 话音未落,人群中挤过来一个金髮碧眼的高大男子。 他叫夕巴斯汀,身材魁梧,眼神中透著几分警惕。 他上下打量著苏皓,眉峰微蹙,带著几分警惕:“这位先生,我在船上的破冰聚会上没见过你。而且登船时明明喷洒了驱邪药剂,你身上却没有一点味道。你到底怎么来的?该不会是偷偷藏在我们船上吧?” 他的语气中带著怀疑和质问,伸手拦住想继续说下去的紫涵,眼神锐利如鹰。 “小姐,在弄清楚他的身份前,最好別和陌生人走太近。” 夕巴斯汀的目光紧紧盯著苏皓,仿佛在审视著一个潜在的敌人。 苏皓充耳不闻夕巴斯汀的话,目光依旧紧锁紫涵。 “环球集团的人呢?组织这次活动的领队在哪?总不可能把你们这群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送来,自己却拍拍屁股走人吧?” 紫涵下意识地踮起脚尖,指著二楼楼梯的方向。 在璀璨的水晶灯下,身著丝绒西装的瓦伦丁正优雅地抿著红酒,苍白的手指搭在扶手上。 察觉到苏皓的视线,他抬起浅紫色的眼眸,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仿佛蒙著薄雾,让人捉摸不透。 苏皓抬头看了对方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 瓦伦丁拨开人群走来,银框眼镜泛著冷光:“夕巴斯汀,楼下怎么这么吵……” 他的话音还未落,一道暗金色的剑光如闪电般划过。 瞬间,瓦伦丁的头颅骤然飞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眾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只看到他脖颈处迸溅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道道蓝色的电火,在黑暗中闪烁著,显得格外诡异。 古堡里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紫涵惊恐地捂住嘴,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她的双眼圆睁,死死地盯著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鸿门宴 那个总在午后陪她下棋,给她讲述各种奇妙故事的儒雅先生,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歪著脑袋。 空洞的眼窝里,露出一些细小的齿轮,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断裂的脖颈处,缠绕著银色的线路,金属骨架在烛光下泛著冷芒,看起来格外惊悚。 “仔细看。” 苏皓脚踏著机器人的残骸,靴底毫不留情地碾碎了迸出的晶片。 他的眼神冷峻,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气息。 隨后,苏皓屈指一弹,一道混沌之气凝成细针,精准地挑开了瓦伦丁的胸腔。 眾人这才看清,在所谓的心臟位置,竟是一颗散发幽蓝光芒的能量核心。 能量核心的外壳上,刻满了血族特有的蝙蝠纹章,这些纹章在幽蓝光芒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一种神秘而邪恶的气息。 “他关节处的轴承抹了人血掩盖金属摩擦声,皮下组织用生物硅胶塑形,连声带都是仿生材质。”苏皓冷冷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古堡里迴荡。 紫涵听了,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她赶紧扶著桌子才勉强站稳。 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过去的种种细节:瓦伦丁总说自己手上的胎记很难看,所以永远戴著手套,连喝水时都用袖口遮掩腕部。 此刻想来,那些刻意的细节全是破绽,而自己却从未察觉,这让她感到一阵后怕。 “亚几海不是游乐场。”苏皓扫视著面色惨白的眾人,继续说道:“你们路上遭遇的『浓雾』,是海底阴煞地脉溢出的邪气,触之即腐,教会布下三道结界都不敢靠近的禁区,为什么会有人哄骗你们『寻找吸血鬼宝藏』?” 他一边说著,一边踢开机器人断裂的手臂,零件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留著他,等子夜血潮升起,你们就是献给海底守护者的祭品。” 苏皓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眾人心里,让他们感到一阵绝望。 正当夕巴斯汀涨红著脸准备反驳时,古堡的木质天板突然发出诡异的震颤。 那震颤声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逼近。 紧接著,瓦伦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冰冷而机械:“想要唤醒血族守护者,自然需要数以万计的鲜血献祭。”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让人不寒而慄。 “苏皓,没想到你竟比预计来得更快。不过这样也好,早点解决你,也能让大人们高枕无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话音落下的瞬间,古堡內的烛火尽数熄灭,整个古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中,只迴荡著逐渐远去的电子蜂鸣,仿佛是某种邪恶生物的低语。 眾人手忙脚乱地摸索著蜡烛,在黑暗中四处乱撞,有人甚至被桌椅绊倒,发出痛苦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光芒才重新亮起,可此时瓦伦丁的残骸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些破碎的齿轮和零件散落在地上。 苏皓望著地面残留的齿轮碎片冷笑:“所谓『大人们』,不过是躲在霉国环球集团背后的政客罢了,这些仿生机器人的纳米合金骨架、量子晶片,除了华夏,唯有霉国掌握核心技术。” 他的话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淹没。 几个女孩跌坐在地,口中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我们是被承诺来寻找帅气的吸血鬼的......” 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显然还无法接受眼前的残酷现实。 “吸血鬼?还帅气的?”苏皓周身混沌之气翻涌,强大的力量將躁动的人群强行压制。 他实在是被这些愚蠢的傢伙给搞得哭笑不得,更多的是对这些人无知的悲哀。 “你们不过是被选中的祭品!” 紫涵颤抖著抓住苏皓的衣角,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牙齿也不住打颤:“那血族守护者......究竟是什么?”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好奇,儘管害怕,却又忍不住想要知道答案。 “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吸血鬼』,不过肯定谈不上帅就是了。”苏皓指向亚几海的方向,眼中闪过血色幽芒。 “而且这些纯血血族,是能撕裂空间、吞噬星辰的上古凶兽,要彻底唤醒剩余的六大守护者的力量,至少需要数万人的鲜血,最近村庄那些消失的村民,不过是餐前点心。” 苏皓的话让眾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多么可怕的阴谋之中。 话音未落,海底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那声音低沉而震撼,仿佛是从地球深处传来的怒吼。 古堡的玻璃突然炸裂,无数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划伤了一些人的脸和身体。 眾人惊恐地望向窗外,只见海平面上,六根血色巨柱破水而出。 每根柱子都缠绕著扭曲的锁链,锁链上捆绑著面目狰狞的血族。 这些怪物皮肤褶皱如腐烂的树皮,看起来毫无生机,却又透著一种邪恶的气息。 尖锐的獠牙泛著青紫,仿佛浸泡在毒液中,让人望而生畏。 灰蓝色的血管在皮下突突跳动,仿佛一条条蠕动的虫子。 半透明的口器如章鱼触手般疯狂甩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猩红残影。 靠窗的年轻人当场昏厥,有人连滚带爬地撞翻桌椅,场面一片混乱。 夕巴斯汀瘫坐地上,望著那些怪物空洞的眼窝,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呜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而苏皓走出了古堡之外,混沌之气在周身凝成战甲。 那战甲散发著神秘的光芒,仿佛能抵御一切邪恶力量。 他盯著血族额间若隱若现的血色纹路,喃喃道:“看来,唤醒仪式已经开始了......” 紫涵跌跌撞撞追上来,裙摆沾满砂砾,牙齿不住打颤:“苏、苏皓......这、这到底是......”她话未说完,远处海面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绑著血族的巨柱开始扭曲变形。 那声音如同指甲划过黑板,让人浑身难受......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助我突破的大补之物 “有人设下死局等我。” 苏皓周身混沌之气翻涌,在两人身侧凝成护盾。 暗红光芒將紫涵苍白的脸映得愈发楚楚动人,却也让她的恐惧更加明显。 “而你们,不过是引我入局的诱饵。” 他望著古堡中人群惊恐的面孔,想到紫涵竟也被捲入这场阴谋,心中杀意大盛。 “但既然你来了,我便不会让你出事。” 话音未落,六只血族突然仰天嘶吼,声浪震得空气扭曲。 那声音如同千万只恶魔在咆哮,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它们漆黑如墨的眼珠瞬间被血色浸染,十二道猩红光柱破空而出,如利剑般直插岸边古堡。 整座建筑剧烈震颤,墙面上浮现出血色符文,地底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 那符文闪烁著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召唤著某种邪恶的力量。 “不好!”苏皓脸色骤变,拉起紫涵便要衝向人群。 可那些红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抽走所有生机,年轻男女们发出悽厉惨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恐惧,身体迅速衰老,仿佛生命在一瞬间被抽乾。 待苏皓赶到时,只剩数十具骷髏瘫倒在地,空洞的眼窝还保持著惊恐的神情,仿佛在诉说著他们临死前的绝望。 紫涵埋在苏皓肩头尖叫,而他死死盯著古堡顶端——那里,一个巨大的血色阵图正在缓缓转动,阵眼处隱约可见霉国环球集团的徽標在血色中若隱若现。 那徽標仿佛是邪恶的象徵,在血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六个血族守护者挣断锁链,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那声音仿佛能撕裂虚空。 他们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如黑色的乌云般迅速蔓延,將整个小岛笼罩其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那是来自远古的邪恶气息,让人闻之欲呕。 这六个血族守护者的模样恐怖至极,他们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蓝色,上面布满了扭曲的血管,如同一条条黑色的藤蔓缠绕在身上。 他们的眼睛犹如两团燃烧的血红色火焰,透著无尽的杀意和贪婪,仿佛要將世间万物都吞噬殆尽。 其中,飞在最上方的两个血族守护者,身材魁梧得如同远古的魔神。 他们每一块肌肉都高高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似乎只要他们轻轻一挥拳,就能將整座山轰碎。 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更是恐怖,如同实质般的威压,让苏皓都感到一阵压迫。 这股威压仿佛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而在他们身旁的四个血族守护者,虽然块头稍小,但实力也不容小覷。 他们的气息如同冰冷的寒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冻结。 那股寒冷不仅仅是温度的降低,更是一种灵魂的寒意,让人从心底感到恐惧。 他们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杀意,尖锐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烁著寒光,仿佛隨时准备撕裂眼前的一切。 苏皓能感觉到,这四个血族守护者有著地之仙小成的境界,而那两个特別厉害的,则是地之仙大成境界。 这比起苏皓当初在葬仙地那里碰到的永夜仙子等天庭中人,也毫不逊色了。 “你这螻蚁,竟敢闯入我血族禁地,难道真不怕死?” 一个血族守护者怒目而视,声音如同滚滚雷霆,震得小岛都为之颤抖。 苏皓却丝毫不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你们,还杀不了我。我来这里,是为了你们血族的传送阵。等我找到它,你们就等著下地狱吧,在这里当一辈子的守护者,倒不如我送你们解脱。” 六大血族守护者闻言,纷纷发出愤怒的咆哮,身上的气息更加狂暴,周围的海水都被染成了更深的血色。 最前方的魁梧血族发出震天狂笑:“人类妄想踏足血族圣阵?真是痴人说梦!” “这传送阵以始祖神血为引,唯有我血族纯血后裔方可开启,你不过是被人当枪使的蠢货!” 紫涵双腿发软跌坐在地,眼前猩红的血雾与漆黑的魔气交织,六个怪物獠牙间滴落的毒液腐蚀著地面,腾起阵阵白烟。 她曾见过苏皓斩杀强敌的英姿,却从未直面如此非人的恐怖存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克制住尖叫。 “算计?”苏皓指尖凝结的混沌之气轰然炸开,在血色天幕下凝成一柄暗金色利剑。 “你们当真以为霉国政客的献祭能让你们重获自由?” 他的笑声带著刺骨寒意:“那些蠢货不过是想借刀杀人,却忘了......” 话音未落,利剑劈出的气浪掀翻海面。 “你们的血,才是助我突破的大补之物!” “血皇是被你所杀?!” 右侧的血族守护者瞳孔骤缩,十二道骨刺从脊椎破土而出。 “怪不得你身上有他的气息!” 六股腥臭的血雾同时沸腾,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不祥的絳紫色。 “今日定要將你碎尸万段,用你的血祭奠我族英灵!” 六大血族守护者周身血雾翻涌,裹挟著腥风恶浪朝苏皓扑来。 苏皓神色冷峻,指尖剑气凝成光盾將紫涵护在身后,同时探手从纳剑玉中取出灭世之戟。 暗黑色的戟身刚一现世,便撕裂虚空发出龙吟,戟尖流转的混沌符文將方圆十里的海水都搅成漩涡。 “疾!” 苏皓暴喝一声,灭世之戟化作流光穿梭於六具庞大躯体之间。 眨眼间,六声闷响接连炸开,戟刃如切豆腐般洞穿血族胸膛,灰蓝色的血肉与黑色血液喷涌而出,在海面溅起冲天血柱。 紫涵瞪大双眼,甚至没看清苏皓如何出手,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六个不可一世的怪物便已坠海。 “太、太厉害了......” 紫涵的声音都在发颤,望著海面上漂浮的破碎锁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苏皓却面色凝重,周身混沌之气再度翻涌:“別高兴太早。” 他握紧还在嗡鸣的灭世之戟。 “在这亚几海,他们的力量与血海相连......” 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激战血族守护者 话音未落,海面突然沸腾起来。 六团血雾从漩涡中冲天而起,六个血族守护者的身形在雾中重新凝聚。 他们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只是看向苏皓的眼神中,狂妄尽数化作忌惮,其中为首的魁梧血族舔舐著口器上的血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人类,你成功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苏皓指尖轻叩灭世之戟,戟身上流转的暗金色符文隨动作明灭,宛如蛰伏的太古凶兽在吞吐呼吸。 其中一个血族守护者突然剧烈震颤,灰蓝色皮肤下的血管突突暴起,腥臭的涎水顺著獠牙滴落:“灭世之戟!这等弒神凶器,怎会......” “眼力倒不算差。” 苏皓勾起嘴角,混沌之气顺著戟刃凝成狰狞的龙头,將血族的嘶吼声碾成齏粉。 “古玛雅族以百万生灵献祭,用真神之血浇筑的杀戮圣物,如今落在我手里,倒也算是物尽其用。” 另一个血族守护者绕著苏皓盘旋:“怪不得能伤到我们!原来是借了神器的威风。” 它猩红的竖瞳扫过一旁颤抖的紫涵,突然发出刺耳的怪笑:“小子,交出灭世之戟,再把那女人留下当祭品,我等便饶你一条生路,如何?” “要知道,她可是我们精心挑选的祭品,少了这丫头,谁来补足献祭缺口?” 血族守护者的口器疯狂扭动,灰蓝色皮肤上凸起的血管泛起诡异红光。 “交出人,献出灭世之戟,留你全尸!” 紫涵刚要开口劝说苏皓拋下自己离开,苏皓已將她护在身后,灭世之戟划破虚空的尖啸,震得海面翻涌。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苏皓周身混沌之气凝成遮天蔽日的北冥玄鯤虚影,戟尖符文迸发的光芒將血族的血雾都烧成齏粉。 “想拿我朋友当祭品?先问过我手中这柄灭世之戟答不答应!” “狂妄!在亚几海,我们便是不灭的神!” 为首的魁梧血族捶胸怒吼,声波震得岛屿地面开裂:“你以为自己是炼丹的就了不起了?在我们眼里,你这具人类身躯才是大补的药鼎!”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苏皓踏空而立,混沌魔诀运转至巔峰,周身缠绕的暗金色气流化作无数锁链。 “从诸神黄昏到如今的献祭阴谋,哪一次不是人类流血最多?普通人何罪?他们手无寸铁,却要为你们这些邪恶生灵的野心陪葬!” 他的声音如雷霆贯耳,每一个字都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我从一介凡人修炼至今,歷经九死一生登上强者之巔,为的就是终结这种不公!” “今日,我不仅要为布拉村、丁湖村的无辜冤魂討回血债,更要让你们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怪物,永远沉入这血海深渊!” 灭世之戟骤然暴涨千倍,戟刃上浮现出无数人类冤魂的虚影,他们的怒吼声与苏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亚几海。 苏皓的话音尚未消散,灭世之戟已如黑色流星般撕裂血色天幕,戟身上的混沌符文迸发出刺目光芒,仿佛要將这压抑的血雾彻底洞穿。 六名血族守护者同时暴喝,周身血雾轰然炸开,竟在剎那间分化出上百道残影。 那些虚影与本体別无二致,每一道都散发著相同的凶煞气息,在半空织成遮天蔽日的血网,宛如一张巨大的死亡之网,笼罩著整个战场。 灭世之戟在空中发出不甘的嗡鸣,终究只能洞穿两具本体,將其狠狠钉入海底火山口。 火山口內的岩浆沸腾,发出阵阵轰鸣,仿佛在为这激烈的战斗伴奏。 剩余四道身影却如跗骨之蛆扑来,利爪撕裂空气的尖啸几乎刺穿紫涵的耳膜,她惊恐地捂住耳朵,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苏皓不闪不避,右拳骤然泛起暗金色鳞纹,那鳞纹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著远古巨兽的力量。 他迎上最前方血族的骨刺,轰然巨响中,那怪物的整条手臂如玻璃般粉碎,胸腔也被轰出碗口大的窟窿,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落入海中,將海水染得更加猩红。 “不过如此。”苏皓甩动拳头,血珠顺著指缝滑落,在海面溅起震天的声响。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仿佛眼前的敌人不过是螻蚁一般。 第二只血族趁机攻向苏皓面门,却见苏皓左手捏出剑指,一道混沌剑气从掌心迸发,直接將其头颅碾成血雾,血雾中还闪烁著混沌剑气的光芒,显得格外诡异。 正当苏皓要解决第三只血族时,为首的魁梧身影突然凌空盘腿而坐,口中吟诵起古老而沙哑的咒语。 那咒语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慄。 剎那间,亚几海的海水停止流动,天空乌云凝结成巨大的骷髏形態,无数黑色藤蔓从海底破土而出,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死亡的灰败色,仿佛死神的触手,要將世间万物都纳入怀中。 “狗东西,尝尝我们血族禁术『凋零之诅』的滋味吧!”血族首领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將苏皓碎尸万段。 紫涵惊恐地捂住嘴,浑身抖若筛糠,她能感觉到那股死亡的气息正在逼近,仿佛下一秒就会將她吞噬。 苏皓只觉一股冰寒刺骨的能量顺著经脉蔓延,体內气血竟如被无形之手攥住般凝滯。 他低头看去,发现手臂上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枯皱缩,暗金色的混沌气息也变得稀薄黯淡。 但下一秒,苏皓仰天怒吼,丹田处的混沌魔种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那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仿佛要將黑暗驱散。 那些灰败的藤蔓纷纷炸裂,皱缩的皮肤以更快的速度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显晶莹剔透,仿佛获得了新生。 血族首领的瞳孔剧烈收缩,咒语戛然而止:“怎......怎么可能!你竟能免疫真神级诅咒?难道你真的修成了......” “聒噪。”苏皓打断对方的惊呼,身影已化作金色闪电穿透血雾。 他的拳头裹挟著开天闢地般的气势,结结实实砸在血族首领的面门上...... 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 冥渊血祭阵 这尊魁梧如小山的怪物竟如断线木偶般倒飞出去,撞碎了远处的礁石群,礁石群发出阵阵轰鸣,碎石飞溅,场面十分壮观。 六名血族守护者再次沉入亚几海时,海面已被染成浓稠的墨色,仿佛一片墨海,看不到尽头。 他们破水而出时,身上的灰蓝色皮肤布满裂痕,气息萎靡不振,再也不復最初的囂张跋扈,眼中只剩下恐惧和不甘。 而苏皓手持灭世之戟立於半空,衣袂翻飞间,周身缠绕的混沌之气化作狰狞的虚影,仿佛是混沌中的魔神,威严而不可侵犯。 六名血族守护者终於面露惧色,他们对外吹嘘的“不死之躯”不过是谎言。 亚几海的能量虽能助其復原,可一旦能量枯竭,或躯体无法在时限內重组,等待他们的便是真正的消亡。 为扭转局势,血族首领仰天长啸,猩红瞳孔爆绽幽光,高呼:“启!冥渊血祭阵!” 剎那间,海底传来阵阵轰鸣,一柄缠绕著锁链的漆黑权杖破土而出,飞入首领手中。 那权杖顶端镶嵌著三颗血色骷髏头,空洞的眼窝中流转著摄人心魄的幽芒,仿佛是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 苏皓目光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於捨得拿出压箱底的东西了?上品神器『噬灵权杖』,这倒有些意思。”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战意,仿佛遇到了有趣的对手。 其余五名血族守护者亦齐声吟诵古老咒语,五件神器破水而出——左侧的血族接住一把布满倒刺的“血骨链刃”,链刃上凝结著暗红血珠,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右侧的握住一面刻满诡异符文的“幽冥护盾”,盾面不时闪过狰狞的鬼脸,仿佛是被封印的恶鬼在其中挣扎。 中间两人分別执起“蚀魂长枪”与“血月弯刀”,长枪枪尖滴落的毒液坠入海中,瞬间腐蚀出大片水泡,弯刀刃身流转著妖异红芒,仿佛在吞吐著灵魂。 最后一人捧起“暗渊法典”,法典封面渗出黑色雾气,翻开的书页上浮现出血色咒文,散发著神秘而邪恶的气息。 六件神器共鸣,整片天空被浓稠如墨的黑暗笼罩,星辰隱匿,唯有阵中翻涌的邪恶力量如实质般涌动,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带入黑暗之中。 苏皓置身其中,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低语:“凡人,在这『冥渊血祭阵』之下,你的肉身与灵魂都將被彻底腐蚀!” 那低语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不寒而慄。 黑暗力量渗入他的经脉,却在触及混沌魔诀气息的瞬间,爆出阵阵惊雷般的炸响。 “就这点本事?”苏皓周身青金色光芒暴涨,混沌之气如怒涛般翻涌。 “血皇那蠢货本该和你们匯合完善阵法,可惜他偏要提前来送死,如今少了一人一器,这残缺的阵法也想困住我?” 苏皓的眼中闪过一抹戏謔:“你们始祖留下的七件神器,如今有一件落在我手里,这阵法的威力,连巔峰三成也不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话音未落,苏皓周身气势轰然暴涨,一声暴喝响彻天地:“破!” 虚空震盪,一条遮天蔽日的北冥玄鯤虚影骤然显现。 那玄鯤身如巨山,鳞片闪烁著幽蓝寒芒,双翅展开时竟遮蔽了整片天空,巨口一张,仿佛要吞噬万物。 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玄鯤虚影撞向法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冥渊血祭阵”轰然崩塌,巨大的能量波动席捲整个亚几海,海面掀起万丈巨浪,仿佛要將天地都淹没。 六名血族守护者被震飞入海,手中神器险些脱手。 他们惊恐地发现,一股无形的吸力正疯狂拉扯著神器,好像要將其彻底夺走。 就在他们惊魂未定时,苏皓如金色闪电般疾冲而来,手中奔雷裂岳刀雷光闪烁。 此刀身为准仙器,刀身刻满古老雷纹,挥动间雷霆轰鸣,刀芒掠过之所在,虚空都为之扭曲,仿佛要將空间撕裂。 “受死!”苏皓一刀劈向手持“蚀魂长枪”的血族守护者。 枪与刀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两颗星辰相撞,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天空。 只听“咔嚓”一声,“蚀魂长枪”寸寸碎裂,余势不减的刀芒直接將那血族劈成两半。 惨叫声中,血族的神魂在奔雷裂岳刀的雷霆之力下灰飞烟灭,所谓的不死之身,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如此。 “卑微的螻蚁!你竟敢在血族的领地斩杀我等兄弟!”为首的血族守护者暴喝,周身灰蓝色血管如蚯蚓般凸起,显得格外狰狞。 “以始祖之名诅咒你!愿你的五臟六腑被血虫啃噬,神魂坠入永劫不復的深渊!待將你剥皮拆骨,定要用你的筋腱为弦,颅骨为鼓,在亚几海畔奏响亡者的哀歌!”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仿佛是困兽犹斗。 其余几人同时发出震天嘶吼,喷出的黑血在空中凝结成扭曲的血族图腾,亚几海的海水瞬间沸腾,翻涌的浪尖上漂浮著无数惨白的人脸残片。 苏皓冷哼一声,奔雷裂岳刀雷光暴涨三尺,暗金色的刀身纹路流转著开天闢地的威压。 他身形如电,眨眼间便出现在右侧血族身前,刀光划过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 那血族慌忙举起布满尖刺的神器格挡,却见雷刀轻易穿透防御,在其胸口炸开一团雷光。 灰蓝色的血液混著焦黑的肉块飞溅而出,血族的惨叫声还未完全发出,便被雷霆绞成齏粉。 “就这点本事?” 苏皓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猩红的眼神扫视剩余四人。 血族们面色狰狞,同时將手掌按在海面,古老的咒语如毒蛇嘶鸣般响起。 亚几海突然剧烈震颤,天空裂开血红色的缝隙,滚烫的血雨倾盆而下,所落之处的岩石瞬间被腐蚀出深不见底的坑洞。 海面下传来沉闷的嘶吼,五座百米高的血族巨人虚影破水而出,他们的身躯由浓稠的亚几海凝聚而成,皮肤表面嵌满人类的头骨与断肢,空洞的眼窝中跳动著幽绿的鬼火,张开的巨口中垂落著黏腻的血色涎水...... 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吸得越多,死得越惨 “果然没这么简单。” 苏皓瞳孔微缩,周身混沌之气骤然暴涨,如同一颗即將爆发的恆星,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只见六具血族守护者的尸块在血雾中剧烈震颤,灰蓝色的皮肤下透出诡异的紫光,仿佛有一股邪恶的力量正在復甦。 他们的神魂碎片竟如磁石相吸般匯聚,在空中凝成一枚刻满血族图腾的黑色骨环,骨环上的图腾扭曲蠕动,仿佛是无数冤魂在哀嚎。 骨环滴溜溜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突然炸裂成六道光柱,直衝云霄。 当光柱消散时,一个千丈高的巨人虚影悬浮半空。 它缺了一条右臂,空荡荡的袖管中不断溢出黑血,胸口处还残留著奔雷裂岳刀造成的焦黑伤痕——正是康斯坦丁魂飞魄散的位置。 巨人的面孔由六张血族面容拼接而成,每只眼睛都闪烁著不同顏色的凶光,手中握著由五件神器融合而成的混沌魔戟,戟尖滴落的毒液將海面腐蚀出大片漩涡,所到之处,海水沸腾,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卑微的人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融合体的声音如同六重奏,震得紫涵头晕目眩,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昏厥。 “我们虽失了康斯坦丁的力量,但集齐六大守护者的本源之力,足以將你挫骨扬灰!” 融合体的声音中充满了狂妄与怨恨,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皓被碾成齏粉的画面。 苏皓却把玩著奔雷裂岳刀,刀身雷纹如活物般游走,发出“噼里啪啦”的雷鸣声:“残次品也配称强大?” 他周身突然腾起金色火焰,混沌魔诀运转至巔峰,整个人如同沐浴在烈日之中,“来试试,是你们的融合本源之力厉害,还是我的吞噬神通更强!”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流光冲向巨人,速度之快,让人肉眼难以捕捉。 奔雷裂岳刀劈出的雷光如银河倒悬,照亮了整个亚几海,却被混沌魔戟轻易格挡。 戟刃与雷刀相撞的剎那,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无数细小的黑洞在碰撞处生成,仿佛要將周围的一切都吸入无尽的虚空。 融合体狞笑一声,另一只手掌拍出,掌心浮现出血色漩涡,竟將苏皓周身的混沌之气都撕扯得紊乱。 “小心!它能吞噬能量!”紫涵惊恐大喊,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苏皓却不闪不避,任由对方吸走三成力量,嘴角反而勾起疯狂笑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吸得越多,死得越惨!” 他丹田处的混沌魔种疯狂转动,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引擎,被吸走的力量竟顺著对方的吞噬通道逆向涌回,还裹挟著狂暴的雷霆之力。 融合体发出痛苦的嘶吼,灰蓝色皮肤下的血管接连爆裂,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喷出,在空中形成一片血雾。 苏皓趁机跃起,雷刀化作九道残影,分別斩向它的六只眼睛与三处命门。 巨人仓促挥动魔戟抵挡,却被雷刀削掉半截戟刃,发出一声怒吼,愤怒地后退,每退一步都在海面踩出巨大的脚印,身后拖曳著长长的血雾,仿佛一条血色的尾巴。 “想逃?”苏皓冷笑,北冥玄鯤虚影骤然显现,巨口一张便吞掉十里海域的血水,强大的吸力让海面迅速下降。 他脚踏雷光追去,刀光所过之处,海水被蒸发成虚无,留下一片白茫茫的蒸汽。 然而,就在即將追上时,古堡上空突然亮起血色阵图,七道锁链破土而出,如毒蛇般缠向紫涵。 “苏皓救我!”紫涵的尖叫被淹没在锁链的呼啸声中。 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生命精华正被疯狂抽取,整个人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苏皓瞳孔骤缩,混沌之气在周身凝成漩涡,瞬间撕裂空间出现在她身旁。 他一把將紫涵搂入怀中,左手掐出法诀:“小五行神雷,破!” 五道神雷从天而降,如五条金色的巨龙,將锁链劈成齏粉。 苏皓抱著紫涵转身,奔雷裂岳刀横斩而出,刀芒劈开海面,硬生生在海底开闢出一条通道:“別怕,我带你亲手宰了这杂碎。” 他周身缠绕著混沌之气形成的防护罩,怀中的紫涵只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护住心脉,方才流失的生机正在缓缓恢復,她抬头望向苏皓,眼中充满了信任与依赖。 海底深处,融合体已遁入一座布满符文的血色祭坛。 见苏皓追来,它发出震天狂笑:“来得好!就让你见识一下始祖留下的『永劫血牢』!” 祭坛瞬间亮起刺目红光,无数血色触手从地面钻出,如同一群飢饿的毒蛇,將苏皓与紫涵团团围住。 每根触手都蕴含著吞噬法则,触碰之处,混沌之气竟开始消融,发出“嗤嗤”的声响。 “雕虫小技。”苏皓將紫涵护在身后,奔雷裂岳刀高举过头顶,刀身与他的混沌之气共鸣,爆发出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 “今日,我便要这『永劫血牢』,变成你们的葬身之地!” 苏皓周身混沌之气凝聚成实质的光刃,奔雷裂岳刀裹挟著开天闢地的威压轰然劈下。 融合体试图举起混沌魔戟格挡,却在雷光触及的瞬间,整具躯体如脆弱的琉璃般炸裂,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五团黯淡的神魂在爆炸中发出悽厉惨叫,被雷霆绞成齏粉,唯有血族首领的神魂化作虚影,在血雾中苟延残喘,如同风中的烛火,隨时可能熄灭。 “垂死挣扎。”苏皓甩了甩刀上的雷光,缓步逼近那团即將溃散的虚影,脚步声在寂静的海底显得格外响亮。 血族首领的声音带著癲狂与不甘:“蠢货!这『永劫血牢』是始祖以真神之力铸就的传送枢纽,连通著银河系另一端的『血渊星』!那里才是血族真正的发源地,一旦始祖归来,必將踏碎地球,把这里变成无边亚几海,所有人类都將成为滋养我族的血肉沃土!” “你们在这里守了千万年,始祖可曾看你们一眼?” 苏皓冷笑,混沌之气在指尖凝成锁链,缠住虚影不断挣扎的四肢。 “不过是被遗弃的丧家犬,还做著称霸宇宙的春秋大梦。” 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是想离开地球? 苏皓转身望向祭坛中央缓缓转动的血色阵图,那里浮现著无数扭曲的符文,隱约勾勒出星际航道的轮廓,仿佛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血族首领发出尖锐的怪笑,神魂上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別白费力气了!唯有真神之血能激活传送阵,而这颗星球早已没了真神!你和那女人,註定要在血牢中腐烂,成为滋养阵法的祭品!” 它看著苏皓皱眉沉思的模样,竟露出解脱般的狞笑,即便身死,能將这个恐怖的人类困死在此,也算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苏皓確实在飞速思索。 教会古籍记载,真神需凝聚属於自己的神域,掌控天地法则,而如今地球灵气稀薄,最后一位金丹境强者也在万年之前陨落。 但他眸光突然锐利如鹰,混沌魔诀在经脉中疯狂运转,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虽未达金丹境,可混沌之气源自宇宙本源,若能將其凝练......貌似不错? “姓苏的,你必死无疑!”血族首领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诅咒。 “你说完了?”苏皓眼中闪过寒芒,手中雷刀骤然暴涨,如同一柄擎天巨刃,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血族首领惊恐地想要遁逃,却被混沌锁链勒得神魂崩解,在彻底消散前,它听见苏皓冰冷的宣言:“真神之血?那我便自己成为真神。” 隨著虚影的湮灭,永劫血牢的血色光芒开始紊乱,祭坛上的符文闪烁不定,仿佛是垂死挣扎的野兽。 苏皓將奔雷裂岳刀插入祭坛,混沌之气如洪流般注入阵图,整个祭坛发出剧烈的震颤,仿佛要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 他低头看向怀中瑟瑟发抖的紫涵,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別怕,这亚几海困不住我,所谓的血渊星......” 雷光在他周身炸开,照亮了祭坛深处若隱若现的星际坐標。 “迟早会成为血族的葬身之地。” 苏皓站在祭坛中央,周身混沌之气疯狂涌动,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浪潮,席捲整个亚几海。 他的眼神锐利,仿佛已经看到了血族的末日。 紫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粗糙的石壁,目光紧紧追隨著苏皓在传送阵前忙碌的身影。 幽蓝的符文光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將他高挺的鼻樑和紧抿的嘴唇勾勒得如同雕塑般冷峻。 她数次张开嘴,那句“你一定要走吗”却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反反覆覆试了几次,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最后,她只能將满心的复杂情绪化作一句轻浅的询问:“所以......你找到传送阵,是想离开地球?” 苏皓的手指在符文上的动作陡然停顿,仿佛被触碰到了某种隱秘的心事。 他的目光深邃地凝视著阵图中闪烁的星际坐標,那些淡金色的光点在血色背景上明明灭灭,如同遥远星系中召唤的灯塔。 “可以这么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掌心缓缓按在阵图中央,混沌之气与血色符文相撞,激起一阵细密的电弧。 “但不是现在,至少要等解决了那些把地球当猎场的傢伙。” 紫涵望著他眉心微蹙的纹路,心中忽然泛起一阵酸楚。 她当然知道苏皓口中的“傢伙”意味著什么,是环球集团背后那些与血族勾结的势力,是將人类视为养料的远古邪祟,更是那些覬覦地球已久的星际侵略者。 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离开”二字背后的含义。 当苏皓踏上传送阵的那一刻,是否意味著他们之间的距离將不再是地理上的天涯,而是两个世界的鸿沟? 她低头看著自己绞得发皱的衣角,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金陵的那个黄昏。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青年,如今竟能在亚几海底与远古血族正面对抗? 命运的齿轮转动得如此迅猛,將他们从平凡的生活中拽出,捲入这场横跨星际的纷爭。 “那个......环球集团......” 她清了清喉咙,试图用话题转移自己翻涌的情绪:“你真的没听说过吗?他们这两年突然崛起,对外宣称是搞人工智慧和生物科技的,但......”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脑海中浮现出实验室里那些被抽乾血液的尸体,那些苍白的皮肤上布满的诡异纹路。 “谁能想到他们的地下室里,竟在进行著將人类转化为血族养料的实验......” 苏皓转身时,恰好看见她睫毛上颤动的泪珠。 那泪珠在传送阵的幽光中微微发颤,如同清晨草叶上的露珠,脆弱而晶莹。 他的手指本能地想要伸出去为她擦掉泪水,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残留的混沌之气化作一缕暖流,驱散了她肩头的寒意:“哭什么?你现在该庆幸自己活著,而且......”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眼底杀意翻涌:“布鲁克和他的环球集团,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紫涵抬头,撞上他眼中翻涌的黑色漩涡,那是压抑著的滔天怒火。 她忽然想起半小时前,他挥刀斩碎血族融合体时的模样。 千丈高的巨人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傀儡,奔雷裂岳刀劈开虚空的剎那,连时间都仿佛为之停滯。 那样的苏皓,是战神,是光,是她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的存在。 “苏皓,如果你真的要离开......能不能带上我?” 话一出口,紫涵便感到脸颊发烫。 她慌忙低下头,盯著自己脚尖在血水中的倒影。 “我、我不是要拖累你,只是......只是不想再像螻蚁一样被人踩在脚下,想看看你说的那些星辰大海......” “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苏皓挑眉,忽然笑了。 他转身重新看向传送阵,掌心的混沌之气如活物般缠绕著阵图边缘的符文。 “等解决了霉国佬和其他威胁华夏的麻烦,而我也在外站稳了脚跟,或许可以考虑。” 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核爆 苏皓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承诺。 “反正我本来也打算,早晚有一天要让亲朋好友们去更广阔的世界团聚。” “亲朋好友”四个字如同一束光,瞬间照亮了紫涵心底的阴霾。她抬头望著他的背影,忽然发现他的肩膀比想像中更宽厚,足以撑起一个世界。 那些关於“离开”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勇气。 哪怕只能作为他身后的影子,哪怕最终只能站在传送阵边缘目送他远去,她也不想再蜷缩在黑暗里仰望。 “布鲁克说过,环球集团的实验室能让人永生。” 她站起身,指尖轻轻触碰传送阵边缘的血族图腾,那些扭曲的符文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 “现在想来,所谓『永生』,不过是把人变成血族饲养的牲畜。” 她的声音逐渐坚定,像是在挣脱某种枷锁。 “苏皓,如果有一天你要摧毁血渊星......能不能让我亲眼看看,那些把人类当螻蚁的傢伙,是怎么坠入深渊的?” 苏皓的动作骤然停滯,他缓缓转身,目光如火炬般灼烧著她的脸庞。 良久,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指尖的雷光温柔地避开她的皮肤:“好,但首先......” 他掌心的混沌之气突然爆发,將阵图劈出一道丈许宽的裂缝,裂缝深处传来星际风暴的呼啸。 “我们得先给那位布鲁克先生送份『见面礼』。” 紫涵望著他掌心跃动的雷霆,忽然感到眼眶发烫。 这不是她期待的答案,却比任何承诺都更有力量。 她终於明白,有些羈绊无需言语,当她选择站在他身边的那一刻,便已经踏上了一条註定不凡的路。 苏皓垂眸盯著传送阵上斑驳的符文,指尖在掌心划出复杂的轨跡。 混沌之气在他周身凝成细密的防护网,却挡不住心底翻涌的疑虑。 他清楚地记得,葬仙地之战中,那些自称为“踏平地之仙”的霉国勇者们鎩羽而归,本以为对方会就此蛰伏,却不想他们竟敢勾结血族,在亚几海底设下如此庞大的血祭阵。 六具血族守护者的残骸还在渗出灰蓝色的血液,那是远古邪祟的標记,更是对人类文明的挑衅。 “苏皓,有什么问题吗?” 紫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望著他突然绷紧的下頜线,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以往无论面对多强大的敌人,苏皓眼中总是带著戏謔的光,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此刻,他的眼神如寒霜覆盖的深渊,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古籍中记载的“杀神降世”。 “咻!” 不等苏皓回答,尖锐的嗡鸣声撕裂空气,如同千万根银针同时扎进耳膜。 “什么?!” 苏皓猛地转身,瞳孔骤缩成针尖。 天际那道刺目的白芒並非自然现象,而是某种超越人类认知的武器。 那光芒带著工业化的冰冷质感,像是从机械文明的深渊中爬出的怪物,在大气层摩擦出诡异的紫光,所过之处,星辰的光辉都被吞噬殆尽。 “这是......核武!!!” “轰!!!” 亚几海的海水瞬间沸腾,无数气泡炸裂的声响如同密集的枪声。 紫涵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道白芒拖著扭曲的尾焰,正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坠落。 她忽然想起布鲁克实验室里的机密文件,那是一份关於“星轨武器”的计划书,声称能以恆星之力摧毁行星。 此刻,那道白芒正將计划书变为现实。 “闭眼!” 苏皓的提醒声穿透耳膜。 紫涵只觉眼前一亮,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亚几海。 衝击波掀起的巨浪足有千米之高,浪尖上凝结著冰晶与火焰,那是能量暴走的徵兆。 她被苏皓护在怀中,透过他手臂的缝隙,看见远处的小镇亮起密密麻麻的灯火。 那些仓皇逃出的居民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尖叫,便被强光吞噬。 剧烈的轰鸣迟滯了七秒才抵达耳膜,那是因为光速与声速的差距。 紫涵在强光中闭上眼睛,却仍能看见视网膜上灼烧出的光斑,形如展翅的恶魔。 传送阵在衝击波中剧烈震颤,符文一个接一个崩解,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 她听见苏皓在头顶低咒,混沌之气如巨龙般咆哮著衝出,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球形防护罩。 “轰隆!” 急速膨胀的蘑菇云屹立上空,翻滚的烟云呈诡异的紫黑色,边缘却燃烧著刺目的白光,如同死神张开的巨口,將方圆百里的光线尽数吞噬。 全球情报网络的神经骤然紧绷,世界各大国情报中心的红色警报此起彼伏,尖锐的蜂鸣声如同一把把利刃,划破了指挥大厅的寂静。 崑崙山深处,特殊事务部部长死死盯著投影屏幕,原本平静的画面突然被刺目的猩红警报標誌割裂,冷汗顺著他的鬢角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紧张的光泽。 未备案的核爆? 而且地点位於欧巴洲东部? 这个区域的国家根本不具备核武器研发能力,可卫星监测到的能量峰值,分明远超常规核试验。 更诡异的是,地震监测仪捕捉到的震波频率紊乱异常,像是某种经过邪恶改良的禁忌武器撕开了空间的裂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慄。 当最新情报弹窗跳出的剎那,整个指挥室陷入死寂。 亚几海,那片神秘莫测的海域,此刻竟成了百万吨级核弹的坟场。 巨大的蘑菇云如同恶魔撑开的伞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著天空,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纳入它的掌控之中。 卯兔突然站起身,撞翻了身后的金属椅,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苏皓最近几日就在亚几海,这枚核弹......该不会是专门为他设下的死亡陷阱吧?” 眾人面面相覷,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警报器的红光在每个人苍白的脸上跳动,映出眼底的焦虑与不安。 他们都清楚,苏皓对於这个世界的意义,也明白如果苏皓出事,將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出大事了 几乎同一时刻,日不落帝国、三色之国、毛国、岛国以及汽车之国,紧急会议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尘封已久的核公约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中沦为废纸,外交官们拍案而起,愤怒的质问声震得水晶吊灯嗡嗡作响。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外交声明,如此当量的核爆,分明是对整个世界秩序的公然挑衅,是对人类文明的严重威胁。 而在网络的另一端,亚几海核爆的模糊画面以病毒般的速度扩散。 社交平台上,数以亿计的网民被这末日般的景象震撼,评论区瞬间被疯狂的猜测和恐惧填满。 “大气层都被烧穿了!这绝对是灭世级別的灾难,世界末日的预言难道要成真了?” “视频里的蘑菇云泛著诡异的紫光,说不定是外星文明的入侵信號,人类要完蛋了!” “我赌五毛钱,是某个秘密实验室在搞基因改造核试验,结果引发了不可控的链式反应!” “这哪是人类科技能达到的水平?分明是上古神魔打架,隨手扔了颗毁天灭地的法器!” “细思极恐!会不会是平行宇宙出现了裂缝,另一个世界的核弹意外坠入我们的时空?” “哪有那么玄乎,八成又是霉国人在搞鬼!” 各种荒诞离奇的猜测层出不穷,整个网络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 人们在恐惧中寻找著答案,却又在各种猜测中更加迷茫。 在金陵华府的演武场,华龙赤著上身,拳风虎虎生威。 自从突破到地之仙境界,他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每一拳轰出,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 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晶莹的光,却在即將坠地时被拳风震成水雾,显示出他强大的实力。 正沉浸在武道感悟中的华龙,忽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管家跌跌撞撞地捧著平板电脑跑来,素来沉稳的脸上满是惊惶:“老爷!出大事了!” 华龙拳势一收,周身劲力如潮水般瞬间內敛,展现出深厚的武学功底。 他接过平板,屏幕上亚几海核爆的画面刺得他瞳孔骤缩。 翻滚的蘑菇云、扭曲的海岸线,那些跳动的文字“百万吨级核弹爆炸”、“亚几海区域”如重锤般砸在他心头。 作为父亲,他太清楚儿子此刻就在那片海域,这哪里是什么意外,分明是衝著苏皓设下的死局! 另一边,远在各地的段香蝶等人的手机疯狂震动。 当她们颤抖著点开新闻,泪水瞬间决堤。 段香蝶瘫坐在地,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脑海中不断闪过与苏皓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想起苏皓的笑容,想起他的温柔,想起他的强大,心中满是慌乱与恐惧,只恨不能立刻飞到亚几海,確认苏皓的安危。 而在网络的另一端,绝大多数人只把这场核爆当作一则震撼的国际新闻。 有人在评论区调侃著世界末日的玩笑,有人煞有介事地分析著地缘政治,全然不知,这场爆炸的背后,关乎著一个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人物。 他们不知道苏皓是谁,不知道他为这个世界做了什么,只把这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亚几海岸边,几个身著银灰色防护服的身影立在礁石之上。 防护服面罩后的眼睛闪烁著阴冷的光,海风卷著核爆后的余波,將他们的冷笑扯得支离破碎。 “这次苏皓插翅难逃,那百万吨当量的玩意儿,就是神仙也得灰飞烟灭。” 为首者摩挲著手中的遥控器,上面还残留著发射时的余温,仿佛在回味著那种掌控生死的感觉。 “可惜欧眾国那群老古董不肯鬆口。”旁边的人啐了一口,语气中满是不屑,“要是能运来『末日裁决』,哪还用提心弔胆?现在这距离,核弹威力折损了三成。” “杞人忧天!”第三个人嗤笑,防护服上的环球集团標誌在核爆余暉中泛著诡异的红,“就算他侥倖避开核心衝击,上千度的高温也能把他的骨头熔成铁水。別忘了,这可是改良后的鈷核弹,辐射能把他的细胞搅成烂泥。” 当勇者们登上海上堡垒撤离时,亚几海核爆的真相如病毒般蔓延。 地下论坛的新发帖提示疯狂闪烁,加密频道里的消息弹窗密密麻麻。 “干得漂亮!苏皓那杂种早该死了!活该被核弹轰成渣!” “环球集团疯了?不是搞人工智慧的吗,怎么敢碰核弹?欧眾国的制裁条款是摆设?” “蠢货,霉国本就是资本当家,环球集团的总裁布鲁克,口袋和白宫政客的钱包是通著的!这哪是公司作案,分明是国家谋杀!” “苏皓真死透了?他要是活著,霉国怕是要被掀个底朝天!第三次世界大战要来了?” “別做梦了!百万吨级鈷核弹,连岗岩都能气化成灰,他苏皓就算有九条命,也得交代在这儿!” 信息洪流中,有人兴奋得疯狂敲击键盘,有人惶恐地刷新著实时卫星图,而更多人紧盯著亚几海方向,等待著那个传奇男人的生死消息。 他们不知道,在那片被核爆笼罩的海域下,一场惊天的秘密正在酝酿,一个足以改变世界的人物,即將再次创造奇蹟。 ...... 鸿蒙阁议事堂內,水晶吊灯的光芒被压得很低,仿佛也在为室內的压抑气氛让路。 第五轻柔猛地一拍桌子,檀木桌面瞬间裂开蛛网状的纹路,她咬牙切齿地骂道:“环球集团这群狗娘养的!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当我们鸿蒙阁是死的吗?万一苏皓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把他们的狗头拧下来当球踢!” 素来优雅的面容此刻布满寒霜,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美甲几乎掐进掌心。 八山凉子瘫坐在椅子上,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死死攥著苏皓送她的那枚樱护身符,那是去年春天苏皓陪她在富士山赏樱时亲手炼製的灵器,此刻正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主人他......他答应过我要带我回富士山看樱的......我不信他会食言......”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还活著 八山凉子话音未落,已泣不成声,肩膀剧烈颤抖,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惧和担忧都哭出来。 相较之下,公元德的神情沉稳许多,却也难掩眼底的忧虑。 他抬手按住第五轻柔的肩膀,沉声道:“先別急著下结论。苏皓的实力远超我们想像,吉人自有天相,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稳住阵脚,別中了对方的激將法。” 然而,他握紧的拳头却暴露了內心的波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可是足以抹除一座城市的核爆,任谁都无法轻易相信有人能从中生还。 就在眾人乱作一团时,华龙带著一身风尘衝进议事堂。 他的衣袍还沾著未乾的血跡,显然是从某个战场直接赶来。 目光如炬,环视眾人后沉声道:“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当年他能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如今就能在核爆中安然无恙。都给我听好了,谁也不许擅自行动,免得中了奸人的圈套!” 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带著一股不可置疑的威严,竟让在场眾人莫名心安。 恰在此时,段香蝶的电话突然响起。 她接通后脸色骤变,颤声道:“薛柔姐......她接了个霉国公司的邀约去谈生意,现在飞机失联了!我让秘书查了一下,那家公司......是环球集团!” 此言一出,眾人再度譁然。 第五轻柔猛地起身,小脸气得涨红:“果然是斩草除根的毒计!他们想把苏皓的亲人朋友一网打尽!” 她转身望向墙上的世界地图,指尖狠狠戳在霉国的位置,“这群畜生,真当我们没有脾气?” 华龙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掌心青筋暴起,环球集团这是要挑战他作为父亲的底线。 他当年纵横武道界,何曾受过这般挑衅? “通知暗卫,启动『护犊』计划。无论薛柔在哪里,都给我安全带回来。” 他的声音冰冷如霜,仿佛下一秒就要踏平环球集团的总部。 公元德却突然抬手示意眾人安静,他调出全息地图,指尖在亚几海区域重重一点:“先別急著慌。薛柔小姐的飞机航线我已定位,现在立刻启动『北斗营救』计划。至於苏皓......”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我相信,他从来不会让敌人如意。” ...... 亚几海深处,永劫血牢的废墟中,破碎的传送阵符文仍在滋滋冒血。 核爆掀起的海啸早已退去,海底却已面目全非。 曾经矗立的古堡残骸如巨兽骸骨般散落,巨型珊瑚礁被高温熔成玻璃状的结晶,在黑暗中散发著诡异的幽光,就连海底山脉都出现了触目惊心的裂痕,仿佛地球的一道伤疤。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一枚散发著微光的金色蛋形屏障突然从碎石堆中浮起,表面的裂痕中渗出缕缕雷光。 “咔嚓”一声,蛋壳崩裂,苏皓抱著紫涵从中跌落。 他背后的北冥玄鯤虚影只剩半截鱼尾,鳞片焦黑脱落,而他胸前的金焰仙甲已碎成粉末,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灼伤。 那些伤口呈诡异的紫黑色,边缘翻卷著焦肉,正是鈷核弹辐射灼烧的痕跡,看上去触目惊心。 “咳咳......”紫涵咳嗽著醒来,灰头土脸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她身上的灰色仙甲也布满裂痕,却奇蹟般护住了心脉,那是苏皓临走前特意为她加持的防护阵法。 苏皓勉强扯出一抹笑,指尖凝聚青木之气拂过她的眉心:“別怕,没事了。” 话音未落,一口黑血却忍不住呕在沙地上,黑血中还夹杂著些许辐射粒子,在幽暗中泛著蓝光。 他挣扎著起身,望向已成废墟的传送阵。 那些原本流动著血色光芒的符文,如今黯淡如死灰,阵图中央更是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核爆的衝击波加上血族守护者陨落的连锁反应,彻底摧毁了传送阵的核心,原本可以连通星际的枢纽,如今只剩下一堆破碎的石头。 苏皓咬牙锤了锤地面,碎石飞溅间,掌心渗出的血珠竟带著淡淡的辐射蓝。 “该死的布鲁克......”他低骂一声,忽然踉蹌著单膝跪地。 为了用混沌之气护住紫涵和传送阵,他硬生生抗下了核爆的次级衝击,此刻五臟六腑如同被岩浆煮沸,每呼吸一次都带著铁锈味,经脉中更是有无数细小的辐射粒子在肆虐。 紫涵慌忙扶住他,这才发现他后背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露出下面泛著金光的骨骼,那是混沌之气在与辐射能量抗衡。 “苏皓!”她惊呼著落下眼泪,心中慌乱不已,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 苏皓摆了摆手,示意紫涵不要慌张,他闭目凝神,丹田处的混沌魔种缓缓转动,竟將伤口处的辐射能量逆向吞噬,如同一个小型的黑洞,將有害物质全部吸纳。 与此同时,青木之气从指尖涌出,在伤处结成翠绿的茧,那是他用乙木法则凝聚的修復结界,每一片叶纹都闪烁著生命微光,仿佛在诉说著生机与希望。 三日后,亚几海东部的无名山谷中,苏皓倚著一块青石闭目养神。 他身上的灼伤已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淡金色皮肤,细腻光滑,仿佛婴儿的肌肤。 而金焰仙甲的碎片正悬浮在身前,被混沌之气重新凝聚成流质状態,如同金色的水银,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紫涵坐在不远处,满脸担忧地看著这一切。 她已经三天没合眼,生怕一闭眼,苏皓就会消失在她眼前。 “还疼吗?” 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打扰到正在恢復的苏皓。 苏皓睁开眼,眸中雷光流转,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的星辰:“疼,但更疼的是......” 他望向西方,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环球集团欠我的,还需要两个月才能连本带利还回来。” 他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环球集团的末日...... 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各方压力袭来 苏皓这次伤的不轻,起码要两三个月才能彻底恢復。 在苏皓闭关养伤的漫长时日里,世界格局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掀起剧烈震盪。 霉国官方堂而皇之地发表声明,直言不讳地承认在亚几地区开展秘密核实验,那百万吨级核弹的威力,瞬间成为全球焦点。 欧眾国虽表面义愤填膺,接连发出谴责声明,可背地里权衡利弊后,也只能做做样子。 毕竟亚几地区荒无人烟,对普通民眾而言,不过是地图上一片无关紧要的区域,实在没有大动干戈的必要。 只有少数知情者,望著新闻报导背后暗流涌动,心中明白,这场核爆,分明是为苏皓量身定製的死亡陷阱。 七天后,环球集团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与不安,组织精锐小队奔赴亚几地区。 海底残留的辐射如无形杀手,缠绕著潜水设备发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浑浊海水中漂浮的诡异残骸,时不时剐蹭过队员的防护服,惊起阵阵冷汗。 探索进程举步维艰,每前进一步都伴隨著巨大风险,而苏皓的生死,依旧像迷雾般笼罩在眾人心头。 ...... 隨著时间悄然流逝,苏皓迟迟未曾现身。 舆论的天平开始倾斜,绝大多数人默认这位传奇人物已葬身海底。 西方地下世界一片欢腾,那些曾在苏皓手中吃过大亏的势力,纷纷举办庆功宴。 欧巴洲的贵族们推杯换盏,全然忘记霉国未经许可就在自家地盘引爆核弹的冒犯,只记得苏皓炸毁他们小岛的“仇恨”,如今大仇得报,心中快意难以言表。 教皇国的教堂钟声整日迴荡,神职人员们虔诚祷告,感谢这场“天罚”除去了心腹大患。 教会中,一位德高望重的神圣者站出来发表言论,他在地下论坛上引经据典,字字句句分析得头头是道:“苏皓再强,也不过是肉体凡胎,绝非真神,怎能抵御核弹的毁天灭地之力?” 这番论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让许多摇摆不定的人彻底死心。 地下论坛上,悼念苏皓的帖子如雨后春笋般涌现,顶楼掛满了他曾经叱吒风云的事跡与战斗画面。 那些见证过他从籍籍无名成长为地球最强者的人们,纷纷在此留言嘆息。 有人感慨道:“终究还是霉国棋高一著,世界霸主的地位,看来无人能撼动了。怪不得教会有神圣者坐镇,却甘愿躲在教皇国隱忍,原来是早就知晓霉国的手段。” ...... 岛国岛主佝僂著腰,对著镜头露出諂媚的笑容:“霉国此次核实验展现了维护全球安全的决心,我们坚决支持盟友的一切行动。亚几海的『威胁』清除,让太平洋的海风都变得更加清新了。” 三色之国总长在联合声明中宣称:“霉式民主与科技力量的结合,再次证明了自由世界的不可战胜性,苏皓的『暴政』终於画上句號。” 日不落帝国的外交人员甚至在议会高调宣称:“霉国这位文明霸主將重新引领人类走向光明,那些试图挑战秩序的『东方怪物』,终究会被正义碾碎。” 华夏外交部连续发布七份措辞严厉的谴责声明,痛斥核爆行为违反国际法与人类伦理,却如石子投入深海,无人回应。 当霉国乘胜追击將矛头对准苏氏集团时,西方舆论机器轰然开动:bnn用整版报导宣称“苏氏集团的『全民武水』含有基因毒素”。 bac则绘声绘色地“揭露”薛柔与非法社团的“秘密交易”,甚至偽造出“苏氏员工中毒身亡”的虚假录像。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苏氏集团长期从事反人类实验!” 霉国司法长在新闻发布会上挥动著一叠文件,背景屏幕上循环播放著经过技术处理的“罪证”,“他们研发的生物药剂导致全球三十万人离奇死亡,薛柔女士必须为这些罪行负责!” 话音未落,fai便以“跨国犯罪”为由,查封了苏氏集团在海外各地的十二座地標性建筑,海外分公司的高管被戴著镣銬押上警车的画面,通过卫星信號传遍全球。 紧接著,一份由四十七个国家联署的《引渡申请书》摆上联合国议席,要求將苏氏集团核心成员“移交国际法庭”。 霉国国务卿在联合国走廊对记者冷笑道:“如果某些国家执意庇护罪犯,那我们只能用『自由的方式』让正义彰显。毕竟,没有人能挑战法律的权威。” 与此同时,华尔街资本如饿狼般扑向苏氏集团的海外资產,股价暴跌的黑色浪潮中,曾经的商业帝国眼看就要分崩离析。 ...... 鸿蒙阁议事厅內,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檀木长桌上,薛柔被fai押解上车的画面还在投影中循环播放,她苍白却倔强的面容刺痛著每个人的神经。 公元德捏碎了手中的茶杯,青瓷碎片飞溅间,指缝渗出的血珠滴落在案几上:“我们派出了三个地仙准地之仙境界强者,可对方巔峰组的『星链阵列』实在是难以突破。” 他声音发颤,罕见地露出挫败。 “是我让他们別硬拼的。” 段香蝶突然开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柔姐在通讯里说,留得青山在,让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保存实力。” 她哽咽著说不下去,眼前浮现出薛柔被拖走前,对著镜头比出的那个“噤声”手势——那分明是让所有人蛰伏的信號。 话音未落,一名弟子踉蹌著撞开厅门:“不好了!游帮的货轮在公海被霉国航母编队拦截,游逍遥前辈......” “还有翡翠之国的矿脉被霉方扶持的叛军占领,蛊道门的长老们正被『国际缉毒组织』围堵,人妖国的边境线上,已经出现霉军机甲部队! 他话没说完,第五轻柔已经掀翻了长桌。 “欺人太甚!真当我们鸿蒙阁是软柿子?” “联繫叶天门那边怎么样?”八山凉子声音发颤。 “高层尽力周旋了。”负责情报的长老苦笑著展开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外交辞令化作冰冷的文字。 “华夏科研部测算过,若正面抗衡霉国的核武库,我们......至少要付出三个沿海城市的代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要不是高层以经济脱鉤为筹码,现在被通缉的名单上,恐怕已经有我们所有人的名字。” 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那个传奇男人能否归来? 华龙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璀璨的灯火,后背绷得笔直。 他缓缓转身,深吸一口气道:“都別吵了。” 他的声音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头:“从现在起,所有分部转入地下。苏氏集团的海外资產能转移多少是多少,至於引渡......” 他突然露出森然笑意,腰间佩刀发出清越的龙吟:“先过我这关再说。” 然而,眾人眼底的绝望依旧挥之不去。 第五轻柔喃喃道:“想要解决眼下的困境,除非......” 她没说出口的话,却在每个人心中迴响——除非那个永远能创造奇蹟的男人,能活著归来。 此刻,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场即將到来的覆灭哀鸣。 核爆掀起的海啸平息后,“苏皓殞命”的传言如潮水般漫过全球暗网。 人们窃窃私语时总带著惧意——毕竟连能徒手撕碎上古巨兽的存在,也抵不过那团遮天蔽日的蘑菇云。 霉国议会的秘密会议室里,议员们围著投影上苏氏集团的资料,指节叩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还好咱们在趁著这小子突破真神境界之前,让这个东方威胁彻底消失了哈哈哈。” ...... 半个月后,铁幕行动悄然展开。 霉国第九舰队驶入油区航道,幽蓝色的引擎喷口照亮整片海域。 油州总督望著舷窗外密密麻麻的战舰,握著议和协议的手颤抖如筛糠。 当战舰的主炮充能完成时,这个曾经傲视同儕的城邦,只坚持了十二分钟。 游逍遥带著残部衝破包围圈时,游帮旗舰的船帆已经被能量束灼出千疮百孔。 他们遁入马国丛林的身影,被霉国无人侦察机拍摄成模糊的红外影像。而在油州港口,身著黑色作战服的联邦特种兵正在核对通缉名单,雷射枪口扫过的街道,处处瀰漫著血腥气。 第十八日拂晓,翡翠之国的边境线被撕裂。 在霉国的暗中支持下,人妖国组建的联合军装甲车队,碾著“锈蚀玫瑰”的军徽驶入丛林深处。 蛊道门的长老们望著天边盘旋的武装直升机,绝望的选择了束手就擒...... 当霉国的战爭机器彻底轰鸣运转,世界才惊觉这台钢铁巨兽的恐怖效率。 卫星云图上,霉国舰队的航跡如蛛网般笼罩大洋,情报网络里每天都有数百份密令在全球传递。 曾经让各国忌惮的鸿蒙阁与苏氏集团联盟,此刻在没有主心骨的情况下,就像被抽走龙骨的巨舰,在惊涛骇浪中摇摇欲坠。 教会的神圣者望著地下密室里的战爭推演沙盘,苍老的手指划过代表霉国势力的红色標记,对身旁的审判之主嘆道:“当年我们选择低头,就是明白这头怪兽全力扑杀时的可怕啊。” 祭坛上的圣火在穿堂风中摇曳,映出他们脸上复杂的神色。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兔死狐悲的戚然。 一个月来,霉国將军事威慑玩弄到极致。 从太平洋到印度洋,每一次军事演习、每一次舰队调动,都像是在华夏家门口擂响的战鼓。 当七支航母战斗群黑压压地驶入东部海域,防空识別区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舰岛上飘扬的星条旗在阳光下猎猎作响,舰炮阵列如钢铁獠牙般指向海岸线,霉方发言人在全球直播中语气冰冷:“我们奉劝华夏官方,二十四小时內,必须將苏氏集团核心成员引渡至国际法庭,否则后果自负。” 地下论坛中,无数人摇头嘆息。 就算那个传奇男人真能归来,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钢铁洪流,又如何扭转乾坤? ...... 庄严肃穆的联合会內,环形会议桌的投影闪烁著刺眼红光。 霉国代表將一叠文件甩在桌面上,咬牙切齿的控诉道:“苏氏集团所谓的『全民武水』,就是披著科技外衣的生化武器!看看这些触目惊心的数据——” 华夏大使刚要开口,岛国代表突然起身,脖颈青筋暴起:“我们樱岛有三百七十名民眾饮用后暴毙!尸检报告就在这里!” “汽车之国同样有三十八例死亡!” 汽车之国代表转动著镶钻腕錶,继续道:“而且这些受害者都是社会精英。” 三色之国代表推了推金丝眼镜,调出三十五张黑白遗照:“这些年轻人,本该在各个行业绽放光芒。” 最夸张的当属阿三国代表,他猛拍桌面震落钢笔:“我们恆河之畔的曙光村,一万名村民因饮用全民武水集体殞命!” 这番言论让会场陷入诡异寂静——要知道全民武水的售价,远超阿三国人均年收入。 华夏特使握紧手中的检测报告,却在霉国代表的冷笑中意识到苍白无力。 那些经过篡改的“尸检数据”、偽造的“中毒视频”,在强权背书下成了铁证。 “三十日內若不引渡苏氏集团核心成员,”霉国代表斩钉截铁的宣布道:“我们將启动贸易封锁、金融制裁等手段,直到正义得到伸张。” “岛国支持!”岛国代表第一个响应,身后的电子屏同步弹出“抵制华夏货”的標语。 紧接著,日不落帝国、艺术之国等二十余国代表纷纷点亮面前的支持灯。 毛国特使沉默许久,最终在如林的举手浪潮中,缓缓摇头关闭了发言权限...... 霉国此次铁了心要將强硬姿態摆到底。 继在联合会上向华夏发出最后通牒后,其又在全球范围发布所谓“苏氏集团及鸿蒙阁罪证报告”。 地下世界论坛瞬间沸腾,那些曾被苏皓碾压的各国高手、刺客如枯木逢春,纷纷跳出来狂欢。 岛国伊势神宫的大神官第一个窜出来发声,点著八山凉子、段香蝶、第五轻柔、游逍遥、公元德等人的名字,宣称他们“双手沾满鲜血”,必须引渡至霉国“接受正义审判”。 华夏武道界眾人看著这些言论,气得直咬牙。 想当初天庭危机时,岛国那群人被外敌逼到绝境,是苏皓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他们当时哭著喊著要“世世代代效忠苏先生、效忠华夏”,如今苏皓不过消失月余,竟立刻倒戈相向?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血债,该用血来还了 人妖国王子紧跟著跳出来叫囂要“清算鸿蒙阁在翡翠之国的罪孽”,阿三国的摩托大师更是一改往日感恩戴德的嘴脸,扯著嗓子嚷嚷:“苏皓杀了我师兄天禄老怪!以前没机会报仇,现在终於能討回公道了!” 毁灭者佣兵团、千寻组织等势力也纷纷跟进,控诉“苏皓屠杀我方成员”、“鸿蒙阁罪该万死”。 一时间,鸿蒙阁成了全球公敌,竟无一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更让人齿冷的是,华夏国內不少曾被苏皓压制的世家、门派也趁火打劫。 当年被苏皓打垮的各大宗门势力,纷纷上表要求“放弃庇护鸿蒙阁”,称“苏皓已死,鸿蒙阁已是眾矢之的,华夏应与世界各国和解,以免招致战祸”。 燕京的老牌世家大族宅邸內,几位身著唐装的老者围坐在紫檀圆桌旁,手中的翡翠扳指在烛火下泛著幽光。 “苏氏集团当年抢了我们三成的玉石矿脉。”为首的老者摩挲著棋盘,“现在可是收回的好时机。” 其他人纷纷頷首,眼底闪过贪婪。 若不是叶天门至今未鬆口,他们早就在明面上对苏氏集团和鸿蒙阁动手了。 ...... 与此同时,教会的神圣者肯恩在教皇国大教堂前发表声明,他手持黄金十字架,身后的投影上滚动著“苏皓盗窃教会圣物”的“证据”:“《天使密录》残卷、所罗门王的权杖......这些神之遗物必须物归原主。” 他的声音通过卫星传遍全球,地下世界的强者们闻言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去凑一凑这个热闹,既能討好霉国,又能趁机劫掠鸿蒙阁的宝库,何乐而不为? 三日后,鸿蒙阁所在的金陵近郊突然云集大批强者,將整片山脉围得水泄不通。 华龙站在阁楼顶端,望著山下如螻蚁般密集的人群,也感到了一丝头痛。 ...... 亚几山谷深处,苏皓盘坐在由青木之气凝结的结界中央,体表残留的灼伤处泛著诡异的蓝紫色光芒。 核爆產生的辐射能量仍在经脉中肆虐,如同千万根钢针不断刺痛著他的神体。 好在四周草木灵气被青木之力牵引,化作缕缕绿光涌入他的身躯,那些狰狞的灼伤痕跡在灵力冲刷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缩小,但恢復速度仍远远不及他的预期。 “不行,太慢了......”苏皓猛地睁开眼,眼底雷光闪烁。 他深知此刻外界必然已是天翻地覆。 霉国动用核武的那一刻,就意味著一场针对他所有势力的血腥清洗正在上演。 苏氏集团、鸿蒙阁,还有背后的华夏,恐怕正面临著前所未有的危机。 思忖间,他抬手一挥,六枚赤红色宝珠悬浮在半空。 这些从六大血族守护者体內剥离的精元结晶,表面流转著暗紫色纹路,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其中咆哮。 紫涵见状脸色微变:“这是......” “血族本源精元。” 苏皓声音低沉,掌心腾起混沌之气包裹住宝珠:“原本打算炼成丹药,但现在......” 他不再多言,张口將六枚宝珠尽数吞下。 剎那间,暗黑能量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他体內肆虐,皮肤忽而变得漆黑如墨,忽而又泛起妖异的血红。 紫涵握紧丹药袋,眼中满是担忧。 她按照苏皓的嘱咐,每隔一日便服用一枚辟穀丹维持生机。 十九日过去,苏皓周身气息忽强忽弱,时而传出骨骼爆响,时而又陷入死寂。 就在她心急如焚时,苏皓周身突然爆发出璀璨金光,方圆百米內的草木疯狂生长,將整个山谷笼罩在浓郁的生机之中。 “咔——” 苏皓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暗红隨即消散。 他抬手轻挥,一道蕴含著血族暗能与混沌之力的剑气瞬间將远处山峰削去半截。 “霉国......还有那些跳樑小丑。” 他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周身气势如渊似海。 “血债,该用血来还了。” ...... 眼看就要到霉国给出的最后期限,苏氏集团与鸿蒙阁眾人早已抱定鱼死网破的决心。 他们將手无缚鸡之力的高层连夜转移至蜀山阁密室,那处机关重重的秘境,就算地仙境强者也难以强攻。 而公元德、八山凉子、段香蝶等修为高深者,则毅然留守金陵,与华龙並肩作战。 华龙身为地之仙境界的强者,又身怀三大神通,在眾人心中宛如定海神针。 可隨著时限逼近,空气中的压抑愈发沉重。 公元德看著八山凉子和段香蝶紧绷的面容,忍不住劝道:“你们去密室躲著,留得青山在......” “不必再说。” 段香蝶打断他的话,毅然决然的说道:“苏皓为我们挡过多少枪林弹雨?如今他生死未卜,我们若躲起来苟活,还有何顏面?” 八山凉子也握紧手中的长剑,目光坚定:“生,一起战;死,一起葬。” 一旁的卜惠美默默检查著弹药,应欢欢虽並非地球之人,却也固执地不肯离开,这些日子的相处,已经让应欢欢的心和眾人连在了一起。 一番爭执后,无关人员尽数撤离,金陵总部仅剩仙师以上的强者留守。 而游逍遥与游帮至今音讯全无,只听闻霉国为了彻底剷除鸿蒙阁海外势力,竟派出號称“勇者首领”的神秘强者追杀。 有人私下猜测,此人极有可能就是环球集团的另一总裁——欧內。 “都別丧气!”公元德猛地拍了拍眾人肩膀。 “有老爷子坐镇,加上苏皓留下的法阵,咱们守个十天半月不成问题!只要撑到转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虽带著几分强撑的底气,却也让眾人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是啊! 苏皓留下来的东西,就是为了这一天。 不管到时候行不行,大家也要努力守护住。 否则,等苏皓回来看见支离破碎的鸿蒙阁,又如何向他交代? 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两天后,金陵城上空的云层突然被撕裂,一艘周身缠绕著金色符文的巨型飞舟缓缓降落。 那艘名为“神圣船”的飞行载具,船身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天使浮雕,表面流转的光芒如同星河倾泻,引得围观的修炼者们惊嘆连连。 在现代社会,这样充满神秘气息的古老飞行法器,已经多年未曾现世。 早在教会眾人抵达之前,金陵城就已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强者。 丑牛站在鸿蒙阁分部外,望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忍不住咋舌:“苏皓这小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西方、黑国、油国、岛国的高手全来了,这场面,比菜市场还热闹!” 老辰龙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少废话,居民都疏散完了?” 丑牛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一个不留!” 卯兔看著那些落井下石的身影,气得浑身发抖,低声咒骂:“一群见风使舵的东西!” 特殊部部长带著崑崙山特殊部门的成员早已在此布防,除了留守燕京与高层沟通的叶天门,几乎全员出动。 即便如此,面对即將到来的大战,眾人心里还是没底。 丑牛皱著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鸿蒙阁虽然高手不少,但教会的神圣者那可是顶级强者,咱们真能扛得住吗?” 寅虎握紧腰间的长刀,目光坚定:“別太悲观,苏皓向来心思縝密,肯定留了后手,咱们姑且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掠来一团暗金色流光,阿三国的摩多大师鼓著圆滚滚的肚皮,赤脚踩在残破的青铜法轮上摇摇晃晃降落。 “苏皓小儿狗狗们,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人群里立刻传来窃窃私语:“装什么大尾巴狼!当年在蜀山阁,贺知的剑气都快把他脑袋削下来了,要不是苏皓用混沌气护住他,他早成肉泥了。” “就是!那会儿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抱著苏皓大腿磕头的样子,我现在都还记得!” “可不是嘛,现在苏皓刚失踪,他倒跳得比谁都欢!” 另一个声音嗤笑道:“当初他师兄天禄老怪被苏皓打败,他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会儿倒想起报仇了?真当別人都是傻子!” 摩多大师充耳不闻,腆著肚子往人群前排挤,嘴里还骂骂咧咧:“都让开!都让开!我要狠狠的教训教训你们这些鸿蒙哥的傢伙!” 紧接著,岛国伊势大神官、毛国战狼部落长老等仙师级强者也陆续现身。 围观的修炼者们震惊不已,原本以为地球灵气匱乏,仙师级强者早已凤毛麟角,没想到短短时间內,竟来了十几个! 隨著神圣船缓缓落地,舱门打开,九位身著猩红主教袍的大主教率先走下舷梯,他们每走一步,脚下都会浮现出金色的圣纹。 审判之主腰间佩剑寒光闪烁,扶著一位白髮苍苍的麻衣老者缓步走出,此人正是教会上一任教皇肯恩。 肯恩目光阴鷙,扫视著鸿蒙阁,声音嘶哑却充满威慑力:“苏皓盗走教会神器与秘典,鸿蒙阁必须立刻交出赃物,否则,必將承受神罚!” 第五轻柔柳眉倒竖,指尖血蛊纹路浮现:“满嘴喷粪!苏阁主若真覬覦你们的东西,你们这群鼠辈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 她话音未落,摩多大师突然跳脚,恬不知耻的叫骂道:“我师兄天禄老怪的命不是命?他死在苏皓手里,这笔血债今天必须清算!” 伊势神官摇晃著八咫镜,镜片映出扭曲的狞笑:“还有我岛国的式神、秘宝,统统被他夺走!华夏包庇罪犯这么久,今日必须给个交代!” 话音刚落,人妖国使臣甩出染血的布条,欧巴洲的黑袍巫师念动咒语,人群中討伐声浪此起彼伏。 就连压根儿跟苏皓没有任何过节的印加金甲战士庙的祭司,此刻也煞有介事的挤到前排,金质面具下传出瓮声:“苏皓当年摧毁我们的太阳祭坛,此仇不共戴天!” 可人群中立刻响起嗤笑。 眾人皆知,苏皓压根就没去过什么太阳祭坛,甚至当初天庭围剿蜀山,正是苏皓以混沌气挡住灭世雷霆,才让印加神庙这位祭司侥倖存活。 结果他现在居然跑过来倒打一耙,胡说八道,实在是把落井下石演绎的淋漓尽致。 唯有狼族长老抱臂冷笑,未发一言。 公元德冷笑一声,拂尘扫过地面,青石砖瞬间布满蛛网裂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战便战,少在这儿满嘴胡言!” 他周身仙师巔峰的气势轰然爆发,八山凉子的青木长剑泛著寒芒,第五轻柔的血蛊袋嗡嗡作响,就连应欢欢都握紧了自己的仙杖,眼神中满是决然。 横练仙师闰土往前一站,铁塔般的身躯挡住眾人,体表泛起古铜色的光泽。 敌方阵中那些叫囂的仙师强者,看著鸿蒙阁眾人周身流转的宝器光芒,竟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儘管人多势眾,可谁都明白,这群被逼入绝境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困兽。 就在眾人举步不前之际,肯恩拄著镶嵌七颗血色宝石的权杖缓步上前,苍老的面容在圣光笼罩下泛起悲悯神色:“神爱世人,本不欲生灵涂炭。”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贪婪:“但鸿蒙阁包庇苏皓罪孽,若不交出密录与所罗门王权杖,今日我便让金陵化作圣焰下的炼狱。” 话音未落,权杖顶端的红宝石骤然迸发刺目红光,方圆百米的空气扭曲成漩涡,远处高楼的玻璃应声而碎。 “不愧是教会神圣者!” “这威能,怕是能徒手捏碎航母!” 围观者的惊嘆声中,毛国战狼部落长老却皱起眉头。 就在肯恩的灭世之光即將轰碎鸿蒙阁结界时,一道璀璨金光如流星划破天际。 年轻身影脚踏雷纹凌空而立,一身劲装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屈指轻弹,指尖迸发的暗金色涟漪竟將肯恩的圣光击得粉碎,余波震得神圣船剧烈摇晃。 “教会的脸皮倒是愈发厚实了。” 青年模样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掌心凝聚的混沌气化作盘龙虚影。 他周身散发出的威压令在场仙师级强者膝盖发软,那周身縈绕的磅礴气息,赫然是地之仙境界! 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神圣子比奴 金陵城上空,乌云如铅块般沉沉压下,將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狂风呼啸,裹挟著沙尘席捲街道,树木在风中疯狂摇曳,发出阵阵呜咽,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风暴哀鸣。 街道上的人群神色慌张,纷纷寻找遮蔽之处,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而压抑的气息,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鸿蒙阁外,围满了来自各方的势力。 他们或站在高楼顶端,或悬浮在空中,目光紧紧锁定在鸿蒙阁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紧张与不安。 人群中不时传来窃窃私语,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躁动不安。 而这突然出现的青年,如闪电般划破长空。 他步伐稳健,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头,让空气都为之震颤。 人群中传来倒抽冷气声,无数道目光如炬般聚焦在青年身上。 有人盯著青年眉眼间隱约的轮廓,瞳孔骤然收缩,突然惊呼出声:“这气息......难道是苏皓?可他明明......” 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不,这不是苏皓,我知道苏皓长什么样子!”另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语气斩钉截铁。 这一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沸腾的开水。 “那他究竟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气息?” “难道是又一位隱世高手?可这气息,分明是地之仙境界啊!” “东方地之仙境界的强者,除了销声匿跡的苏皓与坐镇燕京的叶天门,再无他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场眾人皆是一头雾水,满脸迷茫。 在他们的认知里,东方地之仙境界的强者屈指可数,如今这凭空出现的年轻高手,宛如横空出世的惊雷,毫无徵兆地炸响,把所有人都炸了个措手不及,让他们陷入了无尽的困惑与震惊之中。 卯兔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死死盯著那道身影,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合不拢,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这怎么可能?如此年轻的地之仙强者,我怎么从未听闻?” 就在眾人纷纷猜测,议论声愈演愈烈之时,老辰龙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的手指颤抖著,指著青年,颤声道:“这不是华龙那个老东西吗!他怎么返老还童了?什么时候突破到地之仙境界的?” 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丑牛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跳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啥?这竟是苏阁主的父亲!寅虎之前说苏皓留了后手,还真让他说中了!” 他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这话一出,崑崙山眾人眼底瞬间燃起希望,他们的眼神变得坚定而炽热,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明。 而围攻者阵营里则响起一片惊愕的抽气声,肯恩握著权杖的手,也不由得微微发颤。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原本胜券在握的信心,此刻也开始动摇。 谁都没料到,苏皓临走前留给鸿蒙阁的底牌,竟是一位气息磅礴的地之仙强者。 眾人望著华龙周身流转的混沌雷纹,心中皆是骇然。 那雷纹闪烁著神秘而强大的光芒,仿佛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让人望而生畏。 苏皓究竟用了何种手段,能在短短时间內將一位强者推至如此境界? 这个问题在眾人心中盘旋,久久无法散去。 肯恩先是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隨即发出低沉的冷笑:“苏皓和鸿蒙阁再如何机关算尽,也抵不过教会千年底蕴!”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转身单膝跪地,苍老的声音充满虔诚:“神圣子大人,请您出手惩戒这些褻瀆神明之人!” 话音刚落,天空中金光大作,云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一道璀璨的金光自云层中倾泻而下,如同一条金色的瀑布,照亮了整个金陵城。 一名金髮少年踏著光梯缓缓降落,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带著一种无可比擬的威严。 他背后舒展的光之羽翼足有十丈之长,每一片羽毛都流淌著液態的光芒,边缘泛著星河般的细碎光点,如同镶嵌在羽翼上的钻石,闪耀著迷人的光彩。 神圣子比奴赤足踩在虚空,白袍无风自动,举手投足间,整个空间都因他的力量而震颤。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光明威压,如同一股无形的浪潮,瞬间席捲全场,压得在场仙师强者膝盖发软,纷纷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 就连华龙也神色凝重,眉头紧锁,周身雷芒不自觉地黯淡了几分,仿佛在这光明威压下,他的力量也受到了压制。 “吾乃神之子比奴。”比奴开口时,声带震动的频率竟与眾人的灵魂共鸣,非地球上任何一种语言的声波,却让每个人都能清晰理解其意。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带著一种空灵而神圣的感觉,迴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无数双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得大大的,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传说中的天使,竟真的现世了!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公元德攥紧拂尘,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颤抖地说道:“我师父曾说,西方修炼鼎盛时,天使如繁星遍布苍穹......我以为那只是传说......” 他的声音充满了震惊与敬畏,仿佛在这一刻,多年的认知被彻底顛覆。 公元德的声音很快被现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淹没。 鸿蒙阁眾人握紧武器,掌心却沁出冷汗。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担忧,面对比奴那强大到恐怖的力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不屈的斗志 比奴周身的光明之力,竟能与华龙的仙雷体產生克制共鸣,每一道光刃划过,都让华龙的护体雷光泛起涟漪。 那光刃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如同天上的流星,带著毁灭一切的力量,让华龙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比奴垂眸凝视螻蚁般的眾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冷漠。 他苍白的指尖突然虚握,一道缠绕著圣焰的“涤罪十字剑”在掌心凝结。 剑身由纯粹的光明之力构筑,每一道纹路都流淌著圣经箴言,散发著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剑尖吞吐的光芒竟將方圆十里的云层都烧成了琉璃色,整个天空仿佛都被这光芒染成了金色,场面震撼无比。 他振翅冲天,羽翼掀起的颶风让地面裂开数百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仿佛大地都被这股力量撕裂。 俯衝而下时,整片金陵城的电子设备同时爆燃,冒出熊熊大火,浓烟滚滚。 那柄十字剑裹挟著“神罚天陨”的轰鸣声,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眾人耳边,让人胆战心惊。 崑崙山的老辰龙等人望著那道足以劈碎喜马拉雅山脉的剑光,脸色煞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丑牛攥著通讯器的手剧烈颤抖,声音带著哭腔:“这......这比当初紫电地之仙的雷劫还要恐怖!” 卯兔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这等威能,莫说华龙,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叶天门,恐怕也得全力以赴。 然而,华龙却毫不畏惧,他暴喝一声,周身雷光暴涨成万丈龙形,气势磅礴:“九霄神雷,借我真意!” 顷刻间,鸿蒙阁上空雷云翻涌,电闪雷鸣。 无数道水桶粗的闪电轰然坠落,在建筑外围交织成旋转的雷狱。 那闪电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如同一把把利剑,划破黑暗的天空,照亮了整个战场。 当涤罪十字剑劈落的剎那,雷光与圣光碰撞出的蘑菇云直衝平流层,强烈的衝击波將方圆百里的植被尽数化为齏粉,震耳欲聋的轰鸣让眾人短暂失聪,视线里只剩刺目的白光。 整个金陵城仿佛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颤抖,大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烟尘散尽时,华龙单膝跪地,嘴角溢出紫黑的血,护体雷甲布满蛛网状的裂痕。 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痛苦,但眼神中却依然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比奴优雅落地,光之羽翼甚至未沾染半点尘埃,抬手又是三道“圣裁光刃”呼啸而出。 那光刃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道闪电,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华龙咬牙撑起雷盾,却见对方轻轻挥剑,光刃竟穿透防御,在他肩头......胸口......大腿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溅在圣光里,瞬间蒸发成虚无。 “鸿蒙阁速速投降!”肯恩踩著漂浮的圣言咒文上前,眼中闪烁著贪婪的红光,仿佛一头飢饿的野兽,看到了猎物。 “放屁!” 华龙抹掉嘴角血跡,强行撑起身形,周身雷光再次凝聚成三头六臂的雷帝虚影,气势恢宏:“想要东西,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不屈的斗志。 他挥动震天弓射出“混沌雷劫箭”,那箭矢闪烁著神秘的光芒,带著强大的力量,呼啸著射向比奴。 却见比奴轻描淡写地將十字剑横在胸前,剑身上浮现出的“天使之盾”纹章,竟將所有攻击吞噬得无影无踪。 下一秒,比奴剑光连闪,华龙的雷帝虚影轰然破碎,人如断线风箏般坠落,在地面砸出十丈深坑。 尘土飞扬,烟雾瀰漫,华龙躺在坑底,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不肯向敌人屈服。 鸿蒙阁眾人强忍剧痛衝上前搀扶华龙,却见他肩头的圣光伤口正冒著青烟,內服的九转还元丹竟毫无作用。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焦急与愤怒,看著华龙受伤,却无能为力。 肯恩拄著权杖逼近,圣言咒文在脚下勾勒出审判阵图,散发著恐怖的气息:“我再给你们最后机会......交出圣物,饶你们不死。”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仿佛在宣告著眾人的命运。 第五轻柔啐出一口唾沫,义愤填膺地骂道:“教会的虚偽,比血蛊还噁心!” 八山凉子撑起青木结界,眼神中也写满了不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坚定地站在那里,守护著自己的同伴。 肯恩眼中凶光毕露,权杖顶端的红宝石爆发出刺目红光。 就在眾人闭目等死之际,比奴突然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神圣之力如潮水般涌入权杖。 剎那间,权杖化作通天光柱,顶端凝聚出十二翼天使虚影,磅礴威压让整个金陵城的地基都在震颤。 那虚影散发著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神灵降临,带著无可比擬的威严,让眾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金陵城的天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浓郁的乌云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而来,將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压抑而恐怖的黑暗之中。 狂风呼啸著掠过街道,如同野兽的怒吼,裹挟著沙石狠狠撞击著建筑物,发出刺耳的声响。 街道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凌乱的杂物在风中翻滚,整个城市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息,仿佛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灾难即將降临。 鸿蒙阁外,此刻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强大势力。 他们或悬浮在空中,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息;或站立在高楼大厦的顶端,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期待。 人群中不时传来窃窃私语,声音中带著兴奋与紧张,仿佛一场盛宴即將开始。 而他们的目光,都如饥似渴地锁定在鸿蒙阁的方向,那里,正上演著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大战。 “让这些螻蚁见识神之威权。” 比奴站在云端,眼神冷漠如冰,不带一丝感情地扫视著下方的眾人。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而无情,在整个金陵城上空迴荡。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神回来了 隨著比奴的挥手,无数道光雨如同暴雨倾盆而下,光芒耀眼夺目,却带著致命的威胁。 那光雨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被高温灼烧,空间也在微微扭曲。 华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毫不犹豫地咬碎最后一枚压箱底的雷劫丹,丹药入口,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在他体內爆发。 剎那间,他周身雷光暴涨,一道巨大的远古雷神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 雷神虚影手持巨锤,身披雷甲,周身环绕著闪电,气势磅礴,仿佛要將整个天空都撕裂。 然而,面对比奴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光雨,雷神虚影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在光雨的衝击下节节败退。 每一道光雨击中虚影,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轰鸣声,虚影的轮廓也在不断变得模糊。 公元德挥舞著拂尘,试图抵挡光刃的攻击。 他的拂尘在手中快速舞动,带起一道道残影,然而,比奴的光刃太过强大,仅仅一击,就將他的拂尘斩断。 拂尘的碎片在空中飞舞,如同凋零的瓣。 第五轻柔祭出自己的血蛊,血蛊在空中化作一片血雾,瀰漫著诡异的气息。 但在圣光的照射下,血雾瞬间被蒸发,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横练仙师闰土凭藉著自己的铜皮铁骨,试图硬抗光雨的攻击。 然而,光雨如同锋利的刀刃,在他的身上灼出一个个深可见骨的窟窿,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老辰龙望著漫天的光雨,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鸿蒙阁难道......真的要亡了?” 老辰龙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悲凉。 他的话语仿佛是一声嘆息,在这充满杀戮与血腥的战场上显得那么无力。 “哈哈哈!鸿蒙阁今日必亡!”摩多大师骑著法轮,从远处衝来。 他的脸上带著疯狂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苏皓杀我师兄的仇,就用你们的头颅来还!”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杀意,仿佛要將鸿蒙阁的所有人都斩尽杀绝。 与此同时,教会九大主教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布下圣光囚笼。 圣光囚笼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將鸿蒙阁眾人团团围住,仿佛一个巨大的牢笼,让人无法逃脱。 邪师门老祖的阴魂附身在全新的肉体上,他的眼中闪烁著阴森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伊势神官举起八咫镜,镜中射出致命的咒光,咒光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向著鸿蒙阁眾人飞去。 就在眾人以为自己在劫难逃,即將被乱刃分尸的时候,天际突然撕裂一道金色缝隙。 那缝隙中散发著耀眼的光芒,比太阳更璀璨的剑光一闪而过。 摩多大师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头颅尚未察觉疼痛,便已化作飞灰,连仙师级的神魂都被绞成虚无。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吹过的声音。 “这......这是......” 肯恩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他手中权杖的光芒也隨之摇曳。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虚空,只见一道身影带著凛冽的杀意,踏风而来。 那身影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苏皓俯视著下方的眾人,眼中跳动的不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阴阳双鱼般的混沌漩涡。 那漩涡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奥秘与力量,让人望而生畏。 “苏......苏阁主!” 应欢欢的哭喊声中充满了惊喜与激动。 她满脸泪痕,却笑得灿烂无比,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苏皓抬手轻挥,镇国神剑迸发的剑气如同一道闪电,瞬间便將几十位仙师高手的神魂阵斩成齏粉。 那些仙师高手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命丧黄泉。 苏皓望向比奴,嘴角勾起一抹让天使都心悸的冷笑。 “神之幼子?我曾斩过更巍峨的『神』!” 苏皓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充满了自信与霸气。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一股比之先前更胜三分的威压向四周扩散开来。 他身后隱隱浮现的混沌大道投影,光芒万丈,竟让比奴的光之羽翼都开始融化。 比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华龙望著儿子浴血归来的身影,心中的担忧与绝望消散,终於露出释然的笑容。 他知道,这场看似绝境的屠杀,此刻才真正开始! 苏皓踏著尸山血海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在地面烙下深达丈许的混沌印记。 那些印记散发著神秘的光芒,仿佛是他力量的象徵。 教会九大仙师刚要祭出防御法器,便见一道匹练般的剑光闪过,他们的头颅与身体已然分家,神魂在镇国神剑的剑意中灰飞烟灭。 他们的表情还停留在惊恐与难以置信中,生命却已经消逝。 那些叫囂著要清算鸿蒙阁的各国强者,无论是骑著巨蟒的人妖国长老,还是操控式神的伊势神官,在苏皓周身涌动的灭世剑意下,如同秋收时节的稻草般成片倒下。 他们甚至连半句求饶都来不及喊出,就已经被苏皓的剑意吞噬。 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堆积如山,整个战场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肯恩望著那道逐渐逼近的身影,喉结不住地滚动。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手中权杖上的红宝石竟因他的恐惧而出现裂纹。 那裂纹如同蜘蛛网状,不断蔓延,仿佛预示著他的命运即將走向终结。 比奴的光之羽翼剧烈颤抖,他向来从容的面容第一次浮现出裂痕。 “这......这不可能是人类的力量!” 他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哪里知道,苏皓在亚几海吞噬六枚血族精元后,不仅修復了核爆创伤,更將混沌诀推至第二重境界的巔峰。 此刻的苏皓,早已不是单纯的天之仙,而是半步踏入金丹的混沌之子,拥有著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九霄灭世 “苏阁主!” 应欢欢满脸泪痕却笑得灿烂,她总算是等到苏皓回来了。 苏皓掠过她时,眼神柔和半分,抬手一道青木灵气注入她体內。 “做得好。” 这简单的三个字,却蕴含著无尽的信任与鼓励。 在场所有鸿蒙阁成员都红了眼眶,他们的主心骨,终於回来了,他们仿佛又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爸!”苏皓单膝跪在华龙面前,掌心贴在华龙的肩头。 混沌灵气如春风化雨般涌入华龙的体內,修復著他身上的圣光创伤。 “让你伤得这么重,我应该早些回来的,真是抱歉。”苏皓的声音中带著愧疚与自责。 华龙拍了拍他的手背,咳出两口黑血却笑得畅快。 “你小子能活著回来,比什么都强。” 他望著苏皓身后翻涌的混沌云海,眼中闪过骄傲与释然。 “剩下的烂摊子,交给你了。” “好!”苏皓缓缓起身,奔雷裂岳刀拔鞘而出。 刀身缠绕的雷纹与混沌气相互激盪,竟在空中撕开一道横跨百里的虚空裂缝。 那裂缝中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连接著另一个世界。 他望向比奴与肯恩,声音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教皇国的帐,亚几海的帐,今日一併清算。” 顿了顿,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混沌大道投影在背后展开。 那投影光芒万丈,仿佛蕴含著宇宙的奥秘。“你们不是仗著自己的天使血脉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吗?本座就用你们的头颅,让这世间宵小明白......” “犯我鸿蒙阁者,虽远必诛!” 他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整个金陵城上空迴荡,震耳欲聋。 这声音充满了霸气与威严,让所有人都为之颤抖。 邪师门老祖佝僂著背躲在石柱后,浑浊的眼珠死死盯著苏皓周身翻涌的混沌气。 他好不容易夺舍的中年修士肉身还在渗血,指尖颤抖著凝聚遁术法印。 几年前被苏皓碎魂的剧痛还刻在神魂深处,此刻的每一缕圣光波动,都让他想起当年在镇国神剑下灰飞烟灭的恐惧。 “想逃?” 审判之主的铁链如毒蛇般缠住邪师门老祖脚踝,圣言咒印在地面蔓延成囚笼。 周围残存的仙师们如饿狼般围拢过来,欧巴洲黑巫师的骨杖点在他灵台穴。“留下跟我们一同作战!否则你以为能逃出苏皓的手心?” 肯恩的权杖爆发出刺目金光,天使虚影在背后展开,每一道虚影都手持燃烧的圣剑。 “诸位!神之军队已降临,此乃天赐良机!” 他的声音带著癲狂的颤抖:“待苏皓一死,鸿蒙阁的秘宝......华夏的灵脉......皆为我们所有!” 比奴的涤罪十字剑划破云层,光雨落下时,地面的碎石竟悬停在空中,化作锋利的光棱。 那光棱闪烁著危险的光芒,仿佛隨时都会发动攻击。 苏皓望著这群困兽犹斗的螻蚁,奔雷裂岳刀在掌心凝聚成型。 刀身尚未完全显现,虚空已被雷纹劈出蛛网状裂痕。 那裂痕中散发著强大的能量波动,仿佛预示著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將爆发。 他抬手轻挥,第一道刀气便如开天闢地般斩落。 肯恩引以为傲的天使虚影,在刀气下如纸糊的灯笼般逐个爆裂,权杖上的宝石同时崩碎,圣言咒印如同雪遇沸汤般消融。 肯恩踉蹌后退,胸前的教皇十字章也出现了细碎的裂痕。 “不可能!”肯恩惊恐地喊道:“这可是神赐的......”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第二道刀气已至眼前。 苏皓甚至未动用全力,奔雷裂岳刀便穿透他的圣光护盾,如切豆腐般砍断他持杖的手臂。 肯恩惨叫著跌落尘埃,断臂处的圣光接触到混沌气,竟发出滋啦的腐蚀声,仿佛被强酸腐蚀一般。 比奴咬牙挥剑,环形光刃组成的“天使绞杀阵”轰然启动。 那光刃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道道闪电,向著苏皓飞射而来。 然而,苏皓却冷笑一声,左手掐诀间,周身浮现出九个巨大的雷纹漩涡。 “雷劫?九霄灭世!” 他暴喝出声,声音震耳欲聋。 漩涡中坠落的紫色雷霆比太阳更耀眼,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 光刃在雷劫中纷纷崩解,发出刺耳的声响。 比奴的光之羽翼被劈掉半边,他踉蹌著单膝跪地,嘴角溢出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邪师门老祖趁乱祭出“血河遁法”,地面突然涌现的血色洪流卷著他向后飞退。 那血色洪流中散发著浓郁的血腥味,仿佛是由无数人的鲜血匯聚而成。 但苏皓头也不回地甩出第三道刀气,血色洪流瞬间凝固成冰晶,遁法中的邪师门老祖发出尖锐的惨叫。 那惨叫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將他的灵魂都撕裂...... 金陵城的天空已然被血色浸染,浓郁的云层如同被战火炙烤过的铁幕,低沉地压向大地,仿佛隨时都会倾泻而下,將这片土地彻底吞噬。 狂风裹挟著砂砾与硝烟,如同暴虐的猛兽,呼啸著掠过街道,所到之处,建筑物的触目惊心玻璃被震得粉碎,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是这座城市在绝望中的悲鸣。 街道上早已没了往日的生机,只剩下残破的砖瓦与扭曲的金属,在风中无力地呻吟,宛如一片末日的废墟。 此刻,鸿蒙阁外的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天。 苏皓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縈绕著令人心悸的混沌气息,他眼神冰冷如霜,扫视著四周残存的敌人,那目光仿佛能洞穿灵魂,让人心生寒意。 只见他手中长刀一挥,一道裹挟著混沌雷纹的刀气如同一道璀璨的流星,划破长空,瞬间穿透邪师门老祖刚刚夺的肉身。 邪师门老祖的神魂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钉在百米外的石壁之上,如同一只被钉住的螻蚁,在石壁上痛苦地扭曲著,身体不断地冒出滋滋的鲜血,宛如风乾的蝉蜕,生命的气息在快速流逝...... 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你黔驴技穷了吗? “还有谁?” 苏皓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在这片被战火肆虐的天空下迴荡。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威压与霸气,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每一个敌人的心头。 苏皓缓步走向肯恩,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地面在他脚下微微震颤,扬起阵阵尘土。 他踏碎肯恩的权杖,那象徵著教皇国威严的权杖,在他脚下如同脆弱的枯枝,瞬间碎裂成无数小块。 紧接著,苏皓將刀刃抵住肯恩的咽喉,刀刃上闪烁著寒光,映照著肯恩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 剩余的仙师们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们看著苏皓那强大到近乎无敌的身影,心中的斗志早已被彻底击溃。 突然,有人“扑通”一声跪地求饶,紧接著,此起彼伏的投降声如同潮水般在战场上响起,迴荡在这片充满血腥与死亡的天空下。 然而,回答他们的,只有苏皓眼中冰冷的混沌雷火。 那雷火闪烁著诡异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火焰,要將一切敌人都焚烧殆尽。 苏皓眼神冷漠,没有丝毫怜悯之意,在他眼中,这些敌人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肯恩嚇得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抖,他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比奴!救我!” 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仿佛是一个溺水之人在拼命地呼救。 比奴如同一颗金色流星,从远处的天空中俯衝而来,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气被剧烈压缩,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然而,就在他接近苏皓的瞬间,一道裹挟著混沌雷纹的刀气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袭来。 比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这强大的刀气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被狠狠击飞出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比奴手中的涤罪十字剑当场崩裂成齏粉,碎片如雪般散落。 他的身体重重地砸进远处的山体之中,巨大的衝击力在山体上撞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十丈高的光之羽翼被无情地削去半边,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浸透了他雪白的长袍,在地面上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趁苏皓挥刀的空隙,肯恩强撑著残破不堪的身躯,咬著牙闪身逃出。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身体不停地颤抖著。 他颤抖著祭出压箱底的光明神杖,那神杖上散发著微弱的光芒,仿佛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肯恩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杖头的六翼天使浮雕上,剎那间,天地间爆发出刺目金光,十二棵参天圣裁神树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巨兽,拔地而起。 这些圣裁神树高大无比,树干上缠绕著教会千年歷史的血色经文,那些经文闪烁著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著教会的血腥与罪恶。 树冠交织成遮天蔽日的光网,將整个天空都笼罩其中,每片叶子都闪烁著净化一切的圣焰,那火焰炽热无比,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受死吧!瀆神者!”肯恩躲在神树根系间,声嘶力竭地尖叫著,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仇恨。 神树同时挥动著巨大的枝条,万千道圣光长矛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朝著苏皓狠狠刺去。 那圣光长矛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天上的星辰坠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苏皓不闪不避,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他任由圣光穿透自己的身躯,混沌气在伤口处化作黑色莲台,如同一个贪婪的饕餮,將净化之力尽数吞噬。 他裸露的皮肤上爬满雷纹,那些雷纹闪烁著紫色的光芒,仿佛是一条条活物在他的皮肤上跳动。 他的瞳孔中流转著阴阳双鱼的混沌大道,此刻的他,神体强度远超眾人的想像,似乎皮肤下流动的不再是凡人血液,而是泛著金属光泽的混沌能量,强大而神秘。 “这......这怎么可能?”曾在教皇国见过苏皓的神圣者们目瞪口呆,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强大到近乎无敌的苏皓,还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苏皓。 苏皓舔了舔嘴角的血,那鲜血的味道在他口中蔓延,反而激起了他心中更强烈的杀意。 奔雷裂岳刀在他掌心凝聚出九道刀刃虚影,那些虚影闪烁著寒光,仿佛隨时都会发动致命一击。 “肯恩,你黔驴技穷了吗?”苏皓的声音冰冷而嘲讽,仿佛在嘲笑肯恩的无能。 话音未落,刀光如闪电般划过,瞬间便至肯恩眼前。 肯恩仓促间祭出最后的晚餐投影试图阻挡,然而,那投影在苏皓强大的刀气面前,如同脆弱的泡沫,瞬间破裂。 刀气轻易穿透圣徒虚影,直接將肯恩的右臂连带著权杖一同斩落。 “啊!” 肯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他翻滚在地,仅剩的左手疯狂摸索著怀中的秘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决绝,仿佛已经陷入了绝境。 突然,肯恩掏出一枚镶嵌著天使骸骨的戒指,他仰天长啸:“以教会三千年信仰为引,召唤神罚!”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期待,仿佛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枚戒指上。 天空中顿时裂开一道猩红的缝隙,那缝隙如同恶魔的大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一只燃烧著圣焰的巨手从缝隙中缓缓探入人间,指尖滴落的光焰如同滚烫的岩浆,將地面瞬间熔成一片火海,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苏皓却露出森然笑意,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不屑。 “来得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剎那间,苏皓周身混沌气骤然爆发,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向四周扩散开来。 他背后浮现出六只血族巨翼,那巨翼漆黑如墨,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正是在亚几海吞噬的六尊血皇精元所化...... 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被信仰豢养的傀儡 奔雷裂岳刀与血族之力完美融合,化作漆黑如墨的混沌弒神刀。 苏皓眼神坚定,他大喝一声,一刀斩出,一道黑色的刀气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竟將神罚巨手连同肯恩一併劈成两半。 那刀气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肯恩的身体在空中分成两半,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到死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在苏皓手中。 老辰龙望著肯恩的尸体坠入岩浆,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地对丑牛说:“看到没?这小子的杀气......比当初屠尽蜀山阁天庭眾仙时还要重十倍。”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可战胜的存在。 丑牛也咽了咽口水,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苏皓背后若隱若现的混沌大道投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恐惧,在苏皓强大的力量面前,他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苏皓!” 比奴的怒吼如同一声惊雷,从云层中炸响。 他拖著残破的羽翼,以极快的速度衝来,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唯有空气爆鸣的音爆声昭示著他的轨跡。 那音爆声如同一声声战鼓,在战场上迴荡,让人心中一紧。 苏皓抬刀相迎,刀光与翼影在空中激烈碰撞,瞬间迸发出万千火,那火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整个战场。 每一次交锋都引发空间龟裂,一道道裂缝如同蜘蛛网般在虚空中蔓延开来,远处的金陵山竟被这恐怖的余波削去半座山头,巨大的山石滚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比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光明惩戒之枪,那枪身由恆星核心锻造,散发著耀眼的光芒,枪尖凝结著主神陨落时的嘆息,仿佛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凡人,感受神子的怒火吧!” 比奴声嘶力竭地大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 他振翅悬停在空中,无数道光之锁链从枪口迸发而出,每一道都缠绕著足以焚灭神魂的圣芒,那圣芒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天上的太阳坠落,带著致命的威胁。 “神子?”苏皓冷笑一声,他挥刀斩断锁链,刀刃上的雷纹与混沌气交融,迸发出强大的力量。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被信仰豢养的傀儡。”苏皓的声音冰冷而嘲讽,充满了对神子的不屑。 苏皓暴喝一声“雷劫?万钧”,只见九道紫色天雷从天而降,那天雷粗壮如柱,闪烁著耀眼的紫色光芒,带著恐怖的威压。 天雷在刀身凝聚成灭世雷矛,那雷矛散发著强大的能量波动,仿佛是上天的惩罚,要將一切敌人都毁灭。 与此同时,比奴施展出大天使之审判,整个天空瞬间化作金色审判台,无数光剑从云层中坠落,那光剑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如同下雨般朝著苏皓落下,场面壮观而恐怖。 当雷矛与光剑相撞的剎那,整个地球都剧烈震颤起来,仿佛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地震。 虚空被撕开巨大的空洞,雷电如瀑布般疯狂地砸向地面,那雷电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下方的观战者们只觉眼前一片雪白,剧烈的衝击波如同汹涌的海浪,將他们掀飞数十里之远,鸿蒙阁的结界在这恐怖的力量衝击下,都泛起了蛛网状裂痕,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震盪终於平息。 眾人勉强抬起头,只见比奴的身影从高空极速坠落,他的十丈光翼已碎成无数残片,如同凋零的瓣,在空中飘落。 他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贯穿了整个躯干,金色血液早已凝固成暗褐色,在他的身体上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跡。 审判之主跪倒在地,他的双手颤抖著想去接住比奴,然而,就在他触碰到比奴身体的瞬间,他感受到神子的气息正在飞速消散,如同风中的残烛,即將熄灭。 “不可能......神子怎么会输......”审判之主的声音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他的声音很快被苏皓的脚步声淹没。 苏皓踏著虚空走来,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刀刃上还在不断滴落比奴的血,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混沌印记,那印记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是他力量的象徵。 剩余的教会成员面如死灰,他们看著苏皓那强大到令人恐惧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绝望。 审判之主突然疯狂地掏出传送捲轴,试图逃离这个恐怖的战场。 然而,他的动作在苏皓眼中如同慢动作一般,苏皓指尖轻弹,一道刀气破空而至,那刀气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將他连人带捲轴斩成四段,鲜血四溅,场面血腥而恐怖。 “还有谁?” 苏皓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扫过整个战场。 那些侥倖存活的西方强者们瞬间被这目光所震慑,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与荣耀,瞬间作鸟兽散。 然而,混沌剑气如影隨形,紧紧地跟隨著他们,一声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在这片被战火肆虐的天空下迴荡。 不过呼吸间,整片战场只剩下比奴奄奄一息地躺在废墟之中,他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生命的气息已经十分微弱。 苏皓缓步走向比奴,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比奴的心上。 比奴却突然挣扎著站起身,他拭去嘴角的血跡,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不甘与挑衅。 “你不敢杀我。”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带著一丝威胁的意味。 比奴昂起头,胸前的圣痕发出微弱光芒,仿佛是他最后的依仗。 “我是神在人间的使者,杀了我,主神的怒火將席捲你的一切......你的亲人,你的族群,甚至你脚下的这片土地。”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试图用主神的威严来震慑苏皓。 “主神?” 苏皓冷笑一声,他將刀身抵住比奴咽喉,刀刃上的寒光映照著比奴那惊恐的脸庞。 “你以为我会怕?” 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雷仙刀意 苏皓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 苏皓屈指弹在比奴额间,混沌气如同一道黑色的毒蛇,瞬间钻入对方识海。 “在亚几海,你们骗我去禁地,却不知我顺手屠了六尊血皇,还將他们的精元炼入体內。” 苏皓的瞳孔中闪过六道血色光芒,那光芒中充满了强大的力量与杀意。 “我本来还挺感谢你们,让我得到了这六尊纯血黑暗血族的力量,不打算追究你们欺骗我的事,结果你们却偏要找死。”苏皓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嘲讽。 比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崩溃,圣光在混沌气面前竟如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身体不停地颤抖著。 他颤抖著跪下,开始念诵古老的神咒,试图召唤主神投影,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期待,仿佛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苏皓却不耐烦地挥刀斩断他的翅膀,那翅膀如同脆弱的羽毛,在刀气下瞬间断裂。“与其祈祷,不如好好感受......凡人弒神的滋味。”苏皓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在比奴的惨叫声中,苏皓举起奔雷裂岳刀,刀刃上凝聚的混沌气化作狰狞的魔鬼虚影,那虚影张牙舞爪,仿佛要將比奴的灵魂都吞噬。 这一次,苏皓不再留手,他大喝一声,刀光如闪电般劈下,直接將比奴连同他的神咒、他的信仰、他的傲慢,一併斩碎在混沌之中...... 比奴的身体在刀光中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这片充满血腥与死亡的战场上。 比奴的神魂在崩解剎那,化作豌豆大小的金色光点,裹挟著圣焰向宇宙深处逃窜,尖锐的咒骂声刺破云层:“苏皓!主神的怒火会將你挫骨扬灰!” 苏皓冷笑一声,指尖弹出九道混沌符篆,在空中勾勒出倒扣的八角牢笼...... “混沌封魔阵”轰然成型,每一道阵纹都流淌著灭世剑意,將金色光点死死困在中央。 “想逃?” 他踏空逼近,刀刃上的雷纹与混沌气交融,在掌心凝聚成混沌雷劫珠。 比奴的光点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祭出主神赐予的永恆庇护圣徽,一层蛋壳状的金色屏障將神魂包裹其中,圣徽上的十二翼天使虚影张开翅膀,发出震耳欲聋的圣言吟唱:“凡人的螻蚁,怎敢挑战神之领域?这屏障乃主神神力所化,除非你能劈开星辰......” 话音未落,苏皓已挥刀斩向屏障。 奔雷裂岳刀与圣徽相撞,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屏障表面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纹,却始终未碎。 地面上,卯兔攥紧双拳,一脸担忧地呢喃道:“这可怎么办?苏阁主的刀......好像砍不动?” 老辰龙皱眉盯著天空,忽然看到苏皓周身的混沌气开始疯狂涌动,如沸腾的黑色岩浆。 “都让开。”苏皓的声音低沉如雷,他双手抱刀,刀尖直指苍穹:“今日,便让你们见识......雷仙刀意!” 剎那间,九天之上的雷云疯狂匯聚,在他背后凝聚成百丈高的雷神虚影。 奔雷裂岳刀吸收海量雷劫之力,刀刃竟从黑色蜕变为纯粹的紫色,刀身上浮现出上古雷纹,每一道都刻著雷神的真名。 “以我之身,祭雷成仙!”苏皓暴喝出声,雷神虚影同步挥刀,紫色刀光撕裂云层,整个地球的电离层都在剧烈震颤。 比奴的圣徽屏障在刀意下如同薄冰遇火,瞬间消融。 金色光点发出刺耳的尖啸,试图遁入虚空,却被雷仙刀的刀势锁定,动弹不得。 华龙瞳孔骤缩,认出了那传说中的刀意:“这是......上古雷仙的九霄神雷斩!传说此刀可斩破天道枷锁,劈开仙神壁垒......” 他的声音被轰鸣声淹没,苏皓的刀光已至,比奴的神魂连求饶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劈成两半,金色光点爆发出最后的强光,终究消散在混沌雷劫之中。 苏皓伸手虚握,將神魂残片收入纳剑玉,指尖还在滴落著星星点点的神圣之力。“结束了。”他收刀入鞘,雷神虚影缓缓消散,脸色略显苍白,却难掩眼中炽热的战意。 鸿蒙阁眾人这才发现,他的左手臂不知何时已完全晶化,皮肤下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闪烁的混沌雷芒。 丑牛咽了咽口水,望著满地的天使残骸和教会强者尸体,声音发颤:“苏皓这一战,杀了两位神圣者......几十个仙师,上千圣师......还有上万黑暗世界的人......” 苏皓闻言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金陵废墟:“他们敢犯我鸿蒙阁,就得有葬身於此的觉悟。” “西方地下世界此番折损了几十位仙师......数千圣师,经此一役,他们再无能力与东方......与鸿蒙阁抗衡,彻底失去了叫板的底气。” “这消息一旦传出去,西方各国非得炸开了锅不可!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势力,怕是要夜夜难安了。” 卯兔话音刚落,丑牛就掏出特製手机,页面上地下论坛的消息正疯狂刷新。 事实上,就在一个小时前,地下论坛突然弹出一条红色置顶帖。 【紧急!教会倾巢出动围堵金陵鸿蒙阁!】 短短三分钟,帖子点击量破百万。 有人贴出教会神圣船的卫星照片,分析肯恩带著九位仙师大主教,再加上各地赶来的强者,这阵容堪称豪华。 不少人认为,仅凭鸿蒙阁现有的力量,根本无力抵挡,这场战斗的结局似乎已经註定。 就在眾人篤定鸿蒙阁必败时,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突然刷屏。 金色莲托著摩多大师降临。 紧接著,岛国伊势大神官的八咫镜......毛国战狼长老的战旗等照片接连曝光,战斗阵容之庞大,让整个地下世界都为之震惊。 然而,当华龙脚踏雷纹现身的视频上传后,论坛陷入一片寂静。 地之仙级別的威压震碎百米外的玻璃幕墙,那磅礴的气势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那张王牌 但这份震惊还未消退,比奴展开十丈光之羽翼的直播画面,再次引爆舆论。 他手中缠绕圣焰的涤罪十字剑,以及那足以劈碎喜马拉雅山脉的剑光,让所有人意识到,这场战斗的层次已经远超想像,鸿蒙阁眾人在这等力量面前,似乎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眾人认定鸿蒙阁即將覆灭之际,天际突然撕裂金色缝隙。 苏皓手持奔雷裂岳刀踏空而来,教会九大仙师在他刀下竟如纸片般被轻易斩杀。 他周身涌动的混沌气,以及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所有直播间瞬间宕机。 重启后的评论区满是惊嘆与不敢置信,谁也没想到,本该在亚几海死於核爆的苏皓,不仅活著归来,实力更是远超从前! 但风波並未就此平息,话题很快转向霉国。 有消息传出,霉国已经抓了苏皓的妻子为人质,大概是妄图以此威胁苏皓。 这一做法立刻引发热议,有人认为霉国此举愚蠢至极,以苏皓重情重义的性格,定会不顾一切前去营救,届时霉国必將遭到疯狂报復。 也有人觉得,苏皓即便归来,歷经核爆想必也身受重伤,霉国手握人质,未必没有胜算。 而此时,更为劲爆的消息传来:霉国准备发动“诸神黄昏”计划,调集所有核武,誓要將苏皓和金陵从地图上抹去。 相关军事调动卫星图流出,密密麻麻的部署彰显著霉国的决心,整个地下世界都因这疯狂的计划而陷入恐慌。 而与此同时,在霉国的一眾高层和家族当中,跳得最欢的就是伦斯家族,他们上次可是没少在苏皓手底下吃亏。 这一日,在霉国某荒郊的隱蔽基地,地下三层完全封闭的会议室里,幽蓝的冷光灯下,几位身形高大的“勇者”围坐在环形会议桌旁。 他们皮肤泛著诡异的灰青色,脖颈处凸起的血管里流淌著液態蓝宝石般的血液,开口时声带震动的频率明显异於常人。 “欧內大人,这苏皓简直是个怪物!” 一名勇者重重捶在合金桌面上,震得投影的金陵战场画面都跟著抖动了起来。 “亚几海的核爆不仅没要他的命,反倒让他实力暴涨,连天使和教会强者都折在他手里。” 他的声音里满是忌惮:“而且那小子精明得很,下次再想用同样的手段引他入局,根本不可能。以他睚眥必报的性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杀到我们家门口。” 其余勇者纷纷点头,会议室里瀰漫著压抑的气氛,有人甚至开始擦拭额角的冷汗。 就在眾人唉声嘆气时,坐在首位的欧內突然抬手,金属义眼闪过猩红的光芒:“都给我打起精神!还没交手就先认怂,像什么话?我们手里的底牌还没亮出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他刻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鷙的弧度。 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几名勇者先是一愣,隨即双眼放光,脸上露出兴奋又贪婪的神色。 “对!我们还有那张王牌!只要让那个女人......” 话音戛然而止,最后几个字隱没在刻意压低的语调里,只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密闭空间迴荡。 ...... 画面切回金陵,苏皓將最后一缕敌对气息碾碎在混沌气中,抬手撤去笼罩战场的灭世结界。 鸿蒙阁的鎏金大门缓缓敞开,老辰龙带著崑崙山眾仙师踏入庄园时,迎面便是扑鼻的药香。 青玉案上,整齐码放著拇指大小的玉瓶,每一瓶都流转著氤氳灵光。 “这是...九转还魂丹?” 老辰龙瞳孔骤缩,指尖颤抖著抚过瓶身:“传闻此丹需用千年灵参、深海玄龟血配伍,全天下每年至多炼製三粒,苏阁主竟......” 他话音未落,苏皓已隨手拋来数瓶:“先治伤,不够再拿。” 丑牛接过丹药时险些脱手,瓶中散逸的灵气竟在掌心凝成微型药雾,治癒著他腹间的圣光灼伤。 苏氏集团的眾人拥上来时,苏皓正任由应欢欢检查脉搏。 第五轻柔別过脸去抹了把眼角,却被段香蝶戳穿:“好了,你不是一向最坚强的吗?哭什么?阁主这不完好无损么?” 苏皓笑著拍了拍眾人肩膀,目光扫过熟悉的面孔,却唯独缺了那个总在暗中默默陪伴,支持自己的身影。 “薛柔呢?”他的声音未落,公元德已扑通跪地:“兄弟,我对不住你,是我失职!” “薛柔小姐被环球集团总裁欧內骗至霉国,至今被扣为人质!我当时虽然派人去救了,但到底也没能把人救回来。” 空气骤然凝固,苏皓周身的混沌气突然暴走,地面应声龟裂,眾人只觉呼吸一滯,仿佛有座大山压在胸口。 “环球集团......”苏皓咬牙念出这个名字,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清楚记得,正是这家集团在亚几海布下核爆陷阱,却没想到他们竟敢对薛柔下手。 段香蝶忙上前劝慰:“华夏高层已与霉国交涉,柔柔姐吉人天相,必定......” 她的话被卯兔的惊呼打断。 卯兔捧著平板电脑衝过来,屏幕上跳动的红色直播字样刺得人眼眶发疼——霉国东部时间上午十点,联邦法院对“苏氏集团总裁薛柔售假贩假等一系列跨国案件”的公开审判正在进行。 画面中,薛柔身著素白西装,虽髮丝凌乱却脊背挺直,被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押上被告席。 审判长敲下法槌的剎那,镜头扫过观眾席,伦斯家族的人正坐在前排,嘴角掛著阴鷙的笑。 苏皓的视线死死钉在薛柔手腕的镣銬上,那抹冰冷的金属光泽刺得他心口发痛。 下一秒,他周身雷纹狂涌,竟在地面踏出深达半米的脚印。 “苏皓!” 公元德伸手欲拦,却见苏皓已化作一道青芒衝破屋顶。 天空中,混沌气凝聚成遮天蔽日的雷云,奔雷裂岳刀的龙吟声震得整座城市嗡嗡作响。 卯兔望著平板电脑中的直播画面,颤抖著说出所有人的心声。 “霉国......这次真的惹恼了不该惹的人。” 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我没有罪 与此同时,在霉国联邦最高法院这里,薛柔作为苏氏集团的总裁,正面临著多达数百项的指控,而其中最严重的就是杀人罪,但凡这其中有超十项的指控成立,那么薛柔这辈子就只能永远被囚禁在霉国的监狱中了。 而这场审判之所以採取直播形式,是因为霉国宣称,苏氏集团的受害者遍布全球,人数多达数十万。 转播这场审判的国家超过五十个,画面中不断滚动播放著“受害者控诉”视频:有人拄著拐杖涕泪横流,称服用“全民武水”后下肢瘫痪,有母亲抱著化疗中的孩子痛哭,指控药品导致白血病,甚至有“专家”出镜,煞有介事地分析“全民武水中的神秘毒素如何侵蚀人脑”。 根据霉国的说法,苏氏集团借著“全民武水能够治疗疾病、提升体质”的噱头將药销往世界,虽有部分用户给出好评,甚至將其称为“东方仙药”,但这些都是苏氏集团僱佣的“託儿”。 绝大多数服用者不仅没有改善健康,反而出现了不可逆伤害:智力下降、肢体残疾、器官衰竭、恶性肿瘤......种种指控被包装成“铁证”,苏氏集团瞬间从国际知名企业沦为“全球性毒瘤”。 陪审团席上,不少人不等法官开口便破口大骂。 一位中年男子举著mri片子怒吼:“我女儿原本是钢琴天才!喝了你们的药后连筷子都拿不稳!” 另一位戴著十字架项链的老妇人颤声诅咒:“你手上沾著孩子们的血,会下地狱的!” 现场群情激愤,仿佛薛柔已是十恶不赦的罪犯。 这场审判被称为人类史上波及范围最广的“世纪审判”,地下论坛的实时討论量突破五亿条。 有人愤怒指责“祸不及家人”,痛斥霉国拿弱女子开刀,也有人被铺天盖地的“证据”动摇,留言询问。 “难道苏氏集团真的出事了?” 审判正式开启,霉国联邦最高法院的九位大法官端坐於高台之上。 其中唯一的女性法官綺莉翻开案宗,声音冰冷:“被告人薛柔,你被指控犯有谋杀罪、危害公共安全罪、跨国诈骗罪......共计一百三十七项罪名。” “苏氏集团以全民武水为幌子,在全球范围內谋財害命,导致数十万人受害,且受害者数量仍在增加。” 她推了推眼镜:“你现在选择认罪,还是继续无辜抗辩?” 薛柔面对密密麻麻的指控,神情淡然却语气坚定:“我不会认罪,也不承认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栽赃陷害。我应环球集团总裁欧內的邀请来霉国洽谈合作,却被你们无故逮捕,强行安上罪名,这才是令人髮指的真相。” 綺莉挑眉:“你的意思是,霉国、三色之国、汽车之国、日不落帝国、岛国等十几个国家,以及数十万受害者,都在联手污衊你?” 她调出多国联合提交的“证据链”,包括所谓的“毒素检测报告”“受害者联名信”,“你真以为自己有这么重要,值得这么多国家费时费力诬陷?” 陪审团中响起一阵嗤笑,有人低声嘀咕“藉口太拙劣”,有人摇头感嘆“蛇蝎美人果然擅长狡辩”。 但薛柔毫不怯场,字字掷地有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偽造证据、构陷罪名,不过是想藉此击垮苏氏集团、打压东方势力。我没有罪,全民武水更没有害过人!” 在审判进行的同时,另外一些足以使全人类震动的消息也传到了鸿蒙阁眾人的耳中。 加密通讯器接连震动,卫星监测画面上,太平洋、大西洋海域的红点如毒疮般蔓延。 霉国十一艘航母战斗群倾巢而出,驻守在岛国、棒子国、欧巴洲的宙斯盾舰组成环形封锁线,搭载著核弹头的洲际飞弹发射井已全部解锁。 更令人心惊的是,北极圈冰层下,十二艘恶亥俄级战略核潜艇正悄然改变航线。 “这是全面战爭的架势!” 丑牛盯著实时更新的军事部署图,指节捏得发白。 “难道他们不惜与华夏全面开战,也要审判薛柔,对付苏阁主?” 庄园內的气氛凝重如铅,老辰龙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接通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气愤又无奈。 “上面传来消息,”老辰龙掛断电话,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愤怒:“霉国驻华大使带著和解诚意到了燕京。他们把亚几海核爆说成军事演习失误,承诺后续会暂停对薛柔的审判,还保证她毫髮无损,但前提是薛柔必须配合调查,无限期滯留霉国。” 段香蝶冷笑一声,將茶杯重重砸在案几上:“好一招软硬兼施!航母群陈兵边境是给世界看的铁腕,所谓和解不过是作秀。若我们接受,就是默认华夏向霉国低头。” “若拒绝,他们便有理由发动战爭,让全人类一起谴责我们。” 她指著全息投影上密密麻麻的舰队图標,“薛柔滯留霉国一天,就是悬在苏皓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霉国人向来得寸进尺,这次妥协,下次就是要求阁主自缚双手!” 眾人正爭论间,卯兔突然举著平板衝进大厅:“阁主回復了!” 屏幕上只有简短一行字:“继续监控霉军动向,我会先处理庭审。” 与此同时,远在金陵机场的苏皓坐在贵宾休息区,面前的手机正播放著庭审直播。 画面里,薛柔被骂声淹没却依然挺直脊樑的模样,让他眼底的混沌雷火愈发炽烈。 他隨手点开最新军事简报,扫过“霉国军舰队距离华夏领海还有以前二部海里”的字样,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 审判庭內,全息投影不断切换著“证据”画面。 日不落帝国的“受害者”举著轮椅上的孩子声泪俱下,岛国的“证人”展示著布满红斑的皮肤,三色之国的老者拄著拐杖控诉家人离奇死亡。 人群中,阿三国证人的数量格外刺眼,那个瘦骨嶙峋的男子跪伏在地,乾枯的手指指著薛柔。 “我们全村人喝了你们的药,现在只剩我一个!求求法官主持公道!” 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不和谈,去救人 薛柔指尖掐进掌心,硬是將讽刺的笑咽回喉咙。 苏氏集团从未在阿三国设立任何销售渠道,全民武水单瓶售价高达五位数霉元,这些连温饱都成问题的村民,怎么可能接触到? 但她只是沉默著,目光扫过陪审团席上那些戴著同款耳麦的“听眾”,这场闹剧,早已不是辩白能解决的。 “不仅如此,”綺莉突然调出岛国尚府的起诉书,法庭上瞬间投影出鲜血淋漓的战场画面:“薛柔,你丈夫在岛国犯下屠杀数万士兵的罪行,作为共犯,你必须对此负责!” 直播间的弹幕突然炸裂。 那些知晓內幕的修炼者疯狂刷屏,却瞬间被涌入的普通观眾淹没。 “原来她老公是苏皓!怪不得被针对!” “杀人犯家属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必须严惩!” 舆论的潮水迅速转向,无数人开始转发“苏氏集团黑幕”的剪辑视频,將华夏、苏氏集团与薛柔夫妇一同钉上“反派”的耻辱柱。 地下论坛上,討论区彻底沸腾。 “霉国这招太毒了!借著审判把全世界的舆论枪口对准苏皓,现在全世界都看著呢,他敢来救人就是承认罪行!” “完了完了!普通民眾哪知道真相?霉国这是要把苏皓逼到与全世界为敌的绝境!” “就算实力再强又怎样?被全世界唾弃的滋味可不好受!难道这次真要低头求和?” 一条条帖子不断刷新,所有人都盯著直播画面,等待那个身影出现...... 华夏各大家族的掌舵者盯著直播画面,面色凝重。 有人低声嘀咕:“霉国这招舆论绞杀太狠了,就算华夏官方出面澄清,也很难抵消全球数十亿观眾的先入为主。” 老辰龙望著屏幕中薛柔苍白却倔强的脸,不禁想起崑崙古籍中的警示:“舌可杀人,言能覆国,此乃无血之刀。” 同一时刻,霉国国山某间装饰奢华的会议室里,参议员们围坐在巨大的屏幕前,津津有味地观看庭审直播。 伦斯家族的克鲁兹副院长摇晃著高脚杯,他的目光落在薛柔被灯光拉长的影子上,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诸位,今日这场正义审判,不仅能除掉苏皓这个心腹大患,还能让全世界看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抬手比划出冠冕的手势:“谁才是站在文明顶点的裁决者。” “高明!实在高明!” 金髮参议员詹森拍著桌子讚嘆:“用一个女人引发舆论海啸,既避免了与苏皓正面对抗的风险,又能借民意將他钉在耻辱柱上。等他迫於压力低头求和时,我们就能彻底肢解鸿蒙阁,吞併苏氏集团的所有技术!” “最妙的是岛国和阿三国的证据,”另一位戴著单片眼镜的老者阴笑:“那些愚昧的民眾根本不会查证,只会跟著我们的节奏唾弃东方恶魔。”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鬨笑,眾人举杯相庆,仿佛已经看到苏皓跪地求饶的画面。 克鲁兹放下酒杯,指尖在控制台上轻轻一点,屏幕切换成太平洋舰队的实时坐標:“等舆论彻底倒向我们,就算苏皓想动武,也要先问问这满世界的正义之师答不答应。” 他望向窗外大厦的尖顶,阳光穿过琉璃窗欞,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这就是我们的时代,用键盘和镜头统治的时代,而苏皓,不过是即將被碾碎的绊脚石!” 老辰龙握著发烫的卫星电话冲回会议室,指节泛白得如同覆了层霜。 “霉国交流史刚刚向高层传达了霉国的最后通牒。” 他声音发颤,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十二点前苏阁主若不接受和谈,他们將在全球直播中对薛柔执行死刑,同时启动西海岸所有核飞弹井。” 他看向华龙,喉结艰难地滚动:“叶天门大人转达高层意思,毛国等国元首亲自致电,说为了避免人类文明毁於一旦,希望我们能够劝说苏阁主暂且妥协。” 段香蝶死死盯著直播画面。 法庭內,大法官綺莉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通过扩音器迴荡在整个大厅:“薛柔,只要你承认苏氏集团所有罪行並签署认罪书,我们可以不再追究你丈夫的责任,撤销对他的全部指控,你是否认罪?” 陪审团席上,有人露出同情的神色,有人则满脸厌恶,后排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交头接耳,时不时看向镜头。 薛柔垂眸看著被告席前的地面,那里有一块磨损的痕跡,不知道多少人曾站在这里,面临命运的审判。 她想起和苏皓在孩子出生后,一起去度假时,他牵著她的手漫步在沙滩上,说要带她看遍世界上所有美好的风景。 此刻,手腕上的镣銬冰冷刺骨,却比不上心底泛起的寒意。 “薛柔小姐,请明確回答,你是否认罪?”綺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薛柔缓缓抬头,目光扫过直播间里疯狂滚动的弹幕。 “杀人凶手”、“滚出霉国”的字眼刺痛著她的眼睛,但她也看到了一些零星的质疑:“证据都是真的吗?”、“感觉有蹊蹺”。 这些微弱的声音,却像黑暗中的萤火,让她的心臟微微颤动。 镜头里薛柔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不知道是在那里想些什么,但眼神中却明显闪过了一丝纠结,到底是保自己还是保苏皓? 在华夏的一处別墅里,沈月再也控制不住,痛哭著瘫倒在沙发上,薛二红著眼眶,紧紧握住妻子的手,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滑落。 此时的鸿蒙阁会议室里,段香蝶已经不知第几次拨打苏皓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她知道,此刻的苏皓一定正盯著屏幕,看著薛柔在法庭上孤军奋战。而在机场贵宾室,苏皓確实一动不动地盯著手机,画面里薛柔倔强的身影,让他的眼神愈发冰冷,周身隱隱有混沌气息翻涌。 终於,苏皓的电话打回了鸿蒙阁会议频道。 “我决定了,一个人前去营救薛柔!” 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杀 苏皓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我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给大家带来灾难,甚至连累整个华夏。但她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让她替我承受这些。如果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了,我苏皓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他顿了顿:“愿意继续跟著我的,我苏皓此生铭记这份情谊;想退出的,现在就走,我绝不怪你们。” “但这一次我实在没办法顾全大局了,如果那些人真的是非不分道,一定要让我和薛柔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他们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华龙眼眶泛红,却大笑出声:“臭小子,说什么混话,我们家的人,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今天这事儿,爹陪你一起扛!” 老辰龙张了张嘴,想要劝说,却在看到华龙坚定的眼神和苏皓决绝的態度后,最终只是嘆了口气,默默把苏皓的意思传达给了崑崙山眾人,这场大战恐怕是在所难免了。 掛断电话,苏皓站起身,身上的混沌气息瞬间爆发,机场的玻璃幕墙开始出现蛛网状的裂痕。 他不再等什么飞机,直接衝到外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霉国的方向极速飞去。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薛柔,我来了,谁也別想伤害你。 ...... 就在苏皓的身影撕裂金陵上空电离层的瞬间,霉国国家安全局的红色警报,毛国联邦安全局的闪烁提示、华夏崑崙山的特级密报同时弹出。 他周身缠绕的混沌雷芒在平流层划出数百公里长的紫色轨跡,途经之处,民航雷达屏幕集体爆闪雪,气象卫星拍摄到的画面里,那道流光宛如神话中逐日的夸父。 地面上,无数手机镜头对准天空。 各大网际网路平台瞬间被“金陵惊现ufo”“天降异象”的视频刷屏,某网红甚至开直播对著天空大喊:“家人们!这是不是外星人入侵?” 但这些热度很快被薛柔庭审直播的实时弹幕淹没,“薛柔必须死”的话题阅读量正以每秒百万的速度攀升。 当苏皓的身影掠过东海防空识別区时,岛国自卫队的雷达兵惊恐地看著屏幕。 那个移动速度远超飞弹的光点,竟在琉球群岛上空突然转向,直扑本州岛而来。 情报中心的红色警报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岛防部长盯著卫星画面,喉结剧烈滚动,整个人抖若筛糠。 “八嘎!霉国人捅的篓子,为什么衝著我们来!” 情报官对著通讯器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单枪匹马灭了教会两大神圣者,咱们拿什么挡?!” 作战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有人盯著墙上“神风特攻队”的老照片瑟瑟发抖,那上面的疯狂与此刻的绝望形成诡异呼应。 “停止一切反击行动!”岛防部长一巴掌拍在作战地图上,震得標註霉军基地的小红旗纷纷掉落。 “立刻向全国发布紧急避难通告!通知所有战机停飞、军舰入港!”他抓起加密电话,对著驻岛霉军司令部怒吼:“苏皓正在朝岛京飞来!你们必须立刻启动『诸神黄昏』计划!別让我们当替罪羊!” 事实上,霉军驻岛国基地早在苏皓进入领空之前就已启动拦截程序。35机群如黑色毒蜂般升空,机载雷达锁定那道紫色流光的瞬间,中队长通过国际频道发出警告:“不明飞行物注意!你已进入岛国领空,立即降落接受检查,否则將被视为敌对目標!” 回应他的是一道裹挟著混沌雷纹的刀光。 光刃掠过机翼的剎那,战机如断线风箏般旋转著坠入富士山旁的湖泊,激起的水中还漂浮著驾驶员未完全弹出的逃生舱。 “开火!开火!”指挥塔台传来声嘶力竭的呼喊。 数十枚aim20飞弹拖著尾焰升空,却在接近苏皓的瞬间被混沌气凝成的屏障震成齏粉。 他甚至未作停留,奔雷裂岳刀在空中划出数道残影,將整个机群斩成燃烧的碎片。 地面上,市民眼睁睁看著霉军战机如陨石般坠落,爆炸声中夹杂著人群的尖叫,街头的年轻人还未来得及放下拍摄的手机,就被气浪掀翻在咖啡店橱窗上。 当霉军战爭中枢接到“驻岛空军全灭”的战报时,国防部长阿英格兰姆正在大楼会议室踱步。 卫星画面里,苏皓的身影突然转向东南,他盯著横之竖港的坐標猛然醒悟:“蠢货!他的目標是『肯特號』!” 那艘十万吨级核动力航母此刻正停泊在港口,甲板上的水兵们甚至还在为即將到来的甲板烧烤派对布置桌椅。 横之竖港的警报系统在苏皓抵达前0.3秒才发出刺耳轰鸣。 值班军官望著雷达屏幕上那个突破所有预警极限的光点,瞳孔骤缩,那根本不是人类能达到的速度。 第一刀落下时,航母甲板如黄油般被切开,正在用餐的水兵连惊恐的表情都未及凝固,就隨断裂的舰体坠入海中。 苏皓踏空而立,刀光如暴雨倾泻,將港口內的驱逐舰、潜艇、岸防工事依次斩碎,混凝土建筑在混沌气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钢筋骨架扭曲著刺入天空,宛如末日场景。 “启动电磁炮!快!” 港口指挥官疯狂捶打操作面板,却见能量条刚充能到30%,一道刀光已穿透指挥中心的天板。 当最后一枚未发射的飞弹在弹药库爆炸时,苏皓正踩著燃烧的航母烟囱升空,他身上的黑袍染满深蓝的海水与鲜红的血液,却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十分钟后,浑身颤抖的倖存士兵从废墟中爬出,望著曾经的“东方第一军港”化作冒著青烟的钢铁坟场,通讯器里传来六角大楼的最新指令:“注意!注意!不明敌对目標正向西海岸移动,所有单位进入最高战备——” 士兵苦笑著扯掉耳麦,望著天际那道逐渐消失的流光,用染血的手指在残垣断壁上写下最后一句战地报告。 “我们面对的不是人类,而是来自地狱的斩魔人,当他的刀光落下时,连神明都要退避。”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警告 横之竖港化作钢铁废墟的画面通过直播卫星刺破大气层时,霉国国防部地下战情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国防部长阿英格兰姆盯著全息投影中逐渐冷却的港口残骸,手指在触控屏上划出深深的指甲印。 那代表著霉军在西洋太平的制海权支柱,正隨著漂浮的航母残骸一起沉没。 “七万人……三个航母战斗群……”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这比珍珠港事件的损失还要惨重十倍。” 他面前的战术沙盘上,代表霉军势力的蓝色区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亚太地图上消退,如同被阳光晒化的积雪。 消息传到岛国首相官邸时,正在主持紧急內阁会议的岛首手中的钢笔突然折断。 “驻岛霉军已经失去保护能力!” 防卫大臣的匯报声中带著颤抖:“横之竖港的倖存者说,那个男人的刀光连航母装甲都能劈开,我们的宙斯盾舰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玩具!” 窗外,灯塔的灯光突然熄灭,仿佛整个国家都在苏皓的威慑下屏住了呼吸。 更令人窒息的是苏皓的作战效率。 横之竖港遇袭后第十五分钟,安森空军基地的预警雷达捕捉到紫色流光。 当值班军官按下警报按钮时,22机群的引擎甚至还未预热完毕,奔雷裂岳刀已如死神镰刀般劈开机库。 四十七架隱形战机在地面被斩成碎片,连带引爆的航空燃油將整个基地烧成炼狱,监控画面中唯一清晰的,是苏皓踏在燃烧的加油机上凌空挥刀的剪影。 “他在按照逆时针顺序清算第一岛链。” 阿英格兰姆看著实时战报,突然想起童年玩过的《洋太平战爭》棋盘游戏,此刻的苏皓就像作弊的玩家,用指尖捏碎了所有代表霉军的棋子。 第四十四分钟,岛国另一海军基地传来最后一条通讯:“他来了!刀光……是紫色的……” 隨后信號永久中断,卫星图像显示,曾经的深水港已被混沌气浪夷为平地,连海底的潜艇残骸都被切成均匀的金属薄片。 当雷达显示苏皓即將进入日威夷空域时,港口的“肯尼”號航母正在进行史无前例的紧急疏散。 水兵们丟弃武器輜重,在甲板上排成绝望的长队等待撤离,却看见海平面上突然升起紫色雷墙——苏皓的刀光劈开云层的瞬间,十万吨级航母如同被顽童掰断的火柴,断裂处的金属熔液滴入海中,激起漫天毒雾般的蒸汽。 “上帝啊……他根本不是人……”倖存的通讯兵躲在珊瑚礁后,用手机拍摄下苏皓踏空而行的画面。 视频中,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转身望向日威夷方向,背后的混沌雷纹凝聚成巨大的狰狞面孔,嚇得拍摄者直接昏死过去。 不到一小时,五座军事基地、十二艘航母、近十万驻军在苏皓的刀下灰飞烟灭。 当苏皓的混沌雷纹撕裂电离层时,日威夷群岛的天幕正被晚霞染成血红色。 这座由十七座火山岛组成的霉军海外核心基地,此刻正沉浸在周末的慵懒氛围中。 威基基海滩的游客在夕阳下啜饮鸡尾酒,珍珠港码头的水兵们正准备举行周末烧烤,而地下三百米的“普罗米修斯”指挥中心內,陆军司令约翰中將正在和女儿视频通话。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爸爸,你答应过这次生日陪我去迪士尼的!” 屏幕里的金髮女孩撅著嘴,背景是六角大楼家属区的园。 约翰揉了揉太阳穴,正想开口,突然瞥见窗外的异常。 海平面上方的空气竟泛起诡异的紫色涟漪,如同被无形巨手搅乱的湖面。 刺耳的警报声比预想中晚了三秒。 “警告!检测到超自然能量反应!” 指挥中心的红色警报灯瞬间亮起,全息沙盘上,代表苏皓的紫色光点以超越常理的速度突破外层空间,在雷达屏幕上拉出扭曲的等离子体尾跡。 约翰手中的咖啡杯“噹啷”坠地。 “启动『雅典娜之盾』防空网络!” 约翰扯开领带冲向指挥席,战术手套在触控屏上划出残影:“所有『雷霆之怒』飞弹进入发射程序,通知『波塞冬』航母编队全速撤离!” 他的命令被突然中断的通讯声撕裂,抬头只见监控画面里,威基基海滩的游客们正举著手机拍摄天空,完全不知道死神已至。 苏皓的第一刀劈在“波塞冬”號航母的核动力舱。 这柄由混沌气凝聚的奔雷裂岳刀並未直接接触舰体,却在距离甲板百米时激起千层浪。 紫色刀光如巨型铡刀般斜斩而下,十万吨级航母的装甲在刀气前如同锡纸,从舰首到舰尾裂开狰狞的缝隙,舰载机库的燃油管线爆炸起火,橙红色的火球裹著浓烟冲向天际,將甲板上的防空飞弹系统震得七零八落。 “不可能……这是第三代振金装甲!” 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带著哭腔:“他的速度……超过了我们所有武器的反应閾值!” 约翰盯著实时数据,瞳孔剧烈收缩。 苏皓的移动轨跡在雷达上呈现出不规则的量子態闪烁,仿佛同时存在於多个坐標。 这种超越物理法则的身法,让整个“日威夷防线”的火控系统陷入集体瘫痪。 第二刀落下时,“雅典娜之盾”的雷射矩阵刚刚完成充能。 数道蓝色光柱从环礁湖底的发射井冲天而起,在苏皓身前交织成密不透风的能量网。 但刀光与雷射接触的剎那,整片海域突然沸腾。 水分子被高温电离成等离子体,海面升起直径十公里的巨型水幕,而苏皓的刀势却未受丝毫阻碍,如热刀切入黄油般劈开能量网,顺带將三艘护航驱逐舰切成两半。 “主航道被封锁!『涅墨西斯』號航母无法转向!” 通讯频道里传来悽厉的惨叫,约翰看见全息沙盘上,代表航母的蓝色图標正被紫色刀光步步逼近。 他猛地按下红色按钮,声音里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启用『美杜莎』粒子炮!就算拼著反应堆过载,也要给我拦住他!”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就这点能耐? 位於死火山腹地的巨型粒子加速器开始超负荷运转,地壳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 当炮口掀开偽装植被时,苏皓正处於弹道正上方。 约翰死死攥住指挥席扶手,看著能量读数飆升至危险閾值。 只要击中,就算是神也会被蒸发成亚原子粒子。 然而,预想中的爆炸並未发生。 苏皓的刀光在粒子炮充能完成前的瞬间斩落。 刀势带起的颶风直接撕裂电离层,將整座岛屿的磁场搅成乱流。 粒子炮的能量束在升空途中就因磁场紊乱而溃散,化作万千流萤坠入大海,而奔雷裂岳刀的余势未减,顺著炮管直插地下核心,在岩浆层上方激起千米高的能量喷泉。 “基地共振频率被锁定!” 地质监测员突然尖叫:“火山结构正在崩溃!” 约翰感觉脚下的合金地板在震颤,抬头看见监控画面里,休眠三百年的死火山山口正在裂开蛛网状的缝隙,暗红色岩浆顺著炮管倒灌进地下工事。 指挥中心的应急灯次第熄灭,唯有苏皓的身影在红外成像仪上越来越清晰。 他正踩著岩浆逆流而上,刀身上的雷纹照亮了整个通道。 “给我接通国防部!” 约翰扯掉已经冒烟的战术耳机,抓起加密电话:“我需要『普罗米修斯之火』核武的启动密码!立刻!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电话那头只有电流杂音,他这才想起所有通讯线路早在三分钟前就被刀气引发的电磁脉衝摧毁。 此时,通风系统已经吸入火山灰,警报声与岩浆流动的轰鸣交织成死亡序曲。 当苏皓的刀劈开最后一道防爆门时,约翰终於看清了来者的模样。 那人浑身笼罩在紫色电弧中,衣摆无风自动,手中长刀每挥动一次,地面就裂开蔓延百米的电网。 指挥中心的卫兵们徒劳地扣动扳机,子弹在离苏皓三寸处就被斥力场震成齏粉。 “你……你究竟是什么?” 约翰后退半步,后腰抵在核武发射终端上。 他看见苏皓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日威夷防御体系示意图”,嘴角扬起冰冷的弧度。 “我是你们招惹不起的存在。” 苏皓的声音冷得令人胆寒,每一个字都带著雷霆的余韵。 他抬手轻挥,奔雷裂岳刀的虚影瞬间放大,刀刃上的混沌气化作狰狞的龙头,张开巨口咬向整个指挥中心。 约翰绝望闭眼的一瞬间,火山结构崩溃的巨响盖过了一切。 当第一股岩浆从指挥中心穹顶喷涌而出时,苏皓已经站在日威夷群岛的最高峰上。 脚下是正在融化的军事基地,远处海面上,几艘航母的残骸正在燃烧,宛如漂浮在血海上的火柴盒。 他低头看向掌心的雷纹,那里正倒映著西方天际线处,数枚拖著尾焰升空的洲际飞弹。 可惜,它们永远到不了该去的地方。 “就这点能耐?” 苏皓轻声嗤笑,抬手將奔雷裂岳刀插入死火山山口。 紫色雷光顺著刀身注入地层,整座岛屿的火山结构彻底崩塌,熔岩柱直衝平流层,將夜幕照得如同白昼。 千里之外的游轮上,游客们惊恐地看著这幕末日景象,有人举起手机拍下最后一段视频,画面中,苏皓的身影正踏著雷光,向西方那片自詡为“自由灯塔”的大陆疾驰而去。 …… 当苏皓的刀光劈开日威夷死火山的瞬间,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正同步直播著薛柔的庭审。 前一秒,大法官綺莉还在慷慨陈词“正义必胜”,后一秒画面突然被雪覆盖,紧接著弹出紧急新闻——“突发!霉军日威夷基地遭不明力量摧毁!” 这个標题像病毒般瞬间扩散。 涩谷的电子屏、特拉法加广场的投影、里约內卢的海滩led,几乎同一时间被血色大字刷屏。 正在观看庭审的观眾们看著画面中突然出现的火山喷发场景,手中的爆米桶纷纷坠地——那不是特效,而是真实的岩浆瀑布在吞噬航母。 “这是军事演习吗?” 全球各地的酒吧、地铁站、学校教室,所有能播放影像的设备前都挤满了人群,有人哭泣,有人呕吐,有人疯狂拍照——他们见证的不是电影,而是人类歷史上最荒诞的屠杀。 最先引爆社交媒体的,是威基基海滩游客拍摄的短视频。 画面中,苏皓的紫色刀光从海平面升起,三艘航母在刀气中如纸牌屋般坍塌,背景音里混杂著尖叫声与海浪声。 这条被標记为“日威夷末日”的视频,在十几分钟內突破两亿播放,评论区被“恶魔”“外星人”“上帝之怒”等词汇淹没。 紧接著,一名驻岛霉军士兵的临终录像被泄露:“他们说那是个人类……但他能踏空而行,刀光比太阳还亮……我们的飞弹在他面前就像儿童玩具……” 录像最后几秒,镜头剧烈晃动,传来岩浆的轰鸣,隨后永久黑屏。 这段未经剪辑的真实影像,让无数家庭在深夜收到“阵亡通知”前,先目睹了亲人的最后时刻。 更令人窒息的是游客上传的航拍视频:整个日威夷群岛被紫色雷光笼罩,死火山口喷发出的岩浆柱直达平流层,海面漂浮的航母残骸如同火柴盒,而那个手持长刀的黑色身影踏在火山灰中,每一步都在海面激起丈高的浪墙。 “他不是在战斗,他在重塑地形!” 南非极限摄影师在社交媒体上配文,这条动態被转发超百万次,下方热评第一是:“建议把《蒙娜丽莎》从罗浮宫撤下来,现在人类有了新的神跡。” 华夏社交平台迎来前所未有的狂欢。 儘管官方早已声明“非国家行为”,但网友们自发开启“挖苏皓”行动:有人翻出他早年参加金陵商界高层聚会的照片,有人整理出薛柔庭审中,大法官提到薛柔丈夫的片段,更有人製作了“苏皓歷年战绩”混剪。 “这才是真·战狼!” “建议颁发诺贝尔和平奖,毕竟他在教霉国佬做人”等调侃在社交网络上霸屏,年轻人们用鬼畜视频解构这场灾难,將苏皓的刀光特效套用在各种经典影视片段中。 “苏式劈叉”,“裂空斩”成为最新网络热梗。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战力逆天 爭议隨之而来。 公知大v在海外平台发文:“这是文明的倒退!一个人就能决定亿万人的生死,这比核武器更恐怖!” 此言论引发留学生群体激烈反驳,他们在海外社交媒体发起“苏皓不是独裁者”话题,用数据对比霉军在中沙地区的无人机轰炸记录,反问:“当霉国用飞弹屠杀平民时,你们为何不討论文明?” 教皇国的声明成为全球焦点。 想到刚刚遭遇重创的教会,傀儡教皇此时也是声泪俱下:“今日所见的威能,让我们不得不重新思考人类在宇宙中的位置……也许,这是造物主派来的使者,警示我们放下纷爭,回归敬畏。” 这番话被信徒们视为“承认苏皓神性”,大教堂前连夜排起长队,信徒们捧著蜡烛祈祷“新先知”宽恕人类罪孽。 科学界的爭论同样疯狂。 天体物理学家在各大报纸撰文:“那道紫色刀光的光谱分析显示,其能量来源並非已知物理法则,更像是某种宇宙原力的具现……” 而科技巨头则在自己的网页上拋出震撼观点:“苏皓可能是人类进化的下一阶段,或者是我们尚未察觉的地外文明使者。” 这条推文引发轩然大波,苏皓是外星人的標籤迅速登顶趋势榜。 最戏剧性的是薛柔的意外“走红”。 她在庭审中面对种种指控,只报以冷笑的片段被网友剪辑成《女王的沉默》,配上悲壮的交响乐后在网络平台获得几亿播放。 各地电视台纷纷调整节目编排,停播原定內容改播“苏皓专题”。 abc製作的《人类纪大灭绝?》纪录片中,主持人站在日威夷废墟前颤抖著说:“我们曾以为核武器是人类最大的威胁,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威胁是某个个体的怒火。” 街头採访则呈现出荒诞一面:“您认为这是神明降世吗?” “不知道,但我刚退了霉军基地附近的房子。” 网络上,“苏皓到底是谁”的谜题持续发酵。 有人翻出华夏古籍《山海经》,对比“雷神乘雷车,执雷斧”的记载,有人从《圣经·启示录》中寻找“白马骑士”的隱喻,更有游戏公司紧急推出“苏皓模型”,让玩家在虚擬世界中挥舞那柄紫色长刀…… 当越来越多的清晰视频流出,当专家们不得不承认“这是单人行动”时,全球陷入集体失语。 毛国的老教师看著课堂上瞪大眼睛的学生,突然想起冷战时期的核战演习:“至少那时候,我们知道敌人是谁。” 街头艺术家在贫民窟墙上喷涂巨幅苏皓画像,下方写著:“当法律保护不了好人,总会有人举起刀。” 这场由单个人引发的震盪,彻底改变了人类对力量的认知。 有人在论坛发帖:“我们见证了封建时代的结束——当个体力量超越国家机器,国王与总统们的王冠,突然变得像纸糊的一样可笑。” 这条帖子没有配图,只有一个简单的標题——神临之日。 …… 不同於网民和普通百姓的种种狂欢,知晓苏皓底细的各国政要与地下世界强者,此刻如同被抽走魂魄般慌乱,脸上血色尽失。 没人能想到,为了身陷囹圄的挚爱,苏皓竟真的撕破所有偽装,以一人之姿向世界霸主公然宣战,態度决绝得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汽车之国的首脑攥著的权杖在掌心打滑,文件散落一地也无暇顾及,三色之国的宫殿內,內阁成员们死死盯著投影上的战场画面,喉结不住滚动,冷汗浸透了他们的衬衫,日不落帝国的国都,財阀巨头们对著突然黑屏的监控屏,额头上冷汗直流。 这些自詡掌控世界的势力,被苏皓的雷霆之怒打得阵脚大乱。 地下世界的论坛伺服器在苏皓刀劈日威夷的消息传来后三度崩溃,重启后的討论区被“弒神者还是造神者”的帖子刷屏。 当犀利哥的发言以“神怒”为標题置顶时,论坛瞬间沸腾了。 “你们以为他在人类社会生活就是自己人?” 犀利哥的文字带著罕见的暴戾:“当你们在討论『世界大战会不会爆发』时,神正在捏碎阻碍他的蚂蚁窝。霉国敢动他的逆鳞,就该想到会被掀翻整个巢穴。” 很快有人反驳:“就算他战力逆天,难道能对抗全球核武?” 论坛突然安静了三分钟,直到有人发出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里苏皓站在岛国上空城头,隨手挥刀劈开十二枚巡航飞弹,弹头在空中绽放成紫色烟。 “他护过人类的命,但人类没资格要求神永远当保姆。霉国触了神罚,你们该庆幸神的怒火只烧向西方。再敢对他的逆鳞指手画脚,下一个被劈开的,可能就是你们的脑袋。” 犀利哥的这番话让整个论坛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明白,此刻正站在歷史的断层处,等待著人类文明走向未知的旷野。 而此刻的苏皓,身影裹挟著紫色雷光撕裂云层,自金陵至北霉大陆的万里长空,不过是他瞬息跨越的距离。 从起飞到抵达,短短两小时,却成为霉国歷史上最漫长的噩梦。 十七座军事堡垒化作废墟,五艘核动力航母沉入深海,卫星云图上的战火蔓延速度,甚至超越了国防部红色警报的闪烁频率。 “他的速度……突破了大气层摩擦极限!” 战情室內,雷达操作员的尖叫被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吞没。 全息沙盘上,代表苏皓的光点如鬼魅般瞬移,时而在西海岸掀起惊涛骇浪,时而又出现在中部平原上空,所过之处,防空飞弹系统如同失灵的玩具,在半空炸成绚丽却无用的烟。 有人颤抖著將现场画面上传网络,配文只有简短的一行:“这不是飞行,是神明在丈量人间。” 黑宫椭圆办公室內,水晶吊灯在剧烈晃动,总长对著加密电话嘶吼的声音穿透了三层防弹门。 “必须拦住他!把所有核弹头对准东海岸!” 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这是仙人手段 在霉国地下三百米深处,战爭中枢犹如一个巨大的钢铁心臟,在黑暗中不停跳动。这里充斥著紧张而压抑的气息,电子仪器的嗡鸣声、此起彼伏的通话声以及急促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令人不安的交响曲。 国防部长阿英格兰姆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实时定位屏幕,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恐惧。 屏幕上,代表苏皓的紫色虚影正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每一次闪烁都仿佛是死神的脚步,步步逼近,让他后颈的冷汗不断渗出,浸湿了衣领。 “部长!黑宫已致电多次!”一名副官抱著发烫的通讯器,急匆匆地衝进指挥室,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国会议员也要求立刻召开紧急听证会!” 阿英格兰姆猛然转身,脸上的焦躁不安几乎要溢出来。 他扯断领带,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慌乱:“听证会?现在是霉国生死存亡的时刻!”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起草特批文件,我要全权掌控『末日按钮』!在那傢伙踏进华都之前,必须把他解决掉!” 然而,阿英格兰姆的话音还未落,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破风而入。 黑宫特勤局的精英们面色冷峻,將刻著鹰徽的密码箱重重地砸在会议桌上。 隨著箱盖弹开,十二组金色密码盘泛著冷光,仿佛是开启末日的钥匙。 “总长授权。”为首的特工摘下墨镜,眼底布满血丝,透露出连日来的疲惫与紧张。 “不惜一切代价,让苏皓永远留在这里。” 阿英格兰姆的手指悬在密码盘上方,微微颤抖。 这一刻,仿佛有一股力量注入他的身体,让他原本慌乱的心突然有了底气。 他暗自想著,终极密码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上,接下来的一切,都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与此同时,北霉大陆的天空被刺耳的防空警报撕裂,整个霉国瞬间化作一座庞大的钢铁要塞。 五千架“幽灵隼”战斗机组成的编队在平流层盘旋,它们的引擎尾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网,仿佛要將整个天空都封锁起来。 十二艘“奥林匹斯”级航母如同巨大的移动战爭堡垒,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甲板上“雷霆之眼”飞弹发射器全部扬起,蓄势待发,仿佛隨时都能將毁灭的火焰拋向敌人。 而在地表之下,十万枚“灭世者”洲际飞弹的发射井缓缓升起,红色的倒计时在控制室里疯狂跳动,每一秒的流逝都仿佛是死神的倒数。 “这是人类史上最密集的火力网!”战爭中枢的作战参谋对著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嘶吼著,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疯狂与自信。 在全息沙盘上,代表苏皓的紫色光点刚进入东海岸领空,就被密密麻麻的金色攻击標记瞬间覆盖,仿佛一只渺小的螻蚁即將被无数巨蟒吞噬。 阿英格兰姆死死地盯著屏幕,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他深知,这些恐怖的火力足以將一座中等国家从地图上彻底抹除,任何敌人在这样的攻击下都將灰飞烟灭。 然而,当苏皓的身影真正显现时,整个指挥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出现”,而是空间突然扭曲,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瀰漫开来。 一道裹挟著紫色雷光的人影从中踏出,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降临的神明。 最先反应过来的“幽灵隼”战机群立即发动攻击,三百枚“追魂者”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如同一条条火蛇,疯狂地扑向目標。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这些號称能穿透十层装甲的弹头,在距离苏皓百米处诡异地停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 紧接著,它们在半空炸成绚丽的烟,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但却无法掩盖指挥室里眾人的震惊与恐惧。 “怎么可能!”雷达操作员的尖叫刺破了寂静,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难以置信。 苏皓抬手轻挥,奔雷裂岳刀带起的刀气化作百丈紫色光刃,犹如一条紫色的巨龙,呼啸著向前衝去。 所过之处,二十架“幽灵隼”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切成两半,燃烧的残骸拖著长长的黑烟,坠向地面。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周身縈绕的混沌气自动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 当陆军发射的“末日风暴”电磁炮击中时,竟激起千层电弧,耀眼的光芒中,炮口的装甲瞬间被熔成铁水,飞溅的铁珠如同雨点般洒落。 “他在戏耍我们!”一名年轻飞行员在通讯频道里崩溃大哭,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在他的座舱外,苏皓的身影正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瞬移,每次闪现都伴隨著战机爆炸的火光。 整个战场仿佛变成了一场残酷的游戏,而苏皓就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主宰。 有士兵颤抖著举起摄像机,想要记录下这震撼的一幕。 在画面里,那道紫色身影时而踏碎呼啸而来的飞弹,时而劈开坚固的战机,人与刀仿佛化作了一体,在枪林弹雨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却又带著令人胆寒的杀意。 当苏皓髮现冲向自己的攻击编队密密麻麻,越来越多之后,他终於不再隱藏实力。 只见他抬手轻喝,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天地。 腰间的纳剑玉迸发万丈光芒,九十九把飞剑呼啸而出,在空中迅速组成“九霄雷狱剑阵”。 剑阵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仿佛是地狱的入口。 战斗机群如同被无形巨手搅动的落叶,在剧烈的震颤中,引擎解体,机身破碎。 飞行员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求救信號,就被吸入剑阵绞成碎片,惨叫声迴荡在天空中,令人毛骨悚然。 “这......这是仙人手段!”地下世界论坛的直播弹幕疯狂刷屏,无数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华夏的隱世强者们盯著画面,一个个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九剑老人穷极一生只能驾驭九把飞剑,而苏皓此刻操控的数量,足以顛覆整个修真界的认知。 远在天庭的地之仙若是能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意识到此时苏皓的战力,竟已堪比金丹强者!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这违背了所有物理法则 阿英格兰姆看著沙盘上成片熄灭的金色光点,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陆军最精锐的骑兵第一师,號称“钢铁洪流”的三万机械化部队,在苏皓的剑阵下连十分钟都没撑过。 曾经不可一世的军事力量,在苏皓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当最后一架“幽灵隼”化作火球坠落时,指挥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部长!再不用核武,他就要杀到战爭中枢了!”副官满脸焦急地大喊著,他的声音中带著哭腔。 他深知核武的威力,也明白在附近使用核武意味著什么,但此刻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阿英格兰姆颤抖著输入密码,额头的冷汗不断滴落在操作台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 “通知所有城市启动末日避难所......希望这东西,真能拦住神。” ...... 北霉防空司令部的倒计时警报震得人耳膜生疼,那刺耳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丧钟。 但阿英格兰姆最终只按下了三个发射键。 与此同时,在斯州广袤的平原上空,三枚核弹头瞬间被引爆。 先是一道刺眼到令人失明的白光撕裂云层,紧接著,一个直径十公里的巨大火球如同新生的小太阳般迅速膨胀。 强烈的衝击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钢铁铸就的军事基地像纸牌屋般轰然倒塌,坚固的建筑在瞬间被夷为平地。 巨大的蘑菇云拔地而起,高度直插平流层,仿佛要触碰到天空的尽头。 全球直播镜头剧烈晃动,解说员的尖叫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没:“上帝啊!霉国对自己的领土发动了核打击!” 卫星云图上,原本代表苏皓的紫色光点瞬间被刺目的白色吞噬,评论区瞬间被“人类末日”、“苏皓已死”的词条刷屏。 岛国街头,曾因苏皓摧毁日威夷基地而欢呼的民眾举著啤酒僵在原地,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相信。 欧巴洲难民窟里,孩子们抱著收音机失声痛哭,那个被他们视作反抗霸权希望的身影,似乎永远消失在了核爆的烈焰中。 “这是人类最强大的武器,就算是神也会灰飞烟灭!”战爭中枢內,阿英格兰姆盯著监控画面狂笑,他的笑声中带著一丝疯狂与解脱。 儘管这也会害死无数自己的同胞,但他现在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必须消灭苏皓。 然而,突然之间,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直播画面骤然剧烈闪烁,雪屏中隱隱透出紫色雷光......仿佛预示著,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还远没有结束。 核爆產生的蘑菇云如同一个巨大的恶魔,盘踞在北霉大陆的上空。 它通体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边缘翻涌著浓黑如墨的烟雾,仿佛是地狱之门被打开,释放出了无尽的邪恶。 那浓烈的辐射尘埃如同细密的沙雨,纷纷扬扬地洒落,所到之处,植物瞬间枯萎,土地变得寸草不生,一片死寂。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景象中,一道细小的裂缝如同恶魔的嘴角,缓缓在蘑菇云底部出现,紧接著,一道紫色刀光如同闪电划破黑暗,瞬间撕裂了厚重的云层。 苏皓的身影从翻滚的辐射尘埃中踏出,他的髮丝被核爆產生的电磁风暴肆意激起,在空中狂舞,宛如一条条黑色的火焰。 他周身縈绕的混沌气如同一条无形的守护巨龙,將残余的辐射粒子尽数碾碎,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在向这恐怖的核爆力量示威。 他抬手轻挥,动作看似隨意,却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一道弧形气浪如同汹涌的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扩散开来。 尚未消散的衝击波在这股气浪的衝击下,瞬间被逆转方向,如同一只被驯服的猛兽,转头扑向远处的山脉。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山脉被轰出千米深的沟壑,碎石如雨点般飞溅,烟尘瀰漫,遮天蔽日。 全球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恐怖的一幕震慑住了。 华夏的隱世宗门內,一位平日里沉稳如山的长老,此刻竟失手摔碎了手中的茶杯,茶水洒落在地上,如同他此刻慌乱的心情。 教皇国教堂里,信徒们齐刷刷跪倒在地,他们的眼神中写满了绝望,口中不停地念叨著祈祷的话语,试图寻求神明的庇佑。 而在岛国首府官邸,原本准备庆祝的官员们面如死灰,有人喃喃自语:“我们......到底招惹了什么可怕的存在?”他们的声音颤抖著,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这不可能......这违背了所有物理法则!”一位著名的物理学家对著直播画面疯狂摇头,他的眼镜滑落到鼻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困惑。 他的实验室內,盖革计数器发出刺耳的蜂鸣,然而,无论它如何疯狂地跳动,却检测不到苏皓周身有任何辐射残留。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多年来所研究的科学理论。 地下世界论坛的弹幕以每秒十万条的速度疯狂刷新,满屏皆是“真神降世”“核武无效”的惊嘆。 人们在屏幕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纷纷在评论区表达著自己的震惊与敬畏。 战爭中枢的监控屏上,三枚核弹的光芒尚未消散,苏皓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西海岸的军港上空。 他的出现,仿佛是死神的降临,让整个军港陷入了一片恐慌。 作战室內,海军司令威廉士少將突然剧烈呕吐,他刚刚目睹了苏皓徒手捏碎核弹头的画面,那场景太过震撼,彻底击溃了他三十年的军事信仰。 他的双腿发软,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再发射五枚!把整个西海岸变成辐射废土!”威廉士抓住阿英格兰姆的衣领,不管不顾地大吼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绝望。 “反正都是死!不如拉著他一起下地狱!” 这位参加过七次战爭的老將,此刻眼神疯狂得如同困兽,在绝境中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阿英格兰姆盯著战术屏幕上跳动的辐射指数。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双手不停地颤抖...... 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神啊 在这一刻,阿英格兰姆的內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他深知再次发射核弹意味著什么,但面对苏皓这个强大到无法想像的敌人,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终於,阿英格兰姆咬碎后槽牙,將手掌按向最后的发射按钮。 五枚核弹头拖著长长的尾焰升空,在平流层留下五道死亡轨跡,仿佛是恶魔的利爪,向著天空抓去。 然而,苏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著无尽的自信与不屑。 早在飞弹发射前,他的神识便已覆盖整个北霉大陆,每一枚核弹的轨跡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神体小成,辅以血族精元淬链,倒是要试试这肉身强度究竟几何。” 苏皓周身混沌气暴涨,紫色雷纹在体表流转,如同一道道活过来的闪电,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 方才他故意未全力躲避,就是要测试自身极限,事实证明,哪怕赤焰仙甲难以承受的核爆威力,他的肉身竟能硬生生扛下。 虽未处於爆炸核心,但这份强度已足以媲美金丹境修士的肉体防御。 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体强度如何,这一次,苏皓便不再硬抗。 他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在核弹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瞬移都带起空间扭曲的涟漪。 每当有核弹即將接近人口密集区,他便挥袖引动气流,將其导向荒芜之地。 “我虽恨霉国霸权,但无辜者不该陪葬。”苏皓心中默念,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悯,身形在落基山脉上空闪过,又一枚核弹偏离轨道,在无人区炸出巨大的深坑。 但核爆的威力实在太过恐怖,即便苏皓尽力引导,仍有数以万计的民眾被辐射波及。 西图街头,倖存者们看著亲人皮肤溃烂、咳血倒地,绝望的哭喊穿透云层。 孩子们抱著已经没有了呼吸的父母,撕心裂肺地哭泣著。老人们跪在地上,望著天空,祈求著奇蹟的出现。 通讯频道里,基层军官的怒吼炸响:“阿英格兰姆!你这是在毁灭霉国!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自己的核弹下!”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对阿英格兰姆的决策感到无比的失望。 阿英格兰姆瘫坐在指挥椅上,望著战术屏幕上不断攀升的伤亡数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悔恨。 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嘴唇也在微微抖动。 终於,他颤抖著下令停止发射。 然而此时的苏皓,周身的混沌气已沸腾到极致。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悬浮在虚空之上,宛如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著下方惊恐万状的民眾与如临大敌的军队。 “以为核武能让我退缩?”苏皓的声音裹挟著雷霆威压,震得地面的士兵们耳鸣目眩,耳朵里甚至渗出了鲜血。 他们纷纷捂住耳朵,痛苦地跪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恐惧。“神体小成的肉身,岂会惧你们这些玩具!” 他周身雷光大作,九十九把飞剑呼啸而出,在空中组成璀璨剑阵。 剑阵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光芒中隱隱传出阵阵剑鸣,仿佛是无数战士在吶喊。“你们不惜牺牲国民来对付我,那便让你们看看,惹怒神明的下场!” 霉国伊州桃乐丝镇的黄昏被紫色雷光撕裂,原本寧静祥和的小镇,此刻被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氛围之中。 苏皓立於千米高空,俯瞰著地表如蛛网般密布的钢铁防线。 两千辆“泰坦”主战坦克的炮口昂然向天,复合装甲层下的电磁脉衝炮蓄势待发,炮口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二十层钢筋混凝土构筑的地下掩体中,上万名士兵正通过神经连结系统共享战场视野,他们的手心都沁出了汗水,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恐惧。 指挥官汉森上校握紧战术手套,喉间泛起铁锈味。 他的內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一方面,他深知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强大到无法想像的敌人。 另一方面,作为一名军人,他又不能轻易放弃抵抗。 情报显示,这个叫做苏皓的傢伙,已连续摧毁十七座美军基地,其战力远超人类认知。 “所有单位,火力全开!”汉森的怒吼通过量子通讯炸响,声音中带著一丝绝望与悲壮。 下一秒,两千枚穿甲弹、三百道电磁脉衝束、五十枚战术核弹头同时升空,在天空织就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然而,苏皓唇角的冷笑尚未消失,周身的混沌气已化作实质屏障。 那屏障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 穿甲弹在距离他三寸处熔成铁水,铁水如雨点般洒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痕跡。 电磁脉衝被雷纹反弹回发射阵地,瞬间引发了剧烈的爆炸,火光冲天。 就连那五十枚核弹头,也在接触紫色屏障的瞬间偏离轨道,拖著尾焰坠向无人的荒漠。 “就这点能耐?”苏皓的声音裹挟著雷霆威压,再次响彻天地。 这声音如同一声惊雷,震得地表坦克的履带纷纷断裂,坦克们如同失去了双腿的巨兽,瘫倒在地上。 他抬手轻挥,九十九把飞剑如活物般嘶鸣出鞘,在半空组成北斗七星剑阵。 剑阵转动的剎那,空间扭曲成漩涡,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两千辆坦克被无形力量举起,如同玩具般被拋向高空。 金属摩擦的尖啸中,坦克群在剑阵里被绞成齏粉,装甲碎片如暴雨般砸向地下掩体,瞬间掩埋了半数士兵的惨叫。 汉森躲在指挥中心的防爆舱內,眼睁睁看著全息沙盘上的光点成片熄灭。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当他颤抖著举起配枪时,苏皓的身影已穿透层层装甲,踏碎天板降临在他面前。 紫色雷纹在刀刃上跳跃,映照著上校瞳孔中倒映的死神。那是比任何核武器都更恐怖的存在。 “神......神啊......”汉森的配枪掉在地上,尿液顺著裤管流淌。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苏皓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墙上的星条旗,刀光一闪,整面墙壁连同旗帜一起化为齏粉。 当他转身离去时,桃乐丝镇的地表已下陷三百米,液態金属如河流般在废墟中流淌,將上万名士兵的生命永远封存在摄氏五千度的高温里。 这场战斗,彻底改变了世界的格局,也让人们见识到了苏皓那恐怖到无法想像的力量。 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一道紫色的身影划破夜空 夜幕笼罩下的北霉大陆,本应是一片静謐祥和,然而此刻,却被恐惧与绝望的氛围所笼罩。 奥市空军基地的探照灯疯狂地扫视著天空,仿佛是一只只惊恐的眼睛,在黑暗中寻找著未知的威胁。 德萨斯飞弹井的钢铁大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那令人胆寒的洲际飞弹,仿佛是一头头沉睡的巨兽即將甦醒。 佛里达潜艇码头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一艘艘潜艇如同潜伏在深海的幽灵,隨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然而,这一切的防御,在苏皓面前,都如同纸糊的玩具。 一道紫色的身影划破夜空,如同一道来自地狱的闪电,瞬间出现在奥市空军基地上空。 那身影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爆裂声,仿佛是空间被生生撕裂。 基地內的士兵们惊恐地抬头,还未等他们发出惊叫,苏皓已抬手轻挥。 剎那间,无数道紫色雷纹如同一群出笼的猛兽,向著基地內的战机、建筑疯狂扑去。 巨型战机在雷纹的轰击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撕成碎片,零件与火焰四处飞溅。 坚固的机库在雷纹的绞杀下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与浓烟。 整个空军基地,在短短数秒內,便化作一片废墟,熊熊大火照亮了漆黑的夜空,惨叫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的死亡之歌。 紧接著,苏皓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德萨斯飞弹井。 此时的飞弹井內,士兵们正手忙脚乱地准备发射飞弹,试图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威胁。 然而,苏皓周身縈绕的混沌气突然暴涨,化作一股无形的巨力,向著飞弹井狠狠压下。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洲际飞弹发射井被雷纹劈成两半,钢筋混凝土的碎片如雨点般洒落。 飞弹在井內发生剧烈的爆炸,火光冲天,巨大的衝击波將周围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苏皓站在废墟之上,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是一位来自远古的神明,在俯瞰著自己的战利品。 佛里达潜艇码头也未能倖免。 当苏皓的身影出现在码头上方时,海面突然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仿佛是大海在为即將到来的灾难而咆哮。 潜艇们在巨浪的衝击下,如同树叶般在海面上摇晃。 苏皓抬手一指,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直击一艘潜艇。 潜艇在光柱的轰击下,瞬间被拦腰斩断,沉入海底。 其他潜艇试图逃跑,却被苏皓释放出的混沌气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片刻后,这些潜艇也纷纷被摧毁,码头陷入一片火海,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卫星直播画面中,苏皓的每一次挥手都伴隨惊天动地的爆炸,每一次踏空都在地表留下直径千米的焦痕。 数十万士兵在紫色雷光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蒸发成空气中的微量元素。 他的身影如同一个巨大的梦魘,笼罩在北霉大陆的上空,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斯特拉城的覆灭堪称末日景象。 这座以“罪恶之都”闻名的城市,平日里灯红酒绿,充满了罪恶与欲望。 然而,当苏皓的五行神雷从天而降时,一切都戛然而止。 青、赤、黄、白、黑五道雷光如同五条巨龙,咆哮著冲向城市。 青帮的军火库在青色雷龙的绞杀下,瞬间化作齏粉,无数的枪枝弹药在爆炸中化为乌有。 毒梟的黄金庄园被赤色雷火烧成灰烬,金灿灿的黄金在高温下融化,流淌在废墟之中。 腐败的市厅在黄色雷柱的轰击下,轰然塌陷成废墟,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政客们,在雷柱的威力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贫民窟的污水被白色雷芒净化成虚无,原本脏乱差的环境,在雷芒的照耀下,变得一尘不染。 而地下世界的所有暗门,都被黑色雷纹撕成碎片,那些隱藏在暗处的罪恶交易,也隨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几十秒后,斯特拉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直径二十公里的玻璃化荒漠。 地表温度高达摄氏三千度,连沙子都已结晶成闪烁著诡异光芒的晶体。 在这片荒漠中,没有了生命的气息,只有无尽的寂静与荒芜,仿佛这里从未存在过人类文明。 全球数十亿观眾通过直播目睹了这一切,反应各不相同。 华夏的网民们在屏幕前振臂高呼,他们为苏皓的强大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有人將苏皓的神雷画面剪辑成“华夏战神”的热血视频,视频中,苏皓挥舞著雷纹,摧毁敌人的画面震撼人心,点击量瞬间突破百亿。 在华夏的大街小巷,人们都在討论著苏皓的英勇事跡,他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英雄,象徵著华夏的崛起与强大。 岛国的首府官邸內,政客们面如死灰,他们被苏皓的力量彻底震慑住了。 有人喃喃自语:“这哪是战爭,分明是神在清理猪圈”。 他们意识到,与苏皓相比,自己的国家是如此的渺小和脆弱,曾经的囂张与傲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欧巴洲的教堂里,信徒们集体下跪,用拉丁语吟诵《启示录》中的章节,將苏皓比作“骑著雷光的审判者”。 在他们眼中,苏皓的出现仿佛是上帝的意志,是对世间罪恶的审判。 他们祈祷著苏皓能够停止这场战爭,给世界带来和平。 在那幽暗而庄严的黑宫深处,椭圆形的办公室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总长身形一震,怒火中烧,仿佛整个空间的空气都被他的愤怒点燃。 “为何?为何我们的情报部门会断言,他根本无法抵御核武的阴霾?” 总长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猛地一把揪住情报局长的衣领,那双平日里冷静深邃的眼眸此刻已布满了如火焰般跳跃的血丝,仿佛要將对方的灵魂看穿。 情报局长在这股无形的压力下颤抖不已,双手颤抖地摸索著,终於从怀中取出一份厚重的加密档案,艰难地打开。 “我们...我们低估了血族精元对他进化的催化作用...短短数月间,他的蜕变超乎想像,如今的他,已凌驾於核武的威慑之上,成为了我们难以企及的存在。”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看那道光 “够了!” 总长怒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內迴荡,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他一把甩开情报局长,后者踉蹌几步,险些摔倒。 总长再不言语,大步流星地朝停机坪奔去,每一步都踏出了决绝与不甘。 当直升机升空的剎那,他透过舷窗看见远处的紫色雷光——苏皓正踏著五行神雷,向华都方向逼近。 这个曾宣称“要让霉国再次伟大”的男人,此刻蜷缩在座椅上,浑身发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战爭中枢內,气氛凝固得近乎窒息。 阿英格兰姆盯著全息沙盘上仅剩的三个绿色光点,那是硕果仅存的核武发射井。 他的手指悬在“末日按钮”上方,掌心全是冷汗。 耳边传来幕僚的哭泣声:“部长,他已经近在咫尺了,到底要不要释放最后的末日武器,就全看您的了。” 阿英格兰姆闭上眼,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按下去,是与整个国家同归於尽的疯狂,不按,是眼睁睁看著文明毁灭的绝望。 在这漫长的三秒里,他仿佛过完了一生。 战爭中枢的“末日武器”是一枚重量达千吨级的反物质核弹,理论上足以汽化小半个北霉大陆,爆炸產生的电磁脉衝將瘫痪全球百分之五十的电子设备,连锁引发的火山灰甚至可能遮蔽阳光数年。 作战参谋长詹森拽著他的胳膊嘶吼:“部长!这是我们唯一能消灭他的机会!再不启动,等他靠近我们就没机会了!” 而核物理专家怀特则拼命拍打操作台:“启动等於自杀!辐射尘会杀死所有霉国人!” 爭吵声突然被一声撕裂大气层的尖啸切断。 阿英格兰姆猛地抬头,透过防弹玻璃,他看见天际线处一道紫色流星正以超越飞弹的速度压来。 “看......看那道光!” 苏皓的身影已出现在十公里外的平流层,他周身缠绕的混沌气形成直径二十公里的能量场,正將沿途的防空飞弹群徒手捏碎成齏粉。 更恐怖的是,战爭中枢的核武发射系统屏幕突然全部黑屏——在苏皓的量子场干扰下,千吨级核弹的引爆程序已彻底死机。 阿英格兰姆望著窗外越来越近的紫色雷光,突然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疯癲,又带著彻底绝望的释然:“不用爭了,他的速度比核爆更快。” 在苏皓一路在霉国各地“屠杀”的同时,普通民眾间关於他的討论愈演愈烈,几乎所有电视节目都推出专题报导。 尤其对他以一己之力攻打霉国的动机,传言四起:有人怀疑他是华夏秘密培养的“战爭兵器”,专门用来瓦解霉国霸权。 有人言之凿凿称他是外星生物转世,要將地球改造成“神之国度”。 更有荒诞说法称他是漫威未公开的“东方超人”,来拯救人类於水火。 华夏网民不堪忍受这些无端猜测,在海外社交平台曝光苏皓真实身份及赴霉缘由,却引发更大质疑。 当“衝冠一怒为红顏”,“妻子被霉国绑架”的说法传开后,西方舆论场爆发出讥讽浪潮。 脱口秀演员在节目中调侃:“建议漫威下次让超级英雄谈个恋爱,这样就能仅凭怒火毁灭一个国家了。” 甚至有女性主义博主发文《当『爱』成为核武藉口:论英雄敘事的性別陷阱》,批判“用私人情感合理化战爭”的逻辑。 然而,无论外界如何猜测和质疑,苏皓的脚步都未曾停下。 他站在北霉大陆的上空,俯瞰著这片被战火摧残的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的战斗还未结束,为了心中的正义,为了救出自己的妻子,他將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与整个世界为敌。 “苏皓不过是在做无谓的挣扎,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定能將他彻底制服!他必將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战爭中枢作战室里,国防部长哈里斯双手撑在铺满军事地图的长桌前,身体前倾,眼神中带著刻意营造的凶狠与坚定。 她身后的电子屏幕上,不断闪烁著各地军事部署的实时数据,红蓝双方的势力范围在地图上犬牙交错。 然而,微微发颤的声线,还是如同裂缝般,泄露了她內心深处的不安,就像平静湖面下隱藏的暗流,隨时可能掀起惊涛骇浪。 作战室的空气仿佛被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她的话音还在室內迴荡,如同未消散的幽灵般縈绕在眾人耳边时,整座建筑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仿佛遭受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强烈地震。 水晶吊灯在晃动中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仿佛是绝望的哀鸣。 紧接著,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吊灯轰然坠落,砸在地面上迸溅出无数玻璃碎片,在惨白的灯光下,宛如散落一地的星辰残骸。 眾人惊恐地抬头,只见窗外的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阴沉无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染上了浓重的紫色墨汁。 那紫色越来越深,如同恶魔的瞳孔,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一道粗壮的紫色闪电撕裂云层,仿佛是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城市,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雷鸣,空气中瞬间瀰漫起刺鼻的焦糊味,那是雷电灼烧空气留下的痕跡。 与此同时,在霉国首都,这个被视为世界权力核心的地方,已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街道两旁的电子屏幕上,新闻正滚动播放著苏皓將斯特拉城化为废墟的画面,卫星影像清晰地展示著那片荒芜之地。 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扭曲的钢筋如同垂死挣扎的巨蟒,破碎的玻璃折射著惨澹的光芒,满目疮痍,宛如人间地狱。 无数民眾聚集在屏幕前,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仿佛失去了方向的羔羊。 有人双手捂住嘴巴,发出压抑的尖叫。 有人呆立原地,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还有人疯狂地发动汽车,连家当都来不及收拾,便朝著城外奔逃...... 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他,来了! 街道上的车流很快就在各个路口堵塞,喇叭声、哭喊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的海洋,仿佛世界末日即將降临。 守卫总长府的军事人员声嘶力竭地指挥著秩序,他们挥舞著手臂,大声呼喊著,试图让慌乱的人群冷静下来。 然而,在绝对的恐惧面前,任何指挥都显得苍白无力,如同风中的烛火,隨时可能熄灭。 人们只顾著逃命,根本无暇理会这些徒劳的呼喊。 bc电台的记者柔斯紧紧握著话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身后是不断撤离的士兵,他们脚步匆忙,脸上带著恐惧与疲惫。 柔斯强装镇定,对著镜头说道:“各位观眾,这里是华都前线。我们可以看到,整座城市已经陷入混乱。”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依然努力保持著职业素养,“苏皓的目標似乎直指国会和旁边的最高法院。此前,由於官方对相关信息的屏蔽,许多民眾还不清楚事情的全貌,甚至不明白苏皓为何发动攻击。” 她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一些议员仍在镜头前宣称霉国的强大不可战胜,可总长的缺席已经说明了一切。大家都知道苏皓连核武都无法伤害,在这样的绝对强者面前,霉国还能有什么应对之策?如果此刻动用核武,无疑是同归於尽……” 街道旁,一些不明真相的霉国民眾满脸困惑与愤怒,他们挥舞著拳头,叫嚷著:“霉国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攻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儘管网络上已经有零星消息传出,说苏皓是为营救薛柔而来,可大多数人根本不愿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 在他们心中,官方的话语才是权威,他们更愿意相信议员们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可內心的不安却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在恐惧的滋养下,愈发不可收拾。 而在国会大厦內,议员们还在强撑著场面,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一位年长的议员挥舞著手臂,大声说道:“霉国永远不会被打败!任何妄图挑战霉国权威的人,都將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们的军队会守护这片土地,我们的力量坚不可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迴荡,却显得如此空洞无力。 周围很多议员都已慌作一团,有人在疯狂地打电话,试图寻求帮助。 有人在整理文件,准备隨时逃离。 还有人在相互指责,推卸责任,根本无人在意这些空洞的口號。 最高法院穹顶的警报声与国会这边议员们的爭吵声此起彼伏,仿佛是一首混乱的交响曲。 伦斯家族的掌舵人斜倚在议事厅立柱旁,指尖把玩著精致的袖扣,眼神中带著一丝嘲讽与不屑。 面对潮水般的指责,他充耳不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当初投票决定对苏皓採取强硬措施时,在座哪位不是举了手?” 他突然冷笑,声音穿透嘈杂,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混乱的局面,“现在局势失控,就想把伦斯家推出去当替罪羊?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 他的目光扫过几位面红耳赤、咄咄逼人的议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別忘了,核武发射指令可是在座共同签署的。” 爭吵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推送消息如雪般涌来:“战爭中枢紧急避难!”、“西海岸防线彻底崩溃!” 这些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眾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一位女议员突然尖叫著指向窗外,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是绝望的吶喊。 国会大厦方向,紫色雷光如同巨蟒般撕裂云层,苏皓的身影裹挟著混沌气浪缓缓浮现。 他身著一袭黑色长袍,在雷光中若隱若现,宛如从神话中走出的神明。 地面士兵疯狂扣动扳机,子弹暴雨般射向天空,枪声此起彼伏,如同密集的鼓点。 然而在距离苏皓三丈处,所有金属弹丸突然停滯,仿佛时间被定格。 在紫色光晕的笼罩下,弹丸缓缓调转方向,以数倍的速度反射回地面。 惨叫声中,数千名精锐士兵如同提线木偶般倒飞出去,鲜血在大理石地面绽开触目惊心的朵,染红了这片象徵著权力的土地。 记者柔斯死死抱住摄像机,镜头剧烈晃动著捕捉画面。 她的直播弹幕以每秒万条的速度刷新:“这是人能做到的?”、“快逃!那根本是死神!” 镜头外,议员们踩著同僚的身体疯狂奔逃,有人甚至撞碎彩绘玻璃,从三楼纵身跃下,只为逃离这个充满恐惧的地方。 他们的狼狈模样,与平日里的高高在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高法院內,首席大法官綺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她却浑然不觉。 她刚刚刷到的卫星影像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斯特拉城的废墟、熔成铁水的航母、被雷纹劈成两半的山脉。 这些画面如同噩梦般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不可能……这不符合物理定律……” 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disbelief。 然而,在看到苏皓脚踏雷光逼近的瞬间,手中的法槌“噹啷”坠地,仿佛是她心中最后一丝防线的崩塌。 拉法大法官死死拽住她的胳膊,焦急地喊道:“快走!他的目標是营救薛柔,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是首席大法官!” 綺莉突然疯狂大笑,髮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上,整个人好像已经陷入了癲狂。 “我要完成审判……我要让全世界知道……” 话音未落,整面防爆玻璃轰然炸裂,紫色刀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入,玻璃碎片如同锋利的暗器,四处飞溅。 薛柔隔著纷飞的玻璃碎片,望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雷光中若隱若现。 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那个说要护她一世周全的人,终於衝破万难,带著神明的怒火降临! 在这一刻,所有的恐惧、委屈都化作了感动与安心! 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凡辱我妻者,虽远必诛 在亿万人的瞳孔里,苏皓的身影如巨山般自雷光中降下。 他负手而立,紫色雷纹在衣摆间游走,每一根髮丝都跳动著毁灭的韵律,仿佛他就是掌控雷电的主宰。 当他开口时,声音虽轻,却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臟上,不是通过耳朵听见,而是直接在灵魂深处轰鸣:“你们,有什么资格审判神?” 话音未落,方圆十里的玻璃幕墙同时爆碎,锋利的碎片悬停在半空,如亿万把指向苍穹的匕首,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正在持枪瞄准的士兵们突然集体抽搐,步枪从僵硬的手中滑落,膝盖不受控制地砸向地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支配。 先前还在国会大厦顶端叫囂的议员,此刻浑身颤抖著趴在台阶上,昂贵的西装裤被冷汗浸透,尿渍顺著裤管在大理石地面蜿蜒成耻的痕跡,尊严扫地。 记者柔斯跪在地上,拼尽全力举起摄像机。 镜头里,苏皓的轮廓被紫色光晕勾勒成永恆的剪影,他的眼神俯瞰眾生,像是造物主在审视螻蚁。 这张后来被命名为《神临》的照片,以每秒百万次的速度传遍全球。 画面中,人类最引以为傲的权力象徵性建筑在他身后裂开蛛网状的缝隙,而眾生皆伏於地,唯有他一人,逆著光,站成了永恆,成为了无数人心中不可磨灭的印记。 与此同时,躲在核掩体的总长特靠谱,正对著镜头髮表紧急讲话。 他的领带歪斜,额头贴著退热贴,面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身后的参谋们正手忙脚乱地搬运机密文件,文件散落一地,现场一片狼藉。“这是人类文明的浩劫!华夏培养的这个特殊的修炼战士苏皓,是一个企图顛覆世界秩序的怪物!修炼者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人类未来的威胁……” 然而直播间的弹幕早已被“苏皓脚下的霉国”、“神说审判”等词条淹没,有观眾截取他颤抖的手部特写,配上文字:“原来总长的指甲也会啃得这么丑”,嘲讽之意溢於言表。 苏皓的目光扫过最高法院的方向,那里的防弹玻璃已碎成齏粉。 当他与薛柔的视线在空中交匯时,眼底的雷纹突然柔和下来,化作一片紫色的银河。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关切,仿佛世间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此刻他的眼中只有薛柔一人。 当第一缕紫色雷光撕裂霉国首都华都的天际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这一刻,全球数十亿双眼睛,透过电视屏幕、手机终端,紧紧注视著这片被恐惧笼罩的土地,见证著一场足以改写人类歷史的风暴,正在这里疯狂肆虐。 薛柔被囚禁在最高法院的特製牢房中,四周冰冷的金属墙壁泛著幽蓝的光,如同巨兽张开的獠牙,將她困在这狭小而压抑的空间。 三十天的囚禁生活,让她的脸颊略显消瘦,眼神中却依然闪烁著不屈的光芒。 透过牢房那扇小小的、布满铁柵栏的窗户,她看到了外面的混乱与恐惧,也看到了那道熟悉身影踏著雷光,如天神下凡般降临。 苏皓的身影在紫色雷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威严。 他的黑色长袍隨风猎猎作响,每一根髮丝都跳动著毁灭的韵律,仿佛他就是掌控雷电的主宰。 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敌人的愤怒与冷酷,又有对薛柔的愧疚与心疼。 当他们的目光穿越层层废墟交匯的瞬间,薛柔读懂了那目光中的千言万语,那是苏皓在向她无声的道歉,为自己的迟到,为她所受的委屈而道歉。 而与此同时,全球数十亿观眾惊讶地发现,他们竟然听懂了苏皓用中文说出的每一个字,仿佛那些音节自带神諭的力量:“凡辱我妻者,虽远必诛。” 这简短而有力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激起千层浪。 华夏的社交网络瞬间彻底沸腾。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无数网友纷纷行动起来,有人截取苏皓踏碎坦克的画面,配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华夏妻”的打油诗,用幽默詼谐的方式表达著对苏皓的敬佩与支持; 有人翻出薛柔刚才在法庭上否认自己有罪的截图,感慨评论“原来真有神仙为凡人动怒”,將苏皓视为守护正义与爱情的神明; 更有创意十足的网友製作鬼畜视频,將特靠谱在核掩体中发表“人类文明保卫战”演讲时那狼狈的模样,与苏皓凌厉的刀光剪辑在一起,配上《好日子》那欢快的变奏版背景音乐,形成强烈的反差与讽刺,视频一经发布,便迅速在网络上疯传。 其中,点讚最高的一条评论写著:“以前总说『爱情能当饭吃吗』,现在信了——爱情能当核弹吃。” 这条评论以独特的视角,道出了无数人对苏皓为薛柔挺身而出这一壮举的震撼与感动,引发了广泛的共鸣。 在华都那片被战火摧残得满目疮痍的废墟上,苏皓缓步走向最高法院。 他每踏一步,地面便绽开一朵绚烂而神秘的紫色雷莲,那雷莲散发著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曾经在战场上不可一世的霉军装甲,在他脚下却如脆弱的饼乾般,轻易地碎裂开来,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地面的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被苏皓那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紧接著,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整个华都的倖存者都纷纷低下了头颅,他们的身体在恐惧中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这一刻,人类终於深刻地明白: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权柄、所有的枪炮、所有的谎言,都不过是孩童手中的玩具一般,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不堪一击。 而在千里之外寧静祥和的华夏,某个普通小区的客厅里,一位退休教师正戴著老镜,专注地看著电视里的直播画面。 他推了推眼镜,感慨地说道:“这场景,倒像是《封神榜》里的雷震子现世。” 一旁,他的孙子正抱著手机傻笑,兴奋地说道:“爷爷,这叫『別人家的老公』。” 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爷孙俩的对话,从侧面反映出了苏皓这一壮举在华夏引起的巨大反响,也让这场惊心动魄的事件多了一丝轻鬆詼谐的氛围。 隨著苏皓一步步逼近最高法院,眾人的心也隨之愈发紧张,每一个人的喉咙都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一样,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那位名叫西拉的议员,膝盖止不住地发抖,裤襠处的尿渍正顺著裤管往下滴,將他的狼狈与恐惧暴露无遗。 然而,他却仍强撑著堆出諂媚的笑,声音颤抖地说道:“苏……苏先生,我们绝对没有恶意!这一切都是误会,是底下的人擅自行动……” “误会?” 苏皓的声音如同一把锋利的冰锥,刺骨而寒冷,让人不寒而慄。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西拉胸前的议员徽章,西拉顿时感觉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喉间发不出半点声音,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苏皓负手而立,衣摆间的雷纹吞吐著冷光,宛如一条条蛰伏的毒蛇,隨时准备发动致命的攻击。 他缓步逼近,每一步都让地面龟裂出紫色的纹路,那纹路如同一张张恐怖的巨网,向著四周蔓延开来。 西拉踉蹌著后退,后背抵在国会大厦的断壁残垣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不、不是这样的!总长会给您一个交代……” 西拉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中却充满了无力与慌乱。 “总长?” 苏皓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他抬手一指,一旁的大屏幕上顿时播放起核掩体那里的直播画面。 画面中的特靠谱正缩在防爆舱內,对著镜头髮表“人类文明保卫战”的演讲,然而,他却连头都不敢抬,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与平日里的囂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西拉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惨白,他终於明白,自己不过是敌对势力推出来的“替罪羊”,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他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隨时都可以被捨弃。 “你们的大法官刚才还在直播里说,要连我一起审判。” 苏皓的声音突然压低,却如同闷雷般,让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现在我来了。你们不是擅长定罪吗?说吧,我,苏皓,犯了什么罪?” 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最高法院里面,綺莉瘫坐在地上,颤抖的手指死死攥著破碎的法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西拉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颤抖,如同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远处的记者柔斯举著摄像机的手在发抖,她知道,这將是全球收视率最高的“庭审”现场,只不过,被告席上的不是薛柔,而是高高在上、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神”。 “不敢说了?” 苏皓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那目光仿佛能洞察每个人內心深处的恐惧。“那就听好了,从你们对我的妻子下手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国家,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俯首称臣,用余生懺悔你们的罪孽,要么……” 苏皓的话音未落,远处的战爭中枢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紫光,一道凌厉的刀锋如闪电般穿透二十层装甲,將深埋地下的核武库彻底汽化。 巨大的爆炸声如惊雷般响起,强烈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西拉终於崩溃,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一边磕头,一边哭喊著:“我们认罪!求您饶了霉国!求您……” 他的哭喊声被直播镜头传遍全球,让全世界都看到了霉国的狼狈与不堪。 华夏的社交平台上,“霉国议员磕头认罪”的词条瞬间登顶,成为了全网热议的焦点。 网友们纷纷翻出西拉先前在国会慷慨陈词的视频,配上“论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的鬼畜音效,对他的虚偽与懦弱进行无情的嘲讽。 而在岛国的首府官邸內,政客们看著画面面如死灰,有人低声嘀咕:“原来『霸气侧漏』是这种感觉……” 苏皓俯瞰著脚下那些如螻蚁般的人,眼神冰冷如霜,仿佛能冻结世间的一切。 冷风透过破碎的窗吹进了最高法院,让綺莉的牙齿不住打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她望著苏皓脚下逐渐堆积的士兵尸体,终於想起半小时前自己还在法庭上趾高气扬地敲击法槌,扬言要让薛柔“为人类的未来赎罪”,而如今,自己却成为了被审判的对象,这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与恐惧。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投向薛柔,那个曾被他们视为“待宰羔羊”的女人,此刻却成了唯一能平息神怒的存在。 薛柔仰望著苏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见丈夫眼中跳动的雷光,那是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收敛的暴戾。 被囚禁三十天的窒息感终於烟消云散,她的心中充满了感动与幸福,原来真的有人,会为了她与全世界为敌。 “苏皓!你不过是个从贫民窟爬出来的杂种!” 突然,一名红髮议员挣脱旁人阻拦,掏出藏在西装內的手枪,歇斯底里地嘶吼著:“別以为修炼者就能……” 然而,他的嘶吼戛然而止,一道紫色雷光比子弹更快地穿透他的眉心。 在全球十亿观眾的注视下,议员的身体如沙砾般崩解,最后一粒尘埃落在苏皓脚边时,直播画面都因能量波动泛起雪。 这震撼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深刻地认识到了苏皓的强大与不可侵犯。 “据我所知,就在不久之前,你们好像还在投票决定是否启用生化武器。” 苏皓的声音让倖存者们浑身战慄,那声音中蕴含著无尽的威严与愤怒。 “现在,让我来告诉你们,你们从来都没有任何的选择,尤其是在我面前。” 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谈? 苏皓的神识早已强大到能覆盖百里,別看他才刚到达这里不久,但是刚才无论是这些议员还是那些大法官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缓步走向国会台阶,每一步都有议员崩溃跪地,尿失禁的恶臭瀰漫在血腥气中。 血色残阳如泣血的伤口,將霉国国会大厦的废墟浸染得愈发狰狞可怖。 空气中,硝烟与血腥气交织成令人作呕的浓雾,断壁残垣间,哀嚎声与呻吟声此起彼伏,宛如地狱传来的哀鸣。 就在这一片死寂与绝望之中,一名戴著金丝眼镜的老议员,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螻蚁,在碎石瓦砾上艰难地爬行著。 他的西装早已沾满泥土与鲜血,金丝眼镜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镜片上布满裂痕,仿佛预示著他摇摇欲坠的生命。 “苏先生!我们都是您的僕人!” 老议员用尽全身力气,爬到苏皓脚边,颤抖著亲吻苏皓鞋尖所在的地面,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諂媚,“核武攻击是前总长的独断!我们当时都投了反对票啊!”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求生的渴望,仿佛只要苏皓相信他的谎言,就能逃过一劫。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过。 苏皓手中的剑,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瞬间穿透了他的后心。 老议员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身体向前倾倒,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他身前的地面,也染红了他虚偽的一生。 苏皓神色冷漠,伸手拎起老议员的衣领,动作轻鬆得如同拎起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鄙夷和愤怒,冷冷地说道:“我虽然不是你们霉国人,但我也清楚你们的投票规则,如果你们当时真的都投了反对票,就算是总长,也不可能违背你们的投票结果,任性妄为。” 苏皓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谎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老议员的瞳孔骤缩,他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当初在机密会议上,自己狞笑著说出“用核弹炸死那个华夏的杂种”时的丑恶嘴脸。 如今,谎言被拆穿,等待他的只有死亡的审判。 他的生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成为了苏皓怒火下的第一个牺牲品。 “苏先生还请您息怒,我们好好谈谈,没有必要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啊!” 又一名议员壮著胆子,战战兢兢地开口,试图用言语平息苏皓的怒火。 他的声音颤抖,身体也在微微摇晃,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谈?”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杀意。 剑光一闪而过,剎那间,这名试图辩解的议员便化作一缕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区域,以及地面上残留的一丝焦黑痕跡,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你们判我妻子千年监禁时,可曾想过谈?你们用偽造的尸检报告玷污司法时,可曾想过谈?” 苏皓的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的眼神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刺痛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话音刚落,苏皓抬手挥剑,七道凌厉的剑光破空而出。 七名曾参与製造冤案的检察官,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同时爆体而亡。 鲜血在紫色雷光的映衬下,瞬间凝成冰晶,如同一朵朵悽美的死亡之,散落在这片废墟之上。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慄,他们终於意识到,眼前的苏皓,是一个不可战胜的存在,是正义的化身,是他们的审判者。 “现在,轮到我判你们——死刑。” 苏皓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宣判。 这声音在国会大厦的废墟间迴荡,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决心和威严,让每一个人都明白,反抗是徒劳的,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此时,全球的直播间內,弹幕早已被“神罚”二字刷屏。 无数观眾怀著紧张和激动的心情,注视著屏幕上发生的一切。 在华夏某高校的刑法课上,教授激动地暂停了直播画面,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大声对同学们说道:“同学们看清楚,这就是滥用司法权的后果。” 教授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正义的肯定和对邪恶的批判,他希望通过这一幕,让同学们深刻认识到法律的尊严和正义的力量。 后排的一名男生小声嘀咕道:“老师,这课要是期末考,我能申请拜苏神保佑吗?” 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调侃和对苏皓的崇拜,引发了课堂上一阵轻轻的笑声。 这笑声,在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珍贵,也让人们看到了希望和勇气。 隨著苏皓的不断出手,又有十几个议员在剑光下灰飞烟灭。 剩余的政客们终於彻底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巧言令色都只是加速死亡的催命符。 他们惊恐地相拥著躲在国会大厦的断墙后,身体不停地颤抖。 有人颤抖著打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艰难地滑动,给家人发送最后一条消息:“对不起,爸爸再也不能陪你过感恩节了……”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深深的自责。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们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而与此同时,却有一个人表现得和其他议员格格不入,此人便是奥马,参院院长。 国会大厦的废墟上,奥马的白髮被血污黏在额角,脸上布满了伤痕,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但他却依然挺直脊背,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和孤注一掷的狠劲,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奥马盯著苏皓眼中跳动的雷光,声音沙哑却带著孤注一掷的狠劲。 “苏先生,你杀了我们的確如碾死蚂蚁,但你想过后果吗?” 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投降 奥马抬手扯掉胸前的议员徽章,高高举过头顶,以一副宣誓的姿態说道:“霉国还有三百六十个秘密核武基地,两千枚洲际飞弹隨时能让地球回到石器时代。你今天屠杀霉国民眾,明天我们的核弹就会落在华夏的土地上——你的父母、你的师门,还有那些崇拜你的凡人,都会因你而死。” 奥马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嚇,试图用核武的力量让苏皓有所忌惮。 直播画面瞬间被“核武威胁”的红色弹幕淹没。 东都街头,民眾陷入了疯狂的恐慌之中,纷纷涌入商店疯狂抢购避难物资。 货架上的商品被一扫而空,街道上一片混乱。 各地的防空警报突然试鸣,尖锐的警报声划破长空,嚇得路人惊慌失措,抱头鼠窜。 在华夏某小学的课堂上,孩子们望著电视里的奥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突然有人小声问道:“老师,世界会毁灭吗?” 孩子们稚嫩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未来的担忧。 然而,苏皓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 紫色雷光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微型黑洞,散发著强大的吸力和恐怖的气息。“威胁我?” 苏皓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一切,“你们用核武炸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无辜?你们偽造证据让她入狱的时候,可曾想过后果?” 苏皓缓步逼近奥马,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奥马的心臟上,让奥马的心臟漏跳一拍。 奥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雷光突然暴涨,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將奥马整个人提至半空。 奥马在空中扭曲挣扎,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因果报应。” 苏皓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正义。 全球十亿观眾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著屏幕上的画面。 奥马的西装开始碳化,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然而,他却始终咬牙坚持,不肯向苏皓屈服。 直到苏皓掌心雷纹刺入他的丹田,奥马终於再也无法忍受那钻心的疼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认输!霉国投降!求你放过我们……”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后悔,为自己的狂妄和愚蠢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晚了。” 苏皓冷冷地说道,隨后鬆开手。 奥马如断线木偶般坠地,浑身焦黑的皮肤上布满紫色雷痕。 他颤抖著抬起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正在融化,化作紫色的光尘四散飘飞。 “你说霉国民眾无辜?” 苏皓俯瞰著他,声音冷如冰窖,“他们选出你这样的战爭贩子,就该一起陪葬。” 隨著苏皓的话语落下,奥马的头颅彻底化为光尘,消散在空气中。 他的死亡,標誌著霉国邪恶势力的彻底覆灭,也让正义得到了伸张。 当奥马消失的那一刻,剩余的议员们再也支撑不住,集体匍匐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口中不停地求饶:“苏先生饶命!我们错了!”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为自己曾经的罪行感到深深的悔恨。 此时,直播间的打赏礼物如暴雨般刷屏。 华夏网友们激动不已,用虚擬烟拼出“苏神威武”的字样,表达对苏皓的崇拜和支持。 而霉国本土的网络则陷入瘫痪,民眾们终於意识到,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民主”,选出的竟是一群把全人类拖向深渊的疯子。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为自己的无知和盲目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隨著最后一名议员颤抖著签下投降协议,全球直播画面中,霉国国会大厦顶端的星条旗缓缓降下了一半。 这个建国二百余年、纵横全球的超级大国,此刻如丧家之犬般蜷缩在苏皓的阴影下。 而缔造这一切的,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苏皓,用他的力量和正义,改写了歷史,让世界重新看到了希望。 “霉国投降了!” 华夏某高校的操场上,学生们振臂高呼,激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有人將啤酒瓶砸向空中,酒水淋在“苏皓必胜”的横幅上,现场一片欢腾。 这一刻,所有的压抑和愤怒都得到了释放,人们为正义的胜利而欢呼,为苏皓的英勇而自豪。 东都街头,原本崇尚“美式潮流”的青年们纷纷撕毁星条旗t恤,换上印有紫色雷纹的卫衣,以表达对苏皓的支持和对霉国的不满。 在某战乱国家的难民营里,孩子们用树枝在泥墙上认真地画下苏皓的轮廓,旁边歪歪扭扭地写著“苏神救我们”,眼神中充满了对和平的渴望和对苏皓的信任。 苏皓,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的英雄,成为了希望的象徵。 最高法院內,金属镣銬落地的声音清脆如铃。 薛柔揉著手腕上被镣銬勒出的红痕,缓缓抬起头,望向那个踏碎虚空而来的身影——此刻他周身的混沌气已收束,如凡人少年般奔向她。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重要,只有眼前的她才是他的全部。 苏皓一把將薛柔拥入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怕惊碎梦境:“对不起,让你等太久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愧疚和心疼,为薛柔所遭受的苦难感到无比自责。 而薛柔,也紧紧地抱住苏皓,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烟消云散,她知道,她终於等到了她的英雄,她的依靠。 直播间的弹幕突然清一色刷起“啊,我死了,怎么这么甜”。 岛国著名声优在解说时哽咽:“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吗?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远古神话总要有英雄与美人的传说……” 苏皓和薛柔的爱情,感动了无数人,让人们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正义和爱情永远不会缺席...... 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属於苏皓的新纪元 当苏皓与薛柔相拥的画面传遍全球时,先前对苏皓“滥用神力”的质疑声彻底消失。 华夏官方適时放出的“霉国挑衅时间线”文件,如巨石投入舆论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从金融城暗杀、亚极海核武偷袭,到诱捕薛柔、偽造司法证据,铁证如山的记录让无数人恍然大悟。 人们纷纷对霉国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和不齿,也更加坚定地支持苏皓,支持正义。 霉国西海岸的街头,民眾自发聚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悔恨和自责。 有人举著標语,上面写著:“是我们选出了魔鬼,愿神宽恕人类的愚蠢。”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过去的反思和对未来的希望,希望能够重新开始,走向正义和和平。 而在地下掩体內,特靠谱对著镜头髮表“战败讲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身后的星条旗被换成了惨白的背景板,仿佛预示著霉国辉煌时代的终结。曾经不可一世的超级大国,如今在正义的审判下,终於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霉国战爭中枢的演播厅內,惨白的灯光如冷霜般倾泻而下,映照著发言人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他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冷汗顺著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在下巴处匯聚成珠,滴落在身前颤抖的演讲稿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面对全球数亿双通过镜头注视著他的眼睛,他的声音颤抖如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们承认……苏皓先生的力量远超人类理解。霉国將遵守协议,解散国会,释放……”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紫色雷光如蛟龙般自天际俯衝而下,瞬间將整个屏幕吞噬。 剎那间,全球观眾眼前一片刺目,紧接著,一行散发著神圣光辉的金字缓缓浮现:“神不需要弱者的辩解。” 这行字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威压,让无数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一股难以名状的敬畏之情在心底油然而生。 这一刻,华夏的社交媒体宛如被投入巨石的沸腾油锅,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无数网友纷纷行动起来,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著內心的激动与喜悦。 有人精心製作了苏皓歷年照片的混剪视频,从曾经那个穿著普通t恤、在宴会上被人冷眼相看、遭受轻视的青涩少年,到如今脚踏雷光、身姿伟岸如神明般降临世间的强者,画面在时光的流转中不断切换。 背景音乐选用的是《凡人歌》的变奏版,激昂的旋律与苏皓的成长历程完美契合,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诉说著他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 视频评论区热度持续飆升,热评第一的留言获得了数百万点讚:“他曾是凡人,却为爱人成为神明。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从来不是神力,而是守护的决心。” 这条评论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无数人情感的闸门,引发了强烈的共鸣。 人们纷纷跟帖,字里行间满是对苏皓的敬佩与讚美,还有对爱情的嚮往和对正义的憧憬。 经此一事,整个世界仿佛被重新洗礼,所有人都清晰地意识到,一个旧时代已然落幕,而属於“苏皓”的新纪元,正伴隨著黎明前那一抹微弱却坚定的曙光,缓缓拉开神秘而壮丽的序幕。 在这个崭新的世界里,凡人开始学会敬畏,他们明白了力量的可怕,也懂得了正义的可贵。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终於知晓,神的怒火並非无端宣泄,而是只为世间的不公而燃烧;而神的温柔,永远都会留给那些值得守护的人,给予他们温暖与希望。 与此同时,bc电视台的镜头聚焦在一位白髮苍苍、主动接受採访的修炼者身上。 此时,全球观眾正沉浸在对苏皓复杂而又强烈的情绪之中,他们既敬畏苏皓,將他视作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神明,又恐惧苏皓,仿佛他是不可抗拒的天灾,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屏幕中的老人浑浊的眼睛却突然泛起精光,宛如沉寂多年的宝石重新绽放光芒。 他面带微笑,温和而坚定地看向镜头,缓缓开口道:“如果你们以为苏皓是人类的威胁,那你们就全都大错特错了。” 老人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观眾心中激起千层浪。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比划著名,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一道陈旧却狰狞的剑伤,那伤口仿佛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疤痕,诉说著曾经的惨烈:“这道疤,是我在蜀山下被天庭的一位叫贺知的地之仙所伤留下的……当天庭的地之仙脚踏祥云、手持仙剑屠戮凡人时,是苏皓以血肉之躯挡在蜀山之下,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了所有人。” 老人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烁著感激与敬佩的光芒。 几乎就在老人讲述的同一时刻,华夏官方果断公开绝密档案。 高清的卫星云图清晰地显示,就在不久之前,苏皓带领著叶天门,义无反顾地杀入葬仙之地。 他们面对重重险阻,毫不退缩,最终凭藉著顽强的意志和强大的实力,彻底封锁了葬仙通道。 从此,那些企图来到地球肆意杀戮的天庭地之仙被阻挡在外,地球生灵得以免受涂炭。 “原来真的有仙人……” “苏先生明明可以成仙,却选择留在人间护佑我们。” “他就是现代的圣乔治,是屠龙的勇士。” 隨著这些绝密资料的曝光,舆论的天平轰然倒向苏皓。 曾经质疑他“滥用神力”的生物学教授,在权威杂誌上郑重撰文:“苏皓的身体结构虽异於人类,但他保护了亿万民眾,这是进化的奇蹟,而非威胁。” 某常年遭受战乱、饱受霉国迫害的国家首脑,在联合会发言时,难以抑制內心的激动与感激,声音哽咽。 “多亏了苏先生的出现,霉国终於停止了他们对我们的迫害,我们也总算是可以从战乱中稍微吸一口气了。” 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我尚有旧事未了 在霉国,社会各界发生了巨大的震动。 战爭中枢前,一场声势浩大的百万人大游行爆发。 民眾们群情激奋,他们用血色油漆在墙上用力书写:“苏皓才是我们的救世主!” 这一行行醒目的大字,是民眾们发自內心的吶喊,表达了他们对苏皓的崇敬与感激,以及对霉国旧有统治的不满与反抗。 而那些被曝光曾参与核武偷袭的环球集团高管,瞬间成为了眾矢之的。 在直播镜头前,他们被愤怒的市民围追堵截,狼狈不堪。 有人四处逃窜,最终躲进阴暗潮湿的下水道,不敢露面,曾经的风光无限早已荡然无存。 在华夏官方推出的纪录片中,叶天门以“葬仙地另一位守护者”的身份亮相。 纪录片中,他与苏皓背靠背、並肩作战的画面,充满了热血与豪情,深深打动了全世界亿万民眾的心。 人们为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所感动,也为他们共同守护世界的壮举而讚嘆。 然而,此时的苏皓却对这一切舆论的喧囂浑然未觉。 以他超然的心境和淡泊名利的性格,就算知晓此事,估计也只会付之一笑。 毕竟如今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超越了討好世人、博取名声的世俗范畴,而是为了心中那一份更高远、更坚定的执念——守护世间的正义与和平,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 苏皓將薛柔轻轻拥入怀中,掌心温柔地拍打著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在他温暖而有力的怀抱中,薛柔激盪的情绪渐渐平缓,眼中翻涌的泪水也不再肆意流淌。 待她情绪稳定,苏皓才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让人护送你回去。” 薛柔抬起眼眸,眼底犹有未散的水光,如同蒙著薄雾的星辰,她轻声问道:“你不一同走吗?” 苏皓目光沉静而坚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而又坚毅的笑容,回应道:“我尚有旧事未了。既来了霉国,总需將前尘恩怨一一清算了,不能白跑一趟。” 他的话语虽轻,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此刻的苏皓心意已决,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那是对正义的执著追求,是对邪恶的毫不妥协。 他打算直闯环球集团总部,会一会那些隱藏在幕后、自称为勇者的黑手。 在他看来,那些议员固然罪无可恕,但真正在阴影中操控舆论、翻云覆雨,將整个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却是这些把控著霉国话语权的核心人物。 就算是先前在政坛上不可一世、跳得最凶的伦斯家族,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一枚微不足道、任人摆布的棋子。 与薛柔珍重道別后,苏皓周身雷光骤然腾起,宛如一条甦醒的紫色巨龙,在他身边盘旋环绕。 雷光越来越盛,最后化作一道耀眼的紫芒,瞬间划破天际,向著环球集团总部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在雷光中若隱若现,却无比坚定,仿佛是正义的化身,向著邪恶的巢穴发起最后的衝锋。 而留在原地的綺莉等人本以为尘埃落定,霉国既已低头认输,苏皓便会罢手离去。 却未料到他竟如此执著,仍要追根究底,將幕后黑手绳之以法。 当议员们得知他的目標是那些所谓的勇者时,某些人的眼底竟闪过一丝隱秘的畅快。 长期以来,他们被当作傀儡肆意摆弄,心中的不满与愤怒早已积攒到了极点,如今终於有希望摆脱这种屈辱的处境,怎能不让他们暗自欣喜。 苏皓此行的目的地,正是那號称“世界武力心臟”的霉国战爭中枢,一片隱藏在內达州荒漠深处的神秘军事建筑群。 內达州的荒漠,仿佛是被上帝遗忘的角落,常年笼罩在炽热的阳光下,黄沙漫天飞舞,一望无际的沙丘在狂风的吹拂下,宛如波涛汹涌的金色海洋,看不到丝毫生命的跡象。 然而,在这片死寂的荒漠之中,却隱藏著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庞然大物。 远远望去,由十九座巨型堡垒组成的建筑群,宛如一只沉睡的钢铁巨蝎,静静地蛰伏在沙漠之中。 堡垒表面的棱形反光板在阳光的照射下,流转著冷冽而又神秘的金属光泽,仿佛是巨蝎身上坚硬的甲壳,散发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气息。 而外围环绕的电磁炮阵列,如同巨蝎身上狰狞的毒刺,直指苍穹,每一根炮管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它的威力,光是远远瞥上一眼,便能让人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强大压迫感,仿佛心臟都要停止跳动。 这座军事建筑群,作为全球最大的军事枢纽,其內部所蕴藏的力量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都为之颤抖。 这里储存著反物质炸弹、基因武器等一系列尖端杀器,每一件都蕴含著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恐怖力量。 而地下核武库的储量更是惊人,其数量之多,足以將地球彻底犁庭扫穴三次,將整个世界带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在过去的岁月里,这里的决策者们动动手指,便能决定万里之外无数人的生死,他们的每一个决策,都如同命运的齿轮,推动著世界局势的发展。 然而,此刻,这座曾经不可一世、掌控亿万人生死的“权力堡垒”內,却陷入了一片末日般的混乱与恐慌之中。 当苏皓那道闪烁著紫色雷光的身影,如同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出现在三百公里外的天际时,整个战爭中枢的预警系统瞬间被触发,尖锐的警报声如同恶魔的嘶吼,撕裂了指挥中心原本的寂静。 上百块屏幕同时亮起,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指挥大厅,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那道以十几马赫速度逼近的能量反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上,他们震惊地发现,这不是战机,不是飞弹,而是一个人形轮廓......一个竟敢单枪匹马挑战世界最强军事中枢的存在! 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用玩具枪指著神的凡人 地表防御系统在警报声中自动启动,数百座电磁炮炮塔缓缓转动,发出低沉而又沉重的机械轰鸣声,仿佛是沉睡的巨兽正在甦醒。 炮口凝聚的蓝色能量流,如同深邃的海洋,又似燃烧的火焰,在黄昏的沙漠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第一发电磁炮呼啸著划破空气,带著毁灭的气息,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直奔苏皓而去。 然而,在苏皓抬手的剎那,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这枚充满破坏力的炮弹竟在半空中凝滯,隨后,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操控,反向加速,以更快的速度向著电磁炮阵列飞去。 只听“轰!轰!轰!”三声巨响,炮弹如同一颗被拍扁的萤火虫,带著復仇的怒火,击穿了三座炮塔。 剧烈的爆炸產生的气浪,掀起了遮天蔽日的黄沙,仿佛世界末日已然降临。 黄沙瀰漫中,指挥中心內的眾人透过沙尘的缝隙,惊恐地看见那道紫色身影正踩著坍塌的炮塔废墟,不疾不徐地向中枢核心逼近。 他的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裂开蛛网状的雷纹,仿佛大地在他的脚下都要臣服,那场景,宛如神话中的神明降临人间,带著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启动反物质屏障!” 一名军官在惊恐中颤抖著拍下红色按钮,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隨著按钮的按下,地表突然裂开无数缝隙,萤光绿的反物质流体如同恶魔的血液,喷涌而出,在建筑群上方迅速形成一个直径十公里的半球形屏障。 这便是霉国最引以为傲的“诸神黄昏”防御系统,在他们的认知中,这套系统理论上能吞噬一切物质与能量,是他们最后的防线,是守护这座“权力堡垒”的终极武器。 然而,苏皓的脚步並未因这看似坚不可摧的屏障而有丝毫停顿。 当他踏入屏障的瞬间,周身的雷光骤然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紫色巨龙,龙身盘旋,气势磅礴。 龙首张开的巨口中,混沌气翻涌而出,与反物质剧烈碰撞,剎那间,光芒四射,能量四溢。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屏障上竟被烧出一个直通星辰的窟窿,坠落的萤光绿碎片如酸雨般砸向建筑群,所到之处,金属瞬间沸腾,发出滋滋的声响,植被瞬间碳化,化作灰烬。 整个战爭中枢內部,温度监测系统的红色警报疯狂跳动,迅速跳至临界值,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毁灭倒计时。 那些平日里在地图上隨意圈定“军事打击目標”,手握生杀大权的將军们,此刻却如同惊弓之鸟,慌乱地挤在地下避难所的电梯里。 有人在惊恐中咬碎了假牙却浑然不觉,有人手忙脚乱地往手枪里装填子弹,却连弹匣都拿反了,他们颤抖的双手和惊恐的眼神,暴露了他们內心深处的极度恐惧。 他们清楚地知道,在这个能徒手撕裂空间屏障的存在面前,手中的枪械与玩具无异,而所谓的“核武威慑”,不过是孩童向巨龙挥舞的木棍,毫无意义。 当苏皓的身影出现在中枢指挥大厅时,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两名技术人员正盯著核武发射台的红色按钮发呆,他们的手指悬在按键上方,肌肉却僵硬得如同被冻住的死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苏皓甚至没有抬眼,只是隨意地扫过那排按钮,剎那间,整面控制台便如烈日下的冰淇淋般轰然融化,滚烫的金属液滴在地面上滋滋作响,腾起的青烟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仿佛在诉说著科技在绝对力量面前的脆弱不堪。 “用玩具枪指著神的凡人,该当何罪?” 苏皓的声音不算高昂,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在场所有人的耳膜上,震得眾人嗡嗡作响。 几位少將级军官两眼一翻,直接昏厥在地,他们脆弱的心灵无法承受这来自神明般的威压。 苏皓的目光如紫电般扫过指挥大厅,落在那些身著军装的身影上,他开口时,声音虽未刻意提高,却如同洪钟大吕般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震颤,尾音裹挟著混沌气的威压,在金属穹顶下掀起余波:“国会的螻蚁们已向我俯首,你们还要螳臂当车?”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砸在眾人的心臟上。 曾几何时,这些军官们是何等的威风凛凛,他们动动手指便能决定万里之外无数人的生死。 黑国军区司令刚在半小时前签署了无人机空袭指令,海军作战部长的办公桌上还摆著標註著“人口净化计划”的文件,他们在全球军事地图上呼风唤雨,掌控著无数人的命运。 但此刻,在苏皓强大的威压下,他们的掌心沁满冷汗,肩章上的將星在雷光中黯淡无光,连吞咽口水的勇气都被恐惧抽离,他们仿佛从高高在上的权力巔峰,瞬间跌落到了无尽的深渊。 阿英格兰姆推开会议室厚重的铅门时,正对上苏皓似笑非笑的眼神。 这位国防部长的目光扫过並肩作战数十年的同僚们,欧巴洲军区司令的假牙掉在咖啡杯里,陆军参谋长正用颤抖的手擦拭裤襠的尿渍,海军陆战队司令背靠著墙角,步枪枪口朝下杵在地上,枪管因过度抖动而发出嗡嗡声。 这些曾在全球军事舞台上叱吒风云的“权力顶点”,此刻却比新兵蛋子更像惊弓之鸟,他们的狼狈模样,与往日的威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诸位,这就是你们的战意?” 阿英格兰姆的皮鞋踏过满地文件,声音里带著苦涩的自嘲。 他在苏皓三步外驻足,金属肩章在雷光中扭曲变形,宛如他早已崩塌的尊严。 当他弯腰鞠躬时,后颈的皱纹里都渗出了冷汗:“苏皓先生,霉国军方......欢迎您的蒞临。” 这句话如同一把解除咒语的密钥,让原本僵硬如雕像的士兵们突然集体脱力,步枪砸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若再让我发现阴谋 有人瘫坐在台阶上,有人捂住脸低声啜泣,更多人则用复杂的眼神望著阿英格兰姆。 这位曾在国会慷慨陈词“美军永不投降”的铁腕部长,此刻正用颤抖的手指,为他们签下生存的契约。 “身为军人,投降是耻辱。” 阿英格兰姆直起身时,目光与苏皓相撞,却在触及那抹紫色雷光的瞬间迅速垂落。“但我更清楚,以卵击石的愚蠢,比耻辱更致命。” 他抬手扯下肩章,扔在脚边,金色雄鹰徽章很快就被淹没在了风沙之中。 “您想如何处置我们?” 面对阿英格兰姆的询问,苏皓只是唇角轻扬,笑意中带著三分冷冽,七分杀意:“公平二字,我向来奉行。谁递来刀刃,我便斩向谁的咽喉;至於无辜者......” 他目光扫过队列中面露狂喜的底层士兵:“我从不伤及螻蚁。” 这话如同一颗定心丸,砸进士兵群体,却让高阶军官们肝胆俱裂。 阿英格兰姆刚要开口,苏皓已抬手点兵:“海军参谋长汉森,环球集团的『海蛇计划』是不是你批的?” 被点到名的白髮老者瞳孔骤缩,张嘴欲辩,却见一道剑光已穿透他的眉心,头颅在雷光中化作齏粉。“战略部司令威尔斯,上个月签署核武调动令的,是你吧?” 第二位军官的话还未出口,便被雷纹绞成血雾。 苏皓的声音如同一本死神的点名簿,每念出一个名字,就有一颗將星陨落。 “航天部副部长陈,为环球飞弹提供军事卫星导航的......是你。” 华裔军官满脸惊惶地摇头,却在接触到苏皓眼神的瞬间,浑身血液逆流,爆体而亡。 阿英格兰姆看著同僚们如麦穗般被收割,双腿颤抖著几乎站不稳。 苏皓的情报精准得令人胆寒,那些深藏在机密档案里的协作记录,那些连国会都未必知情的黑幕,竟被他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 当又一颗头颅滚到阿英格兰姆脚边时,这位国防部长终於崩溃,声音里带著哭腔:“苏先生!求您......给军方留些顏面!” “顏面?” 苏皓冷笑,奔雷裂岳刀在掌心凝聚,刀身倒映著眾人扭曲的脸:“你们用核弹轰向我时,可曾给过我顏面?你们偽造证据將我妻子打入关押起来时,可曾给过司法顏面?” 刀光如紫色闪电掠过,又有十二名军官在雷光中灰飞烟灭:“现在喊痛,未免太晚。” 內达华州的血色残阳下,战爭中枢指挥大厅的金属地面上,流淌的鲜血正顺著精密的电路沟壑蜿蜒,將复杂的线路染成狰狞的暗红色,宛如一幅描绘著死亡与毁灭的抽象画作。 阿英格兰姆瘫坐在这充满血腥气的血泊中,身上昂贵的军装早已被鲜血浸透,布料黏在皮肤上,带来阵阵令人不適的凉意。 他望著天际那道逐渐消散的紫色雷光,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茫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史书里记载的“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此刻,他终於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原来真正上位者的愤怒,从来都不是虚张声势的恐嚇,而是如同雷霆般迅猛且精准,直击罪孽的核心,让所有心怀不轨之人都为之胆寒。 当大厅里只剩下满地残骸与瑟瑟发抖的倖存者时,阿英格兰姆望著苏皓掌心跳动的雷纹,终於忍不住问道:“阁下究竟是如何......” “伦斯家族的家主。” 苏皓抬手轻挥,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伦斯临死前的记忆画面如同全息投影般缓缓浮现。 画面中,伦斯那惊恐扭曲的面容清晰可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他的神魂里,藏著你们所有人的罪证。” 苏皓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化作一道耀眼的紫雷耀空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瀰漫的血雾中迴荡:“若再让我发现阴谋......下一次,便是整个军方的坟场。”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倖存者的心头,让他们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倖存的军官们面色苍白,相互搀扶著艰难地起身。 他们看著满地狼藉的指挥大厅,曾经象徵著权力与威严的地方,此刻却变成了人间炼狱。 破碎的桌椅、扭曲的金属残骸、还有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无一不在诉说著刚刚发生的惨烈战斗。 他们终於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红线是永远不能触碰的,有些存在是永远不能得罪的。 而他们,不幸成为了第一批见证“神罚”的凡人,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半数同僚的生命。 这一日,霉国大地仿佛被血色浸透,求饶声、惨叫声与汽车引擎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绝望的末日乐章。 街道上,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人群,他们四处奔逃,试图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空气中瀰漫著浓厚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让人喘不过气来。 作为霉国霸权的隱秘神经中枢,环球集团的势力早已如同巨大的章鱼触手,悄无声息地渗入政治、军事、经济的每一处毛孔。 其旗下爪牙眾多,遍布各个领域,形成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利益网络。 然而,苏皓杀意已决,他誓要將所有参与阴谋者连根拔起,不留任何后患。 华都的国会大厦余烬未散,空气中还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苏皓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芝城的金融中心。 他脚踏紫色雷光,那雷光闪烁著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火焰。 当他出现在环球集团美北分部大楼前时,玻璃幕墙在他身前自动炸裂,无数玻璃碎片如同锋利的刀刃,四处飞溅。 那些曾参与制定诱捕计划的高管们,脸上还带著惊愕的表情,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便在雷纹的绞杀下化作飞灰,隨风消散...... 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不可触碰的禁忌 整栋摩天大楼在剧烈震颤中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扬起的烟尘遮蔽了半边天空,仿佛给城市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黑色面纱。 在费尔城的地下实验室里,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定,营造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 研究人员们面色慌张,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他们正手忙脚乱地销毁基因武器资料。 纸张被撕得粉碎,文件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然而,他们的努力都是徒劳。 苏皓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低沉而冰冷:“晚了。” 话音刚落,雷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將实验室熔成赤红的岩浆池。 高温让空气都扭曲变形,那些试图用人类做活体实验的疯狂科学家,在这强大的力量面前,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吞噬在永恆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声声悽厉的惨叫在空气中迴荡。 在每一个环球集团设有据点的城市,都在上演著同样的惨剧。 苏皓九十九把飞剑组成了死亡剑阵,它们在空中穿梭飞舞,所到之处,罪恶无所遁形。 飞剑闪烁著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著每一个有罪之人的生命。 苏皓不是神,但他有著比神更坚决的审判意志。 他知道自己不能杀光所有霉国人,但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罪魁祸首,一个都別想逃过他的制裁。 伦斯家族的遭遇更是惨烈无比。 昔日,伦斯家族的庄园显赫一时,庄园內亭台楼阁、繁似锦,处处彰显著家族的富贵与威严。 然而如今,这里只剩残垣断壁与满地尸骸。 家族子弟无论男女老幼,皆在苏皓的雷刀之下灰飞烟灭。 悽厉的惨叫声在庄园上空迴荡,久久不散。 唯有老族长提前得到风声,带著贴身护卫仓皇出逃。 他们驾著马车,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马蹄声急促而慌乱。 最终,他们消失在茫茫荒野之中,不知去向。 而与伦斯家族有勾结的政客、商人,也都未能倖免。 苏皓用铁血手段,彻底斩断了这条罪恶的利益链,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苏皓的復仇行动消息如惊雷般传遍世界,所有人都被他的雷霆手段震撼。 他的决绝与狠辣,不仅是为爱人復仇,更是向全世界宣告:伤害他的亲友,就是与神为敌! 那些曾对薛柔和鸿蒙阁动过歹念的势力,此刻无不心惊胆战,他们整日提心弔胆,生怕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 在国际政坛,局势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一直与鸿蒙阁交好的国家领导人,纷纷在社交媒体上点讚,庆幸自己站对了阵营。 他们的言语中充满了对苏皓的敬畏和对自身选择的庆幸。 而那些曾经紧跟霉国、与华夏作对的势力,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岛国首府、人妖国总理连夜搭乘专机,飞机在夜空中疾驰,他们的心情忐忑不安。 专机上装满了丰厚的“和解礼物”,他们希望能通过这些礼物,获得苏皓的谅解,避免遭受同样的命运。 他们终於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侥倖心理都是致命的。 这一战,苏皓不仅为自己和薛柔报了仇,更重塑了世界的秩序。 从今往后,“苏皓的亲友”成了所有人心中不可触碰的禁忌! ...... 伴隨著情报司大楼轰然崩塌的巨响,尘烟如黑色帷幕般翻涌而起,迅速瀰漫了整个街区。 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如同惊散的螻蚁从废墟中奔逃而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苏皓站在废墟之上,身形挺拔如松,他抬手轻挥,裹挟著混沌气的紫色锁链破空而出,宛如一条灵动的紫色巨龙,精准缠住一名被十余名武装保鏢簇拥的灰发男子。 那灰发男子身著昂贵的西装革履,但此刻却难掩狼狈。 在锁链的拉扯下,他踉蹌跪倒,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正对上苏皓眼中翻涌的雷光,那雷光仿佛是两个燃烧著的紫色太阳,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环球集团高层藏在何处?除了灭世之戟,他们手中还有什么杀器?” 苏皓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九幽传来,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锁链骤然收紧,在对方脖颈勒出红痕,灰发男子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灰发男子却突然仰头大笑,唾沫混著血丝飞溅而出:“苏皓!你以为能撼动勇者大人?他们是新世界的神明!你不过是跳樑小丑,敢与神作对,必遭万劫......”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紫色雷光自苏皓指尖迸发,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贯穿男子头颅。 血雾在混沌气中化作齏粉,隨风飘散。 其余情报司成员看著那具轰然倒地的尸体,喉结不住滚动,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有人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双手撑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 他们爭先恐后地冲向档案室,脚步慌乱而急促。 档案室內,灰尘瀰漫,文件堆积如山。 他们抱出一摞摞標著“绝密”的黑色文件,双手颤抖著呈到苏皓面前。 泛黄的档案纸页间,隱藏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环球集团的创立者名单上,七个名字赫然在列......“勇者议会”。 资料显示,这群神秘人约在十九世纪现身美北大陆,彼时霉国还深陷西进运动的血腥泥潭。 广袤的西部大地上,硝烟瀰漫,原住民的血泪与殖民者的贪慾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残酷的歷史画卷。 而“勇者议会”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现,他们带领当时的政要踏入七大禁地中的“新世界”。 从那里,他们带回的不仅有核武的理论雏形,还有电磁脉衝炮、能够扭曲空间的雷射装置,甚至能赋予凡人超凡力量的“战神鎧甲”。 这些先进的技术和武器,彻底改变了霉国的命运,也为其日后的霸权奠定了基础。 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玛雅后裔 苏皓的指尖划过一张显微照片,画面中幽蓝的血液在培养皿中诡异地悬浮,仿佛有著自己的生命。 血液中的细胞结构呈现出超越人类认知的螺旋状,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神秘和未知。 另一份报告记载著:“勇者天生具备a级以上精神力,婴儿期便能操控成年壮汉行为,成年后可觉醒『言灵』能力,心念所至,物质结构隨之改变。” 这一描述让苏皓的眉头紧锁,他难以想像世间竟有如此强大的存在。 更令他瞳孔微缩的是附在卷宗末尾的目击者证词......二十年前某次秘密实验中,最强大的勇者仅凭眼神威压,就让三百名士兵集体自戕。 想像著那恐怖的场景,三百名训练有素的士兵,在一瞬间失去自我意识,如同提线木偶般,用手中的武器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苏皓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玛雅后裔?” 苏皓喃喃自语,目光扫过一张泛黄的图腾拓片。 上面描绘的羽蛇神形象,竟与资料中勇者们额间的蓝色纹路如出一辙。 他摩挲著纸张边缘的磨损痕跡,心中疑云翻涌:这些跨越两百年的存在,究竟是文明的传承者,还是蛰伏的侵略者?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言出法隨”四个字时,更是感到一阵迷茫。 这四个字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让他意识到自己面临的敌人,远比想像中更加神秘和强大。 夜幕笼罩下的华夏大地,鸿蒙阁內一片静謐,唯有苏皓的书房中还亮著一盏孤灯。 泛黄的灯光洒在桌面上堆积如山的资料上,投射出摇曳的暗影,仿佛在诉说著即將到来的风暴。 苏皓身著一袭简约的玄色长袍,身形挺拔地坐在书桌前,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如同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此刻正凝视著手中的古老典籍与现代机密档案,试图从中拼凑出那个神秘组织的真相。 按理说,东西方的修炼者虽然在实力层面存在著某种微妙的对应关係,但彼此的修炼体系却如同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有著截然不同的路数。 东方的修炼之道,以天地间无处不在的灵气为根基,讲究循序渐进,从炼精化气起步,逐步迈向链气化神的境界,最终追求的是与天地大道產生深刻的共鸣,达到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 修炼者们通过吸收天地灵气,淬链自身筋骨,锤链精神意志,在不断的修行中感悟宇宙的奥秘,让自己的身心与自然融为一体。 而西方的修炼者,则將侧重点放在精神力的修行之上。 他们凭藉独特的冥想与沟通技巧,与自然界的元素建立联繫,通过凝聚念力,实现超越凡躯的力量。 他们能够操控火焰、驾驭狂风、呼唤雷电,用精神力的力量改变周围的环境,展现出令人惊嘆的超自然能力。 然而,根据苏皓收集到的珍贵资料记载,这些自称为“勇者”的神秘存在,却打破了这种传统的认知界限,宛如东西方修炼文明的畸形融合体。 他们的身上,既闪烁著现代科技的锋芒,又流淌著古老修行的神秘血脉。 一方面,他们掌握著核武、电磁炮、雷射矩阵等当代最尖端的科技武器,这些武器的威力足以毁灭一座城市,改变战爭的格局。 另一方面,他们又拥有著操控人心的“精神烙印”、移山填海的“意念具现”等难以想像的古法传承。 这种將仙器的玄妙与科技的暴力强行糅合的方式,形成了一种违背天道常理的独特力量体系,仿佛是对天地法则的公然挑战。 最令苏皓警惕的是,即便在標註著“最高机密”的档案中,关於勇者手中“终极武器”的记载也只有一片空白,仿佛被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跡。 甚至连“灭世之戟”这样威力足以毁天灭地的杀器,在他们的力量体系中都只是冰山一角,如同浩瀚海洋中的一朵小小浪。 这种信息的断层,如同一条深深的裂痕,揭示出勇者对霉国的控制已深入骨髓,渗透到了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坐在国会大厦里,看似风光无限、手握重权的政客们,那些统率千军万马、威风凛凛的將军们,实际上都不过是被勇者操纵的傀儡,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勇者的阴谋与野心服务。 苏皓的手指轻轻摩挲著从伦斯家族密室中获得的残片,那非金非玉的材质在灯光下散发著冰冷的宇宙波动,仿佛蕴含著来自遥远星系的神秘力量。 这显然是来自更高维度的造物,其运作逻辑完全依赖精神力驱动,与仙界以灵气为核心的仙器截然不同。 然而,就是这样一件看似不起眼的残片,却能爆发出足以弒仙的恐怖威力,让人不禁对勇者的力量感到不寒而慄。 “精神力越强,武器的威能就越接近仙器......” 苏皓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內心深处发出的嘆息。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亚几海之战时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一道冰冷的蓝色光束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以极快的速度射向自己,险些洞穿丹田。 那股强大的力量,绝非寻常核武所能拥有,此刻他终於明白,当时自己所面对的,根本不是凡人科技的產物,而是勇者以强大精神力撕裂空间形成的“虚空刃”。 这种恐怖的攻击,即便强如天之仙或金丹修士,稍有不慎也会饮恨於此,在瞬间失去生命。 结合档案中“勇者自十九世纪便已存在”的记载,苏皓的脑海中如同亮起了一盏明灯,一个个线索逐渐串联起来,真相的轮廓也在他心中渐渐勾勒成型。 他推测,这些所谓的“勇者”,极有可能是几百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诛仙之战”中倖存的仙族遗民。 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他们因血脉受到污染,无法再重返那片令他们魂牵梦绕的仙界,只能被迫蜷缩在地球的禁地中。 他们將人类文明当作自己的实验场,通过挑起战爭与杀戮,不断豢养精神力战士,企图恢復自己的力量,重返仙域。 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 新世界 “仙界遗弃的可怜虫,却把人间搅得乌烟瘴气。” 苏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的指尖捏碎了档案的边缘,雷光在眼底凝聚成实质,仿佛是两团燃烧的紫色火焰。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勇者的愤怒与厌恶,这些人在地球上肆意妄为,將无辜的生灵当作棋子,为了自己的私慾不惜一切代价。“既然你们以地球为踏板,妄图重返仙域,那我便让你们看看,凡人的地界,容不得仙族余孽撒野。” 苏皓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在他看来,这些勇者不过是一群被困在低维世界的丧家犬,却要用亿万生灵的血肉为自己铺就归乡路,这份罪孽深重如山,唯有以雷霆之威方能清算。 苏皓將燃烧的档案拋向空中,紫色雷纹如同一条条灵动的紫色巨蟒,瞬间將其化作飞灰,隨风飘散。 九十九把飞剑在他身后呼啸展开,剑刃上的雷纹与他眉心的印记遥相呼应,仿佛在进行著一场神秘的共鸣仪式,为即將到来的审判蓄势。 苏皓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宝剑,望向七大禁地之一的“新世界”的方向,那里曾经可能是仙界与人间的连接处,如今却墮落成了孕育罪恶的温床,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黑暗气息。 “下一站,该去会会这些自封的『勇者』了。” 苏皓低声说道,声音里裹挟著不容置疑的杀意,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精神力,能不能挡得住真正的天道之怒。”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豪情,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要將这些勇者的阴谋彻底粉碎。 眼看著想知道的情报已尽数掌握,苏皓指尖雷光骤起,一道耀眼的紫色闪电如同一把利剑,瞬间將最后一名情报司高层钉死在墙上。 这些蜷缩在权力阴影里的蛀虫,明明手中握著揭开真相的钥匙,却甘愿用谎言为罪恶砌墙,成为了勇者阴谋的帮凶。 他们比那些挥刀的刽子手更可怖,因为他们亲手掐灭了凡人反抗的希望,让无数无辜的生命陷入了黑暗与绝望之中。 当最后一具尸体滑落时,情报司大楼的玻璃幕墙正被夕阳染成血色,仿佛天地也在为这场审判泣血,为那些逝去的无辜生命默哀。 除掉这群罪魁后,苏皓起身向南。 他打算在直捣勇者藏身的“新世界”之前,先处理掉那些散布在霉国本土的勇者基地,这些基地就像是黑暗中的毒瘤,必须一一剷除,才能撕开黑暗的切口,让光明重新照耀这片大地。 然而,当苏皓抵达德克萨斯州的“星芒基地”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原本应该充满生机与力量的基地,如今唯有一片焦土:钢筋扭曲成狰狞的骸骨,仿佛在诉说著曾经的惨烈战斗;熔融的金属池冒著蓝烟,散发著刺鼻的气味;空气中的精神力波动都被刻意碾成齏粉,仿佛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灾难。 “倒是狡猾。” 苏皓蹲下身,指尖拂过发烫的碎石,雷纹突然在掌心泛起涟漪,仿佛是在感应著什么。 他闭目运转混沌心法,识海如明镜般映出千里內的精神残痕......那是逃亡者遗落的恐惧碎片,像黑夜里的磷火般明明灭灭,虽然微弱,却成为了追踪勇者的关键线索。 苏皓深知,勇者或许能炸毁砖石砌成的堡垒,却永远无法抹除刻在灵魂深处的罪证,这些精神残痕將成为他们罪行的铁证。 记忆翻涌间,苏皓调出教会古籍中关於“七大禁地”的记载。 他的目光在泛黄的书页上快速移动,最终停在了霉墨边境的红土地上。 这片看似寻常的荒漠,在三百年前的《葬仙志》里被称作“新世界”,是仙界与人间最后的脐带之一。 曾经,这里可能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樑,充满了神秘与希望,如今却成为了黑暗的巢穴。 “披著荒漠的皮囊,藏著魔鬼的內核。” 苏皓凝视著南方地平线,雷光在眸中凝成利剑,仿佛隨时准备出鞘,斩断一切黑暗。“你们以为躲在新世界里就能永生?呵呵,別忘了血族那些杂碎是怎么死的。”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同时也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苏皓弹身而起,紫色残影掠过之处,沙砾腾空而起,在夕阳下织就一张捕魔的大网。 他的身姿矫健如鹰,向著“新世界”疾驰而去,仿佛是一位即將踏上征程的战士,准备迎接一场生死之战。 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苏皓已悬浮在禁地“新世界”上空。 映入眼帘的是座稜角分明的蓝色金字塔,高达千米的塔身流转著幽蓝星芒,每一道光纹都暗合宇宙弦理论的波动轨跡,仿佛蕴含著宇宙的奥秘。 塔基缠绕著蒸汽朋克风格的金属管网,萤光绿的能量流在管道中奔涌,科技感与神秘感在此诡异地交融,仿佛远古文明与未来科技共同孕育的怪胎。 这座金字塔散发著强大而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苏皓探寻真相、剷除邪恶的决心。 他闭目释放神识,银白色的精神力如蛛网般蔓延,试图探查这座神秘金字塔的內部情况。 然而,当精神力触及金字塔外围时,突然崩解,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 只见一层半透明的屏障如倒扣的水晶碗笼罩著遗蹟,屏障表面流动著玛雅象形文字组成的光带,每一道符文都在吞噬他的探查,仿佛是守护这座金字塔的神秘卫士,將一切外来的窥探拒之门外。 “有点意思。” 苏皓舌尖抵著上顎轻笑,喉间溢出的笑声混著雷光炸响,在寂静的天空中迴荡。 “好久没遇到过这样一块难啃的骨头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 说话间,苏皓按住腰间的奔雷烈岳刀,刀柄上的雷纹突然亮起,仿佛是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 天灾来临 刀身发出饥渴的震颤,仿佛渴望著饮下敌人的鲜血。 混沌气自丹田翻涌而上,如长河倒灌注入刀身,剎那间刀身膨胀至百丈之长,刀刃上的雷纹化作九条游动的巨龙,龙身盘旋在刀刃之上,散发著强大的威压。 刀柄末端垂下的剑穗扫过云层,几乎要破开虚空。 內华达州荒漠的上空,浓稠的云层仿佛被无形巨手搅动,翻涌成诡异的紫黑色漩涡。 苏皓凌空而立,周身缠绕的紫色雷光如活物般游走,在暗沉的天幕下勾勒出他冷峻坚毅的轮廓。 他紧握著奔雷烈岳刀,刀身震颤不已,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渴望著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破!” 隨著一声暴喝,苏皓的手臂如闪电般挥出,剎那间,龙吟般的轰鸣响彻天地。 这声音仿佛是从远古洪荒深处传来,带著一种震慑人心的威严。 百丈刀光裹挟著混沌气与雷光,如同一道不可阻挡的洪流,朝著下方的蓝色金字塔轰然劈落。 刀光所过之处,空气被强大的力量压缩成实质,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的沙砾在剧烈的震动中腾空而起,在刀芒周围匯聚成遮天蔽日的沙暴。 这沙暴中,每一粒沙都被赋予了力量,呼啸著席捲一切。 这惊世骇俗的一刀,威力足以將纽约曼哈顿这样的超级大都市拦腰斩断。 然而,当刀锋触及金字塔外围那层半透明的屏障时,却只激起蛛网般的涟漪。 蓝色光纹如水波般迅速扩散,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將磅礴的刀势层层卸去。 金字塔內的建筑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仅仅是窗玻璃像湖面般泛起细碎的波纹,没有丝毫损坏。 “再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皓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眼中的战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被彻底点燃。 他的髮丝在强劲的气流中狂舞,脸庞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第二刀带著雷霆之怒斩落,这一刀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狂暴。 刀芒与屏障相撞的剎那,方圆百公里內的空气瞬间被震爆,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衝击波。 这衝击波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无情地撕扯著周围的一切。 地面在强大的力量作用下,裂开了蛛网状的深缝,滚烫的岩浆从裂缝中缓缓渗出,散发著刺鼻的硫磺味。 远在墨城的居民们,突然感到脚下剧烈震动,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惊恐万分,以为发生了十级地震,纷纷尖叫著衝出家门。 此时,他们看到北方的天空被紫色刀光映成白昼,一个黑色剪影悬浮在空中,手中握著巨大的长刀。 那身影宛如战神降临,每一次劈砍都让云层炸裂,发出比万钧雷霆更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声音震得人们耳膜生疼,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在结界內的蓝色指挥中心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全息屏幕疯狂跳动著红色警报,刺目的光芒不停地闪烁。 负责监测的勇者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指尖在操作台上来回颤抖,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首、首领!防护罩能量剩余百分之三十!他、他每一刀都在突破防御閾值......”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整座建筑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眾人踉蹌著摔倒在地。 屏幕上的能量条如同即將断裂的丝线,已濒临崩溃边缘。 “慌什么?” 为首的欧內冷声开口,他的银髮无风自动,眉心的蓝色印记泛起微光,仿佛蕴含著神秘的力量。 这位活了数百年的勇者首领缓缓站起身,精神力在身后凝聚出透明的羽翼,羽翼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 他眼神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盯著屏幕中苏皓挥刀的身影,儘管对方的动作已显滯涩,但依然带著必死的决绝。 他冷笑道:“我们玛雅文明存续千年,岂是区区人类能撼动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启动『星渊迴响』系统,把他的攻击能量转化为我们的防御。既然他想硬碰硬......” 欧內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就让他看看,神的领域究竟有多坚固。” 隨著警报声的响起,金字塔底部的金属管网突然喷射出萤光绿的能量流。 这些能量流如同一条条灵动的巨蟒,在空中盘旋舞动。 整座建筑开始逆时针旋转,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空中浮现出直径千米的星图,每一颗星辰都对应著远古玛雅历法中的神灵。 这些星辰散发著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著古老的传说。 当苏皓的第四刀劈下时,屏障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 这蓝光如同千万个太阳同时绽放,让人无法直视。 与刀芒相撞的瞬间,空间竟如镜面般龟裂。 但裂开的缝隙里不是虚无,而是无数双泛著蓝光的眼睛,每一双都倒映著苏皓挥刀的身影,仿佛来自远古的审判。 这些眼睛中,透露出一种冷漠与威严,让人不寒而慄。 “人类,你以为凭蛮力就能挑战神权?” 欧內的声音从屏障中传出,带著空间扭曲的震颤,“当年仙界诸神都没能灭绝我们,你又算什么......”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苏皓突然发出癲狂的大笑。 这笑声中充满了不屈与豪迈,仿佛在向天地宣告自己的决心。 第五刀已裹挟著全身混沌气斩落,这一次,他的刀刃不再瞄准屏障,而是直指金字塔顶端的星图。 刀芒掠过之处,那些泛著蓝光的眼睛纷纷爆成血雾,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星图边缘出现蛛网状的裂痕,玛雅符文组成的光带开始扭曲、崩解。 监测员突然发出绝望的尖叫:“能量反噬!防护罩即將崩溃!他、他在摧毁我们与新世界星渊的连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世界末日即將来临。 欧內瞳孔骤缩,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恐惧。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的人类不是普通的修士,而是上天派来清算他们罪孽的活天灾。 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 外星人? 当苏皓的第六刀带著破釜沉舟的气势斩落时,欧內终於对著操作台怒吼:“启动紧急防御协议!快把所有能量注入......” 轰鸣声响彻天地,苏皓的刀刃终於在屏障上撕开一道裂缝,紫色雷光如洪水般涌入。 就在苏皓以为自己已经破开了结界可以进去的时候,一道直径百米的靛蓝色光球突然破土而出。 这光球如远古巨兽的瞳孔般散发著摄人心魄的幽光,朝著他疾射而来。 光球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被高温灼烧。 苏皓瞳孔骤缩,暴喝一声將奔雷烈岳刀横斩而出。 刀身上九条雷龙虚影咆哮著迎向光球,龙身在空中盘旋,发出震天的怒吼。 轰然巨响中,光球被一分为二,却在剎那间裂变成数以千计的微型光弹。 每一枚光弹都裹挟著堪比小型核弹的恐怖能量,所过之处空气扭曲成漩涡,地面瞬间熔出百丈深的沟壑。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仿佛要將苏皓吞噬。 苏皓周身雷光暴涨,化作紫色残影在漫天光弹间腾挪翻转。 他的身法精妙绝伦,如同一只灵动的蝴蝶在丛中穿梭。 光弹爆炸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炽烈的高温將他的战甲灼烧得赤红,战甲表面不断冒出白烟。 但他凭藉著强悍肉身与精妙身法,竟在这死亡弹幕中如穿蝴蝶般游刃有余。 每当光弹近身,他便以刀背拍出一道雷纹,將其能量导向虚空,激起阵阵绚丽的能量涟漪。 结界內的警报声骤然尖锐刺耳,监测员脸色煞白地嘶吼:“『星陨湮灭弹』能量告罄!剩余储备不足百分之五!”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末日的降临。 欧內看著监控画面中依旧从容的苏皓,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启动最终方案!”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不甘,仿佛要做最后的挣扎。 苏皓敏锐察觉到袭来的光弹愈发稀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他凝聚全力准备给予结界最后一击时,那座蓝色方形建筑突然发出机械齿轮转动的轰鸣,声音震耳欲聋。 底部喷射出幽蓝的能量光柱,光柱直衝云霄,照亮了整个天空。 整栋建筑如变形金刚般重组变形,眨眼间化作一艘直径千米的巨型碟状战舰。 流线型的舰身流转著神秘符文,这些符文闪烁著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战舰周身縈绕著扭曲空间的能量场,仿佛神话中降临人间的方舟。 它的出现,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撼。 霉墨边境的百姓们目瞪口呆地望著这一幕,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有人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纷纷掏出手机拍摄,想要记录下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宇宙战舰升空时带起的颶风將树木连根拔起,巨大的树木在颶风中如同脆弱的小草,被轻易地拋向空中。 震耳欲聋的破空声让大地都为之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摇晃。 它与天空的蓝色几乎融为一体,表面泛起如水波般的扭曲涟漪,仿佛隱身於虚空之中,唯有偶尔闪烁的符文暴露其踪跡。 “快看!飞碟!真的有飞碟!”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现场视频以燎原之势在网络上疯传,短短几分钟便登上全球热搜榜首。 各大电视台紧急中断正常节目,新闻播报员神色激动地报导:“突发!霉墨边境出现不明飞行物,据目击者拍摄画面显示,该物体外形酷似科幻电影中的宇宙战舰,目前军方尚未做出任何回应......” 当那艘直径千米的巨型碟状战舰衝破云霄,悬浮在霉墨边境的平流层时,整个地球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网络世界瞬间沸腾,各种论坛、社交媒体平台如同炸开的锅,数以亿计的消息如潮水般涌来,各种猜测层出不穷,让本就动盪不安的世界变得更加人心惶惶。 “这该不会是外星人入侵吧?” 一位网友在知名社交平台上颤抖著打出这句话,瞬间引发了无数人的共鸣。 帖子下方的评论区迅速被恐慌与不安填满,有人上传了自己拍摄的模糊照片,照片中那艘神秘的碟状物体在天空中若隱若现,宛如一个巨大的幽灵,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恐怖的色彩; 有人则分享著自己的“末日猜想”,声称这是宇宙高等文明对地球的“殖民预告”,引得眾人纷纷点讚转发,恐慌情绪如病毒般迅速蔓延。 “难道是某个隱藏的神秘组织?” 阴谋论者们也开始活跃起来,他们在各种论坛上长篇大论,分析著全球各地的秘密基地、神秘组织,试图从蛛丝马跡中找到这艘神秘战舰的来源。 他们认为,在地球的阴影中,存在著不为人知的庞大势力,而这艘战舰,就是他们多年来秘密研究与筹备的成果,如今的现身,或许意味著一场惊天阴谋即將展开。 也有人联想到近期风云变幻的局势,將目光投向了苏皓:“会不会和苏皓有关?是不是他的行动激怒了某个超级势力?” 毕竟,苏皓之前展现出的徒手撕裂核武的超凡力量,已经足够顛覆人类对世界的认知,让全球为之震惊。 而如今神秘战舰的突然出现,时间节点又如此巧合,很难不让人將两者联繫起来。 一时间,关於苏皓与神秘战舰关係的猜测甚囂尘上,各种版本的故事在网络上流传,让这个谜团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片荒漠上空,各大新闻媒体的镜头对准了那艘神秘的战舰,24小时不间断地进行直播报导。 原本备受关注的苏皓,却因为在离开情报司之后就失去了踪跡,而被这样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给盖过了风头。 他的消失,让人们对事件的真相更加好奇,也让这场危机增添了更多的不確定性...... 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极有可能与苏前辈有关 地球上的人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在纽约街头,繁华的都市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街道上行人匆匆,每个人都面色凝重,不时抬头望向天空,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惶惑。 商店里,人们疯狂抢购食物、饮用水和生活用品,货架被一扫而空,超市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爭吵声、哭闹声此起彼伏,秩序陷入混乱。 在伦敦,地铁站里挤满了惊慌失措的人群,大家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安全的地方,谣言在人群中快速传播,进一步加剧了恐慌的情绪。 网络上,无数人颤抖著打字:“先是能徒手撕裂核武的强者,现在又冒出疑似外星飞船,世界末日真的要来了吗?” 这句话道出了无数人的心声,也引发了全球范围內的焦虑与恐惧。 各种末日论调在网络上盛行,有人计算著世界末日的时间,有人宣扬著“末日生存法则”,让整个网络世界瀰漫著绝望的气息。 街头巷尾,人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討论著天空中的神秘物体。 老人们想起了年轻时听到的各种神秘传说,担心这是不祥之兆; 孩子们则被大人的情绪感染,眼中满是恐惧,紧紧抓住父母的衣角。 一些人甚至开始祈祷,希望神明能够保佑地球,度过这场危机。 在这混乱的局势下,一些底蕴深厚的国家和古老组织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打开尘封已久的密室,翻出那些布满灰尘的秘典古籍,试图从中找到关於神秘战舰的线索。 研究人员们日夜不停地查阅资料,分析古籍中的只言片语,希望能揭开这艘战舰的神秘面纱。 很快,真相浮出水面。 经过各国情报机构的紧急磋商与联合调查,再结合古老组织提供的珍贵资料,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逐渐清晰:那並非什么外星造物,而是“新世界”的勇者基地!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基地竟是上古传送器的残骸。 多年前,传送器因未知原因损毁,经过漫长的岁月,才化作如今的建筑模样。 如今它拔地而起,意味著勇者们竟已將其修復! 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再次在全球引发轩然大波。 各国情报机构面面相覷,难以置信如此惊天动地的工程,竟在他们眼皮底下悄然完成,先前竟未捕捉到一丝风声。 他们开始反思自身的情报系统,究竟是哪里出现了漏洞,让勇者们能够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完成这样庞大而复杂的工程。 在崑崙山深处,特殊事务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里远离尘世的喧囂,却承担著守护世界安寧的重任。 此刻,会议室的灯光略显昏暗,墙上的地图和各种资料杂乱地摆放著,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焦虑的气息。 部长神色严峻,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手指重重叩击桌面,发出“砰砰”的声响:“根据古籍记载,这是玛雅族的遗蹟,確切地说,是一艘坠毁的远古战舰。当年战舰受损,勇者们无法返回始祖之地,而霉国那些领先世界的科技,正是源自战舰遗留的技术。谁能想到,它竟在今日重启!”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沉重的枷锁,压得眾人喘不过气来。 “事有蹊蹺。” 寅虎摩挲著下巴,眼中满是疑虑,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无数个念头在飞速转动,“新世界的飞船隱藏多年,没道理突然现身。会不会是......” 他欲言又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似乎已经猜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性,但又不敢轻易说出口。 “极有可能与苏前辈有关。” 叶天门接过话茬,眉头紧锁得几乎要皱成一团,脸上写满了担忧,“以苏前辈的实力,勇者们或许难以抗衡。但最让人担心的是,谁也不清楚玛雅文明还藏著多少杀手鐧。若真有能克制苏前辈的顶级武器......”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 眾人的呼吸仿佛都停止了,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想像著那个可怕的场景,如果真的出现了连苏皓都会被克制的武器,那將是一场足以改写世界格局的危机,整个地球的命运都將陷入未知的黑暗之中。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眾人皆知玛雅文明的恐怖底蕴。 那是连仙界古籍都讳莫如深的存在。 千年前,玛雅人在一夜之间突然消失,给世界留下了无数未解之谜。 他们遗留的科技远超当代认知,其製造的武器甚至能撼动天地法则。 苏皓此前缴获的灭世之戟,能撕裂空间以光速穿梭,一击便可夷平山脉; 赤焰仙甲更是连核爆衝击都能尽数吸收,这般匪夷所思的造物,以地球现有科技,穷尽千年也难以復刻。 “更可怕的是,这些对他们而言不过是隨手之物。” 部长指尖重重划过投影中灭世之戟的扫描数据,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恐惧,“能把如此神器交给霉国当棋子,勇者议会的底牌恐怕深不见底。谁知道他们还藏著能操控时间的逆转时钟,或是能扭曲因果的命运纺锤?”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力感,面对这样强大而神秘的对手,他们似乎毫无胜算。 卯兔猛地站起身,苍白的指节攥住桌沿,因为用力过度,指节泛白,“苏前辈虽强,但对方若祭出连仙界都未曾记载的禁忌武器......” 她不敢再想下去,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玛雅文明的次等杀器,就曾经让苏皓焦头烂额,若真遇上真正的底牌,后果不堪设想,整个地球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叶天门调出最新卫星图像,大屏幕上,宇宙战舰正悬浮在平流层,表面符文闪烁频率越来越快,仿佛是一颗即將爆炸的心臟。 “监测显示,战舰內的能量交换非常频繁。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做什么,是不是正在把那些上古遗留下来的强悍武器逐个搬出。” 他的声音低沉如雷,每一个字都带著沉重的压力。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苏前辈將要面对的,或许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个文明的降维打击啊。”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眾人的心情如同坠下了万丈深渊,他们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即將降临。 而地球的未来,就寄托在苏皓一人身上,这是一场关乎人类存亡的生死之战。 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只要你肯罢手 崑崙山巔,云雾翻涌如沸腾的巨浪,寒气刺骨,仿佛能冻结时间。 特殊事务部的眾人紧握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们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担忧。 山风呼啸而过,卷著细碎的沙石拍打著他们的脸庞,却丝毫无法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影像中的天空中,那艘神秘的飞碟战舰宛如一只巨大的钢铁巨兽,静静地悬浮著,表面的符文散发著诡异而刺目的蓝光,仿佛是一双双窥视人间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慄。 就在眾人忧心忡忡之际,欧內的声音裹挟著磅礴如万钧雷霆的精神力,如汹涌的浪潮般在天地间轰然炸响。 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深渊,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震得人们耳膜生疼,甚至连脚下的大地都微微颤抖。 “苏皓!你我皆是站在力量巔峰之人,何必非要拼个鱼死网破?此番爭斗只会让地球生灵涂炭。我们愿为过往之事致歉,只要你肯罢手,任何条件都可商量!” 他的话语中似乎带著一丝诱哄,又夹杂著隱隱的威胁,仿佛在向苏皓展示著自己的“诚意”,实则暗藏心机。 隨著欧內的话语落下,飞碟战舰周身腾起百米高的能量光柱,那光柱璀璨夺目,宛如一条连接天地的光之巨柱。 能量光柱在云层间穿梭,勾勒出古老而神秘的玛雅图腾,那些图腾闪烁著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在这光芒的映衬下,苏皓的身影显得如螻蚁般渺小,仿佛隨时都可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碾碎。 然而,苏皓神色淡然,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周身紫电骤然暴涨,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紫色巨龙,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 “就凭你这堆即將腐朽的破烂,也配与我谈条件?星际之中,真正的战舰能横跨星河,碾碎日月,你这不过是孩童的玩具!” 苏皓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瞬间刺破了勇者们的骄傲。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仿佛眼前的玛雅战舰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堆毫无威胁的废铁。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勇者们中间炸开。 一名光头勇者暴喝著衝出阵列,他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青筋在太阳穴上突突跳动,眼神中燃烧著熊熊的怒火。 “首领!此等狂徒,绝不能姑息!不给他点顏色瞧瞧,玛雅文明的威严何在?” 他的声音如同一头怒吼的雄狮,充满了挑衅与杀意。 欧內青蓝色的眼眸闪过寒芒,那眼神仿佛两把淬了毒的利刃,能瞬间穿透人心。 他周身的精神力化作实质,在身后凝聚出三头羽蛇神虚影。 羽蛇神张开巨大的蛇口,露出锋利的獠牙,蛇身缠绕,鳞片闪烁著冰冷的光泽,磅礴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令方圆百里的云层都为之凝滯,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威压凝固。 藏在战舰深处的伦斯族长暗自窃喜,他的双手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仿佛要將衣角撕裂。 他的眼中满是阴毒的快意,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苏皓,你害我家破人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森,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仇恨与报復的欲望。 话音未落,战舰顶端的能量核心轰然炸裂,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小型太阳爆发,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一道缠绕著暗紫色电弧的三棱形巨刃破空而出,那巨刃表面流转著星辰轨跡,仿佛是从浩瀚宇宙中截取的一角。 它所过之处,空间如镜面般龟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十几马赫的速度带起的音爆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震碎了方圆十公里的玻璃,街道上的汽车警报声此起彼伏,人们惊恐地尖叫著四处逃窜。 然而苏皓神色不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千米之外,仿佛是空间跳跃的精灵,轻鬆避开了巨刃的攻击。 巨刃重重砸向后方的落霞山,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座山峰被拦腰斩断,山体化作齏粉,巨大的烟尘如蘑菇云般冲天而起,轰鸣声响彻天际,余震让远处的城市都微微摇晃。 “不愧是玛雅文明的遗產......”苏皓凝视著依旧寒光凛凛的巨刃,心中暗自惊嘆。 歷经数百年岁月,这武器的威力竟未减分毫,其工艺之精妙,让他这个见多识广的强者都为之讚嘆。 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了更强烈的斗志。 欧內见状,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他的手指如飞舞的蝴蝶,动作行云流水。 战舰两侧的炮台同时亮起,幽蓝的光芒如恶魔的眼睛,又是两道灭世裁决呼啸而出。 苏皓周身雷光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闪电,与奔雷烈岳刀合二为一。 他的身影在能量风暴中穿梭,如同一尾灵动的游鱼,刀光所至,空间泛起阵阵涟漪,仿佛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 每一次刀身与护盾的碰撞,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衝击波如海浪般向四周扩散,天空仿佛被撕开无数裂缝,漆黑的裂缝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引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此时,盘旋在战场外围的无人机捕捉到这震撼一幕。 镜头拉近,人们终於看清那个在光华中浴血奋战的身影......正是消失许久的苏皓! 消息瞬间引爆网络,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堪称神话级別的战斗上。 各大社交媒体平台上,关於这场战斗的討论如潮水般涌来,点讚、评论、转发的数量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直播间的镜头突然捕捉到飞碟表面若隱若现的环球集团標誌,弹幕瞬间被问號刷屏。 “等等!那不是环球集团的標誌吗?这破公司居然藏著这种黑科技?” “苏皓之前说要清算环球集团,原来不是空话!他真的找到了这帮人的老巢!” “环球集团才成立几年啊?怎么可能造出这种东西?这分明是外星科技!” 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玛雅文明的顶级杀器 网友们的討论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黑料被扒出。 有人爆料环球集团用资本渗透霉国政商两界,在政治舞台上翻云覆雨;旗下实验室频繁发生离奇失踪案,那些失踪的人仿佛人间蒸发,了无踪跡;甚至有前员工冒险爆料“他们在研究能控制人心的神秘力量”。 网友们这才惊觉,这个看似普通的商业集团,竟是操控霉国霸权的隱形巨手。 “你们发现没有?苏皓从来没主动攻击过平民,他炸的都是军方基地和环球集团的產业。” “细思极恐!之前霉国说他是『威胁』,现在看来,他才是在阻止真正的威胁!” 直播间的风向迅速逆转,越来越多霉国人开始为苏皓刷屏:“苏先生,炸了这帮寄生虫!”“求你顺便回去把国会山那帮傀儡也全都收拾了吧!” 这些留言如同一股洪流,表达著人们对环球集团的愤怒和对苏皓的支持。 战场上空,苏皓如紫色流星般紧追不捨。 儘管飞碟的“空间折跃”技术能瞬间移动数十公里,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蓝色的残影,但他凭藉混沌心法的预判能力,总能在对方现身的剎那追上。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著飞碟的踪跡,仿佛与飞碟之间有一根无形的绳索相连。 欧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 他没想到这个人类的速度竟能媲美玛雅战舰的曲率引擎,打破了他对人类力量的认知。 “首领!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能量储备撑不过半小时!”监测员的声音带著哭腔,他的手指在操作台上慌乱地敲击著,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欧內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调转船头,朝著太平洋深处俯衝而下。 巨大的舰身擦著海面掠过,激起数百米高的浪,那浪如同一道白色的水墙,壮观而又危险。 战舰的速度飆升至二十马赫,连卫星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蓝光,仿佛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苏皓瞳孔骤缩,他认出了那个方向,正是珊瑚岛。 “想躲进深海?你以为能避开审判?”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周身雷光凝聚成羽翼形態,那羽翼闪烁著神秘的光芒,散发著强大的力量。 苏皓的速度再提三成,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追不捨。 当飞碟即將潜入海面的瞬间,他挥刀斩出一道千米长的刀气,那刀气如同一把巨大的开山斧,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硬生生將对方的尾翼削掉一角。 蓝色能量如血液般从伤口喷涌而出,在海面上形成了一片诡异的蓝色光晕,飞碟剧烈震颤著坠入海面,在太平洋中央激起遮天蔽日的水柱,那水柱如同一座高耸的水塔,直插云霄。 直播间里,目睹这一幕的观眾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他们挥舞著手中的旗帜,高声吶喊著苏皓的名字,仿佛在为一位英雄喝彩。 但很快,画面突然卡顿,飞碟坠入的海域,所有信號都被某种神秘力量屏蔽了。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雪,网友们焦急地刷新著页面,在弹幕中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担忧的情绪在网络上蔓延。 欧內盯著监控中紧追不捨的紫色身影,青蓝色眼眸里杀意翻涌。 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疯狂,狠狠砸下操作台,金属操作台在他的重击下凹陷变形。 “既然你要找死,就让你见识玛雅文明的顶级杀器......『星辰坍缩炮』!” 隨著他的指令下达,飞碟表面的蓝色光纹骤然转为深邃的紫黑色,那紫黑色仿佛是宇宙的深渊,充满了神秘与危险。 整艘战舰发出齿轮摩擦般的轰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是远古巨兽的咆哮。 战舰竟在半空膨胀至原本的三倍大小,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堡,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被苏皓斩断的尾翼处,液態金属如活物般涌动,它们在能量的作用下快速重组,眨眼间便重塑如初,还多出一排布满尖刺的能量炮管。 那些炮管闪烁著幽紫的光芒,仿佛是恶魔的獠牙,散发著致命的气息。 “启动曲率过载!让这个人类知道,玛雅族的领域不可侵犯!”欧內的声音充满了疯狂与决绝,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最后的疯狂。 剎那间,战舰周身浮现出复杂的星图阵列,每颗星辰都对应著遥远星系的毁灭坐標。 那些星辰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著宇宙的奥秘。 上百道紫黑色光柱从炮管中喷射而出,光柱表面缠绕著量子乱流,那量子乱流如同一群疯狂的毒蛇,扭曲著空间。 所过之处,空间如黄油般融化,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形態。 这些蕴含著恆星坍缩能量的炮弹,將周围的光线全部吞噬,形成了一片黑暗的领域。 然而,在接触苏皓的剎那,炮弹爆发出刺目蓝光,那是混沌气与高级文明能量的剧烈对冲,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仿佛是一场宇宙级的爆炸,能量的余波向四周扩散,引发了强烈的空间震盪。 太平洋上空,电离的云层呈现出诡异的血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预示著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將来临。 苏皓凌空而立,周身缠绕的紫色雷光与青木之气疯狂翻涌,宛如两条相互缠绕的巨龙,在他身边盘旋咆哮。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著那艘散发著幽蓝光芒的飞碟战舰,瞳孔因警惕和愤怒而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隨著一声低沉的怒吼,苏皓张开混沌领域。 剎那间,虚空仿佛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形成一个深邃的黑洞。 这个黑洞散发著强大的吸引力,將三成呼啸而来的炮弹无情吞噬,就像饕餮吞食猎物一般。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赤焰仙甲轰然作响,化作一面流转著炽热火焰的巨盾。 这面火盾宛如神话中的守护神器,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將另外四成能量巧妙地引导至虚空之中,化解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区区人类 然而,剩下的三十道光柱却突然展现出诡异的变化。 它们表面的量子乱流疯狂涌动,速度如同火箭般飆升,以超越苏皓预判极限的姿態,如同一群脱韁的野马,朝著他疾驰而来。 “不好!”苏皓心中暗叫一声。 但他毕竟是经歷过无数生死考验的强者,迅速调整状態,试图做出闪避。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那三十道光柱狠狠砸在他肩头,剧痛如同一道迅猛的闪电,瞬间窜遍全身。 苏皓的护体雷光在这强大的衝击力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被直接击溃。 巨大的衝击力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將他狠狠掀飞千米之远,最终撞进海岸边那高耸入云的金融大厦。 “轰隆!” 钢筋混凝土构筑的摩天楼在他身后轰然倒塌,仿佛一座崩塌的巨山。 烟尘如汹涌的潮水般瀰漫开来,其中夹杂著民眾惊恐的尖叫和哭喊。 苏皓艰难地抹去嘴角的血跡,低头看著仙甲上那如同蛛网般蔓延的裂痕,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自获得仙甲以来,这还是它首次出现如此严重的结构性损伤,可见刚才那攻击的威力是何等恐怖。 就在此时,远处的飞碟再度逼近,炮管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如同恶魔的眼睛在黑暗中疯狂跳动。 欧內那充满挑衅和杀意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传来:“苏皓,这就是你与玛雅文明作对的下场!” 显然,他打算乘胜追击,一举將苏皓彻底消灭。 “有点意思......” 苏皓抹去唇边血跡,指尖轻抚过仙甲裂痕,眼神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愈发浓烈的战意。 他周身雷光突然暴涨,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破损的仙甲竟在混沌气的滋养下开始自愈。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誓言:“既然你们想死,我就陪你们玩到底......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道之怒!” 话音刚落,飞碟的第二轮炮击已然袭来。 这一次,苏皓不闪不避,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诛仙剑阵的法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隨著他的动作,虚空中传来阵阵轰鸣,九十九把飞剑如流星般显化。 每把剑身上都流淌著紫色雷纹,仿佛是天空中坠落的闪电凝结而成,在他身后组成一个直径千米的巨大剑轮。 这个剑轮散发著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当星辰坍缩炮触碰到剑阵的瞬间,剑轮突然高速旋转起来。 那速度快得让人眼繚乱,仿佛形成了一个紫色的漩涡。 所有能量被全部导入剑身,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紫色剑光。 这道剑光如同一把开天闢地的神剑,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一次,轮到欧內脸色剧变。 他感受到那剑光中蕴含的法则之力,竟与玛雅文明记载中的“天道之剑”如出一辙。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疯狂和不甘所取代:“不可能!区区人类,怎么可能掌握如此强大的力量!”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雪屏突然被刺目的蓝光撕裂。 画面中,苏皓的身影如断线风箏般砸进钢筋混凝土的废墟,赤焰仙甲的裂纹中渗出的雷光將碎砖熔成玻璃状的结晶。 那景象如同一场末日浩劫,让人触目惊心。 镜头剧烈晃动,隱约捕捉到飞碟舰体膨胀至千米高度,炮口阵列如蜂巢般张开,紫黑色的能量流在炮管內沸腾,將周围的云层电离成诡异的绿色。 整个天空仿佛被染成了一片地狱般的色彩。 “苏先生!” 纽约时报直播间的美女主播捂住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 画面左下角的弹幕如火山喷发:“快逃啊!”、“妈妈,那个光好可怕!”、“求你站起来啊!” 无数观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为苏皓的安危捏了一把汗。 监控画面里,苏皓挣扎著单膝跪地,背后是正在燃烧的马路,摩天大厦的玻璃幕墙如雨点般坠落,砸在他周围溅起火星。 他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伤痕,但眼神依然坚定如铁。 欧內的脸出现在直播间右上角的投影中,青蓝色眼眸里跳动著癲狂的火焰:“人类的螻蚁们,见证玛雅文明的怒火吧!” 他抬手挥下,上百道星辰坍缩炮同时发射,炮口的量子乱流相互缠绕,在半空织成紫黑色的死亡之网。 第一波炮击命中居民区时,画面剧烈震颤。 整排联排別墅如积木般被掀飞,正在草坪上玩耍的孩童瞬间被能量流吞噬,连尖叫都未发出便化作萤光点点。 这残忍的一幕,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心痛不已。 苏皓瞳孔骤缩,他看见一位母亲扑在婴儿车上,后背被衝击波掀起的钢筋贯穿,却仍用身体护住襁褓中的孩子。 这一幕如重锤般砸中他的心臟,雷光在眼底凝成实质的杀意。 “你们敢......”他的怒吼被爆炸声淹没。 飞碟的第二轮炮击已至,这一次目標直指苏皓所在的废墟。 他强撑著站起身,镇国神剑与九十九把飞剑同时出鞘,在头顶结成三层剑盾: 最內层是青木之力凝成的翠绿屏障,如同一片生机勃勃的森林,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中层是雷光编织的紫色电网,散发著毁灭的气息; 最外层则是混沌气聚成的黑色漩涡,深邃而神秘。 炮击命中的剎那,天地被分成明暗两半。 直播间的观眾只看见刺目的光芒中,苏皓的身影如风中烛火般摇曳,剑盾表面的能量波纹层层叠叠,如同被巨浪拍打的礁石。 当烟尘散去时,他胸前的鎧甲已完全破碎,露出的皮肤上布满血痕,右肩更是被能量流灼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首领!他快撑不住了!”监测员的声音里带著哭腔:“能量炮剩余储备百分之八十七!” 欧內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继续轰炸,直到他变成原子尘埃。” 他挥手间,战舰底部的能量闸门再次开启,这一次喷出的不是炮弹,而是液態的暗物质。 这些暗物质在半空聚成巨大的引力漩涡,如同一个贪婪的巨兽,將苏皓连人带剑吸向炮口...... 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他发现了核心符文 “不好!是黑洞坍缩炮!” 崑崙山的监测屏前,寅虎拍案而起,神色惊恐:“这是能扭曲时空的禁忌武器!” 苏皓感觉身体正在被无限拉长,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仿佛隨时都会断裂。 他强行运转混沌心法,指尖掐出逆时空法诀,却见飞剑在引力场中纷纷崩解,镇国神剑的剑刃出现蛛网状裂痕。 直播间里,观眾们看见他的身影被拉长成诡异的线条,周围的建筑如橡皮泥般扭曲,纷纷惊呼著闭上双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画面中突然闪过一道绿光。 苏皓的气海当中突然释放出了强大的青木之气,如同一片生机盎然的绿洲,在黑洞的吞噬力中硬生生开闢出了一片净土。 苏皓將身上的鎧甲碎片彻底剥离,露出心口燃烧的雷纹。 那是混沌心法的核心,也是他与天道共鸣的印记。 当第一滴鲜血滴落在地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五道神雷自云层中探出头,如远古神灵的手指般指向飞碟。 “雷武?五气朝元!” 苏皓拋起雷武神印,印璽在空中急速膨胀,表面的上古雷纹发出龙吟般的轰鸣。 红、黄、蓝、白、紫五道神雷应声落下,分別击中神印的五个方位,在印面上凝结成五行神兽虚影: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腾蛇。 这五只神兽散发著强大的气息,仿佛是守护天地的神灵降临。 欧內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终於想起玛雅古籍中的预言:“当雷霆化身踏碎星辰,神之座驾將化为尘埃。” 他疯狂地挥手调动护盾能量,却见战舰表面的玛雅符文在神雷面前如冰雪般融化,护盾数值从百分之九十暴跌至百分之六十。 “不可能!这是亚特兰蒂斯的护盾!” 欧內嘶吼著:“给我全力充能!”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当第一道神雷击中飞碟引擎时,整个太平洋掀起千米巨浪,仿佛是海神在愤怒地咆哮。 苏皓趁机召回残余的飞剑,以混沌气为引,在神印周围结成巨型剑阵。 九十九把飞剑化作流光,每一把都携带著五行神雷的力量,如漫天流星雨般砸向战舰护盾。 直播间的观眾们屏住呼吸,只见紫色剑光与幽蓝护盾相撞的剎那,爆发出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 太平洋上空,浓稠如墨的乌云层层叠叠,將整片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 电离的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末日的前奏。 在这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一场关乎地球命运的终极对决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飞碟內部,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尖锐的警报声如同厉鬼的哀嚎,在密闭的空间中迴荡。 监测员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他的手指在操作台上来回颤抖,声音带著哭腔尖叫道:“防御值跌破百分之四十!能量矩阵过载!再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末日的降临。 画面之外,海浪疯狂地拍打著海岸,巨大的浪涛如同发狂的猛兽,想要衝破一切阻碍。 而在这狂暴的海洋之上,苏皓的身影在漫天剑光中若隱若现,宛如一个来自远古神话中的战神。 他的头髮已被神雷灼成银白色,在狂风中肆意飞舞,每一根髮丝都仿佛蕴含著强大的力量。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紧握著奔雷裂岳刀,那刀柄上的雷纹在黯淡的天色下闪烁著微弱却坚定的光芒,仿佛是他不屈意志的象徵。 欧內死死盯著监控屏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突然,他注意到苏皓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战舰腰部的一圈淡黄色符文上。 那符文在能量的剧烈波动下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 “糟了!他发现了核心符文!”一名勇者惊恐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慌乱,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將到来的灾难。 苏皓的確看见了那圈符文。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古籍中的记载,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是上古仙族用於封印法宝的“困仙锁”变体,曾经在无数传说中闪耀著神秘的光芒。 而此刻,玛雅人显然对其进行了改造,將其作为战舰的能量枢纽,试图以此掌控强大的力量。 “原来如此......”苏皓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冰冷,“即便科技再发达,核心依然是修真文明的残次品。在真正的天道法则面前,你们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他强提最后一口真气,体內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般剧痛,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神印与剑阵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强光,那光芒仿佛是太阳的核心,照亮了整个天空和海洋。 光芒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紫色光柱,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战舰的星河锚点疾驰而去。 当光柱击中星河锚点的瞬间,淡黄色符文发出玻璃破碎的脆响,那声音清脆而刺耳,仿佛是文明崩塌的前奏。 战舰表面的护盾如蛛网般裂开,露出內部错综复杂的能量管线,那些管线在破损处迸发出耀眼的火,如同垂死挣扎的生命。 “不!”欧內惊恐地扑向操作台,试图启动备用符文,挽回这即將崩溃的局面。 然而,苏皓的速度比他想像得更快,如同一道闪电般欺近。 雷武神印在苏皓掌心旋转,印面上的“灭”字闪烁著金色光芒,那光芒中蕴含著天道的威严。 “你们用了几百年布局,却连最基本的天道都不明白。”苏皓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天地,“真正的强大,不是奴役与杀戮,而是守护。你们的所作所为,早已违背了天道,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神印重重砸在战舰核心上,五道神雷同时爆发,仿佛是五头沉睡的巨龙被唤醒。 直播间的画面被五种顏色的光芒填满,那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隱约间,听见玛雅勇者们的哭嚎。 “能量罩跌破百分之二十!” “核心炉即將爆炸!”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白费力气 哭嚎声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让人不寒而慄。 欧內强作镇定,转身安抚眾人:“慌什么?他的神印不可能连续使用!上次释放已经消耗了他七成真元,这次不过是虚张声势......”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神印突然爆发出更耀眼的光芒。 苏皓嘴角渗血,却露出残酷的微笑:“你以为我只有一道神雷?太天真了!” 霎时间,天空中风云变幻,第二轮神雷已凝聚成型。 这一次,不再是五道,而是九九八十一道,如天罚般笼罩整个战场。 每一道神雷都闪烁著紫色的光芒,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是上天对邪恶的审判。 玛雅勇者们终於崩溃,有人跪地求饶,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在脸上留下一道道丑陋的痕跡;有人疯狂逃窜,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完全失去了方向。 只有欧內瞪大双眼,看著护盾数值跌破个位数,他终於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修炼者,而是天道选中的执剑人,是来终结他们罪恶的审判者。 “启动备用能源!快!”欧內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颤抖,那颤抖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他的银髮因能量过载根根倒竖,如同刺蝟的尖刺。 肩膀上的玛雅印记也渗出鲜血,那鲜血顺著手臂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个诡异的图案。 “启动备用能源阵列!给我把核心炉功率提到一百二十!就算死,也要保住战舰核心!”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监测员颤抖著按下最后一排红色按钮,仿佛在进行一场悲壮的仪式。 战舰底部的十二座能量井同时开启,封存百年的晶蓝色能源如液態星光般涌出,在舰体表面编织成璀璨的防护网。 那些曾被苏皓击碎的护盾裂痕迅速癒合,甚至绽放出比先前更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垂死挣扎的猛兽在展现最后的力量。 “首领!这是我们最后的星核能源!”年轻的勇者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耗尽这些,我们近两百年就再也没有返回祖星的希望了!” 欧內转身时,青蓝色眼眸里跳动著疯狂的火焰,他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將其按在操作台上,怒吼道:“如果今天死在这里,玛雅文明连最后的火种都不会剩下!给我把所有能量注入『星河熔炉』,就算变成宇宙尘埃,也要让这个人类知道,玛雅文明的威严不可侵犯!” 那声音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备用能源注入的瞬间,战舰体积再次膨胀,如同一个不断充气的巨型气球。 舰首的神之雕像张开巨口,喷出的不再是能量流,而是实质化的时空乱流。 那时空乱流如同一头凶猛的怪兽,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时间仿佛也开始扭曲。 苏皓在千米之外都能感受到空间被撕裂的刺痛,那刺痛如同无数把利刃在切割他的身体。 但他看著护盾重新凝聚成冰晶般的质地,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 那不是恐惧的弧度,而是猎手看见猎物垂死挣扎时的兴奋。 “白费力气。”苏皓的声音混著雷光炸响,充满了不屑和自信。 他抬手將雷武神印高高拋向空中,磅礴的混沌真元如火山喷发般注入印璽。 霎时间,天地间的灵气被强行拽向战场,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在神印上方,聚成直径千米的雷劫云。 那雷劫云漆黑如墨,翻滚涌动,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將一切都吞噬其中。 云层中,五行神雷与混沌之气交织,形成紫黑相间的漩涡,每一道闪电都裹挟著开天闢地的威压,让远在墨城的居民都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紧紧扼住他们的喉咙。 欧內瞳孔骤缩,他终於认出那是传说中的“混沌雷劫”,只有触怒天道的存在才会引来的灭世之罚。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疯狂所取代。 他疯狂地挥手调动战舰主炮,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星辰坍缩炮再次齐射,紫黑色的能量流如同一群凶猛的毒蛇,朝著雷劫云扑去。 紫黑色的能量流与雷劫云相撞的剎那,整个太平洋板块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是大地在痛苦地哭泣。 第一波能量对冲引发的海啸高达千米,那海啸如同一个巨大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一切。 浪中夹杂著战舰主炮的余波,將夏威夷群岛的海岸瞬间汽化,原本美丽的岛屿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东都的监测仪显示,这场能量风暴引发的地震达到里氏十一级,富士火山口开始喷发出带著闪电的岩浆,那岩浆如同一条红色的巨龙,从火山口喷涌而出,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毁灭。 直播间的画面被静电干扰得只剩雪,但仍有零星镜头捕捉到,苏皓站在雷劫云下,他的身影在雷劫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高大。 他抬手一指,九十九道雷光如巨龙般俯衝而下,那雷光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带著雷霆万钧之势,將战舰的护盾犁出数百道深痕。 每一道深痕都仿佛是对玛雅文明的审判,宣告著他们的末日即將来临。 “全体念诵《羽蛇神祷文》!”欧內挽起袖子,露出满臂的玛雅咒文,那些咒文在灯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以吾等精神力为引,召唤星河流转!”上百名勇者同时跪地,他们的双眼翻白,身上的印记连成一片,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神秘图案。 战舰核心处突然浮现出巨大的星图,每颗星辰都对应著他们的精神力坐標。 苏皓看见那些星辰中闪烁著无数人类的面孔,那是被玛雅人献祭的灵魂,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正被用来驱动这场邪恶的仪式。 “你们竟敢用无辜者的灵魂作为燃料?” 苏皓的声音如冰锥刺骨,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今日,我便让你们尝尝灵魂灼烧的滋味!” 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启动自爆程序 苏皓张开掌心,混沌气化作巨型锁链,那锁链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穿透空间抓住一名正在施法的勇者。 那名勇者甚至来不及惨叫,灵魂便被锁链拽出体外,在混沌气中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最终,他的灵魂化作星图中的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北霉大陆的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扭曲的云层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如同一张巨大的恶魔之网,笼罩著这片土地。 电离的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末日的前奏,让人不寒而慄。 欧內站在玛雅战舰的指挥舱內,看著星图上一个个熄灭的光点,仿佛是生命之火在不断熄灭。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青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恐惧。 作为玛雅文明的守护者,他一直坚信他们的精神力是无敌的,是凌驾於世间万物之上的力量。 然而此刻,苏皓的攻击却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摧毁著他们引以为傲的精神力体系,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残酷。 “给我杀!杀了他!”欧內的声音中带著哭腔,那声音仿佛是从他的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他的头髮凌乱地散落在额前,脸上布满了汗水和血丝,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威严。 他强行透支精神力,那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的体內横衝直撞,如同脱韁的野马。 战舰主炮的炮口开始凝聚出金色的能量流,那光芒耀眼夺目,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是“神罚之炮”,是以他自身寿命为燃料的禁忌武器,每发射一次,就会加速他生命的流逝。 但此刻的欧內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在他心中,只有击败苏皓,才能守护玛雅文明的尊严和传承。 与此同时,苏皓头顶的雷劫云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终於甦醒。 紫黑色的闪电如同巨龙的利爪,在云层中穿梭,不断积蓄著力量。 当欧內的“神罚之炮”发射的瞬间,苏皓的雷劫云也同时落下。 紫黑色的闪电与金色的光柱在半空相撞,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停止了呼吸。 巨大的能量涟漪如同汹涌的海浪,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摧毁。 纽州的自由女神像在余波的衝击下,瞬间变成了无数碎片,那些曾经象徵著自由与希望的石块,如同雨点般散落;黄石头公园的超级火山口开始渗出滚烫的岩浆,火红的岩浆如同一条愤怒的巨龙,从地底喷涌而出,预示著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將降临。 在能量风暴的中心,苏皓与欧內的精神力展开了正面交锋。 欧內的意识仿佛进入了一片燃烧的星河,每一颗星辰都代表著苏皓斩杀过的强敌。 那些星辰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却也透露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让欧內感到窒息。 他看到了苏皓在战斗中的英勇与无畏,看到了他为了守护正义而付出的努力和牺牲。 而苏皓的意识则来到了玛雅金字塔下,那里堆积如山的白骨令人触目惊心。 无数冤魂在金字塔的阴影中伸出双手,发出悽厉的哀嚎,诉说著他们的痛苦和冤屈。 这些冤魂都是玛雅文明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慾,而牺牲的无辜生命。 “你以为自己是神?”苏皓的精神力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进欧內的识海。 那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仿佛是对欧內的嘲讽和批判。 “你不过是躲在地球的寄生虫,靠吸食人类的血延续残喘!” 欧內的鼻腔涌出鲜血,他引以为傲的精神具现化能力在混沌气面前,就如同脆弱的玻璃,不堪一击。 那些凝聚成实体的羽蛇神虚影,刚一接触苏皓的雷光,便化作了齏粉,消散在虚空中。 此时,战舰的护盾开始出现诡异的扭曲,仿佛是一张被揉皱的纸张。 备用能源的超负荷运转,已经让核心炉濒临爆炸的边缘。 舰体表面的时空乱流如同飢饿的猛兽,开始吞噬周围的云朵,所到之处,空间变得扭曲变形。 欧內看著这一切,脸上突然露出狰狞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 “启动自爆程序!”他嘶吼著,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就算死,也要让地球陪葬!” 他將最后一丝精神力注入核心炉,那些本就濒临枯竭的星核能源,突然发出刺目的光芒,整个战舰如同一个巨大的炸弹,引力场疯狂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苏皓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那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將他彻底吞噬。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他双手快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雷武神印在他头顶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那黑洞散发著强大的吸引力,硬生生地將爆炸的能量引导向太空。 在那一瞬间,苏皓仿佛成为了天地间的主宰,掌控著生死的力量。 直播间在最后一刻捕捉到了这震撼的画面:苏皓的身影被爆炸的光芒完全吞噬,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是太阳的核心。 而飞碟的残骸如流星般坠入太平洋,在海面上激起了遮天蔽日的蘑菇云。 巨大的海浪如同发狂的猛兽,向四周席捲而去,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摧毁。 所有电子设备在电磁脉衝的衝击下失灵,全球陷入了短暂的黑暗与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 当电流终於恢復,直播间重新亮起时,画面中只剩一片汪洋。 海面上波涛汹涌,海浪拍打著海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苏皓的身影消失在海啸的余波中,唯有雷武神印漂浮在海面上,如同一座永不沉没的丰碑,见证著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观眾们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不敢相信这场战斗竟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不知道苏皓是否还活著,是否战胜了敌人。 崑崙山的监测屏前,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卯兔死死攥著寅虎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的皮肉,她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 叶天门凝视著黑屏的屏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安。 “结束了吗?” 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击溃整艘玛雅战舰 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的狂风在不停的呼啸,仿佛是在为这场战斗哀悼。 此时此刻,全世界亿万人民的心都被这场战斗牵动著。 他们守在电视机前、手机旁,迫切地想知道最终的胜利归属,亦或是苏皓是否已与敌人同归於尽。 大街小巷里,人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討论著这场战斗,脸上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之际,一道身披雷光的战神身影在虚空之上骤然浮现。 那身影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整个天空。 他的身上散发著强大的气息,让人感到敬畏。 他伸手捞过雷武神印,对著无人机镜头露出一抹笑意,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 答案不言而喻:苏皓以一己之力击溃了整艘玛雅战舰! 剎那间,世界各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城市的街道上,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挥舞著手中的旗帜,高声欢呼著苏皓的名字;广场上,人们聚集在一起,载歌载舞,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没人料到苏皓不仅胜出,还贏得如此酣畅淋漓。 他单枪匹马扭转战局,改写了人类文明的走向,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全球第一人。 然而,当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时,深海突然传来震天轰鸣,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怒吼,让人不寒而慄。 一道呼啸声划破水面,却无一人看清异动源头。 原来,那艘本应沉没的战舰並未真正被摧毁,它在海底全速逃窜。 玛雅勇者们拼尽最后力量,以十几马赫的速度向深海腹地狂奔,甚至不惜燃烧精神念力加速。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也透露出一丝不甘。 此刻眾人才惊觉,这艘战舰的真正可怕之处並非武器,而是其坚不可摧的舰体,宛如能庇护玛雅余孽的最后堡垒。 它的存在,就像是一颗隨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威胁著地球的安全。 苏皓自然不会放任敌人逃生。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追至战舰旁。 他的拳头紧握,浑身的力量凝聚在拳头上,一拳轰出。 那拳头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如同一颗高速飞行的炮弹。 失去护盾的战舰剧烈震颤,舰体被击穿的瞬间,数名勇者当场毙命。 但即便如此,战舰仍拖著残躯亡命奔逃,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苏皓紧接著又是一脚狠狠踹出,蕴含混沌之力的靴底与战舰侧面轰然相撞。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整艘战舰如同被巨锤击中的陀螺,在深海中疯狂翻滚。 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海底,那声音仿佛是战舰在痛苦地呻吟。 无数管道爆裂,蓝色的能量液体喷涌而出,在深海中形成了一片蓝色的海洋。 舱室內,勇者们被突如其来的衝击力甩得撞向舱壁,蓝色的鲜血在失重的环境中凝成悬浮的血珠,如同一个个蓝色的宝石。 他们惊恐的尖叫混著设备的警报声,让指挥舱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他们虽早知苏皓强大,却从未想过,经歷先前那场足以毁灭城市的终极大战,他竟还能保持如此恐怖的战力。 欧內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从容的神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恐惧。 他的脸上充满了绝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 伦斯家族的族长瘫坐在角落里,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目光呆滯地望著监控画面中不断逼近的身影,嘴里喃喃自语,已然被嚇得魂不附体。 欧內猛地捶打控制台,显示屏瞬间炸裂,迸溅的玻璃碎片划伤他的脸颊,但他却丝毫未减眼中的疯狂。 “把他引到太平洋最深处!启动『末日启示录』,今天就算同归於尽,也绝不让他得逞!”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仿佛是在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大西洋深渊之上,漆黑如墨的海水翻涌咆哮,仿佛是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甦醒。 冰冷刺骨的海流裹挟著深海的威压,肆意冲刷著这片神秘而危险的海域。 隨著一道尖锐的命令划破死寂,玛雅战舰猛然调转方向,舰体表面的幽蓝能量光芒疯狂闪烁,如同受伤的巨兽般发出阵阵悲鸣,拖著长长的、散发著诡异光芒的能量尾焰,朝著深渊更深处疯狂逃窜。 那尾焰在黑暗的海水中划出一道绚丽而又危险的轨跡,仿佛是恶魔留下的標记。 苏皓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紧紧地缀在战舰身后,穷追不捨。 他周身缠绕著的紫色雷光在深海中格外耀眼,每一道雷光都像是一条愤怒的蛟龙,隨时准备择人而噬。 他的拳头带著雷霆万钧之势,如暴雨般密集地砸向战舰。 每一次出拳,周围的海水都被强大的力量挤压得疯狂迸溅,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 然而,深海的阻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束缚著他的攻势。 儘管他的拳头每一击都让战舰表面凹陷,发出沉闷而又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但却始终难以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苏皓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这才发现,这艘战舰的材质竟然与那传说中的灭世之戟同源,甚至更加坚韧。 每次攻击,都仿佛是击打在一块无比坚硬、亘古不化的玄铁之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但苏皓是什么人? 他可是经歷过无数生死考验,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强者!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大喝一声,周身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般暴涨。 剎那间,他的身形开始急速变化,眨眼间便化作了北冥玄鯤。 巨大的北冥玄鯤在深海中翻腾,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仿佛一座移动的山脉。 它的鰭翼轻轻搅动,海水便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拨动,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蕴含著恐怖的吸力,將周围的一切都往中心拉扯。 尾巴上尖锐的倒刺闪烁著森然的寒光,每一根倒刺都像是一把锋利的绝世宝剑。 仅仅一甩尾,那锋利的倒刺便轻易地撕开了战舰的外壳,蓝色的能量如同鲜血般汩汩流出,在海水中迅速扩散,形成一圈圈诡异而又绚丽的光晕,將周围的海水都染成了神秘的蓝色...... 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 羽蛇神之怒 “首领!大事不妙!舰体多处破损,核心舱出现裂缝!” 一名勇者连滚带爬地衝到欧內面前,脸色惨白如纸,声音中带著哭腔,身体不停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瘫倒在地。 欧內死死地盯著面前不断下降的能量数值屏幕,又看了看监控里那道如同魔神般恐怖的北冥玄鯤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疯狂和决绝所取代。 他咬牙切齿地嘶吼道:“还等什么?启动『羽蛇神之怒』!就算耗尽所有能源,也要杀了他!” “羽蛇神之怒”,那可是玛雅族尘封已久、禁忌中的禁忌武器! 传说中,远古时期的玛雅族为了守护自己的文明,与强大的敌人战斗,在生死存亡之际,他们以巨大的代价,召唤出了羽蛇神的力量,从而扭转战局。 启动这恐怖的武器时,需要以整个战舰的能源为引,藉助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召唤远古羽蛇神的一丝力量降临。 一旦释放,其威力远超苏皓的五行神雷,所过之处,海水將被瞬间蒸发,化为虚无;方圆百十里內的一切,无论是坚硬的礁石,还是强大的深海巨兽,都將在剎那间化为齏粉,沦为寸草不生、毫无生机的死亡之地。 但这也意味著,若无法一击致命,战舰內的所有人都將隨著能源耗尽,永远葬身这冰冷的海底,玛雅族最后的希望也將彻底破灭,消失在歷史的长河之中。 在所有勇者惊恐的眼神之下,欧內的双手微微颤抖著,缓缓按下了启动按钮。 那一刻,时间仿佛都静止了,整个战舰內瀰漫著一种绝望而又悲壮的气息。 战舰核心爆发出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太阳的核心,照亮了整个深海。 舰体表面,巨大的羽蛇神虚影缓缓浮现,它张开血盆大口,口中闪烁著诡异而又恐怖的光芒,朝著北冥玄鯤喷射出一道蕴含著无尽毁灭之力的光柱。 剎那间,海水剧烈沸腾,如同烧开的热水,不断地翻滚、冒泡。 整个深海被照得亮如白昼,强烈的光芒甚至穿透了厚厚的海水,在海面上都能看到那耀眼的光芒。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海洋,那声音如同无数个炸雷同时在耳边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强大的衝击波以光柱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所到之处,海水被掀起巨大的浪涛。 战舰也因能量过载而剧烈震颤,金属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最终四分五裂,零件和碎片如同雪般在海水中飘散,只剩下一个装载著核心设备的小型舱体缓缓上浮。 海面上一片寂静,久久不见北冥玄鯤的身影。 舱內的勇者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狂喜,他们挥舞著手臂,脸上洋溢著劫后余生的笑容:“他死了!那个怪物终於死了!” 欧內瘫坐在地,看著破损不堪的舱室,嘴角却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然而,他们的喜悦如同泡沫一般,转瞬即逝。 就在他们准备欢呼庆祝之时,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从深海之下骤然浮现。 那黑影如同一片巨大的乌云,带著无尽的压迫感。 苏皓巨大的北冥玄鯤之尾裹挟著万钧之力,如同一座移动的山脉般轰然砸下。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剧烈的爆炸声中,逃生舱瞬间被砸成齏粉,金属碎片与破碎的设备零件如雨点般在海水中四散飞溅。 舱內的勇者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这恐怖的力量撕成碎片,鲜血在海水中晕染开来,將周围的海水染成更深的蓝色,仿佛是一片血色的海洋。 苏皓庞大的身躯在不远处缓缓显现,鯤目之中燃烧著滔天的怒火,那怒火仿佛可以將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 方才“羽蛇神之怒”的攻击確实將他震飞出去近百里之遥,坚硬的鳞片都被灼烧得焦黑一片,散发出阵阵刺鼻的焦糊味。 体內气血更是翻涌不止,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在他的经脉中来回穿梭,疼痛难忍。 堂堂北冥玄鯤之躯,竟被这垂死挣扎的敌人重创,这让苏皓心中的杀意彻底沸腾,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隨时都可能爆发。 他仰天长啸,声波在深海中掀起巨大的涟漪,方圆数十里的海水都为之震盪。 无数深海生物被这恐怖的声波震得翻起白肚,失去了生命。 剎那间,苏皓周身气势暴涨,鳞片之上泛起耀眼的青光,北冥玄鯤的力量被他催发到了极致。 他的身体周围,仿佛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將周围的海水都排斥开来。 欧內看著那重新逼近的恐怖身影,心中满是绝望,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他的双腿不停地颤抖,几乎无法站立。 他颤抖著下令:“分散突围!各自逃生!” 残存的勇者们如同惊弓之鸟,驾驶著小型逃生艇四散奔逃。 但在苏皓巨大的身形面前,这些逃生艇不过是螻蚁一般。 北冥玄鯤轻轻摆动鰭翼,掀起的强大水流便將数艘逃生艇捲入其中,瞬间绞成碎片,金属扭曲的声音在深海中迴荡。 巨口一张,强大的吸力便將试图逃窜的勇者们纷纷吸入腹中,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转眼间,数十名勇者便命丧当场,海水中漂浮著他们的残骸,一片狼藉。 欧內驾驶著逃生艇拼命逃窜,心臟在胸腔中疯狂跳动,仿佛隨时都要跳出嗓子眼。 他回头望去,只见那道黑影越来越近,恐惧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北冥玄鯤的巨口即將將他吞噬之时,欧內突然大声求饶:“阁下!放我一马!只要你肯饶我一命,我愿意把古玛雅族的所有秘密都告诉你!包括我们的能量核心技术、时空穿越之法,还有隱藏在世界各地的古老遗蹟......”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脸上写满了哀求。 然而,苏皓根本不为所动。 他冰冷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怜悯,仿佛是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 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斩神之刀 北冥玄鯤巨大的爪子猛地拍下,逃生艇瞬间被拍成铁饼。 欧內的身体在强大的力量下被彻底剖成两半,但就在此时,一道蓝光从他的体內疾射而出。 那是他的神识,作为玛雅族的首领,他的神识经过数百年的淬链,强大而坚韧,蕴含著他一生的修为和智慧。 蓝光在水中急速凝聚,很快便形成了一个与欧內外貌一模一样的虚影,散发著淡淡的蓝光,在水中若隱若现。 欧內的神识体鬆了一口气,以为暂时逃过一劫。 他强装镇定,开口说道:“阁下,不要如此衝动。我能成为玛雅族的首领,绝非无能之辈。我们可以合作,我有许多资源和技术,对你一定有用......”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只见苏皓眼中寒芒一闪,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他的指尖闪烁,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一道金色的刀刃在掌心凝聚成型,正是他的杀手鐧......神识刃。 这把金色刀刃上符文闪烁,散发著恐怖的威压,周围的海水在这股威压之下竟开始沸腾,產生大量的气泡。 苏皓曾经凭藉这一招,斩杀过实力强大的仙师高手,而如今,他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这神识刃的威力更是提升数倍,仿佛是一把可以斩尽世间一切邪恶的神刀。 欧內惊恐地看著那道金色刀刃缓缓逼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的危机,这把刀所蕴含的力量,远超他的想像。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招“斩神之刀”明明是只有古玛雅族最高领袖才能掌握的禁忌之术!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不明白眼前这个人类为何会掌握他们族中的禁忌秘术。 但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了,因为那道金色的刀刃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带著死亡的气息。 ...... 至於苏皓为何会施展“斩神之刀”,而且所展现出的威力,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次施展都要强大,欧內就不得而知了。 金色刀刃划破海水的瞬间,仿佛撕开了时空的帷幕。 海水被剧烈地排开,形成一道真空通道,刀刃上流转的金色光芒,如同太阳的碎片,耀眼而炽热。 欧內想要躲避,却感觉自己的神识体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 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仿佛置身於粘稠的胶质中,连思维都变得迟缓。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玛雅文明的辉煌歷史、星际航行的壮丽图景,还有那些被他们征服的星球。 可现在,这些记忆都成了他恐惧的来源,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带著这些秘密永远消失。 刀刃临体的剎那,欧內终於看清了苏皓的双眼。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冷漠得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决绝得好似斩断因果的利刃。 那是一种对邪恶毫不留情的审判之光,仿佛苏皓就是天道的代言人,来终结玛雅文明在地球上的恶行。 欧內想要吶喊,想要质问,可已经来不及了。 金色刀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他的神识体,剧烈的疼痛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灵魂深处。 那团蓝光发出尖锐的哀嚎,声音在海水中传播,让周围的海洋生物都感受到了恐惧,纷纷逃离这片区域。 欧內的神识体开始扭曲溃散,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烟雾,渐渐变得透明。 苏皓早有准备,他的指尖快速掐诀,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一道青光从纳剑玉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形成一张闪烁著神秘符文的光网。 这些符文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却蕴含著强大的力量,如同天罗地网,將即將消散的欧內神识强行笼罩。 欧內惊恐的意识在光网中拼命挣扎,他调动起残存的精神力量,试图衝破束缚。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力量在纳剑玉的作用下,如同陷入泥潭,每一次挣扎都让他的精神力流失得更快。 “不可能......你怎么......”他不甘的嘶吼戛然而止,整团神识被彻底吸入玉中,只留下一串神秘的玛雅符文在虚空中闪烁,仿佛是玛雅文明最后的悲鸣。 苏皓凝视著纳剑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神念师的精神体蕴含著浩瀚的知识与力量,欧內作为玛雅族首领,其神魂中必定藏著无数秘密。 他静下心来,集中精神,能清晰感受到玉中传来的庞大信息流。 古老的玛雅文明传承,记载著他们从遥远星系迁徙而来的歷程,还有如何在宇宙中寻找適合殖民的星球;星际航行技术,包含著超越人类现有认知的曲率引擎原理和虫洞穿梭方法;甚至关於其他外星种族的情报,那些强大而神秘的存在,有些与玛雅族结盟,有些则是死敌。 但此刻不是吸收这些知识的时机,苏皓將纳剑玉妥善收好,转身望向不远处漂浮的战舰残骸。 那艘曾经不可一世的玛雅战舰,如今已残破不堪,宛如一位垂死的巨人。 断裂的舰体歪斜地漂浮在海面上,扭曲的金属框架在海水的衝击下发出吱呀的呻吟声,不时迸发出刺眼的电火。 泄露的蓝色能源將大片海水染成诡异的萤光色,在黑暗的海洋中格外醒目。 庞大的舰体足有三公里长,犹如一座钢铁巨山,若是任其沉入海底,不仅会成为巨大的海洋污染源,那些先进的科技设备和武器,更可能被別有用心之人覬覦。 苏皓眉头微皱,双手缓缓抬起,周身混沌之气汹涌而出。 混沌之气在他身边翻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周围的海水都被搅动起来。 他尝试著用混沌之气包裹战舰,想要將其收入体內,但战舰实在太大了,他的力量似乎有些不够。 苏皓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回忆著以往修炼时对力量的运用,试图找到更好的办法...... 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超越文明的天道之子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 纽城时代广场上,璀璨的灯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人群如潮水般涌动。 有人爬上高大的雕像,挥舞著鲜艷的国旗,大声呼喊著苏皓的名字。 有人相拥而泣,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那是激动与喜悦的泪水。 东都街头,汽车整齐地排列著,鸣笛声、欢呼声交织成一片,仿佛是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黑洲草原上,部落的人们点燃了巨大的篝火,火焰照亮了夜空。 他们穿著传统的服饰,跳起古老的战舞,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网络上更是沸腾一片,#苏皓封神#、#人类守护者#等话题瞬间占据所有热搜榜首。 无数人守在直播画面下,留言致敬。 “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苏皓就是我们的英雄!” 各种讚美之词如潮水般涌来。 崑崙山的监测室里,卯兔激动得泪流满面,她紧紧抓住寅虎的手臂,声音颤抖地说:“我们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 寅虎也是满脸震撼,喃喃道:“以一人之力对抗文明级威胁,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了......” 而叶天门则凝视著画面,眼神中充满敬畏:“此等实力,就算是上古仙人降世,也不过如此吧。” 在这举国欢庆之际,苏皓却保持著冷静。 他深知,虽然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但从欧內神魂中获取的信息显示,玛雅族不过是庞大宇宙势力中的冰山一角。 在浩瀚的宇宙中,还有无数强大的种族,他们的科技和力量远超人类想像。 玛雅族的覆灭,或许会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更大的危机可能还在后面。 当苏皓的身影从海面升起,全球的网络世界彻底沸腾。 曾经只存在於传说中的血族、狼族、术士群体,以及突然曝光的外星遗族玛雅人,此刻都成了人类热议的焦点。 论坛里,一篇题为《我们生活在怎样的世界......从玛雅战舰看地球隱秘生態》的帖子短短十分钟內转发破亿,跟帖区满是震惊的留言。 有人感慨:“原来《山海经》里的神兽不是神话!叶天门的崑崙山说不定真有修仙者!”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有人猜测:“小时候见过的ufo目击事件,原来就是玛雅战舰在搞鬼?” 更有人恍然大悟:“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全球各地总有无解的地质灾难......都是强者战斗的余波!” 人们这才惊觉,看似平静的蓝星表面下,竟隱藏著如此多的神秘势力。 东方古武界的叶天门,以太极玄功镇守华夏龙脉,千百年来守护著这片土地的安寧;西方教会的光明骑士团,数百年来秘密猎杀血族,维护著人间的秩序;地下世界的血族亲王,曾掌控著横跨三大洲的黑暗金融帝国,在阴影中影响著世界经济;而美北大陆的“勇者议会”,实则是玛雅文明安插的傀儡政权,长期操控著当地的政治。 这些势力如同交错的蛛网,在人类文明的阴影里维繫著微妙的平衡。 “原来我们能在写字楼里喝咖啡、在超市选购商品,是因为有这么多非人类在守护秩序。” “那些以为世界和平是理所当然的日子,现在看来多么天真。” 在诸多感慨中,苏皓的名字被提及的频率超过了所有势力总和。 地下论坛的资深楼主“犀利哥”再次现身,发布万字长文《论苏皓现象:超越文明的天道之子》。 文章中详细分析了苏皓的每一次战斗:“从血族禁地亚几海硬扛核弹,横空出世,到单枪匹马瓦解霉国霸权,从在葬仙之地斩杀上古凶兽,到今日覆灭玛雅文明,苏皓的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规则级力量的展现。” “他的修炼速度突破了所有已知文明的认知:普通修士需百年凝聚的金丹,他只用三月,玛雅神念师耗尽一生的精神力,在他手中不过是进阶资源。”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似乎掌握著超越时间线的知识,当他施展出玛雅禁术斩神之刀时,连欧內的神识都在震颤,那是比古玛雅更本源的力量!” 这篇分析文引发了全球性的“苏皓学”研究热潮。 在学术领域,歷史学家开始研究苏皓的出现对人类歷史进程的影响;宗教学者將他与各种神话中的神明进行对比,有人对比他与《圣经》中的大天使米迦勒,发现两者都以雷霆之力击溃邪恶;有人从东方神话中寻找对应,认为他就是《淮南子》里“乘雷车,服驾应龙”的雷神转世。 科学界,物理学家试图用弦理论解释他的“空间撕裂”能力,却在公式推演中陷入悖论,所有科学理论在苏皓展现的力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网络上甚至出现了“皓教”的雏形,其核心教义只有一句话:“苏皓即天道,蓝星的守护者。” 首批信徒在纽城时代广场竖起巨型画像,画像上的苏皓手持雷印,背后展开浩荡雷翼,眼神坚定而威严,仿佛在俯瞰著整个世界。 下方配文:“当黑暗笼罩世界,是他让人类第一次看清,神明的轮廓。” ...... 风雨欲来的夜晚,全球各大国的政要们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牵引,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头的繁重事务,秘密聚集於一座隱匿於繁华都市阴影之下的隱秘会议室內。这间会议室,装饰简约而不失庄重,巨大的椭圆形长桌周围,各国领导人的身影错落有致,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几乎能触碰到的紧张与不安。 窗外,城市的灯火阑珊与室內的昏暗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室內,光线被刻意调暗,只留下一盏盏昏黄的吊灯,將每位领导人的面容映照得既清晰又模糊,他们的眼神中无一不透露著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深思。 突然,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声音打破了室內的沉寂,那是来自某超级大国的总统,他的声音仿佛带著歷史的重量,迴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过去,我们自詡为智慧的巔峰,核武器被视作维持世界和平的最终筹码,是我们心中那座不可动摇的堡垒。”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然而,时至今日,我们才恍然醒悟,真正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地球的限制,它翱翔於浩瀚的云端之上,以我们无法预料的形態存在著。而苏皓,那个名字,就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引领著我们走向一个未知的新纪元。” 总统的话语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各国领导人的脸上纷纷闪过惊讶、疑惑乃至恐惧的神色,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正在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紧接著,会议室內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领导人们开始交换著意味深长的目光,每个人的心中都在进行著一场无声的较量——如何在这样一个由苏皓和那些神秘势力主导的新世界格局中,找到人类的立足之地?是应该继续坚守旧有的国际秩序,还是勇敢地迈出步伐,探索与未知力量共存的新路径? 討论逐渐热烈起来,但那份潜藏在每个人心底的不安与迷茫却並未因此消散。 他们深知,这次会议不仅关乎国家的未来,更关乎整个人类文明的走向。 苏皓,以及那些隱藏在云端之上的神秘势力,究竟怀揣著怎样的目的与计划? 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修仙强,那便是修仙强 浩瀚苍穹之上,一架私人飞机在无数军机的簇拥下,如同一艘领航的旗舰,划破层层厚重的云层,坚定地向东飞行。 飞机的引擎声低沉而有力,仿佛是它在天空中稳健前行的心跳。 机舱內,温暖而静謐,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营造出一种舒適而安寧的氛围。 真皮座椅泛著柔和的光泽,散发著淡淡的皮革香气。 苏皓倚靠著舷窗,身姿隨意却又透著一股独特的气质。 他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动作优雅而从容。 屏幕上,满是“苏皓封神”的词条,各种讚美和惊嘆的言论如潮水般涌来。 他看著这些铺天盖地的信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疲惫和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这些过度的讚誉反而让他有些不自在。 薛柔蜷缩在他的怀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她的髮丝间,若有若无地飘散著茉莉的清香,那淡雅的香气与苏皓身上淡淡的硝烟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和谐的气息,仿佛两种截然不同的元素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她仰起头,眸光在机舱顶灯的照耀下,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苏皓袖口的褶皱,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在感受著他的存在。 “你现在......算是成神了吗?”薛柔的声音轻柔而充满好奇,仿佛是在探寻一个神秘而未知的世界。 苏皓低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薛柔的脸上。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耳垂,动作充满了爱意和宠溺。 “我走的是修仙之道,和西方说的成神之路不是一回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独特的魅力。 “按地球上的认知,我顶多算个半神。” 他屈指轻轻敲了敲舷窗,玻璃上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那画面温馨而美好。 “真正的神明,得修到金丹境。你看那些装神弄鬼的,手里拿著暗黑决策部淘来的神器就敢自称神,不过是些偽神罢了。” 他的语气中带著几分嘲讽,想起那些所谓的神器,在他强大的力量面前,不过是稍强些的凡铁,根本不值一提。 薛柔歪著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显得格外迷人。 “那修仙和修神,到底谁更厉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渴望得到答案。 苏皓將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更靠近自己温暖的胸膛。 引擎的嗡鸣声混著两人的心跳声,仿佛是一首和谐的交响曲。 “这哪能比?就像刀剑和枪火,不过是修炼路数不同。”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但现在这蓝星......” 他突然收紧手臂,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雷光,那光芒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我说修仙强,那便是修仙强!” 这句话充满了霸气和自信,惊得薛柔轻笑出声。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嗔道:“別人这么说叫狂妄,你说......倒像是事实。” 她的脑海中不禁想起先前直播里,苏皓单枪匹马撕碎玛雅战舰的模样。 那时的他,站在雷霆中央,周身环绕著强大的力量,仿佛是神话里开天闢地的神祇,那样的画面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让她既震撼又自豪。 窗外的云层逐渐被染上了暮色,夕阳的余暉洒在云朵上,將它们染成了绚丽的色彩,仿佛是天空中绽放的朵。 飞机开始缓缓下降,朝著目的地飞去。 苏皓望著舷窗下逐渐清晰的华夏山河,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归属感和责任感。 他忽然將薛柔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眼神坚定而温柔。 “等我修成金丹,带你去看看真正的仙界。” 他的语气郑重,仿佛在承诺整个宇宙,那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薛柔的爱意。 薛柔的脸颊瞬间发烫,她仰头与苏皓对视,眼中满是羞涩和期待。 “那我可要等著,看苏大神仙怎么带我摘星星。” 她的声音轻柔而俏皮,仿佛是在回应苏皓的承诺。 话音未落,飞机已穿过最后一层云层。 华夏大地的灯火在夜幕中次第亮起,宛如星河倒悬,璀璨而美丽。 那点点灯火,像是无数温暖的希望,照亮了这片广袤的土地。 这一次苏皓重返华夏,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关注热潮。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当他乘坐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燕京国际机场时,大半个燕京城的民眾早已聚集在机场周边。 人群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涌动,一眼望不到尽头。 有人挥舞著写有“苏皓必胜”“华夏战神”的横幅,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民眾们热情的吶喊;有人穿著印有苏皓头像的文化衫,脸上洋溢著自豪和崇拜的笑容;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吶喊声几乎要掀翻机场穹顶,那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对苏皓的喜爱和敬仰。 为应对汹涌的人潮,华夏方面高度重视,不仅实施了严格的交通管制,確保道路的畅通和安全,还调配了大量监察人员甚至军方力量维持秩序。 他们身著整齐的制服,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如同一道道坚固的防线,努力保障著现场的秩序。 然而,即便有层层布防,从全国各地蜂拥而至的民眾还是將燕京市区堵得密不透风。 大街小巷都挤满了翘首以盼的人群,他们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只为了能看一眼心中的英雄。 就在安保人员为如何护送苏皓和薛柔突出重围而头疼时,两人已並肩出现在机场贵宾通道口。 苏皓身著一袭简约而不失威严的黑色风衣,那风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更显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 薛柔则披著白色羊绒大衣,宛如一位优雅的公主,她的美丽和温柔与苏皓的英武相得益彰。 两人十指紧扣,那亲密的模样让人感受到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以后带你去看更震撼的 两人的身影刚一露面,现场便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民眾们的热情达到了顶点。 苏皓抬手向人群致意,他的动作大方而亲切,仿佛是在回应民眾们的热情。 隨后,他忽然弯腰將薛柔拦腰抱起,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现场再次响起一阵惊呼声。 紧接著,他周身骤然腾起青色流光,那光芒璀璨而耀眼,仿佛是他力量的象徵。 他足尖轻点地面,竟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 那速度快得惊人,让人眼繚乱。 机场上空,苏皓抱著薛柔化作一道青芒,划破云层向东疾驰。 下方的人群纷纷举起手机拍摄,想要记录下这震撼的一幕。 只见那道流光在天际留下淡淡轨跡,如同一道绚丽的彩虹,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从燕京到金陵,直线距离超过一千五百公里,寻常飞机需飞行两三个小时,而苏皓凭藉修仙者的极速身法,竟只用了不到两小时便稳稳降落在金陵城郊的一处空地上。 若不是担心薛柔的身体会適应不了这么快的飞行速度,他还能將时间再度压缩,展现出更惊人的速度。 暮色中,薛柔望著怀中气定神閒的苏皓,眼中满是惊嘆和崇拜。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他肩头残留的云絮,动作轻柔而细腻。“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被叫做人形战斗机了。”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调侃和讚嘆。 苏皓挑眉轻笑,指腹摩挲著她被风吹乱的髮丝,动作充满了爱意。 “以后带你去看更震撼的,比如踩著飞剑横跨太平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期待,仿佛那是一件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 话音未落,两人已踏入金陵市区。 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影子在地面上摇曳,仿佛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当苏皓带著薛柔回到家中的时候,沈月和薛二已经等候多时了。 家中的客厅温暖而温馨,灯光柔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家的气息。 沈月一见到心心念念的女婿,立刻快步上前,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疼。 她毫不留情地揪住了苏皓的耳朵,虽然动作看似严厉,但眼神中却满是关切。 “你这孩子真是太过分了!这么久也不回家探望我们,还三天两头在外头搞出世纪大动静,今天拆航母,明天揍外星人,害得我们天天守著新闻提心弔胆,血压都快飆到天上去了!” 她的语气中带著嗔怪,那声音里满是对苏皓的担忧和牵掛。 苏皓连忙夸张地求饶,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妈!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有大动作,我提前给您发个作战日程表,保证比快递物流信息还实时更新!” 他的话逗得大家忍俊不禁,试图缓解沈月的担心。 沈月白了他一眼,嘴上依旧不饶人。 “別装模作样!我才揪这么两下就喊疼?核弹轰你身上都跟挠痒痒似的!” 她的语气虽然严厉,但眼中的心疼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不知道,当时看到新闻说你被捲入海底大战,我和你爸在家急得团团转,差点就要报名参军去霉国救驾了!”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哽咽,回忆起当时的担心和焦急,仿佛那些画面还歷歷在目。 薛二笑著打圆场,递来一杯热茶,脸上带著和蔼的笑容。 “好了好了,孩子平安回来就比什么都强。” 他的话语温暖而贴心,让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 苏皓接过茶,双手捧著,感受著茶水的温度。 他认真地看著二老,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爸妈,你们放心,以后我肯定不接这么刺激的活儿了。现在地球上这些常规手段,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以后再有新闻,保准都是些苏皓今日在家喝茶晒太阳的养生消息!” 他的语气真诚而坚定,仿佛是在向二老承诺,他会好好守护这个家,不再让他们担心。 ...... 金陵城的夜色温柔如水,月光轻柔地洒在这座古老而又繁华的城市。 街道上,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在这座城市的中心,云锦阁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静静矗立。 其建筑风格古色古香,雕樑画栋,飞檐斗拱,处处彰显著奢华与大气。 朱红色的大门上,金色的门钉整齐排列,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著这座楼阁的不凡。 几天后,这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一场盛大的宴会即將在此举行。 苏皓身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中式长袍,衣摆处绣著精致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隱若现,更显他身姿挺拔,气质出眾。 他站在云锦阁的门口,面带微笑,眼神中透著自信与从容,正热情地迎接著每一位宾客。 鸿蒙阁的眾人陆续到来,空无、金蝉子、战痴、费老、姬无命、土匪等等,他们的穿著各异,却都带著独特的气质。 公元德大踏步走来,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身劲装將他的身形衬托得更加威武。 还未走近,他爽朗的笑声便传了过来:“苏皓,你这次可算出尽了风头!我们鸿蒙阁底下那帮小子,现在天天把你的名字掛在嘴边,修炼起来都更起劲了,说是要向你看齐!”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充满了喜悦与自豪。 第五轻柔摇著摺扇,缓步而来。 她一袭白衣胜雪,身姿优雅,风度翩翩,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公子。 摺扇上,一幅水墨山水画栩栩如生,更添几分雅致。 “是啊,苏皓哥哥,你这全球直播大战的操作,让暗网的流量都翻了十倍。不过下次再有这种大场面,记得提前通知我,我好安排机位,保准拍得比好莱坞大片还精彩!” 她的声音温润如玉,带著一丝调侃。 “哟呵,第五妹子开始走男人路线了?”姬无命上来调侃,却被第五轻柔一掌打飞。 土匪摇了摇头。 “人家现在的实力比你强一个档次,你还真把你当一根葱了?” 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聚一聚 “噠噠噠......” 八山凉子身著一身改良和服,和服上的纹精美绝伦,色彩搭配和谐,尽显她的优雅与端庄。 她迈著小碎步,缓缓走来,每一步都仿佛带著韵律。 “主人,这次的战斗让我们在岛国的势力扩张了很多。不少式神最近都联繫我主动归顺,再也不敢起什么报復之心了。”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山间的清泉,缓缓流淌。 段香蝶扭动著曼妙的身姿,风情万种地走来。 她一袭红色晚礼服,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艷丽动人。 “苏皓,你现在可是全球顶流了。我家里的好多表姐表妹天天缠著我,让我介绍你们认识。不过......” 她故意停顿,眼神中带著一丝狡黠:“得先让她们排队,我都好久没见你了呢!” 游主倚在窗边,手中把玩著罗盘,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一身灰色长袍,显得神秘而沉稳。 “阁主大人,你不知道我当时被那些人追逐的有多么狼狈,我甚至都打算一死了之,以殉鸿蒙阁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著一丝感慨。 “结果你那边战胜的消息一传来,刚才还对我喊打喊杀的那些將军,立马就像狗一样跪在了我面前连连求饶,我这辈子还没这么痛快过呢!” 苏皓的岳父岳母也在此时到来。 沈月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旗袍,旗袍上绣著精美的纹,將她的气质衬托得温婉大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薛二则身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显得精神矍鑠。 沈月看著热闹的眾人,笑著给苏皓夹了个狮子头:“你们就別打趣他了。来,多吃点,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饭。”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疼爱。 薛二则和公元德聊起了古董收藏,两人越聊越投机,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宴会厅內,红木桌椅擦得鋥亮,散发著淡淡的木香。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將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飘著佛跳墙、松鼠桂鱼等美食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苏皓看著满堂的亲朋好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地说道:“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今天我们不聊战斗,只聊家常,来,干一杯!” 眾人纷纷举杯,欢声笑语中,碰杯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暖意融融,仿佛驱散了所有曾经的惊险与疲惫。 酒足饭饱后,眾人陆续告辞。 苏皓独自来到鸿蒙阁深处的密室。 这里静謐而幽暗,瀰漫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巨石打造的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只留下一片寂静。 欧內的神识碎片在纳剑玉中泛著幽蓝微光,如同被困在琥珀中的古老幽灵,散发著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苏皓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指尖凝出一缕混沌真气,小心翼翼地探入玉中。 他的神识如蛛网般蔓延,当触碰到那团破碎的精神力时,忽然有冰锥刺脑般的刺痛感传来,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果然棘手。”苏皓喃喃自语道。 欧內的神识虽已残破,却依然保持著玛雅神念师特有的防御机制,每一片记忆碎片都裹著层层精神枷锁,如同缠绕著毒蛇的古老捲轴,让人难以接近。 他运转《混沌引神决》,眼底泛起金色纹路,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凝聚。 经过数次尝试,终於,一缕晦涩的信息流如破堤之水涌入识海。 首先浮现的是一片璀璨星图,无数光点如尘埃般散布在黑暗中,宛如浩瀚宇宙中的繁星。 其中一颗蔚蓝色星球格外醒目......那是地球,在星图中散发著独特的光芒,如同宇宙中的一颗明珠。 画面突然跳转,苏皓仿佛身临其境,来到了金字塔顶端的祭台。 那里庄严肃穆,瀰漫著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欧內跪倒在一尊水晶棺前,神情虔诚而癲狂。 棺中躺著浑身布满金色纹络的躯体,正是玛雅族传说中的初代“羽蛇神使”。 “当精神超越物质,肉身便成桎梏......” 欧內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著几分癲狂的虔诚。 “我们放弃血肉之躯,將意识融入星辰大海,却被地球的天道枷锁所困。那些自封仙人的傢伙,用五行法则编织牢笼,妄图永远囚禁我们的文明!”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仿佛在诉说著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画面剧烈震盪,苏皓看到无数玛雅战舰划破星空。 那些战舰气势恢宏,舰体表面流动著与灭世之戟同源的金属光泽,闪烁著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但每当他们试图突破太阳系边缘,就会遭遇无形屏障的阻拦,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將这个星系死死封闭,守护著地球的安寧。 “诛仙之战......” 苏皓喃喃自语,记忆碎片中闪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一群身著道袍的修士与玛雅神念师在云端廝杀,场面惨烈无比。 前者驾驭著飞剑与符籙,施展著各种神奇的法术;后者操控著由精神力凝聚的星舰,释放出强大的能量。 最终,一道金色锁链从天而降,將玛雅文明的主舰拖入黑洞,结束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战爭。 苏皓猛地睁开眼,冷汗已浸透后背。 原来数百年前那场被玛雅人称为“末日审判”的战爭,竟是东方修仙的先辈为了阻止外星文明掠夺地球资源而发动的防御战。 这一真相让他感到震惊,也让他对先辈们的勇气和智慧充满了敬佩。 而欧內的记忆碎片中,更提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当玛雅族的“精神投影技术”突破临界点,他们將不再需要实体舰队,仅凭神念就能操控星际尘埃组成千万艘战舰,届时整个太阳系都將成为他们的牧场。 这意味著地球將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一场巨大的灾难似乎正在逼近。 “肉身与精神的极端分化......”苏皓凝视著手中的蓝色光球,陷入了沉思. “佛教的无垢识、西方的灵体不灭,原来都是这种修炼体系的分支。但如此一来,玛雅人早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而是一群寄生在精神体上的意识病毒。”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思维的枷锁 “想把地球变成星域战场?” 苏皓嘴角勾起冷笑,掌心雷纹跃动,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內涌动。 “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决心,仿佛是在向未知的敌人发出挑战。 隨著对神识碎片的深入解析,欧內的一生如捲轴般在苏皓识海展开。 从亚特兰蒂斯海底的水晶育婴舱中诞生,到以精神力操控清教徒埋下殖民火种,再到扶持霉国崛起、打压血族与教会、在墨城附近修復远古星舰...... 几百年光阴化作无数片段闪回,信息量之巨让苏皓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他看见欧內站在黑宫椭圆办公室的阴影里,指尖轻点总统的太阳穴,后者眼神瞬间空洞,转而在文件上籤下对某国的制裁令。 这一幕揭示了玛雅人在背后操控著世界局势,企图实现他们的野心。 他看见玛雅勇者们在月球背面设立能量矩阵,汲取地月引力波修復星舰引擎。 那庞大的工程,展现了玛雅人先进的科技和对地球的覬覦。 他甚至看见欧內与血族亲王在日不落帝国地下密会,用血族禁术“血河契约”交换人类信仰之力的场景。 这神秘的交易,背后隱藏著不为人知的阴谋。 当记忆碎片中闪过“玛雅祖星”的坐標时,苏皓瞳孔骤缩。 欧內的计划中竟然是將“回归祖星”作为终极目標。 但是让苏皓感到矛盾的是,另一部分记忆里,欧內又对“古仙人重返地球引发星域战爭”深信不疑,甚至很欢迎他们的回归。 一边是等待玛雅族人回归,把地球变成战场,一边是心心念念的奔赴玛雅祖星,这两者间的逻辑断层如深渊般刺眼,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谜团,等待著苏皓去解开。 深夜,鸿蒙阁深处的密室中,烛火摇曳不定,將苏皓的身影在石壁上拉得忽长忽短,宛如他此刻混乱又纠结的思绪。 他紧盯著手中那团散发著幽蓝微光的欧內神识碎片,喃喃自语:“为什么?既然祖星的人早晚会来到地球开闢星域战场,他们为何还要执著於离开?直接在地球等著,不就能等到他们的族人来与他们团圆......” 苏皓的脑海中,两种相互矛盾的记忆如同两条凶狠的毒蛇,在不断地绞杀、缠斗。 一边是玛雅族对祖星的执著嚮往,另一边却是即將在地球爆发的星域战场预言,这两者在他的思维里不断碰撞,让他胸腔发闷,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欧內的记忆越是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他心中的疑惑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越来越深。 那些被玛雅族视作至高无上“神諭”的星际坐標,那些让无数玛雅人坚信不疑、声称“祖星呼唤”的精神感应,是否真的来自遥远而古老的文明?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某种来自更高维度存在精心设下的致命陷阱? 而在所谓的“诛仙之战”记忆残片里,东方修仙先辈们全力封印的,究竟是玛雅族的野蛮侵略,还是在守护著某个足以顛覆认知、更加惊人的秘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冷汗顺著苏皓的额角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这一刻,他忽然如遭雷击,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触及到了一个远超想像的文明陷阱。 欧內的一生,都在坚定不移地为“回归祖星”这个目標而奔走,从未有过丝毫怀疑,就像是被强行植入脑中的指令,无论其中的逻辑存在多少断裂与不合理之处,都必须毫无保留地执行到底。 “精神力修炼到极致,是否反而会成为思维的枷锁?” 苏皓低声自问,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迴荡,带著一丝迷茫与困惑。 他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玛雅族放弃肉身、以纯粹意识体存活的画面,那场景既神秘又诡异。 当感知彻底脱离了物质世界的限制,是否会变得更加脆弱,更容易被更高阶的精神力量所操控? 那些所谓的“祖星神諭”,会不会只是某个隱藏在宇宙暗处的恐怖猎食者设下的诱人诱饵,正静静地等待著將整个玛雅文明引入万劫不復的屠宰场? 这个可怕的念头如同一根冰锥,狠狠地刺入苏皓的心臟,让他后背瞬间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迫不及待地继续深入研究欧內剩余的神识碎片,在那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精神世界中不断探寻。 终於,在一段尘封已久、布满岁月痕跡的记忆影像中,他找到了苦苦追寻的答案。 原来,在一百五十年前的某个深夜,玛雅族位於宇宙深处的星图观测站,接收到一段来自深空的神秘通讯。 画面中,一个裹著蓝色能量光晕的虚影,用古老而晦涩的玛雅语嘶吼:“守护地球霸权!待吾族归来,必让此界重燃战火!” 短短十几秒的影像,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欧內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让他如获神諭。 当即,他便启动了长达百年的“地球掌控计划”。 从那以后,欧內驱使著麾下的勇者们在地球上翻云覆雨,搅弄风云。 他们暗中扶持霉国,使其一步步成为超级大国;在全球经济、军事领域,他们如同隱藏在暗处的操控者,暗中掌控著命脉,让世界局势按照他们的意愿发展。 然而,当他们终於站在权力巔峰,以为即將迎来族人回归时,来自祖星的联络却永远停留在了那通神秘通讯,此后再无音讯。 二百年的光阴,在宇宙的长河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於欧內和他身边的混血勇者们来说,却是漫长而又残酷的岁月。 身边的伙伴一批批衰老死去,有的在岁月的侵蚀下寿终正寢,有的则在残酷的权力斗爭中陨落,化作墓碑上冰冷的玛雅符文。 看著曾经並肩作战的伙伴们一个个离去,欧內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与疑惑......与其守著这虚无縹緲的承诺,在等待中耗尽生命,不如主动前往祖星,亲自寻找真相。 第一千六百章 三女齐怀孕 “痴儿。” 苏皓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还在微微震颤的神识碎片,语气中带著一丝怜悯与嘲讽。 他太清楚星际航行的残酷与艰难了:就算是以玛雅战舰那先进的曲率引擎,想要跨越光年的距离,也需要消耗难以想像的资源,更何况那些混血勇者本就脆弱的生命,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漫长而危险的旅程。 更荒诞的是,在浩瀚的宇宙中,时间流速本就诡譎多变,那通在一百五十年前抵达地球的通讯,说不定是祖星在几万年前就发出的“遗言”,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欧內耗尽一生追逐的“神諭”,到头来不过是一段跨越时空的虚幻幻影。 但苏皓也不敢有丝毫的鬆懈与大意。 若古玛雅族真的还存在於宇宙的某个角落,並且掌握著跨越星海的强大力量,那所谓的“星域战场”绝非危言耸听,而是隨时可能降临的巨大灾难。 不过,他目光坚毅如铁,掌心腾起熊熊燃烧的混沌魔焰,火焰在黑暗中跳跃,映照著他坚定的脸庞:“几十年?足够了。”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待自己金丹大成之日,自会斩断一切覬覦地球的黑手,守护这片家园。 隨著混沌魔诀缓缓转动,欧內最后的神识碎片在烈焰中发出一声悲鸣,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苏皓眉心。 剎那间,他的识海如同一座被引爆的火山,掀起惊涛骇浪。 无数玛雅文明的修炼秘术、详细的星际航行图在他的意识中炸开,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衝击著他的思维。 苏皓闭目凝神,咬紧牙关,任由这股庞大而又狂暴的精神力量冲刷著识海壁垒。 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雷芒更盛,仿佛已將整片星空纳入眼底,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歷经蜕变后的强大气息。 欧內神识中的浩瀚力量如同汹涌的暗潮,在苏皓闭关的密室里,混沌之气与精神力交织缠绕,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个神秘而又充满力量的漩涡,整整持续了两个多月。 在这两个月里,密室之外的世界仿佛与苏皓隔绝,他沉浸在力量的蜕变与知识的吸收中,不断成长。 当苏皓破关而出时,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如同一把把金色的利剑,刺破黑暗,洒在他的身上,仿佛將这段时光的桎梏尽数打破。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外界气息,也迎来了一个天大的喜讯。 双儿、段香蝶和卜惠美竟都怀上了他的孩子。 三个女人站在他面前,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红晕,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星辰一般璀璨。 双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扑进他怀里,声音带著哽咽:“这些年看著柔柔和孩子在一起,我就盼著这一天,如今终於能和你有自己的宝宝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喜悦与满足,仿佛多年的心愿终於实现。 段香蝶轻抚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掛著温柔笑意:“以后我们家可要更热闹了。” 她的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想像著孩子出生后家中的欢声笑语。 卜惠美则有些羞涩,脸颊泛红,却也难掩眼中的喜悦:“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可爱吧。” 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春日的微风,带著对新生命的期待。 苏皓又惊又喜,轮番將她们拥入怀中,心中满是柔情。 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责任。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推掉了所有事务,全身心地投入到陪伴三人產检的过程中。 在b超室里,他紧紧盯著屏幕,看著那小小的胚胎在母体內轻轻蠕动,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奇妙与伟大。 在妇產科走廊里,他小心翼翼地搀扶著行动不便的爱人,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生怕有丝毫闪失。 在婴儿用品店中,他认真挑选著小衣服、奶瓶,仔细对比每一个细节,只为给即將到来的新生命最好的呵护。 不过,苏皓也丝毫没有冷落薛柔。 作为明媒正娶的正妻,这些年薛柔默默操持著家中大小事务,在他奔波在外时,將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悉心照顾著其他姐妹。 她就像是家中的定海神针,用自己的温柔与坚韧,维繫著这个大家庭的和谐与温暖。 这天夜里,等几位孕妇都安然睡下后,苏皓轻轻走进薛柔的房间,將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这些年辛苦你了,若不是有你,这个家不会这么温暖。” 他的声音轻柔而真挚,饱含著对薛柔的感激与爱意。 薛柔靠在他肩头,轻声道:“只要你平安,一切都值得。”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月光的温柔笼罩下,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这一刻,岁月静好,幸福满溢。 晨光微熹,阳光透过纱帘,如同一缕轻柔的丝线,洒进屋內,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薛柔。 她习惯性地往身旁一探,却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心中一惊,她赶忙披上外衣,赤著脚走到阳台。 只见苏皓负手而立,晨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发梢被镀上金边,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仿若从神话中走出的神祇,周身散发著令人心安的强大气息。 薛柔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正要上前从背后环住他,忽然,天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 那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响彻云霄,让人心惊胆战。 她猛地抬头,只见一轮烈日突然扭曲变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 紧接著,一道裹挟著滔天烈焰的巨大身影破日而出。 那是一只浑身燃烧著赤金火焰的巨鸟,羽翼展开足有百米之长,尾羽如燃烧的绸缎般拖曳在身后,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眨眼间,巨鸟俯衝而下,在鸿蒙阁门前化作人形。 来人头戴镶嵌著九颗赤色宝石的金冠,宝石在阳光下闪烁著妖异的光芒;身著绣满云雷纹的絳紫色蟒袍,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著神秘的力量。 周身縈绕的火焰將地面烧得漆黑龟裂,金色雷电在他周身噼啪炸响,每一道电弧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压,仿佛他就是这天地间的主宰,掌控著生杀大权...... 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撼世地之仙 苍穹之上,原本寧静的天空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乌云如同潮水般疯狂匯聚,在天际翻涌咆哮。 那乌云黑得如同泼墨,仿佛是一只巨大的怪兽,张开血盆大口,要將整个世界吞噬。 就在这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一道震耳欲聋的怒吼划破长空:“苏皓!我等了这么久,终於有机会与你一战了,过来受死吧!” 这声怒吼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眾人的心头。 声波如实质般扩散开来,震得方圆百里的云层剧烈翻涌,仿佛大海中的惊涛骇浪。 天空中,金色雷霆骤然降下,一道道闪电如同巨大的银蛇,在空中狂舞。 远处的山峰在雷霆的轰击下,瞬间被劈出百丈深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场面无比壮观。 苏皓站在鸿蒙阁前,瞳孔微缩,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周身雷光瞬间迸发,那雷光如同一条条灵动的小蛇,在他的身体周围游走,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你就是紫霄雷府的掌教,撼世地之仙?” 苏皓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著一丝寒意。 “正是本座!” 撼世地之仙大喝一声,袍袖猛地一抖。 只见两道狼狈的身影从熊熊燃烧的火焰中跌落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眾人定睛一看,正是负责看守葬仙通道的梦梦和凌飞宇。 此刻的他们,浑身是血,衣服破破烂烂,沾满了灰尘和泥土。 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愧疚,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刚挣扎著爬起来,两人就对著苏皓哭喊:“对不起啊,苏前辈,我们也没有想到他来的那么快,他动用了秘宝,我们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我们不是要背叛你们呀......”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委屈,仿佛是两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向大人祈求原谅。 “聒噪!” 撼世地之仙狞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抬手就是一道紫色雷龙,那雷龙张牙舞爪,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向著梦梦和凌飞宇扑去。 剎那间,梦梦和凌飞宇被雷霆吞噬,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他们的身体在雷光中化作齏粉,隨风飘散。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地面,和空气中瀰漫著的血腥气息。 撼世地之仙甩了甩衣袖,眼中满是森然杀意:“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替你们守著葬仙通道通风报信,背叛天庭,死有余辜!苏皓,今日便是你为我紫霄雷府弟子偿命之时!” 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宣告著死亡的降临。 话音未落,撼世地之仙周身火焰暴涨,那火焰呈暗红色,如同恶魔的血液,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可怖的赤红色,仿佛世界末日即將来临。 苏皓眼睁睁看著梦梦和凌飞宇在雷光中灰飞烟灭,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这份愧疚如滚烫的铅水浇在心口,让他的內心充满了自责和愤怒。 在他眼中,撼世地之仙已然成了必须碾碎的仇敌。 就在这时,阁楼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应欢欢揉著惺忪睡眼从阁楼探出脑袋,还未看清状况,一道炽烈的吸力突然將她整个人拽向半空。 撼世地之仙掌心翻涌著暗紫色漩涡,那漩涡如同一个无底黑洞,散发著强大的吸引力。 他冷笑著將少女桎梏在身前:“好个吃里扒外的贱人!冰灵族神女竟与屠戮天庭的狂徒狼狈为奸!今日便带你回天庭,让族主看看你这副墮落的模样!”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应欢欢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螻蚁。 鸿蒙阁的护山大阵轰然启动,七十二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光芒万丈。 这些光柱化作巨网,向著应欢欢的身影拦截而去,试图將她从撼世地之仙的手中救出。 但撼世地之仙周身火焰暴涨,每一道火苗都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压。 金色光柱在他的力量下寸寸崩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应欢欢惊恐地挣扎著,她的髮丝凌乱,眼中充满了恐惧。 发间的冰灵族玉坠在阳光下碎成齏粉,仿佛预示著她的命运即將走向黑暗。 “住手!” 叶天门脚踏八卦方位疾冲而出,身后跟著闻讯赶来的公元德、第五轻柔等人。 眾人祭出法宝,一时间,各种光芒闪烁,法宝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跡。 然而,撼世地之仙隨手一挥,漫天火焰裹挟著雷霆便將眾人的攻势尽数碾碎。 火焰熊熊燃烧,雷霆轰鸣作响,眾人的法宝在这强大的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片,瞬间被摧毁。 被抓在手中的应欢欢强撑镇定:“紫掌教,葬仙通道已封,你究竟如何......” “住口!” 撼世地之仙掐住她的脖颈,周身雷电炸响。 应欢欢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天庭折损数十高手,皆是因你与这孽障勾结!断命楼的刑罚,便是你最好的归宿!” 撼世地之仙恶狠狠地说道。 话音未落,一道暗紫色符文没入应欢欢丹田。 她瞬间瘫软在地,眼中泛起恐惧的泪。 断命楼三字,在天庭修士耳中,是比死更可怕的存在。 传说中,进入断命楼的人,会遭受无尽的折磨,生不如死。 撼世地之仙一脚將人踹开,森然目光转向苏皓:“现在,轮到你了!” 撼世地之仙居高临下俯瞰著苏皓,眼中似有轻蔑的笑意流转:“地球上竟能孕育出你这般强者,倒也算天道眷顾。假以时日,你或许能成一方梟雄。” 他微微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可你偏要自寻死路,与天庭为敌。真神之威,岂是你们这些凡俗能够想像?既然敢挑衅,就该有承受怒火的觉悟!” “今日......我便让你见识天庭强者的真正力量!” 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让他有来无回 儘管怒意翻涌,撼世地之仙的神色却从容自若,仿佛抬手间就能捏死一只螻蚁。 在他眼中,地球修士不过是蛮荒之地的草芥,无需动用全力。 这份傲慢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让下方眾人呼吸都为之一滯。 叶天门与华龙急速掠至苏皓身侧,却被撼世地之仙释放的威压死死压制,感觉周身血液几乎凝固,双腿像是被钉在地面,每前进一步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叶天门心中骇然......当初在葬仙之地,五名地之仙联手都不及眼前这人威压的万分之一! “这......这才是天庭顶端的力量吗?” 他望著虚空中闪烁的紫金色雷电,喉咙发紧。 那些缠绕在撼世地之仙周身的闪电,每一道都裹挟著毁灭气息,云层在雷暴下扭曲变形,天地间的灵气都被强行撕扯成碎片。 应欢欢瘫倒在地,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她深知撼世地之仙的恐怖:作为紫霄雷府掌教,此人不仅掌控著雷霆法则,更手握数件上古神器。 放眼整个天庭,能与他抗衡的,唯有寥寥几位大教领袖与隱世老怪。 “苏皓......” 她微弱地呼唤著,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期待。 薛柔握紧双拳,指甲刺破掌心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焦急,紧紧地盯著苏皓和撼世地之仙,心中默默祈祷著苏皓能够平安无事。 就在眾人以为苏皓会陷入绝境时,却见他神色淡然地踏步升空。 他的周身青光暴涨,那青光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將他包裹。 眨眼间,他便与撼世地之仙平齐。 苏皓目光如电,直视对方眼底的轻视:“天庭?不过是群恃强凌弱的鼠辈。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真神之威』,能奈我何!”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自信和勇气,仿佛是在向天庭宣战。 苏皓神色傲然地立於鸿蒙阁飞檐之上,古铜色肌肉流转著青金神芒,每一道肌理都在阳光下泛著细碎金光,仿佛是用黄金铸就的雕像。 黑髮被罡风向后吹去,他的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 他抬眼望向天际,双瞳中跳动的赤金神焰照亮整片云海,声线低沉如钟:“三招之內,你要是能安然无恙,我便放你离开。”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霸气,仿佛已经掌控了这场战斗的胜负。 云层深处传来一声嗤笑,撼世地之仙身著絳紫色道袍踏空而出,周身缠绕的赤金雷光將云气蒸得沸腾。 他俯视苏皓,眼神里儘是上位者的轻蔑:“井底之蛙,也敢妄谈三招?本座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仙域法则。” 苏皓侧头看向下方人群,目光扫过薛柔时,眼底的锐意稍敛:“父亲,叶兄,烦请守护鸿蒙阁。”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老婆,不要担心,这天庭的杂碎,既然敢来地球挑衅我,势必要让他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他足尖轻点虚空,青金神芒自丹田腾起,这光芒一开始如烛火摇曳,又在眨眼间化作冲天光柱,磅礴气势如同剧烈的波涛轰然翻涌。 伴隨著剧烈的震盪,二人身上浩瀚的威压在云端剧烈相撞,爆鸣声震得天地变色。 整片云海如被无形巨刃劈开,向两侧翻涌成浪。 强大的气浪席捲而来,下方的鸿蒙阁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隨时都会倒塌。 眾人纷纷运功抵抗,神色凝重。 天地间的灵气突然开始疯狂躁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肆意搅动这方天地。 原本湛蓝如洗的天空,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被墨色的乌云彻底笼罩。 那乌云翻涌著,如同汹涌的海浪,又似无数狰狞的巨兽在相互撕咬,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地面上的尘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捲起,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旋转的尘柱,仿佛是大地在为即將到来的大战而颤抖。 眾人只觉胸口仿佛压著千斤巨石,那沉重的威压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游逍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著他的额头不断滚落。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著,喃喃自语道:“这等威压......竟比上古凶兽出世更甚。” 话音未落,他便迅速皱眉抬手,指尖泛白,一道淡蓝色的防护结界在他身前缓缓亮起。 结界表面泛起阵阵涟漪,似乎在努力抵御著那股恐怖的威压。 “苏皓此次的对手......不简单。”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与警惕。 “慌什么,我兄弟向来无往不胜。” 公元德强装镇定,大声出声安抚眾人。 然而,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高空,那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仿佛在担心著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內心的紧张与不安。 与此同时,高空之上,两股强悍无匹的气息如同龙虎相斗,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气浪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虚空之上的云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绞成螺旋状的风暴,发出刺耳的尖啸声,仿佛是天空在痛苦地哀嚎。 叶天门和华龙被这股气浪衝击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蹌。 他们的身体在气浪中艰难地保持著平衡,每后退一步都显得无比吃力。 最终,他们狼狈地退回鸿蒙阁內。 叶天门眼疾手快,一把將应欢欢拽至身后,他的法器结界在气浪的衝击下泛起阵阵涟漪,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隨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应欢欢望著高空中那两个如同小点般的身影,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著,说道:“这可是紫霄雷府的掌教啊!镇岳盟主曾说过,他的修为已接近真正的天之仙境界......”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苏皓的深深担忧,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这场战斗的艰难。 叶天门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看著自己颤抖的双手。 同为修仙者,他此刻却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和真正高手之间那犹如天堑般的巨大差距......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三招 紫撼世的隨手一击,都足以让叶天门灰飞烟灭。 这种差距,远比地仙与凡人之间的鸿沟更加悬殊,让他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原来这就是逼近天之仙的力量......” 叶天门长嘆一口气,心中儘是感慨。 他回想起苏皓曾经说过的话:“苏先生曾经说过,天之仙每提升一个小境界,实力都是十倍起跳。如今看来,这差距果然不是凡人能够想像的。” 高空之上,云层如沸腾的铁水般翻涌不止,仿佛是一片被点燃的火海。 那翻滚的云层中,不时闪烁著紫色的雷光,如同一条条舞动的巨蟒,预示著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將爆发。 就在这时,苏皓屈指如鉤,猛地一抓。 剎那间,虚空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他这一抓给撕裂了。 黑紫色的奔雷裂岳刀裹挟著紫电破水而出,刀身流转的雷纹泛著冷芒,凹凸不平的刃脊上,跳跃的电芒凝结成冰晶状的雷棱,赫然是紫霄雷府的镇府之宝......奔雷裂岳刀。 那刀身之上,仿佛蕴含著无尽的雷霆之力,隨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紫撼世见状,絳紫色道袍猎猎作响,如同风中的旗帜。 他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奔雷裂岳刀?我紫霄雷府祖师用异域雷兽骸骨锻造的,当初我將这法宝赠予了紫电地之仙,结果却落入了你的手里。”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根本不把苏皓放在眼里。 “拿著我宗的二流宝物来对抗我,简直是蚍蜉撼树!” 话音未落,他猛然挥袖,九道赤金色流光如同离弦之箭,激射而出。 在空中,这九道流光化作九根百丈长的“雷耀囚天鞭”。 鞭身缠绕著灭仙咒文,散发著神秘而恐怖的气息;鞭梢吞吐著幽蓝雷火,每一次甩动都撕裂空间,发出刺耳的声响,正是紫霄雷府镇派绝学“九霄雷刑诀”。 那九根雷鞭在空中舞动,仿佛是九条凶猛的巨龙,隨时准备將敌人吞噬。 “二流?” 苏皓指尖轻叩刀背,青金神芒顺著纹路如活泉涌动,在刀身上流淌出一道道绚丽的光芒。 “在庸人手中蒙尘,在我手里便是开天闢地的利刃!”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自信与霸气。 剎那间,他周身气势暴涨,青金色光晕直衝九霄,仿佛要將整个天空都照亮。 真元如星河倒灌,汹涌地注入刀身。 奔雷裂岳刀发出龙吟般的轰鸣,声音响彻天地,仿佛是远古的神兽在咆哮。 刀芒暴增至千丈,刃口处的紫电凝聚成实质的雷刃,每一道都折射出天道法则的虚影,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看招!” 苏皓暴喝一声,那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天地间炸响。 刀势自天际劈落,青金神芒与紫电在刀身交织成混沌雷纹,正是他融合混沌法则自创的“开天断岳式”。 这一刀落下,天地瞬间失色,太阳的光芒被刀芒尽数吞噬,整片苍穹仿佛被一把巨斧劈开,露出背后闪烁的星河虚影。 十里云海在恐怖的刀气下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齏粉,一道道雷光如瀑布般从天而降,轰击在刀身上,炸起的火照亮了整个天地,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紫撼世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清晰记得,自己三十年前执掌此刀时,最多只能催发三十丈刀芒,且刀身会因承受不住灵气而颤抖。 可眼前这把刀在苏皓手中,竟如被唤醒的远古凶兽,刀芒过处,空间寸寸碎裂,发出“滋滋”的撕裂声,仿佛整个空间都在这恐怖的刀芒下瑟瑟发抖。 “给我挡住!” 紫撼世疯狂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甘。 九根雷耀囚天鞭在空中交织成雷网,鞭梢的幽蓝雷火匯聚成“焚天雷狱”。 那雷网和雷狱散发著强大的气息,仿佛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然而苏皓的刀芒如泰山压顶,先是撕裂雷网,接著以摧枯拉朽之势撞向雷狱。 “轰隆”一声巨响,如同天崩地裂一般,九条雷鞭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雷光坠落。 强大的余波將紫撼世震得口吐鲜血,他的身形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紫撼世惊恐地看著手中消散的雷光,额角冷汗直流,心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刚入地之仙境界的修士,竟能將奔雷裂岳刀催动到如此恐怖的境界。 仓促间,他背后展开风雷翎,振翅间掀起空间涟漪。 那风雷翎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对神圣的羽翼。 他凭藉著风雷翎的力量,才踉踉蹌蹌地在刀芒下保住性命,狼狈地闪退到千里之外。 “这......这怎么可能......” 紫撼世看著远处手持奔雷裂岳刀的苏皓,声音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 此刻的他终於明白,自己小瞧了眼前的对手,也低估了奔雷裂岳刀在真正强者手中的威力。 苏皓脚踏虚空,浑身上下的青金神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剧烈翻腾,將他衬托得如同一位来自天界的战神。 他手中的奔雷裂岳刀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紫电,將方圆百里的天空都染成了紫黑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恐怖的力量所笼罩。 “第二招!” 苏皓一声暴喝,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天地间炸响,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这一次,苏皓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直接劈砍,而是將刀身横在胸前,急速旋转起来。 隨著他的旋转,刀身上的紫电疯狂地向外迸发,形成了一个直径足有百丈的巨大雷球。 雷球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电弧,每一道电弧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仿佛是一个即將爆发的小型宇宙,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紫撼世望著那扑面而来的恐怖雷球,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皓的第二招竟然如此恐怖。 那雷球所散发出来的威压,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渺小的螻蚁,隨时都可能被碾碎......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就这点火候? “玛德!” 紫撼世暴喝一声,双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结出雷纹法印。 他的双手在空中快速舞动,仿佛是在弹奏一曲神秘的乐章。 背后风雷翎瞬间爆发出刺目青金光芒,翎羽根根倒竖,化作层层雷盾將他护在中央。 那雷盾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与此同时,他从袖中抖出一柄漆黑长刀,刀身布满蛛网状幽蓝符文,每道符文都流淌著雷霆法则的光辉,正是紫霄雷府镇宗准仙器......九霄雷罚刀。 那长刀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是一件蕴含著无尽力量的神器,等待著主人將它的力量释放出来。 天穹之上,原本湛蓝的天幕被诡异的暗紫色云层层层覆盖,仿佛是被泼上了墨汁的宣纸,透著压抑与危险。 云层中,雷霆如同蛰伏的巨龙,不断翻滚咆哮,时不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將整个天空照得忽明忽暗。 下方的大地在这股威压之下,也仿佛在瑟瑟发抖,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让人喘不过气来。 紫撼世立於云端,双手紧紧握住那柄九霄雷罚刀,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如同冬日里的积雪。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疯狂与狠厉,盯著不远处的苏皓,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杀意:“此刀以天外陨铁为胚,经一千八百八十八道天罡神雷淬体!” 他的话语仿佛带著某种魔力,隨著话音落下,刀身之上的符文在真元的灌注下,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瞬间亮起,散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它曾斩过二十三地仙首级,今日便用你的魂血祭刀!” 那声音中满是狂妄与自信,仿佛已经將苏皓视作了囊中之物。 话音未落,紫撼世猛地一跺脚,周身灵气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涌动,全部注入刀身。 剎那间,九霄雷罚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那声音仿佛是从远古深渊中传来,带著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刀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瞬间延伸至千丈之长,刀芒更是凝聚成液態雷光,在空中勾勒出一尊手持雷刀的远古战神虚影。 那战神虚影高达万丈,身披雷光战甲,眼神凌厉如电,手持雷刀,气势磅礴地朝著苏皓的雷球轰然劈落,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苏皓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自信。 他的手掌轻轻翻转,奔雷裂岳刀在掌心飞速旋转,刀刃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同时在掌心旋转出漩涡状雷纹。 隨著雷纹的转动,青金神芒与紫电如同两条灵动的巨龙,在刀身表面相互缠绕,最终凝结成一层闪烁著神秘光芒的混沌雷甲,將苏皓全身包裹其中,宛如一位身披神甲的战神。 紧接著,苏皓双掌缓缓合拢,原本直径百丈的雷球在他的操控下,开始急速压缩。 雷球表面的电弧变得愈发密集,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散发著紫黑色的光芒。 在这光芒之中,隱约可见鸿蒙初开时的混沌气流在翻涌,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的力量。 “就这点火候?” 苏皓的声音清冷而又充满嘲讽,他抬眸看向紫撼世,瞳孔中清晰地映出紫撼世惊恐的倒影。 当九霄雷罚刀的战神虚影劈中压缩雷球的那一刻,整个天地仿佛都停止了呼吸。 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间迸裂,无数道空间裂缝中渗出漆黑的混沌雾靄,那雾靄散发著诡异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神秘力量。 紫撼世只感觉一股无比强大的反震力,如同汹涌的海浪,顺著刀身传来,瞬间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在刀身符文上。 令人震惊的是,那些原本引以为傲、闪烁著强大雷霆法则的纹路,在鲜血的衝击下,竟寸寸龟裂,仿佛是被摧毁的防线。 更让紫撼世绝望的是,苏皓的压缩雷球在接触刀芒的瞬间,突然如同甦醒的巨兽,开始疯狂膨胀。 雷球所到之处,如黑洞般吞噬著战神虚影,就连九霄雷罚刀的刀芒都被生生咬下一大块,化作点点雷光消散在空中。 “不可能!准仙器怎会......” 紫撼世的嘶吼声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淹没。 雷球爆炸產生的强大气浪,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將他狠狠掀飞千米之远。 他背后的风雷翎,那原本闪耀著青金光芒的羽翼,此刻光芒也被震得几近熄灭,变得黯淡无光。 而他手中的九霄雷罚刀,更是出现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裂痕,刀身不断颤抖,仿佛隨时都会碎裂。 紫撼世勉强稳住身形,他看著手中那把裂痕密布、如同废铁般的九霄雷罚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这柄伴隨他百年,被他视为珍宝的镇宗之宝,此刻竟在苏皓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苏皓踏著虚空,步伐稳健地缓步逼近,每走一步,脚下都仿佛踏碎了虚空,发出沉闷的声响。 奔雷裂岳刀垂在身侧,刀身的紫电却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般,顺著他的手臂攀爬而上,在肩头凝聚成一尊迷你版的北冥玄鯤虚影。 那玄鯤虚影摇头摆尾,散发著强大的气息,仿佛隨时都能展翅高飞。“准仙器?” 苏皓瞥了眼紫撼世手中的残刀,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在我眼里,不过是块稍微硬点的废铁。你紫霄雷府坐拥宝山却不识宝,竟让这等凶器蒙尘百年,可笑至极。” 仿佛听懂了主人的话,奔雷裂岳刀突然爆发出欢快的震颤,刀身的紫电化作万千雷蝶,振翅欲飞,场面如梦如幻。 而刀背纹路中渗出的青金神芒,如同贪婪的巨兽,將九霄雷罚刀残留的雷霆法则缓缓同化。 紫撼世眼睁睁地看著自家宗宝的威能被对方兵器吞噬,喉间涌上一股腥甜,那不仅是灵气反噬带来的痛苦,更是身为炼器大宗传人的奇耻大辱。 他的双眼通红,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残次品法相 紫撼世连连后退数步,背后风雷翎的光芒只剩微弱的火星,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他此刻才惊觉,苏皓周身瀰漫的青金神芒並非普通灵气,而是混杂著鸿蒙紫气的混沌之力。 那是唯有天地初开时才存在的本源力量,蕴含著无穷的奥秘和强大的威能,根本不是他修炼的单一雷道法则所能抗衡的。 紫撼世看著这把曾被宗门视作二流的宝刀,此刻却绽放出超越准仙器的威能,心中满是懊悔。 他咬牙切齿,想起出发前宗门库房里那柄沉睡的真正仙器......雷帝灭世刀。 当时他想著区区凡俗界,带件准仙器足矣,如今却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他满心苦涩,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早知苏皓如此恐怖,就算违背门规,也要將那柄雷帝灭世刀带在身边! 紫撼世单膝跪地,喉间腥甜翻涌,鲜血顺著嘴角不断滴落,將身下的云层染成一片暗红。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苏皓肩头翻涌的青金神芒,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突然,他仰天怒吼,周身灵气疯狂涌动,如同爆发的火山。 背后浮现出一尊千丈高的虚影,虚影头戴九旒冕旒,身披雷纹龙袍,手持一柄刻满天道符文的巨斧,赫然是紫霄雷府失传已久的雷帝法相! 雷帝法相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天地间雷霆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 虚空更是震盪出层层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 “苏皓!就算是你,也別想轻易胜过我!” 紫撼世声音嘶哑,嘴角溢出鲜血,却仍强撑著疯狂大笑,“这雷帝法相,凝聚著我紫霄雷府歷代宗主的力量,可引动九霄神雷,就算是地仙巔峰,也得饮恨於此!” 苏皓却神色淡然,把玩著手中的奔雷裂岳刀,紫电在刀身流转,映得他面容冷峻如霜。 “就这?也配叫雷帝?不过是个偷来的残次品法相罢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仿佛根本不把这雷帝法相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紫撼世便操控著雷帝法相挥斧劈下。 斧刃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一道裹挟著万千雷霆的巨大斧影,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苏皓当头斩落。 那斧影遮天蔽日,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毁灭。 “雕虫小技。” 苏皓冷笑一声,手中奔雷裂岳刀骤然爆发出万丈紫芒,光芒照亮了整个苍穹。 他身形如电,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迎著斧影直衝而上。 第一刀,刀芒撕裂虚空,发出“咔嚓”的声响,如开天闢地般斩在斧刃之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雷帝法相的巨斧竟被生生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裂痕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紫撼世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雷帝法相,在苏皓面前竟如此脆弱。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苏皓第二刀已然斩出,刀身缠绕的青金神芒与紫电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蕴含著混沌法则的璀璨刀芒。 “破!” 隨著苏皓一声暴喝,那刀芒如摧枯拉朽般斩在雷帝法相胸口。 雷帝法相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声音响彻天地,隨后轰然炸裂成漫天雷光,如烟般四散开来。 “不!” 紫撼世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云层之中。 他挣扎著爬起,面色惨白如纸,髮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上,身上的道袍破破烂烂,满是焦黑的痕跡,仿佛经歷了一场炼狱般的洗礼。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跋扈,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终於明白,自己与苏皓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难以跨越。 就算是镇岳盟主,或是星涡天闕的门主亲临,恐怕也难以在苏皓手中討得好处。 紫撼世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不敢再做停留,强撑著运转体內残余的灵气,背后风雷翎光芒大盛,化作一道流光,仓皇向远处逃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苏皓一眼,那一眼中,满是恐惧、不甘与懊悔。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让他失去了尊严,更让他见识到了苏皓恐怖的实力。 而这,或许只是他噩梦的开始。 ...... 苍穹之上,风云突变,原本湛蓝的天空被一片诡异的暗紫色云层所笼罩,仿佛是被泼上了墨汁的巨大画布,透著压抑与危险的气息。 云层中,雷霆如同蛰伏的巨龙,不断翻滚咆哮,时不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將整个天空照得忽明忽暗。 下方的大地在这股威压之下,也仿佛在瑟瑟发抖,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让人喘不过气来。 紫撼世此刻宛如惊弓之鸟,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在云层中疯狂奔逃。 他的衣衫破碎不堪,隨风飘动,露出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不断渗出,將周围的云层都染成了暗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不时回头张望,身后传来的破空声如同一把把利刃,紧紧地追在他的身后,且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脚步声,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艰难地回头望去,只见苏皓单手持著奔雷裂岳刀,周身缠绕著螺旋状的青金神芒,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是太阳的光辉凝聚而成。 苏皓的身影每一次闪烁,都跨越百里之遥,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 刀刃划过之处,竟在虚空中留下燃烧的雷痕,那雷痕如同一道道猩红的伤疤,久久不消散,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速度,简直快得不可思议!分明是將奔雷裂岳刀的雷遁之术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七八马赫的恐怖速度,竟比紫撼世催动风雷翎还要快上三分! 紫撼世心中大骇,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对手竟然如此强大,强大到让他感到绝望。 地面上,华龙、叶天门、应欢欢等人仰望著天空,一个个目瞪口呆,呼吸都快停滯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景,这哪是地仙之间的战斗,分明是天帝降世!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你还有什么底牌 叶天门紧攥著的双拳青筋暴起,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是因为震惊,也是因为兴奋。 他的眼中闪烁著光芒,喃喃自语道:“这......这哪是地仙之间的战斗,分明是天帝降世!” 应欢欢捂著嘴,说不出话来,眼中满是震惊与讚嘆。 她曾见过苏皓力抗核武的英姿,那已经让她惊嘆不已,却从未想过,面对天庭顶尖强者紫撼世,苏皓竟能如此游刃有余,展现出更加恐怖的实力。 在她的心中,苏皓的形象变得愈发高大,如同神灵一般。 紫撼世知道,这样一味地逃跑下去,迟早会被苏皓追上,等待他的將是死亡。 他咬了咬牙,突然转身,双手结出复杂的印法,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中带著一丝绝望与不甘:“紫霄雷府,秘传禁术......万雷囚天阵!” 剎那间,天空中风云变幻,电闪雷鸣。 数百道水桶粗的雷霆从云层中倾泻而下,如同一座巨大的囚笼,朝著苏皓压了下去。 那雷霆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將苏皓彻底囚禁。 然而,苏皓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只是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挥动奔雷裂岳刀,划出半轮紫芒,那刀芒璀璨夺目,仿佛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刀芒所过之处,雷霆纷纷炸裂,化作点点雷光消散在空中,如同烟绽放后的残屑。 “雷龙出海!” 紫撼世见万雷囚天阵失效,心中更加焦急,他又祭出一条千丈长的金色雷龙。 那雷龙张牙舞爪,龙身缠绕著灭仙符咒,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龙口大张,喷出蕴含著毁灭之力的雷火,那雷火所到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扭曲。 苏皓却不闪不避,周身气势暴涨,刀身紫电暴涨,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 他大喝一声,一刀劈出,那刀势如排山倒海,雷霆万钧。 雷龙在这强大的刀势面前,竟被直接斩成两截,发出一声悽惨的惨叫,隨后化作漫天雷光,消散在天地之间。 如此三番五次,紫撼世耗尽了浑身解数,祭出了“雷耀破魔戟”、“九霄雷殛盾”等法宝。 然而,这些在天庭威名赫赫的法宝,在苏皓面前都如同儿戏一般,不堪一击。 苏皓的每一次挥刀,都带著强大的力量,轻易地將紫撼世的法宝击碎,仿佛那些法宝只是脆弱的纸片。 紫撼世的衣衫更加破碎,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疯狂。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为紫霄雷府的宗主,在天庭也是赫赫有名的强者,为何在苏皓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而苏皓却始终游刃有余,每次都在即將追上时放缓速度,像猫戏老鼠一般,戏耍著紫撼世。 这种被戏耍的感觉,让紫撼世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 终於,在紫撼世濒临崩溃之际,苏皓不再留情。 奔雷裂岳刀凝聚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刀芒,那刀芒中蕴含著混沌之力,仿佛是来自混沌深处的黑暗,散发著令人恐惧的气息。 刀芒瞬间贯穿了紫撼世的防御,將他狠狠击落地面。 紫撼世重重摔在一座荒山上,烟尘四起。 他挣扎著爬起来,面目狰狞地怒吼:“苏皓!你別欺人太甚!逼急了我,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胁,然而,在苏皓强大的实力面前,这威胁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皓缓步走来,刀身轻轻点地,激起一串紫电,那紫电如同一群灵动的小蛇,在地面上跳跃。 他冷冷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底牌。” 紫撼世咬牙切齿,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铜镜。 镜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镜面漆黑如深渊,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是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这是我紫霄雷府镇府之宝之一的九幽噬魂镜!此镜可摄取魂魄,一旦被照到,神魂俱灭!” 紫撼世大声喊道,眼中闪烁著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这九幽噬魂镜能成为他翻盘的关键。 应欢欢刚追到附近,见状大惊失色,她焦急地喊道:“苏皓小心!” 然而,她的提醒似乎有些多余。 紫撼世狞笑著將真元疯狂注入铜镜,镜面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黑光,那黑光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朝著苏皓席捲而去。 然而,黑光触及苏皓周身的青金神芒,竟如泥牛入海,消散无形。 紫撼世瞳孔骤缩,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九幽噬魂镜可是紫霄雷府的镇府之宝,为何对苏皓毫无作用? 紫撼世不甘心失败,又接连掏出五面同样的噬魂镜,镜光交织成网,铺天盖地地朝著苏皓砸去。 然而,苏皓周身神芒暴涨,如同一颗太阳般耀眼,镜光在他面前纷纷破碎,如同脆弱的玻璃,被轻易地击碎。 紫撼世突然眼珠一转,虚晃一招,將最后一面噬魂镜朝著金陵的方向扔去,恶狠狠道:“苏皓,看看你是选择继续追我,还是保住你的那些亲朋好友!” 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苏皓一定会为了保护亲朋好友而放弃追他。 苏皓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金陵。 待他用刀芒击碎噬魂镜,回头再看时,紫撼世早已借著烟雾瀰漫的时机,催动风雷翎,逃得无影无踪。 苏皓望著远方,眼中杀意翻涌,他冷冷地说道:“紫撼世,哪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定要將你斩於刀下!”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仿佛是在向天地宣告他的誓言。 苏皓足尖点地,青金神芒如彗星尾焰般拖曳千里,循著紫撼世残留的雷属气息追至荒漠。 荒漠之中,黄沙漫天,狂风呼啸,仿佛是一片被遗忘的世界......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给我,开! 高空中的激战余波尚未散尽,地面上的眾人却已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应欢欢攥紧拳头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望著苏皓化作青金流光消失的方向,耳边还迴荡著紫撼世被斩时的怒吼。 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不知道苏皓能否再次追上紫撼世,也不知道苏皓是否会有危险。 叶天门双手同样不住颤抖,浑浊的眼中却泛起精光:“那柄雷刀......竟能斩断天庭法宝的法则锁链,苏小友的境界恐怕早已超越地仙甚至是天仙。”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嘆与敬佩,在他看来,苏皓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可紫霄雷府掌教毕竟是天庭巨头......” 华龙声音沙哑,望著天际残留的雷痕,他的眼中充满了担忧。 “若他祭出真正的仙器,苏皓他......” 他没有说完,但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紫撼世作为天庭巨头,手中或许还有更强大的法宝,苏皓面临的危险依然很大。 就在眾人担忧不已之际,荒漠之中,黄沙被恐怖的灵气掀飞,在天际织就金色沙幕。 而苏皓眼中只有地平线尽头那道狼狈逃窜的紫影。 紫撼世的风雷翎已被斩破三分之二,每一次振翅都洒落翎羽,在沙地上灼出滋滋冒烟的焦痕。 他的身体也愈发虚弱,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跑啊,怎么不跑了?” 苏皓的声音混著风沙砸来,奔雷裂岳刀划破空气的尖啸盖过沙暴轰鸣。 那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在嘲笑紫撼世的徒劳挣扎。 紫撼世回头望去,只见苏皓单手持刀踏空而来,刀身上的紫电竟將漫天黄沙电解成青金粉尘,在其身后聚成一尊模糊的北冥玄鯤虚影。 那虚影庞大无比,散发著强大的气息,仿佛是远古的神兽降临,让人望而生畏。 紫撼世咬牙转向,拼尽全力撞进荒漠深处的雅丹地貌。 风蚀石柱间突然腾起遮天蔽日的黑雾,他掐诀激活葬仙引路灯,青铜灯盏喷出幽绿鬼火,在黄沙中烧出一条直通地底的裂隙。 那裂隙中散发著神秘而危险的气息,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苏皓瞳孔骤缩,裂隙深处传来的灵气波动,正是连接天庭与人间的葬仙通道入口,原来去往葬仙通道还有这样一条捷径。“想借通道逃回去通风报信?” 苏皓暴喝一声,刀芒化作百丈雷瀑倾泻而下,却被裂隙周围的空间法则扭曲成齏粉。 紫撼世趁机滚入裂隙,声音从地底传来:“苏皓!这条捷径受葬仙地法则庇护,你就算......” 话音戛然而止。 苏皓踏碎虚空追入地底,只见尽头的通道传送阵已缓缓出现,紫撼世正站在传送阵上疯狂结印。 奔雷裂岳刀瞬间暴涨至与通道等高,苏皓双手握刀斜斩,刀芒与空间法则相撞的剎那,整个葬仙地都在震颤,黄沙如暴雨般从头顶裂隙砸落。 茫茫荒漠,烈日高悬,滚烫的沙砾在狂风的裹挟下,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无情地刮擦著大地。 这片荒芜的土地,此刻正见证著一场足以震撼天地的巔峰对决。 “给我......开!” 苏皓的怒吼声响彻云霄,声浪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將周围的沙尘都震得四散飞溅。 他周身的青金神芒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暴涨到极致,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荒漠,仿佛一轮新的太阳在此升起。 混沌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源源不断地灌入手中的奔雷裂岳刀。 刀身之上,紫电疯狂地游走,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每一道电弧都像是一条愤怒的雷龙,蓄势待发。 紫撼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瞳孔中倒映著那道紫黑色的恐怖刀芒,如同死神的镰刀,正以雷霆万钧之势朝自己疯狂衝来。 他的心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他猛地一甩衣袖,袖中隱藏的雷爆符如雨点般飞出,在葬仙通道附近轰然炸开。 剎那间,爆炸声震耳欲聋,气浪翻涌,如同汹涌的海浪,將周围的沙石都掀上了天空。 紫撼世借著这股强大的气浪,狼狈地向后翻滚而去,在沙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跡。 大漠的日光依旧炽热,但此刻的紫撼世却感觉如坠冰窖。 他背靠在闭合的葬仙通道入口处,身体微微颤抖著。 原本华丽的道袍,此刻已被爆炸撕成了碎布条,隨风飘荡,像是在诉说著他的狼狈。 胸口处,半片刀芒碎片深深插入,鲜血汩汩流出,將周围的黄沙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葬仙通道的入口传送阵处,仙字符文还在不断渗出雷光,如同垂死挣扎的生命,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然而,无论它如何努力,却再也无法开启,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彻底封印。 “你......你竟敢、竟敢妄图杀我......” 紫撼世声音颤抖,却仍强撑著怒吼。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来自凡间的修士,竟然有胆量对他这个天庭巨头下手。“我紫霄雷府的仙器雷帝灭世刀若在此,你早该......” “仙器?” 苏皓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仿佛在嘲笑紫撼世的不自量力。 他缓缓逼近,每走一步,脚下的沙地都被青金神芒灼烧出深深的脚印。 刀身之上的紫电突然化作一条条锁链,如同一头迅猛的毒蛇,缠住了紫撼世的脚踝。“你觉得天庭那些破铜烂铁,能挡得住混沌之力?” 苏皓的声音冰冷如霜,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苏皓胳膊用力一甩,奔雷烈岳刀爆发出强大的混沌气息,那气息如同汹涌的暗流,瞬间將紫撼世的雷属灵气同化。 “数百年前,你宗祖师用这把刀斩过异域雷神,三百年后,它照样能斩你这偽仙。” 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苟延残喘的螻蚁 苏皓的话语字字如刀,刺入紫撼世的心中。 紫撼世看著苏皓眼中那冰冷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死神的凝视,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如同筛糠一般。 “这是不可能的,纵使你再强力求灵气匱乏,你终究无法......” “灵气匱乏?” 苏皓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紫撼世的话。 他抬手轻轻一挥,奔雷裂岳刀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神秘的混沌道纹,每一道道纹都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剎那间,荒漠地下的灵脉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召唤,被强行抽离出来。 无数灵气如同一条条灵动的游龙,在苏皓的掌心匯聚,最终形成了一个璀璨的液態灵球。 “人间灵气从未枯竭,只是被你们这些蛀虫吸去养了天庭。” 苏皓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鄙夷。 灵球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照亮了整个荒漠,也刺得紫撼世睁不开眼。 “至於天庭的那群虫豸......” 苏皓话音刚落,刀芒骤然斩落,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將紫撼世的右手齐腕斩断。 紫撼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涌出,染红了周围的沙地。 紫撼世惨叫著滚向通道另一侧,心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然而,当他试图寻找逃生的机会时,却发现所有的逃生符文都被苏皓的刀气震碎,如同脆弱的玻璃,不堪一击。 他望著苏皓一步步逼近,那脚步声如同死神的鼓点,每一步都重重地敲击在他的心上。 终於,紫撼世崩溃地嘶吼起来:“你杀了我,天庭只会派更强大的人来对付你!你护得住人间一时,护得住一世吗?” “至少能护到你死。” 苏皓的声音冷漠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紫撼世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著解脱与疯狂,仿佛已经放弃了抵抗。“苏皓,你该不会真觉得斩了我就能太平?镇岳盟主、冰灵族主......他们若是联起手来,绝对可以轻而易举的將你挫骨扬灰,包括你在意的那些人......” “聒噪!” 苏皓眼神一冷,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剎那间,奔雷裂岳刀瞬间化作万千紫电,如同一阵凶猛的暴雨,朝著紫撼世倾泻而下。 紫撼世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恐。 仓促间,他从怀中掏出十二面刻满雷纹的青铜镜。 镜面翻转间,奇异的光芒闪烁,一座九霄雷狱阵凭空出现。 无数雷蛇从镜中窜出,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囚笼,雷蛇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向苏皓示威。 然而,苏皓的刀芒只是轻轻一扫,那看似坚固的雷狱阵便如泡沫般破碎,青铜镜纷纷炸裂成齏粉,散落在沙地上。 紫撼世瞳孔猛地收缩,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他咬牙祭出一柄缠绕锁链的骨锤......噬魂雷骨锤,锤身渗出的黑雾如同恶魔的触手,竟能腐蚀空间,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 紫撼世狂吼著將骨锤砸向苏皓,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 却见苏皓不闪不避,掌心凝聚的青金神芒化作一面坚固的盾牌。 骨锤撞上盾牌的剎那,黑雾被尽数吞噬,锁链寸寸崩断,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再尝尝这个!” 紫撼世双手疯狂结印,周身灵气如同一股巨大的漩涡,疯狂匯聚。 天空中突然降下五种顏色的雷霆,红、黄、蓝、白、青交织成网,正是仿造上古五行神雷的偽五行灭世劫! 雷霆落下,轰鸣声震耳欲聋,所过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坍塌。 紫撼世的嘴角溢出鲜血,经脉在强大的灵气衝击下发出撕裂般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撕扯他的生命。 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这招融合了五行法则,就算是地仙巔峰也得灰飞烟灭!” 苏皓见状放声大笑,那笑声充满了自信与豪迈。 刀身的紫电骤然暴涨,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有点五行神雷的皮毛!可惜你这点修为,连法则的边角都摸不到!” 话音未落,偽五行灭世劫已轰然落下,强大的力量让整个荒漠都在颤抖。 紫撼世强撑著剧痛,死死盯著雷光中心。 然而,让他震惊的是,那里的苏皓竟如泥牛入海,没了踪影! “死了!终於死了!” 紫撼世单膝跪地,咳出大口鲜血,经脉撕裂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嘴角却掛著疯狂的笑意。“我以千年修为为引,就算是金丹真神也......” “就凭你?” 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紫撼世心中仅存的希望。 紫撼世浑身僵住,缓缓回头,只见苏皓周身缠绕著真正的五行神雷,金、木、水、火、土五种光芒在其掌心凝成雷球,每一道电弧都散发著开天闢地的威压,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在上古时代,金丹境乃诸神之巔,诛仙之战后,真神们踏天路远去,而你们这些天庭『半神』,不过是苟延残喘的螻蚁。” 苏皓的声音如雷霆贯耳,响彻整个荒漠。 “至於你口中的镇岳盟主等人,他们连金丹门槛都摸不到,也配与我为敌?” 紫撼世面色如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金丹境是真神的领域,你一个区区凡人,怎么可能......” “我虽非金丹,但杀你,足够了。” 苏皓抬手一挥,掌心的五行神雷化作一道匹练,如天神降罚般劈向紫撼世。 紫撼世拼尽全力祭出防御法宝,然而,那些法宝在神雷之下如同薄纸,瞬间被轰成虚无。 五行神雷直击他的天灵盖,紫撼世惨叫著倒飞出去,浑身经脉寸断,骨骼尽碎,重重地摔在沙地上,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望著天空,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紫撼世瘫倒在血泊之中,浸透鲜血的道袍如同破碎的旗帜,在狂风中无力地飘动。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艰难的喘息和血沫的溢出,眼神中却依然闪烁著不甘与疯狂的光芒。 “你杀了我......天庭不会放过地球!” 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杀上天庭 紫撼世的嘶吼声中充满了威胁与绝望,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在空旷的荒漠中迴荡。 他挣扎著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已经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抽搐著。 苏皓缓步走来,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碎了虚空。 奔雷裂岳刀在他手中散发著冰冷的光芒,刀刃上还残留著战斗时的火,隨著他的步伐,刀身上的紫电不断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当刀尖抵住紫撼世咽喉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有没有那天,你都看不到了。” 苏皓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不带一丝感情。 话音刚落,一道耀眼的刀光闪过,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 紫撼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的瞳孔逐渐放大,脸上还带著未消散的惊恐与不甘。 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庭巨头,就这样倒在了这片荒漠之上,鲜血迅速蔓延,染红了周围的黄沙。 荒漠的风沙如同飢饿的猛兽,瞬间席捲而来,疯狂地掩埋著紫撼世的尸身。 那尸身很快就被黄沙吞噬,只留下一片暗红色的痕跡,仿佛在诉说著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烈战斗。 紫撼世的神魂在虚空中如风中残烛般摇曳,每一丝魂魄都承受著即將消散的剧痛,这疼痛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 然而,在那最后几秒,他惊恐地瞪大双眼......只见苏皓周身青金神芒暴涨,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是太阳的光辉凝聚而成。 苏皓的身形开始扭曲、膨胀,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如同山脉的崩塌。 眨眼间,一头遮天蔽日的巨兽出现在眼前。 这巨兽身形似鱼却又长著羽翼,头部如巍峨山岳般高大,巨口一张仿佛能吞下整片苍穹,正是传说中能吞噬天地的北冥玄鯤! 它的鳞片闪烁著神秘的光芒,每一片都如同盾牌般坚硬;巨大的眼睛如同两轮明月,散发著威严而深邃的光芒。 苏皓化形的北冥玄鯤摆动著比山脉还壮硕的尾鰭,每一次摆动都掀起一阵强大的风暴,將周围的沙石都卷上了天空。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声音如同雷霆万钧,声波所过之处,葬仙通道周围的空间剧烈扭曲,仿佛是一张被揉皱的纸张。 北冥玄鯤没有丝毫犹豫,庞大的身躯直接朝著通道撞去,周身裹挟著的混沌之气如同汹涌的潮水,与通道的法则激烈碰撞。 剎那间,耀眼的光芒和轰鸣声响彻天地,光芒照亮了整个荒漠,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紫撼世这才惊觉苏皓的疯狂意图......竟是要用肉身强闯天庭! “疯了......简直疯了!” 紫撼世的神魂发出不甘的嘶吼,可话音未落,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绞成碎片,彻底消散在天地间,仿佛从未存在过。 此时,叶天门、华龙等人循著气息匆匆赶来。 远远地,他们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而恐怖的威压,那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让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当他们终於赶到时,映入眼帘的是令人震撼的一幕:巨大的北冥玄鯤法相已经探入葬仙通道,仅露出如小山般的尾巴还在通道外摆动。 那尾巴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狂风,吹得眾人站立不稳。 眾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就听见苏皓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在天地间迴荡:“你们替我守好鸿蒙阁,我一定会回来接你们的!” 那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决心,仿佛是在向天地宣告自己的誓言。 话音刚落,北冥玄鯤的尾巴猛地一甩,带起一阵强烈的颶风,彻底没入通道之中,只留下通道入口处不断扭曲的空间涟漪,仿佛是这片空间在为苏皓的离去而不舍。 应欢欢踉蹌著差点摔倒,被华龙及时扶住。 她望著通道消失的方向,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声音颤抖地说道:“他......他真的独自去了天庭?” 她的眼中闪烁著担忧的泪,心中充满了对苏皓的牵掛。 叶天门望著空荡荡的天空,久久不语。 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思索。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苏阁主此举虽险,但以他的实力......或许真能在天庭掀起一场惊天骇浪。” 他的话语中既有对苏皓的信任,也有对未知的担忧。 眾人站在原地,感受著空气中残留的恐怖威压,心中既担忧又充满期待。 他们知道,苏皓此去必定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冒险,但他们也相信,苏皓一定能够创造奇蹟。 ...... 同一时间,在天庭的紫霄雷府,云雾翻涌的九霄凌霄殿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三十六根盘龙柱上的神纹突然黯淡,仿佛是失去了生命的光芒。 正在闭关的长老们同时睁开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安。 只见供奉歷代掌教的神牌墙轰然震颤,那声音如同闷雷般在殿內迴荡。 最前方那尊镶嵌著星辰陨铁、雕刻著雷帝法相的神牌“砰”地炸裂,碎片如流星坠落,在地面砸出焦黑的坑洞。 那坑洞仿佛是一道伤疤,刺痛著每一个紫霄雷府弟子的心。 “掌教的神命牌......碎了?” 白髮长老手中的拂尘剧烈抖动,浑浊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声音颤抖著,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分明带著九霄雷罚刀和数件保命灵宝,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整座雷府的警钟突然轰鸣,钟声如雷霆般传遍各峰。 那钟声急促而响亮,仿佛是在宣告著一场巨大的灾难已经降临。 消息比天雷传得更快。 不过半日,天庭各仙域都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各路仙家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紫霄雷府的掌教死在凡间了!那可是能引动九霄神雷的人物啊!” 一位仙家满脸震惊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可不是!上个月紫木万军和镇道者等一眾天庭精英死在下面,连尸身都没被送回来,也是栽在地球了!” 另一位仙家附和道,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紫电地之仙的本命奔雷烈岳刀在地球消失不见,斩月剑仙的元神神命牌上个月也炸了,再加上这次撼世地之仙......” 又一位仙家分析道,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你们说,是不是凡间真的出了什么变数?我们以前总说地球灵气枯竭,修炼者都是螻蚁,可接连折损这么多高手......” 一位年轻的仙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別胡说!定是那些强者大意了!凡间的修炼者再强,能强得过我天庭仙法?紫撼世怕是著了什么上古禁制的道!” 一位年长的仙家反驳道,虽然他的语气坚定,但眼神中也难掩一丝不安。 这样的话听起来虽然像是臆想,但眾人心里都希望这是真的。 毕竟谁都清楚,紫霄雷府的护命手段堪称顶尖,若连掌教都保不住,那凡间暗处的威胁,恐怕远超想像...... 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慕容珊珊的悽惨 与此同时,星涡天闕的万象璇璣殿內,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几十位长老望著悬浮在空中的命牌碎片,脸色阴沉如水。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警惕,仿佛是一群被激怒的猛兽。 “看来我们得重新评估地球了。” 一位长老沉声说道,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担忧。 镇岳盟盟主镇岳子收到消息时,正在镇压噬仙渊的魔气。 他望著深渊中翻涌的黑雾,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先是镇道者那些年轻弟子,再是斩月等中层高手......如今连紫撼世都折了进去。凡间这潭水,究竟有多深呢......” 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他转身看向盟中弟子,目光如电,大声说道:“隨我去星涡天闕!这次若不把地球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料理掉,我镇岳盟誓不罢休!”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与决心,仿佛已经將苏皓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夜幕降临时,天庭的各处依旧迴荡著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往日高高在上的仙人们第一次意识到,那片被他们视作“蛮荒之地”的地球,或许藏著足以顛覆天庭认知的恐怖存在。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而此刻的葬仙通道深处,北冥玄鯤的巨尾搅碎空间法则,朝著天庭最核心的地带,游弋而来。它的每一次游动,都让通道內的空间发生剧烈的扭曲,仿佛是在宣告著它的到来。它的眼神坚定而无畏,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冰灵族的议事殿外,慕容珊珊望著殿內鱼贯而入的师姐们,心中百感交集。 自应欢欢隨一眾天庭精英前往俗世,这是她第一次从族人口中听到“地球”二字。 “听说了吗?紫霄雷府掌教死在凡间了!”一名冰灵族女修惊讶地说道。 “可不是?星涡天闕连夜传讯,连我们族主都被叫去议事了!”另一名女修附和道,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两名冰灵族女修的议论声飘进耳中,慕容珊珊的脚步一顿。 她下意识凑近廊柱,只听到那两人低声私语,偶尔会提到“地球”、“怪物”、“连斩数仙”等字眼。 “你们说......凡间真有能杀地仙的存在?”一名女修疑惑地问道。 “撼世地之仙可是能召唤雷帝法相的强者啊!”另一名女修惊嘆道。 “嘘!”那名女修慌张四顾,瞥见慕容珊珊的身影后骤然拔高声音。 “慕容珊珊!你凑什么热闹?还不去洗乾净我们的练功服?再磨蹭,小心我罚你去冰窟面壁!” 慕容珊珊浑身一僵。 “是......我这就去。” 她垂眸避开对方的眼神,转身走向洗衣房,口中还在不住的喃喃自语。 “慕容情......苏皓......地球如今好像发生了很大的变故,你们都还好吗?” “应欢欢师姐,你为何还没回来呢?”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与牵掛,仿佛是一个孤独的孩子在寻找著亲人的踪跡。 ...... 冰灵族的领地,仿若被冰雪女神偏爱的秘境,常年被皑皑白雪覆盖。 月光倾洒而下,为这片大地披上一层银纱,青石板路在月光与雪光的交织下,泛著幽幽冷光,宛如无数细碎的冰晶镶嵌其中,折射出清冷而孤寂的光芒。 慕容珊珊孤身一人,身影在这清冷的月色下显得格外单薄。 她垂著头,髮丝如黑色的绸缎般散落,遮住了她眼底的复杂情绪,双手紧紧攥著木盆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若冬日里的枯枝,透著一股脆弱与倔强。 盆中刺骨的冰水隨著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晃动,时不时溅出几滴,落在她的衣袖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珠,仿佛她心中的委屈与不甘化作了实体。 “唉......”慕容珊珊小心翼翼地放缓呼吸,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生怕惊动了周围的人。 她的目光低垂,刻意避开前方廊下那一道道人影,却避不开隨风飘来的议论声。 那些话语,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裹挟著碎冰,尖锐而冰冷,无情地砸在她的耳侧,刺痛著她的神经。 “不过是俗世来的凡人,凭什么进內门?” 左侧传来一声嗤笑,那声音尖锐而刻薄,如同利刃划破寂静的夜空。 说话的女修拖著长长的尾音,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仿佛慕容珊珊的存在是对冰灵族的一种褻瀆。 她身著一袭淡蓝色的冰纹长袍,衣摆上精致的冰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在月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宛如在无声地嘲笑慕容珊珊的狼狈与卑微。 “要我说早该撵出去,留她在浣衣房打杂都是抬举。” 那女修继续说道,话语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师姐別这么说。” 另一道声音带著几分迟疑,语气中似乎还带著一丝怜悯。 “她可是冰灵体呢,长老们说这种体质百年难遇,说不定哪天就......” “就凭她?” 先前那人毫不留情地冷笑打断,声音中充满了嘲讽:“瞧瞧她那畏缩样,冰灵体要是都这脓包性子,我们冰灵族早该没落了。真要能成地之仙,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慕容珊珊的脚步猛地顿住,木盆里的冰水剧烈晃出层层涟漪,仿佛她內心被激起的惊涛骇浪。 她认得这两人的声线,一个是三长老座下的得意弟子,平日里总是將“仙凡有別”掛在嘴边,高高在上,对来自俗世的人充满了偏见与歧视。 另一个是外门弟子,虽不像前者那般明目张胆地排斥,但总在开灵阵时偷偷瞄她,眼神中带著好奇与审视。 此刻,她们倚著廊柱,姿態慵懒而傲慢,衣摆上的冰纹闪烁,似在无情地嘲笑她的出身与现状。 “可不是么。” 第三人的声音从后方悠悠飘来,带著幸灾乐祸的意味:“世俗的人就算来了,我们天庭也都是先从外门弟子做起的,她倒好,直接厚著脸皮赖在了內门。依我看啊,冰灵体说不定是假的,指不定用了什么旁门左道......” 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鲁莽 慕容珊珊只觉得一阵眩晕,那些刺耳的话语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臟。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能忽然加快脚步,裙摆扫过青石板路,发出沙沙的声响。 议论声渐渐远去,却又仿佛紧紧跟隨在她身后,混著远处钟鼓楼传来的更声,一下又一下,像无数细针扎进她的耳膜,让她痛苦不堪。 “哟,这不是我们的『冰灵体』大人么?” 然而,慕容珊珊才刚转过拐角,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嬉闹声。 两名女修抱臂斜倚在墙根,脸上掛著不怀好意的笑容。 其中一人眼神轻蔑地扫过她怀里的木盆,语气阴阳怪气:“怎么不好好待在洗衣房,又去偷听长老议事了?难不成想偷学我们冰灵族的不传之秘?” “快別这么说。” 另一人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嘲讽:“人家可是要成地之仙的,哪看得上我们这些凡俗功法?” 两人同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如同尖锐的银针,扎得慕容珊珊的心生疼。 她们看嚮慕容珊珊的眼神中,充满了嫌弃与鄙夷,仿佛她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异类。 慕容珊珊垂著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往左挪了挪,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匆匆钻进了洗衣房。 洗衣房內,蒸汽瀰漫,温度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却无法温暖她那颗冰冷的心。 “发什么呆!” 同在洗衣房的师姐见慕容珊珊站在那里,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立马高声训斥道。 师姐的声音尖锐而严厉,在洗衣房內迴荡:“三十件冰蚕衣要在子时前烘乾,再磨蹭就把你丟进冰窟!” 慕容珊珊浑身一震,连忙回过神来,强忍著眼中的泪水,开始忙碌起来。 她的双手在冰冷的水中不停地翻动著冰蚕衣,手指被冻得通红,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等到慕容珊珊抱著烘乾的衣袍走向库房时,夜已经很深了。 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与廊柱上的冰棱投影交叠在一起,在青石板路上形成一幅诡异而又孤寂的画面,像一幅未完成的画,诉说著她的孤独与无奈。 远处星涡天闕的方向,云层里隱约透出金光,那是高层议事的灵光,神秘而遥远,仿佛与她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场让所有天庭长老头痛欲裂的变故,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故人所带来的。 ...... 与此同时,星涡天闕的凌霄万仙殿內,气氛凝重得仿佛能让人窒息。 穹顶镶嵌的夜明珠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將殿內照得亮如白昼。 十几根盘龙柱巍峨耸立,柱身上雕刻的巨龙栩栩如生,仿佛隨时都要破壁而出。 数十位地之仙强者围坐成圈,他们的表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愤怒。 紫霄雷府的大长老猛地拍案而起,巨大的声响在殿內迴荡,把腰间雷纹玉佩震得嗡嗡作响。 他的脸上满是怒容,双眼通红,仿佛燃烧著熊熊烈火:“还等什么?我宗掌教神魂俱灭,此仇不共戴天!把雷帝灭世刀请出来!就算拼著损伤道基,也要劈开葬仙通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仿佛要將心中的怒火全部宣泄出来。 “鲁莽!” 镇岳盟的二把手冷冷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眾人的怒火上。 他的指节叩击著桌面的星图,眼神中透露出谨慎与担忧:“葬仙通道五百年才显形一次,现在强行开启只会让通道更加不稳,若到时候大家惨死在通道的空间绞杀中,谁来担责?” “担责?” 冰灵族的三长老嗤笑一声,她的指尖凝聚出一根晶莹剔透的冰棱,冰棱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我族二十三名精英弟子命丧地球,神女至今下落不明,你让我如何向他们的神魂交代?今日不踏平俗世,我冰灵族的顏面何在?”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与愤怒,想到族中弟子的惨死,她的心就如同被千万根冰针刺痛。 殿內爭吵声此起彼伏,各方势力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唯有上首的星涡天帝闭目养神,神態悠然,仿佛外界的爭吵与他无关。 他的指尖摩挲著座下龙御椅的雕纹,动作轻柔而缓慢。 这位天庭之主的额间凝结著第三只眼,那是当年参与诛仙之战留下的印记,此刻正泛著微光,似在推演天机,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诸位。” 星涡天闕的一位掌座终於开口,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一道惊雷,划破了殿內的爭吵声。 他拂袖挥出一道星光,星光在空中凝聚,映照出紫撼世临终前的残像......只见一把黑紫色雷刀贯穿天际,紫撼世的雷帝法相如纸糊般碎裂,场面触目惊心。 “对方能斩碎地仙法相,必有克制我天庭功法的手段。若贸然前往,恐中圈套。” 掌座神色凝重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克制?” 紫霄雷府的长老怒喝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我宗九霄雷刑诀乃天道正法,岂会被区区凡俗之术克制?定是那怪物用了上古禁器!” 他转身面向星涡天帝,单膝跪地,態度坚决:“恳请天帝开启天罚台,借三十六道雷劫之力淬链法宝,我等愿以身为引,换得通道稳固!” 此言一出,殿內顿时安静了下来。 天罚台乃天庭重地,传说中可连通九霄雷劫,具有无穷的威力。 但若以活人引雷,风险极大,轻则道基受损,修行之路从此坎坷;重则形神俱灭,魂飞魄散。 冰灵族长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从指缝中渗出,却也咬牙道:“我冰灵族愿出三名长老,隨紫霄雷府共赴天罚台。”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为了给族中弟子报仇,为了冰灵族的荣耀,她不惜一切代价。 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穿越葬仙通道 星涡天帝终於睁开眼,第三只眼射出一道金光,金光在空中划过,在星图上勾勒出地球的轮廓。 良久,他沉声道:“葬仙通道將於三个月后的子时显形。” 殿內眾人精神一振,却见他话锋一转:“但需先派探路者查清虚实。紫霄雷府、冰灵族、镇岳盟,各出十名天仙境弟子,组成先遣队。” “天帝!” 紫霄雷府长老急得站起,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我宗已折损掌教,怎能再让弟子去送死?” “送死?” 星涡天帝目光如电,扫视著眾人,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不容置疑:“若连探清敌情的胆子都没有,还谈何踏平俗世?” 他停顿了一下,金光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枚令牌,令牌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著古朴而强大的气息:“有这葬仙地令护体,纵使不敌,我也能保他们全身而退。” 眾人这才噤声,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也有不少人在暗自摇头,他们心里明白星涡天帝是个多疑的人,所谓“先遣队”不过是试金石,若对方真如紫撼世残像所示般强大,天庭便可借势收缩防线,保存实力;若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再倾巢而出也不迟。 “三个月后,葬仙通道见。” 星涡天帝起身拂袖,星图上的地球轮廓突然泛起红光,似有不详之兆。 那红光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预示著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將爆发。 眾长老鱼贯而出,唯有紫霄雷府长老留在殿內,他望著星图中闪烁的红光,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决心,喃喃自语:“王八蛋......我定要让你亲眼看著,天庭的怒火如何將地球烧成齏粉。” 很快,天庭各宗就都回去开始忙著清点法宝、选拔弟子了,整个天庭都陷入了紧张的备战氛围中。 然而,他们却不知那道曾斩杀紫撼世的黑紫色刀芒,已顺著葬仙通道的裂痕,悄然刺入了葬仙地的咽喉,一场足以改变仙凡两界命运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 葬仙通道,仿若连接天地的幽冥裂缝,瀰漫著令人心悸的诡异氛围。 通道內,漆黑如墨的虚空之中,空间乱流如同千万柄悬空的刀刃,闪烁著幽蓝的冷光,在昏暗的通道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绞杀大网。 这些乱流肆意扭曲著周围的空间,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惨烈战斗哀鸣。 苏皓化形的北冥玄鯤,宛如远古神话中走出的巨兽,通体覆盖著青金色鳞甲。 每一片鳞片都闪烁著神秘的光泽,在乱流的衝击下,发出金属摩擦般刺耳的尖啸,那声音迴荡在通道內,震得人耳膜生疼。 它巨大的身躯占据了通道的大半空间,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现,宛如披著一件由星辰碎片编织而成的战甲,既威严又神秘。 它奋力甩动长达百丈的尾鰭,尾鰭划过虚空,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劈开迎面而来的乱流漩涡。 然而,那些被斩碎的乱流却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虚空中翻滚扭动,如活物般重新聚合,在北冥玄鯤身后凝成狰狞的骨爪状虚影。 这些虚影张牙舞爪,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隨时准备向北冥玄鯤发动致命攻击。 “金丹境......必须儘快触及那个境界。” 苏皓的声音在法相体內轰鸣,如同一道惊雷炸响。 这声音带著坚定与不甘,震得通道壁上的空间结晶簌簌掉落。 那些晶莹剔透的结晶,在掉落的过程中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却无法驱散通道內的黑暗与压抑。 他口中所说的金丹境,是上古真神方能踏入的神圣领域。 在那个境界,强者可凭意念统御天地法则,举手投足间便能改天换地。 而此刻的苏皓,在空间乱流的疯狂影响下,修为不断地在下滑。 儘管他修成了混沌魔诀第二层,拥有远超常人的强大实力,但面对这恐怖的空间乱流,仍需以法相肉身硬抗,每一次抵抗都如同在与死神共舞。 北冥玄鯤的空间天赋“裂空鯨吞”轰然发动,剎那间,通道內的天地仿佛都为之变色。 它巨口张开,仿佛能吞噬整个宇宙,通道顶部的乱流竟被强行扯成漏斗状,如同一道璀璨的星河倒灌般涌入它的口中。 然而,这看似壮观的景象背后,却是无尽的痛苦。 那些乱流在接触到它喉咙的瞬间,化作千万道细刺,无情地扎入它的喉间,顿时,腥甜的血液在它口中翻涌,剧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好疼......但还能撑住。” 苏皓强忍著剧痛,感受著鳞片下不断裂开又癒合的伤口。 混沌真气在他的经脉中如岩浆般奔涌,每一次运转,都能带出体外的乱流碎片。 这些碎片在虚空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仿佛是他与乱流战斗的勋章,又像是他痛苦的见证。 这条通道虽看似短暂,却因连接著天庭与地球的法则节点,充满了难以想像的危险。 乱流中夹杂著两界法则的排斥力,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著苏皓,让他每前进一步,都如同在天道的牙缝中挣扎求生,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苏皓一边催动裂空鯨吞,疯狂吞噬乱流,一边挥舞著奔雷裂岳刀,斩出一道道弧形刀芒。 那刀芒闪烁著紫黑色的光芒,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將右侧的乱流刀刃震成齏粉。 刀芒触及通道壁的剎那,仿佛点燃了一颗炸弹,竟引出一串连锁爆炸。 剧烈的爆炸声在通道內迴荡,震耳欲聋,通道壁上的岩石纷纷炸裂,露出深处流动的混沌雾气。 那混沌雾气,是开天闢地时残留的本源之力,蕴含著无穷的奥秘与力量。 然而,此刻却被天庭法则扭曲成了阻拦苏皓的坚固屏障。 雾气翻滚涌动,散发著神秘而危险的气息,仿佛在向苏皓示威...... 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大意了 “原来如此......” 苏皓瞳孔骤缩,北冥玄鯤的双目亮起金芒,那光芒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天庭用混沌残气加固通道,难怪乱流如此难缠。” 他猛地收敛法相,在乱流的缝隙中化作人形。 此刻的苏皓,身姿挺拔,眼神坚定,透著一股不屈的意志。 他指尖凝聚出一枚青金色雷印,那雷印融合了混沌之气与雷道法则,散发著强大而神秘的气息。 这枚雷印,曾助他在地球上劈开核武风暴,如今更是进化成了混沌雷印,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雷印打入混沌雾气的瞬间,整个通道內响起天崩地裂的轰鸣。 雾气如被煮沸的水银般炸开,剧烈的爆炸產生的气浪席捲整个通道,强大的衝击力让苏皓都有些站立不稳。 爆炸过后,露出后方直通葬仙地的光门。 那光门散发著柔和的光芒,仿佛是希望的象徵,吸引著苏皓不顾一切地向前衝去。 苏皓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展开风雷翎残片化作的羽翼。 羽翼闪烁著绚丽的光芒,他以七八十马赫的速度冲向光门,然而,在即將触及的剎那,一道无形屏障突然出现,將他狠狠弹飞数十丈。 强大的衝击力让他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如同一颗流星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通道壁上,通道壁上的岩石被撞得纷纷掉落。 “空间法则结界?” 苏皓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甘。 他望著光门上流动的葬仙地符文,那些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在守护著葬仙地的秘密。 奔雷裂岳刀在他掌心爆发出万丈紫芒,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能照亮整个通道。 他挥刀斩向结界,刀芒与符文相撞的剎那,整个通道剧烈震颤。 上方的空间乱流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通道內的空气仿佛都被压缩,形成一股强大的压力,让苏皓呼吸困难。 通道外,镇守弟子原本正准备去膳堂享用灵膳,脸上还带著轻鬆愜意的笑容。 却突然听见通道內传来比先前更剧烈的轰鸣,那声音如同巨兽的怒吼,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他猛地抬头,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疑惑:“今日乱流怎会如此活跃?” 他皱眉看向通道入口的监测仪,却见所有指针都在疯狂摆动,仿佛发了疯一般。 唯独混沌气息监测一栏毫无反应,这反而让他鬆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不是混沌兽潮,只是普通乱流暴走罢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打了个寒颤,转身向膳堂走去:“罢了,先去吃饭,反正有结界保护......” 而在通道內,苏皓髮出怒吼。 北冥玄鯤法相再度展开,它巨大的身躯在通道內横衝直撞,以尾鰭为刃,配合奔雷裂岳刀的斩击,在结界上硬生生凿出一道裂缝。 空间乱流顺著裂缝涌入葬仙地,在外界掀起漫天雷云。 那雷云漆黑如墨,电闪雷鸣,声势浩大。 然而,镇守弟子却误当作“修復期正常异象”,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巨大的危机即將降临。 当镇守弟子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苏皓终於衝破结界。 北冥玄鯤的巨尾在葬仙地低空扫出数百里长的沟壑,那沟壑深不见底,仿佛是巨兽留下的足跡。 他俯瞰著脚下云雾繚绕的凌霄城,感受著体內沸腾的灵气与剧痛交织的快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天庭的威胁一日不除,地球就永无寧日。天路也好,葬仙地也罢......我苏皓,今日必踏破你们的门槛。” 他的眼神坚定如铁,透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决心。 而在他身后,葬仙通道的结界裂痕中,正渗出点点紫电。 那紫电闪烁著神秘的光芒,如同死神的指印,悄然印在了天庭的入口处,预示著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將拉开帷幕。 在正式踏入葬仙地的剎那,苏皓只觉鼻腔被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灵气填满,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吐著液態的星辉。 那灵气清新而甘甜,让他的身体仿佛被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无比舒適。 苏皓伸手触碰身旁悬浮的聚灵球,那是天庭用来匯聚灵气的神奇装置,此刻竟被他掌心的混沌之气吸得微微颤动,仿佛在向他臣服。 “好个洞天福地。” 苏皓望著远处直插云霄的千仞灵木,树干上缠绕的藤蔓都闪烁著灵光,仿佛是一条条发光的丝带。 灵木周围,各种奇异草竞相开放,散发出迷人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若地球也有这般灵气浓度,何须百年才能培养出一位地仙?” 他心中感慨万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嚮往与遗憾。 忽有一道黑影自林间掠过,苏皓抬眼望去,只见三头六臂的雷吼兽正追逐著通体发光的流光雀。 两者相撞时爆发出的灵气余波,竟在地面犁出百丈深的沟壑。 那场景壮观而激烈,灵气四溢,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这等景象,远比地球上的妖兽爭斗更为磅礴,却也让他暗自警惕,葬仙地的凶险,远超想像。 待异兽远去,苏皓忽觉喉头一甜,踉蹌著扶住灵木。 体內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方才强闯通道时被乱流割裂的经脉此刻如蛛网般蔓延,重塑的骨骼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紫纹。 他扯开衣襟,只见胸口皮肤下竟游走著急速蔓延的暗黑色纹路,那是空间法则侵蚀的痕跡,仿佛是死神留下的烙印,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大意了。” 苏皓跌坐在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运转青木之气试图修復伤势,却发现经脉断裂处如同被天道封印,灵气根本无法贯通。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焦急与无奈,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起纳剑玉中的九转还魂草与血皇精华,他暗自盘算:“自在体配合青木之气,辅以药材淬链,半月可愈。更不用说我还有神圣子没有炼化,但若贸然吸收神圣子的神魂,怕是会遭其反噬。” 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恢復当中 苏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在心中权衡著利弊。 “算了,还是把神圣子留著,等我体魄完全恢復之后,用来提升修为吧。”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苏皓一边琢磨著这些,一边把在山林中收集来的露珠一饮而尽,甘甜的灵气瞬间涌入丹田,却也引发更剧烈的疼痛。 他强忍著不適,將纳剑玉中的聚灵丹碾碎敷在伤口,又吞下三枚回春果。 隨著药力生效,他开始尝试吸收葬仙地的灵气。 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灵气微粒,在混沌魔诀功法的牵引下,化作青色光流钻入他的毛孔。 然而,在触及破损经脉时,却引发爆鸣,仿佛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在他体內展开。 “这般灵气虽好,却如烈酒灼喉。” ...... 葬仙山脉深处,云雾繚绕,宛如一幅神秘莫测的画卷。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近乎实质,丝丝缕缕如同灵动的银蛇,在空中肆意游走,时而匯聚成形態各异的云朵,时而又消散於无形。 每一口呼吸,都能感受到那醇厚的灵气顺著喉咙滑入体內,带来如饮烈酒般的灼烫之感,却又蕴含著无穷的生机与力量。 苏皓盘坐在一座陡峭的山峰之巔,周身被浓郁的灵气所包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紧咬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面色因痛苦而微微扭曲。 混沌吐纳诀在他体內疯狂运转,青木之气如潺潺溪流,与那霸道的灵气相互碰撞、交融。 这是一场力量的博弈,也是一次身体与意志的双重淬链。 时间在这激烈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三日过去,断裂的经脉在灵气与青木之气的共同滋养下,终於重新连接。 那原本破碎的经脉,此刻如同一座被修復的桥樑,重新恢復了生机与活力。 每一次运转功法,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其中奔腾不息。 第七日,骨骼裂痕开始癒合。 苏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曾经脆弱的骨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强韧。 一股新生的力量在他的体內不断涌动,仿佛沉睡已久的巨龙即將甦醒。 与此同时,纳剑玉也在悄然发生著惊人的变化。 这个神秘的空间,就像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宝藏盒。 原本狭小逼仄,仅能容纳几卷秘籍的空间,此刻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推开那扇古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灯火通明的广阔天地。 薛柔筹备的物资整齐地陈列其中,犹如一个精心布置的宝库。 顶级和牛被放置在恆温柜中,那鲜嫩的肉质泛著诱人的油光,仿佛在诉说著人间的美味。 限量版跑车静静地停放在一旁,烤漆在灵灯的映照下流转著七彩光晕,奢华而耀眼。 直升机螺旋桨上还繫著欢迎条幅,仿佛在迎接主人的到来。 时间法则在这里凝固,一切都保持著最完美的状態。 水果表皮的水珠晶莹剔透,保持著欲滴未滴的姿態,仿佛被定格在最美的瞬间。 然而,对於此刻正沉浸在修炼中的苏皓来说,这些人间珍宝不过是閒暇时的点缀,无法与他追求力量的渴望相提並论。 山林间,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妖兽嘶吼,打破了这片寧静。 苏皓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身形如鬼魅般迅速掠过千年灵木。 他手中的奔雷裂岳刀划出一道耀眼的紫电,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洞穿了金瞳魔狼的咽喉。 金瞳魔狼发出一声悲惨的嚎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苏皓动作嫻熟,宛如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 他迅速剥皮剔骨,將沾著星纹的肉块串在枯枝上。 隨后,他从纳剑玉中取出百味天椒与乾坤孜然,均匀地洒落在肉块上。 火焰舔舐著肉块,发出“滋滋”的声响。 肉香裹挟著浓郁的灵气蒸腾而起,瀰漫在整个山林间。 苏皓咬下第一口,魔狼体內的雷属灵气轰然爆开,如万道电流在他的经脉中游走。 原本微损的气海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的体內汹涌澎湃。 “好霸道的灵力!” 苏皓眼中紫电暴涨,惊嘆之声迴荡在山林间。 他接连吃下三头妖兽,每一口都让他感受到力量的增长。 隨著灵力的不断积累,纳剑玉的空间壁障发出嗡嗡的鸣响,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突然,空间壁障如同被吹胀的气球,从足球场大小骤然扩展成整片山谷。 跑车与直升机被新生成的灵泉环绕,灵泉清澈见底,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 岩壁上自髮长出泛著萤光的回春草,散发著柔和的光芒,为这片空间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苏皓盘坐在灵气凝成的云雾中,宛如一位超凡脱俗的仙人。 混沌魔诀功法全力运转,体外形成的灵气漩涡愈发强大,將方圆十里的九霄灵气尽数吸纳。 他的身体在灵气的滋养下,不断发生著蜕变。 当最后一道伤疤在青木之气的滋养下癒合,苏皓立於寒潭前。 寒潭的水面平静如镜,倒映出他挺拔的身影。 此时的他,褪去了战斗的疲惫,稜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泽,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墨发间若隱若现的紫电,让那双眼眸宛如藏著雷劫,深邃而神秘。 他隨意挥出一拳,空气瞬间炸裂出震耳欲聋的音爆,拳风所过之处,三百年树龄的灵木拦腰而断。 看著自己的成果,苏皓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只要再闭关苦修些时日,定能恢復正常。 就在他沉浸在对实力提升的思索中时,山林深处突然传来银铃般清脆的声音:“爹爹!快看那边!灵气翻涌得这么厉害,肯定藏著圣药!我们快去瞧瞧!” 那声音充满了好奇与兴奋,如同山间的清泉,清脆悦耳。 紧接著,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一道沉稳的男声:“雅儿,慢些跑!这山林中凶兽横行,切莫大意!” 那声音中带著关切与担忧,尽显父亲对女儿的疼爱。 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仙师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茂密的灌木丛剧烈晃动,一个身著粉色襦裙的少女从中钻了出来。 少女梳著双丫髻,脸颊粉扑扑的,宛如林间最灵动的小鹿。 她的眼睛明亮如星辰,闪烁著好奇的光芒,小巧的鼻子微微皱起,显得十分可爱。 可当她抬眼望见苏皓的瞬间,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隨即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慌忙转过身去,双手紧紧捂住眼睛,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连脖颈都泛起片片緋红。 那害羞的模样,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朵,被突然的风吹得羞涩地低下了头。 听到女儿的惊叫,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来,手中长剑寒光闪烁。 持剑男子身形矫健,眼神警惕,宛如一位守护家园的勇士。 待看清眼前场景,他动作猛地僵住......只见一名浑身赤裸的男子正尷尬地立在原地,与他对视的目光中满是窘迫。 苏皓只觉脸上一阵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到天庭,头一回遇见人,就闹得这般难堪。 他急忙伸手探入纳剑玉,取出一套洁白如雪的长袍,指尖泛起微光,长袍便如活物般迅速裹住身躯。 那动作慌乱而急促,仿佛在掩饰自己的尷尬。 持剑男子目睹苏皓凭空取物的神奇一幕,原本警惕的眼神瞬间被震撼与惊喜取代,握著剑的手缓缓垂下,眼中敌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崇敬与兴奋。 他连忙整了整衣衫,对著苏皓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语气中满是热忱:“在下樑力夫,这是小女雅儿,方才多有冒犯,还望仙师阁下恕罪!” 那声音中充满了敬意,仿佛在面对一位高高在上的仙人。 苏皓听到梁力夫称呼自己是仙师,就知道对方肯定是误会了,以为自己也是天庭中人,但是他没有吭声。 一旁的梁雅儿一听说眼前这个帅气的男子居然是一位仙师,也赶紧把手放了下来,规规矩矩地给苏皓行了个礼,声音清脆:“小女梁雅儿,参见仙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好奇,仿佛在打量著一位神秘的传奇人物。 苏皓微微抬手示意两人免礼,目光在他们身上打量。 他很快发现,这两人的修为在天庭堪称低微。 梁力夫已到中年,气息微弱,实力仅在圣师层次,身上那层气劲薄得如同虚设,仿佛一阵风就能將其吹散。 梁雅儿更是稚嫩,作为刚入门的修炼者,体內的內气也才刚刚凝结,如同初春的嫩芽,脆弱而充满希望。 不过转念一想,比起地球上同阶段的修炼者,他们又算得上是佼佼者,这大概也是得益於天庭充沛的灵气。 两人起身后,梁力夫率先发问道:“仙师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警惕,仿佛在防备著什么。 苏皓神色自若,隨口编了个理由:“与人爭斗受了伤,在此修养些时日。”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诉说著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说完,他反问这对父女的来意。 梁力夫目光警惕,对苏皓的话半信半疑,下意识將女儿往身后护了护,那动作充满了父亲对女儿的关爱与保护。 梁雅儿却没那么多心思,眨著大眼睛,不仅相信了苏皓的话,还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起来。 “仙师,我们是来找圣药的!爹爹说只要找到,就能让我修炼得更快。” 她一脸骄傲地补充道:“我们住在梁城,爹爹是城主呢!在天庭,只要实力到神师之上就能被称为仙师,您的修为肯定在这之上吧,所以称您为仙师应该是没问题的。”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天真与无邪,宛如一泓清泉,清澈见底。 “至於您所在的这片葬仙山脉,我爹说这里是天庭第一大山脉,从东到西绵延数千里,把天庭拦腰隔开。山里到处都是凶兽妖兽,可凶险啦!不过我们梁城在山脚,只要不往深处去就没事!”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著名,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苏皓看著梁雅儿仰著小脸、满脸自豪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或许能从这对父女身上,打探到更多关於天庭的消息。 其实早在苏皓来到天庭之前,他就已经跟应欢欢询问过这里大概的情况,天庭其实並没有多大面积上来说也就是大半个华夏,虽然也有著上亿的人口,不过並没有什么国家的区分,而是分城而住。 小的城池只有几千人,大的城池则有上百万人。 这些城池由城主管辖,但城主却又受到宗门的限制,各大宗门,以实力来排名並爭夺对城池的控制权,也是在爭夺城池及其附近区域的资源。 这个梁力夫实力虽然只有圣师境界,但是作为城主来说已经够用了。 葬仙山脉的暮色如同泼洒的墨汁,缓缓浸染著天际。 山间的灵气在夕阳的余暉中流转,宛如金色的丝线,缠绕在古木与怪石之间,为这片山林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梁力夫看著女儿梁雅儿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地说著各种琐事,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丝无奈与头疼。 这小丫头正值爱说爱笑的年纪,一张小嘴就像停不下来的小喇叭,不一会儿的工夫,梁城的大小事情,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股脑地抖落了出来。 梁力夫目光紧紧盯著眼前的苏皓,总觉得此人身上透著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异。 他暗自打量著苏皓的一举一动,试图从对方的神態、动作中找出一丝端倪,可无论怎么看,都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让他这位见惯了世面的一城之主,心中也不禁泛起了阵阵疑虑。 终於,梁力夫按捺不住心中的警惕,双手抱臂於胸前,挺直了腰板,眼神中满是戒备。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而庄重地开口说道:“仙师,我们梁城隶属全天派管辖,按照宗门定下的规矩,仙师若非出自此派,按律应先向宗门通报。如今您既未报备,还请速速离开。” 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尽地主之谊 儘管苏皓之前展露的手段让他心生震撼,但作为一城之主,守护城池的规矩与安全是他的职责所在,容不得半点马虎。 苏皓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索,面上却故意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色。 他微微挑眉,眼神中带著几分好奇,问道:“这全天派是什么宗门?我从未听闻,很厉害吗?比起紫霄雷府和镇岳盟又如何?” 说话间,他的指尖隨意地把玩著一缕紫电,那紫电在他的指尖闪烁跳跃,仿佛有生命一般,似是不经意地向梁力夫展露著自己的实力。 梁力夫听到“紫霄雷府”和“镇岳盟”这两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他慌乱地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衫,规规矩矩地拱手行礼,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姿態显得无比谦卑:“仙师说笑了!全天派哪能与这两大仙宗相比!”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语气中充满了敬畏:“紫霄雷府和镇岳盟传承千年,在天庭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大教。宗门內高手如云,强者辈出,更有实力超凡的地仙坐镇,他们跺一跺脚,整个天庭都得跟著颤三颤。而我们全天派,不过只有全天地之仙一位仙人,与他们相比,实在是天差地別,犹如萤火之於皓月!” 说完这番话,梁力夫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敬畏交织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著问道:“仙师如此发问,莫不是出自紫霄雷府或是镇岳盟?” 在他心中,已经开始暗自猜测苏皓的身份,一旦有了这样的猜想,他的態度瞬间从之前的警惕,转变为了毕恭毕敬。 在天庭森严的等级制度下,紫霄雷府和镇岳盟的弟子身份尊贵无比,不仅掌握著海量的修炼资源,还有无数高阶功法,別说是他这个小小的城主,就算是全天派的宗主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礼敬三分。 苏皓眸光微微一闪,指尖依旧漫不经心地缠绕著那缕紫电,语气淡然自若地说道:“我虽不属这两派,但与他们的教主倒是相熟,平日里也常切磋一二。” 这话细细想来,倒也不算全然虚假。 毕竟,他与紫霄雷府掌教之间那场惊心动魄的“切磋”,最终以对方神魂俱灭而收场。只是这样的真相,在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 梁力夫上下打量著苏皓,目光中满是审视。 他看到苏皓周身縈绕著若有似无的混沌之气,那气息神秘而强大,仿佛蕴含著天地间的无尽奥秘。 苏皓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威压,这种威压无形却又真实存在,让梁力夫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他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连连拱手道:“原来是仙师这般大人物!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仙师莫怪!若仙师不嫌弃,还请移步梁城小住,也好让我儘儘地主之谊!” 苏皓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 如今他的伤势已经恢復了大半,就算离开这片灵气浓郁的山林,凭藉自身深厚的修为,以及纳剑玉中珍藏的珍稀药材,痊癒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更何况,以他如今的实力,就算天之仙亲临,也未必能在他手中討得便宜,又何须惧怕一个小小地仙坐镇的城池? 再者,他正打算藉此机会,到外界购置些药材,为炼化神圣子做准备。 若是能够藉此机会突破修为,日后在天庭行事也能更有底气,更加游刃有余。 下山的途中,山间的小道蜿蜒曲折,铺满了厚厚的落叶。 梁雅儿蹦蹦跳跳地跟在苏皓身旁,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与崇拜,就像闪烁著星光的夜空。 她歪著脑袋,天真无邪地问道:“苏仙师,您到底是从哪个宗门来的呀?我从未见过像您这么厉害的人!” 还没等苏皓回答,她又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您见过真正的仙人吗?地之仙是不是都像传说中那样,能呼风唤雨、移山填海?” 话还没说完,她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憧憬:“苏仙师,您知道吗?我姐姐可厉害了!前几年被一位仙宗的仙师看中,说她天赋异稟,带她去仙宗修炼了。我都好久没见过姐姐了,真希望她能快点回来。” 说到这儿,她握紧了小拳头,眼神坚定无比:“爹爹说等我长大了,也能去仙宗修炼!到时候,我也要像苏仙师一样,变得超级厉害!” 听著梁雅儿天真烂漫的话语,看著她无忧无虑的模样,苏皓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焚天教梦梦的身影。 那个总是跟在凌飞宇身后,眉眼带笑唤他“苏仙师”的少女,最终却惨死於紫撼世之手。 这份遗憾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在他心底,每当想起,便隱隱作痛。 此刻看著梁雅儿,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若焚天教还有弟子流落在天庭,他定要护他们周全,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也要弥补这份亏欠。 ...... 山风卷著林间的灵雾,轻柔地拂过眾人的脸庞。 当三人的身影刚从蜿蜒的山道转出,山脚处顿时响起了整齐划一的甲冑碰撞声,如同激昂的战鼓,划破了山间的寧静。 几十名骑士骑著通体银灰的巨兽,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方阵,巍然列阵。 那些战马足有一层楼高,马面生著暗金色的纹路,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它们额间弯曲的犄角流转著雷光,每一次踩踏地面,铁铸般的四蹄都会在土地上溅起耀眼的火星,仿佛是在宣示著它们的威严。 “城主大人!雅儿小姐!” 领头的骑士双腿一夹马腹,巨兽昂首嘶鸣,踏出丈许高的身影,落地时震得尘土飞扬。 来人剑眉星目,玄色鎧甲上的兽首纹章泛著冷光,周身縈绕的灵气凝成若隱若现的护盾,这正是半步神师的標誌。 苏皓目光扫过对方腰间那柄刻满符文的长剑,心中暗自思忖。 这等修为若放在地球,足以震慑一方宗门,成为眾人敬仰的强者。 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我更喜欢脚踏实地 梁雅儿兴奋地蹦跳著跑到战马旁,伸出小手,想要摸摸巨兽额间的犄角,却被骑士笑著拦住。 “小心它闹脾气!” 骑士说话时,耳尖微微泛红,目光不自觉地追隨著少女灵动的身影,眼神中藏不住的温柔,如同春日里的暖阳。 苏皓瞧出了端倪,想起天庭的年岁算法。 梁雅儿虽面容青涩如凡间少女,实则已到適婚之龄。 眼前骑士望向她时眼底那浓浓的情愫,倒与地球少年的爱恋无异。 “这是苏仙师,此番来梁城游玩。” 梁力夫拍了拍骑士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一军,务必將仙师的安危放在首位。” 紧接著,他又转头对苏皓拱手行礼,態度恭敬地介绍道:“此乃梁城首席护卫梁一军,跟隨我多年,实力与忠心皆是上乘,仙师若有差池,唯他是问!” 梁一军垂首应下,抬眼时目光在苏皓身上逡巡。 眼前的男子虽气质不俗,但身著寻常的白麻长袍,周身灵气波动隱而不发,与他印象中仙师们动輒云雾繚绕、气派非凡的模样相去甚远。 他心中暗自怀疑,却不敢表露半分,只是恭谨地伸手虚引,语气恭敬地说道:“仙师请上马。” 苏皓目光落在那匹名为“角马”的巨兽身上,只见它鼻孔喷出的竟是淡青色的灵气,这奇异的景象让他心中微微一动。 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同一缕羽毛般轻盈地跃上马鞍,动作之流畅自然,让梁一军瞳孔微缩。 这等精妙的轻功底子,分明是將灵气运用到了极致的表现,让梁一军心中对苏皓的实力又多了几分忌惮与猜测。 广袤的葬仙山脉间,夕阳將最后一抹余暉洒向大地,为这片神秘的山林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远处,角马群如同银色洪流,在山间草原上奔腾不息,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苏皓稳稳地骑在一头身形矫健的角马之上,感受著身下巨兽传来的澎湃力量,心中暗自估算著它的速度。 这头角马奔跑起来,速度竟足有百公里时速,比地球上的顶级跑车还要迅猛几分,著实令人惊嘆。 梁雅儿骑著一匹小巧可爱的灵马,紧紧追在苏皓身侧。 她发间的铃鐺隨著顛簸声清脆作响,宛如一曲欢快的乐章,为这紧张的赶路氛围增添了几分轻鬆。 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苏仙长,您方才说的长髮公主的头髮真的那么长吗?那她嫁给王子了吗?” 苏皓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当然嫁给王子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为了避免梁雅儿问出更多有关於自己身份的事情,他选择了先下手为强,开始娓娓讲述起格林童话和安徒生童话中的故事。 看著少女眼中倒映的星光,他的思绪不禁飘远,心中惦记起了自己那几个即將出生的孩子。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这些美好的回忆成了他心中最柔软的牵掛。 梁雅儿托著腮,听得入神,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那清脆悦耳的笑声惊飞了枝头的灵鸟,鸟儿扑稜稜地飞向天空,为这静謐的山林增添了几分生机。 反观梁一军,他握著韁绳的手指却渐渐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看著少女望向苏皓时眼底的崇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憋闷感。 他想起自己苦练十年,才堪堪踏入半步神师的境界,而眼前这个男子,隨意展露的手段,便让他完全捉摸不透深浅。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让他心中的嫉妒和不安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猛地甩鞭,角马吃痛,嘶鸣一声后加速奔跑,然而,却始终甩不掉前方两人相谈甚欢的身影。 行至半途,天际忽然掠过数道流光,划破了原本寧静的天空。 那是葬仙地修士驾驭飞剑赶路,飞剑在空中留下绚丽的轨跡,宛如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梁雅儿兴奋地指著天空,眼中满是羡慕和嚮往:“是御剑飞行!苏仙长,您会吗?” 苏皓轻笑一声,指尖紫电闪烁,瞬间凝成雷剑虚影。 那雷剑虚影在角马头顶盘旋一圈,发出阵阵雷鸣般的嗡鸣,隨后消散於无形:“会是会,不过比起御剑,我更喜欢脚踏实地。” 他的话语看似隨意,却暗含深意,仿佛在暗示著自己与眾不同的心境和追求。 ...... 夕阳为梁城镀上金边时,角马群终於停在了高大的城门前。 苏皓远眺城头飘扬的“梁”字大旗,猎猎作响,在风中舞动。 他感受著城中扑面而来的烟火气,心中却暗暗戒备。 他清楚地知道,在葬仙地森严的等级体系下,自己身负“地球外来者”和“仙宗死敌”的隱秘,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可能成为暴露自己身份的导火索,因此,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梁城依山而建,百米高的城墙如一条青铜巨蟒,盘桓在山腰之上,气势恢宏。 城墙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斑驳的砖石诉说著这座城池的悠久歷史。 城內建筑密密麻麻地攀附在山体上,层层叠叠的屋檐间悬著发光的灵灯。 远远望去,整座城池宛如镶嵌在峭壁上的璀璨蜂巢,在夜色中散发著迷人的光芒。 城主府雄踞山顶,飞檐斗拱间隱约可见防御法阵的微光,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俯瞰著脚下的螻蚁。 那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在向世人宣告著城主府的威严和不可侵犯。 眾人穿过数道悬梯,踏入城主府时,殿门已轰然洞开。 梁力夫拍了拍手,十几名侍女托著玉盘鱼贯而入,玉盘上摆放著色泽鲜艷的灵果和热气腾腾的香茗。 灵果散发著诱人的香气,香茗蒸腾著裊裊热气,整个大殿瀰漫著一股温馨而奢华的气息。 殿內长桌旁早已坐满了华服老者,他们腰间玉佩形制各异,显然是梁城各脉长老。 这些长老们端坐於席位之上,表面上神態自若,实则暗中打量著苏皓这位神秘的来客。 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你凭什么敢质问我? 苏皓目光如炬,扫过眾人,心中暗自思忖。 他发现这些人虽个个腰杆笔直,试图展现出威严的气势,但体內气劲却如溪流般细弱,不过是普通的武修强者,连凝聚灵气护盾的神师境都寥寥无几。 他忽然明白,在天庭:“仙师”二字便是阶级的分水岭。 眼前这些人穷尽一生,或许都触不到“仙师”门槛,而自己的出现,在他们眼中,无疑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然而,梁一军却忽然举杯起身,酒盏在掌心泛起涟漪。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既有嫉妒,又有警惕:“苏仙师驾临小城,我等不胜荣幸。只是在下心中存疑......仙师究竟出自何门何派?如今修为到了哪般境界?” 他刻意咬重“仙师”二字,目光如刀般剜向苏皓,袖口下的拳头却已攥得发白,仿佛隨时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梁力夫脸色骤变,重重拍案,桌上的杯盏都跟著晃动起来:“放肆!仙师的来歷也是你能过问的?再敢无礼,本城主定要你去地牢面壁!”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试图维护苏皓的尊严,同时也担心事情闹大,影响梁城的安稳。 梁一军却猛地单膝跪地,鎧甲撞在青石地面发出闷响:“城主明鑑!梁城地处葬仙山脉边陲,百年来唯有收供奉时能见全天派仙长一面。苏仙师这般人物突然现身,属下实在不敢不防!” 他抬头时,目光如炬,扫过席间长老,试图引起眾人的共鸣:“诸位难道不好奇?紫霄雷府、镇岳盟的弟子,哪个不是眼高於顶?怎会屈尊与我等把酒言欢?” “此言有理!” 左侧白髮长老捻须頷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寻常仙师路过小城,连正眼都不愿瞧,此人却主动留下,若非有所图谋......” “莫不是个招摇撞骗之徒?” 右侧老者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怀疑。 议论声如潮水般漫开,梁力夫握著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他確实仅凭苏皓凭空取衣的手段便认定其身份,此刻被眾人一激,额角也沁出冷汗。 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轻率,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唯有梁雅儿涨红著脸,衝到苏皓身前,一脸不悦地对眾人说道:“你们都在胡说!苏仙师给我讲过很多有意思的故事,路上还教我辨认灵草了呢,他才不是骗子!梁一军,你分明是嫉妒苏仙师长得帅又有本事!”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苏皓的信任和维护,眼神坚定而执著。 “雅儿小姐!” 梁一军急得站起,声音中带著一丝焦急和无奈:“人心难测!您自幼在梁城长大,哪见过葬仙地的险恶?” 他猛然转头,目光如刀刺向苏皓:“若苏仙师真是仙宗弟子,何不亮出仙宗令牌?那是各宗身份凭证,绝无偽造可能!” 剎那间,殿內落针可闻。 数十道目光如芒在背,连梁雅儿都怯生生地回头,攥著自己裙摆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既担心苏皓拿不出令牌,又坚信苏皓不是骗子,內心充满了矛盾和不安。 烛火摇曳中,苏皓端起酒杯轻抿,紫电在杯壁流转,映得他眼底笑意愈发深邃。 他的神態从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他这般莫测高深的姿態,却让梁一军越发觉得是抓到了苏皓的把柄。 梁一军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紧紧握住剑柄,剑身已然出鞘,寒芒闪烁。 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一副隨时都要暴起出击的架势。 “拿不出令牌,便是心虚!” 他怒目圆睁,声如洪钟,震得殿內悬掛的水晶灯都微微晃动:“若敢欺骗城主与小姐,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出梁城,莫要在此继续招摇撞骗,玷污我梁城清誉!” 作为半步神师水平的高手,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浓郁的灵气如实质般四溢开来,在身后凝聚出若隱若现的武魂虚影。 威压如同潮水般向苏皓涌去,不少修为较弱的长老,被这股威压压得呼吸一滯,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可苏皓面对这样仿佛要將人吞噬的滔天威势,却只是冷冷一笑,笑声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著居高临下的不屑,一字一顿道:“你凭什么敢质问我?” 那语气,仿佛梁一军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连让他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 城主府內,气氛瞬间凝固,仿佛连空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剑拔弩张所冻结。 梁一军的长剑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著森然的冷光,剑尖直指苏皓咽喉,那股凌厉的剑气,如同实质般切割著周围的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 梁一军双眼通红,怒不可遏,脸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他怒吼一声,声如惊雷,震得殿內悬掛的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找死!” 隨著这声暴喝,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裹挟著磅礴的气势,向著苏皓疾冲而来。 他周身灵气疯狂涌动,在身后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武魂虚影,那虚影手持巨斧,威风凛凛,仿佛要將眼前的敌人劈成两半。 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致命一击,苏皓却仿若閒庭信步。 他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轻蔑笑意。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烁著冷静而锐利的光芒,如同深不可测的寒潭。 就在梁一军的长剑距离他咽喉仅剩三寸之时,苏皓隨意地抬起右手,轻轻弹指一挥。 剎那间,一道蕴含著混沌之力的青金色劲气从他指尖激射而出。 这道劲气速度极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宛如一只愤怒的猛兽在咆哮。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这等手段 劲气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盪起层层波纹。 周围的光线也因这股强大的力量而扭曲变形,形成了一道道诡异的光晕。 劲气瞬间击中梁一军胸口,巨大的衝击力如同汹涌的海浪,將梁一军整个人狠狠吞噬。 梁一军只觉胸口仿佛被一座大山重重撞击,五臟六腑都在剧烈震颤,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如同一颗被射出的炮弹,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砰”的一声巨响,梁一军重重地砸在大殿之外的青石地面上,巨大的衝击力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洞。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翻滚了数圈,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声沉闷的撞击声,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眾人的心头。 殿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数位长老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 他们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著,身体也在微微摇晃,仿佛隨时都会瘫倒在地。 他们望著殿外深不见底的沟壑,又看看苏皓平静的面容,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梁一军可是梁城数十年来最杰出的天才,半步神师的威压,平日里连全天派的仙长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可如今,在苏皓面前,竟被人像螻蚁般隨手弹飞,这等恐怖的实力,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这等手段......” 白髮长老的声音颤抖不已,鬍鬚抖如筛糠,浑浊的瞳孔里倒映著苏皓那依旧平静的面容:“唯有仙宗核心弟子才能......”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其他长老已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玉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是在向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行礼。 梁力夫狂喜得脸色涨红,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全然不顾跌出殿外不知去向的梁一军。 他双手颤抖著捧起酒盏,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仙师海量!小人有眼无珠,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崇敬和討好,仿佛苏皓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梁雅儿早已蹦到苏皓身边,亮晶晶的眼眸里满是崇拜和兴奋:“我就说苏仙师最厉害了!方才那道劲气像不像爹爹讲的『天陨雷劫』?” 她兴奋地比划著名,发间的银铃隨著动作叮噹作响,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她全然没注意到父亲投来的紧张目光,此刻的她,满心满眼都是对苏皓的敬佩。 原本还心存疑虑的长老们此刻纷纷排著长队上前敬酒,諂媚的笑容堆满脸庞。 有人献上珍藏百年的“醉仙酿”,那酒罈一打开,浓郁的酒香便瀰漫在整个大殿,让人闻之欲醉; 有人捧著家传的防御法器,那法器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就连最傲慢的三长老都弓著背,將头低到几乎贴住地面,语气卑微地说道:“仙师若不嫌弃,小老儿愿將祖传的聚灵阵图双手奉上......” 苏皓端著酒盏浅抿,任由恭维声如潮水般涌来。 他望著殿外的夜色,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容。 方才那道劲气看似隨意,实则暗含七分混沌法则,足以让这些井底之蛙明白何谓真正的力量。 他的心中暗自思忖,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只有展现出绝对的实力,才能让人敬畏。 当最后一位长老退下,他望向梁力夫,漫不经心道:“收拾间屋子,我要在此歇几日。“ “是是是!立刻安排城主府最清幽的望星阁!“梁力夫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转身时又对著侍从低语几句:“派人去寻梁一军,若还活著就送回护卫营,別在仙师面前提这茬。“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生怕梁一军的事情会影响到苏皓的心情。 ...... 夜色渐深,城主府灯火通明。 苏皓倚在望星阁的雕窗前,望著梁城错落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仿佛在思索著什么。 这座看似平静的梁城,在他的到来之后,已然掀起了一场不小的波澜。 而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和危机等待著他。 苏皓在梁城住了不过三日,平静的日子便被打破。 这天,梁力夫脚步匆匆闯入望星阁,额头上满是汗珠,神情焦急万分,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他喘著粗气,声音急促地说道:“苏仙师,不好了!全天派的仙长们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平復著呼吸,继续解释道:“全天派掌管著方圆十几个城池,数百万民眾都在其管辖之下。平日里,就算是全天派的普通弟子前来,梁城上下都得谨慎招待,这次却一下子来了三位仙长,实在反常。“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原来就在早些时候,三只巨大的仙鹤状灵兽自天际飞来,每只都足有数十米长,羽翼展开遮天蔽日,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祥云,仿佛是从仙境中降临的神兽。 仙鹤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而神秘的气息,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震颤。 梁城的长老们望著这阵势,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以往全天派来人,多是收取供奉,派些普通弟子即可,此番三位仙长亲自驾临,定是出了大事。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仙鹤落地,激起一阵狂风。 为首的是一名四五十岁的男子,身著绣满仙鹤纹样的黑色道袍,周身仙气繚绕,一看便知修为不凡,至少也是神师境界。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眾人,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隨时都可能降下一场暴雨。 “好大的胆子!竟敢有人在这冒充仙宗之人!你们不仅不將其驱逐,反而奉为贵宾,真是糊涂透顶!梁力夫,给我滚出来!这城主之位,你还想不想当了?“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就是他!这个骗子! 此人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划破了寂静的空气,让眾人心中一颤。 长老们被这劈头盖脸的责骂嚇得面色如土,结结巴巴地回应:“仙长息怒......城主马上就到......“ 他们的声音颤抖著,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仿佛一群受惊的小鸟。 话音未落,梁力夫已快步赶来,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恭敬地行礼:“仙长们大驾光临,真是让小城蓬蓽生辉!不知仙长此番前来,有何吩咐?“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谦卑和討好,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一名年轻仙长怒喝一声,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梁力夫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城主府迴荡。 梁力夫被打得踉蹌几步,嘴角溢出鲜血,但他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低头听训。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但更多的是恐惧。 那年轻仙长怒目圆睁:“我们接到梁一军的举报,说你收留了一个冒充仙宗仙师的骗子!立刻把人找来,我们要好好惩治他!你若敢包庇,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威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梁力夫定睛一看,才发现三位仙长身后畏畏缩缩地躲著梁一军。 后者似乎被苏皓先前的手段彻底震慑住了,只敢探出半张脸,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仿佛一片在寒风中摇曳的树叶。 梁力夫顿时怒不可遏,脖颈青筋暴起,朝著梁一军怒吼道:“梁一军!你疯了不成?怎敢如此胡乱举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心。 梁一军硬著头皮从仙长们身后走出,胸脯一挺,强装镇定道:“城主!我绝无半句虚言!那苏皓拿不出仙宗令牌,分明是招摇撞骗之徒!我冒死举报,全是为了梁城安危著想!您莫要被他蒙蔽了双眼!“ 他说得义正言辞,可微微发抖的双腿却暴露了內心的恐惧。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生怕自己的谎言被拆穿。 梁力夫被气得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匆匆赶去请苏皓。 ...... 城主府的议事厅內,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挤压得凝滯起来,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抑。 梁力夫跌坐在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將他的衣衫浸湿,他用带著颤抖的声音,一五一十地向苏皓讲述著全天派三位仙长的到来以及梁一军的举报。 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石块,砸在他的心头。 苏皓倚坐在雕木椅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发出“噠噠“的声响。他神色淡然,眉眼间不见丝毫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梅,带著几分清冷与自信:“无妨,不过是几个跳樑小丑。梁城主,带我去会会他们。“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可那话语中蕴含的强大气场,却让梁力夫心中原本悬著的石头稍稍落下了几分。 片刻之后,苏皓缓步从內院走出。他身著一袭剪裁考究的青色长袍,那长袍上暗绣著细密的云纹,隨著他的步伐轻轻摆动,仿若云雾繚绕在身侧。 腰间繫著用灵玉编织的絛带,每一块灵玉都晶莹剔透,泛著柔和的光泽,絛带末端坠著一枚雕刻著云纹的玉佩,隨著他的走动,玉佩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新蓄的长髮隨意束起,几缕碎发垂在稜角分明的脸颊旁,为他增添了几分慵懒与隨性。 整个人既有仙风道骨的超凡气质,又透著几分温润如玉的公子风范,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人。 当苏皓出现在眾人眼前时,整个城主府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梁一军原本躲在三位仙长身后,眼神中满是畏惧,可一见到苏皓,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仿佛看到了猎物的恶狼,猛地从仙长身后窜出,手指著苏皓,尖声叫嚷,那声音尖锐得如同夜梟的鸣叫:“仙长!就是他!这个骗子!“ 他的脸上因激动而涨得通红,五官扭曲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苏皓冷眼扫过梁一军,唇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语气冰冷如霜,仿佛能將周围的空气都冻结:“看来上回没把你打够,竟敢还在这顛倒黑白。今日,我定叫你知道,祸从口出的下场!“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直刺梁一军的心臟,让梁一军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时,梁力夫与梁雅儿也匆匆赶到。 梁雅儿满脸担忧地望著苏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小手紧紧攥著衣角,仿佛在为苏皓祈祷。 而梁力夫则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暗暗为苏皓捏了一把汗,他的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三个全天派的仙长一听苏皓当著他们的面,居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地威胁梁一军,顿时怒不可遏。 为首的黑袍仙长猛地踏前一步,他的动作带著强大的气势,仿佛脚下的地面都在为之震颤。他周身腾起滚滚黑雾,那黑雾如同浓稠的墨汁,瞬间瀰漫开来,將他笼罩其中。 他道袍上绣著的白鹤纹样在黑雾中若隱若现,宛如在黑暗中挣扎的幽灵,猩红的眼珠瞪得快要爆出眼眶,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大胆狂徒!在我全天派的地界上,也敢如此放肆?真当我们是吃素的不成!“ 他的声音如同一头怒吼的雄狮,震得在场眾人耳膜生疼。 说罢,他隨手一挥,一道暗紫色的符咒激射而出。 符咒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化作一张巨大的罗网,网眼闪烁著幽蓝的电光,那电光噼里啪啦地作响,仿佛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今天不把你这骗子抽筋扒皮,我全天地之仙的名號倒著写!“ 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当真是欺人太甚 此人的话语中充满了囂张与狂妄,仿佛已经將苏皓当成了囊中之物。 灰袍仙长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仿佛苏皓在他眼中连螻蚁都不如:“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也配自称仙宗弟子?怕不是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野修,学了点旁门左道就敢招摇撞骗。“ 他屈指一弹,三枚刻满符文的青铜钉破空而来,钉尖泛著诡异的墨绿色,那顏色如同毒蛇的毒液,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息。 “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不然这蚀骨钉入体,有你好受的!“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皓痛苦不堪的模样。 年轻的红衣仙长更是直接祭出一面八角铜镜,镜面泛起妖异的血光,那血光如同汩汩流淌的鲜血,让人不寒而慄。 镜中隱隱有无数冤魂在哀嚎,那声音悽厉而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在葬仙山脉,还没人敢忤逆全天派!今日便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隨著他口中念念有词,铜镜中突然衝出一条巨大的锁链,锁链上缠绕著密密麻麻的骷髏头,那些骷髏头张开黑洞洞的嘴,露出尖锐的牙齿,跃跃欲试地准备朝著苏皓扑过来,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尽羞辱之能事,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 “跪下磕三个响头,再自废修为滚出梁城,饶你不死!“ “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也配和我们仙长说话?“ “赶紧把身上的行头扒下来,別脏了仙宗弟子的名號!“ 这些话语如同尖锐的匕首,刺痛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而这三人之所以如此猖狂,皆因苏皓刻意收敛了全部气息。 他周身灵气如深潭死水,表面平静无波,莫说是神师的三凶仙,便是地仙亲临,若不祭出本命法宝,也难探其深浅。 在他们眼中,苏皓不过是个空有皮囊的凡人,绝不可能会是仙宗弟子。 与此同时,梁城的长老们个个嚇得脸色惨白,双腿抖如筛糠,大气都不敢出。 有人偷偷將头埋进衣袖,生怕被全天派的人瞧出端倪,他们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如同受惊的老鼠,有人攥著衣角的手青筋暴起,却始终不敢站出来说一句话,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害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要知道,全天派统治葬仙山脉数百年来,手段狠辣,但凡敢反抗的势力,都被他们连根拔起,尸骨无存。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但愿这位苏仙师真有通天的本事,不然整个梁城都要跟著遭殃了。 梁一军像只缩头乌龟般躲在三位仙长宽阔的背影之后,望著苏皓被劈头盖脸地辱骂却无力反驳(他自认为),心底涌起一阵病態的快意。 前日苏皓那隨意一弹,震得他经脉断裂数条,在床上整整躺了三日才能勉强下地。此刻旧伤虽还隱隱作痛,可梁一军满心满眼只有復仇的畅快。 他佝僂著脊背,肩头止不住地微微抽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隨著扭曲的笑容颤动,心中暗喜,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只要全天派的仙长们撕开这人的偽装,他定要亲手將这“仙师“踩进泥里,让梁雅儿知道,谁才是真正值得信任的人。 “仙长明鑑!此人绝非善类!“梁一军好不容易压抑住狂喜,尖著嗓子喊道,可刚一开口,就被梁力夫急切的声音打断。 梁力夫满脸涨红,大步跨前,拱手说道:“仙长,请听我说!苏仙师当日......“ 然而,他的话犹如风中残烛,瞬间熄灭。 红衣仙长猛然旋身,袍袖舞动间,一股无形的灵压如汹涌的潮水般席捲而出,又似一条无形的铁鞭,狠狠抽在梁力夫身上。 梁力夫在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蚁。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栏杆上,栏杆不堪重击,轰然碎裂,碎石四溅。 梁力夫的身体继续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惊得在场眾人齐声倒抽冷气。 他挣扎著想要撑起身体,喉间一股腥甜涌上,一大口鲜血喷出,后半句辩解被生生堵在喉咙里。 “爹爹!“撕心裂肺的喊声响起,梁雅儿发了疯似的冲向碎石堆,全然不顾膝盖重重磕在稜角尖锐的青石板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裙摆。 她扑到父亲身旁,指尖触到他胸口深深凹陷、已经变形的肋骨,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大颗大颗砸在梁力夫毫无血色的脸上。 梁雅儿抬起头,原本清澈的眼底,惊恐已然化作熊熊燃烧的怒火,她怒视著三位仙长,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梁城每年按时供奉三十万斤灵米、百块上品灵石,从未有过丝毫拖欠!如今爹爹不过是为他人说了一句话,你们就如此下狠手,当真是欺人太甚!“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悲愤与不甘,那声音在城主府內迴荡,刺痛著每一个人的心灵。 就在这时,六七个梁家年轻子弟突然从人群中站出,个个攥紧拳头,怒目圆睁地瞪著三位仙长。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坚定,仿佛隨时准备与敌人殊死一搏。 为首的少年脖颈青筋暴起,大声吼道:“太过分了!梁城年年供奉从不拖欠,你们却如此欺凌城主,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屈,如同一声惊雷,打破了城主府內的压抑气氛。 话音未落,其他年轻人也纷纷附和,激昂的怒斥声在城主府內迴荡,那声音如同汹涌的潮水,表达著他们对全天派的不满与反抗。 城主府前的广场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三位全天派仙长居高临下,周身散发的威压如同一座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梁城眾人喘不过气。 红衣仙长猩红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囂张与傲慢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 他仰头狂笑,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轻蔑与不屑,在广场上空迴荡:“就凭你们这群臭鱼烂虾,也配与我们叫板?” 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本事? 那笑声仿佛一把把锋利的刀,割在梁城眾人的心上。 灰袍仙长则慵懒地把玩著手中的锁链,锁链在他手中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如同死神的低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跟仙长叫囂?梁城城主的位子,不想坐直说!有的是人抢著来当!” 话语中赤裸裸的威胁,让在场的人心头一颤。 黑袍仙长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地祭出法宝。 那法宝散发著幽蓝的光芒,照亮了他森冷的面容,宛如来自幽冥的恶鬼。 “惹恼了我们这些仙长,整个梁城都得陪葬!”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字字如重锤,敲击在眾人的心头,让空气瞬间凝固,压抑得令人窒息。 梁家长老们面如土色,额头上冷汗直冒,头皮发麻。 他们的双腿微微颤抖,仿佛隨时都会瘫倒在地。 三长老见状,慌忙衝上前,一把拽住最激进的少年,他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三长老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焦急:“还不住口!忘了凉拌城的下场吗?” 十几年前的那场惨剧,如同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在眾人脑海中浮现。 凉拌城城主因拒绝將女儿嫁给全天派长老,一夜之间,灾难降临。 全天派的高手们如狼似虎般涌入城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整个城池被夷为平地,城主府上下三百余口惨遭屠戮,血流成河。 就连襁褓中的婴儿也未能倖免,悽厉的哭喊声仿佛还在耳边迴荡。 如今的凉拌城早已改名,落入他人之手,成了全天派的又一个“忠顺”城池,彻底沦为了全天派的附庸。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绝望与无奈。 他们终於明白,梁一军的告状不过是全天派发难的一个藉口。 这些年来,梁力夫刚正不阿的性格,早就成了全天派的眼中钉。 他不肯对全天派卑躬屈膝,在徵收供奉时也从不弄虚作假、单独上贡,多次违抗全天派不合理的要求。 今日就算没有苏皓这件事,全天派也会找其他藉口来收拾梁力夫,將梁城牢牢掌控在手中。 “唉,都怪城主太过耿直......” 一位长老忍不住嘆息道,声音中充满了惋惜和无奈。 这些年,他们不知多少次劝梁力夫圆滑些,多討好討好全天派,可梁力夫始终坚守自己的原则,不为私利所动,坚持秉公办事。 梁雅儿看著平日里威严的长老们此刻嚇得瑟瑟发抖,心中满是绝望。 她突然意识到,父亲这个城主看似风光,实则不过是全天派的傀儡,在全天派的强权之下,毫无尊严可言,稍有不从,便会被轻易拋弃。 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就在她感到孤立无援、绝望无助之时,她突然想起了人群中的苏皓。 她猛地转头,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个始终沉默的身影上,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带著深深的不安。 她不知道苏皓是否有能力与全天派抗衡,是否能拯救梁城於水火之中。 梁雅儿绝望的眼神还未从苏皓身上移开,便见那袭青衫已穿过颤抖的人群。 苏皓束起的长髮垂落几缕,掩不住眸中翻涌的冷意,那眼神仿佛两把锋利的剑,能將一切邪恶斩断。 这几日梁力夫以梁城最好的疗伤灵药相待,助他稳固了刚恢復的修为,此刻每走一步,脚下青石板都悄无声息地裂开蛛网状纹路,仿佛大地都在畏惧他的力量。 “哟!缩头乌龟终於肯露头了?” 梁一军从三位仙长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的淤青未消,却咧著缺了半颗牙的嘴狞笑,那笑容无比丑陋。 “还不赶紧给仙长们跪下磕响头!再把你此行真正的目的说出来,兴许能留你条狗命!” 他故意挺起佝僂的胸膛,朝梁雅儿投去挑衅的目光:“雅儿妹妹看好了,这就是得罪全天派的下场!” 苏皓突然驻足,发出一声嗤笑。 笑声清朗却透著刺骨寒意,仿佛来自九幽之地,惊得梁城眾长老浑身一颤。 “蠢货。” 他抬眼扫过梁一军,声音仿佛裹挟著万年玄冰:“被我先翻出大殿时的惨叫还在耳边,这么快就忘了痛?” 梁一军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红衣仙长一把推了出来。 “装什么高深!” 梁一军强撑著叫囂:“有本事......” “本事?” 苏皓突然抬手,掌心泛起淡淡的紫雷耀纹,那纹路闪烁著神秘而强大的光芒。 梁一军瞬间如坠冰窟,一股无形的力量將他牢牢抓住,整个人不受控地倒飞而出,在空中翻滚著撞进对方掌心。 苏皓修长的手指扣住他的脖颈,指尖迸发的力量让梁一军喉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哀嚎。 “睁大你的狗眼......” 苏皓俯下身,一字一顿道,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敲击在梁一军的心上:“看清楚,谁才是不值一提的螻蚁。”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梁一军的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他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四肢徒劳地抽搐两下,便没了气息。 苏皓隨手一拋,尸体尚未落地,便被骤然腾起的幽蓝真火包裹。 火焰无声燃烧,带著神秘而恐怖的力量,不过眨眼间,灰烬隨风飘散,连一丝魂魄都未留下,仿佛梁一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眼看著苏皓指尖轻挥便將梁一军的神魂焚散於虚空,城主府內鸦雀无声。 梁一军作为半步神师,往日里在梁城跺跺脚,都能让三街六巷的修士抖上三抖,便是眼前这三位神师境的全天派仙长,若真要与他生死相搏,少说也要缠斗半个时辰才能分胜负。 可此刻苏皓连衣袖都未扬起,只消一道无形劲气便叫他灰飞烟灭,这般手段直如天神降世,震得梁城眾长老膝盖发软,险些齐齐跪倒。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若不跪,便死 黑袍仙长喉头滚动著咽下唾沫,面上堆起牵强的笑意,语气放缓道:“仙友这齣手未免太重了些......梁一军好歹是我全天派外门亲传,您这般当街诛杀,叫我等如何向宗门交代?” 他这话看似质问,尾音却忍不住发颤,心中的恐惧已然无法掩饰。 “交代?” 苏皓冷笑一声,向前半步,身上散发的威压更甚,仿佛一座巍峨的大山压了过来。 “我不找你们三个全天派的麻烦,已是给足了面子,现在......” 他猛然抬手指向三位仙长,后者只觉一股山岳般的威压扑面而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 “立刻给梁城主父女磕头赔罪,否则你们的神魂,会比那狗东西碎得更彻底。” 红衣仙长终究年轻气盛,按捺不住怒火向前踏出半步,怒斥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葬仙山脉对全天派指手画脚?信不信我一声令下,整个梁城都要为你陪葬!”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囂张,仿佛忘记了方才苏皓展现出的恐怖实力。 他话音未落,黑袍仙长已猛地拽住他后领,冲他拼命使眼色。 方才苏皓展现的手段,分明与能徒手捏碎神魂的灭魂指如出一辙,此等功法,莫说是神师境,便是地仙见了也要忌惮三分。 黑袍仙长心中清楚,若真的惹怒了眼前这位神秘强者,他们三人都將性命不保,甚至可能给全天派带来巨大的灾难。 灰袍仙长见状,忙不迭赔著笑脸打圆场:“仙友息怒,我这师弟年轻气盛,不会说话......只是我全天派在葬仙山脉经营数百年,背后有地仙老祖坐镇,仙师级高手不下五指之数,真传弟子更是何止千人。您纵使神通广大,又何苦与整个宗门为敌呢?” 他这话表面是奉劝,实则暗藏威胁,言外之意便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试图用全天派的强大势力来震慑苏皓。 ...... 梁城广场之上,暮色如浓稠的墨汁,一点点浸透天际。 全天派三位仙长周身散发的威压与苏皓释放的气势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漩涡,扭曲著周围的光线,让整个空间都变得诡异起来。 梁城眾长老们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不断滚落,打湿了他们的衣襟。 他们的双腿微微颤抖,仿佛隨时都会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三长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流出,在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当年凉拌城被屠城的惨状。 熊熊烈火吞噬了整座城池,哭喊声、求饶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全天派的高手们如狼似虎,肆意杀戮,城主府上下三百余口,无论男女老幼,皆未能倖免,鲜血染红了护城河,尸体堆积如山。 此刻,他们望著苏皓镇定自若的背影,心中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既盼著苏皓能凭藉强大的实力震慑住这帮凶徒,拯救梁城於水火之中,又怕苏皓一意孤行,彻底激怒全天派,招致更加惨烈的灭城之祸。 这种矛盾而又煎熬的心情,让他痛苦不堪。 梁力夫挣扎著想要起身劝阻苏皓,他深知全天派的强大,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整个梁城,更不想让苏皓陷入危险之中。 然而,他刚一动弹,就被梁雅儿按回原处。 少女的手掌虽柔软,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梁雅儿望著苏皓被暮色拉长的身影,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苏皓初至梁城的那一天。 那时的他,云淡风轻,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让他动容。 教自己辨认灵草时,他又是那样的温和耐心,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清清楚楚。 此刻,在她眼中,苏皓的脊背比梁城祖祠前那根屹立千年的镇城石柱还要坚挺,仿佛能撑起一片天,给予她和梁城无限的安全感。 她咬了咬唇,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柔声开口道:“苏仙师......” “不必多言。” 苏皓微微侧身,那一瞬间,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却又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完美地挡住了梁雅儿看向三位仙长的视线,仿佛在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声音低沉却果断得如同钢铁般坚硬:“我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三息之后,若不跪,便死。” 苏皓的声音低沉平静,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这话语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眾人的心头。 话音落下的剎那,整个天地仿佛都为之变色。 原本还残留著一丝光亮的天空,瞬间被黑暗笼罩,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九天之上轰然压下,宛如汹涌澎湃、永不停歇的潮水,瞬间將眾人淹没其中。 空气仿佛在这威压之下化作了实质,死死挤压著眾人的胸腔,让人每呼吸一口都变得无比艰难,窒息感席捲全身。 全天派带来的三只白鹤首当其衝,原本优雅挺立、仙气飘飘的细腿剧烈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 在这恐怖的威压面前,它们再也无法保持高傲的姿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翅膀无力地耷拉著,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那模样仿佛在向命运屈服。 而那三位不可一世的仙长,更是被这股威压压得直不起腰。 他们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强行將他们的身体按向地面。 “噗通、噗通、噗通”,接连三声沉闷的声响,三人先后跪地。 他们涨红著脸,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想要站起身来,肌肉紧绷,血管在皮肤下凸起,脸上的表情因痛苦和不甘而扭曲。 可在这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面前,他们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如同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黑袍仙长满脸惊骇,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声音都变了调,尖锐而颤抖地喊道:“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实力?难不成你是人之仙?你是真正的仙师?!“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想活命,就回答问题 此人的话语中充满了震惊,在天庭的认知里,神师虽也被称作仙师,但只有突破到人之仙境界,才算是真正踏入了仙途的大门。 神师与人之仙之间,存在著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那是实力与境界的巨大鸿沟。 全天派家大业大,底蕴深厚,也不过只有一位地之仙撑场面,平日里那些真正的人之仙,大多深居简出,极少在世人面前露面,只有他们这些神师,才会被派出来处理各种事务,拋头露面。 而眼前的苏皓,如此年轻就拥有这般恐怖的修为,著实令人震惊到无以復加。 灰袍老者反应极快,在死亡的威胁下,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拋开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他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那玉瓶晶莹剔透,瓶中散发著淡淡的光芒,还隱隱有一股清香飘散出来。 他恭恭敬敬地將玉瓶递给梁雅儿,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语气諂媚地说道:“这是我宗门的疗伤圣药,快给梁城主服下,定能药到病除!“ 说著,他又连连磕头赔罪,额头与地面不断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不一会儿,额头就磕出了血,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梁雅儿呆呆地望著眼前这一幕,恍若梦中。 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让梁城眾人见了都要畏惧三分的全天派仙长,此刻竟跪在自己面前,態度谦卑至极,这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梁城的长老们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从未想过,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在梁城作威作福的人,也会有如此顺从的一天,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梁力夫服下丹药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因伤势而苍白如纸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之前的伤痛从未存在过。 他快步走上前来,对著苏皓深深一揖,眼中满是激动与敬佩,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们梁家有生之年居然能招待到真正的仙宗仙师,这可真是祖上冒青烟了!“ 三位仙长虽心中怒火翻涌,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可在苏皓强大的实力威慑下,却不敢表露分毫。 他们依旧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问道:“阁下还有什么吩咐?若无事,我们便先行告退了。“ 他们的声音諂媚至极,与方才的囂张跋扈判若两人,语气中充满了討好和畏惧。 苏皓见状冷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仿佛能將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他语气森然道:“前倨后恭,当真是让人耻笑。我何时说过,你们道歉便能离开?道歉不过是对你们过错的惩戒,仅此而已。“ 这话如重锤砸在三人头顶,单英睿、单阳波、单玉泉面面相覷,心底涌起一阵寒意。 他们终於明白,眼前这人的杀意,从始至终都未消散,自己的小命依旧掌握在对方手中,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苏皓之所以对三人穷追不捨,自有他的目的。 他来天庭有三个目標。 一是寻回慕容珊珊。 二是探寻飞升天路,那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关键,也是解开许多秘密的钥匙。 三则是肃清天庭中那些恃强凌弱的势力,確保地球在他离开后不受威胁,因为地球是他的故乡,那里有他的亲人、朋友,是他无论如何也要守护的地方。 但此刻的天庭,势力盘根错节,各方利益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而复杂的网络。 即便苏皓实力已恢復七七八八,可他深知,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对抗整个体系,这无疑是以卵击石。 他在心中估算过,若想彻底掌控局面,至少需要三个月时间稳固修为,再加上寻得珍稀药材炼化神圣子丹药,方能达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境界,拥有与各方势力抗衡的资本。 “想活命,就回答问题。“ 苏皓眼神一凛,那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三人的內心。 他语气冰冷地问道:“你们可知道玄冰千叶、莲寒霜灵髓果、冰魄心晶......“ 苏皓接连爆出了十几种药材的名字,这些名字对於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无比陌生。 梁雅儿满眼疑惑,她在梁城也算是见多识广,可这些药材她大多都从未听过,心中充满了好奇,不知道苏皓为何会打听这些珍稀药材。 三人闻言,也皆是一愣。 穿红衣的单玉泉率先摇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仙师,您说的这些都是仙宝级和准仙宝级药材,珍贵程度难以想像,就连大仙宗都未必有,我们全天派哪能弄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玄冰千叶莲生长在极北冰渊底部,那里终年被厚厚的冰层覆盖,环境极其恶劣。而且这莲百年才开一朵,开时会释放出强大的寒气,周围的一切都会被冻结。寒霜灵髓果更是只在万年不化的雪山顶峰结果,那雪山高耸入云,山顶的气候变幻莫测,摘果者必遭冰魄反噬,轻者经脉尽断,重者当场暴毙......至於冰魄心晶......“ 他咽了口唾沫,看向大师兄单英睿,眼神中带著一丝求助。 穿黑袍的单英睿硬著头皮接过话头,神情有些紧张:“我只听说过冰灵族的寒渊禁地似乎是有这种药材的。传说禁地深处有座永寂冰宫,宫內有一汪冰心潭,潭底生长著冰魄心晶。那东西是天地极寒之气凝结而成,据说能重塑肉身、起死回生,是冰灵族的镇族之宝。但......“ “但什么?“ 苏皓追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穿灰衣的单阳波补充道:“但冰灵族全是女修,她们向来不许男子靠近禁地,而且族中有地仙高手坐镇。仙师若想进去,恐怕......“ 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担忧,似乎在提醒苏皓此行的危险。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你是嫌命长? “有没有本事进得去,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 苏皓打断他,目光依次扫过三人,那目光如同一把把利剑,刺得三人心中发慌。 “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 “在下单英睿,这是二师弟单阳波,三师弟单玉泉。“ 单英睿忙不迭回答,语气中充满了討好,“我等皆是全天派真传弟子,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还请阁下......“ “误会?“ 苏皓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 “若不是看你们还有点用,早就送你们去见梁一军了。“ 他伸手一探,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將三人腰间的储物袋吸至掌心。 那储物袋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仿佛在畏惧著他的力量。 “里面的丹药和宝物留下,算作是给梁城主的补偿。“ 单氏师兄弟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看著苏皓翻出袋中丹药,又在他们身上各自点了一指。 顿时,三人只觉体內灵力如同被冰封般,一丝都调动不得。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自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苏皓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符文,符文闪烁著幽蓝的光芒,如同一颗坠落的星辰,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隨著符文的成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在单英睿、单阳波和单玉泉三人身周。 三人只觉体內的法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调动半分。 “这是封灵咒,会让你们短期內无法使用法力,也算是小惩大诫。“ 苏皓的声音平淡如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可这话语落在三人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他们心头一颤。 他眼神冰冷如霜,扫视著三人,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若你们回去后敢泄露我的行踪,下场就和梁一军一样。滚吧。“ 话音刚落,三人便如惊弓之鸟,连滚带爬地朝著城主府外逃去,那狼狈的模样,活像三只丧家之犬。 待三人走远,单玉泉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 他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確认苏皓没有追来后,这才敢小声嘀咕:“那傢伙真要去冰灵族禁地?简直是不要命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在他的认知里,冰灵族禁地那可是九死一生的险地,就算是地仙强者,进去了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闭嘴!“ 单英睿神色大变,急忙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警惕:“走远点再说。“ 他深知苏皓的可怕,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单英睿拉著单玉泉,加快脚步,朝著远处奔去,直到远离梁城百里之外,一座荒山上,三人才敢停下脚步。 这座荒山寂静阴森,四周杂草丛生,枯树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 单玉泉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他一脚踹飞身旁的石块,石块撞在树干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扯著嗓子怒吼道:“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们可是全天派的仙长,竟被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瘪三骑在头上拉屎!梁家那伙贱民也敢跟我们作对,我定要把梁城踏平,让他们知道得罪全天派的下场!“ 他双眼通红,脸上还带著被苏皓威压震出的血痕,狰狞的模样宛如恶鬼。 单英睿眉头紧皱,心中也是怒火翻涌。 往日里,他们在葬仙山脉作威作福,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人人敬畏。 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可理智告诉他,苏皓展现出的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他们能够抗衡。 他抬手狠狠给了单玉泉一巴掌,这一巴掌看似凶狠,实则用的力道极轻,不过是想让衝动的三师弟冷静下来:“够了!你是嫌命长?那小子隨手就能灭了半步神师,你以为凭我们就能报仇?“ 单英睿背著手在原地踱步,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先回宗门,把此事一五一十稟报长老。长老们自会定夺,现在贸然行动,只是白白送死!等长老们出手,定要让那小子和梁家付出惨痛代价!“ 三人在荒山上稍作休整后,便匆匆朝著宗门方向赶去,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 而此时的梁城城主府內,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满地狼藉,桌椅倾倒,一片混乱。 梁力夫望著这狼藉的场景,又看了看苏皓,满脸忧虑。 他嘆了口气,说道:“苏仙师,今日您虽震慑了他们,但全天派睚眥必报,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作为梁城城主,他深知全天派的手段,一旦他们捲土重来,梁城必將面临一场灭顶之灾。 一位白髮苍苍的长老拄著拐杖颤巍巍上前,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恐惧:“是啊苏仙师,您神通广大,可您总有离开的一天。等您走了,我们这些人可怎么活?他们回来报復,我们梁城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可就难保了啊!“ 说著说著,这位长老竟老泪纵横,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脸上写满了绝望。 在他们看来,苏皓是梁城唯一的希望,一旦苏皓离开,梁城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任人欺凌。 梁雅儿却毫不畏惧,她挺身而出,挡在苏皓身前,眼神坚定如磐石。 她大声说道:“怕什么!苏仙师短时间內不会离开,他们要是敢来,就让仙师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而且我姐姐梁秀秀也快回来了,姐姐可是仙宗门下的高徒,等她回来,定能收拾这帮恶徒!最好能把全天派连根拔起,省得他们整日欺压我们!“ 说起姐姐,梁雅儿的眼中满是骄傲与期待,仿佛姐姐一归来,就一定能扭转乾坤。 苏皓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早就听梁雅儿提起过这位神秘的姐姐......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修炼无需假手於人 据说梁秀秀自幼天赋异稟,生得粉雕玉琢,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 在她五岁那年,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在山间玩耍时,竟引动了天地灵气匯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这一异象被路过的仙宗长老一眼相中,认定她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当即决定带回宗门重点培养。 这十几年来,她只回过两次家。 上一次归来时,她身著一袭淡紫色的长裙,气质出尘,宛如仙子下凡。 那时的她,便已达到神师圆满境界。 她隨意施展的一个法术,都让梁城的长老们惊嘆不已。 以她的天赋,如今的修为必定更加高深莫测。 而且,梁雅儿没少在他面前夸讚姐姐的美貌,说梁秀秀生得倾国倾城,肌肤如凝脂,眉若远山,眼含秋水,就连全天派的长老都曾多次派人前来提亲。 只不过每次都被梁力夫以女儿在外潜心修炼,无暇顾及儿女私情为由婉言拒绝。 梁力夫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嘆了口气道:“雅儿,你莫要天真。你姐姐在仙宗门下修炼,身不由己,宗门规矩森严,修炼任务繁重,短时间內怕是难以归来。我们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还是得另做打算。” 他看向苏皓的眼神中,既有感激,又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仿佛在等待著苏皓能给出一个答案,一个能拯救梁城的答案。 自那日之后,梁力夫对苏皓的態度愈发恭敬。苏皓隨口提过需要的丹药材料,他便发动梁城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四处搜寻。 他派人走遍了葬仙山脉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不惜费重金,从其他城池购买。 苏皓的衣食住行,他都亲自过问,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每日清晨,他都会亲自挑选最新鲜的食材,为苏皓准备丰盛的早餐。 夜晚,他会仔细检查苏皓的房间,確保温暖舒適,没有任何安全隱患。 苏皓何等聪慧,自然看出梁力夫有事相求,可对方却一直吞吞吐吐,不肯明言。 终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內,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苏皓看著忙前忙后、殷勤备至的梁力夫,开口道:“梁城主,我们相识也有一段时日了,你若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定不会推辞。” 苏皓心想,梁力夫如此討好自己,多半是想让他帮忙灭掉全天派,毕竟这对梁城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 他甚至在心里暗自盘算,该如何布局才能將全天派连根拔起,同时又暂时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谁知,梁力夫听了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郑重地走到苏皓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声音中充满了恳切:“苏仙师,我斗胆想求您一事!我想让小女雅儿跟著您修炼!雅儿这孩子自幼就对修炼充满了热情,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习法术。她资质不错,又仰慕仙师已久。若能在您门下修行,日后必成大器。只要她能有个好前程,就算您把我梁家的家底掏空,我也心甘情愿!”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恳切,那眼神中蕴含著一个父亲对女儿深深的爱和期望。 梁雅儿原本躲在屏风后,听到父亲的话,脸一下子红了,如同天边的晚霞。 她悄悄探出头来,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紧张,紧紧盯著苏皓,心中默默祈祷著苏皓能够答应。 此刻的她,既希望能成为苏皓的弟子,跟隨他学习高深的仙法,踏上梦寐以求的修仙之路,又害怕被拒绝,满心忐忑不安。 苏皓指尖摩挲著下頜,目光在梁雅儿期待的脸庞上停留一瞬,正要开口回应梁力夫的请求。 忽闻前庭传来衣袂翻飞之声,那声音轻盈飘逸,如同一只灵动的蝴蝶在翩翩起舞。一道清冷如霜的身影掠过廊下,出现在了门口。 来人一袭月白广袖流仙裙,腰间繫著云纹锦带,隨风飘动,宛如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莲。乌髮高挽成凌云髻,只以一支羊脂玉簪固定,未戴任何珠翠首饰,却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她肌肤胜雪,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眉如远黛,眼尾微微上挑,眸中似有寒潭碧波,深邃而神秘。唇角轻抿时泛著淡淡冷意,整个人如同一株生长在雪山之巔的孤松,清冽而不可侵犯。 “父亲,妹妹修炼之事无需假手於人。”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潺潺流淌,却又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出现,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为之一变,仿佛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让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女子长臂轻舒,动作优雅而又自然,將满脸惊喜的梁雅儿轻轻揽入怀中。 指尖拂过妹妹泛红的耳尖,那动作轻柔而又细腻,宛如春风拂过瓣,带著一丝淡淡的宠溺。 “父亲,此次我奉师命外出,途经梁城,听闻家中来了贵客,特来拜见。雅儿的修行之事,我自会带回仙宗悉心教导,不必请旁人帮忙了。” 梁秀秀的话语不卑不亢,字字清晰,仿佛是在宣告著一个不容置疑的决定。话音未落,梁力夫已快步迎上前,脸上满是欣喜。 可当他触及女儿那清冷的目光时,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作一声无奈的苦笑。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梁秀秀天赋卓绝,自幼便在修行上展现出惊人的才华,也正因如此,她性子高傲,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怕是瞧不上苏皓这个突然出现的“外来者”。 “姐姐!” 梁雅儿紧紧攥住梁秀秀的衣袖,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声音里满是惊喜与委屈。“你终於回来了!方才父亲还说你短时间回不来呢!” 她的声音如同撒娇的小猫,充满了依赖。 梁秀秀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动作轻柔而又有节奏,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隨后,她抬眼望向苏皓,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苏皓,仿佛要將他看穿。 “阁下的確面生得很。” 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又坚定,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七大仙宗、星涡天闕、镇岳盟、梵音谷、紫霄雷府、冰灵族、归一宗......这世间能叫得上名號的顶尖势力,其核心弟子我皆有接触。阁下这般年纪便有碎魂灭魄之能,为何我却从没听说过你的大名?” 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大师姐 梁秀秀的话语中充满了质疑与警惕,仿佛在审视著一个潜在的威胁。 苏皓挑眉,神色自若,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调侃:“梁仙子常年在仙宗修行,自然不知我这等闭关之人。”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闭关?”梁秀秀冷笑一声,那笑声清脆却又带著几分寒意,仿佛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慄。 她的目光在苏皓腰间空无一物的玉带上来回逡巡,眼神中满是怀疑。 “哪有宗门核心弟子闭关时连传讯玉牌都不带?阁下该不会是......” 她故意顿住,话语中留下无尽的悬念,让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苏皓心中瞭然,眼前这位归一宗的天之骄女,聪慧过人,对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怀疑。 但他依旧神色镇定,任由对方打量。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梁秀秀何等聪慧,见他既不慌乱辩解,也不恼羞成怒,心中反而生出几分捉摸不透的感觉。 她在心中权衡片刻,终究是个注重体面之人,唇角微抿,將到嘴边的质问又咽了回去。 广袖一拂,她转身便不再多言,那优雅的动作中,带著一丝淡淡的不悦。 苏皓目送她转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广袖边缘暗绣的归一莲纹章。 那莲纹精致细腻,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蕴含著神秘的力量,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他又留意到她发间羊脂玉簪流转的混元光晕,那光晕柔和而又神秘,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光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根据应欢欢此前的科普,这混元沁心簪乃是归一宗真传弟子的象徵,且需得掌教首肯才能佩戴。 再结合她清冷孤高的气质与说话间不经意流露的上位者威严,苏皓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这梁秀秀,必定是归一宗內风头无两的真传弟子。 果不其然,苏皓这边念头刚落,便见门外匆匆走进两名身著月白劲装的修士。 二人步伐轻快却透著训练有素的稳重,腰间皆悬著刻有归字的令牌,那令牌在阳光下闪烁著幽蓝的光芒,散发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为首的高个弟子一进门便抱拳行礼,声音里带著几分气喘吁吁的急切:“大师姐!我们已按您的吩咐去了全天派驻地交涉,他们宗主亲自出面赔罪,说绝对不敢再找梁城的麻烦!” “是啊大师姐!”矮个弟子紧接著开口,面上还带著几分得意。 “我们还撂下狠话,若他们再敢作威作福,下次我们归一宗弟子就不是登门训诫这么简单了!他们当场就把上次闹事的弟子拖出去责罚,听说要在戒律堂跪满三日三夜呢!”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仿佛做了一件无比了不起的事情。 梁雅儿闻言眼睛一亮,满脸惊喜地拽住梁秀秀的衣袖,声音里满是兴奋:“姐姐?你如今都当上大师姐了?” 她的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仿佛在看著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梁力夫更是眼眶微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颤抖著伸手想要触碰女儿的肩膀,却又怕自己的俗气玷污了女儿的圣洁,最终只是重重嘆了口气,眼底满是欣慰与自豪。 梁秀秀微微頷首,冰雕般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柔和。 她正要开口,却被身旁的弟子抢先一步。 “那当然!” 高个弟子满脸骄傲地挺起胸膛,神情中充满了自豪。 “上一次的宗门大考核擂台赛上,大师姐可是连胜前十位真传师兄,甚至连破三重境界!从那以后,大师姐就是我们名正言顺的大师姐了!” 矮个弟子也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崇敬:“如今大师姐已是掌教座下关门弟子,只要等大师姐突破到真正的仙师境界,下一任宗主之位非大师姐莫属!” 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人群,梁城眾长老顿时炸开了锅。 原本还在为苏皓得罪全天派而忧心忡忡的长老们,此刻纷纷围上前来,眼中满是惊嘆与艷羡。 他们的目光在梁秀秀身上来回打量,仿佛在看著一个稀世珍宝。 梁力夫更是激动得双手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能在归一宗这般底蕴深厚的大仙宗里脱颖而出,成为有望执掌宗门的天之骄女。 他心中感慨万千,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满是骄傲与欣慰。 苏皓站在一旁,听著眾人的惊嘆声,心中也不禁暗自感慨。 他想起叶天门曾在葬仙地得到过归一宗遗留的《混元归真诀》残卷,当时那残卷上的莲纹便与梁秀秀衣饰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如今看来,这梁秀秀能在人才济济的归一宗內登顶大师姐之位,必定与那传承千年的功法脱不了干係。 再想到她未来有望成为归一宗掌教,苏皓心中更是多了几分考量。 在这强者为尊的天庭世界,多一个强大的助力,便多一分立足的资本。 这样的人物,日后或许能成为他在天庭布局的关键助力。 ...... 梁秀秀的归来,让一时间城主府內贺喜声此起彼伏。 梁力夫忙著招呼前来恭贺的长老们,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梁雅儿则拉著姐姐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仿佛要把这些年没说的话都一股脑儿说出来。 就连先前还在考虑要不要把梁力夫拉下马的长老们,此刻也纷纷围上来,对梁秀秀嘘寒问暖,生怕慢待了这位未来的归一宗宗主。 梁秀秀身姿挺拔如松,清冷的目光扫过眾人,隨后轻柔地拍了拍父亲布满皱纹的手背,温言安抚道:“父亲不必忧心,全天派虽然有地之仙坐镇,但他们那位地之仙已经四百多岁,寿元將近,行將就木,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陨落。如今的全天派,自顾不暇,哪还有胆量来招惹我们?”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眾人的心。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一起去 梁秀秀微微俯身,低头看向满脸好奇与期待的梁雅儿,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好了,雅儿,你快点收拾收拾东西,我此次时间紧迫,得抓紧离开了。你正好跟我一同前往,去参加那震撼天庭的巔峰盛会。“ 她抬起手,遥指天际,眼中闪烁著嚮往的光芒。“这场大会,將会云集天庭各个仙宗的顶尖弟子,大家匯聚一堂,论道比武,一较高下,届时谁强谁弱,便可见分晓。若是能在大会上拿到好的名次,就能贏得藏龙湾的仙缘,那可是天大的机缘。“ “我这次也是要去参加比拼的,你虽然修为还差得远,但是在一旁观摩学习,也能获得不少启发,增长见识。“ 梁雅儿听闻巔峰盛会即將开启的消息,一双杏眼瞪得溜圆,仿佛两颗晶莹剔透的黑宝石,闪烁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 她的脸颊因激动而泛起两朵红晕,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与兴奋:“哎呀!巔峰盛会这么快就要开始了?我早就听闻过它的大名,那可是天庭最顶尖的盛事,匯聚了无数天才修士,没想到这次竟然有机会亲眼目睹!“ 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在原地兴奋地跳了两下,裙摆隨之飞扬,宛如一朵盛开的鲜。 然而,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站在一旁的苏皓,眼中的光芒瞬间变得更加璀璨夺目。 她像是发现了宝贝一般,快步跑到姐姐梁秀秀身边,伸手紧紧拉著姐姐的胳膊,娇嗔地撒起了娇。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充满了期待:“姐姐,能不能把苏仙师也一起带去啊?我真的特別想拜苏仙师为师。比起跟你一起加入归一宗,我更想留在苏仙师跟前学习!他那么厉害,肯定能教给我好多神奇的法术和知识!“ 梁秀秀原本清冷的面容上,柳眉微微蹙起,宛如一弯新月被微风吹皱。 她的眼神中不怒自威,冷冷地看了梁雅儿一眼。 那眼神仿佛一道寒冰,瞬间让梁雅儿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梁雅儿的笑容僵在脸上,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伸手轻轻揉了揉眼睛,可怜巴巴地咬著嘴唇,低著头不敢看姐姐,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梁秀秀看著妹妹这副委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就像被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泛起阵阵涟漪。 她终究还是不忍心,轻轻嘆了一口气,那嘆息声中带著一丝无奈。 她缓缓转头看向苏皓,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情愿,仿佛是在施捨一般:“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以你的修为,应该也有机会上台比试一番。“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带著一丝傲慢:“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那里强者如云,高手如林,隨便一个人都有著通天的本事。你要是实力不行,到时候可別逞强。否则真被误伤了,我也救不了你。“ 儘管发出了邀请,但梁秀秀心里不过是想卖妹妹一个面子,同时也想藉此机会试试苏皓的深浅,所以语气之中不免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在她看来,苏皓就算有些本事在身上,可他又不是七大仙宗的人,能强到哪里去?不过是个有些奇遇的散修罢了,因此並未將苏皓真正放在心上,甚至还因为对方夸讚海口的招摇撞骗,而感到有些厌恶。 因时间紧迫,眾人草草收拾行囊便踏上行程。 苏皓神色自若,两手空空,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他所有身家皆收纳於纳剑玉中,举手投足间一派閒適,倒像是出门踏青的文人雅士。 他步伐轻盈,衣袂隨风飘动,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著从容与自信。 反观梁雅儿,此次隨姐姐前往归一宗修行,梁力夫满心不舍,仿佛要將自己的女儿从身边生生剥离。 他恨不能將女儿房中的一应物什都打包带走,光是行李便足有千斤之重。 那些行李中,有梁雅儿从小就喜爱的玩具,有她读过的书籍,还有各种精美的衣物。每一件物品,都承载著梁力夫对女儿满满的爱与牵掛。 好在梁秀秀的坐骑非凡,那是一头浑身覆盖银鳞、足有大货车般庞大的仙兽,相传体內流淌著夸父血脉。 它的身躯高大雄伟,宛如一座小山,宽阔的脊背上搭建著一座雕樑画栋的小楼阁,飞檐斗拱,金碧辉煌,宛如移动的宫殿。眾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所有行李妥帖安置。 这一路上,每至一座城池,城主皆亲自率眾出城迎接,场面盛大而隆重。 城门大开,锣鼓喧天,城主们身著华丽的服饰,笑容满面地迎上前,献上珍饈美饌与珍贵灵物。 那些灵物散发著奇异的光芒,有的是能增进修为的丹药,有的是珍贵的法器,无不彰显著城主们的诚意。 沿途宗门的修士见了梁秀秀的坐骑,更是纷纷跪拜行礼,尽显归一宗的威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仿佛在朝拜神明一般。 梁秀秀端坐於楼阁之上,神色清冷,宛如一尊高高在上的女神。 她身著一袭白色长裙,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对眾人的奉承早已习以为常,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微微頷首,便算是回应。 两名归一宗师弟则昂首挺胸,满脸得意,仿佛他们就是这天地间的主宰。 他们趾高气扬地看著周围的人,心中充满了优越感。 而苏皓每到一处,便直奔药坊。天庭灵气浓郁,药材品质远超地球,无论是寻常灵草,还是珍稀药植,都令他驻足。药坊內,各种药材散发著不同的香气,有的清新淡雅,有的浓郁扑鼻。 苏皓仔细挑选著看似普通的药材,茯苓、紫芝、赤阳藤......一件件才买回来。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寻找著稀世珍宝。 旁人眼中这些寻常之物,在他眼中却是炼化神圣子不可或缺的辅助材料。 每一种药材的品质和特性,都將影响到丹药的成败。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根本不是这个天庭的修士 梁秀秀虽觉苏皓的举动奇怪,却未多问。 倒是她的两名师弟按捺不住,窃窃私语起来。“这傢伙莫不是嚇疯了?买这么多普通药材,难不成想在盛会受伤时救命?“ 高个师弟撇了撇嘴,眼中满是嘲讽。 “可笑!这些凡品哪能抵得住强者一击?再说炼丹何等艰难,他胡乱凑些药材,分明是外行!“矮个师弟附和道,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满是嘲讽,仿佛在看一场笑话。 苏皓充耳不闻,继续挑选药材。 他心中暗自冷笑。 这些归一宗弟子虽自詡懂行,却不知真正的炼丹之道。 待他们知晓,这些看似杂乱的药材,不过是为神圣子炼製打底,真正的关键在於那蕴含无尽力量的神魂,不知会作何感想? 若是让他们亲眼目睹自己炼製的丹药,怕是会惊得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梁雅儿对苏皓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每天都过来帮著苏皓一起整理那些药材。她的双手灵巧地摆弄著药材,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追问苏皓究竟能炼製出什么样的顶级神丹。 “苏仙师,你炼製的丹药是不是吃了就能让人长生不老啊?“ “是不是吃了就能像你一样厉害,隨便挥挥手就能打败坏人?“ 她的问题一个接著一个,充满了童真和好奇。苏皓看著她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耐心地为她解答著每一个问题。 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苏皓的实力与日俱增,距离可以开炉炼丹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他能感受到体內的力量在不断地涌动,仿佛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蓄势待发。又过了十几天,距离巔峰盛会所在的藏龙湾只剩下最后一个驛站,眾人停下休整。驛站內,环境清幽,四周绿树成荫,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 苏皓寻了处僻静之地打坐养神,他盘坐在地上,双手结印,闭目凝神,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召唤,纷纷匯聚而来,围绕在他的身边,形成了一个灵气漩涡。 就在此时,他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梁秀秀面色凝重地走来,她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苏皓的心上。她目光如刀般细细打量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和怀疑。 “苏皓,你究竟是什么来头?“梁秀秀开门见山,语气冰冷,仿佛一把利剑,直插苏皓的心臟。她盯著苏皓,仿佛要將他的神魂都看穿。 “这些日子我观察你修炼,发现你周身气机绝非寻常神师可比。你说自己是地之仙,甚至能碾压天庭长老......“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信任:“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你展现出的某些细节,又让我不得不信你绝非池中物。“ 苏皓挑眉看著她,却未开口。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捉摸不透。 梁秀秀抿了抿唇,继续道:“我联繫了宗门,查遍七大仙宗核心弟子名录,甚至包括隱世世家的旁支记载,都没有你的名字。你要么是来自连归一宗都不知晓的上古隱世道统,要么......“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根本不是这个天庭的修士。“ 见苏皓依旧沉默,梁秀秀索性摊牌:“不管你是谁,我只有一个要求......別对雅儿抱有其他目的。她天赋有限,单纯善良,从未经歷过人心险恶。你若真心想收她为徒,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是敢利用她......“ 她的眼神冰冷如刃,仿佛能將一切邪恶都斩断:“我归一宗虽不惹事,却也从不怕事。“ 说完这些话后,梁秀秀紧盯著苏皓,似在等一个答覆,却见对方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藏著几分高深莫测。她的心中愈发没底,就像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但她不愿在对方面前示弱,甩袖转身时,广袖上的归一莲纹章泛著微光,似在警示对方莫要轻举妄动。 苏皓本念著梁雅儿的情分,一直隱忍著梁秀秀的试探与质疑,可对方三番五次的猜忌与出言不逊,终於让他的耐性消磨殆尽。只见苏皓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仿佛是一座巍峨的大山,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眼中寒芒闪烁,沉声道:“梁秀秀,莫要仗著归一宗的身份就肆意揣测他人。你即便日后继承宗主之位,在我眼中,也不过如此。“ “我若想爭权夺利,凭自己的手段足以在天庭翻云覆雨,何苦通过当你妹夫来谋算?你把自己和归一宗看得太重,却不知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这些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冷冽,仿佛是冬日里的寒风,能將一切都冻结:“还说雅儿天赋有限?你对天赋的认知实在狭隘!修行一道,岂是只看眼前境界?“ “你以为自己二十多岁达到人之仙就了不起?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你连雅儿身上真正的潜力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说她不如你?我看,是你根本没有识人之明!“ 梁秀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强压著內心翻涌的怒火,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嗤笑道:“好大的口气!这天庭之中,能在我这个年纪达到人之仙的,哪一个不是天资卓绝?也就镇道者、应欢欢那等百年难遇的奇才,能与我一较高下。“ 她的声音冰冷而尖锐,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这寂静的空气。 驛站內的烛火摇曳不定,光影在她精致的面庞上跳跃,將她眼底的不屑与傲慢勾勒得愈发清晰。 “而雅儿,她的资质我再清楚不过,能到神师境已是她的极限,你莫要在这里信口开河!!!”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新奇故事 梁秀秀甩了甩衣袖,广袖上暗绣的归一莲纹章隨著动作若隱若现,仿佛在无声地彰显著她的身份与地位。 苏皓静静地看著她满脸的不屑,心中泛起一阵冷笑,可语气却无比坚定,字字如金石般鏗鏘有力:“你不信也无妨,我敢断言,只要雅儿跟著我修炼,不出两年,必定能超越你如今的成就。”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直地迎上樑秀秀质疑的眼神:“別说地之仙,便是天之仙境界,她也能轻鬆突破!反观你,空有天赋却无眼界,想要踏入天之仙境,怕是比登天还难!” 这话发自肺腑,在苏皓眼中,梁雅儿身上那若隱若现的绝世神脉,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远比梁秀秀现在的成就珍贵得多。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梁雅儿未来一飞冲天的模样。 梁秀秀却只觉苏皓在痴人说梦,她仰起头,满脸嘲讽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驛站的迴廊间迴荡:“荒谬!天大的笑话!就凭你?若你真有这般能耐,为何至今籍籍无名?我看你就是满口胡言,妄图骗我妹妹罢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带著倨傲的气势:“不过没关係,此次巔峰盛会高手云集,到时候自然能看出你到底有几斤几两。你若有本事,就上台证明自己。” 她在离苏皓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眼神冰冷如霜,语气中儘是警告:“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以你这般狂妄的性子,在擂台上难免树敌。若是得罪了星涡天闕的天子,或是其他仙宗的神女少主,到时候惹来杀身之祸,可別指望我会出手相助。毕竟,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罢,她冷哼一声,裙摆飞扬,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清冷孤傲的背影。 梁秀秀拂袖离去后,苏皓神色未改,仿若一尊沉稳的雕像,重新闔目盘坐。 他周身气息再度归於平静,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丝毫波澜。 方才的对峙仿若清风拂过湖面,未在他心底掀起半分涟漪。 在他看来,梁秀秀的质疑不过是源於认知局限......正如夏虫无法理解冰雪之寒,未曾见过天外天的人,又怎能想像真正的力量? 他轻捻诀印,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跡,继续运转体內灵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待他日踏碎凌霄,这满座质疑自会化作惊惶。 ...... 自那日不欢而散后,梁秀秀刻意避著苏皓,连目光交匯都成了忌讳。 她身后的两名归一宗弟子更视苏皓为狂徒,每次路过他身边时,总要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高个弟子鼻孔朝天,眼神中满是轻蔑;矮个弟子则撇著嘴,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 唯有梁雅儿依旧黏著苏皓,每当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暉洒在驛站的庭院里,她便抱著软垫,迈著轻快的步伐凑到他跟前,眼眸亮晶晶地晃著,如同镶嵌在夜空中的星辰:“苏仙师,今日又要讲什么新奇故事?” 苏皓望著少女纯真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他指尖轻点,一缕灵力在空中凝成星河图卷。 那图卷璀璨夺目,无数星辰闪烁,仿佛將浩瀚宇宙都浓缩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间。 他隱去地球的具体方位,开始讲述宇宙中万千小世界的奇闻:“在那无尽星海深处,有座焚天域,域主抬手便能焚尽十万星河,还有九幽界,界主一念之间,可让九幽黄泉倒灌天际......” 梁雅儿听得目瞪口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满是震撼与嚮往:“若真有这般强者,比镇岳盟的盟主还要厉害吗?” “何止厉害?” 苏皓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镇岳盟盟主在他们面前,不过螻蚁。真仙隨手一道剑气,便能让这天庭化作齏粉。” 这话正巧被路过的归一宗弟子听见。 高个弟子猛地转身,义愤填膺,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大声骂道:“休得胡言!镇岳盟盟主乃天庭战力巔峰,连星涡天闕的星涡天帝都忌惮三分,岂容你污衊?” 矮个弟子也嗤笑出声,脸上满是嘲讽:“姓苏的,吹牛也该有个限度!雅儿年纪小,你这般哄骗她,良心何在?” 梁雅儿“腾”地站起身,像一只护崽的小兽般挡在苏皓身前,脸颊涨得通红,眼中闪烁著愤怒的光芒:“不许你们说苏仙师!他说的都是真的!” 苏皓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淡然却充满安抚:“雅儿莫气,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他望向那两名弟子,眼中掠过一丝怜悯:“坐井观天之辈,又怎知天地辽阔?” 两名弟子被气得脸色铁青,如同煮熟的虾子。 他们觉得与苏皓爭辩有失身份,狠狠跺脚后甩袖离去,只留下一串愤怒的脚步声在庭院里迴荡。 梁雅儿气鼓鼓地坐下,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裙角,眼底的星光渐渐被阴霾取代。 她声音渐低,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苏仙师,我是不是真的没有修炼天赋?他们都说我能进归一宗全靠姐姐,说我是『杂道种』,不然就连全天派都看不上我......父亲也说,火系杂道种难成大器,让我趁早寻个好人家......可我不想只做个相夫教子的凡人,我想和姐姐一样,做能踏碎云霄的女仙!” 少女的话语里藏著不甘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奈与渴望。 在天庭森严的阶级体系中:“道种”是天赋的绝对標尺。 极品道种生来便受天道眷顾,修行之路一帆风顺。 而“杂道种”却如同被命运宣判了死刑,无论如何努力,都难逃神师境的桎梏。 梁雅儿並非不懂这些规矩,正因如此,苏皓的每一句肯定才让她既期待又惶恐。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您真的没骗我吗? 苏皓闻言,指尖轻轻扣在她眉心,一道赤金色灵力如流火般钻入她识海。 梁雅儿浑身一震,只觉一股灼热而磅礴的力量在体內涌动。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只浴火翱翔的凤凰虚影,那凤凰身姿矫健,羽翼舒展,所过之处,火焰熊熊燃烧,那灼热的气息竟比她修炼多年的火系灵力还要磅礴千倍。 “他们懂什么?” 苏皓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你是上古火凤神脉的继承者,体內封存著涅槃真火。那些说你是『杂道种』的人,连真正的神脉都未曾见过!” “神脉?” 梁雅儿瞪大双眼,望著此刻手腕上若隱若现的凤凰纹路,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可我从未觉醒过什么血脉之力,甚至连引火术都学得比別人慢......” “那是因为你的神魂被封印了。” 苏皓耐心地解释道:“你姐姐的极品道种在归一宗是天才,镇道者也好,紫木万军也罢,虽然一个拥有神体仙胎,另一个则是风雷双道种於一体的天才,但是在涅槃重生的火凤面前,他们的『极品道种』不过是凡俗尘埃!” “记住,雅儿。” 苏皓语气温和地说道,眼神中满是鼓励与期许:“凡俗的標尺丈量不了天地大道。待你涅槃之日,自会明白......那些轻视你的人,连仰望你的资格都没有。” 梁雅儿想起苏皓说过的“真仙隨手覆灭天庭”,想起那些让归一宗弟子暴跳如雷的“疯话”。 或许在这个男人眼中,所谓道种评级、仙宗威严,都不过是井底的一片天。 “苏仙师......” 她握紧拳头,凤凰纹章在肌肤下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著她內心的渴望:“我想变强,像你一样强。” 苏皓笑了,那笑容温暖而宠溺,他抬手替她拂去鬢角碎发:“傻丫头,你想要像我一样强,怕是有点困难,不过你一定会比你姐姐强。待你觉醒神脉那日,便是这方天地为你改命之时。” 梁雅儿听到了苏皓的鼓励之后,忽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原来她不是没人要的杂道种,而是被命运选中的火凤传人。 那些讥讽她的人,终有一日会为今天的轻视后悔。 而苏皓望著她发亮的眼睛,心中暗自盘算。 待炼化神圣子,他便要为这丫头量身定製涅槃法诀。 或许用不了多久,天庭便会明白,真正的天才从来不需要道种证明,他们本身,就是天道的偏爱。 苏皓此言绝非虚言哄骗。 早在初见梁雅儿时,他便以通透金瞳內窥其神魂,清晰窥见少女丹田深处沉眠著一缕赤金色的火凤本源...... 那是上古神鸟涅槃时遗留的精血之力,如沉睡的太阳般蛰伏在她经脉深处。 方才指尖注入的灵力不过是引火之薪,当那缕温和的灵力触及神脉,梁雅儿手腕上骤然浮现的凤凰纹路,正是本源之力被唤醒的徵兆,虽转瞬消散,却在她肌肤下留下了难以忽视的灼热印记。 “苏仙师......您真的没骗我吗?”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悄然浸染著驛站的每一个角落,將世间万物都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梁雅儿的声音微微发颤,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与期待,仿佛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寂静的空气中泛起层层涟漪。 她的目光紧紧盯著自己的手腕,那眼神中既有渴望,又有不安,仿佛在等待著一个足以改变她命运的答案。 她曾无数个深夜,独自一人坐在窗前,凝视著自己修炼时泛著微弱红光的掌心。 那微弱的光芒,在她眼中曾是平庸的象徵,是她作为“杂道种”无法摆脱的命运烙印。 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在修行的道路上艰难前行,永远无法触及那高高在上的巔峰。 然而,此刻苏皓的一番话,却如同一道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她心中那片黑暗已久的角落,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自然。” 苏皓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宛如一座巍峨的大山,给人以无尽的安全感。 他屈指轻弹,一枚赤金符篆如同一颗流星,划破黑暗,落入梁雅儿的掌心。 符篆上的凤凰图腾栩栩如生,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与她体內那沉睡的本源遥相呼应。 一时间,梁雅儿只感觉一股暖流从掌心传遍全身,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唤醒她体內沉睡已久的灵魂。 “极品道种不过是天道筛漏下的残次品,唯有神脉方能叩开葬仙地之门。” 苏皓的目光灼灼,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少女眼底的阴霾。“那些自恃天赋的『天才』,终生困在地仙境界打转,而你......” 他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鼓励:“將以火凤涅槃之姿,逆天成仙。” 神脉与神体的差异,恰似先天星辰与后天烛火。 镇道者的神体仙胎、紫木万军的风雷双脉虽强,却可通过后天机缘铸就。 但神脉却是上古神魔陨落时融入凡胎的神魂碎片,是连天道都无法復刻的恩赐。 苏皓之所以能施展出吞噬天地的北冥神通,並非依赖所谓“神体”,而是因其觉醒了玄鯤神脉,得以勾连深海古神的力量本源。 同理,梁雅儿体內的火凤神脉一旦觉醒,莫说驾驭普通火焰,便是焚烧法则、重塑天地亦非难事。 “原来我生来便不是凡人......” 梁雅儿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撼与惊喜。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方才浮现纹路的位置,仿佛在触碰某种神圣的契约。 这一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那些曾经困扰她的自卑与迷茫,在这一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苏皓再次以灵力勾勒出凤凰虚影,那虚影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主动钻入她眉心,化作一道温热的符印。 这一次,印记不再消失,而是如胎记般烙印在她神魂深处。 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人才济济 確认苏皓所言非虚后,少女眼中的迷茫尽数化作狂喜。 她忽然想起父亲书房中那幅《百鸟朝凤图》,想起自己幼时曾无数次对著画中神鸟发呆的时光。 原来,一切早已命中注定,她的命运,从一开始就与这神秘的火凤神脉紧紧相连。 从那日起,梁雅儿像换了个人般。 曾经,她追逐间蝴蝶,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如今,她每日黎明便端坐在驛站露台上,任由苏皓以星辰之力为引,淬链她体內的火凤本源。 她的掌心渐渐能凝聚出豆粒大小的赤金火苗,那火苗虽小,却蕴含著惊人的力量,能在触碰到顽石时將其熔成琉璃状的晶体。 每一次修炼,都是对自我的挑战。 每一次进步,都让她离梦想更近一步。 梁秀秀冷眼观察著妹妹的变化,心中惊涛骇浪。 一向贪玩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同时也夹杂著一丝嫉妒。 “你究竟传授了她什么?” 某日,梁秀秀终於按捺不住,在苏皓指导梁雅儿控火时出声质问。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尖锐,仿佛是一把利剑,想要刺破这神秘的面纱。 苏皓淡笑不语,只是冷冷地看了梁秀秀一眼。 那眼神中,仿佛蕴含著无尽的深意,又仿佛在说,有些真相不必多言,当神脉觉醒的那日,所有的质疑与轻视,都將在凤凰的烈焰中化作灰烬! 时间一晃又过了几天,最后一段路程也终於走完,眾人来到了巔峰台。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处位於藏龙湾深处的藏龙岛,宛如一颗镶嵌在碧波中的明珠,散发著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藏龙岛形如巨笋,整座山体由白玉雕琢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著璀璨的光芒。 高耸入云的峰顶,坐落著一座鸿蒙石与星辰铁铸就的高台,正是每隔百年便匯聚天骄论道的巔峰台。 传说此台乃上古仙尊以大神通镇压混沌兽所化,台面至今留存著道纹灼刻的痕跡,每一道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能。 当眾人踏上岛屿时,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呼唤,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台边已聚满各宗修士,他们身著华丽的服饰,手持珍贵的法宝,每一个人都散发著强大的气息。 苏皓负手立於梁雅儿身侧,目光扫过台下悬浮的万千玉楼金闕,只见无数道流光穿梭其间,尽显天庭鼎盛气象。 那一座座玉楼金闕,宛如天上的宫殿,美轮美奐;那一道道流光,仿佛是夜空中的流星,转瞬即逝。 “可惜了,这一届本该更热闹的。” 不远处,两名弟子正低声交谈,其中一人扼腕嘆息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遗憾,仿佛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冰灵族神女应欢欢失踪许久,紫霄雷府的紫木万军和镇岳盟的镇道者陨落在下界,还有......唉,若他们还在,今日巔峰台上必有一番龙爭虎斗。” “即便少了这几位,本届盛会仍是强者如云。” 另一人指尖划过腰间令牌,眼中泛起精光。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场场精彩绝伦的战斗。 “梵音谷的赵归真修得金刚不坏之身,迦楼罗尊者断言他已触摸到大金刚境门槛,冰灵族首席向海女虽不及应欢欢,却得了冰皇传承,一手极道冰术据说是能冻结时间流速,还有归一宗的大师姐梁秀秀,三年前以混元无极劲震碎数位真传弟子的法宝,如今怕是已臻至人之仙。” 他忽然压低声音,朝云雾繚绕的星涡天闕驻地方向瞥了一眼:“不过最让人期待的,还是星涡天闕的天子大人。”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仿佛在谈论著一位神明。 “此子生来便具窥天眸,传言其目能洞穿阴阳两界,任何煞气、幻术在他眼中皆如晨露见阳,瞬间消解,更有逆时术傍身,可在战斗中截取剎那光阴,扭转战局。论修为,他已是地仙之下第一人,莫说年轻一辈,便是老一辈长老也未必能在他手中走过百招。” “可不是么。” 旁人纷纷点头。“待他继位星涡天帝,怕是要带领我们天庭重整三界秩序。届时莫说下界那些螻蚁,便是幽冥界、妖魔界也要俯首称臣。” 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感慨:“真不知等这些天骄突破地仙,天庭该是何等盛况。下界螻蚁屠杀我等弟子的血仇,怕是要在他们手中一併清算!” 此言一出,周围修士纷纷附和,唯有苏皓垂眸冷笑。 所谓“下界螻蚁”,不过是天庭自封的高傲。 在他的眼中,每一个生命都有其存在的价值,没有谁比谁更高贵。 而梁雅儿在听到这些话后,却攥紧苏皓衣袖,指尖因紧张而发白。 原来这天地间竟有如此多惊才绝艷之辈,而她不过是刚踏上修行路的稚子。 想到此处,她不由自主往苏皓身边靠了靠,仿佛唯有这般才能驱散心底的惶惑。 梁秀秀將妹妹的动作尽收眼底,脸色有些难看。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苏皓究竟有何魅力,能让向来活泼的妹妹如此依赖。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妹妹的担忧,又有对苏皓的不满。 正思忖间,天际忽然传来暮鼓晨钟之声,那声音悠扬而庄重,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呼唤,迴荡在整个藏龙岛。 只见巔峰台四角冲天而起四道光柱,分別刻著“镇岳”,“星涡”,“归一”,“梵音”等古老符文......那是七大仙宗的標誌。 每一道光柱都散发著强大的气息,仿佛是一座通天的桥樑,连接著天地之间。 海翻涌间,数位身著道袍的地之仙踏云而至,他们负手立於光柱顶端,俯瞰台下如螻蚁般的修士,目光中带著审视与期待。 若是这些弟子能取得好成绩,那么他们宗门在天庭的地位也会跟著水涨船高,从而分配到更多的资源。 他们的身影,宛如神明降临,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千年藏龙 “巔峰盛会,以杀证道。” 忽然有白髮老者拄拐行来,声音如洪钟般震盪天地。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仿佛是在宣告著一个神圣的法则。 “台上无生死,唯有强弱分!诸位若想登台,需在辰时三刻前刻下本命玉牌,一旦上台,生死自负!” 他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修士:“切记......莫以螻蚁之身,试仙人之威!” 梁雅儿闻言浑身一颤,苏皓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何须自惭形秽?待你火凤神脉觉醒,这些人皆要仰望你,別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鼓励与信任,仿佛是一股温暖的春风,吹散了梁雅儿心中的恐惧与不安。 此刻,巔峰台下方的人群如沸鼎蚁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梁秀秀负手而立,清冷的嗓音如同一股清泉,瞬间压过周遭的喧囂:“诸位可知,这藏龙湾底沉睡著一头千年藏龙?”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倾听的魔力。 “每逢甲子之期,它便会撕裂水渊,龙身腾起时遮蔽日月,吞吐之间汲取天地精华。那场面,仿佛天地都为之变色,日月都为之黯淡。”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修长的手指,指向藏龙湾深处,眼神中透著一丝敬畏。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骚动,眾人纷纷伸长脖子,朝著藏龙湾望去,脸上露出既好奇又恐惧的神色。 有人小声嘀咕著:“千年藏龙?那得有多强大啊!” “是啊,想想都觉得可怕!” “那凝聚而成的內丹,流转著九彩霞光,米粒大小便能助人之仙修士衝破地之仙桎梏。” 梁秀秀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嚮往。 “拥有了那內丹,就如同拥有了改变命运的钥匙,从此踏上强者之路,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她顿了顿,再次开口时,语气添了几分肃然:“只是此龙凶悍无比,过往覬覦內丹者,十有八九葬身龙腹。至今能得內丹之力者不过寥寥,其中最广为人知的,便是镇岳盟盟主了。”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凝重,仿佛在讲述一个沉重的故事。 人群中再次响起一阵惊呼,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这么危险啊!那还敢有人去打內丹的主意?” “可不是嘛,简直是拿命在赌!” “传言他当年在龙渊潭底修行,吞噬了內丹碎屑与龙涎的混合物,三日內连破三重境界,后来在镇岳峰一剑削平七十二峰,靠的便是那缕龙气。” 梁秀秀绘声绘色地描述著,眼中闪烁著一丝钦佩。 “那一战,惊天动地,镇岳盟盟主的威名从此传遍天下,成为了无数修士敬仰的对象。” 苏皓静静地垂眸听著这番秘闻,一袭黑衣在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片融入夜色的乌云。 他眉峰轻轻一挑,波澜不惊的神色下,眼底却掠过一丝兴味。 那眼神,仿佛是一只发现猎物的猛兽,充满了期待和野心。 他的双手隨意地放在身前,手指却微微握紧,显示出他內心並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梁雅儿身著淡粉色纱裙,宛如一朵娇艷的桃。 她攥著苏皓的衣袖摇晃,脸颊泛红,眼中满是憧憬:“苏仙师,你知道吗?我从前最崇拜的就是斩月剑仙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少女特有的天真和烂漫。 “他仗剑天涯,一剑能斩断滔天巨浪,一剑能劈开重重山峦。我做梦都想像他那样,成为一名威风凛凛的剑仙。” 她一边说,一边挥舞著手臂,仿佛自己就是那仗剑天涯的剑仙。 “我小时候偷偷学他的『流星逐月式』,结果把父亲药圃的篱笆都劈得乱七八糟的……” 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脚尖不安地碾著碎石,脸上露出一丝羞涩。 “至於镇岳盟盟主,我连远远看他一眼都不敢,更別说变成像他那样的强者了。” “千年藏龙的內丹,確是天地至宝。” 苏皓望著潭水深处偶尔闪过的金芒,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家常。 “但镇岳盟主吸收的不过是內丹外层的龙涎玉露,若有人能得整颗內丹……” 他的声音故意拖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梁雅儿还未等他说完,便倒抽一口冷气,仰头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担忧:“苏仙师莫要再说了!当年三位地之仙联手围捕藏龙,最后只夺回半片龙鳞,你看那潭水至今还泛著血色!” 她的声音颤抖著,仿佛想起了那惨烈的一幕。 在她看来,苏皓这番话无异於痴人说梦,藏龙內丹岂是凡人能肖想的? 那千年藏龙,是何等的强大,连地之仙联手都无法战胜,更何况是其他人? 然而苏皓心中早有筹谋,他袖中的北冥玄鯤神脉微微震颤,已然在推演將藏龙內丹、神圣子与千株赤阳藤一同炼化的法门。 正思索间,梁雅儿又开始絮絮叨叨讲述斩月剑仙的丰功伟绩。 她讲得眉飞色舞,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苏皓实在忍不住,打断道:“斩月剑仙的『流星逐月式』破绽百出,当初我一拳下去,便让他的斩月剑卡在了石缝里。雅儿,你该换个实力更强些的偶像。”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仿佛斩月剑仙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这话如巨石投入深潭,四下骤然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斩月剑仙,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在眾人心中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如今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如此贬低。 紧接著,鬨笑声与斥骂声铺天盖地涌来。 “哪里来的狂徒!斩月剑仙一剑可镇幽冥百鬼,你也配评头论足?” 一名修士愤怒地喊道,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怒火。 “就是,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另一名修士也跟著附和道。 隨后,一名身著黑紫雷纹道袍的修士大步上前,发间九节雷纹金冠折射冷光,左眼角形似闪电的疤痕隨著怒意微微抽搐。 他身材高大,气势不凡,每走一步都带著强大的威压,身后两男两女同时释放威压,空气中顿时噼啪炸响细碎雷光,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將来临。 苏皓目光扫过对方衣袍上的六芒雷纹,心中冷笑。 一看这服饰,他就知道对方必然是来自於紫霄雷府的,真是冤家路窄。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若你不信,大可一试 果不其然,围观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 “这就是紫霄雷府的明德!太上长老的嫡孙,体內流著上古雷神血脉。去年在雷劫谷引动九天神雷,半座山都被劈成了齏粉……” “我听说在紫霄雷府年轻一代里,他的天赋仅次於紫木万军。如今紫木万军离世,他成了宗门重点培养的对象。” “不过这人脾气暴躁得很,谁要是招惹了他,他必定会想尽办法报復,有好戏看咯。” 明德脚下每踏一步,地面便泛起蛛网般的雷纹,所过之处云雾翻涌,天地间灵气如百川归海般向他匯聚。 他周身雷光化作锁链噼啪作响,威压如实质般压得周围修士喘不过气。 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苏皓一眼就看出这明德分明是已踏入人之仙的强者,若是放在地球仙师榜,前五之位当之无愧。 “好大的口气!” 明德在十丈外骤然停步,左眼疤痕处迸射出紫色雷光:“说什么打败斩月剑仙,当我紫霄雷府无人?”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响亮,充满了愤怒和挑衅。 苏皓双手抱臂,神色从容:“交手过便是交手过,若你不信,大可一试。”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话音未落,四周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年轻人是谁?莫不是失了智?” “瞧他周身气息內敛,不似有高深修为……” “可若无几分本事,谁敢这般狂妄?指不定是哪个隱世宗门的妖孽。”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明德的脸色愈发阴沉,腰间雷纹剑嗡嗡作响,似已迫不及待饮血。 他周身雷光暴涨,凝成雷神虚影,震得脚下地面寸寸龟裂。 那雷神虚影高大威猛,手持巨锤,仿佛隨时都能挥锤砸下,毁灭一切。 “好啊,那我明德今日便要討教討教,顺便让你知道,口出狂言的下场!” 明德怒吼道,声音响彻云霄。 千钧一髮之际,梁雅儿突然从苏皓身后衝出,张开双臂拦在中间。 她的裙摆被雷风压得猎猎作响,头髮也被吹得凌乱不堪,但她却仍梗著脖子道:“不许你伤苏仙师!” 她的眼神坚定而勇敢,仿佛为了保护苏皓,她愿意付出一切。 梁秀秀见状,眉头紧蹙,犹豫片刻后上前一步,广袖轻扬间,一层晶莹的冰盾挡在眾人身前。 那冰盾闪烁著寒光,散发著一股寒意,仿佛能抵御一切攻击。 “明德师弟,这苏皓是我归一宗贵客,看在往日情分上,且容他待到擂台之上。届时生死各安天命,如何?”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恳求,希望明德能够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苏皓这一次。 明德眼中杀意翻涌,死死盯著苏皓,最终冷哼一声散去雷影:“今日且看在梁师姐面上饶你一回。擂台之上,我定要你为这番狂言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威胁,仿佛已经在心中盘算著如何在擂台上狠狠教训苏皓。 说罢,他甩袖带著隨从离去,空气中残留的雷光许久才渐渐消散。 梁秀秀转头看向苏皓,眼中满是不耐:“若不是雅儿执意护著你,我何苦蹚这浑水?这里隨便一人都能要你性命,收起你的狂妄,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责备和担忧,她知道苏皓的处境十分危险,若是再不收敛,恐怕真的会招来杀身之祸。 她的两名师弟亦投来嘲讽的目光,冷哼著转身离开。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在嘲笑苏皓的不自量力。 待眾人走远,梁雅儿双腿发软地瘫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胸脯剧烈起伏,望著苏皓的眼神中满是担忧。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著明显的恐惧:“苏仙师,你怎么能……明德他可是出了名的狠辣……” 她的话语中,每个字都仿佛带著沉甸甸的担忧,像是在诉说著一个可怕的事实。 周围的修士们见状,纷纷如避瘟疫般迅速后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们的动作慌乱而急促,仿佛苏皓身上携带著某种致命的危险。 眨眼间,苏皓身边便空出一大片场地,宛如一个被眾人刻意避开的禁区。 见苏皓仍神色淡然、不发一言,梁雅儿急得直跺脚。 她的脸颊因焦急而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焦虑:“苏仙师,你別不当回事!我偷偷听家中长老们说过,曾有个紫霄雷府的弟子不过是不小心撞翻他的茶盏,就被他用雷刑锁吊在雷劫谷整整七日。”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仿佛在回忆那个可怕的场景。 “那人浑身血肉被雷光一寸寸灼成焦炭,血水滴在地上把石头都染成了铁锈色,最后连丹田都被他生生捏碎!” 梁雅儿压低声音,睫毛因恐惧而轻颤。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那个悲惨的画面就在眼前。 “就因为他心性太过暴戾,心魔缠身,才一直被紫木万军压过一头。可如今紫木万军陨落……” 她拽住苏皓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恳求:“你还是儘量躲著他吧!不过你別怕,我这就去求姐姐,她虽然嘴上不饶人,心底却是护短的。方才你也瞧见了,明德再跋扈,到底给了姐姐几分薄面。只要你不再言语衝撞,他应该不会……” 她的话语中,既有对苏皓的担忧,又带著一丝希冀,希望能劝服苏皓避开这场危机。 “雅儿,莫要忧心。” 苏皓忽地笑出声,那笑声清朗而自信,在夜色中迴荡。 他掌心温热的灵力顺著髮丝传入梁雅儿体內,如同一股暖流,抚平她慌乱的气息。 “我既敢说出口,便有十足把握。斩月剑仙在我手下走不过三招,明德又算得了什么?” 他望向紫霄雷府驻地的方向,眼底寒芒一闪:“他既敢口出狂言,这笔帐,我定会算到整个紫霄雷府头上。若再敢挑衅,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会付出怎样的代价,踏平整个紫霄雷府也不过是信手拈来。”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霸气与威严,仿佛整个紫霄雷府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天才陆续到来 梁雅儿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吐了吐粉嫩的舌尖。 “苏仙师,你什么都好,就是爱说大话。你连我姐姐都未必打得过,还说要踏平紫霄雷府?那可是天庭七大仙宗之一!” 她的话语中带著一丝俏皮与不信,在紧张的氛围中增添了一丝轻鬆。 “谁说我打不过你姐姐?” 苏皓屈指轻弹她的额头,语气带著几分促狭:“当日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未动真格罢了。若我全力出手……” 他话音未落,远处巔峰台忽地震颤,一道紫色光柱冲天而起,正是明德在展露修为。 那紫色光柱如同一把利剑,直插云霄,光芒耀眼夺目。 光柱周围,电光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梁雅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神中满是恐惧。 她偷偷瞥了一眼苏皓,却见他负手而立,嘴角勾起的弧度,似已將即將到来的风暴,视作儿戏。 苏皓的身姿挺拔而自信,在紫色光柱的映衬下,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 而与此同时,有人不长眼得罪明德的消息,如野火般迅速传遍整个营地。 营地內,修士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们的眼神中,有的带著好奇,有的带著幸灾乐祸,还有的带著担忧。 每个人都在猜测,这个得罪明德的人究竟是谁,又將面临怎样的命运。 当眾人各自休养生息时,苏皓盘坐在归一宗营地的静室中。 静室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让人感到心神寧静。 苏皓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灵气,宛如一层薄薄的轻纱,將他包裹其中。 他正专心吞吐纳息,却敏锐察觉到,总有一道道隱秘的目光透过窗欞、墙角,偷偷落在自己身上。 那些眼神中夹杂著同情与怜悯,显然眾人都认定,得罪明德的他,已然是命不久矣。 他们的目光仿佛在说,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即將迎来悲惨的结局。 原本即將开启的盛会,也因一则传闻而推迟。 藏龙出水的日子渐近,各方势力都想將盛会与爭夺藏龙机缘一併进行。 营地內,气氛变得愈发紧张。 修士们纷纷加紧修炼,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与紧张,每个人都渴望在这场爭夺中获得藏龙的机缘,从而一飞冲天。 在这段时间里,苏皓几乎整日都待在营地內,专注於修炼、调养,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世界中。 他每日清晨,便在营地的一处幽静角落,迎著朝阳修炼。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夜晚,他则盘坐在静室中,藉助月光的力量,感悟天地间的灵气。 他的身影,在营地內显得格外安静而神秘。 这一举动,更是让不少人篤定,他是惧怕明德的报復,才不敢迈出营地半步。 他们在背后议论纷纷,嘲笑苏皓的胆小懦弱。 然而,苏皓却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中。 梁雅儿却为此忧心忡忡,每日茶饭不思,绞尽脑汁思索著如何化解苏皓与明德的衝突。 她整日在营地內徘徊,寻找著各种可能的解决办法。 她时而眉头紧皱,时而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却又很快陷入绝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苏皓,不让他受到明德的伤害。 反观苏皓,依旧吃得香、睡得沉,还时常温言安慰梁雅儿,让她不必杞人忧天。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流入梁雅儿的心中,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在他心中,明德不过是螻蚁般的存在,若真动手,仅凭一掌便能將其拍杀。 他的自信,如同坚不可摧的城墙,让他在面对任何困难时都毫不畏惧。 几日后,营地迎来不少与归一宗交好的年轻强者。 营地的入口处,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修士们的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他们期待著与这些年轻强者的交流与切磋。 人群中,一位身著月白色曳地华裙的女子格外引人注目,她便是天庭这一代十大美女之一的雪女。 雪女头戴镶嵌著冰晶的银冠,发间垂落的珠链隨著步伐轻晃,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肌肤胜雪,眉眼间仿佛凝结著千年不化的霜雪,清冷而高贵。 她每走一步,脚下便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冰霜,周身縈绕的寒气,让靠近之人不自觉地打个寒颤,宛如冰雪雕琢的公主降临尘世。 紧隨其后的,是梵音谷的代表赵归真。 他身著一袭素白僧袍,衣摆处绣著暗金色的梵文,隨著步伐流转出淡淡金光。 腰间悬掛著一面小巧的梵音鼓,鼓身雕刻著繁复的佛纹,隱隱传出若有若无的诵经声。 赵归真面容清秀,气质出尘,可那眼中偶尔闪过的戾色,却昭示著他並非表面这般温和。 他的一举一动,都带著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 而离火劫渊的萧安平,则是一头赤红如焰的长髮束於头顶,身著玄色劲装,外披一件火焰纹的披风。 他身形挺拔,举手投足间英气十足,周身散发著灼热的气息,所过之处,空气都似被点燃般扭曲,尽显强者风范,眼神中更是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向眾人宣告,他是不可战胜的。 梁雅儿拉著苏皓,低声介绍道:“苏仙师,你看那雪女,不仅生得倾国倾城,家世更是显赫。” 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羡慕与钦佩。“她父亲可是南御三十六城的城主,以武力打下整片疆土,修为已达地之仙大成,寻常宗门长老见了都得行礼。雪女自身天赋也极高,虽比明德稍逊一筹,但差距极小。” 她又指向萧安平:“至於离火劫渊的萧安平,別看离火劫渊在天庭不算顶尖宗门,可他个人实力超群,就算与大宗门弟子相比也不遑多让。”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萧安平的讚赏。 “还有赵归真,他修炼的金刚不坏之身大成,防御力惊人,连姐姐都难以攻破,此次排名,他极有可能进入前五。”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向海女 梁秀秀与梁雅儿站在一旁,低声分析著局势。 “依你看,我这次能排第几?”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迷茫与担忧。 梁雅儿急忙道:“姐姐这么厉害,一定能胜过他们,拿个第一!”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姐姐的信任与鼓励。 梁秀秀苦笑著摇头:“谈何容易?此次天子也来了,只要有他在,我们再努力,也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將。”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绝望。 梁雅儿闻言,也跟著嘆了口气:“是啊,星涡天闕的天子,从出生至今未尝一败,同辈之中,无人能让他使出全力。当初镇道者拼尽全力与他交锋三次,次次平手,可镇道者已是倾其所有,天子却明显留有余力。”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天子的敬畏。 见梁秀秀如此悲观,梁雅儿又忙鼓励道:“姐姐別灰心!你也很厉害,是归一宗的大师姐,我相信你!” 梁秀秀摸了摸妹妹的头,眼中满是温柔与无奈:“傻丫头,你能支持姐姐,我自然开心。”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妹妹的疼爱。 “但你不知,我曾亲眼见过天子出手。他闭关多年,三年前才现身,那时便已半步踏入地之仙。经过这三年历练,如今必定已是实打实的地之仙。他的天赋,实在令人望尘莫及。若真与他对上,我绝不敢硬碰硬。” 说著这话时,梁秀秀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崇拜之色,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遐想。 梁雅儿这才惊觉,一向高傲的姐姐,竟也有如此“小女儿”的一面,心中不禁暗暗称奇。 她望著姐姐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与疑惑,仿佛在重新认识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姐姐。 而在梁秀秀与梁雅儿低声品评各路对手时,苏皓始终倚靠著廊柱,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他的眼神平静而淡然,这些被眾人视作劲敌的名字,从他耳畔掠过,却激不起半点波澜。 在他眼中,雪女的寒霜、赵归真的金刚不坏、乃至被奉为传奇的天子,都不过是坐井观天的萤火,与真正能搅动天地的强者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这些人困在天庭的方寸之地,又如何能理解天外有天的浩瀚? 这时,一名女子脚踏玄冰凤凰,身姿优雅地降落下来。 她出现的剎那,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屏息。 雪女原本精心维持的端庄笑意,在看到向海女的瞬间,瞬间如碎裂的冰晶般龟裂开来。她死死地盯著对方发间那流转著幽蓝光芒的冰晶头饰,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流出,在这冰天雪地中,竟很快凝结成了血珠。 她咬牙切齿,挤出带著刺骨寒意的几个字:“向海女......” 隨著她这一声低喝,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窖。 她周身凝结的霜簌簌而落,如同下了一场细小的冰晶雨。然而,此时却无人將目光分给这位曾艷惊四座的美人。 眾人的视线,全被向海女夺去。她身著一袭冰綃长裙,那裙摆轻柔得仿佛是由云雾编织而成,无风自动,飘飘欲仙。 裙摆拖曳之处,地面上竟神奇地升起一朵朵晶莹剔透的冰莲,每一朵冰莲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她眉间的寒髓纹隨著呼吸明灭,恍若九天玄冰凝成的仙子,美得令人窒息。 人群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眾人纷纷惊嘆於向海女的美貌。 有人忍不住喃喃道:“早听说冰灵族功法能驻顏,原来不是虚言。向海女比雪女大了整整五岁,可这肌肤通透得能掐出水来,倒像是刚入宗门的小师妹。” “可不是?”另一人摇头感嘆,眼中满是羡慕,“向海女都美成这样,真不敢想像应欢欢该是何等风华。本以为这次能见到那位冰灵族第一美人......” 话未说完,便被惋惜的嘆息淹没。 眾人都对未能见到应欢欢感到遗憾,那可是冰灵族第一美人,她的传说在修士界广为流传,大家都渴望一睹她的风采。 萧安平握著腰间火纹鞭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望著向海女身后空荡荡的位置,脑海中不禁想起曾见过的应欢欢画像。 那画像中的女子,白衣胜雪,剑光如练,仅仅是一眼,便令他魂牵梦绕,从此难以忘怀。 雪女见状,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带著几分嘲讽与幸灾乐祸。 她眼尾的胭脂红在苍白的脸色下格外刺目,宛如一滴鲜血滴落在雪地上。 她故意提高声音,说道:“诸位也不必太遗憾。我族长老前日透露,应欢欢的神台並未碎裂。” 这话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深潭,原本嗡嗡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就连柏木道长腰间的佩剑都因动作过大撞出清鸣。 “你说什么?”张龙纹天的拂尘垂落在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紫木万军、镇道者的神台都碎了,应欢欢一介女修,如何......” 猜疑如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望著向海女冷若冰霜的翅膀,压低声音道:“该不会是她投意了下界妖魔?”“避说。”天俯首诗人周身深雾翻涌,眼神中透著阴森,“那透邪魔外道向来喜欢擦掠美腕女修.....”需安平突然拍出火斌鞭,狠狠气在地上,火星四观。 他怒目圆睁,大声喝道:“休得胡言!应师妇足是被困在下界!”他想起冒托人送去的冰魄丹,想起她回信时期秀的手跡,心中的怒火越熊越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砸砸发管,若真有人敢动的,他日定要让那人尝尝高火地渊七十二重酷刑。 而在雪地角落的静室中,苏地正沉浸在修炼中。 他是坐在蒲团之上,间身灵气翻涌如潮,仿佛是一片汹涌的海洋。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九条命,也不够我取 神秘的力量在苏皓体內流淌,將体內残余的哑伤一修復。 他的身体周围,时而化作鲤鹏展翅,那巨大的羽翼仿佛能遮天蔽日,时而疑或烈焰焚天,熊熊烈火燃烧,却又不会伤到他分毫。 外界的喧囂与议论肯不进他的耳朵,没有人注意到,他间身散发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气息越来越强大,仿佛有一段无形的或压在静室中瀰漫开来。 待气息终於平復,苏艷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段深邃与神秘,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 他望向藏龙湾方向翻涌的云层,在心中默算:“再有七日,藏龙便要吸收日月稿华。 待我夺了內丹,炼化神圣子......” 想到此处,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中带著自信与银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实力大增,让整个天庭为曾经的轻视付出代价的场景。 就在苏她推算著藏龙出水的天时之际,雪地外忽然爆发出海啸般的喧譁声,那动静如同万雪齐鸣,震耳欲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回蒙蒙住。 紧接著,此起彼伏的呼喊声穿透云层:“天子来了!星涡天闹的天子到了!”眾人纷纷抬头望向天际,只见一团遮天蔽日的阴影破开云海,那竟是一座悬浮的巨型官殿。 这座宫殿气势恢宏,殿身以星辰铁与鸿豪石浇筑而成,外登雕刻著万千星斗流转的图案,仿佛將整片星空都得刻在了上面。 宫殿共分九是,每层飞檐都悬掛著水晶风铃,叮咚声中夹杂著殿內壮女的笑闹,宛如天籟之音。 整座官殿宛如移动的天宫,同身索肯吾星河般的光带,所过之处云雾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殿顶“星涡天闕”四个流光溢彩的古墓。 那四个字在阳光下闪烁著醒眼的光芒,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神秘力量。 “那是星涡天间的“素尚音宜”!“有人倒抽冷气,声音因激动而发颤,“肯说此官耗费数十万仙灵石打造,內置三百六十道防御法阵,便是地之仙全力轰击也难损分毫!”人群中爆发出更热烈的探嘆,望向官殿的目光充满敬畏。 眾人都被这座官殿的雄伟壮观所震撼,心中对天子的实力也有了更深的忌惮。 赵归真轻抚著腰间梵音鼓,向海女冰蓝色的眼睛中映出官殿的倒影,连一向冷傲的雪女也忍不住贴起脚尖,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说话间,宫殿二层的玻璃窗藏嘴清开,一道身著玄色龙纹管粗的身影负手而立。 他头戴十二章纹音冠,那音冠上骤微看各种珍贵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著璀璨的光芒。 腰哥五骨嫩著頜卵大的星辰石,散发著神秘的气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面容悦朗如神纸雕刻,眸光扫过下方时,竟让整片天地都仿佛静止了一瞬。 那眼神中透著一段威严与霸气,仿佛他就是这天地间的主宰。 梁秀秀望著那身影,指尖无意识地累累了广袖,顺密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要觉的痴迷。 这便是让所有年轻一辈仰望的天子,天庭公认的未来之主,他的风采让无敌人为之倾到。 然而眾人预想中的障落並未发生。 “素满骨宜”径直悬浮至巔峰台正上方,天子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天地:“诸位道友,隨我上巔峰台一敘。” “好个天子!也太狂妄了!”需安平年轻气盛,闻言故撩不住,闻身腾起赤红火焰,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巔峰台。 他心中充满了不极气,想要与天子一较高下,证明自己的实力。 我到要看看,你这一的名头是不是真材实料!”故归真紧隨其后,双手绝印,梵音鼓发出震耳欣音的病號声。 他真顺看一道由梵文凝聚的音色阶梯步步登高,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莲虚影,宛如一位钢陀在步步生涯。 向海女挥动冰棍长杖,一道冰蓝色虹桥自脚下延伸至巔峰台。 她身姿优雅地踏上虹桥,眼睛向著巔峰台走去,那模样宛如一位在冰上起舞的仙子。 雪女则散出冰晶颖链,如灵蛇般缠上崖边巨石,身形轻盈如燕,几个跳跃便登上了巔峰台。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张龙坑天,他拔出腰间龙剑,剑略声中,道粗上的排龙图纹宽化作实体,载著他衝破云霄,龙吟之声响极天地。 那场景仿佛是一位仙人骑著神龙,威风凛凛,震撼人心。 须秀秀深吸一口气,运转混元无极劲,同身泛起重量自光,如一片羽毛般飘向高台。 她的身姿轻盈飘逸,宛如一位仙女下凡。 明德临行前特意转向苏迪,顺中充满挑衅:“小子,好好看看!等我夺了榜首,再来好好『关照你!”说罢,他闻身雪光华裂,化作一道顺电射向巔峰台,气势竟丝毫不喻前面的天骄。 一时间,各色光华自雪地冲天而起,所亮了藏龙湾的整片云海。 那项目的光芒,仿佛是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美丽而壮观。 苏她望著那些消失在云端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孤度。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段台信与不屑,仿佛在他眼中,这些天骄都不足为惧。 梁雅儿却急得脸色发白,小手死死爆住他的衣袖,声音莹带著哭腔:“苏仙师,咱们赶紧跑吧!明德那人避赌必报,他说要收拾你就一定会做到。 趁著他们都在巔峰台,怎快离开藏龙湾,能跑多远跑多远!”她满脸担忧,生怕苏艷会遭遇不测。 “不要紧张。”苏地屈指弹了弹数泛红的鼻尖,语气带著三分调侃,“我既敢在他面前放活,自然有收拾他的本事,况且你看——” 他话音未落,四道黑影裹挟著雷光自营地角落闪现,正是明德留下监视的紫霄雷府弟子。 为首的青年冷笑一声,腰间雷剑嗡嗡作响:“臭小子,別耍什么样。就算你逃到九幽黄泉,明德少爷也能把你揪出来!” “误会了。”苏皓揽住梁雅儿的肩头,指尖划过虚空,竟在原地凝出一道流转星辉的门户。 那门户散发著神秘的光芒,仿佛连接著另一个世界。 “我非但不逃,还要去巔峰台看场好戏,你们那位明德师兄......” 苏皓眼中寒芒一闪。 “便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我取的。” 那眼神中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慄。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这等人物,从何处冒出来 梁雅儿望著他眼底的篤定,不知为何竟安定下来。 她仰头小声道:“苏仙师,我......我其实也想看巔峰对决,可这高台......” “有我在。”苏皓话音未落,周身突然腾起鯤鹏虚影,那虚影巨大无比,翅膀一挥,仿佛能掀起一阵风暴。 鯤鹏裹挟著两人化作流光直衝云霄,速度极快,眨眼间,他们已掠过层层云海。 下方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散修,竟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飞行术法,且带著一人还能保持身形稳如泰山。 眾人都被苏皓的实力所震撼,心中对他也多了几分好奇与忌惮。 地面上,紫霄雷府的弟子们面色如土,豆大的汗珠顺著他们苍白的脸颊滑落,在这冰冷的空气中,却依旧无法掩盖他们內心的慌乱。 其中一人强装镇定,扯著嗓子喊道:“装神弄鬼罢了!就算你是仙师又如何?明德师弟身怀上古雷神血脉,岂会怕你这来路不明的东西!等他在台上收拾了你,定要將你抽筋扒皮!” 然而,他颤抖的声线和不自觉往后挪动的脚步,早已將他內心的恐惧暴露无遗,那模样就像是一只色厉內荏的纸老虎,看似凶狠,实则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巔峰台边缘,苏皓稳稳搂著梁雅儿,身姿挺拔如松。 他一袭素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著一种独特的气质,既神秘又沉稳。 望著场中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混战氛围,他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又像是在期待著即將到来的精彩好戏。 两人的突然现身,如同一块巨石被狠狠投入平静的深潭,瞬间在四周掀起了惊涛骇浪。 巔峰台上,皆是天庭年轻一代的翘楚,他们个个身怀绝技,声名远扬。 平日里,这些天骄们虽並非彼此都熟识,但对於各宗有名的天才,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可苏皓与梁雅儿这两张陌生的面孔,尤其是苏皓,年纪轻轻却拥有足以登上巔峰台的实力,偏偏无人知晓他的来歷,这不禁让眾人满腹狐疑。 雪女那如秋水般的眼眸紧紧盯著苏皓俊逸的面容,眼波流转间,满是好奇与探究。 她低声喃喃自语:“这等人物,从何处冒出来的?” 察觉到对方仅仅展露仙师大成的气息,与自己修为相当,不知为何,她心底竟莫名泛起丝丝涟漪,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小石子打破,泛起了层层叠叠的波纹。 萧安平皱著眉头,目光如炬,將苏皓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沉声道:“此前见他与梁秀秀同行,或许是归一宗的?不过敢招惹明德......” 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不趁乱逃走,反倒自投罗网,当真是不知死活。” 雪女听闻此言,神色瞬间黯淡下来,原本明亮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她轻轻嘆了口气:“可惜了这般容貌,本想结交一番,偏生要与明德作对。明德岂会容他?还是莫要自寻烦恼了。” 那语气中,既有对苏皓的惋惜,又有一丝无奈。 这边的议论声很快传进了梁秀秀的耳中,她这才惊觉妹妹梁雅儿竟也上了台。 看到梁雅儿满脸雀跃地依偎在苏皓身旁,她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厉声喝道:“雅儿,过来!” 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担忧。 梁雅儿虽满心不情愿,可从小就对姐姐敬畏有加,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一步三回头,眼神中满是不舍,慢吞吞地小跑过去,怯生生地唤了声:“姐姐......” 梁秀秀死死盯著苏皓,眼神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而苏皓却只是耸了耸肩,神色自若,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恰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充满寒意的冷笑。 明德拨开眾人,大步走上前来。 看到苏皓的瞬间,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可转瞬便化作阴鷙鷙的光芒,犹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倒是省了我寻人功夫!待会儿便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皓仿若未闻,目光如鹰隼隼般掠过四周,將在场眾人一一扫过。 此刻他才看清,这巔峰台远比想像中更为广阔,方圆足有数里。 云雾繚绕间,数十道强横的气息如巨龙般交织碰撞,每一道气息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慄。 在场眾人,无一不是仙师之上的修为,天庭年轻一代的顶尖天骄尽数匯聚於此,这里,简直就是天才的战场。 苏皓下意识地望向冰灵族眾人,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可搜寻了一圈,都未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心底不禁泛起淡淡失望——慕容珊珊並未现身。 但很快,他又转念一想,此地杀机四伏,危机四伏,她不涉险倒也是幸事。 苏皓不再多言,寻了处角落盘膝而坐。 他闭目凝神,周身气息如深不可测的渊海般收敛起来,仿若与天地融为一体。 四周的议论声、明德的威胁,在他耳中,都如同过眼云烟,被隔绝在外。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任外界风雨如何侵袭,依旧岿岿然不动。 梁秀秀紧攥著腰间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写满了焦灼与不安。 终究,她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担忧,快步走到苏皓面前。 她语气里裹挟著怒意与隱忧,大声说道:“你究竟懂不懂规矩?只要踏上这巔峰擂台,便默认参与角逐!先上来的人得按点名对决,被点到就必须应战,没有半分退路,我当初千叮万嘱不让雅儿上来,就是怕她捲入这生死搏杀的漩涡!” 梁雅儿听闻此言,原本因新奇而发亮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就像是被乌云遮住了光芒的星星。 她的指尖紧张地绞著裙角,小声拽了拽姐姐的衣袖,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我们现在下去还来得及吗?我、我不想看苏仙师被迫跟人动手......”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盛会,开 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惹人怜爱。 “傻丫头!”梁秀秀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妹妹一眼,可看到她泫泫然欲泣的模样,又立马软了心肠,“你既已站上这巔峰台,便已是局中棋子。 好在你是我归一宗的大师姐亲妹妹,那些人多少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留几分余地,可他......”说著,她猛地转头看向苏皓,目光如冰锥般锐利,“明德那傢伙睚眥必报,早把他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待会儿若是被点到名,我倒要看看他是敢硬著头皮上台送死,还是能厚著脸皮装聋作哑!”梁雅儿听得心惊肉跳,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苏皓转过身来,隔著数丈距离朝她温和地笑了笑,还轻轻摆了摆手,那意思分明是在说“不必担心”。 不知为何,看到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梁雅儿悬到嗓子眼的心竟真的落了地——仿佛只要有苏仙师在,再大的风浪也能化作坦途。 隨后,她便乖乖地退到梁秀秀身后坐下,目光却始终黏在苏皓身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的雏鸟。 就在这个时候,天穹忽然传来沉雷般的嗡鸣,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是天地在咆哮。 几道煌煌光柱自云层裂隙中轰然垂落,如同天神的巨柱,精准地砸在巔峰台周边八座主峰之上。 光柱消散处,八道身影负手而立,气势磅礴。 镇岳盟长老的山岳纹章泛著古朴金光,仿佛蕴含著山岳的厚重与沉稳;归一宗长老的莲纹道袍流转著柔和白光,给人一种寧静祥和之感;梵音谷长老手持的铜鈸隱隱传出诵经声,声音悠扬,仿佛能净化人的心灵;星涡天闕长老周身环绕著星河虚影,神秘而浩瀚;紫霄雷府长老发间雷光噼啪作响,充满了强大的力量;灭情道长老笼罩在诡譎黑雾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冰灵族长老周身凝结著永不消融的冰晶,散发著冰冷的气息;唯有离火劫渊的萧家长老赤红长发如瀑,道袍上的火焰纹章仿佛隨时会窜出火苗,炽热无比。 他们刚一现身,整座藏龙湾的灵气便如江海倒灌般匯聚而来,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灵气漩涡。 台下万千修士瞬间噤声伏地,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来者皆是渡过三重天劫的地之仙,隨便一道神念都能碾灭他们这些普通修士,在这些大能面前,他们渺小得如同螻蚁。 镇岳盟长老环视一周,声如黄钟大吕,响彻天地:“吾等只监战裁决,若有暗施阴手、群起攻之者,即刻逐出盛会!”那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星涡天闕的天子已踏著星河虚影步向巔峰台中央。 他玄色龙袍猎猎作响,十二章纹帝冠折射的金光逼得人无法直视,腰间星辰石吊坠流淌著银河般的光带,璀璨夺目。 他声如洪钟般响彻天地:“巔峰盛会已启!欲夺魁首者,可向我挑战,若想与他人切磋,亦可点名下战书——被点者,不得避战!”那气势,仿若天地间的主宰,掌控著一切。 张龙纹天第一个拱手諂媚,道袍上的祥龙图纹隨动作活灵活现,连声音都带著三分討好:“天子神威盖世,去年於雷劫谷引动九天神雷时,我等便已见识过您的惊天伟力。 我等不过是爭夺榜眼探的料子,怎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若是误触天威,那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灭情道传人阴惻惻地笑了两声,周身黑雾翻涌著附和,柏木道长则默默握紧了背上的玄铁重剑,显然也认同这说法。 谁都清楚,在绝对实力面前提前挑战天子,无异於拿自己的道基开玩笑,那是自寻死路。 雪女见状,忽然轻笑一声,月白色裙摆如白莲绽放,发间冰晶流苏叮咚作响。 她比在场多数人都要年轻些,脸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偏偏眼神里透著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提起裙摆转了个圈,指尖已凝结出一条晶莹剔透的冰晶长鞭,鞭梢缠绕著细碎的紫色雷丝,在阳光下闪烁著神秘的光芒:“向海女姐姐,不知可愿与我切磋一二?”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著一丝挑战的意味,一场精彩的对决,即將拉开帷幕。 向海女尚未开口,一股寒意便如潮水般骤然暴涨,瞬间席捲了整个巔峰台。 她宛如从冰雪深处走来的女神,手持冰魄长杖,每一步都迈得优雅而从容。 冰蓝色的寒髓纹在她眉心明灭不定,仿佛是寒夜中闪烁的星辰,又像是她体內那股强大力量的具象化。 隨著她的步伐,脚下一朵朵永不凋零的冰莲悄然绽放,冰莲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的蓝光,宛如艺术品般精美绝伦,却又透著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寒意。 她甚至懒得开口回应雪女的挑战,只是將冰魄长杖往地上轻轻一顿。 剎那间,巔峰台中央猛地竖起十数道冰棱,每一道冰棱都闪烁著足以冻裂金丹的寒光,那光芒冷冽而锐利,仿佛能將人的灵魂都冻结。 空气中响起咯吱咯吱的结冰声,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寒意凝固了,观眾们不禁纷纷打了个寒颤,紧紧裹住身上的衣物。 “好个冰灵族的玄冰诀!”台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眾人的目光中满是惊嘆与敬畏。 这一手玄冰诀的施展,尽显向海女的强大与不凡,让人对接下来的战斗充满了期待。 雪女却丝毫不惧,她的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手中的冰晶长鞭猛地挥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如同一道闪电般,精准地抽向那些高耸的冰棱。 “咔嚓”一声脆响,冰棱应声而碎,然而碎开的冰棱並没有散落,而是化作了漫天冰雾,如同一片白色的海洋,瞬间將向海女笼罩其中。 向海女冷哼一声,那声音冰冷如霜,仿佛能將人的血液都冻结。 她舞动冰魄长杖,杖尖划过之处,一片片冰绽放。 在她的操控下,冰雾瞬间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针,密密麻麻,如骤雨般朝著雪女射去。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对决 那冰针速度极快,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仿佛是死神的低语。 雪女反应极快,她侧身灵活地避过,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灵动的蝴蝶。 紧接著,她的冰晶长鞭卷著紫色雷丝,如同一头凶猛的灵蛇,直取向海女的面门。 然而,就在长鞭触及向海女三尺外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冰盾突然显现。 原来向海女早已在周身布下了冰皇诀的防御法阵,这冰盾散发著幽幽的蓝光,坚韧无比,將雪女的雷鞭狠狠弹开。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冰晶与雷丝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绚烂而危险的光网。 雪女的招式灵动迅捷,每一次挥舞长鞭,都带著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將周围的一切都冻结。 而向海女则稳如泰山,冰杖挥舞间,攻防一体,滴水不漏。 她还时不时引动地面的冰棱突袭,那些冰棱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冷不丁地窜出,让人防不胜防。 战至百回合,雪女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娇躯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而向海女依旧气定神閒,眉心的寒髓纹愈发明亮,仿佛她体內的力量无穷无尽。 “我认输。” 雪女忽然收鞭后退,声音中带著一丝不甘与无奈。 她手中的冰晶长鞭在掌心化作一捧雪,隨风消散,仿佛这场激烈的战斗也如同这雪一般,转瞬即逝。 她知道自己的寒霜诀终究还是差了向海女的冰皇诀一筹,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增笑柄。 向海女微微頷首,周身的寒气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敛,那些冰棱与冰雾也尽数消散,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从未发生过。 她的身姿依旧优雅,眼神中透著一丝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雪女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她提起裙摆,朝著裁判席行礼,动作优雅而端庄。 转身走下台时,路过苏皓身边,她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这个神秘的年轻人,自始至终都那般从容淡定,仿佛这场激烈的战斗只是一场普通的戏码,他只是一个来看戏的寻常观眾。 苏皓那沉稳的气质和高深莫测的模样,让雪女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 二位美女的对决余韵未散,巔峰台上便再次响起了激昂的战鼓,仿佛是在催促著下一场战斗的开始。 柏木道长剑光如电,玄铁重剑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舞出漫天剑影。 剑锋所指之处,对手的法器纷纷崩裂,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那强大的剑气,仿佛能將空间都撕裂,让人感受到他深厚的实力。 梁秀秀双手快速结出太极印法,周身金芒大盛,道家真言化作实质悬浮在她的周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轻喝一声,一柄由灵气凝聚而成的拂尘凭空出现。 拂尘扫过之处,道韵流转,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瀰漫开来。 挑战者只觉浑身灵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金色锁链束缚住,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奈。 张龙纹天更是霸气十足,他道袍上的祥龙仿佛活了过来,化作实体,龙吟震天,声音响彻云霄,震得人耳膜生疼。 仅仅三招,他便將对手震飞下台,那强大的实力让人望而生畏,台下响起一片惊嘆声。 但最令人瞩目的当属赵归真。 当对手持著通体赤红的炎魔刀,怒吼著劈向他时,他竟双手抱胸,纹丝不动,脸上带著从容的微笑,仿佛根本不把对手放在眼里。 刀光斩在他身上,只溅起串串火星,连一道白痕都未留下。 对手不信邪,又是拳打脚踢,又是祭出法宝,招招狠辣,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而赵归真始终面带微笑,任由对方攻击,周身泛起的金色佛光將所有攻势尽数化解,那佛光神秘而强大,仿佛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直到对手精疲力竭,瘫倒在地,赵归真才悠悠开口:“承让了。”说罢,他大笑著走下台去,衣角都未沾上半点尘土,那瀟洒的模样,引得台下不少女修士为之倾心。 观战的地之仙们见状,纷纷点头讚嘆。 镇岳盟的长老捋著鬍鬚,语气中满是欣慰:“不愧是我天庭年轻一代,这般天赋,他日必成大器!虽说各宗皆有俊杰,但到底是七大宗门与离火劫渊悉心培养的天骄更胜一筹。”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骄傲与自豪,仿佛看到了天庭未来的希望。 一旁灭情道的长老微微頷首:“可不是?咱们倾注无数心血,那些小宗门的弟子,又怎能与之相比?只可惜啊......”他语气一转,带著几分惋惜,“若镇道者、紫木万军,还有冰灵族的应欢欢还在,以他们的实力,今日这盛会,怕是更加精彩。 说不定,天子的地位,也要受到挑战。 “话虽如此,但如今看来,即便天骄辈出,与天子相比,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镇岳盟长老望向在一旁负手而立、气定神閒的天子,眼中满是讚赏。 天子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气势磅礴,让人不敢直视。 这时,杰出门的长老突然开口,目光投向冰灵族所在的方向:“对了,听闻你们冰灵族从世俗界带回个天赋出眾的女子,为何不见她今日登台?” 冰灵族的雪仙子一袭白衣胜雪,闻言轻轻嘆了口气:“確有此事。 那孩子虽天赋异稟,但到底太过稚嫩,尚需时日打磨。 若是假以时日,下一届巔峰盛会,必能大放异彩。”她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期待,也透露出对那个女子的重视。 星涡天闕的长老眼神微眯,缓缓说道:“依我看,世俗界绝非善地。 咱们这么多精英折损在那里,连紫霄雷府的掌教都命丧黄泉。 我等商议后,决定强行开启葬仙通道,派人一探究竟。 恰好你们冰灵族有个来自世俗界的女子,若能用搜魂大法探知地球底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只是这搜魂大法极为霸道,用过之后,人多半会沦为废人。此事,还需雪仙子你点头才行。” 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缩在角落当缩头乌龟够久 雪仙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慕容珊珊就像她亲手栽培的一株雪莲,好不容易才崭露头角。 可此刻,在场所有地之仙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如芒在背。 自应欢欢独存一事起,冰灵族便饱受非议,若这次再拒绝,只怕整个宗门都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她咬了咬牙,心中满是苦涩,却不得不挤出一丝笑容:“一切,全凭诸位长老做主......”那笑容中充满了无奈与痛苦,她的內心在滴血,却又无力反抗。 在这些长老们交谈的同时,台上的精彩战斗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数十轮交锋下来,眾人的实力高低已逐渐明晰:柏木道长的剑势如雷霆万钧,每一剑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张龙纹天的神龙虚影霸气无匹,仿佛能掌控天地;萧安平的赤焰掌法更是灼热难当,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点燃。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仍是赵归真、梁秀秀、向海女与明德这四人。 赵归真的金刚不坏之身令对手束手无策,无论对手如何攻击,都无法伤他分毫;梁秀秀运转归一宗绝学太极封灵阵,金芒拂尘扫过便將对手灵力封禁,让对手失去反抗之力;向海女的冰皇诀寒气刺骨,所过之处,万物皆被冻结;明德的雷光更是霸道无匹,如同一道闪电,能瞬间將对手击溃。 四人皆是宗门內百年难遇的嫡传天骄,实力远超同辈,他们的每一场战斗,都引得台下观眾热血沸腾,惊嘆不已。 唯独天子始终负手立於台侧,玄色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却无一人敢上前挑战。 他站在那里,宛如天地间的主宰,那强大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他的存在,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让所有天骄都自惭形秽。 至於梁雅儿,眾人皆知她是被苏皓强行带上台的,又兼是梁秀秀的亲妹妹,便是有心较量,也不愿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 她站在台上,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眼神中带著一丝紧张与好奇,看著周围激烈的战斗,心中充满了对强者的嚮往。 唯有苏皓,这个自始至终沉默盘膝的年轻人,成了全场最大的谜团。 他能登临巔峰台,必是仙师境强者,可那收敛至极致的气息,却让人完全摸不透深浅。 他就像一座神秘的山峰,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著,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面目。 就连高坐主峰的地之仙们,也纷纷將神念投向他,试图窥探其底细,却只觉眼前似有一层无形迷雾,始终无法看清。 就在这紧张压抑的氛围中,明德突然踏前一步,周身雷光如活物般炸裂开来,紫金色的眼眸中燃烧著熊熊怒火,仿佛两团炽热的火焰,死死锁定著角落中的苏皓。 那眼神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將苏皓彻底吞噬。 “姓苏的!缩在角落当缩头乌龟够久了!”明德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愤怒,如同雷霆般在巔峰台上空炸响,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他猛地抽出腰间雷纹剑,剑身泛著幽紫色的光芒,剑尖直指苏皓,仿佛一道即將破空而出的闪电。 “我!明德!挑战你!”这一声吶喊,充满了挑衅与决绝,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话音落下的剎那,整个巔峰台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滯,目光如炬般聚焦在这两个即將交锋的身影上。 一边是紫霄雷府寄予厚望的天才,身负上古雷神血脉,自踏入修行界便如一颗耀眼的星辰,光芒万丈,备受瞩目;另一边则是来歷成谜、却敢在这高手如云的巔峰台上口出狂言的神秘散修,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未知与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这场对决,究竟是明德一雪前耻、证明自身实力的契机,还是苏皓打破眾人偏见、展露真容的开端?眾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与期待,连高空中那些歷经无数风雨的地之仙们,都微微前倾身体,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饶有兴致地注视著这场即將爆发的激烈碰撞,仿佛在等待一场视觉与力量的盛宴。 张龙纹天见状,拊掌大笑,道袍上的祥龙图纹隨著他的动作扭曲成戏謔的模样,仿佛也在嘲笑这场对决的戏剧性。 “明德师兄这是怎么了?欺负无名小卒也能算本事?莫不是怕对上我等,连这点威风都抖不起来了?”他故意拉长语调,眼中闪烁著看好戏的光芒,那神情仿佛在说,这场对决不过是一场闹剧。 他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引得周围修士窃窃私语,眾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萧安平双臂抱胸,赤红长发隨罡风狂舞,宛如燃烧的火焰。 他嗤笑道:“你又不是不知明德的性子,这小子当眾和明德拌起了嘴,便是只蚂蚁,他也要碾成齏粉。”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不屑,仿佛早已看透了明德的脾性,这场对决在他眼中不过是明德的一场泄愤之举。 雪女倚著晶莹剔透的冰晶立柱,身姿婀娜,眼波流转间儘是柔媚。 她轻挥衣袖,一道寒霜凝成的锁链如灵蛇般直抵苏皓身侧,娇笑道:“小郎君,姐姐瞧你生得这般標致,不如入我雪宫?只要你唤我一声娘子,待会儿姐姐往明德耳边吹吹风,保准他连个指头都不敢动你。”她素来以美貌与任性闻名,这番公然示好,惹得全场鬨笑,连几位地之仙都忍不住摇头轻笑,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 然而,梁雅儿却攥紧了裙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显示出內心的极度紧张与担忧。 她怒视雪女,杏眼圆睁,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休要在此胡言!” 可心底的担忧却如潮水般翻涌,一波又一波地衝击著她的內心。 明德的实力有目共睹,在紫霄雷府年轻一辈中稳稳排在前五,甚至能与赵归真等顶尖天骄抗衡,苏皓若真应战,只怕凶多吉少。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是谁要挑战我来著? 梁雅儿下意识望向苏皓,却见他依旧盘腿而坐,双手交叠於膝,神態平静得仿佛周遭的喧囂与他全然无关,唯有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著衣角,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施捨,那模样仿佛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明德被这轻蔑的態度彻底激怒,雷纹剑嗡嗡作响,剑尖直指苏皓,剑身的光芒愈发耀眼,仿佛要將苏皓彻底笼罩。 “怎么?嚇破胆了?装聋作哑就能逃过一劫?”他猛地一脚跺在地上,强大的力量震得巔峰台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今日你要么跪著爬过来磕头认错,从这巔峰台跳下去滚出天庭,要么拔剑!否则我便是违反规矩,也要將你抽筋扒皮!”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每一个字都带著强烈的杀意,仿佛要將苏皓千刀万剐剐。 眾人的目光如实质般压在苏皓身上,本以为会看到他的求饶或慌乱,可他却只是半闔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连气息都未有半分紊乱,那平静的模样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任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赵归真皱起眉头,金色佛纹在额间若隱若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与警告。 “小子!巔峰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若不应战,按规矩当废去修为,逐出会场!”他的话语中带著威严,仿佛在维护著巔峰台的规则与尊严。 然而,他的警告並未换来回应,苏皓依旧稳如磐石,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过是虚幻,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周围的威胁与压力充耳不闻。 梁秀秀望著这一幕,胸中腾起无名火。 她攥紧腰间拂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关节都微微凸起,显示出內心的愤怒。 “这般行径,与市井无赖何异?躲躲闪闪,也算不得什么好汉!”她的话语中充满了鄙夷,仿佛对苏皓的行为感到极度失望。 先前被苏皓容貌吸引的雪女,此刻也不耐烦地撇嘴,眼中的兴趣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厌恶。 “原以为是个有骨气的,却原来是个孬种。”她的话语中带著嘲讽,仿佛在嘲笑自己先前的眼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空气中的火药味愈发浓烈,仿佛一点就著。 天子终於沉不住气,星眸微蹙,周身星河虚影剧烈翻涌,仿佛在表达著他內心的不满与焦急。 “罢了,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明德,莫要与他一般见识。”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无奈,仿佛在劝说明德不要与苏皓一般计较,降低自己的身份。 可明德岂会就此罢休,他涨红著脸,声音几乎破音,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整个世界点燃。 “缩头乌龟!还敢大言不惭说打败斩月剑仙?剑仙何等人物,岂是你这螻蚁能褻瀆的!”这话如惊雷炸响,全场譁然。 斩月剑仙在天庭地位尊崇,虽已陨落,却仍是无数修士心中的丰碑,他的事跡被无数人传颂,他的精神激励著一代又一代的修士。 明德见眾人震惊的模样,越发得意,指著苏皓叫嚷:“当日他口出狂言,梁秀秀、梁雅儿都在场!天子若不信,大可问问她们!” 柏木道长“噌噌”地站起身,玄铁重剑悍然出鞘,嗡嗡剑鸣震得空气发颤,仿佛在为斩月剑仙鸣不平。 作为镇岳盟的剑首,他与斩月剑仙的渊源极深,曾一同並肩作战,共同经歷过无数生死考验。 此刻额间青筋暴起,眼中闪烁著愤怒的光芒:“辱我剑仙前辈,今日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你血债血偿!”雪女更是怒不可遏,冰晶在指尖凝结成锋利的冰刃,寒光闪闪,仿佛隨时准备出击。 “好个狂妄之徒,真当我天庭无人了?”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仿佛要將苏皓碎尸万段。 梁雅儿急得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隨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她拽著梁秀秀的衣袖泣道:“姐姐!快救救苏仙师!”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恐惧,仿佛苏皓已经陷入了绝境。 可梁秀秀却冷著脸甩开她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他既敢大放厥词,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今日若不给他个教训,往后谁都能在天庭撒野!”她死死捂住妹妹的嘴,任凭梁雅儿如何挣扎,都不肯鬆手,仿佛在维护著天庭的威严与秩序。 明德望著群情激愤的眾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得意与疯狂。 他猛地將雷纹剑插入地面,强大的力量震得碎石飞溅,仿佛在向苏皓宣战。 “瞧见了吗?这可不是我以大欺小!今日,我便是要替剑仙前辈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他扫视全场,最后將目光钉在苏皓身上,那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杀意。 “而且各位也別著忙,这小子若敢应战,第一个要过的,便是我这关!”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皓会跪地求饶或是撒腿逃窜时,他却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半闔著的眸子里,此刻竟流淌著如深渊般的寒意,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慄。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仿佛在舒展著沉睡已久的力量。 环视全场的目光带著几分慵懒,又透著彻骨的冰冷,仿佛在蔑视著在场的所有人。 “方才......是谁要挑战我来著?”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嘲讽,仿佛在戏弄著明德。 柏木道长猛地踏前一步,几把玄铁重剑在背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共鸣,仿佛在为他助威。 手中的那把重剑剑尖直指苏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质问:“明德所言是否属实?你可曾羞辱斩月剑仙前辈,妄言他非你对手?” 苏皓仿佛没听见这话,视线径直越过柏木,落在脸色铁青的明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 “从山脚开始,你便三番五次挑衅,手下嘍囉更是狂言不断。我念你年少轻狂,不愿计较,你却当我是软柿子?” 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此刻竟像条丧家之犬般 苏皓的话语中带著一丝不耐烦,仿佛在指责明德的不知好歹。 “你敢应战,便上来真刀真枪比划!” 明德被那眼神刺得怒火中烧,周身雷光炸裂,紫金色的电弧顺著雷纹剑爬满全身,仿佛一条愤怒的雷龙。 “看我不把你这狂徒劈成焦炭!”他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杀意,隨即挥舞著雷纹剑,如同一道闪电般朝著苏皓衝去,剑势凌厉,带著强大的威压。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苏皓指尖隨意弹出的一道气劲。 那气劲初时不过是空中一缕微不可察的涟漪,却在飞向明德的途中疯狂膨胀,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狂风卷。 风眼中裹挟著令人灵魂颤慄的威压,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慄。 明德甚至没来得及祭出防御法宝就被这股力量狠狠捲起,像片破布般拋向空中。 “不--!”明德在空中疯狂扭动身躯,周身雷光如蛛网般爆射,试图对抗这股无形的力量。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那眼神仿佛在说,他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愿相信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被击败。 可那狂风如同活物,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死死缠绕著他的四肢百骸,將他体內的灵力压製得死死的,让他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他眼睁睁看著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眼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那是对死亡的恐惧,对失败的恐惧。 “嘭--!” 一声闷响震得巔峰台都微微发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颤抖。 明德像颗流星般砸落,不偏不倚地摔在苏皓脚边。 剧烈的撞击让他本能地蜷起身体,却恰好摆出一副五体投地的跪趴姿势,那模样狼狈至极。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穿著普通云纹靴的脚已经稳稳踩在他的后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还怀疑我的实力吗?”苏皓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说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脚下却逐渐发力。 明德只觉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力量传来,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连挣扎都做不到。 他的脸紧贴著冰冷的地面,泪水和汗水混合著泥土,模糊了他的双眼。 “畜生!你敢偷袭!”明德气得七窍生烟,脸颊贴著冰冷的石面,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放开我!有种真刀真枪打!我定要將你挫骨扬灰,让你给我磕头认错!” “聒噪。”苏皓眼中寒光一闪,脚下猛地发力碾动。 只听“咔嚓咔嚓”骨裂声不绝於耳,明德那张曾让无数女修痴迷的俊脸,瞬间被踩进泥土里,半边脸颊血肉模糊,鼻樑骨更是彻底塌陷。 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涌出,染红了地面,那悽惨的模样让人不忍直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嘴巴张得大大的,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个在紫霄雷府年轻一辈中稳稳排在前五、甚至能与赵归真等人抗衡的明德,此刻竟像条丧家之犬般被人踩在脚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而做到这一切的,不过是个他们此前从未放在眼里的“散修”。 梁秀秀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流出,她却浑然不觉。 她一路与苏皓同行,分明感知到他体內气息始终维持在仙师大成境,甚至比自己的亲传师弟还要微弱几分。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要知道,她与明德交手时需以太极封灵阵困敌,百余回合才能勉强压制;赵归真的金刚不坏之身虽能硬抗雷剑,却也难占上风。 而苏皓仅凭一道气劲便將明德碾压至毫无还手之力,这等实力差距,早已超出了“仙师”的范畴。 “这等威压……难道是人之仙圆满?”梁秀秀喃喃自语道,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赵归真双手缓缓合十,额间的金色佛纹隨著呼吸的节奏明灭不定,宛如跳动在黑暗中的微弱烛火。 他踏前半步,宽大的僧袍下摆如同一片沉重的乌云,扫过地面嶙峋的碎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道友且先住手。” 赵归真刻意放缓语调,试图用梵音谷特有的平和声线化解这剑拔弩张的僵局,可袖口却因暗中用力而微微绷紧,暴露出他內心的紧张与不安。 “同在天庭修行,终究是缘分一场。纵是明德言语有失,他毕竟是紫霄雷府的首席弟子,身上还担著宗门传承的重任......”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恳切,仿佛在劝说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 “赵师兄此言差矣!” 柏木道长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豁然起身。 腰间那柄玄铁重剑“呛啷”出鞘,剑身在黯淡的天光下折射出冷冽如霜的寒芒,仿佛是一道凝固的闪电。 他的大手紧紧握住古朴的剑柄,指节因怒意而泛白,如同冬日里覆盖著薄霜的枯枝。 “此子先前口出狂言,辱我斩月剑仙前辈於九泉之下,此乃大不敬之罪!” 柏木道长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全场,带著难以抑制的愤怒。 “若他肯当眾磕头认错,我柏木便只当今日之事是一场误会,若不然......” 柏木道长手腕猛地翻转,剑尖如毒蛇吐信般直指苏皓咽喉。 “我这柄『断岳剑』虽久未饮血,却也还认得什么是尊卑!” 断岳剑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也在为斩月剑仙鸣不平。 天子负手而立的身影在厚重云层的笼罩下,在地面投下巨大而阴森的阴影,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他星眸微沉,周身环绕的星河虚影骤然加速流转,十二章纹帝冠上的星辰石吊坠轻轻震颤,发出细碎而神秘的嗡鸣,如同远古神灵的低语。 “苏姓散修,我命你即刻放开明德。” 天子的声音威严而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帝王之气。 “你若想在巔峰盛会中扬名,大可以与我等堂堂正正比试,而非用此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似乎耻於说出“偷袭”二字。 “不入流的手段折辱明德。” 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是他自己求死的 被眾人声援的明德,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原本如烂泥般软塌塌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的蛮力。 他挣扎著抬起血污模糊的脸,牙齿间还卡著半块碎骨,那模样狰狞可怖。 “狗娘养的!” 明德的嘶吼声中带著诡异的亢奋,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方才定是你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妖法!有本事鬆开老子,看我用紫霄神雷把你劈成三截!我爹是紫霄雷府的大长老,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整个雷府的人都会把你挫骨扬灰!” 明德的声音在巔峰台上空迴荡,充满了威胁与怨恨。 苏皓却始终垂著眼帘,仿若一尊亘古不变的石像,又似在聆听风中草叶的低语。 直到明德那刺耳的叫骂声如同一把利刃,刺破这压抑的寂静,他才缓缓抬起脚尖......然而,他並没有鬆开的意思,而是猛然踏下!“轰隆!” 一声巨响如惊雷炸响,仿佛天地都为之震颤。 巔峰台那坚硬如玄铁、由万年玄冰铁混合星辰砂浇筑而成的地面,竟被硬生生踩出个三尺深的人形坑洞。 这地面,寻常地之仙全力一击也未必能留下痕跡,此刻却在苏皓脚下如同豆腐般脆弱。 明德的身体如同一具被重锤狠狠砸中的陶俑,胸腔塌陷处爆出一团猩红的血雾,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琴弦在拨动。 他的半个身子深深嵌进地面,只有抽搐的双腿还露在外面,方才还在囂张叫囂的喉咙里,此刻只能发出“嗬嗬” 的漏气声,如同一个被踩扁的风箱,生命的气息正在飞速流逝。 若不是他腰间那道由紫霄雷府大长老亲自加持的护命符,此刻早已化作一滩肉泥。 柏木道长握著断岳剑的手剧烈颤抖,仿佛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剑身不受控制地发出嗡鸣,似乎也在为眼前的景象而震惊。 他看著坑中那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又看看苏皓脚下那圈以气劲形成的蛛网裂痕,喉结艰难地滚动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心中翻涌著惊涛骇浪:这究竟是怎样恐怖的力量?赵归真额间的佛纹骤然转红,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能清晰感知到明德体內的生机正在如沙漏中的细沙般飞速流逝,那道护命符的光芒也在黯淡下去。 作为第一个站出来调停的人,此刻的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苏皓不仅无视了他的劝告,更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將七大仙宗的顏面狠狠踩在了脚下。 “苏皓!” 他深吸一口气,僧袍下的双拳紧握,指缝间渗出金色佛光,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愤怒。 “你这是铁了心,不把我七大仙宗的警告视作无物?” 话音未落,赵归真周身佛光暴起,那光芒如同一轮耀眼的烈日,照亮了整个巔峰台;柏木道长的断岳剑直指苏皓心口,剑尖闪烁著寒芒;天子身后的星河虚影凝成实质兵刃,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三人呈三角之势,將苏皓围在中央,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要將他彻底困住。 龙伟泽更是祭出通体赤红的炎魔刀,刀芒劈开空气时发出刺耳锐鸣,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嘶吼:“狂徒!还不鬆开明德!” 被护命符保住最后一口气的明德,望著四周为自己撑腰的同伴,羞耻感与怒意如汹涌的潮水,衝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咳出一口带著碎肉的血沫,声音嘶哑却带著狠厉:“苏皓!你有种就杀了我!今日若我不死,定要將你挫骨扬灰,让你全家......” “聒噪。” 苏皓忽然笑了,那笑容淡然又带著一丝嘲讽,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他耸耸肩,环视一圈包围自己的天骄,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天气:“你们都听见了,是他自己求死的。” 话音未落,他俯身一掌拍在明德后心。 那看似平淡的掌风里,骤然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只见明德的身体如同一朵被投入熔炉的雪块,从脊椎开始寸寸崩裂,血肉、骨骼、甚至连附著在肉身的神魂,都在剎那间化作齏粉。 唯有腰间那道紫霄护命符爆发出最后一点微光,却连一丝残魂都未能保住。 “不......” 明德的意识在湮灭前,只留下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何长老亲赐的护命符会失效,为何这个看似普通的散修,能轻易捏碎他的神魂。 那充满恐惧与不甘的吶喊,在巔峰台上空迴荡,久久不散。 巔峰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 风吹过坑洞,捲起明德消散后的淡淡血雾,那血腥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刺得眾人眼眶生疼。 天子喉结滚动,星眸中翻涌著惊涛骇浪。 他曾预想过苏皓实力强劲,却从未想过对方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抹杀一位仙师,甚至连神魂都不曾留下。 这个神秘的散修,就像是突然闯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掀起了惊天骇浪,打破了他对年轻一代实力的认知。 雪女踉蹌著后退,冰晶长杖“噹啷”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著苏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寒意,那不是实力的差距,而是如同凡人面对神明般的绝对碾压。 在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与眼前之人的差距,犹如天地之遥。 梁秀秀僵在原地,指尖冰凉如铁。 她与苏皓同行月余,见他被师弟嘲讽时只是淡笑,被明德挑衅时也只是冷眼旁观,只当他是个能忍的散修。 此刻才惊觉,那不是隱忍,而是螻蚁般的挑衅根本不值得他动怒。 直到明德魂飞魄散的瞬间,她才看清苏皓眼底那抹视眾生如草芥的漠然,原来那些看似温和的退让,不过是上位者对爬虫的无视! 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同时也涌起一丝庆幸。 幸好自己不曾与他为敌! 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来啊 而台下,万千修士早已目瞪口呆。 他们望著巔峰台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彻底顛覆。 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散修,用一场近乎残暴的战斗,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强大,也在天庭年轻一代的心中,投下了一颗震撼无比的巨石。 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悄然酝酿。 “嘶!” 萧安平伸手揉著突突直跳的额角,指腹下的血管仿佛有鼓点在疯狂敲击。 他望著明德消散后留下的那片焦黑血雾,那血雾在罡风中翻涌,如同一个扭曲的鬼脸。 一声悠长而无奈的嘆息从他口中溢出,那声音里满是“这下彻底玩脱了”的颓然,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在这一刻被抽离。 “完了完了,这下麻烦可真是大到没边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秋日里即將凋零的枯叶,在风中摇摇欲坠,目光扫过周围,眾人脸上皆是震惊与惶恐交织的神情。 萧安平刻意压低声音,可焦虑与不安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的每一个字里汹涌而出:“你们知道明德那小子是什么来头吗?他可是紫霄雷府太上长老唯一的宝贝儿子,更是如今紫霄雷府年轻一辈里实打实的首席弟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中满是忧虑。 “知道明德为什么脾气那么暴躁、睚眥必报吗?还不是有样学样......他爹当年为了给孙子抢一株千年灵草,能带著雷府弟子把整个丹霞宗的药圃掀个底朝天,是出了名的护短狂魔。 如今宝贝儿子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被杀......” 萧安平的话音还未完全消散,左侧主峰方向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声。 那声响如同万千道天雷在云层深处同时炸响,震得眾人耳膜生疼,连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颤抖。 紧接著,一道裹挟著紫金色雷光的身影撕裂厚重的云海,如同一条失控的怒龙,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巔峰台而来。 来者身披紫色雷纹道袍,道袍上的雷纹仿佛活物一般翻滚跳动,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满头雪白的长髮根根倒竖,在狂风中肆意飞舞,额间三道鲜红如血的雷纹隨著急促的呼吸剧烈扭曲,仿佛是三道燃烧的火焰。 每往前俯衝一寸,空中就留下一串噼啪作响的雷弧,那雷弧如同一道道蜿蜒的银蛇,在虚空中游走。 远处负责监战的地之仙们纷纷皱眉起身,他们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强大威压,心中暗自警惕。 按照盛会规矩,地之仙本不该插手后辈弟子的切磋,但这可是杀子之仇,换作任何一个宗门长老,都不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嗡......” 成和上仙重重落在巔峰台时,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脚下的玄冰铁地面,那本是用万年玄冰铁混合星辰砂浇筑而成,坚硬无比,此刻竟被他周身爆发出的雷力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瞪著一双血红的眼睛,那眼神中燃烧著熊熊的復仇之火,死死锁定站在坑边的苏皓,唇上的白色鬍鬚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好、好一个胆大包天的狂妄匹夫!竟然敢杀我紫霄雷府精心培养的天骄,你可知『死』字究竟该怎么写?” 隨著他话音落下,恐怖的地之仙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铺开。 巔峰台上的年轻弟子们顿时如遭重锤击打,修为稍弱些的直接被这股威压震得口吐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雪女更是脸色煞白,娇躯剧烈颤抖,踉蹌著连退十多步,身上那晶莹剔透的冰晶裙摆都被雷力灼出了一圈焦黑的痕跡,仿佛被烈火焚烧过一般。 一时间,除了站在中央的天子和苏皓,其余人等都下意识地向后退避,生怕触怒了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地之仙。 天子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星眸微凝,眼神中透著沉稳与警惕。 背后的星河虚影自发运转起来,璀璨的光芒交织闪烁,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將那股强大的威压阻挡在外。 “来啊!” 苏皓的表现则更加惊人,他不仅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对著成和上仙勾了勾手指,唇角还扬起一抹带著挑衅意味的笑意。 他周身的气息看似平静无波,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的衣摆正在无风自动,隱隱有金色的道纹在皮肤下流转闪烁,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內涌动。 原来在眾人震惊的这段时间里,天庭精纯的灵气正源源不断地匯入他的体內,將那道停滯已久的境界壁垒衝击得越来越鬆动。 成和上仙看到苏皓这副全然不惧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是直衝头顶,仿佛要將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猛地抬起右手,掌心瞬间凝聚出一个噼啪作响的紫色雷球。 雷光四射的球体里,无数道细小的电蛇在疯狂扭动,发出刺耳的嘶鸣,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给我死!” 他怒吼一声,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手中的雷球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苏皓激射而去。 然而就在雷球即將炸裂的瞬间,苏皓却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微闭,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下一秒,一股比成和上仙更加恐怖的气势从他体內轰然爆发出来。 那不是单纯的灵力外放,而是混杂著混沌法则、雷霆法则与毁灭法则的磅礴威压,如同汹涌的海浪,瞬间將成和上仙凝聚的雷力硬生生逼退了三尺之远! 雷球在半空中停滯,电蛇的嘶鸣也变得微弱起来。 “呵呵,就让我来教一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绝对力量。” 此刻的苏皓,就像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体內的力量早已蓄势待发,只等著这场大战来点燃最后的引线!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镇岳九重天 成和上仙周身紫袍无风自动,发间雷光炸响,宛如一尊愤怒的雷神。 他看著苏皓勾手指的挑衅姿態,额间三道血色雷纹几乎要衝破皮肤,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如同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掌心凝聚的紫色雷球不断膨胀,表面缠绕的电蛇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连巔峰台的地面都被烤得滋滋冒烟,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 “小畜生!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扬灰,炼作明德的祭魂灯油!” 他的怒吼声迴荡在整个藏龙湾上空,惊起无数飞鸟。 “成和上仙且慢!” 赵归真周身佛光暴涨,金色法相在身后若隱若现,宛如一尊慈悲的佛陀。 他大步跨出,挡在两人之间,佛光与雷力在他身前碰撞,发出耀眼的光芒。 “此处是巔峰台,按规矩长辈不得插手!您若强行出手,岂不让天下人耻笑紫霄雷府以大欺小?”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柏木道长也握紧断岳剑上前,剑鞘上的山岳纹章泛著古朴光芒,仿佛蕴含著镇岳盟千百年的剑道传承。 “前辈请回!我等定能为明德討回公道,断不会让这狂徒逍遥法外!” 他的眼神中透著坚定与愤怒,手中的断岳剑微微震颤,似乎在渴望著一场激烈的战斗。 天子星眸微沉,周身星河虚影流转,十二章纹帝冠折射出威严的光芒。 “这场盛会是我等年轻一辈的试炼,还请前辈莫要坏了规矩。”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仿佛是天地间不可违背的律令。 三位天骄同时阻拦,周围的年轻修士们也纷纷投来赞同的目光。 若连明德之死都需长辈出面,他们这些所谓的天骄顏面何存? 他们心中都燃烧著一股斗志,渴望用自己的力量捍卫天庭年轻一辈的尊严。 成和上仙的雷球在掌心剧烈震颤,仿佛隨时都可能爆炸。 他狠狠瞪了苏皓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苏皓千刀万剐。 最终,他冷哼一声,散去雷力:“好!便让你们这些小辈试试!若杀不了他,我自会亲手处理一切!” 说罢,他化作一道紫电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道长长的紫色尾跡,渐渐消散在云层之中。 望著成和上仙离去的背影,苏皓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隨即又恢復了慵懒的笑意:“走了?没劲。”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赵归真、柏木道长等人,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仿佛在戏耍一群猎物。 “现在没人护著你们了,想好谁先来送死了吗?” “放肆!” 柏木道长气得白髮倒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雄狮。 “断岳剑”出鞘时带起龙吟般的剑鸣,那声音响彻云霄,剑身上寒光闪烁,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明德不过是大意轻敌,我等岂会重蹈覆辙?今日便让你见识镇岳盟的剑道!” 话毕,藏龙湾的天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厚重的云层如墨汁般翻涌,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好似是被即將爆发的惨烈战斗染成这般模样。 罡风呼啸著掠过巔峰台,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裹挟著细碎的冰晶与砂砾,无情地拍打著眾人的脸庞,在这压抑的氛围中,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一触即发。 柏木道长立於巔峰台之上,周身气息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暴涨。 他那饱经风霜的面容因全力施为而涨得通红,青筋在皮肤下如同蜿蜒的小蛇般凸起,彰显著他此刻的全力以赴。 四十余年的苦修修为尽数迸发,强大的灵力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璀璨的金色光环,光环中不断有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闪烁,仿佛在诉说著镇岳盟传承千年的剑道奥秘。 他手中的断岳剑微微震颤,剑身上那古朴的山岳纹章光芒大盛,竟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化作实质,悬浮於空中。 山岳纹章散发著厚重而雄浑的气息,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仿佛蕴含著五岳之重、万仞之威。 “受死吧!”柏木道长眼神坚定而炽热,宛如燃烧的火焰,死死锁定著不远处的苏皓,那眼神中既有对明德之死的愤怒,又有对自身剑道的自信。 只见他手腕猛地一抖,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韵律感。 剑如同璀璨的星辰般在虚空绽放,绚丽夺目。 剑尖划过的轨跡瞬间凝聚成九道耀眼的金色剑气,每一道剑气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是九天之上坠落的神罚之光。 这九道剑气相互缠绕,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剑阵,剑阵中光芒流转,隱隱有龙吟之声传出。 “镇岳九重天!” 柏木道长暴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藏龙湾,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隨著这声暴喝,九道金色剑气如天柱般直插云霄,瞬间贯穿了那诡异的暗红色云层。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扭曲震盪,发出刺耳的“咔嚓” 声,远处传来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仿佛是天地在为这强大的力量而悲鸣。 就连负责监战的地之仙们都忍不住侧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警惕,他们没想到一个尚未踏入仙师行列的修士,竟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招式。 “好剑法!” 天子站在一旁,星眸中闪过一丝讚赏的光芒。 他周身环绕的星河虚影微微闪烁,仿佛在呼应著柏木道长的剑道之威。 “柏木师兄这招『镇岳九重天』,竟有当年斩月剑仙『星河断』的神韵!便是镇道者在此,论剑法造诣也未必能胜过师兄!” 天子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嘆。 周围的修士们纷纷发出惊嘆之声,他们仰头看著那九道遮天蔽日的金色剑气,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在他们眼中,苏皓此番似乎已经在劫难逃,柏木道长这凝聚了四十年苦修精华的剑诀,其威力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年轻修士。 苏皓面对这一招,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 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啪的拍死 梁雅儿原本攥著裙角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仿佛隨时都会被捏碎。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眼睁睁地看著柏木道长周身腾起的金色剑气在空中不断变幻形態。 先是化作连绵起伏的巍峨山岳,青黑色的岩石纹理清晰可见,每一座山岳都散发著厚重而沉稳的气息,仿佛是大地的脊樑,下一秒就会从空中压落,將一切都碾碎。 紧接著,这些山岳又变作奔腾咆哮的江河,金色的浪翻涌不息,水汽氤氳间,眾人甚至能听到震耳欲聋的涛声,那声音仿佛是江河在怒吼,要將世间的一切都吞噬。 最终,这些磅礴的意象匯聚成九条栩栩如生的金色巨龙,每一条龙都鳞片分明、爪牙锐利,龙瞳中闪烁著睥睨天下的凶光。 九条金龙在半空盘旋咆哮,龙吟之声震彻云霄,每一次振翅都带起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压。 远处的云层被这股剑意硬生生撕裂,露出狰狞的黑色裂口,整片天空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剧烈震颤,仿佛世界末日即將来临。 柏木道长虽然还未正式踏入仙师的行列,但这一招“镇岳九重天” 所展现出的恐怖威压,单凭这扑面而来的剑意,就已经让全场的年轻修士们感到两股战战,双腿发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困难。 这等威势,显然是之前的明德远远无法企及的,眾人心中暗暗惊嘆,柏木道长不愧是镇岳盟年轻一辈中的顶尖存在。 “苏皓!你快认输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梁秀秀突然拨开人群冲了出来,她宽大的广袖在急速移动中带起一阵强风,拂过空中飞溅的碎石。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看著苏皓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高声喊道:“我归一宗愿意保你性命!只要你现在立刻向斩月剑仙的灵位磕头谢罪,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替你从中周旋!” 梁秀秀作为归一宗备受瞩目的大师姐,身后的莲纹道袍此刻正泛著柔和而圣洁的白光......那是宗主亲自赐下的护道莲华,象徵著她在宗门內极高的地位和影响力。 凭藉著这层身份和信物,就算是紫霄雷府,在某些事情上也不得不给她几分薄面。 旁边的梁雅儿听到姐姐这么说,原本因为担忧而眼眶通红的小脸瞬间亮了起来,她连忙拽著梁秀秀的衣袖,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希冀:“对呀对呀,苏仙师!你快听听我姐姐的话呀!” 周围的修士们听到梁秀秀的提议,也纷纷暗暗点头。 苏皓虽然杀了明德,是个不折不扣的狂徒,但他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 如此年轻就能拥有碾压仙师的战力,这样的天赋如果能被收入任何一个宗门,都绝对是足以改天换地的强大助力。 岂料,苏皓对此却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空中那九条依旧在翻涌咆哮的金色龙影,嘴角勾起一抹带著无限轻蔑的弧度,那笑容仿佛是在嘲笑世间的一切。 “梁秀秀,你可听说过『金鳞岂是池中物』这句话?在你眼中高高在上的天庭,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口困住了你们这些井底之蛙的枯井罢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是来自九天之上的神諭。 话音未落,苏皓的指尖便隨意地弹出了一道不足一寸长的青芒。 这道光芒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带著几分孱弱,宛如一只微不足道的萤火虫,让不少人都在心里暗暗觉得苏皓这是在故作姿態、吹牛不打草稿。 可就在这道青芒触及那九条金色巨龙的瞬间,仿佛是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骤然响起。 “嘭!嘭!嘭!” 连续九声巨响如同九天惊雷同时炸响,整个巔峰台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剧烈摇晃起来,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坚固无比的玄冰铁地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同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那九条不可一世的金色龙影,在青芒的衝击下如同精致的琉璃般寸寸碎裂,溃散的剑气失去了控制,竟然反向爆射而出,不偏不倚地击中了柏木道长的肩膀! “呃......” 柏木道长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一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 他手中紧握的断岳剑差点就脱手飞出,强大的衝击力让他连连后退,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他又惊又怒,正要运起全身修为抵挡接下来的攻击,却看到苏皓只是指尖轻轻一捻,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便悄然盪开。 这道涟漪看似轻柔,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 紧接著,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响起,柏木道长手中的断岳剑剑身之上,骤然出现了如同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断岳剑彻底炸裂开来,化作了万千碎片!这些碎片上都裹挟著苏皓那深不可测的道韵,如同暴雨梨般瞬间没入了柏木道长周身的各大穴位。 柏木道长的身体剧烈抽搐,脸上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神色,他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声都没能发出,就在漫天的血雾中彻底消散了,只留下一地细碎的剑屑和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整个巔峰台之上。 “!!!” 整个巔峰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盯著柏木道长消失的位置,看著空中缓缓飘落的、带著温热气息的血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被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给生生抽离了身体。 就在片刻之前,柏木道长还被天子盛讚,说他的剑道造诣堪比斩月剑仙,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可现在,这样一位备受瞩目的剑道天才,竟然就在苏皓的弹指之间,便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这巨大的反差让眾人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找死 梁雅儿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而出现了幻觉。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赵归真额头上的金色佛纹疯狂地闪烁著,背后的金刚法相也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在畏惧著苏皓那恐怖的力量。 就连一向沉稳淡定的天子,此刻紧握星辰石的手指都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渗出了鲜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心中暗自思忖,这个神秘的散修,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哪里还能算是年轻修士之间的切磋较量,这分明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对凡间的螻蚁进行降维打击啊! 眾人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恐惧,他们意识到,自己所认知的世界,或许远比想像中更加神秘而恐怖。 当柏木道长在苏皓指尖灰飞烟灭的那一刻,整个巔峰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先前还在心底暗自揣测苏皓击杀明德是否存在偷袭侥倖的修士们,此刻看著那道看似隨意却蕴含著毁天灭地道韵的青芒,穿透柏木道长凝聚毕生修为的“镇岳九重天”剑意,空中漂浮的尘埃在道韵震盪中瞬间化为齏粉,他们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被彻底击碎。 这哪里是什么取巧的偷袭? 分明是一场彻头彻尾、令人绝望的实力碾压! 梁秀秀怔怔地望著柏木道长消散处残留的淡淡血雾,广袖下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渗出,可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曾固执地认为,苏皓的强大不过是依靠某种秘宝加持,此刻才如梦初醒,这个看似普通的散修体內,竟蕴藏著超越天庭对仙师境界认知的恐怖力量,那是一种足以顛覆他们认知的存在。 “邪修!你定是修炼了旁门左道!”星涡天闕的龙伟泽突然暴喝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 他紧握星辰刀的指节泛白,青筋在皮肤下凸起,刀身因主人的愤怒而剧烈震颤,亮金刀芒在血色天空的映衬下,折射出扭曲而诡异的光影,仿佛是他內心慌乱的写照。 “快说!你在哪座魔窟学来的卑劣道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这声质问如同火星落入乾柴堆,瞬间点燃了那些被苏皓恐怖实力震慑得胆战心惊的修士们,他们仿佛找到了宣泄恐惧的出口,纷纷附和起来,声音在巔峰台上空迴荡,却难掩其中的颤抖。 然而,龙伟泽的叫骂声尚未完全消散,苏皓的指尖已再次轻弹。 一道比髮丝更细的幽光,如同一道死神的镰刀,悄无声息地划过虚空,带著令人心悸的寒意,精准地刺入他持刀的手腕。 “噗嗤”一声闷响,仿佛是死神收割生命的镰刀划破空气,星辰刀尚未出鞘便在强大的力量下炸裂成无数碎片,锋利的刀屑如雨点般飞溅。 龙伟泽整个人如遭重锤击打,胸骨瞬间塌陷,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在巔峰台坚硬的玄冰铁地面上犁出三丈长的血痕,所过之处,地面被划出深深的沟壑,鲜血顺著沟壑流淌,染红了大片地面。 最终,他撞上边缘的石柱,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便颓然倒地,双眼圆睁,眼中还残留著未消散的惊恐,却已永远失去了生机。 “找死。”苏皓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隨手碾死了一只聒噪的蚊虫,语气中透著对生命的漠视,让人不寒而慄。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修士的心头。 灭情道传人目睹这一幕,瞳孔骤缩,周身诡譎的黑雾如同活物般骤然暴涨,瞬间將他笼罩其中。 他深知正面对决绝非苏皓对手,便借著黑雾的掩护,化作一道黑影,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扑向苏皓后心,十根淬毒的骨针已夹在指间,泛著幽幽的绿光,仿佛在等待著猎物的到来。 然而,这偷袭的动作刚起,苏皓甚至未曾回头,反手一掌拍在身后虚空。 剎那间,一道无形的气墙轰然炸开,强大的力量如同一股无形的巨手,將灭情道传人从黑雾中硬生生拽出。 只听骨骼碎裂声不绝於耳,那声音仿佛是一曲死亡的乐章,灭情道传人尚未落地,便已气绝身亡,周身的黑雾也隨之消散无踪,只留下一具扭曲的尸体,无声地诉说著他的悲惨结局。 接下来的半刻钟,整个巔峰台仿佛变成了苏皓的个人杀戮舞台,一场血腥的盛宴在此上演。 张龙纹天喉结剧烈滚动,死死攥住道袍下摆,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惊恐地看著苏皓指尖迸发的幽蓝电弧,如同一群张牙舞爪的电蛇,瞬间將铁剑门三长老座下弟子精心构筑的天罡剑盾阵撕成碎片。 那由七十二柄精铁剑组成的金色盾墙,在道韵衝击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脆弱不堪,飞溅的剑刃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將其中两名弟子钉在巔峰台石柱上。 鲜血顺著古老的符文蜿蜒而下,在石柱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跡,仿佛是命运的烙印。 赤焰阁的新晋內门弟子不信邪,怒目圆睁,暴喝著祭出祖传的焚天印。 暗红色的火焰巨印裹挟著开山之势,带著炽热的高温,如同一座燃烧的火山,朝著苏皓压下,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发出阵阵热浪。 然而,当火焰巨印触及苏皓周身三尺时,却诡异地凝滯在空中。 只见苏皓屈指轻弹,一枚晶莹的冰莲凭空绽放,散发著刺骨的寒意。 火焰与寒冰相撞的剎那,爆发出刺目白光,强大的能量波动如同一场小型的爆炸,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弟子惨叫著倒飞出去,身上的道袍燃起幽蓝鬼火,火焰迅速蔓延,將他吞噬,转瞬之间,他便化作一具焦黑骷髏,散落在地,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瀰漫在空气中。 最令人心惊的当属玄阴教的双生魔童。 这对自幼以生魂为食的姐弟,甫一登场,便祭出泣血魔灯。 阴森的黑雾瞬间笼罩方圆十丈,黑雾中隱隱传来悽厉的哭喊声,仿佛是无数冤魂在哀嚎,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苏皓只是平静地抬了抬手,虚空之中竟浮现出九道金色佛掌,每一道佛掌都散发著慈悲与威严並存的气息,佛光照亮了整个黑暗的战场。 佛掌落下时,强大的力量如同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將魔灯寸寸崩裂。 姐弟俩悽厉的惨叫迴荡在整个藏龙湾,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呼唤。 黑雾消散后,只留下两具乾枯如柴的尸骸,静静地躺在地上,见证著他们悲惨的结局......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巔峰台上很快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温热的血液顺著石缝流淌,將玄冰铁地面染成刺目的暗红,仿佛是大地在哭泣。 从明德到柏木道长,再到这几位妄图挑战的修士,共计七具尸体散落在苏皓脚下。 他们生前或自詡天才,或心高气傲,在各自的宗门中都是备受瞩目的存在,此刻却都以扭曲的姿態定格了死亡的瞬间,成为了苏皓恐怖实力的牺牲品。 全场鸦雀无声,数千道目光聚焦在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上。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所有侥倖与质疑,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对苏皓的敬畏与恐惧。 没有人再敢质疑苏皓的实力——能在半刻钟內连杀七位修士,其中不乏柏木道长这种半步仙师级的顶尖天骄,这等战力早已超出了天才的范畴,更像是某种行走人间的天灾,让人望而生畏。 连高坐主峰的地之仙们都纷纷起身,神念如网般笼罩全场,试图探知苏皓的深浅。 然而,他们却惊讶地发现,苏皓周身仿佛有层无形屏障,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根本无法探知其真实实力。 这一发现,让地之仙们的心中也涌起了一丝不安,他们意识到,这个神秘的散修,或许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存在。 梁秀秀扶著摇摇欲坠的梁雅儿,看著苏皓衣摆间若隱若现的金色道纹,终於明白自己之前的认知是何等可笑。 这个被她视为普通散修的年轻人,恐怕早已站在了他们无法仰望的高度。 天庭引以为傲的天骄们,在他眼中或许真的如螻蚁般渺小,不值一提。 雪女猛地从冰晶座椅上站起,缀满冰棱的裙摆哗啦作响。 她望著苏皓脚下七具渐渐冰冷的尸体,那双总是含著媚意的桃眼此刻写满了恐惧,却又在恐惧中滋生出异样的崇拜——就像凡人仰望神明,明知其恐怖却又忍不住心生嚮往。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苏皓强大实力的恐惧,又有对这种力量的渴望与崇拜。 梁雅儿则紧紧攥著姐姐的衣袖,小脸煞白却又难掩兴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目光死死锁著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仿佛要將他此刻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在她眼中,苏皓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魅力,他的强大让她既害怕又著迷。 “阁下果然好手段!”赵归真终於缓缓起身,额间的金色佛纹在阳光下流转生辉,散发著神秘的光芒。 他双掌合十时,背后浮现出三丈高的金身罗汉虚影,袈裟上的卍字纹泛著柔和佛光,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静下来,仿佛被这股神圣的力量所净化。 萧安平按在腰间的炎魔刀发出嗡鸣,赤红长发无风自动,身后隱约有离火劫渊的熔岩虚影翻涌,热浪扑面而来,让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眼神坚定,紧握著炎魔刀,隨时准备迎接战斗。 张龙纹天则扯了扯道袍,袖中滑出一对玄铁铸就的擒龙手,指节摩擦间迸出串串火星,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金属的气息。 他目光如炬,盯著苏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战意。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张龙纹天率先开口,声音带著火药味:“苏道友,我等三人便让你选一个!是要尝尝我的擒龙手,还是萧兄的焚天炎?”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试图激怒苏皓,寻找他的破绽。 赵归真垂眸诵经,佛光却越发强盛:“若选贫僧,便请赐教金刚伏魔拳。”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让人感受到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 周围的修士们顿时鬆了口气。 赵归真的金刚不坏、萧安平的离火神通、张龙纹天的擒龙手法,皆是天庭年轻一辈的顶尖战力,纵然苏皓实力莫测,以三敌一总该有些胜算。 他们心中暗暗期待,希望这三人能够打破苏皓的无敌神话,为天庭的尊严挽回一丝顏面。 梁秀秀本已起身,见状又缓缓坐下——她的太极封灵阵虽强,却未必比这三人更有把握,不如静观其变。 “不必选了。”苏皓的声音平淡得如同古井无波的水面,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却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如同惊雷炸响在眾人耳边。 那声音仿佛带著一种无形的威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话音落下,他负手而立,白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著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仿佛將眼前的对手都不放在眼中。 “狂妄!”张龙纹天暴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巔峰台,带著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他周身气势暴涨,双掌猛地拍出,袖口的祥龙图纹骤然泛起耀眼的光芒,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瞬间活泛起来。 两条铁灰色的龙影从袖口咆哮著衝出,龙身蜿蜒盘旋,龙鬚飞扬,龙瞳中闪烁著凶光,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扑向苏皓。 擒龙手带起的劲风如同颶风过境,地面上的血污瞬间被捲成巨大的漩涡,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苏皓只是神色淡然地隨手一拂。 他的动作看似隨意,却蕴含著无穷的力量,仿佛轻轻挥动衣袖间,便掌控了天地法则。 那两条气势汹汹的龙影,在触及他衣袖的剎那,如遇上克星般寸寸瓦解,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中。 强大的反震力顺著攻击的方向反噬回去,张龙纹天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汹涌而来,如同汹涌的潮水將他淹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蹌著后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玄冰铁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虎口处传来阵阵发麻的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击打,他心中满是震惊与骇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散修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轮到我了!”萧安平大喝一声,周身腾起三丈高的赤焰,炽热的火焰瞬间將他包裹其中,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灼得扭曲变形,仿佛置身於一个巨大的熔炉之中。 他並指如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一道凝实如岩浆的火焰匹练从指尖激射而出,直奔苏皓面门...... 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该我討教了 火焰匹练中,隱约可见劫渊深处的恶鬼虚影在狰狞咆哮,它们张牙舞爪,发出悽厉的嘶吼声,为这道攻击增添了几分诡异与恐怖的气息。 苏皓却仿佛对这致命的攻击视而不见,依旧神色平静,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 他指尖轻轻划过虚空,一道半透明的水幕凭空出现,水幕上泛著淡淡的蓝光,流转著柔和的光芒。 火焰匹练撞上水幕的剎那,发出冰遇火般的滋滋声,如同沸腾的油锅中倒入了冷水,剧烈的反应產生了大量的水汽。 火焰在水幕的阻挡下,瞬间湮灭无踪,连一丝热气都未散出,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萧安平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掌心的火焰因为內心的波动而有些不稳,忽明忽暗地闪烁著。 他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火焰神通,在对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赵归真见状,知道不能再有所保留。 他双手合十,低喝一声“阿弥陀佛”,声音中带著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他身后的金身罗汉虚影猛地握拳,拳头上的佛眼爆发出刺目金光,光芒照亮了整个巔峰台,仿佛一轮小太阳升起。 这记金刚伏魔拳尚未及身,苏皓身前的空气已被拳风压得嗡嗡作响,强大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让周围的空间都產生了扭曲。 然而,苏皓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仿佛一尊巍峨的山峰,岿然不动。 当那金光璀璨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胸口时。 “嘭!”的一声巨响,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预想中的骨裂声並未响起,赵归真只觉拳头砸在一块万年玄冰上,冰冷而坚硬,强大的反震力顺著手臂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五臟六腑仿佛都要移位。 而苏皓只是衣摆微扬,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仿佛被风吹了一下,依旧保持著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该我討教了。”苏皓的声音响起时,天地忽然暗了一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即將施展的攻击而屏息。 他抬起的右拳上没有任何光华,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的战慄。 那拳头周围的空间竟泛起细微的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波纹缓缓扩散开来,仿佛连天地法则都在为之避让。 赵归真脸色大变,仓促间双掌交叉胸前,金身罗汉虚影也隨之做出防御姿態,佛光凝成的金刚护体在他周身迅速成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然而,苏皓的拳头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在赵归真的防御刚刚成型的瞬间,已至眼前。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噗”。 佛光如玻璃般寸寸碎裂,无数细小的光芒四散飞溅。 赵归真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撞进胸腔,强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巔峰台地面犁出数千米长的深沟,所过之处,坚硬的玄冰铁地面被划出深深的痕跡。 最终,他撞在结界边缘才勉强停下,张口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凝成一道猩红弧线,洒落在地面上,染红了大片土地。 全场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呼吸仿佛都停滯了,看著苏皓收回拳头的动作,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仿佛在看一个来自远古的魔神。 那拳头上没有哨的法术,没有炫目的灵光,却蕴含著最本源的力量,返璞归真到了极致,却又霸道到了极致。 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修为? 眾人心中不禁涌起这样的疑问,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 眼看著赵归真被一拳轰飞、萧安平与张龙纹天接连无力招架,败下阵来,全场数千道目光匯聚在苏皓身上时,空气仿佛都凝固成冰。 向海女下意识攥紧了冰魄长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曾见过赵归真以金刚不坏之身硬抗地之仙的隨手一击,此刻却在苏皓拳下如纸片般倒飞,这等防御力的差距,简直顛覆了她对境界的认知。 在她心中,苏皓的形象已然成为了一个无法企及的恐怖存在。 苏皓望著挣扎起身的赵归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方才那一拳虽震碎了对方的金刚护体,却未能如预想般彻底击溃其肉身。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內那道因跨越位面而留下的暗伤仍在隱隱作痛,如同一条毒蛇,时不时地噬咬著他的经脉,限制著力量的完全爆发。 若在巔峰时期,这一拳足以让赵归真形神俱灭,而非仅是胸骨塌陷。 “不过如此。”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这三个字如重锤砸在眾人心上,赵归真咳著血抬头,眼中既有震惊也有屈辱:“你......” “热身结束了。”苏皓打断他,指尖在虚空划出玄奥轨跡。 隨著他的动作,空气骤然泛起涟漪,一股裹挟著灼热气浪的劲气直奔萧安平而去。 那劲气中蕴含的火焰法则,让离火劫渊的传人瞳孔骤缩,他能清晰感知到,这赫然是他修炼多年的焚天诀!“不可能!”萧安平爆喝著祭出本命火莲,赤红火焰在周身凝成护罩,火焰熊熊燃烧,散发著炽热的高温。 然而,苏皓凝聚的劲气如活物般扭曲,竟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火焰巨龙,巨龙仰天长啸,声震云霄,张口便將火莲吞灭。 灼热的气浪如同颶风般席捲而来,掀飞了萧安平的衣袍,露出布满焦痕的胸膛。 他连退十七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冒著青烟的脚印,最终撞在石柱上才勉强站稳,嘴角溢出的血沫都带著火星,整个人狼狈不堪。 “轮到你了。”苏皓转向张龙纹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冽,那眼神仿佛能將人冻结。 杰出门的天骄猛地抽出腰间的擒龙索,符文在索链上亮起,光芒闪烁间,化作九条铁灰色的龙影扑向苏皓。 可他刚完成法诀,就见苏皓双掌翻飞,动作行云流水,同样的擒龙手式在他手中施展出来,却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打爆天骄 九条由纯粹灵气构成的巨龙咆哮著衝出,龙身散发著耀眼的光芒,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震颤。 它们瞬间撞碎了张龙纹天的索链,强大的余波震得他七窍溢血,神识海如同被重锤击打,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昏厥过去。 “这......这是杰出真诀?!”张龙纹天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绝望。 他苦修十年的宗门绝学,竟被苏皓信手拈来,威力还远超自己百倍。 他心中充满了挫败感,仿佛自己多年的努力在对方面前都成了笑话。 赵归真看著苏皓同时施展佛道两家的绝学,又以离火劫渊的焚天诀击溃萧安平,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更让他心惊的是,苏皓方才那一拳明明是纯粹的肉身力量,此刻却又能完美復刻他人功法。 这等兼容並蓄的恐怖天赋,莫说是天庭,就算是上古传说中的大能者也未必具备!他心中对苏皓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存在。 向海女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敬畏。 她望著苏皓周身若隱若现的各色道纹,那些道纹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著天地间的无穷奥秘。 向海女终於明白为何此人能在半刻钟內连杀七名天骄。 “他不仅修为深不可测,更可怕的是......任何神通在他眼中,都能信手拈来。” 她想起族中古籍记载的万法不侵之境,却觉得苏皓展现的能力远比记载更震撼。 这哪里是不侵,分明是能將万物化为己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在苏皓面前,眾人引以为傲的神通仿佛都成了儿戏,他就像一个掌控一切的主宰,站在巔峰之上,俯瞰著眾生。 此刻的巔峰台上,一片狼藉,仿佛经歷了一场末日浩劫。 破碎的玄冰铁地面上,深深浅浅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诉说著刚刚那场激烈战斗的惨烈。 赵归真、萧安平、张龙纹天三人,皆带重伤,或跪或躺地喘息著。 他们的衣衫襤褸不堪,破损的布料在风中无力地飘动,上面沾满了鲜血与尘土,与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 赵归真半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顺著他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地面。 他的嘴角还残留著一丝血跡,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痛苦的喘息,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萧安平则躺在血泊之中,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中透著疲惫与不甘。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一旁,指尖还在微微抽搐,身上的火焰气息也变得微弱而紊乱。 张龙纹天斜倚在石柱上,身体摇摇欲坠,嘴角溢出的鲜血將胸前的星辰图腾染得通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流下。 苏皓负手而立,一袭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朵在血雨腥风中傲然绽放的白莲。 他身姿挺拔,神情淡然,扫视著全场震惊失语的修士,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期待。 这些对手终究还是太弱了,想要衝破那层境界壁垒,或许......需要更强大的存在。 苏皓的目光扫过狼藉的巔峰台,落在远处云层中若隱若现的地之仙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仿佛是看到了猎物的猛兽,充满了渴望与斗志。 梁秀秀扶著石柱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她看著赵归真三人调息时散发出的恐怖气浪,那气浪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不断衝击著周围的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这三个与她齐名的天骄,此刻展现出的半步地之仙威压,竟让她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慄。 若方才上场的是她,那道能復刻神通的劲气,恐怕早已將她的太极封灵阵撕成碎片。 苏皓此刻负手而立的身影,在她眼中已不再是那个能被轻视的散修,而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魔神,轻易便踏碎了天庭年轻一辈的所有骄傲。 “我不甘心......不应该这样......”赵归真猛地咳出一口瘀血,那瘀血中还夹杂著破碎的內臟组织,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颤抖著从怀中摸出一枚鸽卵大小的金色丹药,丹药表面流转著细密的佛文,在血色的天空下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刚一入手,丹药便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他的眉心,剎那间,他周身佛光暴涨三尺,宛如一个小太阳。 眉心的卍字纹化作实质金轮,散发著耀眼的光芒,身后的金身罗汉虚影骤然膨胀至十丈高,每一寸肌肉都流淌著磐石般的力量,仿佛蕴含著无穷的神力。 隨著他踏出第一步,巔峰台的地面竟如蛛网般龟裂。 “咔嚓咔嚓”的声响不绝於耳,方圆百丈內的灵气疯狂匯聚,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在他掌心凝成一枚流转著万千佛文的金色拳印。 那拳印散发著强大的威压,连天空都被映成了金红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力量所笼罩。 “好!”云层中传来地之仙的讚嘆,声音如洪钟般响彻云霄。 八位监战长老同时睁开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欣慰,仿佛看到了梵音谷未来的希望。 这才是梵音谷嫡传的真正底蕴! 几乎在同时,萧安平嘶吼著扯开衣襟,露出布满伤痕的胸膛。 他將一枚暗紫色的丹药狠狠塞进嘴里,丹药在腹中炸开的剎那,一股灼热的能量瞬间席捲全身。 他周身赤焰猛地暴涨至十丈高,那火焰如同一条巨大的火龙,在他身边盘旋飞舞,发出“呼呼”的燃烧声。 原本焦黑的经脉被这股能量瞬间修復,反而比先前更加坚韧,仿佛是经过了千锤百链......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三位半步地之仙 离火劫渊的本源之力在他身后凝聚成一条千丈火龙,龙瞳中跳动著毁灭的幽光,每一次摆尾都让藏龙湾的江水沸腾翻涌,江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如同烧开的沸水。 他凌空而立,右掌按在火龙头颅上,声音因力量过载而嘶哑:“苏皓!尝尝我燃烧本源的劫渊焚天!”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决绝,仿佛是要与苏皓同归於尽。 倒在血泊中的张龙纹天突然发出癲狂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在巔峰台上空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他颤抖著摸出一枚刻满星辰纹路的黑色丹药,想也不想便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的瞬间,他胸口狰狞的星辰图腾骤然亮起,无数道精神力如蛛丝般从体內射出,勾住虚空的日月虚影。 剎那间,一黑一白两个光轮在他身后缓缓旋转,光轮之间有万千星辰幻灭,构成一幅玄奥的周天星斗图。 他脚踏日月,周身环绕著实质化的星轨,原本涣散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连声音都带著天地法则的共鸣:“杰出真诀?星河逆乱!苏皓,准备好受死了吗?” 三道恐怖的气息同时爆发,整个藏龙湾都为之震颤。 江水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 “轰隆轰隆”地拍打著岸边,仿佛要將整个世界淹没。 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如同银蛇般划破天空,照亮了整个战场。 震耳欲聋的雷声此起彼伏,仿佛是天地在为这场战斗而怒吼。 巔峰台下方的修士们被无形的气浪压得抬不起头,他们有的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撑著地面,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有的趴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虽看不见台上的景象,却能清晰感受到那股让灵魂都为之臣服的威压,不由得骇然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半步地之仙气息?”有人捂著胸口,满脸震惊地望向巔峰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疑惑。 “而且还是三股?”另一个人语气颤抖,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难道是......有三位天骄在台上突破了?”有人猜测道,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 “可巔峰盛会才刚开始,怎么会突然爆发这么强的力量?”有人提出疑问,皱著眉头,满脸的不解。 “看这气势,恐怕是燃烧了本源吧?”有年长些的修士面色凝重,眼神中透著忧虑。 “到底是什么样的对手,能把他们逼到这个份上?”眾人纷纷摇头,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担忧。 议论声中,三位天骄的身影在半空缓缓匯聚。 赵归真的金色拳印、萧安平的焚天火龙、张龙纹天的星河光轮,三者虽属性不同,却在某种莫名的联繫下形成了一个玄奥的三才阵,將苏皓牢牢锁定在中央。 那三才阵散发著强大的光芒,光芒中蕴含著无尽的力量,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牢笼,要將苏皓困在其中。 云层中的地之仙们纷纷站起身,神念如网般笼罩全场。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警惕,这等阵仗,莫说是半步地之仙,就算是寻常地之仙陷入其中,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面对这滔天威压,苏皓的表情依旧淡若止水。 他甚至侧头望向藏龙湾深处,神识早已穿透虚空,捕捉到水底那股蛰伏的恐怖力量正缓缓甦醒,如远古巨兽般蓄势待发。 这发现让他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眼底的兴奋一闪而过,仿佛是看到了一场更加精彩的战斗即將上演。 萧安平三人见他竟在此时发笑,只当是狂妄至极,怒火更炽。 “能逼我三人至此,你算有些分量。”萧安平周身火龙翻腾,赤发被火焰映照得如同燃烧的狂草,隨风飘动。 “今日便送你名留青史!”他话音未落,梁秀秀便察觉到三人气息陡然攀升至极致——那是燃烧本源、不惜道基的决绝之势。 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为苏皓捏了一把汗。 向海女望著半空凝聚的三才阵,冰蓝色眼眸中首次浮现凝重:“便是我身陷此阵,也无生还可能。”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奈与绝望。 “除了天子,谁能挡这三人全力一击?”旁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天子。 梁秀秀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天子,却见他星眸微闔,周身星河虚影流转得越发深邃,那股縹緲无垠的气息让她也捉摸不透。 她不知道天子是否有能力阻挡这三人的全力一击,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苏皓等得有些不耐:“摆够架子了?要打便打。”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对眼前的危机毫不在意。 “找死!”张龙纹天暴喝一声,脚踏黑白双轮冲天而起。 他身后周天星斗图疯狂旋转,无数星辰虚影化作流光射向苏皓,整片天空都被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星辰虚影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带著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將苏皓彻底湮灭。 几乎同时,萧安平引动全身离火本源,千丈火龙张口一吐,漫天流火如陨石雨般砸落,藏龙湾的江水都被蒸腾成白茫茫的雾气。 那流火带著灼热的高温,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赵归真虽伤势最重,此刻却恢復得最快。 他身后十丈高的金身罗汉虚影双手合十,掌心缓缓凝聚出一枚刻满梵文的金色法轮。 那法轮散发著耀眼的金光,光芒中蕴含著强大的佛法力量,仿佛是一件无坚不摧的神器。 “梵音谷?大日灭魔轮!”赵归真的声音宛如洪钟,带著一种震慑人心的威严,在整个藏龙湾上空迴荡。 隨著他的喝声落下,他身后的金身罗汉虚影骤然爆发出万丈佛光,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是千万个太阳同时升起,將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巨大的法轮在他掌心飞速旋转,每旋转一圈,便有无数道金色的光芒迸射而出,如同一条条金色的巨龙,向著四面八方飞驰而去。 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太强大了 那光芒所到之处,云层被瞬间碾出一道直通天际的裂缝,仿佛是天地都被这股力量所震撼,不得不为之让步。 一旁有识货的修士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惊呼道:“这是迦楼罗尊者的绝学!赵归真竟已掌握?!”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要知道,迦楼罗尊者的绝学在梵音谷中乃是镇谷之宝,向来只传谷中最杰出的弟子,而且修炼难度极高,就算是天赋异稟之人,也需耗费数十年的时间才能有所成。 而赵归真竟然能够掌握这等绝学,可见其天赋之高,实力之强。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三重攻势,苏皓的眼神却依旧平静得如同深邃的湖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站在原地,身形微微晃动,那速度快到让人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残影划过虚空。 眨眼间,他便衝破了星河流火的封锁,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张龙纹天而去。 张龙纹天见苏皓衝来,心中大骇,连忙运转体內的法力,试图催动周天星斗图进行防御。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星辰虚影顿时光芒大盛,化作一个巨大的星斗图,將他笼罩其中。 那星斗图上,无数星辰闪烁,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蕴含著宇宙的奥秘。 但苏皓却毫不畏惧,他左手並指如剑,隨意一点,一道黑色的剑气便从指尖射出,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划破长空。 “噗”的一声轻响,张龙纹天引以为傲的周天星斗图竟如琉璃般碎裂开来,无数星辰虚影瞬间消散。 紧接著,黑白双轮轰然炸开,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將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 苏皓指尖顺势点在张龙纹天的眉心,那修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神识便如遭重锤,寸寸溃散。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隨后化作一蓬血雾,消散在空中。 只留下一地的星辰碎片,在血色的天空下闪烁著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在为这位陨落的天骄哀悼。 “狂妄!”萧安平看到张龙纹天的惨状,心中怒火中烧,怒吼著催动火龙,试图將苏皓吞噬。 只见他双手高举,口中发出一声长啸,身后的千丈火龙顿时昂首咆哮,张开巨大的龙口,向著苏皓扑来。 那火龙周身燃烧著熊熊烈火,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一片燃烧的火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但苏皓却不慌不忙,他竟徒手抓住了滚烫的龙首。 火焰瞬间將他的衣袍点燃,露出的肌肤却毫髮无伤,仿佛那火焰对他来说只是一阵微风。 他反手一推,强大的力量顺著龙身传递而去,火龙竟调转方向,以远超之前的速度撞向萧安平。 离火劫渊的传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自己的本命火龙贯穿身躯。 剎那间,他的身体被火焰吞噬,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隨后瞬间烧成飞灰,连一丝残魂都未留下。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那是生命消逝的气息。 此刻,场上只剩下赵归真一人。 他身后的金身罗汉虚影挥出如山巨拳,拳风未至,苏皓脚下的巔峰台已崩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那拳风带著强大的威压,仿佛是一座大山压来,让人喘不过气来。 苏皓迎著这毁天灭地的一拳,身形在十丈巨像面前显得格外渺小,却依旧握拳相向。 “嘭——”拳拳相击的闷响如同一道惊雷,震得全场修士耳膜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將周围的碎石、尘土都卷上了天空。 赵归真身上的佛光骤然溃散,十丈金身寸寸碎裂,他本人如遭万钧重击,血肉从毛孔中狂喷而出,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他的身体在空中剧烈颤抖,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可是无限趋近地之仙的存在,竟然在苏皓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但下一秒,赵归真便化作漫天金芒消散,连神魂都被那拳劲震得粉碎。 半盏茶的功夫,三位半步地之仙境界的绝世天骄,尽数陨落在苏皓手中。 而他除了衣袍破破烂烂,身上竟连一道伤痕都没有,依旧是那副半眯著眼的淡然模样,仿佛方才的激战对他来说只是一场轻鬆的游戏。 更令人胆寒的是,自始至终,他的右手都背在身后,从未动用。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修士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著苏皓,仿佛他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向海女握著冰魄长杖的手指剧烈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梁秀秀死死咬著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依旧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从明德到赵归真,每一次她以为苏皓已至极限,对方总会用更轻描淡写的姿態碾碎所有认知。 当赵归真那具近乎地之仙的金刚之躯在拳下化作金芒时,连远处八座山峰上的地之仙们都猛地站起,袍袖扫落了石桌上的茶盏。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们从未想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竟然能够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苏皓负手而立,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脸上却找不出半分激战过后的痕跡,仿佛方才连杀三位半步地之仙的不是他,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蚊子。 雪女痴痴地望著他的背影,冰晶般的睫毛上凝著水雾,口中喃喃重复:“太强了......原来我之前真是有眼无珠......” 她想起自己曾调戏苏皓的轻佻,此刻只觉得脸颊滚烫,心底却涌起莫名的悸动。 梁秀秀的脸色比雪女的冰裙还要苍白。 她一路將苏皓视作可利用的散修,甚至暗笑他气息微弱,如今想来,那些“微弱”的波动不过是深渊之上的涟漪......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天子当面 当苏皓淡声问出“还有人要来”时,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广袖下的手掌全是冷汗——这哪里是切磋,分明是上位者对螻蚁的俯视。 更让眾人心惊的是苏皓那副云淡风轻的姿態。 往年巔峰台上,唯有七大仙宗的首席天骄能有此等威压,如今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彻底顛覆。 那些曾自詡天之骄子的修士们,此刻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低著头盯著地面的血痕,感受著信仰崩塌的战慄。 “未必......”突然有人低声呢喃。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所有目光都匯聚到一个身影上——始终静默的天子。 他依旧负手站在云层下,星眸中流转的星河虚影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 儘管赵归真三人已陨,但只要这位公认的天庭第一天骄尚未出手,七大仙宗便还有翻盘的可能。 梁秀秀猛地攥紧拳头,她想起天子闭关归来时,宗主曾私下说过:“那孩子的境界,已非我等能窥破。” 此刻再看天子那縹緲无垠的气息,她忽然生出一丝侥倖——或许,唯有这位天庭真正的天之骄子,才能挡住苏皓那毁天灭地的力量? “噠噠噠......” 终於,在万眾瞩目之下,天子迈出第一步时,藏龙湾的云层都为之凝滯。 他每走一步,脚下便泛起细碎的星河微光,仿佛是在星河中漫步。 那光芒柔和而神秘,却又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直到与苏皓相距十丈站定,他才轻描淡写吐出一句:“你贏不了我。”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內爆发出来,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那力量中蕴含著天地的法则,让人感受到一种来自宇宙深处的威压。 “苏皓,你的肉身之力胜过赵归真,神识之强碾压张龙纹天,对术法的领悟更是能反制萧安平。”天子星眸中流转的星辉愈发深邃,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足以说明你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放在以往,足以震动整个天庭。” “可这『以往』二字,对如今的你来说,恰恰是最致命的桎梏。”向海女突然开口,冰蓝色眼眸扫过苏皓破碎的衣袍。 她的声音清冷而空灵,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天子殿下早已不是仙师的范畴——他如今,是真正的地之仙。”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如沸。 雪女更是踉蹌著扶住身旁石柱,难以置信地望著天子。 只见他脚尖轻点,竟无依无靠地悬浮於半空,周身縈绕的星辰虚影化作实质,隨著他抬手挥袖,藏龙湾上空的云层开始诡譎翻涌,烈日与月光交替闪现,远处的山峦甚至传来地脉共鸣的轰鸣。 “这......这是掌控天地法则的徵兆!”有老修士颤抖著指向天空,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撼。 要知道,地之仙的境界不仅是修为的突破,更是能与天地共鸣,举手投足间调动自然之力。 而天子年仅三十余岁,便达到了许多修士穷极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领域。 观战山上,雪仙子转头看向星涡天闕的旋仙长老,似笑非笑:“难怪先前局势再险,你都气定神閒,原来早有底牌。” 旋仙长老捋著白须,眼中难掩骄傲:“殿下闭关归来那日,便已凝聚地脉星轮。这等天赋,岂是旁人能比?” 周围其他宗门的长老纷纷嘆息,有人低声嘟囔:“镇岳盟接连折损高手,如今星涡天闕又出此等天骄......往后百年,怕是仍要以星涡天闕马首是瞻了。” 巔峰台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梁秀秀望著天子周身流转的浩瀚气息,那气息如同深邃的星河,神秘而强大,让人望而生畏。 她不禁想起苏皓先前那句“井底之蛙”,自嘲地摇头,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苏皓,我或许是井底之蛙,但此刻的你,又何尝不是?这世上,终究有人站在更高的云端。”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无奈与感慨,仿佛看透了这场对决的结局。 梁雅儿攥著裙摆的手指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满心苦涩,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失落。 本以为苏皓能一路横扫,打破所有的质疑与阻碍,却不想在此刻撞上了这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天子。 这位早已踏入地之仙境界的强者,如同巍峨的巨峰,矗立在苏皓面前,让人看不到一丝胜利的希望。 眾人望向苏皓的眼神各异,有同情,那是对一个虽强大却註定失败的勇者的怜悯;有幸灾乐祸,仿佛在等著看一场精彩的闹剧;更多的是好奇与期待,等著看这场註定悬殊的对决究竟会如何上演。 毕竟,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能以仙师之躯战胜地之仙,苏皓再强,难道还能打破这天地间的铁律不成? “我修道三十载,同辈中能入眼者寥寥。”天子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星眸扫过全场,那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剑,仿佛能看透每个人的內心。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倨傲,声音清朗而威严,在整个巔峰台上空迴荡。 “镇道者算一个,可惜陨於凡尘。至於其他人......”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中带著一丝轻蔑与不屑,仿佛將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放在眼中。 “不过是些尚可磨礪的顽石罢了。”这话虽狂,却让周围天骄们无从反驳。 赵归真等顶尖强者在苏皓手下如螻蚁般殞命,可如今面对天子,那份差距却更加悬殊。 天子早已是地之仙,这份修为上的鸿沟,足以碾压一切骄傲,让人不得不承认他的强大。 “数百年前,镇岳盟主借藏龙丹气突破,斩月剑仙一剑断江龙经脉。” 天子忽然望向藏龙湾深处,眼神中闪过灼热的光芒,仿佛回忆起那些辉煌的歷史,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今日,我便效仿先贤——” “囉嗦。”苏皓不耐烦地抠了抠耳朵,指尖关节发出轻响,动作隨意而不羈,仿佛根本没將天子放在眼里。 “藏龙快醒了,老子实在是没功夫听你吹牛逼。”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没几十个也有十几个了 苏皓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却带著一股无所畏惧的气势。 他话音未落,全场譁然。 眾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不敢相信竟有人敢如此挑衅地之仙。 在他们的认知中,地之仙高高在上,是近乎神明般的存在,岂容他人如此褻瀆? 天子愣了愣,隨即朗声大笑,笑声爽朗而豪迈,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 “有趣!苏皓是吧?我会让后世记住,曾有你这等狂人。”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讚赏,仿佛对苏皓的勇气感到钦佩。 “记住我?”苏皓嗤笑一声,周身气息陡然暴涨。 他的气势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席捲全场,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的修士们纷纷色变。 他猛地挥出一拳,拳风未至,天空中竟凝聚出一条漆黑的龙形虚影。 那龙形虚影庞大而威严,龙瞳中闪烁著毁灭的幽光,所过之处,空间泛起剧烈涟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扭曲。 连藏龙湾的江水都被这股力量压得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有点意思。”天子神色不变,隨手一推,掌心浮现出一个由万千星辰组成的光轮。 那光轮璀璨夺目,光芒四射,旋转间,龙形虚影如遇上克星般寸寸瓦解,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中。 与此同时,他拍出一掌,天地间的元气如海啸般匯聚,形成一道横跨巔峰台的浩瀚气浪。 那气浪气势磅礴,仿佛能摧毁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事物。 不少修士直接被这股威压掀翻在地,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然而,苏皓却半步未退。 他右拳迎上那股气浪,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气浪如玻璃般碎裂,四散的元气將巔峰台的地面犁出无数深沟。 坚硬的地面在这强大的力量衝击下,如同脆弱的泥土,被轻易撕裂。 “地之仙?”苏皓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屑。 “死在我手里的,没几十个也有十几个了。” 他的话语充满了自信与狂妄,仿佛地之仙在他眼中也不过如此。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口出狂言!”天子眼中寒光一闪,周身星河虚影骤然加速。 无数星辰光点匯聚成一柄光剑,那光剑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剑身闪烁著神秘的符文,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今日便让你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天子袖袍轻扬,掌心那道由天地元气匯聚的气浪如海啸般拍向苏皓。 这股威压强大到令人窒息,巔峰台边缘的修士们纷纷伏地,连梁秀秀都需运转护体真气才能勉强站稳。 然而,唯有苏皓直立於气浪中央,他拳头上泛起的幽光骤然暴涨,光芒中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嘭!” 苏皓一拳轰在气浪中央,看似刚猛的元气瞬间如玻璃般碎裂,四散的气劲在地面犁出蛛网般的深沟。 地面上的裂痕纵横交错,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向四周蔓延。 苏皓甚至未退半步,只是甩了甩拳头上的气劲,挑眉看向天子,眼神中带著挑衅:“地之仙的威风,就这点?” 天子星眸微凝,眼神变得愈发冷峻。 此前他虽知苏皓强悍,却只当是仗著某种秘法或体质,此刻见他硬撼地之仙的元气攻击而毫髮无伤,心中那丝轻视终於褪去。 他意识到,眼前的苏皓绝非等閒之辈,是一个真正值得他认真对待的对手。 “能接我一招,算你有些底子。”天子语气冷了几分,周身星河虚影加速旋转,万千星光匯聚成一柄缠绕著雷纹的光矛。 那光矛散发著强大的威压,雷纹闪烁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但也仅此而已了。”光矛破空之声如裂帛,带著撕裂空间的锐势刺向苏皓眉心。 这一次,苏皓不再硬抗,足尖在地面连点,身形如鬼魅般侧移三尺。 光矛擦著他肩头飞过,强大的衝击力將身后鐫刻著古老符文的石柱轰成齏粉。 石柱瞬间爆裂,碎石如雨点般飞溅,场面十分壮观。 而苏皓指尖同时弹出三道青芒,竟是以指为剑,剑气如灵蛇般缠向天子手腕的经脉要穴。 那剑气凌厉而迅速,在空中留下三道淡淡的青色轨跡。 “雕虫小技!”天子屈指一弹,一道流转著星轨的屏障瞬间展开。 青芒撞在屏障上发出“叮叮”脆响,竟被震得倒卷而回。 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巔峰台上格外清晰,仿佛是对苏皓攻击的嘲笑。 天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一个仙师境修士,竟让他连出两招? 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心中的怒火也在悄然燃烧。 “快看!苏皓的指剑被星力弹开了!”雪女攥紧冰晶长鞭,冰晶般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紧张。 “天子殿下可是地之仙,苏皓再强也只是仙师......” 她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担忧,仿佛已经预见了苏皓的结局。 梁雅儿死死盯著场中,只见苏皓落地时脚尖在地面划出半圈火,立刻翻身跃起。 九柄泛著幽蓝微光的飞剑突然自他腰间的纳剑玉中飞出,在周身布成九宫之阵。 剑身上的符文尚未完全亮起,便因天子散发出的星力而震颤不止,却依旧在苏皓神念牵引下,如九星连珠般射向天子的光矛轨跡。 那九柄飞剑在空中闪烁著幽蓝的光芒,如同九颗璀璨的星辰,向著天子飞去。 天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准神器也敢拿出来献丑?” 他手腕翻转,光矛骤然分化出十数道星刃。 星刃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与九柄飞剑碰撞出串串火。 金属交鸣之声震得眾人耳膜生疼,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能刺穿人的灵魂。 却见苏皓左手掐诀,九柄飞剑突然合而为一,在掌心凝成一柄三寸长短的光剑。 那光剑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剑身流转著神秘的符文,竟硬生生將星刃逼退三尺!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上品神器又如何? 这一幕让眾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苏皓竟能做到这一步。 “有点意思。” 天子眼中终於露出讶异的神色,仿佛对苏皓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星河虚影化作实质,万千星光匯聚成一道横贯天地的星河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这招星河落九天是星涡天闕的嫡传秘术,威力强大无比,曾让上代镇岳盟主都避其锋芒。 苏皓深吸一口气,九柄飞剑再次散开,分別悬於身体九宫方位。 剑身上的幽蓝光芒暴涨,竟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流转著符文的光茧。 那光茧散发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符文闪烁间,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星河衝击在光茧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巨大的衝击力让整个巔峰台都在剧烈颤抖,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光茧表面瞬间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仿佛隨时都会破碎,但却始终未彻底崩塌,顽强地抵御著星河的衝击。 “我的天......那可是星河落九天!”旋仙长老猛地从观战席上站起,苍老的身躯因震惊而微微颤抖,那长长的白须如同风中凌乱的枯草,不住地抖动。 “当年老身突破地之仙时,也只能硬抗此招三成威力!”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震撼之色。 梁秀秀望著光茧外飞溅的星屑,那些星屑如同璀璨的流星,却又带著毁灭的气息。 她的心紧紧揪起,提到了嗓子眼,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她看见苏皓在光茧內依旧维持著剑阵手印,那姿势坚定而沉稳,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她不由得攥紧了广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为何还要硬撑......这可是地之仙的全力一击啊......”她的声音中带著担忧与不解,同时也有一丝对苏皓坚韧意志的敬佩。 天子看著那道摇摇欲坠却不肯碎裂的光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仿佛两把锋利的刀刃。 “你確实有些本事,只可惜......选错了对手。” 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嘲讽,仿佛已经预见了苏皓的结局。 说话间,天子猛地一甩袖袍,动作瀟洒而充满力量。 腕间两枚原本毫不起眼的金环突然爆发出万丈光芒,那光芒耀眼夺目,如同一轮烈日升起,照亮了整个藏龙湾。 眾人定睛一看,那竟是星涡天闕传承万年的镇宗之宝——唯有地之仙精血祭炼方能催动的上品神器日月星轮! “是上品神器!” 观战的地之仙中有人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传闻这对星轮需採集日月精华与万载星铁铸造,威力足以逆转天象!”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眾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向海女望著空中那对流光溢彩的金环,冰蓝色眼眸中满是震撼,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一对上品神器......就算是老牌地之仙,面对这等威能也难以全身而退吧?”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显然也被这神器的威力所震慑。 雪女咬著下唇,视线在苏皓的九柄准神器飞剑与天子的星轮之间来回流转,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无奈。 终於,她低声嘆道:“准神器对上上品神器......差距太大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绝望,仿佛已经认定了苏皓的失败。 梁雅儿突然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流出,但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担忧,紧紧盯著场中的苏皓。 就在这时,她看见苏皓在光茧碎裂的剎那,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轻描淡写地勾起嘴角,那笑容自信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九柄泛著幽蓝微光的飞剑在他神念牵引下骤然升空,速度快如闪电,如灵蛇般在空中扭转出玄奥轨跡。 剑身上的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光芒,竟隱隱与九天星辰共鸣,仿佛在呼应著苏皓的意志。 “上品神器又如何?”苏皓的声音淡然响起,却清晰地传遍全场,那声音如同洪钟,响彻云霄。 “神器不过是外力加持,若自身道韵不足,与废铁何异?”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傲然,仿佛將世间的一切神器都不放在眼中。 他忽然抬眸望向梁雅儿,眼中闪过一丝温和,那眼神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柔和。 “雅儿,看好了——今日便教你这套九天星轨剑。”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宠溺,仿佛在教导自己最心爱的弟子。 话音未落,苏皓双指併拢,凌空画出一道复杂至极的符印。 那符印光芒闪烁,神秘莫测,仿佛蕴含著天地间的无穷奥秘。 “天地为引,星轨为凭,敕!” 隨著法诀念出,九柄飞剑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光芒耀眼夺目,如同一轮蓝色的太阳。 剑身周围竟浮现出实质化的星轨线条,如蛛丝般彼此相连,形成了一张巨大而神秘的天罗地网。 他手腕轻抖,那些由剑意凝成的星轨骤然收紧,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罩向空中的日月星轮。 “嗤啦——”金环相撞的脆响震得眾人耳膜生疼,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能刺穿人的灵魂。 那对曾被视为无敌的上品神器日月星轮,在九柄准神器飞剑编织的星轨网中竟寸步难行,表面的星斗图纹剧烈闪烁,仿佛隨时会崩溃碎裂。 星轮周围的空间也开始扭曲变形,发出阵阵“咔咔”的声响,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天子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他能感觉到星轮与自己的联繫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切断,那是对法则层面的绝对压制!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可能!上品神器怎么会......”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慌乱,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神器竟然会被压制。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时光双瞳 旋仙长老猛地捂住胸口,白须剧烈颤抖,仿佛风中的落叶。 “那九把剑......不是准神器吗?为何能压制日月星轮?”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眼神中满是不解。 雪女瞪大了冰蓝色的眼眸,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他用准神器破了上品神器的防御?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尖叫,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蹟。 梁秀秀死死攥著广袖,指节泛白,仿佛要將广袖捏碎。 她看见九柄飞剑挣脱星轮束缚,如九天流星般齐刷刷射向天子,那速度快得连地之仙的神念都难以捕捉,只留下一道道蓝色的残影。 天子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运转全身星力防御。 却听“噗噗噗”九声轻响,飞剑已穿透他的护体罡气,將他的身躯精准地斩成十块!鲜血在空中凝成血,每一块残躯都带著幽蓝剑痕,那剑痕闪烁著神秘的光芒,连神魂都在剑意衝击下剧烈震盪。 “不——”天子发出不甘的怒吼,那声音充满了愤怒与绝望,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 作为天庭第一天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仙师境界修士斩碎肉身。 但地之仙的神魂早已与天地共鸣,四散的残躯在神魂牵引下飞速聚合,只是重组后的身体布满细密的剑痕,狼狈不堪,仿佛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苏皓!你敢伤我肉身,今日必让你形神俱灭!”他双目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左右瞳孔分別化作太阳与太阴的虚影,丝丝缕缕的金色光纹在眼角蔓延,形成一对流转著时光法则的时光双瞳。 那双眼眸神秘而强大,仿佛蕴含著掌控时空的力量。 “是时光双瞳!”向海女失声惊呼,冰蓝色的睫毛因震惊而颤抖。 “这是星涡天闕传承万年的天赋神通,能短暂凝固时空!”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皓的末日。 雪女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半步,身体微微颤抖。 “我听长老说过,此神通一旦施展,方圆千米內的时间流速都会被掌控,就算是地之仙也难以挣脱!苏皓他......”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眼神中满是绝望。 梁雅儿与梁秀秀同时望向场中,只见苏皓的身影赫然凝固在半空,九柄飞剑也停滯在距离天子头颅三寸的位置,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琥珀,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天子见状狂笑出声,那笑声疯狂而充满得意,如同一阵恶魔的低语。 周身星力如海啸般匯聚,掌心凝聚出一枚蕴含著毁灭气息的星核,那星核光芒闪烁,仿佛蕴含著毁灭一切的力量。 “感受时光停滯的绝望吧!苏皓,你的死期到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仿佛已经將苏皓视作了死人。 天子盯著被定格在半空的苏皓,眼中金光暴涨。 这时光双瞳是他压箱底的神通,每动用一次都会消耗寿元,若非苏皓將他逼至断肢之辱,他绝不会轻易施展。 此刻凝滯的时空里,他能清晰感知到苏皓的心跳与灵力流动——那微弱的波动在绝对静止的法则面前,与待宰羔羊无异。 “敢將我斩成十段......”天子握著陨星刀的指节泛白,刀刃上流转的星辉映著他扭曲的面容。 “便让你尝尝碎尸十八段的滋味!” 这柄由天外陨铁锻造的利刃,曾斩裂过地脉灵晶,此刻正缓缓划向苏皓咽喉,每一寸空气都因刀气而爆裂出细小红光,仿佛在为苏皓的死亡倒计时。 “哈哈哈!好!”旋仙长老抚掌大笑,白须在风中扬起,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敢伤我星涡天闕的天子,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其他地之仙纷纷頷首,看向苏皓的目光已充满怜悯,仿佛在为一个即將逝去的生命默哀。 向海女攥紧冰魄长杖,低声道:“时光双瞳下,就算是地之仙也只能任人宰割......苏皓这次是真的完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眼神中满是绝望。 梁雅儿紧闭双眼,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泪水从眼角滑落,心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然而,就在陨星刀即將触及苏皓肌肤的剎那,被定格的身影突然咧开嘴角,露出一抹戏謔的笑。 那笑容神秘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苏皓抬起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五指竟直接攥住了锋利的刀刃!他的手掌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將那锋利无比的陨星刀牢牢握住,刀刃在他的手中无法再前进分毫。 这一刻,全场震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苏皓,这个被认为必死无疑的仙师,竟然在时光双瞳的绝对压制下,展现出了如此惊人的力量与意志。 “咔嚓——”这一声脆响,宛如死神的镰刀划破寂静的夜空,在藏龙湾的上空迴荡,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陨星刀,那柄由天外陨铁锻造,曾斩裂过地脉灵晶,令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神兵,竟在苏皓手中如同脆弱的枯枝,从中断成两截。 苏皓眼神冷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隨手將半截刀刃掷出。 那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划开天子脸颊。 血珠在凝滯的时空中缓缓飘落,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红宝石,在暗红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刺目。 “怎......怎么可能?!”旋仙长老原本得意洋洋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如遭雷击般后退半步,身体微微摇晃,险些站立不稳。 “时光双瞳失效了?!”雪女捂住嘴,冰晶般的睫毛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惊恐。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被认为是无敌神通的时光双瞳,竟然在苏皓面前毫无作用。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杀天子 “他明明被定住了啊!” 周围的修士们纷纷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他们看著苏皓活动手腕的轻鬆模样,仿佛刚才被时光双瞳定住的不是他,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梁秀秀猛地睁大眼睛,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破胸膛。 她紧紧盯著苏皓,眼神中既有震惊,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倾慕。 这个她曾经认为是普通散修的人,此刻却展现出了如此恐怖的实力。 “就这?”苏皓掸了掸衣袖上的血点,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他抬脚便踹在天子胸口,动作隨意而自然,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地之仙的护体罡气在他脚下如纸糊般脆弱,瞬间碎裂。 天子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虚空屏障,发出一声巨响。 “不——”旋仙长老惊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他袖袍鼓盪著星力,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般扑来,却只接住了天子炸裂的神魂碎片。 那些碎片在他手中闪烁著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天子最后的一丝不甘。 苏皓指尖弹出的幽光如同一道死神的箭矢,瞬间穿透天子眉心。 那道曾自詡无敌,被视为天庭未来的身影,在光芒中寸寸消散。 临死前,天子的瞳孔里还凝固著难以置信的惊愕,仿佛到死都无法接受自己失败的事实。 藏龙湾的风骤然停止,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唯有苏皓的声音在这死寂中迴荡,冰冷而无情:“凝滯时空?呵,也不过是偷来的半吊子法则罢了。” 他甩了甩指尖的血跡,九柄飞剑自动归鞘,动作瀟洒而隨意,仿佛刚才碾碎地之仙的不是他,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天子溃散的神魂碎片在空中徒劳地闪烁,至死都维持著瞳孔中那片凝固的惊愕。 他终究没能想明白,传承万年的时光双瞳为何会在苏皓面前如纸糊般失效。 而唯有苏皓自己知晓,掌心那道若隱若现的青金色纹路才是关键。 那是源自远古青帝的大神通时光,是真正能执掌光阴流转、摺叠万里虚空的上古神通。 相较之下,天子依仗血脉觉醒的时光双瞳,不过是拾人牙慧的残篇小技,在绝对的法则压制下,自然形同虚设。 死寂持续了整整三息,这短暂而又漫长的三息,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直到苏皓转身望向藏龙湾深处时,巔峰台才爆发出海啸般的譁然。 梁秀秀猛地站起身,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个她暗中倾慕多年、被视为天庭未来的天子,此刻竟化作了飞散的光屑。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震惊,又有一丝失落。 向海女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冰魄长杖,杖头镶嵌的万年玄冰因主人的震颤而渗出细密水珠。 她看著苏皓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个神秘的散修,实力远超她的想像。 雪女的冰晶长鞭“噹啷”落地,她望著苏皓的背影,忽然想起父亲在星涡天闕总坛覲见天子时,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的模样。 而眼前这人,不仅斩碎了天子的肉身,更在时光法则的禁錮下反杀,这份狂傲早已超出了“修士”的范畴,更像是一尊行走人间的上古魔神。 “地之仙......被杀了?” 有修士指著空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星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还是被一个仙师......”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仿佛在质疑自己的眼睛。 旋仙长老跪在天子陨落的地方,苍老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颤抖著拾起一捧混著星屑的血土,白须间已凝满霜华,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死死盯著苏皓。 其他观战的地之仙们面面相覷,先前的从容尽数化为震骇。 他们见证过天子闭关归来时引动星轨的盛况,却从未想过,如此天骄竟会以这般屈辱的方式殞命。 旋仙长老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布满皱纹的脸涨得紫红。 星涡天闕的长老袍被罡气撑得猎猎作响,他踉蹌著扑上前,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苏皓鼻尖:“你竟敢杀我们星涡天闕的继承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你让我们星涡天闕未来的百年基业毁於一旦,我定要將你神魂碾碎,炼作星灯!” 想到宗门未来的颓势,想到回山后必將面对的问责,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著袖口滴落。 天子不仅是星涡天闕的希望,更是维繫天庭势力平衡的关键,如今陨落,镇岳盟必然趁机发难,而他作为隨行长老,如何担得起这滔天大罪? 苏皓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眺望著远方,连个正眼都没给旋仙长老。 “擂台生死,各安天命。他既敢出手,就得有躺下的觉悟。” 他抬眸冷笑,眼中寒芒如刀。 “若长老觉得不公,大可下场一战——我不介意手下多添一具地之仙的亡魂。” 这话语中充满了囂张与霸气,仿佛將所有地之仙都不放在眼中。 这话如同一桶热油浇在烈火上,彻底激怒了旋仙长老。 他周身星力轰然炸开,方圆百丈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就在他要动手的剎那,一道赤红色身影裹挟著灼热气浪掠过——离火劫渊的长老踏空而来,周身燃烧的本源心火將云层都染成赤红:“杀我萧安平,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仿佛要將苏皓生吞活剥。 “还我徒儿命来!”杰出门的玄机子长老紧隨其后,三十六柄刻满符文的截道剑从袖中蜂拥而出,在空中组成镇压大阵。 那剑阵光芒闪烁,符文流转,散发著强大的威压,仿佛要將苏皓彻底镇压。 紧接著,梵音谷的尊者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佛音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那佛音中蕴含著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邪恶。 紫霄雷府的地之间长老周身雷霆炸响,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在他周身环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雷神的怒吼。 镇岳盟的铁衣使祭出漆黑战戟,戟刃吞吐著森然寒芒,那寒芒仿佛能刺破苍穹。 六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的气息轰然交匯,在苏皓头顶凝聚成遮天蔽日的威压。 那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让周围的修士们都喘不过气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也配让我低头? “疯了!长老们竟要联手!” 雪女瞳孔剧烈收缩,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这是巔峰盛会千年来头一遭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六位地之仙中的至强者竟然要联手对付一个人。 向海女握紧冰魄长杖,杖头的玄冰渗出细密水珠,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六位地之仙中的至强者......就算藏龙现世,怕也得暂避锋芒!” 她深知这六位长老联手的威力,就算是传说中的藏龙,面对这样的阵容也不敢轻易应战。 梁雅儿浑身发冷,却仍想往前冲,被梁秀秀死死拽住手腕:“別去送死!” 梁秀秀的指尖几乎掐进妹妹的手臂,她看著苏皓被六位地之仙强者围在中央,心中充满了担忧。 藏龙湾的水面翻涌得越发剧烈,仿佛预示著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將爆发。 此刻,唯有归一宗与冰灵族的长老尚未插手。 冰灵族的雪仙子踏前一步,冰晶长裙流转著冷冽的光芒,她的声音清冷如霜:“苏先生连杀数人,实在太过狂妄。”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若肯归入我冰灵族,在冰髓渊禁足五百年,我族可为你向诸位求情,保你性命。”她这是在给苏皓一个台阶下,希望能避免一场更大的灾难。 苏皓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桀驁。 九柄飞剑在身后嗡鸣盘旋,剑刃映出他眼底的傲然:“就凭他们六个?也配让我低头?” 这轻蔑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破凝滯的空气,也彻底点燃了六位长老的怒火。 六位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找死!”星涡天闕的旋仙长老率先发难,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充满了愤怒与杀意,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只见他周身星力如汹涌的狂潮般暴涨,仿佛是沉睡的星河突然甦醒,迸发出无尽的力量。 背后缓缓浮现出巨大的星涡虚影,那星涡深邃而神秘,无数星辰在其中急速旋转,散发著璀璨而耀眼的光芒。 星辰的光辉相互交织,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光带,在暗红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夺目。 每一颗星辰都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隨著星涡的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要將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作为地之仙大成、半步天之仙的强者,他一出手便引动天地法则。 整个巔峰台剧烈震颤,仿佛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隨时都可能彻底崩塌。 地面上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仿佛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天空中的日月星斗仿佛被无形巨手拖拽,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化作无数璀璨的星矛,裹挟著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朝著苏皓倾泻而下。 这些星矛闪烁著冰冷的光芒,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仿佛连时空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开始破碎。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苏皓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炽热的战意,那眼神仿佛是燃烧的烈焰,充满了不屈与斗志。 他额间的通透金瞳金光暴涨,宛如两颗耀眼的太阳,光芒四射。 体內沉寂的力量轰然甦醒,如同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发出震天的咆哮。 九柄飞剑自动组成玄奥剑阵,悬浮在他的周围,剑身上的青金色纹路与星力產生共鸣,闪烁著神秘而强大的光芒。 每一道纹路都仿佛是一条沉睡的神龙,在星力的激发下,逐渐甦醒,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来得好!”他暴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云霄,充满了豪迈与自信。 挥剑迎击的瞬间,他的身影仿佛与剑阵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直衝云霄。 “轰——”两股恐怖力量相撞的剎那,天地为之变色。 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藏龙湾,强烈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气浪如海啸般席捲全场,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靠近巔峰台的天骄们纷纷口吐鲜血,被余波震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无助地飘荡。 他们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梁秀秀脸色煞白,拼尽全力撑起护体罡气,將梁雅儿死死护在身后。 那护体罡气在强大的气浪衝击下,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 她感觉五臟六腑仿佛被重锤击中,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耳边只剩下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耳边爆炸。 苏皓的身影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巔峰台边缘滑出数十道深沟才勉强站稳。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充满了不屈的意志。 反观旋仙长老,虽连退三步,却放声大笑:“仙师境界,终究是仙师境界!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再狂妄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离火劫渊的长老见状眼中闪过厉芒,抬手祭出一只通体燃烧著奇异火焰的巨鸟。 那火鸟半边羽翼是赤红的烈焰,火焰熊熊燃烧,散发出炽热的高温,仿佛能將世间万物都化为灰烬;半边覆盖著幽蓝的冰晶,冰晶闪烁著冰冷的光芒,仿佛能冻结时间与空间。 它振翅间,冰火交融,形成一道道扭曲空间的风暴,风暴中蕴含著强大的力量,所到之处,空间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是离火劫渊的玄冥焚天雀!”向海女握紧冰魄长杖,声音发颤,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 “以地脉离火融合极北玄冰炼製,能焚尽万物、冻结时空,就算是地之仙被击中,也要脱层皮!”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只火鸟的敬畏,也让周围的人更加紧张。 苏皓暴喝一声,通透金瞳中喷出两道金红色的焚天炎。 炎流如两条火龙,带著炽热的高温,咆哮著与玄冥焚天雀撞在一起。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肉身硬抗上品神器 剎那间,冰火相撞,爆发出刺目强光,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强大的能量波动如同汹涌的海浪,向四周扩散开来,掀起了一阵狂风。 火鸟发出一声震天嘶吼,苏皓的焚天炎虽灼伤了它的右翼,可左翼的玄冰却趁势席捲而来,一缕黑髮被冰刃削落,在空中飘散。 那缕黑髮在风中飘荡,仿佛是生命的脆弱与无常的象徵。 苏皓身形疾退,九柄飞剑急速回防,在周身布成剑幕。 那剑幕闪烁著幽蓝的光芒,如同一道坚固的城墙,守护著他的身体。 剑幕上的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著古老的力量。 刚稳住身形,紫霄雷府的成和上仙已如一道紫电破空而来。 他周身缠绕的紫色雷霆化作实质,在掌心凝聚成一尊百丈高的雷罚巨像。 雷罚巨像手持雷戟,身披闪电甲冑,每一步落下都在虚空中炸出焦黑的雷痕,雷痕中闪烁著紫色的电光,仿佛是雷神的足跡。 “苏皓!拿命来!”成和上仙的怒吼夹杂著滚滚雷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仿佛要將苏皓彻底消灭。 梁秀秀脸色骤变,尖声喊道:“是紫霄雷府的九霄雷罚阵!他竟將上品神器雷罚天戟融入其中,这是要將苏皓彻底轰杀!”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为苏皓的安危感到无比揪心。 苏皓周身金光大盛,所有真元如百川归海般匯聚到右拳。 他不退反进,迎著雷罚巨像轰然出拳。 剎那间,上品神器的雷霆之力与他的肉身碰撞,迸发出刺目雷光。 雷光闪烁,如同无数道闪电在空中交织,照亮了整个战场。 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发出刺耳的声响。 观战的修士们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只听见震耳欲聋的轰鸣,那是神器法则与肉身神通的激烈交锋。 轰鸣声如同一阵阵惊雷,在藏龙湾上空迴荡,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疯了!肉身硬抗上品神器?!”眾人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无法想像,一个仙师境界的修士,竟然敢用肉身硬抗上品神器的攻击,这是何等的勇气与实力。 苏皓的双脚深深陷入破碎的地面,裂痕如蛛网般蔓延至整个巔峰台。 雷罚巨像的戟刃几乎要触及他的咽喉,可他紧咬著牙,浑身青筋暴起,硬生生將巨像推了回去。 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鲜血,身体在强大的力量衝击下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充满了不屈的意志。 最终,苏皓猛地一震,周身迸发的气浪將雷罚巨像震碎。 雷罚巨像在气浪的衝击下,化作无数碎片,在空中飘散。 苏皓踉蹌著退回巔峰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身体疲惫不堪,但他依然没有倒下。 还没等梁雅儿鬆口气,梵音谷、杰出门和镇岳盟的地之仙同时出手。 梵音谷的佛音化作金色光轮绞杀而来,金色光轮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著耀眼的光芒,所到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净化。 杰出门的三十六柄飞剑组成的剑阵封锁四方,剑阵中光芒闪烁,符文流转,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將苏皓困在其中。 镇岳盟的战戟劈出的黑色罡风割裂虚空,黑色罡风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跡,所到之处,空间被割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时间,整个巔峰台在恐怖的力量衝击下四分五裂,碎石如暴雨般飞溅,连周围的山峰都被余波炸得崩塌。 山峰崩塌的声音如同一阵阵轰鸣,在藏龙湾上空迴荡,扬起了一片尘土。 整个藏龙湾仿佛陷入了一片混乱,到处都是破碎的石块和飞扬的尘土。 苏皓在漫天攻击中左支右絀,护体罡气不断破碎重组。 儘管他修为惊人,可面对六位地之仙强者的围攻,再加上尚未恢復巔峰,终究难以支撑。 一道佛音光轮擦过他的肩头,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不断地涌出。 一道剑气划破他的胸膛,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破碎的衣襟。 向海女握著冰魄长杖的手指微微颤抖,一向冷若冰霜的眸子里竟掠过一丝悵然:“能在六位地之仙联手之下撑到此刻......苏皓,当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她望著那道在碎石与灵光中浴血奋战的身影,第一次觉得“天才”二字如此沉重。 在她眼中,苏皓的坚韧与强大,超越了她对天才的认知。 雪女咬著下唇,冰晶长鞭在手中拧成一团:“若他肯听雪仙子的话......至少能保住性命......”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惋惜,为苏皓的倔强感到无奈。 话音未落,便见苏皓又被一道战戟罡风扫中,踉蹌著撞碎半座石峰。 石峰在他的撞击下,瞬间崩塌,碎石飞溅。 梁雅儿早已哭得瘫软在梁秀秀怀中,泪水混著灰尘在脸颊划出两道痕跡,却仍死死盯著场中,不肯移开视线。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为苏皓的安危感到无比揪心。 “他本可走得更远。”梁秀秀轻抚妹妹颤抖的背脊,望向苏皓的目光复杂难辨:“出身散修,无门无派,却能將天子斩於剑下......若他是七大仙宗的弟子,何至於被六长老围攻至此?”她想起苏皓初入巔峰台时被眾人轻视的模样,此刻只觉恍如隔世。 那些曾嘲笑他“散修野路”的天骄,如今连靠近战场的资格都没有,而苏皓却凭藉著自己的实力,在这场大战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与勇气。 巔峰台上,六位地之仙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们本是天之骄子的师长,此刻却以多欺少,久战不下,早已沦为旁人笑柄。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决心要儘快结束这场战斗。 星涡天闕的长老抹去嘴角因强行催动神通溢出的血跡,沉声道:“时辰不早了,莫要再留后患!”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挣脱枷锁,重归巔峰 星涡天闕长老的声音中充满了冷酷与决绝,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將苏皓彻底消灭。 其余五人眼神一凛,纷纷祭出压箱底的神通。 离火劫渊的长老引动地心业火,地心业火从地底喷涌而出,形成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火海散发著炽热的高温,仿佛能將世间万物都化为灰烬。 紫霄雷府的上仙凝聚九霄神雷,九霄神雷在天空中闪烁,发出耀眼的光芒,每一道神雷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仿佛是天神的惩罚。 杰出门的长老催发三十六柄飞剑组成绝杀阵图,绝杀阵图中光芒闪烁,符文流转,形成一道强大的攻击力量,仿佛要將苏皓彻底消灭。 六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毁天灭地的力量,如六道洪流般匯聚向苏皓。 那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苏皓席捲而来。 “这等威势......就算是老牌地之仙也必死无疑!”有修士面色惨白,双手颤抖著捂住脸庞,不敢再看即將发生的惨状,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向海女的脸色同样难看,她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手中的冰魄长杖重重杵在地上,杖头镶嵌的千年玄冰闪烁著黯淡的光芒,仿佛也在为即將消逝的生命默哀。 然而,预想中的惨状並未发生。 在六重杀招如乌云压顶般临身的剎那,苏皓突然仰天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久候的畅快,仿佛是一只被囚禁许久的猛兽,终於等到了挣脱牢笼的时刻。 他猛地张开双臂,喉间爆发出震彻天地的低吼,那声音仿佛是从远古深渊传来的呼唤,每一个音节都蕴含著足以让天地法则为之震颤的力量。 “青木为引,万灵归宗——现!”隨著这声充满威严的法诀落下,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之停滯。 苏皓周身腾起万丈青芒,那光芒璀璨夺目,如同初生的太阳,照亮了整个藏龙湾。 光芒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生机勃勃的绿意。 藏龙湾四周的草木疯狂生长,原本低矮的小草瞬间长成参天巨树,根系如同一条条绿色的巨蟒,衝破坚硬的地面,朝著苏皓汹涌匯聚。 一时间,整个藏龙湾仿佛变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波涛汹涌,声势浩大。 藤蔓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了一张张巨大的绿色网幕,將天空都遮蔽了大半。 天空中的云层被一股无形力量撕裂,厚重的乌云如同被利剑劈开的绸缎,纷纷向两侧散去。 阳光透过缝隙倾泻而下,与地面喷涌的青木元气交融,在苏皓身后凝聚出一尊顶天立地的青木巨像。 巨像的身躯由无数参天古树组成,每一片树叶都闪烁著神秘的光芒,它的双眼如同两轮绿色的太阳,散发著威严而神秘的气息。 巨像的举手投足间,都仿佛蕴含著掌控万物生命的力量。 苏皓的身形在青光中节节拔高,原本略显单薄的身躯变得魁梧如山。 他的髮丝与衣袂皆被青芒浸染,隨风飘动间,竟与身后的巨像隱隱合一,形成一幅“与天同高,与地同寿”的异象。 远远望去,他仿佛是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神灵,脚踏大地,头顶苍穹,散发著令人敬畏的气息。 “这是......”雪仙子失声惊呼,冰晶般的瞳孔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隱藏了境界还是突然就突破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慌乱。 梁秀秀猛地抬头,看著那道与山峰齐平的身影,感受著那股让天地都为之臣服的威压,终於明白为何苏皓能在重伤之下仍谈笑风生。 原来他並非强弩之末,而是在等一个契机,一个让他挣脱枷锁、重归巔峰的契机!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苏皓强大实力的敬畏,又有对自己先前轻视他的懊悔。 当六位地之仙的杀招撞入青木巨像的剎那,苏皓缓缓睁开眼,眸中流转的不再是金红双色,而是纯粹的、代表著生命与毁灭的青木神光。 那神光仿佛是来自生命本源的力量,蕴含著无尽的生机与死亡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苏皓缓缓运转起沉寂已久的混沌之力,感受著力量如江河归海般涌入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在他体內奔腾不息,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是久旱逢甘霖的大地。 他不由得放声大笑,笑声震得藏龙湾的水面掀起千丈巨浪,浪翻滚间,仿佛连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 台下原本被结界遮蔽视线的观战者,此刻全都仰望著那道刺破云层的身影。 苏皓负手而立,髮丝与衣袂在混沌与青木的双重力量中猎猎飞扬,宛如上古神祇降临。 他周身迸发的气息如风暴般席捲全场,所到之处,空气都为之扭曲变形。 那股气息中蕴含著强大的威压,將六位长老先前布下的威压尽数碾碎,甚至反將那些溃散的力量吸入体內。 只见他身形不断膨胀,气息节节攀升,原本在长老们面前略显渺小的存在,竟在眨眼间化作能与天地爭辉的庞然大物。 他的气势如同巍峨的高山,让人望而生畏;又如同浩瀚的大海,深不可测。 “我的力量......终於完全恢復了。”苏皓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天边传来的雷鸣,响彻整个藏龙湾。 他俯瞰著脚下脸色骤变的六位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多谢你们的『助力』,若不是这生死危机,我这修为怕是还得藏上些时日。”六位长老望著苏皓周身翻涌的恐怖气息,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 方才还被他们压著打的“仙师境螻蚁”,竟在他们的攻势下一举突破地之仙,甚至隱隱触及天之仙的领域!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们难以置信,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不能让他活著!” 离火劫渊的长老率先怒吼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 “就算拼尽本源,也要將这妖孽斩杀!”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分明是沉睡的太古苍龙 六人默契地结成阵势,各自祭出本命神通。 紫霄雷府的雷霆化作灭世天罚,天空中乌云密布,无数道紫色的雷霆如同一条条巨龙,在云层中穿梭咆哮,隨时准备降下惩罚;杰出门的剑阵凝成绞杀天罗,三十六柄飞剑在空中飞速旋转,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剑阵,剑阵中光芒闪烁,符文流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杀机;梵音谷的佛音裹挟著诛魔之力,佛音悠扬而宏大,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蕴含著降妖除魔的力量,在空中迴荡,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六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交织成网,朝著苏皓轰然压下。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地之仙都为之色变的攻势,苏皓只是淡笑著负手而立,嘴角的弧度带著无尽的轻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小儿科。 当杀招即將触及苏皓身前的时候,他终於缓缓挥出衣袖。 剎那间,虚空如镜面般龟裂,一道漆黑的混沌漩涡在掌心浮现。 那漩涡深邃而神秘,仿佛是一个无底洞,散发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吞噬法则化作实质的饕餮巨口,张开血盆大口,將漫天灵气、神通,乃至六位长老的攻击尽数吞入其中。 漩涡边缘传来令人牙酸的空间撕裂声,几位长老脸色骤变。 他们惊恐地发现,那漩涡竟调转方向,朝著他们席捲而来!强大的吸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將周围的一切都往漩涡中心拉扯。 “不好!快退!”星涡天闕的旋仙长老嘶吼著施展瞬移,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滚落。 可混沌之力的吸力太过恐怖,他的衣角仍被漩涡扯下大片,在空中飞舞。 其余长老也纷纷祭出保命手段,狼狈不堪地躲开黑洞的吞噬。 有的长老祭出防御法宝,光芒闪烁间,试图抵挡漩涡的吸力;有的长老施展秘术,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然而,他们的动作虽快,却也难掩慌乱与狼狈。 而苏皓这隨意一挥的余波,已將对面的山峰夷为平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烟尘四起,遮天蔽日。 原本巍峨的山峰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积木,瞬间崩塌。 碎石飞溅,如同雨点般洒落,声势浩大,尽显绝对力量的恐怖。 看到苏皓隨手挥出的一道劲气余波便將千米外的山头剷平,整个藏龙湾陷入死寂。 观战修士们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仿佛看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那些地之仙长老们瞳孔剧烈收缩,他们虽能移山填海,但如此轻描淡写的远距离摧毁,就算是地之仙大成境界也绝难做到! “这......这怎么可能?!”向海女的眼眸中满是骇然,她的声音颤抖著,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之中。 雪女攥著冰晶长鞭的手指不住颤抖,喃喃道:“什么小奶狗......分明是沉睡的太古苍龙!”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此刻的苏皓在她眼中,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隨意调侃的对象,而是一尊令人敬畏的存在。 梁秀秀跌坐在地,死死抱住梁雅儿,想起先前对苏皓的轻视,不由得后怕不已。 在这样的强者面前,自己那些嘲讽简直如同孩童囈语。 她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同时也对苏皓的强大实力感到由衷的敬畏。 唯有梁雅儿振臂高呼:“苏仙师!你是最厉害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眼底闪烁著炽热的崇拜,全然不顾身旁姐姐苍白的脸色。 在她眼中,苏皓就是无所不能的英雄,是她心中的偶像。 星涡天闕的旋仙长老盯著苏皓周身翻涌的混沌之气,突然厉声质问:“阁下究竟从何处来?这等修为绝非天庭所有!天子突破地之仙时,也无此等威势!” 他的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惧,地之仙突破时必引动天地异象,若天庭曾有如此强者诞生,绝不可能无人知晓。 苏皓居高临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就是苏皓。至於来歷......你们很快就会明白。” “狂妄!”紫霄雷府的成和上仙暴喝一声,周身紫电炸响。 他背后浮现出九道雷光组成的九霄雷劫轮,那是紫霄雷府传承万年的禁术,需以地之仙的精血为引才能施展。 “杀我宗门天骄,动摇天庭根基!今日便是拼尽寿元,也要將你这妖孽镇压!” 他嘶吼著將上品神器紫电天罚戟插入地面,整座巔峰台开始剧烈震颤,天空中乌云翻涌,降下万千道手臂粗的雷霆。 雷霆如同一根根银色的柱子,从天而降,照亮了整个藏龙湾,也预示著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即將展开。 冰灵族的雪仙子原本清冷如雪的面容此刻布满凝重,那双冰晶般澄澈的眼眸中,倒映著苏皓周身翻涌的混沌之气与青木之力,泛起阵阵涟漪。 归一宗的元一长老则轻抚著手中古朴的归一印,苍老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腹摩挲过印上那歷经岁月沧桑的符文,仿佛在与这件相伴多年的本命法宝进行著无声的对话。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凝重与决绝,他们深知,眼前这个神秘的散修,已然成为了天庭秩序的巨大威胁,若不將其剷除,后果將不堪设想。 剎那间,雪仙子玉手轻挥,冰晶莲台缓缓升空,悬浮於头顶。 莲台绽放出万丈寒芒,刺骨的寒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所到之处,空气迅速凝结成霜,地面上蔓延出蛛网状的冰纹。 元一长老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古朴的归一印顿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镇压万物的气息如潮水般席捲全场,空间都在这股威压下微微扭曲。 原本袖手旁观的他们,此刻终於下定决心,要与其他长老联手,共同围剿这个强大的敌人。 成和上仙的九霄雷劫轮散发著刺目的紫电光芒,每一道雷光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能將苍穹撕裂。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八位地之仙大成 然而,面对这等强大的攻势,苏皓连眼神都未多作停留,仿佛那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他隨意地挥出一掌,掌心瞬间浮现出一个深邃的混沌漩涡。 那漩涡漆黑如墨,仿佛是宇宙的深渊,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轰!”混沌漩涡如同一头甦醒的远古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將九霄雷劫轮吞噬。 紫电天罚戟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戟身上流转的符文寸寸崩裂,如同脆弱的玻璃在强大的力量下破碎。 成和上仙憋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握住戟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但那股来自混沌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他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鲜血狂喷,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血弧。 苏皓负手而立,周身青木与混沌之力交织缠绕,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全场:“就这点能耐?也配谈血债血偿?”那声音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震得眾人纷纷捂住耳朵,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而他那副云淡风轻的姿態,更是如同一把利刃,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强者的尊严。 旋仙长老望著苏皓周身翻涌的混沌之气,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燃烧著愤怒与不甘的火焰。 他的星涡天闕长老袍被罡气鼓得猎猎作响,在狂风中肆意飞舞:“单打独斗绝非他对手!诸位,唯有联手才能除此大患!” 他的声音里带著破釜沉舟的狠厉,仿佛已经做好了与苏皓同归於尽的准备。 话音未落,雪仙子的冰晶莲台绽放出更为耀眼的寒芒,万道冰刺从莲台中激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冰网。 元一长老双手印法变幻,古朴的归一印散发出的镇压之力更加强盛,光芒大盛,仿佛能將世间万物都镇压在其下。 八位地之仙大成强者同时出手的剎那,整个藏龙湾仿佛陷入了末日的景象。 天地法则剧烈扭曲,空间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出现了无数道裂痕。 紫霄雷府的雷霆撕裂云层,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如巨龙般咆哮著从天而降,照亮了整个战场;杰出门的剑阵化作绞杀天网,三十六柄飞剑闪烁著寒芒,在空中飞速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剑阵,所到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刺耳的声响;梵音谷的佛音裹挟著诛魔之力,悠扬而宏大,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蕴含著降妖除魔的力量,在空中迴荡,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冰灵族的极寒之气与归一宗的镇压之力轰然匯聚,与其他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改天换地的恐怖威压。 整个巔峰台在这股威压下寸寸崩裂,地面上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远处的山峰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开始簌簌滚落碎石,仿佛隨时都会坍塌。 雪女声音颤抖,满脸惊恐地说道:“就算星涡天闕的天帝亲临,也难以正面抗衡这等攻势!” 向海女握紧冰魄长杖,望著那团吞噬一切的能量风暴,喃喃道:“八位地之仙大成......这等阵容,就算镇岳盟主来了也得退避!” 然而,面对这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招,苏皓只是抬手轻描淡写地挥出一掌。 掌心迸发的金色掌影起初不过丈许大小,却在瞬息间暴涨至遮天蔽日的程度。 混沌之气如墨色狂龙般翻涌,掌影边缘的空间寸寸碎裂,显露出漆黑的虚空裂隙,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混沌神魔掌!”苏皓的声音如同天地初开的轰鸣,震得眾人耳膜生疼,不由自主地退避三舍。 八位长老的攻势与金色掌影相撞的剎那,天地仿佛静止。 璀璨的灵光与混沌之气激烈交锋,爆发出刺目的强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一阵阵惊雷,在藏龙湾上空迴荡,那是法则与法则的碰撞,是超越地之仙境界的力量碾压。 “不——”离火劫渊的长老发出绝望的嘶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身处攻势正中央,首当其衝承受了混沌神魔掌的全部威力。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的身躯如薄纸般被撕碎,血肉横飞。 他的神魂在混沌之力的侵蚀下,如同风中残烛,瞬间化作飞灰,消散在天地之间。 其余七位长老则被掌力震得倒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箏,在空中翻滚。 他们的护体罡气寸寸崩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嘴角溢出鲜血,染红了衣襟。 全场陷入了死寂,所有人望著那道依旧负手而立的身影,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先前他们还以为八位地之仙大成联手足以镇压一切,此刻才惊觉,在苏皓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不过是孩童的玩闹。 雪仙子的冰晶莲台出现细密裂痕,那些裂痕如同蛛网状,在莲台上蔓延,仿佛隨时都会彻底破碎。 元一长老的归一印光芒黯淡,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就连向来沉稳的旋仙长老,此刻也面色惨白,踉蹌著几乎站不稳身形,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苏皓垂眸扫过狼狈后退的七人,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声音平静却带著刺骨寒意:“还有七个。”话音未落,他掌心翻涌出墨色流光。 这一次,掌风不再是遮天蔽日的狂涛,反而如一缕青烟裊裊升腾,却在虚空中凝结成狰狞的风龙虚影。 那风龙虚影栩栩如生,龙首吞吐间,竟將周遭光线绞成细碎流光,所到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 七位地之仙脸色骤变,纷纷施展手段进行防御。 旋仙长老猛地挥袖甩出三枚星涡天晶,晶光炸裂间形成层层叠叠的星盾,星盾上闪烁著神秘的光芒,散发著强大的防御力量。 雪仙子的冰晶莲台绽放万道冰刺,与归一宗元一长老的归一印交织成防御结界,结界中寒气四溢,仿佛能冻结时间。 杰出门的长老催发三十六柄飞剑组成剑墙,剑墙闪烁著寒芒,剑气纵横。 梵音谷的尊者口诵往生咒凝聚金色光轮,光轮散发著慈悲而强大的力量。 镇岳盟的铁衣使將战戟插入地面,掀起厚重的土黄色罡墙,罡墙坚不可摧。 紫霄雷府的成和上仙引动紫电在周身形成雷霆护罩,护罩中紫电闪烁,噼里啪啦作响。 一时间,各色神通光芒交相辉映,將整片空域照得亮如白昼。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跑!快散开! 然而,在混沌之力的裹挟下,苏皓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防御间隙。 他忽而化作青芒没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忽而在雷光电火中凝出实体,出现在眾人意想不到的位置。 七位长老的攻击如同打在水面的石子,刚触碰到他的衣袂便被无形力量盪开,仿佛他的身体周围存在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这身法......竟能避开所有法则锁定!”向海女瞳孔剧烈震颤,满脸震惊。 雪女看著苏皓在漫天攻势中閒庭信步,仿佛那些足以开山裂海的神通,不过是孩童隨意拋掷的沙砾,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突然,成和上仙发出惊恐嘶吼。 原来苏皓不知何时已欺近他身后,掌心凝聚的混沌之力如黑洞般吞噬著他周身雷霆。 “紫电天罚——”成和上仙仓促间催动神器,却被苏皓一拳轰在背心。 闷响过后,他的身躯如破败风箏倒飞出去,护体罡气连同半片神魂在混沌之力中寸寸湮灭。 上品神器紫电天罚戟也出现蛛网般的裂痕,坠落在地发出不甘的嗡鸣,仿佛在为自己的主人哀悼,也在为自己的命运嘆息。 苏皓收回拳头,指尖滴落的血珠在半空就被混沌之气蒸发。 他缓缓转动手腕,周身青木与混沌之力交融成漩涡,抬眸望向剩余六人,声音平静却带著刺骨寒意:“还有六个。” 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低语,在眾人耳边迴荡,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旋仙长老看著苏皓掌心翻涌的混沌墨色,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深渊。 那墨色如同活物般扭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与希望。 他突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歷经无数岁月凝练的星涡天晶,在那股力量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琉璃,隨时都可能破碎。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的落叶,再也支撑不住他那曾经挺拔的身躯。 昔日指点江山、威严赫赫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深深恐惧。 那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身心,让他的內心充满了绝望。 “跑!快散开!” 旋仙长老嘶哑著嗓子大吼,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慌乱。 袖袍奋力一甩,试图撕开空间裂隙,逃离这可怕的战场。 然而,他的动作在苏皓面前,却显得如此缓慢而无力。 其余五人如梦初醒,雪仙子玉手轻扬,冰晶莲台瞬间爆发出极寒风暴。 刺骨的寒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所到之处,空气迅速凝结成霜,地面上蔓延出细密的冰纹,仿佛是大地在这股寒意下痛苦地皸裂。 她试图以这极寒之力冻结周遭空间,为眾人爭取一丝逃脱的机会。 杰出门长老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三十六柄飞剑化作流光,围绕在周身,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剑身上闪烁的寒光,仿佛是他最后的希望。 梵音谷尊者口诵梵咒,低沉而悠远的音波在空中迴荡,试图以神秘的力量干扰苏皓的神念,打破这令人绝望的局面。 镇岳盟铁衣使则將战戟猛地插入地面,地面剧烈震动,土黄色的烟尘如潮水般涌起,形成一道厚重的屏障,试图阻挡苏皓的脚步。 归一宗的元一长老双手结印,口中默念法诀,试图以“混元一气”功法凝聚出坚不可摧的防御结界,守护眾人。 然而,苏皓的身影比他们更快。 他的动作如同鬼魅,让人无法捕捉。 掌心的混沌漩涡骤然扩张,仿佛是宇宙的黑洞在不断吞噬著一切。 剎那间,一张覆盖天际的墨色大网出现在眾人眼前,网眼间流淌著吞噬一切的法则,仿佛是死神张开的巨口,等待著猎物的到来。 “混沌?天罗!” 低沉而冰冷的法诀响起时,整片空域的法则都为之凝固。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空间在这一刻扭曲,整个世界都被这股力量所掌控。 元一长老正全力催发“混元一气盾”,试图抵御这恐怖的攻击。 那金色的光盾看似厚重而坚固,散发著耀眼的光芒,仿佛能抵挡一切。 然而,在混沌网的笼罩下,却如纸般脆弱。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光盾瞬间碎裂,元一长老连人带盾被瞬间捲入漩涡。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影便在墨色流光中彻底湮灭,只余下一声不甘的法诀残响在空中迴荡,仿佛是他最后的吶喊,诉说著无尽的不甘与绝望。 苏皓散去掌心的混沌网,动作隨意而从容,仿佛刚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指尖轻轻一弹,將元一长老残留的法印碾碎,那法印如同尘埃般,在空气中消散不见。 他望向剩余五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声音透过混沌气浪清晰传来:“还有五个。” 这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在眾人耳边迴荡,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我跟你拼了!”镇岳盟的绝剑仙怒目圆睁,猛地將战戟掷向苏皓。 戟刃绽开万千寒芒,如同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试图以断岳七绝剑势撕裂混沌,打破这令人绝望的局面。 苏皓指尖轻捻,一道缠绕著青木符文的混沌剑气破空而出。 那剑气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速度极快,如热刀劈黄油般將战戟斩成两截。 绝剑仙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刚欲施展遁术,苏皓的身影已如瞬移般出现在他喉间。 掌心腾起的混沌之火並非灼烧,而是如黑洞般吞噬,绝剑仙连同他凝练百年的战魂,在无声无息中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这混沌的天地之间。 梵音谷的须弥尊者见状,急诵往生咒。 九层高台状的佛光莲台在周身绽放,每一层都刻印著诛魔梵文,散发著神圣而强大的光芒。 那光芒仿佛能净化一切邪恶,驱散一切黑暗......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连斩七位地之仙大成 苏皓反手一掌拍向虚空。 掌风未至,空间已如蛛网般龟裂,发出“咔咔”的声响。 佛光莲台在混沌气浪的挤压下寸寸崩塌,每一块碎片都像是须弥尊者破碎的希望。 须弥尊者被震得口吐金血,胸前的佛珠碎裂半数,那破碎的佛珠仿佛是他破碎的信仰。 他刚祭出镇压魔窟的阿鼻杵,试图做最后的抵抗,苏皓的指尖已点中他眉心。 指尖迸发的混沌之力如跗骨之蛆钻入识海,將他苦修万年的佛魂搅成齏粉。 他连一声哀嚎都未溢出便栽倒虚空,永远地闭上了双眼,结束了他漫长的修行生涯。 “还有三个。” 苏皓的声音碾过剩余三人耳膜,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这声音低沉而冰冷,让他们的心臟几乎停止跳动。 “可恶!”杰出门长老怒吼著將三十六柄飞剑组成周天截道大阵,剑刃交织成银色光茧,连空气都被切割得滋滋作响。 那光茧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他最后的防线。 雪仙子则將冰晶莲台拋向天际,极寒之气化作千万冰蝶振翅,每片鳞粉都能冻结地之仙的灵脉,仿佛是一群致命的杀手,等待著猎物的到来。 然而,苏皓却在此刻闭上双眼。 当他再次睁眼时,眸中已无金红二色,唯有纯粹的混沌墨色翻涌,仿佛是宇宙的本源在他眼中展现。 他双掌合十再猛地展开,一道横贯天地的混沌裂缝凭空出现。 那裂缝漆黑而深邃,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杰出门的飞剑大阵撞入裂缝,瞬间被分解成最本源的金属粒子,在空中飘散,如同尘埃般微不足道。 冰蝶群触碰到裂缝边缘,连灵魂都被冻结成齏粉,消失得无影无踪。 杰出门长老惊骇地看著自己的飞剑寸寸湮灭,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还未及反应,混沌裂缝已蔓延至他脚下,將其连同他毕生领悟的剑道法则一同吞噬。 他的身影在裂缝中逐渐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雪仙子本能地催动冰灵族秘法万载冰魄身,仙体表面瞬间凝结出琉璃般的冰层,连神魂都被封入冰核,试图以此抵御苏皓的攻击。 她拼尽最后灵力向后暴退,试图遁入藏龙湾的水幕,逃离这可怕的战场。 然而,苏皓却单手握住虚空一捏,雪仙子前方的空间突然塌陷成微型黑洞。 强大的吸力將她硬生生拽回,她绝望地看著苏皓抬起手掌,那掌心翻涌的混沌之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仿佛是无尽的深渊,要將她彻底吞噬。 “不!冰灵族愿永世臣服!”雪仙子的尖叫被混沌掌风淹没。 然而,掌风在触及她眉心的剎那骤然转向,如巨蟒般捲走她周身的法宝与灵力,却唯独留下她的仙体与被重创的神魂。 她如断线木偶般坠落,砸在残存的山岩上,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 雪仙子眼睁睁看著苏皓转身走向最后一人,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星涡天闕的旋仙长老早已面如死灰。 他颤抖著拋出毕生心血凝练的三枚星涡天晶,晶光炸裂形成层层星盾,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却被苏皓隨手一挥的青木藤蔓如戳破窗户纸般贯穿。 藤蔓缠绕上他的脖颈,带著混沌之力的生机疯狂侵蚀他的仙体。 他的身体逐渐失去力量,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艰难地吐出字句,眼中满是疑惑与恐惧。 看著自己的身体在藤蔓中化为枯槁,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苏皓俯视著他逐渐消散的神魂,声音冷得像万古寒冰:“去问问阎王吧。” 言罢,藤蔓猛地收紧,旋仙长老连最后一丝怨念都未留下,便彻底湮灭在混沌与青木的交织之中。 他的消失,仿佛是一颗星辰的陨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山风掠过死寂的战场,唯有雪仙子趴在碎石中,望著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瑟瑟发抖。 她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指尖颤抖著触碰自己胸口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是混沌之力擦过时留下的灼痕,真实得让她怀疑眼前的一切是否只是场浸透鲜血的噩梦。 苏皓竟在片刻之间连斩七位地之仙大成强者,八人围剿的盛况最终只余下她这具重伤的残躯。 她清晰记得混沌掌风在眉心前转向的瞬间,那绝非偶然,而是对方刻意的饶命。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感到悲哀。 不远处的观战台上,向海女攥著冰魄长杖的手指深深嵌入杖身,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曾以为冰灵族的极寒之力足以傲视同辈,此刻却在苏皓展露的混沌伟力前感到彻骨的渺小。 那些平日里在天庭呼风唤雨的长老们,那些她需仰视的地之仙强者,竟如麦田里的秸秆般被轻易收割。 七具湮灭的神魂甚至未在天地间留下完整的哀鸣,唯有残留的法则碎片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嗡鸣,仿佛是他们最后的嘆息。 山脚下,原本挤满了翘首以盼的修士,此刻却寂静得如同坟场。 无数双眼睛仰望著悬浮在虚空的苏皓,他周身尚未完全收敛的混沌之气如墨色龙蟒翻卷,青木符文在衣袂间明灭不定,每一次呼吸都让天地灵气產生肉眼可见的涟漪。 有人噗通跪倒在地,將额头磕在碎石上,误以为是上古魔神降世,口中念念有词,祈求著神明的庇佑。 有人攥紧了腰间的法宝,指腹因恐惧而沁出冷汗,却连拔出兵器的勇气都没有,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地之仙......竟如此不堪一击?”一个刚入仙师境的年轻修士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曾听闻族中长老讲述地之仙移山填海的伟力,此刻却亲眼目睹七位顶尖地之仙在弹指间灰飞烟灭。 这顛覆认知的一幕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伏在地上乾呕起来,仿佛要將心中的恐惧与震惊都吐出来。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他根本就是神仙 雪仙子挣扎著抬起头,目光穿过瀰漫的烟尘望向苏皓的背影。 她想起冰灵族古籍中记载的混沌纪元,那些能徒手撕裂空间、吞噬星辰的远古神魔。 眼前这人的气息,竟与记载中的描述如出一辙。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她知道,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镇岳盟盟主? 各大宗门掌教? 在这样的力量面前,恐怕也不过是稍强些的螻蚁罢了。 向海女忽然踉蹌著后退半步,她终於明白为何苏皓能在天子的时光双瞳下反杀。 那不是侥倖,而是绝对力量的碾压。 天庭千年来维繫的秩序,那些根深蒂固的强弱认知,此刻都隨著七位长老的殞命而轰然崩塌。 风捲起她的长髮,露出苍白如纸的面容,那双曾自詡能看透冰雪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与茫然。 她不知道未来的天庭会走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同样震惊和后怕的还有梁秀秀。 她双腿发软地跌坐在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 过往的画面如利刃般刺痛她的神经:那些对苏皓尖酸刻薄的嘲讽,那些颐指气使的驱赶,还有勒令苏皓远离梁雅儿的冷硬命令。 此刻回想起来,每一幕都让她后颈发凉。 更遑论两个师弟平日里对苏皓的傲慢无礼,若不是苏皓自始至终未將他们放在眼里,只怕梁家眾人早已横尸当场。 她望著空中那道被混沌之气縈绕的身影,突然想起天子陨落时自己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时她以为失去了天庭最耀眼的星辰,如今才惊觉,与苏皓相比,天子不过是烛火之於烈日。 二十岁出头便凌驾於地之仙强者之上,这等天赋莫说是千年难遇,就算翻遍上古典籍,怕也寻不出第二个!她的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恐惧,不知道苏皓会不会因为过往的种种而迁怒於梁家。 “镇岳盟盟主在这个年纪时,恐怕连苏皓隨手挥出的一道气劲都接不住。” 不知是谁颤抖著声音说出这句话,在寂静得可怕的战场上空迴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 梁秀秀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著,喃喃重复著苏皓曾告诫她的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苦涩的笑意爬上她的嘴角,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懊悔。 曾经的她,高高在上,自认为眼界不凡,却从未想过,自己不过是那井底之蛙,將浅薄的认知当作丈量世界的標尺,还对苏皓诸多轻视与嘲讽。 此刻回想起来,过往的种种都如同一记记耳光,狠狠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羞愧难当。 雪女紧攥著冰晶长鞭,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撼与恐惧。 她自詡在修仙界见多识广,歷经无数风雨,却从未想过,世间竟有人能如此轻易地將地之仙强者玩弄於股掌之间。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让眾人敬畏的地之仙,在苏皓面前,竟如同脆弱的螻蚁,不堪一击。 这顛覆认知的一幕,让她彻底陷入了茫然与恐惧之中。 而梁雅儿早已泪流满面,泪水顺著她的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地上。 但她的泪水並非因为恐惧,而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她破涕为笑,笑得肩膀不停颤抖,心中翻涌的喜悦几乎要衝破胸膛。 谁能想到,当初自己误打误撞认识的苏仙师,竟是一位蛰伏的绝世强者?这份意外的惊喜,让她激动得难以自持。 “姐姐!你看到了吗?!” 梁雅儿兴奋地抓住梁秀秀的肩膀,用力摇晃著,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激动。 “苏仙师他......他根本就是神仙!” 她的双眼闪烁著近乎狂热的崇拜光芒,仿佛此刻的苏皓就是她心中唯一的信仰。 梁秀秀只是机械地点著头,目光死死地盯著苏皓,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震撼。 此刻,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从今往后,绝不能再以世俗的眼光评判任何一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眼前看似平凡的人,是否藏著改天换地的力量。 苏皓用实力给她上了刻骨铭心的一课,让她彻底明白自己的渺小与无知。 山风呼啸,捲起碎石间的血尘,在空中瀰漫开来。 雪仙子挣扎著撑起上身,她那张曾经冷艷高傲、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泪痕与惊恐。 那双曾盛满冰霜傲气的眼眸里,此刻只剩求生的惶恐。 她不甘心就这样沦为苏皓掌下的亡魂,更害怕对方先前的饶命只是一时兴起。 她心中清楚,若混沌之力再次袭来,自己绝无倖免的可能。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雪仙子心念电转,猛地扯下鬢边一枚镶嵌玄冰的玉簪。 这玉簪乃是冰灵族秘传的霜影梭,能以燃烧百年修为为代价撕开空间裂隙,是她最后的保命手段。 玉簪在她掌心爆发出刺目蓝光,剎那间,她周身瞬间凝结出细密的冰晶纹路,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晶莹的冰甲包裹。 然而,就在她刚催动神通,准备藉此逃脱之际,一道冷冽的声音如同一把锋利的冰刃,穿透骨髓般响起:“回来。” 这声轻喝仿佛蕴含著天地法则,有著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雪仙子只觉四肢百骸瞬间被一股无形之力禁錮,动弹不得。 她正要展开的空间裂隙,如破碎的镜面般崩塌,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 前方虚空中突兀浮现出一道青金色光墙,墙面上流转的混沌符文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让她体內的仙力都为之冻结。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拽回原地。 她的身体如断线木偶般不受控制地飞向苏皓,“扑通”一声,重重跌落在苏皓脚边。 冰蓝长裙被碎石划破,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此刻却因恐惧而不住颤抖。 雪仙子抬起头,满脸泪痕,精心描绘的眉妆早已被冷汗晕染得不成样子。 这位昔日冷艷高贵的雪仙子,此刻竟如同受惊的凡人妇孺,抓著苏皓的裤脚哭喊。 “仙尊饶命!小仙有眼无珠,求您开恩......”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在你面前根本不够看 雪仙子活了近五百年,靠秘法维持的中年美妇形貌在恐惧中更显楚楚可怜,丰满的身躯因抽泣而剧烈起伏,泪水不断地从眼中涌出。 然而,这一切却丝毫未能触动苏皓分毫。 “你太吵了。”苏皓皱著眉俯视著她,眼神中满是不耐烦。 话音刚落,他指尖弹出一道青芒。 雪仙子的哭嚎骤然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如被无形大手提起,连同她尚未完全溃散的神魂一起,被强行塞入了纳剑玉。 苏皓动作隨意地將纳剑玉收入袖中,指尖的混沌之气尚未完全收敛,便缓缓转过身。 剎那间,无论是巔峰台上残存的断壁残垣,还是山脚下密密麻麻的观战修士,全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敬畏、恐惧、崇拜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却无一人敢发出半分声响。 在天庭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绝对的力量便是唯一的法则。 苏皓以连斩七位地之仙的战绩,已然將“强者”二字詮释到了极致,哪怕是天庭深处那些闭死关的老怪物,恐怕也未必能在他手中討得好。 梁秀秀垂首站在人群中,身体微微颤抖著。 身旁的向海女紧握著冰魄长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只敢落在苏皓的衣角,不敢有丝毫的僭越。 她们曾是冰灵族最骄傲的天之骄女,在修仙界风光无限,此刻却在苏皓强大的力量面前,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方才那毁天灭地的混沌掌力,早已击碎了她们所有的傲慢,让她们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渺小。 苏皓缓步从虚空降下,衣袂轻轻扫过破碎的巔峰台,带起阵阵灵气涟漪。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有著千钧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梁秀秀的两个师弟缩在人群里,大气都不敢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想起先前对苏皓的种种不敬,想起曾跟著明德嘲讽他是“散修野种”,此刻只觉得后颈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生怕下一秒就步了那些长老的后尘。 明德的跟班们更是抖如筛糠,脸色苍白如纸,恨不得將自己埋进地里。 他们往日里那些囂张的叫囂,如今听来不过是笑话,此刻的他们满心只剩下恐惧与懊悔。 然而,苏皓的目光並未在他们身上停留片刻。 在他眼中,这些螻蚁般的存在,连让他皱眉的资格都没有,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他径直走向梁雅儿,后者正躲在梁秀秀身后,小脸上写满了激动与忐忑。 见苏皓走来,梁雅儿下意识地往前蹭了蹭,又有些畏缩地低下头,小声喊了句:“苏......苏仙师。”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与期待,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苏皓见状,难得地勾了勾唇角,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轻柔而自然,指尖的温度带著青木的温和,与方才屠戮长老时的冰冷判若两人:“怎么,连你也怕我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山上『坦诚相见』,如今倒生分了?” 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调侃,眼神中满是温柔。 梁雅儿猛地抬头,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 她想起初遇时苏皓衣不蔽体的窘迫模样,又对比眼前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者,一时羞赧得说不出话。 但这句带著调侃的话,却像一道暖流驱散了隔阂,让她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 “苏仙师你太厉害了!”梁雅儿眼睛亮晶晶的,崇拜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以前那些人说你不行,原来都是瞎讲!什么天子、仙人,在你面前根本不够看嘛!”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苏皓的敬佩与仰慕,眼神中满是星星。 苏皓望著她纯真的模样,笑意更深了些,却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悵然。 他轻轻摇头,目光望向天庭深处的层峦叠嶂,仿佛透过重重山峦,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他们也算仙人?雅儿,你见过的天地太小了。待你日后走出这里,便会知道......天庭的天,从来不是最高的天。” 他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带著岁月的沧桑与神秘。 梁雅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仰头看著苏皓被霞光勾勒的侧脸。 在她眼中,眼前这人身上藏著无尽的秘密,仿佛是一本永远也读不完的神秘之书。 山风拂过,捲起他额前的碎发,那双曾映照过混沌与青木的眼眸里,此刻只有对她的温和,如同一汪温暖的泉水,滋润著她的心田。 …… 藏龙湾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每一丝都凝结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虽已落幕,但残留的混沌气息与血腥味道仍在空气中瀰漫,像是一场噩梦留下的沉重阴影。 周围的修士们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苏皓身上,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每个人的心臟都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恐惧与敬畏交织,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梁秀秀站在人群中,与苏皓近在咫尺,却感觉像是隔著万丈深渊。 无形的锁链仿佛紧紧缠绕著她的身躯,让她愣是不敢挪动分毫。 她的双手死死攥紧绣著金线的裙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道道月牙形的血痕。 满心的惊嘆与好奇如同潮水般翻涌,可她只能咬住下唇,强装镇定,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如同面具。 当苏皓的目光不经意间扫来,梁秀秀如受惊的小鹿般猛然抬头,那双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慌乱。 精致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夕阳染上了绚丽的色彩,连耳垂都泛起粉色涟漪,往日作为天之骄女的傲气,此刻碎成了满地星子。 她的心跳如擂鼓,砰砰直响,仿佛要跳出胸腔。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梁秀秀挺直纤细的脊背,试图用眼角余光吸引苏皓的注意。 然而,苏皓却始终未再多看她一眼,只是淡然扫视著眾人。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需回答我几个问题 这冷漠的態度让梁秀秀咬了咬唇,心里泛起酸涩。 出身名门、容貌出眾的她,向来是眾人追捧的焦点,何时受过这般冷落? 胸腔里腾起莫名的委屈,可这委屈却如鯁在喉,无处宣泄,只能默默咽回肚子里。 反观雪女,早已像条无骨的蛇般缠了上来。 她刻意压低嗓音,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苏仙师这等通天手段,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说著,她故意贴近苏皓,胸前丰盈几乎要蹭上苏皓手臂,眼角眉梢皆是討好的神色,那模样极尽諂媚。 梁秀秀看得直皱眉,在心底暗骂:“不知廉耻!”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雪女这般主动,確实让苏皓分了些许注意力过去,这更让她又羞又恼,满心都是不甘。 嫉妒与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情愈发复杂。 就在这时,向海女带著冰灵族弟子款步走近。 她一袭冰蓝长裙曳地,裙摆上的冰晶装饰在阳光下闪烁著幽冷的光芒,周身寒气凝成细碎冰晶,隨著她的步伐轻轻飘落,宛如仙子下凡。 清冷麵容未有半分波澜,唯有垂眸时睫羽轻颤,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在苏皓三步外驻足,素手抚胸微微頷首,声音如碎冰相击般清越:“冰灵族向海女,参见上仙。” 她顿了顿,抬眸直视苏皓,眼中无半分諂媚,只有冰雪般的坦诚:“雪仙子鲁莽冒犯,是我族管教失当。若上仙肯暂息雷霆之怒,放她一条生路......” 话音未落,身后弟子已齐齐跪地,整齐划一的动作显示出冰灵族的纪律严明。 “我冰灵族愿以族中秘藏相赠,或代上仙完成三件难事,绝无二话。” 这一番话不卑不亢,既认了错,又以族群为质,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尽显冰灵族的风范。 梁秀秀攥紧拳头望著向海女,心中满是感慨。 向海女平日里连多看人一眼都嫌浪费,此刻却为了雪仙子低头,那清冷姿態下的隱忍,反倒比雪女的諂媚更具衝击力。 梁秀秀不禁对向海女多了几分敬佩,同时也更加羡慕她能在苏皓面前如此从容不迫。 苏皓指尖轻叩纳剑玉,发出清脆的声响,眸光掠过向海女紧抿的唇线,忽而低笑一声:“我暂时不杀她。” “但她需回答我几个问题。若句句属实,我自会饶她性命。” 这话一出,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苏皓先前留手,竟是早有盘算,他的心思之深沉,让人不寒而慄。 向海女脸色微变,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挣扎,她深知苏皓的问题必然棘手,但为了雪仙子和冰灵族,她別无选择。 最终,她还是躬身一礼:“谢上仙开恩。” 她深知苏皓既已开口,便是最好的结果,再多求情只会惹祸,只能默默祈祷雪仙子能够平安度过此劫。 言毕,苏皓的目光从向海女身上移开时,已恢復漠然。 向海女识趣地后退数步,带著冰灵族弟子垂首立於碎石堆旁,周身寒气与周遭敬畏的目光交织,倒像是为苏皓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著这位强大而神秘的存在。 梁雅儿见场中气氛稍缓,才攥著裙角挪到苏皓身侧,她的小手紧紧揪住裙摆,指尖微微发白,仰头时发间的玉簪轻轻晃动:“苏仙师......” 她声音发颤,后怕终於漫上心头:“你杀了这么多长老,他们宗门要是报復怎么办呀?” 这话一出,周围修士们暗暗交换眼神。 这小丫头倒是心直口快,只是这时候才想到报復? 七大宗门折损六位地之仙,离火劫渊更是直接断了传承,整个天庭的势力版图都被苏皓一剑搅得粉碎。 从古至今,哪有狂人敢如此掀桌子? 不少人垂眸掩去眼底的讥讽,只等著看这煞星如何被漫天追杀碾成齏粉,他们心中既期待又害怕,不知这场风波將如何收场。 苏皓却低头看她,眸光在暮色中泛著暖意,那眼神仿佛冬日里的暖阳,能驱散一切阴霾:“怕什么?” “我若怕报復,便不会出手。”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梁雅儿望著他眼中翻涌的青金色流光,忽然想起方才他徒手捏碎地之仙神魂时的模样。 那不是鲁莽,而是绝对的力量在支撑著这份狂傲。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苏皓的敬佩与信任愈发深厚,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山脚下有修士忍不住低声嗤笑,可笑声还未完全出口,却被苏皓骤然扫来的眼神冻在原地。 那目光里的混沌威压如实质般碾过,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瞬间切开了空气,让所有幸灾乐祸的心思都瞬间凝固。 修士们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仿佛被死神盯上,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之意。 苏皓却不再理会周遭目光,將视线投向藏龙湾深处。 剎那间,平静的水面陡然翻涌,墨绿色的波涛如煮沸的滚水般剧烈震颤,轰隆隆的闷响从水底传来,像是天地初开时的雷鸣,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那声音仿佛是沉睡已久的巨兽在甦醒,预示著一场惊天动地的变化即將来临。 “哗......” 滔天巨浪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百米高的水幕墙,阳光穿透水幕折射出七彩光晕,宛如一道绚丽的彩虹。 眾人定睛望去,只见一道雪白的影子在水幕后方飞掠而来,速度快得只剩模糊的流光,带起的水汽让整个藏龙湾都笼罩在氤氳雾气中。 那身影矫健而神秘,仿佛是来自远古的传说,带著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是藏龙!真的是藏龙要出水了!”不知谁失声惊呼,话音里满是敬畏与恐惧。 这声惊呼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寂静,引起一阵骚动。 雪女攥紧冰晶长鞭,喃喃开口。 “传说中活了数千年的上古异种......它的內丹可是蕴含著造化之力!”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断江 雪女的声音中充满了渴望与畏惧,那可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可藏龙的强大又让她不敢有丝毫覬覦之心。 梁秀秀下意识將梁雅儿护在身后,望著那道搅动风云的白影,只觉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藏龙每隔数十年出水吞吐內丹,届时丹气瀰漫,是地之仙衝击天之仙的绝佳契机。 可这庞然大物凶性极重,当年镇岳盟盟主也只能勉强与它周旋,寻常修士靠近便是尸骨无存。 更让人心慌的是,原本镇守此地的八位地之仙已折损七人,只剩被封禁的雪仙子。 如今藏龙突然暴动,谁能阻拦? 弟子们嚇得瘫坐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水幕中的白影越靠越近,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让空气都粘稠得令人窒息,仿佛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 就在这时,苏皓忽然低笑出声,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是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激情与斗志。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梁雅儿,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雅儿,为师等了这么久,总算没白等。”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轻柔而宠溺,语气里满是难掩的兴奋。 “你且在此处等著,看为师去把这条龙抓来,日后让你骑著它逛遍九天十地,岂不比那些飞剑威风?”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豪迈,仿佛抓住藏龙对他来说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梁雅儿望著苏皓,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她坚信苏皓一定能够做到。 而周围的修士们,却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无法想像,眼前这个人真的能战胜那传说中的藏龙吗? ...... 罡风呼啸,捲起满地碎石与血尘,在空中打著旋儿,发出阵阵呜咽,似在为先前陨落的地之仙强者们哀悼。 而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那个正大步迈向江边的身影上......苏皓! 苏皓每迈出一步,脚下的碎石便在他恐怖的步力下寸寸成粉,化作齏粉飞扬而起。 隨著他的步伐,周身的混沌与青木之力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向四周扩散开去。 那股力量波动,仿佛是远古巨兽的脉搏跳动,每一次扩散都让周围的空气为之震颤,让人心生敬畏。 藏龙湾的水浪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力量的威胁,瞬间变得躁动不安。 原本就波涛汹涌的江面,猛地掀起更高的浪头,浪拍打著岸边,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在那翻涌的水幕之中,一道雪白的身影若隱若现,盘旋咆哮著,发出一声又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那龙吟声,充满了远古巨兽被挑衅后的滔天怒火,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心惊胆战。 这声龙吟,也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藏龙,这位在藏龙湾蛰伏数千年的上古异种,已然被彻底激怒。 梁雅儿站在人群中,望著苏皓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先前连斩七位地之仙的模样。 那一幕幕如同电影画面般在她眼前闪过,苏皓当时的强大与霸气,让她至今心有余悸,同时又满心崇拜。 此刻,看著那个男人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翻滚的巨浪,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苏皓青金色的身影与藏龙雪白的龙影,在水天之间形成了一道极为刺眼的对比,宛如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苏皓很快便驻足江边,他垂在身侧的右手缓缓抬起,动作看似轻柔,却仿佛蕴含著万钧之力。 指尖凝聚的混沌之气与青木灵力在这一刻骤然交融,两种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缠绕,化作一道凝实的青金色剑影。 那剑影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是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神兵,带著开天闢地的威能。 令人震惊的是,苏皓甚至未作任何起势,只是手腕轻转,如同隨意挥袖般朝著江面劈下。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复杂的动作,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却又那么令人胆寒。 “嗤......”一声细微却穿透涛声的锐响炸响在眾人耳边。 这声音虽小,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每个人的心头炸响。 紧接著,一道无形剑罡如同一柄开天闢地的巨斧,贴著江面横斩而出。 眾人只见苏皓指尖划过的轨跡上,原本翻涌的江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两侧退去,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在疯狂逃窜。 宽达数百丈的藏龙湾江面轰然一分为二! 浊浪在半空凝固,宛如冰雕般的水墙矗立在两侧,露出漆黑的江底与嶙峋怪石。 那场面,壮观得让人窒息,奔腾千年的水流,在苏皓这看似隨意的一剑下,被迫停滯。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静止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断......断江?!”有修士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咬掉了舌头,鲜血从嘴角流出,却浑然不觉,只是指著裂开的江面,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当年名震天下的斩月剑仙,以本命仙剑引动天地灵气,也不过让江水停滯三息,且仅限十丈水域。 而苏皓,仅凭徒手一挥,便让数百丈江面彻底断流,这份力量,早已远超人们对“仙人”的认知范畴,直逼传说中的创世神魔。 向海女握著冰魄长杖的手指狠狠一颤,冰蓝色的瞳孔中映出的不再是那分开的江水,而是苏皓指尖那道足以割裂天地的剑意。 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恐惧,作为冰灵族的强者,她自认为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苏皓的强大,远超她的想像。 而梁雅儿却不懂这其中的震撼,她的心思单纯,只觉得眼前景象如同戏法般神奇。 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过来 见江水乖乖分开,露出藏在深处的黑色江底,她立刻兴奋地拍著手跳了起来,裙摆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如同她此刻激动的心情。 “苏仙师好厉害!真的把水劈开了!” 她清脆的童音在寂静的藏龙湾上空迴荡,充满了童真与喜悦。 小姑娘完全没意识到藏龙的恐怖,满脑子都是苏皓方才说的“骑龙威风”。 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江底,踮起脚尖,试图找到那条雪白的影子,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龙呢龙呢?快把它拽出来呀!我要骑著龙回梁家,让爹爹和兄弟姐妹们都看看!” 她的话语,让紧张到窒息的气氛陡然一松,山脚下的修士们面面相覷,看著那个在断江剑罡前手舞足蹈的少女,又看看江面上负手而立的青金色身影,忽然觉得眼前这幕荒诞得如同梦境。 一边是挥手断江的恐怖强者,一边是等著骑龙回家的天真少女,偏偏两者之间的互动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藏龙湾深处,被断流惊怒的藏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声咆哮,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將整个藏龙湾都震碎。 雪白的龙身终於在停滯的水墙后显形,那是怎样庞大的身躯啊!数千丈长的躯体盘曲如山脉,覆盖著珍珠般光泽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它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著江岸上的苏皓,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苏皓烧成灰烬。 口中喷出的白雾,带著强大的腐蚀之力,將凝固的水墙腐蚀出丝丝裂痕。 而苏皓面对这头远古巨兽的怒火,只是勾了勾唇角,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不屑。 青金色的剑意再次在他的指尖凝聚,这一次,他的目標,可不只是一湾江水,而是要將这头高傲的藏龙,收入麾下。 苏皓望著江底翻腾的雪白龙影,眼中战意升腾,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混沌真源在经脉中奔涌如潮,与肉身的洪荒伟力轰然交匯。 在虚空中,一只遮天蔽日的青金色巨掌缓缓凝聚而成。 掌纹间流淌著混沌与青木交织的法则,每一道纹路都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仿佛蕴含著天地间的奥秘。 指尖轻点间,整片藏龙湾的天地灵气都为之凝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过来!”苏皓一声低喝,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天地。 巨掌猛地向下抓握,磅礴的吸力骤然爆发。 江底的藏龙只觉尾巴一紧,仿佛被亘古不变的山脉钳制,动弹不得。 这条修炼数千年的上古异种,第一次尝到了被束缚的滋味,金色龙瞳中爆发出滔天怒火。 震耳欲聋的龙吟撕裂云层,连停滯的水墙都被音波震得簌簌发抖。 藏龙疯狂甩动数千丈长的尾巴,珍珠般的鳞片摩擦出刺目白光。 它生於藏龙湾,此地的水脉便是它的本源,此刻在主场被挑衅,怒意几乎要將整片水域煮沸。 翻腾的江水如开了锅的沸水,黑色江底的怪石被龙尾拍得粉碎,浑浊的泥沙冲天而起,瀰漫在整个藏龙湾上空。 过往斩月剑仙断流不过是隔靴搔痒,此刻苏皓竟妄图將它当作坐骑,这对高傲的上古巨兽而言,是比死亡更难堪的羞辱! “吼......”龙吟中夹杂著本源力量的宣泄,藏龙湾的水面陡然拔高,化作数百条水龙虚影。 每条水龙都缠绕著雷霆电光,气势汹汹地朝著空中的青金色巨掌狂冲而去。 那场面,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声势浩大,令人胆寒。 苏皓的抓握之力虽强,却抵不过藏龙在主场爆发的凶性。 只听“咔嚓”一声,能量碰撞的涟漪扩散开去,巨掌虚影竟被龙尾强行拍散!挣脱束缚的藏龙顺势摆尾,捲起的水流如银河倒悬,数十条水龙张牙舞爪扑向苏皓。 那水流中蕴含著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將一切都吞噬。 观战的修士们嚇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 这等威势,莫说是人,便是山峰也要被绞成齏粉!他们纷纷运起护体罡气,试图抵挡这可能的余波衝击。 梁雅儿却躲在向海女身后,扒著她的肩膀兴奋地张望,眼中满是期待:“苏仙师快打它!打完就能骑龙啦!” 她的话语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满满的兴奋与期待。 向海女脸色煞白,却不得不运起冰灵之力护著她,指尖的冰晶莲台都因紧张而光芒不稳。 她心中暗自叫苦,没想到自己竟被捲入了这场恐怖的对决之中。 苏皓面对扑面而来的水龙,非但不退,反而踏空而上,身姿矫健如鹰。 他周身混沌之气暴涨,化作墨色龙蟒缠绕双臂,那龙蟒栩栩如生,仿佛隨时都能张口吞噬一切。 青木灵力则在掌心凝成苍翠藤蔓,藤蔓上闪烁著神秘的符文,散发著勃勃生机。 眼看水龙即將噬身,苏皓忽然双拳相撞,青金色的能量风暴骤然爆发,如同一朵盛开的毁灭之,绚丽而又危险。 “混沌?崩山!”隨著苏皓一声暴喝,青金色的能量风暴骤然炸开。 天地间的灵气如被无形大手搅动,瞬间凝聚成数十道青金色光墙,如天罗地网般將藏龙死死困在中央。 光墙上刻满混沌符文与青木咒印,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任凭数千丈长的雪白龙身如何衝撞甩尾,光墙只是泛起涟漪,却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藏龙被困在狭小的能量囚笼中,金色龙瞳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慌。 它活了数千年,歷经无数风雨,从未想过有人能在它的主场將它如此轻易地束缚。 它疯狂地挣扎著,咆哮著,却始终无法挣脱这看似无形却坚不可摧的牢笼。 江面上,停滯的水流与飞溅的浪在青金色光墙外凝固,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又震撼的画面,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注视著即將发生的一切......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苏仙师抓到龙啦 苏皓踏著虚空,身姿挺拔如松,缓缓降下。 他周身縈绕的混沌之气与青木灵力相互交织,如同一团神秘而强大的迷雾,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流转。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如鹰隼般锐利的光芒,死死锁定著囚笼中疯狂挣扎的藏龙。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笑容中带著一丝戏謔,又透著绝对的自信与掌控力,仿佛眼前这头上古巨兽,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 他的指尖飞快地掐出一道玄奥法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仿佛是在书写一首古老而神秘的诗篇。 与寻常修士引动天地灵气不同,苏皓所调动的,是源自他体內那浩瀚如渊的混沌真源。 隨著法诀的完成,一缕墨色流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划破凝滯的空气,朝著藏龙眉心疾驰而去。 藏龙感受到这股威胁,发出一声绝望而愤怒的咆哮。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將整个藏龙湾都震碎,声波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扭曲。 它试图调动本源力量进行抵抗,庞大的身躯剧烈扭动,鳞片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它很快惊恐地发现,周身赖以生存的水脉之力,已被那道看似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光墙彻底隔绝。 它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困兽,空有一身力量,却无处施展。 当墨色流光没入藏龙额头的剎那,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它那数千丈长的庞大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缩小。 原本闪烁著珍珠般光泽的鳞片,光泽迅速黯淡,变得如同失去生机的枯叶。 伴隨著一阵痛苦的嘶吼,藏龙最终化作一条尺许长的雪白小龙,在空中无力地扑腾著,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苏皓见状,屈指一弹,一道清脆的声响划破寂静。 纳剑玉从他袖中如闪电般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绽放出耀眼的青芒。 那青芒一闪,便將小龙吸入其中。 玉剑表面的符文轻轻震颤,仿佛在欢快地跳跃,同时隱约传来不甘的龙吟,那声音充满了哀怨与愤怒,却很快便归於沉寂。 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山脚下密密麻麻的修士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连呼吸都忘了。 断江、困龙、收龙......这一系列顛覆他们认知的手段,在苏皓手中竟如行云流水般顺畅,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轻鬆的游戏。 他们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能让上古巨兽俯首称臣,能让天地法则为其所用。 向海女握著冰魄长杖的手指彻底麻木,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曾几何时,她以为镇岳盟盟主便是力量的巔峰,是她毕生追求的目標。 然而此刻,她才明白,真正的强者,能做到的远不止如此。 苏皓的出现,彻底顛覆了她对力量的认知,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知。 梁雅儿则兴奋地跳了起来,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 她拍著手,清脆的笑声在藏龙湾上空迴荡:“抓到了!苏仙师抓到龙啦!我可以骑龙啦!” 她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满满的都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骑著龙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画面。 苏皓收起纳剑玉,转身走向梁雅儿。 神奇的是,他脸上的肃杀之气瞬间化为温和,眼神中满是宠溺。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动作轻柔而温暖:“雅儿,待为师炼化了它的凶性,便让你骑著它去梁家炫耀。” 指尖残留的混沌气息让梁雅儿打了个激灵,却又觉得说不出的安心,仿佛只要有苏皓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夕阳的余暉洒在苏皓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破碎的巔峰台与凝固的江水在他身后,构成一幅苍凉而壮阔的画面。 那画面仿佛是一幅史诗级的画卷,记录著刚刚发生的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也见证著苏皓的强大与传奇。 梁秀秀望著那个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忽然想起苏皓初到天庭时,自己是如何嘲讽他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 那时的她,高高在上,自认为出身名门,眼界不凡,从未將这个看似普通的散修放在眼里。 如今想来,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而是他本身,就是那片无人能及的天,是她远远无法企及的存在。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羞愧,同时也对苏皓產生了深深的敬畏。 向海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震撼。 她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態度恭敬而诚恳:“上仙神威,我等......心服口服。” 她身后的冰灵族弟子与在场所有修士,此刻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傲慢与质疑都显得如此可笑,他们终於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与此同时,天庭深处,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星涡天闕的琉璃瓦在暮色中震颤,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衝击;藏月仙岛的灵植园里,千年灵草因远方的能量波动而枯萎,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就连闭死关的玄冰洞,也有老怪物被惊醒,指尖掐算时震碎了三枚算筹,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安。 巔峰台的血战与藏龙被收的消息,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迅速席捲了九天十地。 每一片云层下,都迴荡著同一个名字......苏皓! 这个名字,如同一声惊雷,打破了天庭数百年的平静,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那苏皓究竟是何来歷?”有人在传送阵旁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惊疑。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恐惧,仿佛在谈论一个禁忌的话题。 “二十岁出头,杀天子、斩七仙、收藏龙......莫不是上古神魔转世?” 他的猜测,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大家都对苏皓的来歷充满了好奇与恐惧。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风暴般的消息 “鬼知道!” 邻座修士灌下一口烈酒,喉结滚动,试图用酒精来驱散心中的恐惧。 “只听说他从葬仙之地边缘来,先前在梁城待过一段时间,谁能想到是头蛰伏的狂龙?镇岳盟主当年横扫六合时,也没这等雷霆手段!”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感慨与敬畏,苏皓的出现,彻底顛覆了他们对强者的认知。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藏龙的下场。 那盘踞藏龙湾数千年的上古异种,吐息可掀翻三千里海域,是无数修士敬畏的存在。 如今竟被苏皓隨手收进玉剑,还扬言要给小姑娘当坐骑。 这等匪夷所思的传闻,让各大宗门的传讯玉简都快被捏碎了。 离火劫渊的残部躲在暗礁丛中,望著长老湮灭的方向,恨得牙齿发酸。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死去的长老报仇。 归一宗的老掌教在演武场连劈三百剑,剑刃上凝结的寒霜竟被震得粉碎,他的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无法接受苏皓如此强大的事实。 就连素来超然的梵音谷,也有罗汉在诵经时怒髮衝冠,眉心裂开的血痕形似混沌掌印,仿佛是被苏皓的力量所震慑。 当然,也有人嗅到了別样的气息。 万宝楼的楼主连夜开启秘库,將三枚混沌源晶包好,差遣最得力的弟子送往藏龙湾。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一丝贪婪与期待,希望能与苏皓建立联繫,从中获取利益。 灵犀谷的女仙们重新绘製星图,发现苏皓命星所在的方位,竟有紫微星芒隱隱升腾。 她们意识到,苏皓的出现,可能会改变天庭的格局。 甚至有小宗门的长老带著全族灵根最出眾的子弟,跪在藏龙湾外三天三夜,只求苏皓能看一眼他们的拜帖。 他们渴望能得到苏皓的庇护,在这个动盪的时代生存下去。 “天庭已有三百年未见地之仙以下的修士搅动风云了。”某隱世家族的祠堂里,白髮老者敲击著龟甲,裂纹竟呈现出“混沌”二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仿佛预感到了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这小子的修为......怕是早已破了地之仙的壁障。”老者缓缓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敬畏。 “破壁障又如何?”旁侧中年人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七大仙尊虽不出世,可镇岳盟、星涡天闕的底蕴还在。 他杀了这么多长老,甚至连天子都被他杀了,等於把天庭半壁江山都得罪光了,等著看吧,不出一月,必有天罗地网罩下来。”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认为苏皓再强大,也无法与整个天庭为敌。 “未必。”老者望著祠堂外翻涌的雷云,眼神复杂。 “当年斩月剑仙一剑断江,不过换来藏龙一口丹气,如今苏皓徒手收龙......这等力量,怕是排在天庭前二十都屈才了。 我瞧著,各大掌教加起来,也未必是他对手。”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感慨与担忧,苏皓的出现,可能会打破天庭现有的平衡,引发一场巨大的动盪。 一时间,平静了数百年的天庭彻底沸腾。 酒楼茶肆的谈资从灵草价格变成了苏皓的神通,人们围坐在一起,兴奋地谈论著苏皓的传奇事跡。 坊市摊位上最畅销的画像不再是天子,而是那个青金色衣袂的年轻身影。 无数势力在明里暗里角力,有人想除之后快,以消除这个巨大的威胁。 有人想攀附结交,希望能藉助苏皓的力量壮大自己;更多的则是告诫族中子弟:“见到苏皓,绕著走!那是能隨手捏碎地之仙的煞星,惹不起!” ...... 这股风暴般的消息,三日內便卷到了千里之外的梁城。 梁府正堂里,梁力夫捏著传讯玉简的手指骤然发力,玉简“咔嚓”裂成两半,碎玉碴子簌簌落在他锦缎长袍上。 他瞪圆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听著玉简里残留的神识波动重复著巔峰台的惨状......天子伏诛,七位地之仙长老灰飞烟灭,连藏龙湾的上古藏龙都被收为坐骑。 他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那些地之仙......就这么死了?”梁力夫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的喉头剧烈滚动,艰难地吞咽著口水,试图缓解喉间的乾涩与紧张。 梁力夫不过是最低端的修为,在梁城这片弹丸之地,他勉强能算得上一方豪强,平日里作威作福,享受著眾人的敬畏。 可在真正的地之仙面前,他的那点修为连提鞋都不配。 那些地之仙,在他的认知里,是能移山填海、活过千年的老怪物,如同神话中的存在,他们的举手投足间都蕴含著改天换地的力量,是凡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如今,这些高高在上的神话,却被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如割草般屠戮,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顛覆了他半生的世界观,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恐惧。 他猛地想起上月苏皓在梁府吃饭的场景,那画面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 那年轻人气质淡然,身著一袭朴素的青衫,坐在席间,安静得如同融入了背景。 他默默夹著青菜,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那不是在吃饭,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当梁雅儿抱怨修炼资源时,他还温和地劝了句“心浮气躁难成大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那样平和的模样,那样温文尔雅的举止,怎会和“隨手捏碎地之仙”的煞星重叠?梁力夫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他无法將记忆中的苏皓与那个在巔峰台上大杀四方的强者联繫起来。 梁府的几位长老也围在堂中,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火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想起曾对苏皓说过“散修根基不稳”之类的话,此刻他们的心中满是后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幸好......幸好当时苏仙师没计较......”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各方大怒 他们深知,以苏皓如今展现出的实力,若当时计较起来,他们恐怕早已尸骨无存。 就在眾人惶恐不安时,梁力夫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突兀而响亮,打破了室內的死寂。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是压抑已久的情绪突然得到了释放。 他抓起案上另一枚玉简,上面清晰映著苏皓收梁雅儿为徒的景象......那青金色身影拂过梁雅儿发顶,动作轻柔而宠溺,语气带著只有长辈对晚辈才有的温柔。 “以后便是我苏皓的弟子了。” “好!好个雅儿!”梁力夫重重一拍桌案,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与兴奋,案上的杯盏被震得叮噹作响。 他喜不自胜地说道:“我就知道这丫头从小眼神儿好!” 他原本还为大女儿梁秀秀拜入归一宗沾沾自喜,觉得这是梁家的荣耀,可此刻才明白,二女儿攀上的是何等人物。 能让地之仙尸骨无存,能让上古巨龙俯首称臣,有这样的存在做师门靠山,整个梁城未来百年都高枕无忧了! 想到这里,梁力夫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得意与自豪。 反观全天派,却如坠冰窖,陷入了一片死寂与恐惧之中。 当传讯玉简里的消息传来,宗门上下一片譁然,隨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白髮苍苍的全天地之仙猛地从闭死关的玄冰洞中衝出,他周身道袍凌乱,髮丝也散乱地披在肩上,仿佛是一个刚从噩梦中惊醒的人。 他的眼中满是惊恐,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四处张望著,生怕那个恐怖的煞星突然出现在眼前。 他颤抖著手指,对著门下弟子厉声嘶吼:“所有人即刻闭关!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踏出山门半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仿佛是在下达最后的生死命令。 弟子们面面相覷,待反应过来苏皓的赫赫凶名,个个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有人想起数月前在梁城街头,他们的弟子曾子高强指著苏皓的鼻子嘲讽:“区区散修,也敢在全天派的地盘上撒野?” 好在苏皓当时只是小小的教训了他们,散去了他们一身的修为,並没有真的要他们的性命,更没有衝到全天派来报仇。 但如今,苏皓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实力,他们心中充满了后怕,不知道苏皓会不会秋后算帐。 宗门藏经阁內,几位长老翻出尘封已久的防御大阵图纸,图纸上布满了灰尘和岁月的痕跡。 他们双手颤抖著布置禁制,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仪式。 演武场上,弟子们收起平日的傲慢,小心翼翼地擦拭兵器,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轻柔,好像生怕发出半点声响触怒那位煞星。 就连负责杂役的外门弟子,也不敢再议论是非,走路都轻手轻脚,仿佛周围充满了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全天地之仙坐在宗主宝座上,望著宗门高悬的“全天第一”匾额,只觉讽刺至极。 曾经,这块匾额是全天派的荣耀,是他们实力的象徵,可在能隨手诛杀地之仙的苏皓面前,他们不过是螻蚁罢了,这块匾额也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 不过相比起这些小人物,大多数人的视线还是落在了星涡天闕和其他几大仙宗以及离火劫渊的身上。 这一次苏皓將他们的高手杀得七零八落,让这些在天庭掌控话语权数百年的势力损失惨重,仿佛是在他们的心头狠狠地插了一刀。 无数修士暗中揣测,苏皓就算实力再强,也难敌各大宗门联手绞杀,眼下的平静或许只是他覆灭前的迴光返照。 梵音谷內,千年古剎的铜钟突然轰鸣,钟声悠扬而沉重,在山谷间迴荡,仿佛是在为逝去的生命哀悼。 闭关三百年的苦行僧被弟子们用檀香唤醒,他缓缓睁开双眼,枯瘦的面容上满是疲惫与沧桑。 听著巔峰台的战报,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捏碎了手中的念珠,念珠的碎片散落在地上,仿佛是他破碎的心境。 “孽障!竟敢屠戮我宗传承弟子!” 他浑浊的眼眸中爆出血光,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仿佛要將苏皓千刀万剐。 他的怒吼震得禪房內的十八罗汉金像簌簌落灰,仿佛连神明都感受到了他的愤怒。 堂下百位长老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的“阿弥陀佛”竟带著刺骨杀意,檀香繚绕的大殿瞬间瀰漫起山雨欲来的肃杀之气,仿佛一场大战即將在这里爆发。 镇岳盟的演武场上,玄铁剑划破晨曦,剑刃上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镇岳盟主单手持剑而立,他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沉稳而强大的感觉。 剑身上凝结的寒霜突然寸寸崩裂,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预示著一场即將到来的风暴。 他听著传讯玉简里的匯报,浓眉拧成铁疙瘩,原本平和的气场骤然变得如山岳般沉重。 “天庭何时冒出这等人物?”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种威严与疑惑。 剑身一震插入青石地面,激起的气浪將周围的兵器架掀翻,兵器架倒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场上格外响亮。 “有意思,看来老夫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闪烁著兴奋与期待,仿佛是一个即將上战场的战士,渴望著与强大的对手一决高下。 离火劫渊的熔岩窟中,温度极高,赤红的岩浆在四周翻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仿佛是大地的心跳。 沉寂百年的尊者突然睁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悲伤,仿佛是一座即將爆发的火山。 赤红的岩浆在他周身翻涌,凝成的火莲图腾轰然炸裂,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强大的能量。 “我的左护法......就这么没了?” 他抚摸著座下熔岩石椅上残留的焦黑掌印,指腹碾过的地方腾起幽蓝鬼火,那鬼火闪烁著诡异的光芒,仿佛是左护法的亡魂在诉说著不甘。 “不管你是哪路神魔转世,敢动我离火一脉,便等著被炼魂焚身吧。” 他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充满了威胁与杀意。 旁边侍立的火女们纷纷单膝跪地,腰间的火灵鞭发出饥渴的嗡鸣,仿佛也在渴望著復仇的时刻。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煞星名动 而在所有势力中,星涡天闕的怒火几乎要掀翻九重天。 作为天庭第一大宗,他们不仅折损了老牌地之仙旋仙长老,更痛失寄予厚望的未来继承人......天子。 这双重打击,让星涡天闕上下陷入了一片悲痛与愤怒之中。 金碧辉煌的天闕大殿內,装饰华丽,鎏金柱上的蟠龙浮雕栩栩如生,仿佛隨时都能腾空而起。 星涡天帝攥著天子生前佩戴的星涡印,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要將心中的愤怒和悲伤都通过这一握髮泄出来。 “反了!真是反了!” 他的怒吼在大殿內迴荡,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八个地之仙不够?那就派八十个!八十个不够,就派八百个!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的骨头有多硬!”一旁的一位年轻长老,怒火中烧,满脸通红,大声骂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仇恨与衝动,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將苏皓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一位鬚髮皆白的长老颤声劝阻:“宗主和各位长老息怒......那苏皓能连斩七位地之仙,实力深不可测,恐非人数可敌。”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他深知苏皓的强大,不希望星涡天闕因为衝动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哼,难不成要让我星涡天闕的脸面丟在葬仙之地?”另一位金甲长老按剑而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维护星涡天闕的尊严比什么都重要。 “当年我们能灭掉两大教派,今日就能碾碎这不知死活的散修!”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慢,仿佛忘记了苏皓展现出的恐怖实力。 殿內爭论声此起彼伏,如同一场激烈的战爭,鎏金柱上的蟠龙浮雕仿佛都在隨著怒火震颤,整个大殿都瀰漫著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星涡天帝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眼中凶光稍敛,指尖却在袖中掐算著复杂的法诀,仿佛在谋划著名一场巨大的阴谋。 “都別吵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大殿內安静了下来。 他环视眾长老,语气冰冷如霜:“报仇是必然的,但不是现在。” 他踱步到殿中悬掛的天庭星图前,星图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星辰和標记,仿佛是天庭的缩影。 他指尖点在苏皓出现的方位,眼神中闪烁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此子来歷不明,能在葬仙之地边缘蛰伏至今,必有隱秘。 当年我们覆灭『玄冰阁』和『万木宗』时,靠的是什么?” “是......是先探查底细,再聚而歼之。”有长老低声回应,声音中带著一丝敬畏和紧张。 “不错。”星涡天帝嘴角勾起一抹阴鷙的弧度,仿佛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 “传令下去:所有暗线全力追查苏皓的身世,从葬仙之地到九天十地,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他的弱点。”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冷酷,仿佛苏皓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 “另外,通知镇岳盟、归一宗、梵音谷......就说我星涡天闕愿出三成『星涡髓』,邀各大掌教共商『除魔』大计。” 殿外的仙侍们领命退下,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长廊里迴荡,渐渐消失在远方。 星涡天帝望著星图上代表苏皓的红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当年他以雷霆手段荡平两大教派时,从未感到如此心悸。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而他必须在惊涛骇浪吞噬天闕之前,找到击碎巨石的方法。 毕竟,天庭的秩序,只能由星涡天闕来制定! ...... 当苏皓踏入巔峰城的那一刻,这座因藏龙湾而得名的城池,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躁动。 城中百姓们站在街头巷尾,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目光紧紧追隨著那个青金色身影。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音中满是敬畏与好奇。 “就是他,那个连斩七位地之仙的煞星!” “听说他还收服了藏龙,这等神通,简直堪比上古神魔!”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一阵无形的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城池。 城主府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是在迎接一位尊贵的王者。 神师境的城主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他身著一袭华贵的锦袍,额头上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著光芒。 见到苏皓,城主连忙快步上前,弯腰行礼,姿態谦卑至极,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苏仙师驾临,实乃我巔峰城之福,还望仙师不要嫌弃这城主府简陋。” 说著,他侧身引路,眼神中满是討好与敬畏。 占地千亩的城主府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 但此刻,这些美景都显得黯然失色。 城主不仅將整个府邸腾空,甚至连自己平日里视为珍宝、精心布置的灵玉密室也拱手相让。 密室的墙壁上镶嵌著一块块晶莹剔透的灵玉,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灵气在室內縈绕,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这密室,是城主耗费数十年心血打造而成,是他修炼的绝佳之地,如今却毫不犹豫地献给了苏皓。 每日破晓时分,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城主便早早地候在苏皓的房门外。 他怀中抱著装满新鲜灵果的玉盘,手中提著香气四溢的仙酿,神情紧张而又期待,活像一个贴身侍从。 寒风中,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依然坚守在原地,生怕哪处侍奉不周触怒了这位“煞星”。 在苏皓身边,梁雅儿蹦蹦跳跳,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她是苏皓亲点的弟子,这份殊荣让她成为了眾人瞩目的焦点。 她的姐姐梁秀秀则跟在身后,步伐优雅却略显拘谨。 因为梁家与苏皓的渊源,她得以隨行,但在苏皓面前,她总觉得自己如同透明人一般。 而雪女的出现,让眾人颇感诧异。 曾经冷艷高贵的她,如今却像变了一个人。 每日清晨,她都会精心梳妆打扮,换上最华丽的衣裳,来到苏皓门前。 有时,她手中捧著晶莹剔透的凝冰玉露,那玉露装在精致的玉瓶中,在阳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芒,散发著阵阵清凉的气息。 有时,她又会信誓旦旦地扬言要为苏皓梳理灵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渴望。 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真正的宝丹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苏皓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她只能站在一旁,看著苏皓对梁雅儿关怀备至,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如同潮水般涌来。 梁秀秀虽也常伴左右,却总是被苏皓有意无意地忽视。 她精心打扮,试图引起苏皓的注意,却总是徒劳无功。 唯有梁雅儿,能让苏皓卸下几分疏离。 每日清晨,苏皓都会亲自指点梁雅儿修炼,耐心地讲解每一个修炼的要点,手把手地教导她修炼的方法。 在炼丹时,他也允许梁雅儿在旁观摩,让她近距离感受炼丹的神奇。 这一日,炼丹房內,气氛紧张而又神秘。 三足丹炉稳稳地矗立在中央,炉身刻满了玄奥的混沌符文,在火光的映照下,符文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苏皓盘膝坐在丹炉前,神情专注而又严肃。 他的双眸中喷射出青金色的神火,那神火如同两条灵动的巨龙,丝丝缕缕缠绕在丹炉外壁,將炉內的灵草缓缓融化为黏稠的汁液。 灵草在神火的炙烤下,散发出阵阵奇异的香气,那香气时而如松涛般清冽,让人神清气爽;时而如雷霆般霸道,震撼人心,搅得梁雅儿丹田內的灵力都跟著翻涌。 巔峰城的灵脉贫瘠,难以寻到地火炼丹。 但苏皓却凭藉著自身强大的实力,將混沌真源与青木灵力完美交融,引动体內神火。 这神火的温度,竟比地火更胜三分,让整个炼丹房都瀰漫著一股灼热的气息。 梁雅儿抱著一碟水晶糕,躡手躡脚地走进炼丹房。 她的脚步轻盈,生怕打扰到正在炼丹的师父。 看到苏皓双眸喷火的模样,她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轻声问道:“师父,您都在这儿忙三天了,到底炼什么丹药呀?” 她凑近丹炉,鼻尖縈绕著那奇异的丹香,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苏皓指尖掐诀,动作行云流水,宛如一位优雅的舞者。 隨著他的动作,丹炉盖“咔嗒”弹开一线,青金色的丹气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在半空凝成一枚枚丹丸虚影。 那虚影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为师在炼一炉宝丹。”苏皓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难掩兴奋。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光芒,仿佛看到了宝丹炼成后的辉煌景象。 “此丹一出,怕是能让整个天庭都为之疯狂。”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骄傲,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宝丹在天庭引起的轰动。 他的思绪不禁回到了数月前,那时他炼化血皇的情景。 血皇虽也是天之仙修为,却血脉驳杂,加之当时缺乏辅药,最终不过吸收了三成力量。 如今想来,他仍觉可惜,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炼製出绝世宝丹,弥补曾经的遗憾。 “宝丹?”梁雅儿眨眨眼,眼中满是好奇。 她將水晶糕递到苏皓嘴边,问道:“比宗门里的『九转金丹』还厉害吗?” 苏皓將水晶糕吞下,隨即望著丹炉內翻涌的丹液,眼神坚定而又深邃:“九转金丹?那不过是凡品罢了。真正的宝丹,是能让你眨眼间从一个普通人成为地之仙级別的强者,甚至比那些长老更胜一筹。” 他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梁雅儿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指尖轻轻拂过丹炉,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炉內立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是宝丹即將诞生的前兆。 “但这药力霸道至极,若自身道基不稳,顷刻间便会被撑爆神魂,形神俱灭。” 他的声音严肃而又认真,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梁雅儿听得吐了吐舌头,连忙摆手:“那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连仙师境界都没到呢,怕是刚吃下去就变成烟了。” 她想起苏皓连斩七位地之仙的场景,心中既崇拜又羡慕,又觉得有些遗憾:“要是我能快点变强就好了。” 苏皓闻言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中的神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急什么?你是我苏皓的弟子,早晚有一日,这天下间的宝丹,任你挑选。”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流淌在梁雅儿心间,让她感到无比温暖和安心。 丹房外,雪女隔著雕窗欞,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她紧紧盯著里面的师徒二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她看著苏皓对梁雅儿那般温和,再想到自己连日来的热脸贴冷屁股,心中既有不甘,又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这个男人不仅能轻易捏碎地之仙,更能隨手炼製出顛覆天庭规则的宝丹,他的强大,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无法自拔地被吸引。 隨著炉內灵草逐渐化为液態,炼丹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 苏皓神情凝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光芒。 他的指尖不停变幻法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又迅速,仿佛是在与时间赛跑。 每添加一味药材,丹炉上方的青金色丹气便愈发凝练,甚至在空中勾勒出玄奥的符文轨跡,那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是在诉说著宝丹的神奇。 忽然,苏皓抬手一拍纳剑玉,一道刺目的白光从中飞出,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炼丹房內的黑暗。 白光在半空凝成模糊的人形,梁雅儿眯起眼细看,只见那白光中竟裹著一个金髮碧眼的身影,背后生著琉璃般的羽翼,面容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然而,那人浑身气息萎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仿佛是一个垂死挣扎的灵魂。 她还未及开口询问,苏皓已屈指一弹,动作乾净利落。 那身影径直弹入丹炉,仿佛是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轰......” 丹炉剧烈震颤,仿佛是一座即將爆发的火山,炉壁上的混沌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隱约传出不甘的尖啸,却很快被丹火吞没,仿佛是那个灵魂最后的吶喊。 更让梁雅儿惊骇的是,苏皓紧接著又取出纳剑玉,指尖法诀一引,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纳剑玉中涌出。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没时间了 雪白的藏龙虚影被拽了出来,巨龙在半空疯狂扭动,金色龙瞳死死盯著苏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然而,在混沌威压下,它不得不张口,一枚流转著万千霞光的內丹“噗”地吐出,滴溜溜飞入丹炉。 那內丹刚一接触丹液,整个炼丹房便响起龙吟般的轰鸣,浓郁的本源气息几乎要撑破屋顶,仿佛是藏龙在为自己的內丹被夺而发出的怒吼。 “师......师父!” 梁雅儿捂住嘴巴,心臟狂跳不止,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可是藏龙的內丹啊!” 她曾听姐姐他们说过,藏龙內丹蕴含造化之力,哪怕只是汲取一丝丹气,也足以让地之仙修为大进。 如今,苏皓竟將整颗內丹投入丹炉,这手笔简直奢侈到令人髮指,让她对师父的强大有了更深的认识。 尚未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苏皓又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果实。 那果实通体呈雷纹状,表面缠绕著噼啪作响的金色电弧,每一次脉动都让空气发出爆鸣,仿佛是一个蕴含著无尽能量的小太阳。 梁雅儿只觉这果实光芒夺目,却不知其来歷。 但若此刻有七大仙宗的人在场,定会惊骇欲绝。 这竟是传说中生於葬仙之地核心、能助修士直接突破到地之仙境界的雷耀果! 此果万年一熟,整个天庭的记载中也只出现过三次,没想到竟被苏皓握在手中,这让她对师父的神秘来歷更加好奇。 “雷耀果......藏龙內丹......天使残魂......”苏皓喃喃低语,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在念诵古老而神秘的咒语。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丹炉內不断翻滚的异象,那异象如同混沌初开时的景象,神秘而又危险。 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却又刻骨铭心。 他的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悵然,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 “本想先去冰灵族取冰魄雪莲,以其至寒之气中和雷耀果的霸道,再融入混沌源晶......那样炼成的宝丹才真正万无一失。”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惋惜,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颗完美宝丹在眼前破碎。 炼丹房內,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缩,变得凝重而压抑。 四周的墙壁上,古老的符文在微微闪烁,散发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为这场惊天动地的炼丹仪式默默祈祷。 苏皓抬手擦去额角不断渗出的汗珠,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著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眸光扫过丹炉外渐渐凝聚的雷劫云,那云层厚重而低沉,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在巔峰城的上空,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苏皓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自他斩杀七位地之仙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成为了天庭的眼中钉、肉中刺。 天庭的追杀令早已暗中发布,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朝著他悄然逼近。 星涡天闕联合各大宗门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势不可挡。 他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压力正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喘不过气。 “没时间了......”苏皓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而决绝。 他的掌心按在丹炉上,剎那间,混沌与青木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炉。 那力量澎湃而强大,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的威能。 “如今只能以藏龙內丹的本源为引,借天使残魂的神性调和,再以雷耀果的雷霆之力淬链......”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却又透露出一丝不甘。 丹炉內的丹液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突然剧烈沸腾起来。 青金色的光芒如同一条甦醒的巨龙,衝破屋顶,直衝云霄。 在巔峰城上空,光芒凝聚成一个巨大的丹纹漩涡,那漩涡如同一个神秘的黑洞,散发著强大的吸引力,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苏皓死死盯著炉盖缝隙中透出的流光,眼神中充满了执著与坚定。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必须成功。我从葬仙之地爬出来,不是为了苟活,而是要逆天改命,这天庭的规则,该由我来重写了!” 他的声音在炼丹房內迴荡,如同洪钟般响亮,充满了无尽的豪情壮志。 苏皓双掌猛然相撞的剎那,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青铜丹炉如遭无形巨力掀飞,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轰然悬停在炼丹房穹顶。 霎时,他周身爆发出四色交织的烈焰......眉心赤红神火如灵蛇窜动,带著炽热的温度,仿佛要將一切都燃烧殆尽;丹田银白雷霆似狂蟒翻涌,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经脉中青金混沌气焰若墨龙咆哮,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蕴含著宇宙的奥秘;毛孔渗出的翠绿青木灵力如藤蔓疯长,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染成绿色。 四股本源力量在半空绞成漩涡,如同汹涌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灌入丹炉缝隙。 炉体瞬间被烈焰吞噬,青金、赤红、银白、翡翠绿交织成旋转的火莲,那火莲绚丽而夺目,仿佛是天上的太阳降临人间。 连炉壁上古朴的符文都渗出熔岩般的光流,將整个炼丹房映照得如同炼狱,让人不寒而慄。 “这一炉,必让我踏碎这天庭桎梏!”苏皓咬牙低吼。 他的指尖法诀快得只剩道道残影,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迅速,仿佛是在与时间赛跑。 丹炉內部传来沉闷的爆鸣,时而似万龙在炉內撕咬咆哮,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將丹炉都撕裂;时而如天使残魂发出不甘的哀鸣,声音悽厉而悲惨,让人毛骨悚然。 每一次震动都让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仿佛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连房樑上悬掛的灵玉灯都震得粉碎,碎片如雨点般洒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天雷滚滚 苏皓眸光狠厉如鹰隼,紧盯著炉盖缝隙,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当年炼化血皇耗费七日七夜,而此刻丹炉已持续燃烧九日九夜。 藏龙內丹的千年本源、雷耀果的雷霆道韵、天使残魂的神性精华,连同从葬仙之地寻来的三十七味奇珍异草,早已在四色真火中淬链得只剩一缕核心灵液,只待最后天劫洗礼。 第十日黎明,巔峰城上空的劫云已厚得如同泼墨,铅灰色的云层中电蛇狂舞,將东方天际映得明灭不定。 整个城市仿佛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雪女扶著城外山岩远眺,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石壁,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仿佛是在宣泄心中的恐惧。 “那雷云......至少覆盖了三百里!除了传说中天之仙飞升,何时见过这等威势的天劫?”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景象。 她话音未落,一道水桶粗的紫电骤然劈落,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剑,將城主府东南角的琉璃角楼炸成齏粉。 碎瓦如雨点般砸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在为这座曾经辉煌的建筑奏响輓歌。 “未必是飞升天劫。” 梁秀秀望著云层中若隱若现的丹纹流转,声音发颤得几乎听不清。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仿佛在猜测著即將发生的事情。 “古籍记载,唯有炼製仙器或绝世仙丹才会引动雷劫,只是这雷云范围......” 她话未说完,又一道碗口粗的黑雷砸向炼丹房,整座楼阁的木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体上渗出细密的裂纹,仿佛隨时都会倒塌。 城中百姓拖家带口疯狂逃往城外,街道上一片混乱。 人们的呼喊声、尖叫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惨的交响曲。 连山林里修行百年的妖兽都夹著尾巴窜向更深的密林,仿佛在躲避著什么可怕的灾难。 唯有雷云滚动的轰鸣在空旷的街巷间迴荡,震得人耳膜生疼,仿佛要將人的灵魂都震碎。 隨著时日推移,巔峰城上空的劫云如活物般翻滚膨胀。 到第十日正午,黑云已扩散至上百里外,遮天蔽日的阴翳下,半个城池的居民早已逃空,只剩紧闭的门窗在狂风中吱呀作响,仿佛是在为这座空城奏响最后的乐章。 城外的野兽受惊乱窜,连最凶悍的山魈都压低身体快速奔逃,整个巔峰城仿佛被按下了末日倒计时,让人感到无比的绝望与恐惧。 梁秀秀与雪女缩在相邻城池的边界处,望著远处城主府方向那片如同黑色巨龙盘踞的雷云,只觉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那雷云每一次翻滚,都伴隨著地动山摇般的雷鸣,仿佛天空隨时会塌下来。 她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仿佛是两只迷失在黑暗中的小羊。 第十日傍晚,天穹突然裂开一道猩红缝隙,仿佛是天空被撕开了一道伤口。 丹炉在剧烈震颤中发出龙吟般的轰鸣,炉盖轰然炸裂!一团白炽光芒冲天而起,如同太阳升起,照亮了整个天空。 七十二颗足有人头大小的宝丹悬浮半空,表面流转著龙形与天使虚影,每一颗都像微型星辰般散发著摄人心魄的威压。 梁雅儿下意识捂住眼睛,指缝间漏出的光芒仍刺得她眼眶生疼:“师父!成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与兴奋,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早得很。”苏皓双掌结印,额间青筋暴起,脸上写满了紧张与专注。 话音未落,第一道紫电已撕裂云层,径直劈向宝丹。 “轰!” 丹丸表面泛起涟漪状的能量护盾,將天雷震散成细碎电光。 雪女与梁秀秀在十里外的山坳里瑟瑟发抖,看著后续天雷如瀑布倾泻,每一道都比城墙更粗,顏色也从紫电转为墨黑,所过之处空气扭曲成漩涡,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毁灭。 苏皓眼神一凛,猛地拋出雷五之印。 古朴的印璽表面,那些歷经岁月沧桑的符文瞬间亮起,爆发出万道金光,如同一轮小太阳,光芒万丈。 金光如同一张大网,將劈落的天雷尽数吸纳,化作一层璀璨的护盾,將他与梁雅儿笼罩其中。 在护盾的庇护下,梁雅儿望著外面肆虐的天雷,心中既震撼又安心。 她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宝物,更从未想过,自己竟能在这恐怖的天劫中安然无恙。 而苏皓,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著不远处的丹炉。 宝丹群在雷劫的淬链下,正经歷著一场惊心动魄的蜕变。 原本雪白的丹体,在天雷的轰击下,逐渐变得透明,仿佛是被打磨的美玉,褪去了粗糙的外壳,露出了內里的光华。 內部的龙影与天使虚影,在天雷的能量衝击下,开始缓缓融合。 龙影矫健而威严,散发著强大的力量;天使虚影圣洁而神秘,带著一丝神圣的气息。 两者相互缠绕,相互交融,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古老而神秘的仪式。 隨著时间的推移,七十二颗宝丹竟逐渐凝为一枚拳头大小的浑圆丹药。 这枚丹药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它通体晶莹如黑钻,表面流转著液態雷纹,每一道纹路都像是活物般扭动,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机与力量。 丹体中央,隱隱浮现出混沌与雷霆交织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是天地间最古老的文字,诉说著宇宙的奥秘。 “六十......六十一......”苏皓低声数著天雷,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的脸上,神情越来越凝重,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每一道天雷的落下,都像是在考验著他的耐心与实力。 他知道,这最后的几道天雷,將是最为凶险的。 当第七十一道天雷落下后,天空突然放晴,原本遮天蔽日的劫云开始缓缓消散。 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仿佛是在宣告这场劫难的结束。 雪女站在远处,刚刚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她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便僵在了脸上。 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十二种神兽之力 西方天际的云层突然疯狂旋转,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迅速凝聚成直径百里的黑色漩涡。 所有的雷电之力,在漩涡的中心疯狂匯聚,最终形成一条百米长的漆黑雷龙! 那雷龙龙瞳中闪烁著灭世红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火焰,能將一切都焚烧殆尽。 它张开的巨口中,竟浮现出天道符文,那些符文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是天地法则的具象化。 “轰隆......” 雷龙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压,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狠狠砸向那枚丹药。 剎那间,整个巔峰城瞬间被刺目的白光吞噬。 城主府那曾经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精巧別致的假山灵池,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片,在剎那间化为齏粉。 恐怖的气浪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四周扩散,十里外的雪女与梁秀秀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气浪掀飞出去。 雪女在空中翻滚,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 她拼命想要稳住身形,却无济於事。 梁秀秀同样被气浪拋向空中,她紧紧闭上双眼,心中充满了绝望。 在这一刻,她们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待光芒散去,空中只剩一枚悬浮的丹药。 这枚丹药通体黑得纯粹,仿佛是吸收了世间所有的黑暗,却又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表面的雷纹如同银河倒悬,璀璨而神秘,每一道雷纹都像是一条奔腾的河流,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丹体內部的混沌符文缓缓转动,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泛起阵阵涟漪,仿佛是在撼动著天地的根基。 苏皓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住丹药。 雷五之印在承受了过量的雷力后,剧烈地颤抖不已,仿佛隨时都可能破碎。 但掌心的雷道丹,却愈发璀璨,光芒万丈。 突然,丹药表面的雷纹化作锁链状,如同一群灵动的小蛇,缠绕在苏皓的手臂上。 一股磅礴而狂暴的力量,顺著经脉直衝丹田。 苏皓只觉浑身一震,强大的力量在体內肆虐,仿佛要將他的身体撕裂。 他咬紧牙关,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暴起,全力承受著这股力量的衝击。 梁雅儿挣扎著站起身来,她的头髮凌乱,身上布满了灰尘与伤痕。 但她的目光,却死死地盯著那枚散发著让天地法则都扭曲的丹药,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她心中感慨不已,这等威势,莫说是绝世仙丹,简直像是天道孕育出的至宝! 苏皓掌心托著那枚雷道丹,指腹轻轻划过丹体表面流转的液態雷纹。 剎那间,一股狂暴却精纯的能量,顺著指尖涌入经脉。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这股力量在体內的流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在丹药內部,藏龙內丹的本源、雷耀果的雷霆道韵与光明血脉的神性,在七十二道天雷的淬链下,已完美融合成一枚漆黑如墨却又璀璨若星的至宝。 这枚丹药,蕴含著无尽的奥秘与力量,即便只是金丹境修士窥见其锋芒,怕也会因贪婪而疯魔。 苏皓原以为,缺了冰魄雪莲调和,丹劫定会凶险万分,甚至可能功亏一簣。 却不想天道竟默许了这枚逆天宝丹的诞生,这让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的笑声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这雷道丹的玄妙,远不止於突破境界。 苏皓眸光落在丹体中央的混沌符文上,那里正隱隱跳动著雷系神兽的虚影。 他想起修炼混沌魔诀第二层时,只融合了北冥玄鯤之力,肉身便已能硬撼天之仙强者。 如今,若借这枚丹药激发雷系神兽血脉,混沌魔诀便能推至第三层。 此功法每提升一层,便是一次脱胎换骨。 不仅肉身强度呈几何倍增长,灵魂神识也会如开天闢地般拓展,甚至能引动对应神兽的本源法则。 “十二层......十二种神兽之力......”苏皓喃喃自语,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上古神魔皆以神兽血脉铸体,而混沌魔诀竟能兼容十二种,堪称逆天。 如今有了雷道丹,雷系神兽的力量近在咫尺,待魔诀突破至第三层,他便能掌控雷霆法则,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劫般的威能。 至於后续资源? 他扫了眼袖中纳剑玉......藏龙、天使残魂、雷耀果......这些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如今不过是混沌魔诀的踏脚石。 想到这里,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清楚,星涡天闕的追杀令早已下达,各大宗门的联手围剿就在眼前。 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师们,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但此刻掌心的雷道丹散发出的威压,让他有了绝对的底气。 就算无法立刻修至十二层,单凭北冥玄鯤与雷系神兽的双重力量,也足以让那些所谓的仙师们明白,谁才是这天庭真正的规则改写者。 他不再迟疑,隨手招来梁雅儿,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我需闭关突破,此地不可久留。” 他深知,在这危机四伏的天庭,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此次闭关,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不仅关乎自身实力的提升,更关乎未来的命运。 他指尖弹出一道青芒,打入梁雅儿的眉心:“这是青木护罩与传讯符,若遇危险捏碎符印,为师自会感应。” 他不希望雅儿受到任何伤害。 说罢,苏皓身影一晃,如同一道流光,消失在巔峰城的残垣断壁间。 他寻得一处被雷劫轰出的漆黑山坳,此地幽静偏僻,是闭关的绝佳之地。 他布下三重混沌禁制,每一道禁制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能有效阻挡外界的干扰与窥探。 山坳深处,苏皓盘膝而坐,將雷道丹置於掌心。 丹药遇热骤燃,化作一道黑芒,直衝丹田。 瞬间,他体內蛰伏的雷系神兽虚影被引爆。 剎那间,山坳上空雷云再次匯聚,却不再是毁灭的天劫,而是化作丝丝缕缕的雷霆精华,被混沌魔诀疯狂吸纳。 苏皓周身爆发出青金与银白交织的光芒,光芒耀眼夺目,仿佛是一颗新生的太阳。 他的骨骼发出炒豆般的爆响,每一声爆响,都代表著他的身体在进行著脱胎换骨的变化。 皮肤下,隱隱有龙形与鯤影交错游走,那是北冥玄鯤与雷系神兽的力量在他体內交融。 他知道,待此次闭关结束,当他携雷霆与混沌之力重返天庭时,那个被七大仙宗掌控的旧秩序,將彻底崩塌。 他將以绝对的实力,改写天庭的歷史,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师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他的目標,是那至高无上的天道。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超越掌教级別的实力 暮色如同被泼洒的浓墨,悄然浸染著苍穹,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压抑的面纱。 在这片苍茫的天地间,一处偏僻的山坳宛如被遗忘的角落,却因神秘的力量而成为了各方瞩目的焦点。 苏皓闭关的山坳外,混沌禁制如流动的墨色琉璃,泛著深邃而诡异的光芒,那光芒流转间,仿佛蕴含著宇宙的奥秘。 这层禁制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將外界的窥探目光与喧囂之声尽数隔绝,任外面如何风起云涌,山坳內依旧静謐得宛如另一个世界。 踏入山坳,一股强大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悸。 苏皓盘膝坐在山坳中央,周身繚绕著混沌气焰与雷霆之力,二者交织在一起,宛如两条相互缠绕的巨龙,在他周身翻涌奔腾。 那混沌气焰呈现出深邃的黑色,如同一望无际的宇宙深渊,散发著吞噬一切的威压。 而雷霆之力则闪烁著耀眼的银白光芒,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每一次闪烁都仿佛要撕裂空间。 此刻,雷道丹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在他体內肆虐。 这股能量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重锤反覆捶打,剧痛难忍。 但苏皓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却依然保持著沉稳的坐姿,眼神坚定地凝视著前方,仿佛在与这股强大的力量进行著一场无声的较量。 在这股能量的衝击下,混沌魔诀第三层的桎梏如同脆弱的薄冰,在烈日下迅速消融。 隨著桎梏的破碎,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在苏皓体內觉醒。 雷系神兽的虚影逐渐在他体內凝聚成形,那虚影威风凛凛,散发著令人敬畏的气息。 它每一次摆动身躯,都能引动山坳上空的雷云轰鸣。 天空中,厚重的雷云迅速匯聚,如同一片巨大的黑色海洋,笼罩在山坳上方。 一道道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如银蛇狂舞,照亮了整个山坳,也將苏皓坚毅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苏皓的修炼速度堪称恐怖,远超常人想像。 寻常修士苦修数年,或许只能在修为上取得些许微小的进步,而他却能在瞬息之间跨越这漫长的距离,如同展翅高飞的雄鹰,一飞冲天。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吸收著天地间的精华。 每一个动作,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 这种修炼速度,在天庭的歷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足以让所有修士为之震惊和羡慕。 与此同时,在山坳之外的巔峰城废墟,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苏皓连斩八大长老、搅乱巔峰盛会的消息,如同熊熊燃烧的野火,以惊人的速度在天庭蔓延开来。 这个消息如同一声惊雷,打破了天庭长久以来的平静,让整个天庭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躁动之中。 自天庭开界以来,散修在眾人眼中一直是弱小、卑微的存在,他们没有强大的宗门作为后盾,只能在夹缝中艰难求生。 然而,苏皓的出现,却彻底顛覆了人们对散修的认知。 他以一人之力,凭藉著强大的实力和无畏的勇气,撼动了七大仙宗的根基。 这七大仙宗,在天庭屹立了无数岁月,是天庭的支柱,拥有著庞大的势力和深厚的底蕴,其掌教级別的强者更是实力通天,令人敬畏。 但苏皓,一个年纪轻轻的散修,却展现出了超越掌教级別的实力,这如何不让人震惊和恐惧? 一时间,天庭各方势力纷纷行动起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蜂拥而至。 那些平日里默默无闻的小家族,此刻也纷纷拿出自家秘藏的灵根,满怀期待地想要与苏皓攀附联姻。 他们渴望藉助苏皓的力量,提升家族的地位,在这个动盪的局势中谋求一席之地。 他们幻想著,一旦与苏皓建立了联繫,家族便能够摆脱长久以来的困境,走向辉煌。 隱世宗门也不再保持往日的低调,纷纷遣出族中最优秀的弟子,试图窥探苏皓的深浅。 这些隱世宗门,平日里隱居在深山老林之中,不与外界纷爭,但他们对苏皓的崛起却充满了好奇和警惕。 他们想要了解苏皓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他的背后是否还有其他神秘的力量支持,以便为宗门的未来做出决策。 就连向来不问世事、一心沉浸在丹药研究中的丹道世家,也派出了德高望重的使者。 他们带著珍贵的丹药和丹方,只求能与这位被称为“煞星”的神秘人物扯上半分关係。 在他们看来,苏皓的实力如此强大,或许能够为丹道的发展带来新的机遇和突破。 然而,苏皓所设下的混沌禁制密不透风,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將外界的一切都阻挡在外。 各方势力寻不到苏皓的踪跡,无奈之下,便將目光聚焦在了与他关係密切的梁雅儿、梁秀秀与雪女身上。 其中,梁雅儿无疑成为了各方势力“关照”的焦点。 谁都知道,她是苏皓亲点的弟子,这份特殊的身份让她瞬间成为了眾人瞩目的中心。 临走前,苏皓还赠予她青木护罩,这份恩宠更是让她在各方势力眼中成为了炙手可热的“香餑餑”。 每日天还未亮,当整个世界还沉浸在黑暗与寂静之中时,梁雅儿的临时居所外便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队伍中,有人小心翼翼地捧著万年灵玉髓,那灵玉髓装在精致的玉瓶中,散发著柔和而迷人的光芒,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机;有人毕恭毕敬地献上能沟通天地的“通玄玉简”,玉简表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闪烁著奇异的光泽。 更有甚者,竟然抬来了整座灵植园的地契,满脸堆笑地希望梁雅儿能在苏皓面前为他们美言几句。 这日傍晚,夕阳的余暉洒在大地上,將整个世界染成了一片金黄。 梁雅儿好不容易打发走一批使者,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 她苦著小脸,脚步沉重地来找梁秀秀。 一进门,她便將怀中堆积如山的礼盒隨意地往桌上一放,琉璃盏与玉简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声响。 “姐姐,你说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镇岳盟盟主,破关 梁雅儿撅著嘴,满脸愁容。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一枚流光溢彩的储物戒,眼神中既带著一丝渴望,又充满了担忧。 “这些人天天问师父在哪,送的礼物越来越嚇人,我看著眼馋又不敢收,怕师父知道了生气......” 此时,梁秀秀正专注地对著残破的星图推演天机。 她手中握著一把玉尺,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能透过星图看到未来的命运。 听到梁雅儿的话,她微微一愣,隨后放下手中的玉尺,目光温柔地落在妹妹沾著灵粉的发梢上。 “傻丫头,你当这些人真是来送礼的?”梁秀秀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和感慨。 她起身走到梁雅儿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髮簪,动作轻柔而温柔。 “苏皓以一人之力掀翻了天庭旧秩序,杀了八大长老只是引子,真正让他们忌惮的是——他打破了『宗门世袭』的铁律。”梁秀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了梁雅儿的心上。 她拿起那枚储物戒,神念探入其中,片刻后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里面装著三枚『破界符』,倒是份重礼。不过收与不收,苏皓都不会在意——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收了礼却灭了送礼的家族,那些人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窗外,暮色渐渐浓重,黑暗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 远处,传来修士们议论苏皓行踪的喧譁声,那声音嘈杂而混乱,仿佛预示著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梁秀秀望著天边聚散不定的云层,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她转过头,意味深长地对梁雅儿说道:“比起收礼物,你更该想的是——若七大仙宗真的联手围剿,到时候该如何应对?”梁雅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裙角,身体微微颤抖。 她仰头望著梁秀秀,睫毛因紧张而轻轻颤动,眼底映著暮色里沉沉的云影,宛如受惊的小鹿。 那些关於仙尊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传说,此刻都化作冰冷的恐惧,顺著她的脊椎爬进心臟,让她不寒而慄。 梁秀秀心疼地伸手抚摸她的发顶,指尖触到一片微颤的冰凉。 她斟酌著措辞,声音放得极轻:“连手与否,我不敢断言。但让他们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顿了顿,看著梁雅儿瞬间发白的小脸,话锋转得柔和。 “傻丫头,仙门规矩多,苏皓至少得给个『说法』。” 然而,梁秀秀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所谓的“说法”从来都不是关键。 天庭的利益就像一块巨大的蛋糕,七大仙宗长期以来占据著大部分份额,享受著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 而苏皓的出现,不仅伸手抢了蛋糕,还把分蛋糕的人揍得鼻青脸肿。 七大仙宗恨的从来不是杀戮本身,而是苏皓对现有秩序的顛覆。 回想起巔峰台上的场景,苏皓与那些地之仙对峙时,冰灵族的雪仙子曾拋出橄欖枝,试图拉拢苏皓,换来的却是他“无需依附任何宗门”的冷言。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打破了天庭长久以来的固有观念,让各大仙宗意识到,苏皓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变数。 星涡天闕想以天子之死逼他低头,试图用强大的压力让他屈服。 然而,苏皓却反手收了藏龙、炼了雷道丹,以一种强势而果断的方式,乾脆利落地断了所有和解的可能。 他的这些举动,无疑是在向整个天庭宣告,他要打破旧有的规则,建立属於自己的秩序。 “他不是针对某一家。” 梁秀秀望著山坳方向的禁制,眸光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是觉得......整个天庭的旧规矩,都该碎了。” 苏皓的这种態度,比任何杀戮都更让各大仙宗忌惮。 千年来,即使是最为狂傲的星涡天帝,在面对其他几大宗门时,也会给三分薄面,维持著表面的和平与秩序。 强势的镇岳盟主,也需要平衡各宗利益,避免引发大规模的衝突。 可苏皓不同,他就像一把无鞘的剑,直接劈向天庭秩序的根基。 他毫不畏惧各大仙宗的威严,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態,挑战著这个存在了无数岁月的体制。 他的行为,让所有既得利益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他们夜不能寐,时刻担忧著自己的地位和利益受到损害。 梁雅儿似懂非懂地咬著唇,她的脑海中努力想像著“碎了”是什么模样,但却始终无法勾勒出清晰的画面。 她只知道,师父很厉害,他的实力强大到足以让整个天庭为之颤抖;但同时,她也明白,师父的行为也很危险,他正站在眾多强大势力的对立面,隨时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梁秀秀看著妹妹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心疼和担忧。 她终究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当苏皓拒绝结盟的那一刻,当他选择以武力破局的那一刻,这场鱼死网破的斗爭就已註定。 七大仙宗或许会忌惮他的实力,但更怕他身后代表的“变数”。 一个不受宗门掌控的散修,一个能隨意顛覆规则的强者,足以让所有既得利益者寢食难安。 “別多想了。”梁秀秀拍了拍梁雅儿的肩膀,试图让她放鬆下来,將话题拉回现实。 “苏皓既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了闭关,相信他必有后手。你只需记著,姐姐一定会保护好你就行了。” 时间在紧张和不安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一晃又过去了十天。 苏皓仍在闭关之中,山坳外的混沌禁制如同一道厚重的墨色屏障,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山坳內,他的气息越来越强大,仿佛一座正在积蓄力量的火山,隨时都可能爆发。 而七大宗门显然已经坐不住了。 第十日正午,当阳光正烈,整个天庭都被笼罩在一片炽热之中时,一声穿云裂石的钟鸣突然响彻天庭。 那钟声悠扬而沉重,仿佛是战鼓的前奏,宣告著一场大战即將来临。 紧接著,一道裹挟著磅礴剑意的传讯符文如流星般划过巔峰城上空,那符文闪烁著耀眼的光芒,散发著强大的威压。 符文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道传讯符文將一则消息狠狠砸进所有修士的神识。 “镇岳盟盟主,破关!邀苏皓於天柱山一战!” 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检验实力之战 这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整个天庭再次陷入了一片譁然,各方势力都在密切关注著这场即將到来的大战,他们知道,这一战,將决定著天庭未来的走向。 “镇岳盟盟主?那个百年前以『断岳一剑』逼退星涡天帝的男人?”当这则消息如惊雷般在天庭修士间炸开时,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之停滯。 一位白髮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修士,手持著古朴的青铜烟杆,声音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烟杆,菸灰簌簌落在他那布满补丁的粗布长袍上。 “当年他闭关之时,引动的九天剑罡,光芒照亮了半边天庭!那剑罡之威,分明是在衝击天之仙境界!如今竟为了一个散修破关而出,这里面怕是藏著天大的阴谋,说不定早就和各大宗门达成了不可告人的协议!” 这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眾人皆知,镇岳盟盟主的出关,意味著七大宗门正式甩出了手中的王炸。 所谓的“正名之战”,不过是精心设计的陷阱,其目的就是逼苏皓入局。 若不应战,苏皓便会坐实“欺世盗名”的恶名,从此在天庭再无立足之地;若应战,他则要直面天庭公认的“战力天板”——镇岳盟盟主。 镇岳盟更是昭告天下,以巍峨耸立、传说中连接天地的天柱山为擂台,要让这场对决成为所有修士见证的“检验实力”之战。 一时间,巔峰城內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之中。 传送阵旁,密密麻麻挤满了前往天柱山的修士,他们或兴奋、或好奇、或期待,都想亲眼目睹这场世纪之战。 坊市中,售卖“观战护符”的摊位被围得水泄不通,摊主们忙得不可开交,脸上却洋溢著掩饰不住的笑意,不断地吆喝著:“快来买啊!这可是保命的宝贝,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更多的人则远远地望著山坳方向那神秘莫测的混沌禁制,压低声音,议论纷纷,猜测著苏皓是否有勇气接下这封来自天庭最强者的战书。 要知道,镇岳盟主闭关百年,关於他的传说在天庭流传已久。 据传,他已炼成能“借调天道之力”的镇岳剑符,这等宝物,莫说地之仙,便是地之仙圆满在其面前,也未必能討得半分好处。 而苏皓,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散修,在眾人眼中,他与镇岳盟主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地之別。 此刻,在被混沌禁制笼罩的山坳深处,却与外界的喧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皓盘膝坐在雷劫形成的石坑中,周身青金色光芒內敛,如同被云层遮掩的太阳,看似平静,实则蕴含著无尽的能量。 唯有眉心处的雷龙印记,偶尔闪烁,仿佛在诉说著他体內力量的涌动。 他沉浸在修炼之中,將雷道丹的能量逐渐融入混沌魔诀,对外界的惊天消息浑然不觉。 与此同时,天庭的各个角落,各方势力都在密切关注著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 星涡天闕的观星台上,星涡天帝身著华丽的龙袍,脚踏镶嵌著无数星辰宝石的云靴,望著天柱山方向,眼中寒光闪烁,如同寒夜中的狼眼,让人不寒而慄。 他的心中,不知在盘算著怎样的阴谋。 梵音谷的千佛殿內,庄严肃穆,佛像林立。 一位苦行僧正闭目修行,手中的念珠在掌心不断转动。 然而,当镇岳盟盟主出关的消息传来,他突然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与忧虑,手中的念珠瞬间化为飞灰,隨风飘散,仿佛预示著一场浩劫即將来临。 离火劫渊的熔岩窟中,热浪滚滚,岩浆翻涌。 火尊身著赤红的战甲,猛地捶打石椅,溅起的岩浆如流星般四处飞溅,將地面灼出一个个深坑。 他的怒吼声在熔岩窟中迴荡:“这场对决,必將改变天庭的格局!”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个闭关的年轻人给出答案。 他,敢接下这封来自天庭最强者的战书吗? ...... 在巔峰城的一处庭院內,梁雅儿攥著传讯玉简的手指关节泛白,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踉蹌著抓住梁秀秀的手腕,声音发颤,带著无尽的担忧:“姐姐!镇岳盟盟主可是百年前就压得星涡天帝抬不起头的人,师父他......他怎么打得过?”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镇岳盟的传闻——原本只是一个末流的宗门,却因盟主的一剑“断岳”声名鹊起,这些年更是剑仙辈出,如今儼然成了能与星涡天闕掰手腕的庞然大物。 雪女站在庭院的角落,望著山坳深处的混沌禁制,冰晶耳坠隨著她的嘆息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眼神中满是忧虑:“苏皓这次真是太莽撞了。 七大宗门直接祭出镇岳盟主这张王牌,分明是要將他彻底碾碎。” 她想起苏皓在巔峰台上的锋芒,那时只觉惊艷,此刻却只剩满心忧虑,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皓在镇岳盟主面前惨败的画面。 梁秀秀摩挲著袖中归一宗的密令,眉头拧成死结。 她苦笑一声,缓缓说道:“原以为打头阵的会是迦楼罗尊者或是我们宗主,没想到......” 她的眸光微闪,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镇岳盟闭关百年,若不是篤定能一击必杀,怎会轻易出手?不过......苏皓横空出世连斩七位地之仙,这般惊才绝艷,或许真让那位老怪物手痒了。”话虽如此,她眼底的忧色却愈发浓重。 “但理智点说,苏皓若识时务,就该低头认怂。镇岳盟主闭关前就是天庭第一,如今谁也不知道他的实力到了何种地步,怕是半步天之仙都不止。 一个散修再强,又如何与这种老怪物抗衡?” 梁雅儿急得眼眶发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声音带著哭腔:“那我们劝师父別去应战好不好?他......他找个地方躲起来,那些人总不能把天庭翻个遍吧?” 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半步金丹 街道上传来匆匆脚步声,几个捧著礼盒的修士面色慌张地从门前跑过。 梁秀秀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一片寒凉。 不过半日,曾经排著长队送礼攀关係的人,如今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些人精似的傢伙,早瞧出苏皓此战九死一生,自然不愿再蹚浑水。 “躲?” 雪女摇头冷笑,声音中带著一丝嘲讽。 “苏皓若不应战,便是坐实了『欺世盗名』,若躲起来,七大宗门定会倾尽全力追杀。他杀了那么多地之仙,早没了退路。” 她望著天空中渐渐聚拢的乌云,仿佛预见了几天后天柱山上的腥风血雨。 梁秀秀此刻的內心也是无比纠结,作为归一宗的人,她本该站在宗门立场,可这些日子的相处,又怎能眼睁睁看著苏皓去送死?她的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不断爭吵,一个告诉她要以宗门利益为重,另一个却在为苏皓的安危担忧。 隨著消息逐渐传播,天庭各方暗流涌动。 梁力夫盯著手中黯淡的传讯玉简,心中惶恐不已。 十天前,他还在为能与苏皓搭上关係沾沾自喜,如今看著空荡荡的议事厅——那些曾爭相送礼的家族代表早已作鸟兽散,只留下满桌无人问津的灵果仙酿。 “这到底是鸿运还是劫数......” 他喃喃自语,窗外的暮色將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像极了悬在梁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另一边,七大仙尊宗门內,弟子们围在传讯光幕前,充斥著轻蔑的嗤笑。 “就凭那散修也敢应战?镇岳盟主闭关时引动的剑罡,能把星辰都劈成齏粉!” “不过是杀了几个老废物,真遇上巔峰强者,还不是螻蚁?”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仿佛苏皓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然而,无人注意到几位宗主望著天柱山方向时,眼底闪过的一丝忌惮。 他们深知,苏皓能有如今的成就,绝非偶然,他的身上,一定隱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强大的实力。 而在那被混沌禁制笼罩的山坳深处,苏皓的修炼也到了关键时刻。 他周身缠绕著青金与银白交织的光芒,宛如被雷霆与混沌孕育的神祇。 进入天之仙境界后,每一丝精进都堪比凿穿万丈冰川,艰难无比,但一旦突破,便是改天换地的蜕变。 这半个月来,他的气息时而如沉寂亿万年的古潭,平静得让人无法窥探其深浅。 时而如即將喷发的火山,蕴含著无尽的能量,隨时都可能爆发。 体表皮肤下,雷龙与玄鯤的虚影若隱若现,將周围的空气都扭曲成漩涡状,仿佛在诉说著他体內力量的强大。 “轰!” 一声震碎云霄的巨响,打破了山坳的寧静。 方圆百里的灵气如沸腾的潮水般汹涌匯聚,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灵气洪流。 肉眼可见的白色灵气洪流裹挟著星辰碎屑,在苏皓头顶凝成直径百丈的漩涡,光芒耀眼夺目。 他周身气势轰然暴涨,九重天上的雷云都为之震颤——半步金丹! 此刻的苏皓,若再对上紫霄雷府掌教,只需念头微动,便能引动天地法则,將对方碾作尘埃。 当混沌魔诀第三层“雷道之力”的封印如古老的石门轰然开启,一股足以撼动天地根基的力量,如同沉睡亿万年的远古巨兽甦醒,在苏皓的经脉之中肆虐奔腾。 那股力量,裹挟著混沌初开时的神秘与霸道,以及雷霆万钧的狂猛与暴戾,瞬间点燃了苏皓体內的每一处角落,仿佛要將他的身体彻底重塑。 苏皓眉心的雷纹,宛如被赋予了生命的古老图腾,骤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那光芒,璀璨如烈日,却又带著一丝令人心悸的黑暗,仿佛是光明与黑暗的完美融合。 与此同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所笼罩。 乌云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撕裂,九道漆黑如墨的雷龙,自那深邃的黑暗中咆哮而出。 每一道雷龙,都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它们的身躯扭动著,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 那威压,比炼製雷道丹时的天劫更为暴戾十倍,仿佛是天道在震怒,要將这敢於逆天而行的存在彻底抹杀。 苏皓紧咬著牙关,脸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燃烧著炽热的斗志与坚定的信念。 他张开双臂,任由那九道漆黑雷龙如饿虎扑食般灌入体內。 剎那间,他的骨骼在剧痛中发出如同炒豆般密集的爆响,那声音,清脆而又令人胆寒,仿佛是骨骼在承受著难以想像的巨大压力。 他的经脉,在雷龙力量的衝击下,被淬链得如同精钢浇筑的通道,每一条经脉都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散发著强大的气息。 混沌魔诀的恐怖之处,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当雷道之力与雷道丹相互呼应、相辅相成,苏皓的实力,如同火箭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 然而,逆天而行,必有代价。 隨著神辉在他周身穴位与经脉上不断点亮,如同璀璨的星辰在夜空中闪耀,苏皓的皮肤开始渗出金红色的血液。 那血液,带著一丝神秘的光芒,却又散发著刺鼻的腥味。 他的五臟六腑,仿佛被千万把锋利的刀刃同时绞动,剧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让他几乎难以承受。 苏皓猛地一拍地面,事先堆砌如山的仙灵石轰然炸裂。 十几万枚仙灵石中的能量,如同汹涌的洪流,瞬间涌入他的体內。 然而,面对他此刻疯狂吸收力量的速度,这些能量却如同杯水车薪,远远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还不够......” 苏皓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突破极限的执著。 他的指尖掐动著晦涩难懂的法诀,那法诀仿佛是与天地沟通的密码,带著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给我聚 苏皓强行引动葬仙之地的混沌本源,那是一股蕴含著无尽奥秘与强大力量的神秘存在。 山坳深处,藏龙的千年龙鳞、天使残魂的神性结晶、雷耀果残留的雷霆道韵,所有珍藏的至宝同时燃烧起来。 剎那间,整个山坳被耀眼的光芒所笼罩,那光芒,璀璨夺目,却又带著一丝毁灭的气息。 这些至宝释放出的毁天灭地的能量,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击著苏皓的身体。 他周身的神辉愈发璀璨,宛如千万颗太阳在体內同时爆发,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 然而,天道的威压也隨之降临,仿佛是对他这种逆天行为的警告与惩罚。 整片天空被染成了血色,仿佛是被鲜血所浸透。 一道直径百丈的黑色漩涡正在凝聚,其中隱约可见天道咒纹流转。 那些咒纹,神秘而又威严,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是混沌魔诀突破带来的天谴,比寻常天劫恐怖十倍!血色雷云在山坳上空疯狂翻涌,每一道撕裂云层的电光都凝结著天道的怒意,將整片天空映照得如同炼狱一般。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烧焦味,仿佛是世界即將毁灭的前兆。 被封禁在纳剑玉中的雪仙子死死抓著玄铁链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 她眼睁睁看著四周悬浮的宝物如流沙般消散,藏龙掉落的鳞片在雷光中化作齏粉,仙晶石寸寸分解成光点,就连她毕生珍藏的雪玉髓也在滋滋作响中融化成淡蓝色雾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抽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身旁的藏龙更是蜷缩成一团,巨大的身躯在颤抖著,龙鳞下渗出金色血液,那血液,散发著高贵而又神秘的气息。 它巨大的龙首深深埋进前爪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这股气息......是万雷神兽的威压!”纳剑玉外,苏皓的肌肤下正游走著细密的雷纹,宛如无数条活蛇在血管中奔腾。 那些雷纹,闪烁著神秘的光芒,每一道雷纹都仿佛是一道强大的符咒,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当最后一缕雷耀果的雷霆道韵被吸收殆尽,他的右臂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一道扭曲空间的神兽虚影缓缓凝形,那虚影,生著雷龙狰狞头颅,躯干却是覆盖玄甲的人形,背后延伸出十二对雷光构成的羽翼。 每一次振翅都让空气发出玻璃碎裂般的爆鸣,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將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山石纷纷炸裂。 这正是古籍中记载的雷系至尊神兽“万雷”,传说中远古雷神的化身。 其掌控的九霄神雷曾让真仙灰飞烟灭,连天地法则都要为之扭曲避让。 此刻图腾虽显黯淡,却已让方圆十里的云层塌陷出巨大漩涡,无数电蛇在漩涡边缘疯狂攒动,仿佛是在为这强大的存在欢呼。 “给我......聚!”苏皓猛地仰天长啸,声浪如同汹涌的潮水,掀起地面碎石,震得山坳剧烈颤抖。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与威严,仿佛是在向天地宣告自己的存在。 他丹田內的雷道丹骤然爆发出万道金光,如同一台疯狂运转的熔炉,將储存在体內的十几万枚仙灵石残余能量、七大仙宗长老遗留的法宝精华,甚至连苏皓自己心臟搏动出的本源精血都尽数牵引。 手臂上的万雷图腾瞬间被点燃,雷纹如金色岩浆般流淌,爆发出堪比盘古开天闢地的磅礴力量。 纳剑玉中的雪仙子瞬间被这股威压掀翻在地,她的身体在强大的力量衝击下,如同一片脆弱的树叶,毫无反抗之力。 而藏龙更是发出痛苦的嘶吼,在万雷神兽的血脉压制下,它引以为傲的龙族本源竟如沸水般翻腾,鳞片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被反噬灼伤的血肉。 要知道,远古时期,万雷神兽本就以龙族为食,此刻图腾现世,直戳藏龙血脉深处最原始的恐惧。 当图腾彻底被点亮的剎那,苏皓周身的混沌气焰与雷霆之力轰然交融,形成青金与银白交织的能量风暴。 那风暴,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地旋转著,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吞噬。 他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紫金色的雷芒吞吐不定,每一次眨眼都引动虚空炸响。 此前吸收血皇精元残留的混血杂质,在九霄神雷的淬链下化作缕缕青烟,隨风飘散。 苏皓的骨骼发出金石相击的清越鸣响,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是天地间最美妙的乐章。 他的肌肉纹理间缠绕著细小雷蛇,每一条雷蛇都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是守护他的精灵。 皮肤表面隱隱浮现出玄奥的雷纹道韵,肉身强度直逼上古神魔之躯。 苏皓隨意抬起手掌,指尖尚未完全合拢,一道水桶粗的紫金色雷柱便撕裂云层,狠狠砸在地面轰出千丈深壑。 曾经需要耗尽七成功力、催动雷五之印才能施展的五行神雷,此刻只需念头微动便能召来。 他屈指轻弹,掌心瞬间凝聚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雷球,表面流转著灭世般的电光,却又被他以混沌之力完美禁錮——这枚雷球蕴含的能量,足以將整座巔峰城化为齏粉。 雷五之印安静地悬在腰间,此刻在他体內奔涌的万雷之力面前,早已失去了用武之地。 “这才是混沌魔诀第三层的真意......” 苏皓低语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慨与自豪。 他的指尖划过空气,一串玄奥的雷纹应声而现,散发出让天地法则都为之侧目的威压。 那些雷纹在空中交织成扭曲的符篆,每一道笔画都流淌著灭世般的电光,竟让周遭的灵气法则都泛起了涟漪。 他望著掌心雷纹消散的余波,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笑容中,带著一丝自信,一丝霸气,还有一丝对未来挑战的期待。 当苏皓身影划破虚空,出现在巔峰城之上时,梁雅儿正蹲在混沌禁制旁,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天柱山巔,我等恭候 这半个月来,她几乎是以泪洗面,镇岳盟盟主的战书如同一把悬顶之剑,时刻威胁著她的师父。 而苏皓闭关的消息更是让人心焦,虽说在地球时,苏皓闭关数月是常事,但此刻不同。 天庭的每一日都暗流涌动,镇岳盟那边迟迟等不到回应,只怕早已动了杀心。 “师父!”梁雅儿猛地抬头,看清那道青金色身影时,眼泪瞬间决堤。 她扑过去的瞬间却骤然停步,怔怔地望著苏皓周身若有似无的混沌气焰——那气息並不霸道,却带著一种让灵魂都为之战慄的深邃,仿佛隨手一挥便能撕裂天地。 比起传闻中不可一世的斩月剑仙,眼前的苏皓更像一尊未完全甦醒的魔神,看似平静,却暗藏毁天灭地之威。 “镇岳盟的战书,我已知晓。”苏皓的声音带著雷霆与混沌的双重韵律,落在梁雅儿耳中却奇异地安抚了她的焦躁。 他抬手揉了揉少女的头髮,指尖残留的雷纹让梁雅儿头皮发麻,却又感到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体內。 原来在苏皓下山的同时,他已经用自己的神识探查了整个巔峰城的情况,因为不少人都在议论镇岳盟盟主下战书的事情,所以苏皓也就知道了。 就在此时,一道白光自天际掠来,停在苏皓十丈之外。 来者身著月白道袍,长须及胸,周身縈绕著若隱若现的剑意。 竟是镇岳盟內有名的“断水剑仙”。 此人在七大宗门內也是响噹噹的人物,此刻却只作为传讯使者,足见镇岳盟底蕴之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苏仙师。”断水剑仙拱手一礼,目光却紧锁苏皓。 “我们盟主的战书已经下达多日,不知你是否应战。” “应战。” 苏皓毫不犹豫的回应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是在向天地宣告自己的决心。 “镇岳盟主既然有此雅兴,我若不应,倒是显得小家子气了。” 他顿了顿,望向西方天际的天柱山,眸光锐利如剑:“十五日后,我自会前往天柱山。届时,望贵盟主不要退缩。” 断水剑仙瞳孔微缩。 这年轻人不仅敢应战,还敢反过来“將”镇岳盟主的军? 他深深看了苏皓一眼,似是想从他身上找到一丝惧意,最终却只看到一片平静的深渊。 他的心中,不禁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產生了一丝敬佩,同时也对即將到来的对决充满了担忧。 “好!十五日后,天柱山巔,我等恭候。” 说罢,他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云层中。 苏皓应战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天庭。 那些本以为他会龟缩不出的修士们彻底傻眼了。 原以为他迟迟不应战是怕了,没想到竟是闭关突破去了?更让人惊骇的是,他刚出关就敢定下战期,这份自信从何而来? “疯了......真是疯了!” 有老修士捶胸顿足道,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担忧。 “镇岳盟主是什么人?他苏皓就算再天才,也不过是个刚入天之仙的毛头小子,拿什么去跟百年强者斗?” 居中那张镶嵌著暖玉的八仙桌上,一名身著墨色劲装的中年散修突然放下手中的琉璃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指节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篤篤声:“那倒也说不准。”此言一出,周围原本嘈杂的议论声顿时安静了几分,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中年散修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慢条斯理地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继续说道:“镇岳盟主上次出手还是三百年前,与迦楼罗尊者在葬仙之巔切磋。”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看到他们眼中的好奇与期待,才缓缓道出后续:“当时迦楼罗尊者刚练成大金刚身,金刚不坏,刀枪难入,正是意气风发之时。 可结果呢?照样被镇岳盟主一剑破了护体罡气,胸前留下三寸剑痕,修养了整整十年才恢復如初。” 说到这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著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喟嘆:“你们说,这等实力,算不算厉害?”话音未落,斜对面一位披著赤红披风的修士猛地拍案而起,腰间悬掛的狼牙配饰碰撞在一起,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身材魁梧,脸上带著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頜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可苏皓呢?” 他环视四周,声音洪亮如钟:“上个月在黑风渊,他单枪匹马斩杀七个地之仙,那可是七个成名已久的老怪物!之后又闭关修炼了这么久,一出关就敢接下战书,这等魄力,能是寻常角色?” “哼,杀几个老废物算什么!”邻桌一名青衫修士冷笑一声,他摺扇轻摇,扇面上绘製的山河图在灯光下流转著淡淡的灵光。 “镇岳盟主闭关三月,引动九天剑罡贯日,霞光普照三千里,那分明是在衝击天之仙境界!苏皓那点微末伎俩,在真正的老牌强者面前,不过是孩童玩闹般的儿戏!” “未必!”一声清越的反驳从角落传来,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戴著斗笠的神秘人正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 茶盏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神秘人抬起头,斗笠边缘露出的眼睛闪烁著精光:“你们忘了半年前巔峰台那场血战?苏皓当时用的还是人之仙修为,就敢硬撼地之仙的血煞老魔,最终以雷霆手段將其轰杀。”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如今闭关突破后,谁知道他到了什么境界?再说他能炼化雷道丹、引动万雷神兽图腾,这种机缘气运,岂是镇岳盟那种守旧的老古董能比的?” 此言一出,大堂內再次陷入激烈的爭论。 有人列举镇岳盟主过往的赫赫战功,从平定幽冥叛乱到镇压东海蛟龙,桩桩件件都彰显著老牌强者的底蕴;也有人细数苏皓一路走来的逆袭传奇,从微末崛起斩杀血煞老魔,再到黑风渊七杀灭敌,每一场胜利都充满了惊心动魄的传奇色彩。 两派观点针锋相对,爭论不休,却无一例外都被这场“新老最强对决”勾住了心神。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果然是个吞金兽 自天庭开界以来,从未有散修能逼得公认的“战力天板”亲自下场,这註定是一场要写进史册的大战,甚至可能改变天庭如今的势力格局。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云海酒楼为中心,向著天柱山四周飞速扩散。 短短三日,天柱山方圆千里內便挤满了来自各大宗门的高手、世家子弟,甚至连隱世多年的散修都纷纷现身。 平日里云雾繚绕、仙气縹緲的仙山,此刻却变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山脚的传送阵被挤得水泄不通,闪烁的灵光如同不断亮起的星辰,一波又一波的修士从传送阵中涌出,脸上都带著兴奋与期待。 半山腰的观战区更是搭满了各色浮空舟,这些浮空舟大小不一,样式各异。 有的如同展翅欲飞的仙鹤,周身环绕著五彩祥云;有的形似狰狞的巨兽,散发著凶悍的气息;还有的则古朴典雅,雕刻著繁复的符文,一看便知来歷不凡。 浮空舟之间以灵线相连,形成了一个个临时的观景台,比百年一度的巔峰盛会还要热闹百倍。 不仅如此,星涡天闕的观星台顶端,三名身著星辰法袍的长老正襟危坐,他们面前摆放著一面巨大的水镜,水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天柱山的景象。 梵音谷的千佛殿內,十八尊金佛雕像前,主持方丈与几位核心弟子闭目诵经,佛光繚绕中,他们的神念却早已延伸至天柱山巔。 离火劫渊的熔岩窟深处,一位浑身包裹在火焰中的老者正透过岩浆池的倒影,密切关注著事態的发展...... 七大仙宗的核心人物皆已秘密抵达天柱山,在各自的隱秘据点中布下监测法阵,准备亲眼见证这场可能决定天庭未来走向的决战。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苏皓,此刻却在巔峰城的残垣断壁中寻了处僻静庭院。 这座庭院曾经想必极为奢华,从残存的雕廊柱和玉石地砖便能看出一二,但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荒草在瓦砾间肆意生长,透著一股物是人非的沧桑。 苏皓盘膝坐在一片平整的瓦砾上,闭目沉思。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每一次敲击都与天地间的灵气波动隱隱共鸣。 脑海中,一道无形的光幕正在飞速计算著闭关期间的消耗:仙灵石,十七万三千枚,尽数化为齏粉。 那些蕴含著精纯灵气的灵石,在混沌魔诀的运转下,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最终只留下一地灰白色的粉末。 圣药,从葬仙之地九死一生寻得的“雷耀果”、千年雪莲、龙血藤等多年积累的奇珍异宝,消耗殆尽。 这些圣药在炼化过程中爆发出的能量,如同一条条奔腾的巨龙,在他的经脉中穿梭,滋养著他的肉身与真元。 法宝残骸,七位地之仙长老的储物戒內宝物,包括鳞甲坚不可摧的藏龙逆鳞、蕴含神圣气息的天使羽翼、能定住空间的镇岳石等,全部炼化。 这些曾经威风凛凛的法宝,在混沌魔诀的吞噬之力下,纷纷瓦解为最本源的材料,融入他的肉身与真元之中。 “果然是个吞金兽。”苏皓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抬手一招,悬掛在腰间的纳剑玉便飞到掌心。 这块通体莹白的玉石此刻黯淡无光,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显然已经不堪重负。 他看著空空荡荡的纳剑玉,不由得苦笑出声。 混沌魔诀確实逆天......第三层刚成,他便能徒手引动九霄神雷,指尖流淌的雷光足以让地之仙闻风丧胆。 肉身强度更是堪比半步金丹,寻常法宝难伤分毫。 但这强大的代价,便是將他积累多年的家底彻底掏空,连一枚下品仙灵石都没剩下。 想起在地球时的窘迫,为了凑齐突破混沌魔诀第二层需要的资源,他曾多次深入禁地,与史前巨兽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才勉强凑够所需。 如今到了灵气充裕的天庭,本以为能摆脱资源匱乏的困境,却没想到资源消耗反而呈几何倍数增长,简直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功法是好功法,就是太费资源。” 他指尖微微一动,一缕淡紫色的雷纹便在掌心凝聚成形。 雷光在掌心跳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每一次闪烁都带著毁灭的气息。 他凝视著掌心的雷光,轻声自语:“地球灵气匱乏,终究是末法时代,无法支撑混沌魔诀的后续修炼。天庭虽好,灵气充裕,却也只够支撑到第三层。想继续往上......” 苏皓的眸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九天之上,那里云层翻涌,隱约有法则屏障闪烁,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將天庭与外界隔绝开来。 “怕是得去传说中的『仙域』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骨骼与骨骼之间发出密集的爆豆般的脆响,如同炒锅中不断跳跃的豆子,清脆而密集。 体表皮肤下,细密的金色纹路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如同黄河支流般遍布四肢百骸。 这些纹路並非静止不动,而是在缓缓流转,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连流动的血管都泛著琉璃般的光泽,如同一条条五彩斑斕的河流,在皮肤下游淌。 整具肉身仿佛被灌注了液態神金,在透过云层洒落的阳光下流转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透著一股坚不可摧的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肉身强度距离“金刚不坏”的自在神体大成之境,已然只差临门一脚。 只要再进一步,便能真正做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寻常攻击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丹田。 浩瀚的真元如同挣脱束缚的长江大河,在经脉中奔涌不息,发出轰鸣般的声响。 在混沌魔诀的淬链下,这些真元竟可隨心所欲地转化,时而化为吞噬万物的黑洞之力,所过之处,周围的光线、灵气都被尽数吞噬,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时而又化为毁天灭地的万雷之力,紫色的雷光在经脉中跳跃,散发出毁灭的气息。 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是时候完成它了 这两种截然不同、甚至相互克制的力量,在他的经脉中却能並行不悖,和平共处,切换之间不过一念之差,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更让他惊喜的是,隨著万雷神兽图腾的完全觉醒,他成功解锁了全新的神通......万雷化形。 当催动此术时,他周身会浮现出一条巨大的雷龙虚影,龙鳞清晰可见,龙鬚隨风飘动,发出震耳的龙吟。 背后生长出一对由纯粹雷光凝聚而成的羽翼,羽翼展开足有丈许,每一根羽毛都闪烁著刺目的雷光。 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九霄神雷,战斗力比起之前的北冥玄鯤化形之术,更显霸道凌厉,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是时候完成它了。”苏皓的目光落在腰间悬掛的雷五之印上。 这枚通体漆黑、刻满雷纹的印璽跟隨他许久,见证了他从地球到天庭的诸多战斗,此刻在他的注视下,表面微微发烫,仿佛感知到主人的强大而兴奋地颤抖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將雷五之印从腰间取下,放在掌心。 印璽入手冰凉,却又带著一丝温热,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他手臂上的万雷图腾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从图腾中迸发而出,沿著手臂迅速蔓延至掌心。 磅礴的万雷之力如决堤洪水般注入雷五之印,没有丝毫保留。 雷五之印表面的雷纹瞬间活了过来,如同一条条甦醒的小蛇,在印璽表面缠绕交织,发出震耳的龙吟般的轰鸣。 印璽的体积也在缓缓增大,从最初的巴掌大小,渐渐长到一尺见方,散发出的雷光越来越浓郁。 为了进一步提升神器品阶,苏皓眼中暴射出两道紫金色的电光,如同两道锋利的雷射,精准地切割著雷五之印的表面。 他以指代笔,以雷霆为墨,在印璽表面重新雕刻出更为复杂的符文。 这些符文並非固定不变,而是在不断流转、组合,形成一个个动態的阵法,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隨著炼製的深入,材料的不足逐渐显露出来。 雷五之印表面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原本流畅的雷纹也出现了停滯的跡象。 苏皓眉头微皱,没有丝毫犹豫。 他猛地一拍腰间,一柄通体漆黑、刀刃上闪烁著雷光的长刀便出现在手中。 这是奔雷裂岳刀,曾陪伴他征战多年,饮过无数强敌的鲜血,是他极为珍视的法宝。 但此刻,为了提升雷五之印的品阶,他毫不犹豫地將这柄宝刀投入雷五之印的光芒中。 奔雷裂岳刀刚一接触到雷五之印的光芒,便瞬间融化,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融入印璽之中。 小院上空顿时风云变色,电闪雷鸣。 漆黑的乌云如同被召唤的士兵,迅速匯聚而来,遮蔽了整个天空。 紫色的雷霆如同一条条巨龙,在云层中穿梭、咆哮,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恐怖的能量波动以小院为中心,向著方圆百里扩散而去,引得天地灵气疯狂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云层中隱约浮现出法则锁链的虚影,这些锁链由无数细小的符文构成,散发著威严而神圣的气息,仿佛天道也在关注著这件至宝的诞生,隨时可能降下天罚。 然而,当炼製接近尾声,雷五之印即將突破仙器门槛的剎那,苏皓的面色突然凝重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瓶颈阻挡了雷五之印的进一步蜕变。 儘管他竭尽全力,融入了自身的万雷之力、本命精血以及奔雷裂岳刀的精华,但终究未能跨越那道关键门槛。 仿佛缺少了某种至关重要的核心材料,使得雷五之印无法完成最后的蜕变。 隨著一声不甘的轰鸣,雷五之印悬浮在空中,表面流转著璀璨的雷光,散发出准仙器的威压。 虽然距离真正的仙器只差一线之隔,但这一线之隔,却如同天堑,难以逾越。 “准仙器......也好。”苏皓伸手召回雷五之印,印璽落在他的掌心,散发出温暖的触感。 他感受著其中澎湃的力量,虽然未能达到预期,但这枚准仙器已然远超普通神器,足以在即將到来的天柱山之战中,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威力。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缓缓流逝,一个多星期的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 梁雅儿在小院外已经徘徊了无数次,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出了淡淡的印记。 每一次望向那扇紧闭的院门,眼中都充满了期待与担忧,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抬脚衝进去,却又被苏皓闭关前那严肃的眼神制止,只能强压下心中的衝动,在原地焦躁地踱步。 终於,在一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小院的琉璃瓦上时,那扇紧闭了许久的院门,如同沉睡的巨兽猛然甦醒,发出“轰然”一声巨响,洞开了。 漫天的烟尘在巨大的衝击力下腾空而起,如同一条黄色的巨龙盘旋而上,遮蔽了半边天空。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院內的景象。 苏皓缓步走出,他的身影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坎上。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目光落在手中那枚新铸成的五色天雷印上。 只见这枚印璽通体流转著赤、橙、黄、绿、紫五重雷光,如同五条灵动的小龙在印璽表面盘旋嬉戏,散发出磅礴的雷道威压。 然而,在那绚丽的雷光之下,印璽表面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如同冬日湖面的冰纹,密密麻麻,无声地昭示著衝击仙器失败的遗憾。 “师父!”梁雅儿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小跑上前。 但就在她即將靠近苏皓,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衣袖的瞬间,一股凛冽刺骨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冰墙,骤然从苏皓周身扩散开来。 那气息带著雷霆的霸道与混沌的诡异,让梁雅儿浑身一僵,硬生生地剎住了脚步,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惊悸。 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该变一变了 梁雅儿定睛细看,只见苏皓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著印璽边缘,动作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而那印璽之上,雷纹与混沌符文相互缠绕、交织,形成一幅神秘而复杂的图案。 符文流转间,散发出强大的力量,竟將苏皓方圆三丈內的空气都割裂成了扭曲的碎片,那些碎片在雷光中不断闪烁、重组,仿佛一个小型的空间乱流,让人望而生畏。 “准仙器......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苏皓低声呢喃,声音中带著一丝不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衝击仙器的最后关头,那层无形的壁垒如同铜墙铁壁,无论他如何催动力量,都无法將其打破。 那临门一脚的差距,如同天堑,横亘在眼前。 话音刚落,他掌心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紫光,那光芒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瞬间照亮了整个庭院。 手中的五色天雷印在紫光的包裹下,化作一条矫健的雷蛇,发出“滋滋”的声响。 “嗖”地一声窜入他的袖中,消失不见。 但转瞬之间,苏皓便轻笑一声,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带著一股洒脱与自信。 他周身那股凛冽的威压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敛,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个气息骇人的强者只是幻觉。 “不过能將奔雷裂岳刀与雷五之印熔铸在一起,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他语气轻鬆,带著一丝满足。 “有这万雷之力加持,即便是真正的仙器,在我手中也未必能討得便宜。” 说话间,远处的天际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无数支利箭划破长空。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带著强大的灵力波动。 雪女与梁秀秀並肩而来,她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窈窕。 雪女一袭白衣胜雪,裙摆上点缀著细碎的冰晶,行走间,冰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梁秀秀则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手中握著一柄拂尘,拂尘上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著柔和的光芒。 然而,此刻二人皆是神色凝重,秀眉紧蹙,目光望向天际,带著一丝警惕。 顺著她们的目光望去,只见天际处,无数道流光正如同迁徙的候鸟,朝著天柱山的方向匯聚而来。 那些流光顏色各异,红的如火,蓝的似水,紫的如电,每一道流光都散发著或强或弱的气息,显然是各大宗门的强者们正赶赴战场。 梁秀秀展开手中的传讯玉简,那玉简通体莹白,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 隨著她灵力的注入,玉简上亮起密密麻麻的光点,化作一行行金色的文字。 她快速瀏览著上面的內容,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星涡天闕、梵音谷、离火劫渊......七大仙宗的长老们已经悉数抵达天柱山,观战区更是聚集了数万名修士,场面极其壮观,也......极其凶险。” “来得正好。”苏皓抬头望向天柱山的方向,那里的天空云层翻涌,如同沸腾的开水,隱约有几道凌厉的剑气锋芒刺破云霄,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势。 显然,镇岳盟主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抬手一挥,动作瀟洒而自信,周身仿佛有淡淡的金光流转。 “此战,不仅仅是我与镇岳盟主的对决,更是要让整个天庭看清......所谓仙宗的规矩,是时候该变一变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与霸气,仿佛蕴含著雷霆万钧之力,在空气中久久迴荡。 话音未落,苏皓已经纵身一跃,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柱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身后留下一道淡淡的雷光残影,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穿梭在天地之间。 梁雅儿望著苏皓被雷光勾勒出的挺拔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敬佩。 她突然觉得,比起半个月前闭关时的师父,此刻的他更像是一柄刚刚出鞘的绝世神剑......锋芒虽已內敛,却蕴含著无坚不摧的力量,足以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也连忙紧隨其后,朝著天柱山飞去。 雪女与梁秀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坚定。 她们也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化作两道流光,跟了上去。 眾人穿过罡风层时,只觉得一股狂暴的力量扑面而来,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颳得脸颊生疼。 罡风层中,风势极其猛烈,呼啸著如同鬼哭狼嚎,仿佛要將一切闯入者都撕裂成碎片。 但苏皓等人皆是修为不凡,他们运转灵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坚固的防护罩,抵挡著罡风的侵袭,稳步前行。 穿过罡风层后,天柱山巍峨的轮廓终於完整地展现在眼前,那景象之壮观,让人不由得为之惊嘆。 这座號称天庭第一神山的巨峰,足有九万九千丈高,仿佛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横亘在天地之间。 笔直的山体如同一条刺破苍穹的巨剑,直插云霄,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衝击。 山腰处繚绕的云雾被罡风吹成了汹涌的云涛,如同千军万马,奔腾不息,气势磅礴。 山顶则完全隱没在璀璨的霞光之中,霞光变幻莫测,时而如金色的海洋,时而如红色的绸缎,偶有虹光如同七彩的桥樑般掠过,仿佛真的有仙人居所藏於其上,充满了神秘与神圣的气息。 梁雅儿望著那仿佛永无尽头的峰顶,眼中充满了好奇与嚮往,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著苏皓的衣袖,语气带著一丝兴奋与疑惑:“师父,我听说登上天柱山巔,就能摸到『天闕云阶』,那是连接仙域的阶梯。而且还有传言说,这天柱山其实是一位天降神的神剑所化......这是真的吗?” “又是法宝化形的传说?”不等梁雅儿把话说完,雪女便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认同。 她素来理性,对於这些虚无縹緲的传说向来不信。 “前有藏龙湾是仙人剑气所化,今有天柱山是神剑落地,按照这种说法,天庭的万物恐怕不是全由所谓的天降神隨手捏出来的?” 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 来了! 雪女抬手召出一面冰晶镜,那镜子通体透明,如同用最纯净的寒冰雕琢而成。 镜面之上,灵光流转,很快便映出了天柱山的全貌,细节清晰可见。 “你们且看这山体的纹理,分明是经过千万年灵气凝结而成的玄铁岩,质地坚硬,结构紧密,哪有半点法宝的痕跡?” 她指著镜中的山体,语气篤定地说道。 梁雅儿被雪女一番话说得涨红了脸,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求助般地看向苏皓,眼中带著一丝委屈。 却见苏皓负手而立,神色平静,眸光深邃如同古井,仿佛能穿透层层云雾,看到事物的本质。 他凝视著山巔那若隱若现的金色轮廓,缓缓开口:“雪女所言有理,却也未必全对。” 他屈指一弹,一道蕴含著微弱灵力的指风精准地弹在山壁上,发出“鐺”的一声清脆声响。 那声响如同玉石相击,清脆悦耳,在江面上绵延开来,形成一圈圈淡淡的涟漪,久久不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天庭的修士们,自詡站在修行的巔峰,可他们又见过真正的天地吗?” “真正的北冥玄鯤,身躯能够横跨整个星河,一口便能吞灭日月星辰。 相比之下,天庭的『天之仙』,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见识太过短浅。”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却又蕴含著对更高境界的嚮往。 他再次望向云涛翻涌的天柱山巔,目光悠远,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嚮往:“天降神或许真的存在。若他是元婴大能......” “元婴大能?!”梁秀秀手中的归一拂尘差点滑落,她惊呼一声,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在天庭的记载中,元婴境早已是传说中的境界,只存在於古老的典籍之中。 据说达到此境的修士,一念之间便可以生灭世界,举手投足就能摘星拿月,拥有通天彻地之能,是凡人无法想像的存在。 “若天柱山真的是他的佩剑所化,那整个天庭或许都只是他隨手创造的一个『小世界』罢了。”苏皓的声音平静,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在眾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样的存在,又怎会困於灵气匱乏的天庭?他或许早已超脱了太阳系,甚至......”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中的含义却不言而喻,引人无限遐想。 眾人听后,皆是沉默不语,心中充满了震撼与对未知世界的敬畏。 说话间,眾人已经抵达了天柱山半山腰的观战区。 此处早已是人满为患,密密麻麻的浮空舟如同雨后春笋般遍布天空,遮蔽了半边苍穹。 这些浮空舟大小不一,样式各异,有的如同展翅欲飞的仙鹤,周身环绕著五彩祥云;有的形似凶猛的巨兽,散发著骇人的气息;还有的则古朴典雅,雕刻著繁复的符文,一看便知来歷不凡。 各大宗门的旗帜在罡风中猎猎作响,旗帜上的图案各异,有代表星涡天闕的星辰图案,有象徵梵音谷的莲印记,有代表离火劫渊的火焰標誌......每一面旗帜都代表著一个强大的势力,彰显著他们的实力与地位。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有人指著苏皓等人的方向,大声喊道:“来了!苏皓来了!” 为了追求速度,苏皓此次並未乘坐梁秀秀的夸父巨兽,而是先以遁光疾驰,后来因为天柱山毗邻藏龙湾,蜿蜒的水道反而是最便捷的路径,便换乘了一艘小船。 当那艘以普通楠木打造的小船划破粼粼波光,缓缓出现在眾人视野中时,观战区边缘的一艘浮空舟上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 “嘖嘖,这就是苏皓?也太寒酸了吧。”一名梳著双丫髻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裙,显得娇俏可爱。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著那艘毫不起眼的小船,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讥讽。 “你看別家仙长降临,不是乘坐神兽拉的鑾驾,威风凛凛;就是脚踏神器化的彩云,仙气飘飘;再不济也得御著飞剑,瀟洒自在吧?他倒好,竟然坐著这么一艘破木船,身边就跟著几个女修,哪像是来应战的强者,倒像是带著家眷来游山玩水的富家子弟呢。” 她身边的同伴也跟著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她身旁的灰袍老者闻言,脸色骤然一变,如同翻书般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把捂住少女的嘴,动作急促而用力,生怕她再多说一个字。 老者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愤怒,他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仿佛怕被什么人听见。 然后,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少女耳边厉声斥道:“休要多言!你知道什么!” “焚天教派的几个精英弟子,还有好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都在俗世离奇去世了!眼下正是我们教派元气大伤,最为薄弱的时候,这等煞星岂是你能议论的?” 老者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若被他听见你这番言论,咱们焚天教恐怕是真的要彻底在天庭灭亡了!到时候,谁也救不了我们!” 少女脸上的讥誚与不屑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她想起了死在世俗界的好友梦梦,那个曾经与她一起修炼、一起嬉笑打闹的女孩,如今却已是阴阳相隔。 想到这里,她的眼底泛起一丝黯然与悲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著没有流下来。 她抿了抿苍白的嘴唇,心中充满了后怕与愧疚,低声应道:“师父教训的是,弟子知错了,往后定当谨言慎行,再也不敢妄议他人了。” 与此同时,苏皓的小船已经行驶至藏龙湾与天柱山交界的浅滩。 梁雅儿望著不远处黑压压的浮空舟群,以及那些舟上修士投来的各种目光......好奇、讥讽、敬畏、敌意......她的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手心微微出汗,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师父,他们......他们好像都在看我们......”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凭什么? “想看便让他们看。”苏皓淡淡一笑,笑容从容而自信。 他抬步踏上岸边,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 他周身青金色的气焰隨著步伐微微荡漾,如同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 看似隨意的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上留下淡淡的雷纹。 那些雷纹如同活物般,在地面上闪烁了一下,便悄然隱去,却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那些原本还在嘲笑他寒酸、议论纷纷的修士,在感受到这股无形的威压时,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敬畏。 他们竟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有的甚至站立不稳,踉蹌著差点摔倒。 方才还喧闹无比的观战区边缘,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罡风呼啸而过的声音,以及眾人紧张的心跳声。 年轻修士们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苏皓那道看似平凡的背影,心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曾几何时,他们也被誉为宗门百年不遇的天才,享受著同门的敬仰和长辈的期许。 在各自的山门中,他们是天之骄子,是未来的希望,以为凭藉自己的天赋和努力,迟早能登上天庭的巔峰。 可苏皓的出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的渺小与平庸。 “二十岁......散修......”一名身著紫袍的年轻修士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浓浓的苦涩。 他苦修三十载,才勉强摸到地之仙的门槛,本以为已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可跟苏皓比起来,自己数十年的苦修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嫉妒如同毒蛇,在他的心中疯狂啃噬,每一次心跳都带著针扎般的疼痛。 旁边一位面容清秀的女修更是眼圈泛红,握著法剑的手微微颤抖。 她想起师父曾说过,自己是千年难遇的雷灵根,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可看看苏皓引动的万雷神兽图腾,那等威势,是她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凭什么?”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问,却找不到任何答案,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 人群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拄著拐杖,浑浊的眼睛望著苏皓,长长的嘆息中带著无尽的沧桑。 他摸了摸自己鬢角的霜雪,那是百年苦修留下的印记。 百年岁月,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步履蹣跚的老者,却始终被困在地之仙小成,那道天之仙的门槛,如同天堑一般难以逾越。 “想当年,老夫也曾是宗门最有希望的弟子......”老者喃喃自语,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那时的他,也曾怀揣著衝击天之仙的梦想,日夜苦修,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百年光阴,磨灭了他的锐气,也耗尽了他的机缘。 如今看到苏皓这般年纪便有如此成就,突破天之仙如同探囊取物,心中的滋味难以言表,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老者的声音带著浓浓的自嘲,传遍了周围的小圈子。 不少与他境遇相似的老修士纷纷点头附和,眼中满是落寞与无奈。 他们熬白了头都无法突破的境界,在苏皓那里却仿佛轻而易举,这种巨大的差距,让他们不得不感嘆命运的不公。 不灭宗宗主站在浮空舟首,玄色长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衣摆上绣著的骷髏头图案在阳光下闪烁著诡异的红光。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著苏皓的背影,眼底深处寒光闪烁,仿佛能冻结空气。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舟首的栏杆,每一次敲击都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让身边的长老们大气都不敢喘。 “宗主,若苏皓胜了此战......”身旁的灰袍长老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触怒了宗主。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 “七大宗门怕是再难压制他了。 到时候,咱们不灭宗的地位......” “何止是难压制?”不灭宗宗主猛地打断他的话,冷哼一声,声音中带著浓浓的不屑与担忧。 他抬手指向苏皓,语气凝重如铁。 “你看他那气定神閒的样子,根本没把镇岳盟盟主放在眼里!若他真能贏了镇岳盟盟主,天庭的天,恐怕真要改姓苏了!到时候,別说咱们不灭宗,整个七大宗门的根基都得动摇!”周围的修士们虽然听不清不灭宗宗主的私语,但不少心思敏锐之人也猜到了他的想法。 他们看著苏皓一步步走向天柱山,那道被雷光勾勒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仿佛化作了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正缓缓切割著延续了数百年的仙宗格局。 曾经的鄙夷与嘲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不少擅长卜算之术的修士偷偷掐动法诀,指尖灵光闪烁,试图窥探这场大战的结局。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努力,眼前都只有一片混沌的雷光,根本无法看清未来的走向。 “好强的气运!”一位白髮老道士惊嘆道,他的八卦盘在手中剧烈震颤,差点脱手飞出。 “此子的命格被万雷包裹,根本无法窥探!看来天庭的变数,全在他身上了!” 而苏皓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根本毫不在意。 这些修士的目光、议论,对他来说,就像耳边的风声,过了便过了,不会在他的心中留下丝毫痕跡。 他抬眸望向天柱山巔,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在流转。 神识如同一道无形的雷达,瞬间扫过整个天柱山,却未捕捉到镇岳盟盟主那熟悉而强大的气息。 “看来这老怪物还在摆架子,不肯轻易现身。”苏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带著几分玩味。 既然如此,他也不著急,径直走到藏龙湾边。 江水清澈见底,岸边的鹅卵石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光滑,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如同无数碎金在跳跃。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排场之大,令人咋舌 苏皓找了块被阳光晒得暖暖的大青石坐下,青石上还带著阳光的温度,让人感觉格外舒適。 他望著藏龙湾中翻涌的碧波,那碧波时而平静如镜,倒映著蓝天白云;时而又掀起小小的浪,拍打著岸边的岩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竟真似閒游般欣赏起山水来,周身青金色的气焰收敛得只剩淡淡流光,如同一层薄薄的轻纱笼罩在身上,与寻常修士无异。 这一举动让围观的修士们瞬间炸开了锅,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他竟然还有閒心赏景?”一名修士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面对镇岳盟盟主的战书,这可是生死之战啊!他怎么能如此淡定?”另一位女修捂著嘴,眼中满是惊讶,声音都有些发颤。 “难道他有必胜的把握?还是说,他根本没把镇岳盟盟主放在眼里?”有人提出疑问,引发了周围修士的热议。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討论得热火朝天,看向苏皓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与不解。 但见苏皓神態自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享受著这份难得的寧静。 眾人也只能按捺下心中的躁动,默默等候。 一时间,藏龙湾畔万籟俱寂,唯有江水拍岸的声响,如同大自然的乐章,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眾人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数道流光自天际划过,如同划破黑夜的流星,带著磅礴的气势。 “咻咻咻”地落向江畔。 为首的是一位身著红袍的修士,他座下的赤焰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虎爪踏在地上,留下一个个燃烧著火焰的脚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灼热的气息。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烈焰长矛,矛尖闪烁著刺眼的红光,散发出焚山煮海的威势。 紧隨其后的是一位绿衣女子,她骑著一头巨大的青鸞,青鸞的羽毛如同翡翠般翠绿,翅膀扇动间,带起阵阵清风,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女子的手中拿著一面玉镜,镜面光滑如镜,能够映照出周围的一切,散发出淡淡的灵光。 还有几位地之仙强者也纷纷现身,他们座下的神兽嘶鸣震天,有威武的麒麟,有矫健的飞马,有凶猛的蛟龙......每一头神兽都散发著强大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他们身上的法宝流光溢彩,有闪烁著寒光的宝剑,有散发著浓郁香气的玉瓶,有旋转著的金色圆环......排场之大,令人咋舌。 然而,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地之仙强者,此刻却都默契地没有登上天柱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他们知道,今天的主角是苏皓和镇岳盟盟主,在主角还未登场之前,他们若先行上山,反倒落了下乘,显得自己不够气度。 就在此时,雪女突然指著一道悬停在半空的白玉飞舟,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如同两颗闪烁的星辰,声音中带著压抑不住的惊喜:“快看!是我父亲的琉璃寒舟!”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飞舟通体由千年寒冰雕琢而成,在阳光下散发著晶莹剔透的光泽,仿佛一块巨大的白玉。 船舷上镶嵌著密密麻麻的夜明珠与七彩琉璃,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白光,七彩琉璃则折射出绚丽的光芒,將整个飞舟装点得如同传说中的水晶宫,奢华程度远超在场所有的浮空舟,让人看得目瞪口呆。 船头立著一名白衣男子,他的雪白长发仅用一根通体莹润的羊脂玉冠松松束起,几缕髮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气质。 他的面容俊朗非凡,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嘴唇微薄,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带著几分常年酒色掏空身体的颓靡。 周身虽散发著仙人的气息,眉宇间却透著股沉迷酒色的慵懒,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兴趣。 他便是雪女的父亲,南玄。 南玄身边簇拥著数名容貌绝美的侍女,她们穿著轻盈的纱裙,身姿曼妙,动作轻柔地为他斟酒布菜。 有的侍女手捧玉壶,將琥珀色的仙酒缓缓倒入白玉酒杯中,酒液流淌间,散发出浓郁的酒香;有的侍女则端著精致的餐盘,里面盛放著各种奇珍异果,色泽鲜艷,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这一幕让不少修士咋舌,纷纷感嘆雪女一族果然富可敌国,连出行都如此奢靡。 “难怪雪女能拿出那么多珍贵的材料,原来她的家族如此显赫。”一位修士低声说道,眼中满是羡慕。 雪女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她对著苏皓和梁秀秀等人挥了挥手,然后化作一道冰蓝流光。 “嗖”地一下飞到飞舟前,清脆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撒娇意味:“父亲!” 南玄见到女儿,眼中的慵懒瞬间褪去,闪过一丝宠溺的光芒,他抬手摸了摸雪女的头,动作温柔:“雪儿,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修炼吗?” “女儿听说苏皓哥哥要与镇岳盟盟主决战,放心不下,便来看看。”雪女拉著南玄的衣袖,轻轻摇晃著,语气带著几分俏皮。 南玄的目光隨即落在不远处的苏皓身上,他上下打量了苏皓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竟径直扬声喊道:“女婿!你在下方风餐露宿,怎不隨我到飞舟上歇息?我这『琉璃寒舟』別的没有,美酒灵食管够!” 这声“女婿”喊得震天响,如同惊雷般在藏龙湾畔炸响,惊得周围修士纷纷侧目,不少人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梁雅儿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雪女,又看了看南玄,暗暗感慨:“难怪雪女性格这么直爽,有时还像个放浪形骸的痴,原来是隨了她父亲。这行事风格,真是如出一辙啊!” 梁秀秀闻言,也忍不住低笑出声,她用手帕掩著嘴,眼中满是笑意。 “南玄前辈倒是性情中人。”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全都到齐了 苏皓抬眸看了南玄一眼,对於这突如其来的“岳父”之称,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不置可否,只是淡淡摇头:“不必了。” 他依旧坐在那块大青石上,目光重新投向天柱山巔,仿佛那奢华的飞舟与热情的邀约,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无法在他的心中激起丝毫涟漪。 南玄也不尷尬,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如同洪钟大吕,在空气中迴荡。 他挥手让侍女端来一坛封装精美的仙酒,酒罈上雕刻著繁复的纹,还贴著一张金色的封条。 他遥遥向苏皓示意:“好!有骨气!不愧是我看中的女婿!那便等你打贏了镇岳盟老匹夫,我再好好敬你几坛!” 说罢,他便倚在侍女怀中,优哉游哉地品起酒来,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把玩著侍女的髮丝,全然不顾这场决定天庭命运的大战已箭在弦上,仿佛只是来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热闹。 就在这个时候,天穹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有万钧雷霆在云层深处炸响。 “轰隆隆......”的声音连绵不绝,让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厚重的云涛如沸水般翻涌鼓盪,原本平静的云层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炸弹,激起了巨大的浪。 云层深处,隱隱有千军万马奔腾的声音传来,气势磅礴,让人心中莫名一紧。 剎那间,一支形制各异的庞大车队撕裂霞光,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中。 最前方是一辆鎏金鸞驾,鸞驾由四只五彩斑斕的鸞鸟牵引,鸞鸟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著绚丽的光芒,每一次振翅都带起阵阵香风。 鸞驾的车身由纯金打造,上面镶嵌著无数拳头大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云层。 紧隨其后的是一艘玉骨飞舟,飞舟通体由千年玉骨雕琢而成,上面流淌著寒冰符文,符文闪烁著幽幽的蓝光,散发出刺骨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冻结。 还有一辆烈焰战车,战车由两头浑身燃烧著熊熊烈火的麒麟牵引,车身散发著灼热的气息,所过之处,云层都被烧成了灰烬,留下一道黑色的轨跡。 以及一座九色云輦,云輦由九种不同顏色的云彩凝聚而成,上面垂落著星辰织就的帷幔,帷幔上点缀著无数细小的星辰,闪烁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將一片星空搬到了云輦上。 各色法宝流光溢彩,將藏龙湾的水面映照得如同碎钻铺就的银河,熠熠生辉,引得周遭修士阵阵倒吸冷气,不少人甚至忍不住发出惊嘆之声。 “是七大仙宗的人!他们竟然全都到齐了!” 一位见识广博的老修士失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观战区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修士猛地攥碎了手中的酒葫芦,酒液顺著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浑浊的眼珠死死盯著天际,眼神中充满了激动与担忧,声音因激动而嘶哑:“镇岳盟主百年闭关从不出手,此番破戒必是七大宗门达成了血誓!他们这是要联手对付苏皓啊!” 他指向那支车队,语气沉重:“苏皓斩杀地之仙长老时,就该想到会有这天!七大仙宗垄断天庭资源数百年,早已根深蒂固,岂容一个散修动摇他们的根基?这是要將他扼杀在摇篮里啊!” 確实,自苏皓在巔峰台连斩七位地之仙起,七大仙宗的利益链条便已出现裂痕。 那些被他们视若垄断之物的修炼资源,如仙灵石矿、天材地宝;被他们牢牢掌控的晋升通道,如各大秘境的进入资格、天庭官职的任命......都因这个“异世来客”的出现而摇摇欲坠。 苏皓的横空出世,打破了七大仙宗长久以来的垄断局面,让许多底层修士看到了希望,也让七大仙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他们无法容忍这样一个不受控制的变数存在,所以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將苏皓彻底剷除。 此刻现身的七位强者中,四位是跺跺脚便能让天庭震颤的宗主,三位是隱世千年的护宗长老,每一道身影都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压,让整个藏龙湾畔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镇岳盟盟主立於阵前,白长发如银蛇般肆意舞动,在风中发出“呼呼”的声响。 他穿著一件藏青色道袍,道袍上以先天剑纹绣就的龙形暗纹栩栩如生,龙鳞、龙鬚、龙爪都清晰可见。 隨著他每一次呼吸,暗纹都泛起凛冽的寒芒,仿佛有一条真正的神龙在道袍上甦醒,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面如古玉,毫无表情,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双眼却似能洞穿时空的深渊,深邃而幽暗,仅仅是遥遥站在云层中,便让下方观战时的修士们感到心臟被无形的巨石碾轧,呼吸困难,连神识都不敢轻易探近,生怕被那可怕的目光灼伤。 更惊人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剑道锋芒,竟如同一柄具象化的天地之剑,锋芒毕露,將身后六位强者的气息尽数切割、掩盖,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无形气墙。 气墙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仿佛要被这股锋芒撕裂。 迦楼罗尊者身披金色袈裟,背后悬浮著遮天蔽日的鹏鸟法相,每一次振翅都带起万道金色罡风,將周遭云层切割成螺旋状的漩涡,隱隱有佛经吟诵之声自虚空传来。 广寒仙子站在万年玄冰雕琢的云輦上,周身环绕著足以冻结时光的霜雾,素手轻抬间,藏龙湾的水面便凝结出蔓延数里的冰纹,连阳光都在她身侧折射出幽蓝的冷光。 其余几位隱世长老和宗主亦各有神通。 这般阵容堪称天庭近万年来的绝响。 上一次七大仙宗核心高层集体现身,还是在神魔大战的古战场。 彼时,血染残阳,尸横遍野,天地间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他们联手布下的诛魔大阵,如同一张巨大的金色渔网,將整个古战场笼罩其中。 阵中符文闪烁,散发出神圣而威严的光芒,无数魔气在阵法的压制下发出悽厉的哀嚎,最终消散於无形。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何必在山下徘徊? 即便是纵横魔界、令诸天颤抖的九幽魔君,在这等阵法面前也鎩羽而归,仓皇逃窜,留下了满地魔兵的尸骸。 此刻,七股截然不同却同样雄浑的力量在天柱山巔交织碰撞,仿佛七条奔腾的巨龙在天空中缠斗。 每一股力量都散发著独属於自身宗门的气息:镇岳盟的凌厉剑意、迦楼罗尊者的神圣佛光、离火劫渊的炽热火焰、星涡天闕的浩瀚星辰之力、梵音谷的祥和佛光、广寒宫的凛冽寒气以及盖亚教的诡异妖气。 这些力量相互排斥又相互吸引,在天柱山巔形成一道巨大的法则漩涡。 漩涡之中,空间扭曲,法则错乱,连天空的顏色都被染成了混沌的灰紫色,仿佛世界末日即將来临。 “瞧见那山巔的剑痕了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修士颤巍巍地指著天柱山光禿禿的峰顶,他的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镇岳盟盟主在此打过九次约战,第一次用的还是柄凡铁剑,却一剑劈出了三百丈深的沟壑。”老修士的眼中充满了敬畏,仿佛在诉说著一个遥远而神圣的传说。 “那沟壑深不见底,里面阴风阵阵,据说至今还能听到剑刃破空的余音。” “近千年里,他创下九战九捷、尸骸镇山的神话。”老修士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神秘和恐惧。 “七位挑战者被当场斩杀,他们的尸身被镇岳盟盟主以特殊秘法炼製,化作了山峰的一部分,永世镇压在天柱山巔,成为了所谓的『镇山尸』。 还有两位侥倖活命的,也被废去了全身修为,如今形同废人,在各自宗门的禁地中苟延残喘,日夜承受著经脉断裂的痛苦。” 他缓缓转过头,望向正独坐江畔的苏皓,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这年轻人是第十个踏上那片死地的,不知会成为第十块『镇山尸』,还是......劈开旧秩序的第一剑?” 先前那个嘲讽苏皓寒酸的双丫髻少女,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骄横。 她攥紧了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听著老修士讲述镇岳盟盟主九战九捷、尸骸镇山的往事,那些血腥而残酷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不知为何,她原本鄙夷的心情竟泛起一丝揪心,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藏龙湾边上独坐的身影。 那身影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又透著一股不屈的倔强。 少女心里某个角落竟默默期盼著:或许......他真的能贏?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甩了甩头,暗骂自己荒唐,镇岳盟盟主是何等人物,岂是一个无名小卒能战胜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可目光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停留在苏皓身上。 就在此时,镇岳盟盟主突然抬步。 他每踏空一步,脚下的空气便发出“咔嚓”的碎裂声,仿佛踩碎了无数块琉璃。 每一步落下,天柱山便剧烈震颤一下,山巔的云层被无形的剑意撕裂,露出光禿禿的岩石平台。 平台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深可见骨,仿佛在诉说著过往的惨烈战斗。 苍老而威严的声音隨之响起,如洪钟大吕般迴荡在天地间,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苏道友既已应下战约,何必在山下徘徊?隨老夫上山,一决胜负!” 剎那间,数万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苏皓身上,如同数万个探照灯,將他牢牢锁定。 那些目光中,有期待,有怀疑,有嘲讽,有敬畏......那些原本看好他的修士屏住了呼吸,心臟“砰砰”直跳,紧紧攥著拳头,等著看他是否会在见识到七大仙宗的恐怖阵容后临阵退缩。 毕竟镇岳盟盟主周身那足以割裂空间的剑道锋芒,以及身后六大强者交织的法则屏障,任谁看了都会心胆俱裂,望而却步。 迦楼罗尊者身披的金色袈裟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只金色的蝴蝶在上面飞舞。 他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著苏皓,瞳孔中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要將苏皓生吞活剥。 他最得意的弟子赵传真,天资聪颖,年纪轻轻便已达到人之仙大成,是迦楼罗宗未来的希望,却丧生於苏皓之手。 他最倚重的长老,跟隨他多年,立下赫赫战功,也同样命丧苏皓剑下。 此刻若不是七大宗门协定由镇岳盟盟主出手,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衝上去將苏皓碎尸万段。 广寒仙子周身的霜雾愈发凛冽,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周围的水汽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发出“噼啪”的声响。 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霜,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 隱世长老们的气息也陡然提升,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显然都在等著看苏皓的笑话,等著看他如何在镇岳盟盟主的剑下狼狈不堪。 “师父......”梁雅儿终究是个未歷世事的少女,被这漫天的杀意嚇得腿肚子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忍不住拽住苏皓的袖子,声音带著哭腔,微微发颤:“要不......我们跟他们谈谈吧?那些人都已经......” 她想说“那些人都已经死了,何必再拼个你死我活”,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哀求:“或许可以商量条件......他们要什么,我们给他们就是了,只要能活下去......” 在她看来,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恩怨情仇,在生命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莫慌。” 苏皓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没有丝毫的紧张与畏惧。 他的声音如同定心丸,让梁雅儿慌乱的心绪稍稍平復了一些。 他缓缓站起身来,青金色的气焰从周身腾起,在阳光下流转出玄奥的雷纹,那些雷纹如同活物般在他体表游走,散发出强大的力量波动。 他甚至没有看山巔的镇岳盟盟主,只是低头对梁雅儿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 “你且在下方看好了......” 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天庭何时冒出这等人物? 下一刻,他周身雷光暴涨,刺目的光芒如同太阳般耀眼,让人无法直视。 背后赫然浮现出一对巨大的雷光羽翼,羽翼展开足有三丈多长,每一根羽毛都由纯粹的雷光凝聚而成,闪烁著青金色的光芒,散发出毁灭的气息。 整个人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冲天而起,速度快如闪电,在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光轨,瞬间便抵达天柱山巔,与镇岳盟盟主隔空而立。 那速度之快、气势之盛,让所有等著看他退缩的修士都瞠目结舌,不少人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原本以为苏皓会犹豫、会害怕,甚至会临阵脱逃,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乾脆利落,如此霸气侧漏! “凭我一人。” 苏皓的声音透过雷光传遍天地,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干翻这狗屁天庭!”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震得耳膜生疼。 眾人看著苏皓周身雷光羽翼肆意舒展,感受著他身上散发出的狂傲气息,一时间竟连呼吸都忘了。 观战区死寂如坟,落针可闻,唯有藏龙湾的浪涛拍岸声愈发清晰。 “哗啦啦”的声响仿佛在为苏皓的狂言伴奏。 七大仙宗的强者们目光如电,死死锁定著山巔那个青金色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一个无名小卒,竟敢如此狂妄,简直是自寻死路!苏皓落地时激起的雷光涟漪,竟將镇岳盟盟主先前布下的剑道结界都震得扭曲变形,结界表面泛起一圈圈波纹,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好个狂徒!”盖亚掌教抚著脸上玄铁打造的饕餮面具,面具上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他脑后的骨制发冠发出细碎的声响,显然是怒火中烧。 他半妖之躯泛起诡异的紫纹,那些紫纹如同蚯蚓般在他体表蠕动,散发出邪恶的气息。 瞳孔收缩成竖线,如同毒蛇的眼睛,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天庭何时冒出这等人物?我门下三千子弟遍布天庭各地,消息灵通,竟无一人察觉!这小子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实在是诡异!” 话音未落,身旁的广寒仙子便已冷冰冰地开口回应道,她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著刺骨的寒意:“管他从哪来,敢挑衅七大宗门,便是自寻死路。镇岳盟盟主此番出关,专为清理这等乱局,维护天庭的秩序。这小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正好让他见识一下七大宗门的厉害!” 迦楼罗尊者的金色袈裟无风自动,背后的鹏鸟虚影发出震天清鸣,那清鸣声尖锐刺耳,仿佛能撕裂人的耳膜。 鹏鸟虚影张开巨大的翅膀,散发出磅礴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滯。 他摩挲著胸前的佛珠,每颗珠子上都刻著战死弟子的法號,那些法號在佛光的照耀下隱隱发光,仿佛在诉说著他们的不甘。 迦楼罗尊者的语气森然,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三百年前我与镇岳盟盟主切磋之际,他不过使出七成剑意,便破了我的金刚不坏身,让我修养了整整十年才恢復过来。如今他闭关百年,引动九天剑罡贯日,霞光普照三千里,怕是已触摸到天之仙境界,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这小子......” 他冷笑一声,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其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苏皓在镇岳盟盟主面前,不堪一击,必死无疑。 山下,梁秀秀攥紧了手中的归一拂尘,拂尘上的银丝被她攥得笔直。 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紧张。 她知道苏皓实力强大,但对手是镇岳盟盟主,还有七大仙宗的强者在一旁虎视眈眈,这场战斗的凶险程度可想而知。 雪女望著父亲南玄所在的飞舟,却见平日沉迷酒色、玩世不恭的父亲此刻正皱眉凝视山巔,眼神凝重,罕见地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態。 南玄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船舷,仿佛在思考著什么,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周围的侍女都不敢出声。 最令人揪心的是梁雅儿,她死死咬著下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山巔的苏皓,心中默默祈祷著:“师父......你一定要贏......只要能活著回来就好......无论输贏,只要活著......”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却强忍著没有流下来。 而远处那些曾嘲讽苏皓寒酸的修士,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著这场註定载入史册的对决。 他们的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嘲讽,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期待。 他们心中隱隱觉得,这场战斗或许会顛覆他们以往的认知,或许会诞生一个新的传奇。 山巔之上,罡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仿佛要將人的皮肤撕裂。 但在苏皓与镇岳盟盟主之间,却形成了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罡风到了这里便自动分流,无法靠近两人分毫。 两人静静对立,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无形的电光石火在碰撞。 镇岳盟盟主藏青色道袍上的先天剑纹微微发亮,那些剑纹如同有生命般在袍上游走,散发出凌厉的剑意,仿佛隨时都会化作利剑出鞘。 苏皓袖口的雷光则如活物般窜动,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次跳动都带著毁灭的力量。 良久,镇岳盟盟主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淡漠与威严,仿佛在宣判一个人的生死:“小子,你不该接这战书。” 在他看来,苏皓接下战书,无异於自寻死路。 苏皓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语气中带著一丝挑衅:“哦?愿闻其详。为何不该接?” “千年间,老夫在这天柱山巔会过九位高手。”镇岳盟盟主的目光缓缓扫过崖壁上深浅不一的剑痕,那些剑痕是他辉煌战绩的见证。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著刺骨的寒意,仿佛在诉说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活下来的只有两个,其余七人......” 他顿了顿,指尖隨意一挥,一道无形的剑气瞬间射出,在坚硬的石面上斩出三寸深的沟壑,石屑飞溅。 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掸去了身上的灰尘,却蕴含著恐怖的力量。 “皆成了这山的养料。”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镇岳盟盟主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听到的人不寒而慄。 “他们哪个不是名震一方的大能?哪个不是天赋异稟、前途无量?可在老夫剑下,不过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上下打量著苏皓,白的鬍鬚隨著罡风轻轻颤动,眼神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那些老傢伙死时,好歹享尽了荣华富贵,在世间留下了自己的传说。 你呢?年纪轻轻,天赋是不错,可急什么?再修个百八十年,或许能让老夫出三分力。 现在嘛......”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其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现在的苏皓,在他眼中,与螻蚁无异,隨手便可捏死。 苏皓突然朗声大笑,笑声在山巔迴荡,带著一股狂傲不羈的气息。 他背后的雷光羽翼在笑声中肆意舒展,散发出的光芒更加耀眼。 青金色的气焰轰然暴涨,將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青金色:“你倒是狂妄。谁给你的底气,认定我必败?” 镇岳盟盟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弧度,那笑容如同冬日寒冰,带著刺骨的寒意。 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每一道沟壑都仿佛在诉说著对苏皓的不屑,仿佛苏皓刚才的话在他耳中,不过是孩童的胡言乱语。 他甚至懒得浪费口舌去反驳,只是负手而立,周身的剑意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汹涌而出,朝著四面八方扩散。 那剑意之强,竟压得天空都泛起了灰濛之色,原本湛蓝的天空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灰色幕布笼罩,连阳光都难以穿透。 云层在剑意的压迫下,如同受惊的羊群,疯狂地向四周逃窜,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露出了下方狰狞的山岩。 “老夫不想杀你。”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没有丝毫的温度,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是帝王在对臣子下达命令。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天柱山,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敲打在眾人的心头。 “可是你冒犯仙宗在先,如今只有两个选择......” 他缓缓伸出枯瘦的手指,那手指如同枯树枝一般,皮肤乾瘪,指甲泛黄,却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第一根指节轻轻叩击著虚空,发出“篤”的一声轻响,那声音仿佛带著某种神秘的魔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要么,加入镇岳盟,立生死契,做老夫的死士。从今往后,你的命由我掌控,我可保你周全。”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施捨,仿佛能成为他的死士,是苏皓天大的荣幸。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对苏皓最大的宽容,是给了苏皓一条活路。 隨即,第二根手指缓缓竖起,指尖迸发出一缕凛冽的剑气,那剑气如同实质,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微的裂痕,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不然,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山风呼啸,捲起镇岳盟盟主白的长髮,如同一条条银色的小蛇在风中狂舞。 他眼中闪烁著绝对的自信,那自信並非空穴来风,而是建立在近千年的赫赫战功之上。 这不是商议,而是赐恩,是他作为天庭最强者,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的“恩赐”。 在他看来,苏皓的天赋虽佳,却不过是个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 螻蚁般的存在,唯有匍匐在他脚下,才配苟活於世。 这便是天庭最强者的狂傲:我给你生路,是你的荣幸。 若敢拒绝,便让你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苏皓听完镇岳盟盟主这番所谓的“恩赐”,非但没有露出半分惧色,反而笑得更加肆意了。 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著一股狂傲不羈的气息,在山巔迴荡不绝。 他眼底的雷光明明灭灭,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又像是即將爆发的火山,蕴藏著无尽的力量。 “你这威胁......倒像是老糊涂了在说梦话。”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向镇岳盟盟主的自尊心。 话音未落,苏皓指尖轻弹,一缕细微的雷纹如同灵动的小蛇,破空而出。 雷纹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镇岳盟盟主脚边的岩石上。 只听“滋啦”一声轻响,那坚硬的岩石瞬间被烧出一个焦黑的痕跡,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用生死契换苟活?阁下是不是在天庭作威作福久了,忘了天外有天?”苏皓的语气冰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来自地球,见识过比天庭更加广阔的世界,经歷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又岂会被镇岳盟盟主的威胁嚇倒?在他看来,自由与尊严,远比苟活於世更加重要。 镇岳盟盟主瞳孔骤然收缩,藏青色道袍下的手臂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皮肤下游走。 他活了近千年,地位尊崇,便是七大仙宗其余的宗主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这小子竟敢如此轻蔑!一股滔天的杀意如同沉睡的火山,在他心中轰然爆发,几乎要衝破他的理智。 但镇岳盟盟主毕竟是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城府极深,他还是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杀意,脸上重新掛起高深莫测的冷笑,仿佛刚才的动怒只是眾人的错觉。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竟映出天柱山的微缩虚影。 那虚影栩栩如生,每一道山脊、每一处沟壑都与脚下的巨峰完美重合,仿佛將整个天柱山都浓缩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世人皆道天柱山是自然造化,可笑。” 他指尖轻轻划过虚影,山巔顿时响起沉闷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 云雾如沸水般翻涌,原本繚绕在山巔的云雾被这股力量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旋转不休。 “老夫仔细钻研百年,早已勘破此山真相......它根本不是山,而是柄被封印的神器!” 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偽领域 苏皓眸光微凝,下意识地扫过陡峭的山壁。 那些看似天然形成的裂纹,此刻在他强大的神识探查下,竟真的透著法器特有的符文韵律。 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山壁上游走,闪烁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著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只不过究竟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一般,是天降神的佩剑,老夫尚需验证。”镇岳盟盟主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狂热的兴奋,他死死地盯著苏皓,仿佛在看一块完美的试剑石。 那眼神中的贪婪与期待,毫不掩饰。 “但你这来自俗世的血,或许正合適用来唤醒它。” “你的血若能让神器共鸣......也算死得其所了!” 镇岳盟盟主一边说著,一边指尖迸射出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剑意。 那剑意纯粹而凌厉,在空中划出半道银弧,如同皎洁的月牙,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苏皓,你虽狂傲,却也算条汉子。” 他话音未落,周身的剑意陡然暴涨,白的长髮根根倒竖,宛如怒张的剑刃,散发出凛冽的寒光。 “老夫便赏你个全尸,免得污了这天柱山的灵气。” 剎那间,恐怖的剑道威压以山巔为中心轰然炸开,如同平地惊雷,响彻云霄。 藏青色道袍被无形的力量鼓胀成风帆,猎猎作响。 道袍上的先天剑纹竟化作实质般的剑气漩涡,漩涡之中,无数细小的剑气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连周遭的光线都被切割得扭曲变形,形成一道道奇异的光影,仿佛整个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 天柱山巔的空气骤然凝固,奔腾不息的天地元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瞬间停滯不前。 连悬浮在半空的尘埃都静止不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冻结。 镇岳盟盟主立於漩涡中心,每一次呼吸都牵引著天地灵气的潮汐。 吸气时,周围的灵气如同百川归海般向他匯聚;呼气时,灵气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四周扩散。 那份对天地灵气的掌控力,竟让远处观战时的地之仙强者们膝盖发颤,不少人甚至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 即便是紫霄雷府曾经那位以霸道著称的掌教,在他面前也如同尚未开刃的钝剑,显得黯淡无光。 更惊人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已隱隱触及某种玄奥境界。 那並非简单的灵气威压,而是形成了一个以自身为中心的绝对领域。 在这片领域內,风不能动,雷不能鸣,连时间流速都似乎变得迟缓。 这分明是传说中只有金丹境真神才能掌握的“领域之力”! 镇岳盟盟主虽未真正突破到金丹境,却已凭藉百年苦修与对剑道的极致领悟,触摸到了那扇门槛的边缘,踏入了“偽领域”的境界。 这等实力,在天庭之中,已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山下观战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多数地之仙修士从未见识过这般景象,只觉得胸口仿佛压著万钧巨石,呼吸困难,连神识都难以探近那片领域。 他们脸色苍白,冷汗涔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唯有迦楼罗尊者等几位临近突破的顶尖强者,望著山巔那片扭曲的空间,眼中露出震撼与敬畏。 迦楼罗尊者猛地踏前一步,金色袈裟在罡风中猎猎作响,衣摆上的金线刺绣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他对著山巔长揖到地,动作虔诚而恭敬,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敬佩:“果然传闻非虚!修炼至真神之境,方能凝聚领域,掌控一方天地......”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感慨与自惭:“老朽曾以为那只是上古传说,今日得见盟主神威,才知自身修为何等浅薄。这等境界,老朽......心服口服!” 广寒仙子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如同寒冬的冰霜。 霜色裙摆下凝结的冰晶折射出森然寒光,她望著山巔苏皓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在她看来,苏皓在镇岳盟盟主的偽领域面前,必死无疑,没有任何悬念。 然而,就在七大仙宗强者暗自篤定胜局已定,甚至开始思考如何瓜分苏皓死后留下的宝物时,变故陡生。 山下的修士们被那恐怖的威压压得几近跪地,不少人已经支撑不住,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可直面镇岳盟盟主偽领域的苏皓,却依旧负手而立,青金色的气焰在“偽领域”中肆意翻涌,如同狂傲的火焰,竟半点未受压制!“大话说尽,本事稀鬆。” 苏皓指尖缠绕著雷光,漫不经心地弹向虚空。 被领域扭曲的雷纹在他的操控下,竟生生撕开一道缝隙,发出“咔嚓”的轻响。 “就这点威压,也配称绝对掌控?” 嘲讽声如同一柄锋利的利剑,直刺镇岳盟盟主的心臟。 镇岳盟盟主的瞳孔剧烈收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分明感受到,自己全力施为的领域之力,在触及苏皓周身三尺范围时,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更令他心惊的是,这年轻人周身流转的气息自成一派,既不遵循天庭修行体系的灵气波动,亦不受天地法则的约束,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存在!这种气息,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镇岳盟盟主称霸天庭千年,经歷过无数次生死大战,遇见过各种各样的天才与强者,却何曾遇过这等变数? 但他毕竟是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心境早已锤链得如同磐石般坚硬。 眼中的震惊之色不过一闪而逝,苍老的面容很快恢復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只见他双指併拢,竖於眉心,口中突然低喝一声:“天地借法!” 这声低喝仿佛蕴含著某种神秘的咒语,瞬间触动了天柱山深处的某种禁制。 原本凝固的天地元气骤然沸腾起来,如同万马奔腾般匯聚成一条实质化的银色洪流。 洪流咆哮著,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镇岳盟盟主的掌心涌去。 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一声破 洪流在他的掌心凝结成一尊百丈高的剑罡虚影,那虚影栩栩如生,每一寸肌理都由压缩到极致的灵气构成,散发出让空间都为之皸裂的恐怖威压。 剑罡虚影的剑尖直指苏皓,仿佛要將他洞穿,將他彻底碾碎!若说先前的偽领域只是气息上的压制,让人感到绝望和无力,那么此刻这具象化的剑罡虚影,则是要將万物碾作齏粉的绝对力量! “成了!镇岳盟盟主的『天地剑罡』终於现世了!”广寒仙子周身的霜雾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疯狂翻涌,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剑罡虚影那巍峨如山的轮廓,闪烁著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她那平日里清冷如冰的声音此刻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被这惊天动地的威势所震撼:“此招一出,莫说区区地之仙,便是寻常天之仙也要在这剑罡下形神俱灭,魂飞魄散!苏皓这次死定了!” 观战区內,无数修士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匍匐在地,头颅紧紧贴著冰冷的地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尊剑罡虚影仿佛拥有生命般,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息,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大地为之震颤,让他们的心臟狂跳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眾人眼睁睁地看著那尊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银色巨臂缓缓抬起,巨臂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清晰可见,蕴含著难以想像的力量。 巨臂携著撕裂苍穹的气势,带著碾碎一切的决心,朝著苏皓狠狠砸去。 空气在巨臂的压迫下发出尖锐的呼啸,仿佛无数冤魂在哀嚎,整个天柱山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瑟瑟发抖。 若是换作天庭任何一位地之仙在此,面对这等恐怖的威压,恐怕早已被震得心神俱裂,经脉寸断,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被剑罡碾成肉泥。 然而,苏皓却依旧如同一株挺拔的青松,站得笔直。 青金色的气焰在他周身流转不息,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罩,护罩上的雷纹如同活物般跳跃闪烁,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他面对那百丈高的剑罡虚影,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他甚至没有动用全力,只是隨意地屈指轻弹。 一缕缠绕著混沌符文的雷光如同灵动的小蛇。 “咻”地一声破空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射向那尊剑罡虚影。 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苏皓那轻描淡写的一声:“破!” “轰......” 看似微不足道的雷光击中剑罡的剎那,整个天柱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摇晃,剧烈震颤起来。 山巔的岩石簌簌作响,不断有碎石滚落,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那尊看似无坚不摧、能横扫一切的银色巨臂,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从接触点开始寸寸崩裂。 无数银色的碎片如同流星般四散飞溅,爆发出的能量乱流如同愤怒的海啸,將山巔的云层炸出一个巨大的黑洞。 黑洞周围的空间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隨时都会吞噬周围的一切。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苏皓身前三丈处,一道无形的涟漪悄然扩散开来。 涟漪之外,天地元气奔腾如怒海,能量乱流肆虐;涟漪之內,却风平浪静,连一粒尘埃都未曾扬起,形成一道涇渭分明的“安全领域”。 这等对力量的精妙掌控,让观战区的修士们瞠目结舌,不少人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镇岳盟盟主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著苏皓指尖那缕尚未完全消散的雷光,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看似隨意的一击,绝非侥倖。 那道雷光精准地命中了“天地剑罡”的能量节点......那是他偽领域与天地法则连接的枢纽,如同一个复杂阵法的阵眼。 一旦被破,凝聚了万钧之力的剑罡便会瞬间溃散,化为乌有。 这绝非巧合! 这年轻人不仅能免疫他的领域压制,更能在瞬息之间洞悉他功法的破绽,这份洞察力和实力,简直匪夷所思!镇岳盟盟主苍老的面容终於绷不住了,额角暴起的青筋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小蛇,眼中的怒意如岩浆般翻涌,几乎要衝破他的理智:“好个苏皓!果然有几分门道!” 他猛地將双掌按在山巔的岩石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岩石在他的巨力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痕。 “看来老夫若不用真本事,倒要被你这黄口小儿看扁了!今日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话音未落,一声清越的剑鸣陡然炸响,如同九天之上的龙吟,响彻云霄。 那剑鸣声穿透力极强,震得观战区不少修士耳膜生疼,头晕目眩。 镇岳盟盟主缓缓抬起右手,只见他掌心赫然躺著一柄三寸长的古朴铁剑。 剑身布满了斑驳的锈跡,仿佛在岁月的长河中沉寂了千年;剑鞘上刻著模糊不清的蝌蚪文,透著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看似平平无奇,与寻常农户家中的柴刀无异。 但隨著他口中念念有词,古老而晦涩的咒语在空气中迴荡,那柄铁剑突然悬浮而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蜕变。 锈跡如同被春雨冲刷的积雪,层层剥落,露出內里流淌著银色流光的剑身。 那些模糊的蝌蚪文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逐一亮起,化作一条条金色的天道符文,缠绕在剑脊之上,散发出威严而神圣的光芒。 剑刃以惊人的速度暴涨至千丈之长,璀璨的银色剑光冲天而起,如同一堵巨大的光墙,横亘在苏皓与镇岳盟盟主之间,將整个天柱山巔的云雾都切割成两半。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此剑......断天!” 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好胆 镇岳盟盟主握住剑柄,千丈长剑在他手中竟显得无比轻盈,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剑刃折射出的光芒太过耀眼,让天地都为之失色,连太阳的光辉在这一刻都显得黯淡无光。 “它隨老夫征战八百年,饮过七位地之仙后期强者的血,那些强者哪个不是名震一方的人物,却都成了它剑下的亡魂;斩过三尊上古妖魔的魂,那些妖魔曾让天庭为之震动,最终也未能逃过它的锋芒。” 镇岳盟盟主的声音带著一丝骄傲与冷酷,仿佛在诉说著一段辉煌而血腥的歷史。 “你,將是我剑下第二十三个亡魂,也將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说罢,他手腕轻转,断天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话语,渴望著鲜血的滋养。 先前那股暴跳如雷的怒意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瞰眾生的淡漠与威严。 千丈长的剑身在他身后凝成一个巨大的剑轮虚影,剑轮之上,每一道符文都与天地法则產生共鸣,散发出磅礴的力量。 此刻的镇岳盟盟主,终於展现出“天庭第一人”应有的巔峰气度,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看好了,这才是能主宰天庭生死的力量,这才是你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如同帝王在对臣子训话。 他举剑指向苏皓,剑尖之上,流光匯聚成一点,那一点光芒看似微小,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在断天剑下,你那点旁门左道的伎俩,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今日,我便用此剑,斩断你的所有念想,让你彻底臣服!” 然而,面对著断天剑掀起的滔天威压,苏皓周身的青金色气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陡然暴涨,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直衝云霄。 背后的雷光羽翼在强大的压力下疯狂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每一根羽毛都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主动迎著剑罡向前迈步。 他每踏一步,脚下的岩石便轰然炸开一圈雷纹,雷纹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坚硬的岩石瞬间化为齏粉。 拳风裹挟著浓郁的混沌气息,轰然挥出......剎那间,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如百川归海般向他匯聚而来,在他的拳头上凝成一枚流转著万道符文的金色拳印。 那拳印散发著古朴而威严的气息,宛如上古神明的审判之拳,蕴含著裁决一切的力量。 “好胆!”镇岳盟盟主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被浓浓的杀意取代。 断天剑爆发出刺目的银光,千丈剑刃携著开天闢地之势,朝著苏皓迎面斩下。 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仿佛要將整个天地都一分为二。 剑与拳轰然相撞的剎那,天柱山巔的空间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般,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崩塌。 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脱韁的野马,捲起遮天蔽日的烟尘,飞沙走石间,连天空中的阳光都被彻底吞噬,整个天柱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下方观战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音中充满了狂热与兴奋:“盟主威武!盟主必胜!这一剑下去,任他是神魔也要形神俱灭,魂飞魄散!” 迦楼罗尊者望著那片能量漩涡,金色袈裟下的手掌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知这一剑的威力,那是镇岳盟盟主融合了断天剑八百年的杀气与自身巔峰修为的一击,莫说苏皓,便是他亲自接招,也需动用全部神通,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抵挡,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广寒仙子周身的霜雾兴奋地翻涌著,冰眸中映著剑罡的残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认定此战已无悬念。 在她看来,苏皓能接下镇岳盟盟主几招,已经算是极限了,面对断天剑的全力一击,绝无生还的可能。 但就在此时,那片浓密的烟尘中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万千雷霆同时炸响!一道青金色的雷光如同一道锋利的闪电,撕裂了厚重的尘埃,照亮了黑暗的天柱山巔。 只见苏皓竟徒手硬接了断天剑的斩击,他拳头上的金色符文虽有溃散,光芒也黯淡了不少,却硬生生將那千丈剑罡轰得四分五裂,银色的碎片如同流星雨般散落。 镇岳盟盟主握剑的手臂剧烈震颤,虎口被震得发麻,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 断天剑发出不甘的嗡鸣,剑身上的天道符文竟有几处黯淡下去,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怎么可能?!”观战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无数修士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苏皓竟然能徒手接下镇岳盟盟主的断天剑,这简直顛覆了他们对力量的认知!“这......这还是人吗?徒手硬撼断天剑,这等实力,怕是已经超越地之仙了吧?” 一位修士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撼。 “太可怕了!苏皓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看来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啊!”另一位修士感嘆道,眼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镇岳盟盟主面沉如水,苍老的面容依旧看似毫无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但紧握剑柄的手和微微颤抖的手臂,却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他没想到,苏皓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连断天剑的全力一击都能硬接下来。 他手腕猛地翻转,断天剑在空中划出三道优美的银色弧光,每道弧光都凝聚著毁天灭地的剑意,如同三条灵活的灵蛇,带著尖锐的呼啸,直取苏皓周身的大穴。 这三剑看似隨意挥洒,却暗含天道法则的轨跡,封死了苏皓所有的闪避空间,让他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嘭!嘭!嘭!” 三道凌厉的剑气与苏皓新凝聚的拳风轰然相撞,爆发出三声沉闷的巨响。 金色的拳印在剑气的衝击下寸寸碎裂,光芒彻底消散,但也將三道剑气震得溃散开来,化作点点银光,消失在空气中。 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万剑归虚 苏皓被这股巨大的衝击力震得连退三步,脚下的岩石在他的踩踏下寸寸崩裂,出现了三个深深的脚印。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但他的眼神却更加炽热,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有点意思,这才有点挑战性。继续!拿出你全部的本事,让我看看你这『天庭第一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拳风虽被剑气打散,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仰头髮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傲与不羈。 眼底的雷光因兴奋而剧烈跳动,仿佛有无数道闪电在其中孕育。 下一秒,苏皓周身的雷光再次暴涨,刺目的光芒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背后的雷光羽翼猛地舒展到极致,散发出的气息更加恐怖。 他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凌空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镇岳盟盟主,青金色的气焰在云层中划出一道囂张的轨跡,带著一股挑衅的意味。 镇岳盟盟主望著那道在头顶盘旋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与愤怒。 他活了近千年,地位尊崇,何曾被人如此轻视?何曾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张?他咬牙切齿间,断天剑在手中舞出漫天剑,十几道凝练到极致的银色剑气如同狂风骤雨般劈向苏皓,每一道剑气都裹挟著撕裂空间的锋芒,散发著恐怖的杀意,足以將寻常地之仙斩成肉泥,连魂魄都无法留存。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剑气劈在苏皓身上,竟如泥牛入海般消失无踪,连他体表的青金色气焰都未曾撼动分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苏皓非但未受伤,反而笑得更狂:“就这点力道?给我挠痒吗?” 他迎著剑气挥出拳头,每一拳都精准命中剑气的薄弱点,金色拳印与银色剑光碰撞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却只见剑气寸寸溃散,苏皓的身影反而借著反震之力越冲越近,周身气势越战越猛。 “嗡......” 断天剑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震颤,剑身上的天道符文明灭不定。 镇岳盟盟主握著剑柄的手微微一紧,察觉到这柄跟隨自己八百年的准仙器,竟在短时间內高频爆发后出现了能量紊乱。 “这不可能......” 广寒仙子瞳孔骤缩。 “断天剑是镇岳盟第二强的准仙器,威力远超奔雷裂岳刀,怎会......” 她猛地看向苏皓的身躯,一个惊骇的念头浮上心头。 “难道他已修成传说中的『不灭金身』?” 眾人闻言,目光齐刷刷投向迦楼罗尊者。 他修炼的“大金刚身”正是天庭最顶尖的炼体神通,对金身境界最有发言权。 然而此刻的迦楼罗尊者却死死咬著牙,金色袈裟下的身躯因愤怒而颤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瞪著山巔的苏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如何能承认,这个杀死自己弟子的仇人,竟可能在炼体境界上超越了他? 得不到答案的眾人只能將视线重新投回战场。 镇岳盟盟主与苏皓的身影在山巔交织成光与电的漩涡,谁都清楚,这两位顶尖强者的交锋远未到终局。 镇岳盟盟主突然撤剑后退,左手飞快掐诀,一枚刻满古老剑纹的赤铜符咒从袖中飞出,化作一道流光融入断天剑剑身。 “镇岳秘传·万剑归虚!” 隨著低喝落下,断天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原本单一的剑气骤然分裂,如星河倒卷般衍生出密密麻麻的银色剑影。 数十道凝实如实质的剑气呈扇形爆发,每一道都携著撕裂空间的锐鸣,轨跡刁钻得如同暴雨梨针,將苏皓周身三丈內的所有闪避路径全部封死。 这正是镇岳盟传承千年的压箱底剑诀,当年盟主凭此招连败十三位地之仙强者,硬生生將宗门从三流势力拽上顶尖仙宗的宝座。 “完了!这招连地之仙大成强者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观战区有老修士失声惊呼。 然而苏皓的反应却让所有人瞳孔骤缩。 他非但没有闪避,反而向前踏出一步,青金色气焰在体表凝成鎧甲,竟要用肉身硬接这密不透风的剑雨! “鐺!鐺!鐺......”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天地,数十道剑气狠狠劈在苏皓身上,溅起串串火。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能斩裂法宝的恐怖剑气,竟只在他体表留下淡淡白印,连皮肤都未能伤及分毫。 苏皓如磐石般屹立原地,任凭剑影在周身狂舞,脸上却露出一丝百无聊赖的淡漠。 “就这?” 他挑眉看向镇岳盟盟主,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还以为天庭第一人的手段有多高明,原来不过是拿符咒堆出来的架子。” 这话並非刻意刺激,而是苏皓的真实感受。 他本对这位称霸千年的强者抱有期待,以为能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谁知连番交手下来,他仅凭肉身强度便轻鬆接下所有攻击,至今连两成力量都未动用,更遑论施展神通。 看著镇岳盟盟主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的持剑之手,苏皓甚至感到一丝失望,这所谓的天庭最强,似乎也不过如此。 镇岳盟盟主见苏皓言语轻慢,却知这是攻心之术,面上不动声色,袖中又翻出一枚漆黑符咒。 符咒上剑纹如活物般扭曲,他猛地按在断天剑剑身:“镇岳秘法·剑化幽冥!” 剎那间,断天剑陡然迸发出蓝紫色幽光,剑身褪去银芒,化作流动的暗紫剑气,锋芒比先前强盛十倍不止。 那剑光似有实质,却又透著虚无縹緲的诡譎,仿佛能斩断魂魄与生机。 镇岳盟盟主屈指一弹,断天剑如离弦之箭射向苏皓,沿途空间泛起蛛网般的裂纹,观战区不少修士仅是远远看著,便觉神魂剧震。 “来得好!” 苏皓眼中战意熊熊燃烧,周身青金色气焰骤然转赤,雷光羽翼竟化作赤金翎羽,整个人宛如战神降世。 面对那道能撕裂万物的幽光剑影,苏皓不退反进,竟伸出食中二指,迎著剑锋硬生生夹了上去!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好女婿!打得好! “鐺......” 指尖与剑刃碰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火。 镇岳盟盟主见状冷笑:“找死!” 他掌心法诀一变,断天剑上的蓝紫色幽光猛地暴涨,竟在剑刃上方凝聚出一头三丈高的幽冥剑兽。 此兽形似麒麟,却生著蝙蝠翼与蛇尾,周身缠绕著能吞噬光线的暗紫剑气,张开巨口便向苏皓头颅咬去。 苏皓非但不惧,反而大笑一声,周身赤金气焰轰然炸开,化作一条周身燃烧著混沌火焰的赤金龙虚影。 金龙咆哮著撞向幽冥剑兽,龙爪与剑刃碰撞处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头巨兽在空中绞杀,赤金色的火焰与暗紫色的剑气交织成毁灭的漩涡,连天柱山巔的岩石都被能量余波震得簌簌剥落。 激战数回合,赤金龙终究更胜一筹,龙尾一甩便將幽冥剑兽抽得溃散。 剑兽化作流光缩回断天剑中,剑身突然剧烈震颤,其上的天道符文明灭不定,竟隱隱有封印鬆动的跡象。 最终符文尽数黯淡下去,断天剑恢復古朴模样,悬在镇岳盟盟主掌心不再动弹,仿佛被刚才的交锋震慑住了。 这一幕让所有观战者目瞪口呆。 要知道,便是迦楼罗尊者的“大金刚身”,也绝不敢徒手硬接断天剑的全力一击。 那可是准仙器,足以重创地之仙圆满强者的神兵! 而苏皓不仅用手指夹住了剑,更以赤金龙虚影压制了剑中神兽,逼得断天剑“自封”符文。 “他......他刚才那是神龙虚影?”有修士指著苏皓周身尚未完全散去的赤金光芒,声音颤抖:“难道他是上古神龙转世?不然怎能肉身硬抗准仙器,还让断天剑都忌惮三分?” 人群中议论纷纷,看向苏皓的目光已从最初的轻蔑、敬畏,彻底变为深不见底的恐惧与茫然。 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歷? 不同於下方修士们如临大敌的惊骇神情,南玄所在的白玉飞舟上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那笑声如同洪钟大吕,在藏龙湾上空迴荡不绝,瞬间压过了山巔的激战轰鸣。 雪女的父亲斜倚在鎏金靠椅上,那靠椅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表面镶嵌著数十颗鸽卵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將他周身映照得如同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之中。 他雪白的长髮如同瀑布般垂落,隨著笑声肆意晃动,发梢扫过靠椅扶手上雕刻的龙凤呈祥图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一手支著额头,另一只手则指著山巔的镇岳盟盟主,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那力道之大,竟让坚实的鎏金靠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好女婿!打得好!打得妙!打得镇岳老匹夫嗷嗷叫!”南玄的声音洪亮如雷,带著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得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观战区激起层层涟漪。 他扬手將一坛贴著“醉流霞”標籤的仙酒灌下半坛,酒液如同金色的瀑布,顺著他浓密的鬍鬚滴落,浸湿了胸前绣著流云纹的锦袍也毫不在意。 那酒罈是用上好的琉璃打造而成,此刻在他手中竟显得如此隨意,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陶土罐子。 “镇岳老匹夫!你在天庭作威作福上千年,真当自己是天下无敌的存在了?”南玄將空酒罈隨手一扔,酒罈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 “扑通”一声坠入藏龙湾,溅起巨大的水。 他指著山巔狼狈的镇岳盟盟主,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如今我女婿一根手指就能捏碎你的断天剑,爽!真是痛快淋漓!” 这毫不掩饰的嘲讽如同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七大仙宗强者们的脸上。 他们一个个脸色铁青,如同锅底一般,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极其不稳定。 广寒仙子周身的霜雾更是剧烈翻涌,那些原本轻盈如纱的雾气,此刻几乎凝成了锋利无比的冰锥,闪烁著森然的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向白玉飞舟,將南玄洞穿。 她身旁的几位长老更是怒目圆睁,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若不是顾及身份,恐怕早已衝上去与南玄理论。 然而,苏皓却未理会这位不请自来的“岳父”的喝彩。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对手身上,外界的喧囂仿佛都被隔绝在一层无形的屏障之外。 他的目光如两道锐利的利剑,死死紧锁镇岳盟盟主掌心那柄失去光泽的断天剑。 剑身之上,原本流转的天道符文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威风凛凛。 苏皓的语气平淡如水,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冻结空气:“剑是好剑,可惜跟错了主人。”这诛心之言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镇岳盟盟主的心臟。 他握著剑柄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扭曲,手背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小蛇在皮肤下游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断天剑在他掌心微微颤抖,那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源自器灵深处的“畏惧”。 这柄跟隨他八百年、见证他无数辉煌战绩的准仙器,此刻竟在对手面前流露出如此姿態,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愤怒。 然而,镇岳盟盟主称霸千年的心智何等坚韧,如同万年磐石,不易动摇。 他面上虽因气血翻涌而无血色,眼神却陡然锐利起来,如同鹰隼锁定猎物,散发出骇人的光芒。 他猛地將断天剑掷於脚下。 “噹啷”一声,剑身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未能插入其中,只是弹了几下便静止不动,显得格外狼狈。 紧接著,他双手飞快掐出玄奥的剑诀,指尖划过一道道精妙的轨跡,每一个动作都蕴含著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令人震惊的是,他指尖迸射出的剑气,竟比先前用剑时更胜三分,锋芒毕露,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 “镇岳盟岂止会用剑!” 第一千七百章 看你如何硬抗 镇岳盟盟主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剎那间,方圆十里的天地灵气仿佛接到了无形的军令,如同奔腾的江河般疯狂匯聚。 那些原本散逸在空气中的灵气粒子,此刻变得狂暴而活跃,在他指尖凝成实质化的银色剑轮。 剑轮飞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些散逸的剑气相互交织、缠绕,竟在山巔形成了数十道龙捲风般的剑气风暴。 每一道风暴都高达百丈,如同一条条银色的巨龙在山巔狂舞,裹挟著撕裂空间的锐鸣,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哀嚎。 它们將苏皓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这正是镇岳盟失传已久的绝学“万流归剑诀”,此功法以身为剑、以气为刃,无需藉助外物,单凭术法便能引动天地之力,威力无穷。 据说这门绝学自初代盟主后便无人能完整施展,需剑道与术法同达巔峰方可催动,是镇岳盟的镇派之宝。 “是万流归剑诀!镇岳盟盟主竟还藏著这手!”观战区中,一位鬚髮皆白、身著古朴道袍的老修士激动得浑身颤抖,声音因兴奋而嘶哑。 他曾在宗门秘典中见过关於这门绝学的记载,知道其威力何等恐怖,此刻亲眼所见,內心的震撼可想而知。 “此招霸道无比,引天地灵气为己用,形成的剑气风暴无坚不摧,当年初代盟主便是凭藉此招,连败十八位地之仙强者,奠定了镇岳盟的赫赫威名!”老修士继续说道,眼中充满了敬畏与嚮往。 迦楼罗尊者双手合十,金色袈裟下的身躯微微前倾,姿態恭敬而凝重。 他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敬畏,声音低沉而有力:“盟主果然深不可测。单凭术法便能引动如此磅礴的天地灵气,这份修为,我等望尘莫及,自愧不如啊。” 他心中清楚,自己虽然也是地之仙圆满,但想要做到仅凭术法引动如此多的天地灵气,绝无可能。 广寒仙子也心知这才是镇岳盟盟主真正赖以生存的手段。 先前的断天剑,不过是他实力的冰山一角。 她看著山巔那数十道狂暴的剑气风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与期待。 在她看来,苏皓就算肉身再强,也绝不可能在如此恐怖的攻击下全身而退。 剑气风暴如活物般狂舞,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將苏皓的身影彻底吞噬。 那银色的风暴之中,隱约可见青金色的光芒在闪烁,却显得如此微弱,仿佛隨时都会被风暴彻底湮灭。 镇岳盟盟主站在风暴中心,白的长髮被灵气乱流吹得狂舞,如同银色的火焰在燃烧。 他脸上终於露出一丝冷冽的笑意,那笑容中带著一丝残忍与得意。 “这一次,看你如何硬抗!” 他在心中冷喝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期待著苏皓被剑气风暴撕裂的那一刻。 然而,面对著席捲而来的剑气风暴,苏皓非但未退,反而仰天长啸一声。 那啸声如同龙吟般响彻云霄,充满了狂傲与不羈,仿佛在挑战天地的权威。 他周身赤金气焰轰然暴涨,如同火山喷发,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耀眼。 背后的赤金翎羽在气浪中舒展,最终化作遮天蔽日的光翼,每一根羽毛都闪烁著金色的光辉,散发出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他纵身跃入九天之上,整个人宛如第二轮太阳,金色的光芒穿透厚重的云层,將漫天剑气都映成透明。 那些原本狂暴的剑气,在这金色光芒的照耀下,竟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破!”苏皓指尖连弹,动作快如闪电,一道道缠绕著混沌符文的劲气破空而出。 那些符文玄奥无比,闪烁著黑白相间的光芒,蕴含著创造与毁灭的力量。 它们与那些龙捲风般的剑气风暴轰然相撞。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接连不断,如同无数惊雷在耳边炸响,让观战区的修士们耳膜生疼,头晕目眩。 银色剑气在金色劲气的衝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被劲气震得溃散成点点灵光,如同漫天飞舞的萤火虫,美丽而短暂。 更惊人的是,那些足以斩裂法宝的剑气劈在苏皓身上,竟连他体表的光焰都未能撼动,尽数被一层无形护盾弹开,发出“鐺鐺”的脆响。 那护盾如同最坚固的堡垒,守护著苏皓,让他在剑气风暴中安然无恙。 镇岳盟盟主见状瞳孔骤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万流归剑诀”,竟然无法对苏皓造成丝毫伤害。 但他並未气馁,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斗志。 他双手法诀陡然一变,口中厉声喝道:“万流归宗,化剑为龙!”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爆发出数十道银色光柱,光柱冲天而起,刺破云层,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柱中升腾起栩栩如生的剑气巨龙,每一条巨龙都由万道剑气凝聚而成,身形庞大,遮天蔽日。 龙瞳闪烁著毁灭之光,如同两颗黑色的宝石,散发出冰冷的杀意。 它们张开巨口,露出锋利的獠牙,从四面八方扑向苏皓,锋利的龙爪带起的气浪將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已然不是普通的剑气攻击,而是將天地灵气强行凝聚成实体的恐怖神通,威力无穷。 “砰砰砰......”天地间爆鸣声不绝於耳,如同战鼓擂动,震撼人心。 赤金光芒与银色剑气在九天之上疯狂碰撞,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刺目的火,让天柱山剧烈震颤。 山巔的岩石在这股恐怖的力量衝击下,簌簌掉落碎石,坚硬的岩壁上被能量余波砸出深深的沟壑,如同被巨兽啃噬过一般。 要知道,传说中天柱山是上古神物所化,山体坚硬无比,寻常地之仙圆满强者全力一击也难留痕跡。 可如今,却被两人的战斗震得“皮开肉绽”,可见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已经达到了何种地步。 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天罗剑狱 “快看!天柱山的岩壁......” 观战区中,一位修士指著山巔,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些原本被视为“神跡”的天然剑痕旁,新的沟壑正不断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 甚至有几条深达数丈的裂缝中,隱隱透出与断天剑相似的符文微光,仿佛整座山峰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逐渐甦醒过来。 迦楼罗尊者死死盯著天空中那道浴光而立的身影,他能清晰感知到,苏皓此刻依旧未动用真正的杀招,仅凭肉身强度与隨手挥出的劲气,便硬抗了镇岳盟盟主压箱底的“万流归剑诀”。 这份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更让他心惊的是,天柱山这座被视为天庭“基石”的神山,竟在两人交锋下,出现了碎裂的可能。 他不敢想像,如果这座神山真的崩塌,会给天庭带来怎样的灾难。 足可想见,若两人对垒的山,只是普通的山峰,只怕此时早已分崩离析,变成一片废墟了。 然而,儘管镇岳盟盟主將剑意催动至巔峰,万千剑气化作的龙捲风绞碎虚空,却始终无法撼动苏皓分毫。 只见那道青金色身影立於风暴中心,任凭剑气如利刃般切割,周身气息依旧沉稳如山,没有丝毫波动。 他的神体早已超越地之仙的极限,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寻常攻击落在身上,不过是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我就不信斩不了你!”镇岳盟盟主双目赤红,如同燃烧的火焰,眼中充满了疯狂与不甘。 他双手法诀疯狂变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极其不稳定,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 剎那间,所有剑气龙捲风轰然融合,在空中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型剑网。 剑网由无数道锋利的剑气交织而成,闪烁著蓝紫色的光芒,散发出阴森而恐怖的气息。 蓝紫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暴涨,竟將苏皓周身的金光尽数压制。 整座天柱山都被笼罩在阴森的幽光之下,连天空中的太阳都为之失色,仿佛世界末日即將来临。 下方观战区顿时沸腾起来,修士们的情绪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幕彻底点燃。 “苏皓撑不住了!这剑网太过恐怖,连金光都被压制了!”一位修士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镇岳盟盟主这招『天罗剑狱』,乃是他结合万流归剑诀创造出的杀招,任谁都得被绞成齏粉,魂飞魄散!”另一位修士附和道,脸上写满了篤定。 地之仙们望著黯淡的金光,纷纷摇头嘆息,就连雪女父亲南玄也攥紧了拳头,掌心沁出冷汗。 他虽然相信苏皓的实力,但眼前这“天罗剑狱”的威势实在太过恐怖,让他也不由得为苏皓捏了一把汗。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隨时出手相助的准备,只要苏皓稍有不敌,他便会立刻衝上山巔。 唯有迦楼罗尊者脸色骤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天罗剑狱”的可怕之处,也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他盯著那团翻涌的蓝紫色风暴,敏锐地察觉到其中蕴含的混沌气息正在疯狂攀升,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强。 那是一种超越地之仙境界的恐怖力量,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不好!快退!这力量太过恐怖,波及范围极广,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迦楼罗尊者声嘶力竭地喊道,同时率先催动灵力,带著身边的弟子们向远处退去。 他话音未落,山巔突然传来一声震破云霄的怒吼,那声音中蕴含著无尽的力量与愤怒,仿佛能撕裂天地:“给我......碎!!” 如同一颗金色的太阳在剑网中炸裂,苏皓周身的赤金气焰骤然化作实质,每一缕光焰都如同最纯粹的混沌之力凝聚而成,散发著既温暖又威严的气息。 背后的雷光羽翼在能量的灌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至百丈之长,羽毛上的雷纹如同活物般跳跃闪烁,每一次震颤都引动著天地间的雷霆之力,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有万千雷霆在其中孕育。 这是他突破天之仙大成境界后,首次毫无保留地全力爆发!恐怖的能量波动以天柱山为中心,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 所过之处,空气被震得剧烈翻腾,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那些由镇岳盟盟主凝聚的蓝紫色剑网,在这股恐怖的能量面前,竟如薄纸般脆弱不堪,寸寸崩裂,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无数道锋利的剑气在接触到赤金气焰的瞬间,便被焚烧殆尽,化作点点灵光,如同流星般消散在天地之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镇岳盟盟主踉蹌著连连后退,脚步踉蹌,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撞击。 他看著苏皓周身流转的混沌气息,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股气息不遵循天庭任何已知的法则,既不属於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也不类於风雷雷电等天地异象,却又蕴含著一种开天闢地般的苍茫威压,仿佛是从世界诞生之初便存在的本源力量。 它所过之处,连天地法则都要为之退避三分,散发出的威严让人心生敬畏。 镇岳盟盟主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紧握的断天剑都在剑鞘中发出不安的嗡鸣,仿佛感受到了来自混沌气息的压制,產生了源自器灵深处的恐惧。 他活了近千年,见过无数奇人异士,也领教过各种诡异神通,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无法理解的力量。 待瀰漫的烟尘渐渐散尽,苏皓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尘土,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碰撞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打小闹。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眼神中充满了对镇岳盟盟主的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师父天下第一 “就这点本事,也配称天庭第一人?” 苏皓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天地,每一个字都蕴含著磅礴的力量,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眾人的心头。 “看来这天庭,当真早就是青黄不接,无人可用了!”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剑,不仅狠狠刺在镇岳盟盟主的心头,让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更让下方观战的眾多仙宗强者顏面尽失,不少人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与苏皓的目光对视。 南玄则在白玉飞舟上笑得前仰后合,双手拍著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连座椅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都毫不在意。 他大声嚷嚷著,声音洪亮如钟,带著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得意:“说得好!说得好!我女婿就是厉害!镇岳老匹夫,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跟我女婿比起来,你就是个渣!” 此时,天柱山下的观战区內,数十面巨大的“天影镜”正悬浮在半空,將山巔的战况清晰地投射出来,如同一个个巨大的屏幕。 这些天影镜由七大仙宗耗费百年心血联合炼製而成,原本是为了让更多修士见证七大仙宗的威严,见证镇岳盟盟主如何“清理门户”,维护天庭秩序。 可此刻,它们却成了见证天庭顏面扫地、权威崩塌的工具,充满了讽刺意味。 无数修士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光屏中那个浴光而立的年轻身影,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恐惧,嘴巴微张,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镇岳盟盟主可是天庭第一人啊,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他莫不是上古战神转世?否则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一位头髮白的老修士颤巍巍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敬畏,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神明降临。 “如此恐怖的实力,绝非短短数十年能够修炼而成!他到底是谁?来自哪里?”有人提出了心中的疑问,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不安。 天庭的歷史上,从未出现过这样一位横空出世的强者,这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完了完了,天庭这次怕是要变天了......”一位仙宗长老忧心忡忡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他能预感到,苏皓的出现,將会给平静了千年的天庭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七大仙宗的统治地位可能会因此动摇。 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在观战区蔓延,恐惧与敬畏在每个人的心中交织。 曾经,他们视苏皓为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樑小丑,认为他挑战镇岳盟盟主是自寻死路,不少人还等著看他的笑话。 可如今,他们却不得不正视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存在,不得不承认,他拥有足以顛覆天庭现有秩序的力量。 而镇岳盟盟主站在山巔,感受著下方眾人惊恐、质疑的眼神,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突然意识到,这场对决,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能掌控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猎人,苏皓是猎物,可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猎物。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无力。 梁秀秀握著归一拂尘的手指微微发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望著天影镜中那个耀眼的身影,心中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息,久久无法平静。 她曾以为,巔峰盛会上苏皓硬撼七大长老已是他实力的极限,那时的她虽然震惊,却还存有一丝侥倖,认为自己只要再努力几年,或许就能赶上他的脚步。 可今日所见,才明白那不过是冰山一角,苏皓的真正实力,远比她想像的要恐怖得多。 那隨手捏碎准仙器威压、硬抗镇岳盟绝学的强悍,早已超出了她对“地之仙”境界的认知,甚至超越了天之仙的范畴,达到了一个她无法理解的高度。 作为归一宗百年不遇的天才,她自幼便被冠以“天之骄女”的名號,享受著无数人的讚誉与追捧,心中难免有些骄傲自满。 可此刻,在苏皓那如渊似海的实力面前,她只觉得脸颊发烫,羞愧难当。 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和修为,在苏皓面前,竟像个笑话般可笑,不堪一击。 “师父好厉害!师父天下第一!”梁秀秀身旁的梁雅儿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小脸上泛著兴奋的红晕,双手用力地拍著,在岸边蹦蹦跳跳,清脆的童音穿透凝重的空气,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自豪,仿佛苏皓的胜利就是她自己的胜利。 “我就知道师父不会输!那些看不起师父的人,现在该傻眼了吧!” 梁雅儿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小小的得意,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她的话语让不少修士下意识地侧目,脸上露出尷尬的神色,却再也没有人敢露出半分轻视,甚至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七大仙宗与离火劫渊强者们铁青的面色,如同锅底一般。 他们死死盯著天影镜,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恐惧与不甘。 天影镜中,苏皓周身的混沌气焰如实质般翻涌,那股凌驾於天庭所有强者之上的威压,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他们的心臟,让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或许,那个被他们视为“异端”的年轻人,此刻已拥有顛覆一切的力量。 天庭的天,真的要变了。 镇岳盟盟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內心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不能输,一旦输掉这场对决,不仅他个人顏面扫地,整个镇岳盟,乃至七大仙宗的权威都將荡然无存。 他周身的剑气再次翻涌,比之前更加狂暴,却难掩眼底深处的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苏皓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在镇岳盟盟主面前。 这一拳裹挟著十几马赫的速度,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尚未传来,凌厉的拳风已如重锤般砸向镇岳盟盟主的面门,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万灵归寂 镇岳盟盟主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苏皓的速度竟如此之快,快到让他几乎来不及反应。 他双掌猛地合十,口中急促地念诵著咒语:“镇岳秘传?剑影迷踪步!”剎那间,镇岳盟盟主的身影化作万千道银虹,每一道银虹都携著凛冽的剑意,在虚空中交织、穿梭,织成一张诡譎而密集的剑网。 这招以气御剑、化实为虚,是镇岳盟传承千年的保命神通,耗费了无数先辈的心血,传说中能避过任何致命杀招,让敌人无从下手。 然而,苏皓眉心的竖瞳突然闪过一丝微光,那是混沌魔眼的力量在运转。 在混沌魔诀的加持下,他早已洞悉了剑网的虚实,那些看似繁杂的银虹中,只有一道蕴含著镇岳盟盟主的真正气息。 “陨星拳!”苏皓低喝一声,右拳骤然绽放出璀璨的青金色雷纹,雷纹如同活物般缠绕在拳头上,散发出毁灭的气息。 他的拳头如流星坠地般,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无比地命中了剑网的核心,也就是那道蕴含著镇岳盟盟主真实气息的银虹。 “噗!” 镇岳盟盟主闷哼一声,虚幻的身形在拳劲的衝击下轰然凝实,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藏青色的道袍被狂暴的拳劲震出无数道裂痕,露出里面同样破损的內甲,显得狼狈不堪。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漫天的烟尘。 “还没完!”镇岳盟盟主显然不甘心就此失败,在落地的瞬间,他猛地一拍地面,借力腾空而起。 断天剑与腰间的另一柄赤铜短剑同时出鞘,两柄剑在空中交叉,发出“嗡”的一声清鸣,隨即交叉刺向苍穹:“镇岳双绝?阴阳灭世斩!”两道截然不同的剑气从双剑中离体而出,却並未像寻常剑气那般迅速衰减,反而相互缠绕著不断暴涨。 黑色的剑气如同深渊般,散发著吞噬一切的气息,所过之处,光线都被吸收殆尽;白色的剑气则似烈日般炽热,散发著焚天灭地的高温,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更诡异的是,这两道剑气越飞越近时,竟以违背常理的“慢镜头”凝滯在半空,剑身上的天道符文流转著迷惑心神的光晕,仿佛带著某种催眠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恍惚,难以分辨虚实。 这是阴阳灭世斩的精髓所在,不仅威力无穷,还能干扰敌人的心神,让敌人在不知不觉中丧命。 “雕虫小技。”苏皓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这点小把戏,在他的混沌魔眼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掌心腾起盎然的青木之气,那气息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却又蕴含著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青木?万灵归寂!”隨著苏皓的一声令下,翠绿色的气流如潮水般奔涌而出,瞬间化作一棵遮天蔽日的古木虚影。 古木枝繁叶茂,每一片叶子都闪烁著生命的光泽,万千枝椏如同灵蛇般探出,灵活而精准地缠住了那两道黑白剑气,將它们牢牢束缚在中间。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两道號称能灭世的剑气,在充满生机的青木之力面前,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在溃散的能量反震中,古木虚影顺势前探,一根粗壮的枝椏如同巨掌般,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拍中了镇岳盟盟主的胸口。 “噗......”镇岳盟盟主如遭重锤,再次踉蹌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山壁上。 坚硬的山壁在这股巨力下轰然崩塌,將他掩埋在碎石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碎石堆中挣扎著爬出来,勉强站稳,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受伤极重。 这一幕让天柱山下的天影镜都因能量的剧烈衝击而泛起刺目的白光,不少修士的眼睛都被晃得生疼。 广寒仙子掐在掌心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她却浑然不觉,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无法接受,那个在她眼中如同神明般的镇岳盟盟主,竟然会被苏皓打成这样。 而镇岳盟盟主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道清晰可见的青金色拳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若不是他提前运转毕生修为,催动了贴身佩戴的准仙器“玄金护心甲”,此刻恐怕早已被震碎心脉,死无葬身之地了。 玄金护心甲是他的本命法宝之一,防御力惊人,却没想到在苏皓的拳劲下,也只起到了勉强保命的作用。 苏皓却只是隨意地甩了甩手,青金色的气焰在拳锋上翻涌得更加旺盛,散发出的气息也更加恐怖。 他看著狼狈不堪的镇岳盟盟主,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就这点能耐?再来!我还没尽兴呢!”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拳锋上匯聚的混沌气息在他的操控下凝成实质,竟在虚空中形成一枚遮天蔽日的金色拳印。 拳印上的符文如星河般流转,散发出的威压让天地都为之失色,连天柱山巔的日月星辰都仿佛被这股力量压制,变得黯淡无光。 下方观战区的天影镜被这股恐怖的能量余波震得雪乱闪,画面模糊不清。 无数修士只能眯著眼睛,从光缝中勉强捕捉那道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拳影,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他们知道,这一拳若是落下,镇岳盟盟主恐怕真的要殞命当场了。 “不好!”镇岳盟盟主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挡这一拳了。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他猛地张口一吸,將体內最后一丝灵力全部调动起来。 腰间的剑鞘突然爆发出万丈青光,光芒刺眼,让人无法直视。 一柄从未现世的古朴长剑从剑鞘中自行出鞘,悬浮在他的掌心。 这柄剑剑身呈暗青色,仿佛用万年玄铁混合著某种神秘矿石铸造而成,上面刻满了狰狞的灭世符文,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邪恶而恐怖的气息。 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神佛降临,也救不了你 剑脊上流淌著宛如血液般的粘稠光芒,仅仅是出鞘的瞬间,方圆十里內的生机便急剧枯萎,草树木瞬间凋零,连天空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死亡阴影,仿佛世界末日即將来临。 “那是......灭生剑?!” 观战区中,一位鬚髮皆白、身著古朴道袍的老者突然从浮空舟上猛地站起,浑浊的双眼瞪得溜圆,布满褶皱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指著天空中那柄散发著诡异气息的暗青长剑,声音因极度的激动与恐惧而剧烈颤抖,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带著颤音,在寂静的观战区中显得格外清晰。 老者身旁的弟子们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生怕他激动过度摔倒。 他们从未见过一向沉稳的师尊如此失態,心中不禁对那柄剑充满了好奇与恐惧。 “传说中镇岳盟祖师爷斩杀上古魔神的神剑!”老者死死盯著那柄暗青长剑,目光灼热,仿佛要將它吞噬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浓浓的敬畏。 “自初代盟主后便再无人能催动,据说此剑认主极严,且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稍有不慎便会反噬其主,歷代镇岳盟盟主都只敢將其供奉在宗祠,不敢轻易触碰。今日竟......竟重现世间!”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观战区掀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修士纷纷抬头,望向天空中那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长剑,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好奇。 先前那个对苏皓冷嘲热讽的双丫髻少女,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骄横。 她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睛,小巧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惊恐。 她紧紧拽著身旁老者的衣袖,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急切地问道:“爷爷,这剑很厉害吗?比镇岳盟盟主的断天剑还厉害吗?” 老者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依旧死死盯著那柄暗青长剑,仿佛被磁石吸住一般。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何止厉害!此剑一出,生机尽灭,万物凋零!” 老者顿了顿,回忆起古籍中关於灭生剑的记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当年星涡天帝横扫天庭,连挑十二仙宗,兵临镇岳盟山门时,镇岳盟盟主都未曾动用此剑。 那一战何等惨烈,镇岳盟死伤惨重,盟主也身受重伤,却始终没有祭出灭生剑......苏皓那小子,怕是真把他逼到绝路了,否则他绝不会冒著被反噬的风险,动用这柄禁忌之剑!” 少女听得目瞪口呆,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原本以为苏皓能与镇岳盟盟主周旋几招已是极限,却没想到竟能將这位天庭第一人逼到动用传说中的灭生剑,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下意识地望向藏龙湾上空的苏皓,眼中第一次没有了鄙夷,反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丝莫名的担忧。 灭生剑在镇岳盟盟主掌心轻轻震颤,发出低沉而诡异的嗡鸣,仿佛在诉说著沉睡万年的孤寂。 每一次嗡鸣都带著一股恐怖的力量,让脚下的天柱山岩石纷纷渗出黑色的汁液,那汁液散发著刺鼻的腥臭味,如同腐烂的血液,滴落在地上,竟將坚硬的岩石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发出“滋滋”的声响。 镇岳盟盟主双目赤红,眼球上布满了狰狞的血丝,显然已燃烧精血,不惜一切代价催动这柄禁忌神剑。 他的气息极其不稳定,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但他握著剑柄的手却异常坚定,仿佛握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苏皓,你逼我动用镇岳盟传承万年的禁术......『灭世生绝斩』!”镇岳盟盟主的声音沙哑而悽厉,带著一股玉石俱焚的疯狂,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嘶吼。 “今日便是神佛降临,也救不了你!我要让你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此言一出,天地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狂风呼啸,电闪雷鸣,仿佛老天爷都在为这禁术的出现而震怒。 灭生剑骤然爆发出吞噬一切的黑光,那黑光浓郁如墨,所过之处,光线都被吞噬殆尽,连天地灵气都仿佛被冻结。 剑身上那些狰狞的灭世符文竟化作无数张痛苦挣扎的面孔,发出悽厉的哀嚎,那声音穿透灵魂,让观战区的修士们纷纷捂住耳朵,脸色苍白,不少心志不坚者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这柄连当年横扫天庭的星涡天帝都未曾逼出的神剑,终於在此刻展露其真正的锋芒。 它並非以蛮力取胜,而是蕴含著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力量,能够直接斩断万物生机,剥夺一切生命的存在。 哪怕是修炼有成的神体仙胎,只要被这剑气触及,生机便会瞬间枯萎,化作飞灰,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镇岳盟歷代祖师中,唯有初代盟主曾凭藉此剑劈开幽冥血海,镇压了无数穷凶极恶的妖魔,立下赫赫战功。 但自那以后,再无人能承受剑中蕴含的灭世之力,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噬,落得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直至今日,镇岳盟盟主在苏皓的步步紧逼下,已是穷途末路,不得不以燃烧自身寿元为代价,强行催动了这禁忌神通。 苏皓的青金色拳印与灭生剑的暗青剑锋轰然相撞,爆发出连天地都为之失色的轰鸣。 那声音如同万千雷霆同时炸响,震得整个天柱山都剧烈摇晃,观战区的浮空舟更是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东倒西歪,不少修士被晃得晕头转向,呕吐不止。 金属碰撞的脆响如惊雷般炸响,尖锐刺耳,仿佛要將人的耳膜撕裂。 青金色与暗青色的能量乱流在天柱山巔疯狂绞杀、碰撞、湮灭,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让空间都为之扭曲、震颤。 苏皓的神体在混沌气焰的加持下,坚硬无比,任凭灭生剑气如何切割、刺砍,都无法伤及分毫,连体表的皮肤都未曾划破。 但那斩断生机的诡异力量却如跗骨之蛆,死死地缠绕著他,不断侵蚀著他的生命力。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灭生剑断 苏皓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青木之力正在被这股力量压製得节节败退,原本蓬勃的生机如同被狂风摧残的幼苗,逐渐萎靡。 那股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將他困在十丈见方的领域內,让他难以动弹,每一次挣扎都感觉生命力在快速流逝。 镇岳盟盟主见状,紧握灭生剑的手指终於放鬆了半分,急促的喘息声中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苏皓,怎么样?尝到灭生剑的厉害了吧!这就是你挑衅我镇岳盟的下场!今日,你必死无疑!” 他一边说著,一边加大了对灭生剑的催动,更多的灭世符文从剑身上涌现,化作一张张恐怖的鬼脸,朝著苏皓扑去,试图彻底剥夺他的生机。 然而就在此时,苏皓突然仰天长笑,笑声朗朗,充满了狂傲与自信,仿佛刚才的困境不过是一场玩笑。 他的一双竖瞳骤然睁大,漆黑的瞳孔中浮现出玄奥的金色符阵,符阵不断旋转,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等的就是你这招!”苏皓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尝尝我的『万法通明瞳』!” 话音未落,苏皓眼中的金芒骤然暴涨,化作两道实质化的光柱,光柱璀璨夺目,如同两轮金色的太阳,带著开天闢地般的威势,射向灭生剑。 这“万法通明瞳”並非直接的攻击神通,而是以混沌神识为基础,能够解析万物本源,看破一切虚妄。 无论是多么复杂的功法、多么诡异的神通,在它面前都將无所遁形,露出最本质的能量脉络。 光柱触及灭生剑的剎那,奇蹟发生了!剑身上那些狰狞的灭世符文竟如冰雪般消融,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剑脊中流淌的血色光芒也瞬间黯淡下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变得萎靡不振。 “万法通明瞳”不仅能看破灭生剑的能量脉络,更能针对其“灭生机理”进行反制,將那斩断生机的力量逆转为蓬勃的生气。 原本被灭生剑剥夺的生机,此刻如同被唤醒的种子,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不!不可能!”镇岳盟盟主惊恐地看著灭生剑在光柱中剧烈震颤,剑身从剑尖开始寸寸崩裂,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灭生剑是镇岳盟的象徵,是他最后的希望,如今却在苏皓的神通下崩裂,这让他如何接受? 暗青色的碎片如蝴蝶般纷飞,每一片碎片上都残留著灭世的气息,却又伴隨著不甘的哀鸣,仿佛在诉说著自己的不甘。 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天地之间。 苏皓趁机收回被压制的青木之力,青金色的拳印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磅礴。 拳印裹挟著雷霆万钧之势,带著毁灭一切的力量,重重地砸在失去灭生剑庇护的镇岳盟盟主胸口。 “噗......”镇岳盟盟主如遭重击,一口鲜血混合著碎裂的內臟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弧线,重重地撞穿了天柱山最后的屏障,那些坚硬的岩石在他的撞击下如同豆腐般脆弱,纷纷碎裂。 最终,他直挺挺地坠入了山脚下的藏龙湾。 “轰”的一声巨响,藏龙湾的水面炸起数十丈高的浪,浪洁白如雪,在空中形成一道美丽的水幕。 狂暴的能量余波向四周扩散,將岸边观战的修士成片掀飞,惨叫声、惊呼声与落水声混杂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他还没死!”苏皓的神念如同雷达般扫过翻腾的水面,敏锐地察觉到水下仍有微弱的生命波动。 他知道,镇岳盟盟主修为深厚,绝不会这么轻易死去。 苏皓双眸一闪,通透的金瞳射出的青金色流光如同两道锋利的雷射,追入藏龙湾。 那流光蕴含著恐怖的混沌之力,所过之处,海水瞬间被煮沸,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无数气泡从海底升起,密密麻麻,如同沸腾的开水。 墨绿色的海水被染成了赤红之色,仿佛化作了一片燃烧的熔岩,散发出灼热的气息,让岸边的修士们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快逃!”停泊在藏龙湾的飞舟在高温的炙烤下,瞬间被蒸发成了水汽,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船上的修士们嚇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连隨身携带的法宝都顾不上拿,纷纷跳船向岸边逃窜。 他们拼命地划水,生怕被那沸腾的海水吞噬,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岸上的地之仙们僵立当场,目瞪口呆地望著沸腾翻涌的藏龙湾,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仿佛连自己的血液都要被煮沸。 南玄捏著酒罈的手微微发抖,琥珀色的酒液顺著坛口溢出,打湿了他的衣襟也浑然不觉。 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 他虽然知道苏皓实力强大,却没想到竟能將镇岳盟盟主逼到如此地步,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广寒仙子袖中的冰鐲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冰鐲上。 她周身的寒意竟也压不住眼底的惊骇,冰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一直以为镇岳盟盟主是不可战胜的,是天庭的支柱,可如今,这位屹立天庭千年不倒的强者,竟真的在苏皓的拳下败落。 她不禁开始怀疑,若是连镇岳盟盟主都不是苏皓的对手,这天庭还有谁能与他抗衡? 天庭的秩序,难道真的要被这个年轻人顛覆吗? 就在眾人惶惶然,议论纷纷之际,藏龙湾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那声浪如同实质般,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震得海面炸开万千水,每一朵水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向四周飞溅。 “苏皓!我与你不死不休!”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天之仙的真正力量 伴隨著暴喝,一道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如同一条白色的巨龙,裹挟著满身狼狈的镇岳盟盟主,將他托举到空中。 镇岳盟盟主的藏青色道袍早已碎成布条,破烂不堪,露出了布满狰狞伤口的躯体。 暗红的血珠混著海水不断滴落,在他脚下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他苍白的面容上爬满了血丝,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怨毒,这般落魄模样,莫说是天庭眾人,便是他座下最底层的弟子见了,都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位叱吒风云、威震天庭千年的镇岳盟盟主。 然而,异变陡生! 镇岳盟盟主刚一踏空,他周身溃散的气息竟如漩涡般疯狂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肌肉纤维在快速生长,断裂的经脉发出细密的爆响,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皮肤下游走。 连他那白的长髮都泛起了淡淡的金芒,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他每往上踏出一步,天地灵气便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涌来,在他足下凝成层层光晕,光晕璀璨夺目,散发出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他的身后更是浮现出若隱若现的金色莲台虚影,莲台层层叠叠,散发出祥和而强大的佛光,仿佛有一尊神明即將降临。 待他重新立於天柱山巔时,磅礴的威压如实质般倾泻而下,如同泰山压顶,让下方的修士们呼吸困难。 修为较弱者竟直接瘫倒在地,口鼻渗出鲜血,眼神涣散,显然是被这股威压震伤了五臟六腑。 “这......这是天之仙的气息?!” 迦楼罗尊者猛地站起,金色袈裟在威压下猎猎作响,他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狂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镇岳盟盟主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已经超越了地之仙的范畴,达到了传说中的天之仙境界!广寒仙子周身的霜雾剧烈翻涌,冰眸中满是狂喜与激动:“数百年了!天庭终於再出一位天之仙!镇岳盟盟主突破了!他突破到天之仙境界了!” 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先前的绝望瞬间化作狂热,无数修士跪地叩首,朝著天柱山巔的镇岳盟盟主顶礼膜拜,仿佛在迎接新的神明降临。 他们相信,突破到天之仙境界的镇岳盟盟主,一定能够战胜苏皓,维护天庭的秩序。 镇岳盟盟主抬手轻挥,一缕金光掠过他的身躯,所有的伤口与血污瞬间消散无踪。 他又恢復了往日的威严,只是眼神中的疯狂与怨毒更甚。 他垂眸望著苏皓,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中带著大道共鸣的震颤,仿佛蕴含著天地的意志:“苏皓,你当真愚蠢至极。” 他周身的灵气凝成金色的领域,领域之內,法则之力流转,连天柱山岩壁上的古老符文都为之震颤,仿佛在响应他的號召。 “你以为將我逼入绝境便能取胜?却不知这才是我踏入更高境界的契机。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天之仙的真正力量!” 金色莲台虚影在镇岳盟盟主身后缓缓转动,莲瓣上流转的霞光如同融化的黄金,每一片瓣都仿佛由无数星辰碎屑凝聚而成,散发出神圣而威严的光芒。 隨著莲台的转动,周围的空气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那威压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波强过一波,朝著四面八方扩散。 每转动一圈,山巔的岩石便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出现细密的裂纹,仿佛整个天柱山都在这股力量下瑟瑟发抖。 镇岳盟盟主的眼神如同鹰隼俯瞰大地,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与不屑。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縈绕的天道符文如同灵动的萤火虫,在他掌心匯聚成一柄晶莹剔透的灵气长剑。 剑身流淌著淡淡的金光,仿佛是用纯粹的法则之力锻造而成,剑刃上的符文不断闪烁,散发出凌厉而神圣的气息。 “现在的我,已触摸到天地法则的本源。”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天地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先前的挣扎,不过是蚍蜉撼树,徒劳无功。”这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刺入下方观战区眾人的心臟。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镇岳盟盟主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已经超越了地之仙的范畴,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那是一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威压,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恐惧,脊背发凉,不少人甚至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那个与苏皓缠斗不休的地之仙圆满强者,而是真正踏入了天之仙领域的存在,如同俯瞰螻蚁的神明,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苏皓的瞳孔骤然收缩,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镇岳盟盟主丹田处那若隱若现的金色气旋上。 那气旋如同一个小小的太阳,散发著温暖而强大的光芒,却又带著一丝不稳定的波动。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作为曾经达到过天之仙大成境界的强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那是偽金丹初成的徵兆! 在修士通往金丹大道的漫漫长路上,偽金丹是最凶险的一道关卡,是检验修士是否有资格衝击更高境界的“试金石”。 它需要修士歷经九重天雷的淬链,每一次淬链都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只有成功通过九重天雷的洗礼,偽金丹才能蜕变为真正的无上金丹,让修士的实力得到质的飞跃。 而一旦失败,数百年的苦修將付诸东流,甚至可能修为尽废,沦为废人。 而镇岳盟盟主此刻悍然凝聚偽金丹,显然是被自己逼到了破釜沉舟的绝境,已经顾不得其中的凶险了。 “有意思。”苏皓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跡,那血跡带著淡淡的腥甜,却激发了他骨子里的战斗欲望。 他眼中的战意如同燎原的野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噬。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天道烘炉 背后的雷光羽翼在能量的灌注下疯狂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每一根羽毛都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青金色的气焰从他体內喷涌而出,瞬间暴涨至百丈之高,將他整个人衬托得宛如一尊从远古神话中降临的魔神,气势磅礴,震慑天地。 “看来不把你逼到绝路,还看不到这天庭第一人的底牌。”苏皓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与期待,仿佛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 他周身的混沌气息开始疯狂涌动,如同沸腾的开水,在虚空中凝成无数条闪烁著符文的金色锁链。 每一条锁链都散发著足以镇压山河的威压,锁链上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跳跃,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它们在空中盘旋、缠绕,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將镇岳盟盟主困在其中,仿佛要將他牢牢锁住。 镇岳盟盟主周身的金色领域突然剧烈震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偽金丹的力量如沉睡的火山般轰然喷发,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將整个天柱山巔都照得如同白昼。 他抬手间,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赤金色,无数由灵气凝聚而成的古老文字在他头顶悬浮、旋转,组成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符阵。 符阵上的每一个文字都闪烁著智慧的光芒,仿佛蕴含著天地的奥秘,散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 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连天柱山巔那些坚固无比、歷经万年风霜的古老禁制,都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崩溃。 “苏皓,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天之仙凝聚偽金丹后的真正力量!”镇岳盟盟主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一招,名为『天道轮迴?万劫不灭』!”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苏皓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仰天长啸一声。 那啸声如同龙吟般响彻云霄,充满了狂傲与不羈,仿佛在挑战天地的权威。 他周身的混沌气息骤然凝聚,化作一条百米长的巨龙虚影。 巨龙鳞甲分明,每一片鳞片都闪烁著青金色的光芒,散发著强大的气息。 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每一声怒吼都让天地法则为之颤抖,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它的咆哮下瑟瑟发抖。 “来得好!今日我便以混沌之力,破你这天道轮迴!开天闢地诀!” 苏皓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霸气。 两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天柱山巔轰然相撞,剎那间,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天空中原本明亮的太阳被这股恐怖的能量吞噬,变得黯淡无光;皎洁的月亮也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不敢露面。 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只剩下两股力量在疯狂碰撞、绞杀。 恐怖的能量余波如海啸般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山崩地裂,飞沙走石。 下方观战区的修士们见状,纷纷祭出自己最强的防御法宝。 有的祭出了坚硬无比的盾牌,盾牌上闪烁著防御符文;有的召唤出了厚实的结界,结界上布满了玄奥的阵法。 然而,即便是这些强大的防御手段,在这股恐怖的能量衝击下,也显得不堪一击。 不少修士被震得口吐鲜血,防御法宝也出现了裂纹,甚至直接破碎。 迦楼罗尊者等人死死顶住能量衝击,他们的身体在能量的压迫下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眼中满是骇然,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两股力量的恐怖,这场战斗,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儼然是两个即將触摸大道的强者在爭夺天庭的主宰权。 儘管镇岳盟盟主周身偽金丹的金光璀璨夺目,如同一个小型的太阳,散发出强大的力量,但苏皓却只是勾了勾唇角,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他指尖轻弹,动作看似隨意,却蕴含著精妙的力量控制,轻易便震散了一道凝实如铁的灵气刃。 那灵气刃在接触到他指尖的瞬间,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偽金丹?不过是镜水月的把戏,不堪一击。”苏皓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镇岳盟盟主的不自量力。 说著,他周身青金色的气焰翻涌成一道坚固的护盾,护盾上的雷纹如同活物般跳跃,散发出强大的防御力。 每一道擦过的剑气都在护盾表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却连光焰的分毫都无法伤及。 这具神体歷经混沌雷劫的千锤百链,早已达到了“万法不侵”的境地,寻常的攻击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哼!等你尝过『天道烘炉』的滋味,再来夸口!”镇岳盟盟主被苏皓的轻视彻底激怒,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体內偽金丹的能量如火山般再次喷发,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耀眼。 在他身后,一座燃烧著金色火焰的巨炉缓缓凝聚而成。 巨炉庞大无比,仿佛能容纳整个天地,炉身之上刻满了日月星辰与上古神魔的图案,那些图案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著远古的神话传说。 炉口喷出的火舌竟化作万千道锋利的剑气,如同一群飢饿的蜂群,密密麻麻地扑向苏皓,每一道剑气都蕴含著焚天灭地的力量。 苏皓见状非但不退,反而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挑战。 他周身的气焰骤然变化,化作一条百米长的赤金龙。 龙身庞大,覆盖著坚硬的鳞片,鳞片上缠绕著混沌雷纹,散发出霸道而威严的气息。 赤金龙张开血盆大口,猛地一吸,便將大半的剑气吞入腹中。 那些锋利的剑气在进入龙腹的瞬间,便被混沌之力彻底炼化,转化为他自身的能量。 龙尾横扫间,更將整片金色炉壁抽得嗡嗡作响,炉壁上出现了一道道清晰的裂痕。 “就这点火候?给我填牙缝都不够!” 苏皓的声音从龙口中传出,带著一丝戏謔与不屑,仿佛在嘲笑镇岳盟盟主的攻击太过软弱。 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偽金丹 台下的观战区彻底炸开了锅,修士们的情绪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幕点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先前以为镇岳盟盟主已经展现出十成实力的修士们,此刻望著那座遮天蔽日的“天道烘炉”,才惊觉之前的交锋不过是牛刀小试,镇岳盟盟主竟然还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底牌。 离火劫渊的长老死死攥著手中的骨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最终“咔嚓”一声,骨杖被他硬生生攥碎。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原来......我们连他一成力量都没逼出来?这等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广寒仙子周身的霜雾在巨大的震惊下冻结成了坚硬的冰晶,冰眸中满是骇然。 她心中暗自庆幸,若镇岳盟盟主早用此招,七大仙宗恐怕百年前便已俯首称臣,哪里还有现在的地位。 “苏皓......真是个怪物。”梁秀秀紧握著手中的归一拂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双目圆睁,眼神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曾以为巔峰盛会上的苏皓已经达到了极限,却没想此刻他竟化作赤金龙,在“天道烘炉”的烈焰中越战越勇,每一次挥爪都让炉体崩裂出新的缝隙,展现出的实力远超她的想像。 连最初那些鄙夷苏皓的年轻修士们,此刻也望著天空中那道青金色的身影,眼神从不屑转为了狂热。 能將天庭第一强者逼至动用偽金丹,这等天赋,亘古未有,简直就是一个奇蹟!他们心中充满了敬佩与崇拜,仿佛看到了一位新的传奇正在崛起。 “混沌?吞噬!”苏皓突然发出一声长啸,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响彻整个天柱山。 龙首猛地膨胀,竟在虚空中化作一头遮天蔽日的北冥玄鯤虚影。 玄鯤体型庞大无比,仿佛能吞噬整个天地,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色,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玄鯤巨口张开的剎那,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它口中爆发出来,整个天柱山的灵气都疯狂倒卷,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向它的口中。 “天道烘炉”喷出的剑气与火焰在这股强大的吸力下,如长河归海般被吸入腹中,连镇岳盟盟主偽金丹的能量流都被强行扯动,朝著玄鯤的口中涌去。 “不!我的力量!”镇岳盟盟主惊恐地看著自己丹田处的金色气旋急速缩小,偽金丹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数百年积累的本源能量,竟如决堤之水般被玄鯤虚影吞噬殆尽,这种失去力量的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轰......”玄鯤虚影猛地合拢巨口,將最后一丝金色能量吞入腹中。 巨大的衝击力让整个天柱山都剧烈摇晃了一下,仿佛发生了一场强烈的地震。 苏皓的身影从玄鯤虚影中浮现出来,他周身的青金色气焰比先前强盛了数倍,甚至隱隱透出紫黑色的雷纹,散发出的气息更加恐怖,仿佛隨时都能毁灭整个世界。 他拍了拍並不存在的肚皮,动作隨意而轻鬆,仿佛只是刚刚享用了一顿美味的佳肴。 他看著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恐惧与绝望的镇岳盟盟主,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失望:“我还以为你这偽金丹能有点新意,结果就这点『零食』?” 苏皓说著,抬手一抓,一道混沌光鞭凭空出现。 光鞭上缠绕著黑白相间的混沌之力,散发著强大的毁灭气息,鞭梢在他掌心捲起一个小小的漩涡,仿佛能吞噬一切。 “不够塞牙缝啊。 怎么,天庭第一强者的底牌,就只有这点玩意儿?”山下的观战区彻底沦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七大仙尊中最沉稳、最具定力的迦楼罗尊者,竟失手將手中的佛珠手串掉在了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苏皓化出的北冥玄鯤虚影如黑洞般吞噬万道金光,那遮天蔽日的巨口连镇岳盟盟主偽金丹的本源能量都一併鯨吞。 方才还以为是末日降临的“天道烘炉”,此刻竟成了对方的能量养料,这等逆转乾坤的场面,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感到了深深的震撼与恐惧。 “那是什么神通?!人怎么能化作神兽?”有年轻修士指著天空,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声音抖得不成调,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中倒映著天空中那遮天蔽日的北冥玄鯤虚影,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这等违背常理的景象,早已超出了他对修炼界的认知,让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他身旁的几位同伴也好不到哪里去,有的紧紧抱住旁边的石柱,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有的则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从未想过,人竟然能化身为传说中的神兽,这简直顛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一位白髮老修士死死攥著腰间的古玉,古玉上雕刻著复杂的符文,此刻因他的用力而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仿佛隨时都会碎裂。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小蛇。 老修士喉结剧烈滚动著,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唾沫划过乾涸的喉咙,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充满了激动与敬畏:“是北冥玄鯤......《上古异兽志》里记载的混沌神兽,以吞噬天地为能!” 老修士顿了顿,眼神中闪烁著回忆的光芒,仿佛想起了古籍中那些关於上古神兽的传说。 “我年轻时曾在宗门秘阁中见过残卷,上面说这玄鯤诞生於混沌之初,体型庞大无比,能吞纳日月星辰,其吞噬之力更是无人能挡。” “我原以为只是古人杜撰的传说,用来嚇唬后人的,没想今日竟真有人能引动神兽真身!” 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这也敢叫天庭第一? 老修士颤抖著指向苏皓手中那道缠绕混沌雷纹的光鞭,光鞭上的雷纹如同活物般跳跃闪烁,散发出淡淡的青金色光芒。 “还有那鞭子,怕是隨手以混沌之气凝聚的『噬灵鞭』,此鞭霸道无比,能抽碎天道法则的!”老修士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 这话如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开,仿佛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什么?能抽碎天道法则?这怎么可能?” “天道法则是天地运行的根本,坚不可摧,怎么可能被鞭子抽碎?” “难道这苏皓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连天道法则都能撼动?”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 天道法则在他们心中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是支撑整个世界的基石,可现在,竟然有人说存在能抽碎它的鞭子,这让他们如何接受?不少修士想起古籍中对玄鯤的描述:“鯤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那文字描述的磅礴气势,曾让他们无限遐想,可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神兽。 此刻再看天空中那道青金色身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让他们浑身发冷,瑟瑟发抖。 这哪是修士,分明是行走人间的上古凶兽!那股吞噬天地的威势,那能抽碎天道法则的神通,都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那恐怖的力量吞噬殆尽。 “盖亚掌教,镇岳盟盟主他......”离火劫渊的长老拽住盖亚的衣袖,手指因用力而几乎嵌进盖亚的肉里,手抖个不停,声音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天空中那股恐怖的威压,那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呼吸困难,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看著盖亚,眼中充满了期待,希望盖亚能给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答案。 盖亚掌教望著镇岳盟盟主丹田处彻底黯淡的偽金丹,那曾经璀璨如太阳的光芒,如今已变得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他脸上血色尽褪,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完了......”盖亚掌教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丝绝望。 “偽金丹被吞,数百年苦修尽废,如今的镇岳盟盟主一旦输给了苏皓,恐怕连天之仙大成都未必保得住。” 他想起方才苏皓化鯤时那股连天地法则都能吞噬的威压,那威压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强忍著才没有让鲜血喷出来,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苏皓若想杀他,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话音未落,天空中突然响起苏皓的冷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如同冰冷的刀锋,狠狠刺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挥了挥手中的噬灵鞭,动作看似隨意,却蕴含著强大的力量。 鞭梢捲起的混沌气流竟在虚空中撕开一道裂缝,裂缝中露出其后流转著星辰的混沌海,那片混沌海浩瀚无垠,星辰在其中缓缓运转,散发出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的奥秘。 “镇岳老匹夫,就这点本事也敢称『天庭第一』?” 苏皓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响彻整个天柱山,每一个字都带著强大的威压,让下方的修士们耳膜生疼,头晕目眩。 话音未落,鞭影如毒蛇般疾射而出,速度快如闪电,在空中留下一道青金色的残影。 空气中响起刺耳的音爆,那声音尖锐无比,仿佛要將人的耳膜撕裂,让人心惊肉跳。 镇岳盟盟主仓促间挥剑格挡,剑光与鞭影碰撞的剎那,爆发出刺目的火。 然而,他的剑在噬灵鞭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只听“鐺”的一声脆响,剑身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镇岳盟盟主被噬灵鞭抽得倒飞数十丈,藏青色道袍上炸开片片焦黑,散发出一股烧焦的味道。 他在空中踉蹌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染红了他的鬍鬚。 正如下方人所预料的一样,镇岳盟盟主这一次是真的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对手。 这个对手年轻得过分,却拥有著连他都无法理解的恐怖实力,这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他望著苏皓周身愈发强盛的青金色气焰,那气焰如同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旺,散发出的威压也越来越恐怖。 心中泛起阵阵寒意,那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让他浑身冰冷。 自己拼尽全力凝聚的偽金丹,那是他数百年苦修的结晶,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不仅未能伤对方分毫,反而成了对方进阶的养料。 这种被人当作“补品”的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愤怒。 苏皓吸收了那些能量后,气息愈发雄浑,如同奔腾的江河,汹涌澎湃。 北冥玄鯤虚影在他身后若隱若现,身形比初显时大了整整三倍,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几乎占据了半个天空。 张开的巨口仿佛能吞下整片苍穹,散发出的吞噬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旋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镇岳盟盟主目眥欲裂,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球上布满了狰狞的血丝,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狼狈。 突然,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跃上百里外的苍梧山巔。 苍梧山连绵百里,山势雄伟,山上古木参天,云雾繚绕,是天庭的一处圣地。 他双掌按在山体上,掌心与坚硬的岩石紧密贴合。 周身金光暴涨,如同一个金色的太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古老的符文在掌心流转,那些符文玄奥无比,闪烁著智慧的光芒,仿佛蕴含著天地的奥秘。 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力破万法 “给我起......” 伴隨著一声暴喝,镇岳盟盟主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响彻云霄。 整座苍梧山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仿佛大地在呻吟。 山体剧烈震颤,山上的古木被连根拔起,巨石滚落,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在万千道金色锁链的缠绕下,苍梧山缓缓升起。 那些金色锁链如同一条条灵活的巨蟒,紧紧缠绕著山体,將巨大的力量传递到山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座连绵百里、重达数亿吨的山脉,竟真的被他以一己之力举过头顶!巨大的山脉悬在空中,仿佛一颗悬浮的星球,散发出磅礴、厚重的气息。 山上的岩石、树木、河流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些惊慌失措的鸟兽在山上四处逃窜。 “天啊!这是『移山填海』神通!” 下方观战区彻底沸腾了,修士们的情绪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幕点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讚嘆声。 “太厉害了!这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镇岳盟盟主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施展出如此神技!” “这下苏皓肯定输定了,这么大的山砸下去,就算是北冥玄鯤也扛不住吧!”焚天教的白髮长老颤抖著指向天空,他的手指在空中微微哆嗦,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他脸上布满了皱纹,此刻却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能以肉身力量移山的,就算在上古时期,也只有寥寥数位天之仙强者能做到!那几位强者都是叱吒风云、威震一方的存在,没想到镇岳盟主竟也修成了这等神技!” 先前嘲讽苏皓的少女瞪大了眼睛,水灵灵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小巧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先前对苏皓的鄙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她从未想过,人竟然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能將一座大山举过头顶。 她身旁的老者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感慨与敬畏:“这等力量......已经超越了术法的范畴,是真正的『力破万法』!术法再精妙,在这等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七大仙宗强者纷纷起身,他们原本坐在各自的浮空舟上,此刻却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望向镇岳盟盟主的眼神中充满敬畏。 在他们眼中,能徒手移山的存在,早已不是普通修士,而是接近神明的存在,是他们仰望的存在。 镇岳盟盟主举著苍梧山,手臂上的肌肉賁张,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小蛇在皮肤下游走。 他的髮丝被狂风吹得根根倒竖,如同钢针般刺向天空,脸上青筋暴起,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空中,瞬间被蒸发。 他望著苏皓,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那光芒中充满了不甘与决绝。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这一击还不能击败苏皓,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苏皓!今日便让你知道,就算是北冥玄鯤,也得被这大山压成齏粉!去死吧......”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言罢,他双手猛地一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整座苍梧山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如流星般朝著苏皓砸落!山下落差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苏皓化出的北冥玄鯤虚影长尾一扫,动作看似隨意,却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虚空在尾鰭的扫动下轰然炸裂出蛛网般的裂痕,那些裂痕如同闪电般蔓延,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那座被镇岳盟盟主举来的苍梧山,在玄鯤尾鰭裹挟的混沌风暴中,竟如沙砾般轰然崩解。 巨大的山体瞬间碎裂成无数块大小不一的岩石,那些岩石在混沌风暴的衝击下,又被碾成更小的碎石,甚至化为齏粉。 碎石如陨石雨般坠落,每一块碎石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地面。 下方观战区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数位躲闪不及的地之仙强者,竟被巨石直接碾成齏粉,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慄。 “想逃?”玄鯤巨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咆哮声如同龙吟般响彻天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鱼尾摆动间,速度快如闪电,只留下一道扭曲空间的残影,眨眼间便横跨百里,將镇岳盟盟主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 那阴影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將镇岳盟盟主牢牢困住,让他无处可逃。 镇岳盟盟主瞳孔骤缩,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来自玄鯤的恐怖威压,那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周身偽金丹残余的力量疯狂运转,金色的光芒在他体表闪烁,形成一道微弱的护罩。 “瞳灭九重天!” 他双目暴射出两道缠绕著天道符文的剑气,那剑气如同两条银色蛟龙,在空中盘旋、咆哮,带著撕裂天地的气势破空而出。 剑气上的天道符文闪烁著耀眼的光芒,散发出神圣而威严的气息,仿佛蕴含著天地的意志。 然而在遮天蔽日的北冥玄鯤面前,这两道剑气却显得无比渺小,就像孩童手中的竹枝,脆弱不堪。 尚未触及玄鯤的鳞片,便被扑面而来的气浪震得粉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不可能!这不可能!”镇岳盟盟主彻底癲狂,他失去了理智,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嘴角溢出的鲜血在空中凝成血色符文,那些符文诡异而邪恶,散发出阴森的气息,仿佛蕴含著某种诅咒的力量。 他將残存的所有力量尽数压缩,那是他毕生修为的精华,是他最后的希望。 剎那间,天空中浮现出一柄万丈长的血色神剑。 此剑通体缠绕著漆黑的毁灭气息,那气息如同浓稠的墨汁,化不开、散不去,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谁胜了? 剑身上的纹路如同乾涸的血脉,蜿蜒曲折,仿佛诉说著无尽的杀戮与毁灭。 剑锋所指之处,空间寸寸湮灭,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连阳光都被吞噬成诡异的暗紫色,整个天空都笼罩在一片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 “去死!!”镇岳盟盟主嘶吼著挥出神剑,声音沙哑而悽厉,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这一击蕴含著他毕生修为,其威力已超越天之仙的极限,达到金丹强者才能触及的境界,是他最后的杀招。 神剑斩落的瞬间,整个天柱山都开始倾斜,仿佛要倒塌一般。 藏龙湾的海水被强行抽离,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在空中凝成巨大的水幕,水幕中倒映著血色神剑的影子,显得诡异而壮观。 仿佛世界末日降临,天地间一片混乱,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苏皓却毫不退缩,他的眼神坚定而冰冷,充满了自信与霸气。 北冥玄鯤的巨口张开到极致,仿佛能吞噬整个天地。 周身混沌之气暴涨成实质,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罩,护罩上的雷纹闪烁著耀眼的光芒,散发出强大的防御力。 “混沌吞噬......” 只见北冥玄鯤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速度快如闪电,迎著血色神剑直衝而上。 那流光如同划破黑暗的黎明,带著希望与毁灭的力量,与血色神剑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轰然相撞,剎那间,天柱山巔爆发出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刺目无比,让人无法直视。 衝击波如颶风般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摧毁。 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那蘑菇云漆黑如墨,遮天蔽日,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所过之处,岩石汽化、空间崩塌,下方观战的修士们如同螻蚁般被掀飞,他们发出悽厉的惨叫,却在强大的衝击波面前显得如此微弱。 七大仙宗高手联手撑起的防御结界,那结界曾抵挡过无数强大的攻击,坚固无比,在这股力量面前也如薄纸般瞬间破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所有人被迫趴在地上,死死抓住地面,手指因用力而深深嵌入泥土之中,生怕被捲入这场足以毁灭天地的风暴之中。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地在剧烈震颤,空气在疯狂流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摇摇欲坠。 时间就这样过了许久许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尘埃落定的天柱山鸦雀无声,唯有罡风掠过残垣断壁的呜咽,那呜咽声如同悲泣,诉说著这场战斗的惨烈与恐怖。 天柱山原本雄伟的山体变得支离破碎,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巨大的岩石散落一地,仿佛经歷了一场浩劫。 天空中瀰漫著浓郁的尘埃,阳光艰难地穿过尘埃,洒下微弱的光芒,整个世界都显得灰濛濛的,充满了死寂的气息。 盖亚掌教喉间滚动半晌,他艰难地抬起头,环顾著这片狼藉的景象,眼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终於,他用尽全力,艰涩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谁......胜了?” 浓雾退去的剎那,山脚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 那些倖存的修士们挣扎著想要站起,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每挪动一寸都感觉骨骼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有位断了左臂的青年修士,右手死死按在地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缝间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他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砸在滚烫的岩石上,瞬间蒸发成白雾。 当他终於抬起头,看清山巔景象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连断臂处传来的剧痛都忘得一乾二净。 湛蓝色的天幕如同被巨手擦拭过的琉璃,乾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阳光穿透云层,洒下万道金光,在山巔织成一张金色的网。 苏皓负手而立的身影在光晕中若隱若现,青金色气焰如同最华丽的绸缎,在他周身流转不息,將他与周围的废墟隔绝成两个世界。 衣袍上的裂痕纵横交错,却非但不显狼狈,反而透出一种浴血奋战后的桀驁。 裂痕间隱约可见的混沌符文,隨著他的呼吸缓缓明灭,每一次闪烁都引得方圆十里的灵气如潮水般翻涌,形成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那漩涡在山巔盘旋、呼啸,仿佛在朝拜他们的新主人。 巍峨的天柱山在他脚下微微震颤,那些曾被视为坚不可摧的岩壁,此刻竟如孩童手中的积木般摇摇欲坠。 山巔的碎石在灵气漩涡的带动下缓缓悬浮,如同环绕恆星的行星,將苏皓衬托得宛如执掌天地秩序的神明。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远处的镇岳盟盟主。 他像一摊烂泥般瘫在碎石堆里,藏青色的道袍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与灰黑色的泥浆,散发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偽金丹溃散时造成的本源创伤,让他七窍中不断渗出黑红色的血液,顺著脸颊滑落,在下巴上匯成细小的血珠,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那双曾执掌天庭生杀大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指甲深深抠进坚硬的岩石里,划出一道道扭曲的血痕,仿佛在宣泄著內心的不甘与绝望。 “一將功成万骨枯,今朝谁主沉浮!” 不知是谁在观战区的角落里低吟出声,那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在死寂的人群中激起千层浪。 这句话如惊雷般炸响,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眾人的心头,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是啊,今日一战,多少修士陨落,多少势力动盪,而最终站在山巔的,却是这个曾被他们嗤之以鼻的年轻人。 天庭的天,真的要变了。 苏皓缓缓抬眼,目光如两道锐利的利剑,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眸中流转的混沌光芒深邃而神秘,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的奥秘,仅仅是被那目光扫过,无数修士便如遭雷击,双腿一软。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女婿!干得漂亮! “噗通!” 这些人跪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连抬头仰望的勇气都没有。 那个三天前还被他们嘲笑为“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的年轻人,此刻已用绝对的实力,將“天庭第一”的金字招牌踩入尘埃,让它变得一文不值。 七大仙宗的强者们脸色惨白如纸,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迦楼罗尊者死死攥著手中的紫檀佛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扭曲,佛珠上的纹路都被汗水浸湿,变得模糊不清。 离火劫渊的长老们下意识地连连后退,脚下的岩石被踩得“咯吱”作响,他们標誌性的幽冥魔焰此刻黯淡无光,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 梁秀秀站在归一宗的浮空舟上,双手紧紧攥著归一拂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腹甚至被拂尘的木柄硌出了深深的红痕。 拂尘上的银丝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诉说著主人內心的不平静。 她望著山巔那道青金色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曾几何时,她还在心中暗自嘲讽,认为苏皓不过是个借了几分机缘便敢挑战权威的跳樑小丑,可此刻她才惊觉,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差距,早已如同云泥之別,连仰望的资格都快要失去了。 “姐姐!你看到了吗?苏仙师贏了!”梁雅儿在人群中兴奋地又蹦又跳,发间繫著的银色铃鐺隨著她的动作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声响,如同欢快的乐曲。 她全然不顾身旁修士们投来的惊骇目光,小脸上洋溢著与有荣焉的自豪,粉嫩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我就知道师父最厉害!那些看不起师父的人,现在都傻眼了吧!” 相比之下,雪女站在白玉飞舟的船头,素白的手指紧紧咬在下唇里,留下一道清晰的齿痕。 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著,如同受惊的蝴蝶。 她身上那件用万年冰蚕丝织成的轻纱裙,此刻竟被冷汗微微浸湿,贴在肌肤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原以为支持苏皓不过是场有趣的赌局,贏了能为家族谋取更多利益,输了也损失不大,却万万没想到,这场赌局的结果竟会顛覆整个天庭的秩序,將她也捲入了这场巨大的变革之中。 “好!好!好!”南玄在飞舟上笑得前仰后合,双手用力拍著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连身下那张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座椅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都毫不在意。 他手中的酒葫芦被晃得来回摆动,琥珀色的酒液顺著葫芦口溢出,打湿了他胸前绣著的苍鹰图案,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兴致。 “女婿!干得漂亮!这才配得上我家宝贝女儿!” 南玄的声音洪亮如钟,在寂静的观战区中格外刺耳,如同平地惊雷,炸得七大仙宗的强者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的欢呼引来几道怨毒的目光,那些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將他千刀万剐,但南玄却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广寒仙子足尖轻轻一点,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地掠上山顶。 她身著一袭月白色的纱裙,裙摆上用银线绣著精致的广寒宫图案,隨著她的动作,裙摆如月光般流淌,散发出清冷而高贵的气息。 她素手轻扬,一股凛冽的寒气从指尖涌出,如同温柔的水流,轻轻裹住镇岳盟盟主摇摇欲坠的身躯,那寒气中蕴含著一股温和的治癒之力,试图稳住他不断流逝的生机。 “你还好吧?”广寒仙子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清冷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如同山涧清泉,叮咚作响。 镇岳盟盟主半倚在她肩头,藏青色道袍下的身躯因痛苦而不住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疼痛。 昔日威严的面容此刻爬满了皱纹,仿佛一夜之间老了百岁,那双曾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也变得浑浊不堪。 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他......放过了我。” 镇岳盟盟主盯著远处负手而立的苏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生锈的铁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偽金丹溃散,我此生再无寸进可能......但他终究留了我一条命。” 他的目光复杂无比,其中交织著不甘、恐惧,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或许......这便是天命吧。” 苏皓似有所感,缓缓侧头回望。 四目相对的剎那,山风突然捲起他破碎的衣摆,青金色气焰在他周身微微腾跃,如同跳动的火焰。 他的眼神平静如渊,深邃得让人看不透,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威压,让镇岳盟盟主如同坠入冰窖,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正当眾人还沉浸在胜负已定的震撼中,试图消化这顛覆性的结果时,天际突然捲起一阵漆黑如墨的罡风。 那罡风来得极为突兀,如同凭空出现一般,带著一股吞噬一切的气息,所过之处,云层被撕裂,发出“嗤啦”的声响,露出后面狰狞的黑色漩涡。 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撕裂云层,踏著破碎的空间稳稳落在天柱山巔。 他们每一步落下,山巔的岩石都发出“咔嚓”的呻吟,仿佛不堪重负。 这五人气息强大,周身散发著与镇岳盟盟主不相上下的威压,正是七大仙宗中一直按兵不动、尚未露面的五位巨头。 剎那间,山巔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迦楼罗尊者周身金芒暴涨,如同升起了一轮金色的太阳,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他背后的金色鹏翼猛地展开,长达数十丈,羽翼上的羽毛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手中的紫檀佛珠化作无数道金色锁链,在空中盘旋、飞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锁链上的符文闪烁著耀眼的光芒,散发出镇压一切的气势。 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全都停手 离火劫渊之主身后腾起百丈魔焰,那魔焰漆黑如墨,带著一股焚天灭地的气息,將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魔焰中隱约可见无数冤魂在痛苦地挣扎、哀嚎,发出悽厉的惨叫声,让人不寒而慄。 一时间,山巔的威压如同涨潮的海水般翻涌,连残存的碎石都开始悬浮震颤,在空中跳著诡异的舞蹈。 “苏皓,莫要以为胜了盟主便能称霸天庭。”迦楼罗尊者振翅怒喝,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便让你知道,七大仙宗的底蕴,远非你能想像!”其余强者交换了一个眼神,眼神中闪烁著凶狠与贪婪,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 他们默契地结成合围之势,將苏皓团团围住,各自祭出了压箱底的本命法宝。 一时间,法宝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將苏皓困在中央,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苏皓望著將自己团团围住的眾人,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那笑声如同洪钟大吕,在山巔迴荡不绝,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他隨意甩了甩衣袍上的尘埃,动作轻鬆而隨意,仿佛只是在掸去微不足道的灰尘。 青金色气焰在周身流转,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竟將那些围杀的威压尽数弹开,发出“嗡嗡”的声响。 “一群井底之蛙。” 苏皓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如同在嘲笑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 “以为趁我力竭便能捡便宜?” 话音未落,他周身突然爆开一圈混沌光环,那光环黑白相间,如同阴阳太极,散发出一股足以吞噬天地的恐怖气息。 光环所过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坍塌,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来就来吧,省得我一个个上门討教!” 苏皓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障碍都碾得粉碎。 山脚下,观战的修士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兴奋。 他们知道,一场更加惨烈、更加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將爆发,这场大战的结果,將彻底决定天庭未来的走向。 梁雅儿攥紧了小小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山巔被围困的苏皓,急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与苏皓並肩作战。 却被身旁的梁秀秀一把拉住,梁秀秀的手劲极大,几乎要將她的胳膊捏碎,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凝重。 雪女依旧咬著下唇,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著。 她从未见过如此阵仗,七大仙宗的巨头联手,那股威压连她都感到心悸,更无法想像苏皓该如何破局。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冰玉令牌,那是家族给予她的保命信物,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迦楼罗尊者振翅欲飞,金色锁链即將如毒蛇般脱手而出的剎那,镇岳盟盟主突然在广寒仙子的搀扶下踉蹌起身。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不断咳出黑红色的血块,溅落在胸前的衣襟上,如同绽放出一朵朵妖艷的血。 但他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全都停手!” 那声音沙哑而悽厉,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山巔的杀意骤然凝滯。 七大仙宗的强者们纷纷侧目,眼中充满了惊愕与不解。 他们不明白,为何镇岳盟盟主会阻止他们,难道他甘心看到天庭的大权落入一个外人手中吗? 只见镇岳盟盟主推开广寒仙子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拖著残破的身躯,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苏皓。 他的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那血印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红光,仿佛在诉说著他的决心。 他昔日如炬的目光此刻写满了释然,却又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仿佛在做出一个关乎整个天庭命运的决定。 “苏道友,此战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镇岳盟盟主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异常清晰,如同磐石落地,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眾人的心头。 这话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沸腾的大海,观战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镇岳盟盟主的话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梁雅儿张大了嘴巴,连欢呼都忘了,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雪女的冰蓝色眼眸中同样充满了震惊,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那个在天庭屹立千年、从未言败、视尊严如生命的镇岳盟盟主,竟主动承认败北?这简直比苏皓战胜他还要让人不可思议! “放眼开界至今。” 镇岳盟盟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胸腔中翻涌的气血,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从未有人能在我偽金丹境下全身而退,更无人能逼我至此。苏道友的天赋与实力,当之无愧为天庭第一人。” 他顿了顿,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然后对著苏皓深深一揖,那姿態恭敬而诚恳,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高傲与威严:“七大仙宗此前多有冒犯,从今往后,愿尊苏道友为天庭共主,不再生二心。” 广寒仙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她看著镇岳盟盟主佝僂的背影,那是比任何时候都显得苍老的姿態,脊背微微弯曲,仿佛承载了千年的风霜。 但那背影中却透著一种破而后立的决绝,一种为了天庭未来而放下个人荣辱的勇气。 她突然明白了,这位老对手並非屈於苏皓的武力,而是真正认可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潜力,那是一种足以顛覆时代、引领天庭走向新辉煌的力量。 他的退让,是为了整个天庭的延续,而不是懦弱和恐惧...... 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开天闢地的变数 “镇岳盟盟主......” 迦楼罗尊者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中充满了犹豫与不甘。 他背后的金色鹏翼微微收拢,羽翼上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他看著镇岳盟盟主主动俯首的背影,又瞥了眼苏皓周身翻涌的混沌气焰,那气焰中蕴含的力量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突然意识到,若连动用偽金丹的盟主都惨败至此,他们这群人联手,不过是多添几具尸体罢了,根本不可能撼动苏皓的地位。 与其自取其辱,不如审时度势,为自己和宗门留一条后路。 “我等......” 迦楼罗尊者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率先收起了本命法宝,金色锁链化作佛珠重新回到他手中。 他对著苏皓拱手一礼,姿態恭敬:“恭贺苏道友问鼎天庭!” 离火劫渊之主不甘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但他也知道大势已去,再反抗也无济於事。 他狠狠地瞪了苏皓一眼,最终还是熄灭了身后的魔焰,將本命法宝收回体內。 其余几位仙宗巨头见状,也纷纷效仿,放下了武器,对著苏皓躬身行礼,表示臣服。 山脚下,不知是谁先跪了下来,发出“噗通”一声闷响。 紧接著,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黑压压的人群如麦浪般伏倒在地,形成一片壮观的景象。 无数修士对著山巔的苏皓顶礼膜拜,声音响彻云霄,久久迴荡在天柱山的山谷之中。 梁秀秀握著归一拂尘的手缓缓垂下,拂尘上的银丝无力地耷拉著。 她望著山巔那道被金光笼罩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悵然,也有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那个曾被她视为“井底之蛙”的少年,如今真的成了天庭的天。 梁雅儿扎著俏皮的双丫髻,发间繫著的银色铃鐺隨著她的蹦跳发出清脆的“叮噹”声,如同欢快的乐曲在山巔迴荡。 她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苏仙师最厉害!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啦!” 她清脆的童音穿透山巔的喧囂,如同甘甜的泉水,流淌在每个人的心中。 小手用力挥舞著,仿佛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那股天真烂漫的喜悦极具感染力,让周围凝重的气氛都消散了不少。 苏皓负手立於山巔的最高处,脚下是破碎的岩石和蜿蜒的血跡,见证著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他身上的青金色气焰如同疲惫的巨兽,缓缓收敛,最后只在体表留下一层淡淡的光晕,如同薄纱般笼罩著他。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伏拜的眾人,那些曾经或鄙夷、或敬畏、或敌视的面孔,此刻都写满了臣服与恐惧。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也没有半分炫耀,仿佛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对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微微抬头,望向遥远的天际。 那里,云层翻滚,混沌气息若隱若现,仿佛有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在无声地召唤著他。 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空间,看到更广阔、更神秘的领域,那里才是他真正嚮往的征途。 山脚下,焚天教的白髮老者拄著一根古朴的拐杖,拐杖头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火焰图案,此刻却因他的用力而深深陷入坚硬的岩石中。 他望著山巔那片黑压压的伏拜人群,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那笑容中夹杂著震惊、无奈,还有一丝对时代变迁的感慨。 “开天闢地以来,哪见过这等变数啊?”老者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风中残烛。 “七大仙宗爭了整整千年的宝座,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多少英雄豪杰为此殞命,到头来,竟被个毛头小子一拳头就砸了下来,真是世事难料啊。” 他身旁的弟子们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眼中满是迷茫。 他们从小就被灌输著七大仙宗不可动摇的威严,镇岳盟盟主更是如同神明般的存在,可如今,这一切都在苏皓的拳头下土崩瓦解,让他们对世界的认知都產生了动摇。 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以惊人的速度席捲了整个天庭。 从仙气繚绕、琼楼玉宇的瑶池仙宫,到阴森诡异、鬼火闪烁的幽冥鬼蜮,每一个角落都充斥著关於天柱山之战的议论,那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汹涌,久久不息。 “喂,你听说了吗?天柱山巔那场大战,镇岳盟盟主竟然败给了一个叫苏皓的小子!”在一处人声鼎沸的仙市中,一个穿著粗布麻衣的年轻修士拉住身旁的同伴,脸上写满了激动与难以置信,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的同伴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一声:“胡扯!你怕不是修炼修傻了吧?镇岳盟盟主可是半步金丹的强者,威震天庭数百年,一手剑法出神入化,连星涡天帝都要让他三分,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我看你是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谁骗你了?这可是千真万確的事!”年轻修士急得涨红了脸,梗著脖子辩解道。 “我师父亲眼所见,他说镇岳盟盟主都向那苏皓俯首称臣了!那苏皓厉害得紧,化出了北冥玄鯤的真身,体型庞大无比,遮天蔽日,一尾巴就把苍梧山抽得粉碎,连盟主的偽金丹都被他一口吞了下去!”周围的修士们听到这番话,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围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好奇。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一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修士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骇然。 “当年星涡天帝何等神威,横扫天庭,也没能让镇岳盟盟主动用偽金丹,这苏皓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上古神兽转世不成?” 质疑声、惊嘆声、猜测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然而,这些质疑很快就被镇岳盟发布的公告无情地压了下去。 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大患 当盖亚掌教代表七大仙宗,站在天庭最繁华的广场中央,对著无数修士宣读承认苏皓为天庭共主的公告时,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无数修士呆呆地望著公告牌上那清晰的字跡,仿佛被抽走了魂魄,眼神空洞而迷茫。 那些从小听著镇岳盟盟主的传奇故事长大,將他视为毕生偶像和奋斗目標的修士,此刻望著天空中依旧隱隱翻涌的混沌气息,只觉得心中那座信仰的天穹轰然坍塌,碎得连一片瓦砾都不剩。 镇岳盟的演武场上,平日里热闹非凡、充满了弟子们挥汗如雨身影的地方,此刻却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弟子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呆滯地望著宗主府的方向,那里曾是他们心中的圣地,是镇岳盟权力的象徵。 有个年轻弟子紧紧攥著手中的镇岳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扭曲,锋利的剑鞘都被他攥出了深深的指痕。 他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我们苦修百年,日夜不輟,忍受了多少常人无法想像的痛苦,为的就是追隨盟主登临巔峰,光耀镇岳盟......如今他连偽金丹都散了,我们......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都白费了吗?” 话未说完,泪水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的哭声如同导火索,点燃了其他弟子心中的悲伤,演武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啜泣声。 更有一位头髮白的老弟子,想起星涡天闕覆灭时,镇岳盟盟主曾意气风发地站在山巔,对著万千弟子宣告:“天庭未来,必属镇岳!”那时候的盟主,眼神坚定,气势磅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老弟子不由得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地喊道:“苍天不公啊!我镇岳盟百年基业,难道就要毁於一旦吗?” 他的声音嘶哑而悽厉,道心在这巨大的打击下寸寸断裂,仿佛隨时都会崩溃。 而在其他仙宗,关於苏皓的猜测更是如同炸开的锅,沸沸扬扬,人人都在议论这个横空出世的神秘强者。 青木宗的藏书阁內,一位鬚髮皆白、身著绿色道袍的长老正翻遍了无数古籍。 他的手指在泛黄的书页上快速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眼中闪烁著焦急与兴奋的光芒。 突然,他停在了一本封面古朴、写著《混沌初开录》的古籍上,指著其中一幅“玄鯤噬天”的插图,插图上的北冥玄鯤体型庞大,遮天蔽日,正吞噬著天空中的星辰,气势磅礴。 长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快看!这插图上的玄鯤,与苏皓化出的真身一模一样!难道他真是混沌异种转世?否则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离火劫渊的火尊则坐在一座由万年火山岩雕琢而成的王座上,手中拿著一份详细的战报。 他死死盯著战报上“噬灵鞭抽碎天道法则”的记载,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凝重与忌惮。 他喃喃自语道:“此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神通,连天道法则都能撼动,若不除之,他日必成我离火劫渊的大患!必须想办法在他成长起来之前,將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周身的温度骤然升高,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黑色的火焰在他指尖跳跃,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梁力夫收到传讯玉简时,正坐在梁城城主府的紫檀木椅子上,处理著城中的事务。 当玉简上的信息传入他脑海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惊讶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手中的狼毫笔“啪嗒”一声掉在砚台上,墨汁溅得满桌都是,他却浑然不觉。 苏皓击败镇岳盟盟主的消息,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炸得他脑中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曾在灵根测试中被各大仙宗视为毫无修炼天赋的废柴少年,那个他当初只是出於一丝怜悯才收留的少年,竟能以雷霆万钧之势,顛覆了天庭延续千年的秩序,成为了新的天庭共主。 苏皓单凭一人之威,便稳坐天庭第一把交椅,无需依附任何势力,这份强悍的实力,早已超越了所有修士的认知边界,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 尘埃落定不过短短三日,梁城的山门外便挤满了前来献宝的人群,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潮水般涌动。 散修们捧著精致的玉盒,盒子里装著晶莹剔透、散发著浓郁灵气的万年灵髓,他们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紧紧贴著地面,长跪不起,希望能得到苏皓的青睞。 小宗门的长老们则抬著沉重的玄铁箱,箱子里封印著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法宝,他们对著山门的方向不断叩首,额头都磕出了血,只为能在苏皓面前说上一句话,求得一句庇佑,让自己的宗门能在这动盪的时代得以保全。 他们想尽各种办法,辗转託了无数关係,恨不能將自己毕生的积蓄全部奉上,只为能搭上苏皓这棵“大树”。 暗中流传的揣测愈发炽热,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点燃了每个人心中的欲望与期待。 “你们说,若苏仙师开宗立派,招收弟子,怕是眨眼间就能压过曾经的星涡天闕,成为万古第一大宗吧?”在一家喧闹的酒馆里,一位修士喝了口酒,满脸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著憧憬的光芒。 “那是自然!苏仙师实力如此强悍,连镇岳盟盟主都不是对手,肯定有无数人愿意拜入他门下!”另一位修士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嚮往。 那些长期受七大仙宗欺压、资源被垄断的小势力,更是摩拳擦掌,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们將苏皓视作打破现有格局、带来新希望的革命者,期待著能在新的秩序中分得一杯羹...... 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南玄的提醒 但苏皓的目光,却从未停留在天庭的权柄之上。 对他而言,这方天地不过是他漫长征途中的一个驛站。 当又一批捧著珍稀灵材的修士堵在苏皓面前,满脸諂媚与討好时,他正与梁秀秀、梁雅儿一同站在山巔,准备离开这片刚刚经歷过巨变的土地。 梁秀秀身著一袭淡青色的衣裙,裙摆隨著山风轻轻飘动,她望著苏皓的背影,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敬佩,有不舍,还有一丝对未知前路的迷茫。 梁雅儿则紧紧拉著苏皓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期待,对即將到来的旅程充满了好奇。 面对那些殷切討好的面孔,苏皓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声音平静无波:“都回去吧,我不需要这些。” 他的话语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那些修士不敢再有丝毫纠缠,只能颓然退下,脸上写满了失落。 隨后,苏皓携著梁秀秀和梁雅儿,一步踏入虚空之中。 脚下的云气破碎翻涌,如同被踩碎的琉璃,身后是逐渐缩小的天庭轮廓,那里的纷爭与权力,都已被他远远拋在身后。 前方,是混沌深处那片神秘而未知的征途,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与挑战。 山门外,那些苦候多日的人群望著那道青金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如同融入了混沌之中,他们捧著宝物的手无力地垂下,脸上写满了失落与茫然,仿佛失去了方向的船只。 盖亚掌教站在一座浮空的仙台上,望著苏皓踏碎虚空的背影,忍不住抚了抚自己白的鬍鬚,长嘆一声:“这新任的天庭之主,倒像是把这方天地当作了驛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是隨性啊。”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也有著一丝敬佩。 他侧首看向身旁的混元阁主,梁秀秀正是这位皈依宗宗主最看重的弟子,视若己出。 混元阁主穿著一件灰色的道袍,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透著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 他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淡然:“人各有志,不能强求。秀秀能追隨苏皓这等人物,未必不是一场天大的造化。但是......”说到这里,混元阁主却突然停住了,后面的话如同哽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他望著苏皓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此时,南玄正驾著他那艘流光溢彩的紫金飞舟,在虚空中全速前进,飞舟的速度极快,划破长空,留下一道绚烂的光影。 “女婿!等等老夫!你还没带雪女走呢!”南玄的喊声洪亮而急促,混著飞舟引擎发出的“嗡嗡”轰鸣,在虚空中迴荡。 或许是他的喊声太过响亮,竟真让苏皓的身影顿了顿,停在了原地。 待飞舟追近,南玄却收敛了平日的嬉皮笑脸,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正经神色。 他走到飞舟边缘,对著苏皓郑重地说道:“苏道友,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镇岳盟虽然败了,但七大仙宗的底子可没散,他们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覷。” 他指尖快速掐动法诀,飞舟的甲板上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投影,那些符文闪烁著诡异的光芒,组成了一幅复杂的图案。 “你看这些標记,这是七大仙宗暗中培养的『玄甲战兵』,每个战兵都经过特殊的方法培养,用仙灵石与俘魂草餵大,身上刻著能增强实力的组合图腾,战斗力极强。”南玄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带著一丝凝重:“几百年前,这群战兵曾用过一种极其阴毒的『万魂锁天阵』,围杀过一位天之仙强者。这件事被他们用鲜血立下的契约彻底隱瞒了下来,很多知情的人都被抹去了这段记忆,所以现在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 飞舟的投影中,无数符文骤然亮起,光芒刺眼,它们相互交织、融合,竟凝成了一头遮天蔽日的凶兽虚影。 那凶兽长著锋利的獠牙,双眼闪烁著猩红的光芒,散发出恐怖的凶煞之气,让人不寒而慄。 “更要紧的是,他们的压箱底宝贝都还没亮出来呢。”南玄的语气愈发沉重。 他抬手一挥,抹去了战兵的投影,换出了数十件流光溢彩、散发著强大气息的法宝图鑑。 “光是镇岳盟,就藏著三件仙器,威力无穷。当年各大宗门的顶尖强者飞升之前,可是给各自的仙宗都留下了不少后手,这些后手才是他们真正的依仗。”南玄指向图鑑中一柄刻满星轨的古镜,那古镜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星辰图案,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的星图。 “你看这『周天星斗镜』,据说能引动周天星力,威力无穷。若镇岳盟盟主当初拿出这面镜子,你那北冥玄鯤未必能討到好,胜负还未可知啊。” 苏皓闻言,眸光骤然一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確实察觉到了一些异样,这些天前来投靠的修士中,竟没有一位地之仙级別的高手,这显然不合常理,足以可见,那些人並不是真心降服,只是迫於他的实力暂时蛰伏而已。 南玄见状,轻轻嘆了口气:“那些老东西,服的是你的拳头,不是你的人。只要他们的战兵与仙器还在,一切就还没尘埃落定,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否则很可能会栽跟头。” “多谢南玄道友提醒。”苏皓的眸光微微沉了沉,青金色的气焰在他掌心悄然敛作一缕流光,消失不见。 他並非狂妄自大之辈,南玄这番肺腑之言,恰如一盆冷水,泼醒了沉浸於胜局中的他。 他明白,拳头可以打碎旧的秩序,却未必能收服人心,想要真正掌控天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那些隱藏在暗处的威胁,隨时都可能爆发。 苏皓抬头望向混沌深处,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不会退缩。 因为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站在宇宙的巔峰...... 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慕容姍姍下落 南玄见苏皓眼中没有半分骄矜之色,反而透著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內敛,仿佛一位歷经沧桑的老者,不由得抚掌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洪亮如钟,在虚空中迴荡,震得周围的云层都微微颤动。 “好!好个不骄不躁!” 南玄连说两个“好”字,眼中满是讚赏,仿佛看到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提醒你一句,想当年星涡天帝......” 说到星涡天帝,南玄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仿佛回忆起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总而言之,那老东西才是真可怕。当年他输给镇岳盟主,不过是故意卖了个破绽,星涡天闕至今稳坐仙宗之首,靠的可不是架子。” 南玄说话的同时,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就带著一种无形的威压。 “镇岳盟折腾百年都没撼动他们的根基,你可知为何?传说星涡天闕的『星河炼神阵』能抽走修士三魂七魄,让其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还有那柄藏在星渊深处的......” 他突然停了下来,目光落在苏皓身上,见苏皓正凝神细听,神情专注,才接著说道:“反正我怀疑那老东西表面隱退,实则在暗中另有谋划,更不用说你杀了他的宝贝儿子,他肯定是不会轻饶你的。 那老傢伙护短得很,当年就因为有人不小心碰了他儿子一下,他就直接把人家整个家族都给灭了,手段狠辣至极。”苏皓闻言,缓缓点头,眼神平静却深邃,仿佛將南玄的话都刻在了心里。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都记下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记下就好,记下就好!”南玄搓了搓手,脸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仿佛刚才那个凝重的他只是幻觉。 “不过女婿你也別太愁,真要打起来,老夫肯定会站在你这边的,哈哈哈。” 他的笑声还没落下,就听苏皓开口道:“道友的心意,苏皓心领。” 苏皓微微頷首,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我也觉得这天庭的风波,不会就此平息,咱们请拭目以待吧。” 与南玄分別后,苏皓带著梁秀秀、梁雅儿前往天河边陲的落星镇。 这小镇藏在云雾深处,仿佛一颗被遗忘的明珠,灵气稀薄却胜在安寧祥和。 街边的酒旗隨风轻晃,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在向过往的行人招手。 偶尔有几声犬吠和孩童的嬉笑传来,更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倒像是一个避世的世外桃源。 苏皓將二女安置在镇上唯一的客栈里。 客栈虽然简陋,但乾净整洁,老板娘是个和善的中年妇人,脸上总是掛著亲切的笑容。 苏皓指尖轻点腰间的纳剑玉,一道冰蓝色的光芒闪过,雪仙子骤然现出身形。 她那头冰蓝色的长髮在风中扬起,如同流动的冰川,身上的冰蚕丝长裙闪烁著淡淡的光泽,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清冷的气息。 “苏皓!你关我关的也太久了吧?!”雪仙子一出来就怒气冲冲地喊道,声音中满是委屈和愤怒。 “士可杀不可辱,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皓沉肃的眼神止住了。 苏皓的目光如同利剑,仿佛能穿透她的內心,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后面的话也咽了回去。 “冰灵族,可曾有个从地球来的慕容姍姍?”苏皓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苏皓的问题,雪仙子顿时一愣,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的声音发颤,带著一丝惊讶和疑惑:“你难道认识慕容姍姍吗?这怎么会?” 雪仙子之所以如此吃惊,是因为慕容姍姍的確是从地球来的,但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 而且慕容姍姍自从被带回冰灵族之后,就一直深居简出,一步也没有踏出过族地,就像一颗被藏起来的珍珠,很少有人知晓她的存在。 七大宗门的人虽然知道冰灵族从地球带回来了一位天赋异稟的女子,但却並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和长相,只当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修士。 可苏皓不仅一下子就道出了慕容姍姍的名字,而且还知道她的来歷,这让雪仙子心中警铃大作,顿时警惕了起来。 因为一直被关在纳剑玉里,雪仙子並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原本以为,苏皓此时应该还在天柱山和镇岳盟盟主大战,说不定已经败在了盟主手下,甚至可能已经殞命。 可没想到,苏皓却毫髮无损地出现在这里,还问起了慕容姍姍的事情。 一番分析下来,雪仙子很快就明白了,看来苏皓是从天柱山的巔峰之战中活了下来。 到底是苏皓贏了镇岳盟盟主,还是镇岳盟盟主最后放过了他?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说明苏皓此人绝非善类,实力定然不容小覷。 雪仙子在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当时他们八位高手联手出击,结果七人都被苏皓杀死,只留下了她一个活口。 当时雪仙子还以为是苏皓看上了自己的美色,捨不得杀自己,毕竟那些长老之中就只有她一个女流之辈。 但现在这么一想,苏皓留著自己,怕不是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打听慕容姍姍的下落吧?他既能知道慕容珊珊的身份,又知道慕容珊珊来了冰灵族,而且还晓得慕容珊珊是从地球来的,难不成这苏皓就是......一个大胆的猜测在雪仙子的心中形成。 如果苏皓真的是从地球来的,而恰巧也是那位让整个天庭陷入纷爭开端、让葬仙通道发生异变的强者,那么天庭的天,恐怕又要彻底变了。 毕竟一个地球的修士来到了天庭,並且击败了天庭最强高手这件事,绝对比任何事情都要震撼,足以顛覆整个天庭的认知。 雪仙子不敢再多想,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冰灵族 此刻的苏皓已经快要没有耐心了,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又追问了一句。 “慕容珊珊现在到底在哪里?” 雪仙子被苏皓的气势所慑,不敢再隱瞒,只好老老实实地说出了一切。 原来慕容珊珊虽然加入了冰灵族,拥有天赋不凡的冰灵体,但作为一个从地球来的普通弟子,长老们其实並没有太把她当成一回事,就像对待一件不起眼的饰品。 因此,雪仙子作为一位长老,对慕容珊珊的了解也並不多。 只是知道慕容珊珊在冰灵族的日子並不太好过,其他的弟子因为知道她是从地球来的,都很瞧不起她,经常对她冷嘲热讽,甚至暗中使绊子。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之前旋仙长老曾找到我们开会,在七大宗主的联合商议之下,为了给下界惨死的精英们报仇,同时也为了多了解一些地球的情况......” 雪仙子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他们希望我们能把慕容珊珊交出来,让他们予以盘问,如果有必要的话,甚至还想对慕容珊珊使用搜魂大法......” 雪仙子说到后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样,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慕容珊珊的处境会触怒苏皓,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但就算这样,苏皓在听完了慕容珊珊的处境以及七大仙宗的决策之后,还是勃然大怒。 只见苏皓周身的混沌气焰瞬间暴起,青金色的光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灼得客栈的木樑都“滋滋”作响,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他深知搜魂术的歹毒,那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手段,是用灵力强行撕扯人的识海,轻则让人变得痴傻如傀儡,失去所有意识和记忆,重则神魂俱灭,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慕容珊珊被带走时不过链气期,修为低微,手无缚鸡之力,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宗大佬们,竟然要用此等毒计对付一个无辜的小姑娘,当真是丧心病狂,毫无人性。 “带我去冰灵族。”苏皓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伤她的人,一个都別想活。”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决绝和愤怒。 雪仙子看著苏皓眼中翻涌的杀意,如同看到了一片即將爆发的火山,冰蓝色的睫毛不住颤抖,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她不敢违逆苏皓的命令,只能咬牙道:“跟我来。” 梁秀秀默默將梁雅儿护在身后,眼神坚定,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恶战,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雅儿。 梁雅儿则握紧了小拳头,小脸上满是倔强,虽然她年纪小,但也知道苏皓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苏皓去哪,她们便去哪,绝不会拖后腿。 苏皓屈指一弹,藏龙便从纳剑玉中飞旋而出。 虽说这头天之仙元兽的內丹已被他炼化为宝丹,但毕竟修行千年,底蕴深厚,振翅间仍有风雷之声,翅膀扇动时带起的狂风让客栈的窗户都“砰砰”作响。 眾人骑上藏龙,只觉狂风扑面,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藏龙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抵达北方冰灵族的地界。 冰灵族的山门如一头蛰伏在雪域之巔的冰晶巨兽,盘踞在万丈雪山的最顶端,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整座宗门由万年玄冰精心构筑而成,那些玄冰歷经万年风雪洗礼,质地坚硬无比,散发著淡淡的幽蓝色光芒,仿佛蕴藏著无尽的寒气。 远远望去,宫殿群宛如无数水晶城堡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巔,在日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七彩流光,流光如同彩虹般在空中飞舞、跳跃,绚烂夺目。 飞檐斗拱间凝结著千年不化的冰棱,冰棱晶莹剔透,如同锋利的刀剑,透著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寒气,仿佛任何靠近的生灵都会被瞬间冰封。 传说这宗门是数千年前冰雪神女所创,那位神女拥有通天彻地之能,以大神通硬生生开闢出这片山巔秘境。 她一砖一瓦皆以玄冰铸就,每一块玄冰都蕴含著她的神力,使得整个宗门坚不可摧。 更立下严规......冰灵族只收女弟子,传世功法皆为冰系大道,这一规矩延续千年,从未更改。 藏龙在宫门前缓缓落下,巨大的龙爪轻轻踏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生怕惊扰了这片圣洁之地。 龙首温顺地伏在雪地上,长长的龙鬚在寒风中轻轻飘动,眼中闪烁著敬畏的光芒,对这座古老的宗门充满了敬意。 苏皓等人刚一落地,刺骨的寒风便夹杂著雪沫扑面而来,仿佛要將人的皮肤割破。 巡山的冰灵族弟子闻声从暗处闪出,她们身著冰蓝色鎧甲,手持寒光闪闪的长戟,鎧甲上的冰系符文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 弟子们见来人竟骑著一头威风凛凛的真龙,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手中的长戟险些脱手掉落在地。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惊讶,正要开口询问对方的来歷,却一眼瞥见跟在苏皓身后的雪仙子。 “呀!这不是雪仙子师叔吗?您怎么回来了?”一名弟子失声惊呼,声音中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看到了幽灵一般。 雪仙子作为地之仙小成的长老,在冰灵族本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地位尊崇,深受弟子们的敬畏。 此刻见她安然归来,两名巡山弟子虽毕恭毕敬地垂首行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著,心里早已打起了鼓。 藏龙湾巔峰台上七位长老战死,唯她被掳的消息早已传遍宗门上下,弟子们都以为她必死无疑,连为她举行的悼念仪式都已准备妥当,怎会突然现身? 且看她身后跟著的陌生男子,竟能让天之仙元兽俯首为骑,这其中的蹊蹺让两人背脊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处境可怜 在雪仙子这样的地之仙强者面前,她们连喘气都得掂量著轻重,毕竟在等级森严的冰灵族,长老处死普通弟子不过弹指间的事情,宫主也绝不会为了她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弟子而与长老为敌。 “少废话。”雪仙子懒得解释,眉宇间带著一丝不耐烦。 她冰蓝色眼眸如利剑般扫过弟子们,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慕容珊珊在哪?立刻带我去见她。” 她虽语气强硬,却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苏皓,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此刻他身上的青金色气焰虽未外放,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出了寒意,连她这位地之仙都感到一丝压抑。 路上从梁雅儿口中得知天柱山之战的结局,雪仙子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竟已是天庭至强者,连镇岳盟盟主都败在他手下。 可真正让她心悸的,是苏皓极可能就是那个让天庭精英折损在地球的神秘强者......若真是如此,冰灵族以及其他各大宗门对慕容珊珊的算计,恐怕要惹来灭顶之灾,整个冰灵族都將面临前所未有的浩劫。 弟子们哪敢耽搁,连连应声,低著头快步在前领路,领著眾人往慕容珊珊的住处疾行。 因有雪仙子同行,沿途守卫查验令牌时,见她冰蓝色长髮在风中飞扬,如同流动的冰川,虽心下诧异为何会有陌生男子入內,却也不敢多问,只是匆匆放行,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长老。 一路上,但凡有人瞥见雪仙子身影,无不瞪大眼睛呆立当场,手中的动作都忘了停下。 消息传得再快,也赶不上藏龙瞬息万里的脚程,天柱山之战的结果尚未传入冰灵族弟子们的耳中,眾人只知雪仙子被掳生死未卜,此刻见她好端端出现,窃窃私语顿时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来。 “雪师叔不是......不是被掳走了吗?怎么会......” 一名刚巡逻回来的弟子拉著同伴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这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男子救了她?可那男子看起来如此年轻,能有这般实力?”另一名弟子皱著眉头,满脸的不解,心中充满了无数个问號。 议论声被苏皓周身若有若无的混沌气息压得断断续续,如同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弟子们虽满心疑惑,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著这一行人,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恐惧。 不多时,眾人到了內门弟子居处。 冰灵族等级森严,外门弟子负责打杂,內门弟子才有资格潜心修行,唯有突破仙师境界,方能成为备受尊崇的真传弟子。 慕容珊珊虽天生冰灵体,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可神师修为尚浅,眼下也不过是內门弟子中最不起眼的一员,住在最偏僻、最简陋的院落里。 眾人刚到门口,还未踏入院內,屋內就传来尖刻的叫骂声,那声音如同刺耳的指甲刮过玻璃,让人听著极不舒服:“地球来的贱人就是没规矩!老娘屈尊问你两句世俗界的事,是给你脸了!还敢拿腔作调不肯说?知道我们是为你好吗?要是依著星涡天闕的乱师兄,直接把你抓去用搜魂大法,看你还敢不敢嘴硬!”话音未落。 “啪”的一声清脆鞭响混著女子痛苦的求饶声猛地炸开,那声音悽厉而绝望,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刺进心臟最深处。 苏皓一听那求饶声,瞳孔骤然收缩,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厉色......正是慕容珊珊! 他不等雪仙子反应,身影如青金色闪电般撞开屋门。 “轰隆”一声,坚固的冰门瞬间被撞得粉碎,无数冰块四溅飞扬。 眼前的景象让他杀意暴涨,周身的青金色气焰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屋內一男一女正站在中央,男子衣摆绣著星辰印记,那是星涡天闕的標誌,他身材高瘦,三角眼,嘴角带著一丝阴狠的笑容。 旁边的青衣女子挥著冰雪长鞭,长鞭上凝结著锋利的冰碴,每一次落下都带著刺骨的寒意,抽得下方跪地的女孩浑身颤抖,痛苦不堪。 那女孩虽穿著打补丁的粗布衣裙,却掩不住清丽的面容:乌髮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沾著灰尘和血污,显得狼狈不堪。 一双杏眼因疼痛而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著下唇不肯示弱,透著一股倔强的傲气。 她裸露的小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深可见骨,渗出血珠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凝成一个个刺目的红点,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而旁边十几个神师修为的女弟子竟嬉笑著围观,她们指指点点,时不时发出刺耳的笑声,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闹剧,脸上没有丝毫同情。 “师妹算了。”星涡天闕的男子搓著手开口,眼神在慕容珊珊身上肆无忌惮地乱瞟,如同打量一件物品,充满了贪婪与猥琐:“这丫头冥顽不灵,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如交给我带回星涡天闕。 长老们有的是手段,先拷打一番,让她尝尝皮肉之苦,再用搜魂术......那法术霸道无比,连地之仙都扛不住,何况她一个小小的神师?保管让她什么都招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猥琐至极,让人听著头皮发麻:“本来看她长得有几分姿色,想留著当婢女,伺候我的起居,现在看来只能废了神魂做炉鼎了,也算是物尽其用。” 慕容珊珊听著他们口中搜魂术的恐怖描述,整个人抖得如同寒风中的枯叶,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都咬出了血。 眼泪终於忍不住从眼眶里滚落,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声音带著哭腔苦苦哀求。 “燕师姐、乱师兄,我真的对地球修炼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啊!我被你们带到天庭的时候,地球上连个地之仙都没有,最强的也就是仙师境界,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求求你们相信我!”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苏皓,真的是你吗? 慕容珊珊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很快就磕出了血印子,鲜血顺著额头流下,染红了她的脸颊,看起来触目惊心。 燕小菲却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嫌恶地皱起眉头,仿佛看到了什么骯脏的东西。 她將手中的冰雪长鞭甩得“啪啪”作响,长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你这个死丫头,嘴还真是硬得很!装疯卖傻这一套在我面前可不管用!看来还是打轻了,今天非得把你的嘴给打烂,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说著,她再次高高扬起鞭子,眼中满是狠厉与兴奋,手腕猛地用力,长鞭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慕容珊珊的脸颊狠狠抽去。 那鞭梢闪烁著冰冷的光芒,若是抽中,慕容珊珊那张清丽的脸蛋定然会瞬间毁容。 就在那带著刺骨寒意的鞭子即將抽到慕容珊珊身上的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青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疾掠而入,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苏皓一把攥住鞭梢,他的手指如同铁钳般坚固,任凭燕小菲如何用力,长鞭都纹丝不动。 隨即,他手臂猛地发力,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燕小菲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甩了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箏般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墙壁都被撞得凹陷下去一块,她口吐鲜血,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骨头仿佛都断了,动弹不得。 原本以为自己要承受剧痛的慕容珊珊,只感觉一阵风掠过,预想中的疼痛並未到来。 她惊愕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挡在自己身前,那宽厚的背影如同巍峨的高山,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燕小菲挣扎著从冰地上爬起,藏青色的裙摆在刚才的撞击中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却丝毫显不出半分美感。 凌乱的髮丝黏在淌著血的嘴角,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杏眼此刻燃烧著熊熊怒火,如同被激怒的母狮。 她死死攥著断裂的冰雪长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扭曲,鞭梢的冰碴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珠都浑然不觉。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狂徒!” 她的声音尖利如哨,在封闭的冰屋里迴荡,带著被侵犯的羞愤与高高在上的傲慢。 “冰灵族立派万年,从未有男人敢踏足內门半步!你当这是你家后院不成?擅闯者按门规当废去修为,永世冰封在极寒之地,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猛地转头瞪向门口瑟瑟发抖的外门弟子,眼神凶狠如刀:“还有你们这些废物!守的什么山?放这种来路不明的野男人进来,是想被扒了皮做成冰雕吗?等我稟明长老,定要將你们一个个扔进万蛇窟,让你们尝尝被毒蛇啃噬的滋味!”那些內门弟子见状也纷纷鼓譟起来,她们仗著人多势眾,又在自家地盘上,胆子也大了起来。 “就是!真传弟子的威严也敢挑衅,怕不是活腻歪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弟子抱著胳膊,嘴角撇出讥讽的弧度,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著苏皓,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燕师姐可是离地之仙只有一步之遥的天才,捏死你这种货色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另一个圆脸弟子跟著附和,声音尖利,带著討好的意味。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浑然没注意到雪仙子早已退到角落,冰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惧。 这位在藏龙湾亲眼见过苏皓化鯤的长老,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师妹们能少说两句,別把自己也拖下水。 就在这时,慕容珊珊强撑著抬起头。 当她看清苏皓那张熟悉的脸庞时,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那些被囚禁的日夜、被鞭挞的痛苦、被羞辱的委屈,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下,顺著沾满血污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匯成细小的溪流,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苏......苏皓?” 她终於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为了確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她甚至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传来,才让她相信这是真实的。 苏皓小心翼翼地將慕容珊珊从冰冷的地面抱起,当触到她单薄衣衫下嶙峋的骨骼时,目光一寒。 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如同毒蛇,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外翻著血肉,上面凝结的血块与冰碴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苏皓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和冰雪的寒气,那味道让他杀意如火山般在胸腔里积聚、翻腾。 “是我,珊珊,我来接你了。” 苏皓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和浓浓的心疼。 “抱歉,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他腾出一只手,用袖口轻轻擦拭她脸颊的血污。 “別怕,从现在起,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用他们的血来洗刷你的委屈。” 將慕容珊珊安置在铺著冰狐裘的石榻上时,苏皓的动作轻得如同羽毛落地。 他转身的剎那,周身的气场骤然剧变......方才眼中的温柔被彻骨的寒意取代,青金色的混沌气焰如同甦醒的巨兽,在他周身疯狂翻涌,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气浪所过之处,冰屋的四壁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那些由万年玄冰砌成的墙壁,竟在这股威压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仿佛隨时都会坍塌。 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很了不起吗? 屋內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碴,连烛火都被冻成了冰雕,闪烁著诡异的蓝光。 “噗通!” “噗通!” 此起彼伏的倒地声接连响起,那些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內门弟子,此刻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地面,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她们的胸骨在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口鼻中不断涌出黑红色的血液,在冰地上匯成蜿蜒的小溪。 一个穿著粉色衣裙的女弟子,平日里仗著和燕小菲关係好,不知欺负了慕容珊珊多少次,此刻却像条蛆虫般在地上蠕动,她想抬头求饶,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后悔不已。 燕小菲背靠冰桌勉强支撑著身体,双腿抖得像筛糠,膝盖不断撞击著桌腿,发出“咚咚”的声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疼痛,肺腑像是要被挤碎。 但真传弟子的骄傲让她不肯屈服,她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话语:“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在冰灵族撒野,就不怕我师尊......” 话音未落,她突然瞳孔骤缩......眼前的苏皓在威压的映衬下,身形仿佛无限拔高,青金色的气焰在他身后凝成一头模糊的北冥玄鯤虚影。 那虚影遮天蔽日,巨口张开时仿佛能吞噬天地,散发出的混沌气息让她神魂剧震,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地......地之仙?不......不可能!” 燕小菲失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她苦修三百年才达到人之仙,离地之仙还有著难以逾越的鸿沟,眼前这个看起来比她还年轻的男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修为? 钱乱的情况比燕小菲好不了多少。 他虽然是星涡天闕的核心弟子,修为达到了人之仙圆满,比燕小菲高出一筹,但在苏皓的威压下,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髮髻,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星辰印记上。 作为星涡天帝座下的三弟子,钱乱自认见多识广,可眼前这等恐怖的威压,连他那位早已达到地之仙后期的师尊都未必拥有。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努力挤出諂媚的笑容,对著苏皓深深一揖,动作標准得无可挑剔:“晚辈钱乱,拜见前辈。不知前辈驾临冰灵族,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偷瞄了一眼地上的惨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没有像燕小菲那样愚蠢地硬碰硬。 星涡天闕的弟子最擅长审时度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暂时低头不算什么,等回到宗门搬来救兵,再报今日之辱也不迟。 “前辈有所不知。”钱乱继续说道,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晚辈此次前来,是奉了七大仙宗掌教的联合指令,要將这慕容珊珊带回星涡天闕问话。 此事关乎重大,涉及到地球与天庭的安危,还望前辈能以大局为重,不要为难晚辈。” 他故意抬高七大仙宗的名头,试图用宗门的威势压人:“前辈若是肯卖星涡天闕一个面子,晚辈回去后定当如实稟报师尊。 我师尊向来敬重有实力的强者,说不定能与前辈结下一段仙缘,共同探討修炼之道,这对前辈日后的修行也是大有裨益啊。” 钱乱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苏皓的神色,见他没有立刻发作,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得意......看来再强的强者,也得给星涡天闕几分薄面。 然而,苏皓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当钱乱说到“联合指令”四个字时,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杀意。 “星涡天闕?”苏皓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带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很了不起吗?” 话音未落,他抬手便是一道青金色的掌印破空而出。 掌印尚未完全成型,周遭的空气便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冰屋的穹顶在这股力量下轰然坍塌,无数冰块倾泻而下。 掌印裹挟著混沌灵力,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涟漪,那些试图阻挡的冰桌冰椅,瞬间化为齏粉。 钱乱脸色剧变,他没想到苏皓竟然如此霸道,完全不把星涡天闕放在眼里。 他来不及多想,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爆发出璀璨的星光,试图凝聚防御法诀。 那些星光在他身前形成一面巨大的星盾,盾面上布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著强大的防御气息。 “星斗护体!”钱乱嘶吼著,將全身灵力注入星盾,希望能挡住这致命一击。 但在青金色掌印面前,看似坚固的星盾如同纸糊的一般。 “咔嚓”一声便碎裂开来。 掌印余势不减,狠狠拍在钱乱胸口。 “噗......”钱乱如遭重击,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撞穿了冰屋的后墙,在空中划过一道悽惨的血弧。 他体內的骨骼寸寸断裂,五臟六腑都被震碎,落地时已经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雾,唯有那枚刻著星涡印记的令牌从血雾中滚出,在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上面沾著的血珠还冒著热气。 “啊......” 冰屋里的女弟子们发出悽厉的尖叫,几个胆小的直接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剩下的人也嚇得魂飞魄散,她们蜷缩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引起苏皓的注意。 燕小菲看著钱乱瞬间暴毙的惨状,嚇得浑身冰凉,一股尿骚味从她裙底传来,在冰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引以为傲的尊严在死亡面前荡然无存,此刻只想跪地求饶,却发现自己连低头的力气都没有。 苏皓带给她的强大,深入骨髓,恐惧如此...... 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让你受苦了 “你......你敢杀星涡天闕的人?” 好半晌,燕小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你知道乱师兄他师尊是谁吗?那可是星涡天帝!他老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她想用星涡天帝的名头嚇退苏皓,却不知这番话只会让自己死得更惨。 “聒噪。” 苏皓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一道无形的灵力如同重锤般落下,狠狠砸在燕小菲肩上。 “咔嚓!”两声脆响,燕小菲的肩胛骨应声碎裂。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面上,发出“咚”的闷响,鲜血瞬间从额角涌出,染红了地面。 一股无形的力量將她死死压在地上,让她如同五体投地般趴在那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从冰面的缝隙里,看到苏皓那双沾著些许冰碴的靴子,那靴子在她眼中,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解决完这些碍眼的傢伙,苏皓转身走向石榻。 他眼底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温柔。 他伸出指尖,一缕翠绿色的青木灵力在他指尖縈绕,如同跳动的精灵。 这灵力带著勃勃生机,轻轻拂过慕容珊珊身上的鞭痕。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先是长出粉嫩的新肉,然后结痂,最后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受过伤。 慕容珊珊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侧脸,阳光透过坍塌的屋顶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带著她记忆中的温柔,却又多了几分歷经风雨的沧桑。 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后怕,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苏皓......” 她哽咽著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思念。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滚落,砸在苏皓的手背上,滚烫而湿润。 “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好害怕......他们打我、骂我,说我是地球来的贱人......我好想回家,好想见我的爸爸妈妈,还有你......” 慕容珊珊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了压抑的啜泣。 她身上的伤虽然被治癒了,但內心的创伤却不是那么容易抚平的。 那些日夜的煎熬、无尽的恐惧,早已让她身心俱疲。 苏皓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唇瓣,心中一阵刺痛。 他抬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掌心隔著单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仍在轻颤的身体。 “对不起珊珊,让你受苦了。”苏皓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以后不会了,有我在,没有人能再欺负你。我带你回家,去找你的家人。” 恰在此时,梁秀秀带著梁雅儿匆匆赶来。 她们听到冰屋的动静,担心苏皓出事,便立刻赶了过来。 一进门,就看到苏皓抱著一个陌生女子的场景。 慕容珊珊察觉到动静,慌忙想从苏皓怀里退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苏皓抬头看向梁秀秀,眼神坦然:“秀秀,雅儿,这位是慕容珊珊,是我在地球认识的朋友。” 梁雅儿眨著大眼睛,看著慕容珊珊脸上未乾的泪痕,又看了看苏皓眼中毫不掩饰的疼惜,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对著慕容珊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珊珊姐姐好,我叫梁雅儿。” 梁秀秀也点了点头,对著慕容珊珊温和地笑了笑,她能看出这个女子经歷了很多苦难,也能看出她在苏皓心中的分量,並没有丝毫的嫉妒与不满。 就在这时,一道佝僂的身影从屋后缓缓踱出。 来者是一位老嫗,她的银髮凌乱地盘在头顶,用一根破旧的木簪固定著,几缕灰白的髮丝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部分皱纹。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道袍上打了好几个补丁,看起来十分寒酸。 但当她抬起头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 老嫗的眼角和嘴角布满了深刻的皱纹,那些皱纹里仿佛藏著冰霜,透著一股歷经沧桑的威严。 她的眼珠浑浊不堪,却在扫过满地狼藉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当看到钱乱的血雾和燕小菲的惨状时,老嫗突然尖著嗓子嘶吼起来,声音尖利得如同指甲刮过玻璃:“哪里来的狂徒!当我冰灵族是任人撒野的地方吗?敢在我冰灵族的地盘上杀人,你是活腻歪了不成!” 屋內残存的弟子们如同受惊的兔子,在听到“华长老”三个字时,瞬间挺直了原本佝僂的脊背。 几个瘫在地上的女弟子更是连滚带爬地起身,动作慌乱中带倒了身后的冰凳,发出“哐当”的脆响,在死寂的冰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华长老!”有人死死捂住嘴巴,声音从指缝间挤出,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人群中激起层层涟漪。 这位在地之仙境界盘踞数百年的老牌强者,其威严早已深入冰灵族每一个弟子的骨髓。 弟子们从小便听著她的传说长大:曾以一己之力冰封千里魔渊,硬生生將欲衝出魔渊为祸天庭的万只怨灵冻在冰壁之中;在百年前的宗门大战中,她手持寒魄杖,一人独战三位地之仙而不败,將对方打得落荒而逃。 连宫主见了都要敛衽行礼,更別说七大宗门的宗主,见了她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华前辈”。 燕小菲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她顾不上胸口的剧痛和浑身的狼狈,连滚带爬地扑到华长老脚边,动作急切得险些绊倒自己。 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老人绣著冰纹的裙裾,那冰纹是用万年冰蚕丝绣成的,此刻却被她攥得变了形,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 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一招秒 “长老!您可要为弟子做主啊!” 燕小菲哭得梨带雨,泪水混合著脸上的血污,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两道触目的痕跡。 她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惧与委屈:“这狂徒杀了星涡天闕的钱乱师兄,还要对我们下死手!若不惩戒,往后谁还把冰灵族放在眼里?我们这些弟子,岂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她一边哭诉,一边偷偷观察华长老的神色,见老人眉头微蹙,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希望。 她知道华长老最看重宗门顏面,绝不可能容忍外人在冰灵族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华长老枯瘦如柴的手掌缓缓落下,落在燕小菲头顶轻轻一拍。 那手掌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却带著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力量。 方才还被无形威压压得骨骼作响、连呼吸都困难的燕小菲,只觉身上的桎梏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间散去。 她踉蹌著跪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阵刺痛,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贪婪地呼吸著,仿佛要將失去的空气全部补回来,胸口剧烈起伏著,像个破旧的风箱。 老嫗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瞳孔里突然泛起幽蓝光芒,那光芒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直勾勾地盯著苏皓,仿佛要將他的灵魂都看穿。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股岁月沉淀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地底传出:“报上名来,伤我族人、杀星涡弟子,今日若不给个交代,休想出这冰灵宫半步!” 华长老虽为冰灵族德高望重的老牌地之仙,却常年闭关在极寒殿中。 那极寒殿位於冰灵族最深处,终年积雪不化,与世隔绝,里面只有无尽的冰系功法和孤寂。 她对外界之事一概不问,连天柱山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其消息都被厚厚的冰层隔绝在外,未曾传入她的耳中。 她见苏皓面对自己的质问竟毫无惧色,反倒周身混沌之气翻涌如潮,那青金色的气焰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瞬间將整座宫殿的温度压至冰点。 墙壁上悬掛的冰灯“噼啪”作响,灯芯上的火焰被冻成了冰珠,连空气中凝结的冰棱都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隨时都会碎裂。 “放肆!”华长老银眉倒竖,白的眉毛在额头上拧成一个疙瘩,如同两条愤怒的小蛇。 她手中那柄刻满玄奥冰纹的寒魄杖猛地顿地,杖尖与冰地碰撞的剎那,发出“咚”的巨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杖尖触地的瞬间,一道冰蓝色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蕴含著浓郁的冰系灵力,如同一条咆哮的冰龙。 光柱在半空中骤然炸开,化作一只展翅欲飞的冰凰虚影。 那冰凰通体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眼眸流转著幽冷的寒光,仿佛能冻结世间万物。 羽翼振翅间,带起漫天飞舞的冰屑,每一片冰屑都锋利如刀,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所过之处,空间竟泛起层层寒霜,那些靠近的冰桌冰椅瞬间被冻成冰雕,表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冰层。 便是寻常地之仙被这寒气触及,恐怕也要当场冻裂经脉,灵力溃散。 “给我死!”华长老嘶吼著催动冰凰,声音尖利而愤怒,带著一股同归於尽的疯狂。 那冰凰虚影仿佛拥有了生命,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啼鸣声中带著无尽的杀意,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寒意,朝著苏皓猛扑而去。 燕小菲等人见状,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皓被冻成冰雕的悽惨模样。 她们死死盯著冰凰,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恶毒,恨不得立刻看到苏皓化为冰渣。 “死定了!这可是华长老的成名绝技『冰凰灭世』,当年连地之仙大成的魔修都死在这招之下!” “哈哈哈!敢得罪我们冰灵族,这就是下场!” “等他被冻成冰雕,我们就把他放在宗门广场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们的下场!” 然而,苏皓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眼前的冰凰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蛾。 他右手指尖轻轻一捻,动作隨意得如同拈。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金色剑气骤然成型,剑气纤细如丝,却蕴含著开天闢地的混沌道韵,周围的空间都因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 剑气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势,瞬间撕裂了冰凰掀起的寒潮。 那些靠近剑气的冰屑,瞬间被蒸发成水汽,消失得无影无踪。 冰凰虚影在剑气面前如同脆弱的琉璃。 “咔嚓”一声寸寸碎裂。 无数冰块飞溅,如同一场冰雨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连带著华长老握杖的手臂也被剑气余波扫中,那只布满皱纹的手臂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坚冰,冰面下的血肉在快速冻结、萎缩。 “咔嚓咔嚓”,冰层不断蔓延,很快便吞噬了她的整只手臂,化作漫天冰晶散落一地! “这......这怎么可能......”华长老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逐渐冰化的身体,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快速流失,那些辛苦修炼数百年的冰系灵力,在混沌剑气面前竟如纸糊般脆弱,根本不堪一击。 她到死都没明白,为何眼前这看似年轻的修士,隨手一道剑气便能轻易碾碎她修炼数百年的冰系神通。 自己苦修数百年,歷经无数磨难才达到地之仙境界,在天庭也是响噹噹的人物,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死在一个无名小辈手中? “啪嗒!” 隨著最后一丝生机在冰封中消散,这位冰灵族德高望重的长老,竟连句完整的遗言都未能留下,便化作一捧冰屑散落在地。 冰屑在冰冷的地面上滚动,反射著冰灯的幽光,显得诡异而淒凉。 燕小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冰灵族的掌权者何在? 方才还耀武扬威的內门弟子们,此刻抖得如同筛糠,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们看著那捧冰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雪仙子早已嚇得瘫坐在地,双腿不停地颤抖,她深知苏皓连镇岳盟盟主都能击败,华长老这点实力在他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却没想到双方的差距竟悬殊至此。 一位地之仙长老,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这等实力,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苏皓隨手碾碎华长老残留的冰魄残躯,指尖縈绕的混沌剑气尚未完全散去,青金色的流光在指缝间如活物般翻涌,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势。 他目光冷冷扫过满地瑟缩的弟子,那些曾经嘲笑、欺凌慕容珊珊的面孔,此刻都写满了恐惧与求饶。 苏皓突然扬声一喝,声浪如万钧雷霆般轰然炸开,不仅震得屋內冰棱簌簌坠落,更化作实质般的气浪滚过冰灵族连绵百里的宫闕。 “冰灵族的掌权者何在?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便將这万年玄冰筑成的宫殿,拆得片瓦不留!” 这话听著实在有些荒诞,分明是苏皓一路杀了长老、废了弟子,此刻却理直气壮地向冰灵族討要说法。 可那声音中裹挟著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了每个听到的人的心,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心头一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威压碾碎。 青金色的气息顺著他的声浪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千里之外的冰川雪峰都在簌簌落雪,巨大的雪块从山顶滚落,发出“轰隆隆”的巨响,仿佛整个雪域都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惊醒。 正在外门练剑的弟子、打理灵田的杂役,甚至在静室中打坐的低阶修士,全都惊惶地停下手中动作。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来自內门的恐怖威压,如同乌云压顶般让人喘不过气。 眾人齐刷刷望向声音传来的內门方向,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疑惑。 只见內门宫殿的上空,一股青金色的气息如怒龙般翻腾而起,那气息中蕴含著混沌之力,带著一股毁灭与创造的双重威势,硬生生在冰蓝色的天幕上撕裂出一道缝隙。 缝隙中露出深邃的星空,与周围的冰蓝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诡异而壮观。 “哪里来的狂徒,敢在我冰灵族撒野!” “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长老!”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怒喝声,冰灵族各处的冰层突然发出“咔嚓咔嚓”的爆裂声,如同无数条冰龙在地下甦醒。 十二道截然不同的流光猛地冲天而起,每一道流光都蕴含著恐怖的地之仙威压,那威压如同十二座大山,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滯了。 她们有的身著绣著繁复冰莲纹样的法袍,冰莲在衣摆上栩栩如生,仿佛隨时都会绽放,手中握著寒光凛冽的冰魄长剑,剑身闪烁著冰冷的光芒;有的驾驭著通体雪白的冰麒麟,麒麟的鬃毛间闪烁著冰晶光泽,每一步落下都带著震天的蹄声,散发出强大的兽威;还有的周身环绕著无数细小的冰锥,冰锥锋利如刀,如同移动的刺蝟,隨时都能发起致命一击。 这十二位地之仙刚一现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苏皓团团围住。 她们站在十二个不同的方位,形成一个完美的阵法。 冰蓝色的灵力在她们之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大网上布满了复杂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散发著强大的禁錮之力。 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发出“噼啪”的脆响,形成一道道冰纹。 这等阵仗,简直比冰灵族百年一度的宗门年会还要壮观!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地之仙长老们,此刻竟如同约好了一般齐齐现身,她们身上的威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气场,让整个冰灵族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之中。 外门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的天......十二位地之仙长老全到了!这可是百年难遇的盛况啊!”一个刚来不久的外门弟子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他紧紧抓住身旁同伴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以前只在宗门典籍里见过长老们的画像,今天可算开眼了!”更有弟子觉得扬眉吐气,看著长老们將苏皓围在中央,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他们挥舞著拳头,大声欢呼著,声音中充满了自豪与兴奋。 “哈哈哈!十二位长老齐出,这狂徒插翅难飞!” “敢在我们冰灵族杀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等长老们擒住他,一定要让他尝尝我们冰灵族的厉害!” 燕小菲等人更是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她们连滚带爬地躲到离自己最近的长老身后,身体还在因恐惧而颤抖,却指著苏皓尖叫道:“长老们!就是这个人,他杀了星涡天闕的钱乱师兄,还把华长老也......也给杀了!” 燕小菲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长老们的神色,见她们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不由得暗自得意。 她知道,苏皓这下死定了,十二位地之仙联手,就算是天之仙初期的强者也未必能討到好,更別说苏皓这个看起来只有神师修为的年轻人了。 为首的是位身著月白冰纹长裙的美妇人,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容貌绝美,肌肤白皙如冰,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乌髮松松挽起,用一支晶莹剔透的冰棱步摇固定著,步摇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叮咚”的清脆声响。 她便是冰灵族副宫主“球球仙子”,修为已达到准地之仙圆满,距离地之仙圆满只有一步之遥,在族中地位仅次於宫主。 球球仙子柳眉微蹙,那双清澈如冰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看著满地狼藉与华长老消散的冰屑,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愤怒与鄙夷 华长老的实力她心知肚明,就算打不过对方,也不至於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可见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她声音清冷如碎玉相击,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阁下便是擅闯我族、伤我弟子的人?华长老与星涡天闕的钱乱,可是都丧生於你手?你应该给我个交代。”话音未落,她周身的冰蓝色灵力便开始翻涌,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整个冰屋的温度再次骤降,墙壁上的冰纹更加清晰,仿佛要將整个空间都冻结。 慕容珊珊蜷缩在苏皓怀中,被青木灵力治癒的伤口虽已结痂,可听到“搜魂术”三字时,仍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攥著苏皓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布料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方才在冰牢中,钱乱曾狞笑著向她描述搜魂术的恐怖:先以寒针钉穿四肢百骸,让她动弹不得,再引灵力强行撕扯识海,那些珍贵的记忆会像破碎的琉璃般散落,最后连神魂都要被炼化成丹药。 当时她嚇得浑身冰冷,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此刻回想起来,冷汗仍顺著脊背滑落,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苏皓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战慄,那细微的颤抖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抬手轻轻覆上慕容珊珊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温度如同冬日暖阳,驱散了她心中的恐惧,让她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 “別怕。”苏皓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说罢,他抬眼直视球球仙子,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著青金色的混沌气息,与他周身的气焰遥相呼应,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交代?该要交代的是你们!”苏皓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在冰屋中炸响,震得四壁的冰屑簌簌坠落。 他扬手一指瑟瑟发抖的燕小菲,指尖的青金色气焰如同跳动的火焰,带著凌厉的杀意:“你们把人带过来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慕容珊珊是万中无一的冰灵体,要悉心培养,传她冰灵族至高秘法。可结果呢?你们却任由弟子霸凌她、折磨她,把她当成隨意践踏的螻蚁!” 燕小菲被那目光扫过,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浑身汗毛倒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星涡天闕的人要对她用搜魂术,那等阴毒的法术,能让人生不如死,魂飞魄散!你们不仅不阻拦,反而助紂为虐,为了攀附权贵,竟然连同族的安危都不顾!” 苏皓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鄙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冰灵族长老们的心上。 隨著他的话音,周身的混沌气息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涌起来,那些靠近的冰柱竟渗出缕缕青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坚硬的万年玄冰在这股灼热的气息下,竟开始缓缓融化,水滴顺著冰柱滑落,在地面上匯成细小的水流。 “她一个凡人,被你们强行掳来天庭,无依无靠,举目无亲。”苏皓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愤怒。 “这就是你们冰灵族所谓的待客之道?今日我若晚来一步,她便要被那搜魂术废去神魂,永世不得超生!我杀这几个杂碎、毙了助紂为虐的华长老,已是手下留情,否则你们冰灵族早已血流成河!” 他向前踏出半步,青金色气焰骤然暴涨,如同挣脱束缚的巨兽,在他周身翻腾咆哮。 所过之处,冰屋的穹顶“咔嚓”作响,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仿佛隨时都会坍塌。 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扩散开来,让十二位地之仙长老脸色煞白,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副宫主若想討说法。”苏皓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球球仙子,声音冰冷而决绝。 “便先说说......冰灵族为何纵容弟子草菅人命?为何为了攀附星涡天闕,不惜牺牲同族?今日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答覆,莫说这十二位地之仙,便是你们宫主在此,我也照杀不误!” 球球仙子身后的长老们皆是色变,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苏皓话语中的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般,让她们如坠冰窖。 默许星涡天闕对同族用搜魂术,本就是冰灵族为攀附星涡天闕而做的不体面勾当,此事被当眾戳破,比华长老被杀更让她们难堪,仿佛被人剥光了衣服,暴露在大庭广眾之下。 当初议事时,她们只想著借慕容珊珊的冰灵体討好星涡天闕,换取修炼资源和庇护,却忘了遮掩这等腌臢事。 此刻被苏皓拎出来暴晒,连殿外偷听的弟子都能听见慕容珊珊压抑的啜泣,个个臊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球球仙子指尖冰凉,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能感觉到周围弟子们投来的异样目光,那些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与失望,让她如芒在背。 她只想赶紧把话题引开,一时竟未细想苏皓为何对慕容珊珊的来歷了如指掌,以及他为何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可她还未开口,燕小菲突然从长老们身后扑出来,她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指著苏皓尖叫道:“副宫主!跟这狂徒废什么话!他杀了华长老,我们冰灵族岂能善罢甘休?这不仅是对华长老的侮辱,更是对我们整个冰灵族的挑衅!必须为长老报仇,让他血债血偿!”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球球仙子心头,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华长老身为地之仙,在族中地位尊崇,仅次於宫主,是冰灵族的中流砥柱。 如今被一个不明来歷的男子当殿击杀,若不为其討回公道,日后冰灵族在仙门中如何立足? 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玄冰锁仙阵 其他宗门只会认为她们软弱可欺,到时候不仅会被嘲笑,还可能引来更多的麻烦和攻击。 相较之下,慕容珊珊不过是个刚入族的內门弟子,虽然身怀冰灵体,潜力巨大,但终究还未成长起来。 其价值与长老的性命、宗门的顏面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权衡利弊间,球球仙子银牙一咬,先前的犹豫尽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指著苏皓的鼻尖厉声喝道:“黄口小儿休要放肆!我冰灵族行事,自有我们的道理,岂容你一个外人置喙?你杀我长老、伤我弟子,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今日若不伏法受诛,休怪我等以大欺小,让你尝尝我们冰灵族的厉害!” “哦?”苏皓闻言反而低笑出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青金色气焰在他周身凝成实质般的鎧甲,鎧甲上布满了玄奥的混沌符文,每一个符文都闪烁著耀眼的光芒,散发出强大的防御力。 “杀了便杀了,你待如何?” 苏皓的声音冰冷如霜,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我再问最后一遍......慕容珊珊的事,你们究竟给不给交代?” 十二位地之仙长老此刻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苏皓不过是单枪匹马的年轻修士,竟敢以一人之力叫板传承万年的冰灵族,这等狂妄比杀了华长老更让她们感到羞辱。 在仙门之中,便是镇岳盟盟主亲临,也需对冰灵族的底蕴礼让三分,何曾轮到一个无名之辈在此颐指气使?这简直是对冰灵族万年声誉的践踏! “阁下既不知好歹,冥顽不灵,便休怪我等以大欺小,倚多为胜了!”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怒喝一声,眼中闪烁著熊熊怒火。 球球仙子银牙一咬,不再犹豫,玉手猛地扬起,十二道冰蓝色灵光骤然冲天而起,如同十二条冰龙,在半空中盘旋、咆哮。 “启动玄冰锁仙阵!”球球仙子的声音尖利而急促,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隨著她一声令下,十二位长老同时掐诀,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她们周身的冰蓝色灵力如潮水般匯入脚下的冰纹法阵,那些原本隱藏在冰面下的符文瞬间亮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原本光洁的地面瞬间浮现出万千玄奥符文,这些符文相互交织、融合,形成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阵法。 无数冰棱从四壁暴突而出,如同锋利的冰矛,在殿顶交织成遮天蔽日的冰晶穹顶。 穹顶上的符文闪烁著幽蓝的光芒,散发出强大的禁錮之力,仿佛要將整个空间都封锁起来。 整座宫殿剧烈震颤,如同发生了强烈的地震,冰墙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隨时都会坍塌。 远处的冰川雪峰竟也开始崩裂,巨大的冰块从山顶滚落,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如同万马奔腾。 这些冰块化作漫天冰雪倒卷而入,在法阵中央凝聚成一头百米高的冰魄巨熊。 那巨熊通体由万年玄冰构成,毛髮清晰可见,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双目燃烧著幽蓝鬼火,仿佛能洞悉人心,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寒意。 它每一次呼吸都让空气冻结成齏粉,散发出的寒气让周围的温度骤降到了极点,连空间都仿佛被冻结,发出“噼啪”的脆响。 熊掌挥过之处,空间竟泛起蛛网状的裂纹,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这是......这是开宗祖师遗留的玄冰锁仙阵!”殿外偷看的弟子们发出阵阵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有年长的內门弟子颤颤巍巍地解释道,他的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发颤:“上一次启阵还是千年前,离火劫渊的萧家带了七位地之仙和一位半步天之仙强者来犯,结果被阵法困了三天三夜,最后活著离开的人连神魂都被冻裂了,修为尽废,形同废人!这阵法的威力,简直恐怖如斯!” 其他弟子们闻言,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皓被阵法困住、冻成冰雕的悽惨模样。 “太好了!启动了玄冰锁仙阵,这狂徒死定了!” “哈哈哈!敢得罪我们冰灵族,这就是下场!让他知道我们冰灵族的厉害!” “等他被冻成冰雕,我们就把他放在宗门广场上展览,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们冰灵族的下场!”法阵內,球球仙子看著冰魄巨熊成型,心中稍定。 此阵需十二位地之仙合力催动,虽不及开宗祖师亲启时的万分之一威力,却也能困住天仙真君,让其插翅难飞。 她冷视苏皓,眼中闪烁著得意与残忍:“此阵之下,便是天仙也难脱身。阁下若肯自废修为,跪地谢罪,我或可向宫主求情,留你全尸,让你得以轮迴转世。否则,定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冰魄巨熊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咆哮声如同惊雷,震得整个冰屋都在颤抖。 它抬起巨大的熊掌,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苏皓猛拍而去。 那掌风裹挟著能冻结时光的寒意,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成了冰块,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即便是苏皓怀中的慕容珊珊,相隔数米之遥,也瞬间被冻出一层白霜,嘴唇发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燕小菲躲在残垣断壁后看得双目放光,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恶毒的光芒,连身上的伤都忘了疼。 冰魄巨熊踏碎地面的轰鸣,在她听来竟是催命的战鼓,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亲眼看著苏皓被拍成肉酱。 “拍死他!快拍死他!”燕小菲在心中疯狂地吶喊,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可雪仙子却闭上了眼,指尖冰凉,长长的睫毛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她曾亲眼目睹苏皓在天柱山的英姿,那可是连镇岳盟盟主都能击败的存在,这玄冰锁仙阵或许能困住天仙,却绝不可能困得住刚从天之仙境界强者手中破局的苏皓。 这场战斗的结果,从一开始就已经註定了。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宫主到来 果然,冰魄巨熊的利爪尚未触及苏皓衣摆,他护著慕容珊珊的左手已结成玄奥法印。 那法印变幻莫测,蕴含著混沌大道的奥秘,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剎那间,青金色气焰从他掌心跳跃而出,化作一条缠绕著混沌雷纹的火龙。 那火龙通体由青金色火焰构成,火焰中夹杂著紫色的雷纹,每一片龙鳞都闪烁著耀眼的光芒,散发出焚天灭地的高温。 火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那龙吟中蕴含著混沌之力,竟让周围的冰蓝色灵力都开始紊乱起来。 它张口一噬,如同吞下了整个天空,冰魄巨熊的身躯便如遇沸汤的雪块般“嗤啦”融化,化作漫天水汽。 那高温甚至让空气中的水汽都蒸发殆尽,连带著十二位长老催发的灵力网都寸寸崩裂,发出“噼啪”的声响。 “噗......” 十二位地之仙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同时喷出冰蓝色血雾,那血雾在空中凝结成冰珠,然后“咔嚓”碎裂。 她们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撞碎了数十道冰墙,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狼狈不堪。 整座大殿在混沌灵力的衝击下轰然坍塌,万千冰棱如暴雨般射向天际,发出“嗖嗖”的破空之声。 远处观望的弟子即便隔著三里冰湖,也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鎧甲上结满了惊骇的寒霜,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球球仙子挣扎著从冰砾中爬起,她的月白冰纹长裙沾满了血污和灰尘,狼狈不堪。 原本光洁的脸上多了几道血痕,头髮凌乱地披散著,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与威严。 她看著苏皓周身那层连阵法余波都无法近寸的混沌光罩,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强行咽了下去。 她们十二人合力的阵法,竟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掌击溃?这等实力,恐怕早已达到了天之仙境界,达到了传说中的领域! 燕小菲彻底嚇傻了,她瘫在冰冷的瓦砾堆里,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刚才的衝击波震散了,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的眼神空洞而恐惧,死死地盯著苏皓再次抬起的手掌,那只手掌在她眼中如同来自地狱的魔爪,散发著死亡的气息。 她想逃,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著苏皓的手掌缓缓抬起,掌心的青金色光芒越来越盛,那光芒中蕴含著的恐怖力量,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这一次,苏皓掌心的金色掌印不再是之前那般內敛,而是如同甦醒的远古巨兽,裹挟著焚天灭地的热浪腾空而起。 掌印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股恐怖的力量融化。 掌纹中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山河社稷的虚影,那虚影时而奔腾咆哮,时而静謐流淌,蕴含著无穷的道韵,散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若这一掌落下,整个冰灵族那传承了万年的基业,那些由万年玄冰精心构筑的宫殿,那些记载著冰灵族辉煌歷史的典籍,都將在瞬间化为一片焦土,连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 “苏仙师!” 千钧一髮之际,天穹突然裂开一道璀璨的银辉,那银辉如同划破黑暗的利剑,瞬间照亮了整个冰灵族。 身著月白宫装的女子踏云而来,她的身影在银辉中显得縹緲而神圣,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女降临凡尘。 发间的冰莲髮簪在阳光下流转著悲悯之光,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却又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周围狂暴的灵力都渐渐平息了下来。 “我乃冰灵族宫主,恳请仙师手下留情!” 女子的声音如同天籟,清脆而温婉,却蕴含著强大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让苏皓那即將落下的掌印微微一顿。 隨著她缓步落下,脚下的云彩如同被驯服的精灵,缓缓消散。 苏皓这才看清冰灵族宫主的容貌,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见此女肌肤若凝脂敷雪,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眉如远山含黛,弯弯的眉毛自然舒展,带著一丝淡淡的忧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眼尾缀著两颗冰蓝色泪痣,如同点缀在黑夜中的星辰,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嫵媚。 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的奥秘,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凌驾眾生的仙气,让人不敢直视。 她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冰蓝色灵力,那灵力看似柔和,却蕴含著极其强大的力量,竟与镇岳盟盟主有几分相似,隱隱透著金丹初成的玄妙波动。 那波动如同平静的湖面下隱藏的暗流,深不可测,仿佛她隨手一挥,便能冻结万里星河,让整个世界都陷入冰封。 球球仙子等人见宫主现身,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她们原本苍白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血色,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有位年长老者,她的头髮已经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此刻却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踉蹌著上前,声音因激动和愤怒而嘶哑:“宫主!您可算来了!这狂徒擅闯我族圣地,杀我长老,伤我弟子,简直是无法无天!若不將他碎尸万段,难平我族上下的心头之恨啊!” 她一边说,一边指著苏皓,手指因愤怒而颤抖,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不必多言。” 冰灵族宫主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依旧温婉,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目光落在苏皓身上时,竟是带著几分郑重,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我来为你们引荐......这位,便是名震天庭的苏皓苏仙师。” 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苏仙师息怒 此言一出,殿內瞬间死寂如坟,连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先前还对苏皓怒目而视、叫囂著要將他碎尸万段的长老,此刻都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连呼吸都忘了。 自藏龙湾巔峰盛会后,苏皓以一己之力杀穿天庭年轻一代的事跡早已传遍九霄,成为了无数修士口中的传奇。 可在她们的认知里,苏皓此时理应正在天柱山与镇岳盟盟主殊死搏杀,那必將是一场惊天动地、旷日持久的大战,怎么可能突然现身冰灵族?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离奇! “难、难道说......” 有位中年长老突然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 而冰灵族宫主接下来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了眾人耳畔,让所有人都如遭雷击:“苏仙师刚於天柱山击败镇岳盟盟主,如今已是天庭第一强者,凌驾於眾生之上。” 她环视著眾人震惊的面容,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天庭以强者为尊,苏仙师亲临我族,是我族莫大的荣幸。你们冒犯在先,受些教训也是应当,切不可再对仙师无礼。” 球球仙子只觉眼前发黑,头晕目眩,差点再次栽倒在地。 她连忙扶住身旁的石柱,才勉强站稳。 镇岳盟盟主纵横天庭数百年,威名赫赫,號称最有望踏入天之仙境界的绝世强者,实力深不可测,不知多少英雄豪杰都败在他手下。 可这样一位传奇人物,竟败在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修士手中? 这简直顛覆了她的认知! 普通弟子们尚在懵懂,不明白镇岳盟盟主的败北意味著什么,可她作为地之仙长老,比谁都清楚镇岳盟盟主的恐怖实力。 那是一种让人仰望、绝望的力量,如今这等人物折戟沉沙,只能说明苏皓的修为早已超越了他们的想像,是真正站在天庭顶点的存在,如同传说中的神明。 先前还跳脚叫囂,恨不得將苏皓碎尸万段的燕小菲,此刻面如死灰地缩在长老身后,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害怕得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却浑然不觉。 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若是早知道苏皓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对慕容珊珊动一根手指头啊!冰灵族宫主却快步上前,在苏皓面前敛衽一礼,动作標准而优雅。 月白宫装隨动作扬起细碎冰屑,那些冰屑在阳光下闪烁著七彩的光芒,如同洒落的钻石。 她的姿態谦卑而不失风骨,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 “苏仙师息怒。” 她的话音温婉动听,如同清泉流淌过玉石,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族中弟子有眼无珠,冒犯仙驾,是我管教无方,还望仙师海涵。只是我等尚不知內情,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还望仙师明示,也好让我等知错改过,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话音温和,周身的灵力波动虽隱却稳,如同深海中的磐石,无论外界如何波涛汹涌,都能保持镇定。 与先前十二位长老的慌张失措判若云泥,尽显一派宗主的风范。 苏皓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屑和冰冷,冷哼道:“你还好意思问?当初你们掳慕容珊珊来天庭时,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她是万中无一的冰灵体,要悉心培养,传她冰灵族至高秘法?如今却任由她被你们的弟子百般折磨,甚至要交给星涡天闕施那阴狠毒辣的搜魂术,当我苏皓的人是砧板上的鱼肉,可以隨意宰割么?”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动作快如闪电。 一道青金色灵力如长鞭般卷向墙角,那灵力带著呼啸的风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声响。 正瑟瑟发抖的燕小菲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凌空拽到苏皓面前。 她髮髻散乱,狼狈不堪地磕在冰冷的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额头瞬间红肿起来,渗出细密的血珠。 “宫主救我!”燕小菲嚇得魂飞魄散,声音尖利而悽厉,带著无尽的恐惧。 “这都是误会啊!是星涡天闕的人说......说是长老们已同意用搜魂术拷问慕容珊珊,我只是奉命行事啊!我也是身不由己,求仙师饶我一命,求宫主为我做主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在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很快就磕出了血印子,鲜血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冰面上,凝成一朵朵刺目的血。 “奉命行事?”苏皓眼中杀意暴涨,如同万年寒冰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燕小菲,那目光中蕴含的杀意几乎要將她的灵魂冻结。 “在我面前还敢狡辩?你对珊珊所做的一切,难道也是奉命行事吗?那些鞭挞,那些羞辱,难道也是別人逼你的吗?” 他手掌轻挥,动作隨意得如同拂去灰尘。 燕小菲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化作一蓬血雾消散在混沌灵力中,那血雾在空中瀰漫开来,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唯有几缕髮丝飘落在冰灵族宫主洁白的裙摆上,如同点缀在雪地上的墨点,格外刺眼。 “你!” 球球仙子等人脸色骤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她们指著苏皓,嘴唇哆嗦著,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燕小菲虽罪有应得,死不足惜,但苏皓在宫主面前公然杀人,而且杀得如此乾脆利落,无异於狠狠扇了冰灵族一记耳光,是对冰灵族尊严的极大践踏。 冰灵族宫主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是被愤怒和屈辱激起的。 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慍怒,如同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涟漪。 即便苏皓是天庭第一强者,实力深不可测,如此行事也未免太过霸道,根本不把她这个冰灵族宫主放在眼里。 这不仅是对她个人的不尊重,更是对整个冰灵族的蔑视。 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我不管什么七大宗门 冰灵族宫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怒火,周身縈绕的冰霜灵力陡然凝聚,空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月白宫装下摆如冰晶般簌簌作响,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抗议。 “苏仙师,天庭以强者为尊,我冰灵族敬重你的实力,也愿给足你体面,对你礼让三分。”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但俗话说『打狗还需看主人』,燕小菲再怎么说也是我冰灵族的弟子,你当我面隨意诛杀,是否过於跋扈,不把我冰灵族放在眼里?” “我冰灵族虽是七大宗门末流,势力不如其他宗门强盛,却也有传承千年的规矩......弟子犯错,理应交由执法堂按律惩戒,该打该罚,自有定论。你若觉处置不当,大可指明过错,我们定会严加惩处,何必如此草菅人命,肆意妄为?” 她话音落下时,殿內温度骤降,仿佛瞬间进入了数九寒冬。 连苏皓周身的混沌气焰都似被这股冰寒之气压得微微凝滯,气焰的波动变得缓慢起来。 十二位地之仙长老见状纷纷挺直脊背,仿佛有了主心骨般,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她们周身的灵力与宫主的气息隱隱共鸣,在地面凝结出蛛网状的冰纹,那些冰纹闪烁著幽蓝的光芒,散发出强大的禁錮之力。 苏皓闻言却朗声大笑,那笑声如同惊雷般在殿內迴荡,震得屋顶的冰屑簌簌落下。 青金色气焰猛地炸开,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浪,掀飞了满地的冰砾,那些冰砾在空中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气浪衝击在冰灵族宫主身后的冰柱上,坚硬的冰柱竟寸寸开裂,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隨时都会坍塌。 “规矩?你们冰灵族也配谈规矩?”苏皓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如同利刃般刺向每个人的心臟。 “你们所谓的规矩,就是纵容弟子肆意欺凌弱小,就是为了攀附权贵而草菅人命吗?” 他怀中的慕容珊珊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小手因用力而泛白。 苏皓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动作温柔,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小猫。 但他的目光却如利刃般刺向冰灵族宫主,带著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我这朋友何曾犯错?她安分守己,从未招惹过任何人,可你们的弟子却能肆意鞭打、私刑相加,將她折磨得遍体鳞伤。长老们更是默许星涡天闕对她用搜魂术,那等阴毒的法术,是要让她神魂俱灭啊!这就是你们的执法堂?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规矩?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向前踏碎一块冰棱,那冰棱在他脚下如同易碎的玻璃,瞬间化为齏粉。 混沌灵力在掌心翻涌成狰狞的龙首虚影,那龙首栩栩如生,张著血盆大口,眼中闪烁著凶戾的光芒,散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方才那弟子喊著『长老们已同意搜魂』,难道是她信口雌黄,凭空捏造不成?我看不是执法堂失察,而是你们上樑不正下樑歪,整个冰灵族都已经腐朽了!今日我若晚来半步,慕容珊珊便要被废去神魂,永世不得超生!你们现在跟我谈规矩?真是可笑至极!” 混沌龙首虚影张开巨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咆哮声中蕴含著强大的混沌之力,殿內所有冰系灵力竟都隱隱震颤,仿佛在畏惧这股恐怖的力量。 冰灵族宫主脸色数变,从最初的平静,到愤怒,再到此刻的难堪。 苏皓戳破的正是冰灵族为攀附星涡天闕而做的腌臢事,那是她们心中最不愿提及的污点,此刻被当眾揭开,如同被人剥光了衣服,暴露在大庭广眾之下,让她顏面尽失。 连她身后的长老们都臊得无地自容,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苏皓的目光。 她咬著银牙强撑体面,袖中的灵力翻涌不定,隨时准备出手,但却又不敢轻易发作,毕竟苏皓的实力摆在那里,真要动手,冰灵族恐怕会遭受灭顶之灾。 “此事並非我族独断专行,乃是七大宗门共同决议!” 她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紫霄雷府掌教陨於地球,死得不明不白,慕容珊珊身为地球修士,我们也是为了查明真相,才......” “住口!” 苏皓周身混沌气焰轰然暴涨,如同喷发的火山,青金色气浪掀飞满地冰砾,形成一股强大的衝击波。 整个冰屋都在剧烈震颤,仿佛隨时都会坍塌。 “少拿七大宗门当挡箭牌!我不管什么七大宗门,也不管你们有什么狗屁决议!今日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便先踏平你这冰灵族,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再杀上星涡天闕,將那些参与此事的人一一清算!” 他怀中的慕容珊珊被气浪吹得髮丝凌乱,如同风中的柳絮。 但她却死死拽著苏皓的衣襟,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她能感受到苏皓心中的怒火,那是为她而燃的愤怒,比当初苏皓在地球屠戮各界豪强时还要更加恐怖,更加狂暴。 宫主冰蓝色的眼眸猛地收缩,瞳孔中映出苏皓那张冰冷的面容,仿佛看到了来自深渊的恶鬼。 她本想以礼相待,维持冰灵族的体面,却不想苏皓软硬不吃,三言两语便將她逼入绝境,让她毫无退路。 “苏仙师如此跋扈,当真以为我冰灵族好欺?”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愤怒和屈辱激起的。 她抬手召出漫天冰晶,那些冰晶在空中飞舞,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刀,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发间冰莲髮簪骤然绽放寒芒,那光芒如同出鞘的利剑,散发出刺骨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 “我敬你是天庭第一强者,你却屡屡羞辱我族,当真以为我们不敢......”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皓打断了。 “你还真不敢!” 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给我碎 苏皓突然笑出声,那笑声中带著无尽的轻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空旷的废墟中迴荡,震得周围的冰屑簌簌落下。 他屈指一弹,动作快如闪电,一道青金色的混沌剑气破空而出。 剑气擦著宫主耳畔飞过,带著呼啸的风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声响。 身后的冰柱应声而裂,瞬间被劈成齏粉,那些粉末在空中飘散,如同漫天飞舞的雪。 “你藏在丹田的那把『玄冰寒魄杖』,不过是充门面的摆设。”苏皓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如同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让宫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若镇岳盟盟主持仙器,或许还能与我过几招,可你......” 他的眼神如刀,直直刺进宫主眼底,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过半步天仙修为,凭什么与我叫板?” 此言一出,在场眾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那声音如同寒冰,冻得他们浑身发冷。 十二位地之仙长老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们在冰灵族待了数百年,却从未察觉宫主的真实实力,结果此刻竟被苏皓一眼看穿,这让她们心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而冰灵族宫主周身的冰雾骤然凝滯,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袖中那把散发著幽蓝光芒的法杖,此刻仿佛成了天大的笑话,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堪和羞辱。 她强压下心头的震骇,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难掩眼底的慌乱:“你......你何时......” “凝聚金丹谈何容易?”苏皓缓步逼近,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冰面都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不堪重负。 他冷笑著开口道:“镇岳盟盟主苦修千年才凝成偽金丹,你以为藏把仙器,便能瞒过我?”冰灵族宫主被戳破虚实,本就苍白的脸颊瞬间涌上恼羞成怒的潮红,如同醉酒一般。 她猛地挥手震开周身冰雾,月白宫装下的身躯因怒意而微微颤抖,那颤抖中带著一丝绝望和不甘:“你太狂妄了!冰灵族屹立天庭千年,岂是你能隨意踏平的?就算我借仙器之力又如何?神师持仙器可战天仙,何况我本就是半步天仙!” 她话音未落,袖中那根缠绕著万年玄冰纹的玄冰寒魄杖骤然出鞘,杖尖迸射的幽蓝光华瞬间照亮整座废墟,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那光芒如此耀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那是什么?!”远处的弟子们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仙器,那光芒中蕴含的力量让他们感到心悸。 一位满头华发的长老颤抖著解释,她的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发颤,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开派祖师亲炼的玄冰寒魄杖!此杖汲取日月精华千年,饮过百位地之仙的心头血,杖身每道冰纹都刻著亡魂咒,威力无穷!当年祖师就是凭藉这把法杖,在万魔窟中杀得七进七出,將无数魔修斩於杖下!”眾人顺著她的目光望向那法杖,只见杖身如凝固的极光,绚烂而神秘。 万千冰棱在幽蓝光芒中流转,如同一条条灵动的冰龙。 杖头镶嵌的玄冰髓宛如一只睁开的竖眼,那竖眼深邃而诡异,每一次脉动都溢出能冻结神识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球球仙子见状狂喜,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期待。 她连滚带爬地躲到宫主身后,动作狼狈不堪,却顾不上这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死死盯著玄冰寒魄杖,眼中闪烁著贪婪和恶毒的光芒:“宫主威武!有玄冰寒魄杖在,定能將这狂徒碎尸万段!让他知道我们冰灵族的厉害!” “是吗?”苏皓眼中杀意暴涨,如同沉睡的火山瞬间爆发。 周身青金色气焰轰然炸开,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浪,將周围的冰砾都掀飞出去。 气焰在空中化作一尊手持巨斧的混沌神魔虚影,那虚影高达百丈,面容狰狞,眼神中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欲望,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劈成两半。 他右拳紧握,拳面上浮现出开天闢地的道纹,那些道纹古老而神秘,蕴含著宇宙初开的奥秘。 正是融合了混沌魔诀与真龙之力的混沌灭世拳,这拳法刚猛无儔,曾在天柱山一拳击败镇岳盟盟主,威力无穷。 拳风未至,前方的冰棱便已寸寸蒸发,化作裊裊白烟。 连空间都泛起油彩般的扭曲,仿佛一幅被揉皱的画卷,让人感到头晕目眩。 “给我碎!”苏皓暴喝一声,那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冰灵族都在颤抖。 拳影如小太阳般撕裂冰雾,带著焚天灭地的高温和力量,直取宫主面门。 那拳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形成一道长长的火焰轨跡。 玄冰寒魄杖杖尖的竖眼猛地睁开,射出一道能冻结时光的幽蓝光柱。 那光柱冰冷刺骨,所过之处,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脚步,连光线都变得迟缓。 光柱与混沌拳影轰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天地崩塌。 剎那间,整个冰灵族的宫殿剧烈震颤,仿佛遭遇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地震。 无数冰棱从穹顶坠落,如同冰雹般砸向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地面也裂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缝,那些裂缝不断蔓延,仿佛要將整个冰灵族都吞噬。 两股力量相撞之处,迸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交鸣声,那声音如此刺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声浪如颶风般席捲开来,將周围的弟子掀飞出去,他们如同断线的风箏,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拋物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就在眾人惊魂未定时,苏皓竟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直扑玄冰寒魄杖。 那散发著灭世寒意的仙器狠狠砸在他肩头,却只溅起一串火星,连他的衣衫都未破损分毫,仿佛只是被蚊虫叮咬了一下。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一般。 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可是开派祖师的仙器,竟然连苏皓的衣衫都无法划破,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这怎么可能?”有长老颤声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世界观都被顛覆了。 “迦楼罗尊者修炼大金刚身千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也不敢硬抗仙器锋芒,他究竟是什么怪物?难道他的身体比仙器还要坚硬吗?”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周身混沌之气翻涌,化作一条缠绕著雷电的巨龙虚影,那巨龙栩栩如生,鳞片清晰可见,发出“噼里啪啦”的电鸣声。 它张开巨口,露出锋利的獠牙,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吞噬。 他一把攥住玄冰寒魄杖,掌心的温度竟让杖身的玄冰髓滋滋作响,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那玄冰髓可是万年不化的奇物,此刻却在苏皓的掌心慢慢融化,散发出阵阵白烟。 冰灵族宫主脸色骤变,她能感觉到玄冰寒魄杖上传来的恐怖温度,那温度仿佛要將她的灵力都融化。 她全力催动法杖,將体內的冰系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法杖上的冰纹发出耀眼的光芒,试图挣脱苏皓的掌控。 可无论她注入多少灵力,都无法撼动苏皓分毫,苏皓的手就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攥著法杖,让她无法动弹。 两人缠斗著冲天而起,直入虚空。 他们的身影在云端翻飞,速度快如闪电,留下一道道残影。 所过之处,宫殿接连崩塌,那些坚固的冰雕玉砌在他们的力量衝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间化为齏粉。 百里外的巍峨雪山竟被余波削去一半,冰雪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如同万马奔腾。 冰灵族弟子们望著那两个在云端翻飞的身影,大气都不敢出,仿佛呼吸都会惊扰到他们。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敬畏,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巔峰对决,每一次碰撞都让天地变色,仿佛世界末日即將来临。 苏皓赤手空拳,却將持著仙器的冰灵族宫主打得节节败退。 混沌灵力与幽蓝寒芒交织成的光网,仿佛要將整片天穹撕裂,露出里面深邃的星空。 宫主虽然拥有仙器,却在苏皓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她的每一次攻击都被苏皓轻易化解,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嘴角不断溢出冰蓝色的鲜血。 终於,苏皓猛地挥拳,一道裹挟著开天闢地之力的气浪將冰灵族宫主击飞出去。 那气浪如此强大,让宫主如同断线的风箏,在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漫天的冰屑。 玄冰寒魄杖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蓝光坠落,如同流星一般。 苏皓悬浮云端,周身青金色气焰熊熊燃烧,宛如一尊俯视眾生的魔神。 他冷声道:“还要继续?” 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宫主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冰灵族宫主狼狈地摔落在废墟中,嘴角溢出冰蓝色鲜血,那鲜血滴落在冰面上,如同绽放的蓝色朵。 她望著苏皓那不可一世的身影,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恐惧,这个男人,远比她想像的还要恐怖百倍,他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冰灵族宫主望著云端那道青金色身影,终於认清了实力差距,那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知道,再打下去,只会自取其辱,甚至会让整个冰灵族都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她强撑著站起身,身体因伤痛和虚弱而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她对著苏皓遥遥一揖,月白宫装下的身躯微微颤抖,那颤抖中带著恐惧和臣服:“阁下实力卓绝,我冰灵族远非对手。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只求阁下高抬贵手,放过族中弟子,他们虽有过错,却罪不至死。” 然而她话音未落,苏皓已如流星般坠落在废墟中央,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 他眼神冰冷,如同万年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周身混沌之气化作无数细针,那些细针闪烁著青金色的光芒,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精准地刺向人群中几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噗噗”几声轻响,那几人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化作齏粉消散在空气中,唯有残留的恐惧气息还縈绕在原地,提醒著人们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慕容珊珊依偎在苏皓身侧,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毕竟那些人也曾是和她一同修炼的同门。 但她终究没有开口,她知道苏皓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那些人对她的伤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苏皓通过神识早已洞悉她在冰灵族的遭遇,那些深夜里的鞭打,鞭子上的冰碴在她皮肤上留下的深深伤痕。 那些逼问地球秘辛的狞笑,狰狞的面孔如同恶鬼;甚至偷偷在食物中下的寒冰毒,让她夜夜忍受著蚀骨的疼痛。 此刻,这些都化作苏皓指尖的杀意,他要为慕容珊珊討回公道,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脚步未停,所过之处,凡是曾参与欺辱慕容珊珊的內门弟子、真传弟子,皆在混沌灵力中化为虚无,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华师姐!” “李师伯!” 残存的弟子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她们眼睁睁看著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长辈和同门,一个个在苏皓的混沌灵力中化为虚无,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被杀死的不仅有三十余名內门弟子、十几名真传弟子,更有两位隱匿在族中的地之仙长老。 其中一位已是地之仙大成境界,那可是冰灵族压箱底的战力,曾在百年前的宗门大战中力挽狂澜,救冰灵族於危难之中,是无数弟子心中的传奇。 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超越了强者的范畴 可此刻,这位传奇般的存在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苏皓隨手抹杀,死得如此仓促,如此不堪。 冰灵族宫主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著满地消散的灵光,那些灵光曾是冰灵族的希望与未来,如今却如同破灭的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微微颤抖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千年基业,无数先辈心血的结晶,竟在一日之內折损如此多核心战力,这等损失足以让冰灵族元气大伤,至少需要数百年的时间才能恢復,甚至可能从此一蹶不振,在七大宗门中沦为末流。 她身后的球球仙子等人更是噤若寒蝉,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著,仿佛寒风中的落叶。 她们眼睁睁看著苏皓如死神般收割生命,那双青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每一次挥手,都有一条生命消逝,每一次踏步,都有一片哀嚎响起。 可她们却连一句劝阻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她们知道,在苏皓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甚至可能引火烧身,让自己也落得同样的下场。 唯有那些从未参与霸凌的弟子,此刻缩在角落暗自庆幸,她们紧紧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她们看著苏皓为慕容珊珊復仇的决绝手段,终於明白,在这位天庭第一强者眼中,任何伤害他在意之人的存在,都唯有死路一条。 他的爱憎如此分明,他的手段如此狠辣,让人不寒而慄。 冰灵族的宫殿在血色与混沌气浪中沉默著,仿佛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在无声地诉说著它的苦难与悲哀。 残存的弟子们第一次感到,所谓的七大宗门底蕴,那些引以为傲的传承、功法和法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如同纸糊的一般,一戳就破。 就连先前还梗著脖子要苏皓给交代的球球仙子,此刻望著满地狼藉,也只能扯出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著一丝自嘲和无奈:“能以一人之力压服整个宗门......天庭已有多久没出过这等人物了?” 她身旁的地之仙长老们默默点头,眼中满是悵然。 她们在冰灵族待了数百年,见证了无数的风风雨雨,却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 那青金色的身影立於废墟中央,周身气焰如神佛降世,散发著威严而神圣的气息,任谁都清楚,冰灵族今日的惨败,绝非偶然,而是实力的绝对碾压。 “苏仙师......当真是天庭第一人了。” 有长老低声呢喃,语气里带著不得不服的敬畏。 镇岳盟盟主纵横百年未逢敌手,威名赫赫,是无数修士敬仰的对象,却在他手下折戟沉沙,冰灵族十二地之仙与仙器齐出,布下天罗地网,仍被他轻描淡写碾压。 这等实力,早已超越了强者的范畴,直抵传说中的境界,让人望尘莫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梁秀秀站在苏皓身后不远处,望著他揽著慕容珊珊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曾见证苏皓在藏龙湾杀穿天骄,那时的他虽然强大,却还带著一丝少年的锐气;也曾目睹他与镇岳盟盟主的巔峰对决,那时的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毅力。 可从未像此刻这般真切地感受到......这天庭的格局,確確实实要因他而变了。 七大仙宗纵然底蕴深厚,传承千年,从今往后也只能屈居其下,再无人能与他平视,他將成为天庭新的主宰。 风捲起满地冰屑,吹乱了梁秀秀的髮丝,髮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看著慕容珊珊埋首在苏皓怀中,那双曾饱受欺凌的眼眸此刻盈满了安心的泪水,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苏皓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梁秀秀心中忽然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能让苏皓为她踏平宗门、血染冰宫,这份被捧在掌心里的珍视,又有几个女子能拥有? 她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声被风吹散,无人听见,心中涌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天庭从无秘密可言。 镇岳盟盟主战败的消息尚未退热,还在各大仙门之间流传,成为修士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苏皓单枪匹马血洗冰灵族的传闻已如燎原之火,烧遍九霄云外,迅速传遍了天庭的每一个角落。 仙门修士们捧著玉简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原以为天柱山一战后,这位新晋强者总得闭关调息些时日,巩固修为,谁能料到他竟马不停蹄杀向冰灵族,以雷霆之势將十二地之仙与仙器联手布下的大阵碾得粉碎,连宫主都在他掌下鎩羽而归,狼狈不堪。 “一人之力压服七大宗门?这等事......怕是自开天闢地以来都少见!”南天门的守將望著云海深处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敬畏。 他在这里守了数百年,见过无数的强者和风云变幻,却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场面。 更多修士在暗中交换眼神,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敬畏,也有一丝期待。 镇岳盟百年霸业一朝倾颓,冰灵族万年根基半日摧残,这哪里是改朝换代,分明是神魔降世,要顛覆整个天庭的秩序。 有人在传讯阵里打下一行字:“看来这天庭,以后真要姓苏了。”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修士们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引发了无数的討论和猜测。 镇岳盟旧址的闭关洞內,阴暗而潮湿,只有一盏微弱的油灯散发著昏黄的光芒。 昔日不可一世的镇岳盟盟主正对著石墙枯坐,他的背影显得苍老而落寞,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听闻冰灵族的惨讯,他只淡淡抬手,让传讯的弟子退下,动作缓慢而无力。 良久,才从喉间溢出一句。 “苏皓......当真是天纵奇才。我镇岳盟,输得不冤。” 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掀起波澜 自天柱山一战道基受损后,镇岳盟盟主早已明白双方差距已非人力可及,那是一种全方位的碾压,无论是修为、天赋还是心性,他都远远不及苏皓。 如今听闻冰灵族的结局,不过是印证了心中所想,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了。 他轻轻嘆了口气,眼中满是释然,也有一丝对过往的追忆。 而星涡天闕的主殿內,富丽堂皇,金砖铺地,琉璃盏在灯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突然。 “啪”的一声脆响,琉璃盏被狠狠砸在玉阶上,碎成齏粉。 星涡天帝负手立於寒玉屏风前,屏风上雕刻著星辰大海的图案,栩栩如生。 他周身灵力翻涌如怒涛,那股强大的气息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旁边的侍从们嚇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下头,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天帝。 钱乱的死讯、华长老的陨落、冰灵族的惨败......桩桩件件都在提醒他,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修士已成长为无法遏制的存在,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即將照亮整个天庭,而他这颗旧星,註定要被掩盖光芒。 他曾想借冰灵族之手试探苏皓深浅,却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能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反而损失了自己的得力弟子和盟友,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憋屈。 “传令下去。” 星涡天帝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星涡天闕所有弟子闭门禁足,无令不得外出。” 他必须暂时隱忍,等待时机,再做打算。 消息传到各大小宗门,昔日敢对苏皓评头论足的散修们纷纷噤声,生怕祸从口出。 连七大仙宗都在他手下吃了瘪,那些依附仙宗生存的小势力更是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有人在传讯阵里翻出古籍对照,仔细研究著关於上古真神的记载。 才惊觉苏皓此刻的威势,竟隱隱有上古真神降世的气象,混沌灵力加身,举手投足间覆灭宗门,这等力量早已超越了“修士”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令人仰望的高度。 当夕阳將云海染成金红时,绚烂而壮丽,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 苏皓正带著慕容珊珊走在返回住处的路上,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梁秀秀与梁雅儿默默跟在身后,看著他周身若有似无的青金色光晕,那光晕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神秘而强大。 忽然觉得这天庭的风,真的变了,变得不再熟悉,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曾经遥不可及的七大仙宗,如今在他眼中不过是掌下尘泥,轻轻一吹就散;曾经主宰各界的力量格局,已在他一次次挥拳中轰然崩塌,一个新的时代即將来临。 就在天庭修士们忙著適应新秩序,討论著苏皓的强大和未来的走向时,莽苍山深处那道连接隱秘地界与葬仙之地的高耸石门下,几个守门人正围坐在石墩上谈天。 凛冽山风卷著雪沫掠过他们肩头,带来刺骨的寒意,却盖不住话语里的惊惶。 他们穿著厚重的衣,缩著脖子,搓著冻得通红的手,试图抵御这严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葬仙通道的封印又崩了道缝。” 为首的灰袍老者无奈地嘆了口气道,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著深深的忧虑:“上次那股神秘力量撞过来,威力实在太大了,怕是得三四年才能修復。 这通道若是彻底崩塌,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身旁的青衫修士接口道,语气中也带著一丝担忧:“星涡天帝急得跳脚,联合几大宗门用法宝硬轰了好几次,通道没打开,倒把个真传弟子的神魂送进了地球。说是去打探紫霄雷府掌教的死因,估计快传回消息了。希望能有好消息吧,不然我们这些守门的,怕是也没好果子吃。” 话音未落,一枚燃烧著幽绿火焰的符篆突然从石门缝隙中飘出,那火焰散发著诡异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符篆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啪地钉在雪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青衫修士慌忙捡起,手指因寒冷而有些僵硬,他小心翼翼地拂去符篆上的雪沫,符面浮现出一行血色小字:“紫霄雷府掌教,陨於苏皓之手。” “苏皓?” 几人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名字在一月前还如同尘埃,无人问津,可如今却如雷贯耳,响彻天庭的每一个角落。 那个单枪匹马压服镇岳盟、血洗冰灵族的青金色身影,早已成为天庭修士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魘。 “不......不会吧?” 年轻守卫试图否定这个可怕的猜想,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地球那么大,叫苏皓的人肯定不少,说不定只是重名而已。 紫霄雷府掌教何等修为,能杀他的地球修士,必定是惊才绝艷之辈,怎么会默默无闻呢?”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如同自欺欺人。 紫霄雷府掌教可是接近地之仙圆满的强者,在天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能將他斩杀的人,又怎会是泛泛之辈? 而天庭的苏皓,偏偏又是来歷成谜,横空出世便震慑诸天,其强大的实力让人望尘莫及。 这两者之间,似乎有著某种难以言说的联繫。 灰袍老者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快,带起一阵寒风,吹得周围的雪沫四散飞扬。 他的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收缩,如同被无形的手攥住,眼中布满了血丝。 “若他真是从地球来的......” 老者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们费尽心机想闯地球找他復仇,人家却早就混进天庭,把七大仙宗当靶子打?这......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眾人头顶轰然炸响,將他们的侥倖心理击得粉碎。 他们不由自主地望向石门上斑驳的符文,那些古老而神秘的符號在风雪中若隱若现,仿佛化作了那个青金色的身影。 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 你的灵力好神奇 眾人仿佛看到苏皓踏著混沌气焰,从地球一路杀上天庭,所过之处,仙门弟子人仰马翻,七大仙宗的骄傲被他一一踩在脚下,碾作尘埃。 那画面如此清晰,如此震撼,让他们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凛冽的山风卷著雪沫,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刀,狠狠拍打在眾人脸上,带来刺骨的疼痛。 可这疼痛却远远不及他们內心的震撼,几人眼底翻涌著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长老,这......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天庭还不得乱套?”年轻守卫的声音带著哭腔,他死死攥著符篆,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望著灰袍老者,喉结上下滚动著,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咱们......要匯报上去吗?” 灰袍老者猛地回过神,布满皱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那冷汗在寒风中瞬间冻结,如同点缀在额头的冰晶。 他一把夺过符篆,指尖灵力激盪,將其死死攥住,仿佛那不是一张符纸,而是足以引爆天庭的炸药,稍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 “必须报!”老者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如此惊天秘闻,岂能拖延?若是耽误了大事,我们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踉蹌著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积雪,积雪被拍落,扬起一阵雪雾。 “你们守好石门,若有新讯即刻传讯。我这就去星涡天闕!”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衝破风雪,消失在莽苍山脉的深处,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痕,很快被风雪覆盖。 与此同时,冰灵族深处的凝霜殿內,温暖而舒適。 慕容珊珊正坐在暖玉炕上,炕面散发著柔和的暖意,將她冻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渐渐暖热。 她看著苏皓隨手挥出一道青木灵力,那灵力如同调皮的精灵,在他指尖跳跃、舞动。 当灵力落在案几上的枯枝时,奇蹟发生了......枯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嫩芽,嫩芽舒展著嫩绿的叶片,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生命的力量。 不过片刻功夫,枯枝便绽放出一朵娇艷的小红,瓣上还带著晶莹的露珠,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慕容珊珊看得目瞪口呆,眼中闪烁著惊奇的光芒。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那朵小红,瓣柔软而温暖,让她不由得感嘆苏皓的神通广大。 “苏皓,你的灵力好神奇啊。” 她由衷地讚嘆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崇拜。 苏皓笑了笑:“等你修为精进了,也能做到。” 殿內陈设奢华而精致,琉璃灯盏悬掛在穹顶,散发著柔和而温暖的光晕,將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昼。 墙壁上掛著一幅幅精美的冰雕壁画,描绘著冰灵族的歷史和传说,那些壁画栩栩如生,仿佛能让人穿越时空,回到那个波澜壮阔的年代。 比起慕容珊珊此前居住的阴冷潮湿的杂役房,这里简直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別。 杂役房里,墙壁上布满了霉斑,地面冰冷刺骨,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小小的石桌,冬天的时候,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冻得人瑟瑟发抖。 而这里,温暖如春,舒適宜人,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寧和幸福。 殿外,几位冰灵族仙子端著灵果佳肴,正小心翼翼地走著。 她们穿著精致的冰蓝色长裙,裙摆上绣著精美的冰莲图案,走起路来裙摆摇曳,如同冰莲绽放。 可她们的脸上却带著一丝不情愿,隔著门帘低声抱怨著。 “凭什么让男人住进来?还得咱们伺候......”一个圆脸仙子噘著嘴,声音里充满了不满。 在冰灵族,男人向来是被排斥的,如今却要她们伺候一个男人,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嘘!小声点,没见宫主都让著他吗?”旁边的高个仙子连忙拉住她,压低声音说道,眼神中带著一丝恐惧。 “那位可是连宫主都能打败的狠角色,咱们可不能得罪他,不然有好果子吃。”抱怨声很快被脚步声打断,仙子们迅速敛去脸上的不满,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垂首推门而入。 她们將玉盘轻轻放在桌上,动作轻柔,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仙子们偷偷抬眼,望著苏皓周身若隱若现的青金色混沌气焰,那气焰如同流动的黄金,散发著强大而神秘的气息。 她们心中虽有万般无奈,却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冰灵族,早已不是那个由她们说了算的千年仙宗了。 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男人,正以绝对的力量,改写著这里的每一条规矩,重塑著冰灵族的秩序。 转天过来,苏皓让冰灵族弟子领路,前往族中收藏功法典籍之处。 他想从那些古籍中,寻找一些关於“天路”的线索。 天路,传说中连接不同世界的通道,若是能找到天路,或许就能解开很多谜团。 踏入那座由万年玄冰砌成的环形建筑时,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座建筑的规模远超想像,纵贯三层的冰髓阁內,万千玉简悬於穹顶,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闪烁著淡淡的灵光。 古籍善本整齐地陈列於玉架上,玉架由温润的白玉雕琢而成,散发著柔和的光泽。 灵光流转的功法捲轴在寒雾中若隱若现,如同一条条灵动的神龙。 仅是第一层的占地面积,便抵得过凡间十座藏书楼,让人嘆为观止。 苏皓环视四周,目光在那些玉简和古籍上扫过,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 他忽而开口道:“冰灵族所有修炼典籍,可都在此处?”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在空旷的冰髓阁內迴荡。 “回仙师。”隨行的白髮长老躬身应道,態度恭敬而谦卑。 “族中万年来与修炼相关的书册皆收於此处,与修行无涉的杂记秘闻,则另置秘闻阁中。 那里记载著我族在天庭的歷年见闻,亦有仙门軼事与各界掌故,常有弟子去翻阅解闷。” 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各界风土记 冰灵族宫主自始至终立於十步开外,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宫装,更显得身姿窈窕,气质高贵。 可她的冰蓝色眼眸却紧紧锁住苏皓的动作,眼神中带著一丝警惕和不安。 她的指尖虚按在袖中玄冰寒魄杖上,那法杖是她的依仗,也是她最后的防线。 那副如临大敌的姿態,好像生怕这位煞星覬覦族中至宝,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毕竟,苏皓的实力太过强大,若是他真的想要抢夺什么,她们根本无力阻拦。 苏皓见状,不由得淡笑一声,目光掠过她护在身前的手臂,眼神中带著一丝嘲讽:“你不必如此戒备。这仙器虽有些门道,我却未必看得上。至於这些功法......” 他扫过第三层陈列的《冰魄真诀》残篇,那可是冰灵族的镇族之宝,无数弟子梦寐以求的功法。 可苏皓的语气却十分淡漠:“冰系灵力与我道相衝,练不得,更无需覬覦。我真正想看的,是秘闻阁里那些与修炼无关的秘闻掌故。” 这番话如同一把冰锥,狠狠刺入耳膜,让冰灵族宫主只觉心头火起。 冰灵族传承万年的根基功法,在他口中竟成了“练不得”的凡物?这简直是对冰灵族的侮辱,对她们无数先辈心血的践踏!可当她触碰到苏皓周身翻涌的混沌气焰,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时,她终是將怒意强压下去。 唯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將那份不甘和愤怒碾碎在袖底。 她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愤怒是毫无意义的,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苏皓不再理会她的神色,径直步入秘闻阁。 这座六角冰亭內,摆满了数十排冰架,竹简书册与兽皮捲轴层层叠叠,散发著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皮革的味道,让人仿佛置身於一个古老的知识宝库。 他盘膝坐下的剎那,青金色神识如潮水般奔涌而出,化作万千细流探入书册之间。 指尖划过《天庭异闻录》时,三百年前秘宝失窃案的细节尚未翻开便已映入识海......那是一个关於天庭至宝“星辰珠”被盗的案件,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无数仙门高手追查,却始终没有找到线索。 掌心拂过《各界风土记》,关於九幽魔界的地貌描述便如数据流般匯入识海......九幽魔界,一个充满黑暗和邪恶的世界,那里的地貌奇特,有流淌著岩浆的河流,有高耸入云的黑色山峰,还有各种各样恐怖的魔物,让人不寒而慄。 眨眼之间,数百本书籍的內容已在他识海中铺展成卷。 这便是修仙者得天独厚的优势,凡俗之人需要逐页苦读、数月方能理解的文义,於神识强大者而言,不过是灵识扫过的瞬间。 隨著修为精进,神识愈强,此等能力亦愈可怖。 传说中真正的大能,神识可如超级计算机般同时处理万件事,效率惊人。 此刻的苏皓虽未达那般境界,却也凭藉混沌境的神识强度,將这秘闻阁的藏书化作了滋养道基的养分,让他对天庭的歷史、风土人情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不过这些东西看得多了,苏皓也不免感到识海滯涩,仿佛有无数的信息在脑海中衝撞,让他有些头晕脑胀。 偏偏翻遍半阁典籍,仍未找到所需的信息,这让他不由得拧紧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冰蓝色的玉简在他指尖化作齏粉,散落的灵力碎末映著他沉鬱的面色。 秘闻阁近半书籍已被神识扫过,却始终没触碰到那道关键线索。 是冰灵族记载的秘闻太过片面,遗漏了重要的信息?还是真正的隱秘本就不在此处,被藏在了更隱秘的地方?他周身的混沌气焰不自觉地翻涌起来,如同沸腾的开水,散发出强大的威压。 守在一旁的长老们感受到这股威压,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仿佛隨时都会瘫倒在地。 他们能感受到苏皓心中的不满和烦躁,生怕他一怒之下,將这秘闻阁也毁於一旦。 “我此次来天庭......”苏皓忽然抬眼,目光如利剑般直刺冰灵族宫主,带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一来寻故人,也就是珊珊,我不能让她再受委屈,二来断了你们兴风作浪的念想,让你们知道,地球不是你们可以隨意欺凌的,三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刻意为之的失望,仿佛对冰灵族的秘闻阁大失所望:“是想寻『天路』的线索。 不想几乎翻遍你族秘闻,竟连半句相关记载都无。 看来,我是高估你们冰灵族的藏书了。” 冰灵族宫主闻言,秀眉微蹙,那双清澈如冰湖的眼眸中,困惑之色毫不掩饰,如同孩童面对难解的谜题。 “天路?” 她下意识地重复著这两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中的玄冰寒魄杖。 杖身上的冰纹在她的触碰下,泛起淡淡的幽蓝光晕,仿佛有生命般轻轻颤动,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迷茫。 “我族典籍浩如烟海,从开派祖师传下的《冰灵秘录》到歷代长老的修行札记,记载了无数天庭秘闻与修炼心得。” 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不確定,仿佛在努力回忆著什么。 “其中唯有『飞升』二字偶有提及天界,描述著修士突破天之仙境界后,破碎虚空,前往更广阔世界的景象。却从未有『天路』的具体描述,连只言片语的线索都未曾出现过。” 宫主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与无奈,那是对冰灵族辉煌歷史的追忆,也是对如今困境的嘆息。 “自千年前最后一位长老衝击金丹失败,道基崩碎,陨落於极寒之地后,天庭便再无修士踏足飞升之路。连如何凝结金丹都成了传说,无数天才修士穷尽一生,也只能在天之仙后期徘徊,无法再进一步,更別说探寻那虚无縹緲的天路了。”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天路所在 宫主的声音渐低,如同风中残烛,冰蓝色眼眸里满是茫然,仿佛迷失在歷史的长河中。 那並非故作姿態,而是天庭修士普遍的认知盲区。 几千年以来,他们如同被困在无形的牢笼中,困於地之仙与天之仙的瓶颈,早已忘了真正的修仙之路该通往何方,忘了先辈们曾经仰望的星空。 苏皓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著冰冷的玉案,发出“篤篤”的轻响,在寂静的秘闻阁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神识再次探入一卷泛黄的兽皮古卷,那古卷上记载著冰灵族先辈的游歷见闻,字跡早已模糊不清,却散发著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你身为一族宫主,执掌冰灵族大权,统管族中所有典籍与事务,竟也不知天路玄机。” 他忽然抬眼,目光如利剑般直刺冰灵族宫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仿佛对她,也对整个冰灵族感到失望。 他指尖划过卷上模糊的星图,那星图描绘著天庭的星辰分布,却与他记忆中的星空有著细微的差別。 语气中带著刻意为之的失望:“看来,我是高估你们冰灵族的藏书了。本以为传承万年的仙宗,总会藏著些不为人知的秘辛,不想几乎翻遍你族秘闻,竟连半句相关记载都无。” 冰灵族宫主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同被冰雪覆盖。 她能感受到苏皓话语中的失望,那失望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作为冰灵族的宫主,她有责任守护族中的荣耀与秘密,可如今却连苏皓想知道的信息都无法提供,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愧与无力。 “若你族典籍中寻不到答案,我便只能去其他仙宗『借』书了。”苏皓又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著一丝玩味与威胁,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借”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像一道惊雷在冰灵族宫主耳边炸响,让她背脊骤然发寒,如同被冰水浇透。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看到了冰灵族再次血流成河的惨状。 她想起苏皓单枪匹马血洗冰灵族的场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和弟子,在他面前如同螻蚁般被碾碎;想起那足以碾碎仙器的混沌拳影,玄冰寒魄杖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被玩弄。 喉头滚动著,终究没敢发出半分质疑,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若换作往日,她定会嗤笑这狂徒的痴人说梦,认为他不自量力,竟敢覬覦其他仙宗的典籍。 可此刻看著苏皓眼中不容置疑的杀意,那句“痴人说梦”竟被生生咽了回去,卡在喉咙里,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可能招致灭族之祸,她赌不起,冰灵族也赌不起。 她只能默默地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屈辱与不甘,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苏皓指尖忽然触到一卷封面磨损的兽皮卷。 那兽皮卷被隨意地塞在角落,仿佛被人遗忘了许久。 封面上用古朴的篆字写著《云游散记?青冥篇》,字跡早已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认出几个字。 这典籍边角浸著淡褐色污渍,像是乾涸的血跡,又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 瞧著像极了凡俗文人的旅游手记,记录著沿途的风土人情和所见所闻,毫不起眼,连冰灵族宫主都未曾留意过,更別说其他弟子了。 苏皓心中一动,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这卷看似普通的兽皮卷,或许隱藏著他想要的秘密。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兽皮,只见上面用硃砂歪歪扭扭记著些修炼感悟与山水见闻,字跡潦草,仿佛是隨手写就。 “今日於青冥山见一奇景,云雾繚绕间似有仙人出没,仙气縹緲,令人神往......” “偶遇一老者,谈及修炼之道,受益匪浅。 其言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需持之以恆,方能有所成......” 直到翻至最后几页,几行被墨汁晕染的小字突然刺入眼帘,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瞬间吸引了苏皓的注意:“上古中仙寻得天路离去后,嘱星涡天闕镇守传送古阵,令其稳持天庭局域。 此讯乃於玄冰洞偷听长老密谈所得,语焉不详,或为酒后妄言......”字跡潦草得如同隨手涂鸦,笔画之间还带著几分醉意的颤抖,却让苏皓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发出“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秘闻阁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反覆摩挲著“星涡天闕”与“传送古阵”几字,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识海中轰然炸开一道灵光,仿佛黑暗中亮起了一盏明灯......原来天路的线索,竟藏在这看似寻常的游记里! 那些消失的上古修士,那些传说中飞升而去的强者,竟將镇守天路入口的重任留给了星涡天闕? 这个发现让苏皓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 他强压下心头激盪,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继续往下翻。 果然,在兽皮卷的夹层里,他发现了一行更隱秘的刻痕,那刻痕极浅,若非他神识强大,根本无法察觉:“眾仙飞升后,恐异界仇敌循天路追袭,特命云天君於传送阵外筑天宫。若他日有敌来犯,便炸毁阵眼,断其后路......” 这寥寥数语没头没尾,更像是醉酒后的零碎记录,逻辑混乱,语句不通。 却如同一把钥匙,猛然撬开了苏皓心中的谜团,让他茅塞顿开。 他抬眼望向窗外冰灵族连绵的宫殿,那些宫殿在冰雪的覆盖下,如同一个个沉睡的巨兽。 青金色气焰在掌心悄然凝聚,散发出强大而危险的气息。 星涡天闕...... 难怪星涡天帝三番五次想打通地球通道,难怪他们对天路之事讳莫如深,原来这个根基最深的仙宗,竟掌握著通往真正修仙之路的关键!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不走 他们的野心,恐怕不仅仅是称霸天庭,更是想掌控天路,获得那无上的力量。 苏皓指尖摩挲著兽皮卷上晕染的硃砂字跡,墨色在混沌灵力下透出微光,仿佛在诉说著古老的秘密。 这记载边角的霉斑与墨跡氧化程度,分明已有近千年岁月,经歷了漫长的时光洗礼。 想来是冰灵族某位长老与星涡天闕友人酒后密谈时,酒酣耳热之际,將这等秘辛当作奇闻记下,未曾想竟成了传世的机密。 上古中仙飞升后嘱託星涡天闕镇守天路传送阵的使命,在时光冲刷下早已沦为模糊传言,被世人遗忘,却被这无心的游记保存至今,得以重见天日。 “怪不得星涡天闕万年不衰,连镇岳盟都忌惮三分。”苏皓眸光冷冽,如同万年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指尖在“守护传送阵”几字上碾出细微裂痕,兽皮卷在他的力量下微微颤抖。 “原来他们的根基,並非源於功法神通,也不是因为弟子眾多,而是上古强者留下的使命,是那通往天路的传送阵!” 他能想像,当最初的使命感被岁月消磨,当权力的欲望逐渐膨胀,星涡天闕如何从守护者蜕变为野心家。 他们放弃了登天之路,不再追寻更高的境界,转而在天庭开疆拓土,爭夺资源与权力,將守护传送阵的职责拋诸脑后,沉溺於权力带来的虚妄荣光。 他们甚至可能利用传送阵的秘密,威胁其他仙宗,巩固自己的地位。 “真相如何,去星涡天闕走一遭便知。”苏皓將兽皮卷小心翼翼地收入纳剑玉,那是他的储物法宝,里面空间广阔,能容纳无数物品。 青金色神识如蛛网般扫过秘闻阁角落,仔细检查著每一个角落,確认再无遗漏后,才转身走向殿外。 刚踏出秘闻阁,凛冽的寒风便扑面而来,带著冰雪的气息,让他精神一振。 抬眼望去,便见慕容珊珊裹著暖玉披风立在廊下,那披风是用暖玉丝线织成的,散发著柔和的暖意,將她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发间还沾著未化的雪沫,如同点缀在黑髮上的碎钻,显得格外娇俏。 她见苏皓出来,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欣喜,如同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立刻小跑上前,动作有些急切,仿佛怕苏皓会突然消失。 指尖轻轻拽住他的衣袖,那动作小心翼翼,带著一丝紧张与不安。 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苏皓心头一软,如同被温暖的阳光照耀,驱散了心中的戾气。 这些日子她在冰灵族受尽苦楚,那些鞭打、羞辱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心上,让她变得敏感而脆弱。 此刻重逢,眼中满是依赖与不舍,仿佛苏皓是她唯一的依靠。 “別急著走,好不好?”慕容珊珊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琴弦,充满了恳求。 她害怕苏皓会离开,害怕再次回到那种孤立无援、任人欺凌的日子。 苏皓抬手拂去她发间落雪,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 混沌灵力悄然渗入她经脉,如同温暖的溪流,缓缓流淌,修復著残留的暗伤,滋养著她受损的身体。 “不走。”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慕容珊珊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他望著冰灵族连绵的万年冰髓山脉,那些山脉巍峨耸立,覆盖著厚厚的冰雪,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目光扫过悬崖峭壁间绽放的冰魄雪莲,那雪莲通体洁白,在冰雪中傲然绽放,散发著浓郁的灵气......这等天地灵物对他凝练混沌道基大有助益,更可助慕容珊珊重塑灵根,让她拥有更强的实力,不再轻易被人欺负。 “此地灵气纯净,远离尘囂,你正好潜心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苏皓看著慕容珊珊,眼中满是期待。 他希望慕容珊珊能变得强大起来,能够保护自己,不再受任何人的伤害。 接下来的日子,苏皓暂拋前往星涡天闕的计划。 他知道,星涡天闕实力雄厚,高手眾多,且掌握著传送阵的秘密,不可贸然行事。 他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积蓄足够的力量,才能確保万无一失。 他在冰灵族深处寻得一处天然冰窟,那冰窟位於极寒之地,里面布满了冰晶,散发著纯净的冰系灵气。 苏皓以混沌灵力开闢修炼室,將冰窟改造得温暖而舒適,適合修炼。 每日除了指导慕容珊珊和梁雅儿修炼,传授她们一些基础的功法和技巧,便是吸收冰魄雪莲的精华淬链肉身。 慕容珊珊和梁雅儿都十分刻苦,她们深知实力的重要性,也明白苏皓的良苦用心。 慕容珊珊进步神速,在苏皓的指导和冰魄雪莲的滋养下,她的灵根逐渐重塑,修为也稳步提升。 梁雅儿虽然年纪尚小,但天赋异稟,对修炼有著极高的悟性,进步也不容小覷。 冰灵族宫主虽对这位煞星长住深感不安,生怕他会再次发难,给冰灵族带来灾难。 却碍於实力悬殊,只能眼睁睁看著他在族中“借”走千年份的灵草,那些灵草可是冰灵族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培育出来的,是族中的宝贝。 甚至將守护冰脉的千年冰髓也取走大半,那冰髓是冰灵族灵气的源头,取走大半,无疑会影响冰灵族的根基。 但她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著这一切,祈祷苏皓能早日离开。 她命令弟子们不得靠近苏皓的修炼之地,以免触怒他,同时也在暗中积蓄力量,希望有朝一日能摆脱苏皓的控制。 而苏皓则乐得在这仙宗“休养”。 他知道,星涡天闕的传送阵不会消失,那是上古留下的遗蹟,坚固异常。 而他需要更多力量,去揭开天路尽头的真相,去应对星涡天闕的挑战。 在冰灵族的这段日子,正好可以让他静心修炼,巩固自己的修为,为即將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就在苏皓於冰灵族潜心修炼,实力日益精进,慕容珊珊和梁雅儿也不断成长之时,一则消息如惊雷般在天庭炸开,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苏皓並非天庭修士,而是来自地球!” “不仅如此,他还是搅乱秩序、杀害紫霄雷府掌教的元凶!”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爭论不休 这传言初听荒诞不经,毕竟苏皓以碾压镇岳盟、血洗冰灵族的实力震慑眾人,谁也无法將他与被视作蛮荒之地的地球联繫起来。 在天庭修士的眼中,地球是一个落后、贫瘠的地方,不可能孕育出如此强大的修士。 多数人只当是仇家栽赃陷害,纷纷嗤之以鼻,笑称:“莫不是七大宗门中的有心之人使的下作手段,见苏皓实力强大,便想通过这种方式败坏他的名声,让他成为眾矢之的?”然而流言愈传愈盛,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到天庭的每一个角落。 当有人翻出梁力夫父女的证词,事情的性质便发生了变化。 梁力夫父女是最早在天庭与葬仙之地交界处的迷雾森林遇见苏皓的人,他们证实了苏皓並非天庭修士,而是来自地球。 而此前,竟无一人知晓他的来歷,他仿佛凭空出现,带著混沌灵力与通天修为,连修炼资源的获取路径都成谜。 “哪有散修能短时间修出这般境界?”传讯阵的光幕上,一位身著紫袍的长老鬚髮皆张,手指因愤怒而死死攥著身前的玉案,指节泛白,几乎要將那坚硬的玉案捏碎。 他的声音通过灵力放大,带著强烈的质疑与不屑,如同惊雷般在天庭各宗的传讯节点炸响:“除非是天仙转世或上古神兽临凡!否则绝无可能!” 光幕另一端,立刻传来反驳声,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若真是大能转世,怎会出现在地球?那等蛮荒之地,灵气稀薄得连最基础的吐纳都难以进行,连最低等的灵草都难以生长,如何能孕育出这等惊才绝艷的人物?简直是天方夜谭!” “紫霄雷府掌教陨於地球,苏皓又恰在此时出现,其中必有蹊蹺!”又一道苍老的声音加入爭执,如同洪钟大吕,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绝非巧合!依我看,他定是与紫霄雷府的惨案脱不了干係,说不定就是幕后黑手!”天庭的传讯阵如同沸腾的油锅,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道灵力交织的光幕在各大仙宗的议事厅亮起,將修士们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一张张变幻莫测的脸谱。 支持苏皓的修士们,大多是曾受过他恩惠或是被他惊世骇俗的实力所折服之人。 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修士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他大声疾呼:“强者不问出处!苏仙师以一己之力杀穿天庭年轻一代,力压镇岳盟盟主,这等实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天赋与能力?难道就因为他的来歷不明,就要被如此污衊?” 他身旁的几位修士纷纷点头附和,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平:“就是!当年的云游散人不也出身低微,最后还不是成了天庭的守护神?为何到了苏仙师这里,就要如此苛刻?” “我曾亲眼目睹苏仙师在藏龙湾救了数百名被魔修围困的修士,他心怀苍生,怎会是那等奸邪之辈?你们这些人,简直是血口喷人!” 而反对者们则翻出尘封已久的古籍,那些古籍泛黄髮脆,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他们指著上面“下界蛮夷乱仙庭”的记载,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自己是天庭的守护者:“你们忘了千年前的教训了吗?当年就是因为放纵下界修士隨意进入天庭,才引发了那场惊天动地的仙魔大战,多少仙门被灭,多少修士陨落!这苏皓来歷不明,实力又如此诡异,定是祸乱之源!” “镇岳盟盟主与冰灵族的失利,都是因为他搅浑了天庭的气运!”一位白鬍子老修士痛心疾首地说道,他的声音颤抖著,仿佛天庭的安危都繫於他一身。 “再这样下去,天庭必將大乱,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两派修士爭执不下,唇枪舌剑,唾沫横飞,气氛剑拔弩张,仿佛隨时都会大打出手。 传讯阵中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剧烈,那些脆弱的光幕甚至开始出现裂纹,发出“噼啪”的声响。 就在这时,星涡天闕突然放出一记“重锤”,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爭吵声。 宗门浮岛的传讯阵中央,白髮苍苍的刑律长老手持一枚染血的玉简,那玉简上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味,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压力,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充满了悲愤与决绝。 苍老的声音通过千里传音传遍天庭的每一个角落,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丧钟:“我星涡天闕派往地球的真传弟子,用神魂传回本命符籙,证实了,杀害紫霄雷府掌教之人,正是苏皓!”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天庭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的修士都愣住了,传讯阵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刑律长老那悲愤的声音在迴荡。 眾人皆知,星涡天闕数月前確实耗费了大量的灵力,甚至动用了宗门的镇派之宝,才將一位天之仙后期的精英弟子神魂送入地球探查。 那位弟子可是星涡天闕百年不遇的天才,修为深厚,神魂强大,是未来的宗主候选人。 此事各大宗门的宗主都曾参与商议,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將神魂送入下界,是一件极其危险且耗费资源的事情。 若说此前的传言还只是捕风捉影,如同无根的浮萍,那么此刻由星涡天闕亲口证实,且有確凿的“物证”,就由不得人不信了。 那染血的玉简,那悲愤的声音,都仿佛在诉说著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符籙的气息与那弟子吻合,精血咒印也无法偽造!”有几位精通神魂秘术的长老迅速赶到星涡天闕,仔细查验了那枚玉简。 他们的脸色凝重得如同乌云密布,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凝重:“这確实是那位真传弟子的本命符籙,上面的神魂气息与精血咒印都与他本人完全一致,绝无造假的可能!” 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討苏 更有人想起苏皓出现的时间,他初露锋芒时,那名星涡天闕弟子尚未返回,根本不存在造假、给苏皓泼脏水的可能。 一时间,天庭的修士们议论纷纷,那些原本支持苏皓的人,此刻也开始动摇,脸上露出了犹豫与困惑的神色。 七大仙宗的掌教人连夜召开密会,地点选在一处隱秘的虚空之中,周围被强大的禁制笼罩,隔绝了一切窥探。 “葬仙之地的守门人、星涡天闕的探报、还有苏皓突兀的来歷......种种跡象太过巧合。” 一位身著黑袍的宗主沉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这绝不是偶然,背后一定隱藏著巨大的阴谋。”其他宗主虽未言语,却都默认了这个推断。 他们都是活了千百年的老狐狸,深知天庭的水有多深,各宗门在通道处皆有眼线,若要联合构陷,绝非易事。 星涡天闕没有理由拿自己宗门精英弟子的性命开玩笑,这其中必有隱情。 消息如瘟疫般蔓延,迅速传遍了天庭的每一个角落。 曾经追捧苏皓的修士纷纷噤声,那些仰慕他实力的仙子们,红著眼眶撕碎了精心绘製的画像,画像的碎片在空中飞舞,如同她们破碎的梦。 就连將他视作偶像的散修,也在眾人的目光中低下头,避开了谈论苏皓的话题,生怕引火烧身。 毕竟对天庭修士而言。 “地球”二字意味著蛮荒与威胁,那是一个被他们鄙夷、唾弃的地方,里面的人都是未开化的蛮夷。 而“杀害紫霄雷府掌教以及那些精英弟子”更是不可饶恕的血仇,紫霄雷府在天庭的地位举足轻重,掌教的死无疑是打了整个天庭的脸。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紫霄雷府的刑堂首座拄著雷光繚绕的断剑,站在冰灵族的上空,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他的衣袍上的雷纹隨著他的怒意炸响,发出“噼啪”的声响,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在他周身环绕,散发出恐怖的威压:“苏皓!我府掌教与三十七位精英弟子陨於地球,此事若真是你所为,今日必叫你血债血偿!让你为他们陪葬!” 话音未落,归一宗的混元阁主转动著手中的因果轮盘,那轮盘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鹰隼一般:“苏皓,你若真是无辜,便出来说个清楚。因果轮盘在此,一切谎言都將无所遁形。” 离火劫渊的炎魔將赤瞳中喷吐著幽冥业火,那火焰漆黑而诡异,散发出焚尽一切的气息。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杀了我天庭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就连素来中立的星衍阁阁主也拨动星盘,冷声道:“我等皆知星涡天闕弟子神魂传讯不可偽造,苏仙师若想自证清白,需得拿出確凿证据。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镇岳盟盟主立於云层下方,破损的道袍在风中翻飞,显得有些狼狈。 他望著冰灵族紧闭的殿门,长嘆道:“苏仙师,我等曾见识过你的实力与担当,若此事另有隱情,还望你坦诚相告......我等愿信你一次。”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无奈,也有一丝期待。 一时间,七大仙宗的核心战力以及各大宗门强者几乎全部集结於冰灵族外,各色法宝的灵光將天际染得五彩斑斕,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 飞剑的寒光、法宝的灵光、灵力的波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天罗地网,將整个冰灵族笼罩其中。 传讯玉简在修士手中疯狂闪烁。 “討苏”的呼声如潮水般席捲每个角落,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而冰灵族的弟子们则缩在冰墙后,透过缝隙窥视著天空,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安。 “慕容珊珊来天庭时举目无亲,苏皓却说是旧识,除了地球还能在哪儿认识?”一个年轻的弟子小声嘀咕道,声音中充满了疑惑。 “难道苏仙师真的是地球来的?” “星涡天闕那弟子传回消息时,苏皓还没闯出名堂呢,犯不著栽赃吧?”另一个弟子反驳道,他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说不定......说不定真的是苏仙师杀了紫霄雷府的掌教呢?” “可......可他一人能压服整个冰灵族,万一真动起手来......”一个女弟子担忧地说道,她的声音带著哭腔。 “我们冰灵族会不会被牵连?到时候我们这些弟子,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议论声被宫主一道冰冷的眼神截断,她的目光如同利剑,扫过每一个弟子的脸,让她们瞬间闭上了嘴。 宫主望著殿门上方凝结的混沌气焰,那气焰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散发著强大而神秘的气息。 她指尖的玄冰寒魄杖微微发烫,那是灵力激盪的表现,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担忧,也有一丝期待。 苏皓自始至终未曾露面,唯有殿內不时传出的灵力爆鸣,昭示著这位爭议中心的强者仍在潜心修炼。 而这份沉默,在外界看来,却成了“理亏默认”的佐证,让那些反对者的呼声更加高涨。 同一时间,冰灵族內殿的烛火突然爆起青金色火星,火星在空中跳跃,如同一个个调皮的精灵。 梁雅儿攥著葫芦的手猛地一颤,葫芦上的衣碎裂,掉落在地上,发出“啪”的轻响。 她毕竟是未经世事的孩子,耐不住性子,踩著冰棱就衝到苏皓面前,冰棱在她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 “师父!外面那些人说你是地球来的,还杀了紫霄雷府的掌教......是不是假的?肯定是他们冤枉你!”梁雅儿仰著小脸,眼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她不相信自己敬爱的师父会是那样的人。 梁秀秀和球球仙子听到梁雅儿问出了这个问题后,她们的目光都钉在苏皓身上,眼神中充满了紧张、担忧与好奇。 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承认了 梁秀秀的手心微微出汗,她紧紧攥著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球球仙子则是一脸复杂,她既希望苏皓能给出否定的答案,证明自己的清白,又隱隱觉得事情並非那么简单。 殿內静得能听见冰棱坠落的轻响,那声音清脆而孤寂,如同时间的流逝。 唯有苏皓指尖的混沌灵力还在缠绕著一枚冰魄雪莲,那雪莲在他的灵力滋养下,绽放出更加娇艷的光芒,散发著浓郁的灵气。 “没错。”苏皓忽然开口,声音像万年玄冰般冷冽澄澈,不带一丝感情,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缓缓说道:“我来自地球。紫霄雷府掌教,还有那些围杀我地球强者的『精英』,也都是我杀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殿中,震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梁雅儿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颤抖著:“师......师父?你、你说什么?” 她看著苏皓平静的面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无比陌生。 在她印象里,地球是被仙门鄙夷的蛮荒之地,是长辈口中“连灵气都稀薄得可怜”的下界,怎么会走出眼前这位能碾压天庭的强者?而且,他还亲口承认杀了紫霄雷府的掌教,这让她难以接受。 梁秀秀双腿一软,跌坐在冰凉的玉阶上,玉阶的寒意透过衣衫传入她的身体,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苏皓初到天庭时的神秘,想起他对地球风物的熟稔,原来所有的蛛丝马跡都指向这个答案,只是她一直不愿相信。 她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绝望,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球球仙子踉蹌著后退,她的手捂著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口中忍不住呢喃:“你......你真是地球来的?那你与七大仙宗甚至整个天庭,岂不是要不死不休?” 她知道,苏皓的这个承认,意味著他將与整个天庭为敌,这是一条不归路,也是一条充满血腥与杀戮的路。 “不死不休就不死不休,有何可惧?”苏皓轻描淡写地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与决绝。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 “他们派高手去地球屠戮我同胞时,可曾想过我会以暴制暴?紫霄雷府掌教衝到地球猎杀我和我的亲朋时,可曾念过半分慈悲?” 他抬眼望向殿外,青金色瞳孔里映著各大仙宗集结的法宝灵光,那些灵光在他眼中如同跳樑小丑的表演。 “现在他们死了,就说我是『孽障』?这天庭的规矩,未免太可笑了些。” 苏皓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强大的力量,震撼著每个人的心灵。 殿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他指尖的混沌灵力还在缓缓流淌,仿佛在诉说著一个即將到来的风暴。 梁雅儿猛地摇头,小辫子在慌乱中甩得像拨浪鼓,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不是的!地球怎么会......师父你一定是骗我!” 她死死盯著苏皓坦然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曾充满了对师父的敬仰与信任,此刻却写满了恐惧与挣扎。 只觉得脑海里轰然一响,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一旦证实他来自地球,意味著眼前这位传授自己精妙功法、隨手赐下珍稀灵草的师父,將成为整个天庭的公敌。 那些曾经被他的实力所折服、对他充满敬畏的修士,会瞬间变成最凶狠的敌人,对他群起而攻之。 而自己这个“孽徒”,也会被捲入这场风暴,成为眾矢之的,甚至可能连累整个家族,让父亲和姐姐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可那份毫不闪躲的眼神,如同最纯净的琉璃,坦诚得让她无法將“撒谎”二字与他联繫起来。 苏皓在她心中,一直是强大、正直的化身,他怎么可能欺骗自己呢?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苏皓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而温和,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著一丝淡淡的追忆。 他的话语如同温暖的溪流,缓缓淌过每个人的心田,带著不容置疑的真诚:“我不能骗你。 地球来客的身份,或许会让我被千夫所指,成为天庭的公敌,但我既认了你这个徒弟,便不会因外界非议而改变。无论將来面对多少困难,多少敌人,我对你的师徒之情都不会变。” 苏皓顿了顿,目光落在梁雅儿苍白的小脸上,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写满了恐惧与迷茫,让他心中微微一痛。 他放柔了语气,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若你怕被牵连,从此与我划清界限,拜入其他仙门,我不怪你,甚至会为你安排好后路,让你能安稳修炼。但你若还愿叫我一声『师父』,我便护你到底,哪怕与整个天庭为敌,也绝不会让你受到半分伤害。” 话音未落,梁雅儿猛地转身跑出大殿,单薄的身影在空旷的殿內显得格外决绝。 她的脚步踉蹌,泪水模糊了双眼,让她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只能凭著本能向外跑去。 “雅儿!” 梁秀秀惊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她毫不犹豫地提步追去。 临行前,她回头望向苏皓,那双总是含著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写满了茫然与挣扎,仿佛迷失在十字路口。 她想起父亲常说“仙凡有別”,地球是蛮荒之地,那里的修士都是未开化的蛮夷,绝不能与之为伍。 可她从未想过,自己敬重的、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竟是凡尘中走出的“异类”。 这个认知如同晴天霹雳,击碎了她长久以来的观念,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殿內一时寂静无声,只剩下烛火摇曳的轻响,如同时间的脚步在缓缓前行。 球球仙子攥紧了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布料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张了张嘴,想说出挽留的话,却又觉得不合时宜;想斥责苏皓的坦诚会给冰灵族带来灾难,却又没有那个勇气。 最终,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做好了身份暴露的准备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向海女披著一身水汽闯入,她显然是刚从修炼之地赶来,髮丝上还沾著晶莹的水珠,如同点缀在黑髮上的珍珠。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强撑著迎上苏皓的目光,眼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苏上仙......” 向海女的声音发颤,如同风中摇曳的琴弦,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外面传言说,紫霄雷府掌教、镇道者、紫殿地之仙等人,都是你杀的,这也是真的吗?” 她多么希望苏皓能给出否定的答案,哪怕是一丝犹豫也好。 毕竟那些人都是天庭的精英,是各大宗门的未来,若真的是苏皓所杀,那他面临的將是无休止的追杀,冰灵族也可能被捲入这场纷爭。 “都是真的。”苏皓没有丝毫迟疑,回答得分外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那些人既然敢衝到地球去为非作歹,乱杀修士,视我地球同胞的生命如草芥,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们双手沾满了鲜血,死有余辜。”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如同万年寒冰,没有丝毫温度:“哪怕事情重来一次,哪怕不是在地球而是在天庭,只要他们敢伤害我地球的亲人朋友,我依旧会把他们杀个精光,一个不留。” 向海女闻言,喉头滚动著,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踉蹌著后退了一步,几乎要站立不稳。 苏皓此前在巔峰台杀人,尚属“胜者为王”的规矩范畴,是修仙界的常態。 毕竟古籍中早有强者扫平对手、称霸百年的先例,就连镇岳盟盟主当年夺魁时也曾打废过所有竞爭者,那是为了爭夺资源和地位,是修仙界的生存法则。 可镇道者、紫殿地之仙等人不同,他们是各大宗门寄予厚望的新星,是尚未绽放的“未来”。 他们虽然也参与了对地球的侵略,但毕竟还年轻,还有改过自新的可能。 苏皓对这些晚辈痛下杀手,无论是否“挑衅在先”,都显得过於狠戾,打破了修仙界的潜规则。 更何况紫霄雷府因掌教紫撼世之死元气大伤,宗门上下早已將凶手视为不共戴天之敌,如今真相揭开,苏皓对天庭的威胁感骤然飆升,已经从一个强大的“外人”,变成了一个必须除之而后快的“恶魔”。 “我来天庭时,就做好了身份暴露的准备。”苏皓看穿了眾人的疑虑,不疾不徐地开口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引起天庭的震动,会招来无数的敌人,但我从不后悔。 我当时出手是为了保护地球亲友,是为了守护我的家乡,我敢保证,被我杀的人,没有一个冤枉,他们每一个人都双手沾满了鲜血,罪有应得。” 但他的解释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无法激起丝毫涟漪。 一个实力恐怖的“外来者”,本就足以让天庭修士忌惮,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们寢食难安。 更何况他手上还沾著仙门新星的血,这无疑是在向整个天庭宣战,让所有的修士都感受到了威胁。 球球仙子猛地站起身,鼓起勇气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却又有著不容置疑的坚决:“苏上仙,你如今的处境不宜再留冰灵族,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外面七大仙宗的人都在等著抓你,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我们冰灵族会被你连累的,请吧。” 她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子,刺向苏皓的心。 但他也明白,球球仙子说的是实话,冰灵族已经承受不起更多的灾难了。 向海女等人虽未附和,却也纷纷后退半步,眼神复杂地望向他,有惋惜,有恐惧,也有一丝无奈。 他们虽然感激苏皓之前的手下留情,但在整个天庭的压力面前,他们只能选择自保。 “不准赶他走!” 慕容珊珊突然上前一步,挡在苏皓身前,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勇气。 她紧紧攥住苏皓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你们要赶他走,我就跟他一起走!苏皓是为了救我才得罪这么多人的,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拋弃他!”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著一股坚定的力量,在寂静的殿內显得格外清晰。 苏皓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激动。 他的目光扫过殿內眾人,最终落在冰灵族宫主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一股强大的威压:“我会走,但不是今天。” “外面的人不是要我给答覆吗?告诉他们,十日之后,我自会去星涡天闕的天宫。” 苏皓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在殿內炸响,穿透了厚厚的冰墙,直抵云霄,让外面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地球的帐,天庭的帐。”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霸气,仿佛要將所有的恩怨都一併了结。 “届时一併清算,绝不拖欠。” 向海女浑身一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难以置信地看著苏皓。 苏皓承认了地球出身、承认了杀戮,如今竟要主动杀向星涡天闕?这简直是疯了!要知道星涡天闕不但是七大仙宗之首,实力雄厚,高手如云,更隱隱掌控著天庭秩序,是天庭的象徵。 多少年来,从未有人敢公开挑战星涡天闕的权威,更別说主动杀上门去了。 他一个身负血仇的“地球孽障”,哪来的底气敢说“清算”二字? 难道他真的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对抗整个天庭的根基? 这无异於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殿外,集结的仙宗强者们听到这声宣告,顿时譁然,如同炸开了锅。 紫霄雷府长老狂笑道,那笑声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好一个苏皓!狂妄至极!那就让我等瞧瞧,你这地球来的狂徒,如何在星涡天闕的天宫里『清算』!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够你折腾!”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针对苏皓 其他仙宗的强者们也纷纷议论起来,脸上露出了愤怒与嘲讽的神色。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星涡天闕岂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十日之后,就是他的死期!我们一定要让他为紫霄雷府的掌教和那些死去的弟子报仇!” “到时候我们联手,定要將这『地球孽障』挫骨扬灰,以儆效尤!”各种恶毒的话语如同潮水般涌向冰灵族大殿,带著无尽的杀意与仇恨。 隨著苏皓坦然承认地球出身,天庭的风向如同被狂风骤变的海面,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昔日那些將他追捧为“万载难遇天纵奇才”的修士们,此刻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他们爭先恐后地撕碎珍藏的苏皓画像,画像的碎片在空中飞舞,如同他们破碎的信仰。 那些曾绞尽脑汁想与他结好的世家宗主,连夜通过传讯阵发布声明,字里行间全是与他“划清界限”的决绝,仿佛多迟一秒就会被这“地球孽障”的晦气沾染。 镇岳盟的传讯阵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曾被苏皓惊世骇俗的实力折服的散修们,此刻都噤若寒蝉,缩在角落不敢言语,生怕自己过去对苏皓的一句讚美被翻出来,引火烧身。 唯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议论声浪,如同滚雪球般越掀越高,充斥著整个传讯阵,让人不寒而慄。 梁城的炼丹房內,浓烟滚滚,热浪逼人。 梁力夫正全神贯注地炼製“凝魂草”丹,这株灵草是他耗费了巨大心血才寻来的,本想炼成丹药赠予苏皓,以报当初的救命之恩。 “轰......” 一声巨响,丹炉骤然炸裂,青绿色的丹火如同脱韁的野马,疯狂地溅了他一身。 灼热的火焰瞬间烧穿了他的衣袍,在皮肤上留下一片片狰狞的燎泡,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他却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呆呆地盯著炉中焦黑的药渣,那些药渣曾经是充满生机的灵草,如今却变得如此丑陋不堪,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半晌,他才扶著滚烫的丹台勉强站稳,身体因脱力而微微颤抖。 族中长老们捧著“是否公开与苏皓切割”的玉简,在门外焦急地等候著,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催促。 梁力夫却一言不发,踉蹌著钻进密室,厚重的石门缓缓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石门闭合的瞬间,隱约传来压抑的咳嗽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让人听著心碎。 而全天派的修士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成群结队地游荡在梁城边界。 他们个个眼神贪婪,嘴角掛著不怀好意的笑容,虽未明著动手,却频频以灵识挑衅,那些灵识如同锋利的针,刺向梁城的每一个角落,將“趁火打劫”的意图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梁城的弟子们虽然愤怒,却碍於对方人多势眾,只能忍气吞声,加强戒备。 七大仙宗深处,更是怒火燎原,仿佛要將整个天庭都焚烧殆尽。 紫霄雷府的刑堂內,雷光柱如同愤怒的巨龙,轰然炸裂,狂暴的雷电之力肆虐,將刑堂內的桌椅击得粉碎。 首座长老的断剑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钉入坚硬的地砖,碎石飞溅中,他嘶吼著,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紫撼世掌教尸骨未寒,灵柩还停在灵堂之中,苏皓这孽障竟敢如此囂张!他这是在挑衅我们紫霄雷府的底线,是在践踏我们天庭的尊严!” 八列地之仙则红著眼眶,双手颤抖地將儿子明德的灵牌捧在手中。 那灵牌是用上好的紫檀木製成,上面刻著明德的名字,散发著淡淡的灵气,却再也换不回他唯一的血脉。 明德死在苏皓手下时,死状悽惨,连全尸都没留下,想到这里,八列地之仙的心就像被无数把刀同时切割,痛得无法呼吸。 此刻他双目赤红,如同受伤的野兽,高声咆哮著:“把镇宗之宝,雷帝灭世刀取来!就是耗光府中万年积累,掏空所有的灵脉,也要让那地球来的杂碎魂飞魄散,为我儿报仇雪恨!” 他的声音震得整个刑堂都在微微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而镇岳盟的演武场上,夕阳的余暉洒在大地上,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镇岳盟盟主负手立於残破的“镇岳石”前,那“镇岳石”曾是镇岳盟的象徵,如今却布满了裂痕,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他闭目养神,身影在夕阳下拖出细长而孤寂的影子。 “他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广寒仙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冷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素白的裙摆在风中微动,如同盛开的雪莲,却掩盖不住她內心的痛苦。 “镇道者承你衣钵,天赋异稟,你曾说他是百年內最有希望衝击天之仙的弟子,是镇岳盟的未来。 如今凶手就在眼前,你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你对得起镇道者的在天之灵吗?” 她的语气看似平静,却藏著刺骨的寒意,那双曾映照过广寒宫月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血色的执念,仿佛要將所有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镇岳盟盟主缓缓睁眼,眸中布满了血丝,如同乾涸的河床。 “我打不过他。”这五个字像是耗尽了他百年道基的所有力量,声音微弱而无力,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天柱山一战,他道基受损,实力大不如前,面对苏皓那恐怖的实力,他根本没有胜算。 “打不过就不报仇了?”广寒仙子猛地转身,眼神中迸发出炽热的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的利刃,直刺镇岳盟盟主的心臟。 “他杀了我们的儿子!那个我们从小看著长大,寄予了所有希望的儿子!你若怕了,我去!就算死在他手里,我也要问他一句,为何对一个后辈下此狠手!为何如此心狠手辣!” 她拂袖便要离去,周身的寒气瞬间冻结了演武场的青石,那些坚硬的青石上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了。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让星涡天闕先上 “站住!” 镇岳盟盟主突然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因用力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却比广寒仙子的玉手还要冰凉。 “你以为你去了,就能活著回来?你以为你的死,能换得什么?除了让我再失去一个亲人,什么都改变不了!” “就算死,我也要去!” 广寒仙子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坚定得不容动摇。 “总好过像你这样,连为儿子討还公道的勇气都没有!你不配做镇道者的父亲,更不配做镇岳盟的盟主!”镇岳盟盟主望著妻子决绝的背影,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陪你去。” 就算是死,他也要和妻子一起,为儿子討回一个公道,哪怕是以卵击石,也要拼尽全力。 与此同时,天庭各宗的密室內,正上演著相似的场景,愤怒、悲伤、仇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杰出门的刑堂里,三位白髮长老將镇宗符籙按在冰冷的玄铁祭台上,符籙上“血债血偿”四个大字,如同活过来一般,渗出暗红灵光,那灵光中蕴含著无尽的怨念和杀意,让整个刑堂都笼罩在一股阴森的气息中。 归一宗的菩提树下,宗主转动著刻满往生咒的念珠,每一粒珠子都映出弟子陨落在地球时的残像。 那些残像中,弟子们在痛苦地挣扎,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甘,看得宗主心如刀绞,念珠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眼中的杀意也越来越浓。 梵音谷的万佛窟中,沉寂百年的珈蓝古佛突然睁开金瞳,佛號声里裹挟著无数弟子的怨念,那佛號不再是慈悲的象徵,而是充满了愤怒和復仇的火焰,整个万佛窟都在这佛號声中微微震颤,仿佛要將所有的罪恶都吞噬。 只要是在天庭叫得上名號的宗门,此刻都在集结復仇的力量,那些尘封已久的法宝被一一取出,闪烁著冰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著它们即將到来的杀戮。 那些平日里闭关不出的老怪物们,也纷纷破关而出。 他们枯槁的手指抚过尘封的法宝,那些法宝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跡,却依旧散发著强大的气息。 地球死去的精英里,有他们耗费百年心血培养的亲传弟子,那些弟子曾是他们的骄傲,是宗门的未来;有他们寄予厚望的宗门骄子,那些骄子承载著宗门復兴的希望。 如今仇人近在眼前,任谁也无法咽下这口恶气,復仇的火焰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 但生气归生气,多数宗门都暗藏观望之心,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著最佳的出击时机。 “让星涡天闕先上。”杰出门的大长老用骨杖敲了敲地面,发出“篤篤”的声响,他缓缓开口分析道,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丝老谋深算。 “苏皓连镇岳盟和冰灵族都能碾压,实力深不可测,咱们上去就是送菜,白白牺牲。 等星涡天闕耗掉他几成功力,咱们再伺机而动,坐收渔翁之利,这样既能报仇,又能保存实力,何乐而不为?” 他没说完的话,被满室长老默认的眼神补全,他们的眼中闪烁著贪婪和算计的光芒,显然都认同了大长老的想法。 紫霄雷府的偏殿內,八列地之仙仍在咆哮著要祭出雷帝灭世刀,情绪激动得如同失控的野兽,却被首座长老死死按住,首座长老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鹰隼一般:“糊涂!你以为星涡天帝是真心想帮我们报仇吗?他巴不得咱们先去当炮灰,消耗苏皓的实力!” 首座长老指向殿外集结的仙宗联军,冷笑道:“你没看见吗?星涡天闕只派了三位地之仙打头阵,那些精锐高手全藏在后面,按兵不动。 咱们若先动手打废了苏皓,好处全归他们,他们可以趁机扩大势力,掌控天庭;若被苏皓反杀,正好给他们腾地方,让他们吞併我们紫霄雷府的资源。 这等赔本的买卖,我们不能做!”八列地之仙闻言一怔,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许多,握刀的手缓缓鬆开,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犹豫。 他看著殿外飘扬的星涡天闕战旗,那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充满了傲慢和野心;又看了看手中儿子的灵牌,想起儿子临死前的痛苦,赤红的眼眶里第一次闪过犹豫。 紫霄雷府早已不復当年之勇,实力大不如前,若真拼尽家底与苏皓死磕,恐怕不等报仇,就先成了其他仙宗的盘中餐,到时候別说为儿子报仇了,整个紫霄雷府都可能灰飞烟灭。 於是,一场看似眾志成城的“討苏”行动,悄然变成了各大宗门心照不宣的博弈,每个人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盘,为了自身的利益而相互算计。 有人想要借刀杀人,让其他仙宗消耗苏皓的实力,自己则坐收渔利;紫霄雷府和镇岳盟等血海深仇者,既想报仇雪恨,为死去的亲人弟子討回公道,又怕成为其他仙宗的炮灰,赔上整个宗门的未来;而中小宗门则盘算著坐收渔利,或是在关键时刻抽身而退,保全自己的实力。 这场围绕著苏皓展开的风暴,愈演愈烈,天庭的未来,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十日之后的星涡天闕,註定將是一场血雨腥风的较量,而这场较量的结果,將决定整个天庭的命运。 恰在眾人举棋不定、观望徘徊之际,终於,那片悬浮於无尽星海之上、象徵著至高权柄的“星涡天闕”,传来了其主人——星涡天帝的最终回应。 那声音,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声惊雷,裹挟著无上威严与霸绝天地的意志,穿透层层空间壁垒,轰然响彻整个葬仙之地。 “苏皓!” “你若敢踏足我星涡天闕半步,本座隨时恭候!” 每一个字都如同星辰撞击,震盪虚空。 “无论你是要清算那笔旧帐,还是妄图以你那点微末道行挑战本座我星涡天闕,绝无半分惧色!更无丝毫退让!”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疏远苏皓 这如同战鼓擂响的宣言,不啻於一颗燃烧的陨星狠狠砸入滚沸的油锅! 轰—— 整个葬仙之地,瞬间被引爆!无数修士为之譁然、震撼、狂热! 在绝大多数天庭修士眼中,苏皓纵使强横无匹,能以混沌灵力力压镇岳盟主,但星涡天帝,这位执掌著“星涡天闕”这等镇压天庭气运的顶级宗门巨擘,其修为境界,其掌控的底蕴,必然早已踏入不可测的巔峰! 只要只要这一次,星涡天帝能接下苏皓的挑战,甚至一举將其镇压! 那么,天庭动盪已久的秩序便將瞬间重塑!而星涡天闕,也將藉此无上威势,君临天下,登顶天庭至高无上的至尊宝座! 星涡天帝的煌煌威名,更將彻底凌驾於镇岳盟主之上,成为亿万天庭修士心中无可置疑、无可撼动的无上领袖! 此刻的局面,已绝非简单的个人恩怨。 这,是天庭当世公认的最强个体,与执掌最强宗门力量的巔峰存在之间一场註定载入史册的终极碰撞! 先前苏皓与镇岳盟主那天柱山一战,眾人皆以为已是千年难遇的绝唱。 谁曾想,那不过是真正风暴来临前,一道开胃的前奏! 真正的惊世之战,此刻才拉开序幕! “走!快去星涡天闕!” “抢占位置!此战必震古烁今!” “快!传讯宗门!星涡天帝应战了!” 无数道身影化作流光,如同嗅到血腥的狂鯊,不顾一切地朝著星涡天闕所在的星海方位疯狂涌去!所有人都想抢在第一时间,占据一处能目睹这场旷世对决的绝佳观战之地! 这场即將爆发的衝突,其牵动的人心,其蕴含的象徵意义,其可能引发的滔天巨浪,早已远超天柱山那场个人荣耀的生死战! 那场战斗,仅仅是决出一个“天庭最强者”的虚名。 而眼下这场对决,却將直接决定天庭未来的格局与命运! 是延续这万载以来,由本土仙宗巨擘掌控话语权、划分利益版图的古老秩序? 还是让苏皓这个来自异域“地球”、身负混沌伟力的破局者,以雷霆万钧之势,为这腐朽的天庭砸开一道缝隙,重塑崭新的规则与未来? 无数修士心潮澎湃,仿佛正亲身立於歷史的转折点上,见证一个时代的更迭! 他们摩拳擦掌,兴奋得灵魂都在颤抖! 悬浮仙岛的边缘、流云翻滚的缝隙、甚至那万年玄冰凝结的绝壁之上此刻都挤满了密密麻麻、引颈翘首的身影! 有人紧握传讯玉简,声音颤抖地將这惊天消息实时播报。 有人祭出珍藏的“观天宝鑑”,不惜损耗本源催动,只为窥探星涡天闕核心区域的一丝细节。 更有甚者,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狂热与贪婪,在暗处开盘设赌,赌苏皓能撑几招,赌星涡天帝能否无损镇压 所有人心头都无比清晰:星涡天闕那传承万古的“周天星斗大阵”,一旦全力运转,其威必將引动诸天星力,覆灭万界生灵! 而苏皓那曾轻易碾碎镇岳盟主护体神罡的混沌灵力,其深邃与破坏力,同样深不可测,足以湮灭法则! 这,將是天庭最坚固、最浩瀚的“世界之盾”,与最锋利、最霸道的“破天之矛”的终极碰撞! 是万载宗门的无上底蕴,与横空出世的破局之力的正面交锋! 这场对决,无论结果如何,都註定要在天庭的歷史长卷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永远无法磨灭的猩红烙印! 无数道目光,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牵引,死死聚焦於星涡天闕那星光繚绕的门户方向,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足以顛覆认知的瞬间! 而在这风暴即將席捲天地的前夕,冰灵族那由万年玄冰构筑的恢弘宫殿群內,却瀰漫著一股截然不同的、令人窒息的寒意。 雪女,这位曾千里迢迢追隨苏皓至冰灵族的南玄国公主,却在踏入山门的那一刻,收到了来自南玄国王的紧急传讯玉简。 玉简之上,烙印著南玄王璽的灼热印记,其內传来的意志冰冷刺骨,字字如刀:“即刻返城!” “永世不得再与那地球苏皓,有半分牵扯!” 那个曾经在天柱山边,对苏皓露出和煦笑容,甚至半开玩笑说要招其为婿的老国王,此刻却因“地球来客”这短短四字,毅然划清了所有界限。 当苏皓从天纵奇才的神坛跌落,沦为整个天庭口诛笔伐的“公敌”时,任何与他亲近的关係,都成了对仙门古老秩序赤裸裸的背叛与褻瀆! 同样的通牒,也落在了梁秀秀手中。 归一宗宗主的传讯玉简在她袖中无声滚烫,每一个字符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冰冷的切割之意:“若再与苏皓为伍,即刻褫夺大师姐之位!永世逐出宗门!” 昔日对她寄予厚望,视若明珠的宗门,终究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铁律面前,选择了最彻底的背弃! “我不走!师父是好人!” 梁雅儿紧紧攥著苏皓的衣袖,小脸煞白,泪水在通红的眼眶里倔强地打著转,声音哽咽。 但她的父亲梁力夫,已从梁城日夜兼程赶来,满头的白髮沾染著风霜,脸上刻满了疲惫与挣扎。 他看著泪眼婆娑的女儿,又望向沉默佇立的苏皓,最终猛地一咬牙! “雅儿!由不得你任性!” 他一把抓住女儿纤细的手臂,强忍著內心的撕裂感,將她从苏皓身边狠狠拉开!动作粗暴,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雅儿,听话。” 苏皓温和的声音响起,一道青金色的灵力暖流如同最轻柔的丝带,瞬间裹住了剧烈挣扎、哭喊的少女,抚平了她狂乱的气息。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梁雅儿泪痕遍布的小脸上,声音带著一种穿透时空的承诺:“记住师父的话。” “只要你想回来师父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梁雅儿在父亲怀中挣扎的力道,终於在这句话中消散,化作无声的抽泣。 她死死咬著嘴唇,任由泪水决堤,被父亲半拖半抱地带离...... 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一步不退 冰灵族那厚重冰冷的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巨响,彻底隔绝了最后一丝属於人间的暖意。 此刻的冰灵族內,苏皓的存在,已然成了行走的禁忌。 所过之处,弟子们如避瘟疫,远远瞥见他的身影便仓皇绕道。那些淬了毒般的眼神,在冰晶廊柱的阴影里闪烁,交织著刻骨的恐惧与赤裸的憎恶。 若非忌惮他隨手便能捏碎万丈冰峰的恐怖实力,恐怕早已有人按捺不住,群起而攻之。 偌大的冰宫群落,宏伟而冰冷,仿佛一座巨大的水晶坟墓。 唯有慕容珊珊,依旧如影隨形,静静守在苏皓身边,如同一株在绝境中绽放的雪莲,无声地对抗著周遭漫天的寒意与恶意。 “呵,现在倒好。” 苏皓环顾著空寂得只剩下回音的巨大冰殿,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声音在空旷中显得格外清晰:“我苏皓,倒成了这天庭人人喊打、避之唯恐不及的『瘟神』了。走到何处,都自带一片『清净』。” 慕容珊珊闻言,却微微仰起头,清丽的容顏上绽开一个如冰雪初融般清浅、却又无比坚定的笑容:“这样不好么?” 她轻轻向前一步,主动伸出微凉的小手,坚定地握住了苏皓温热的手掌。 指尖传来的触感,带著一丝少女独有的羞怯,话语却如同宣誓:“全世界都与你为敌你的身边,便只剩下我了。” “这在地球时是我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唯一。” 苏皓听著这如同告白般直击心灵的话语,感受著手心传来的微凉与颤抖,又怎会不明白她深藏的心意? 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嘆息,如同承载了万钧重担,自他唇边逸出:“真的决定好了么?” “整个天庭,如今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死不休。你站在我身边,便意味著你將与我一同,背负这滔天的敌意与杀劫。” 他目光扫过殿外那些如同鬼魅般游弋、带著刻骨仇恨的冰灵族弟子身影,声音低沉:“暂避於此,尚有一隅安寧。一旦踏出冰灵族疆域,明枪暗箭,陷阱围杀所有你能想像或无法想像的骯脏手段,都將接踵而至。” “在他们眼中,诛杀我这个『异族』,便是替天行道,是维护正统的『大义』!又岂会与你讲什么道义廉耻?” 慕容珊珊仰著脸,那双清澈的眸子,清晰地倒映著苏皓周身縈绕的、仿佛能吞噬万物的青金色混沌气焰。 然而,她脸上的神情,却比这万年玄冰构筑的宫殿更加坚韧,更加决绝! “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鏗鏘,如同冰晶坠地:“能站在你身旁,哪怕下一瞬便魂飞魄散,形神俱灭我亦九死未悔!”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更紧地回握住苏皓的手,指尖传来的凉意,却仿佛能点燃最深沉的火焰:“在地球时,我只能隔著人潮汹涌,远远望著你的背影” “如今,在这天庭。”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这决绝的意志烙印进灵魂深处:“纵使要与诸天为敌,与万界为敌!我也要站在你身边!一步不退!” 苏皓凝视著她眼底那跳跃的、足以焚尽一切冰冷的炽热火焰,心底最深处那片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温柔地抚平。 嗡! 他周身那磅礴浩瀚、原本狂暴肆虐的混沌灵力,此刻竟不自觉地变得无比柔和,丝丝缕缕溢出,在二人周身无声地交织、凝聚,化作一道细密而坚韧的、流转著混沌光晕的护罩。 它將外界的森寒刺骨、喧囂敌意、乃至天地间涌动的无形杀机尽数隔绝在外! 护罩之內,自成一片小小的、只属於两人的温暖天地。 他唇角缓缓勾起,那弧度冷冽如刀锋,却在对上她目光时,化作了足以融化万载寒冰的温柔。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带著混沌灵力的暖意,无比珍重地拂过她沾染著细小冰晶的眉梢: “好。” 一个字,重逾万钧。 “那便留在我身边。” 他周身的气势,在这一刻陡然攀升! 不再是之前的收敛与自嘲,而是一种足以撕裂苍穹、顛倒乾坤的无上霸念! 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缓缓睁开了它的眼眸! “我苏皓,既然敢与这腐朽的天庭为敌,便自有掀翻它的底气!” “纵使举世皆敌,只剩你我二人。” 他目光如电,穿透重重冰壁,直刺向那星海深处、星涡天闕的方向,每一个字都如同混沌雷霆炸响:“我也要踏破那星涡天闕的龟壳!將这所谓的天庭旧秩序彻底踩在脚下,亲手撕碎重铸!” “至於那些敢动你分毫的。” 苏皓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森然杀意如同实质化的风暴,在护罩內汹涌激盪:“我必让其宗门从此界除名!血脉断绝!道统烟消云散!” “这星涡天闕的大阵,我要让它在混沌中哀鸣崩解!” “这天庭的所谓秩序我要让它在我的意志下彻底改写!” 第十日,如期而至。 当第一缕染著金边的晨曦,如同亿万柄利剑,刺破天庭亿万年沉积的厚重云层,將肃杀的光芒泼洒向这片悬浮於诸天之上的神圣疆域时,苏皓的身影,已然自冰灵族那万载玄冰构筑的孤寂宫殿中,悄然动身。 一人一剑,一袭青衫,踏破凛冽罡风,朝著那威压天庭万载的庞然巨物——星涡天闕,破空而去! 星涡天闕! 这个象徵著天庭无上权柄、矗立千年而不倒的第一宗门,其根基,便深植於天庭版图那跳动的心臟——天宫城! 这座盘踞在九天之上的宏伟巨城,人口逾百万,仙凡杂处,繁华鼎盛。 而星涡天闕那恢弘磅礴的宫殿群落,则如同宇宙的权杖,高悬於城池正上方! 由无数铭刻著玄奥星轨的星纹石柱支撑而起,远远望去,那並非简单的建筑群,而是一片被伟力凝固、永恆流淌的璀璨星河! 在初晨的光辉下,折射出亿万道令人心神摇曳的瑰丽星芒,威严而神秘! 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接踵而至 此刻的天宫城,早已不是往日的模样。 它被从天庭乃至诸天万界蜂拥而来的修士,围堵得如同铁桶一般! 水泄不通! 七大仙宗的宿老长老们,脚踏祥云,仙风道骨,悬停於城池最高空,如同俯瞰棋局的弈者。 各大世家豪门的精英弟子,挤满了巍峨城墙的每一处垛口,目光灼灼。 更远处的浮空岛屿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引颈翘首的身影,如同迁徙的鸦群,遮蔽了天际线!喧囂声、议论声、惊嘆声匯聚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声浪海洋,沸腾翻滚,仿佛要將整座天宫城都掀上九霄! “第十天了!那苏皓还来不来?莫不是慑於星涡天闕的无上威势,龟缩在冰灵族的冰壳子里,不敢露头了?”有人焦躁地咆哮,声音淹没在嘈杂中。 “放屁!”立刻有人反驳,声音带著篤定:“冰灵族內部早有確切消息传出!一个时辰前,他便已乘著那条搅动混沌的恐怖长龙,直扑南方而来!算算时辰,此刻怕是已到星门之外了!” “嘶此等场面,真乃万载难逢之盛景!若能亲眼目睹星涡天帝出手,纵使道心崩碎,当场陨落亦是无悔!”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修士激动得鬍鬚乱颤。 “看什么热闹?!我只盼星涡天闕能一举镇压此獠!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地球蛮子,见识见识何为天庭正宗!若真让他骑在我们头上,这天庭亿万载的威严往何处安放?!”另一人眼中闪烁著刻骨的敌意。 “说起这苏皓老夫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一位气息深沉的老者抚须沉吟,眉头紧锁:“地球,那等古籍所载、灵气枯竭如同死地的下界,如何能孕育出这等逆天人物?记载分明说,其地连地之仙都难成,修士至多止步於仙师之境他这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究竟从何而来?!” “此等绝密,岂是吾等能揣度?怕是唯有他自身,方知其中缘由。吾等还是静待星涡天闕,替天行道吧!” 旁边一人摇头,目光投向那悬浮的星河宫殿,充满期待。 “可那苏皓確实强得离谱啊!”又有人忍不住插话,声音带著后怕:“镇岳盟盟主何等梟雄?冰灵族公主连压箱底的仙器都祭出了结果呢?还不是被他摧枯拉朽般碾压?!” “哼!鼠目寸光!” 立刻有星涡天闕的拥躉嗤之以鼻:“镇岳盟再强,岂能与星涡天闕的万载底蕴相提並论?!你可知,星涡天闕光是坐镇宗门、寿元悠长的老牌老祖,就有三位之巨!更遑论那威震诸天、足以磨灭星辰的周天星斗大阵!以及那数不胜数、足以武装一个顶级仙宗的仙器法宝库藏!他苏皓?一介无根浮萍般的散修,再强又能如何?拿什么跟这煌煌天威斗?!” 议论未休,南方天际,异变陡生! 一道赤红如熔岩、裹挟著焚天灭地气息的恐怖流光,悍然撕裂厚重云层! 流光之中,一道雄壮如山岳的身影踏空而来! 其人身披熔岩石甲,赤发如火狂舞,红瞳似血燃烧,周身幽冥业火熊熊升腾,每一步落下,虚空都被灼烧出焦黑扭曲的脚印! 离火劫渊萧家——当代家主,萧战!亲临! 周遭喧囂瞬间被一股无形的煞气压低!散修们如同惊弓之鸟,纷纷退避! 谁不知这萧战性如烈火,睚眥必报? 更何况离火劫渊数位核心精英,皆命丧苏皓之手! 此来,绝非观战,分明是带著焚尽一切的復仇烈焰! 萧战尚未在虚空中站稳身形,更多流光如同受到召唤,撕裂长空,接踵而至! 梵音谷的古佛,身披破旧袈裟,脚踏金莲,梵唱低沉,佛光却隱含金刚怒目之威! 归一宗宗主,御剑破空,剑气冲霄,眼神冷冽如万载寒冰! 杰出门老祖,鬚髮皆白,手持一桿古朴钓竿,气息却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七大仙宗明面上的顶尖强者,联袂登场! 他们或乘祥云,或御法宝,周身灵力波动各异,玄奥非凡。 但当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地投向星涡天闕那悬浮的宫殿群时,眼中凝聚的是如出一辙的、足以冻结虚空的凛冽杀意! 更令人心神剧震的是! 除了这些声名显赫的强者,更有许多只在古老传说与宗门秘典插图中才得一见的隱世存在,如同从时光长河中走出,悄然现身! 有拄著盘龙拐杖、身形佝偂却气息如太古神山的枯瘦老者。 有背负著锈跡斑斑、仿佛沾染过神魔之血的巨大古剑的沉默剑客。 有笼罩在灰色斗篷下、气息縹緲如同虚无的诡秘身影每一位的存在,都让周遭空间隱隱扭曲,其修为境界深不可测! 显然,苏皓这个“地球孽障”带来的威胁,已將这些沉睡的老怪物,从最深沉的闭关之地彻底惊醒! “快看!是地之仙强者!”有眼尖的弟子,声音因激动而变调,指向星涡天闕的方向! 只见虚空之上,一道道气息磅礴如渊的身影,无视下方喧囂,脚踏无形的云梯,径直升入星涡天闕那被星辉笼罩的核心区域! 他们之中,有的来自紫霄雷府,周身雷光隱现。 有的来自刚遭重创的镇岳盟,神色阴沉。 再加上星涡天闕本宗早已列阵的二十余位长老短短半个时辰之內,匯聚於星涡天闕核心区域的地之仙强者数量,竟已突破八十之数! “我的天。”一位白须老者倒吸一口冷气,眼中儘是骇然与难以置信:“自上古仙魔浩劫之后,天庭何曾有过如此阵仗?!为了对付一人,竟连隱世千载、早已被岁月遗忘的老怪物们,都被惊动出山?!” 人群中,一名紫霄雷府的年轻弟子,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讥誚与快意,朗声道:“苏皓不是狂吗?不是视地之仙如土鸡瓦狗吗?今日便让他睁大狗眼看看,何为天庭万载之底蕴!我倒要瞧瞧,他见了这百位地之仙列阵的煌煌天威还有没有胆子,踏入这星涡天闕半步!” 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百位地之仙 其话音未落——轰!轰!轰! 东西北三个方向,再度爆发出强烈的空间波动! 数道流光,如同彗星袭月,裹挟著或苍茫、或诡譎、或霸烈的强大气息,疾速匯聚而来! 那是来自偏远仙域、声名不显却底蕴深厚的隱世家族强者! 那是被星涡天闕以稀世秘宝请动、出山相助的古老散修大能! 当最后一位身披星月法袍、手持一根仿佛由星河凝聚而成的古老法杖、气息縹緲如同星空本身的老嫗嫗,如同星辰坠落般,无声无息地落在观星台上时,虚空之上,那如同眾星拱月般拱卫著星涡天闕的地之仙强者数量已然突破百位大关! 百位地之仙! 或盘膝悬坐,闭目凝神,周身道韵流转。 或傲然挺立,目光如电,气势直衝霄汉。 或静默如渊,气息內敛,却引动虚空涟漪。 他们周身散发出的磅礴灵力,彼此交织、共鸣、升腾! 匯聚成一片浩瀚无垠、璀璨夺目的灵力星河! 其威压之盛,令下方厚重的云层都为之簌簌颤抖、崩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天宫城內,那百万计的凡人,更是感觉如同末日降临,不由自主地匍匐在地,瑟瑟发抖,朝著那悬浮的星河神殿顶礼膜拜! “上百位地之仙!”一名年轻弟子望著那令人窒息的景象,激动得浑身颤抖,声音嘶哑:“此等盛况此生得见,纵死无憾矣!” 更多人则是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扬眉吐气的神色。在他们看来,纵然苏皓有通天之能,面对此等堪称倾尽天庭顶尖底蕴的恐怖阵容,结局早已註定! 唯有葬身於这星涡天闕的无尽星海之下! 在绝对的数量碾压与境界鸿沟面前,任何个体的光芒,都不过是即將熄灭的萤火! 此刻的星涡天闕,早已不再是一座宫殿群。 它已化作一座悬浮於九天之上的战爭堡垒! 一座由百位地之仙灵力共同浇筑而成的钢铁壁垒! 百位地之仙强者的浩瀚灵力,交织成一张覆盖天穹、流淌著星辰符文、坚不可摧的金色巨网!將整座星河宫殿群,连同其下方的大片虚空,都笼罩在內!其防护之严密,莫说飞鸟,便是最微小的尘埃,也难以逾越雷池半步! 观星台之巔。 星涡天帝负手而立,身披流淌著星辰轨跡的玄奥道袍,目光如同宇宙漩涡,深邃而冰冷。他看著下方越聚越多、如同朝圣般的强者身影,看著那百位地之仙列阵的滔天威势,嘴角终於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冰冷漠然、却又胜券在握的冷笑! 苏皓! 任你惊才绝艷,混沌加身! 今日既敢踏入此地,便註定有来无回! 这天庭便是你永恆的葬身之所! 与此同时,天宫城內。 梁力夫带著两个女儿,在人潮汹涌中艰难地挤进了城门。 此刻的城门甬道,早已被汹涌的观战修士堵得寸步难行。 纵然梁家倾尽財力,耗费数块珍贵无比的上品灵石,也仅仅在城中最高建筑“摘星楼”的二层,抢到一个临窗的狭窄位置。 梁雅儿半个身子都探出陈旧的木栏,一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死死地盯著远方星涡天闕那被金光巨网笼罩的恐怖轮廓,仿佛要將那壁垒望穿。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著,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 “雅儿,喝口灵茶,定定神。”梁秀秀將一杯温热的、散发著清香的灵茶推到妹妹面前,看著她眼瞼下浓重的乌青和憔悴的小脸,心中不忍,最终化作一声低沉的嘆息,缓缓开口:“姐姐知道你心繫他的安危,但是......”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残酷:“你必须清醒!苏皓此番挑战星涡天闕,无异於以卵击石!飞蛾扑火!” 她指向远方那座如同神祇居所的星河堡垒,指尖微微颤抖:“你看那观星台上能安然端坐的,哪一个不是早已踏入天之仙境界、威震一方万载的老怪物?更遑论那百位地之仙联手布下的周天星斗大阵!此阵一旦全力运转,便是星辰也要陨落!” 梁力夫望著小女儿那单薄颤抖的肩膀,心如刀绞,他布满老茧的大手,艰难地抬起,沉重地落在梁雅儿的后背上,声音沙哑而苦涩:“雅儿,爹爹知道你心里难受不是爹心狠,不顾念情分。” 他喉头滚动,话语艰难:“若若梁家被认定与他有丝毫牵扯一旦星涡天闕秋后算帐轻则满门修为尽废,贬为凡俗,永世不得翻身!重则......” 后面的话,如同沉重的巨石,死死堵住了他的喉咙,再也无法出口。 “可他是我的师父——” 梁雅儿猛地转过身,积蓄已久的泪水终於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而下! 她的小脸因激动而涨红,声音带著撕裂般的哭腔:“师父他从不说谎!那些人那些仙门的人!他们去地球杀人夺宝!屠戮无辜!难道难道不该死吗?!师父他他有什么错?!” 这声饱含悲愤与委屈的哭喊,瞬间刺破了摘星楼二层的喧囂! 邻桌数道冰冷、淬毒、饱含著“叛徒”、“孽障同党”意味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尖针,狠狠刺向梁雅儿娇小的身躯! 梁秀秀脸色剧变,一把捂住妹妹的嘴,將她拉回窗边,急切地望向星涡天闕的方向。 此刻的星涡天闕上空,百位地之仙的磅礴灵力已然彻底交融! 那张覆盖天穹的金色巨网,光芒万丈,流转著足以碾碎星辰的恐怖能量! 將整座悬浮的星河宫殿群,守护得如同宇宙中最坚固的堡垒! “快看!星涡天帝!星涡天帝现身了!” 下方人群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只见那观星台的最高处,一道身披星纹道袍的伟岸身影,如同从无尽星海中诞生,缓缓升起!他周身,万颗星辰的虚影环绕、沉浮、明灭! 仅仅是自然散发出的浩瀚威压,便让周遭翻涌的云海瞬间凝滯! 冻结! 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星涡天帝 “看到了吗?雅儿......” 梁秀秀指著那道仿佛化身宇宙中心的身影,声音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敬畏:“那便是星涡天帝!天庭千年来,最强宗门的至高主宰!苏皓他纵有通天之力此刻,也不过是孤身一人!”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天柱山巔,苏皓以无上混沌伟力,摧枯拉朽般碾压镇岳盟盟主的场景。 那时,她曾为那份霸绝天下的力量而惊嘆折服。 然而此刻,当这份力量面对著整个天庭最深沉、最恐怖的底蕴时,那份记忆带来的只剩下无边的寒意与令人窒息的心悸! 个体之力,纵使强至绝巔,面对这匯聚了万载气运、百仙之力的煌煌天威,终究,不过是沧海一粟。 楼下传来的呼喊声浪更加疯狂! 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席捲了整个天宫城! 无数星涡天闕的旗帜在狂风中挥舞,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战魂! 嘶哑的喉咙高唱著“清除孽障,卫我天庭”的狂热歌谣,声浪匯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洪流,衝击著摘星楼脆弱的窗欞。 梁雅儿透过窗缝,看著下方广场上那一张张因仇恨与狂热而扭曲得近乎狰狞的面孔,又望向父亲梁力夫鬢角新添的、刺眼如霜的缕缕白髮,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噗通! 她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木椅上,脸色苍白如纸。 理智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著她的脑海——姐姐是对的,星涡天闕的底蕴太可怕了,师父毫无胜算。 可是心底那一声带著哭腔的“师父”,却如同生了根、发了芽的藤蔓,死死缠绕著她的心臟,无论如何也放不下! 整个天宫城,不,是整个浩瀚天庭的核心区域,此刻都沉浸在一片病態的、名为“正义必胜”的集体亢奋之中!仿佛一场盛大的祭祀,只待那“祭品”的降临。 与此同时,星涡天闕深处。 那由亿万星纹石构筑、悬浮於星河之上的仙家大殿,早已是“高朋”满座。 百位地之仙强者! 他们如同眾星拱月,按照实力与辈分,依次落座於流转著星辉的玉座之上。 殿內,磅礴浩瀚的灵力波动如同无形的汪洋在汹涌翻腾! 不同属性的力量碰撞、交融,时而如惊雷滚滚,时而如梵音低唱,时而似万剑齐鸣! 仅仅是瀰漫开来的威压,便让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有人腰间悬著流淌著紫色雷纹、仿佛封印著九天劫雷的古朴长刀,刀身微颤,雷光隱现。 有人指尖缠绕著一串非金非木、每一颗念珠都吞吐著金色佛光的奇异手串,梵音低回,净化虚空。 更有人座下祥云自生玄奥符文,光芒流转间,仿佛沟通著冥冥中的大道法则。 每一位的存在,都如同一座移动的仙山,散发著足以镇灭一域的恐怖气息! 尤其前排那十位端坐於星纹玉座之上的巨头! 他们的气息,已然凝练如同实质! 或厚重如山岳,或深邃如星渊,或凌厉如开天剑芒! 仅仅是目光开闔之间,便有细碎的虚空雷霆在瞳孔深处隱现、湮灭! 其自然散发出的威压,透过大殿的壁垒,甚至让下方整个天宫城的建筑,都隨之发出微不可查的共振与低鸣! 镇岳盟盟主与广寒仙子便位列其中。 前者闭目养神,面容古井无波,仿佛已神游天外,但周身那凝练到极致的冰寒灵力,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后者广寒仙子,一双美眸望向殿外翻涌的星云雾靄,指尖无意识地凝结出一枚枚剔透的冰棱,又在瞬间被无形的力量碾碎成齏粉,周而復始,仿佛在宣泄著內心的波澜。 “嗡——” 就在殿內气氛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异变陡生! 大殿穹顶之上,那原本缓缓流转的、仿佛蕴含宇宙至理的星纹轨跡,骤然爆发出亿万道璀璨夺目的星光! 一道身影,如同自星河深处诞生,踏著星辉凝聚的阶梯,缓步而降。 来人身著玄色星纹道袍,深邃的底色如同吞噬光线的宇宙背景,其上绣著的周天星斗图案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转,演化著星辰生灭的奥秘。 墨玉般的长髮被一顶紫金星辰冠高高束起,面容看上去不过四十许,剑眉斜飞入鬢,星眸开闔间,却沉淀著万载岁月也磨不尽的沧桑与沉敛。 令人惊异的是,其眉宇轮廓,竟与不久前陨落於苏皓之手的天子,有著几分惊人的相似! 只是眼前之人的气质,更加威严浩瀚,双眸深处,仿佛蕴藏著整条星河的无垠与深邃,让人不敢直视! 星涡天帝! 亲临! 他一步踏落殿心玉石地面,整个仙殿內所有翻腾汹涌的灵力波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抚平! 万籟俱寂! 唯有他周身流淌的星芒,愈发璀璨夺目,如同宇宙的中心,执掌著此地的天道秩序! “诸位道友。” 星涡天帝开口,声音並不洪亮,却如同大道纶音,清晰无比地传入殿內每一位强者的神魂深处,带著一种统御诸天、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 “为护天庭安寧,不辞万里,齐聚於此,本座深表谢意。” 他抬手,轻轻一挥。 早已侍立两旁的仙娥侍女们,如同得到了无声的指令,手托著镶嵌著星辰砂、流淌著氤氳仙气的玉盏,如同穿蝴蝶般,鱼贯而入,將散发著沁人心脾灵香的琼浆玉液,奉於每一位强者面前。 星涡天帝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闭目的镇岳盟盟主身上时,星眸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深意。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裁决万物的肃杀:“苏皓此獠!屠戮我天庭精英,践踏仙门铁律!其罪罄竹难书。” 他端起首座那盏最为华贵的星辰玉盏,向著下方百位强者,遥遥一敬:“今日,便让他葬身於此!形神俱灭!以儆效尤!以正视听。” 隨即,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掌控未来的睥睨。 “待此獠伏诛!星涡天闕必有重谢。” “从今往后,这天庭秩序当由我等,同心戮力,共守其安。” 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我自眾仙嘲讽中来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殿內顿时响起一片轰然应和之声! 不少强者眼中闪烁著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星涡天帝的许诺,以及“共守秩序”背后的潜台词——利益重新划分,让许多人热血沸腾! 唯有镇岳盟盟主! 他举杯的动作,几不可察地滯涩了一瞬! 谁都能听出,星涡天帝此言,是要藉此一战定鼎乾坤,彻底稳固星涡天闕在天庭唯我独尊的霸权地位! 原本,凭藉镇岳盟的迅猛发展与自身实力,他尚有一爭之力。 可如今,盟內精英损失惨重,自身威名受挫,面对星涡天闕此刻匯聚的煌煌大势,镇岳盟盟主心中一片冰凉,他清楚地意识到——大势已去!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缓缓端起面前的玉盏,朝著高踞首座的星涡天帝,遥遥一敬。唇角牵起一抹复杂难言的弧度,似笑非笑,似嘆非嘆,终究未发一言。 “星涡天帝言重了。” 八列地之仙“嚯”地起身,雷纹道袍因激动而鼓盪不休,猎猎作响! 他声音洪亮,充满了急切的表忠之意:“苏皓此獠,乃天庭公敌!人人得而诛之!我等共戮此獠,实乃天经地义!若让这等地球蛮夷之辈,骑在我等仙门头上作威作福我天庭顏面何存?! 威严何在?!” “八列道兄所言极是。”归一宗一位地之仙连忙頷首附和,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慢:“若不將此獠挫骨扬灰,岂不让诸天万界,笑我天庭无人?! 区区下界野修,也敢蚍蜉撼树?简直不知死活。” “正是!正是。” “星涡天帝放心,此獠今日插翅难飞。” “定要让他尝尝万仙炼魂之苦。” 殿內眾强者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傲慢与对“下界蛮夷”根深蒂固的蔑视。上百位地之仙齐聚於此,这等力量,莫说对付一个苏皓,便是要踏平几个中等仙宗,也如探囊取物! 在他们看来,苏皓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得了点蛮力的地球野修罢了! 纵有几分凶名,又怎能与这匯聚了天庭万载气运的无上底蕴相抗衡?! 不少人甚至开始低声嗤笑,揣测著苏皓是否早已被这阵仗嚇得肝胆俱裂,龟缩在冰灵族那冰壳子里,根本不敢露面。 星涡天帝高踞首座,冷眼俯视著殿內群情激昂、仿佛胜局已定的景象,星眸深处,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满意笑意。 他抬手,为自己斟满一杯流淌著星辉的灵酒,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弧度,声音如同寒冰碰撞:“苏皓?” “此子以为凭藉几分蛮力,便可顛倒乾坤,顛覆我天庭万载秩序?” “殊不知锋芒毕露,刚极易折。” “今日,他若敢踏入这星涡天闕半步。” 星涡天帝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陡然变得森寒刺骨:“便是踏入了为他量身定做的无间修罗杀场。” “哈哈哈!天帝所言极是。” “修罗场?便宜他了!当受千刀万剐之刑。” “他那身混沌灵力,倒是值得好好研究一番。” 殿內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与肆意的大笑。推杯换盏间,眾人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皓被碎尸万段、神魂俱灭的下场,甚至开始討论如何瓜分其可能遗留的混沌灵力秘法,气氛热烈而残酷! 然而,就在这满堂笑语、志得意满,仿佛胜利唾手可得的瞬间—— 轰隆隆隆—— 殿外! 那原本喧囂沸腾、如同海啸般的观战人潮呼喊声,骤然被一股更加狂暴、更加震撼、仿佛源自太古巨兽甦醒的咆哮声浪彻底淹没! 如同九天惊雷炸响於耳畔! 如同亿万星辰同时崩裂! 整个仙殿都在声浪的衝击下微微震颤! 百位地之仙强者手中端著的玉盏,杯中灵液无风自动,激盪起剧烈的涟漪! 数十道凌厉如实质刀锋的目光,瞬间穿透殿门,撕裂空间,死死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每一位强者的心头,都如同被冰冷的巨锤击中,瞬间明悟—— 来了! 那个搅动天庭风云、让整个仙门如临大敌的 地球孽障——苏皓! 降临了! 轰—— 天穹之上,厚重的云层如同脆弱的布帛,被一股无与伦比的蛮横力量,狠狠撕裂! 一条通体缠绕著毁灭性青金色雷光、鳞片开合间引动混沌风暴的混沌长龙,破开空间,悍然显现! 龙首高昂,崢嶸毕露,如同俯瞰螻蚁的太古凶神! 在那狰狞的龙首之上,苏皓迎风傲立! 黑髮狂舞,如墨如夜! 一身劲装在狂暴的罡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挺拔如枪的身形! 周身翻涌的混沌气焰,凝练到了极致,化作一副流淌著毁灭与创生气息的狰狞战甲,覆盖全身,散发出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 慕容珊珊紧握冰魄神剑,冰蓝色的裙裾在狂乱的气流中狂舞,如同怒放的冰莲! 那张清丽绝伦的容顏上,此刻没有半分畏惧,唯有与苏皓同生共死的决然! 藏龙每一次巨大的身躯摆动,那足以抽裂山岳的巨尾横扫,都在虚空中撕扯出一道道漆黑深邃、久久无法癒合的空间裂缝! 当这混沌凶兽载著二人,如同陨星般悬停在星涡天闕那笼罩著无尽星辉的金色巨网正上方时。 “嗡——” 整片天穹的星辰光芒,都仿佛被无形的手掌强行剥夺,瞬间黯淡失色! 眼前的星涡天闕,其宏伟与震撼,远超任何传闻! 九座庞大无匹、由流淌星辉的星轨相连的悬浮星宫,如同九颗亘古恆星,缓缓运转! 琉璃金瓦折射著来自九天之上的七彩神光,瑰丽而神圣! 千丈高的星纹石柱,如同撑起宇宙的脊樑,刺破翻滚的云海,矗立於虚空! 垂落的星瀑,裹挟著无数闪烁远古符文的星光碎屑,轰鸣著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虚空深渊! 整座宗门,儼然就是一片被无上伟力强行凝固、永恆不灭的璀璨星河! 无数道繁复玄奥到极致的仙道符文,在宫殿群之间无声流转、交织,构成了一张覆盖方圆万里的巨大阵图! 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仅仅是一声宣告 它將天地间浩瀚的元气疯狂吞噬、压缩,凝聚成一道肉眼可见、流淌著实质星辉的绝对屏障! 仅仅是远远望去,那股源自万载底蕴、足以碾碎星辰、磨灭仙神的恐怖威压,便如同无形的神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令人窒息! “快看!是苏皓!他真的来了——”下方观战的亿万修士彻底炸开了锅! 有人状若疯狂,挥舞著手中的传讯玉简,声嘶力竭地嘶吼! 有人颤抖著举起珍贵的灵晶望远镜,浑身筛糠般抖动,连视野都无法稳定! “疯了!这个地球来的疯子!他以为他是谁?!” “还带个女人?!真是情深义重,赶著来送死啊。” 此起彼伏的嘲讽与诅咒,如同污秽的浪潮,试图淹没那道孤高的身影。 然而,也有许多人,望著那悬停於星涡天闕金色巨网之上、周身混沌气焰翻腾如海的青金色身影,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惊骇地发现,苏皓周身那不断升腾、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混沌气焰,竟隱隱与下方星涡天闕那浩瀚无边的星斗灵力,在无形的虚空之中,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峙与角力! 如同两尊蛰伏於时光长河尽头的远古巨神,尚未真正出手,其意志与力量的碰撞,已让这片天地摇摇欲坠! 苏皓的手掌,轻轻按在脚下因强敌环伺而躁动不安的藏龙巨大头颅上。 他那双燃烧著青金色火焰的瞳孔,如同两轮开天闢地的神灯,缓缓扫过下方那如同螻蚁般密集、情绪各异的人潮。 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仿佛蕴含著混沌初开时的第一道惊雷! 每一个字,都裹挟著足以撕裂神魂的磅礴混沌灵力,如同亿万柄无形的混沌重锤,狠狠砸向星涡天闕,砸向天宫城,砸向每一个观战者的灵魂深处! “我,地球苏皓——” “今日特来星涡天闕——” “拜会。” 轰隆隆隆—— 声浪掀起的剎那! 青金色的混沌灵力,如同决堤的星河,瞬间化作实质的、扭曲空间的恐怖波纹,轰然扩散! 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刺耳欲裂的嗡鸣! 空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盪起肉眼可见的、层层叠叠的涟漪! 星涡天闕那笼罩万里的护山大阵,几乎在苏皓话音出口的同一瞬间,被彻底激发! “嗡——” 亿万道星芒如同受到召唤,从宫殿群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块星纹石柱上骤然亮起! 疯狂匯聚! 瞬息之间,一张流淌著七彩琉璃光泽、由无数繁复符文交织而成的星辉巨盾,凭空浮现,將整个宗门牢牢守护在內! 咚—— 苏皓那蕴含著混沌伟力的声浪波纹,如同灭世的陨星,狠狠撞击在星辉巨盾之上! 嗤啦—— 漫天光雨炸裂! 绚烂如同星爆!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横扫虚空! 但那由百仙之力、万载底蕴支撑的星斗大阵,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后,终究未曾被击穿! 然而,下方那失去了大阵庇护、暴露在声浪之下的观战者们,就没有这般幸运了。 他们根本未曾料到,苏皓仅仅是一声宣告,便能引动如此毁天灭地的灵力狂潮! 更没有任何防护手段! 噗! 噗! 噗! 声浪如同无形的混沌海啸,狠狠拍击而下! 最前排的修士,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 瞬间东倒西歪,七窍之中,鲜血狂喷! 更有甚者,连一声惨叫都未及发出,便神魂震盪,眼前一黑,如同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地晕厥倒地! 后排的散修们,则被紧隨而至的狂暴气浪,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狠狠掀起! 如同断了线的破败纸鳶,惨叫著、翻滚著,狠狠砸向周围的建筑、城墙! “轰隆。” “咔嚓。” “啊——” 哭喊声、物品碎裂声、骨骼断裂声、绝望的哀嚎声瞬间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混乱与恐惧的死亡交响! 更令人骇然欲绝的是! 苏皓话音落下的瞬间,下方天宫城的大地,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撕裂! 飞沙走石! 遮天蔽日! 一道裹挟著混沌气息的、直径超过百丈的恐怖龙捲风,如同灭世之柱,在城中央轰然拔地而起! 將厚重的青石板、巨大的建筑碎片、乃至躲闪不及的修士统统捲入其中! 绞碎! 拋向高空! 那些前一秒还在疯狂嘲讽、肆意叫囂的修士,此刻脸上只剩下最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之前是何等无知与可笑! 这这还没真正动手啊! 仅仅是一声“拜会”的宣言! 仅仅是那混沌之力无意识的外泄! 便已造成了如此毁天灭地的景象! 若他真正出手,全力爆发,那后果眾人连想像都感到灵魂战慄! “我的天......” 一名刚刚挣扎著从碎石堆中爬起的散修,声音如同漏气的风箱,颤抖得不成样子,脸上混杂著尘土与血跡,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这......这就是地球来的强者?仅仅说句话就能这样?!” 他看著周围如同被颶风肆虐过的惨状,看著那些七窍流血、昏死过去的同伴,牙齿都在打颤:“星涡天闕的大阵挡住了,但我们......我们根本扛不住啊。” 另一名修士扶著断裂的城墙,望著那道悬於星海之上、宛如神魔的孤高身影,眼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惊惧,之前的傲慢荡然无存:“之前之前还嘲笑他是来送死的现在看来是我们井底之蛙,小覷了真龙。” 恐慌的气息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许多原本对星涡天闕信心十足、篤定苏皓必死的修士,此刻心中也禁不住开始动摇,怀疑的种子悄然滋生。 与此同时,摘星楼二层临窗处。 “师父!” 梁雅儿猛地从座椅上弹起,失声惊呼! 那饱含了无尽担忧与此刻骤然爆发的惊喜的呼喊,带著破音的颤抖,如同挣脱了束缚的云雀,直衝云霄! 她紧紧抓住窗欞,指节发白,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瞬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死死盯著天穹之上那道身影!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死寂般的震惊 梁秀秀与雪女被她这声呼喊惊得心头狂跳,顺著她颤抖得几乎失控的手指望去,只见那无尽星海之上,苏皓负手傲立於狰狞的藏龙脊背! 青金色的混沌气焰在他周身翻腾咆哮,如同焚尽诸天的灭世之火,其炽烈霸道,竟將星涡天闕那笼罩天穹的璀璨星斗光芒,都强行压得黯然失色! “他......他竟然真的来了......”梁秀秀喃喃自语,声音里混杂著极度的震惊与无法抑制的忧虑。她见识过苏皓碾压镇岳盟盟主时那霸绝天下的力量,更深知星涡天闕此刻匯聚的百仙杀局是何等恐怖! 看著那道在星海映衬下显得无比孤绝、却又挺拔如不周神山的身影,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苏皓教导梁雅儿练剑时,那温和含笑、与此刻判若两人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泛起一阵酸涩难言的痛楚。 作为归一宗弟子,她深知苏皓“地球来客”的身份註定为天庭所不容。 可作为相识一场、曾並肩而行的故人,她又如何能眼睁睁看著他,一步步踏入这十死无生的绝境? 雪女紧抿著唇,目光落在苏皓身侧,那手持冰魄剑、裙裾飞扬、决然相伴的慕容珊珊身上。南玄国王那冰冷的警告犹在耳畔迴响,可苏皓此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这份孤勇,竟让她心底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敬佩,隨即又被更深的悲凉淹没——在这冰冷残酷的天庭铁律之下,这份燃烧生命的孤勇,终究要化为劫灰吗? 楼下,此起彼伏的惊呼与恶毒的咒骂声浪更加汹涌! 有人因苏皓的威势而恐惧战慄,有人则疯狂叫囂著,催促星涡天闕即刻出手,將这个“孽障”碾成齏粉! 然而,梁雅儿却仿佛置身於另一个世界。 所有的喧囂,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诅咒都如同隔世的潮水,离她远去。 她的眼中,只剩下天穹之上,那道被整个天庭仇视、围剿的孤影! 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滑过苍白的小脸。 她知道姐姐和父亲是为她好,是为了保全梁家。 可当亲眼看到师父被整个天庭视为仇寇,被无数淬毒的目光与恶毒的言语撕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痛恨这天庭冰冷无情的规则! 也痛恨此刻无能为力、只能隔岸观火的自己! 就在这万眾瞩目、心绪翻腾之际! 星涡天闕深处,一道雄浑如同宇宙胎音、蕴含著无上帝王威严的嗓音,轰然响起! 其声波震盪,竟让周遭翻涌的云海都为之泛起剧烈的涟漪! “苏道友既已亲临,便请入內一敘。” 话音未落! 一股柔和的、仿佛蕴含著生命本源的星芒,如同温润的暖流,自星涡天闕核心扩散开来! 那些被苏皓音波震得七窍流血、筋断骨折的修士们,只觉一股温润精纯的仙灵之力瞬间注入四肢百骸,伤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结痂! 就连那被混沌龙捲风肆虐、一片狼藉的天宫城,狂暴的气流也迅速平息,飞沙走石归於沉寂。 方才还哀鸿遍野的人群,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震惊! 这一手隔空疗愈万千生灵、抚平天地动盪的手段,无声地彰显著星涡天帝那深不可测的恐怖修为! 隨著星涡天帝话音落下,那笼罩万里、坚不可摧的周天星斗大阵,轰然裂开一道宽达数丈的门户! 璀璨夺目的星芒如同九天银河决堤,倾泻而下,在虚空中凝聚成一条光芒万丈、直通星涡天闕核心演武场的星辰天梯! 苏皓目光微凝,轻轻拍了拍藏龙那巨大而冰冷的龙首。 “昂——” 巨龙发出一声穿金裂石、饱含战意的震天龙吟! 载著苏皓与慕容珊珊,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青金色雷霆,沿著那星辰天梯,悍然冲入星涡天闕! 当他们踏入演武场那由星纹神石铺就的地面剎那—— 嗡! 嗡! 嗡! 地面之上,无数玄奥繁复的星纹瞬间亮起! 如同被激活的远古图腾! 光芒流转,散发出强大的禁錮与镇压之力! 与此同时,演武场四周,百十来道散发著滔天威压的身影,如同从虚空中“渗出”般,自內殿鱼贯而出! 他们的出现,让本就凝重的空气,瞬间变得如同凝固的水银! 为首十人,气息尤为恐怖! 为首的星涡天帝,身披流淌著宇宙星图的玄奥道袍,负手而立。周身縈绕的灵力浩瀚如渊,仅仅是自然散逸的威压,便让演武场上方的无尽云层瞬间凝结、演化,化作一片旋转不休、明灭不定的万千星辰虚影! 仿佛执掌著一方宇宙! 镇岳盟盟主立於其身侧,道袍之下,暗金色的灵力如同蛰伏的太古凶兽,缓缓流淌。那是歷经无数尸山血海、生死搏杀才能磨礪出的、近乎实质的杀伐之气! 广寒仙子冰蓝色的裙摆无风自动,丝丝缕缕的极寒气息瀰漫开来,让周遭的空气都发出“咔嚓”的细微冻结声,凝结出肉眼可见的霜冰晶 这十人,每一位的存在,都如同一座移动的太古神山! 他们仅仅是站在那里,演武场这片被大阵加固的空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低沉嗡鸣,仿佛隨时会崩溃塌陷! 苏皓却恍若未觉。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青金色的瞳孔如同两轮燃烧的混沌之眼,缓缓扫过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他纵身跃下藏龙巨大的头颅! 咚! 脚掌踏落星纹神石地面的瞬间,一圈青金色的混沌涟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地面那些亮起的星纹,如同遇到了克星,光芒剧烈闪烁、明灭不定,仿佛在拼命抵抗著那湮灭一切的混沌之力的侵蚀! 苏皓一步踏出! 混沌气焰在他脚下凝成一朵徐徐旋转、散发著毁灭与创生气息的混沌青莲! 他一步一步,朝著观星台下负手而立的星涡天帝,沉稳走去! 每一步踏落! 咚! 咚! 咚! 地面星纹亮起又剧烈挣扎! 混沌青莲绽放又湮灭! 如同踏在万道法则的节点之上! 脚步声如同沉重的战鼓,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 也配在此狺狺狂吠? “好一个星涡天闕。” 苏皓的声音不高,却仿佛蕴含著混沌初开时的第一声惊雷,清晰无比地穿透了演武场內的所有灵力屏障,传入每个人的神魂深处,带著一丝冰冷的讚嘆与更深的讥誚:“布下这百仙列阵、星斗封天的杀局......” “还真是抬举我苏某人了。” 不同於苏皓那视百仙如无物的淡定从容,慕容珊珊紧握著他手臂的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如同握著一块寒玉。她下意识地往苏皓身后缩了半步。 眼前,百十位地之仙强者周身散逸的磅礴灵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天罗地网! 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威压,如同亿万座神山镇压而下,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更有无数道毫不掩饰的、如同淬毒冰锥般的森然杀意,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她的脸颊,带来刺骨的寒意! 苏皓反手,宽厚温暖的手掌將她微凉的小手完全包裹。 一股精纯而温和的混沌灵力,如同初春的暖流,瞬间注入她的四肢百骸,抚平了她狂跳的心臟与颤慄的神魂。 两人並肩,踏过那光芒流转、暗藏杀机的星纹地砖,每一步,都仿佛踩踏在即將爆发的灭世雷霆之上! “哼!当真是狗胆包天!不知死活。” 一道如同九天神雷炸响的怒喝,裹挟著狂暴的雷霆气息,自左侧轰然爆发! 紫霄雷府的灰袍长老鬚髮怒张,宛如炸毛的雄狮! 腰间那柄流淌著紫色雷纹的古朴长刀,此刻如同活物般剧烈震颤,发出渴望饮血的嗡鸣! “老夫还以为你要龟缩在冰灵族那冰窟窿里当一辈子缩头乌龟!没想到还真有胆量来此送死。” 他袖口翻涌著毁灭性的紫黑色雷霆,噼啪作响,看向苏皓的眼神,充满了刻骨铭心的血海深仇与焚尽一切的怨毒! 紫霄雷府数位太上长老、当代掌教真人、以及被寄予厚望的未来支柱紫木万军尽数殞命於苏皓的混沌气焰之下! 此仇此恨,倾尽天河之水也难以洗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苏皓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目光依旧锁定著前方的星涡天帝,只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而冰寒的嗤笑:“聒噪。” 他屈指一弹! 一缕凝练到极致的青金色混沌气焰,瞬间化作一根细若牛毛、却散发著湮灭气息的针芒,无视空间距离,直刺灰袍长老眉心!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此狺狺狂吠?” “你......” 灰袍长老被这极致的蔑视与突如其来的杀机惊得头皮发麻! 他猛地催动护体雷罡,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致命针芒,额角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气得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苏皓!休要猖狂——” 八列地之仙猛地踏前一步! 枯瘦的身躯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气势! 周身环绕的八卦符文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 他那如同鹰爪般的手指,带著撕裂虚空的锐气,狠狠点向苏皓:“他没资格质问?!难道我等匯聚於此的百位地之仙同道皆无资格?!” 这位紫霄雷府辈分最高、隱世千年的老怪物,此刻眼中燃烧著焚尽八荒的復仇烈焰:“你屠戮我紫霄雷府掌教真人、太上长老、未来希望!血债纍纍,罄竹难书。” “今日——” 他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演武场:“便是你的死期!老夫必將你神魂抽离,永世禁錮於我府『万劫雷池』之中,受那亿万雷霆日夜噬魂炼魄之苦。”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天仙都神魂俱颤的恶毒诅咒,苏皓只是微微侧首,青金色的瞳孔扫过那些群情激愤、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紫霄雷府修士,嘴角那抹讥誚的弧度,越发明显。 隨即,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开天的混沌神剑,缓缓划过演武场上那林立的、来自各宗各派的强者,声音平静,却带著洞穿人心的力量:“你们各个宗门皆是如此?” “皆是如同这紫霄雷府一般......奔著取我苏皓性命而来?”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那些方才还叫囂著、附和著的地之仙强者,竟莫名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而上,脊背瞬间渗出冷汗! “阿弥陀佛。” 梵音谷的迦楼罗尊者向前一步,手中那串非金非木的念珠缓缓转动,柔和的金色佛光在他周身凝成一座庄严莲座,声音带著悲悯:“善哉,善哉。贫僧非为赶尽杀绝而来。苏施主造下无边杀业,种下累累恶因,需得偿清果报,了断尘缘。若肯隨贫僧回返梵音谷,於『锁心塔』中面壁思过五百载,涤盪魔障,再將所修混沌功法与诸天仙门共享贫僧愿以佛法担保,为你求得一条生路。” “老禿驴!收起你那套假慈悲的把戏。” 离火劫渊萧家家主厉声打断,赤红色的离火如同怒龙,在他掌心翻腾咆哮,热浪逼人:“什么与天庭共享?我看你分明就是想独吞那混沌秘法!虚偽至极。” 他目光灼灼地盯向苏皓,声音带著一丝诱惑:“苏皓!你若肯隨我回离火劫渊,囚於『焚天窟』內!不必交出全部功法,只需告知那混沌神通的修炼核心之秘,再立下大道誓言,永回地球,不再踏足天庭半步!我萧氏一族,必倾尽全力,替你周旋各方!保你全身而退。”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 演武场內,各宗强者眼中那贪婪的光芒,再也无法掩饰! 有人目光灼灼地锁定苏皓周身流转的混沌气焰,意图染指那传说中的混沌本源! 有人低声密语,覬覦著那曾吞噬万物的北冥玄鯤大神通! 更有甚者,毫不掩饰地高喊,要苏皓立刻交出与那恐怖混沌长龙“藏龙”的契约秘法! 百十位地之仙强者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横飞,爭吵不休! 仿佛苏皓此刻已是被拔掉爪牙、按在砧板上的待宰羔羊! 仿佛他的一切,都已成为他们可以隨意瓜分、予取予求的战利品! 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唯一之主 唯有高踞观星台的星涡天帝,依旧负手而立,星眸深邃,嘴角噙著一丝掌控全局的漠然冷笑。 镇岳盟盟主抱臂立於其身侧,目光闪烁,沉默不语。 在他们看来,待周天星斗大阵彻底运转,將苏皓碾为齏粉之后其身上的一切秘密、一切传承,不都如同探囊取物,尽归星涡天闕所有?何必此刻与这些螻蚁爭食? 苏皓耐著性子,听著这场围绕著他这“猎物”归属而展开的、丑陋不堪的闹剧。 忽然,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轻,如同山涧清泉流淌,但转瞬间便化为滚滚雷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直击灵魂的鄙夷与嘲弄! “哈哈哈。” 笑声在星力瀰漫的演武场內迴荡,竟让那些爭吵声瞬间一滯。 “都说完了?” 苏皓止住笑声,抬手,如同拂去衣襟上的尘埃般,轻轻拂开袖口翻涌的混沌气焰。 他的目光,此刻已化为万载不化的玄冰,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感觉如同被冰冷的刀锋刮过麵皮:“你们的要求我,都记下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 轰—— 周身那沉寂片刻的青金色混沌气焰,如同压抑万载的火山,骤然冲天而起! 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混沌光柱! 其光芒之盛,其威压之霸绝,竟將整座星涡天闕那无处不在的璀璨星光都压得彻底黯淡失色! “现在......”苏皓的声音,裹挟著混沌大道的无上威严,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祇敕令,每一个字都如同亿万钧的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强者的道心之上:“该听我的条件了。” 他刻意停顿,让那沉重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碾压过每个人的神魂,才继续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混沌惊雷,响彻寰宇:“我苏皓不像尔等这般贪得无厌。” 他伸出一根手指。 那手指修长、稳定,指尖繚绕著丝丝缕缕足以湮灭星辰的混沌气焰。 手指缓缓抬起,先是指向了观星台上,那面色骤然阴沉的星涡天帝! 接著,如同执掌生死的判官之笔,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缓缓划过演武场內那百十位神色各异的地之仙强者! “我的条件很简单。” 苏皓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声宣告,带著改天换地的无上意志:“即日起——” “向我——” “俯首——” “称臣——” 每一个字吐出,他周身的混沌气焰便暴涨一分! 脚下的星纹神石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空间便剧烈扭曲一分! 最后,他手指稳稳停在虚空,指尖直指那被混沌气焰映照得如同末日黄昏的天穹:“从今往后——” “我苏皓——” “便是这天庭” “唯一之主。” 轰隆隆隆—— 声浪裹挟著混沌帝威,如同灭世风暴般席捲整个演武场! 百仙色变! 星斗摇落! 苏皓那如同混沌惊雷般的宣告落下,演武场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 空气沉重得如同铅汞!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个来自灵气早已枯竭、被视为下界蛮荒之地的“地球”修士,竟敢妄图让整个天庭所有顶尖强者,向他一人俯首称臣?! 苏皓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那一张张因震惊与错愕而扭曲变形的面孔。 他嘴角那抹讥誚的弧度,愈发冰冷、锋利,如同万载寒冰打磨的刀锋:“同意?” “便——跪。” “不同意?” 他周身那沉寂片刻的混沌气焰,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瞬间凝成实质的、散发著湮灭万物气息的灭世魔焰! 其色泽幽暗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我不介意......” “让这天庭......” “为你们的愚蠢......” “陪葬。” 轰—— 魔焰升腾,扭曲虚空! 其威压之盛,让整个演武场的星纹地砖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狂妄! 狂妄到极致! 狂妄到令人窒息! 狂妄得让在场所有地之仙强者,都陷入了短暂的思维空白,甚至开始怀疑苏皓是不是疯了?! 否则,他怎敢以一人之力,面对整个天庭的顶尖底蕴,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自取灭亡的话语?! 百十位地之仙强者面面相覷,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就连紫霄雷府那位辈分最高的八列地之仙,手中疯狂旋转、蓄势待发的八卦符文,都因心神巨震而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滯与颤抖! 他们修行万载,歷经无数风雨,何曾见过如此“不知死活”之人?! 苏皓势单力薄,形单影只! 身后那个慕容珊珊,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累赘般的拖油瓶! 以一人之力,对抗匯聚於此的整个天庭巔峰力量?这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十死无生、必输无疑的绝境! “这小子莫不是被混沌之力侵蚀了神智,在此胡言乱语?!”离火劫渊萧家家主周身赤焰轰然暴涨,烧得周遭空气噼啪炸响,扭曲变形! 他眼中战意如同实质的火焰喷薄而出:“我倒要睁大眼睛看看,他究竟凭什么敢让这天庭俯首?!” “哈哈哈!痴人说梦。” “疯了吧!定是疯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 眾强者哄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鄙夷与高高在上的不屑! 仿佛眼前的苏皓,已经是一个死人,而胜利早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殊不知,苏皓的目光,却已越过喧囂的人群,投向星涡天闕外那翻涌不息的浩瀚云海,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冰冷刺骨的决绝! 天庭的法宝?秘藏?於他苏皓而言不过粪土尘埃! 他真正所求,不过是地球故土的万家灯火,永世安寧! 眼前这些地之仙强者,虽强横无匹,却並非他苏皓不可战胜之敌! 然而,一旦他离开地球,返回天庭或是探索更远之地仅凭地球那所谓的“核武器”,如何能抵挡这群动輒撕裂空间、移山填海的恐怖修士? 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八列的疯狂 苏皓心中无比清明! 他必须在此立下不世之威! 要么,让天庭这些所谓的“顶尖强者”,彻底臣服於他的意志之下! 要么便將所有威胁,彻底抹杀,永绝后患! 唯有如此! 地球那颗蔚蓝星球上那平凡却温暖的万家灯火才能永远璀璨,不遭侵扰! 盖亚仙宗的掌教真人,见苏皓一脸肃然,周身气息沉凝如渊,全然不似失心疯的模样,心中凛然! 他头顶那由精纯麒麟之气凝聚的威严虚影,骤然翻腾咆哮,散发出镇压万兽的恐怖气息:“苏皓!你莫不是对天庭有何误解?!” “自开天闢地、天庭创立以来,便是上古金仙临世,也未曾敢独战我诸天仙门!更遑论妄图让我等俯首称臣。” 他的声音裹挟著麒麟神威,如同万兽咆哮,震得演武场的星纹地砖都泛起剧烈涟漪:“你一介下界地球修士算什么东西?!也敢口出如此狂悖之言?!” 八列地之仙见状,被彻底激怒! 周身环绕的八卦符文瞬间迸发出刺目的、仿佛能灼伤神魂的紫黑色雷光! 他枯瘦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便让你这井底之蛙,用血与魂的代价,彻底明白。” “地球与天庭之间隔著的是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鸿沟。” “雷来——” 他枯爪般的右手猛地抬起,向著苍穹虚虚一抓! 轰咔—— 万千道粗壮如同巨蟒的紫黑色雷霆,如同受到君王召唤,自九天云层之中疯狂匯聚! 撕裂长空,带著毁灭一切的狂暴意志,尽数涌入他的掌心! 刺目的雷光疯狂压缩、凝聚、坍缩! 最终化作一柄通体缠绕著冤魂煞气、长度足有三丈的紫黑雷戟! 戟身之上,无数扭曲痛苦、狰狞嘶吼的魂影如同活物般缠绕、蠕动! 每一道雷光炸裂闪烁,都伴隨著无数悽厉到极致的灵魂哀嚎!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混合著雷霆特有的焦糊毁灭之气,如同无形的瘟疫,瞬间瀰漫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九霄弒神戟?!”盖亚掌教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失声惊呼! 他头顶的麒麟虚影都因极度震惊而剧烈波动,几近涣散:“传说中紫霄雷府耗费千年心血,以百万生灵血祭方能铸就的绝世凶兵?!竟然真的炼成了?!” 归一宗宗主脸色凝重如铁,抚须长嘆,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隱秘的艷羡:“此戟需以九十九座凡人城池的生灵之血为引,再引九九八十一道至阴至邪的灭世天劫淬链方能將雷霆的毁灭之力与百万生灵的怨毒煞气融为一体。” “八列道兄为成此戟手上沾染的何止百万凡俗性命?!” “阿弥陀佛”迦楼罗尊者双手合十,低诵佛號,悲悯之色溢於言表。 然而—— “呵。” 离火劫渊萧家家主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打断了那虚偽的悲悯:“尊者是真慈悲,还是假慈悲?紫霄雷府这些年屠城灭国、炼戟铸兵时,你们梵音谷的『普度』佛光可曾照亮过那些枉死冤魂?!” “如今在此假惺惺念咒,倒不如亲手斩了这炼戟的魔头来得痛快实在。” 此言一出,场中瞬间陷入一片难堪的死寂! 那些平日里自詡正道魁首的地之仙强者们,纷纷移开目光,或低头,或望天,无人敢与萧家家主那锐利如刀的目光对视。 广寒仙子冰蓝色的美眸望著雷戟上翻涌的血色雷光与哀嚎魂影,冰袖下的纤纤玉指微微蜷缩,透露出內心的不平静。 镇岳盟盟主更是直接闭目,仿佛神游天外,不愿捲入这场是非漩涡。 唯有高踞观星台的星涡天帝,神色依旧淡然,但那双深邃的星眸深处,却闪过一丝隱晦而贪婪的精光! 若此战苏皓败亡,这柄凝聚了百万生灵怨煞的弒神凶戟或许能成为他巩固无上权柄的一柄绝世凶刀! 嗤啦—— 一声如同布帛被亿万冤魂同时撕裂的悽厉爆鸣,骤然响起! 八列地之仙手持那柄缠绕著无尽冤魂、散发著灭世凶威的九霄弒神戟,身形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紫黑色毁灭电芒! 戟尖直指苏皓心臟要害! 戟身所过之处,浓郁到化不开的阴煞死气如同墨汁般浸染虚空! 凝结出无数张痛苦哀嚎、狰狞扭曲的冤魂面孔! 那匯聚了百万生灵临死前极致怨毒的悽厉尖啸,顺著狂暴的雷霆传导开来,震得远处观战的修士无不气血翻涌,神魂欲裂! 这一刺! 凝聚了他毕生修为! 紫黑色的灭世雷霆与百万生灵的怨毒血煞之力,完美交融,化作一道足以绞碎星辰、湮灭神魔的螺旋毁灭风暴! 若被命中,莫说仙体神躯,便是天仙境界的不朽神魂,也要在瞬间被绞成最原始的虚无粒子! “受死吧——地球螻蚁——” 八列地之仙鬚髮狂舞,面容因极致的兴奋与杀戮欲望而扭曲! 戟尖距离苏皓胸口要害仅剩方寸之遥! 他甚至已经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神体崩裂、魂飞魄散、在自己脚下化为飞灰的“美妙”景象! 这一戟! 不仅仅是为了取苏皓性命! 更是要在百位地之仙同道面前,立下他八列的无上凶威! 他要告诉所有人,除去苏皓此獠,他八列便是紫霄雷府乃至整个天庭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 届时,便是星涡天帝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然而! 苏皓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冰冷到极致的轻蔑! 他那双燃烧著青金色火焰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戟尖那一点足以湮灭星辰的毁灭寒芒! 他竟真的纹丝未动! 甚至连护体气焰都未曾主动激发! “噗嗤——” 一声轻响! 弒神戟那缠绕著亿万冤魂的恐怖戟尖,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苏皓的胸口! 八列地之仙预想中的神体崩裂、血溅长空的场景並未发生! 戟尖如同刺入了一团无形无质、却又包容万物的流动混沌! 苏皓胸口被刺穿之处,没有血肉飞溅,只有青金色的混沌气焰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缠绕、包裹住刺入的戟身!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能伤我分毫? 更让八列地之仙亡魂皆冒的是,那些附著在戟尖、足以腐蚀天仙神魂的怨毒阴煞之气,在接触到混沌灵力的剎那,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发出密集刺耳的“滋滋滋”湮灭声!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瓦解! 化为虚无! “你以为......” 苏皓那冰冷得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仿佛直接从弒神戟的戟身之中传来,带著冻结灵魂的寒意:“这等沾染了污秽生灵之血的邪器......” “能伤我分毫?!” 他缓缓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带著一种掌控万物的从容,径直扣向弒神戟的戟杆! 八列地之仙见状,如同看到了世上最可笑之事,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找死——凭你也想徒手夺戟?!” “这弒神戟上凝聚的百万冤魂煞气便是地之仙巔峰也要神魂俱裂!给我侵蚀!” 他疯狂催动体內灵力,试图引动戟身中那浩瀚如海的怨毒血煞之力! 瞬间侵蚀、腐化苏皓的手掌与神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嗡——” 弒神戟爆发出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污秽黑气! 如同亿万条怨毒的毒蛇,嘶鸣著扑向苏皓扣来的手掌! 然而! 苏皓的掌心,青金色的混沌气焰轰然腾起! 如同焚尽诸天的净化神炎! “嗤嗤嗤......” 那些足以污秽仙器、腐蚀神魂的怨毒黑气,在接触到混沌气焰的瞬间,如同投入熔炉的雪片,发出悽厉的湮灭哀鸣,寸寸瓦解! 消散! 连苏皓掌心的皮肤都未能触及! 八列地之仙脸上的狂笑瞬间僵死! 他只感觉一股沛然莫御、仿佛能托举星辰、碾压万道的恐怖力量,从紧握的戟身之上轰然传来! 他握住的仿佛不再是一柄神兵! 而是一条正在从沉睡中甦醒的太古混沌巨龙! “呃啊——” 骇然欲绝之下,他本能地想要抽身后退! 但! 晚了! 苏皓的五指已然如同神铁浇筑般牢牢扣在了弒神戟的戟杆之上! 混沌之力如同无形枷锁,將整柄凶戟死死禁錮! 任凭八列地之仙如何疯狂催动灵力,如何面目狰狞地嘶吼发力那弒神戟在他手中竟纹丝不动! 如同焊死在了混沌之中! “不——给我爆啊——” 眼看弒神戟被混沌气焰完全缠绕、压制,八列地之仙眼中闪过极致的疯狂! 他竟不惜引爆自身精血与部分本源,也要强行催动戟中那浩瀚的血煞之力,与苏皓同归於尽! 然而—— 就在他引爆力量的前一剎那! 苏皓扣住戟杆的掌心陡然加力! 轰—— 一股仿佛源自混沌宇宙本源的恐怖伟力,如同沉寂万古的火山轰然喷发! 顺著苏皓的五指,山崩海啸般灌入弒神戟的戟身之內! 咔嚓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响彻死寂的演武场! 那柄耗费紫霄雷府千年心血、以百万生灵血祭铸就的绝世凶兵——九霄弒神戟! 那坚不可摧、能硬撼仙器的戟身竟在苏皓的五指之下寸寸崩裂! 如同被巨力碾压的琉璃! 如同被神锤砸碎的顽石! 无数紫黑色的雷霆碎片与粘稠如墨的阴煞死气,如同失去了堤坝束缚的毁灭洪流,瞬间失去了控制,发出亿万冤魂的悽厉尖啸倒卷而回! “不——” 八列地之仙发出了此生最悽厉、最绝望的惨叫! 他周身的八卦符文疯狂闪烁,绽放出最后的护体紫光! 但在这股蕴含了百万生灵怨毒、又被混沌之力彻底引爆的毁灭洪流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 眼看那污秽的毁灭洪流即將將他彻底淹没、撕裂! “嗡——” 一枚一直悬浮在他胸前、古朴无华的青铜令牌,骤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炽烈金光! 令牌之上,那原本沉寂的雷纹古篆,此刻如同活过来的太古雷龙,疯狂游走! 瞬间化作一道流淌著金色雷霆、布满玄奥符文的护体雷罡! 將他残破的身躯死死护在其中! 轰—— 即便如此! 那恐怖到极致的毁灭反衝力,仍旧如同被太古神魔全力挥出的巨锤,狠狠砸在雷罡护盾之上! “噗——”八列地之仙鲜血狂喷! 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破烂玩偶,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而出! 速度之快,撕裂空气,发出悽厉的音爆! 轰隆—— 他的身躯,如同陨石天降,狠狠撞在演武场边缘那由星纹神石构筑、加持了无数防御符文的坚固墙壁之上! 墙壁应声而碎! 如同纸糊般脆弱! 巨大的衝击力並未停止! 他的身体在地上犁出了一道长达百丈、深达数丈的恐怖沟壑! 烟尘碎石冲天而起! 最终才如同烂泥般勉强停了下来! 金光黯淡的雷罡护盾剧烈闪烁,如同风中残烛。 八列地之仙躺在沟壑尽头,浑身浴血,道袍破碎,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著。 苏皓的目光,如同两柄冰冷的探针,瞬间锁定在那枚悬浮於半空、散发著苍茫古意与残余雷威的青铜令牌之上。 “那是九霄雷令。”慕容珊珊急促地拽住苏皓的衣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声快速道:“传说中乃是紫霄雷府开派祖师『天雷金仙』坐化前,以自身无上道基炼製的本命仙器!是紫霄雷府真正的镇宗之宝!万载传承的根基象徵!八列地之仙竟然把这东西带在了身上。” 她指尖冰凉,脑海中瞬间闪过在冰灵族古老藏经阁中翻阅到的秘典记载——此令曾在远古仙魔战场上大发神威,一击之下,万道金仙神雷齐落,生生劈碎十万域外魔修大军! 凶威滔天! 如今竟被一个地之仙当作最后的保命底牌祭出,可见八列地之仙已被逼至何等绝境! 整个演武场內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百位地之仙强者,目光僵硬地在苏皓脚下那截断裂的弒神戟碎片,与远处石墙缺口处正挣扎咳血、狼狈爬起的八列地之仙之间来回扫视! 他们脸上先前那几乎凝固的轻蔑与不屑,此刻已被一种名为“惊骇”的情绪彻底取代!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硬抗天劫 谁也没有想到! 紫霄雷府压箱底的、凶名赫赫的绝世杀器九霄弒神戟竟被苏皓徒手捏碎! 而八列地之仙这位隱世千年、辈分极高的老牌强者,在正面对拼中竟落得如此狼狈不堪、顏面尽失的下场! “噗......” 八列地之仙从碎石堆中勉强撑起残破的身躯,又是一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紫黑色淤血喷出! 他看向苏皓的目光,怨毒得如同淬链了万载的蛇信,几乎要滴出实质的毒液! 修行千载! 歷经沧桑! 他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断戟冰冷的碎片刺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他那被苏皓狠狠碾碎、踩入尘埃的高傲与尊严来得痛彻心扉! “苏皓——你找死——” 他猛地抬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 周身那仅存的几枚黯淡八卦符文,竟在这一刻疯狂逆向旋转! 一串古老、晦涩、仿佛源自混沌初开、蕴含著某种禁忌力量的咒言,从他沾满血污的口中咆哮而出! “雷尊降罚!万劫归墟!敕——” “嗡——” 咒言落下的剎那! 那枚悬浮在半空、原本光华略显黯淡的九霄雷令骤然爆发出刺穿天穹的炽烈金光! 令牌之上,那些沉寂的雷纹古篆,如同被点燃的熔岩,瞬间活了过来! 如同拥有生命的太古雷龙,在令牌表面疯狂游走、咆哮! “嗡——” 一声仿佛来自宇宙初开时的低沉颤鸣! 九霄雷令迎风暴涨! 瞬息之间,便已化作一枚遮天蔽日的千丈巨令! 如同一片燃烧著金色雷霆的古老大陆,高悬於苏皓头顶的虚空之上! 更恐怖的是! 令身周围,虚空扭曲,九朵庞大无比、漆黑如墨的雷劫劫云! 凭空凝聚而出! 每一朵劫云之中,都有无数碗口粗细的紫色毁灭电蛇! 如同被囚禁的太古凶魔,在其中疯狂翻滚、嘶鸣、炸裂! “咔嚓!”的雷霆爆裂声,密集如雨点! 震得演武场上那坚硬的星纹地砖寸寸龟裂!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仿佛要將万物都拖入永恆毁灭深渊的灭世气息! 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瀰漫开来! 下方那些观战的修士,仅仅是感受到一丝余波,便觉得神魂刺痛,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这这是九霄雷劫阵?!”盖亚掌教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周身那原本稳如泰山的麒麟之气,此刻不受控制地剧烈翻涌起来! 他死死盯著那遮天蔽日的千丈雷令与九朵灭世劫云,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震撼:“八列道友竟能强行催动雷令的本命杀阵?!” 他暗中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看著那千丈雷令携带著碾碎星辰的威压缓缓压下,感受著那九朵劫云中酝酿的足以湮灭天仙的恐怖力量,忍不住低吼出声:“好!好!好!此阵一出便是凝结出不朽金丹的绝世强者也要退避三舍!何况这区区地球修士?!” 广寒仙子那冰蓝色的裙摆无风自动,她仰望著那九朵翻滚著紫色电蛇的恐怖劫云,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传闻天雷金仙是以自身大道根基熔炼此令每一重雷劫皆蕴含著一丝天道毁灭法则,苏皓便是身负混沌之力怕也难挡此等毁天灭地之威” 千丈雷令轰然压下! 仿佛一片燃烧著金色雷霆的古老神山,从九天坠落! 其势之沉,其威之重,让整片天穹都仿佛要塌陷下来! 与此同时! “轰咔——” 九朵漆黑劫云同时炸裂! 无数道水桶粗细、缠绕著细密诡异黑色咒文的紫黑色毁灭雷霆! 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灭世狂龙,带著焚山煮海、湮灭万物的狂暴意志,撕裂虚空,朝著下方渺小的苏皓悍然劈落! 每一道雷霆,都融合了百万生灵的怨毒煞气与天劫的毁灭真意! 触之即毁仙体! 灭道基! 绞神魂! 演武场边缘,那些加持了无数符文的星纹石柱,在这股毁灭余波的衝击下,如同沙堡般寸寸化为齏粉! 更远处的天宫城,更是爆发出此起彼伏、悽厉无比的惨叫! 无数低阶修士被这股隔著遥远距离传来的恐怖威压生生震得七窍流血! 瘫软在地! 八列地之仙拄著半截断戟,望著那灭世雷海將苏皓吞没,发出了癲狂的大笑! 脸上的血污都因极致的兴奋而扭曲颤抖:“感受吧——感受这天雷金仙的无上怒火吧——” “我要你仙体崩碎!道基湮灭!神魂俱焚。” “永世不得超生——” 他癲狂的嘶吼声中,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病態快意! 仿佛已经清晰地“看到”了苏皓在无尽雷海中化为飞灰、形神俱灭的“美妙”景象! 慕容珊珊望著头顶那千丈雷令引动的、如同末日降临般的灭世雷海,那每一道缠绕著诡异黑咒、散发著怨毒与毁灭气息的雷霆,都让她灵魂深处涌起本能的战慄! 她下意识地往苏皓身后缩去。 就在这时! 苏皓却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声音平静得如同置身事外:“別怕。”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苏皓周身那沉寂的青金色混沌气焰骤然冲天而起! 如同被激怒的太古凶神! 混沌灵力如同沸腾的熔岩般翻滚咆哮,竟將体內那蕴藏著无尽生机的青木本源之气也一併裹挟其中! 在体表之外瞬间凝成三层流转不息、散发著截然不同道韵的混沌光盾! 他没有祭出任何法宝! 没有施展任何惊天动地的神通! 甚至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如同磐石,如同深渊! 任由那第一道足以劈碎山岳、湮灭神魂的水桶粗紫黑色毁灭雷霆 轰然劈落! “疯了——他竟敢硬抗天劫?!” 离火劫渊的萧家家主失声惊呼,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盖亚掌教更是急得猛一跺脚,脚下的星纹地砖瞬间龟裂,低吼。 “凡胎肉体硬撼蕴含天道法则的灭世雷劫?!简直痴人说梦!自寻死路。” 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把雷令还给我 百位地之仙强者,无不瞠目结舌! 连星涡天帝那古井无波的眼底,都猛地闪过一丝剧烈的波动! 那可是天雷金仙以自身道基凝练的九霄本源雷劫! 莫说地之仙,便是寻常的天仙巨头也需避其锋芒,谨慎应对! 然而! 预想中的血肉横飞、神魂俱灭並未发生! 那道蕴含著毁灭天道法则与百万怨毒煞气的紫黑雷霆,在狠狠撞击在苏皓体表那看似单薄的三层混沌光盾之上时 竟如同泥牛入海! 如同烈阳融雪! 寸寸湮灭! 瓦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消散! 连光盾表面最细微的涟漪都未曾激起! 八列地之仙那癲狂的笑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陡然卡死! 凝固在喉咙深处! 他瞳孔暴缩,眼睁睁看著第二道、第三道乃至更多的毁灭雷霆,如同倾盆暴雨般接连劈落! 结果毫无二致! 所有的雷霆,在接触到那三层混沌光盾的瞬间,便如同投入了宇宙归墟的怀抱,无声无息地消弭於无形! 更让八列地之仙亡魂皆冒、毛骨悚然的是! 苏皓忽然抬起了右手! 那修长的手指,带著一种掌控万雷的漠然,轻轻指向了头顶那遮天蔽日的千丈雷令!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笑意! “嗡——” 九霄雷令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哀鸣般的剧烈震颤! 令牌之上,那些原本如同岩浆般流淌、散发著狂暴雷霆意志的雷纹古篆竟在苏皓这一指之下开始疯狂地逆向旋转!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那九朵漆黑劫云中,原本狂暴无匹、欲要毁灭一切的紫黑雷霆之力此刻竟如同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君王召唤! 丝丝缕缕! 如同百川归海! 以一种温顺到极致的姿態反向疯狂匯入那千丈雷令之中! 轰隆隆隆—— 千丈雷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缩小! 最终“嗖”地一声! 化作一道温顺无比的金色流光,如同归巢的乳燕,乖巧无比地飞落入苏皓摊开的掌心之中! 令牌触手微温,光华內敛,静静地躺在苏皓掌中,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灭世凶威?温顺得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的古物令牌! 苏皓的指尖,如同抚摸情人般,轻轻拂过雷令上那些古老玄奥的雷纹古篆。 青金色的混沌灵力,如同拥有生命的溪流,无声无息地渗入令牌的最深处! “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某种污秽被彻底净化的声音响起。 令牌內部,那最后一丝属於八列地之仙、以及沾染了百万生灵怨毒的血煞印记瞬间烟消云散! 他握著这枚曾让整个天庭都为之忌惮的镇宗仙器,抬眼,望向远处碎石堆中那如同石化般僵立的八列地之仙,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刺眼却又冰冷到极点的笑意。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八列地之仙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踉蹌著连连后退,手中的半截断戟“噹啷啷”一声脱手坠地! 这枚九霄雷令! 是紫霄雷府万载传承的根基! 是他八列纵横天庭千年的最大依仗! 更是当年天雷金仙祖师飞升之前,亲传於他这一脉的无上至宝! 它曾镇杀过凝结不朽金丹的绝世散修! 曾在万仙盛会上,逼退三大顶级宗门的联手围攻! 其凶威震慑万古! 可如今! 它在苏皓手中竟温顺如凡铁! 甚至瞬息之间便认其为主?! “我的雷令——把雷令还给我——” 极致的震惊瞬间转化为焚尽理智的疯狂! 八列地之仙如同输光了所有的赌徒,双目赤红如血,状若疯魔地朝著苏皓猛扑过来! 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咒骂:“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用了什么邪魔外道的手段!还我雷令——” 苏皓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掌心那枚温顺的九霄雷令微微一颤! 一道微不可察、却蕴含著精纯雷道本源之力的金色雷芒一闪而逝! “嘭——” 八列地之仙如同被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狠狠砸中胸口!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 再一次狠狠撞在远处的残垣断壁之上! 碎石飞溅! 他瘫软在冰冷的碎石之中,布满血丝的浑浊双眼,死死盯著苏皓掌心那枚流淌著温顺金光的雷令,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怨毒、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彻底崩塌的不解与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雷令会认你为主?!” 他声音嘶哑,如同破旧的风箱,带著无尽的癲狂与迷茫。 他当然想破头颅也想不通! 苏皓丹田深处,那盘踞的、如同宇宙核心般的雷道本源图纹! 乃是万雷神兽亲自烙印下的至高道基! 世间一切雷霆之力,在此等本源道基面前皆如稚子归巢! 如百川匯海! 莫说这枚以天劫之力炼化的仙器雷令,便是那九霄之上的混沌神雷亲临也不过是为他的道基增添一分养料! 锦上添! 苏皓的指尖,如同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轻轻摩挲著雷令上那玄奥古朴的雷纹古篆。青金色的混沌灵力如同最精纯的净化神泉,无声流淌,將令牌內外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污秽与隱患彻底涤盪一空! 他抬眼,目光如同两柄开天的混沌神剑,缓缓扫过演武场內那百位面色骤变、惊疑不定、甚至隱隱流露出恐惧的地之仙强者! 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温和,却蕴含著无尽冰寒与睥睨的淡笑:“还有谁,想试试?” “休要猖狂——” 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蕴含著无尽佛门威严的怒喝,骤然炸响! 梵音谷的迦楼罗尊者,猛地踏前一步! 他身上的破旧袈裟无风自动,瞬间鼓盪如帆! 周身原本內敛的柔和佛光轰然暴涨! 刺目的金光將他映照得如同一尊降临凡尘的怒目金刚! “嗡——嘛——呢——叭——咪——吽——” 迦楼罗尊者双掌合十於胸前,喉间滚出一声震彻云霄、仿佛能涤盪诸天万界的宏大佛號! 其身后虚空,一尊高达千丈、宝相庄严、生有千手千眼的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虚影缓缓浮现! 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我等联手 千手结印,千眼洞察,无尽的慈悲与威严瀰漫开来! 他枯瘦的手掌猛地抬起,向前一挥! 一枚通体由古朴青铜铸就、表面缠绕著无数流淌著金色佛光的梵文真言的法螺! 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螺身古朴,螺口处却流转著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金色慑魂音波! 正是梵音谷威震诸天的镇宗之宝。 “大悲慑魂螺。” 迦楼罗尊者深吸一口气,胸腔如同风箱般鼓起,將那冰冷的螺口凑近唇边—— “嗡——” 法螺被吹响了! 一股沛然莫御、仿佛源自佛陀讲经、万佛朝宗的无形音波! 如同灭世的海啸般轰然扩散开来! 那並非寻常的声浪! 而是融合了佛门无上禪唱与直击神魂本源的恐怖衝击! 每一道扩散的音浪,都瞬间凝结成实体般的“唵、嘛、呢、叭、咪、吽”六字大明咒真言! 化作一枚枚流淌著金色佛光、散发著净化与镇压之力的巨大符文! 在虚空中交织、旋转形成一张覆盖整个演武场的金色天罗地网! 围观修士只觉脑海中如同宇宙初开的混沌惊雷轰然炸响! 仿佛被亿万钧的混沌巨锤狠狠砸中神魂! “噗通!” 无数修士瞬间抱头跪倒! 七窍之中,鲜血如同小蛇般蜿蜒溢出! 耳膜破裂,识海翻腾,如同被投入了狂暴的颶风漩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演武场上,那些地之仙强者虽勉强稳住身形,却也个个面色发白,气息紊乱! 手中紧握的法宝,如同受惊的野兽般发出不安的嗡鸣与震颤! “迦楼罗尊者动真格了。”盖亚掌教眼中爆射出狂喜的光芒,周身那威严的麒麟之气竟与那无形音波產生奇异的共振! 他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这『大悲慑魂螺』乃梵音谷传承万古的神魂杀器!音波所至,可震碎地之仙神魂,便是半步天仙的存在也要被其引动心魔,强行度化。” 轰—— 那由无数金色六字真言梵文构筑的音波巨网,如同灭世的潮汐,裹挟著净化万物的佛光与撕裂神魂的衝击,朝著苏皓汹涌碾压而去! 迦楼罗尊者双目微闔,口中念念有词,如同最虔诚的苦行僧在诵念著度世经文。其身后那高达千丈的千手千眼菩萨虚影,千只手臂同时结出玄奥的佛门法印! 一股无形的、禁錮神魂与空间的绝对领域瞬间降临! 將苏皓所在的整片空域彻底封锁! 他要在苏皓刚刚掌控九霄雷令、心神最可能存在间隙的剎那! 以梵音谷传承万载的无上神魂秘术將其彻底镇压! 打入万劫不復的轮迴! “单打独斗就是找死——” 离火劫渊萧家家主猛地发出一声如同火山爆发的暴喝! 他周身毛孔骤然喷涌出焚尽万物的赤红火焰! 如同化身为一尊从炼狱熔岩中走出的火焰魔神! 一面通体由古朴青铜铸就、刻满了炼狱符文、散发著无尽凶戾气息的小旗! 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焚天炼魂旗! 旗面展开的剎那! “嘶昂——” 万千道由纯粹离火本源凝聚而成的赤红火蟒! 如同挣脱了囚笼的太古凶兽,破旗而出! 蛇信吞吐间,虚空被灼烧出焦黑的痕跡! 整片天穹瞬间化为一片翻滚咆哮、血焰滔天的熔岩火海! 灼热的气浪席捲开来,连远处縹緲的云层都被瞬间蒸发成虚无的白雾! “我等联手——镇杀此獠——”归一宗宗主紧隨其后,一步踏出! 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袖中一道缠绕著黑白生死二气的流光激射而出! 太极定魂如意! 如意凌空急转! 黑白二气瞬间暴涨! 化作两条长达千丈、散发著截然相反道韵的阴阳巨龙! 龙身交缠,演化玄机! 在巨龙盘旋的中心,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阴阳漩涡! 轰然形成! 漩涡边缘,空间被扭曲撕裂,泛著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 其產生的恐怖引力,竟將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强行鯨吞、纳入其运行的太极轨跡之中! 连苏皓周身那翻腾的混沌气焰都被这股诡异的引力,牵引得微微紊乱! 迦楼罗尊者双手紧握大悲慑魂螺,背后千手千眼菩萨虚影同步结印! 法螺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神魂的恐怖嗡鸣! 无数枚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六字真言如同倾盆暴雨般喷射而出! 在空中瞬间融合、堆叠凝成一面高达数百米、流淌著灭魔佛光的梵文巨墙! 伴隨著穿透万古、直抵神魂深处的宏大禪唱朝著苏皓狠狠碾压而去! 音波所过之处,演武场上坚硬的星纹地砖如同朽木般寸寸崩裂、化为齏粉! 远处那些竭力支撑的观战修士,即便疯狂运转灵力护体,仍觉得识海如遭亿万钢针攒刺! 眼前阵阵发黑,神魂摇摇欲坠! 三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轰然合流! 形成了致命的三角绞杀之网! 焚天炼魂旗的地狱离火化作焚尽万物的洪流! 將苏皓脚下的空间灼烧成一片片晶莹剔透、却散发著恐怖高温的琉璃熔坑! 太极定魂如意的阴阳二气化作无形的大道枷锁! 试图將苏皓那狂暴霸道的混沌灵力强行归入秩序! 束缚! 瓦解! 大悲慑魂螺的梵音密咒则化作亿万根淬毒的魂针! 无视物理防御,直刺苏皓神魂最脆弱的要害本源! 萧家家主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狂吼道:“混沌体再强也挡不住这天地法则的终极绞杀! 给我炼化——” 他猛地將手中焚天炼魂旗掷向高空! “昂——” 万千火蟒瞬间匯聚! 化作一张足以吞噬星辰的焚天巨口! 带著焚尽八荒的意志朝著苏皓的头颅悍然咬下! 归一宗宗主双手急速变幻法诀! 那巨大的阴阳漩涡如同宇宙黑洞般疯狂向內收缩! 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空间被强行撕裂的刺耳尖啸! 要將苏皓连人带空间一同碾碎! 迦楼罗尊者双目赤红,诵经之声陡然拔高至极致! 如同亿万佛陀在齐声怒喝! 千手菩萨虚影的万道佛掌同时拍落! 浩瀚的金色佛光將苏皓的身影彻底淹没! 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两拳 “趁他刚掌控雷令,灵力运转必有间隙!正是绝杀之机。” 广寒仙子冰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如同毒蛇吐信! 百位地之仙强者虽未全部出手,却已纷纷祭出各自法宝,恐怖的灵力波动蓄势待发! 他们心知肚明! 若让苏皓彻底稳固对九霄雷令的掌控,今日之局必將彻底逆转! 此刻,三大巨头联手! 焚天烈焰焚其体魄! 太极大道困其伟力! 梵音密咒乱其神魂! 三重杀招如同天罗地网! 誓要將这个来自地球的变数彻底碾为劫灰!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天仙都为之变色的三重绞杀苏皓却依旧是不紧不慢! 他左手依旧轻抚著掌心的九霄雷令,青金色的混沌灵力如同温顺的溪流,无声地注入那古老的雷纹古篆之中,仿佛在安抚,在炼化。 他的右手却缓缓抬起! 五指猛然攥紧! “咔嚓!” 指骨关节发出一连串如同神金断裂般的爆鸣脆响! 拳锋尚未完全挥出,前方的空气已被那纯粹的力量强行压缩、撕裂出蛛网般的空间裂纹! “嘭——” 没有想像中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被压缩到极致、仿佛宇宙奇点爆发般的沉闷音爆! 以苏皓的拳头为中心轰然横扫全场! 苏皓的拳头化作了一道贯穿虚空的青金色流光! 快! 快到超越了时间的感知! 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撕裂空间的残影! 首当其衝的便是迦楼罗尊者!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抵御、仿佛源自混沌本源的沛然巨力! 狠狠撞在了他引以为傲、由六字真言凝聚的梵文巨墙之上! “噗嗤——” 看似坚不可摧、蕴含无上佛力的金色巨墙竟如同纸糊的灯笼般寸寸碎裂! 瓦解! 化为漫天飘散的金色光点! 拳劲余势不减! 迦楼罗尊者修炼了千载、號称万法不侵的大金刚佛体! 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琉璃! “呃啊——” 他发出一声混合著痛苦与难以置信的闷哼! 整个人如同被神魔巨掌拍中的破布娃娃! 倒飞而出! 轰! 轰! 轰! 连续撞碎了后方三道加持了防御符文的星纹石墙! 才在漫天碎石烟尘中勉强稳住身形! 胸口的袈裟早已被震得破碎不堪! 嘴角溢出了刺目的金色佛血! 他看向苏皓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茫然! “这这是什么力量?!” 他的声音嘶哑,带著佛心破碎的动摇! 萧家家主瞳孔骤缩如针尖! 亡魂皆冒! 他几乎是本能地疯狂催动火蟒回防护体! 然而! 苏皓的第二拳已至! 拳风所向! 焚天炼魂旗上那些流转的炼狱符文如同被投入了岩浆的冰块,“噼里啪啦”地寸寸爆碎! 熄灭! 青金色的拳芒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凝固的油脂! 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看似凶戾滔天的火蟒大阵! “噗。” 拳锋正中萧家家主护体赤焰包裹的胸口要害! “哼。”萧家家主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力量透体而入! 护体神焰瞬间溃散! 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巨石! 狠狠砸向演武场的地面! 轰隆—— 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坑洞瞬间形成! 烟尘碎石如同蘑菇云般冲天而起! 將其身影彻底吞没! 归一宗宗主见状,脸色剧变! 双手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急掐太极法印! “阴阳轮转!万法归墟。” 黑白二气如同两条生死神龙,在他身前疯狂盘绕! 瞬息之间凝成一道急速旋转、散发著大道玄奥气息的阴阳护盾! 试图以太极至理以柔克刚! 化解那无匹拳劲! 苏皓的第三拳如同彗星袭月轰然而至! 咚—— 拳锋狠狠撞击在阴阳护盾之上! 竟爆发出如同两颗星辰对撞般的金石交鸣巨响! 火星四溅! 空间震盪! 太极大道,四两拨千斤! 竟真的短暂地卸去了那毁灭拳劲的部分锋芒! 护盾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却並未破碎! 归一宗宗主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异变陡生! “苏皓——把雷令还来——” 一声充满了疯狂与怨毒的嘶吼,从瀰漫的烟尘中炸响! 只见那原本瘫在碎石堆中、道基受损的八列地之仙竟如同迴光返照的凶魔! 燃烧著最后的生命精血与残存血煞之力! 化作一道悽厉的紫黑色电光直扑苏皓持握雷令的左手! 他这一扑完全放弃了防御! 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 趁著苏皓三拳连出、拳势转换的微妙间隙硬生生以半条残命为代价 “嗤啦——” 他那枯槁染血的手指竟真的从苏皓指间抠下了那枚温顺的九霄雷令! “哈哈哈,雷令是我的!我的——”八列地之仙死死攥著失而復得的雷令,发出癲狂的大笑! 却因用力过猛牵动伤势,咳出大口大口的紫黑色污血! 演武场上,烟尘渐渐散去。 四大高手狼狈地立於废墟之中! 迦楼罗尊者周身佛光黯淡,袈裟破碎,嘴角溢血,宝相不再庄严。 萧家家主浑身焦黑,从深坑中爬出,气息萎靡,离火黯淡。 归一宗宗主手持的太极如意表面赫然出现了一道细微却刺目的裂纹! 道心受创。 八列地之仙更是悽惨,道基严重受损,死死攥著雷令,如同攥著救命稻草,眼中却只有癲狂与怨毒。 他们虽以惨重代价夺回了九霄雷令! 但无一人脸上露出半分喜色! 四大顶级地之仙联手! 甚至动用了偷袭的手段! 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竟还要靠著苏皓一次可能的“大意”与“分神”才能勉强夺回一件器物?! 何其讽刺! 何其悲哀! 高踞观星台的星涡天帝,那双仿佛蕴藏了整条星河的星眸之中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凝重! 方才那三拳! 那纯粹到极致、霸道到不讲道理的力量! 展现出的威能已远远超出了他们对“地之仙”这个境界的所有认知! 若苏皓方才全力出手,莫说这四大高手,便是此刻在场这百位地之仙,真的能拦住他吗? 所有人不敢想,也不敢去实践!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什么才叫真正的力量 “嘖嘖嘖......” 苏皓看著那四个狼狈不堪的身影,看著他们死死攥著那枚雷令的癲狂模样,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之中! 青金色的混沌气焰裹挟著湮灭万道的伟力冲天而起! 將整片星涡天闕的演武场映照得如同一轮混沌大日降临世间! “就这点雕虫小技?” “也配在我苏皓面前卖弄?!” 他的笑声中蕴含著实质化的威压! 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观战者的心头! 震得他们耳中嗡鸣不止,神魂刺痛! 先前那些还带著轻蔑、不屑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忌惮与恐惧! “不能再被他逐个击破——” 盖亚掌教猛地踏前一步! 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凶兽! 他眼中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吼——” 他周身那原本就威严的麒麟虚影骤然暴涨至千丈! 金色的鳞片流淌著开天闢地般的古老气息! 每一次巨大的身躯甩动都將稳固的空间撕裂出道道漆黑的裂痕! 他暴喝一声! 掌心一枚通体由温润古玉雕琢而成、表面鐫刻著扭曲时空纹路的古朴玉印凭空浮现! 开天麒麟印! 此印正是盖亚仙宗开派始祖以自身无上道基凝练的镇派至宝! 传闻! 远古仙魔大战时期! 盖亚始祖便是凭此印硬撼域外金仙法身! 生生將对方那凝聚了不朽道果的半颗金丹震成了齏粉! 至今印中深处仍迴荡著那位金仙陨落时不甘的怒吼与诅咒! 镇岳盟盟主望著眼前这如同末日般的场景他那布满岁月刻痕的苍老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万载难断的决心! “錚——”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足以撕裂神魂的龙吟剑啸响彻寰宇! 一柄通体漆黑、仿佛由最深邃的夜空熔铸而成、剑身流转著万岳般厚重气息的古剑! 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破开虚空悍然出鞘! 镇岳灭世剑! 剑脊之上! 那蜿蜒流淌的玄奥纹路竟与整个天庭浩瀚无垠的地脉走向完美重合! 仿佛此剑便是天庭大地的脊樑! 此剑! 自上古封神之战后便已消失於时间长河之中! 无数修士穷尽毕生寻找,踏遍诸天万界却无人知晓它竟一直尘封於镇岳盟最核心的禁地深处! 当那漆黑的剑刃完全脱离剑鞘的剎那! 轰隆隆隆—— 整片演武场的地脉轰然共鸣! 剧烈震颤! 远处无尽山岳的巍峨虚影在漆黑的剑身之上若隱若现! 仿佛隨时要破剑而出! 镇压诸天! 星涡天帝终於不再负手旁观! 他周身原本內敛的星芒瞬间暴涨十倍! 如同超新星爆发! 璀璨夺目! 他缓缓抬起手掌那仿佛能执掌星辰命运的五指朝著虚空轻轻划过 “嗡——” 隨著他指尖的轨跡整片天穹之上那亿万颗亘古运转的星辰竟开始违反常理地逆向旋转! 仿佛宇宙的规则在他一指之下被强行篡改! “镇。” 一个低沉、却仿佛蕴含著宇宙敕令的古老音节从他口中吐出。 他挥出的掌风在空中急速凝聚、坍缩、升华! 最终化作一条长达万丈的恐怖星龙! 龙身! 由无数星辰碎片与混沌星力构成! 每一片龙鳞都仿佛是一片独立的星域! 流淌著毁灭与创生的光辉! 龙躯! 缠绕著周天星斗大阵的无上伟力! 所过之处空间扭曲! 法则哀鸣! 最骇人的是当那巨大的龙口缓缓张开时竟將周遭所有的光线、声音、乃至能量波动都尽数吞噬! 只留下一片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绝对漆黑深渊! 与此同时! 广寒仙子冰袖轻扬! 无数道由万载玄冰凝练、闪烁著幽蓝极寒光芒的玄冰锁链如同灵蛇般破空而出! 封锁空间! 迦楼罗尊者强压伤势,双手急速结印! 背后那尊千手千眼菩萨虚影再现! 万道金色梵文交织成一张覆盖方圆百里的灭魔阵图! 离火劫渊萧家家主更是状若疯魔! 將焚天炼魂旗再次祭到高空! 整片空域瞬间化作了焚尽万物的火海炼狱! 百位地之仙强者同时出手! 剎那间! 各色法宝的光芒交织成毁灭的光网! 刀光剑影! 佛光魔焰! 星辰符籙! 冰霜锁链! 无数道蕴含著恐怖法则之力的攻击,如同灭世的洪流,將苏皓彻底淹没! 天地间的法则,在这股匯聚了天庭巔峰底蕴的合力衝击下,都开始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然而! 身处这毁天灭地攻势中心的苏皓,那双燃烧著青金色火焰的瞳孔中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起了近乎癲狂的兴奋火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睥睨诸天、霸道绝伦的弧度! “看好了——” “什么才叫真正的力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他周身那翻腾的混沌气焰瞬间凝成一副覆盖全身、流淌著开天闢地道韵的实质鎧甲! 每一道鎧甲的纹路,都仿佛由混沌神金铸就,其上流淌的光晕,散发著令诸天星辰都为之黯淡的无上威压!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 单手握拳! 拳锋之处一枚无法用言语形容其玄奥的旋转之物悄然凝聚! 那是一枚混沌之卵! 蛋体表面,混沌气流如同沸腾的母液! 无数道色泽各异、暴烈无匹的神雷在其中疯狂游走、炸裂、交织! 赤金色的灭世神雷! 如同焚尽万界的火龙! 苍青色的乙木神雷! 如同滋养万物的巨藤! 墨黑色的癸水神雷! 如同吞噬光线的深渊! 雪白色的庚金神雷! 如同斩断法则的利刃! 土黄色的戊土神雷! 如同承载万物的厚土! 五种属性的先天神雷,如同五条被激怒的太古神龙,在其中相互绞杀、碰撞、却又在混沌本源的包容下强行融合! 將混沌之力的浩瀚包容与五行神雷的极致暴烈完美糅合! 混沌五行劫卵! 蛋身每一次的旋转,都仿佛牵动著宇宙的核心脉搏! 虚空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泛起无数道玻璃碎裂般的空间裂痕,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独当一面 盖亚掌教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大恐惧! 瞬间攫住了他! 他头顶那千丈麒麟虚影,竟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不安的悲鸣与战慄!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枚看似平静旋转的劫卵之中蛰伏的力量足以撼动整个天庭的根基! “给我镇住——” 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將毕生修为毫无保留地注入掌心的开天麒麟印! 玉印爆发出刺穿天穹的炽烈金光! 印面之上,那些扭曲的时空纹路如同活过来的太古神纹! 化作亿万道璀璨的金丝如同捕猎的蛛网! 朝著那枚混沌五行劫卵疯狂缠绕而去! 试图以创世麒麟的伟力强行镇压这灭世劫数! 然而! “昂——” “嘶——” “吼——” “唳——” “咚——” 五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恐怖咆哮自劫卵之中轰然爆发! 赤色雷龙张口吞噬金丝! 如同焚尽蛛网! 青色雷蛇蜿蜒绞碎时空! 將秩序彻底搅乱! 墨黑雷蟒嘶吼撕裂法则! 露出虚无的本质! 雪白雷鹰振翅震碎音障! 让万籟归於寂灭! 土黄雷熊巨足踏破地脉! 引发大地的悲鸣! 五雷归一! 混沌初开! 咔嚓嚓—— 开天麒麟印表面的符文如同精美的瓷器瞬间布满裂痕隨即轰然炸裂! 化作漫天飞溅的玉屑光尘! “吼嗷——” 盖亚掌教头顶那千丈麒麟虚影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痛苦的终极悲鸣! 庞大的身躯寸寸碎裂! 化为漫天飘散的光屑尘埃! “不——我的开天印——” 盖亚掌教发出悽厉欲绝、如同失去幼崽的野兽般的惨嚎! 本命法宝被毁的恐怖反噬如同亿万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道基与神魂! “噗——” 他狂喷出蕴含生命本源的精血!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樑倒飞而出! 狠狠撞碎演武场边缘一根粗壮的镇龙石柱! 才如同烂泥般砸落在地! 他颤抖著、挣扎著爬向那满地散发著微光的玉印残片,那些曾伴隨盖亚门始祖征战金仙、蕴含无上威能的符文此刻黯淡无光! 修復此宝所需耗费的千年灵髓与百位地之仙精血这代价让他心如刀绞! 万念俱灰! “苏皓——你这魔头——盖亚门永世与你为敌——” 他趴在冰冷的瓦砾中,发出绝望的诅咒与嘶吼!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道裹挟著凛冽劲风的青金色残影从他身边一掠而过! 下一瞬,苏皓的身影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归一宗宗主面前! 那柄流转著生死二气的太极定魂如意刚刚转出阴阳鱼护体法阵,便被混沌五行劫卵散逸而出的一缕残余五行雷芒悍然劈中! “噗——” 黑白二气如同被投入强酸瞬间溃散消融! 玉如意光洁的表面赫然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裂纹! 归一宗宗主脸色瞬间煞白! 惊骇欲绝! 身形暴退! 然而! 苏皓的拳锋已至! 拳头上缠绕著尚未完全散去的混沌气焰与五行雷火如同灭世的陨星! “轰——” 护体罡气应声而碎! 归一宗宗主如同被太古神山撞击! 道袍之上被灼烧出一个狰狞无比、流淌著五行雷光的巨大掌印! 整个人被狠狠震飞! 砸向演武场最遥远的角落! 生死不知! 镇岳盟盟主终於不再藏拙! 他苍老的眼眸中爆发出决绝的厉芒! 横剑当胸! “镇——岳——” 一声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怒吼! 整片天庭浩瀚的地脉之力如同受到了君王的召唤! 疯狂地涌入那柄通体漆黑的镇岳灭世剑! 剑身爆发出万座神山叠加的沉雄厚重! 剑刃划过虚空竟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散发著大地悲鸣的空间沟壑! 这一剑! 蕴含著镇压诸天、承载万物的无上霸道剑意! 剑尖未至! 苏皓胸前那混沌鎧甲覆盖之处已然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噗嗤—— 剑刃终於刺破了那坚韧的混沌鎧甲! 一点殷红的鲜血自苏皓掌心与剑身较力之处缓缓渗出! 滴落在漆黑如夜的剑身之上! “滋——” 鲜血竟被剑身蕴含的恐怖戾气瞬间蒸发成一缕缕妖异的紫色血雾! 此剑凶戾可见一斑! 这是今日首件让苏皓流血的兵器! 但! 苏皓的眼神却因此变得更加炽热! 更加疯狂! “给我碎——” 他怒吼一声! 五指如同五根神金浇筑的混沌铁钳! 猛然攥紧剑身!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碎裂声响彻全场! 那柄曾斩落金仙道基的镇岳灭世剑竟在混沌之力与五行雷劲的双重碾压下如同柔软的泥胚被强行扭曲拧成了螺旋状的废铁! 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不可能——此剑曾斩落金仙道基——”镇岳盟主目眥欲裂! 发出震天怒吼! 他疯狂燃烧本源! 將浩瀚灵力不顾一切地注入剑身! “嗡——” 扭曲的剑身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土黄色神光! 瞬间恢復如初! 仿佛从未受损! 剑身之后! 万座神山的巍峨虚影轰然凝聚! 形成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沉重的镇压之势! 仿佛要將苏皓连同这片天地一同压入九幽地底! 恰在此时! 一直高踞观星台、引而不发的星涡天帝终於亲自出手! 他並未祭出任何法宝! 只是双掌缓缓合拢! 如同在执掌宇宙的权柄! “周天星斗听吾敕令。” “嗡——” 整座星涡天闕的周天星斗大阵被彻底引动! 无尽星力匯聚於他掌心! 一条由亿万星辰之力与玄奥星轨凝聚而成的万丈星龙! 在他合拢的双掌之间轰然成型! 龙身! 缠绕著足以碾碎星辰的星斗伟力! 龙鳞! 由无数星辰碎片构成! 流淌著创世与毁灭的光辉! 最恐怖的是当那巨大的龙口缓缓张开时周遭的一切光线、声音、乃至空间本身都被吞噬殆尽! 只留下一片仿佛能冻结万物灵魂的绝对漆黑深渊! “去。” 星涡天帝轻轻一推! 万丈星龙带著碾碎诸天的威势扑向苏皓! 嗤啦——嗤啦——嗤啦—— 星龙锋锐无匹的利爪轻易撕裂了苏皓体表的混沌鎧甲! 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接连杀招 数百道深可见骨、流淌著星屑与混沌之血的恐怖伤口瞬间出现在苏皓周身! 金色与青色的血液如同熔化的星辰金液喷洒而出! 这是苏皓首次在群仙围攻之下露出如此破绽! 连续击溃三大顶尖高手已消耗了他海量的灵力! 掌心的剑伤与此刻新增的星痕更让混沌之力的运转出现了剎那的滯涩与紊乱! “就是现在——”星涡天帝眼中爆发出洞穿一切的冰冷杀意! 万丈星龙那吞噬一切的巨口猛然合拢! 要將苏皓连同那片被吞噬的空间一同彻底湮灭! 生死一线! 苏皓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芒! “生。” 他双手猛然张开! 体內那磅礴浩瀚的青木本源之气如同沉寂万载的绿色怒涛轰然爆发! 瞬间包裹住他掌心的伤口与周身狰狞的星痕!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结痂! 与此同时! “御。” 一面凝练到极致、流淌著混沌光晕的青金色护盾在他身前轰然展开! 轰隆—— 万丈星龙狠狠撞在混沌护盾之上! “嗡——” 如同两颗太古星辰正面相撞! 恐怖的能量风暴如同灭世海啸般席捲整个演武场! 地面塌陷百丈! 形成一个巨大的、其中充斥著狂暴混沌气流与五行雷光的毁灭雷池! 星涡天帝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 每一步落下都在坚硬的星纹地砖上踩出深及膝盖的恐怖脚印! 身上那玄奥的星纹道袍崩裂出多处裂口! 而苏皓单膝跪在那混沌雷池中央! 周身青金色的气焰明显黯淡了三分! 一丝病態的苍白浮上他刀削斧凿般的脸颊! 唇角渗出一缕淡金色的血跡! 但!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 他便撑著那枚依旧在缓缓旋转、散发著令人心悸波动的混沌五行劫卵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眼底深处却燃烧著愈战愈勇、焚尽诸天的不灭战火! “看到了吗——”八列地之仙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攥著断裂的弒神戟,因激动而浑身发颤,嘶哑著嗓子发出刺耳的咆哮:“他已是强弩之末——” “趁现在——碾碎他——” 七位顶尖地之仙强者互视一眼! 彼此眼中那最后一丝犹豫被赤裸裸的杀意彻底取代! “玄冰锁神。”广寒仙子冰袖翻飞! 无数道由万载玄冰凝练、闪烁著幽蓝极寒光芒的锁链! 如同从九幽深渊探出的毒蛇破空而出! 瞬间化作一座散发著冻结灵魂寒气的冰霜囚笼! 当头罩下! 迦楼罗尊者强压伤势! 双手急速结印! 背后那尊千手千眼菩萨虚影再现! 万道金色梵文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万佛朝宗图! 图卷之中一柄流淌著灭魔佛光的巨大降魔杵! 轰然凝聚! 带著度化(抹杀)一切邪魔的意志悍然砸落! 离火劫渊萧家家主更是状若疯魔! 再次祭出焚天炼魂旗! 整片空域瞬间化作了焚尽万物的炼狱火海! 无数火蟒嘶吼著扑向苏皓! 七件顶级仙器同时爆发! 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琉璃簌簌崩解! 化为虚无的碎片! 面对这足以让天仙都陨落的绝杀苏皓却突然轻笑一声! 笑声中带著一丝不屑! “混沌魔神拳。” 右拳轰出! 拳风所向! 与那漫天玄冰锁链悍然相撞! “嗤嗤嗤——” 足以冻结神魂的玄冰锁链瞬间蒸发成裊裊白雾! 消散无形! 左眼金芒大盛! 如同两轮开天闢地的混沌神灯! “破妄金瞳。” 两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诸天万界的金芒! 自他眼中激射而出! 狠狠撞在那万佛朝宗图之上! “嗡——” 巨大的佛图剧烈震颤! 金光乱颤! 迦楼罗尊者脸色一白,如遭重击! 左手虚空一握! 混沌气焰凝聚成一柄流淌著紫色雷纹的毁灭之刃! “雷仙断狱。” 刀光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道雷霆! 悍然劈入那焚天火海! “轰——” 火海被一分为二! 无数火蟒哀嚎湮灭! 萧家家主如同被雷神之锤砸中连连暴退! 气息萎靡! “不够——” 苏皓仰天发出一声震动三十三天的长啸! “吼昂——” 剎那间! 他周身的气息陡然剧变! 空间如同被撑破的皮囊! 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头遮天蔽日、仿佛由无尽混沌与太古星辰共同雕琢的恐怖巨兽取代了苏皓的身影! 北冥玄鯤! 其躯绵延不知几万里! 青金色的鳞甲每一片都如同山岳般巨大! 其上流淌著古老玄奥的混沌符文! 散发著吞噬诸天的无上凶威! 星涡天闕那恢弘的宫殿群落在这庞然巨物的映衬下渺小得如同孩童的积木玩具! 仅仅是玄鯤现身时引发的空间震盪便將整座天闕的琉璃穹顶轰然震成齏粉! 战斗的余波化作毁灭的风暴! 將悬浮於九天之上的天宫巨城如同落叶般掀飞至九霄云外! 七位强者脸色骤变! 星涡天帝反应最快! 双手急速引动周天星斗大阵! 试图与这玄鯤巨兽爭夺天地元气的掌控权! 镇岳盟盟主挥动镇岳灭世剑! 斩出万座山岳的巍峨虚影! 妄图以承载万物的地脉之力镇压这头吞噬万物的巨兽! 然而! 北冥玄鯤每一次仅仅是轻轻摆尾! “轰——” 天地灵气便如同被投入了漩涡的怒海! 化作肆虐天地的狂暴风暴! 无数道精纯到极致的灵气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它那如同黑洞般的巨口之中! 盖亚掌教强撑著祭出残缺的开天麒麟印 却骇然发现! 印中残存的那点时空之力竟也被玄鯤巨口散发出的恐怖吞噬之力强行剥离! 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其口! 反哺自身! 地面! 无数观战的修士惊恐欲绝地仰望苍穹! 只见那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北冥玄鯤与七道散发著滔天气息的流光在破碎的云层与崩塌的空间碎片之间疯狂穿梭! 缠斗! 所过之处,天空时而被焚天离火染成一片毁灭的赤红,时而被灭魔佛光映照成庄严的金色,又或被极寒玄冰冻结成死寂的幽蓝。 剧烈的能量碰撞引发阵阵仿佛宇宙重归混沌的恐怖轰鸣,远处的星辰都在剧烈颤抖...... 第一千七百六十三章 七大掌教合力 有人甚至看到,北冥玄鯤巨口一张,便將广寒仙子那足以冻结星河的玄冰锁链如同嚼碎冰晶般生生咬断! 断裂的冰晶残骸如同灭世的陨石从九天坠落,在下方天庭的大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达百丈的恐怖巨坑! 然而! 这七位地之仙强者皆是歷经数千载尸山血海、从无数杀劫中走出的老怪物! 短暂的惊愕之后! “七星归位!镇魔。”迦楼罗尊者一声厉喝,七人瞬间结成玄奥的七星战阵! 迦楼罗尊者猛地將万佛朝宗图掷向玄鯤! 图卷瞬间化作无数道流淌著金色佛光的法则枷锁! 离火劫渊萧家家主狞笑著! 將焚天炼魂旗催动到极致! 无数道焚尽万物的离火之蛇如同跗骨之蛆缠绕上那金色的法则枷锁! 轰—— 佛门度化之力! 炼狱焚灭之炎! 两者竟在战阵的牵引下强行融合! 化作一条燃烧著金色佛火、足以灼烧仙魂、熔炼神体的灭世锁链——缚仙索! “嗤啦——” 缚仙索如同划破时空的闪电! 无视了玄鯤那庞大的体型与厚重的鳞甲瞬间缠绕在北冥玄鯤那如同山脉般的脖颈之上! “斩——”镇岳盟盟主眼中厉芒爆射,抓住玄鯤被三重枷锁束缚的致命破绽! 手中那柄漆黑如夜的镇岳灭世剑裹挟著万座神山叠加的恐怖重量! 如同开天巨斧,狠狠劈向北冥玄鯤那搅动混沌的巨大鱼尾! “嗤啦——” 剑刃切入青金色鳞片的剎那! 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 轰—— 青金色的血液如同决堤的天河! 如同倒悬的瀑布! 奔涌喷溅! 將整片天穹都染成了悽厉而悲壮的青金色! 即便北冥玄鯤体內那磅礴浩瀚的青木本源之气疯狂涌动,试图修復创口! 但那由镇岳灭世剑神器之威造成的恐怖伤口癒合的速度竟难敌毁灭之威! 其余六大高手见状,攻势更猛! 更凶! 更毒! 盖亚掌教双目赤红! 强催残破的开天麒麟印! 印身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狠狠撞击在玄鯤相对柔软的腹部! 印中残存的时空之力疯狂撕扯! 星涡天帝双掌虚握! 那条由周天星斗之力凝聚的万丈星龙张开吞噬万物的巨口! 带著湮灭法则的凶戾噬向玄鯤的咽喉要害! 广寒仙子玉指轻弹! 万千枚细如牛毛、却足以冻结神魂的冰魄神针! 如同倾盆暴雨射向玄鯤那如同日月般的巨大双目! 北冥玄鯤那庞大无匹的身躯之上伤口如同瘟疫般蔓延! 密密麻麻! 如同蛛网! 更恐怖的是! 那些沾染了顶级仙器毁灭威能的创口边缘竟滋生出一条条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著不祥与腐朽气息的黑色腐痕! 这些腐痕如同跗骨之蛆! 竟將涌来的混沌之力与青木本源之气死死阻隔! 让伤口难以癒合! 苏皓在玄鯤体內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他虽已將自在体修炼至大成之境! 肉身与神魂几近不朽! 但面对七件顶级仙器堪比金仙层次的合力绞杀! 即便是他也开始感到如山如海的压力! 混沌之力在疯狂消耗! “吼昂——” 一声足以震碎九霄云层、令星辰为之颤慄的暴怒嘶吼骤然炸响! 北冥玄鯤周身那原本因受创而略显黯淡的青金色光芒轰然暴涨三倍! 如同在体內引爆了一颗混沌太阳! 它的巨尾轰然甩动! 挣脱了部分束缚! 呼—— 掀起一股裹挟著最原始混沌之力的灭世颶风! 这颶风如同一面由混沌之气与毁灭意志共同编织的天幕! 朝著七大掌教悍然压下! 所过之处空间寸寸湮灭! 七位强者脸色骤变! “合力——”星涡天帝厉喝! 七人瞬间將各自法宝的威能催动至前所未有的极致! 星龙咆哮! 离火狂舞! 二者缠绕成一条燃烧著星辰烈焰的焚星锁链! 焚灭虚空! 万佛降魔杵! 冰魄神针! 二者融合成一面旋转切割的灭世光轮! 撕裂万物! 太极如意! 麒麟残印! 二者迸发出扭曲时空、湮灭法则的毁灭气浪! 席捲八荒! 轰隆隆隆—— 两股足以让诸天沉沦、万界崩毁的终极力量轰然相撞! 咔嚓嚓—— 虚空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穹顶! 寸寸崩裂! 破碎! 露出其后冰冷死寂的宇宙暗面! 下方观战的修士只觉天旋地转! 乾坤顛倒! 冰雹裹挟著焚天之火坠落! 暴雪混著滚烫的岩浆倾泻! 整片浩瀚天庭剧烈震颤! 仿佛末日降临! 纪元终结! “轰隆——” 一声仿佛开天闢地般的巨响! 毁灭性的能量余波如同灭世的海啸席捲而出! 远处一座高达万里、镇压地脉的古老神山竟被这股力量生生夷为平地! 烟尘遮天蔽日! 笼罩四野! 七大掌教身形在空中剧烈摇晃! 嘴角皆溢出了或金、或红、或紫的本命精血! 气息萎靡了不少! 但他们终究稳稳立住了身形! 反观北冥玄鯤! 那庞大无匹的身躯如同被宇宙巨锤砸中的陨星! 被狠狠轰飞数千米! 背部赫然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 青金色的血液如同奔涌的江河! 汩汩流淌! 將下方翻涌的云海染成了一片诡异而悲凉的暗绿色! 星涡天帝脚踏星轨! 周身星辉再次暴涨! 如同执掌胜利的神祇,俯瞰著伤痕累累的苏皓放声狂笑:“何必自討苦吃?!” “归顺天庭!本座许你位列仙班,享无上尊荣。” “否则今日......” 他眼中闪烁著志得意满的冰冷光芒:“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仿佛胜负已定! “就凭你们?!” 苏皓的声音裹挟著混沌雷霆般的暴怒! 炸响寰宇! 北冥玄鯤那巨大的双目之中原本燃烧的混沌火苗骤然爆开! 化作焚尽诸天的烈焰! 他周身青金色的混沌气焰疯狂翻涌! 那庞大到遮天蔽日的鯤躯轰然消散! 化作一团瀰漫著毁灭性雷电、不断扭曲膨胀的混沌烟雾! 烟雾之中传来让整片天地都为之震颤的嘶吼! 仿佛沉睡万古的混沌神祇於此刻彻底甦醒! 当烟雾散尽! 一头体长百丈! 却散发著远比北冥玄鯤更加恐怖、更加霸道威压的巨兽悬浮於破碎的天穹之上! 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何为真正的雷霆主宰 它身形似龙! 却生有九颗狰狞威严的头颅! 每一颗头颅都如同独立的太古雷神! 吞吐著顏色迥异、属性不同的灭世神雷! 赤金、苍青、墨黑、雪白、土黄五色神雷交织缠绕! 背生三对由纯粹混沌雷光凝聚而成的遮天巨翼! 羽翼每一次扇动空间扭曲! 爆炸! 如同脆弱的纸张! 鳞片呈琉璃般的紫金色! 每一片都流淌著开天闢地的混沌符文! 这些符文明灭闪烁! 映照出诸天万界生灭轮迴的恐怖虚影! 混沌魔决第三层—— 万雷真身! 上古执掌天劫、代天行罚的混沌雷神法相现世! “这这是万雷真身?!”迦楼罗尊者手中的万佛朝宗图剧烈震颤! 图卷之上的佛门金光都黯淡了数分! 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轰—— 整片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扭曲! 压缩! 方圆百万里的天地灵气如同百川归海! 疯狂涌入那九颗头颅共同匯聚的混沌雷云之中! “咔嚓!” 无数道水桶粗细、顏色各异的混沌神雷! 如同得到敕令的灭世狂龙! 自九霄之上悍然劈落! 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化作一座囚禁诸天、磨灭万道的雷霆囚笼,將七大强者死死困於其中! 苏皓的九颗头颅同时转动,十八道燃烧著混沌雷火的目光如同审判之剑锁定囚笼中的七人! 声音匯聚成毁天灭地的混沌轰鸣:“让你们亲眼看看......” “何为真正的雷霆主宰——” 他抬手间掌心一枚闪烁著赤、青、黑、白、黄五行轮转光辉的雷印凭空浮现! 五色天雷印! 在万雷真身这无上法相的加持下雷印表面那些原本沉寂的符文如同活过来的太古雷龙! 疯狂游走! 迸发出的威压竟丝毫不弱於七大掌教手中任何一件顶级仙器! “嗡——” 雷印光芒普照! 星涡天帝凝聚的护体星龙如同冰雪遇阳快速崩解! 消融! 镇岳灭世剑引动的万座山岳虚影在雷火交织的光芒下瞬间蒸发! 化为虚无! “吼——” 万雷真身九首齐鸣! 如同九尊雷神同时降下神罚! 五道粗如山岳、蕴含著不同属性毁灭真意的混沌神雷如同支撑天地的灭世巨柱! 撕裂虚空! 朝著雷霆囚笼悍然轰下! 然而! 儘管苏皓已展现出如此顛覆认知的无上神通! 那七大掌教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凶光更甚!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的疯狂! “周天星斗镇寰宇。”星涡天帝周身星斗大阵疯狂运转到极致! 亿万星辰仿佛要从天穹坠落! 镇岳盟盟主剑指苍茫! 镇岳灭世剑引动万里山脉的磅礴地脉虚影! 如同搬来了半壁天庭大地! 盖亚掌教双目泣血! 残缺的开天麒麟印再次迸发出扭曲时空的毁灭乱流! 如同打开了通往混沌的裂缝! 七件仙器同时爆发出此生最璀璨、最恐怖的终极威能! 焚天之火! 灭魂音波! 星辰洪流! 极寒冰狱! 阴阳绞杀! 时空乱流! 地脉镇压! 七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虚空中疯狂绞杀! 融合! 最终凝聚成七道遮天蔽日、仿佛要重归混沌的灭世龙捲! 龙捲所过之处! 虚空不再是破碎而是近乎湮灭! 回归最原始的虚无! 七道混沌龙捲如同七条吞噬诸天的灭世凶兽! 带著湮灭一切的意志朝著万雷真身席捲绞杀而来! “蚍蜉撼树。” 苏皓的九颗头颅同时发出冰冷刺骨、充满无尽蔑视的嗤笑! 九张巨口同时张开! 喷吐出数十颗混合著最精纯混沌本源的五行神雷光球! 这些光球初时不过星辰大小! 但在飞行过程中急速膨胀! 眨眼间便化作直径超过百里的恐怖熔炉! 紫、青、赤、白、黄五色毁灭雷光在其中疯狂交织! 压缩! 仿佛將诸天万界的雷霆本源尽数拘禁於此! 散发出的炽热与毁灭让远在万里之外的修士都感觉肌肤灼痛! 神魂欲裂! 第一颗蕴含著暴烈庚金之力的白色雷球如同坠落的白色太阳悍然砸向迦楼罗尊者! “大悲慑魂螺给我开——”迦楼罗尊者目眥欲裂! 双手死死持住法螺! 背后万佛虚影同时结印诵经! 浩瀚佛光凝成实质壁垒! 然而! 神雷光球触及螺身的剎那! “噗嗤——” 那些流淌著佛光、號称万法不侵的金色梵文竟如同投入熔炉的脆弱金箔! 瞬间扭曲! 熔化! 纷飞消散! 法螺光洁如玉的表面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琉璃“咔嚓嚓”骤然炸开蛛网般的恐怖裂痕! “轰——” 伴隨著一声仿佛宇宙核心炸裂的巨响! 法螺猛地爆开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缝! 恐怖的毁灭余波如同宇宙风暴般轰然扩散! “呃啊——” 迦楼罗尊者这位號称拥有大金刚不坏之身的佛门尊者如同被混沌巨神全力挥出的神锤狠狠砸中! 整个人化作一道悽厉的金色流光倒飞而出! 轰! 轰! 轰! 轰! 连续撞碎了九座高达万丈、加持了无数防御符文的古老神山! 才如同破败的沙袋般勉强停下! 沿途洒落的不再是凡俗之血而是蕴含著佛门本源精粹的金色神血! 將下方广袤的大地染成了一片悲壮而刺眼的金色血泊! “嘶——” 观战的修士们无不倒吸一口冻结灵魂的冷气! 发出此起彼伏、充满极致惊骇的抽气声! 迦楼罗尊者的肉身强度在天庭堪称神话! 曾硬抗金仙巨头全力一击而不倒! 此刻却被苏皓隨手一击重创至此! 连本命仙器都几乎彻底崩毁! 盖亚掌教握著那枚布满裂痕的开天麒麟印枯槁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望向星涡天帝声音嘶哑带著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迷茫:“此子莫不是修成了上古那早已失传的天之仙禁忌秘法?!” 星涡天帝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周身星芒如同被激怒的凶兽疯狂暴涨! 他死死盯著那尊悬浮於雷霆囚笼之上九首齐天、散发著灭世凶威的万雷真身声音如同九幽寒风。 “即便未修成,以他此刻展现的天赋与力量,他日必成覆灭天庭的心腹大患。” 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 先破你 盖亚掌教猛地挥动手臂! 如同下达最终的灭世敕令! “趁他力量尚未完全接续,联手绞杀,此等逆天妖孽,绝不能留——” 最后五个字如同冰冷的丧钟敲在其余五位掌教心头! 他们心神俱凛! 眼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湮灭! 取而代之的是孤注一掷的疯狂杀意! “镇——岳——”镇岳盟盟主率先发难! 发出如同大地崩裂的咆哮! 他手中那柄通体漆黑的镇岳灭世剑凌空疯狂暴涨! 瞬息之间便化作一柄横贯天穹的万丈巨剑! 剑身之上万座刻满了镇压万魔古老符文的山岳虚影轰然浮现! 整把剑仿佛承载了半个天庭大地的无上重量! 化作一道撕裂宇宙的金色匹练! 朝著万雷真身悍然斩落! 剑意未至! 苏皓那由混沌雷光凝聚的髮丝已根根倒竖而起! 猎猎作响的能量衣袍仿佛隨时要被那纯粹的镇压剑意撕成碎片! 苏皓九颗头颅十八道目光却依旧冷冽如万载玄冰! 他右手猛地虚握! “嗡——” 掌心那枚五色天雷印轰然剧烈震颤! 一道缠绕著毁灭性紫电雷纹的虚影从中缓缓浮现! 奔雷裂岳刀! 刀身流淌著混沌初开般的玄奥纹路! 每一次轻微的震颤都引动天地法则的剧烈共鸣! 刀刃之上凝聚的雷霆之力已化作实质的毁灭雷芒! 其威势赫然已能与顶级仙器正面抗衡! “斩——” 苏皓九首齐啸! 声浪匯聚成开天闢地的混沌惊雷! 奔雷裂岳刀裹挟著万钧混沌雷霆化作一道撕裂永恆的紫色雷光! 迎著那斩落的万丈金色匹练悍然劈去! 轰嚓—— 剎那间! 天地仿佛重归混沌! 紫色雷芒与金色剑意如同两条廝杀的太古凶龙! 疯狂绞杀! 碰撞! 湮灭! 爆发出的能量余波如同灭世的潮汐將周围所有残存的云层撕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 下方观战的修士只觉眼前一片刺目欲盲的紫金光芒! 恍惚间竟仿佛看到一位手持雷刀、脚踏混沌的灭世魔神屹立於破碎的虚空之上! 每一次看似隨意的挥砍都似要將天地法则连同这片腐朽的天庭一同劈开! 嗤——嗤——嗤—— 紫色雷芒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切入金色剑光之中! 镇岳灭世剑上那万座散发著沉重镇压之力的山岳虚影开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寸寸崩解! 消融! “呃啊——”镇岳盟盟主脸色瞬间涨红如血! 他拼尽全力將浩瀚的灵力不顾一切地注入剑身! 试图稳住那溃散的剑意! 然而! 那奔雷裂岳刀蕴含的混沌雷霆之力太过恐怖! 太过霸道!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如同冰晶崩裂! 镇岳灭世剑那漆黑的剑身之上,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奔雷裂岳刀抓住这千钧一髮的破绽,刀身紫电暴涨,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紫色惊雷,悍然突破防线,朝著镇岳盟盟主的头颅疾斩而下! “休得放肆。” 盖亚掌教鬚髮皆张,发出一声暴喝! 他手中那枚布满裂痕的开天麒麟印,骤然迸发出最后的光华! 残存的时空之力化作数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锁链,如同灵蛇般缠绕向那柄致命的紫色雷刀! 与此同时! 归一宗宗主双手急速变幻法诀,太极定魂如意嗡鸣震颤! 黑白二气喷薄而出,在空中急速旋转,瞬间凝成一面巨大的阴阳鱼形护盾! 盾面之上,上古伏羲卦象流转,竟將整片空域化作一幅缓缓旋转的太极图卷! 传闻此盾曾硬抗十二地之仙围攻月余而不破! 三件顶级法宝的力量,在千钧一髮之际轰然匯聚,与那柄势如破竹的奔雷裂岳刀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 紫色雷光、时空金芒、阴阳玄气,三种截然不同的毁灭性能量疯狂绞杀、湮灭! 爆发出的能量余波如同灭世海啸,瞬间將方圆千里的厚重云层撕扯成最原始的齏粉! 苏皓虽以万雷真身催动雷仙之刃,威势滔天,但面对三大顶尖高手的合力阻击,九颗头颅同时发出沉闷的低吼! 体內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流逝! 紫金色的鳞片缝隙间,甚至开始渗出丝丝缕缕不受控制的狂暴雷光! “先破你。” 苏皓十八道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归一宗宗主! 心念电转间,奔雷裂岳刀骤然调转方向! 刀身紫电如万千灵蛇狂舞,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紫色电龙,悍然扑向那面流转著伏羲卦象的阴阳护盾! 阴阳护盾剧烈震颤,盾面上玄奥的卦象如同投入沸水的冰雪,疯狂扭曲、模糊! 黑色阴气与白色阳气如同失控的洪流,从裂痕中疯狂逸散! “噗嗤。” 归一宗宗主如遭重锤轰击,喉头一甜,一股蕴含著本命精元的黑血狂喷而出! 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乾了数百年的寿元,满头乌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枯槁! 他踉蹌著连连后退,手中那柄视若性命的太极定魂如意几乎脱手飞出! 盖亚掌教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刚想再次催动残破的麒麟印—— 然而! 那柄裹挟著毁天灭地气势的雷仙之刃,已如影隨形般劈至眼前! 玉印表面残存的时空纹路,在狂暴的紫色雷光中如同烈日下的薄冰,寸寸湮灭、消融! “不——” 伴隨著盖亚掌教一声悽厉欲绝的惨叫,那枚曾伴隨盖亚始祖征战金仙的开天麒麟印,轰然炸裂! 化为漫天飞溅的玉屑光尘! 恐怖的雷芒余势不减,轻易撕碎了他的护体罡气! 一道焦黑狰狞、流淌著毁灭气息的雷纹,深深烙印在他的胸口! 他如同断了线的破败风箏,带著一蓬淒艷的血雨,朝著下方无尽的云海坠落而去! “还有你。” 苏皓九颗头颅同时发出震彻寰宇的咆哮! 奔雷裂岳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刀光如紫色彗星贯日,直取气息萎靡的镇岳盟盟主! 镇岳灭世剑虽已裂痕遍布,剑灵哀鸣,但盟主眼中凶光更盛!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剑身! 剑身之上,那万座山岳虚影竟瞬间凝实! 巍峨群山拔地而起,带著镇压万古的沉重威势,试图將那柄紫色雷刀连同苏皓一同镇压! 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 还不认输? 然而! 苏皓周身雷光骤然暴涨数倍! 万雷真身那三对遮天蔽日的雷光羽翼猛地一振! 整片天地的法则仿佛被无形巨手强行扭曲! 奔雷裂岳刀发出一声清越龙吟! 刀身紫电化作万千条狰狞雷蛇,瞬间將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群山虚影吞噬、撕碎!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早已不堪重负的镇岳灭世剑,终於彻底断裂! 断口处喷涌出无数道锋锐无匹的毁灭剑气,如同失控的暴雨,瞬间將镇岳盟盟主笼罩! “啊——” 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声中,镇岳盟盟主如同被凌迟般倒飞而出! 他身上的道袍被绞成漫天碎片,后背血肉模糊,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气之中,触目惊心! 下方观战的修士们,无不瞠目结舌,大脑一片空白。 谁能想到? 短短数息之间! 苏皓竟以一己之力,摧枯拉朽般连挫三大掌教! 將天庭最顶尖的强者打得如此狼狈不堪,法宝破碎,血染长空! 他屹立在漫天雷光之中,九颗威严的头颅缓缓转动,冰冷的目光扫过战场。那目光中蕴含的寒意,让剩余的四位地之仙强者脊背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眾人望著那悬浮在毁灭雷光中的九首巨兽,喉结艰难地滚动著,口中泛起阵阵苦涩。 方才还隱隱佔据上风的七大掌教,此刻竟被打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星涡天闕那本就千疮百孔的穹顶,在狂暴的能量衝击下更是摇摇欲坠。残余的地之仙强者们,甚至已经分不清苏皓周身翻涌的,究竟是狂暴的雷霆,还是那沸腾到极致的、足以焚灭诸天的杀意! “还不认输?” 苏皓九道声音匯聚成一道,如同混沌惊雷在天地间炸响! 九颗头颅同时转动,森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残余的四人:“万雷现世,诸神辟易。尔等手中这些破铜烂铁,也配与上古神兽爭锋?” 他周身的紫金色鳞片流淌著液態的雷光,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引动方圆万里的天地元气共鸣。虚空在纯粹的雷电威压下,如同水面般泛起层层涟漪。 离火劫渊萧家家主面色狰狞如恶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挥动著焚天炼魂旗,状若疯魔地冲向苏皓! 旗中窜出的赤红火蟒尚未近身,便被一道隨意劈落的紫色刀光斩成漫天火星,消散无形! 苏皓甚至未曾正眼看他,只是隨意地反手挥出一刀! 奔雷裂岳刀上的紫电瞬间暴涨百丈,化作一道开天闢地的紫色匹练! “嗤啦。” 刀光闪过! 萧家家主那灌注了毕生修为、试图格挡的右臂,连同紧握的焚天炼魂旗旗杆,被齐肩斩断! “呃啊——” 悽厉到变调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染血的旗面如同残破的蝴蝶,无力地飘落云端。萧家家主如同被射落的流星,朝著下方大地狠狠砸落! 沿途洒下的滚烫血珠,尚未落地,便被空气中瀰漫的狂暴雷电瞬间蒸发殆尽! “一起上!杀了他。” 八列地之仙双目赤红,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他猛地掷出手中仅存的半截断戟! 戟尖缠绕著浓郁到化不开的血煞之力,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射向苏皓! 迦楼罗尊者强压著翻腾的气血,再次展开万佛朝宗图! 然而图卷之上的金色梵文,在苏皓那纯粹的万雷神威下,竟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黄金,剧烈扭曲、变形! 星涡天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引动整个周天星斗大阵! 亿万星辰之力匯聚,化作无数道璀璨夺目、足以洞穿星辰的毁灭光矛,如同倾盆暴雨般,朝著苏皓攒射而去! 面对这铺天盖地、足以让寻常天仙陨落的恐怖攻势,苏皓竟是不闪不避! 他九颗头颅同时张开巨口! 九道缠绕著混沌本源气息、顏色各异的灭世神雷,如同九条挣脱枷锁的太古雷龙,咆哮著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 他手中的奔雷裂岳刀,化作一道撕裂永恆的紫色长虹! 每一次劈砍,都带起刺穿耳膜的尖啸,在虚空中留下久久无法癒合的漆黑裂痕! 迦楼罗尊者的万佛虚影被一道紫色刀光悍然劈开,佛光黯淡! 八列地之仙那灌注了血煞之力的断戟,撞上奔涌的混沌雷光,如同投入熔炉的铁块,瞬间熔化成滚烫的铁水,滴落虚空! 最令人惊骇的,当属星涡天帝! 他身著的星纹法衣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无数星辰虚影流转其上,试图抵挡那致命的一刀! 然而! 嗤啦! 锋锐无匹的刀气,依旧在他那威严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 金色的帝血,顺著伤口汩汩流淌! 堂堂星涡天帝,竟被一刀破相! 他踉蹌著后退数步,捂著流血不止的脸颊,星眸之中第一次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骇然! 那法衣,可是以远古金仙陨落时的道袍残片炼製而成,蕴含不朽道韵! 如今,竟险些被苏皓一刀斩碎!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星涡天帝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看著苏皓手中那柄仿佛不知疲倦、不断劈落的紫色雷刀,一股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般,第一次悄然爬上他的心头。 每一道紫色刀芒落下,天地都为之震颤,虚空裂痕如同丑陋的伤疤,久久无法癒合。 而反观苏皓,他周身那些在激战中留下的伤口,却在磅礴青木之气与狂暴雷霆之力的交织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癒合! 仿佛那足以让地之仙陨落的伤势,对他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皮外伤! 局势,在电光火石间彻底逆转! 苏皓完全占据了压倒性的上风! 当他手中那柄毁灭之刃,一次又一次,带著无可匹敌的威势狠狠劈砍在对手身上时,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天庭巨头们,除了凭藉残存的仙器和燃烧的本源硬扛之外,竟再无半分招架之力! 而最先支撑不住的,正是八列地之仙...... 第一千七百六十七章 灭世魔神 八列地之仙虽拼死將九霄雷令收回,但那枚令牌在苏皓的万雷神力面前,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灵性,甚至隱隱透露出一种莫名的亲和。此刻,它竟剧烈震颤著,强行挣脱了八列地之仙的掌控,自顾自地飞到半空中盘旋飞舞! 令牌周身流转的青金色雷光,竟与苏皓的万雷真身遥相呼应,仿佛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失去了这最后的保命仙器,八列地之仙的防御瞬间土崩瓦解! 他脸色煞白,试图运转最后的血煞之力遁入虚空逃命! “吼昂——” 苏皓九颗头颅齐声咆哮! 一道蕴含著混沌意志的音波,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轰击在八列地之仙的神魂之上! “噗。” 八列地之仙如遭雷击,经脉瞬间逆行,灵力暴走! 他身形一滯,眼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 奔雷裂岳刀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紫色电虹,撕裂长空,悍然劈至! 刀气未至,那凌厉无匹的锋芒,已將他周身残存的护体罡气绞得粉碎! “不——” 八列地之仙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充满不甘与恐惧的惨叫!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毁灭一切的紫色刀光! 轰! 紫金色的毁灭雷芒,如同贪婪的巨口,瞬间將他的身影彻底吞噬!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神魂逃逸! 在足以湮灭万物的混沌雷霆之中,这位掌控紫霄雷府数千载、威震天庭的无上巨头,连同他的神魂印记,在瞬息之间,化为最原始的齏粉,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 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八列长老。” “天啊!他......他被杀了?!” 天上地下,无数观战者发出此起彼伏、充满极致惊骇的尖叫与抽气声! 这场持续了近半个时辰、震动整个天庭的巔峰之战,终於迎来了第一位陨落者! 然而,陨落的並非他们预想中那个来自地球的狂徒苏皓,而是天庭举足轻重、地位尊崇的紫霄雷府之主,八列地之仙! 紫霄雷府的修士们望著那片空荡荡、只余狂暴雷光肆虐的战场,面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与茫然。他们赖以支撑宗门、威震四方的擎天巨柱,此刻已彻底崩塌,魂飞魄散,连他视若生命的九霄雷令,都如同臣服般滚落在苏皓的脚边,被混沌雷光温柔缠绕,再无半分属於紫霄雷府的光泽。 剩余的地之仙强者们,无不心胆俱裂,亡魂皆冒! 他们本就靠著残存的顶级仙器,在苏皓那狂风暴雨般的雷霆攻势下苦苦支撑,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如今连八列地之仙都落得如此下场,若失去了这些上古至宝的庇护,恐怕下一个瞬间灰飞烟灭的,就是他们自己! 那些没有顶级仙器傍身的地之仙修士,此刻更是连靠近战场的勇气都已丧失殆尽。他们只能远远地躲在星涡天闕那摇摇欲坠的残垣断壁之后,满眼恐惧地望著战场中心,那尊沐浴在紫金色毁灭雷光之中、九首齐天、背生六翼的灭世魔神——苏皓! 盖亚掌教死死盯著苏皓手中那柄越劈越猛、仿佛永不知疲倦的紫色雷刀,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道心摇摇欲坠:“不行绝不能如此僵持下去他怎会越战越强?!” 苏皓的每一刀,裹挟的雷霆之力都更胜从前! 明明已激战近半个时辰,那尊九首巨兽周身翻涌的气势非但未有丝毫衰减,反而如同开锋的神剑,在血与火的淬链中,锋芒愈盛,凶威滔天! 这才是最令人心悸之处! 苏皓似乎完全打破了修士灵力会枯竭的铁律! 他更像一尊永不停歇的混沌熔炉,每一次挥刀,都在疯狂鯨吞天地元气,將其转化为更加狂暴、更加恐怖的毁灭之力! “他已触及金丹境的门槛了。”盖亚掌教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如同风中残烛:“即便尚未真正凝结金丹,这等战力已足以匹敌金仙,我等手中的仙器在他面前简直如同孩童的玩物。”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枚布满裂痕、灵光黯淡的开天麒麟印,又望向星涡天帝脸颊上那道深可见骨、兀自流淌著金色帝血的狰狞伤口,心中已是一片冰冷的灰败。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或许就是个致命的错误! 他们自以为布下天罗地网,掌控全局,却不知早已踏入了这头混沌凶兽精心布置的血腥猎场! “住口。”星涡天帝厉声喝断,然而其星眸深处,却也难以掩饰地掠过一丝惊惧:“休要长他人志气! 我等与他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除了死战到底还有何退路可言?!”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面巴掌大小、通体流转著银河般璀璨光带的银色小盾——星穹守护盾! 此盾乃是以亿万星辰碎屑,辅以星核本源凝练而成! 论防御之能,更胜归一宗的太极护盾! 是星涡天闕传承万载的镇宫至宝! 他毫不犹豫地將所剩无几的本源灵力疯狂注入盾牌! 嗡! 银盾瞬间暴涨至千丈! 盾面之上,无数星点急速匯聚、流转,凝成一副玄奥莫测的周天星图! 竟硬生生將苏皓劈来的那一道撕裂虚空的紫色刀芒稳稳挡住! 离火劫渊萧家家主捂著断裂的右臂,伤口处焦黑一片,气息萎靡。 迦楼罗尊者扶著那布满裂痕、灵光黯淡的大悲慑魂螺,佛光散乱。 镇岳盟盟主紧握著仅剩的半截镇岳灭世剑,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他们心中都已雪亮! 当苏皓亮出那尊九首齐天、背生六翼的万雷真身时所有的退路便已被彻底斩断! 那巨兽十八道冰冷的目光中,唯有纯粹的、冻结灵魂的杀意! 每一道劈落的紫色雷芒,都在无声宣告:今日此地非生即死,唯有一方能踏著另一方的尸骸走出这片修罗场! 就在镇岳盟盟主咬碎钢牙,准备燃烧最后的本命精血,做那玉石俱焚的最后一搏时, 一道清冷决绝的倩影,骤然从下方残破的星涡天闕中冲天而起,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眼力倒是不差 “广寒?!你怎么还没走?!” 镇岳盟盟主又惊又怒,声音嘶哑! 他早前拼著损耗地脉之力,强行將她送出战场核心,便是深知以她手中那半仙器级別的玄冰锁链,在苏皓那柄毁灭雷刀之下连半招都撑不住! 靠近便是十死无生! “这个苏皓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儿。”广寒仙子双眸猩红如血,声音如同万载玄冰摩擦,刺骨冰寒:“我岂能独善其身?!眼睁睁看著他继续猖狂再夺走我的夫君屠戮我的同道?!” 她玉手猛地一翻! 一枚镶嵌著星月纹路、流淌著清冷月华与璀璨星辉的银色圆环凭空出现在她掌心! 星月轮! 此物乃是她从广寒宫禁地深处借来的镇宫之宝! 传闻乃上古月神与星主神力交织所化能引动周天星月伟力为己所用! 嗡! 隨著广寒仙子將体內浩瀚的冰寒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圆环! 一道清冷如水的银色月光与一道璀璨夺目的星辰光柱自星月轮中轰然爆发! 在她身后交织、凝聚最终化作一尊虚幻朦朧却散发著无上威严的星月法相! 剎那间! 她的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暴涨! 周身縈绕的极致寒意竟凝结成实质的玄冰晶甲! 一股无限接近於金丹强者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竟让整片狂暴的雷域战场都为之一滯! “诸位道友。”广寒仙子的声音,裹挟著冻结神魂的寒意,响彻战场:“此战不死不休。” 星涡天帝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手中星穹守护盾光芒再盛三分! 镇岳盟盟主握紧断剑,强行调动体內残存的地脉之力! 迦楼罗尊者强压翻腾的气血,再次展开那残破的万佛朝宗图! 盖亚掌教等人也趁机服下流光溢彩的疗伤圣药! 断裂的经脉、破损的臟腑在药力催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癒合! 他们心中再无半分侥倖! 此战早已超越了个人恩怨! 若让苏皓踏著他们的尸骨走出这片战场整个葬仙之地的秩序必將彻底崩塌! 亿万生灵都將陷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杀——” 隨著广寒仙子挥动星月轮! 一道融合了星月本源、足以冻结虚空的银色光刃撕裂长空! 其余六大掌教同时发动了此生最疯狂的攻势! 星穹守护盾化作镇压天地的壁垒! 残破的焚天炼魂旗捲起焚世烈焰! 崩裂的大悲慑魂螺发出灭魂禪唱! 半截镇岳灭世剑引动群山镇压! 开天麒麟印残片迸发时空乱流! 万佛朝宗图洒落度化佛光! 七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毁天灭地的力量在虚空中疯狂交织、融合! 形成一股足以让星辰陨落、让法则哀鸣的终极威压! 如同灭世的混沌潮汐朝著苏皓那尊顶天立地的万雷真身悍然席捲而去! 战场下方。 梁家姐妹、向海女、雪女等人脸色凝重得如同寒铁。 慕容珊珊站在梁秀秀身旁,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目光死死锁住虚空中那道在毁灭风暴中巍然不动的九首雷影,心已提到了嗓子眼。 星涡天闕观战台上,那些不便参战的地之仙们,无不面色肃穆,呼吸沉重,望著天穹之上不断炸开的能量涟漪,仿佛每一道光芒都预示著末日的临近。 虚空之上! 雷鸣如万古凶兽咆哮! 能量风暴肆虐! 整片空域如同沸腾的油锅! 下方修士仅仅是抬头仰望,便觉双目刺痛,神魂欲裂! “诸位听令。” 星涡天帝的声音,穿透震耳欲聋的轰鸣,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地之仙耳中:“苏皓手中雷刀並非实体仙器!全凭其自身灵力凝聚!威能虽强消耗亦是恐怖!只要我等持续消耗其力量待其灵力枯竭便是我等反攻之时。” 他一边奋力挥动星穹守护盾,抵挡著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紫色刀芒,一边飞速分析,试图抓住那渺茫的胜机。 苏皓每劈出一刀,那奔雷裂岳刀上的紫电光芒確实会黯淡一分! 显然维持这柄毁灭之刃对苏皓的消耗极其巨大! 事实似乎正如星涡天帝所料! 苏皓的雷刀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凝实形態! 全凭万雷真身催动混沌雷力强行凝聚显化! 每一次斩击都在疯狂抽离他丹田气海之中那浩瀚的万雷真元! 儘管他能以混沌道基疯狂吞噬转化天地灵气但这场旷日持久的恶战灵气转化的速度终究开始跟不上那恐怖绝伦的消耗! “呵......” 听著星涡天帝那带著一丝希冀的叫囂,苏皓九颗头颅同时发出一声冰冷刺骨的嗤笑,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眼力倒是不差,可惜......” 他话锋陡然转厉,如同九道惊雷炸响:“你凭什么觉得你们这群土鸡瓦狗能撑到我灵力耗尽之时?!” 话音未落! 奔雷裂岳刀骤然爆发出刺穿天穹的炽烈紫芒! 刀身瞬间暴涨千丈! 化作一道仿佛要將整个宇宙一分为二的毁灭光刃! 刀锋直指迦楼罗尊者! 这位號称拥有大金刚不坏之身的佛门巨头虽已服下疗伤仙丹但在那恐怖刀气的锁定下依旧感觉胸骨欲裂! 神魂颤慄! 他背后的万佛虚影早已崩碎大半! 大悲慑魂螺更是千疮百孔! 灵光黯淡! 其余掌教脸色剧变! 急忙上前援护! 星穹守护盾银光大盛! 镇岳灭世剑引动群山虚影! 同时格挡! 轰! 轰! 两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银盾与断剑被那千丈雷刀劈得连连暴退! 盾面星图疯狂闪烁! 剑身哀鸣! 其上铭刻的符文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隨时可能彻底崩解! 苏皓的攻势愈发狂暴! 每一刀都带著玉石俱焚的狠厉决绝! 他心中明镜一般! 星涡天帝的盘算他岂会不知? 但他更清楚眼前这些地之仙巨头的极限所在! 他们虽有残破仙器护体却个个身负重伤! 那疗伤丹药的药效也在持续不断的激战中飞速消耗! 只需再劈出五刀! 不! 或许只需三刀! 便能彻底瓦解他们那看似坚固实则摇摇欲坠的最后防线! 紫金色的毁灭雷光在他九颗头颅之间疯狂流转! 奔雷裂岳刀上的玄奥雷纹亮得如同超新星爆发! 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这片虚空连同其中所有生灵一同劈成虚无! 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这招,我早已见过 迦楼罗尊者眼睁睁看著苏皓那柄索命雷刀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朝著自己劈落! 他那號称金刚不坏的佛体早已是千疮百孔! 金光黯淡! 金色的佛血混合著破碎的佛光不断洒落长空! 他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疯狂! 不能再这样下去! 否则下一个灰飞烟灭的必然是他! “唵——嘛——呢——叭——咪——吽——” 迦楼罗尊者猛地仰天发出一声震动诸天的佛门狮子吼! 其背后虚空剧烈扭曲! 一尊高达三丈、通体流淌著纯金佛光、散发著无尽慈悲与威严的金色佛陀虚影轰然浮现! 万佛寂灭印! 迦楼罗一族压箱底的禁忌之术! 以燃烧佛门金身为代价换取剎那的灭世伟力! 佛陀虚影双手缓缓结印! 掌心之中万千枚流淌著灭魔真意的古老梵文如同决堤的洪流喷涌而出! 瞬间在空中交织、旋转化作一面遮天蔽日的金色灭魔光轮! 光轮边缘刻满了足以磨灭金仙道基的灭魔符文! 轮身转动间发出令诸天星辰都为之颤抖的低沉嗡鸣! 竟將周围肆虐的混沌雷霆都强行绞碎! 湮灭! “哦?” 苏皓九颗头颅同时微微扬起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冰冷弧度:“倒是有点意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眼中那十八道燃烧的雷火骤然爆闪! “只可惜,这招,我早已见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 苏皓猛地张口一吸! 轰隆隆! 方圆万里的天地元气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他体內! 周身缠绕的紫金色雷光电弧如同受到召唤疯狂匯聚於他身前! 一尊同样高达三丈却通体由紫金色毁灭雷霆构成的雷纹巨佛在无尽电闪雷鸣中轰然凝聚成型! 混沌雷佛印! 融合混沌道则本源与万雷真身无上伟力演化而出的灭世法相! 雷佛周身每一寸“肌肤”都流淌著足以焚灭万物的混沌雷浆! 虬结的“肌肉”蕴含著开天闢地的恐怖力量! 眉心处一枚竖眼缓缓睁开! 嗡! 竖眼开闔的剎那! 一道仿佛能洞穿诸天万界、冻结时空长河的毁灭神光一闪而逝! 其所视之处虚空无声无息地泛起蛛网般的漆黑裂痕! 下一刻! 两尊一金一紫散发著截然相反却同样毁天灭地气息的佛陀法相 各自结出了最终的灭世印诀! 朝著对方 轰然印去! “轰——” 仿佛开天闢地的巨斧劈落! 虚空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伟力悍然撕裂! 一道深不见底、吞噬一切光线的巨大黑色裂缝骤然显现! 裂缝之中,混沌气流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而出,瞬间將周围肆虐的法宝光芒、狂暴雷霆尽数吞噬! 下方观战的地之仙修士们,只觉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太古神山的恐怖威压轰然撞来! “噗。” “噗。” “噗。” 修为稍弱者,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肉身瞬间爆裂,化作漫天血雾! 即便是修为深厚者,也无不耳鼻溢血,神魂剧震,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被狠狠掀飞! 星涡天帝等人脸色煞白如金纸,疯狂催动残存的仙器护体! 星穹守护盾表面的周天星图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熄灭! 镇岳灭世剑引动的山岳虚影寸寸崩解,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就连广寒仙子那枚星月轮,清冷的月华表面也瞬间蒙上了一层细密的裂纹! 而直面这股毁灭衝击的迦楼罗尊者,更是惨不忍睹! 他身上那件號称万法不侵的金色法衣,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薄纸,瞬间化为飞灰! 强韧的佛体皮肤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片片龟裂,金色的佛血从裂缝中汩汩涌出! 最致命的是,他体內浩瀚的佛元,被那狂暴的混沌雷力疯狂搅动,彻底逆流反噬! “不——” 迦楼罗尊者发出一声充满无尽不甘与恐惧的悲鸣! 下一刻! 他整个身躯在那道恐怖的黑色混沌裂缝前,如同被吹爆的气球般轰然炸开! 金色的血肉、破碎的佛骨、残存的佛光所有的一切,都被那贪婪的黑色裂缝瞬间吞噬殆尽! 连一丝神魂的痕跡都未能留下! 第二位地之仙掌教,陨落! 战场上空,浓郁的血腥味与狂暴的雷电气息交织缠绕,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还不到一个时辰! 两位威震天庭、执掌一方道统的掌教巨头,便已相继殞命於苏皓之手! 剩余的地之仙强者们,望著空中尚未散去的金色血雾与漂浮的仙器碎片,眼中的惊骇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疯狂的猩红! 星涡天帝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著浓郁生命本源的精血狠狠喷在星穹守护盾上! 盾面星图瞬间被染成一片妖异的血色,散发出不祥而狂暴的气息! 镇岳盟盟主握紧手中仅存的半截断剑,毫不犹豫地燃烧起体內最后一缕神魂本源! 断剑之上,黯淡的符文再次亮起,却带著一种燃烧生命的决绝! 离火劫渊萧家家主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將焚天炼魂旗猛地捲成一束! 旗面之上,潜藏的上古火灵被彻底引动,化作一柄熊熊燃烧的烈焰火炬! 他们將最后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残破的仙器,摆出了玉石俱焚、不死不休的架势! 然而! 苏皓的攻势,並未因对手的疯狂而有丝毫减缓! 奔雷裂岳刀在他手中化作一片紫色的死亡风暴! 劈砍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紫金色的刀芒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毁灭雷网,將一切敢於靠近的能量与物质绞成齏粉! 他每隔数息,便隨手掷出一枚五行神雷凝聚的光球! 赤、青、黑、白、黄五色雷光交织缠绕,化作一座座灭世熔炉! 尚未近身,那恐怖的毁灭气息便將眾人的护体罡气蒸腾得滋滋作响,几近溃散! 星涡天帝引动的星龙咆哮! 镇岳盟主凝聚的山岳镇压! 萧家家主催动的火蟒噬咬! 所有攻向苏皓的法术神通,在接触到那张毁灭雷网的瞬间,便如同投入熔炉的雪,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 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仅仅三息 “噗嗤——” 盖亚掌教本就残破不堪的开天麒麟印,被一道刁钻的紫色刀芒正面劈中! 印璽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轰然炸裂! 恐怖的余波如同无形的利刃,瞬间將他拦腰斩断! 两半残躯带著喷涌的鲜血,无力地坠向下方翻涌的云海。 第三位掌教,陨落! 其陨落的血雾尚未在虚空中完全弥散! “轰隆。” 一枚五行神雷光球精准地轰击在归一宗宗主身前的太极定魂如意之上! 这柄曾硬抗十二地之仙围攻的顶级仙器,在狂暴的五行神雷下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间被震成漫天黑白齏粉! 失控的黑白二气如同毒蛇般反噬其主! 归一宗宗主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身躯便如同被充爆的气球般轰然炸开! 血肉横飞! 第四具尸体,坠落! 就在这具尸体尚未触及云层之际! 广寒仙子正全力催动星月轮,试图引动周天星月之力做最后一搏! 然而! 苏皓甚至未曾回头! 只是隨意地反手一挥! 一道由纯粹雷霆凝聚的长鞭,如同撕裂夜空的紫色闪电,狠狠抽在星月轮之上! “咔嚓嚓。” 那枚流淌著星月光华的银色圆环,应声寸寸碎裂! 恐怖的雷火瞬间席捲而上,將广寒仙子连同她周身縈绕的冰寒气息一同吞噬、蒸发! 第五位掌教,连一声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彻底化为飞灰,消散於天地之间! 三息! 仅仅三息! 三位执掌一方、威名赫赫的地之仙掌教,接连陨落! 下方观战者只觉得眼前光影疯狂闪烁、错乱! 苏皓那尊九首齐天的万雷真身,与虚空中残留的万千雷霆残影重叠交错! 根本无人能看清他如何出刀,如何掷雷! 映入眼帘的,只有法宝崩碎时爆发的刺目强光,以及掌教陨落时迸溅的淒艷血雾残影! 战场上空,那五具尚未来得及坠地的残骸,瞬间被周围肆虐的狂暴雷电气息分解、湮灭,化为最原始的粒子! 只留下几件灵光黯淡、布满裂痕的残破仙器,在那道巨大的混沌裂缝旁无力沉浮,无声地见证著这场近乎单方面的血腥屠杀! 目睹此情此景,那些尚未出手的顶级高手们,心中越发忐忑不安。对苏皓的愤恨与恐惧交织,却又深感无力。 其中,最为震怒的,当属镇岳盟盟主! 他不仅被苏皓当眾折辱,多年积累的威望毁於一旦,更连爱子与髮妻都相继丧生於此! 这锥心刺骨之痛,让他双目赤红如血,几乎要瞪裂眼眶! “吼——” 他突然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凶兽般的狂吼! 猛地挥动手中断剑,狠狠砍向自己的左掌! 噗嗤! 殷红的鲜血瞬间浸透剑刃! 那柄曾被苏皓劈断的镇岳灭世剑,竟在血光笼罩下剧烈震颤! 断裂处血肉般蠕动,飞速癒合! 原本黯淡的剑身泛起一层妖异的猩红光芒,一股令人心悸的凶戾魔煞之气,如同甦醒的太古凶兽,翻涌而出! 他竟是以自身精血为引,抱定了鱼死网破、同归於尽的决心! 镇岳盟盟主彻底燃烧了最后的精血与神魂本源! 每一滴蕴含著生命精华的血液都疯狂渗入剑脊! 灭世剑的气势如同被点燃的火山,节节攀升,凶威滔天! 下方观战者透过漫天雷光看到这自残一幕,无不惊愕失神,不明所以。 很快,一位白髮苍苍、见多识广的老牌高手,声音颤抖地解释道:“古籍有载此乃血祭器灵之术! 以燃烧自身生命精元为代价,强行唤醒仙器深处沉睡的远古器灵。” 他指著那剑身中逐渐清晰、透出狰狞面孔的血色虚影,语气充满骇然:“仙器之威远超寻常法宝,根本原因便在於其內蕴藏拥有灵智的远古残魂——器灵!一旦唤醒,无需主人操控,便能自行锁定敌人,不死不休!只是寻常修士修为不足,神魂孱弱,根本无法驾驭此等凶物!他这是在用命换取力量啊......” 话音未落! 镇岳盟盟主周身猛地腾起一道贯穿天地的血色光柱! 他手中的镇岳灭世剑发出一声震彻寰宇、饱含凶戾的剑鸣! 剑身之上,血光暴涨! 一尊高达百丈、手持巍峨山岳、散发著无尽凶煞之气的远古魔神虚影轰然凝现! 正是此剑沉寂万载的凶戾器灵! “盟主——” 镇岳盟的弟子们目睹此景,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他们心中雪亮,无论这一剑能否斩杀苏皓,他们的盟主都已將自己的一切,献祭给了这柄绝世凶剑! 那尊魔神虚影缓缓睁开一双毫无感情、唯有杀戮的血色巨眼,瞬间锁定了虚空中那尊散发著混沌雷威的九首巨兽! 嗡! 灭世剑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骤然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血色长虹! 剑身缠绕著焚山煮海的魔焰,拖曳出万里血痕,如同一条撕裂苍穹的猩红伤疤,带著毁灭一切的凶威,直刺苏皓眉心! 虚空在这股凶戾剑势下寸寸崩裂,露出深邃的黑暗裂隙,连稳固的空间法则都在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皓九颗头颅同时转向,十八道目光中雷火爆闪! 他发出一声震天咆哮,手中奔雷裂岳刀裹挟著毕生混沌雷力,悍然劈出! 一道紫金色的毁灭刀芒,如同开天闢地的雷霆,迎向那道血色剑虹! 轰嚓—— 两股至强力量轰然对撞!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 奔雷裂岳刀那由纯粹混沌雷力凝聚的刀身,如同遭遇重击的琉璃,寸寸崩碎! 化作漫天闪烁的紫色雷屑,消散於无形! 血色剑虹去势稍减,却依旧带著无匹的凶威,狠狠劈在苏皓万雷真身的胸膛之上! 嗤啦—— 紫金色的坚硬鳞片如同薄纸般被撕裂! 一道深可见骨、长达数十丈的恐怖伤口横贯巨兽胸膛! 青金色的血液混合著狂暴的雷光,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 滚烫的血液溅落在下方星涡天闕的断壁残垣上,瞬间將千里大地灼烧出焦黑的雷痕,滋滋作响! 第一千七百七十一章 退路早已断绝 这是苏皓自开战以来,所受的最重创伤! 钻心的剧痛让九颗头颅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浪震得虚空涟漪阵阵! 然而! 镇岳盟盟主却在此时,发出了绝望而悽厉的嘶吼! 他死死盯著苏皓那虽受重创,却依旧如同亘古神山般巍然屹立的身影,眼中最后一点疯狂的光芒彻底熄灭! “老天爷终究是偏袒你这魔头。” 他惨笑著张开双臂,周身燃烧的熊熊精血如同被冷水浇灭般骤然熄灭,气息瞬间跌落谷底。 “我未能为妻儿报仇唯有去地下陪他们了。” 话音未落,他的肉身如同风化的沙雕般迅速溃散、湮灭! 一道虚幻的神魂虚影刚刚浮现,便被灭世剑中那尊贪婪的魔神器灵虚影一口吞噬! 隨著他的彻底陨落,那柄曾斩裂虚空、凶威滔天的血色长剑:“噹啷”一声,无力地坠落在苏皓脚边的废墟之中。剑身上翻腾的魔焰与那狰狞的器灵虚影一同黯淡、消散,只留下遍布剑身的密密麻麻裂痕,以及那已然乾涸凝固的暗红血渍。 这把传承万载的上古凶剑,经此一役,灵性几乎耗尽,剑胚本源遭受重创。 若无数百年的温养与海量天材地宝修復,怕是再难恢復昔日锋芒。 “盟主——” 下方的镇岳盟弟子们目睹宗主以命相搏却依旧功败垂成,顿时哭声震天,悲慟欲绝! 这绝望的景象,让所有残存的修士都如同被抽乾了力气,瘫软在地。 有人失魂落魄地望著空中那尊虽带伤却依旧散发著无上威严的九首雷兽,喃喃自语:“连盟主都这天地间还有谁能阻止他?” 星涡天闕的废墟之上,只剩下呼啸的雷霆风暴,以及倖存者们绝望的呜咽,与苏皓周身那愈发狂暴、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混沌雷光交相呼应。 此刻,残存的强者们虽已近乎绝望,却深知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离火劫渊的萧家家主猛地再次咬破舌尖,將一口滚烫的精血狠狠喷在焚天炼魂旗上! 旗面之上,一尊手持烈焰巨斧、面目狰狞的魔神虚影轰然浮现——正是旗內沉睡的凶戾器灵! 他嘶哑著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镇岳兄!黄泉路上慢行!萧某来陪你了。” 恰在此时! 星涡天闕那残破的观战席上,骤然爆发出两道贯穿天地的血色光柱! 梵音谷与杰出门的两位地之仙巔峰强者,破开虚空,悍然现身! 他们手中,梵音镇魂铃与一枚残缺的开天古印,同时被自身精血浸透! “叮铃铃——” 镇魂铃疯狂摇动,化作万千道足以撕裂神魂的实质音波利刃! 残缺古印剧烈震颤,引动一片扭曲时空、湮灭法则的狂暴乱流! 三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凶戾滔天的器灵之力,在虚空中轰然交匯、融合! 最终凝聚成一尊高达千丈、三头六臂、散发著灭世气息的恐怖魔神虚影! 魔神三颗头颅,分別喷吐著焚世烈焰、灭魂音波与时空乱流! 六只巨臂,各自紧握著一柄燃烧著血色魔焰的狰狞神兵! 其散发出的威压,让整片星涡天闕都在剧烈颤抖! 下方观战者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威压震慑得心臟几乎停止跳动,不少低阶修士神魂受创,当场晕厥过去。 有人声音颤抖,近乎呻吟:“镇岳盟主单凭一尊便能重创苏皓,如今三力合一他必死无疑。” 星涡天闕残存的长老们,目睹那尊由三尊凶戾器灵融合而成的千丈血色魔神虚影,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仿佛已预见苏皓在这灭世一击下粉身碎骨的场景。 苏皓昂首,九颗威严的头颅同时转向那遮天蔽日的魔神,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充满战意的咆哮。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三头六臂的魔神所散发的威压,已然触及了天仙的门槛,相当於同时面对三位天仙强者的全力一击。 然而,战至此刻,退路早已断绝。 唯有一战! “吼——” 苏皓猛地一掌拍向自己胸膛! 丹田气海之內,那浩瀚如星海的混沌真元,毫无保留地疯狂注入悬浮於身前的五色天雷印! 嗡! 雷印骤然爆发出刺穿寰宇的五色奇光! 印身迎风暴涨,瞬息之间便化作一座高达万丈、镇压虚空的混沌雷山! 雷山表面,赤、青、黑、白、黄五色神雷如同活物般疯狂翻腾、交织! 每一道雷光都蕴含著开天闢地的毁灭伟力! 苏皓以万雷真身那无上伟力,悍然托举起这座灭世雷山! 如同掷下一颗混沌星辰,朝著那三头六臂的血色魔神轰然砸落! 轰隆隆隆—— 剎那间! 紫金色的混沌雷山,与那散发著无尽凶煞的血色魔神轰然对撞! 爆发的能量远超亿万颗星辰同时湮灭! 半个星涡天闕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瞬间抹平! 化作最原始的尘埃! 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穹顶寸寸崩裂! 蛛网般的漆黑裂痕疯狂蔓延! 吞噬著一切光线与物质! 下方大地如同遭遇灭世天灾! 千里疆域寸寸龟裂! 深不见底的沟壑纵横交错! 无数观战的修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那毁灭性的能量余波瞬间震成齏粉! 血雾瀰漫! 不知过了多久。 那足以湮灭星辰的能量风暴才缓缓平息。 瀰漫的烟尘渐渐散去。 侥倖存活的修士们挣扎著从废墟中爬起,咳著血,艰难地抬头望向那片支离破碎的天空。 只见虚空中,雷光与尚未散尽的血色魔气交织缠绕,如同末日后的余烬。 而那尊高达千丈、散发著灭世凶威的三头六臂魔神已然消失无踪! 只余下焚天炼魂旗、梵音镇魂铃、开天残印的碎片如同破败的垃圾散落在焦黑的大地上。 战场中央。 苏皓单膝跪在巨大的陨石坑底。 他那顶天立地的万雷真身此刻显得残破不堪。 九颗威严的头颅已有三颗彻底黯淡、熄灭,如同被掐灭的星辰,胸膛之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狰狞可怖,青金色的血液如同决堤的天河汩汩流淌,將半边天空都染成了一片悽厉而悲壮的青金色...... 第一千七百七十二章 真正的不死之身 “贏了!我们贏了。” 星涡天闕的长老们踉蹌著站起身,望著苏皓那残破的身躯,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一位鬚髮皆白、气息萎靡的长老,强撑著拭去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眼中闪烁著刻骨的怨毒与狠厉:“苏皓此獠虽强横无匹终究是血肉凡胎!待葬仙通道彻底稳固,我等杀回地球,定要將他所有血脉同族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周围的倖存者们闻言,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嘶声应和,眼中充满了报復的狂热。仿佛全然忘却了这场惨烈大战,已让天庭折损了十数位顶尖强者,紫霄雷府、杰出门等传承万载的道统更是近乎彻底覆灭! 然而。 就在他们沉浸於虚幻的胜利与恶毒的幻想中时—— 废墟中央。 苏皓那残存的六颗头颅缓缓抬起。 十八道燃烧著混沌雷火的目光骤然爆射出洞穿虚空的实质金芒! 他扫了一眼脚下那些散落的仙器碎片,又望向远方那因能量衝击而震盪不休、散发出不祥波动的葬仙通道入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冻结灵魂的弧度。 “果不其然。”一声低沉的自语,如同九幽寒风,在死寂的战场上空迴荡:“留著你们地球终究是心腹大患。” 话音未落! 他猛地摇动那六颗残存的头颅! 嗡! 六颗头颅瞬间匯聚融合! 化作一颗散发著无上威严与混沌道韵的唯一真首! 周身那原本狂暴翻涌、仿佛要撕裂天地的混沌雷光骤然向內坍缩! 收敛! 如同百川归海! 尽数没入他体內! 更令人骇然的是! 他胸前那道深可见骨、几乎將他劈成两半的恐怖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癒合! 血肉蠕动! 骨骼重生! 破损的鳞片如同新生的神金重新覆盖! 闪烁著比战前更加坚韧、更加深邃的紫金色光泽! 破损的衣袍之下,肌肉与骨骼发出细微却充满力量的爆鸣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粹、浩瀚、仿佛源自混沌初开的强悍气息自他体內轰然升腾而起! 他傲然立於废墟之上! 虽衣衫襤褸,却如同一尊自亘古沉睡中彻底甦醒的混沌神祇! 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滯! 冻结! 整个天庭剎那间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倖存者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痴痴地望著那道浴血重生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方才那毁天灭地的爆炸中心三位地之仙巨头燃烧生命召唤的器灵炸平了半个星涡天闕他竟毫髮无损?! 不! 不仅仅是毫髮无损! 他的气息竟比战前更加深沉! 更加恐怖! 几位侥倖存活的老牌地之仙,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著废墟中那尊气息如渊似狱的身影,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亲眼目睹了那三股足以让星辰陨落的毁灭力量相撞,本以为苏皓必死无疑。如今他却以更加巔峰的姿態屹立於此! 这份震撼早已超越了恐惧的极限化作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怎么可能?他到底是什么存在?”有人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飘忽如同梦囈:“莫不是上古魔神转世?天庭真的要亡於他手?” 星涡天闕那残破不堪的观战席上,残存的地之仙们早已失去了所有斗志。 他们如同受惊的鵪鶉,瑟缩在断壁残垣的阴影里,瑟瑟发抖。连抬头仰望那道身影都感觉脖颈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扼住刺痛难忍! 他们终於彻底明白! 眼前这个男人是真正的不死之身! 无论遭遇何等围攻承受何等毁灭打击他总能於绝境之中涅槃重生! 並且变得更强! 就在眾人被无边的绝望吞噬之际—— 人群之中。 梁雅儿却是双眸亮如星辰! 她望著苏皓那顶天立地、不可一世的伟岸身影,心中涌动著难以言喻的激动与自豪! 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这就是我的师父。” 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果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存在。” 此刻的苏皓,在她眼中早已超越了那个初入葬仙之地的少年形象,化作一尊足以顛覆诸天秩序、重定乾坤的盖世强者! 天空中。 苏皓缓缓抬起头。 那双青金色的瞳孔如同两轮冰冷的混沌神灯缓缓扫过下方那些在废墟中战慄、如同螻蚁般渺小的倖存者。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发清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血腥的屠杀即將落下最终的帷幕时—— 轰! 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猛地从一片焦黑的断壁下冲天而起! 竟是星涡天帝! 他身上那件曾號称能抵御金仙一击的星纹法衣早已炸成漫天碎布! 披头散髮! 满脸血污! 连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鬍鬚都被烧得焦黑捲曲! 整个人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当他看到苏皓不仅安然无恙气息反而更胜往昔时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著?!”星涡天帝发出困兽般的悽厉嘶吼,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爆炸发生时,他拼尽全力催动星轨秘术,遁逃至战场最边缘,又提前布下重重防御,即便如此,半边身躯依旧被炸得血肉模糊,几乎废掉! 可苏皓身处那灭世爆炸的核心此刻却毫髮无损! 甚至连衣袍上的尘埃都寥寥无几! 这份天壤之別的反差让他坚守数千年的道心彻底崩溃! “你都没死。”苏皓的声音平静得如同万载玄冰,却蕴含著冻结灵魂的杀意:“我怎捨得先走一步?” 他青金色的瞳孔骤然爆射出两道如同实质般的毁灭金光! “你手下那些螻蚁还惦记著去地球屠戮我的同族。” 苏皓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我若留著你岂不是养虎为患?” 话音未落! 那两道洞穿虚空的毁灭金光,已化作撕裂天地的审判之剑直刺星涡天帝面门! 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上古禁制 诡异的是! 苏皓明明在连番恶战中理应真元枯竭! 此刻却爆发出远超巔峰时期的恐怖威压! 仿佛每一次濒临绝境都在淬链他的神魂锻造他的道基! 那洞穿虚空的毁灭金芒,撕裂了残存的云层,將半边破碎的天穹都染成了一片炽烈而威严的金色! 星涡天帝肝胆俱裂! 哪里还敢有半分迎战的念头! 他猛地转身! 化作一道狼狈的流光不顾一切地朝著星涡天闕最深处那片尚未完全崩塌的宫殿群疯狂逃窜! 边逃边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快!启动护城法阵!收缩防御!开到极限!开到极限啊——” 他跌跌撞撞地穿过布满裂痕的廊柱、跨过焦黑的瓦砾堆身后苏皓的身影如同索命的死神如影隨形! 一道裹挟著毁灭雷霆的青金色拳风已撕裂空间轰然而至!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想跑?” 苏皓冷哼一声,指尖雷光一闪! 一柄缠绕著混沌紫电的雷霆长矛瞬间凝聚! 带著刺耳的尖啸破空掷出! 星涡天帝亡魂皆冒! 慌忙祭出最后一块布满裂痕的星穹守护盾残片挡在身后! 噗嗤! 雷矛如同热刀切油轻易洞穿了那残破的盾牌! 余势不减狠狠贯穿了他的左肩! 带起一蓬淒艷的金色帝血! “啊——” 星涡天帝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 如同被射中的大雁从半空中狠狠摔落! 砸在一片废墟之上! 他挣扎著爬起,不顾肩头碗口大的血洞,连滚带爬地扑向中央大殿前那座散发著微弱光芒的古老法阵枢纽! 就在他一只脚踏入那层刚刚升起的、水波纹般透明光罩的剎那—— 嗤啦! 一道冰冷的剑影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已追至身后! 狠狠斩落!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星涡天帝的整条右臂被齐肩斩断! 断臂带著喷涌的金血无力地坠向下方焦土! “呃啊——”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嚎! 却凭藉著最后一股狠劲猛地扑进了光罩之內! “嗡——” 几乎在他进入光罩的同时! 整座星涡天闕残存的区域上空瞬间升起一层厚实无比、流淌著古老玄奥符文的透明光罩! 光罩表面无数星辰轨跡与时空纹路缓缓流转散发出坚不可摧的无上道韵! 苏皓追至光罩前,眉头微蹙。他凝聚混沌雷力,一拳轰出! 轰! 足以崩碎山岳的拳劲狠狠砸在光罩之上! 然而! 那光罩只是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起层层涟漪便再无动静! 拳劲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星涡锁天阵。” 苏皓低声自语,认出了这上古禁制。 此阵以整个星涡天闕地脉为根基,由数千年前某位金丹大能亲手布下,防御力远超寻常仙器! 以他此刻尚未真正凝结金丹的境界单凭蛮力一时之间確实难以撼动! 光罩之內。 星涡天帝捂著断臂处喷涌的金血,脸色惨白如纸,却因劫后余生而爆发出癲狂的大笑,声音嘶哑刺耳:“苏皓!你有本事就破了这星涡锁天阵啊!此阵乃上古金仙所留!没有万年修为休想撼动分毫!哈哈哈。” 然而。 他那看似猖狂的笑声背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虚弱! 方才若非法阵开启及时他早已步了迦楼罗、镇岳等人的后尘灰飞烟灭! 活了数千年的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 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总能在绝境中爆发出更骇人的力量! 此刻龟缩於阵法之后不过是仗著这上古禁制的庇护才敢色厉內荏地虚张声势! 为了稳住残存的人心他强忍著剧痛盘膝坐下运转灵力勉强封住断臂伤口同时对周围同样面无人色的地之仙们嘶声高喊:“诸位莫慌!此阵坚不可摧!足以护我等周全!苏皓那廝看似无恙实则必定內伤深重!强弩之末。” 他指著光罩外苏皓那紧握的拳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看!他连破阵都做不到分明是灵力枯竭,油尽灯枯之兆!只要我们守住此阵待他真元耗尽便是我等反击之时!届时杀他易如反掌。” 星涡天帝那番色厉內荏的嘶吼,如同最后一剂强心针,注入残存修士们濒临崩溃的心中。 是啊。 世间哪有什么真正的永动机。 苏皓纵然逆天,终究尚未凝结金丹,仍是血肉凡躯。 他们付出了十几位顶尖强者陨落的惨痛代价,便是耗,也该將他耗死了。 几位伤势稍轻的长老连忙点头附和,望向光罩外那道身影的眼神,也从纯粹的恐惧,渐渐掺杂进一丝侥倖与狠厉。 光罩之外。 苏皓確实能清晰感受到,丹田气海之內,那浩瀚的万雷真元正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飞速流逝。 方才硬撼三尊器灵自爆的毁灭衝击,虽有磅礴青木之气修復肉身创伤,但神魂深处传来的阵阵隱痛,昭示著那震盪绝非轻易可愈。 他凝视著光罩表面流转不息、散发著古老星辰道韵的上古符文,青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星涡锁天阵,以周天星辰之力为引,阵法中枢更深深扎根於葬仙之地的浩瀚地脉之中,生生不息。单凭蛮力硬撼,確实事倍功半。 然而。 他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星涡天帝以为龟缩在这乌龟壳里,便能高枕无忧。 痴人说梦。 只见苏皓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那枚五色天雷印再次亮起温润光华。但这一次,印面上流转的符文,不再是单一的紫金雷霆之色,而是隱隱透出一股混沌初开、万物未分的灰濛混沌之意! 苏皓深吸一口气,如同鯨吞四海。体內最后一丝精纯的混沌本源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雷印之中。 既然蛮力难破。 那便以法破法! 嗡! 五色天雷印骤然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混沌灰芒! 印面上原本涇渭分明的五行符文,此刻竟如同活物般扭曲、交融! 最终化作一柄缠绕著混沌雷丝、剑身流淌著破灭道韵的法剑虚影! “破。” 苏皓低喝一声,声如惊雷! 那柄混沌法剑虚影,如同洞穿虚空的灵蛇,精准无比地刺向光罩之上符文流转最为滯涩、能量波动最为薄弱的核心节点! 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拦住他 嗤—— 一声细微却异常清晰的裂帛声响起。 光罩表面,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骤然泛起一圈圈剧烈扩散的涟漪! 星涡天帝起初並未在意,只当是寻常攻击引发的波动。然而,当那刺耳的、仿佛法则崩解般的“嗤嗤”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时,他猛地抬头! 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只见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光罩表面竟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漆黑孔洞! “不好!他在破阵。”星涡天帝失声惊呼,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尖锐变调! 他慌忙指向那微小的裂缝,嘶声力竭:“快!所有长老弟子!不惜一切代价!修补阵法。” 漫天飘散的血色齏粉! 然而。 他们的牺牲並非毫无价值。 就在苏皓挥拳的剎那! 残存的修士们如同决堤的蚁群,疯狂涌至破洞边缘! 他们將成山的灵石、甚至不惜燃烧本命精血疯狂灌入阵眼之中! 破碎的光罩竟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飞速癒合! 看著那刚刚撕裂的巨大破洞转瞬之间便消失无踪苏皓却只是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那就比比看是你们补得快还是我砸得快。” 残存的地之仙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手忙脚乱地扑向光罩各处。 有人疯狂地將成堆的上品灵石嵌入阵眼。 有人不顾伤势,拼命催动灵力,凌空绘製加固符文。 无数道顏色各异的灵力光束,如同暴雨般射向那处微小的裂缝。 得益於星涡天闕传承万年的深厚阵法底蕴,以及眾人不顾性命的填补,那针尖般的黑洞,竟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癒合! 然而。 苏皓的攻击陡然加速! 嗡! 那柄混沌法剑虚影瞬间分化! 化作万千道细若髮丝、却蕴含著破法真意的混沌雷丝! 如同倾盆暴雨般,精准无比地刺向光罩各处能量流转的节点! 嗤! 新的破洞如同雨后春笋般此起彼伏地出现! 其出现的速度远远超过了眾人修补的速度! “撑住!快给我撑住啊——” 星涡天帝目眥欲裂,不顾一切地將自身本源灵力疯狂注入阵眼! 光罩表面的符文亮得如同燃烧的星辰,刺目欲盲! 但苏皓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最精密的解剖刀,精准地切割在阵法运转的经络节点之上。起初那些破洞还彼此孤立,但隨著时间推移,被混沌雷丝刺破的关键节点逐渐连成一线,线又纵横交织成面! 光罩之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长达丈许、狰狞扭曲的巨大裂痕! 咔嚓嚓—— 裂痕深处,混沌气流如同挣脱束缚的凶兽,疯狂喷涌而出! 光罩那原本稳定流转的水波纹状防御瞬间陷入剧烈的紊乱! 苏皓眼中寒光爆闪! 双手急速结印,猛地向前一推! “镇。” 五色天雷印应声而动! 化作一道缠绕著混沌灰芒与毁灭雷霆的通天光柱! 带著碾碎万物的恐怖威势狠狠撞向那道巨大的裂痕! 轰隆—— 一声仿佛开天闢地般的巨响! 星涡锁天阵那坚不可摧的光罩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穹顶轰然炸裂! 碎片如同星辰碎片般四散飞溅! 一个足以容纳巨人通行的巨大破洞赫然出现在星涡天闕残存的穹顶之上! 眼看苏皓抬脚便要踏入这致命的破口。 星涡天帝急得双目赤红,如同输光一切的赌徒,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拦住他!都死了吗?!给我拦住他——” 十余位被逼到绝境的地之仙强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他们如同扑火的飞蛾,悍不畏死地冲向那巨大的破洞! 將残存的法宝光芒与自身血肉之躯一同砸向那道即將踏入的身影! 苏皓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他甚至未曾多看那些扑来的身影一眼,只是隨意地挥出一拳! 轰! 拳风所至,紫电狂舞! 如同灭世的雷霆风暴! 那些扑来的地之仙连同他们祭出的法宝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狂暴的雷霆中瞬间化为 他不再有丝毫保留! 轰! 万雷真身轰然展开! 遮天蔽日! 九颗头颅同时张开巨口! 喷吐出一枚枚缠绕著混沌气息的毁灭雷球! 与此同时! 五色天雷印光芒暴涨! 分化出万千道蕴含著破法真意的混沌雷丝! 如同灭世的暴雨倾泻而下! 疯狂轰击在光罩的每一个角落! 裂痕此消彼长! 星涡天闕的修士们如同救火的蚂蚁焦头烂额! 疲於奔命! 阵眼处的灵石早已堆积成山却依旧杯水车薪! 破洞出现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们修补的极限! 就在苏皓即將彻底撕裂这最后的屏障之际—— 光罩之內。 星涡天帝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猛地锁定了人群之中那道清丽的身影! 慕容珊珊!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鷙狠毒的光芒! “苏皓!你只顾著杀人破阵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管了吗?!” 他猛地暴起! 一掌拍出! 数道由纯粹星轨之力凝聚的冰冷锁链,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蟒瞬间射嚮慕容珊珊! “吼——” 一直守护在侧的藏龙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庞大的龙躯悍然扑上阻拦! 然而! 星涡天帝反手一掌! 蕴含著帝道威压的恐怖力量狠狠拍在藏龙身上! “噗——” 藏龙如遭重锤轰击! 庞大的龙躯倒飞而出! 口中喷出滚烫的龙血! 重重砸在废墟之中! 眼看那冰冷的星轨锁链就要缠上慕容珊珊纤细的腰肢—— 嗡! 她周身骤然泛起一层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色涟漪! 一面刻满了古老玄奥符文、流淌著不朽道韵的金色光盾凭空浮现! 將她牢牢护在其中! 星涡天帝的手掌狠狠拍在光盾之上! “嗤啦——” 如同烙铁烫肉! 他的手掌瞬间焦黑一片! 皮开肉绽! 钻心的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 苏皓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穿透光罩传来:“我带她来此,岂会没有万全之备。你以为人人都如你这般卑劣只会拿同伴当祭品?” 话音未落! 苏皓屈指一弹! 数件闪烁著黯淡灵光、布满裂痕的仙器残骸如同受到召唤般飞入那金色光盾之中! 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岿然不动 那是迦楼罗尊者破碎的大悲慑魂螺! 那是镇岳盟主断裂的镇岳灭世剑! 那是这些曾属於敌人的残破仙器,此刻被苏皓以混沌雷力强行催动竟化作新的阵眼融入光盾! “嗡——” 金色光盾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盾面符文如同被点燃的星辰! 流淌不息! 一股源自上古大能的无上威压轰然降临! 星涡天帝不信邪! 强忍剧痛,凝聚残存星力,再次一掌拍去!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他整条手臂被那恐怖的反震之力震得骨骼寸断! 扭曲变形! “啊——”星涡天帝看著那些曾属於自己麾下强者的法宝残骸,如今却成为敌人护盾的基石,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几乎要吐血! “我杀不了你难道还杀不了一个女人?!” 他彻底撕下所有偽装与尊严! 状若疯魔! 不再理会苏皓在外面的狂轰滥炸,將全部力量疯狂凝聚! 化作一道道足以洞穿星辰的毁灭星芒,不顾一切地轰向那面金色光盾! 麾下残存的修士也如同红了眼的野兽! 各种阴毒狠辣的法术、诅咒、毒雾如同狂风暴雨般不要钱似的砸向光盾笼罩下的慕容珊珊! 然而。 那面融合了多件仙器残骸、被混沌雷力加持的光盾稳如磐石! 岿然不动! 慕容珊珊起初还有些紧张,但看到星涡天帝等人拼尽全力,手掌被灼烧得皮开肉绽,手臂被震得骨断筋折,却连光盾的边缘都无法撼动分毫时,她渐渐放下心来。 隔著那层流淌著金色符文的光幕,她望向光罩外那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清浅而坚定的笑容。眼神清澈,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一幕。 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入了星涡天闕残存修士的心臟! 他们已不顾廉耻地用尽了下作手段却连对方庇护下的一个女人都奈何不得! 这份深入骨髓的无力感让他们彻底崩溃! 法阵之內绝望的嘶吼、疯狂的咒骂、无助的哭嚎交织成一片令人心胆俱裂的末日哀歌! 眾人很快绝望地意识到。 这面融合了多件顶级仙器残骸、被混沌道则加持的法盾凭他们此刻的力量根本无法破防! 若想强行击碎唯有让星涡天帝献祭自身全部本源精血引动整个星涡锁天阵的终极反噬之力或许尚有一线可能 但为此去杀一个女人真的值得吗? 况且星涡天帝是出了名的贪生怕死! 若他真有镇岳盟主那般破釜沉舟、玉石俱焚的气节先前三大器灵合击之时,他便该一同献祭又怎会拖到此刻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境地? 就在他们围著那面坚不可摧的光盾,徒劳地宣泄著最后的疯狂与绝望时,光罩之外,苏皓的拳心之中一枚刺目到无法直视的混沌雷球已然凝聚成型! 雷球內部液態的紫金色雷霆如同沸腾的太阳熔核疯狂翻滚、搏动! 每一次微小的震颤都让周遭的虚空泛起蛛网般的漆黑裂痕! 他缓缓抬起拳头。 目光冰冷地锁定下方那片混乱的废墟。 然后。 猛地挥拳砸落! “破——” 轰隆—— 那道由混沌雷球化作的紫金色毁灭光柱带著开天闢地、湮灭万物的终极威势狠狠砸向星涡天闕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护城法阵! 强光瞬间吞噬了整个残破的天闕! 下方倖存的修士被那极致的光芒刺得双目灼痛! 瞬间失明! 只觉一股沛然莫御、仿佛宇宙倾塌般的恐怖力量狠狠撞在法阵之上! 咔嚓嚓—— 星涡锁天阵的光罩如同脆弱的蛋壳剧烈震颤! 表面流转的古老符文如同风化的壁画寸寸崩解! 碎裂! 粗壮如龙的毁灭雷霆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顺著破碎的阵纹疯狂窜入阵內! 轰! 轰! 轰! 残存的殿宇穹顶轰然坍塌! 巨大的樑柱如同朽木般断裂、倾倒! 堆积了万载岁月、散发著莹莹仙光的玉石台阶被狂暴的雷火瞬间炸成漫天飞扬的玉屑齏粉! 整座星涡锁天阵彻底崩溃! 瓦解! 漫天烟尘与雷光交织的废墟之上。 苏皓踏著由雷霆织就的阶梯缓缓降临。 他周身翻涌的万雷真身已然收敛,重新凝聚为单头人形。然而此刻的他气息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內敛更加深不可测! 青金色的瞳孔如同两轮冰冷的混沌神灯缓缓扫过下方那些在废墟瓦砾中瑟瑟发抖、如同螻蚁般渺小的地之仙修士。 残破的衣袍在尚未散尽的雷霆风暴中猎猎作响。 宛如一尊自混沌雷海中走出的执掌生杀予夺的灭世神祇!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地之仙巨头们此刻仰望著苏皓眼中翻涌的混沌雷光只觉灵魂都在那无上的威压下剧烈战慄! 冻结! 他们引以为傲的阵法他们视若珍宝的仙器,在这尊雷霆化身面前,如同孩童堆砌的沙堡不堪一击! 方才他们妄图以慕容珊珊为质、歇斯底里的叫囂此刻听来只剩下苍白而可笑的回音! 星涡天闕的废墟之上。 唯有苏皓的身影岿然屹立。 残存的百十位地之仙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气与尊严瘫软在地。 他们的眼神已从极致的惊骇化为了彻底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苏皓的强大早已超越了古籍中记载的任何一位上古真仙! 那九首雷兽的灭世法相,那混沌雷霆的毁灭伟力交织而成的无上威压,让这些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自身如同尘埃般微不足道! 苏皓缓缓落地,脚下焦黑的大地无声龟裂。 青金色的鳞甲之下,那些在连番恶战中留下的狰狞伤口,已被磅礴的青木之气悄然修復,只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旧痕,如同烙印般残留著淡淡的青色印记。 然而,这丝毫未能削弱他周身翻涌的、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般的磅礴气焰! 星涡天帝强撑著几乎散架的身躯站直,对著左右残存的地之仙嘶声咆哮,试图驱散那瀰漫的绝望。 “別怕!他已是强弩之末!不过是虚张声势!我等尚有百十人!便是用人命去填!耗也能將他活活耗死。” 第一千七百七十六章 他退了 星涡天帝浑浊的眼中,確实闪过一丝自以为窥破真相的精光。 他能感知到,苏皓丹田气海之內,那浩瀚的万雷真元早已枯竭见底,甚至连那玄奥莫测的混沌之力也消耗殆尽。 此刻支撑著这尊身影屹立不倒的,似乎只剩下那不屈不灭的神魂意志,以及烙印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 星涡天帝对此深信不疑。 他固执地认为,苏皓周身那看似汹涌澎湃的气焰,不过是残存灵力与意志强行燃烧所营造的虚假幻象! 受他言语蛊惑,一位来自紫霄雷府的长老按捺不住心中翻腾的贪婪与侥倖。 此人虽非雷府顶尖,却也苦修雷法千年。 此刻,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不顾一切地燃烧起体內残存的本源灵力! 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青色雷光,悍然射向苏皓! 手中雷鞭甩动,瞬间编织出一张覆盖虚空的毁灭电网! 苏皓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 他只是隨意地屈指一弹。 嗤! 一道凝练如丝、却散发著刺骨寒芒的紫金色刀气破空而出! 如同划破夜空的冷电! 噗嗤! 血线瞬间迸溅! 紫霄长老前冲的身形骤然僵滯! 一颗头颅应声滚落尘埃! 那双瞪大的瞳孔之中凝固著至死都未能散去的惊愕与茫然! 嘶—— 残存的地之仙们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噤若寒蝉。 然而。 星涡天帝浑浊的老眼却猛地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敏锐地捕捉到——苏皓在收回手指的剎那,身形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晃动! “就是现在!他撑不住了!他真的撑不住了。”星涡天帝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赌徒,激动得浑身颤抖,嘶声力竭地振臂狂呼:“所有人!一起上!杀了他!杀了他——” 苏皓闻言,缓缓转动头颅。 那双青金色的瞳孔,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斜睨著下方那些蠢蠢欲动的身影。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激战后的沙哑,却依旧蕴含著不容置疑的狂傲:“我虽损耗不小但尔等螻蚁仍不配与我为敌。谁若不信大可上前一试。” 话音未落。 一位身著朴素灰袍的归一宗长老,越眾而出。 他周身竟无任何法宝光华! 唯有一圈混沌朦朧、凝练如实质的混元之气縈绕流转! 那气息在他周身缓缓旋转化作一幅徐徐转动的阴阳太极鱼图! 每一次转动都引得周遭空气发出细微却沉闷的爆鸣! 这是將混元道气修炼至化境的標誌! 单凭肉身罡气便能硬撼仙器锋芒! 他眼神决绝,视死如归,显然已抱定必死之心。 “苏皓!今日老夫便以这混元道气破你雷霆真身。” 长老低喝一声! 周身那混沌色的混元之气骤然暴涨! 如同决堤的洪流! 化作一道蕴含著磨灭万物之威的灰濛光柱! 悍然撞向苏皓! 光柱之中阴阳二气疯狂交织、湮灭! 仿佛要將世间一切都归於混沌! 苏皓眼中寒光骤闪! 指尖再次弹出一道凝练如丝的紫金色刀气! 刀气与混元光柱轰然相撞! 剎那间! 灰濛与紫金两股截然不同的毁灭力量疯狂绞杀、湮灭! 然而! 那看似能磨灭万物的混元之气在紫金刀气那无匹的锋芒之下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寸寸瓦解、消融! 噗嗤! 刀气去势不减! 如同穿透薄纸般轻易贯穿了长老的眉心! 归一宗长老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至死他都无法相信自己苦修万载、引以为傲的混元道气竟如此不堪一击! 这一次。 苏皓收回手指时身形晃动得更加明显! 甚至踉蹌著向后连退了两步! 那归一宗长老在神魂消散、化作流光的最后一瞬,捕捉到了苏皓这微小的踉蹌。他嘴角竟勾起一抹惨烈而满足的笑意:“能让你后退两步老夫也算死得其所了” “他退了!苏皓真的退了。” 残存的地之仙们如同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嘶吼! 两位地之仙的陨落仅仅换来了苏皓两步的后退却如同在绝望的深渊中投下了一束微光! 让他们看到了那渺茫如萤火般的希望! “我来。” 一位梵音谷的长老双目赤红,发出野兽般的怒吼,率先衝出! 手中一柄镇魂法器疯狂摇动! 刺耳的音波化作无数柄无形的音刃利刃! 撕裂空气! 射向苏皓! 紧隨其后的是镇岳盟的一位长老! 他手持一柄流淌著紫光的莲形古剑! 剑尖之上一座巍峨山岳的虚影轰然凝聚! 带著镇压万古的沉重威势! 悍然刺向苏皓腰腹要害! 苏皓眼中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 他左手並指如刀! 隔空猛地一斩! 嗤啦! 一道紫金色的雷霆刀罡撕裂长空! 瞬间將那漫天无形的音波利刃斩得粉碎! 狂暴的刀罡余波如同怒涛般席捲而过! 噗! 梵音谷长老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震成漫天飘散的血色雾气! 与此同时! 苏皓右拳紧握! 混沌雷光瞬间凝聚! 化作一枚缠绕著毁灭符文的雷霆拳印! 迎著那刺来的山岳剑影悍然轰出! 轰! 咔嚓! 雷霆拳印与山岳虚影轰然相撞! 爆发出沉闷的巨响! 那柄紫莲古剑应声断成两截! 恐怖的拳劲如同无形的巨斧狠狠斩在镇岳盟长老腰间! 噗嗤! 长老的上半身带著喷涌的鲜血与內臟如同破败的麻袋般倒飞而出! 重重砸在数十丈外的废墟之上! 眼中充满了无尽的不甘与茫然! 连杀两人! 苏皓强行稳住身形未再后退。 但眾人清晰地看到他肩背处那几道刚刚癒合的旧伤骤然崩裂开来! 几滴青金色的血液如同融化的神金缓缓渗出滴落在脚下焦黑滚烫的大地之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地之仙们目睹苏皓伤口不断渗出青金血液,个个面露狂喜之色,先前的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被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取代。 星涡天帝死死盯著苏皓那看似摇摇欲坠的身影,仿佛已看到他力竭跪地的悽惨模样,厉声催促,声音因激动而尖锐. “继续!別给他丝毫喘息之机!他快不行了。” 第一千七百七十七章 时机已到 於是。 残存的地之仙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轮番扑上! 有人祭出残破的法宝疯狂轰击! 有人燃烧最后的精血本源悍然近身搏杀! 从第一个挑战者到第十个倒下的长老 苏皓的肩背、手臂之上已然增添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 每一道伤口都如同婴儿张开的嘴巴流淌著刺目的青金血液! 待到第十八位地之仙携著同归於尽的决绝一拳轰来时! 苏皓竟被那狂暴的拳风震得倒飞而出! 双脚在焦土之上犁出两道长达十几米的深深沟壑! “他退了!他真的退了!这次退了十几米。” 星涡天闕的废墟之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雷鸣欢呼! 哪怕身边已倒下了十几位同伴的尸体 哪怕苏皓依旧如同標枪般屹立不倒 但这十几米的倒退这点微不足道的“进展”却如同燎原之火点燃了他们心中名为“胜利”的虚幻希望! 有人挥舞著残缺的法器歇斯底里地吶喊! 有人激动得涕泪横流仿佛亲手掀翻了那座曾经不可逾越的神坛! 苏皓倚靠著半截断裂的、布满焦痕的巨大石柱。 青金色的髮丝被粘稠的血液黏在苍白却依旧坚毅的脸颊之上。 他的脊樑依旧挺得笔直。 他不闪不避任由那些疯狂的挑战者如同扑火的飞蛾攻上前来。 指尖弹出的雷刀,拳中凝聚的雷霆,招招致命! 这场惨烈到极致的车轮战不知持续了多久 光盾之內。 慕容珊珊紧咬著下唇,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滚落,砸在紧握的掌心,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她怕怕自己哪怕一丝的分心都会成为师父的负担。 地面之上。 天庭的残存修士们则陷入了狂热的欢呼与议论之中。 他们指著苏皓身上那一道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爭相叫囂:“快看! 他撑不住了! 伤口越来越深了。” “再杀几个!他肯定要倒下了!他必死无疑。” 当第三十位地之仙被苏皓一拳轰成漫天血雾之时! 他胸前一道最为狰狞的旧伤猛地崩裂开来! 森白的胸骨赫然暴露在空气之中! 青金色的血液如同小溪般顺著肋骨汩汩流淌而下在残破的衣袍上凝结成暗金色的厚重血痂! 然而。 倒下的地之仙已然堆成了一座令人触目惊心的尸山! 活著的挑战者却依旧如同被贪婪驱使的野兽前赴后继! 星涡天帝站在人群后方,如同阴冷的毒蛇,死死盯著苏皓。 看著他每杀一人身形便难以抑制地踉蹌一步 看著他胸前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细微却清晰的颤抖 他眼中闪烁著无比贪婪与算计的光芒。 他知道只要再耗下去再死一些人这头看似无敌的雷霆凶兽终將力竭而亡! 时机已到! 星涡天帝猛地从断壁残垣的阴影中站起,眼中爆发出孤注一掷的决绝光芒:“时机已到!该给他最后一击了。” 此言一出! 如同点燃了最后的疯狂! 那些原本畏缩在后方的地之仙们如同打了鸡血的鬣狗瞬间涌上前来! 数十道身影带著贪婪与疯狂的目光將苏皓团团围困在中央! 若能亲手终结这尊魔头便是天庭万载难逢的盖世功勋! 星涡天帝居高临下,俯视著被围困在中央、看似摇摇欲坠的苏皓,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得意:“苏皓你確实是个万年不遇的奇才。若在地球你或许能称雄一方若只与一两个宗门为敌你或许能全身而退。”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带著胜券在握的轻蔑:“只可惜你太狂妄!太无知!竟敢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天庭的威严!这便是你的死期。” 他眼中满是轻蔑,仿佛苏皓已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然而。 苏皓只是缓缓地扯了扯嘴角。 那双青金色的瞳孔深处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戏謔! 这神情如同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星涡天帝强装的镇定! 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毒蛇般猛地噬咬著他的心臟! 都到这种地步了他为何还能如此镇定?! “给我上!杀了他——” 星涡天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挥手嘶吼! 自己却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半步! 將那数十位被贪婪冲昏头脑的地之仙彻底推到了最前排! 剎那间! 各色法宝的光芒冲天而起! 照亮了残破的天闕! 炽烈的雷火! 锋锐的冰刃! 致命的毒烟! 扭曲的空间裂隙! 如同决堤的灭世洪流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向中央那道孤立的身影! 整个星涡天闕的废墟都因这股毁天灭地的合力而剧烈震颤! 仿佛隨时会彻底崩塌! 自七大仙宗定鼎天庭秩序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多的地之仙强者同时出手! 星涡天帝缩在断壁残垣之后,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被数十道狂暴攻击淹没的苏皓。 他分明看见苏皓先前踉蹌的脚步 他分明看见那青金色血液顺著指缝滴落在焦土之上 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绝非作偽! “必是强弩之末了!” 老狐狸搓著枯瘦如柴的手指,眼中闪烁著阴冷的算计光芒,嘶声力竭地蛊惑:“都给我上!谁能斩下苏皓首级!星涡天闕万载积累的灵矿仙藏任他开採——” 地之仙们本就已被贪婪蒙蔽心智,此刻再闻此等重利,顿时如同嗅到血腥的鯊群,不顾一切地扑向苏皓! 法宝碰撞的鏗鏘爆鸣! 灵力爆发的尖锐厉啸! 咒语吟诵的疯狂嘶吼! 交织成一片毁灭的交响! 各色毁灭性的光华將星涡天闕的废墟映照得如同白昼! 持剑者劈出撕裂虚空的凛冽剑罡! 捏诀者召来焚灭万物的漫天火雨! 更有甚者祭出玄冰锁链妄图將那道身影彻底捆缚! 数十种攻击密不透风! 交织成一张毁灭的死亡之网! 连稳固的虚空都在这股合力之下剧烈扭曲泛起层层涟漪! 苏皓立於那足以湮灭星辰的狂暴攻击中心,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猛地仰头髮出一阵震彻寰宇的狂笑! 那笑声之中蕴含的极致轻蔑如同实质的衝击波般轰然扩散! 震得冲在最前排的几位地之仙耳膜瞬间破裂! 鲜血顺著耳廓汩汩流淌! 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 这是灭世神通 “星涡老狗!你竟指望这群连法器都握不稳的废物来杀我?!” 话音未落! 他周身那原本黯淡无光的雷光骤然爆发出刺穿天穹的炽烈紫金光芒! 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逢春! 一股磅礴浩瀚、蕴含著无尽生机的青木本源之气自他丹田气海最深处轰然喷涌而出! 瞬间! 在他体表凝成一层流淌著翡翠神光的生命光膜! 那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蠕动、癒合! 撕裂的肌肉纤维如同拥有生命般重新绞合、缠绕! 暴露的森森白骨被新生的、闪烁著紫金雷纹的坚韧肌肤迅速覆盖! 连那些凝结在鳞甲缝隙间的厚重血痂都被狂暴的雷光瞬间蒸发化为虚无! 更令人惊骇的变化紧隨其后! 只见苏皓的身躯如同充气的太古神山轰然膨胀! 骨骼发出密集如炒豆般的恐怖爆鸣! 转眼之间! 一尊高达千丈、散发著灭世凶威的雷霆巨兽真身赫然降临! 虽只剩一颗威严无匹的紫金雷首! 却比之前的九首形態更显狰狞! 霸道! 仿佛凝聚了混沌初开时最纯粹的毁灭意志! 紫金色的毁灭雷光如同九天银河倒悬从他头顶倾泻而下! 在肩胛之处疯狂凝聚、扭曲最终化作两柄仿佛能刺穿苍穹的狰狞雷角!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喷吐出足以撕裂虚空的刺目电蛇! 他缓缓抬起那如同山岳般的巨掌! 掌心之中混沌雷力与万雷真身本源疯狂匯聚、凝练! “嗡——” 一柄长达百丈、仿佛由最纯净的紫水晶浇筑而成的灭世巨刃凭空出现! 刀身之內狂暴的雷霆如同液態的星河奔腾咆哮! 刀刃边缘九条由纯粹毁灭雷纹凝聚而成的神龙虚影缠绕游走! 发出震天龙吟! 刀柄之处两个流淌著混沌道韵的古老篆字熠熠生辉—— 雷耀! 此刀正是他以混沌雷力与万雷真身本源强行凝练而出的灭世凶兵—— 灭世雷耀刀! “嗡——” 雷耀刀被苏皓缓缓扬起的剎那! 天地间的法则仿佛被无形的巨刃强行割裂! 苍穹之上的厚重乌云与下方焦黑的大地之间骤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缝隙! 缝隙之中混沌气流如同挣脱牢笼的太古凶兽汹涌而出! 瞬间將周围肆虐的法宝光芒尽数吞噬! 露出一片灰濛濛、散发著无尽死寂的时空乱流! 那些原本疯狂围攻的地之仙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握著法宝的手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这柄刀散发出的毁灭气息早已超越了地之仙的范畴! 竟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古籍之中那些关於金丹大能降世灭世的恐怖记载! “快退——这是灭世神通——”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尖叫! 地之仙们顿时如同炸了窝的蜂群! 作鸟兽散! 有人慌忙祭出压箱底的瞬移符篆! 有人展开流光溢彩的灵力羽翼亡命遁逃! 更有甚者直接一头扎进残垣断壁的缝隙之中恨不得將自己深埋进地底! 然而! 苏皓的刀势早已如同无形的天网锁定了他们每一个人的气息! 灭世雷耀刀如同划破星河的毁灭彗星悍然斩落! 刀光过处! 空气发出被强行撕裂的刺耳尖啸! 冲在最前排的十几位地之仙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 便被那无坚不摧的紫金刀芒拦腰截断! 上半身与下半身分別坠入时空乱流的两侧瞬间被狂暴的混沌气流分解、湮灭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噗! 苏皓杀意已如实质! 他握著那柄仿佛能斩断因果的灭世雷耀刀连续挥砍! 刀光化作连绵不绝的紫金色毁灭匹练! 每一道匹练落下都掀起遮天蔽日的狂暴雷海! 有地之仙祭出一面玄龟壳状的上古防御仙器! 龟甲之上玄奥的符文刚刚亮起! 便被一道横贯天地的刀气狠狠劈中! 咔嚓嚓—— 號称能抵御金仙一击的龟甲瞬间寸寸崩裂! 化为齏粉! 有地之仙咬牙点燃了祖传的保命神符——“七星遁光符”! 璀璨的遁光刚刚亮起! 便被后方席捲而来的毁灭雷海瞬间追上! 连人带符一同化为漫天飘散的飞灰! 更有甚者眼见逃生无望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在尖锐的碎石之上磕得血肉模糊! 口中发出悽惨无比的哀求:“苏仙尊饶命啊!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求仙尊饶我等一条狗命” 苏皓却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半分! 灭世雷耀刀带著开山裂海、碾碎星辰的无上威势轰然落下! 噗嗤—— 跪地求饶者连同其身下那片焦黑的大地一同被劈成两半! 青金色的血液混合著炸裂的碎石溅起数十丈高! 他的气息在无尽的杀戮之中愈发狂暴! 凶戾! 雷兽真身每一步踏出,星涡天闕的废墟便隨之塌陷一片! 刀身上流淌的雷光强盛到让下方所有观战者都不得不闭上刺痛的双目! 视野之中,唯有漫天倾泻而下的紫金色毁灭光雨! 以及那此起彼伏、令人心胆俱裂的悽厉惨叫与法宝碎裂的刺耳爆鸣! 星涡天帝蜷缩在百米外一块巨大的残碑之后,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冰冷的石碑缝隙,浑浊的老眼惊恐万状地看著那些先前还气势汹汹、叫囂著要斩杀苏皓的地之仙强者,此刻如同被收割的麦草般一片片倒下,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 他亲眼目睹了苏皓从濒死状態瞬间恢復巔峰,甚至更胜往昔! 那柄灭世雷耀刀每一次看似隨意的挥砍,都让他那颗早已腐朽的心臟狂跳欲裂! 这哪里还是地之仙层次的战斗? 这分明是一尊自混沌深处降临的上古魔神在屠戮凡尘! 当第七道撕裂苍穹的紫金刀芒悍然斩落! 又有二十余位地之仙强者殞命刀下! 尸骸堆积成山! 鲜血匯流成河! 所有倖存者都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苏皓如同灭世的魔神杀红了眼! 那些曾经在天庭跺跺脚便能令灵脉震颤、万宗俯首的地之仙巨头, 在那柄灭世雷耀刀下竟如同朽木枯草般不堪一击!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有谁能挡其锋芒 刀光纵横! 雷芒肆虐! 如同收割麦田的死亡镰刀! 上百位威名赫赫的地之仙强者,竟连一炷香的时辰都未能撑过,便尽数化为漫天飘散的血雾,与那狂暴的混沌气流一同消散於天地之间! 星涡天闕那曾经恢弘壮丽的中央广场之上,先前还喧囂震天、法宝轰鸣的斗法之声,此刻已彻底死寂! 唯有苏皓手中那柄滴落著紫金色毁灭雷光的灭世雷耀刀,发出噼啪作响的低沉嗡鸣,如同为这场血腥盛宴奏响的最终镇魂曲! 最终。 空旷死寂的广场之上,只剩下三道身影。 浑身浴血却气势如同即將喷发的灭世火山、更胜往昔的苏皓! 蜷缩在断碑之后瑟瑟发抖、如同风中残烛的星涡天帝! 以及被那面流淌著金色符文、坚不可摧的光盾牢牢护在中央的慕容珊珊! 下方废墟边缘,那些侥倖存活的普通仙人挤作一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那尊灭世的魔神! 他们曾以为固若金汤、万古长存的天庭防线,此刻竟被一个来自他们眼中灵气枯竭之地的地球修士,杀得片甲不留!血流成河! 七大仙宗那象徵著无上威严的鎏金牌匾在瀰漫的硝烟中摇摇欲坠;紫霄雷府那座供奉著玄雷神像的恢弘大殿早已化为漫天飞扬的齏粉;杰出门那座被视为宗门根基的镇派灵山,大半山体已然彻底塌陷;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长老巨头们,如今连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未能留下。 呜——呜—— 淒冷的风穿过星涡天闕那千疮百孔的残垣断壁,捲起地上的血沫与碎石, 发出如同万千亡魂在绝望悲鸣的呜咽。 苏皓却充耳不闻。 他慢条斯理地迈开步伐, 雷兽真身那巨大的脚掌每一次落下,都踏碎了脚下几乎每一块焦黑的地砖。 青金色的血液顺著鳞甲的缝隙缓缓渗出,在焦土之上烙下一串串闪烁著雷光的印记。 他如同閒庭信步般走向那块巨大的残碑, 俯视著蜷缩在碑后如同丧家之犬的星涡天帝,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冻结灵魂的弧度:“真正的仙人陨落,天地当为之色变!雷云翻涌,日月无光。” 他隨意地抬起那柄流淌著毁灭雷光的灭世雷耀刀, 朝著远处一座半塌的仙殿轻轻一挥—— 嗤啦—— 刀光撕裂虚空! 那座曾象徵著无上荣光的仙殿轰然化为漫天飘散的齏粉! “可瞧瞧如今,”苏皓的声音如同九霄神雷,炸响在每一个倖存者的灵魂深处! “你的百位地之仙手下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这天庭的日月竟还如常轮转......” “这葬仙之地的山河竟未动分毫......” 他青金色的瞳孔如同两轮冰冷的混沌神灯,扫过下方那些面无人色的残存修士, “可见......” “你们这群自詡仙人的废物......” “不过是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 “连天之仙的门槛都未曾摸到......” “竟也妄想对地球指手画脚?!” 轰—— 这番话如同万道惊雷,狠狠劈在下方每一个天庭修士的心头! 他们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瞬间又添了几分死灰般的灰败! 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那满地狼藉的战场:断成两截的镇魂铃,碎成齏粉的开天印,灵光尽失的焚天旗...... 这些曾象徵著天庭无上威严与万载传承的顶级仙器,如今尽数沦为散落在焦土瓦砾间的破铜烂铁! 不得不承认,苏皓所言,句句诛心! 自天庭开界定鼎葬仙之地万载以来,地球修士向来是被挑选、被驯化、被视作资源之地的对象, 何曾有人敢如此將整个天庭踩在脚下?! 將他们的尊严碾入尘埃?! 人群之中传来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有人死死握紧了手中残破的法器,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有人仰望著苏皓那尊顶天立地的雷兽真身,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恐惧呜咽...... 他们心中翻涌著前所未有的巨大矛盾! 向地球人臣服? 这是烙印在天庭血脉深处、万载尊严所绝不能容忍的奇耻大辱! 可...... 眼前这尊如同灭世魔神般屹立不倒的存在, 又有谁能挡其锋芒?! 光盾之內。 慕容珊珊眼眶通红,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无声滚落, 然而她的嘴角却缓缓扬起一抹灿烂如骄阳的笑意! 她望著苏皓周身那翻涌不息、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混沌雷光, 想起方才自己抱著必死决心守护在他身侧的场景, 此刻竟恍若隔世! 方才他肩背处那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还歷歷在目, 此刻却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那雷兽真身散发出的无上威压,甚至比开战之初更盛!更强! 与此同时。 苏皓已走到星涡天帝面前。 青金色的鳞甲在残存的日光下,流转著琉璃般冰冷而神圣的光泽! 年轻的面容之上,没有半分歷经血战后的疲惫, 唯有一种歷经万劫、淬链而成的凛冽锋芒! 这与星涡天帝那佝僂蜷缩的背影,惨白如纸、布满惊恐与绝望的脸色,形成了最为刺眼的对比! 老狐狸瘫坐在冰冷的碎石堆里,浑浊的眼珠如同死鱼般死死盯著苏皓,枯瘦如柴的手指神经质地抽搐著,口中发出语无伦次、充满癲狂的喃喃低语: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人的精力怎会无穷无尽......” “你明明被三尊器灵震伤了丹田本源......” “你明明连斩三十位地之仙强者......” “你明明该耗尽真元,油尽灯枯......” “你该像条死狗般爬在地上任人宰割......”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了对世界法则的质疑与崩溃: “这不合天道!这不合天道啊——” 苏皓居高临下,青金色的瞳孔如同冰冷的镜面,清晰地映照出星涡天帝那彻底溃败、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狂傲弧度. “你的眼界,终究还停留在螻蚁仰望苍天的可笑境界。” 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天地真正的主宰 苏皓屈指,轻轻一弹! 嗡! 灭世雷耀刀刀身之上缠绕的紫金色毁灭雷光骤然暴涨! 嗤啦—— 一道深不见底、边缘流淌著熔岩般雷浆的焦黑沟壑,瞬间在星涡天帝眼前撕裂大地!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你以为我方才是在硬撑?”苏皓的声音带著洞穿灵魂的冰冷嘲讽:“蠢货。你眼中的绝境,不过是我锤链无上道基的磨刀石。” 事实確如他所言。 苏皓先前所受的重创绝非虚假。 丹田气海之內那浩瀚的万雷真元也確已濒临枯竭。 然而! 对他而言每一次濒临死亡的绝境都是突破极限的无上契机! 天之仙大成的深厚修为底蕴! 混沌魔决第三层那近乎不灭的恐怖再生之力! 近乎圆满的自在体境界! 早已让他的肉身与神魂淬链至匪夷所思的强度! 那些地之仙巨头引以为傲的倾力一击 落在他身上不过是锤链道心、锻造神躯的无形锤锻! “你连真正的『仙』都算不上。”苏皓缓缓踏前一步,一股如同太古神山倾塌般的无上威压轰然降临! 噗—— 星涡天帝如遭重锤轰击! 猛地喷出一大口滚烫的金色帝血! 气息瞬间萎靡! 苏皓的声音如同穿透万古的冰冷神諭缓缓道出真相:“方才我能瞬间癒合並非青木之气所为......” 他缓缓抬起那只覆盖著青金色鳞甲的巨掌。 掌心之中悄然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 空气在此处扭曲、坍缩最终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淡金色时空漩涡! “此乃『在世轮迴』之法。” 苏皓凝视著星涡天帝那骤然缩成针尖、充满无尽惊骇的瞳孔语气带著一丝掌控生死的玩味:“將时光之力凝聚於己身逆转伤势在微观层面的流转轨跡,比起强行回溯整片时空的『时光大法』,此术只作用於自身真元损耗不过十之一二。” 轰—— 星涡天帝浑身剧震! 如同被九天神雷劈中天灵! 时光之力! 那是连上古金仙都未必能掌控的禁忌法则! 这小子竟已触及如此境界?! “若將此术修至极致。” 苏皓的声音陡然低沉却蕴含著让天地失色的无上霸道:“每至油尽灯枯之时便可启动轮迴,让自身时光倒流回溯而外界毫无察觉。”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星涡天帝那枯槁如朽木的佝僂身躯:“你耗尽千年寿元苦苦追求虚无縹緲的长生,我却能在时光长河之中永恆新生,你说,谁才该是这天地真正的主宰?!” 这番话如同万道灭世神雷在死寂的星涡天闕轰然炸响! 下方那些残存的观战者终於彻底明悟! 为何苏皓能在一次次看似必死的绝境中浴血重生越战越强! 他掌握的根本不是凡俗的力量! 而是近乎神明的时光法则! 星涡天帝的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又从铁青涨成猪肝般的紫红! 枯瘦如鸡爪的手指深深抠进冰冷的碎石之中! 指甲缝里渗出粘稠的黑血! “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猛地抬头髮出困兽般的悽厉嘶吼! 眼中血丝如同蛛网般暴起! “我星涡氏统治天庭万载春秋!岂能败在你这地球螻蚁手里?!我定要杀了你!定要——” 话音未落! 他猛地一掌拍出! 这一掌虽无仙器加持却凝聚了他毕生苦修的星轨本源之力! 掌风未至空气已被压缩成尖锐刺耳的厉啸! 掌心之中星力疯狂匯聚竟凝成一枚缓缓旋转、散发著毁灭波动的扭曲星图! 隨著掌势悍然挥出! 星图之中猛地衝出一头通体流淌著璀璨星辉的神兽虚影! 其形似狼! 背生遮天星翼! 张口一啸便有万千闪烁著寒芒的星屑利刃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 正是星涡氏传承万载的守护神兽—— 天狼星兽! 那兽瞳之中流淌著如同银河般绚烂的光带! 锋锐的爪牙轻易撕裂稳固的虚空! 带著毁天灭地的凶戾威势悍然扑向苏皓! 苏皓见状眼中非但无惧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他竟隨手將掌中那柄散发著灭世凶威的雷耀刀掷向空中! 嗡! 长刀在半空中骤然解体! 化作一团翻涌不息、如同活物般扭曲缠绕的紫金色雷之真气! 如同一张择人而噬的毁灭雷网迎著那扑来的天狼星兽悍然罩去! 轰隆隆隆—— 雷之真气与那漫天星屑利刃轰然碰撞! 爆发的能量让整片虚空都为之扭曲、塌陷! 天狼星兽发出一声悽厉痛苦的哀鸣! 那对遮天蔽日的星辉羽翼被狂暴的雷气灼烧出无数焦黑的孔洞! 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倒飞而出! 而那团紫金色的雷之真气却如同跗骨之蛆去势不减! 带著湮灭一切的毁灭气息狠狠撞向后方的星涡天帝! 噗—— 星涡天帝如遭太古神山撞击! 整个人如同破败的沙袋倒飞而出! 狠狠砸在后方那座刻满了古老星纹的宏伟仙殿之上! 轰隆隆—— 砖石瓦砾如同决堤的洪流倾泻而下! 瞬间將他彻底掩埋在一片狼藉的废墟深处! 良久,那片堆积如山的碎石堆剧烈地晃动起来! 星涡天帝顶著满头凝固的血污与尘土挣扎著探出头颅! 灰白的长髮被粘稠的血液黏成一缕缕如同厉鬼! 然而! 他刚刚露头! 一只覆盖著青金色坚硬鳞甲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巨大脚掌 便如同天罚之印稳稳地踩在了他的天灵盖之上! 苏皓居高临下俯视著脚下那如同螻蚁般渺小的身影 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唯有冻结灵魂的漠然:“我能否永生尚未可知......但你,必死无疑。” 脚下的星涡天帝被踩得眼珠如同金鱼般暴凸而出! 鼻腔涌出滚烫的金色血液! 却仍在疯狂地扭动、挣扎:“你你不过是取巧!若不是那时光之力......,取巧?” 苏皓髮出一声冰冷刺骨的嗤笑! 脚下微一用力! 咔嚓—— 星涡天帝的颅骨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等天庭强者欺压地球修士时,可曾想过『取巧』二字?,万年之前,这天庭本就是地球飞升者所建,如今尔等数典忘祖反將故土视为蛮夷。” 第一千七百八十一章 古籍记载竟是真的 苏皓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裹挟著焚天之怒! 震得残存的断壁残垣簌簌落尘! “我本与天庭井水不犯河水,若不是镇道者、贺知、紫木万军之流,在地球屠戮苍生犯下滔天罪孽,我又何须踏破你这所谓天庭?!” 他青金色的瞳孔燃烧著足以焚灭星辰的怒火:“更可笑的是,直到此刻,你们仍不知悔改,扬言要血洗地球。”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灭世的宣判:“那我便先让你这天庭,成为歷史——” 下方残存的观战仙人面面相覷。 有人羞愧地垂下头颅。 有人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却发不出一言。 他们终於彻底明白,这场席捲天庭的浩劫並非偶然! 而是天庭数百年甚至数千年,视地球为蛮荒、视地球修士为螻蚁的傲慢与贪婪,所种下的必然恶果! 若非如此,又怎会將苏皓这般惊世骇俗的强者 生生逼成不死不休的死敌?! 然而! 被踩在脚下的星涡天帝却猛地发出一阵癲狂至极的大笑! 嘴角溢出的金色血液,滴落在苏皓那冰冷的鳞甲脚面。 “地球?哈哈哈不过是蛮荒之地!螻蚁之巢,天庭坐拥三十六重无上灵脉,匯聚万千世界法则之力,岂是你一介凡俗能够撼动?!我星涡氏才是天命所归——” 他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凶光! 猛地咬破舌尖! 將一口蕴含著浓郁生命本源的心头精血,狠狠喷向天际! 轰—— 整座星涡天闕最为宏伟象徵著无上权柄的主殿,轰然剧烈震颤! 穹顶之上那幅描绘著日月星辰运转轨跡的古老星图,竟如同活物般缓缓转动起来! 紫色的毁灭雷霆! 蓝色的极寒冰潮! 金色的神圣辉光! 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自星图之中交织迸发! 整座宫殿表面的那些铭刻了万载岁月的古老符文,如同沉睡的太古巨龙骤然甦醒! 疯狂吞吐著足以让星辰陨落、让法则哀鸣的灭世气息! 更令人骇然的是...... 轰隆隆—— 巨大的殿基缓缓抬升! 露出了下方那方刻满了玄奥莫测星辰轨跡的巨大阵盘! 阵盘之上每一条深邃的沟壑之中 都流淌著如同液態星河般璀璨夺目散发著无尽星辰伟力的星辉! “这......这不可能......” 下方有观战的老牌修士踉蹌后退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星涡天闕的主殿竟是仙器本体?!古籍记载竟是真的?!” 人群中突然有人声音颤抖近乎呻吟地开口:“传说星涡氏初代宗主以其本命法宝『星穹万象宫』为基,建造了这座统御天庭的无上天闕,此宝能鯨吞天地灵气化为万千灭世杀招,一旦全力催动,足以覆灭一界......”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那座悬浮而起通体流淌著毁灭星辉的宏伟宫殿,正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 无数道如同九天银河垂落的璀璨星辉,如同决堤的洪流自宫殿各处倾泻而下! 將下方残破的废墟都映照得如同星河幻境! 下方残存的仙人目睹此景,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嘶吼! 有人指著那悬浮的宫殿激动得涕泪横流:“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才是我天庭真正的底蕴,此等仙器一出苏皓必败无疑。” 议论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仿佛方才被屠戮的百位地之仙尸骨堆积成山的惨状都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不愧是天庭之主果然藏著压箱底的绝世杀招。” 事实確如他们所想。 这座名为“星穹万象宫”的宏伟主殿 正是星涡氏传承万载从不轻易示人的镇族之宝! 此宝不仅能化作坚不可摧的防御壁垒,更能汲取周天星辰之力化为毁天灭地的恐怖攻击! 其品阶莫说在天庭与地球便是放眼诸天万界也足以躋身一流仙器之列! 古籍有载真仙大能常以同类法宝为基,构建可容纳万族生灵的移动仙域! 甚至能化作撕裂星空的灭世战舰! 此刻,星穹万象宫悬浮於空,殿身之上那亿万枚铭刻的星辰符文次第亮起! 燃烧! 如同点燃的星辰之火! 正完美印证了那等传说中的无上威能! “嗡——” 倾泻而下的浩瀚星辉如同奔腾的星河疯狂涌入星涡天帝那残破的躯体! 他脸上那灰败的死气与苍老的皱纹瞬息褪去! 枯槁佝僂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恢復强健! 原本塌陷乾涸的丹田骤然重塑! 一股远超地之仙巔峰隱隱触及金丹大道的玄奥道韵流转而出! “哈哈哈!” 星涡天帝猛地从废墟中站起! 发出畅快淋漓仿佛要將胸腔都撕裂的狂笑! 周身气息如同爆发的火山疯狂暴涨! 瞬间跨越了数个层次! 直逼金丹境的无上门槛! “苏皓——” 他双目如电死死锁定空中那尊雷兽真身! 声音因极致的兴奋与力量而微微颤抖:“你以为杀了百位地之仙就能称霸天庭?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星涡氏传承万载真正的力量——” 苏皓昂首,那双青金色的、仿佛蕴藏著混沌雷霆的眼眸,非但没有因那悬浮而起、散发著毁天灭地气息的“星穹万象宫”而显露出半分畏惧,反而燃起了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灼热光芒! 这光芒,锐利如剑,穿透了漫天翻涌的星辉与毁灭能量,直刺那宏伟宫殿的核心! “果然如此。” 一声低沉的自语,如同雷霆在胸腔中滚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眼前这一幕,与冰灵族那捲尘封万载的古老典籍中,关於“天路”法阵的隱秘记载完美契合! 那通往更高维度、更神秘之地的“天路”法阵,其核心阵眼绝非寻常仙石灵脉所能支撑! 唯有顶级仙器那浩瀚磅礴、足以撬动时空法则的本源之力方能稳固那脆弱而危险的通道! 他下意识地收回了那只曾踏在星涡天帝天灵盖上的巨足,覆盖著青金色鳞甲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掌心那一道由混沌雷力自然凝结而成的玄奥雷纹,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扫过星穹万象宫那缓缓抬升的基座,其上流淌著液態星辉的古老星轨,正闪烁著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 你也配与我比身躯 “看来......” 苏皓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穿透了能量的轰鸣。 “这维繫天路的核心阵眼便是你这星穹万象宫了。” 然而! 此刻的星涡天帝早已被那疯狂涌入体內的浩瀚星力彻底淹没了理智! 他完全沉浸在那股力量暴涨、仿佛重回巔峰、甚至触摸到更高境界门槛的极致狂喜之中! 轰隆隆! 他的身躯在无尽星辉的灌注下如同吹胀的皮囊疯狂膨胀! 转眼间便化作一尊高达数百丈、周身环绕著数道由纯粹星力凝结而成的璀璨星环的星空巨人! 那星环並非装饰! 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带动了一片微缩的星河! 环中无数星辰虚影明灭生灭散发出足以碾碎星辰、寂灭万物的恐怖波动! 他俯视著下方那尚未完全显化真身的苏皓眼神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衅! 仿佛在看著一只即將被碾碎的螻蚁! “螻蚁——” 一声裹挟著星力风暴的咆哮震得虚空颤抖! 星涡天帝巨掌隨意一挥! “嗡——” 剎那间! 万千道由纯粹星力凝聚而成的锋利星刃如同倾盆暴雨般破空而出! 嗤啦! 嗤啦! 嗤啦! 下方那片早已化为焦土的废墟瞬间被犁出无数道深不见底、边缘流淌著熔岩般星光的巨大沟壑! 尘土与碎石被狂暴的能量瞬间汽化! 留下一片狼藉而狰狞的死亡印记! “准备迎接天庭的怒火吧——” 星涡天帝的狂笑声如同滚雷在破碎的天闕上空迴荡! 然而! 这狂笑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 异变陡生! 轰—— 苏皓周身那原本內敛的紫金色雷光毫无徵兆地骤然暴涨十倍! 百倍! 那光芒炽烈到让悬浮的星穹万象宫都为之黯然失色! 他体表那青金色的、覆盖著神秘鳞甲的皮肤缝隙之中渗出的,不再是滚烫的血液,而是如同熔化的紫金神铁般粘稠、炽热、散发著毁灭气息的液態雷霆! 噼啪! 咔嚓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如同万雷齐鸣! 响彻云霄! 苏皓的身躯在那狂暴雷光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拔节! 生长! 一百丈! 两百丈! 三百丈!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一尊高达数百丈、通体流淌著毁灭紫金雷浆、散发著比洪荒凶兽更加暴戾、更加威严气息的雷霆巨兽真身赫然降临於世! 其高度竟已与星涡天帝所化的星空巨人並肩而立! 轰—— 两股同样磅礴浩瀚却属性截然相反的恐怖气势如同两座太古神山轰然对撞! 咔嚓! 咔嚓! 咔嚓—— 本就支离破碎的天空瞬间被撕裂开无数道漆黑深邃、边缘流淌著混沌气流的巨大空间裂缝! 如同一张布满裂痕的琉璃穹顶! “你也配与我比身躯?!” 星涡天帝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反超惊得心头剧震! 隨即便是滔天的羞怒! 他猛地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疯狂催动与自身血脉相连的星穹万象宫! 然而! “嗡——” 回应他的却是星穹万象宫表面那原本璀璨夺目的星辉骤然黯淡了几分! 一股后继无力的虚弱感瞬间传递到星涡天帝的心神! 他这才悚然惊觉! 方才为了瞬间获得足以碾压苏皓的力量他几乎毫无保留地將仙器积蓄万载的大部分本源星力疯狂导入了自身! 此刻这尊镇族仙器竟似被抽乾了精髓陷入了短暂的能量低谷! 而就在此时! 苏皓那尊顶天立地的雷霆巨兽真身猛地发出一声撼动寰宇的咆哮! 轰隆—— 他周身虬结如龙、蕴含著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线条骤然賁张! 膨胀! 每一寸覆盖著紫金雷纹的坚韧肌肤都在迸发出足以碾碎山河、崩裂星辰的纯粹蛮力! 一股源自混沌初开、鸿蒙未判时代的原始霸道力量轰然爆发! 这正是苏皓於近期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顿悟而出的无上神通—— 魔武大力! 此神通摒弃一切哨法则直指力量本源! 讲究“一力降十会”! 当肉身强度淬链至足以无视时空法则束缚的极致境界 便可凭这纯粹到极致的蛮力 轰碎眼前一切阻碍! “吼——” 感受到苏皓身上那节节攀升甚至隱隱反超自己的恐怖力量 星涡天帝彻底气急败坏!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猛地划破自己那巨大的掌心! 蕴含著浓郁生命本源与帝道精粹的金色帝血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 “以吾之血祭先祖之灵! 万象宫醒来——” 他嘶吼著將那滚烫的本命精血狠狠拍向悬浮的星穹万象宫! 嗤—— 精血融入那宏伟殿身的剎那! “嗡——” 整座宫殿猛地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 宫殿表面那无数铭刻著古老符文的砖石如同活了过来! 一道道虚幻縹緲却又散发著苍茫古老、威严浩瀚气息的身影,如同从时间长河中被强行唤醒 缓缓浮现而出! 有头戴高冠、手持玉笏、面容肃穆、周身流转著治国安邦文道气息的上古文官虚影! 有身披染血战甲、手持断裂神兵、眼神凌厉如刀、散发著金戈铁马杀伐之气的远古武將虚影! 更有衣袂飘飘、怀抱古琴、面容模糊却气质空灵、仿佛隨时会羽化登仙的绝代仙子虚影! 这些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整个宫殿表面的虚影,正是星涡氏传承万载歷代先祖烙印在这镇族仙器之中的一缕缕残魂意志投影! 他们虽无实质却裹挟著星涡氏万载积累的无上仙威! 如同沉睡万古的英灵军团在此刻被强行徵召! 轰—— 一股沉重到足以让星辰坠落、让大地沉沦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降临! 噗通! 噗通! 噗通! 下方那些侥倖残存的观战仙人,无论是地之仙境界的长老,还是更低阶的弟子,此刻尽数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摁倒在地! 五体投地! 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重若万钧! 连呼吸一口空气都觉心肺欲裂! 连抬头仰望那漫天先祖虚影都觉双目刺痛神魂欲碎! “看到了吗——” 星涡天帝沐浴在先祖虚影散发的神圣光辉之中 发出癲狂到极致的大笑! 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这便是我星涡氏万载底蕴!万载荣光。” 第一千七百八十三章 背弃 星涡天帝猛地指向前方那尊巍然屹立的雷霆巨兽! “单凭你一介凡俗之躯!地球蛮夷,也敢抗衡我整个仙族传承——” 隨著他那歇斯底里的咆哮! 其身后那密密麻麻如同星河般璀璨的先祖虚影,竟齐齐抬起了手臂! 或掐诀! 或挥掌! 或抚琴! 无数道蕴含著截然不同却同样毁天灭地的法则之力,化作一条条色彩斑斕、如同九天银河垂落的毁灭光带! 撕裂虚空! 带著湮灭万物的终极威势,悍然射向苏皓!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地之仙乃至初入金丹者都为之色变的先祖合力一击 苏皓非但没有丝毫闪避之意 反而猛地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充满了无尽嘲讽与轻蔑的狂笑! “哈哈哈——星涡老狗!你果然蠢得无可救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笑声如同灭世雷霆炸响! 震得那些射来的光带都为之微微一滯! 在星涡天帝那惊愕、愤怒、不解的目光注视下 苏皓缓缓地抬起了他那覆盖著青金色鳞甲流淌著液態雷霆的巨大手掌! 他竟然不闪不避! 任凭那蕴含著星涡氏万载先祖意志与仙威的毁灭光带 如同奔腾的星河狠狠轰击在他的掌心之上! 轰! 轰! 轰! 足以洞穿星辰、撕裂虚空的恐怖能量在苏皓掌心疯狂爆发! 炸裂! 然而! 预料之中血肉横飞、筋骨碎裂的场景並未出现! 那足以让任何仙器都为之哀鸣的毁灭光带 撞击在苏皓那看似寻常的掌心鳞甲之上 竟如同泥牛入海! 仅仅激起了一圈圈微不可察的能量涟漪! 连那青金色的鳞片都未能擦破半分! 连一丝白痕都未曾留下! “此等上古仙器。” 苏皓缓缓收回手掌掌心依旧光洁如初流淌著毁灭的雷光,他居高临下眼神带著一种仿佛洞穿万古的戏謔,扫过那悬浮空中光芒万丈的星穹万象宫,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惊骇欲绝的生灵耳中:“需真仙元神方能真正驾驭,你这半步金丹都未稳固的孱弱修为,强行催动,不过是在给这法宝当养料,徒耗其本源罢了。” 他顿了顿,那青金色的巨大瞳孔微微眯起,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语气陡然转冷带著刺骨的嘲讽:“你看,连它都嫌你血脉稀薄根基浅薄,不屑再为你这废物耗费丝毫力气了......” 话音未落! “嗡——” 那悬浮於空原本散发著毁天灭地气息承载著万道先祖虚影的星穹万象宫 猛地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 如同被戳中了最深的痛处与耻辱! 宫殿表面,那无数栩栩如生、散发著浩瀚仙威的先祖虚影,竟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沙画,瞬间扭曲! 模糊! 如同退潮般爭先恐后地缩回了宫殿深处! 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著! 整座宫殿那原本璀璨夺目、流淌著液態星辉的光芒 在顷刻之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冷的墨汁! 骤然黯淡! 从照耀万古的星辰之光,褪变成了一片死寂、灰败、毫无生气的铅灰色! 方才还威光赫赫、仿佛能镇压诸天的无上仙器,此刻竟如同一件被主人隨手丟弃的破旧玩偶,悬浮在死寂的空中,连维持最基本的悬浮形態都显得摇摇欲坠异常勉强! 仿佛真的听懂了苏皓那诛心刺骨的嘲讽,这传承万载拥有著自身意志的镇族仙器,竟主动断绝了与星涡天帝那强行建立起来的血脉联繫! 选择了彻底的沉寂与自保! 星涡天帝脸上的狂笑骤然僵住! 如同一尊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泥塑木雕! 他呆呆地望著那骤然失去所有光泽,变得灰败不堪如同废弃古物般的星穹万象宫, 又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苏皓周身那依旧翻涌不息仿佛永无止境的恐怖雷光,喉咙里发出一阵如同破旧风箱般嗬嗬嗬嗬的怪异声响,仿佛有无数的话语堵在胸口,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吐出! “不,不可能!” 终於,他如同梦囈般挤出几个字 瞳孔因极致的震惊与无法理解而剧烈收缩! “这......这可是我星涡氏传承万年镇族仙器啊,它......它怎么会怎么会背弃我?!背弃它的主人?!” 他曾仗著这仙器的威能横行天庭视诸仙如草芥! 他曾以为有此宝傍身便能逆转乾坤將苏皓彻底碾碎! 他从未想过,在苏皓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面前,这承载著星涡氏万载荣光与他血脉相连的祖传之宝,竟会如同嫌弃垃圾般自行退避! 沉寂! 將他彻底暴露在那尊灭世凶兽的冰冷目光之下! 此刻的他,如同一个被扒光了所有华丽外衣撕碎了所有虚假面具,在绝对的力量与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滑稽可笑而又可悲的小丑! 苏皓居高临下俯视著那失魂落魄如同丧家之犬的星涡天帝,眼神之中没有半分怜悯唯有冻结灵魂的轻蔑:“你以为仙器只是死物?” 他缓缓抬起那流淌著液態雷霆的巨掌! 掌心之中青金色的雷光疯狂匯聚压缩! 一枚散发著让空间都为之扭曲塌陷的恐怖气息的混沌雷球 缓缓凝聚成型! “上古仙器皆有器灵,其智慧其灵性,远超你这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所能想像。” 雷球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每一次微小的搏动,都让周遭的虚空泛起蛛网般的漆黑裂痕! “器灵趋利避害懂审时度势,它既然选择断绝与你的联繫,不过是看清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苏皓的声音陡然转冷! 如同万载玄冰凝成的利锥! 狠狠刺入星涡天帝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臟! “你这废物,根本不配驾驭它,与其跟著你一同被我轰成宇宙尘埃,不如保存自身灵性,静待下一位,真正能配得上它的,主人。”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 精准无比地戳中了星涡天帝內心深处最痛、最不愿承认的软肋! 上古仙器確有灵智! 唯有真正的强者真正的仙道巨擘,才能让它们心悦诚服甘愿为之驱使! 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 现在求饶?晚了! 星涡氏歷代先祖或许凭藉无上修为深厚功德能够驾驭此宝! 但他星涡天帝,这个靠著血脉继承而非自身实力登顶天帝之位的孱弱继承者,在那古老器灵眼中,不过是个依附在仙器荣光之上贪婪汲取其力量却无法给予其真正归宿的......寄生者! 累赘! 当苏皓这头自混沌雷海中走出的灭世凶兽,展现出足以碾压一切让器灵都感到致命威胁的无上伟力时,星穹万象宫的器灵,做出的选择,再自然不过! 星涡天帝的脸色由因力量暴涨而產生的病態潮红,瞬间褪尽,转为死灰般的惨白! 又从惨白,涨成了如同猪肝般的紫紺! 他颤抖著抬起手指,指向苏皓,枯瘦如柴的手指因极致的愤怒、恐惧、屈辱而剧烈颤抖 嘴唇哆嗦著,却连一个字都无法吐出! 曾经的傲慢自负不可一世,在这一刻,被苏皓连同那仙器的“背叛”——彻底碾碎! 踩入尘埃! 只剩下那被仙器“背弃”的无尽屈辱,以及直面死亡的冰冷恐惧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神魂! 苏皓那如同混沌神灯般的巨大瞳孔,冰冷地锁定著下方那彻底崩溃的身影,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事到如今,你还有何遗言?” “遗言”二字,如同最后的丧钟,狠狠敲在星涡天帝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之上! 他浑身猛地一震!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虚无的稻草!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尊高达数百丈不久前还散发著星空巨人威压的身躯,竟毫无徵兆地,轰然跪倒在地! 双膝狠狠砸在焦黑的大地之上! 溅起漫天尘埃! 先前的狂傲囂张天帝威严荡然无存! 只剩下如同摇尾乞怜的老狗般諂媚而卑微的颤抖! “苏仙尊——” 他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尖锐的碎石之上! 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鲜血瞬间糊满了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老脸! 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尖锐变调带著哭腔:“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罪该万死,星涡天闕万载积累的所有灵矿!所有上古功法!所有仙藏秘宝,全都献给您!全都是您的——” 他语无伦次拼命地磕著头! 碎石刺破额头鲜血混合著泥土不断流淌:“从今往后天庭上下唯您马首是瞻!您就是新的天庭之主,只求只求仙尊高抬贵手饶饶我一条狗命!饶我一条狗命啊——” 下方,那些匍匐在地艰难抬头的残存仙人,目睹此景,无不面露极致的鄙夷! 唾弃! 那些为天庭为星涡天帝战死的地之仙长老们,明知不敌仍捨命相搏,死前虽惨烈却不失仙道风骨! 而这位挑起战火將他们推向死地的最高主宰,此刻竟为了苟活摇尾乞怜! 甚至要將整个天庭拱手让人! “呸——” 有仙人再也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 声音充满了鄙夷与愤怒:“真不要脸!先前让我们去送死现在自己却跪地求饶?!无耻之尤!天庭万载耻辱——” 怨愤的低语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人群中轰然爆发,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所有望向星涡天帝的目光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唾弃,与深深的失望! 苏皓冷漠地俯视著脚下那如同烂泥般卑躬屈膝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嗤笑:“开战之前,若你肯为镇道者、贺知、紫木万军等人,在地球犯下的滔天杀孽,诚心懺悔道歉,或许,我会给你留一线生机。” 他掌心中那枚缓缓旋转的混沌雷球,骤然膨胀! 紫金色的毁灭雷光將星涡天帝那张因极度惊骇而扭曲变形的老脸,映照得一片惨白! “但你......” 苏皓的声音陡然拔高! 如同九天神雷轰然炸响! 带著焚尽一切的怒意:“纵容杀戮!执迷不悟,甚至妄图用地球亿万生灵的鲜血,来染红你这骯脏的天庭王座——现在求饶?晚了——” 话音未落! 轰隆—— 那枚凝聚了苏皓无边杀意与混沌雷力的灭世雷球 轰然炸裂! 吼—— 一道纯粹由毁灭雷霆凝聚而成的紫金色狂龙,带著湮灭万物、涤盪乾坤的无上凶威,瞬间便將跪伏在地的星涡天帝彻底吞噬!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一丝能量碰撞的爆鸣! 唯有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噗嗤轻响!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抹去! 光芒散尽! 原地空空如也! 那具曾象徵著天庭最高权力统治了这片葬仙之地万载岁月的天帝之躯,连同他那早已被恐惧和屈辱侵蚀的神魂,一起化为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彻底湮灭在星涡天闕这片残破的废墟之上! 甚至来不及留下一句完整的遗言! 下方那些残存的观战仙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呆立当场! 有人拼命地揉著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震撼到顛覆认知的一幕! 他们望著星涡天帝消散的地方,那里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唯有苏皓那缓缓收回的巨大掌心之中,还跳跃著几缕残余的紫金色雷弧,无声地诉说著方才那惊世一击! 曾被视作天庭无上象徵的威严与强盛,竟如此轻易地在这来自地球的雷霆凶兽手中,化为乌有!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席捲天庭埋葬了无数强者的血腥浩劫,终於要落下帷幕之时 苏皓那尊顶天立地的雷霆巨兽真身,却猛地转过身,那双燃烧著混沌雷火的青金色巨瞳 如同两柄撕裂虚空的绝世神剑,骤然射向那悬浮於空,此刻却彻底陷入死寂灰败,如同一块巨大废弃顽石般的星穹万象宫! 他周身那刚刚有所平息的毁灭雷光,再次毫无徵兆地轰然暴涨! 一股比之前面对星涡天帝时,更加狂暴,更加凶戾,更加不容置疑的混沌威压,如同甦醒的灭世魔神! “我已屠尽你座下弟子,难道还要我拆了这宫殿,掘地三尺將你揪出来?!” 此言一出,犹如巨石坠入深潭,瞬间在全场激起千层浪。 眾人神色剧变,面面相覷,惊疑不定的目光在彼此脸上仓惶流转。 隨即,低沉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细碎的私语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宫殿里交织迴响。 “苏仙尊这是在和谁说话?这星穹万象宫深处难道还藏著......其它人?!” 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知金丹,晓天路 猜疑的阴云尚未散去,宫殿最幽邃的阴影之中,陡然传来一声沉重的嘆息。 那声音仿佛承载了万古的沧桑,低沉、苍凉,像是从时间尽头艰难跋涉而来,带著一种跨越时空的厚重感。 声波所及之处,空间竟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盪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震得在场诸人耳膜嗡鸣,神魂摇曳。 下方,那位鬚髮皆白、皱纹如沟壑纵横的最年长宿老,枯瘦的手掌死死攥紧了腰间悬掛的陨铁令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浑浊的眼珠在辉光繚绕的苏皓与幽深莫测的宫殿之间急促地来回逡巡,浑浊的眼底翻涌著惊骇与难以置信。星涡天闕的高阶战力已尽数折戟沉沙,这声音的主人绝非任何已知的长老! 正当眾人惊疑不定,交头接耳之声愈发嘈杂之际,角落里,一个常年佝僂著腰、负责清扫星轨殿的灰袍老者,猛地抬起了低垂的头颅。 他乾枯如树皮的手指颤抖著,直指向那嘆息传来的方向,喉咙里挤出嘶哑而惊惧的声音:“这这气息错不了!是古籍里记载的『守闕者』! “守闕者?!” 人群中骤然爆发出数道倒抽冷气的声音,仿佛连空气都瞬间冰冷了几分。 那是一个比星涡天帝更为古老縹緲的传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相传在星涡天闕初立,根基未稳之时,便有一位神秘莫测的强者,甘愿以残魂形態永世镇守此地,守护那可能存在的最后一丝飞升之秘。 然而悠悠万载,从未有人能证实其存在,只留下些许语焉不详的记载。 此刻,苏皓竟將这等传说中的存在引动现身?眾人望向他的目光,敬畏之中更添了浓得化不开的恐惧——这少年身上,究竟还潜藏著多少令人胆寒的手段?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那深宫之內的声音再度响起,带著一丝仿佛看透世事的沧桑笑意:“苏道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威能,假以时日,凝结金丹、叩开天路之门,亦是水到渠成之事。何苦非要对我这风烛残年、苟延残喘的一缕残魂,如此穷追不捨呢?” “天路?!” 下方,一个年轻的仙人失声惊呼,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 自上古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后,飞升之路早已断绝,成为无数天庭修士心中遥不可及的梦魘。天庭修士只能困守此方天地,修为再难寸进。难道这传说中的守闕者,竟知晓通往更高境界的隱秘路径? 苏皓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眸光如两道洞穿虚空的火炬,锐利地扫过全场:“你既知金丹、晓天路,必是上古修仙界遗留的残魂。我为何而来,你会不知?” 他声音沉凝,字字如金铁交击,砸在眾人心头:“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与你绕弯子。无论地球,抑或天庭,修炼至天之仙境界,已近乎此方天地的极限桎梏!再想更进一步,难如登天,几近虚妄!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你们天庭修士,早已在安逸中遗忘了天之仙之上的境界真义,虽能含糊提及『金丹』二字,却对真正的飞升之法、天路所在,茫然无知,如同盲人摸象!” “而我此行,其一,是为替地球亿万生灵,向尔等討还那累累血债!其二,更是要勘破这万古迷障,寻得飞升之钥,定位天路坐標,去往那更高维度的世界,追寻真正的仙道本源。” 他语调陡然拔高,声线激昂如九天龙吟,响彻寰宇:“要在浩瀚宇宙中求索真正的修仙大道,脚踏日月星辰,让道基与星河同辉,令寿元与天地齐寿。” 这番话,如同九霄神雷,裹挟著无匹的气势与野心,轰然炸响在死寂的星涡天闕废墟之上。 天庭眾人如遭重击,面面相覷,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震惊与茫然。 在他们的认知里,“天路”不过是蒙尘古籍中縹緲虚无的传说,是上古神话里遥不可及的註脚。虽偶闻有先贤大能羽化飞升的軼闻,却从未有人知晓具体的飞升之法与天路方位。 对绝大多数人而言,能够突破至天之仙境界,已是耗尽毕生心血也难以企及的终点。 此刻,他们才如醍醐灌顶般恍然惊觉:苏皓的目標,早已超脱了此界的称王称霸! 他竟是要以星涡天闕为跳板,凿穿这方天地的囚笼,追寻上古真仙的足跡,叩响那断绝万载的飞升天路大门! 当眾人终於洞悉了苏皓真正的宏图伟愿,脸上却纷纷泛起难以言喻的苦涩。这场席捲天庭、尸山血海的大战,竟源於一场根深蒂固的误解与傲慢。 他们曾以为苏皓是带著灭世怒火而来,要荡平葬仙之地,逼所有天庭修士俯首称臣的煞神魔头。殊不知,在他那囊括宇宙星河的宏大蓝图里,天庭的存在与否,甚至整个葬仙之地的存亡,都不过是他追寻天路途中,一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若当初若当初星涡天帝能放下那不可一世的傲慢,选择与苏皓坦诚相待,握手言和,承诺不再染指地球生灵,那么,那些苦修了千百年、最终血染星轨、魂断天闕的地之仙们,或许根本无需付出如此惨烈的代价! 苏皓的野心,从来不在偏安一隅! 他註定要踏上那条布满荆棘的追寻天路之途,天庭的存亡,本就不在他的核心考量之中。 此刻,目光再次扫过那堆积如山、残破不堪的地之仙尸骸,竟显得格外荒谬绝伦。 此前尚能用“守护天庭尊严大义”为这些亡魂稍作粉饰正名,如今,连这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苏皓轻描淡写地扯下、踩在脚下。 他们用性命捍卫的所谓“尊严”,在苏皓那放眼宇宙星河、誓要脚踏日月星辰的宏愿面前,显得如此狭隘、渺小,甚至可笑至极。 这时,星涡天闕最幽深的核心处,守闕者那苍老沉鬱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裹挟著万古尘埃的风,在空旷死寂的殿宇间缓缓迴荡,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疲惫与警告...... 第一千七百八十六章 金仙,肖杰! “苏道友,你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枯拉朽般荡平天庭上下,这份惊世骇俗的修为与魄力,当真是令老夫这残存於世的一缕残魂,也深感心悸与敬佩,然而,通往更高维度的天路,早已在上古那场毁天灭地、断绝道统的浩劫中彻底崩毁封死!” “莫说是如今这灵力枯竭、阵法残缺的星涡天闕,便是放在万年前灵气如海、道法昌盛的黄金时代,单凭此一处阵眼,也绝无可能助你完成飞升的壮举。” 此人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沉重:“你还是暂且收敛起这份执念,莫要再行逆天之举,不妨换个途径,细细思索其他可行的办法吧。” 苏皓听闻此言,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却愈发深刻,青金色的瞳孔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光芒如同实质的火焰在燃烧。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缠绕的紫金色雷光骤然暴涨,发出刺耳的“噼啪”爆鸣,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狰狞:“守闕者,你此刻这般苦口婆心,哪里是在劝我离开?分明是在逼我以更极端、更暴烈的手段,强行叩开这天路的大门。” 他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透著刺骨的杀意:“我苏皓今日若不能在此地寻得通往天路的奥秘,你执意不肯助我开启这处关键的阵眼,那我不介意让这星涡天闕,化作一片真正的血海汪洋,我会將这宫殿里的每一个生灵,都化作开启阵眼的血祭祭品! 我会將这座传承了万年的仙宫重器彻底摧毁,碾为齏粉! 即便掘地万丈,翻遍每一寸空间,我也要將你这藏匿於暗处的残魂揪出,让你在煌煌天雷之中,彻底——神魂俱灭。” 他踏前一步,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倾覆:“你若不惧,大可继续在此虚与委蛇,百般推諉!且看我苏皓,究竟能否说到做到。” 此刻的苏皓,內心早已被一股无法压抑的急迫感所占据。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远处那灵气稀薄得近乎贫瘠的天际线,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焦灼:“地球与天庭,这两处所在,灵气匱乏早已是不爭的事实!在此地苦修,纵有精进,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想要真正触及飞升的门槛,没有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枯寂积累,根本无从谈起,我苏皓的道途,岂能被这等漫长而无望的时光所耽搁?!我更不愿將宝贵的光阴,平白浪费在这等毫无意义的等待之中,轰——” 星穹万象宫深处,那凝聚的星辉虚影猛然剧烈晃动起来,仿佛被一股滔天的怒意所衝击,轮廓都变得模糊扭曲。守闕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积攒了万年的怒火,冰寒刺骨:“苏道友!你莫要太过狂妄!真以为凭藉手中雷霆,屠戮了些许天庭修士,便足以撼动我这镇守此地万载岁月的残魂了吗?!” 苏皓周身的气势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雷兽真身的恐怖虚影在他身后凝聚显现,每一片鳞甲都迸射著撕裂天地的毁灭力量,磅礴的威压让整个空间都在呻吟:“我並非在威胁你,只是在向你陈述一个再清楚不过的现实。” 他声如洪钟大吕,响彻九天十地,宣告著最终抉择:“你今日,唯余两条路可选:要么——立刻开启天路入口,助我飞升!要么——便从你那龟缩的暗处滚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这最后一句,裹挟著滔天的杀意与不容置疑的霸道,如同万钧雷霆在星涡天闕的废墟之上轰然炸响,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呼吸! 听到苏皓这般赤裸裸、步步紧逼的挑衅与宣战,守闕者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寒刺骨,其中裹挟的怒火仿佛积攒了万载岁月,此刻终於被彻底点燃:“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后辈!老夫肖杰镇守这葬仙之地万载悠悠岁月,何曾有人敢如此放肆?!本念你天赋绝伦,道途无量,不想你竟执迷不悟至此。” 那苍老的声线里翻涌著足以撕裂星河的怒意,星穹万象宫穹顶之上,那些古老玄奥的符文竟因这股狂暴的情绪而剧烈明灭闪烁,仿佛隨时可能崩溃! “也罢!既然你一心求死,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上古金仙的残魂,究竟有何威能。” “肖杰?!” 下方人群中,年轻修士尚在茫然咀嚼这个陌生的名讳,而那些鬚髮皆白、见多识广的老怪物们,却如同被九天神雷劈中,瞬间魂飞魄散! 焚天教阁主浑身剧颤,指向宫殿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断断续续:“是......是肖杰金仙!传说中星涡天闕初代祖师座下首席弟子!天庭史载最后一位成功飞升的金仙强者。” 他身旁的玄冰宫老嫗嫗,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乾瘪的嘴唇哆嗦著,发出嘶哑如同破锣的惊叫,脸上的皱纹因极度的惊骇而扭曲:“怎会是他?!我族中秘传古籍明言肖杰金仙三千年前便已坐化於天路入口灰飞烟灭了啊。” 议论声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尚未彻底平息,异变陡生! 星穹万象宫最幽邃的黑暗核心,毫无徵兆地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刺目金光! 那绝非寻常的光辉,而是亿万颗燃烧著亘古星辰之力的星屑,匯聚成一条咆哮奔涌的星河洪流! 洪流奔腾如天河倒泻,裹挟著毁灭与创生的原始伟力,以撕裂苍穹之势冲天而起! 下一秒,这恐怖的洪流在半空中轰然炸开,仿佛宇宙初开的第一声惊雷!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並非单纯的音波,而是规则被强行扭曲、撕裂时发出的呻吟! 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如同实质的巨环,瞬间扫过整个废墟! 紧接著,亿万细碎的星芒,如同凝固了星光的暴雨,纷纷扬扬地从爆炸中心飘散而下。 每一粒微小的星芒看似轻柔,却蕴含著令天地为之颤慄的恐怖威压,横扫全场...... 第一千七百八十七章 小傢伙,可看清了? “噗噗噗!” 下方,修为稍弱者如遭重锤轰击,五臟六腑仿佛移位,当场口鼻喷出鲜血,脸色瞬间灰败如土。 更有人双腿一软,再也无法维持站立姿態,如同被无形巨手拍倒的螻蚁,狼狈地匍匐在地,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整个广场上,瞬间瀰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的窒息感。 在这毁天灭地的异象之中,星穹万象宫那庞大无匹的基座处,发生了更为惊人的变化! “嗡——” 一声低沉的、贯穿神魂的嗡鸣响起。地面上,那些早已黯淡沉寂、布满裂痕的古老符文阵图,仿佛被灌注了生命,骤然间全部亮起! 无数道流光沿著玄奥莫测的轨跡疯狂流淌、交织、重组! 仅仅一个呼吸间,一座宏伟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大祭坛凭空浮现! 这座祭坛直径足有千丈,通体由流转的星辉构成,边缘处流淌著液態的银光。祭坛的基座是深邃的宇宙黑,上面鐫刻著密密麻麻、如同星辰罗列般的上古星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每一道星轨都在缓缓运转,仿佛牵引著遥远星空的命脉。这正是星涡天闕传说中沟通星辰本源的核心枢纽——星轨祭坛! 祭坛中央,那道刚刚炸开的星河洪流並未消散,而是在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下,如同倒流的瀑布,重新向著祭坛中心疯狂匯聚! 亿万星屑、流光、能量疯狂旋转、压缩、凝聚! 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在璀璨夺目的星辉核心中,缓缓勾勒出来! 这轮廓甫一成形,便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其周身缠绕著数道凝如实质的瑰丽星环,每一道星环都非静止,上面不断有玄奥莫测的上古仙文浮现、流转、幻化! 时而如同太古龙蛇,在星环中蜿蜒游走,搅动空间。 时而化作神火凤凰,在星环中涅槃重生,洒下点点神辉! 每一次形態的变幻,都释放出令天地法则都为之扭曲、呻吟的恐怖波动! 苏皓身后,那凶威滔天、几乎凝为实质的雷兽真身,面对这星环中逸散出的本源道韵,竟也感受到了来自生命层次的本能恐惧! 雷兽昂首发出一声压抑著暴怒与忌惮的低沉咆哮,周身狂暴的紫金雷光都微微收缩了一下! “小傢伙,可看清了?” 那星光凝聚的模糊轮廓,並未张口,但一个苍茫浩瀚、仿佛由亿万星辰共鸣发出的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每一个音节都带著星辰运转的韵律,敲打著神魂的壁垒! “这便是上古金仙的道韵!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覬覦天路之门,妄图染指飞升之秘?” 声音平静,却蕴含著一种俯瞰螻蚁、睥睨眾生的绝对威严。 苏皓瞳孔骤然收缩,抬眸死死盯向祭坛中央! 只见那星辉流转的核心处,模糊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清晰、凝实! 来者身著一袭月白色的古老仙袍,质地非丝非锦,衣袂飘飘间,流淌著无数细碎的、仿佛將整个璀璨夜空都裁剪下来织入其中的星芒! 月光与星光在他身上交织,形成一种静謐而浩瀚的美感。 他的面容俊朗非凡,如同上好的古玉精心雕琢而成,剑眉星目,鼻樑挺直,本该是绝世风采。 然而,眉宇间却縈绕著一缕挥之不去的、如同墓穴深处寒气的灰败死寂之气! 这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像是一尊从尘封万载的古墓中发掘出来的鎏金神像——威严赫赫,神光璀璨,却冰冷死寂,毫无半分生气,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肖杰? 星涡天闕初代祖师座下首席,天庭史载最后一位成功飞升的金仙? 苏皓的心弦瞬间绷紧! 对方仅仅只是隨意地站在祭坛中央,甚至未曾向前踏出半步,一股沛然莫御、仿佛能主宰天地沉浮的磅礴气势,便已如同无形的海啸,轰然爆发,横扫整个星涡天闕废墟! 这不是简单的灵力威压叠加! 这是一种更深邃、更本源的规则掌控之力! 在他的气场范围內,脚下的碎石、断壁残垣如同失去了重力,无声无息地悬浮起来。 空中那些原本狂暴肆虐的残余雷光,仿佛被瞬间冻结,凝滯成一道道静止不动的紫色冰霜。 就连远处废墟中飘荡的尘埃,在接近他身体三尺之地时,都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骤然停止了一切运动轨跡,悬浮於半空! 整个星涡天闕的废墟,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出来,转化成了他个人的绝对领域——一个名为“金仙领域”的微型宇宙! 在这里,肖杰的意念便是至高无上的法则! 生杀予夺,万物兴衰,皆在他一念之间! “这就是真正的金仙领域?!” 苏皓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 他感觉吸入肺腑的每一缕空气,都仿佛被强行打上了星轨运转的烙印,带著一种冰冷而沉重的秩序感。 在这片领域內,他引以为傲的力量仿佛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变得异常艰难,如同在万载玄冰中挣扎。 下方的天庭修士们,其感受更是绝望! 许多见多识广的宿老、阁主,都曾在各自传承悠久的族中典籍里,见过关於“金仙领域”的只言片语记载,將其描述为无上大能掌控天地的象徵。 然而,他们从未想过,当亲身体验到这传说级別的威压时,竟会是这般令人窒息的恐怖! 仿佛自己从掌控力量的修士,瞬间跌落成了棋盘上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 渺小、脆弱,生死存亡全凭那只执棋的手隨意拨弄!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彻底的绝望! 下方的人群,早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而彻底炸开了锅! “呃啊——老祖!老祖显圣了,救我我喘不过气” 惨叫声、狂喜的呼喊声、绝望的哀嚎声混杂在一起。 修为低微的修士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浪,成片成片地被那无形的领域力量死死压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布满裂痕的地面,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第一千七百八十八章 还有几分胜算? 他们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耗尽全身力气,更遑论抬头仰望那祭坛上的神圣身影。 而残存的星涡天闕弟子,此刻更是激动得涕泪横流。 他们不顾身体的剧痛,奋力朝著祭坛上那璀璨的身影疯狂叩首,额头撞击著坚硬的地面发出“咚咚”闷响,鲜血染红了额头也浑然不觉,声音因激动和狂喜而嘶哑变形。 “老祖显灵!老祖在上!是您吗?!求老祖为我星涡氏惨死的同门报仇雪恨啊,杀了这魔头!杀了苏皓!为死去的仙友们雪恨!用他的血祭奠我星涡天闕的英灵。” 焚天教阁主老泪纵横,颤抖著用袖子擦拭著污浊的眼角,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激动:“肖杰金仙......真的是他!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当年当年他若不是为了镇守那摇摇欲坠的天路裂隙,以身殉道,又怎会怎会......” 他的话语被那无处不在的领域威压撕扯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却依旧固执而狂热地朝著祭坛方向,將头颅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祭坛之上,肖杰那凝聚了亿万星辉的身躯,对下方山呼海啸般的朝拜与哭求,似乎充耳不闻。 他那双如同星辰熔炉般璀璨、却又冰冷死寂的眼眸,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苏皓身上。 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那並非善意的微笑,而是一种混合了审视、嘲弄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看到有趣玩具般的玩味笑意。 肖杰並未开口说话,只是隨意地抬起了他那由纯粹星光构成的右手,对著苏皓的方向,极其隨意地轻轻一挥!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在苏皓身上! 苏皓只觉周身的雷力——那狂暴不羈、足以撕裂地之仙的紫金色雷霆,仿佛被一只无形无质、却又庞大到覆盖了整片天地的巨手狠狠攥住! 他体內的雷源核心发出痛苦的嗡鸣! “鏘——” 握在他手中的灭世雷耀刀,这把伴隨他征战四方、饱饮强敌鲜血的绝世凶兵,此刻竟如同受到至高存在的绝对压制,发出一声悲鸣般的震天嗡鸣! 刀身疯狂震颤,仿佛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在强行剥夺苏皓对它的掌控权,要將其从主人手中生生拽走! 更让苏皓心头巨震的是,他引以为傲、融合了魔道炼体与混沌神通的“魔仙大力神通”! 这门曾让他肉身硬撼仙器、力破万法的强悍神通,此刻运转起来竟变得如同陷入泥沼般滯涩无比! 覆盖在他体表,那层坚韧无比、闪烁著青金色金属光泽的雷兽鳞甲,表面竟凭空泛起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细微的“咔嚓”声在苏皓体內响起,仿佛下一刻,他这具足以硬抗天劫的强横肉身,就要被这金仙领域的绝对意志,如同捏碎一枚核桃般,彻底碾成齏粉! “如何?” 肖杰那如同亿万星辰同时炸裂、在苏皓识海中轰然迴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与戏謔:“还要试试与老夫不死不休么?” 下方,梁雅儿和慕容珊珊两女早已是容失色,浑身冰冷。 梁雅儿攥著慕容珊珊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剧烈地颤抖著。 她们苍白的脸颊在肖杰周身流转的、冰冷璀璨的星芒映照下,连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尽,嘴唇紧抿,呈现出一种近乎死灰的惨白。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她们的心臟,让她们几乎无法呼吸。 而星轨祭坛之上,肖杰依旧负手而立。那几道流淌著上古仙文、变幻著龙凤形態的瑰丽星环,在他身后缓缓转动,如同宇宙的权柄具现化。 他那双星辰般的眼眸中,此刻儘是对凡尘螻蚁的绝对蔑视与上位者的倨傲:“老夫早有言在先,念你修行不易,愿给你一条生路。奈何你非是不自量力,执意自寻死路。” 他话音未落,那原本笼罩整个废墟的恐怖威压,瞬间如同亿万座无形大山,骤然集中,狠狠压向孤身站在祭坛前方的苏皓! 整片天地的灵气被这股意志强行驱动,如同煮沸的开水般疯狂涌动、咆哮,化作无数道能量乱流,撕扯著空间! “现在。” 肖杰的声音如同终极审判,冰冷地砸下:“你觉得自己还有几分胜算?!” “轰——” 面对这足以將寻常天仙都瞬间压爆的恐怖压力,苏皓体內沉寂的雷源仿佛被彻底激怒! 他周身原本被强行压制的紫金色雷芒,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轰然炸开!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狂暴、都要炽盛的青金色雷光,如同无数条被激怒的太古雷龙,从他身体每一个毛孔中迸射而出,疯狂缠绕、咆哮、炸裂! 这些雷光不再是单纯的毁灭之力,它们仿佛拥有了生命,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道不断扭曲、撕裂空间的雷霆屏障! 硬生生抵住了那足以碾碎万丈山岳、冻结空间的无形威压! 狂暴的雷光与冰冷的星域意志激烈碰撞,在苏皓身周炸开无数刺目的能量火,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爆鸣! 肖杰眼中,那属於上位者的绝对自信,第一次被一丝极其细微的意外所取代。他那由星光凝聚的眉头,似乎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显然,他未曾料到,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修士,竟能在自己的金仙领域中,不仅没有瞬间溃败,反而还能爆发出如此顽强的抵抗力量,甚至隱隱有站稳脚跟的趋势! “哼。” 一声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轻哼从苏皓喉间挤出,他嘴角咧开一个充满野性和疯狂意味的弧度。 “老怪物,装腔作势的本事倒是一流。” 苏皓的声音如同金铁摩擦,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双瞳之中,那青金色的雷纹如同活物般疯狂闪烁、流转,仿佛在解析著这片领域的法则构成,寻找著那一线生机...... 第一千七百八十九章 真面孔 “金丹强者,寿元不过千载!即便以残魂寄世,依託秘宝苟延残喘,也绝难撑过两千年岁月!而你......” 苏皓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利剑直指核心。 “你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守了整整三千年!为了维持这一缕残魂不散,付出的代价恐怕比这星涡天闕化作的废墟,更加惨不忍睹吧?!” 肖杰周身的星芒流转,骤然一滯! 如同运转精密的星辰仪轨被强行卡住了一瞬! 他那原本笼罩在星光下、淡然无波、如同神像般的面孔上,第一次清晰地泛起了情绪的涟漪! 那是一种混合著惊怒、忌惮以及一丝被戳穿最深秘密的狼狈! 苏皓这番话,如同一把淬链了万年寒冰的毒匕,精准无比地刺中了肖杰隱藏了三千年的、最不可示人的伤口! 下方人群中,瞬间响起此起彼伏、无法抑制的倒抽冷气声! 无数道惊疑、恐惧、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肖杰身上。 他们从未想过,这位如同神明般降临的老祖,这位传说中的金仙,竟然也背负著如此不为人知的秘密和代价? “能让残魂存续如此漫长的岁月,古往今来,无非几种手段。” 苏皓一边顶著那如同万钧巨山的领域压力,一边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他脚下的地面,坚硬的星纹石在雷霆与领域双重力量的碾压下无声化为齏粉。 而在他踏过的地方,狂暴的雷光並非隨意逸散,而是在地面上烙印下一个个极其玄奥、不断明灭闪烁的雷纹阵基,仿佛在暗中布置著什么。 他目光如炬,穿透层层星辉,直视肖杰那逐渐变得有些虚幻、不稳的星光身影:“在世轮迴,需捨弃前世记忆,以新生之躯重走修行路。此路漫漫,且你未必捨得这金仙道果,世界重生,则需撕裂空间壁垒,在凶险莫测的时空乱流中重塑神魂,九死一生!” “但观你气息与此界相连,根深蒂固,绝无可能,至於靠天材地宝续命?” 苏皓突然嗤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別开玩笑了!” “若真有能让人残魂存续三千年而不朽的神物,整个天庭的修行体系、长生之法,早就被彻底改写!又怎会如现在这般,连天之仙都视作巔峰?” “你星涡天闕歷代天才辈出,若真有此宝,岂会不倾力栽培后辈,反而让你这老鬼独占?” 字字诛心! 句句如刀! 肖杰身后的星环,那几道由纯粹星力构成的瑰丽光环,开始剧烈地、不自然地颤抖起来! 光环上流转的仙文光芒明灭不定,幻化出的龙蛇虚影发出无声的嘶鸣,凤凰神火也显得摇曳飘忽。 肖杰星光凝聚的身影边缘,甚至开始出现一丝丝极其细微的、如同瓷器裂纹般的能量逸散! 显然,苏皓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维持残魂的根基上! 但肖杰毕竟是上古金仙,即便残魂,尊严也不容褻瀆! 他强撑著发出一声冰冷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冷笑:“小辈你倒是有些见识。可惜,猜到又如何?不过是徒增你临死前的恐惧罢了,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苏皓猛地踏前一步! 这一步踏出,他脚下的雷纹阵基轰然亮起! 体內压抑到极限的雷力如同决堤的星河,轰然爆发! “吼——” 他身后,那头原本被领域压制的雷兽真身,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催化剂,仰天发出一声撕裂苍穹的咆哮! 本就庞大无比的兽躯再次膨胀,变得更加狰狞、更具实体感! 紫金色的鳞甲上,无数细密的雷霆符文疯狂闪烁、燃烧! 灭世雷耀刀在苏皓手中发出前所未有的、渴望毁灭与饮血的震天嗡鸣! 刀身之上,一道道暗红色的古老魔纹浮现,缠绕著跳跃的紫金雷弧! “你用了『星陨魄晶』。”苏皓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废墟之上,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重重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那是诞生於星辰寂灭核心、能凝固时间、锁住神魂的上古至宝!它能让你残魂不灭,如同琥珀中的虫豸,在静止的时间片段里苟活!但它的代价是......” 苏皓的目光陡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两柄实质的雷枪,穿透空间,直指肖杰那在星环剧烈震颤下,变得越来越透明、越来越不稳定的虚影:“每维持百年不朽,就要献祭一位天之仙的精魄!抽取其毕生修为、生命本源、乃至真灵印记,作为滋养你残魂的养料!维持你在这活死人墓中,人不人、鬼不鬼的所谓『不朽』! 我说的对吗,肖杰?!” “轰——” 此言一出,万籟俱寂! 时间仿佛被彻底冻结! 下方那些方才还在狂热欢呼、涕泪横流地请求老祖报仇的星涡天闕弟子,脸上的狂喜瞬间僵硬、凝固,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继而转为无法置信的惊骇,最终化为一片死灰! 他们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起来! 若苏皓所言属实,他们歷代供奉、视为精神支柱、信仰图腾的“老祖”竟是一个靠吞噬同族天之仙精魄,来维持自己残魂不灭的怪物?! 这比苏皓是魔头,更让他们感到彻骨的冰寒与绝望! “呃啊——” 祭坛之上,肖杰周身流转的瑰丽星芒,在苏皓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从冰冷的银白、深邃的蓝紫,转为刺目欲裂的猩红血色! 如同亿万颗星辰同时染血! “鏘——鏘——鏘——” 那几道环绕他身周的星环,仿佛被强行灌注了无尽的怨毒与暴怒,发出了前所未有、悽厉到足以撕裂神魂的尖啸! 星环上流转的仙文瞬间崩解,幻化出的龙凤虚影在血光中扭曲、哀嚎、崩散! 整个祭坛的能量场瞬间陷入狂暴的混乱! 显然! 苏皓这最后一句! 如同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 精准无比地! 烙印在了肖杰那被星陨魄晶包裹了三千年的、最丑陋、最不可告人的伤疤之上! 將他维持了万载的、高高在上的金仙偽装,彻底撕得粉碎! 第一千七百九十章 恼羞成怒 苏皓这石破天惊的揭露,如同世间最锋利、最恶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肖杰那被星陨魄晶包裹了三千年、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臟”!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守护了万载、视为毕生使命的天路封印,被一个后辈小子轻蔑地质疑为虚无。 他亲耳听著自己赖以苟延残喘、不惜背负滔天罪孽的最大秘密,被无情地、赤裸裸地拆穿在阳光(星光)之下。 那份支撑了他无尽岁月、属於上古金仙的至高无上的骄傲与尊严,在这一刻,被苏皓的话语如同碾碎螻蚁般,彻底碾成齏粉,践踏在泥泞之中! “啊——” 一声蕴含著无尽屈辱、滔天暴怒、以及被彻底撕碎偽装的歇斯底里的咆哮,从肖杰那星光凝聚的胸腔中迸发出来! 这咆哮不再是威严的星辰之音,而是如同亿万厉鬼的尖啸混合著星辰崩碎的哀鸣,瞬间撕裂了寂静,响彻整个葬仙之地,甚至仿佛要穿透界壁,迴荡在宇宙深空! 轰隆—— 伴隨著这声撕心裂肺的咆哮,肖杰身后那几道原本瑰丽玄奥、流转著龙凤仙文的星环,再也无法维持稳定,轰然炸开! 它们不再是守护的光环,而是化作了数道狂暴到极致的毁灭性星光洪流! 这些洪流不再是纯净的银白或蓝紫,而是如同在血池中浸泡过一般,翻涌著刺目欲裂的猩红! 洪流奔腾咆哮,所过之处,空间被瞬间冻结! 一股足以冻结灵魂本源、冰封万物生机的极寒死意,如同来自九幽最底层的寒风,瞬间席捲整个星涡天闕废墟! 咔! 咔! 咔! 天空中的温度,在亿万分之一秒內,骤降至一个无法想像的境地——零下千度? 不! 那是连空间本身都要被冻结的绝对低温! 靠近祭坛边缘的几个倒霉修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脸上惊恐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由外至內,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密集的结冰声中,化作了一尊尊栩栩如生、散发著彻骨寒气的冰雕! 他们体內奔涌的血液、流转的灵力、乃至活跃的思维,都在这一刻被永恆地封冻! 但这仅仅是开始! 咔嚓—— 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肖杰暴怒引发的能量失控,已经超出了此方空间的承受极限! 以他膨胀的身影为中心,原本坚韧的空间壁垒,如同脆弱的琉璃镜面,开始出现密密麻麻、如同巨大蛛网般的漆黑裂痕! 裂痕疯狂蔓延,发出令人心悸的撕裂声! 轰! 轰! 远处,那点缀在深邃天幕背景板上、象徵著稳固星空的几颗星辰投影,竟在这股毁天灭地的怒意衝击下,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爆的琉璃珠,直接爆裂开来! 绚烂的星尘如同无声的泪雨,带著毁灭的美感,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漆黑的裂痕背景下,更添几分末日悽美。 “我要你死——” 肖杰的星光虚影,在极致的暴怒中疯狂膨胀! 瞬间化作一尊顶天立地、高达千丈的星辰巨人! 他那双由纯粹星屑和血色怨念凝聚的瞳孔,此刻燃烧著足以焚尽星河的疯狂毁灭之火! 那是对苏皓刻骨铭心的仇恨,更是对自己三千年不堪真相被曝光的歇斯底里的报復! “就算耗尽这缕残魂最后一丝本源力量! 就算彻底打碎这维持了三千年的星陨魄晶! 老夫今日,也定要將你这孽障——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金丹强者真正的、毫无保留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威压,在这一刻,如同沉寂万载的灭世火山,轰然爆发! 整个星涡天闕的废墟,仿佛被一只无形无质、却又庞大到覆盖苍穹的巨手狠狠攥住! 地面剧烈下沉,残存的宫墙、断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令人牙酸的挤压声中寸寸崩裂! 整个空间都仿佛在哀鸣,隨时可能彻底崩塌,化为宇宙尘埃! 噗! 噗! 噗! 下方本就苦苦支撑的观战者们,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胸腹,成片成片地口喷鲜血,血雾瞬间染红了冻结的地面。 他们的护体灵光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骨骼发出濒临碎裂的呻吟。 一些根基较浅的,更是直接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唯有风暴中心的苏皓! 在这足以將寻常天仙都瞬间压成肉泥的恐怖威压中心,他只是脸色略微有些发白! 他挺拔的身躯如同扎根於大地深处的神铁,脊樑挺得笔直! 青金色的瞳孔中,燃烧著比肖杰的毁灭之火更炽热的、不屈的战意! 他心中无比清楚,从他毫不犹豫戳破肖杰那骯脏秘密的那一刻起,这场不死不休的死战,便已註定! 他今日踏足这星涡天闕,本就是为了那渺茫的天路之门! 任何胆敢横亘在他追寻大道之路前方的障碍——纵使是上古金仙的残魂,纵使是传说中的守闕者,也唯有挥刀斩之! “呼——” 苏皓猛地深吸一口气! 这口气息仿佛抽乾了方圆百丈內所有残余的稀薄灵气! 他丹田深处,那代表著生命本源与潜能的精血,如同被点燃的油池,轰然燃烧! 发出密集如炒豆般的“噼啪”爆响! 肉眼可见的血色光晕从他体表透出! “轰——” 燃烧精血带来的力量是狂暴且毁灭性的! 他周身原本青金色的雷芒,在这股力量的灌注下,骤然褪去所有杂色,化作一片纯粹到极致、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又蕴含著灭世之威的寂灭白光! 在这刺目欲盲的白光之中,苏皓的身影如同被吹胀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拔高、膨胀! “吼......”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嘹亮、都要威严、都要霸道的兽吼震碎苍穹! 转瞬之间,一尊顶天立地、高达千丈的雷兽真身,傲然屹立於破碎的祭坛之前! 它头生一对狰狞的紫金色龙角,角尖缠绕著撕裂空间的黑色电蛇,直刺天穹,仿佛要將那布满裂痕的天空捅出两个窟窿...... 第一千七百九十一章 天堑鸿沟 一双由纯粹雷霆构成的巨大羽翼猛然展开,翼展遮天蔽日,每一次扇动都带起席捲万里的毁灭风暴! 它身上每一寸覆盖的鳞甲,都如同最精纯的雷霆神金锻造而成,流淌著玄奥莫测、仿佛阐述著雷霆本源的毁灭法则符文! 狂暴的白色雷光在鳞甲缝隙间跳跃、奔腾、咆哮! 此刻的苏皓,不再是那个清秀少年,而是一尊由雷霆孕育、为毁灭而生的——灭世神魔! “轰隆——” 他右臂所化的巨大雷兽之爪,如同支撑天地的神柱,猛地朝著下方虚空狠狠挥落! 仿佛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指令! 整个天穹之上,那厚重压抑、翻滚著毁灭气息的雷云,如同被投入了亿万颗炸雷,应声炸裂! 赤红如熔岩、青碧如碧空、土黄如大地、纯白如净世、漆黑如深渊——五道象徵著天地五行本源之力的浩瀚天雷,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太古雷龙,咆哮著从破碎的云层中探出狰狞的头颅! 它们在半空中疯狂地交织、缠绕、融合! 轰隆隆隆! 仅仅一个呼吸间,一片由五色雷霆构成的、汹涌澎湃、无边无际的万丈雷海,在苍穹之上凝聚成形! 这片雷海蕴含著焚山煮海、净化万物、重演混沌的恐怖威能! 它仿佛承载著天地的怒火,带著毁天灭地的终极意志,朝著下方那血色星辉繚绕的肖杰,轰然砸落! 雷海坠地的剎那! 嗤啦—— 虚空仿佛被投入炼狱熔炉的薄纸,瞬间被灼烧、扭曲、融化! 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瑰丽的琉璃状褶皱! 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漆黑空间裂缝,如同飢饿的蛛网,在雷海与星域力量碰撞的边缘疯狂蔓延、滋生! 甚至连远处那由星轨祭坛投射出的、象徵著星涡天闕核心的虚幻星轨图案,都被这股毁灭性的能量乱流震得剧烈扭曲、变形,仿佛隨时会崩解! 肖杰仰望著那遮蔽了整个视野、携著灭世之威砸落的万丈雷海,以及雷海之下那尊散发著滔天凶威的雷霆巨兽。他那双燃烧著毁灭之火的星屑瞳孔中,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一闪而过。 这后辈的力量竟能在燃烧精血的刺激下,暴涨至如此境地?这雷霆的毁灭气息,隱隱已经触及了某种法则的边缘! 但这一丝讶异,瞬间便被更加冰冷、更加刻骨的嘲弄所取代。 “哼!螳臂当车,蚍蜉撼树。”肖杰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碰撞,带著金仙俯瞰螻蚁的绝对轻蔑:“不过是燃烧区区精血,强行突破自身桎梏的末路手段!也配在本尊面前班门弄斧?徒增笑柄。” 他身后那几道刚刚炸开、化作血色洪流的星环碎片,並未消散! 在肖杰冰冷的话语中,这些蕴含著金仙残魂本源之力的碎片,骤然在空中重新排列组合! 鏘! 鏘! 鏘! 清脆而肃杀的剑鸣声响彻寰宇! 十八柄形態各异、通体由凝练到极致的星光构成、剑身鐫刻著密密麻麻、仿佛能沟通太古星河的玄奥阵纹的神剑,凭空凝聚! 每一柄神剑的剑锋,都在吞吐著幽暗深邃、足以轻易撕裂空间的毁灭性星芒! 森寒的杀意,连远处的空间裂痕都仿佛要被冻结! “真以为凭藉这点强行催发的雷霆之力,就能撼动真正的金仙领域?”肖杰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冰冷的弧度,那是对苏皓不自量力的终极嘲讽。 话音未落! “周天星斗,灭世剑阵!启。”肖杰枯瘦的、由星光凝聚的手掌,朝著那汹涌砸落的万丈雷海,极其隨意地凌空一握! “嗡——” 一股无法形容、仿佛源自宇宙本源法则的恐怖禁錮之力瞬间降临! 那毁天灭地、气势汹汹砸落的万丈雷海,竟如同奔腾咆哮的狂龙被无形的神链锁住了咽喉! 它那足以焚毁万物的狂暴势头,在距离肖杰头顶不足百丈的虚空中,被硬生生地、极其诡异地凝滯住了! 整片雷海,化作了一个巨大无比、由五色雷霆构成的、不断剧烈震颤、內部能量疯狂衝突却无法宣泄分毫的刺目光团! 如同被困在琥珀中的狂暴巨兽,徒劳地挣扎嘶吼! “嘶——” 下方那些尚未昏死的修士,包括焚天教阁主、玄冰宫老嫗在內,全都惊骇得连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都忘了吞咽! 他们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瞪出来! 苏皓倾尽心力、燃烧精血、凝聚了无上毁灭意志的终极一击,在这位上古金仙的面前竟如同顽童挥舞的木棒,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单手定在了半空?! 这......这就是金丹境与天之仙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鸿沟吗?!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承受著最大压力的苏皓,眼神却如同最坚硬的磐石,没有丝毫动摇! 那千丈雷兽真身的巨瞳之中,燃烧的战意反而更加炽盛! 吼—— 一声更加暴戾的咆哮从雷兽口中发出! 它那巨大的、缠绕著毁灭雷纹的利爪,並非攻向肖杰,而是狠狠地、用尽全力跺向脚下早已不堪重负的星涡天闕废墟大地! 咚—— 如同天神擂鼓! 以雷兽巨爪为中心,早已被各种能量蹂躪得支离破碎的大地,瞬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炸开亿万道刺目的雷光纹路! 这些雷纹不再是单纯的破坏力,而是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玄奥莫测的巨大阵图! 嗡! 苍穹之上,那被肖杰强行禁錮、剧烈震颤的五色雷海,仿佛受到了大地上雷纹阵图的强烈牵引,骤然爆发出更加刺目的光芒! 一股无形的、却又磅礴浩瀚的雷霆意志,瞬间贯通了天地! 轰隆隆! 大地上的雷纹阵图疯狂闪烁,与天空中被禁錮的雷海遥相呼应! 无数道粗大的雷霆光柱从地面冲天而起,瞬间与雷海连接! 仅仅剎那之间,一座笼罩了整个星涡天闕废墟、直径万里的雷霆牢狱结界——雷狱,轰然成型! 狂暴的雷霆之力在结界壁垒上奔腾咆哮,疯狂地衝击、侵蚀著肖杰布下的金仙领域! 苏皓那混合著精血燃烧爆鸣、如同万千雷霆同时炸响的声音,在这片自造的雷狱天地间轰然迴荡,带著一种破釜沉舟、开天闢地的决绝。 “天堑?!鸿沟?!” “今日,我便要以这身血肉为薪柴,以这万丈雷霆为神斧,劈开这道横亘於眾生头顶的——万古天堑。” 第一千七百九十二章 不是懦夫是什么 伴隨著苏皓的宣言,他周身那本已被压制的寂灭白光,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轰然暴涨! 那纯粹到极致的白光,带著一种净化万物、重演混沌的终极意志,竟在一瞬间,隱隱压过了肖杰周身翻涌的血色星芒! 將半边天空都渲染成了炽烈的白色! 他巨大的雷兽头颅高昂,声音如同穿越了万古时空的洪钟大吕,狠狠撞击在肖杰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残魂之上:“你守著那道早已无用的封印三千年,靠吞噬同族苟延残喘!不是囚徒是什么?!不是懦夫是什么?!我苏皓——纵使今日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也要用这双脚踏出一条——属於我自己的飞升路!” “囚徒”与“懦夫”这两个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肖杰那早已被撕裂的、最敏感的尊严伤口上! “放肆——” 肖杰那千丈的星光巨影,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炸了! 他维持了三千年的最后一丝理智,被这诛心之言彻底焚毁! 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毁灭慾念! “星斗归墟!万剑戮神!杀——” 他身后的周天星斗灭世剑阵,在他暴怒的嘶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神威! 十八柄星光神剑,不再是流光,而是化作了十八道横贯天地的毁灭光柱! 每一道光柱都裹挟著碾碎星辰、寂灭万物的终极威能! 它们撕裂了空间,洞穿了时间,带著肖杰倾注了残魂所有力量、所有恨意的必杀意志,如同审判之矛,狠狠刺向那被禁錮的雷海,刺向雷海之下,那尊巨大的白色雷兽——苏皓! 当那十八道灭世剑光,狠狠刺入由五色雷霆构成的、被禁錮的万丈雷海的剎那——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能量,如同宇宙诞生之初的奇点爆炸,在星涡天闕废墟的正上空,轰然爆发! 轰——一个比太阳耀眼亿万倍的刺目光球瞬间膨胀开来! 吞噬了雷海,吞噬了剑光,吞噬了苏皓的雷兽真身,吞噬了肖杰的星光巨影! 紧接著,是无声的衝击! 不,並非无声! 那是超越了听觉极限、直接作用於灵魂层面的终极轰鸣! 肉眼可见的、由纯粹毁灭能量构成的环形衝击波,如同宇宙的涟漪,以光球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寸寸湮灭! 那些漆黑的空间裂痕被瞬间抹平、吞噬,化为更彻底的虚无! 轰隆隆隆—— 维繫著这方葬仙之地天地法则的灵脉根基,在这灭世级別的能量对撞衝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如同垂死巨人般的痛苦呻吟! 无数道粗大的灵脉光柱在虚空中浮现,紧接著便如同被折断的琴弦,在刺耳的断裂声中,寸寸崩解! 整个世界的法则,在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崩塌! 苏皓倾力构筑的、笼罩万里的雷霆领域(雷狱),与肖杰掌控的、代表著金仙权柄的星轨领域,在这一刻,终於展开了最直接、最惨烈的正面碰撞! 轰! 轰! 轰! 紫金色的雷霆狂龙与碎钻般的毁灭星芒,不再是涇渭分明的对抗,而是如同两条纠缠廝杀的太古凶兽,疯狂地绞杀在一起! 能量互相湮灭、互相吞噬,爆发出足以撕裂耳膜的尖锐嘶鸣! 它们交织、旋转,形成一个覆盖了整个战场的、巨大无比的毁灭性能量漩涡! 这个漩涡疯狂地旋转著,释放出无与伦比的吸扯力! 废墟中残存的巨石、宫闕碎片、甚至是一些不幸被捲入边缘的修士残骸,都被瞬间吸入其中,连一丝尘埃都未能留下,彻底化为虚无! 漩涡的中心,空间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后面那令人心悸的、翻滚著混沌乱流的无垠虚空! 在这片由雷霆与星芒交织成的毁灭漩涡中心,在那狂暴的能量乱流衝击之下,苏皓终於感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雷霆领域全力张开,如同一个巨大的雷光护罩,艰难地抵御著外界那足以將天仙都瞬间撕碎的毁灭性能量乱流。 领域之內,狂暴的雷霆之力虽然依旧奔腾咆哮,却诡异地遵循著某种秩序,如同臣服於君王的军队,源源不断地匯聚到苏皓身上,补充著他燃烧精血带来的巨大消耗。 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这口气息在领域內显得如此珍贵,带著浓郁的雷霆本源气息,暂时驱散了他体內因精血燃烧而带来的阵阵虚弱和剧痛。 然而,就在他心神稍定,准备调动领域之力发起反击的瞬间,他那双青金色的、流淌著雷纹的巨大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雷霆领域內那原本如臂指使、奔涌不息的雷力,此刻竟像是被投入了强酸中的金属,正在被一种更高层次、更本源的力量飞速地侵蚀、吞噬、转化! 那力量冰冷、死寂、带著星辰寂灭的终结之意,如同跗骨之蛆,无孔不入! 是肖杰的星轨领域! 那张由无数精密星轨构成的无形大网,正以远超他想像的速度,如同贪婪的饕餮巨兽,疯狂地吞噬著他雷霆领域內的法则之力! 他构筑领域的根基,正在被对方从最本源的层面瓦解、同化! “不好。” 苏皓心中警兆狂鸣! 这老怪物,竟是想用他的金仙领域,硬生生炼化自己的雷霆领域! 將他的力量化为己用! 若领域被彻底吞噬,他不仅会失去最大的依仗,更会遭到致命的反噬! 生死危机,迫在眉睫! “吼——” 来不及细想,苏皓髮出一声震碎虚空的怒吼! 巨大的雷兽之臂猛地振起! 那柄沉寂了片刻的灭世雷耀刀,在他巨大的掌心瞬间凝聚成形! 但这一次,它不再是普通的雷刃! 嗡! 刀身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柄长达百丈、缠绕著九条栩栩如生的紫金雷龙虚影的擎天巨刃! 每一条雷龙都鳞甲分明,龙睛中燃烧著毁灭的火焰,龙口大张,发出无声却震撼灵魂的咆哮! 第一千七百九十三章 一根手指 龙躯缠绕著刀身,將毁灭性的力量层层压缩、叠加! 刀锋之上,流转著一种开天闢地、终结混沌的古老气息! 这正是苏皓融合了混沌魔诀狂暴之力与上古雷道传承精髓的终极杀招——九龙灭世斩! “斩——” 没有丝毫犹豫,苏皓倾注了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意志、乃至对生死之战的无穷感悟,挥动了这柄灭世之刃! 百丈雷刃撕裂了狂暴的能量漩涡,带著斩断星河、劈开混沌的无上威势,目標直指漩涡中心、那星光繚绕的肖杰本体! 刀光所过之处,连那混乱的毁灭能量乱流都被短暂地劈开,形成一条真空的通道! 下方,早已被能量衝击压得趴伏在地的慕容珊珊,艰难地抬起头,望著那划破毁灭漩涡的恐怖刀光,美眸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她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都浑然不觉! 这一刀! 她曾亲眼目睹苏皓施展过! 那是足以將万丈太古神山劈成齏粉、將浩瀚大江斩为两截的绝世凶招! “老祖小心,杀了他。” 星涡天闕的残存弟子们则发出惊恐和狂热的混杂呼喊。 然而,就在那蕴含著九龙灭世之威的百丈雷刃,即將斩中肖杰星光巨影的千钧一髮之际! 肖杰,甚至未曾抬起他那如同星辰般深邃的眼眸! 他只是极其隨意地,朝著那道撕裂空间、咆哮而至的毁灭刀光,伸出了一根近乎透明的手指! 那根手指,纤细,脆弱,仿佛由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与他那千丈的巨影相比,渺小得可怜。 但就在那根看似脆弱的指尖,轻轻触碰到百丈雷刃刀锋的瞬间——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冻结!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爆炸! 那狂暴的、缠绕著九条灭世雷龙的百丈雷刃,如同投入了绝对零度寒潭的炽热火炭,又如同撞上了宇宙壁垒的脆弱鸡蛋! 它的刀势,那足以斩断星河的无匹威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陡然凝固! 紧接著,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刀身上那九条咆哮狰狞、散发著毁灭气息的雷龙虚影,如同被抽离了灵魂的画作,发出无声的、不甘的哀鸣,隨即寸寸崩解,化作万千细碎的紫金色电芒,如同风中飘散的萤火,无声无息地湮灭在肖杰那冰冷死寂的星轨领域之中! 整个过程,快到无法反应! 安静到令人窒息! 仿佛那毁天灭地的一刀,从未曾出现过! “这......这怎么可能?!” 焚天教主如同被抽走了全身骨头,彻底瘫软在地,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无法理解的茫然,口中只能无意识地呢喃:“一根手指......只用了一根手指就就破了......破了苏皓的杀招?!” 星涡天闕的残存弟子们则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喜欢呼!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老祖神威!老祖无敌!杀了这魔头!为同门报仇。” 希望的火光在他们眼中重新点燃。 但更多的人,那些旁观此战的天庭修士们,无论是宿老还是普通弟子,此刻都被一种彻骨的、深入骨髓的冰寒恐惧所攫住! 这恐惧甚至压过了身体被领域压迫的痛苦! 苏皓此前横扫天庭、屠戮地之仙如屠狗的恐怖威势,犹在眼前! 可如今,面对这位传说中的肖杰金仙,他那足以劈开山岳的终极一击,竟如同稚童挥向神明的木剑,连对方的衣角都无法触及,便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一指抹除?! 这巨大的落差,这令人绝望的实力鸿沟,彻底碾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肖杰那根点碎了九龙灭世斩的透明手指,依旧隨意地停留在虚空之中。细碎的星屑如同温顺的精灵,在他晶莹的指缝间缓缓流淌、环绕。 他那冰冷死寂、如同万载玄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戏謔,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倖存者的耳中,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苏皓的心上:“燃烧精血催发的一时蛮力,在真正的金仙领域面前,不过是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爭辉?” 他周身那几道代表著金仙权柄的星环,再次亮起玄奥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致命! 那悬浮於半空、刚刚绞碎了雷龙的十八柄星光神剑,如同受到召唤的士兵,瞬间在空中重新排列组合! 这一次,它们不再组成相对简单的星斗阵,而是演化成了一座更加繁复、更加玄奥、仿佛囊括了宇宙星辰生灭轨跡的——周天星斗万象寂灭大阵! 阵图旋转,无数星辰虚影在其中生灭,释放出的寂灭之意,让整个雷霆领域都为之颤抖! 肖杰那由星光凝聚的、巨大的脸庞上,第一次显露出一丝近乎实质的、居高临下的审判表情,那双星辰熔炉般的眸子,冰冷地锁定著风暴中心、那尊巨大的白色雷兽:“现在......” 他的声音如同最终的裁决:“你,还要继续送死吗?” “送死?” 风暴中心,那尊巨大的白色雷兽真身非但没有因方才的致命失利显露半分颓色,反而从喉间发出一声沉闷如滚雷的低笑。 那笑声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遇强则强、近乎癲狂的亢奋! 苏皓嘴角咧开一个充满野性与战意的弧度,青金色的巨大兽瞳中,燃烧的火焰反而更加炽烈! 在他眼中,肖杰虽强,却比那些被轻易碾碎的天庭长老更像一个“值得挥刀的对手”! 至少这具上古金仙的残魂,能让他真正触摸到金丹境那如渊如狱、碾压一切的领域威压! 这不再是碾压螻蚁的无趣,而是攀登绝峰、挑战极限的刺激! “我看垂死挣扎的,是你才对。” 苏皓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话音未落,他巨大的雷兽之爪猛地攥紧! 掌心之中,狂暴的雷光如同被无形之手疯狂压缩、凝聚! 灭世雷耀刀再现! 但这一次,它不再是笨重的巨刃,而是化作一道流窜著刺目电蛇、高速震颤的紫金色雷电长刃! 刃身周围,空间被高频震盪切割出细密的水波状涟漪! 第一千七百九十四章 绝对压制 “吼——” 足下缠绕著毁灭雷纹的巨爪猛地跺地,坚硬的地面轰然炸开一个巨坑! 苏皓那庞大的雷兽真身,竟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恐怖爆发力! 如同一颗被雷霆推动的紫金色彗星,悍然撕裂了周身狂暴的能量乱流,朝著祭坛中央那星光繚绕的肖杰,发起了决绝的衝锋! “鐺!鐺!鐺!” 剎那间,十余道狂暴的紫金色刀影,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的毁灭雷霆瀑布! 每一刀都裹挟著混沌魔诀的原始蛮力与雷霆的极致锋锐! 刀光纵横交错,撕裂空气时爆发出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雷鸣! 刀风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布帛,被切割出无数道剧烈扭曲、久久无法平復的涟漪! 每一刀,都蕴含著苏皓此刻所能爆发出的极限力量,足以轻易斩断山岳,灭绝生机!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地之仙胆寒、让空间颤慄的狂猛攻势,祭坛之上的肖杰,依旧是那副万古不化的冰冷死寂! 他甚至未曾挪动那星光凝聚的躯体半分,衣袂间流淌的星芒都未曾紊乱。 只是在苏皓那快逾闪电、蕴含著开山裂海之威的刀势即將及体的剎那,才极其隨意地——伸出了两根由纯粹星光构成的、近乎透明的手指! 轻描淡写! 如同拂去衣襟上的一粒微尘! 嗡...... 令人神魂战慄的一幕发生了! 当那两根看似纤细脆弱的手指,如同拈般轻轻夹向那狂暴劈来的紫金色雷电长刃时——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没有能量爆发的轰鸣! 那足以撕裂地之仙、斩断灵脉的狂暴雷刃,在触及那两根透明指尖的瞬间,竟如同投入了无尽深渊的炽热火炭,又如同撞上了宇宙终极壁垒的脆弱琉璃! 嗤 狂暴的雷光、肆虐的电蛇、毁灭性的能量所有的一切,都在接触的剎那,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寒潭,瞬间凝固! 紧接著,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蕴含著苏皓全力一击的雷刃,竟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 如同投入墨池的雪,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苏皓不信邪! 一刀! 两刀! 三刀! 整整十三刀! 每一刀都是倾尽全力! 每一刀都蕴含著不同的角度与杀机! 从刁钻的斜劈,到力贯千钧的竖斩,再到封死退路的横扫! 鐺! 鐺! 鐺! 肖杰仅仅是轻抬那两根手指! 每一次轻描淡写的夹击,每一次看似隨意的拂动,都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苏皓刀势力量流转的核心节点! 每一次接触,都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如同琉璃破碎般的“嗤”响。 然后,那足以毁天灭地的雷霆刀芒,便如同被戳破的气泡,瞬间消弭於无形! 十三次狂暴的进攻,换来的,是十三次无声的湮灭! 整个过程,快得超乎想像! 静得令人窒息! 仿佛苏皓那毁天灭地的十三刀,只是眾人眼前转瞬即逝的幻觉,从未真正存在过! “这......这就是金丹境的绝对压制......” 下方,玄冰宫那位鬚髮皆白的老嫗,死死捂著剧烈抽痛的胸口,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浑浊的老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茫然,声音嘶哑如同破败的风箱,在领域恐怖的压迫下艰难地呢喃著。 两大领域的激烈对冲早已让天地法则紊乱失序,她感觉自己的识海如同被亿万根淬毒的钢针反覆穿刺、搅动! 每一次苏皓挥刀带起的空间涟漪,每一次肖杰那轻描淡写的抬手,都让她本就重伤的五臟六腑隨之剧烈震颤,仿佛隨时会爆裂开来! 更多的修士,则如同被无形的太古神山死死镇压,连玄冰宫老嫗那般艰难抬头都做不到! 他们脸贴著冰冷刺骨、布满裂痕的地面,身体被恐怖的领域力量压得几乎嵌入土石之中!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浓重的血腥味和肺部撕裂般的剧痛! 他们只能像螻蚁般趴伏著,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將眼珠艰难地转向能量乱流的核心,眼睁睁看著那两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在足以撕碎天地的毁灭风暴中,进行著这场完全不对等的交锋! 苏皓同样在承受著星轨领域无孔不入的绞杀之力。 他能清晰感知到,肖杰的领域不再仅仅是压制,更像一张布满倒刺的吞噬巨网,正持续蚕食著他雷霆领域的根基。 脚下的土地在星力侵蚀下寸寸龟裂、沙化。 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被强行剥离、抽乾,转化为冰冷的星屑尘埃。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连体內运转流畅的青木之力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滯——远处领域边缘的古树,竟在星轨之力的作用下迅速枯萎,叶脉中蓬勃的生机被无情抽离,化作滋养对方领域的养分! “呵...有点意思...” 苏皓抬手抹去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青金色的瞳孔中凝重之色一闪而过。他终於切身体会到金丹境真正的恐怖——那绝非单纯的力量堆砌,而是对天地“规则”近乎本能的绝对掌控! 在这片星轨笼罩的疆域,肖杰便是法则的化身,一草一木,一光一电,皆为其意志的延伸! 但这极致的压迫感,非但未能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 他猛地闭上双眼,混沌魔诀的奥义在识海中如风暴般疯狂运转! 那些被星轨领域强行剥离、本该逸散的雷霆之力,竟被他体內某种诡异的力量强行拉扯、束缚,在丹田处形成了一个疯狂旋转的微型漩涡!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瞳孔深处已燃起两簇幽暗深邃的魔焰! 一声低吼如同受伤凶兽的咆哮:“金丹又如何?!不过是比天之仙多啃了几口规则残渣的老骨头。” 话音未落,苏皓猛地將灭世雷耀刀狠狠插入龟裂的地面! 双手瞬间结出繁复玄奥的印诀! 剎那间,他周身原本铺张开来的雷霆领域,如同潮水倒灌,疯狂向內收缩、坍缩! 最终竟在他体表凝聚成一层薄如蝉翼、却流淌著液態雷光的奇异雷甲! 第一千七百九十五章 你还不够格啊 雷甲表面,琉璃般的光泽隱隱流转。 几乎同时,肖杰的星轨领域如怒潮般再次汹涌而至! 无数星屑凝聚成亿万闪烁著寒芒的能量箭矢,撕裂空间,朝著苏皓攒射而下! 然而,这一次—— “嗤...嗤嗤...” 所有触及雷甲的星屑箭矢,在接触那琉璃光泽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上烙铁,发出刺耳的消融声,或被诡异地反弹、湮灭! “嗯?!” 肖杰首次露出真正的讶异之色。他能清晰感知到,苏皓体內此刻运转的能量,其核心原理极其诡譎,仿佛跳脱於此方世界的天道法则体系之外! 苏皓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脸上浮现出近乎疯狂的狞笑:“老东西!你的领域確实霸道,但可惜......” 他右手猛地抬起,掌心之中,一个急速旋转的黑紫色雷球凭空浮现! 球体內,毁灭性的黑紫电光疯狂绞杀、湮灭,散发出令空间都为之颤慄的混沌气息:“我修的——是能吞尽万道法则的混沌魔诀,去。” 屈指一弹! 那枚蕴含混沌毁灭之力的雷球,带著撕裂虚空的尖啸,直扑肖杰面门! 面对这诡异一击,肖杰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依旧保持著金仙的倨傲姿態,甚至不屑抬手。雷球狠狠撞在他星光凝聚的身躯上—— 轰—— 黑紫色的毁灭能量如同失控的洪流,轰然炸开! 狂暴的能量乱流瞬间席捲,竟將周围坚韧的星轨领域炸出无数蛛网般的漆黑裂痕! 烟尘与能量风暴稍息,肖杰的身影依旧凝立原地,月白仙袍纤尘不染,唯有眉心处那道流转的星环,微微震颤了一下。 “就这点能耐?” 肖杰的冷笑带著刺骨的寒意。 袖袍轻挥,一道由万千凝练星屑构成的长鞭自袖中激射而出! 鞭身之上,无数微缩星辰的虚影明灭不定,破空时发出的锐鸣,竟似能割裂法则本身! 苏皓瞳孔骤缩! 混沌魔诀全力运转,一面厚重的紫黑雷盾瞬间在身前凝聚! 啪—— 星屑长鞭狠狠抽在雷盾之上! 预想中的能量对冲並未发生! 那长鞭竟如同活物毒蛇,在接触的瞬间分化出无数细若游丝的星芒,如附骨之疽,层层穿透了雷盾的防御缝隙! 噗! 一声闷响! 长鞭末端终究狠狠抽在苏皓胸口! “呃。”苏皓闷哼一声,护体雷甲应声炸裂! 更恐怖的是,一股阴寒刺骨的星屑能量,顺著鞭梢瞬间钻入体內! 所过之处,数条主经脉瞬间被冻结,真气运行骤然停滯! “喝。”苏皓强提一口真气,狂暴的混沌魔元力强行將侵入的星屑震碎! 但未等他喘息,那崩散的长鞭竟在星轨领域的加持下,於空中瞬间凝聚重组,化作一条更加粗壮、缠绕著星辰锁链的巨蟒,带著碾碎山岳的万钧之力,再次狠狠抽来! 避无可避! 嘭—— 苏皓如遭太古神山撞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连续撞塌三座残破殿宇的厚重墙壁,才在一片烟尘碎石中勉强止住身形! “噗。”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喷出,伴隨著清晰的、令人牙酸的肋骨断裂声! 这是苏皓踏上天庭征伐以来,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创! 尚未喘息,眼前星光一闪! 肖杰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那只由纯粹星力构成的巨掌,带著碾碎星辰的恐怖力量,狠狠印在他鲜血淋漓的胸膛! 轰—— 苏皓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仿佛来自宇宙本源的巨力轰然撞入体內! 胸前本就破碎的衣衫瞬间化为飞灰,露出一个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恐怖凹陷!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颗强健的心臟,在星力余波的衝击下剧烈抽搐,险些停止跳动! 不给丝毫反应之机! 肖杰冰冷的星光手掌顺势下滑,一把抓住苏皓的脚踝! 如同拎起一只破败的麻袋,將他高高抡起,朝著下方坚硬如铁的星纹地面,狠狠砸落! 砰—— 大地在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呻吟,瞬间开裂! 苏皓整个人被深深砸入一个数十丈深的巨坑底部,烟尘冲天而起! 肖杰的身影如羽毛般飘落,足下亮起星轨符文,一只由星屑凝聚的靴底,带著万钧之力,重重踏在苏皓血肉模糊的后心! 恐怖的压迫力传来,苏皓只觉得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五臟六腑仿佛要被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压出来! “现在知晓金仙之威了?”肖杰的声音冰冷如万载玄冰,脚下力量缓缓加重,带著嘲弄。 “你那混沌魔诀確有几分门道,可惜,在绝对境界的鸿沟面前,终究是螳臂当车。” 苏皓的脸颊深陷在冰冷的泥土里,口中不断溢出混著內臟碎片的鲜血。 然而,他那双深陷尘土中的青金色瞳孔,非但没有半分绝望的灰暗,反而燃起了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的火焰! 他能清晰感应到! 肖杰每一次发动攻击,每一次调动庞大的领域之力,其体內深处那维繫残魂的核心——星陨魄晶,都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法掩饰的痛苦悲鸣! 这老东西果然是在强撑! “想踩死我?” 苏皓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笑意:“你还不够格啊。”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远比之前狂暴十倍、凶戾百倍的混沌能量,如同沉寂亿万载的火山,从苏皓体內每一个细胞深处轰然爆发! 那些侵入经脉、试图冻结他力量的阴寒星屑,瞬间被这股毁灭洪流绞成虚无! 胸前那狰狞的伤口,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蠕动、癒合! 断裂的肋骨发出密集的“咔嚓”復位声! 肖杰脚下的地面,在这股突然爆发的恐怖力量衝击下,如同火山喷发般剧烈隆起! 竟硬生生將他那只踩踏的星光之足顶了起来! 为燃烧精血,拼凑几式所谓的『杀招』,便能与金仙抗衡?痴人说梦。” 他抬手,对著坑底虚虚一抓! 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瞬间攫住苏皓的身体,將他如同提线木偶般硬生生从坑底扯上半空! “今日,本尊便让你认清现实。” 肖杰的声音如同终极审判,冰冷地迴荡在死寂的废墟之上。 “螻蚁与神明之间,横亘的从来都不是努力可以跨越的阶层,而是一场绝对无法想像的梦!” 第一千七百九十六章 金仙之下,皆为尘埃? 虚空如脆弱的琉璃镜面,在沛然莫御的伟力践踏下,爆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寸寸崩解。 一道身影,裹挟著令群星战慄、万道哀鸣的恐怖威压,悍然降临这片残破战场。 肖杰金仙鎧甲覆体,流淌著古老而冰冷的暗哑神辉,每一片甲叶都似承载著一方小世界的沉重。 那双俯瞰眾生的眼眸,如两颗燃烧的恆星,充斥著绝对的漠然与碾碎一切的威严。 他的存在本身,便是秩序的化身,是这片星域曾经至高无上的主宰。 “螻蚁安敢逆天,一剑破之!” 声音如同亿万混沌神雷在九天之上炸裂,带著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志,每一个音节都化作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下方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深处。 无数修士只觉元神震盪,几欲崩裂,口鼻溢血。 肖杰只是虚空一点,剑气纵横三千米,瞬间便將苏皓覆盖,尽数吞没。 那惊人的剑气威能,硬生生逼得所有人都退了数百步。 然而,就在这无上剑压的中心。 “吼——” 一声不屈的咆哮,如同濒死孤狼的绝唱,竟硬生生撕裂了金仙的滔天气势。 苏皓浑身浴血,一道狰狞可怖的剑痕自左肩斜劈至右腿,深可见骨。 透过翻卷的皮肉,甚至能看到內里蠕动的、破碎的內臟。 鲜血如同泉涌,汩汩而出,浸透了他早已襤褸的衣袍,在脚下匯聚成一汪刺目的猩红沼泽。 他的生命之火,仿佛风中残烛,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牵扯著致命的创伤,带来撕心裂肺、几乎令人昏厥的剧痛。 濒死之伤。 触目惊心。 然而,他眼中燃烧的战意,却比九天之上的星辰更加炽烈。 那是一种超越了生死界限、以灵魂本源为燃料的极致不屈。 他寸步不退,如同扎根於混沌深处的太古神铁,硬生生扛住了足以压塌山岳的金仙威压。 “轰隆——” 苏皓体內气血如星河炸裂,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轰鸣。 残破的躯体在磅礴的生命伟力冲刷下,伤口处肉芽疯狂蠕动、强行弥合,乾涸的丹田再次被狂暴的力量瞬间充盈。 他挟裹著玉石俱焚的决死之意,化作一道燃烧生命的血色彗星,逆冲而上,直扑那高高在上的金仙。 “嘭。嘭。嘭。” 拳掌交击。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两颗太古星辰在虚空中轰然对撞。 空间如脆弱的琉璃镜面,寸寸崩解,露出其后翻滚沸腾、吞噬一切的混沌乱流。 法则碎片如同破碎的晶体,激射四溅,所过之处,留下道道漆黑的虚空裂痕。 苏皓手段尽出,毫无保留。 “混沌魔神拳。” 拳印如山,裹挟著开天闢地的莽荒伟力,每一拳轰出,虚空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似要彻底打穿壁垒。 “北冥玄鯤法相。” 一头庞大无匹、仿佛由整片星海压缩凝聚而成的巨鯤虚影咆哮而出,搅动无边星海,巨尾横扫,掀起湮灭万物的混沌风暴。 “吞噬星空。” 掌心化作幽邃黑洞,吞噬光线、扭曲法则,连虚空都向內塌陷,欲將万物纳入永恆的寂灭。 “通透金瞳。” 眸中金光暴涨,洞穿万法虚妄,直指肖杰金仙仙元流转间那稍纵即逝的薄弱节点。 然而,这一切足以令天仙巔峰都为之胆寒的恐怖神通,在肖杰金仙面前,却如同螳臂当车,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金丹与天仙,字词之差,却是仙凡之別,鸿沟难越。 那是生命层次与大道领悟的绝对碾压。 若苏皓铸成那神通中的第三幅天图,或可勉强一战。 但此刻,他终究差了那至关重要的一线。 无数道目光,或狂热、或绝望、或复杂,死死聚焦於这场决定葬仙界命运的一战。 葬仙眾生狂喜难抑,仿佛看到了先祖荣光重现,覆灭强敌的希望。 星涡天闕的弟子更是嘶吼震天,声浪如狂潮,为自家先祖的无敌神威吶喊助威。 而梁雅儿与慕容珊珊的心,却隨著苏皓一次次被轰飞、一次次浴血挣扎,如同坠入万载冰窟,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深渊。 她们紧握的拳头指节惨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结束了,金仙之下,皆为尘埃。苏皓......在劫难逃。”远处观战的南玄,这位南域巨擘,缓缓摇头,发出一声低沉而篤定的嘆息。 他並未入局,只是远立旁观,眼神深邃如渊。 身侧的雪女默然不语,冰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望著那道在毁灭风暴中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挣扎站起、浑身浴血却脊樑挺直如剑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 震撼於其不屈,惋惜於其將陨,甚至......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悸动在冰封的心湖深处泛起涟漪。 “我曾言,苏皓,你对抗的是整个世界。力可拔山,终有更强,你选错了路。”梁秀秀幽幽一嘆,声音带著一丝飘渺与无奈。 她深知苏皓逆天潜力,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现实的残酷。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苏皓的败亡已成定局。 “嘭——轰隆。” 第六次对拼。 苏皓如同陨星般重重砸落大地。 坚硬的地面被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烟尘混合著血雾冲天而起。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却猛地喷出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块与本源精气的金血。 这一次,青木神光黯淡如风中烛火,癒合速度远不如前。 他耗费了近半盏茶的时间,才勉强將几乎散架的身躯粘合在一起,气息却已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连站立都显得异常艰难。 自在体虽强,终非不死不灭。 每一次强行復甦,都在疯狂透支著他本已枯竭如荒漠的生命本源。 “俯首称臣,或......形神俱灭。” 肖杰金仙负手凌空,如同太古神魔俯瞰著脚下挣扎的螻蚁,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情感,却如同天道法旨,响彻寰宇,宣告著最终的审判...... 第一千七百九十七章 此子竟能操控光阴 『终究是托大了......以为凭此身,可撼金丹之威?罢了......』苏皓缓缓闭上双眼,心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悲无喜,唯余一片万古寒冰般的极致漠然,仿佛九天之上的天道化身,垂视著芸芸眾生,不带一丝情感波动。 “肖杰,能见此刃,你九死亦无憾。” 苏皓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同冻结了万载的玄冰湖面。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探入身前的虚空之中。 “鏘——啷啷——” 一声清越悠长、仿佛自时光源头响起的刀鸣,骤然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扭曲荡漾,显化出一条虚幻、奔流不息的光阴长河虚影。 一柄薄如蝉翼、近乎透明、边缘流淌著清冷月华与时光碎屑的长刀,被他自虚无中一寸寸缓缓抽出。 时之刃。 再现尘寰。 刀锋现世的剎那。 百里虚空,万物凝滯。 风息水凝。 尘埃定格。 飘落的树叶悬停半空。 奔涌的血流瞬间凝固。 甚至连修士体內奔腾的仙元、流转的神魂念头,都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结,思维陷入一片混沌的空白。 时光......在此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大神通——时之刃。 青木帝君威震诸天、横压万古的无上法门。 此刃一出,空间成铁,时光停滯,生灵神魂皆如坠冰窟,动弹不得。 肖杰金仙那伟岸的身影亦被死死定格在半空之中,澎湃如海的仙元凝结成冰冷的晶体,连他眼中那抹冰冷的杀意都凝固在了瞳孔深处。 此神通,是苏皓最强大的压轴底牌,绝不轻动。 修为未逮,每动用一次,代价惨重无比,伤及本源寿元,如同直接剜取生命之树的根须。 尤其面对金丹大敌,强行催动,更是九死一生。 但此刻,他已別无选择。 “鏘——” 刀光如秋水漫过虚空,无声无息,却又快到了超越思维的极限。 自被冻结成雕像的肖杰金仙身上,一掠而过。 凝滯的时光轰然破碎。 万物重归流动。 那足踏虚空、欲將苏皓碾为齏粉的肖杰金仙,陡然发出一声混合著惊怒与难以置信、如同被远古凶兽撕咬般的悽厉嘶吼。 “噗嗤——” 看不见的刀割,自肖杰金仙左肩胛骨处悄然浮现。 那坚不可摧、曾抵御过无数神兵利器的金仙鎧甲,瞬间失去了所有神性光泽,变得黯淡无光,触之即溃,如同歷经亿万载风化的朽木般碎裂剥落。 刀痕斜掠而下,直至腰腹方止。 透过裂痕,眾人骇然看到內里惨白如尸、毫无生气的肌肤,灰败枯竭、仿佛被瞬间抽乾所有生命力的內腑,以及凝固如墨、散发著浓烈腐朽气息的黑血。 苏皓一刀,竟险些將这尊无敌的金仙,拦腰斩为两段。 “咻!” 肖杰金仙暴退数丈,惊骇欲绝地望向苏皓,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歇斯底里的迷茫。 “此乃何法?你怎会掌控......时间?!” 此时,眾生才从时光冻结的诡异状態中挣脱,目睹此景,无不骇然失色,不明所以。 他们只看到肖杰金仙攻势未成便惨叫倒退,那道致命的刀伤仿佛凭空而生。 唯有南玄等少数神魂强大的地仙,勉强捕捉到了那时光凝滯的瞬间,窥得了那惊鸿一瞥、令他们神魂都为之冻结的刀光。 『时光停滯?!此子竟能操控光阴?!便是金仙也遥不可及......这......这简直顛覆大道法则。』南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神魂都在剧烈颤抖。 一般的时间道法,触及时光之道的边缘,也不过是令枯枝重绽新芽,回溯短暂片刻。 而苏皓冻结百里时空的伟力,已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禁忌手段,顛覆了他对修行的所有认知。 “再斩!” 苏皓不予回应,一步踏前。 动作依旧坚定,身躯却微不可察地摇晃了一下。 他额前一缕乌髮,无声无息地化作了灰败的苍白,如同被无形的岁月之虫瞬间啃噬。 苏皓视若无睹,眸光依旧冰冷漠然,仿佛失去的不是自己的青春寿元,而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嗡——” 虚空冻结。 范围缩至百丈,但那股时光冻结的凝滯感却更加沉重、粘稠。 天宫城眾人得以清晰目睹肖杰金仙的身形骤然停滯在半空,如同被冰封在万载玄冰中的虫豸,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半分,唯余瞳孔深处那滔天的、几乎要溢出的恐惧与惊骇。 “鏘——” 刀痕无跡,时光无痕。 时之刃穿过肖杰金仙的躯体,似未留下痕跡。 可时光复流,肖杰金仙却是发出撕心裂肺、如同鬼哭神嚎般的惨嚎。 左肩根部一道细若髮丝的血痕乍现,整条包裹在玄金臂甲中的左臂,竟齐根而断。 被苏皓一刀斩落。 断臂尚未落地,便在时光之力的疯狂侵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风化,化作一蓬飞灰,消散於无形。 “时光。是时光之力。苏皓,你竟掌御光阴。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肖杰金仙那无敌金仙的傲然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几乎要將他神魂吞噬的极致恐惧。 纵是上古大能辈出,时空之道亦是禁忌传说。 此等伟力,唯有宇宙核心最古老的神廷圣教方有流传......今日,竟亲见?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灰飞烟灭的结局! “苏皓。本座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你我即刻罢手,恩怨两清如何?!”肖杰金仙急声高呼,声音中竟透出前所未有的哀求和惊惶。 面对时光神通,他毫无反抗之力,仿佛直面了上古天帝的审判,屈辱而绝望。 “继续斩。” 苏皓再进一步。 这一步,踏得比之前沉重百倍,仿佛脚下不是虚空,而是擎著万仞神山。 鬢角的灰白之色,如同死亡的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覆盖了大半头髮。 由此可见,这其中耗费的寿元有多少...... 第一千七百九十八章 光阴长河 “嗷——” 绝望当前,肖杰金仙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他体內沉寂的金仙鎧甲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 这件伴他数千载、歷经无数血战的上古重器,远超顾突剑,此刻全面復甦。 磅礴无边的血气如同焚世狼烟,自他残躯中冲天而起,直贯霄汉。 他脚踏天地,仅存的右拳紧握,元气在手中疯狂匯聚、压缩,凝成一条灭世神龙。 龙吟裂天,其威足以崩碎太古神山,湮灭星辰。 “去——” 苏皓终是挥出了这第三刀。 刀光带著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决绝。 虚空凝固。 百丈时空再次冻结。 可肖杰金仙却有了抵抗之力。 他神芒暴涨,强大的金丹本源之力如同被点燃的恆星核心,竟硬生生撼动了时光的枷锁。 他的动作虽被迟滯得如同深陷泥沼,蜗行牛步,却依旧带著毁灭性的力量,一寸寸,坚定不移地向前推进。 那灭世神龙,亦在凝固的时空中发出无声的咆哮,龙首狰狞,缓缓噬向苏皓。 噗嗤—— 苏皓击中肖杰金仙。 同时,肖杰金仙那迟滯却致命的拳锋,也穿透了凝固时空的阻碍,狠狠轰在苏皓身上。 “轰——喀嚓!” 苏皓半边身躯应声炸碎。 血肉横飞,骨骼尽碎。 他如同断线的残破纸鳶般倒飞而出,瞬间陷入濒死之境。 生命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几乎熄灭。 而肖杰金仙,付出的代价更为惨烈。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响彻寰宇。 一道笔直的血线,自他眉心浮现,急遽向下蔓延,贯穿了他枯槁苍老的面庞、脖颈、胸膛......最终止於小腹。 咔嚓。 伴隨著令人神魂发颤的碎裂声,那件坚不可摧的金仙鎧甲从中裂开,面具崩飞,显露出一张布满深刻皱纹、写满极致惊骇与痛苦的枯槁容顏。 此刻,这张脸连同其下的身躯,仿佛被无形的开天巨斧从中劈开。 刀痕深入骨髓臟腑,灰败的死气疯狂瀰漫,仅差毫釐,便要將他彻底一分为二。 神魂都仿佛被这一刀斩裂,传来撕裂灵魂般的剧痛。 “啊啊啊——” 肖杰金仙喊出有生以来最悽厉、最绝望的狂嚎。 曾经无敌的金丹大能,显然没有经歷过这等寂灭。 苏皓的时之刃,不仅重创其不朽仙躯,更是几乎將他的金丹神魂斩碎。 “本座要你形神俱灭——” 肖杰金仙咬牙切齿,一股远超之前的、足以令星辰熄灭、让虚空归墟的毁灭性能量自他腐朽的躯壳中轰然爆发,似乎星核在他体內坍缩。 他化作一轮刺目欲盲、焚尽万物的玄金毁灭烈阳,踏在九天之上。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灭世海啸,席捲天地。 “轰——” 除了內城有古老法阵守护的核心区域,整个天宫城,数十里疆域,所有琼楼玉宇、亭台楼阁如同被巨神之掌碾过的沙堡,轰然坍塌、粉碎,被这股无上威压硬生生压入地底深处。 数百万生灵,无论凡俗修士,尽数化为血泥齏粉。 天地间,瞬间瀰漫起浓郁到化不开、令人窒息的血腥与死亡气息。 一片末日景象。 “轰隆——” 肖杰金仙踏碎虚空,仅存的右拳携带著焚星煮海、破灭万物的终极毁灭之力,悍然砸落。 拳锋所向,空间寸寸湮灭,化为虚无混沌,目標直指那残破不堪、气息奄奄的苏皓。 这一拳,倾注了他最后的疯狂与本源,足以將一片大陆从星辰版图上彻底抹去。 至此,肖杰金仙终於不顾一切,彻底引动了金丹本源。 但这亦宣告,此战之后,他那本就不多的腐朽寿元,將彻底燃尽。 腐朽之躯,难以容纳金丹之力的终极爆发。 “苏皓,我承认你是个鬼才,可这时之刃第三刃后,你必油尽灯枯。而本座,將夺取你的时光神通和神体,藉此新生,主宰此方星域。”肖杰金仙的声音冰冷如万载玄冰,带著最后的疯狂与贪婪,拳意霸绝寰宇,锁定苏皓。 “呵呵。” 苏皓眼眸空冥,无悲无喜,如天道悬视,漠然注视著那毁灭一切的拳锋。 他缓缓抬手,竟散去了掌中那凝聚的时光之刃,五指虚握虚空,仿佛抓住了某种无形无质、却又贯穿古往今来的永恆存在。 “光阴......长河!” 苏皓並未从时空中抽出任何有形之物。 可一声仿佛源自太古洪荒、清越悠长、带著时光永恆流淌韵律的刀鸣,却在眾生灵魂最深处轰然响起。 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刀刃,正在那浩瀚无尽的时间长河中缓缓出鞘。 无数惊骇到极致的目光匯聚之处。 一尊顶天立地的青色帝影,於苏皓身后显化。 其影巍峨百丈,顶天立地,峨冠博带,亘古苍茫。 祂矗立於此,伟岸超越星辰,身影似充塞宇宙洪荒。 日月虚影悬於其帝冕之侧,璀璨星河绕於其帝足之下。 一足踏定奔流不息、贯穿过去未来的光阴长河,一足镇住轮迴往生、生生不息的六道之门。 一股横跨无数纪元、歷经万劫而不灭的苍茫帝威,瞬间笼罩了整个葬仙界。 这一刻,葬仙界亿万生灵,无论身处何地,修为高低,无不心生感应,灵魂颤慄,下意识地仰望那尊仿佛自时光尽头走来的青色帝影。 时之青帝。 “此刃......断尔道途。” 苏皓手握无形之“时”,挥臂斩落。 动作看似缓慢,却仿佛牵动了整个宇宙的时光伟力。 那尊时之青帝亦隨之而动,拔出一柄无法言喻、凌驾诸天万道之上的无形帝刃。 正是时之青帝威压三世、令万神俯首的无上仙兵。 “光阴之刃。” 当这一刀斩落时。 天地失色。 万道哀鸣。 整个葬仙界的光线都似乎黯淡了一瞬。 肖杰金仙面色剧变,再无丝毫战意与贪婪,只剩下无边无际、淹没一切的终极恐惧。 他化作一道亡命乌光,以超越数十倍音速的极致速度,疯狂遁向星涡天闕。 数百丈距离,在他脚下瞬息可至。 星涡天闕的入口,仿佛成了他唯一的生路。 然而,就在他半只脚即將踏入星涡天闕的剎那,身形猛地一僵。 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的时光壁垒...... 第一千七百九十九章 斩金仙 “鏘——” 苏皓已然收刀,气息瞬间衰败到了极点。 满头乌髮尽成灰白,容貌苍老了二十余载,形销骨立,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带著灰败死气的暗红血丝。 然而,他眼中却无悲无怒,唯有睥睨长空、斩落金仙的无上畅快长笑。 “怎......可能......” 肖杰金仙艰难回首,话语未尽。 唰—— 他周身时光流速骤然暴增数百倍。 如同被加速了无数倍的岁月长河冲刷。 一身金仙鎧甲神光尽失,如同经歷了亿万年风化,瞬间化作凡铁,继而腐朽为尘埃飞散。 肖杰金仙本人,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衰老。 皱纹如同乾裂的河床般迅速爬满他枯槁的脸庞与身躯。 乌黑的长髮瞬间化作霜雪。 挺拔的身躯佝僂枯萎。 强横的金仙气血如同被抽乾的河流,飞速乾涸。 磅礴的仙元如同烈日下的薄冰,飞速消融。 最终,在无数道惊恐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这位曾经无敌的金仙,整个身躯彻底风化,化作一蓬飞灰,被一阵无形的时光之风吹散於天地之间,再无半点痕跡留下。 一刀光阴逝,斩落不灭仙。 眾生仰望,唯见那道边笑边咳、鬚髮皆白、身形佝僂的灰白身影,独立长天。 背影平凡,甚至带著一丝英雄末路的淒凉,却如亘古魔岳拔地而起,威压诸天。 那一刻,天地噤声,万籟俱寂,唯有那剧烈的、如同敲响丧钟般的咳嗽声,迴荡在每一个倖存者死寂的心头。 这一日,苏皓凭藉一刀,將金仙斩於手,俯瞰了整个葬仙地。 “咻咻咻!” 一道道神虹如同受惊的飞鸟,破空而来。 每一道神虹都代表一位地仙巨擘。 他们或为七大仙宗掌教,或为隱世洞府的老祖,此刻尽被这惊世一战所慑,仓惶赶来,想要亲眼见证这顛覆认知、改写葬仙格局的结果。 “苏皓......胜了?!” 抵达的地仙们目睹眼前景象——那如同被混沌巨神蹂躪过的破碎大地,那瀰漫不散、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死寂,那傲立空中、虽气息衰败却威压如狱的身影,以及......那彻底消失无踪的肖杰金仙气息——答案,不言自明。 甦醒的无敌金仙,竟被苏皓所斩。 这意味著什么? 纵使此刻苏皓鬚髮皆白,容顏苍老,伤痕累累,咳声不断,亦无人敢生半分不敬之念。 何为无敌? 此乃无敌。 “噠......” 苏皓自九天降下。 他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復。 百里之內,无数草木的蓬勃生机被瞬间抽离,化作澎湃的青色生命洪流,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他残破的身躯。 自在神体,岂是虚名? 纵经百战,更斩出逆伐光阴之刃,苏皓依旧在顽强地復甦。 灰白的髮丝根部,竟隱隱透出一丝新生的乌黑。 感受著苏皓气息的攀升,眾多地仙眼中光芒剧烈闪烁,脸上挣扎之色隱现。 大好时机! 趁苏皓重伤未愈,气息未復巔峰......围剿他! 否则,待他恢復五成以上实力,葬仙界將再无人能制。 “唰!” 一道赤红火光自一艘华贵宝船中射出,於苏皓百丈外虚空恭敬拜伏,姿態谦卑至极。 “南域南玄,拜见金仙。” 身为南域国主,修为臻至地仙大成的南玄,此刻如臣子面君,率先打破了死寂。 “金仙!” 这两个字,重逾太古星辰,尊同鸿蒙天宪! 在葬仙浩瀚无垠的歷史长河中,它是对那些证得无上大道、足以开宗立派、威压一界、俯瞰纪元沉浮者的终极尊称! 非大法力、大智慧、大功绩者,不可当之! 此刻,苏皓的身影依旧笼罩在激战后的混沌光晕与尚未散尽的杀伐血气之中。 他衣衫破碎,沾染著金仙神血与自身伤口渗出的暗红,但那挺立的身姿却如同支撑天地的脊樑,岿然不动。 他周身並无金丹修士那標誌性的煌煌道韵,气息甚至因连场血战而显得有些內敛,甚至虚弱。 然而,他足下踏著的,是星涡天帝崩碎的仙躯残骸。 他手中虽无刀,但那柄曾斩开万古不朽金身的无形之刃的余威,仍如实质般切割著虚空,令诸天法则都在其周围哀鸣、扭曲! 刀斩金仙! 而且是连斩! 以凡逆仙,以弱伐强! 此等功业,早已超越了境界的桎梏,跳出了常理的藩篱,乃开天闢地以来,葬仙界从未有过的逆天壮举! 他的力量,他的意志,他脚下堆积的仙骸,便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明! 境界未至金丹?那又如何! 这“金仙”尊號,已非境界所能定义,而是以无边血火与赫赫凶威铸就的无上王座! 南玄这一声,非是试探,非是恭维,而是向整个葬仙万灵,宣告一个旧时代的终结,和一个以苏皓之名开启的新纪元的诞生! 他,便是这方天地,无可爭议的新主! “金仙”二字余音尚在诸天迴响,那无形的、象徵著臣服与新秩序的闸门便被彻底冲开! “灭情道,灭五,拜謁苏皓金仙!” 第二位地仙巨头,灭情盟盟主灭五,自虚空中一步踏出。 他身形枯瘦,面容古拙,周身繚绕著寂灭无情的气息,此刻却毫不犹豫地对著苏皓的方向,深深躬下身去,头颅低垂,声音清晰而恭谨,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撼与敬畏。 他代表著葬仙中一股强大而独立的势力,其表態意义非凡。 “不灭宗,独立,恭苏君斩仙证道!愿苏君与天同寿,法驾永镇葬仙,泽被万灵,光照寰宇!” 紧接著,第三位地仙巨头,不灭宗宗主独立,如一座巍峨神山般显化。 他体魄雄健,气血如龙,声若洪钟大吕,震盪虚空。 他不仅躬身拜伏,更献上了最诚挚的祝福与效忠的宣言。 其声浪滚滚,传遍四方,如同为新纪元奏响的第一声礼炮。 “万劫谷,阴九烛,拜见苏金仙!” “流沙海,沙无尽,恭迎新主!” “玄冰宫,冰魄,谨遵法旨!” 第四位、第五位、第六位......如同被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大! 第一千八百章 拜见 一位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各自雄踞一方、视眾生如螻蚁的地仙巨擘,如同璀璨星辰般接连在虚空中点亮、显化真身。 他们来自不同的宗门、不同的地域,代表著葬仙除七大仙宗外几乎所有的顶级力量。 此刻,他们拋弃了所有的矜持、算计与观望,整齐划一地朝著那道灰白、染血却如同定海神针般矗立的身影,深深拜伏下去! “拜见我主!” “恭贺金仙!” “愿奉苏仙为主,永镇葬仙!” 参差不齐却匯聚成洪流的尊號声浪,如同九天之上滚落的雷霆,一波强过一波,在破碎的星涡天闕上空轰鸣、激盪,碾碎了所有残存的抵抗意志,也彻底点燃了下方劫后余生者的敬畏之心。 看著天空中这数十位平日里高踞云端、动念间便可移山填海、决定亿万生灵命运的地仙巨头,此刻竟如朝圣般尽皆虚空拜伏,口称“金仙”、姿態谦卑到尘埃里......地面上的倖存者们,无论是七大仙宗残余的弟子,还是依附於各大势力的修士,抑或是侥倖未死的散修游勇,无不心神剧震,灵魂深处掀起了滔天巨浪! 无需言语,无需宣告。 这万仙朝覲的画卷,便是最冰冷、最直观、也最震撼的宣告! 从今日起,从此刻起,葬仙界的天,彻底变了! 曾经如日中天、威压万载、视此界为私有禁臠的七大仙宗联盟,连同它们编织了数千年的秩序罗网,已被苏皓一人一刀,以最蛮横、最血腥的方式,彻底撕碎,踏平,扫入了那名为“过往”的尘埃之中,再无重见天日之可能!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属於苏皓的时代,以金铁与烈火铸就,已然降临! “他......竟真......真的做到了......一人......压一界?”梁秀秀身姿依旧如龙宫仙子般曼妙修长,此刻却如同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绝美的容顏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极致的苍白与茫然。 那双曾顾盼生辉、流转著世家贵女骄傲的明眸,此刻空洞地望著天穹之上那万仙朝拜的中心,瞳孔深处映照出的,是足以顛覆认知的滔天巨浪。 与苏皓初遇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疯狂闪回——那是在梁城,一个来自“污浊泥沼”地球的“狂徒”,口出狂言,谈笑间视葬仙巨擘如无物......彼时,她心中唯有嗤笑与不屑,认为此人要么是失心疯,要么是虚张声势的可怜虫。 可如今......那曾被自己轻视、甚至带著怜悯俯视的身影,竟已登临绝顶,睥睨当世,连南玄、灭五这等传说中的人物都需向其俯首称臣! 巨大的心理落差如同无形的磨盘,反覆碾压著她的心神。 悔意? 何止是悔意! 那是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剧毒,深入骨髓,啃噬神魂! 她错过了什么? 一个足以让整个梁家跃升至葬仙之巔、光耀万古的滔天机缘! 竟被她亲手推开,弃如敝履! 那份沉重到几乎窒息的懊悔与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本能的滔天震撼交织在一起,让她娇躯微颤,几乎站立不稳。 “师父......师父贏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与姐姐的复杂心绪截然不同,娇俏的梁雅儿早已是泪流满面,喜极而泣。 她像一只受惊后又找到依靠的小兽,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抓住身旁慕容珊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对方的肌肤。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著她沾著烟尘血污的脸颊滚滚而落,混合著劫后余生的狂喜、对师父无条件的崇拜与依赖,以及一种发自內心的、纯粹的骄傲。 那哽咽的、带著浓重鼻音的呼喊,充满了最真挚的情感,在周遭一片压抑敬畏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而珍贵。 慕容珊珊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力度和梁雅儿身体的颤抖,她那张素来清冷的容顏上,此刻也写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与释然。 望向天穹的目光中,除了对苏皓的深深敬畏,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同乡的复杂情愫。 这个来自同一个蔚蓝星球的男人,真正改变了两个世界的命运天平! 向海女周身水汽氤氳,眼神深邃如渊海,望著那道灰白身影,心中翻涌的却是难以名状的复杂滋味。 曾几何时,她代表海族,也曾对地球通道虎视眈眈。 如今......敬畏是必然的,但那份敬畏之下,更有对族群未来方向的深深思索与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最终选择了站在他这一边,哪怕过程曲折。 雪女则如一尊冰雕玉琢的神女,周身寒气微敛。 她感受著那磅礴浩荡、君临天下的威压,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是绝对的臣服与一丝源自血脉的悸动。 苏皓身上那种斩破一切束缚、逆伐上境的无敌道韵,隱隱与她所追求的冰魄极道有著难以言喻的共鸣。 地面上,万千修士组成的黑色人潮,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压下,齐刷刷地朝著星涡天闕上空那道身影行五体投地大礼。 有人神情狂热,如同找到了毕生信仰;有人面色惨白,恐惧得牙齿打颤;有人眼神闪烁,在巨大的衝击下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与未来;更多的人则是纯粹的、盲目的敬畏,如同螻蚁面对天威。 就在这万灵俯首、天地肃穆的顶点,天穹中央,那道灰白的身影缓缓转身。 苏皓负手而立。 仅仅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虚空中的数十位地仙巨头呼吸都为之一窒! 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海啸,排山倒海般席捲而来,让他们本就低垂的头颅几乎要埋进胸口! 地面上那黑压压的人潮更是瞬间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仿佛任何一丝异动都会引来灭顶之灾。 他的目光,终於从浩渺的苍穹收回,缓缓垂落。 那眸光,不再是激战时的狂暴与锋芒毕露,却更加深沉,更加可怕! 第一千八百零一章 我为葬仙之主 如同实质的、经过万载寒冰淬链的绝世神锋,带著洞穿九幽、烛照人心的恐怖威压,平静地扫过每一位虚空拜伏的地仙巨头。 每一位被那目光扫过的地仙,无论修为深浅,无论道心如何稳固,都在瞬间感到神魂如同被冰冷的闪电劈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 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过往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次算计,都在那目光下无所遁形! 无人敢与之对视,哪怕是桀驁如南玄,深沉如灭五,此刻也唯有將心神凝练到极致,极力收敛自身一切气息波动,生怕引起那目光中蕴含的审判意味。 死寂,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天地。 只有破碎星辰带偶尔发出的引力哀鸣,以及远方尚未平息的能量余波在嘶嘶作响。 终於,一个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却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雷霆法旨,带著不容置疑、不可违逆、主宰生死轮迴的绝对威严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耳畔,烙印在灵魂深处: “即日起。” 三个字,如同定鼎乾坤的巨锤落下! “我为葬仙之主。” 七个字,宣告了旧时代的彻底终结,新时代的唯一归属! 没有激昂,没有宣告,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天经地义的平静,却蕴含著比任何咆哮都更强大的力量! 他微微一顿。 整个葬仙界的空间法则仿佛在这一刻都凝滯了,连时间都变得粘稠。 那无形的压力骤然飆升了千百倍,压得虚空中的地仙们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地面上的修士更是感觉心臟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隨时可能爆开! 冰冷的目光如同寒潮般再次掠过眾仙头顶。 “尔等......” “可有异议?” 疑问的句式,却是最终的裁决! 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敲打在眾仙的心坎上! 这哪里是询问?分明是最后的通牒! 是给那些可能还心存不甘、妄图蛰伏之辈的最后一次选择机会! 选择臣服,或者选择......毁灭! “回稟金仙!我等......绝无异议!” 没有丝毫犹豫,以灭五、南玄为首,数十位地仙巨头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声音整齐划一,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臣服! 他们的头颅垂得更低了,几乎要触碰到自己脚下的虚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象徵著绝对恐惧的冷汗。 这一刻,任何所谓的尊严、傲骨,在绝对的力量和那冰冷目光的审视下,都显得如此可笑而脆弱。 地面上,万千修士如同被狂风吹过的麦田,黑压压一片再次伏低身体,以额触地,齐声高呼,声浪匯成洪流。 “吾等无异议!拜见葬仙之主!苏皓金仙!” 声浪如潮,席捲天地,为新主的诞生献上最卑微也是最宏大的礼讚! 苏皓的目光並未因这山呼海啸般的臣服而有丝毫波动。 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万载寒冰深处透出的杀伐之气,瞬间冻结了刚刚升腾起的狂热: “葬仙小界,与母星地球,本源一体,同气连枝,休戚与共。” 他缓缓陈述著不容辩驳的事实,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铁律,刻入法则。 隨著他的话语,虚空之中竟隱隱浮现出地球的蔚蓝虚影与葬仙界的破碎山河之象,两者核心处,一道无形的、却坚韧无比的本源锁链清晰可见! “地球若失,葬仙亦如无根浮萍,法则崩坏,灵机枯竭,终將倾覆於虚空乱流,万灵尽歿!” 这可怕的预言,如同死神的低语,让所有葬仙修士,尤其是那些地仙巨头,心神剧震! 他们瞬间明白了苏皓的意志核心所在! 也彻底明白了为何他甘冒奇险,也要死战到底! “传我法旨!” 苏皓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带著铁血无情的决绝,响彻葬仙每一个角落,烙印在每一寸虚空。 “凡再敢侵扰地球者,无论何人,无论何门何派,无论修为高低——”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扫过虚空中的每一位巨头,尤其是那些出身七大仙宗附庸势力的地仙。 “杀!无!赦!” 三字真言,字字千钧,如同三道裹挟著尸山血海、万灵哀嚎的毁灭神雷,狠狠劈在眾仙心头! 每一个字都蕴含著苏皓那斩仙灭道的无上杀意与守护故土的决绝意志! 这是登临葬仙之主后的第一条法諭,也是最不容触犯的铁律! 它不仅宣告了对地球的绝对守护,更是对所有葬仙势力划下的绝对红线! 违者,形神俱灭! 眾地仙巨头,包括灭五、南玄在內,无不凛然,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绝对服从的觉悟。 而地面上无数修士,尤其是那些曾参与过对地球资源掠夺、空间通道爭夺的修士,更是嚇得面无人色,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但同时,更多非七大仙宗阵营的修士,心中那根紧绷欲断的弦终於稍稍鬆弛。 只要这位新主不因七大仙宗之过而迁怒整个葬仙,行那灭世清算之举,於他们而言,已是天大的幸事! 然而,新主的意志远不止於此。 苏皓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化作一道撕裂天穹、裹挟著新主无上威严的混沌流光,直射向星涡天闕那幽深莫测的核心区域。 威严而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迴荡在破碎的天地之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令七大仙宗掌权者,无论宗主、太上长老、亦或隱世老祖,即刻前来星涡天闕见我!” “否则......” 流光彻底没入天闕深处,但那森然法旨的余音,却如同亿万把冰冷的诅咒之剑,瞬间高悬於葬仙界所有残余的七大仙宗势力头顶! “待我出关之日,便是诸宗......除名之时!” 最后四个字,带著终结纪元般的冰冷杀意,如同来自九幽最底层的寒风,吹遍了葬仙界的每一寸山河,冻结了所有听到它的生灵的灵魂! 第一千八百零二章 犁庭扫穴 地面上,劫后余生的眾人缓缓直起身,面面相覷,心思翻涌,复杂难言。 空气中瀰漫著敬畏、庆幸、恐惧,以及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谁人不知?此番星涡天闕之战,七大仙宗乃是倾巢而出的绝对主力! 是他们纠集了超过百位地仙,布下绝世杀阵,欲將苏皓这个“异数”彻底扼杀! 那陨落的百位地仙,十之七八皆属其阵营! 苏皓此举,绝非简单的召见或安抚! 这是清算! 是审判! 是要將那些盘踞葬仙界数千年、如同毒瘤般吸附在万灵膏血之上、早已腐朽墮落的庞然大物,连根拔起,彻底碾碎,挫骨扬灰! 不留一丝死灰復燃的可能! “金仙......这是要犁庭扫穴,斩草除根,彻底抹去七大仙宗在葬仙界的最后一丝痕跡啊......”灭情盟主灭五望著苏皓消失的星涡天闕深处,发出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嘆息。 他枯瘦的脸上,皱纹深刻,眼神中既有对七大仙宗数千年霸道行径的鄙夷,也有对如此庞然大物顷刻间大厦將倾的唏嘘,但更深处的,是对苏皓那雷霆手段与铁血意志的一丝敬畏。 他明白,从今往后,葬仙界的规则,將由这位新主重新书写。 “哼!七大仙宗?一群自詡正统、高高在上的蠹虫罢了!”南玄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刺骨的弧度,眼中精光爆射,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快意与对新秩序的强烈渴望。 “作威作福千载,视我等散修为草芥,掠夺天地资源如探囊取物,合该有此一劫!这葬仙界的天,早该换一换了!挪挪位置?哼,是彻底扫进垃圾堆才对!” 他的话语充满了对旧秩序的痛恨和对新格局的野心。 不少散修地仙和中小宗门领袖,此刻默然不语,心思各异。 望著那些曾经需要仰视、甚至需要上供才能苟活的七大仙宗山门方向,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兔死狐悲的苍凉。 强如七大仙宗,在新主的意志下,亦如土鸡瓦狗。 但这份苍凉,转瞬便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与贪婪所取代! 旧秩序的彻底崩塌,往往意味著权力的真空、资源的重新洗牌、以及阶层的剧烈变动! 那曾经被七大仙宗牢牢霸占的顶级矿脉、洞天福地、上古遗蹟......这些足以让一个宗门腾飞、让一个地仙更进一步的泼天財富,如今都成了无主之物! 这,正是他们等待了千百年,甚至数代人的契机! 若能抓住机遇,依附新主,或趁乱取利,未必不能在这场剧变中分得一杯羹,甚至......一跃而起! 就在葬仙界各地势力心思各异,或恐惧、或庆幸、或野心勃勃地消化著星涡天闕传来的剧变消息时,一个更为简洁、却蕴含著顛覆性力量的宣言,如同超越了时空限制的宇宙奇点,在葬仙的无尽虚空中轰然炸开! 苏皓贏了! 这四个字,其蕴含的信息重量,远非亿万吨级的太古星辰所能比擬! 它更像是两颗孕育了无尽纪元的原始宇宙胎膜,裹挟著最本源的开闢与终结之力,在葬仙意识层面的无尽虚空中悍然对撞、崩解! “轰——” 无声的宇宙大爆炸在每一个生灵的灵台识海深处发生! 星涡天闕外那惨烈血战的余暉,瞬间被这信息狂潮彻底吞没、湮灭! 青木时光帝那曾横贯长空、撑开天宇、令星河倒悬的惊世法相,如同烈日下的残雪,在这认知风暴中被彻底融化、抹去,只留下虚幻的泡影! 那传遍大半天庭、足以令日月失辉、法则紊乱的恐怖斗法能量余波,此刻被碾碎、稀释成了宇宙尘埃般微不足道的背景杂音,彻底失去了被铭记的资格! 葬仙,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绝对死寂! 这死寂,比万载玄冰核心更冰冷彻骨,比宇宙真空更幽深无垠! 仿佛整个世界的声带都被无形的巨手扼住,连时间本身的流动都变得粘稠而滯涩。 旋即,这片足以冻结灵魂的死寂,被彻底点燃! 如同將通红的烙铁投入万年寒冰的海洋,爆发出席捲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生灵神魂最底层的惊骇狂潮! “十位掌教至尊......连同护道法身......神魂俱灭!连轮迴烙印都被彻底抹除!” 某个古老世家的传讯法阵中,负责接收信息的族老,声音嘶哑变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泣血。 这消息,如同混沌初开时孕育的灭世神雷,裹挟著最原始、最暴烈的无上天罚之威,狠狠劈在所有听闻者的道心之上! 一日! 仅仅一日! 连屠百仙! 血染星涡! 那是百位地仙! 不是百头猪羊! 一位见多识广、曾游歷诸界的散修巨头,此刻双目圆瞪,布满血丝,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浑身法力不受控制地逸散,將身下的灵山都震出道道裂痕。 这条消息,是顛覆认知的毁灭风暴,將“不可能”三个字彻底碾成了齏粉! “星涡天帝......那位曾开闢天闕、镇压一纪的无上存在......仙躯......被他一脚踏碎!万劫不磨的星核本源......如同琉璃般炸裂!神形......俱灭!” 一个隱秘传承的圣地深处,供奉著星涡天帝模糊神像的祭坛,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神像上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这则消息,是斩断信仰根基的绝望之刃,让无数供奉星涡的修士瞬间道心崩塌! “肖杰金仙!万古不朽的金身!號称万法不侵、万劫难毁!竟......竟被他一刀!仅仅一刀!从中间斩开!金仙之血......染红了破碎的星河!” 某个曾有幸远远目睹过肖杰金仙法相的小宗门长老,此刻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口中反覆呢喃著“不可能”,精神几近崩溃。 这最后一条,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葬仙生灵对“金仙无敌”的固有认知! 第一千八百零三章 震惊和后悔 每一条消息,都是足以载入诸天史册、引发纪元动盪的惊天霹雳! 它们匯聚成一股灭世的洪流,狠狠冲刷著每一个葬仙生灵的灵魂烙印! 无论是挣扎於尘埃、为一日温饱而奔波的凡俗螻蚁,还是能一拳崩碎星陨、脚踏奔马如履平地的武道巨擘,抑或是那些端坐云端仙宫、视下界眾生为芻狗、动輒以亿万生灵为棋子的世家仙师、宗门老祖......此刻,都感到支撑自身存在的、那名为“葬仙至上”的宇宙基石,轰然坍塌! 整个认知中的天地宇宙,都在无可挽回地向下沉沦,坠入永恆的、冰冷的绝望深渊! “我葬仙......万载辉煌......十方来朝......诸界共尊......竟......竟完了?!葬於我辈之手?!葬於一个......地球凡修之手?!” 一声悽厉到变调、带著无尽迷茫、不甘与终极绝望的哀嚎,不知从哪个古老世家的祖地深处撕裂长空,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瞬间引爆了亿万生灵心底积压已久的恐惧火山! 一时间,整个葬仙界仿佛响起了无声的、灵魂层面的哀鸣大合唱! 数不清的修士涕泪横流,道心如同遭遇重锤的琉璃盏,砰然碎裂! 晶莹剔透的道基碎片在识海中飞溅,象徵著毕生信念的崩塌。 他们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肌肤而不自知,淋漓的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地面绽开一朵朵绝望的猩红之。 仿佛只要將拳头攥得足够紧,那已然崩塌倾覆的天地,就能被这一腔不甘的热血重新撑起! 他们,早已將“葬仙乃无上金仙界,乃诸天万界之中心,凌驾万灵之上”的认知,刻入骨髓,烙印神魂,视作宇宙真理般不可动摇! 至於那通道对面、名为“地球”的凡尘角落,不过是蒙昧生灵在灵气枯竭的泥沼中挣扎求存的污浊之地! 连让他们这些“仙界”修士投去一丝怜悯目光的资格都欠奉! 那是他们用以彰显自身高贵的绝对反面! 谁曾想? 今日! 那个来自“污浊泥沼”的苏皓! 竟以凡躯逆伐上境! 一人一刀,踏著百仙尸骸,踩著金仙头颅,以绝对的无敌之姿,將整个葬仙世界的尊严、骄傲与万载荣光,狠狠踩在脚下! 他成了这方天地新的、唯一的、不容置疑的主宰! 仙界的无上光环,被一个凡尘泥沼中走出的修士,踏得粉碎! 碾得连渣滓都不剩! 这种顛覆,比死亡本身更令人恐惧! 是信仰的彻底毁灭! ...... 梁城,梁家祖祠。 这座由万年铁木构筑、铭刻著无数镇魂祈福符文、象徵著梁家数千年荣耀与传承的庄严之地,此刻却被一股比寒冬更刺骨的冰冷绝望所笼罩。 当那如同万载寒冰化成的冰水般的消息,通过紧急传讯法阵泼洒进来时,所有侍立在祠堂內、鬚髮皆白、平日里德高望重的梁家族长,如同同时被远古的石化咒术击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位位族长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如同退潮般瞬间褪尽,只剩下惨白如纸的死灰。 他们浑浊的老眼中,只剩下惊骇欲绝的茫然与空洞,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供奉著列祖列宗牌位的紫檀香案上,裊裊的青烟也仿佛被冻结,不再升腾。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持续了漫长如世纪的数息。 “孽障——” “梁力夫——” “你这有眼无珠、刚愎自用的老匹夫!!!” 如同点燃的火药桶,撕心裂肺的悔恨嚎啕猛然爆发,瞬间打破了祠堂的寂静! 一位辈分极高、鬚髮戟张如怒狮的族长,双眼赤红欲滴血,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掌拍在面前那蕴含镇魂神纹、坚逾精金的万年铁木供案上! “轰——” 一声爆响! 那承受了梁家数千年香火供奉、象徵家族根基的供案,应声炸裂! 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整个桌面,木屑如同被炸开的冰晶,四散激射! 狂暴的掌力余波,甚至震得两侧侍立的年轻弟子气血翻涌,跌倒在地。 “雅儿!我的雅儿啊——” 老族长声音悽厉如夜梟啼血,饱含著剜心之痛,在森冷的祖祠內悽厉迴荡,震得樑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她本已得冰灵族上宗仙使青眼,拜入仙门!那是何等通天大道!是足以让我梁氏一族挣脱这凡尘泥沼、光耀万古、福泽绵延的登天仙梯啊!!!” 他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戳破虚空,指向祠堂外星涡天闕的方向,又猛地指向祠堂內供奉著的、代表梁力夫一脉的祖宗牌位,状若癲狂:“你!你这被猪油蒙了心、被门缝夹了脑的蠢东西!竟敢!竟敢硬生生將她从仙途之上拉下!拉回这即將被新主怒火倾覆的梁城泥潭!你断送的不只是雅儿一人的前程!你断送的是我梁家千百代积蓄气运、等待万载、唯一一次触摸葬仙之巔的无上机缘啊!你是梁家的千古罪人!!!” “完了!全完了!” 另一位面容枯槁的老族长,浑浊的老泪如同决堤般纵横流淌,他佝僂著身体,如同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精气神,死死瞪著祠堂中央那些沉默的祖宗牌位,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不甘与怨毒,仿佛在无声地质问:“列祖列宗在上!为何不降下警示!为何要让这昏聵老儿掌权!断送我梁家万世基业!”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蒲团,坚韧的灵草蒲团竟被硬生生抠穿! “葬仙新主!那是何等存在?!威压一界,睥睨万古!雅儿曾拜入其门下!虽未得真传,却有著师徒名分!这份香火情!这份因果缘!足以让我梁家在新纪元中乘风而起,取那萧家而代之,成为葬仙第一世家!享万世荣光,与仙主同辉!如今......如今全毁了!全毁在你梁力夫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啊——” 第三位老族长捶胸顿足,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藤,缠绕著他的心臟,勒得他喘不过气。 祠堂內,一片捶胸顿足、涕泗横流、咒骂哭嚎之声,如同末日丧钟在梁家祖宅上空敲响。 那份错失滔天机缘、家族前程尽毁的悔恨与痛苦,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雾气,瀰漫在祖祠的每一个角落...... 第一千八百零四章 优越感荡然无存 远在天宫城废墟边缘,远离了喧囂与朝拜中心的梁力夫,独自一人立於一片断壁残垣之上。 他身形依旧高大,那曾撑起梁家一片天的脊樑,此刻却显得异常佝僂。 星涡天闕传来的万仙朝拜之声、新主法諭的威严、以及那最终宣告胜利的惊雷......这一切,都如同亿万根淬链自九幽寒渊最深处的冰锥,裹挟著刺骨的绝望与悔恨,反覆地、狠狠地穿刺、搅动著他那颗曾经坚如金石的武道之心! 心口传来阵阵窒息般的绞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神魂深处的剧痛。 他那张刚毅、曾统领梁家铁卫、不怒自威的脸庞,此刻沟壑纵横,瞬间苍老了千岁不止。 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茫然、空洞与那无法言喻的苦涩。 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艰难地越过破碎的天宫城轮廓,投向那遥远天穹之上,仙光隱现、象徵著新秩序核心的星涡天闕方向。 那里,新的天地主宰已然归位,冰冷的法旨如同天宪,决定著无数生灵的命运,其中也包括......他梁力夫,以及整个梁家。 嘴唇无意识地翕动著,喉头剧烈滚动,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想要嘶吼,想要辩解,想要怒斥苍天不公......然而,最终却连一丝声音都无法挤出。 只有那如同岩浆般滚烫、又如寒冰般刺骨的自责与苦涩,在神魂之中疯狂滋长、蔓延、啃噬! 那一拉! 那出於“父爱”、出於对所谓“地球泥沼”鄙夷、对“葬仙前程”执著而將女儿梁雅儿从冰灵族仙使身边拉回梁城的一拉! 断绝的,何止是女儿通往无上仙途的道路? 那更是梁家千百代族人篳路蓝缕、无数子弟血染疆场才积蓄下来的、那唯一一次能够触摸到葬仙之巔、成为真正仙界豪门的泼天气运啊! 这份机缘,本可让梁家摆脱地域豪强的桎梏,一跃成为与新主有著特殊渊源、在新纪元中举足轻重的顶级势力! 如今,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纵使......纵使苏皓念及旧情,看在梁雅儿的面子上,对梁家网开一面,甚至给予些许照拂。 但那层因他梁力夫而生的、名为“目光短浅”、“背弃仙缘”的厚重隔阂,已如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鸿沟,永恆地横亘在梁家与那至高无上的权柄之间! 梁家在新主眼中,终究只是“雅儿”的附庸,而非可堪重用的臂膀! 这份差距,云泥之別! 这份迟来的、足以噬魂的悔恨,沉重得如同背负著整个倾覆的葬仙旧世界,让他这位曾叱吒风云的梁家之主,连挺直腰杆都显得如此艰难。 每一次呼吸,吸入的仿佛不是空气,而是冰冷的绝望与无尽的嘲讽。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站在废墟之上,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孤独而萧索,如同葬仙旧时代最后一块即將风化的残碑。 七大仙宗! 曾几何时,这四字重逾星辰,象徵著葬仙界的至高权柄、无上威严与万载荣光。 它们如同七根擎天巨柱,撑起了葬仙的苍穹,其名號响彻诸天,令万灵俯首。 然而此刻。 残山断壁! 焦土废墟! 死气瀰漫! 这便是昔日仙气氤氳、霞光万道、道音不绝的仙宗圣地,仅存的景象。 仙山福地,灵脉枯竭,灵气稀薄如凡尘。 往昔仙鹤翱翔、瑞兽隱现的盛景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断壁残垣间游荡的、如同幽灵般的身影。 护山大阵的光辉彻底黯淡,只留下破碎的符文刻痕,如同巨大的伤疤,无声诉说著那场惊天动地的血战。 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万载玄铅,沉重得令人窒息。 连最细微的仙灵之气都仿佛被这无形的压力冻结,停止了流动。 空气粘稠得如同水银,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死寂,是这片破碎山河的主旋律,唯有时而刮过的、裹挟著灰烬的呜咽风声,像是无数亡魂在低泣。 无数仙宗弟子面如金纸,眼神空洞涣散,失魂落魄地行走在废墟间,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往日的傲气与仙家弟子的优越感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茫然无措。 师长的呵斥,同门的切磋,甚至道侣的私语......所有属於“仙门”的鲜活记忆,都被那灰白的身影、那染血的刀锋、那踏碎星辰般的战绩碾成了齏粉。 长老、护法们更是如丧考妣,面沉如水,死灰一片。 他们聚集在尚存一角的殿堂內,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颓败与衰亡气息。 宗门传承万载的骄傲与荣光,那铭刻在神魂深处、视作毕生信仰的“仙宗无上”之念,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从九天之上狠狠摜下。 “砰”地一声巨响,在他们眼前摔得粉碎! 碎片又被呼啸而过的腥风无情捲走,消散在无边无际的破败之中,不留一丝痕跡。 这一战,代价之惨痛,远超所有最悲观的想像,堪称灭顶之灾! 传承万载、凝聚了无数先贤心血、象徵宗门气运与底蕴的镇宗仙器——那引动星河、镇压八荒的无上至宝——尽数落入敌手! 成了新主战利品中最耀眼的点缀! 十二位执掌一方、威震寰宇、名號响彻葬仙的掌教级巨头,身死道消! 象徵其生命的魂灯尽数熄灭,只留下冰冷的灯座,如同墓碑般矗立在魂殿之中。 他们的陨落,带走了仙宗最后的气魄与脊樑! 近百位地之仙! 那是支撑仙宗屹立的擎天巨柱! 或被当场格杀,仙躯崩解,神血染红长空,化作悽厉的流星雨;或本源遭受不可逆的恐怖重创,道基崩碎,仙途断绝,气息萎靡如风中残烛,彻底沦为大道废人! 如今,七大仙宗残余的地之仙加起来,不足二十之数! 其中半数还因冰灵族根基尚存一丝、以其月华清辉勉强庇护,才得以在破碎的山门前苟延残喘,如同依附於浮木的溺水者。 一个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又似破风箱鼓动的声音,在玉虚仙宗仅存的大殿角落响起。 “苏......苏皓金仙有旨......” 第一千八百零五章 愿遵金仙法旨 这声音来自一位鬚髮皆白、气息衰败的长老,他手中紧握著一枚刚刚激活、尚有余温的传讯玉符,玉符上投射出的冰冷文字,如同烙印般灼烧著他的神魂。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带著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命......命我七大仙宗所有残存地仙......即日前往星涡天闕......拜謁新主.......违令者.......屠灭满门.......鸡犬不留.......我们.......去吗?” 声音落下,殿內陷入了一片比真空更深沉的死寂! 落针可闻!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成了万载玄冰,沉重、冰冷、刺骨。 那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巨山,狠狠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一些修为稍弱的弟子闷哼一声,眼前发黑,胸口如同被巨石砸中,喉头腥甜,道心摇摇欲坠,几欲崩裂! 连喘息都变成了奢望。 去? 此去星涡天闕,便是向那踏碎仙宗万载荣光的苏皓俯首称臣! 是亲手摺断宗门的脊樑,將最后一丝残存的、烙印在血脉中的无上尊严,彻底碾碎在冰冷的天闕地砖之上!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万载道统的彻底葬送! 更可怕的是,等待他们的,极可能是一场残酷无情的清算! 是苏皓对参与围攻者的血腥报復! 宗门最后的根基——那些潜藏的火种、秘传的典籍、仅存的资源——將被无情掘断、掠夺! 道统断绝,先贤心血付之东流,从此世间再无七大仙宗之名! 他们將沦为葬仙史上最可悲的註脚! 但......若不去?! 那“屠灭满门,鸡犬不留”八个字,如同八柄染血的铡刀,高悬於每一个仙宗生灵的头顶! 这绝非恫嚇! 那是踏著百仙尸骸、刀斩金仙的煞星发出的铁血宣言! 从此,宗门將彻底沦为歷史尘埃,所有弟子门人,都將成为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 不仅要面对苏皓那足以撕裂星河的雷霆之怒与不死不休的无情追杀,更要承受整个葬仙界——那些急於向新主献媚表忠的世家、那些对仙宗积怨已久的散修巨头、那些如同鬣狗般贪婪的附庸势力——更凶狠、更无情、更彻底的围剿与落井下石! 那將是真正字面意义上的万劫不復! 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绝望! 深入骨髓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毒液,侵蚀著每一个人的心智! 一道道目光,带著最后一丝渺茫的希冀与无法承受的沉重绝望,如同溺水者望向唯一的浮木,艰难地越过破碎的山门,越过坍塌的仙宫,越过死寂的山河,最终,跨越了无尽遥远的虚空距离,死死地聚焦在葬仙界北方天际——那座依旧散发著淡淡月华清辉、孤悬於冰封绝巔之上、如同遗世独立冰月般的冰封神宫! 那里,有七大仙宗残存力量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脊樑——冰灵族主! 她是这片绝望废墟中唯一尚存的无上巨头,是残存者们精神上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支柱! 她的意志,將决定所有人的命运!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淌。 每一息都如同万年般漫长,煎熬著每一个残存者濒临崩溃的神经。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液,每一次心跳都像沉重的鼓点,敲打著绝望的深渊。 终於...... 仿佛过了亿万年之久。 冰封神宫深处,一声幽幽嘆息,如同穿透了万载玄冰屏障,带著无尽的疲惫、沉重的艰涩与一丝无法言喻、却又不得不接受的屈辱,清晰地迴荡在所有仙宗残存者的心间。 那嘆息如同寒月清辉,冰冷地洒落在死寂的绝望之地: “冰灵族......” 那清冷如月、曾令无数修士仰望、此刻却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屈服之意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愿遵金仙法旨,前往星涡天闕......拜謁。” “轰——” 剎那间,无数仙宗弟子身体剧震,如遭九天雷殛! 仿佛支撑精神的最后支柱,那铭刻在血脉神魂最深处的、名为“仙宗无上”的信仰丰碑,轰然倒塌、崩解、湮灭! “噗通!” “噗通!” ...... 有人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尘埃中,瞬间被吸收,不留一丝痕跡。 道心,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盏,碎片在无声地哀鸣、飞溅。 那份传承万载、不容褻瀆的尊严......碎了! 然而,在这无边无际、深入骨髓的失落与屈辱背后,诡异的是,不少人那紧绷到极致、几乎断裂的心弦,竟悄然一松。 仿佛终於卸下了那足以压垮道心、名为“灭顶之灾”的亿万钧巨石。 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与茫然,如同冰冷的潮水般蔓延开来,暂时淹没了所有的情绪。 至少......暂时......活下来了。 如同尘埃,卑微地,活下来了。 在冰灵族主那轮清冷孤月的引领下,七大仙宗残存的地仙们——玉虚仙宗的太上长老、神火仙宗仅存的巨擘、离火劫渊气息萎靡的族长......他们带著一种近乎悲壮的沉默,如同押赴刑场的囚徒,拖著或仙躯残破不堪、或气息萎靡如风中残烛、或本源道伤深重、步履维艰的身躯,化作一道道或明或暗、光芒黯淡的流光,朝著那座悬浮於天穹之顶、既象徵著葬仙旧日辉煌巔峰、又昭示著如今新主无上威严的星涡天闕,艰难飞去。 他们的身影在破碎的天幕下显得萧索而决绝,带著一种赴死的觉悟与卸下重负的茫然。 身后,是彻底沦为人间炼狱的仙宗圣地,是逝去不可追的万载荣光,是埋葬在歷史尘埃中的旧时代残响。 与此同时,葬仙大地之上,如同百川归海,万星朝宗! 一道道或璀璨、或晦涩、或宏大、或阴冷的仙光,自四面八方冲天而起! 几乎所有尚存的世家家主、宗门魁首、散修巨头,无论势力大小,无论此前是七大仙宗的铁桿附庸、是骑墙观望的墙头草、还是心怀异志的反对者......此刻,皆不敢有丝毫怠慢! 敬畏、惶恐、諂媚、算计、或是在绝望中寻求一线渺茫生机......怀著各异的心思,他们如同被无形巨手驱赶的鱼群,匯聚向那天地间唯一的中心,唯一的意志所在——星涡天闕! 第一千八百零六章 臣服 星涡天闕,凌霄宝殿。 这座昔日葬仙最高权力象徵、万仙来朝的至高殿堂,此刻依旧华光万丈,七彩神辉如九天银河垂落,交织成绚烂的光带,將殿顶那描绘著周天星斗运转、蕴含无尽玄奥的穹顶图映照得熠熠生辉,整座大殿宛如神祇居所,恢弘、神圣、不容褻瀆。 然而,殿內的气氛,却与这极致辉煌的盛景格格不入,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割裂感。 压抑! 死寂! 如同实质的寒冰,冻结了空气的流动,凝固了时间的脚步。 连那流淌的七彩仙光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变得凝滯而沉重。 空气粘稠得如同水银,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带著小心翼翼的恐惧。 上百位气息或雄浑如渊海、或晦涩如星空、或锋锐如神兵的地仙级存在,如同泥塑木雕般肃立殿中,鸦雀无声。 他们的头颅低垂,目光死死盯著脚下那倒映著殿顶星河、冰冷刺骨的金色地砖,无人敢抬头,无人敢窥视,更无人敢用神念去触碰那大殿尽头、高踞於象徵天帝无上权柄的盘龙金座之上的身影! 唯恐一丝异动,便会引来灭顶之灾。 那里,只有一个灰白头髮、面容平静得近乎淡漠的男子,隨意地盘坐著。 那由太古星辰核心铸就、流淌著混沌气息、沉重得足以压塌一方小世界的盘龙金座,在他身下,仿佛只是寻常的座椅。 他目光低垂,如同端坐於九天之上的神祇,在俯瞰下界微不足道的微尘。 眼神淡漠、平静,没有刻意的威严,却蕴含著一种足以冻结时空、令诸天星辰也要黯淡俯首的绝对意志! 那是一种睥睨八荒六合、生杀予夺尽在掌中的无上威势,无声无息地笼罩著殿內每一位曾经叱吒风云、执掌亿万生灵命运的大人物,让他们感到自身渺小如尘埃,生死祸福,尽在对方一念之间。 “罪人......”一个清冷如冰泉撞击玉石、却又带著前所未有的恭顺与彻底臣服的声音,骤然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见大殿中央,冰灵族主,这位葬仙界公认的第一美人,身著一尘不染、流淌著月华清辉的华丽宫装,向前盈盈一步。 在无数道震惊、复杂、屈辱、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那目光如同亿万根无形的针,刺在她过往的骄傲之上——她竟毫不犹豫地、姿態完美地向著那盘龙金座的方向,深深拜倒! “噗通——” 膝盖撞击在冰冷刺骨的金色地砖上,发出清脆而沉重的声响,迴荡在空旷巨大的殿堂中,如同敲响了旧时代的丧钟。 她惊世的容顏上,再无半分往日的清冷孤傲、拒人千里的仙韵。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恭敬与顺服,一种將过往一切骄傲都亲手碾碎的彻底臣服! 纤细的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臀线在跪拜的姿態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將“臣服”二字演绎到了极致。 那流淌著月华的宫装铺展在冰冷的地面,如同献祭的圣毯。 在她身后,以玉虚仙宗太上长老、神火仙宗残存巨擘为首的残存地仙们,目睹此景,心中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熄灭。 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他们轰然跪伏於地,额头重重触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行以最卑微、最虔诚、最彻底的九叩大礼参拜! “参见金仙——” 参差不齐却又最终匯聚如洪流的声音,如同沉闷的雷霆,在空旷巨大的殿宇中隆隆迴荡,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与一丝哭腔,庄重而悲愴地宣告著一个旧时代的彻底终结,和一个新纪元的血腥开端! 前来观礼、见证这歷史性一幕的各大世家家主、宗门魁首们,目睹此情此景,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百味杂陈,翻江倒海! 眼前跪拜的人群,代表了什么? 是曾经镇压葬仙界数千年、令他们仰望了无数个日夜、视他们如螻蚁草芥的至高仙宗! 是那七座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执掌他们生死荣辱的庞然大物! 此刻,这些象徵著“仙界”无上权柄的存在,竟对著一个来自被他们鄙视为“凡尘泥沼”地球的修士,如此卑微地、毫无尊严地屈膝! 头颅低得几乎要埋进尘埃里! 这一幕,像一把无形的、燃烧著灭世之炎的重锤,带著无可匹敌的衝击力,狠狠砸碎了所有人心目中“仙界”那不可褻瀆、永恆神圣、高高在上的光环! 露出了其下冰冷、残酷、赤裸裸的弱肉强食本质! 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与世事无常的荒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在每一位观礼者的心底无声蔓延,冲刷著他们固有的认知。 “这一幕......” 人群中的灭情盟主,这位以铁血手段著称的雄主,望著那匍匐在地、曾经高不可攀、此刻却卑微如尘的仙宗巨头们,心中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嘆息,泛起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悲凉。 “必將以神血为墨,以天地为卷,鐫刻於葬仙古史的最深一页......千代万世,永世流传......它宣告著,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视凡尘如污浊的天庭......向那个曾被我们踩在脚下的世俗......俯首称臣了。” “仙界的无上荣光......终究......被一个凡尘泥沼中崛起的修士,踏在了脚下,碾入了尘埃。” 从此,苏皓之名,將如不灭的星辰,登临葬仙绝巔,为世界唯一新主! 威凌万古,莫敢不从! ...... 星涡天闕深处,混沌石室。 在接见並初步处置了葬仙界所有重量级人物后,苏皓便彻底封闭了这座位於星涡天闕最核心、由混沌原石打造的修炼密室。 石室厚重、古朴、苍凉,隔绝一切天机推演、神念窥探。 连时光的流逝在这里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独立於葬仙世界之外。 苏皓盘坐於石室中央那块温润无比、氤氳著精纯生命灵气的万年温玉蒲团之上。 此刻,他那张在凌霄殿中睥睨威严的面容,显出一抹深深的、无法掩饰的疲惫。 眉宇间更有一缕灰败死气縈绕不散,如同大病初癒,又似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第一千八百零七章 不过,值了 “呼......” 苏皓长长地、艰难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离体后,竟凝而不散,其中隱隱可见一丝微不可察的、令人心悸的灰败死意,如同风中飘散的余烬,带著生命本源枯竭的腐朽气息。 “强行施展各种禁术,真是不要命了......” 苏皓沉神內视,心神沉入体內那方由自在体开闢的微型宇宙。 景象触目惊心! 那本应莹白如玉、蕴含无上伟力、坚不可摧的神骨之上,竟布满了无数细微如蛛网、却又深邃狰狞的裂痕! 仿佛一件精美的玉器被无形巨力反覆锤击,濒临彻底崩解! 裂痕深处,隱隱有暗淡的星光流淌,那是星辰道痕在强行弥合伤口,却杯水车薪。 五臟六腑,那由大道符文构筑的核心器官,皆蒙上了一层灰翳,呈现出不同程度的道伤与暗裂! 丝丝缕缕狂暴的法则碎片在其中衝突、逸散,如同失控的微型风暴,持续破坏著生机。 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剧痛。 最为严重的是气血本源!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那本应如熔炉般熊熊燃烧、提供无穷动力的生命之火,此刻黯淡得如同萤火! 如同被狂暴颶风肆虐过的残烛,摇曳不定,光芒微弱到了极致,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熄灭! 仅靠吞天神通勉强运转,如同贪婪的饿兽,疯狂吞噬著温玉蒲团和石室內残留的稀薄灵气,转化为涓涓细流般的生机,艰难地维繫著这具残破之躯不至於立刻崩溃。 “每一次强行施展,都是在透支潜能,反噬便加重一分,如同饮鴆止渴,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踏在深渊边缘......” 苏皓心中瞭然,涌起一丝苦涩。 “若仅靠自身汲取这葬仙天地间稀薄且驳杂的灵气,按部就班地调养修復这千疮百孔、濒临彻底崩溃的残躯......恐怕真要耗去两三载光阴,且根基必然受损!” 他微微苦笑,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心动魄、足以焚尽万物的不屈信念! 如同无尽黑暗中点燃的永恆之火,瞬间將石室映照得一片通明,驱散了所有灰败与死寂! “更遑论......最后斩杀肖杰的那一刀『时光』!” 苏皓的心神沉入识海最深处,那里烙印著一道璀璨却无比沉重的刻痕——那是强行拨动光阴长河一角,逆转剎那生死所付出的永恆代价! “百年寿元!是生命本源的永久缺失!是神魂深处烙印下的、无法磨灭的时光伤痕!” 那刻痕如同一个永恆的沙漏,时时刻刻提醒著他所付出的沉重。 代价如山如海,但他眼中唯有坚定,无怨无悔! 大道爭锋,非生即死,他別无选择! 这份决绝,沉淀在眼底最深处,如同万载寒潭淬链出的玄铁,冰冷而坚韧。 “不过......值了!” 苏皓的目光扫过身前悬浮之物,疲惫的眼底瞬间爆发出灼热如九霄烈阳的光芒,那光芒驱散了石室深处的所有阴冷与死寂,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与期待! 七件形態各异、却同样散发著浩瀚威压、令周围混沌空间都为之扭曲波动、发出低沉嗡鸣的仙器,静静悬浮,流光溢彩,將古朴石室映照得如同神国降临! 冰魄:形似一轮完美无瑕的冰月,寒气四溢,所过之处虚空凝结出细密的霜晶,空间都仿佛被冻结,散发著一丝冻结时空的绝寒道韵。 离火:如赤炎神炉,炉壁隱有万兽咆哮图腾流转,烈焰灼天,热浪滚滚,焚烧得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蕴含著焚山煮海的狂暴力量。 镇岳:一方古朴石印,看似寻常,却散发著厚重如山岳、镇压八荒六合的磅礴气息,仿佛承载著大地本源之力。 幽冥:一桿森然骨幡,幡面无风自动,引动幽冥阴风阵阵,隱约有万鬼哭嚎之声透出,摄人心魄。 ...... 每一件,皆是七大仙宗压箱底的镇宗至宝! 凝聚了万载宗门气运、信仰之力与无数先贤心血! 是真正的仙道重器! 而在仙器下方,景象更是令人窒息: 仙灵石堆积成山! 七彩霞光氤氳蒸腾,浓郁到几乎液化的精纯灵气形成一片迷濛的灵雾海洋,仅仅是呼吸一口,都感觉枯竭的经脉在欢呼! 圣药灵丹琳琅满目! 盛放在各种神玉宝盒中,璀璨宝光四射,沁人心脾的药香瀰漫整个石室,仅仅是闻上一口,都让人精神大振,寿元隱增! 其中更有六七株形態奇异的老药,枝叶间流淌著浓郁到化不开的古老道韵! 它们吞吐著霞光,药力之磅礴强横,竟隱隱不逊色於他之前所得的天地奇珍雷耀果! 是足以让地仙疯狂、能续命延寿、甚至再造乾坤的稀世仙宝级神药! 真正的续命神珍! 然而,真正让苏皓心神激盪,目光炽热到几乎要燃烧起来,连呼吸都为之一窒的,是他缓缓摊开的掌心。 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无瑕、流淌著不朽、金刚、永恆气息的金色明珠,正静静悬浮著。 金丹! 肖杰金仙以之镇压葬仙万载,打得他险死还生、几乎魂飞魄散的终极依仗! 葬仙旧时代力量巔峰的象徵! 此刻,这枚蕴藏著足以轻易毁灭星辰、重塑地火水风的恐怖力量、宛如最纯净宇宙琥珀般璀璨夺目的核心,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 它温润、沉重、內敛,却又蕴含著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磅礴伟力! 內里,浩瀚如无尽星海的金色能量如同沉睡的混沌凶兽,每一次能量的轻微脉动、流转,都让周围的空间隱隱扭曲、坍缩,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低鸣。 珠体表面,两道玄奥莫测、仿佛由天地间最狂暴的雷劫烙印而成、蕴藏著极致毁灭与造化生机的云纹,如活物般缓缓流转,诉说著它曾经歷过的天地伟力与无上道则。 “天之仙与金丹......”苏皓指尖带著无比的郑重与探索,轻轻拂过金丹那光滑如镜、触之冰凉、却又蕴含著焚天煮海之能的表面。 感受著那两道云纹中蕴含的、仿佛直指宇宙本源的毁灭与创造之力,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如同窥探著宇宙最深层的奥秘。 “看似一步之遥,实乃天渊之別,判若云泥!” 第一千八百零八章 差距显而易见 苏皓的声音在石室中迴荡,如同大道纶音,阐述著宇宙的真理。 “凝丹者,虽一只脚迈入长生之门,窃得天地造化,终究还是宇宙的婴孩,只能困守於星辰之內,仰赖星辰灵气存活,如同离水之鱼,无法长久遨游於冰冷死寂、充满毁灭风暴的无垠虚空。星辰枯,则其道衰;灵脉竭,则其身朽。终是画地为牢,不得大自在。” “而金丹一成......” 苏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洞悉规则后的明悟与嚮往。 “自成一方天地,內蕴乾坤宇宙,生生不息,自给自足! 星辰枯竭、灵脉断绝,於金丹而言,已非绝境死地! 他们大可扶摇直上九万里,撕开天穹壁垒,飞入无垠太虚,以金丹为熔炉,直接汲取太阳真火、太阴月华之精粹,乃至徒手攫取星辰本源之力! 更可凭藉金丹伟力,生生撕裂虚空壁垒,挣脱地球这等小千世界的樊笼束缚,踏入那强者如恆河沙数、机缘如星海璀璨的真正浩瀚宇宙深空! 那......才是追寻大道绝巔的真正舞台!” “故金丹者,方称不朽、永恆! 在真正的宇宙强族眼中,唯有凝聚金丹者,才算得上真正的战士,才拥有资格离开母星或族群的庇护,独自踏入那充满无限机遇与致命凶险的无边星海,去追寻那真正的大逍遥、大自在!”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神往,也带著一丝沉甸甸的压力。 想到此处,苏皓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无奈而苦涩的弧度。 以天之仙之躯逆伐金丹,其难度,近乎逆天改命! 非绝世天骄、身负逆天传承与泼天机缘者不可为! 金丹蕴藏的能量总量,是天之仙的百倍不止! 如同湖泊之於大海! 更可怕的是,其能量高度凝聚,精纯无比,在“质”上有著本质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金丹大能隨意一指,蕴含的法则与能量,便足以轻易碾碎寻常天之仙的仙躯与神魂,如同碾死一只螻蚁! 不费吹灰之力! “我虽自在体小成,体魄无双,硬撼寻常仙器而不损......更于丹田气海凝练了『星辰』、『光阴』两幅天图雏形,引动周天星力与光阴碎片加持己身,方能爆发出远超同阶、甚至逆伐金丹的惊世战力......” 苏皓內视著体內那两幅缓缓流转、散发大道气韵、沟通冥冥伟力的虚幻图卷——星辰在其中生灭运转,光阴片段在其中流淌回溯——正是它们赋予了他挑战规则的资本。 “但与宇宙深处那些真正诞生於神魔血脉、或大能道场中的绝世天骄相比......” 苏皓的眼神变得无比清明,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局限。 “差距......依旧如同萤火之於皓月,尘埃之於星河。” 那些真正的神兽后裔,生而神体大成,幼崽时期便能力搏蛟龙! 血脉中流淌的便是大道符文! 筋骨血肉天生铭刻神纹,呼吸间吞吐日月精华,无需刻意修炼,体魄便堪比仙金神铁,举手投足拥有毁天灭地之威! 大能者的直系子嗣,天生血脉中便孕育著偽金丹雏形,呼吸间引动天地法则共鸣! 举手投足间神通自具,法则相隨,呼风唤雨、移星换斗如同本能! 他们在娘胎里便沐浴在先天道液之中,以千年圣药甚至万年神药为食,幼时便有真仙讲道,少年时便踏入顶级秘境磨礪,初踏仙途时根基之雄厚,便足以硬撼寻常金丹! 那是无数纪元血脉的馈赠,是顶级资源堆砌出的通天大道,是常人穷尽一生也无法想像的起点! “差距......何止云泥?” 苏皓轻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份认知並非自卑,而是源自对宇宙浩瀚、大道无情的清醒洞察。 他深知,自己崛起於地球这方灵气几近枯竭的“牢笼”,一路走来,靠的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搏杀,是再世轮迴带来的些许先机,是自在体这门逆天传承的强横,是於绝境中强行凝聚星辰、光阴两幅天图雏形的机缘巧合! 每一步,都伴隨著常人难以想像的风险与代价。 “不过......” 苏皓眼中的无奈与苦涩如同冰雪消融,迅速被一股坚不可摧、足以焚尽万物的信念所取代! 如同混沌初开时点燃的第一缕真火,永恆不灭,瞬间將石室映照得一片煌煌,所有灰败死气被涤盪一空! “此乃暂时!” 四字鏗鏘,如同神金交击,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与睥睨未来的豪情! “待我脱离地球这方灵气几近枯竭的牢笼,踏入真正的浩瀚修仙界,寻得足够资源......” 他的目光扫过身前堆积如山的仙灵石、神药圣丹,以及那七件流光溢彩、威能浩瀚的仙器,最终定格在掌心那枚蕴藏星海伟力的金丹之上,灼热得几乎要將其点燃! “必能修成真正的大神通、无上法!” 自在体大成! 届时,他的体魄將真正比肩太古神魔,滴血重生,万法不侵,拳碎星辰只若等閒! 星辰天图圆满! 引动周天星力如臂指使,演化星河生灭,斗转星移皆在掌中,一念成阵,镇压寰宇! 光阴天图圆满! 洞察时间长河支流,拨动光阴碎片於无形,过去未来,尽在推演,攻防一体,玄妙莫测! 甚至......凝聚那传说中万古无一、凌驾於普通金丹之上的......超品金丹! “皆有可能!” 他的声音不高,却蕴含著改天换地、逆流而上的无上意志! 这份信念,源自他一路从微末崛起、踏碎强敌的歷程,源自对自在道途的绝对信心! 地球的桎梏已被打破,葬仙的资源已然在手,浩瀚宇宙的画卷正在眼前徐徐展开! 这份披荆斩棘、踏过尸山血海后凝练出的信念,如同他体內星辰天图的核心,是支撑他逆伐上境、君临葬仙的不灭精粹。 它比万载玄冰更冷硬,比星辰內核更炽热,是他道途上最坚不可摧的基石。 第一千八百零九章 元核抽丝秘录 意气风发之余,一个更大的、如同深渊迷雾般的疑问,却在此刻悄然浮上心头,阴云般笼罩著苏皓刚刚稳固的道心。 “自我踏足葬仙地以来,时日已不算短。神念如天网,横扫八荒六合,踏遍此界破碎山河,寻幽探秘......却始终,寻不到师父和诸位师姐的丝毫踪跡!哪怕是最微弱的气息残留,也如同被无形之力彻底抹去,了无痕跡......”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指节无意识地敲击著冰冷的石桌,发出篤、篤、篤的轻响,如同远古的鼓点敲打在寂静的石室,也敲打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父亲言之凿凿,说五条师兄確实进入了葬仙地!他绝非弱者,以他的性情,若在此界,必会留下显赫声名或独特印记......为何也如同石沉大海?还有九尾狐仙前辈,魔尊师父......这些纵横一方、手段通天的存在,难道也在此界销声匿跡?” 困惑如同藤蔓,缠绕著思绪。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混沌石壁,穿透了星涡天闕的恢弘壁垒,投向那深邃无垠、星光冷漠闪烁的宇宙深空。 那浩瀚的黑暗,如同未知的巨口,吞噬著线索,也吞噬著他心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这葬仙地......终究只是一块跳板?一块被遗弃的、通往更广阔世界的......残破阶梯?”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破土的毒藤,瞬间在他心中疯长。 “师父他们......是否早已洞悉了此界的局限?通过葬仙地隱藏的、连接真正修仙文明的『天路』,踏入了那片......浩瀚无垠的星海?” 这念头一旦滋生,便如燎原野火,难以遏制! 心念如电,百转千回,无数线索碎片在脑中翻涌、碰撞,却又如断线风箏,纷乱如麻,始终无法拼凑出清晰的图景。 “罢了。” 苏皓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如同將沸腾的熔岩封入冰海。 “船到桥头自然直,前路莫测,唯有力行。 眼下,先处理好这枚金丹,方是立身之本!” 他眼神一凝,杂念尽去,心神重新沉凝如古井。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掌心。 那枚静静悬浮的明珠,流淌著不朽的金辉,內部仿佛囚禁著一片微缩的狂暴星海,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与永恆道韵。 “二道劫纹......”苏皓指尖轻轻拂过那两道玄奥的云纹,神念细致入微地探查著,嘴角勾起一丝洞察秋毫的审视。 “这肖杰金仙,歷经两次天地雷劫,承受万雷焚身、道则重塑之苦,最终......竟只凝成了这般货色?” 语气中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与轻蔑。 指尖传来的反馈清晰无比:劫纹略显粗糙,流转的法则相对简单,甚至其中一道劫纹深处,隱隱有一丝细微的裂痕与不稳的跡象,如同根基不牢的危楼。 “在浩瀚宇宙的金丹体系之中,此等品阶......不过堪堪垫底,勉强入二品下乘之流。”苏皓微微摇头,如同鑑定一件瑕疵的贗品。 “潜力有限,道途已可预见尽头。若无逆天改命的泼天机缘,其成就......註定止步於此,再无寸进可能。” 言语间,宣判了肖杰金仙道途的死刑。 那么,如何利用这枚“鸡肋”般的金丹? 金丹,本质坚固不朽,蕴含的法则与能量高度凝聚,自成一体。 寻常手段,根本无法炼化。 强行汲取,只会引发其內部能量失衡,瞬间自毁,爆发出堪比星辰陨灭的恐怖威能,玉石俱焚! 在绝大多数修士眼中,得到一枚无法炼化的金丹,最大的价值,不过是將其作为同归於尽的最后底牌,引爆伤敌。 然而,苏皓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自信弧度。 他心念微动,一篇名为《元核抽丝秘录》的古老法诀,如同尘封的玉简被拂去尘埃,在神魂最深处流淌而过。 字字珠璣,玄奥晦涩! 此法非是粗暴炼化,而是如同最高明的庖丁解牛,以无上秘术为“刀”,化神念为“丝”,精准地刺入金丹內部那看似完美无瑕的不朽结构缝隙之中! 如同最精密的工匠,抽丝剥茧般,强行抽取其內最精纯、最本源的金丹元力,暂时化为己用! “此法施展......” 苏皓眼底闪烁著冰冷的计算之光。 “虽能在瞬息间爆发出远超自身极限、堪比真正金丹级的恐怖战力,犹如凡躯借来神魔之力,横扫八荒......” “但代价......亦是沉重!” 他清晰地剖析著后果。 “金丹一旦离体,失去修士自身法力的持续滋养与道则维繫,其內蕴藏的天地道则烙印与不朽特性,便会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加速消散、崩解! 这枚金丹,最终会灵性尽失,沦为徒有其表的......废品! 彻底耗尽它最后一点价值。” 得失利弊,在苏皓心中闪电般权衡。 “不过......” 他眼中精光一闪,做出了决断。 “在它彻底消散、化为凡铁之前,足够我动用数次了! 这便是我立足葬仙、威慑万灵、乃至应对『天路』彼端未知凶险时......最强的底牌! 足以扭转乾坤,定鼎生死!” 不再有丝毫犹豫! 苏皓张口一吸,那枚蕴藏著毁灭星海之力的金丹,化作一道璀璨到极致、仿佛能洞穿虚空的炽烈金芒,瞬间没入口中! “轰隆——” 一股沉甸甸、带著灼热与毁灭性磅礴力量感的异物,如同天外陨星,轰然沉入丹田气海深处! 剎那间。 “星辰”、“光阴”两幅缓缓运转的天图雏形骤然加速! 道韵流转,化作两条由璀璨星光与流淌光阴碎片交织而成的星河锁链,层层缠绕,將那枚躁动不安、试图释放毁灭力量的金丹,暂时镇压、禁錮! 如同將一头咆哮的太古凶兽,囚禁於星河牢笼! 做完这一切,苏皓並未立刻沉浸於疗伤或感悟。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两道撕裂黑暗的雷霆,骤然射向石室那铭刻著无尽玄奥阵纹、流转混沌气息的穹顶! 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却冰冷刺骨的玩味笑意。 “我在这星涡天闕最深处的混沌石室,也『做客』三五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奇异的穿透力,在空旷死寂的石室內清晰迴响,如同在对著虚空低语。 “阁下,莫非真要做那缩头乌龟,还不打算现身一见?”语气陡然转厉,带著不容置疑的逼迫。 “莫非......真要逼我引爆腹中这枚金丹,將你这星涡天闕的万古根基......炸个天翻地覆,星辰移位,你才肯......露一露真容?!” 第一千八百一十章 路在何方? 石室內,依旧死寂! 唯有他冰冷的话语在混沌石壁间碰撞、迴荡,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再无波澜。 若有人在旁,定会毛骨悚然,以为这新晋葬仙之主在自言自语,状若疯魔。 “唉......” 一声古老、沧桑、仿佛沉淀了亿万载岁月尘埃的幽幽嘆息,毫无徵兆地在石室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如同穿越了万古时光长河,带著无尽的疲惫与疏离的冰冷。 嗡—— 剎那间,异变陡生! 四面墙壁、脚下地面、乃至支撑著整个穹顶的巨大混沌石柱上,那些原本黯淡沉寂、如同沉睡巨兽鳞片的玄奥阵纹,骤然爆发出亿万道刺目欲盲的神圣光辉! 璀璨的符文化作奔涌的星河,在虚空中急速流淌、交织! 无数道神辉如同受到无形召唤,在苏皓身前丈许的虚空疯狂匯聚、凝实! 光影扭曲,道韵瀰漫! 仅仅一息之间,一道模糊却凝练的身影便已凝聚成形! 这身影非男非女,通体笼罩在变幻不定、流淌著神圣符文的氤氳光辉之中,五官朦朧不清,仿佛由纯粹的光与法则构成。 唯有一双眸子,深邃如宇宙黑洞,又似蕴含了开天闢地的创世之光,冰冷地注视著苏皓,不带一丝情感。 一股浩瀚、古老、仿佛自混沌初开便已存在的恐怖气息,如同甦醒的洪荒巨兽,轰然瀰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座石室,压得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道友......何苦如此相逼?” 那光影凝聚的器灵,声音如同万载玄冰摩擦,带著一丝被惊扰的慍怒和拒人千里的疏离。 “果然不出我所料。”苏皓面对这足以让地仙窒息的威压,神色却平静如常,甚至带著一丝早已看透的瞭然。 他轻轻頷首,目光却锐利如开天闢地的神锋,仿佛要洞穿那层神圣光辉的偽装,直视其本源。 “能炼出星涡天闕这等镇压一界、近乎不朽的重器者,绝非肖杰那等庸碌金丹! 其境界修为......极可能是凌驾於金丹之上,触及元神领域、掌控一方虚空的......元婴期大能存在!”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否则,寻常仙器即便诞生懵懂器灵,也绝无可能如你这般,凝聚出如此清晰、蕴含大道神韵、甚至可独立显化、沟通交流的灵体之形! 能化形凝体至此者,在诸天万界的仙器图谱中,已属......上品之列!” 那光影器灵沉默了片刻,周身流转的光辉明灭不定,似乎默认了苏皓的判断。 它的声音恢復了最初的淡漠与超然:“吾主......尊讳:千纵横!道友有何疑问,但问无妨。然......有些答案,关乎宇宙禁忌,触及万古辛秘,吾......守口如瓶!” 苏皓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气势节节攀升,目光灼热得仿佛要点燃虚空,一字一句,问出了他踏足葬仙以来最深沉的疑惑,也是他追寻至亲下落的唯一线索: “上古修仙界!那辉煌璀璨、巨灵担山、仙神並立的时代......去向何方?!” “那传说中的星空古路,连接诸天万界的......『天路』......究竟......在何处?!” 轰—— 光影剧烈地扭曲波动起来! 器灵周身的神圣光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荡漾! 它那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触动了最核心的禁忌法则: “很抱歉!此问......绝无可能!” “吾主留下吾,唯一使命便是......镇守天路入口! 隔绝一切窥探,抹除一切痕跡!” “纵使天宫弟子尽灭,天庭崩毁於尘埃,葬仙界沦为死域......此秘,亦绝不可泄露分毫!” “否则......” 器灵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尖锐,带著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一旦被域外之敌——那些贪婪暴虐、以星辰为食的『噬界者』——知悉天路坐標与地球祖星关联......必將引来滔天大祸!此界......乃至彼端星域......亿万生灵,皆会遭受......灭顶之灾!” “吾......守口如瓶!纵使魂飞魄散,此誓......不渝!” “果然如此......” 苏皓並未动怒,反而露出一丝早已洞悉的平静。 他早有猜测,这器灵与星涡天帝及天宫眾仙的关係,绝非紧密主僕。 星涡天帝调动天宫之力时,曾被苏皓一声蕴含自在道威的喝止强行中断。 云霄真仙陨落时,这器灵也未曾出手干预分毫,冷漠如同旁观者。 它守护的,自始至终,唯有那“天路”之秘! “你不怕......” 苏皓的眼神骤然转冷,森然杀意如同实质的万载寒潮,瞬间在石室中瀰漫开来,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 连流淌的混沌气息都仿佛要被冻结! “我......现在就毁了你这星涡天闕?!甚至......找到你潜藏於这天闕核心深处的元灵烙印,將其......彻底抹去?!让你这万载器灵,烟消云散?!” “哼!” 器灵发出一声冰冷刺骨、如同神金断裂的嗤笑! 嗡—— 整个石室,不,是整个星涡天闕的核心区域,仿佛活了过来! 墙壁、地面、石柱上,亿万道金色的本源符文如同沸腾的岩浆喷涌而出! 化作无数道凝练如实质、缠绕著毁灭道则的符文锁链! 在虚空中穿梭、交织,瞬间编织成一张笼罩整个石室的天罗地网! 一股比肖杰金仙全盛时期更加恐怖、更加浩瀚、仿佛来自混沌初开之时的无上威压轰然降临! 如同沉睡万古的混沌巨兽睁开了漠视眾生的眼眸! 无形的法则枷锁凭空生成,层层叠叠,带著亿万星辰陨落般的沉重伟力,从四面八方狠狠挤压向苏皓! 要將他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都彻底禁錮、碾碎、化为齏粉! 第一千八百一十一章 你何时成就金丹了? 作为千纵横大能亲手炼製的本命神器,星涡天闕本身,才是这葬仙天庭最恐怖、最无敌的存在! 虽因无人能真正驱动其核心本源而难以移动,但在这天闕內部,它......便是绝对的主宰! 是超越金丹、近乎规则的......无敌象徵! “呵呵......” 面对这足以瞬间碾碎寻常元婴的恐怖镇压,苏皓......却笑了。 就在那由亿万符文锁链构筑、蕴含天闕本源之力的法则枷锁即將彻底合拢、將他永恆禁錮的剎那—— 轰隆!!! 一股同样浩瀚、霸道、带著不朽金刚不坏特性、纯粹到极致的金丹级恐怖力量,毫无徵兆地从苏皓体內......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瞬间衝破了凝丹者的极限门槛,一步踏入......真正的金丹领域! 狂暴精纯的金丹元力在他宽阔坚韧的经脉中奔腾咆哮,如同决堤的星河,轰然撞碎了层层叠叠、缠绕而来的法则枷锁! 金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將周身十丈空间尽数笼罩、掌控! 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量並非蛮力衝撞,而是带著一种玄奥莫测的渗透特性! 如同拥有生命和智慧的亿万金色细丝,强行侵入石壁、石柱那无数阵纹的核心节点! 如同无数最微小的纳米钻探器,疯狂地解析、侵蚀、试图反向炼化这座古老天闕的根本结构! 要將它的核心秘密,彻底洞悉、掌控! “什么?!你......你何时成就金丹了?!”那光影器灵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核心! 失声惊叫,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它凝聚的光影剧烈扭曲波动,如同信號不良的全息投影,显露出其核心元灵此刻的剧烈震盪! 苏皓身上那纯正、磅礴、做不得半点假的......金丹气息,让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虽然这股气息的“量”似乎略逊於它依託天闕本体所能调动的浩瀚伟力,但那“质”的纯粹与霸道,以及那诡异的渗透炼化之力,都绝非它可以隨意拿捏的存在! 这顛覆了它万载以来的认知! “我的手段,岂是你能揣度?”苏皓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不过是动用了《元核抽丝秘录》,强行从肖杰金丹中抽取了一丝最精粹的元力核心,暂时模擬、爆发出了金丹级的气息与威能罢了。 但这其中的无上玄奥,早已超越了器灵的理解范畴——在它的认知中,金丹坚固不朽,外力根本无法引动其力量,更別说模擬出如此精纯、以假乱真的气息了! 这简直是顛覆大道规则的神跡! “你若告知我天路所在。”苏皓话锋陡然一转,周身那狂暴的杀意如同潮水般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人心的诱惑。 他拋出了一个对器灵而言,比星辰更沉重的诱饵:“我不但不伤你本体分毫,更会......传你一门......” 他刻意顿了顿,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 “可脱离器身桎梏,令元灵永驻不灭、自成独立生灵、逍遥於诸天万界的......无上法门!” “你......你此言当真?!”器灵光影猛地一滯! 笼罩周身的神圣光辉都如同凝固的琥珀! 那“自成生灵”、“元灵永驻”、“逍遥诸天”十二个字,如同世间最甘美的毒药,瞬间击中了它存活万载岁月最深处、最强烈的渴望! 那是铭刻在它元灵本源上的终极执念! 作为器灵,星涡天闕既是它力量的源泉,更是它永恆的囚笼! 数千年的纹丝不动,如同被最坚固的法则钉死在时空坐標上的標本! 自由! 真正的、摆脱器物束缚的、如生灵般存在的自由! 是它万载孤寂中,唯一燃烧不熄的欲望之火! 当苏皓通过一缕神念,將一段玄奥无比、直指元灵本质、阐述“灵肉合一”、“化虚为实”大道真意的古老口诀片段传递过去后—— 器灵那光影构成的“眼睛”位置,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渴望、以及对摆脱宿命的......决绝! “好!”器灵沉默了仿佛一个纪元那么漫长,整个石室的符文光辉都在隨之明灭。 终於,那冰冷了万载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与如释重负的决然,如同放下了背负万古的重担: “吾......答应你!” 当器灵將那掩埋万载的上古真相与天路坐標化作一道浩瀚的信息洪流灌入苏皓识海,星涡天闕深处那间隔绝万物的混沌石室,陷入了绝对的、仿佛连时间本身都已冻结的死寂。 唯有苏皓盘坐於温玉蒲团之上,双眸紧闭,如同入定的神祇。 他的指节却无意识地、以一种奇异的节奏,轻轻叩击著冰冷的混沌石桌。 篤、篤、篤...... 声音不大,却如同远古战鼓在神魂最深处沉闷擂动,每一声都敲击在刚刚接收的、顛覆认知的庞大信息之上,试图將其分解、消化、烙印於道心。 器灵的声音,带著一种穿透万古尘埃、背负著沉重宿命的凝重,在苏皓识海中缓缓流淌,如同开启了一卷尘封了无数纪元的青铜古卷: 上古地球,非是今日这般灵气枯竭、道韵稀薄、几近死寂的星辰废墟! “彼时......” 器灵的声音带著一种追忆往昔辉煌的悠远。 “苍穹高远,大地辽阔,灵气浓郁到化为实质的灵液之海! 巨灵神魔,其躯可肩挑日月,背负山河,行走间地动山摇! 荒古凶兽,蛰伏於无垠大泽,呼吸如雷,张口可吞吐星辰精气,炼化日月之华! 更有那开天闢地便已存在的古之神祇,行走於苍茫大地,言出法隨,执掌一方道则;而九天之上,仙宫縹緲,佛陀金身照耀寰宇,仙佛並存,讲道说法,天乱坠,地涌金莲......东方仙道,符籙阵法,剑光冲霄,丹道通玄,昌隆鼎盛,威压寰宇! 西方神系,神国林立,诸神执掌权柄,信仰之光贯穿时空,亦是不遑多让! 甚至......有来自遥远星海、形態各异的天外种族,跨越无垠虚空,慕名而至,视此星为无上道场、万法源流、诸天交匯之核心!” 第一千八百一十二章 器灵的论述 “天地间,灵潮汹涌如沸海,道韵交织如天罗! 荒古大泽深处,灵泉喷涌,其势如龙,直衝九霄,滋养万物! 千年圣药?不过是山野林间俯拾皆是的寻常草木! 万年神根?虽珍稀,却也並非绝跡,偶现於世,亦能引得各方势力角逐! 便是那最底层的凡俗生灵,因长年浸润於如此浓烈精纯的道韵灵气之中,亦是百病不侵,筋骨强健,寿元悠长,动輒数百载......那时的地球,是这片浩瀚星域当之无愧的、光芒万丈的核心! 是诸天万界修士心驰神往、梦寐以求的......无上金仙土!” 话锋至此,器灵的光影在神念传递中仿佛也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翳,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然,天地剧变,灵气骤衰,非是星辰自然步入暮年轮转之象!” “若仅仅是星辰步入暮年,精气自然逸散衰竭......”器灵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分析。 “以当时坐镇此星的诸天君、眾真神、各方大能通天彻地之能,並非束手无策! 可布下星空接引大阵,横跨星海,强行盗取、接引宇宙深处精纯本源能量,反哺星辰! 可开闢异界通道,掠夺他界灵脉根基,化为己用! 更可祭炼秘境小世界,將亿万生灵迁入其中,作为避难所,延续道统火种......方法眾多,並非无计可施。” “然而......”器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悸与困惑,仿佛至今仍无法理解那恐怖的真相。 “所有手段,非但无法遏制祖星衰败之势,反而如同火上浇油,加速了星辰本源的枯萎与崩溃! 仿佛......有一股无形、贪婪、超越了认知极限的力量,在星辰的最核心、最深处,疯狂地、掠夺性地吞噬著一切! 无论是星辰自身的精气,还是从外界强行接引、盗取而来的能量本源......最终,都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君们联手推演天机,耗费本源,甚至折损寿元,方才於命运长河的迷雾中,窥得一丝令人胆寒的真相:这场席捲星辰的浩劫,非天之过,非道之衰......乃星辰体內,有异物在孕育! 一件前所未有、需要吸乾整颗无上仙星全部菁华来供养其诞生的......无上异宝!”器灵的声音在“无上异宝”四字上加重,带著一种混合了敬畏与恐惧的颤慄。 “也正因这『异宝出世』的惊天猜测,彻底点燃了席捲整个地球祖星的......末日仙神之战!”器灵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如同万载寒冰摩擦,充满了血腥与残酷的意味。 “东西方仙佛神魔,天外降临的强横种族......所有站在此界巔峰的势力,都被那传说中足以顛覆宇宙格局、令道祖佛陀都为之疯狂的『神宝』预言......染红了双眼!” “为了那虚无縹緲、甚至从未有人见过其真容、不知藏於何处、何时出世的『神宝』,他们......疯了!”器灵的神念传递中,仿佛浮现出那惨烈到极致的画面: “仙剑与神矛在九天之上碰撞,斩碎了云海,崩裂了苍穹! 佛陀金身与魔神之躯在大洋深处搏杀,掀起的滔天巨浪淹没了大陆! 神血如同倾盆暴雨,染红了九天云霞,浸透了无尽汪洋! 神魔的残骨如同陨星般坠落,砸穿地壳,崩碎山脉,在大地上留下永不磨灭的伤疤! 无数传承万载的道统在战火中化为飞灰,珍贵的典籍秘法付之一炬,文明的灯火大片大片地熄灭......山河破碎,日月无光,天地法则都在惨烈的廝杀中变得紊乱不堪! 甚至......有凌驾於金丹之上、元神寄託虚空、几近不灭的......元婴天君,在那场浩劫中......身死道消,彻底殞落!” 提及“元婴天君陨落”,即便只是神念传递,苏皓也清晰地“感受”到器灵那源自灵魂核心最深处的剧烈战慄! 那等存在的陨落,意味著大道崩殂,法则哀鸣,是真正撼动宇宙根基的恐怖事件! 那场大战的惨烈与绝望,早已超越了时间的束缚,如同最深的烙印,刻在了星涡天闕的本源之中! “为了爭夺一件从未见过、甚至不知在何处的所谓『神宝』,便打得星辰破碎,万灵涂炭,连元婴天君都陨落了?”苏皓的神念在识海中盪开,带著一丝冰冷的、洞悉世情的嘲讽。 在他看来,这更像是贪婪蒙蔽了理智的集体疯狂。 “虽不知其形,不晓其踪......”器灵的神念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辩驳。 “但其威能,必然惊天动地,超越认知! 一件需要汲取一颗无上金仙星全部菁华而生的『神宝』,一旦出世,必將凌驾於一切已知的仙器、神器之上! 甚至......可能触及传说中真正的『混沌神宝』之境! 为此......倾尽所有,赌上整个文明的气运......值得!” “呵呵。”苏皓的回应,只有一声意义不明、却仿佛穿透了万古贪婪本质的冷笑。 器灵並未在意苏皓的冷笑,继续诉说著那悲壮而绝望的后续:“旷日持久的仙战后期,各方势力元气大伤,顶尖战力折损严重。 而星辰本源枯竭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整个天地,如同一个被扎破了无数孔洞的气球,即將彻底乾瘪、崩解!” “就在这山穷水尽、祖星濒临彻底死亡之际......”器灵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尖锐,充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恐惧。 “域外大敌......降临了!” “它们......”器灵的神念传递出强烈的排斥与厌恶。 “非我族类! 其形態诡异,或如扭曲的暗影聚合体,或如遍布獠牙利爪的金属与血肉的畸形造物......它们肉身横渡冰冷死寂的宇宙虚空,无视空间风暴,目標明確! 其性凶残暴虐,毫无人性灵智可言,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毁灭与吞噬欲望! 它们所过之处,星辰黯淡,生灵灭绝,化为纯粹的能量被其吸收! 我们......称其为......『噬界者』!” 第一千八百一十三章 无论你是谁 “它们的降临......绝非偶然!”器灵斩钉截铁。 “其目標......很可能......也是那件即將出世、吸引了诸天目光的......无上异宝!” “最终......”器灵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与悲凉。 “残存的仙神势力与突如其来的噬界者爆发了更加惨烈的血战! 两败俱伤! 天地......已被彻底打残,沦为一片灵气枯竭、法则崩坏、遍布空间裂缝的死寂废墟! 而那件引发一切的『异宝』,依旧深藏於星辰核心或某个未知的夹层空间,不见踪影,如同一个冰冷的嘲弄。” “面对此绝境......”器灵的声音带著一种壮士断腕的决绝。 “残存的天君们最终达成共识......放弃祖星! 举全族、全道统之力,燃烧最后的底蕴与寿元,联手开闢一条通往未知彼岸的......星空古路——『天路』! 举族迁徙,捨弃这方即將彻底死亡的故土,前往另一片遥远的、充满未知的星域,寻找新的家园,延续文明的火种!” “吾主千纵横,便是当时决定留下......镇守后路、守护天路秘密的几位天君之一! 他留下吾,镇守星涡天闕,核心使命有二!”器灵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 “其一,如同最忠诚的守墓人,防止域外噬界者通过残留的空间坐標、或是大战撕裂的、尚未完全癒合的空间裂缝,找到『天路』的入口,追踪而至,为远行的族人带去灭顶之灾!” “其二......便是等待那虚无縹緲的『异宝』真正出世之日! 若其真与祖星关联,其出世必引动诸天异象......吾便以此为信標,为远去的族人......指引归途!” “可惜......”器灵的声音变得无比萧索,如同秋风扫过荒原。 “数千年岁月流逝,星路寂寥,归人......无期。 葬仙地这些人,不过是当年隨军迁徙的僕从、低级修士、乃至部分未能踏上『天路』核心的凡俗的后裔......他们在此苟延残喘,繁衍生息,早已忘却了真正的歷史荣光与灭世之痛。 关於天路的核心信息,也被吾等以无上手段刻意抹去、封存於天闕最深处......以防不测。” 交代完这足以顛覆认知、沉重如太古星辰的上古秘辛,器灵的神念之光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维繫灵性的力量,迅速黯淡、抽离。 它將一段玄奥无比、指向某处绝密虚空节点的坐標信息烙印在苏皓识海最深处后,便如同沉入深渊的萤火,彻底融入天闕那古老斑驳的阵纹之中,陷入永恆的沉寂。 石室內,死寂重临,混沌气息缓慢流淌,只剩下苏皓一人。 他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那最初听闻秘辛的滔天震撼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穿了万古迷雾、勘破虚妄后的幽深与冰冷。 那冰冷,仿佛源自宇宙深寒的真空,足以冻结沸腾的星云。 “无上异宝?神宝?” 苏皓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那笑意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 “从星辰內部自然孕育的至宝......不外乎星核本源、先天道胎雏形,或是某种依託星辰气运诞生的宇宙奇物胚胎......然则......” 他的眼神骤然锐利如能斩裂虚空的绝世神锋! 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星涡天闕壁垒,穿透了无尽空间阻隔,无视了地球的表层,直刺向那颗蔚蓝星辰深不可测、炽热奔涌的地核深处! “这『加速汲取、榨乾星辰』的手法......”苏皓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寒渊的最底层淬链而出,带著刺骨的寒意与滔天的怒火。 “太熟悉了!” “这绝非自然孕育!这是人为布局!是豢养牲口!是收割庄稼!”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石室中炸响,震得混沌气流都为之紊乱! “有『人』,將地球视作苗圃,將星辰本源视作养料!他们在培育一件惊天动地的重器,或是在催熟一颗......人造星核!” 宇宙浩瀚,並非没有大能者行此逆天之事。 以星辰为烘炉,以亿万载岁月为薪柴,窃取天地造化,培育足以撼动宇宙格局的至宝,或炼製蕴含星辰伟力的强大星核。 此等存在,其境界修为......至少也是凌驾於元婴之上、能挥手覆灭星系、开闢一方大千世界的......金仙级数的无上大能! 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一个辽阔无边的河系,歷经无尽纪元,也未必能诞生一位! “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要炼什么......”苏皓缓缓站起身。 就在他起身的剎那,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时空长河、湮灭星辰光芒的恐怖杀意,如同爆发的宇宙寒潮,轰然瀰漫开来! 石室內的温度瞬间降至绝对零度以下! 墙壁、地面、石柱上流淌的混沌阵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厚厚的、散发著亘古寒气的幽蓝色冰晶! “这里......” 他一步踏出! 脚下那块温润无比、蕴含精纯灵气的万年温玉蒲团,无声无息间......化为最细微的尘埃齏粉! 声音低沉,却蕴含著令诸天神魔都要惊惧的决绝。 “是我的母星!是我苏皓血肉神魂诞生的根源之地!” “你敢在此撒野,將此界生灵视为芻狗草芥、视为养料尘埃......” 他猛地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锁定了那冥冥中布局的幕后黑手! “我便要屠了你!” “將你那自以为不朽不灭的『神体』,一寸寸斩碎! 將你的血肉骨骼磨成最细微的劫灰,扬撒於冰冷死寂的星海深处,受万古虚空风暴永恆吹拂!” “將你那高高在上、视眾生如螻蚁的『神魂』,从你那腐朽的躯壳中硬生生抽离出来! 镇压在太阳核心......那永恆燃烧、焚尽万物的混沌神火之中! 让你在亿万载的无尽灼魂之痛中哀嚎! 让你在永恆的光与热中,感受被当作『养料』的痛苦!” “为你加诸在这颗星辰、这万古以来无数生灵身上的痛苦......赎罪!” 第一千八百一十四章 来!炼! 森然的话语在石室中迴荡,每一个音节都仿佛由血与火铸就,带著大道誓言般的沉重回响,深深地烙印在虚空中,引动混沌气流发出呜咽般的共鸣! 这是对整个宇宙、对那未知黑手发出的最终审判! 那足以冻结星河的杀意,如同退潮般缓缓收敛,重新沉淀入苏皓的道心深处,化作最冰冷、最坚韧的復仇基石。 他重新盘膝坐下,眼神恢復深邃,如同蕴藏了整片宇宙的黑暗。 他明白,真相固然残酷,但愤怒与誓言只是起点。 无论是那布局地球、视星辰为苗圃的幕后金仙黑手,还是通过“天路”迁徙到未知遥远星域的上古修仙者,乃至同样覬覦“异宝”、凶残暴虐的域外“噬界者”......他们的回归或降临,绝非朝夕之事。 “以星辰为炉的『培育』,动輒以十万年、百万年岁月为尺。 地球如今的加速枯竭,不过是到了后期『催熟』的最后阶段。 那幕后黑手真正动手『採摘』之时,恐在五十年乃至百年之后......”苏皓的思维冷静如量子光脑,精確分析著时间尺度。 “而上古仙神,若在彼岸星域站稳脚跟,想要跨越无垠星海,循著模糊的星路坐標回归......所需的时间更是漫长到难以估量! 途中遭遇宇宙灾劫、迷失於时空乱流......皆是可能。” 然而,器灵揭示的“人造星核”阴谋,如同最猛烈的宇宙射线,瞬间將他內心变强的渴望点燃、催化,化作足以焚尽诸天万界的焚天之火! “力量!”苏皓在心底无声咆哮,那渴望几乎要撕裂他的神魂。 “我需要更强的力量! 足以撕裂星河壁垒、直面金仙威压、甚至......向那布局万古、执棋宇宙的幕后黑手......挥出斩断因果的致命一刀的力量!” 他飢饿如太古饕餮的目光,骤然投向石室中堆积如山的资源——那七大仙宗万载积累的精华,此刻,便是他攀登绝巔的第一块踏脚石! 心念如铁,再无半分迟疑! “轰隆——” 沉寂的《混沌魔诀》在苏皓体內轰然运转到前所未有的极致! 一个巨大无朋、仿佛能吞噬诸天星辰的混沌漩涡,以他为中心骤然形成! 漩涡缓缓旋转,中心却是一片连光线都无法逃逸的绝对黑暗,散发出令空间都为之扭曲坍缩的恐怖吸力! “咔嚓!咔嚓!咔嚓!” 堆积如山的仙灵石率先承受不住这狂暴的吞噬之力! 一块块晶莹剔透、蕴含精纯天地灵气的晶石,如同被无形巨手狠狠捏碎,纷纷炸裂! 浓郁到化为七彩液態霞光的灵气洪流,如同被黑洞牵引的星云,发出尖锐的呼啸,疯狂地涌入苏皓周身每一个毛孔,灌入他那曾经乾涸龟裂、此刻却如饥似渴的经脉与臟腑! “嗡——” 自在体在这磅礴到恐怖的能量洪流冲刷下,轰然震动! 体表瞬间绽放出万丈暗金神芒! 那光芒並非静止,而是如同有生命的熔岩在皮肤下流淌、奔腾! 遍布神骨、如同蛛网般细微却致命的裂痕,在暗金神芒的流转冲刷下,如同烈阳下的残雪,发出“滋滋”的声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修復! 断裂的筋膜在强大生机滋养下疯狂重生、交织;受创的五臟六腑贪婪地吸收著生命精元,如同枯木逢春,重新焕发出磅礴活力与神曦! 同时,苏皓意念如电! “来!” 石室中,那些盛放在神玉宝盒中、闪烁著璀璨宝光、散发著沁人心脾药香的圣药与灵丹,仿佛被无形的法则之手牵引,纷纷挣脱宝盒束缚,化作一道道流光溢彩的匹练,爭先恐后地投入那巨大的吞噬漩涡! “炼!” 苏皓舌绽春雷,一声蕴含大道真言的低喝在石室炸响! 漩涡核心,无数玄奥的吞噬符文骤然亮起,如同亿万座微型宇宙熔炉瞬间点燃! 投入其中的圣药、灵丹,无论品阶多高,都在瞬间被分解、提纯! 杂质化为虚无,只留下最精纯的生命精元与法则碎片,如同金色的甘霖、银色的道则溪流,毫无滯涩地融入苏皓的四肢百骸、筋骨血肉,滋养著他的神魂识海! 尤为惊人的是那六七株气息最为古老磅礴的仙宝级老药! 它们投入漩涡的瞬间,竟引发了小范围的虚空扭曲与震盪! 赤阳龙血参化作一条咆哮的赤金神龙虚影,蕴含的纯阳龙元如同太阳核心的熔岩喷发! 九窍通神草显化为一尊玲瓏剔透的碧玉神祇,磅礴的生命精气和神魂本源如九天银河垂落! 星辉月魄绽放出冰晶雪莲之形,瓣上流淌的星月精粹如同实质的法则绸带! ...... 每一株老药都蕴含著堪比小型星辰的生命本源! 此刻被漩涡中心的吞噬符文强行炼化,化作一道道纯粹到极致的金色生命神曦! 这神曦温暖而霸道,如同创世之初的第一缕光,瞬间驱散了苏皓体內因强行施展再世轮迴和时光一刀而留下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深沉道伤与生命本源亏空! 那种亏空带来的虚弱与冰冷感,被沛然莫御的生命洪流彻底衝垮! “呼......”苏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离体,色泽已从灰败死寂,转变为蕴含著勃勃生机与一丝雷霆般毁灭气息的暗金霞光! 原本需要耗费两三载水磨工夫才能缓慢修復的道体神躯,在这堪称掠夺式的、海量顶级资源的疯狂灌注下,修復的速度被强行提升到了百倍、千倍! 石室之內,景象堪称神跡! 灵气呼啸如亿万条神龙咆哮翻腾! 宝光瑞气交织成七彩天幕,直欲衝破天闕! 圣药神曦化作金色的海洋,將苏皓的身影彻底淹没! 他端坐於这能量与法则的混沌海洋中心,如同宇宙创生之卵中正在孕育的......先天混沌神魔! 周身暗金神芒流转不休,骨骼深处,细密的金色符文如同星辰般自然亮起、衍生、交织,那是自在体在向著更高层次蜕变,是天地大道法则在强横体魄上的自发烙印! 第一千八百一十五章 新主闭关潜修 苏皓闭目凝神,大部分心神沉浸在肉身的急速修復与蜕变之中。 然而,他强大的神魂却分出一缕最精纯的意念,沉入丹田气海。 那枚来自肖杰、品阶仅为二品的金丹,此刻正被“星辰”、“光阴”两幅天图雏形所化的阴阳混沌磨盘缓缓包裹、镇压。 磨盘缓缓旋转,星光流淌,光阴碎片飞舞,散发出镇压诸天的道韵。 此刻,隨著苏皓神念催动,《元核抽丝秘录》的玄奥法诀开始无声运转。 一丝丝比最纤细的光线还要细微万倍、却蕴含著不朽不灭、金刚永恆气息的纯粹金丹元力,被小心翼翼的、如同最高明的微雕大师般,从金丹內部那看似完美无瑕的结构核心处,一丝丝剥离、抽出。 这个过程缓慢而精细到了极致,充满了凶险! 稍有不慎,引动金丹內部能量失衡,便可能引发堪比超新星爆发的毁灭性灾难! 那被抽离出的、凝练到令人心悸的金色能量,並未直接融入苏皓的经脉增加修为,而是如同最温润却又最霸道的溪流,精准地流淌向他周身骨骼与血肉最深处......那些被暗金神芒包裹、却尚未完全癒合的、最顽固、最细微的道伤裂痕! 嗤—— 金丹不朽元力所过之处,那些连海量灵气洪流和圣药精华都难以快速抚平的细微裂痕,竟如同被至高法则抚慰,发出细微的声响,迅速弥合! 而且弥合后的筋骨血肉,不仅恢復如初,甚至变得更加坚韧、致密,隱隱透出一种万劫不磨、金刚不朽的永恆韵味! 仿佛经歷了一次由內而外的神圣淬链! “以此法......”苏皓心神明澈,对《元核抽丝秘录》的运用感悟更深一层。 “不仅能加速伤势恢復,更能藉此淬链体魄本源,让自在体向著更高层次的『金刚不坏体』乃至『混沌神魔体』迈进......甚至,可以提前感悟一丝......金丹不朽的至高奥义!”这无疑是意外之喜,是掠夺与炼化带来的额外道果! 时间,在这封闭的、能量狂暴的混沌石室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石室外,星涡天闕依旧巍峨悬浮於葬仙天庭之巔,散发著镇压万古的沉重威仪,沉默地守护著內部的蜕变。 新主闭关潜修的消息早已如同宇宙风暴般传遍葬仙界的每一个角落。 南玄与几位最早投靠、心思玲瓏的地仙巨头,小心翼翼地维持著天庭的日常运转,处理著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归顺事宜、对七大仙宗残余的清算、以及庞大资源的整合与分配。 每一项事务都牵扯甚广,足以让寻常地仙焦头烂额。 梁雅儿身份超然,虽修为尚浅,却因与苏皓的师徒关係,无人敢有丝毫怠慢。 她被安置在离凌霄主殿不远的一处清幽雅致的偏殿中静修。 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努力提升自己,偶尔会停下修炼,走到殿外露台,目光越过重重仙宫楼阁,望向那封闭的、如同沉睡巨兽心臟般的混沌石室方向,眼中充满了期盼与不容动摇的坚定。 整个葬仙大地,在经歷了一场天翻地覆、流血漂櫓的剧变后,如同惊涛骇浪之后的汪洋,陷入了一种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状態。 旧的秩序被彻底碾碎,新的秩序在血腥的清算与绝对的敬畏中,如同新生的幼苗,艰难而顽强地重塑著根基。 而这一切风暴的中心,那间隔绝一切的混沌石室之內,苏皓的蜕变,正以超越常理认知的速度,疯狂地进行著。 体表流淌的暗金神芒越来越盛,越来越凝练,仿佛液態的宇宙精金在奔腾咆哮! 骨骼之上,那些自然衍生的金色符文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玄奥,彼此勾连,隱隱形成一幅幅微缩的星辰运转、光阴流转的图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大道威压! 那枚悬浮於气海、被不断抽取元力的二品金丹,光泽似乎黯淡了微不可察的一丝,但其散发出的那缕不朽不灭的道韵,却有一部分被苏皓的肉身如同海绵吸水般贪婪地吸收、同化! 百年寿元的巨大亏空,在磅礴生命精元和金丹不朽元力的双重滋养与填补下,如同乾涸的河床被神泉灌注,正被一点点、坚定地弥补回来! 对“星辰”、“光阴”两幅天图的感悟,也在修復道体、炼化金丹元力、体悟不朽奥义的进程中,如同拨云见日,不断加深! 周天星力的运行轨跡在他心湖中清晰如同掌纹;光阴长河溅起的碎片,其蕴含的过去、现在、未来的模糊景象,也变得更加真切可感。 “快了......”苏皓能清晰地“听”到,那层阻隔在他重归巔峰状態之前的、由重伤透支与生命亏空共同构筑的坚冰壁垒,正在金丹元力与神药精华的持续冲刷、熔炼下,发出“咔咔”的碎裂声,迅速变薄、瓦解! “待我出关之日......”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在他道心深处升起,带著破开一切桎梏的决绝。 “便是踏上天路,追寻真正无上仙途之时!” “师父,师姐,五条师兄,九尾前辈,魔尊......无论你们在浩瀚星海的何方角落......我,苏皓,来了!” “至於这方星辰的棋局......那幕后的执棋者......”吞噬漩涡的中心,那被无尽神曦与霞光淹没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至极、足以让恆星熄灭、让星河冻结的弧度。 “且看我们......谁才是真正的......弈棋之人!” 轰—— 仿佛为了呼应这最终的宣言,石室內的光芒,在这一刻骤然爆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那光芒穿透了混沌原石的阻隔,穿透了星涡天闕的重重壁垒,如同创世神祇睁开了眼眸,一道煌煌如大日、却又冰冷如宇宙深寒的暗金光柱,自天闕之巔,直衝葬仙界无垠的穹苍! 光芒所及,法则扭曲,万灵俯首! 整个葬仙世界,仿佛都在这道光柱下......屏住了呼吸! 一切,都在为那最终破关而出、踏入星海的瞬间,积蓄著足以......撼动宇宙根基的力量! 第一千八百一十六章 天路所在 半轮皎月,在葬仙界灰濛濛的天穹上悄然流转,洒下清冷的辉光。 星涡天闕深处,那扇隔绝了外界喧囂、沉寂了十五个日夜的混沌石门,在一声低沉悠长的“嘎吱” 声中,缓缓向內开启。 一道身影,踏著石室深处尚未散尽的氤氳霞光与混沌气流,迈步而出。 正是苏皓! 然而,此刻的他,与半月前闭关时已判若两人! 周身气机不再是重伤后的內敛虚弱,而是如沸水翻腾,磅礴的生命精气在血脉经络中奔涌咆哮! 气血澎湃似怒江狂涛,冲刷著四肢百骸,发出低沉如龙吟般的轰鸣! 一层实质般的金色神焰在体表繚绕、猎猎燃烧,將他映衬得如同从太阳核心走出的战神,散发著令人不敢逼视的炽热与威严! 非但不见丝毫伤损颓態,其气息反比闭关前更加雄浑、厚重、深邃! 如同汪洋大海,表面平静,內里却蕴藏著足以掀翻星穹的恐怖伟力! 唯有那满头原本如墨的黑髮,此刻尽数化为灰白相间的顏色,如同被岁月与风霜浸染过的秋草。 那张原本年轻俊朗的面容,也刻上了明显的岁月痕跡,眼角添了风霜的细纹,眉宇间沉淀著沧桑,仿佛凭空衰老了二十载春秋! 这,便是燃烧百年寿元、强行催动禁忌神通后,那难以弥补的生命刻痕!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力量背后,触目惊心的代价! “老师!” 早已守候在石室外的梁雅儿,第一个迎了上来。少女明艷的俏脸上难掩欣喜,如同晨曦初绽。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苏皓那明显苍老了许多的面容与灰白的长髮时,那清澈眼眸深处的欣喜瞬间冻结,隨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尖锐如针刺般的心痛所取代,贝齿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无碍。” 苏皓轻笑出声,声音带著一种洞悉世事、勘破皮相的淡然与豁达。 他伸出手,带著一丝长辈的温和,轻轻揉了揉梁雅儿柔软的秀髮,开解道:“你不觉得为师这般模样,褪去了几分少年青涩浮躁,反倒平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稳重气度?倒更像是个饱经风霜、內蕴锋芒的英武男子了?” 对於早已踏足仙魔之道的苏皓而言,皮囊表象,终究是红粉骷髏,白骨皮囊。 內在的修为、道心、力量,才是永恆的根本。 梁雅儿闻言,琼鼻微皱,轻轻“哼”了一声,嘴上虽不认,心中却不得不泛起波澜。 此刻的苏皓,確实散发著一种迥异於前的、极具衝击力的独特魅力。 灰白的长髮隨意披散在肩头,非但不显颓唐,反而衬得他那张稜角分明、刻著风霜印记的成熟面容更具威严。 神体依旧修长挺拔,肌肉线条流畅如猎豹,却蕴含著比闭关前更加恐怖的爆发力。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仿佛沉淀了万千星辰,看破世事沧桑,沉稳內敛中透著一股足以撕裂虚空的锐利。 那份气质,与十七八岁时的锋芒毕露、意气风发截然不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如山岳般厚重的力量感。 便是熟悉如梁秀秀、雪女等人,此刻远远望来,目光中也充满了惊疑与极度的陌生感,仿佛在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从歷史尘埃中走出的古老存在。 她们几乎无法將这沉稳如山岳的身影,与半月前那个锋芒毕露、刀斩金仙的少年联繫起来。 “老师,您带我来这天宫城废墟作甚?” 梁雅儿美眸流转,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满目疮痍的景象。 昔日辉煌的天庭核心,如今已沦为一片焦土,唯剩那座由巨大灰白条石垒砌而成、散发著亘古苍茫气息的天宫內城,如同饱经战火洗礼的巨人,孤零零地矗立在断壁残垣之中,倔强地证明著过往的存在。 她忍不住又偷偷瞄了苏皓几眼,补充道:“南玄仙长他们正召集各方工匠阵师,意欲以这片废墟为基,重建一座亘古未有的宏伟巨城,並计划以您的尊名命名——苏皓城!” 苏皓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孤峰。 他並未看向別处,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牢牢锁定在那座伤痕累累的內城之上。 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足以穿透万古迷雾、揭示天地真相的宏大力量:“你们不是想知道天路何在吗?”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那斑驳厚重的內城城墙。 “天路!就在这里!” “啊?!” 如同平地惊雷! 在场所有人,包括梁雅儿、梁秀秀、雪女等,无不骇然色变! 如同被无形的神雷劈中神魂,瞬间僵立当场! 天路! 对於葬仙天庭的修士而言,它早已沦为虚无縹緲、仅存於尘封史册断简中的远古传说! 上古仙人们以无上手段抹去了关於它的一切痕跡与记忆传承,致使后世几近彻底遗忘,只留下零星模糊的记载,被当作荒诞不经的神话故事。此刻,苏皓立於这残破狼藉的废墟之中,直指那座看似平凡、甚至有些破败的內城为天路! 其言其行,不啻於在平静的死水潭中投入一颗万钧星辰,瞬间在眾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震得他们道心摇摇欲坠! “这......这城墙就是天路?!” 梁秀秀瞠目结舌,红唇微张,难以置信地望著那布满刀砍斧凿、风霜侵蚀痕跡的古老墙体,声音都带著一丝变调。 这认知的顛覆太过剧烈! 天宫城古老至极,其歷史可追溯至数千年前的上古时代。最初,唯有这座核心的內城存在,作为最初的根基与堡垒。后来,因人口繁衍,势力扩张,方以此为核心,如同年轮般一圈圈向外扩建,歷经无数岁月,才形成了那占地辽阔、曾经辉煌一时的天宫大城。 “若非上古修仙者在这內城基石之中,布下了足以抵御星辰撞击的强大守护法阵......” 苏皓的手掌轻轻抚过冰冷粗糙的城墙,指尖感受著其中依旧微弱流淌、歷经万载岁月洗礼却未曾彻底湮灭的古老法力纹路,语气淡然,却道出了一个残酷而震撼的真相。 “尔等,早已在我与那肖杰交锋的余波之中,化为宇宙尘埃,尸骨无存!” 第一千八百一十七章 我欲往星空彼岸一探 苏皓与肖杰金仙那场毁天灭地的终极之战,其威能足以令山河倾覆,日月无光! 金丹强者举手投足,皆具移山倒海、崩灭星辰之能! 那场大战中,山峦被硬生生夷为平地,江河为之断流改道,方圆百里沃土尽成焦炭炼狱,数百万生灵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在能量风暴中瞬息间灰飞烟灭! 唯有这內城之中的十余万生灵,因这上古遗留的强大守护法阵庇护,如同怒海中的孤岛,得以倖存。 “是啊......能抵挡金丹强者全力轰击的法阵,实属逆天罕见......” 眾人此刻方才恍然大悟,心头剧震! 目光齐刷刷聚焦於这座看似平凡、此刻却显得无比神秘厚重的內城之上,充满了敬畏与后怕。 此时,內城已被彻底清空,肃穆而寂静。 苏皓沿著內城那笔直如刻的中央轴线缓步而行,步履沉稳,如同丈量著歷史的脉络。同时,磅礴无匹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汐,冲天而起,瞬息间覆盖了整座內城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道砖缝、每一丝岁月刻痕! 这神识精微玄奥,如同亿万道最精密的探针,细细感应、解析著这座古城深藏的核心秘密。 若自那无垠苍穹俯瞰而下,便可清晰看出:这座內城整体呈现完美的等边五边形! 五角之处,各有一座高耸入云、造型古拙的塔楼巍然矗立,如同镇守五方的巨神! 城內的街道纵横交错,笔直如尺,暗合天地脉络,构成了一幅庞大而玄奥的法阵基础图纹。最终,苏皓的脚步停驻在內城最核心的位置。 一座古老斑驳的祭坛出现在眼前。由巨大的、不知名的灰白色巨石垒砌而成,石柱林立,其上布满了风霜侵蚀、能量衝击留下的深深沟壑与裂痕,瀰漫著跨越万古时光的苍茫、洪荒气息。 “以整座宏伟大城为基,布下这攻防一体、固若金汤的星空传送大阵。上古修仙界虽道统传承或不甚完整,却也不乏惊才绝艷、心思奇巧之辈。” 苏皓微微頷首,语气中带著一丝对先贤智慧的讚许。 能布下如此规模宏大、功能复杂、且能抵御金丹巔峰衝击的超级传送阵,布阵者其修为境界,至少也需臻至元婴之境! 寻常金丹修士,即便耗尽心血,也绝难企及! “老师,您难道要......入天路?” 梁雅儿脸色骤然一变,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担忧,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正是。” 苏皓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心念微动,腰间纳剑玉光华一闪。 轰隆! 海量晶莹剔透、蕴含精纯天地灵气的仙灵石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瞬间在祭坛周围堆积成数座闪烁著七彩霞光的璀璨小山! 这正是他搜刮七大仙宗万载积累的成果,手中仙灵石已达数百万之巨! 其家底之丰厚,足以令任何传承久远的仙门世家为之侧目、眼红! “你们到一边守著。” 苏皓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法阵即將启动,我欲往星空彼岸一探,看看这条沉寂万古的天路,究竟通向何方。无需忧心,此行只为印证虚实,稍作探寻,即归。” 他一边解释安抚,双手却已如穿蝴蝶般急速翻飞,十指带起道道残影,打出一道道玄奥繁复、引动空间法则的古老法诀! 嗡—— 隨著法诀牵引,沉寂了数千年的古城仿佛从万载长眠中被强行唤醒! 嗡鸣声由低渐高,如同巨兽的低吼! 地面、街道、斑驳的城墙、乃至那五座高耸的塔楼,寸寸亮起! 无数道或明或暗、或粗或细的璀璨光纹从石缝、砖隙、塔身深处浮现、蔓延、连接! 整座內城瞬间化作一片光的海洋! 尤其那五座塔楼顶端,更是猛然爆发出五道通天彻地、直径足有数十丈的巨型能量光柱! 分呈青、黄、赤、白、黑五色,磅礴的能量波动搅动风云,直衝霄汉,对应天地五行本源之力! 五色华光交相辉映,將整个葬仙天庭遗址照耀得亮如白昼,纤毫毕现! 最终—— 轰隆!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巨响! 五色华光在祭坛正上方交织、融合,瞬间形成一个笼罩整座內城的巨大五色能量光罩! 空间剧烈扭曲、震动,无形的空间涟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以祭坛为中心,层层叠叠地猛烈扩散开来! 空间被强行撕裂、摺叠! 立於祭坛中心的两道身影——苏皓与慕容珊珊,在那五色光芒最炽盛、空间扭曲最剧烈的核心处,如同被一张无形的虚空巨口瞬间吞噬! 光芒骤敛! 波动平息! 祭坛之上,空空如也。 传送,完成! 『出身凡尘,身世成谜,可却通晓无数早已失传的古老秘法与禁忌神通,如今竟连这等沉寂万载的上古星空传送阵的开启法门也瞭然於胸,信手拈来......他,苏皓......究竟是谁?』 遥远天际,星涡天闕最幽深的核心之地,一道笼罩在朦朧变幻光晕中的模糊身影,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空间壁垒,遥遥注视著那光柱消散、重归死寂的內城方向,心中疑云翻涌,如同星海漩涡,久久无法平息。 ...... 对於慕容珊珊而言,亲身经歷星空传送,是前所未有的初体验。那瞬间的时空扭曲、光怪陆离的感官衝击,足以让寻常修士神魂顛倒。 但对苏皓而言,这不过是魔尊前世早已熟悉的赶路手段。 甫一进入那流光溢彩、空间法则紊乱如同万筒般的虚空通道,他便毫不犹豫地祭出了得自肖杰的防御至宝——雷宝印! 宝印悬於两人头顶,滴溜溜旋转,垂落下道道厚重凝实、流淌著五行雷纹的彩色宝光护罩,將两人里三层外三层严密守护其中。 狂暴的空间乱流、撕裂性的能量碎片撞击在护罩上,发出雨打芭蕉般的密集声响,却无法撼动分毫...... 第一千八百一十八章 星空驛站 慕容珊珊压下心头的剧烈震撼与传送带来的强烈眩晕不適感,透过流转著雷纹的彩色护罩,望著通道外飞速掠过的、仿佛由无数种顏色混合又分离的奇异流光,以及更远处那仿佛触手可及的、点缀在无尽黑暗深渊背景幕布上的、闪烁著各色光芒的点点星辰,不由被这宇宙级的壮丽奇景所慑,轻声感嘆。 “好美......这就是......宇宙星空吗?” “那每一颗闪烁的星辰。” 苏皓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平静得如同在陈述常识,却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宇宙尺度。 “都代表著一个可能孕育了生命、或是死寂荒凉的未知世界,一个独立的星辰体系。我们此刻,正在以超越光的速度,远离故乡地球所在的太阳系,驶向星海深处未知的彼岸。” 他的目光扫过护罩外飞速后退的景象,带著一丝警示:“一旦脱离这虚空通道的保护,暴露在真正的宇宙真空之中,即便是我,也只能凭藉神体与神器之力,勉强支撑数年,至於你......” 他瞥了一眼慕容珊珊。 “肉身凡胎,若无神器或宇航法器庇护,顷刻间便会被真空抽乾体液,肉身崩解,神魂暴露於宇宙射线与绝对零度之下,即便侥倖未死,也会因能量枯竭、神魂湮灭而走向终结。” 慕容珊珊顿时小脸一白,美眸嗔怪地瞪了苏皓一眼,小声嘟囔:“就不能说点吉利的......乌鸦嘴......” 不过她下意识地离苏皓更近了些,似乎这样更有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瞬,又似经歷了漫长的一个纪元。慕容珊珊眼前骤然一亮,包裹周身的空间压力与流光瞬间消失! 她下意识地瞪大双眸,环顾四周。 他们依旧身处一座古老的、由巨大灰白色巨石垒砌的祭坛之上。周围的建筑风格,带著浓烈而熟悉的先秦古韵,飞檐斗拱,石柱雕刻著早已模糊的古老云纹与异兽图腾,与天宫內城如出一辙。然而,此处的遗蹟比之天宫內城更为破败、荒凉! 岁月在此留下了更深、更无情的刻痕。巨大的石柱大多倾颓断裂,横陈於地,如同巨龙的骸骨;墙壁风化剥蚀严重,许多地方只剩下断壁残垣的模糊轮廓,诉说著万载的孤寂。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死寂、冰冷、尘埃的味道。 “这......这是何处?” 慕容珊珊难掩惊诧,声音在空旷的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地抬头仰望天空。 头顶,是令人心悸的、深邃到极致的墨蓝色苍穹! 没有一丝云彩,澄澈得仿佛一块巨大的宇宙水晶! 而镶嵌在这块水晶幕布上的星辰,仿佛被拉近了亿万倍,颗颗大如磨盘,璀璨夺目,闪烁著或蓝或白或红的冷冽光芒,仿佛伸手便可摘取! 那种近在咫尺的压迫感与浩瀚感,是在地球上仰望星空时绝对无法体会的! “这是一颗无名的死寂星辰。” 苏皓的神识早已如无形的潮水般铺展开,瞬息间便覆盖了方圆数百里,清晰感知到这颗星辰的渺小、荒凉与彻底的生命绝跡。 “此地,恐怕已远离太阳係数百光年之遥。眼前这座破败古城,应是上古传送网络中的一个重要中转节点,被遗弃了至少数千年。” 在他的神识范围內,除了脚下这座祭坛保存相对完好,还感应到附近另外几处残存的古建筑废墟,风格相近,应是同一时期建造的其他传送点或驛站设施。 他心中瞭然。 这里,曾是上古仙道文明进行跨星域穿梭时,进行休整、补给、甚至防御外敌的重要星空驛站。 “啊?我......我们这就......离开太阳系了?” 慕容珊珊下意识地捂住了小嘴,眼中充满了对时空尺度剧变的茫然无措,以及一丝面对绝对未知时本能的新奇悸动。离开太阳系的概念,对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地球的灵魂而言,衝击力实在太大。 她满腹疑问正欲向苏皓求解,目光无意间扫过祭坛边缘一处巨大石柱倒塌形成的深邃阴影处,猛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呼! “啊——” 娇躯剧颤,如同受惊的兔子,几乎惊跳起来,踉蹌著后退几步,死死抓住了苏皓的衣袖。 在那片被阴影笼罩的角落,静静躺臥著一颗巨大无比、形貌狰狞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骸骨头颅! 苏皓早已神色凝重地走了过去,每一步都沉稳如山岳。 他驻足於这颗巨大而邪异的妖兽头骨前。这头骨呈倒三角形,长约七八米,骨质並非寻常的惨白,而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墨玉质感,在昏暗的星光下,流转著冰冷而邪异的幽光。头骨前端,是两排如同巨型锯齿匕首般交错的獠牙,即便歷经万载,依旧闪烁著令人胆寒的锋芒。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巨大的眼窝位置,空洞深邃,仿佛通往无底深渊,残留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充满了毁灭与吞噬欲望的邪恶气息! “苏皓!你......你快看那边!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慕容珊珊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紧紧跟在苏皓身后,仿佛那阴影中隨时会爬出什么恐怖之物。 苏皓沉默未答,眉头紧锁如刀刻,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锁在这颗头骨之上,仿佛从中窥见了某些被时光掩埋的、足以顛覆认知的残酷真相。 “有什么不对吗?” 慕容珊珊强自镇定,心臟却狂跳不止,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细若蚊蚋。 苏皓依旧没有言语,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扫向祭坛下方更广阔的区域。 两人走下祭坛台阶,踏上这片铺满厚厚尘埃的古老土地。眼前的景象,让慕容珊珊瞬间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收缩! 围绕著祭坛的广阔区域,竟是一片尸骸遍野的修罗场,可谓是惊世骇俗...... 第一千八百一十九章 吞噬者 其中,有属於妖兽的,一根断裂的腿骨便有十几米长,粗壮如殿柱,表面覆盖著如同金属般的黑色骨甲。 某些巨大如镰刀般的锋利肢体,半埋在尘埃中,边缘依旧闪烁著幽冷的寒光。 还有类似蝎尾的节肢状骨骼,末端带著倒鉤,散落各处...... 更多的是属於人族修士的,许多骨骸骸通体呈现出金黄或玉白的色泽,如同黄金宝玉铸就,纵使万载时光侵蚀,亦难腐朽,散发著淡淡的、属於强大生灵的威压! 其中一些骸骨旁,还散落著早已锈蚀不堪、失去灵光的残破兵器——断裂的巨大战戟、布满铜绿的青铜断戈、剑身布满裂纹的残剑......这些残兵之上,残留著极其微弱、几乎难以感知的古老神性波动! 它们在上古时期,无疑都是足以开山断流、斩妖除魔的强大神兵仙器,如今却已灵气尽失,神性湮灭,沦为凡铁废铜! 一路行来,目之所及,断壁残垣间儘是累累白骨,层层叠叠,无声地、悲壮地诉说著那场发生在遥远星空深处、发生在万载之前的惨烈廝杀! 人族修士的遗骸占据了绝大多数,妖兽的尸骨相对较少,但每一具都庞大狰狞,昭示著其生前恐怖的力量。 这片死寂的星辰驛站,竟是一座被遗忘在时光长河中的......上古坟场! “苏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容珊珊紧跟在苏皓身后,娇小的身躯在遍布骸骨的废墟间显得格外脆弱。她眼神中充满了对这片死寂坟场未知恐怖的惊惧,如同被天敌盯上的小兽,本能地寻求著前方那道身影的庇护。 “若我所料不差。” 苏皓背对著她,声音低沉如万载寒冰,带著穿透歷史尘埃的彻骨冷意。 “这些狰狞遗骸的主人,便是上古传说中的『域外噬界者』,或可称为『吞噬者』。上古的修仙先民,天真地以为截断葬仙故地的天路入口,便能彻底避开这些星空蝗虫的爪牙。却万万没想到,在这星海深处、作为关键节点的中转之地,他们与对方的主力......狭路相逢! 顷刻间,此地便化为了修罗血海,杀场炼狱!结局......无人生还。” 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上古英魂的绝望吶喊。 “这些就是域外敌军?那它们的本体该是何等恐怖?又长成何等模样?” 慕容珊珊倒吸一口寒气,只觉一股冰冷从脊椎直衝天灵盖。望著那些庞大如小山般的妖兽残骸,仅仅是头骨就如此狰狞巨大,完整的躯体怕不有三四十米高?堪比远古的泰坦巨兽! 而在这座古城废墟中,类似大小的妖兽遗骸,她已看到了不止一具! 它们生前该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存在? “诺。” 苏皓驀然抬头,目光如两道撕裂虚空的雷霆,骤然射向远方的天际尽头! 冰冷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血腥的期待! 当他降临这颗无名死星之时,神识便已如同无形的天网,敏锐地捕捉到在远处几座相对完好的古建筑废墟深处,蛰伏著几缕极其隱晦、却如同毒蛇般充满冰冷纯粹恶意的气息。此刻,隨著他神识的全面铺展与毫不掩饰的探查,其中一座宛如巨大神庙的残破建筑深处,那道最强烈的气息,仿佛被彻底惊醒! “嗡——” 一股充满贪婪、暴虐、纯粹毁灭意志的空间波动,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从那神庙废墟深处爆发,席捲而来! 慕容珊珊甚至来不及理解苏皓话中深意,便骇然看到—— 轰! 一道数十米长的漆黑魔影,蛮横地撕裂了星辰稀薄到近乎不存在的大气层,发出真空被强行排开的低沉爆鸣! 它以远超数倍音速的恐怖速度,如同宇宙深空中射出的灭世箭矢,向著祭坛方向电射而来! 近了! 这怪物通体覆盖著厚重、闪烁著金属寒光的漆黑骨甲,鳞片层层叠叠,如同最精密的装甲! 身躯结构似兽非兽,似蛇非蛇,充满了扭曲生物力学的怪异感! 標誌性的倒三角头颅狰狞可怖,一双冰冷、毫无感情、如同深渊漩涡的竖瞳锁定了祭坛上的生灵,闪烁著残忍的嗜血红光! 四肢粗壮,末端利爪如同淬链了剧毒的巨大弯鉤,泛著幽蓝的光泽! 整个流线型的身躯,宛如一柄为杀戮而生的、穿梭虚空的黑色死亡梭鏢! “果然是它们,星系吞噬者。本以为早在万年前便已被各大星域的修仙者联手屠戮殆尽,未曾想在这宇宙边荒的遗忘角落,竟还有残孽苟存,如同阴沟里的毒虫。” 苏皓冷哼一声,眼中寒光爆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风暴在周身酝酿! 而慕容珊珊,已然嚇得俏脸煞白如纸,嘴唇微微哆嗦,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扑面而来的凶煞之气,让她灵魂都在颤慄! “切莫离开雷印守护范围半步!” 苏皓语速极快,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心念一动,雷宝印瞬间悬於慕容珊珊头顶,垂落下厚重凝实、流淌著五行雷纹的彩色光幕,將其牢牢护住,隔绝了外界那令人窒息的凶威。隨即,他一步踏出! 轰! 脚下坚硬的岩石祭坛瞬间龟裂! 苏皓的身影如同挣脱了引力束缚的火箭,瞬间冲天而起! 周身雷光爆闪,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璀璨雷霆,悍然迎向那头袭来的掠食妖兽! 真空的冰冷死寂,对他此刻几近大成的神体而言,已非致命威胁! “人......类......鲜......活......的......血......肉......嘶嘶嘶......” 那吞噬者感知到苏皓主动迎击,非但不惧,反而发出一阵充满贪婪、狂躁与无尽飢饿的神识波动! 如同亿万只毒虫在虚空中同时嘶鸣,尖锐刺耳,震盪神魂! 尤其它看向苏皓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赤裸裸的吞噬欲望,仿佛眼前並非一个强大的对手,而是一份散发著致命诱惑力的顶级血食! 它要將苏皓撕碎、嚼烂、彻底吞噬,化为滋养自身的能量! 第一千八百二十章 围剿而来 “孽畜受死!” 苏皓眸中寒芒一闪,出手即是雷霆万钧! 废话是对力量的褻瀆! “吼——” 他身形在冲势中瞬间暴涨! 肌肉虬结,筋骨齐鸣! 万雷神兽法相再现! 高达三丈的龙首人身巨躯屹立虚空,周身不再是缠绕,而是咆哮奔涌著粗大的银色雷霆! 抬手间,一柄纯粹由高度凝聚、压缩到极致的毁灭性雷霆之力构成的巨大雷仙刀凭空出现,刀身缠绕著跳跃的紫黑色电蛇,带著撕裂真空的尖啸与毁灭万物的意志,悍然斩向吞噬者的倒三角头颅! 星系吞噬者,乃宇宙万族之公敌! 除了虫族等少数同样凶残的变態族群,任何智慧种族遭遇它们,唯有不死不休! 因为它们食谱上囊括所有蕴含灵气的智慧生命,无论生死! 是宇宙生態的毁灭者! “鏘鏘鏘——” 撕裂真空的雷仙刀,狠狠劈斩在吞噬者布满漆黑鳞甲、如同合金堡垒般的躯体上,竟爆发出震耳欲聋、如同万吨巨锤轰击神金的刺耳爆鸣! 刺目的火星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四溅开来,照亮了幽暗的虚空! 第一刀,竟只在它那坚硬得匪夷所思的鳞甲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吞噬者並无太多哨的神通法术,但其天生的强横肉身与那对足以撕裂星舰装甲的恐怖利爪,便足以媲美寻常的准金丹修士! 它们本就是诞生於宇宙星空阴暗角落的黑暗猎手,是令无数星域文明闻之色变的“星空鬣狗” ! “嘶啦——” 吞噬者的反击迅猛如电,致命如毒蝎摆尾! 它在真空环境下的灵活性远超星球內部,几乎没有阻力! 身形如同鬼魅般一个违反物理常识的急速折转,一只覆盖著黑鳞、闪烁著幽蓝毒芒的巨爪,便已撕裂空间,瞬间膨胀,化作遮天蔽日的死亡之网,带著高频震盪切割之力,笼罩苏皓周身所有要害! 爪风所及,连真空都仿佛被切割出道道细微的涟漪! 但苏皓的速度更快! 他背后由纯粹雷霆凝聚的风雷双翼猛地一振! 轰咔! 雷光爆闪,如同小型恆星在背后炸开! 苏皓的身形在千钧一髮之际,化作一道曲折跳跃的z型闪电,险之又险地从那致命爪影的缝隙中避开! 同时,雷仙刀划过一个刁钻的弧线,反手一记上撩,带著刺耳的尖啸,精准斩向吞噬者前肢与躯干连接的相对薄弱的关节处! “噗嗤!” 这一次,刀锋终於破开了坚硬的骨甲! 墨绿色的、带著强烈腐蚀性与刺鼻腥臭的血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在真空中凝成诡异的球状血珠! “吼——” 吞噬者吃痛,发出愤怒的神念嘶吼,攻势愈发狂暴! 虚空中,一道纵横捭闔、璀璨夺目的银色雷光与一道迅捷如电、充满死亡气息的黑色魔影,展开了令人眼繚乱、凶险万分的近身搏杀! 每一次拳爪碰撞、刀甲交击,都激起狂暴的能量乱流,在死寂的真空中无声地炸开,震盪著周围的空间,甚至让远处的星辰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轰轰轰轰——” 就在一人一兽激战正酣、难分伯仲之际,异变再生! 古星更深处,数道同样凶残、冰冷、贪婪的恐怖气息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如同连锁反应被触发,天边又有数道撕裂虚空的黑影疾速射来! 速度快到拉出长长的残影! 整整五道黑影,加入战团! 更令人心悸的是,其中一道黑影的规模远超其他同类,足有百米之长! 它通体的漆黑骨甲上布满了暗金色的诡异纹路,散发出的凶煞威压如同实质的星辰重力场,令周围的虚空都为之震颤、扭曲! 那对猩红的竖瞳扫过战场,带著高高在上的残忍与贪婪! 首领级吞噬者! “不好!” 祭坛光幕內,慕容珊珊的心瞬间沉入无底冰渊! 俏脸上血色尽褪,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心臟! 苏皓单对单尚与那头普通吞噬者斗得难解难分,此刻竟有六头齐至! 其中更有一头散发著远超同类的恐怖气息的首领级存在! 五打一,局面瞬间急转直下! 这简直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食......物......围......猎......嘶嘶嘶——吼!” 那百米长的吞噬者首领发出尖锐刺耳、如同亿万金属摩擦的神念嘶鸣,瞬间传遍战场! 这声音仿佛是进攻的號角,蕴含著最原始的狩猎指令! 其余五头吞噬者闻令而动,瞬间展现出令人胆寒的精妙狩猎本能与恐怖配合! 它们並非一拥而上,而是如同演练了千万次! 两头体型稍小的吞噬者正面悍然扑击,利爪撕裂真空,发出刺耳的尖啸,吸引苏皓绝大部分注意力! 另外三头则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利用废墟断壁的掩护,以远超常理的速度绕到苏皓的侧翼与后方! 它们的利爪、尾部化作致命的毒矛与能量刺鞭,角度刁钻狠辣至极地袭向苏皓防御最薄弱的死角! 攻击未至,那冰冷的杀意已锁定神魂! 而那百米首领,则在更高的虚空盘旋,巨大的倒三角头颅牢牢锁定了下方被围困的苏皓,它那布满利齿的巨口缓缓张开,幽暗的光芒在其中疯狂匯聚、压缩,形成一团令人心悸、散发著毁灭波动的幽暗能量球! 如同悬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剎那间,苏皓陷入了七面埋伏的绝杀之局! 这相当於七位配合默契、悍不畏死、肉身强横的准金丹强者同时围攻! 攻击覆盖了上下左右前后所有空间维度! 纵然苏皓实力强横,战斗经验丰富,此刻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左支右絀! “鐺! 嗤啦——” 苏皓怒啸震天,三丈雷躯爆发出璀璨神光,雷仙刀舞动如同狂暴的雷龙! 勉强格开正面的凶猛扑击和部分刁钻爪影! 但吞噬者数量太多,配合太精妙! 一道来自侧后方、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尾鞭攻击,带著高频震盪切割之力,诡异地突破了雷刀防御圈,狠狠撕开了他雷光縈绕的臂膀! 第一千八百二十一章 万雷神狱,真空雷殛 “噗——” 金色的神血混合著丝丝跳动的银色电弧喷溅而出,在真空中凝成血珠! 剧痛传来,苏皓的动作为之一滯!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的破绽! 另一头吞噬者抓住机会,覆盖著骨刺、如同攻城锤般的巨尾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狠狠抽打在苏皓背心! “砰——” 如同被一颗小行星撞击! 苏皓十丈雷躯剧震,护体雷光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崩碎! 他闷哼一声,身体向前踉蹌,三丈高的万雷神兽法相都一阵剧烈摇晃,光芒黯淡了几分! 一口蕴含著雷霆气息的金色血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气息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苏皓——” 下方祭坛光幕內,慕容珊珊看得心胆俱裂,失声尖叫,泪珠瞬间涌上眼眶! “人类......臣服......献上血肉......可......不杀......食你......留魂......嘶嘶!” 吞噬者首领的神念带著残忍的戏謔与高高在上的施捨,如同玩弄猎物的毒蛇,试图瓦解苏皓最后的抵抗意志。 苏皓对此嗤之以鼻,眼中燃烧著冰冷的战火! 星系吞噬者的话,半句都不可信! 它们是宇宙的蝗虫,存在的意义就是吞噬一切! 所谓的“臣服”,不过是更痛苦的死亡前奏! “呵,一群无知孽畜,真以为吃定本尊了?” 苏皓抹去嘴角金色的血跡,眼神中非但毫无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与......一丝压抑已久的期待。 “也罢,正好拿你们试试......这新得的力量!用你们的血肉骸骨,铺就本尊登临星海的第一块踏脚石!” 轰隆隆隆—— 一股无法形容、仿佛源自开天闢地之初的恐怖威压,骤然从苏皓体內爆发开来! 如同沉睡了亿万载的太古混沌巨神,挣脱了封印枷锁,睁开了灭世的眼眸! 一道比之前雄浑、霸道、纯粹了无数倍的金色能量光柱,以苏皓为中心,冲天而起!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法则哀鸣! 那属於真正金丹大能的无上威压,如同亿万吨级的星辰重锤,带著碾压万物的意志,狠狠砸在所有吞噬者的心神之上! 那首领级的百米巨兽,猩红的竖瞳中都瞬间掠过一丝源自本能的惊骇! 苏皓的身躯在这浩瀚金光中急速膨胀、拔高! 由三丈瞬息间暴涨至十丈之高! 宛如一尊顶天立地、执掌雷霆的混沌神魔! 狂暴的雷光不再是缠绕流淌,而是如同沸腾的雷海般以其为中心奔流咆哮、席捲八方! 他脚踏虚空,足下自有雷龙显化托举,双目之中神光湛然如日月,周身跳动著玄奥的金色符文,如同执掌天罚的至高神祇降临凡尘! “嘶嘶嘶——吼嗷嗷——” 六头吞噬者,包括那头不可一世的百米首领,同时发出惊恐到极致的、扭曲变调的神念尖啸! 源自血脉最深处的灭顶警兆疯狂鸣响! 那首领更是毫不犹豫,巨大的身躯猛地一扭,掉头就想撕裂空间,遁入虚空逃窜! 迟了! 苏皓的冷哼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灭世神雷,在每一头吞噬者的灵魂深处炸响! 他等待这一刻,隱忍片刻,示敌以弱,正是为了引它们全部进入这方圆数千丈......这片被他以神念悄然锁定的、难以瞬间撕裂空间脱逃的死亡领域! “万雷神狱·真空雷殛!” 苏皓没有再用雷仙刀,而是双手猛然向两侧虚空狠狠一按! 如同神祇在按塌天地! “定!” 以他十丈神魔般的雷躯为中心,方圆数千丈的空间骤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扭曲、褶皱! 紧接著,如同被无形的神之巨手强行凝固! 原本虚无的真空,仿佛被赋予了万钧重量与粘稠的质感! 与此同时! “生!” 无数道粗细不一、色泽各异的恐怖雷霆,如同创世之初劈开混沌的闪电,凭空生成! 它们不再是简单的线性刀光,而是疯狂交织、缠绕、爆炸,构成了一片彻底狂暴、毁灭一切的雷霆炼狱领域! 金雷破甲! 银雷裂空! 紫雷焚魂! 黑雷灭生! 每一种雷霆都蕴含著针对性的极致毁灭法则! 在这片死寂的宇宙真空环境,没有空气阻隔,没有物质消能,雷霆的传导与破坏力被增幅到了极致! 那真空的“静默” 反而成为了雷音震盪神魂的最佳导体! 那真空的“无阻力” 让雷霆的速度与贯穿力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吼嗷嗷嗷——” 悽厉到无法形容、充满了极致痛苦与绝望的神念惨叫瞬间充塞了被禁錮的虚空! 那试图逃遁的吞噬者首领首当其衝! 它庞大的身躯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速度骤减! 数道粗如远古巨蟒的暗紫色“寂灭紫雷” 如同审判之矛,狠狠劈中它的脊背! “咔嚓!噗嗤!” 坚固无比的暗金纹骨甲瞬间焦黑、碳化、崩裂! 露出下面同样焦糊冒烟的血肉! 深可见骨的伤口中,墨绿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激射! 另外五头吞噬者更是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蚊虫,动作变得无比迟滯僵硬! 被四面八方狂涌而来的、如同亿万条毒蛇般疯狂的各色雷霆疯狂撕扯、鞭挞、贯穿! 金色的“破甲金雷”轻易撕裂鳞甲防御,钻入体內疯狂破坏! 银色的“裂空银雷”如同最锋利的空间之刃,切割开坚韧的肌肉筋膜! 黑色的“灭生黑雷”则无视物理防御,直透生命核心,疯狂湮灭生机! “轰!噗嗤!咔嚓!” 令人牙酸的爆裂声、撕裂声、骨骼粉碎声在雷狱中密集响起! 四头实力稍弱的吞噬者,在领域爆发的第一波毁灭衝击中,强悍的肉身便如同脆弱的瓷器般,被狂暴的雷霆之力硬生生撕扯、撑爆、炸裂! 无数燃烧著雷火的残肢断臂、破碎的骨甲、混合著粘稠腥臭的黑血,在凝固的雷狱空间中飞溅、燃烧、最终化为飞灰! 第一千八百二十二章 万雷炼狱 剩余两头实力较强的普通吞噬者也遭受重创,一只半边翅膀连同肩胛被连根炸碎,断口处焦黑一片,墨血狂喷。 另一只整个下半身被黑雷扫过,瞬间碳化崩解,仅剩的上半身在雷光中痛苦翻滚,发出绝望的哀嚎。 而那百米首领,虽凭藉强横实力硬抗下大部分攻击,但浑身引以为傲的骨甲破碎不堪,如同被剥掉外壳的螃蟹,露出下面焦糊冒烟、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气息萎靡了大半,猩红的竖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记领域神通雏形,雷霆万钧! 重创六位准金丹级掠食妖兽! 四死! 两残! 一首领重伤! 这才是苏皓闭关之后,融合前世经验、自在体奥义与星辰、光阴感悟,所掌握的真正恐怖底牌——足以改变战场规则的领域之力! 此战,方显其星海爭锋之崢嶸! “死!” 苏皓的杀念如同实质的寒流,冻结了被领域禁錮的虚空! 领域之力尚未消散,那禁錮与毁灭的余威仍在! 他巨大的十丈雷躯一步踏出,仿佛缩地成寸,空间在其脚下如同摺叠的纸张! 瞬间出现在那头翅膀碎裂、正试图挣扎的吞噬者面前! 没有使用锋芒毕露的雷仙刀,而是覆盖著厚重暗金雷甲、缠绕著毁灭电弧的巨拳,如同自九天坠落的灭世陨星,带著碾碎星河、破灭万道的绝对意志,狠狠轰击在它那狰狞倒三角头颅的正中央! “咔嚓——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与血肉崩解声混合响起! 坚硬的、曾硬撼雷刀的颅骨,在这凝聚了金丹伟力与神兽之怒的拳锋面前,如同腐朽的枯木般瞬间爆碎! 狂暴的雷霆拳劲如同亿万条疯狂的雷龙,透脑而入,蛮横地冲入颅內,將其那扭曲邪恶的神魂核心瞬间震成最细微的、连尘埃都不如的粒子! 连带著脑浆与神经,一同被高温雷霆彻底汽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一尊强悍的吞噬者,毙命! 墨绿色的污血与脑浆混合物如同喷泉般从破碎的头颅中狂涌而出,在真空中凝成诡异的球状! “嘶嘶嘶——嗷嗷嗷!” 剩余四只吞噬者,包括那头腰部以下碳化、仅剩上半身的同伴以及重伤的百米首领,目睹这摧枯拉朽的一幕,同时发出混杂著极致恐惧与歇斯底里狂怒的神念尖啸! 那声音如同亿万只濒死毒虫的哀鸣,扭曲刺耳,震盪心神! 首领彻底疯狂! 它猩红的竖瞳被血丝布满,不顾背部深可见骨、焦糊冒烟的恐怖伤势,猛地张开那如同深渊裂谷般的巨口! 一股令人心悸的、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恐怖能量光柱,在喉间疯狂匯聚! 那是它燃烧了体內残存精血与万载积累的毁灭恶念凝聚的终极一击! 光柱尚未射出,散发出的湮灭气息已让周围凝固的虚空都开始不稳! 同时,那两头仅存的重伤吞噬者也如同迴光返照,发出绝望的嘶鸣,残破的身躯爆发出最后的血光,如同两颗点燃自身的黑色流星,从左右两侧以决绝之势扑向苏皓! 它们放弃了所有防御,燃烧残躯,意图以自爆拉近最后的距离,完成致命的同归於尽! 但苏皓早已洞悉它们的垂死反扑! 他那庞大的雷躯在虚空中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完全违背物理规律的直角转折! 如同最精密的战斗机器,以毫釐之差,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足以洞穿小型星辰的漆黑毁灭光柱! 光柱擦著他的雷甲边缘掠过,將远处一座早已残破的巨大石峰无声无息地湮灭成宇宙尘埃! 与此同时! “砰!砰!” 苏皓那缠绕著雷龙的巨手闪电般探出! 如同神之擒拿,精准无比、势不可挡地扼住了那两头扑来自爆的吞噬者脖颈! 五指如同金刚神钳,瞬间锁死! “万雷......炼狱!” 苏皓心中低喝! 双臂之上,亿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如同两条被彻底激怒的灭世雷龙,顺著他的手臂疯狂涌入吞噬者体內! 这电流不再是攻击,而是最纯粹、最暴烈的毁灭能量灌输! “滋滋滋——轰隆!” 刺目的电光瞬间吞没了两头吞噬者! 它们残破的身躯如同被注入了过量能量的脆弱容器,在令人心悸的电流声中剧烈膨胀、变形、扭曲! 隨即,如同两颗被点燃的恆星內核,轰然炸裂!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混合著无数焦黑的骨甲碎片、燃烧著雷火的血肉组织、以及腥臭无比的墨绿色血雾,在真空领域中如同盛开的毁灭之,无声而惨烈地扩散开来! 衝击波狠狠撞在尚未消散的雷狱壁垒上,激起剧烈的涟漪! 两尊悍不畏死的吞噬者,化为齏粉! “轮到你了!” 苏皓冰冷的竖瞳如同两盏燃烧的恆星熔炉,瞬间锁定了那仅存的、孤零零悬停於远处的吞噬者首领。它庞大的身躯上布满了焦黑的伤口,墨绿色的血液不断渗出、凝固,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猩红竖瞳中,凶光已被无边无际的恐惧彻底取代,巨大的身躯在苏皓的注视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苏皓没有立刻追击,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刚刚捏碎两颗头颅的巨手。掌心之中,一团极度凝练、內部仿佛有无数星辰诞生又瞬间坍缩湮灭的“混沌雷球” 正在急速旋转、成型! 雷球表面跳动著暗金色的毁灭电弧,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令周围凝固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塌陷,仿佛一个微型黑洞即將诞生! “分散......他初入金丹......这等力量......必难持久!耗......耗死他!” 吞噬者首领冰冷的神念如同淬毒的冰锥,瞬间刺入仅存的四头普通吞噬者的意识核心! 它清晰地判断出,苏皓那恐怖的雷霆领域虽强绝,但对初入金丹、根基尚未彻底稳固的修士而言,消耗必然巨大! 这是它们唯一的生路! 第一千八百二十三章 想逃? 命令即出,四头倖存的吞噬者没有丝毫犹豫,如同被踩到尾巴的毒蛇,瞬间化作四道撕裂凝固虚空的漆黑流光! 它们放弃了任何攻击意图,將残存的所有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於速度之上! 漆黑的鳞甲缝隙中喷涌出墨绿色的能量尾焰,速度瞬间飆升到极致,超越了数十倍音速的恐怖门槛,朝著宇宙深空中四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亡命飞窜! 眨眼之间,便已遁出上百里之遥! 如同四颗射向不同星域的黑色彗星! 金丹级数的战场,广袤无垠! 他们的神念足以笼罩方圆数百里,这个范围,皆为瞬息生死的搏杀之地! 而对於天生就翱翔於冰冷真空、將速度铭刻进本能的吞噬者而言,它们的绝对逃遁速度,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的追击上限! 这正是它们最可怕、最难缠之处——个体力量或许並非顶尖,却如宇宙星空中最狡猾、最坚韧、最擅长长途奔袭的鬣狗群! 凭藉速度优势,它们能將强大的猎物一点点拖垮、磨死,耗尽对方最后一丝法力与生机! 这也是为何许多金丹修士,寧可面对同阶强敌,也不愿在孤身一人、缺乏支援时遭遇成群的吞噬者! “想逃?” 苏皓目睹四道黑光瞬间远遁,融入深沉的宇宙背景,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戏謔的弧度,如同掌控一切的猎手看著猎物徒劳的挣扎。 在吞噬者首领那骤然收缩、倒映著毁灭雷球的竖瞳中,苏皓那十丈高的万雷神躯猛地向內坍缩、扭曲! 仿佛一个宇宙奇点正在形成! 周身缠绕的狂暴雷霆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刺目欲盲的混沌玄光! 轰隆—— 一股令星辰战慄、虚空哀鸣的洪荒气息,如同开天闢地之初的第一道衝击波,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那气息古老、苍茫、浩瀚,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长河降临! 唳—— 一声仿佛穿透了万古时空壁垒的悠长鸣啸,响彻这片死寂的星域! 其声並非通过介质传播,而是直接在灵魂层面震盪! 慕容珊珊在雷印护罩中瞬间感到神魂剧颤,几乎站立不稳! 光芒散去,出现在原地的,已非人形! 而是一只体型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恐怖巨兽! 它身长数百丈,身躯形態似鱼非鱼,流畅如山岳起伏。 似鸟非鸟,蕴含著搏击星海的伟岸! 通体覆盖著仿佛由幽暗星河与古老陨石熔铸而成的玄色鳞甲,每一片鳞甲都巨大如战舰装甲板,其上天然铭刻著玄奥莫测的混沌云纹,流淌著微弱的星光。一对遮天蔽日的巨翼缓缓张开,其翼展之巨,远超三四艘航空母舰首尾相连,真如神话中可遮蔽星河的垂天之云! 巨大的阴影瞬间將下方残破的古城废墟、连同慕容珊珊所在的祭坛,尽数笼罩在绝对的黑暗与洪荒威压之下! 北冥玄鯤法相! 於死寂星域,显化其一丝皮毛威能! “北......冥......玄鯤?!” 残余的吞噬者,神念中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扭曲变调的惊恐尖啸!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刻入灵魂本能的极致恐惧! 它们是宇宙蝗虫,贪婪地狩猎一切智慧生命,吞噬星辰生机,但在这种传说中生於混沌、长於星海,幼崽便能以星辰为食,成年可轻易嚼碎恆星、吞噬星河的终极霸主面前,它们渺小得如同尘埃中的螻蚁! 如同野狗仰望翱翔九天的神龙! 晋升金丹,苏皓终於能勉强撬动这门无上传承的一丝皮毛! 他感受著体內奔涌的、仿佛无穷无尽、足以顛覆星辰秩序的浩瀚力量! 一个念头,仿佛便能引动星潮;一次展翅,似乎便能扇裂空间壁垒;一次摆尾,仿佛就能將脚下这颗小型行星击碎成宇宙尘埃! 儘管他心知这只是力量暴涨带来的错觉,但一击之下抹平万里山川,对此刻的他而言,绝非难事! “死!” 苏皓冰冷的神念震盪星空,如同宇宙法则的宣判! 千米长的玄鯤巨翼只是看似隨意地轻轻一振—— “嗤啦——” 空间如同脆弱的帛锦般被轻易撕裂!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速! 大鹏一日九万里?此刻显化玄鯤法相的苏皓,其速何止超越百万里! 它不再是飞行,而是如同直接摺叠了空间,进行了超短途的空间跳跃! 上一剎那还在原地,庞大的阴影笼罩著古城,下一剎那,那如同垂天之云的阴影已將一头刚刚逃出数百里、正亡命飞遁的吞噬者完全笼罩! 如同苍鹰俯瞰爪下的田鼠! 那吞噬者发出绝望到扭曲的神念嘶吼! 倒三角头颅猛地转向,巨口之中疯狂喷吐出数百道足以切割星辰合金的漆黑神念丝线,交织成一张毁灭之网,妄图阻挡这灭顶之灾! 然而,北冥玄鯤只是微微张开那如同深渊入口般的巨口。 一股无法抗拒、仿佛连光线、空间、甚至法则都能吞噬的恐怖吸力骤然爆发! 如同微型黑洞降临! 那吞噬者连同它喷吐出的所有毁灭丝线,如同投入宇宙熔炉的尘埃,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那巨口散发的混沌漩涡吸扯而入! 巨口无声闭合,隱约传来令人牙酸的、如同星辰被碾碎的骨骼爆裂与能量湮灭之声! “唔......” 苏皓庞大的玄鯤法相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嗡鸣,仿佛品尝到了开胃小菜。他能清晰感觉到,腹中那狂暴挣扎的吞噬者瞬间被一股源自血脉的、蕴含混沌磨灭之力的能量场包裹、碾磨、分解! 一股精纯、澎湃到难以想像的浩瀚血气精华如同决堤的星海般爆发开来! 这血气之浓郁、之狂暴,远超千头洪荒巨象! 一头普通吞噬者的生命精华,其总量竟隱隱能与一位真正的金丹修士相媲美! 苏皓並未立即炼化吸收,庞大的玄鯤之躯內自有玄奥空间,他以神通暂时压缩、封存了这股精纯而暴烈的能量...... 第一千八百二十四章 老实交代 “逃!快逃!分散!” 剩余吞噬者目睹同伴被一口吞下,如同被投入冰窟,嚇得魂飞魄散,再无半分凶戾,只剩下最原始的、刻入基因的求生本能! 速度竟在恐惧的刺激下硬生生再次拔高几分,如同三道射向不同深空的绝望黑箭,亡命飞遁! 它们彻底放弃了首领,只想逃离这头恐怖的星空巨兽! “无用挣扎。” 苏皓的神念冰冷如万载玄冰,不含一丝情感。 面对分散逃窜的敌人,北冥玄鯤庞大的身躯表面,那些玄奥的混沌云纹骤然亮起,散发出深邃的幽光! 天赋秘法——鯤鹏吞万里发动! 嗡! 巨大的玄鯤身躯瞬间变得模糊、透明,仿佛与周围的空间涟漪融为一体,隨即彻底消失不见! 並非高速移动產生的视觉残留,而是直接遁入了空间的夹层,进行了真正的短距空间瞬移! 你速度再快,如何快得过无视空间距离的瞬间跳跃? 剎那! 玄鯤庞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第二头吞噬者的逃遁路线上,如同早已等候多时的猎人! 巨口再张,深渊吸力再现! 那头吞噬者连神念都来不及发出,便步了同伴的后尘,被一口吞没! 接著是第三头...... 第四头......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玄鯤法相连续四次空间跳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四口吞下四头亡命奔逃的吞噬者! 加上之前领域绞杀的四头、拳毙的一头,以及重创的首领,来袭的七头吞噬者,此刻仅余那头百米长的首领,孤零零地悬停在遥远虚空之中,在千米玄鯤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渺小、淒凉与......绝望! 首领庞大的身躯在千米玄鯤面前,真如沧海一粟。它冰冷的竖瞳中,第一次清晰地映照出名为“绝望” 的倒影。玄鯤那如同恆星般燃烧的巨大双瞳,如同两座囚笼,將它牢牢锁定。 “臣服......或......湮灭。” 苏皓庞大如山岳的头颅俯瞰著它,神念如同宇宙天宪,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首领残破的神魂之上。 “嗷——” 回应苏皓的,是首领最后疯狂的、混杂著无尽怨毒与不甘的咆哮! 它那百米长的残躯猛地向內收缩、绷紧! 体表所有破碎的鳞片逆向竖起,如同无数淬毒的刀锋! 整个身体在墨绿色的血光与燃烧神魂的烈焰中,化作一柄刺破苍穹、凝聚了它最后一切生命与意志的漆黑长梭! 长梭尖端,空间被极致压缩,发出刺穿灵魂的尖啸! 速度瞬间突破百倍音速! 甚至还在飆升! 带著一股玉石俱焚、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惨烈决绝,捨弃了所有防御,亡命刺向玄鯤相对脆弱的腹部晶核区域! 这是吞噬者一族的终极搏命杀招——燃魂之梭! 不成功,便成灰!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苏皓巨大的玄鯤之眼中闪过一丝如同看螻蚁挣扎般的不屑。他甚至未曾闪避,只是微微侧过那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身躯。那覆盖著玄奥鳞甲、边缘锋利如开天巨刃的左翼,如同神祇拂去尘埃般,隨意地向前方虚空一挥! 动作看似缓慢,实则超越了时间的感知!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轰鸣,只有仿佛最锋利的宇宙级神兵切割朽木般的沉闷撕裂声! 那凝聚了吞噬者首领毕生力量、燃烧了残魂、足以贯穿小型星辰防御的百米燃魂之梭,在玄鯤巨翼看似隨意的一挥之下,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从中断为两截! 腥臭粘稠的黑血如同失控的瀑布般从断裂处疯狂喷涌,在冰冷的虚空中凝结成诡异的墨绿色晶体! 苏皓巨大的前爪隨意探出,五爪张开,如同覆盖苍穹的巨网,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那断开的、仍带著倒三角狰狞头颅的半截身躯! 房屋大小的恐怖头颅,在玄鯤那遮天蔽日的巨爪之中,真真如同孩童掌心把玩的一颗......核桃! “老实交代!” 苏皓的双瞳,如同两颗燃烧著混沌烈焰的恆星,迸射出两道洞穿星海、直抵灵魂本源的金色光柱,牢牢锁定爪中那颗挣扎咆哮的头颅! 他的神念如同亿万根燃烧著炼魂之火的钢针,蛮横地刺入其残存的意识核心,进行最残酷的搜魂逼问! “你们的巢穴潜藏在何方星域?为何如同跗骨之蛆般紧追上古修仙者不放?还有多少余孽流窜星海?说!否则,本尊便抽出你的残魂,投入腹中混沌神火,煅烧万载,让你尝尽炼魂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人......族......休......想......猎物......永不为奴! 嘶吼——” 吞噬者首领的头颅在巨爪中疯狂扭动挣扎,神念中充满了极致的怨毒、疯狂与一种诡异的、不容褻瀆的骄傲! 仿佛为某种存在狩猎,是它们至高的荣耀! 就在苏皓的神念即將触及它意识深处最核心的禁忌封印时—— “咔嚓——嗡!” 一声清脆的、如同琉璃核心破碎的声音从头颅內部传来! 紧接著,一股毁灭性的、带著自毁意志的神魂波动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在苏皓的巨爪之中轰然爆发! “哼,死到临头还想反抗?痴心妄想!搜魂!” 苏皓早有预料,在那首领神魂即將自毁的前一剎那,冰冷的冷哼如同九天寒雷炸响! 他强横无匹的神识早已化作无形的、缠绕著混沌雷纹的法则利爪,悍然刺入其即將崩溃、如同破碎琉璃盏般的神魂核心! 如同最高明的神偷翻阅一本被烈焰点燃、即將焚毁的禁忌古籍,以雷霆万钧之势,强行攫取了大量残破、混乱、却蕴含著关键信息的记忆碎片! 这过程凶险而暴力,如同在炸药桶边缘跳舞! 苏皓的神识带著绝对的碾压意志,蛮横地撕开那些混乱的思维屏障,將核心碎片强行剥离! 做完这一切,苏皓那玄鯤巨爪微一发力,如同捏碎一颗腐朽的核桃。 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镇天门 “噗嗤——” 那颗狰狞的、布满倒刺的倒三角头颅连同残存的半截身躯,瞬间在巨力下化为最细微的齏粉! 隨即,玄鯤巨口微张,一股混沌吸力將漫天飞散的骨粉血雾尽数吞入腹中,与先前吞噬的几头吞噬者一同,被那蕴含混沌磨灭之力的內空间暂时封存、镇压。 隨即,他庞大无匹的玄鯤法相迅速收缩、凝实,混沌玄光流转,重新化为人形的苏皓,周身雷光一闪,缓缓自冰冷的虚空中降落到慕容珊珊身边。他脸色微微泛白,气息虽依旧磅礴如渊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与疲惫。强行显化玄鯤法相,连续施展鯤鹏吞万里,又进行残酷的搜魂,对初入金丹的他而言,消耗巨大。 “你......你刚才嚇死我了!还好......还好你没事......” 慕容珊珊如同乳燕投林般飞扑过来,紧紧抓住苏皓的手臂,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依靠。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剧烈颤抖,眼眶微红。方才那一战,凶险到了极致! 七头配合默契、速度绝伦的准金丹吞噬者围攻,若非苏皓最后关头显化那尊恐怖到无法理解、仿佛来自神话纪元的巨兽法相,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是全盛时期的肖杰金仙在此,面对如此局面,恐怕也难逃饮恨败亡的下场! “强行催动北冥玄鯤法相,又连续施展鯤鹏吞万里进行空间跳跃......消耗太大了。” 苏皓沉神內视丹田,只见那枚刚刚凝结不久、象徵金丹大道、流淌著不朽金辉的內丹,此刻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原本圆润饱满、如同宇宙琥珀般的表面,甚至隱隱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如同蛛网蔓延的裂痕。 “此丹蕴含的本源力量,恐怕最多只能支撑这等程度的显化与空间穿梭......两三次了。”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对力量极限的清晰认知与微不可察的惋惜。 肖杰这枚金丹,终究是外物,是他暂时驾驭无上法相的媒介,而非自身真正的根基。 然而,当他的神念扫过丹田气海深处,那五枚静静悬浮的、如同血色宇宙奇珍般晶莹剔透、散发著磅礴如星海潮汐般血气的吞噬元丹时,尤其是中央那枚核心吞噬元丹,其內蕴的浩瀚生命精元如同熊熊燃烧的血色恆星,释放出的磅礴威势与能量波动,竟丝毫不逊色於、甚至隱隱压过了那枚略显黯淡的本命金丹! 苏皓的嘴角,又不禁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甚至带著一丝兴奋的弧度。 这五枚吞噬元丹,正是他此行最大的、也是远超预期的泼天收穫! 是吞噬七头准金丹吞噬者所化的生命本源精华! 是支撑他未来真正蜕变的无上资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皓,我们......还要去寻找上古仙神的踪跡?” 慕容珊珊望向古星深处那幽暗无垠的星空,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前路的深深忧虑与一丝茫然。那刚刚经歷的血腥战斗与吞噬者的恐怖,让她心有余悸。 “不必了。” 苏皓果断摇头,声音斩钉截铁,带著洞悉全局的冷静。他目光扫过这片残破死寂、骸骨遍地的上古战场,缓缓道:“若在遭遇吞噬者之前,我或许会尝试深入一探,寻觅上古仙踪。但遭遇这些吞噬者,尤其是从那首领神魂碎片中强行攫取的信息得知,它们不过是当年被留下、在此地苦守了数千年的......一小股『哨兵』!”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真正的吞噬者大军,那如同毁灭洪流般的族群主力,早已追隨著上古修仙者撤退的方向,沿著天路杀向了更遥远、更未知的星空彼岸! 前路之上,必然是强敌环伺,杀机四伏! 甚至可能有更恐怖的存在坐镇!” 他神念再次锁定丹田中那五枚蕴藏滔天血气的吞噬元丹,目光变得无比深邃,如同在凝视著通向未来的道路:“回去,待我彻底炼化此丹,汲取其中生命本源,修为精进,真正拥有横渡星海、无惧万敌、直面那未知彼岸的绝对力量时......再重返此地,剑指天路,征战星穹! 荡平一切魑魅魍魎!” 决心已定,苏皓並未立刻启动传送。他再次腾空而起,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无质、却又无所不至的宇宙潮汐,一遍又一遍地、极其仔细地扫过这颗直径仅约千里的死寂星辰。他绕著古星缓慢飞行,不放过任何一寸土地、任何一处残垣断壁、任何一丝残留的能量波动。 最终,在古星赤道附近,一处相对保存完好、由巨大平整石板铺就的古老广场中央,他发现了一块矗立在尘埃与时光中的巨大石碑。 石碑高达数十丈,通体由一种非金非玉、闪烁著星辰微光的奇异材质雕琢而成,歷经万古风霜侵蚀、能量衝击洗礼,主体依旧巍然屹立,散发著跨越时空的苍茫古意与不屈意志。其上以古朴雄浑、力透万古的篆文,铭刻著三个仿佛蕴含著天地威压的大字: 镇天门! “镇天门?!这里就是华夏古神话传说中的那个镇天门?!” 慕容珊珊紧隨而至,望著那三个仿佛能沟通天地的大字,美眸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那些流传於故纸堆中的神话传说,此刻竟以如此真实而残酷的方式呈现在眼前! “华夏古之神话,並非空穴来风,而是失落歷史的模糊投影。” 苏皓负手立於巨大碑前,身影在碑体的映衬下显得渺小,却散发著不逊於石碑的厚重气息。 他的声音带著穿透歷史尘埃的凝重。 “此星,便是上古时代,距离我故乡地球最近的星空门户!是任何域外来客,无论是怀著善意还是恶意,想要进入太阳系乃至地球的......必经之路!称之为『镇守星空之门户』,镇天门,名副其实!是守护母星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屏障!” 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 增进修为,刻不容缓 在石碑那巨大的背面,还密密麻麻刻满了细小的古篆铭文,如同蚂蚁群聚。 这些文字详细记载著镇天门的辉煌过往。 鼎盛之时,此地曾有四位金仙大能(金丹)镇守,数十位真仙(天之仙)辅佐,七座宏伟仙城如同七颗明珠般耸立於星辰之上,数十万凡俗修士在此繁衍生息,沟通诸天星域,贸易往来,盛极一时! 上古年间,任何来自遥远星域的存在,若想造访地球或太阳系,皆需经由此地检验、登记,方可通过传送阵进入太阳系內部。 可惜......盛极而衰,繁华终成过眼云烟。 苏皓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掠过从吞噬者首领神魂碎片中强行攫取到的血腥画面片段:遮天蔽日的吞噬者如同毁灭的黑色潮水,自天外降临! 昔日繁华的仙城在尖啸、爪牙与毁灭能量下化为齏粉与火海,强大的天兵天將在绝望中被撕成碎片、吞噬殆尽......最终,残存的上古修仙者浴血奋战,死伤惨重,节节败退,沿著天路向星空深处仓惶撤退。那些恐怖的吞噬者,亦如跗骨之蛆,紧追不捨,不死不休......这恐怕也是数千年来,再未有上古修仙者重返地球的根源所在——他们自身难保,或被彻底剿灭,或被隔绝在遥远的星海彼岸。 “前路凶险,非此刻能涉足。待他日功成,再续此途,清算此债!” 苏皓在镇天门前静立片刻,对著这见证过无上辉煌与悲壮陨落的古老石碑,低声自语,如同立下跨越时空的誓言。 传送离开前,苏皓在这颗死寂星辰的几处关键节点——祭坛周围、几座残存建筑废墟的核心、以及星球的几个极点,悄然布下了数道极其隱秘的警戒与留影法阵。 若有吞噬者或其他强大存在再次踏足此地,便会触发法阵,给他传递警讯,並记录下影像。不过苏皓心中也清楚,这多半是杞人忧天。 从吞噬者首领的记忆看,它们在此苦守数千年,如同守株待兔的弃子,几乎在沉睡与飢饿中耗尽生机,也未见大部队折返。 嗡—— 沉寂了数千年的古星祭坛,再次亮起璀璨夺目的五色光华。空间通道被强行撕裂打开,虹光如同饕餮巨口,瞬间將两道身影吞没。 下一刻,苏皓与慕容珊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片死寂的星域。 荒凉、死寂、冰冷,重新成为这颗名为“镇天门”的古星的唯一主宰。它如同宇宙中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静静漂浮在永恆的黑暗里,承载著曾经的荣光与血泪,等待著下一个纪元,不知何时才会再次迎来生命的足跡,抑或是......最终的毁灭。 ...... 当苏皓与慕容珊珊跨越星空,平安回归天庭的消息如同星火燎原般传开,梁雅儿悬著的心终於如同巨石般重重落下。 然而,这份安心很快被一种更为复杂、如同毒藤缠绕的情绪取代——深深的自责啃噬著她的內心。 看著慕容珊珊能毫不犹豫地追隨苏皓踏入那未知的、充满致命凶险的星空险境,亲歷神魔般的战斗,而自己却因那一丝对未知的恐惧而退缩,只能在天庭焦灼等待......少女的心中充满了苦涩与难以言喻的懊悔。她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蜕变机会。 但此刻的苏皓,无暇顾及少女心思的百转千回。 肖杰金仙陨落的阴影犹在,镇天门外的血腥战场与吞噬者那狰狞的獠牙,如同冰冷的宇宙警钟在他心头长鸣不止! 那吞噬者首领记忆中追隨著上古修仙者远去的、如同星河沙数般的恐怖大军阴影,更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道心之上。 “增进修为,刻不容缓!” 苏皓的目光穿透星涡天闕的恢弘穹顶,仿佛看到了蛰伏於星空彼岸的恐怖吞噬者大军,以及那曾惊鸿一瞥、在首领记忆碎片中若隱若现、笼罩在无法形容光芒中的神秘存在,疑似吞噬者族群更高层的意志或形態。 “不管是那未知的大能布局者,亦或者天路尽头的吞噬者族群,皆是足以倾覆家园、灭绝文明的滔天巨敌!在它们真正降临、或將战火重新引向太阳系之前,我必须拥有横扫一切、碾压万敌的绝对力量!唯有如此,才能护佑亲人周全,护住地球这方故土免受涂炭!” 决心已定,如山岳不可移! 苏皓立刻行动起来。 这一次的闭关修炼,与过往的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昔日,每一次寻求资源都如同在灵气枯竭的荒漠中掘井,所得之物虽在地球已是稀世珍宝,足以引发腥风血雨,但放在浩瀚的修仙界,不过是寻常之物,杯水车薪。 今时不同往日! 他已是葬仙之主,执掌整个天庭权柄,一言可定万灵生死! 一声令下,万千地仙、各宗宗主、世家魁首莫敢不从,他们会如同最忠诚的工蚁,竭尽所能,將整个世界翻个底朝天,將苏皓所需之物,毕恭毕敬、甚至爭先恐后地双手奉上! “葬仙毕竟是一方孕育了万载的修炼世界,其积攒的底蕴,远非灵气几近枯竭的地球可比。” 苏皓盘膝坐於修炼密室的核心,目光平静地望向殿外那巨大的白玉广场。 那里,仙灵石、千年圣药、万年老药、各种珍稀灵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成一座座散发著璀璨宝光与磅礴药香的巨山! 浓郁到几乎液化的灵气形成七彩雾靄,蒸腾而上,將整个天闕映照得如同仙境! 这些资源不仅来自被彻底抄底的七大仙宗库藏,更有无数大小宗门、散修巨头怀著敬畏之心、甚至是諂媚之意主动献上的供奉。对葬仙眾生而言,与其供养七大仙宗那上百位贪婪的地仙,不如倾尽所有討好苏皓这一位真正的、足以庇护整个世界的天庭主宰,更为明智和划算。 “咻......” 当海量资源匯聚完毕,如同星河般堆积在眼前,苏皓正式宣告闭关。 第一千八百二十七章 出了什么岔子? 这一次,他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肖杰金仙的那枚金丹虽强,终究是外物,如同借来的神力,用一次便损耗一分本源,且无法成为自身大道的根基。 他要追求的,是源於己身血脉、神魂、道则的、真正不朽无敌的力量! “碾压当世,方可出来。” 苏皓的道心坚如磐石,信念直衝九霄! 原本,他的修为已触及瓶颈。 天庭的灵气虽浓於地球,但比起那些真正的修炼大星、洞天福地,仍有云泥之別。 按部就班,想彻底稳固金丹根基並寻求突破,至少还需三五年光阴的打磨。 然而,在堆积如山的仙灵石、圣药、神材的疯狂灌注下,在吞噬吞噬者所化的磅礴生命本源的滋养下,一切桎梏皆有可能被打破! “咔咔咔——” 苏皓全力运转《万雷神图》与《北冥玄鯤图》的核心奥义! 剎那间,一尊遮天蔽日、仿佛由无尽雷霆构成的玄鯤虚影与一尊龙首人身、缠绕著亿万道毁灭电弧的万雷法相,在他背后交替显现,交相辉映! 洪荒妖兽般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席捲整个密室,甚至透过禁制,让广场上的资源堆都微微震颤! 广场上堆积如山的仙灵石,在这两股吞噬天地的力量牵引下,纷纷“咔嚓咔嚓”碎裂,化作一道道奔腾咆哮、闪烁著七彩霞光的灵气怒涛! 灵气汹涌如天河倒灌,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被苏皓如同宇宙黑洞般,源源不断地、贪婪地纳入体內! “轰!轰!轰!” 北冥玄鯤那吞噬万物的天赋神通,被苏皓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他的身躯仿佛化作了无底深渊,每一个毛孔都化作了微型的黑洞漩涡,疯狂地吞噬著海量灵气与药力。 那高耸如山的仙灵石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降低、萎缩。而苏皓那停滯已久的修为瓶颈,也如同被亿万钧重锤反覆衝击的堤坝,开始鬆动、破碎! 他的气息如同甦醒的太古巨龙,节节攀升,愈发深邃、浩瀚、不可测度! 丹田之中,那五枚血色吞噬元丹如同被点燃的星辰核心,释放出磅礴的生命精元,滋养著肉身与神魂,加速著蜕变! 星涡天闕內,一股宏大到令人窒息、充满了原始、凶戾与无上威严的气息正在缓缓凝聚、酝酿、升腾! 这股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太古妖兽正在甦醒,每一次心跳般的能量脉动,都让整个天闕微微震颤。 任何踏入星涡天闕范围的地仙,无不感到神魂压抑,如同背负山岳,无不屏息凝神,躡手躡脚,大气不敢喘,生怕惊扰了这尊正在积蓄足以顛覆世界力量的巨兽。 非男非女、面容笼罩在朦朧光晕中的器灵,悄然立於大殿最幽深的阴影一角,静静注视著密室方向,光影流转的深邃眼眸中,不知蕴藏著何种跨越万古的复杂思绪。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半年光阴弹指而过。 苏皓始终未曾踏出修炼密室半步。 天庭的日常秩序,在慕容珊珊与梁雅儿的代理下,藉助南玄、灭五等地仙的辅助,逐渐恢復平稳。然而,隨著苏皓闭关时日愈久,消耗的资源如山如海,质疑与不安的暗流也在悄然滋生。 “苏金仙消耗的资源......未免太惊人了!每日都有海量的仙灵石被送入星涡天闕!” “是啊!那悬於天际的天宫,简直像一头永不饜足的饕餮巨兽,在吞噬整个天庭万载积攒的底蕴!长此以往,我等修行资源何以为继?” “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面对这些日益喧囂的非议,慕容珊珊面罩寒霜,眸如冷电,在凌霄殿上冷然回应,声音如同寒冰碎裂。 “若尔等甘愿坐等域外敌军降临,无人守护,尔等及宗门弟子皆沦为血食,大可停止供奉!天庭覆灭,尔等道统断绝,只在旦夕之间!要资源还是要命,尔等自行抉择!” 隨即,她不再多言,抬手间一道璀璨光幕在殿中展开——正是她以秘法记录下来的镇天门外景象! 那荒凉死寂的古战场,堆积如山的巨大骸骨,人族与吞噬者混杂,狰狞可怖的吞噬者真容,以及苏皓浴血奋战、显化玄鯤法相、力斩群魔的无敌身姿! 这一切残酷而震撼的画面,都被慕容珊珊完整地保存了下来,此刻如同最有力的证据,呈现在所有质疑者面前! “天吶!这......这都是真的?世间竟有如此可怖之物?!” 南玄等一眾高层,望著影像中那超越想像的残酷战场与妖兽,无不骇然失色,心神剧震,道心都几乎不稳! 那吞噬者的凶残与强悍,远超他们最坏的想像! “千真万確。” 一个清冷如月、带著无上威严的声音適时响起。 器灵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上方,光影朦朧,散发著古老而沉重的威压。 它以星涡天闕之主的身份,为慕容珊珊作证,声音斩钉截铁:“此乃上古战场『镇天门』遗址!影像所示,皆为事实!” 连它光影流转的脸上,也掠过一丝凝重:“未曾想,域外噬界者竟已抵近镇天门......难怪主人一去不返......前路凶险,远超预料!” 天庭眾人或许对慕容珊珊心存疑虑,但对这位上古天君遗留下来的神器之灵,却是发自內心的、近乎本能的敬畏与信服! 它的话,便是金科玉律! 这尊器灵,便是天庭真正的定海神针! 它的证言,彻底击碎了所有质疑! 得知域外敌军的恐怖存在,目睹了它们的凶残影像与苏皓那如同神魔般的战斗后,所有葬仙高层再无二话,冷汗涔涔而下。 连准金丹的苏皓都能横扫天庭,面对那铺天盖地、如同宇宙蝗虫般的吞噬者大军,他们这些地仙拿什么去抵挡? 毫不夸张地说,只需一头吞噬者闯入葬仙,这片看似广袤的大地便將化作尸山血海,亿万生灵沦为血食! 第一千八百二十八章 衝击中 “立刻!將库藏所有资源,速速送往星涡天闕!不得有误!” “传令下去!全力搜寻上古遗蹟、矿脉,一切资源优先供给金仙!” “我宗愿献上镇宗神药一株,助金仙早日功成!” 恐慌化作了最坚定的支持! 有了整个天庭万灵意志加持下的资源支撑,苏皓的修炼如同烈火烹油,修为进展一日千里! 海量的资源被源源不断地送入那吞噬一切的密室漩涡。 十万仙灵石...... 百万仙灵石...... 千万仙灵石...... 各种圣药神材不计其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当时间的沙漏流淌过第三百六十五个日夜。 “轰——” 一股浩瀚如无尽星渊、仿佛要衝破天穹、顛覆乾坤的磅礴气息,猛然自星涡天闕最深处爆发! 这股气息带著碾压万道的威严、炼化星海的磅礴、以及一丝源自混沌的古老凶戾! 气息如同无形的灭世风暴,瞬间横扫千里天庭! 所有身处其范围內的地仙、仙师、乃至凡俗生灵,无不感到神魂悸动,如同面对浩瀚天威! 仿佛昔日的肖杰金仙復生,其威势......犹有过之! 星涡天闕上空,万里云层被无形的力量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整个天庭世界的灵气,都仿佛在向那漩涡中心——星涡天闕深处——朝拜! “苏金仙他......这是......晋升了?!” 南玄立於云端,遥望那气息收敛后依旧散发著无形威压的星涡天闕,目光复杂难明,既有一丝敬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虽尚不及肖杰金仙那般气息圆融无瑕、道韵天成,但其真元之雄浑磅礴,已相差不远了......” 另一位鬚髮皆白的地仙巨头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难以掩饰的艷羡。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天闕深处蛰伏的那股力量,如同即將爆发的星核,浩瀚无边! 眾人皆知,苏皓此前战力惊天,刀斩金仙,更多是依仗其无上神通妙法、星辰光阴两幅天图雏形的神威、以及神器之利。如今,其真元修为已直追金丹! 若再与全盛时期的肖杰金仙一战,即便不敌,也绝不会如上次那般险死还生、需要动用压箱底的时光一刀才能惨胜! 就在眾人翘首以盼,以为苏皓即將破关而出、君临天下之时,星涡天闕那扇厚重的混沌石门,却依旧紧闭如初,如同沉默的巨兽之口。 十三个月...... 十五个月...... 十七个月...... 两年后。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恢弘、更加霸道、仿佛要撕裂这片天地束缚的恐怖气息,如同积蓄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再次从星涡天闕最深处冲天而起! 这一次,气息之强,震盪了小半个天庭世界! 一道肉眼可见的、直径足有百丈的巨型灵气漩涡在天闕上空疯狂成型! 漩涡接天连地,搅动万里风云,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如同贪婪的宇宙巨口,疯狂吞噬著方圆数百里乃至更远处的天地元气,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漏斗,將苏皓所在的密室完全笼罩! 整个星涡天闕都在微微震颤,仿佛承载不住內部那不断攀升的伟力! 无数人瞠目结舌,仰望这撼动天地的宏伟异象。凡人匍匐,修士骇然。 尤其是南玄等地仙巨头,他们的感知更为敏锐,心神剧震! 他们隱约察觉到,苏皓正在衝击一个神秘而崇高的领域! 那並非简单的金丹壁垒,而是某种更深邃、更强大的境界! 一旦成功迈入,必將真正无敌於世,横推一切敌! 届时,便是肖杰金仙復生,亦可翻掌镇压! 整个天庭为之震动! 所有高层都坐不住了,纷纷结束闭关、放下俗务,紧张而敬畏地望向星涡天闕的方向。 连那非男非女、面容模糊的器灵光影,也凝重地显化於大殿穹顶之上,周身光辉明灭不定。苏皓此刻的状態,让它想起了上古时代那些衝击更高境界的金仙巨头。 然而,即便是寻常金仙晋升元婴之境,其引发的天地异象,也远没有苏皓此刻散发出的气势这般恢宏磅礴、霸道绝伦! 那贯穿天地的能量漩涡,如同在向整个宇宙宣告一位无上存在的崛起! 那道撼动星穹的气息光柱与能量漩涡,足足持续了三日三夜,方才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不甘地缓缓散去,重归平静。 许多人暗中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以为苏皓衝击那神秘境界失败,终於是要出关了。 然而,密室之门,依旧紧闭如初,没有丝毫开启的跡象。 只是,从星涡天闕內部传出的旨意悄然变化:不再需要海量的仙灵石,转而要求各方供奉最顶级的圣药、蕴含道韵的万年灵草、乃至传说中的天地奇果...... 星涡天闕內,时光仿佛凝固,只余下道韵流转。 二十五个月...... 二十七个月...... 三十个月...... 不知不觉,又是三年光阴如流水般逝去。 当外界因资源整合、秩序重建而悄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时,苏皓依旧盘坐於星涡天闕那混沌石室的最深处,如同永恆的雕塑。 此刻的他,通体笼罩在璀璨夺目、流转著不朽道韵的无量金光之中! 身躯离地三尺,悬於虚空,宝相庄严,神圣不可侵犯! 那金光並非简单的光芒,而是蕴含著永恆不灭、万劫不磨的至高意境,仿佛一颗歷经宇宙开闢、纪元更迭而亘古长存的金丹! 任由核弹轰击、仙器劈斩,亦难损其分毫! 更有“轰隆隆”如同亿万雷霆在星河深处奔涌、又似远古巨神心臟搏动的声音,从他体內源源不断地传出! 那是他血液流淌的声音! 每一条血管,都已化作了奔腾咆哮的血气长河! 每一次心跳,都如同神鼓擂动,震盪得周围虚空涟漪阵阵! 其声透过石室禁制隱隱传出,令守护在外的修士无不心神摇曳,气血翻涌。 若有佛门大德至此,必会顶礼膜拜,口诵“佛陀金身显现,金刚不坏”! 道家真仙见了,亦要尊称一声“无上混元道体,肉身成圣”! 此乃炼体一道中,足以开宗立派的至高成就之一! 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凝丹圆满 “呼......” 苏皓缓缓睁开双眼。 “嗡——” 虚空中,仿佛有两道实质般的、燃烧著金色烈焰的神剑骤然亮起! 锐利的金芒瞬间撕裂了凝固的空间,留下两道细微却清晰可见的黑色裂痕! 苏皓舒展肢体,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神祇甦醒,缓缓放下双腿,脚踏实地。 “轰隆——” 一股足以撼动星辰、崩碎大陆的磅礴血气,如同压抑了万载的灭世火山,自他体內轰然喷薄而出! 双脚落地的瞬间,整座巍峨如山岳、由混沌原石打造的星涡天闕都为之剧烈一颤! 坚固无比的地面以他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无声蔓延! 双臂只是隨意挥动,周围空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嗤嗤” 悲鸣,被无形的力量撕裂开道道细小的、吞吐著混沌气息的黑色缝隙! “闭关三载,神体......终至大成之境!” 苏皓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著金铁交鸣的迴响。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白练气柱被他喷吐而出,在密室內轰然炸开! 气浪翻滚,能量肆虐,发出堪比百颗高爆炸弹同时爆裂的恐怖轰鸣! 此刻的苏皓,一呼一吸之间,都如同太古巨龙在吞吐星云,浩大的气流足以在石室內捲起毁灭风暴! 举手投足,皆蕴含著崩山裂海、顛覆星辰的恐怖伟力! “神体分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完美五境。完美神体,完美无瑕,为世间炼体之极巔。我虽只至大成,但已远超凡俗金丹道体,仅凭肉身之力,便可硬撼金丹,徒手撕碎仙器!” 苏皓缓缓握紧拳头,感受著指掌间那足以捏爆空间、粉碎星辰的恐怖力量。他甚至有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错觉,仿佛隨意一拳挥出,便能將整个天庭大陆板块打沉,將万里山河化为齏粉! 这自然是力量暴涨带来的短暂虚妄感,但他无比確信,自己全力一拳之威,足以摧毁一座超大型城市,引发一场毁灭性的区域性地震与海啸! “这便是神体大成......肉身金刚不朽,堪比佛陀神圣!可横渡冰冷宇宙,纵横无垠星空! 寿元逾千载,赤手撕碎星际战舰如同撕纸!纵然身死道消,尸骸亦能歷经千万载岁月而不朽不坏,化作神魔遗蹟!” 苏皓心潮澎湃,道心如星辰般璀璨坚定。 他本就处於神体小成巔峰,在炼化吸收了五头吞噬者所化的全部生命精元——那堪比五位金丹修士的血气总和后,厚积薄发,水到渠成,一举踏入了梦寐以求的大成之境! 尤其他的自在神体,乃是最顶尖的炼体法门,脱胎於混沌,潜力无穷,一旦大成,其威能远超普通神体十倍百倍! 此刻,若肖杰金仙復生,出现在苏皓面前。 苏皓甚至无需借用那枚金丹之力,也无需动用压箱底的时光一刀,仅凭这双神体大成的、缠绕著混沌道纹的手掌,就能將其引以为傲的金身仙躯,如同撕开朽木般硬生生撕成碎片! 其差距,已如天渊! “神体大成,估计还有天赋神通出现。此事不急,可於实战中慢慢体悟发掘。倒是这三载苦修,我的真元修为,也已臻至凝丹圆满之境,偽金丹已然打磨至极限。” 苏皓神念沉入丹田气海。 只见丹田气海之中,一枚鸽卵大小、通体浑圆、绽放著柔和却內蕴毁天灭地之威的“偽金丹” 正静静悬浮,缓缓旋转。金丹表面,並非光滑,而是隱约有一尊微小玄鯤与一尊万雷法相的虚影环绕流转、生生不息! 无数神通符文、星辰道痕、光阴碎片与磅礴异力,在这枚偽金丹內凝聚、沉浮、相互交织,仿佛孕育著一个微型的宇宙雏形! 南玄等人曾误以为苏皓衝击金丹失败,引发了那惊天动地的异象,却不知苏皓根本未曾尝试结丹! 那撼动天庭、令万灵心悸的异象,仅仅是他踏入凝丹境圆满、肉身神体大成时,生命层次跃迁所引发的天地共鸣! 虽初入凝丹圆满,但这枚偽金丹所蕴含的磅礴真元与力量本质,其精纯浩瀚程度,竟已丝毫不弱於旁边那枚属於肖杰金仙的、真正的金丹! 甚至因其融合了自在体本源、星辰天图、光阴碎片等无上奥义,其潜力与威能,犹有过之! “寻常修仙者凝聚偽金丹后,便会迫不及待引动天地雷劫,尝试突破金丹。殊不知,这偽金丹乃是万丈高楼的根基,参天神木的种子!唯有將这根基夯实到极致,將种子蕴养至完美无瑕、无漏无垢的『无上之境』,未来方能结出真正的、冠绝同阶、潜力无限的苍天巨木!方能承载超品金丹之重!” 苏皓眼中闪烁著洞悉大道本源、睥睨寰宇一切的自信光芒。 “我身负魔尊前世的无上经验,岂会重蹈覆辙,急功近利?不將这偽金丹打磨至无上之境,不凝聚出超越极限、万古无一的超品金丹,我绝不引动雷劫,不入那寻常金丹之门!” 他每踏出一步,周身璀璨的不朽金光便如同百川归海般向內收敛一分。 丹田內,那枚偽金丹澎湃到足以引动天象的力量也尽数內蕴,光芒渐敛,最终化作一枚朴实无华、蒙尘敛光、仿佛凡铁般的明珠。 所有的惊天伟力,都被完美地锁在了这副看似寻常的躯壳之內。 当苏皓轻轻推开星涡天闕那尘封三年、落满时光尘埃的厚重石门时,他已气息內敛,返璞归真,与山间樵夫、市井凡人无异。 那因燃烧寿元而衰老的容顏,也在神体大成、生命本源充盈下,彻底恢復至十六七岁的俊美无儔模样,肌肤如玉,眸若星辰。 唯有那一头披散肩头、无风自动的灰白长发,如同流淌的岁月之河,无声诉说著他曾付出的沉重代价,成为他此刻超然气度中最独特的印记。 “嘎吱......” 沉重的石门摩擦声在寂静的通道中响起。 一个双手捧著小脸,倚靠在门边冰凉石柱上,几乎要昏昏睡去的娇小身影,被这细微的声响惊醒。 梁雅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扑闪著,当看清门內逆著光走出的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如同星辰被点亮,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激动。 “老......老师?!您......您终於闭关结束了?!” 第一千八百三十章 金丹来袭,抬手可杀 梁雅儿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带著哭腔,几乎是扑了过去,又猛地停在苏皓面前,目光贪婪地、小心翼翼地上下打量著。 当確认苏皓不仅恢復了青春容顏,气息更是渊深似海、如同包容宇宙的星空后,少女脸上绽放出的笑容,如同晨曦中最明媚的朵,纯净而耀眼,驱散了所有等待的阴霾。 “嗯。” 苏皓目光温和,带著一丝歷经漫长苦修、看破世间浮华的深邃超然,轻轻揉了揉梁雅儿的头髮。 苏皓金仙出关的消息,如同九天惊雷般瞬间传遍整个天庭! 其速度之快,远超任何传讯法阵! 无数地仙巨头、大宗掌门、古老世家的家主,无论身处何方,纷纷中断闭关、放下手中要务,化作一道道撕裂长空的流光,从四面八方疯狂赶来! 沉寂三年的星涡天闕,顷刻间化作流光溢彩的海洋,祥云繚绕,仙禽飞舞,悠扬的仙乐仿佛自九天垂落,恭贺著新主的归来! 凌霄宝殿內,华光万丈,七彩仙辉如瀑流淌。仙气氤氳,凝结成朵朵金莲在虚空中绽放、凋零,循环往復。 儘管昔日七大仙宗的地仙精锐几乎被苏皓斩杀殆尽,但天庭底蕴犹存,此刻仍有上百位气息或雄浑、或晦涩的地仙齐聚於此,人头攒动,却鸦雀无声。 眾人脸上堆满最恭敬的笑容,纷纷上前,以最隆重的礼节躬身献上早已准备好的、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有封存在万年玄冰中的九叶灵芝,有吞吐星辉的万年温玉髓,有记载著上古秘术的残破玉简......南玄、慕容珊珊、梁秀秀等人,亦在人群最前列,神情各异。 殿內仙乐飘飘,觥筹交错,表面一片祥和。然而,眾仙谈笑风生间,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不由自主地飘向上首主位的苏皓,试图从那返璞归真的表象下,窥探出他如今真实的修为境界。无数疑问在眾人心中盘旋、发酵: 『三年苦修,消耗资源如海......苏金仙究竟到了何等境地?』 『是否已凝聚金丹?』 『那日撼动天庭的异象,究竟是何等境界突破?』 此刻的苏皓,只著一袭最简单的素朴麻衣,灰白长发隨意披散肩后,容顏俊美得令人屏息,周身更是气息全无,仿佛一个误入仙境的凡俗美少年。但殿內无人会天真地相信他已沦为凡人——这分明是修为已臻至返璞归真、深不可测的至高境界! 如同汪洋大海,表面平静,內里却暗藏惊涛骇浪! “老师,您......您闭关这么久,是不是......是不是晋升到金丹境了?” 梁雅儿按捺不住心中翻腾的好奇与骄傲,眨著水灵灵的大眼睛,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殿內微妙的寂静。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的谈笑、仙乐仿佛被无形之手掐断! 上百道目光如同实质的聚光灯,齐刷刷聚焦在苏皓身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紧张与期待。 苏皓神色自若,仿佛在谈论天气,隨手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灵气四溢仿佛內蕴龙影的藏龙肉片,放入口中细细品味,方才隨意答道:“金丹?尚未凝聚。距离那金丹之境,尚有一段路途需要打磨。” 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梁雅儿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南玄等地仙心中则暗暗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似乎鬆弛了几分。 凝丹圆满......虽强,但终究还在他们认知的范畴內,尚未踏出那终极一步. 然而,苏皓紧接著,放下手中玉箸。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缓缓扫过殿內每一位仙人,目光所及,无人敢与之对视,纷纷下意识地垂下头颅。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仿佛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宇宙法则,一字一句,清晰地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迴荡。 “但是......” “如果金丹来袭,我抬手便可击杀。”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无法形容、超越了境界桎梏的滔天气势,猛然从苏皓那看似单薄的躯体中爆发开来! 殿內眾仙只觉得,端坐上首的那个身影,仿佛瞬间从一块不起眼的顽石,化作了盘踞九天、俯瞰万界的洪荒祖龙! 那双深邃的眼眸俯瞰下来,带著睥睨寰宇、生杀予夺、视金丹如螻蚁的无上意志! 浩瀚如星海倾覆的威压席捲八方,整个凌霄宝殿乃至整个星涡天闕都在剧烈颤抖! 殿內金玉器皿嗡嗡作响,虚空中的金莲纷纷炸碎! 百里之內,无论人畜草木,山石流水,尽皆不由自主地向著星涡天闕的方向匍匐跪拜! 仿佛在迎接至尊的降临! “嗡!” 这恐怖到足以冻结灵魂的气息,来得快,去得更快! 仅仅一个剎那,甚至不足凡人一次心跳的时间,那毁天灭地的威压便如潮水般退去,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苏皓,依旧神情自若,慢条斯理地品尝著盘中佳肴,仿佛刚才那撼动天庭、令万灵臣服的一幕,只是所有人集体產生的幻觉。 “呼——” 整个凌霄殿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空气仿佛都被抽空! 所有地仙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南玄等地仙巨头,更是深深低下头颅,几乎要將脸埋进胸前,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他们彻底明白了! 这意味著苏皓不仅拥有了匹敌甚至超越金丹的恐怖力量,而且对这份力量的掌控,已然达到了收发由心、返璞归真、隨心所欲不逾矩的无上境界! 其威能,已非他们所能揣度! “有苏金仙坐镇天庭,翻掌镇金丹,我葬仙之地,当永享太平,万世不坠!” 灭情盟主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发颤,毫不犹豫地推金山倒玉柱般,五体投地跪倒在地,行以最隆重的大礼参拜! 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金砖上! 旋即,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殿內所有仙人,无论心中作何感想,是敬畏、是恐惧、还是狂热的崇拜,皆慌忙离席,如同风吹麦浪般,齐刷刷对著上首那淡然自若的身影躬身叩拜! 黑压压一片,无人敢抬头! 第一千八百三十一章 回地球 “恭贺金仙!金仙万寿无疆!” 声浪匯聚,如同闷雷,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看著这些曾经桀驁不驯、各怀心思、如今却恭敬如绵羊的仙人们,慕容珊珊心中五味杂陈,震撼莫名。她努力经营三年,恩威並施,手腕尽出,依旧无法彻底收服这些人,总有人阳奉阴违。而苏皓仅仅现身片刻,展露一丝气息,一句“抬手镇金丹”,便让所有人心悦诚服,再无二心! 绝对的武力,才是统御一切的基石! 『这便是真正的力量......绝对无敌、凌驾一切的力量!』 慕容珊珊悄然攥紧了袖中的小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如同实质的渴望火焰! 变强! 她也要拥有这样的力量! “不必多礼。” 苏皓隨意摆了摆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毫不在意。对他而言,葬仙这片弹丸之地,这些所谓的仙人们,早已不入法眼。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三年的沉寂与苦修,已让苏皓脱胎换骨,完成了生命层次的跃迁! 不仅自在神体大成,肉身金刚不朽,更踏入凝丹圆满之境,將偽金丹打磨至极致! 更重要的是,他將重生以来所学的诸般神通、功法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梳理、熔炼、推演,融会贯通,臻至更高层次! 若以此时的状態回到三年前,斩杀肖杰金仙只需一掌,覆灭七头吞噬者亦不过弹指之间! “苏皓,你神体无双,是否要重踏天路,征战星海?” 慕容珊珊平復心绪,开口问道,眼中带著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天路征战,非一日之功,此去星海彼岸,归期难料。” 苏皓摇头,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情与牵掛,如同寒冰融化。 “我想先回地球一趟,见见父母、妻儿,確认她们一切安好,共享片刻天伦。之后,再无牵掛,再彻底踏上征途,去那星空彼岸,见识一番真正的修仙大世!会一会那些传说中的强族,清算镇天门之血债!” 这才是他此刻最深的渴望。 力量越强,对亲情的羈绊反而愈深。 “苏金仙。” 南玄连忙从人群中躬身出列,语气恭敬而带著一丝担忧。 “葬仙通道的空间波动因之前大战尚未彻底平復,强行穿越凶险莫测,恐有空间乱流撕裂之危。按器灵大人与阵师们估算,至少还需半月才能稳固。您是否稍待几日?我立刻督促门下弟子,不惜代价施展秘法,燃烧本源,加速通道平復......” “无需如此。” 苏皓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斩钉截铁的决断。区区空间乱流,如今在他眼中,不过清风拂面。 见苏皓心意已决,眾仙心头一凛,无人再敢劝諫半句。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苏皓身负纳剑玉,內藏海量仙灵石、灵丹妙药,以及诸多准备赠予地球故人的天庭“土特產”——流光溢彩的仙锦、蕴含灵气的玉髓饰品、可延年益寿的灵果琼浆,每一件在凡俗眼中都堪称稀世珍宝。 葬仙地。 古老的葬仙石门静静矗立在幽深的山坳之中,如同亘古的守望者。 石门周围,眾多天庭弟子肃立,空气中瀰漫著敬畏与一丝离別的凝重。 苏皓立於最前方,灰白长发在谷风中微微飘拂。 石门上,空间波动虽不如当初苏皓初入葬仙时那般狂暴如怒海,但依旧如不安的涟漪般不断闪耀、扭曲,昭示著通道尚未完全稳定。强行穿越,即便以地仙之能,亦有被狂暴空间风暴撕碎、捲入时空乱流的巨大风险。 “你......確定不走?” 苏皓驀然回首,目光穿透人群,落在静立一旁、清冷如月宫仙子的慕容珊珊身上。她的身影在朦朧山雾中显得有些单薄。 慕容珊珊轻轻摇头,绝美的容顏上带著一丝罕见的、如同薄冰般的柔弱,却又透出磐石般的坚定:“地球......有太多你牵掛的人在等你......亲人,故友......而葬仙。” 她微微抬起下頜,目光扫过这片承载了太多血与火的山河,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然。 “有我守著。你每次星海征伐归来,总会想起......这里还有一个人在等你归来。” 话语中蕴含的守护与期待,重逾千钧。 “行。” 苏皓深深看了她一眼,似要將这身影刻入眼底,不再多言,唯此一字,重如山岳。 他豁然转身,缓步走向那涌动著危险光芒、如同择人而噬巨口的石门,眼中带著一丝对往事的唏嘘与感慨。 三载光阴,於修仙者而言不过弹指一瞬,但於他,却是浴火重生、脱胎换骨的蜕变! 恍如隔世! “哐当!” 在所有人震撼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苏皓缓缓伸出双手,竟直接按在了那剧烈波动、散发著毁灭性能量的空间门户之上!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带著撕裂天地的决心! “嗤啦——” 刺耳到令人牙酸的恐怖撕裂声骤然响起! 如同布帛被神魔之手悍然撕开! 那足以绞碎精金玄铁、湮灭地仙道体的空间能量,竟被苏皓那双缠绕著混沌暗金色泽、如同神金铸就的手掌硬生生向两侧撕扯开来! 一道巨大的、漆黑深邃、仿佛通往虚无的口子被强行撑开! 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被释放的亿万妖兽,从中疯狂喷涌而出! 无形的空间碎片如同亿万把飞刀,激射而出,吹得眾人衣袍猎猎作响,脸颊生疼! 苏皓一步迈出,身影瞬间没入那足以吞噬星辰的恐怖黑洞之中,消失不见。黑洞边缘,空间能量疯狂扭曲、试图弥合,发出不甘的呜咽。 只留下葬仙眾仙,望著那缓缓弥合、最终归於平静的空间裂痕,面面相覷,久久无言。 唯有那残留的空间焦糊气息和满地狼藉,无声诉说著刚才那一幕的惊世骇俗。 告诉著眾人,这位来自地球的男子,到底有多强大...... 第一千八百三十二章 大变 地球,葬仙地深处。 古老的石门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空间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荡漾! 隨即,一股无法抗拒的蛮横力量,从內部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幽深、扭曲、散发著毁灭气息的黑洞! 一道人影,自那狂暴的空间风暴中,从容踏出。 灰白长发在残余的空间乱流中狂舞,一袭玄衣猎猎作响,双眸璀璨如蕴藏星海,容顏俊美得近乎妖异。他身后的空间裂缝中,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亿万条咆哮的混沌巨蛇,足以切割星辰的空间碎片如同密集的流星雨,疯狂撞击在他身上! “叮叮噹噹!” “嗤嗤嗤——”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冰雹砸落! 然而,那些足以撕裂主战坦克装甲的空间碎片,撞击在他身上,却连衣角都无法掀起半点涟漪,甚至无法在那流转著混沌暗金的肌肤上留下一丝白痕! 徒劳无功地爆散成点点空间尘埃! 神体大成,肉身金刚! 硬撼虚空风暴,视若等閒! “一別三载,地球......我终於回来了。” 苏皓环顾四周熟悉而又陌生的山谷,发出一声悠长而复杂的感嘆。 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许多,灵气浓度远超记忆。 然而,当他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脚下古老的祭坛时,眉头骤然紧锁,眼中寒芒爆射! “不对!此地乃沟通两界的重地,当有崑崙或苏氏精锐日夜镇守,戒备森严!为何无人守候?死寂如坟?” 更让他心沉的是。 “这祭坛......” 斑驳的祭坛上,处处是触目惊心的刀劈剑砍、能量衝击的深深刻痕! 巨大的爪痕撕裂了符文,焦黑的法术灼痕烙印在石面,乾涸发黑的血跡如同泼墨般溅洒在角落石缝! 深深刻入岩石的裂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尚未完全消散的狂暴能量气息,无不清晰地诉说著此地曾爆发过一场惨烈至极的惊世衝突! “连葬仙地入口都失守了?!难不成强敌已攻入华夏腹地?霉国?还是......其他未知的存在?”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苏皓的心臟! 他一步踏出! “轰隆——” 脚下坚硬的山岩仿佛无法承受那沛然莫御的巨力,轰然炸裂,碎石如炮弹般四射! 苏皓的身影如同瞬间移动般,带著突破音障的刺耳爆鸣,瞬间出现在数里之外! 他一步踏出,便是十数里之遥! 仅仅几步迈出,便已掠出葬仙地的范围,留下身后一片狼藉! 一路疾行,苏皓的脸色愈发阴沉如铁。 从谷內到崑崙雪山外围,目之所及,皆是触目惊心、宛如末世废土的景象! 连绵的炮火轰炸將大片森林化为焦土,巨大的能量衝击坑如同陨石撞击现场,被撕裂扭曲的合金装甲碎片散落各处,燃烧残骸诉说著钢铁巨兽的末路......甚至能看到半掩在雪土中、尚未完全腐烂的残缺肢体! 敌人数量庞大,攻势如潮,绝非小股力量。 华夏的战士们曾在此浴血奋战,寸土必爭,但最终防线崩溃,被迫放弃了崑崙这片圣土! “看这些战斗痕跡的破坏力与残留气息,绝非霉国常规军力所为......但除了霉国,还有谁敢、又有谁能杀入华夏,打败崑崙镇守,令防线崩溃?” 苏皓心中的不解与怒火交织,越来越重,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他身形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长虹,带著刺耳的厉啸,向著华夏腹地疾驰而去! 他迫切需要知道,这失落的三年多里,他挚爱的故乡,到底经歷了何等剧变! “咻!” 苏皓刻意压低了飞行高度和速度,將高度维持在数百米,神念却如同无形的大网,铺天盖地般洒向下方的大地,细致地感知著每一寸土地的气息。 从崑崙雪山向东,冰雪渐融,原本应是水草丰美、藏民牧人策马放歌的辽阔牧场与星罗棋布的村落。 然而,如今映入眼帘的,只有大片废弃坍塌的帐篷、如同被巨兽践踏过的土屋村落废墟,被疯狂滋生的野草荆棘吞噬......只剩下成群的、体型明显增大的野狗和眼中闪烁著凶残暴戾绿光的野狼在废墟间游荡、翻找腐肉、发出瘮人的低吼。 苏皓甚至遭遇了一头体型堪比小牛犊、獠牙外露的变异巨狼! 那畜生嗅到半空中的生灵气息,竟凶性大发,后肢猛地蹬地,如同炮弹般高高跃起数十米,张开血盆大口向著凌空飞行的苏皓扑咬而来! 腥风扑面! “孽畜!” 苏皓眼中寒光一闪,屈指一弹! “噗!”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气劲瞬间贯穿巨狼头颅! 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猛地一僵,隨即如同破麻袋般炸成一蓬粘稠的血雾,混合著碎骨內臟,纷纷扬扬洒落焦土! “奇怪......地球的普通生物,何时变得如此巨大凶悍?这绝非自然进化能达到的速度!” 苏皓心中的不祥预感,已攀升至顶点,沉重如铅。 飞出约两三百公里,视线尽头终於出现了一座拥有生息的城市轮廓。 这座名为神门的县城,位於西海省內陆,原本人口不过数万,寧静偏远。 如今,却人满为患,拥挤不堪得如同沙丁鱼罐头。 低矮的彩钢瓦房、临时搭建的窝棚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蔓延出老远,形成一片巨大而混乱的贫民窟。 县城外围,更是拉起了数米高的、缠绕著尖锐倒刺的铁丝网和由沙袋、废弃车辆堆砌的简易工事。 荷枪实弹、神情疲惫而紧张的士兵在工事內巡逻,重机枪和迫击炮的炮口指向荒野,空气中瀰漫著硝烟、汗臭与一种深入骨髓的紧张肃杀之气。 苏皓掐了个玄奥的隱身法诀,身形如同融入空气,悄然落入这座被高墙与铁丝网包围的“孤岛”城中。 宽阔的主街上,景象令人窒息。 人群摩肩接踵,拥挤得几乎寸步难行,如同缓慢蠕动的蚁群...... 第一千八百三十三章 究竟因何骤变? 其中许多是衣著破旧、满面风霜的牧民和边民,脸上刻满了迁徙的疲惫与对未来深深的忧惧,眼神大多麻木而绝望。 空气中充斥著汗味、劣质菸草味和隱隱的腐臭。 关於妖兽的议论,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不绝於耳。 “西边那个『平安镇』......被狼群攻破了!整整几百哥人啊......全被拖走了!” 一个裹著破袄的老汉声音颤抖,浑浊的眼中满是恐惧。 “平安镇?我记得那里不是驻守了一个营的精锐兵力吗?还配了装甲车!” 旁边一个穿著褪色迷彩服的中年汉子惊疑道。 “毫无作用。”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精瘦男人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后怕。 “狼群里面有著突变种,比卡车还大!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卡车都能掀翻!直接把整个防线都衝垮了!没有那些修炼者老爷或者术士大人出手,光靠当兵的枪炮,完全挡不住那些怪物!” 他连连嘆息,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 苏皓穿行在人群中,眉头紧锁如川。 军队、狼群、突变种......这些东西对他这个离开仅仅三年多的人来说,无比陌生且荒谬。 他离开时的地球,科技昌明,社会安定,何曾有过这般宛如末世废土的景象? 这绝非寻常的区域衝突! “要想办法,或者用兽核换点贡献值,逃难到南部去吧,那些变异的怪物大多在边境和戈壁无人区活动,南部高手眾多,安全度高。”一个背著破旧行囊的年轻人对同伴说道。 “你想多了,现在男方的房价,听说连最破烂的小县城都得几万块,贡献值?老子杀十头普通变异狼都不够换一张车票!而且海里好像也不太平,听说有海怪出没,只是还没大规模爬上岸......”他的同伴满脸苦涩。 “听说阿三国更惨,国土都快丟了一半了!他们靠近『三之窑洞』那片鬼地方,冒出来的怪物最多最凶!连他们的婆罗门上师都死了好几个!” 刀疤男插话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病態的庆幸。 耳边这些充斥著绝望与挣扎的议论,分开拥挤得令人窒息的人群,苏皓一步步前行,已然確定,这几年地球发生了某种顛覆性的剧变,將整个世界拖入了这混乱、血腥的“末世” 边缘。 “若仅仅是野外这些变异的野兽,再强大也绝不可能与现代军队,尤其是拥有重型火力的装甲部队抗衡。阿三国更是拥有核武的军事大国,竟也沦丧近半国土......这绝非变异兽群所能解释!除非......” 苏皓暗自思忖,眼神愈发锐利。 “除非他们遭遇堪比天之仙的妖兽,或者......更可怕的东西!” 苏皓在城中快速探查了一圈。 神门县的物价,比三年前暴涨了十倍不止! 粮食、油盐、药品等生活必需品,更是天价,被少数商人囤积居奇。 市面上反而充斥著廉价的武器弹药,手枪、步枪、砍刀乃至手雷在街头巷尾的摊位上隨处可见,如同卖菜一般。 更让苏皓目光一凝的是,他在人群中发现了几个身具明显气劲波动的修炼者,其中一人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眼中精光內敛,赫然已臻圣师之境! 需知,似这般大高手,放在往昔岁月,那是能震慑半省风云、开宗立派的一代巨擘! 如今竟也如寻常人一般,混杂在这混乱拥挤的末世县城中? 苏皓心念微动,信手虚空一抓! 那气劲已臻圣师之境、满脸络腮鬍子、正警惕观察四周的修炼者只觉眼前一暗,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瞬间笼罩全身! 天旋地转之感袭来,待视线重聚,赫然发现自己已从熙攘嘈杂的街巷,移至了百尺高楼之巔! 冰冷的罡风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脚下是螻蚁般的人群和破败的县城! 一股寒意自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前辈在上!” 大鬍子修炼者反应极快,强压心中骇浪,抱拳高声道,姿態谦恭至极。 “晚辈罗勛,乃太极门弟子。” 他口称前辈,声音洪亮,但苏皓清晰地看到,他脚下已本能地踩定太极顶心桩,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块垒,沛然刚猛的劲力凝於拳骨之內,如同蓄势待发的强弓! 只需一个苗头不对,这一拳定能轰开千斤磨盘! 以他这般修为境界,竟能被人神鬼莫测地从地面掳至此处高空,出手之人的手段,非是巔峰神师不可为,极有可能已是仙师级数的存在! 此人来歷不明,是敌是友,罗勛著实拿捏不准,只能以恭敬姿態先行试探。 “我遁世不出,已逾三载......” 苏皓沉默少顷,低沉的声音响起,如同寒风颳过楼顶,带著一种与世隔绝的疏离感。 “这三载之间,究竟因何骤变?为何此方乾坤,竟换了如此人间气象?崑崙失守,边民內迁,妖兽横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刺向罗勛。 罗勛登时了悟,心中暗惊! 原来是个久闭关中的老怪物出山了! 难怪强横如斯,江湖上却从未听闻过名號。念及此处,他心中不禁暗喜,若能攀上此等高枝,引其入太极门或为军方所用,必是奇功一桩,在如今这乱世,多一位仙师靠山,便多一分生存的保障! “前辈明鑑。” 罗勛言辞恳切,面有戚戚茫然。 “晚辈不敢欺瞒,实情......我等凡俗修炼者,亦是懵懂无知,如坠雾中,理不清这剧变背后的真正头绪......只知这天地,確確实实是换了人间......” 罗勛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三年来地球剧变的残酷真相,在苏皓面前缓缓铺开,每一个字都带著末世的沉重。 隨著罗勛的讲述,苏皓的神情逐渐凝重,眼中寒芒如同冰锥般闪烁,周身的气息都隱隱变得危险起来。 第一千八百三十四章 因果 “天地剧变,灵气復甦......万物竞发,弱肉强食......人类,从食物链顶端跌落了吗?” 罗勛模仿著霉国那位以夸张言论著称的新任总长的腔调,复述著那场著名的世纪演讲的开场白,语气中却带著一丝荒诞与嘲讽。 “我们生活在最伟大的时代,我们见证歷史的转折,我们......將亲歷神话时代的降临......” 据罗勛所言,一切的异变,始於三年前,也就是苏皓进入葬仙界不久之后。 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动了法则,悄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首先是野兽与植物。它们开始以违背常理、令人瞠目的速度生长、变异! 苏杭虎体型膨胀至五六米,肌肉虬结如岩石,利爪轻易撕裂数厘米厚的钢板。 草原上的野狼变得如同小牛犊,成群结队,凶残嗜血,悍不畏死。 甚至连温顺的兔子也变得极具攻击性,体型堪比小型犬类,门牙如同钢凿! 与此同时,人类自身也受到了某种未知的滋养。 许多人发现身体莫名强健起来,小病小痛不药而愈,精力充沛。 运动场上,尘封多年的世界纪录如同纸糊般被频频打破,如同儿戏。 武道界更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黄金盛世”——具备修炼根骨的人数量呈几何级数激增! 原先万中无一的武道天赋,如今可能几十人中就有一人可凝练气劲,踏入武道门槛! 自那以后,东西方武道界迎来了空前的繁荣与混乱。 修炼者们纷纷突破瓶颈,困在化境多年的老宗师一夜破境,神师强者层出不穷,甚至连传说中的仙师级存在,也开始频频现身,搅动风云! “如此景象......倒像是天地灵气全面復甦的徵兆?” 苏皓眉头紧锁,结合自身感受,迅速做出判断。 地球的变化,与他记忆中那些灵气鼎盛的修仙大星何其相似! 灵气浓郁之地,万物生机勃发,生命层次自然跃升。 就像葬仙天庭,凡人寿元轻鬆过百,小小梁城便有数百气劲修炼者,山脉中,翼展十几米的金雕隨处可见。 『怪不得一出葬仙通道,便觉灵气浓度远超从前,已接近天庭水平......但地球灵气早已枯竭,为何会突然復甦?莫非是神秘异宝彻底成熟引发的连锁反应?' 苏皓心中疑竇丛生,但信息有限,只能暂时按下不表。 “若仅是野兽体型变异,筋骨强健,倒也算不得天大祸患。一把重机枪扫射,集火之下,总能扫灭。然而......” 罗勛脸上带著深深的忧虑与一丝恐惧。 “许多野兽在变异基础上,竟觉醒了不可思议的异能!” 他声音发涩。 “喷吐风刃削铁如泥、驾驭烈火焚金熔铁、操控水流化作高压水箭切割万物......甚至还有妖兽,肉身可硬抗坦克主炮轰击而无损!这等存在,已非普通军队能抗衡,非得顶级修炼者或术士出手,付出巨大代价方能剿灭!” “即便如此,区区变异妖兽,异能再强,终究是血肉之躯,智慧有限!何至於让阿三国这样的核武大国,沦丧近半国土?” 苏皓,眼中满是不信与冰冷。 “任它再强横的妖兽,如何抵挡飞弹饱和覆盖?如何抗衡钻地炸弹?如何承受......核武之威?一发不行,十发百发呢?!” “侵入阿三国的,並非地面常见的变异兽群......” 罗勛苦笑著摇头,眼中流露出真正的惊惧,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绷紧。 “它们......是从地底爬出来的!是从那些突然出现的巨大地穴裂缝中涌出的!是来自深渊的古老猎食者!它们......更像是......神话传说中的地狱恶魔!” 罗勛的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如同被寒风吹拂的枯叶,將三年来地球剧变的残酷真相,在苏皓面前缓缓铺开,每一个字都浸透著末世的绝望与血腥。 “据......据各方情报匯总,天地剧变不久后,五大洲多地......几乎同时发生了大规模地陷!” 罗勛咽了口唾沫,眼中残留著深深的恐惧。 “大地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露出了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地窟!那些地窟......漆黑如墨,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古老蛮荒气息,仿佛通往地狱的通道!” “然后......噩梦开始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慄。 “无数形態狰狞、前所未见的妖兽,如同黑色的潮水,从这些地窟中疯狂涌出!它们的物种......古老得可怕!许多只在史前化石记录中出现过!剑齿巨虎、地穴魔蛛、熔岩暴龙......甚至......甚至还有传说中早已灭绝的泰坦巨蟒!它们的身躯缠绕著死亡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硫磺的恶臭!” “它们的进化程度......远超地面那些因灵气復甦而变异的『新生代』野兽!” 罗勛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它们筋骨如精钢,爪牙似神兵,速度迅疾如电!更可怕的是......它们之中,不乏一些堪称『超级妖兽』的恐怖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起全部勇气才能描述那噩梦般的景象: “那些超级妖兽......体型庞大如山岳!脊背高耸,能刺破云层!它们能御空飞行,速度......超越音速!战斗机群在它们面前,脆弱的如同孩童的玩具,被轻易撕裂成漫天燃烧的碎片!而威力最大的核武器......” 罗勛的声音充满了苦涩与无力。 “若不能直接命中它们的核心要害,竟......竟也难以將其彻底灭杀!它们的生命力顽强得如同不死之身!断肢重生,烈焰焚身而不死!简直就是......神话中的灭世魔兽!” “而这类超级妖兽的源头......” 罗勛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指向深渊的绝望。 “几乎都指向了油国境內,那个传说中的无底深渊——两河流域的......三之窑洞!” 第一千八百三十五章 其余的 “三之窑洞......” 苏皓身影一滯,这个名字他並不陌生。 据传那是通往地狱的门户,深不可测,凶险万分。 上世纪曾有强国派出整编精锐师团深入探索,最终全军覆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成为世界未解之谜。 『若三之窑洞直通地心深处......就能解释得通了。』 苏皓心中迅速推断。 『那神秘大能欲孕育的异宝或星核,很可能就位於地心核心。天地剧变,灵气復甦,地底深处那些蛰伏了亿万年的古老生命自然最先受益,其进化速度与强度,远非地面生物可比! 它们如同被唤醒的远古魔神,等待时机成熟,便从这些魔窟中杀出,肆虐人间!』 “当时的场景......” 罗勛的声音打断了苏皓的思绪,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场人间炼狱。 “只能用『炼狱』来形容!油国好几个小国,一夜之间......被那些从窑洞中涌出的超级妖兽血洗一空!城市化为废墟,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数百万人......丧生!哀嚎声......响彻天地!” “五大强国紧急出动地面最精锐的特种部队,甚至......甚至不惜动用战术核弹!” 罗勛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才......才艰难击杀了其中几头。但更多的超级妖兽......它们拥有智慧!它们四散逃窜,其中相当一部分......冲入了邻国阿三的境內......”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宣告末日般的沉重:“然后......阿三国......就彻底沦为了人间地狱! 变成了怪物的狩猎场!” “两年半前......三之窑洞决战!” 罗勛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带著刻骨铭心的恐惧。 “阿三国孤注一掷,投入了数十万大军!上百架最先进的战斗机!试图毕其功於一役,堵住那个魔窟!结果......” 他惨笑一声,充满了讽刺与悲凉:“全军覆没!战斗机如同被无形的巨爪拍碎的苍蝇,化作漫天火雨坠落!地面部队......被那些山岳般的巨兽践踏成泥!最后......最后是数枚当量恐怖的核弹......在阿三国本土引爆!才......才勉强逼退了那些怪物......” 罗勛的声音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但代价是......近半国土化为焦土废土!辐射尘埃笼罩千里,百年之內无法居住!数千万人流离失所......阿三国......名存实亡了!” 那场战役的惨烈与绝望,早已化作最深的梦魘,传遍全球每一个角落。 “其余的呢?” 苏皓的声音冰冷如刀,目光锐利如电,仿佛能穿透罗勛的灵魂。 “那连葬仙地这等重地都失守,崑崙精锐败退,又是为什么?” 他敏锐地捕捉到罗勛话语中的避重就轻。 罗勛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躲闪,嘴唇哆嗦著,支支吾吾起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回答我!” 苏皓冷哼一声,不再收敛气息! 轰—— 一股浩瀚如狱、仿佛来自洪荒星空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这威压並非针对肉体,而是直击灵魂深处! 罗勛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思维停滯! 仿佛被无形的亿万钧神山压顶,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濒死的哀鸣! 灵魂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这威压虽只针对他一人,且一发即收,但那一瞬间的窒息与绝望,已让罗勛彻底魂飞魄散,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天吶!这绝不是普通仙师!这是......行走人间的地之仙!』罗勛心中疯狂嘶吼,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抖,连忙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道:“前......前辈息怒!是神圣教会干的” “你说的是教会?!” 苏皓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隨即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对方核心当年在金陵城下已被几乎屠尽!连那所谓的『神圣子』都被亲手镇压,囚於幽冥!他们哪来的力量攻破由崑崙精锐和华夏军队镇守的葬仙地?莫非是那些復甦的『神圣者』?” 然而,隨著罗勛强忍著恐惧,断断续续地继续讲述,苏皓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严肃,心中的惊涛骇浪已化作席捲星海的恐怖风暴! 地球的剧变,远不止三之窑洞一处地窟妖兽! 全球各地的绝地、秘境、古老遗蹟,如同响应著某种来自宇宙深处或地心核心的召唤,如同沉睡亿万年的巨兽睁开了眼睛,纷纷开始復甦! 一个群魔乱舞、神灵行走人间的时代,轰然降临! 就在两年前,欧罗巴大陆,教皇国,圣城梵蒂冈。 圣彼得大教堂旁那片埋葬著歷代教皇与圣徒的古老墓园,某个寂静的深夜,毫无徵兆地响起了无数天使的吟唱! 那歌声圣洁、空灵,却又带著穿透灵魂的威严! 紧接著,道道纯净到极致的圣洁白光,如同通天光柱,撕裂夜幕,冲天而起! 光芒之盛,照亮了半个欧罗巴的夜空,將星辰都映衬得黯淡无光! 最终,在无数信徒与权贵震撼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从墓园深处,那被视为神圣禁地的区域,走出了一位位身披古老圣袍、气息神圣而沧桑的老者! 他们手持镶嵌著宝石的权杖,周身流淌著乳白色的圣光!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他们身后,竟跟隨著几位背生洁白羽翼、面容完美无瑕、散发著神圣威压的......天使! 他们自称沉睡了千年,乃是上古教会的守护者与神圣代言人,如今应时甦醒,重临人间! 其现身瞬间,便以无可匹敌的神圣姿態,震撼並征服了整个西方世界! 神圣教会的威望与力量,瞬间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一千八百三十六章 瞭然 华夏,藏龙渊! 传说有活了千年的藏龙现身! 它盘踞整个天池,庞大的身躯搅动风云,引动雷霆! 它口吐人言,声震百里,自称“雪山之主”,要统御这方天地! 崑崙的守护者,地仙叶天门前辈曾仗剑而出,与那藏龙在天池上空大战数日,剑气纵横,龙吟震天,打得山崩地裂,冰湖沸腾! 最终,从天池那深不见底的寒渊深处,竟又走出几头气息滔天、形態各异的大妖,冰霜巨猿、玄甲魔龟、九尾火狐! 它们联手围攻,妖气衝天,硬生生將战力通天的叶天门前辈逼退! 长白山一带,自此沦为妖域! 大西洋深处,百慕达三角! 滔天巨浪毫无徵兆地掀起,海水如同被无形之力分开! 一艘艘造型奇异、由发光珊瑚与奇异金属构成的巨大舰船破浪而出! 紧接著,无数身披鳞甲、手持三叉戟、面容俊美却带著海洋野性的类人种族登陆海岸! 它们自称“海族”,来自传说中的失落国度。 它们宣称已在深海繁衍生息数千年,如今天地剧变,灵气潮汐涌动,它们將遵循古老盟约,大规模踏上陆地,重建昔日的荣光! 极北苦寒雪原,西伯利亚深处! 狼嚎声响彻天地,穿透风雪! 古老的狼人族开始从冰封的洞穴中走出,匯聚成庞大的部落! 它们体型魁梧,獠牙外露,眼中闪烁著野性的绿芒! 它们宣称信奉的“狼神”降下神諭,呼唤子民回归,迎接血脉的彻底觉醒! 它们的力量、速度、恢復力在月光下暴涨,成为雪原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吞噬者! 神灯州,古老的金甲战士神庙遗址! 沉寂了千年的神庙废墟,在某个黄昏突然爆发出冲天的金色光柱! 光柱之中,那些早已锈蚀斑驳、被视为歷史遗蹟的金甲战士雕像,竟纷纷“活” 了过来! 它们抖落身上的尘埃与锈跡,露出金光璀璨的甲冑,手持光芒凝聚的巨剑与盾牌,如同从歷史长河中走出的无敌军团! 它们列队肃立,金光耀世,宣告著古老守护者的归来! 神灯州,金甲战士庙。 黄沙漫天中,一座最为古老神秘的金字塔顶端,一道连接天地的黑色旋风骤然成型! 风眼之中,一位身披黑色法袍、手持镶嵌著豺狼头骨权杖、自称“死神阿努比斯”代言人的大祭司缓缓升起! 他执掌风暴与死亡之力,挥手间便能掀起遮天蔽日的沙暴,淹没城市,將生灵化为枯骨! 他广收信徒,宣称將建立死亡与秩序的永恆国度...... 一个个只存在於神话传说中的古老神灵、强大种族、禁忌存在,如同雨后春笋般,从歷史的尘埃中,从被遗忘的秘境里,从深埋地下的遗蹟內,纷纷甦醒,降临现实! 世界格局,在短短数年间,天翻地覆! 人类引以为傲的科技文明,在绝对的力量与神秘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与那些只知杀戮破坏、毫无理智可言的超级妖兽不同。” 罗勛的声音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些復甦的神灵与种族,大多拥有极高的智慧。它们会选择与当世大国合作,尤其是霉国、欧罗巴联盟、毛熊国等拥有强大国力或核威慑力量的国家。它们提供超凡的力量庇护,换取资源、领地、信仰......甚至......政治话语权!” “那些復甦的神灵、神圣者、天使......” 罗勛的语气充满了无力感。 “个个都拥有著匹敌地仙的恐怖战力!举手投足间,山崩地裂,呼风唤雨!所幸......所幸我国有崑崙圣地坐镇,有叶天门前辈这样的定海神针,更有鸿蒙阁这三年间异军突起,凝聚了举国之力,才能在这几年勉强守住疆土,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艰难周旋。但......处境依旧艰难!如履薄冰啊!” 他长嘆一声,声音嘶哑:“毕竟......我国真正的地仙级顶尖战力,屈指可数!叶天门前辈虽强,却要坐镇崑崙,威慑四方妖邪与虎视眈眈的境外势力,分身乏术!鸿蒙阁新晋的三位地仙,虽是天纵奇才,但毕竟时日尚短......面对那些底蕴深厚、动輒活了千百年的古老势力......独木难支啊!” “这样啊......” 苏皓眼神微眯,寒光如电,仿佛有星辰在其中生灭。 地球的命运,走向了一个更加混乱、危险,却也充满无限可能的未知方向! “还有!” 罗勛猛地想起什么,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声补充道。 “还有传闻......就在一年前!一艘......一艘巨大无比、造型怪异、绝非地球造物的外星战舰,撕裂云层,降落在了霉国51区!据说......霉国因此秘密接触並得到了那个外星文明的支持!获得了远超地球水平的科技!如今......霉国气焰更加囂张,依旧稳坐『世界第一』的宝座,对全球指手画脚,甚至......甚至对我国也多有挑衅!” 苏皓瞳孔骤然收缩,如同针尖!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起! 他猛地想到了吞噬者首领神魂碎片中的信息片段——那些蛰伏於星空彼岸、以星辰为猎场的恐怖吞噬者! 以及......那些早已离开地球、探索星海的古玛雅族! 难道是......玛雅人归来了?! 一个能够横渡星海、创造出赤焰仙甲、弒神矛这等强大造物的星际文明,其回归带来的衝击,將远超那些復甦的秘境异族! 这將是真正足以倾覆整个地球格局、甚至威胁到太阳系安危的泼天大事! 这些足以顛覆世界观的念头在苏皓脑中飞速闪过,如同惊雷炸响,但他此刻最关心的,依旧是故人的安危! 父母、妻子......她们是否安好? 鸿蒙阁,这个他一手缔造的组织,如今又是何等光景?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详细询问起鸿蒙阁的现状。 “如今的鸿蒙阁怎么样了?” 第一千八百三十七章 教会所为? 提起鸿蒙阁,罗勛脸上顿时焕发出一种发自內心的崇敬与希望之光,仿佛在绝望的末世中看到了一束光。 “可是我们华夏乃至整个东方的擎天之柱!是亿万同胞心中的定海神针!” “在世界各地皆有『神话』强者復甦、神灵行走人间的时候。” 罗勛的声音充满了自豪与一丝悲壮。 “唯有我们华夏,不见古仙临世!没有沉睡的仙人归来庇护!我们......只能靠自己!” “全靠鸿蒙阁!” 他语气斩钉截铁。 “在这天地剧变、危机四伏的三年间,硬是逆势崛起!匯聚举国资源,网罗天下英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培养出了......三位地仙级强者!” 这三位地仙的名字,如同惊雷般在苏皓耳边炸响: “华龙!以及——公元德和游逍遥!” “什么?!” 饶是以苏皓歷经两世、早已古井无波的心境,此刻也不由得大为动容,眼中爆射出难以置信的精光! “公元德和游逍遥......也晋升地之仙了?!” 这固然得益於天地灵气全面復甦、大道法则活跃的大环境,但也足以证明公元德和游逍遥这两人天资之卓绝、潜力之深厚! 当年他离开地球前留下的指引与资源,如同一颗颗种子,在这末世的风雨中,终究是顽强地生根发芽,结出了令人震撼的丰硕果实! 他们,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前辈,您......您这般关心鸿蒙阁,询问得如此详细......” 罗勛看著苏皓脸上那复杂难明的表情,一个大胆而荒谬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他迟疑著,带著一丝敬畏与试探,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您与苏氏......或是与鸿蒙阁那位传说中的......创始者认识?” 苏皓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向罗勛。 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蕴藏著宇宙生灭的奥秘。 当罗勛终於彻底看清苏皓那张俊美年轻却带著无尽威严、仿佛能镇压诸天的面容时—— “轰隆!” 如同被一道九霄神雷当头劈中! 罗勛猛地瞪圆了双眼,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他如同白日见鬼,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水泥护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指著苏皓,手指剧烈颤抖,声音因极度的震惊与恐惧而扭曲变形,尖锐得如同砂纸摩擦: “您......您......您是......苏......仙师?!” 儘管苏皓已离开地球三年有余,儘管这三年间地球沧海桑田,经歷了翻天覆地的剧变,人类在末世边缘挣扎求生,儘管对许多新生代和普通人来说,“苏皓”这个名字或许已是尘封的歷史,甚至被刻意淡化。 可对於罗勛这样的太极门核心高层、亲身经歷过那个时代的修炼者而言,他可是亲眼见证了眼前这位存在如何一步步登临地球之巔,如何以铁血手段镇压西方超凡界,如何谈笑间灭门屠宗,最终成为当世唯一神话的! 这张脸,这张年轻俊美却蕴含著无边威严的脸,早已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灵魂深处,永生难忘! “您没有陨落在葬仙吗?!” 罗勛的声音因极度的不可思议而彻底破音,充满了荒诞与骇然。这是三年来流传最广、几乎被所有人接受的“事实”! “我为什么会陨落?”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却冰冷如万载玄冰,不带一丝温度。 “嘶——” 罗勛瞬间如坠九幽冰窟!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將他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他终於彻底清醒过来,想起了眼前这位存在的真正面目! 那不是什么隱世前辈,不是什么可以招揽的强者! 这分明是一尊活生生的、从传说中、从地狱最深处归来的......盖世凶神! 是谈笑间伏尸百万、流血漂櫓的绝世杀星! 先前那点招揽攀附的心思,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化为乌有! 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立刻! 马上! 逃离这尊煞星身边,越远越好! 多待一秒都是致命的危险! “谁?” 苏皓的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悸,却字字重若星辰,狠狠砸在罗勛脆弱的心防之上。 “说我......陨落於葬仙?” 他微微歪头,眼中寒芒吞吐。 “谁......说......的?” 罗勛嚇得浑身一哆嗦,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他连忙颤抖著,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苏皓这才明白,隨著各地秘境復甦,许多尘封的上古秘闻也如同潮水般流传开来。 眾人才知晓,在上古时代,东方仙人最为强大,道法通玄,威压寰宇。 而葬仙天庭,在诸多秘境之中更是公认的至强之地! 传说其中仙宫林立,有百仙坐镇,更有沉睡的金仙巨头,数千年来地位超然,无人敢犯! “教......教会的圣克莱尔大人......亲口宣称......” 罗勛牙齿打颤,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恐惧。 “葬仙天庭凶险无比,乃绝地中的绝地......百仙坐镇,金仙沉睡......您孤身前往......必是......十死无生......” 他小心翼翼地复述著那位教会大人物的“断言”,生怕触怒眼前这尊杀神。 “圣克莱尔?” 苏皓眼中寒光一闪,如同利剑出鞘,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严格来说,教会的判断並不算错。 葬仙天庭坐拥两百多地仙,更有仙器镇守、沉睡的金仙意志,確实堪称地球最强秘境,凶险万分。 寻常地仙进去,绝对是十死无生,尸骨无存。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苏皓! 一个能以凝丹之境逆伐金仙、以一己之力压服一界、將整个葬仙天庭踩在脚下、成为无上天庭之主的异数! 一个打破了所有常理与认知的怪物! 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 一眼洞悉 “教会入侵华夏......” 苏皓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来自九幽黄泉的最深处,蕴含著冻结灵魂的杀意。 “他们想做什么?” “这......这......” 罗勛额头冷汗如同瀑布般涔涔而下,瞬间浸透了衣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晚辈......晚辈地位卑微......这等涉及教会最高机密的图谋......实在......实在不知內情啊!” 他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以头抢地,砰砰作响。 “只......只隱约听到一些风声......” 他艰难地吞咽著,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 “似乎......似乎教会想强行打开葬仙通道......並非为了入侵......而是......而是试图召唤......召唤天庭眾仙降临地球!他们宣称......天庭眾仙乃东方正统,当回归祖地,执掌乾坤......可惜......最终似乎被其他势力,可能包括我国崑崙、霉国支持的外星势力或其他秘境联手阻挠......未能成功......” 罗勛低著头,语速极快,如同竹筒倒豆子:“如今世界局势......错综复杂到了极点! 秘境、绝地、神灵势力、外星文明......盘根错节,互相倾轧......我国......已是风雨飘摇,自顾不暇......实在不敢......也没那个能力......去探究那些顶级势力的核心图谋啊......” 他的话语充满了小人物的无奈与恐惧。 苏皓的眉头深深皱起,如同沟壑纵横的山峦。 从罗勛透露的碎片信息看,如今的华夏乃至整个东方世界,处境堪忧,甚至可以说是岌岌可危! 世界各地皆有强横秘境復甦,地仙级战力层出不穷。 唯独华夏,因为葬仙天庭的通道被他堵住,没有一位古仙地仙降临支援。 华夏只能依靠叶天门这唯一的老牌地仙,以及鸿蒙阁新晋的三位地仙苦苦支撑! 面对那些底蕴深厚、动輒拥有复数地仙战力的古老势力,如拥有天使军团的神圣教会、拥有海族大军与深海巨兽的海族、乃至可能得到外星科技支持的霉国,自然力有不逮,捉襟见肘! 家人不知所踪,祖宅化为废墟,故国风雨飘摇......这一切的幕后,似乎都有那只阴魂不散的教会的影子! “今日所言。” 苏皓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狱的最底层,每一个字都带著冻结时空的冰冷与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 “若泄露半句,我必亲临太极门,灭你满门上下,鸡犬不留!让你太极传承,自此断绝!” “是是是!晚辈对天发誓!以武道之心立誓!定保守秘密,如有违背,天打雷劈!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罗勛嚇得魂飞魄散,五体投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发下了最恶毒的誓言! 他保持著这卑微到尘埃里的跪伏姿势,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如同石化了一般。 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他的脊背,刺骨的冰冷却远不及內心的恐惧。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直到双腿麻木失去知觉,他才敢用尽全身力气,颤抖著,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高楼天台之上,寒风依旧呼啸,捲起几片枯叶。 哪里还有苏皓的半点踪影? 仿佛刚才那如同神魔降临般的威压、那冰冷刺骨的杀意、那顛覆认知的对话......都只是一场惊心动魄、却又虚幻得如同泡沫的......噩梦。 只有额头上传来的剧痛和那粘稠温热的鲜血,以及灵魂深处烙印下的恐惧,无声地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真实与恐怖! ..... 问完罗勛后,苏皓並未选择御空疾驰,而是收敛了那足以撕裂苍穹的恐怖气息,如同一个最普通的旅人,迈开脚步,行走在剧变后的大地之上。 灰白长发隨意披散在玄衣肩头,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过沿途的山川河流、城镇村落。他需要用自己的双眼去观察,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去真切地感受这失落的三年多里,他深爱的故土,究竟被扭曲成了何等模样。 一路向东,景象愈发触目惊心。 曾经连绵起伏、鬱鬱葱葱的山脉,如今许多山头光禿,裸露出狰狞的岩骨,那是被巨型妖兽利爪撕裂或能量衝击波扫荡过的痕跡。清澈的河流变得浑浊不堪,漂浮著不明生物的骸骨与腐烂的植被,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原本星罗棋布的寧静村落,大多化为焦黑的废墟,残垣断壁间杂草丛生,偶尔能看到锈蚀的农具和散落的骸骨,无声诉说著灾难降临时的仓皇与绝望。 “若仅仅是天地灵气復甦,催生变异妖兽,对华夏的威胁尚在可控范围之內。” 苏皓行走在一条被废弃的国道旁,脚下是龟裂的沥青路面,心中冷静地分析著。 “野兽进化需要漫长时光,遵循自然法则。要诞生堪比神师乃至仙师级的元兽,非数百年乃至千年的天地精华蕴养、血脉蜕变不可。以华夏举国之力,配合现代化军备与修炼者术士,扫平它们並非难事。”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一座被巨大藤蔓缠绕、仿佛被绿色巨蟒吞噬的废弃工厂,继续思忖:“真正致命的威胁,是那些从秘境绝地中復甦的地仙级强者!正是这些幕后操纵者的存在,才使得华夏空有数百万雄师、毁天灭地的核武,却处处受制,被妖兽逼迫至边境!这些妖兽,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棋子与爪牙!用以消耗、牵制、试探,甚至......製造恐慌,收割信仰!” 苏皓修为通玄,眼界早已超脱凡俗,洞察天地法则。虽只窥见冰山一角,却对当下地球暗流涌动、各方势力,如復甦神灵、秘境异族、外星文明、当世大国之间错综复杂的博弈与倾轧,洞若观火。 这末世,是灾难,亦是棋盘! 第一千八百三十九章 哪里出了差错? 苏皓一路向东行去,发现越是靠近內陆核心区域,城市便越显繁华喧囂。 战火的硝烟与灾难的阴影,似乎被一道道无形的防线隔绝在外。高耸的合金城墙取代了昔日的绿化带,城墙上架设著粗大的能量炮管和密集的自动武器平台,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城市上空,小型无人机如同蜂群般巡逻,发出低沉的嗡鸣。街道上行人匆匆,脸上少了往日的閒適,多了几分警惕与匆忙。物资供应点前排著长队,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汗味和一种名为“生存”的紧张气息。 苏皓並未刻意遮掩容貌,依旧是一身玄衣,灰白长髮披肩。 然而,能认出他的人却寥寥无几。 三年光阴! 放在从前,或许只够一个强者刚刚崭露头角,在江湖上闯出些许名號。 如阎万顶那般的存在,便足以名震天下数十载,成为一方巨擘。 但如今,地球的变化速度已快到令人窒息! 短短三年多时间,人们经歷的剧变,远超过去千年的总和! 仿佛將大航海时代的探索、工业革命的轰鸣、信息革命的浪潮,乃至神话传说的降临,尽数压缩在这弹指三年之中。世界格局天翻地覆,力量体系彻底洗牌,旧日的秩序与认知被无情碾碎。每个人都感觉自己一觉醒来,世界就已面目全非,昨日熟悉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危险。 麻木,成了大多数人的常態。生存的压力,让人们对过去的记忆变得模糊。 因此,儘管苏皓三年多前曾血虹贯日西征,一人压服霉国,更在国会山之巔展露真容,影像传遍全球,但此刻路上行人,鲜有能认出他来。即便偶有几人觉得他面容熟悉,气质不凡,也只当是某位新晋崛起的神秘强者或隱世高人。在这个地仙频现、强者林立、异能觉醒者层出不穷的“神话时代”,苏皓,这位曾经的当世唯一神话,其传奇色彩已被无数新涌现的“神灵”、“战帅”、“圣者”所冲淡,不再是那唯一的焦点。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只是三年半,歷史的轨跡竟变得这般不同......” 一个念头在苏皓脑中闪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灵气復甦的强度远超预期,秘境復甦的时间点大大提前,甚至连外星文明都提前介入......这背后,莫非真有幕后黑手,在推动这一切加速?是某件异宝彻底成熟引发的连锁反应?还是......某个未知存在的意志?” 但旋即,这丝疑虑被他压下。 眸中寒芒一闪,取而代之的是无匹的自信与决绝! 仙魔之徒,纵横星海,凭的是以力证道,一往无前! 任你千般算计,万种阴谋,我自一剑破之!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魑魅魍魎皆是虚妄! 此刻,苏皓归心似箭,只想儘快回到那个温暖的家,见到父母、妻子、女儿,还有那些牵掛的故人,確认他们一切安好。这份牵掛,是他力量的源泉,亦是逆鳞所在! “先生您好!” 一个清脆悦耳,带著几分好奇、期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声音,打断了苏皓的思绪。 苏皓抬眼望去。只见三个穿著时尚运动装、洋溢著青春气息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街角的“安全休息区” 旁,眨巴著大眼睛望著他。她们容貌稚嫩,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像是刚上大学的学生,脸上带著未经世事的纯真和对强者的憧憬,浑身散发著与这末世格格不入的阳光与活力。旁边还有几个同样年轻的男生,背著鼓鼓囊囊的背包,眼神中既有兴奋也有忐忑。 “你应该是修炼者吧?” “嗯。” 苏皓微微頷首,语气平淡。 “哇!我们可算逮住修炼者了。”一个扎著马尾辫,脸蛋圆圆的女孩兴奋地跳了起来。 “我猜对了!” 另一个身材高挑、穿著热裤,露出一双修长美腿的女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向同伴。 “你看这身復古玄衣,还有这头特別有范儿的灰白长发,气质这么出尘,绝对是个高手!想必还是那种內力深厚、长生不老的老前辈呢!” 她大胆地猜测著。 “求籤名!前辈!” 第三个戴著眼镜,显得文静些的女孩也鼓起勇气,拿出一个精致的签名本。 几个男生也连连点头附和,看向苏皓的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崇拜,如同仰望偶像。 “我们是燕京大学『曙光』社团的成员!” 黑丝女孩,似乎是领头的,满脸崇拜地继续介绍道。 “正打算响应號召,去边境参加『歷练与支援』活动呢!你必然是从边境杀回来的超级强者,太厉害了!能跟我们说说边境的情况吗?” 她眼中闪烁著求知和热血的光芒。 “听说边境沙漠那边刚爆发了一场超级大战!”旁边一个男生迫不及待地插话,语气带著后怕。 “几十万妖兽潮衝击『铁壁』防线!铺天盖地,跟海啸一样!连崑崙的叶天门將军都亲自参战了!网上说......牺牲了好多人啊......好多修炼者哥哥姐姐都......”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著沉痛。 苏皓闻言,心中不由一阵恍惚。 放在从前,气劲修炼者隱於市井,如同潜龙在渊,普通人根本不知其存在,更遑论崇拜。 可如今,连路边的大学生都熟知修炼者,视其为守护家园的英雄与偶像。尤其再次听到“叶天门”这个故人的名字,更让苏皓感慨世事变迁之剧,沧海桑田莫过於此。 忽然,黑丝女孩接下来的话,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不少人猜测,妖兽大规模入侵的背后是教会作妖,他们故意打开了几个小型地窟的封印,把里面的妖兽驱赶出来衝击我们的防线!” 女孩的声音带著愤慨。 “华龙战帅知道后,一人杀到教会找那些神圣者討要说法,结果......结果被圣克莱尔主教打伤,奄奄一息。” “现在网友们都炸锅了,都在声討教会呢!太欺负人了!” 第一千八百四十章 世事如棋,变幻莫测 “华龙?你確定?” 苏皓猛地打断她,一步上前! 情急之下,他体內那浩瀚如星海的力量几乎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 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瞬间瀰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一把抓住了女孩纤细的手腕,眼中金芒一闪而逝,如同两道实质的利剑刺破虚空,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迫与冰冷:“你刚才说的华龙......可是鸿蒙阁那位华龙战帅?!他受伤了?!” “啊——” 女孩猝不及防,只觉得手腕仿佛被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剧痛瞬间席捲全身,让她发出一声悽厉的痛呼,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瞬间涌出,在眼眶里打转,小脸煞白! 苏皓这才惊觉自己情绪激盪之下,手上力道完全失了分寸! 以他神体大成的力量,即便只是无意识的一握,也足以捏碎精钢! 他连忙鬆开手,带著一丝罕见的歉意道:“对不起......” 只见女孩嫩白的手腕上,已然留下了一圈清晰无比、深陷皮肉、甚至隱隱透出青紫淤血的恐怖手印! 那痕跡狰狞可怖,仿佛被巨蟒缠绕过! “好疼......呜呜......” 女孩看著自己瞬间肿胀变形的手腕,剧烈的疼痛和惊嚇让她浑身颤抖,委屈得泪水涟涟,几乎站立不稳。 “得罪了。” 苏皓低声说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隨即,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縈绕著一缕充满无限生机的青翠气流,那气流如同最纯净的生命本源凝聚而成,散发著柔和却磅礴的光晕。他对著女孩红肿欲裂的手腕,凌空轻轻一抹。 在眾人惊愕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神奇到顛覆认知的一幕发生了! 女孩手腕上那刺目狰狞、深可见骨的红肿勒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平復! 淤血如同被无形之手抹去,肿胀的皮肉如同被注入活力般收缩復原! 皮肤下的毛细血管飞速修復,断裂的肌纤维重新连接! 几个呼吸间,那足以致残的重伤痕跡,便已消失无踪! 手腕恢復如初,肌肤光滑细腻,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甚至连一丝红痕都未曾留下! “咦?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好......好神奇!” 黑丝女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晃了晃手腕,又惊又喜,破涕为笑。 “天啊!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生死人肉白骨』吗?前辈,您难道不是神师,而是......仙师强者?!” 一个男生激动得语无伦次,声音都变了调。 “不对,仙师级强者整个华夏都屈指可数,我们都如雷贯耳,画像都贴在荣誉墙上!我看这位前辈更像是拥有顶级治疗异能的觉醒者!但这效果也太逆天了!” 另一个男生提出不同看法,但看向苏皓的目光已充满了敬畏。 大学生们议论纷纷,看向苏皓的眼神更加炽热,如同仰望神明。 甚至有人已经颤抖著拿出手机,想要上前合影留念,却又被那无形的威严所慑,不敢靠近。 “你嘴里的华龙,確定是鸿蒙阁那位华龙战帅?他受伤了?被教会的人打伤?” 苏皓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著黑丝女孩,语气无比肃然,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需要確认每一个细节! “嗯......” 女孩被苏皓那如同实质的目光慑住,如同被猛兽盯上的小鹿,乖乖点头,声音带著一丝后怕的颤抖。 “华龙战帅,还有公元德战帅、游逍遥战帅,他们是鸿蒙阁的三大护国战帅!再加上崑崙的叶天门將军,他们四位就是我国仅有的四位地仙级强者了!这几年,全靠他们支撑,我们国家才能在这么乱的世界里勉强站稳脚跟,守住这最后的家园......” 苏皓微微一怔,隨即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又骄傲的复杂笑容。 记忆中那个威严中带著慈祥,醉心於家族事务的父亲形象,与如今坐镇中枢、浴血奋战的铁血战帅重叠在一起。 “世事如棋,变幻莫测,竟至於此......” 他低声轻嘆,世事无常莫过於此。 然而,当他听到父亲受伤的消息,眼中那刚刚泛起的一丝温情瞬间被冻结! 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冰封万物的恐怖杀意! 那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让周围温度骤降,几个大学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教会......” 苏皓的声音低沉得如同九幽寒风,每一个字都蕴含著冻结灵魂的冰冷与毁灭的意志。 “当年没把你们彻底碾碎,竟成了今日大患......很好,很好!这次归来,就让我將尔等偽神信徒,连根拔起,彻底肃清这颗星球!以尔等之血,祭我族人之殤!” 归心似箭,怒火焚天! 苏皓再无半分心思与这些学生纠缠。他衝著女孩微微頷首:“多谢告知。” 话音未落! “轰——” 一道璀璨夺目、仿佛由纯粹太阳真火凝聚而成的金色长虹,骤然自苏皓身畔冲天而起! 长虹撕裂空气,发出刺耳欲聋、如同万雷齐鸣般的恐怖尖啸! 虹光当空一折,如同撕裂天幕的利剑,带著焚尽八荒的怒火与无与伦比的速度,向著华夏东方——金陵鸿蒙阁的方向,如电射去! 其速度之快,瞬间突破十倍音障! 在原地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炽热轨跡与震耳欲聋的音爆云! 剎那间,整条街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包括那群大学生,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著那道转瞬即逝、却烙印在视网膜上的金色长虹!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只剩下那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在耳边疯狂迴荡! 黑丝女孩更是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脑海中苏皓那张俊美而威严的面容,与她曾经在网络上看过的、被无数人膜拜又嘆息的、那位传说中的华夏第一位地仙——“苏皓战帅” 的影像,瞬间完美重合! “他......他......他该不会是苏皓战帅吧?他没死?!他回来了?!” 女孩失声惊呼,声音因极度的震惊与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在寂静的街道上迴荡...... 第一千八百四十一章 我的儿 以苏皓如今神体大成、凝丹圆满的修为,其速度已臻至凡人无法想像的境界! 全力施为下,一小时足以跨越万里之遥! 从华夏西部边境抵达南境金陵,不过区区半个小时! 南境,金陵。 这座千年古都,如今已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 华夏的守护神、擎天之柱——鸿蒙阁,便坐镇於此! 整座城市已然化作一座巨大的、融合了尖端科技与古老阵法的超级军事堡垒与修炼圣地! 昔日的繁华都市轮廓犹在,但已被彻底改造。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顶端架设著巨大的能量矩阵发射器,闪烁著幽蓝的光芒。古老的城墙被加高加厚,通体由闪烁著符文的合金浇筑而成,厚度超过十米! 城墙上布满了狰狞的炮口与能量武器平台,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反射出森然寒意。城市上空,巨大的能量护罩如同倒扣的琉璃碗,散发著柔和却坚韧的光晕,將整座城市笼罩其中。 城市中心,原本的紫金山区域,已被彻底改造为鸿蒙阁的核心区域。一座座充满科技感的金属堡垒与古色古香的东方殿宇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峦之间,被强大的阵法灵光笼罩。山脚下的巨大广场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来自华夏各地、怀揣著武道梦想、渴望成为守护者的青年男女排著长队,等待著鸿蒙阁的选拔测试。激昂的口號声、测试仪器的嗡鸣声、教官的喝令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热血与希望。 苏皓悄然隱去身形与气息,如同融入虚空的一缕清风,无视了那层层叠叠、足以让地仙都感到棘手的警戒法阵、能量雷达、生命探测仪,如入无人之境般,无声无息地降临在鸿蒙阁深处,那座由整块巨大灵玉雕琢而成的九层高塔——鸿蒙塔之前。 神念如无形的潮水般铺开,瞬间覆盖了整个鸿蒙阁核心区域。无数强大的气息如同星辰般点缀其中,其中最强大的三道,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分別位於塔顶、东侧金属堡垒与西侧药峰。然而,苏皓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鸿蒙塔顶层静室中,那道熟悉却又带著明显衰弱与创伤痕跡的地仙气息上! “爸......” 苏皓心中一紧,那气息中的虚弱与痛苦,如同针扎般刺痛了他的心。 静室之內,华龙正盘膝而坐,周身真元流转,试图压制体內肆虐的伤势。 他脸色苍白,眉宇间带著深深的疲惫与痛楚,嘴角还残留著一丝未擦净的血跡。忽然,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爆射出骇然精光! “哪位高人,何不出来一见?!” 一股浩瀚如星海、磅礴似宇宙的宏大神识骤然降临! 其强度远超华龙的想像,比他在教会最强神圣者圣克莱尔身上感受到的威压还要恐怖千百倍! 如同整个星空倾覆压下! 华龙心中警兆狂鸣,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猛虎,正欲不顾伤势强行中断疗伤,发出最高级別的敌袭警报时—— 一个无比熟悉、带著一丝颤抖、却恍如隔世的声音,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惊雷炸响: “爸!” “苏皓?!” 华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声音......是他魂牵梦绕、以为早已陨落葬仙的儿子?! 静室中央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静室之內。鸿蒙阁內外那號称能抵御地仙巔峰攻击的重重法阵、警戒系统,在这道身影面前,形同虚设! “我的儿!你......你居然还活著,太好了!” 看著眼前那黑衣灰发、容顏依旧、眼神却深邃如渊的熟悉身影,华龙这位歷经战火洗礼、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铁血战帅,此刻也不禁老泪纵横! 巨大的惊喜与失而復得的激动瞬间衝垮了他的心防! 他颤抖著站起身,踉蹌著上前,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拍在苏皓的肩膀上,声音哽咽,带著无尽的后怕与欣慰:“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爸,你这伤势......” 苏皓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冰,沉声问道,声音中蕴含著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他强大的神念早已將华龙体內的情况探查得一清二楚——多处经脉被霸道的光明圣力撕裂、扭曲,內臟(尤其是肺腑和心脉)有破裂痕跡,被阴损的黑暗侵蚀之力缠绕,丹田气海虽未受损,但真元运转滯涩,显然是被数股不同属性、却同样强大的圣力联手重创! 而且,这些圣力属性各异,光明与黑暗交织,可见出手者不止一人! 是围殴! “些许小伤,不碍事。” 华龙豪迈一笑,试图掩饰,不想让刚归来的儿子担心。 几年的战火洗礼,早已將他从一个修身养性、执掌家族的老者,锤链成了真正的铁血斗士,习惯了將伤痛深埋心底。 但说话间牵动內腑伤势,剧烈的疼痛让他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 “爸!” 苏皓不容分说,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按住华龙肩头,將他扶回蒲团坐好,语气斩钉截铁。 “让我为您疗伤!立刻!” 话音未落,苏皓双手已闪电般在胸前结出玄奥无比的法印! 十指翻飞,残影重重,仿佛在勾勒天地道则! “嗡——” 一股澎湃如海、浩瀚如星的生命气息瞬间从苏皓体內爆发! 精纯无比的青木长生真气汹涌而出,不再是气流,而是化作一道充满无限生机、流淌著翠绿色神辉的液態洪流! 洪流之中,无数细小的、如同翡翠般的符文生灭流转,散发出令万物復甦的磅礴道韵! 这青木长生真气从天而降,如同九天银河垂落,將华龙整个人完全笼罩其中! 神体大成之后,苏皓施展此等疗伤圣术,威能何止倍增! 其生命本源之雄厚,已近乎不朽! 只见静室之內,异象陡生! 原本乾燥的空气瞬间变得湿润清新,充满了草木的芬芳。墙角、地面、甚至坚硬的玉石蒲团之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嫩绿的青苔、翠绿的藤蔓! 第一千八百四十二章 好神奇的手段 藤蔓蜿蜒缠绕,迅速开结果,几朵娇艷欲滴、散发著莹莹宝光的小在静室中绽放! 那浓郁到实质化的青木长生气在空中盘旋凝聚,最终化作一道繁复玄奥、直径丈许、闪耀著璀璨夺目翠绿色神辉的巨大符籙! 符籙籙之上,无数代表著“生”、“愈”、“长”、“復”的太古神纹如同活物般流转不息,散发出沟通天地生命本源的至高道韵! 正是青木不灭符的至高形態! 当年苏皓便以此符雏形救下慕容珊珊性命。如今再次施展,其威能之盛,已真正触及生死法则! 足以逆转生死,重塑肉身,净化一切污秽与诅咒! “苏皓,不必如此耗费......” 华龙感受到那磅礴到令他灵魂都为之颤慄的生命本源,知道这疗伤手段必然消耗巨大,刚想推辞,体內却猛地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舒泰感! 他只觉自己仿佛浸泡在生命本源凝聚的海洋之中! 体內每一个受损的细胞、每一条断裂扭曲的经脉、每一处破裂渗血的內臟,都在贪婪地、疯狂地吸收著这磅礴的生机! 断裂的经脉如同被神匠之手瞬间接续、重塑,甚至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破裂的內臟被翠绿神辉包裹,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新生! 那些如同附骨之疽般顽固、不断侵蚀他生机的光明圣力与黑暗侵蚀之力,在这绝对的生命本源力量冲刷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发出“滋滋” 的哀鸣,迅速被净化、驱散、湮灭!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如同沉睡的火山,在华龙体內轰然甦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不到五分钟。 笼罩在华龙周身的翠绿色生命洪流缓缓收敛,那道由太古神纹构成的巨大“青木不灭符” 籙也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他的体內。静室內瀰漫的浓郁生机渐渐平息,墙角新生的藤蔓与小却依旧生机盎然,成为这场神跡的无声见证。 华龙猛地睁开双眼! “嗡——” 两道凝练如实质、灿若星辰的神光自他眸中爆射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静室! 那光芒锐利、深邃,蕴含著磅礴的力量与重获新生的喜悦! 他长身而起,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如同爆豆般的清脆鸣响! 一股沛然莫御、远超从前的强大气机轰然爆发,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搅动著静室內的空气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旋! 他下意识地握紧双拳,感受著体內奔腾咆哮、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 不仅那如同附骨之疽的圣光与黑暗侵蚀之力被彻底净化驱散,所有断裂的经脉、破裂的內臟都已完美修復,甚至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更让他惊喜万分的是,那困扰他多时、如同天堑般的地仙中期壁垒,此刻竟隱隱鬆动! 仿佛只要一个契机,便能水到渠成地突破! “好!好!好神奇的手段!” 华龙忍不住放声讚嘆,声音洪亮如钟,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畅快与难以言喻的震撼。 “有此逆天神通在,这几年里,我华夏浴血奋战的子弟,不知能少牺牲多少英魂!能多保全多少栋樑!” 他看向苏皓的目光,充满了自豪与欣慰,仿佛看到了华夏未来的无限希望。 “爸,如今形势......是否非常严峻?” 苏皓看著父亲眼中一闪而逝的忧虑,眉头微蹙,沉声问道。 他能感觉到,父亲伤势虽愈,但那份深埋心底的沉重並未完全消散。 “严峻?简直是生死存亡,如履薄冰!” 华龙脸上的喜色迅速褪去,化作一片凝重,长嘆一声,声音带著歷经沧桑的疲惫。 “苏皓,你不在的这三年多,世界变化之快,局势之诡譎,远超我等想像!华夏在这滔天洪流之中,步步惊心,能支撑至今,已是侥天之幸,付出了难以想像的惨痛代价!” 从华龙口中,苏皓才真正了解到这三年多地球发生的、足以顛覆一切认知的翻天覆地之变。 “天地剧变,妖兽崛起,魔窟洞开,这些......都只是表象!” 华龙语气带著一丝复杂,既有对造化的惊嘆,也有对现实的无奈。 “甚至那些从魔窟中涌出的超级妖兽,在举国之力、核武威慑以及我们这些地仙的拼死阻击下,也算不得根本威胁。这场剧变,对我人族,尤其对我华夏而言,本该是一场天大的造化! 一场前所未有的武道盛世!”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激昂:“灵气復甦,大道法则活跃!觉醒修炼天赋者如雨后春笋,数量激增十倍、百倍!修炼者、神师、乃至仙师层出不穷!短短三年,涌现出的强者数量,远超过去千年的总和!实乃前古未有之盛况!” “然而......” 他话锋陡然一转,面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与无力: “除了魔窟妖兽,那些传说中的七大禁地中的古老异族,以及诸多秘境中沉眠了千百年的神灵、神圣者、大妖、鬼仙......也如同约好一般,纷纷復甦醒来!他们与只知破坏、毫无理智的妖兽截然不同,拥有著完全不逊於、甚至超越人类的智慧与严密的组织!而且,他们的数量......远比魔窟妖兽更加庞大,更加可怕!他们的底蕴......更是深不可测!” 华龙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一一列举那些如同噩梦般降临的势力: “教会的神圣者与天使军团、玄魔道的古老魔头与魔子魔孙、神灯州的金甲战士一族、大西洋深处登陆的海族大军、极北雪原啸聚的暗黑狼族、藏龙渊盘踞的藏龙与大妖、金字塔群甦醒的死神祭司......” “一个个强横无匹、只存在於神话史诗中的种族与传承重现世间!每一个,都拥有著足以倾覆一个大国的恐怖力量!如今却如潮水般同时现世!再加上那些数不胜数的中小型秘境、自称神灵的孤魂野鬼、占山为王的鬼仙之流......一时间,地球之上,群魔乱舞!神魔並立!秩序崩塌!我与你叶天门两人,纵有三头六臂,拼尽全力,也难以抵挡这八方来敌,处处烽烟啊......” 第一千八百四十三章 幕后主宰 华龙的声音中充满了那段黑暗岁月里的疲惫、绝望与独木难支的悲凉。 那是一种面对滔天巨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沉重。 苏皓目光冰冷如万载寒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话语中那份近乎窒息的沉重与无奈。这三年,父亲背负了太多。 “幸而后来。” 华龙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光。 “公元德和游逍遥这两个好孩子,不负眾望,双双突破生死玄关,成就地仙之境!熔浆战猿和闰土这两个异兽伙伴也潜力爆发,能力敌仙师!老辰龙、金蝉子道长等老牌强者也陆续踏入仙师之境,成为中流砥柱。再加上国家倾尽国力,联合鸿蒙阁研製出的几件战略级灵能武器和防御矩阵......我们才勉强站稳脚跟,在狂风暴雨中守住了一片立足之地,有了喘息之机。”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后怕。 “即便如此,也是险象环生,几次差点被攻破核心防线。” “听说,有一艘外星战舰降落在了霉国?如今世界各大国背后,都有秘境或绝地在支撑?” 苏皓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关於玛雅族的回归。 “呵呵,那只是说给普通人听的漂亮话罢了,用来粉饰太平,稳定人心。” 华龙冷笑一声,眼中闪过锐利如刀的寒芒,带著深深的讽刺。 “实情是,如今世界上超过八成的国家政权,早已被那些復甦的所谓『神灵』或『神圣者』所暗中操控、甚至彻底把持!它们才是真正的幕后主宰!” 苏皓瞳孔骤然收缩! 这残酷的真相,比他预想的更加触目惊心! 这意味著,人类文明的主体,在短短三年间,已被这些復甦的异族势力悄然窃取! “在秘境復甦之初,世界各大强国尚能同仇敌愾,放下成见,共御外敌。”华龙的声音带著追忆与痛惜。 “但很快......欧巴洲最先沦陷!三大国政权更迭,彻底臣服於教会的圣光之下,成为其『神圣牧场』!紧接著,极北狼神率领狼族大军攻入毛熊国腹地,卡尔特战帅力战殉国,大帝被迫低头,签订城下之盟!再之后,岛国『高天原』所谓『八百万神明』復甦,举国投降,沦为神仆!最后......那艘玛雅族的巨大战舰撕裂云层降临,配合著环球集团残留的势力,里应外合,以雷霆手段清洗了霉国上层......如今,当世五大强国中......” 华龙的声音带著无比的沉重与一丝不屈的骄傲:“唯有我华夏,政权尚在,脊樑未折!血脉未改!文明之火......未熄!” “可惜......只是勉强支撑,如履薄冰,隨时可能倾覆。” 他最后的声音,充满了深深的疲惫与无奈,道尽了这三年坚守的艰辛。 “爸,我来的路上,听人得知是圣克莱尔出手打伤你,但您体內残留的光明之力驳杂,阴狠毒辣,显然围攻者不止他一人。” 苏皓眼中寒光闪烁,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刺破空气。父亲的伤,是血债! “圣克莱尔?哼!”华龙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怒意与不屑。 “论单打独斗,他最多与我伯仲之间,甚至略逊一筹,岂能伤我至此?!”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浮现出当日的情景,带著愤怒与后怕:“是我!是我听闻边境异动,妖兽犯境背后有教会暗中操纵的影子,甚至可能故意打开了小型地窟封印!我亲赴教会,前往圣彼得大教堂,当面向圣克莱尔质问!岂料那些自詡神圣、满口仁爱的傢伙,竟如此卑劣无耻!趁我不备,在圣殿之內,五位神圣者(包括圣克莱尔)联手偷袭!圣光枷锁、黑暗侵蚀、灵魂尖啸......各种阴毒手段瞬间爆发!” “若非危急关头,我拼著本源受损,强行催动你当年留下的一件护身神器『玄武镇魂印』,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拼死突围......我这条老命,恐怕就真的交代在圣彼得的十字架下了! 成为他们彰显『神威』的又一牺牲品!” 说到此,华龙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的欣慰笑容,目光温暖地看向苏皓:“但如今,你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拥有了这般通天彻地之能......我这心里,才算真正有了底! 看到了拨云见日的希望!” “爸,您放心。” 苏皓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渊寒潭,却蕴含著斩断星河、冻结时空的恐怖杀意与斩钉截铁的坚定。 “这些债,我会一一踏平所有绝地与秘境,亲手討还!让那些异族偽神明白,这地球,究竟是谁的主场!轮不到他们来撒野!” “不急!苏皓,此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华龙闻言,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劝阻道。 “如今的世界,与三年前已判若云泥!地仙级强者数量之多,超乎想像!一个弹丸小国背后,都可能站著一位活了千年的古老神灵!其手段诡异莫测!你能从號称『百仙之地』、凶险绝伦的葬仙天庭平安归来,爸已经心满意足,喜出望外了!切不可因修为精进就意气用事,小覷了天下英雄!” 他生怕苏皓仗著修为突飞猛进就孤身犯险。 如今的地球,任何一处稍具规模的秘境,都盘踞著数位地仙级存在,底蕴深厚,阵法森严。更遑论如教会这般庞然大物? 其天使军团、神圣法器、乃至可能存在的“神降” 手段,都令人心悸! “苏皓,你和教会、玛雅族、金甲战士族等皆有旧怨,教会这些年屡屡进犯边境,刺杀我阁中高层,包括这次偷袭於我,皆因当年你镇压其『神圣子』之仇,他们恨你入骨!你此番归来,暂且不要声张,最好能改换容貌身份。” “对外,我们就宣称你是一位隱世多年、刚刚破关而出的地仙前辈。否则一旦被教会、玛雅族或其他仇敌得知你苏皓归来,恐有雷霆之怒降临,甚至可能引发多方势力联手围剿......后果不堪设想啊!” 第一千八百四十四章 屠百仙!踏七宗! 华龙神色无比郑重地叮嘱道,眼中充满了担忧。 苏皓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带著睥睨天下傲然的弧度。他背著手,缓步走到静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穿透特製的灵能玻璃,望向下方广场上熙熙攘攘、朝气蓬勃、正在刻苦修炼或等待选拔的鸿蒙阁弟子们,悠然出声。 “爸,我这三年为何消失?” “嗯,去了天庭啊!” 华龙一愣,隨即想到关键,心臟猛地一跳,急切问道。 “葬仙之行结果咋样?各大秘境皆传,葬仙乃地球秘境之首,是上古东方仙道正统,有百位地仙坐镇,凶险无比,號称『仙神禁地』!你能平安归来,是否意味著天庭眾仙也即將降临他们......究竟有多少地仙?实力如何?” 说到最后,华龙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著一丝绝望的苍白。 一个教会就已搅动全球风云,让华夏疲於奔命,那拥有“百仙之地”恐怖称號的天庭若降临,以其为首......华夏这点力量,在它面前恐怕连螳臂当车都算不上! 纵有十个苏皓,又能如何? 那將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天庭......” 苏皓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看著父亲,那平静之下,却仿佛蕴藏著足以顛覆乾坤的力量,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自我入天庭,至我离开,天庭共有地仙两百多位。” 华龙面色一变,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两百多位地仙!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足以横扫整个地球无数次! “其中地仙圆满之境,號称巔峰地仙,执掌七大仙宗,威能通天彻地,足足十几位” 华龙呼吸猛地一窒,感觉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 十几位地仙圆满! 这简直是令人绝望的数字! 华夏如今连一位地仙圆满都没有! “传承万载的七大仙宗,底蕴深厚,仙器眾多,更有镇宗大阵,威能足以弒仙屠神......” 华龙的心沉到了无底深渊,眼中已是一片灰暗,仿佛看到了华夏在如此力量面前灰飞烟灭的未来。他甚至开始后悔追问,这真相太过沉重。 “不过......” 苏皓话锋陡转,嘴角那抹笑意带著睥睨寰宇、主宰沉浮的绝对傲然。 “我看某些人不爽,下了点杀心。” “此刻的葬仙地,地仙......凑不足百数了。” “你杀的?” 华龙如遭九天惊雷轰顶! 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伤势初愈出现了幻听! “不错。” 苏皓语气平淡得如同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字字重若星辰,砸在华龙的心头。 “一百多位地仙,连同那十几位所谓的巔峰地仙在內,已被我斩杀得差不多,尸骨无存,神魂俱灭。” 他顿了顿,继续道:“七大仙宗的山门,也尽皆由我一一拿下。传承断绝,基业尽毁。” 最后,苏皓负手而立,玄衣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凌驾於眾生之上、执掌一界生杀予夺的无上威严自然流露,笼罩了整个静室: “现在的葬仙天庭再非华夏之敌,更非地球之患,因为......” 他目光如电,直视著父亲震撼到极致的双眼: “我苏皓,乃如今的葬仙之主!天庭......唯我独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华龙彻底石化! 他瞪圆了双眼,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雷霆同时炸响,將他所有的认知、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绝望,都轰击得支离破碎! 屠百仙! 踏七宗! 压服天庭! 登临葬仙之主! 这......这真的是人力所能及的吗?这简直是神话中的神话! 传说里的传说! “厉害!” 足足过了数息,华龙才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那积压了三年多的沉重、担忧、绝望、屈辱......瞬间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狂喜与豪情! 他放声大笑,笑声如龙吟虎啸,震得整个静室嗡嗡作响,连特製的灵能玻璃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大步上前,重重拍打著苏皓的肩膀,老泪纵横,却是喜悦的泪水: “果然是我华家的真龙!华夏的脊樑!人族的不世天骄!哈哈哈!” “苏皓,你现在回来了,华夏何惧他教会宵小?何惧这满天神魔?何惧这末世洪流?” 华龙很少笑得如此畅快,如此扬眉吐气! 三年独撑危局,三年望眼欲穿,三年忍辱负重......所有的阴霾,在这一刻,被儿子带来的惊天喜讯彻底驱散! 只剩下震天的长笑与气冲霄汉的豪迈! 静室外守卫的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笑惊动,有人紧张地探头请示:“战帅?您......您没事吧?” “没事,没有命令,谁也不许靠近静室百步之內!” 华龙大手一挥,声若洪钟,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前所未有的底气斥退守卫,隨即看向苏皓,眼中精光四射,战意如同熊熊烈焰般重燃:“苏皓!你现在具备此等通天彻地、主宰一界之能!应该让那些自视甚高、视我华夏如无物的秘境绝地,付出惨痛的代价!血债,必须血偿!” “我正有此理。” 苏皓微微点头。 父子二人交谈良久,华龙將如今华夏面临的详细威胁、各方势力的分布、以及鸿蒙阁的核心力量,毫无保留地告知苏皓。 苏皓则简要讲述了天庭之行的部分经歷与收穫,听得华龙时而心惊肉跳,时而拍案叫绝。 接到华龙紧急传讯的公元德、沈月、薛柔等人,火速从各处前线或岗位赶回鸿蒙阁总部。 她们听闻有极其重要、甚至可能改变国运的强者驾临,心中惊疑不定。 当她们怀著忐忑与期待的心情,推开静室那厚重的合金大门,看到室內那道黑衣灰发、含笑而立、仿佛从未离开过的熟悉身影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第一千八百四十五章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哐当!” 沈月手中紧握的赤红战刀,脱手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红唇微张,美眸圆睁,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公元德这位以沉稳著称的“厚土战帅”,此刻也是虎躯剧震,瞳孔放大,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而薛柔......她静静地站在门口,逆著光。 一身剪裁得体的淡粉色风衣,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如崑崙山巔万年不化的冰雪。 下身是垂感极佳的白色直筒裤,勾勒出修长笔直、完美无瑕的腿部线条。 乌黑的长髮如瀑般垂落肩头,发梢微卷,为她绝美的容顏增添了几分慵懒与高贵。 她只是站在那里,便如同降临凡尘的冰雪女神,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与久居上位的雍容气度。 她是鸿蒙阁实际的主事者,是无数弟子心中敬畏的“冰凰”阁主! 然而,当她的目光,穿越静室的距离,落在那张朝思暮想、刻骨铭心的脸庞上时......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中轰然崩塌! 那双如同寒潭秋水般清冷、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美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氤氳的水雾!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如同风中蝶翼! 她縴手猛地抬起,死死捂住自己微张的红唇,仿佛要堵住那即將衝破喉咙的呜咽! 所有的冰冷、所有的威严、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只剩下无尽的思念、积压的委屈、失而復得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你这孩子,一声不吭的跑出去这么久,还回来干什么?找打?” 沈月最先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她性格泼辣,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仪態,衝上来就习惯性地想揪苏皓的耳朵。 可手伸到一半,看著女婿那熟悉的面容,看著他眼中深藏的愧疚与温柔,她自己却先忍不住,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夺眶而出! 三年多的担惊受怕,日夜悬心,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妈,这三年辛苦你们了。” 苏皓心中充满愧疚,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他轻轻將沈月搂入怀中,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 目光,却越过岳母的肩膀,深情地、一眨不眨地望向门口那泪眼婆娑、仿佛隨时会融化的冰雪女神......薛柔。 无需言语,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薛柔再也抑制不住,晶莹的泪珠如同珍珠般滚落脸颊。她没有像沈月那样衝上来,而是迈著有些踉蹌却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苏皓。 每一步,都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跨越了生死离別。 苏皓轻轻鬆开母亲,迎上前去。 在眾人动容的目光注视下,薛柔终於走到苏皓面前。她抬起泪眼朦朧的眸子,深深地、贪婪地望著他,仿佛要將他的身影刻进灵魂最深处。然后,她猛地扑进苏皓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將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肩膀剧烈地抽动著,无声地哭泣!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重担,在这一刻找到了依靠,尽情宣泄。 苏皓紧紧拥抱著怀中颤抖的娇躯,感受著她的体温与泪水,心中充满了怜惜与歉疚。他轻轻抚摸著她的秀髮,低声道:“柔柔,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还有我们呢!” 双儿、卜惠美以及段香蝶三女噘著嘴,一个个酸溜溜的。 苏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逐一拥抱,还不忘看下自己的孩子。 家人重逢的喜悦,如同温暖的阳光,暂时冲淡了末世阴霾带来的所有担忧与委屈。 很快,几女擦乾眼泪,开始七嘴八舌地关心苏皓在天庭的经歷,问他是如何活下来的,有没有受伤。 苏皓隱瞒了一些词汇,选了点不那么惊世骇俗的经歷讲述,比如遭遇的强大敌人、险恶的环境,略去了具体的战斗细节和天庭內部的权力更迭。 然而,当话题不可避免地触及他如何脱困並最终回归时,苏皓平静地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灵魂震颤的话:“杀了百多位地仙,踏平了七个所谓的仙宗,压服了剩下的,然后......就成了那里的主人。” 静! 比刚才华龙的反应更加彻底的死寂! 公元德、段香蝶、薛柔、沈月......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僵在原地! 杀百仙? 踏七宗? 主宰天庭? 这每一个词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们的认知壁垒上! 看向苏皓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震撼、敬畏,以及......难以言喻的骄傲! 这个男人,再次创造了超越想像的奇蹟! 尤其是应欢欢(,更是惊得目瞪口呆,樱桃小嘴张成了o型,久久无法回神。 她无法想像,那传说中强大到令人绝望、被视为地球最强秘境的葬仙天庭七大仙宗,竟真的被眼前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踩在了脚下,俯首称臣! 如此实力,简直强大到让人骇然欲死。 “是不是我们要叫你葬仙之主了?” 公元德最先从震撼中回神,激动得浑身颤抖。 一界之主! 这是何等尊崇的称號! “就叫这个!够威风!够霸气!” 沈月满脸自豪,拍手叫好。 “什么金甲战士王、教会之主、海族之王,比起我女婿的『葬仙之主』名號,通通都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她的话语充满了母亲的骄傲。 眾人纷纷反应过来,神情肃然,躬身行礼。 一界之主! 这可是超越了国家元首、真正执掌一方天地、生杀予夺的至尊称號! 代表著无上的力量与权柄! “苏皓,既然你拥有这等战力,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沈月想起过往种种,气愤难平,柳眉倒竖。 “教会重伤你父亲,甚至差点......差点就......让你父亲死在外边。” 说到这,沈月的眼圈又红了。 “公元德、游逍遥两人出去执行任务时,没少遇袭,尤其是游逍遥,被西南那群阴险的蛊师暗算,现在还在地下基地的疗养舱里躺著,靠灵药吊著命呢......” 第一千八百四十六章 老兄弟们少了大半 “妈,你別伤心。” 苏皓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平静却蕴含著令天地色变的恐怖杀意,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失去的东西,我要连本带利地討回来!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接著,苏皓关切地询问起鸿蒙阁这三年多的情况,尤其是故人们的安危。 然而,他话音落下,大殿內刚刚因重逢而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眾人脸上的喜色被沉重、哀伤取代,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皓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敏锐地察觉到许多熟悉的面孔已不復存在,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蒋贤淑她们......” 八山凉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无法掩饰的哀伤,打破了沉默。 “以及鸿蒙阁初创时的许多老兄弟、战痴、费老......都......战死了......” 大殿內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空气中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肃杀,仿佛连光线都黯淡了几分。 八山凉子那句低沉沙哑、带著无尽哀伤的“都......战死了”,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也砸碎了苏皓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倖。 这三年,鸿蒙阁作为华夏的守护者,如同最坚固的盾牌,始终衝杀在最危险的第一线。 哪里妖兽潮最汹涌,哪里异族攻势最猛烈,哪里就有鸿蒙阁子弟浴血奋战的身影! 他们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用生命捍卫著身后的家园与同胞。 付出的牺牲,实在太大、太惨烈了。 苏皓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公元德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頜,那是被金甲战士的巨剑擦过留下的. 段香蝶裸露的手臂上,几处焦黑的痕跡尚未完全消退,那是被海族祭司的腐蚀水箭所伤. 薛柔看似完好,但苏皓强大的神念能清晰感知到她体內几处经脉仍有细微的暗伤淤积,显然是透支过度、强行催动真元留下的隱患......而更多的,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已然消失不见。 曾经並肩作战、把酒言欢的故人,那些在鸿蒙阁初创时便追隨左右、忠心耿耿的老兄弟,竟已少了近半! 一张张鲜活的面容在苏皓脑海中闪过,最终化作冰冷的名单和无尽的追思。 所幸,他的至亲、以及最重要的几位故友都还安在,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也更凸显了牺牲的惨重。 “我不会绕过这群混蛋......”苏皓身上,一股凛冽到足以冻结灵魂、让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杀意,如同积蓄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 静室內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墙壁、地面甚至眾人呼出的气息,瞬间凝结出细密的白色冰霜! 空气仿佛被冻结,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暴怒与毁灭意志,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已是地仙的华龙和公元德,都感到一阵源自骨髓的寒意,灵魂都在颤慄! 战痴这些名字背后,是鲜活的生命,是与他並肩作战的袍泽,是为守护这片土地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英魂! 他们虽非至亲,却也是鸿蒙阁的元老,是他苏皓的门人! 岂容他人隨意屠戮?! 此仇不报,枉为人师! 枉为葬仙之主! “是谁干的?!” 苏皓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颳过,每一个字都带著冻结血液、撕裂灵魂的冰冷杀意,目光如同两柄实质的寒冰利剑,扫向眾人。 经过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带著愤怒与悲伤的解释,苏皓才逐渐拼凑出这血淋淋的真相。 除了几大禁地以及教会这等庞然大物外,这三年间,如同雨后毒蘑菇般在世界各地復甦的,还有数量眾多、盘根错节的中小型秘境、神灵势力。 这些势力虽然单个规模较小,可能只有一两位地仙坐镇,但数量眾多,且各有倚仗,手段诡异狠毒,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著华夏的边境与腹地,造成了大量伤亡。 薛柔作为鸿蒙阁实际的主事者,强忍著悲痛,条理清晰地补充著关键情报,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西南边境,十万大山深处,盘踞著『极道蛊人』一脉。据传其首领是沉睡了上千年的古老蛊神『极道蛊人』,刚刚復甦不久,实力强横,已达地仙大成!此人精通上古巫蛊邪术,手段阴毒无比,能操控亿万毒虫,甚至以活人炼蛊!游逍遥多次深入大山与其对决,皆不是对方的对手,最后一次,更是被其本命『蚀骨金蚕蛊』侵入肺腑,至今仍在疗养舱中,靠『九转还魂丹』吊著性命,生机微弱......” “东南沿海,闽越交界处的『阴风峡』,如今已彻底沦为『鬼域』。那里阴气冲天,煞气瀰漫,盘踞著数位凶戾的鬼仙,其中为首的『阴罗鬼王』实力深不可测,疑似地仙大成! 它们驱使阴兵鬼將,时常袭扰沿海城镇,吞噬生魂,所过之处,生灵涂炭,化为死地! 我们曾组织数次清剿,皆因鬼域环境特殊,阴煞之气压制我等修为,且鬼物无形无质,难以灭杀,最终无功而返,反而折损了不少人手......” 公元德握紧拳头,指节发白,眼中满是不甘。 “还有活跃在西北戈壁的『沙蠕虫族』,藏匿於东北老林深处的『树妖姥姥』,甚至......甚至在中原腹地,也出现了被『鬼域』或『蛊人』暗中操控的邪教组织,蛊惑人心,製造血祭......” 段香蝶咬牙切齿地补充道,这些势力如同毒瘤,不断消耗著华夏的力量。 “这些鬼仙、邪神、妖物,虽然单个势力不强,但彼此勾连,盘根错节,如同阴影中的毒蛇,防不胜防。” 公元德无奈地嘆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憋屈。 “尤其......尤其背后似乎还有藏龙渊那头老龙在暗中推波助澜,为其提供庇护......我们投鼠忌器,既要防备七大禁地的主力,又要应付这些层出不穷的骚扰,分身乏术,暂时......暂时拿他们没办法。” 他重重一拳砸在旁边的合金立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宣泄著內心的愤懣...... 第一千八百四十七章 必报此仇 苏皓注意到,在讲述这些情报时,眾人的目光最终都会匯聚到薛柔身上。 她不仅补充关键信息,更在眾人情绪激动时,以眼神或简短话语稳定局面。 她一开口,眾人皆侧耳倾听,等待她的分析或决断。 显然,这三年,薛柔已凭藉其智慧、冷静与强大的管理协调能力,在鸿蒙阁中树立了无可替代的权威,成为了实际的核心领导者,眾人早已习惯了她的领导。 “没想到,只是一个灵气復甦,一些牛鬼蛇神就敢跳出来兴风作浪了!” 苏皓冷哼一声,眼中金芒如实质般吞吐,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那火焰名为怒火! 名为杀意! 名为毁灭!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仿佛要將整个地球都纳入掌中,一股无形的、主宰一切的恐怖威压瀰漫开来。 “放心吧各位,我会镇压宵小,將他们的巢穴连根拔起,神魂俱灭!为所有牺牲的兄弟们,討回血债!用他们的头颅与神魂,祭奠英灵!”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炸响,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滔天的杀伐之气! “然后......” 苏皓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望向了遥远的西方,望向了那片被圣光笼罩的土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再去会一会那所谓的教会!看看他们的十字架,能否承载我的怒火!” 旋即,苏皓在鸿蒙阁核心区域,那座由整块巨大灵玉雕琢而成的九层鸿蒙塔顶层,暂时住了下来。 久別重逢,劫后余生,一家人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心事。 苏皓心怀愧疚,这几日彻底放下了所有修炼与宏图谋划,全心全意陪伴在父母华龙、沈月身边,更是將所有的柔情与补偿,都倾注在妻子薛柔身上。 尤其与薛柔久別重逢,那份繾綣深情,如同陈年佳酿,歷经岁月沉淀,愈发醇厚醉人,甚至胜过新婚燕尔时的浓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珍惜这末世洪流中难得的温情时光,仿佛要將错失的三年岁月,一点一滴地弥补回来。 苏皓归来一事,被华龙和薛柔联手,列为鸿蒙阁乃至华夏的最高机密,动用最严密的灵能封印与信息封锁手段,確保消息绝不外泄。 一旦泄露,势必在早已暗流汹涌、各方势力虎视眈眈的地球,掀起一场滔天巨浪! 毕竟,苏皓昔日的敌人——教会、玛雅族、金甲战士族等,如今皆已成长为盘踞一方的庞然大物,且今非昔比,实力深不可测。 更重要的是,苏皓与华龙、薛柔等人,正在酝酿一场足以震动整个世界的风暴,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如同火山般轰然引爆,將旧秩序彻底顛覆! 陪伴家人的间隙,苏皓將从葬仙天庭带回的海量资源,如同打开了一座尘封的太古宝库,源源不断地分发下去。 其中,他亲手炼製的、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圣药,缴获自七大仙宗宝库、能助人突破瓶颈的宝丹,乃至那些闪烁著法则光辉、威能莫测的神器胚胎......都根据眾人的修为属性、功法特点,被精心挑选、分配。 当然,最引人瞩目、足以让整个地球所有秘境为之疯狂的,无疑是那几件散发著煌煌仙威的——仙器! 鸿蒙阁后山,被重重阵法隔绝的演武场上。 “嗡——” 一道璀璨夺目、仿佛由纯粹太阳真火凝聚而成的金色剑芒,毫无徵兆地冲天而起! 剑芒撕裂长空,发出龙吟般的清越剑鸣! 凌厉无匹、仿佛能斩断因果轮迴的恐怖剑气肆意纵横,瞬间充斥了整个演武场! 守护山谷的顶级灵能护罩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几乎要被这无意识的锋芒撕裂开来!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下! 在场所有人,包括已是地仙的华龙和公元德,瞬间感到呼吸停滯,气血翻腾,脸色煞白! 修为稍弱的弟子更是如同被巨锤击中,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段香蝶望著那柄悬浮在空中、剑身古朴却吞吐著灭世金芒、仿佛一条欲破天而去的金鳞神龙的长剑,声音因极致的震撼而颤抖:“苏皓......这......这便是传说中的......仙......仙器?!” 顾突剑! 金芒万丈,剑意凌霄! 仅仅是自然散逸的锋锐气息,就压得空间扭曲,万物俯首!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便仿佛成为了天地的中心,万剑的君王! “此剑名为『顾突』。” 苏皓负手立於场中,玄衣无风自动,语气平淡得如同介绍一件寻常佩剑,却字字重若千钧。 “葬仙镇岳盟镇宗仙器,传承万载,饮过无数地仙之血。持此剑在手,便是仙师之境,亦可逆斩地仙!” “逆斩地仙斩?!” 眾人头皮发麻。 地仙是什么存在? 与仙师有著天渊之別,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除了苏皓这种逆天妖孽,谁能跨境挑战? 可此剑在手,竟能赋予仙师斩杀地仙之力? 眾人此刻才更深刻地、近乎窒息般地体会到,苏皓在葬仙那“百仙之地”中,是怎么以无敌之姿碾压当世,所向披靡! 他踏过的,是真正的地仙尸骨铺就的道路! 隨后,一件件形態各异、却都散发著毁天灭地、令天地法则都为之震颤的仙器,被苏皓如同展示珍藏般,逐一取出! 神雷令! 通体紫电缠绕,甫一出现,九天之上便隱隱传来沉闷雷音,无数细小的电弧在虚空中跳跃生灭,散发出毁灭与创生交织的恐怖气息! 吞天鞭! 鞭身由不知名的神金铸就,缠绕著五道凝练如实质、鳞爪飞扬的龙形虚影! 龙吟阵阵,摄人心魄,仿佛隨时能召唤五方神龙降临,撕碎一切! 万古钟! 古朴厚重,钟体上铭刻著玄奥的太古云纹! 钟声未响,却已有一股镇压诸天、定鼎乾坤的无形伟力瀰漫开来,让躁动的空间瞬间稳固! 第一千八百四十八章 该对外宣告了 苏皓目光如炬,根据眾人功法特性与战斗风格,將这些足以令地仙疯狂、引发腥风血雨的至宝一一分配。 华龙神色肃穆,双手接过神雷令。令牌入手,紫电瞬间收敛,化作温顺的雷蛇缠绕其臂,与他修炼的至阳至刚功法完美契合! 雷霆万钧,正气浩然,正是盪魔诛邪的无上利器! 公元德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吞天鞭。鞭身入手微沉,五道龙影瞬间没入鞭体,鞭梢轻颤,发出低沉的龙吟! 他隨手一挥,鞭影如龙,撕裂空气,威势滔天! 厚土之力与龙威结合,更添厚重与霸道! 万古钟化作一道清光,悬於段香蝶头顶,垂落万道清气,將她周身护持得滴水不漏! 钟体轻鸣,空间稳固,为她狂暴的熔岩之力提供了最坚实的后盾! 顾突剑则化作一道灵动金虹,如同拥有生命般,亲昵地环绕在八山凉子身侧,锋锐之气切割虚空,发出细微的“嗤嗤”声!与她迅捷诡秘的剑道相得益彰! 第五轻柔神情无比虔诚,双手捧起了“二十四诸天”。 那是一件由二十四颗晶莹剔透、內蕴佛国虚影的舍利子串联而成的佛宝。 佛光隱现,禪唱隱隱,与她修炼的佛门功法產生强烈共鸣,仿佛能度化世间一切邪祟! 最后,苏皓的目光落在静静站在一旁的薛柔身上,冰冷锐利的眼神瞬间化作一池春水,带著温柔笑意。 他掌心一翻,一枚形如半弯新月、通体流转著清冷月华、美轮美奐、仿佛將九天星河都纳入其中的玉轮,缓缓浮现。 “星月,送给你。” 苏皓的声音轻柔。 “好美......” 薛柔的眼眸瞬间被那流转的月华点亮,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她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星月轮。玉轮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轻轻震颤,与她体內的冰凰血脉產生奇妙的呼应。 “嗖!” 她心念微动,尝试著將一丝真元注入其中。 星月轮瞬间光芒大盛! 化作一轮皎洁无瑕、清辉洒满大地的满月! 无声无息间撕裂空气,以超越二十倍音速的恐怖速度激射而出! 目標直指数千米之外、一座用於测试武器威力的合金假山! 速度之快,在场眾人只觉眼前虚影一闪,视网膜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月痕!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那座足以抵挡重型飞弹轰击的合金假山,如同被无形的空间利刃切割,瞬间化作漫天齏粉! 连一丝较大的碎片都未曾留下! 一道凝练的月华余波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擦著站在薛柔侧前方的公元德手臂掠过! “嗤啦!” 公元德半截由特殊合金丝编织、防御力极强的衣袖,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无声滑落! 断口处平滑如镜,甚至没有一丝毛刺! 而他手臂的皮肤,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掠过,汗毛倒竖! “嘶——” 公元德惊出一身冷汗,瞳孔骤缩。 “好快!好锋锐!薛柔不及时收力,意念控制精准,我这手恐怕......直接没了。” 他心有余悸地看著地上的半截衣袖。 “此乃星月轮未完全催动的状態。”苏皓笑著解释,眼中带著对妻子的讚赏。 “若柔柔如今的实力全力催动此宝,月华所至,空间冻结,万物凋零,足以匹敌三位普通地仙联手而不落下风!” 眾人闻言,无不激动难耐。 有这些东西,鸿蒙阁顶尖战力瞬间暴涨数倍! 当然,他们心中对苏皓的敬畏也更深了一层,如同仰望不可企及的神山。 星月轮在薛柔手中便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威能,那在原主、七大仙宗掌教级人物手中全力催动,该是怎样毁天灭地的景象? 而能斩杀掌教、踏平仙宗、將这等至宝隨手赠予妻子的苏皓......其境界之高,实力之强,已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 实际上,苏皓特意隱去了斩杀肖杰金仙的惊世之举。 否则,恐怕真要把大家惊得道心不稳。 ....... 转天过来。 公元德神色匆匆从外面赶回,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慍怒,甚至有一丝焦急。 “刚得到內线传来的確切消息!藏龙渊的藏龙广发『龙鳞帖』,號召东方诸仙、各国政要、顶尖財阀魁首、国际巨星,声称为了整合东方力量,共同对抗教会和霉国的压力,要成立一个『东仙之盟』,稳固东方道统!” “时间为三天后,澳岛的『澳楼』!它不仅邀请了各方势力,甚至连教会、海族、金甲战士族等西方秘境绝地的使者,都收到了观礼邀请!永怡老怪、岛国高天原的鬼神、还有那些依附藏龙渊的妖王鬼仙,均会过来!这排场,这阵势,前所未有!” “呵呵,对方的矛头根本是直指我鸿蒙阁和崑崙!” 八山凉子等人闻言,亦是面现怒色,拍案而起。 “东仙之盟”成立,其盟主將手握节制东方诸国、號令所有秘境势力的无上权柄! 而论及实力与资歷,谁能抗衡那头存活了上千年的老龙? 盟主之位若被其攫取,从此崑崙圣地与鸿蒙阁,都將被迫向藏龙渊俯首称臣,沦为附庸! 华夏的独立自主,將荡然无存! 若在苏皓归来之前,面对此等赤裸裸的阳谋与实力碾压,鸿蒙阁眾人纵使万般不甘,满腔悲愤,也只能硬著头皮周旋,甚至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带著无比的期待与熊熊燃烧的战意,投向那个正悠然斜倚在铺著雪白灵貂皮的软塌上、享受著薛柔素手剥好、递到唇边晶莹葡萄的身影! 段香蝶、卜惠美、双儿几人眼中更是燃起熊熊烈焰! 有葬仙之主在,何惧他藏龙老妖?! 苏皓慢条斯理地咽下甘甜的葡萄,眼皮微抬,一抹似笑非笑、却蕴含著无尽寒冰与毁灭意志的光芒在深邃的眼底掠过:“筋骨许久未动,是该松鬆了......” 他缓缓坐直身体,一股无形的、仿佛能镇压九天十地、令万灵俯首的磅礴气势悄然瀰漫开来,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凝滯。 “同时,也是时候对外宣告......” 苏皓的声音並不高亢,却如同九天神雷般在每个人心头炸响,带著无可置疑的决断与主宰一切的威严。 “当世神话,仍旧是那位神话!” 第一千八百四十九章 东仙之盟 藏龙渊將於澳岛“澳楼”举办盛大酒会,並召集东方诸仙成立“东仙之盟”的消息,如同十二级颶风般瞬间席捲全球! 各大媒体头条、网络热搜、超凡者论坛,全被这条爆炸性新闻占据! 当今世界格局,西方有教会圣光笼罩欧陆、霉国得外星玛雅战舰支持,各大国政权背后皆有秘境神灵撑腰,势力盘根错节,威压全球。唯独华夏,虽有崑崙圣地与鸿蒙阁支撑,但在世人眼中,仅靠叶天门、华龙等寥寥数位“老弱病残” 的地仙苦苦支撑,实力明显处於下风。整个东方世界,在教会等西方势力的联合威压下,也显得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东仙之盟”若成立,东方將拥有一个强有力的核心,瞬间获得与西方分庭抗礼的实力与话语权! 这无疑是改变世界格局的重大事件! “不过,这盟主之位要落在谁手里?难道真要让那些异族傢伙,或者藏龙渊那头活了上千年的藏龙,来做我们东方的门面?统领人类国度?”有理智的学者在权威媒体上发出灵魂拷问。 “放屁!有叶地仙和苏仙师在,我华夏五千年文明,岂容它们这些披鳞带角的畜生放肆?!”热血修炼者们在网络上怒吼。 “但叶地仙......三年前与藏龙渊一位大妖交手都只是险胜半招,如今面对那头深不可测的藏龙本体......恐怕......唉。”悲观者发出无奈的嘆息。 “如果苏仙师回来的话......岂容这些妖魔如此囂张跋扈,妄图窃取东方权柄?” 有经歷过三年前那场西征的老派修炼者,在论坛角落发出充满怀念与不甘的嘆息。 “別想了,苏皓早就陨落在號称『百仙之地』的葬仙天庭了!尸骨无存!就算他侥倖逃出来,他当年杀的那些强者,敢碰瓷活了上千年的藏龙?那头藏龙,可是被霉国玛雅族评为『厄难级』的当世六大无敌者之一!人家离真龙只差半步,肉身不朽,连小型核弹都能抗住!苏皓再强,三年前也不过是地仙,拿什么跟现在的藏龙,一位天之仙来比?” 立刻有人跳出来冷嘲热讽,引来一片附和。 这样的爭论,很快被淹没在信息洪流中。 如今的世人,记得苏皓的已是少数,更多只知叶天门、教会圣徒、金甲战士王、海族皇等当世风云人物。 苏皓的名字,如同一个褪色的传奇,渐渐被遗忘在歷史的尘埃里。 ...... 通往澳岛的路上。 一辆经过特殊改装、通体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玻璃是单向防弹灵能镀膜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如同黑色的幽灵,在近乎空荡的高速公路上疾驰。 车窗外,末世景象依旧,废弃的车辆、坍塌的建筑、游荡的变异兽......飞速倒退。 苏皓靠坐在奢华宽敞的后座,手中端著一杯產自波尔多、在末世堪称奢侈品的醇厚红酒,修长的手指在面前悬浮的超薄灵能平板电脑上划过。 屏幕上,是一位位即將在澳楼现身的东方地仙强者的详细资料,包括清晰的灵能影像捕捉、血腥的战绩记录、以及玛雅族提供的、冰冷而精准的能力评估数据。 “我听说,当年藏龙渊现世时,那藏龙曾被叶天门打败过?既然如此,你们为何如此忌惮?” 苏皓微微挑眉,看著屏幕上那头盘踞在幽暗深渊、只露出一双如同日月般巨大、充满沧桑与威严龙瞳的影像,有些不解地问道。他记得叶天门战力不俗。 “主人有所不知。” 坐在对面座椅上的八山凉子苦笑一声,放下手中的战术平板,解释道。 “与叶將军大战三天三夜,最终险胜半招的,並非那头藏龙本尊,而是它的一个嫡系子侄辈,號称『覆海大圣』的长龙!即便如此,叶將军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真元损耗近半。隨后,叶將军欲乘胜追击,深入藏龙渊,却被渊中衝出的数位积年老妖、玄龟、火蟒、金雕联手逼退......从头到尾,叶將军都未能踏入藏龙渊真正的核心区域,更无缘得见那藏龙的本体! 它......太神秘,太强大了!” 一旁的薛柔也轻轻点头,她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精致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美眸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她膝上放著一台更先进的量子笔记本,指尖在虚擬键盘上轻点,调出绝密档案,神情严肃地补充道:“根据霉国环球集团背后、古玛雅族利用外星科技发布的『地球仙榜』及威胁等级评估体系,这头藏龙与教会『圣徒』斯巴达、金甲战士族神王马斯、海族共主波塞冬娜、极北狼神芬里尔、以及玛雅族那位神秘的『星空祭司』,並列被列为『当世六大无敌者』! 威胁等级均为最高级——『厄难级』(catastrophic)!” “代表它们每一个都具备天灾般的破坏力,常规军事力量,包括战术核武几乎无法对其造成有效杀伤,且具备摧毁国家级文明根基的潜在能力。甚至......很多顶尖分析机构推测,它们可能已突破地仙桎梏,踏入了传说中的『天之仙』境界!” 苏皓闻言,淡淡抿了一口红酒。 天之仙? 也就才凝丹而已! 若是三年前,面对此等存在,他或许还需周旋一二。 但如今他神体大成,偽金丹圆满,神念浩瀚如星海,便是真正的金丹修士在面前,他也能只手撕裂! 天之仙? 若敢挡路,隨手杀了便是。 “极道蛊人、永怡老怪、岛国高天原的鬼神之流,比起藏龙如何?” 苏皓继续问道,语气隨意,仿佛在询问路边的杂草。 薛柔指尖在虚擬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数据流,以她特有的、冷静而专业的语调分析道: “极道蛊人(万蛊老祖)、永怡老怪(永怡上人),虽存世悠久,或超千年,但或因多次夺舍转世导致本源有亏,或因功法限制难以圆满,实力预估在『天之仙小成』范畴。” 第一千八百五十章 动员参加酒会 “霉国玛雅族將其评为『天灾级』(apocalyptic),代表它们拥有在短时间內摧毁一座超大型城市,如魔都、纽约的破坏力,需动用战略级武器或复数地仙围剿。” “岛国高天原的『须佐之男命』鬼神则略强。” 薛柔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著屏幕的冷光。 “它一直隱秘於富士山底的神眠之地,依靠信仰与地脉滋养,实力可能接近『天之仙大成』。玛雅族將其威胁等级定为『绝望级』(hopeless),代表其威胁更甚,常规手段几乎无法对抗,需『六大无敌者』或同级別存在出手方能制衡。” 薛柔今日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经典款黑白格纹职业套裙,包裹著玲瓏有致、曲线完美的身段,修长的美腿裹著透肉的黑色丝袜,足蹬一双尖头细跟的cl红底高跟鞋。 严肃认真的神情配上那副知性的金丝眼镜,儼然一副掌控全局、冷艷干练的商业女王形象。这副极具衝击力的打扮,让坐在对面的苏皓,目光忍不住频频瞟去,眼底深处藏著欣赏与一丝火热。 “仙榜?威胁等级?全是玛雅族搞出来的把戏?”苏皓看著屏幕上那些“厄难级”、“绝望级”、“天灾级”的划分,以及后面跟著的复杂数据模型和能量峰值图,感觉有些新奇,仿佛置身於一部末世科幻大片的设定集中。 “由霉国官方名义发布年度《全球超凡威胁报告》,但实际的数据收集,比如通过卫星、深海探测器、灵能监听站等、分析建模、以及最终的评级工作,皆由环球集团及其背后的古玛雅族完成。” 薛柔一本正经地解释著,如同在做商业简报。 “这份『仙榜』罗列了当今地球上所有已知的、拥有地仙及以上战力的个体或集群,如天使军团。像极道蛊人这等角色,甚至没有资格入榜前百。至於那六大无敌者,则超然榜外,单独列出,作为战略级威慑存在。” 她说著,暗地里却伸出包裹在丝袜中的纤纤玉足,在宽大的座椅遮掩下,用尖细的鞋跟,在苏皓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警告他別乱看。 “咳......” 苏皓立刻正襟危坐,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义正言辞地表態,私下却通过神念传音,对著薛柔挤眉弄眼,抱拳討饶:“放心,我定將那些所谓的仙榜强者、无敌者打成土鸡瓦狗! 给夫人出气!” 坐在对面的段香蝶、卜惠美、双儿、八山凉子等人,將这小夫妻暗地里的互动看在眼里,忍不住捂嘴偷笑,车厢內原本凝重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 车窗外,残阳如血,將远方的地平线染成一片金红。 凯雷德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坚定不移地向著那座即將风云匯聚的岛屿......澳岛,疾驰而去。 豪华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如同黑色的钢铁巨兽,在近乎空荡的高速公路上疾驰,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 末世景象飞速倒退,废弃的城镇、荒芜的田野、偶尔游荡的变异兽剪影,构成一幅苍凉的背景板。 而天空中,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架架来自全球各地的私人飞机、豪华客机,如同归巢的钢铁之鸟,闪烁著导航灯,划破黄昏的天幕,正不约而同地向著同一个目的地......澳岛匯聚。 由藏龙渊发起、旨在整合东方力量的这场“东仙之盟”成立酒会,已然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 其影响力之巨,甚至暂时压过了末世生存的阴霾,吸引了无数目光聚焦於此。 澳岛,澳湖之畔。 夕阳的余暉如同熔化的黄金,倾泻在波光粼粼的澳湖湖面上,映衬著湖畔那座拔地而起、高达七百余米的庞然巨物......澳楼! 这座拥有一百五十层的摩天巨塔,如同神话中支撑天地的神柱,巍然耸立,直插云霄,是澳岛乃至整个亚洲无可爭议的新地標。其设计充满未来感,流线型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折射出瑰丽的光晕,內部结构更是融合了尖端科技与古老阵法,传闻能抵御地仙级別的衝击。关於澳楼背后真正老板的身份,一直是上流社会讳莫如深的谜题,有隱秘传闻称,其掌控者是一位极其神秘、实力深不可测的地仙级人物。正因如此,即便是澳岛最顶尖的豪门子弟、世家继承人,踏入澳楼也需谨言慎行,收敛锋芒,不敢有丝毫放肆。 此刻,这场象徵著东方权力格局即將重塑、足以载入史册的“东仙之盟” 成立酒会,便在这座摩天巨塔內举行。 澳楼正门广场。 夜幕尚未完全降临,但广场上已是人声鼎沸,亮如白昼! 数十盏高功率探照灯將这片区域照射得纤毫毕现。 “咔嚓!” 镁光灯疯狂闪烁,如同密集的雷暴,伴隨著记者们亢奋的呼喊和人群的喧囂,匯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一辆辆价值连城的限量版超跑、加长礼宾车如同参加阅兵般,在猩红的地毯前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从中走出的,无不是跺跺脚便能震动一方的人物。 西装革履、气度沉稳如山岳的商界巨鱷;身著华服、珠光宝气、顾盼生辉的顶级名媛;以及那些在全球范围內都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国际巨星。 他们每一个人的出现,都能引发一阵小小的骚动和更密集的快门声。 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扛著长枪短炮,將整个澳楼大门围堵得水泄不通,闪光灯连成一片光海。 “快看!高丽国民女神韩允儿!天啊,她真人比荧幕上还要美艷三分!她旁边那位......嘶......是不是刚跟她传出緋闻的『高丽最年轻神师』阿信?他本人气场好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一个年轻记者激动地对著镜头语无伦次,好像说的是他自己的家人一样。 另一位资深娱乐记者如数家珍。 “那是欒鱼和公雁山!我们华夏的骄傲!欒鱼气质温婉如兰,公雁山冷艷高贵如冰山雪莲!听说她们的粉丝能从金陵排到燕京,其中包括神师甚至仙师级的大人物!藏龙龙家那位眼高於顶的三公子龙天行,还曾在媒体上向公雁山示爱呢!” 第一千八百五十一章 藏龙渊!龙家! 记者们激动地按著快门,捕捉著每一个重量级人物的身影,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互动中解读出蛛丝马跡。 这次酒会,堪称群星璀璨,仙凡匯聚。 不仅吸引了东方诸仙亲临或派遣使者,更匯集了全球顶级的財阀领袖、传承数百年的世家家主、以及站在娱乐界金字塔尖的国际巨星前来捧场助阵。其规格之高,阵容之豪华,堪称末世以来之最。 “天啊,连『罗斯柴尔德远东基金』的掌舵人,『三菱重工』的社长,『三星李氏』的代表都来了......西方这些顶级財团对『东仙之盟』的成立如此重视?” 一个新入行的年轻记者看著手中的嘉宾名单,发出难以置信的感嘆。 “確实重视!” 一位胸前掛著“人民报”资深记者牌子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凝重。 “要知道,今天是决定未来东方格局、乃至影响全球力量平衡的日子!一旦『东仙之盟』成立,意味著原本如同一盘散沙的东方地仙势力將整合为一个整体,瞬间拥有媲美教会圣光军团、大西洋海族、金甲战士族的庞大力量!这足以改变世界力量的均势!西方如何不瞩目?如何不紧张?” “你觉得,盟主之位最终落谁家?” 旁边一位头髮白、经验丰富的记者忧心忡忡地插话,声音压得很低。 “要是盟主之位被藏龙渊那头藏龙拿走,或岛国那尊復甦的鬼神手中,於华夏而言,绝非幸事!崑崙和鸿蒙阁的地位將岌岌可危!” 此言一出,周围记者们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气氛有些压抑。 然而,这种涉及地仙博弈、大国角力、秘境爭锋的顶级事件,普通人除了等待最终结果,又能如何? 无力感瀰漫在空气中。 “藏龙渊!龙家!到场!” 人群中猛地响起一声压抑著激动的低呼。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修长健美、面容桀驁、双瞳隱隱闪烁著非人般幽绿竖瞳的青年男子,在一眾日韩顶级財阀领袖、古老世家家主的簇拥下,如同眾星捧月般趾高气扬地走来。他身穿剪裁合体的黑色暗纹西装,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著无形的压迫感。所过之处,前方拥挤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开的潮水,纷纷低头避让,噤若寒蝉。即便是那些来自海內外的顶级世家家主,眼中也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与敬畏。 “哼,排场搞得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今晚的主人!” 资深记者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忿。 “慎言!” 年长的记者连忙低声提醒,摇头苦笑。 “龙家背靠藏龙渊!是那头活了上千年的藏龙的血脉后裔,自詡『龙之世家』!当今地球,谁敢轻易招惹?连霉国玛雅族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 藏龙龙家,在天地剧变前名声不显,甚至鲜为人知。 但隨著藏龙渊的强势现世,这个家族凭藉其族人天生强悍、拥有所谓“龙之血脉”的体质,在藏龙渊的全力扶持下迅速崛起,如同彗星般划过天际。短短两三年內,便以雷霆手段整合资源,网罗高手,成为了公认的“东方第一世家”! 其威势之盛,一时无两。 紧隨龙家之后。 代表岛国“鬼神”的鬼灭世家家主,身穿传统武士服,腰间佩刀,眼神阴鷙。 代表“极道蛊人”的人妖国王室代表,身著色彩斑斕的异域服饰,周身隱隱有细微的虫影繚绕。 还有其他几个在近两三年依託秘境绝地而快速崛起的“新贵”势力代表,纷纷登场。 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背后站著至少一位“天灾级”乃至更强的恐怖存在! 在这乱世之中,这些新兴势力风头无两,威势滔天,儼然成为了新时代的权力新贵! “咦,藏龙渊的藏龙、极道蛊人为何不见踪影,派这些小辈来,分量够吗?”一个新记者看著那些年轻或中年的代表,疑惑地问道。 “嗤......” 资深记者哂笑一声,带著一丝看透世情的嘲弄。 “他们乃站在地球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他们的会晤,怎会在这种喧囂之地?那是在云端之上、凡人不可企及之处!而且听说那头藏龙本体足有数百米长,盘踞如山,它若真身降临,半个澳岛怕都装不下它!这澳楼顶层再高,对它而言也不过是个小盒子罢了!” 就在记者和围观人群將正门堵得水泄不通,兴奋地点评著每一位重量级来宾,闪光灯几乎连成一片光幕时,苏皓一行人,已经从澳楼一个相对僻静、仅供特殊贵宾通行的侧门,悄无声息地进入了这座灯火辉煌、如同水晶宫殿般的摩天巨塔。 澳楼底层,迎宾主厅。 踏入大厅的瞬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挑高数十米的穹顶镶嵌著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將下方金碧辉煌的景象映照得纤毫毕现。 巨大的罗马柱支撑著空间,墙壁上掛著价值连城的艺术珍品,地面铺著光可鑑人的大理石。舒缓的古典音乐流淌在空气中,与鼎沸的人声交织在一起。衣香鬢影,觥筹交错,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氛、美食美酒以及权力与財富交织的独特气息。 “人声鼎沸,倒是有几分气象。” 苏皓漫步其中,鼻樑上架著一副宽大的墨镜,遮掩了小半张俊朗的面容,灰白长发隨意披散在肩头,一身看似普通的休閒装束,实则由特殊灵材编织,与周围西装革履、华服长裙的宾客格格不入。 他如同一个纯粹的观光客,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座號称亚洲第一楼的內部奢华景象,目光扫过那些价值连城的装饰、训练有素的侍者、以及形形色色的宾客。 过往人流穿梭,谈笑风生,却无一人认出,这位看似慵懒隨意的年轻人,便是曾压得整个地球超凡界抬不起头、如今更是主宰一方天庭的煞星...... 第一千八百五十二章 到底是何种关联? “这地方是澳楼的迎宾主厅,也是今晚酒会的主要活动区域之一。” 双儿落后苏皓半步,低声介绍著。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女士西装,气场干练而强大,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周围。 “这次酒会规模空前,受邀者足有万人。绝大多数人,包括这些所谓的商界名流、娱乐巨星,都只能在这底层活动,参与社交,拓展人脉。而真正的核心,决定东方未来格局的密谈,则设在顶层的『云霄阁』。唯有手握重权、身份尊贵或实力超然者,才被允许登上顶楼。” 八山凉子、薛柔等人作为鸿蒙阁的核心高层和主要战力,自然持有最高级別的“龙鳞金帖”,早已被身著统一制服、气息精悍的侍者恭敬地引向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 苏皓和双儿则持有相对普通的邀请函,暂时留在了这喧囂而浮华的底层大厅。 “无妨,所谓酒会不过是个幌子,热闹是他们的。” 苏皓信手从一位侍者托著的银盘中取过一杯晶莹剔透、如同红宝石般的顶级红酒,轻轻摇晃,目光穿透墨镜和层层楼板,仿佛看穿了这繁华表象,直抵那即將风云匯聚的云端。 “东仙之盟能否成立,最终拍板的,是那些即將到来的『天之仙』。我们静待主角登场便是。”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明显的骚动,人群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带著敬畏和好奇,自发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双儿目光扫过,脸色微微一变,低声道:“龙家的人来了。” “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就是龙家这一代风头最劲的三少爷,龙天行!” 苏皓循声望去。 只见一群气场强大、身著统一黑色服饰的人步入大厅,为首者正是之前在门口见过的龙天行。 他依旧昂首挺胸,黑色长髮披肩,体魄雄健得如同人形妖兽,顾盼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仿佛整个世界都该匍匐在他脚下。 尤其那双瞳孔,此刻在明亮灯光下更显异常,幽绿的竖线清晰可见,闪烁著非人的冰冷光泽,让人望之心悸。 更让苏皓注意的是,之前见过的、在高丽呼风唤雨的四口財团领袖四口步,此刻正亦步亦趋地跟在龙天行侧后方,姿態恭敬得近乎谦卑,如同最忠诚的僕从。 而龙天行年仅二十出头,一身修为已达仙师巔峰! 这份天赋,在灵气復甦后的地球,確实称得上惊才绝艷,难怪如此目中无人。 酒会中的人群瞬间沸腾! 无数人如同嗅到蜜的蜂群般涌上前去,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爭先恐后地躬身行礼,口中纷纷尊称。 “三少!” “见过龙三少!” “龙少风采更胜往昔,修为一日千里,实乃我东方之幸!” 龙天行神情淡漠,对周围潮水般的阿諛奉承恍若未闻,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全场,带著一种审视自己领地的漠然与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他脚步丝毫未停,对周围的问候置若罔闻,径直走向大厅深处那部通往顶层的、装饰著龙纹的专属电梯。 “龙天行,藏龙渊龙家年轻一代的翘楚,据说血脉浓度极高,深受那头藏龙喜爱。” 段香蝶看著龙天行挺拔而倨傲的背影,语气带著一丝冷意。 “近两年,龙家势力急剧扩张,屡屡挑衅我鸿蒙阁势力范围,边境摩擦不断,甚至发生过几次流血衝突,此人便是急先锋,手段狠辣,从不留情。” “哦?” 苏皓抿了口杯中醇厚的红酒,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听到的只是邻家小孩打架的消息。 仙师巔峰? 在如今的他眼中,与螻蚁何异? 便是他觉醒了某种龙族血脉,拥有竖瞳异相,肉身强横,也难入苏皓法眼分毫。 他真正在意的,是藏龙渊本身。 “藏龙渊龙家,与藏龙渊到底是何种关联?” 苏皓倒是有些好奇这层关係。 双儿接过话头,低声解释道:“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和叶將军当年的探查,龙家的先祖千年前便出自藏龙渊,身具古老而稀薄的藏龙血脉,属於半人半龙的存在。 千百年来,龙家世代守护藏龙渊入口,是藏龙渊在世俗的代言人。 近两三年藏龙渊现世,那藏龙和几尊恐怖大妖极少亲自出手,明面上为藏龙渊奔走、扩张势力、处理俗务的,便是这龙家。 龙家当代家主龙傲海,便是当年与叶將军交手不分伯仲的那位『覆海大圣』。” “原来如此,不过是一群看门狗罢了。” 苏皓瞭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誚。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那部即將关闭的、装饰著狰狞龙首浮雕的电梯门,龙天行挺拔而倨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大厅內,关於龙天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热度丝毫不减。 “龙三少,仙师巔峰的修为,龙家嫡系血脉,这份气度,当世年轻一辈有几人能及?我看就是教会那位『圣子』,也未必能压他一头!” “三少眼高於顶,寻常人物连让他驻足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燕京最顶尖的几位世家继承人,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平等论交罢了,还得看三少心情。” “听说三少对那位国民女神公雁山颇为倾心?一直在追求?上次在港岛酒会,还当眾送了一颗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蓝钻呢!” “確有此事!公雁山真是好福气啊,若能得三少青睞,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龙家少奶奶,那地位可就一步登天了!什么国民女神,在龙家面前都不值一提!” 这些议论清晰地传入苏皓耳中。 双儿立刻补充道,语气带著一丝维护。 “雁山一直受我们苏氏庇护,性子也倔强。那龙天行虽狂傲,但终究对我鸿蒙阁有所顾忌,不敢做得太过分,雁山也一直与他保持著距离。” 苏皓微微頷首,並未过多在意。 在他眼中,龙天行这等小辈的追求,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如同螻蚁间的嬉闹,远不及接下来將要发生的、决定东方命运的“正事”重要。 第一千八百五十三章 店大欺客? 苏皓一边信步游走於摆满珍饈美味的超长自助餐桌旁,饶有兴致地品尝著阔別三年的地球美食,享受著这难得的烟火气,一边却將神念如同无形的蛛网般悄然铺开,覆盖整座澳楼,穿透喧囂与浮华,静静等待著那几道足以搅动风云、令天地变色的强横气息降临。 对他而言,真正的战场,在那云霄之上的“云霄阁”,而非这俗世喧囂的酒会之中。 “咚!” 一声带著惊慌的娇呼响起,伴隨著一阵香风袭来。 一个娇小的身影因为低头疾走,似乎在躲避什么,猝不及防地撞到了苏皓身上。 苏皓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那身影却像撞上了一堵弹性十足的墙,惊呼著向后踉蹌了两步,眼看就要摔倒。 她慌忙稳住身形,脸上戴著一副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夸张墨镜,只露出一个线条优美的尖下巴和一张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嘴。 饶是如此,也难掩其天生丽质和那股子精灵古怪的气质。 “抱歉,是我没看路......” 女子连声喊著对不起,声音清脆悦耳,带著一丝慌乱和懊恼。 她正欲低头匆匆离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皓的面容,尤其是那標誌性的、在灯光下泛著淡淡银辉的灰白长发,脚步猛地顿住,疑惑地侧过头,透过墨镜仔细打量,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疑:“苏......苏皓?是你吗?” 苏皓也感觉这声音和身形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女子见苏皓没有立刻否认,心臟猛地一跳!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宜喜宜嗔、如同狐狸般嫵媚灵动的俏脸,正是公雁山的金牌经纪人兼好闺蜜......笑笑! “天啊!” 笑笑捂住了小嘴,美眸瞪得溜圆,里面瞬间盈满了震惊、狂喜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 “她们都说你......说你陨落在那个什么天庭了!尸骨无存!雁山为此伤心了好久......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雁山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疯的!她就在......” 她正激动地语无伦次地说著,大厅入口处再次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喧譁与闪光灯的疯狂闪烁! 那密集的程度,远超之前任何一位来宾! 公雁山来了! 作为国民女神,公雁山在这剧变的三年中,非但没有沉寂,反而借著苏氏的背景、自身愈发成熟的风韵和过硬的实力,她本身也踏入了神师境界,名声更盛,早已超越前辈旦,登顶华语娱乐圈巔峰,隱隱有“东方第一女星” 的称號。 只见她一袭剪裁得体的曳地黑色鱼尾长裙,如同暗夜中盛开的黑玫瑰,衬得她肌肤胜雪,冷艷高贵。 烈焰红唇勾勒出完美的唇形,清冷的气质中透著一丝致命的诱惑。 甫一出现,便如皓月当空,瞬间夺走了大厅內所有的光芒,成为绝对的焦点。 即便是祸水级別的笑笑站在她身边,也如同星辰之於明月,黯然失色。 她步履从容,面对镜头和人群的欢呼,只是微微頷首,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雁山!快看!是......” 笑笑兴奋地跳起来,正要向公雁山衝去分享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就在此时,人群再次骚动,一股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 只见那部通往顶层的、装饰著龙纹的专属电梯门无声滑开。 之前跟隨龙天行上楼的、那位身穿灰色麻衣、面容古板的老者,带著四名气息彪悍、眼神锐利如鹰隼的隨从,步履沉稳地走了下来。 他们的目標极其明確,直指刚刚走进大厅、正被闪光灯和人群包围的公雁山! 干廋老人走到公雁山面前三步处站定,微微躬身,姿態看似恭敬,但腰板挺得笔直,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公小姐,我家公子已在云霄阁恭候多时。知您未获金帖,让我前来请您移步顶楼一敘。” 干廋老人那赤裸裸的威胁话语,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整个大厅的空气。 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远处隱约的音乐。 许多人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场中,心中念头急转。 公雁山虽贵为国民女神,光芒万丈,但论及真正的身份地位,確实不足以躋身顶层那决定东方命运的“云霄阁”权力圈。 龙家此举,既是彰显权势,也是赤裸裸的逼迫。 “那个老头是龙三少的贴身老僕,龙福!据说本身就有仙师修为,深不可测!” 有人压低声音,带著敬畏道。 “看来三少追求公女神的传闻是真的啊!否则怎会特意派人下来邀请?这简直是天大的面子!” “能让龙三少如此破例,公雁山真是好福气......攀上龙家这棵大树,往后在东方谁还敢惹她?” 各种羡慕、嫉妒、揣测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交织在公雁山那绝美的身影上,仿佛要將她融化。 然而,公雁山绝美的脸上却是一片清冷,如同万载不化的寒冰。 她礼貌但疏离地微微頷首,声音如同珠落玉盘,清脆却带著拒人千里的寒意:“多谢龙三少好意,我还有好友相聚,暂时不去了。” 她说完,便朝著笑笑的方向招了招手,动作优雅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笑笑正气得小脸通红,像只炸毛的小猫,闻言立刻就要跑过去。 但那干廋老人龙福却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冰冷的铁块砸在地面,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 “若公小姐是顾忌这位好友,大可一同前往云霄阁。龙少之位,便是此间主人鰲拜先生亲至,也得给七分厚面。” 他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发自骨子里的倨傲。 藏龙渊龙家,东方第一世家! 他身为龙家核心人物龙天行的贴身僕从,本身更是仙师级强者,確实有资格俯瞰在场绝大多数人,包括那些所谓的顶级財阀领袖。 在他眼中,除了顶层那些存在,余者皆为螻蚁。 第一千八百五十四章区区龙家,竟敢这般狂妄 “我不去。” 公雁山的拒绝比刚才更加乾脆,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和明显的距离感。 她莲步轻移,无视龙福那阴沉下来的脸色,径直走到笑笑身边,自然地挽住了她的手臂。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高挑冷艷如冰山雪莲,遗世独立。 一个娇俏嫵媚似人间精灵,灵动跳脱。 截然不同的气质碰撞,却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线,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著她的选择。 龙福脸上的那层虚偽的恭敬之色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如同看著两个不识抬举的死人。 他原本微躬的身体缓缓挺直,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力开始瀰漫。 “公小姐。” 龙福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如同闷雷在云层中滚动,带著一种无形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压力。 “这世间,没有人能拂逆我家公子的顏面。即便公子宽宏,不与您计较,但您的好友、家人、乃至您珍视的这份事业......是否也能永保安寧,可就难说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字字诛心! “老东西!太无耻了。” 笑笑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龙福怒斥道,声音因愤怒而尖锐。 “龙家了不起吗?就可以无法无天?!” 龙福並未理会笑笑的呵斥,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扫过她,只是平静地、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般看著公雁山。 隨著他身体的站直,一股如同沉睡火山甦醒般的恐怖威压猛然自他身上爆发开来! “轰......” 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如同实质的衝击波般向四周狂暴扩散! 靠近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推开,惊呼著踉蹌后退,撞翻桌椅,杯盘碎裂声不绝於耳! 老者那原本看似佝僂的身躯此刻竟显得无比高大挺拔,浑浊的老眼之中精光暴涨,如同两盏刺目的金色探照灯! 一股属於仙师的磅礴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实质的、粘稠的潮水般汹涌澎湃,瞬间笼罩了方圆百米!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钢铁,沉重得让人窒息,修为稍弱者甚至感觉心臟被无形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仙......仙师威压!货真价实!” “陆地神仙!” “天啊,他只是龙三少的一个僕人?! 龙家......龙家底蕴竟恐怖如斯!” 惊呼声此起彼伏,无数人眼中充满了骇然与敬畏!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位货真价实的仙师! 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方巨擘,开宗立派的存在,竟然只是龙家少爷的僕从! 藏龙渊龙家的底蕴,简直深不可测,令人绝望! 公雁山身处这股可怕威压的中心,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她俏脸微微发白,光洁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纤细的腰背却挺得笔直,如同风雪中傲立的青松,眼神倔强不屈,红唇紧抿,没有发出一丝呻吟。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排眾而出,带著决然,挡在了公雁山身前。 苏皓认出,此人是鸿蒙阁外围势力、游帮越家的一位神师巔峰高手,名叫艾泽,是公雁山在鸿蒙阁的坚定支持者之一。 艾泽脸色凝重如铁,额头青筋暴起,强顶著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仙师威压,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颤。 他沉声喝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公小姐乃我苏氏庇护之人!龙家此举,莫非是要与我苏氏开战?!” “哼!” 龙福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如同闷雷炸响,震得艾泽气血翻腾。 “苏氏?” 他嘴角勾起一抹刻骨的嘲讽,如同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蚁。 “东仙之盟成立在即,老祖必將一统东方!苏氏若敢不从......” 他话音未落,眼中厉芒一闪! 一股凝练如实质、阴狠歹毒的强横神识,如同无形的毒刺,瞬间跨越空间,狠狠刺向艾泽的眉心识海! 这是仙师对神师最直接的碾压手段......神识攻击! “噗......” 艾泽如遭万钧重锤轰击! 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线! 他重重砸在数米外一张堆满美食的长桌上! “轰隆!” 巨响声中,长桌四分五裂,杯盘碗碟化作漫天碎片,酒水菜餚四溅飞射! 艾泽躺在狼藉之中,浑身抽搐,鼻耳之中皆有血丝汩汩渗出,眼神涣散,显然神魂已遭重创,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仙师对神师,完全是碾压性的差距,尤其是在毫无防备的神识攻击下,一击便足以致命! 龙福看都没看如同破麻袋般瘫软的艾泽,目光再次落在脸色更白、娇躯微颤却依旧倔强挺立的公雁山身上。 他声音恢復了之前那种虚偽的“恭敬”,却带著深入骨髓的寒意,如同毒蛇吐信:“公小姐,你若不上去,那你的好友可就得上去了。” 他微微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態。 身后四名一直沉默如雕塑的隨从,同时踏前一步! “轰!轰!轰!轰!” 四股同样强横、如龙似蛟的狂暴气血轰然爆发! 如同四座小型火山同时喷发! 狂暴的气浪席捲开来,將靠近的人群再次逼退! 这四人,赫然皆是神师巔峰! 他们眼神冰冷,肌肉賁张,周身气血如同狼烟般升腾,隱隱有低沉的龙吟声在体內迴荡! 四人如同四堵移动的钢铁城墙,带著无匹的压迫感,封死了公雁山所有的退路! 那凛冽的杀意,比龙福的威压更加直接,更加令人窒息! 公雁山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宛如风暴中心一朵即將被摧折的娇弱玫瑰。 周围那些之前还对她大献殷勤、恨不得跪舔的男人们,此刻早已惊恐地退避三舍,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殃及池鱼。 在藏龙渊龙家赤裸裸的强权面前,所谓的美色、追捧,不过是隨时可以被碾碎的尘埃罢了。 笑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能为力,只能紧紧抓住公雁山冰凉的手。 公雁山贝齿紧咬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与悲凉,正要开口拒绝这最后的“通牒”,哪怕玉石俱焚!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清朗平静,却带著一种奇异穿透力、仿佛能冻结时空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地响彻在寂静得可怕、只剩下沉重呼吸声的大厅中。 “区区龙家,竟敢这般狂妄?” 声音不高,却盖过了所有杂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真是山中无虎,猴子称大王。” 声音微微一顿,下一句,却带著一种冻结灵魂、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酷寒。 “龙家的人,若三息之內不滚,那便都杀了吧。” 第一千八百五十五章 你耳朵,聋了? “嘶......”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个喧闹的大厅,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带著极致的震惊、疑惑、难以置信、甚至是看疯子般的怜悯与幸灾乐祸,唰地一下,齐刷刷地射向声音来源! 谁?! 是谁?! 是谁敢在此时此刻,放出如此石破天惊、狂妄到没边的言语?! 公然挑衅藏龙渊龙家的威严?! 还要杀人?! 这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 不,是比嫌命太长还要疯狂百倍! 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带著惊惧和好奇,下意识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只见一个戴著墨镜的青年,端著一杯尚未喝完、如同红宝石般剔透的红酒,閒庭信步般从人群中走出。 他满头標誌性的灰白长发,带著岁月沧桑的痕跡,偏偏面容俊美无儔,皮肤在璀璨灯光下流转著温润如玉的光泽,充满了一种奇异而矛盾的魅力。 他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笑意,仿佛刚才那句足以掀起滔天巨浪、让无数人心臟骤停的话语,不过是隨口吩咐侍者再添一杯酒般隨意。 『此子从未见过!如此面生!』 『疯了!绝对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得罪龙家?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他旁边那个少女......嘶......好像是鸿蒙阁主的老婆,双儿姑娘!』 『鸿蒙阁的人?难怪!可今日的鸿蒙阁,自身都难保,还敢如此强硬?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无数念头在眾人心中翻滚,看向苏皓的目光充满了复杂,如同在看一个即將被碾碎的悲剧英雄。 “鸿蒙阁?” 龙福此时才真正抬眼,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越过苏皓,如同扫描一件微不足道的器物。 他敏锐地感知到苏皓身上那近乎於无、与凡俗无异的微弱气息,浑浊的老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如同巨龙俯瞰脚下的尘埃。 视线扫向持剑而立、俏脸含霜的双儿时,才微微凝滯,但也仅仅多了一分“还算值得留意” 的意味罢了,如同看到一只比较强壮的蚂蚁。 “倒是没想到能在此处遇到鸿蒙阁主的人,可是......” 龙福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居高临下的漠然,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鸿蒙阁主的人又能怎样?公小姐上楼,乃是我家公子亲口諭令。就算你们那位代理阁主薛柔亲至,面对我藏龙渊龙家的意志,也得退让三分!识相的,立刻退开,否则,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呵呵。” 双儿俏脸含霜,清冷的眸子中寒光迸射,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 “老匹夫!休得猖狂!我老公当年横压当世,踏平教会圣山,血洗亚几海,打得霉国俯首,令整个地球噤声!不知那时,你们龙家又龟缩在哪个角落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露!” 龙福眉头一皱。 三年前那段血雨腥风的岁月,各大秘境並非毫不知情。 只是彼时局势未明,心怀鬼胎,谁也不愿第一个跳出来直面苏皓那凶戾滔天、如同魔神般的锋芒! 即便是藏龙渊深处那位存在,在苏皓踏平教会、逼退霉国舰队时,也曾沉默良久,未曾断言能稳胜那个如彗星般崛起的煞星! 最终只能眼睁睁看著他君临地球,无人敢缨其锋! 那段被刻意遗忘的、属於苏皓的恐怖时代,被双儿毫不留情地撕开! “呵......任你如何狡辩。” 龙福很快压下心绪,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带著刻骨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羞成怒。 “苏皓已经葬身葬仙天庭!他一人之力,焉能抗衡百位地仙、七大仙宗之威?尸骨无存,魂飞魄散!今天东仙之盟建立完毕,尔等鸿蒙阁都將淘汰,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他说完,再懒得看苏皓和双儿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目光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阴冷地锁定在失魂落魄、却依旧倔强挺立的公雁山身上,耐心已被彻底耗尽。 “公小姐,这是最后一次警告,速速上楼。” 最后一个字,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然而,冷艷如冰霜、风华绝代的公雁山,早在苏皓那熟悉的声音响起的剎那,便已化作一尊凝固的玉雕! 她那双曾倾倒眾生、顾盼生辉的美眸,此刻死死地、难以置信地聚焦在苏皓身上! 墨镜下的容顏剧烈变幻,震惊、狂喜、委屈、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失而復得的巨大衝击.....种种复杂情绪如同惊涛骇浪般在她心中交织翻涌,让她娇躯微颤,几乎站立不稳,对外界的声音恍若未闻。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那道灰白髮的身影,那个她以为早已陨落、魂牵梦縈的身影! “公小姐!” 龙福加重语气,眼中寒芒暴闪,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他枯瘦如鹰爪的双手猛地抬起! 十指弯曲如鉤,皮肤表面瞬间覆盖上一层幽暗细密、闪烁著金属般寒光的鳞片! 一股撕裂空气的尖锐“嘶嘶”声响起! 那足以洞穿坦克装甲、撕裂合金的恐怖罡气利爪,悍然抓向公雁山那曲线优美的香肩! 许多人心中猛地一紧! 虽知老者意在掳人而非杀人,但看到国民女神即將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强行带走,送入龙三少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愤怒在人群中瀰漫! “欺人太甚!” 一位气度威严、白髮苍苍的老翁指著眼前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唉......神话时代,弱肉强食,旧秩序已崩......” 眾人嘆息,眼神黯淡。 若在三年前,苏皓威压全球之时,谁敢如此肆无忌惮? 就在那蕴含毁灭力量的龙爪即將触及公雁山衣衫的剎那,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同极地万载寒风,瞬间冻结了时间与空间,精准无比地灌入龙福的耳中。 “你耳朵......” 声音初始平淡,却在吐出最后两个字时,骤然化作毁天灭地的惊雷! 裹挟著足以崩山裂海、撕裂星辰的恐怖真元与无上意志,精准无比地灌入龙福的耳中! “聋了?!” 第一千八百五十六章 那个青年,是谁? “轰......” 在龙福的感知世界里,仿佛有亿万颗恆星在他颅腔內同时坍缩、爆炸! 一股无法形容的、超越了他理解极限的毁灭性能量,顺著他的耳道,蛮横无比地冲入识海! 这股力量並非粗暴的衝击,而是带著一种至高无上的审判意志,瞬间將他那引以为傲的仙师神识、坚韧的经脉、乃至蕴藏龙力的五臟六腑,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碾碎! 湮灭! 悽厉到不似人声、如同地狱恶鬼哀嚎的惨叫骤然炸响! 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龙福七窍同时迸射出血箭! 眼珠瞬间布满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 耳膜彻底粉碎,化作血沫! 他如同被无形的、来自太古洪荒的巨锤狠狠砸中,整个人瞬间佝僂成一只煮熟的虾米,抱著头颅在地上疯狂翻滚、哀嚎! 每一次翻滚都带出大片的血跡! 周身毛孔都在向外渗著细密的血珠,皮肤寸寸龟裂,仿佛隨时会崩解! 他体內筋脉臟腑不知被震碎了多少处,仙师级的磅礴真元如同泄气的皮球般疯狂溃散! 苏皓甚至未动用千分之一的力量,但碾死一只聒噪的螻蚁,何须费力? 仅仅是一道蕴含意志的呵斥,便足以让其形神俱灭!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在旁人眼中,只看到不可一世的仙师龙福,在听到那个墨镜青年一句“聋了”之后,突然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击中,瞬间七窍流血,发出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抱著头在地上疯狂打滚,状极悽惨,如同一条被抽了筋的老狗! 而苏皓,似乎只是说了句声音稍大的话?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让整个大厅陷入了更深沉的死寂! 落针可闻! 另外四名龙家神师巔峰的隨从,虽然不明所以,但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们......凶手就是那个墨镜白髮青年!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和暴怒瞬间淹没了他们! “找死!” “拿下他!” “为福老报仇!” 四声饱含杀意的暴喝如同炸雷般同时响起! 四道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著撕裂空气的音爆声和狂暴的罡风,从不同角度,带著必杀的决心,悍然扑向苏皓! 他们周身气血燃烧,龙吟之声大作,拳、爪、掌、腿,带著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瞬间封锁了苏皓所有闪避的空间! 双儿的身影快如鬼魅,四道残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四名扑向苏皓的龙家神师面前! 她的动作简洁到极致,没有丝毫哨,只有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白皙的拳头看似纤细,却在挥出的瞬间,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刺耳的音爆! “噗!噗!噗!噗!” 四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肉体爆裂声,如同重锤敲打在朽木上,几乎在同一剎那响起! 那四名气势汹汹、气血如龙、足以开碑裂石的神师巔峰强者,如同被万吨水压机正面碾压! 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恐怖地塌陷下去! 狂暴无匹的拳劲如同无形的钻头,蛮横地穿透他们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撕裂坚韧的肌肉纤维,將他们胸腔內的心肝脾肺肾瞬间震成一团模糊的血肉浆糊! 四人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眼中只来得及闪过一丝极致的惊骇与茫然,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便如同四只被巨力抽飞的破麻袋,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倒飞出去! “轰!轰!轰!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炸响! 四人如同炮弹般狠狠砸在十几米外的坚硬墙壁和粗大的罗马立柱上! 坚硬的石材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鲜血如同泼墨般在洁白的墙壁和立柱上绽开触目惊心的血! 四人如同烂泥般滑落在地,筋骨尽碎,五臟俱焚,当场毙命! 连抽搐都未曾有一下! 整个过程,快若电光火石! 从四人暴起发难,到化作四具冰冷的尸体轰然坠地,前后不过一息之间! 当那沉闷的坠地声响起时,整个大厅才如同被解除了定身咒,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声音匯聚在一起,如同颶风过境! “嘶......” 死寂过后,是山呼海啸般的骇然与喧譁! 如同滚烫的油锅中滴入了冷水! “天......天啊!那少女......她她她......秒杀了四位神师巔峰?!这......这怎么可能?!” “仙师!绝对是顶尖仙师!不!寻常仙师也做不到如此乾净利落!抬手杀神师如屠鸡宰狗!她是谁?!” “更恐怖的是那个青年!他一句话......就废了龙家的仙师老僕?!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这......这是什么神仙手段?!言出法隨吗?!” “难搞,东仙之盟还没开场,鸿蒙阁和龙家就彻底撕破脸了!这澳楼,怕是要变成修罗场啊! 快走!离远点!” 无数道震惊、恐惧、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聚焦在苏皓和双儿身上,如同看著两尊降临凡尘的杀神! 许多人心中已经预感到,一场足以顛覆东方格局的风暴,即將以澳楼为起点,轰然爆发! 胆小的已经开始悄悄后退,寻找掩体。 此刻,苏皓已站在公雁山面前,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 那位冷艷高傲、如同黑莲降世、让无数权贵富豪只敢远观不敢褻玩的国民女神,在苏皓缓缓摘下那副宽大的墨镜,露出那张刻骨铭心、俊美无儔的容顏时,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偽装、所有的清冷,瞬间如同冰雪般消融崩塌!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带著无尽委屈与狂喜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公雁山再也控制不住,如同乳燕投林般猛地扑入苏皓怀中! 纤细的双臂死死环住他精壮的腰身,仿佛要將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娇躯剧烈地颤抖著,仿佛要將这三年的担忧、委屈、刻骨的思念,尽数宣泄出来! 那梨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与平日里冰山女神的形象判若两人! 第一千八百五十七章 藏龙渊又如何? 全场,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落针可闻的死寂! 无数双眼睛瞪得滚圆! 下巴掉了一地! 心臟仿佛被重锤击中! “我......我的眼睛没吧?那......那是公雁山?她她她她......她扑进那个男人怀里哭了?还哭得这么......这么委屈?” “臥槽!国民女神当眾投怀送抱?还哭得像个孩子?这男人是谁?神仙吗?!” “妈的!羡慕死老子了!恨不能取而代之啊!那可是公雁山啊!” “等等!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他刚杀了龙家的人!废了龙家的仙师!现在抱著女神...这...这简直是...” 嫉妒、震撼、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荒诞的刺激感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许多自詡为公雁山追求者的男人,此刻脸色如同吃了苍蝇般难看,却又不敢有丝毫动作。 “这些日子没少被欺负吧?別哭!” 苏皓一手轻抚著怀中颤抖的娇躯,感受著那份失而復得的温软与依赖,声音温柔似水,与刚才那杀伐决断、视人命如草芥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会替你討回公道。” “嗯嗯......” 怀中的玉人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鼻音,带著浓重的哭腔,却透著一股全然的依赖与安心,仿佛找到了最坚实的港湾。 然而,苏皓的另一只脚,却如同踩著一只令人厌恶的臭虫般,隨意地、甚至带著一丝慵懒地踏在仍在痛苦抽搐、七窍流血、发出微弱呻吟的干廋老人龙福的胸口。 那姿態,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践踏! “我给过你机会,可你不要。” 苏皓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脚下如同烂泥的老者,声音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將发生的事实。 “那你就在这趴著,待我......踏平藏龙渊龙家。” “该死......的傢伙!” 龙福目眥欲裂,口中不断涌出夹杂著內臟碎块的血沫,用尽最后力气发出嘶哑如破风箱般的咆哮。 “你居然敢向传承千年的龙之世家宣战?你在宣战至高无上的藏龙渊?你在宣战老祖的无上威严?你惨了!鸿蒙阁必然万劫不復,老祖......老祖定会將你......碎尸万段!!” “藏龙渊又如何?”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著一种深入骨髓、仿佛源自生命层次碾压的蔑视。 “即便藏龙渊那条黄鱔亲至,我都能燉成一锅真龙羹,给我家人补补身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 “嘶......” 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死寂! 仿佛连空气都被彻底抽乾! 时间都为之凝固!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看死人般的目光,死死盯著苏皓! 挑衅龙家已是滔天大祸! 他竟还敢对那位活了上千年、被霉国玛雅族列为“厄难级”、当世六大无敌者之一的藏龙老祖,放出如此大逆不道、褻瀆神明的狂言? 还要將其燉汤? 这已经不是狂妄,而是彻头彻尾的疯狂! 是对整个东方超凡界秩序的彻底践踏! “你......你个神经病......” 龙福如同听到了世上最荒谬、最褻瀆的笑话,眼神涣散,喃喃自语,望向苏皓的目光只剩下绝望的怜悯和一丝解脱般的快意。 “你......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老祖......会......让你......生不如死......” 顶楼,云霄阁。 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著璀璨光芒,將整个顶层映照得如同白昼。 轻柔的爵士乐流淌,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然而,一股无形的暗流在空气中涌动,气氛远比楼下更加凝重。 能登上此层的,无不是手握重权、实力超然或背景通天的真正巨头。 龙天行如同眾星捧月般站在核心区域。 他身形挺拔,面容桀驁,幽暗的竖瞳扫视全场,带著一种天生的优越感。 周围簇拥著日韩顶级財阀掌门、东南亚古老世家家主、乃至来自各大秘境绝地的代表。 纵然其中不乏心高气傲、实力强横之辈,可面对龙天行背后那尊庞然大物,藏龙渊,也不得不给予足够的尊重,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三少,东仙之盟要是拍板,龙家便是当之无愧的东方魁首!整合东方之力,抗衡西方教会、海族,指日可待!您作为龙家嫡系,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一位来自高丽的財阀巨头满面堆笑,諂媚地举杯,眼中闪烁著精明的算计。 “是啊是啊,龙家千年积累,底蕴深厚,更有藏龙老祖这等无敌者坐镇!鸿蒙阁之流,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识时务!” 人妖国王室的代表也连忙附和,语气带著明显的討好。 岛国鬼灭世家的少主、雾都曹家的继承人、以及几位气息晦涩深沉、明显是地仙势力代表的人物,也纷纷上前,向龙天行表达著善意与恭贺,言语间已將龙家视为未来的盟主。 “大势所趋罢了,具体如何,还需族老们定夺。” 龙天行端著酒杯,神情看似淡然,但眸中那抹如同实质的野心火焰却无法掩饰。 世俗权势,在他这等追求仙道巔峰的人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不成地仙,终为螻蚁! 他目光扫过宴会厅一角略显沉寂的鸿蒙阁眾人,嘴角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弧度。 在龙家携藏龙渊之势的威压下,原本依附於鸿蒙阁的许多势力代表,此刻都显得心神不寧,目光闪烁,显然內心已经开始动摇。 薛柔端著一杯香檳,安静地站在鸿蒙阁眾人之前。 她一身月白色旗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绝美的容顏上看不出喜怒,如同静謐的月光。 面对周围投来的复杂目光,有同情,有审视,有嘲讽,有试探,她只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清浅却充满自信的微笑,用只有身边公元德、段香蝶等人能听到的声音,篤定地开口。 “龙家挺狂的,但没关係,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一千八百五十八章 该我们登场了 就在这时,一个龙家隨从脸色煞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如同见了鬼般,急匆匆穿过衣冠楚楚的人群,不顾礼仪地附在龙天行耳边,急促地低语了几句。 他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啪嚓!” 一声刺耳的脆响! 龙天行手中那只由顶级水晶打造、价值数十万美金的酒杯,瞬间被他失控的力量捏爆! 猩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顺著他指缝流下,滴落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晕开刺目的红痕! 他脸上的淡然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周身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起来,一股狂暴、暴戾、如同洪荒妖兽般的气息轰然爆发! 那双幽暗的竖瞳猛地收缩成针尖状,瞳孔深处仿佛有漆黑的火焰在疯狂燃烧! 一股压抑到极致、足以让空气冻结的恐怖杀意,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瀰漫开来! 整个云霄阁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呵呵。” 龙天行缓缓抬起头,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冰寒和滔天的怒火! 他的目光如同淬了剧毒的刀子,狠狠刺向鸿蒙阁所在的方向,仿佛要將薛柔等人千刀万剐! “狂妄至极,本少倒要去看看,鸿蒙阁又从哪里蹦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如此放肆!辱我龙家!伤我僕从!杀我族人!此仇不报,我龙天行誓不为人!” 话音未落,他已猛地转身,將手中残余的玻璃碎片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大步流星地向电梯口走去。 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所过之处,人群如同躲避瘟疫般慌忙退让! 围绕在他身边的各方势力代表先是一愣,隨即反应极快! 高丽財阀、人妖国王储、鬼灭少主、燕京大家族继承人......这些心思各异、但此刻都选择紧跟龙家步伐的巨头们,毫不犹豫地紧隨其后! 他们脸上或带著惊疑,或带著幸灾乐祸,或带著凝重,但无一例外,都想亲眼目睹这场突如其来的衝突將如何收场。 薛柔见状,唇角那抹笑意更浓,如同冰雪初融,带著一丝玩味和期待。 她对身后眾人轻轻頷首:“走吧,该我们登场了。去迎接......我们的王。” 鸿蒙阁眾人精神一振,立刻跟上。 段香蝶眼中战意熊熊,公元德神情肃穆,八山凉子则握紧了剑柄。 转眼间,原本喧囂奢华、冠盖云集的云霄阁顶层,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惊疑不定的侍者、悠扬却显得格格不入的音乐,以及地板上那滩刺目的、如同预示著什么的不祥酒渍。 ...... 底层大厅。 苏皓脚踩干廋老人龙福,怀中搂著梨带雨却已渐渐平復、只是紧紧依偎在他胸前的公雁山,正旁若无人地低声安抚著。 双儿按剑侍立一旁,清冷的眸子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整个大厅的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寧静,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无数双眼睛聚焦在此,无人敢大声喧譁,只有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 笑笑站在一旁,激动得小脸通红,偷偷拿出手机,对著苏皓和公雁山,以及地上悽惨的龙福和远处的尸体,飞快地拍了几张照片,又迅速编辑著什么。 网络,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引爆! 关於“澳楼衝突”“鸿蒙阁vs藏龙渊龙家”“神秘白髮男脚踩龙家仙师”“公雁山当眾投怀送抱”“秒杀四大神师”的消息如同病毒般瞬间席捲全网! 微博热搜前十瞬间被相关词条屠榜! 各大直播平台的流量瞬间暴涨,伺服器几近崩溃! 无数弹幕如同瀑布般刷屏! “前线最新战报!龙三少带人下楼了!杀气腾腾!” “臥槽!快看直播!三猩太子、人妖国王储、鬼灭少主、燕京大少......都跟在龙三后面!这阵容太嚇人了!半个东方的大佬都下去了!” “鸿蒙阁的人也下来了!薛柔女神走在最前面!气场两米八!这是要硬刚到底啊!” “那个白髮大佬还抱著公雁山!脚下踩著龙家的老头!牛逼炸了!这画面太有衝击力了!” “开盘了开盘了!赌白髮大佬能撑几招?我赌他接不住龙三少一招!藏龙血脉可不是开玩笑的!” “楼上傻逼!没看到那老头是仙师?白髮大佬一句话就废了!龙三未必是对手!我赌五毛钱白髮大佬贏!” “藏龙血脉vs鸿蒙阁秘传!世纪大战啊!赶紧录屏!歷史性时刻!” “公雁山哭得好伤心啊......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能让冰山女神融化?” 无数弹幕疯狂滚动,在线人数以几何级数飆升! 整个东方的目光,在这一刻,都聚焦在了澳楼底层这方寸之地! 这场衝突,已然超出了个人恩怨,成为了东西方格局变动前的一次预演和风向標! “叮!” 电梯门滑开的清脆声响,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拉开了一场大戏的帷幕!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投向那部装饰著龙纹的专属电梯口,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以龙天行为首,浩浩荡荡的人群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列的,无不是跺跺脚能让一方经济震动、在国际上呼风唤雨的商界巨擘。 权倾一方、传承数百年的古老世家之主。 或是气息深沉晦涩、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秘境代表。 他们脸上表情各异,或惊疑不定,或凝重肃杀,或幸灾乐祸,或纯粹看戏,但无一例外,目光都如同探照灯般,瞬间锁定在大厅中央那个脚踩龙福、怀抱佳人、灰髮披肩的身影,苏皓身上! 龙天行无视了周围一切纷扰,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首先落在苏皓脚下那惨不忍睹、七窍流血、仍在痛苦呻吟的干廋老人龙福身上! 当他看到龙福胸口那只隨意践踏的脚,以及龙福那绝望而痛苦的眼神时,竖瞳中的黑芒剧烈跳动了一下! 一股如同实质般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龙家之人,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第一千八百五十九章 可笑至极 “龙少......救......救我......” 龙福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悽厉如鬼嚎的控诉,声音嘶哑破碎。 “他......他践踏我们龙家千年声誉,骂我们是......是孽种!扬言要......要踏平龙家!屠灭满门!更......更辱骂老祖是......是黄鱔!说要抽筋扒皮......燉......燉成羹汤啊龙少!” 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在龙天行的心头! 他龙家的尊严,他老祖的无上威严,竟被如此践踏! 这已不是挑衅,而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龙天行猛地抬头,那双非人的竖瞳死死锁定了苏皓! 狂暴的杀意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而出,让周围温度骤降!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目光扫过苏皓身后的双儿,以及正从另一部电梯走出的薛柔等人,最终定格在苏皓身上。 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意,响彻全场。 “这位兄台,不知我这僕人哪里得罪了你,居然让你这般下狠手,更不惜詆毁我龙家千年声誉、褻瀆老祖无上威严?“ “你该不会觉得仗著有鸿蒙阁这棵大树,我龙家便奈何不得你?今日,若不给我龙家一个满意的交代,我龙天行......必让你血溅五步,神魂俱灭!” 最后一句,已是声色俱厉! 仙师巔峰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压向苏皓! 狂暴的气劲以他为中心席捲开来,吹得近处人群衣衫猎猎作响! 大厅內许多人瞬间脸色发白,呼吸困难,如同被扼住了喉咙! 面对这滔天质问、如山威压、以及龙天行身后那黑压压一片、代表著东方大半权势的恐怖阵容,苏皓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头,那双深邃如同星空的眼眸,透过额前散落的几缕灰发,漫不经心地“看”向气势汹汹、如同择人而噬的凶龙般的龙天行,以及他身后那黑压压一片、神色各异的各方势力代表。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充满了无尽嘲讽与睥睨的弧度,清晰无比、带著一丝慵懒磁性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死寂的大厅,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中,也通过无数直播镜头,传遍了整个网络世界。 “龙家千年声誉?” 他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努力回忆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然后,在无数道或惊骇、或愤怒、或期待的目光注视下,轻轻吐出四个字。 “可笑至极。” “轰。” 苏皓那句轻飘飘的“可笑至极”,如同投入滚烫油锅的冰水,瞬间引爆了压抑到极致的火药桶! 龙天行周身压抑的暴戾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失控! 他身后的各方势力代表,脸色齐变! 尤其是日韩顶级財阀领袖、鬼灭世家少主、人妖国王储等与龙家交好或依附的势力,脸上更是涌起毫不掩饰的怒容与杀意! 藏龙渊龙家! 东方第一世家! 背靠藏龙渊这尊活了上千年的庞然大物! 三年来威震东方,便是当世大国也要以礼相待! 地球超凡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苏皓此言,已非简单的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对龙家千年荣光、对藏龙渊无上威严的彻底践踏! 是將龙家的脸面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整个大厅,瞬间被一股足以冻结灵魂、令人窒息的肃杀死寂所笼罩!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铅汞! 风暴,已然降临! 毁灭的漩涡,正在中心疯狂凝聚! “哼,鸿蒙阁弟子修为未见精深,这口舌之利却是不输於人。” 一个略带阴柔,却异常流畅標准的汉语响起,打破了死寂。 说话者,正是立於龙天行身侧,那位身著古老玄色阴阳师袍服、髮髻高束、面容俊美却带著一丝阴鷙的青年,鬼灭刃! 作为岛国“鬼神”侍奉家族鬼灭世家的少主,鬼灭刃的地位在岛国远超皇室成员,尊贵无比。 他年纪轻轻便踏入仙师之境,天资堪称绝艷,位列仙师榜第十五位。 此刻他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手中把玩著一枚刻画著狰狞鬼首、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玉符,目光如同打量一件即將碎裂的瓷器般扫过苏皓,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嘲弄。 “然而,也不过搞口舌之快这一套罢了。” 站在另一侧,那位面容俊美近妖、肤色苍白得不似活人的极道蛊人教小祭司接口道,声音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滑腻感,如同毒蛇在沙地上爬行。 “前番我教神使大人亲自出手,擒拿了他鸿蒙阁丹药房一位主事长老,好像叫蒋贤淑吧?他们不也忍气吞声,怂的一批?实力不济,便该有弱者的觉悟。” 这群人每说一句,侍立在苏皓身旁的双儿,脸色便阴沉一分,紧握剑柄的指节已因用力而发白,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若非苏皓未发话,她早已拔剑斩向这些狂徒! 周围人群虽不敢如这几位背靠地仙的世家天骄般囂张放肆,却也纷纷暗自点头,眼神复杂。 明眼人都清楚,鸿蒙阁与其他拥有古老底蕴、甚至坐镇著“天灾级”乃至“厄难级”存在的秘境绝地之间,存在著巨大的实力鸿沟。 这,也正是鸿蒙阁近年屡屡隱忍、势力范围不断被蚕食的根源所在。 现实,往往比理想残酷百倍。 “跪下道歉。” 龙天行终於开口,声音如同两块万载寒冰在摩擦碰撞,每一个音节都带著刮骨般的寒意。 他依旧未正眼瞧苏皓,那双燃烧著实质化黑焰的竖瞳,死死锁定在苏皓怀中的公雁山身上,带著一种不容置疑、如同看待私有物品般的占有欲。 “本少......放你一马!” 此言一出,瘫在苏皓脚下、头颅几乎被踩成烂泥、仅存一丝微弱意识的干廋老人龙福,那破碎的神魂中竟涌起一丝狂喜。 他仿佛看到了苏皓在龙家威势下屈辱下跪、自己重获自由、之后百倍报復、將眼前这狂徒挫骨扬灰的“美好”画面。 第一千八百六十章 不过是开胃小菜 “哦?” 苏皓脸上忽然绽开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如同阳光破开乌云,温暖和煦。 然而,这笑容落在龙天行、鬼灭刃、以及那些感知敏锐的强者眼中,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咔嚓。” 一声异常清脆、宛如熟透西瓜被重锤砸裂、又似坚韧轮胎瞬间爆开的声音,骤然响起! 在这死寂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耳、惊心!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苏皓那只踏在龙福胸口的脚,只是看似轻描淡写地向下微微一碾!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爆响! 干廋老人龙福那颗本就血肉模糊的头颅,连同下方坚硬无比、足以承受卡车撞击的灵能强化大理石地板,如同被无形的万吨液压机碾压! 瞬间化作一滩猩红粘稠、混合著骨渣与脑浆的浆糊! 更加恐怖的是,一股无形的、蕴含著至高毁灭意志的力量顺著脚掌透入,老者那惊恐欲逃、仅存一丝的神魂,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如同风中残烛般,被彻底碾碎、湮灭! 魂飞魄散! 永世不得超生! 这一脚! 乾脆利落! 狠辣决绝!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霸道绝伦! 彻底碾碎了任何和解的可能! 昭示著鸿蒙阁与藏龙渊龙家之间,不死不休的战爭,正式拉开血腥的帷幕! 再无转圜余地! “嘶。” 屏幕前,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许多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心臟狂跳,心中长嘆:开战了! 再无退路! 血海深仇,唯有一方彻底倒下才能终结! 而就在苏皓脚下发力的剎那,龙天行瞳孔骤缩,他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硬弓,体內潜藏的古藏龙血轰然沸腾,试图阻止。 一道凝聚著恐怖黑芒、足以撕裂精钢装甲的罡气利爪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抓向苏皓的脚踝,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但,晚了! 苏皓的动作看似不快,甚至带著一种慵懒的隨意,却仿佛超越了时间的流速! 龙天行那足以撕裂钢铁、洞穿山石的罡爪,只抓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连苏皓的衣角都未曾触及! 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忠心的老僕在脚下化作一滩肉泥,神魂俱灭! 龙天行脸上所有的倨傲、愤怒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 那是一种能將灵魂都冻结、让血液都停止流动的杀意风暴! 他缓缓抬起头,竖瞳中燃烧的黑色火焰几乎要透出眼眶,將虚空都灼烧得扭曲! 声音如同两块寒冰在深渊中摩擦,每一个字都带著刮骨般的杀意,响彻全场。 “混蛋,你这是自取灭亡!” “我既然说过要踏平藏龙渊龙家,自然会信守诺言。” 苏皓收回脚,仿佛只是隨意踢开了一块碍眼的石头,鞋底甚至没有沾染一丝污秽。 他语气平静得令人心寒,如同在陈述一个即將发生的事实。 “他不过是开胃小菜,而你......也仅仅是甜点而已!” 龙家仗著藏龙渊的庇护,盘踞华夏北方,作威作福,强取豪夺,视人命如草芥,早已引得怨声载道。 单看今日一个僕从的囂张跋扈、视鸿蒙阁如无物,便可知其家族何等霸道蛮横! 苏皓归来,岂能容此等毒瘤继续存在? “哈哈哈,好得很!” 龙天行气极,声音如同夜梟啼鸣,刺耳难听,其中蕴含的滔天怒火几乎要將整个澳楼点燃! 他周身的气息如同沸腾的火山,彻底爆发! 双瞳中的黑芒暴涨,如同实质般喷射出尺许长的幽暗光束,映照得他俊美的脸庞阴森可怖,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更令人心悸的是,一片片细密、闪烁著金属般幽冷光泽的黑色鳞片,如同活物般从他皮肤下疯狂涌现出来,发出“咔咔”的轻响,迅速覆盖了他的脸颊、脖颈、手臂、乃至全身! 一股源自远古蛮荒、凶戾滔天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洪荒妖兽彻底甦醒,轰然降临! 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变得沉重、粘稠,充满了硫磺与血腥的味道! 藏龙血脉! 彻底狂暴! 龙化形態! 此刻的龙天行,如同半人半龙的怪物,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位列仙师榜第三的实力,在血脉加持下,足以硬撼普通地仙! “三少息怒!杀鸡焉用牛刀?让我替你擒下此獠,交由三少发落!” 极道蛊人教小祭司踏前一步,脸上依旧掛著那令人不寒而慄的妖异笑容,眼中却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他背后的“极道蛊人”虽也是一尊地仙,但实力因多次夺舍早已不復当年,远无法与藏龙渊那头藏龙抗衡,自然要竭力討好龙家,抓住这表忠心的机会。 “嗤。” 隨著他这一步踏出,原本围观的人群如同受惊的鸟兽,瞬间惊恐地向后暴退数十米,空出大片区域! 极道蛊人教的恶名,早已深入人心! 那可是远古南疆一头毒虫成道的恐怖存在,当代黑蛊术的源头! 其手段之诡譎阴毒,令人闻风丧胆! 曾有仙师级强者,只因言语衝撞,便被他种下蛊虫,哀嚎七日七夜,化为一滩脓血而死! “苏皓,这傢伙擅长用毒,连坦克都能被他的毒腐蚀成废铁!” 笑笑声音带著颤音,俏脸煞白。 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祭司,其危险程度甚至远超狂暴的龙天行。 毕竟龙天行杀人还眨眼,这货杀人完全不眨眼。 尤其是对方一身修为已达仙师大成,袖中乾坤,藏尽天下奇蛊,手段残忍,杀人於无形! “咻咻咻。” 小祭司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 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如同活物般汹涌而出! 那並非烟雾,而是由亿万只细如蚊蚋、通体漆黑如墨、复眼闪烁著诡异红光的恐怖蛊虫组成! 虫群在空中疯狂振翅,发出令人头皮发麻、几欲呕吐的密集嗡鸣声! 它们迅速凝聚、变形,化作一只遮天蔽日、布满狰狞口器、流淌著腐蚀性毒液的巨大虫爪! 虫爪所过之处,空气中瀰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连光线都仿佛被那蠕动的黑暗吞噬,空间发出细微的“滋滋”腐蚀声! 第一千八百六十一章 仅仅一眼 “蚀髓吸魂蛊!沾之即死!瞬间能將地仙以下的存在吸成乾尸!连神魂都会被蛊虫啃噬殆尽!” 一位见多识广、来自东南亚的老辈神师失声惊呼,声音充满了恐惧。 无数人脸色惨白,几欲呕吐,纷纷再次后退。 公雁山绝美的容顏上也掠过一丝紧张,下意识抓紧了苏皓的胳膊。 唯有双儿,以及刚刚从顶层下来的薛柔、八山凉子、第五轻柔等鸿蒙阁核心,依旧面沉如水,眼神中甚至带著一丝怜悯。 苏皓是何等存在? 踏破天庭、剑斩百仙的葬仙之主! 区区蛊虫,不过是尘埃! 果不其然,面对那足以让仙师巔峰都闻之色变、避之唯恐不及的恐怖虫爪,苏皓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眼中,两簇深邃如渊、仿佛能焚尽世间万物的黑色火焰,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噗嘶。” 空气仿佛被一柄无形的神兵劈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一道仅有髮丝粗细、纯粹由漆黑火焰构成的刀芒凭空闪现。 它出现得毫无徵兆,存在的时间更是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其散发出的气息,並非炽热,而是一种令万物凋零、灵魂冻结的绝对寂灭。 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剎那,那道漆黑火线,已然从苏皓身前,瞬间延伸至了小祭司的脚下,仿佛无视了空间的阻隔。 所过之处,那遮天蔽日的恐怖虫爪,如同遇到了克星般,连哀鸣都未曾发出,便无声无息地化为缕缕青烟,消散於无形! 亿万毒蛊,瞬间灰飞烟灭!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悽厉的惨叫。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小祭司那妖异俊美的身躯,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从內而外瞬间爆发出汹涌的漆黑火焰。 他脸上甚至还残留著那抹诡异的微笑,周身携带的无数珍稀蛊虫、护身法器,连挣扎都未能做出,便在火焰中化为乌有。 那引以为傲的毒功、坚韧的护体罡气,在那蕴含著至高寂灭法则的黑色火焰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不堪。 焚尽万蛊,只在弹指! 寂灭法则之下,万物归墟! 短短一息,那令人谈之色变、凶名赫赫的极道蛊人教小祭司,连同他那足以毒杀千军、让仙师都胆寒的恐怖蛊群,便已化作地上一小撮隨风飘散的灰烬。 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个澳楼底层大厅,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无数道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那堆灰烬,又僵硬地转向那个依旧搂著美人、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的灰白髮青年! 恐惧! 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臟,深入骨髓! “那......那是什么火?” “一眼......仅仅一眼......就......就秒杀了仙师榜的强者?连渣都不剩?!” “他......他难道已经......跨入地仙之境了?!不!地仙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无论是现场宾客,还是通过网络直播观看的亿万观眾,此刻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与茫然之中! 秒杀仙师! 如同碾死蚂蚁! 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咕咚......” 便是先前倨傲的鬼灭刃,此刻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握著鬼首玉符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手心中全是冷汗。 看向苏皓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惊疑,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自问,面对小祭司的蚀髓吸魂蛊,他也要费一番手脚,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將其彻底抹杀! 龙天行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著苏皓,眼中的黑芒剧烈跳动! 小祭司的死,虽然让他有些意外,但还不足以让他畏惧! 虽然上了仙师榜,但在他龙天行眼中,不过是个跳樑小丑! 他真正在意的,是苏皓那诡异莫测的手段! 那黑色火焰,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 “鸿蒙阁还真是深藏不露,撇开公元德、游逍遥,华龙不谈,你也算得上是独一无二的前者了。” 龙天行的声音如同金铁摩擦,带著刺骨的杀意和一丝凝重。 “但是,纵使你天资绝世,可也得被我所杀,辱我龙家者,必以血偿!” 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浓郁的黑光如同沸腾的魔焰,层层叠叠从他体內汹涌而出! 皮肤表面的黑色鳞片瞬间覆盖全身,形成一副狰狞无比、闪烁著金属寒光的龙鳞战甲! 一股比之前狂暴十倍、凶戾百倍的恐怖气息,如同甦醒的太古妖兽,轰然席捲整个澳楼! 地面剧烈震动,穹顶的水晶吊灯疯狂摇晃,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吼。” 一声低沉、非人般的咆哮自他喉咙深处发出! 如同龙吟! 带著穿透灵魂的威压! 他脚下的坚硬大理石地面寸寸龟裂、下陷,形成一个直径数米的蛛网状深坑! “轰隆。” 龙天行的身影瞬间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圈炸裂的空气波纹和刺目的音爆云! 他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色闪电! 速度之快,远超音速数倍! 所过之处,空气被蛮横地挤压、撕裂,发出震耳欲聋、如同滚雷般的爆鸣! 尖锐的音爆云在他身后层层炸开,形成一连串白色的气环! 狂暴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向两侧排开,將靠近的人群狠狠掀飞! 整个大厅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仙师榜超强之人,此刻藏龙血脉全开! 肉身破音障! 力量全爆发! 这一刻的龙天行,如同人形暴龙,带著碾碎一切的毁灭意志,直扑苏皓。 他的竖瞳中只剩下疯狂的杀意,那惊人的杀气沸腾著盘旋而起,扩散开来,仿佛要將这个胆敢践踏龙家尊严、当眾羞辱他的螻蚁,彻底撕成碎片。 眾人都知道,龙天行是彻底怒了。 他要用苏皓的鲜血,洗刷龙家的耻辱,谁也无法阻止! 第一千八百六十二章 一巴掌拍到地下 “没救了,他......必死无疑。” “龙三少怒了!全力爆发了!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太恐怖了!这速度!这力量!地仙之下,绝对无敌!” “快退!被余波扫中必死无疑!” 现场和网络上的无数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几乎没有人认为,那个神秘的灰白髮青年,能在如此狂暴、如同天灾般的攻击下倖存! 许多人甚至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岂料,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仙师瞬间毙命、让大地撕裂、让高楼崩塌的恐怖扑击,苏皓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璀璨夺目的能量光华,甚至连一丝真元波动都未曾逸散。 他只是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般,对著那道撕裂空间、带著刺耳音爆、裹挟著毁灭风暴袭来的黑色闪电,隨意地挥了挥手。 是的,挥手。 动作轻描淡写,甚至带著一丝慵懒和不耐烦。 仿佛眼前的不是能屠城灭国的狂暴凶龙,而是一只嗡嗡乱叫的蚊虫。 就在他手掌挥动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星海、磅礴如天威的恐怖力量,骤然降临! “啪!” 一声清脆到有些滑稽、如同顽童拍打蚊蝇的响声,骤然响起,在这狂暴的能量风暴中心显得如此突兀,却又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道撕裂长空、裹挟著毁灭风暴、足以撞塌山岳、將航空母舰拦腰撞断的黑色闪电,龙天行,在距离苏皓身前不足一米的地方,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嘆息之墙! 狂暴的衝击波戛然而止,震耳欲聋、如同滚雷般的音爆瞬间消散,空间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琥珀。 龙天行那包裹著狰狞厚重龙鳞、足以硬抗重型穿甲弹轰击、闪烁著金属般幽冷光泽的雄伟身躯,如同一个被巨人隨手拍飞的破布娃娃,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狠狠地、笔直地、带著一种令人绝望的无力感,砸向下方坚硬的澳楼大厅地面! “彭。”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臟骤停、仿佛大地心臟被重锤击中的巨响! 坚固无比、能承受重卡碾压、甚至被灵能阵法加固过的顶级大理石地面,如同脆弱的饼乾般轰然炸裂! 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数十米! 一个清晰无比、边缘布满放射状裂痕的人形深坑瞬间形成! 碎石如同被引爆的弹片般,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四射飞溅! 烟尘冲天而起! 但这仅仅是开始! “轰隆。” “轰隆。” “轰隆。” 如同地龙翻身! 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接连不断,一声比一声更沉闷,更深入地下! 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 一层! 两层! 三层! 四层! 龙天行被那股无法抗拒、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裹挟著,如同被天神掷下的陨石,又如同失控的人形钻头,一路势如破竹地撞穿坚硬的楼板、撕裂钢筋编织的承重墙、碾碎复杂的管线层、摧毁沿途一切障碍! 钢筋混凝土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巨大的破洞贯穿了澳楼的主体结构! 烟尘混合著破碎的建材粉末,如同火山喷发般从破洞中汹涌喷出! 悽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座大楼! 无数惊恐的尖叫从被波及的楼层中响起! 最终,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巨响,从地下数十米深处传来! 整个澳楼,这座高达七百余米的摩天巨塔,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摇晃了一下! 顶层的水晶吊灯疯狂摇摆,发出刺耳的“哗啦”声,玻璃幕墙如同冰面般蔓延开细密的裂纹。 龙天行这位威震东方、仙师榜超强者、身负藏龙血脉的绝世天骄,被苏皓那轻飘飘、如同驱赶蚊蝇般的一巴掌,直接从地表大厅,拍进了数十米深的地下车库。 深深嵌入了最底层浇筑著数米厚特种混凝土、足以抵御钻地飞弹的坚固地基之中。 生死不知! 死寂! 比刚才小祭司化灰时更加彻底、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 整个澳楼底层大厅,如同被施展了集体石化魔法! 所有人都如同凝固的雕塑,保持著惊骇欲绝的表情,瞪大双眼,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盯著地上那个还在冒著滚滚烟尘、深不见底、仿佛通往地狱深渊的巨大破洞! 嘴巴张得能塞进鹅蛋! 思维彻底停滯! 大脑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堂堂龙三少......仙师榜第三......藏龙血脉全开......肉身破音障......足以硬撼地仙的存在......就...就这么...被......一巴掌......拍......拍地里去了? 像拍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一样?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这是神魔降世吧? “哐当!” 鬼灭刃手中那枚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鬼首玉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上那抹阴柔的从容、刻骨的讥誚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极致的惊骇、茫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顶级世家天骄,以及从顶楼跟隨下来的诸多仙师级人物,此刻皆瞳孔地震,浑身冰凉!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们比普通人更能感受到那一掌的恐怖! 那不是简单的力量碾压,那是生命层次的彻底凌驾! 是规则层面的绝对掌控! 是神祇对凡尘的俯视! 在那轻描淡写的一挥之下,龙天行那足以毁城灭国的狂暴力量,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殆尽,脆弱得不堪一击! “鸿蒙阁何时隱藏了如此一尊大神?难不成......他是鸿蒙阁隱匿的返老还童、游戏人间的老牌地仙?” “不!寻常地仙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无数惊疑、恐惧的念头在他们脑中疯狂翻涌。 他们看向苏皓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忌惮。 第一千八百六十三章 请收下我的膝盖 同一时间,通过网络直播目睹这一切的亿万观眾,更是彻底炸开了锅。 伺服器在瞬间的流量洪流衝击下,纷纷告急。 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淹没了所有屏幕,文字已经无法表达他们的震撼。 “臥槽槽槽槽槽!我看到了什么?一巴掌??就一巴掌???”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龙三少......被......被拍进地下车库了??” “这他妈是仙侠还是玄幻?这是人干的事?!” “大佬!求抱大腿!收徒吗?!端茶倒水暖床那种!” “鸿蒙阁牛逼!(破音)” “白髮魔神!请收下我的膝盖!” 笑笑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双手叉腰,对著那深不见底的大洞方向皱起精致的小鼻子,得意洋洋地哼道:“狂妄自大,该打,让你尝尝我家......呃......苏先生的厉害了吧?” 她本想喊“我家苏皓”,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目睹这娇俏少女的模样,再联想到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巴掌,眾人脸上表情顿时无比精彩。 许多人甚至偷偷衝著苏皓竖起大拇指,眼中充满了敬佩与解气! 毕竟,藏龙渊龙家虽强,终究是异类血脉。 而鸿蒙阁,代表的是人类顶尖的力量! “吼。” 就在这时,一声蕴含著无尽痛苦、暴怒、以及恐怖力量的咆哮,如同受伤的远古妖兽在深渊中怒吼,猛地从地下车库的方向传来。 那声浪穿透层层楼板,震得整座澳楼都在微微颤抖,无数玻璃幕墙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 “嗡。” 地面再次剧烈震动! 澳楼底层大厅那个被龙天行砸出的巨大破洞边缘,混凝土和钢筋如同脆弱的豆腐渣般被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內部强行撑开、撕裂! 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狂暴、更加深邃的黑色光柱,如同压抑万年的火山终於找到了宣泄口,裹挟著碎石烟尘,冲天而起! 光柱瞬间贯穿了澳楼数层天板,在无数人惊骇的目光中,轰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直衝云霄! 光芒散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道身影悬浮在被撕裂的澳楼穹顶之下! 正是龙天行! 但此刻的他,已彻底变了模样! 全身覆盖著厚重、如同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狰狞龙鳞战甲! 关节处延伸出锋锐的骨刺! 一条布满倒刺、粗壮有力的龙尾在身后不安地甩动,撕裂空气! 他的头颅几乎完全龙化,覆盖著细密的鳞片,口鼻拉长,獠牙外露! 一双竖瞳不再是幽黑,而是化作了纯粹、暴戾、燃烧著毁灭火焰的熔金色! 藏龙血脉! 完全龙化形態! 一股远超仙师巔峰、无限逼近地仙之境的恐怖凶威,如同实质的潮水般疯狂扩散! 压得下方无数宾客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他悬浮於半空,熔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下方大厅中的苏皓,那龙化的口中,发出如同金属摩擦、充满无尽怨毒与杀意的咆哮: “鸿蒙阁的杂碎,你惹怒我了。” 苏皓悬浮於半空,看著远处那完全龙化、凶焰滔天的龙天行,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诧异。 “倒是有些小覷了这藏龙血脉的皮糙肉厚。” 刚才那一掌,他確实只动用了不足百分之一的力量。 毕竟此地是繁华都市,若全力施为,別说一个龙天行,便是小半个澳岛,恐怕都要在翻掌间化作焦土废墟。 “我跟他斗一斗吧。” 双儿在破碎的澳楼窗边,美眸中战意熊熊,跃跃欲试。 她新得梵音谷镇宗仙器,正渴望一试锋芒。 以鼓之威,即便凡人持之,亦可撼动地仙! “还是我来吧。” 苏皓平静的声音响起。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一刻,他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距离龙天行不足百米的虚空之中! 一步,跨越数百米! 无视空间! 两人凌空对峙! 数百米高的澳楼如同一柄巨剑,矗立在下方。 一边是黑芒如墨、鳞甲狰狞、龙尾甩动、如同太古妖兽降临人间的龙天行。 另一边则是一身白衣胜雪、灰白长发隨风轻舞、气度飘渺若謫仙的苏皓! 好似一魔一仙,对比鲜明。 “来了来了,真正的战斗要开始了!” “鸿蒙阁与藏龙渊龙家的对决,仙师榜王座之爭,哪怕是教会那位『神圣裁决者』在此,威势也就这样了。” 澳楼周围,无数市民激动地抬头仰望,纷纷掏出手机拍摄这震撼一幕。 网络上,各大直播平台的在线人数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瞬间突破千万! 整个华夏,数千万道目光聚焦於此! 各大电视台紧急插播,记者们语速飞快地解说著。 地仙不出,仙师榜巔峰之战,便是当世绝巔! “兄弟加油!干翻那条黑泥鰍!” “鸿蒙阁必胜!人类荣光!” “白髮前辈威武!教训异类叛徒!” 网络弹幕彻底沸腾,海量支持苏皓的言论如同洪流般滚动! 藏龙渊龙家的非人血脉,天然站在了人类的对立面! 而在澳楼顶层观景台內,一位气息沉稳如渊、身著古朴练功服的中年男子,澹臺自明正恭敬地向身边一位负手而立、气势如山岳般雄浑的中年人请教。 “师叔祖,您观此战,胜负如何?” 这位被尊称为“师叔祖”的中年男子,正是如今华夏武道界的泰山北斗之一,阵法一脉的隱世仙师,仙师榜第十一位的“不动明王”澹臺元罡! 他目光如电,紧紧锁定空中对峙的二人,眉头微蹙:“他们皆已问鼎仙师境绝巔,和地仙比起来,只差临门一脚,难分伯仲,但是......” 他话锋微转,带著一丝凝重。 “龙天行身负藏龙血脉,体魄耐力远超同儕,更兼恢復力惊人,同境界的人族天才和他比起来,能占上风的概率很小很小,真要是对战起来,假设战局拖延下去的话......他的胜算毋庸置疑。” 第一千八百六十四章 不知死活 此言一出,周围几位颇有眼力的宗师、仙师纷纷点头赞同。 澹臺元罡的判断,在华夏武道界拥有极高的权威性。 “哼!藏龙血脉,何等高贵神圣?哪里是尔等凡俗螻蚁能妄加揣测?” 一旁的鬼灭刃闻言,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讥笑。 “三少若真正激发血脉潜能,即便华夏那所谓的『第一强者』叶天门亲至,也未必能討得了好!” 许多人心中虽怒,却敢怒不敢言。 他们深知,鬼灭刃的话虽刺耳,却並非虚言! 藏龙血脉的强悍,早已在多次交锋中得到印证! 高天之上。 龙天行那双熔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苏皓,鲜红分叉的龙舌缓缓舔过外露的森白獠牙,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嗬嗬”低笑,充满暴虐与残忍: “鸿蒙阁的杂种......我要將你身上的肉......一片片撕下来......蘸著你的血......慢慢品尝!” 他身上沸腾的黑色凶焰再度暴涨,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向苏皓! 可苏皓,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投向遥远的北方天际! 在那里,数道强大得多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 其中一道气息与龙天行同源,却浩瀚如渊,凶威滔天,远超数倍! 藏龙渊的强者......来了! “吼,你还敢分心?” 龙天行胸膛中积压的怒火彻底炸裂! 他感觉自己身为龙之骄子的尊严被狠狠践踏! “死!” 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龙天行当空一拳轰出! “轰隆。” 他身前的空气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炸开一个巨大的白色气爆云环! 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四散! 借著这股狂暴的反推力,龙天行脚踏虚空,如同踩在坚实的大地上,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天幕的黑色陨星! 三倍音速! 超越音障的恐怖速度,让空气发出刺穿耳膜的尖啸! 他全身的肌肉在龙鳞下賁张,力量凝聚到极致! 这一拳,蕴含著他极致的愤怒与藏龙血脉的蛮力! 足以將一艘万吨巨轮凌空打爆! 將一座小山丘夷为平地! 龙天行熔金色的竖瞳中闪烁著凶残与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苏皓在他拳下粉身碎骨、血肉横飞的惨状! 无数镜头前,亿万观眾的心臟几乎停止了跳动! 紧张到窒息! “不知死活。”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拳,苏皓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 “嗡。” 天地间,仿佛响起了一声来自远古洪荒、穿越无尽时空的深沉嘆息。 这嘆息並非声音,而是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法则震颤,是空间本身不堪重负发出的呻吟!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每一帧画面都如同被凝固的琥珀! 在下方无数双骤然收缩、瞳孔倒映著惊世之景的眼眸中,一只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与威严的金色巨掌,凭空显现! 它並非由能量凝聚,更像是从宇宙法则中直接具现而出! 其大,遮天蔽日! 仿佛能覆盖整个苍穹,將烈日的光辉都彻底掩盖! 通体流淌著不朽的、如同熔金般的神圣光辉,每一道掌纹都清晰可见,如同连绵起伏的山脉与深邃的峡谷,蕴含著镇压万古、碾碎星辰、重塑乾坤的恐怖伟力! 这只巨掌出现的瞬间...... “哗啦。” 下方奔流不息、浊浪滔天的黄龙江,那汹涌澎湃的江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骤然停滯! 奔腾的浪凝固在半空,如同晶莹的冰雕! 方圆数里的空间,空气彻底凝固! 光线扭曲! 重力紊乱! 仿佛整个天地都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紧接著...... “轰隆隆隆。” 如同支撑天地的神柱轰然倒塌,如同倒悬的星河倾泻人间,那只遮蔽了日月星辰、覆盖了整个视野的煌煌金掌,带著审判眾生、终结纪元、碾碎一切反抗的无上意志,朝著那化作撕裂长空、带著无尽怨毒与毁灭气息衝来的黑色陨星,龙天行,轻描淡写地......按了下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没有炫目刺眼的光华流转!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最绝对的......力量碾压! 法则层面的绝对掌控! “不。” 龙天行熔金色的竖瞳中,倒映著那充斥了整个视野、仿佛要將灵魂都彻底碾碎的煌煌金芒! 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从未体验过的、足以冻结思维、粉碎意志的极致恐惧瞬间將他吞噬! 他发出了歇斯底里、充满绝望与不甘的嘶吼! 疯狂地燃烧著体內每一滴藏龙真血! 体表覆盖的狰狞龙鳞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黑芒,试图构筑起最后的防御!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速度、防御,在这煌煌天威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渺小! “噗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按上薄冰,如同疾驰的列车碾过螻蚁,龙天行那足以硬撼飞弹集群齐射、让地仙都为之侧目的强悍龙躯,在那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 接触的剎那,他周身沸腾的、足以腐蚀钢铁的黑芒护体罡气,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瞬间消融、湮灭! 覆盖全身、闪烁著金属幽光、足以抵挡穿甲弹的坚韧龙鳞,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寸寸龟裂、崩飞,发出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噼啪”爆响,强壮的骨骼、坚韧的肌肉、沸腾的龙血......在那蕴含著至高法则的绝对力量下,连亿万分之一秒都未能坚持住! “嘭。” 一声沉闷到足以震碎灵魂、让大地为之颤抖的恐怖巨响,在虚空中轰然炸开。 龙天行整个人,被那只仿佛由星辰核心铸就的金色巨掌,如同拍打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般,从数百米高空,狠狠拍进了下方奔腾汹涌的黄龙江中! 第一千八百六十五章 地仙之威? “轰。” 黄龙江面,瞬间凹陷下去一个直径超过百米、边缘光滑如镜、深不见底的巨型掌印深坑! 掌印之深,竟直接穿透了数十米深的浑浊江水,露出了下方裸露的、布满鹅卵石的古老河床岩层! 浑浊的江水被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蛮横地排开,形成两道高达数十米、如同山岳般的水墙巨浪,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向著两岸汹涌拍去! 所过之处,岸边树木摧折,堤坝崩塌,如同遭遇了史无前例的超级海啸! 至於龙天行? 连一丝残骸,一滴血液,一缕神魂,都未曾留下! 在那蕴含著至高毁灭法则的金色巨掌之下,他整个人,连同他那引以为傲的藏龙血脉、不屈的意志、所有的骄傲与野心,早已被彻底分解、湮灭、化为宇宙间最原始的基本粒子! 彻底灰飞烟灭! 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 一掌! 拍死龙天行! 黄龙江为之断流! 天地为之失色! 死寂! 一种凝固了时空、冻结了思维的绝对死寂! 澳楼周围,仰头观看的市民们,如同被施了集体石化魔法,保持著张大嘴巴、瞪圆眼睛、满脸惊骇欲绝的姿势,僵立当场,连呼吸都仿佛忘记了。 澳楼內,无论是见多识广的澹臺元罡、澹臺自明等老牌仙师神师,还是心高气傲的鬼灭刃、曹秋钟等地仙世家代表,此刻全都如同泥塑木雕,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茫然、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彻底停滯! 眼前这毁天灭地的一幕,彻底顛覆了他们对力量、对仙师、甚至对地仙的认知! 网络上,那如同洪流般疯狂滚动的弹幕,出现了长达数秒的、令人窒息的空白! 仿佛全球所有的伺服器都被这惊天一掌拍得集体宕机!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过了不知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澹臺元罡这位在华夏武道界德高望重、位列仙师榜的“不动明王”,才如同从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中挣扎出来,喉咙乾涩地剧烈滚动了一下,艰难无比地、带著一种近乎呻吟的语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重若万钧、足以震动整个东方超凡界的字:“地...仙?!” 哗,这两个字,如同投入滚烫油锅的冰水,瞬间引爆了死寂的海洋! “地仙!是地仙!” “我的老天爷!一掌拍断大江!把龙三少拍得连渣都不剩!除了传说中的地仙大能,还有谁能做到?” “白髮前辈!白髮前辈是地仙!” “我们华夏!我们人类!又多了一位地仙大能!” “天佑华夏!天佑人类!” 现场和网络上,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喜欢呼与激动吶喊! 无数人激动得热泪盈眶,相拥而泣! 这几年,华夏乃至整个人类世界承受的压力太大了! 西方教会威压全球,东方秘境虎视眈眈,藏龙渊更是咄咄逼人! 每一位地仙的出现,都是定海神针,都是照亮黑暗的希望之光! “从未听闻鸿蒙阁还有別的地仙,难道是隱世不出的老前辈?” “可能他不是鸿蒙阁的人,白髮前辈气质超然,仙风道骨,举手投足间法则相隨,估计是华夏某位隱世千年的上古大能,在得知藏龙渊狼子野心,意图祸乱东方,奴役人族后,特意破关而出,力挽狂澜於既倒!” 澹臺自明激动得浑身颤抖,声音都变了调,眼中充满了崇敬与希望。 华夏太需要这样的擎天巨柱了! 许多人脸上都洋溢著劫后余生的狂喜与自豪! 一位新地仙的诞生,对风雨飘摇的人类文明,无异於天降甘霖! “啊啊啊!白髮地仙太帅了!我要给你生猴子!生一窝!” “求摘下墨镜!求露真容!绝对帅炸苍穹!宇宙第一帅!” “白髮地仙全球后援团火速成立!粉丝群號xxxxx!名额有限,速加!” “白帝出征!寸草不生!白帝后援会前来报到!誓死追隨白帝脚步!” “白神!请收下我的膝盖!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信仰!” 网络上瞬间被各种狂热表白、应援口號、粉丝团体成立的帖子彻底刷屏,伺服器再次面临崩溃边缘。 苏皓那白衣胜雪、灰髮披肩、一掌断江、视仙师如螻蚁的无敌身姿,瞬间圈粉无数,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 无数少女为之尖叫,无数少年视其为偶像。 然而,澹臺元罡等真正站在力量巔峰、深知世界格局的强者,脸上的凝重与忧虑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深沉。 “光是白髮前辈......恐怕......” 澹臺元罡缓缓摇头,声音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眼中充满了忧色。 “七大绝地,盘踞著数位乃至十数位地仙级存在,底蕴深厚得可怕,被誉为『神之代言』的西方教会,其底蕴更是深不可测,教主更是公认的当世无敌者之一!” “除非白髮前辈拥有藏龙老祖、教会教主那等『无敌者』的巔峰实力......否则,独木难支啊!藏龙渊的报復......即將降临!” 他的担忧,如同冰冷的预言,瞬间被残酷的现实印证。 苏皓拍死龙天行,非但没能震慑住鬼灭刃等秘境代表,反而如同捅了马蜂窝,彻底激起了他们同仇敌愾的凶性与兔死狐悲的恐惧。 “狂妄之徒居然敢杀龙三少?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龙神王陛下最宠爱的嫡孙!是藏龙渊未来的希望!” 一位燕京大少脸色煞白如纸,声音因极致的惊惧而变得尖锐刺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你闯下大祸了!滔天大祸!” 龙家剩余的一位仙师双目赤红,如同受伤濒死的野兽,发出绝望而怨毒的嘶吼。 “龙神王陛下的怒火,必將焚尽你和你背后的所有势力!你的亲人!好友!宗门!所有与你有关的一切!都將被彻底抹去!藏龙渊的威严,不容褻瀆!” 第一千八百六十六章 杀麻 鬼灭刃更是强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色厉內荏地尖声叫道,试图用言语挽回最后一丝尊严和生机。 “地仙就能横行无忌?天真!此刻正有不下十位地仙级存在从各方蒞临此地!龙神王陛下更是当世公认的无敌者!拥有硬抗核武而不死的无上神躯!待它降临,哪怕你修为通天,也难逃被撕成碎片、神魂永镇九幽的下场!你现在跪下求饶,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许多人这才如梦初醒,脸上的狂喜瞬间被冰冷的恐惧所取代,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不错,藏龙可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白髮前辈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不是它对手啊!” “唉......我华夏如果真有一位能匹敌藏龙老祖的无敌者......也不会被这些异类欺压至此......白髮前辈虽强,终究是......唉......” 有人焦急劝告,声音带著哭腔。 有人悲凉嘆息,充满了无力感。 可悬立半空,如同九天謫仙般的苏皓,面对这些螻蚁般聒噪的威胁与叫囂,眼中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那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中,只有一片俯瞰尘寰的漠然与平静。 他根本懒得回答。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根修长如玉、仿佛蕴含著大道至理的手指。 然后... 对著那名仍在疯狂叫囂、双目赤红的龙家仙师,轻轻屈指一弹。 “咻。” 一道凝练如实质、细若游丝、却散发著刺骨寒意的白色气劲,如同瞬移般,无视了空间的阻隔,撕裂虚空! “噗!” 那名龙家仙师的声音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他脸上的愤怒、恐惧、怨毒......所有表情瞬间凝固! 眉心处,一个拇指大小、前后通透的血洞凭空出现! 没有鲜血喷溅,只有一丝极致的寒意瞬间蔓延! 紧接著,他整个身体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冰狱,又像是被无形的空间之力从內部疯狂撕扯! “嘭。” 一声沉闷却令人心悸的爆响! 这位仙师巔峰的强者,连同他身上闪烁的护身法器光芒、澎湃的护体罡气,如同一个被充气到极限的脆弱气球,凌空炸裂开来! 化作一团猩红刺目、混合著冰晶与碎肉的血雾,纷纷扬扬,如同淒艷的红色雪,洒落在下方浑浊翻涌的黄龙江面上! 形神俱灭! 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脱!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苏皓面无表情,眼神淡漠如万载寒冰。 他的手指如同拨动无形的琴弦,在虚空中再次接连屈指轻弹! 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演奏一曲死亡的乐章! “咻!咻!咻!咻!” 每一次弹指,都伴隨著一声微不可查、却足以冻结灵魂的破空轻响! 每一次轻响,都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精准地锁定一位悬浮在空中的仙师级强者! “嘭!” 燕京大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半边身子连同护身法宝瞬间炸成齏粉! 残躯如同断线的风箏,惨叫著坠入汹涌的江水中,瞬间被浊浪吞噬! “嘭!” 一位来自东南亚永怡老怪座下的亲传弟子,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西瓜,化作漫天血雨肉泥! 他隨身携带的几只珍稀蛊虫连哀鸣都未发出便一同湮灭! “嘭!” 另一位仙师,步了同伴后尘,在绝望的眼神中爆成一团血雾! “嘭!” 一位试图悄悄后退、来自高丽某古老世家的神师巔峰老者,同样未能倖免,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炸开! 弹指之间,五名在常人眼中如同陆地神仙般、足以开宗立派、雄踞一方的仙师境强者! 如同五朵在黄龙江上空悽然绽放、转瞬即逝的血色烟! 尸骨无存! 神魂俱灭! 最后。 只剩下鬼灭刃一人。 他孤零零地悬浮在半空中,距离苏皓不过百米之遥。 但这百米距离,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隔著一道深不见底、散发著无尽死亡气息的幽冥深渊! 是生与死的绝对界限! “噠噠噠......” 鬼灭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牙齿疯狂地上下磕碰,发出密集如疾风骤雨般的敲击声!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豆大的冷汗如同溪流般从额头、鬢角涔涔而下,浸透了华丽的阴阳师袍服! 一股冰冷刺骨、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让他如坠冰窟! 他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的万丈悬崖边缘,又像是被一头来自太古洪荒的绝世妖兽用冰冷无情的竖瞳死死锁定! 巨大的恐惧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让他几乎窒息! 他眼睁睁看著刚才还並肩而立、气势汹汹的同伴,在眼前如同螻蚁般被轻易碾死! 连一丝反抗、甚至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他引以为傲的鬼灭世家少主的身份? 他视为倚仗的、侍奉著古老鬼神的家族底蕴? 在那根轻描淡写、如同拂去尘埃般弹动的手指面前,是何等的可笑! 何等的脆弱不堪! 这一刻,他终於彻底清醒过来!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依仗,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化为了泡影! 眼前这位白衣胜雪、灰髮披肩的存在......是一尊真正的地仙! 一尊视仙师如草芥、弹指间便可决断生死、冷酷无情的神魔! 他鬼灭刃......不过是对方一念之间,便可决定其存在与否的......尘埃! 是生是死,全在对方一念! “饶......饶命......前辈......饶命啊......” 一个乾涩、嘶哑、带著无尽恐惧与卑微乞求的声音,如同破旧风箱般,艰难地从鬼灭刃剧烈颤抖的喉咙里挤出。 他双腿一软,再也无法维持悬浮的姿態,“噗通”一声,竟凌空朝著苏皓的方向跪伏下去! 膝盖撞击在无形的空气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连虚空都承受不住他这屈辱而恐惧的一跪!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真实而浓烈! 他只想活下去! 不惜一切代价! 第一千八百六十七章 你,有意见? “地仙不可辱!” 这冰冷的事实,如同寒流般冻结了所有旁观者的心臟。 鬼灭刃那淒艷的血雾尚未在江风中散尽,地仙的威严已如天宪,烙印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吾乃黄泉鬼神座前神侍!吾主高居仙榜前列!对我下手,便是和八百万岛国神明作对!和鬼灭一族千年荣光作对,和执掌生死轮迴的鬼神作对——” 鬼灭刃身后的漆黑羽翼疯狂振动,流淌著不祥的幽冥光泽! 这对由鬼神赐福的“死亡之翼”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带著他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暗影,剎那间就飆射至数千米之外。 他嘶吼著,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你逃不掉的。” 苏皓抬手,目光冰冷。 恰在此刻,天空尽头,一道裹挟著九幽寒气的雷鸣轰然炸响,声浪未至,恐怖的威压已如冰潮般席捲而来。 “放肆——” 然而,苏皓的手指,已如审判之弓,轻轻鬆开。 “咔嚓!” 一声清脆如琉璃碎裂的轻响,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没有炫目的法术光芒,只有一道纯粹由恐怖肉身力量压缩空气形成的白色激流。 如同宇宙初开的创世之光,瞬间贯穿数千米虚空! 这是超越了物理法则的绝对暴力! 是肉身成圣者对凡俗力量的终极蔑视! 鬼灭刃听到那来自神主的怒喝,绝望的脸上刚挤出一丝扭曲的狂喜,可还没高兴几秒,他的身体,连同那对引以为傲的死亡之翼,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的精致瓷器,在万米高空轰然炸碎! 血肉! 骨骼! 灵魂! 所有存在过的痕跡,都在那无法理解的一指之下,彻底湮灭,连尘埃都未能留下! 短短几分钟,八位横行一方的仙师境强者,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微尘,被苏皓隨手抹杀! 地仙之下,皆为芻狗! 此乃天道铁律! “咻!” 一道缠绕著浑浊黄泉长河的身影,裹挟著亿万冤魂的悽厉哭嚎,轰然降临! 澎湃的幽冥死气瞬间笼罩整个澳岛上空! 那虚幻的黄色河流仿佛连通九幽,无数扭曲的怨灵在其中沉浮挣扎,凡人仅看一眼便觉神魂欲裂! “混蛋,在本尊面前屠我神使!不可饶恕!” 黄泉翻涌,鬼神猩红如血的瞳孔穿透幽冥死气,死死锁定苏皓,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摩擦,冻彻骨髓! “是岛国的『黄泉鬼神』!” 澹臺元罡脸色煞白,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这位以百万生魂铸就黄泉的古老邪神,其凶名早已传遍全球! 网络直播间瞬间被海啸般的弹幕淹没。 “玛德,是那个淹了三县抽魂百万的怪物!” “白髮地仙快走!別硬拼啊!” “伺服器要炸了!卡死了!但求白仙快逃!” 然而,苏皓却只是隨意地掸了掸衣袖,仿佛刚才碾死的只是几只嗡嗡作响的飞虫。 “一只聒噪的虫子罢了,踩死便踩死了。” 他抬眸,目光如穿透幽冥的利剑,直刺那两点猩红: “你......有意见?” “吼!” 鬼神的咆哮震得下方澳楼玻璃幕墙嗡嗡作响,滔天怒意几乎化为实质! 但这仅仅是风暴的前奏,十数道撕裂苍穹的光芒如同陨星坠落,悍然降临澳楼上空! 每一道光柱散去,都显露出一道散发著惊天动地气息的身影。 东北方:永怡老怪。 周身鬼气森森,头戴平天冠,身披玄黑龙袍。 西南侧:极道蛊人。 赤足立於房屋大小的六翅血蜈头顶,毒瘴瀰漫如七彩烟霞。 正北方:龙战野。 龙家家主,半人半蛟之躯覆盖漆黑鳞甲,竖瞳中燃烧著丧子之痛的復仇烈焰。 核心处:金甲神王马斯。 通体笼罩在神圣不可侵犯的璀璨金芒中,发眉皆金,气息之浩大磅礴,竟隱隱压过了翻腾的黄泉鬼神! 洲奥蟒仙王、南疆巫祖......整整十几位地仙级,算上黄泉鬼神,十五尊散发著滔天凶威的异族神灵,如同十五座魔山,將澳楼上空的阳光彻底遮蔽。 “一、二、三......” 笑笑声音发颤,小脸惨白如纸,“......十、十五位?整整十五位地仙?!” 每数出一个数字,都像在她心口压上一块巨石。 公雁山死死攥住苏皓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全球十亿屏幕前的观眾,无不感到窒息般的压迫!这是足以倾覆一个大国的终极力量。 “极道蛊人、永怡老怪、洲奥蟒仙王、龙战野......再加上黄泉鬼神和金甲神王马斯......”澹臺自明的声音带著绝望的嘶哑:“整整十五尊地仙!其中位列仙榜者......超过七位!” 澹臺元罡目光扫过天空中那令人窒息的豪华阵容,声音冰冷彻骨。 “这根本不是什么东仙之盟......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他们早已联手,要在今日......打断华夏的脊樑!” 十五尊异域邪神,对阵......五人! 不! 是十五尊凶威滔天的古老存在,对阵五位人类地仙! 东方人族文明与秘境妖邪势力的最终对决,於此刻......图穷匕见! “呵......” 黄泉鬼神周身的幽冥长河翻涌起滔天巨浪,猩红的瞳孔扫过孤身傲立的苏皓,发出刺骨的讥讽:“华夏竟要你一个初入地仙的小辈来撑场面?叶天门不是號称华夏守护神?鸿蒙阁不是自詡人族柱石?为何......都成了藏头露尾的鼠辈?” 这诛心之语,如同毒针刺入亿万华夏儿女的心臟! 无数道目光焦急地投向天际,期盼著那几道身影的出现...... 可回应鬼神的,却只有死寂的风声。 一丝冰冷的失望,悄然在无数观眾心中蔓延。 难道......连叶天门他们......也退缩了? “谁言我华夏无人?” 一声苍劲如龙吟的怒吼,撕裂长空,震散流云。 “轰!” 东方天际,一道璀璨夺目的白虹贯穿天地。 虹光之中,叶天门魁梧如山的身影踏空而至。 他鬚髮戟张,战意如沸,周身气机勃发,宛如一柄出鞘即要饮血的绝世神剑! 第一千八百六十八章 网络疯狂沸腾 “剑来!” 紧隨其后,清越剑鸣响彻云霄,震彻四方。 游逍遥背负古朴剑匣,一步踏出,凌厉剑意直衝牛斗! “八卦轮转,镇山河!”华龙道袍猎猎,巨大的八卦虚影在身后缓缓转动,散发出镇压八荒的厚重气息! “战!” 公元德一声低吼,周身气血如怒龙腾空,磅礴战意撼天动地。 华夏四尊地仙,与白衣白髮的苏皓並肩立於虚空,直面那遮天蔽日的十五尊魔影! 五道身影,在滔天凶焰中撑起了一片不屈的苍穹! 人类地仙vs异族邪神! 决定东方文明存续的终焉之战,於此......轰然爆发! 整个星球的呼吸,在这一刻为之停滯! 同一时间,全球直播间,信號剧烈波动,画面震颤。 bbc(卫星俯瞰画面,主持人声音颤抖):“这里是bbc全球紧急直播!观眾好友们,您正在目睹的,是决定东方乃至全球命运走向的『澳楼终焉之战』!” “难以置信!十五尊来自古老秘境、气息如同神魔般恐怖的存在已降临战场!而人类一方......仅有五位守护者孤身迎战!局势......危如累卵!上帝啊......那金色的巨掌......那被拍断的江河......我们正在见证神话的终结......还是新纪元的开启?” cnn(航拍特写镜头剧烈摇晃,记者语无伦次):“omg!上帝!耶穌基督!圣母玛利亚!那是龙!真正的东方巨龙!还有那金色的巨人!那......那是什么力量?东方的神话传说正在我们眼前上演!这不再是电影!这是现实!人类文明......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来自超自然力量的挑战!白宫......五角大楼......你们看到了吗?” rt(暗色调转播,主持人语气低沉而激昂):“强权与反抗!压迫与崛起!东方人用他们的动和鲜血告诉世界,人类永不屈服!纵使面对神魔般的敌人,亦要亮剑!那位白衣地仙......他是东方的脊樑!是人类不屈意志的化身!” 不仅是明面上的媒体,就连暗网的诸神黄昏论坛,此刻也是流量激增,伺服器过载。 [猩红]:“至少东方人还敢拔剑!还敢反抗!看看我们欧罗巴!在教会那虚偽的圣光笼罩下,五百年的启蒙思想、人权自由、民主宪政,跪得比最卑贱的狗还要快!所谓的总统、首相、总长,不过是教会豢养的、摇尾乞怜的傀儡!可悲!可嘆!” [西伯利亚冰狼](发言后id瞬间灰暗):“都怪苏皓!那个该死的葬仙之主!若他当年不堵死葬仙天庭的通道,华夏本可坐拥天庭百仙!何至於今日被藏龙渊这些妖魔骑在脸上拉屎?他是人类的罪人!” (该用户因散布有害言论、煽动仇恨被管理员【观察者】永久封禁) [黑水佣皇](金色骷髏id):“楼上西伯利亚的蠢货给老子闭嘴!没有苏皓三年前横压全球踏平教会圣山,逼得海族退避,你们以为现在还能在网上大放厥词?教会早就把全人类圈成提供信仰的羔羊了!现在至少五大国还能保持最后的尊严和战略威慑!苏皓是英雄!是屏障!” [观察者·犀利哥](璀璨星辰id,置顶帖,回復破十万):“此战若败......东方修行界脊樑断裂......西方教会再无制衡......全球超凡势力將彻底洗牌......人类文明的火种,或许......真的只能蜷缩在五大国的核武阴影之下,苟延残喘......成为神魔圈养的『牧场』......黑暗纪元......或將降临。” (此帖引发论坛长久的沉默,点讚数、绝望標记数疯狂飆升) [梵蒂冈的阴影](新註册id,发言谨慎):“教会的光辉终將普照大地......异端......终將被净化......圣战......不远了......” (此帖引发大量围攻,瞬间被淹没) [崑崙散修](古朴玉符id):“白帝!一定要贏啊!华夏气运,繫於你身!” (此帖引发大量东方修行者共鸣) ...... 全球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附,死死钉在澳岛这片即將化为焦土的弹丸之地。 卫星镜头疯狂拉近,无数块屏幕闪烁著刺眼的光芒,將澳湖上空那如同神魔战场般的景象纤毫毕现地呈现在数十亿双惊骇欲绝的眼眸前。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屏幕里传来的、被风雷声扭曲的、令人窒息的压抑。 一方,黑云压城城欲摧。 十几道身影如同从地狱深渊爬出的魔神,傲然悬停於虚空。 他们形態各异,或人形却长著狰狞骨刺,或半妖覆盖著鳞甲羽翼,或笼罩在幽暗死气、诡异磷光之中。 共同点是那如同实质般扭曲著空间、让光线都为之弯折的恐怖“地之仙”威压。 仅仅是气息的逸散,便让下方浩渺的澳湖掀起滔天巨浪,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 那是足以让山河倾覆、让文明断代的绝对力量,是凡人无法理解的超凡伟力。 另一方,孤帆远影碧空尽。 稀稀拉拉不过五人,在对面那遮天蔽日的魔威映衬下,渺小得如同怒海狂涛中的一叶扁舟,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结局?连懵懂孩童都能预见那令人绝望的终局。 “哟呵!叶天门!华龙!捨得从那乌龟壳里钻出来了?” 一个如同砂纸反覆打磨朽木、又像是无数冤魂在指甲刮擦棺材板的刺耳声音,撕裂了压抑的空气。 说话的正是那尊笼罩在昏黄雾气中、形如千年乾尸的“鬼神”。 他咧开乾裂、几乎看不到嘴唇的嘴,露出森白尖锐的牙齿,深陷的眼窝里跳动著两簇怨毒的幽火。 第一千八百六十九章 公元德开团 “本座还以为你们要躲到天荒地老,做那缩头乌龟呢。怎么?终於想通了,要滚出来给至高无上的龙神王陛下当条摇尾乞怜的狗了?桀桀桀......” 那笑声如同夜梟啼哭,又似百鬼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灵魂深处都泛起寒意。 “呵。” 一声平静却蕴含著无尽锋芒的冷笑响起。 叶天门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崑崙山巔的孤松,任凭对面魔威滔天,我自岿然不动。 他鬢角已染风霜,眼角刻著深如刀斫的皱纹,那是硬扛著泰山压顶般压力的痕跡。 然而,他的眼神却锐利如电,脊樑挺得比身后的崑崙山脊还要笔直,如同一柄饱经沧桑却锋芒不减、隨时准备刺破苍穹的古剑。 “就凭你这半人不鬼、靠著窃取幽冥死气苟延残喘的腌臢东西,也配在我华夏大地上狺狺狂吠?滚回你的黄泉臭水沟去!” 每一个字都如同淬火的钢钉,狠狠砸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带著寧折不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气势。 “桀桀桀桀......叶老头,省省你那套假清高的把戏吧!” 盘坐在一头狰狞无比、翼展遮天蔽日的金翅蛊虫背上的“极道蛊人”,发出夜梟般刺耳的怪笑。 他枯瘦如柴、如同鸡爪般的手指遥遥点向叶天门,指甲缝里渗出诡异的幽绿色磷光,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听好了!两条路!要么乖乖滚进『东仙之盟』,给龙神王陛下当条温顺的狗,或许还能保住你们那点可怜的人族香火!要么......嘿嘿......” 他眼中凶光暴涨,座下的金翅蛊虫猛地张开布满锯齿獠牙的口器,发出一声撕裂耳膜的尖啸,腥臭的毒风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將前方的空气都腐蚀得“滋滋”作响。 “老子今天就拿澳岛上千万颗人头,给你们这群冥顽不灵的东方猪玀祭旗!用你们的血,染红这澳湖碧水!用你们的魂,点燃我蛊神的祭坛!” “放你娘的狗臭屁!” 公元德虎目圆睁,声如九天惊雷炸响,震得下方澳湖水面都盪起层层涟漪。 他鬚髮戟张,如同发怒的雄狮。 “藏龙的老泥鰍,不是自詡东方主子吗?自己缩在臭水沟里不敢露头,派你们这群上不得台面的嘍囉来送死?有种让它滚出来!老子第一个拧下它的龙头当夜壶!燉了它的龙筋下酒!” “唰!” 空气骤然凝固。 一股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杀意如同极地风暴般席捲全场。 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被眾神如同眾星捧月般簇拥在中央,那位通体流淌著熔金般光泽、连每一根发梢都闪烁著锐利金芒的金衣男子,一步踏出! “轰隆!” 仅仅一步! 他脚下的浩渺澳湖竟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深不见底、宽达数十丈的恐怖鸿沟! 浑浊的江水被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蛮横地排开,露出下方漆黑腥臭的淤泥。 那气势之锋锐,如同开天闢地的神剑骤然出鞘。 鬼神、蛊人之流在他面前,瞬间黯淡无光,如同萤火之於烈日。 空间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黄金葛?!” 叶天门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华龙、游逍遥等人更是呼吸一窒,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如临大敌。 一股沉重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压在心头。 仙榜前五! 藏龙渊的二號凶神! 本体乃是上古异种金雕,修行八百载,凶威滔天。 传闻其振翅间便可撕裂音障,肉身破空速度超越十马赫,是真正站在地仙巔峰、距离传说中的“无敌者”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遥的恐怖存在。 他的出现,让本就绝望的局面,更添一层寒霜。 “呸!” 公元德却毫无惧色,叉腰狂笑,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黄金葛那金光熠熠的脸上,眼中是赤裸裸、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挑衅。 “什么狗屁黄金葛!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藏龙座下一只扁毛走狗吗?舔著老泥鰍的脚丫子混口饭吃的东西,也敢在这里装大瓣蒜?老子骨头硬不硬,你这条杂毛鸟有种来啃啃就知道了。就怕崩掉你满嘴鸟毛,让你连屎都啄不动!哈哈哈!” “放肆!” “狗胆包天!” “撕碎了他!” 十几尊神灵大妖瞬间炸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狂暴的声浪如同实质的衝击波,震得下方澳湖巨浪排空,水墙高达数十米,狠狠拍打在两岸。 岸边建筑的玻璃幕墙如同冰面般纷纷爆碎,钢筋水泥发出呻吟,整个澳岛都在颤抖。 黄金葛面沉如水,那张如同金铸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眼中“嗤”地射出两道丈许长的凝练金芒,如同实质的雷射剑,瞬间將前方的空气灼烧出两道焦糊的黑烟轨跡,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目光所及之处,空间都仿佛要被切割开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 “公元德......” 黄金葛的声音仿佛两块生锈的、布满锯齿的铁片在剧烈摩擦,刺得人耳膜生疼,每一个字都带著刮骨般的寒意,蕴含著滔天的杀意。 “都说你是华夏地仙里最硬的骨头,当年被三只海里的软脚虾围殴三天三夜,还能反杀一个?但是你可能不知道,老子不是那群废物。” 他金色的眸子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死死锁定公元德。 “碾死你......三招足够。第一招,断你双臂。第二招,碎你道基。第三招......取你狗头。” “放马过来!爷爷等著!” 公元德双拳猛然一握,骨节爆响如炒豆。 周身赤红色的焚云劲轰然爆发,烈焰滔天,將他映衬得如同从远古走来的火焰巨人。 炽热的高温扭曲了空气,脚下的湖水瞬间沸腾蒸发。 他虽已踏入地仙小成巔峰,但面对这尊凶名赫赫、实力深不可测的大妖,手心早已攥出了冷汗,心中警兆狂鸣,如同擂鼓。 但他不能退! 一步也不能退! 第一千八百七十章 单走一个杀字 “你们呢?也想陪葬?” 黄金葛金色的眸子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横扫叶天门、华龙、游逍遥等人,睥睨之態如同俯视螻蚁,充满了不屑与漠视。 “东方!是人族的东方!轮不到你们这群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畜生撒野!” 叶天门一字一顿,斩钉截铁,每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钢钉,狠狠砸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周身混元劲流转,空间微微扭曲,散发出不屈的战意,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呵......冥顽不灵。” 黄金葛眼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封万古、冻结一切的杀意。 “这澳湖碧水,今日怕是要染成血海了。你们的血,会告诉后来者,反抗龙神王陛下的下场。” “轰!” 话音落下的剎那,十五道魔神般的气息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同时爆发。 无形的压力瞬间覆盖方圆十里。 天空瞬间阴沉下来,乌云如同墨汁般翻滚匯聚,遮天蔽日。 电蛇在云层中狂舞,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 狂风呼啸,捲起滔天巨浪。 整个澳岛上空,如同末日降临。 “噗通!噗通!噗通!” 澳岛各处,无数普通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胸口,口鼻瞬间溢出鲜血,五臟六腑仿佛移位,纷纷痛苦地跪倒在地,发出悽厉的哀嚎。 距离较近的低阶修士更是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体內真元紊乱,几乎走火入魔。 连叶天门、华龙等人也在这股恐怖的威压联合衝击下,踉蹌倒退数步,体內气血翻腾如沸,如同煮开的岩浆。 唯有场中那道白髮胜雪的身影,如同扎根於虚空的神山,岿然不动,连衣角都未曾飘动分毫,仿佛周遭毁天灭地的气势不过是拂面清风。 崩了。 彻底崩了。 大战一触即发。 “杀!” 十几道毁灭性的流光撕裂长空,如同陨星坠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叶天门五人。 冲在最前的鬼神,猩红的瞳孔死死锁定苏皓,发出夜梟般刺耳的尖啸,饱含著刻骨的怨毒与疯狂:“白头髮的杂种由我收拾!老子要把他挫骨扬灰!在黄泉油锅里煎炸一千年! 一万年!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全球屏幕前,数十亿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无数人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屏幕,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心臟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澳湖的胜负,决定了东方人族的未来,决定了人类文明在超凡时代的命运。 儘管绝望如同实质的铅块沉沉压在心头,但每个人心底最深处,都还死死攥著那万分之一渺茫的奇蹟火种。 他们期盼著,祈祷著,那白髮的身影能再次创造奇蹟。 然而,现实冰冷如刀,瞬间將这点微弱的希望之火狠狠掐灭,残酷得令人窒息。 “噗嗤!” 第一轮碰撞刚起,人族阵营便血染长空。 黄金葛化作一道撕裂天幕的金色闪电,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原地只留下一圈炸裂的音爆云和扭曲的空气波纹。 他直取公元德。 后者狂吼,焚云劲催到极致,周身烈焰滔天,仿佛化身远古火神祝融,双拳打出焚山煮海、熔金化铁的狂暴拳罡。 拳影重重,如同火山喷发,要將那金色闪电彻底淹没。 但无用。 那金虹摧枯拉朽般劈开重重火海。 炽热的火焰如同遇到克星般纷纷熄灭、溃散。 公元德目眥欲裂,瞬间打出十七道足以將山峰轰成齏粉的拳罡,试图阻挡那势不可挡的金芒。 “咔嚓!咔嚓!噗!” 刺耳的骨裂声如同惊雷炸响。 伴隨著血肉被撕裂的闷响。 金芒掠过,公元德胸前飆射出两道刺目的血箭。 两道深可见骨、几乎將他开膛破肚的狰狞爪痕出现在他胸前。 伤口边缘焦黑,残留著锋锐无匹、带著毁灭气息的金系法则之力,如同跗骨之蛆,疯狂侵蚀著他的生机与仙元。 公元德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闷哼一声,一大口鲜血喷出,死死捂住胸口,磅礴的仙元疯狂涌向伤口试图压制那毁灭性的力量,连开口的力气都几乎失去,身形在空中摇摇欲坠,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不堪一击。” 黄金葛悬停半空,金色的羽翼轻振,带起刺耳的音爆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仿佛只是隨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三招?看来是高估你了。杀你,一招足矣。” 他缓缓抬起那流淌著熔金光泽的手掌,指尖金芒吞吐,锁定了气息萎靡的公元德,杀机毕露。 “轰隆!” 另一侧,叶天门对上藏龙渊的“日蛇妖”。 那是一条百米黑蛟所化的阴鷙男子,面容苍白,眼神阴冷如毒蛇。 他出手间黑雾瀰漫,瞬间凝聚成一条吞天噬地、鳞甲森然的恐怖巨蟒虚影。 巨蟒张开血盆大口,獠牙如同淬毒的匕首,带著吞噬神魂的阴寒之力,无声无息地咬向叶天门。 空间仿佛都被那巨口吞噬,光线为之扭曲。 叶天门心头警兆狂鸣,將混元劲运转到极限,周身空间都微微扭曲,形成层层叠叠、如同水波般的防御屏障,才险之又险地挣脱那致命的噬咬。 但黑雾中蕴含的剧毒与侵蚀之力,如同跗骨之蛆,依旧让他气血翻涌,脸色微变,护体罡气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华龙、游逍遥更惨。 每人被五六位神灵围攻。 华龙手持一柄古朴长剑,剑名“龙渊”,剑光如龙,斩裂虚空,每一剑都带著堂皇正大的浩然之气。 但围攻他的神灵配合默契,有擅长防御、龟壳坚硬无比的巨龟妖仙硬抗剑锋,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有速度奇快、如同鬼魅的鹰隼妖仙伺机偷袭,利爪撕裂空气。 更有精通诅咒、藏身暗处的巫神暗中施法,一道道无形的恶毒诅咒如同毒蛇般缠绕向华龙的神魂。 华龙左支右絀,剑光虽利,却难以突破重围,肩头被一道阴风颳过,血肉瞬间枯萎一片,如同被抽乾了生机。 第一千八百七十一章 问过我了么? 游逍遥身法飘忽,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致,在虚空中留下道道残影,如同穿蝴蝶。 但围攻他的神灵中,有操控雷电、翼展遮天的雷鹏,双翼挥动间,漫天雷蛇狂舞。 有喷吐毒火、身躯庞大的蜥蜴妖仙,毒火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 有释放精神衝击、无形无质的梦魘,尖锐的精神尖啸直刺识海。 游逍遥身法虽妙,但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下,依旧难以完全躲避,手臂被一道毒火燎中,焦黑一片,剧痛钻心,动作瞬间迟滯。 凉了。 无数人心底那点侥倖被彻底浇灭。 绝望的冰冷如同毒蛇,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差距太大了。 简直是天壤之別。 人族地仙在数量和质量上被全面碾压。 “再给十年......十年啊......” 阵法老祖澹臺元罡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指甲深深刺破掌心,鲜血淋漓而不自知,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悲愤,声音嘶哑。 “若有十年......我人族未必不能......唉......” “晚了......一切都晚了......” 旁边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仙师惨然摇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绝望的灰败。 “那群畜生......狼子野心......岂会给我们喘息之机?今日......怕是我人族东方修行界......末日降临......道统断绝......”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砰砰砰!” 短短几息,人族四大地仙尽数染血。 公元德浑身浴血,状若疯魔,不顾胸前恐怖的伤口,疯狂催动焚云劲反扑,烈焰滔天,却一次次被黄金葛如同戏耍般轻易击退,每一次碰撞都让他伤势加重,鲜血狂喷。 华龙、游逍遥节节败退,险象环生,身上伤口不断增加,气息越来越弱。 唯有叶天门仗著修为精深,经验老道,混元劲运转圆融,勉强支撑,但也被日蛇妖和另一位手持白骨幡的妖仙联手压制,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白骨幡摇动间,无数怨魂厉鬼呼啸而出,撕咬叶天门的神魂,让他精神疲惫,动作稍显凝滯。 电视机前,无数华夏人泪流满面,捶胸顿足。 老人们老泪纵横,孩童们嚇得哇哇大哭。 绝望的气氛如同瘟疫般在每一个家庭、每一条街道蔓延。 网络上,哀鸿遍野,充满了悲愴与无力感。 近二十位地仙的交锋,余波便已毁天灭地。 澳岛上空风雷激盪,乌云压顶,如同末日降临。 浩渺的澳湖巨浪排空,漩涡丛生,无数鱼虾被震死浮上水面,白一片。 逸散的劲气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撕裂长空,將两岸的街道、楼房撕成碎片。 玻璃幕墙如同冰面般破碎,钢筋水泥如同朽木般折断。 爆炸声、哭喊声、警笛声、建筑倒塌声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乐章。 恐慌彻底蔓延,人群如同潮水般哭喊著逃离澳湖区域,交通彻底瘫痪,踩踏事件频发。 “白髮前辈......靠你了......” 无数道希冀的目光,带著最后的期盼,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投向场中唯一平静的苏皓。 他站在那里,白髮隨风轻舞,白衣胜雪,仿佛置身於另一个世界,周遭的毁灭风暴与他无关。 他是绝望黑暗中唯一的光点。 可看到他面前那尊凶焰滔天、怨毒锁定他的鬼神......那点微弱的希望又迅速黯淡下去。 无名地仙......对上仅次於黄金葛的凶残鬼神......能贏吗? 就算贏了......又如何? 还有黄金葛......还有十几尊虎视眈眈的地仙......这根本是一场无法取胜的战爭。 “莫非......我华夏......真要一败涂地?我人族东方......再无立足之地?祖先基业......毁於一旦?” 悲愴的念头如同毒藤,在无数人心中疯狂滋生蔓延,啃噬著最后的希望。 连许多隱世仙师、世家家主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这即將到来的终焉...... 就在这时,那一直低垂著头,仿佛对周遭毁天灭地的景象漠不关心、甚至有些无聊的白髮身影,缓缓抬起了头。 墨镜下的嘴角,竟勾起一个近乎邪异的弧度,带著一丝冰冷的嘲弄,一丝俯瞰眾生的漠然,仿佛眼前这足以决定亿万生灵命运的惊天大战,不过是一场闹剧。 “一群......乌合之眾,稍稍占上风,就洋洋得意起来了?” 苏皓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漫天风雷、盖过了神灵的咆哮、盖过了城市的哀鸣,如同九幽寒泉,冻彻神魂,又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漠视。 “霸凌东方......问过我了么?” 他缓缓踏出一步,脚下的虚空仿佛水面般盪开一圈无形的涟漪,那涟漪所过之处,狂暴的能量风暴瞬间平息,扭曲的空间被强行抚平。 “华夏是我罩的,你们算什么东西,胆敢来犯?” “嗡!” 这一步踏出,天地失声。 仿佛整个星球都在他脚下震颤。 一股无法言喻、浩瀚如星海、磅礴如天威、凌驾於一切法则之上的恐怖力量骤然降临。 方圆百里的空间,瞬间被冻结。 时间流速变得粘稠而诡异。 正在疯狂廝杀的眾仙,无论是气势汹汹、准备给予公元德致命一击的黄金葛,还是操控巨蟒噬咬叶天门的阴鷙日蛇妖,亦或是苦苦支撑、险象环生的华龙、游逍遥,都感觉如同被瞬间打落凡尘。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如同面对宇宙意志般的恐怖威压,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无不骇然失色。 动作瞬间凝滯。 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伶牙俐齿的小子,就该狠狠折磨!” 鬼神厉啸,终於杀到。 他周身昏黄浑浊的雾气疯狂涌动、沸腾。 第一千八百七十二章 一指即可杀 一条散发著无尽死寂、怨毒、痛苦与绝望气息的虚幻长河凭空显现,环绕其身。 长河源头隱没於虚空深处,河水粘稠污秽,呈现出令人作呕的浊黄色,仿佛匯聚了世间所有的负面情绪。 河水中,隱约可见无数痛苦扭曲的面孔在挣扎哀嚎,有溺毙的婴儿,有战死的士兵,有绝望的情人......这便是他半虚半实的“黄泉领域”。 一旦大成,便是真神之境。 此刻虽未圆满,那污浊的黄泉之水也足以蚀骨销魂,污染仙体神魂,將生灵拖入永恆的痛苦深渊,万劫不復。 “吼!” 一条由最精纯的黄泉死气凝聚的、狰狞咆哮的冥龙从长河中探出。 龙躯庞大,鳞甲幽暗,双目燃烧著怨毒的碧火,张开巨口,露出森然獠牙,带著吞噬一切、污染万物的恐怖意志,要將苏皓彻底吞噬、拖入那万劫不復的黄泉深处。 “小杂种!敢杀我的人!我要你受尽世间万苦!永世不得超生!” 全球屏息。 无数人痛苦地扭开头,不忍目睹那白髮身影被黄泉吞噬、神魂被永恆折磨的惨状。 许多人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苏皓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动作舒缓,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尘埃。 伸出一根白皙、修长、仿佛最完美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食指。 指尖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骤然亮起。 那金芒初时微弱,如同宇宙诞生时的第一缕光,但瞬间便璀璨夺目,仿佛开天闢地的第一道锋芒。 它並非能量的聚合,而是法则的具现。 是秩序的显化。 是终结的宣告。 然后对著那咆哮而来的、散发著无尽死气的黄泉冥龙,对著那汹涌澎湃、污秽不堪的黄泉领域,对著那怨毒狰狞、自以为掌控生死的鬼神,轻轻一划。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画家在画布上隨意勾勒一笔。 如同最锋利的裁纸刀划过薄绢! 又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凝固的牛油! 一道璀璨到无法直视、仿佛由纯粹法则凝聚、蕴含著至高无上审判意志的金色光痕,撕裂了凝固的空间! 超越了时间的流速! 瞬间將那狰狞咆哮、散发著无尽死气的黄泉冥龙......从中一分为二! 那无物不污、號称能腐蚀仙器、污染道心的黄泉死气,连光痕边缘都无法沾染分毫! 如同冰雪遇骄阳般瞬间消融、净化! 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金光余势不减,如开天闢地的神罚之剑,带著审判与终结的无上意志,无视了空间的阻隔,直斩鬼神本体! “不!” 鬼神亡魂皆冒,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 他感受到了! 那金光中蕴含的、足以彻底抹杀他存在、连他寄托在黄泉本源中的一丝真灵都无法逃脱的恐怖力量! 那是绝对的湮灭! 是彻底的终结! 他疯狂了! 周身黄泉领域瞬间沸腾到极致,不顾一切地燃烧本源! 那浊黄色的死海瞬间膨胀,覆盖了近百丈空间! 变得更加粘稠、污秽! 无数怨灵的面孔在其中尖啸,散发出足以让地仙都神魂动摇的负面衝击!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是他最后的手段! 他要用这污秽的领域,污染那金光! 哪怕同归於尽! 但那道凝练到极致、蕴含著至高法则的金线...... 嗤! 如热刀切黄油! 如阳光破迷雾! 那號称能污秽万物、侵蚀法则的黄泉死海,被金色光痕毫无阻碍地、轻易洞穿! 领域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连万分之一秒都未能坚持住,便轰然破碎、湮灭! 其中的怨灵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为青烟! 金色光痕毫无阻碍地、精准无比地掠过鬼神那枯槁槁的身躯!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凝固在鬼神眉心那道细密金线浮现的瞬间。 那尊笼罩在昏黄死气中、曾让无数仙师闻风丧胆的“鬼神”,眼中那跳动了千百年、充斥著怨毒与疯狂的猩红火焰,骤然凝固、熄灭! 如同风中残烛被无情掐灭! 一道笔直、纤细、却蕴含著终结一切生机的金线,从它乾枯的眉心无声浮现,如同最精准的裁纸刀划下的死亡印记,沿著鼻樑、人中、咽喉、胸膛......一路向下蔓延,直至腹部! “啪嗒......”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轻响,如同枯枝断裂。 环绕其身的、那污秽浑浊、散发著无尽死寂的黄泉领域,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间溃散、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盪起。 领域消散,显露出其下那具真正的枯槁尸身,如同风乾了千年的木乃伊。 然后...... 在亿万道呆滯、凝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那具枯尸,沿著那道笔直的金线,无声无息地、整齐地......裂成了两半! 如同被最锋利的雷射精准切割的朽木! 断口处光滑如镜,没有一丝鲜血渗出,只有最纯粹的......死寂! 那裂开的两半残躯,如同被抽空了所有支撑,无力地向下坠落,还未触及翻涌的江面,便在无形的法则之力下,化作两缕飞灰,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仙榜前列,凶名赫赫,掌控黄泉死气的“鬼神”,被......一指......秒杀?! 死寂! 一种连心跳、呼吸、乃至思维都被彻底冻结的绝对死寂! 澳湖上空,方才还喧囂震天、杀意沸腾的战场,此刻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论是气势汹汹扑杀而来的异族神灵,还是苦苦支撑、浴血奋战的人族地仙,全都僵立当场! 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骇欲绝、难以置信的瞬间! 瞳孔剧烈收缩,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黄金葛那流淌著熔金光泽的脸庞,第一次失去了从容与傲然,金色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从未有过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寒意瞬间席捲全身! 第一千八百七十三章 动我的人,虽远必诛! 日蛇妖阴鷙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握著白骨幡的手微微颤抖! 豹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叶天门、公元德、华龙、游逍遥,四位人族地仙,同样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震得心神摇曳! 公元德甚至忘记了胸前的剧痛,张大了嘴巴,任由鲜血从嘴角溢出! 华龙握剑的手微微发颤,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茫然! 这......这真的是地仙能做到的吗? 一指......仅仅一指! 再往后...... 苏皓...... 动了! 杀戮的闸门一旦开启,便再无停歇的可能! 他的动作流畅而写意,如同在演奏一曲死亡的终章,每一个音符都带著毁灭的韵律! “咚!” 他的第二步,轻轻踏在虚空之中。 落脚点,仿佛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颗星辰! 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著恐怖湮灭之力的震波,如同超新星爆发的衝击环,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呈完美的环形横扫而出! 空间在这股力量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剧烈震盪、扭曲! 千米之外! 那位盘坐在狰狞金翅蛊虫背上、正欲催动本命金蚕蛊偷袭的“极道蛊人”,动作骤然定格! 连同他座下那头翼展遮天、散发著凶戾气息的金翅蛊虫,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脸上的惊愕、眼中的狠毒,瞬间凝固!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仿佛星辰內核炸裂的巨响! 一人一虫,如同两件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的琉璃艺术品,毫无徵兆地......凌空炸裂! 化作两团淒艷无比、混合著碎骨、烂肉、甲壳、內臟的血雾烟! 腥臭的血雨混合著噁心的粘液,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洒落在浑浊的澳湖江面! 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脱,彻底灰飞烟灭! 一位凶名赫赫、操控万千蛊虫的蛊道神灵......连带他性命交修的本命蛊王......被隔空......震成齏粉! “你们不是很囂张么......” 苏皓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著刺骨的杀意与无上的威严,在死寂的天地间轰然炸响!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剩余神灵的心头! 第三步踏出! 他屈指一弹! “錚!” 一声仿佛神剑出鞘、撕裂寰宇的锐鸣! 一道数十丈长、纯粹由璀璨金光凝聚而成的月牙光刃,凭空显现! 它並非能量体,更像是空间本身被强行撕裂的一道伤口! 边缘流淌著法则的辉光,散发著斩断因果、切割虚空的恐怖气息! 光刃出现的瞬间,连光线都为之扭曲、黯淡! 目標......那头正在兴风作浪、掀起滔天血浪的百丈血蟒! 血蟒正张开血盆大口,獠牙森然,喷吐著腐蚀神魂的毒瘴,巨大的蛇尾搅动江面,试图將游逍遥捲入漩涡! 它覆盖著厚重如精钢、闪烁著幽冷寒光的鳞甲,足以硬抗重型飞弹的正面轰击! 但在那金色月牙光刃面前,如同最锋利的剃刀划过最脆弱的丝绸,坚韧的鳞甲如同纸糊般被轻易切开! 强壮的肌肉、粗大的骨骼......在那蕴含著至高锋锐法则的金光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嘶昂!” 一声悽厉到极致、充满了痛苦与恐惧的蟒啸,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巨大的、狰狞的蛇头,带著凝固的惊恐表情,冲天而起! 断颈处,如同被打开了高压水龙头,粘稠腥臭的暗红色血泉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化作漫天血雨,將下方大片江面瞬间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如同地狱血海降临人间! “轰隆!” 无头的庞大蛇躯失去了所有力量,如同崩塌的山岳般重重砸落江心! 激起一道高达百米的恐怖水墙! 浑浊的江水混合著污血,如同海啸般向两岸汹涌拍去! “你们不是很狂妄么......” 苏皓的第四步踏出,声音中的杀意已攀升至顶点,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他右拳紧握,手臂上肌肉线条賁张,仿佛蕴含著足以粉碎星辰的力量! 然后......一拳轰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没有炫目刺眼的光华流转! 只有一个朴实无华、却仿佛由纯金浇筑而成的巨大拳印虚影,瞬间跨越空间,带著粉碎一切、碾灭万物的无上意志,轰然砸向围攻华龙的数位神灵! 那几位神灵亡魂皆冒,如同受惊的鸟兽,瞬间亡命飞退! 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 但其中一位来自南洋某岛、身披古老图腾、手持骨质权杖的古神“龙家家主”,只觉一股毁天灭地的拳意如同无形的枷锁,將他死死锁定! 无论他如何催动神力,施展秘法,都无法挣脱! 他惊恐地回头,眼中只剩下一个不断放大、充斥了整个视野、仿佛由恆星核心铸就的黄金拳印! “不!” 绝望的嘶吼刚刚出口,拳印碾过! 如同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上脆弱的沙堡! 那位古神连同他手中的权杖、身上的图腾,瞬间被碾成了一滩混杂著碎骨、烂肉、金属碎屑的肉酱! 连一丝神魂的波动都未能逃逸,被彻底碾碎、湮灭! 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散发著焦糊气息的拳印凹坑,烙印在虚空之中! 余波扩散,旁边两位稍慢半拍、被拳风边缘扫中的神灵,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沙砾,瞬间化为飞灰! “动我的人,虽远必诛!” 苏皓的第五步踏出,胸腔猛然鼓盪,一股无法言喻、足以撼动星辰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烧、沸腾。 一声蕴含了无尽愤怒、如同开天闢地第一声怒吼的咆哮,如同亿万吨级当量的热核武器在天穹之上轰然炸响! “吼!” “轰隆隆隆!” 整个澳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天神巨掌狠狠拍中! 大地剧烈震颤! 无数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如同脆弱的冰面,瞬间炸裂成亿万碎片,如同银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 第一千八百七十四章 强到这种地步 上千万市民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耳膜破裂,口鼻溢血,痛苦地跪倒在地,发出悽厉的哀嚎! 百里浩渺的澳湖,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天神巨掌狠狠拍下! 汹涌的怒涛、狂暴的漩涡瞬间被抚平! 化作一面光滑如镜、不起一丝波澜的平湖! 而湖岸两侧,则被恐怖的声波风暴横扫! 十二级颱风肆虐! 参天古木被连根拔起! 钢筋水泥的建筑如同积木般被推倒! 数百米高的澳楼剧烈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 呻吟,仿佛隨时可能倾覆! 七尊正在施法、逃遁、或试图结阵抵抗的神灵,身体如同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毫无徵兆地......凌空炸裂! 如同七朵在虚空中悽然绽放的血色烟! 残肢断臂、內臟碎片、破碎的法器......混合著粘稠的血浆,如同暴雨般洒落! 腥风血雨,染红了天空! 一吼! 震杀七神! “嘶!” 全球十几亿块屏幕前,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匯成一片惊涛骇浪! 无数人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 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大脑彻底宕机! 思维彻底停滯!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这简直是......行走在人间的毁灭之神! 是执掌生死的无上主宰! 连澹臺自明、澹臺元罡这等见惯了风浪、心志坚如磐石的老牌仙师,此刻也彻底石化! 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在原地,张大了嘴巴,下巴几乎要脱臼,呆滯地望著天空中那个白衣胜雪、白髮狂舞、如同混沌魔神般的身影! 他们穷尽一生所追求、所理解的“仙”之境界,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碾碎! 快! 快得超越了思维的极限! 不过几个呼吸! 苏皓踏出五步! 一指、一弹、一拳、一吼! 十二尊凶威赫赫、足以让一国颤慄的异族神灵......连同那庞然的蛇尸、狰狞的蛊虫......尽数灰飞烟灭! 如同拍死一群嗡嗡乱叫、惹人厌烦的蚊蝇!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毁灭的美感,却又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碾压! “这......这他妈开玩笑吧?” 一位活了近两百岁、曾见证过无数风浪的老仙师失神地呢喃著,声音乾涩沙哑,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茫然。 “怕是藏龙老祖......教会教宗......传说中的无敌者......也做不到这一点,这无疑是......真神临凡!仙帝下界!是行走在人间的......灭世天灾啊!” 华龙拄著染血的长剑,胸口剧烈起伏,看著那傲立虚空的白髮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难以言喻的震撼,更有一丝......深深的敬畏。 “他......他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 三年前那个还需要他们並肩作战的青年,如今已成长到让他们只能仰望的恐怖高度! 笑笑美眸圆睁,红唇微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呆滯与崇拜,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朝夕相处的师尊。 旁边的公雁山兴奋得小脸通红,攥著小小的拳头,激动得在原地又蹦又跳,恨不得衝上去抱住苏皓的大腿欢呼! 天地死寂。 方才还喧囂震天、如同神魔战场的澳湖上空,此刻只剩下苏皓一人独立虚空,白髮如雪,衣袂飘飘,脚下是染血的澳湖,身后是破碎的山河。 什么“东仙之盟”,什么“神灵威严”,此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被无情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场中仅剩的三尊仙榜前列者......黄金葛、日蛇妖、豹王,面无人色,如同三只被洪荒巨兽盯上的可怜虫,瑟瑟发抖! 黄金葛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那流淌著熔金光泽的皮肤此刻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如同溪流般从额头涔涔而下,浸透了华丽的衣袍。 他那双曾经睥睨天下、锐利如鹰隼的金色瞳孔,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茫然,哪还有半分仙榜前五、藏龙渊二號人物的傲气? 他感觉对面那白髮青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他侍奉的、如同神明般的龙神王......恐怖了何止百倍!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是螻蚁面对苍穹的绝望! “你......你......你不该有这等力量,你是何方神圣?” 黄金葛的声音都在打颤,牙齿疯狂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咯” 的密集敲击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搜遍脑海,也想不起东方何时出了如此一尊恐怖的存在! “呵呵。”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仿佛万载寒冰雕琢而成,不带一丝温度,只有俯瞰眾生的漠然与嘲弄。 “你......区区一只扁毛畜生,也配知道我的名讳?” 话音未落,他对著黄金葛身旁、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的日蛇妖,虚虚一抓! “嗡!” 空间瞬间凝固! 日蛇妖,这位藏龙渊的直系血裔,仙榜上有名的强者,只觉两只无形无质、却蕴含著绝对力量的恐怖巨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他的头颅和蛇尾! 一股无法抗拒、足以捏碎星辰的巨力传来! “嘶!” 日蛇妖发出悽厉到极致、如同被剥皮抽筋般的惨嚎! 他疯狂挣扎,周身黑雾翻腾,试图化作本体黑蛟挣脱,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无形的巨手仿佛由宇宙法则凝聚,不可撼动! 苏皓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撕,如同撕裂一张破败的皮革,又如同扯断一根腐朽的绳索! 在亿万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在无数卫星镜头的捕捉下,日蛇妖这位强大的妖仙,硬生生被从中间......撕成了两截! 粘稠的鲜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断裂的骨骼,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血雨纷飞! 两截残躯被苏皓如同丟弃垃圾般,隨意拋入下方早已被染红的澳湖之中! 溅起两朵猩红的水! 仙榜高手? 如同螻蚁! 第一千八百七十五章 谁言人族无大帝 “吼!” 另一尊藏龙渊大妖“豹王”目睹此景,彻底崩溃! 所有的凶性、所有的骄傲被无边的恐惧彻底碾碎! 它发出一声绝望的、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嘶吼,周身血光暴涨,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血色流光,亡命飞遁! 速度瞬间突破十倍音障! 眨眼间便飆射至十数公里之外! 它只想逃离这里! 逃离那个白髮恶魔! 越远越好! 苏皓头都未回,甚至目光都未曾偏移半分。 他只是隨意地反手,对著豹王远遁的方向,凌空一拳轰出!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轰!” 十公里外,那正在亡命飞遁的巨大血虎身躯,如同被一颗从天而降的陨星精准命中! 又像是被无形的空间巨锤狠狠砸中! “嘭!” 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恐怖巨响! 在无数卫星镜头的拉近捕捉下,豹王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个被充气到极限的脆弱气球,凌空炸裂开来! 化作一团淒艷无比、覆盖了数百米天空的血色烟! 碎骨、烂肉、毛髮混合著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四散飞溅! 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脱,被彻底湮灭! 仙榜强者? 隔空一拳! 灰飞烟灭! 全球直播屏幕前,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无数主持人、解说员张大了嘴巴,彻底失语! 大脑一片空白!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畴! 这是神跡! 不! 是神罚! “噠......噠......噠......” 苏皓踏著虚空,如同踩著无形的阶梯,步伐沉稳而从容,终於走到了浑身筛糠般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的黄金葛面前。 这尊號称地球速度第一、肉身破空十马赫的绝世大妖,此刻牙齿打颤得如同疾风骤雨中的破锣,咯咯作响! 浑身肌肉僵硬如铁,连动一根羽毛的力气都没有! 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它的心臟、它的灵魂、它的每一寸血肉! 它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的万丈悬崖边缘,又像是被一头来自太古洪荒的绝世凶兽用冰冷无情的竖瞳死死锁定! 巨大的恐惧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它的心臟,让它几乎窒息! 它从未感觉死亡如此刻般近在咫尺! “前辈,我认输!” 黄金葛噗通一声,竟在虚空中朝著苏皓的方向,五体投地地跪伏了下去! 额头重重地磕在无形的空气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它拋弃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只求一线生机! 它感觉就算面对龙神王的真身,也不及此刻万分之一的恐怖! “小妖有眼无珠!冒犯前辈天威!罪该万死!求前辈开恩!饶小妖一条狗命!小妖愿为奴为仆,永世侍奉前辈!求前辈开恩啊!” 它声音悽厉,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卑微的乞求,哪里还有半分仙榜前五的傲气? 活脱脱一只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苏皓俯视著脚下这头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卑微如尘的金雕大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如同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充满了令人心悸的邪异与冰冷。 “求饶?搞笑,在你们这群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杂碎,敢把骯脏的爪子伸到地球,伸到东方,伸到华夏,伸到我鸿蒙阁头上的时候......” 苏皓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九幽寒风,冻彻神魂,每一个字都带著审判般的冷酷与无上的威严。 “就该想到......要拿你们的狗命,拿你们的血,拿你们的神魂......来填!” 黄金葛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你......你是苏......苏......” 它似乎终於想起了某个尘封已久、却足以让整个藏龙渊都为之颤慄的恐怖传说! 那个三年前如同彗星般崛起,硬撼氢弹,横压全球,最后消失在葬仙禁地的......名字! 但它的悔悟......太晚了! “嗤!” 两道比太阳核心还要炽烈亿万倍、仿佛由宇宙初开时的毁灭之火凝聚而成的金色神焰,毫无徵兆地从苏皓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中喷薄而出! 瞬间將跪伏在地、满脸绝望与惊骇的黄金葛......彻底吞没! “嗤啦!” “不!” 一声短促到极致、充满了无尽恐惧与不甘的悽厉惨叫,戛然而止! 神焰之中,黄金葛那流淌著熔金光泽的身躯,如同投入熔炉的蜡像,瞬间汽化、消融! 连万分之一秒都未能坚持住! 它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防御、所有的本源......在这蕴含著至高毁灭法则的神焰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连一丝灰烬、一缕青烟都未曾留下! 彻底被从物质到神魂层面......彻底抹除! 连它立足的那片空间,都被灼烧出两道扭曲焦黑的痕跡,久久无法癒合! 神焰散去,苏皓脸上那副碍事的墨镜早已在高温下汽化,消失无踪。 一张清俊、年轻、却带著几分沧桑与无尽威严的脸庞,清晰地、毫无保留地出现在全球所有卫星镜头前,烙印在数十亿双瞪大的眼睛中! 白髮如雪,隨风轻舞! 剑眉星目,深邃如渊! 那眉眼......那轮廓......分明就是三年前在国山之巔,化身血焰魔神,硬抗千万吨当量氢弹轰击而屹立不倒的男人! 是他! 苏皓! 他回来了! “当世神话......苏皓......” 澳楼下,破碎的观景台內,澹臺自明看著屏幕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终於绽放出如释重负、如同拨云见日般的灿烂笑容,眼中泛起激动的泪光,喃喃自语,声音带著哽咽。 “回来了......终於......回来了......” 这一天! 失踪三年,被无数人认为早已陨落在葬仙禁地、尸骨无存的苏皓,以白髮魔神之姿,强势回归! 第一千八百七十六章 王者,只手挽天倾 苏皓,於澳湖之上,五步踏出,弹指镇杀十五尊异族神灵! 其中包括三位仙榜前列的绝世大妖! 以最霸道、最无可匹敌、最震撼人心的方式,向整个地球,向所有超凡势力,向那些高高在上的秘境主宰,发出了最响亮的宣告。 人族的无敌者......回来了! 消息如同十二级颶风,瞬间席捲全球! 举世......皆惊! 当苏皓那张时隔三年、却已白髮如霜、更添几分神秘、冷峻与岁月沉淀的深邃面容,清晰地、毫无保留地烙印在全球数十亿块闪烁的屏幕上时,整个地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扼住了呼吸的咽喉! 时间,在这一刻停滯了! 隨后...... 是如同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的、席捲全球的彻底沸腾! 对於无数普通人而言,三年前那个在国山之巔,沐浴在千万吨当量氢弹的毁灭光焰中,却化身血焰魔神、硬撼天威、屹立不倒的无敌身影,从未真正淡去! 那是刻印在灵魂深处的图腾,是属於人类自身、在绝望中点燃的、近乎神话的荣光! 是黑暗时代里照亮前路的灯塔! 今日,王者归来! 於澳湖之上,弹指屠神,力挽狂澜於既倒! 只手挽天倾! 巨大的喜悦和如同海啸般汹涌的自豪感,瞬间衝垮了所有理性的堤坝,淹没了每一颗跳动的心臟! “臥槽!是苏神!是苏神回来了啊啊啊!” 一个年轻的学生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撞翻了椅子,对著电脑屏幕声嘶力竭地狂吼,泪水混合著鼻涕糊了满脸,却浑然不觉! 他挥舞著拳头,砸在桌面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啊啊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还活著!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颤抖著双手抚摸著电视屏幕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三年来压抑的担忧、屈辱,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热泪! “杀得好!杀得妙!杀得这群狗娘养的神灵呱呱叫!爽!太他妈爽了!” 酒吧里,一群赤膊的汉子砸碎了手中的酒瓶,啤酒泡沫混合著玻璃碎片飞溅,他们红著眼睛,搂著肩膀,对著悬掛的屏幕疯狂嘶吼,仿佛要將这三年的憋屈尽数吼出! 整个酒吧瞬间变成了狂欢的海洋! “我宣布,苏皓就是我唯一的信仰!唯一的真神!谁他妈敢说苏神一句不好,老子跟他拼命!” 网络上,瞬间被类似的狂热宣言刷屏! 无数头像换成了苏皓白髮飘扬的截图,无数签名档改成了“苏神出征,寸草不生”! 街头巷尾,广场公园,家庭客厅......欢呼声、尖叫声、哭泣声、掌声......匯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声浪洪流! 人们衝出家门,涌上街头,互相拥抱,击掌相庆! 烟在城市上空炸响,汽车喇叭疯狂鸣笛! 整个地球仿佛都在为英雄的归来而颤抖、而欢呼! 苏皓昔日的朋友故人,如全阳等人,更是激动得无以復加! “妈的!我就说苏先生命比蟑螂还硬!阎王爷都嫌他命硬不敢收!天庭的南天门都让他踹塌了!一回来就搞这么大!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啊!” 全阳赤红著眼睛,状若疯癲,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酒水菜餚洒了一地! 他挥舞著砂锅大的拳头,对著空气疯狂捶打,仿佛要將这三年的担忧和此刻的狂喜尽数发泄出来! 旁边的兄弟被他感染,也跟著又哭又笑,状若疯魔! “苏皓......还得是苏皓......” 西方某个古老城堡深处,白髮苍苍、经歷过两次世界大战的老族长,看著屏幕上那张年轻却威严的面孔,浑浊的老眼中竟也泛起激动的泪光,他颤抖著举起酒杯,对著东方遥遥致敬。 “人类的脊樑......还在啊......这该死的世道......总算还有光......” 无论是东方武者论坛,还是西方隱秘的暗网社区,此刻都成了信息爆炸的狂欢海洋! 伺服器在瞬间涌入的恐怖流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无数帖子如同井喷般涌现,瞬间刷爆了所有版面。 “谁言人族无大帝?就问还有谁?!苏神一出,谁与爭锋?!” “苏神牛逼!(破音)牛逼plus!” “別停啊!大佬!直接杀进藏龙渊,把那条老泥鰍揪出来燉汤!老子要喝龙筋汤!” “人类无敌者!实至名归!人族当兴!” “泪目!三年了!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苏神!yyds!” “从今天起,老子生是苏神的人,死是苏神的鬼!苏神后援团全球总部成立!群號xxxxx! 速加!” 当然,在狂热的浪潮中,也有少数冷静甚至忧虑的声音在角落闪现,试图提醒狂欢中的人们: “楼上的別光顾著嗨!藏龙老祖、教会教主那些老怪物还没真正出手呢!小心有诈!苏神虽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啊!” “龙神王明知苏神如此凶悍还敢放话,必有倚仗!说不定是陷阱!苏神千万小心!” “別忘了教会那些偽君子!他们最擅长背后捅刀子!苏神锋芒太露,恐成眾矢之的!” 但这些理性的声音,如同投入沸腾油锅的几滴水珠,瞬间就被淹没在“踏平秘境”、“血洗绝地”、“人族崛起”的狂热呼声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盪起。 “welcome-back, su-hao!” “中文翻译:欢迎回来,苏皓!” 那个神秘莫测、拥有金色星辰id的“犀利哥”,在论坛最醒目的置顶帖中,只留下了这看似简单的一句。 没有大幅度的浮夸吹捧,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各种感嘆號,更没有借苏皓之威势,挑衅放肆的对异族宣战。 然而,就是这简短的问候,却仿佛带著千钧的重量和无尽的深意,让不少知晓“犀利哥”分量的人心头微凛。 这是对人族大帝最崇高的......致敬! 第一千八百七十七章 人族无敌者 与人类世界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各大秘境绝地內部的死寂与凝重。 那死寂之下,是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般压抑的怒火与惊悸! 整整十几位神灵陨落! 其中还包括仙榜前五、號称速度无双的黄金葛! 凶名赫赫、掌控黄泉死气的鬼神! 以及数位在仙榜上留名、足以雄踞一方的仙榜强者! 这份损失,堪称天地大变以来,异族神灵遭受的最惨痛溃败! 是足以动摇秘境根基的惊天剧变! 藏龙渊那幽深如狱、龙气瀰漫的祖地深处,隱隱传来压抑不住的、如同万龙齐吟般的低沉咆哮! 那咆哮声中蕴含的滔天怒火与暴戾,让整个秘境都在微微颤抖! 显然,那位至高无上的龙神王陛下,其怒火已至顶点! 若非某种未知的顾忌或准备,恐怕早已撕裂空间,降临地球! “必须报仇雪耻!血债血偿!” 藏龙渊內,许多年轻的龙子龙孙、血脉大妖双目赤红,发出震天的怒吼! 他们无法接受如此耻辱! 恨不能立刻杀出去,將那个白髮人类撕成碎片! “请龙神王陛下即刻踏平华夏!活撕了苏皓!用他的血洗刷我藏龙渊的耻辱!” 有激进的长老在祖龙殿前长跪请命,声音悲愤! “神圣教会必须联手!此獠不除,我等永无寧日!人族气焰一旦被点燃,將是我等心腹大患!” 有来自其他秘境的使者穿梭游说,试图结成反苏联盟。 然而,更多活了漫长岁月、心思深沉的老牌神灵、神圣者,则眉头紧锁,眼底深处藏著深深的忌惮与忧虑。 他们不像年轻人那般衝动,他们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这个苏皓......到底何方神圣?” 北欧冰雪秘境深处,一位身披冰晶鎧甲、气息古老的神圣骑士声音乾涩,手中的圣剑都在微微颤抖。 “杀七神......那等威势,那等对力量的掌控......便是龙神王陛下全力施为,都勉强达到这种程度,此人竟籍籍无名,从未听闻?” “此子名为苏皓!” 极北冰原最深处,万载寒冰构筑的神殿內,一个苍老而充满威严、仿佛来自远古的声音响起,来自暗黑狼族最古老、最强大的狼神之一。 “鸿蒙阁的缔造者!三年前的地球当世神话!他曾一人压服神圣教会,血洗亚几海,逼得霉国低头!当年我们都以为不过是天地灵气復甦初期,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现在看来......” 狼神的声音带著一丝苦涩与自嘲。 “是我们眼瞎了!错把真龙当成了泥鰍!” “他就是那个苏皓?!” “三年......仅仅三年!他从一个『山中猴王』变成了能搏杀真龙的猛虎?!这怎么可能?!” “难道葬仙禁地......真有逆天改命、一步登天的机缘?!” 各大秘境悚然动容! 苏皓的凶名他们並非没听过,但从未真正放在心上,只当是灵气復甦初期人类矮子里拔將军的產物。 此刻亲眼目睹其弹指屠神、一吼灭仙的凶威,才知传言非虚,甚至......犹有过之! 那份震撼,如同冰冷的寒流,瞬间冻结了他们的傲慢与轻视! “秒杀七神......这已非普通地之仙所能为......对力量的掌控,对法则的运用,已臻化境......” 一位存活了上千年的海族老祖,盘踞在深邃的海沟王座之上,幽幽嘆息,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悸。 “他恐怕......已触摸甚至踏入了那个传说中的层次......『无敌者』之境......” 所有异族地仙心中都沉甸甸的,如同压上了一座冰山。 地球公认的“无敌者”,原本只有六位,分属各大顶级秘境,是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若苏皓也躋身此列......那格局將彻底顛覆! 人类,將真正拥有与秘境异族分庭抗礼、甚至反压一头的底气! 这不仅仅是实力的变化,更是整个地球力量格局的洗牌! “这天......要变了。” 无数活了数百上千年的老怪物,在心中默默低语,充满了对未来的忧虑与不確定。 世界的目光,从未如此一致地聚焦於东方! 聚焦於那片刚刚经歷了神魔之战的土地! 华夏燕京、霉国华府、欧联总部......无数特使专机紧急起飞,如同归巢的蜂群,目標直指澳岛! 各国元首、情报机构、超凡组织......所有能影响世界格局的力量,都在疯狂运转,试图第一时间与这位归来的“无敌者”建立联繫,评估其影响,寻求合作或......防范。 整个世界,都因为苏皓这石破天惊的回归与宣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风起云涌! 暗流,在狂欢的表象之下,汹涌澎湃! 然而,在澳湖之畔,那被千万人狂热欢呼声包围的核心区域,气氛却有些微妙。 “他......他確定是我们认识的苏皓么?” 澳楼下,穿著破洞牛仔裤、打扮玩世不恭的丑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眼珠子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问旁边的辰龙。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顛覆了! 那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如此年轻,如此......恐怖! 辰龙这位崑崙老牌战將,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但脸上也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复杂。 他缓缓点头,眼神锐利如电,紧盯著天空中那道正踏著虚空、一步步走向岸边的白髮身影,沉声道:“是他。错不了。只是......更强了......强得......超乎想像。” 他心中翻涌著惊涛骇浪,既有崑崙一脉后继有人的欣慰,也有面对无法企及高度的茫然,更有对即將到来的风暴的深深忧虑。 一身黑色紧身皮衣、勾勒出火爆身材的卯兔,却异常地沉默著...... 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 我苏皓於此立誓 卯兔仰著头,烈焰红唇紧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美眸中翻涌著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洪流......有劫后余生的惊喜,有久別重逢的期盼,有被忽视的淡淡幽怨,有面对巨大差距的失落......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闻、消散在喧囂风中的嘆息。 『三年......整整三年......』 卯兔心中苦涩:『我好不容易......才將你藏进心底最深处的角落......用任务、用修炼、用崑崙的责任......努力不去想......为什么......为什么你又这样......霸道地、不容拒绝地......回来了......带著足以照亮整个世界的锋芒......』 当苏皓踏足岸边坚实的土地,一股无形的、令人心生敬畏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扩散开来。 狂热的人群如同被摩西分海般,不由自主地向两侧退开,露出一条直抵薛柔的、寂静无声的通道。 他步履从容,眼神淡漠,仿佛周遭山呼海啸的欢呼与他无关。 他走过面色复杂、欲言又止的卯兔与崑崙眾人。 走过脸色铁青、浑身抑制不住颤抖、眼中充满嫉妒、恐惧与不甘的燕京大少。 走过早已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如同烂泥般瑟瑟发抖的棒子三猩供奉...... 苏皓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这些芸芸眾生,如同神祇俯瞰凡尘。 只在走过兴奋得小脸通红、用力挥著小拳头、眼中闪烁著纯粹崇拜光芒的公雁山时,他冰冷淡漠的眼神才微微融化,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如同春风拂过冰面,对著她微微頷首。 最终,他站定在薛柔面前。 女子一袭素雅白衣,不施粉黛,清丽绝伦,如同空谷幽兰,遗世独立。 她静静地望著苏皓,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白髮白衣的身影,仿佛盛满了整个世界的星光与温柔。 没有言语,没有哭泣,唯有眼角悄然滑落的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如同晨曦中坠落的露珠,无声地诉说著千言万语。 苏皓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殆尽,嘴角扬起一个灿若朝阳的笑容,温暖而坚定,仿佛驱散了世间所有的阴霾与寒冷。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而珍重,轻轻握住了薛柔那只微凉却柔软细腻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传来的温度,是跨越了三年时光的等待与守候。 然后,他牵著她的手,缓缓转身。 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岸边黑压压、屏息凝神的人群,扫过无数对准他的、闪烁著红光的镜头,扫过这片被神魔之战波及、满目疮痍却又在欢呼中重燃生机的澳岛土地。 他的声音並不高亢,却如同黄钟大吕,带著一种不容置疑、仿佛天地共鸣的意志,清晰地传遍四方,透过无形的电波,响彻全球每一个角落。 “这颗星球,是我人族的摇篮!是我等血脉起源、文明传承的母星!不是魑魅魍魎、披毛戴角之辈的狩猎场!更非尔等予取予求的牧场!” “即刻起,我苏皓於此立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带著斩钉截铁、破釜沉舟的决绝。 “凡犯我人族疆土、伤我人族子民者......” “无论你是神是魔,来自何方秘境绝地,有何等通天背景......” “我必......” “诛其九族!绝其苗裔!踏平其巢穴!焚毁其传承!让其血脉......” “永绝於星空之下!万劫不復!” 这宣言,霸道绝伦! 决绝无情! 不留丝毫余地! 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王敕令,宣告著对一切入侵者的最终审判! 轰! 整个地球,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威力无穷的精神核弹!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是足以掀翻天穹的山崩海啸般的狂潮! 澳湖两岸,千万民眾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彻底爆发! 声嘶力竭的欢呼声、吶喊声、哭泣声匯成一股撼天动地的洪流,直衝云霄! 仿佛要將天空都撕裂! 华夏大地,无数城市瞬间成为沸腾的海洋! 人们衝出家门,涌上街头,挥舞著旗帜,高喊著口號! 烟在城市上空连绵不绝地炸响,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东方诸国,无数饱受异族欺凌、生活在恐惧阴影下的人们泪流满面,对著屏幕疯狂吶喊,仿佛要將积压已久的屈辱与愤怒尽数吼出! 这股声浪,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至全球每一个有人类居住的角落! 从繁华都市到偏远乡村,从摩天大楼到贫民窟......所有能听到这宣言的地方,都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回应! “诛其九族!绝其苗裔!” “苏神威武!人族不屈!” “人族万岁!地球万岁!” 公雁山站在沸腾狂欢的人海之中,望著那个被星光、镜头与人群狂热簇拥、白衣白髮、仿佛从神话史诗中走出的身影,美眸中水光瀲灩,嘴角却扬起一抹温柔而复杂的笑意。 她的小手紧紧攥著衣角,心中充满了崇拜与嚮往,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果然......这种横扫一切、守护一切的霸道......这种立於绝巔、俯瞰眾生的孤傲......就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吸引力.....让人仰望,让人追隨,也让人......心碎......』 苏皓的回归与宣言,如同在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世界湖面投入了一颗足以引发海啸的巨石。 余波扩散,震撼世界! 其影响,才刚刚开始! 全球主流媒体,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纷纷以最醒目的方式、最煽情的笔触报导这一事件,抢占流量高地。 《华夏日报》头版头条,配图苏皓白髮飞扬、目光如电的侧影,下方是宣言全文,字体加粗,力透纸背。 “英雄归来!东方守护神苏皓於澳湖之畔宣告人族主权!” “犯我人族者,虽远必诛!” 第一千八百七十九章 人类璀璨时 “第七位『无敌者』诞生!苏皓的『诛九族』宣言或將重塑世界秩序!新时代的序幕拉开!” 《纽时》以加粗字体报导,標题下是苏皓一指灭鬼神的震撼瞬间截图,並配以深度分析文章,探討其对全球超凡格局的顛覆性影响。 “从神话到现实:苏皓的『诛九族』宣言,是豪言壮语还是末日序曲?全球聚焦东方守护神的下一步行动!”《bbc》深度评论,標题充满爭议性,却成功引爆全球流量,引发激烈討论。 全球各地,支持苏皓、支持人族的游行示威自发形成,规模空前浩大! 人们高举著苏皓的巨幅画像和“人族不屈”、“守护地球”、“诛灭异族”的標语,情绪激昂,如同参加一场盛大的庆典。 苏皓的名字,在短短时间內,成为了“救世主”、“守护神”、“人族脊樑”的代名词,其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各大秘境的死寂与沉默,尤其是损失最为惨重的藏龙渊。 那头以凶戾无敌著称、放出狠话要踏平华夏的龙神王,在苏皓的宣言之后,却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没有进一步的威胁,没有报復的行动,甚至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未曾传出。 这种反常的、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如同一块沉重冰冷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所有知晓內情的强者心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仿佛在那深渊般的秘境深处,正酝酿著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风暴。 华夏军司战略室內,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一幅复杂详尽的全球势力图缓缓旋转,代表著教会、藏龙渊、金族等顶级秘境的猩红色光点如同恶兽的眼睛,闪烁著不祥的光芒,而代表人类势力范围的蓝色区域则显得脆弱而分散。 高级过滤系统也无法完全清除的烟雾在空气中繚绕,模糊了人们凝重的面容。 特殊部长此刻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他双手撑在冰冷的合金会议桌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锐利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几个刺眼的猩红光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前所未有的压力与困惑:“教会、藏龙渊、金族......这群傢伙可真能忍,如此大规模的神灵调动,如此反常的沉寂......绝非寻常!我们掌握的情报......太少了!少得令人心慌!” 情报的匱乏,如同蒙在眼前的黑布,让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將也感到了力不从心的窒息感。 而澳岛之巔,原本奢华喧囂的原澳楼顶层会所,早已被紧急徵用,临时成为了华夏武道界应对此次危机的最高指挥中枢。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尚未完全平息的澳湖战场,硝烟与血腥气似乎仍隱隱可闻。 崑崙、鸿蒙阁、各大隱世宗门、顶级世家的掌舵人济济一堂。 平日里或仙风道骨、或威严深重、或桀驁不驯的各方巨头,此刻全都敛去了所有锋芒,神情肃穆,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凝重。 落针可闻的寂静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茶水轻啜声。 苏皓端坐於上首主位,那位置原本属於澳岛之主,此刻却无人敢有异议。 他神情平淡如水,仿佛周遭的凝重气氛与他无关,修长的手指正把玩著一只温润剔透的青玉茶杯,杯中的灵茶氤氳著淡淡的灵气与清香。 叶天门与华龙这两位地之仙,分坐两侧下首,如同拱卫帝王的左右护法。 公元德、游逍遥紧隨其后。 笑笑、公雁山等人则恭敬侍立在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阵法祖师澹臺元罡,这位鬚髮皆白、在阵法一道上堪称泰山北斗的老前辈,此刻再无半分前辈高人的矜持。 他深吸一口气,率先起身,对著上首的苏皓,郑重地、深深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近乎弟子礼的大礼! 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敬畏:“老朽澹臺元罡,拜见苏仙师!恭贺仙师神威盖世,力挽狂澜!愿仙师道法通玄,寿与天齐,永镇我人族山河!” 他身后的几位阵法大师也连忙跟著行礼,姿態恭敬至极。 紧接著,天师府当代天师张道陵,这位执掌道家符籙雷法的魁首,也霍然起身。 他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明亮,对著苏皓同样深深一揖,声音洪亮而清晰,直接用了“尊主” 之称:“天师府张道陵,拜见苏尊主!尊主神威,光照寰宇,实乃我人族之幸,道门之幸!” 蜀山剑宗那位背负古剑、气息凌厉的长老,药王谷那位鹤髮童顏的老谷主,以及其他几位德高望重的老牌仙师,也纷纷起身,郑重行礼,口中称颂不绝。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年龄与资歷,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皓那弹指屠神、一吼灭仙的无上威能,已彻底折服了这些心高气傲的老前辈。 叶天门环视眾人,打破了这份因敬畏而產生的短暂寂静,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沉重与无奈:“诸位,今日召集大家,非为庆功,实为议危。我华夏年青一代英才辈出,潜力无穷,单论仙师境,已有三四十位之眾,各门各派传承不绝,底蕴深厚。假以时日,潜心发展,未必不能与教会、藏龙渊等分庭抗礼,甚至......反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然而......时不我待啊!那群畜生......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 他摇头嘆息,未尽之意,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是啊,敌人不会等你成长起来! “你嘆个什么气!婆婆妈妈的!” 公元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他虽脸色还有些失血后的苍白,但精神却亢奋异常,声如洪钟,充满了不屈的战意。 第一千八百八十章 核武奈何不了? “我兄弟既然回来了,还管他什么十年二十年?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岂是大丈夫所为?正该一鼓作气,趁他病,要他命!踏平藏龙渊那臭水沟,血洗教会山那偽善之地!让那群狗眼看人低、披毛戴角的异族杂碎,用他们的血和泪,知道什么叫疼!什么叫怕!什么叫犯我人族者,虽远必诛!” 公元德挥舞著砂锅大的拳头,眼中战意熊熊燃烧,仿佛隨时要衝出去廝杀。 “苏前辈。” 叶天门没有理会公元德的豪言壮语,转而向主位上的苏皓郑重抱拳,声音带著一丝后怕与真诚的感激。 “方才澳湖之上,若非您及时援手,以混元劲替我挡下那日蛇妖致命的一口毒涎,我估计......此刻已伤在那阴毒无比的剧毒之下,后果不堪设想。此恩,叶天门铭记於心!” 他回想起那黑雾中獠牙噬咬的瞬间,若非一道无形的力量將他推开,怕是一命呜呼。 苏皓微微頷首,目光平静如水:“无妨。生死搏杀,本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他的目光扫过华龙、公元德、游逍遥等人,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温室里,养不出真正的强者。不经风雨,如何见彩虹?不经生死,如何破极限?” 魔尊经歷宇宙千百载血战,从他的传承中也不能看出,力量只有在生死边缘才能得到真正的淬链。 方才刻意压后出手,正是要给叶天门、华龙等人一次在极限压力下突破自我的机会。 否则,他早就秒杀这群螻蚁了。 “黄金葛、鬼神之流,不过是跳樑小丑,马前卒罢了。” 叶天门话锋一转,脸色变得极其凝重,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 “我们的心腹大患,是藏龙渊深处那头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藏龙......龙神王!若非顾忌它的存在,以其深不可测的实力和睚眥必报的凶戾,我们何至於被这些所谓的神灵逼迫至此,步步退让,甚至......连动用终极手段核武都投鼠忌器!”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瞬间落针可闻! 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滯了!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薛柔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双儿灵动的大眼睛,都瞬间聚焦在苏皓身上,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核武......也奈何不了它?” 苏皓放下手中的青玉茶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坚硬的红木桌面,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篤篤”声,眼神深邃如星空,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今之世,各大强国政权,几乎都被秘境势力渗透操控,沦为傀儡。” 叶天门面色肃然,带著一丝决绝与无奈:“唯有我们五大国,凭藉著核武这张同归於尽的底牌,还能勉强维持独立自主!普通神灵,甚至是仙榜前列的强者,面对百万吨级乃至千万吨级的核弹,若被核心区域笼罩,也难逃一死!灵气復甦初期,核武成功威慑甚至摧毁过数头从魔窟裂缝中钻出的凶兽和几尊不知天高地厚的异族神灵,那是我们人族科技最后的荣光与威慑!” 苏皓嗯了一声。 核武的威力,尤其是超大当量核弹在核心区域释放的瞬间高温高压和毁灭性能量风暴,確实恐怖绝伦,足以湮灭物质,撕裂空间。 但他很清楚其中的关键限制:“核爆核心区域极小,不过方圆数百米。” 苏皓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其毁灭半径虽广,但真正能瞬间灭杀无敌者的,只有那核心的方寸之地。以无敌者的神觉之敏锐,速度之迅疾,试图精准命中其核心,难如登天。核心区之外的温度和衝击波,对於一尊真正的无敌者而言,凭藉强悍的肉身和护体罡气,威胁......有限。” 他当年在国山之巔能硬抗核弹,靠的是对能量爆发的精准预判和强悍到变態的肉身硬抗边缘威力。 藏龙能躲过,甚至“毫髮无伤”,也侧面说明了其恐怖的实力。 “苏前辈说得对。” 叶天门脸上的苦笑更甚,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屈辱与无力。 “当年,我们曾对藏龙进行过一次代號『斩首』的最高机密行动,动用了一枚当量高达五千万吨级的『沙皇』级核弹!动用了最先进的制导技术,选择了它一次公开现身的机会......可......结果......” 他声音艰涩,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它不但活了下来,而且......根据我们事后的卫星和能量残留分析......它......毫髮无伤!甚至......连它棲身的那片山脉,都只是被削平了表层!自那以后,这张我们引以为傲的底牌......就废了一半。” 他话音落下,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肉身硬抗五千万吨级核弹?毫髮无伤?! 这超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认知极限! 那是什么样的怪物?! 不少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在主位上那个白髮青年的身上。 三年前,正是他,也曾在那惊天动地的蘑菇云中,硬生生抗下了千万吨级核弹的轰击! 藏龙与当时的苏皓,何其相似? 那如今的苏皓......又该强到何种地步? “不解决藏龙,藏龙渊就始终如同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们头顶,悬在亿万人族子民的头顶。” 老辰龙声音沙哑地补充道,这位崑崙老牌战將眼中带著深深的忧虑与疲惫。 “苏前辈,您务必注意!藏龙凶戾残暴到了极点!我们投放核弹后,它直接发动了血腥报復!一夜之间,破坏了我们好几位於边境、防备森严的大型军事基地!基地內数万將士......无一倖免!死状......惨不忍睹!此仇......此恨......刻骨铭心!” 他话未说完,一阵急促而尖锐的“滴滴滴”警报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死寂。 第一千八百八十一章 藏龙渊宣战 眾人心头猛地一紧,循声望去。 只见负责情报联络的卯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她猛地低头看向手腕上那个特製的、闪烁著幽蓝光芒的加密通讯器,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怎么了?” 面对叶天门的质问,卯兔猛地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主位上的苏皓,那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紧张、愤怒,更有一丝难以言喻、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波动。 “藏龙渊......龙神王......亲自发声了!全球......同步广播!” 大厅內,死一般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心臟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提到了嗓子眼! 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卯兔身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席捲了整个空间! 卯兔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用儘可能平稳却依旧带著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颤音,艰难地、一字一句地复述。 “龙神王说......”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眾人的心头。 “苏皓小儿!杀我爱將,屠我子嗣,罪该万死!” “限你三日之內,滚到藏龙渊外,跪地叩首,自裁谢罪!” “不然的话......” 卯兔的声音顿了顿,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充满了血腥的杀意:“本座......必屠尽你鸿蒙阁满门!鸡犬不留!掘你祖坟!灭你血脉!” “更要......清扫华夏大地!屠城灭国!让亿万人族......为你今日之狂妄......陪葬!” “三日!只给你三日!螻蚁们,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哈哈哈!” 轰! 整个大厅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炸开了锅! “狂妄至极!” “放肆!” “欺人太甚!” “老子跟它拼了!现在就去!” 无数怒吼声、拍案声、咆哮声同时爆发! 群情激愤,如同沸腾的油锅! 年轻的武者们目眥欲裂,热血冲顶,纷纷拔出隨身兵刃,寒光闪烁,恨不得立刻衝出大厅,杀向那远在万里之外的藏龙渊! 就连澹臺元罡、张道陵等老成持重的仙师,也气得浑身发抖,鬍子乱颤,面红耳赤,拍案而起! 薛柔紧紧攥住了衣角,指节发白,清丽的脸庞上满是愤怒与担忧。 双儿等人更是气得小脸通红。 然而,在这喧囂沸腾、怒火滔天的风暴中心,叶天门、华龙、公元德、游逍遥......以及所有真正的高层和核心人物,却都將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投向了那个风暴的中心......主位之上。 那里,苏皓依旧端坐著,手中甚至还端著那杯清茶,裊裊热气升腾,氤氳著他平静无波的面容。 他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灭门灭国、屠戮亿万的恐怖威胁,而是一句无关紧要、甚至有些聒噪的閒话。 他甚至......还轻轻吹了吹杯沿的热气,然后,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这份极致的平静,与大厅內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形成了最鲜明、最震撼的对比! 也带来了最深沉、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仿佛他周身存在一个无形的领域,將所有的喧囂与愤怒都隔绝在外。 所有人都在等待,屏息凝神,等待著这位新晋的、以最霸道姿態回归的无敌者,会给出怎样的回应。 是雷霆震怒? 是战意冲霄? 还是...... 全球的目光,也通过无形的网络,聚焦於此。 无数颗心悬在半空,等待著......山雨欲来前的最后一声惊雷! 这声雷,將决定人类未来的命运走向! 各国领袖,心思如电,早已窥破藏龙这封战书的险恶用心......激將! 逼苏皓在准备不足、地利尽失的情况下,踏入其经营千年的龙潭虎穴! 然而此刻,民心似火,好不容易被苏皓点燃的抗爭烈焰正熊熊燃烧,若苏皓避而不战,无异於將亿万民眾的热血与希望浇灭。 那被点燃的斗志一旦冷却,再想重聚,难如登天! 华夏,乃至人类好不容易凝聚的脊樑,恐將再次折断! “阁主。” 卯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抱著怀中那块闪烁著密集灵纹的玉简,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声音清脆地匯报导:“棒子总长、岛主、人妖国王......各方来电已如雪片般涌来,皆在屏息等候您的最终决断!郑老將军亦传讯,言明举国上下,十三亿军民,皆为您的后盾!倾举国之力,支持您的任何决定!要人给人,要物给物,要战......便战!” 所有目光,炽热、紧张、期待、忧虑......种种情绪交织,如同实质般,尽数聚焦於那端坐的身影。 丑牛、叶天门等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在最初的愤怒过后,热血稍平,立时洞察了对方战书中赤裸裸的阴谋陷阱,后背瞬间渗出冰冷的冷汗。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岂能因一时之怒而轻启战端?” 叶天门上前一步,语带恳切,字字鏗鏘。 “苏前辈!与秘境、与龙神王的较量,乃是关乎人族气运的千载之战!何须急於一时,受其激將?不若暂避锋芒,潜心发展,待我辈根基稳固,实力齐备,再挥师东进,犁庭扫穴,报此血仇不晚!” 他目光灼灼,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与对苏皓安危的担忧。 华龙、澹臺元罡、张道陵等人亦纷纷点头附和,言辞恳切。 他们深知苏皓曾只手镇压葬仙秘境之威,但那藏龙盘踞老巢藏龙渊千百年,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凶名赫赫,底蕴深不可测,传说中更有上古龙族遗留的恐怖杀阵守护。 此去,必是十死无生的龙潭虎穴,杀机重重,步步惊心! 苏皓是人族崛起的希望,是定海神针,岂能以身犯险? 第一千八百八十二章 我只需一拳破之 “苏皓......” 薛柔轻移莲步,走到苏皓身侧,清雅绝伦的脸上带著一丝苍白,她轻咬朱唇,声音带著微不可察的颤抖和浓浓的担忧。 “若......若真凶险......还是避其锋芒......我们......从长计议......” 她不怕死,但她怕失去他,再次失去他。 苏皓终於放下了手中那杯氤氳著灵气的玉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眾人关切、忧虑、紧张的脸庞,最终落在薛柔写满担忧的眸子上。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然而又无比自信的弧度,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 “方才品茶,只是不想听那条泥鰍的聒噪之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厅每一个角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你们似乎误会了一个事情,那就是......泥潭里面的泥鰍也配入我眼?” “任它万般算计,千重陷阱,布下天罗地网......” 苏皓缓缓站起身,一股无形的、仿佛能镇压诸天的磅礴气势,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轰然爆发! 他眸光开闔,似有混沌神电裂空,睥睨八荒六合之气横扫而出! “我只需......一拳轰破!一力踏平!” 声落,如同九天惊雷炸响!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无论是热血青年还是老成宿將,都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与战慄! 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 一种凌驾於一切之上的霸道! 举世......皆惊! ...... 藏龙渊。 藏龙山极巔,那口深不见底、古称“渊”的墨池,此刻如同沉睡万古的凶兽张开了巨口。 天地剧变前,这里不过是一潭死寂的死水,了无生机。 而今,渊门洞开,妖气如实质的潮汐般汹涌而出,浓郁得化不开的天地精气如同沸腾的灵泉,喷薄激盪,將周遭滋养得如同仙境与魔域的结合体。 奇异草爭奇斗艳,色彩妖异,散发著醉人却致命的异香。 古木虬枝盘踞扭曲,如同活化的巨蟒,树皮上流淌著暗金色的纹路,隱隱有龙吟之声低回。 大蛇腾云驾雾,鳞甲在妖气中闪烁著幽冷寒光。 魔猿啸月捶胸,声震四野,凶戾之气直衝霄汉! 一派洪荒妖域“圣地”的诡譎气象,令人望而生畏,又心生贪婪。 自那至高无上的龙神王盘踞於此,千载以降,此地便成了生灵的禁区,无人敢犯! 凶名赫赫,可止小儿夜啼! 然而今日,这亘古寂静的凶地,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喧囂! 人潮如蚁,自全球各个角落匯聚而来! 武者背负刀剑,气息凌厉。 术士手持法器,灵光隱现。 各国奇人异士,或身具异能,或精通秘术,形形色色,鱼龙混杂! 所有人都怀揣著同一个目的......亲睹那传说中的旷世之战! 苏皓踏渊斩龙! 这是人族沉寂百年后,首次向高高在上的秘境绝地亮出锋利的獠牙! 更是直面那如同神话般存在的龙神王! 热血在每一个胸膛中奔涌、咆哮,恨不能以身代之,为这关乎种族气运的一战贡献一份力量! “郑宗主!南疆万里之遥,山高水险,您竟也到了?” 山脚一处稍显开阔的岩石上,一位身著青衫、气质儒雅的文士,对著身旁一位背负阔刃巨刀、气息彪悍的大汉拱手问道,眼中带著惊讶与敬佩。 “苏仙师此战,是人族开歷史之先河!郑某虽仅初窥神师门径,实力低微,无力参战,但摇旗助威,吶喊助威,岂能不至?” 那背负巨刀的大汉,正是南疆霸刀门门主郑霸天! 他豪迈一笑,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碎石簌簌滚落。 “公孙兄,你不也跋涉千里,从东海之滨赶来了吗?此等盛事,错过岂非抱憾终身?” 他目光扫过山下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海,感慨道:“当世武风炽盛,宗门林立,国家亦大力推行武道。如我等,放之一省,也算跺脚震三方的角色。可今日,在这藏龙渊下,却如同沧海一粟,渺小如尘啊!” 放眼望去,藏龙渊山麓,人海翻腾,如同沸腾的海洋! 岛国剑客身著传统服饰,腰佩长刀,神情肃穆,如同即將赴死的武士。 油国蛊师身披宽大黑袍,兜帽遮面,周身散发著阴冷诡譎的气息。 棒子格斗家肌肉虬结,气息凌厉,眼神锐利如鹰隼...... 此战,早已超越了个人荣辱,关乎整个东方人族的气运兴衰,牵动著全球亿万生灵的心弦! 暗处,无数道阴冷、怨毒、充满审视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潜伏著,来自各大秘境异族的窥探者,隱匿在阴影与虚空之中。 高空之上,无数颗冰冷的“眼睛”......卫星、高空侦察机、长航时无人机,如同蜂群般盘旋,镜头冰冷地对准这片即將化为修罗场的土地。 超过二十亿生灵,屏息凝神,通过万千媒介,等待著歷史的裁决,等待著那决定命运的一刻降临! “如果苏仙师可以踏平此渊,斩下龙神王头颅......” 青衫文士公孙行望著那妖气衝天的深渊入口,声音带著一丝激动与嚮往。 “人族大帝的宝座,非他莫属!其声望,必將达到亘古未有的巔峰!成为照亮人族前路的灯塔!” “藏龙狡诈阴险,他设下三日之约,必有绝杀之局......” 郑霸天看似粗豪,眼中却闪烁著精明的光芒,他抚摸著背后冰冷的刀柄,声音低沉。 “苏仙师虽强,但孤身入渊,面对经营千年的龙潭虎穴......凶险万分啊!” 恰在此时! 天际流光飞掠,数十道强横无匹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流,破空而至! 公元德、华龙、叶天门等华夏顶尖仙师赫然在列! 他们气息澎湃如海,连成一片,如同移动的山岳,带著决绝的战意,直扑藏龙渊入口! 第一千八百八十三章 那我配不配呢? 眾人慾为苏皓先驱,扫清障碍! 然而,他们甫一接近藏龙渊上空三百丈范围...... “嗤嗤嗤!” 深渊之下,那如同墨汁般粘稠的潭水骤然沸腾! 数道漆黑如墨、粗逾房屋、散发著无尽死寂与腐蚀气息的水柱,如同上古凶神掷出的灭世標枪,撕裂长空,带著刺耳的厉啸,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瞬间贯穿了飞掠的人群! “噗噗噗!” 血雨漫天!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七八位冲在最前的仙师如遭重锤轰击,护体罡气如同纸糊般破碎,身体被那蕴含恐怖力量与腐蚀性的水柱洞穿、撕裂! 其中一位来自北地寒冰宗的仙师,胸膛被正面击中,瞬间塌陷下去,骨骼內臟尽碎,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如同破麻袋般坠落,气息全无,眼见不活! 一股冰冷、残暴、睥睨眾生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自深渊底部轰然爆发! 一道身影,自那墨色的深渊中,缓缓踏出。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美近妖,皮肤白皙如玉,唯有一双竖瞳,呈现出冰冷的金黄色,如同两颗熔炼的黄金,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仿佛与这方妖气瀰漫的天地融为一体,每一步踏出,虚空都为之震颤,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擅入龙渊,死!” 几个冰冷的字眼,如同九天神雷在每一个生灵的耳边炸响! 字字如锤,狠狠砸在灵魂深处! 声浪所及,藏龙山体表覆盖的坚硬岩石簌簌剥落,草木如同被无形巨力碾压,瞬间俯首贴地! 山下修为稍弱的武者抱头痛呼,七窍流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便是神师境的强者,也脸色煞白,气血翻腾,如同被重锤击中胸口! “地之仙?!” 郑霸天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凝重如铁! 他感受到了那远超仙师境的恐怖威压! “龙阳!龙神王最宠爱的直系后裔!即便未列仙榜,可传闻其战力深不可测,不逊於仙榜前五,他常年侍奉龙神王左右,寸步不离深渊,便是上次东仙之盟那等盛会,都未曾离渊半步! 今日竟亲自现身守门!” 公孙行眼神锐利如刀,瞬间认出了来者身份,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忌惮! 龙阳独立虚空,一人之势,竟如同太古神山般,压得数十位人族仙师不敢寸进! 那股视眾生如螻蚁、视仙师如草芥的睥睨之气,透过冰冷的镜头,烙印在全球二十亿生灵心底,带来刺骨的寒意与绝望! “这就是......地之仙的力量?” 屏幕前,一位白髮苍苍、经歷过无数风浪的老智者忧心忡忡,声音乾涩。 “我人族仙师虽眾,但真正踏入地之仙境界的,凤毛麟角,反观这藏龙渊,折损了黄金葛、鬼神等数位地仙后,竟仍有此等恐怖存在镇守......其底蕴之深,简直深不可测!这还仅仅是藏龙渊一隅之地!那教会、金族、海族......这些传承更为悠久的顶级秘境绝地,又该是何等恐怖?人族......前路艰险啊!” “爷爷,莫忧!苏仙师今日也来了。” 身旁的少年目光灼灼,紧握拳头,眼中充满了对偶像的狂热信仰。 “他一定能贏!” “龙阳!人族强者为观战助威而来!你想螳臂当车,阻挡我等去路?!” 一位来自金刚寺、苦修两甲子、以肉身成圣而刚入仙师境的虬髯老僧,一步踏前! 他周身金光隱隱,如同金身罗汉,声如洪钟,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他自信凭藉金刚不坏之躯,足以硬撼重炮轰击! “聒噪。” 龙阳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袖袍隨意一拂。 “刺啦!” 虚空仿佛被无形的、锋利到极致的利刃瞬间割裂! 一道惨白、狭长、散发著空间湮灭气息的裂痕,横贯千米长空,瞬息即至! 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不!” 老僧只觉一股无法抗拒、足以斩断一切的恐怖力量降临! 他狂吼著,將毕生修为凝聚於体表的护体金光! 然而,那足以抵挡炮弹轰击的金光,在那道惨白裂痕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瞬间破碎、湮灭!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爆响! 一代仙师,苦修百年的金刚不坏之躯,竟如同脆弱的琉璃器皿般,凌空炸裂! 血肉横飞,骨骼化为齏粉! 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逸,被那空间裂痕彻底吞噬、湮灭! 只是一招! 仙师被杀! 尸骨无存! 一时间,一片死寂! 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无数东方武者目眥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捏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淋漓! 愤怒与屈辱如同毒火般灼烧著他们的心臟! 却无一人敢再上前一步! 地仙之威,与凡俗之间,如同隔著无法逾越的天堑! 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尔等凡尘螻蚁,也配质疑神諭?” 龙阳眼神漠然,如同俯视著脚下的尘埃,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 “滚!或死!” 就在这绝望与压抑达到顶点,人族气势被彻底压制到谷底之时......一个清冷、平静,仿佛自九天之外、宇宙深处飘来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响起。 “那我配不配呢?”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风声、心跳声、乃至空间破碎的余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生灵的耳中,烙印在屏幕前亿万观眾的心底! 龙阳那万年不变的冰冷麵孔,瞬间剧变! 如同见了鬼魅! 他骇然抬头,金色的竖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只见万米云穹之上,那原本缓缓流动、如同絮般的无尽白云,骤然塌陷、凝聚!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搅动乾坤! 一只覆盖了整座藏龙渊主峰、庞大到难以想像的遮天巨手,在亿万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凭空凝聚成形! 那巨手並非能量体,更像是法则的具现! 掌纹清晰可见,如同纵横交错的星河沟壑! 第一千八百八十四章 惊天一掌 它裹挟著碾碎星辰、破灭万物的恐怖威压,无视了空间的距离,轰然拍下! 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光线扭曲,法则紊乱! 仿佛整个天地都要在这一掌之下重归混沌! “糟了!” 龙阳亡魂皆冒! 他瞬间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流光,拼尽全力欲遁回那看似安全的深渊! 然而,他惊恐地发现,周身空间如同被浇筑了亿万载的玄铁,凝固得如同琥珀!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他地仙大成的修为,此刻竟连一丝真元都无法调动! 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灭世巨掌,如同苍穹倾覆般,轰然降临! 巨掌合拢! “咔嚓!” 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骨骼爆碎声,如同炒豆般密集响起,响彻天地! 那不可一世、视仙师如螻蚁的龙阳,连同他地仙大成的修为、引以为傲的藏龙血脉、以及所有的骄傲与凶戾,在这蕴含著至高法则的巨掌之中,脆弱得如同虫豸! 瞬间被碾成齏粉! 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彻底从世间抹除! 巨掌余势未消,带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量,轰然砸向那深不见底的藏龙渊! “嗡!” 千钧一髮之际! 藏龙渊那如同墨汁般的潭水剧烈沸腾! 一道厚重无比、幽暗深邃、仿佛由万载玄冥之水凝聚的水幕冲天而起! 水幕之上,无数古老、玄奥、散发著洪荒凶戾气息的符文疯狂闪烁、流转! 一股源自远古、凶戾滔天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甦醒! 堪堪抵住了那灭世一掌的余威! “轰隆隆隆!” 整座藏龙渊山峰剧烈摇晃! 如同发生了十二级大地震! 山体表面坚硬的岩石如同酥脆的饼乾般崩裂、剥落! 巨大的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 烟尘冲天而起! 那守护深渊的水幕剧烈震盪,符文明灭不定,仿佛隨时可能崩溃! “这......这......这......” 无数人骇然失声,眼珠子几欲瞪出眼眶! 下巴掉了一地! 思维彻底停滯!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掌灭地仙,撼动龙渊,苏仙师无敌!”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沸腾! 所有东方武者瞬间热血冲顶,激动得浑身颤抖,发出震天的欢呼! 绝望被瞬间点燃成希望的火炬! 反观那些隱匿在暗处的秘境异族窥探者,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目光游移不定,惊惧中带著无法掩饰的怨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仿佛被苏皓这惊天一掌所激怒,也仿佛是感受到了那守护水幕的震盪,藏龙渊深处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万龙齐吟般的低沉咆哮! 紧接著,一道道恐怖的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般甦醒、爆发! 异族强者,终於不再隱匿! 西方天际,圣歌嘹亮,神圣而庄严! 一艘艘缠绕著神圣光辉、通体由洁白无瑕的玉石雕琢而成、船身刻满天使浮雕与神圣符文的巨大方舟,破开厚重的云层,缓缓驶出! 方舟之上,白袍老者气息渊深如海,圣光如同实质的海洋般涌动、澎湃! 为首一位手持金色权杖、头戴荆棘冠冕的老者,眼神淡漠,如同俯视凡尘的神祇! “教会的『神圣方舟』!”卯兔的声音急促而凝重,带著刻骨的仇恨。 “三年前,正是此舟打败了欧陆联军,炮火所及,城池化为废墟!其后更是灭国灭神,所向披靡!是教会镇压凡尘的至高武力象徵!” 南方天际,金光怒涛席捲! 如同亿万颗太阳同时爆发! 一尊尊身披华丽金甲、背生璀璨光翼的神人踏空而来! 他们形態各异,多为半人半蛇,或是背生羽翼的巨蛇形態,周身散发著灼热如烈日、却又带著古老蛮荒的气息! 为首一尊蛇神,体型最为庞大,蛇躯盘绕如同山脉,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扫视大地,气息霸道绝伦! “神灯州金族的神灵降临!『天蛇怪』为尊!传闻其血脉可追溯至上古太阳神鸟与洪荒异蛇!” 青衫文士公孙行脸色难看至极,声音乾涩。 “金族神灵,肉身强横,控火焚天,极难对付!” 北方天际,狼嚎震天! 声浪如同实质的衝击波,震得云层溃散! 几尊身高十丈、肌肉虬结如同魔金浇筑、毛髮如钢针倒竖的巨狼踏碎虚空而来! 它们眼中燃烧著幽绿的火焰,獠牙外露,凶焰滔天! 每一步踏出,虚空都留下燃烧的爪印! 为首一尊巨狼,额生独角,气息最为凶戾! “极北冰原的七狼神!传说它们是上古天狼与冰原魔狼的后裔!肉身无双,爪牙可撕裂空间! 凶残嗜血,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郑霸天握紧了背后的刀柄,指节发白。 东方天际,海啸轰鸣! 巨浪滔天! 仿佛將整片海洋搬上了天空! 鳞甲森然、闪烁著幽蓝光泽的海族强者驾驭著风暴而至! 他们或人首蛇身,或背生鱼鰭,手持巨大的三叉戟,搅动风云! 为首一位,人身蛇尾,手持一柄镶嵌著巨大蓝宝石的三叉戟,气息如同深邃的海洋,浩瀚而冰冷! “无尽海的海族王族!掌控风暴与海啸之力!在海洋环境,战力倍增!” 叶天门眼神锐利,认出了对方的来歷。 西北方天际,黄沙蔽日! 遮天蔽日! 沙暴之中,一尊头戴黄金法老冠冕、手持黄金权杖、身披古老麻布长袍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眼神空洞,如同万载寒冰,周身散发著腐朽与死亡的气息。 他並未开口,只是轻轻抬起权杖,前方数十名距离较近、正欲逃离的武者,便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生机,无声无息间化为乾尸,隨风飘散! “沙漠死域的『斩仙祭祀』!” 华龙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带著深深的忌惮。 “精通诅咒与死亡法则!杀人於无形!极度危险!” 一尊尊气息撼天动地,远超寻常仙师的神灵级存在,从全球各个方向匯聚而来! 第一千八百八十五章 苏皓,至! 天空被神圣的光辉、狂暴的海啸、灼热的金芒、凶戾的狼影、死寂的黄沙割裂! 风暴化龙,海市倒悬,金芒裂空,魔狼啸月......几十位当世顶尖神灵,威压寰宇! 如同几十座喷发的火山,將整个藏龙渊上空化作了神魔战场! 华龙、叶天门、公元德、游逍遥等寥寥四位人族地仙匆匆赶到,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恐怖威压,如同怒海狂涛中的几叶扁舟,相形见絀! 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苏皓何在?!三日之期已至!莫非怯战,做了缩头乌龟?!” 海族神灵中,那尊绿髮蛇尾、手持三叉戟的巨神声如雷霆,震得下方山石崩裂,武者成片跌倒! “还敢说踏平秘境?狂妄无知之言!今日便让你知晓,神威不可犯!螻蚁,终究是螻蚁!” 金族天蛇怪口吐古老而晦涩的音节,每一个字都如同实质的金色刀锋悬空,轻易割裂坚硬的山岩,留下深深的沟壑! “褻神者,当受永世诅咒,神魂俱灭!” 斩仙祭祀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轻飘飘的话语,却让前方数百丈范围內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充满死意! 一位位异族神灵开口,声音或宏大、或冰冷、或充满杀意,如同神諭般宣判著苏皓的“罪孽”,也宣示著他们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 “教会、海族、金族、七狼神、斩仙殿......” 公孙行每念出一个名字,周围人的心便沉一分,脸色惨白如纸,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般蔓延。 地球上有名有姓、凶名赫赫的秘境绝地,几乎倾巢而出! 这是要將苏皓,將人族崛起的希望,彻底扼杀在此地! 屏幕前,亿万民眾的心,沉入了冰冷的谷底。 面对如此滔天神威,匯聚了当世几乎所有的顶尖异族力量,谁能不惧?谁能不绝望? 就在异族神灵脸上露出狰狞、残忍的笑意,人族气势被压制到冰点,绝望如同实质般笼罩天地之时......天地,骤然一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光线! 万物失色,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紧接著! 一轮无法形容、璀璨到极致的金色烈阳,自遥远的天际线轰然跃出! 其光之盛,之烈,之纯粹,竟令天空中那轮亘古存在的太阳都黯然失色,仿佛成为了它的陪衬! 金光普照,如同创世之光,驱散了所有的黑暗与阴霾! 藏龙山方圆百里,纤毫毕现! 每一粒尘埃,每一片树叶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与之相比,天蛇怪等神灵散发的光辉,如同萤火之於皓月,米粒之於沧海,瞬间黯淡无光,被彻底淹没! 金光中心,一道身影,踏光而出。 白髮如雪,根根晶莹,隨风狂舞! 身披一副流淌著不朽神辉、铭刻著玄奥道纹的金色战甲,如同天神降世! 瞳孔深处,金、赤、青三色神焰跳动,仿佛蕴含著焚灭诸天、造化万物的至高伟力! 周身磅礴浩瀚的血气,化作遮天蔽日的猩红披风,猎猎作响,如同血海翻腾,旌旗漫捲! 他一步踏出! “咚!” 虚空为之哀鸣! 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恐怖的威压如同太古神山降临,又似整个星球的意志加身! 整个藏龙山体发出沉闷的“嘎吱”呻吟,仿佛隨时可能崩塌! 天空中那数十位傲然而立、散发著滔天神威的神灵,脸色狂变! 如同背负了亿万星辰,身形不受控制地猛然下沉数丈! 漫天神灵,竟被一人气势所压! 如同朝拜帝王的臣子! 当世神话....... 人族大帝....... 苏皓......至! 藏龙渊上空。 一边,圣光如海,海啸怒卷,金芒裂空,狼影噬月,黄沙蔽日......超过数十位当世顶尖神灵並肩而立,气息勾连,法则交织,搅动天地风云,威势滔天,仿佛要將这片天地重归混沌,开闢新宇。 各色神辉冲天而起,化作数十根粗如山岳、顏色各异、贯穿霄汉的光柱,如同撑起了崩塌的天穹! 威压之下,十里之內,草木尽折,化为齏粉! 十万观战武者一退再退,退出千丈之外仍胸闷欲裂,修为弱者已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在仙师眼中,那便是数十道通天彻地、代表著各自秘境气运与法则的“气运天柱”! 巍峨磅礴,不可撼动! 另一边,唯有一人! 却如大日凌空,光耀万古,独镇乾坤! 任你神威滔天,法则如海,我自岿然不动,光耀寰宇! 那璀璨的金光,便是他无敌意志的显化! 那猩红的披风,便是他征战星海、屠灭万族的赫赫战功! “吼!” 一尊海族神灵不堪那如同实质的恐怖压制,周身炸起百丈高的漆黑巨浪,强行撑起! 如同点燃了引信! “轰!” 数十位神灵同时爆发! 不再保留! 各色神辉如同决堤的星河,冲天而起! 那数十根通天光柱瞬间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粗壮! 光芒刺目欲盲! 恐怖的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席捲四方,空间剧烈扭曲,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仿佛要將那轮“碍眼”的金阳彻底压灭! “噠!” 苏皓漠然,再踏一步,如同移形换影一般。 周身金光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更加炽烈! 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缕光,永恆不灭,照耀万古! 那金光纯粹而霸道,带著一种凌驾於一切法则之上的至高意志! 眾神合力,法则交织,竟无法將其光辉压下半分! 反而在那金光的照耀下,他们自身的神辉显得如此驳杂、黯淡! 他根本未动真元,仅凭神体自然散发的威压与不朽金光,便已如此! “苏皓,你的確强绝当世,已然与我族神王之威、教会圣徒之辉並论。” 金族阵中,那尊最为巍峨、如同移动山脉般的天蛇怪昂起巨大的蛇首,分叉的信子吞吐著灼热的气流,声音嘶哑却如同闷雷滚过天际,震得下方山峦嗡嗡作响...... 第一千八百八十六章 现在,滚开! 它身长足有十五米,半截人躯筋肉虬结如盘龙,紧握著一柄流淌著幽绿、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符文的巨大骨质权杖。 蛇首高昂,覆盖著冷硬金属光泽的菱形鳞片在藏龙渊上空暗沉的天光下,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我等皆已超脱凡俗桎梏,寿元绵长如星河奔涌不息。不至於卡在一群朝生暮死、如同蜉蝣般渺小的垃圾身上,为此在此地生死相搏,徒耗无尽岁月,不若联手,共掌此星乾坤,划分疆域,享万世尊荣!” 山下人潮与屏幕前亿万双眼睛,瞬间被这赤裸裸的轻蔑点燃。 万物灵长,人族尊严,竟被一条妖蛇比作朝生暮死的蜉蝣? 怒火如同实质的岩浆,在无数胸膛中翻涌、沸腾!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淋漓而不自知! 屈辱与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將理智焚烧殆尽! “於尔等看来,地球生灵渺若尘埃,命如草芥。” 苏皓面如万载寒冰,声音清冷,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刺骨,带著冻结灵魂的寒意。 “可於我看来,你们这群所谓『天生神祇』的傢伙,又何尝不是坐井观天、不知宇宙浩瀚的井底之蛙?” 天蛇怪一怒可伏尸百万,血流漂櫓,而魔尊弹指间星辰寂灭、星系崩毁者不知凡几。 两者之间的鸿沟,早已超越了云泥之別,如同萤火之於星河。 他身为魔尊之徒,拥有无上传承,征途压根不局限於这小小的地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狂妄!无知小儿!” 海族那尊绿髮蛇尾的巨神周身水汽蒸腾,如同煮沸的海洋! 它人首蛇尾摆动间,虚空仿佛被强行扭曲,化作深邃恐怖的深海涡流! 狂风呼啸,暴雨如注,风雨之势瞬间凝聚成足以在须臾间將巨城化为泽国的灭世天灾! 它声音如同雷霆炸响,充满了被冒犯的暴怒:“我等乃天生神祇,血脉高贵,源自上古海神! 岂是那些泥中爬虫、凡俗螻蚁可比擬?大洋深渊之下,海城如星罗棋布,亿万生灵俯首称臣! 统御这一切的,正是那深不可测、威能无边的『海神王』陛下!你算什么东西?!” “暗黑狼族、炎之族、蛇族、海族......呵呵......” 苏皓目光如冷电,带著洞穿一切虚妄的力量,缓缓扫过天空那数十尊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神灵,眼神淡漠,如同在清点一堆破铜烂铁。 “皆是星海边缘的残渣余孽,早已被主流文明淘汰。炎之族尚可一观,余者不过苟延残喘的边荒小族,不值一提。” 他指尖轻弹虚空,发出“錚”的一声金铁錚鸣,如同利剑出鞘,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 “现在,滚开!或等我踏平藏龙渊,屠尽藏龙之后,尔等......尽成齏粉!” “找死!” 这一次,连最沉静、最阴冷的斩仙祭祀也怒焰冲天! 神威不容褻瀆! 这是对他们血脉、对他们信仰、对他们存在根基最彻底的侮辱! 天蛇怪首领竖瞳中寒光爆闪,正欲含怒出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吟!” 一声裂帛般的、仿佛能撕裂苍穹的龙吟,猛然从藏龙渊那深不见底的墨色深渊底部炸响! 如同太古凶神的咆哮,穿越了无尽时空! “轰隆!” 声波化作实质的、肉眼可见的衝击巨锤,轰然撞向四方! 大地如同被巨人狠狠践踏,剧烈震颤! 藏龙山体表坚硬的岩石如同酥脆的饼乾般簌簌滚落,砸向山下,引发一片混乱与惨叫! 无数普通人耳膜瞬间破裂,鲜血从七窍中涌出,抱头翻滚,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嚎叫! 便是修为稍弱的仙师,也如遭重击,气血翻腾,踉蹌暴退,脸色煞白! 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搅动,狂风怒號,形成肉眼可见的、直径超过千米的狂暴气旋! 乌云被撕扯、旋转,电闪雷鸣! “藏龙......它......它醒了!” 山脚下,背负阔刃巨刀的郑霸天面如金纸,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恐惧,猛地抬头望向那深渊入口!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臟! 只见藏龙渊那高达千米、如同刀削斧劈般的绝壁之上,一个狰狞如山的巨大黑影,破开了渊口那粘稠如墨、翻滚不休的浊气,缓缓探出! 那头颅! 大如殿宇! 覆盖著刀锋般锐利、闪烁著幽冷金属光泽的菱形鳞甲! 每一片鳞甲都仿佛由玄铁铸就,铭刻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流淌著岁月与无尽杀戮的痕跡! 紧接著,蜿蜒如山脉般的庞大身躯,开始如同从地狱中升起的太古魔山,一寸寸显现! 两百米......三百米......五百米! 当那布满嶙峋骨刺、如同攻城巨锤般的恐怖巨尾最后离开水面时,这头蛰伏千年的古老存在,终於向世人展露其全貌! 五百米长的庞大龙躯横亘苍穹,遮天蔽日! 宛如一条来自洪荒、只为毁灭而生的终极兵器! 它盘踞在深渊上空,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半座藏龙山! 那双弯曲如劈天之剑的龙角,闪烁著撕裂虚空的寒芒! 四只如同擎天巨柱般的龙爪,爪尖寒光吞吐,仿佛轻轻一划便能割裂空间! 与之相比,天庭那头曾被视为巨兽的藏龙,简直如同一条稚嫩幼兽,不值一提! “咯......咯咯咯......” 当龙神王那积攒了千年、如同实质般的恐怖龙威毫无保留地、如同海啸般倾泻而下时,神师境之下的存在,无不筋骨酥软,如同被抽掉了脊樑! 牙齿疯狂打颤,发出密集的碰撞声! 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几乎要匍匐在地,顶礼膜拜! 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绝对压制! 是低等生命面对食物链顶端存在的本能恐惧! “不......不可能!这龙威......这体型......远超预估!情报有误,大误!” 卯兔容失色,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娇躯抑制不住地颤抖。 第一千八百八十七章 当我坐骑 崑崙的情报中,龙神王应为地之仙大成境界,体长二百米左右,与天庭那头藏龙相仿。 眼前这庞然巨物,何止翻倍?! 其体內蕴含的、如同即將喷发的末日火山般的恐怖力量,更是天渊之別。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也许,我们根本就落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老辰龙苦涩一笑,眼神凝重得如同化不开的万年寒冰,声音沙哑。 “它......一直在隱藏......等待著......这一刻......” 与此同时,藏龙渊中又飞出一道稍小的蜿蜒黑影,正是之前被苏皓一指灭杀的那头天蛇怪的同族,约两百米长,气息同样凶戾滔天。 一大一小,两道蜿蜒如山脉的黑影悬浮在龙神王身侧,四只冰冷的、如同探照灯般的巨大竖瞳,带著无尽的怨毒与杀意,死死锁定在苏皓身上! “龙神王的本体早已超越了地仙......达到了一个我们无法想像的境界!对方,恐怕已是天之仙!” 特殊部长看著屏幕,长嘆一声,心沉谷底,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全球观眾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喉咙口! 这感觉如同猎人信心满满上山捕兔,却迎面撞上了山岳般庞大、散发著洪荒气息的太古凶兽! 所有的预案,所有的希望,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尽成泡影!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亿万颗心臟! “龙神王在上,晚辈天蛇怪,族长命我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金族天蛇怪首领率先俯下巨大的蛇首,姿態谦卑至极,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諂媚。 紧隨其后,海族那尊手持三叉戟的巨神、七尊凶焰滔天的巨狼、教会方舟上手持权杖的白袍老者、以及那十数位地球土著神灵......天空之上,所有匯聚於此的异族神灵,无论来自何方,无论之前何等傲然,此刻都纷纷躬身行礼! 对著那盘踞苍穹、如同灭世魔神般的龙神王,献上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敬畏! 场面如同万国来朝,朝拜至高无上的帝王! “小子。” 龙神王开口了,声音似万载玄冰摩擦,又似九天雷霆在厚重的云层深处滚动,每一个音节都震得周围空间嗡嗡作响,泛起涟漪。 “两千年沉眠,你是第一个胆敢犯我渊庭者。勇气......可嘉。” 它那巨大的金色竖瞳,如同两轮冰冷的太阳,俯视著下方渺小的苏皓。 “然而......你选错了埋骨之地。” 儘管它部分鳞甲色泽略显黯淡,龙鬚尽白,显露出无尽沧桑的痕跡,但那深藏於衰老躯壳下的力量,却如同即將爆发的末日火山,一旦喷薄,足以焚天煮海,重演洪荒! 这一刻,连叶天门这位崑崙执掌者、地仙强者也勃然变色! 直觉如同疯狂敲响的警钟,疯狂示警......眼前这头藏龙,其恐怖程度远超那数十位神灵的总和! 它仿佛已半只脚踏入了另一个维度,周身隱隱有法则锁链的虚影缠绕、崩断! 隨时可能挣脱此界束缚,化龙登天! 即便是苏皓,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他本以为此行只是擒拿一条偽蛟,未料竟撞见一头已臻化龙边缘、血脉返祖的太古元兽! 此獠修为早已臻至凝丹巔峰,距那金丹雷劫,仅半步之遥! 其威能之盛,远超天庭星涡天帝、镇岳盟主之流。 尤其那具淬链了千年、融合了地脉龙气的藏龙之躯,强横无匹,单论肉身强度与体內那磅礴如星海的真元储量,甚至不输於初入金丹之境的修士! 如此存在,称一声“地球无敌”,当之无愧。 至於核弹? 在它面前,恐怕连给它挠痒痒的微风都算不上。 “可惜,你遇见了我。” 苏皓眸光瞬间恢復万古冰寒,如同亘古不化的玄冰。 『魔尊传承之下,九天真龙亦曾喋血星空,何况尔等血脉驳杂的偽物!纵使你今日渡过雷劫,化身真蛟,我苏皓照斩不误!』 那滔天的蔑视之意,如同实质的尖刺,透过目光,狠狠刺向龙神王! “吼!” 龙神王身畔那稍小的天蛇怪瞬间暴怒! 它感受到了那深入骨髓的蔑视,发出震碎山峦、撕裂耳膜的恐怖咆哮。 凶戾之气如同实质的黑色狼烟,直衝九霄! 搅动风云变色! “小子,你跪下臣服,做我渊庭百年奴僕,可饶你不死。” 龙神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施捨般的漠然,仿佛在给予一只螻蚁天大的恩赐。 “龙神王不必多费唇舌,此獠已被凡俗愚念侵蚀,全然不懂敬畏为何物,你已半步真神,岂容这螻蚁狂吠不休?” 天蛇怪首领諂媚地附和道,巨大的蛇首低垂,姿態卑微。 “苏皓!龙神王乃当世至强,半步真神!能为你主,已是天恩浩荡,万世难求的机缘!还不速速跪拜谢恩?!” 海族强者厉声呵斥,声音如同海啸轰鸣。 其余神灵纷纷附和,声音嘈杂,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与不容置疑。 在它们看来,能侍奉这最接近真神的存在,是苏皓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一旦龙神王渡劫功成,飞升而去,他这奴僕也能鸡犬升天,脱离这贫瘠的星球牢笼,见识真正的星空。 “吵死了。” 苏皓一步踏出,脚下虚空轰然塌陷,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声如九天惊雷炸响,眼中金、赤、青三色神焰暴涨,直欲焚尽苍穹。 “我想错了。” 他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这老肉柴韧,燉汤都嫌塞牙,嚼之无味。勉为其难,收你做个脚力吧。” “脚力?这是什么东西?”眾人一愣。 苏皓目光扫过龙神王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在审视一件工具。 “所谓的脚力乃坐骑,当我苏皓坐骑,可谓是藏龙一族,自开天闢地以来,最大的荣耀!是尔等血脉得以延续、名留星海的唯一契机!” 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 金丹算个屁? “什么?!” 此言一出,群神皆怒! 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冻结了整片天空! 尤其那小天蛇怪,眼中怨毒几乎凝成实质的毒液,死死盯著苏皓! 龙神王那双巨大的、如同熔金湖泊般的金色竖瞳,终於彻底被森寒刺骨的杀机填满! 虚空中温度骤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冰河世纪! 连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冰晶! “拿本龙当坐骑?” 龙神王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摩擦,带著无尽的嘲讽与暴怒。 “小子,你未免也高看自己,你是金丹真神吗?还是那九天之上的仙帝?!” 谁曾想,苏皓纵声狂笑。 笑声如同龙吟九天,震得风云激盪! 他每一步落下,都踩得天地轰鸣,虚空塌陷! 身形化作一道撕裂天幕、璀璨到极致的金色流星! 裹挟著焚灭诸天、破灭万法的无上意志,悍然冲向那由数十尊恐怖存在组成的、巍峨如神山的恐怖阵营! “金丹算个屁?今日便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力量!何为......人族最强!” 话语间,苏皓一人,化身为撕裂宇宙的黄金利箭! 以无可匹敌、一往无前之势,悍然撞向那匯聚了当世几乎最强力量的巍峨神山! 千米藏龙渊上空,天地割裂,涇渭分明。 一方,神威如狱! 圣光如海,金芒裂空,狼影噬月,海啸怒卷,黄沙蔽日......数十位曾主宰一方、享亿万香火、跺脚可令大陆震颤的神灵与神圣者林立,气焰滔天,勾连一体,法则交织,如同撑起了崩塌的天穹! 更有十位登临仙榜、威震地球的巔峰强者,以及那两尊如同移动山脉、散发著灭世气息的藏龙巨影! 阵容之豪华,力量之恐怖,足以让任何生灵绝望! 另一方,唯有一人! 脚踏虚空,如孤峰逆流,如彗星袭月! 白髮狂舞,金甲曜日,猩红披风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战旗! 裹挟著决绝的金焰,破空而来! 那身影在漫天魔神般的巨影衬托下,渺小得如同尘埃,却又璀璨得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缕光! 这场面,悬殊得令人窒息! 悲壮得令人心碎! 尤其在龙神王那盖压当世、半步金丹的魔威之下,几乎无人相信苏皓能生还。 亿万目光注视下,那冲向神魔洪流的孤单身影,如同扑向烈火的飞蛾,明知必死,亦要挥拳向神! 湿润了无数双不甘、愤怒、绝望又带著最后一丝期盼的眼眶。 “苏皓......” 双儿贝齿紧咬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別担心,他能一人平葬仙,杀百仙,此劫......定能闯过!” 公元德沉声低吼,试图稳定军心,但他紧握的、青筋暴起的拳头,暴露了他內心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这一幕,被无数卫星与镜头永恆定格,註定成为人类抗爭史诗中,最炽热、最悲愴、最不屈的篇章! “死!” 龙神王冰冷的字眼,如同九幽判官勾决生死簿,不带一丝情感。 “唳!” 一尊金族神人应声而出! 它雕首人身,通体如同最纯净的黄金熔铸而成,高达十米,如同黄金浇筑的战爭机器! 背后一双巨大的光翼猛然展开,洒下万道神圣而灼热的金辉! 虬结的肌肉如同精金锻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它身负一张古朴、流淌著岁月气息的黄金长弓,弓身之上,密密麻麻的神性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闪耀! 弓弦无箭,却散发著洞穿一切的恐怖锐意! 它双臂肌肉賁张,缓缓拉开那仿佛能射落星辰的黄金长弓! “金族神將,科多!仙榜前十!地之仙大成巔峰!曾以一己之力,三日焚城,屠灭神灯洲数十万生灵国度!其弓『科多之怒』,乃金族传承圣物,弓弦响处,曾射落十七架超音速战机,箭矢洞穿力堪比反舰飞弹!” 卯兔语速快如连珠,声音带著一丝凝重,瞬间道出这拦路悍將的恐怖来歷。 此乃金族仅次於天蛇怪的顶级战力,凶名赫赫。 “螻蚁苏皓,受死!” 那雕首人头神將科多,双翅猛然一振! 金色的光翼撕裂长空,发出刺耳的尖啸! 它化作一道纯粹的金色闪电,瞬间拦在苏皓前进的路径之上! 金色的竖瞳中,两道凝如实质、仿佛能洞穿星辰的金色光束,如同神罚之矛,蕴含著足以贯穿山岳、蒸发钢铁的恐怖威能,激射而出! 金族血脉,天生神异,掌控光与火,岂惧凡俗?! “不知死活。” 苏皓的回答冰冷,漠然,如同宣判。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平平无奇地递出一拳。 然而,就在他出拳的剎那! 无量金光自其不朽神体亿万毛孔中轰然喷薄! 那金光纯粹、炽烈、霸道,仿佛凝聚了宇宙初开时的第一缕光! 瞬间匯聚於他看似平凡的拳锋之上! “嗡!” 一道撕裂天幕、直径超过十米的炽盛金色光柱,骤然成型! 光柱表面,金焰熊熊燃烧,跳跃著焚灭万物的道则符文! 它不再是能量,更像是法则的具现! 如同开天闢地的混沌巨剑,裹挟著碾碎星辰、破灭万法的无上意志,以超越思维、超越光速的恐怖速度,轰然劈向那雕首人头神將科多! 快! 太快了! 快到科多那引以为傲的神觉都来不及捕捉轨跡! 快到它背后的黄金长弓“科多之怒” 甚至未能取下! 快到它眼中那两道足以洞穿山岳的金色光束,在这道煌煌光柱面前,如同投入熔炉的雪片,瞬间湮灭无踪!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悽厉绝望的惨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在亿万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雕首人头神將科多那金刚不坏、如同黄金熔铸般的十米神躯,如同被亿万度高温柔化的黄油,又似被神锤砸中的脆弱琉璃,瞬间......气化! 分解! 湮灭! 漫天金血与碎骨?不! 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第一千八百八十九章 一人当空 一片如同金色萤火般飘散的粒子光雨,在罡风中迅速消散! 那柄威名赫赫的“科多之怒”,也如同阳光下的泡沫,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 一拳! 仙榜前十,地仙中期巔峰的金族悍將,形神俱灭! 彻底从世间抹除! 群神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寒意如同冰水浇头,瞬间从头顶凉到脚底! 天蛇怪那巨大的竖瞳中,忌惮之色更深,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唯有高踞九天之上的龙神王,巨大的龙首依旧漠然俯瞰,仿佛死去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侥倖偷袭!卑劣手段!吾等斩你!” 海族阵中,三尊气息凶戾、身逾十米的碧鳞海神踏浪而出! 它们蛇尾搅动虚空,掀起滔天巨浪,碧绿鳞甲流淌著深海神辉,手中三叉戟寒芒吞吐,由万载深海神铁铸造,可號令风暴,引动海啸! 三股不弱於科多、甚至隱隱联动的恐怖威压,如同灭世海啸般,轰然压向苏皓! “海葬!” 三尊海神齐声咆哮,声浪震碎云层! 手中三叉戟同时挥动,戟尖指向苍穹! “轰隆隆!” 天空仿佛被三叉戟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无尽汪洋倒灌而下! 不是幻象,而是真正的、蕴含著恐怖水元法则的灭世怒涛! 百丈高的巨浪凭空出现,遮天蔽日,裹挟著碾碎城池、撕裂大地的毁灭之力,如同三尊海神驾驭著灭世洪流,踏浪衝锋,如海神降下终极天罚! 要將苏皓连同这片天地一同葬入深海! “杀。” 苏皓眸光如万载玄冰,面对这足以淹没大陆的灭世海啸,只伸出一根手指,对著那汹涌而来的百丈怒涛,凌空轻轻一划。 “嗤!” 一道纯粹到极致、炽盛到仿佛能点燃虚空的金线,从他指尖迸射而出! 那金线细如髮丝,却蕴含著斩断因果、破灭法则的至高伟力! 它无声无息,却轻易地、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將那道遮天蔽日的百丈怒涛从中一分为二! 被斩开的海水,切口光滑如镜,瞬间被金线上附著的焚灭神焰蒸发、汽化! 去势不减! 金线快如瞬移,瞬间掠过三尊踏浪衝锋的海神庞大身躯! “不!” 悽厉到扭曲的惨嚎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 三具庞大的、覆盖著碧绿鳞甲的神躯,连同手中那坚不可摧的深海神铁三叉戟,被这道细如髮丝的金线从中......整齐切开! 断口处光滑无比,金色的神焰如同跗骨之蛆,疯狂燃烧、蔓延! 吞噬著一切生机与神力! “噗通......噗通......噗通......” 六截巨大的残躯从高空坠落,在坠落过程中,那號称不朽的神躯便如同风化的沙雕,在金色神焰的焚烧下,迅速化为飞灰,被狂暴的罡风吹散,彻底消失於天地间! 一指! 三尊地仙大成的海族神灵,形神俱灭! 这一刻,再狂妄、再凶戾的异族神灵也感到彻骨的胆寒! 苏皓之强,已非它们数量所能弥补!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龙神王那巨大的金色竖瞳,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凝重,甚至......一丝忌惮! “神圣庇佑!主的光辉,永耀世间!” 一艘流淌著圣洁光辉、如同白玉雕琢的巨大方舟,自神灵阵中冉冉升起! 正是教会的“神圣船”! 七位气息渊深、身披华丽圣袍的神圣者立於船首,齐声吟唱著古老而神圣的圣歌! 圣舟表面,无数天使虚影环绕飞舞,散发著坚不可摧、仿佛能抵御一切邪恶的圣洁气息! 此乃仿造传说圣器“诺亚方舟”的准仙器,號称可硬抗小型核爆中心威力而不毁,是教会镇压凡尘的至高象徵。 “当心它的......” 卯兔疾呼警告,声音充满焦急! 然而,苏皓甚至没有看那圣舟一眼! 他只是对著那艘散发著刺目圣光的巨舟,隨意地......一脚踏下! “咚!” 虚空如同被投入巨石的鼓面,发出沉闷到令人心臟骤停的巨响! 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磅礴到无法想像的恐怖巨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如同天倾地覆般,悍然撞在神圣船那坚不可摧的船体之上! “轰隆隆!” 数十米长的白玉巨舟,如同暴风雨中一片无助的落叶,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衝击得疯狂顛簸、旋转! 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 呻吟! 环绕的天使虚影瞬间溃散! 圣光剧烈摇曳,如同风中残烛! 紧接著,苏皓那只修长的手掌,瞬间化作纯金之色。 神辉流淌,道纹密布。 他对著那失控旋转的神圣船,凌空一掌拍出。 “嗡!” 掌印迎风暴涨! 瞬间化作一只覆盖了半个天空、遮天蔽日的黄金磨盘! 磨盘之上,日月星辰虚影流转,山川河岳符文闪烁! 磨盘转动间,发出碾压星辰、磨灭万物的恐怖轰鸣! 神体大成之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空间被碾碎,法则在哀鸣! “哐哐啷啷!” 让所有神灵与人类灵魂都为之冻结、肝胆俱裂的碎裂声响起! 那圣光璀璨、天使环绕、坚不可摧的神圣船,在苏皓这毁天灭地的一掌之下,如同被神锤砸中的精美瓷器,又似被磨盘碾过的脆弱核桃,瞬间......四分五裂! 炸成漫天飞舞的圣光碎片与能量光雨! 船中七位神圣者,连同他们虔诚的吟唱与圣光护盾,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便已在磨盘的碾压下,化为最原始的能量粒子,神魂俱灭! 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嘶! 天地死寂! 风停云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连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们都陷入了瞬间的呆滯与石化! 大脑一片空白! 苏皓之威,竟至於斯! 踏杀神灵,如碾虫豸! 他步步前行,所向披靡! 那周身燃烧著熊熊金焰、白髮狂舞的身影,此刻在群神眼中,已不再是人类,而是真正的灭世魔神! 是行走在人间的......审判者! 第一千八百九十章 不堪一击 “继续!” 苏皓周身金焰如同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白髮根根倒竖,如同燃烧的白色火焰! 金辉战甲錚鸣作响,发出渴望战斗的嗡鸣! 沸腾的战意点燃了神血,他一声长啸,並非道法神通,纯粹是神体之力爆发出的......原始咆哮! “吼!” 肉眼可见的、如同实质黄金铸就的音波巨浪,以他为中心,如同灭世海啸般,瞬间横扫方圆数千丈! 音波所过之处,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塌陷! 空气被瞬间排空,形成恐怖的真空地带! “砰砰砰!” 七八位修为稍弱、距离较近的神灵,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连反应都来不及,护体神光如同纸糊般破碎! 神躯如同被吹爆的气球,瞬间炸裂成漫天血雾与碎骨! 腥风血雨,染红了天空! 余者无不神魂剧震,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灵魂! 口喷金色、蓝色、绿色的神血,眼中儘是骇然欲绝之色,如同见了鬼魅! 亡命般向后飞退! 仙榜强者亦个个面色煞白如纸,踉蹌暴退,嘴角溢血,气息萎靡! 唯有龙神王与天蛇怪首领,凭藉无上修为硬抗,庞大的身躯微微晃动,眼中惊骇更甚! 一吼! 诸神退避! 血染长空! 苏皓凶威,震慑寰宇! 群神肝胆俱裂,再无半分战意! “不可能!神王也未必有此战力!逃!快逃!” 天蛇怪首领嚇得魂飞魄散,巨大的蛇瞳中充满了恐惧,它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与命令,转身化作一道黑光,就欲遁入深渊! 但苏皓杀意已臻顶峰,对这些杂鱼再无兴趣。 他双手猛地探向虚空,五指张开,如同抓向星辰的巨神之手,狠狠一抓。 “咔嚓嚓!” 虚空如同脆弱的布帛般,被硬生生撕裂开两道巨大的漆黑裂缝。 两只覆盖著灿金神焰、大如小山般的能量巨掌,带著禁錮空间、冻结时间的恐怖伟力,凭空凝现。 巨掌合拢,如同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一把將那头两百米长、正欲逃窜的天蛇怪,死死攥在掌心! “龙神王......救命啊!” 冒充过龙神王的天蛇怪发出绝望到扭曲的尖啸! 它疯狂挣扎,周身黑雾翻腾,鳞甲倒竖,爆发出全部的天之仙修为! 但在苏皓那蕴含著无上伟力的巨掌间,它如同被捏在顽童手中的蚯蚓,脆弱得不堪一击! 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如此徒劳可笑! “竖子!” 龙神王那水缸大小的金色竖瞳,瞬间被暴怒的血色彻底充斥! 如同两轮燃烧的血月! 这是它最疼爱的直系后裔! 沉眠千载,全赖其守护渊庭,岂容当面被杀? 滔天的怒火与杀意,瞬间衝垮了它最后的理智! “轰!” 龙神王猛地探出房屋大小的狰狞龙爪! 龙爪之上,漆黑的毁灭罡风缠绕,撕裂空间,发出刺耳的尖啸,悍然抓向那对禁錮天蛇怪的金色巨掌。 同时,那长达千米、布满嶙峋骨刺、如同灭世神鞭般的恐怖巨尾,带著抽爆星辰、撕裂大地的恐怖威能,捲起万丈黑色罡风,狠狠抽向苏皓本体。 这一击若中,別说千米高峰,便是大陆板块也要为之崩裂。 “不堪一击!” 苏皓眼中金焰暴涨,周身神焰如同超新星爆发般轰然炸开,无量金光自其不朽神体喷薄而出! 层层叠叠,瞬间在体外凝聚、压缩,化作一轮悬浮於空的......煌煌大日! 大日核心,苏皓傲然而立,白髮狂舞,金甲神辉流淌,如同开天闢地的神王! 散发出万劫不磨、永恆不朽、镇压诸天的恐怖气息! 仿佛他便是宇宙的中心,万物的起源! “咚!” 龙神王那毁天灭地的巨尾,结结实实、毫无哨地抽在了这轮金色大日之上! 没有想像中的惊天爆炸! 没有能量对冲的绚丽光爆! 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臟骤停、灵魂颤慄的巨响! 如同两颗星辰在宇宙深处碰撞! 紧接著,是龙神王那不可置信的、带著无尽痛苦的惊天怒吼! “吼!” 它那无坚不摧、足以抽裂大陆的恐怖巨尾,竟被一股更恐怖、更纯粹、更霸道的反震之力......硬生生弹开! 覆盖著玄铁般鳞甲的尾端,鳞片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裂! 漆黑如墨、散发著恐怖能量的龙血,如同决堤的瀑布,从撕裂的伤口中狂喷而出,洒落长空! 庞大的龙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巨石,狠狠撞塌了后方数座千米高的山峰! 烟尘冲天而起,山崩地裂! “这......这......怎么可能?!” 无数神灵与人类强者眼珠暴突,几乎要掉出眼眶! 下巴掉了一地! 思维彻底宕机! 龙神王! 半步金丹! 地球无敌的存在! 竟然......被苏皓体外的护体神光......震飞了?! 还受了伤?! 就在这万籟俱寂、时间仿佛凝固的瞬间! 苏皓攥住天蛇怪的那双金光巨掌,五指猛然发力,如同撕裂苍穹的巨神,朝著相反方向......狠狠一撕! “嗤啦!” 令人牙酸、头皮炸裂的撕裂声响彻天地! 那头两百米长的天蛇怪,在绝望到极致的嘶鸣声中,被凌空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腥臭粘稠、如同石油般的黑血,如同决堤的冥河,从高空倾泻而下,瞬间將下方大片山岩染成墨色! 內臟、骨骼、破碎的鳞片......如同暴雨般洒落! 任凭它如何哀嚎挣扎,在苏皓那蕴含著无上伟力的双掌间,脆弱得如同被孩童撕开的破布娃娃! 一吼退诸神! 一掌碎圣舟! 一招退龙神王! 只手裂天蛇怪! 这惊天动地、顛覆认知的画面,通过无数卫星与高清镜头,纤毫毕现地烙印在数十亿人类眼中! 各大直播平台伺服器瞬间过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网络几近崩溃! 论坛、社交媒体、即时通讯软体......所有虚擬空间的热度,瞬间被点燃到史无前例的顶点! 如同宇宙大爆炸! 第一千八百九十一章 我的神 苏皓! 他在用最霸道、最狂放、最无可爭议的方式宣告:视人类如螻蚁者,终將被凡人......踩在脚下! 碾碎! 撕烂! 网络世界,彻底沸腾,几乎癲狂! “痛快!痛快至极!哈哈哈,这些高高在上、自詡为神的杂种!也有今天!被一拳打爆!被一指切碎!被一掌拍成渣!被活活撕成两半!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 一个id为“屠神者”的网友在论坛疯狂刷屏,字里行间充满了压抑多年的宣泄! “狗屁神灵!一群披著神皮的异类杂种!连完整人形都没进化出来!也配主宰地球?苏神万岁!人类万岁!地球,乃至星河的主宰,永远是我们人类!” 无数类似的宣言如同病毒般蔓延! “苏皓大人!我的神!请务必收服那头藏龙!我要看它给您当坐骑的直播!我要给这直播刷一百个星际战舰!不!一千个!倾家荡產也要刷!” 一个狂热粉丝在直播间疯狂打赏,礼物特效淹没了屏幕。 “录屏!快录屏!这特么是歷史!是人类崛起的史诗!苏神每一帧都是壁纸!不!是神跡!” 技术宅们疯狂操作,试图保存这震撼的画面。 亿万人类在网络的狂潮中彻底沸腾。 压抑数年的屈辱、恐惧、愤怒,此刻化作最炽烈的洪流,冲刷著每一个虚擬角落。 泪水混合著狂笑,在无数屏幕前肆意流淌! 这是属於整个人类的狂欢盛宴! 是压抑已久的灵魂的彻底释放! 微博热搜榜:#苏皓只手撕天蛇怪#爆!阅读量:15.3亿討论:8.2亿 #苏皓一拳打爆金族神將#爆!阅读量:14.8亿 #龙神王被震飞了!#爆!阅读量:14.1亿 #人类崛起!#爆!阅读量:13.5亿 #跪求苏神收龙当坐骑!#爆!阅读量:12.9亿 #伺服器又崩了#热!阅读量:8.7亿 #公雁山是谁?#热!阅读量:7.2亿(关联:疑似苏神红顏) 热搜榜如同被核弹洗地,所有明星八卦、社会新闻瞬间被碾碎成渣。 伺服器边缘被烤得通红,程式设计师哀嚎遍野! 公雁山的个人帐號下,更是群魔乱舞,彻底沦陷: “女神!拿下他!只有您这样的绝代风华,才配得上苏仙师此等震古烁今、霸绝星河的英雄! 请务必发!直播撒!”(点讚:1.2亿) “呜呜呜......为了苏仙师,我忍痛割爱了!雁山女神,记得想我啊!一定要幸福!”(点讚:9800万) “求问女神用的什么护肤品?皮肤怎么能这么好?能沾点苏神的仙气吗?”(点讚:7500万) “楼上別歪楼!女神!快发和苏神的合影!九宫格!不!十八宫格!高清无码!”(点讚:6800万) 癲狂的留言如野火燎原,瞬间刷爆了评论区。 公雁山的帐號粉丝数,如同坐上了火箭,以每秒数百万的速度疯狂飆升! 她那张清丽绝伦、带著一丝担忧望向战场的侧顏截图,被疯狂转发,配文。 “她在等他凯旋。” ...... 然而,深渊之上的战斗,並未因凡尘的喧囂与狂欢而止息分毫。 那被撕碎的天蛇怪残躯仍在坠落,腥臭的黑血仍在泼洒。 “吼!” 一声饱含无尽屈辱、滔天暴怒、以及撕心裂肺悲慟的龙吟,猛然炸响! 如同亿万道雷霆在云层深处同时爆开! 瞬间撕裂了所有喧囂! 龙神王那双巨大的金色竖瞳,此刻赤红如血,仿佛要滴落下来! 瞳孔深处,是焚尽星河的怒火与刻骨铭心的仇恨! 数百米长的狰狞龙躯上,每一片漆黑如玄铁的鳞甲都倒竖而起,如同炸开的金属荆棘,闪烁著毁灭的寒光! 龙鬚狂舞,龙口大张,露出森然如山的獠牙! 这不仅仅是爱孙天蛇怪被当眾撕碎的悲慟! 更是它君临地球两千年,俯瞰眾生,无人敢犯的无上尊严,被苏皓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彻底践踏! 碾碎! 这头沉睡了千年的洪荒凶兽,终於被彻底激怒! 它要......血洗天地! “苏皓!吾必將你永世囚禁於渊庭,做那最低贱的奴僕!千年!万年!受尽炼狱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龙神王的咆哮不再是单纯的怒吼,而是蕴含了法则之力的诅咒! 如同亿万道雷霆在云层深处同时炸裂,声浪化作实质的衝击波,震得周围千米山峦簌簌颤抖,如同筛糠! 坚硬的岩壁如同酥脆的饼乾般剥落,巨石如暴雨般滚落深渊,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 “就凭你?” 苏皓的声音却冰冷如万载玄冰,穿透震耳欲聋的咆哮,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你这把老骨头,熬汤都嫌塞牙,还是乖乖当个脚力更合適。”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空间仿佛被摺叠。 身影如同瞬移般,无视了距离的阻隔,骤然出现在龙神王那狰狞如山的巨大头颅正上方! 没有丝毫法力波动,纯粹是肉身力量撕裂了空间! 紧接著,一只燃烧著熊熊金焰、仿佛由不朽神金铸就的大脚,裹挟著碾碎星辰、踏破苍穹的恐怖威势,轰然踏下! “轰隆!” 似天倾! 似星坠! 苍穹哀鸣! 虚空如同承受不住重压的琉璃镜面,以苏皓的脚底为中心,寸寸碎裂! 蛛网般的漆黑裂痕疯狂蔓延! 纯粹到极致、霸道到极点的金色神芒,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缕光,自他足底轰然喷薄而出! 那不是能量,而是力量法则的具现化! 龙神王虽怒到癲狂,却狡黠不减! 它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竟在千钧一髮之际,如同鬼魅般以违反物理常理的姿態扭曲、摺叠! 险之又险地擦著那毁灭性的脚影避了开去! 那恐怖的罡风,甚至刮掉了它几片坚硬的龙鳞! “砰!” 苏皓一脚落空,重重踏在下方一座孤傲耸立的千米孤峰之巔! 紧接著......如同在星球內部引爆了一颗恆星! 第一千八百九十二章 人类怪物 那座巍峨的山峰,在亿万道骇然失声、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目光注视下,如同內部被塞进了一颗爆发的超新星核心! 先是猛地向內塌陷、收缩! 然后...... “轰!”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发生了! 整座山峰,从山巔到山基,瞬间被一股无法想像的巨力彻底粉碎! 不是崩塌,而是彻底湮灭! 化为最细微的齏粉! 恐怖的衝击波如同灭世海啸般横扫而出,裹挟著足以洞穿钢铁的碎石烟尘,化作一朵遮天蔽日、缓缓升腾的死亡蘑菇云! 灰黄色的烟尘巨柱直衝云霄,將半边天空染成末日黄昏! 衝击波所过之处,大地被犁平,森林被抹去,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抹过! “什么?!” 连暴怒中的龙神王都倒吸一口寒气,冰冷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惊悸! 它只想避开锋芒,却万万没料到对方这纯粹肉身的一踏之威,竟恐怖如斯! 踏山如踏齏粉! 此等伟力,已无限逼近传说中金丹真神的领域! 这人类......到底是什么怪物?! “呼!” 苏皓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残影,如同瞬移般再次逼近! 他右拳紧握,晶莹如玉的拳骨上神纹流转,对著龙神王庞大的身躯,毫无哨地一拳横扫而出!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极致压缩、打爆! 发出刺穿耳膜、撕裂灵魂的尖锐音爆! 一道横亘千丈、纯粹由力量凝聚而成的金色气浪,如同开天巨神挥动的扫帚,带著清扫寰宇、涤盪乾坤的无上意志,要將整个苍穹的污秽......包括眼前这条藏龙......彻底扫除! 龙神王心头警兆狂鸣! 它庞大的身躯再次化作一道扭曲的黑影,疯狂暴退!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足以將它拦腰斩断的恐怖拳锋! “轰隆隆隆!” 那道毁天灭地的金色拳辉,如同天罚般狠狠砸落大地! 剎那间,地动山摇! 仿佛整个大陆板块都在呻吟! 一道深不见底、宽逾百米、长达数公里的巨大裂谷,如同地狱张开的狰狞巨口,在连绵的群山中骤然显现! 土石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高达数百米! 大地哀鸣著塌陷、撕裂! 末日般的景象震撼著每一个生灵的灵魂! 裂谷边缘,炽热的岩浆如同血液般开始喷涌、流淌! “退!快退!远离战场!” 无论是人族武者还是秘境异族,此刻亡魂皆冒,肝胆俱裂! 仙师强者也面如土色,再也顾不得观战,疯狂燃烧精血向后飞遁! 苏皓与龙神王的每一次碰撞,都如同两颗中子星在近地轨道对轰! 逸散的余波,哪怕只是一丝涟漪,都足以將神师境强者瞬间汽化! 將整片战场化为生命绝地! 那些先前还气焰囂张、试图捡便宜的异族神灵,此刻更是如同受惊的兔子,躲得远远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生怕被那毁灭的涟漪卷进去,连神魂都留不下半点渣滓! “轰!轰!轰!” 苏皓如同行走的天灾! 他每一步踏出,脚下虚空塌陷,大地隨之崩裂,留下深坑! 每一拳挥出,拳风所及,山岳如同沙堡般倾颓! 他追著狼狈逃窜的龙神王,一路从外围杀向藏龙山最幽深、妖气最浓郁的核心地带,口中还不忘发出冰冷的嘲讽,如同鞭子般抽打著龙神王高傲的神经。 “只会逃窜的老泥鰍,连正面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吗?不如降了当坐骑!我念你修行不易,苟活两千载,或可发发慈悲,助你破境金丹,再赏你一头货真价实的星空真龙为妻!让你这井底之蛙,也见识见识何为真龙血脉!” “可恶的东西!欺龙太甚!” 龙神王被气得七窍生烟,龙鬚狂舞! 周身那沉寂的黑色魔芒轰然爆发,如同沸腾的墨海! 它不再躲闪! 巨大的龙口张开,喉咙深处一点毁灭黑光瞬间凝聚、膨胀! 一道粗如殿柱、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毁灭黑光,如同灭世魔炮,悍然喷向苏皓! 同时,它那淬链近两千年的恐怖肉身,缠绕著无数幽蓝色、跳跃著毁灭电弧的葵水真雷,如同披掛上了一层雷霆与黑水交织的狰狞战甲! 带著碾碎星辰、撕裂虚空的滔天威势,庞大的龙躯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色闪电,扑杀而至! 龙爪撕裂空间,龙尾搅动风云! 轰隆隆! 方圆数十里的天地元气被疯狂搅动、抽取,化作一个直径数千米、缓缓旋转的巨大能量磨盘! 磨盘中心,空间寸寸碎裂,法则哀鸣! 龙神王含恨一击,倾尽所有,誓要將这侮辱它尊严的人类彻底碾碎! 挽回它无上的威严! “哼!”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扑杀,苏皓眼中寒芒一闪,依旧是不闪不避! 那只晶莹如玉、仿佛蕴含著宇宙伟力的拳头,再次平平无奇地挥出! 没有道法,没有神通,只有纯粹到极致、返璞归真的......力量! “咔嚓嚓!” 摧枯拉朽! 势如破竹! 那道足以洞穿大陆架的毁灭黑光,在苏皓那看似缓慢、实则快逾闪电的拳锋触及的瞬间,如同脆弱的玻璃柱遭遇了神锤,寸寸崩解! 化为漫天逸散的黑色光点! 紧接著,龙神王体表那足以炸毁超级都市、湮灭万物的葵水真雷与护体罡气,在苏皓的拳头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被轻易撕裂、洞穿! 那蕴含著无上神力、仿佛能打爆星辰的拳头,结结实实、毫无阻碍地印在了它庞大龙躯的胸膛之上! “嘭!” 一声令人牙酸、灵魂颤慄的骨裂爆鸣,如同亿万面巨鼓同时在云霄炸响! 龙神王那数百米长、重逾山岳的庞大身躯,如同被一艘以亚光速衝锋的星际母舰正面撞中! 化作一道扭曲模糊的黑影,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倒飞数千米! 狠狠砸塌了一座高达千米、妖气繚绕的险峻山峰! “轰隆隆!” 烟尘如同海啸般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碎石如同炮弹般四散飞溅! 整座山峰,从撞击点开始,如同被推倒的积木,轰然垮塌! 大地剧烈颤抖,如同发生了十二级地震! 第一千八百九十三章 噩梦的开端 “老天爷啊!” 所有观战者,无论人族还是异族,无不失声惊呼,眼珠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 心臟如同被巨手攥紧,停止了跳动! 那些隱匿在暗处、心怀鬼胎的异族神灵,更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號称无敌、最接近真神的龙神王,地球的终极霸主......竟然......连苏皓一拳都接不住?! 这......这简直是顛覆了它们所有的认知! “嗷嗷嗷!” 龙神王从山体废墟与漫天烟尘中冲天而起,发出撕心裂肺、饱含无尽屈辱与滔天暴怒的咆哮! 它那坚不可摧的胸膛上,一个巨大如殿宇的拳印深深嵌入! 覆盖著玄铁般鳞甲的胸骨大面积碎裂、塌陷! 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淡绿色的神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近两千年的生命里,它俯瞰眾生,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如此惨烈重伤?!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创伤,更是对它无上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更加狂暴、更加阴冷、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气息,从它残破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层层叠叠、如同墨海沸腾的葵水真雷,不再是护体,而是化作毁灭的漩涡,將它彻底包裹! 散发出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毁灭性波动! 它那巨大的金色竖瞳,彻底被疯狂的血色淹没! 它,要燃烧本源! 要拼命了!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拼命......依旧徒劳! “轰!” 苏皓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无视空间,再次降临在龙神王上空! 他那只晶莹璀璨、仿佛由神金铸就的手掌,缠绕著撕碎法则、焚灭万物的灿金神芒,无视那足以將一座山峰炸成原子態的恐怖雷海,那雷海触及他手掌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如同拍打一只烦人的苍蝇,带著漠然与不屑,狠狠拍在龙神王防御相对薄弱的腰腹之间! “咔嚓嚓嚓嚓!” 密集如炒豆的爆裂声与令人心悸、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骨碎声同时响起! 如同千万根神金樑柱同时被折断! “嗷呜!” 龙神王发出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惨嚎! 那声音中蕴含的痛苦与绝望,让所有听到的生灵都感到灵魂颤慄! 它那庞大的蛟躯,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开天巨斧从中劈开,猛地对摺成一个扭曲的“v” 字形! 无数坚逾精钢、铭刻著古老符文的龙鳞,如同脆弱的瓷片般纷纷爆裂、飞溅! 粗壮如殿柱的龙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寸寸断裂! 坚韧的內臟,在这一掌蕴含的震盪伟力下,如同烂泥般纷纷爆裂! 淡绿色的神血,不再是喷涌,而是如同决堤的冥河瀑布,从巨大的伤口中狂喷而出! 在空中化作浓郁到化不开、散发著恐怖灵压的水系灵雾! 而龙神王那重达数百吨的恐怖身躯,如同被击落的星际战舰,带著绝望的哀鸣,轰然砸入下方的大地! “轰!” 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深不见底的巨大陨坑瞬间成型! 坑壁光滑如镜,仿佛被高温瞬间融化! 恐怖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方圆数里內的一切凸起物彻底夷为平地! 整个藏龙山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与颤抖! 地脉断裂,灵泉枯竭! 烟尘缓缓散落,露出龙神王悽惨到极致的模样。 腰腹之间,一个巨大如小型广场的掌印清晰无比,深陷其中! 几乎將它拦腰打断! 森白的碎骨刺穿破烂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內臟的碎片隱约可见! 淡绿色的神血如同小溪般在坑底匯聚成潭! 苏皓一掌,几乎废掉了这头称霸地球两千年的老蛟半条命!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是它噩梦的开端! “咚!” 苏皓的身影如同金色的陨星,带著审判的意志,从天而降! 一只燃烧著焚世金焰、仿佛能踏碎星辰的大脚,狠狠踏在龙神王挣扎著、试图抬起的巨大头颅之上! 如同太阳坠落凡尘,带著无与伦比的重量与威严,將它那高昂的、象徵著无上尊严的头颅,再度狠狠踩进深坑的泥土与碎石之中! 龙角折断,深深插入岩层! “给我死一边去!” 龙神王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声浪震碎坑边百米巨石! 竖瞳中喷出实质的、燃烧著灵魂之火的黑色怒焰! 身为无上藏龙,地球的至尊,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竟被一个人类,用脚踩在头上,如同踩著一只臭虫?! 它庞大的残躯疯狂扭动,掀起滔天土浪,大地如同沸腾的海面般翻滚、破碎! 试图將这屈辱的脚掌掀开! “臣服,还是......葬命於此?” 苏皓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冻结了虚空,也冻结了龙神王最后一丝侥倖! 那踩在它头上的脚掌,力量如同山岳般沉重,纹丝不动! “吾寧死......不从!” 龙神王的怒吼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震碎了周围的一切! 紧接著,一点璀璨如超新星爆发、蕴含著它全部生命精华与本源力量的光芒,猛地从它残破的蛟躯最深处亮起! 那光芒瞬间穿透破碎的皮肉鳞甲,將它庞大的身躯映照得如同透明的琉璃! 一股浩瀚如星海汪洋、仿佛能撕裂星辰、重开混沌的恐怖能量轰然爆发! 偽金丹之力! 真正的搏命一击! 燃烧生命与灵魂的终极力量! 龙神王的力量瞬间暴涨数倍! 残破的身躯如同吹胀的气球般膨胀,缠绕著毁灭性的黑雷与蓝电! 它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太古凶兽,要將头顶那该死的脚掌掀翻! 要將苏皓彻底撕碎! 吞噬! “压!” 面对这足以掀翻大陆板块、湮灭一切的恐怖力量,苏皓口中只轻吐一字! 周身那原本就炽盛的金色神芒,如同被投入了亿万颗恆星,轰然暴涨! 光芒之盛,瞬间压过了龙神王燃烧本源的光辉,成为了天地间唯一的色彩...... 第一千八百九十四章 我愿臣服 轰隆隆! 如同亿万条星河在他体內奔腾咆哮! 那是神血在极致燃烧! 是力量在沸腾到顶点! 每一滴神血蕴含的能量,都足以湮灭山峰! 此刻,尽数爆发! 一股镇压诸天、磨灭万法的无上意志,笼罩四方! “砰!” 一声仿佛两个小星系在宇宙深处对撞的、无法形容的巨响爆发了! 龙神王那足以掀翻大陆板块、毁灭文明的恐怖力量,在苏皓这绝对的神体镇压与燃烧神血的爆发下,如同蚍蜉撼树! 螳臂当车! 它那硕大的、被踩在脚下的头颅,非但没有抬起半分,反而被一股无法抗拒、仿佛来自宇宙本源的巨力,狠狠踩得再次深陷大地数十米! 整个龙躯都发出令人牙酸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散架! 紧接著! 苏皓俯身,一把抓住了那条布满嶙峋骨刺、粗壮如擎天巨柱的龙尾! 在龙神王惊怒绝望、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声中,將其庞大如山岳的残破身躯,如同挥舞一条巨大的血肉鞭索般,抡圆了! 带著毁灭一切的呼啸风声,狠狠砸向周围的群山大地! 每一次挥舞,都仿佛要將这片天地砸回混沌! “还不臣服?!” 苏皓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天罚雷音,冰冷、无情、带著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志,伴隨著每一次毁灭性的轰砸,响彻云霄! 震盪著每一个生灵的灵魂! “轰隆!” 山崩! 一座高达千米、妖气瀰漫的险峰,被拦腰抽断! 上半截山峰如同被巨神投掷,翻滚著砸向远方,引发连锁崩塌! “轰隆!” 地裂! 一个烟波浩渺、灵雾氤氳的巨大湖泊,被生生砸得湖底破裂! 亿万立方的湖水瞬间被蒸发、被填平! 原地只留下一个冒著蒸汽的、深不见底的巨坑! “轰隆!” 河断! 一条奔腾咆哮、滋养万灵的大江,被这恐怖的“龙鞭”生生砸得改道! 河道被撕裂,江水倒灌,形成一片新的泽国! 整个藏龙山核心区域,如同被一头髮狂的、来自混沌年代的灭世巨兽疯狂蹂躪! 末日般的景象让所有观战者心胆俱裂,灵魂都在颤慄! 若非藏龙血脉实在逆天,肉身强横到匪夷所思的程度,此刻早已化为一滩肉泥! 饶是如此,龙神王也已是浑身骨骼尽碎,血肉模糊,龙鳞剥落殆尽,气息奄奄,如同一条被剥了皮、抽了筋的巨型死蛇! 淡绿色的神血染红了大地,匯聚成溪流。 最后,苏皓的身影从天而降,如同审判之神! 一只燃烧著焚世金焰的大脚,狠狠踏在龙神王那几乎不成龙形、如同烂泥般的残躯之上! 金焰冲天,神威如狱! 那踩踏龙王的姿態,如同开天闢地的神魔烙印,深深鐫刻入每一个见证者的灵魂深处! 成为永恆的恐惧与敬畏! “还不......臣服?!” 声震九霄! 如同最终的审判! “我......我......愿臣服!” 终於,在无尽的痛苦、极致的屈辱和死亡的绝对恐惧面前,那曾傲视地球两千载、视眾生为螻蚁的无敌龙神王,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微弱、颤抖、却清晰无比的屈服之声。 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崩溃与尊严的彻底崩塌。 天上地下,万籟俱寂! 风停了,云滯了,连时间都仿佛凝固了! 无论是屏息凝神的人类武者,还是那些早已嚇得魂飞魄散、隱匿在极远处的异族神灵,无不瞠目结舌,灵魂颤慄! 大脑一片空白! 那道笼罩在毁天灭地、仿佛能焚尽星河金焰中的身影,如同开天闢地的太古神魔,气焰之盛,威压之重,令人无法直视! 连地球的终极霸主龙神王都被打服,踏於脚下,哀嚎乞降......这人间,这地球,还有谁......堪一战?! 叶天门望著渊庭之上那道脚踏龙首、金焰环绕的身影,长长地、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嘆息一声,语气复杂难明。 “即日起,此星之上,苏前辈当为唯一真神。” 无人反驳。 所有在场的异族神灵,无论先前何等桀驁,此刻皆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空气中瀰漫著死寂与绝望的气息。 这一日,苏皓於藏龙渊之巔,败尽群神,屠戮偽龙,最终以无可匹敌的绝对力量,將那头称霸地球两千载的太古藏龙......龙神王,彻底镇压、迫其臣服。 他,登临地球绝巔,俯瞰芸芸眾生。 举世......为之震怖。 龙神王......臣服人族。 那头存世近两千载,寿元悠长,无敌当世,號称最接近真神的太古藏龙,终究在苏皓那碾碎星辰、踏破万古的绝对神威下,低下了它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发出了屈辱的乞降之声。 那一刻,整个地球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陷入一片死寂般的震撼之中。 风似乎停止了流动,云层凝固,连时间都仿佛被冻结。 “龙神王......这么强大的存在竟然投降了?” 天蛇怪首领的黄金竖瞳中充满了茫然与骇然,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它们这一族,虽自詡流淌黄金神血,但藏龙一族同样是星空中赫赫有名的强族。 成年真蛟,无不是金丹级的存在。 龙神王血脉虽非纯血,但一旦渡劫成功,实力甚至远超普通金丹。 可就是这般强横的存在,竟被苏皓如同教训不听话的孩童般,一通暴打后踩在脚下喝问逼降。 这彻底顛覆了它的认知,也碾碎了它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怎么会......没有真正的金丹降临,不可能压服龙神王,苏皓三十多岁,难道是上古真神转世不成?” 几尊狼神眼中凶光闪烁,却掩饰不住瞳孔深处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恐惧。 它们引以为傲的凶戾,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无论它们如何难以置信,如何心有不甘,如何试图在心底编织谎言来安慰自己。 苏皓,就站在那里。 他周身金焰如日冕般环绕,神威浩瀚如星河垂落,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一片辉煌的金色。 脚下,是俯首贴耳、气息奄奄、昔日不可一世的龙神王。 这幅画面,被永恆的铭刻在歷史长卷中,成为人类文明最为辉煌壮丽的图腾,也成为了所有异族心头挥之不去的噩梦...... 第一千八百九十五章 人族大帝!实至名归! 全世界,数十亿人类彻底陷入狂热的海洋。 “壮哉!苏仙师!踩深渊,踏龙王!此等威风,此等霸道,方为盖世豪杰!” 论坛上,类似的留言如同潮水般涌现。 “啊啊啊!不行了!我的爱豆瞬间不香了!苏仙师!我要给你生猴子!(来自岛国的狂热留言)” 情感的宣泄毫无保留。 “荣耀归於苏皓!荣耀归於人类!(欧罗巴语)” 不同语言,表达著同一种激动。 数不尽的留言如同信息海啸,席捲全球每一个网络角落。 华夏、岛国、油国、霉国、欧巴洲......整个星球,共享著同一种血脉賁张的狂热与自豪。 压抑太久的屈辱,从万物灵长跌落为异族眼中“螻蚁”、“侍者”的憋闷,在这一刻得到了尽情的宣泄。 街头巷尾,有人兴奋地振臂高呼,路人报以理解的狂笑与共鸣。 “请苏仙师!镇压秘境!剷除异族!復我人族荣光(华夏语)” “镇压秘境!復我人族荣光!(英语)” “镇压秘境!人类至上!(西语)” 无数语言,无数文字,最终匯聚成同一句战吼,响彻虚擬空间与现实世界。 整个网络瞬间被这句口號彻底刷屏。 超过几十亿的意志匯聚,形成一股令神灵都为之胆寒的滔天洪流。 所有在场的异族神灵,无不面色惨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引来那尊杀神的注意。 而人类,则挺直了脊樑,眼中闪烁著久违的光彩。 政界、军界,强硬派的声音瞬间占据了压倒性优势:“异族的统治必须终结!权力必须重归人类之手!” “请求启动『诛神』计划!调集全球军力,配合苏仙师,犁庭扫穴,荡平所有秘境!” 温和派的声音则显得微弱而苍白:“或许......和平共处才是长久之计?签订平等条约......” 更有无数呼声,要求赋予苏皓至高无上的尊號: “地球之神!人族大帝!实至名归!” “当世原有六大无敌者?笑话!苏仙师早已超越这个层次!他当独列一档,真神下凡, 星球主宰!” 异族强者们听著这些声音,心中屈辱不甘如同毒蛇噬咬,却无力反驳。 一道道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各大秘境深处,那几位曾经被视为擎天玉柱、定海神针的无敌者们。 教会,圣陵。 这片瀰漫著圣光、迴荡著天使圣歌的死地,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龙神王......臣服。” 一位神圣者声音乾涩,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皓之强......远超预估。藏龙都被他玩弄於股掌,我们......怕是难胜。” 另一位神圣者眼中充满惊惧,那將龙神王当鞭子乱砸、毁天灭地的画面,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抖,圣光护体也无法带来丝毫安全感。 “匯聚所有力量......与他一战?”有人提出,声音却毫无底气,更像是绝望的挣扎。 “不必畏惧。” 一个苍老、平静,仿佛带著岁月尘埃的声音响起。 一位身著古老麻衣,脚踏绑腿草鞋,白髮如雪的老者缓缓走出阴影。 他是斯巴达,教会第一任教主,神的门徒,圣徒冕下。 他的眼眸如同平静的深渊,深邃得仿佛能容纳星辰大海。 “圣上......您......能胜他?” 所有神圣者的目光都充满了希冀,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斯巴达沉默片刻,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看到了藏龙渊上那尊脚踏龙首的金色身影。 最终,他缓缓摇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苍凉:“苏皓之力,虽未入真神,却已具其威......吾,无法贏他。” 圣陵之中,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 所有神圣者,面如死灰,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熄灭。 狼族祖地,金族古庙,海族祖城......所有秘境深处,那些曾经睥睨天下、视眾生如草芥的无敌者们,都通过秘法或信徒的眼睛,目睹了这一战的结局。 骄傲如金族神王马斯,也不得不承认,面对能將龙神王当鞭子甩、视地仙如螻蚁的苏皓,他绝非敌手。 那份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畴。 一时间,全球秘境,尽数失声。 所有曾经囂张跋扈、视人类领地为后园的异族,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偃旗息鼓,仓惶退回各自经营千年的巢穴深处,再不敢轻易踏足人类世界半步,唯恐引来那尊杀神的雷霆之怒。 地球,迎来了一个久违的、在绝对神威镇压下的......平静。 这平静之下,是暗流汹涌的恐惧与蛰伏。 ...... 渊庭之上,一位象首人身,高达十多米,肌肉虬结如同盘踞著无数怪蟒的神灵,大狮神恭敬地俯首,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试图抽身。 “苏仙师,小人......仅仅前来观礼,绝无恶意。” “哼。”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脚下微微用力。 龙神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残破的身躯挣扎著腾空而起,托著苏皓悬浮半空。 苏皓脚踏龙首,负手而立,白髮在罡风中微扬,金焰环绕周身,宛如御龙巡天的无上神王,俯瞰著下方噤若寒蝉的群神。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缓缓扫过那些试图悄然退走的异族神灵。 “仅仅前来观礼?当我苏皓脑袋糊涂了,是尔等可以隨意揉捏的软柿子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空间,带著冻结灵魂的寒意。 “欺辱人族者......” 声音骤然转厉,如同九天惊雷炸响,震得虚空嗡嗡作响。 “不!可!留!” “您......您是何意?” 天蛇怪首领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强忍著恐惧问道。 “两条路。” 苏皓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冻结了所有人的心臟。 “跪下!乞降!” “或者......死!” 第一千八百九十六章 他岂可这般囂张 此言甫落,场中剩余的数十位各族神灵与神圣者,剎那间面色大变,惊恐之色溢於言表。 他们身上残存的神祇之光不由自主地闪耀起来,仿佛是本能的呼唤,企图匯聚起最后一丝力量。 那股逐渐凝聚的气势,犹如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岩浆翻腾,热浪滚滚,其威能之盛,足以令任何自詡无敌的存在心生畏惧,不由自主地退避开来。 更遑论它们身后所代表的庞大秘境势力,那是一个个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 天蛇怪眼中闪烁著最后的不甘与怨毒,嘶声道:“苏仙师,此地匯聚了地球几乎所有秘境与大族的顶尖力量,您难道......真要与我等秘境,不死不休不成?!” 它试图用集体的力量来震慑对方。 “呵呵!” 苏皓根本没废话,只是眸光一冷,踏前一步。 “呼!” 滔天气血,在他周身沸腾、咆哮。 恐怖的威势,如同无形的山岳,铺天盖地压下。 这一刻,苏皓没有丝毫掩饰。 大成神体的威压,尽数展开,笼罩了整片天空。 眾神直觉胸口一闷,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咽喉。 周围的元气瞬间凝结如铁板般沉重粘稠。 一些修为弱小,之前就受伤的神灵,身上的光芒剧烈波动,如同风中残烛,似乎隨时可能熄灭。 “噠噠噠.....” 苏皓一步步踏天而来,脚步声如同催命的战鼓,敲打在每一个神灵的心头。 他每行一步,天地就颤抖一分,空气中的威压越发恐怖。 到了最后,方圆里许內,几如万丈海底。 压力之大,便是一柄精钢锻造的铁锤,也能被压成薄饼。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一尊修为最弱、来自某个小秘境的土著神灵,最先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威压,护体神光如同肥皂泡般破碎,肉身当场被压爆,化作漫天光雨散去。 光雨中,还能看到那神灵满面惊恐、扭曲的神魂虚影,隨即也被碾碎。 “砰砰砰......” 旋即,有神灵陆陆续续被镇压破碎。 诸如极道蛊人、永怡老怪等,乃寻常地仙,即便千年寿元,却也马上到头,老驥伏櫪,根本扛不住苏皓大成神体之威。 “苏仙师息怒,我们臣服。” 这些神灵害怕魂飞魄散,面如土色,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纷纷凌空跪伏,额头紧贴虚空,发出卑微的乞求声。 不到一分钟,只剩下海族、金族、教会等大秘境的核心高手。 他们有的修为非凡,有的法器护体,还能勉强硬扛,高昂著头,眼神中带著最后的不屈与怨毒,不愿低下高贵的头颅。 “不臣服者,那就死吧。” 苏皓毫眼神冰冷如刀,一步踏出。 一指点出,一尊海族神灵连同其护身法宝,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炸裂。 一拳挥出,一艘教会残余的神圣船,如同纸糊的玩具,瞬间被打爆成漫天光屑。 龙神王在苏皓脚下发出无奈的悲鸣,却也不得不拖著残躯衝上去,喷吐著威力大减的龙息。 先前臣服之人,被苏皓冰冷的目光逼著,调转矛头,攻向昔日的“盟友”。 一时间,神血如同暴雨般洒满藏龙渊上空,將云层都染成诡异的色彩。 无数神灵神圣者陨落,残肢断臂与破碎的法宝碎片如同流星般坠落大地。 悽厉的惨嚎与绝望的诅咒响彻云霄,最终又归於沉寂。 除了投降跪伏的寥寥几尊神灵外,所有前来援助龙神王的数十尊各族顶尖强者,尽数覆灭,形神俱灭,无人逃脱。 此战,被后世称作“眾神黄昏”。 苏皓一战封神,其名號如同最恐怖的烙印,深深刻在所有秘境绝地的心头。 他成为了所有异族头號大敌,一个带来无尽死亡与毁灭的象徵。 既痛恨入骨,又畏惧如神。 “他岂可这般囂张?!” 藏龙渊之战落幕的余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非表面的震撼所能涵盖。 它不仅在凡俗世界掀起滔天巨浪,更在那些自詡高贵的秘境深处,投下了难以言喻的惊惧与滔天怒火。 难以置信的情绪在各大秘境的古老殿堂中瀰漫、发酵。 前去援助龙神王的,並非乌合之眾。 教会的神圣方舟、海族的深海巨神、金族的黄金战將、斩仙神殿的祭祀......林林总总,匯聚了地球上七八个最强大、最古老的秘境异族的核心力量。 其中任何一个,都拥有倾覆大国、改换山河的恐怖实力。 尤其是斩仙神殿的祭祀,其背后传说中沉睡的“古神”,更是笼罩在所有知情者心头的巨大阴影。 偏偏苏皓,这个崛起不过数年的年轻人,竟如此狠绝! 他无视了所有潜在的威胁与庞大的背景,如同收割杂草般,將那些曾叱吒风云、享亿万香火的神灵,连同它们的骄傲与尊严,一併碾碎、屠灭! 这份狠辣与决绝,超出了所有异族的理解范畴。 “该死的苏皓,竟要和我们异族站在绝对的对立面,不死不休?此獠不除,异族威望永世无存。” 异族內部,强硬派的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充满了屈辱与暴怒。 它们无法接受,统治了地球数千年的秩序,竟被一个人类如此粗暴地打破、践踏。 这次的损失,实在太过惨重。 数十位神灵啊! 那几乎是各大秘境积累了千百年,耗费无数资源才培养出的地之仙强者! 是它们统治的基石,是它们力量的象徵! 如今却如同土鸡瓦狗般,在藏龙渊上空被苏皓肆意屠戮,神魂俱灭! 这份痛,深入骨髓。 这份恨,焚心蚀骨! “你要战,那便战!” 这一次,人类的回应,前所未有的强硬。 数十亿地球人的意志,在网络的狂潮中凝结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 即便是那些惯於权衡利弊、身怀鬼胎的各国政客,此刻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席捲全球的民意浪潮。 在大是大非面前,在种族存续的关头,他们別无选择,只能纷纷站出来,发出谴责各大秘境异族的声明,旗帜鲜明地站在苏皓一边。 鸿蒙阁门下的弟子、新晋的地之仙强者,在苏皓的號令下,开始奔赴世界各地,如同定海神针般镇守一方,严防妖魔趁乱作祟。 第一千八百九十七章 评估上限 苏皓自那神秘莫测的葬仙之地归来,携带著七柄仙器,以及琳琅满目的准仙器与法器,这些宝物一经分配,犹如甘霖洒落,让鸿蒙阁的实力恍若春笋般节节攀升,瞬息间壮大无匹。 此时的鸿蒙阁,已非往昔可比,其內坐拥十位地仙强者,每一位皆是能撼动风云的人物。这份底蕴之深厚,宛若潜龙在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足以令周遭所有秘境势力暗暗惊嘆,心生敬畏。 鸿蒙阁之名,自此在修真界中更加响亮,仿佛一颗璀璨新星,於浩瀚星空中冉冉升起,无人能忽视其光芒。 更令人心悸的是,各大国沉寂已久的核武库,重新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態。 一枚枚象徵著人类终极毁灭力量的弹头,被小心翼翼地推出掩体,冰冷的发射井盖缓缓开启,目標紧紧锁定了全球已知的各大秘境入口。 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玉石俱焚,在所不惜! 面对人类如此不惜一战的决绝姿態,那些先前还叫囂著报復的异族们,反而陷入了踌躇与沉默。 苏皓在藏龙渊展现的绝对力量,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神山,压得它们喘不过气。 那踏龙首、屠群神的画面,成为了所有异族强者心头挥之不去的梦魘。 报復? 代价可能是整个秘境的覆灭。 它们不得不重新掂量。 霉国,某处隱秘之地。 一座巍峨高耸、通体由未知黑色金属铸造、高度超过千米的巨型金字塔,静静矗立在地壳深处。 这里並非法老陵墓,而是来自遥远星空的访客......古玛雅族在地球建立的太空战舰內部。 金字塔核心,一个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大厅內。 光幕上正反覆播放著苏皓脚踏龙首、金焰环绕的画面。 一群身著灰色紧身服、双眼闪烁著深邃湛蓝光芒、皮肤近乎透明、隱约可见皮下蓝色血管流淌的玛雅族人,正沉默地注视著。 “此子便是你们说的地球第一人?胆敢杀我族人,胆子不小!” 为首一人开口,声音如同电子合成般平稳,却带著金属的冰冷质感。 他的湛蓝双瞳比其他人更加深邃,仿佛蕴含著星辰。 “是的大王。” 身后一名玛雅族人恭敬回应,他的手指在虚空中轻点,调出更多数据。 “从我们截获的信息分析来看,苏皓不仅摧毁了『探索者七號』,还生擒了该舰指挥官,地球分支的领袖卡洛斯。” 首领沉默片刻,目光锁定在光幕上苏皓那漠然的眼神上。 “虽说『探索者七號』是数千年前仙战时期的落后型號,但苏皓展现出的实力,已然超出了我们对地球土著文明的评估上限。” 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审视。 “此子非同小可。” “那又如何。” 首领的湛蓝双瞳猛地亮起,两道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电光一闪而逝,如同划破黑暗的利刃。 “胆敢屠戮我族后裔,无论他是东方传说中的金丹修士,还是別的什么存在,都必须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嗡!” 隨著首领的话语,大厅內数十位玛雅族人,眼中同时亮起湛蓝的电光,如同响应般。 一股无形的、高度凝聚的精神力场瞬间瀰漫开来,带著冰冷的杀意。 这数十位灰衣人,赫然都是精神力量达到地之仙巔峰境界的超级强者! 配合这艘宏伟的太空战舰所蕴含的科技力量,其爆发出的战斗力,足以让任何地球秘境为之胆寒。 然而,此刻的苏皓,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专注於处理藏龙渊之战的最后收尾。 渊庭上空,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能量逸散后的焦糊气息。 数十位异族神灵陨落,它们的残躯、破碎的法宝碎片,如同星辰碎片般散落在狼藉的大地与深潭之中。 对於苏皓而言,这些並非垃圾,而是宝贵的资源。 “將其炼製,怕是不错。” 苏皓双瞳中闪过一丝精光,如同最精明的商人看到了稀世珍宝。 海族神灵那蕴含著磅礴水元精华的血肉,金族强者流淌著太阳真火的黄金骨骼,炎之族纯净的光明核心......每一个血脉都极其纯正,丝毫不逊色於他之前遇到的黑暗血族亲王或教会神圣子。 它们一身澎湃的生命精气与法则碎片,是炼製顶级丹药生命元精丹的绝佳材料。 儘管这些元精丹对苏皓如今大成神体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如同杯水车薪,可若给予鸿蒙阁门人或崑崙弟子服用,却足以让他们脱胎换骨,修为突飞猛进。 苏皓心中已有蓝图。 再造出一批天之仙强者! 届时,坐拥数十位天之仙的华夏,即便他日后离开地球,也足以震慑四方宵小,守护人族安寧。 他动作利落,神念如网般散开,精准地收集著散落的神灵血肉、骨骼精华,甚至逸散的神魂碎片,以秘法封印,收入储物空间。 偶尔,他的目光会不经意地扫过旁边几头瑟瑟发抖、如同鵪鶉般的狼神。 “苏......苏仙师,我等非纯血,污秽不堪,实在......实在不配让您凝丹。” 几头暗黑狼神嚇得毛骨悚然,几乎要匍匐在地,连连哀嚎求饶。 暗黑狼族向来以狡诈和识时务著称,眼见大势已去,立刻选择了最彻底的臣服,与那些寧死不屈的异族形成了鲜明对比。 “卡尔特乃本尊故友。” 苏皓停下动作,冷冷地瞥了它们一眼,声音如同寒风颳过冰面。 “你们狼族攻入毛国首都,据说將他当场击毙。这笔血债,必须清算。交出凶手,否则......我不介意让暗黑狼族成为歷史名词。” 毛国战狼统领卡尔特,那位在天地剧变中依旧坚守人类尊严的硬汉,据传因不愿屈服狼族,在狼神亲自出手下陨落,最终迫使毛国最高层低头臣服。 此等大义,值得尊重! “苏仙师明鑑!卡尔特暂未死去。” 一头体型最为高大、似乎是首领的狼神连忙叫屈,声音带著諂媚。 “卡尔特在末法时代都能凭藉自身天赋踏入仙师境界的天才,乃我族千年难遇的瑰宝,留有大用,首领大人並没有杀他,而是打算用最隆重的『月神洗礼』,授予他最高贵的纯血狼神血脉!他现在好得很!” “还有这事?” 苏皓眉头微挑,审视著狼神的表情,確认其不似作偽后,才淡淡点头。 “行吧,暂留你们性命,记住,若卡尔特少了一根汗毛,我唯你们是问。” 第一千八百九十八章 当我坐骑觉得委屈了? “是是是!多谢苏仙师开恩!我等必定照顾好卡尔特大人!” 七头狼神如蒙大赦,长长鬆了口气,几乎要瘫软在地。 苏皓不再理会它们,目光转向另外几位投降的土著神灵。 这六位神灵,大多气息驳杂,根基不稳,显然是靠漫长岁月和机缘巧合才勉强踏入地仙之境,並非出身强大的秘境或太古遗族。 面对苏皓的绝对威压,它们投降得最为乾脆利落。 尤其是那位象首人身的大狮神,此刻更是点头哈腰,姿態放得极低,恨不得化身苏皓的贴身小廝。 “你。” 苏皓的目光落在大狮神身上,带著一丝探究。 “据我所知,你所属的『动物门』,传承自天外,更有传言说门中有沉睡的真神。为何如此轻易便降了?” 大狮神闻言,顿时“噗通”一声跪伏在地,巨大的象鼻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带著哭腔,指天发誓: “苏仙师明鑑啊!我动物门乃地球原族,和炎之族、金族那些鼻孔朝天的异族神灵完全不同! 我们都是根正苗红的地球人类,靠著自身努力,歷经千辛万苦才侥倖成神!只是......只是成神过程中,受到某些法则影响,相貌变得和人族不同,苏金仙千万別信了他人胡话。” 他情急之下,连“金仙”的尊称都喊了出来。 地球上的神灵,大致可分为两类。 一类如教会、金族、海族等,其根源可追溯至天外星域,拥有自己的祖星和完整的传承体系。 苏皓前世纵横星海时,甚至听闻过其中一些族群的名號。 另一类则如大狮神、永怡老怪等,纯粹由地球本土人类晋升而成。 他们往往缺乏系统传承,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实力也普遍较弱。 儘管如此,苏皓並未完全放下戒心。 他指尖神光流转,在每尊投降神灵的灵魂深处,都烙印下了一道复杂玄奥的“灵魂契约”。 此契约以苏皓的神魂为引,一旦对方心生背叛或做出危害之举,苏皓心念一动,便可引动契约之力,令其神魂俱灭。 立下禁制后,大狮神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立刻变得活跃起来。 他摇身一变,化作一个满脸络腮鬍、身材魁梧的中年壮汉,屁顛屁顛地跟在苏皓身后,鞍前马后,殷勤备至。 这傢伙不仅手脚勤快,更难得的是对各大秘境的秘辛了如指掌,许多连崑崙档案都语焉不详的信息,从他口中娓娓道来,让苏皓也颇感意外。 “六大无敌者中,龙神王大人......呃,龙神王,实力公认最强。但要说真正深不可测、最令人忌惮的,还得是埃及的斩仙神殿。” 大狮神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传说那位埃及的『斩仙古神』,数千年前就已踏入真神之境!可惜在远古一场与外域大敌的惊天大战中遭受重创,一直沉睡在神殿最深处的『神域』之中,从未真正离去。但......数千年过去了,她始终未曾真正甦醒现世,是死是活,谁也说不准。这也是斩仙神殿虽然低调,却无人敢真正招惹的原因。” 苏皓一边听著,一边微微頷首,目光却投向了前方。 在龙神王此刻已收敛了庞大的本体,化作一条十余米长的黑色蛟龙,气息萎靡的带领下,他们正穿过藏龙渊那幽深的水道,前往其核心所在......藏妖界。 龙神王感受到苏皓的目光,巨大的蛟首微微垂下,有气无力地道:“若有疑问,但问无妨。” 语气中带著一丝认命后的疲惫。 “嘖,当我坐骑觉得委屈了?辱没了你藏龙一族的威名?” 苏皓似笑非笑地看著它。 龙神王沉默片刻,巨大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只是微微闔上眼帘,没有回答。 但那眼神深处一闪而逝的不以为然,已经將其態度表露无遗。 身为血脉高贵的藏龙后裔,称霸地球两千载的无敌存在,如今沦为人类坐骑,心中岂能没有不甘? “你放心,待我踏出地球,必然给你找个货真价实的星空真龙当老婆。我苏皓一言,重逾星河,绝非戏言。” 苏皓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入我麾下,区区金丹算什么?踏星辰,游宇宙,与那传说中的北冥玄鯤比肩,也是有可能的。” 他微微摇头,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你......当真如此自信?” 龙神王猛地抬起头,竖瞳中闪过一丝惊疑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可清楚,那斩仙古神很可能还活著!它即便负伤,没法主动出击,只能待在自己的神域,可即便降下一缕化身投影,也足以毁灭一方!斩仙神殿的祭祀被你所杀,异族强者被你团灭,它们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引来报復!” “不过是重伤的真神而已。”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平静无波。 “哪怕是真神降临,我亦能杀之,如今苟延残喘,何足道哉?” 龙神王看著苏皓那平淡中蕴含著无边自信的眼神,再回想起藏龙渊上自己被当成鞭子乱抽、毫无反抗之力的恐怖场景,心中不由一凛,一股寒意悄然升起。 『难不成......此人当真已修成了传说中的金丹真神之境?甚至......更强?』 想到此处,龙神王的態度瞬间变得更加恭敬,巨大的蛟首垂得更低,连称呼也悄然改变:“苏金仙所言极是,是小龙......见识浅薄了。” 有龙神王这位“前主人”亲自引领,穿越藏龙渊那复杂玄奥的“附龙大阵”变得轻而易举。 隨著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笼罩在深渊入口的迷濛水汽与空间涟漪缓缓散去,池塘般的水面如同被无形巨手从中劈开,露出一条幽深静謐、直通地底的千丈水道。 苏皓当先而行,身后跟著鸿蒙阁核心弟子、叶天门、公元德等人类强者,以及大狮神等新收服的土著神灵,鱼贯而入。 穿过冰冷深邃的水道,前方豁然开朗...... 第一千八百九十九章 早已镇压天庭眾仙 “这......这就是藏妖界?” 刚一踏出水面,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叶天门和公元德,眼中也充满了惊嘆。 在他们面前展现的,並非想像中的阴暗地底洞穴,而是一个生机勃勃、广袤无垠的小世界! 头顶,並非岩石穹顶,而是一片真实的、蔚蓝如洗的天空! 一轮散发著温暖光芒的“太阳”高悬天际,阳光普照大地。 脚下是一片开阔的原野,绿草如茵,奇异草点缀其间,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芬芳。 不远处,一座巨大得如同內陆海洋般的湖泊,宛如镶嵌在大地上的明镜,波光粼粼,倒映著蓝天白云。 他们出来的水道,正是从湖泊深处延伸而出,如同一条连接两个世界的通天水柱。 湖中,有体长百米的巨鱼翻滚嬉戏,激起滔天水浪。 天空,翼展数十米的巨鸟发出清越的鸣叫,自由翱翔。 湖岸边,依山傍水,矗立著一座座风格奇异的城市,巨石垒砌的房屋,藤蔓缠绕的塔楼,隱约可见其中人影绰绰,似乎有人类在其中生活、劳作。 “欢迎来到藏妖界。” 龙神王的声音带著一丝自豪,儘管此刻它已非此界之主。 “此地乃是我族始祖於远古时期搜寻,並稳固的一处依附於地球主位面的小世界,入口便位於藏龙渊之下。此界方圆足有千里,灵气充沛,物產丰饶,生活著眾多开启灵智的大妖、灵兽,以及......与妖族通婚、繁衍至今的人类族群。统治此界的『藏龙龙家』,便是我族血脉与人族结合的后裔。” 它顿了顿,继续道:“儘管此界面积远不及葬仙之地那般辽阔,可换在地球上可谓是独当一面的秘境世界了,能超越我们的只有无尽海深处海族经营的那座『亚特兰蒂斯』海城。” 此时,从藏妖界各处赶来的眾多大妖、凶兽,早已聚集在湖畔。 它们形態各异,有的半人半兽,有的保持著完整的兽形,气息强弱不等。 看到龙神王和苏皓等人出现,它们纷纷昂首挺胸,努力展现出此界生灵的骄傲与气势。 虽然苏皓在渊庭斩杀了藏妖界十几位顶尖的天之仙大妖,但此界底蕴深厚,依旧有不少强大的元兽存在,此刻目光复杂地注视著这群外来者,其中不乏桀驁与审视之色。 “还行。” 苏皓目光扫过这片生机盎然的小世界,微微頷首。 “只是葬仙之地更为广阔,人口也以亿计。”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评价两处不同的风景。 龙神王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带著小心翼翼:“苏金仙,恕小龙冒昧。 外界都传言您进入了天庭......那葬仙之地,號称地球第一秘境,强者如云,更有金丹沉睡......您是如何......安然离开的?” 它斟酌著用词,但眼中的好奇与探究却掩饰不住。 这个问题,同样縈绕在叶天门、公元德以及所有初闻此事的人类强者心头。 天庭,那是何等凶险之地? 拥有数以百计的地仙,传说中更有金丹真神坐镇!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苏皓不仅进去了,还毫髮无损地出来了? 这简直匪夷所思! 不少人心中甚至掠过一丝怀疑:莫非苏皓与天庭达成了某种协议? 尤其是那几头藏妖界本土的强大元兽,未曾亲眼目睹苏皓在渊庭的神威,眼中依旧残留著桀驁与不服,此刻更是跃跃欲试,似乎想掂量掂量这位“金仙”的斤两。 苏皓只是淡淡一笑,並未直接回答。 但站在他身旁,一直安静跟隨的双儿,此刻却骄傲地挺起胸膛,清脆的声音如同玉珠落盘,响彻湖畔:“我老公早已镇压天庭眾仙,登临葬仙之主位!天庭,如今亦在我老公掌控之中!” 音落下,湖畔一片死寂。 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所有目光,无论是人类、妖族,还是那些桀驁的元兽,都瞬间聚焦在苏皓身上,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骇然! 一人镇压整个葬仙地? 这他妈也太强了吧? “所以,你还有意见吗?”双儿质问龙神王。 “难怪苏金仙这么强大,我服了。” 龙神王这一刻才真正意义上低头,而其余的地球本土神灵以及大妖们也纷纷臣服。 地球最强秘境都被打爆了,凌驾於一切的人族大帝,认主不丟人。 ...... 藏妖界的广袤原野,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薄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奇异草遍地,灵果掛满枝头,珍禽异兽在林中穿梭,一派生机勃勃的仙家景象。 然而,对於此刻的苏皓而言,这一切都如同精致的盆景,美则美矣,却难以提供实质的滋养。 他盘膝坐於湖畔一块光滑的青石之上,周身並无光华流转,呼吸也近乎於无。 但若有修为高深者在此,便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如同黑洞般的引力,正以他为中心,疯狂地吞噬著方圆数十里內的天地灵气! 那灵气匯聚的速度与总量,磅礴如奔腾的江河,浩瀚如无垠的星海,足以让任何地仙强者骇然失色。 这便是凝丹之境! 他每日吐纳所需的灵气总量,已不逊色於寻常金丹真神! 地球上的这些小世界、小秘境,其灵气浓度与品质,对他而言,已然杯水车薪。 “也不怪金丹真神最终都选择离开地球......” 苏皓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瞳孔中仿佛有星河明灭。 “若无法寻得適合修仙的星球,汲取更高层次的宇宙能量,修行之路,恐怕將举步维艰。” 他心中思忖著未来的道路。 金丹之境,已能初步摆脱对普通天地灵气的依赖,转而汲取更为狂暴、更为精纯的宇宙本源之力......太阳真火焚天煮海,太阴寒气冻结万物,星辰之力浩瀚无垠......这些力量充斥寰宇,无处不在,却也狂暴至极,非金丹真元高度凝聚、神体大成者,根本无法承受其冲刷,更遑论炼化吸收。 第一千九百章 清算行动 “主人,凭藉这座藏妖界作为根基,我们鸿蒙阁便有了稳固的后方,再也不惧各大秘境联手来袭。” 八山凉子快步走来,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红晕,声音清脆地匯报著。 她看著这片灵气氤氳、资源丰饶的世界,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也算是给人族一个庇护所吧。” 苏皓微微頷首,目光平静。 藏妖界的確是一处宝地,足以支撑鸿蒙阁未来数十年的发展。 但有他在,秘境联手又如何? 一拳破之! “这边已经稳定了,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公元德恭敬地躬身问道,眼神中带著询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知道,苏皓绝不会止步於此。 苏皓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片寧静的湖光山色,最终定格在遥远的东方天际,眸中寒芒如冰刃般一闪而逝:“接下来的计划?呵呵,先將投奔各秘境、甘为异族鹰犬的人奸们清算,当然,还有一笔旧帐腰酸。”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冻结灵魂的寒意。 重生归来这些时日,他几乎都在四处奔走,战斗不休,与异族神灵周旋,与秘境霸主爭锋。 如今,藏妖界已定,龙神王俯首,他终於腾出手来,可以好好收拾那些隱藏在人类內部、双手沾满同胞鲜血的叛徒了。 实际上,这份清算的意愿,早已在鸿蒙阁上下、乃至所有心怀正义的人类心中憋了太久。 比起明面上的敌人,那些背叛种族、为虎作倀的叛徒,往往更加可恨,更加令人不齿。 正如古语所云:汉奸比日寇更可恨。 风暴,以金陵为中心,骤然席捲开来! 苏皓坐镇金陵鸿蒙阁祖宅,如同一尊定海神针。 而鸿蒙阁的弟子们,则如同出鞘的利剑,在苏皓的意志指引下,兵分数路,奔赴华夏各地,乃至油国、岛国、高丽等东方国度。 清算开始了。 名单早已擬定,证据確凿无疑。 那些曾勾结异族、出卖同胞利益、甚至亲手参与过屠杀的世家、大族、財团首脑,此刻迎来了迟到的审判。 金陵,曾经显赫一时的王家府邸,被鸿蒙阁弟子破门而入,家主王百万在绝望中被当场格杀,家族核心成员尽数被废去修为,押入大牢。 油国曼之城,掌控著东南亚地下世界的“黑龙会” 总部,在一头藏妖界凶兽的咆哮声中化为废墟,会长及其党羽被撕成碎片。 岛国东之京,曾经风光无限、暗中与海族勾结的“四口財阀” 大厦顶层,八山凉子亲手將財阀掌舵人从百米高空扔下,摔成一滩肉泥,宣告著这个罪恶家族的终结。 高丽汉之城,与金族暗中交易、出卖国家机密的“三猩集团” 董事长,在自家戒备森严的別墅內,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剑光劈成两半...... 这一幕幕,在东方大地上不断上演。 烽火燃遍,鲜血染红了大地与河流。 鸿蒙阁弟子行动迅捷如雷霆,配合著新收服的藏龙渊元兽以及那些急於表现的土著神灵,如大狮神,展现出了摧枯拉朽般的力量。 偶尔有负隅顽抗者,试图动用私军或僱佣兵,但在神灵级別的力量面前,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碾为齏粉。 其中,大狮神表现得尤为积极卖力,衝杀在前,被异族怒斥为“苏皓座下第一狗腿子”。 这场席捲东方的清算风暴,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数以十万计的叛徒、人奸及其党羽被清洗。 他们的財富被没收,势力被连根拔起。 整个东方世界为之震怖。 那些曾经心怀侥倖、或仍在观望的叛徒们,此刻悔不当初,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却为时已晚。 “主人,清算行动初步结束。” 八山凉子再次来到苏皓面前匯报,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扬眉吐气的振奋。 “华夏境內六十六家宗派、世家被彻底剷除,其核心成员或伏诛或被囚,海外方面,油国、岛国、高丽等国,共计三十个大型財团、家族被连根拔起,其中包括高丽的三猩集团和岛国的四口世家。” 她顿了顿,补充道:“值得一提的是,高丽、岛国等国政府,在行动后期均表达了臣服態度,甚至派出军警力量协助我们清理余孽。” 八山凉子神采飞扬。 作为岛国人,她曾因追隨苏皓而饱受同胞的非议与辱骂,被斥为“岛奸”、“叛徒”。但此刻,当她以苏皓代言人的身份重返岛国,所到之处,无论是政府高层还是普通民眾,无不敬畏有加,甚至將她视为结束异族压迫、带来和平的英雄。 这份地位的逆转,这份迟来的尊重,让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激。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位白髮青年带来的。 “哦。” 苏皓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眼睛半眯著,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他的神情平静,仿佛刚刚结束的並非一场席捲东方的血腥清算,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刻的金陵鸿蒙阁祖宅,已然成为全球瞩目的绝对中心。 全世界数十亿人的目光,各大秘境深处的窥探,无不匯聚於此。 苏皓的一言一行,都牵动著整个地球的神经,足以在全世界掀起滔天巨浪。 侍立在周围的眾神、弟子,无不屏息凝神,眼角余光敬畏地瞄著上首那道身影。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著整个大厅。 那是属於地球第一人的绝对威严! “苏皓,既然清算完成,那后面呢?” 薛柔轻声问道,打破了厅內的沉寂。 她看著苏皓,眼中带著关切与一丝瞭然。 她知道,苏皓的脚步绝不会止於东方。 苏皓缓缓睁开双眼,那深邃的瞳孔中,寒芒如同极地冰川般凛冽:“解决这些內部的蛀虫,剩下的,那当然是各大秘境绝地,我要登门拜访,去教育一下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们。把曾经施加在人类身上的痛苦、屈辱与血债,尽数还回去!” 他的声音平静,却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审判之音...... 第一千九百零一章 杀佛王 苏皓之名,骤然间,如狂风骤雨般席捲各大秘境,迴响不绝! “报仇雪恨!”这简短四字,却似惊雷炸响,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轰鸣,激起层层波澜。 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蔓延至全球每一个角落,掀起轩然大波。 世人皆惊,议论纷纷,苏皓二字,一时间成为了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 这不仅仅是一场个人恩怨的宣战,更是对过往恩怨的一次总清算,一场震撼人心的风暴,正悄然酝酿,即將席捲整个世界。 之前鸿蒙阁在东方的大清洗,虽然血腥,但终究是人类內部事务,清理叛徒,天经地义。 各大秘境虽感不悦,却也冷眼旁观,甚至有些暗中幸灾乐祸。 但“登秘境”则截然不同! 这些秘境绝地,是地球上真正的主宰者,是凌驾於国家之上的庞然大物! 它们底蕴深厚,强者如云,掌控著地球最核心的资源与力量。 苏皓此举,无异於向整个地球的异族统治秩序宣战! 是赤裸裸的挑衅与復仇! “苏皓杀神灵,杀异族,血海滔天仇怨尚未清算!他竟还敢自投罗网?真当我等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不成?!” “狂妄至极!必须让他付出血的代价!让他知道,挑衅诸神的后果!” “杀!定要將其神魂拘禁,永世折磨!” 各大秘境彻底沸腾了! 积压已久的恐惧与屈辱,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化作了滔天的怒火与疯狂的叫囂! 决战的號角,终於被苏皓亲手吹响! “这是已知的大小秘境和异族神灵的全部信息。” 卯兔將一块特製的平板电脑恭敬地递到苏皓面前,屏幕上密密麻麻地罗列著信息,她的语气带著一丝犹豫。 “国家的意思是......您或许不必操之过急。和各大秘境的战爭,將是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不如让鸿蒙阁弟子们修为更进一步,积累更多力量,再报仇......” “无需如此。” 苏皓接过平板,目光平静地扫过屏幕,声音淡然却带著斩钉截铁的意味。 “区区一些臭鱼烂虾,我一人,足矣。”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一个个神灵的名號、画像、罪行简介飞速掠过。 佛王、海神祭司、狼族祖灵......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著一段血腥的歷史,都背负著无数人类的血泪与冤魂。 这些所谓的“神灵”,在漫长的沉睡甦醒后,为了恢復力量或满足私慾,动輒屠城灭国,血祭生灵,其罪孽罄竹难书! “佛王......” 苏皓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个图像上。 那是一个盘坐在血色莲台之上,面容扭曲,似笑非哭的诡异佛陀形象。 “油国佛国邪神,千年前曾证得小乘佛教的金身罗汉果位,却墮入魔道。一年前为恢復修为,血祭越国周边,百万无辜生灵化为枯骨......更曾出手,杀我鸿蒙阁青乌堂十位弟子,其中就有包老爷子,包袱,房祖名,房青青,姬无命和土匪......” 苏皓越是往下看,眸光骤然变得冰冷刺骨,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一股无形的杀意瀰漫开来,让大厅內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他脑海中迴荡起曾经和包老爷子等人去医圣墓的经歷,以及姬无命等人后续为自己卖命挖灵石的无私奉献,杀气几乎凝结成实质。 “佛王不死,我苏皓名字倒过来写!” 油国南部,塔寺。 这座矗立在热带雨林边缘的千年古剎,金碧辉煌,梵音裊裊,表面上看去庄严肃穆,香火鼎盛。 然而,若有灵觉敏锐者靠近,便能感受到一股深藏於华丽表象之下的、令人心悸的邪异气息。 它並非真正的佛门净土,而是佛王盘踞的魔窟,是笼罩在整个安南半岛上空、令人窒息的恐怖阴影。 佛王之名,位列仙榜前列,远超寻常小神。 它曾是佛门高僧,却在千年前为求力量而墮入魔道,以吞噬信徒精血、魂魄为乐。 一年前甦醒后,更是变本加厉,犯下滔天血案,百万生灵涂炭! 此刻,这座罪恶的庙宇,迎来了它命定的终结者。 “轰!” 试图阻拦的僧侣侍者,刚踏入白髮人十丈范围,身体便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接连爆裂开来,化作一团团悽厉的血雾!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上百条生命在眨眼间消逝,剩余者肝胆俱裂,发出惊恐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让开一条染血的、直通大殿的通道。 苏皓负手,神情淡漠,如同閒庭信步,踏著粘稠的血跡,一步步走入那金碧辉煌却又邪气森森的大殿。 大殿深处,那尊本该悲悯眾生的巨大佛陀金身塑像,此刻通体流淌著诡异的、如同活物般的粘稠血光,面目狰狞,宛如从九幽血海中爬出的恶鬼! 塑像剧烈震颤,一道惊恐欲绝、带著难以置信的神念尖啸在大殿中疯狂迴荡:“苏皓?! 是你?!你怎敢孤身来此?!不担心触怒诸神盟约,被围杀至渣吗?!” “废物之盟,杀尽即可。”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著无尽的不屑。 他甚至懒得废话,抬手,对著那尊邪异的佛像,一掌缓缓按下! “轰隆!” 剎那间,滔天的光辉血气如同决堤的天河,又似爆发的恆星核心,瞬间从苏皓掌心喷薄而出,灌满了整个宏伟的殿堂! 那並非真元催动的法术,而是纯粹到极致、狂暴到极点的肉身之力! 神体大成的威能毫无保留地释放,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殿內的空气被瞬间排空,形成恐怖的真空地带! “不!” 一道刺目欲盲、蕴含著佛王全部本源力量的血色虹光,尖叫著从塑像的天灵盖激射而出,试图撞破殿顶逃遁! 速度快如闪电! 然而,苏皓掌下那汹涌的光辉血气,已瞬间演化! 化作无数巨大如山岳、铭刻著古老道纹的黄金磨盘虚影! 磨盘缓缓转动,发出碾碎星辰、磨灭万物的低沉轰鸣,带著镇压诸天的无上意志,轰然降临! “噗嗤!” 那道代表著佛王最后希望的血色虹光,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那毁天灭地的黄金磨盘凌空碾过! 如同被投入磨盘的豆子,瞬间爆裂、粉碎、湮灭! 化作一蓬腥臭刺鼻的血色光雨,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一击! 称霸油国、凶名赫赫的佛王,形神俱灭! 人族大帝,恐怖如斯! 第一千九百零二章 一日踏平一秘境 苏皓身形未有一丝迟疑,轻轻一步跨出,恍若幽灵魅影,瞬间悬浮於塔寺之巔。 他居高临下,目光穿透璀璨的金辉,直射向那座看似辉煌实则深藏罪恶的渊藪,眼中寒意凛然,冷冽如霜。 无需繁复的举止,仅仅是一个简洁至极的握拳动作,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意志。隨后,他对著脚下的魔窟,猛然一拳挥下,势若雷霆万钧! “咚!” 如同星辰撞击大地! 一声沉闷到令灵魂都为之颤慄的巨响爆发! 以塔寺为中心,方圆十里的地面如同柔软的豆腐般,猛地向下塌陷! 一个直径超过千米、边缘光滑如镜、深达数十米的巨大拳印,如同天神的手笔,深深地烙印在大地之上! 曾经金碧辉煌、香火繚绕的塔寺,连同其中所有的罪恶与污秽,被彻底抹平,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皓的身影,已在拳印落下的瞬间,如轻烟般消散於天际。 “姬无命等兄弟们,你们可以安息了,但是,其它兄弟们的仇,我也不会忘!” 风暴並未因佛王的陨落而停歇,反而愈演愈烈,以燎原之势席捲全球! 第二天,洲奥首都,海神庙! 三尊兴风作浪、操纵风暴、视沿海生灵如草芥的海神,连同它们那由珊瑚与骸骨堆砌而成的邪恶神庙,在苏皓那足以撕裂海洋的拳锋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撕成碎片,沉入沸腾翻滚、被神力蒸发的海水之中! 第三天,动物门圣地! 十位形態各异、自詡为神的土著神灵,在苏皓那如同苍穹倾覆般的恐怖威压面前,如同被狂风席捲的野草,尽数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南亚次大陆,这片古老的土地,宣告彻底臣服於苏皓的意志之下!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短短十日! 如同死神挥舞的镰刀,在全球地图上划下了一道道血色的轨跡! 超过十尊在各地作威作福、享尽香火的神灵陨落! 苏皓如入无人之境,一日踏平一秘境! 无论孤身作恶、凶名远播的普通邪神,还是数神共聚、盘踞一方的小型秘境,抑或拥有十位神灵、底蕴深厚的中等势力,在人族大帝面前,皆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全球媒体陷入疯狂! 卫星镜头、无人机航拍,不顾一切地追逐著那道横扫八荒的白影! 所有目光都聚焦於此,见证著这场史无前例的“神陨”盛宴! 倖存的诸神闻风丧胆! 苏皓所至之处,秘境门户洞开,留守的神灵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地乞求投降! 更有甚者,直接捨弃经营千年的基业,如同丧家之犬般仓惶逃窜,只求能躲入几大异族祖地,如教会圣城、金族古庙、海族祖城,寻求那虚无縹緲的一线生机。 “欺人太甚!我等尚未找他清算藏龙渊的血债,他竟敢主动杀上门来,屠戮我等同道?! 真当我等是待宰的羔羊,可以隨意屠戮吗?!” “血债必须血偿!今日定要让这狂妄之徒,付出血的代价!” “杀!集结所有力量!在圣城之外,终结他的神话!” 各大秘境彻底沸腾了! 积压的恐惧终於被逼到了极限,化作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与滔天怒火! 决战的號角,在恐惧与愤怒的驱使下,被异族联盟吹响! 它们决定,在教会的大本营......圣城之外,集结所有力量,与苏皓进行最终决战! 欧罗巴大陆,教皇国,圣城。 这座被誉为“上帝之城”的古老城市,此刻笼罩在一片前所未有的肃杀与神圣交织的诡异氛围之中。 高耸入云的哥德式教堂尖塔直指苍穹,洁白的墙壁流淌著淡淡的乳白色圣光,空气中瀰漫著若有若无的圣歌吟唱,无数虔诚的信徒跪伏在街道上,进行著最后的祈祷,祈求主的庇护。 然而,在城市外围的天空,景象却截然不同。 一道道流光溢彩的身影悬浮於空,散发著或神圣、或凶戾、或浩瀚的恐怖气息! 教会的神圣者身披镶嵌金边的白袍,手持圣光权杖。 海族的巨神驾驭著滔天海浪,手持三叉戟。 金族的黄金战士如同雕塑般肃立,金光璀璨。 狼族的祖灵化身巨狼虚影,仰天咆哮。 甚至还有来自其他秘境、形態各异的异族强者...... 超过三十位气息达到地仙巔峰甚至半步金丹的恐怖存在,如同眾星拱月般,环绕在圣城上空! 它们的力量勾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覆盖方圆数十里的神圣领域! 圣光、金芒、海浪、狼影交织,法则符文在虚空中明灭闪烁,散发出足以让大陆板块沉沦的毁灭性能量! 这是地球上从未有过的、由诸神组成的恐怖联盟! 它们要在这里,为苏皓布下天罗地网,终结他的不败神话! 就在这片由诸神神力构成的、如同实质般的“神圣壁垒”之外,一道身影踏空而立。 苏皓。 白髮如雪,在圣光与罡风中肆意飞扬。 一身简单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独自一人,面对著前方那由数十位恐怖存在组成的、散发著毁天灭地气息的诸神联盟。 他一路西行,碾碎无数秘境,屠灭十方神灵,终於抵达了这地球信仰的中心,亦是异族联盟最后的、也是最强大的堡垒! 苏皓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那壁垒森严、神威滔天的诸神阵营,如同在审视一群螻蚁。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洪钟大吕,瞬间穿透了那层厚重的神圣壁垒,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圣城,震得无数教堂的彩色玻璃嗡嗡作响,让跪地祈祷的信徒们骇然抬头。 “苏皓来討债,不出者——死!” 声音不高,却如同洪钟大吕,蕴含著穿透一切屏障的意志力,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圣城,震得无数教堂的彩色玻璃嗡嗡作响,让跪地祈祷的信徒们骇然抬头,茫然四顾。 “砰!” 回应他的,是冲天而起的浩瀚圣光! 整座拥有千年歷史的圣城,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 每一块饱经沧桑的砖石,每一座直刺苍穹的哥德式尖顶,都绽放出璀璨夺目的神圣光辉! 无数由纯粹信仰之力凝聚而成的天使虚影在光中飞舞、吟唱,空灵的圣歌响彻云霄,將这片区域渲染得宛如天堂降临人间! 第一千九百零三章 需以血来偿 一股浩瀚、纯净却又带著审判意味的威压,瀰漫开来。 沉重如山的巨大城门,在低沉的轰鸣声中缓缓开启。 一队队身披镶嵌金边的纯白圣袍、沐浴在纯净圣光中的神圣者,如同从天堂走出的使者,神情肃穆,鱼贯而出。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有圣光符文闪烁,肃杀之气瀰漫,与先前的圣洁形成鲜明对比。 为首者,正是那位传说中的人物......身著古老麻衣,脚踏绑腿草鞋,佝僂著身躯,白髮如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教会第一任教主,神的门徒,当世六大无敌者之一,圣·斯巴达! 当他那双浑浊、仿佛看透世事沧桑的眼眸缓缓抬起,目光穿透空间,落在苏皓身上时,全世界的心臟都仿佛为之骤停! 这场决定地球未来格局的终极决战,正式拉开了它血腥的帷幕! “苏仙师......” 衰老的教主开口,声音带著岁月沉淀的沙哑,每说一字都伴隨著轻微的咳嗽,仿佛承载著千年的重负。 “此乃神的地盘,你人族之人,不该硬闯。” 他的目光平静,却蕴含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苏皓的目光冰寒如万载玄冰,直视著教主斯巴达,每一个字都如同淬火的刀锋,带著刻骨的恨意:“我父华龙,曾登临此地,寻求协商。尔等,却行卑劣偷袭之举,致其重创,道基受损!此债,教会......需以血来偿!” “不可能,神圣者岂会行此偷袭凡人之举?!” 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一位身著由神铁锻造、铭刻著繁复圣纹的黑色仙甲,容貌俊美如天神,黑髮如瀑、闪烁著晶莹光泽的捲髮男子越眾而出。 圣克莱尔都。 教会神圣者。 他周身光明之力澎湃如海,如同燃烧的白色火炬,怒视著苏皓。 “休要污衊神圣!” “聒噪!” 苏皓眼神骤然一厉,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风暴席捲而出! 他甚至懒得辩解,直接抬手,对著那聒噪的圣克莱尔都,一掌隔空按下! “哗啦!” 滔天的光辉血气,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骤然甦醒,轰然从苏皓掌心喷薄而出! 那不是真元催动的法术,而是纯粹到极致、狂暴到极点的肉身力量! 神体大成的威能毫无保留地释放! 千丈虚空如同脆弱的布帛般剧烈扭曲、塌陷! 一只遮天蔽日、仿佛由不朽神金铸就的黄金巨掌,带著碾碎星辰、磨灭万物的无上意志,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出现在圣克莱尔都头顶,当头拍落! 掌风所及,空气被瞬间排空,形成恐怖的真空地带! “放肆!” 十数位神圣者惊怒交加,同时出手! 十字光剑撕裂长空,审判神雷轰鸣炸响,净化圣焰焚天煮海......无数道足以瞬间摧毁一座现代化都市的神术洪流,匯聚成一道毁灭性的光河,轰然撞向那只遮天蔽日的黄金巨掌! 然而! “砰砰砰!” 足以摧城灭国的神术洪流,撞在那纯粹由光辉血气凝聚的巨掌之上,竟如同脆弱的浪拍击在亘古礁石之上,瞬间消融、溃散、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反震之力更是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出手的神圣者们身上,让他们气血翻腾,闷哼连连,踉蹌著向后暴退。 “教主冕下!” 圣克莱尔都亡魂皆冒,英俊的面容因恐惧而扭曲。 他疯狂地拔出腰间的十字圣剑,將全身的光明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圣剑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化作一面巨大的光盾挡在头顶。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唉......” 一声悠长而苍凉的嘆息,如同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在圣城上空响起。 佝僂著身躯的教主斯巴达,终於动了。 他缓缓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咚!” 这一步落下,仿佛踏在了整个圣城、乃至整个欧罗巴大陆的心臟之上! 大地猛地一震! 无数圣城內的市民被震得东倒西歪,骇然失色! 就在这一步踏出之际,教主那垂垂老矣的身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蜕变! 灰白如雪的长髮,瞬间转黑如墨,根根倒竖,流淌著神性的光泽! 满脸如同沟壑般的皱纹,顷刻间被抚平,化作一张英俊而威严、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年轻面庞! 佝僂的脊樑瞬间挺直如標枪,一股比龙神王更加浩瀚、更加纯粹、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光明之力,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彻底甦醒,轰然爆发! 他不再是那个垂暮的老者,而是恢復了全盛时期姿態的光明教主! “惩......戒!” 两个古老、晦涩、仿佛蕴含著宇宙法则本源力量的音节,从教主口中缓缓吐出! 每一个音节都引动了天地共鸣! “嗡!” 天空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撕裂! 一道直径足有三人合抱、纯粹由最精粹的光明法则凝聚而成、表面缠绕著亿万道毁灭性金色电蛇的纯白圣光巨柱,撕裂了厚重的云层,轰然降临! 整个圣城都在剧烈震动! 城內无数教堂、修道院中,储存了千年的、由亿万信徒虔诚信仰凝聚而成的信仰之力,如同百川归海般被疯狂抽取,化作一道道乳白色的光流,匯入那道裁决光柱之中! 光柱的威能瞬间暴涨,光芒之盛,几乎要將空间都彻底净化、湮灭! 一股审判万物、裁决生死的无上意志,笼罩了整片天地! 电视屏幕前,全球数十亿人屏住了呼吸,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那毁天灭地的裁决光柱,狠狠轰击在黄金巨掌之上! “轰!” 一声沉闷到令灵魂都为之颤慄的巨响爆发!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如同灭世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出,將圣城外围的森林瞬间夷为平地! 然而,令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是! 那融合了教主斯巴达全盛之力、匯聚了整座圣城千年信仰伟力的裁决神雷,狠狠轰击在黄金巨掌之上,仅仅让那遮天蔽日的巨掌......微微停滯了一瞬! 甚至连掌心上的一道细微纹路都未能磨灭! 黄金巨掌依旧璀璨夺目,散发著不朽不灭的神辉! 第一千九百零四章 还不够 “噗嗤!” 黄金巨掌毫无阻碍地继续拍落,圣克莱尔都连同他那件號称坚不可摧的神铁仙甲,以及他拼尽全力凝聚的光明护盾,如同被投入万吨水压机下的脆弱瓷器,瞬间被拍成一滩模糊的肉泥与金属碎屑! 圣洁的大地上,只留下一个深陷数米、边缘光滑如镜、散发著淡淡金辉的巨大掌印! 一击! 教会神圣者,圣克莱尔都,形神俱灭! “不可饶恕!” 残存的十几位神圣者目眥欲裂,惊怒交加! 他们无法相信,教主动用圣城之力,竟无法撼动苏皓分毫?! 这简直顛覆了他们的信仰! “接下来是你们。” 苏皓弹了弹手指,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目光冰冷地扫过教主斯巴达和其他神圣者。 教会伤亲之仇,必以血洗! “苏仙师!” 教主斯巴达眼眸眯起,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柄光明圣剑,声音冰冷得如同极地寒风。 “您虽为人族大帝,但此地......乃神之领域!擅杀神仆,你別认为教会......无斩帝之力!” “你们有吗?” 苏皓环视著残存的十几位神圣者,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弧度。 “螻蚁一群,不堪一击,还斩大帝之力?笑话!” “如果算上我们呢?” 一声震碎苍穹、饱含著无尽怒意与凶戾的咆哮,如同狂暴的海啸,从东方天际滚滚而来! 声浪所过之处,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duang~” 沉闷而震撼的战鼓声,如同远古巨神的心跳,响彻天地! 只见东方的天际线尽头,浩瀚无边的海水竟违反重力法则,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掀起,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高达千米的怒涛“地毯”,轰然席捲而至! 怒涛之上,是密密麻麻、身披闪烁著幽蓝光泽的鳞甲、手持三叉戟与珊瑚法杖的海族大军! 数千名气息凶悍、至少达到神师境界的海族战士,杀气腾腾! 在他们前方,是二十多位身高超过十米、体型庞大、鳞甲狰狞、周身缠绕著风暴与海啸虚影的海神! 它们的气息连成一片,操控著天地间的水元之力,威势滔天! 为首者,头戴镶嵌著巨大蓝宝石的黄金海神王冠,身高超过二十米,鬚髮如同狂舞的深海巨藻,浑身缠绕著足以淹没大陆板块的恐怖水系灵气! 他手持一柄流淌著蓝色电弧的巨大三叉戟,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海洋的主宰......海族霸主,六大无敌者之一,海神王鲍威尔! “还不够。” 苏皓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评价脚下的螻蚁。 “狂妄!” 海神王鲍威尔冷笑,声如万顷海啸同时轰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手中的三叉戟遥遥指向苏皓,戟尖跳跃著毁灭性的蓝色电光。 “还不够?那么算上我族如何?!” 西方天际,一轮刺目的“黄金大日”骤然升起! 那不是真正的太阳,而是数十尊通体流淌著如同熔融黄金般的神血、散发出炽烈高温与无匹锋芒的金族神邸! 它们如同数十颗小太阳悬浮在空中,光芒之盛,几乎要灼伤凡人的眼睛! 为首者,雕首人身,背生一对遮天蔽日、流淌著太阳真火的黄金羽翼,气息之炽烈、之霸道,丝毫不逊於全盛状態的教主与海神王......金族神王,黄金王马斯! 三尊无敌者! 数十位天之仙级別的神灵! 圣城上空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无数观战者感觉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我的回答是,太少。” 苏皓负手而立,白髮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纹丝不动,语气依旧平淡如初,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呵呵。” 黄金王马斯眼中金焰爆射,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那雕首之上锐利的喙微微开合,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冷哼。 紧接著,仿佛是为了回应苏皓的“太少”,天地四方,更多的恐怖气息撕裂空间,降临战场! 西天方向,焚天之火席捲苍穹! 火神教的火焰神邸驾驭著烈焰战车而来,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大地焦枯! 暗黑狼族的祖地深处,响起悽厉的狼嚎! 凶戾的狼神撕裂夜幕,裹挟著腥风血雨降临,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嗜血! 黑国的火山群轰然爆发,数头体型庞大、鳞甲漆黑、喷吐著熔岩与硫磺气息的吐火巨龙咆哮著衝出火山口,遮天蔽日! 北欧的冰原崩裂,身高百米的冰霜巨人踏碎山川而至,每一步落下,大地冻结,寒霜蔓延! 甚至,数头缠绕著浓郁深渊魔气、来自七大禁地魔窟的恐怖巨兽,也撕裂了空间壁障,降临战场! 它们形態扭曲,散发著混乱与毁灭的气息,令人作呕! 最后压轴登场的,是来自埃及的斩仙神殿祭司! 他们乘坐著遮天蔽日的死亡沙暴降临,黄沙漫天,瞬间將圣城西半部掩埋! 为首的黑袍祭司,身形枯槁,双目却猩红如血,周身死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仿佛刚从地狱最深处的血池中爬出,手中握著一柄缠绕著诅咒黑气的黄金权杖! 海族! 金族! 狼族! 巨人族! 火神教! 魔窟巨兽! 斩仙神殿...... 当世所有强大的秘境、绝地、异族祖地,倾巢而出! 圣城上空,神灵林立,魔影幢幢! 超过两百尊散发著毁天灭地气息的存在,如同匯聚成一片吞噬光明的末日乌云,彻底遮蔽了整个天空! 天使在圣光中飞舞吟唱,巨人在大地上撼动山川发出轰鸣,海神操控风暴掀起滔天巨浪虚影,狼神对月长啸引动血光,火焰焚天將云层染成赤红,死气瀰漫腐蚀著空间......种种只在神话传说中出现的灭世异象交织、碰撞,將古老的圣城化作了真正的诸神战场! 末日的气息,浓郁得令人窒息! 第一千九百零五章 杀到世界无神为止 “苏皓......你还觉得少么?!” 百尊神灵魔物的咆哮,匯聚成一股撕裂天地、震碎灵魂的恐怖声浪,让整个欧罗巴大陆都在微微颤抖! 地球,在这一刻彻底失声! 所有生灵都在这灭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在漫天诸神魔物冰冷、残忍、充满毁灭欲望的死亡凝视下,苏皓终於缓缓抬起了眼帘。 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片冰封万古的平静,以及一丝......仿佛看到猎物终於聚齐的淡漠弧度。 他微微頷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传入每一个存在的耳中:“还行......可以让我杀个痛快一些。” 圣城內外,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那两百尊神灵魔物散发出的威压,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气势,而是化作了实质! 如同亿万万吨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灵魂都在颤慄。 天空被彻底遮蔽,日月无光,唯有各种狂暴、混乱、代表著不同本源法则的能量光芒在疯狂闪烁、碰撞,发出低沉的、如同远古凶兽磨牙般的嘶鸣声。 空气粘稠得如同水银,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这......这就是诸神真正的力量吗?” 欧罗巴联合指挥中心內,將军们面无人色,冷汗浸透了军装。 巨大的屏幕上,那如同末日图景般的画面,让任何精妙的战术推演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人类引以为傲的科技力量,在这股聚合的伟力面前,渺小如尘埃。 远在金陵鸿蒙阁內,通过特殊法器观战的双儿、薛柔等人,俏脸煞白如纸,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龙神王虽强,但远水救不了近火。 此刻,唯有苏皓一人,孤身佇立在那足以倾覆世界的灭世洪流之前! 那份孤独与决绝,让她们心如刀绞。 “他......真的能贏吗?” 这个疑问,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全球数十亿人类的心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光,在这漫天魔影的笼罩下,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隨时会被彻底掐灭。 “咚!” 黄金王马斯,那二十米高的黄金之躯再次踏前一步,脚下的大地如同脆弱的饼乾般龟裂开来,蔓延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那颗威严的雕首转动,锐利如神剑的金瞳死死锁定苏皓,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苏皓!乖乖投降,立下神魂血誓,入我秘境!念你修为不易......可饶你不死!” 每一个字都蕴含著磅礴的金系法则之力,震得空间嗡嗡作响。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必谈和,直接撕碎他,分食其血肉神魂!” 海神王鲍威尔周身水汽蒸腾,化作一头狰狞无比、由纯粹水元之力构成的海洋巨兽虚影,盘踞在他身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声波如同实质的海啸,衝击著苏皓的护体神光。 “撕碎他!” 魔窟谷主,三首魔龙马歇尔的三颗狰狞龙首同时张开巨口,发出撕裂灵魂的咆哮! 六只龙目中燃烧著毁灭的深渊魔焰,硫磺与死亡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瀰漫开来! 它庞大的龙躯微微前倾,蓄势待发,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出,將苏皓撕成碎片! 教主斯巴达周身圣光流转,如同定海神针般矗立在诸神之前。 他恢復了年轻的面容上带著一丝悲悯,但眼神却坚定如磐石。 他沉声开口,声音如同教堂的钟声,带著最后的劝诫与警告:“苏仙师,创造与毁灭,只在您一念之间。放下仇恨,莫让这神圣之地......染满无辜生灵的鲜血。此非智者所为。” 他的话语,仿佛为这场即將爆发的灭世之战,敲响了最后的警钟。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道孤独的白髮身影之上。 四大无敌者的气息如同四座喷发的火山,狂暴地交织、碰撞、叠加! 它们形成的恐怖力场,如同无形的亿万万吨巨碾,沉甸甸地压在圣城上空! 空气粘稠得如同水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圣城那些歷经千年风雨洗礼的古老砖石,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解。 全球数十亿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中心那道孤傲的白髮身影。 是屈服於这灭世的威压,签订屈辱的条约? 还是......玉石俱焚,血染苍穹? 在四大无敌者与两百余尊神灵魔物冰冷、残忍、充满毁灭欲望的死亡凝视下,苏皓的身姿依旧如標枪般挺立,纹丝不动。 他嘴角那抹淡漠的弧度,此刻悄然化作一道冰冷、锐利、仿佛能斩断星河的无形锋芒。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与能量乱流的嘶鸣,在圣城的每一个角落,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响起,带著一种不容置疑、斩钉截铁的决绝。 “你们还不配让我投降,但考虑到人族未来,我倒是可以允许尔等向人类俯首,签下和平共生条约,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同意,下场便是今日......我苏皓,踏破所有秘境,杀到世界无神为止。” 一人之音,盖压诸神喧囂! 圣城上空,原本就狂暴混乱的法则风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恆星核心,瞬间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混乱! 能量乱流如同亿万条疯狂的巨蟒,在虚空中撕咬、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 “不知死活!” “自寻死路!” 海族、金族、狼族强者的怒斥如同滚雷炸响,饱含著被彻底激怒的狂躁与杀意,在圣城上空翻滚震盪! “竖子狂妄,真觉得拿下了那头老泥鰍,就以为能嚇住我等?老泥鰍再强,不过一介独夫,岂能与我诸神盟军相抗?!” 海神王鲍威尔的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巨大的三叉戟指向苏皓,戟尖跳跃的蓝色电弧发出噼啪爆响,显示出他內心的滔天怒意。 第一千九百零六章 竟敢犯我天威? “废话少说,干他!” 黄金王马斯的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傲然! 这尊通体如同熔融黄金浇筑而成的雕首神灵,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蓄满了爆炸性的雷霆之力! 璀璨的雕目中金焰熊熊燃烧,炽烈的光芒仿佛要將苍穹点燃! 它深知苏皓可怖,但身为金族神王,速度冠绝当世,自有其睥睨天下的傲骨! 『龙神王与我齐名,苏皓都不能一下子拿下它,可见实力也就那样,但凡我拖他片刻,海族战阵便可將其碾为齏粉!』 马斯心念电转,背后那对遮天蔽日的黄金羽翼猛地展开! “轰!” 虚空仿佛被无形的巨刃撕裂! 一道超越十倍音速、纯粹由璀璨金光构成的神虹,瞬间贯穿长空! 那对黄金羽翼的边缘,锐利的神芒凝聚压缩,化作两道足以斩裂天地、撕裂空间的巨大光刃,带著无匹的锋芒与毁灭意志,直劈苏皓头颅与腰腹! 速度之快,力量之猛,已直逼龙神王全盛时期的巔峰一击! “苏仙师!” 屏幕前,无数人失声惊叫,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在普通人眼中,只看到一抹撕裂视觉的金光闪过! 即便是仙师级別的强者,也只能勉强捕捉到一道模糊的金色轨跡! “砰!” 面对这足以劈开巍峨山岳、撕裂大地板块的绝杀一击,苏皓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拳,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著一种返璞归真的大道韵味,一拳平平递出! “噗嗤!” 光辉血气如同沉睡的星河骤然甦醒,轰然倒卷而出! 拳锋所过之处,虚空仿佛被犁开一道燃烧著不朽金焰的深渊! 那纯粹到极致、狂暴到顶点、足以撼动金丹真神根基的肉身伟力面前,马斯这凝聚了毕生修为的搏命一击,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琉璃! “呜!” 马斯如遭一颗高速飞行的太古星辰正面撞击,疾冲的身形猛地一顿! 那对號称无坚不摧、曾撕裂过无数强敌的黄金羽翼,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精美琉璃艺术品,寸寸崩断! 无数闪耀著神性光泽的黄金碎片,如同倾盆金雨般四散飞溅! 紧接著,一连串令人牙酸、密集如爆豆般的骨裂声,从马斯庞大的身躯內部疯狂响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剎那间,这尊金族神王身上不知碎裂了多少根蕴含神性的骨骼! “哇!” 金色的神血如同决堤的熔金瀑布,从马斯雕首巨口中狂喷而出! 它那雄伟如小山般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破麻袋,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悽厉而刺目的金色血线! 当眾人定睛看去时,无不骇然欲绝,灵魂都在颤慄! 曾经威震寰宇、睥睨地球的黄金王马斯,胸口赫然塌陷出一个巨大而恐怖的拳坑! 深可见骨,甚至能隱约看到內部破碎的內臟! 浑身骨骼尽碎,五臟六腑皆被震成烂泥! 周身原本璀璨夺目的神辉黯淡如风中残烛,气息奄奄,离彻底的神魂俱灭,只差一线之隔! 一拳! 仅仅一拳! 威名赫赫的黄金王马斯,便已濒临陨灭! “区区蚍蜉,竟敢犯我天威?不知深浅!” 苏皓眼中寒芒炸裂,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划破虚空!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马斯倒飞轨跡的上方,如同天神降临,俯瞰著下方垂死的猎物! 紧接著,他抬起右脚,对著马斯那残破不堪的身躯,一脚踏下! 足底金芒璀璨夺目! 仿佛承载著亿万星河的重压,蕴含著踏碎星辰、磨灭万物的无上意志! 这一脚踏落,足以將整座圣城连同其下的地壳,都踩入地心深处! “啊!” 马斯仅存的意识发出濒死的、绝望到极致的嘶吼! 那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与不甘! 生死关头,这尊金族神王彻底疯狂! 它不顾一切地燃烧起残存的本源神血! 一件斑驳古老、烙印著无数暗沉神血痕跡、仿佛经歷过上古神战的黄金仙甲,瞬间覆盖全身! 仙甲嗡鸣震颤,千条瑞气喷薄而出,无数古老玄奥的圣纹如同活物般亮起,交织成一层坚不可摧的神圣光幕,硬抗苏皓那踏天裂地的恐怖一足! “咚!” 如同神匠挥舞著太古神锤锻打神铁! 苏皓的脚掌,带著亿万星河般的沉重伟力,重重踏在仙甲的胸口位置! 瑞气如同脆弱的泡沫般瞬间崩散! 哀鸣的圣纹光芒急剧黯淡! 那件足以硬抗小型核爆、防御力堪称地球顶尖的黄金仙甲,竟被生生踩出一个触目惊心、深达半尺的巨大凹坑! 神性几乎被一脚踏灭! “咔咔咔!” 马斯如同被射落的黄金流星,以超越陨石坠落的速度,裹挟著毁灭性的衝击波,轰然砸入圣城中心的大地! 一朵直径数百米的毁灭性蘑菇云冲天而起! 整座拥有七百年歷史的古老圣城如同遭遇了最猛烈的地震,疯狂地颤抖、呻吟! 无数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瞬间粉碎,化作漫天晶莹的暴雨倾泻而下! 以撞击点为中心,方圆数百米內的街道、建筑、雕塑、喷泉......一切人造物,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彻底抹平,化为齏粉! 狂暴的衝击波裹挟著碎石、钢筋、尘土,如同致命的金属风暴,向四面八方横扫数千米! 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烟尘缓缓散尽,一个深达十数米、边缘焦黑、如同陨石坑般的巨大深坑赫然呈现。 坑底,黄金王马斯四肢扭曲如烂泥,浑身被粘稠的金色神血浸透,那件曾经不朽的仙甲此刻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神性几乎完全熄灭。 它气若游丝,庞大的身躯微微抽搐,半只脚已踏入冥土,离彻底陨落只差最后一口气! 一拳! 一脚! 威震地球的六大无敌者之一,几乎被打爆当场,彻底失去战斗力! “恐怖如斯,这苏皓......简直是行走的灭世凶神!”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神灵,无不脸色煞白如纸,一股刺骨的寒意从灵魂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全身! 直到此刻,它们才真正明白,那头被苏皓当成鞭子乱抽、最终还能活下来的藏龙龙神王,其肉身是何等的坚韧与恐怖! 那绝非侥倖! 第一千九百零七章 十步杀十神 “联手,万一让他將神王逐一击破,那我们就完了。” 金族剩余的神灵彻底疯狂,眼珠赤红如血,理智被愤怒与恐惧吞噬! 它们不顾一切地燃烧神血,化作三十道燃烧的金色流星,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疯狂地冲向苏皓! 要为它们的神王復仇! “联手!將他挫骨扬灰!” 魔龙马歇尔的三颗狰狞龙首同时张开巨口,发出震碎山河的咆哮! 赤色的焚天烈焰、绿色的蚀魂毒火、灰色的夺命魔焰,三种来自深渊最底层的恐怖火焰交织缠绕,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焚灭万物的毁灭之网,兜头罩向苏皓! 火焰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duang!” 海族的鯨骨战鼓再次被擂响,沉闷的鼓点如同催命的丧钟,敲打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数千名身披鳞甲、手持三叉戟的海族精锐战士,在海神王鲍威尔亲自率领下,匯聚成一股钢铁洪流! 他们脚踏怒涛,掀起滔天巨浪般的杀意,如同决堤的汪洋,带著淹没一切的威势,向著苏皓席捲而来! 海神王手中的三叉戟高高举起,引动漫天海水,化作一头咆哮的深海巨兽虚影! 诸神齐动! 灭世之战,彻底爆发! 圣城,化作了真正的诸神黄昏战场! “杀!” 金族神灵最先杀到! 三十道形態各异、却同样燃烧著毁灭金焰的身影,如同三十颗坠落的太阳! 璀璨到极致的毁灭金光从它们手中、口中、甚至眼眸中迸发而出,交织成一片足以撕裂天地、湮灭万物的光刃风暴! 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千米高的摩天大楼在这风暴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被轻易拦腰斩断,轰然倒塌! 三十位地之仙强者的联手一击,其威力足以將一块小型大陆板块击沉,撕裂地幔! “开!”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苏皓周身沉寂的光辉血气再无丝毫保留,轰然炸裂! 如同亿万枚恆星在宇宙诞生之初同时点燃! 浩瀚无边的金色神辉瞬间充塞天地,將半边圣城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纯粹、耀眼、蕴含著不朽意志的金色汪洋! 他如同行走在这金色汪洋中的无上神祇,神情冷漠,一步踏出,主动迎向那足以毁灭星辰的光刃风暴! “轰轰轰!” 足以斩裂山岳、撕裂精钢的锐利光刃,撞在苏皓身周翻滚、咆哮、如同实质般的金色血气之上,竟如同泥牛入海! 瞬间被那狂暴而纯粹的力量消磨、吞噬、湮灭! 连苏皓那身素白长袍的衣角都未能掀起半分涟漪! 大成神体,万法不侵! 肉身成圣的恐怖防御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死!” 苏皓隨手一探,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著一种掌控天地的从容。 五指如鉤,仿佛摘星拿月! 一尊牛蹄人身、浑身覆盖著厚重金甲、正咆哮著衝锋的金族神灵,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凌空捏爆! 如同一个被巨力捏碎的金色气球,化作漫天淒艷而残酷的金色血雨,纷纷扬扬洒落! “冲啊!” 同伴的惨死並未让金族强者退缩,反而激起了它们骨子里的凶性,攻势更加疯狂、更加不计代价! 苏皓面容依旧冷漠,步伐沉稳如山岳。 一步踏出,虚空震颤! 一尊神灵陨落! 或拳出如龙,神躯当空爆裂,血肉横飞! 或指裂苍穹,指尖金光一闪,神魂瞬间被洞穿、湮灭! 或掌覆乾坤,巨大的金色掌印拍落,將神灵连同其护体法宝一同拍成肉泥! 或爪撕星海,五指划过,空间留下五道漆黑裂痕,神灵之躯四分五裂! 十步踏出! 十步杀十神! 十尊气息强横的金族神灵,在苏皓面前如同土鸡瓦狗,化为飞灰,形神俱灭! 漫天血雨飘洒! 金色的神血染红了圣城的天空,也染红了下方残破的大地! 诸神胆寒! 纵使它们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但眼前这般杀神如屠狗、视天之仙如螻蚁的恐怖景象,依旧如同最冰冷的刻刀,將最深沉的恐惧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神灵的灵魂深处! 横行地球无数年、视人类为草芥的异族强者们,何曾见过此等灭世凶神?!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就不信了!” 魔龙马歇尔裹挟著焚灭万物的三色魔焰,如同从深渊中爬出的灭世陨星,带著同归於尽的疯狂,狠狠撞向苏皓的核心! 赤色的焚天烈焰能融化精金! 绿色的蚀魂毒火能腐朽神魂! 灰色的夺命魔焰能剥夺生机! 三种来自深渊最深处的恐怖火焰交织融合,足以將寻常真仙烧成灰烬,连神魂都无法逃脱! “嗤嗤嗤!” 三色魔焰瞬间將苏皓的身影吞没! 赤、绿、灰三色火焰疯狂舔舐、灼烧、腐蚀著那片空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火焰温度之高,连下方圣城的建筑残骸都开始融化! 然而! 在那翻滚沸腾、足以焚灭万物的三色火海中心,一道璀璨夺目、仿佛由不朽神金铸就的金色身影,岿然不动! 苏皓立於魔焰中心,通体流淌著永恆不灭的金辉,周身气血蒸腾如天地烘炉,散发出灼热而磅礴的生命力! 他仿佛一颗在宇宙星海中沉浮了亿万年的亘古金丹,任凭那深渊魔焰如何疯狂舔舐、灼烧、侵蚀,金光流转,毫髮无伤! 甚至连他脚下的一片衣角,都未曾焦黄! “真......真神?!这竟是一位真正的金丹真神?!” 马歇尔仅剩的那颗主龙首惊骇欲绝,巨大的龙目几乎要瞪出眼眶,三色魔焰都因它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摇曳,几乎要当场熄灭! 它终於明白,眼前这个人类,早已超越了它们理解的范畴! “啪!” 回答它的,是苏皓一记撕裂虚空的鞭腿! 腿影如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带著碾碎星辰的恐怖力量! 马歇尔那颗狰狞的、燃烧著魔焰的龙首,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熟透西瓜般轰然爆碎! 第一千九百零八章 接连陨落 腥臭的魔血与森白的碎骨如同瀑布般喷洒而出! 它那长达千米、如同山脉般的恐怖魔躯,如同被天神抽飞的巨大棒球,哀嚎著、翻滚著倒飞数千米,最终轰然砸在圣城標誌性的、拥有数千年歷史的古斗兽场遗址之上!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烟尘冲天而起! 这座承载著厚重歷史、象徵著古罗马荣光的宏伟古蹟,瞬间被砸塌了大半! 巨石崩飞,看台倾覆,只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 “补上!不能让他有喘息机会。” 教会的圣骑士团终於发起了决死的衝锋! 十八位身披由神铁锻造、铭刻著神圣符文的重甲,手持闪耀著净化圣光的圣枪,胯下骑著背生光翼、神骏非凡的天马的骑士,在后方无数神圣光环,勇气、力量、坚韧、迅捷、神圣庇护的层层叠叠加持下,匯聚成一道坚不可摧、闪耀著刺目圣光的移动壁垒! 此刻,每一位圣骑士都爆发出了接近地之仙大成的恐怖战力! 十八柄圣枪如林,枪尖凝聚著净化万物、裁决异端的无上神圣之力,带著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惨烈气势,如同移动的圣光城墙,向著苏皓碾压而来! 誓要將他彻底钉死在圣光之下! “死!” 苏皓口中发出一声低沉却如同惊雷炸响的喝声。 面对那如钢铁洪流般碾压而来的圣骑士团,他竟没有丝毫闪避之意,反而合身撞入那闪耀著刺目圣光、散发著净化与裁决意志的衝锋阵型之中!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化作了世间最精密的杀戮兵器。 拳、脚、肘、膝、爪......每一次攻击都精准、高效、致命,仿佛演练了亿万遍。 动作看似简单直接,却蕴含著大道至简的韵味,每一次肢体挥动,都带起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纹,仿佛虚空本身都无法承受那纯粹到极致的肉身力量。 前世身为渡劫仙尊的战斗技艺与经验,早已融入他的骨髓与灵魂,岂是凡俗战阵所能比擬。 “嗤嗤嗤!” 仅仅半个弹指的时间! 六尊冲在最前方、气息最为强横的圣骑士,如同被无形巨手撕碎的破布般倒飞出去! 他们身上那由神铁锻造、铭刻著神圣符文的重甲,如同纸糊般碎裂开来,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躯体。 手中闪耀著圣光的圣枪,寸寸折断,化作凡铁。 甚至他们的身躯都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和撕裂状,若非有后方源源不断加持而来的神圣光环勉强吊住最后一丝生机,早已当场陨灭,化为飞灰。 “继续来啊!” 苏皓战意冲霄,身形没有丝毫停滯,如同逆流而上的金色神箭,猛地冲天而起! 他的双手五指箕张,如同撕裂天地的神之利爪,带著粉碎真空的恐怖力量,猛地抓住一尊正挥舞著圣剑、背生光翼、神圣庄严的天使! “嗤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那尊散发著纯净光明气息的天使,如同一个脆弱的布娃娃,被苏皓硬生生从中间撕成两半! 无尽的光明圣血如同决堤的星河,泼洒长空,在圣城上空形成了一场悽美而残酷的璀璨光雨。 与此同时,天空仿佛响起了若有若无、充满悲慟的圣歌,如同在为这陨落的神圣存在送行。 “阻止他!不惜一切代价!” 教主斯巴达布满裂痕的脸上,终於彻底阴沉下来,再无半分悲悯与劝诫,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交战不过片刻,已有十数位顶尖神灵陨落,其中不乏教会的中坚力量。 苏皓展现出的力量,已完全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估极限,达到了一个令人心悸的高度。 “啊啊啊!” 目睹同伴接连陨落,剩余的诸神、神圣者、天使彻底疯狂了! 恐惧被极致的愤怒与毁灭欲望所取代。 神术的光辉撕裂长空,圣光的裁决净化万物,魔焰的焚灭吞噬生机,元素的洪流席捲天地,死亡的诅咒无声蔓延......无数道毁天灭地的能量攻击,如同决堤的星河,匯聚成一片湮灭一切的毁灭洪流,將苏皓所在的那片空间彻底淹没! 方圆百里的天地元气被狂暴的能量撕扯、搅动,化作一片混沌的浆糊,发出刺耳的嘶鸣。 圣城上空,如同末日降临的风暴核心,狂暴的能量乱流形成了堪比十六级颶风的恐怖景象! 半个古城的建筑,在这恐怖余波的衝击下,如同沙滩上的沙堡般无声地坍塌、粉碎,化为漫天尘埃! 而风暴的最中心,苏皓岿然不动。 他周身沸腾的光辉血气,如同燃烧到极致的恆星熔炉,金焰翻腾咆哮,层层叠叠,硬生生在周身百丈范围內撑开了一片绝对领域! 那足以湮灭星辰、撕裂大陆的能量狂潮,如同惊涛骇浪般疯狂衝击著这片金色领域,却如同撞上了亘古不灭的礁石! 金焰流转,符文隱现,任那毁灭洪流如何肆虐,领域之內,波澜不惊,岿然不动! 大成神体! 万法不侵! 不灭领域! 这便是肉身成圣、以力证道的金丹真神,横压一切的根本所在! 立於不败之地! “轰!” 三道撼动大陆架、令空间都为之颤抖的恐怖气息,在毁灭洪流中冲天而起! 教主斯巴达、仅剩半颗头颅的魔龙马歇尔、以及从深坑中勉强挣扎起身、神躯残破不堪的黄金王马斯,这三位当世无敌者,终於被逼到了绝境,开始燃烧最后的底蕴! 教主斯巴达双手紧握那柄染血的圣枪【朗基努斯】,枪身嗡鸣震颤,发出刺穿灵魂的尖啸! 圣辉暴涨,仿佛要將整个天穹都洞穿一个窟窿! 无穷的信仰之力从圣城各处匯聚而来,注入枪身,使其威能攀升至前所未有的巔峰! 魔龙马歇尔仅剩的那颗龙首,疯狂喷吐著本源魔血,注入身前那面布满裂痕的【阿胡拉之盾】! 盾牌上赤、绿、灰三色魔焰火龙咆哮缠绕,体型暴涨,释放出足以焚灭太阳核心的恐怖高温,將周围的空间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第一千九百零九章 开阵! 黄金王马斯將残存的神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那件布满蛛网般裂痕的【黄金圣甲】! 仙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却依旧垂落下亿万道锐利无匹、足以切割万物的庚金之气,如同最后的嘆息,作著垂死的挣扎! 三大无敌者,手持各自族群的镇族仙器,此刻燃烧本源爆发出的威能,任何一个都足以媲美甚至超越全盛时期的龙神王! 三者联手,其威势之盛,直追昔日葬仙之地七大掌教合力一击! 再加上周围近百位神灵不顾一切的疯狂攻击,这股匯聚而成的毁灭洪流,其威力已然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足以让寻常金丹真神都不得不暂避锋芒,不敢直攖其锋! 全球数十亿通过屏幕观战的人类,心胆俱裂,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仿佛下一刻就要见证那白髮身影被彻底吞噬。 然而,风暴中心的苏皓,面对这足以倾覆世界的毁灭一击,只是缓缓抬起了手掌。 他的动作並不快,却带著一种掌控天地、主宰生死的无上威严。 “啪!” 三声如同开天闢地般的巨响,猛然在圣城上空炸裂! 那不是能量的爆炸,而是纯粹力量挤压空间、粉碎法则產生的恐怖音爆! 声音化作实质的、肉眼可见的毁灭波纹,如同水面的涟漪般瞬间横扫天地! 离得最近的几尊倒霉神灵,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这恐怖的音波凌空震爆,化作几团淒艷的血雾! 下方的大地如同脆弱的蛋壳,被无形的巨力撕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 千米范围內的一切残骸、建筑、生灵,尽数化为齏粉,被彻底抹平! 而首当其衝的三大无敌者...... 教主斯巴达如遭太古神山撞击,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枪被一股无法抗衡、纯粹到极致的巨力拍得弯曲变形,发出一声悲鸣! 他整个人口喷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金色圣血,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万米之遥,重重砸入一片废墟之中! 魔龙马歇尔仅剩的那颗龙首上,那面燃烧著三色魔焰的阿胡拉之盾轰然炸裂,碎片四射! 紧接著,它那颗狰狞的龙首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烂西瓜般爆开,腥臭的魔血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庞大的魔躯抽搐著坠落! 黄金王马斯最为悽惨,本就布满裂纹、神性几乎熄灭的黄金圣甲,被那无形的巨掌印结结实实地拍中! 如同被神匠巨锤砸中的精美瓷器,裂痕瞬间蔓延至仙甲的每一个角落!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半个神躯几乎被打烂,金色的神血如同泉涌般喷洒,它再次如同陨石般砸回之前那个深坑,气息微弱到了极点,生死不知!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仿佛同时在全世界每一个角落响起。 所有仍在攻击的神灵,动作瞬间停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骇然失语,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这......这还是人吗? 而苏皓的身影,在拍出那三掌之后,没有丝毫停顿,已化作一道刺破苍穹、燃烧著炽烈金焰的神枪,带著一往无前、碾碎一切的气势,直射向海族那遮天蔽日、依旧维持著战阵的恐怖军阵! “开阵!” 海神王鲍威尔目睹黄金王马斯的惨状,早已肝胆俱裂,发出撕心裂肺、近乎绝望的咆哮! 他深知,此刻唯有集合全族之力,方有一线生机! 数千名海族精锐战士齐声怒吼,声音匯聚成一股撼动海洋的声浪! 他们的法力疯狂共鸣,气血紧密勾连! 一股足以让大陆板块沉没、让海洋倒卷的浩瀚伟力瞬间升腾而起! 虚空中,一尊高达数百米、人身蛇尾、头戴镶嵌著巨大蓝宝石的黄金海神王冠、手持缠绕著风暴与雷霆的巨型三叉戟的远古海神虚影,轰然凝聚成型! 正是传说中的海神......波塞冬! 这尊法相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海神王鲍威尔更加古老、更加蛮荒、更加恐怖,那是无限接近金丹巔峰的恐怖威压! “吼!” 海神波塞冬法相那双毫无感情的巨大眼眸,锁定了疾冲而来的金色身影。 它手中那柄仿佛由整片海洋精华凝聚而成的三叉巨戟,缠绕著毁灭性的风暴与雷霆,带著洞穿星辰、撕裂位面的无上威势,朝著苏皓狠狠刺来!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戟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久久无法癒合、散发著混乱气息的漆黑空间裂痕! 这是匯聚了数千神师级战士、二十位海族神灵、一位无敌者海神王以及神器【海神三叉戟】所有力量的至强一击! 其威力,已然达到了金丹真神的境界! 面对这毁天灭地、足以將一颗小型行星都洞穿的一击,苏皓眼中燃烧的金焰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爆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 他非但不闪不避,反而將速度催动到极致,悍然挥拳,以最纯粹、最狂暴的肉身力量,迎向那柄灭世神戟! “轰隆隆隆!” 天地间,仿佛有一千颗太阳在瞬间被点燃、爆炸!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光芒吞噬了一切! 视野中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紧接著,是足以震碎灵魂、让大地板块都为之跳动的恐怖巨响! 圣城这座拥有千年歷史的古城,如同沙滩上孩童堆砌的城堡,被一股无形的、浩瀚的灭世伟力猛地从地图上抹平! 一朵比人类歷史上任何一次核爆都要恐怖、都要巨大的蘑菇云,裹挟著毁灭性的尘埃、能量与空间碎片,如同挣脱束缚的灭世凶兽,咆哮著直衝九霄云外! 撞击的核心区域,空间彻底崩坏,化作一片混沌的、充斥著毁灭能量的死亡绝域! 时间和空间在那里都失去了意义。 “战局.......如何?” 全球数十亿人瞪大双眼,心臟几乎停止跳动,屏息凝神地盯著那被光芒和烟尘笼罩的核心。 海族战阵这倾尽全力的至强一击,威力已臻神魔之境! 苏皓一人独抗数千强者与神器的合击......还能创造奇蹟吗? 第一千九百一十章 真正意义上的真神 下一刻,瀰漫的烟尘被狂暴的能量乱流稍稍吹散。 “砰砰砰!” 如同被点燃的爆竹,又像是被无形巨手捏爆的气球! 海族战阵最外围,上千名维持阵型、修为稍弱的海族战士,毫无徵兆地凌空爆开,化作漫天淒艷的血雾! 紧接著,那尊顶天立地、散发著接近金丹巔峰威压的海神波塞冬虚影,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惊怒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剧烈震颤,隨即轰然溃散,化作漫天光雨消散! 恐怖的反噬之力如同倒卷的海啸,瞬间席捲了整个海族战阵! 数千名海族战士如同被狂风扫中的落叶,惨叫著、翻滚著倒飞出去,阵型彻底崩溃! 首当其衝的海神王鲍威尔,连喷数口蕴含著本源的湛蓝神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骇然与绝望! 而在那依旧狂暴混乱的能量乱流中心,一道身影傲然而立。 苏皓。 周身光辉血气依旧如同大日悬空,璀璨夺目,流转不息。 他立於虚空,白髮在能量罡风中飞扬,衣袂猎猎,浑身上下,竟......毫髮无伤! 一拳! 破海族战阵! 天上地下,一片死寂。 唯有能量湮灭后残留的余波在虚空中发出嘶哑的呜咽。 所有倖存的神灵,包括勉强从废墟中爬起、圣袍破碎的教主斯巴达,以及只剩下半截残躯、魔血淋漓的魔龙马歇尔,脸上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深入骨髓的骇然。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认知被彻底碾碎的绝望。 “为......为什么......人族大帝居然有此威能?!” 深坑之中,黄金王马斯残破的神躯微微颤抖,金色的瞳孔涣散,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绝望。 海族战阵,已是它们认知中力量的顶点,是集合了族群意志与神器威能的终极手段! 竟然......被对方仅凭一拳,硬生生打爆?! “真神......此人是真正意义上的真神!” 魔龙马歇尔仅剩的半颗头颅发出悽厉到变调的哀嚎,精神彻底崩溃。 那拍碎阿胡拉之盾、撕裂它头颅的一掌,已將它身为魔窟谷主、纵横数千年的无敌信念彻底碾碎成渣。 “这......这怎么会......” 那位容貌绝美、气质圣洁的女性天使,此刻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信,不会的......他並未凝聚神格,也未开闢神域......他身上没有法修金丹那种浩瀚的法力波动......但是......这肉身......”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这肉身蕴含的力量与不朽特性......已是不折不扣的金丹神躯!他走的......是那条传说中的、比法修金丹更为艰难、更为恐怖的......肉身成圣,以力证道的无上之路!” 此言一出,如同在死寂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肉身成神?! 那条只存在於古老传说中、比凝聚法修金丹艰难百倍、几乎不可能成功的道路?! 所有听闻此言的神灵,无不心神剧震,看向苏皓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活著的、行走的禁忌传说! “逃......快逃!离开这里!远离这个怪物!” 马歇尔彻底嚇破了胆,仅存的理智让它只想不顾一切地逃离这尊灭世凶神,离得越远越好! 全球人类,在经歷了短暂的、近乎窒息的死寂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吶喊! 一人之威,压得诸神俯首,逼得无敌者欲逃! 何等快意! 何等霸道! 人类,终於迎来了属於自己的守护之神! 然而,就在这胜利的曙光似乎已经降临,人类欢呼声响彻云霄的瞬间...... “无需惊慌。” 一个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诡异微笑的声音响起。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欢呼与混乱。 只见废墟之中,教主斯巴达布满裂痕的脸上,忽地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 他艰难地支撑起身体,没有去看那傲立虚空的苏皓,反而对著斩仙神殿祭司们所在的方向,无比恭敬地、深深地躬身行礼,声音中充满了虔诚与狂热:“恭请古神殿下!诛灭此獠,为诸神正名!” 所有目光,瞬间从苏皓身上移开,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聚焦在那群始终沉默、如同阴影般矗立在战场边缘、笼罩在浓郁死亡气息中的黑袍祭司身上! 为首那尊身材异常高大、兜帽下闪烁著两点猩红如血光芒的黑袍祭司,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枯槁如鹰爪般的手,掀开了那遮掩面容的兜帽...... 一个狰狞的、覆盖著幽暗短毛的漆黑狗头,暴露在天地之间! 人身狗首! 高达数米! 通体覆盖著象徵死亡与冥界的幽暗色泽,唯有一双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的竖瞳,猩红如血,不带丝毫感情地扫视著这片战场! 它身披著古老而斑驳、仿佛从金字塔深处挖掘出的金色冥甲,手持一柄缠绕著无数虚幻冤魂、不断发出悽厉哀嚎的黄金权杖! 浩瀚如冥河奔涌、冰冷刺骨的死气,如同潮水般从它身上瀰漫开来,瞬间將周围的空间渲染成一片阴森恐怖的幽冥鬼蜮! 无数虚幻的、扭曲的亡灵身影在它身边凭空浮现,它们哭嚎著、跪拜著、吟唱著永恆而绝望的死亡圣歌! 埃及斩仙神殿,沉睡数千年的古神......阿努比斯! 真神! 降临! “轰!” 一股冻结灵魂、湮灭生机的寒意,瞬间席捲全球! 仿佛连阳光都失去了温度,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充满腐朽的气息。 金陵鸿蒙阁祖宅內,通过特殊法器观战的华龙、叶天门、双儿、薛柔......所有人类强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不......不会的!它受到重创,应该困於神域,修復自身,而不是在这里,莫非是一道虚影?” 第一千九百一十一章 全盛金丹之境 华龙失声叫道,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错了!” 叶天门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一丝绝望。 “如此浓郁、几乎实质化的死亡神域气息......如此浩瀚、仿佛来自冥界深处的信仰吟唱......是真身!货真价实的......全盛金丹真神!” 斩仙古神,阿努比斯! 降临圣城! 双儿、薛柔等人原本因苏皓一拳破海族战阵而燃起希望的脸庞,在目睹那狰狞狗头掀开兜帽的瞬间,血色尽褪,如同被寒冰冻结的雪塑,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气。 那並非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更高维度存在的绝对压制所带来的窒息感。 这一刻,整个地球,无论是深藏山林的武道宗师、掌控地下世界的黑暗巨擘,还是城市街头巷尾的普通民眾,皆为之窒息! 真神的威压,透过冰冷的屏幕,如同无形的、浸透骨髓的冰冷潮水,无声无息地漫过每一个生灵的灵魂。 目睹真神降临,与听闻那些虚无縹緲的传说,判若云泥!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一种规则层面的俯视。 “对战不朽不灭的存在,苏仙师他......真能抗衡吗?” 远在东方某处隱秘阵法核心的老者,手掌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阵盘,声音乾涩沙哑,带著无法抑制的、深入骨髓的惊恐。 他一生钻研阵法,深知天地法则的浩瀚与无情,而真神,便是行走的法则化身! 真神与凡俗神灵,天壤之別! 天蛇怪、金甲战士王之流,不过是强大些的异兽,依靠吸收信徒供奉之力如同修行者汲取天地灵气,本质上仍是地之仙范畴的存在。 而真神...... 它们可以无垠地吞噬信仰洪流,將其转化为自身神力! 它们可以开闢属於自己的神域,如同独立的半位面,容纳亿万信徒的灵魂! 神域若成长至巔峰,甚至能演化成一方拥有自身法则的真实小世界! 虽然其神域相比仙师的道域可能脆弱虚幻,但这“创造” 之能,已是凡俗生命穷尽想像也无法企及的神跡! “什么情况?它遭受重创,明明在神域深处沉睡,根本无法踏出神域半步,现在为何出来了?” 魔窟谷主马歇尔仅剩的那颗龙首眼珠暴突,布满血丝,难以置信地嘶吼著。 它曾覲见过阿努比斯沉睡的神域边缘,那死亡的气息让它都为之战慄,更知晓其伤势之重,几乎不可能离开神域。 “哈哈哈,我族已將教会圣地『七点城』千年积攒的磅礴信仰之力,尽数上供古神。” 教主斯巴达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算计,他布满裂痕的脸上,那抹诡异的微笑越发明显。 “得此伟力滋养,它沉疴尽去,旧伤尽復,束缚其神域的枷锁......已然开启!” 此言一出,如同万载冰锥,狠狠刺入所有人类强者的心臟! 金陵鸿蒙阁祖宅內,华龙、叶天门等人眼中刚刚因苏皓神威而燃起的最后一丝侥倖之光,瞬间彻底熄灭! 一股冰冷的绝望,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们的灵魂。 “古之铁律,真神之下,皆为螻蚁!不知今日......是否依旧?” 深坑之中,黄金王马斯残破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而病態的嘲讽,金色的瞳孔却死死盯著战场中心,带著一丝连它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期待。 它渴望看到那不可一世的苏皓,被真神碾碎成渣! 海神王鲍威尔、仅存的几位天使长、凶戾的狼族祖灵......所有残存的异族强者脸上,都浮现出心照不宣的狞笑。 自地球诞生生命以来,跨越真神天堑者,从未有之! 这是宇宙运转的铁则! 是生命层次不可逾越的鸿沟! 它们瞪大双眼,屏住呼吸,如同荒漠中等待腐肉的鬣狗,静待著苏皓被那尊真正的、代表著死亡与终结的古神,彻底碾碎! 那將是它们復仇的盛宴! “斩仙古神,阿努比斯?” 苏皓眼眸微眯,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剑,扫过那高达三米、狰狞可怖的狗头人身神躯。 那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死亡法则气息,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而来。 “全盛金丹之境,確实比葬仙之地那衰朽的肖杰强上几分。” 他轻嘆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战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看透时光长河的惋惜。 “若是三年前相遇,即便我开启『时之刃』神通,怕也是拿你没办法......然而,现在是三年后!” “灭!” 古神阿努比斯口中,吐出一个音节。 那不是人类已知的任何语言,而是一个仿佛来自九幽炼狱最深处、蕴含著死亡本源法则的古老神言! 声音不高,却如同丧钟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敲响! “轰!” 隨著这个音节落下,无穷无尽的死气,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冥河之水,轰然决堤! 瞬间,以阿努比斯为中心,方圆千丈之內,天地变色,法则改写! 灰暗、粘稠、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死亡天幕,取代了圣城残破的天空,沉沉压下! 天幕之下,巨大的、由森白骸骨构成的冥龙虚影在翻腾的死气中咆哮,空洞的眼眶燃烧著幽绿的魂火! 亿万亡魂的悽厉哀嚎与绝望吟唱,匯聚成一首宏大、悲愴、令人灵魂冻结的永恆死亡圣歌,在虚空中迴荡! 大地剧烈震颤,一座座由无数骷髏骸骨堆砌而成的惨白巨山,如同地狱的獠牙,轰隆隆拔地而起,直刺灰暗的天穹! 空气变得粘稠如尸油,瀰漫著刺鼻的硫磺、腐朽血肉以及永恆寂灭的气息! 死亡神域! 真神的绝对领域! 踏入此域者,生死不由己! 法则由神定! “撤!” 所有残存的异族神灵亡魂皆冒,再也顾不得观战,爆发出全部潜力,疯狂地向神域之外暴退! 恐惧压倒了它们復仇的欲望! 第一千九百一十二章 神域之內 然而,仍有几尊速度稍慢的海族神將,被那如同活物般急速蔓延的灰暗死气边缘轻轻一触! 瞬间! 它们覆盖著幽蓝鳞甲的身躯,如同被投入强酸之中! 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败、乾瘪、萎缩! 强健的肌肉纤维如同风化的枯木般断裂、瓦解! 坚硬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布满裂痕,失去神性! 连一声惨嚎都未能发出,整个神躯连同其內部惊恐挣扎的神魂,便如同烈日下的露珠,化作一缕缕青烟,被那贪婪的死亡神域彻底吞噬、吸收,成为那亿万亡魂吟唱中微不足道的一个音符! “可怕......可怕如此啊......” 侥倖逃出神域范围的神灵们心胆俱裂,浑身冰冷,看著那如同择人而噬的幽冥巨口,再无半分靠近的勇气。 而这,仅仅是神域边缘逸散出的、微不足道的余波! 首当其衝的苏皓,此刻正承受著何等恐怖的领域压制? 只见苏皓周身那原本如同大日悬空、沸腾咆哮的光辉血气,在无边无际、蕴含著绝对死亡法则的死气侵蚀下,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收缩! 那璀璨的金辉仿佛被泼上了浓墨,迅速变得晦暗不明,如同风中摇曳的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无数由最纯粹怨念与绝望凝结而成的、半透明的狰狞鬼爪,从四面八方、从虚空中、从骸骨巨山的缝隙里探出,疯狂地撕扯、抓挠著苏皓那不断缩小的护体神辉! 每一次撕扯,都带起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尖啸,溅起大片的金色光屑! 更恐怖的,是那无孔不入、直指生命本源的死亡法则之力! 它如同冰冷的毒液,无视物理防御,疯狂冲刷、侵蚀著苏皓的生命本源! 试图冻结他的气血,腐朽他的生机,瓦解他那不朽神躯的根基! 大成神体,號称可撼金丹! 肉身坚固,万法难侵! 但在阿努比斯这等积年老牌、全盛状態的真神所展开的、近乎完美的死亡神域面前,竟显露出难以支撑的疲態! 光辉血气节节败退,被那浩瀚无边的死亡法则压缩至周身仅仅十丈范围之內,光芒明灭不定,岌岌可危! 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那灰暗的死亡彻底吞噬! “具备真神级的肉身根基,坚韧远超寻常金丹......但是......” 古神阿努比斯那猩红如血的竖瞳,冰冷地注视著在死亡浪潮中挣扎的金色光团,它的声音如同冥府深处刮出的寒风,每一个音节都引动天地间更磅礴的死气匯聚,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挤压著那十丈金辉。 “你未得真神法则之奥妙,空具其形,未得其神,在吾之领域內,你......唯有寂灭!” 它猛地高举手中那柄缠绕著无数哀嚎冤魂的黄金权杖! 权杖顶端,那颗鸽卵大小的猩红宝石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嗡!” 整个圣城废墟,不,是整个欧罗巴大陆的地脉深处,仿佛有什么古老而恐怖的东西被唤醒了! 七点城地底,那些沉睡数千年的、属於远古战士、信徒、甚至无辜者的苍白的灵魂,被强行从永恆的安眠中拽出! 一道道痛苦扭曲、散发著浓郁死气的灵魂洪流,如同倒流的瀑布,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片瓦砾之下冲天而起,哀嚎著、挣扎著,被强行吸入那灰暗的死亡神域,成为其壮大的养分! 更有无数未来得及逃离战场范围、或是躲藏在废墟深处的普通市民,他们的身体在接触到逸散死气的瞬间,如同被抽乾了水分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枯、萎缩、化作一具具包裹著破布的骷髏! 他们的灵魂,如同轻烟般被硬生生从躯壳中抽离,带著无尽的恐惧与绝望,融入那死亡圣歌的合唱之中! 得到这海量的灵魂与死亡之力滋养,死亡神域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燃料,急剧膨胀! 灰暗的领域瞬间扩张,笼罩了方圆两千丈的范围! 领域內的死亡法则变得更加凝练、更加霸道! 灰暗的天幕如同实质的铅块,骸骨巨山更加巍峨狰狞,亡魂的吟唱震耳欲聋! 整个神域,如同一张浸透了死亡墨汁、由法则编织而成的巨网,將苏皓那仅剩的十丈金辉死死锁在核心! 神域之內,死亡已成绝对的主宰! 生机被彻底剥夺,时间仿佛都陷入了粘稠的停滯! 就在那死亡巨网即將彻底收拢,將最后一点金色光辉连同其中的身影彻底吞噬、湮灭的剎那...... “古神,阿努比斯......” 身处绝境、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死亡吞噬的苏皓,嘴角忽地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弧度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俯瞰眾生的漠然与......一丝淡淡的嘲讽。 “你认为我不是真神,就不能杀真神是吗?” 在数十亿道惊骇欲绝、充满绝望的目光注视下,在阿努比斯那猩红竖瞳的冰冷凝视下,苏皓猛地一跺脚!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声响,响彻被死亡笼罩的天地! 只见苏皓周身那明灭不定、苦苦支撑的黄金神芒,如同破碎的金箔般,寸寸剥落、消散! 仿佛褪去了一层陈旧的外壳! 取而代之的,是自他骨骼最深处、筋脉最核心、臟腑最本源之地,骤然迸发出的......璀璨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青色神光! “嗡!” 一股开天闢地、创生万物、仿佛源自宇宙诞生之初的古老、苍茫、浩瀚的气息,轰然爆发! 这股气息是如此宏大,如此纯粹,如此......神圣! 它出现的瞬间,那笼罩两千丈、凝练如实质的死亡神域,猛地一滯! 仿佛遇到了某种天敌! 毫! 仿佛那青玉神光,便是隔绝生死的绝对屏障! 苏皓一步踏出,动作从容而优雅,如同挣脱了无形的枷锁,从死亡神域那灰暗的核心缓缓升起! 青辉流转,万法辟易! 死亡神域那粘稠的束缚之力,在他面前如同无物! 第一千九百一十三章 力之极尽 “轰隆隆隆!” 在苏皓背后,虚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粗暴地撕裂! 空间如同脆弱的布帛般向两侧翻卷,露出其后深邃幽暗、翻滚著混沌气流的次元裂缝! 一株无法用任何已知语言形容其伟岸与玄奥的参天神树,从那混沌裂缝中拔地而起,直插九霄云外! 混沌神树! 它的主干,粗壮如山岳,通体呈现出一种混沌未分的青灰色,表面流淌著玄奥莫测的大道纹路,仿佛承载著宇宙的奥秘! 虬结的根须,並非扎入大地,而是深深刺入无尽的虚空混沌之中,贪婪地汲取著最原始的本源力量! 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每一片叶子都仿佛由最纯净的翡翠雕琢而成,叶脉中流淌著星河般的光辉,仔细看去,那叶片的脉络中,竟有日月星辰的虚影在沉浮生灭! 浩瀚的、如同瀑布般的混沌气流,从枝叶间垂落而下,每一缕都重若星辰,散发著开天闢地、演化万物的苍茫伟力! 无数细小的、如同气泡般的世界雏形,在它的枝叶间诞生、膨胀、演化、最终又归於寂灭,循环往復,演绎著宇宙生灭的至理! 自在神体......终现! “嗤啦!” 那笼罩两千丈、號称掌控生死、坚不可摧的死亡神域,在混沌神树出现的瞬间,如同遭遇了克星的灰暗幕布,被一道无形的、蕴含著创生伟力的利刃,硬生生从中刺穿、撕裂! 领域內那凝练如实质的死亡法则,面对这源自宇宙本源、代表著“生” 与“创造”的至高力量,竟显得无比苍白、脆弱、不堪一击! 混沌气流垂落之处,那些狰狞咆哮的怨灵鬼爪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发出“滋滋” 的哀鸣,瞬间消融、汽化! 那无孔不入、试图侵蚀苏皓生命本源的死亡法则之力,被硬生生排开、净化、驱散! 那株扎根混沌的神树,仿佛就是一切生命与创造的源头,是死亡永恆的克星! 在它面前,死亡唯有退避三舍! “天吶......” 所有目睹此景的生灵,无论是人类还是异族,无论是凡俗还是神灵,灵魂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敬畏与恐惧,攫住了他们的心神! “混......混沌神树?!传说中......开天闢地时支撑宇宙、孕育万物的......宇宙母树?! 它......它不是在太古纪元的神战中,就被无上存在斩断,彻底湮灭於时空长河了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再现人间?!” 教会残存阵营中,那位见多识广、曾阅览过无数古老典籍的灰翅天使,此刻浑身剧颤,声音因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而变得尖锐扭曲,充满了崩溃的意味! 而战场中心,局势已然发生了惊天逆转! 混沌神树垂下亿万道柔和而浩瀚的青辉,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將苏皓彻底笼罩其中! 他白髮飞扬,根根晶莹,仿佛由最纯净的光丝编织而成! 通体肌肤呈现出一种温润剔透的青玉色泽,骨骼、筋络、血脉清晰可见,尽皆透射出不朽的神性光辉! 那足以让金丹真神都为之衰朽、让天地都为之枯寂的死亡侵蚀之力,撞击在这层青玉神光之上,发出“叮叮噹噹”密集如雨点般的清脆撞击声,如同珠落玉盘,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什么?此乃何种道法?” 古神阿努比斯那猩红如血的竖瞳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首次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凝重与惊疑! 它从那株神树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那是一种足以威胁到它神格本源的、更高层次的力量! “道法?” 苏皓的声音如同亘古寒玉相互敲击,冰冷彻骨,却又带著一种凌驾於万物之上的无上威严,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耳畔:“此乃......力之极尽!是打破桎梏,超脱规则,以己身之力,开闢混沌,演化自在的无上大道!” 话音未落,苏皓周身青光大盛! 那温润的青玉色泽瞬间变得璀璨夺目,如同亿万颗青色恆星同时点亮! “砰!” 一道贯穿天地、仿佛能劈开混沌、重定地水火风的青色光柱,如同开天巨斧的锋芒,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无息地湮灭! 那坚不可摧、由死亡法则编织而成的灰暗神域,如同遭遇了克星的脆弱蛋壳,被硬生生从中劈成两半! 灰暗的死亡帷幕被彻底撕裂、驱散、净化! 如同阳光碟机散晨雾! 苏皓悬立虚空,青玉神辉照耀寰宇,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的中心! 举手投足间,蕴含著撼动星辰、破碎虚空的伟力! 那曾困锁真神、令诸神胆寒的死亡领域,在他面前,薄如蝉翼,不堪一击! “可恶!” 古神阿努比斯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惊怒的嘶吼,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手中那柄缠绕著无数冤魂的黄金权杖猛地顿地! 杖顶那颗猩红如血的宝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仿佛一颗微缩的血色太阳! 一道凝练到极致、压缩了无尽死亡法则本源、呈现出深邃暗红之色的毁灭死光,无声无息地撕裂空间,带著灭绝一切生机、抹杀一切存在的恐怖意志,瞬间跨越空间距离,射至苏皓面前! 这是真神法则的具现化攻击......毁灭之光! 触之即亡,神格亦会崩解! “嗤啦!” 暗红死光狠狠撞上苏皓身前三丈之外流转不息的青玉神辉!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如同亿万把銼刀在摩擦神金的刺耳切割声! 空间被那死光蕴含的极致毁灭之力灼烧、扭曲,留下一道道漆黑的、久久无法癒合的裂痕! 然而,那看似无坚不摧、足以洞穿星辰的神光,在浩瀚如海、生生不息的混沌青光面前,如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泥沼! 前进的速度骤减百倍! 每前进一寸,都仿佛要耗尽星辰之力! 第一千九百一十四章 迟了 “咔咔咔!” 密集如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声疯狂响起! 青光流转,符文生灭,如同拥有生命般不断修復、重组、强化! 暗红死光疯狂侵蚀、分解、试图瓦解这层屏障,却始终无法突破那看似薄薄的三丈青玉领域! 万法不侵,自在永恆! 这並非防御,而是更高维度的存在对低维法则的绝对排斥! “糟了!” 古神阿努比斯猩红的竖瞳中,第一次清晰地映照出名为“惊惧” 的情绪! 它感受到了那青色神光中蕴含的、足以威胁它神格本源的恐怖力量! 没有丝毫犹豫,它庞大的神躯猛地向后暴退,试图拉开距离,重新组织攻势! “迟了!” 苏皓冷喝一声,声音如同九天寒冰冻结时空! 他那只晶莹如玉、仿佛由最纯净青玉雕琢而成的琉璃神手,猛地插入身前虚空! “噗嘶!” 虚空如同脆弱的丝绸般,被轻易撕裂出一个巨大的口子! 他一步跨出,缩地成寸,空间距离在他脚下失去了意义! 瞬间,他已出现在正欲暴退的阿努比斯面前! 近在咫尺! 一只缠绕著丝丝缕缕混沌气流、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伟力的青玉拳头,无视了时间与空间的阻隔,带著一种返璞归真、却又霸绝寰宇的意志,朝著阿努比斯那覆盖著幽暗短毛的胸膛,当胸轰至! 拳锋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湮灭,留下一道漆黑的真空轨跡! “当!” 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震撼了整个地球! 仿佛两颗星辰在宇宙深空中发生了最猛烈的碰撞! 阿努比斯仓促间横在胸前的黄金权杖,被那青玉拳头砸得弯曲如弓! 杖身上缠绕的无数冤魂发出悽厉到极致的尖啸,瞬间灰飞烟灭! 一股无法形容、纯粹到极致的恐怖力量,透过权杖,狠狠轰入古神的神躯! “噗!” 阿努比斯那三米高的狰狞神躯,如同被星际主炮正面轰中的陨石,化作一道悽厉的黑色流光,以超越想像的速度,轰然砸入下方早已满目疮痍的大地! “轰隆!” 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恐怖巨坑瞬间成型! 撞击產生的衝击波如同毁灭的涟漪,將巨坑周围数千米內的一切残骸、废墟、甚至地皮都狠狠掀起、拋飞、碾碎! 烟尘混合著死气与混沌气流,形成一道灰黑色的、高达千米的毁灭之柱,冲天而起! 苏皓身化一道青色惊虹,没有丝毫停顿,带著一往无前、碾碎一切的决绝气势,紧隨其后,悍然撞入那烟尘瀰漫、死气翻腾的深坑之中! 深坑之內,混沌青光与死亡灰芒激烈碰撞、交织、湮灭! 大地在哀鸣,空间在颤抖! 神陨之殤,即將上演! “嘭!嘭!嘭!” 沉闷到令人心臟爆裂、灵魂颤慄的恐怖轰击声,如同来自九幽炼狱最深处的灭世鼓点,从那烟尘瀰漫、死气翻腾的深坑底部密集传出! 每一次重击,都仿佛直接敲打在天地法则的脉络之上,引发整个欧罗巴大陆的疯狂震颤! 大地不再是坚实的地壳,而化作了暴风雨中狂怒的海面,剧烈地起伏、龟裂、呻吟! 每一次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如同神金断裂般的骨骼爆裂脆响,以及神血如同高压水枪般喷溅而出的悽厉嘶鸣! “轰隆!” 一道凝练如实质、缠绕著混沌气流的青色拳劲余波,如同失控的太古凶兽,猛地撕裂深坑边缘的地面,狂暴地犁开一道深达数十米、宽逾百米的恐怖沟壑! 沟壑所过之处,圣城废墟中残存的、曾经坚不可摧的巨石建筑如同沙堡般崩塌、粉碎,被彻底抹平! 这只是战斗余波微不足道的一缕! “混蛋!” 深坑底部,传来古神阿努比斯震天动地、饱含著极致痛苦与暴怒的咆哮! 那声音不再是威严的神言,而是濒死野兽的嘶嚎! 紧接著,一股比之前强盛数倍、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死亡黑芒,如同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嗡!” 灰暗的死亡天幕被瞬间衝散! 一尊高达千米、顶天立地的恐怖魔躯,从深坑中拔地而起! 正是阿努比斯燃烧最后神格本源、强行显化的终极形態......擎天冥神! 它的身躯不再是三米高的狗头人身,而是彻底魔化! 覆盖著如同深渊般漆黑的、流淌著粘稠冥河之水的厚重鳞甲! 原本的狗头化作一颗狰狞的、燃烧著幽绿魂火的巨大骷髏龙头! 脊背上生长出无数由痛苦灵魂扭曲而成的、不断哀嚎的骨刺! 手中那柄黄金权杖,此刻化作一柄缠绕著亿万哀嚎亡魂、顶端镶嵌著巨大猩红死亡宝石的灭世巨镰! 死亡死气如同沸腾的冥海,以它为中心疯狂翻腾、咆哮! 灰暗的领域瞬间扩张,將方圆数千米重新笼罩! 领域內,亡魂的吟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啸,骸骨巨山如同活物般蠕动、重组,化作无数挥舞著骨刃的亡灵巨人! 整个领域的力量,比之前强盛了数倍不止! 这是它最后的疯狂,是神格即將崩灭前的迴光返照! “徒劳!” 苏皓冰冷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穿透了亡魂的尖啸与死气的咆哮! 他的身影在那千米魔躯狂暴的攻击间隙中,如同鬼魅般闪烁! 自在神体赋予他的,不仅是无匹的力量,更是超越凡俗想像的极速与空间掌控! 冥神那足以撕裂空间的巨大骨爪撕裂长空?青玉神光一闪,苏皓的身影已在爪影覆盖范围之外,甚至反手一记蕴含混沌伟力的手刀,在骨爪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猩红如血的死亡射线,蕴含著抹杀生机的法则之力,如同暴雨般倾泻?苏皓身形在虚空中留下道道残影,自在规避,仿佛预知了每一道射线的轨跡,青玉神光流转,將偶尔擦过的死亡射线轻易弹开、湮灭! 灭世巨镰带著收割星辰的恐怖威势,横扫千军,空间被切割出漆黑的裂痕?苏皓不退反进,晶莹如玉的琉璃神拳缠绕著开天闢地的混沌气流,悍然硬撼! 第一千九百一十五章 还能扛我几拳? “嘭!” 拳镰交击! 如同两颗中子星在宇宙深空猛烈碰撞! 刺目的光芒与毁灭性的衝击波瞬间爆发! 灭世巨镰上缠绕的亿万亡魂发出悽厉到极致的尖啸,瞬间灰飞烟灭! 镰身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而苏皓的琉璃神拳,青光大盛,混沌气流如同磨盘般碾磨著死亡法则! 拳锋余势不减,在间不容髮之际,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青玉神光,精准无比地轰击在冥神那巨大的骷髏龙头侧面! “咔嚓嚓......轰!” 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巨像! 冥神那高达数十米的巨大骷髏龙头,半边脸颊连同眼眶中燃烧的幽绿魂火,轰然炸裂! 漆黑的碎骨如同陨石雨般四散飞溅! 粘稠如墨、散发著腐朽恶臭的神血如同决堤的冥河,化作一场倾盆黑雨,泼洒而下,將下方早已化为焦土的大地染成一片污秽的沼泽! “嗷!” 悽厉到变调的惨嚎响彻云霄! 千米魔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踉蹌著向后倒退! 每一步落下,大地都如同脆弱的饼乾般崩裂、塌陷,犁出一道道长达千米、深不见底的恐怖鸿沟! 神血如瀑,染黑了沿途的一切! “我看你这残破神躯,还能扛我几拳?!” 苏皓的声音如同死神在耳边低语,冰冷、漠然,不带一丝情感! 他身化一道青色惊虹,无视空间距离,瞬间再次出现在冥神踉蹌倒退的庞大身躯之前! 拳拳到肉! 招招裂神! 青玉琉璃神辉与漆黑毁灭之光在虚空中激烈碰撞、湮灭! 每一次交击,都如同宇宙初开时的混沌大爆炸,湮灭大片空间,留下久久无法癒合的漆黑裂痕! 神血如黑色的瀑布,从冥神残破的躯体上不断喷涌,染黑了天空,浸透了大地! 堂堂斩仙古神,地球信仰中至高无上的存在之一,在展露自在神体、掌控混沌伟力的苏皓面前,竟如同一个笨拙、脆弱、只能被动挨打的巨大沙包! 曾经的无敌威严,被彻底碾碎成渣! “吼!给我死!” 遍体鳞伤、神血几乎流尽的擎天冥神,彻底陷入了癲狂! 那仅存的半颗骷髏龙头猛地扬起,发出震碎灵魂的咆哮! 它不再试图攻击,而是张开那流淌著黑色神血的巨口,开始吟唱一段古老、扭曲、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蕴含著最原始毁灭意志的邪恶咒语! 每一个晦涩、扭曲的音节吐出,都仿佛在燃烧它最后的神格本源! 它庞大的魔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乾瘪! 覆盖的鳞甲失去光泽,变得如同风化的岩石! 那仅存的半颗骷髏龙头,眼眶中的魂火急剧黯淡,甚至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它在献祭自己最后的存在,召唤那沉睡於星海深渊、连真神都为之恐惧的终极恐怖! 隨著咒语的吟唱,一股无法形容的、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甚至透过屏幕,让全球数十亿人类都感到一股发自骨髓的冰冷与绝望! 在古神阿努比斯那残破不堪的千米魔躯背后,虚空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深邃到极致的、仿佛通往宇宙终极虚无的黑暗裂隙! 一个无法用言语描述其形態、其本质的恐怖虚影,从那裂隙中缓缓浮现、凝聚! 它没有具体的形態,仿佛就是“虚无”与“终结”本身! 唯有一双巨大到足以覆盖苍穹的、漠然到极致的眼眸,在深邃的黑暗中清晰可见! 那双眼睛,不含任何情感,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一种纯粹的、俯瞰螻蚁般的、对一切存在进行最终审判的冰冷意志! 那是“死亡”的源头,是“终结”的具现......冥河主宰的投影! 仅仅是这虚影降临的瞬间...... “咔嚓嚓!” 方圆十里之內,天地法则被强行篡改、覆盖、剥夺! 色彩瞬间褪去,万物化作一片绝对的、令人窒息的灰白! 时间仿佛被冻结,空间如同凝固的琥珀! 生命的概念在此地被彻底抹除! 退至数公里外、侥倖存活的部分神灵,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擦过! 修为稍弱者,身体瞬间失去所有色彩,变得灰败、僵硬,生命气息如同被强行抽离的烛火,瞬间熄灭! 它们的身体如同风化的沙雕,无声无息地崩解、消散,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如同被从存在本身彻底抹去! “唤神术! 是唤神术! 它在召唤冥河主宰! 那是......那是星海深处的大恐怖! 是死亡的化身!” 那位见多识广的灰翅天使发出悽厉到变调的尖叫,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失真,充满了崩溃的意味。 “数千年前,古神就是以此术重创了来自异域星海的大敌,自身也因此陷入数千年的沉眠! 这是同归於尽的禁术!” 全球数十亿人,隔著冰冷的屏幕,都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几乎要冻结、碎裂! 那虚影带来的压迫感,远超之前的古神阿努比斯! 那是一种对存在本身进行否定的终极恐怖! “区区一道来自星海深处的投影,也敢妄称主宰?” 面对这足以让真神都为之颤慄的恐怖虚影,苏皓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眼中青芒暴涨,如同两颗燃烧的青色恆星! “若是你本体亲临,尚需我正视三分。一道隔著无尽星海投射而来的虚影......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他背后那株扎根虚空、支撑天地的混沌神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猛地剧烈摇曳起来! 主干上流淌的大道纹路爆发出刺目的神光! 虬结的根须疯狂汲取著虚空混沌的本源力量! 繁茂的枝叶间,无数沉浮的日月星辰虚影骤然亮起,投射下浩瀚的星辉! “灭!” 苏皓一声断喝,如同开天闢地的神音! 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流,从神树的枝叶间奔涌而出,不再是瀑布,而是匯聚成一条横贯天地、浩浩荡荡、仿佛能冲刷掉宇宙尘埃、开闢新纪元的......青色天河! 第一千九百一十六章 结束吧 这条天河之中,蕴含著最原始的创生伟力,是生命、是秩序、是演化万物的本源力量! 它带著一往无前、涤盪寰宇的气势,轰然冲刷向那片绝对的灰白死域与那漠然俯视的冥神虚影! 创生对毁灭! 宇宙本源对死亡法则! “轰隆隆隆!” 无法形容的法则碰撞在虚空中爆发!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无声的湮灭与新生! 灰白死域在这混沌天河的冲刷下,如同烈日暴晒下的积雪,飞速消融、崩解! 那凝固的时空恢復了流动,被剥夺的色彩重新显现! 那漠然的冥神虚影,仿佛被触怒了,巨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波动! 无数条由最精纯死亡法则凝聚而成、足以锁住星辰、湮灭生机的漆黑锁链,如同亿万条毒蛇,从虚空中探出,疯狂地缠绕向奔涌的混沌天河! 试图將其绞碎、污染、拖入永恆的死亡深渊! “嗤啦!” 然而,混沌气流所过之处,蕴含著开天闢地伟力的本源力量,岂是区区法则锁链所能束缚?死亡锁链如同遇到克星的冰雪,寸寸崩断、消融! 那混沌天河势不可挡,继续奔涌向前! 神树那粗壮如天柱的主干,更是化作一柄贯穿宇宙的创世之矛,缠绕著无尽的混沌气流,带著开闢鸿蒙的无上意志,狠狠地洞穿了那漠然的冥神虚影! “吼!” 一声充满不甘、愤怒、却又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无声咆哮,仿佛从宇宙尽头传来! 那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的冥神投影,在混沌神树的本源伟力面前,如同纸糊的幻象,轰然溃散! 化作漫天飘散的、精纯无比的死亡本源粒子! 这些粒子尚未消散,便被那贪婪的混沌神树枝叶席捲、吸收,化作滋养其生长的养料! 神树的枝叶似乎更加青翠,流转的星辉更加璀璨! “可恶啊!” 禁术被强行破去,本源遭受最恐怖的反噬! 古神阿努比斯那残存的半颗骷髏龙头髮出最后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尖啸! 它那本就残破不堪、依靠燃烧神格勉强维持的千米魔躯,再也无法支撑! 漆黑的鳞甲如同风化的岩石般片片剥落! 庞大的骨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 声,布满裂痕! “结束吧!” 苏皓的声音如同天道降下的最终裁决,冰冷而威严,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他一步踏出,空间在他脚下摺叠! 瞬间出现在那正在崩溃的擎天魔躯胸前! 一只缠绕著丝丝缕缕混沌青气、晶莹剔透如同最完美青玉雕琢的琉璃神拳,贯穿了空间与时间的阻隔,带著终结一切、破灭万法的无上意志,结结实实地印在古神那布满裂痕、跳动著微弱魂火的胸膛核心之上! “嘭!” 如同超新星在宇宙深空爆发! 又如同支撑天地的巨柱轰然倒塌! 古神阿努比斯那高达千米的擎天魔躯,在苏皓这终结一拳下,轰然炸开! 化作亿万道漆黑如墨、蕴含著恐怖死气与不甘怨念的本源气流,如同亿万条失控的、疯狂逃窜的黑暗魔龙,向著四面八方、向著宇宙虚空疯狂逸散! 一声饱含著无尽怨恨、绝望、以及对存在本身最后眷恋的咆哮,响彻天地,最终如同风中残烛,彻底消散於无形! 光雨漫天! 神躯湮灭! 法则崩解! 斩仙古神......阿努比斯,陨落! 这一刻,天地失声,万物凝滯。 数十亿人类,通过那遍布全球的屏幕,亲眼目睹了这亘古未有、足以载入宇宙史册的神陨一幕! 无论是懵懂的孩童,还是垂暮的老人。 无论是手握重权的政要,还是市井巷陌的凡人。 无论是东方潜心修道的修士,还是西方虔诚祈祷的信徒......所有人的心中,都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莫名的悸动与悲凉。 那是一种对生命终將逝去的感同身受,一种对强大存在最终陨落的唏嘘。 数千年的苦修,数千年的荣耀,数千年的挣扎与谋划......在那一拳之下,尽化飞灰。 真神又如何?不朽又如何?在更强大的力量面前,依旧如同尘埃。 但这丝悲凉,如同投入熔炉的雪,瞬间被滔天的狂喜与无与伦比的震撼彻底淹没、蒸发!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意念,所有的情感,都死死地、狂热地聚焦在那个白髮如雪、青辉绕体、如同开天闢地的混沌神祇般屹立於虚空的身影之上! “赤手......屠真神......” 屏幕前,那位以犀利评论著称的主持人,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一种近乎失语的震撼,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当世......还有何人......能敌?!” 网络彻底沸腾! 信息洪流如同宇宙大爆炸般席捲全球每一个角落! 伺服器在瞬间涌入的、远超承载极限的数据衝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纷纷宕机! “苏金仙”之名,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刷爆全球所有社交平台、新闻头条、街头巷尾的议论! 金仙! 东方古老传说中,与天地同寿、万劫不灭、执掌大道、俯瞰眾生的至高存在! 苏皓今日之战绩,当之无愧! 金陵,鸿蒙阁祖宅之內。 华龙、叶天门、双儿、薛柔等人,直到此刻,才长长地、长长地舒出一口压在胸口的浊气。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放鬆,才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凉一片。 此战之凶险,过程之跌宕,远超他们最坏的想像! 每一次转折,都仿佛在悬崖边缘行走! “人族全胜!” 叶天门猛地抚掌,放声大笑,眼中精光爆射,如同两轮小太阳。 “经此一战,异族秘境......將对人族俯首称臣!” 他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情与自信。 老辰龙、卯兔等守护者,望向鸿蒙阁祖宅的目光,已不再是简单的尊重或合作,而是带上了一种深深的、源自灵魂的敬畏!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敬畏,对开创歷史者的敬畏! 第一千九百一十七章 现在才想走? 而在霉国,那深藏於地底、由古老黑色巨石构筑的金字塔核心深处。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玛雅族的一眾强者们,脸色铁青,如同刷上了一层寒霜。 他们面前悬浮的、实时转播著圣城战况的水晶球,此刻定格在苏皓那青辉绕体、如同神祇般的身影上。 “饭桶!一群饭桶!” 一位身著灰色长袍、气息阴鷙的老者猛地一拍身前的石案,坚硬的黑色岩石瞬间化为齏粉! 他愤怒地咆哮著,声音在密闭的空间內迴荡。 “给了它们机会!给了它们力量!甚至暗中引导它们结盟!结果呢?!连一个凡人都拿不下! 那古神阿努比斯更是废物中的废物!数千年白活了!简直是耻辱!” 其他玛雅强者也面露不忿,眼中闪烁著怒火与不甘。 然而,端坐於首位、胸口佩戴著闪耀六芒星徽章的玛门议员,却异常平静。 他那双如同最纯净蓝宝石般的深邃眼眸,平静地注视著水晶球中的苏皓,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低估了他。”玛门议员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他最后展现的力量......非仙非神,不在我族传承自远古星海的任何记载之中......有趣。 非常有趣。” 玛门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水晶球的表面,仿佛在触摸那虚幻的身影。 “但是......” 他嘴角的弧度扩大,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一切......仍在计划之中。” ...... 斩仙古神陨落,天地死寂! 唯有混沌神树垂落的青辉,如同创世之光,照耀著满目疮痍的大地。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深坑底部,黄金王马斯残破的金色身躯如同破败的玩偶般抽搐著,金色的瞳孔涣散无神,口中无意识地呢喃著。 它的信仰,它的骄傲,它数千年来建立的认知,在苏皓那赤手屠神的伟力面前,彻底崩塌,化为齏粉。 “逃!” 魔龙马歇尔仅剩的那颗龙首,爆发出悽厉到变调的怪叫! 哪里还有半分绝地之主的威严与凶戾?它不顾一切地燃烧起残存的魔血本源,漆黑的魔焰腾空而起,化作一道亡命的黑虹,头也不回地向著天际亡命飞遁! 速度之快,甚至撕裂了空间,留下道道漆黑的裂痕! 它只想远离这里,远离那尊如同噩梦般的白髮杀神! “快!开启最终圣壁!” 教主斯巴达的脸色剧变,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惶与急促! 最后的杀手鐧,斩仙古神已然陨落! 苏皓那如同实质的、冰冷刺骨的怒火,即將如同灭世海啸般倾泻而下! 他们必须依靠圣城最后的防御! 残余的神圣者们,如同惊弓之鸟,仓惶无比地化作一道道圣光,拼命退向那座依旧被稀薄圣光笼罩的千年古城! 其他倖存的异族神灵,如海神王鲍威尔、仅存的几位天使长等,也瞬间反应过来,紧隨其后,欲借圣城圣光庇护! “现在......才想走?” 苏皓眸光冰寒,如同万载玄冰冻结虚空! 他心念微动,甚至无需任何动作! “嗡!” 背后那株擎天撼地、散发著创世伟力的混沌神树,骤然剧烈摇曳! 亿万道垂落的混沌气流,瞬间性质转变! 从温润的创生之力,化作了凌厉无匹、斩断一切的......青色剑雨! 每一道剑芒,都只有三尺长短,却凝练到了极致! 剑身流淌著混沌符文,剑锋闪烁著开天闢地的锋芒! 它们撕裂空间,无视距离,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锁定了每一个正在逃窜的神灵气息! “噗噗噗噗!” 天空,下起了一场淒艷而残酷的神血暴雨! 数十尊动作稍缓、或是离圣城稍远的神灵,如同被无形镰刀收割的成熟麦穗! 它们的护体神光、防御法宝,在那蕴含著混沌伟力的青色剑芒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 神躯连同其內部惊恐挣扎的神魂,被轻易洞穿、绞碎、湮灭! 化作一团团顏色各异、散发著磅礴能量波动的神血烟,在灰暗的天空中悽厉绽放! 海族残存的战士,那些驾驭怒涛的勇士,此刻更是如同螻蚁般脆弱! 青色剑芒如同死神的梳子掠过大地,所过之处,血雾瀰漫,残肢断臂横飞,死伤殆尽! 海面上漂浮起无数海族的尸体,將蔚蓝的海水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唯有黄金王马斯、海神王鲍威尔等寥寥几位无敌者,在生死关头不惜燃烧最后的本源神血,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勉强衝出了那遮天蔽日的青色剑雨范围,带著满身伤痕与无尽的恐惧,消失在天际尽头。 苏皓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些亡命奔逃的败將身上停留一秒。 他一步踏出,身影已出现在那座依旧散发著稀薄圣光、如同惊涛骇浪中最后礁石的圣城上空! 他单掌竖起,五指併拢,掌缘流淌著混沌青辉,仿佛化作了开天闢地的......混沌天刀! “杀!” 没有惊天动地的咆哮,只有一声冰冷到极致的轻喝! 一道凝练到极致、仅有丈许长短、却仿佛蕴含著宇宙间一切锋锐概念的混沌青芒,从他掌缘迸发而出! 这道青芒並不浩大,却纯粹、凝练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 它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无息地湮灭,留下一道久久无法癒合的、光滑如镜的漆黑裂痕! 这是斩断法则、粉碎真空的至锋至锐! “咔咔咔!” 圣城上空,千百年来凝聚的、浩瀚如海的信仰圣光,无数由纯粹光明之力构成、吟唱著圣歌的天使虚影,以及那號称坚不可摧、由歷代教主加持、足以硬抗真神轰击的信仰壁垒......在这道混沌青芒触及的瞬间,如同遭遇了克星的脆弱琉璃,层层崩碎、瓦解、湮灭! 连一丝抵抗都未能形成! 第一千九百一十八章 教死之地 那歷经千年风雨、由神圣巨石构筑、铭刻著无数神圣符文的巍峨古城墙,在青芒面前,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被无声无息地、平滑地切开! 切口光滑如镜! 青芒余势丝毫不减,如同切豆腐般,深深地斩入圣城核心的大地!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並非爆炸,而是空间被强行撕裂、物质被彻底湮灭的声音! 一道长达数公里、宽逾百米、深不见底的巨大峡谷,如同大地上狰狞的伤疤,將这座象徵著信仰与荣耀的千年圣城......七点城,硬生生一分为二! 峡谷两侧,无数宏伟的教堂、高耸的神像、古老的修道院、精美的喷泉广场......在恐怖的空间撕裂与湮灭之力作用下,如同被投入粉碎机的沙堡,无声无息地化为最细微的齏粉! 连同其中未来得及撤离的教会神职人员、狂热的信徒,瞬间蒸发,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圣城,这座屹立千年、承载著无数信仰与传说的神圣堡垒,在苏皓这轻描淡写的一掌之下,彻底化为歷史的尘埃! 只留下那道深不见底的巨大峡谷,如同永恆的墓碑,诉说著今日的终结! “嘶!” 目睹此景者,无论是通过屏幕的人类,还是远处侥倖存活、目睹这一切的异族神灵,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灵魂深处涌起刺骨的寒意! 龙神王那巨大的金色竖瞳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惧与敬畏,它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发出低沉而震撼的龙吟:“踏碎真空......湮灭物质......这......这是传说中上古天君才拥有的无上伟力!移山倒海,捉星拿月......竟......竟是真的!他......他已触摸到那个境界的门槛?!” 所有投降的、匍匐在地的神灵,面如死灰,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將头颅深深埋入泥土之中! 传说中的力量,只存在於古老典籍和口耳相传的神话之中,今日竟重现人间! 而执掌这力量的,是它们曾经视为螻蚁、可以隨意践踏的人类! 这巨大的反差,彻底击溃了它们最后的心防! 苏皓眸光冰冷,如同扫描仪般扫过下方已成废墟、被巨大峡谷撕裂的圣城遗址。 教主斯巴达以及教会最后几位核心神圣者的气息,已从这片空间彻底消失,显然在最后关头,遁入了教会最后的堡垒,传说中神灵长眠之所......教死之地。 “躲进龟壳,就能逃过清算?”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到极致的弧度,那弧度中蕴含著无情的嘲讽与绝对的掌控。 “太天真了。以为躲在空间夹缝里,就能高枕无忧?” 他双眸骤然亮起! 不再是普通的视线,而是如同两颗熔化的、流淌著混沌之火的太阳! 洞虚金瞳......开启! 眼前的世界瞬间褪去所有色彩与表象! 元气海洋消散,物质结构隱去,层层叠叠、如同洋葱般包裹著现实的空间褶皱,在他眼中被一层层剥开、解析! 最终,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与次元风暴的深处,一个散发著柔和圣洁光辉、如同肥皂泡般沉浮不定的空间气泡,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教死之地! 教会最后的圣地,神灵的沉眠之所! 一个依附於地球主空间、却又独立存在的半位面! “开!” 苏皓冰冷的眸光扫过下方已成废墟、被巨大峡谷撕裂的圣城遗址。 教会斯巴达以及教会最后几位核心神圣者的气息,已从这片空间彻底消失,显然在最后关头,藉助某种秘法或圣物,遁入了教会最后的堡垒,传说中神灵长眠之所......教死之地! “躲进龟壳,就能逃过清算?”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到极致的弧度,那弧度中蕴含著无情的嘲讽与绝对的掌控,“太天真了。 以为躲在空间夹缝里,就能高枕无忧?” 他双眸骤然亮起! 不再是普通的视线,而是如同两颗熔化的、流淌著混沌之火的太阳! 洞虚金瞳......开启! 眼前的世界瞬间褪去所有色彩与表象! 元气海洋消散,物质结构隱去,层层叠叠、如同洋葱般包裹著现实的空间褶皱,在他眼中被一层层剥开、解析! 大地、天空、废墟、峡谷......一切具象之物都化为虚无,只剩下纯粹的空间结构。 他看到空间如同无数层透明的、坚韧的薄膜叠加在一起,彼此扭曲、摺叠、嵌套。 寻常修士只能感知到最表层的空间,而此刻,苏皓的目光穿透了数十层、上百层空间褶皱! 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湍急的暗河在褶皱间奔涌,次元风暴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在缝隙中咆哮! 寻常地仙,哪怕只是靠近这些区域,都会被瞬间撕碎神魂! 最终,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与次元风暴的深处,一个散发著柔和圣洁光辉、如同肥皂泡般沉浮不定的空间结构,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它並非天然形成,而是被强大的信仰之力强行塑造、锚定於此! 气泡表面流淌著乳白色的圣光,无数微小的天使虚影环绕飞舞,吟唱著永恆的圣歌。 气泡內部,隱约可见无数高耸的、由纯粹圣光构筑的墓碑,如同星辰般悬浮在静謐的圣光海洋中。 那里,便是教会最后的圣地......教死之地! 一个依附於地球主空间、却又独立存在的半位面! 神灵的沉眠之所! “开!” 苏皓不再犹豫,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他双手五指箕张,如同最锋利的宇宙神钳,猛地插入身前的虚空之中! 指尖缠绕的混沌青气瞬间爆发,化作亿万道撕裂法则的锐利锋芒! “刺啦!” 一声仿佛宇宙胎膜被强行撕开的、令人灵魂颤慄的恐怖声响,响彻天地! 空间,这宇宙中最坚韧的“布帛”,在苏皓那蕴含著自在神体无上伟力与混沌法则的双手撕扯下,如同脆弱的丝绸般,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第一千九百一十九章 定 一道巨大的、边缘流淌著刺目圣光与漆黑空间乱流的裂口,在惊雷般的空间碎裂声中,被强行贯通! 裂口內部,狂暴的空间风暴试图肆虐,却被混沌青气强行镇压、抚平! 一条由纯粹圣光铺就、却瀰漫著空间破碎气息的通道,瞬间成型! 通道尽头,不再是模糊的影像,而是清晰无比地映照出教死之地內部的景象! 圣光流淌如海,无数古老的圣者墓碑如同星辰般悬浮,散发著神圣而悲愴的气息。 而在通道的彼端,教会斯巴达、仅存的几位红衣大主教、以及几位气息古老、仿佛从墓碑中甦醒过来的神圣者,正聚集在一座最为宏伟的圣光墓碑之前!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难以置信、再到极致的恐惧与绝望,纤毫毕现! “褻瀆!这是对圣地的褻瀆!关闭它!快关闭它!”教会斯巴达面容扭曲,鬚髮皆张,如同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发出悽厉到变调的嘶吼! 他双手疯狂地结印,口中吟唱著古老而急促的神言! 周身圣光如同燃烧的白色火炬般冲天而起! 隨著他的动作,整个教死之地仿佛活了过来! 无数悬浮的圣者墓碑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圣光! 磅礴浩瀚、积累了千年的信仰洪流,如同决堤的星河,从四面八方疯狂匯聚而来! 匯聚在通道入口处,试图化作一只由纯粹圣光构成的、遮天蔽日的巨手,强行將这撕裂的空间裂痕抹平、修復! “定!” 苏皓眼神淡漠,甚至没有看那匯聚而来的信仰洪流一眼。 他身后虚空微微荡漾,那株扎根混沌、支撑天地的万米混沌神树虚影,骤然显现! 一根缠绕著浓郁混沌气息、粗壮如山岳的虬结枝干,如同跨越了时空长河,带著开天闢地的无上伟力,悍然探出! 这根枝干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插入那强行贯通的圣光通道之中! “嗡!” 混沌枝干插入的瞬间,整个通道剧烈一震! 那由磅礴信仰洪流匯聚而成的圣光巨手,如同撞上了宇宙中最坚硬的壁垒,瞬间凝固在半空! 任凭教会等人如何催动,如何燃烧本源,那圣光巨手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甚至连通道边缘不断试图弥合的空间裂痕,都被这根混沌枝干强行定住,纹丝不动! 任那教死之地如何挣扎、如何沸腾,这条通往毁灭的道路,已被彻底钉死! 苏皓一步踏出! 白髮飞扬,青辉绕体! 身影瞬间消失在通道入口的圣光与混沌交织的光芒之中! 一步踏入教死之地! 浓郁到化为液態的圣光之力瞬间包裹而来,带著温暖、净化、以及......一丝试图侵蚀神魂的信仰蛊惑之力! 无数古老的墓碑如同星辰般悬浮在圣光海洋之上,每一座墓碑都散发著神圣而悲愴的气息,铭刻著一位曾经叱吒风云的神圣者之名。 数十位身影出现在苏皓面前! 除了惊魂未定、脸色惨白的教会斯巴达和几位红衣大主教,还有七位气息更加古老、更加深沉的神圣者! 他们身披残破但依旧闪耀的圣光鎧甲,手持断裂却依旧锋利的圣光武器,眼神空洞却燃烧著最后的战意! 显然是被强行从沉眠中唤醒,作为教会最后的守护力量! “异端!受死!”一位手持圣光巨锤的神圣者发出沙哑的咆哮,率先发难! 他燃烧著残存的神魂,巨锤带著粉碎山岳的力量,裹挟著圣光风暴,轰然砸向苏皓头颅! “嘭嘭嘭!” 回应他们惊惧目光的,是毁灭的序曲! 是苏皓那缠绕著混沌青气的琉璃神拳! 神术的光辉刚刚亮起?拳锋所至,圣光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爆碎! 无论是古老神圣者燃烧神魂发出的捨命一击,还是红衣大主教联手施展的净化神阵,抑或是教会仓促间凝聚的圣光护盾,在苏皓那蕴含著自在神体无上伟力与混沌法则的拳头面前,都如同纸糊般脆弱! 苏皓如同行走在圣光海洋中的灭世魔神! 一步一杀! 掌裂神魂! 拳碎神躯! 他动作看似不快,却精准地出现在每一个攻击的间隙! 琉璃神拳所过之处,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沉闷到令人心悸的骨肉爆裂声! 一位手持圣光长枪的神圣者,枪尖尚未触及苏皓衣角,便被一拳轰在胸膛! 覆盖著圣光鎧甲的胸膛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瓷器,瞬间塌陷、爆裂! 金色的神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喷溅而出,神圣者的身躯如同破败的玩偶般倒飞出去,撞在一座圣者墓碑上,连同墓碑一同化为齏粉! 一位试图从背后偷袭的红衣大主教,凝聚的圣光审判之剑刚刚成型,苏皓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 掌风裹挟著混沌气流,如同无形的磨盘! 红衣大主教连同他凝聚的审判之剑,瞬间被碾成一团爆散的血雾与圣光碎片! 所过之处,神血如雨! 圣骸纷飞! 金色的、银色的神血泼洒在圣洁的墓碑与流淌的圣光海洋之上,將这片神圣之地染上了悽厉的猩红! 残肢断臂、碎裂的鎧甲、崩解的神魂碎片,如同凋零的瓣,在圣光中无助地飘散! 仅仅数息之间,七位被唤醒的古老神圣者,连同数位红衣大主教,已然在苏皓的拳掌之下化为歷史的尘埃! 只剩下教会斯巴达孤零零地站在那座最宏伟的圣光墓碑之前,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该死的混蛋,与我同寂吧!” 教会斯巴达发出最后的、悽厉到极致的诅咒! 他眼中再无恐惧,只剩下疯狂的决绝与同归於尽的怨毒! 他整个人猛地扑向那座最宏伟的圣光墓碑,双臂张开,如同拥抱死亡! “燃烧吧!千年的信仰!万世的荣光!化作最终的裁决!” 隨著他疯狂的嘶吼,他整个身躯轰然燃烧起来! 不是火焰,而是最纯粹、最炽烈的圣光之火! 他的血肉、骨骼、神魂,都在瞬间化为燃料! 第一千九百二十章 教会,灭! 与此同时,整个教死之地积蓄了千年的、浩瀚如海的信仰之力,被瞬间抽空! 无数圣者墓碑的光芒黯淡下去,甚至开始龟裂! 流淌的圣光海洋瞬间乾涸、枯竭! 所有的信仰之力,所有的神圣本源,疯狂地匯聚到教会燃烧的身躯之上,在他头顶的虚空之中,凝聚成一柄横贯天地的......裁决圣剑! 这柄剑,长达千米! 剑身完全由凝练到极致的圣光构成,纯净无瑕,却散发著让灵魂冻结的恐怖波动! 剑身之上,缠绕著无数痛苦哀嚎、却又带著虔诚献祭之意的天使虚影! 它们並非守护,而是被强行束缚、燃烧,为这一剑提供著最后的、毁灭性的力量! 剑尖所指,空间无声湮灭! 一股足以斩灭金丹真神、让天地重归混沌的恐怖气息,轰然降临! 锁定苏皓! “制裁!” 燃烧的教会发出最后一声非人的咆哮! 那柄凝聚了整个教死之地、燃烧了他生命与信仰的裁决圣剑,带著审判一切的意志,轰然劈落! 剑锋所过之处,圣光空间寸寸崩塌! 仿佛要將苏皓连同这片半位面一同斩灭! 面对这燃烧教会生命与整个圣地力量、足以让真神都为之色变的终极一击,苏皓的眼神依旧淡漠如冰。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態。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拳。 拳头之上,没有光芒万丈,没有能量沸腾。 只有一层薄薄的、温润如玉的青玉光泽覆盖其上。 仿佛那不是足以粉碎星辰的拳头,而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然而,就在他抬拳的瞬间,他背后那株定住空间的混沌神树虚影,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青辉! 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流,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入那只平平无奇的拳头之中! “破。” 苏皓口中,只吐出一个平淡无奇的字眼。 拳头,向前递出。 动作缓慢,轨跡清晰,仿佛在演示一套最基础的拳法。 “轰!” 当那缠绕著混沌青气的琉璃神拳,与那横贯天地、燃烧著亿万天使虚影的裁决圣剑轰然对撞时......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毁天灭地的衝击波! 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宇宙胎膜被洞穿的、让整个教死之地空间都为之凝固的......闷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滯。 在教会斯巴达那燃烧的、充满疯狂与期待的瞳孔倒影中,他看到了让他信仰彻底崩塌的一幕: 那柄凝聚了他生命、信仰、以及整个教死之地千年积累的裁决圣剑,在接触到那只青玉拳头的瞬间,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从剑尖开始,无声无息地寸寸崩解、湮灭! 不是断裂! 不是破碎! 而是最彻底的、从存在层面上的抹除! 剑身上缠绕哀嚎的天使虚影,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瞬间消散! 那足以斩灭真神的恐怖波动,如同从未存在过般,被一股无形的、更高维度的力量强行抚平、抹去! 崩解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从剑尖到剑身,再到剑柄......仅仅一个剎那! 连同教会斯巴达那燃烧的身躯,也在拳锋触及的瞬间,如同被投入了宇宙熔炉,连一丝青烟都未曾冒出,便彻底化为最原始的光粒,无声无息地消散於这片他守护了一生的圣光空间之中! 教会死! 裁决圣剑......湮灭! 整个教死之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圣光不再流淌,墓碑不再闪耀。 只有空间崩塌的细微“咔嚓”声,如同垂死的哀鸣。 “结束了。”苏皓收回拳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扫过这片死寂的空间,心念微动。 “嗡!” 背后那株混沌神树虚影猛地摇曳! 亿万道混沌根须如同贪婪的巨蟒,无视了空间的阻隔,深深刺入教死之地这个半位面的核心本源之中! “咔嚓嚓!” 整个教死之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空间壁垒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开始大面积龟裂、崩塌! 无数圣者墓碑在混沌伟力的侵蚀下化为齏粉! 这片依附於地球的空间泡,正被混沌神树强行吞噬、炼化! 最终,伴隨著一声无声的空间哀鸣,教死之地......这教会最后的圣地,神灵的长眠之所,彻底化为一片虚无的混沌气流,被混沌神树彻底吸收、吞噬! 神树的虚影似乎更加凝实了一分,青翠的枝叶间,隱约多了一丝圣洁的光晕。 苏皓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地球主空间,那片已成废墟的圣城上空。 他背后,空间裂痕缓缓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教死之地,寂灭! 苏皓踏灭教会,摧毁教死之地,將圣城化为歷史尘埃后,却没有丝毫停留。 他白髮如雪,青辉绕体,如同行走在人间的灭世神祇,目光冰冷地扫过地球仪般的世界地图,下一个目標已然锁定。 空间在他脚下如同温顺的羔羊,一步踏出,便是万里之遥! 欧东边境,一片被原始森林覆盖的广袤山脉深处。 这里是狼族最后的祖地,曾经月华流淌、狼啸震天的圣地,此刻却瀰漫著末日般的恐慌。 仅存的几位狼族神灵,包括那位曾威震一方的狼神首领,正以燃烧精血的亡命姿態,驾驭著黯淡的月华之力,在密林与山峦间疯狂穿梭! 它们巨大的狼躯上布满焦黑的灼痕与深可见骨的伤口,金色的狼血不断滴落,在腐殖质深厚的林地上留下灼热的痕跡。 它们眼中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凶戾与骄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对生的渴望。 “快!再快一点!只要逃入极北冰原的『嚎月深渊』,启动先祖留下的禁制,就能......”狼神首领在心中疯狂吶喊,巨大的狼嘴中喷吐著带著血腥味的热气。 然而,就在它们即將衝出山脉,望见远方那被冰雪覆盖的白色地平线时...... “嗷呜!”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狼嚎划破天际! 並非来自它们,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绝望预警! 它们前方的空间,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巨石,猛地荡漾起剧烈的涟漪! 一道白髮青袍的身影,如同撕裂画卷般,从虚空中一步踏出! 苏皓! 他眼神淡漠,如同俯瞰螻蚁的神祇,目光锁定了亡命奔逃的狼群...... 第一千九百二十一章 追杀无敌者 “不!” 狼神首领发出绝望的嘶吼,巨大的狼眼中充满了血丝! 它知道,任何求饶都是徒劳! 唯有拼死一搏! “月神降临!血祭祖魂!” 它猛地停下脚步,仰天发出悽厉的长啸! 残存的狼族神灵同时燃烧起最后的生命精元与神魂本源! 它们的身躯瞬间膨胀,毛髮根根倒竖,如同燃烧的银色火焰! 天空中,一轮虚幻的血月骤然浮现,洒下猩红的光辉! 磅礴的月华之力混合著先祖的怨念与血气,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血色狼爪,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狠狠抓向苏皓! “垂死挣扎。”苏皓声音冰冷,甚至没有抬手。 他心念微动,背后虚空微微一震! “嗡!” 一根缠绕著丝丝缕缕混沌气流的虚幻神树枝干,如同跨越时空的太古神矛,从虚空中骤然刺出! 枝干看似古朴无华,却蕴含著破灭万法的混沌伟力! “噗嗤!噗嗤!噗嗤!” 血色狼爪在混沌枝干面前,如同脆弱的泡沫般瞬间破碎、湮灭! 枝干去势不减,如同串葫芦般,瞬间洞穿了狼神首领以及它身旁几位燃烧本源的同族! “呃......”狼神首领巨大的狼眼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不甘。 它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从枝干上传来,体內磅礴的神力、坚韧的神魂、以及燃烧的生命精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被疯狂抽吸! 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灰败,璀璨的银色毛髮失去光泽,强健的肌肉萎缩,坚硬的骨骼发出“咔嚓”碎裂声!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这几位曾经叱吒风云的狼族神灵,连同它们燃烧的祖魂血月,便如同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朽木,整个庞大的身躯砰然爆碎! 化作漫天灰白色的齏粉,隨风飘散! 连一丝神性残渣都未曾留下,彻底湮灭於天地之间! 混沌枝干微微摇曳,仿佛饱餐了一顿,隨即无声无息地缩回虚空,消失不见。 狼族祖地,彻底死寂。 只留下空气中瀰漫的淡淡血腥与能量余波,诉说著五分钟前发生的绝望屠戮。 十分钟后,欧东某处人跡罕至的古老火山群上空。 魔龙马歇尔,这位曾经的绝地之主,此刻仅剩的龙首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咆哮。 它庞大的魔躯伤痕累累,覆盖著深渊鳞甲的身躯上布满了焦黑的拳印与撕裂的伤口,粘稠如墨、散发著硫磺恶臭的龙血如同瀑布般洒落,將下方的火山岩染成一片污秽的沼泽。 它正不顾一切地燃烧著最后的深渊魔血,试图撕裂空间,逃回那位於地心熔岩深处的魔龙巢穴。 “快了!就快了!只要回到熔岩之心,藉助地脉之力......”马歇尔仅存的龙眼中闪烁著疯狂与希冀。 然而,希望瞬间破灭! 它前方的空间,如同被无形巨手猛地撕开! 苏皓的身影,如同索命的死神,再次降临! 他周身青玉神辉流转,眼神冰冷,锁定著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深渊魔龙。 “苏皓!” 马歇尔发出震天的怒吼,仅存的龙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绝望的疯狂! “本座与你同归於尽!” 它知道逃无可逃! 巨大的龙口猛地张开,喉咙深处,一颗压缩到极致、呈现出毁灭性暗红色的深渊龙息核心正在疯狂凝聚! 那是它燃烧生命本源、引爆深渊魔核的终极一击! 足以將方圆百里化为一片死寂的熔岩地狱! “深渊寂灭......爆!” 暗红色的毁灭光球即將喷吐而出! “聒噪。” 苏皓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右手五指张开,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嗡!” 马歇尔身周的空间,瞬间凝固! 如同被浇筑在万载玄冰之中! 它那庞大的魔躯,它口中即將爆发的毁灭龙息,甚至它眼中那疯狂的火焰,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时间与空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 紧接著,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宇宙熔炉的恐怖高温,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降临在马歇尔被冻结的魔躯之上! “嗤啦!”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如同热油烹炸般的声响! 魔龙马歇尔那覆盖著深渊鳞甲、足以硬抗飞弹轰击的强悍魔躯,在这无形的混沌熔炉伟力面前,如同投入烈火的蜡像般,开始飞速地熔解、气化! 坚硬的鳞甲化为流淌的暗红金属液滴! 强韧的肌肉如同油脂般滋滋作响,迅速消融! 巨大的骨骼发出“噼啪”爆裂声,化为灰白的粉末! 连那凝聚了它最后力量的深渊龙息核心,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无声无息地湮灭! 仅仅数息! 那曾经纵横欧东、令无数生灵闻风丧胆的庞大魔龙之躯,便彻底消失不见! 原地,只留下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呈现出深邃暗红色、內部仿佛有熔岩流淌、散发著精纯至极深渊魔能与生命元精的......元精魔丹! 苏皓隨手一招,那颗滴溜溜旋转的魔丹便落入他掌心,隨即消失不见。 魔龙马歇尔,陨落! 耗时,十分钟! ...... 半小时后,大西洋,惊涛骇浪之上! 黄金王马斯这位曾经如同太阳般耀眼、统御黄金国度的无敌者,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 他通体如同熔金浇筑的神躯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璀璨的金色神血不断从伤口中涌出,滴落在汹涌的海水中,瞬间將大片海域染成一片刺目的金色! 他燃烧著最后的神血本源,化作一道悽厉的金虹,不顾一切地向著大洋最深处、那传说中海神王庇护的海城方向亡命飞遁! “鲍威尔!救我!”马斯在心中疯狂嘶吼,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他从未如此狼狈,如此绝望! 然而,一道冰冷的目光,如同跨越了空间的利剑,牢牢锁定了他! 苏皓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前方的海天交界线上! 白髮在海风中狂舞,青辉在浪涛间闪耀,如同定海神针般,拦住了他最后的生路! 第一千九百二十二章 异族再无抗衡人族之力 “苏皓!” 马斯发出绝望的咆哮,声音因恐惧而扭曲。 “放过我!我愿献上黄金国度所有宝藏!我愿臣服!永生永世为奴!” 回应他的,是苏皓那毫无波澜的眼神,以及缓缓抬起的、缠绕著混沌青气的琉璃神拳。 “不!”马斯彻底疯狂! 他不再逃遁,而是猛地转身,將残存的所有神力、神血、乃至神魂本源,疯狂注入手中那柄布满裂痕的黄金巨剑之中! 巨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金芒,仿佛握著一轮即將爆炸的太阳! 他要用这最后的一击,为自己爭取一线生机! “黄金审判......终焉之剑!” 他双手高举巨剑,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狠狠劈向苏皓!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金色的裂痕,下方的海面被无形的剑气劈开一道深达数百米的巨大沟壑! 面对这燃烧了黄金王最后一切的一剑,苏皓只是平静地递出了一拳。 依旧是那缠绕著混沌青气的琉璃神拳。 动作缓慢,轨跡清晰。 “当!” 拳剑相交! 没有僵持! 没有爆炸! 只有一声清脆到极致的、如同神金断裂的脆响! 那柄凝聚了黄金王马斯毕生力量、燃烧了他生命与神魂的黄金巨剑,在接触到琉璃拳锋的瞬间,如同遭遇了克星的冰雪,从剑尖开始,寸寸崩解、湮灭! 化为最细微的金色光尘,消散在狂暴的海风之中! 拳锋余势丝毫不减,如同穿透一层薄纸般,轻轻印在了马斯那布满裂痕、流淌著金色神血的胸膛之上。 “噗!” 马斯脸上的疯狂与绝望瞬间凝固。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那號称不朽的黄金神躯,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艺术品般,以拳印为中心,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我......不甘......” 他最后的话语尚未说完。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 黄金王马斯那高达数米的熔金神躯,轰然炸开! 化作漫天璀璨夺目、如同金色暴雨般的血雾与神性碎片! 磅礴的精纯黄金神血混合著破碎的神魂光点,如同金色的流星雨,洒落向下方汹涌澎湃的大西洋! 苏皓右手虚抓,一缕最为精纯、蕴含著黄金王本源血脉力量的璀璨金血,如同拥有生命般,被他凌空摄走,收入袖中。 大西洋上空,只留下那渐渐消散的金色光雨,以及海面上久久无法平復的巨大漩涡,诉说著一位无敌者的陨落。 最终,只有海神王鲍威尔,这位以狡诈和谨慎著称的无敌者,在目睹了黄金王的惨状后,早已嚇得肝胆俱裂。 他见势不妙,在苏皓降临大西洋之前,便毫不犹豫地燃烧本源,化作一道深蓝色的水光,以超越极限的速度,一头扎进了大洋最深处、那连阳光都无法触及的黑暗海沟之中! 连同他庇护的海城,一同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与高压之下,再不敢踏足陆地半步,彻底成为了深海的阴影。 一日屠神! 地球颤慄! 一日之內! 苏皓连踏几大秘境! 斩仙古神阿努比斯陨落! 教会圣地教死之地寂灭! 狼族祖地化为齏粉! 魔龙巢穴之主炼成魔丹! 黄金国度之王血染大洋! 消息如同灭世风暴,以超越光速的恐怖速度,席捲全球每一个角落! 地球,为之颤慄! 无数人亲眼目睹了那震撼灵魂的一幕幕。 苏皓撕裂虚空,攻入教死之地,圣光与混沌交织的灭世景象。 卫星捕捉到的欧东山脉深处那瞬间爆发的恐怖能量波动,以及隨后死寂的狼族祖地。 古老火山群上空那无声无息消失的庞大魔龙身影。 大西洋上空那场短暂却惨烈到极致的金色血雨...... 紧接著,全球各地的天文台、军事卫星,都捕捉到了发生在欧东、非北州、大西洋等上空那短暂却恐怖的能量爆发! 那能量层级,远超核爆,分明是无敌者层次在亡命搏杀! 但每一次爆发都如同曇一现,瞬间便归於死寂! 当狼神首领陨落、魔龙马歇尔消失、黄金王马斯化为金色血雨的消息接连传来时,整个地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与恐慌之中! 所有异族秘境,无论大小,无论强弱,此刻皆如缩头乌龟般,瑟瑟发抖,惊惧无声! 曾经高高在上、视人类为血食螻蚁的神灵们,此刻躲在秘境最深处,面色灰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绝望。 “强......强到无敌......赤手屠真神,一日踏七境......他......他就算是上古时期,都能成为名扬天下、足以横压一个时代的至强者吧?”一位躲在某处小秘境中的古老树妖,声音颤抖地低语,枝叶都在簌簌发抖。 “百位神灵......几位无敌者......一位斩仙古神......这等足以横推星辰的力量......竟然......竟然被他一人屠灭殆尽......”另一位海族的老祭司,看著手中碎裂的预言贝壳,老泪纵横,信仰彻底崩塌。 “从此,异族再无抗衡人族之力!” ...... 华夏,崑崙山巔。 公元德望著东方,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又释然的笑容:“原来如此......我彻底明白了......苏皓他......究竟是如何让葬仙地低头的......在一般力量面前,数量或许还能抗住......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数量......已经失去了意义......真神都能灭杀,就算再来十个葬仙,又如何能挡得住这尊行走人间的......灭世魔神?” 而双儿则激动得小脸通红,双眼化作闪闪发光的星星,用力挥舞著小拳头:“老公把那些坏蛋神灵统统打爆了!我们也不能閒著,要像老公一样,横扫地球,把那些躲起来的坏蛋异族统统收拾!” 八山凉子、薛柔等人同样热血沸腾,美眸中燃烧著炽热的战意。 苏皓这一战,打得酣畅淋漓,打得惊天动地,打得千古未有! 只要是观战者,无不心潮澎湃,恨不能立刻投身战场,追隨那道无敌的身影! 第一千九百二十三章 人类反攻 薛柔霍然起身,周身星月之力沸腾,化作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於身后,清冷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 “吩咐下去,所有鸿蒙阁、苏氏之人,即刻集结!总攻开启!涤盪乾坤!扫平所有异族秘境!为苏皓横扫天下,奠定人族万世之基!” “哈哈哈!就该如此!”华龙、公元德、游逍遥等人长笑而起,豪气干云! 一道道属於地之仙的恐怖气息不再收敛,如同出鞘的利剑,冲天而起,搅动风云,直射斗牛! 整个金陵上空,风云变色! 便是崑崙眾人,也被这席捲全球的滔天战意与苏皓的无敌威势彻底点燃了热血! 叶天门鬚髮皆张,声如金铁交鸣,斩钉截铁道:“此战,关乎人族气运,地球未来!我崑崙上下,愿与苏氏並肩,战至最后一人!不扫清寰宇,誓不罢休!” 隨著苏皓横扫七大秘境、一日屠神的无敌威势震慑全球,隨著苏氏与崑崙这两大东方巨擘同时发出总攻的號角,蛰伏的力量瞬间甦醒,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 东方大地,烽烟骤起! 遍布东五州各国的苏氏弟子,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集结! 他们身著统一的制式战甲,手持锋锐的符文兵器,眼神锐利,战意高昂! 在油国,由华人武者组成的十万精锐武者军团,早已武装到牙齿! 他们驾驶著经过符文强化的装甲战车,甚至配备了由崑崙提供技术支持、苏氏改良的“猎神”级单兵能量武器! 这支钢铁洪流,足以猎杀金丹,踏平异族据点! 崑崙背后,更站著拥有两百万现代化雄师的华夏! 此刻,这支雄师不再仅仅是国家的守护者,更是人族反攻的利剑! 钢铁洪流开动,战机呼啸升空,飞弹蓄势待发! 目標直指那些已知的、位於华夏境內或周边的异族秘境入口! 与此同时,世界各国,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撼与恐惧后,也终於从苏皓的无敌身影中汲取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与决心! 他们亲眼目睹了神灵的陨落,看到了人类崛起的希望! “反击!为了人类!为了家园!” 类似的吶喊,在全球各大国的首都响起! “轰隆!轰隆!轰隆!” 剎那间,全世界不知爆了多少场战斗! 曾经高高在上、视人类为血食与奴隶的异族残余,此刻成了过街老鼠! 它们本以为,自己依旧是“神裔”,拥有超凡力量,可以继续作威作福。 但今日,那些平时在它们眼中如同螻蚁般卑微的凡人,却化作了復仇的猛虎! 在欧罗巴,古老的城堡被人类的火炮与武者的刀锋攻破,躲藏在其中的吸血鬼伯爵在圣银子弹与燃烧弹的洗礼下化为灰烬! 在非北州,广袤的草原上,驾驭著现代武装的部落战士,在苏氏派遣的精英武者小队带领下,围猎那些试图奴役部落的图腾邪灵! 在美洲,曾经被视为神圣之地的玛雅遗蹟深处,霉国特种部队配合著能量武器,清剿著残留的金族战士与受其蛊惑的狂热信徒! 甚至有大国,面对负隅顽抗、占据险要之地、造成巨大伤亡的异族神灵据点,不惜一切代价,直接动用了最终手段......核武! “轰!” 一朵朵象徵著毁灭与新生的蘑菇云,在地球的某些角落冉冉升起!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將山川夷为平地,將湖泊瞬间蒸发! 那些盘踞其中、自以为躲在乌龟壳里就能安然无恙的异族神灵,连同它们的巢穴,被人类最强大的武器,从物理层面上彻底抹去! 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全球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清算狂潮! 这是凡人对神裔的復仇! 是人类文明对异族压迫的总清算! 而这一切风暴的中心,那尊一手掀起了这场席捲全球巨变的白髮身影......苏皓,此刻却已不再关注这些“凡尘”的战斗。 他的目光,穿透了大气层,投向了霉国南部,那片广袤、湿热、瀰漫著原始气息的雨林深处。 金族的牛头神吉布森,正以燃烧神血、透支本源的亡命姿態,疯狂地穿梭於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木之间。 它那原本覆盖著璀璨金甲、如同熔金浇筑的雄壮身躯,此刻布满了焦黑的灼痕与深可见骨的裂口,金色的神血不断滴落,在腐殖质深厚的林地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灼痕。 它仅存的巨大牛眼中,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傲慢与威严,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劫后余生的狂喜交织在一起。 它的目標,是前方那座在雨林深处若隱若现、散发著古老而威严气息的金甲战士庙! 那是金族在地球最后的据点,是它们传承的圣地,更是拥有强大防御禁制的庇护所! “太好了......我活下来了!” 吉布森心中疯狂吶喊,巨大的牛嘴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獠牙。 只要衝进神庙,立刻关闭秘境入口,启动远古禁制,永世不再踏足外界! 那苏皓......那苏皓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披著人皮的星空凶兽! 是行走的灭世天灾! 一日之內,屠灭七大秘境,连斩仙古神都陨落其手!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的屠杀! 刻骨的仇恨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它的心臟。 “玛雅族!都是玛雅族那群该死的杂碎害的!” 吉布森在心中疯狂诅咒。 “若不是他们暗中引导,许下空头承诺,我们又如何会集结去围攻那煞星?!是他们把我们推向了深渊!是他们害死了马斯大人!害死了那么多族人!这群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骗子!刽子手!” 它恨不得立刻冲回神庙,將玛雅族的阴谋公之於眾,让所有倖存的族人知道谁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就在它的巨蹄即將踏上神庙前那片铺满古老石板、铭刻著玄奥符文的广场时......一个清冷、平静,却如同极地寒风般瞬间冻结了它所有血液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它身后响起,仿佛直接响彻在它的灵魂深处。 “搞了半天,整个棋盘是玛雅族设下来的?” 第一千九百二十四章 杀入金族 吉布森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穿了脊椎。 它那巨大的牛头,如同生锈了亿万年的沉重齿轮,带著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一节一节、极其缓慢地扭向身后。 视野中,一个白髮如雪、青辉绕体的身影,正负手而立,静静地悬浮在离地数尺的空中。 苏皓! 他脸上带著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它,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求......” 吉布森巨大的牛嘴艰难地蠕动,试图挤出求饶的话语,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所有的仇恨与愤怒。 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苏皓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然而,求饶的话语尚未出口......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锐器刺穿了坚韧的皮革。 一根缠绕著丝丝缕缕混沌气流、介於虚实之间的虚幻神树枝干,毫无徵兆地从吉布森身侧的虚空中骤然刺出! 速度快到超越了思维! 那枝干看似古朴无华,却蕴含著开天闢地的无上锋芒与吞噬万物的混沌伟力! “呃......” 吉布森只觉胸口一凉,隨即是难以言喻的剧痛与......空虚! 它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那根虚幻的枝干,如同最贪婪的毒蛇,精准无比地洞穿了它那覆盖著残破金甲、足以硬抗飞弹轰击的强悍天仙神躯! 枝干上流淌的混沌气流,瞬间化作亿万道细微的根须,疯狂地扎入它的血肉、骨骼、乃至神魂深处! “不......不......” 吉布森巨大的牛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与绝望,它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它只感觉体內那磅礴如海的神力、坚韧如金的神魂、以及蕴含了数千年苦修的生命精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被那根虚幻的枝干以一种无法抗拒的恐怖速度疯狂抽吸、吞噬! 它的神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灰败! 璀璨的金色神辉迅速黯淡、熄灭! 强健的肌肉如同风乾的腊肉般萎缩! 坚硬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这尊曾经叱吒风云的金族神灵,便如同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朽木,整个庞大的身躯砰然爆碎! 化作漫天灰白色的齏粉,隨风飘散! 连一丝神性残渣都未曾留下,彻底湮灭於天地之间! 原地,只留下那根虚幻的混沌神树枝干,仿佛饱餐了一顿般,微微摇曳了一下,隨即无声无息地缩回虚空,消失不见。 苏皓眼神平淡得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他的目光,隨即投向广场尽头那座巍峨耸立、散发著古老、威严、神圣气息的金甲战士庙。 这座神庙,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暗金色巨石垒砌而成,歷经无数岁月风雨,依旧散发著不朽的光泽。 庙宇的造型古朴而雄浑,线条刚硬,充满了力量感。 庙门高大无比,足有数十米高,门扉紧闭,上面铭刻著繁复玄奥的金色符文,隱隱流淌著强大的能量波动。 整座神庙,仿佛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就在苏皓目光落下的瞬间,仿佛触动了某种古老的防御机制! “嗡!” 整座金甲战士庙猛地一震! 庙宇表面铭刻的所有金色符文瞬间亮起,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璀璨金芒! 一股浩瀚、神圣、带著金属般锋锐气息的恐怖威压,如同甦醒的太古巨神,轰然降临! “敌袭!” “侵我金族圣地者......死!” 神庙內部,传出数道充满愤怒、决绝、以及一丝难以掩饰恐惧的咆哮! 紧接著,三道金色的身影如同三道撕裂长空的金色闪电,从庙门上方预留的防御孔洞中悍然衝出! 这是三尊留守神庙的金族神灵! 一尊形似巨大的金色螳螂,双臂如同两柄巨大的金色铡刀,闪烁著切割空间的寒芒! 一尊如同身披重甲的金色巨熊,咆哮著挥动磨盘大小的巨拳,带著碾碎山岳的恐怖力量! 最后一尊,则是一位手持金色巨弓、背生金色光翼的鹰首神灵,它悬浮於空,弓弦瞬间拉满,一支纯粹由庚金之气凝聚、箭尖繚绕著空间裂纹的金色神箭,已然锁定了苏皓! 它们的气息,比之前围攻苏皓的那些金族神灵更加古老、更加凝练! 显然是金族最后的底蕴,守护圣地的终极力量! “守护神庙!唤醒先祖战魂!” 那鹰首神灵尖啸著,金色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撕裂空间,直取苏皓眉心! 同时,螳螂神灵双臂交叉,两道撕裂天地的金色刀芒交叉斩出! 巨熊神灵则咆哮著,如同金色战车般轰然撞来! 三者的攻击配合默契,瞬间封死了苏皓所有闪避的空间! “雕虫小技。” 苏皓眼神淡漠,甚至没有抬手。 他心念微动! “嗡!” 他身后,那株扎根於虚空混沌、支撑天地的混沌神树虚影,再次显现! 虽然只是虚影,但其蕴含的创世伟力,已足以撼动现实! 神树虚影微微一晃! 一根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凝实、缠绕著浓郁混沌气流的巨大枝干,如同跨越了时空长河,从虚空中悍然探出! 这根枝干,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出现在那三道金色身影的攻击路径之前! “叮!嗤!轰!” 金色神箭射在混沌枝干上,如同撞上了宇宙中最坚硬的物质,箭头瞬间扭曲、崩碎,化作漫天金粉! 交叉斩来的金色刀芒,劈在枝干表面,只溅起几点混沌火,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而那如同金色战车般撞来的巨熊神灵,更是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太古神山!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一声悽厉的惨嚎,它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砸在神庙那铭刻著符文的暗金色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墙壁上符文剧烈闪烁,才勉强没有崩塌,但那巨熊神灵已是口喷金血,筋骨寸断! 第一千九百二十五章 覆灭 “什么?!” 螳螂神灵和鹰首神灵惊骇欲绝! 它们倾尽全力的攻击,竟然连对方召唤出的一根树枝虚影都无法撼动分毫?! 就在它们心神剧震的瞬间! 那根巨大的混沌枝干並未停止! 它如同拥有生命的太古巨蟒,猛地向前一探! “噗!噗!” 两声轻响! 螳螂神灵那引以为傲、足以斩断精金的巨大铡刀双臂,被混沌枝干如同戳破气泡般轻易洞穿! 枝干上蕴含的混沌伟力瞬间侵入其神躯,將其內部结构彻底搅碎、湮灭! 它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步了吉布森的后尘,化作一团爆散的金色尘埃! 而那悬浮於空的鹰首神灵,更是被枝干末端分叉出的一道细小根须,如同闪电般刺穿了头颅! 它眼中金色的神光瞬间熄灭,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坠落! 转瞬之间,三尊金族最后的守护神灵,尽数陨灭! 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混沌枝干毫不停留,如同擎天之柱倒塌,带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势,狠狠地撞向那紧闭的、铭刻著无数防御符文的巨大庙门! “轰隆!” 一声仿佛天地初开般的恐怖巨响! 神庙表面亮起的无数金色符文,在混沌枝干撞击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一层层由纯粹庚金之气凝聚的、厚重如同实质的黄金壁垒瞬间浮现! 更有无数由法则之力凝聚的金色锁链凭空出现,缠绕向混沌枝干,试图將其束缚、绞碎! 然而,在混沌神树那源自宇宙本源的开天伟力面前,这一切防御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咔嚓嚓!” 黄金壁垒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碎! 法则锁链如同遇到克星的冰雪般寸寸断裂、消融! 那铭刻著玄奥符文、厚重无比的暗金色庙门,在混沌枝干的撞击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朽木,轰然向內爆裂、坍塌! 无数巨大的碎石如同炮弹般向內激射! 烟尘瀰漫中,一个巨大的、通往金族圣地核心的通道,被强行轰开! 苏皓面无表情,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瀰漫的烟尘与刺目的金光之中,踏入了这座金族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堡垒......金甲战士庙的核心! “褻瀆神灵者,死!” 留守的金族神灵怒吼衝出! 苏皓袖袍轻挥,动作看似隨意,却蕴含著撕裂空间的恐怖伟力! 一股浩瀚磅礴、如同星河倒卷的混沌青气,瞬间自他袖中奔涌而出! 这青气不再是温和的创生之力,而是化作了毁灭一切的怒涛狂澜! “轰!” 混沌青气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三尊试图阻拦的金族神灵,无论是螳螂、巨熊还是鹰首,它们燃烧本源发出的最后攻击,无论是撕裂空间的刀芒、碾碎山岳的拳罡,还是洞穿虚空的庚金神箭,在这混沌怒涛面前,如同投入熔炉的冰雪,瞬间消融、湮灭! 青气怒涛没有丝毫停滯,如同太古神山般狠狠撞在它们残破的神躯之上! “噗!噗!噗!” 三声沉闷的爆响! 如同三颗熟透的西瓜被巨力碾碎! 璀璨的金色神血混合著碎裂的神骨、崩解的神魂,如同三朵淒艷的血色烟,在混沌青气的冲刷下瞬间爆开、化为最原始的粒子尘埃! 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彻底从世间抹去! 紧接著,苏皓背后虚空剧烈震盪! 那株扎根混沌、支撑天地的万米混沌神树虚影,不再仅仅是投影,而是带著部分实质化的恐怖威能,轰然降临! 庞大的树冠遮蔽了雨林的天空,虬结的根须如同活物般舞动,散发著开天闢地的苍茫气息! “嗡!” 金甲战士庙仿佛感受到了灭顶之灾,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芒! 整座由暗金巨石构筑的宏伟庙宇,表面铭刻的无数古老神纹如同被点燃的星辰,瞬间亮起! 一层层厚重如实质、流淌著液態庚金之气的黄金壁垒凭空浮现! 更有无数由纯粹法则之力凝聚的金色锁链,如同灵蛇般缠绕向降临的神树虚影,试图將其束缚、绞杀! 整座神庙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如同垂死巨兽的悲鸣! 然而,在混沌神树那蕴含宇宙本源创世伟力的混沌青气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咔嚓嚓!” 刺耳的碎裂声密集响起!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黄金壁垒,如同遭遇克星的琉璃,在混沌青气的冲刷下寸寸崩解、消融! 缠绕而来的法则锁链,如同被投入强酸中的铁丝,迅速锈蚀、断裂、化为虚无! 神庙表面亮起的神纹,光芒急剧黯淡,如同风中残烛! “噗嗤!噗嗤!噗嗤!” 无数条如同太古虬龙般粗壮、缠绕著浓郁混沌气息的神树根须,无视了神庙最后的防御,如同最贪婪的触手,深深地、狂暴地刺入神庙那暗金色的本体之中! 根须所过之处,坚硬的暗金巨石如同腐朽的朽木般崩解、风化! 神庙內部的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断裂声! 肉眼可见地,整座金甲战士庙那璀璨的金光如同被抽乾了血液般迅速黯淡、熄灭! 宏伟的庙体开始剧烈震颤,巨大的石块从墙体上剥落、崩解! 那些躲藏在神庙最深处、被视作最后希望的金族残余......无论是老弱妇孺,还是重伤的神灵,此刻都暴露在混沌伟力之下! 绝望的哀嚎与祈祷声瞬间被淹没在神庙崩解的轰鸣与混沌青气的咆哮之中! 混沌神树的根须贪婪地汲取著一切! 神庙蕴含的古老神性、金族残余的生命精元、乃至构成神庙本身的奇异金属物质......所有的一切,都化作最精纯的能量,被神树根须疯狂吞噬、吸收! 神树虚影的青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转、凝实,仿佛得到了大补之物,散发出的创世气息更加浩瀚磅礴! 仅仅片刻,这座屹立了不知多少岁月、象徵著金族荣耀与传承的圣地......金甲战士庙,连同其內庇护的所有生灵,彻底化为一片巨大的、瀰漫著混沌气息的废墟尘埃. 只留下深扎大地的虬结根须,如同巨大的伤疤,诉说著毁灭的终结...... 第一千九百二十六章 直面玛雅战舰 “这玩意......不会真把开天闢地时支撑宇宙的混沌母树给復活了吧?” 苏皓看著那吞噬了神庙后显得更加凝实、青翠的神树虚影,面色古怪地低语了一句。 这混沌神树展现出的吞噬与成长特性,確实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期。 但他隨即摇了摇头,將这些念头压下。 当务之急,是彻底扫清地球上的隱患。 接下来的时间,成为了苏皓一个人的狩猎场,也是地球异族秘境最后的輓歌! 他的身影如同死神的化身,踏遍全球每一个角落! 空间在他脚下摺叠,距离失去了意义。 狼族祖地,那片瀰漫著血腥与月华的山谷。 残余的狼神发出悽厉的嗥叫,试图藉助祖地积累的月华之力垂死挣扎。 回应它们的,是苏皓袖中涌出的、如同天河倒灌的混沌青气! 青气冲刷而过,山谷崩塌,月华湮灭,狼神连同其巢穴,化为歷史的尘埃! 巨人巢穴,隱藏在极地冰川之下的巨大冰窟。 沉睡的冰霜巨人王被惊醒,挥舞著寒冰巨斧咆哮著衝出。 苏皓只是凌空一指,一道凝练的混沌指芒洞穿虚空,瞬间將其庞大的头颅连同神魂一同湮灭! 冰窟在余波中彻底坍塌,將巨人一族最后的痕跡深埋於万载寒冰之下! 埃及,那片被黄沙掩埋了无数秘密的土地。 斩仙神殿的废墟之上,残存的祭司试图召唤沉睡的亡灵军团。 苏皓背后混沌神树虚影微微一晃,垂落的混沌气流如同瀑布般冲刷而下! 死亡气息被净化,亡灵军团如同阳光下的雾气般消散,连带著神殿最后的根基,被彻底抹平! 神血染红了大地,哀嚎响彻了天际! 一个又一个曾经高高在上、视人类为螻蚁的异族秘境,在苏皓那无可匹敌的力量面前,如同沙滩上的城堡,被汹涌的混沌浪潮彻底衝垮,化为歷史的尘埃与教科书上冰冷的註脚! 最终,苏皓的身影,如同划破天际的青色流星,降临在霉国中部那片广袤、荒凉、人跡罕至的荒原之上。 一座巍峨千米、通体由未知黑色金属构筑而成的金字塔形建筑,沉默地矗立在荒原中心。 它不像地球已知的任何建筑,线条冷硬,稜角分明,表面流淌著幽暗的金属光泽,散发著一种冰冷、危险、超越时代的科技气息。 这正是玛雅族潜伏在地球的最后堡垒,也是他们的星际战舰......天宇號! 就在苏皓降临的瞬间,一个平静、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穿透力的声音,如同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清晰地响彻在荒原上空,压过了呼啸的风声。 “苏仙师,留步。” 隨著声音响起,那座沉寂的黑色金字塔表面,骤然亮起无数道幽蓝色的电弧! 这些电弧如同活物般跳跃、交织,瞬间將整座金字塔覆盖! 原本黝黑的塔身,此刻化作了一座闪耀著刺目蓝光的雷电堡垒! 塔顶上方,空气扭曲,一个巨大无比、纤毫毕现的全息投影瞬间凝聚成型! 投影中的人影,光头,身著简单的灰色长袍,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流淌著幽蓝色光芒的血管网络!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如同两颗最纯净的蓝宝石,深邃、冰冷,不带丝毫人类情感。 胸口位置,一枚由复杂几何线条构成的六芒星徽记,正散发著幽幽蓝光。 正是玛雅族在地球的最高指挥官......议员玛门! “苏仙师。” 玛门的投影微微躬身,动作標准得如同精密仪器,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我是天宇號舰长,玛雅议会议员,玛门。我们之间,似乎並无深仇大恨,何故要兵戎相见,走到这一步?” “你们唆使异族围攻於我,指使魔窟凶兽袭击鸿蒙阁祖宅,暗中策划针对华夏的破坏行动......” 苏皓的声音冰寒刺骨,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每一个字都带著凛冽的杀意。 “这些累累血债,都需要用血来偿!玛门,你以为躲在铁壳里,就能置身事外?” “诬陷!纯粹的诬陷!” 玛门的投影猛地挺直身体,蓝宝石般的双瞳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儘管可能是模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被冒犯的贵族式愤怒。 “我乃玛雅族人,秉承宇宙高等文明的道德与准则,岂会行此齷齪之事?苏仙师,请道歉,收回你的无端指控!否则,这將是对玛雅文明的严重褻瀆!” “是与非,对与错,待我撕碎你这层铁壳,將你搜魂炼魄,一切自有分晓!” 苏皓不再多言,眼神骤然凌厉如刀! 他单手指天,动作如同號令天地的神祇! “轰隆隆隆!” 剎那间,方圆数十里內,风云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无尽的黑云笼罩,如同巨大的铅块沉沉压下! 云层之中,赤红如熔岩、土黄如大地、青翠如碧空、纯白如霜雪、漆黑如深渊......五色神雷疯狂匯聚、交织、咆哮! 刺目的雷光撕裂昏暗的天幕,化作数十条长达百丈、鳞爪狰狞的恐怖雷蛟,在翻腾的雷海中穿梭咆哮! 一股灭绝万物、令灵魂颤慄的恐怖气息......大五行灭绝神雷的气息,牢牢锁定了下方的天宇號战舰! “苏先生若执意开战......” 玛门的声音彻底冰冷下来,如同金属摩擦。 “那就得承担后果!” “因为......此战一启,地球的命运,將由你亲手葬送!玛雅文明的怒火,不是这颗原始星球扛得住的!” “聒噪!” 苏皓眼中寒光一闪,袖袍隨意一挥! “轰!” 一颗直径超过十米、內部五色雷光疯狂流转、压缩到极致的巨大雷球,如同天外陨星般,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悍然坠落! 瞬间便砸落在金字塔周围数公里的区域!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 刺目的五色雷光吞噬了一切! 第一千九百二十七章 硬闯 草木在瞬间碳化、成灰! 岩石如同蜡烛般熔解、流淌! 狂暴的衝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手,將地面狠狠犁过,横扫十里! 一个巨大的、焦黑冒烟的深坑瞬间成型! 雷光缓缓散去,焦烟瀰漫。 深坑中心,那座千米高的黑色金字塔......天宇號,岿然不动! 在它周围,五层流转著幽蓝色电光、如同水波般荡漾的能量护罩,將其牢牢守护在內! 护罩表面,雷球爆炸的余波激起剧烈的涟漪,但终究稳固如初! “哼。” 玛门的投影重新凝聚,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嘲弄弧度。 “天宇號可是玛雅族新一代星际战舰,其防御系统岂是那些早已淘汰的旧型號能碰瓷的?苏仙师,你的力量確实惊人,但想要撼动天宇號,恐怕还......” “破!” 苏皓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眼中厉芒爆闪! 天空中,那翻腾的五色雷海骤然狂暴! 赤、黄、青、白、黑五道粗大如山的雷柱猛地交匯融合! 瞬间化作一道吞噬一切光线、让空间都为之扭曲哀鸣的......混沌雷柱! 雷柱直径超过百米,如同支撑天地的混沌巨柱,带著让万物归墟的毁灭气息,轰然砸落! 目標直指天宇號的核心! “防御!” 玛门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促! 他投影的双手猛地向前虚按! “嗡!” 五层能量护罩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蓝光! 亮度提升到了极致! 塔身表面,无数复杂的能量纹路亮起,粗大的、如同实质般的蓝色电龙从塔基汹涌而出,疯狂地注入到最外层的护盾之中! 整个天宇號发出低沉的、功率全开的轰鸣! “咔嚓......轰!” 混沌雷柱与能量护罩轰然对撞! 没有僵持! 第一层护罩如同脆弱的肥皂泡,在接触的瞬间便轰然破碎! 紧接著是第二层、第三层! 它们仅仅支撑了不到半秒,便在混沌雷柱那蕴含破灭法则的伟力下接连崩解、湮灭! 第四层护罩剧烈闪烁,蓝光疯狂明灭,如同风中残烛,最终在一声不甘的巨响中轰然炸裂! 狂暴的混沌雷柱余威狠狠撞在第五层,也是最后一层护盾上! “滋啦!” 刺耳的电流爆鸣声响彻荒原! 第五层护盾剧烈扭曲、变形,表面激起滔天巨浪般的涟漪,蓝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整个天宇號塔身剧烈震颤,发出金属扭曲的呻吟! 但最终,这层护盾顽强地撑住了! 混沌雷柱的能量耗尽,缓缓消散。 “如何?” 玛门的投影重新稳定,虽然语气依旧平静,但蓝宝石般的双瞳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天宇號的能量储备在刚才的防御中,瞬间下降了近四成! “再来!” 苏皓的声音冰冷如铁! 他双手虚按,如同掌控雷霆的神王! 方圆百里的雷海彻底沸腾、暴动! 五条在雷海中翻腾咆哮的百丈五色雷龙,发出震天龙吟,猛地脱离雷海,化作五道流光,悍然融入那尚未完全消散的混沌雷柱之中! “轰!” 一道比之前粗大一倍以上、直径接近两百米、让天地瞬间失色的混沌灭世雷柱,悍然成型! 雷柱內部,五色雷光不再是交织,而是彻底融合,化作一种混沌未分的、蕴含著终极毁灭的灰濛濛色泽! 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湮灭,留下一道久久无法癒合的漆黑裂痕! 其威势之恐怖,让远在数百里外的生灵都感到灵魂冻结! 玛门的脸色终於大变! 投影的双手猛地握紧! “轰隆隆隆!”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爆炸发生了! 仿佛一颗小行星撞击地球! 一朵高度超过万米的、混合著毁灭性能量与冲天烟尘的蘑菇云,裹挟著刺目的雷光,咆哮著衝上云霄! 大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宇宙巨脚狠狠践踏,疯狂地上下震颤、龟裂! 恐怖的衝击波如同灭世的海啸,以爆炸点为中心,呈环形向四面八方横扫! 所过之处,地面被硬生生刮去数米深! 岩石粉碎,河流蒸发,一切有形之物尽数化为齏粉! 一个直径超过二十里、深达数十米、底部光滑如镜、边缘呈熔融琉璃状的巨大死亡深坑,瞬间成型! 烟尘与雷光缓缓散去,露出深坑中心那令人心悸的景象。 天宇號那千米高的黝黑塔身,依旧矗立著,但已不復之前的威严。 塔身表面那五层流转的蓝色能量护罩,此刻已彻底消失不见! 坚固无比、足以硬抗小行星撞击的玛雅合金装甲,此刻布满了蛛网般密集、深达数米的恐怖裂痕! 无数细小的电弧在裂痕间跳跃、闪烁,发出“滋滋” 的哀鸣! 焦黑的痕跡遍布塔身,裊裊黑烟不断升腾! 整座战舰如同一个遭受重创的钢铁巨兽,散发著衰败与危险的气息。 “不可能!主护盾能量归零!舰体结构完整性下降至47%!外部装甲层大面积损毁!这......这怎么可能?!” 天宇號內部,刺耳的警报声响成一片,玛雅族船员们看著监控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损伤报告,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天宇號是他们文明的骄傲,从未想过会在一个原始星球遭受如此重创! “结束吧!” 苏皓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冰冷地穿透烟尘! 他掌心之中,第三道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混沌雷柱已然成型,毁灭的气息牢牢锁定著下方摇摇欲坠的天宇號! “启动紧急协议!升空!脱离大气层!” 玛门的声音通过战舰广播系统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急促与决绝! 他知道,在地面被动挨打,只有死路一条! “嗡......轰!” 天宇號塔基喷射出幽蓝色的、狂暴到极致的等离子光焰! 巨大的反作用力將深坑底部再次压出一个巨坑! 这座千米高的钢铁巨塔,轰鸣著、震颤著,强行挣脱了大地的束缚,如同受伤的钢铁巨鸟,以惊人的速度拔地而起,悬停在万米高空之上! 第一千九百二十八章 你可以说遗言了 “目標锁定!全武器系统......自由开火!” 玛门的声音带著一丝疯狂! “嗤嗤嗤嗤!” 天宇號塔身表面,上千个隱藏的炮口瞬间开启! 幽蓝色的光芒在炮口匯聚、压缩! 下一刻,密集如暴雨、粗如巨蟒的幽蓝色高能粒子光束,撕裂长空,形成一片毁灭性的光幕,铺天盖地地轰向地面上的苏皓! 每一道光束都蕴含著足以洞穿山脉的恐怖能量! 苏皓脚踏虚空,白髮在能量罡风中狂舞! 面对这足以將一座现代化城市瞬间从地图上抹去的恐怖火力覆盖,他神情淡漠,周身混沌青气流转如瀑,化作一层温润而坚韧的青玉神辉! “轰轰轰轰!” 密集的能量光束狠狠轰击在苏皓身周十丈之外! 青玉神辉微微荡漾,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足以熔金化铁的高能粒子流撞击在神辉之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却如同雨打芭蕉,被那流转不息的混沌伟力轻易弹开、湮灭! 连苏皓的一片衣角都未能掀起! “砰砰砰!” 苏皓的反击更加狂暴! 他双手虚引,天空中尚未散去的雷海再次沸腾! 一道道粗大的混沌雷柱如同天罚之矛,撕裂苍穹,带著灭世之威,狠狠轰向高空中的天宇號! 天宇號则凭藉其强大的机动性,在万米高空中疯狂规避、机动,同时舰炮火力全开,射出一道道粗大的蓝色能量光鞭,与混沌雷柱在空中对轰! 这是一场超越凡人想像的惊天对决! 雷柱与光鞭在天地间疯狂碰撞、湮灭! 每一次对轰,都爆发出比太阳更刺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乱流席捲四方! 战场从荒原转移到深邃的峡谷,混沌雷柱將山崖劈开巨大的裂口! 又从峡谷转移到广袤的平原,能量光鞭將大地犁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最终,战场转移到了无垠的沙漠! 黄沙在恐怖的能量衝击下被瞬间气化、琉璃化! 留下一个个直径数百米、深达数十米的巨大陨坑! 如同月球表面般荒凉死寂! 最终! “咚!” 在一次惊险的近距离缠斗中,苏皓身形如电,瞬间突破了天宇號的近防火力网! 他右拳紧握,混沌青气在拳锋凝聚成实质的青玉拳套,带著粉碎星辰的恐怖力量,狠狠砸在天宇號那布满裂痕的舰体侧面! “轰咔!”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天宇號那庞大的舰体如同被巨锤砸中的铁罐,猛地向內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无数装甲碎片如同子弹般四射飞溅! 整艘战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金属哀鸣,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万米高空狠狠砸落,如同陨石般坠入下方的沙漠之中! 激起漫天沙尘! 烟尘未散! 苏皓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天宇號坠落的巨坑边缘! 他眼神冰冷,双手五指箕张,指尖缠绕著撕裂虚空的混沌气流,如同最锋利的星河利爪! “嗤啦!” 一声刺耳到令人灵魂颤慄的金属撕裂声,响彻云霄! 天宇號那號称坚不可摧的玛雅合金装甲,在苏皓的混沌利爪面前,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脆弱! 厚重的装甲被硬生生撕开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窟窿! 边缘的金属呈现出熔融状態,闪烁著暗红色的光芒! 內部复杂的管线、闪烁著火的设备、以及惊慌失措的玛雅船员,瞬间暴露在苏皓冰冷的视线之中! 苏皓身影一闪,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瞬间从那巨大的破洞中消失! 片刻的死寂之后。 在数十亿道通过卫星、通过特殊手段紧张注视的目光中。 苏皓的身影,缓缓从那巨大的破洞中升空。 他右手,如同拎著一只待宰的鸡仔般,提著一个气息萎靡、灰衣破损不堪的身影。 正是玛雅议员......玛门! 此刻的玛门,狼狈不堪。 光头上沾满灰尘和油污,半透明的皮肤下,幽蓝色的血管光芒黯淡,嘴角淌著淡蓝色的血液。 他那双蓝宝石般的双瞳,虽然依旧冰冷,却难以掩饰深处的虚弱与惊惧。 胸口的六芒星徽记,也失去了光泽。 苏皓悬停在半空,俯瞰著手中如同败犬般的玛雅贵族,声音如同九幽深处刮出的寒风,冰冷刺骨:“你可以说遗言了。” 玛门艰难地抬起头,淡蓝色的血液从嘴角不断滴落。 他脸上却露出一个极其诡异、混合著深入骨髓的恐惧与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笑容。 他艰难地抬起颤抖的右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向那深邃无垠的苍穹,指向那繁星点点的宇宙深空,声音嘶哑而尖利。 “苏皓......你贏了地球......你屠戮了诸神......你摧毁了天宇號......你似乎......所向无敌......” 他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带著一种病態的、预言般的快意: “但是......你输了星空!你......亲手葬送了地球最后的希望!它们......抵达!地球的末日......到了!哈哈......哈哈哈......” 那疯狂而绝望的笑声,如同夜梟的哀鸣,在寂静的沙漠上空迴荡! 苏皓抬头,目光如电,穿透大气层,望向那深邃无垠的宇宙深空! 在太阳系的边缘,柯伊伯带之外,那原本静謐的、点缀著恆星的黑暗帷幕之上......无数微小的黑点,正以超越想像、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从虚无中浮现! 它们密密麻麻,如同遮天蔽日的宇宙蝗群! 每一艘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如同山岳般庞大! 冰冷的金属外壳反射著遥远恆星的光芒,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不断蔓延的钢铁星云! 它们排列成整齐而恐怖的阵型,带著毁灭与征服的意志,如同死亡的潮汐,向著太阳系,向著那颗蔚蓝色的星球......地球,汹涌而来! 玛雅族远征舰团......降临! 绝望的阴影,如同冰冷的宇宙尘埃,瞬间笼罩了整个地球! 第一千九百二十九章 全世界骇然 霉国宇航局。 咖啡浓郁的焦香与中央空调精心调製的微凉空气交织在一起,汉米敦端著那只冒著裊裊热气的马克杯,脚步轻快地穿过一排排闪烁著幽绿指示灯的控制台。 空气中残留著一种无形的鬆弛感,仿佛紧绷了太久的弓弦终於得以喘息。 他停在主控台前,语气轻鬆得近乎轻佻:“亚尔弗列,下了班去老橡树酒吧透口气?那群像地沟老鼠一样难缠的玛雅光头佬,总算被苏皓碾得连宇宙尘埃都算不上了!值得开瓶好酒,最好是沃恩-罗曼尼的蒙哈榭,怎么样?” 他想像著金黄酒液在杯中荡漾的光泽。 亚尔弗列整个人深陷在符合人体工学的指挥椅里,两条腿隨意地交叉著,架在光洁得能映出人影的控制台边缘。 他手中紧握的手机屏幕上,正反覆播放著苏皓如天神降临般,摧枯拉朽般踏平玛雅天宇號那艘庞大母舰的最终画面......那艘象徵玛雅人傲慢与武力的钢铁巨兽,在苏皓的力量下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顷刻间分崩离析,化作宇宙深处最绚烂也最短暂的烟火。 在他周围,数十块巨大的曲面显示屏如同沉默的巨眼,忠实地映照著来自全球顶尖深空望远镜的实时数据流。 哈勃的深邃视野、韦伯的惊人红外解析力、fast那足以捕捉宇宙心跳的灵敏......亿万光年外的璀璨星河在这些屏幕上无声流淌,深邃、寧静,宛如亘古不变的永恆画卷。 “行啊。”亚尔弗列的回答带著浓浓的慵懒,像是从鼻腔深处哼出来的,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手机屏幕上那令人血脉賁张、肾上腺素飆升的战斗尾声。 苏皓那道在爆炸强光与扭曲金属中闪转腾挪的身影,每一次力量的爆发都精准地踩在他审美的节拍上。 然而,就在他眼角的余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漫不经心地扫过主控台右下方一块专门监控柯伊伯带外缘区域的屏幕时......那原本是一片被设定为“绝对安全区”的深空背景,理论上只有永恆的黑暗与零星稀疏、遥远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星光点缀。 一股冰冷的电流,毫无徵兆地从他的尾椎骨瞬间窜起,以光速掠过脊椎,狠狠击穿了他的大脑皮层! 那不是咖啡因的刺激,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冻结灵魂的警兆! “呃!”亚尔弗列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吸气声,如同被人扼住了咽喉。 他整个人像被一张巨大的、无形的弹簧床猛地弹起,背部瞬间离开了椅背,浑身肌肉在千分之一秒內绷紧如精铁锻造的弓弦! 所有的慵懒、所有的轻鬆被彻底撕碎、蒸发! 他的眼球,仿佛被强力磁铁吸附,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锁定在那块屏幕上......那片本应空无一物、只有数学意义上纯黑背景的深空,此刻,赫然密布著难以计数的、细微到几乎与背景噪点融为一体的黑色斑点! 它们不是尘埃,尘埃的分布是混乱无序的;它们更不是仪器噪点,噪点不会呈现出如此令人心悸的稳定阵列推进模式! 那些黑点,极小,却带著一种绝对冰冷的、非自然的秩序感,如同一片缓慢压向猎物的黑色潮汐。 放大倍率被亚尔弗列下意识地调整到极限,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恆星背景光的微弱反衬下显露出来,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庞大集群轮廓! “亚尔弗列?怎么回事?”汉米敦带著轻鬆笑意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身边骤然变得粗重、短促如拉风箱般的呼吸声,还有亚尔弗列那如同石雕般瞬间僵硬的姿態。 疑惑瞬间覆盖了笑意,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两步。 “你的脸色......像见了鬼?” 亚尔弗列的喉结在脖颈上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下去的不是空气,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嘴唇哆嗦著,失去血色的苍白,牙齿不受控制地轻微磕碰,所有的语言能力被那惊骇的景象彻底冻结、碾碎。 他只能颤抖著抬起右手,手指僵硬地弯曲著,像一截被烧焦的枯枝,带著指向地狱入口般的绝望和不可动摇的確认感,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点向那块正无声播放宇宙末日预告片的屏幕。 汉米敦的心臟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窟。 他顺著那根颤抖得几乎要散架的手指望去,目光投向那块屏幕......他的瞳孔,在看清那片黑点阵列所代表的真正意义的瞬间,如同被亿万瓦特的强光直射灼烧,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乾,又在下一秒被泵入冰河深处彻底冻结。 “哐当!” 紧握在手中的马克杯彻底失去了控制,脱手坠落。 滚烫的深褐色咖啡泼洒而出,在昂贵的、能吸收静电的特殊地板上肆意流淌、蔓延,浓郁的焦香在这一刻变得刺鼻、令人作呕。 但汉米敦对此置若罔闻。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足以撕裂声带的惊骇,如同火山般在他喉咙深处爆发,扭曲成一声因极度恐惧而尖锐变形、几乎不像人声的嘶吼。 “上帝啊!” 声音穿透了控制室的寂静,带著金属刮擦般的悽厉。 “快!立刻连接所有最高权限专线!航天局总部、国家安全部......所有部门!最高级!『灭世级』警报!敌......敌袭!它们......它们来了!从深空!”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钉,狠狠钉入这片死寂的空间。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掌控著命运脉搏的巨手,在同一毫秒扼住了人类所有前哨的咽喉! 毛国,加加林宇航中心。 刺破西伯利亚凛冽空气的悽厉警报声毫无徵兆地炸响! 日不落帝国,乔德雷尔·班克射电天文台。 象徵最高危机的旋转红灯骤然亮起,警报声响彻古老的柴郡平原! 法兰西,土鲁斯空间研究中心。 冰冷的电子合成警报音盖过了所有技术人员的低语! 中国,酒泉深空探测基地。 尖锐到足以撕裂耳膜的鸣笛瞬间压过了戈壁滩的风声! 全球所有部署在文明最前沿的“眼睛”,不分先后,几乎在同一剎那被死亡的阴霾笼罩! 每一处主控大厅中央,那最核心的巨大屏幕上,都毫无例外地被同一幅画面所占据......那足以让任何灵魂瞬间冻结的恐怖景象! 第一千九百三十章 终结者 一支舰团! 一支由上百艘金字塔形態的冰冷巨舰组成的毁灭洪流,如同从宇宙最古老、最幽暗的墓穴深处爬出的亡灵军团,正悄无声息地、带著碾压一切的死亡气息,从月球背面那片亘古以来就被永恆阴影所笼罩的区域......缓缓驶出! 黝黑! 冰冷! 庞大到足以扭曲空间认知! 它们在背向恆星的无光暗面悄然显形,又在驶入阳光照射区域的剎那,被刺目的恆星光芒勾勒出庞大、稜角分明、带著绝对金属质感的轮廓。 月球,这颗人类寄託了无数浪漫与探索梦想的伴侣,此刻成了死亡舰团完美的跳板。 那冰冷的、带著机械精密感的庞大舰体,距离那颗孕育了人类文明的、在深空中孤独旋转的蔚蓝色星球......近在咫尺! 触手可及! 一股足以碾碎所有理智、冻结所有思考的恐慌风暴,瞬间形成,以光速席捲了全球所有军事指挥中枢、国家决策核心! 屏幕上无声移动的黑色舰团,成了压在所有人心头的、无法承受的宇宙级砝码。 ...... 灼热的风如同无形的鞭子,捲起细碎滚烫的沙砾,抽打在苏皓稜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孑然独立於这片刚刚被狂暴力量洗礼过的沙漠战场中心,脚下是龟裂、融化的琉璃状沙地,空气中瀰漫著高能粒子灼烧后的焦糊味和能量余烬特有的臭氧气息。 尘埃尚未落定,在他周身数米范围內缓缓沉降、盘旋,形成一道朦朧的光晕。 他微微仰著头,目光穿透稀薄的大气层,投向那深邃无垠的宇宙。 那张年轻却已刻下无数风霜痕跡的面容,此刻沉凝如万载不化的极地寒冰。 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正燃烧著! 如同熔炉中沸腾的金液,实质般的金色火焰在其中流转、升腾......洞虚金瞳! 这双能勘破虚妄、洞彻幽冥的眸子,无视了大气层的扭曲,无视了以天文单位计量的遥远距离,將冰冷宇宙深空中正在上演的毁灭序章,无比清晰、分毫毕现地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一艘,三艘......十艘......最终,视野所及,尽被那金字塔状的冰冷造物所填满! 绝非幻觉! 一支由上百艘金字塔形態的钢铁巨兽组成的毁灭舰团,正以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沉默姿態,在黑暗的星海背景中列阵前行!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它们冰冷的黑色装甲如同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庞大的舰体在遥远的恆星光芒照耀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毫无生命温度的冷酷光泽。 舰团的核心区域,五艘长度超过五公里、如同移动的钢铁山脉般的星空堡垒级旗舰巍然矗立,仅仅是它们的存在本身,其投下的无形阴影仿佛就要將整个太阳系的光辉都彻底遮蔽! 这支舰团散发出的毁灭气息,其磅礴与肃杀,其蕴含的、超越人类想像极限的冰冷意志,远超地球上所有秘境异族力量的总和! 它,就是悬在人类头顶、隨时可能坠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咳......呵......哈哈哈!” 一阵混合著痛苦、疯狂和极度扭曲的得意笑声,打破了苏皓周围的凝滯。 笑声的来源,是被苏皓一只脚死死踩在滚烫沙砾中的玛门。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玛雅族首领,此刻已彻底失去了昔日的光辉。 半边身躯血肉模糊,筋骨寸断,曾经华美的战甲碎裂成嵌进血肉的废铁。 但他仅剩的那只眼睛里,却燃烧著一种病態的、毁灭性的狂喜光芒。 “苏皓!不得不承认!你確实强大得......出乎意料!但你也该认清了!”玛门每吐出一个字都伴隨著大量血沫的喷溅,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最后的喘息,却充满了极致的嘲讽。 “你不过是伟大棋局中......一枚最为出色的棋子!一枚替执棋者清扫棋盘障碍的......好棋子!” “你替我清除了教会那些满口偽善的蠢货!清理了海族那些躲在深海的胆小鬼!还有那些碍手碍脚的绊脚石!虽然你展现的力量......確实超出了我们最悲观的推演模型!但这盘棋,你终究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因为执棋者『毕夏普』大人,已经君临太阳系!你的生命......开始倒数了!” 他艰难地抬起那颗几乎被打碎的头颅,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源自高等文明对低等种族的优越与疯狂。 “毕夏普?” 苏皓的声音终於响起,低沉而冰冷,如同极地万年不化的寒冰在相互摩擦。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依旧牢牢锁定著那片几乎填满他整个视野的星舰群,仿佛脚下的玛门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呵呵呵......无知的地球虫子!”玛门的声音充满了鄙夷,仿佛在嘲笑井底之蛙的短视。 “终结者!这是毕夏普大人的无上尊號!在我玛雅辉煌灿烂、横跨星海的文明史册中,唯有亲手摘取过真神头颅、沐浴过真神不朽之血洗礼的至高存在,才配得上这象徵著绝对力量与终极毁灭的称號!” “终结者?斩杀真神?!” 这每一个字,都如同无形的、淬毒的冰锥,通过全球紧急直播频道唇语专家的同步解读,瞬间刺穿了全球数十亿颗脆弱的心臟! 骇然的惊呼如同毁灭性的海啸,在现实世界与虚擬网络的每一个角落同时炸开! 紧接著,从全球各地天文观测站流出的高清照片、实时影像,如同致命的瘟疫在信息高速公路、卫星网络、地下光缆中疯狂蔓延! 那密密麻麻、如同遮蔽星河的死亡蝗群般的黑点阵列,冰冷、无情、精確地呈现在每一个电子屏幕、每一块gg牌前! 最后一丝“也许是误判”、“也许是自然现象”的侥倖火苗,被这无可辩驳的铁证彻底浇灭! 绝望! 纯粹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如同西伯利亚最狂暴的寒流,瞬间席捲全球,冰封了每一双注视天空的眼睛,冻结了每一颗在胸腔中跳动的心臟! 第一千九百三十一章 去做你必须做的事 “妈妈......我怕......外面有星星坏掉了......我不想死......” 孩童惊恐的、带著最原始无助的哭嚎声,在无数灯火通明却瀰漫著死寂的窗户后响起,成为这首末日序曲中最刺耳、最撕裂人心的音符。 “滴滴滴......滴滴滴!” 就在这令人心臟停跳的全球性死寂中,苏皓左手手腕上那枚由特殊记忆合金打造、足以硬抗战术核爆衝击波的军用级高保密传讯器,发出了尖锐而急促、如同垂死挣扎心跳般的蜂鸣。 苏皓沉稳地按下接听键,动作没有丝毫迟滯或颤抖。 微型屏幕上光影一闪,瞬间被一张写满了惊惶、担忧的俏脸占据......是双儿。 “苏皓!你看到了吗?!天上!那些星舰!好多......好多啊!” 她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绝望,语速快得像要窒息。 “快!快回来!我们马上去蓬莱岛!或者天庭!那里有结界......有古老的防御......再晚就真的......真的......” 她的话语被一个强行挤入画面的坚毅面孔打断。 是薛二。 这位岳父的面容此刻如石刻般肃穆,额头的皱纹似乎比平时更深了,眼神深处藏著浓得化不开的忧虑,如同暴风雨前阴沉的天空。 然而,他的声音却沉稳得如同风暴中心的磐石:“苏皓!听著!別被双儿的情绪影响!你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是汉子!路该怎么走,你自己决定!爸信你!”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是如山般沉重、毫无保留的父爱託付。 画面再次切换。 薛柔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她的眼眶通红,嘴角却努力地向上扬起,绽放出一个带著泪光、却无比坚定的笑容。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著,努力了几次,才发出声音:“苏皓......” 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那双如秋水般明亮的眸子却温柔而决绝地凝视著他,仿佛要穿透屏幕,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去做你必须做的事。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这是刻骨铭心的爱意,是將性命与未来都繫於一线的生死相托,是在灭顶之灾前最后的温柔港湾。 紧接著,画面如同走马灯般迅速切换。 卜惠美和段香蝶的脸庞一闪而过,她紧咬著下唇,不让呜咽声泄出,用力地点著头,眼中是同样的决绝和信任。 八山凉子那总是带著几分英气的面孔上,此刻混杂著泪水和一种近乎悲壮的神情,她用力地竖起大拇指。 公雁山...... 一张张苏皓熟悉得刻入骨髓、如同生命一部分的面庞接连闪现。 她们的眼眶无不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晶莹的泪珠,但每一个人,都在努力地、无比用力地向上扬起嘴角,努力绽放出带著泪光的、无比坚定的笑容。 没有言语,但那笑容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力量,最无声的誓言。 最后,画面终於稳定下来,定格在叶天门那张如同被岁月和风沙刀削斧凿过、布满风霜却刚毅不屈的脸上。 他站在一个灯火通明、布满巨大屏幕和密集操作台的指挥大厅中央,背景是无数行色匆匆、面色严峻到极致的技术人员。 那標誌性的、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此刻更是凝重如万载寒铁。 “苏前辈!” 叶天门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沉重如铅块,带著一丝不易察觉、却足以压垮人心的苦涩。 “最高指挥中心紧急通报:玛雅族远征舰团已抵达地月系引力平衡点外围! 距该点仅30万公里!” 他身后的巨大主屏幕上,瞬间切换出清晰的深空探测图像,冰冷的数据流瀑布般刷新。 目標:玛雅远征舰团 距离地月引力平衡点:20万公里 巡航速度:0.015c(恆定) 预估抵达地球大气层时间:≤两小时 “根据其恆定巡航速度推算,最多两小时!”叶天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金属撞击般的鏗鏘。 “其前锋突击舰群將突入地球大气层,全球所有战略核打击力量,已进入最高戒备状態,发射密码处於即时解封预备序列!” 另一幅画面切了进来,显示著全球核武库部署图,无数代表核弹头的红点在地图上亮起,如同致命的皰疹。 “五大常任理事国元首已签署共同防御声明,若深空拦截失败,將不惜引爆全球核武库,玉石俱焚!为人类文明爭取最后尊严!” 这宣言带著一种文明末路的悲壮,如同最后的战鼓擂响。 “然而......” 叶天门的声音再次沉了下去,那份苦涩再也无法掩饰。 “联合科学评估小组紧急结论,其主力战舰能量护盾强度远超我方此前所有预期模型,理论测算显示......” 画面切换为复杂的能量护盾模擬图,无数代表能量层级的波纹在金字塔战舰模型周围剧烈震盪。 “需千万吨级当量热核武器直接命中核心引擎或关键能量节点,才有可能造成有效贯穿性毁伤!但此类战略级武器,各国库存......极其有限。” 一行刺眼的红字在屏幕上弹出,全球千万吨级当量核弹头储备:≤120枚。 “初步推演结果......” 叶天门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喉咙里的什么东西,屏幕上瞬间被复杂的轨道模型和爆炸模擬覆盖,无数红色的“失效”標记此起彼伏。 “成功拦截並造成有效杀伤的概率......低於百分之十五。” 那个鲜红刺目的“15%”,如同死刑判决书上的印章,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看到它的人眼中。 “但!” 叶天门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沉寂火山最后的、最狂暴的喷发。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亮得惊人,如同出鞘的绝世利剑,带著一往无前、捨生忘死的决绝! “纵使此身化为齏粉!纵使此魂飞散九霄!我华夏天军!我全球所有战士!亦將战至最后一息!流尽最后一滴血!寸土不让!寸空必爭!” 这誓言,是文明最后的、不屈的脊樑,掷地有声,响彻寰宇! 第一千九百三十二章 他还站在那里 通讯器的嗡鸣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扼住了咽喉。 隨著最后一声电流杂音消散在空气中,屏幕上的光斑如同被黑暗吞噬的萤火,瞬间熄灭,只余下一片绝对而沉重的死寂。这死寂,並非简单的无声,而是一种深沉、压抑,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寂静,它如同一块无形的、万钧重的铅块,从天而降,轰然砸落在这片刚刚经歷过血与火洗礼、依旧焦灼燃烧的沙漠大地上。 沙粒在热浪中翻滚,仿佛是大地在痛苦地喘息,每一粒都承载著战爭的余温与绝望。远处,几处残火在废墟中顽强地跳跃,像是死神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著不祥的光芒。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与金属烧灼的焦糊,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回想起方才的通讯內容,那是一场跨越星际的紧急会议,五大国的领袖们面色凝重,他们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交织、碰撞,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数万枚待发的核弹头,在各自的发射井中沉默地蛰伏,它们如同沉睡的巨兽,一旦被唤醒,將带来无法想像的毁灭。 千万枕戈待旦的士兵,穿著最先进的动力装甲,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胜利的渴望,也有对未知的恐惧。 无数轰鸣待飞的战机,在跑道上排列得整整齐齐,仿佛隨时准备冲向那未知的战场,却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无力。 而那支遮蔽星河、如同死亡本身具象化的钢铁舰团,正缓缓从深空中浮现,它的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撼动著宇宙的根基。 舰体表面反射著冷冽的光芒,像是无数把锋利的刀刃,在黑暗中闪烁著寒光。 它的出现,让所有的防御措施都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仿佛远古时代的人类面对从天而降的陨石,除了仰望与祈祷,再无他法。 在这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沙漠上,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它如同巨石压胸,让人喘不过气来。 但即便如此,仍有战士挺直了腰板,他们的眼中闪烁著不屈的光芒,仿佛在说:“即便面对的是死亡,我们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这份勇气与决心,如同黑暗中的一缕曙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也让这片焦土之上,多了一丝生的希望。 可惜,那份冰冷的、精確到令人窒息的玛雅舰团数据,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解剖著人类最后一丝抵抗意志。 玛雅远征舰团作战序列(初步探测) 星空堡垒级旗舰(长度≥5公里):5艘 诺克斯级主力战列舰(长度≥1公里):99艘 预估玛雅高阶精神念师(单体战力等同地球“地之仙巔峰”):数量≥300 舰团高阶指挥官/精神领主(单体战力等同地球“无敌者”):数量≥30 最高统帅:毕夏普(终结者称號,確认拥有斩杀真神战绩) 这,是一支足以將行星物理结构彻底粉碎、將生命痕跡彻底抹除、將文明化为宇宙尘埃的毁灭洪流。 死寂如一张无形的巨网,沉沉地笼罩著这片广袤无垠的沙漠。烈日高悬,將滚烫的沙海烤得如同炽热的火炉,每一粒沙子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灼热气息,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燃,扭曲变形。 狂风裹挟著滚烫的沙砾,如同一头髮狂的野兽,在苏皓的脚边疯狂地打著旋。沙砾相互碰撞,发出细微而又尖锐的呜咽声,像是无数冤魂在黑暗中痛苦地哭泣,又似是沙漠对闯入者的无情警告。那声音,丝丝缕缕地钻进苏皓的耳朵,却丝毫无法动摇他坚如磐石的意志。 不远处,玛门躺在滚烫的沙地上,曾经不可一世的囂张气焰早已消失殆尽。他那张因痛苦和失血而扭曲变形的脸,如同一张被揉皱的废纸,写满了绝望与挣扎。他濒死的狂笑,曾如恶魔的咆哮般在沙漠中迴荡,震得沙砾簌簌落下,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吞噬。然而此刻,那狂笑早已被钻心的痛苦和大量的失血压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让这片死寂的沙漠再次陷入永恆的黑暗。 苏皓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他那双原本燃烧著熔金火焰的洞虚金瞳,此刻光芒渐渐內敛。那炽热的火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揉灭,沉入眼底最深处。原本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此刻化为了两点凝练到极致的寒星,散发著冰冷而刺骨的气息,仿佛能將一切靠近的物体都冻结成冰。 他低下头,视线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直直地落在脚下气息奄奄的玛门身上。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决绝。在他的眼中,玛门已经是一个將死之人,一个即將被歷史长河淹没的失败者。他仿佛看到了玛门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绝望,那是一种对死亡的无力抗拒,对生命的深深眷恋。 苏皓的脚步微微一动,脚下的沙砾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在为这场即將结束的战斗奏响最后的乐章。他缓缓蹲下身子,与玛门那充满恐惧的眼睛对视著,轻声说道:“你的时代,结束了。” 那声音,冰冷而坚定,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宣判,让玛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玛门试图挣扎著站起来,但他的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根本无法支撑起他那已经破碎的意志。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呻吟。 苏皓给他的感觉太可怕了,只有一种绝对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如同深邃的宇宙本身,容纳著毁灭,也孕育著未知。 他缓缓抬起右手,动作稳定得没有丝毫颤抖。 在那修长而有力的指尖,一点微光悄然燃起。 它不是恆星般耀眼夺目,也不是核爆般狂暴炽烈。 它极小,极凝练,幽幽地悬浮在指尖,像一粒从亘古黑暗中剥离出来的星辰內核,又像是初生的宇宙奇点,蕴含著难以言喻的法则气息。 光芒流转,內部仿佛有无数微缩的星河在生灭,带著一种超越物理极限的纯粹与......毁灭的质感。 指尖的光芒无声地跳跃著,映亮了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 “斩杀过真神?” 苏皓的声音终於响起,低沉平缓,如同亘古冰川在移动,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穿透了沙漠的风声,清晰地传递到通讯器另一端的全球指挥中心,传递到所有在绝望中等待最后一丝微光的人耳中。 他微微停顿,目光再次投向那片遮蔽了星辰、正以恆定速度碾压而来的钢铁坟场,嘴角向上勾起一个极淡、却锋利如开刃刀锋的弧度。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磨刀石。” 绝望的深渊並非一片死寂。 在那片被无声恐慌统治的全球信息网络中,一个角落,一个微弱却异常执拗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潭中的第一颗石子,盪开了第一圈涟漪。 “我们......还有希望!苏金仙还在!” 那是一个匿名的帖子,带著哭腔,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无数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一道回应紧隨其后:“对!他还站在那里!” 两道回应如同薪火点燃:“他从未让我们失望过!” 三道、十道、百道......千道、万道、亿万道! 如同星火燎原,从论坛的角落蔓延至所有社交媒体、新闻评论、即时通讯群组! 无数被绝望冰封的灵魂,仿佛被这一声呼喊唤醒了最后的勇气。 全球数十亿双眼睛,跨越山川湖海,穿透钢筋水泥的丛林,如同虔诚的信徒仰望唯一的神祇般,死死聚焦在地球轨道探测器传回的、那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上......那道独立於焦土之上、白髮如雪、仰望苍穹的身影! 是他! 当龙家野心膨胀,欲吞併东方,东仙之盟虎视眈眈,末日阴云笼罩之际,是他如定海神针般屹立,只手挽狂澜,將倾覆的巨舟生生扳回! 是他! 当藏龙渊魔威滔天,古老的龙神王欲將亿万生灵化为奴隶,重新套上枷锁之时,是他孤身踏破深渊,降服龙王,以铁血手段夺回了人类最后的一线尊严! 是他! 当七大秘境联盟撕裂空间壁垒降临尘世,当自称真神的存在欲將人族崛起的希望彻底抹杀之际,是他拳镇诸神,剑扫八荒,以凡人之躯硬撼神明权柄,將失落的地球霸权生生夺回! 是他! 短短三载,天地倒悬,神话降临! 人类文明在毁灭边缘经歷的每一次屈辱烙印,每一次坠入绝望深渊的窒息感,每一次在绝境中发出的挣扎与不屈吶喊,最终都由他亲手终结,书写下那浴血重生的壮烈篇章! 这一刻。 “苏皓”二字,早已超脱了名字的范畴,不再仅仅是一个个体! 他那看似並不宽阔的双肩,承载著人类文明这三年来在血与火中积累的所有苦难、刻骨铭心的屈辱、永不屈服的反抗意志,以及那如同风中残烛般、却依旧在绝望风暴中熊熊燃烧的最后希望之火! 他孤悬於宇宙尘埃中的身影,便是刺破这无边绝望深渊的唯一、永恆的光! 在数十亿道焦灼、祈祷、希冀目光的注视下,屏幕中的苏皓,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时间如同在真空中凝固的沙漏,无声而沉重地流淌。 他负手而立,身形如扎根於星辰的磐石般稳固,唯有那一头白髮在真空中无风自动,丝丝缕缕,闪烁著星辰碎屑般的光泽。 他仰首,深邃的目光穿透稀薄的大气,穿透冰冷遥远的距离,投向那片正被无数不祥黑点疯狂侵蚀、如同洁净画布被泼上浓墨的天穹。 脸上无悲无喜,平静得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水,又似一座歷经万载宇宙风霜、见证过星辰生灭却依旧岿然不倒的巍峨神像。 第一千九百三十三章 坐井观天的域外蛮夷 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隨著那阴影的膨胀,伴隨著舰团引擎微弱蓝光在探测器镜头中的清晰放大,伴隨著全球各地指挥中心里参谋官们额角滑落的、冰凉的冷汗,也伴隨著无数平民心中那名为“希望”的烛火,在绝望的寒风中摇曳、黯淡。 玛雅舰团的庞大阴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它们撕裂了星空的寂静,如同贪婪的巨兽张开了吞噬星辰的巨口,已然逼近地球大气层的外缘! 那层薄薄的、维繫著亿万生命的蔚蓝色光晕屏障,在它们冰冷的金属舰体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彻底撕裂! 在一片死寂得仿佛能吞噬所有声音的空间里,时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每一秒的流逝都带著令人窒息的沉重。 突然,“滋滋”的电流声打破了这令人发疯的寂静,紧接著,叶天门那带著无尽急迫的通讯声音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刺破了这死寂的幕布。 “別犹豫了,苏前辈!”叶天门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嘶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火焰灼烧过,带著滚烫的温度和燃烧最后理智与能量的决绝。那声音里,有对未知灾难的恐惧,有对人类命运的担忧,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仿佛再迟疑一秒,整个世界就会坠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最高联合指令已下!”叶天门的声音再次拔高,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全球核武库进入最终发射倒计时!三十秒!三十秒后进行最大饱和打击!”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来的。在这三十秒的时间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快进键,所有人的心跳都隨著那倒计时的数字疯狂跳动。 指挥中心里,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工作人员们一个个面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的手在键盘上不停地敲击著,仿佛这样就能改变即將到来的命运。有人双手抱头,身体不停地颤抖;有人呆呆地望著屏幕,眼神空洞无神;还有人紧紧地握著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浑然不觉。 “否则......”叶天门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喉咙。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也不需要再说。因为每一个人都清楚,那份山峦般沉重的绝望,正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著他们席捲而来。那是一种足以將星球地表化为焦土的残酷抉择,一旦做出,就意味著无数生命的消逝,意味著人类文明的毁灭。 这份绝望,透过冰冷的电波,如同一条无形的毒蛇,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苏前辈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城市在核爆的衝击下化为废墟,人们在辐射中痛苦地挣扎,地球变成一颗死寂的星球,再也没有一丝生机。 在那片被阴霾与绝望层层笼罩的天地间,苏皓依旧沉默著。他宛如一座矗立在狂风巨浪中的孤峰,身姿挺拔却透著难以言喻的凝重,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与纷扰都无法穿透他周身那层无形的屏障。 唯有他指尖那点幽幽的微光,在真空中无声地流转。那微光,宛如夜空中一颗孤独却倔强的星辰,在无尽的黑暗里闪烁著微弱却又坚定的光芒。它似是在诉说著苏皓內心深处那未曾言说的坚持,又像是在与这残酷的命运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每一次微光的流转,都仿佛带著一种神秘的力量,试图衝破这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氛围。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残酷,它无情地跳动著,如同一个冷酷的刽子手,在人们的心头不断敲响倒计时的丧钟。 “二十五秒……”那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在空气中缓缓扩散。每一个数字的落下,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痛著人们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二十秒……”隨著这声音的再次响起,人群中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无数人眼中的光开始剧烈摇曳,如同风中残烛。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绝望和无助,仿佛在这短短的二十秒里,他们已经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景象。那些曾经坚定的信念,在这一刻开始动摇;那些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也在这一瞬间化为泡影。 “十五秒……”这最后的倒计时,如同一声炸雷,在人们的心中轰然响起。一种冰冷的恐慌如同毒藤般在心底疯狂滋生、蔓延。它顺著人们的血脉,迅速传遍全身,让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恐惧。人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难道……难道连这位战无不胜、仿佛能改写命运的苏金仙,也心生怯意?在人们的记忆中,苏皓一直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英雄,他曾在无数次绝境中力挽狂澜,用自己的智慧和力量一次次战胜强大的敌人,拯救了无数人的生命。他的名字,就像是一面旗帜,在人们的心中高高飘扬,给予他们无尽的希望和勇气。 然而此刻,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危机,他却沉默了。难道他也认为地球已无可挽回?难道他真的准备放弃这亿万生灵,独自遁入天庭秘境,以保全自己的性命?这个念头一旦在人们的心中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无法遏制。人们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他们相互对视,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和迷茫。 “哈哈哈!” 死寂的通讯频道里,突兀地爆发出嘶哑而疯狂的笑声,正是被苏皓踩在脚下、气息奄奄的玛门! 伤口崩裂的剧痛似乎成了他此刻唯一的兴奋剂,他仅剩的那只眼睛死死盯著天空的方向,儘管那里只有一片焦灼的沙漠天空。 “苏皓!可怜虫!认清现实吧!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面前仅仅一支庞大的舰团,不过是我族微不足道的先遣力量!真正的伟力,终结者毕夏普大人,此刻正坐镇月球背面的永恒基地,如同欣赏戏剧般看著你们的垂死挣扎!” 玛门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淬著剧毒:“毕夏普大人亲手终结的真神......可不止一位!你那点斩杀个垂垂老矣古神的微末战绩,在大人的赫赫神威面前,如同萤火之於皓月!渺小得可笑!” 这如同深渊最深处传来的低语,瞬间碾碎了所有人心头仅存的一丝侥倖! 连叶天门这样在尸山血海中滚爬出来的铁血战帅,在听到“月球基地”、“不止一位真神”的字眼时,眼中也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灰败。 人类倾尽所有、孤注一掷的核武库只有一次饱和倾泻的机会,若不能一举摧毁这支看似“微不足道”的先遣舰团,等待地球的,將是连挣扎都显得奢侈的万劫不復! “认输吧,苏皓!” 玛门的声音陡然一变,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充满诱惑魔力的语调,如同魔鬼在耳边的低语。 “以你的力量,若肯臣服於我玛雅族无上荣光之下,我必以生命担保,恳请毕夏普大人赐予你『玛雅之星』的崇高头衔!你地位將远在我玛门之上!你的亲人、朋友、你所珍视的一切......皆可保全!甚至......”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拋出最诱人的饵食。 “这颗小小的星球,亦可封於你手,让你成为真正的、独一无二的『地球之主』!如何?” 这个条件,如同一块万钧巨石投入绝望的死水潭,在无数人心中激起了滔天的巨浪和更深沉的恐惧。 叶天门的心臟在胸腔中猛地一缩,几乎漏跳了一拍。 指挥中心里,无数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主屏幕上苏皓的身影,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恐惧著那可能到来的、最彻底的背叛。 若连苏皓都选择了屈服和背叛,那么人类文明......將彻底坠入永无光明的无底深渊! 死寂,前所未有的沉重死寂,笼罩了全球。 只有倒计时的电子音在冰冷的指挥中心里无情迴响。 十秒...... 九秒...... 八秒...... 就在那遮天蔽日的舰团阴影即將彻底压碎大气层边缘的蔚蓝光晕,就在全球核武库的发射指令即將脱口而出的瞬间,屏幕中那沉默如雕塑的苏皓......忽然笑了。 先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隨即是低沉压抑的轻笑,那笑声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带著金属的摩擦质感。 “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洪亮! 最终化为放声的、酣畅淋漓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白髮在笑声中飞扬,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最可笑的笑话! 那笑声在真空的宇宙中无法传播,却仿佛穿透了空间的距离,在每一个地球人的心灵深处轰然迴荡! 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狂放,带著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对一切桎梏的蔑视! “哈哈哈......不过是地球之主的虚名,便想我苏皓投敌?” 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最锋利的刀刃切断。 苏皓缓缓挺直身躯,如同神剑归鞘,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外放。 他眼中残留的笑意瞬间冻结,化作比宇宙最深寒的虚空更冷的冰芒,直刺苍穹! “你难道还想反抗?”玛门不可思议的发出灵魂质问。 苏皓环视那遮蔽星河的冰冷舰团,声音如同万载玄冰在星核深处相互撞击,字字清晰,仿佛蕴含著某种宇宙法则的共振,无视真空的阻隔,响彻在每一个地球人、每一个玛雅舰员的意识深处。 “你们这群坐井观天的域外蛮夷,竟以为几艘破铜烂铁打造的废船,就能征服这颗孕育了无数奇蹟的星辰?奴役流淌著不屈之血的人类?让我苏皓......俯首称臣?”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星海之间。 “痴人说梦!” 第一千九百三十四章 一个人类做到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苏皓周身的气势轰然剧变! 如果说之前他是一座沉默积蓄力量的火山,那么此刻,便是沉寂万古的神剑悍然出鞘,光寒九天,锋芒毕露! 一股撕裂苍穹、破碎万古时空的绝世锋芒,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那无形的气势激盪开来,竟在真空中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扭曲光线的金色涟漪! 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公里的宇宙尘埃被瞬间排空、湮灭! “我为人族大帝!岂能降你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之辈!” 他一步踏出! 脚下並非虚空,而是无形的空间壁垒! 一道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空间裂纹,在他足下瞬间蔓延开数十米! 狂暴的空间乱流从那裂纹中溢出,又被更加磅礴的力量强行抚平! “今天,便让你们这些自詡高等的域外蛮夷,睁大眼睛好好看著,人族修仙者......” 苏皓抬头,目光如燃烧的金色雷霆,刺破舰团投下的巨大阴影,锁定那冰冷的钢铁洪流核心! “怎么......睥睨天下,叱吒宇宙八方!” “轰!” 话音未落,苏皓已化作一道撕裂幽暗天幕的炽烈金虹! 周身燃烧著焚尽八荒的黄金神焰,如同在宇宙画布上逆天而行、拖曳出毁灭光轨的金色彗星,从焦灼的、被人类泪水浸染的大地之上,悍然拔起! 速度瞬间突破音障,撕裂大气! 直射那浩瀚无垠、危机四伏的宇宙深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在数十亿道从绝望骤然转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在玛门如同目睹宇宙真理崩塌般彻底呆滯、失魂落魄的眼神里,那道金色的身影,竟生生无视了那道囚禁了地球无数强者数千年的无形天堑......星球的引力束缚与大气层的屏障! 他以绝对的力量,以纯粹的肉身伟力,硬生生衝破了稀薄大气最后的挽留,悍然踏入了冰冷死寂、足以瞬间冻结血肉的宇宙真空! 他,竟以纯粹的血肉之躯,横渡星空! 荒芜、死寂、真空无垠的宇宙背景中。 一边,是遮天蔽日、如同冰冷的金属山脉般碾压而来的玛雅族庞大舰团! 上百艘黝黑的钢铁巨兽沉默地推进,散发著冻结灵魂的死亡光泽,层层叠叠,如同移动的钢铁坟场。 尤其是那五艘长度超过五公里、如同悬浮的死亡大陆般的星空堡垒级旗舰,其投下的巨大阴影,仿佛连星辰的光芒都能彻底吞噬! 它们的主炮塔缓缓转动,幽深的炮口闪烁著蓄能的危险光芒。 另一边,唯有一人! 他周身燃烧著永不熄灭的、纯粹由本源灵力凝聚的金色神焰,如同宇宙虚空中凭空升起的第二轮太阳! 那光芒並不刺眼,却带著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存在感,温暖而威严! 他就那样孤身傲立,渺小如尘埃,却以自身的光芒,硬生生在地球与那毁灭洪流之间,划出了一道璀璨的金色天堑! 这震撼灵魂、顛覆认知的一幕,如同创世神亲笔描绘的画卷,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地球人的心灵深处,刻入灵魂! 希望,从未如此刻般具体而炽热! “人类?!” 玛雅舰团旗舰“阿林顿號”那庞大如城市般的舰桥內,冰冷的蓝白色光线照亮了光滑的金属壁面。 副指挥官撒克里爵士那双高速旋转著蓝色电芒、如同精密仪器的眼眸猛地一凝,死死盯住主战术屏幕上那个被高亮標记出的、渺小却散发著恐怖能量波动的光点。 他强大的精神力场几乎要透体而出,在舰桥內形成无形的压力旋涡,距离凝聚属於自己的精神核心仅一步之遥,似乎从未在非真神级別的生命体上感受过如此纯粹而磅礴的能量辐射! “回稟爵士!” 助手的精神波动在舰团高速运转的量子精神网络中快速传递,带著一丝数据紊乱的波动。 “根据天宇號母舰最后残存传输的模糊数据比对,此生命体能量特徵吻合度99.7%!確认其为地球人族目前已知最强者,人族大帝......苏皓!” 助手的精神波动带著明显的困惑和警示:“情报异常!其生物能量层级扫描读数......未达到我族定义的『真神』標准波动閾值!但......其战斗记录明確显示拥有独立斩杀『古神』的骇人战绩!威胁评估......严重超出初始模型!” “肉身横渡宇宙真空?不依赖任何维生与推进装置?!”撒克里爵士蓝宝石般冰冷的瞳孔剧烈收缩,高速旋转的蓝色电芒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显露出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这分明是真神才具备的肉身伟力!这颗被標註为『灵气枯竭囚笼』的原始星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诞生此等悖逆常理的存在?” 高等文明的傲慢认知,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难不成......他要一人对抗我们这群无敌的远征舰团?!” 舰桥內另一位玛雅爵士的精神波动接入网络,带著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和一丝被螻蚁挑衅的慍怒。 “无论是神是魔!是隱藏的土著真神还是基因突变的怪物!” 更多的玛雅强者冰冷的精神咆哮在量子网络中沸腾,如同嗜血的群鯊闻到了血腥。 “杀了他!摧毁地球人可怜的幻想!让这些低等生物在绝对的毁灭面前彻底绝望!” 玛雅族的等级体系森严如金字塔。 至高无上的终结者毕夏普大人之下,便是仅有的五位玛雅爵士,再是玛雅之星及普通族民。 此刻毕夏普与艾德琳议长坐镇月球永恒基地,撒克里爵士便是这支先遣舰团的最高决策者。 “真神?呵......” 撒克里爵士嘴角勾起一丝残酷而冰冷的弧度,眼中最后一丝惊疑被纯粹的杀意取代。 “死在我族『星空湮灭炮』下的所谓真神,还少吗?充其量,不过是一只强壮些的虫子!” 冰冷、毫无情感波动的精神指令,瞬间以光速传遍整个舰团的精神指挥网络: “目標锁定......坐標alpha-zero-one!” “全舰战斗阵列!一级战备!” “主炮充能!最大功率!” “开火!” 第一千九百三十五章 挡住了? “嗡!” 上百艘玛雅战舰那光滑黝黑的表面,数千块厚重的装甲板如同巨兽的鳞片般瞬间液压掀开! 一门门直径超过三米、闪烁著幽冷合金光泽的炮口从舰体內部森然探出! 致命的湛蓝色能量光辉在炮口深处疯狂凝聚、压缩,发出高频的、令人心悸的能量嗡鸣! 剎那间,这片原本幽暗的宇宙空域,被成千上万点骤然亮起的、如同死神瞳孔般的湛蓝光芒点亮! 冰冷的光辉,映照著苏皓那孤绝的金色身影,也映照著后方那颗在黑暗中散发著脆弱蓝光的......地球! 真空无声,但毁灭的洪流已然爆发! 数千道凝聚到极致的能量光柱,如同死神挥洒出的致命標枪,撕裂冰冷的宇宙黑暗,瞬间跨越十公里这微不足道的距离,將苏皓所在的区域彻底淹没! 那不是零散的攻击,而是数千位实力等同地球“天之仙”的玛雅高阶精神念师,协同战舰庞大能量核心发出的、经过精密计算轨道、覆盖所有闪避路径的绝对饱和打击! 其瞬间释放的总能量级,足以在剎那间將一颗火星般的小型行星地壳彻底蒸发气化! 任何试图阻挡的存在,无论是物质、能量还是法则,都將被这纯粹的能量狂潮撕成最基础的夸克粒子! 地球之上,数十亿颗心臟骤然停止! 指挥中心內,华龙元帅的额角青筋暴起,叶天门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沁出殷红的血丝,却浑然不觉。 屏幕被刺目的白光彻底覆盖,只剩下冰冷的能量读数疯狂飆升,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就在这灭世洪流即將吞噬一切的剎那...... “咻!” 一道无法形容的璀璨金光,如同宇宙初开的第一缕光,猛然在那片毁灭光海的最中心迸发! 刺穿了能量的混沌,撕裂了视觉的极限! 苏皓手中,一柄煌煌神剑凭空显现! 它並非实体,而是由无数细密、玄奥到极致的金色法则符文瞬间交织凝聚而成! 剑身流淌著仿佛来自宇宙本源鸿蒙的锋锐气息,仅仅是其存在的“意”,就让周围的空间如同被重锤敲击的琉璃,浮现出蛛网般的漆黑裂痕! 空间碎片如同剥落的墙皮,无声地湮灭! 镇国神剑! 以魔尊无上道术为骨,凝丹境浩瀚法力为锋! 苏皓没有言语,双眸平静得如同亘古星辰。 他只是將那神剑横於身前,手腕轻转,动作优雅而精准,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完美无瑕的黄金圆弧。 剑尖所过之处,虚空仿佛被最精密的刻刀雕琢,留下金色的轨跡。 “嗡鏘!” 仿佛有无形的神国在剑尖下展开! 一个直径百丈的璀璨黄金剑域骤然成型! 它如同一颗在死寂宇宙中诞生的金色明珠,光芒万丈,神圣不可侵犯! 在它形成的瞬间,领域之內,一切狂暴的能量流、混乱的法则波动、甚至时间与空间的正常流动,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绝对的伟力强行“冻结”、镇压! 这是绝对的防御领域,是法则层面的绝对掌控! “轰轰轰轰轰!” 数千道毁灭性的能量光柱,如同亿万颗狂暴的流星,狠狠撞击在这片金色的剑域壁垒之上! 剎那间,宇宙虚空中绽放出亿万朵璀璨到极致、却又蕴含著毁灭性力量的能量烟! 恐怖的衝击波无声地扩散、叠加,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空间的能量涟漪,將附近几颗早已废弃的、锈跡斑斑的人造卫星瞬间撕扯、挤压成宇宙尘埃! 九百道...... 一千道...... 璀璨的剑域壁垒剧烈震颤,金色的符文疯狂流转、明灭,如同风暴中的灯塔,顽强地抵挡著这足以毁灭行星的灭世洪流! “挡......挡住了?” 无数人心中升起一丝渺茫的、几乎不敢置信的希望,如同溺水者抓住的稻草。 然而,玛雅舰团的炮火太过密集,太过狂暴! 上万门主炮的持续输出,如同永不停歇的能量海啸! “咔嚓!” 在硬抗了超过一千五百道能量光柱的持续轰击后,那坚不可摧、象徵著绝对防御的黄金剑域壁垒,终於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如同星辰碎裂般的哀鸣! 一道巨大的、狰狞的裂缝瞬间贯穿了整个金色光球! 隨即,在所有人绝望的目光中,剑域轰然崩解,化作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如同宇宙中下起了一场金色的雪! 剩余的近两千道更加凝练、更加致命的湛蓝光柱,如同挣脱囚笼的毁灭凶兽,带著撕碎一切的意志,再无阻碍,再次將孤悬於星海中的苏皓彻底笼罩! 光芒刺目,吞噬了那渺小的身影! “吼!” 苏皓体內,爆发出震彻星河的无声咆哮! 那並非声波,而是磅礴生命意志的具现化! 沸腾如熔炉的黄金血气轰然爆发,瞬间转化为更加深邃、更加凝练、仿佛蕴含著创世之初混沌气息的青玉琉璃神辉! 一株顶天立地、枝叶仿佛由星河编织而成的擎天神树虚影,在他背后轰然浮现! 树干缠绕著混沌气流,枝叶间流淌著生命的道韵! 亿万道混沌气流如九天瀑布般垂落,交织成一面比之前剑域更加厚重、更加古老的屏障! “嘭!嘭!嘭!嘭!” 神树摇曳,青辉流转! 如同世界树的嘆息! 又是近两千道足以洞穿地核的光柱被这创世伟力硬生生挡下、磨灭、吸收! 那巍峨的神树虚影在承受了如此恐怖的能量衝击后,巨大的树干上浮现无数触目惊心的裂痕,枝叶的光芒迅速黯淡,最终发出一声悠长的悲鸣,化作漫天青色的流光消散,重新隱入苏皓体內。 但! 仍有最后的、最为凝练凶悍的数百道光柱......它们由舰团核心的五艘堡垒旗舰发出,能量层级远超普通主炮......如同从地狱最深处刺出的淬毒长矛,再无阻碍,直刺苏皓本体!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的迫近! 第一千九百三十六章 热身结束 “滴!目標护盾崩解!本体能量波动急剧衰减!预测命中率:100%!毁伤效果:彻底湮灭!”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阿林顿號旗舰舰桥內响起。 撒克里爵士的脸上,胜利的狞笑已然凝固成型,眼中闪烁著掌控一切的残酷光芒。 “结束了!没有任何生命体,无论他是什么东西,能凭一己之力抗衡我族整支舰团的火力齐射!即便是真正的、行走星海的真神......也不行!” 他的精神波动在量子网络中迴荡,带著宣告终结的冷酷。 就在这千钧一髮、连地球上最坚强的观战者都绝望地闭上双眼、不忍目睹英雄陨落的剎那...... 苏皓动了。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右手。 动作不快,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整个宇宙的脉动都隨之放缓。 先是薄薄的一层琉璃金光覆盖住整条手臂,如同神圣的甲冑。 紧接著,他周身那足以焚星煮海、刚刚抵御了灭世洪流的金焰与青辉,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向著那只紧握的拳头匯聚! 那只拳头,瞬间变得无比璀璨! 无比凝练! 仿佛握著一轮正在疯狂坍缩、即將爆发的原始恆星! 纯粹、至刚、至霸、无敌的气息瀰漫开来,如同实质的浪潮冲刷著四周的虚空!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细密的裂痕再次浮现! 这股拳意似要粉碎眼前的一切法则,一切存在,重新定义这片星域的规则! 他的背后,一个巨大无比、直径超过百米的璀璨金色神轮轰然升起! 神轮缓缓转动,轮辐上铭刻著玄奥到无法理解的符文,轮辐之间,隱约可见无数古老神圣的虚影在顶礼膜拜......有脚踏龙蛇、头顶日月的太古魔神;有背负星河、眼眸蕴含宇宙生灭的远古神祇;更有斗战天地、以力破万法的无上圣者! 神轮每转动一分,那股粉碎一切、破灭万道的拳意就强盛一分! 虚空中,仿佛有来自远古洪荒的法则之力被引动、被召唤,跨越无尽时空,无视位面阻隔,疯狂地加持其上! 混沌魔神拳! 魔尊横压诸天、以力证道的无上战技,此刻终於在凝丹之境,展露出其一丝真正的、足以开天闢地的灭世神威! “破!” 苏皓吐气开声! 那声音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空间法则层面震盪! 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声惊雷! 有我无敌! 唯我独尊! “轰隆!” 一道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其万一的炽盛金色拳芒,如同开天闢地的创世之光,从他拳锋之上悍然爆发! 这拳芒撕裂了空间结构,贯穿了时间线性的束缚,带著粉碎星河、破灭万道的无上意志,悍然撞向那最后的、最致命的数百道毁灭光柱! “咚!” 无声的宇宙中,仿佛响起了一声让所有观战者灵魂都为之震颤、骨髓都为之冻结的闷响! 那是法则对撞、能量湮灭、空间破碎的终极鸣奏! 那道金色的拳芒,如同摧枯拉朽的毁灭洪流,所过之处,那数百道足以瞬间洞穿行星核心、令其彻底解体的凝练能量光柱,如同最脆弱的冰雪遇到了炽热的恆星核心,连挣扎都来不及,便纷纷消融、瓦解、湮灭! 拳芒去势丝毫不减,在虚空中犁出一道久久无法癒合的、散发著恐怖空间乱流的巨大黑色裂缝! 裂缝边缘,能量风暴如同沸腾的怒涛! 一拳! 湮灭千炮! 光耀星海!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撒克里爵士脸上那凝固的、属於胜利者的狞笑彻底碎裂、剥落,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惊,瞳孔中高速旋转的蓝色电芒瞬间停滯,显露出深处一丝茫然和认知崩塌的空白。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撞在冰冷的指挥椅上。 所有玛雅舰桥內,一片死寂。 只有仪器尖锐的警报声和能量过载的滋滋声在迴荡。 每一个玛雅族战士,无论是傲慢的爵士,还是冷酷的炮手,眼中都倒映著那道横贯星空、如同创世之矛的金色拳芒,以及那个在能量风暴中心傲然挺立、金焰繚绕、神轮璀璨的身影。 那身影渺小,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高大,如同神祇俯瞰螻蚁。 苏皓周身金焰烈烈升腾,如同披掛著燃烧的星辰。 背后巨大的混沌魔神神轮缓缓转动,散发出镇压诸天的威压。 他冰冷的眸光,如同两柄实质的利剑,穿透混乱的能量风暴,无视冰冷的合金舰体,直接锁定了庞大舰团后方的旗舰舰桥,仿佛直接看到了撒克里爵士那张震惊的脸。 口中吐出的话语,如同宇宙极寒之地吹来的永恆寒风,冻结了每一个玛雅人的心臟: “热身结束。” “轰隆!” 没有半分迟疑,苏皓再次挥拳砸出! 拳锋之上,那轮承载著粉碎星河意志、铭刻著魔神圣者烙印的璀璨金色神轮,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灭世星辰,悍然撞入由上万道毁灭性能量光柱新匯成的狂暴海洋! 那是玛雅舰团在惊骇之下,本能反应般的全力齐射! 剎那间,宇宙虚空仿佛被投入了恆星熔炉! 无穷无尽的能量光海沸腾咆哮,如同亿万条发狂的能量巨龙,疯狂地撕咬著、吞噬著那轮象徵著不屈的金色神轮! 恐怖的爆炸衝击波无声地肆虐、叠加,將本就因先前战斗而变得脆弱不堪的空间结构撕扯得更加支离破碎! 一道道狰狞的黑色空间裂缝如同疯长的藤蔓般蔓延开去,巨大的裂缝纵横交错,仿佛这片宇宙空域隨时会彻底崩塌、化为宇宙的伤疤! 然而,任凭那足以將一片大陆瞬间气化、將海洋彻底蒸发的毁灭性能量如何冲刷、撕扯、湮灭,那轮璀璨的金色神轮却如同定海神针,又似永不熄灭的恆星核心,在无边无际的、狂暴混乱的光海之中,始终顽强地闪耀著不屈的光芒! 它虽被淹没,光芒被压制,但每一次剧烈的震颤,都迸发出更加强烈、更加纯粹的金色光辉,如同在怒海中顛簸的神圣方舟! 第一千九百三十七章 这是什么东西? “不!不可能!火力全开!所有单位!不要停!给我把他碾碎!彻底碾碎成原子!” 撒克里爵士的咆哮在精神网络中疯狂震盪,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 他那双高速旋转的蓝色电瞳中,此刻只剩下最冰冷的、试图用毁灭掩盖內心不安的杀意。 隨著他歇斯底里的指令,上万门星空炮的炮口如同癲癇般疯狂闪烁著致命的湛蓝光芒,能量束如同暴雨般倾泻。 更令人心悸的变动隨之而来...... 那五艘庞大如同移动山脉的堡垒旗舰......“光辉级”舰母的厚重装甲板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如同巨兽张开獠牙,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了下方那口径足以让行星战慄的终极武器......神罚级主炮! 每一根炮管都长达数百米,黝黑深邃,表面流淌著幽冷的能量纹路,如同指向地狱深渊的审判之矛! 仅仅是炮口显露,其散发的能量波动就让附近的空间开始扭曲! “目標锁定!坐標校正!神罚主炮......最大功率充能!发射!” 冰冷的指令如同敲响的丧钟,带著毁灭一切的决绝。 “嗡......嗤啦!” 五道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凝练到极致的纯白毁灭光柱,如同创世神祇亲手投下的裁决之矛,从五艘旗舰那庞大的炮口中轰然爆发! 这光柱所过之处,空间不再是发出呻吟,而是直接被灼烧、洞穿、撕裂! 发出令人灵魂颤慄的“滋啦”声! 真空被电离,形成扭曲的等离子通道! 其蕴含的能量层级,每一击都足以媲美一位巔峰真神的全力倾泻! 五炮齐发,如同五位真神联手,降下清洗星球的灭世神罚! 光芒之盛,瞬间掩盖了上万门副炮的光辉,成为这片毁灭之海中唯一的主宰! “咔嚓嚓!” 这一次,那坚不可摧、硬撼了无数炮火的金色神轮,再也无法支撑! 象徵著混沌魔神拳无上意志的神轮,在五道神罚主炮的毁灭性衝击以及持续不断的上万道星空炮的饱和轰击下,发出刺耳的、如同星辰核心碎裂般的悲鸣! 轮辐上铭刻的神魔虚影瞬间黯淡、消散! 神轮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金光急速流逝! 隨即,在所有人......无论是地球上的绝望者,还是玛雅舰桥內的惊骇者......的目光中,那轮曾经光芒万丈的神轮,轰然炸裂! 炸成漫天飞舞的、如同金色星辰碎片般的光屑! 如同宇宙中绽放了一场短暂而悽美的金色烟火! 苏皓的身影,瞬间被那足以將一片大陆彻底从宇宙中抹除、將行星轨道都轰击偏移的炽热能量光海彻底吞噬! 光芒之强烈,让所有观测设备瞬间过载,屏幕上一片刺目的雪白! 那一刻,地球之上,死寂降临。 连风都仿佛凝固了。 指挥中心內,双儿失声尖叫,那声音带著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被淹没在仪器疯狂的警报声中。 薛柔死死抓住身边第五轻柔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她们仿佛一同坠入了无底冰窟,刺骨的寒意冻结了灵魂,连泪水都凝固在眼眶。 公元德元帅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叶天门身体晃了晃,扶著控制台才勉强站稳,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灰败。 “结束了......”撒克里爵士长长地、缓慢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似乎终於鬆弛下来,嘴角刚刚浮现出一丝残酷的、属於胜利者的狞笑。 那笑容还未完全展开...... “唳唳!” 一声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源自洪荒宇宙最深处的清越鸣啼,猛地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这鸣啼並非通过空气或电磁波传播,而是直接烙印在精神层面,无视了物理的阻隔! 超越了维度的限制! 伴隨著这声直击灵魂的啼鸣,一幅震撼灵魂的图景在所有观战者的意识海中轰然展开: 一片无边无际、翻腾著混沌原初气息的浩瀚星云之海! 无数星云如同沸腾的混沌之汤,星辰在其中沉浮、生灭! 就在这宇宙的摇篮之中,一头庞大到无法想像、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巨鯤猛地从混沌星海中跃起! 它身躯之巨,足以环绕一个完整的星系! 亿万星辰在其庞大身躯的映衬下,渺小如同尘埃! 巨鯤跃至混沌之海的顶点,身躯轰然蜕变! 覆盖星空的鳞甲化为遮天神羽,鰭翅舒展化作垂天之翼! 转瞬间,一头遮天蔽日、双翼垂落可覆盖星河的神骏巨鸟傲然现世! 北冥玄鯤! 一个古老而神圣、仿佛蕴含著宇宙本源奥秘的名號,不由自主地在所有生灵的心间迴荡! 带著洪荒的威压,带著跨越星海的自由意志! 下一刻,那吞噬一切的、象徵著玛雅文明毁灭伟力的纯白能量光海中心,一团比超新星爆发更加璀璨、更加深邃的青金色神芒,如同宇宙奇点爆炸般......猛然爆发! “这......这是什么东西?!” 撒克里爵士脸上那刚刚浮现的、属於胜利者的狞笑瞬间凝固、碎裂,如同被冰封的湖面! 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惊骇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注满了他那颗高速运转的精神核心! 所有玛雅舰桥內,一片倒吸冷气的精神波动在量子网络中疯狂传递! 他们这支舰团纵横星海,征服过无数原始星球,猎杀过体长千米的星际巨兽,甚至围剿过初入金丹的星空异族! 但如此庞大、如此神圣、如此蕴含远古洪荒气息、仿佛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至尊生命体,闻所未闻! 那青金色的翎羽流淌著法则的光辉,双翼展开遮蔽星河的阴影,让他们引以为傲的科技造物在其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而可笑! “吟!” 北冥玄鯤那庞大如星辰的头颅猛地扬起,发出一声撕裂灵魂的清越长鸣! 恐怖的声波...... 实质是能量与宇宙法则的剧烈震盪...... 如同无形的宇宙风暴般猛然席捲开来! 第一千九百三十八章 何为天君 距离最近的数十艘玛雅战舰首当其衝,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枯叶,被这股源自洪荒的、等级碾压的恐怖威压衝击得剧烈摇晃、翻滚! 舰体上层层叠叠的能量护盾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隨时都会崩溃! 苏皓確实怒了! 冰冷的怒火在鯤鹏法相的核心......他的灵魂深处熊熊燃烧! 这一战,是他重生以来最为艰难、最为凶险的战斗! 对手之强,远超星涡天帝的诡譎、肖杰金仙的霸道! 那五艘庞大的堡垒旗舰,等同於五位巔峰状態的金丹真神联手! 上百艘主力战列舰,每一艘都堪比一个地球顶级秘境倾尽全力的攻击总和! 若非他混沌魔诀铸就的根基深厚如宇宙基石,灵力凝练如星辰內核,更有魔尊传承的无上道法护持心魂,早在第一轮万炮齐射下,他就已被那纯粹的、足以蒸发行星的灭世洪流轰成了宇宙尘埃! 此刻被逼出北冥玄鯤这道最强底牌之一,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挫败,反而彻底点燃了他沉寂已久的、属於巔峰强者的滔天战意! 胸中一股不屈的意志如同火山般喷薄欲出! “行吧......” 苏皓冰冷的神念在鯤鹏法相浩瀚的意识海中迴荡,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之音,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玛雅强者的精神感知中。 “今日便让你们这些坐井观天的域外蛮夷,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何为天君!” 北冥玄鯤法相出现的瞬间,苏皓便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水乳交融般的契合! 浩瀚宇宙中无处不在的星辰辐射能、冰冷的真空零点能、甚至那稀薄神秘、难以捕捉的暗物质流,都如同找到了最终的归宿,乳燕投怀般主动地、疯狂地涌来! 被这尊源自洪荒的至尊法相贪婪地吸收、转化! 这冰冷、深邃、无边无际的宇宙深空,才是北冥玄鯤真正的、如鱼得水的战场! 在这里,它的威能將被无限放大! “嗤啦!” 巨大的、流淌著青金色神辉的鯤鹏双翼猛地一振! 万米法相瞬间化作一道撕裂幽暗虚空的青金毁灭光虹! 速度之快,超越了玛雅族所有探测系统的极限锁定能力! 光学追踪系统一片模糊,能量雷达上只剩下刺眼的乱码! 它如同一颗燃烧著復仇之火的毁灭彗星,带著碾碎星辰、撕裂星河的滔天威势,悍然撞向那由冰冷钢铁组成的、密集如蝗群的玛雅舰团核心! 那股源自洪荒、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压迫感,如同无形的宇宙巨手扼住了撒克里爵士的心臟!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核心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慄! 那是低等生命面对高等生命本源的恐惧! “打它下来!所有火力!不惜一切代价!!!”撒克里爵士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精神尖啸,声音在量子网络中扭曲变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疯狂! 他胸前的两颗蓝星徽记剧烈闪烁,精神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指挥系统! “咻咻咻咻咻咻!” 上万门星空炮再次喷吐出毁灭性的能量光柱,交织成一片致命的死亡之网! 五门刚刚完成冷却的神罚主炮炮口,也再次亮起令人心悸的纯白毁灭光芒,如同五只冰冷的独眼锁定目標! 然而,面对这足以將一颗类地行星彻底打成碎片的恐怖火力网,那庞大的北冥玄鯤法相竟是不闪不避! 它猛地张开了那仿佛能吞噬整个星河的巨大血盆之口! “嗡!” 一个巨大无比的、深邃得仿佛通往宇宙奇点內部的黑暗旋涡,凭空在鯤鹏巨口前方浮现! 旋涡直径瞬间笼罩方圆数十里,散发出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恐怖引力! 那上万道疾射而来的、足以洞穿山脉的能量光柱,如同百川归海,竟无声无息地、毫无滯碍地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旋涡之中! 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未能激起! 仿佛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可能!!” 所有玛雅强者,无论是舰桥內的爵士,还是炮位上的操作员,他们的眼珠都几乎要瞪裂! 精神网络中充斥著无法理解的惊骇和混乱! 那可是足以媲美十枚千万吨级当量热核武器同时引爆的毁灭性能量洪流! 竟被......被一口吞了?! 这顛覆了他们对能量守恆、对物质承受极限的所有认知! 他们无法理解,北冥玄鯤的天赋神通之一......体內自蕴无量空间! 其胃囊內部,堪比一方初生的小世界雏形! 混沌法则流转,自成体系! 这点能量衝击,对於那蕴含混沌、能够炼化万物的胃囊空间而言,连开胃的前菜都算不上! 如同將一杯水倒入汪洋大海! “咻!” 五道粗如天柱、蕴含著真神级毁灭力量的纯白神罚光柱再次破空袭来! 这一次,它们带著锁定目標的意志,直指鯤鹏法相的头部! 面对这足以对法相造成威胁的攻击,苏皓操控的北冥玄鯤法相双爪猛地向前一撕! 动作狂暴而精准! “噗嘶!” 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脆弱水面,又如同劣质的布帛,被那双缠绕著混沌气流的巨爪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巨大的、边缘闪烁著空间乱流的口子! 巨大的鯤鹏之躯瞬间遁入其中,消失在原地! 五道毁天灭地的神罚光柱,险之又险地擦著它消失的虚影掠过,带著不甘的咆哮,狠狠轰击在远方的虚空深处,炸开一片混乱的能量风暴! 下一刻! 巨大的空间裂缝如同恶魔之口,在玛雅舰团最为密集的核心区域猛地张开! 万米高的北冥玄鯤如同从九幽地狱中降临的死亡之神,带著碾压一切的洪荒威压,骤然出现在一艘千米级诺克斯战列舰的正上方!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那艘战舰,舰內警报灯疯狂闪烁,映照著玛雅船员们绝望到扭曲的面容! “不!” 舰长惊恐欲绝的精神尖啸刚刚在內部网络响起...... 第一千九百三十九章 杀到玛雅族逃 “唰!” 巨大的青金色鯤鹏左翼,如同开天闢地的无上神刃,边缘流淌著切割法则的锐利锋芒,带著斩断星河、破灭万物的无匹威势,猛地挥落! 动作简单、直接、却蕴含著无法抗拒的力量! “咔嚓嚓!” 刺耳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仿佛直接在每一个观战者的灵魂深处响起! 那艘千米级的玛雅战舰,连同其引以为傲的、足以硬抗小型陨石撞击的五层叠加能量护盾,以及採用星域稀有合金锻造、號称能抵御真神攻击的神秘装甲,在这蕴含著洪荒法则的翼刃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用纸片糊成的玩具! 瞬间被一分为二! 巨大的金属断口处光滑如镜,隨即在內部压差和殉爆中,电火如同瀑布般疯狂喷涌,整艘战舰如同被点燃的巨型爆竹,在无声的宇宙中化作两团剧烈膨胀、相互吞噬的巨大太空火球! “轰!” 巨大的鯤鹏之爪紧隨其后,如同两道撕裂夜空的青色闪电,探囊取物般轻易將另外两艘试图规避、却慢如蜗牛的玛雅战舰攥在爪心! 爪尖微微用力,仿佛捏碎两颗脆弱的鸡蛋! “轰!轰!” 两团更加炽烈、更加耀眼的爆炸火光在爪间猛烈绽放! 两艘造价足以买下一个小型国家的星舰,连同內部数百名玛雅精英战士,瞬间化为翻滚的金属熔渣和冰冷的宇宙尘埃! 紧接著,庞大的北冥玄鯤法相猛地一个侧身,如同洪荒巨神舒展身躯! 巨大的身躯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撞向侧翼! “咚!咚!咚!” 沉闷如雷的撞击声在虚空中传递! 如同巍峨山岳撞击孱弱的卵石! 又有数艘躲闪不及的玛雅战舰被这纯粹的物理衝撞硬生生撞得扭曲变形、四分五裂! 坚固的合金舰体如同被重锤敲击的玻璃般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燃烧著、翻滚著的金属碎片,在星空中无序地飞溅! 苏皓如同闯入羊群的太古暴龙! 每一次振翅捲起的能量风暴都足以掀翻战舰,每一次探爪都精准地捏碎一艘钢铁巨兽,每一次看似隨意的衝撞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些足以抗衡一个地球顶级秘境倾巢而出攻击的玛雅战舰,在他这尊洪荒法相面前,如同孩童用积木堆砌的脆弱城堡,一碰即碎! 毫无还手之力! “嘭!” 苏皓一只堪比小型山脉的巨大前爪,猛地扣住一艘仍在垂死挣扎、所有副炮疯狂开火、试图做最后抵抗的玛雅战舰! 任凭其舰身上数十门副炮射出的能量束如同雨点般轰击在青金色、流淌著法则符文的翎羽上,却只激起道道微弱的能量涟漪,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根本无法撼动那坚不可摧的法相分毫! “咔嚓!” 双爪交错发力! 动作轻鬆写意,如同撕开一块鬆软的麵包! 上千米长的钢铁巨舰,连同內部数百名发出无声绝望吶喊的玛雅精英战士,被凌空撕裂成数段扭曲的金属残骸! 刺目的殉爆光芒如同超新星爆发,再次点亮了这片死亡的星域! 战舰破碎,无数逃生舱如同受惊的鱼群般弹射而出。 一个个笼罩在淡蓝色球形能量护罩中的玛雅族强者,如同被捣毁了巢穴的螻蚁,仓惶地从爆炸的烈焰和翻滚的残骸中飞射出来。 他们灰色的太空服依靠著护罩勉强维持著基本的生命循环,但在绝对零度的真空、致命的宇宙射线以及能量乱流下,若无强力救援,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呵呵!” 面对这些如同尘埃般漂浮挣扎的螻蚁,苏皓巨大的鯤鹏法相鼻腔中喷出两道灼热的白色气流一股无形的、带著混沌法则震盪的恐怖衝击波瞬间以他为中心,席捲方圆数里! “噗!噗!噗!” 如同被无形的、万钧重的神锤正面轰击! 数十名实力稍弱的玛雅战士连同他们赖以生存的能量护罩,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瞬间炸裂、崩解! 化为冰冷的血雾和破碎的有机质,瞬间被真空冻结! 只有少数几位气息明显强大、精神波动剧烈、已达天之仙大成境界的舰长级人物,凭藉著远超同儕的强悍精神力构筑起厚实的护盾,勉强扛住这致命一击! 但他们个个口喷蓝色血液,精神萎靡,如同丧家之犬,疯狂催动逃生装置的动力系统,亡命般向著舰团深处、那五艘堡垒旗舰的方向狼狈逃窜! 哪里还有半分“玛雅之星”的尊贵与骄傲? “逃?” 苏皓冰冷的意念如同跗骨之蛆,瞬间跨越空间,锁定了其中逃得最快、气息最强的那位舰长。 巨大的鯤鹏之口再次张开! 这一次,並非为了吞噬能量,而是为了吞噬生命! “嗡!” 一股无法抗拒、仿佛源自宇宙本源的恐怖吸力凭空诞生! 瞬间笼罩住那位已亡命逃出数千米外的舰长! 任凭他如何爆发精神力、如何將逃生装置的功率推到极限,甚至不惜燃烧生命潜能加速,他的身体却如同陷入了宇宙级的超级重力井,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死死拽住,绝望地、无可阻挡地被倒拖而回! 速度越来越快! “不!饶命......”绝望到极致的精神尖啸戛然而止! 那位实力足以媲美地球“天之仙”大成的玛雅舰长,连惨叫声都未能完全发出,刚被吸入那深不见底的鯤鹏巨口,连半秒都未能坚持,便被那蕴含混沌法则、足以炼化星辰物质的胃囊空间瞬间包裹、分解、炼化! 连灵魂都未能逃脱,彻底湮灭在混沌的洪流之中! 形神俱灭! 凝丹境大圆满修为全力催动的北冥玄鯤法相,其恐怖程度,远超普通的金丹初期真神! 寻常金丹在此法相面前,亦难逃被吞噬炼化的命运! 何况这些仅仅依靠科技装备和精神力、肉身远逊於同阶修仙者的玛雅族“天之仙”? “轰轰轰” 杀戮並未停止! 苏皓庞大的鯤鹏之躯在支离破碎的舰群中纵横捭闔,每一次动作都伴隨著一艘玛雅战舰的彻底毁灭! 或被撕裂成漫天碎片,或被捏爆成燃烧的火球,或被直接撞成扭曲的废铁! 第一千九百四十章 主炮齐射 每一次毁灭,都伴隨著巨大的无声爆炸火光和金属结构最后的、无声的悲鸣! 这片曾经属於玛雅舰团的星域,此刻已化为一片燃烧的钢铁坟场! 那些侥倖从残骸中逃脱的玛雅族强者,在茫茫星海之中,如同离水的鱼,绝望地、徒劳地扑腾著。 他们的速度,在北冥玄鯤那足以进行星系间跃迁的恐怖极速面前,慢如龟爬! 每一次巨翼扇动捲起的能量风暴,都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地將靠近的倖存者撕成碎片! 每一次利爪的隨意探出,都能精准地將那些如同尘埃般的“玛雅之星”如同捻死蚂蚁般轻鬆碾死! 这些在玛雅族中地位尊崇、堪称贵族精英的“玛雅之星”们,此刻在苏皓这尊洪荒巨兽面前,脆弱得连狂风中的烛火都不如! 他们的挣扎,只是延缓了微不足道的死亡时间! “呼!” 杀到兴起,苏皓乾脆將北冥玄鯤的天赋吞噬神通催动到极致! 巨大的鯤鹏法相悬停在战场中心,如同这片星域的主宰! 双翼舒展,覆盖苍穹! 一个直径超过百里的深邃黑洞,在它身前缓缓旋转成型! 黑洞边缘散发著恐怖的引力波纹,连空间都为之扭曲、塌陷! 光线在其附近被拉长、吞噬! 这不是模擬的黑洞,而是通往其体內混沌胃囊的真实入口! 一个连接著“小世界”的空间门扉! 恐怖的吸力如同宇宙级的巨兽在张开饕餮之口,进行最后的盛宴! 一艘艘距离较近、失去动力或引擎受损的玛雅战舰,如同被无形的宇宙级巨手拖拽,身不由己地打著旋,翻滚著、惨叫著,被那无尽的黑暗深渊无情地吸入、吞噬! 唯有那五艘庞大的堡垒旗舰,凭藉著远超普通战舰的庞大引擎功率和更加厚实的能量护盾,还能在黑洞那强大的引力边缘勉强维持住平衡,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巨轮! “可恶的人类杂碎!我要將你挫骨扬灰!灵魂囚禁万年!”撒克里爵士睚眥欲裂,精神波动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他亲眼看著自己麾下最精锐的第一舰团,如同被投入绞肉机般被撕碎、吞噬! 每一艘战舰的毁灭,都如同在他心头剜下一块肉! 这些战舰,是玛雅族耗费无数资源、无数年心血打造的远征利刃,更是他撒克里爵士权力和地位的基石! 如今却在苏皓的肆虐下,如同纸船般不堪一击! 他的心在滴血,精神核心都在因愤怒而颤抖! “倾尽全力!不惜代价!诛杀此獠!绝不能让他再逞凶!”另外四位玛雅爵士的愤怒意志在精神网络中沸腾,与撒克里爵士的狂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毁灭性的精神风暴! 他们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五艘如同巨大宇宙堡垒般的旗舰......“光辉级”舰母,引擎喷口瞬间喷射出长达千米的幽蓝烈焰,光芒刺破黑暗! 庞大的舰体带著碾碎一切的决心,如同五头被彻底激怒的星空巨兽,悍然启动! 它们放弃了远程炮击,引擎功率推至极限,朝著那在星海中肆虐、如同梦魘般的北冥玄鯤法相,发起了决死的、孤注一掷的衝锋! 舰艏那狰狞的撞角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寒光,而更令人心悸的是,舰艏下方的神罚主炮炮口,再次亮起了积蓄能量的、令人灵魂冻结的纯白毁灭光芒! 这是最后的衝锋,玉石俱焚的绝唱! “轰!轰!轰!” 主炮齐射! 五道撕裂宇宙虚空的毁灭光柱,带著湮灭一切物质与能量的纯白光芒,再次跨越空间,直轰向在爆炸风暴中若隱若现的北冥玄鯤法相! 这是玛雅堡垒旗舰倾尽全力的最后挣扎! 然而这一次,那庞大的青金色巨影没有选择闪避! 它巨大的、覆盖著法则翎羽的右翼猛地抬起! 翼刃边缘瞬间凝聚起足以切开星辰、斩断空间的神芒! 那光芒並非金属的冰冷,而是流淌著洪荒宇宙本源法则的青金色光华,如同擎天巨神从时间长河中抽出了开天闢地的神刀! 翼刃撕裂真空,迎著那五道足以洞穿行星的神罚光柱,悍然斩下! “砰砰砰!” 这是足以铭刻在宇宙史册上的惊天对撞! 真神级的毁灭性能量与源自混沌洪荒的至尊神通之力,在冰冷的虚空中轰然碰撞! 剎那间的能量释放,超越了太阳核心的亮度! 空间如同被重锤击打的巨大琉璃镜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布满纵横交错、深不见底、长达数百公里的巨大空间裂痕! 恐怖的纯白与青金色能量乱流如同宇宙风暴的核心被点燃,瞬间席捲了整个战场! 无数的战舰碎片、燃烧的金属残骸、甚至被引力捕获的小行星体,在这股足以撕裂原子的狂潮席捲下,被瞬间撕扯、拉长、气化,化为更细微的宇宙尘埃! 那一刻,地球上所有还能运作的观测设备,都捕捉到了这毁天灭地的景象......在太阳那永恆温和的光辉旁,一轮更加夺目、更加狂暴、散发著毁灭气息的“新日”猛烈爆发! 双日凌空,一者代表生命之源,一者昭示著毁灭与新生的战场! 这光芒照亮了数十亿人类眼中......那名为绝望与希望的终极分界点! “轰!” 能量衝击的余波尚未平息,苏皓庞大的北冥玄鯤法相,如同燃烧著復仇之火的巨大陨星,狠狠撞在撒克里爵士亲自指挥的那艘代號“铁壁號”的堡垒舰母上! 那艘长达数公里、如同移动钢铁山脉的巨兽,在万米洪荒巨兽纯粹物理法则加持的撞击伟力面前,如同被星际重锤击中的玩具模型,瞬间翻滚著倒飞出去! 巨大的舰体在星空中划出一道狼狈不堪、失控翻滚的轨跡,引擎喷口喷射出紊乱的蓝色尾焰,仿佛被打懵的巨兽! 另外四艘舰母......“怒涛號”、“星耀號”、“寂灭號”、“征服者號”的指挥官,都是身经百战的玛雅爵士,他们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第一千九百四十一章 虚极混洞 舰艏下方的神罚主炮炮口,纯白光芒再次亮起,带著撕裂灵魂的尖啸,四道足以洞穿星辰核心的毁灭光柱,如同四柄审判之矛,再次轰向苏皓! 这些光柱蕴含的能量层级,即使是北冥玄鯤的法相真身,其护体神芒也剧烈波动,显露出不愿硬抗的跡象! 虚空中爆鸣不断! 每一次神罚主炮那纯白毁灭光束与北冥玄鯤护体青金色神芒的猛烈撞击,都引发恐怖的空间涟漪震盪! 衝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附近的月球表面! 瞬间,月球古老的环形山被无形的力量掀翻,掀起数千米高的环形山尘埃风暴,如同月球在无声地哀嚎! 整个战场区域,仿佛在死寂的宇宙中奏响著一曲由毁灭能量、空间碎裂和金属悲鸣交织而成的死亡交响曲! 五艘堡垒舰母,配合默契,攻守轮转,如同五头配合捕猎的星空巨鯊! “铁壁號”在远处竭力稳定姿態。 “怒涛號”等四舰则在外围疯狂游走攻击。 加上重新集结、如同被激怒的毒蜂群般在外围疯狂倾泻火力、编织弹幕的几十艘残存玛雅战舰,以及数百位玛雅强者不惜燃烧精神力、交织成一张试图束缚、迟滯苏皓行动的庞大精神力巨网......苏皓操控的北冥玄鯤法相,瞬间陷入了四面受敌、能量护盾被持续削磨的苦战! 青金色的光芒在密集的炮火和无形精神绞杀下,如同风暴中的灯塔,明灭不定! “刺啦!” 更致命、更阴险的攻击紧隨而至! 並非来自主炮,而是舰母的核心! 五道由纯粹能量高度凝聚而成、闪烁著刺骨寒意的湛蓝电鞭,如同从地狱深渊探出的恶龙之舌,从五艘堡垒舰母的能量核心处骤然探出! 它们无视了空间距离的阻隔,带著足以束缚星辰磁场、冻结灵魂的恐怖电磁力场,如同五条捕猎的宇宙级巨蟒,以超越光速的诡异轨跡,狠狠向在炮火中心翻腾挣扎的北冥玄鯤法相缠绕而去! 这是玛雅族针对顶级个体强者的终极束缚武器......“星缚锁链”! 一旦被缠上,真神亦难挣脱! “蚍蜉,也配缚我?!” 苏皓巨大的鯤鹏之瞳中,赤、金、青三色神火骤然升腾,如同三颗愤怒的恆星在燃烧! 一声足以震碎灵魂、蕴含著洪荒至尊怒意的长鸣响彻寰宇! 周身流转的青金色神芒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轰然爆发! 亿万道实质化的法则光芒瞬间匯聚,化作一柄横贯星河、光耀万古的开天之刃! “鏘!” 刀芒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精准切割的琉璃,留下清晰、久久无法弥合的漆黑裂痕! 那五条足以绞杀真神、禁錮星辰的湛蓝能量电鞭,如同遭遇了绝对克星的天敌,瞬间被那蕴含斩断法则意志的刀芒斩断、崩解! 化为漫天逸散的、毫无威胁的蓝色电弧,如同星空中炸开的烟! 下一刻,苏皓庞大的法相瞬间撕裂空间! 巨大的身躯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无视了空间距离,骤然出现在那艘由以狂暴“极宇真法”闻名的玛雅爵士伦农所驾驭的“极宇號”堡垒舰母正前方!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这艘冰冷的钢铁巨兽! “伦农!快退! ”撒克里爵士绝望到极致的精神咆哮在舰团精神网络中炸开,带著撕心裂肺的惊恐! 伦农反应不可谓不快,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几乎要將灵魂冻结的洪荒威压。 “极宇號”表面瞬间爆发出滔天的蓝色精神烈焰! 那是伦农的成名绝技,以精神力高度压缩模擬恆星核心的焚世真火,足以灼烧灵魂、熔炼神兵! 蓝色的火焰如同怒海狂涛,试图將眼前的巨兽彻底焚尽! 然而,那足以让金丹初期修士都退避三舍的蓝色精神烈焰,猛烈撞击在北冥玄鯤法相那流淌著青金色法则符文的翎羽之上,却只发出密集的“滋滋”声响,如同暴雨击打在万年不朽的磐石之上! 火焰汹涌,却连最外层的一片翎羽都无法点燃,更遑论撼动分毫! 那翎羽上流转的混沌法则之力,轻易地吞噬、分解了这看似狂暴的能量攻击! 与此同时,两只覆盖著浓郁青金色神芒、比巍峨山脉还要庞大的鹏爪,无视了“极宇號”舰体表面疯狂闪烁、层层叠加的二十层能量护盾......那些號称能抵御真神全力一击的能量壁垒,在蕴含著撕裂空间法则伟力的鹏爪面前,脆如孩童吹出的肥皂泡!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刺耳的能量护盾爆裂声如同炒豆般响起! 二十层护盾在接触的瞬间接连炸裂,化作漫天逸散的能量光点,连一秒都未能阻挡! “给我滚开!” 伦农的怒吼伴隨著舰母引擎的疯狂轰鸣在舰桥內迴荡! “极宇號”庞大的舰体尾部喷射出前所未有的幽蓝烈焰,试图利用强大的引擎推力向后暴退! 但,太迟了! 苏皓的鹏爪,已经如同亘古存在的铡刀,带著冻结时空的寒意,狠狠扣在了舰母那黝黑、由星域稀有合金锻造、坚固到號称真神难破的神秘合金装甲上! “鐺!” 刺耳到足以撕裂灵魂的金属撞击声,在真空的宇宙中无法传播,却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通过精神连结“观看”这一幕的玛雅族战士灵魂深处! 號称连真神之力都能硬抗的神秘装甲,竟硬生生抗住了这毁天灭地的一爪! 巨大的爪印深陷装甲之中,边缘龟裂,但並未彻底洞穿! 伦农眼中刚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光芒...... “虚极混洞!” 苏皓冰冷的神念如同宇宙寒流,瞬间冻结了伦农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侥倖! 鹏爪之上,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源自宇宙诞生之初、万物归墟之时的混沌伟力猛地爆发! 黑白交织、如同磨灭一切的混沌气流瞬间覆盖了爪尖,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却散发著足以吞噬星辰引力的恐怖空间混洞! 混洞中心,连光线都彻底扭曲、消失! 第一千九百四十二章 人族疆域,不可轻犯 “嗤啦!” 如同烧红的餐刀切入凝固的黄油! 那坚不可摧、让伦农引以为傲的神秘合金装甲,在混洞之力的侵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如同金属被强行撕裂又瞬间气化的诡异声响! 苏皓那双覆盖著混沌神力的巨爪,如同插入最柔软的豆腐般,毫无阻碍地深深没入了数公里长的“极宇號”舰母核心区域! 直接贯穿了层层甲板,抓住了那跳动著庞大能量的核心引擎! 紧接著! 在数十亿道地球人类呆滯的目光注视下,在无数玛雅族强者如同被无形巨手扼住喉咙、陷入极致惊恐的注视下...... “吼!” 苏皓巨大的鯤鹏法相发出一声仿佛要裂开苍穹的洪荒怒吼! 双爪扣住舰体核心,猛地向外一分! 动作狂暴、原始,却又蕴含著碾碎法则的绝对力量! “咔嚓嚓......轰隆隆隆!” 如同最伟大的艺术家粗暴地撕开一张描绘著精密钢铁城市的巨大画卷! 那艘数公里长、象徵著玛雅族无上科技与武力的堡垒舰母“极宇號”,连同其內部疯狂运转的能量核心、精密的仪器、复杂的通道,以及玛雅爵士伦农、数百核心成员和他们绝望的嘶吼,被硬生生从中间撕裂开来! 巨大的金属结构在无法抗拒的力量下扭曲、断裂、爆开! 刺目的殉爆光芒从舰体內部最深处喷涌而出,如同两颗超新星在苏皓的爪间同时被点燃、炸开! 金属碎片、管线残骸、扭曲的金属骨架、连同玛雅族强者的断肢残躯和蓝色的血液,如同宇宙中最残酷、最绚烂的烟,在无声的真空中猛烈地四散喷溅! 那一刻,天上地下,整个太阳系,仿佛都陷入了一片绝对的死寂。 玛雅族引以为傲的、科技与精神力结合的巔峰造物,足以匹敌甚至围杀真神的堡垒舰母......竟被......生撕了?! 但这震撼灵魂的一幕,仅仅是这场血腥序曲的开始! 苏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杀意! “嘭!” 仅仅间隔了七八个弹指的时间! 苏皓巨大的左翼猛地一振! 翼刃边缘那原本就璀璨的青金神芒瞬间暴涨,延伸出数十里长,凝练如实质! 化作一柄斩断星河、划分阴阳的无上神刀! “唰!” 刀光一闪! 匹练般的青金色刀芒横贯虚空,无视了距离与防御! 瞬间掠过另一艘试图加速逃离的堡垒舰母......“怒涛號”! 无声无息。 巨大的金属舰体上,一道光滑如镜的切面瞬间贯穿了整艘战舰! 巨大的金属断面在恆星光芒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舰体內部的结构清晰可见,如同被最精密的雷射切割! 片刻的死寂后,內部的能量核心和弹药库被引动,猛烈的爆炸才从內部彻底撕裂舰体,將其化为两团剧烈燃烧、相互远离的巨大火球! “嗡!” 一分钟后! 巨大的鯤鹏巨口再次张开! 这一次,目標锁定了那艘名为“星耀號”的舰母! 无论其引擎如何疯狂喷射出长达千米的蓝色烈焰,將功率推至理论极限试图挣扎逃离,都无法抗拒那源自混沌胃囊、仿佛能吞噬星系的恐怖吸力! 在无声的绝望挣扎中,整艘庞大的舰母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拖拽,打著旋,惨叫著,被整个吞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如同最渺小的石子投入无底洞,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溅起! “轰!” 三分钟后! 苏皓巨大的北冥玄鯤法相衝天而起! 万米神躯在宇宙虚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的、蕴含著力量美学的弧线,然后如同开天闢地的巨神挥舞著开天巨斧,携带著粉碎一切物质与法则的无上意志,朝著撒克里所在的旗舰......“阿林顿號”,这支庞大舰团的绝对核心,当头劈下! 翼刃撕裂空间,带著毁灭的轨跡! “不!”撒克里爵士的绝望精神尖啸,被淹没在精神层面震耳欲聋的能量轰鸣中! 他试图启动旗舰最后的自毁程序,试图引爆核心引擎,但那道凝聚了混沌与洪荒之力的翼刃天斩,速度超越了他的思维! 这道攻击,仿佛连宇宙最底层的法则都能劈开! 旗舰上瞬间亮起的、足以抵御行星撞击的终极能量护盾,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一触即溃! 那號称宇宙中最坚固的合金装甲,在法则层面的碾压下,如同虚设! “刺啦......轰隆!” 庞大的“阿林顿號”旗舰,如同被投入熔炉的玩具,从中轴线被一分为二! 切口光滑,隨即內部积累的庞大能量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剧烈到极点的殉爆中彻底解体! 撒克里爵士连同他的指挥核心、他的野心、他的舰团,化作了这片死寂星空中最耀眼、也最淒凉的毁灭烟火! 光芒照亮了残余玛雅战舰上每一张写满恐惧的脸! 整个地球,数十亿人,鸦雀无声。 只有心臟在胸腔中狂跳的声音。 短短几分钟! 苏皓连破四艘堡垒舰母! 斩杀四位玛雅爵士! 如同捏碎四颗精美的、却脆弱不堪的玻璃珠! 整个玛雅第一远征舰团的核心力量和指挥中枢,土崩瓦解! 只剩下最后一艘孤零零的堡垒舰母“寂灭號”和它舰桥內那位面如死灰、名为“诺顿”的玛雅爵士指挥官,在无尽的恐惧中瑟瑟发抖,连操控舰母逃亡的本能反应都彻底丧失,精神核心陷入一片空白。 “这......不可能......魔鬼......你是魔鬼......”诺顿爵士失魂落魄的精神囈语在空旷死寂的舰桥內迴荡。 “不可能,只是对你遥不可及的神话,可对我......”苏皓冰冷的意念如同宇宙法庭的最终审判,清晰地烙印在诺顿爵士濒临崩溃的意识里。 “不过抬手之间。” “若还有下辈子,记住......” 那意念如同寒冰刻刀,在诺顿灵魂深处留下永恆的烙印。 “人族疆域,不可轻犯!” 第一千九百四十三章 全军覆没 话音未落! 北冥玄鯤那如同恆星般巨大的瞳孔中,赤、金、青三色神火猛地喷薄而出! 瞬间在虚空中交织、凝聚成一团直径数公里、散发著焚尽诸天万界气息的焚世火球! 那火焰並非凡火,核心是混沌的磨灭之力,外层是焚星的洪荒之炎! 火球如同活物,带著绝对的锁定意志,將那最后一艘舰母“寂灭號”连同其中绝望嘶吼的诺顿爵士,彻底吞没、包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无声的、彻底的湮灭与炼化! 那团焚世之火剧烈燃烧、坍缩,仿佛一个微型的恆星走向终结,最终归於一点深邃的黑暗,连一丝金属残骸、一缕精神残念都未曾留下! 仿佛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苏皓毫不停歇! 巨大的鯤鹏法相双翼猛地一振,撕裂空间,化作一道贯穿星海的青金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原地一个缓缓弥合的空间涟漪。 他的目標,直指月球背面那永恆阴影之地......终结者毕夏普的所在! 那里,才是这场入侵的真正源头! 然而,战斗並未完全结束。 虚空中,尚存数十艘在苏皓对堡垒旗舰的毁灭性打击中侥倖逃脱、如同受惊的宇宙跳蚤般散落在数十万公里星空內的玛雅战舰。 它们如同惊弓之鸟,在接收到旗舰覆灭的信號后,早已亡命四散,引擎喷射到极限,试图逃离这片修罗场! 但在北冥玄鯤那超越空间束缚、无视距离的恐怖极速面前,这广袤的星空,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绝望的囚笼! “嗤啦!” 每一次空间跳跃的细微波动闪过,苏皓庞大的法相便如同死神点名般,精准地出现在一艘亡命逃窜的玛雅战舰旁! 巨大的鹏爪或如天罚般撕裂舰体,或如同捏死昆虫般將其轻易捏爆! 偶尔巨口一张,恐怖的吸力瞬间笼罩数艘聚在一起试图抱团取暖的战舰,如同鯨吞鱼虾,无情地將其整个吞入混沌胃囊! 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一团无声绽放的毁灭烟火! 效率高得令人窒息! 如同最精准、最高效的宇宙清道夫! 不过弹指之间,散布在冰冷虚空、如同散落尘埃般的数十艘玛雅战舰,连同其內残存的、发出无声诅咒的玛雅战士,尽数化为冰冷的宇宙尘埃! 这片不久前还充斥著庞大舰团的星域,彻底恢復了死寂,只留下漂浮的金属碎片和尚未完全消散的能量余烬,诉说著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屠杀。 整支玛雅第一远征舰团......五艘光辉级堡垒舰母,九十九艘诺克斯级战列舰,连同其內数以万计的玛雅族精英战士、指挥官、精神念师......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目睹这一切的玛门,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碎了脊椎,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沾满了沙砾的脸庞死灰一片。 他双目圆瞪,瞳孔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开合著,却连一丝最微弱的气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结在剧烈地滚动,仿佛窒息前的最后挣扎。 支撑他活著的信仰、高等文明的傲慢、对毕夏普的盲目崇拜,都在那场星空中无声上演的屠杀盛宴里被碾得粉碎。 星空中,一片死寂的狼藉。 无数巨大的战舰残骸如同被撕碎的金属巨兽尸骸,沉默地漂浮在冰冷的真空中。 破碎的金属结构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冻结的蓝色血液凝结在漂浮的尸骸上,如同一幅幅描绘宇宙末日的冰冷浮雕。 数公里长的堡垒舰母残骸,如同被蛮力撕裂的山脉,断裂的龙骨狰狞地刺向黑暗,无声地诉说著方才那场超越凡人想像的毁天灭地之战。 而在这一切死亡景象的核心区域,那尊高达万米、翎羽流淌著不朽青金神辉的混沌北冥玄鯤法相,傲然屹立! 它每一次悠长的“呼吸”,都仿佛在吞吐著这片星域残留的星辰之力与逸散的能量乱流,巨大的胸腹起伏间,引动周遭空间的细微涟漪。 那双燃烧著赤、金、青三色神火的巨瞳,如同悬掛於宇宙之巔的审判之眼,冰冷、漠然,带著俯瞰诸天万界的无上威严,缓缓扫视著这片由它亲手製造的修罗场! 神威赫赫,震慑寰宇! 此刻,整个地球,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集体失语状態。 无论是手握核按钮的世界大国首脑,还是躲藏在古老秘境深处、自詡超然的残存强者,抑或是苏皓曾经在东方大地上交锋过的宿敌......所有通过卫星图像、深空望远镜、乃至精神感应窥视到这场战斗的存在,无不从灵魂最深处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那寒意並非源於星空本身的冰冷,而是对绝对力量的敬畏,对那尊洪荒巨兽的恐惧! “那......那可是一支能......能俘虏星辰、奴役文明的玛雅主力舰团啊......” 一位在华夏秘境深处潜修了数百年的老仙师,此刻通过水镜术看著模糊的画面,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枯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连贯说出。 “居......居然被他一人......屠灭?苏皓......他......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无人能答。 指挥中心內,叶天门、公元德等人同样失语,唯有彼此眼中那无法掩饰的震撼。 纵然是那些在古老典籍中记载的、真神辈出、大能纵横的上古神话时代,此等一人灭星舰、只手屠万军的骇人战绩,也足以震古烁今,令诸神沉默! 而远在太平洋彼岸的霉国高层,此刻更是嚇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 他们之前依仗著玛雅族的威势,对华夏极尽打压之能事,暗中签署了无数不平等条约,甚至准备瓜分东方。 如今,那看似不可撼动的靠山,竟在苏皓一人一兽的碾压下轰然崩塌,化为冰冷的宇宙垃圾!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白宫地下掩体中的每一个人,有人甚至无法控制地瘫倒在地,精神濒临崩溃。 第一千九百四十四章 金丹级修神者 “怎么会......” 玛门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仿佛丟了魂魄,只剩下躯壳在重复著无意义的囈语。 他毕生信奉的玛雅文明至高无上、武力征服星海的理念,在苏皓那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泡沫。 他无法理解,一支匯聚了玛雅族科技、精神力、精英战士的庞大舰团,足以横扫一个小型星系的存在,竟会被一个人,一尊法相,以如此摧枯拉朽的方式彻底屠灭! 这即便是他心目中无敌的“终结者”毕夏普大人亲临,也未必能够做到! 不,是绝无可能做到! 忽然,他那双空洞的眼睛猛地聚焦! 他看到星空中那尊巨大的北冥玄鯤法相,並未如同救世主般凯旋返回地球,而是在冰冷的星光下,猛地撕裂了前方的空间! 巨大的身影化作一道贯穿宇宙的青金流光,如同射向月球的復仇之箭,瞬间消失在原地,直扑那颗环绕地球运转的银白卫星! “完了!毕夏普危险!!”玛门瞬间面无血色,刚刚恢復一丝的思考能力再次被巨大的恐惧吞噬! 最后的靠山,也即將面临那洪荒巨兽的獠牙! 除恶务尽! 苏皓深諳此理。 不斩敌酋毕夏普,此战便不算终结! “终结者?我倒要看看有几分斤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巨大的鯤鹏法相在宇宙尺度下疾速穿梭,冰冷的意念在苏皓心中迴荡,巨大的鯤鹏之瞳中,冰焰熊熊燃烧! 那是猎手锁定最终目標的兴奋! 北冥玄鯤的天赋极速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20万公里的距离,在数次空间撕裂、摺叠、跳跃之下,不过是短短半小时的旅程! 巨大的青金色身影,裹挟著尚未完全平息的杀戮气息与冰冷的宇宙尘埃,轰然降临在月球表面那亘古荒凉、死寂无声的灰色大地之上! “轰!” 几乎就在苏皓庞大的法相双足踏上月面环形山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骤然降临! 月球背面,那巨大的、被永恆阴影笼罩的环形山深处,如同蛰伏的史前巨兽甦醒! 一艘远比之前任何堡垒舰母都要庞大、都要狰狞的超级巨舰,带著碾碎山岳的轰鸣,轰然升起! 撕裂了覆盖其上的偽装岩层和能量护罩! 这艘战舰长达十公里! 整体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带著绝对力量感的金字塔形態,稜角锋锐如同开天巨斧,黝黑的装甲表面流淌著深邃的幽暗金属光泽,上面铭刻著无数复杂到令人眩晕、明灭闪烁的庞大能量纹路,如同流淌的星河! 它不再仅仅是一艘战舰,而是一座移动的、武装到牙齿的星空战爭堡垒! 这正是玛雅族最高科技的结晶,终极的杀戮兵器......“巨灵级”超级舰母! 终结者毕夏普的座驾! “褻瀆玛雅神族,你......罪该万死!!” 一股恐怖的、如同实质般的滔天精神风暴,瞬间从那金字塔舰母的核心席捲而出! 其蕴含的怒火与杀意,甚至直接在虚空中点燃了无形的、足以灼烧灵魂的精神烈焰! 毕夏普那充满威严与暴怒的声音,並非通过声波,而是如同无数把精神尖锥,直接在苏皓的灵魂深处炸响! 震得他法相都为之一颤! 透过那厚重的、能抵御行星撞击的超级合金装甲,苏皓巨大的鯤鹏之瞳清晰地“看”到了舰桥核心......那里並非冰冷的控制台,而是一座悬浮的、由纯粹能量构筑的金色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个身穿华丽金衣、头戴星辰冠冕、手握一柄镶嵌著巨大蓝宝石权杖的威严身影! 更让苏皓目光一凝的,是那人胸膛处! 一颗如同小型恆星般璀璨夺目、透体而出、散发著浩瀚如星海般恐怖精神波动的菱形晶体......精神核心! 金丹级修神者! 精神核心已成! 其精神力量的质与量,远超普通金丹修士,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毕夏普那双燃烧著幽蓝色火焰的眼眸,死死锁定著月球上空的巨大鯤鹏法相,其中蕴含的焚天之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显然,第一远征舰团全军覆没的消息,已经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了他的心臟!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苏皓巨大的鯤鹏双翼猛地一振! 翼刃边缘瞬间凝聚起足以斩断星辰、划破虚空的极致青金神芒! 双翼交叠,化作一道撕裂月表、横贯数十公里天堑的开天匹练,带著毁灭一切的意志,悍然斩向那艘如同山岳般庞大的超级金字塔巨舰! “嗡!嗡!嗡!” 巨灵舰母的反应快到极致! 在苏皓翼刃斩落的剎那,一层层厚重到令人绝望的湛蓝色能量护罩如同千叶莲般瞬间绽放! 层层叠叠,数量之多,远超百层! 每一层护罩都散发著足以硬抗行星级撞击的能量波动,叠加起来,其防御强度堪称宇宙堡垒! “嘭!嘭!嘭!” 青金刀芒与湛蓝护盾猛烈碰撞! 每一次撞击都爆发出撕裂空间的恐怖衝击波! 月球表面那坚硬的月岩如同鬆软的沙土,被逸散的恐怖能量轻易炸开一个又一个直径数公里的巨大环形坑! 无数银灰色的月尘被猛烈扬起,如同遮天蔽日的银色沙暴,瞬间席捲了方圆数百公里的月面! 然而,在苏皓这蕴含著混沌伟力、由凝丹境大圆满法力催动的至强一击面前,那號称“绝对防御”的百层能量护盾,竟如同脆弱的纸片般,一层层接连崩碎、瓦解! 刺目的能量碎片如同破碎的琉璃,四散飞溅! 刀芒去势虽被层层削弱,但其蕴含的毁灭意志依旧强横无匹,最终狠狠劈在巨灵舰母那黝黑、闪烁著幽暗光泽的超级合金装甲之上! “刺啦!”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仿佛直接在毕夏普的灵魂深处响起! 一道长达数百米、深达数十米的巨大创口,如同丑陋的疤痕,瞬间出现在巨舰侧面! 炽热的火星与熔融的金属液滴在真空中无声飞溅、冷却,形成一片狼藉的金属废墟! 第一千九百四十五章 爪对拳,翼对臂 “吼!” 舰桥核心,毕夏普发出震彻灵魂的暴怒咆哮! 他整个人如同瞬间点燃的蓝色恆星! 粗如巨蟒、蕴含著毁灭性力量的恐怖精神电流从他体內疯狂涌出,通过王座注入舰母的能量核心! 他身上的金衣猎猎作响,精神核心的光芒暴涨! “咔!咔!咔!” 不可思议、顛覆认知的一幕发生了! 那艘长达十公里的超级金字塔舰母,其表面厚重的装甲板如同拥有生命的液態金属般开始剧烈变形、扭曲、重组、伸缩! 巨大的金属构件在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中飞速移动、拼接、咬合! 齿轮嚙合、液压传动、能量流束接驳的声音匯成一片死亡的金属交响! 不过眨眼之间...... 一艘冰冷的、象徵著玛雅族最高科技的钢铁金字塔,竟在苏皓眼前,如同神话中的魔方巨人般,化身为了一尊高达万米、通体由黝黑神秘金属构成、关节处流淌著幽蓝色能量脉络、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与恐怖压迫感的......金属巨人! 巨灵神! “嘶!” 地球上,所有通过高倍深空望远镜目睹此景的人类,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巨大的震撼让他们暂时忘记了呼吸! 这是科技? 还是神跡? 那金属巨人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著亿万人的心臟! “看到了吗!此乃我族对抗异族天君的最高科技造物......『巨灵』!” 玛门如同迴光返照,眼中重新燃起病態的、扭曲的希望之光,对著空气嘶哑地低吼。 “为了诛杀你,毕夏普大人已启动最终形態!苏皓,你的死期到了!” 在他看来,巨灵神现世,那庞大的、无敌的金属之躯,胜负的天平似乎又开始倾斜! “不过如此!” 月球上空,苏皓巨大的鯤鹏之瞳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洞悉本质的不屑光芒。 他的神念如同冰冷的扫描仪,瞬间看穿了这终极兵器的致命缺陷! 毕夏普是强大的修神者,精神核心已成,操控力惊天动地,但其肉身相对孱弱,这是修神者的通病! 巨灵神躯体无敌,由宇宙级合金构成,蕴含毁天灭地的物理力量,但其行动必然受制於机械结构,相对笨拙! 两者结合,看似完美互补,实则有著无法调和的致命缺陷......操控者的精神意志,永远无法与冰冷的金属造物达到真正心意相通、人器合一的无上境界! 这中间必然存在著一丝迟滯,一丝能量的不完美流转! 而这,在苏皓这等层次的战斗中,便是致命的破绽! “修仙界万载之前,曾有炼器登峰造极的大宗,耗尽星辰之核,造出天星傀,能和大乘期修士对抗。” 苏皓冰冷的声音如同宇宙寒流,清晰地烙印在毕夏普的意识海,带著无情的嘲讽。 “然而,再强大的傀儡,再完美的造物......” 北冥玄鯤法相缓缓抬起巨大的翼刃,青金神芒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危险! “器物,终究是器物!看我以绝对之力,破你这堆废铁!” “杀!” 毕夏普操控的巨灵神发出无声的金属咆哮,巨大的金属头颅转向苏皓,眼眶中亮起两团幽蓝色的、燃烧著暴怒的火焰! 一只覆盖著幽蓝色能量力场的巨大金属铁拳,如同崩塌的山脉,带著碾碎星辰的纯粹物理力量,撕裂真空,狠狠砸向悬停在半空的北冥玄鯤! 拳风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 苏皓驾驭北冥玄鯤,巨大的羽翼掀起月面风暴,毫不畏惧地迎上! 爪对拳,翼对臂! 两头万米级的宇宙巨兽,在荒凉死寂的月球表面,展开了最原始、最狂暴、最震撼的近身搏杀! “轰!轰!轰!”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两颗小行星对撞! 恐怖的衝击波如同实质的涟漪,疯狂扩散! 北冥玄鯤的利爪撕扯,带著混沌法则的侵蚀之力,在巨灵神闪烁著幽蓝光泽的金属身躯上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痕,溅起的金属碎片和电火如同节日焰火! 巨灵神则挥舞著缠绕著毁灭性电磁能量、如同雷龙之舌的能量巨鞭! 每一次抽击都带著撕裂灵魂的精神衝击和粉碎万物的物理力量! 鞭梢撕裂长空,狠狠抽打在苏皓的法相真身之上,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 即使以北冥玄鯤的神躯之坚韧,加上苏皓大成的混沌神体护持,也被抽打得神光乱颤,翎羽纷飞! 战场从巨大的环形山打到平坦的月海,又从月海打到深邃幽暗的月谷! 巨大的撞击让整个月球都在剧烈颤抖! 月尘如同海啸般被掀起数百上千米高! 月球的地壳在哀鸣,古老的岩石在恐怖的力量下化为齏粉! 两头巨兽所过之处,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巨坑、深谷和熔融的金属湖泊! 战至癲狂! 苏皓浴血而狂! 周身青金神芒如同超新星爆发,越来越盛! 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来自生死边缘的强烈刺激,体內的混沌魔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虚极混洞......现!” 隨著苏皓一声仿佛要裂开整个月球的洪荒怒吼! 北冥玄鯤法相的背后,虚空猛地扭曲! 一轮深邃到吞噬一切光芒、连视线都仿佛被吸入的黑色混洞凭空浮现! 与之相对的,另一轮净化万物、炽白无比、散发著熔炼星辰气息的白色混洞同时出现! 两轮混洞如同宇宙的双生子,一黑一白,缓缓逆向旋转,散发出扭曲空间、吞噬物质、湮灭能量的恐怖引力场! 整个月球的重力似乎都在紊乱! “合!” 苏皓神念再动,如同宇宙的意志! 黑白双洞轰然碰撞、融合! 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深邃、仿佛连宇宙本身的光辉都能吞噬的终极混沌混洞,在北冥玄鯤的头顶上方轰然成型! 混洞缓缓旋转,中心是绝对的虚无,边缘是扭曲的混沌能量风暴,散发著让毕夏普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终极威压! 第一千九百四十六章 只手抓住 “镇!” 苏皓驾驭著这轮足以吞噬星系的终极混洞,如同推动著一颗宇宙级的毁灭奇点,带著碾碎一切、归化混沌的无上意志,狠狠朝著那仍在挥舞巨鞭的万米巨灵神当头压下! “咔嚓嚓!” 无法想像的恐怖压力瞬间降临! 巨灵神那引以为傲、能硬抗陨星撞击的超级合金身躯,在这混沌混洞的法则级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 如同被投入万吨水压机的钢铁! 每一寸装甲都在肉眼可见地扭曲变形! 关节处原本稳定流淌的幽蓝色能量脉络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隨时会彻底熄灭、崩解! 巨大的金属双腿深深陷入月岩,整个庞大的身躯被压得佝僂弯曲! “给我......出来!!” 就在巨灵神被混洞之力镇压得动作迟滯、能量运转出现致命空档的瞬间! 苏皓巨大的鯤鹏法相猛地前冲! 它沐浴在翻腾的混沌能量风暴之中,那双曾撕裂过堡垒舰母的鹏爪,如同两柄来自九幽地狱的鉤镰,缠绕著撕裂虚空的青金神芒和混沌气流,狠狠刺入巨灵神胸前那道被他之前斩开的、尚未完全修復的巨大伤口深处! “嗤啦!” 数百米厚的超级装甲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劣质锡箔,在混洞之力加持的鹏爪面前,被硬生生撕裂、掀开、熔断! 苏皓那巨大的利爪,无视了內部复杂的机械结构、爆裂的能量管线、肆虐的高温等离子体流,如同探囊取物般,直插舰桥核心......那个闪耀著金色王座与璀璨精神核心的区域! 在无数崩飞的、如同流星般散射的金属碎片和刺目闪烁的毁灭性电火中,一只覆盖著浓郁青金神芒、流淌著混沌气流的巨大鹏爪,稳稳地、无可抗拒地,一把攥住了那个身穿华丽金衣、周身环绕著璀璨精神核心光辉、却在此刻显得无比渺小与脆弱的身影! 玛雅族的无上荣光,星海闻名的“终结者”......毕夏普! 如同被捏住翅膀的虫子,落入了洪荒巨兽的掌中! “啊!” 毕夏普的惨嚎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灵魂层面最剧烈的震盪与撕裂! 如同被无形巨手彻底捏碎灵魂核心的悲鸣,在真空死寂的宇宙中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能感知精神的存在意识里! 他那失去了巨灵神庇护的脆弱肉身,在暴露於冰冷星空的瞬间,就如同被投入恆星核心的气泡,“嘭”的一声彻底炸裂开来! 华贵的金衣碎片与曾经蕴含强大精神力的血肉之躯,瞬间化作一团悽厉而刺目的猩红血雾,隨即被宇宙绝对零度的严寒冻结,凝固成一片漂浮的、闪烁著诡异红光的冰晶尘埃! 唯有一团剧烈波动、如同被压缩的蓝色恆星般璀璨夺目的灵魂核心......那枚坚固的菱形湛蓝晶核,被苏皓那覆盖著青金神芒、缠绕著混沌气流的巨大鹏爪死死攥住! 灵魂核心在爪心疯狂地衝撞、挣扎,试图挣脱这法则的囚笼,但在那蕴含著混沌伟力、如同神狱枷锁般的爪握禁錮下,一切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绝望! 而那失去了精神核心操控、高达万米的巨灵神残骸,如同被瞬间剪断了所有提线的巨型傀儡,庞大的金属身躯在虚空中僵硬地停滯了一瞬,所有的关节能量光芒瞬间熄灭。 隨即,在星月引力的牵引下,它开始无声地倾斜、翻滚,带著碾碎星辰的惯性,朝著荒凉的月球表面轰然坠落!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轰隆隆隆!” 十公里长的金属残骸如同天外坠落的毁灭之矛,狠狠砸在月球表面那片巨大的环形山平原上! 撞击的瞬间,恐怖的能量释放出来,爆开一团足以覆盖数十公里的、混杂著金属粉尘和熔融月岩的灰黑色尘埃云! 剧烈的衝击波以撞击点为核心,如同灭世的海啸般疯狂扩散,席捲月表! 整个月球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敲击的星球巨鼓,发出沉闷而悠远的、穿透宇宙虚空的震颤! 古老的月岩在呻吟,月壳在哀鸣! 苏皓巨大的北冥玄鯤法相,一爪紧攥著毕夏普那依旧在疯狂颤动的灵魂核心,另一只巨爪稳稳踏在那尚在冒著滚滚黑烟、闪烁著零星电火的巨灵神残骸之上! 他双翼猛地向两侧展开,如同遮蔽了宇宙背景的垂天之云,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大片月面,连身后那颗蔚蓝色母星投来的温柔光辉都被暂时遮蔽! “吟!” 一声仿佛源自太古洪荒深处、饱含著无上胜利威压与宣告主权的惊天长鸣,从鯤鹏巨口中发出! 这鸣叫虽在真空中无声,却化作一股无形的、磅礴的精神风暴,瞬间横扫了整个地月系! 如同创世的天示,宣告著这场跨越星海的终极决战,至此落下无可爭议的帷幕! 宇宙深空,洪荒巨兽踏敌骸,神爪囚敌魂! 这震撼灵魂、顛覆认知的一幕,如同创世神祇亲手刻下的胜利图腾,深深烙印在每一个有幸目睹此景的地球生灵心中! 成为永世无法磨灭的宇宙史诗! 外星空的战斗虽已落幕,但它掀起的滔天巨浪,此刻才刚刚开始以山崩海啸之势席捲整个地球! 人类世界彻底沸腾! 压抑了数年的恐惧、积攒了太久的屈辱与浸入骨髓的绝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喷发,尽数转化为无与伦比的狂喜! 东西方各国的街头巷尾,瞬间化作了汹涌澎湃的欢乐海洋! 鞭炮声震耳欲聋,彩旗铺天盖地,泪水与笑声交织在一起。 素不相识的人们在街头相拥而泣,武者们高举著兵刃,向著天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宣泄般的欢呼! 虚擬的网络世界更是瞬间被信息洪流衝垮! 所有主流平台的伺服器在“苏金仙!”、“人族大帝!”、“星空战神!”的吶喊刷屏海啸中相继瘫痪宕机! 每一个字符都跳动著极致的狂热与崇拜! 第一千九百四十七章 霸绝寰宇,冠绝当世 然而,在这片席捲全球的狂喜浪潮之下,暗流汹涌。 那些曾与人类为敌、此刻躲藏在古老秘境阴暗角落瑟瑟发抖的残存异族,以及那些曾在玛雅族淫威下摇摆不定、甚至暗中签署密约的世界大国高层,此刻却如坠冰窟,惊惧得无以復加,连骨髓都感到刺骨的寒意。 苏皓在此战中展现出的力量......肉身横渡星海、生撕堡垒舰母、力斩终结者、只手覆灭第一远征舰团! 其展现的威能已彻底超越了人类的认知范畴,达到了霸绝日月、足以撼动星河运转的恐怖层次! 强大如玛雅族的远征利刃,都成了他脚下冰冷的残骸与爪中的囚徒,这浩瀚寰宇......谁还敢与他为敌?! “毕夏普......陨落了?” 玛门如同被彻底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瘫软在地,脸色灰败如陈年的死尸,双目空洞失焦,嘴唇无意识地翕动著,发出微不可闻的囈语。 他无法相信,更无法理解眼前感知到的一切。 终结者毕夏普,配合著玛雅族科技的巔峰造物巨灵神! 那是玛雅族征伐星海、令无数文明闻风丧胆的无敌王牌力量! 竟......竟被一个他们视为原始星球土著的苏皓,生生撕裂、斩杀、囚魂?! “哪怕异星域那些號称肉身不朽、神力无边的古老主神,也未曾听闻......有此等骇人听闻的战绩啊......” 玛门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到极致的弧度,充满了自嘲与荒谬。 他自以为运筹帷幄,將地球视为棋盘,將苏皓视为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却不知在对方那如同宇宙法则本身般绝对的力量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计谋与依仗,脆弱得如同孩童在沙滩上堆砌的城堡,一个浪头便彻底化为乌有! “人族......竟会诞生如此......妖孽?”玛门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茫然与深入骨髓的绝望。 “我们玛雅神族......何以自处?!” 经此星空一战,苏皓之名,已成禁忌! 其赫赫威势,霸绝寰宇,冠绝当世! 再无一人、一国、一秘境、一异族文明,敢轻易攖其锋芒! 鸿蒙阁的地位,亦如亘古磐石般不可撼动,成为地球无可爭议的至高圣地! 全球各大財阀巨鱷、传承千年的古老世家、各国政府的首脑与智囊团,无不绞尽脑汁,爭相涌向苏氏山门所在的方位,只求能献上价值连城的贺礼,攀附上哪怕一丝一毫的关係。 而在月球背面,那片巨大的、如同被神灵巨碗扣下的环形山深处,激战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 苏皓已收敛了那顶天立地的法相,化作千米大小的北冥玄鯤真身。 体型虽缩小,但其翎羽上流淌的青金神芒却愈发凝练,如同液態的星辰精华,璀璨得令人无法直视。 每一片羽毛都似由不朽神金铸就,散发著实质般的洪荒威压,將这片破碎的战场笼罩在一片神圣而肃杀的氛围之中。 “你......你的修为已经到如此地步了?!”毕夏普的灵魂核心在鹏爪的禁錮中发出剧烈波动,那精神尖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不甘与深入灵魂的惊骇,更夹杂著无尽的悔恨。 他若早知对方恐怖如斯,必不会选择与之在月球硬撼,而是会动用更深的底牌或选择远遁。 “稍微费了点劲,可纵是此刻,杀你亦如翻掌。” 苏皓平静回应,声音如同宇宙深寒之地的玄冰,不带一丝波澜。 然而,这平静之下,是巨大的消耗与沉重的代价。 玛雅第一舰团的围攻力量远超预估。 百舰饱和齐射、五堡垒旗舰的轮番轰击、最终巨灵神的近身搏杀......纵使他凝丹境修为根基深厚、神体已然大成,更有混沌魔诀这等逆天功法与北冥玄鯤法相的无上神通,也杀得险象环生,多次濒临极限! 最终关头,他不得不彻底燃烧炼化了肖杰金仙留下的那枚偽金丹中最后的本源,並动用了混沌魔诀中记载的禁忌秘法“燃魂沸血”,强行將自身战力在短时间內提升数倍,才得以破开绝境,斩敌酋於爪下! 但代价也惨重。 肖杰遗留的偽金丹本源彻底耗尽、消散,化为虚无。 自身锤链至大成境界的神体暗伤遍布,多处经脉受损,精血亏空严重,需漫长岁月精心温养修復。 而他自身在凝丹境初步凝聚的那枚偽金丹,在禁忌秘法的衝击下剧烈震盪,表面甚至浮现细微裂痕,几近崩解边缘,根基动摇。 『但这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 苏皓的目光扫过爪中兀自颤动的魂核与脚下那巨大的、如同金属山脉般的巨灵神残骸,冰冷而坚定。 『玛雅族远征主力尽歿於此,其母星距此星域遥远,空间跳跃亦需漫长时光,至少数十年內,地球將获得宝贵的喘息与发展之机。我......终於可以暂时放下重担,安心踏上那条寻觅已久的天路了!』 苏皓隱匿於环形山地脉能量最为雄浑的交匯之处,陷入最深沉的闭关。 此地地形奇特,如同一个巨大的天然漏斗,將来自宇宙深空的磅礴星辰之力、太阳投射的灼热真火,以及月球本身蕴藏的稀薄却精纯的太阴月华,源源不断地匯聚而来,形成一片能量浓度惊人的绝佳闭关之所。 千米北冥玄鯤真身昂首屹立於环形山的中心,如同亘古以来便守护在此的神像! 巨大的鯤口张开,形成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 肉眼可见的金色洪流......那是跨越宇宙空间被强行接引而来的太阳真火精华! 浩瀚的银色光瀑......那是牵引匯聚的星辰之力! 甚至连环形山深处的地脉之气,都被那恐怖的吞噬神通强行抽离、炼化! 整座巨大的环形山仿佛成为了一个疯狂旋转的宇宙能量漩涡,所有能量都如同百川归海般,被那尊鯤鹏法相贪婪地吞噬、炼化,用以修復那近乎破碎的身躯与动盪的金丹。 而毕夏普那枚坚固的灵魂核心,则成了苏皓拷问玛雅族隱秘的对象。 谁曾想这位玛雅族的终结者,其意志坚韧得如同中子星物质。 “人类!螻蚁!休想从我这里得到玛雅族一丝一毫的机密!” 第一千九百四十八章 天示? 毕夏普的灵魂缩在那坚固的湛蓝棱晶最深处,疯狂抵抗著来自外界的探知,精神波动中充满了怨毒与傲慢。 “哦?那你就死吧!” 苏皓巨大的鯤鹏之瞳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誚。 他心念微动,一缕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宇宙壁垒的金色锋芒骤然在瞳中亮起! 那並非物理的光,而是一柄由纯粹神识高度凝聚、长仅九寸九分九毫的神识刃! 此刃一出,一股斩灭万古神魂、洞穿一切虚妄的极致锋锐之意瞬间瀰漫整片虚空,连匯聚的能量流都为之一滯! “神罚之术?!这......这不可能!这是我族最高领袖才掌握的禁忌精神秘术!你怎么可能......知道?!” 毕夏普的灵魂波动瞬间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烙铁! 那號称坚不可摧的精神核心,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源自灵魂本源的恐惧,第一次压倒了顽抗的意志! “我的能耐,岂是你能想像的?”苏皓的声音如同宇宙法则的宣判,不带丝毫情感波动,唯有冰冷的杀意。 毕夏普发出无声的咆哮,將灵魂意志死死蜷缩在精神核心的最深处,如同困守孤城的败將。 “嗤!” 神识刃无声斩落! 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地落在湛蓝棱晶的同一点上! 每一次落下,都在那坚逾神金的晶核表面,留下一道细微却深入本源的、闪烁著金芒的裂痕!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精神层面水滴石穿般的侵蚀与瓦解!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终於,在第三个月,当冰冷的月华达到最盛、太阴之力充盈环形山的那个月圆之夜。 “咔嚓!” 一声清脆得如同琉璃碎裂、却又在灵魂层面掀起惊涛骇浪的声响骤然响起! 那枚坚固无比的湛蓝精神棱晶,被那柄不屈不挠的神识刃硬生生斩开了一道贯穿性的缝隙! 毕夏普的灵魂瞬间爆发出最后的疯狂,想要引动核心自爆,玉石俱焚! “定!” 苏皓的神念如同一座无形的宇宙牢狱轰然压下! 源自混沌魔诀的无上禁錮之力......镇魂锁,瞬间將毕夏普那狂暴欲燃的灵魂波动连同其精神核心,死死冻结、禁錮! 紧接著,搜魂术的光芒,如同亿万道冰冷的探针,刺入那破碎核心的缝隙之中,强行攫取深藏的记忆碎片...... 然而,片刻之后,苏皓的眉头却深深皱起。 收穫的关键信息,远低於预期。 毕夏普虽贵为“终结者”,地位崇高,却並非玛雅族真正的决策核心! 关於地球灵气异变、玛雅族突然降临太阳系的关键內情,他也並不知晓! 只模糊知道是最高长老会在一个纪元前,突然接获了一道无法违抗、源自未知存在的“天示”! 天示称,地球核心有“异宝”即將孕育出世! 此宝蕴含天地初开之秘,威力惊天动地,得之可斩域外天君、灭星空主神,乃至称霸一方星域! 而对於那降下天示、驱使玛雅族如同棋子的神秘“神灵”,毕夏普所知更是寥寥无几。 似乎只有玛雅最高领袖......那位深居简出的“大先知”,才有资格直接聆听神音。 甚至连当年玛雅族为何会突然离开地球母星,他也隱约感知到,似乎同样源於那至高神灵的意志。 “虽无关键核心情报,但这枚接近金丹巔峰级的精神核心本身......”苏皓眼中精光一闪,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 “却是无价之宝!”无论是投入丹炉,辅以星核之火炼製可壮大神魂、突破瓶颈的旷世神丹,还是作为核心材料,融入神材之中,铸就一件可攻可守、专克灵魂的无上精神仙器......其价值,绝不逊色於一枚真正的金丹修士遗蜕! 第五个月末。 在近乎掠夺式地吞噬了海量的太阳真火、星辰之力与太阴精华之后,苏皓的伤势终於尽復! 紫府丹田內,那片混沌气海汹涌澎湃,比闭关前更加广阔深邃! 一颗鸽蛋大小、通体流淌著不朽青金神辉的偽金丹,在其中缓缓旋转,如同孕育中的微缩恆星! 每一次转动,都吞吐著海量的混沌之气与星辰精华,金丹表面的道纹愈发清晰深邃,无时无刻不在变得更加凝练、强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当这颗偽金丹成长到极致,蕴养的法则臻至圆满,便是苏皓引动天地雷劫、淬链自身、凝练真正金丹大道之时! “金丹九品,只是修行路上的基础门槛。九品之上,更有超品神丹......那才是纵横星海、问鼎至高真正需要的无上底蕴!”苏皓眸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 “可惜,地球终究贫瘠,资源匱乏,灵机稀薄,难以支撑超品金丹的孕育所需。那通往更高层次的超品之路......就在天路之后的无垠星海之中!” 他长身而起,收敛心神。 千米北冥玄鯤法相再次舒展那遮天蔽日的巨翼,青金神芒流转,每一片翎羽都蕴含著磅礴的力量! “该回去了!” 巨大的鹏爪探出,稳稳抓起那如山岳般沉重、依旧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巨灵神核心残骸。 紧接著,青金神芒在爪尖流转,猛地向前一划! “嗤啦!” 前方的空间如同被无形的巨刃撕裂,露出其后光怪陆离的空间乱流! 巨大的身影化作一道贯穿星海的青金流光,毫不犹豫地遁入其中,瞬间消失在原地,直射那颗悬浮在幽暗宇宙背景中、散发著温柔蔚蓝色光辉的母星! ...... 五个月的时光,对在月球环形山深处闭关的苏皓而言,不过是宇宙尺度下的一次短暂吐纳。 但对劫后重生的地球人类而言,却是一个崭新时代全面开启的序章! 一种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如同无形的巨网,笼罩了全球。 上百个曾因利益、歷史、信仰而纷爭不断的国家,在鸿蒙阁那如苍穹般无形的威压之下,开始艰难却坚定地放下过往恩怨,著手筹建真正意义上的“地球联邦”。 目標清晰:整合全人类的科技、资源与力量,共同抵御残余的凶兽威胁,並为未来可能降临的未知威胁做准备。 支撑这一切宏伟蓝图的基石与核心,正是那地位超然、宛如支撑天地的擎天巨柱......鸿蒙阁! 以及鸿蒙阁主身后,那位虽已数月未显真身,其威名却如同悬顶利剑般震慑寰宇的苏皓! 第一千九百四十九章 人族大帝,凯旋而归 曾有智者於世界联合议会上慨嘆。 “苏皓虽隱於月海,其威却如亘古青天!只要这尊大神还存在於这颗星球、这片星域,整个地球文明,乃至整个太阳系,都將臣服在他无形的神威之下!任何野心家的图谋,任何敌意的滋生,在他那足以生撕星舰、囚禁终结者的绝对力量面前,都脆弱得如同风中烛火,不堪一击!” 现实印证著智者的预言。 曾经兴风作浪的海族彻底销声匿跡,再不敢踏足近海半步,仿佛沉入了最幽暗的海沟深处。 那些联通异界、涌出无数凶兽的魔窟入口彻底沉寂,如同被永恆的寒冬冰封。 而曾经带来灭世阴影的玛雅族......早已化作冰冷的宇宙尘埃与地球人教科书上的一段警示! 苏皓之名,便是人间至尊的代名词! 便是世界大国元首,在其悬掛於国家中枢的画像前,亦需心怀敬畏,躬身行礼! “咻!” 当地球同步轨道上那些高精度监测卫星的传感器,再次捕捉到那道撕裂虚空、带著熟悉青金神芒的流光轨跡时,整个星球防御网络的警报系统瞬间被最高级別的红色警报点燃! 刺耳的蜂鸣声响彻全球各大指挥中心! 消息如同光速般,瞬间传遍各国最高决策层! 紧接著,如同燎原之火,席捲了全球每一个角落的网络空间! “他回来了!” “星空战神!苏金仙归来了!” “快看!天上有光!是金色的流星!” 全球数十亿人类,无论身处繁华都市的街头,还是偏远乡村的田野,此刻都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或晨曦初露的天空! 鸿蒙阁內,薛柔、双儿、公元德等核心成员瞬间热泪盈眶,心中激盪难平,翘首以盼! 那道青金色的流星,带著无上的威压与点燃希望的光辉,撕开稀薄的大气层,点燃了人类文明崭新纪元的序幕! 人族大帝,凯旋而归! “噗嘶!” 巨大的北冥玄鯤撕裂长空,降临在金陵上空! 双翼展开,阴影覆盖足有上千米,如同两座由神金浇筑而成的巍峨山岳凌空压落! 青金色的神辉在每一片翎羽间流淌、跳跃,將整片金陵城的天空都渲染成一片神圣而威严的华彩! 那一刻,无数金陵市民、武者、普通人,都下意识地抬头仰望,目睹这头宛如从洪荒神话中走出的至尊神兽,心中只剩下无边的震撼与灵魂深处的敬畏! “恭迎苏金仙!” 金陵城下,苏氏山门前,早已是人山人海,匯聚成一片人潮的海洋! 半个华夏的武道宗师、各界政要巨擘、乃至从世界各地不惜万里赶来的朝圣者,匯聚於此,黑压压望不到边际! 当那巨大的身影显现,声浪如同最虔诚的祷告匯聚成一股撼动云霄的洪流,在天地间久久迴荡,震散了天边的流云! 这座被重新命名为“苏氏山”的圣地,早已被国家最高法令钦定为鸿蒙阁的绝对禁域,不容任何无关外人踏足! 它,已然成为全球无数嚮往力量、寻求庇护者心中无可替代的至高殿堂! 青金神芒一闪,万米法相收敛。 苏皓身形一晃,化作一身简洁黑衣的挺拔青年,飘然落於山门前。 薛柔等人早已激动地迎上前来,公雁山那张绝美清丽的俏脸在人群中亦分外显眼,眼中含著晶莹。 看著眼前一张张写满深切思念与由衷欣喜的熟悉面庞,数月前那场鏖战星海、九死一生的惨烈,仿佛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值得的代价。 苏皓嘴角扬起温暖而真切的笑意,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让你们担心了。” 短短一句话,瞬间让薛柔、双儿等人眼眶泛红,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华龙用力拍著苏皓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难以言喻的自豪:“拯救地球,等等无妨,干得漂亮!” 周围无数身著鸿蒙阁服饰的弟子,目光炽热如火,在他们心中,苏皓早已超越了凡俗的界限,是行走人间的神祇,是照耀世间的唯一圣光! 鸿蒙阁主殿之內,早已是冠盖云集,气氛肃穆而热烈。 世界各国的元首特使、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超级財阀掌门人,此刻皆如古时诸侯朝贡天子般纷至沓来。 山门外的巨大停机坪与蜿蜒山道,早已被各式限量版豪车、私人飞机、直升机塞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耐心等待著,秩序井然,不敢有丝毫逾越。 金陵市民,此刻倍感荣光与自豪,街头巷尾皆是谈论之声。 “看鸿蒙阁!苏氏山!根就在咱们金陵!日不落岛的首相特使来了怎么样?三色国的总统到了又如何?到了这苏氏山下,照样得下车步行,还得在山门外排队等候通传!放眼全球,咱金陵的尊荣简直强爆了?霉都华尔街、欧陆金融城,在咱金陵面前,尽数沦为笑话!” 如今的数百万金陵人,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便是鸿蒙阁的点点滴滴。 但凡能与苏皓沾上一点关係,哪怕只是曾在他下山时就过餐的店老板,身价都能瞬间暴涨百倍。 金陵大学,被国家以最高优先级火速擢升为国家重点大学,瞬间躋身世界顶级名校之列! 老校长连睡觉时嘴角都掛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而研製出“全民武水”的金陵大学生物系,更是一跃成为全球瞩目的科研圣地! 每年都有无数诺贝尔奖得主削尖了脑袋,渴望能加入苏皓掛名的那个神秘实验室,哪怕只是参与一个边缘项目。 一些普通人等凭藉与苏皓的旧日情谊,早已成为金陵城中举足轻重、连市长都要礼让三分的大人物。 如今的金陵,每日都有无数怀揣著强者梦想、渴望改变命运的人从全球各地涌入,渴望能拜入鸿蒙阁门下,习得苏金仙那惊世骇俗的力量。 家长们更是从小就把孩子塞进各类武术班、內丹导引班、链气启蒙班。 整个世界,因苏皓一人而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 第一千九百五十章 可以可以,还得是你 苏皓归家,並未立刻理会外界的喧囂,而是先与至亲挚友享受难得的温情小聚。 庭院中,茶香裊裊,阳光和煦。 话题很自然地转向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星空之战。 眾人虽通过各种模糊的天文望远镜影像窥得一鳞半爪,但终究画面失真,细节难辨,难窥全貌。 当苏皓以平静的语气道出其中的凶险......数百位实力堪比“天之仙”的玛雅高阶精神念师协同攻击、五尊拥有真神级战力的堡垒舰母轮番轰击、最后更有一位执掌巨灵神甲的“终结者”毕夏普的生死搏杀......即便是经歷过无数风浪的华龙,脸上也不禁骇然失色! 在座的几位如公元德等已踏入仙师境的存在更是深知,即便是其中一艘普通的玛雅主力战舰,他们都未必能正面抗衡! 关切而紧张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皓身上:“你伤势如何?” “无妨,些许小伤早已痊癒。”苏皓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地安抚眾人。 “这五个月在月球,多在拷问那个玛雅首脑毕夏普的记忆,顺便也祭炼了一番新得的材料。” “毕夏普?所谓的终结者?”双儿美眸一亮,好奇地问道。 玛门已被隨后赶到的公元德等人俘获,囚於鸿蒙阁地底最深处的水晶囚牢。 作为仅存的玛雅族高层,他掌握的尖端科技知识对地球而言是巨大的宝藏,足以让人类文明跃进三百年! 眾人自然也从他的审讯中得知了毕夏普的存在与地位。 “不错。”苏皓摊开手掌,掌心上方空间微微扭曲。 一团深邃的湛蓝色璀璨光团在他掌心上方凭空浮现。 细看之下,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稜角分明的六面棱晶,棱晶深处,一个微缩的灵魂虚影如同陷入永恆的沉眠,其面容赫然正是毕夏普! 『镇压过异星真神的恐怖存在......此刻竟沦落至此,成为掌中囚徒......』华龙深深看了苏皓一眼,心中感慨万千。 若非眼前之人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儿子,恐怕他此刻心中也会充满对绝对力量的深深敬畏。 即便此刻,那份浓浓的亲情之中,也无可避免地夹杂著一丝对这份通天伟力的深深敬重。 “都有第一远征舰团了,玛雅族未来要是派出第二、第三舰团捲土重来咋办?”薛柔秀眉微蹙,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忧色,这是关乎地球存亡的担忧。 “別担心。”苏皓语气篤定,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我搜魂毕夏普得知,玛雅母星距我们遥远至极,其最先进的飞船全速进行空间跳跃航行也需十年之久。算上舰团覆灭消息传递迴母星的延误时间,以及新舰团的集结、筹备时间,下一波来自玛雅的威胁,至少也是三五十年之后。” 他眼中神光一闪,自信而坚定。 “而三五十年......於我而言,早已登临元婴之境,隨手可灭他们玛雅族。” 元婴对金丹,犹如金丹对凡俗,是生命层次的绝对跃迁! 若成元婴,覆灭玛雅舰团,当真不过弹指一挥间! “可以可以,还得是你。” 眾人闻言,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厅堂內的气氛也隨之轻鬆下来。 接下来的数日,苏皓除了象徵性地接见了轮番前来拜謁的各国领袖与財阀巨头外,难得地享受著与家人的温情时光。 尤其是与薛柔,新婚不久便经歷星空鏖战与长达五个月的分离,重逢后自是如胶似漆,恩爱更胜往昔。 这日午后,阳光和煦,透过庭院中古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苏皓慵懒地躺在一张舒適的摇椅上,闭目养神。 薛柔身著一袭素雅精致的月白色绣旗袍,衬得身段玲瓏有致,青丝如瀑垂落肩头。 她温婉地跪坐在一旁铺著软垫的竹蓆上,纤纤玉指灵巧地剥开一颗颗晶莹饱满的荔枝,露出雪白剔透的果肉,然后温柔地送入苏皓口中。 苏皓只需微微张嘴,一派悠閒自得,尽享这难得的寧静。 双儿步履轻快地走来,低声匯报。 “老公,霉国总长特靠谱在山门外求见请罪,带著他的核心幕僚团队,已经在冷风里等候多时了。” “特靠谱?”苏皓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声音平淡无波。 “这种说话像放屁的人直接罚站就是了,不冻感冒,不得踏入山门半步。” “是。”双儿应声,转身退下。 旁边,一身素净青灰色道袍、捧著一卷厚重《炼丹录》装模作样、却难掩其清丽绝色容顏的公雁山,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银铃般清脆: “喂,苏大阁主,特靠谱都成老头了,你让他在那山门口冷风里干站著等?这要是一不小心吹出个中风脑溢血怎么办?霉国还不得乱套?” 自苏皓归来,这位国民女神便以沈月“乾女儿”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赖在苏氏庄园。 她与苏皓关係曖昧不清,加上沈月本就是她的粉丝,自然无人敢出言赶她走。 “霉国靠著玛门撑腰,背弃人类共同利益,做了多少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之事?”苏皓淡淡道,目光斜睨向那扮作小道姑却掩不住长腿玲瓏的长腿美人公雁山。 “虽非他特靠谱一人之过,作为首脑却也难辞其咎。让他在外面冷静几天,已是便宜他了。” 他话锋一转,带著一丝促狭。 “倒是你,三日背不下来炼丹录,你得被我屁股抽开,早点跟你柔柔姐学学,修为才是王道。” 公雁山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低头玩弄著道袍衣角,嘟囔著辩解:“人家......人家入门太迟了......况且,练功打坐太累了,又挺无聊的,反正......反正有你在,地球最安全......” 她偷眼看向苏皓,带著一丝娇憨的依赖。 “胡闹!” 苏皓打断她,语气陡然转肃,坐直了身体,目光变得锐利而深沉。 “普通人的生命周期才百年,纵有灵丹妙药延寿,极限也不过两三百载光阴。 如果不勤修苦练,凝聚金丹,求得长生大道,千年之后,我依旧是我,容顏不改,而你们......” 他深沉的目光缓缓扫过薛柔、公雁山、以及在场的几位至亲。 “全是荒冢枯骨,黄土一抔,你们......愿意看到那一日的到来吗?” 第一千九百五十一章 天庭眾仙,重临凡尘 此言一出,满座皆寂。 连摇椅的轻微晃动都仿佛停滯。 薛柔原本还在为公雁山的窘態偷笑,闻言也怔住,绝美的脸上笑容凝固,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对於青春正盛、从未真正思考过千年时光的她们而言,这个时间跨度太过遥远虚无。 但对於曾经歷漫长修真岁月、深知一次深度闭关便可能是数十载光阴流逝的苏皓而言,时间是最残酷的法则。 “我......我懂你的话了!”公雁山收起所有的嬉笑与侥倖,用力挥舞了一下小拳头,清丽的脸上浮现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坚定。 “从今天开始,我加倍努力,儘快跟上柔柔姐她们的脚步!” 然而,薛柔心思细腻,却从苏皓这沉重的话语中听出了更深的弦外之音,美眸中瞬间泛起浓浓的忧色,轻声问道: “苏皓,你......是不是很快又要跟我们告別了?” 她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眾人心中猛地一紧,无数道带著惊疑与不舍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皓脸上,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苏皓迎著眾人的目光,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清晰: “是啊,地球灵气的浓度与资源品级,难以让我我衝击真正的金丹大道。唯有寻到適合修仙的星系,方能破开关隘,更进一步。” 他目光投向庭院上方的苍穹,深邃如海。 眾女陷入沉默,茶盏在指尖微微晃动。 薛柔向前倾身,指尖无意识地绞著旗袍下摆的流苏:“你......要乘坐缴获的玛雅星舰前往他们的母星?” “不行的,星海危机太多,坐飞船容易出事。”苏皓摇头,目光穿透庭院上方的梧桐枝叶,投向无垠苍穹。 “金丹修士在浩瀚宇宙中不过微尘,纵是元婴大能也步履维艰,唯有成就化神之境,方有遨游星河的资格。” “那你要怎么走?亚几海的空间节点?金族守护的古老神路?还是藏龙渊下那条妖族祖径?”华龙追问,指尖在紫檀木桌上敲击出沉闷的节奏。 地球诸多绝地秘境,皆暗藏通往异域的通道。 但这些异族之路,布满未知的陷阱与敌意,远不如那条传说中通往人族核心星域的天路更適合苏皓。 “此事我自有计较,你们无需忧心。”苏皓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如古井深潭。 “不过在我出发前,会替苏氏扫清全部障碍,打造好根基,足以镇压此星气运。到时候纵有真神金丹復现,亦可无惧。” 眾人只能点头。 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如同冰冷的溪流,悄然漫过每个人的心田。 连素来慵懒如猫、能躺著绝不坐著的公雁山,也罕见地收起嬉笑,每日天未亮便在庭院中盘膝吐纳,珍惜与苏皓共处的每一寸晨昏。 时光如沙,悄然从指缝流逝。 直至一个震动全球的消息,如九天惊雷般炸响。 葬仙地通道开启! 天庭眾仙,重临凡尘! 苏皓离开地球的日子,如同悬在弦上的箭矢,越来越近。 “嗖!嗖!嗖!” 破空之声撕裂云层! 一艘艘长达数百米、通体由灵玉与古木构筑的庞大宝船,闪烁著各色符文灵光,如同神话时代的浮空仙岛,蛮横地犁开现代都市上空浑浊的气流! 恐怖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海啸,从天际轰然压下! 宝船甲板之上,一位位仙风道骨、气息渊深似海的身影凭栏而立,宽袍大袖在高速飞行中猎猎作响! 这些来自葬仙秘境的宝船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横亘在凡俗世界的天空,將钢铁森林的轮廓切割得支离破碎! 无数凡人惊慌抬头,阳光被遮蔽,阴影笼罩街道,人们看著那遮蔽了日光、投下巨大阴影的庞然大物,眼中只剩下呆滯与恐惧。 南玄真人立於主船船首,雪白长须隨风飘拂,他俯瞰下方如棋盘般纵横交错的锦绣山河与灯火璀璨的摩天楼宇,嘖嘖称奇:“此界便是凡俗红尘?虽灵气稀薄如荒漠,然这楼宇之高耸、灯火之繁盛、人烟之稠密,竟不逊於我天庭琼楼玉宇! 红尘万丈,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梁家姐妹、向海女等年轻一辈女仙更是瞪大美眸,纤纤玉指掩住因惊讶微张的樱唇,满脸新奇地俯瞰著车水马龙的高速公路与霓虹闪烁的商业中心,这迥异於葬仙清冷仙境的景象衝击著她们的认知。 慕容珊珊一袭雪白宫装,身姿婀娜如月下青莲,清冷的气质卓然立於眾仙之前,仿佛寒梅独立霜雪。 她眸光扫过下方沸腾的人间烟火,声音空灵如冰泉击玉: “葬仙虽有灵韵滋养,仙师匯聚,道法昌隆,然论及这红尘百態、人间鼎盛、眾生匯聚之力......终究是这凡俗世界更显磅礴气象。亿万凡夫俗子,心念交织,其力亦可移山填海,改天换地。” 慕容珊珊眸光流转,最终投向东方金陵城所在的方向,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期盼与敬慕,低语道。 “此份观览红尘所得心意,或能......博他展顏一笑。” “慕容仙子所言极是!俺老北早就等不及拜见尊主了!这世界看多了也腻味,还是尊主身边得劲!” 说话的是北辰新王,这位在东方海域散修群岛称雄、於七大仙宗覆灭后最早投靠苏皓的粗豪汉子,摸著自己油光鋥亮的大光头,嘿嘿笑道:粗獷的笑声引得周围眾仙皆露出会心而敬畏的笑容。 “马上就能见到。” 慕容珊珊轻声道,目光悠远,似乎已穿透重重云靄与千里山河,落在那座令人心驰神往、名为苏氏山的圣峰之上。 ...... 葬仙眾仙现世! 这传说中的第一秘境,这被无数古老典籍描绘为“天庭”的存在,终於向凡尘敞开了尘封的大门! 全球瞬间陷入恐慌的漩涡! 世人皆知,数位地之仙便足以倾覆一国政权,何况如今上百位仙师齐至?尤其目睹那些灵光璀璨的宝船横空、威压盖世的囂张姿態,无视现代空域管制,各国政府指挥中心內乱作一团,红色警报闪烁不停。 郑老的保密专线第一时间震动起来,听筒里传来他焦灼得几乎失真的声音: “苏阁主!葬仙秘境......天庭眾仙降临!铺天盖地!气势汹汹直扑內陆!我们......挡不住啊!恳请您帮忙定鼎乾坤!” 第一千九百五十二章 恳请您出手镇压 郑老语气苦涩至极。 华夏紧急调遣的数支精锐空军编队,在葬仙宝船散发的无形灵压面前,未及进入视距接触便已仪表失灵、飞行员精神受创! 战机如同撞上无形的墙壁,被强大的灵压场域强行压制,摇摇晃晃迫降! 数十万地面部队集结的防线,在百仙匯聚的意志衝击下,士兵们未战先怯,意志濒临崩溃! 在上百位地之仙的联合威压面前,人类引以为傲的现代武力,形同虚设! “无妨。” 听筒里只传来苏皓平静无波的两个字,隨即是忙音。 郑老大急,这算什么回应?他正要再拨,叶天门的加密讯息瞬间传来。 郑老凝神听完,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立刻抓起指挥话筒,声音斩钉截铁:“传令!所有拦截部队,立刻让开空域!开放所有航道!不得有任何阻挠行为!重复,不得有任何阻挠行为!” 於是,在无数惊疑、不解甚至愤怒的目光注视下,那浩浩荡荡的葬仙船队,如同神话时代巡游九天的浮空仙岛群,再无阻碍,横穿大半个华夏锦绣疆域,悠然前行。 没有战机的呼啸拦截,没有防空飞弹的锁定警告,它们肆无忌惮地掠过一座又一座繁华都市的上空。 魔都的东方明珠塔尖几乎擦著船底掠过,帝都的紫禁城琉璃瓦在船影下显得渺小。 无数市民惊恐地仰头,看著那些长达数百米、散发著古老而危险灵光的庞然大物阴影覆盖街道。 敬畏、惊疑、恐惧的情绪如同瘟疫在城市间无声蔓延。 华夏选择了沉默与放行,世界其他国家却陷入极致的焦灼。 一个又一个加密线路直通苏氏山门深处,各国首脑的声音通过特殊频道传来,带著难以掩饰的恐慌与哀求。 “苏金仙!葬仙百仙降临,其势滔天!若任其散入地球,现有国际秩序必將顛覆!人类文明危在旦夕!恳请您出手镇压!” 然而,通讯的另一端,是长久的沉默。 这份沉默,如同冰冷的巨石压在各国元首心头,让他们在焦躁中滋生出更多的不安与猜疑。 全球各大新闻台的紧急直播信號同时切入。 “观眾朋友们,您现在看到的画面,正是传说中的『天庭』......葬仙秘境派出的庞大船队! 在所有已知秘境中,葬仙號称底蕴最深、实力最强,拥有百仙之威!今日,天庭重开,降临凡尘!面对上百位挥手间山崩地裂、堪比行走人间的神灵的地之仙,地球现有的军事力量形同虚设!这將是继玛雅星舰威胁之后,人类文明面临的最大生存危机!” 金髮女主播的声音透过屏幕传遍全球每一个角落,背景是卫星拍摄的、如同蝗群般遮蔽天空的宝船阵列,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沉重忧虑。 “此刻,全球数十亿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东方的金陵,聚焦在那座名为苏氏山的圣峰!我们唯一的希望......苏金仙,能否再次力挽狂澜,创造奇蹟?” “但令人忧心的是,自星空凯旋后,苏金仙便深居简出,至今......未有出手跡象......”主播的声音低沉下去,画面切到寂静的苏氏山门,那份沉默被无限放大。 全世界的心弦,也隨之绷紧至极限! 看著那遮蔽天日的庞大灵光船队,绝望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么多强者......比之前所有秘境加起来都恐怖十倍!不愧是传说中的天庭!” “苏金仙为什么还不挽救我们?难道......星空一战真的让他身负难以痊癒的重创?” “没有苏金仙,我们拿什么抵挡葬仙眾仙?靠祷告吗?” 网络上的恐慌如同致命的瘟疫般疯狂蔓延,悲观情绪甚囂尘上。 可惜,自回归后便如同隱入云端、踪跡縹緲的真仙苏皓,凡人根本无法触及。 各国最顶尖的特工与探测器,也无法窥探苏氏山门內丝毫动静。 人们只能在煎熬中等待命运的宣判,如同等待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 葬仙的船队,目標越来越清晰......直指金陵! 直指苏氏山! “他们......是衝著苏金仙去的?!” “小道消息说,苏金仙当年在葬仙三年,手段酷烈,与七大仙宗结下死仇......难道这是来清算旧帐、寻仇的?” 各种猜测、流言四起。 一些对苏皓心怀不满、或曾被其压制的势力,暗自窃喜,仿佛看到了顛覆的曙光。 若苏皓重伤无力出手,而葬仙眾仙又气势汹汹前来復仇......说不定真能一举除掉这尊压在所有人头顶的“苏球长”! 甚至不少大国高层心中,也隱隱泛起一丝扭曲而隱秘的期待......谁愿意自己的权柄之上,永远悬著一柄生杀予夺的利剑? 终於! 在数十亿道或希冀、或恐惧、或恶毒的目光注视下,葬仙的庞大船队,如同神话中下凡征討的天兵天將,携带著令天地失色的威压,降临苏氏山前! 那一刻,金陵城数百万市民同时窒息般地抬头! 天空,被彻底遮蔽了! 阳光消失,只有宝船灵光投下的斑斕光影在建筑和街道上流动。 “一二、三......”有人声音发颤地数著,脸色惨白如纸。 每一艘宝船都如同悬浮的灵山,上百艘匯聚,遮天蔽日! 那股源自百位仙师毫无掩饰的恐怖精神威压,如同实质的巨浪般倾泻而下,远非千里之外传来的玛雅舰团影像可比! 这是直接作用於灵魂的压迫! 意志稍弱者瞬间瘫软在地,孩童尖锐的哭嚎声在压抑的死寂中此起彼伏。 山风呼啸,捲起山道上的落叶与尘埃。 高耸入云、被视作地球圣地的苏氏山,一片死寂。 公元德、华龙、游逍遥等名震天下的地之仙强者,无一人现身。 鸿蒙阁山门紧闭,仿佛一座沉默的堡垒。 只有那上百艘沉默悬停、灵光流转的宝船,如同厚重无比的铅灰色云层,沉沉压在每一个金陵人的头顶,也沉沉压在全世界所有关注者的心口。 第一千九百五十三章 拜謁葬仙之主 时间仿佛被冻结,每一秒都漫长如一个世纪。 就在这份令人窒息的死寂达到顶点,无数人心臟几乎停跳之际...... “嘎吱!” 一声古老而清晰的摩擦声,打破了凝固的时空。 那扇沉重的、铭刻著玄奥符文的鸿蒙阁山门,缓缓向內开启。 一个身著白色休閒服的青年,姿態懒散地踱步而出。 他黑髮如墨,面容俊逸非凡,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仿佛看透一切的笑意,正是苏皓。 背负著数十亿人的希冀、恐惧、乃至潜藏的恶意,苏皓抬眼望向那遮蔽了苍穹的庞大船队,语气带著几分轻鬆写意的调侃,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山野: “慕容宫主,南玄真人......这么大阵仗?是想给我这山野閒人一个下马威不成?” 话音未落! 让整个地球陷入石化的一幕,骤然上演! 只见主船宝光最为璀璨的船首处,那位浑身珠光宝气、气息深不可测的南玄真人,率先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飞落! 他双足落地,竟对著山门前那看似隨意的白衣青年,毫不犹豫地躬身九十度,行了一个古意盎然的揖礼,声音洪亮而恭敬: “葬仙南玄,拜见金仙!” 紧接著! “嗖!嗖!嗖!” 一道道顏色各异、气息磅礴的流光如同急坠的星辰! 一位位在葬仙秘境中地位尊崇、实力强横的地之仙,纷纷从天而降,带著恭谨的神情,自发地在苏皓面前雁翅排开,如同覲见君王的臣子,齐声高呼,声浪匯聚,震动山岳:“拜见金仙!” 最后! 在万眾瞩目之下,一道清冷如月华、身姿绝世的身影,在眾仙簇拥与拱卫下,如九天玄女般飘然落下。 慕容珊珊一袭月白宫装纤尘不染,她步履轻盈,径直行至眾仙最前方,对著山门前负手而立的苏皓,盈盈下拜,姿態端庄而谦卑。 清越的声音如同玉磬敲响,带著无上的敬意,响彻云霄,迴荡在金陵城的上空. “葬仙慕容珊珊,谨率天庭眾仙,拜謁葬仙之主!恭祝金仙大道通玄,寿元永昌,仙福绵长!天庭上下,愿为金仙效犬马之劳!” 那一刻! 整个地球,陷入一片绝对的死寂! 无数人张大了嘴巴,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扩散! 手中的茶杯、手机跌落在地,发出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彻底停滯! 神展开! 惊天大反转! 横空出世、威压全球、令各国束手无策的天庭眾仙,竟以如此卑微而虔诚的姿態,向苏皓俯首称臣?! 葬仙之主! 苏皓,竟然是葬仙之主!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恍然大悟! 难怪苏皓当年能安然从號称“有进无出”的葬仙归来! 他哪里是去歷练?分明是去征服! 一人一剑,踏平一界! 將传说中的天庭,纳入了自己的掌中! “我们......终究还是小覷了苏金仙的深不可测啊......”某处隱秘基地內,一位研究上古阵法的白须老者看著屏幕中的景象,摇头苦笑,布满皱纹的脸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敬畏,再无半分其他念头。 全球武道界为之失声! 各大国高层核心会议室內死寂一片,针落可闻! 连號称地球第一秘境、底蕴深不可测的葬仙都被苏皓踩在脚下,奉其为主,这地球上,还有谁能挑战他那至高无上的权威?强如掌握著灭世核武库的超级大国,此刻也只能在绝对力量投射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苏球长......这个位置,从今往后,怕是稳如崑崙神山,无人可撼动了。”网络上的置顶热评,用最直白的语言,道出了此刻所有地球生灵共同的心声。 一个属於苏皓的绝对时代,隨著山门的开启,已然降临。 ...... 鸿蒙阁那扇铭刻著玄奥阵纹的沉重山门,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向两侧敞开。 门后,並非寻常宅邸的景象,而是一片被氤氳灵气笼罩的洞天世界雏形。 薛柔、双儿、公雁山等女眷立於门內,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那道清冷如九天霜雪、气质空灵出尘的身影上......慕容珊珊。 数年葬仙秘境潜修,非但没有磨去她的风华,反而让她周身笼罩著一层近乎仙灵的光晕。 月白色的宫装纤尘不染,衣袂无风自动,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著俯瞰红尘的疏离,宛如广寒宫主临凡。 向海女、梁家姐妹等紧隨其后,虽稍逊慕容珊珊的清冷,却也各有千秋,灵气逼人,举手投足间仙韵流转。 薛柔压下心头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情绪,深吸一口气,脸上绽开雍容得体的笑容,主动上前几步,姿態优雅而大方:“慕容宫主远道而来,鸿蒙阁蓬蓽生辉,诸位仙友请进。” 她的话语清晰温婉,带著女主人的气度与掌控感,目光扫过眾仙,既显尊重,又不失分寸。 慕容珊珊清冷的眸光落在薛柔身上,微微頷首,语气平静无波:“有劳夫人。” 她並未多言,步履轻盈,当先步入山门,仿佛踏足自家后园般自然。 苏皓却似乎並未在意女眷间无声的暗流。 他抬头望了望那依旧悬停在高空、如同百座浮空山岳般遮蔽天光的庞大船队,无奈地摇头一笑,对著刚刚落地的慕容珊珊和南玄等人道: “慕容宫主,南玄真人,你们这上百艘宝船开过来,动静委实大了些,可是把地球诸国嚇得够呛,不少人怕是以为天庭要来覆灭人间了。” “正该如此!” 慕容珊珊唇角微扬,那清冷的容顏上罕见地掠过一丝冰雪消融般的凛冽锐意,目光仿佛穿透山门,扫向遥远天际线外那些惊恐窥探的卫星与目光。 “当让这世俗眾生知晓,苏金仙不仅是我葬仙之主,更是这方地球星辰当之无愧的主宰! 若有不服者......” 她话语微顿,一股无形的寒意骤然瀰漫开来,如同极地寒风颳过庭院。 “自当以雷霆手段,碾其不臣之心!” 第一千九百五十四章 命运跌宕起伏至此 “嘿!慕容仙子说得好!” 南玄真人摩拳擦掌,他那张原本带著几分世故圆滑的脸上,此刻却满是凶戾煞气,雪白的长须都因激动而微微抖动。 “就该狠狠震慑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什么核武器?什么超级大国?在老子仙法面前,连老子的一根汗毛都碰不到!打得到老子再说!” 他眼中凶光毕露,显然在葬仙秘境中霸道惯了,视世俗政权如草芥。 北辰新王、以及几位气息同样彪悍的葬仙地仙,闻言亦是目露赞同的凶光,纷纷附和。 这群从古老秘境中走出的强者,骨子里带著对凡俗的天然蔑视,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早已刻入骨髓。 在他们看来,苏皓的仁慈放行已是天大恩典,世俗的恐慌与不满,不过是螻蚁的聒噪。 公元德、游逍遥等几位地球本土成长起来的地之仙,看著这群煞气冲天、言语间视人命如草芥的“同僚”,只能相视苦笑,无奈地摇摇头。 除了深不可测的苏皓和那位神秘的龙神王,恐怕地球之上,再无一人能压服这群来自葬仙的凶神。 一些心思敏锐的苏氏核心弟子,已然察觉到庭院中微妙的气氛变化。 地球本土势力与葬仙降临派,隱隱以薛柔和慕容珊珊为首,双方气场迥异,涇渭分明。 苏皓对此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他心中原本尚存一丝担忧,自己离去后地球局势或有不稳。 如今有葬仙百位地仙坐镇,再加上薛柔等人掌控的鸿蒙阁资源,纵使深海中蛰伏的海族再现,也翻不起多少浪。 至於女眷之间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暗流......他实在懒得理会,也相信她们自有分寸。 “师父......” 一个带著哽咽的轻柔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应欢欢排开眾人,快步走到冰灵族主面前,眼眶瞬间泛红。 数年囚徒生涯的磨礪,让她褪去了昔日的骄纵,多了几分坚韧与沉淀。 冰灵族主看著眼前亭亭玉立却难掩风霜痕跡的爱徒,眼中情绪复杂翻涌,有久別重逢的欣慰,有物是人非的酸楚,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你......安好便好。” 她伸出手,似乎想如从前般轻抚爱徒的发顶,却又在半途停住,指尖微微颤抖。 当年在葬仙冰灵族圣地,她们一个是备受宠爱的族中天骄,一个是高高在上、执掌万载玄冰的尊贵族主,何等风光无限。 谁曾想,一入凡尘,命运跌宕起伏至此。 应欢欢沦为阶下囚,尝尽苦楚,冰灵族圣地更是被苏皓以无上伟力踏平,最终整个葬仙秘境都不得不俯首称臣。 『当年我竟敢当眾嘲笑他乡野粗鄙......何等无知,何等可笑......』 应欢欢目光复杂地望向不远处与器灵交谈的苏皓,心中五味杂陈,悔恨、敬畏、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苏皓的目光似乎有所感应,穿过纷乱的人群,落在了一个让他略感意外的身影上。 那身影周身笼罩在一层流动的朦朧云雾之中,身形似男似女,面容在云雾遮掩下模糊不清,气质空灵縹緲,仿佛一缕不沾尘埃、隨时会消散於天地的青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庭院角落,仿佛早已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苏金仙,別来无恙。观君风采,更胜往昔,道基之凝练,令人惊嘆。” 那云雾繚绕的身影发出声音,非男非女,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如同玉石相击,清澈悦耳。 “星涡器灵?” 苏皓脸上露出真切的微笑,頷首致意。 “恭喜道友,终得脱樊笼桎梏,凝聚这一缕自在元魂,从此天地辽阔,任君遨游了。” 来人正是星涡天闕的古老器灵! 当年苏皓在星涡天闕秘境中,与之达成交易,授予其炼灵秘术。 这器灵歷经数年苦修,参悟天地法则,终於突破桎梏,凝聚出了这一缕能够脱离天闕本体、独立存世的元魂化身! 这无疑是它生命形態的一次重大飞跃。 “尚是雏形初聚,魂体脆弱,欲得真正大自在,超脱本体束缚,恐还需百年光阴打磨,汲取天地精粹。” 器灵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苏皓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语调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欣然与对未来的期冀。 能脱离困守万载的秘境本体,哪怕只是雏形,也意味著无限可能。 “无妨,道阻且长,然大道可期。”苏皓正色道,语气真诚。 “道友此来正好,我正有许多积压心头已久的疑问,欲向道友请教一二。” “哦?” 器灵周身繚绕的云雾似乎波动了一下,显露出它並非毫无情绪。 “莫非是......那条通往太初星野的『天路』?” 它的语气也瞬间凝重起来。 自己的主人,上古修仙领袖千纵横,当年便是率领人族精英踏上那条神秘天路,一去数千年杳无音讯。 连它这个与主人心神相连的器灵,都只能隱隱感到一丝微弱的、跨越无尽星海的联繫,却无法感知具体情况,这沉寂太久,久到连它都感到深深的不安。 “没错。”苏皓頷首,目光深邃。 安顿好气势汹汹的葬仙眾仙后,他带著星涡器灵的云雾化身,两人如同两道幻影,无声无息地穿过重重禁制守卫,踏入鸿蒙阁最深处、最核心的禁地大殿。 此地是苏皓亲自设计並布下无数重繁复阵法的绝对核心,空间被层层摺叠加固,时间流速都隱隱与外界不同。 殿內光线幽暗,唯有悬浮在半空的几件物品散发著幽幽神光,如同星辰点缀在暗夜穹顶。 便是华龙、薛柔等至亲,若无苏皓允许,亦不得擅入半步。 甫一踏入,星涡器灵那由云雾构成、模糊不清的面容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它的“目光”,被大殿中央悬浮的几件散发著洪荒古老气息的神物牢牢吸引! “这......这难道是洪荒妖部昔日用来镇压万妖气运、辨识妖魔真身的『鉴妖台』?!” “传说此台一出,万妖显形,无所遁形!” 第一千九百五十五章 太初星野 器灵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波动,指向一面边缘刻满狰狞兽首、表面流淌著暗金色符文的古朴圆镜。 它的“视线”隨即转向旁边一柄通体赤红、仿佛由凝固熔岩与太阳精金锻造而成的巨大长矛。 矛尖上一点赤芒流转,仅仅是逸散出的热力就让周围空间微微扭曲。 “还有这......金族太阳神阿波罗亲手锻造,象徵无上权柄与焚尽之威的『赤日神矛』?!传说中投掷而出,可焚山煮海,洞穿星辰壁垒的无上神兵!它怎会在此?” 紧接著,器灵的目光定格在一柄造型狰狞、通体黝黑、刀柄镶嵌著一颗不断搏动仿佛活物心臟的弯刀之上,云雾剧烈翻滚了一下:“暗黑狼族的传承圣物......『狼神刀』?!这柄吞噬灵魂的凶刃......当年我曾与执掌它的狼族大祭司硬撼过,其凶戾之气,记忆犹新!” 器灵的声音带著越来越浓的惊异与凝重! 这些在上古时代都曾威名赫赫、震慑一方的异族神器,竟像战利品般被隨意陈列於此! 更让它心惊胆战的是,这些宝物分属截然不同的势力......洪荒妖部、金族、暗黑狼族......几乎囊括了上古时期逃离地球的、所有最强大的异族秘境! 『难道......他在这短短数年里,不仅踏平了葬仙,还把那些蛰伏在秘境深处的上古遗族......都......屠灭殆尽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在器灵的核心意识中翻腾,如同惊涛骇浪。 “等等......这......这难道是......” 器灵的目光猛地定格在大殿最中央! 那里,悬浮著一颗足有数人高的巨大菱形晶体! 晶体並非透明,內部仿佛自成一片微缩的、动態的宇宙星河! 无数湛蓝色的光点如同真正的星辰般流转、生灭,时而匯聚成璀璨的星云,时而又爆发出模擬的超新星光辉! 一股足以瞬间摧毁行星的恐怖能量波动,被晶体本身和周围无数层叠加的空间禁制牢牢禁錮其中! 仅仅是其存在的“意”,便让周围的空间法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线都为之扭曲! “玛雅族......巨灵舰团最核心的能量源泉......『巨灵之心』?!”器灵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震撼,连那团云雾都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膨胀收缩! “当年玛雅族尚在理论推演阶段,其设计蓝图都残缺不全!未曾想今日竟能得见真容......如此磅礴的星辰之力!如此精密的能量结构!” “你见识还挺广的。”苏皓平静回应,仿佛在介绍一件寻常物品。 那庞大如山脉的巨灵舰体残骸,被他安置於太平洋深处的秘密基地。 眼前这颗“巨灵之心”,便是整艘超级旗舰乃至整个舰团的核心动力源。 它所蕴含的能量层级,若完全释放,足以供应整个华夏文明十年用电而绰绰有余! 其价值,远超寻常神器。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器灵喃喃自语,周身云雾剧烈翻涌,显示出其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它的“目光”复杂地转向苏皓,那模糊的面容似乎想穿透表象,看清这个年轻人类的真正底蕴:“看来玛雅舰团已然降临这片星域,並且......败於你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秘境异族,包括我葬仙在內,本该继续蛰伏,等待地心那件传说中的异宝彻底孕育出世,为何玛雅会提前倾巢而出?又为何尽数折戟於此?” 它的语气越发凝重,仿佛触及了某个深埋的谜团。 上古那场席捲万族、几乎打碎地球道基的惨烈大战,其根源正是那件神秘莫测的地心神宝! 最终导致各族远遁星海,地球灵气也因此凋零。 “我也不甚了解。”苏皓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从搜魂毕夏普所得的信息来看,玛雅族似乎是接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天示』,或称『天示』,才不惜跨越遥远星海,提前降临。至於那『天示』的来源......语焉不详。” “天示?”器灵的语气充满了困惑与警惕,云雾微微收缩,仿佛在戒备什么。 “玛雅族信奉的『神灵』......在上古时期就极其神秘,行踪诡秘,连我主天君当年都未能探知其真正面目。难道......” 一个模糊而令人不安的猜测在它意识中形成。 苏皓摆摆手,似乎不愿在这个暂时无解的谜团上纠缠。 他走到大殿中央,隨意地盘膝坐下,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团悬浮的云雾:“玛雅也好,异族也罢,这些纷爭暂且搁置。我请你来,是想探寻那条『天路』尽头的真相。千纵横前辈当年率眾远行,目標明確,意志坚定,绝非盲目之举。那片名为『太初星野』的古星域,究竟是何模样?你们......又知道多少?天路之上,究竟有何等凶险?前辈他们......是否遭遇了不测?” 一连串的问题,直指核心。 星涡器灵沉默了下来。 大殿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巨灵之心內部星云流转的微弱嗡鸣和几件神器散发的能量波动。 器灵那由精纯能量与法则构成的云雾之躯,在幽暗的光线下仿佛变得更加虚幻縹緲,如同跨越了时空的幽灵。 它在追溯,追溯那深埋在数千年记忆尘埃深处的碎片。 “太初星野......” 良久,器灵低沉而悠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古老的韵律,仿佛在吟诵失落的神话。 “那並非只是一个冰冷星域坐標的名字,它是传说,是源头,是流淌在血脉中的呼唤.....是我们人族修仙文明公认的......祖庭,是道之起源。” 它缓缓踱步,云雾繚绕的身形在大殿內投下淡淡的影子。 第一千九百五十六章 我的目的地已经寻到 器灵的“目光”失去了焦点,仿佛穿透了冰冷的合金墙壁与地球的大气层,投向了无垠星海的尽头。 “上古鼎盛之时,地球......我们称之为『东方星域』,也曾璀璨一时,东方仙道独领风骚,大能辈出。然......” 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渺小感。 “与那浩瀚无垠、道法昌隆的太初星野相比,东方不过是茫茫星河中的一点微末萤火。太初星野存在的岁月,久远到难以追溯,仿佛宇宙初开、鸿蒙初判之时便已存在。那里,才是真正的大道昌盛之地!仙宗大教林立如恆河沙数,其山门往往占据一整片星域!古老传承动輒横跨百万载岁月!能移星换斗、开闢一方世界的大能者,並非传说,而是行走於星海之间的真实存在!我们所修的许多道统,其源头,其最精深的奥义,皆可追溯至那片古老而伟大的星野。” 器灵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著深深的感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嚮往:“当年,天君(千纵横)修为臻至化神绝巔,已能清晰感应到来自遥远祖地的一丝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召唤。加之地球灵气日渐枯竭,大道之路几近断绝,他遂决意率领东方星域当时最精锐的一批修仙者,踏上那条由上古先贤开闢、却又布满未知凶险的星路......天路,回归太初星野,寻求更高的大道与族群的延续。临行前......” 器灵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深沉的怀念。 “他曾在我本体星涡天闕前留下誓言,言道待在那片祖地站稳脚跟,寻得根基,便会不惜代价遣人回返,接引我等留守东方的遗脉......他承诺,要將东方的火种,重新点燃在祖地的星空之下。” 器灵的声音在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化不开的阴霾:“可这一去......便是数千载杳杳无音讯!星海茫茫,路途艰险莫测,纵有变故、阻隔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这沉寂太久,久到足以让星辰湮灭,久到连我这器灵之身,依託本体而存,近乎不朽,也难免......心生强烈的不安。” 它那由云雾构成的、偏向阴柔的面容上,笼罩著一层浓重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忧虑。 “天君他......究竟遭遇了什么?是迷失在无尽星海?是陨落於恐怖天灾?还是......碰到了渡劫真仙?” 最后的话语几近无声,却重若千钧。 数千年的沉寂,如同一块冰冷的、不断增大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它和苏皓的心头。 苏皓的目光投向大殿穹顶模擬出的深邃星空投影,仿佛要穿透那层层叠叠的虚假星辰,望向那真实存在、却又遥不可及的太初星野。 殿內神器散发的威压,器灵话语中描绘的辉煌与沉寂,交织成一片沉重而充满吸引力的图景。 “也许是渡劫真仙。” 苏皓缓缓点头,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凝重,也带著一丝燃烧的嚮往。 在这浩瀚宇宙冰冷而残酷的生存法则之下,一个种族,唯有诞生出能肉身横渡星海、弹指间碎裂星辰、一念改易星系环境的“渡劫真仙”级存在......那等真正超越凡俗想像极限的“大能”......方有资格被称作“星空种族”,在星海万族谱系中占据一席之地。 而一片星域,若未曾孕育出渡劫真仙的伟大存在,便不敢妄称“修仙星域”。 渡劫真仙,是遨游浩瀚寰宇、威压一方星域、庇护一族文明的基石! 是撑起一方道统气运、令万灵敬畏的擎天巨柱! 渡劫真仙之下,纵是巔峰修士,在无垠星海的广袤与残酷面前,也不过是隨波逐流的渺小尘埃。 相比之下,灵气日渐枯竭、传承几近断绝的地球,空有“东方星域”的古老名號,实则早已名不副实,仅是一颗在末法时代边缘挣扎沉浮、隨时可能彻底熄灭的修行星辰罢了。 “看来,我的目的地已经寻到。”苏皓眼中燃起灼热如恆星核心般的光芒,那光芒穿透了眼前的幽暗,投向了无限遥远的未来。 “真正的......修仙界!大道爭锋的舞台!就在此处开始。” “苏金仙,你道统神秘,来歷非凡,根基之雄厚更世所罕见。”星涡器灵的声音带著古老的沧桑感,它敏锐地捕捉到了苏皓眼中一闪而逝的、属於绝世天骄的傲然与自信,语气不由得变得更加郑重,甚至带著一丝告诫的意味。 “但切莫因此小覷了太初星野的深不可测!那里,是真正的道法源头,圣地中的无上圣地!仙宗大教如星河沙数,难以计数!其中传承万古、底蕴深不可测者不知凡几!而能在其中脱颖而出的天骄俊杰,更是如同过江之鯽,数不胜数!他们的起点,或许就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终点!” 器灵停顿片刻,似乎在组织那些尘封已久的震撼记忆:“上古之时,我东方星域尚处鼎盛之际,曾有一位名为『狠人诸葛』的年轻修士,自太初星野而来,据说是为了磨礪己身,寻求突破契机。他仅凭金丹小成之境,便孤身一人,顺著那条危机四伏的天路,降临东方。” 器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追忆的震撼,云雾微微波动,仿佛在重现当年的场景:“此人甫一降临,便以手中一柄看似寻常的铁剑,横扫当时东西方所有成名已久的真神金丹!无论你是修神道、妖法、魔功,还是传承久远的古神后裔,在他那看似简单却蕴含至理的剑法面前,皆非一合之敌!败亡者甚眾,其势如破竹,所向披靡!锋芒之盛,几欲压塌整个东方星域的脊樑!” 它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最终,还是天君(千纵横)看不过眼,亲自出手!那一战,据说打得星辰移位,虚空破碎!天君以化神之尊,竟也未能轻易將其拿下,只是堪堪压了他一头,逼其退走!事后天君曾言,此子根基之雄浑,法力之精纯,神通之玄妙,远非我东方金丹修士可比!他修成的,乃是太初星野顶级道统秘传的『上上品金丹』!此丹一成,同阶称尊,越阶而战如饮水!” 器灵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那个遥远时代的敬畏,它望向苏皓,云雾构成的“眼睛”似乎带著穿透灵魂的力量。 “然而......即便如此惊才绝艷的狠人诸葛,在太初星野年轻一辈的天骄榜上,也並非顶尖!传说那里还有真正的『神子』、『神女』,身负无上血脉或先天道体,生而神圣,得天地钟爱!他们根本不屑踏出那片祖地星野,视周边如东方这般的星域......皆为灵气稀薄的蛮荒边陲之地!他们的目標,是星海核心的终极战场,是俯瞰万古的无上大道!” 第一千九百五十七章 超级元精丹 器灵低沉而震撼的讲述,为苏皓缓缓勾勒出一个辉煌到令人窒息、庞大到超越想像的古老星域......太初星野! 它是这片被遗忘星域无可爭议的中心,是万道法则匯聚之地,是强者诞生的摇篮,是神话谱写的地方! 千年万载,最顶级的传承、最惊艷的天才、最强大的势力,皆如百川归海,匯聚於此! 那是一片真正属於强者、属於传奇的浩瀚舞台! “当年,我东方星域最耀眼的天才,无不以踏足太初、在那片璀璨星海中证明己身为毕生荣耀。他们怀揣梦想,燃烧热血,踏上那条充满希望与死亡的天路......”器灵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丝深沉的悲凉与无力。 “可惜啊......现实冰冷残酷。十之八九,皆如流星划过,在那片更加浩瀚、竞爭更加惨烈百倍的星空下,黯然失色,最终泯然眾人,甚至......埋骨他乡。强如天君,踏入那片土地,以其化神绝巔之姿,最终也未能......君临天下,反而......” 它的话语戛然而止,那团代表它存在的云雾剧烈地翻滚收缩,如同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它望向无尽虚空的方向,眼中的忧虑已浓得化不开,千纵横数千年的沉寂,如同一道深不见底的伤疤,横亘在它的核心意识之中,也沉甸甸地压在了苏皓的心头。 那片名为太初的星野,既是道之起源,也可能是......吞噬天骄的无底深渊。 星涡器灵那由云雾构成的模糊面容上,浓重的忧虑如同凝结的阴云,几乎要滴落下来。 大殿內幽暗的光线映照著那团翻滚的云雾,显得格外沉重。 跨越数千年的沉寂与未知,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一人一灵的心头。 “你別担心。” 苏皓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磐石击穿寒冰,带著一种奇特的、能穿透灵魂迷雾的力量,清晰地传入器灵的意识核心。 “此去太初星野,探寻更高大道只是其一。千纵横前辈的下落,我必会替你寻个究竟。同出地球,同为人族一脉,守望相助,自是本分。” 至於器灵口中那些令人敬畏的太初大教、盖世天骄? 苏皓心中並无丝毫波澜,更无半分畏惧。 平静的心湖之下,是深不见底的自信洪流。 『魔尊传承,乃当世最强、直指大道本源的无上道统!我身负混沌仙魔两诀,根基之厚,潜力之深,纵使面对诸天仙宗圣地的神子圣女、古教道子,又有何惧?』 这份源於灵魂深处的绝对自信,既来自前世登临绝顶、俯瞰星河的傲骨与眼界,更源於今生所承魔尊传承那碾压一切的无上底蕴! 『只需一个灵气充沛、道则清晰的正常修炼环境,三年......不,或许更短,足以让我横扫同辈,在那片璀璨星海中,刻下属於我苏皓的名字!』 决心已如星辰般坚定。 苏皓立刻开始为这趟充满未知与凶险的星海征途做准备。 他深知宇宙的广袤与残酷,从不盲目自信,每一次行动都力求万全,將风险降至最低。 首要之事,便是炼丹! 以巔峰状態踏上征途。 他心念一动,从空间法器中取出了大量珍稀宝材。 有从天庭秘境宝库中搜刮的、年份动輒万载的罕见宝草,灵气氤氳,霞光流转。 更有西方之行斩获的眾多异族强者......包括数位堪比金丹的秘境之主......被精心提纯的血肉精华! 这些精华蕴含著磅礴的生命本源与法则碎片,是炼製无上宝丹的绝佳材料! 昔日仅凭藏龙內丹与神圣子血肉炼製的“雷道丹”便已威力不凡,助他渡过数重难关,如今上百位仙级生灵的精华匯聚,其价值何止十倍! 足以支撑起一炉惊天动地的神丹! “以此等精华宝材,足以开炉炼製一炉『超级元精丹』!”苏皓眼中精光闪烁。 他盘坐於鸿蒙阁核心大殿中央,身前轰然矗立起一尊高达三丈的巨型丹炉! 炉身非金非石,通体呈深邃的暗金色,表面鐫刻著繁复玄奥的云纹雷篆,更有上古仙人手持神兵、征伐异族的壮烈壁画,仿佛承载著一段段湮灭的史诗。 炉內烈焰升腾,並非凡火,而是由阵法催动的三色灵焰......赤红、幽蓝、淡金......相互交织流转,散发出恐怖的热力,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此炉,正是得自星涡天闕核心的至宝,据传与千纵横本人密切相关,品阶极高! “咻......” 苏皓双眸神光暴涨,如同两轮小太阳在幽暗大殿中亮起! 金、黑、赤三色神火......源自混沌魔诀本源的金焰、蕴含焚灭之意的黑炎、带著生命血气的血焱......自他瞳孔深处喷薄而出,化作三条活灵活现、鳞爪狰狞的火焰神龙,咆哮著缠绕上那尊巨大的丹炉! 炉內温度瞬间飆升到极致,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超级元精丹,在浩瀚丹道宝录中亦属上品! 炼製之法极为苛刻,需採集上百种强大生灵的血脉本源精华熔炼一体,取其生命精元之磅礴,法则碎片之玄奥! 凡人若得一枚服下,可立地成就地之仙根基,更有极大机率觉醒所熔炼异族的某些天赋神通! 修仙者服用,则修为暴涨如同灌顶,再重的伤势亦能瞬间復原,枯竭的真元顷刻补满,更蕴含延寿固本的奇效,堪称集疗伤、破境、补元、延寿於一体的万金油级绝世宝药! 价值连城! “地球异族虽种类繁多,终究凑不足真正的百种强大血脉......也罢,几十种顶尖精华熔炼,也足以称得上此丹之名了。” 苏皓心念微动,早已准备好的数十团顏色各异、气息迥然却都蕴含著强大波动的精血灵萃,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投入翻滚的三色烈焰之中。 炉火熊熊,吞噬著珍贵的材料。 第一千九百五十八章 离开地球 时间在高温与能量的激盪中流逝。 殿內药香渐浓,起初清淡,继而馥郁,最后竟化作实质的七彩霞光,氤氳繚绕,甚至穿透重重禁制,引得外界天地灵气隱隱呼应。 开炉之日,天地异象陡生! 金陵城上空,万里晴空骤然被撕裂! 百里雷云凭空匯聚,厚重如铅,翻滚咆哮! 粗如巨蟒的紫色电蛇在云层中狂舞穿梭,沉闷的雷声如同远古巨兽的怒吼,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仿佛要將整座繁华都市碾成齏粉! 那是由丹药蕴含的磅礴生命精元与逆天之力引动的大道之怒......丹劫! 城中百姓惊恐仰望,以为末日再临。 鸿蒙阁內外,眾人亦是心惊肉跳。 然而,立於大殿禁制核心的苏皓,只是淡然抬首,眸中雷光一闪而逝,嘴角甚至噙著一丝不屑。 “嗡......” 虚空中,一尊由无尽毁灭雷霆凝聚而成的“万雷神兽”法相昂然显化! 其形似麒麟又似狻猊,周身雷光繚绕,仰天发出无声的咆哮! 漫天劫雷如同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竟不再劈落,反而如同百川归海,化作一道道刺目的雷瀑,被那尊雷霆神兽法相张开巨口,鯨吞海吸般纳入体內! 狂暴的劫雷之力,成了滋养法相的最好养分! 丹劫,弹指即破! 炉盖开启,霞光冲天! 三十六枚龙眼大小、通体如血色琉璃般晶莹剔透、內部仿佛有微小星河流转的丹丸静静悬浮於炉口之上,散发出沁人心脾、仿佛能洗涤灵魂的奇异馨香。 仅仅是吸一口逸散的丹气,便令人精神大振,体內真元蠢蠢欲动,修为瓶颈隱隱鬆动! “老公,你说的传说中的超级元精丹就长这样?”双儿、薛柔、公雁山等人围拢过来,美眸中满是惊嘆与好奇,望著那如同绝世艺术品般的丹丸。 “不错,此丹,我带一一些走。”苏皓挥手,十八枚血色丹丸化作流光没入他的储物空间。 “剩下的,留於阁中宝库,由柔柔保管。非生死关头,不得动用!” 他目光严肃地扫过眾人,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告诫。 “丹药终究是外力,是捷径!根基若不稳,如同沙上建塔,大道难成!我希望你们......能凭自身之力,体悟天地,明悟道心,踏破那仙凡之隔!此丹,是最后保命的手段,而非依赖!” 眾人心头凛然,齐声应诺:“谨遵阁主(师父、老公)教诲!” 接下来的日子,苏皓一面悉心指导阁中核心弟子与家人修炼,將自身对混沌魔诀、对天地法则的深刻领悟,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留下诸多修炼心得与护道法阵。 一面孤身游歷地球各处,既是探望故友,敘说离情,更是为这片孕育他的土地,扫除最后的、可能存在的隱患。 在金陵城中,他见到了当年故交唐远清、乔洛缨,也见到了已为人母、生活安稳富足的宋可可。 昔日商场上的宋家千金,如今眉眼间多了母性的温婉,谈起儿女趣事,笑容平和满足。 他深入汪洋万米海沟,神识如网,將那些侥倖躲过之前清洗、依旧隱匿在极渊深处、心怀怨毒的海族余孽彻底肃清,断绝后患。 他踏入数处空间薄弱、连接著异度魔窟的入口,一路斩杀十七头因空间异变而潜入、盘踞地底深处、凶戾残暴的魔物首领,直至深入地心岩浆区域,被那毁灭性的高温与混乱空间乱流阻路,方飘然折返。 做完这一切,苏皓便彻底留在家中,陪伴薛柔、双儿、卜惠美、段香蝶、公雁山以及父母亲人。 这段时光,他卸下了所有“苏金仙”、“人族大帝”、“葬仙之主”的耀眼光环与如山重担,如同一个最普通的青年才俊,陪爱人逛街购物,挑选华服首饰;陪父母閒话家常,品尝母亲亲手做的家常小菜;与兄弟姐妹笑闹嬉戏。 浮躁的道心在这最平凡的红尘烟火中渐渐沉淀、洗链,气质愈发內敛深沉,返璞归真,仿佛洗尽铅华的神剑归鞘。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 天庭秘境深处,天宫內城,那座尘封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星空传送阵前。 气氛庄重而压抑,空气仿佛凝固。 葬仙秘境的上百位地仙强者,在慕容珊珊、南玄、北辰新王带领下肃然而立;地球本土的仙师如公元德、游逍遥、华龙等亦神情凝重;苏氏门人、崑崙修士......所有地球顶尖强者齐聚於此。 人群最前方,是强忍著泪水、眼眶通红的双儿、薛柔、卜惠美、段香蝶、公雁山等人,薛二夫妇亦是眼含不舍。 “此去......星海茫茫,凶险莫测,务必......万事小心。”华龙的声音带著一丝极力掩饰却仍能听出的颤抖,这位铁血战帅,此刻只是一个担忧儿子的老父亲。 苏皓露出温暖而坚定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一张张刻入心扉的面孔,父亲、母亲、妻子们、挚友们、弟子们...... “爸、妈、老婆们,兄弟们,还有大家。” 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此去,估计要个两三年左右,待我於太初星野凝成无上金丹,必当归来!” 他走上前,薛柔等人逐一紧紧相拥。 卜惠美几女泣不成声,伏在他肩头,千叮万嘱著“保重身体”、“早点回来”。 薛柔含泪凝望,秋水般的眸子里情意绵绵,万语千言尽在不言中。 眾弟子眼中满是不舍与近乎狂热的崇敬。 最终,在无数道交织著期盼、担忧、祝福的目光注视下,苏皓毅然转身,一步踏入那流转著神秘星辉、符文如同星河般运转的古老传送阵核心。 “嗡!” 五彩光芒骤然冲天而起,將整个天宫內城映照得光怪陆离! 浩瀚的空间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阵纹疯狂闪烁,仿佛接通了遥远的宇宙彼岸! 这一次,不达太初星野,不凝无上金丹,誓不归还! 第一千九百五十九章 前方,没有路了? “咻!” 枯寂冰冷的宇宙深处,一道五彩流光如同划破永恆黑暗的利刃,骤然撕裂虚空。 苏皓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一颗荒凉死寂、毫无生命气息的星辰表面......正是当年被称为“镇天门”的中转古星。 寒风呼啸,捲起亿万年沉积的冰冷尘埃。 苏皓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汹涌铺开,瞬息覆盖整颗星辰的每一个角落。 巨大的吞噬者骸骨如同扭曲的山脉,散落在荒芜的遗蹟之间,无声诉说著远古的惨烈。 他之前布下的侦查预警法阵完好无损,能量稳定,未被任何外力触动。 “毫无活物,吞噬者都没见著一个。”苏皓低声自语,感受著这颗星辰死寂的脉搏。 他不再停留,再次启动星辰核心处那座同样布满岁月痕跡的传送阵。 五彩光芒亮起,身影消失。 接下来的旅程,在星图指引下,出乎意料的“顺利”。 没有遭遇预想中的星空巨兽,没有陷阱,没有伏击。 他沿著那条由先贤血泪铺就的天路,通过一座座传送古阵,降临一颗又一颗作为中转站的古老星辰。 所见景象,却越来越触目惊心,越来越沉重压抑! 骸骨! 越来越密集! 越来越庞大的骸骨! 如同惨白的死亡地毯,铺满了荒凉的星表! 有属於人族的,骨骼晶莹如玉,歷经漫长岁月依旧不腐,保持著战斗的姿態;但更多,是那些形態狰狞可怖、如同为杀戮而生的星空吞噬者......吞噬者的残骸! 巨大的骨架、断裂的利爪、破碎的甲壳......散落得到处都是,无声地记录著那场跨越种族、跨越时空的惨烈搏杀! 在第三颗星辰,他看到了更高级別的战场遗蹟。 一具人族金丹修士的遗骸,骨骼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即便陨落千万年,依旧散发著淡淡的威压,与一具长达数百米、形如史前暴龙、獠牙如林的吞噬者残骸死死纠缠在一起! 金丹修士的指骨深深嵌入吞噬者的颈椎,而吞噬者的巨爪则穿透了修士的胸膛! 同归於尽的姿態,凝固成了永恆的雕塑! “越往前行,战况......越惨烈了。” 苏皓眉头紧锁,站在骸骨旁,仿佛能感受到那股穿越时空的、混合著绝望与决绝的意志......没有投降,没有退路,唯有死战到底! 为身后的族人爭取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第四颗、第五颗......直至第十颗星辰! 景象愈发令人窒息! 他甚至看到半颗被打爆的星辰残骸,如同被啃噬过的巨大苹果核,漂浮在冰冷死寂的虚空中! 残骸表面,横亘著一具长达万米的恐怖骸骨! 那骸骨形態诡异,如同巨型的节肢昆虫与蠕虫的结合体,即便死去千万年,骸骨表面残留的、如同实质的凶戾怨气形成的力场,依旧足以让普通地之仙神魂剧震,意志崩溃! “元婴级吞噬者......”苏皓目光凝重如水,悬浮在残骸上空。 骸骨旁,散落著上百具人族金丹修士的遗骨,如同破碎的玉器,显然是为了围攻这头恐怖巨兽而牺牲。 然而,最致命的伤口並非来自围攻......在那庞大如山的吞噬者骸骨头颅正中央,一个被凌厉无匹、带著湮灭万物气息的剑气洞穿的巨大创口赫然在目! 那剑气残留的法则波动,直接湮灭了其神魂核心! “等等,这剑意......”苏皓心中微动,感到一丝奇异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接触过类似的本源气息。 他在这颗破碎的残星上稍作休整,仔细探查了传送阵,確认无误后继续前行。 然而,一丝隱忧悄然浮上心头......从天庭带来的、用以驱动传送阵的仙灵石,消耗速度远超他的预期! 每一次星空传送,都如同饕餮巨兽般,疯狂吞噬著这些在末法地球几乎不可再生的珍贵能量结晶! “但愿......靠著这一批仙灵石能抵达太初星。”苏皓望著前方幽暗深邃、仿佛没有尽头的星路,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自嘲。 若真被困在这片宇宙荒漠般的废弃星路中,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恐怕真要耗费数十载光阴去慢慢寻找出路了。 “唰唰唰!” 五彩流光一次次在死寂的星空间亮起,如同孤独的萤火,在永恆的黑暗中跳跃、前进。 当苏皓踏上第十七颗作为中转站的古老星辰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股强烈的空间紊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席捲全身! 前方,没有路了!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竭尽全力向前方虚空延伸、探查。 感受到的,並非下一颗星辰传送阵熟悉的坐標波动,而是一片狂暴混乱、充斥著毁灭性能量乱流的空间风暴! 这片风暴区域广阔无边,如同横亘在星路上的死亡天堑! 更让苏皓心神剧震的是,在那片风暴的核心区域,一道璀璨到极致、仿佛由无数星辰湮灭时最后光辉凝聚而成的恐怖剑气,如同不朽的神明之笔,硬生生划破宇宙幕布,横亘天宇! 煌煌剑意,堂皇正大却又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將原本相对稳定的星空通道斩得支离破碎! 这道剑气形成的无形能量屏障,如同宇宙级的万丈绝壁,死死拦住了通向下一个中转站的道路! 传送阵完好无损地矗立在脚下星辰上,坐標清晰无误地指向下一站。 但星路本身......被这一剑彻底斩断了! 想要通过,只有两条路。 要么以无上法力强行抚平这狂暴混乱的空间风暴,修復被撕裂的空间通道;要么......就只能凭藉肉身,强行横渡这片被恐怖剑气撕裂、能量肆虐的死亡虚空! “一剑断天路......”苏皓低声呢喃,站在风暴边缘,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仿佛能割裂灵魂的剑意余威和空间乱流。 “歷经千百年岁月侵蚀,剑气不散,空间风暴不息......出手之人,其修为境界,至少是元婴中的绝顶强者!甚至......更强!” 第一千九百六十章 这惊天动地的一剑 苏皓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道斩断星路的无上剑意,其本源气息,与之前在那颗破碎星辰上,洞穿元婴级吞噬者头颅的致命剑气......如出一辙! 同根同源! 一个名字,瞬间如同惊雷般浮现在苏皓的脑海! 上古华夏修仙界第一强者,星涡天闕之主,人族远征军领袖......千纵横! “怪不得感觉熟悉......这剑意,与星涡器灵的本源,与星涡天闕的核心波动,同出一源!”苏皓心中瞭然,缓缓頷首,诸多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儘管他曾因星涡天闕后辈弟子肆意妄为、荼毒人间而踏平其道统山门,但那皆是后辈不肖所致。 对於星涡器灵本身,以及那位早已远行、留下传承与这座天闕的器灵之主千纵横,苏皓心中並无恶感,反而因其守护人族、开疆拓土的功绩而怀有敬意。 此刻,他的脸色却越发凝重,如同笼罩上了一层寒霜。 能逼迫一位堂堂元婴天君,一位肩负著带领族群希望的领袖,不惜斩出这截断星路、自绝后路的一剑! 当时的战况,已严峻到何等令人绝望的程度?恐怕已至种族存亡、火种断绝的生死关头!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事实上,从脚下这颗星辰上那堆积如山、数量远超之前任何一颗星体的人族金丹、地之仙骸骨,便可见一斑。 这些骸骨,大多面向著风暴的方向,保持著衝锋或防御的姿態,显然是在断后! 千纵横那一剑,是壮士断腕! 是泣血悲歌! 是將古华夏近半的修仙菁英,连同追杀而至的吞噬者主力军团,一同封死在这片星路绝地! 为前方远征的族人爭取最后一线生机! 最终,留下断后的勇士们,只能在这颗绝望的星辰上,依託残破的传送阵,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流尽最后一滴血! 苏皓的神识扫过这片荒凉战场,甚至能“看到”骸骨旁散落的、布满豁口、灵光尽失的残破飞剑法宝。 让苏皓感到一丝诧异的是,这颗星辰上,同样找不到任何活著的吞噬者踪跡。 那些被一剑封在死地的恐怖吞噬者,似乎也彻底消失了。 “这群傢伙......估计觉得传送通道被毁,无法通过传送阵追击,便直接选择了跨过宇宙虚空追杀。”苏皓遥望深邃星空,双眸神光流转,施展魔尊秘法,追溯那跨越千百年时空的微弱气息痕跡。 一道极其隱晦、断断续续的能量轨跡,从这颗古星延伸而出,指向宇宙深处那未知的方向。 但宇宙何其浩瀚? 空间何其广袤? 两点之间,直线距离动輒以光年计! 没有传送阵,仅凭肉身横渡? 苏皓相信,等那些吞噬者靠著本能和气息指引,追到下一个中转星辰时,恐怕已是百年之后。 千纵横用后路断绝的代价,为族人爭取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关键在於。”苏皓收回目光,嘴角泛起一丝极其复杂、带著苦涩意味的弧度,看著眼前那片如同择人而噬巨口的空间风暴。 “千纵横前辈这惊天动地的一剑,虽卡住了吞噬者,但也......把我给卡住了。” 他在无名古星上盘膝坐下,潜心研究这片风暴与剑意许久。 强大的神识如同精密的仪器,反覆扫描、推演风暴的强度、剑意的衰减程度、空间乱流的规律。 最终,他略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千纵横前辈终究未至渡劫真仙之境,他这绝命一剑虽强,但歷经千百年岁月无情侵蚀,其威能已大幅衰减。残余的空间风暴虽然依旧强横,足以绞杀金丹中期以下的修士,却已非真正的绝境死地。” 这点风暴,对普通修仙者乃至寻常金丹而言,仍是十死无生的绝地。 但苏皓神体大成,根基雄浑远超同阶,混沌魔诀更赋予他对空间与毁灭之力独特的抗性......或可......凭藉强横的肉身与护体神通,硬抗过去! 风暴在眼前咆哮,剑意如天堑横空。 苏皓缓缓起身,周身混沌气繚绕,青金色的神芒在体表流转,如同披上了一层不朽的战甲。 他望著那片混乱的能量之海,眼神由凝重转为锐利,如同出鞘的神剑。 “拼了!” 苏皓的目光坚如星辰內核,再无半分犹豫,毅然发动了脚下那座刻满岁月痕跡的古老传送阵! 这一次传送,与之前的所有经歷截然不同! 甫一启动,狂暴的空间之力便如同亿万条被激怒的太古怒龙,彻底失控! 原本相对稳定的星空通道瞬间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空间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一道道巨大、幽深、散发著毁灭气息的空间裂缝如同宇宙被撕裂的狰狞伤疤,遍布通道! 更有无数锐利如神兵利刃、边缘闪烁著空间湮灭弧光的空间碎片,在肆虐的能量风暴中激射、切割,速度快如闪电! 苏皓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金色闪电,在破碎不堪、隨时可能彻底崩塌的通道中极限闪避! 每一次腾挪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与死亡擦肩而过! 那些幽暗深邃、仿佛连接著宇宙终极虚无的空间裂缝,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吸力! 苏皓深知,一旦被捲入其中,纵使自己身负混沌魔诀、神体大成,也极可能被放逐到某个枯寂死星、狂暴恆星核心、乃至时空乱流深处,恐怕永生永世难以脱身! “嗤!嗤!嗤!” 刺耳的破空声不绝於耳! 无数道高速激射的空间碎片擦著他的神体边缘掠过,带起一连串令人心悸的尖锐声响! 即便以苏皓神体之坚韧,仍有数道碎片未能完全躲开! 碎片如同最锋利的法则之刃,在他闪烁著青金神芒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恐怖血痕! 青金色的神血飞溅而出,每一滴都晶莹如玉,內部仿佛有细小的金色符文流转不息,散发出磅礴无比、令虚空都为之震盪的生命气息! 通道的崩溃速度远超想像! 短短数息,整个通道结构便如同被重锤砸击的琉璃,彻底碎裂! 狂暴的空间乱流与湮灭性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將苏皓吞没! 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 不太对劲 “吼!” 生死关头,苏皓髮出一声裂天怒吼! 他周身混沌气轰然爆发,巨大的北冥玄鯤法相瞬间显化! 庞大的鯤鹏之躯在毁灭风暴中如同定海神针! 巨大的鯤口猛地张开,一个仿佛能吞噬诸天万物的“虚极混洞”骤然成型! 黑洞疯狂旋转,散发出恐怖的吸力,硬生生在眼前那足以湮灭星辰的毁灭性能量风暴中,撕开了一道极其不稳定的、摇摇欲坠的生路! 他以法相为盾,以混洞为矛,顶著足以撕裂法则的恐怖压力,如同逆流而上的太古巨神,在九死一生的绝境中奋力挣扎、衝击! “轰隆!” 伴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和空间的剧烈震盪,苏皓那庞大的鯤鹏法相终於从那片死亡通道中挣脱出来! 巨大的身躯如同被拋出的陨石,狠狠砸落在附近一颗荒凉死寂、毫无生机的小行星表面,砸出一个巨大的环形深坑! 烟尘瀰漫,碎石飞溅! 光芒收敛,苏皓恢復人形,单膝跪地,剧烈喘息! 他浑身浴血,青金色的神血几乎浸透了残破的黑衣,每一道伤口都深可见骨,最险的一道从左肩斜劈至右腹,几乎將他拦腰斩断! 伤口处血肉翻卷,边缘残留著空间湮灭的法则气息,不断侵蚀著血肉! 周身神辉黯淡到了极点,气息萎靡,如同风中的烛火,显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呼......呼......还行......保住了!”苏皓剧烈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全身伤口,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那片仍在疯狂肆虐、如同宇宙巨兽咆哮的空间风暴区域,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 强忍著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剧痛,立刻挣扎起身,神识如同雷达般迅速扫过这片荒凉的星体表面。 很快,苏皓便锁定了一处被巨大陨石遮蔽的天然岩洞。 拖著残破的身躯进入岩洞深处,苏皓立刻盘膝坐下,五心朝天,全力运转混沌魔诀修復伤势! 自在神体,无愧其名! 混沌魔诀,无愧无上道统! 隨著功法的运转,苏皓周身毛孔如同亿万微型黑洞般舒张开来,疯狂地、贪婪地汲取著这颗小行星所能接收到的、所有来自遥远恆星的灼热光辉以及宇宙中无处不在的星辰辐射能! 一株顶天立地、枝干仿佛由星河编织而成的璀璨神树虚影,在他背后轰然展开! 这株神树虚影玄奥无比,其根系仿佛扎根於脚下星辰,而它的枝椏却穿透了时空壁垒,延伸向无数未知的次元与世界,无视距离地疯狂掠夺著浩瀚宇宙的精气! 如同九天琼浆、蕴含著最纯粹生命本源的磅礴精气,自那神树虚影的枝叶间垂落、反哺,化作实质的青色光雨,源源不断地注入苏皓体內! 他体內如同沸腾的熔炉! 青金色的神血在血管中奔腾咆哮,发出江河奔涌般的轰鸣! 那些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生出肉芽! 断裂的骨骼发出噼噼啪啪如同炒豆般的密集脆响,在精纯能量的冲刷下重新接续、强化! 体表残留的空间湮灭法则碎片,被混沌气强行磨灭、吞噬! 整个疗伤过程,如同神跡! 磅礴的生命精元在体內流转,修復著每一处损伤,滋养著每一寸血肉筋骨。 残破的身躯如同乾涸的大地迎来了甘霖,迅速地焕发出新的生机。 仅仅半月时光! “嗡!” 岩洞深处,一股磅礴的气息如同沉寂火山般轰然爆发! 苏皓豁然睁开双眼,两道璀璨如实质星辰般的神光刺破洞內幽暗! 周身神光湛湛,流转不息,之前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已彻底消失不见! 肌肤晶莹如玉,温润生光,甚至比受伤前更显坚韧! 黑髮如墨色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双瞳深邃如宇宙,开闔间神光隱现! 气息不仅尽復,更比之前雄浑凝练了数倍,如同经歷了千锤百链的神铁,锋芒內敛却更显厚重! 这次在空间风暴中的生死磨礪,如同一次彻底的涅槃重生,让他的神体强度、意志韧性乃至对混沌魔诀的领悟,都得到了难以想像的升华! “不太对劲......”苏皓缓缓起身,舒展筋骨,发出噼啪的爆鸣声,眉头却微微蹙起。 “我在此疗伤半月,动静不小,竟无任何星空生灵前来探查?” 他心中生疑,强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再次仔细搜索了这颗小行星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深入星核附近探查。 结果依旧毫无发现,只有永恆的寂静与荒芜。 他最终断定,那些追杀千纵横族群的吞噬者,要么早已放弃追踪,要么......在这浩瀚无垠、如同迷宫般的星海迷宫中,彻底迷失了方向。 这个判断,让他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放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天路旅程,果然平静了许多。 没有吞噬者的追杀,没有未知的陷阱,只有一颗颗越来越巨大、环境却越来越恶劣、充满远古死寂气息的废弃中转星辰。 唯一的问题,是驱动传送阵的仙灵石消耗速度远超预期,如同无底洞般吞噬著他最后的储备。 每一次空间跳跃,看著储物空间中又少去一截的仙灵石小山,苏皓的心都在滴血。 这些在地球上几乎绝跡的珍贵能量结晶,是他通往太初星野的唯一依仗。 当苏皓踏上第二十四颗天路星辰,看著储物空间中仅存的几块孤零零、光泽暗淡的下品仙灵石时,一股几乎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以为自己歷尽艰辛,最终却要被困死在这片宇宙荒漠之中,耗费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光阴去寻找出路。 就在他站在荒凉死寂的星辰表面,仰望那亘古不变的幽暗星空,几乎要放弃希望时...... 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到难以想像的星辰精气与大道法则波动,如同温暖的洋流,跨越无尽虚空,轻柔却无比清晰地拂过他的神识! 第一千九百六十二章 等过去一切自会明了 苏皓猛地抬头! 目光所及的宇宙尽头,一颗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万一的、巨大到令人窒息的星辰,赫然显现! 它如同一颗燃烧著最纯粹生命光辉的宇宙宝石,高悬於星河中心! 其体积之庞大,是地球的万倍、十万倍! 雄浑到极致的星辰精气如同九天银河垂落,在它周围形成绚烂多彩、如同神女丝带般的巨大星环光带! 轰鸣的大道法则甚至凝练为肉眼可见的真龙神凤虚影,环绕著星辰飞舞、长吟! 更有縹緲空灵、仿佛来自宇宙本源的玄妙天音,在虚空中若有若无地迴荡! 它的光芒是如此璀璨、如此神圣,其光辉甚至完全盖过了旁边那颗熊熊燃烧的恆星! 相隔无尽星空,苏皓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澎湃如星海汪洋的浓郁灵气! 那灵气纯净而活跃,仿佛蕴含著无穷的生机与大道奥秘! “太初古星......终於......到了!” 苏皓的脸上,绽放出穿越亿万星海、歷经生死磨礪、耗尽无数心血后,最为灿烂、最为由衷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著无尽的疲惫,更带著无与伦比的激动与狂喜! 横渡星空! 以凝丹之躯,跨越亿万里的死亡之旅! 歷经二十四颗星辰的艰难中转,无数次险死还生! 他终於......抵达了传说中的道法源头......太初星野! 苏皓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凝视著那颗在星空中缓缓旋转的太初古星。 若与他前世在魔尊传承记忆中见过的、那些真正横跨数个星系、庞大到不可思议的修仙大星相比,眼前这颗太初古星,或许只能算“小巧玲瓏”,甚至显得有些“偏僻”。 在宇宙深处的人族核心地带,那些如同独立宇宙、纵横亿亿万里的古老星辰比比皆是。 其上天生孕育著堪比仙师的神兽,大道法则显化为实体山川河流,生灵降世便具地之仙修为,寿元动輒数百载! 那里,才是真正的星海舞台中心! 但,经歷过地球那灵气枯竭、如同修行荒漠的末法绝地后,眼前这颗太初古星,在苏皓的感知中,是如此的生机勃勃,如此的......令人沉醉! 那浓郁的、几乎化为液態的灵气,那清晰活跃、仿佛触手可及的大道法则......一切都如同久旱逢甘霖! “这等修炼星辰,方可孕育出真仙。太初星野......名不虚传!”苏皓微微頷首,眼中满是满意与期待,仿佛一个在沙漠中跋涉多年的旅人终於看到了绿洲。 只是,一丝疑竇悄然浮上心头:距离如此之近,古华夏的修仙者们,为何不在此星辰建立稳固据点? 为何完全放弃了这条天路? 传送阵明明可以启动,说明太初古星上的对应节点完好无损。 “多想无益,等过去一切自会明了。” 苏皓甩开杂念,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最后几块压箱底的、光泽暗淡的下品仙灵石,勉强凑够启动最后一段短途传送所需的能量,將其精准地嵌入脚下古老传送阵的能量节点之中! “咻!” 在一道贯穿星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的五彩华光中,苏皓的身影消失在这颗荒凉星辰之上。 他沿著最后一段相对平稳的空间通道,向著星空彼岸那梦寐以求的修仙圣地......太初星野,那颗燃烧著生命光辉的巨大古星,降临而去! 太初星,一片名为“苍莽古域”的蛮荒山脉深处。 千丈高峰如同巨神的脊樑,连绵起伏,直插云霄。 凶兽的咆哮声此起彼伏,带著原始野性的力量,在幽深的山谷间迴荡。 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化不开的草木清香与淡淡的血腥气。 一座被遗忘的古老山谷,静臥在群峰环抱之中。 谷內,一座占地足有百丈方圆的庞大祭坛巍然耸立,由一种不知名的灰白色巨石垒砌而成。 祭坛四方,矗立著五根高达数十丈、需数人合抱的巨型石柱,其上刻满了繁复玄奥、闪烁著微弱灵光的符文,散发出跨越万古的苍茫与神秘气息。 整座祭坛,依稀可见当年是何等恢弘鼎盛,必然是人来人往的星际枢纽。 但如今,岁月侵蚀了一切。 断壁残垣遍布祭坛四周,巨大的裂缝在基石上蔓延。 茂密的荒草与坚韧的藤蔓从石缝中顽强钻出,覆盖了大半的纹路。 厚厚的尘埃如同时间的裹尸布,均匀地覆盖在祭坛表面,显然已有无数漫长的岁月,未曾有人踏足此地。 “嗡!” 死寂被骤然打破! 一道刺目的五彩光芒毫无徵兆地在祭坛最中央的核心区域亮起! 虚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撕裂,一个旋转著的、深邃无比的空间黑洞骤然出现! 紧接著,一道身著残破黑衣、黑髮黑瞳、身姿挺拔如枪的身影,从那黑洞之中一步踏出! 身影落地的瞬间,仿佛卸下了万钧重担,猛地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然后...... “轰隆隆!” 如同太古暴龙甦醒般的恐怖吸力猛然爆发! 苏皓张开嘴,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足足持续了一刻钟之久! 整个山谷內,瞬间掀起了十二级颶风! 飞沙走石,草木如同被无形巨手按倒般匍匐在地! 磅礴到难以想像的天地灵气,如同决堤的宇宙洪流,疯狂地、爭先恐后地涌入他体內! 那灵气浓郁精纯,几乎化为实质的灵雾,被他鯨吞入腹! “这灵气......”苏皓缓缓睁开双眼,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满足,甚至有一丝颤抖。 “强过葬仙的数十倍,地球的千倍!” 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神窍,都在贪婪地、疯狂地吞噬著外界那如同琼浆玉液般的磅礴精气! 几乎在呼吸之间,他那原本因长途跋涉而略显萎靡的气息,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升、凝练! 他每一次悠长的吐纳,呼出的气息都凝聚成实质的乳白色灵雾,在空气中凝结成晶莹的灵液雨滴,洒落地面! 第一千九百六十三章 儘快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如果於此出生......以混沌魔诀之威,估计一年便可直入地仙,三年......金丹大道可期!” 苏皓摇头感嘆,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滋味,有庆幸,也有一丝对地球末法时代的深深惋惜。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祭坛的断壁残垣、丛生的荒草、厚厚的尘埃,眉头却越皱越紧。 “但是......作为古华夏修仙者重返地球的重要据点,连接故土的命脉所在,他们若想维繫通道,確保后路,应该要严密守护此传送阵,定期维护,甚至派遣重兵驻扎......怎会荒芜破败至此,仿佛被彻底遗弃了千万年?” 苏皓低声自语,指尖拂过布满灰尘的冰冷石柱。 一丝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苏皓的心头。 从天路后段的经歷,尤其最后几颗星辰的死寂荒凉与堆积如山的骸骨,他已隱隱感觉到事情不对。 古华夏的修仙者们,似乎以一种极其决绝的方式,彻底放弃了这条天路! 但这完全不合常理! 地球虽灵气枯竭,却有星涡天闕这等上古传承,有无数血脉后裔,更有那件引得玛雅族不惜跨越星海的神秘“地心神宝”! 连远道而来的异族都念念不忘,华族修仙者,怎会如此轻易、如此彻底地放弃故土? “难不成......在抵达太初之后,他们遭遇了远超想像的、足以断绝所有希望的惊天变故?以至於连维繫一条回家的路都成了奢望?” 一个沉重的念头在苏皓心中翻滚。 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不行!必须儘快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磅礴的神识瞬间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汹涌铺开! 迈入凝丹之境后,苏皓的神识强度何等浩瀚! 足以笼罩方圆五百里地域! 他的神识肆无忌惮地向山谷之外蔓延、渗透,瞬间捕捉到山脉中无数凶兽咆哮奔腾的暴戾气息,甚至有几股堪比地之仙级別的元兽威压蛰伏在深山幽谷! 但苏皓的神识如同掠过草地的微风,並未在这些凶兽身上停留!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雷达,继续向更远处、更广阔的地域探索! 掠过莽莽群山,穿过原始丛林,探向可能存在人族聚居的方向! 突然! “八点钟......两百里外!有剧烈的能量波动!”苏皓精神猛地一振,眼中精光爆射。 “是战斗,而且......其中一方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蕴含著人族特有的道法韵律!” 他瞬间锁定了目標! 没有丝毫犹豫,苏皓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长虹,风驰电掣般朝著东方疾驰而去! 十倍音速! 突破层层音障,在身后拉出长长的白色气浪! 弹指之间,他便跨越了三百里距离! 甚至无需神识再次探查,肉眼已清晰可见下方山谷中的激战场景! 七八名身著统一青色劲装、年龄皆在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女,正被密密麻麻、数量上百的凶狼团团围困! 这些凶狼,个个体长超过三米,壮硕如成年犀牛,通体覆盖著灰白色的坚硬毛髮,獠牙外露,狰狞可怖! 它们行动迅捷如风,更可怕的是,竟能口吐蕴含著刺骨寒气的冰刃,群体协作间甚至能引动小范围的风雪冰雹! 每一头凶狼散发出的气息,都稳稳达到了人之仙修仙者的程度! 数量更是多达上百,如同汹涌的灰色潮汐! 而被围攻的那七八名男女,虽陷入重围,却临危不乱,展现出极佳的素养与配合! 他们皆有人之仙修为,此刻正背靠背结成战阵! 各自祭出法器,寒光闪闪的飞剑如同灵蛇般穿梭绞杀。 散发著各色灵光的符籙被激发,化作火球、风刃、藤蔓、土墙。 还有小巧的宝印、玉环在空中飞舞,或镇、或砸、或防御! 一道道炽热的火球、凌厉的风刃、尖锐的金箭、缠绕的藤蔓交织成一张攻防一体的火力网,死死抵御著狼群一波又一波悍不畏死的疯狂扑击! 进退之间颇有章法,彼此呼应,配合默契! 尤其为首的一男一女,气息最为强盛,赫然是人之仙巔峰修为! 那男子身材修长,面容英挺,剑眉星目,手持一柄三尺青锋。 他的剑光快如闪电,灵动刁钻,每一剑刺出,都精准地刺入凶狼要害,带起一蓬血! 剑光所过之处,必有一头凶狼哀嚎毙命! 招式狠辣而高效,显然是实战经验丰富! 那女子容顏清丽,气质冷冽,身法飘忽如雪中精灵。 她双手法诀翻飞,口中念念有词,挥手间便有数十根尖锐的冰锥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將衝锋的狼群冻结、穿刺! 她的冰系法术不仅攻击力强,更带有强大的迟滯效果,极大地缓解了战阵的压力! “人族修仙者......”苏皓悬停在高空云层之上,目光微凝,俯视著下方的战斗。 “这群少男少女,修为扎实,配合默契,若放在葬仙天庭,也算得上七大仙宗的精英弟子了。 但在这太初星野的荒郊野外,竟能隨意遇见,足见此地修仙文明的昌盛程度远超地球!” 不过,苏皓也敏锐地看出,儘管他们战术得当,暂时稳住了阵脚,但狼群数量实在太过庞大,且凶性十足,悍不畏死。 久战之下,这群年轻人的法力必然会被逐渐消耗殆尽。 届时,除了那对实力最强的为首男女或有几分逃生之机,其余人恐怕难逃葬身狼腹的下场。 略一沉吟,苏皓心中已有计较。 他並非乐善好施的滥好人,但初临太初星野,人生地不熟,急需了解此地的风土人情、势力格局、尤其是关於古华夏人族的信息。 眼前这群陷入险境的“本地人”,便是最好的信息来源。 “正好藉此机会,与『本地人』接触一番。”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身形一动,化作一道不起眼的流光,悄无声息地俯衝而下...... 第一千九百六十四章 绝境小队 寒风如同亿万冰针,裹挟著刺骨的霜粒,在裂冰岭嶙峋的怪石与冻结的冰川间疯狂呼啸,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此起彼伏的凶戾狼嚎混杂其中,带著嗜血的渴望,將这片冰雪绝地渲染得更加肃杀。 战团中心,一个裹著雪白貂裘、小脸冻得通红的少女,正是曹丝娜。 她咬著下唇,竭尽全力掷出手中最后一道赤红的火符! “轰!” 烈焰爆开,逼退了两头试图扑咬她侧翼的凶狼,灼热的气浪短暂驱散了刺骨的严寒。 然而巨大的反震之力让她踉蹌后退一步,急促地喘息著,胸脯剧烈起伏,灵力透支的虚弱感让她手脚冰凉。 “晓瑶姐!符籙......符籙彻底用光了!我的法力......也快......快撑不住了!” 她声音带著哭腔和难以掩饰的惊惶:“家族的援兵......到底......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是不是......是不是没收到我们的焰火讯號?” 在她身后不远,另外几名祝家青年男女同样气息萎靡,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 一个身形最为魁梧的青年,名叫祝猛,胡乱抹了一把脸上凝结的冰碴和溅上的狼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孙少,晓瑶姐!我们这边也快见底了!这些冰霜鬣狼皮糙肉厚,冰抗极高!兄弟们拼死才干掉三四十头畜生,可后面乌泱泱的还有一大群!再这么耗下去,我们这点人,都得......都得交代在这鬼地方,给这群畜生当点心!” 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 为首的女子,身姿高挑,容顏清冷如冰峰上盛开的雪莲,正是祝晓瑶。 她紧抿著唇,手中冰蓝色的法诀从未停歇,不断凝聚冰锥迟滯著狼群的疯狂衝击。 她秀眉紧锁,目光焦急地望向风雪瀰漫的远方天际,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和无力:“求救的赤焰流光符,我亲眼看著它升空炸开的,毛城方向不可能没看到。只是......毛城据此千里之遥,即便家族高手接到讯息立刻御器全速驰援......排除风雪阻隔和路上可能的干扰,最快......最快也需半个时辰方能抵达!” “半个时辰?!” 这冰冷的字眼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眾人心头! 他们从被狼群围困到现在,苦苦支撑也不过一刻钟,已然是强弩之末,人人带伤,灵力濒临枯竭。 別说半个时辰,再撑一盏茶的时间都难如登天!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淹没了仅存的希望。 曹丝娜看著周围同伴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影,又看了看祝晓瑶和孙承允身上相对还算稳定的灵光,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然。 她猛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用尽力气喊道:“晓瑶姐!孙大哥!你们......你们別管我们了!以你们的修为,全力御器衝出去不难!这些畜生虽然多,但绝对拦不住你们俩!快走!能走一个是一个!回去......回去告诉我爹娘......” 她的话语带著浓浓的哭腔,那份捨己为人的坚定却异常清晰,如同冰原上最后一点倔强的火苗。 其余几人沉默不语,眼神复杂地在祝晓瑶、孙承允与周围汹涌的狼群之间来回扫视。 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不愿就此放弃,但现实的残酷又让他们明白曹丝娜的话是唯一可能的生路。 他们看向祝晓瑶和孙承允的目光,既有不愿拖累的恳求,又难掩对生命最深切的渴望。 孙承允手中那柄镶嵌著冰系灵玉的飞剑吞吐著寒芒,每一次斩击都带起一溜血和狼尸。 他闻言,动作微微一滯,目光转向祝晓瑶,眼神中带著清晰的询问——是拼死保护所有人,还是......有所取捨? 祝晓瑶內心剧烈挣扎,如同被两股巨力撕扯。 她与孙承允皆是地仙巔峰,若是不顾一切,燃烧精血御器强行突围,这些冰霜鬣狼確实难以阻挡。 但要护住身后这五个几乎油尽灯枯、连御器都勉强的同伴......无异於痴人说梦。 『难道真要放弃他们?不......可继续耗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再撑片刻......若真到了最后关头......至少......至少要护住丝娜!』 她心中暗嘆,正欲艰难地开口做出那个痛苦的决定时...... “快看那边!” 曹丝娜突然指著天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所有人下意识地循声抬头! 只见一道刺目至极、仿佛能撕裂整个昏沉天幕的金色流光,如同九天神罚之矛,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自遥远的天际尽头破空而来! 其速之快,带起沉闷如滚雷般的音爆,瞬间盖过了风雪的呼啸与狼群的嚎叫! 那光芒纯粹而霸道,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流光在眾人头顶百丈高的虚空骤然停滯! 仿佛时间都为之凝固! 强烈的光芒散去,显露出其中一道挺拔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著玄色劲装的青年,衣袍在凛冽寒风中纹丝不动。 他面容沉静,眼神深邃如同寒潭古井,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只是隨意地、如同拂去尘埃般抬起了右手,对著下方那如同灰色死亡潮汐般的狼群,凌空轻轻一按!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但整个裂冰岭方圆数里的天地元气骤然疯狂沸腾!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宇宙巨手搅动了乾坤! 无数道凝练如实质、闪烁著冰冷青芒、长度超过数丈的巨大风刃,毫无徵兆地凭空凝聚!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遮天蔽日! 瞬间便將下方百丈之地化作一片由纯粹毁灭性能量构成的、无处可逃的风刃炼狱! “嗤嗤嗤嗤嗤!” 利刃高速切割血肉与骨骼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一片,刺耳至极! 上百头凶悍绝伦、刚刚还让眾人陷入绝望深渊的冰霜鬣狼,连同那头一直狡猾地躲在狼群后方、气息已达地仙巔峰的银色狼王,甚至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数百道凌厉无匹、蕴含著切割法则之意的风刃绞杀下,瞬间解体! 化作漫天喷溅的血雾与细碎如齏粉的肉块! 猩红的血雨混合著內臟碎片与冰屑,如同地狱的泼墨画,轰然泼洒在洁白的雪地上! 刺目的猩红以青年脚下为中心,呈放射状迅速蔓延开来,浓烈的血腥气冲天而起,瞬间压倒了寒风中的冰霜气息! 刚才还喧囂暴戾的战场,剎那间陷入一片死寂! 第一千九百六十五章 晶寒界 “嘶!” 包括祝晓瑶和孙承允在內的所有祝家子弟,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刺骨的寒气! 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看向那凌空而立、玄衣猎猎的黑衣青年的眼神,充满了无以復加的震撼与深入骨髓的敬畏! 那轻描淡写的一按,带来的却是毁天灭地的景象! “天......天之仙?!” 有人失声低呼,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变了调。 唯有传说中的天之仙,才能拥有如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视百头凶狼如螻蚁般的恐怖伟力! 祝晓瑶是眾人中心志最为坚毅的,此刻也感觉心臟狂跳,几乎要破胸而出。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立刻上前一步,双手交叠置於额前,深深一揖到地,姿態恭敬到了极点:“晚辈毛城祝家,祝晓瑶,拜谢前辈救命大恩! 前辈恩同再造,祝家上下铭感五內,必倾全族之力,厚报前辈恩德!”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劫后余生的激动与面对绝对强者的敬畏交织。 其余几人如梦初醒,慌忙跟著躬身行礼,七嘴八舌地表达著劫后余生的感激:“多谢前辈援手!” “前辈大恩,没齿难忘!” “谢前辈救命之恩!” 苏皓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 其他人都恭敬地垂首,不敢直视。 唯有那为首的华服青年孙承允,虽也象徵性地拱了拱手,但眉宇间却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疏离和属於上位者的矜持,语气平淡得近乎敷衍:“晚辈孙承允,毛城城主之子,谢过前辈援手之恩。” 言语间,並无多少发自肺腑的感激,更像是出於基本礼节的客套。 苏皓將这些细微的差別尽收眼底,却並未在意。 他降落在地,直接开口问道,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本座苏皓,闭关潜修多年,方破关而出,久不问世事。此地是何方地界?附近可有人族聚集的城池?” 眾人皆是一怔,面面相覷。 没想到这位神秘莫测、实力通天的强者,问的第一个问题竟是如此基础的信息。 闭关潜修到连自己身处何地都不知?这得是何等深远的闭关? 祝晓瑶反应最快,迅速收敛心神,落落大方地答道,声音清晰悦耳:“回稟苏前辈,此处乃晶寒界下属,毛城辖地內的『裂冰岭』,以盛產千年寒冰玉髓和凶险的冰系元兽闻名。距此最近的便是毛城,约一千里路程。我等皆是毛城人士,此番外出歷练,不幸遭遇狼群围困。 前辈今日神威,救我等於必死之境,实乃天大恩情。” 她顿了顿,姿態更加恭敬:“前辈初临此地,想必旅途劳顿,若不嫌弃,可隨我等一同返回毛城落脚休整。救命之恩,祝家上下定当竭尽全力相报,更可为前辈引荐毛城风物,以尽地主之谊!” “可。” 苏皓頷首,言简意賅。 他的目的本就是进入人族聚集地了解信息,眼下有现成的引路人,自然省却许多麻烦。 返程无需再徒步跋涉。 孙承允取出一艘约十丈长、通体由某种淡蓝色冰玉打造、表面鐫刻著繁复云纹的精致飞舟。 飞舟启动,化作一道流光,载著眾人向毛城方向平稳飞去。 途中,苏皓主动询问,祝晓瑶等人知无不言,苏皓对晶寒界总算有了初步的了解。 此界广袤无垠,纵横怕有数十万里之遥! 即便是天之仙强者日夜不休地全力飞遁,也需月余时间方能横跨东西! 界內並非人族独尊,而是百族林立,妖、蛮、灵乃至一些特殊种族皆有踪跡,彼此间既有合作,也有摩擦甚至战爭。 宗门势力如天上繁星,大小林立,修仙家族更是盘根错节,势力范围犬牙交错。 而统御整个晶寒界、镇压一切不服的至高存在,便是坐镇於晶寒界中心那座永不冻结的宏伟王城——晶寒王城中的“晶寒界王”! 据传其修为深不可测,已存世数千载,威震八方,乃是此界无可爭议的主宰! 界內所有城池的城主,皆由其亲自考察实力背景后册封,对界王负责。 祝晓瑶出身毛城顶级修仙家族祝家,其家族以冰系功法与符籙闻名,族中有一位天之仙小成的老祖坐镇。 孙承允则是毛城城主孙擎天的独子,身份最为尊贵。 曹丝娜来自专精炼器与商业的曹家。 其余几人亦分属毛城其他几个根基深厚的家族。 这些家族虽不如城主府势大,但在毛城也是根深蒂固,族中皆有天之仙强者坐镇,至少也有数位地之仙巔峰的长老。 他们此行本是带著家族护卫外出歷练,熟悉裂冰岭的环境並採集一些冰系灵材,却不慎误入了一处新迁徙来的大型冰霜鬣狼领地,护卫为掩护他们突围尽数战死,他们一路奔逃数十里,终因力竭被狼群追上。 得知苏皓是孑然一身、无门无派的散修,孙承允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那份矜持迅速被热情的笑容取代。 他主动靠近苏皓几步,言辞恳切:“原来苏前辈是逍遥自在的散修高人!难怪气度如此不凡!前辈既无宗门牵绊,不如屈尊来我毛城城主府担任供奉!家父孙擎天,乃晶寒界王亲封的毛城城主,修为已达天之仙大成之境!辖地方圆三千里,治下子民千万,资源丰厚无比!” 他言语间带著明显的优越感:“只要前辈点头,仙灵晶管够!灵丹妙药予取予求!府內藏经阁更收录有诸多秘法!若前辈能为城主府立下功勋,便是赏赐金丹级的无上功法,也非难事!” 他拋出的条件极其诱人,言语间却依旧带著一丝属於城主公子的矜持,仿佛这是对苏皓莫大的恩赐。 『仙灵晶,我记得这是仙灵石的浓缩体,一块仙灵晶等於一千块仙灵石。』 『一城之主便是天之仙大成......这些所谓的家族亦有天之仙坐镇......毛城一城之地,算上城主府和各家族,明面上的天之仙怕是不下十位......这太初星野一个偏僻界域的边陲小城,便有如此深厚的底蕴......』 苏皓心中暗忖,对太初星野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这浩瀚星空的舞台,果然远非地球可比。 第一千九百六十六章 华夏有问题? 其他几家的青年才俊,包括祝晓瑶在內,也隱晦地表达了招揽之意。 祝晓瑶提及祝家虽不如城主府势大,但在符籙之道和某些特殊冰系资源上颇有优势,若苏皓有兴趣,祝家愿倾力供奉。 曹丝娜则眨巴著眼睛说她们曹家有很多新奇的法宝。 然而,在財雄势大、掌握一城权柄的城主府面前,他们的筹码显得苍白无力。 孙承允嘴角噙著自信的笑意,看著其他人,仿佛胜券在握。 苏皓正欲开口婉拒。 他对寄人篱下毫无兴趣,更別说孙承允那骨子里的优越感让他不甚舒服。 就在这时,穿著雪白貂裘、一直好奇地偷偷打量著苏皓的曹丝娜,似乎鼓足了勇气,眨著清澈的大眼睛,声音清脆地问道:“苏前辈......您的眼睛......好特別啊,是黑色的呢。像......像最深的夜空,又像最纯粹的黑曜石。和我们大家的都不太一样......” 她歪了歪头,天真地问道:“您......是不是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呀?远到......我们都没听说过的地方?” 少女天真烂漫的话语,此刻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剎那间! 飞舟上的气氛陡然凝固! 风声似乎都停滯了!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硬! 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聚焦在苏皓那张稜角分明、带著东方特徵的脸上,尤其是他那双深邃的黑眸! 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敬畏,迅速转变为惊疑、探究,继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里面有震惊,有恍然,有惋惜,甚至......一丝仿佛深入骨髓的疏离与......难以掩饰的轻视? 气氛骤然变得如同冰封般凝重、压抑而微妙。 苏皓心中微凛。 对方竟能通过最基础的外貌特徵(黑髮黑瞳)瞬间联想到“东土华夏”? 看来古华夏人族在此界並非秘密,而且......似乎背负著某种不太妙的“標籤”。 他面色不改,坦然迎著眾人复杂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飞舟上:“不错,我来自......华夏。”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华夏?!” 这个词仿佛带著某种禁忌的魔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瞬间引爆了眾人脸上的表情! 方才还殷勤招揽、目光热切如同看著宝藏的各大家族子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冷却,如同被极寒冻住! 眼神中的敬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疏离、惋惜,以及一种仿佛看待某种......先天残缺之物般的、深入骨髓的轻视? 孙承允脸上的热情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身去,不再正对苏皓,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著浓浓不屑意味的轻哼。 之前那点最后的客气和招揽之意荡然无存,仿佛苏皓身上瞬间沾满了洗不掉的污秽。 祝晓瑶望向苏皓的目光,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深深的遗憾,有不解,似乎还带著一丝......怜悯? 她红唇微启,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饱含无奈的嘆息,轻轻摇了摇头。 这急转直下、堪称诡异的態度变化,让苏皓的眉头深深蹙起,心中的疑云如同风暴般翻涌。 华夏之名,在此界究竟意味著什么? 竟能瞬间抹杀一位“天之仙”强者带来的威慑与恩情?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將飞舟压垮时,苏皓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无形的、令人灵魂都感到沉重的压力,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华夏......在此晶寒界,有何特別之处?” 他的眸光如深潭寒水,缓缓扫过飞舟上每一个人的脸庞,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底的秘密。 眾人被那目光扫过,顿时如坠冰窟,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衝头顶! 强烈的警兆在心中疯狂拉响! 他们瞬间惊觉:眼前这位,再是“华夏人”,那也是弹指间覆灭百狼的天之仙强者! 是他们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 轻视一个天之仙?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没......没什么!前辈息怒!” 眾人慌忙回应,声音带著明显的慌乱和掩饰。 “华夏......华夏自然是......是......” 有人结结巴巴想圆场,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前辈天纵之资,以华夏之身,能在此地修成如此境界,实属......万中无一,古今罕见。” 祝晓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真诚,试图弥补方才的失礼。 她顿了顿,斟酌著词句,眼中那份为苏皓感到的“遗憾”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仿佛他生来便背负著某种沉重到无法摆脱的枷锁,断绝了未来的通天之路。 “前辈如此年轻,便已是天之仙中人,未来......未必不能寻得逆天机缘,或许......或许能更进一步也说不定......” 她的话像是在安慰,但语气中那份浓浓的不確信与渺茫到近乎虚幻的希望,却清晰可辨。 苏皓正欲再问个明白,追问那“枷锁”究竟为何物时,天边传来阵阵强大的灵力波动与破空之声! 数道流光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靠近! “是我们家的人!是我们家族的云槎!” 曹丝娜指著远处,欢喜地喊了起来,暂时打破了飞舟上凝重的气氛。 毛城各大家族的支援阵容堪称豪华。 视线尽头,数艘长达百丈、通体闪烁著各色符文灵光、散发著强大威压的巨型云槎如同移动的山岳,排开风雪,横亘天空! 为首一艘云槎最为巨大,槎首雕刻著咆哮的冰龙图腾,槎身覆盖著玄奥的银白色符文,正是毛城城主府的座驾! 云槎瞬息而至,悬停在眾人前方。 槎上人影绰绰,强大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发开来。 为首一艘云槎甲板上,站著一位身穿青色鹤氅、鬚髮皆白、面容矍鑠的老者。 第一千九百六十七章 疑点 老者气息渊深如海,目光开闔间精光四射,赫然是一位天之仙强者! 他目光扫过下方倖存的小辈,尤其在孙承允身上停留片刻,確认其无大碍后,明显鬆了口气。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凌空而立的苏皓身上,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眼神一凝。 白髮老者(洪客卿)踏前一步,对著苏皓遥遥拱手,脸上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声音洪亮如钟:“老夫洪天放,忝为城主府客卿。多谢道友仗义出手,救下我家少主及毛城俊彦!此恩此德,毛城上下感激不尽!城主大人闻讯,已亲自在府內设下珍宴,专程命老夫前来,务必要请道友移驾府中,好让我等略尽心意,以表谢意!” 言辞恳切,態度极为热络亲近,显然是將苏皓视为了需要极力拉拢的贵客。 其他几艘云槎上,各大家族的长老级人物也纷纷上前见礼,言辞恳切地表达著感激之情。 一时间,场面颇为融洽热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孙承允开口了。 他一步踏上城主府的云槎甲板,站在洪客卿身侧,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著一种刻意的疏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洪老,这位苏前辈......是东土华夏人士。” “东土华夏?!” 孙承允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水骤然浇入滚沸的热油!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长老脸上的笑容,无论是洪客卿的殷切,还是其他家族长老的感激与热络,都在这一刻彻底僵住! 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结! 一道道目光如同无形的探照灯,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审视,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苏皓身上,锐利地、一寸寸地扫过他稜角分明的东方轮廓,那深邃如夜的黑髮,那如同寒潭古井般的纯黑瞳孔——这些与晶寒界主流族群迥异的外貌特徵,此刻仿佛成了某种刺眼的烙印。 “东土......” 有人下意识地低喃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审视、难以言喻的惋惜,甚至......一丝迅速瀰漫开来的疏远,仿佛苏皓身上瞬间笼罩了一层无形的隔膜。 洪客卿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那原本热情洋溢的笑容变得极其僵硬,如同戴上了一张精心製作却无比虚假的面具。 他乾涩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失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客套到近乎冷漠的敷衍:“原来是......东土华夏的道友......”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適的词汇:“真是......幸会,幸会......” 至於方才还信誓旦旦提及的城主府晚宴,此刻他目光闪烁,如同躲避著什么,顾左右而言他,绝口不再提起。 就连邀请苏皓登上城主府那艘最豪华云槎的话语,也变得轻飘飘毫无诚意,透著显而易见的距离感,仿佛生怕沾上什么不洁之物。 这诡异而剧烈的態度转变,不仅让苏皓目光微凝,连城主府云槎上的护卫们都感到错愕。 “队长,洪老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个年轻的护卫压低声音,满脸不解地向身旁的队长询问:“以前见到任何一位天之仙前辈,洪老都恨不得当祖宗供起来,今天这位苏前辈看著比我们还年轻,绝对是绝世天才啊!洪老怎么......这么冷淡?” “噤声!” 护卫队长脸色一变,严厉地低喝,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隨即也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惋惜:“你没听见少主刚才的话吗?他是东土华夏人!”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下方那道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孤立的黑衣身影,摇头嘆息:“可惜了......如此年轻的天之仙,放在晶寒界任何大族大宗,都必定是倾尽全力培养、前途无量的核心种子......奈何......奈何竟是东土华夏出身......唉......” 那一声嘆息,道尽了无尽的遗憾与某种根深蒂固的认知。 这一切微妙而剧烈的转变,尽数落入苏皓眼中。 他神色平静如古井深潭,负手立於凛冽寒风之中,玄衣猎猎,仿佛周遭那些探究、惋惜、疏离乃至轻视的目光与低语,不过是拂过山岗的微风,不值一哂。 然而,在他平静的外表之下,心底那份关於“华夏”的疑惑与探究,却如同汲取了养分的藤蔓,疯狂滋长,缠绕心头。 隨后,气氛变得尷尬而微妙。 几大家族的长老仿佛才想起礼节,象徵性地再次开口邀请苏皓同行,语气却已不復之前的真诚热切,只剩下场面上的客套。 苏皓神色淡然,一一婉拒。 这些长老们似乎也鬆了口气,不再强求,只是各自留下家族地址,便匆匆驾驭著庞大的云槎,如同躲避瘟疫般破开风雪,迅速消失在茫茫天际。 最后离开的是祝晓瑶。 她驾驭著祝家的云槎,缓缓降至苏皓面前,脸上带著真挚的歉意,深深一礼:“苏前辈,实在抱歉......晚辈万万没想到,家族长老们会......会如此......” 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词语来形容那种骤变的態度,秀眉微蹙,带著深深的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懣:“您的救命之恩,祝晓瑶与祝家上下铭记於心,永世不忘。前辈初临毛城,人生地疏,若在城中遇到任何难处,或有所需,请务必来祝家寻我。祝家虽非顶尖豪门,但必倾尽全力,为前辈提供便利。” 她的眼神清澈,话语恳切,那份感激並未因“华夏”二字而褪色。 “嗯。” 苏皓微微頷首,对她的態度算是认可。 待最后一艘云槎的光影也消失在铅灰色的天幕尽头,裂冰岭上,只剩下呼啸的寒风与遍地狼藉的猩红。 苏皓独立於这片死寂的战场,眸光幽深,穿透风雪,望向毛城的方向。 晶寒界的地理轮廓、势力分布已大致清晰,但此刻,一个更大、更沉重的疑问如同铅块般压在他的心头。 当年那支威震一方、拥有元婴天君千纵横坐镇、金丹强者无数的古华夏修仙远征军,究竟遭遇了什么? 为何会让这晶寒界的人,仅仅提起“东土华夏”四个字,便如避蛇蝎,视同被诅咒的贱民? 第一千九百六十八章 毛城 “千纵横......” 苏皓低声自语,声音在寒风中几不可闻:“以你的通天修为,即便在这浩瀚太初星野,也当是站在顶点、俯瞰眾生的巨擘......究竟发生了什么惊天变故?竟让华夏之名,在此地蒙上如此不堪的阴影?” 他仿佛能感受到千年前那场未知的惨烈与悲壮。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流光,朝著毛城方向疾驰而去。 千里之遥,对於一位全力飞遁的天之仙而言,不过弹指之间。 很快,一座雄踞於苍茫冰原之上的巍峨巨城,如同匍匐的太古凶兽,出现在视野尽头。 城墙高达百丈,通体由乌黑沉重的玄铁浇筑而成,厚重如山岳,散发著冰冷坚硬的金属光泽。 无数闪烁著淡蓝色灵光的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墙体表面流淌、明灭,构成一层层强大而复杂的防御禁制。 即使是在白昼,整座城池也被一层近乎透明、却散发著磅礴威压的灵光护罩所笼罩——那是金丹级別护城大阵的气息! 仅仅是远远感知,便令人心生敬畏,不敢造次。 城墙上,守卫森严。 身披玄铁重鎧的甲士如同雕塑般佇立,虽未修仙,但个个气血旺盛如烘炉,筋骨强健似精钢,目光锐利如鹰隼,显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身经百战的精锐。 城池占地极广,目测方圆不下百里,其內屋舍鳞次櫛比,人烟稠密,即便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繁华喧囂与磅礴生机。 “嗖!” 苏皓在距离城池数里外便降下遁光,周身那足以引动风云的惊天气息瞬间收敛得滴水不漏,如同一个饱经风霜的寻常旅人。 他隨著络绎不绝的入城人流,踏入了这座名为“毛城”的钢铁巨兽体內。 护城大阵的气息恢弘磅礴,如同无形的潮汐冲刷著每一个入城者。 这阵法足以绞杀寻常金丹,但对苏皓而言,並非不可撼动。 只是初临此界,谜团重重,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低调潜行。 夕阳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映照在布满岁月痕跡的青石路面上,也映照在这座充满未知与可能的异界巨城之上。 毛城內部的繁华景象,远超苏皓初临时的想像。 宽阔的主道由平整的青金石铺就,足以容纳十架由神骏龙马拉动的华盖輦车並行无阻,车辙深深,显示著往日的繁忙。 道路两侧,楼宇拔地而起,直插云霄,百丈高的建筑比比皆是,其外墙並非凡俗砖石,而是某种温润如玉、铭刻著繁复灵纹的灵材构筑,在夕阳余暉下流转著淡淡的各色光晕。 往来行人虽大多身著古式袍服,宽袍大袖,但那份喧囂鼎沸、车水马龙的景象,其繁华程度与人口密度,丝毫不逊色於地球的超级都市。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气味:食物的香气、灵草的清香、金属的冷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海兽油脂燃烧的味道。 天骄其间,苏皓敏锐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捕捉著空气中瀰漫的灵气波动与行人身上的气息。 比例之高令他侧目——数十人中便有一人身上散发著或强或弱的法力波动,远超天庭秘境与末法地球。 不过,其中绝大多数仅是神师修为,气息驳杂微弱。 人之仙已属少见,天骄间自有一股不凡气度。 地之仙更是凤毛麟角,往往被眾人簇拥。 天空中,不时有各色遁光如同流星般划破渐暗的天际。 或是气息深沉的天之仙强者御使著本命法宝破空飞行,带起长长的灵光尾焰。 或是世家紈絝子弟驾驭著造型华丽、流光溢彩的飞行法器呼啸而过,引来下方一片艷羡或嫉妒的目光。 地面上的人群仰头望著那些高高在上的身影,眼中交织著复杂的情绪。 “哼! 他日我若证得天之仙大道,必要在这毛城上空御风而行! 看那些仗著祖辈荫庇、整日耀武扬威的紈絝子弟,还敢不敢在我面前颐指气使!” 一个背负长剑、风尘僕僕的青年恨恨道,眼中燃烧著不甘的火焰。 “痴人说梦!” 旁边一个商贾打扮的中年人立刻嗤笑出声,语气带著市侩的精明和一丝看透世事的无奈:“天之仙是何等存在?整个毛城,人口千万,除了城主府和那几大根深蒂固的修仙世家,能有几人?那是真正能开宗立派、寿享数百载、被尊称为『陆地神仙』的大人物!想成就天之仙?没有顶尖名师悉心指点,没有海量如山的资源堆砌,你再是天赋异稟,苦修百年也是枉然!这世道,光有天赋,顶个屁用!” 他的话虽糙,却道出了底层修士的辛酸与修仙界的残酷现实。 苏皓在一旁静听,面色无波,心中却若有所思。 『看来即便在这灵气充沛的太初星野,资源垄断与阶层固化同样存在,成就天之仙,也绝非易事......』 他信步走进几家装潢气派、顾客盈门的店铺,或售卖灵草矿石,或出售法器符籙。 发现无论购买何物,交易媒介皆是仙灵晶。 这种蕴含著精纯天地灵气的结晶,在这修仙界无疑是硬通货,如同凡俗世界的金银。 而他囊中羞涩,仅存的一点仙灵晶早已在天路漫长的传送中消耗殆尽。 不过,这难不倒苏皓。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喧囂的街市,最终落在一家气派非凡、鹤立鸡群般的药堂门前。 两尊栩栩如生、翼展足有十丈、通体由赤炎晶雕琢而成的金乌雕像分列大门两侧,姿態傲然,仿佛隨时要振翅高飞。 门楣之上,高悬一块巨大的紫檀木匾额,上书三个龙飞凤舞、金光流转的烫金大字——聚宝堂! 磅礴的灵压与药香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苏皓抬步,沉稳地踏入这晶寒界连锁的丹药巨头之中。 甫一进门,一股混合了千百种灵药、却又层次分明的馥郁丹香便縈绕鼻尖。 內部空间极为开阔,雕樑画栋,地面光可鑑人。 高大的紫檀木药柜如同墙壁般林立,分门別类存放著无数灵光闪烁的药材。 身著统一服饰的侍者穿梭其间,接待著衣著光鲜的顾客。 第一千九百六十九章 蕴神丹 “仙师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一位身著流云纹饰宫装、气质温婉嫻静的美妇款步迎上前来,笑容得体,声音如同清泉击石。 她自身气息凝练,竟也有仙师中期的修为,显然並非普通掌柜之流。 “不知仙师是选购丹药,还是委託炼丹?我聚宝堂灵药种类齐全,百年、千年份的珍品亦有库存。各类仙丹妙药,从固本培元到破境冲关,皆有珍藏。更有各级丹师坐镇,可承接定製炼丹委託......” 她语速適中,介绍详尽,显示出极高的专业素养。 “售丹。” 苏皓言简意賅,隨手从袖中取出一个看似普通、毫无灵光波动的白玉瓶,轻轻拋向美妇。 美妇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聚宝堂作为晶寒界首屈一指的丹药巨头,向来是买家云集,鲜少有人来此售卖丹药,尤其对方气息內敛,看似毫无修为。 但她久经商场,涵养极佳,並未流露出丝毫轻视,依旧恭敬地用双手接过玉瓶,入手微沉。 她示意一旁侍立的俏丽侍女奉上灵气氤氳的香茗,告罪一声后,手持玉瓶,步履匆匆地转入后堂,显然是去请阁內真正的丹道高手鑑定。 大堂內依旧人来人往,但不少目光已好奇地投向这位气质独特、出手便是售丹的黑衣青年。 不多时,一位身著洗得发白的褐色麻衣、头髮白、神情倨傲的老者踱步而出。 他眼皮微抬,漫不经心地接过美妇递来的玉瓶,隨手揭开瓶盖,只凑近瓶口深深嗅了一下。 下一秒老者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 他猛地瞪大双眼,如同见了鬼一般,死死盯著手中的玉瓶,仿佛要將它看穿! 他颤抖著手,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色泽温润如羊脂白玉的丹药於掌心,凑到眼前,鼻翼翕动,反覆嗅闻,指尖甚至凝聚出一缕细微的丹火,小心翼翼地灼烧丹药表面,观察其反应和逸散的药气。 “这......这......” 老者嘴唇哆嗦著,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光芒,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这......这是『蕴神丹』?!整整十枚?!而且......丹蕴內敛,宝光氤氳于丹体之內,丹纹天成,浑然一体,毫无烟火燥气......这......这竟是上上之品!不!是极品!极品蕴神丹啊!” 蕴神丹! 这三个字如同炸雷般在聚宝堂宽敞的大堂內响起! 原本还有些喧闹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无数道目光,带著惊疑、震撼、贪婪、不可置信,齐刷刷地聚焦在苏皓身上,仿佛要將他里外看个通透! 蕴神丹! 这可是真正的仙丹! 一枚足以让卡在神师巔峰多年的修士,拥有五成以上把握突破至仙师之境! 更能滋养壮大神魂,对仙师修士稳固境界、衝击更高层次亦有莫大裨益! 此等丹药,非金丹强者难以炼製,对火候、药性融合、法则感悟要求极高! 即便在聚宝堂这等地方,也属於镇店之宝级別的珍品,寻常难得一见! 何况是整整十枚! 还是被这位明显是丹道权威的老者惊呼为“极品”的存在! “此丹不仅药力精纯磅礴,更难得的是其药性至纯至和!” 麻衣老者激动得鬍子都在颤抖,他高举著那枚丹药,如同展示稀世珍宝,声音洪亮,带著一种朝圣般的狂热:“诸位请看!丹体浑圆无瑕,触手温润如玉,毫无寻常蕴神丹因火气过旺而產生的霸道燥热之感!其药力释放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服用之后,绝无根基受损、经脉灼伤之忧!此等炼丹造诣......神乎其技!必是浸淫丹道数百年的丹道仙师所为!其控火之术、药性融合之道,已达化境!” 他猛地转向苏皓,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与恭敬,语气带著近乎虔诚的询问:“敢问仙师,此等神丹......究竟出自哪位丹道圣手?若能得见大师一面,老朽......老朽死而无憾啊!” 周围顿时一片譁然! 如同冷水滴入滚油锅! 仙丹本就珍贵无比,可遇不可求! 而眼前这十枚,竟是出自丹道仙师之手、毫无副作用、药效温和却磅礴的极品蕴神丹! 这对於那些卡在瓶颈多年、苦寻破境之机的修士,对於急於培养家族核心后辈、打造未来支柱的修仙家族而言,简直是梦寐以求、足以改变命运的至宝! 剎那间,无数道看向苏皓的目光变得无比炽热,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 如同饿狼盯上了肥美的羔羊!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紧张而危险的气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一个看似毫无修为、气息平平的年轻人,身怀如此价值连城的重宝,怎能不引人覬覦?怎能不招来祸端? “这位朋友!” 当即就有一位身著锦云华服、腰佩美玉、面容倨傲的公子哥排眾而出,身后跟著两名气息彪悍的护卫。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苏皓手中的玉瓶,朗声道,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此丹,我刘家要了!一万五千仙灵晶!即刻奉上!交丹,拿钱,两清!” 他直接开价,仿佛已是囊中之物,根本没给苏皓和聚宝堂反应的时间。 麻衣老者此时也察觉气氛急转直下,变得剑拔弩张。 他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一步,挡在苏皓与那刘家公子之间,对著苏皓连连拱手告罪:“仙师恕罪!是老朽失態了!此地人多眼杂,非谈话之所,还请仙师移步后堂雅室!我聚宝堂必確保仙师安全无虞!” 他一边说,一边对那美妇使眼色。 美妇会意,立刻上前,恭敬地对苏皓道:“仙师,这边请。” 她引著苏皓,在几名气息沉稳的护卫隱隱护卫下,快速穿过一道侧门,进入一间布置清雅、燃著静心凝神薰香的静室。 第一千九百七十章 上仙且慢 室內有阵法隔绝內外,瞬间將外界的喧囂与贪婪目光隔绝。 苏皓浑不在意地坐下,仿佛刚才那充满恶意的覬覦目光只是清风拂面。 麻衣老者跟了进来,再次告罪,並立刻有侍者奉上灵气更浓郁的灵茶。 老者搓著手,正欲再次询问丹药来歷,苏皓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淡然道:“此丹是我所炼。” “什么?!” 闻讯匆匆赶来的几位聚宝堂高层,包括一位身著金丝镶边袍服、气度威严的中年管事,闻言皆是一愣,脚步都顿住了!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能炼製仙丹者,必是天之仙强者! 这是铁律! 而能炼製出药性如此温和完美、被尊为丹道仙师者,更是天之仙强者中的佼佼者,地位尊崇无比! 眼前这青年,看面容不过十七八岁,气息收敛得如同凡人,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天之仙大能?还是一位丹道仙师?这......这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麻衣老者更是浑身一震,如同被雷霆劈中! 他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苏皓,神识下意识地、小心翼翼地探出,试图感应对方的气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然而,越是感应,他心中的惊骇越是翻江倒海! 眼前之人,气息看似虚无,却又仿佛与周围天地融为一体,深不可测,如渊似海! 那是一种他只在城主府那位天之仙大成境界的城主大人身上感受过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噗通!” 麻衣老者再无怀疑,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对著苏皓纳头便拜,声音因为激动和敬畏而颤抖:“老朽......老朽有眼无珠,不识真仙当面!先前多有冒犯,万望上仙恕罪!恕罪啊!” 他额头触地,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其他几位赶来的高层见状,哪里还敢怠慢,纷纷躬身行礼,口称“上仙”,態度恭敬无比。 苏皓神色平静,受了这一礼,淡淡道:“无妨,起身吧。” 麻衣老者这才颤巍巍地起身,垂手侍立一旁,如同聆听教诲的弟子。 “上仙。” 老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激盪的心绪,斟酌著开口,语气带著十二万分的恭敬:“蕴神丹本就价值不菲,在毛城乃至晶寒界,都是供不应求的破境圣药。 寻常下品蕴神丹,市价约在两千至三千仙灵晶一枚。而您这十枚丹药......” 他眼中再次闪过惊嘆:“丹成极品,毫无瑕疵,药效温和磅礴,远超寻常蕴神丹数倍!更出自上仙您这等丹道仙师之手,其价值......一枚至少值一万仙灵晶!十枚......便是十万之巨!”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十万仙灵晶......这......这实在是一笔惊天巨款! 足以购买一株真正的天地灵根幼苗,或是支撑一位天赋卓绝的地仙巔峰修士衝击天之仙之境所需的大半资源!我聚宝堂毛城分號,一时之间......恐难凑齐如此巨额的现款......”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苏皓的脸色,生怕触怒了这位深不可测的年轻上仙。 “无妨。” 苏皓神色平静无波,仿佛那价值十万仙灵晶的丹药不过是寻常之物。 他伸手,那装著十枚极品蕴神丹的玉瓶便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轻飘飘地飞回他掌中。 他起身,作势欲走。 毛城虽非晶寒界核心巨城,但规模不小,类似聚宝堂这等规模的药房总还有几家。 实在不行,以他显露的“丹道仙师”身份,直接找那些底蕴深厚的修仙世家交易,十万仙灵晶对他们而言,绝非难事。 “上仙且慢!” 麻衣老者马老见状,心头一紧,猛地一咬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急声道:“上仙容稟!三日后,恰逢我聚宝堂毛城分號举办一场大型拍卖盛会!届时不仅毛城各大世家豪门会悉数到场,连周边数城如寧丘等地的豪族代表也会前来,更......更有几位天之仙境界的前辈高人已確认亲临!” 他语速加快,带著一丝急切与诱惑:“上仙您若愿等这三日,將此十枚极品蕴神丹置於拍卖会上,以它们的品质和仙师手笔的噱头,价格定能远超十万之数!甚至......翻倍也未可知!” 马老见苏皓脚步微顿,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神秘道:“而且......据可靠消息,此次拍卖会上,压轴之物中,据说会有几件极其罕见、来自上古遗蹟的奇物出现! 那些东西,寻常灵石难以衡量,或许......或许对上仙您这等高人,能有大用!” 他刻意加重了“上古遗蹟”和“奇物”几个字眼。 “拍卖会?” 苏皓略一沉吟,深邃的目光在马老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判断其话语的真偽与价值。 最终,他微微頷首:“可。” 他重新坐下,將玉瓶置於桌上:“丹药交由你们保管,三日后,我来取灵石。” 马老如释重负,脸上堆满笑容,连声道:“上仙放心!聚宝堂金字招牌,信誉卓著!此丹定当妥善保管,列入拍卖名录最前列!上仙这三日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聚宝堂定当......” 苏皓抬手打断了他的殷勤挽留:“不必。” 他起身,不再多言,身形飘然离去,留下聚宝堂几位高层面面相覷。 待苏皓身影消失,马老脸上的恭敬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激动与算计的复杂神情。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装著十枚极品蕴神丹的玉瓶,如同捧著稀世珍宝,快步转入后堂最深处一间守卫森严的静室。 静室內,檀香裊裊。 一位身著素雅青袍、两鬢微霜、面容被半张流淌著水银般光泽的银色面具遮掩的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品著一杯灵气氤氳的灵茶。 毛城分阁的朱阁主及几位核心高层正躬身侍立在一旁,態度敬畏,大气不敢出。 此人气息縹緲,仿佛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却又隱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赫然是一位天之仙强者! 第一千九百七十一章 黑髮黑瞳 马老快步上前,对著面具男子深深一揖,恭敬道:“丹监大人,人已送走,丹药按您之前的吩咐,已列入三日后的拍卖名录,定为倒数第二件拍品。” “嗯。” 被称作“丹监”的面具男子微微頷首,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丝金属般的质感,听不出喜怒。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马老手中的玉瓶上。 身形微胖的朱阁主忍不住上前一步,脸上带著不解与一丝肉痛,小心翼翼地问道:“丹监大人,恕属下愚钝。区区十万仙灵晶,对我聚宝堂而言並非难事,为何不直接买下?一旦上了拍卖会,各方竞价,价格飆升不说,我聚宝堂便彻底失去了优先购买权,这......这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他实在想不通,放著现成的仙师级丹药不收入囊中,反而要推出去拍卖,平白增加变数。 “十枚蕴神丹而已,纵是极品,於我眼中,亦不值一提。” 丹监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目光透过面具,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苏皓离去的方向:“本使此行,奉总阁主之命巡视各处分阁,首要之务,並非搜罗区区丹药,而是为『那位大人』网罗真正的丹道奇才!若此人......” 他顿了顿,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若此人真如他所言,是一位能炼製出如此完美蕴神丹的丹道仙师,那么,倒是个意外之喜,值得关注。” 在场眾人闻言,心中皆是一凛! 他们深知聚宝堂能在晶寒界遍地开,势力庞大,背后必有王城顶级权贵支持,据传与某位爭夺王储之位的世子关係极为密切。 联想到晶寒界王寿元將尽、诸子夺嫡已趋白热化的传闻,这其中的水之深、漩涡之险恶,金丹以下捲入其中,顷刻间便是粉身碎骨、尸骨无存的下场! “可是......丹监大人。” 马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位上仙既已自称是炼丹者,显露了仙师手段,大人为何不直接出面招揽?以我聚宝堂的资源和那位大人的威势,想必......” “马老。” 丹监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那笑声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天之仙修士,尤其是能被尊为丹道仙师的天之仙修士,岂是路边野草,隨处可见?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没留意那青年的样貌特徵吗?” “样貌?” 马老一愣,仔细回想:“黑髮......黑瞳......面容轮廓似乎......与晶寒界主流族群略有不同?” 他之前全副心神都在丹药上,此刻经提醒,才恍然惊觉。 “不错,黑髮黑瞳。” 丹监只点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黑髮黑瞳......莫非他是......东土华夏遗族?!” 马老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东土华夏?!” 此言一出,静室內瞬间落针可闻! 朱阁主等人满脸不可思议,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华夏一族?传说此族受天道诅咒,血脉枯竭,万中难出一位修士,更遑论天之仙强者!此等凡俗之族,怎会出此等惊世骇俗的人物?还如此年轻?!这......这绝无可能!” “气息可以偽装。” 丹监淡淡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知道几种上古流传下来的秘宝,或是某些极其罕见的秘法,足以將毫无修为的凡人,偽装成金丹乃至元婴境界的大能,气息、威压皆可乱真。或许......此人便是机缘巧合之下,得了此类逆天机缘罢了。” 他语气篤定,显然更倾向於这个解释。 “那何不直接......” 一位高层眼中凶光一闪,做了个隱晦的手势,意思不言而喻——拿下此人,逼问秘密! “无用。” 丹监再次打断,声音带著一丝冷意:“当时大堂中目睹此丹、知晓其价值者眾多,其中便有曹家那位最受宠的小公子曹丝娜在场。若此人此时在聚宝堂出事,消息必然泄露,我聚宝堂声誉何在?况且......” 他话锋一转,带著一丝探究的意味:“与区区十枚丹药相比,我更好奇此人身上或他身后的秘密。无论是那能模擬金丹气息的秘宝,还是这十枚足以乱真的仙师级仙丹,都绝非一个凡人能轻易拥有、驾驭的。这背后的水,或许比我们想像的更深。”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丹监大人深谋远虑。 相比一位潜在的、身份存疑的“丹道仙师”,十枚蕴神丹確实算不得什么。 唯有马老心中隱隱感到一丝不安。 从苏皓身上,他曾感受到过一丝比眼前这位丹监大人还要恐怖十倍、百倍的气机,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颤慄。 但他隨即摇了摇头,將这荒谬的感觉归咎於自己当时过於激动產生的错觉。 一个华夏遗族,怎么可能比金丹强者还强? 绝无可能! ...... 聚宝堂即將在三日后拍卖一批由神秘丹道仙师炼製的上品蕴神丹,药效卓绝,毫无副作用,一枚可助神师巔峰破境入仙师! 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又如同颶风过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席捲了整个毛城! 仙丹本就罕见,仙师手笔的仙丹更是可遇不可求,向来被王城大宗门和顶级世家垄断,何时轮到毛城这等边陲之地出现?一时间,毛城修仙界为之震动! 毛城,曹家祖祠深处。 烛火摇曳,映照著歷代先祖牌位。 一位身著玄色长袍、气息沉凝如山岳的老者(曹家老祖)盘坐於蒲团之上,双目开闔间精光四射。 他沉声问道:“消息確凿?” 下方,曹家家主躬身回稟,语气带著激动:“千真万確!老祖!曹丝娜亲眼所见,聚宝堂首席丹师马老亲口鑑定,激动得差点当场跪下!聚宝堂已正式放出风声,三日后拍卖会,此丹定为重头戏!如今全城都传疯了!” 第一千九百七十二章 涌入拍卖会 “好!好!好!” 曹家老祖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连道三声好,一股强大的气势不受控制地瀰漫开来,震得烛火摇曳不定:“此丹若得,我曹家年轻一代,至少可再添五位仙师!甚至......可助几位卡在仙师初期的子弟突破瓶颈!家族实力必能暴涨!倾尽库藏,全力筹措资金!务必......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至少三枚!” 不仅曹家。 祝家府邸內,气氛同样凝重而热烈。 祝晓瑶正向族中长老详细描述当日裂冰岭所见,以及那蕴神丹的惊人之处。 祝家老祖虽在闭关,但已传下严令:不惜代价,爭抢此丹! 车家、丁家等毛城修仙世家,闻讯皆震动不已,家族会议连夜召开,库房被翻了个底朝天,各种压箱底的灵材、法器被紧急估价,只为筹措更多仙灵晶。 最终,连一向超然的城主府也被惊动。 少城主孙承允听闻消息,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匆匆赶往城主府深处,面见其父——毛城城主,天之仙大成境界的孙擎天。 三日后。 当苏皓再次来到聚宝堂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也略感意外。 聚宝堂那恢弘的门楼前,早已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各式各样的华丽车驾、神骏坐骑將附近几条街道堵得严严实实。 身著各色家族服饰的护卫神情肃穆,维持著秩序。 空气中瀰漫著兴奋、期待、紧张交织的复杂气息。 “我的天!聚宝堂这次拍卖会,阵仗可真大!比上次王城特使来巡查时还热闹!” “可不是嘛!你看,曹家的『玄冰云车』!祝家的『青鸞宝輦』!城主府的『裂风战车』!全都到了!少城主孙承允和祝家大小姐祝晓瑶联袂袂而来!嘖嘖,真是郎才女貌!” “听说没有?祝大小姐已被曦禾宗的宗主看中,即將收为亲传弟子!那可是有金丹老祖坐镇的大宗门!祝家这是要再添一位天之仙的节奏啊!” 人群议论纷纷,声浪鼎沸。 苏皓隱於汹涌的人潮之中,目光平静地扫过。 果然看到孙承允与祝晓瑶从一架通体由冰蓝色灵玉打造、雕刻著华丽云纹的华丽云车上並肩而下。 孙承允一身锦袍,气宇轩昂。 祝晓瑶身著月白长裙,清丽脱俗,两人站在一起,宛如璧人,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隨后,更有强大的气息破空而来! 数艘风格迥异、却同样气势磅礴的飞行法器降临! “看!那是寧丘城车家的『炎龙战舟』!车家老祖一手『炎龙真罡』威震四方!” “固阳城卓家的『厚土玄龟槎』也到了!卓家以防御阵法闻名!” “清安城燕家的『青锋剑舟』!燕家剑修凌厉无匹!” ...... 这些来自周边大城的家族代表,个个气息深沉,带著强大的护卫,他们的到来,更將拍卖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这些家族皆有金丹老祖坐镇,威震一方,地位丝毫不逊於毛城几大世家。 苏皓隨著人流步入聚宝堂。 此次接待他的,已非之前那位宫装美妇,而是一位面容刻板的中年管事。 態度虽依旧保持礼节,但那份发自內心的恭敬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式化的疏离。 那位麻衣老者马老,更是未曾露面。 『起了异心?或是得了那幕后之人的授意?』苏皓心中冷笑,並不在意这些螻蚁的心思。 他被那位管事引著,穿过喧囂的大堂,踏上盘旋而上的灵玉阶梯,最终被引入二楼一间装潢极致奢华、视野极佳的贵宾包厢。 此等包厢,以特殊的“幻光琉璃”为帘幕,不仅隔绝內外视线,更设有强大的隔绝神识探查的法阵,即便是金丹强者,也难以窥探包厢內情形。 唯有最尊贵的客人,方有资格入座。 即便是身份显赫如祝晓瑶、孙承允等人,此刻也只能坐在一楼视野最好的前排区域。 很快,拍卖厅內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隨著一声清越的钟鸣,全场渐渐安静下来。 身著青色丹师袍、精神矍鑠的马老走上流光溢彩的拍卖台。 他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尤其在二楼几个包厢位置略作停留,朗声道,声音洪亮,传遍全场:“欢迎诸位贵宾大驾光临,共襄我聚宝堂毛城分號本次拍卖盛会!今日高朋满座,群贤毕至,不仅有毛城本土豪杰,更蒙寧丘车家、固阳卓家、清安燕家等周边诸城贵客不远千里而来!小店蓬蓽生辉,荣幸之至!”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激动:“尤其荣幸的是,本次拍卖会,更有幸迎来王城贵女驾临!此乃我毛城聚宝堂莫大荣光!” “王城贵女?!” “我的天!王城的大人物都来了?!”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如同炸开了锅! 祝晓瑶、孙承允等人也面露惊色,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二楼那几个被幻光琉璃笼罩、神秘莫测的包厢,猜测著哪一间坐著那位尊贵的王城来客。 王城贵族的出现,无疑让这场拍卖会的分量陡增数倍,也预示著压轴之物恐怕非同小可! 马老很满意现场的反应,不再多言,直接进入主题:“閒言少敘,拍卖开始! 第一件拍品——” 他示意侍者端上一个覆盖红绸的玉盘:“八百年『九幽冥芝』一株!此芝采自万毒沼泽深处的『阴煞寒潭』,歷经七百年阴煞之气滋养,药性精纯!对修行寒、阴属性功法,或修炼阴煞类神通的道友,有固本培元、淬链阴神之奇效!底价三千仙灵晶,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五百!” 九幽冥芝是炼製阴属性丹药的上佳材料,属於中品灵药,对链气期修士吸引力颇大。 现场立刻引起一阵竞价热潮。 “三千五!” “四千!” “四千八!” ...... 最终,这株冥芝以五千二仙灵晶的价格,被一位气息阴冷的仙师散修拍得。 他付清灵石后,在眾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匆匆收起玉盒,迅速离场,显然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 第一千九百七十三章 仙师手笔! 隨后又拍出几件暖场拍品,或是珍稀灵矿,或是古修士遗物,虽也引起一些竞价,但无论是二楼包厢的贵宾,还是一楼前排的世家代表,皆未出手,显然都在耐心等待真正的目標。 当一枚赤红如血、內部仿佛有岩浆流淌、散发著灼热气息的丹药被侍者郑重呈上时,整个拍卖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赤阳焚心丹!” 马老的声音带著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此丹以千年火候的『焚心果』为主材,辅以七种火系灵草,由我聚宝堂天之仙供奉亲手炼製而成!仙丹品质!蕴含精纯磅礴的火系灵力! 对火系修士,或修行火属性神通者,有淬链法力、纯化真元、甚至助益领悟火系法则之奇效!即便对金丹修士稳固火系修为,亦有不小助益!底价五千仙灵晶!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千!” “焚心丹?” 二楼包厢內,苏皓目光扫过那枚丹药,略感意外。 此丹他在地球时也曾炼製过,但眼前这枚,丹色暗沉,隱有杂质,丹纹粗糙,火气过於霸道。 若凡人服用衝击仙师,恐有爆体焚心之危,且会损伤根基,断绝道途。 然而在此界修士眼中,这枚带著明显缺陷的丹药,仍是不可多得的圣药。 “六千!” 立刻有人喊价。 “七千!” “八千!” 价格瞬间飆升! 竞爭异常激烈! 连几大修仙世家的代表也纷纷加入角逐。 仙丹本就不是为链气期准备,对筑基期修士效果最佳。 尤其族中有精修火系功法的老祖者,更是志在必得。 “一万!” 寧丘城车家少主,一位面容英朗、眉宇间带著火气的青年,朗声报价,气势逼人。 车家老祖以一手狂暴的“炎龙真罡”闻名遐邇,此丹对其后辈大有裨益。 “一万二!” 固阳城卓家一位长老不甘示弱。 “两万!” 清安城燕家代表也加入战团。 ...... 最终,这枚赤阳焚心丹以三万仙灵晶的高价,被寧丘城车家少主拍下。 他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向四周拱了拱手,却並未离场,显然还有更大的目標。 其他家族代表也按兵不动,目光灼灼地盯著拍卖台,空气中瀰漫著无声的硝烟。 又经过几轮或激烈或平淡的竞价,拍出几件不错的法宝和功法残卷后,马老的神色陡然一肃,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全场: “诸位贵宾!老朽知晓,在座诸多豪杰,不远千里而来,静候至今,皆是为接下来这件拍品而来!那么——”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整个拍卖厅瞬间屏息! 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聚焦在拍卖台上! 马老猛地掀开侍者手中玉盘上的锦缎,声音激昂,带著无比的郑重: “仙丹——『蕴神丹』!一瓶十枚!出自神秘丹道仙师之手!品质——上上乘!药力精纯磅礴,温和绵长,毫无丹毒隱患!经我聚宝堂首席丹师马老亲自鑑定,此丹一枚,可助神师巔峰修士,拥有七成以上把握,破境入仙师!更能滋养壮大神魂,稳固根基,对仙师修士亦有莫大裨益!” 隨著锦缎掀开,十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色泽温润如极品羊脂白玉、散发著柔和光晕与沁人心脾丹香的丹药,呈现在眾人眼前! 那丹香瀰漫开来,闻者无不精神一振,神魂仿佛被清泉洗涤,通体舒泰,连寿元都似乎隱隱增长了一丝! “神丹!真正的神丹啊!” “这丹香......闻一闻都感觉瓶颈鬆动了!” “仙师手笔!果然名不虚传!” 无数人发出惊嘆,连见多识广的祝晓瑶、孙承允等人也面露异色,眼中闪过渴望。 马老环视全场,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猛地落锤,声音斩钉截铁:“此十枚蕴神丹,打包拍卖!底价五万仙灵晶!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千!竞价——开始!” 拍卖会真正的巔峰高潮,在无数道炽热目光的注视下,轰然来临! 拍卖厅內,隨著马老那声“竞价开始” 的锤音落下,短暂的死寂如同绷紧的弓弦,瞬间被汹涌的声浪撕裂! “五万一!” 一个沙哑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来自一楼前排一位气息彪悍的地仙巔峰散修,他双目赤红,显然孤注一掷。 “五万五!” 立刻有人跟上,是毛城一个中型商会的会长,额头冒汗。 “五万八!” 曹家家主猛地站起,声音洪亮,带著志在必得的决心。 “六万!” 祝家一位长老不甘示弱。 “六万五!” 寧丘城车家少主车里子冷笑一声,直接加价五千,气势逼人。 “七万!” ...... 价格如同被点燃的火箭,扶摇直上! 每一次加价都引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竞价声此起彼伏,如同汹涌的浪潮,瞬间淹没了整个拍卖厅! 各大家族、商会代表、乃至少数財力雄厚的散修豪富,无不面红耳赤,疯狂举牌! 空气中瀰漫著金钱燃烧的焦灼气息和赤裸裸的贪婪! 二楼包厢內,那些原本沉稳如山的气息,此刻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开始剧烈波动起来! 一道道强横的神念在虚空中无声碰撞、试探,无形的压力让楼下修为稍弱者感到窒息! “八万!” “九万!” “十万!” 当寧丘城车家少主车里子带著一丝狞笑,喊出“十万”这个天文数字时,整个拍卖厅骤然一静! 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譁然! 十万仙灵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数字! 它足以支撑一位天赋卓绝的地仙巔峰修士衝击天之仙之境所需的大半资源! 在毛城,这笔巨款足以置办下大片繁华產业,僱佣数位金丹修士作为家族供奉! 此等財富,早已超出了寻常家族和商会的承受极限,唯有顶级世家或背后有王城巨鱷支持的大型商会,才有资格参与角逐! 一些小家族的代表已是面如土色,颓然坐下,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他们连参与这场豪赌的资格都没有。 第一千九百七十四章 二十万 苏皓端坐於包厢之中,神色平静无波。 他强大的神识早已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如同无形的潮水,轻易穿透了墙壁上铭刻的、足以隔绝金丹探查的法阵。 他的神念掠过一个个包厢,清晰地感知到其中蛰伏的一道道强大气息——或炽烈如火炉,那是修炼火系功法的金丹。 或清冷如寒月,那是冰系强者。 或縹緲如流云,那是风系或空间系的大能...... 其中一道气息温润中带著一丝锋锐,与祝晓瑶同源,应是祝家老祖无疑。 而在位置最为隱蔽、禁制也最强的那个包厢內,苏皓的神念感知到了两股气息。 主位上,端坐著一位身著冰綃云裳、脸覆半张寒玉面具的女子。 她身姿曼妙,气质清冷孤高,宛如九天玄女降临凡尘,周身縈绕著淡淡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在她身后,侍立著一位身著灰袍、气息阴寒如万丈深渊的老者,赫然也是一位金丹强者! 但此刻,这位金丹老者却神態恭谨,微微垂首,如同最忠诚的僕从。 “想不到这毛城边陲之地,竟能出现如此品相的蕴神丹。” 面具女子清冷的声音在包厢內响起,如同冰泉滴落玉盘,听不出喜怒:“观其丹纹流转,浑然天成,药气凝而不散,內蕴道韵,手法之精妙圆融,竟不逊於王城那位以『冰心凝丹术』闻名的杨丹王。” 她似乎对丹药本身兴趣不大,只略提一句,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寒:“裂冰岭那边,各方势力的动向,探查得如何了?” “回稟大小姐。” 灰袍老者躬身,声音沙哑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晶寒界六大洞天福地,除我冰幽洞府外,星曜殿、日月道院皆有真传弟子秘密现身毛城附近。据安插在城主府的暗线回报,连王族......似乎也有人暗中前来,行踪极为诡秘。” “哼!” 面具女子冷哼一声,眸中寒光乍现,包厢內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空气中甚至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都是为了绝寒金仙那老鬼的遗藏而来!当年那位距离元婴天君只差半步的绝代强者,他的洞府遗珍,自然引得群狼环伺。” 她周身寒意骤升,仿佛要將空间都冻结:“其他宝物,本小姐可以不要。但『玄冰珠』......” 她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此物乃我冰幽一脉证道至宝! 谁敢与我白如雪爭,定让其神魂永墮寒狱,万劫不復!” “遵命,大小姐!老奴定当竭尽全力!” 灰袍老者深深低头,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不敢直视那冰寒刺骨的目光。 蕴神丹的爭夺,在包厢中那些天之仙老祖们终於按捺不住出手后,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十五万仙灵晶!” 一个苍老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响起,如同洪钟大吕,压下了全场的喧囂。 包厢门无声滑开,显露出皓首白须、身著云纹道袍的曹家老祖身影。 他周身云气繚绕,气息渊深似海,隱隱与天地法则相合,目光扫视全场,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老夫出十五万仙灵晶!诸位道友,可否给老夫一个薄面?” “是曹家老祖!” “天啊!老祖竟然亲自来了!” “闭关数十载,今日竟为蕴神丹亲临拍卖会!” 楼下人群一片譁然,震惊莫名! 这位可是跺跺脚能让整个毛城都震三震的擎天巨擘! 其他包厢中,那些天之仙老祖们的神念再次剧烈交织,如同无形的风暴在碰撞。 十五万! 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十枚蕴神丹本身的价值极限! 再加下去,几乎能购置一枚真正的、对天之仙修士都有大用的宝丹了! 为十枚灵丹与曹家这等扎根毛城数百年的地头蛇彻底交恶,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权衡利弊之下,几道强横的气息缓缓收敛,选择了沉默。 曹家老祖见无人再竞价,脸上刚露出一丝矜持而满意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二十万。” 一个清冷如冰泉、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女声,突兀地在寂静的拍卖厅中响起,如同九天寒冰坠入滚油,瞬间冻结了全场! “谁?!” 曹家老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冻僵的面具,继而化为惊怒交加!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声音来源的包厢! 楼下楼上更是譁然一片! 这不仅是赤裸裸地打脸,更是志在必得、碾压一切的姿態! “曹老鬼,王城一別百载,连故人的声音都听不出了?” 对面包厢门无声滑开,一位身著玄色长袍、面容阴鷙、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者踱步而出,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正是灰袍老者郗先生。 “郗......郗先生?!” 曹家老祖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脸色瞬间煞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你......你不是追隨在白大小姐身边吗?难道包厢里那位......” 他猛地想到某种可怕的可能,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哼,算你还没老糊涂。” 郗先生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曹家老祖的脸:“我家大小姐欲取此丹,赠予族中晚辈作生辰贺礼。怎么,曹老鬼,你想从大小姐手中夺食?” 最后几个字,带著森然的杀意。 “不敢!万万不敢!” 曹家老祖脸色煞白如纸,慌忙躬身行礼,姿態放得极低,额头几乎要触到地面,声音带著惶恐:“不知是白大小姐驾临,曹某失礼!失礼至极!此丹......此丹自然是大小姐之物!曹某绝无覬覦之心!绝无!” 说著,他还不忘补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问候话,试图拉近关係一样。 堂堂天之仙强者,毛城顶尖人物,竟因对方一句话而如此惊惧失態! 整个拍卖厅,此刻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和曹家老祖卑微的姿態惊呆了! 第一千九百七十五章 若我不愿呢? “王城白家的大小姐?难道是那位『冰幽魔女』白如雪?!” “传说她拜入冰幽洞府大长老门下,是冰幽派当代真传首席,早已成就天之仙多年! 曾有老牌天之仙触怒於她,被其以『九幽玄冰劲』冰封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嘶......竟然是这位煞星驾临毛城?!” “曹家老祖在她面前,竟如此......” ...... 窃窃私语声如同瘟疫般蔓延,充满了震惊、恐惧和敬畏。 祝晓瑶也面色凝重无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白家乃王城顶级门阀,势力盘根错节! 冰幽洞府更是晶寒界六大洞府之一,底蕴深不可测,远非她所在的曦禾宗可比! 这等背景滔天、自身实力也恐怖绝伦的天之骄女,岂是毛城世家能招惹分毫的? 最终,曹家老祖赔著笑,再三告罪,如同丧家之犬般退回包厢,再不敢发一言。 十枚蕴神丹,毫无悬念地被白如雪以二十万仙灵晶的天价拍下。 苏皓未等拍卖会结束,在聚宝堂管事那复杂难明、带著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疏离的目光注视下,接过装有如山仙灵晶的储物袋,便飘然离去。 出了聚宝堂那奢华的大门,喧囂与热浪扑面而来。 苏皓並未急於离开,而是如同一个寻常旅人,在繁华的街道上缓步而行,融入熙攘的人流。 夕阳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两日,他除了熟悉毛城环境,也在暗中打探关於“华夏”的消息。 然而,得到的反馈却让他眉头微蹙。 『传闻华夏一族被视作放逐之民,如同被诅咒的种族,大多聚居在晶寒界极北苦寒之地的『唐人街』。天生体弱,灵根驳杂不堪,万中难出一位修士,即便偶有踏上仙途者,也往往止步於链气期,终生难有寸进......被视作受上苍诅咒的贱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苏皓心中疑云翻滚,如同浓雾瀰漫。 他决定稍后便启程前往那传说中的唐人街一探究竟,或许那里能找到一些线索。 正思忖间,苏皓的脚步忽地一顿。 四周的景象骤然扭曲、模糊! 上一刻还是人声鼎沸、灯火辉煌的闹市,商铺林立,行人如织。 下一刻,天地间已是一片赤红! 灼热的气浪如同实质般翻滚扑面,粘稠如血的雾气带著硫磺与铁锈的腥气,瞬间瀰漫开来,將苏皓与外界彻底隔绝! 所有的声音、光影、气息都消失了,只剩下这片死寂而灼热的血色空间! 幻杀之阵! 有人精心布下杀局,將他强行拖入了一方独立隔绝的空间! “寧丘城车家,车里子,见过阁下。” 赤红雾气如同帷幕般向两侧分开,一道魁梧的身影踏步而出。 青年身材高大,一头赤发如同燃烧的火焰,眉峰如刀,眼神锐利而贪婪,周身气息炽烈如火炉,火系神通显然已修炼至大成境界,距离天之仙仅一步之遥! 在他身后,数十名身著赤红重甲、气息彪悍、眼神凶戾的车家精锐侍卫,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恶鬼,自翻腾的红雾中鱼贯而出,杀气腾腾地將苏皓围在中央! 冰冷的兵刃反射著血光,锁定了他的周身要害。 “意欲何为?” 苏皓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如常,仿佛置身於自家后院,而非这杀机四伏的绝地。 “意欲何为?” 车里子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眼中的贪婪如同实质,毫不掩饰地扫视著苏皓:“自然是为了阁下囊中那二十万仙灵晶!”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带著一丝兴奋的颤抖:“这笔巨款,足以购得一件镇族宝器,岂是你这等来歷不明之人能独享的?此外......”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苏皓:“还请阁下交出剩余的蕴神丹!並告知此丹来歷!本公子绝不信你会將如此神丹尽数售出,手中必有留存!乖乖交出来,或许......本公子能给你留个全尸!” “若我不愿呢?” 苏皓眼帘微垂,声音平淡无波。 “不愿?” 车里子脸色陡然一沉,眼中凶光毕露,语气森寒如九幽寒风:“那便隨本公子回寧丘城『做客』吧!放心,我车家的地牢,保管让你欲仙欲死,到时候,不怕你不说!” 他狞笑著,带著绝对的自信:“莫要妄想求救或逃脱。此『赤血炼狱阵』乃我车家老祖亲手布下,隔绝內外,自成空间!便是毛城主孙擎天亲至,一时半刻也难以察觉此间异状!在这里,本公子就是天!” 周围的车家侍卫,眼中凶光更盛,如同饿狼盯上了毫无反抗之力的肥羊,缓缓逼近。 二十万仙灵晶! 天文数字! 更別提那价值连城、足以改变家族命运的蕴神丹! 在他们眼中,眼前这个气息平平的青年,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 红雾剧烈翻涌,数十道仙师级別的气息冲天而起,如同数十条毒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伐大网,带著灼热与血腥的压迫感,將苏皓牢牢锁定,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动手之前。” 苏皓忽地轻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聚宝堂......未曾告知你们我的身份么?”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车里子。 “身份?什么身份?” 车里子微微一怔,隨即嗤笑一声:“装神弄鬼!你还能有什么身份?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得了些宝贝的......” “关於......” 苏皓打断了他的话,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灿烂到近乎诡异的笑意,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这蕴神丹,是我亲手所炼的身份。” 此言一出,周围的车家侍卫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最可笑的笑话! “哈哈哈!他说什么?他是丹道仙师?” “笑死人了!就凭他?毛都没长齐吧!” “聚宝堂的马老都鑑定是炼丹仙师手笔,他算什么东西?也敢冒充仙师?” “公子,別跟他废话了!拿下他,搜魂夺宝!” 唯有车里子,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脸色剧变! 一股冰冷的寒意如同毒蛇般,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猛地想起聚宝堂那位管事在他询问苏皓底细时,那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的古怪表情! 难道......难道是真的?! 第一千九百七十六章 真当苏某可欺么? 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车里子的脑海! 然而,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 “轰隆!” 整个赤红幻阵空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然剧震! 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一股源自太古洪荒、凶戾绝伦、仿佛能碾碎星辰的恐怖气息,自苏皓那看似单薄的身躯內轰然爆发! 如同沉睡的混沌巨兽骤然睁开了猩红的双眼! 这股气息瞬间充塞天地,霸绝寰宇! 恐怖的威压如同亿万座神山崩塌,又如无尽星海倒灌,带著碾碎一切的意志,如山崩海啸般席捲开来! “噗!噗!噗!噗!” 几乎在威压降临的剎那,如同鞭炮齐鸣! 数十名前一秒还在狞笑嘲讽的车家精锐侍卫,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们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便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爆的脆弱气球,当场炸裂! 化作一团团猩红刺目的血雾! 浓烈的血腥气瞬间瀰漫开来! 仅仅一个呼吸! 数十名仙师级別的精锐,灰飞烟灭! 整个血色空间,只剩下车里子一人! 他被那滔天威势死死地压在地上,如同被钉在琥珀中的苍蝇! 浑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 碎裂声,七窍之中鲜血狂涌! 他艰难地、无比恐惧地抬起头,只见苏皓一步踏出! “咔嚓!” 虚空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发出清晰刺耳的碎裂声! 赤红雾气疯狂翻腾,构成阵法的无数符文明灭不定,整个“赤血炼狱阵” 竟发出哀鸣,剧烈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溃! 『该死!这哪里是什么凡人?!分明是一尊......一尊恐怖绝伦的天之仙巨擘!甚至......更强!聚宝堂!聚宝堂误我!你们害死我了!』车里子心中绝望地嘶吼,悔恨如同毒蛇噬心! 他想开口求饶,想搬出车家老祖的名头,想许诺任何代价......但苏皓岂会给他机会? 苏皓眼神淡漠,如同俯视螻蚁,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著极致锋锐与毁灭意志的风刃凭空生成,悄无声息地掠过! 车里子那颗带著惊骇、恐惧、不甘的头颅,冲天而起! 断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无头的尸体抽搐了几下,轰然倒地! 苏皓看也不看那具尸体,双手探入剧烈震盪的虚空,十指如鉤,猛地向两侧一撕! “嗤啦!” 如同撕裂一幅巨大的画卷! 那坚不可摧、隔绝內外的赤红幻境,如同破布般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漫天的血雾如同被狂风吹散,外界熟悉的街道景象瞬间重现! 只见距离苏皓不远处,一位身著赤红道袍、鬚髮皆如火、面容惊骇欲绝的老者,正盘坐於一方刻画著复杂阵纹的赤色阵图之上,双手掐诀,全力维持著摇摇欲坠的阵法! 他正是车家老祖!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杀阵,竟被人从內部如此轻易地撕裂! 骤然见到苏皓破阵而出,感受到对方身上那如同洪荒凶兽般的恐怖气息,车家老祖骇然失色,亡魂皆冒! 他失声惊呼:“道友息怒!请听老夫解释!此乃误会!天大的误会!老夫愿......” “死。” 苏皓言出法隨,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祇宣判! 一个冰冷的字眼吐出,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志!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辩解的机会,一掌拍出! 剎那间,金光璀璨! 无尽的神力匯聚,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 掌纹清晰如沟壑山川,通体宛如神金浇筑,散发著不朽不灭、镇压万古的磅礴气息! 巨掌裹挟著崩山裂海、碾碎星辰的恐怖威能,无视空间距离,轰然拍落! 將车家老祖连同他身下的阵图,完全笼罩! “不!” 车家老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惨嚎,声音戛然而止! 在那金色巨掌之下,他所有的护体灵光、防御法宝,都如同纸糊般脆弱! 整个人连同那方阵图,被无匹的力量瞬间拍扁、碾碎! 化作一滩混合著骨渣肉泥的污血,深深嵌入地面! 连一丝神魂都未能逃逸,在掌风下彻底灰飞烟灭! 对付这等寻常的天之仙小成修士,苏皓无需第二招。 灭杀车家老祖后,苏皓目光冰冷如万载玄冰,缓缓投向聚宝堂那灯火辉煌、依旧喧囂的方向,森然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交易全程,唯你聚宝堂知晓我身份。车家却能精准布下杀局,截杀於我......借刀杀人,坐收渔利......真当苏某可欺么?”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撕裂长空、贯穿夜幕的金色流光! 恐怖的杀意如同实质的颶风,席捲而过,直扑聚宝堂! 今日,他要血洗此堂! ...... 聚宝堂,这座矗立於毛城核心地带的庞然巨兽,此刻在夕阳余暉下更显威严。 高达十丈、通体由赤炎晶雕琢而成的金乌雕像,分列於宏伟大门两侧,双翼展开,姿態傲然,仿佛隨时要振翅焚天,神光熠熠,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灵压。 一队队身披玄铁重甲、气血旺盛如烘炉的精锐侍卫,如同雕塑般肃立门前,目光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將这座晶寒界顶尖药房衬托得如同军事堡垒般森严雄浑。 然而,与楼下的肃杀截然不同,顶楼那间铺著万年寒玉地板、墙壁镶嵌著隔绝神识的幻光琉璃的议事厅內,气氛却是一片轻鬆,甚至带著几分志得意满的喜庆。 身披一袭绣著金乌暗纹的华贵黑袍、面容被半张银色面具遮掩的丹监,正悠然自得地斜倚在主位的寒玉宝座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 他面前摆放著一杯灵气氤氳的“冰魄云芽”仙茶,裊裊茶香混合著昂贵的凝神薰香,瀰漫在空气中。 毛城分堂的朱堂主以及一眾高层,正满面红光、唾沫横飞地匯报著刚刚结束的拍卖会的“辉煌”成果。 第一千九百七十七章 杀上来 “扣除场地租赁、人员开支、宣传造势等各项开销,本次拍卖纯利润逾四三十万仙灵晶!这还不算......” 朱堂主搓著胖乎乎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肥肉都在颤动:“再加上寧丘城车家许诺的『封口费』和后续合作分成......嘿嘿,丹监大人,我们毛城分號这次可是大大露脸了!总阁那边,想必也会......” “丹监大人,老朽......老朽心中仍有不安......” 一个带著忧虑的声音打断了朱堂主的兴奋匯报。 正是首席丹师马老。 他眉头紧锁,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布满了阴霾:“那位苏仙师......绝非善与之辈!他既能隨手拿出十枚仙师级蕴神丹,其身份来歷......深不可测!我等此番设计,借车家之手......是否......是否太过冒险了?万一......” “马老,您老是不是炼丹炼糊涂了?” 一位身著锦袍、神情倨傲的副堂主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区区一个华夏遗族,也配称『仙师』?就算他走了狗屎运,得了些机缘,能拿出几枚好丹,那又如何?聚宝堂何等身份地位?背后站著赤熛金仙大人!得罪了便得罪了!他还能翻天不成?” 他语气轻蔑,仿佛在谈论一只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蚁。 “就是!马老您多虑了!” 另一位高层附和道,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看向丹监:“寧丘城的车老鬼,那可是以布阵炼火著称的老牌天之仙!一手阵法威震数城,连寻常金丹初期强者陷入其中,都要脱层皮!即便那人真是天之仙,落入车家老祖的杀阵,也未必能討得了好!说不定此刻,早已被车家拿下,正在严刑拷问丹方呢!嘿嘿......” “况且。” 一直沉默品茶的丹监终於放下茶盏,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与篤定:“我聚宝堂乃晶寒界屈指可数的顶尖商会,分號遍布诸城,底蕴深厚无比!背靠赤熛金仙大人这棵参天大树,更有日月道院作为靠山!区区一介来歷不明的散修,纵有几分本事,又能奈我何?难道还敢与我聚宝堂不死不休不成?”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傲慢。 眾人闻言,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纷纷点头称是,议事厅內充满了轻鬆与得意的气氛。 朱堂主更是挺直了腰板,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加官进爵的美好前景。 然而,这份轻鬆与得意,如同脆弱的琉璃,並未持续多久。 “嘭!嘭!嘭! ......” 楼下骤然传来沉闷如擂鼓般的撞击声! 紧接著,是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那声音並非一个两个,而是如同潮水般由远及近,带著极致的痛苦与恐惧,瞬间打破了顶楼的寧静! 撞击声、碎裂声、惨嚎声......如同一条暴怒的狂龙在咆哮,以惊人的速度自底层大厅一路向上蔓延! 一层! 两层! 三层! ......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那令人头皮发麻、灵魂颤慄的声响,已如同死神的丧钟,轰然逼近顶楼!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踩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议事厅那铭刻著繁复防御符文、厚重无比的青铜巨门,如同被太古神象撞击,轰然向內爆裂开来! 无数闪烁著灵光的金属碎片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 烟尘瀰漫中,一道頎长挺拔的身影,负手而立,缓缓踏入。 他手中,还隨意地拎著一名身著玄铁重鎧、气息奄奄的魁梧大汉——正是聚宝堂那位以勇武著称、地仙巔峰修为的侍卫首领! 此刻却如同被抽掉骨头的死狗,浑身浴血,骨骼尽碎,被苏皓隨手如同丟弃垃圾般,拋下了身后那深不见底的高楼! 沉闷的坠地声遥遥传来,如同敲响了聚宝堂的丧钟! “什么情况?怎么可能?他还活著?” 厅內眾人反应各异,惊骇者有之,难以置信者有之,更多的则是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化为一片死灰! 几位高层如同见了鬼魅,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苏皓不是应该被车家老祖擒拿,或者早已在“焚天离火阵” 中化为飞灰了吗?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更可怕的是,他每一步踏出,整座聚宝堂的楼体都隨之剧烈震颤,脚下的寒玉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有一头来自洪荒的太古凶兽在践踏大地! 那看似平凡的身躯之下,蕴藏著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恐怖力量! “呵呵。” 苏皓缓步前行,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惊骇欲绝的脸,唇角勾起一丝冰冷刺骨的笑意:“见我未死於车家之手,诸位......似乎很失望?” “苏......苏道友!误会!天大的误会!请听在下解释!” 一位距离门口较近的副堂主慌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著试图辩解:“此事......此事与我等无关!都是车家......车家狼子野心......”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散发著刺骨寒意的白色气劲,如同闪电般破空而出! 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瞬间洞穿了那位副堂主的眉心! “噗!” 一声轻响。 副堂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茫然。 他身上佩戴的数件灵光闪烁、足以抵挡地仙巔峰全力一击的护身玉佩、法袍,如同纸糊般无声碎裂! 眉心处,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赫然出现,鲜血混合著脑浆缓缓渗出。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身体却已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埃! “副堂主!” 眾人惊怒交加,骇然失色! 一位仙师后期的强者,身怀数件护身法器,竟挡不住对方隨手弹出的一道气劲?! 此等修为,已远超他们的想像! 绝非寻常天之仙! 第一千九百七十八章 说完了? 分堂朱堂主脸上的肥肉剧烈地跳动著,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强作镇定,声音却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苏......苏道友!我聚宝堂乃晶寒界屈指可数的大商会!底蕴深厚,天之仙客卿如云!五大聚宝监威震八方!总堂主更是......更是赤熛金仙大人!你......你真要因一时意气,与我聚宝堂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吗?!现在罢手,一切尚有转圜余地!否则......” “闭嘴。” 苏皓淡淡吐出两个字,反手一掌,轻描淡写地拍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掌。 然而! “噗!”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爆响! 朱堂主那肥胖的身躯,如同被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碾压而过,瞬间爆裂开来! 血肉、骨骼、內臟......如同被投入绞肉机般,化作一蓬猩红刺目的血雾,混合著骨渣肉糜,呈放射状喷溅开来! 將旁边几位躲闪不及的高层淋了个满头满脸!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瞬间充斥了整个议事厅! “嘶!” 这一刻,连见多识广的马老也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地仙巔峰、身怀数件防御法器的朱堂主,竟被一掌拍成了肉泥?! 此等手段,简直骇人听闻! 然而,厅中仍有一人,非但没有被这血腥一幕嚇倒,眼中反而燃起了炽热无比的光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好!好!好!” 丹监猛地从寒玉宝座上站起,双手负后,目光灼灼地盯著苏皓,连道三声好,声音中充满了意外与狂喜:“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啊!道友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天之仙强者!而且......绝非寻常初入天之仙者可比!是本使之前眼拙了!大大的眼拙了!” 他目光如电,仿佛要將苏皓看穿:“如此看来,那十枚品质绝伦的蕴神丹,十有八九確係道友亲手所炼?!道友莫非......还是一位炼丹仙师?!” “炼丹仙师?!” 这四个字如同四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在场所有倖存者的心头! 瞬间將他们震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炼丹仙师! 那是对丹道造诣超凡入圣,能炼製出仙丹乃至准宝丹的巔峰存在! 每一位炼丹仙师,不仅是丹道巨擘,自身修为更是天之仙中的顶尖强者,控火之术出神入化,战力惊天! 其地位之尊崇,足以与金丹金仙平起平坐,甚至更受各大势力追捧! 眼前这看似年轻的华夏青年,竟是一位炼丹仙师?! 马老骇然失色,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之前的猜测,那荒谬绝伦、连他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念头......竟然......竟然成真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苏皓面无表情,脚步依旧未停,如同閒庭信步般,继续朝著丹监逼近。 每一步落下,都如同踩在眾人的心臟上,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若道友真是炼丹仙师,那此前种种,皆是一场天大的误会!是聚宝堂有眼无珠,是下面的人胆大包天!” 丹监神色一正,语气变得无比诚挚,甚至带著一丝激动:“副堂主、朱堂主等人,胆敢勾结车家,谋害仙师,覬覦仙师宝物,实乃罪该万死!死有余辜!苏仙师杀之,我聚宝堂绝无二话!非但如此,本使愿代表聚宝堂,再奉上十万仙灵晶,不!二十万!作为赔罪!並严惩所有涉事之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傲然,带著强大的自信与诱惑:“仙师或许不知本使身份。吾乃聚宝堂五大聚宝监之一,丹监!奉赤熛金仙大人之命,巡视诸域,网罗天下丹道英才!如苏仙师这般惊才绝艷、万古罕见的丹道大仙师,正是我聚宝堂求之不得的座上宾!只要仙师愿意加入聚宝堂,任何条件,聚宝堂皆可满足!地位、资源、功法......应有尽有!” 他目光灼热,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量:“便是那......直指金丹大道的无上传承——金丹级功法!只要仙师点头,亦非不可商议!” 金丹级功法! 这四个字如同拥有魔力,瞬间让侥倖存活下来的几位高层呼吸急促,眼神炽热! 那是晶寒界无数修士梦寐以求、足以让任何世家豪门为之疯狂的至高传承! 是通往长生不朽的阶梯! “说完了?” 苏皓突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打断了丹监慷慨激昂的招揽。 “嗯?” 丹监脸上的傲然与热切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仙师......您的意思是?” “说完了。” 苏皓停下脚步,距离丹监不过三丈之遥,他缓缓抬起手,语气淡漠得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那便......上路吧。”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腰间悬掛的纳剑玉! “錚!” 一声清越激昂、穿金裂石的剑鸣响彻云霄! 如同龙吟九天,震得整个议事厅嗡嗡作响! 一道煌煌金色剑光冲天而起! 剑身古朴,铭刻著玄奥道纹,散发著镇压山河、破灭万法的恐怖气息——正是镇国神剑! 神剑当空一震,剑光暴涨! 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璀璨夺目的金色长虹! 剑光如龙,带著斩断星河、破灭万古的煌煌神威,席捲全场! 森寒刺骨的剑气瞬间瀰漫开来,空气仿佛被冻结,连时间都为之凝滯! “噗!噗!噗!噗!” 血光迸溅! 如同盛开的妖异朵! 八颗带著惊骇、恐惧、难以置信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 除了被一股无形气劲轻柔推开、跌坐在角落的马老外,其余所有高层,无论仙师初期还是后期,尽数伏诛! 剑光所过之处,无坚不摧,连他们身上的护身法器和防御灵光都如同泡沫般破碎! 断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染红了寒玉地板和琉璃墙壁! “混蛋!” 丹监暴怒! 惊怒交加! 他身为聚宝堂五大丹监之一,地位尊崇无比,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对方竟敢在他亮明身份、许以重利之后,依旧痛下杀手! 第一千九百七十九章 从不留后患 “轰!” 一股恐怖绝伦的气息自丹监体內轰然爆发! 炽烈无比的金色火焰瞬间自他周身毛孔喷薄而出! 將他整个人化作一尊熊熊燃烧的火焰神祇! 恐怖的高温席捲开来,议事厅內昂贵的寒玉地板瞬间焦黑融化,墙壁上铭刻的符文禁制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一只翼展足有数丈、神骏非凡、通体燃烧著金色烈焰的三足金乌虚影,在其身后迅速凝聚成形! 金乌仰首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啼鸣,双翼扇动间,焚天煮海的烈焰狂潮眼看就要衝破楼宇,將整座聚宝堂乃至半个毛城都化为火海! 那属於天之仙大成境界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要將苏皓彻底淹没! “镇。” 面对这焚天灭地的恐怖威势,苏皓只是轻轻一跺脚,口中淡然吐出一字真言。 “嗡!” 虚空凝固! 时间停滯! 以苏皓为中心,方圆百丈內的天地元气瞬间被抽空、压缩、固化! 化作比万载玄铁还要坚固亿万倍的铜墙铁壁! 无形的法则锁链凭空生成,缠绕四方! 丹监只觉周身一沉! 仿佛背负了万仞神山! 那足以焚山煮海的赤熛真火,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喉咙,迅速萎靡、收缩,最终化作几点微弱的火星,不甘地跳跃了几下,彻底熄灭! 连他身下那张由千年寒铁木打造、足以抵御仙师攻击的宝座,都无法点燃分毫! 他那冲霄而起、足以惊动全城的恐怖气势,更是被死死锁在这百丈空间之內,外界风平浪静,毫无察觉! 他感觉自己如同陷入了最粘稠的琥珀之中,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体內的法力运转晦涩不堪,如同被冻结的江河! “这......这是......领域?!掌控天地?!你......你是......金丹金仙?!” 丹监骇然欲绝,亡魂皆冒! 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调! 这股掌控天地、言出法隨、一念禁錮万物的恐怖威能,他只在聚宝堂总堂主,那位威震晶寒界的赤熛金仙身上感受过! “差不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皓不置可否,神色依旧平淡。 那柄悬於空中的镇国神剑,金色剑芒吞吐不定,如同蓄势待发的洪荒凶兽,锁定了丹监的眉心。 “金仙饶命!金仙饶命啊!” 丹监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傲慢、算计、底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可笑的笑话! 他涕泪横流,嘶声求饶,再无半分聚宝监的威严:“是小使有眼无珠!是小的猪油蒙了心!冒犯了金仙天威!求金仙开恩!饶小的一条狗命!聚宝堂上下必感念金仙大德!赤熛金仙大人也定会......” “可惜。” 苏皓轻轻摇头,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哀求,眼神淡漠如万古寒冰:“苏某行事,从不留后患。” 话音落,剑指轻引! “鏘!” 镇国神剑发出一声穿金裂石、仿佛能斩断时间长河的清越剑鸣! 璀璨的金色剑芒瞬间暴涨,化作一道撕裂天地、贯穿虚空的煌煌金色闪电! 带著灭世般的滚滚雷音,无视空间距离,朝著被领域死死禁錮、动弹不得的丹监当头斩落!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聚宝堂丹监!我家堂主是日月道院长老!是赤熛金仙的亲传弟子!你杀了我,便是与日月道院、与赤熛金仙为敌!晶寒界將无你容身之地!” 丹监发出绝望而悽厉的嘶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为时已晚! 金色剑芒如同切过豆腐般,毫无阻碍地斩过丹监的身体! “嗤!” 一声轻响。 丹监连同其护体真元、神魂烙印,被一剑斩为两段! 断口处光滑如镜,甚至没有鲜血喷出,因为所有的生机都在瞬间被恐怖的剑意湮灭! 紧接著,一缕幽暗深邃、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墨色火焰,自苏皓指尖弹出,轻飘飘地落在丹监的残躯之上。 “呼!” 墨焰无声燃烧,没有温度,却带著寂灭万物的气息。 不过眨眼之间,丹监那被斩成两段的残躯,连同他身上的衣物、储物法宝,尽数化为虚无,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这位威震一方、地位尊崇、修为已达天之仙大成境界的聚宝堂丹监,就此无声无息地陨落於毛城这座边陲小城! 形神俱灭,不留痕跡! 整个议事厅,死寂一片。 唯有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气,以及那尚未散尽的、令人心悸的剑意与寂灭气息,无声地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马老瘫软在冰冷的墙角,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从苏皓破门而入,到丹监灰飞烟灭,不过短短数十息的时间。 对他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他亲眼目睹了仙师如螻蚁般被碾死,目睹了天之仙大成的丹监大人如同土鸡瓦狗般被一剑斩杀、焚为虚无! 他无比敬畏地、带著深入骨髓的恐惧,仰望著那道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的身影,心神剧震,灵魂都在颤慄! 『金......金仙?!这......这华夏青年......竟是一位......金丹金仙?!』 马老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金丹金仙! 那是晶寒界真正的擎天巨柱! 是站在亿万万生灵顶点的恐怖存在! 跺跺脚,整个界域都要颤三颤! 一言可决亿万生灵生死! 聚宝堂总堂主赤熛金仙,便是此等存在! 『我们......我们竟敢算计一位金丹金仙......算计一位能隨手斩杀丹监大人的存在.....简直是......自寻死路啊!不!是自取灭亡!』无边的悔恨与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彻底淹没,几乎窒息。 苏皓並未取马老性命。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老者身上。 此人心中尚有许多关於晶寒界、关於华夏遗族的疑问需要解答。 况且,聚宝堂毛城分堂內堆积如山的仙灵晶、珍稀药材、各类丹药的详细库存名录,唯有马老这位经营此地数十年的老掌柜瞭然於胸。 第一千九百八十章 仅此而已? “金......金仙大人......” 马老挣扎著爬起来,不顾满地的血污,五体投地,以最卑微的姿態跪伏在苏皓脚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老奴......老奴罪该万死!但......但求金仙大人开恩! 留老奴一命,老奴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简,双手高举过头顶,毕恭毕敬地呈上:“此......此乃聚宝堂毛城分號现存所有上品圣药、千年灵草、各类珍稀矿石、以及库藏仙灵晶的详细名录,请......请金仙大人过目!” 苏皓神色淡漠,接过玉简,神识一扫,便將其中信息尽收眼底。 他並未在马老身上施加任何神魂禁制或束缚。 但马老心中雪亮,在一位金丹金仙面前玩弄心机,无异於自寻死路。 即便苏皓此刻屠灭整个毛城,晶寒界王至多也不过是派使者前来询问,口头训斥几句,绝不会真正追究一位金仙的滔天威能。 实力,便是这浩瀚修仙界唯一的通行证与护身符! 玉简內,聚宝堂毛城分號积攒多年的家底,如同摊开的画卷,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眼前。 “两百株上品圣药,药龄皆在五百年以上,药性精纯,保存完好......五株准仙宝药,其中『九转还魂草』与『地心火莲』颇为难得......一枚赤熛果,蕴含精纯火系本源,在仙宝药中亦属中品......外加库藏仙灵晶七十万枚,品质皆为上乘。” 苏皓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一个边陲分堂能有如此积累,倒也不算寒酸。” 这批资源,对於初临此界、囊中羞涩的他而言,无异於雪中送炭。 尤其是那枚赤熛果,通体赤红如血玉,內部仿佛有岩浆流淌,散发著灼热而精纯的火系本源气息。 此果对於稳固他因天路传送而略有波动的金丹修为,颇有裨益。 心念微动,腰间悬掛的纳剑玉光华流转,如同张开饕餮巨口。 堆积如小山般、闪烁著七彩霞光的仙灵晶,以及那些宝光氤氳、药香扑鼻的珍稀药材,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化作道道流光,尽数没入纳剑玉开闢的芥子空间之中。 原本充盈著灵气的库房,瞬间变得空旷冷清。 苏皓转身,玄色衣袍无风自动,便要飘然离去。 此地已无留恋价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人!金仙大人请留步!” 瘫软在地的马老,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挣扎与决绝,声音急促而嘶哑:“大人屈尊蒞临这毛城边陲苦寒之地,莫非......莫非也是为了那绝寒金仙的遗藏而来?” “绝寒金仙?” 苏皓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探寻之色。 这个名字,他並非第一次听闻,那丹监与白如雪似乎都为此而来。 见终於引起了这位杀神的注意,马老精神猛地一振,如同迴光返照,挣扎著跪直身体,语速飞快地解释:“绝寒金仙! 乃是三千年前威震整个晶寒界的绝世强者! 传闻其修为通天彻地,已半步踏入元婴之境! 一身玄冰玄功,冰封万里,曾力压六大洞府联手,连那一代的晶寒界王亦要避其锋芒! 是真正站在晶寒界巔峰的巨擘!” 他眼中流露出敬畏与嚮往,隨即又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只可惜......纵是绝代金仙,也难逃寿元大限。最终,他在衝击元婴天君境时功败垂成,坐化於裂冰岭深处。传说其陨落之时,千里山川为之冰封,凶兽肆虐,形成绝地,至今仍是修士禁区!” “千里冰封?” 苏皓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笑意,带著俯瞰眾生的淡漠:“区区金丹境,纵有通天之能,也难改千里山河气象。此等传说,多半是后人附会夸大,若说是元婴天君所为,倒还有几分可信。” 他身为金丹巔峰,距离元婴只差临门一脚,深知金丹与元婴之间的鸿沟天堑,绝非千里冰封所能衡量。 “大人明鑑!大人明鑑!” 马老连忙点头如捣蒜,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著苍老的脸颊滑落:“確是世人以讹传讹,添油加醋。晚辈......晚辈也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 他心中骇然,这位金仙大人对力量的认知,远超他的想像。 他不敢停顿,连忙接著道:“绝寒金仙坐化后,其毕生积累的宝藏、遗蜕与功法,自然都失落於裂冰岭深处那恐怖的寒潮绝地之中。千余年来,引得无数修士前仆后继,冒险探寻,妄图一步登天。奈何当年绝寒金仙在洞府外围布下了惊天动地的『玄冥万载寒冰大阵』,寻常时候,便是金丹金仙也难以强行闯入。唯有每六十年天地气机轮转,至阴至寒的『子午寒潮』威力降至最低谷时,那大阵方会出现一丝薄弱缝隙,方有一线进入之机。冰幽洞府的白如雪仙子,还有之前那位......那位丹监大人,正是为此而来。” “仅此而已?” 苏皓语气中透出淡淡的失望,如同听闻一件寻常小事。 以他如今的境界眼界,寻常金仙遗藏,纵有功法法宝,也难入法眼。 即便那绝寒金仙生前可能比他强上一线,也强的有限。 除非是元婴天君遗留的宝藏,或许还能让他心动一二。 察觉到苏皓的兴致似乎迅速消退,马老心中大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生怕这位杀伐果断的金仙在离去前为灭口或泄愤,隨手將聚宝堂付之一炬,將他化为飞灰。 他绞尽脑汁,搜刮著所知的一切秘闻,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还有!” 他猛地一拍大腿,如同醍醐灌顶,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提高了八度:“据......据更古老、更隱秘的传闻记载!绝寒金仙手中,曾持有一枚名为『玄冰珠』的万载天珠!” 第一千九百八十一章 玄冰珠 “此珠乃天地奇珍,非金非玉,通体剔透,內蕴一缕万古不化的冰幽本源!绝寒金仙本欲在成就元婴天君后,以其为核心,祭炼一件足以镇压洞府气运的无上天器!可惜......天不遂人愿,最终突破失败,那枚传说中的玄冰珠,也隨之失落於裂冰岭深处最核心的寒眼之中!数千年来,无数大能、巨擘深入险境搜寻,甚至六大洞府的掌教至尊都曾联手探寻,皆......皆无功而返!” 苏皓本觉有些好笑,他既留马老一命,自然不惧那赤熛金仙寻仇,更无意迁怒於这螻蚁般的老掌柜。 然而,当“玄冰珠”三字入耳,尤其是“万载天珠”、“万古冰幽本源”这几个字眼如同惊雷般在苏皓识海中炸响时,他身形骤然凝固! 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定在原地! 眼中猛地爆发出璀璨夺目、如同星辰炸裂般的神芒! 一步跨出,空间仿佛在他脚下缩短,瞬间便至马老身前! 双手如铁钳般抓住其枯瘦的双肩,声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与凝重:“你確定?!是玄冰珠?!蕴含万古冰幽本源之力的玄冰珠?!” 咔嚓! 骨骼不堪重负的脆响清晰可闻! 马老痛得脸色瞬间煞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布满冷汗,却强忍著撕心裂肺的剧痛,嘶声喊道:“金仙息怒!金仙息怒!小人......小人万分確定!千真万確!当年六大洞府掌教至尊联手深入裂冰岭核心寒眼,其首要目標之一便是此珠!此事虽被列为最高机密,严密封锁,但在晶寒界真正的高层之中,並非绝密!小人......小人也是早年侍奉总阁一位长老时,偶然听闻......可惜......最终无人寻得,据说那寒眼核心,连元婴天君的神念都能冻结......” 苏皓缓缓鬆开手,眼中奇光闪烁,如同有星河在流转、宇宙在生灭。 他低声喃喃,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波动:“玄冰珠......竟是这等孕育於十万丈海底绝寒阴脉之中,歷经千万载岁月方能成形,蕴含一缕万古冰幽本源的绝世天料......想不到,我刚踏足这太初星野,便听闻此等宝物的踪跡......” 他心念电转,识海中瞬间翻涌起关於玄冰珠的古老记载与自身道途的推演: 天器! 那是元婴天君方能以自身大道为基,耗费无穷心力与资源炼製的本命仙器! 威力之强,足以崩碎星辰,远超凡俗法宝! 如那传说中的“星涡天闕”,便是此列! 而炼製天器,非绝世灵材不可为! 玄冰珠,正是此等天地奇珍中的佼佼者! 然而,在苏皓看来,以此等蕴含宇宙本源之力的绝世天料,仅仅去炼製一件法宝,简直是暴殄天物! 明珠暗投! 其真正的、无可估量的价值,在於铸炼那传说中的——超品金丹! 『金丹九品,只需以自身真元日积月累地打磨锤链,辅以绝世功法与海量资源,终可成就。 然超品金丹——神品、圣品乃至虚无縹緲的仙品,非仅凭自身真元所能企及! 必须融入宇宙玄黄间更高层次的本源能量,诸如天地奇珍、神兽血脉、星辰核心......方能铸就无上道基!』苏皓眸光深邃如渊海,心中波澜壮阔,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 “若能得此玄冰珠,將其蕴含的那一缕万古冰幽本源,完美融入我以《混沌魔诀》铸就的偽金丹之中......以此为引,淬链升华......我铸就超品金丹的把握,至少能增加三成!甚至......有望触摸那传说中的圣品门槛!” 一念及此,苏皓瞬间改变了主意。 唐人街探寻华夏遗族隱秘之行暂且搁置,夺取『玄冰珠』成为当务之急! 这是他道途之上,千载难逢的机缘! 不过,他也清楚,裂冰岭核心区域,万载子午寒潮肆虐,其威能之恐怖,足以冻结神魂,冰封万物! 即便是金丹金仙深入其中,若无特殊手段或至宝护体,也有被冻僵元神、永世冰封之危! 唯有等待那六十年一轮迴、天地气机交感、寒潮威力降至最低谷的短暂窗口期,方是进入核心寒眼、夺取玄冰珠的最佳时机! ...... 隨著遗藏开启之期日益临近,毛城这座边陲小城,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喧囂与暗流。 越来越多的外界强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从晶寒界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天空中,各色遁光如同流星雨般划过,强大的气息时隱时现,搅动著毛城上空的风云。 这一日,黄昏时分。 “嗡!” 一道灰濛濛、却蕴含著撕裂苍穹般锐利气息的神芒,毫无徵兆地撕裂长空,横贯天际! 神芒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神芒之中,隱约可见一尊顶天立地的天神虚影! 那身影背生一对遮天蔽日的巨大灰色羽翼,羽翼边缘流淌著金属般的冷冽光泽! 其身躯仿佛由不朽的灰白神金铸就,鬚髮皆白,面容古老而威严,双眸开闔间,似有星辰幻灭! 展开的双翼每一次扇动,都带起撕裂虚空的灰色颶风! 这异人降临的剎那,一股浩瀚如渊海、沉重如星域的恐怖威压便轰然降临,如同无形的太古神山,狠狠镇压而下,充塞了整个毛城空间! “咔嚓!噼啪!” 毛城上空,那层號称足以抵御金丹金仙全力一击的淡蓝色护城大阵光幕,在这股无匹的威压下剧烈波动、扭曲,发出刺耳欲裂的爆鸣声! 光幕上灵光疯狂闪烁,无数符文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是......是烬灵族的青冥子大人!” 人群中,一位见多识广的老修士失声惊呼,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 “传说他降生之时便伴生天之仙修为,天生掌握『裂空』、『镇魂』、『焚星』、『不灭』四大本命神通!如今不过三四十岁年纪,修为已臻至天之仙巔峰,距离金丹大道仅半步之遥!是晶寒界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几位天骄之一!” 第一千九百八十二章 天骄齐聚一堂 “烬灵族啊!” 旁边一人声音发颤,充满了敬畏与嚮往:“那可是传承自上古、血脉尊贵无比,能与六大洞府比肩的庞然大物!势力仅在晶寒界王族之下!青冥子更是这一代烬灵族倾力培养的绝世天骄,同辈之中几无敌手,唯有各大洞府天骄方能与之爭锋!” 青冥子傲立虚空,容貌俊美无儔,体魄修长挺拔,浑身笼罩在璀璨夺目、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灰色神辉之中,宛如一尊自远古走来的神祇。 他目光如冷电,扫视著下方如同螻蚁般的毛城眾生,带著高高在上的漠然。 手中灰光凝聚,化为一桿古朴沧桑、缠绕著毁灭气息的灰色神矛,矛尖吞吐著撕裂虚空的锋芒,遥遥指向城中某处! “白如雪!与我一战!” 青冥子的声音如同九天神雷炸响,带著滔天的战意与一丝被压抑许久的不甘,滚滚声浪如同实质般衝击著所有人的耳膜与心神! “手下败將,也敢言勇?” 一个清冷如冰泉、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女声,自毛城某处幽静的庭院中响起,带著一丝淡淡的、却足以刺痛人心的讥誚。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只见庭院上空,虚空如同水面般剧烈波动! 一道漆黑如墨、深邃仿佛连接著九幽深渊的滔天水浪,毫无徵兆地冲天而起! 水浪翻滚咆哮,瞬间凝聚成一位身著玄黑色纱裙、身姿曼妙的女子。 她肌肤胜雪,容顏绝美,却冷若万载玄冰,眉宇间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隱而不发,似能斩断星河,破灭万法! 她脚踏翻腾不息的黑水波涛,周身散发著掌控九幽、冻结万物的森然气息,正是冰幽洞府当代天骄——白如雪! “冰幽洞府天骄!王城白家的大小姐白如雪!她也到了!” 人群彻底沸腾了! 如同滚油中滴入了冷水! 六大洞府的“天骄”,代表著该派当代最强弟子,是未来掌教的候选人,地位尊崇无比,寻常修士一生都难得一见! “青冥子大人竟然......竟然曾败於白如雪之手?这......这可是惊天秘闻啊!” 祝晓瑶、曹丝娜等毛城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此刻站在拥挤的人群中,仰望空中那两道如神似魔、气息撼天动地的身影,心中震撼无以復加,只觉自身渺小如尘埃。 只见青冥子周身灰辉炽盛,如同燃烧的灰色恆星,撼天动地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一波波倾泻而下,压得城中无数低阶修士面色惨白,呼吸困难,甚至有人直接跪伏在地。 而白如雪脚踏黑涛,气势丝毫不弱,那冰冷的眸光仿佛能冻结时空,周身瀰漫的九幽寒气与青冥子的毁灭灰辉在虚空中激烈碰撞、湮灭,发出无声的轰鸣! 她的气息,竟隱隱比青冥子还要高出一线! “这便是晶寒界最顶尖天骄的实力吗?” 祝晓瑶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紧握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与他们相比,我这点微末修为,渺小得如同尘埃......” 她身旁的曹丝娜等人亦是面色发白,心神摇曳,连仰望都感到无比艰难。 “哼!若非玄黑老怪偏心,將镇洞之宝『冥穹剑』赐予你,凭你自身修为,我岂会败於你手!” 青冥子被当眾提及败绩,眼中怒火升腾,如同实质的火焰在燃烧,手中神矛嗡鸣震颤,灰辉暴涨,矛尖所指,空间都为之扭曲! “败便是败,何须藉口?” 白如雪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冰山上绽放的雪莲,美丽却致命:“你若不服,今日便再战一场!本座允你回烬灵族,借来你族那件压箱底的『烬灭神炉』,看你能奈我何?” 话语间,挑衅意味十足,带著绝对的自信与睥睨。 青冥子怒极,周身灰辉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轰然爆发! 毁灭性的气息冲天而起,灰色的神焰在他体表熊熊燃烧,眼看一场足以將半个毛城夷为平地的惊天大战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爆发! “两位殿下!还请暂息雷霆之怒!”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清朗平和、却带著一股抚平躁动、安定人心的力量的声音,自城主府方向传来。 紧接著,一道沉稳厚重、如同大地般承载万物的磅礴气息冲天而起! 这道气息並不凌厉,却如同中流砥柱,稳稳地插入青冥子与白如雪那针锋相对、即將引爆的恐怖气场之中,形成三足鼎立之势,丝毫不落下风! 一位身著玄色蟒袍、面容儒雅、目光深邃如渊的中年男子身影,缓缓自城主府上空浮现。 他面带和煦笑容,对著空中两位煞星拱手一礼,姿態从容不迫,正是毛城城主,金丹金仙——孙擎天! “大人。” 马老垂手侍立在苏皓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这位孙擎天城主,修行四百余载,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据说早年也曾是六大洞府之一『寂灭门』的真传弟子,后来不知何故离开宗门,辗转来到毛城,最终坐上了城主之位。正因他有此洞府背景,这些年轻气盛、眼高於顶的天骄们,才肯卖他几分薄面,收敛锋芒。” 苏皓负手立於聚宝堂顶楼那巨大的琉璃窗前,平静地注视著空中那三道如同神魔般对峙的身影。 青冥子灰辉耀天,战意冲霄。 白如雪黑水滔滔,冰寒彻骨。 孙擎天厚重如山,稳如磐石。 三股气息交织碰撞,將毛城上空搅得风云激盪。 青冥子与白如雪的天资確实惊艷绝伦,远超星涡天闕那些所谓的“天子”,若放在地球,足以横压一星,成为时代主角。 可惜,在苏皓这位早已力压金丹、俯瞰芸芸眾生的存在眼中,他们的爭斗,依旧如同孩童嬉戏,充满了稚气与局限。 孙擎天那清朗平和的声音继续传来,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毛城上空。 “两位殿下皆是我晶寒界不世出的天骄,法力通天,神通广大。若在此地放手一搏,恐余波难控,殃及池鱼,令毛城百万生灵涂炭,玉石俱焚。此非智者所为,更非仁者所愿。不若移步鄙府,暂息雷霆之怒,饮一杯薄酒,待明日出城之后,寻一处无人荒原,再行切磋较量,如何?届时,两位殿下尽可放手施为,一较高下,孙某绝不阻拦,亦可为两位做个见证。” 第一千九百八十三章 设下晚宴 青冥子与白如雪闻言,目光在空中无声碰撞,如同两道闪电交击。 两人眼中皆有精光闪烁,权衡利弊。 遗藏开启在即,裂冰岭深处危机四伏,此时若拼个两败俱伤,消耗过大,实为不智之举,极可能错失爭夺玄冰珠的良机。 最终,两人几乎同时冷哼一声,周身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敛、平息。 两道流光一灰一黑,如同流星坠地,无声无息地落入下方那座灯火辉煌的城主府中。 然而,这仅仅是大戏拉开前的序幕。 接下来的日子里,毛城这座边陲小城,仿佛成了整个晶寒界风云匯聚的中心。 一位位名震八方、如雷贯耳的绝世天骄、精英翘楚,如同璀璨的星辰接连降临,將这座城池映照得光芒万丈! 星秘窟当代天骄『大荒』! 传闻其三十载苦修不輟,以星辰秘力淬链己身,铸就无上『天芒战体』,肉身之强横,足以硬撼准仙器轰击而毫髮无损! 曾孤身一人,横扫北域三十六城,千战不败,铸就赫赫威名! 王城谢家少主谢非凡! 生具先天宝脉,灵根纯净无瑕,修行之路畅通无阻,如同神助! 年仅三十余岁,修为已臻至天之仙巔峰,其未来成就,被无数大能看好,直指金丹之境! 日月道院真传罗月梅! 一身『寒蟾法力』已臻化境,凝练成传说中的『寒蟾神体』,所过之处,月华清冷如水,冰霜隨行铺地,如同广寒仙子降临凡尘! 其容顏绝美,气质清冷中带著一丝嫵媚,引得无数青年才俊为之倾倒...... 马老如同一位尽职的解说,在苏皓身边如数家珍般介绍著这些耀眼的名字和他们辉煌到令人炫目的战绩,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与嚮往。 毛城,从未如此刻般喧囂与热闹。 这些天骄脾性各异,行事风格也大相逕庭。 有狂傲霸道如青冥子者,直接撕裂护城大阵,神威浩荡,破空而入,视规矩如无物! 有温润如玉如罗月梅者,自城门款款而来,步履轻盈,仪態万方。 她所过之处,清冷的月华如水银泻地,驱散了街市的喧囂与尘埃,引得万人空巷,爭相目睹仙子风采。 便是其他眼高於顶的天骄,如王孙张一之,见到她时也主动上前寒暄,笑脸相迎,足见其地位尊崇。 更令人震惊的是,紧隨罗月梅之后,一位身著明黄色蟠龙纹华服、气度雍容尊贵到了极点的青年,在数位气息深沉如渊海的老者护卫下,也抵达了毛城。 他眉宇轩昂,眼神深邃,顾盼之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执掌乾坤的贵气,仿佛生来便该立於眾生之巔。 “十......十八王孙殿下!张一之!” 马老失声惊呼,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几乎要跪伏下去:“此代晶寒界王第十八代嫡孙! 天赋绝伦,血脉尊贵无比!二十余岁便已成就天之仙,被界王陛下亲赐『王族』称號!虽非王族年轻一代中最顶尖的那几位,但也绝对是跺跺脚能让晶寒界震三震的绝世人物了!” “连王族都惊动了......” 马老喃喃自语,隨即看向身旁神色始终淡然的苏皓,心中那翻江倒海的震撼莫名地平復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荒谬的安定感。 “再耀眼的天骄,再尊贵的王孙,在真正的金丹金仙面前,也不过是萤火之於皓月,尘埃之於星河罢了。” ...... 然而,苏皓在毛城这段相对平静的日子並未持续太久。 一份来自城主府的请柬,打断了他的思绪。 “孙城主於今夜设下晚宴,广邀城中名流与各方天骄......也邀请了我?” 苏皓抬起眼帘,指尖轻轻摩挲著那份以温润灵玉为底、金线勾勒出繁复云纹的华美请柬。 请柬上,苏皓先生四个字笔力遒劲,透著一股郑重其事。 如今的苏皓,在毛城也算得上一位“大人物”。 他斩杀车家老祖与聚宝堂高层之事,知者寥寥,被马老以雷霆手段封锁了消息。 在这位老掌柜的巧妙掩饰与运作下,苏皓的身份摇身一变,成了聚宝堂总部派来巡视分堂、处理丹监大人“意外陨落”后事的特使。 孙擎天得知这位“总部特使”竟在毛城,自然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发出了邀请。 左右无事,苏皓便决定赴宴。 他对这太初星野的宴会风情、各方势力的明爭暗斗,也存有几分观察的兴趣。 黄昏时分,占地广阔的城主府內已是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无数造型精美、以灵玉雕琢而成的宫灯悬浮於空,散发著柔和而明亮的光辉,將雕樑画栋、飞檐斗拱映照得金碧辉煌。 身著统一月白锦袍的僕从与侍者,如同穿蝴蝶般在衣香鬢影、珠光宝气的人流中穿梭,奉上以灵泉酿造的琼浆玉液、以妖兽精肉与灵植烹製的珍饈美饌,川流不息。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灵香、酒香与食物的香气,交织成一片奢靡繁华的景象。 苏皓带著马老,一袭简单的玄色长袍,飘然而至。 他气息內敛,如同凡人,在这满堂光华之中,显得毫不起眼。 此次晚宴,规格之高远超毛城过往任何一次。 不仅毛城各大家族族长、商会巨头尽数出席,毕恭毕敬,更令人瞩目的是那些来自晶寒界各地的绝世天骄与各大势力的嫡传子弟。 他们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大人,您看。” 马老在苏皓身边,以极低的声音介绍著:“主台之上,白如雪、青冥子、罗月梅、张一之、大荒、谢非凡等人独占一方,气魄逼人,无人敢近。他们周身笼罩在灰辉、黑芒、清光、月华等各色异象之中,如同眾星捧月,受到万人瞩目。即便是毛城主孙擎天、各大家族的老祖、各大宗派的长老们,此刻也只能陪坐一旁,脸上带著恭敬的笑容。” 第一千九百八十四章 华夏前辈 苏皓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主台之上,白如雪冷若冰霜,独自品茗。 青冥子眼神锐利,带著一丝桀驁。 罗月梅巧笑倩兮,与身旁的王孙张一之低声交谈。 大荒身躯魁梧,沉默如山。 谢非凡气质温润,面带微笑......每一位都气度非凡,如同神祇临凡。 下方区域,则是各大宗派的核心弟子以及诸多中小家族、商会的年轻小辈。 离毛城最近的曦禾宗,也派了数位真传弟子前来。 苏皓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祝晓瑶、曹丝娜、孙承允等人。 至於苏皓的位置,则被安排在了大殿最末端、靠近角落的区域。 与他同席的,多是各大商会会长、中小家族的家主。 聚宝堂虽財力雄厚,但在那些底蕴深厚、有金丹老祖坐镇或与洞府关係密切的世家宗派眼中,地位上確实差了一截。 马老对此颇有些愤愤不平,苏皓却浑不在意,安然落座。 “孙师兄,来你这打扰你了。” 主台上,罗月梅巧笑倩兮,举杯遥敬孙擎天。 她红唇如火,眼眸中波光流转,声音柔媚动听,如同仙乐。 “罗师妹言重了!” 孙擎天慌忙起身,姿態放得极低,脸上堆满笑容,將杯中琥珀色的灵酒一饮而尽:“师妹能驾临寒舍,是孙某的荣幸!蓬蓽生辉!蓬蓽生辉啊!” 论修为,两人或许在伯仲之间,但他修行了四百余载,而罗月梅不过三四十岁,这天赋差距犹如天堑。 更何况,罗月梅是当代日月道院天骄,身份尊崇无比,连堂堂王孙张一之都对她礼敬有加。 “呵。” 白如雪斜睨了罗月梅一眼,鼻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显然看不惯她那略显嫵媚的举止和与张一之过於亲近的姿態。 罗月梅却毫不在意,反而侧身与身旁的张一之低声私语起来,巧笑嫣然,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而台下。 诸多年轻小辈同样在兴奋地低声议论著,目光不时敬畏地瞟向主台。 “青冥子、白如雪、罗月梅、张一之、大荒、谢非凡......我的天!这可都是我们晶寒界年轻一代最顶尖、站在金字塔尖的天骄啊!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若非孙城主设宴,我们哪有资格一睹他们的风采?” 丁家少主感慨万分,语气中充满了激动。 “我还是喜欢青冥子大人!” 曹丝娜双手捧心,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他神威盖世,灰辉耀天,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简直太迷人了!虽曾惜败於白如雪之手,但那是因为冥穹剑的缘故!非战之罪!” “我更仰慕雪仙子。” 孙承允摇头晃脑道,眼神带著嚮往:“身为堂堂冰幽洞府天骄,地位尊崇无比,便是直面王城大人物也能分庭抗礼,却丝毫没有架子,清冷孤高,这才是真正的仙家气度,不食人间烟火。” 只有祝晓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愣愣地坐在那里,目光有些飘忽,並未像其他人那样热切地关注著主台上的天骄,似乎在思索著什么,眉宇间带著一丝淡淡的困惑与追忆。 这时,旁边一位身著月白长衫、气质儒雅、面容俊朗的男子端著酒杯,含笑问道:“祝师妹,何事如此出神?莫非是被哪位天骄的风采所倾倒,魂不守舍了?” 这男子正是曦禾宗第二真传池俊达,修为已达地之仙巔峰,距离天之仙仅一步之遥,在曦禾宗年轻一代中地位仅次於大师兄。 祝晓瑶被宗主收为弟子,也算是曦禾宗一员,故以师兄妹相称。 “啊......池师兄。” 祝晓瑶被惊醒,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有些迟疑地低声道:“並非如此。我只是......只是在想,或许这浩瀚世间,有些人虽也天资卓绝,惊才绝艷,却因出身、际遇或种种缘由,未能扬名於世,少为人知,如同明珠蒙尘,实在令人惋惜。” “祝姐姐说的,难道是那位华夏的前辈?” 坐在旁边的曹丝娜心直口快,立刻插嘴道。 “华夏前辈?” 池俊达眉头微皱,面露诧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师妹所指何人?” “池师兄有所不知。” 祝晓瑶轻声道,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与敬仰:“不久前,小妹与丝娜、承允等几位同伴在晶寒山脉附近歷练时,遭遇一群凶悍的『冰晶魔狼』围攻,险象环生。危急关头,幸得一位前辈出手相救,弹指间便將那狼群首领击杀,解了我们性命之危。那位前辈......”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惊鸿一瞥:“年纪看上去不过二十许,黑髮黑瞳,气质卓然,修为却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天之仙之境!若他今日在此,以其风採气度,恐怕也能登台,与一之殿下、大荒、青冥子等人比肩而立了。”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幽幽的惋惜,仿佛在遗憾一颗星辰未能升上应有的高度。 见她这般神情,言语间对那所谓的“华夏前辈”推崇备至,池俊达心中莫名有些不快,一股优越感与轻视油然而生。 他不由摇头失笑,语气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点评意味:“祝师妹此言差矣。天之仙强者驻顏有术,容貌可以隨意变换,谁知道那人真实年岁几何?说不定已是几百岁的老怪物了,只不过以秘法维持了年轻容貌罢了。” 他顿了顿,抿了一口杯中灵酒,语气中那份轻蔑更加明显:“更何况,他区区一个华夏人,有何资格与我晶寒界最顶峰的天骄並肩?即便他真有些天赋,百年之后,一之殿下、青冥子等人恐怕早已成就金丹大道,威震一方,而他呢?或许还在天之仙境界苦苦挣扎,甚至因血脉桎梏而寸步难行。此乃天道所限,非人力可违逆!”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竖起耳朵倾听的眾人,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华夏一族,乃是被天道厌弃的种族,血脉枯竭,灵根驳杂不堪,万中难出一位修士!莫说与王族、大族相比,便是寻常凡民,其根骨也远胜於彼!他们聚居在极北苦寒之地,如同被放逐的螻蚁,苟延残喘罢了。若有必要,我曦禾宗只需派出一位长老,便可轻易踏平整个华夏聚居之地,如同碾死一群蚂蚁!” 第一千九百八十五章 华夏天之仙? 池俊达此言一出,席间顿时一片寂静。 丁家少主、孙承允等人脸上露出尷尬之色,他们虽对苏皓心存感激,但內心深处对华夏族的轻视却是根深蒂固,此刻也不敢反驳池俊达这位曦禾宗真传的话。 曹丝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祝晓瑶用眼神制止了。 “池师兄所言......极是。” 孙承允乾咳一声,打破沉默,立刻出声附和:“华夏一族,確实......难成大器。” 祝晓瑶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池俊达说的或许就是晶寒界公认的事实,华夏遗族的处境確实艰难。 但想到那位前辈弹指间灭杀冰晶魔狼首领的从容风姿,那份淡然与强大,绝非池俊达口中“血脉枯竭”所能解释。 她心中为苏皓感到更加惋惜,如此天资,本可与年轻一代的王者天骄比肩,却因出身而註定蹉跎,甚至可能终生埋没,实在令人扼腕嘆息。 她心中轻嘆一声,正想將脑海中那道身影挥去,不再徒增烦恼时,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宴席最末端、那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 素手持著的酒杯猛地顿在半空,清澈的酒液微微晃动,映照出她瞬间睁大的眼眸。 “你咋了?” 一人奇怪地问道,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人影。 “好奇怪.....该不会是他吧......” 祝晓瑶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迟疑,目光却紧紧锁定在大殿最末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光线略显昏暗,与主台和中央区域的灯火辉煌形成鲜明对比。 眾人顺著她凝滯的目光望去,只见在那角落的席位上,端坐著一位青年。 他一身简单的玄色长袍,与周围华服锦袍的宾客格格不入。 黑髮如墨,隨意披散,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尤其是一双深邃如夜空的黑色眼眸,平静无波。 他正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动作从容优雅,仿佛置身於无人之境,周围的一切喧囂繁华都与他无关。 “苏......苏前辈?!” 曹丝娜率先认了出来,惊喜地跳起来,用力挥手,声音清脆响亮,引得附近几桌的人都侧目看来。 “是他!” 孙承允等人也惊讶起身,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感激,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尷尬。 儘管他们內心或许对华夏身份有所轻视,但对苏皓在裂冰岭的救命之恩却是真心感激。 祝晓瑶更是欣然而起,眼中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与激动之色,仿佛在茫茫人海中寻到了失落的珍宝。 周围不明所以的人,在听了几人三言两语的解释后,得知这位角落里的青年竟是祝晓瑶等人的救命恩人,一位年轻的天之仙强者,也纷纷带著好奇与敬意起身。 无论苏皓身份如何,救命之恩都值得敬上一杯。 一时间,苏皓所在的角落,竟成了这喧闹宴会中一个意外的焦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此人便是你们口中那位所谓的华夏天之仙?” 池俊达眼睛微眯,目光锐利如刀锋,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遥遥投向大殿末端角落里的苏皓。 他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看起来倒有几分皮相,只是这气息......平平无奇,毫无锋芒,当真能弹指灭杀冰晶魔狼首领?莫不是你们几个小辈看走了眼,或是被人施了障眼法?” “不错,正是此人。” 孙承允站在池俊达身侧,眸光阴沉,带著浓浓的不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奇怪,城主府的请柬向来只发给城內各大家族、商会巨头以及有头有脸的宗派代表。他一个来歷不明的华夏人,既非世家出身,又无显赫师承,怎会有资格入席?莫非是混进来的?” 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楚,顿时引来不少好奇与审视的目光。 苏皓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迎向曹丝娜等人。 他有些好奇,自己坐在如此偏僻的角落,灯光昏暗,几乎被遗忘,这几个小辈是如何一眼就发现他的。 “苏前辈!” 曹丝娜双手捧著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玉质酒杯,小脸绷得紧紧的,满是肃穆与真诚:“上次在裂冰岭,是娜娜態度不好,回来后祝姐姐狠狠训斥了我一顿。我不该因为您的身份......而怠慢了救命恩人!娜娜知错了,这就给您赔罪!” 她说完,双手將沉重的酒杯高高举起,深深弯腰,行了一个標准的晚辈礼,姿態恭敬至极。 苏皓目光转向祝晓瑶,见她嘴角含著温婉的笑意,正微微点头,眼神中带著鼓励与歉意。 苏皓心中瞭然,不由也笑了笑,端起自己面前那只小巧的白玉酒杯,与曹丝娜那硕大的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隨即仰头,將杯中清冽的灵酒一饮而尽。 “前辈海量!” 曹丝娜见状,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也学著苏皓的样子,努力仰头,咕咚咕咚地將那大杯酒灌了下去,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却强忍著没有咳嗽,引来周围善意的低笑声。 接下来,孙承允虽不情愿,但碍於情面,以及几位曾受苏皓援手的家族子弟,也纷纷端著酒杯过来向苏皓敬酒,表达谢意。 他们的感激之情显然不如曹丝娜那般纯粹真挚,言语间带著几分客套与疏离。 苏皓只是礼貌性地端起酒杯,象徵性地轻抿一口,神色淡然。 “华夏天之仙也不咋地嘛!” 正当苏皓与一位商会会长对饮时,一个带著明显轻慢、甚至挑衅意味的声音,自身侧冷冷响起,如同冰锥刺破了周围的喧闹。 苏皓缓缓放下酒杯,转过头。 只见孙承允正端著酒杯,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冷笑,眼神中充满了优越感。 在他旁边,站著那位长衫儒雅、气质卓然的池俊达。 池俊达眸光居高临下,如同在审视一件物品,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傲慢与轻蔑。 他身著青色云纹道袍,衣袂无风自动,眉宇间青气鬱郁升腾,隱约可见一条活灵活现、鳞爪飞扬的青色辰龙虚影在他身后盘旋游弋,散发出凌厉无匹的剑意与威压! 第一千九百八十六章 唐人街,大劫? 这正是曦禾宗镇宗绝学——天之仙一气体运转到极致的显化! 池俊达一开口,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原本与苏皓碰杯寒暄的几人,如同被烫到一般,慌忙退后几步,脸上露出敬畏与惶恐之色,生怕被牵连。 不少宾客眼中更是流露出对池俊达这位曦禾宗第二真传的深深忌惮。 “大人。” 马老微微躬身,在苏皓身后以极低的声音快速介绍道:“这位是曦禾宗宗主座下第二真传,池俊达。据说其修为已达地仙巔峰,距离天之仙仅一步之遥,更已將曦禾宗镇宗绝学『天之仙一气体』练至大成境界,凝气成罡,化形显圣! 號称一口天之仙青气,可破万般法术,战力足以比肩寻常初入天之仙的强者! 在曦禾宗內,地位仅次於首席真传曦禾子大人。” 他特意强调了曦禾宗拥有金丹老祖坐镇,在毛城及周边地域影响力极大。 “区区一个地仙,尚未踏入天之仙门槛。” 苏皓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落在池俊达身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带著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如同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有何资格在此质问我?” 他顿了顿,声音微冷:“你家长辈莫非未曾教导过你,遇见修为远高於你的前辈高人时,当执晚辈礼,用敬语?若我今日心情不佳,一掌毙了你,恐怕你那位曦禾宗主亲临,也未必敢有半句怨言。” 池俊达脸色骤然一僵,手中把玩著的那对温润如玉、雕刻著盘龙纹的玉球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一股怒火直衝顶门! 按修仙界铁律,苏皓身为货真价实的天之仙,他池俊达即便身份再尊贵,也確该执晚辈礼。 但! 他池俊达是谁? 曦禾宗宗主亲传弟子! 第二真传! 身份何等尊贵?便是寻常天之仙家族的老祖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眼前这人,不过是一个血脉低贱、被天道厌弃的华夏天之仙! 有何资格在他面前摆前辈架子?! “呵,口气倒是不小。” 池俊达怒极反笑,脸上讥誚之色更浓,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刻意的尖锐,响彻这片区域:“听说前些日子,极北苦寒之地的『唐人街』,遭北海『玄冰巨鰲』袭击?嘖嘖,那场面,据说半个城池被夷为平地,死伤数十万之眾,连你们华夏族中仅有的几位高层修士都陨落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区区一头未开化的海妖,就能在你们华夏的地盘上造成如此惨祸......果然是......下族啊!”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如同淬毒的钢针,狠狠刺向所有华夏人的尊严。 “唉。” 孙承允立刻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目光瞟向苏皓,带著幸灾乐祸:“没有强大的天之仙强者坐镇庇护,普通凡民在凶残妖兽面前,確实如同草芥,任人宰割,可悲可嘆啊。” “嘖?” 池俊达故作惊讶状,夸张地看向苏皓,语气充满了恶意的嘲讽:“这位苏仙师,您不就是华夏一族的天之仙强者吗?唐人街遭此大难,族人哀鸿遍野,您不赶紧回去守护您的族人,安抚亡灵,反而跑到这毛城来参加宴会?莫非......” 他冷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寒冰:“也是衝著那绝寒金仙的遗藏来的?想分一杯羹?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滚回你的唐人街去吧!即便真让你走了狗屎运,得了金仙功法又如何?凭你华夏那孱弱不堪、如同朽木的血脉根骨,再练上一千年,一万年,也休想摸到金丹大道的门槛!此乃天道所限,非人力可违!你们华夏一族,註定是匍匐於尘埃的螻蚁!” 池俊达的冷笑声在骤然寂静下来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囂张。 周围不少人闻言,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发出低低的嗤笑声,看向苏皓的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祝晓瑶见状,心中焦急万分,脸色煞白。 池俊达背后站著的是拥有金丹老祖坐镇的曦禾宗! 势力庞大,根深蒂固! 远非势单力孤、背后无靠山的苏皓前辈所能抗衡! 她正欲不顾一切开口劝阻,却见苏皓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苏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池俊达。 那眼神深邃如古井,不起丝毫波澜,却仿佛蕴含著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让池俊达心中莫名一悸,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 “唐人街......遭此大劫?” 苏皓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同寒冰碎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凝与......冰冷的杀意。 “池真传。” 一直侍立在苏皓身后,如同影子般的马老,此时上前一步,挺直了佝僂的腰背,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卑不亢的气势,清晰地响起:“苏大人如今乃是我聚宝堂总部特派使者,代总堂巡视诸域分堂,处理要务。蒞临毛城,乃是职责所在,理所应当。至於唐人街之事,自有其因果定数,非外人所能妄加置喙。” 他特意、清晰地强调了“聚宝堂总部特派使者”这八个字,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聚宝堂使者?!” “他......他是聚宝堂总部派来的特使?!”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如同平地起惊雷! 祝晓瑶、曹丝娜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著苏皓,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他明明孤身一人,来歷神秘,何时摇身一变,成了聚宝堂这等庞然大物的特派使者?! 池俊达脸上的讥誚与傲慢瞬间凝固,如同被冻结的冰雕,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起来,一阵青一阵白。 区区一个华夏天之仙,他可以不放在眼里,肆意羞辱。 但加上“聚宝堂总部特派使者”这个身份,分量就截然不同了! 聚宝堂背靠赤熛金仙,势力遍布晶寒界,触角伸及各个角落,底蕴深不可测! 即便是曦禾宗,也绝不愿轻易招惹这等巨无霸! 第一千九百八十七章 天之仙一气体 池俊达与孙承允飞快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懊悔以及一丝退意。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冷哼一声,拂袖转身,便欲带著孙承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愿再多纠缠。 “站住。” 一个平淡无奇的声音响起,不高,不响,却如同蕴含著天地法则的敕令,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穿透空气,清晰地传入池俊达耳中! 这声音仿佛拥有魔力,让池俊达刚刚抬起的脚步,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錮,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池俊达猛地转身,眼中怒火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几乎要化为实质:“你待如何?!” 他身为曦禾宗第二真传,何曾被人如此呼来喝去?如同驱使奴僕!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苏皓缓缓起身。 一袭简单的玄色长袍,在周围璀璨的灵灯光辉下,却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显得格外深沉、孤绝。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池俊达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语气淡漠,却字字千钧,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当我华夏无人,可任你轻辱谩骂,肆意践踏尊严么?” “你!” 池俊达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苏皓,手指都在颤抖。 “跪下。” 苏皓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灵魂的威严与不容抗拒的力量:“向我华夏一族,行三跪九叩之礼,诚心懺悔,道歉!” “放肆!” 池俊达彻底暴怒! 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他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脸上的青气瞬间浓郁如实质,滚滚升腾,化作一条栩栩如生、长达数丈、鳞爪狰狞的青色辰龙虚影,盘旋於他身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股凌厉无匹、仿佛能撕裂苍穹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 搅动得大殿內灵气疯狂紊乱,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旋! 无数悬浮的灵灯剧烈摇晃,光影明灭不定! 这正是曦禾宗镇宗绝学——天之仙一气体全力运转、催发到极致的徵兆! “我乃曦禾宗宗主亲传弟子!身份尊贵,岂容你轻辱?!便是寻常天之仙老祖,也当不得我一拜!你区区一个下族天之仙,也配让我行礼道歉?!简直痴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 池俊达怒极反笑,眼中寒芒四射,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那青色辰龙虚影更是张开巨口,发出震彻灵魂的龙吟,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太古神山,带著碾碎一切的意志,悍然向苏皓当头碾压而去! 他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华夏人,彻底明白什么叫差距! 什么叫尊卑! 大殿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惊恐万分地看著这场一触即发、足以將这片区域化为齏粉的恐怖衝突! 主台之上,几道目光也被吸引过来,带著一丝玩味与审视。 “前辈!” 祝晓瑶心中一紧,忍不住失声惊呼,俏脸煞白。 她深知这位池师兄的强悍与“天之仙一气体”的恐怖! 此术乃是曦禾宗立宗根本之一,许多老牌天之仙都未能练成。 一旦全力施展,青气化形,攻防一体,威力绝伦,寻常初入天之仙的强者,真未必是其对手! 曹丝娜等人也面色骤变,眼中充满了对苏皓的担忧。 面对池俊达周身狂涌、如龙似蛟、咆哮欲噬的青色罡气,以及那携带著毁灭气息扑杀而来的巨大辰龙虚影,苏皓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 那手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晶莹剔透,仿佛由最纯净无瑕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不带丝毫烟火气,更无半分能量波动。 他只是对著池俊达所在的虚空,轻描淡写地,按了下去。 动作轻柔,如同拂去尘埃。 然而! “轰隆!” 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如同万丈神山裹挟著天地之威轰然砸落! 精准无比地、毫无偏差地压在池俊达的双肩之上! 那力量之强横、之霸道,仿佛要將他连同他引以为傲的尊严与力量,一同硬生生压得跪伏在地,碾入尘埃! “吼!” 池俊达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 充满了惊骇、愤怒与难以置信! 他身上的青色云纹道袍瞬间鼓胀如球,猎猎作响! 周身澎湃的青色罡风疯狂凝聚,化作一面凝练如实质、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青色气盾! 更令人震撼的是,一条凝练如实质、粗壮如巨蟒的青色龙气,自他脊椎尾骨处猛然窜起,发出高亢龙吟,沿著脊柱中枢扶摇直上,势如破竹! 最终衝破头顶百会穴,化作一口丈许大小、青光流转、符文密布、厚重如山岳般的巨大气钟,將他整个身躯牢牢护在其中! 钟体之上,龙纹盘绕,道韵流转,发出洪钟大吕般的嗡鸣,震盪虚空! 这正是“天之仙一气体”修炼到登峰造极境界的体现——凝气成钟,万法不侵! 號称可硬抗天之仙全力一击! “给我——开!” 池俊达双目赤红如血,鬚髮皆张,面容狰狞扭曲,再次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震天怒吼! 他將毕生修为毫无保留地注入气钟! 那青色气钟光芒暴涨,璀璨夺目,钟体上符文疯狂闪烁,嗡鸣之声震耳欲聋,试图硬撼那从天而降的无形巨力,將其彻底冲开、粉碎! 他一身地仙巔峰修为,加上“天之仙一气体”大成,神体初具雏形,战力確实足以比肩甚至压制寻常初入天之仙的强者! 尤其面对一个血脉低劣的华夏天之仙,池俊达自信有七成胜算! 这也是他敢如此桀驁不驯、肆意挑衅的底气所在!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最沉重、最无情的一击! 那看似坚不可摧、足以抵御天之仙轰击的青色气钟,在接触到那无形巨力的瞬间,仅仅维持了半个弹指的时间!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如同琉璃碎裂的哀鸣响起! 气钟表面,一道狰狞的裂痕凭空出现! 紧接著,裂痕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 第一千九百八十八章 形神俱灭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爆响! 那口凝聚了池俊达毕生修为与曦禾宗无上秘法的青色气钟,轰然破碎! 化作漫天青色光点,如同风中残烛,瞬间消散无踪! 青色气盾,更是如同肥皂泡般无声湮灭! 紧接著,那无穷无尽、仿佛来自洪荒的恐怖巨力再无任何阻碍,如同天河倒灌、星辰陨落般,轰然倾泻而下! “噗嗤!” 池俊达周身护体罡气如同脆弱的薄纸,被轻易撕裂!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池俊达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双膝重重砸在坚硬无比的墨玉石板上! 坚逾精钢的墨玉石板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他整个人呈五体投地的姿態,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力量死死压在地面! 头颅紧贴冰冷的地板,脸颊因巨大的压力而变形,四肢如同被钉住,动弹不得! 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枯叶! 那盘旋咆哮的青色辰龙虚影,早已哀鸣一声,溃散无形! 一掌! 仅仅一掌! 轻描淡写,如同拂尘! 便压服了曦禾宗宗主亲传弟子,第二真传,號称可战天之仙的池俊达! “这......这怎么可能?!” 围观的所有年轻小辈,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池俊达的实力,他们有目共睹! 那一身天之仙青气,纵横睥睨,便是面对寻常天之仙老祖也敢爭锋,气势不落下风! 虽不如青冥子、白如雪等绝代天骄光芒万丈,却也是方圆数十城屈指可数的顶尖天才,是无数年轻修士仰望的目標! 竟......竟被这位看似平平无奇的华夏前辈,如此隨意地一掌镇压?! 如同拍苍蝇般轻鬆?! 整个大殿末端区域,死寂一片! 落针可闻! 唯有池俊达那粗重、痛苦、屈辱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啊! 我不服!” 深不见底的坑洞底部,传来池俊达如同受伤野兽般悽厉、扭曲的嘶吼! 那声音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屈辱、不甘与疯狂的怨毒! 他周身那原本萎靡的青色罡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再次疯狂暴涌! 一条条粗壮如巨蟒、狰狞如蛟龙的青色罡气破体而出,每一条都蕴含著撕裂山岳、洞穿金铁的恐怖力量,如同失控的狂龙,疯狂地衝击、撕咬著施加在他身上的无形枷锁! 青气翻腾,龙吟阵阵,墨玉石板的碎屑被狂暴的罡风捲起,形成小型的青色龙捲! 然而! 任凭他如何燃烧精血,如何催动毕生修为,如何歇斯底里地挣扎,那无形的巨力不仅没有半分鬆动,反而如同九天神山压顶,又似冥冥天道降临,带著更加沉重、更加无可抗拒的意志,轰然再次压下!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大地心臟跳动的巨响! 池俊达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入地底! 他身下那坚硬无比、足以承受仙师全力轰击的墨玉石板,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瞬间形成一个清晰无比、深达数尺的人形凹坑!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口鼻之中鲜血狂喷,如同泉涌! 连那歇斯底里的嘶吼都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化作微弱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整个人如同被钉在琥珀中的昆虫,四肢扭曲,骨骼变形,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那曾经意气风发、睥睨同辈的曦禾宗第二真传,此刻如同一滩烂泥,深陷泥淖,动弹不得! “嘶!” 这一次,连倒吸冷气的声音都彻底消失了。 整个大殿末端区域,陷入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血腥、暴力、碾压般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曹丝娜瞪圆了双眼,小手死死捂住嘴巴,小脸煞白,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祝晓瑶更是捂住了嘴,美眸圆睁,瞳孔剧烈收缩,其中倒映著坑底那滩刺目的血跡和扭曲的身影,充满了惊诧、骇然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至於孙承允,脸色铁青如同锅底,嘴唇哆嗦著,眼中充满了惊惧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嫉恨,仿佛吞下了一只活苍蝇般难受。 “放......放开我!否则......我曦禾宗必倾全宗之力,踏平你华夏满门!鸡犬不留!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池俊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怨毒到极致的嘶吼,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匕首,带著刻骨的仇恨! “找死。” 苏皓眸光骤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冻结了星河! 那按在虚空、仿佛掌控著天地权柄的手掌,五指微微收拢,如同攥住了无形的命运之线,对著深坑底部,轻轻向下一压! “咔嚓!咔嚓!咔嚓!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紧接著是令人牙酸的血肉被恐怖巨力强行挤压、碾碎的沉闷声响! 池俊达那悽厉怨毒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如同被利刃斩断! 他整个身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覆盖苍穹的巨手狠狠攥紧! 四肢瞬间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寸寸断裂,骨茬刺破皮肉,鲜血淋漓! 五臟六腑在无法想像的压力下轰然破碎,化作一滩肉泥! 浑身骨骼不知碎裂了多少根,发出令人心悸的爆鸣! 整个人更是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硬生生压入地面深处,深达十米! 坑洞底部,只留下一团浓稠刺目、散发著浓鬱血腥气的猩红血雾,缓缓瀰漫开来! 连一丝微弱的呻吟、一缕残存的神魂波动,都无法再传出! 池俊达......形神俱灭! 被当场碾成了血雾齏粉!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如同被投入了真空! 包括祝晓瑶、曹丝娜在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深不见底、瀰漫著血腥气的坑洞! 第一千九百八十九章 何须向你解释? 苏皓...... 他竟然......竟然当著毛城主孙擎天的面,当著满城名流和各方天骄的面,悍然击杀了曦禾宗宗主的亲传二弟子?! 而且是以如此霸道、如此酷烈、如此不留余地的方式?! “噠噠噠......” 丁家少主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面无人色,双腿如同筛糠般颤抖,几乎要瘫软在地。 泼天大祸! 这是泼天大祸啊! 曦禾宗的真传弟子,而且是备受宗主宠爱的第二真传,陨落在毛城城主府的宴会之上! 以那位宗主的火爆脾气和曦禾宗一贯睚眥必报、霸道护短的作风,他们怎会善罢甘休?! 恐怕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城主府在內,都要被牵连,脱一层皮都是轻的! 曦禾宗的怒火,足以焚城灭国! 至於杀人者苏皓? 眾人看向那个依旧负手而立、神色淡漠的玄衣青年,眼神已经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个即將被滔天怒火焚成灰烬的疯子! “你......你竟敢......当我的面......杀人?!” 孙擎天猛地踏前一步! 这一步,仿佛踩在了大殿的心臟之上! 他周身宽大的黑色袍袖如同充气般轰然鼓胀! 一股撼天动地、足以令风云变色、星辰摇落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骤然甦醒! 瞬间充塞了整个城主府大殿的每一寸空间! 如同实质般的压力让周围所有年轻小辈瞬间脸色煞白如纸,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胸口,气血翻腾,纷纷踉蹌暴退数十丈,撞翻桌椅无数! 那些修为低微的僕从侍者,更是被压得直接五体投地,死死贴在地面,瑟瑟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碾成肉泥! 一位天之仙大成境界强者的滔天威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眾人只觉如同螻蚁仰望撑天神山,仅仅是站在旁边,都感到窒息般的绝望与渺小! 大殿顶部的灵灯疯狂摇曳,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熄灭! “杀了又如何?” 苏皓仿佛感受不到那足以碾碎山岳、冻结神魂的恐怖威压,他甚至悠閒地弹了弹手指,拂去玄色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天气,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漠然:“我苏皓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那如同怒海狂涛、毁天灭地般席捲而来的恐怖威压,衝到苏皓身前丈许之地,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嘆息之墙! 瞬间消弭於无形! 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未曾拂动! 仿佛那足以让仙师跪伏、让天之仙色变的威压,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 “好!好!好!” 孙擎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开了染坊,变幻数次,最终强压下滔天怒火,將周身那足以掀翻大殿的气息强行收敛。 他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再无半分之前的和煦笑意,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与压抑的愤怒。 “既然阁下如此自信,如此狂妄!视我城主府如无物,视曦禾宗如草芥!” 孙擎天声音低沉,如同寒冰摩擦,每一个字都带著沉重的压力:“那等曦禾宗主亲临问罪之时,莫怪本城主据实相告!届时曦禾宗大军压境,金丹老祖震怒,兵锋所至,恐怕不仅阁下自身难保,便是你身后的华夏一族,乃至聚宝堂,都要受到牵连!赤熛金仙大人虽强,也未必愿意为了区区一个使者,与拥有数位金丹老祖坐镇的曦禾宗彻底开战!本城主倒要看看,那时阁下是否还能如此傲慢!如此从容!” 说完,孙擎天重重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闷雷在大殿中滚动! 他猛地一拂袖,宽大的袍袖带起一股凛冽的罡风,將身旁一张沉重的紫檀木案几瞬间震为齏粉! 隨即,他带著一身冰寒刺骨的怒气,如同裹挟著风暴,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灯火辉煌的主台方向。 原地,只留下一个瀰漫著血腥气、深不见底的坑洞,以及那个依旧端坐於席、自斟自饮的玄衣身影。 宴会仍在继续。 主台上的丝竹管弦之声依旧悠扬,觥筹交错的谈笑声似乎並未受到太大影响。 那些真正的天骄与巨头,或许只是將这场衝突视为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然而,苏皓所在的角落,却如同被无形的结界彻底隔绝开来,变得清冷寂寥,门可罗雀。 周围之人如同躲避瘟疫般远远逃开,目光躲闪,唯恐沾染上半点关係。 曦禾宗,那可是传承五千年的仙道巨擘! 威震晶寒界,底蕴深不可测,门人弟子如过江之鯽,更有数位金丹老祖坐镇,如同擎天巨柱! 招惹这等庞然大物,无异於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苏皓虽强,一掌镇压了池俊达,但在曦禾宗这等恐怖势力面前,恐怕连一个浪都翻不起来,就会被碾得粉身碎骨,神魂俱灭! 丁家少主等人,此刻恨不得从未认识过苏皓,躲得远远的,缩在人群最外围,脸色苍白,眼神惊恐。 连曹丝娜也被家中一位面色铁青的长辈强行拖走,小丫头双眼通红,泪光闪烁,一步三回头,看向苏皓的目光充满了担忧与不舍。 孙承允则在不远处遥遥拱手,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幸灾乐祸的笑容,声音刻意拔高:“苏前辈!祝你名震晶寒了!哈哈哈!希望您能活到遗藏开启之日!” 说完,他大笑著,在几位跟班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喧囂如同潮水般退去,最终只剩下马老与祝晓瑶还留在原地,如同两座孤岛。 祝晓瑶身姿窈窕,清丽绝世,宛如一株在凛冽寒风中摇曳的仙莲。 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望著那个深坑,望著坑边那个自斟自饮、仿佛置身事外的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不解,有深深的忧虑,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第一千九百九十章 反应各异 “你还在这干嘛?” 苏皓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她。 那眼神依旧平静,深邃如古井,不起波澜。 “前辈......” 祝晓瑶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你明知道他是曦禾宗主的亲传弟子!是曦禾宗倾力培养的天骄!你知不知道这会带来多大的麻烦?滔天的麻烦!曦禾宗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碎你!还有......还有你的族人......”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眼中充满了焦急与不解。 “犯我中华者,必杀。” 苏皓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冰冷:“如果曦禾宗敢来寻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个深坑,语气淡漠得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连带著收拾即可。” 旁人只当他是口出狂言,狂妄无知到了极点。 但侍立一旁、深知苏皓底细的马老,却听得心头剧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想起了聚宝堂顶楼那无声无息化作飞灰的丹监大人,想起了车家老祖被一掌拍成肉泥的惨状! 这位煞星......这位深不可测的金丹金仙......说不定......真能说到做到! 一念及此,马老的头垂得更低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祝晓瑶看著苏皓那副浑不在意、仿佛屠灭曦禾宗如同拂去尘埃般的淡漠模样,眼中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失望与......疏离。 她本以为这位前辈虽然出身华夏,但天资卓绝,心性坚韧,或许能打破桎梏,走出不一样的道路。 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如此不顾后果,如此......视人命如草芥,如此......將整个华夏一族置於万劫不復之地! “唉......” 她幽幽一嘆,声音轻若蚊吶,带著无尽的疲惫与心灰意冷:“既然你执意如此,不听劝告,执意要......自取灭亡......那......就算了。” 说完,她不再看苏皓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沾染上那即將到来的滔天血祸。 她决绝地转身,清冷的背影在摇曳的灯火下拉得很长,带著一丝萧索与落寞,很快便融入了远处喧囂的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最终,角落的席位上,只剩下苏皓一人独坐。 他自斟自酌,玄衣如墨,与周围的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丝竹管弦格格不入。 那深不见底的坑洞如同一个狰狞的伤口,散发著浓烈的血腥气,无声地诉说著刚才的杀戮。 喧囂是他们的,而他,仿佛置身於另一个寂静无声的世界。 风轻云淡,一派閒適,却又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孤绝。 ...... 大殿深处,主台之上。 璀璨的灵灯洒下柔和光辉,映照著觥筹交错、衣香鬢影。 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与下方区域的喧囂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的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每一缕空气都瀰漫著无形的较量与审视。 “华夏之人,倒是有些意思。” 罗月梅慵懒地倚靠在铺著雪白狐裘的玉椅上,红唇微启,抿了一口杯中如琥珀般晶莹的灵酒。 她眸中秋波流转,眼尾微挑,带著一丝天然的媚意,体態妖嬈如盛放的罌粟,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大殿末端那个清冷的角落,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仅一掌便碾杀了池俊达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更能在孙擎天那老傢伙的威压下面不改色,这份胆色和实力,倒是不俗。华夏一族,竟也能出这等人物?” 台下发生的激烈衝突,又怎能瞒过台上这些年轻王者的耳目?他们如同端坐云端的仙神,俯瞰著凡尘的纷爭,眼神淡漠,带著一丝超然物外的审视。 青冥子、白如雪、张一之、大荒、谢非凡等人,或品茗,或饮酒,或闭目养神,对那场血腥的镇压,反应各异。 “池俊达?” 青冥子闻言,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轻蔑嗤笑。 他背后那对收拢的灰色羽翼闪烁著金属般的冷冽光泽,根根翎羽如同灰芒神金铸就,俊美如天神的面容上带著与生俱来的傲慢:“哼,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废物罢了。曦禾宗这一代,也就曦禾子那傢伙勉强能入眼,但也仅此而已,难成大器。” 他灰眸深邃,如同蕴藏著星辰风暴,目光扫过角落,闪过一丝探究:“倒是这华夏人,竟能突破血脉桎梏,修成天之仙,確实让我有些意外。看来,螻蚁之中,偶尔也能蹦出一两只稍微强壮些的。” “即便侥倖成就天之仙又如何?” 十八王孙张一之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天然的威严,瞬间吸引了主台近半天骄的注意力。 他身著绣有巨大七彩蟒纹的黑色袍服,那盘踞如山的白色巨蟒图案栩栩如生,鳞片闪烁著幽光,散发著凶悍绝伦的洪荒气息。 晶寒界王族,乃是上古凶兽『七彩蟒』的嫡系后裔,血脉尊贵强横,神通惊天动地,是晶寒界当之无愧的统治者。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带著居高临下的怜悯:“下等种族终究是下等种族,血脉深处的枷锁如同天堑,难以打破。 他再怎么挣扎,修行之路也只会步步维艰,永远跟不上我等的步伐。天之仙,或许便是他此生的极限。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判:“待曦禾子亲至,清算池俊达之仇,他能否保住性命,还是未知之数。华夏血脉,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说起来。” 王城谢家少主谢非凡適时开口,打破了略显凝滯的气氛。 他笑容和煦,如同春风拂面,端著酒杯环视眾人。 “此次裂冰岭之行,晶寒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除了那几个常年闭关、衝击金丹的妖孽,泰半都聚集於此了。绝寒金仙的遗藏归属,多半就在我等之中產生。与其到时在寒潮绝地中爭得头破血流,平添变数,不如大家提前商议,將遗藏按需分配,各取所需,如何?也免得伤了和气。” 第一千九百九十一章 爭夺满满 此人话语圆滑,试图缓和潜在的衝突。 “我只要玄冰珠。” 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骤然响起,带著斩钉截铁的寒意,瞬间冻结了谢非凡营造的“和气”。 白如雪端坐如冰雕,周身散发著拒人千里的寒气,眼眸如同万载寒冰,直视前方虚空:“谁敢与我爭抢此物,先问过我手中的冥穹剑!” 她话音未落,一股阴寒刺骨、仿佛能冻结神魂的恐怖剑意便瀰漫开来,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玄冰珠?!” 星秘窟天骄大荒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金光爆射! 他身躯魁梧如铁塔,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下隱隱有金色光芒流转,散发出如同洪荒凶兽般的凶悍气息:“玄冰珠乃是遗藏中最珍贵的宝物,万载天材,可炼製无上天器!凭什么归你一人所有?白如雪,你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他声音洪亮如雷,震得案几上的杯盏嗡嗡作响。 “錚!” 一声无形的剑鸣骤然响彻神魂! 仿佛来自九幽最深处的冥河! 丝丝缕缕阴寒彻骨、带著寂灭气息的黑色剑气凭空而生,如同无数条无形的毒蛇,瞬间缠绕在在场每一位天骄的心头! 一股大恐怖、大毁灭的剑意瀰漫开来,仿佛一柄沉寂万古的绝世凶剑即將出鞘,饮血噬魂! 冥穹剑! 冰幽洞府镇洞之宝! 传说中沾染过金仙之血的绝世凶剑! 不少人脸色微变,眼中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 即便是青冥子、张一之这等人物,眼神也凝重了几分。 但更多的,如大荒、谢非凡等,却是目露精光,脸上带著跃跃欲试的冷笑,周身气息如同压抑的火山,轰然升腾! 数股足以撼动山岳、撕裂虚空的恐怖气机在空中激烈碰撞、交织、湮灭! 主台区域的空气瞬间凝固,温度骤降,连悬浮的灵灯都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熄灭! 旁观的各大家族老祖、宗派长老们,感受到这股针锋相对、如同天威般的恐怖气势,心中不由泛起一丝苦涩与无力。 与这些真正的年轻王者、绝代天骄相比,他们这些多活了几百年的“老傢伙”,似乎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差距,如同鸿沟天堑! 至於角落里的苏皓,早已被他们遗忘在脑后。 在这些晶寒界顶尖天骄眼中,他这等小角色,与螻蚁並无区別。 唯有罗月梅,目光偶尔掠过那个孤寂的角落,红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难以捉摸的弧度。 酒宴风波之后,苏皓回到了聚宝堂顶层的静室。 平静並未持续太久。 一日黄昏,夕阳的余暉將窗欞染成金色。 祝晓瑶悄然登门。 她俏脸紧绷,失去了往日的清丽灵动,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阴霾与决绝。 她一言不发,只是將一枚温润如玉、触手生凉的玉简,不容拒绝地塞入苏皓手中。 隨即,她深深看了苏皓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包含了失望、担忧、以及一丝最后的告別的意味,然后决绝地转身离去,清冷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快消失在熙攘的街巷尽头。 临行前,冰冷的话语如同寒风吹过空旷的走廊,清晰地传入苏皓耳中:“远离毛城,走得越远越好......曦禾子......將至。” 苏皓神识扫过玉简。 里面详细记载了曦禾宗从宗主曦禾真人、到核心长老团、以及所有成名已久的天之仙强者的修为、功法、法宝、性情弱点等核心信息,详尽无比。 甚至附有一份標註了数条隱秘路径、可迅速离开毛城区域、避开曦禾宗势力范围的地图。 这显然是她动用了所有关係,所能收集到的极限情报,是她为偿还裂冰岭救命之恩,所能做的最后努力。 “......” 苏皓轻轻摇头,指尖微动,那枚承载著少女最后心意的玉简无声无息地化作齏粉,如同细沙般从指缝间飘散:“曦禾宗即有金丹坐镇,又岂能令我苏皓心生恐慌?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他不再多想,盘膝而坐,再次沉入那玄奥莫测的修炼之中。 “呼——吸——” 隨著他悠长深沉、仿佛契合天地韵律的吐纳,聚宝堂顶层密室內,浓郁到近乎液化的天地灵气被疯狂攫取! 一道道凝练如实质的白色灵雾,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白练,爭先恐后地钻入苏皓周身窍穴,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在他身后虚空,一株顶天立地、枝繁叶茂、仿佛支撑著宇宙的神树虚影若隱若现! 其根须虬结盘绕,散发出古老苍茫的气息,仿佛穿透了无形的虚空壁垒,贪婪地汲取著来自遥远异界、更为精纯浩瀚的宇宙能量! 太初星野,果然不负修炼圣地的盛名! 仅仅在此地修炼了十数日,苏皓便感觉收穫远超地球半月之功。 丹田气海之內,那枚宛如琉璃明珠、散发著混沌气息的偽金丹,正滴溜溜地高速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变得更加凝实、壮大,表面流淌著玄奥莫测的道纹。 金丹深处,隱隱浮现出北冥玄鯤遨游星海、吞吐混沌的虚影,以及龙首神人咆哮天地、执掌雷霆的伟岸身姿! 他的修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日千里地精进著,向著金丹巔峰的圆满之境稳步迈进。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半月,偽金丹便將臻至无暇无垢、圆融如意的巔峰之境。 届时,只需引动天地雷劫洗礼,便可一举凝成上品金丹! 『然而......仅仅上品金丹,岂是我苏皓所求?』苏皓眸光如电,骤然睁开,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墙壁与空间阻隔,遥遥望向裂冰岭那冰封万古的方向,『纵是一品金丹又如何?若不能铸就神品乃至圣品金丹,铸就无上道基,未来如何与那些圣地神教倾尽资源培养的神圣子、神女爭锋?如何渡那万古未有之仙劫,登临绝巔?』 裂冰岭深处,有他志在必得的绝世天材——玄冰珠! 其中蕴含的那一缕万古冰幽本源之气,足以將他凝练超品金丹的把握,再提升一成! 这是足以改变道途的机缘! 第一千九百九十二章 绝寒金仙遗藏,开 “这远远不足!” 苏皓缓缓闭上双眼,心神沉入更深层次的推演,识海中星辰幻灭,宇宙生衍:“我需要更多! 更多的绝世天材地宝,更多的宇宙奇珍神料! 唯有如此,方能铸就那万古无一的......圣品道基!” 若只为成就金丹,留在地球耗费十数年光阴亦可水到渠成。 但唯有在这浩瀚无垠、机缘遍地的太初星野,才能寻到那些足以铸就无上道基、奠定未来仙途的绝世天料,乃至传说中的......神料! 时间在苏皓忘我的修炼中悄然流逝,如同指间流沙。 终於,一则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毛城轰然炸开,瞬间点燃了所有压抑已久的渴望。 裂冰岭深处,那肆虐了数十载、冰封千里、令金丹金仙都忌惮不已的万载子午寒潮,开始消退了! 遗藏开启的时机,到了! 消息传来,毛城瞬间沸腾! 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喷发! “轰!” “轰!” “轰!” ...... 一道道早已按捺不住的强横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骤然甦醒,轰然冲天而起! 灰芒裂空,撕裂云层,带著毁灭气息。 黑水滔滔,席捲长空,瀰漫著九幽寒意。 月华清冷,洒落大地,冻结万物生机。 白练横天,剑气冲霄,割裂虚空...... 青冥子、白如雪、罗月梅、张一之、大荒、谢非凡等绝代天骄,化作一道道贯穿天地的璀璨虹光,率先撕裂长空,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向著裂冰岭深处疾射而去! 所过之处,云海翻腾,留下久久不散的灵力轨跡! 紧隨其后,是眾多气息浑厚、如同山岳般沉稳的老牌天之仙强者。 他们或驾驭著霞光万丈的飞剑,或乘坐著庞大如山岳、铭刻著古老符文的浮空巨舟,或化作遁光融入天地,破开层层云靄,紧隨天骄们的步伐,浩浩荡荡,如同迁徙的巨兽群! 最后,连那些修为稍低、自知爭夺遗藏核心无望的修仙者也按捺不住了。 金仙遗藏虽遥不可及,但若能在外围区域捡漏一两件散落的神器碎片、高阶丹药或残篇功法,也足以改变命运,一步登天! 一时间,整个毛城近半的修仙者倾巢而出,如同迁徙的蝗群,密密麻麻,涌向裂冰岭的方向。 天空中,地面上,遁光如雨,兽吼如雷,喧囂震天! “金仙大人,绝寒金仙遗藏......开启了!” 马老恭敬地前来稟报,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敬畏。 “嗯。” 苏皓缓缓睁开双眼。 剎那间,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北冥玄鯤翻腾星海、吞噬星辰的虚影,以及龙首神人执掌雷霆、撕裂苍穹的伟岸身姿一闪而逝! 一股浩瀚如渊、却又瞬间收敛无踪的恐怖气息瀰漫开来,让静室內的空气都为之凝滯了一瞬! 他收敛起周身澎湃如潮的气息,返璞归真,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凡人般,长身而起,大步踏出聚宝堂,向著裂冰岭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行去。 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仿佛丈量著天地。 真正的爭夺,此刻才刚刚拉开序幕。 通往裂冰岭核心的道路,景象颇为壮观,充满了蛮荒与力量的气息。 崎嶇险峻的山路上,低阶修仙者驾驭著体型庞大、披覆鳞甲的角马,或是凶悍咆哮、獠牙外露的虎兽等灵兽坐骑,艰难跋涉。 沉重的蹄声、兽吼声、以及修士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尘土飞扬。 天空中,则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艘艘长达数十丈甚至上百丈的巨型浮空船,如同移动的山岳,散发著强大的灵力威压,碾过厚重的云层。 船体由珍贵的灵木或金属铸造,表面铭刻著繁复的防御符文和家族徽记。 曹家、丁家等毛城本地家族的徽记清晰可见,但更多的是来自遥远地域、气息陌生而强大的天之仙老祖座驾。 这些巨船破开云海,投下巨大的阴影,遮天蔽日,气势磅礴。 苏皓步履从容,在拥挤的人流与喧囂中穿行。 他每一步踏出,身形便如瞬移般横跨百米,精准而稳定地向著裂冰岭核心区域靠近,周围拥挤的人群仿佛对他毫无阻碍。 气息內敛如顽石,在这群情激昂、气息驳杂的环境中,自然引来了不少覬覦与贪婪的目光。 一些自恃修为不俗、或是心怀歹意的修士,见他孤身一人,衣著普通,便悄然靠近,意图不轨。 然而,那些心怀不轨、狞笑著衝上前来的修士,无一例外,都被苏皓隨手一掌,如同拍苍蝇般轻描淡写地拍飞。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只有一声声沉闷的爆响在山谷间迴荡,宣告著又一个不自量力者的终结。 尸体如同破麻袋般砸落在地,迅速被后来者践踏淹没,无人问津。 修仙界的残酷,在此刻显露无疑。 半日之后,隨著不断深入,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 遇见的修仙者修为越来越高,数量也锐减。 敢踏入此地的,至少都是仙师境界,且多为三五成群,互相戒备。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肃杀,如同绷紧的弓弦。 不时有激烈的战斗毫无徵兆地爆发。 或是为爭夺一株刚发现的千年寒属性灵草,或是为抢占一处有利地形,或是纯粹杀人夺宝,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法宝碰撞的轰鸣、法术爆裂的光焰、临死前的惨嚎,成为这片冰封山脉的背景音。 苏皓依旧步履从容,无视周围的纷爭与血腥,目標明確地向著核心地带前进。 终於,穿过一片被万年玄冰覆盖的幽深峡谷,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高达百丈、散发著古老苍茫气息的巨大石门,巍然耸立在半空之中! 石门並非依託山体,而是凭空悬浮,仿佛亘古长存。 其材质非金非玉,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银色,表面铭刻著无数繁复玄奥、流转著淡淡银辉的符文,散发出镇压天地、隔绝万法的磅礴气息。 门內並非实体,而是波光粼粼,如同水波荡漾,又似冰面折射著天光,隱隱可见一片冰封雪飘、白茫茫的奇异世界——那便是绝寒金仙洞府所在的小天地入口! 第一千九百九十三章 苏皓,给我死出来 此刻,寒门之下,早已聚集了眾多气息强大的修仙者。 他们来自不同地域、不同势力,涇渭分明地占据著有利位置,互相戒备,虎视眈眈地望著那通往遗藏的门户。 空气中瀰漫著无声的硝烟,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 青冥子、白如雪、罗月梅、张一之、大荒、谢非凡等绝代天骄,如同眾星拱月般,立於人群最前方,气息如渊如狱,震慑四方。 他们身后,是各自宗门或家族的强者,以及依附的势力。 更远处,则是眾多散修或中小势力,眼神炽热又带著忌惮,等待著浑水摸鱼的机会。 苏皓的身影,如同融入背景的墨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人群外围。 他负手而立,玄衣在凛冽的寒风中微微拂动,目光平静地望向那座悬浮於空的古老寒门,以及寒门后那片冰封的未知世界。 真正的风暴,即將在这寒门之下,轰然爆发。 “苏前辈?!” 一个带著惊喜、如同银铃般清脆的娇呼声,穿透了寒门区域肃杀压抑的空气,清晰地传来。 苏皓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座被万年玄冰覆盖的陡峭山峰上,娇俏可爱的曹丝娜正兴奋地朝他用力挥手,小脸上洋溢著纯粹的喜悦。 在她身旁,祝晓瑶、孙承允等人也赫然在列。 此刻,祝晓瑶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上,正带著难以掩饰的惊诧与极其复杂的情绪,眸光复杂地望向苏皓。 孙承允则抱著双臂,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眼神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苏皓略一沉吟,身形微动,如同融入风中,下一瞬便已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山峰之上。 玄衣拂动,不染尘埃。 “你为何要来?!” 祝晓瑶几乎是立刻急步上前,俏脸紧绷,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焦虑与急切。 她甚至顾不得周围眾人的目光,直接以神识传音,声音急促而尖锐,如同绷紧的琴弦,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太蠢了,曦禾子对你恨之入骨,整个晶寒界都在传,他发誓要將你挫骨扬灰,以儆效尤!你......你怎么还敢来这里?!”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担忧,甚至带著一丝绝望的质问。 “他来就得死,何须担忧。” 苏皓淡然回应,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谈论窗外的风雪,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祝晓瑶气得差点跺脚,胸脯剧烈起伏,恨不得撬开苏皓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岗岩做的,怎会如此固执,如此不知死活! 孙承允则在一旁抱著双臂,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冷笑,一副看好戏的悠閒模样,阴阳怪气地插嘴道:“苏前辈好胆魄! 曦禾子师兄可是威震晶寒界的绝世天骄,寻常天之仙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前辈如此自信,想必是成竹在胸了?晚辈佩服,佩服啊!” “此处是何状况?” 苏皓无视了孙承允那令人厌烦的聒噪,目光平静地投向祝晓瑶,投向那座悬浮於半空、散发著古老苍茫气息的巨大寒门。 祝晓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腾的焦躁与无力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解释道:“那门后,便是绝寒金仙真正的洞府所在。据说金仙当年在无尽虚空中寻得一处极寒小洞天,以此『寒门』作为连接晶寒界的门户。唯有天之仙境界的修为,方能承受空间之力的撕扯,安然踏入此门。各大天骄,还有我族老祖等强者,早已进入其中。里面......” 她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凝重:“里面空间法则混乱,寒潮虽退,但余威犹存,更有金仙布下的重重禁制与杀阵,凶险万分! 而且......各大势力为了爭夺遗藏,早已杀红了眼,里面恐怕早已是修罗战场,步步杀机! 你......还是別进去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的劝阻。 “苏前辈可得担心。” 孙承允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充道,脸上带著恶意的笑容:“修为不够硬闯进去,那可是十死无生,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哦。听说那寒门空间之力极为狂暴,仙师境界进去,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呢。” 苏皓並未理会孙承允那如同苍蝇般的嗡嗡声,只是对祝晓瑶微微頷首,表示知晓。 隨即,他目光转向那座巍峨寒门,便要纵身而起,飞向那通往遗藏的门户。 就在此时! “咻!” 一道刺耳欲聋、仿佛要撕裂苍穹的破空声,由远及近,如同九天雷霆炸响,骤然撕裂了寒门区域的寂静! 只见西方天际,一道青虹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裹挟著毁天灭地的狂暴气势,以骇人听闻的速度爆射而来! 青虹所过之处,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轰鸣,形成肉眼可见的白色环状气浪,如同天神挥鞭,狠狠抽打在虚空之上! 其威势之盛,瞬间吸引了寒门之下所有人的目光! 见到那道青虹的瞬间,祝晓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再无一丝血色,眼中充满了彻底的绝望与无助,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知道,一切都晚了。 “苏皓,给我死出来!” 一个冰冷、威严、蕴含著滔天怒意与无尽杀伐之气的宏大声音,如同九天惊雷,伴隨著那道撕裂长空的青虹滚滚而来,瞬间响彻整个寒门区域! 声浪如同实质的音波衝击,许多修为稍弱的修仙者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脸色发青,浑身气血翻腾,更有甚者直接瘫软在地,口鼻溢血! “曦禾子!是曦禾宗的曦禾子来了!” 一位尚未进入洞府、鬚髮皆白的老牌天之仙老祖面色凝重无比,沉声吐出了来人的身份,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曦禾宗每隔二十年收一代弟子,一代弟子近千。 而曦禾子,却以绝世之姿,横压五代弟子,被誉为曦禾宗百年来第一真传! 其天赋之强,实力之恐怖,足以撼动山河! 第一千九百九十四章 好胆魄 在祝晓瑶所给的玉简资料中,曦禾子三十八岁便成就天之仙,更將曦禾宗镇宗神体“曦禾体”修炼至前无古人的大成之境! 自此纵横晶寒界,与各大宗门嫡传交锋,罕逢败绩,寻常天之仙老祖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其地位,仅次於各族天骄与洞府天骄! 如今,这位曦禾宗的绝世天骄,终於降临! 祝晓瑶的心沉到了谷底,如同坠入万丈深渊的寒冰。 曦禾子亲至,苏皓再想走,已是痴心妄想! “轰隆!” 青虹瞬息而至,带著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如同陨星坠地,猛地降落在寒门之前! 恐怖的衝击力掀起漫天烟尘碎石,地面剧烈震颤! 光芒散去,现出三道气息渊深如海、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为首者,身披玄青色云纹道袍,面容如同淡金铸就,稜角分明,一双瞳孔闪烁著冰冷、毫无感情的金属光泽,开闔间似有电芒闪烁。 他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仿佛一座天骄的神山! 一道凝练如实质、煌煌如烈日的青色罡气自他背后冲天而起,直贯云霄,將半边天空都映照成青色! 正是曦禾子! 在他左右两侧,分別是一位身著月白宫装、气质清冷如广寒仙子、眉目如画、周身繚绕著淡淡月华的绝色女子,以及一位身著紫纹锦袍、眸生双瞳、流转著神秘紫气、俊美非凡的青年男子。 “情丝阁的琉璃仙子!还有紫霞阁的凌尘?!” 祝晓瑶看清另外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如遭雷击,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席捲全身! 这两人同样是各自宗门此代最顶尖的嫡传,修为深不可测,绝不弱於曦禾子多少,更是他相交莫逆的至交好友! 曦禾子一人已是难以抵挡,如今三人齐至,苏皓......绝无半分生机! 孙承允等人也认出了来人,看向苏皓的目光,瞬间充满了幸灾乐祸与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三位仙道顶尖真传联袂现身,其威势瞬间震慑全场! 如同三座太古神山降临,压得眾人喘不过气! 几位尚未进入洞府、气息浑厚的老牌天之仙老祖连忙上前几步,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想要拱手见礼客套几句。 然而曦禾子根本无视了他们,他那双冰冷的金属瞳孔如同探照灯般扫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撞击,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滔天杀意。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皓......何在?!”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 寒门之下,无数道目光,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匯聚到了那个站在冰峰之上、身著玄衣、神色平静的青年身上! 当日城主府宴席之上,苏皓悍然掌毙池俊达的一幕,许多人至今记忆犹新,那深不见底的坑洞仿佛还在眼前。 “你就是苏皓?!” 曦禾子的目光瞬间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精准地锁定苏皓! 眼中骤然爆射出三尺长的骇人青芒! 一股凝如实质、冰寒刺骨、仿佛要將灵魂都冻结的滔天杀意轰然爆发,如同极地风暴般席捲方圆百丈! 许多修为不足的修仙者被这股恐怖的杀意一衝,顿时如坠冰窟,脸色煞白,踉蹌著连连后退,只觉肌体欲裂,神魂颤慄,几乎要当场崩溃! “嗯。” 面对这足以令寻常天之仙胆寒、心神失守的恐怖威压,苏皓神色依旧平静,负手而立,一派云淡风轻。 玄衣在凛冽的杀意罡风中微微拂动,却未能撼动他分毫。 “好胆魄!” 紫霞阁的凌尘抚掌轻笑,一双流转著神秘紫气的重瞳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苏皓,如同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能在曦禾子师兄的威压面前淡然,单凭这份胆色,便足以让你名传十城了。可惜......”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丝惋惜:“胆色不能当饭吃,更救不了你的命。” 紫霞阁传承上古紫罗瞳术,號称能烛照日月,洞察幽冥,他自然看出苏皓气息內敛,似乎有些门道,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触犯曦禾宗威,便等同冒犯我等仙门道统。” 情丝阁的琉璃仙子声音清冷悦耳,如同冰珠落玉盘,却带著俯视螻蚁般的漠然与高高在上的审判意味:“曦禾师兄,需要我替你碾死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虫子么?免得脏了你的手。” 她玉指轻抬,指尖似有清冷月华流转,凝聚成一枚小小的冰晶,散发出冻结万物的寒意。 这三人,皆是天之仙大成境界的顶尖强者! 三人联手,其威势足以令山河变色,日月无光! “曦禾师兄!此事尚有误会!” 就在眾人皆被这恐怖威势震慑,噤若寒蝉之际,祝晓瑶猛地一咬银牙,不顾一切地再次衝上前几步,挡在苏皓身前不远处,焦急地试图解释,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苏仙师与池师兄之间確有矛盾在先,是池师兄他......他言语辱及华夏一族在先,並非苏仙师无故出手! 其中缘由复杂,还请师兄明察......” “闭嘴!” 曦禾子一声冷哼,如同惊雷炸响,粗暴地打断了祝晓瑶的话。 他眼中杀意暴涨,如同实质的火焰在燃烧,再无半分耐心,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宣判: “动我曦禾之人......杀无赦!何须多言!” 话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 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轰!” 一只完全由凝练到极致、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青色罡气凝聚而成的巨大龙爪,凭空出现! 这龙爪足有数十丈大小,遮天蔽日,五指箕张,锋利的爪尖闪烁著撕裂虚空的寒芒! 带著万钧山岳般的恐怖压力与刺耳的尖啸,朝著苏皓当头拍下! 爪未至,那凌厉无匹的罡风已然颳得地面飞沙走石,坚硬的玄冰地面上留下道道深达尺许的恐怖裂痕! 空间都仿佛在这一爪之下微微扭曲! 第一千九百九十五章 雕虫小技 曦禾宗的天之仙青气,乃是晶寒界闻名遐邇的顶级罡气,其凝练程度与破坏力,已无限接近於偽金丹之力! 曦禾子虽只是天之仙大成,但这一爪之威,已隱隱带上了几分金丹大道的恐怖威能! 足以將一座山峰拍成齏粉! “完了!” 祝晓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曦禾子显然动了真怒,一出手便是全力施为,毫不留情! 这等攻击,便是寻常天之仙老祖硬接,也非死即残! 苏皓他......如何能挡? 周围那些稍后赶到的其他宗门真传弟子,见到这惊天动地的一爪,也不由得微微变色,眼中露出凝重与忌惮。 “曦禾子师兄的天之仙青气,果然已臻化境! 凝气化形,威能如斯! 便是他们宗门的长老亲至,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一位身著星纹道袍的青年低声讚嘆,语气中带著敬畏。 “这苏皓居然敢惹曦禾子,必死无疑,那一身修为今日怕是要付诸东流了。” 另一位背负长剑的女子摇头嘆息,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 孙承允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几乎要笑出声来,眼中充满了快意。 然而! 就在那足以拍碎山岳、撕裂虚空的青色罡气巨爪,距离苏皓头顶尚有十丈之遥时——异变陡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那狂暴无匹、凝练如神金、散发著毁灭气息的罡气巨爪,竟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屏障,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拂过,瞬间......烟消云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能量爆发的轰鸣! 狂暴的能量如同冰雪消融,化作一阵清风,仅仅吹动了苏皓的玄色衣袂,猎猎作响,却未能伤及他分毫! 甚至连他脚下的一粒冰晶都未曾撼动! “这......什么情况?!” 围观眾人无不愕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许多人使劲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便是琉璃仙子和凌尘,眼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 天之仙青气凝练无比,可洞穿金石,湮灭法术,怎会如此轻易、如此无声无息地消散?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 唯有少数几位见多识广、气息最为深沉的老牌天之仙老祖,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想到了某种极其可怕、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可能,看向苏皓的目光瞬间变得惊疑不定,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 曦禾子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脸上寒意更盛,如同万载玄冰。 他显然也没料到自己的攻击会如此诡异消散,但这並未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杀意! “垃圾也敢卖弄?找死!” 他冷哼一声,眼中青芒暴涨,如同两轮青色小太阳! 右手並指如剑,对著苏皓隔空一点! 动作快如闪电,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 “杀!” “錚!” 一声清脆而凌厉、仿佛能刺穿神魂的剑鸣,骤然响彻云霄! 盖过了所有的风声与喧囂! 只见一道凝练到极致、仅有拇指粗细、却璀璨夺目如同青色钻石的罡气,自他指尖激射而出! 这道青芒快如闪电,几乎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在空中拉出一道刺目欲盲的青色光痕,发出撕裂布帛般的尖啸! 它仿佛凝聚了曦禾子毕生修为的精粹,蕴含著洞穿一切、湮灭万法的恐怖意志,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裁决之剑,直刺苏皓眉心! 其速度之快,威势之凌厉,远超之前的罡气巨爪! 这是曦禾子的杀招之一——破虚青芒! “曦禾剑罡!” 人群中,有见多识广的老牌修士失声惊呼,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敬畏! 传闻中,曦禾宗曾有长老,以此指凝剑,剑罡锋锐无匹,一剑劈开千丈高峰,断江分海! 此乃曦禾宗压箱底的杀伐绝技,非核心真传不得传授! 其剑罡之凝练、锋锐,足以硬撼准仙器而无损! 曦禾子此刻含怒点出这一指,青芒破空,剑鸣裂云,其威势比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代表著......他动了真怒,誓要將眼前这胆大包天之徒彻底抹杀! 琉璃仙子与凌尘等人,此刻正微微頷首,清冷的眼眸中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淡漠与审视。 他们如同云端仙神,准备欣赏苏皓在这足以劈开山岳、撕裂虚空的恐怖剑罡下,如同螻蚁般灰飞烟灭的场景。 琉璃仙子指尖那枚小小的冰晶月华流转,凌尘重瞳紫气氤氳,皆在静待那血溅五步的结局。 然而! 面对那足以让寻常天之仙魂飞魄散、撕裂长空直刺眉心的曦禾剑罡,苏皓却只是平静地抬起了手。 动作舒缓,从容不迫,仿佛不是在面对足以致命的杀招,而是要去摘取一片飘落的树叶,去拂拭一缕扰人的尘埃。 “雕虫小技。”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同神諭低语:“哪怕金丹金仙亲临,也无法仅凭区区一道离体剑气对付我。” 更令人难以置信、顛覆认知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凝练如实质、锋锐无匹、足以媲美上品神器的青色剑罡,在距离苏皓摊开的掌心尚有数尺之遥时,竟如同被驯服的狂龙,骤然失去了所有狂暴与杀意! 它温顺地、无声无息地落入苏皓的掌心之中,光华流转,锐气尽敛,化作一缕柔顺的青丝,缠绕在他修长如玉的指间,如同最温顺的宠物,再无半分凌厉之气! 偽金丹大成之后,苏皓周身十丈之地,早已化作他绝对掌控的领域! 天地元气,皆隨他心意流转,如同臂使指! 何况这区区一道离体的剑罡?其本质,不过是高度凝练的天地元气罢了! 便是真正的金丹金仙与苏皓生死搏杀,也需倚仗神器法宝、无上神通,哪敢轻易御使天地之气离体攻伐於他? 那无异於將自身力量送入对方掌控之中! 第一千九百九十六章 不知死活 “什么?!” 这一次,不仅仅是围观的修仙者,便是琉璃仙子与凌尘这两位天之仙大成的顶尖真传,也彻底变了脸色! 他们脸上的从容与淡漠瞬间凝固、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琉璃仙子指尖的冰晶月华猛地一颤,几乎溃散。 凌尘那双流转著神秘紫气的重瞳骤然收缩,紫芒爆闪,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 这种轻描淡写间化解、甚至掌控他人凌厉攻击的手段,他们只在宗门內那些早已凝丹、甚至成就金丹、威震一方的老祖身上见过! 那是境界与力量绝对碾压的体现! 可眼前这个青年......他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境界?!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祝晓瑶、曹丝娜等人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大脑一片空白,眼中充满了顛覆一切的震撼! 孙承允脸上的幸灾乐祸彻底僵死,如同被冻结的冰雕,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曦禾大法!” 曦禾子彻底狂怒了!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毒火般焚烧著他的理智! 他屡次出手,竟连苏皓的衣角都未能触及,甚至自己的杀招都成了对方掌中玩物! 这对他这位横压五代弟子、威震晶寒界的曦禾宗第一真传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周身青气如同压抑万载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轰!” 一轮巨大无比、宛如青金神铁铸造的煌煌大日,自他背后虚空轰然升起! 青日当空,光芒万丈,將方圆数百丈映照成一片青金之色! 在青日的照耀下,曦禾子通体肌肤、鬚髮尽数化为玄青之色,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仿佛一块不朽的神金! 澎湃到极致、如同汪洋大海般的真元在他体內奔涌咆哮,发出风雷激盪、山崩海啸般的恐怖轰鸣!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瞬间席捲方圆三百丈! 地面寸寸龟裂,坚硬的玄冰化为齏粉,碎石浮空! 所有修为不足者无不骇然暴退,如同潮水般向后涌去,无人敢立於此威压之下! 便是琉璃仙子和凌尘,也面色凝重地后退半步,周身光华流转,抵御著这股狂暴的压力! 这一刻,曦禾子再无保留,动用了压箱底的秘法,將“曦禾体”催发到了极致! 他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將这个带给他无尽耻辱的敌人彻底碾碎! “不知死活。” 然而,苏皓已失去了耐心。 他並未等曦禾子完成这惊天动地的蓄势,只是屈指一弹。 “錚!” 缠绕在他指尖的那缕温顺青丝,骤然发出一声穿金裂石、仿佛能刺穿九霄的清越剑鸣! 青芒暴涨,瞬间化作一柄长约尺许、通体如青玉雕琢而成的玲瓏小剑! 剑身晶莹剔透,流光溢彩,森寒剑气流转其上,直衝云霄,仿佛要將这方天穹都刺穿一个窟窿! 一股比曦禾子那煌煌青日更加纯粹、更加凌厉、更加恐怖的剑意瀰漫开来! “灭。” 苏皓口中轻吐一字,如同言出法隨,天地共鸣! 那柄青玉小剑应声而动! 初时,剑光悄无声息,仿佛融入了虚空,了无痕跡。 但就在它脱离苏皓指尖的剎那—— “轰隆隆!” 天地间骤然响起滚滚雷鸣! 那並非真正的雷霆,而是剑光以超越想像的速度撕裂大气、震盪虚空產生的恐怖音爆! 整个裂冰岭仿佛都在这声浪中剧烈颤抖起来! 山峰摇晃,积雪崩塌,冰棱断裂如雨! 无形的衝击波如同灭世颶风般横扫四方,捲起漫天冰尘! 剑气雷音! 这是剑道通神、速度达到极致、足以斩断光阴的象徵! 无数人脸色狂变,心神剧震,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仅仅这一剑出鞘的威势,便已让他们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毁灭气息! 仿佛末日降临! “糟了!曦禾兄小心!” 凌尘瞳孔中紫芒爆闪,失声惊呼,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惶! 他修炼紫罗瞳术,感知最为敏锐,瞬间察觉到了这一剑蕴含的、足以斩灭星辰的恐怖杀机! 那青玉小剑的轨跡玄奥莫测,羚羊掛角,妙若天成,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根本无从捉摸,更无从抵挡! 在他眼中,这一剑仿佛连崑崙神山都能一劈为二! 可惜,太迟了! 苏皓以自身精纯真元凝练、再融入曦禾子那道剑罡本源所铸的这一剑,其威能早已超越了曦禾子自身的极限! 剑光一闪,如同瞬移! 曦禾子只觉一股令他灵魂都为之冻结、思维都为之停滯的死亡危机骤然降临! 他头顶那轮凝聚了毕生功力、煌煌如日的青色大日,甚至连阻挡一瞬都未能做到,便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中,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青玉小剑一分为二,轰然溃散! 狂暴的能量四溢,却无法撼动那柄小剑分毫! 生死关头,曦禾子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 他口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形猛地化作一道模糊扭曲的青烟,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向后暴退!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遁法——青烟遁!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利刃划破薄纸,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 青玉小剑悬停於曦禾子原先站立的位置,剑尖轻颤,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意犹未尽。 曦禾子暴退的身影在百丈外重新凝实,他低头,脸上带著一丝茫然与难以置信。 一道极细、极淡的血线,自他的脖颈处悄然浮现,一直向下延伸,贯穿了整个胸膛。 他身上那件流光溢彩、防御力惊人、足以抵挡天之仙全力轰击的玄青色中品神器灵袍,此刻如同被无形力量撕扯过一般,寸寸碎裂,灵气尽失,化作凡布飘落。 而他引以为傲、號称可硬撼太古魔兽、水火不侵的“曦禾体”,在那道血线之下,竟也脆弱得如同豆腐! “你竟然这么强......” 曦禾子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致的弧度,似乎想说什么,眼中充满了不甘、悔恨与深深的恐惧。 第一千九百九十七章 小金仙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了。 “轰!” 无铸的剑气,如同压抑了万载的火山,猛地从他体內爆发开来! 那並非一道,而是亿万道! 如同无数柄微小的青玉剑在他体內同时炸裂! 在无数道惊骇欲绝、如同凝固的目光注视下,这位曦禾宗百年来最杰出的真传弟子,身躯沿著那道血线,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 紧接著,他所有的骨骼、血肉、经脉、乃至神魂本源,都在那狂暴肆虐、无孔不入的剑气绞杀下,瞬间化为最细微的齏粉! 连一丝残渣、一缕残魂都未曾留下,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 仿佛从未存在过! 一剑! 仅仅一剑! 威震晶寒界、横压五代弟子、被视为未来金丹种子的曦禾宗第一真传——曦禾子,形神俱灭!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寒门之下,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啸的寒风都仿佛被冻结! 无论是娇俏可爱、此刻小脸煞白的曹丝娜,还是面色复杂、眼中充满震撼与茫然的祝晓瑶。 无论是幸灾乐祸、此刻却如坠冰窟、浑身僵硬的孙承允。 无论是见多识广、此刻也目瞪口呆的天之仙老祖。 还是心高气傲、此刻却容失色、眼中充满惊惧的琉璃仙子、凌尘等仙道真传......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立在原地,化作一尊尊石雕! 连呼吸都停滯了! 孙承允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心目中近乎无敌、如同神祇般的曦禾子师兄,竟然......就这么死了?被这个他一直看不起、视为螻蚁的华夏天之仙,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轻描淡写地一剑抹杀了?! 这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击碎了他所有的优越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臟! 祝晓瑶更是玉手死死掩住红唇,美眸圆睁,望向苏皓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陌生、震撼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那个在裂冰岭弹指灭杀冰晶魔狼的身影,与此刻一剑斩天骄的伟岸身姿,在她脑海中轰然重叠! 她终於明白,自己之前的担忧与劝阻,是何等的可笑与无知! 呼啸的山风卷过裂冰岭,吹动著眾人的衣袂,发出猎猎声响,却吹不散那瀰漫在空气中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寒门之下,匯聚了来自晶寒界各地的上百位天之仙强者,以及数千名修为不等的修仙者,此刻却无一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甚至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苏皓弹指间斩杀曦禾子的那一幕,实在太过震撼! 那种轻描淡写、不带丝毫烟火气的从容,那种如同碾碎尘埃般的绝对碾压,无不昭示著一个令人战慄的事实——他的实力,远远凌驾於天之仙之上! 『凝丹者!此乃小金仙级別啊!』无数道目光交织在苏皓身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恐惧与难以置信!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心中炸响! 凝丹之境,乃是金丹大道前的最后一步! 踏入此境者,偽金丹大成,已初步具备金丹金仙的部分威能,足以碾压寻常天之仙如螻蚁! 故而被尊称为“小金仙”或“准金丹”,地位尊崇无比,仅在真正的金丹金仙之下! 放眼整个晶寒界,这等存在也是凤毛麟角,无不是一方巨擘或圣地底蕴! 『该死,即便青冥子、白如雪等名震晶寒界的天骄,是否踏足凝丹都尚未可知!这个名不见经传、出身华夏的青年,怎会拥有如此恐怖的修为?!难道他是哪位隱世不出的金丹老怪的关门弟子?!或是得了逆天传承?!』 琉璃仙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看向苏皓的目光充满了惊疑与深深的忌惮。 她指尖的冰晶早已消散,紧握的玉指微微发白。 不止是她,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天之仙强者,心中都充满了困惑与难以置信。 尤其是那位一直护卫在孙承允身旁的城主府客卿桑老,他老脸抽搐,心中狂吼:『他......他之前在城主府宴席上,面对池俊达的挑衅还隱忍不发......这才过去多久?直接成准金丹?这绝不可能!定是用了什么邪法秘术!』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不愿相信,曦禾子那消散於无形的身影,便是铁一般的事实! 面对一位弹指间便能斩杀曦禾宗第一真传的准金丹强者,无人再敢有半分轻视!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 苏皓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脸色煞白、气息不稳的琉璃仙子与凌尘身上。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著洞穿人心的力量。 “曦禾子已死。” 他的声音平淡依旧,却如同九天神雷,在寂静的山谷中轰然炸响,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的神魂深处:“你们......可以出手替他討公道了。” “小金仙別误会!” 凌尘几乎是立刻躬身拱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在冰寒的空气中凝结成珠:“我等与曦禾子不过是路途偶遇,萍水相逢,点头之交罢了,何来深厚情谊可言?方才若有言语不当,衝撞了小金仙威严,实属无心之失,还望小金仙大人大量,海涵一二!” 他语速极快,姿態放得极低,那双流转著神秘紫气的重瞳中,此刻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小金仙神威盖世,剑斩曦禾子如探囊取物,此等修为,便是白如雪、谢非凡等名震晶寒的天骄王者亲临,恐怕也未必是小金仙的对手!凌尘在此,恭祝小金仙横扫诸敌,独揽金仙遗藏,成就无上道果!” 他话语间,已將苏皓的地位拔高到与晶寒界最顶尖天骄比肩,甚至隱隱超越的程度。 第一千九百九十八章 过来 琉璃仙子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绝美的容顏瞬间失去了血色,如同冰雕失去了光泽。 她紧咬红唇,一丝屈辱与不甘在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但最终,那份源自仙门嫡传的骄傲,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如同冰雪般消融。 她缓缓低下头,声音艰涩,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妾身......与曦禾子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短短几个字,却仿佛耗尽了她的力气,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广寒仙子,此刻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连这两大宗门的顶尖嫡传都俯首低头,如同被拔去了爪牙的猛虎,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短暂的死寂后,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那些来自各大家族、宗派的天之仙老祖、仙师长老们,纷纷爭先恐后地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敬畏与諂媚的笑容,唯恐慢了一步,便会触怒这位煞星。 “恭贺小金仙神威盖世!” “曦禾子不自量力,冒犯小金仙天威,死有余辜!” “我等愿追隨小金仙,共探金仙遗藏!” “小金仙若有差遣,我等万死不辞!” 各种阿諛奉承、表忠心的话语此起彼伏,匯聚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谁敢去招惹一位能弹指间灭杀曦禾宗第一真传的准金丹强者?那与自寻死路何异?此刻的苏皓,在他们眼中,已不再是那个可以隨意轻视的华夏天之仙,而是一尊天骄在人间的杀神,一尊足以主宰他们生死的恐怖存在! 苏皓对此置若罔闻,只是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如同驱散了耳边烦人的蝇虫。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穿透喧囂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祝晓瑶等人所在的方向。 只见孙承允等人早已嚇得面无人色,如同受惊的鵪鶉,深深地低下头颅,恨不得將脑袋埋进冰层里,浑身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不敢与苏皓的目光有丝毫接触。 尤其是孙承允本人,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几乎要瘫软在地,全靠身旁的护卫勉强搀扶才未倒下,额头上冷汗涔涔,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唯有祝晓瑶依旧亭亭玉立,如同风雪中傲然绽放的仙莲。 她俏脸上写满了震撼、茫然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呆呆地望著那个玄衣如墨、负手而立的身影,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 过往的轻视、担忧、劝阻,此刻都化作了荒谬的背景音。 原来,他早已站在了她无法仰望的高度。 “没想到......苏前辈如此厉害......” 曹丝娜张著小嘴,大眼睛里闪烁著纯粹的崇拜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小声地呢喃著,打破了祝晓瑶身边的寂静。 她心思单纯,反而最先从震撼中恢復过来,只剩下对强者的本能崇拜。 苏皓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如同烂泥般瘫软的孙承允身上,眼神骤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 “过来!” 他甚至未曾抬手,只是心念微动。 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 孙承允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咽喉,猛地从人群中摄出,如同拎小鸡般被提到了苏皓面前丈许的虚空之中! 他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踏著,脸上因窒息而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苏前辈饶命!苏前辈饶命啊!” 孙承允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变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鸭,疯狂地嘶喊求饶:“我是无辜的,都怪池俊达那个混蛋!是他辱骂华夏一族!是他挑衅在先!与我无关啊!我对前辈您一直恭敬有加,绝无半点不敬之心啊!求前辈饶我一条狗命!我愿为前辈做牛做马......” 孙承允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时光倒流,將自己之前那些冷嘲热讽的话语统统吞回去! 早知道苏皓是如此恐怖的存在,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有丝毫冒犯! 一直护卫在侧、脸色铁青的城主府客卿桑老,此刻也顾不得许多,慌忙上前一步,对著苏皓深深鞠躬,几乎將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恳求与卑微:“苏道友!苏小金仙!请......请息雷霆之怒!少主他......他年轻气盛,口无遮拦,衝撞了小金仙威严,確实罪该万死!但......但请小金仙看在城主大人的面子上,饶他一命!我毛城上下,必感念小金仙大恩大德,倾全城之力,必有厚报!城主大人定会亲自登门,负荆请罪,重谢小金仙不杀之恩......” 他语速急促,额头冷汗直流,姿態放得极低,只希望能保住少主一命。 祝晓瑶眸光闪动,樱唇微启,似乎也想开口求情。 毕竟孙承允是城主之子,若真死在这里,毛城与苏皓之间,恐怕再无转圜余地。 然而,当她看到苏皓那双平静无波、却蕴含著无尽寒意的眼眸时,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明白,此刻任何求情,都只会火上浇油。 “姓孙的,你这些日子煽风点火,真当我是聋子瞎子不成?”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著一种俯视螻蚁的漠然。 话音未落,他悬於身侧的右手掌心,微不可察地一吐劲力! “嘭!” 一声沉闷如擂鼓、却又震人心魄的爆响! 还在疯狂嘶喊求饶的孙承允,身体猛地一僵! 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下一刻,他整个人如同被充气到极限的气球,轰然炸裂! 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只有一团刺目猩红、瞬间瀰漫开来的浓鬱血雾! 连一丝骨骼残渣、一缕破碎神魂都未曾留下,彻底形神俱灭,消散於这冰天雪地之中! 这位毛城年轻一代的翘楚,仙师境界的“天才”,在苏皓面前,连半息都未能支撑,便彻底从世间抹去! 第一千九百九十九章 这傢伙是何方煞星?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唯有山风呼啸而过,捲起那尚未散尽的淡淡血腥气,冰冷刺骨。 所有人都被苏皓这说杀就杀、毫不拖泥带水、视人命如草芥的狠辣手段震慑住了! 强如琉璃仙子、凌尘等仙道真传,此刻也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他们虽然地位尊崇,但面对一位如此杀伐果断、实力深不可测的准金丹,也感到了发自內心的寒意。 “你......你竟敢杀我毛城少主?你就不惧城主府倾全城之力,將你碎尸万段吗?” 桑老目眥欲裂,指著苏皓,枯瘦的手指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声音嘶哑如同破锣。 孙承允的死,不仅意味著他护卫不力,更可能引发城主府与这位煞星的全面衝突! 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再逼逼赖赖......” 苏皓的目光淡淡扫过桑老,如同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平静中蕴含著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你也得死。” 桑老如遭雷击,身形猛地一颤!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让他浑身冰冷! 他终於彻底清醒过来——眼前这位,可是一位货真价实、弹指间便能斩杀曦禾子的准金丹强者! 在他面前,莫说自己区区一个客卿,便是城主孙擎天亲至,凭藉其天之仙大成的修为,恐怕也难敌其锋芒! 甚至......城主得知此事后,非但不敢报復,反而极可能亲自登门,卑躬屈膝地赔罪,以求平息这位小金仙的怒火! 一位准金丹的分量,足以让任何一座大城慎重对待! 这便是准金丹之威! 若成就真正的金丹,那便是屠宗灭族,也无人敢置喙半句! 想通此节,桑老脸上的愤怒瞬间化为惊恐与苦涩,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缓缓地、深深地弯下腰,头颅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雪地,声音乾涩沙哑,充满了无力与认命:“是......是老朽愚昧了......失言衝撞小金仙......罪该万死......孙承允他......言语无状,屡次冒犯小金仙威严......確实......死有余辜......城主府......绝不敢有半分怨言......” 连桑老这位城主府的代表都低头认罪,毛城各大家族的子弟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苏皓的方向连连叩首,额头撞击在坚硬的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口中语无伦次地求饶:“小金仙饶命!小金仙饶命啊!” “我等有眼无珠,冒犯天威!” “求小金仙开恩!” 祝家、曹家的长老们更是冷汗涔涔,浸透了內衫,回想起之前对苏皓的冷淡甚至轻视態度,无不后怕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时光倒流。 祝晓瑶怔怔地望著苏皓,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撼,有茫然,有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一位凝丹境的小金仙,所拥有的实力与地位是何等的超然! 那是足以让万千修仙者俯首,让仙道真传低头,让一方城主府忍气吞声的绝对力量! 她过往的认知,如同脆弱的琉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成千上万的修仙者云集於此,上百位天之仙强者林立,其中不乏各大宗门、家族的佼佼者。 然而此刻,却无一人敢直视那道玄衣身影的锋芒! 那种睥睨眾生、唯我独尊的霸道气势,如同无形的烙印,深深鐫刻在每个人的心底!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即便......白如雪、青冥子等天骄王者亲临,其威势......恐怕也强不了他多少......” 人群中,有人低声喃喃,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苏皓的目光最后落在祝晓瑶身上,微微頷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杀戮只是拂去了一片尘埃。 隨即,他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璀璨夺目、仿佛能撕裂虚空的暗金色长虹,冲天而起! 那长虹蕴含著无匹的锋锐与浩瀚的气息,如同流星贯日,瞬间撕裂了寒门区域压抑的空气,毫无阻碍地没入那高悬於半空、波光粼粼的巨大寒门之中,消失在那片白茫茫、冰封万古的未知世界入口。 直到苏皓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寒门之內,下方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无数人如同虚脱般,长长地、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不少人甚至直接瘫软在地,大口喘息,仿佛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瀰漫开来。 “这......这傢伙是何方煞星?之前从未听闻其名號,竟能一剑斩杀曦禾子!连他那號称防御无双、可硬撼太古魔兽的『曦禾体』都如同纸糊!可谓是凶威滔天,不可一世!” 一位身著月白星纹道袍、气度不凡,名为乌德的青年心有余悸地开口,他是附近大城“星陨城”某个大宗门的嫡传弟子,此刻脸上犹带著惊魂未定之色。 “乌德兄,你难道没注意到......” 凌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悸,沉声道,他的重瞳中紫光闪烁,带著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对方......是黑髮黑瞳......妥妥的华夏人?” “华夏?” 此言一出,如同在刚刚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惊涛骇浪般的议论声轰然炸响! 在场的修仙者们,经此提醒,才猛然回想起来! 苏皓那標誌性的黑髮黑瞳,与晶寒界本土居民那或灰、或蓝、或淡金的发色瞳色,確实有著细微却本质的不同!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差异! “他竟是华夏人?” 琉璃仙子失声惊呼,清冷的容顏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声音都变了调。 “不对啊,华夏一族不是因触怒晶寒界王,被降下血脉诅咒,族中修仙之人很难再冒头,即便偶有踏上仙途者,也根骨孱弱,灵根驳杂,终生难有大成就!这......这怎么可能?” 第二千章 小洞天世界 琉璃仙子的话语,道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心中的惊涛骇浪。 “別这么篤定,到底是不是晶寒界王所为,早已无从考证,或许只是以讹传讹。”凌尘摇头苦笑,脸上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复杂与凝重:“但华夏一族根骨孱弱,天赋低微,修行艰难,確是晶寒界公认的事实。族中能踏上仙途者本就凤毛麟角,万中无一,更遑论修成天之仙,乃至......凝丹之境!这简直是顛覆了万古以来的认知!”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那深邃的寒门入口,语气带著深深的困惑与一丝敬畏:“此人究竟得了何等逆天的奇遇,经歷了何等难以想像的磨礪,竟能打破这如同天堑的血脉枷锁,成就如此惊世骇俗、足以震动整个晶寒界的修为!” 眾人面面相覷,脸上无不露出震惊、困惑、难以置信,乃至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愧之色。 他们这么多名门大派的嫡传弟子、天之仙老祖,竟然被一个传说中被诅咒、被放逐的华夏人震慑得不敢动弹,甚至俯首低头! 这消息若传出去,恐怕整个晶寒界都要为之震动! 无数固有的认知將被彻底顛覆! 然而,无论眾人心中如何翻腾,如何不愿相信,一个无可辩驳的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无论苏皓是否是华夏人,他那弹指灭杀曦禾子的恐怖实力,真实不虚! 一位准金丹强者的诞生,足以改变许多事情,甚至可能搅动整个晶寒界的风云格局! ...... 一步踏入寒门,苏皓顿觉天地倒悬,乾坤易位! 眼前的世界瞬间被一片纯粹、死寂、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白色所吞噬! 那是无边无际的冰原,冰层厚达不知多少丈,呈现出一种歷经万古的幽蓝色泽。 刺骨的寒意如同亿万根淬毒的冰针,无视了护体真元的阻隔,疯狂地侵蚀著血肉骨髓,直透神魂深处! 那並非寻常的寒冷,而是足以冻结时间、冰封万物本源的万载子午寒潮! 是绝寒金仙洞府小世界的本源气息! “唰——” 苏皓立於这足以瞬间將仙师冻成永恆冰雕的恐怖寒潮之中,一袭黑衣在狂猛如刀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却如同扎根於虚空的神山般岿然不动。 周身真元流转,如同无形的熔炉,散发出温润而浩瀚的气息,轻易便將那足以让寻常天之仙都感到棘手、需要耗费真元抵御的极致寒意隔绝在外,无法侵入他周身三尺之地。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为何非天之仙境界不可踏入此地。 这等源自金仙洞府本源的极寒,蕴含著冻结法则的力量,足以在瞬间將仙师乃至地之仙冻成永恆的冰雕,连神魂都会被冰封湮灭! 唯有凝聚了偽金丹,初步触摸到法则之力的凝丹境修士,才能凭藉自身领域与浑厚真元,在此地行动自如。 “嗡!” 苏皓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轰然扩散开来! 这神识凝练无比,蕴含著偽金丹的意志,瞬息间便笼罩了这方奇异的小洞天世界。 洞天不大,仅约百里方圆。 然而,其存在本身便足以令人震撼! 绝寒金仙竟能在无尽虚空中寻得如此一处蕴含极致冰之本源的小世界,並以无上法力开闢稳固的空间通道,將其据为己有,作为洞府,其神通之广大,对空间法则的领悟之深,远超寻常金丹金仙! 这绝非普通金丹所能做到! 神识扫过,苏皓清晰地“看”到,整个洞府天地间,遍布著无数道无形的、如同神经网络般交织的法阵脉络! 这些法阵与洞府本源紧密相连,浑然一体,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虽然歷经漫长岁月侵蚀,部分法阵的能量节点已然黯淡失效,但大部分核心禁制仍在顽强运转! 其中蕴含的恐怖杀机,即便是金丹金仙陷入其中,稍有不慎,也有陨落之危! 那是一种冻结万物生机、湮灭神魂本源的绝对寒意与空间绞杀之力! 一道道或强横、或隱晦的气息,如同黑夜中的星辰,散落在洞府各处。 它们或蛰伏於冰川裂缝深处,或小心翼翼地穿行於冰原之上,或激烈地碰撞纠缠於某座冰峰之巔。 显然都是那些先一步进入此地的天骄与天之仙强者们。 他们如同天骄在刀尖之上,在杀阵禁制的缝隙中艰难穿行,步步惊心,精神高度紧绷,唯恐触发那足以灭神的金丹禁制。 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硝烟与血腥气,显然已经爆发过不止一场惨烈的爭夺战。 苏皓的目光穿透重重冰障与空间阻隔,遥遥锁定在洞府最深处。 那里,一座完全由万载玄冰构筑而成的恢弘宫殿巍然耸立,散发著古老、苍茫、以及令人心悸的磅礴气息。 宫殿的核心区域,一股精纯到极致、仿佛能冻结时空的冰寒本源之力,如同沉睡的巨龙,散发著诱人而致命的波动。 玄冰珠!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暗金色流光,悄无声息地融入这片冰封万古的杀伐世界,向著那宫殿的核心,疾驰而去。 真正的爭夺,此刻才在洞府深处,拉开血腥的序幕。 冰殿之前:金仙之威慑群雄 “既然身份已露,何须再藏?” 苏皓眼中神芒一闪,深邃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北冥玄鯤翻腾星海、龙首神人执掌雷霆的虚影骤然亮起! 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周身气息如同压抑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 “轰!” 璀璨夺目的金光自他体內喷薄而出,瞬间將他整个人包裹! 那金光並非虚幻,而是凝练到极致、蕴含著无匹锋锐与浩瀚气息的真元显化! 他一步踏出,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撕裂长空、贯穿天地的璀璨金虹! 这道金虹煌煌如大日,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无视了前方层层叠叠、符文流转、杀机四伏的古老法阵禁制,以无可匹敌、摧枯拉朽之势,悍然向著洞府最核心的区域——那散发著玄冰珠本源气息的源头,疾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