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从壮丁开始逐鹿中原》 第1章 征丁令 孟冬十月,秋收刚过! 因霜降时节,虽是正午却也凉风习习。 青云县,槐树村! 二人环抱不下的槐树旁,忙完秋收的村民正享受著一年来最愜意的时光,三两閒聊。 噠噠噠····· 噠噠噠·····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愜意。 “槐树村里正何在···县里有命,凡村里十七以上三十七以下未曾服过兵役者,全部征为壮丁。” 三名衙差骑著快马在槐树下勒紧韁绳,为首的衙差手里高举县府文书。 看著疾驰到来的县衙官差,一眾村民全都纷纷朝一旁让开。 在这年月,官差就是这些老百姓的天。 再加上村民们听说征丁后,一个个脸上全都露出惊恐之色,但面对威风凛凛的官差他们也不敢多言。 就在官差勒马停下之时,人群中一名头髮花白拄著拐杖,明显德高望重的老者快步走出。 他来到官差面前恭敬抱拳一拜! “槐树村里正林得柱,见过三位官爷。三位赶路辛苦还请下马休息一番,好让小老儿略尽地主之谊。” 为首官差只是扫了一眼里正林得柱,根本没有下马的意思。 “休息就不必了,本官差还要赶著去其他村送文书,这是县里文书你且拿好。 三日后我们会再来带走壮丁,若是被我等发现瞒报漏报妄图逃丁者,全家连坐····” 听到全家连做,在场的村民心头一紧,他们虽然不识字但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得柱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在接过文书之时將银子放在官差手里。 “三位辛苦,这是一点心意,就当请三位路上渴了喝碗茶。” 官差掂了掂手里的碎银,隨而对著林得柱嘴角微抬轻笑。 “既如此我们哥仨就收下了,三日后还是在此我们来带走壮丁。” 说完三名官差策马而去,只留下一阵尘土飞扬。 在官差走后现场顿时炸锅,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无不惊慌。 “征丁···老天爷啊这可如何是好啊,秋收后征丁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別啊。” “我的老天爷啊,我家老汉和大儿都在年龄范围之內,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眾人惊呼之时,里正林得柱刚好看完文书,隨即他对著人群大喝一声。 “行了,都给我住嘴·····!” 这一声大喝之下,所有村民全部闭嘴,林得柱看著眾人继续开口。 “文书內说了,多人符合者则每户取一丁,你们赶紧回去商量,两日后我会上门確定名单,记住若敢逃丁全家连坐。” 隨著人群散去,这征丁令就像是瘟疫一样在只有百户的槐树村內传播。 槐树村萧家! 在两间青砖大瓦房旁边的土坯房之內,一张用木头搭建的简易床上铺著一块满是补丁的破布。 一个只有十几岁的清瘦青年正躺在上面,很明显出气多进气少。 他身上肩头缠著绷带,只露出乾瘪的肚子,在床头还放著一碗剩下大半的草药。 这乾瘪的肚子时不时微微起伏,表明青年还有一口气。 只是一会之后,这青年的肚子不再有动静,煞白的脸上鼻孔也彻底没了呼吸。 土坯缝隙內时而传出虫鸣,不多时躺在床上的青年突然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呼吸。 “咳··咳··” 许是呼吸太剧烈,引起青年一阵咳嗽。 萧尘睁大眼睛,看著用稻草铺设的房顶又看了看四周用土垒起的墙壁,还有阵阵刺鼻的草药味钻入他鼻子。 “这不是军区医院···战场上敌军精確制导,我这是????” 萧尘赶紧摸了摸身上,零件没少。 只是下一刻他忽然抱著头蜷缩著,“啊····头好疼!” 隨著萧尘大喊头疼,一段不属於他的记忆正在灌入他脑海之內。 在这股记忆灌输下萧尘终於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穿越了,穿到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原主身上。 这里是槐树村萧家,他爹是萧家二子,早年当兵瘸了腿所以落得萧二瘸子之名。 后来凭藉著县里发的抚恤金,勉强娶了媳妇。 原主自从懂事开始便日日隨著他爹娘下地,但这並非他爹娘本意,只是大房和他奶奶逼得紧,自萧尘六岁起便將他当牛使。 其实老萧家比村里其他人家要富裕不少,但是自从他爷爷去世后,所有的家底就掌握在大房手里。 家里的两间青砖大瓦房大房占了一间,他奶奶王氏独自占一间。 至於萧尘所在的二房,自然只配住土坯茅草房。 他大伯萧福自小便被那个秀才爷爷供去读书,一直读到三十岁也没能考中童生。 在他爷爷死后,萧福又供他大儿子萧若青继续读书之路,从六岁开始启蒙一直读到如今十七岁,也只读了个半吊子。 本来他爷爷还在世之时,萧家的十五亩田都是租出去的。 但是自从他爷爷死后,又正逢他爹战场受伤归来。 家里大伯萧福和奶奶王氏见到他爹瘸了腿,当即便表示家里不能养閒人,所以这才將他瘸了腿的爹逼下田。 为了能获得更多劳动力,所以这才放过他爹手里的抚恤金,让他娶了亲。 在他娘入门后,这十五亩田便由他们俩耕种,在生下原主后,这劳动力自然成了三个。 村里別家虽然比不上萧家,但是人家好歹都有耕牛,萧家却是除了原主一家外耕牛都没有一头。 原因无他,只因大房说三个劳动力还要什么耕牛,这家里的银钱都要紧著萧若青读书。 所以因常年下地,营养又跟不上之下,在今年秋收过后原主终於被活活累死。 萧尘躺在简易的木板床上,不停的查看著原主的记忆。 他握紧的手和皱著的眉头,无不在述说著內心的愤怒。 “真是乱世人命不如牛,既然我得了这副身体,兄弟你放心,以后你爹娘就是我爹娘,我会替你善待他们的。” 就在此时,房外传来两道哭喊声,听声音正是他那个恶毒奶奶和刻薄大伯母。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天要亡我萧家啊!” “老天爷啊,我萧家这是犯了什么孽啊,非要在这个时候征丁,我家若青刚好十七啊。” 这哭喊声在屋內萧尘都觉得刺耳,他活动了一下身体翻身下床,虚弱的朝房门走去想要关门。 第2章 突然好心的奶奶 就在萧尘走到门口刚想关门之时,他爹娘刚好从山上回来。 为了能有钱替原主找大夫,夫妻俩天还未亮便上山打猎,想著能猎些山鸡野兔啥的换了钱给原主请大夫。 夫妻二人垂头丧气,明显一无所获,连日来夫妻二人没少求大房和奶奶王氏拿银子找大夫,可换来的却是他们的怒骂还有冷漠。 “不就是劳累伤了身吗?反正现在秋收也结束了,这点伤自己在家养养也就好了。” “动不动就伸手要银子,你们以为家里的银子很充裕吗?若青过些日子还要给夫子送礼,家里哪里来的多余银子。” 许是想到这些话他娘宋氏一边走一边流眼泪,自己的孩子当真就如此一文不值吗? 就在二人走到屋外,刚好看见想要关门的萧尘。 宋氏见状直接將手里的空篓子往地上一丟,脸上阴霾一扫而光快步朝著萧尘跑来。 “尘儿你醒了,嚇死娘了我可怜的儿啊。” “你怎么下床了,身上还有伤你快些回床躺著。” 这时候他爹萧得禄也三步並作两步,瘸著腿跑来。 “尘儿,你怎的下床了,大夫说你劳累过度伤了根本需要静养,快些回床。” 萧得禄夫妇一人扶著萧尘一边手,將他扶回床上。 这动静引来了奶奶王氏的不满,她当即就在屋外破口大骂。 “老二家的,一天天咋咋呼呼的还嫌萧家事不够多吗?是不是非要把老身气死你们夫妻才开心。” 大房周氏本来还哭丧著脸,不过此时她却是看著土坯房好似在想著什么。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见她轻轻拍了拍王氏的后背,“娘,別跟这庄稼汉一家置气,我扶您回屋。” 被周氏这么一拍,王氏满是皱纹的脸上这才缓和下来。 “还是我大儿媳懂事,这个家幸好有你把著,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早就被气死了。” 二人骂骂咧咧的回了青砖大瓦房。 在土坯房內,萧得禄和宋氏听著外头这些话,要说心里毫不在意那是假的。 但外头的一个是生母,一个是大嫂,若是公然顶嘴或反抗那他们一家便会落下不孝之名。 在这年头不孝可是要被重罚的,不止村里会罚县里罚的更重。 如今生母还在,他们又不能分家,所以只能忍著。 萧得禄夫妇坐在床边,宋氏偷偷抹著眼泪萧得禄则是低著头看著他瘸了的腿。 抹完眼泪宋氏强挤出一丝微笑,看著萧尘乾瘦的脸开口。 “尘儿醒了就好,只要我儿无事娘怎样都无所谓,我可怜的孩儿干活伤了身体都换不来一句好话····” 说著宋氏的眼泪便不爭气的又流了下来,自己苦她不在意,可是自己的孩子跟著自己受苦这哪个父母受的了。 一旁的萧得禄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孩他娘別哭了,如今尘儿醒了应该高兴才是啊。 都怪我没用,若是我的腿脚还好那尘儿也不至於这样。” 宋氏握住萧得禄的手,“当家的,我不怪你,跟了你这么些年日子虽然清苦,但是你从来都不曾打骂於我这就够了。” 看著眼前的爹娘,萧尘开口了。 “爹,娘,你们放心好了,以后我会努力让你们过上好日的。” 看著虚弱的萧尘,萧得禄夫妇虽然不信但还是笑著点头。 “好···只要尘儿你把身体养好,以后定会有大出息。” 萧得禄將床头已经凉了的药端起,“来尘儿,將药喝了,今早你昏迷爹都餵不进去。” 萧尘嗅著刺鼻的草药味,虽然不想喝但他还是接过碗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候,奶奶王氏走了进来,她见到萧尘坐在床上面色一喜。 “哎哟···我可怜的孙儿啊你总算是醒了,这些天可让奶奶担心死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王氏一边说著一边走到床边,时不时地上下打量萧尘。 看著如此反常的王氏,萧得禄和一旁的宋氏已经惊呆了。 从萧尘出生至今,这王氏全是叫的小兔崽子何曾叫过一声孙儿。 今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又或者王氏老糊涂吃错药了? 王氏看著萧得禄夫妇,她拿出二两银子责骂一声。 “这么看著我干嘛?拿著银子去乡里请最好的大夫来给我孙儿好好瞧瞧身子。” 萧得禄直接就呆住了,往日求都求不来的银子,今日竟然送上门了。 “发什么呆啊,还不快拿了银子去请大夫。” 在王氏又一声臭骂后,萧得禄夫妇这才回过神来。 虽然二人心里很多问號,但是如今有钱了这眼下总是好事,毕竟萧尘的身子可耽搁不得。 宋氏接过银子就起身,“当家的腿脚不利索,我去。” 说完宋氏直接就跑了出去,生怕晚了这老太婆会反悔。 王氏斜眼看了一眼萧得禄,“没用的废物,还比不过一个女人。” 骂完萧得禄她又换了一副面孔看向萧尘,“奶奶的乖孙你可要好好养身子,待会我让你大娘给你燉鸡汤补补。” 说完王氏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待到王氏身影消失,萧得禄这才带著歉意看向萧尘。 “尘儿,你是不是也觉得爹没用?” 萧尘拍了拍萧得禄的肩膀,“爹,您是世上最好的爹,我从来都没觉得你没用。” 听见自己儿子这么说,一向鲜少流泪的萧得禄眼里一酸,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 “都怪爹,要不是爹腿不行,就不会让你在前边拉犁,也不会让你一遍遍將麦子扛回家。 这么些年下来你身子落下病根,这都怪爹啊,是爹没用害苦了你们娘俩。” 萧尘抱住萧得禄,虽然他是穿越过来的,但得了这副身体他就是萧得禄的儿子。 “爹不要这么说,我和娘从未怪过你,就算要怪也是怪这世道。 您放心吧,我以后会让你和娘过上好日子的。” 父子二人抱在一起,萧尘凭著前世的记忆,当然能对这个世界降维打击,就算简单的硝石製冰也能赚的盆满钵满。 但他却明白一个道理,就是在古代你若是没势力,造出那种东西只会加速终结自己的生命。 那些一穿越就造冰製盐,动不动就是威胁达官贵人合作,那属实是拉低智商。 所以萧尘虽然懂,但现在却不是好时机,因为现在的自己就算挣了钱也根本守不住。 一个时辰后,宋氏请来了大夫给萧尘检查身子。 在说了萧尘身子无碍只是有些虚弱后,开了几副药就离去了。 听到萧尘没事,萧得禄夫妇悬著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第3章 一改常態的大房 待到晚饭时候宋氏本想给萧尘弄一碗野菜羹,可是她刚进厨房就被大房的周氏请了出来。 没错,就是请了出来! 虽然同是一家人共用一个厨房,可大房和奶奶王氏向来是不和他们二房一起吃饭。 大房那边每日吃的都是粟米蒸的乾饭,而且时不时还会有肉吃。 而二房萧得禄夫妇就没这待遇了,大房分给他们的米每个月都是定量的。 虽说他们种田,可是收穫却是都握在大房手里,名义上是一家但他们更像是低等下人。 宋氏手里端著一个菜盆,被周氏笑著推出厨房。 “哎哟弟妹啊,都是一家人你这是干啥呀…尘儿虽说不是我亲生的,但好歹也是我们萧家的孩子。 今天娘特意吩咐了我给尘儿燉鸡汤,还有你大哥也从县里带回来了一刀肉,今日我们一起吃。” 这周氏穿著精细布料做的衣裙,头上盘著的秀髮还点缀著精美的银簪。 白的像个足不出户的大家小姐,如今整个萧家的家底都在她手里握著,快四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三十出头。 而怀里抱著菜盆的宋氏,虽说只有三十出头的年纪,但是因为长年下地被晒的黝黑。 再加上长年营养不良导致身子乾瘦,身上的衣服更是累满了补丁,裤腿和鞋子上还沾著被晒乾的泥巴。 只有三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活脱脱的像快五十一样。 她被这周氏突然的好心给惊掉了下巴,可是她这瘦弱的身子哪里顶得住周氏的推搡。 所以她只能一边退一边尷尬的开口,“大嫂,向来都是你们大房自己吃,我们哪里能上桌。 大嫂还是莫开玩笑了,既然大嫂还在用厨房,那我就等会再来。” 周氏嘟著嘴仿佛在责怪宋氏,“弟妹又说这不团结的话,都说了一起吃。 从今天开始,我们两房都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以前是我不懂事弟妹就別放在心上了。” 听著这话虽然宋氏不信,但她还是端著菜盆回了土坯房,她想著等大房用完了厨房后她在进去。 她嫁入萧家十七年,如今萧尘十六岁了她也没见过大房这么好心对自己过。 今日不仅主母王氏亲自拿著银子上门,这当家的大房嫂子更是对自己如此客气。 宋氏不禁觉得是自己出了幻觉,难道好日子就要来了?还是说王氏和大房真的转性了? 就在她刚回到土坯房,主母王氏就跟著走了进来。 “哎哟,老二一家的你们都还在干嘛呢?都张罗著吃饭呢你们赶紧洗手跟我出来。” 她来到木板床旁,微笑著看著还在躺著的萧尘。 “乖孙…奶奶来叫你吃饭了,来赶紧起来洗手吃饭,今日奶奶特意熬了鸡汤给你补身子。 若青若明他们都没有就你自己吃,奶奶扶你起来。” 萧得禄看著扶萧尘起床的王氏,他眼中一红这一幕他盼望了十六年终於见到了。 “娘……!” 萧得禄哽咽的低声喊了一声娘,没想到迎来的却是王氏的冷眼。 “杵著干嘛?还不洗手出去,你大哥今日特意带了一壶酒回来,说是要和你这个弟弟好好喝一杯。” 说完她又看向宋氏,“你也是,没听到刚刚你大嫂说的话吗? 让你回来洗手带他们出来一起吃饭,你倒好,回到这房里就不出声了。” 王氏一边说一边慢慢扶起萧尘,“来乖孙慢点,奶奶扶你出去。” 萧尘看著这王氏如今的做派,他只是看著並未说话。 毕竟这副身体確实需要好好补补,要不然照这样下去可不行。 虽然他知道这大房和王氏肯定没安好心,但既然他们杀鸡买肉,那自己肯定要好好吃一顿。 只有把身体养好了,那他才能在这慌乱的世道上有生存之力。 “爹,娘,既然奶奶和大伯他们让我们一起上桌吃饭,那我们就去唄。” 在路过他爹娘面前时,萧尘虚弱的开口。 萧得禄和宋氏看著虚弱的萧尘,又看了看正在冷眼的王氏,他们二人也跟在王氏身后出了屋。 在用篱笆围起的院子內,此刻正摆著一张大桌。 大伯萧福和萧若青还有萧若明两兄弟,正坐在桌子旁。 见到萧尘一家从土坯房內出来,一家之主的萧福笑著从位置上起身。 “哈哈哈,二弟快来,还有弟妹快来坐。” 萧福穿著一身锦袍,束著的腰带也掩盖不住他那凸起的大肚子。 如今已经四十多的年纪脸上红光满面,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才有的富贵样。 萧得禄看著自己这个一直以来都瞧不起的亲哥,从小到大他哪里会称呼自己二弟。 萧得禄瘸著腿,一身破到不能再破的粗布衣裳,隨意绑著的头髮之下是布满皱纹的脸色。 就在几人往著桌子走去之时,周氏端著一大盆肉从厨房里走出来。 “哎哟,二弟,弟妹快坐,还有一个菜马上就好了。” 將肉放在桌子上,周氏连忙招呼萧得禄和宋氏落坐。 萧得禄和宋氏尷尬的坐在椅子上,对於这突如其来的关爱他们更多是惶恐。 毕竟这么些年来的一切都还歷歷在目,前几日他们夫妻二人求这王氏和周氏拿银子给萧尘看病的场面,还深深烙印在心里。 只是几日光景,这王氏和周氏竟然態度大变,就连一向清高的萧福如今也称呼自己二弟和弟妹。 还记得自己从战场归来的那一年,当瘸著腿的自己走进家门,这大哥二话不说就要將自己赶出去,说是家里没有余粮。 在县里发放抚恤金之时,这个大哥更是要替自己保管。 若不是周氏和王氏觉得老爷子死了,整个萧家没了外头的接济,需要人下田种地,他萧得禄早就被赶出家门了。 十五亩田他知道瘸了腿的人绝对是干不完的,所以萧福这才放弃打抚恤金的主意,让萧得禄娶亲。 说是娶还不如说是买,当时宋氏在家里也是到处受到哥嫂的打骂。 在听到萧家愿意出五两银子聘礼后,宋家连夜就將宋氏送到萧家。 就这样二人连个结婚仪式都没有,当晚就睡在了一起。 用王氏的话来说就是,办酒席不用花银子啊,要什么大红衣服要什么红盖头,你这五两银子全都用来当聘礼了,你还想著家里掏钱给你举办婚礼啊。 就这样连个仪式都没有,二人就算是成婚了。 可如今这大哥竟然破天荒的要和自己喝酒,而且王氏和周氏也都无比客气。 这让萧得禄觉得,自己身上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坐在这椅子上浑身不自在。 第4章 大房的心思 就在萧得禄走神之时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萧福红润发福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哈哈哈,二弟,大哥敬你一杯,之前是大哥太忙以至冷落了你,这一杯算是大哥给你赔罪了。 不过你要知道大哥都是为了这个家,自从爹过世后这个家总要有个人撑著,我是老大总要扛起这个家。” 萧福这番话直接就把自己放在了道德制高点,若是萧得禄还不给面子,那就真是白眼狼了。 萧得禄端起酒杯,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喝过粮食酿的酒了。 闻著酒杯里传来的酒香不由得一阵出神,不是他不喜欢喝酒而是这些年来饭都吃不饱,还哪里来钱喝酒。 “来二弟,今夜我们兄弟两一醉方休。” 说著萧福跟萧得禄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萧得禄尷尬点头,隨即也將杯中酒喝完。 坐在一旁的王氏看著两个儿子如此,他也露出微笑。 “呵呵呵,嗯!两兄弟就该这样,只要是萧家的事你们两都要尽心尽力。 这些年老大为了萧家付出太多,老二你也要懂得理解,若是萧家出事之时你一家也要顶上。” 王氏这一番话明面上是夸兄弟之情,可暗地里却是在述说大房的功劳,从而否定二房的努力。 一旁的萧得禄和宋氏没读过书自然不明白王氏的意思,可萧尘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夜这一桌吃食只怕是鸿门宴啊,大房和王氏已经牢牢占据道德制高点就等著二房入坑呢。 对於王氏的话,萧得禄对著她微笑点头。 “娘你放心,我和孩他娘会上心的,来年我们会把田里的活干好。” 王氏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不悦之色,合著她说了这么多白说了。 此时周氏从厨房端出一大碗鸡汤,一边走一边笑。 “来来来,鸡汤来咯,尘儿!” 见到周氏出来,奶奶王氏也笑著看向萧尘。 “乖孙鸡汤来咯,你可要好好补补身体,可別像你爹一样榆木脑袋。” 周氏將著一大碗鸡汤放在萧尘面前,“来尘儿,这些都是你的,只有你一个人能喝。” 听到周氏这话,只有八岁的萧若明不愿意了。 他怒气冲冲的看著萧尘,“娘,为什么只有这头耕牛能吃?不行不能给他吃,我吃我吃给我吃。” 一直以来萧若明都是叫萧尘耕牛,打小他就认为萧尘只配给他种地,从来就没有拿萧尘当人看。 周氏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萧若明,“闭嘴,这是你能喝的吗?还有这是你哥不是耕牛,以后和你哥说话客气点,別逼我扇你。” “大嫂,尘儿吃不了这么多,还是给若明盛一碗吧。” 宋氏也是个好心人,说著就要去拿萧若明的碗。 可是当她的手刚碰到碗时,萧若明便直接將碗丟在地上,幸好这只是泥地这碗没有碎。 接下来就听到萧若明极为难听的话语。 “我不吃了,这噁心的庄稼女碰了我的碗,脏死了。 就他们也想上桌吃饭,他们配吗?他们只配替我们家种地。” 啪······ 萧若明话音刚落,萧福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混帐,是谁教你这么说的?没大没小老子打死你。” 萧若明哭著就要开口,这不是爹你时常跟我说的吗,为什么要打我。 “他娘,给我把这个碍事的傢伙拖进去。”萧福立马瞪了一眼周氏。 周氏隨即会意,二话不说拖著萧若明就往青砖大瓦房內走去,可不能让这小儿子坏了好事。 “真狠啊,这便宜大伯对自己亲儿子都下如此重手,还妄想他对我一家好?” 萧尘静静地看著他们表演,心里嘀咕著。 虽然萧尘看的明白,可是他老实巴交的爹娘可看不出来。 本来因为萧若明的话,二人心里也升起了怨气。 只不过在萧福这一巴掌之下,他们內心的怨气也隨之消散,只当作小孩子口不择言。 许是看出来萧得禄的心理,萧福再次举起酒杯。 “来二弟,小孩子不懂事,我在敬你一杯。” 萧福都这么说了,要是萧得禄还介意那就是他不懂事和小孩子置气了。 萧得禄举起杯,“大哥,小孩子而已,大哥不必下此重手。” 一旁的奶奶王氏也將一大块肉夹到宋氏碗里。 “老二家的,你也吃,这些年来你也辛苦劳累,快多吃些补补。” 本来就没有感受过母爱的宋氏,在看到王氏给他夹肉,一时间她竟也红了眼眶。 这年代女子本就没有地位,一些大家族尚且不喜女儿,更別说穷苦人家了。 在穷人家女孩就是浪费粮食,通常都是养到半大就被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还有更甚者甚至被卖到妓院。 像宋氏这样的算好了,虽说她嫁来萧家这十几年都是乾重活累活,但萧得禄也没有打骂过她,所以这些年就算再苦她也没有怨言。 宋氏夹起碗里的肉,轻轻咬了一口。 这肉香瞬时充斥口腔,对於一年到头都吃不到肉的宋氏来说这块肉极为珍贵,当然要慢慢品味。 就在这时,王氏又给她夹了一块。 “大口吃,要不然別人看到了还以为你不会吃肉,只会吃野菜。” 一旁的萧尘正埋头喝汤吃肉,在见到宋氏捨不得吃他也缓缓开口。 “娘,快些吃,吃多些好把身体补回来。” “你看,还是我乖孙懂事,快吃。” 王氏也露出看似善意的微笑。 就这样萧福和萧得禄两兄弟你一杯我一杯,宋氏和萧尘也大口吃著肉。 在一大碗鸡汤下肚后,萧尘身体也冒出了虚汗,这正是身体在吸收营养的信號。 这副身体消耗太大又一直没有营养进补,所以一时间涌进这么多营养,这让萧尘一时间也不太適应。 本以为这顿饭会这么其乐融融直到结束,可就在吃到一半后,萧福放下酒杯突然正经起来。 “二弟,有件事大哥需要尘儿帮忙,还望二弟为整个萧家考虑。” 这时候萧得禄几杯酒下肚,神志也有些迷糊。 “大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萧得禄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因为征丁令的事他们夫妇二人因为上山也毫不知情。 萧福满意看著萧得禄点头,“二弟能明事理为兄很是欣慰,若是爹泉下有知也会感到高兴的。” 萧福不愧是读书人,直到现在还会搬出死去的萧老爷子,用来道德绑架萧得禄。 “二弟啊,你也知道若青明年开春就要考县试了,这可是关乎我们萧家的未来啊。” “只不过今天中午,县里忽然下达文书,说是要征丁,十七岁到三十七岁未曾服兵役者都要入丁。 你也知道若青年后就要县试过后便府试,一旦他入了丁那整个萧家就完了,所以还希望二弟同意让尘儿去入丁,换下若青。” 啪····· 只听两声 碗筷掉落的声音响起,萧得禄和宋氏当即愣住了。 第5章 硬气的萧得禄 本来略带醉意的萧得禄一听这话,脸上的醉意瞬间驱散。 他那布满皱纹的脸看著萧福一阵抽搐,此刻他终於明白为何大房和他娘王氏为何会转性了,原来这是想要他儿子的命。 从战场下来的萧得禄当然明白战场的恐怖,那可是吃人的地方,萧尘去了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大哥,尘儿才十六,如何能入丁,这串丁可是要杀头的啊。” 当年为了萧福,他爹已经让他入了一次丁,现在又要他儿子替萧若青入丁,这让他如何答应。 可萧福並未在意这些,他认真的看著萧得禄。 “只要你们同意,我明日就去找里正,凭里正和爹的交情,他会通融的,再说尘儿和若青只差几个月別人也看不出来。” “不行·····!”一旁的宋氏直接开口。 可换来的却是王氏的呵斥,“饭桌上男人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妇道人家插嘴。” 宋氏无助的看向萧得禄,这一眼道尽了当下女子的无奈。 萧得禄感受到宋氏的眼神,他仰头喝下杯中酒隨后长出一口气。 为了这个家,他萧得禄自认做的已经够多了,如今这大房竟然还想要他儿子的命,其他的都能忍唯独这件事不行。 他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眼神坚定的看著萧福。 “不行,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的。” “你说什么?”萧福不敢相信他这个一向懦弱的二弟竟然敢公然反对他的话。 “我说我不同意,大哥是没听见吗?”萧得禄再次坚定开口。 看著如此硬气的丈夫,宋氏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嫁给他这么多年,今日自己的丈夫终於硬气了一回。 吃撑了的萧尘也吃惊的看著自己这个爹,他想过萧得禄会拒绝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硬气。 砰····! 王氏气愤的一拍桌子,“反了反了,老二你这是要造反吗?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回报萧家的吗?” “这个家我说话还有没有用,你们二房是当我死了吗?如今萧家逢灾你们竟然要袖手旁观,当真是忤逆不孝无法无天。” 在这封建社会忤逆不孝可是要被判大不敬之罪,重者可是要下大狱的。 可如今萧得禄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相比於下大狱他儿子的命更重要。 只见他抬起头正视王氏,第一次像男人一样开口。 “娘··尘儿也是你的孙子,你就不能公平对待吗?” 王氏虽老但是目光入电,“別叫我娘,我没你这个不孝的儿子,正是尘儿是我孙子所以萧家出事他更要顶上。 你说我不公平偏心大房,你看看若青,他可是在为我们萧家挣功名,你在看看你们二房,除了会浪费粮食还会做什么?” 王氏一句话就否定了二房的努力,合著这么多年的大白饭他们白吃了。 “今日不论你们如何说,我都不会同意的。” 萧得禄站的笔直,这一刻他仿佛不像瘸子,更不像那个谁见了都能说两句的萧二瘸子。 这一刻他是一个丈夫,一个孩子的父亲。 砰·····! 萧福一拍桌子,震的碗筷掉落一地。 “萧得禄!你敢顶撞母亲和我这个大哥,你当真该死啊。” “你们二房就是餵不熟的白眼狼,这么多年要是没有我你们早就饿死了,现在萧家只是让你们出点力,你们倒好。” 周氏从屋內衝出,眼神中满是嫌弃和讥讽。 面对这等局面,一向懦弱的宋氏也来了火气。 “大嫂,你这话什么意思,家里的地这些年来都是我们二房种的,若是饿死那也是你们,没有我们夫妇种地你们哪里来的大白米饭吃。” 周氏被这么一懟也一时语塞,她没想到平日里见了自己都不敢抬头的宋氏,今日竟然敢怒懟自己。 囂张了半辈子的她如何能想到为母则刚这个道理。 还是一旁的王氏见到周氏落了下风,隨即用主母的身份反击。 “反了反了,都是你这个贱货蛊惑我儿,这些年来你吃萧家的住萧家的,到头来还要反咬萧家,明日我就稟明里正休了你。” 萧得禄见状將宋氏护在身后,“我不同意我看谁能休她。” “我是你母亲,我还没死呢,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王氏一直仗著生母的身份施压。 砰····! “够了····!” 萧尘重重一拍桌子大喝一声,让在场的人顿时一惊。 他起身看著这乱糟糟的局面,眼神冷冷的扫过眾人。 “吵什么?吵来吵去问过我的感受吗?” 萧尘內心的本意也是想去投军,就算没有徵丁令他也计划养好身子就去参军。 不过如今的萧尘参军可为的可不是报效国家,在这世道只有拳头够硬才能生存下去。 都说乱世出英豪,为何这英豪不能是他,自己一个穿越者,没权没势当下最重要的就是组建自己的势力。 他之所以没有率先表露出来,只不过是他想看看萧得禄和宋氏会不会维护他而已。 如今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把他们当作父母。 见到萧尘竟然拍桌而起,不止萧得禄就连萧福也是一惊。 不过萧福並未当场发怒,他认真的看著萧尘。 “尘儿,你爹娘不明事理,大伯想听听你的想法,你愿不愿意为萧家出一份力?” 萧得禄和宋氏在一旁不停的摇头,都在示意他拒绝。 而王氏和周氏还有一直从未开过口的萧若青,则是在一旁紧张的等待萧尘的答案。 就连问出这句话的萧福,都绷紧神情看著萧尘。 这时候萧尘转头看向萧若青,“这是你和我的事,你爹娘为了你和我爹娘都吵翻了,你呢?你怎么说?” 见到萧尘询问自己,萧若青走到萧尘面前直接就跪下了。 他这一跪让周氏大惊,自己的儿子以后可是要考功名的,怎么能给耕牛下跪。 就在她要伸手扶起萧若青之时,萧福一把將她拉住示意她不要多嘴。 跪著的萧若青对著萧尘抱拳开口。 “尘弟,我知道这本是我的丁,只是奈何我年后就要考童生,还请尘弟帮我一把。 我萧若青在此发誓,他日我若是中举定会待二叔二婶像亲爹亲娘一样。” 看著如此真诚的萧若青,萧尘不屑的轻笑一声。 “呵呵呵···你的话就像是放屁一样,你的誓言只怕你自己都不信。 你会善待我爹娘?你萧若青打小就清高自傲,对待我们二房就像是对畜生一样。” 一听萧尘竟然这么数落自己,萧若青当即就要开口反击。 就连一旁的萧福和周氏也是满眼怒火。 第6章 萧福的手段 不过在他们开口之前,萧尘率先开口。 “看在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要我答应你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那我就替你入丁。” 就要发怒的萧若青,在听到萧尘这最后一句后,他立马改了神情。 “尘弟你说,只要你答应入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一旁的萧福也是神情一喜,他直接来到萧尘面前认真开口。 “没错尘儿,只要你答应什么条件隨你开。” 萧得禄一把衝到萧尘面前,“尘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萧尘对著萧得禄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爹,我已经十六了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你和娘站在一旁就好,这是我自己的事应该我自己来解决。” 萧得禄看著如今的萧尘,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仿佛不是自己的儿子,因为以前的萧尘根本没有这么硬气。 还未等萧得禄反应过来,萧尘看著萧福正色道。 “要我替你儿子入丁也不是不行,但我的条件是分家!” “什么?”萧福大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萧尘再次开口,“分家……只要你答应我就替你儿子入丁。” “不行,不能分家!”这时候王氏衝来直接开口拒绝。 “都是一家人谈什么分家,若是我还在就把老二分出去,別人会说我这个老太婆欺负二房。” 萧尘看著一脸刻薄的王氏他轻笑一声,“呵呵……不行? 那这入丁的事就算了,这个丁你让萧若青自己入吧!” “你,你,你…!”萧尘这句话把王氏气的差点就背过气。 还是一旁的周氏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尘儿,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分家,难道大娘不好吗?你看今日大娘还给你做鸡汤喝。 你要是觉得大娘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出来大娘一定改行吗?至於分家这事就算了。” 周氏当然不希望分家,要不然到时候她只能自己下地干活了。 一旁的萧福一脚踢在饭桌上,砰的一声就將饭桌踢的七零八落。 “你们二房想分家?我告诉你们,想都不要想。” “今日我萧福好话说尽更是破格让你们上桌吃饭,没想到你们二房竟然要造反。 告诉你们,分家这事你们想都不要想,这辈子你们二房就得给我种一辈子地。” 呵斥一声萧福看著萧得禄继续开口,“这个丁无论如何都要萧尘去入,这不是和你商量,是通知你们。哼·····!” 见到萧福终於將心里话说出来,萧得禄也不再忍让。 他坚定的目光毫不畏惧的对上萧福那吃定他的眼神。 “萧福,我也告诉你,若是你敢作假串丁那我就去县衙告你。” 萧福轻蔑的冷笑一声,“呵呵呵···去县衙告我?萧老二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这辈子我萧福吃定你们二房了。” 说完后萧福拉著萧若青头也不回的朝著青砖大瓦房走去。 周氏也冷哼一声,“哼!不知好歹的东西,给脸不要脸。” “娘,我扶您回去。” 周氏说完便扶著王氏也回去了。 现场只留下二房一家,萧得禄一手拉著宋氏一手拉著萧尘也走回土坯房。 “只要他萧福敢让尘儿串丁,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去县衙告他。” 这一刻瘸著腿的萧得禄身影显得很是伟岸,仿佛化身巨人一般扛起了即將倒塌的天。 一旁的宋氏不停的抹著眼泪,这日子虽然过的苦了一些但是她没嫁错人。 相比伤心委屈的宋氏,另一边的萧尘眼中只剩下愤怒。 他本想著分家后萧得禄夫妇能过的好些,不至於一年到头替大房为奴,这样他去入丁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可是大房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而且还扬言吃定二房,身为一个铁血錚錚的汉子如何能忍。 虽然他的本意也是去投军,但大房如此他觉得有必要改改策略,一定要拉著萧若青一起上战场。 两房的人都各自回了屋,只剩下院子散落一地那无人收拾的碗筷。 隔天一大早萧尘就起来了,趁著天还没亮他便出门小跑。 他刚出门就迎来周氏那怨毒的眼神。 此刻周氏正独自一人收拾著院里的桌椅,见到萧尘出门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好眼色。 萧尘也没有理会周氏,径直的就出了院子跑步去了。 现在这副身子伤了根本,各处筋脉也都固化,他要趁著朝气蓬勃之时跑去没人的地方练练后世的军体拳。 待到天完全亮他又回到家里喝下宋氏熬的药然后休息。 到下午之时,正躺在床上休息的萧尘突然听到屋外一阵吵闹声。 “啊·····当家的!” “你们干嘛··快放开我当家的。” 宋氏慌乱的声音,和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传入萧尘耳朵里。 听到声音后萧尘迅速从床上起身,然后跑出屋外。 只见这时候几名家丁正不停的用拳脚招呼著萧得禄。 一旁萧福和槐树村里正林得柱,还有一名穿著锦袍的中年正在一旁冷笑。 可怜的宋氏趴在萧得禄身上,许多本该落在萧得禄身上的拳脚也被她单薄的身子挡下。 “住手!萧福,带人公然殴打亲弟,你就不怕下大狱吗?” 萧尘衝到近前指著萧福大喝一声。 萧福冷笑著摊了摊手,“谁看见我带人殴打萧老二了?他这是自己摔倒的。” 说完萧福故意凑到萧尘跟前,用威胁的语气再次开口。 “你不答应入丁那我就让人打死他们两个,跟我萧福斗。哼·····!” “打,给我往死里打。” 萧福拔高语气。 村里附近几家听见声音都探出头查看,可是当这些村民看到里正林得柱后都为之一惊。 特別是有几个村民在认出那个穿著锦袍的中年男人后,全都脸色煞白。 就连想要出来看热闹的自家婆娘和孩子,都被他们一把拉入屋里然后快速锁门。 所有人都怕看了会引火烧身,所以都躲的远远的。 “当家的让我出去看看··!” “看什么看你嫌命长啊,县里王家都来人了,你不想活了?” “啊····?王家?是萧福当帐房的那个王家?” “没错···不想死就將门锁好,看紧孩子別让他跑出去。” 一听到王家,妇人面色煞白,仿佛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此时的萧得禄和宋氏已经被打到吐血,萧尘想要衝上去救援奈何他此刻也被两名家丁拉著无法动弹。 萧福再次对著萧尘冷笑,“哼··你答不答应,再不答应你爹娘可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尘儿··別··別答应!” 被打到吐血的萧得禄还在顽强的开口。 萧尘看著地上的爹娘,下一刻他抬起头愤怒的对著萧福开口。 “我答应入丁,你快让他们住手。” 听到萧尘答应,萧福这才露出得意的微笑。 “哈哈哈,早答应他们就不会受苦了,真是低贱的玩意,好话不听非要遭罪才答应。” 说完萧福转身用献媚的眼神,看向穿著锦袍的中年男人。 “呵呵呵,王管家,劳烦让他们住手吧!” 中年男人把玩著手指,眼都不抬淡淡开口。 “停下吧!” 第7章 萧福的手段2 听到中年男人的话后,几名家丁这才停手。 萧尘赶紧挣脱跑去,將萧得禄夫妇扶起。 “爹娘···!” 满脸是血的萧得禄虚弱的开口,“尘儿你糊涂啊,不能答应啊,哪怕爹娘都被他们打死也不能答应。” 看著维护自己的爹娘,萧尘眼眶一红,原来这就是有爹娘疼爱的感觉。 上辈子萧尘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没有体会过父母的疼爱,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萧得禄和宋氏的爱。 “爹···娘!孩儿入丁不一定会死,可是我若不答应你们就会被打死,若你们死在我眼前这让我怎么活啊。” 萧得禄和宋氏抹著眼泪,他们恨自己没能力,恨这世道不公。 这时候萧福对著里正恭敬抱拳,“林叔,您也看到了,我萧家的丁二房的萧尘入了,他差两个月就十七了,这不算串丁吧!” 里正林得柱捋了捋他那黄白的鬍子,“嗯,著自然不算串丁,当年萧尘出生时我记得二房少报了两个月,如今正好十七。” 听著里正林得柱隨意的话,很明显他收了萧福不少的好处,加上一旁的中年男人在他也不敢不给面子。 身为里正的林得柱此话一出,就代表著萧尘入丁已经定下,而且这还是萧尘自己答应的,所以这事已经板上钉钉。 萧尘扶著他爹娘,愤愤的盯著萧福。 “既然我都答应入丁了,那就请大伯买一头耕牛吧,若不然我走了这十五亩田我爹娘根本做不完。” 萧福轻笑一声,“呵呵呵···这个我倒是能满足,毕竟他们是为我大房种地,我萧福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之人。” 萧福说完后,一旁高冷的锦袍中年男人开口了。 “萧帐房,正好王家有一头淘汰下来的老牛,既然你萧家需要,那我就替家主做决定,將这头淘汰下来的老牛,以五十两的价格卖给你。” 说完后他还大有深意的看著萧福。 “萧帐房,你看如何啊?” 萧福献媚一拜,“如此就多谢王管家了,哈哈哈这是五十两银请您收好。” 萧福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王管家,脸上感激之意溢於言表。 可明眼人都知道花五十两买一头耕牛是什么概念,別说还是一头淘汰的老牛。 正常一头壮牛的价格不过十两银子,这王管家竟然把主家淘汰的老牛卖如此高价,这明显就是向萧福討要他带人来出头的好处费。 萧福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可王管家都开口了他自然不敢违背。 王家在青云县可谓是只手遮天,家主王珂不止和县令是表亲而且他还是青云县守军都尉。 整个青云县两千府兵都归他节制,他和县令一文一武把持著整个青云县。 所以身为王家的管家,这王管家在整个青云县也是横著走。 別说只是叫人殴打萧得禄,今天就是把他打死那也没人会管,也没人敢管。 王管家得了银子,他笑著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看著萧福。 “行了,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就回去了,好好替王家做事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完在萧福和里正林得柱恭敬的眼神下,带著王家家丁转身就走。 待到王管家一行走远后,里正林得柱看著萧尘缓缓开口。 “后日一大早老槐树下集合,別迟到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说完后他甩手就走,萧福连忙跟了上去又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塞到他手里。 “林叔,我送送你。” 此时院子当中只剩下萧家二房,萧尘一手扶著萧得禄一手扶著宋氏。 这时候周氏和萧若青从屋里走出来,看著狼狈的萧得禄一家。 周氏怨毒的讽刺一声,“哼!一家子全是贱货,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现在还不是乖乖的替我家若青去入丁。” 萧若青也冷冷的看著萧尘,“你这头耕牛最好死在战场上,要是你瘸了腿回来那你就准备给我耕一辈子田吧。” 在大房的冷眼中萧尘扶著爹娘回了土坯房,他拿出金创药给二老抹上。 “爹娘,你们在忍忍,今日之仇孩儿定会让他们十倍奉还,他日孩儿定会带兵回来踏破这萧家房门。” 宋氏流著泪开口,“尘儿,娘什么也不求,若是你能活著那就千万別回来,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娶妻生子,这样娘就算死也瞑目了。 大房势大,他们身后还有王家撑腰我们无论如何都斗不过的,我和你爹老了也活不了几年了,我们死了没事。” 听著宋氏的话,萧尘第一次湿了眼眶,他已经记不清上次落泪是什么时候了。 “娘,你放心吧,孩儿不会死的,不仅不会死,我还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隔日! 隨著日头渐渐升起,昨天去县里赶集的一些农户也回来了。 在大槐树下,一眾村民正在议论纷纷。 “哎,我跟你们说啊!今年只怕战火要烧到我们县了。 听说匈奴今年闹的可凶,我大乾国举四州兵力正在与之抗衡。 我们幽州的边军和府军都尽数调往匈奴边境,如今我们和东胡的边境防线可就薄弱了。” “啊…你这消息准確吗?今年东胡那边我可是听说了,现在已经下鹅毛大雪了。 如今我们和东胡的边境没有边军守护的话,只怕东胡今年会犯边啊。” “那可如何是好啊,我们青云县距离东胡边境就隔了一个庆云县,要是一旦庆云县破了,那我们青云县可怎么办?” “大家都这么想,你没看今年来了征丁令吗。 正是因为边军缺人了,所以这才征丁前往东胡边境。” “这些壮丁真上了战场会有战斗力吗?別到时候东胡铁骑真的来了,那他们就只有送死的份。” 这从县里传回来的消息,很快又被村里疯传。 萧得禄和宋氏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些消息。 晚饭之时宋氏眉头紧锁,眼泪不停的滴到稀饭里。 萧尘只能在一旁不停的安慰,虽然萧尘一直保证会活著回来,可是宋氏的眼泪却是不见停。 萧得禄只是埋头嘆气,一会之后他放下碗筷走进里屋。 不多时萧得禄抱著一把用布包裹著的长刀走了出来,重新坐回位置上他缓缓解下缠在刀身的布。 “尘儿,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这把刀你就带去吧,这是当年爹入丁之时你爷爷花了三十两给我打的。 这把刀比最精锐的边军制式刀用料还要足,若是使用者力量足够,就连普通的制式刀都能劈断。 当年就是靠著这把刀,你爹我才能在吃人的战场上活下来。” 萧得禄说完后他手里的刀也全部露了出来。 这刀身长三尺三,刀柄也长三尺三,就算对上骑兵也能用来斩马腿。 萧尘接过刀后他试了试刀锋,“爹好刀啊···就是长时间不用锈了。” 说完萧尘提著刀来到水盆边,拿出家里的磨刀石就开始打磨起来。 身为特种兵出身的萧尘对於磨刀可不陌生,前世他磨匕首可是一把好手。 就在萧尘细细磨刀之时,坐在饭桌旁的萧得禄心里一惊。 “这可是老兵才会的磨刀之法,尘儿连军营大门都没见过如何懂得,难道我儿天生就是军人?” 就在萧得禄內心嘀咕之时,萧尘又试了试刀锋。 “爹,不行啊,这刀久不用了,一刀下去只怕会裂口子,若想解决这问题需要回炉淬火。” 听到萧尘这么说,萧得禄心里更加坚定萧尘是天生的军人。 战场之上,若是一刀劈下去卡在骨头上,那可不容易拔出来。 “尘儿,这是爹今天早上打了几只山鸡换的一两银子,你拿著明天去乡里找铁匠將刀淬火。” 萧尘知道这一两银子是他们家全部家底,但他还是接了下来。 第8章 打匕首 將刀放好后萧尘这才坐回饭桌旁,端起碗继续吃饭。 虽然萧得禄知道萧尘入丁已经无法避免,但他还是免不得担心。 看著正在吃饭的萧尘他徐徐开口,“尘儿,若是真上了战场一定要记得跟紧那些老兵,他们做什么你就跟著做什么,明白吗?” 萧尘点了点头,“放心吧爹,若是遇见衝锋我就躺坑里,没有坑我也会拉几具尸体垫在身上,只要是听见撤退我一定拼了命的往回跑。” 听到萧尘的回答,萧得禄再次一惊,这可是战场上老兵油子才会的保命之法啊,尘儿竟然无师自通。 在战场上只要像萧尘说的这么做,虽然不能得到军功但是保命机会却是大大增加,只要不是死战一般都会活著回来。 再说了,就算真的遇上东胡铁骑犯边,那些草原骑兵目的都是抢粮食,根本不会和大乾边军死战。 吃过饭后,萧尘便抱著这把长刀入睡,他要做的就是儘快熟悉这把刀,因为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这把刀就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隔天一早,吃过早饭的萧尘背著用布包著的长刀就出了门,顺著记忆走出槐树村。 他记得在乡里有铁匠铺,小时候他爹带著他去打过犁,顺著脑海里的记忆很快萧尘来到铁匠铺。 看著正在忙著打铁具的铁匠,萧尘背著长刀就走了进去。 “师傅,帮我將这把刀淬下火,许久不用了不大好使。” 来到铁匠铺內萧尘將长刀解下,递给铁匠。 铁匠接过长刀解开布,“嚯……是把好刀啊,最近来买刀的人不少,你这把刀卖吗?”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自是不卖的,帮我淬下火就行。” “可惜了,乡里王三公子想著买一把长刀,你要不卖那我就只有自己打一把了。” 说完铁匠直接就將长刀插入被烧到通红的炉子里。 萧尘隨意在店铺里看了看,“师傅,你这里能打匕首吗?” “什么?这年头谁打匕首啊,大家打的不是剑就是刀,要么就是锄头和铁犁。” 铁匠一边忙一边回答著萧尘。 萧尘看著掛在墙上的刀剑,“我就想打一把匕首,就是不知道师傅你接不接。” 听到萧尘要打匕首,这有生意上门肯定要接啊。 铁匠回过头咧嘴一笑,“呵呵呵,接倒是接,就是匕首的价格和打一把普通大刀一样六钱银子,你若是愿意我就接。” 萧尘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连带这把刀淬火的钱我给你一两。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匕首要按我的要求去打。” 铁匠咧嘴一笑,“哈哈哈,只要银子到位你想打成什么样我就给你打成什么样。” 萧尘直接將一两银子丟给铁匠,“成交,我这就给你画图纸,你就按照我画出来的模样打。” 铁匠也不含糊,接了银子就放在怀里。 “哟嚯…小子你还会画图呢,行!纸和笔在那你自己画。” 说完铁匠又埋头忙自己的事。 萧尘走到一旁的桌子旁,看著桌上放著的碳块和粗纸。 “原来这就是纸笔啊,看来是我想多了。” 嘀咕著他拿起碳块就在粗纸上开始画了起来。 前世身为特种兵军官,他深知在战场上最实用的近战武器非匕首莫属。 对於特种兵出身的他,自然匕首也是玩的极好,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战场短兵相接没有什么武器比匕首更適合。 虽说长刀杀伤力更大,但是这么长的刀用来斩马腿还行,可一但遭遇混战这长刀的优势瞬间就没了。 所以想要取敌性命,身上还得配一把匕首。 很快萧尘就凭藉著记忆画出了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总长不过十五厘米,匕身是匕把的两倍长。 在匕把一侧还连接四个指环,和后世的指虎一模一样。 这便是后世某国特种兵的专用匕首,bc41,这种匕首佩戴四个指环不仅能刺能劈。 將手穿过指虎握住刀柄之后,很难会被人打掉或是夺走。 而且这指虎环还能在出拳之时,对敌人造成附加伤害。 画完后萧尘拿著图纸来到锅炉旁,“师傅,就照这样打。” 见到萧尘画完了铁匠也放下手中活,不过就在铁匠接过图纸一看之时,不由得一阵诧异。 “这是什么玩意?你確定要这样打?” 萧尘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按这样打。” 铁匠再次正色的看著萧尘確认,“年轻人,图中匕首这么短而且还包括刀把,而且这刀把上还带著四个指环,你確定要这样打?” “我確定……!” 萧尘想都没想就开口回答。 铁匠看著图纸笑了笑,“呵呵呵,就这匕首我收你一两银子我內心属实过意不去啊。 行吧,既然你要求那我就按照这样式给你打,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打出来后你可不能反悔。” 萧尘也咧嘴一笑,“呵呵呵,您儘管打我肯定不会反悔,若是您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那就在给我打一把小一点的匕首,我现在就给你画。” 说完萧尘转头又跑回去桌子上,拿起碳块便开始又画了起来。 只是一会,一把巴斯蒂鼠鯊匕首又被萧尘画了出来。 小半天后! 萧尘背上背著他爹那把长刀,手里还把玩著两把匕首。 一把刀把上带著四个指环,一把在刀把后有一个指圈。 萧尘手里握著四个指环的匕首做了一套刺杀动作,然后便將其装入牛皮袋內。 隨后他拿著那把刀把后带指圈的匕首,將食指套在环內不停的来迴转动。 这匕首比刚刚那把还要短,像月牙一样带著倒鉤。 这把月牙匕首在萧尘手里被他耍出了花。 “嘿嘿嘿,这铁匠的手艺还算马马虎虎,等我回去好好將他们打磨一番,战场最强兵王又回来了。” 这两把匕首虽说打的很是粗糙,但是能打成这样萧尘已经很满意了,自己只有一两银子本想著能打一把就不错了,如今铁匠好心给他打了两把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嘀咕著萧尘又看著自己单薄的身体,“哎,就是这身体不大行,要是能把身子养好,高低老子也混合將军噹噹。” 萧尘去投军本就是为了夺军功的,之前那些老兵油子的做法他只不过是说给萧得禄听,让他放心而已。 他穿越到这可不是为了苟活,既然老天如此安排那他就要混出个名堂。 还有昨天殴打自己爹娘那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一想到大房的嘴脸他心里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第9章 入丁的日子到来 走在路上,这十月份的寒意也已经开始让人觉得有些冷。 萧尘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服,背著刀来到一条小溪旁。 他解下背上的长刀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块磨刀石,就这样蹲在小溪旁开始磨起了刀。 经过淬火的刀磨起来带有一股鏗鏘的声音,刀锋在磨刀石上划过留下一滴滴带有铁锈的灰水。 小半个时辰后,本来黝黑的刀身经过萧尘打磨后,也变得寒光四溢。 萧尘用拇指试了试刀锋,“嗯!如今这才算得上是一把好刀。” 说著萧尘找到一棵手臂粗细的树,双手握紧刀把最中间然后全力对著树干劈去。 砰……! 只听砰的一声,长刀直接这棵將手臂粗细的树给拦腰斩断。 呼…呼…! 萧尘喘了两口粗气,“还是弱,这身体还远远达不到標准。” 感受了一下身体,萧尘又將目光放在树干的切面上。 只见这切面光滑树干断裂处还有滴滴水滴掉落。 萧尘又看了看刀身,在砍断这棵树后刀身完好,根本没有任何缺口。 检查完他才將长刀重新用布包裹好放在一旁,然后这才拿出两把匕首继续蹲著打磨起来。 这两把匕首因为是刚刚打造还未开刃,所以萧尘打磨的时间也要久一些。 一个时辰后两把匕首从之前粗糙的样子,也成了寒气逼人的模样。 此刻萧尘正用麻绳缠著刀把,好让其握起来更贴合手感。 一会之后萧尘左手握著带有四个指环的匕首,右手拿著月牙匕首用食指穿过刀把后的指环。 来到刚刚被他拦腰斩断的树干旁,萧尘对著树干使出一套后世特种兵匕首搏杀术。 隨著萧尘脚步不停的变换位置,手中两把匕首被他舞的飞起。 没一会这手臂粗细的树干上,一张树皮被他完整的剥了下来。 看著被刮花的树干萧尘嘀咕一声,“还不够顺手,看来要多练习。” 看著被剥离树皮的树干萧尘明显不满意。 若是有人此时看到这一幕,只怕要惊掉下巴。 能用出如此精妙的刀法萧尘竟然还不满意,要知道用两把匕首就能剥下来一张完整的树皮,若是没有二十年的功夫根本办不到。 將匕首插在牛皮袋里,萧尘將它们一左一右绑在大腿外侧,这样一来下次使用只要双手自然垂落便能握住。 等萧尘回到槐树村后也已经下午了,回了土坯房內他吃过饭就躺在床上抱著长刀休息。 隔天一早,天还没亮呢宋氏就开始替萧尘准备衣服。 因为今天是集合的日子,等天一亮萧尘就要走了。 宋氏一边收拾一边流眼泪,很快一个包袱就被她麻溜的绑好。 萧尘看著满眼泪水的宋氏,轻轻的抱了抱她。 “娘,你放心吧,孩儿一定会活著回来的,你和爹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等孩儿回来的那一刻,孩儿会让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宋氏抹了抹眼泪,用沙哑的声音开口。 “尘儿,娘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能活著。” 萧得禄也在一旁偷偷抹著眼泪,只是他不像宋氏一样將情绪表露出来。 看了看门外萧得禄乾咳两声,“行了孩他娘,时间要到了让尘儿去吧。” 萧尘背好长刀,拿上宋氏给他准备的包袱,闻著包袱里的野菜香味,他知道那是宋氏给他准备的几个野菜饼子。 萧得禄一瘸一拐的跟著萧尘往大槐树下走去,没一会便来到了这里。 此时大槐树下已经聚集了几十人,这次槐树村入丁者有三十二人。 其中三十岁以上的居多,其次就是二十多岁的,十几岁的就只有萧尘一人。 这些大多都是妻子来送丈夫,只有萧尘是由他父亲来送。 见到萧得禄后,一些三十多岁入的丁壮年也露出轻笑。 “哟,这不是萧二瘸子吗?今天来送你家萧尘啊,才十七就入丁你猜他能活著回来吗?” “哈哈哈,陈老四你就別打趣萧二瘸子了,我们都是一个村的,要是在战场上萧尘遇到危险我们还是要帮一下。” “我呸,张二娃,別人说这话我信,你说这话谁信啊,平日在村里就属你欺负萧尘欺负的最多。” “嘿嘿嘿,就他这样瘦弱的身体,去了战场上不出两下就被敌军砍死了,去了也是只能当炮灰,萧二瘸子,要我说还是好好看看你儿子吧,这次去就是永別了。” “哈哈哈哈…………!” 最后这人的话直接引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本来还有这严肃的氛围,隨著萧尘父子到来一时间也轻鬆不少。 萧得禄看著眾人並未开口,他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 而萧尘则是看向那些打趣他的人,这些人背上都背著包袱,有些也背著一把刀,都是要去入丁的。 萧尘一个不差的都记下了他们,等来日要到了战场上,他可要好好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一会之后里正林得柱来到这里,“吵什么?还不赶紧排好队,本里正要清点人数。” 隨著林得柱的话语落下,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入丁者全都自觉的排好队,很快林得禄便开始一一確认起来。 “嗯!本村三十二人入丁者全都到齐了,你们去往军营一定不要丟了我槐树村的脸。 二十年前我们村可是出过一名队正,你们这些人要向前辈看齐,努力挣个队正回来光宗耀祖。” 在林得柱训话之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在路的尽头一队官兵正骑著马朝著槐树村而来。 见到官兵后所有村民全都自觉的后退,只留下要入丁者站在槐树下。 “你们三个去槐树村,带著这里的壮丁前往大营登记,其他人隨我去其他村。” “是……!” 在村口为首的將领对著身旁的三人开口,隨后这三人离队朝著槐树村进来。 其他官兵则是跟著为首將领,继续赶往下一个村子。 很快三名官兵来到槐树下,“槐树村里正何在?” 三名官兵翻身下马,在落地之时传出盔甲碰撞之声。 林得柱小跑来到三人面前恭敬抱拳,“小人槐树村里正林得柱,槐树村符合入丁者一共三十二人都在这里了。” 说著林得柱还將名单递给为首的官兵。 接过名单后官兵看了一眼,在看到萧尘的名字下標註著十七岁后,这名官兵也是眉头一皱。 不过他並未说什么,而是抬起头看著三十二个入丁者。 “从今日起你们就不再是百姓了,而是我幽州南云郡边军的一员。 去到军营穿上这身盔甲,我大乾国的边境就要靠尔等守护。 至於你们是战死沙场还是封侯拜將,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说完后这官兵回头看向身后二人,“发俸……!” 第10章 王猛的肉饼 为首的官兵说完后,其余两个官兵上前一步,然后从背上解下一个包袱。 隨著包袱解开,一堆白花花的银子暴露在空气下。 “现在念到名字者上前领俸……陈老四!五两银子。” 陈老四面色一喜,然后兴奋的小跑上去。 “陈老四在!” 兴高采烈的陈老四接过银子,然后退回队伍中。 “张二娃……五两银子!” 张二娃也大喜,迅速上前恭敬接过银子。 “谢谢谢谢……!” ………… 很快所有入丁者都领了银子,只剩下萧尘。 “萧尘…五两银子!” 这官兵最后一个才念到萧尘的名字。 萧尘从队伍里缓缓上前,对著发俸的两名官兵躬身抱拳。 “多谢!” 两名官兵看著瘦弱的萧尘也是一愣,这种体格在战场上能不能撑得住两轮衝锋。 虽然他们诧异,但也是將银子给了萧尘,毕竟这年头善心可不值钱。 將银子发完后,之前的官兵再次开口。 “这些是你们入丁的响银,第一个月按最高標准发放。 此后五年,若是无战事发生每个月可领二两银子,一旦发生战事那就是每个月五两。 这些银子你们可以带去军营,也可以现在就交给你们的家人,本队只给你们一刻钟告別。” 说完后三名官兵翻身上马,安静的等待著。 听到有一刻钟告別,大多数人都纷纷散开来到各自的亲人面前。 大部分人都將银子留给了家人,还有些则是留了一半在身上。 萧尘拿著五两银子来到萧得禄面前,將银子放在他手上。 “爹,我走了,在家记得照顾好娘,好好等著孩儿回来。” 萧得禄眼眶微红,手里用力的握著这五两银子。 “尘儿,答应爹一定要活著回来,这银子爹留著给你娶媳妇。” 萧尘轻轻拍了拍萧得禄紧握的手,“別留,你和娘不要老是为我考虑,你们俩要时常买些肉来补补。” 眾人都在和各自亲人做著最后的告別,毕竟一去五年谁都不知道各自能不能活著回来。 “行了,时间到!槐树村壮丁听令,出发……!” 隨著官兵的声音落下,大家都不捨得开始分別。 看著队伍走出村子,一些妇人哭泣的声音也开始响起。 刚刚她们之所以没有哭,是因为不想让自家男人担心。 如今队伍走远,她们便再也压制不住。 萧得禄有些佝僂的背影一瘸一拐的正往家走去,路上许多次他都偷偷抹著眼泪。 手里紧紧握著的五两银子就像是要陷入肉里一样。 不过就在他回到萧家院子之时,周氏带著王氏和萧若青却是將他拦下。 王氏一脸刻薄的对著萧得禄伸手,“银子拿来!” 一旁的周氏和萧若青也是鄙视的看著萧得禄。 “刚刚村头髮银子我们都听到了,快些將银子给我,我是你娘你要忤逆我的话吗?” 萧得禄紧紧握著银子,看著王氏脸上不停抽搐。 “这是留给尘儿娶媳妇的,你们別想抢走。” “反了你了!” 王氏大喝一声,对著周氏和萧若青示意。 “给我將这个不孝子按住,把银子抢过来。” 萧若青率先走出一步,“得嘞奶奶!” 说完他一脚就將萧得禄踹翻在地,然后抢走了萧得禄手上的五两银子递给王氏。 “奶奶,这是那耕牛的买命钱,有五两呢。” 王氏接过银子微微一笑,“呵呵呵,还是我家若青懂事,家里的钱都是留给你读书的。 所以这些银子得由你娘保管,五两银子够给你买礼物送给夫子了。” 说著王氏將银子交到周氏手里,接过银子后周氏扶著王氏往青砖大瓦房走去。 “娘,等以后若青考中后,我们一家肯定会好好服侍您。” “是的奶奶,等以后我中举了,孙儿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祖孙三人有说有笑回到屋里头,只留下躺在地上的萧得禄。 宋氏刚从土坯房听见动静出来就见到躺在地上的萧得禄,她赶紧跑过去將其扶起。 “当家的你没事吧,这老太婆竟然如此恶毒。” 宋氏艰难的扶起萧得禄,可是萧得禄却一个劲的打著自己的嘴巴。 “我没用,我没用啊,都怪这条腿,当初我为什么不死在战场上。” 宋氏见状赶紧哭著抱住萧得禄,“当家的你別说了,你別说了。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要好好活下去,我们还要等著尘儿回来呢。” “我没用啊……我一个废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在萧得禄的自责中,宋氏將他扶回土坯房。 话说萧尘这边跟著队伍已经出了村,来到官道上朝著边军大营而去。 这边军大营在边境的芝寧关內,从这里去中间还隔著一个庆云县。 芝寧关是东胡和幽州的门户,它身后挨著庆云县和青云县等十几个县。 要是芝寧关被破,那这十几个县便没了防护,要一直延伸到南云城才形成下一道防护。 南云城是整个南云郡的中枢,郡守府衙便设在城內,幽州七郡南云郡算是比较大的。 幽州以前下辖九郡,但是十年前被东胡占去两郡,一直到现在都没能收回来。 这芝寧关之外便是那两郡所在,代郡和巴郡如今已经完全被东胡占据,如今这两郡之內东胡屯了重兵。 两郡十八县內如今居住的全是东胡人,还有大量汉人被他们奴役。 这代郡和巴郡內汉人只是奴隶,他们只配给东胡人种田,他们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是东胡人的。 两郡之外便是戈壁,经过戈壁之后才是东胡草原之地。 如今代郡和巴郡已经变成了东胡的粮仓,每年丰收的粮食全都被他们运回草原。 在那里的汉人全都过著猪狗不如的生活。 半日后,官道上骑马的官兵下令休整。 走了半天的路槐树村这些壮丁都累了,听到能休整后一个个都坐在地上。 萧尘从包袱里拿出一张野菜饼便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喝著水袋里的水。 虽然这野菜饼难吃,但萧尘还是大口大口的吃著。 因为这些都是能量,就算在难下咽他都要吞下去。 就在这时候那名为首的官兵走到萧尘面前,他拿出一张肉饼隨意的丟在萧尘怀里。 “拿去吃吧!你这瘦弱的身子可別还未到军营死在路上了,省的到时候校尉大人怪罪下来拿我开刀。” 见到怀里多了一张肉饼,萧尘连忙起身抱拳。 “多谢队正……!” 这官兵刚要走,但在听到萧尘这么一说后,他也惊奇的回过头。 “哟……还认得出来我的官职呢,不过我可不是队正我只是副队正,以后別叫错了。” 萧尘恭敬抱拳开口,“在下萧尘,看副队正如此英武的模样,成为队正也只是时间问题。” 萧尘这话听著副队正很是舒服,“哈哈哈,算你小子会说话,我叫王猛,以后在军营內有事可以来找我。” “赶紧吃吧,你要是再不吃那些人就要上来抢了。” 王猛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萧尘看著那些同村的壮丁,一个个都眼神火热的盯著他手里的肉饼。 他赶紧將肉饼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 第11章 进入军营 吃完这个肉饼萧尘只觉得力气恢復了不少,简单休息后王猛便又继续下令出发。 “所有人继续出发,距离大营还有半日路程,要是不能在晚饭前赶到你们今天就等著挨饿吧。” 隨著王猛三人骑著马在前,身后眾人脚步也加快不少。 毕竟赶不上晚饭可是要挨饿的,赶了一天路大家可都不想挨饿。 如此又过了半日。 最终一行人终於在天快要黑之时赶到了军营。 这军营设在芝寧关旁边,关內高大的城墙上已经点燃火把,正有三三两两的士兵在巡逻。 军营大门也有一队士兵值守,用一个巨大的木架子搭起的军营大门,在地上还放著好几排由削尖的木头组成的拒马架。 一条宽两米深一米的排水沟將整座军营环绕。 这排水沟不仅能排水,还能在一定程度上防止敌军战马偷袭。 骑著马来到军营大门,王猛拿出腰牌。 “烈火营五队副队正王猛,奉命带壮丁入营。” “进去吧……!” 值守的一名队长只是看了一眼王猛,便吩咐士兵让路。 进入军营后走在一条足有十米宽被夯实的路上,三十二人全都好奇的看著军营四周。 萧尘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古代军营,刚进入军营这一刻他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汗臭味。 虽然是十月天,却也掩盖不住这股独属於男人的味道。 道路两旁是一个个帐篷,这些帐篷密密麻麻的不下上千个,还有一大片地方空空的明显已经拔营。 这营帐虽说整齐,但是营帐周围还是有许多垃圾,而且时不时还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在军营最中间,还有一个超级大帐,那应该是军中主將居住的地方。 这军中大营四处都通著夯实的大道,一块块区域被路分开,以百个帐篷为一区域分布。 走在前方的王猛回头看著疑惑的眾人大声开口。 “这里就是军中大营,你们看到的这一块块区域,每一块都代表著一营。 每营一千人由校尉大人统领,营內最大的帐篷便是校尉大人的,你们別胡乱衝撞,否则军法伺候。 我们营名为烈火营,每个营內都有各自的伙房,一日三餐全都在伙房內解决,伙夫不用训练,但是能不能选上得由伙夫长决定。” 一听到伙夫不用训练,所有人都蠢蠢欲动,心想著要是能进伙夫营就好了。 那样不仅能天天吃饱,而且打仗时也不用衝锋在最前面,甚至一些战役都不需要伙夫营上。 就在其他人都幻想著进入伙夫营之时,萧尘则是自顾自的看著军营各处。 “这古代的军营布局还算合理,这么多路一旦下令出兵便能在最快时间將军队聚拢。 只是这古代的条件也太差了吧,这么大的汗臭味和垃圾还有尿骚味。 若是厕所这些解决不好,只怕天一热便会容易引发瘟疫。” 就在萧尘如此想著时,王猛的声音再次传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如厕问题,这个问题我只说一遍你们要牢牢记住。 每个营区都有独立的旱厕,如厕一定要去厕所,若是隨意在营区大小便军法处置。 每隔一段时间厕所內便会洒下大量的生石灰,如厕之时若是不小心掉入粪坑那就等著被粪淹死吧。” “哈哈哈哈…………!” 王猛这一声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来到烈火营內,王猛带著眾人来到帐篷前,这每个帐篷上都掛著號码牌。 號牌上写著烈火营八队第五营房,王猛指著眾人开口。 “你们十个住这里!” 站在前面的十个村民,就这样被分到一个营房。 隨后萧尘也被分到了第三营房,只是他们第三营房有十一人。 到这里萧尘也大概了解了军营的架构,一个营房十人,五个营房为一队。 二十队为一营,共一千人,设一名校尉统领。 这里刚刚萧尘看了一下,差不多有二十个营,也就是说这里足足有两万士兵。 而且这二十个营,只是占据了整个军营不到十分之一的地方,很明显大军被调去对抗匈奴了。 因为之前他也听说了,今年匈奴闹的很凶,好像是大乾国正在和匈奴决战。 进入营房內只有两排长木板,一排木板上睡五人。 萧尘因为弱小所以被分在角落里,但是他丝毫不在意。 在放好包袱后,一行人在王猛的带领下,也来到伙房开始吃饭。 这入营第一餐便是大白饭,而且还是乾的,配菜中还有肉。 这些庄稼汉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一次乾的大白饭,更別说吃肉了。 在见到这种伙食后,一个个全都將饭碗垒到最满。 一个个都敞开肚皮吃了起来,丝毫不顾及形象问题,这时候谁还顾得这么多,只有自己吃饱才是真的。 一个个都爭先恐后的抢著打饭,生怕晚了就没了。 气的一名伙夫不停的敲著木盆,“一个一个来,饿死鬼投胎吗? 打了饭就要吃完,若是让我发现浪费者,军法处置。” 萧尘没有爭抢,他待到这些人都打完饭后才打了一碗。 他没有像其他人死命添加,而是打满就好。 王猛见到萧尘如此,他也不禁好奇起来。 “你怎么不像他们一样多塞一些饭,你这就能吃饱了吗?” 萧尘看著王猛碗里也装著和他一样多的饭,他微微一笑。 “副队正您不也是只打了这么些。” 王猛看著自己碗里轻笑一声,“那你说说我为何不多吃一些。” 萧尘看著轻笑的王猛认真回答,“入营之后便是兵。 而当兵者需要时刻做好打仗的准备,吃饭只吃八九分饱,这样一来若是下一刻便发生战爭,那才能保证自己处於最佳状態。” 听到萧尘的回答,王猛眼中露出讚赏之色。 “哈哈哈,不错!你哪都好就是太瘦了。” 说著王猛看著伙夫开口,“老严,给他一碗肉汤,新兵训练期间他每天可多得一碗肉汤。 你照做就行,等校尉大人回来我自会向他稟报的。” “得嘞……您都发话了,算这小子捞著了。” 王猛一笑,又看了一眼萧尘后这才端著饭离开。 “小子,若是新兵训练合格,过后就来我队里吧!” 萧尘只是笑笑並未回答,他来到伙夫面前接过一碗肉汤。 伙夫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萧尘,“小子不错啊,只有队正才有的肉汤,你入营第一天就有了。” 萧尘笑著恭敬开口,“多谢夸奖,许是王副队正看我弱小,这才让我多补补吧!” 当萧尘端著饭坐下,跟他同村时常欺负原身的张二娃冷冷开口。 “萧尘,识相的就把肉汤给我们分了,要不然过后有你好受的。” 萧尘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咕嚕咕嚕的便喝起肉汤。 在將碗里的汤连带著肉吃完后,萧尘这才扒拉起碗里的饭。 这让张二娃几人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教训萧尘。 吃完饭后萧尘没有理会这些同村的人,而是自顾自的就回到营房开始休息。 所幸的是张二娃那几人並未和萧尘在一个营房,要不然萧尘该睡不安稳了。 第12章 校场集合 隔天一早天还没亮之时,便有传令兵来敲锣。 “所有新兵校场集合··一刻钟后还未到者军法处置。” 一听到敲锣声和传令兵的声音,营房內一个个新兵都赶紧起身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衣服。 这时候萧尘早就醒了,他很早就穿好衣服背上长刀在等待。 当听到传令兵的声音时,他慢悠悠的从营房內走出。 路过的传令兵见到第一个出来的萧尘也是一怔,“赶紧去伙房拿两个馒头,吃完了校场集合。” 说完话传令兵便不再理会萧尘,而是继续去別的营房传令。 萧尘来到伙房,领了两个馒头一碗蔬菜汤,然后便出门找了一处舒服的位置坐下开始享用。 等到萧尘不紧不慢的吃完手中馒头,各个营房內的新兵才开始慌乱跑出来。 有些甚至腰带都还没系好,还在一边跑一边系。 没有过多理会这些慌乱的新兵,萧尘跟在一群老兵身后朝著校场走去。 这些老兵看著手忙脚乱的新兵,一个个都在看猴子一般发出阵阵笑声。 “哈哈哈,就这样的兵到了战场上还不得尿裤子。” “起床都这么散漫,明天我们可要好好练一练这些新兵蛋子。” “就这散漫的样子,只怕练上半年都不能形成战斗力啊,上了战场也只有送死的份。” 这些老兵慢悠悠的走著,腰间佩刀拍打在盔甲铁片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萧尘的目光不停的观察著这些老兵,看他们走路的步伐和走路姿势还有手上的老茧。 身为特种兵出身的他,每当遇见军人都会好好分析一下对方的战斗力,这是刻在每个特种兵骨子里的反应。 “步伐沉稳有力,腰部带动步伐每一步都四平八稳,而且手上虎口有老茧,一看就是长年用刀之人。 而且每一个都眼神老辣,一看就是手上都沾了人命,若是单凭力量现在的我根本不是对手,但若是近身搏斗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取其性命。” 这些老兵一个个抖肩搭背,在营区內毫无纪律可言,和后世那钢铁一般的军队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在古代军队纪律確实是个大问题啊,草原之地多是骑兵,步兵只占据不到百分之四十。 若是在战场上不能组织起士兵的纪律,只怕骑兵两次衝锋就能將阵形打乱。 在这年头骑兵就是步兵的噩梦,更是战场核弹,若是这样纪律的士兵就是幽州边军精锐的话,只怕幽州堪忧啊。” 萧尘只是观察了一会这些老兵,他便能凭藉身为特种部队军官的直觉,分析出这支军队的弱点。 一边走一边在內心嘀咕的萧尘突然一笑。 “呵呵呵,乱点也好,乱世出英雄,有我这个穿越者在,只要给我兵员我便能打造出一支所向披靡的铁军。 只要有足够大的势力,莫说封侯拜相,到时候皇帝这位置我萧尘也想坐一坐。 俗话说不想当皇帝的穿越者,不是一个合格的穿越者,我萧尘可不能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好心。” 来到校场萧尘找到对应自己营房的位置站好,此刻他背著长刀站的笔直。 身为特种兵的他骨子里早就將军姿刻进骨子里。 抬首挺胸目视前方双手自然垂落,中指对著裤子中间的那条缝隙。 校场之上距离萧尘不远的地方,一些三三两两的老兵都在散漫的坐的坐站的站。 他们看著站立標准军姿的萧尘,一个个都像看猴子一样。 “哎哎哎…你们看,那个新兵是个傻子吗?你看他站在那一动不动的。” “切…一个新兵蛋子而已,看他那样子一阵风吹过去他都要倒了,这样的蠢蛋去了战场只会成为东胡人的刀下亡魂。” “不对……!”很快有老兵发现了萧尘的不对劲。 “你们看他虽然瘦弱,但是他站立的姿势笔直如松,一双绷紧的腿像是木桩插在地上一样。” 这名老兵说完,当即又有一名老兵出来反驳。 “嗐……站得直有啥用,难道上了战场站的笔直等敌人来砍吗?” “哈哈哈哈…………!” 这老兵说完后顿时引来一阵笑声。 很快,那些新兵也犹如潮水一般朝著校场跑来,一个个嘴里还不停的嚼著馒头。 这时候也不管噎不噎了,只得嚼几口然后拼命的往肚子里吞。 新兵们一窝蜂的涌入校场后,也都各自找到对应的位置站好。 一时间校场上不下两万新兵,一个个穿的破衣烂衫,正散漫的一堆一堆站著毫无纪律可言。 这些新兵聚在一起,但凡认识的都在不停的交头接耳。 槐树村这三十二个壮丁也站成了一堆,他们看著站立標准军姿的萧尘,全都在指指点点。 “你们看那萧尘,他这是被这种场面嚇傻了吧,看他那僵硬的样子一定嚇得不轻。” “哈哈哈…张二娃,他只不过是个小屁孩哪里见过这世面,这种人就是丟我们槐树村的脸。” 张二娃冷笑著走到萧尘面前,他用讽刺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萧尘。 “哟…小子,你这是嚇傻了吗?尿裤子了没?让老子看看。” 张二娃说完就要去扒萧尘的裤子,这一操作顿时引得槐树村其他人哈哈大笑。 萧尘冰冷的目光看向张二娃,“我警告你別动我……!” 张二娃没想到萧尘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所以一时间他也怒了。 “老子就动你了怎么滴?你还想打我啊!来啊,你动手试试。 老子在村里欺负你,到了这军营之內也一样欺负你,有本事你就打我一拳试试。” 两世为人的萧尘打死也没听过这种要求,竟然还有人求著让自己打他。 对於张二娃这个请求,萧尘当然要满足他。 只见自然垂落双手的萧尘,他右手迅速握在指虎匕首上,四个手指瞬间穿过指环,抽出匕首就一拳打在张二娃肚子上。 砰……! 打完后萧尘又快速收手,將匕首重新插回牛皮带內。 这齣拳的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眾人只知道萧尘一拳轻轻的打在张二娃肚子上,根本没有发现他手上还握著一把匕首。 可就在萧尘收手那一刻,张二娃面色扭曲,仿佛正在承受著极大痛苦一般,砰的一声就倒在地上,並捂著肚子不停打滚。 刚刚还在哈哈大笑的同村之人,在见到张二娃竟然被萧尘一拳打趴后,顿时也收起笑脸面色一惊。 两名和张二娃要好的村民,快速上前將张二娃扶起。 萧尘冷冷的看著几人,“下次再惹我就不是打你一拳这么简单,不信你们就试试……!” 这一拳萧尘根本就没用力,只不过在指虎的加持下,这一拳下去也够张二娃受的了。 若是萧尘全力打出一拳,只怕此刻的张二娃肋骨已经被打断一半了。 槐树村这些壮丁没想到萧尘竟然这么强,他们看著痛苦的张二娃吞了吞口水,看向萧尘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惧怕。 这就是人性,只要你比他们狠,那恐惧的就会是他们。 第13章 派发盔甲 校场上日头渐渐升起,许是因为人多得缘故,今日的清晨仿佛不是很冷。 校场四面的旌旗迎著晨风飞舞,一队老兵正牵著一辆辆马车迎著校场而来。 这些马车上全是盔甲和兵器,上百辆马车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点將台上,二十名校尉跟在四个指挥使身后,为首的指挥使膀大腰圆走起路来一阵一阵的。 在见到一眾將领登台后,各自的队正和副队正也开始约束各自阵营的新兵。 “全都站好了…所有人噤声!” “他娘的,给老子站好,若是指挥使大人发言之时,你们敢出声老子就把他砍了。” 管理萧尘这一队的一名队正,也冷冷的看著他们。 “一个个都站好点,歪歪扭扭的像什么样子。” 当他走过萧尘身边之时,见到萧尘站著笔直的样子他也为之一愣。 “你他娘的不用站这么直,瞎表现什么?” 只是丟下一句话后,这名队正便继续朝著其他人走去。 萧尘並没有理会这名队正的话,他只是自顾自的站著他的军姿。 他明白,以后若想带好队伍,那就必须时刻严格要求自己,若是自己都不能严格要求自己那以后他又如何能严格要求手下的兵。 在另一队巡查的王猛,远远的看见萧尘站著笔直他也露出一丝微笑。 此时点將台上,膀大腰圆那名指挥使向前走出几步,看著校场上乌泱乌泱的新兵。 当他一开口,那声音就像是广播一样在校场上传播。 之所以在这名指挥使还未开口之时,那些队正副队正要求噤声,是因为怕距离远的新兵听不到训话声。 “很好……能有这么多壮丁入营本將很是开心,只不过现在你们还不算一名士兵。 现在的你们充其量就是一名壮丁,严格来说你们还是一个庄稼汉。 但是!你们入了我芝寧关,成为芝寧边军的一员,我就有义务將你们训练成一名合格的士兵。” “我叫韩福隆,是芝寧十五军的四大指挥使之一,在上头派来郎將大人之时,我在这里就是最大的。 我们芝寧十五军被抽调过半兵员前往冀州支援,所以你们这些新兵就是充入我十五军的兵员。 他日上了战场,若是让我发现有贪生怕死者,直接原地格杀。” “现在听我命令,所有新兵开始排队领取盔甲兵器,並在军册上留名。 你们的籍贯姓名都会登记在军册上,他日你们若是立了功,军功都是记在军册上的,所以你们要確定自己的名字填写无误?” 在指挥使韩福隆说完后,场下的队正开始安排各自新兵排队。 一眾老兵全都站到马车旁,准备发放一应物品。 两万新兵,只有三千左右老兵,看来被抽调走的不止是过半这么简单,而是將十五军百分之八十的老兵都调走了。 萧尘看著空荡荡的军营心里嘀咕,“看来匈奴那边確实在决战,这里至少能容纳二十万兵马。 就算再不济也有十几万,如今却是全都调去支援了,可想而知匈奴有多强大,看来过些时候要找一张地图来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势力分布。” 点將台上四名指挥使正在坐著喝茶,二十名校尉也坐在他们身后,不过他们面前却是没有茶水喝。 再往下的队正和副队正,则是在场下安排著新兵排队。 两万人登记领取盔甲,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 当轮到萧尘之时,也已经正午了。 “下一位!” 负责登记的军需官头也不抬的喊了一声。 萧尘走到桌子前,本能的喊了一声到。 “到!” 就是这声到让军需官台起了头,“籍贯,姓名!年纪!” 军需官看著萧尘淡淡开口。 萧尘恭敬回答,“青云县槐树村,萧尘,今年十七。” 听到十七军需官眉头一皱,不过也並未开口多说什么。 只见他先是在军册上记录下萧尘的信息,然后又拿出一块木牌在上面又写了一遍萧尘的籍贯和姓名。 写完后他晃了晃木牌,待到木牌吸收墨水后他又拿著木牌放在桐油里泡了泡。 待到木牌上的桐油不再滴下后,他这才將木牌递给萧尘。 “拿好了,桐油还没干之时別碰,这就是你的身份牌,以后再战场上你若被敌军砍头,凭著这个身份牌也能认出你的身份。” “多谢!” 萧尘道谢后接过木牌,身为特种兵的他对於这身份牌无比熟悉。 因为前世他也有一块这样的身份牌,只不过前世的身份牌是一块吊牌,上面写著姓名血型身高还有官职。 “往下走,领取盔甲和兵器。” 萧尘往下走去来到一辆马车面前,一名老兵看著有些瘦弱的萧尘,摇了摇头后给他拿了一套稍微小一些的盔甲。 “拿好了,去下面领兵器!” 萧尘双手托著一套盔甲,和两套內服还有一双靴子,这盔甲只有前胸和后背覆盖铁片,除此之外还有一双护手甲用来绑在手腕处。 来到兵器车面前,萧尘看著马车上放著老旧的战刀,他明白这应该是真正的精锐淘汰下来的旧兵器。 对於这些兵器他一看就没了欲望,所以他对著这名老兵开口。 “我自己有刀了,不领行不行。” 那名老兵看了一眼萧尘,“行!只要你觉得你的刀比这些好,那你不领也行。” “那我不领了!” 萧尘抱著盔甲回到位置上站好,此刻领了盔甲的新兵们,都歪歪扭扭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一个个虽然都站到脚软了,但是都没人敢开口多说一句话。 所有人都已经从早上站到中午了,这时候又增加了盔甲的重量,所以这些新兵也开始有些受不了。 萧尘此刻小腿也有些酸痛,因为这具身体的原因,他此刻也有些撑不下去了。 不过他还是笔直的站著,任凭额头上冒出虚汗也不曾挪动半步。 “不行,这具身体还要多练,等训练之时自己要多给自己加码。” 如此派发盔甲又持续了一个时辰,这时候所有新兵都领到了盔甲兵器。 指挥使韩福隆在收到军需官稟报后,他这才慢悠悠的起身走到台前。 “很好…站了这么久还没有人倒下,这让本將很欣慰,现在告诉本將,你们累不累!” 韩福隆说完后场下鸦雀无声,根本没有人敢开口。 韩福隆看著场下歪歪扭扭的新兵们,很显然他心里很是满意。 可在萧尘看来,这些都不过是乌合之眾而已,如此纪律下如何能打造出一支强军。 沉默了一会之后韩福隆继续开口,“我知道你们都累了。 所以今天下午本將就开恩让你们休息,明日卯时起床,卯时三刻在校场集合。 从明日开始,这些老兵会带著你们训练,在训练期间都给我打起精神, 若有消极训练者一律军法处置,轻则打二十军棍,重则一百。” “现在听我命令,解散……!” 一听到解散二字,场下所有新兵都如获大赦,一个个面容上都露出轻鬆的神色。 回到伙房后,萧尘果然又领到了一碗肉汤,在一眾新兵的目光下萧尘三两下就將这碗肉汤喝完。 吃完饭后萧尘回到营房就躺下休息,站了这么久双腿早就受不了了。 第14章 破锋八刀 隔日卯时未到萧尘就已经起身了,他先是將盔甲穿戴好,然后在大腿外侧绑上装有匕首的牛皮袋。 背上长刀后他便出了营房,来到伙房外等著。 话说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早上肠胃还没打开可不能狼吞虎咽,所以他要留够时间吃早餐。 伙夫见到萧尘如此积极,也不由得多给了一个馒头给他。 萧尘拿著馒头,端上一碗蔬菜汤就来到伙房外找地方坐下开始吃饭。 馒头吃两个,留一个放在怀里,等到训练休息的间隙在用来补充体力。 吃完早餐后他第一个来到校场,趁著还没人来之时他先是打了一套军体拳。 然后又拿起长刀练了起来,他记得前世当兵之时,有一名二十九军的老兵曾教了他一套刀法。 这套刀法他记得叫破锋八刀,顾名思义这套刀法只有八刀。 虽然只有八刀,但是每一刀都直取敌人要害,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这八刀刀刀都是奔著取敌性命去的。 “喝……!”萧尘大喝一声做好准备动作,双手紧握刀把。 “一,迎面大劈破锋刀,喝喝喝……!” “二,掉手横挥使拦腰,喝喝……!” “三,顺风势成扫秋叶,喝喝喝……!” “四,横扫千军敌难逃,喝喝……!” “五,跨步挑撩似奔雷,喝喝喝……!” “六,连环提柳下斜削,喝喝……!” “七,左右防护凭快取,喝喝……!” “八,移步换形突刺刀,喝喝喝……!” 这八式刀法使出,每一式都毫不拖泥带水。 若是有老兵在这,看著萧尘这八刀,绝对一眼就能看出这刀法的恐怖。 在战场上两军交战最忌讳的就是花里胡哨的把式,而这八刀没有一刀是花里胡哨。 这只是最简单的斜劈撩砍挥刀突刺,但是每一刀却又攻防有度,往往一刀不中便能快速收回格挡。 练完这破锋八刀,加上之前打了一套军体拳,萧尘的体力也有了不小的消耗。 此刻他原地坐下休息,等待著別人的到来。 不多时校场上开始走来一队队老兵,还有一些穿著盔甲得新兵也开始入场。 卯时三刻一到,校场上便开始响起阵阵大喝之声。 三千老兵,每一人带著十个新兵,还有一千人流动指导。 一时间校场上响起嘈杂训练之声,这些声音根本没有整齐可言,就连声音的大小也是参差不齐。 刚开始的半个时辰,这些新兵还將手中的刀挥舞的有模有样。 可半个时辰过后有些新兵开始受不了,一个个都半死不活的样子隨意摸鱼。 就连声音也没了刚刚喊的响,步伐更是虚浮无力,只是在应对训练而已。 起初这些老兵还会开口呵斥,可是当越来越多新兵摸鱼后,这些老兵竟然也开始受影响也变得消极起来。 一旦这种偷懒的风气开始蔓延,那很快就会遍布整个校场。 两个时辰后这些老兵只是吩咐新兵继续训练,老兵们全都跑出去休息去了。 “他娘的累死了,我们芝寧关都十年没打仗了,这还练个屁啊!让这些新兵蛋子自己玩去吧。” “可不是嘛,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上头非要抽调兵马去支援冀州。 这下好了,丟来这两万新兵让我们留下来训练,这算什么事。” 一个个老兵都在抱怨,让他们训练还不如多让他们睡一会。 在这些老兵出了军阵后,一些新兵也开始坐在地上休息,他们来当兵是因为中丁没办法。 要让他们天天起这么早训练,那还不如要了他们的命,更何况又不是真的打仗练什么练。 再说了,训练之时有没有校尉在场,就连队正都没有几个,更別说四大指挥使了。 这些军官直到现在都没人来,眼看著老兵们都跑出去休息了,还不允许他们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啊。 有人休息,当然就有人继续练习,还是有一大半新兵在握著刀做挥砍动作的。 这其中就包括萧尘,此刻的他根本就没练老兵们教的,而是在练破锋八刀。 萧尘一边练一边在心里默念招式。 “一,迎面大劈破锋刀,喝喝喝……!” “二,掉手横挥使拦腰,喝喝……!” “三,顺风势成扫秋叶,喝喝喝……!” “四,横扫千军敌难逃,喝喝……!” “五,跨步挑撩似奔雷,喝喝喝……!” ……………… 他一遍遍的练习这破锋八刀,额头上的汗水正不停的滴落地上。 周围槐树村的新兵此刻全都坐在地上,看傻子一样看著萧尘。 “呵呵呵,你看那个萧尘傻不拉嘰的,一个人还在那练呢。” “嗐!要我说赶紧结束回去吃饭得了,练了这么久早上那两个馒头早就消化完了。” “要我说乾脆別练,回去睡觉更好,都十年不打仗了,估计那些东胡人也不敢来。” 三三两两的新兵都在抱怨著,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训练的重要性。 不过也是,这些人都没上过战场,哪里知道战场的恐怖。 等他们明白后估计后悔也晚了,待到敌人的刀砍在他们脖子上之时,他们才会后悔为什么之前不好好训练。 这时候萧尘也练雷了,他停下来掏出早上的馒头便吃了起来,吃完后喝了两口水他便继续练习。 虽然休息的人多但是练习的人也多,有些上进的新兵见到萧尘如此努力,他们也提起精神练习。 当那些努力练习的新兵,在看到萧尘挥刀的方式和老兵教的不一样后,这些人也开始学著萧尘的方式挥了起来。 就这样十天后! 以萧尘为中心,也有了几十个上进的新兵围著他一起练习。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努力练习的新兵聚集在一起练习,那些偷懒的新兵也形成团队坐在一起偷懒。 这天下午,当训练结束后,萧尘带著十几个新兵从校场內走出。 这十几人明显以萧尘为首,一个个都跟在萧尘身后不停的询问。 “尘哥……那第五式跨步挑撩似奔雷,我总是练不好,这是为啥啊!” “对对对,还有我,这第五式我也练不好,我总觉得跨步的速度太慢了。” 虽然萧尘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小的,但是这些人却都是称呼他尘哥。 因为他们都和萧尘比试过,没一个人是萧尘的对手,萧尘只是刚出刀他们手中的刀就被萧尘劈飞了。 萧尘看著几人,他先是解答第一个提出问题的人。 “刘虎,你练不好第五式是因为你脚步力量不够,所以在变化脚步时你后脚总是跟不上。 今晚跑步夜训之时,你在脚上绑上两个沙袋,增加重量。” “得嘞,听你的尘哥!”刘虎嘿嘿一笑,虎头虎脑的。 隨后萧尘又看向第二个提出问题的人,“李青,你的脚步力量倒是后,但是反应慢,前脚总是被后脚拖累。 等到夜训之时,我会在地上画一条长格子,到时候你左脚进右脚出慢慢增加速度,锻炼你双脚的反应能力。” “赵龙和王子京还有月无关你们几个就跟著我正常跑步吧。” “好嘞尘哥……回去吃完饭我们就来,在校场上休息一会我们就继续训练。”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朝著伙房走去,在这十天里因为每天萧尘都有一碗肉汤,所以他的身体也健壮了不少。 再加上他每天努力训练,所以他身上的肌肉也开始鼓了起来。 就在萧尘带著刘虎,李青,赵龙等人吃饭之时,身为三队副队正的王猛也端著饭跟他们坐在了一起。 “可以啊小子,听说你们现在天天加练啊,嗯不错!” 王猛看著萧尘点头,看来他这碗肉汤没有白给。 见到王猛后,所有人顿时都恭敬抱拳,“见过王副队,见过王副队。” 萧尘也同样抱拳行礼! 不过王猛却是没有摆出上官的样子,他只是看著几人微微一笑。 “哈哈哈,吃饭吃饭,待会我也跟著你们一起加练。” 第15章 校场风波 一行人吃完饭后,在那些老兵鄙视的眼神中萧尘他们继续回到校场。 按照萧尘的要求,所有人吃饭都只吃八九分饱,在校场休息大半个时辰后,所有人才开始继续加练。 萧尘提著两个沙袋来到刘虎面前,亲自蹲下替他绑在小腿上。 “刘虎,你跑你的別管我们,记住一定要慢跑,重心往前挺胸平视,跑完半个时辰便结束,別贪!” “得嘞!尘哥!嘿嘿嘿,那我去了。” 刘虎嘿嘿一笑后,他便开始围著校场跑了起来。 这时候他又带著李青来到校场中间,然后拿著一条树枝在地上画出一个个连接的格子。 “李青,这是敏捷梯训练,能够很好的训练你的步频。 你的问题就是步频相互跟不上,看好了我跟你演示一遍,我这几套动作你就多加练习。” 说完后萧尘开始在敏捷梯內快速小跑,左右脚不停的来回进出很快便跑到尽头。 做了三套动作后,李青这才亲自上阵。 不过就在李青刚开始训练之时,他便被自己的脚步绊倒了。 “哈哈哈哈…………!” 李青这一摔倒,顿时就引得王子京和月无关等人哈哈大笑。 “笑个球啊……信不信揍你们。” 李青尷尬的爬起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子京等人。 萧尘忍著没有笑,他看著正在拍身上灰尘的李青开口。 “刚开始你別这么快,先慢慢来熟悉后在加速。” “得嘞尘哥,你去吧我自己练就行。” “好嘞!那我们跑步去了,你自己好好训练吧!” 说完后萧尘回到王子京等人面前,他刚回到这王猛就疑惑的开口。 “哎,萧尘,你这训练方法也太邪乎了吧,就这样在地上跑来跑去就能训练敏捷度?” 萧尘笑了笑,“呵呵呵,王副队有所不知,只要两只脚通过训练產生本能反应后就能大大提高敏捷度。 这只是最基础的训练而已,要是真正的特种兵训练,那还有更多的科目,平衡木和障碍训练那都是家常便饭。” 王猛哪里听过这些训练科目,他挠了挠头。 “得了,你说的我也不懂,说吧接下来我们要怎么练?” 萧尘看著所有人点头,“嗯,我们这里的都是缺少爆发力,所以接下来你们跟著我的步频一起跑。 我快你们也要快,我慢你们便跟著慢,就练一个时辰,往后我们也是每天加练一个时辰。” 说完后萧尘开始跑在前面,他一会快一会慢,跑了一会后他又突然加速。 別说一个时辰了,还没到半个时辰呢一行人就热的不行,身上的汗水哗哗的流。 在这快要十一月的晚上气温已经很低了,虽然没有下雪但时不时就会结霜。 就算这样的天气下,萧尘等人也全都脱下厚重的盔甲和里面的內衣。 校场上萧尘等十几人全都光著膀子,一边跑一边低声喊口號。 一个时辰结束后眾人简单休息了一会这才回去营房。 隔天一早又是萧尘起来的最早,吃完早餐后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第一个来到校场上。 他先是雷打不动的练了一套军体拳,然后又熟悉了一下匕首之后,这才开始练破锋八刀。 校场上萧尘独自一人练著刀,如今他手里这把长刀被他挥舞的虎虎生风。 跟之前第一次练习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別,再加上这段时间每天都有肉汤喝。所以他的身子也越来越强壮。 之前他破锋八刀练习两遍就差不多力竭了,如今他已经练了快十遍了精神头还是很饱满,而且这齣刀的速度也明显越来越快。 就在他练刀进入忘我境界之时,一队十几人的老兵队伍吊儿郎当的来到校场上。 “哟…张队正,这小子还挺勤快啊,这么早就练刀了。” “那不是我们队的那个萧尘吗?那小子一天天的假装努力,本队正早就看他不爽了。” 烈火营八队的队正张木,正是管理萧尘所在第三营房的队正。 他带著十几名老兵朝著萧尘走去,那眼神中满是厌恶之色。 来到萧尘面前张木隨地吐了一口痰,“啊呸……! 小子,见到本队正来了你竟然不行礼,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官?” 听到张木的声音萧尘停了下来,他拿著长刀对著张木恭敬抱拳。 “小的萧尘见过张队正!” 就在萧尘抱拳行礼之时,张木身旁的老兵冷冷开口。 “小子,见了队正还不跪下,他娘的看你一天天的假装努力老子就烦。” 这老兵一说完,顿时其他老兵也开始起鬨。 “没错,还不赶紧给队正跪下磕头,你眼里还有没有上官。” “作为一个新兵,见到我们老兵不行礼也就算了,如今面对队正你竟然如此无礼。” 对於这些老兵的话,张木看著萧尘不停冷笑。 萧尘见到张木並未开口,他也直起身子。 “既然张队正无事,那小人就继续练习了。” “站住……!” 就在萧尘要去其他地方继续练习之时,张木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 萧尘將不满的情绪强行压下去,然后挤出一丝微笑继续抱拳开口。 “不知张队正还有何事?” 张木冷笑一声,“呵呵呵,没事就不能叫你了吗? 见到上官下跪行礼你不明白吗?还是说你看不起我这个队正。” 萧尘保持抱拳姿势正色开口,“启稟张队正,覆甲之时不行大礼,这是军规中规定的。 小的如今覆甲在身,请恕不能行下跪大礼。” 听见萧尘这回答,张木脸上笑意更甚。 “哟,小子,没想到你还会看军规呢,但是本队正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识字。” 张木目光落在萧尘手上的长刀上,只是一眼就让他移不开眼。 训练这么久以来,他竟然都没发现萧尘用的竟然是一把好刀。 “小子,这刀你哪来的?” 见到张木在打自己刀的主意,萧尘迎上他的目光。 “回队正,这是小的家里祖传的。” “祖传的?哈哈哈!告诉你本队正看上这把刀了,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这把刀献给我。” 张木毫不掩饰他眼中的贪婪,他觉得这样的刀被萧尘拿著实在是浪费。 而萧尘在见到张木张抢刀后,他拿出布条开始缓缓將刀身包起来。 “队正,此乃我的刀,是我私人財產,请恕小的不能给你。” “大胆……!” 还未等张木开口,他身旁的老兵就率先开口了。 “队正大人看上你的刀那是你的荣幸,你还不將刀献出来,你想找死吗?” “没错,一个新兵蛋子也配用这么好的刀?识相的赶紧將刀交出来。” 看著身边的老兵呵斥,张木抬起手示意他们闭嘴。 “哎,都闭嘴,省的让別人觉得是我欺负一个新兵蛋子。” 说完后他又看向萧尘,犀利的眼神仿佛要將萧尘看穿。 “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刀给我。” 第16章 校场比试 在將刀用布条缠好后,萧尘不紧不慢的將长刀绑在背上。 “队正大人,小人也正式告诉您,想要我的刀,不可能。” 听到萧尘回绝的如此坚定,张木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威望受到挑战。 他身为统领五十人的队正,怎么可能容忍他队里有不尊重他的存在。 就在萧尘话音落下之时,张木眼中一狠张手就朝著萧尘胸口抓去。 “狂妄,顶撞上官罪加一等,今日本队正就教训教训你。” 砰……! 张木一爪抓空,萧尘只是简单后退两步便躲过了这一击。 就是萧尘这一躲,让作为队正的张木心中怒意更甚。 “好,你还敢夺,看来你是真没把我这个队正放在眼里。 今日就让你瞧瞧一个百战老兵的厉害,一个新兵蛋子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哼!” 话音一落张木再次衝来,这一次他根本没有留手的意思,强壮的身子加上健硕的步伐只是瞬间就衝到了萧尘面前。 砰! 张木一拳打出,被萧尘侧身躲过。 张木一边拳脚攻击,萧尘则是不停的变化身法闪躲,根本不给张木机会,但他也不出手接张木的招式。 他可不想落个以下犯上的罪名,若是他一个新兵贸然和队正发生衝突,即便是闹到指挥使那里也是他的错。 因为这里全是张木的人,根本没有人能给他证明,是张木想抢他的刀这才引起衝突的。 不过就在萧尘不停闪躲之时,张木的怒火也越来越大,因为出了十几招他还没拿下萧尘,这让他脸上越来越掛不住。 就在这时候,王猛刚好带著刘虎和李青等人一眾新兵前来。 刚来到校场上就看到张木在欺负萧尘,王猛哪里忍的了,他几个箭步就衝到场边大喝一声。 “张木,你在做什么?欺负一个新兵亏你也做得出来。” 听到王猛的呵斥,张木这才停下手。 他转身冷冷的看了一眼王猛,眼中根本没有给面子的意思。 “王猛,老子的事你少管,这萧尘不敬上官,他以下犯上老子这是在执行军法。” “放你娘的屁……!”王猛臭骂一声。 “就算执行军法,那也是督战队的事,你一个队正那里来的权利执行军法。 更何况刚刚你不停动手,人家萧尘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意思,他那里以下犯上了。 我倒是看到你仗著队正之名,在欺负萧尘一个新兵。” 见到王猛揭穿自己,张木索性也不装了。 “王猛,老子在教训自己队里的兵,我警告你別在这里指手画脚,別以为王大山校尉是你堂叔,我就不敢动你。” 王猛走出一步,“来来来,你有本事动我一下试试。 今日我王猛要是不把你张木打出屎来,老子就是后娘养的。” 见到唬不住王猛,张木冷冷笑了两声。 “呵呵呵,王猛,今日你无论如何都保不下萧尘。 他以下犯上,你说这事要是闹到指挥使大人那里,你觉得指挥使大人是信我的还是信他一个新兵蛋子的?” “你……!”王猛顿时语塞,確实若是闹到指挥使那里,指挥使肯定会相信张木的。 到时候萧尘若是落下个以下犯上之名,那可是要领三十军棍的。 王猛略微沉思,他走到萧尘面前开口询问。 “这到底怎么回事?” 萧尘紧了紧绑著长刀的背条,“王副队,是张木想要抢我的刀。 我不给他他便动手了,我从头到尾一直在闪躲根本没有还手。” 听到萧尘的话王猛自然是相信的,接触这么久了对於萧尘的本性他还是知道的。 这时候他转身看向张木,“原来是你这个不要脸的想抢人的刀? 亏你还是队正,就你这种人,要是给你足够大的权利,你还不得带兵去抢老百姓的家啊。” “王猛,你血口喷人!明明是那小子以下犯上,你少在这里给我泼脏水。” 张木气急败坏的指著王猛,隨后他又看向身旁的十几名老兵。 “不信你问问他们,是不是这小子以下犯上。” 张木一说完,他身旁的老兵一个个爭先恐后开口。 “没错,是这萧尘以下犯上,他眼里没有上官,竟然敢和张队正动手。” “我们都是亲眼所见,就算闹到指挥使大人那里,我们也不惧。” “对,是这小子率先出口辱骂张队正的,我们都是亲眼所见。 张队正本想教训一下他,结果他却是以下犯上和张队正动手。” 这些人撒谎根本不用成本,反正又没有监控,他们说什么也没人能够证明真假。 看著情况对自己不利,萧尘缓缓解下背上的长刀。 “张木,你不是想要我手上的刀吗?既然如此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要是你贏了这把刀我给你。 正好王副队和这么多人都在这,就让他们作证,要是你贏了这把刀归你,若是我贏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看如何?” 萧尘一说完,王猛一把就拉住了他。 “萧尘你疯了,这张木可是上过战场的,前几年支援冀州他还杀过好几个匈奴士兵。 再说了你看他那身腱子肉,你如何能是他的对手。” “没事王副队,我有把握!” 早在刚刚张木出手之时,萧尘早就分析了他和张木的战力情况。 虽然正面硬刚他力量確实敌不过张木,但是特种兵出身的他,根本就不靠蛮力取胜。 在敏捷度上,他可是比张木要强上不少,若是真正的以命相搏,他有百分之七十把握在两个回合之內杀了张木。 见到萧尘竟然要和自己比试,张木哈哈一笑。 “哈哈哈!王猛,这你可听到了,是这萧尘要和我比的,这条件老子答应了。 若是老子贏了他的刀归我,若是老子输了他以下犯上之事便算了。” 见到张木竟然不要脸的要和一个新兵比试,王猛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张木,你一个队正,竟然不要脸的和一名新兵比试,亏你还是领兵之人,要点脸行吗?” 张木摊了摊手,“不比也行,那就一起去指挥使那里,定萧尘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你……!”王猛气的咬牙切齿。 萧尘一把拉住王猛,並將长刀交给他保管。 “王副队別说了,刚刚在这里的都是张木的心腹,就算闹到指挥使那里也是我的错。 帮我拿著刀,既然他答应了那我就和他比一场,谁胜谁负也要比过才知道。” 见到萧尘如此有信心,王猛也不再劝说,毕竟真闹到指挥使那里,那萧尘以下犯上之名便坐实了。 很快校场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默契的围了起来,留出中间大片位置。 张木冷笑著缓缓走来,在距离萧尘三米之处冷哼一声。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今天老子不仅要你的刀,还要打断你的腿。” 说完张木用力的捏了捏拳头,眼神像一头猛兽一样紧紧盯著萧尘。 第17章 校场比试2 对於这样的威胁,萧尘目光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想要我的刀那你就试试,別等会被我打趴下,让这些新兵看你笑话。” “狂妄!” 张木瞬间就被萧尘一句话给激怒,二话不说举著拳头就冲了过来。 这正是萧尘要的效果,对於这种只会使用蛮力的人,想要战胜他的第一步就是要先激怒他。 一个人在动怒之时,相比於冷静状態,大脑的反应能力会百分之四十。 萧尘只是微微侧身就躲过了张木的拳头,然后伸出脚一绊想要把张木绊倒。 可他还是小看了张木,能成为统领五十人的队正,这张木那是有些实力的。 就在萧尘伸出脚之时,张木一个转身就抓住他的盔甲,然后用力一提在一丟。 砰……! 萧尘当即就被张木抓起,直接丟了出去。 在落地之时萧尘一个借力翻滚,然后迅速站起身。 “小子,就你还想绊倒老子?哼!老子能在战场上活著回来,岂能是你能拌倒的。” 萧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就继续……!” “三招之內打断你的腿!”张木继续衝来。 看著衝锋而来的张木,此刻萧尘也想试试他如今的力量,到底能不能和张木这样的存在抗衡。 砰……! 就在张木出拳之时,萧尘也打出一拳迎了上去。 就在两人的拳头互相碰撞之时,萧尘迅速后退数步,差点就因为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刻他右手拳头微微颤抖,其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只感觉刚刚那一拳打在了铁板上。 而反观张木则是纹丝不动,他保持著出拳时的姿势,脸上冷笑不已。 “哈哈哈,萧尘,这就是实力,就算你在练一年在老子面前也是徒劳。 说了打断你的腿,今天老子就要打断你的腿。” 说完张木再次欺身而上! 萧尘揉了揉右手拳头,然后手自然垂落一下就握住指虎匕首。 四根手指霎时间便穿过指环,迅速將匕首抽出。 在张木衝到近前时,萧尘挥动匕首对著他的拳头刺去。 见到匕首刺来张木反应迅速,只见他收拳侧身一气呵成。 “哼!就这把小匕首也敢拿出来,以为老子是吃乾饭的吗?” “那你就试试!” 这时候萧尘主动攻击,手里拿著匕首不停的朝著张木刺去。 萧尘速度极快,虽然力量上比不过对方,那他就发挥自己的优势。 噌噌噌…………! 萧尘的匕首在张木盔甲上划过,发出阵阵声响。 在张木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萧尘后退几步。 “张木,你输了!” 张木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盔甲,“你说什么?就你这小刀划拉几下老子就输了? 你这是在做梦吗?还是你被我打傻了?” 虽然围观的新兵看不出来,但是一些老兵和王猛却是看出来了。 那些老兵並未开口,王猛则是大喝一声。 “张木,若是萧尘刚刚划拉的不是你的盔甲,而是你的脖子的话那你已经死了。” “放你娘的屁!”张木根本不承认。 “拿老子的刀来!” 他对著那群老兵大喝一声,顿时一把大刀被一名老兵丟出。 张木接过大刀,身上的气势猛然一变。 “萧尘,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仅要打断你的腿,还要砍下你这双手。” 说完张木举著大刀,再次对著萧尘冲了过来。 砰……! 一刀砍下萧尘翻滚躲过,大刀砍在地上刀身没入地下一半。 萧尘內心一惊,看来这张木是想下死手啊,这一刀若是砍在身上只怕就不是重伤这么简单了。 迅速起身后萧尘左手也抽出月牙匕首,食指穿过指环后一个转圈就握住匕首。 这时候萧尘右手指虎匕首,左手月牙匕首,一双眼睛像老鹰盯著猎物一样盯著张木。 见到萧尘这双眼睛,张木內心也是微微一惊。 “就凭你这两把小刀就想和我抗衡!” 张木再次举刀砍来,萧尘利用匕首格挡趁势近身。 叮……! 两把匕首交叉挡住落下的大刀,然后一个卸力就將大刀甩出。 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在萧尘近身后,他左手月牙匕首直取张木拿著大刀的手腕。 月牙匕首上锋利的刀尖散发著寒芒,直奔著手腕血管而去。 张木大惊……这时候他收刀显然来不及了,若是不想被割断手腕筋脉他就只能放弃大刀。 这根本不用想,张木直接放弃大刀將手抽回躲过这一击。 哐当……! 就在张木放手后,大刀直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让围观的士兵內心大惊,他们没想到萧尘一个新兵,竟然能將张木的刀打掉。 张木可是队正啊,要是换作他们不被一刀劈死就好了。 就在所有人震惊之时,张木迅速后退想要跟萧尘拉开距离。 此刻他也意识到了匕首的恐怖,所以不能继续和萧尘近身缠斗。 只不过萧尘身为特种兵出身,既然已经近身了那就不可能让敌人跑掉。 就在张木后退之时,萧尘以极快的速度欺身而上。 左手的匕首对著张木的脖子就割去,这速度之下张木根本来不及闪躲。 他只见一把泛著寒光的月牙匕首,就这样冷冰冰的对著他的脖子割来。 这一刻他鲜血倒流只觉得內心一凉,这是死亡来临时的感觉,他脑子一阵空白逐渐被死亡的恐惧笼罩。 “萧尘……!”王猛大喝一声。 就在月牙匕首距离张木脖子还有半寸之时,萧尘收回左手。 然后右手紧握指虎匕首握把,直接一拳就打在张木肋骨之上。 这一拳萧尘用尽全力,在指虎的加持下力道穿过盔甲直接作用在身体上。 咔……! 只听咔的一声,萧尘便感觉到张木的肋骨已经断了至少三根。 砰……! 在这一拳之下张木身子向后倒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噗……!” 倒地后张木一手捂著肋骨断裂之处,他嘴里留出一道血痕。 看著这一幕战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场內,任谁都没想到萧尘竟然一拳就把张木打到吐血。 “萧尘贏了……!” 也不知道这时候是谁先喊了一嘴,现场这才回过神来。 只是这时候没人敢吶喊,虽然张木输了,但是他身为队正谁敢触他的霉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萧尘身上,特別是那三十一个槐树村出来的人,他们一个个都咽著口水內心惊恐不已。 张二娃更是觉得双腿发软,他现在只想回家找妈妈。 王猛拿著萧尘的长刀走来,看著躺在地上的张木冷冷开口。 “张木你输了,之前那事过去了,大家可都见到了,你若是耍赖就算闹到指挥使那里我们也有话说。” 萧尘將两把匕首插回大腿外侧的牛皮袋內,接过王猛手里的长刀背在背上。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对著张木抱拳,“承让了张队正。” 说完后便看也不看张木,和王猛一起转身就走。 若不是因为顾忌这里是军营,自己又是个新兵,刚刚萧尘早就割破张木的喉咙了。 萧尘离开后现场所有人也全都散去,大家都回到位置上训练去了。 新兵萧尘战胜队正张木这个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在军营內传播。 毕竟这可是新兵和百战老兵啊,这种逆天新闻任谁听到了都要震惊不已。 萧尘和张木都是烈火营的,这个消息很快也被烈火营校尉王大山听到了。 第18章 探子营传回的消息 烈火营內最大的营帐內,校尉王大山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听著亲兵的稟报。 听完后王大山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训练结束后让王猛来找我一趟。” “是將军,小的告退!”亲兵恭敬抱拳后退去。 王大山坐在椅子上用手轻轻敲著桌子,嘴角上还掛著一抹轻笑。 “呵呵呵,萧尘…有点意思,一个新兵竟然能將张木的刀打掉。” 说完后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此时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校场上经过刚刚的小插曲后,所有士兵也都开始训练。 经过快一个月的训练,虽然说校场上的喊杀声还是稀稀拉拉,但是比刚训练之时却是好了不少。 两万新兵的校场上,一个个阵营站的歪歪扭扭毫无章法可言。 训练结束后,王猛被亲兵请到王大山的营帐。 “末將王猛,见过將军!” “起来吧!” 营帐之內王猛重重抱拳躬身行礼,王大山则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 本来挺正经的王猛,下一刻嘿嘿一笑来到王大山身旁坐下,隨意的翻开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王大山严肃的看了他一眼,“没大没小,这里是军营不是家里。 在我这就算了,若是在其他校尉面前你可不要丟我的脸。” 王猛咧嘴一笑,“知道了三叔,我这不是看著没人嘛,再说了我是真的渴了,刚结束训练水都来不及喝就被你的亲兵叫来了。” 在王猛喝完杯中茶后,王大山又给他倒了一杯。 “听说你和那个萧尘关係很不错?是不是你吩咐伙房给他加肉汤那个?” 王猛恭敬点头,“对啊,刚入营之时我看他太瘦,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所以才吩咐伙房。” 王大山微微点头,用讚赏的眼神看去。 “嗯,看来你的眼光不错,听说早上在校场上萧尘和张木发生衝突了?” 这时候的王大山还在假装不清楚,他这是想要听听其中细节。 毕竟王猛当时在现场,如此近距离之下很多细节他肯定清楚。 王猛又喝完一杯茶后这才开口,“是啊三叔,那张木本想抢夺萧尘的长刀。 甚至还想污衊萧尘以下犯上,不得已之下萧尘这才提出比试,说若是自己输了就把刀给张木。 那张木本以为贏定了,结果却是被萧尘反杀,若不是萧尘留手估计张木早死了。” 听到王猛这么一说,王大山也来了兴趣。 毕竟一个新兵能战胜一个百战老兵,除了功夫好之外肯定还有別的原因,而带兵的王大山就是要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和具体细节。 “快,好好和我说说这萧尘有什么特別之处,他是如何將张木的刀打飞出去的。” 听到王大山如此好奇,王猛正了正身子这才开口。 “当时…………!” 王猛將那一场比试的细节详细的说了出来,王大山皱著眉头不停沉思。 “两把形状怪异的匕首?这萧尘只用两把匕首就能击飞一个百战老兵手里的刀?” 王猛点了点头,“没错,两把匕首一弯一直,一长一短。” 王大山敲了敲桌子,沉思一会后这才开口。 “嗯,正好过两天就是新兵训练结束的日子!王猛,传我將令提拔萧尘为什长,你挑几个好手在他手下,然后將他编入你的队里。” 王猛心头一喜,他本来还要找机会和王大山说让萧尘编入他的队里,如今看来自己倒是省了开口。 “谢三叔…哦不,谢將军!” 王猛站起身恭敬抱拳,激动的都说错话了。 “退下吧!”王大山摆了摆手。 王猛笑著抱拳离开。 两日后新兵训练结束,萧尘也被编入了王猛的五队,成为一名什长。 他手下还有刘虎,李青,赵龙,王子京和月无关,还有其他五名上进的新兵一起,和萧尘组成一什。 被编入队后,隨著新兵训练结束这两万人也算是真正的芝寧关边军了。 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终於在十一月到来之时,天空中下起了毛茸茸的白雪。 这雪一旦开始下后,一直到来年二月便会断断续续下个不停。 此时萧尘正带著他的兵,在城关上巡逻。 每个人肩头上都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白雪,在城关上走起路来隨著盔甲上铁片互相碰撞,多余的白雪也不停掉落。 就在这时候几名探子骑著快马从关外回来,因为是夜里看不清样貌,正在巡逻的萧尘等人见状当即对著城下大喝。 “来者何人,速速停下否则格杀勿论。” “吁……!” 三名探子在城下停住,为首的探子拿出令牌对著城上大喝。 “探子营刘二,快快开门。” “等著……!” 萧尘对著城下喊了一声,然后转身对著刘虎李青等人开口。 “你们在这看著,我下去叫人开门。” “是……!” 萧尘快步朝著城楼下走去,其实他对著正在门口值守的士兵喊一声就行,他之所以亲自下去那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意思。 来到城楼下萧尘这才下令开门。 “开门,探子营回来了。” “是……!” 城关大门缓缓打开,在足以容纳马匹通行后便停了下来。 三名探子依次进入,来到萧尘面前微微抱拳。 “多谢!” 萧尘抱拳回礼,“都是弟兄不必客气,不知三位兄弟可否告知,代郡的雪下的大不大。” 芝寧关出去就是代郡,在过去就是巴郡,出了巴郡雄关后便是戈壁,在之后才是东胡草原。 三名探子见到萧尘问的不是军情而是打听天气后,他们也隨意开口。 “代郡的雪要比我们厚一寸,听说巴郡的雪更大,戈壁外更是白雪茫茫所有荒山都已经被厚厚的白雪覆盖。” 听到想要的消息后,萧尘这才对著三人恭敬抱拳。 “多谢……!” 探子也抱拳回礼,“告辞,我们还要回去稟报,就不过多停留了。” “驾……!” 三名探子策马朝著大营而去,萧尘则是转身走上城楼继续巡逻。 回到城楼上后,萧尘来到队伍前。 “李青,你和刘虎月无关赵龙几人继续巡逻,其他人隨著我会敌台內休息。 待到下半夜你们在来换我们,这样一来大家都有时间休息。” 平时夜里巡逻大家都不怎么睡觉,因为白天都已经睡够了,李青不明白萧尘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吩咐。 “尘哥,我们都不困不用休息。” 萧尘摆了摆手,“大家听我的,如今代郡內下的雪比我们这里厚一寸。 巴郡之外戈壁上更是白雪茫茫,我猜测东胡草原上如今已经到处雪灾了。 今年如此大雪只怕草原上一直到来年四月,这雪都不会化。 东胡草原上根本没有这么多粮食支撑到大雪融化,所以我猜测今年东胡人必定犯边。” 第19章 萧尘的分析 对於萧尘的话这个小团队一向都是深信不疑,但是一听到战爭就要来了刘虎和李青他们內心还是有些恐惧。 萧尘也看到了弟兄们內心的担忧,他作为团队的老大这时候也开口安慰眾人。 “大家放心吧,若是上了战场听我指挥就好,平日里大家都有努力训练,只要大家听我指挥就没有大问题。” “现在我们分批巡逻守夜,等到白天我们別睡这么死,若有战事发生我们也有足够精神应对。” “得嘞……有尘哥在我们放心。” 李青五人继续巡逻,萧尘则是带著其他人回到敌台內休息。 待到白天换岗后,萧尘等人这才回到营房。 刘虎等人这时候想要卸甲休息,萧尘却是拦下他们。 “从今天起大家睡觉不卸甲,若是战事一起只怕没有这么多时间穿盔甲。” 刘虎拍了拍身上的盔甲嘿嘿一笑,“嘿嘿嘿,那就不脱了,穿著还保暖呢,就是有些硌得慌。” “哈哈哈……就你还怕硌得慌?刘虎你这一身皮跟牛皮一样厚,只怕刀都砍不破啊。” “哈哈哈哈……!” 李青等人不禁也哈哈大笑起来,开始拿著刘虎开玩笑。 萧尘看著眾人笑著摇了摇头,现在他们还没经歷过战场的恐怖,所以他们脸上还能掛著天真的笑容。 只怕等到真正上了战场过后,在见到了隨意滚落的人头,隨意散落的四肢和血淋淋的肠子。 只怕那时候这纯真的笑容会一去不復返,更残酷的真相是这些人到时候会有几个能活著回来。 萧尘不再理会这些弟兄,他转身走出营房找到了王猛。 “王副队,我有事想要面见校尉大人,你带著我去一趟唄。” 在军营里有事先要找上官,然后一级一级往上报。 萧尘身为什长当然不能直接去找校尉了,若是越阶了便是不尊重队正和副队正,这样是会军法处置的。 王猛隨意点头,“走吧,正好我也要去找一趟校尉大人,正好我们一起去。” 二人来到校尉营帐外,这时候王大山正好带著几名亲兵回到这里。 看王大山表情明显有些不太开心,一路上皱著眉头。 “见过將军!” “见过將军!” 王猛和萧尘对著王大山恭敬抱拳。 在见到王猛和萧尘后,王大山瞥了他们一眼。 “你们俩什么事?” 王猛率先开口,“启稟將军,如今天冷了,城关上我们营的值守段要不要多派些人,让弟兄们巡逻的距离短些。” “进来说吧!” 王大山率先走进大帐,王猛和萧尘也紧跟著进去。 几名亲兵则是恭敬的站在大帐外值守。 来到营帐內王大山看向萧尘,“你呢,你也和王猛一样是为了增加人手巡逻这件事吗?” 见到王大山询问,萧尘先是恭敬抱拳然后这才抬头开口。 “启稟將军,属下並不是为了巡逻之事。 如今雪下的越来越大,代郡內的雪更是比我们这里厚了一寸,八郡外的戈壁上白雪覆山。 距离我们如此近距离都已经是如此大雪,所以属下猜测东胡草原上已经发生雪灾。 在草原上若是雪灾只怕大雪到来年四月都化不了,东胡人的粮食是绝对撑不到来年四月的。 所以属下猜测,今年东胡人有很大可能会来犯边,还请將军稟报上面多派一些探子出去时刻盯著东胡人的动向。” 其实萧尘说的还是太保守了,若是东胡草原真的发生雪灾,那东胡军队犯边绝对是板上钉钉的。 之所以不说这么死,那是因为萧尘要给自己留点余地,毕竟他不知道最后王大山的態度是怎样的。 没想到在萧尘说完后,王大山眼神一亮。 他讚赏的看了一眼萧尘,然后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冷哼一声。 砰! “哼……!” 王大山这一拍让萧尘內心一惊,他以为王大山是觉得他这个建议是废话。 此刻萧尘內心升起一丝失望,若是军中全是这种將领,只怕这芝寧关守不了多久啊。 下一刻王大山继续开口,“就连一个什长都明白的道理,那四个指挥使和新来的左参將將军都不明白。” 待到王大山说完后,萧尘这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王大山。 “坐下说……好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王大山看著萧尘,他总算找到了一个知己,虽然萧尘现在还是什长,但是身为校尉的王大山却是没有摆出將军的样子。 萧尘看了看王猛,只见王猛率先坐下。 “將军让坐就坐唄,別拘著。” 听到王猛如此说萧尘这才坐下,只是他坐的还是有些保守。 而王猛便显得很是隨意了,他翻开三个杯子自顾自的倒茶。 “三叔,喝茶!” “萧尘,你也喝。” 听到王猛叫王大山三叔,萧尘內心一惊,他没想到王猛是校尉王大山的亲侄子。 在军营之內他认识王猛算久的了,从始至终他都没见到王猛露出过这层关係。 王猛说完后王大山白了他一眼,“在军营之內称呼我为校尉大人或者將军,別一口一个三叔三叔的。” 王猛被这么一说也收起笑脸,“这不是没其他人在嘛,再说了萧尘也不是外人。” 王大山冷哼一声,“哼!” 隨后他看著萧尘缓缓开口,“萧尘,你说说你心里的想法。” 萧尘本想起身回话,王大山摆手示意他不必,所以萧尘这才坐著恭敬开口。 “將军,今年东胡犯边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此大雪一旦开始就轻易不会停止。 我们芝寧关只有两万新兵,再加上那三千老兵,根本就挡不住东胡军队。 属下想的是,要是能派出探子营渗透代郡,那就能时刻观测东胡军队的动向。 同时派人通知幽州刺史,將情况告知,让幽州刺史时刻准备派各郡府兵来支援。” 萧尘顺了顺气继续开口。 “如今我们只有两万新兵,这些兵全都没上过战场,若是东胡军队攻城只怕我们这些人守不了多久啊。 幽州刺史节制十万府兵,若是有刺史支援那东胡便攻不进这芝寧关。” 萧尘说完后王大山不禁连连点头,只不过一会之后他却是嘆了一口气。 “哎……!连你都能看出来的事,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刚刚在中军大帐內,我早就和韩参將提过这件事了。 我说完后那些傻子一个劲的在那里傻笑,还说我多虑了。 新来的韩参將更是说我疑神疑鬼,最可气的是那四个指挥使还一个劲的附和。 韩福隆更是一个劲的拍韩参將的马屁,说有韩参將在东胡人根本不敢犯边。” “韩参將??那是哪里调来的啊三叔。” 王猛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 第20章 紧急军情!! 王大山握紧拳头又拍了一下桌面,“这韩参將是幽州刺史韩復的儿子。 他韩復趁著所有边军都在和匈奴抗衡,朝中武將也都调往匈奴边境。 他便趁机上书朝廷,让他的儿子来芝寧关暂领参將之职。 他韩復这是要將手伸进边军啊,若是芝寧关边军也落入他韩復之手,那整个幽州可就姓韩了。 韩福隆他们四个指挥使都看出来了韩復的用意,所以这时候他们正在努力拍韩参將的马屁呢。” 听著王大山的话萧尘內心嘀咕,“原来是官二代啊,这是来这里镀金的,顺带著还要拉拢一波人心。 看来这幽州刺史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啊,竟然敢公然將手伸进边军之內。” 带著疑问萧尘开口询问,“將军,这韩刺史安排其子来边军,朝廷就这么同意了?” 王大山摇了摇头,“这朝中的局势不是我们能猜测的,更不是我们这种行伍能知道的。 虽说按律不符,但人家韩刺史就是有这个本事。 现在问题是这个韩公子来了之后不作为,他如此做派是要葬送芝寧关啊。” 王大山和韩公子提出建议后被韩公子驳回,如今他就算在担心也没用。 毕竟这芝寧关还轮不到他做主,就算没有参將韩公子,那还有四大指挥使。 王大山都做不了主,那萧尘就能不可能了。 这时候萧尘也沉默不语,因为上头根本就没有行动的意思,他们就算在怎么说都没用。 沉默了一会,王大山抬起头对著帐外大喝一声。 “来人啊……!” 亲兵队长这时候走进来,对著王大山恭敬一拜。 “末將在!” 王大山严肃开口,“传我將令,烈火营內从今天起睡不脱甲,刀不离手。 城关上我们烈火营负责巡逻的位置,从原来的三什增加为一队。” “是……!” 亲兵队长领命后走出大帐,带著人传令各队去了。 王大山又认真的看向王猛和萧尘,“你们二人也要时刻准备著。 依我看距离东胡犯边的日子不会太久了,等上了战场一定要多收割军工。 记住,我们大乾国记军功是用敌人的左耳,在战场上杀了敌人后一定要將敌人的左耳割下带回这才作数。” “是三叔!” “是將军!” 王猛和萧尘恭敬抱拳。 王大山点头,“嗯,没事就下去休息吧,巡逻的时候眼睛都给我放亮点。 特別是出关清理城墙根下的积雪时,要时刻小心东胡敌军偷袭。” “属下告退……!” 王猛和萧尘出了大帐,回到营房后萧尘穿著盔甲倒下就睡。 身为特种兵出身的他,睡眠都是很浅的,只要一有什么轻微的动静他便会像一头饿狼一样迅速起身。 待到夜里换岗之时,他才带著手底下的十人登上城关。 这芝寧关城墙长將近三里,按照现代的单位计数就是將近一千五百米。 城墙两边尽头是山林,里面是阻拦骑兵的天然屏障,所以芝寧关城墙只是拦住了正前方的平原。 在城墙最中间的位置是一座关隘,由三面分隔的城墙环绕组成,所以要经歷三道巨大的木门才能彻底通关。 在长一千五百米的城墙上,每隔五百米就有一座敌台。 如今萧尘正带队在左边靠近敌台的位置巡逻,他们还是跟昨天一样,五人出巡五人休息。 看著城墙根下堆积越来越多的白雪,当天一亮便有两队士兵出城清理城墙根下的积雪。 这些积雪若是不及时清理,等到堆积的越来越高后,很容易就被敌军用来辅助攻城。 三天后早上,就在萧尘等人刚从城楼上换防下来没多久,只听城楼上正在巡逻的士兵突然大喝一声。 “敌人压境,快快稟报参將將军东胡军队犯边了。” 传令兵飞快的骑著马在军营里穿梭,朝著中军大帐奔去。 “东胡军队犯边,东胡军队犯边,东胡军队犯边……!” 这传令兵一边骑著马狂奔,嘴上一边大喊。 来到中军大帐外,传令兵翻身下马之时还摔了一跤,不过他却是迅速起身奔向帐內。 军中有令,当遇到紧急军情传令兵可直接闯入军帐稟报。 “报……!” “启稟韩將军……东胡军队犯边!” 此刻还在床上盖著被子的韩谨堂,在听到传令兵风风火火的衝进来后,他顿时也来了脾气。 “大胆,谁叫你擅自闯进来的,来人啊,拖下去打十军棍。” 听到十军棍后传令兵嚇得脸色煞白,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將军,紧急军情,东胡军队压境了。” 就在传令兵说完后,几名亲兵走进来一把抓住他。 这让传令兵嚇得魂都飞了,自己是来通传紧急军情的,这韩谨堂竟然还要打自己。 “將军,是因为紧急军情小的才闯进来的,將军饶命啊!” 看著正在被亲兵拖出去的传令兵,韩谨堂隨意的摆了摆手。 “哎呀行了行了,他娘的一个个的都来打扰本將军休息,放开他让他滚出去。” 听到韩谨堂的话,亲兵们这才放开传令兵。 嚇得半死的传令兵连滚带爬的从大帐跑出去,若是这时候被打受伤,只怕上了战场后第一个被敌军杀死的就是自己了。 韩谨堂不紧不慢的从床上起身,他先是伸了伸懒腰,然后又打了一个哈欠。 “这大冷天哪里来的东胡军队压境,都十年没犯境了,这些东胡人是没事干了吗?” 抱怨了一句后,韩谨堂这才端起一杯温在火盆旁的茶喝了一口。 咕嚕嚕……噗! “你们几个,替本將更衣,他娘的本將军倒要去城楼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东胡军队犯边。” “是……!” 收到命令后,几名亲兵这才开始替韩谨堂不紧不慢的穿衣。 这时候,又一名亲兵从帐外进来。 “启稟將军,烈火营王大山校尉求见。” 韩谨堂张了张嘴又打了一个哈欠,“这个王大山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本將正在更衣吗?让他在外面等著,有什么事比本將更衣更重要。” 到了左参將这个位置的將军,他们的盔甲都是异常繁琐,靠自己根本穿不了。 在大帐外急得团团转的王大山,在听到韩谨堂让自己等著之时,他想直接衝进去的心都有了。 这东胡军队已经快到城墙底下了,这韩谨堂还在不紧不慢的穿衣服。 就在王大山想要衝进去之时,几名亲兵直接拔刀。 噌噌噌……! “王校尉,將军让你等著,若要硬闯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时候四大指挥使和几名校尉一前一后走来。 为首的韩福隆指挥使见到王大山想要硬闯,他直接一个箭步拉住王大山。 “大胆,王大山你要干什么?” 王大山焦急开口,“韩指挥使,东胡军队都压境了,我们要快些下令军队集合啊。” 韩福隆打了一个酒嗝,很明显他早上喝了酒。 “急什么,韩將军身为本军参將都不急,你一个校尉在这里著什么急。 就算没有韩將军,还有我们四个指挥使,哪里轮得到你一个校尉在这里著急。” 呵斥王大山过后,韩福隆对著韩谨堂的亲兵笑著抱拳。 “嘿嘿嘿,这个王大山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各位弟兄手里的刀都收了吧,我带著他们在这里等著。” “哼……!” 亲兵队长冷哼一声,这才下令收刀。 第21章 听不出好赖话的王大山 王大山虽然心里著急,但是奈何人家不急啊,没办法他只能跟在韩福隆等人身后等著。 两刻钟后,穿著一身威武盔甲的韩谨堂,这才有些不耐烦的从大帐中走出。 见到韩谨堂出来,韩福隆率先带头恭敬抱拳一拜。 “末將参见將军……!” “参见將军……!” 韩谨堂头一抬神態自若的摆了摆手,“嗯!都免了,是谁说的东胡军队压境?他奶奶的都跟著本將军上城关看看。” 韩福隆抱拳嘿嘿一笑,“嘿嘿嘿,有將军在,谅那些东胡人也不敢放肆,我们芝寧关可是坚固无比,他们只要敢来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对於这种马屁韩谨堂很是受用,他满意的看了一眼韩福隆。 “嗯!还是本家韩指挥使看的透,只要那些东胡人敢来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正好此时亲兵队长牵来一匹马,来到韩谨堂面前后他直接跪在地上当上马凳。 韩谨堂很是自然的踩在亲兵队长背上,直接一个翻身就坐上了马背。 “各位,跟著我一起去看看!” “是……!” 韩福隆等人喊的很是响亮。 就在这时候王大山直接走出单膝跪在地上。 “將军,下令集结军队吧,若是东胡军队真的攻城只怕芝寧关隘撑不了多久啊。” 对於王大山这种態度韩谨堂很是不喜欢,他坐在马背上鄙视的看了一眼王大山。 “你是主將还是我是主將,王大山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吗? 好,你不是想集结军队吗?那就將你的烈火营集合带上,跟隨本將军一起去看看。” 韩谨堂这是明显在对王大山表达不满,但是王大山根本来不及想这么多。 “是將军……!” 得到命令后王大山翻身上马,掉头便回去集结烈火营去了。 看著王大山那紧张的背影,以韩福隆为首的四大指挥使和一眾校尉全都哈哈大笑。 韩谨堂坐在马背上更是冷笑不已,“哈哈哈,你们看了吗,这王大山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他娘的还真跑回去集合烈火营去了,真是不知他脑子里装的什么。” 韩福隆献媚开口,“启稟將军,这王大山脑子里只怕装的是屎。 这大冷天的,东胡人傻了才会来攻城,就算东胡军队真的要攻我芝寧关,我们只要坚守不出,这种天气下冻都要把他们冻死在外面。” “哈哈哈,韩指挥使说的没错,只要我们坚守不出,那这些东胡军队冻上一两天基本上他们也就被冻死了。” “哈哈哈…………!” 中军大帐外响起一阵笑声,隨之韩谨堂大手一挥。 “诸位,跟隨本將前去城关上看看。” “是……!” 在韩谨堂的带领下,四大指挥使和十九名校尉,还有一队百人的亲兵队伍,骑著马朝著关隘而去。 军营和关隘只有一段很短的距离,很快眾人就来到城墙下,翻身下马后韩谨堂便带著四大指挥使和十九名校尉登上了城关。 而另一边,王大山一回到烈火营就下令集结,在王大山高效的军令下虽说有很多士兵不情愿,但还是迅速出来集合。 在烈火营前空地之上,一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集结完毕,王大山骑著马对著全场大喝一声。 “烈火营的將士们,如今东胡人犯边,我们身为大乾男儿是时候该为国家出力了。 拿出你们的男儿气概,到了战场上给我多杀几个东胡人。” “杀杀杀……!” 队伍里传出稀稀拉拉的叫喊声,很多新兵都只是开口附和,只有萧尘他们用尽全力喊著。 萧尘带著刘虎和李青还有王子京和赵龙以及月无关他们,正站在王猛的身后。 每个队正和副队正身后都站著五排士兵,每一排十人刚好五十人。 二十个队伍正浩浩荡荡列队,在王大山一声出发之下顿时全营朝著关隘而去。 在行进中,队伍里不停的传来嘈杂的议论之声。 “老天爷啊,东胡人真的来了,你说我们上了战场会不会死啊?” “天气这么冷,拿刀的手都使不上力更別说上战场了,希望將军別开门出去迎敌,我们只要在城关上做做样子就行了。” “对啊,我们还是祈祷那些东胡人退兵吧,若是真的开战我们只怕会死在战场上啊。” 隨著议论之声越来越多,此刻队伍里也瀰漫著一股恐惧的味道。 毕竟这一千人大多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对於战爭他们內心本能的会產生恐惧。 这种恐惧感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千人队伍中便开始出现骚动。 在这下雪的天气下,很多新兵额头和手心上开始冒出虚汗,这都是太过於紧张造成的。 就连跟在萧尘后面的刘虎李青赵龙等人,在这股恐惧下也显得有些紧张。 行进间萧尘回头看了一眼他的队伍,“兄弟们別紧张,我们和东胡十年没打仗了。 这时候我们紧张,说不定外头的东胡军队更紧张,若是真的到了战场上你们九人便跟紧我。” 有了萧尘的安慰,刘虎李青等九人內心这才略微放鬆。 要说完全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都是没杀过人的新兵,对於战爭的残酷他们根本想像不到。 烈火营就这样带著恐惧和嘈杂的议论之声,来到了关隘前停下。 此时王大山调转马头,正对著所有士兵。 “听我命令,全营在此等候,不许再发出任何声音,若有违反者军法处置。” 说完王大山又看向亲兵队长,“亲兵队听令,在我离开后所有人敢发出声音影响军心者,斩……!” 王大山故意將斩字用声音拉长,让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果然在斩字一落后,现场嘈杂之声顿时消失。 王大山又扫了一眼烈火营士兵,他这才翻身下马朝著城关上走去。 “喝…喝…喝…!” 相比於安静的烈火营,如今隔著巨大的城墙,外头东胡军队的声音还是能准確无误的传到每个士兵耳朵里。 听著东胡军队发出的声音,些新兵又不敢开口议论,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幻想。 可他们越是幻想,內心的恐惧就越深,有些之前不好好训练的新兵此刻两腿发软,脸色煞白。 同样的,在城关之上值守的新兵们也一样无比恐惧。 因为他们早就已经看到了东胡军队,在浩浩荡荡的兵马距离城墙越来越近的时候,他们的腿也越来越软。 此刻站在城墙上的新兵,甚至都想到了若是东胡人真的攻城,那他们该如何应对。 韩谨堂带著四大指挥使和十九名校尉,正站在城关正中间看著地下浩浩荡荡的东胡军队。 韩谨堂手里紧紧握著他腰间的佩刀,额头上也隱隱冒出虚汗。 虽然他是参將,是这里最大的官,但他也是第一次上战场,真的面对上这种场面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只是他身为参將,这时候可不能表现出来自己害怕,所以他这才强装镇定的看著下方的东胡军队。 反倒是一旁的韩福隆和其他三名指挥使一脸轻鬆,他们四个看著场下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就这点东胡军队便想攻我们芝寧关?这东胡人脑子怕是傻了吧。” “哈哈哈韩福隆说的没错,这东胡军队只有一千多人,就这点兵力別说攻城了,就连大门他们都靠近不了。” 听到韩福隆几人这么说,为首的韩谨堂这才放下心来。 本来挺紧张的他现在也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看著下方东胡军队他也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第22章 战前恐惧! 韩谨堂故意探出头狠狠的吐了一口痰,“我呸,就这点兵力也想攻我芝寧关。 他娘的,真当我幽州韩谨堂是好欺负的不成,韩福隆对此你怎么看?” 听到韩谨堂询问自己,韩福隆顿时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这时候他定要好好在韩谨堂面前表现一番。 韩福隆挺起胸膛看向下方的东胡军队,“启稟將军,这小股东胡军队不过一千多一点。 这其中骑兵更是不到百人,据末將分析今年东胡草原雪灾,定是有很多战马冻死。 今日这千人的东胡队伍来此,只怕是想探一探我们芝寧关的虚实。 所以现在我们要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不能让他们摸清我们关內真正的兵力。” 说著韩福隆胸有成竹的看著韩谨堂,顿了顿后继续开口。 “將军,东胡和我们十年未交手了,末將猜测如今他们也摸不清我们的具体实力。 现在他们只派出这一千多人来此,其目的应该是要探一探我们的反应。 若是我们拒守不出,只怕会让东胡人以为我们怕了他们,若是我们全军出击他们也会让他们看出我们心虚。 现在我们双方都在互相试探,我们也不知道如今的东胡人战力如何,所以末將觉得派出一营兵马出去和东胡人来一场正面交锋。 我们就站在这城关上看著,看看如今的东胡到底有多少实力,若是东胡人实力强横那您就向幽州城请援。 有幽州刺史大人在,这些东胡人根本不足为惧。” 韩福隆长篇大论说的韩谨堂连连点头,他对韩福隆这些观点很是认可。 反正若是东胡人真的很强,那他就回头找他爹求援就行了。 如今面对这东胡千人队伍,他若是下令全军出击只怕会让別人笑话说自己不会统兵。 在韩福隆说完后,韩谨堂用讚赏的眼神看向他。 “嗯,韩指挥使不愧是我韩家本家,你倒是跟本將想到一起去了。” 点了一句韩福隆后,韩谨堂又看向身后的一眾校尉。 “不知哪一营想要率先出击啊?” 面对韩谨堂这句话,十九名校尉默不作声,根本无一人想要带兵出去。 这时候正好王大山从楼梯走了上来,韩福隆见到王大山后他笑著开口。 “將军,那不就有一个勇士吗?这王大山平日里不是老想著出风头吗? 不如就让他带著烈火营出去,正好让他去替我们试试东胡军队的刀锋。” 对於韩福隆的建议,韩谨堂眼神一亮。 平日里他就觉得王大山烦,自从他上任以来这王大山就不停的让他注意这注意那。 身为参將的他早就对这个不懂事的校尉烦死了,正好今天东胡军队犯边,他今天就要让这个不知好歹的王大山出去替他好好试试东胡军队的刀锋。 看著走来的王大山,韩谨堂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末將王大山见过將军,烈火营已经集结完毕。” 王大山来到韩谨堂面前恭敬抱拳。 韩谨堂笑著点了点头,“嗯!免礼吧!王大山你看看下方的东胡军队,你有何感想?” 王大山看向城下的东胡军队,只是看了一眼后便回过头来抱拳继续开口。 “启稟將军,这小股东胡军队虽说是来查探我方虚实的,但末將觉得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正在王大山想要说出自己的观点之时,韩谨堂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本將不想听你长篇大论,今天本將就问你一个问题。 若是本將让你带著烈火营出击,你有没有把我將这股东胡军队驱逐?” “末將定不辱命……!”王大山重重抱拳。 韩谨堂微微一笑,“好!王大山听令,本將命你率领烈火营出击。 给我將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胡人,给我杀的人仰马翻。” “是……末將遵命!” “去吧……!” 韩谨堂挥了挥手,王大山转身大步朝著楼下走去,每一步都能发出盔甲铁片互相碰撞的声音。 看著王大山的背影,一眾校尉內心冷笑不已。 幸好是让这王大山出去试刀,在局势不明朗之前他们可不想躺著趟浑水。 要是东胡军队很强,那他们就拒守不出,就算死也是死烈火营的人。 要是东胡军队不堪一击,那往后的战他们就知道怎么打了。 王大山下了城关重新回到烈火营正上方,他二话不说翻身上马。 “烈火营听令……参將將军有令,命烈火营全体出击,驱逐东胡军队。” “是……!” 只有不到百人的声音响起。 看著如此军心这让王大山眼中一冷,“告诉你们,进了边军你们迟早要面对这一天。 我不管你们现在是害怕还是恐惧,要是上了战场你们敢当逃兵,就算东胡人不杀你,我王大山也会砍了你。 所有人给我听著,隨我出城斩杀东胡人。” “是……!” 这一下明显声音大了很多,有一些怕死的身子在这一刻已经发软了,现在上战场已经是板上钉钉。 芝寧关隘的大门缓缓打开,王大山骑著马在前,二十名队正和二十名副队正骑著马跟在他身后。 在之后是每个什长各自带著自己手底下的兵,除了副队正以上有马以外其他人全都是一路小跑。 萧尘此时手里握著长刀,这种熟悉的感觉他已经许久没有体会了。 身为特种兵出身的他,战场才是他的归宿,这时候的他仿佛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队伍里刘虎李青等九人围著萧尘,这时候萧尘正在给他们讲解战场的注意事项。 “弟兄们都听著,等到两军交战之时,你们九人的队形一定不要乱。 衝锋之时不要回头看,一定要紧紧盯著敌军动向,將你们的后背放心的交给你们的队友。 交战之时三人为一组,我往什么地方冲你们就跟著我往什么地方上,一定要挑落单的敌军下手。 三人打一个,你们还砍不死他吗?只要不往人多的地方冲,那你们一定能活下来。” “尘哥,虽然你这么说,但我还是紧张,以前嘴上说著不怕,但到了真正上战场的时候这心里也害怕啊。” 刘虎有些担心的开口。 萧尘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你们別光想著害怕,对面东胡军队也是和我们一样都是第一次上战场。 只要我们不害怕,那害怕的就会是他们,明白吗?” “明白了……只要我们不害怕,那害怕的就是他们。” 其实萧尘也不確定对方东胡军队是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他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让刘虎李青他们不要太过紧张。 在战场上一紧张就会出错,一旦出错往往就代表著死亡。 只要你的刀没有落在敌人身上,那敌人的刀就会落在你身上。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战爭的残酷,根本没有人能教的了你,只有你自己经歷过了见识过了,而且还能活下来后你才能战胜心里的恐惧。 没有战鼓声没有口號,有的只是千人脚步踏在雪地里的沙沙声还有蔓延整个战场的恐惧。 身后城关上,韩谨堂根本没有下令擂鼓。 王大山带著烈火营列阵在芝寧关外,在距离东胡军队两百米之外停下。 在这个距离下,双方士兵都能看到对方的表情,很明显双方士兵眼中都有惶恐和不安。 但是相比於烈火营,东胡军队的士兵眼中多了一丝决绝。 第23章 初战东胡! 芝寧关外风越来越大,呼啸而过的风中还带著片片雪花。 此刻双方阵容內没有任何人出声,烈火营的士兵们一个个都紧张的看著对方的东胡军队。 站在冰天雪地上,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双方士兵的腿都不自觉的有些发抖。 特別是烈火营的新兵们,对於第一次上战场的他们,此刻除了紧张和恐惧之外脑海里一片空白。 每个人全身肌肉都紧绷著,握刀的手死死的抓住刀把手指关节都已经泛白。 东胡军队这边,一名肥头大耳的將军,此刻手里正拿著一块生肉,只见他狠狠咬了一口后將手里这块生肉放回怀里。 他大口大口的咀嚼著生肉,一道未乾的血渍从他嘴角流出。 这东胡將军骑著马朝著两军阵前缓缓而来。 这时候王大山双腿一夹马肚子,也骑著马缓缓迎上去。 二人骑著马来到相互距离二十米处停下,王大山率先呵斥一声。 “来將何人?竟敢犯我芝寧边关。” 这东胡將军咕嘟一声將口中生肉吞下,看著王大山冷笑一声。 “东胡右大都尉下,扎哈部落,千夫长哈尔呼是也,你奶奶的又是谁?竟然敢挡我的路。” 王大山面容冰冷,对於这个肥头大耳的哈尔呼,他也冷冷回了一句。 “芝寧边军第十五军,烈火营校尉王大山,好好记住你爷爷的名字,等到了地府阎王爷问你是谁杀的你好报上爷爷的名字。” “放肆,可恶的两脚羊,你等著我哈尔呼將你撕碎。” “怕你不成,今天就让你们东胡达子有来无回。” 二人打了一个照面后,双双调转马头骑了回去。 “东胡儿郎听令,给我冲…杀光这些两脚羊。” “烈火营听令,衝上去杀光这些东胡达子,一个也不要放过。” 隨著两方將军下令,双方士兵都开始衝锋。 “杀啊……!” “冲……!” 东胡军队那边喊杀声震天,而烈火营这边底气明显就没这么足了。 在衝锋令下达之时,烈火营內甚至有两名新兵头脑发热竟然想朝著芝寧关大门跑回去。 但就在下一刻,他们就被在后方督军的亲兵队给无情斩杀。 噗噗……! 王大山的亲兵队长直接拔刀,一刀一个就砍死那两个想当逃兵的新兵。 在战场上亲兵队就是督战队! “全都给我衝上去,若有违反者,斩……!” 本来看著那两名逃跑的新兵,有很多人也想跟著一起跑的,但是在见到亲兵队长毫不留情的直接出手將两人砍死后。 这些想逃跑的新兵们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逃跑必死无疑,要是衝上去反而还能获得一线生机。 就在这种想法出现后,烈火营的士兵们也爆发出响亮的喊杀声。 “杀……冲啊……!” 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衝上去博得一线生机。 两百米的距离,王大山带著二十名队正和二十名副队正一起,率先和敌军骑兵交上手。 双方步兵则是慢了一些,但也是在一会之后就发生了混战。 整个战场上全是刀兵互相碰撞的声音,挥砍横劈直刺,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近身互砍。 噗噗噗噗…………! 刚一交手便有十几名烈火营士兵被敌军砍死。 同样的,烈火营这边也成功砍死相同数量的东胡兵。 一时间鲜血到处滴落,直接將大片白雪给染红。 当刀砍在身边同伴的身上之时,在一旁的士兵根本来不及害怕,只得一刀对著东胡兵砍下。 噗……! “啊……我的手!” “砍死他……!” 战场上,刀劈砍入肉的声音,疼痛的叫喊声,害怕到极致的愤怒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充斥著整个战场。 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来不及害怕,只要看见敌军,不是你砍死对方那就是对方砍死你。 那些之前训练偷懒的新兵们,这时候也付出了血的代价,断手断脚都是好的,有些直接被东胡弯刀將头颅砍下。 两军交战仅仅一会,战场地上便躺下了几十具尸体,这些尸体有些没了头颅有些四肢。 在混战之下,有些士兵不注意甚至踩到了翻滚到自己脚下的头颅。 “啊……啊……!” 踩到头颅的士兵,面色发紫嘴唇发白,嘴里大喊著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怒,举著刀就冲向敌人。 在混乱的战场上,此刻萧尘正带著他的队伍在一处敌军最薄弱的地方廝杀。 这里的东胡兵明显要少很多,他一边衝杀一边时刻关注著战场局势。 只要发现有敌军朝著他们大量衝来,他便带著队伍朝著另一个方向跑去。 “刘虎李青,你们带著王子京和月无关去杀左边那个,赵龙,你带著其他人杀右边那个,中间那三个留给我。” 萧尘下令后直接就朝著三名东胡兵衝去。 刘虎和李青他们也各自朝著左右两边围了上去,他们四人杀一个东胡兵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反倒是那三名东胡兵,在见到萧尘竟然独自一人朝他们衝来后,他们也露出阴冷的笑意。 “哈哈哈!这个两脚羊是我的!” 一名东胡兵朝著萧尘扑来,手里的弯刀照著萧尘胸口就斩下。 萧尘变换手里长刀,朝著这名东胡兵当头劈下。 砰……! 东胡兵回刀格挡,但是他小看了萧尘的爆发力。 这一刀虽然没能要了东胡兵的命,但却是將他劈飞数米。 “可恶的两脚羊,他怎么这么强,我们一起上。” 被萧尘一刀劈飞的东胡兵从地上爬起来,对著身旁的另外两人开口。 “好的,一起上杀了他,割下他的人头当军功。” “杀……!” 这次三名东胡兵一起朝著萧尘衝来,萧尘一甩长刀直接將长刀插入地下。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两把匕首握在手里。 叮叮叮…………! 在三人近身之时,萧尘迅速利用匕首格挡,然后趁势和他们近战。 两把匕首在手,再加上萧尘犹如鬼魅般的步伐,挡下一刀后萧尘来到一名东胡兵身后,用月牙匕首直接就割了他的喉咙。 “咳……咳……!” 这名被割喉的东胡兵此时双手捂著脖子,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因为气管被割破,鲜血不停的从脖子处喷出。 杀了这名东胡兵萧尘並未停下,他对著距离最近的另一名东胡兵欺身而上,再次利用手中匕首交叉格挡住劈来的一刀。 隨后指虎匕首对著这名东胡兵腋下,没有防护的位置直接一刺。 噗……! 刺完一刀又迅速变换位置,再次刺了一刀。 噗……! 两刀之下这名东胡兵失去行动能力,为了不让他痛苦萧尘捂著他的头用月牙匕首直接割破他的喉咙。 “咳……咳……!” 这第二个东胡兵不停的咳著血,大量的鲜血从颈动脉喷出。 剩下最后一名东胡兵,在见到萧尘手段如此残忍后他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根本没有任何替同伴报仇的想法,他只想快点回家找妈妈。 见到这最后一个东胡兵想跑,萧尘冷哼一声。 “哼,我看上你左耳了,所以你还是留下吧!” 说完后萧尘抽出插在地上的长刀,然后一脚便將长刀踢飞出去。 这长刀犹如一把利箭一般,直接就从逃跑的东胡兵身后刺入,將他的盔甲连同胸膛一起刺穿。 砰……! 东胡兵的尸体重重倒下,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萧尘插回指虎匕首,那些月牙匕首来到东胡兵面前,乾净利落的就將左耳割下。 很快他手里多了三只东胡兵左耳,將这三只耳放进牛皮袋后,他这才插好月牙匕首。 將长刀从东胡兵身上拔出,他再次观察起战场。 第24章 初战东胡2 確定好位置之后,萧尘看向刘虎李青等人。 “弟兄们,跟我冲!” 刘虎和李青还有王子京月无关等人,在合力杀了两名东胡兵后,他们心里的恐惧也慢慢消失。 听到萧尘的命令后,他们二话不说跟在萧尘身后就冲了上去。 “萧……萧尘……救我,救我!” 就在萧尘衝锋之时,同为槐树村的几名新兵衝到萧尘面前,他们身后一名东胡兵追著他们在战场上一路奔跑。 “救救我们萧尘,我们都是槐树村出来的,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求你了萧尘,以前都是我们错了,请你救救我们啊!” 看著这几个懦夫萧尘真想一刀劈死他们,四个人竟然被一个东胡兵追的四处乱窜。 萧尘眼神冰冷的看著这几人,他实在是不想承认自己跟他们是一个村出来的。 在那名东胡兵衝到近前之时,萧尘抬起长刀一刀就將其劈翻在地。 割下这名东胡兵的左耳后,萧尘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不敢杀人就等死吧,这次救你们是看在同村的份上,战场上没人能救的了你们,若想活下去就拿起你们的刀跟东胡人拼了。” 说完后萧尘头也不回的带著人衝锋去了,因为他已经看到自己被一名东胡的百夫长注意到了。 在战场上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信號,一名百夫长身边往往跟著大量老兵,若是被他们围住自己这些人只怕是要全部死绝啊。 所以为了带好自己这帮兄弟,同时也是保存自己的体力,他只能挑敌人最少的地方衝去。 这样一来既能获得军功,又能避免被大量敌军老兵包围的风险。 砰……! 在萧尘离开后,这四名槐树村出来的壮丁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种地!” “回家,对,我们回家……!” 噗噗噗噗……! 就在他们话都没说完之时,好几把弯刀就將他们的头颅砍下了。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萧尘回头看著这几名同村身死,他眼中並没有露出任何怜悯。 这是战场,不是村头的槐树下,在这里最忌讳的就是心生怜悯。 若是刚刚萧尘停下开导这四人,只怕现在他的头颅也已经被敌人砍下了。 一队二十几人的东胡老兵看著萧尘等人跑远,他们眼中多了一丝怨毒的神色。 “百夫长我们要追上去吗?那个瘦弱的两脚羊已经杀了我们十几个弟兄了。” “不用追,若是暴露实力让狡猾的两脚羊发现了,那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 看到芝寧关隘上,那些正在观战的將军了吗?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演戏给他们看。” “是……百夫长!” “嗯,时辰快到了,从现在起不能再杀这些两脚羊了,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战斗力低下。” 这队东胡老兵开始散开,一边打一边后退。 正好一名烈火营新兵害怕的撞到那名百夫长面前,他慌乱的举起刀就对著这名东胡百夫长劈下。 这东胡百夫长嘴角冷笑一声,故意用胸前的护甲撞在刀锋上。 砰……! “啊……!” 无力的一刀落下,这名东胡百夫长当即被劈飞,然后在地上翻滚好几下这才慌忙起身惊恐的看著这名烈火营新兵。 “长生天,我想回家,救救我吧!” 东胡百夫长惊恐的喊了一声后拔腿就跑。 这让烈火营这名新兵一愣,他直接呆在当场。 “难道是祖先显灵了,我竟然一刀劈飞了东胡兵,看来这些东胡兵也是不堪一击。” 心里这么想著这名新兵信心大增,现在看来战场也不是这么可怕了。 过了一会之后他竟然壮著胆子,朝著附近的另一名东胡兵衝去。 “杀呀……!” 那东胡兵见到这名新兵衝来,顿时也嚇得屁滚尿流直接转身就逃。 这样的事情在战场上到处发生,东胡兵且战且退,反正就是一副战败的趋势。 这一举动顿时让一些贪生怕死的烈火营新兵重拾信心,正疯狂的追著这些东胡兵。 萧尘带著他的队伍在又杀了十几名东胡兵后,他也发现了不对劲。 此刻刘虎和李青正带著人疯狂追击敌军,只见萧尘对著他们大喝一声。 “李青,带著人回来!別追了。” 听到萧尘的话,本来战意正盛的九人无奈也只能回到萧尘面前。 “尘哥,为什么別追了,这些东胡兵开始怕我们了,现在正是好机会啊!” “是啊尘哥,我们不如趁此机会多杀几个敌人,捞一些军功回去。” 萧尘看著整个战场,他犀利的眼神正在捕捉著每一个东胡军官的举动。 “听我的別追了,事情不对,这些东胡兵好像在演戏。 他们这是在佯装打不过,想引诱我们上当呢。” 听到萧尘的话,眾人心头一惊。 “啊!不是吧,在战场上还能佯装打不过吗?那这些东胡兵岂不是白死了?” 这四周可是躺了好多东胡兵的尸体,一眼望去不下五十具尸体啊。 看著这些尸体,他们根本不明白萧尘的话,不明白东胡军队为何要付出这么多士兵的生命,就为了假装打不过。 虽然他们疑惑,萧尘也没有和他们解释,因为很多东西他们还不到这个层次,就算说了他们也不明白。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適应战场,並在战场上活下来。 “走,朝著王將军的位置衝去,要儘快將这个消息告诉將军免得烈火营越追越深。” 萧尘带著人朝著王大山所在的地方跑去,一路上只要有落单的东胡兵他们就顺手斩杀。 就在他们衝到一半之时,东胡千夫长哈尔呼下令撤退。 “东胡儿郎听令,退,撤退……!” 隨著军令一下,所有东胡士兵全都疯狂的逃跑,生怕跑得慢了自己会永远留在这。 许多烈火营的士兵这时候已经杀红了眼,面对逃跑的东胡兵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正在不停的追击。 王大山骑著马,在看了一眼战场后他当即下令。 “烈火营全体士兵听令,穷寇莫追,別追了……!” 王大山军令一下,所有队正和副队正全都骑著马在战场上奔跑。 “將军有令,不许在追……!” “將军有令,不许在追……!” 听到军令后,所有士兵这才停下脚步。 从停下的这一刻起,他们才意识到自己胜利了。 “贏了……我们贏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惊呼一声,顿时整个战场上响起了胜利的欢呼声。 “胜利了,我们活下来了。” “贏了,贏了,东胡人被我们打跑了……!” “活下来了,活下来了……我们活下来了。” 第一次上战场的士兵们全都在欢呼,这欢呼声只持续了一会。 当他们从胜利的兴奋中脱离出来,映入眼帘的是残忍的战场。 这一场战役下来,地上躺著不下两百具尸体,这些尸体有烈火营士兵的,但更多的是东胡军队的。 地上鲜血染红白雪,兵器和断肢隨意掉落在战场各处。 呕……! 闻著刺鼻的血腥味,第一个呕吐的人出现了。 隨著呕吐开始蔓延,所有第一次上战场的士兵,全都忍不住纷纷呕吐不止。 就连刘虎和李青还有赵龙,王子京,月无关等人也一样,他们全都止不住的呕吐。 萧尘顾不上他们,毕竟第一次杀人和经歷战爭呕吐那是正常的。 萧尘迅速来到王大山面前抱拳,“將军……!” 王大山见到萧尘安然无恙,而且还並未呕吐,他眼神中也不禁一丝讚赏。 “原来是萧尘啊,怎么样?没事吧?” 萧尘继续抱拳开口,“多谢將军关心,属下无事。 只不过属下觉得这场仗贏得太过轻鬆了,那些东胡人仿佛在故意放水。” 王大山这次眼神变成了震惊,他没想到萧尘竟然也看出来了。 “先別说了,组织一下队伍收兵回城,让別的营出来打扫战场。” 王大山这边在收兵回城,而城墙上的韩谨堂则是兴奋不已。 “好……哈哈哈,看来东胡军队也不过如此。” 第25章 军功需要上交 芝寧关城关上,韩谨堂激动的拍手,他指著战场得意的看著韩福隆等人。 “看到了吗,这就是东胡军队的战力,王大山的烈火营全是新兵都能把东胡军队打趴下。 哈哈哈,看来十年未经歷战爭的东胡,如今战力大减啊!” 就在韩谨堂激动之时,韩福隆恭敬抱拳开口。 “將军说的不错,现在只不过是一场小规模战斗,我们还需警惕这是东胡军队做的局啊。” 听到韩福隆这么说,韩谨堂顿时也收起笑脸。 “不错,韩指挥使你能想到这层原因本將很高兴,看来你確实是个人才。 他日等本將有机会定会在我父亲面前好好夸奖你一番。” 韩福隆听到此立马就跪了下来,也不管身上穿著盔甲下跪不便。 “末將谢过將军,因为在將军手底下做事末將才能学到这些,这一切都是將军您教的好。” 这韩福隆拍马屁的功夫確实厉害,看的身后其他指挥使和校尉佩服不已。 韩谨堂亲自將他扶起来,“韩指挥使快起来,身著盔甲不必下跪。” “谢將军!” 起身后韩福隆再次重重抱拳。 “將军,派人出去打扫战场吧,那些身亡的士兵要让人出去挖坑掩埋,还有捡取散落战场的盔甲和兵器。” 韩谨堂点了点头,“嗯!这些小事你安排吧!” “是……!” 韩福隆转身看向一眾校尉,“你们谁出去打扫战场啊?” 一眾校尉眼中冒光,“指挥使我去……!” “我去我去……让我去吧!” 看著爭著出去打扫战场的眾人,韩福隆看向自己的心腹。 “苏南方你去!” “谢指挥使大人!” 名叫苏南方的校尉得到命令后,转身就跑下城关回军营集合士兵去了。 在城外的王大山,此刻正带著烈火营朝著城关门口赶回。 一路上这些士兵吐的昏天黑地,再加上经歷一场战斗后身体已经力竭,让他们打扫战场那也是不大可能的。 一般发生战役过后,参战的部分是不打扰战场的,都是派那些没有出战的部分出来打扫战场。 除非是大战或者全军死战,双方都派出全部兵。 在这种战役后通常是胜利的一方打扫战场,只是如此多的尸体胜利方也不会全部掩埋。 通常他们都是带走有用的兵器,和將自己这方士兵的尸体掩埋后,剩下敌军的尸体就隨意挖点土掩盖。 所以一但有地方发生过大战后,这个战场几年內根本没有人敢靠近,因为如此大规模的死亡肯定会导致这个地方发生瘟疫。 若是有人靠近,將瘟疫带回村子,那可就是全村大灭绝了。 除非是一些城外空地,若是这些时常供人通行的地方,胜利的一方才会认真的打扫战场。 那些掩埋的尸体都会用石灰粉分层掩盖,然后在覆盖大量泥土防止滋生瘟疫。 王大山带著烈火营回到军营后,伤员被送往一处集中在一起,由军医统一治疗。 没受伤的士兵则是回到营房,一个个都吐到虚脱也不管身上沾染的血渍,倒头就躺在床上。 校尉王大山在回营之后便被韩谨堂叫去开会去了。 萧尘则是带著他手底下的弟兄们,带著自己收割的军功前往登记处登记。 在一个营帐外,萧尘恭敬的对著值守的士兵抱拳。 “我们是来登记军功的,还请通报一番。” 两名值守的士兵只是看了一眼萧尘,“你们十人都杀了东胡兵吗?” 萧尘点头,“是的!” “进去吧!” 值守士兵隨意开口,然后便不再理会他们。 在来之前萧尘早就將自己收割的左耳,都分给了每个弟兄一个。 这样一来大家或多或少都有军功,也不至於让跟著自己的弟兄都落空。 进入营帐后,一名军需官正坐在椅子上悠哉的烤火,同时喝著小酒。 “启稟大人,我们是来登记军功的。” 萧尘对著此人恭敬抱拳。 在听到有人来登记军功后,军需官这才缓缓抬起头。 “哦……登记军功,在我们芝寧关好久没人来登记军功了,来这边排好队。” 军需官说著便起身前往办公的桌子旁坐下,然后翻来翻去找到了登记军功的册子。 “来吧!把东胡兵的左耳拿出来看看。” 刘虎拿出三只左耳放在桌子上,“俺叫刘虎,这三个东胡兵是我杀的。” 军需官看著三只耳朵,又看了看刘虎。 “行了,在一旁站著,你们呢,將耳朵全部拿出来。” 李青上前一步,拿出五只左耳。 “我叫李青,杀敌五人。” “我叫赵龙,杀敌三人。” “我叫王子京,杀敌三人。” “我叫月无关,杀敌两人。” ………… 很快九人全部拿出左耳放在桌子上,这下轮到萧尘了。 他来到桌子旁,看著並未落笔登记的军需官他疑惑开口。 “敢问大人,为何不下笔登记他们的名字啊?” 军需官一皱眉头,萧尘的这个问题很显然让他不满。 “你叫什么名字?”军需官淡淡开口。 “萧尘!” 萧尘微微抱拳。 军需官看著萧尘,“你的杀敌数量呢?拿出来。” 萧尘解下腰间牛皮袋,然后哗啦啦的倒出一堆耳朵。 “烈火营什长萧尘,杀敌十六人。” 一听到这个数字,军需官面容一惊。 一个什长一战就能斩敌十六,这是什么概念,只怕身为队正一战都杀不了这么多人。 军需官神情很快恢復,他看著萧尘缓缓开口。 “萧尘是吧,看你是个可造之材我提醒你一句,这些军功需要上交。” 一听到要上交军功,刘虎和李青还有赵龙等人不乐意了。 “为什么?这是我们拼了命才得到的军功,凭什么上交。” “没错,这是我们拿命去拼来的,凭什么要上交。” 见到弟兄们如此,萧尘横著手拦下他们。 “都闭嘴,听军需官大人说。” 萧尘低声呵斥过后,眾人这才安静下来,只不过他们脸上还是透露著不满的神色。 军需官看著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看来你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这里不能闹。 若是你们敢在这闹事,只要我吩咐一声便能治你们一个大闹军需处的罪。” 说完军需官数了数这一堆左耳,“嗯,不错,有四十一只。” 说完后他看向萧尘,“明白话告诉你吧,我看了一下你们这些人的出身,没有一个是来自世家大族的。 所以你们的军功需要上交,把这些军功分给那些士族子弟。 至於你们的名字我会告诉他们的,等他们升迁后,或许你们还能被世家大族看中,捞一个队正噹噹。” 萧尘对著军需官恭敬抱拳,“敢问军需官大人,我们这是边军,有哪些世家大族会派子弟来此?” 军需官冷笑一声,“呵呵呵,上至参將將军,下至队正,哪一个不是从世家大族出来的? 那些队正暂且不说,能当校尉的你以为他们的出身像你们一样吗? 说白了,这些军功都是各个指挥使和校尉大人的,他们拿了尔等的军功会记得你们的名字的。” 听到这萧尘再次抱拳,“多谢军需官大人解惑,小的记下了。” 军需官见到萧尘如此明事理,他笑著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 “呵呵……,看你小子也是个机灵的人,这十两银子就赏你们了。 退下吧,莫要闹事要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萧尘笑著接过银子,然后对著面容愤怒的弟兄们开口。 “弟兄们,我们就別打扰军需官大人了。” 在军需官不屑的眼神中,刘虎李青等人阴沉著脸走出大帐。 第26章 王大山的拉拢 从军需官营帐走出,刘虎李青等人便再也忍不住了。 “尘哥,为什么不让我们闹一闹。” “是啊尘哥,那军需官明显就是欺负人啊,我们用命拼来的军功为什么要上交。” “我们不服,这是我们的军功,为什么上交给別人。” 看著不服气的弟兄们,萧尘手里拿著十两银子对著他们微微一笑。 “呵呵呵……你们觉得闹有用吗?刚刚你们若是大闹一场的话,我们全都会被军法处置。 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被打的皮开肉绽,等到一次战斗你们觉得自己能活下来吗?” “难道军营就这么没有法度吗?他们敢对我们动手,我们就去告他们。” 萧尘轻笑一声,“呵呵,告?你去哪里告?只怕这军营你都出不去就被打死了。 这军需官人还算不错,至少他还给了我们十两银子不是嘛。 正好我们十人,一人一两,人人有份。” 李青不满的再次开口,“尘哥,难道我们就没有別的办法吗?” 萧尘拍了拍他的肩膀,“知足吧,在这大乾国之內我们是斗不过那些世家大族的,至少现在斗不过。 他们家族根深蒂固,为了能让族中子弟平步青云,所以他们都会派一些弟子来基层镀金。” 萧尘说完后一行人全都疑惑不已。 萧尘摇了摇头,“反正说了你们也不明白,都回去好好休息。 养足精神好好训练,大家都爭取在战场上活下来,然后才能谈別的。” 说著萧尘將银子平均的分给每一个人,虽然他们都拒绝说萧尘功劳大应该多分一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萧尘还是强行分了下去,对於银子谁不爱啊,一两银子在这世道能买很多东西了。 晚饭后萧尘没有回营房,而是奔著王大山营帐就去了。 来到营帐外萧尘对著值守亲兵恭敬抱拳。 “萧尘求见將军!还请兄弟代为通报。” 亲兵一见是萧尘,也是笑著抱拳回礼。 “原来是萧什长啊,稍等我这就进入稟报將军。” 萧尘在战场上的勇猛,这些亲兵可是看得见的,因为他们是督战队所以整个战场他们都有关注。 对於萧尘这样的人,他们当然会高看一眼。 一会之后那名亲兵笑著走出,“萧什长,將军请你进去。” “多谢!”萧尘对著两名值守亲兵抱拳。 二人笑著回礼,“不必客气。” 进入营帐后,王大山正在火盆旁烤火,见到萧尘进来后他连忙招呼。 “哈哈哈,快来这坐。” 萧尘走到王大山旁边,抱拳行礼后坐下。 王大山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大晚上的来找我何事啊?” 萧尘接过茶放在一旁,“將军,属下夜里求见是想问问军功之事,弟兄们的军功……?” 见到萧尘提起军功,王大山立马就明白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缓缓开口。 “去登记军功之时碰壁了吧,这很正常,芝寧关已经十年没有发生战爭了,所以刚开始军功被强行上交这不稀奇。” “我知道这对於你们这些出身低微的普通士兵来说难以接受,但是你们要学会克制自己。 因为世道就是这样子,穷苦人家想要翻身並不是这么容易的,所以你想要脱离出来就必须要找一世家依附。” 王大山略微停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萧尘。 “我知道你是明白人,朝廷之內各个势力错综复杂,每一方都有大量士族大家组成。 他们才是掌控整个大乾国的存在,甚至皇家都奈何不了他们。 所以在这世道之下,你若想出头那就要寻一处阴凉地庇护,你明白吗萧尘?” 说完后王大山眼神停留在萧尘脸上,对於萧尘这样的人他王家当然要拉拢。 之所以王大山之前没有说军功会被上交之事,那是因为她想要萧尘等人去亲自试试。 只有让他们经歷过才能明白,自己用命换来的军功,只是人家一句话便能拿走的东西。 萧尘摇头一笑,“呵呵呵……將军说的没错,其实这些问题我也早就想明白了。 今夜来找將军,只是想求证一番而已,看来如今的大乾国確实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王大山看著火盆笑了笑,“呵呵呵,大乾国虽烂到骨子里了,那也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够评头论足的。 你看这个火盆,虽然它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但是这些柴火在里面依然烧的旺盛。” 萧尘看向火盆,“是啊,这火盆在烂也能撑的住如此大火。 就算大乾国在烂,那也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撼动的。” 王大山满意的看了一眼萧尘,“不错,萧尘,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那是因为我见你是个人才。” 说到这王大山一顿,“我王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士族,但在幽州也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 虽然比不过刺史韩復的韩家,但我王家也是霸占一郡的存在。 实话告诉你吧,我王家表面上依附韩家,但在朝里我们也有自己的路。 我王家在朝中有人领五品官职,依附的是兵部左侍郎,所以我才能在这芝寧边军捞个校尉。” “我王家有如此实力,在这朝中尚且说不上话,在这边军也只能捞一个校尉,你说你们这些出身的人能出头吗?” 好话说完了,下一刻王大山眼神严肃的看著萧尘继续开口。 “萧尘,我已经將我王家的底细和盘托出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萧尘当然明白,这王大山是想要自己依附王家,对於这件事萧尘心里並未反对。 因为若想在军队之中获得更大的权利,那就必须依附別人。 只有等自己真正强大起来,那才有另起炉灶的可能,以萧尘的志向肯定不会一直依附王家,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容不得他多想。 因为王大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若是萧尘此刻拒绝只怕他在烈火营內根本不会得到善终。 想到这萧尘起身抱拳,“多谢將军,属下定以將军马首是瞻。” 听到这个回答王大山很是满意,他站起身哈哈一笑,同时伸手扶住萧尘。 “哈哈哈……好!如此以后你就是我萧老弟。 我王大山答应你,只要我能升上去,你就能一直跟著我升迁。 好好在我手底下做事,我代表王家向你保证,將来你会有出头之日的。” 二人又聊了一会萧尘这才离开。 对於以后的事他可不会想这么多,王大山不过是一个劲的在给他画饼。 身为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他岂能不明白。 只不过当下他需要王大山给自己更大的权利,若是自己能成为队正的话那就能有领五十兵。 自己手上若是有五十个兵力,到时候经过自己的训练,那这五十人就是五十名特种兵。 有了五十名特种兵在手,哪怕是当山贼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势力。 这年头最强壮的男人都在军营之內,而且军营內又不用自己掏钱养活手下的兵。 所以在军营內偷偷积累自己的势力,那绝对是成本最小的。 再加上战火的洗礼,只要自己能收穫一批百战老兵,然后在经过自己一番训练,这绝对能成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立足之本。 第27章 培育青霉素菌 萧尘一边往营房走去,路上一边在心中沉思著。 因为烈火营刚从战场上下来,所以得到了两天休息时间。 这两天內不用执行巡逻任务,所以萧尘也很是清閒。 这日他走著走著来到伤兵聚集处,看著好几名军医正在给这些伤员换药。 其中有两名士兵正抬著一个担架,上面盖著白布,应该是有伤员伤口感染死亡。 这让萧尘心里產生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时代若是受了极为严重的刀伤,以现在的医疗情况根本难以治癒。 萧尘本想著进去看看,可是却被军医阻止。 其实萧尘就是想进去看看这些军医是怎么用药的,但是因为受到阻止他也只好作罢。 身为特种兵出身,一些简单的医疗常识那是他的必修之课,后世他常常在原始森林內作战,所以对於一些外伤的治疗和包扎自己也瞭然於心。 “这年代没有抗生素,若是伤口感染了这些士兵必死无疑。 这刀伤本不致命,但是因为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所以很容易感染。 如今这些军医想必不会缝合之法,一些简单的刀伤还可以治疗,一旦刀口深而长那他们便没有办法。” 萧尘走在军营之內不停在心里嘀咕,此时他刚好经过伙房,正见到一名伙夫提著一筐发霉的烂菜叶往外走。 这让萧尘心头有了一个想法,在后世他可是知道如何提取青霉素,因为在特种作战学院內他曾学习过。 “哎大哥,你这是干嘛去啊?” 萧尘叫住伙夫。 “去丟烂菜叶!”伙夫答道。 “我帮你去唄!” 萧尘笑著走上前,想要帮伙夫去丟这筐烂菜叶。 伙夫见状也不扭捏,直接將手中筐递给萧尘。 “既然你这么上道那你就去吧!” 身为伙夫的他,见过太多想要巴结自己的士兵了,因为这些士兵想要在打饭之时碗里多两块肉,所以这些士兵时常会討好这些伙夫。 很明显这伙夫是把萧尘当成想要巴结他的人。 萧尘接过烂菜叶后,也並未走出军营丟掉,而是將这筐烂菜叶带回了营房之內。 他將筐內的烂菜叶用一块破布包起来,放於床底下。 萧尘这一操作,这让刘虎和李青等人疑惑不已。 “尘哥,你拿回来一筐发霉的烂菜叶做什么?” “对啊尘哥,你该不会想著吃这些烂菜叶吧!这些都发霉了有毒的。” 萧尘看著围观的眾人,他白了他们一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闭嘴吧你们,这堆烂菜叶说不定在关键时候能救你们的命。” 刘虎不明所以继续开口,“尘哥,你说这烂菜叶能救命我可不信。” 一旁的李青一巴掌就拍在刘虎的后脑勺上。 “尘哥说能救命就一定能救命。” 看著李青的反应萧尘对他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李青,帮我看著他们,別让这些小兔崽子把这堆东西丟了。” “得嘞!” 吩咐完李青后,萧尘拿著筐子便出了营房。 在营房外他又拿了两个水桶,这才朝著伙房走去。 “这年头不知道有没有芋头,应该没有吧!” 嘀咕了一会之后萧尘来到伙房归还筐子,然后他又叫伙夫给了自己两桶淘米水。 “这里有芋头吗?大哥?” 萧尘多嘴问了一句。 伙夫听见芋头这两个字,顿时看傻子一样看著萧尘。 “芋头?你是说那种硬的时候像树根,煮熟了之后软软糯糯的芋头吗?” 见到这个年代竟然真的有芋头,这让萧尘心头一喜。 “对对对,这里有吗?额,我不要芋头,我只要煮过芋头的汤水。” 伙夫噗呲一笑,“哈哈哈,就你还想要芋头。 那种东西可是极为珍贵之物,只有京城那些大官家里才有,我们这鸟不拉屎的边关你还想要芋头。 等你哪天成为了朝堂大官,你就能吃到软糯的芋头了。” 在后世漫山遍野都能存活的芋头,在这个年代竟然是极为珍贵之物。 看来芋头汤是没办法获取了,如今只有淘米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培育出足够用的霉菌。 提著小半桶淘米水,萧尘回到了营房之內。 在刘虎和李青等人的围观下,萧尘取出床底下的烂菜叶,然后將淘米水小心的滴在烂菜叶发霉的地方。 做完之后他將烂菜叶小心包裹好重新放回床板地下,这桶淘米水也被他小心放好。 待到隔天,萧尘取出床底下的烂菜叶,果然这上面的霉菌多了一些。 然后他拿出月牙匕首,轻轻的將烂菜叶上的霉菌刮下,放入淘米水之中。 如此反覆下来,半个时辰后他终於將所有霉菌取下,放入淘米水內。 “李青,將这些烂菜叶拿出去丟掉。” “得嘞尘哥!” 李青没有多问,拿起这些烂菜叶就走了出去。 倒是王虎不理解,他疑惑的开口。 “尘哥,你不是说这些烂菜叶能救命吗?如今怎么又要丟掉?” 萧尘无言以对,只得白眼一翻。 “刘虎啊,说了你也不懂,你若是很閒那就拿著刀去外头多练练我教你们的破锋八刀。” 说著萧尘將带有霉菌的水桶,用布盖好放到床底下。 他来一个小碗,便再次出门。 “只要在从伤兵营那里拿到伤口感染者的脓疮,这样他就能得到葡萄球菌,將霉菌和葡萄球菌放在一起闷它一段时间,那青霉素就成了。 到时候再让王大山给我弄一些菜籽油,加上木炭混合在一起,这样便能分离出青霉素溶液。” 嘀咕的萧尘拿著碗来到伤兵营,他眼神紧紧盯著那些军医,看看他们把包扎伤口换下来的布袋最终放在哪里。 在確定位置后,他偷摸著来到地方,用刀轻轻的將布袋上残留的脓液刮到碗里。 “哇,泥马的好臭啊!” 得到脓液后萧尘一路小跑回营房,他將碗里的脓液倒入带有霉菌的水桶內,然后又用破布將水桶绑好。 “ok了,只要一个多月过后,成不成就知道了。” “什么成了尘哥?” 李青这时候刚好回来。 萧尘指了指水桶,“以后你们的救命之物,现在说了你们也不懂,等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走吧李青,跟我出去逛一圈。” 说完萧尘拉著李青就走,离开军营后他们二人便往山里去。 “尘哥,这下大雪的,我们进山干嘛?” 刚进入山里没多久,李青就疑惑的开口。 “找竹子!” 二人寻找了一番,在晚饭之前萧尘和李青抱著一些竹枝回到营房。 吃了晚饭后萧尘便拿著匕首坐在火堆旁,不停的削著竹子。 一直忙活到半夜,他这才得到一个经过碳化后的竹筒。 这个竹筒就跟后世的针筒大致相同,只不过针头却是用竹子做的。 看著如此粗大的针头萧尘只觉得有些残忍。 “哎,大是大了些,扎进屁股內疼是疼了些,但这总比丟了性命要强吧。” 看著针筒嘀咕一声,將针筒放在包袱內萧尘这才上床睡觉。 第28章 杀东胡百夫长 隔天一早萧尘所在的队便收到了巡逻任务,吃完早饭后他便带著弟兄们上城关巡防去了。 一连三天都无事发生,一切都显得如此平静,可萧尘心里並不这么觉得,东胡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派一队千人兵马来单纯试探。 果然三天后,东胡军队再次前来挑衅。 正在城关上巡逻的萧尘,看著远处白雪上赫然出现东胡军队的身影。 在见到东胡军队后王猛大喊著让人去军营传令。 传令兵骑著马飞奔往军营而去,“报……紧急军情,东胡军队再次压境。” “报……紧急军情,东胡军队再次压境。” 隨著传令兵的通传,半个时辰后韩谨堂这才带著一眾將官登上城关。 城下哈尔呼再次带来两千左右东胡士兵,正在城下不停叫囂。 城关上所有士兵都严阵以待,包括萧尘等人在內全都绷紧神经。 这些东胡军队在三百米开外,寻常弓箭对他们根本造不成伤害。 一登上城关韩谨堂就看著城下的东胡军队冷哼一声。 “哼……又是这小股东胡兵,他娘的没完没了了。 韩福隆,派五千兵马出去,將这些东胡军队全吃了。” 韩福隆凑近韩谨堂小声开口,“將军,小心有炸,还是派两个营出去探探虚实。” 韩谨堂略微沉思,顿时也觉得韩福隆说的有道理。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些校尉,目光最终落在王大山身上。 “传我將令,命烈火营,呼风营,出关迎战。” 王大山和一名校尉出列,对著韩谨堂重重抱拳。 “末將遵命。” 领命后二人转身就走,王大山当即招呼正在城关上的王猛带著所在队伍下楼等著,自己则是回去军营集结兵力。 不多时两千兵马浩浩荡荡的从芝寧关內衝出,二话不说便直接对著东胡军队发起衝锋。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大部分士兵都信心满满。 另一名校尉像是在和王大山较劲一般,带著一小股骑兵就朝著东胡军队正中间发起衝锋。 在队伍中的萧尘看著带骑兵衝锋的这名校尉,他不禁暗自摇头。 “哎!就这样的人都能当校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就在萧尘嘀咕的同时,这名校尉已经带著几十名骑兵衝进了敌军主阵容之中。 然而下一刻萧尘想看到的剧情並没有出现,他本以为这名校尉是带著骑兵去送死。 结果这名校尉带著几十名骑兵,一次衝锋就將东胡军队中军阵容给衝散。 此刻他正带著几十名骑兵在东胡军阵內横衝直撞,手中长枪正收割著一个个东胡士兵的性命。 见到这名校尉如此勇猛,他手底下的士兵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也疯狂的朝东胡士兵扑去。 这一场战斗刚开始萧尘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今天的东胡兵比之前的更加弱。 两军接触后,萧尘更是大杀四方,手中长刀在东胡军队中横扫直劈,只是几下就砍死了好几名东胡兵。 刘虎和李青还有赵龙等人也一样,他们独自一人遇上东胡兵也能够完成单杀。 萧尘又衝杀了一阵,在又杀了好几名东胡兵后他开始思索起来。 “今天的东胡兵好像没吃饱一样,怎么如此弱?这不像是正式士兵该有的精气神。” 就在萧尘沉思之时,一个东胡百夫长骑著马朝著萧尘撞来。 这名百夫长看著萧尘冷笑一声,“哈哈哈找到你了,上次就让你逃了,这次本百夫长要取你人头。” 这百夫长正是上次关注到萧尘的那名,也许是因为內心那股好胜之心,他一见到萧尘就骑马衝来。 萧尘虽然停下思考,但他还是时刻关注著战场。 在见到那名百夫长骑著马衝来,萧尘当即便朝著一堆东胡兵所在衝去。 砰砰砰……! 萧尘挥舞长刀砍死几名东胡兵,一下子就冲入了敌军阵营。 他本想著自己衝进敌军阵容之內,这样一来那名百夫长便不会再追。 因为萧尘和东胡兵混合在一起,若是这名百夫长胡乱衝锋必定会对东胡兵造成误伤。 可是那名百夫长却是不管不顾,直接骑著马就对著这队东胡兵冲了进来,根本不管衝锋队东胡兵造成的误伤。 砰砰……! 在衝锋之时,甚至有两名来不及躲闪的东胡兵被撞飞。 见到如此情景萧尘不由得大惊,这名百夫长竟然不顾东胡兵死活,一个劲的朝他衝来。 在换了好几个位置还是躲不开这名百夫长后,萧尘把心一横。 虽然步兵对上骑兵胜算微弱,但此刻他却是没有选择。 砰! 萧尘在逃跑之中砍翻一名东胡兵,然后一脚就將尸体踢出想要拦住马匹。 这名百夫长一拉韁绳,他身下的马匹便一个跳跃从尸体上飞过。 萧尘一个翻滚,瞅准机会在马匹落地之时一刀就朝著马腿砍去。 噗……! 一刀砍中马腿,马儿吃痛顿时就往前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马背上的东胡百夫长直接就从马背上被摔飞。 在落地之时这名百夫长一个翻滚,在滚了几圈后快速起身。 他对著萧尘舔了舔嘴唇,“嘿嘿嘿,没想到你这两脚羊还有点实力,竟然能逼我下马。” 萧尘握著长刀眼神紧紧的盯著这名百夫长,如此厉害的马术这定是真的东胡百夫长无疑。 而且此人下盘极稳,一身腱子肉孔武有力,单凭力量萧尘还是有些差距。 “为何盯著我不放?” 紧握手中长刀萧尘开口发问。 这名百夫长舔了舔手中弯刀,“哈哈哈,上一战你杀我二十几名士兵,今天我是来取你人头的。” 说著这名东胡百夫长挥舞著手中弯刀,对著萧尘就扑了上来。 “想要我人头那你就试试。”萧尘也提著长刀冲了上去。 二人刚一碰面就战在一起,弯刀不停的劈在长刀之上。 叮叮叮叮…………! 只是接了几刀,萧尘顿时就觉得虎口发疼,从刀柄之上传来的反震之力有几次差点就让他忍不住放手。 果然能成为百夫长的人都不是善茬,在力量上如今的萧尘还是没法与之正面抗衡。 砰……! 在一次碰撞后萧尘趁势后退。 此时他双手握刀,將刀立於左胸膛前。 “硬拼拼不过你,那就让你试试破锋八刀。” 说完萧尘右脚向前做出弓步,双手握刀立於左胸。 东胡百夫长见到萧尘竟然摆开架势,他讽刺的看著萧尘。 “哈哈哈,你这两脚羊还想抵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都是徒劳。” 说完东胡百夫长再次衝来。 “那你就试试。”此时萧尘动了。 面对劈来的一刀萧尘大喝一声,“左右防护凭快取。” 叮……! 一个左右格挡萧尘直接將这一刀挡下,然后他迅速变换刀法。 在东胡百夫长这一刀被破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动作之时,他对著东胡百夫长便迎面劈去一刀。 “迎面大劈破锋刀……!” 叮……! 东胡百夫长面对这一刀,只得迅速回刀格挡,在重力之下这名百夫长也不得不后退好几步。 抓住这个机会萧尘继续扩大优势,在东胡百夫长来不及反应之时再次迅速出刀。 “掉手横挥使拦腰!” 叮……! 东胡百夫长再次防守闪躲,萧尘这一刀腰腿配合发力,直接將东胡百夫长震倒在地。 “顺风势成扫秋叶……!” 叮叮叮……! “横扫千军敌难逃……!” 噗……! 这一刀萧尘一个横扫就斩在这名东胡百夫长的肚子上,锋利的刀锋直接將其开膛破肚。 大肠小肠顿时哗啦啦流了一地,在这名百夫长惊恐和不甘的眼神中,他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百夫长死了,百夫长死了!” 四周的东胡兵见到这一幕顿时嚇傻了,一个劲的往后撤退根本没了再战之心。 萧尘迅速来到这名百夫长跟前,利索的割下他的左耳,同时拿走了他的腰牌。 战场上许多將士见到萧尘竟然有能力斩杀敌军百夫长,一个个都看向萧尘佩服不已。 刘虎和李青等人內心更是无比振奋,一个个气势在涨,手中的刀都多了几分力气。 “退……撤退!” 东胡军队內开始传来撤退的命令! 第29章 平民扮东胡兵 在战场上撤退命令一下,东胡士兵便疯狂的逃跑。 一些来不及逃跑的全都被剁成了肉泥,所有將士全都杀红了眼。 那名校尉更是带著本部兵马,疯狂的追击东胡军队,根本不管王大山不要深追的建议。 这一战可谓是大获全胜,两千东胡军队死伤过半,芝寧边军这边只有不到三百的伤亡。 这一战看的韩谨堂等人內心激动不已,他们站在城墙上纵观全局,只恨自己当时没能下去衝杀。 虽然取得如此胜利,可是在战场上的王大山和萧尘却是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们都发现了不对劲。 在呼风营追著败逃的东胡军队而去之时,王大山下令烈火营不得追击,留下来打扫战场。 萧尘走在遍地尸体內,不停的翻找著东胡兵身上。 此刻他身上掛著好几个东胡兵的食品袋,其中那名被他所杀的东胡百夫长,食品袋內有几十根晒乾的牛肉条。 而那些普通士兵食品袋內,根本没有牛肉的踪跡,有的只是一些干硬的乾粮。 这时候萧尘发现一名重伤未死的东胡兵,他刚想上前补刀结果那名东胡兵开口了。 “救……救……代,巴,两郡……!” 听到这一声求救,萧尘顿时蹲下来俯下身子。 “你说什么?说清楚……!” 那名东胡兵用尽全部力气继续开口,“救救,代巴两郡百姓……!” 说完这一句后,这名东胡兵气绝身亡。 萧尘二话不说就直接扒开他身上的盔甲,结果在盔甲下竟然是破烂到不行的衣服。 “平民?这些所谓的东胡兵都是平民穿著东胡士兵盔甲的平民?” 见到这一幕萧尘起身朝著另一具尸体跑去,他直接上手扒衣服。 在扒了好几个东胡兵盔甲后,萧尘赶紧起身寻找王大山的位置。 在见到王大山所在后,萧尘一路狂奔朝著王大山而去。 “將军……將军……!” 见到萧尘跑来,王大山也迎了上来。 “萧尘?何事如此著急?” 来到王大山面前,萧尘喘著粗气直接地上的东胡兵尸体。 “將军,果然有诈,这些东胡兵是假的,他们都是一些平民穿著东胡士兵的盔甲。” “什么……?” 王大山大惊,他当即朝著最近的东胡兵尸体走去,直接上手就扒。 这一看让他顿时大惊,“果然是一些平民穿著盔甲。” 说著他又扒了好几个,其中只有一两名是真正的东胡士兵,其他的全都是平民假扮的。 这一发现让王大山惊恐不已,他当即看向一名队正。 “快……去两呼风营唤回来,別让他们在追了。” “是……!” 这名队正策马而去。 这事情太严重了,这些东胡军队竟然让平民假扮士兵,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若是长此下去只怕芝寧关的边军会以为东胡军队不堪一击,到时候若是东胡军队在关键一战突然发难,只怕芝寧关就要守不住了。 这时候芝寧关內数千士兵衝出开始打扫战场。 而那追击东胡军队而去的呼风营也被叫了回来。 在清理完战场后,浩浩荡荡的军队回了芝寧关。 如今的芝寧关內士气大盛,这一战有很多普通士兵都斩杀了东胡兵。 萧尘之名更是传遍整个军营,因为他斩杀一名东胡百夫长的缘故,所以军营內萧尘名声大噪。 当然这百夫长的军功自然是落入了韩谨堂的手中。 虽然没有获得军功,但是萧尘收穫了一波威名,烈火营和其他营內一些普通士兵也对萧尘佩服不已。 在收了萧尘的军功后,韩谨堂也通过军需官赏了他二十两银子。 自从回营之后,一些普通士兵全都想著来和萧尘交朋友,所以导致萧尘所在的营房时不时就围满了人。 萧尘对於这些朋友也是来者不拒,他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 看著这些人萧尘內心也很是满意,“哼,你收了我的军功无所谓,只要我收穫一大批人心那就足够了。” 这一边萧尘备受士兵推崇,可是在另一边王大山却是在遭受指责。 在军中大帐之內,韩谨堂坐在主位,其下是四名指挥使,再往下才是二十名校尉。 如今十五军所有將领都聚集在一起,王大山正在说著自己的想法。 “將军,派出探子营吧,这东胡军队有诈啊,这两次挑衅都是东胡军队做的局。 战场上那些根本不是东胡兵,这不是东胡军队的真正战力啊! 只怕东胡军队在做一场大局啊將军,我们芝寧关万万不可上当啊。” 王大山一边说著,在场的人一边投来冷眼。 韩谨堂更是不耐烦的看著王大山,一副右耳进左耳出的样子。 待到王大山说完后,呼风营那名校尉一拍桌子直接回懟。 “王大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说东胡军队是假装的,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会用如此多士兵的命来做局吗?这一战我们十五军打出了威名,我呼风营更是乘胜追击数十里,杀的东胡军队片甲不留。 但是你烈火营,为何在敌军撤退之时不追击,说白了还是你王大山怕死。” 这名校尉说完后,又有一名校尉开口指责。 “没错,你王大山別以为打了两次胜仗,就能在將军面前大放厥词。 这东胡军队战力如何,难道各位指挥使和参將大人看不出来吗? 还是你觉得在场的人就你王大山聪明,別人都是傻子?” “王大山,东胡军队战力不堪一击,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今日在会议之上你如此说是想扰乱军心吗?这一战我军斩杀东胡兵一千多人,这其中呼风营杀的最多。 你是不是怕呼风营抢了你烈火营的风头,所以才故意说这些东胡兵是假的。” 砰……! 这时候韩谨堂一拍桌子,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韩谨堂冷冷的看著王大山,然后丟出一枚东胡百夫长的腰牌。 “王大山,看清楚了,这是你的部下萧尘杀的东胡百夫长。 这腰牌上写了他所在的部落和军职姓名,难道你觉得这也是假的吗?” 所有人看见这东胡百夫长的令牌,全都目光不善的看著王大山。 “没错,这可是正式的东胡军队腰牌,而且这腰牌上刻著东胡图腾,你说说平民哪里来的这种东西。” 这时候王大山还想解释,“將军,固然这百夫长是真的,但是那些普通士兵真的是假的啊。 这些东胡人在真正的士兵中,掺杂了大量的平民,让他们穿著东胡军队盔甲假装士兵。 东胡人这一手,明显是想降低我们芝寧关的防备,还请將军三思。” 砰……! 韩谨堂再次愤怒一拍桌子,“王大山,你给我闭嘴,若是你在扰乱军心当心本將军法处置。” 无论王大山如何说韩谨堂都不信,反而觉得是王大山胆小。 毕竟呼风营在战场上可是大杀四方,几十名骑兵就能冲在两千人的敌军中衝杀。 因为冲的猛,这一战呼风营更是斩敌上千。 在取得如此大胜之下,王大山的话根本没人相信。 第30章 秘密任务!! 接下来几天,军营之內全是士兵谈论东胡军队的声音。 一个个没有训练任务的士兵,全都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高谈阔论。 “若是我上,也定也能杀的东胡人片甲不留,跟我同村的二黑都能杀东胡兵,我的力气可比他大。” “就是,我们那是没机会上战场,若是我们去了定也能斩几个东胡兵。 到时候等我们退伍回去,也能和我们的后辈吹嘘,说爹也是杀过东胡达子的人。” “哈哈哈……本以为东胡达子很强,结果呢,还不是被一群新兵杀的落花流水。” 这两天萧尘不管走到哪听到的都是这种声音,他知道这东胡军队的计谋已经快要得逞了。 王大山军帐內,萧尘看著一肚子气的王大山恭敬开口。 “將军,如今军营之內这种轻敌的气氛日益高涨,若是这些下去只怕会生变故啊。” 王大山气愤的用手一拍桌子,“他奶奶的,我去个参將將军说了他不信啊。 这些傻子一个个全都以为东胡军队不堪一击,他们这些人全是世家大族出来的,一个个除了会剋扣別人军功之外还会什么。” 萧尘听到王大山这么说,他便猜到了上头根本不相信王大山的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將军,那我们该怎么办?”萧尘面色有些担忧。 王大山无奈的嘆息一声,“哎……,芝寧关有这样一群人在,迟早会被东胡军队攻破。” 对於这种局面王大山也很是无奈,他明明发现了东胡军队的意图,可上头就是不相信,这让他有什么办法。 他只不过是一个校尉,手底下撑死了一千名士兵。 在会议上他甚至被所有人针对,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 现在那些人全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根本看不出隱藏在深处的危险。 沉思一会之后王大山继续开口,“萧尘,我给你一个任务。” 萧尘听到有任务,他当即站起身重重抱拳。 “请將军吩咐!” 王大山眼中透露著一丝坚定的神色,“萧尘,事先告诉你,这任务若是被发现了那是会杀头的你怕不怕?” 见到王大山如此正经,萧尘內心里也是一紧。 “请將军吩咐,就算是刀山火海属下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王大山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今夜你带著我的亲兵队,同时我还会命王猛带著两队他的心腹,连同你的小队一起,他们全归你指挥。 我要你去军营北面的山谷內,將里面的粮食全都给我转移出来,那里是我们军营的一处存粮之地。 你们將这些粮食给我偷偷运到后方的塔木堡,那里是阻挡东胡铁骑深入庆云县的唯一道路,若是这里失手到时候我们就退守塔木堡。” “要是东胡军队真的把芝寧关攻破,那我们退守塔木堡挡住东胡铁骑,待到援兵到来我们就是大功一件。 若是东胡铁骑没有攻破芝寧关,那你就是偷运军粮,到时候这个黑锅你得背上,你可敢赌一赌?” 萧尘就知道王大山不像表面这么好心,说白了他就是要让萧尘的小队承担这风险。 到时候若是芝寧关被破,他王大山带著一千人退守塔木堡,那首功便是他王大山的。 而且王猛和亲兵队,全是王大山的心腹,到时候也能获得极大的好处。 可若是东胡军队没有攻破芝寧关,或者乾脆不来了,那这偷运军粮的罪名可就要萧尘和他的小队承担了。 王大山眼神紧紧盯著萧尘,只要萧尘脸上露出一丝不愿意的神情,这时候都会被王大山捕捉到。 现在这种情况容不得萧尘多想,也容不得他拒绝,王大山之所以要將利害关係说出来,另一方面是想考验萧尘对他的忠心。 “將军,这事我萧尘干了……!” 萧尘回答的很是乾脆,根本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好……!” 王大山一拍大腿,当即將自己的令牌取下交给萧尘。 “晚饭后你们便出营,这是我的令牌,到时候王猛和我亲兵队全都归你调配。” 萧尘接过令牌后放在怀里,然后对著王大山恭敬抱拳。 “多谢將军信任,这件事属下一定办好!” “嗯!去吧……今夜你们一定要趁著夜色將足够多的粮食运出来,待到明日一早过后风雪会將车辕痕跡掩盖。 拿著我的令牌去营內马房,你们小队每人都骑上一匹马,趁著夜色在营外五里集合,到时候我会让王猛他们和你们匯合的。” “是!属下告退。” 萧尘恭敬抱拳后离去。 在萧尘刚出大帐后,亲兵队长便被叫了进去。 对於接下来王大山会和亲兵队长说什么,萧尘也不感兴趣了。 因为现在他脑子里正在不断的想著自己以后的退路。 “看来这个王大山也不是个能追隨的主,自己还是要儘快发展起来自己的势力。” 回到营房后萧尘將刘虎和李青还有赵龙等人聚集起来。 將王大山这件事全都跟他们说了,就连其中的利害他也没有保留。 “事情就是这样,各位弟兄敢不敢跟我搏一搏?” 萧尘说完后眾人全都沉默起来,毕竟这要是被发现可是会杀头的,搞不好还会连累家里人。 李青这时候率先开口,“尘哥,你说干我就干,反正东胡军队真的破了芝寧关没有粮食我们也会死。 若是东胡军队破不了关我们也可能战死,要是事情被发现大不了我们就逃去山里当山贼。 在这军营之內我早就受够了,我们用命换来的军功全都被那些世家大族子弟给没收了,就算我们在干一百年也不可能有升迁的机会。”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刘虎也一拍大腿开口。 “没错,尘哥我刘虎也听你的,就算以后我们去当山贼,那也比在这里受气好多了。” “尘哥,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我赵龙没爹没娘,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对,尘哥,我们听你的!” 王子京和月无关也点头开口,一眾弟兄也纷纷点头。 见到所有人都听他的,萧尘重重点头。 “好……那就搏一搏,今夜晚饭过后我们便去营內马房领马。 现在大家全都休息,保存体力等晚上行动。” 还是中午的天萧尘他们的营房便全部躺下了。 待到晚饭过后,萧尘带著弟兄们来到马房,拿出王大山令牌后顺利从马房带走十匹马。 十人骑著马便出了军营,朝著集合点而去,萧尘怀里还抱著一个水桶,这正是他床底下正在培育的青霉素菌。 在这种天气下,根本没有人在意他们去做什么了,那些校尉和指挥使甚至就连营帐都没出,吃饭都是亲兵送进去的。 估计这时候这些將领全都喝了暖身酒,已经躺在床上了。 风雪內十骑身影逐渐消失,茫茫白雪中萧尘等人每个人身上都披著白披风。 当萧尘等人来到集合点后,等了好一会王猛和亲兵队长才带著他们手底下的人分批赶来。 看著不下六十人的队伍,萧尘掏出王大山的令牌。 “將军有令,所有人听我指挥,目標北面山谷,出发。” “是……!” 六十人六十匹马,朝著目的地飞奔而去。 第31章 带队运粮! 军营北面的山谷,那是一处芝寧边军的储粮仓库。 这处山谷內部已经被掏空,里面停放了大量粮食,用於芝寧关將士过冬使用。 在山谷外的入口处已经立起大门,此刻大门已经被大锁锁死。 来到这里后萧尘率先翻身下马,大门前萧尘抱起一块石头直接开砸。 砰砰砰……! 数次过后这把大锁也终於是被砸开了,推开大门萧尘等人牵著马就走了进去。 这是一处巨大的山谷,在山谷两旁全都被挖出一个个山洞。 而此时山洞之內正停著一辆辆马车,这些马车上全都堆积著满满的粮袋。 “所有人听令,將马套在马车上,一人拉一辆,那些不满的马车就从別的车上搬,儘量將每一辆马车都装满。” 萧尘对著所有人下令。 “是……!” 眾人手里都各自拿著火把,牵著马就进入一个个山洞之內。 每个山洞都停著最少十辆装满粮食的马车,而这样的山洞则是有不下三十个。 萧尘他们六十人,只不过是进入了最靠前的六个山洞之內。 经过一个时辰的忙活,一辆辆马车从山谷內被赶出来,每个士兵手里都牵著马走在前方。 六十辆马车在黑夜中浩浩荡荡朝著后方的塔木堡而去。 萧尘最后一个出来,他將大门关好后,又將大锁锁上这才跟上队伍。 在风雪中足足走了一夜,在天快亮之时他们这才来到塔木堡。 这是一座矗立在官道上的屯兵堡,要想从芝寧关进入庆云县,这里是必经之路。 当然山里还有许多小路,只不过大路就这一条。 来到塔木堡后,萧尘等人又冒著风雪,將所有粮食都扛入堡內。 一直忙碌到大中午,所有人这才將粮食扛完,此刻大家都累的直不起身。 萧尘最后这才將自己带来的木桶,小心翼翼的放在堡內角落。 做完这一切后,一行人全都解下马车,翻身上马朝著军营赶回。 一直到晚饭时间,萧尘等人这才陆陆续续的回到军营。 吃过晚饭后萧尘这才来到王大山军营內復命,此刻王大山正喝著小酒,吃著肉乾。 见到萧尘进来,王大山笑著朝他招手。 “哈哈哈,萧老弟回来了,快来陪我喝一杯。” 这种天气下能有一杯酒暖身那可是想都不敢想啊,对於王大山的邀请萧尘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更何况自己这才帮他办了一件大事,要是不喝两杯都对不起自己。 “多谢將军!” 萧尘坐下后先是將令牌归还,这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这酒一入喉萧尘就觉得不对,这还是萧尘第一次喝这个世界的酒。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有点发酸,像是粮食还没有经过彻底发酵就拿来酿造一般。 后世萧尘也喝过不少酒,就连那种公文包米酒他也都喝过。 后世的公文包至少也有二十五度,如今这个酒只怕是二十度都不到啊。 他喝下去后只觉得有一点辣喉咙而已,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股酸味。 “哈哈哈哈……!如何啊萧老弟!这可是好东西啊,大冷天的要是不喝一点暖身子根本睡不著啊。” 王大山见到萧尘表情有些怪异,他顿时哈哈一笑,他以为萧尘这是不会喝酒被这酒给辣到了。 萧尘嘿嘿一笑,“呵呵……不满將军,来到这个世界上我还是第一次喝酒。” 萧尘没有说谎,这还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喝酒。 王大山將一块肉乾递给萧尘,二人有一杯没一杯的喝了起来。 大约十几杯后,王大山这才下了逐客令。 “行了萧老弟,你先回去吧,接下来一切照常就行。” 萧尘起身抱拳,假装略带醉意的开口。 “多谢將军款待,属下一定会努力做事。” 退出大帐后,萧尘顿时换了一副面容,他刚刚只不过是装出来的而已。 这种酒他根本喝不醉,而且王大山吃的肉乾,他营房內还有几十根。 之前杀的那名东胡百夫长,在他的粮袋里的肉乾萧尘可捨不得多吃。 这些都是蛋白质啊,在分了弟兄们一人两根后剩下的他都留了下来。 自己的身体弱,当然是要多吃一些肉来补一补。 萧尘从怀里拿出一块还没有吃完的肉乾,就著风雪就啃了起来。 “白酒……食盐……铁矿,这些可都是一本万利之物,只可惜现在自己一手上没兵,二手上没地盘。 要想创业成功,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若是自己拳头不够硬,只怕这些东西一经面世就会被那些士族大家给抢走。” 一路嘀咕著,回到营房后萧尘一觉就睡到大天亮。 就在他睡醒没多久,军营內就响起了集合鼓。 此刻韩福隆正在集合著五个营的兵力,浩浩荡荡的朝著关隘大门行去。 “东胡军队又来了……东胡军队又来了!” 军营內四处都响起士兵的声音,只不过现在这些士兵脸上不是害怕,而是隱隱的兴奋。 萧尘迅速拿起长刀就带著手底下弟兄朝著城关而去。 登上城关后萧尘等人找了一处位置巡防,他的目的就是时刻关注著战场。 这时候韩谨堂带著一眾將领正在城关上观战,王大山也赫然在列。 这一战王大山根本没有出战的机会,因为韩谨堂压根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此时城下东胡將领正带著不下五千兵马前来挑衅。 指挥使韩福隆带著五个营出城迎战,五个营的士兵一个个全都士气高涨。 韩福隆更是胸有成竹一般,刚开始就下令骑兵衝锋,將战场分割成一块块区域。 东胡军队那边同样让己方的骑兵发起衝锋,试图打乱大乾国士兵的衝锋。 大战一触即发,韩福隆手拿一把大关刀,策马挥砍之下每一次都带走至少两名东胡兵的性命。 “哈哈哈……东胡达子们,你爷爷韩福隆来也!” 很快一名东胡万夫长也和韩福隆战在一起,双方打的难捨难分。 战场上虽然各位將领打的不分胜负,但是低阶士兵的差距却是非常大。 东胡兵这边刚一接触就被芝寧边军杀的落花流水,这些东胡兵就像是没吃饭一样,面对芝寧边军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弟兄们,杀光东胡达子……!” “杀……!” “冲啊……!” 芝寧边军这边可谓是势如破竹,只是刚交锋便砍倒了数百东胡兵。 站在城关上的萧尘看著战场,他心里不停的冷笑。 “杀吧,杀吧,只有你们被胜利冲昏头脑东胡军队才会有机可乘。 只要这芝寧关乱起来,那我才有可能拉拢出一股自己的势力。” 心想著萧尘转头看向韩谨堂,这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此刻正兴奋的看著场下。 “哈哈哈,东胡军队根本就不堪一击,父亲还说我要多学习领兵,让我遇见东胡军队来犯就和他求援。 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不用父亲支援我一样能杀的这些东胡兵片甲不留。 父亲,你就等著为我骄傲吧,你儿子不是没用之人,我韩谨堂一定会让你眼前一亮的。” 韩谨堂看著场下心中振奋不已,他此刻真想骑著马出城去大杀四方。 第32章 全军出击! 看著韩谨堂如此神情,萧尘不禁暗自摇头。 “哎,有此將领真是芝寧关的悲哀啊,这年头拼爹比后世还严重,出身不行真的就一辈子不行啊。” 战场上如此明显的差距一看就不对劲,可这韩谨堂愣就是看不出来。 还有带军出战的韩福隆,此刻光和敌军主將交手了,这战场局势他是一点也不关注啊。 身为一军之將不仅要奋勇杀敌,更是要时刻关注战场局势,统兵调度。 光有一身蛮力横衝直撞的,那种叫莽夫,根本不叫將军。 两个时辰后东胡军队败退,韩福隆带著五千兵马奋力追杀。 一直追到身影消失在茫茫白雪中,过了一个时辰后这才回来。 军队回城途中士气大盛,军中將领更是夸夸其谈,所有人都在贬低东胡军队的战斗力。 站在城关上的韩谨堂看著下方回城的军队,他转身对著一旁的王大山冷哼一声。 “王大山,看到了吗?取得胜利后要懂得扩大战果,这就是为何你是校尉,而韩福隆是指挥使。” 一旁的王大山虽然內心不服,但他还是沉默不语不敢接话。 “哼!” 韩谨堂再次冷哼! “除王大山之外,所有人跟著我下城迎接韩指挥使。” “是將军!” 王大山就这样被排除在外,留在城关上值守。 对此王大山也没有在意,他走在城关上不停的提醒值守士兵注意防范。 有一些不是烈火营的士兵,此刻也在背地里蛐蛐王大山。 在韩福隆带军归来之时,整个军营都沸腾了。 这可是几场战役以来,获得胜利最大的一场。 韩谨堂更是下令犒赏三军,吩咐伙房今晚加菜。 在城关上萧尘来到王大山面前,“將军,今天这一战你怎么看?” 王大山在城关上缓步走著,“这一战东胡军队死伤至少两千五,这种伤亡比例除非是战力全面碾压否则根本不可能。 你看看我们芝寧边军的战力,能碾压东胡军队吗?我们军营都是几个月前刚入营的新兵,他们只不过是完成了基础训练。 有些更是连基础训练都在偷懒,这样的军队敢说战力全面碾压东胡军队?” 萧尘嘆息一声,“哎!可惜参將没有吩咐我们营去打扫战场,如若不然我们便能进一步確定那些战死东胡兵的具体身份。” 王大山停下脚步看向城下战场,“不用確定,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些都是代郡和巴郡的平民。” 萧尘点了点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俗话说事不过三,只怕下次东胡军队再来,那就是真正的精锐了。” 王大山也点了点头,“这三次战役,真正的东胡铁骑都未曾出现。 虽说东胡铁骑不善於攻城,但若是东胡人將我们引诱出去,在以骑兵攻之,我们这两万兵马只怕不出半天就会被屠杀殆尽。” 说完王大山又看向军营方向,“既然他们如此不將东胡军队放在眼里,那我们烈火营就要做好撤退的准备。 萧尘,等会你带人去检查一下两座烽火台,待到真的战败之时我们点燃狼烟在撤退。” “是……!” 萧尘恭敬抱拳后离去! 接下来三日整个军营都是一片欢声笑语,全都沉浸在胜利之中。 第四天清晨,还在城关上巡逻的萧尘等人,一抬眼便见到了密密麻麻的东胡军队压境而来。 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军队只怕不下两万兵马。 传令兵迅速下城,骑著马便迅速朝著军营奔去。 “报……东胡军队压境!” 中军大帐外传令兵翻身下马,“启稟將军,东胡军队犯边,此次数量足有两万。” 这次韩谨堂不再拖拉,不出一会他便穿著盔甲从大帐內出来。 “传我將令,命韩福隆等四大指挥使集合全军,这一次本將要亲自带兵出战。” “是……!” 下一刻整个军营都动了起来,各营兵马都在各营外集合。 韩谨堂带领著四大指挥使,在全军集合完毕后来到点將台上。 二十名校尉恭敬的站在台下,正等待著將令下达。 “今东胡军队屡屡犯境,这一次本將就要打疼他们。 骑兵营听令!” 隨著韩谨堂话音落下,一名校尉走出恭敬抱拳。 “骑兵营在!” “命骑兵营跟隨在本將左右,隨时听本將指挥。” “骑兵营领命!” “四大指挥使何在?” “末將在!”韩福隆等四人一步走出。 “命尔等分別带著两千兵马,分列左右两侧,一旦听见进攻信號就给我杀出去。” “末將遵命!” “好……!”韩谨堂抬起手。 “剩下的为中军,由我亲自带领,待骑兵將战场分割出来后,听我命令衝锋。” “是……!” 喊声震天,两万兵马齐齐出城。 王大山的烈火营则是跟在最后面,这是韩谨堂特意安排的,也正是王大山想要的。 这一次芝寧关守军尽出,就连城关上也未曾留下人。 对面的东胡將军,看著光禿禿的芝寧关城墙,他咧嘴一笑。 “哈哈哈,钓了这么久,终於把大鱼全都钓出来了。 这一次芝寧关必破,弟兄们破关之后各部隨意活动,我们此次目標是抢粮。 各部骑兵负责抢夺,步兵负责將抢来的粮草以最快的速度运出芝寧关。” “是……!” 双方都在安排著战术,各自都是信心满满。 这时候萧尘跟隨在大军的最后方,刘虎和李青赵龙等人,也跟在萧尘的后面。 此时萧尘回过头看著他们,“我们记住別和大军衝锋,若是听到王校尉撤退的命令我们便以最快的速度退回。” 李青凑上来开口,“尘哥,你是说此战会败?” 萧尘看了看跟隨在最后方的督战队。 “嘘……小点声,要不然还没上战场就要被督战队斩首了。 反正大家眼睛都放亮点,別无脑跟著大军衝锋。” “得嘞……!” 就在萧尘等人说话之时,最前方的大军已经开始衝锋了。 韩谨堂坐镇中军,对著骑兵营下令。 “骑兵营,给我冲阵,將敌军阵容一分为二。” “骑兵营得令……!” 一千五百骑兵率先出击,像一把利剑一样直插敌军阵营。 战场之上战鼓震天,在这大雪天就像是死神降临的声音。 “传令兵,下令四大指挥使出击,攻击敌军左右两侧。” “得令……!” 传令兵在战场上飞奔。 这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旗手,战场上的命令全都是传令兵通传的。 所过之处传令兵都在大喝,“將军有令,命四大指挥使进攻敌军两侧。” 若是传令兵被杀,则是由最近的士兵继续通传。 所以这才有了,为何传令兵要一边策马一边大喝。 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四周的士兵都听到將令,若是自己身死那也能有人將將令传达到位。 受到命令的四大指挥使,各自率领著两千兵马开始发起进攻。 战场上牵一髮而动全身,两军很快战在一起。 最前方的东胡军队还是如同之前一般不堪一击,一个衝锋就被芝寧边军斩杀数百。 韩谨堂见到左右两侧都取得不错的战果,他当即下令全军出击。 “听我將令,全军出击……压上去!” “是……!” 轰轰轰……! 此刻上万中军全部衝锋,朝著东胡军队阵营迎面扑去。 韩谨堂手拿一把三尺长剑,在一队亲兵的保护下不停的斩杀著东胡士兵。 第33章 救韩谨堂 战场上全是兵器碰撞的声音,每一个士兵都杀红了眼。 在战场局势胶著之时,东胡军队这边开始且战且退,做出一副不敌的样子。 这让韩谨堂等將领信心大增,在东胡军队的引诱下不停的追击。 王大山则是在后面控制著烈火营,让所有人都放缓脚步。 此时就连督战队都已经发起衝锋,在这乘胜追击之下,反倒是烈火营就在了最后面。 “冲啊……別让这些东胡达子逃了。” “给我杀……!” 韩谨堂率军追出了至少五里,这时候战场局势突变。 正在且战且退的东胡军队,忽然回过头髮起衝锋。 这时候每个东胡兵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每一个都仿佛一头饿狼一样,手里的弯刀不停的收割著芝寧边军士兵的性命。 就在东胡军队反扑之时,在芝寧边军两侧突然又衝出大量东胡铁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在东胡铁骑的衝锋之下,芝寧边军根本不堪一击。 “不好……我们中计了,撤退,赶快撤退。” “撤退……撤退……!” 韩福隆等四大指挥使一见事情不对,纷纷调转马头下令撤退。 韩谨堂在一队亲兵的保护下,也疯狂朝著芝寧关撤退。 可是东胡军队怎会让他们如此就撤退了,这时候东胡铁骑早就封死了撤退路线。 一个个东胡铁骑正在战场上衝杀,手中弯刀每次挥出都有头颅被削飞。 “快,快保护本將军撤退,撕开一道缺口快!” 韩谨堂对著附近的士兵疯狂大喊,可是这时候有谁还能听得进去他的话。 如今芝寧边军所有士兵们全都陷入恐慌之中,一个个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如今整个芝寧边军的阵形已经全乱了,在东胡军队的反扑之下,他们就犹如砧板上的鱼肉。 还有就是韩谨堂和韩福隆等军中將领,他们更是东胡军队的主要关照对象。 好在这些军中將领身旁都跟著大量老兵,在这些老兵的奋力搏杀之下,这才撕开一道缺口逃命。 早在东胡铁骑出现之时,王大山就已经开始下令烈火营撤退。 因为是在最后方,所以烈火营也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在几次衝杀过后在王大山的带领下烈火营最先衝出包围圈。 萧尘这时候回头看向这惨烈的战场,他忽然对著身旁的弟兄们开口。 “你们跟著烈火营先撤退,我得回去一趟。” 李青一把拉住萧尘,“尘哥,这时候你还回去干嘛?回去不就等於去送死吗?” 萧尘来不及过多解释,“你们先走,我要回去博一个前程。” 说完萧尘衝到一匹战马旁翻身上马,朝著东胡军队包围圈又冲了回去。 李青气的哎呀一声,“哎……我回去帮尘哥,你们先跟隨烈火营退回去。” 不等这些兄弟说话,李青便衝到一匹战马前,翻身上马后朝著萧尘追去。 此刻萧尘手拿长刀策马狂奔,所过之处不停的斩杀东胡士兵。 在战场上萧尘目光不停的寻找著,在一阵衝杀后他终於看见了韩谨堂。 没错,他之所以回来就是要救韩谨堂。 虽然韩谨堂是个废物,但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爹啊。 韩谨堂的爹可是幽州刺史,若是將韩谨堂救回去或许能捞一个校尉噹噹。 虽然身为幽州刺史的韩復不能直接任命边军將领,但是他能利用朝中的关係替自己疏通一二啊。 正是因为心里这么想,萧尘才会冒险一搏。 此时在韩谨堂周围充斥著大量东胡兵,保护他的亲兵队这时候也已经伤亡惨重。 韩福隆等四大指挥使也都分別被大量东胡兵包围,此时已经有一名指挥使战死。 二十名校尉更是死伤过半,更別说那些普通士兵了。 萧尘在確定韩谨堂的位置后,他单刀匹马直衝敌阵。 噗噗噗噗……! 所过之处被他淌出一条血路,硬生生从外头撕开一道缺口,冲了进去。 “快……救我,快来救我。” 在看到萧尘如此勇猛后,韩谨堂疯狂的求救。 萧尘衝到他跟前,直接放弃自己身下的这匹战马,跳上了韩谨堂的马跟他共骑一乘。 因为韩谨堂的战马是绝对的好马,跟自己半路捡来的战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驾……!” 萧尘带著韩谨堂在大军之中再次衝杀,长刀所过之处定有鲜血飆出。 此刻萧尘身上也受了好几处轻伤,他的盔甲被敌军鲜血染的鲜红。 “尘哥……这!” 正在衝杀的萧尘忽然听到一道声音,他抬头看去正是前来支援的李青。 此刻李青也骑著一匹马,正在从外头杀进来。 见到李青后萧尘当即朝著他的位置杀去,不一会二人便碰头了。 “李青,撤退,快……!” 两匹马三个人就这样疯狂的逃跑,身后还跟著大量东胡铁骑。 这些东胡铁骑的目標正是韩谨堂,杀死韩谨堂那可是大功一件,若能带回韩谨堂的首级之前能换一个千夫长的位置。 “驾……驾……!” 萧尘和李青不停的用刀面拍打马屁股。 坐在萧尘面前的韩谨堂脸色煞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一定要將我带回去,等回去后我定封你为校尉。” “只要带我回去,那你就是校尉……!” 韩谨堂不停的慌乱开口,仿佛怕下一刻萧尘就把他丟下马独自逃离一般。 萧尘隨手斩杀一名衝上来的东胡铁骑,目光看著芝寧关城门。 “记住我的名字,救你之人是萧尘!” “萧尘,萧尘,只要我平安回到关內,那你就是校尉。” 乱军之中萧尘根本没时间和韩谨堂扯这些。 此时芝寧关內已经燃起烽火,阵阵狼烟正飘向空中。 见到狼烟后萧尘和李青加快速度,终於是在最后关头衝进了芝寧关內。 只是入关之后他们没有过多停留,因为这里关口太大,单靠烈火营根本守不住。 正在带兵朝著塔木堡撤退的王大山,见到萧尘带著韩谨堂回来后,他眼中出现一丝別样的神色,不过很快便被他隱去。 在见到身后追兵变少之后,韩谨堂这才放下心来,当他见到没有多少战损的烈火营后,当即就吩咐萧尘骑著马朝著王大山所在而去。 “王大山,你赶紧带兵回去守住芝寧关,本將命令你现在就带兵回去守住关口。” 一来到王大山面前,韩谨堂就拿出了他身为参將的气势。 和刚刚贪生怕死的模样相比,此刻他才像是个將军。 王大山没有理会韩谨堂的话,他回头看著手底下的队正大喝一声。 “所有人听著,以最快的速度撤退到塔木堡迅速建立防线等待援兵。” 见到王大山竟然没有理会自己,韩谨堂心中怒火翻腾。 “王大山,本参將的话你是没听见吗?赶紧带兵回去守住关口。” 王大山这才看向韩谨堂,“將军,芝寧关已经守不住了,若是现在烈火营在回去的话只会徒增伤亡。 现在我们必须要撤回塔木堡建立防线,等待刺史大人派来援兵。 若是塔木堡守不住,那身后的南云郡只怕要沦陷了。 现在芝寧关已经失守,將军这是想要整个南云郡也落在东胡达子的手里吗?” 第34章 芝寧关失守 这时候的韩谨堂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他身为十五军主將驻守芝寧关,如今边关失守他责任重大。 一旦朝廷问责下来,就算他爹是幽州刺史那也护不住他。 如今他心里想的全是守住关口,不让东胡军队破关。 可如今的情景,东胡军队破关已经是势不可挡,除非再有两万兵马,否则根本不可能守住关口。 见到王大山不听令,韩谨堂只能不停的怒骂。 “王大山,你这是违抗將令,在战场上不听指挥你可知是何罪名?” “如今还有韩福隆他们正在撤退,加上你的烈火营定能守住关口,你给我回去。” 王大山此时內心呢怒了,只不过他还是强压怒火继续回话。 “如果將军觉得我王大山不尊將令,那就往上报吧! 现在大军已经没了士气,就算能撤回来一半那也守不住关口。 现在我带著烈火营退守塔木堡,待他们撤退回来也可加入防线之內,等幽州刺史韩大人派来援兵,那时我们才可反攻。” 王大山说完后,还瞪了一眼萧尘。 虽然王大山只是扫了一眼,但是萧尘凭藉著敏锐的观察力也捕捉到了。 “將军,到这里已经安全了,小的就下马步行了。” 跳下马后萧尘回到刘虎等人之中,他知道如今王大山內心已经有些不满。 如今芝寧关被破,只要王大山守住塔木堡直到援兵到来,那他就是大功一件。 刚退到塔木堡王大山就直接吩咐烈火营防守,同时安排探子营出去查探芝寧关的消息。 “萧尘,你带著你的人跟探子营一起出去,只要在路上遇见撤退的士兵全都让他们来塔木堡集合。” 王大山来到萧尘面前,用毋庸置疑的声音吩咐道。 萧尘抱拳领命,“是將军!” 正在包扎伤口的萧尘没有任何迟疑,反倒是一旁的王猛开口替他求情。 “將军,如今萧尘受伤了,是不是让他休息一下?” 王猛一说完便迎来了王大山冰冷的目光。 “你是將军还是我是將军,本校尉的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这里是战场,下一刻会发生什么都还不知道,看看这些士兵哪一个閒下来了。” 面对王大山的怒吼,王猛根本不敢抬头。 刚包扎完的萧尘,对著王大山恭敬抱拳。 “將军,我等这就出发。” 说完萧尘带著他的小队便离开塔木堡,出去后便朝著管道两旁的山林走了进去。 “尘哥,我们只是步兵,这王校尉竟然派我们出来,只怕他是对你回去救韩谨堂的事情不满啊。” 李青跟在萧尘身后,手中拿著一块肉乾一边吃一边开口。 萧尘轻笑一声,“呵呵,没关係,他是校尉我们只有听命的份。 放心吧,等以后哥几个都升官了,那就只有我们指挥別人的份。” 一行人在林子內从白天走到黑夜,此时在一堆火旁刘虎和王子京正在值守,其他人正围著火堆眯著眼休息。 待到天一亮一行人便继续出发,顺著芝寧关方向不断前行。 就在这时候,萧尘他们终於遇见了第一批败逃的士兵,此时一队二十人的伤兵正抬著一人在管道上不断奔逃。 萧尘见到他们后直接从林子里衝出,“餵……別在官道上跑,快进林子里来。” 这些伤兵在见到萧尘后,他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朝著萧尘跑来。 “兄弟你们有多少人,快拦住后面的追兵。” 萧尘看了一眼担架,上面躺著的正是指挥使韩福隆。 “行了,后面的追兵我们解决,现在你们顺著塔木堡方向退去,那里烈火营正在建立防线。” “谢了……!” 听到塔木堡正在建立防线,这些伤兵抬著韩福隆就往塔木堡方向走。 萧尘看向身后的李青等人,“走!我们继续前进。” 走了不到一刻钟,官道上响起了马蹄声。 “趴下……是东胡骑兵!” 吩咐所有人趴下后,萧尘迅速来到路边查看一眼然后退回。 “十二骑……弟兄们听我指挥,今晚吃马肉。” “尘哥,怎么干?对方是骑兵我们硬拼只怕不敌啊。” “各自散开两人一组,等我將这些东胡骑兵引进林子里,等他们下马我们便动手。” “得嘞……!” 李青刘虎带著其他人迅速分散躲藏,萧尘则是衝到管道上故意让东胡骑兵发现自己。 “快!两脚羊在那,快追!” 东胡骑兵见到萧尘后,他们加速衝来。 下一刻萧尘跑入林子,勾引东胡骑兵追来。 一进入林子里萧尘还故意等了等那些东胡骑兵。 林子內骑兵行动受限,这时候萧尘的身影也已经消失了。 就在东胡骑兵下马追击之时,躲藏在暗处的刘虎和李青等人也冲了出来。 “杀……!” 刘虎和李青等人突然衝出,杀了东胡骑兵一个措手不及。 萧尘这时也从一棵树上跳下,手里月牙匕首也顺势抹了一名东胡骑兵的脖子。 叮叮叮……! 树林中一场小规模的战斗打响,这些东胡骑兵马上功夫可以,一旦落地后就和普通士兵差不多了。 “撤退,快撤……!” 只是一个照面便有四名东胡骑兵身亡,剩下的东胡骑兵纷纷翻身上马逃出林子。 “快点,牵著马走!” 萧尘率先牵起一匹马就往林子深处走去。 刘虎和李青还有赵龙也分別牵著一匹马跟了上去,其他人跟在后面全都退到林子深处。 將马藏好后,一行人再次往官道上巡查,此间又遇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士兵,在告诉他们前往塔木堡后萧尘等人也继续上路。 如今在芝寧关口处已经被东胡军队占领,军营之內的粮食正在被他们运出城。 东胡人在抓了几名活口后问出了储粮仓库,那山谷之內的粮食这时候也正在被搬出。 此时关口位置大量东胡骑兵集合,数千铁骑正在做最后动员。 “我东胡草原的儿郎们,这芝寧关的粮食只有一小部分,我们的目標是抢那些城里富户的粮食。” “呜呜呜…………!” 一个个东胡骑兵手里高举弯刀,在几名千夫长的带领下朝著官道疾驰而去。 半天后,身在林子里的萧尘等人,只觉得大地一阵震动。 不多时数千东胡铁骑呼啸而过,他们一行十人趴在路边不敢动弹。 足足差不多半个时辰,这些东胡铁骑才完全路过。 “李青,你带著刘虎和赵龙去芝寧关看看,我们回藏马处等你们。” “是,尘哥!” 李青带著刘虎和赵龙朝著芝寧关而去,萧尘带著其他人回了林子深处。 “尘哥,你说这数千东胡铁骑塔木堡能守住吗?” 王子京这时候担忧起了塔木堡方向。 萧尘轻笑一声,“呵呵呵,你放心吧,这两天也有不少逃回来的士兵回去了,如今塔木堡至少有五六千兵马,守住应该没问题。 只要是王大山指挥,那挡住这些东胡铁骑几天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几天我们就躲在林子里吧,他王大山不是安排我们出来查探吗?那我们就趁此机会在这里躲几天。” “生火,杀马……!” 回到藏马的地方,萧尘等人便行动起来。 而这边的塔木堡,在这两天每也经歷了好几场小规模的战斗。 在王大山的指挥下,东胡军队也没能拿下这小小的塔木堡。 在久攻不下后,东胡人也放弃正面进攻从而分散兵力从小路渗透进入南云郡。 虽然小股骑兵抢不了县城,但是抢劫一些村镇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要等芝寧关口的东胡军来支援,那这小小的塔木堡便不成问题。 如此又过了一天萧尘等人回到塔木堡稟明芝寧关的消息,王大山根本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直接又派他去围剿那些渗透进后方的东胡骑兵。 第35章 激战!! 就这样萧尘带著他的小队又进林子里了。 在小路上不停的顺著还未完全被雪掩盖的马蹄印,不停的追寻著东胡骑兵的踪跡。 一天后,萧尘等人终於遇见了第一个村子。 只不过这个村子已经被东胡骑兵光顾过,村里横七竖八的躺著许多尸体,村子的粮食也被东胡骑兵全部抢走。 来到村子里萧尘看著一大群正跪在地上痛哭的村民,他上前找到一位年长的老者询问情况。 “大爷,那些东胡骑兵走了多久了?” 见到士兵前来,这名大爷就像见到能给自己申冤的人一般,看著萧尘等人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將军……请您帮帮我们啊,那些东胡达子抢了我们过冬的粮食,要是没粮我们村只怕活不到来年开春啊。” 萧尘扶起大爷,“东胡骑兵来了多少人?” “八骑…进村后见人就杀,村里的粮食全部被抢了。” 老大爷颤颤巍巍的开口。 萧尘看著所有村民,发现还有二三十壮年活著,他看著这些人大喝一声。 “村里壮年们,你们敢不敢跟著我去將你们的粮食抢回来?” 这些壮年本就极为气愤,东胡骑兵进村后他们手无寸铁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但是现在边军来了他们胆子也壮了起来。 “有何不敢,要是没了粮食我们一样会死,还不如跟东胡骑兵拼了。” “对,跟东胡骑兵拼了,將我们的粮食抢回来。” 所有村里壮年都愤怒的表示愿意,萧尘也不囉嗦当即带著人就离开了。 他们顺著马蹄印一直找去,那些东胡骑兵抢了粮食,他们行动肯定不会这么快。 因为粮食需要马车来拉,在这种天气马车速度绝对不会很快。 小半天后萧尘等人终於追上了这八名东胡骑兵。 “哈哈哈……痛快啊,这些懦弱的两脚羊我们一进村就害怕的躲起来了。” “哈哈哈……在我们铁马弯刀之下,这些两脚羊只有等死的份,这次我们抢到了粮食,我们的部落能顺利过冬了。” “快点,將粮食运回去,等芝寧关大部队来了之后,这点粮食就不够分了。” 东胡骑兵四人骑著马,四人坐著马车,正在小路上缓缓的朝著芝寧关方向而去。 跟在后面的萧尘看著这八名东胡骑兵,眼里有愤怒也有悲哀。 一个差不多两百人的村庄,竟然让八名东胡骑兵进去抢了个精光,而且还顺带杀了十几人后全身而退。 身为军人出身的他,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抗战时期。 那时候也是一两个鬼子进村就控制全村的人,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事。 那还不是因为朝中政权不稳,军队技术落后吗? 这些老百姓不是打不过区区几名东胡人,那是因为害怕事后被东胡军队报復。 之前抗战时期也一样,因为没有强大军队做后盾,若是村民杀了鬼子,那等待他们的就是全村大灭绝。 这归根结底还是老百姓对军人的不自信,因为他们不相信自己国家的军人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保护他们。 这是一个民族的悲哀,也是一个重新大洗牌的好机会。 萧尘看著李青等人压低声音开口,“所有人听令,这里只是小路,骑兵根本发挥不出优势,衝出去直接逼他们下马。” “得嘞尘哥,这区区八人还不够看!” “將军,我们要做什么?” 这时候跟隨在身后的二十几名村民也壮著胆子开口,看著车上的粮食他们也打算豁出去了。 萧尘给了一个让他们放心的眼神,“你们躲在林子里就行,若是需要支援你们就衝出去。” 说完后萧尘带著李青刘虎等人率先出击。 他们从林子內直接衝出,对著东胡骑兵便大喝一声。 “东胡达子……拿命来!” 见到萧尘等人只有六名步兵,为首的东胡骑兵咧嘴一笑。 “哈哈哈,六名步兵就想要本大爷的命?弟兄们衝锋…!” 四名骑兵朝著萧尘等人就冲了过去,就在骑兵衝来之际萧尘大喝一声。 “李青…放……!” 听到萧尘的命令,在林子里的李青等四人顿时將好几棵手腕粗细的树砍倒。 吱呀…扑通…! 几棵树倒下瞬间就拦住了骑兵衝锋的气势。 “弟兄们,上……!” 萧尘第一个就冲了出去,手里拿著长刀直取马脚。 在这小路上骑兵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优势,再加上被树拦住,这些东胡骑兵迫不得已只能下马。 叮…叮叮叮……! 四名骑兵下地后哪里是萧尘等人的对手,坐在马车上的另外四人也冲了过来加入战斗。 十比八,一时间双方也打的难捨难分。 就在这时林子里忽然响起愤怒的声音。 “冲啊,为死去的村民报仇。” 二十几名村民手里拿著长树枝从林子里衝出,对著这八名东胡骑兵不停骚扰。 虽然长树枝对这些东胡骑兵造不成伤害,但也是大大的限制了他们行动。 趁著这个机会,萧尘率先解决第一个。 他一个翻滚对著一名东胡骑兵一刀就劈了过去。 噗……! 李青和刘虎等人也毫不示弱,在村民的辅助下他们也顺利解决掉其余的东胡骑兵。 “打……杀了这些东胡达子!” 在萧尘等人將东胡骑兵砍倒后,这些村民拿著粗大的树枝对著这些东胡骑兵身上就招呼。 砰砰砰砰……! 被砍倒受了重伤的东胡骑兵们,就这样活活被树枝打死。 “行了,都住手!赶快將粮食运回去省的在招来其他东胡骑兵。” 看著已经红了眼的村民们,萧尘大喝一声。 听见萧尘的声音后,这些村民才停下手。 指挥著眾人將东胡骑兵的尸体丟到林子里,萧尘等人这才带著粮食返回。 取了八匹马萧尘等人继续赶路,接下来遇见的好几个村都已经被东胡骑兵抢过了。 这两天他们遇见的东胡骑兵也越来越多,光凭他们十人根本也干不了多少事。 连日来东胡骑兵抢的粮食越来越多,这些粮食全都被聚集在一起等待运出芝寧关。 几日下来萧尘等人也终於是摸清了,这些东胡骑兵藏匿粮食的位置。 只不过如今那里有至少两百东胡骑兵看守,单靠他们十人根本毫无办法。 “尘哥…打听到了,这些东胡骑兵想进攻庆云县。” 这时候李青和刘虎打探消息回来。 萧尘递给他们两人一人一根肉乾,“这些东胡骑兵果然打的是县城的主意。 不管他们攻不攻得下庆云县,只要他们一去那我们就把这里的粮食烧了。” “这么多粮食我们运也运不走,与其便宜了这些东胡人还不如一把火烧了。” 一听到要烧了这么多粮食,身为农民出身的大伙都一阵心疼。 “啊…尘哥,这么多粮食都烧了吗?” “尘哥,这可是附近所有村庄的粮食啊,若是烧了这也太可惜了吧!” 看著不捨得眾人,萧尘眉头一皱。 “不烧你们就眼睁睁的看著这些东胡骑兵把粮食运走吗? 凭我们几个就算打下来了也守不住,除非有援军到来否则这些粮食就只能烧掉。” 第36章 韩復!! 一夜过后,临时驻地內的东胡骑兵全部出发,一大早几百骑兵便朝著庆云县而去。 在驻地內只留下不到三十名骑兵看守。 待到大部队走远后,萧尘这才吩咐弟兄们行动。 此时他手里拿著一把简易弓弩,正是这几天他带著人在林子里做出来的。 十人小队人手一把简易弓弩,没人都配备了十根用树枝削成的木箭。 “所有人准备,都靠过来听我说。” 李青刘虎等人朝著萧尘靠近,等待著下一步指示。 萧尘拿出手里的简易弓弩,对著眾人解释道。 “这两日来大家都熟悉了吧,这弓弩太过简易根本没有多大的威力,大家要记住不要射敌人的盔甲。 这木箭根本穿不透盔甲,再加上用藤条製作的弓弦也提供不了这么大的力量,所以我们要瞄准敌人的脖子和眼睛。 十箭射完后不管射没射中,大家都要丟掉弓弩拔刀近战。” “是,尘哥!” 一行人朝著东胡骑兵临时驻地摸去,在驻地外趴了下来。 “李青,你们五人往左摸去,其他人跟我往右摸去,一定要等靠近之后再射箭,迅速射完手里的箭就直接衝出去。 別让那些东胡骑兵上马,否则我们的优势就没了。” “放心吧尘哥,这次我们玩把大的。” 李青带著刘虎等四人往营地左边摸去,萧尘则是往右走。 在营地的正中间二十几名骑兵正围在火堆旁烤火,只有两名士兵在附近巡逻。 萧尘躲在一辆装满粮食的马车旁,趁著一名东胡士兵不注意,直接用月牙匕首给他抹了脖子。 李青那边,他趁著东胡士兵不注意,將其捂嘴拉到马车后,刘虎等人乱刀砍死。 解决完两名巡逻士兵后,他们缓缓的朝著营地中间摸去。 待到指定位置,萧尘一个手势下令射箭。 一时间十把简易弓弩纷纷射出被削的锋利的木箭。 嗖嗖嗖……! 射完一箭拉弦卡住又迅速射出第二箭,这一波攻击让正在烤火的东胡兵大惊。 他们拔出弯刀不停的格挡,有些木箭射在盔甲上根本穿不透。 叮叮叮……! “敌袭…赶快上马!” 东胡兵们一边格挡木箭,一边朝著马匹方向跑去。 在这期间数十支木箭射出,也是有几名运气不好的东胡兵被射中脖子死亡。 “丟掉弓弩,大家冲……!” 见到简易弓弩没能造成多大伤害,萧尘二话不说丟掉手里的弓弩拔刀衝出。 “冲啊……!” 李青刘虎等人也毫不犹豫丟掉弓弩,隨著萧尘一起衝锋。 十人对上二十几人,虽然人数上差了一半,但是萧尘的人也毫不畏惧。 在这些天里,萧尘也或多或少的给李青等人教了一些特种战术,再加上破锋八刀这等经过验证的刀法,只要这些东胡兵不上马那他们完全有一战之力。 “杀……!” 在这东胡骑兵的临时驻地內,两方就这样混战在一起。 萧尘的破锋八刀使的虎虎生威,只是一个照面就將一名东胡兵头颅削飞。 叮叮叮叮……! 就在两方交战正酣之时,忽然间一阵马蹄声响起。 听见马蹄声萧尘等人心头大惊,听这声音是外出的东胡骑兵回来了。 “尘哥,怎么办?” 李青砍翻一名东胡兵后,对著萧尘大喝一声。 萧尘挡下一刀顺势一个翻滚起身,“不管了,死也要烧了这些粮食,一有机会就点火。” “弟兄们,就算死也不能让东胡达子將粮食运出去。” 萧尘一人被四名东胡兵围攻,手中长刀左攻右防。 刘虎等人一有机会,就將火堆里正在燃烧的木材丟在粮食车上。 一时间附近的好几辆马车也被点燃。 “不能让这些两脚羊烧粮食,快拦下他们。” 东胡兵们这时候也急了,听著马蹄声他们知道萧尘等人必死无疑。 若是自己守不住粮食,只怕千夫长回来会砍了自己的脑袋。 临时驻地內火堆旁,双方都在以命相搏。 就在此时数百骑兵终於来到驻地入口,一名身穿盔甲的將军拔刀大喝一声。 “衝进去杀光东胡达子,將粮食上的火扑灭。” “是……!” 数十骑兵朝著混战之处衝来,待到萧尘等人看清后,他们大喜。 “援军,是援军来了!刘虎別放火了。” 在援军的支援下,这二十几名东胡兵眨眼间便被砍死。 隨后这些援兵开始灭火,领头的將军朝著萧尘等人骑马而来。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萧尘抱拳回话,“芝寧边军第十五军,烈火营八队什长萧尘,这些都是我的队员。” “哦……?你就是萧尘?” 將军疑惑一声,大有深意的看著萧尘。 “我乃幽州刺史帐下左都督成飞,奉命前来清剿东胡达子。” 见到来將竟然认识自己,萧尘心头略微一震。 “启稟成將军,东胡骑兵已经前去进攻庆云县了,还请將军带兵增援啊。” 成飞轻笑一声,“呵呵……那数百骑兵不足为惧,刺史大人已经带兵將他们拦下了。” 说完成飞对著身后的將士下令,“来人啊,將这里的粮食全部运回庆云县,让县令通知各村领回他们被抢的粮食。” “是將军!” 数百將士纷纷动了起来,全都在將这里的粮食运走。 成飞看著萧尘等人微微一笑,“上马吧,隨我去见刺史大人。” 萧尘也不过多询问,当即带著李青刘虎等人翻身上马,跟著成飞离开。 庆云县外此刻正躺著数百东胡骑兵的尸体,一名威武的中年將军正指挥著清理战场。 这时候一名校尉惶恐的跑来,在这名中年將军面前跪下。 “庆云县县尉马如海,参见刺史大人!” 这中年將军正是幽州军政一把抓的刺史韩復,他看著不停颤抖的县尉马如海轻笑一声。 “呵呵呵,你就是庆云县尉,这东胡骑兵还未到城底下,这庆云县的城门就开了。 在我韩復的治下,你竟然暗中串通东胡达子,看来你是没把我韩復放在眼里啊。” 噗……! 说完后韩復一剑就斩下这名县尉的头颅,根本不想听他过多解释。 这时候成飞正好带著萧尘等人来到这里,亲眼看著韩復解决这名县尉,这让眾人心头一颤。 成飞率先下马恭敬抱拳,“启稟刺史大人,末將找到萧尘了。” 萧尘等人也紧跟著下马,恭敬的对著韩復一拜。 韩復將剑丟给一旁的亲兵,“擦乾净!” 这才看向成飞满意点头。 “嗯!起来吧,那些东胡骑兵抢走的粮食,你抢回来了没有?” “启稟大人,所有粮食已经尽数抢回,这些粮食正在运来庆云县的路上。” 成飞说完后这才直起身子,在韩復面前他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根本不敢有任何脾气。 点了点头后韩復这才看向萧尘,“你就是救我儿的萧尘?” 见到韩復看向自己,萧尘二话不说就单膝下跪。 “启稟刺史大人,小人正是萧尘,韩参將英勇威武不用小人救也能平安无事,小人只不过是替韩参將开路而已。” “哈哈哈哈……!”萧尘这话把韩復逗笑了。 他自己的儿子他还能不知道吗?英勇威武这个词用在他儿子身上实在是可笑。 第37章 庆云县县尉! 韩覆审视了萧尘一番,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我韩復就这么一个儿子,虽说他有些狂妄自大,但终归是我韩復的儿子。 此次他能活著回来你萧尘功不可没,以后就在我帐下放一名亲兵吧。” 韩復身上散发著一股上位者独有的气势,他说的话让人心底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若是换作別人此刻定然欣喜不已早就开口答应了,可是萧尘並不这么想。 若是跟在韩復身边,那可就没了施展空间了。 “启稟刺史大人,小人只不过是一名粗鄙的武夫,大字不识一个跟在大人身边只怕很多人都做不来。” 萧尘恭敬的回答,这让一旁的成飞都不禁大吃一惊。 “小子,你知道能成为刺史大人的亲兵,那是多大的荣耀吗?” 萧尘当然知道韩復亲兵的含金量,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成为韩復的亲兵在这幽州境內有谁敢不尊重。 这对於別人或许是天大的恩赐,但对於萧尘来说这却是一道禁錮。 韩復看著萧尘竟然敢拒绝自己,他露出一丝轻笑。 “哦……?在这幽州境內还没人敢拒绝我韩復的话,你小子竟然连我亲兵都看不上,说吧你想要什么?” 萧尘抬起头看著韩复眼中露出一丝悲愤的神情,这当然是他装的。 “启稟刺史大人,小人生於青云县,本就离芝寧关不远。 如今看著东胡铁骑祸乱我幽州,小人只求大人能让我上战场杀光东胡人。” 萧尘这话说的极为坚定,仿佛他真的抱著必死的决心一般。 韩復身为幽州刺史岂能看不出萧尘心中所想,只见他微微一笑。 “哈哈哈,原来是想领兵啊,只是边军不归我幽州管辖,若想升为边军校尉那得由朝廷下发文书。 不过如今庆云县县尉一职空了出来,你若想顶上那本刺史倒是能做主。” 听完韩復的话,萧尘立马在心里快速沉思。 若是自己想当边军校尉,估计韩復应该也会帮自己。 只不过现在王大山已经对自己產生隔阂,如今王大山守住了塔木堡,只怕升为指挥使也只差一道圣旨。 再加上这一战芝寧关损失惨重,如今所有兵力加起来也不过五千,若是自己在芝寧关当校尉,那还得在王大山手下。 而且芝寧关如今剩下的兵力也不足以守住关口,再加上朝廷这时候根本没有多余边军调派。 朝廷若想补齐芝寧关兵力,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调派韩復的幽州府兵。 这时候成为庆云县县尉,不仅进可出芝寧关退可回庆云县,而且县尉可统领两千府兵,在兵力上比边军校尉可要多出一千人。 虽然府兵在待遇和盔甲以及兵器上比不过边军,但萧尘缺的是这些吗?不,他缺的是兵,听话的兵。 想到这萧尘跪下重重抱拳,“多谢刺史大人栽培。” 得到萧尘的回答韩復哈哈一笑,隨之將庆云县县尉的虎符丟给他。 “哈哈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庆云县县尉,现在带著你的兵隨我一起夺回芝寧关。” 清理完庆云县外的战场后,韩復带著三万兵马浩浩荡荡的朝著芝寧关而去。 萧尘跟在军中,他身后是歪歪扭扭的两千庆云县守军。 这些庆云县守军的精气神自然是比不过韩復带来的精锐。 在韩復的带领下只是一天时间,塔木堡便开始反击,仅仅两天时间便將绝大部分东胡骑兵赶回芝寧关。 芝寧关外韩復指挥著幽州精锐正在和东胡军队大战。 战场之上到处散落著还未被东胡军队运出关的粮食。 在幽州精锐的进攻下,东胡军队终於是抵挡不住,退出了芝寧关。 虽说芝寧关內的粮食已经被东胡军队抢去绝大部分,但好在芝寧关总算是夺回来了。 毕竟自己的儿子可是芝寧关参將,若是芝寧关丟在韩谨堂手里,只怕朝廷之中有人会拿此事大做文章。 现如今夺回芝寧关,就算损失在大朝中这些別有用心之人也无话可说。 毕竟如今边军都在抵抗匈奴,这芝寧关还得靠他韩復守著。 芝寧关军中大帐內,韩復坐在主位,王大山和一些活下来的校尉站在下方。 如今韩福隆重伤还在后方治疗,所以如今芝寧关只剩下这不到十名校尉,兵力更是只剩下五千。 韩復看著这些芝寧关边军校尉,他一拍桌子。 “砰……,来人啊!將人押上来。” 隨著韩復话音一落,韩谨堂被几名亲兵五花大绑押著走进来。 韩谨堂被亲兵按著跪在韩復面前,他低著头一言不发。 看著下跪的韩谨堂韩復怒喝一声,“韩谨堂,你可知罪? 身为芝寧关参將,你就是这么守关的吗? 连东胡人的这点伎俩你都看不出来,带著两万新兵就敢跟东胡军队摆开架势决战。” 砰……! 说著韩復一拍桌子,眼神中就像是要吃了韩谨堂一样。 虽然韩復做出如此表情,但却是未曾下令处罚。 “韩谨堂,你之罪责让朝廷发落,就算陛下要砍了你的头,那我韩復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韩復之所以当著眾人的面指责韩谨堂,那只不过是为了堵住边军的嘴。 毕竟他已经把朝廷和陛下搬出来了,那就代表著他不会包庇自己的儿子。 芝寧关损失如此惨重,如今边军之內肯定对韩谨堂意见很大,若是他韩復此刻还要包庇自己的儿子,那定会让边军对他產生不满。 见到韩復如此愤怒的指责韩谨堂,这些边军校尉內心的不满也开始消散。 这时候韩復则是话音一变,开始夸起眾人。 “本刺史虽然身为幽州刺史管不到你们边军,但这次战役本刺史还是要夸一夸你们当中的一些人。 特別是王大山校尉,若不是他有先见之明率兵退守塔木堡,只怕整个庆云县都要失守了。 对於此等功劳,本刺史会如实稟报朝廷,现在芝寧关参將韩谨堂犯下大错等待朝廷问责。 如今芝寧关便由王大山校尉暂时接手,待朝廷下旨后一切在另行安排。 另外芝寧关如今边军只剩五千,到时候本刺史会先派五千府军配合尔等镇守关隘。” 见到韩復夸奖自己,王大山也起身恭敬抱拳。 “多谢刺史大人夸奖,末將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当不得如此功劳。 此次能如此顺利击退东胡军队,多亏了刺史大人及时带兵增援,所以首功当数刺史大人。” 见到王大山马屁拍的如此圆滑,一眾校尉也紧跟著开口附和。 “王校尉说得对,刺史大人当为首功。” 第38章 重伤垂危韩福隆 面对眾人的夸奖,韩復笑著摆了摆手。 “本刺史只不过是增援而已,这守关之功实在是不敢恭维,再说了这件事是我这个不成器的逆子弄出来的,朝廷不责怪我就不错了我如何当得首功。” 说完后韩復笑著看向王大山继续开口。 “王校尉,如今芝寧关三名指挥使战死,仅剩韩福隆重伤未愈,此次本刺史会上奏朝廷述说你的功劳。 你就安心等待吧,这指挥使一职非你莫属了,以后芝寧关还要靠你把守啊!” 王大山起身恭敬抱拳,“多谢刺史大人,王大山一定会誓死守好芝寧关,不会辜负朝廷和刺史大人的栽培。” 韩復起身摆手,“行了,如今芝寧关百废待兴,我会留下五千府兵与你们一起镇守,接下来芝寧关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韩復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韩谨堂。 “来人啊,將韩谨堂带回幽州城,等待朝廷问责。” “是……!” 几名亲兵押著韩谨堂就往外走,韩復也起身离开。 大帐外,几名亲兵当眾將韩谨堂押上囚车。 韩復对著副都督成飞招手,“成飞!” 正在指挥军队的成飞顿时一路小跑来到韩復面前。 “末將成飞,请刺史大人吩咐。” 韩復指向身后的王大山对著成飞开口,“这是边军校尉王大山,如今芝寧关由他暂管。 本刺史命你带领五千府兵再此协防,芝寧关一切事宜府军不可插手,若是东胡人敢再次犯边,马上放狼烟请求支援然后协同边军防守。” “末將遵命!”成飞重重抱拳。 韩復微微点头,“行了,从现在起你二人熟悉一下吧,本刺史要带兵回去了。 一切待朝廷旨意下达后再做打算,在此期间你二人要守好芝寧关。” “是……!” 所有边军校尉齐齐抱拳,目送韩復离开。 王大山一抬头便看见,正在带兵跟著韩復回去的萧尘,对此他並未多说什么,毕竟韩復要一个边军什长还轮不到他指指点点。 大军退去,如今芝寧关只留下五千边军和五千府兵,成飞带领的这些虽说是府兵,但其装备却是一点不比边军差。 因为这些都是韩復的幽州精锐,整个幽州七郡十四万兵马,其中便有五万是韩復的心腹精锐。 而萧尘所在的南云郡,这些才是普通的府兵,就连所用的刀都是被那些精锐淘汰下来的。 当大军回到塔木堡后天已经黑了,韩復下令在此休整一晚明日继续赶路。 夜里韩復视察伤兵营,萧尘等军中將领自然跟在身旁。 在伤兵营內,全是芝寧关受伤的边军,其中包括重伤的韩福隆也在营內。 这些伤兵有些断了手脚,虽不致命却也成了残废,有些伤口感染治不好的,也都已经被抬出去埋了。 其中伤势最重的便是韩福隆,他身上多处刀伤,有些伤口甚至已经感染化脓。 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韩福隆,在见到韩復后竟然还要拼了命的行礼。 “末將…韩福隆,见过…刺史大人!” 韩復连忙坐在床边轻轻按住他,“韩指挥使不必多礼,你如今受了重伤不宜起身。” “多,多谢,刺史大人!”听到韩復的话,韩福隆这才躺下。 这时候韩復转身看向军医,询问起韩福隆的情况。 “军医,韩指挥使的伤如何了?” 被询问的军医顿时双膝跪地,语气颤抖的开口。 “启稟刺史大人,韩指挥使的伤…伤口有些已经化脓,只怕……只怕……!” “只怕什么?”韩復怒喝一声。 军医被韩復这么一嚇,顿时將头埋的更深了。 “只怕韩指挥使过不了这个冬天啊!” 砰……! 韩復一拍桌子神情温怒,“本刺史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治好韩指挥使,要不然本刺史让你人头落地。” 军医嚇的身体发抖,“是,是,小人必定尽全力救治韩指挥使。” “哼!” 韩復冷哼一声,起身后看向萧尘。 “萧县尉,明日你便带上这些伤兵,带著他们前往庆云县休养。” “是!刺史大人!”萧尘恭敬抱拳。 丟下这句话后韩復带著人离开,在场只留下萧尘和跪在地上的军医,还有那些伤兵。 这些伤兵如今看著萧尘,就像看著救命稻草一样,若是萧尘不將他们带回庆云县,那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现在雪还不够大,若是再过一个月大雪封山,那他们这些伤兵就算不被饿死也会被冻死。 萧尘看著这些眼中露出渴望活下去的伤兵们,作为军人出身的他当然能感同身受。 “放心吧,明日我会带上你们的,回了庆云县有我萧尘一口吃的,便有你们一口吃的。” 这些边军老兵在战场上受了伤没哭,被敌人砍断手掌也没哭。 在萧尘说完这句话后他们哭了,一个个都眼眶通红眼泪一滴滴的从脸庞滑落。 “多谢萧县尉……多谢!” 萧尘摆了摆手,“好好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明日一早出发。” 说完后萧尘来到还在跪著的军医面前,“起来吧,刺史大人已经走远了。” 说著萧尘將军医扶起,二人站在韩福隆床边。 “韩指挥使的伤势你也无能为力吧?” 看著躺在床上的韩福隆,萧尘突然开口。 这让军医双腿再次一软,差点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刚刚韩復可是说了,要是不能治好韩福隆那他也会跟著人头落地。 见到军医不敢出声,躺在床上的韩福隆虚弱的自嘲一笑。 “呵呵…咳咳!你就是萧尘,在边军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 我的伤势我清楚,这和军医没关係,在刺史大人还没来之前我还在幻想,自己会被刺史大人带回幽州城医治。 如今看来,我韩福隆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见我身受如此重伤,已经没了利用价值,他这才丟给你让他留个好名声。”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韩福隆忍不住咳嗽几声。 “咳咳咳……!” 萧尘用手摸了摸韩福隆的额头,“高烧不退,这是伤口感染了。” 见到萧尘竟然还懂一些医理,一旁的军医连忙开口。 “萧县尉,我已经用尽了方法,就是不能让韩指挥使退烧,若是在这么烧下去只怕过几日韩指挥使便会昏迷。 到了那时候他不吃不喝,只怕,只怕……!” 韩福隆惨笑一声,“呵呵呵……若是没救了,那就將我埋了吧,我只求萧尘你將我埋的深一些,莫要让野狗叼走我的尸体。” 第39章 提取青霉素 萧尘看向抱著必死决心的韩福隆,他缓缓开口。 “既然韩指挥使连死都不怕,那你敢不敢试试我的方法,若是有效你或许能痊癒。 若是无效,那也只是在你死前多受一些痛苦而已,你敢是不敢。” 听到萧尘有方法,韩福隆眼中流露出一丝求生的欲望。 若是有活下去的希望,那谁会想著去死啊,哪怕这希望只有一丝。 “有何,不敢……,我韩福隆本就是將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好……!” 得到韩福隆的同意,萧尘重重点头。 正好他培育的青霉素菌还没经过临床试验,如今韩福隆受此重伤,正好是他的实验对象。 若是这青霉素菌提炼出来的青霉素有效,那以后他便能大大降低士兵致死率。 萧尘看向军医,“你没办法,那就试试我的办法,放心吧若是治不好韩指挥使我也不会让你死。” 有了萧尘的保证军医也重重点头,“好,那我就听萧县尉的。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萧尘打了一个响指,“很好,现在我说你记著。 你去准备小半桶菜籽油,一盆捣碎的木炭,缝衣服的绣花针,在拿一坛最烈的酒,在取韩指挥使的一小撮头髮洗乾净。” 军医虽然疑惑为何萧尘让他去准备这些东西,但他还是没有多问。 “是!小的这就去准备。” 萧尘点了点头,“嗯!待会去我营帐找我。” 说完萧尘便和军医一同走出去,出了伤兵营后萧尘去往当初他放木桶的地方。 在一处角落內这木桶正安静的放在那里,萧尘抱起木桶就往营帐走去。 待他回了营帐没多久,那名军医也將东西准备好並送了过来。 萧尘打开包在木桶上的破布,露出里面全是霉菌的小半桶水。 他先是將小半桶菜籽油倒入霉菌桶內,然后在將半盆木炭也倒了进去。 隨后他便一直捣,一直到三种东西混合在一起。 一旁的军医不解,好奇的开口询问。 “敢问萧县尉,此举是为何啊?” 萧尘看著他微微一笑,“这是提取青霉素,若是成功的话,那以后军营內就没有伤口感染这一说了。” “啊……?”军医大惊。 他当军医这么多年,受伤的士兵他见过太多太多,其中大部分士兵受的伤根本不致命。 可就是伤口感染,让大部分受伤的士兵丟了性命,这个千古难题如今萧尘竟然说这发霉的水能解决,这让他如何不震惊。 看著如此表情的军医,萧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不管这些,绣花针和头髮你带来没有?” “都带来了!” “好!” 萧尘將木桶放好,並用布將桶口盖上。 “行了,这些东西让他沉淀一晚,我带你去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外科手术。” 虽然不明白萧尘要做什么,但军医还是跟了上去。 重新回到伤兵营来到韩福隆床边,萧尘看著身上缠满绷带的韩福隆。 “把韩指挥使身上的绷带全部解开,让我看看伤口。” 军医照做,上手就扶起韩福隆开始解绷带。 这时候萧尘拿出月牙匕首,开始在烛火上烧起刀口消毒。 军医將韩福隆身上的绷带全部解开后,露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刀伤。 这些刀伤大多都已经发白流脓,在刀口附近的肉也已经开始腐烂。 萧尘打开酒罈闻了闻,度数並不好,只有二十几度。 没办法,条件就这条件,这时候哪里去找酒精。 这时候萧尘看向火盆,他起身来到营帐外,拿著铜盆就装上满满一盆雪。 回到营房后他將装著雪的铜盆放在火上,然后他又取来一节竹子当作导管。 做完这一切他將一坛酒分成两份,在酒罈上方钻出一个孔將竹子插进去,在竹子的下方放著一个碗。 將酒罈口密封住,便將酒罈放在被煮沸的水盆內,这便是最简单的蒸馏。 酒罈里面度数较低的酒,经过蒸馏之后水和酒精会分离,度数较高的酒精会挥发到上方经过竹子冷却流出,而水则是会沉淀到底部。 虽然这样蒸馏出来的酒达不到酒精的度数,但是度数提高一半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边让酒一直蒸馏,萧尘拿著剩下的半坛酒来到床前。 “韩指挥使,既然都要死了,倒不如喝个痛快?” “好……那就喝个痛快。” 萧尘拿著碗,一碗一碗的餵韩福隆喝起了酒,有了酒精的麻痹待会动刀会让他少受点苦。 喝的略带醉意后,韩福隆眼神坚定的看著萧尘。 “萧尘,做了这么多,你想干嘛那就来吧,若是我韩福隆皱一下眉头那就是后娘养的。” “好……!是条汉子。”萧尘讚赏的看了一眼韩福隆。 將一块木棍递到韩福隆嘴边,“咬住,待会会有些疼。” 韩福隆一把咬住木棍,示意萧尘自己准备好了。 坐在床边萧尘拿起消过毒的月牙匕首,对著韩福隆身上已经腐烂的伤口就开始剐。 隨著流脓的伤口腐肉被剐下,一旁的军医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萧尘。 虽然他不明白萧尘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盯著萧尘的一举一动。 萧尘如此做法他这辈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虽然他对此持怀疑態度,但他还是忍著並未开口。 因为萧尘若是治不好韩福隆,那至少韩福隆也不是死在他手上。 隨著一块块腐肉被剐下,韩福隆的牙齿早就深深陷入木棍之內,他额头冒著虚汗脸上憋的通红。 如此疼痛之下韩福隆竟然没有叫出一声,只是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单,身上止不住的颤抖。 剐到一半后萧尘停下,他来到正在蒸馏的酒面前看了看,如今碗里也有了一些高浓度的酒。 他將碗取下又换了一个新碗重新接著,端著那碗只有小半碗的高度酒来到床前放下。 隨后他又重新拿起月牙匕首继续剐著韩福隆伤口的腐肉。 半个时辰后,韩福隆所有腐烂流脓的伤口这才被他处理好。 他將月牙匕首丟进正在沸腾的水盆中,跟那坛酒放在一起煮。 “棉布……!” 萧尘对著军医伸手,军医连忙从身上的布袋內拿出一块棉布递给萧尘。 接过棉布后,萧尘將棉布沾著酒精开始在韩福隆伤口上消毒。 就在酒精接触伤口的那一刻,韩福隆疼的直接叫了出来。 “啊……!” 剐肉的时候他都没叫,没想到这酒精一碰到伤口他便再也忍不住了。 “忍住……这是在给你伤口消毒,若是不这样做你的伤口会二次感染。” “来吧,我忍得住……啊……!” 第40章 清创,打针! 在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下,萧尘將韩福隆所有伤口都消了毒。 萧尘看向军医,“去,將那碗酒精也拿来,那水盆和酒罈没用了放到一旁。” “是,是!” 军医將另一碗酒精端来,放在一旁晾凉。 这时候只见萧尘拿起绣花针,然后將好几个呢头髮拧成一股绳穿过针孔。 下一刻,在军医瞪大的眼神中,萧尘开始替韩福隆缝合伤口。 萧尘这一举动,早就让军医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他看著萧尘就像是缝衣服一样,在替韩福隆缝合伤口,他张大的嘴巴不停的吞著口水。 半个时辰后萧尘这才將韩福隆的伤口全部缝合完毕,他又拿著酒精替韩福隆消了一次毒。 做完这一切,萧尘这才看向军医。 “拿金疮药抹在伤口上然后重新包扎,等明天再给他来一针那就完事了。 只要明天那一针有效果,韩指挥使的高烧退去后,那他就能活下来了。” 虽然不知道萧尘说的是真是假,但军医还是照做。 在重新上了金疮药包扎后,萧尘这才洗了月牙匕首离开伤兵营。 回到营帐后萧尘躺在床上,不停的想著以后的路,整整一夜他都未曾合眼。 同样睡不著的还有那名军医,他想著萧尘的缝合术,一直在翻著医书想要验证。 一大早韩復带著军队离开,只留下萧尘的两千庆云县守军。 刘虎和李青还有赵龙等人正在集合军队,如今他们九人也算是鸟枪换炮,终於是带上兵了。 府兵百人为一队,设队正一名,这庆云县原本的编制他没动,因为现在这两千守军还未经过训练。 他的威望和军心还未彻底立住,所以这时候刘虎和李青等人还未有具体职责。 只是他们身为萧尘的绝对心腹,所以这两千守军也不得不听他们的。 此刻军医正在萧尘营帐內,天刚亮之时他便来到帐外等著了。 一直等到萧尘將韩復送走,待萧尘回来之时他这才跟著萧尘进入帐內。 回到营帐萧尘拿出指虎匕首,在木桶的底部钻了一个小孔,这时候一滴滴清水滴落碗中。 一旁的军医忍不住开口询问,“萧县尉,这桶內昨夜明明全是霉菌,怎么这时候流出来的却是清水啊?” 萧尘看著不明所以的军医笑了笑,“呵呵呵,这不是清水,这是青霉素。 昨夜倒入菜籽油和木炭,是为了过滤出这些青霉素。 经过一夜的沉淀,最轻的油会浮在最上层,而木炭粉也是堆积在中间,最底下的便是这过滤出来的青霉素。” “何为青霉素啊?”军医继续开口。 “这个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就记著,这东西若是有效那便能救命。” 在小孔內滴出的水开始混浊后,萧尘將碗拿开。 “走!去伤兵营,给韩指挥使打针。” “打针?” 军医疑惑不已,这些陌生的词语他从昨夜就开始听到,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是组合在一起他却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来到伤兵营后,萧尘先是用热水对著那粗大的竹子针管和针头消毒。 然后他又试了试针筒的密封性,这才將碗里的青霉素抽到针筒里。 足足抽了大半管,萧尘这才看向疑惑不已的军医。 “扒开韩指挥使的裤子。” “啊……啊……?”军医没听明白萧尘说的啥意思。 “我说,脱了韩指挥使的裤子!” “哦!哦!” 拿著针筒来到床前,他对著韩福隆笑了笑。 “韩指挥使,成败在此一举了,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针了。” 韩福隆眼神坚定,面对生死他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来吧,是生是死就让老天爷决定吧!” “啊……!” 他话还没说完,萧尘就將针头插入他屁股上了。 在韩福隆杀猪般的叫声之下,这大半管青霉素全部被萧尘打入他屁股內。 抽出针头后,韩福隆屁股上还在飆血,萧尘不忍的看了看军医。 “快快,擦一下擦一下。” “哎,哎!”军医慌忙给韩福隆擦了擦屁股上的血渍,然后这才给他穿上裤子。 萧尘看著手里的竹筒针,不禁摇了摇头。 “针筒太大確实有些残忍啊,嘖嘖嘖,条件就这条件,我也没办法啊。” 说完后萧尘將针筒递给军医,“拿去用水煮一下,然后晾乾用布包好。” 就在这时候李青走进来,“尘哥,都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萧尘指了指伤兵营內的伤兵,“准备马车,將所有伤兵都带回去,还有给韩指挥使准备一辆软一点的马车。” “得嘞……!” 李青领命又跑了出去。 折腾了整整一天,萧尘这才带著两千守军回到庆云县。 还没等安顿好,萧尘便带著刘虎和赵龙,还有两百士兵一起,把以前马县尉的家给抄了。 这一夜庆云县內灯火通明,县令更是一夜未眠,他亲自押著马家所有人打入大牢。 在绝对的压制下,马家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几十名家丁不出一会便被刘虎和赵龙带兵砍死了。 马家所有財富全部落入萧尘囊中,他明白这是韩復故意给他留下的。 马家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当家的被韩復砍了,直到萧尘带兵上门他们才明白天都塌了。 当萧尘拿著韩復的手令找到庆云县县令时,县令那眼神中满是恭维,根本不用萧尘过多吩咐,直接就將马家所有人打入大牢。 在马家府內萧尘正在指挥刘虎和赵龙,清点马家的財富。 这时候县令屁顛屁顛的跑进来,“嘿嘿嘿,萧县尉,这马家私通东胡其实我早就有所发现。 只是刺史大人目光如炬,率先將他砍了,还请萧县尉在刺史大人面前替下官多多美言啊。” 这不明所以的县令,以为萧尘是韩復派来的心腹,所以面对官职比自己还低半阶的萧尘他也是做足了样子。 萧尘心里当然明白,这县令是被自己唬住了,他看著县令冷笑一声。 “呵呵呵,胡县令,刺史大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私通东胡的人。 至於你有没有私通东胡人,那还得本县尉好好调查一番,我可不能仅凭你一句话就相信你啊。” 胡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当然,当然。” 他不停的点头然后看向门外,“快抬进来。” 在胡县令话音一落,门外几名衙差抬著两个大箱子就走了进来。 砰砰! 两个大箱子放在萧尘面前,胡县令放著萧尘的人面打开一道缝隙。 “萧县尉辛苦了,这是两万两银子还请萧县尉明查啊,我胡万泉没有私通东胡啊。” 见到银子后萧尘满意一笑,他要的就是银子。 “哈哈哈,胡县令身为庆云县父母官,自然是不可能私通东胡,放心吧我会如实稟报刺史大人的。” 胡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多谢萧县尉,不知以后萧县尉是否会住在这里啊?” 萧尘看著马府点了点头,“嗯,刺史大人派我镇守庆云县,此后定然是要住在这里的。” 听到萧尘要住在这里,胡县令嘿嘿一笑。 “嘿嘿嘿,萧县尉带兵辛苦,如若不然这马府就交给本官改造,保证不出半个月就能让这府邸焕然一新。” 第41章 华安?你確定不是书童? 萧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那就麻烦胡县令了,以后你我一文一武好好替刺史大人效力。” “是是是,这当然,如此那就不打扰萧县尉了,本官就先告辞了。” 胡县令带著几名衙差退去,萧尘看著两大箱子银子微微一笑。 “呵呵,看来就算是边境的一个小县这油水也不少啊。 只是一个照面这胡万泉就送来了两万两,这些都是民脂民膏啊,这些年下来这胡万泉不知道捞了多少。” 如今的萧尘可不会怀有那种没用的慈悲之心,他知道这庆云县內百姓绝对被严重剥削的。 可是那又如何呢?他只不过是一个县尉,根本管不了民生。 现在他手上还有两千兵马要养,若要將两千兵马训练成精锐,那这些银子还远远不够。 他明白这年头若想救民於水火,那自己就要有足够的能力。 就在萧尘手里拿著一个银锭沉思之时,赵龙兴奋的跑来。 “尘哥,发財了,我们发財了!” 萧尘看著兴奋的赵龙,“慌什么,好好说!” 赵龙站直身子,“是,稟报尘哥,我们在这马家搜出十几万两银子。 在后院內,几个大粮仓被屯的满满当当的,还有几大箱子金银珠宝。” 萧尘看著赵龙递过来的帐本,他翻了翻点头开口。 “他娘的,弟兄们之前在边军拼死拼活,赌上性命一个月最高不过才五两银子。 这只是一个县尉而已,家中竟然有如此丰厚的家底,哼!那些真正的士家大族中不知道存著多少財富。” 说完他將帐本递迴给赵龙,“派人守好这些东西,明天一早全部运回军营。” “是……!尘哥,我和刘虎两人轮流守夜,必定把这些东西守好。” 赵龙两眼放光,他这辈子哪里见过如此多的银子,他第一次见到银子竟然还能用箱子装著。 这一夜刘虎和赵龙二人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二人守在后院时刻提防著,生怕这些银子和粮食会长腿跑了一般。 隔天一早,两百士兵拉著马家的粮食和银子,朝著城南的军营而去。 隨著几十辆马车入营,李青和王子京还有月无关等人都惊呆了,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尘哥就带回来了这么多东西。 这几十车粮食足够两千人吃到来年开春,而且还是乾的。 將这些东西丟给李青他们处理,萧尘带著刘虎便回了军中大帐。 “尘哥,你就让我和李青他们待在一起吧,这么多东西不看好了要是丟了怎么办?” 一边走刘虎一边想著弟兄们,特別是库房里的粮食和银子。 萧尘一脚踢在刘虎的屁股上,“你他娘的眼里就只有粮食和银子是吧!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当我的亲卫队长,老子现在怎么也算是个领两千兵马的县尉,身边没个亲卫队怎么行。” 一听到自己升官了,刘虎眼神一亮。 “尘哥,你是说以后我也能领兵了?” 萧尘白了刘虎一眼,“没错,以后你也是个亲兵队长了,过段时间在军中挑一百名体格好手脚灵活的,组成我的亲卫,由你担任队长。” 一听到能统领百人,刘虎一下子就来劲了。 “哈哈哈,多谢尘哥,俺刘虎一定会好好乾的,请尘哥放心!” 萧尘看著没个正形的刘虎,他眼神严肃的开口。 “刘虎,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当我的亲兵队长要有个正形。 在这么嘻嘻哈哈的你就去给我当大头兵,让赵龙来当这个亲兵队长。” 一听到做不好还会换人,刘虎顿时就不好在嘻哈了,他绷直身子正色开口。 “是尘哥,不,將军!” 看著刘虎这样子萧尘这才点头,“嗯!不错,以后就这样保持下去。 若是在让我发现你一惊一乍的,那你就回去当你的大头兵吧!” 就在萧尘训话刘虎之时,军医一脸兴奋的朝著萧尘跑来。 “萧县尉,萧县尉,退,退了……!” 看著上气不接下气的军医,萧尘面色温怒。 “什么退了?一惊一乍的好好说!” 军医喘了几口大气,这才將心情平復下来。 “韩指挥使退烧了,今天一早我去看了一下,韩指挥使的高烧终於退了。” 一听到韩福隆退烧了,萧尘眼神一亮。 “走,带我去看看!” “好嘞!萧县尉这边请。” 军医恭敬的在前头引路,朝著伤兵营而去。 对於青霉素有效萧尘比谁都开心,只要这个方法提取出来的青霉素有用,那自己以后的军队便能大大减少伤亡。 来到伤兵营內萧尘探了探韩福隆的额头,在確定真的是退烧后他这才露出笑脸。 “哈哈哈,成了!” 躺在床上虚弱的韩福隆,在见到萧尘的笑脸后他也开心极了,毕竟自己不用死了。 “萧尘,谢谢你……是你救了我韩福隆一命,大恩不言谢。” 萧尘看著韩福隆微微一笑,“行了韩指挥使,你就好好休养吧!说啥谢不谢的,我这也是做了个实验而已。” 就在这时候军医扑通一下就对著萧尘跪了下来。 “萧县尉,求你收我为徒吧,我行医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治疗伤口感染。 而且您的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两天我查阅了大量医书,也找不出个所以然。 弟子是真的想学习您的行医之法,还请萧县尉收我为徒啊!” 萧尘看著一脸真诚的军医,“你叫什么名字?” 军医面色一喜,“我叫华安!” “噗…!”萧尘喷出一口盐汽水。 “华安?你以前是不是给人当书童,后来才学的医?” “没有啊……我自幼和父亲学医,从未当过书童。” “行吧,看在你这名字的份上,我就收了你。” “谢谢將军,哦不,谢谢师傅……!” 军医一边说一边磕头,若是他真的学会了这等医术,只怕他的名字真的要流传千古了。 萧尘看著兴奋的军医缓缓开口,“收你为徒我没兴趣,不过你要是愿意留在我军中成为军医营的营长,那我可以將我所知道的医术都教给你。” 一听到不仅能学医还能当官,华安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多谢將军,华安愿意,以后华安就就在將军军中。” 萧尘满意一笑,“嗯,记住以后好好效力,到时候本將军的知道的都传授给你。” “是是是,华安多谢將军!” 萧尘將华安扶起,“行了,你也別閒著,这里有五十两银子,你去给我做十个大木桶,剩下的银子全部买橘子。” 说著萧尘將一个银锭递给华安,“记住了,有发霉的橘子不要挑出来,而是塞到好的橘子內,让这些橘子全部发霉。” “啊……?”华安一惊。 “將军,这么多银子全部买橘子啊?橘子要是发霉了那不就坏了吗?” 萧尘白了他一眼,“让你去就去问这么多干嘛,快去准备,等橘子买回来在来找我,我教你提炼青霉素。” 一听到是提炼青霉素,华安一下就来劲了。 毕竟这青霉素可是能治癒伤口感染的啊,若是自己学会了那岂不是要在医界名留青史。 想到这华安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带著人就去城里买橘子去了。 第42章 强军最重要的是人心 回到军中大帐,萧尘刚走进帐內刘虎就跟了进来。 萧尘一停下,这让刘虎一个不注意便撞在他背上。 “哎哟,不好意思啊尘哥!” 见到自己撞上萧尘,刘虎尷尬的低头道歉。 萧尘一脚踢在刘虎屁股上,“刚说完你又忘了,记不记得自己是什么职位。” 刘虎挠了挠头,“嘿嘿嘿,记得,我是尘哥你的亲兵队长嘛!” 萧尘一眼狠狠瞪去,这让刘虎直接一惊。 “不,將军,稟报將军,末將是亲兵队长。” 萧尘指了指帐外,“去守好你的岗位,以后进门要通报,要不然军法处置。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若是在如此没个正形,那你就去跟那些大头兵混在一起吧。” “是將军!” 刘虎重重抱拳,然后一溜烟就跑到帐外守著。 萧尘看了看收拾的板板正正的大帐,看著那宽阔的大床还有四个角落的火盆。 这军中大帐活脱脱就是一个应有尽有的大厅啊,喝茶的圆桌开会的长桌,此刻他的长刀已经架在兵器架上。 “他奶奶的,这才是生活啊,这只是第一步而已,等以后老子兵强马壮也搞个王府住住。 找他几十个丫鬟伺候著,没有一米七胸大屁股翘的直接不要,就算当不了真皇帝我萧尘也要做个土皇帝。” 就在萧尘幻想著以后的生活之时,李青正朝著大帐走来。 此刻李青满脸振奋,仿佛心中怀揣著巨大的梦想就要实现一般。 “站住……!” 就在李青来到帐外想要直接进去之时,刘虎直接一把就將他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竟然擅闯將军大帐,是不是不想活了?” ????李青看著刘虎一愣! 他停下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刘虎,“你咋了?抽风了?还是魂丟了?” 说著他还上手捏了捏刘虎的脸,一个劲的翻来翻去。 噌……! 刘虎直接拔刀这让李青一惊,立马將手缩了回去。 “大胆!竟然敢对本队长不敬,信不信我砍了你。” 见到刘虎竟然来真的,李青指著他臭骂一声。 “你有病啊,快让开我有事找尘哥。” 刘虎拦在营帐门口,毋庸置疑的开口。 “你是何人?因何事找將军?” 李青气的面色铁青,隨即咬牙切齿的开口。 “我是李青,找尘…將军有事!” “等著,待我进去通报!”刘虎这才收刀转身! 就在这时候萧尘听到吵闹声从营帐內走出,他先是看著刘虎夸奖一番。 “嗯!这次做的不错,有了亲兵队长的样子,以后继续保持。” 刘虎被夸后嘿嘿一笑,“嘿嘿嘿,多谢將军夸奖。” 萧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后,这才看向李青。 “啥事啊李青,进来说吧!” 李青疑惑的看了看刘虎,这才一脸茫然的跟著萧尘走进大帐內。 在经过刘虎身旁之时,李青还故意瞪了他一眼。 “刘大傻子,你给我等著,等我找到机会看我不整死你。” “哼……!”刘虎无所谓的冷哼一声,然后便继续值守。 进入大帐后李青看著豪华的营帐,眼睛也不由得瞪大了一些。 “尘哥,这大帐也太大了吧,在这里练刀都行了。” 萧尘来到圆桌旁坐下,“別一惊一乍的了,过来坐下喝茶吧!” 说著萧尘倒了两杯茶,示意李青过来坐。 李青笑著走到萧尘旁边坐下,只不过他刚端起茶杯想喝之时,下一刻他却慌忙放下起身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末將该死,请將军恕罪!” 李青这突然的一下让萧尘也是一愣,“你干啥啊?一惊一乍的挺嚇人的。” 李青抱拳正色开口,“您如今是將军,是末將不懂事竟然隨意就坐下了。” 萧尘起身一脚踢在李青屁股上,“你他娘的少给我来这些。 在將士面前我是將军,你们必须要做做样子,但私底下你我还是兄弟,別给我搞这么正式。 你在这样信不信我让刘虎进来锤你?装个样子给谁看呢,坐下喝茶。” 李青尷尬一笑,“嘿嘿嘿,尘哥,这不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嘛。” 萧尘白了他一眼,“在將士面前可以,但是私底下就没这个必要了。 你跟著我出生入死,更是在万军之中替我开路,我们十人可是生死之交。 我当了將军,你们自然是要跟著升上来的,只不过我对你们都有安排。 是不是在之前没让你们领兵,你们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啊?” 李青挠了挠头,“嘿嘿嘿,没有,绝对没有尘哥。” 萧尘鄙视的看了李青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这兵都没训出来,你带个球啊,要想带好兵那就得自己亲自训练。 只有在训练之中將自己的威名打出来,这样你带的兵才会服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尘哥,哦不,將军!” 李青被萧尘说的一直傻笑,就好像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那种尷尬。 “说吧找我啥事?” 萧尘喝了一口茶后这才正式询问李青来此的目的。 李青一拍脑子,“哎呀,我差点就忘了这次来的目的。 尘……將军,如今您带回来这么多银子,我们何不用这些银子来武装一下这两千兵马。 之前我们在林子里用的弓弩,我觉得造它个几百把替换掉现在的弓箭营,还有那些刀啊,我们全都换成边军制式那种。 这样一来,那我们这两千兵马也算是精锐了,到时候拉到战场上定能大显神威。” 听著李青的话,萧尘止不住的摇头。 “李青啊李青,你有一点带兵的头脑,但是不多。 你觉得要带好一支军队最重要的是兵器盔甲?还是將士数量?” 李青挠了挠头,“额……只要有上好的兵器,再加上严格的训练,这样才能算的上是一支强军。” 萧尘认真的看著李青,“我就说你有点领兵的才能但是不多,你说的没错但也不全对。 按照你这样的想法,你只能带出一支马马虎虎的军队,当你真正遇上装备同样精良的敌军,溃败那是迟早的事。” “请將军解惑……!”李青恭敬抱拳。 萧尘微微点头,“好好学著,以后我可是准备要將你培养成能领十万兵的大將军。 你若是只有这么一点才能,那到时候岂不是丟了我的脸。” 萧尘一画出这个大饼,李青二话不说就吃了下去。 “嘿嘿嘿,多谢將军,李青一定会好好跟著將军学的。” 第43章 看来这不是我的问题 看著大饼起到的效果,萧尘点了点头。 “嗯,你记住,要想真正带出一支强大的军队,那纪律是最重要的。 一支强军武器配备可以不是最精良的,但纪律一定要是最好的。 在战场上听令而动,进退有序,组织有方,方能军心大振,所向披靡。” “你刚刚说的要武装这两千兵马,其实我也有这个打算。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最重要的事便是收拢这两千士兵的人心。 一旦人心不齐,就算你给他们穿上重甲,那到了战场上一样不堪一击。” 听完后李青眼神一亮,“將军,你是说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收买人心?” 萧尘打了一个响指,“总算开窍了,没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收买人心。 过后我会整理出两份资料,你和赵龙一人一份,你们俩都给我好好学习。” 李青刚想回话,此时刘虎走了进来,“启稟將军,军需官求见。” 见到有人来,李青也连忙起身站到萧尘身后。 萧尘这时候才缓缓开口,“军需官?让他进来吧!” “是!” 刘虎恭敬退了出去,很快一名穿著盔甲留著山羊鬍的中年走了进来。 他一脸恭敬的来到萧尘面前单膝下跪,“末將军需官张大力,见过將军。” 萧尘微微摆手语气平淡的开口,“起来吧,找我何事?” 张大力起身后恭敬回话,“启稟將军,前几日军餉已经到了,因为將军还未带兵回来,所以便一直耽搁到现在。” 说著张大力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著各个將领应得的银子。 “將军,这个月的餉银髮放表,还请您过目,若是没意见那便照这样下发了。” 萧尘接过纸张仔细看了起来,他一边看一边皱著眉头。 “每个士兵五百钱?队正三两,我一千四百多两? 张大力,你也是三两?呵呵呵,这她娘的谁定的?” 张大力嚇得身子一颤,“將,將军,在您来之前我们都是这么发的。” 萧尘缓缓抬起头看著张大力,“哦?这么说你是上一任县尉的心腹了?” 听到萧尘这么一说,张大力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將军冤枉啊,以前马县尉只是看我机灵,所以才让我当这军需官一职。 末將这响银本是五两一个月,可还是要如同其他队正一样上交二两,这两千將士的响银那马县尉都要抽成的。” 看著惊慌的张大力,萧尘微微一笑。 “呵呵呵,不用怕,放鬆点,如今马家倒台了,我就是这里的天,以后该听谁的你明白的吧?” “请將军放心,末將定以將军马首是瞻,刀山火海眉头都不会眨一下。” 张大力当即就表起了忠心,他可不想失去这军需官一职啊。 这样的差事不用训练更不用上战场,每个月还能领三两银子,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差事啊。 看著张大力的样子萧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以后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是天。” 说著萧尘缓缓將手里的纸给撕了,这让张大力一惊。 “將军,您这是?” 撕完后萧尘將碎纸丟进火盆,“两日后通知全军校场集合,本將军要亲自给他们发响。” “是!將军!” “退下吧!” 张大力恭敬退出大帐,虽然这时候是大冬天,但此刻他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 待到张大力离开后,萧尘这才看向李青。 “你也先回去吧,两日后跟我一起去校场。” “是!”李青也抱拳离去,虽然他看不懂萧尘的操作,但他还是百分百信任。 伸了伸懒腰萧尘对著帐外喊了一声,“刘虎” 刘虎屁顛屁顛的跑进来恭敬抱拳,“將军,刘虎在!” “吩咐伙房,今晚送十个人的饭菜来此,另外通知一下弟兄们,今夜来这里吃饭。” “得嘞將军,末將这就去。” 就在刘虎將要退去之时,萧尘再次开口。 “等会,顺便去让王子京打开库房,拿几坛酒过来。” 一听见酒刘虎口水差点就流了下来,“嘿嘿嘿,末將遵命!” 看著一路小跑出去的刘虎,萧尘摇头笑了笑。 “呵呵呵,刘虎心思单纯,做个亲兵队长正合適,再说了这一身蛮力正好带著当保鏢。” 说完萧尘来到大床上躺著,睡在这么舒服的床上他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这张床是他穿越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张床了。 时间很快过去,待到晚饭之时几名士兵恭敬的端来一桌饭菜,看著这有肉有菜的伙食萧尘竟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让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声,“该死的,吃了这么久的窝头,这一看见油水竟也一时出了神。” 就在萧尘暗骂自己不爭气之时,帐外响起了刘虎的声音。 “启稟將军,李青赵龙王子京等人来了。” “快进来!”萧尘喊了一声。 在刘虎的带领下,李青和赵龙还有王子京月无关等八人也跟著走了进来。 他们除了李青和刘虎之外,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营帐,在一进来后一个个顿时像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 几人全都不停的看著大帐,能进入这种大帐他们之前可是想都不敢想。 就在眾人不停观察之时,目光很快便被正中间的圆桌吸引。 那是肉,满满一桌子荤菜。 咕嘟……! 不知道谁先吞了一口口水,隨之而来他们九人全都不停的咽著口水。 九个人全都直勾勾的盯著圆桌,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胡吃海塞。 看著眾人的表情萧尘心里这才平衡下来,“他娘的,原来他们的反应比我还要夸张。 看来这不是我的问题,是这副身体的问题。” 心里嘀咕一声后萧尘走到主位坐著,然后才对著九人微微一笑。 “弟兄们,都坐吧!” 刘虎早就等不及了,他第一个就衝来坐在椅子上。 李青和赵龙等人也不客气,直接衝上来就找位置坐下。 坐下后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著萧尘不停的吞口水,仿佛就在等著他发號施令一般。 萧尘看著眾人微微一笑,“刘虎,李青,给弟兄们倒酒。” “得嘞……!” 刘虎和李青一人抱著一坛酒,顿时便给所有人满上。 萧尘端著碗起身,“眾位弟兄,啥也不说了,干!” “干……!” 一碗酒下肚后,萧尘撕下一个鸡腿。 “弟兄们,我们的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往后的形势会越来越好的,开动吧!” 眾人根本没在意前面的字,只听到了开动吧三个字。 顿时桌子上趴著九个人的身子,李青和刘虎仿佛饿狼扑食一般,正在抢著一盘肉。 看著这些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萧尘笑著摇了摇头。 第44章 眾兄弟的任命 半个时辰后,眾人吃的都撑了,一个个都在退著腰带,好让肚子舒服点。 看著所有人满足的样子,萧尘这时候缓缓起身。 “都吃饱了吗?” 听见小陈的话,所有人都兴奋的抬起头不停点头。 “吃饱了尘哥,这辈子我都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 “是啊是啊,从出生以来,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看著嘻嘻哈哈的眾人,萧尘收起往日的神情,露出一副严肃的面孔。 “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的样子,哪里还有一个將领的模样。 就你们这样子,我哪里敢让你们带兵?啊……!” “只不过是一桌酒菜而已,就让你们如此哄抢,在饭桌上一点纪律都没有。” 李青走出一步,低著头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一样。 “將军,我们知道错了,只有这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在李青的带头下,剩下的八人也低下头。 “我们错了將军……!” 看著认识到错误的眾人,萧尘这才缓缓坐下。 “我们是兄弟,我升官了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可是你们这副模样,让我如何能安心把事情交给你们去办?” “將军,我们以后一定会改的!”还是李青率先说话。 “没错,我们会改的將军!” “从明天起我们就改,不,从现在起我们就改。” “对,我们以后肯定不会给將军丟脸的,从现在起我们全都改。” 看著像是在罚站的眾人,萧尘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快都坐下吧,要改也是明天的事。” 所有人重新坐下后萧尘满意的点头,要想真正组建自己的势力,那一个牢不可破的首脑团队是必须要有的。 以前这些人都跟自己称兄道弟,这让他们已经习惯了。 对於特种军官出身的萧尘来说,这可不是好兆头。 在成军之前,若是不能纠正他们的意识,那等到军队强大之后,很多事情就不可控了。 虽然在座的所有人都信服萧尘,但態度是一个大问题。 私底下萧尘可以不在意,但是在將士面前,若他们还一口一个尘哥尘哥的,这让其他將士怎么看。 这时候萧尘非常严肃的对著所有人开口。 “弟兄们,在私底下我们可以放肆,但是你们要记住,现在我们手底下有两千兵马。 以后你们都是要带兵的,所以你们要改掉身上的坏习惯,让自己看起来要有將领的精气神。 记住,你们不再是边军小卒,我也不再是什长了。” “现在要想管理好这两千兵马,那就需要我们一起齐心协力,明白吗?” “是將军……!” “是將军……!” 萧尘说完眾人全都点头认同,一个个都收了嘻哈的神色,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萧尘眼神再次扫过眾人,“现在我们就是团队的首脑,接下来我会分配一下你们各自的职能。” “刘虎……!”说著萧尘突然看向刘虎。 “到!”刘虎起身抱拳。 萧尘微微点头,“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兵队长。” “是將军!” “王子京!”萧尘看向王子京。 “末將在!” “以后你就负责管理整个军营的一切开支,包括银钱的支出和仓库的管理,领总管之职。” “末將遵命!” 满意的看了王子京一眼,萧尘这才將目光移向月无关。 “月无关!” “末將在!”月无关起身恭敬抱拳。 “你对兵器製作领悟力极强,那次我只不过是做了一次弓弩你就学会了,以后你便主管兵器製造。” “是將军!” 吩咐完月无关后,萧尘这才看向李青和赵龙。 “李青,赵龙!” “末將在!” 李青和赵龙一同起身抱拳。 看著两人萧尘满意的点头,“嗯!过后我会將两千兵马分为两个营,你们二人各任一营的营长。” “是!將军!” “曲靖江,王朝阳,你们二人跟在李青手底下协助他管理一营兵马。 赵大海,刘云飞,你二人跟著赵龙,也一样协助他管理一营兵马。” “是!將军!” 从这一刻起,一个日后威震天下的军队雏形开始形成。 萧尘认真的看著所有人,“以后你们各司其职,一切事宜都向我直接稟报。 在这军中,你们就是绝对的首脑,行了,都很晚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是將军!” 所有人起身抱拳就要离去之时,萧尘看向月无关。 “月无关,明天一早来找我。” “是將军!” 眾人起身离去,刘虎屁顛屁顛的也跟在后面。 萧尘对著刘虎大喝一声,“刘虎,你去哪? 身为本將军的亲兵队长,如今亲兵队只有你一个人,你夜里就睡门口吧。” “还有,让人来把这里收拾了!” 本来刘虎还想回去睡觉的,因为他也有一个独立营帐,喝了酒后他早就想著回去抱著被子呼呼大睡。 可是萧尘突然叫住他,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是將军!” 在看到刘虎的表情后,其余人一直忍到营帐外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亲兵队原来只有你一个人啊,刘队长,今夜辛苦你睡外头咯。” “哈哈哈……刘队,我们回去睡床了,哎呀,喝了酒困得不行啊!” 李青这时候搂著刘虎的肩膀,他一想到刘虎今早拦住他那样子,再看看如今拉著个脸的样子,他心里一下子就舒服了。 “哈哈哈,刘虎啊,別跟他们一般见识,你看看你多威风啊! 守在门口谁也进不去,所有人看见你都要给几分面子啊,毕竟你代表的可是將军啊。” 刘虎对著李青点了点头,“嗯!还是你说得对,不像那些混蛋一个个的在那里说风凉话。” 李青拍了拍刘虎的肩膀,“行了,好好守著门明白吗,我回去睡床了。 顺便跟你说一句,今天中午我试了试,那床可软啊,被子也暖呼。 嘖嘖嘖,你看看这雪,今夜你要是冻感冒了那可怎么办?” 说完后李青拔腿就跑,刘虎追在后面破口大骂。 “我去你奶奶的……!” “哈哈哈…………!”眾人一边跑一边笑。 在叫人来將桌子收拾完后,刘虎垂头丧气的站在营帐外。 这时候萧尘手里拿著一坛酒走到门口,看著无精打采的刘虎他嘿嘿一笑。 “刘虎,夜里睡不著,要不要进来陪我烤火在顺便喝点?” 看见酒罈刘虎眼神一亮,“多谢將军,嘿嘿嘿!” “还是將军对我好,那些兔崽子啥也不懂。” 第45章 荒废的铁器营 坐在火盆旁刘虎抱著酒罈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虽说这待遇其他弟兄没有,但是他看著却是高兴不起来。 萧尘当然看的出来刘虎的心思,毕竟其他人不是带兵就是管物,只有他领了一个亲兵队长的职位。 虽说能跟在萧尘身边,但怎么看都没有其他弟兄威风。 看著有些闷闷不乐的刘虎,这时候萧尘將酒罈举到他面前。 “刘虎,碰一个。” 有些醉意的刘虎举起酒罈和萧尘碰了一下。 “来將军,喝……。” 喝了一口酒萧尘看著刘虎微微一笑。 “看著其他弟兄一个个都能领兵,而你却是只能跟在我身边,是不是心里不得劲啊?” 这点心思被萧尘看出来,刘虎脸上露出些许尷尬。 “额……不是这样的將军,刘虎能有今天靠的都是將军提携。 若不是遇见將军,只怕在边军之时刘虎就已经死了,如何能活到现在。” 刘虎说的確实是心里话,若不是跟在萧尘身边,只怕他早就死在芝寧关了。 毕竟芝寧关两万多兵马,如今只剩下五千左右,他一个新兵能活下来这全靠萧尘的带领。 所以他们虽然只是领了亲兵队长的职位,和其他弟兄比起来这让他心里有些落差,但他还是忍著没说出口。 可萧尘会让他心里带著落差吗?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毕竟亲兵那就是自己绝对的保鏢,若是心里带著落差,长此以往绝对是不行的。 萧尘拍了拍刘虎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有落差。 弟兄们以后都会带兵上战场,只有你留在我身边当亲兵,这让你觉得自己比不上他们对不对。” “將军……!”刘虎看向萧尘的眼神中满是尷尬之色。 他確实想去领兵,手底下管著几百兵马想想都威风。 “来吧,在碰一个。”萧尘再次举起酒罈。 二人又喝了一口后,萧尘继续开口。 “刘虎,別以为谁都能当我的亲兵队长,现在虽然看似他们比你威风。 等半年过后,他们一定会转过来羡慕你的,待到这两千兵马训练出来后,我会挑两百人出来另组成一营。 你是我的亲兵队长,这个营长当然是你来当,能进这个特种营的都不是普通人。 因为我要亲自训练这个营,將营內所有士兵都训成特种兵。” 一听到萧尘对自己还有如此安排,这让刘虎一下子就精神起来。 “將军,特种兵是啥?”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所谓特种兵最简单的解释就是,每一个士兵都能以一当十。 你说,这特种营我能隨便让人带吗?能带领这个特种营的肯定是我心腹中的心腹。 所以刘虎,到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比不上他们吗?” 扑通……! 刘虎起身跪下,对著萧尘重重抱拳。 “將军…是刘虎愚笨看不出来將军的安排,以后刘虎定会当好亲兵队长一职。” 萧尘將刘虎扶起,“行了,这里又没有外人,不用动不动就下跪。 酒喝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休息了,今天就到这吧!” “是將军,刘虎这就去门外守著。” 说完刘虎转身就要朝著帐外走去,萧尘一把拉住他。 “这么冷在外面怎么睡,抱一床被子睡在那长桌上。” “嘿嘿嘿,多谢將军!” 见到自己不用在帐外受冻,刘虎对著萧尘嘿嘿一笑。 ……隔日一早! 天一亮萧尘就起来了,看著还在长桌上呼呼大睡的刘虎萧尘也並未打扰。 在洗漱完毕后萧尘便独自出了营帐,这时候月无关正好朝著营帐走来。 在见到萧尘后他恭敬抱拳,“月无关见过將军。” 萧尘微微摆手,“免了,没吃饭吧,跟我一起去伙房吃点。” “还未吃,多谢將军!” 月无关跟在萧尘身后,二人来到伙房简单吃了早饭。 隨著萧尘带著月无关从伙房出来,这时候营帐內的士兵有些才刚刚起身。 他们懒散的在营帐外伸著懒腰,在见到萧尘走过之时一个个都收起那懒散的样子,全都低著头喊將军好。 虽然萧尘明白他们这声將军不是发自內心,而是对自己职位的惧怕罢了,但这些他现在毫不在意。 萧尘面色冰冷根本没有理会这些士兵,只是带著月无关一个劲的往前走。 一直走到军营最后方的角落位置,这里矗立著一排瓦房。 整个军营百分之八十都是帐篷,只有军营最后的位置是瓦房,这里是仓库和铁器营所在。 看著门上掛著铁器营三个大字,萧尘带著月无关便走了进去。 一进去后萧尘顿时就像是来到铁匠铺內,十几个打铁炉分列在四周,只不过这些打铁炉都没开火。 甚至大部分炉子都已经布满了蜘蛛网,看样子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使用了。 就在萧尘四处观望之时,一名壮硕的中年男子从屋內走出。 在见到萧尘后,这名壮硕男子立马单膝下跪。 “见过將军……!” 看著这男子萧尘微微一笑,“哦?你认得我?” “认得,昨日將军拉回来这许多粮食,就存放在隔壁的仓库。 小人在门口远远的见过將军,所以这才认得。” 这壮硕的中年男子態度很是恭敬。 “认识我,那就好办了!”萧尘隨手將男子扶起。 “起来吧,这里还有谁?都叫来本將军要给你们开个会。” 一听到萧尘要开会,壮硕的中年男子身子一颤,他慌忙的將萧尘请到屋內。 “將,將军,屋里请……我这就去叫他们。” 来到屋里坐下后,这壮硕男子便去叫来了其他两个跟他一样壮的男子。 三人见到萧尘后全都慌张的对著萧尘单膝下跪。 “小人曾铁,李大牛,刘老黑,见过將军!” 看著有些慌张的三人萧尘摆了摆手,“行了,起来回话吧!这里就只有你们三个人吗?” “將军,这铁器营本来二十人,只不过上一任县尉將其他人都遣散了,所以只留下我们三个。” 三人心里这时候慌的一批,生怕萧尘將他们三个也炒了魷鱼。 若是失去了这份铁饭碗,只怕他们一家都要挨饿了。 毕竟在这铁器营內,每个月他们还有二两银子,这可比在外面打铁挣的要多了去了。 第46章 扩大铁器营规模 看著三人惊慌的样子,萧尘对著那名叫曾铁的铁匠开口。 “你们三个这是怕我也像上一任那样,裁撤你们三人吗?” 见到萧尘询问,曾铁三人低著头不敢出声。 这时候萧尘从怀里掏出十五两银子,啪的一声就拍在桌子上。 三人看著桌子上的银子,全都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这时候萧尘缓缓起身,指著桌子上的银子开口。 “放心吧,本將军不仅不会裁撤你们,我今天还要给你们发银子。” 曾铁等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顿时壮著胆子开口。 “將军!您说这银子是发给我们的?” 萧尘看著满是肌肉的三人,这一看就是长年打铁的样子。 “没错,今天本將军来此就是为了振兴铁器营的。 你们三个摸著良心告诉我,愿不愿意跟著本將军。” 曾铁三人看著桌子上的银子,他们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只要將军吩咐,我等三人必定赴汤蹈火。” “说得好!”萧尘大喝一声。 “月无关,看赏,每人赏五两银子。” 月无关拿起桌子上的银子,给三人每人分了五两。 手里拿著钱曾铁三人再次下跪,“多谢將军…將军有何吩咐但请说来!” 看著三人视死如归的样子,萧尘知道他们这是看在银子的份上,毕竟第一次见面,要想他们真正归心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最快收买人心的方法,那就是直接一见面就发钱! “起来吧…!”萧尘微微摆手。 隨后他指向月无关,“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月无关,以后铁器营便由他任营长。 往后所有的兵器打造全都由他安排,而你们三个便是元老。 这铁器营本將军想將其扩大十倍,所以今天来此本將军是有任务要交给你们三人。” 说著萧尘又拿出十两银子,“这十两银子便算做你们的路费。 本將军给你们半个月时间,你们去给我寻找铁匠和木匠,数量越多越好。 只要入营成为铁器营的一员,每人每个月五两银子,记住,本將军要的不是学徒,而是一来就能干活的人。 当然,学徒也可以,每个月一两,只要愿意便將人拉来。” 一听到每个月五两银子,三人全都不可置信的看著萧尘。 “將军,果真每个月五两银子?” 这时候月无关对著三人呵斥一声,“放肆,竟敢质疑將军的话?” “小的该死,请將军恕罪。” 被月无关这么一喝,三人全都心里一惊。 萧尘將十两银子递给曾铁,“你们三人收拾一下马上动身,去给我將庆云县和青云县所有会打铁和会木匠活的人都给我找来。” “是……!” 曾铁三人信心满满,毕竟每个月五两银子工钱,又不用上战场,这种工作只怕是个人都会抢著来。 很快三人背著包袱离开,萧尘带著月无关在这军营后方看了起来。 这铁器营的后方本来是一条河,但是因为下雪的缘故,如今这条河也已经结冰了。 “月无关,待会你就去和王子京对接,你们俩互相配合,在这片区域再建一排瓦房用来做打铁炉。” “是將军,待会我就去找王子京!”月无关恭敬抱拳。 萧尘略微沉思后继续开口,“算了,你先跟我回去吧,今天我先把所有图纸画出来,你好好看看,明日你在去找王子京。” 带著王子京回到军中大帐,萧尘很快便画出一个打铁的高炉。 如今年代的打铁炉只是矮炉,其温度根本上不来,不足以融化铁水。 虽然以现在的科技不足以实现灌钢法,但是炒钢法还是有可能实现的。 之所以要扩大铁器营,萧尘可不是为了打铁这么简单,他这是要炼钢。 只有钢加上熟铁那才能锻造出好刀,现在的刀大多都是生铁所铸,虽然锋利但容易折断。 月无关看著手里的图纸,“將军,我们造这么大的铁器营,只怕没有这么多铁给我们用啊。 盐铁这等东西,全都掌握在各士族大家手里,若是从他们手里买生铁那这成本我们根本负担不起啊。 就算我们能负担的起,一旦被朝廷发现我们私铸兵器,只怕到时候……!” 月无关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萧尘却是微微一笑。 “谁说我们要私铸兵器,放心吧我没这么傻,至於生铁我们就更不会买了。 我之所以要將铁器营扩大,那只不过是为了以后做准备而已。 等铁器营成了规模后,我们便买来铁矿自己炼,你可曾记得在东胡军队临时驻地外,我告诉你的那处位置。” 月无关略微沉思,“將军,你是说我们自己去挖铁矿回来提炼?” “没错!”萧尘点了点头。 “那里的铁矿已经外露很容易就能挖出来,以后铁器营便负责將铁矿运回来提炼。 至於提炼之法我已经写在纸上,到时候我在一旁指挥几次,你便能掌握提炼方法。 我们现在不铸兵器,而是要儘可能的储存熟铁和钢。” “只有有了足够的材料,那样我们才能將这两千兵马武装到牙齿,这可是我们的立足之本。” 月无关手里紧紧握著一堆图纸,“是將军,末將定会全力以赴。” “行了,你回去好好看看这上面的资料,一切待到半个月后再说。” “是!末將告退!” 待到月无关离开后,萧尘独自一人坐在桌子旁喝著茶。 其实刚刚很多话他都没跟月无关说明,如今大乾国和匈奴大战,双方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这其中投入的人力物力財力只怕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不管是匈奴还是大乾国,这时候只怕都要撑不住了。 如今大乾国內部看似风平浪静,可等战爭结束后,皇室消耗如此之大只怕到时候会压制不住各士族和藩王势力。 就连韩復这样的一个幽州刺史,如今都按耐不住已经將手伸到边军之內了,只要掌握芝寧关后幽州那就和自治没了区別。 如今韩復手上十几万兵马,一旦朝中內乱,他韩復手上可就有牌可打了。 萧尘正是看出了这一切,所以他这才提前布局。 虽说现在自己手上只有两千兵马,但若是用好了,也有可能两千变两万。 他好不容易穿越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只当一个將军这么简单。 第47章 校场发钱! 两天后的清晨,传令兵军营之內不停的敲锣。 “將军有令,两刻钟后校场集合,若有迟到者军法处置!” “將军有令,两刻钟后校场集合,若有迟到者军法处置。” 一听到传令兵的通传,每个营帐內的士兵全都懒散的睁开眼睛。 看著刚蒙蒙亮的天,所有士兵全都带著怨气起床。 “干啥啊,这么早的天就喊集合,前两天不是好好的吗?这新来的將军怎的了?”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一大早的集合是想干什么?” 所有人都慢悠悠的起床穿衣服,虽然心里极度不愿意,但一个个还是勒紧裤腰带出了营帐。 校场上一队队士兵歪歪扭扭的入场,有些甚至还在打著哈欠。 两千兵马聚集在一起,站的可谓是毫无章法,这一堆那一堆的聚集在一起全都嘰嘰喳喳的在不停议论。 萧尘看著沙漏,在两刻钟到达后他率先走上点將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身后李青和赵龙等人抬著两个大箱子,还有军需官张大力手里也抬著一个大盒子。 见到萧尘上台后,下方的议论之声这才小了一些,可还是有小部分士兵还在不停的议论著什么。 看著下方稀稀拉拉的军队,萧尘仰首挺胸对著下方大喝一声。 “再有出声者,按不敬上官处罚,打三十军棍!” 在萧尘这一声过后,现场这才开始安静下来。 萧尘看向站在最前列的一眾队正和副队正。 “各队都给我约束好自己的兵,二十个呼吸后我要看到队伍排列整齐。” 看著萧尘严肃的样子,各个队正全都开始动了起来。 二十个呼吸过后,虽然队伍还是歪歪扭扭的,但比之前一堆一堆的却是要好了一些。 对於萧尘,所有人都不太熟悉,他们只知道上一任县尉被刺史大人当场砍头,而这位正是刺史大人亲自指派的新县尉。 在官阶的自然压制下,再加上萧尘那不苟言笑的样子,这让所有士兵也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特別是站在最前列的各位队正和副队正,他们內心可是很担心萧尘將他们换了。 所以对於萧尘的命令,他们这些队正和副队正才会如此听话。 见到初步震慑已经產生效果,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步,收买人心。 这两千兵马现在虽然会被自己的身份震住,可一旦时间一长,那这些人还是会恢復当初的样子。 所以为了能让这些士兵彻底听话,那就要有足够严格的纪律约束。 可对於这些懒散的士兵,想要让他们心甘情愿被纪律约束,那可不是嘴上说说这么简单。 看著下方歪歪扭扭的队伍,萧尘再次大喝一声。 “很好……虽然队伍还是稀稀拉拉,但我对於各位队正和副队正很是满意。 因为你们將我的话听进去了,所以现在本將军很开心。” “直到现在你们肯定还在想,为何今天我这么早便让你们集合。 因为…今天是发军餉的日子,让你们这么早起床就是为了给你们发银子。” 说完后萧尘看向后方的张大力。 “张大力,抬上来!” “是將军!”张大力抬著盒子走到萧尘身旁。 萧尘一把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子。 “这里是两千五百两,是前几日下发的军餉,现在你们大声告诉我,想不想要银子。” 萧尘说完后现场一阵沉默,因为所有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萧尘要做什么。 毕竟之前的军餉可是要上交一半的,该不会这次要全扣了吧! 看著沉默的校场,萧尘再次大喝一声。 “怎么?你们都不想要银子?” “我们想,將军!” 队伍之中发出一道微弱的声音。 萧尘听到后微微一笑,“大点声,告诉本將军想不想。” 下一刻队伍內响起一阵呼声,一个个士兵都扯著嗓子大喊。 “想……我们想,將军!” “我们想…………!” 这气势可比刚刚集合的时候要热情的多,看来想要调动热情还得是银子。 萧尘看著欢呼的队伍,他內心嘀咕一声。 “呵呵呵,看来每个时代钱都是好东西,想要收买人心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发钱,只要钱到位人心便齐了。 虽然用钱聚拢起来的人心容易溃散,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心里嘀咕一会后萧尘举起手,“给我收……!” 隨著收字一落,现场叫声顿时停止。 看著这些目光火热的將士们,萧尘继续指著大盒子里的银子开口。 “我知道你们之前的餉银都会被扣一半,本来府兵一个月的餉银就只有一两,还要被扣掉一半,所以你们心里有怨气。 还有各位队正和副队正,本来六两一个月被扣三两,你们也肯定不服气。 但是今天我萧尘作为你们的主將,我要郑重的告诉你们,以后你们的餉银,我一分都不会扣。” 萧尘话音一落,校场上突然死一样的安静,过了两个呼吸后整个校场两千士兵当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將军威武…將军威武…將军威武…!” 一个个士兵都扯著嗓子大喊,激动的都要跳了起来。 所有队正和副队正也都神情激愤,那可是六两银子啊,所有的军餉都能拿到手。 在这如今的大乾国內,还有哪一军有这个待遇,就算是边军那也会或多或少的上交一部分,这本就是大家心里明白的。 可如今萧尘竟然要足额给他们发放餉银,这让他们如何不激动。 在所有士兵都欢呼之时,萧尘再次抬手。 “收声……!” 这次所有士兵反应更加迅速,在萧尘话音落下后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一个个士兵全都激动的看著萧尘,期待著银子拿到手的那种感觉。 看著这些激动的士兵,萧尘再次露出些许微笑。 “我知道你们很激动,因为你们的餉银能够足额到手。 但是我还要告诉你们,就这些银子不够,远远不够。 因为,我萧尘要提高你们的待遇,说白了就是给你们发更多的银子。 我知道府兵编制,每名士兵一个月餉银一两,但我萧尘身为你们的主將,我是打心底里拿你们当兄弟。 所以我决定,以后士兵一个月餉银改为三两,队正十两,副队正八两。 这多出的军餉,我萧尘自掏腰包给你们补上,只要有我萧尘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汤喝。” 萧尘这话一出,整个校场顿时便炸了。 就在欢呼声即將爆发之时,萧尘再次大喝。 “这只是平时的响银,战时响银翻倍。” “將军威武……將军威武…………!” 这一刻两千將士全体炸了,一时间欢呼声吶喊声,还有一声声將军威武,响彻整个军营。 第48章 校场发钱2 看著一个个神情激动的士兵,萧尘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为了能让这份激情能更上一层楼,他再次高举手臂。 “收……!” 校场再次安静下来,每一个士兵脸上都无比激动的看著台上的萧尘。 只见萧尘看向身后的李青和赵龙等人,对著他们大手一挥。 “抬上来!” “是……!” 李青和赵龙带著曲靖江还有王朝阳以及赵大海等人,抬著两个大箱子走上前来。 萧尘二话不说打开箱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子。 “现在我宣布,每名士兵除了领取之前的一两军餉外,每人再多补五两。 每个队正二十两,副队正十六两,现在开始发银子。” “李青,赵龙,带著人开始发餉!” “是!將军!” 两千人浩浩荡荡的排起了长队,一个个领了银子的士兵全都兴奋的站回原来的位置。 萧尘命人搬来一张凳子,坐在高台上看著那些拿了银子正一脸振奋的士兵。 如今自己手里才十多万两银子,就这么一次便发出去了一万多两。 虽然他也爱银子,但他知道要想挣更多的银子招更多的人替他卖命,那就要捨得將银子洒出去。 现在校场上的这些领了钱的將士,哪怕萧尘让他们立马提著刀去砍东胡骑兵,他们也会二话不说的衝去拼命,这就是银子的力量。 小半天后,待所有人都领到了银子萧尘这才站起身。 他走到台前看著场下眾將士再次开口。 “行了,现在银子也发了,以后你们只要死心塌地跟著我,那本將军就不会亏待你们。 现在我说三点,第一点,从今日起军营进行大改革,以后每天卯时起床训练!每个將士都要严格遵守训练科目。 第二点,我会颁发十八条铁律,每个士兵都要遵守,若有违反者军法处置,只要犯了一条,轻则逐出军营,重则斩首示眾。 第三点,一个月后,我会检验训练成果,最优秀的前两百名將士再奖励每人三两。 从今天起伙房进行大改革,將士们以后每天都要吃一顿肉,而且要吃饱。” 听到不仅有钱拿,而且还能天天吃肉,这两千將士的心里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只怕是皇宫禁卫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吧,如今在这鸟不拉屎的庆云县,他们一个府兵竟然能有如此待遇。 所有人顿时觉得卯时起床训练,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刚领了钱萧尘並不想破坏这些將士们的好心情,没多久他便吩咐解散了。 萧尘带著李青和赵龙等人回到军中大帐,开始整理往后的训练计划。 障碍训练,破锋八刀,军体拳,这些经过后世钢铁洪流般的军队验证过得训练科目,萧尘可谓是瞭然於心。 对於这两千將士,一个月內要是能熟练掌握队列训练和体能训练这两点,萧尘就已经满足了。 若想將这两千人训成铁军,没有个一年半载只怕是不可能。 但是现在这时局显然不会给萧尘这么多时间,因为芝寧关如今兵力薄弱,东胡军队只怕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现在才十一月,距离年关还有一个多月,如若等到雪化则还有至少四个月时间。 在此期间隨时都有可能爆发战爭,所以这两千人很可能隨时都会被拉上战场。 要想让他们活下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阵形和严格的纪律约束。 在战场上能够保持阵形不变,同时听令行事,能够做到这两点就已经能极大的缩小战损率。 军中大帐,萧尘坐在主位,刘虎作为亲兵队长则是站在他身后。 李青和赵龙还有曲靖江,王朝阳以及赵大海和刘云飞等人则分列长桌两旁而坐。 萧尘拿出一份图纸看向在场眾人,最后目光落在曲靖江和王朝阳身上。 “曲靖江,王朝阳!” “末將在!”二人起身抱拳。 萧尘將手中图纸递了过去,“这是障碍训练科目的图纸。 你二人今天便带人去山里砍树,给我按照图纸上所画的一比一还原出来。” “是將军!” 曲靖江和王朝阳接过图纸后,便领命而去。 萧尘再次看向其余人,“你们可曾记得,在边军训练营之时,我带著你们训练的队列和体能科目?” 李青等人纷纷抱拳回应,“启稟將军,我们记得。” “很好!”萧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从明天起,你们便负责队列训练和体能训练。 从最基本的站军姿开始,两天內一定要让他们学会集合时的站位,七天之內我要看到他们会踢正步。 十天后围著校场跑五圈下来,我要看到这些將士脸不红气不喘。 用十天时间將这些最基础的训练科目全部吃透,接下来便是障碍训练和军事技能。”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在认真且严肃的看了眾人一眼后才继续开口。 “对此,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我们有信心!” 李青和赵龙等人纷纷起身抱拳。 “好,都回去准备吧!明日一早校场集合,本將军要亲自看著你们训练。” “是!將军!” 李青和赵龙手里各自拿著一份资料,他们二人对视一眼,从明天起他们便要正式带兵了,二人脸上都难掩激动之情。 这一个月虽说是训练將士们,但又何尝不是在训练他们。 晚饭之时萧尘带著刘虎来到伙房,和一眾將士们坐在一起吃饭。 见到萧尘前来和他们一起用餐,眾將士一开始还都有些放不开。 毕竟跟將军坐在一起,怎么样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对於这些萧尘也没有太过在意,更没有刻意的去跟將士们拉近关係。 毕竟这只是第一次,只要往后自己常来,那这些將士们总会慢慢的和他熟络起来。 隔天一早,卯时刚到萧尘便从床上起身。 简单洗漱过后,和刘虎一起吃了早饭后,他这才缓缓朝著校场而去。 在他来到校场后,两千名將士早就已经列队完毕。 此刻李青和赵龙他们,正在教所有人站军姿。 看著一个个站的笔直的將士,萧尘心里很是满意。 这第一天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训练,就是一个字,那就是站。 目视前方,挺直胸膛,双脚併拢,双手自然垂落,中指贴合裤缝。 在巡视一圈后,萧尘又带著刘虎前去指导曲靖江和王朝阳搭建训练器械。 第49章 提炼钢坯! 如今在这军营之內,萧尘已经安排的七七八八了。 在这几天里他每天都在校场和训练场之间巡视,一切也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 十天后,曾铁三人带回来了三百名铁匠和木匠。 听到月无关稟报萧尘大喜,他以为能找来一百多人便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竟然能找来三百人。 他不知道,在这年头一个月五两银子的俸禄,对於一个铁匠和木匠来说是何等的高薪。 铁匠和木匠的活计本来就很少,平时都是一些百姓前来打一些农具,又或者哪家的房屋需要翻新,这些铁匠和木匠才能有活干。 而这些活哪能是天天有的啊,农具一年到头坏不了一次,房屋更是十年八年都不会出问题。 所以一听到一个月五两银子的俸禄,这十天內曾铁三人便找来了三百名老师傅。 看著眼前的三百人,萧尘就像是看著发光的金子一般。 在铁器营门前,萧尘站在台阶上,看著下方那一个个壮的跟头牛一样的老师傅们。 曾铁颤颤巍巍的站在萧尘面前,恭敬抱拳开口。 “將…將军,这些人在听到铁器营的待遇后,他们都说要来,属下拦也拦不住,这……!” 萧尘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曾铁微微一笑,“这什么?” 曾铁弱弱的转头看向自己带来的这三百人。 “將军,这么多人,还请將军亲自挑选,留下一些技术高超的,剩下的便让他们离去。” 听到这萧尘才明白,原来这曾铁是怕自己怪他带回来太多人。 拍了拍曾铁的肩膀,萧尘轻笑一声。 “哈哈,曾铁你这次乾的不错。” 说完后萧尘大有深意的开始审视起这三百人。 这些铁匠一个个都背著各自的风箱,手中拿著大锤小锤。 而那些木匠也是背著各自的工具箱,手中斧头和剃刀也被磨的噌亮。 这三百人全都把各自吃饭的傢伙事给带上了,一个个都站的笔直,生怕自己落选。 萧尘在看了一圈后,他看著所有人缓缓开口。 “你们是不是怕自己落选,从而白走了这么远的路?” “请將军挑吧,就算挑不上我们也认了。” 一名站在前列的铁匠大声开口,仿佛对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 在这铁匠开口后,所有人也纷纷开口。 “是啊將军,你就挑吧,就算挑不上也没关係。” “没错,没选上我们就当白走了这一段路,请將军挑吧。” 看著这些渴望工作的人,萧尘哈哈一笑。 “哈哈哈!好!那本將军就挑了。” 萧尘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就缓缓点头,走了好一会后他这才停下。 “嗯!不错,不错,你们都很不错,所以本將军决定全都收了。” 有些铁匠以为自己听错了,甚至还掏了掏耳朵继续询问。 “將军,您说什么?” “我说全都收了!”萧尘再次大喝一声。 再次確认后这三百人这才欢呼起来。 “多谢將军,多谢將军,多谢將军!” 看著这些人萧尘露出一丝微笑,他之所以要装一波,那是因为他要让这些人知道自己並不是缺了他们不可。 所以在见到曾铁担心他责怪人太多后,萧尘这才临时起意要先吊一吊这些人的胃口。 看著欢呼的眾人,萧尘再次大喝一声。 “好了!入了我铁器营,那就要认真干活。 若是让我发现有谁敢偷懒,或者是不听指挥,那便让他捲铺盖走人。” 听完萧尘的话,现场所有人都大声回答。 “將军放心,只要一个月五两,將军要我们打什么都行。” “没错,只要一个月五两银子,哪怕是让我一个木匠去刨石头我都愿意。”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萧尘大喝一声。 “好,记住你们说的,现在我宣布,先提前发一个月俸禄。” 隨后对著月无关挥了挥手。 “月无关,带著曾铁三人给他们发银子,每人五两。” “是將军!” 月无关带著曾铁三人抬著银子就往前走,开始指挥人排队。 这些铁匠和木匠一听还没开始干活就有银子拿,这些人也纷纷放下手中吃饭的傢伙,纷纷跑去排队。 一千五百两银子很快发完,萧尘来到月无关面前。 “这三百人就交给你了,待会你去王子京那领三十顶军帐和三百人一个月的粮食,这段时间你便带著他们去铁矿场住下。 过两日我会亲自去矿上,教你炒钢法,多试几次一定要把钢给我炼出来。” “是將军!”月无关重重抱拳。 在这军营之內炼钢目標太大,而且大量铁矿石运输也需要耗费人力物力。 所以萧尘这才吩咐月无关,將这些人拉去山里,让他们先在那里將铁矿石提炼出来。 如今炼铁技术已经不用他再去传授,因为这里都是经验丰富的铁匠。 现在萧尘要做的就是教他们如何將钢炼出来,只要有了钢那就等打造出一等一的好刀。 这三百人在军营之內屁股都还没坐热,月无关便已经带著他们出了庆云县。 三天后萧尘跟刘虎骑著马出了城,矿上而去。 来到矿上,这三百人正在卖力的开採山体表层矿石。 这里的铁矿已经外露,根本不用深挖地下,因为这年代钢铁根本没有这么普及,所以大量铁矿石都没有被开採。 毕竟朝廷有令,私自开採铁矿者死刑,再加上铁矿开採出来后还需要复杂的提炼才能形成铁。 见到萧尘后月无关放下手中事情,连忙跑来行礼。 “见过將军!” 萧尘一把扶起月无关,“免了,这几天采的怎么样了?” 月无关指著一堆堆像小山一样的铁矿石,又指了指远处正在製作木炭的木匠们。 “启稟將军,现在就差木炭了,只要製作出足够多的木炭,我们便开始炼钢。” 萧尘点了点头,“嗯不错,今天我既然来了,那我就先教你们炼几炉。” “是將军!”月无关当即招呼来十几个铁匠,让他们將铁矿石先放在木头上烧。 对於这提炼的顺序根本不用过多指导,这些铁匠便已经轻车熟路了。 只是他们对萧尘所说的高炉,还抱有一丝怀疑之心。 毕竟按照萧尘的话说,这高炉可是能把铁融化成铁水。 他们打了这么多年的铁,都没听过还能把铁融化成铁水的,一般都是烧到铁块通红然后在进行锻打。 就单说將铁块烧红,那就已经需要不少的时间了,若想化成铁水只怕烧三天三夜也达不到这个温度啊。 两个时辰后,一眾铁匠將烧过得铁矿石捣碎,然后按照萧尘的吩咐,先用木炭將炉子点燃。 然后放入一层铁矿,再加上一层木炭,如此累加好几次后,萧尘便吩咐眾人轮流拉风箱。 在这山上没有水源,而且时间上也不允许他製作什么自动装置,所以这风箱只能轮流让所有人去拉。 在拉动风箱后,高炉內开始燃烧起熊熊烈火,炉內温度也隨之快速攀升。 “加木炭……!” 在火焰温度就要下降之时萧尘吩咐道。 隨著木炭再次加入,炉內温度继续攀升。 一直到炉內火焰变成白色后,萧尘大喝一声。 “停……,將风箱抽出来,把炉砸了让里面的铁水冷却。” 眾铁匠虽然疑惑,但他们还是照著萧尘说的做了。 第50章 韩福隆痊癒! 十几个铁匠手拿大铁锤,直接將十几个用泥土垒起的高炉给砸了。 半个时辰后十几块黑乎乎的铁块被放在萧尘面前。 看著这十几块黑乎乎的铁块,萧尘先是敲了敲,然后看向月无关。 “磨一下看看!” “是……!” 月无关带著十几人拿起铁块就加水磨了起来,不出一会十几块黑乎乎的铁块被磨的一面发亮。 待到洗出来后,萧尘又在最光亮的一块上用石头敲了敲。 “只有一块成钢,看来碳的比例和火候的掌握还差一些。” 月无关凑到跟前看著这块钢,疑惑的开口。 “將军,这就是您说的钢吗?” 萧尘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钢坯,再次加热后经过反覆摺叠锻打,那就是百炼钢。” 说著萧尘拿著手中钢坯看向眾人,“大家记住了,一定要多尝试炼製,要儘可能的多炼出这样的钢坯。” 在场的铁匠看著萧尘手里的钢坯,他们一个个眼中都透露著火热。 毕竟打了这么多年的铁,他们一直打的都是生铁,就连熟铁都很少见到。 直到今天看见萧尘亲自指挥炼製的钢坯,他们这才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请將军放心,之后我们一定会努力尝试新的木炭比例,儘可能的多炼出钢坯。” “好!干活吧!若能炼出足够多的钢坯,每个人都有赏!” “是……多谢將军!” 一听到有赏,一个个铁匠全都卯足了劲,继续投入开採工作。 萧尘又和月无关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在天快黑之时这才带著刘虎赶回庆云县。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进入正轨,军营之內两千將士正在有序训练,华佗的军医营也收了两百名学徒。 月无关带著三百铁匠和木匠,正在山里炼钢。 这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唯一让萧尘头疼的就是银子真的不经花。 十几万两银子,还没一个月呢,就已经花去了三万两。 这点银子只怕不出半年就得花没了,现在这些花销还只是最基础的,若是以后还要製作盔甲和弓弩,只怕瞬间这点钱就给造没了。 半个月后,在距离年关还有不到二十天的时候,庆云县县令派人来军营通知萧尘,说是之前的马府改造好了,让他去看看。 正好要出营时,伤兵营內走出来一人。 “萧县尉……!” 韩福隆看著正要上马的萧尘,对著他喊了一声。 见到韩福隆后萧尘將韁绳递给刘虎,然后笑著朝韩福隆跑来。 “韩指挥使,你能下床了?” 韩福隆拍了拍胸脯,“哈哈哈,没事了,多亏了萧尘你啊,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我韩福隆欠你一条命,什么时候你想要回去说一声。” 萧尘对著韩福隆恭敬抱拳,虽然现在不是一个系统,但毕竟韩福隆的官阶可比他要高。 “呵呵呵,韩指挥使不必如此,大家都是芝寧边军出来的,再说了当时我也没有百分百把握能救你,这里面有很大的运气成份。” 韩福隆摆了摆手,“哎!你就不必如此客气了,我韩福隆年长你几岁,要是你不介意我就称呼你一声萧老弟。” 萧尘抱拳一笑,“哈哈哈,能有韩指挥使这样一个大哥,萧尘高兴还来不及。” 二人相视而笑,经过这件事韩福隆也明白了,一味地去附庸別人根本没有用,到头来等自己没了利用价值也只会被人丟弃。 閒聊一会后韩福隆看向正在牵马的刘虎。 “萧老弟你这是要去哪啊?” 萧尘摸了摸鼻子尷尬一笑,“呵呵,不瞒韩大哥,庆云县县令给我修了一座府邸,今天我正想著去看看呢。” 韩福隆哈哈一笑,“哈哈哈,这是好事啊!看来这庆云县县令还挺懂事。 正好我想去找县令一趟,让他派人给我將奏摺送去京城。” 萧尘立马会意,隨即他看向刘虎大喊一声。 “刘虎,在去牵一匹马来。” 一会之后,三人骑著马出了军营。 在一座三进的院子前,三人勒马停下。 看著牌匾上写著萧府两个大字,萧尘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这时候县令笑眯眯的从里面走出,“萧县尉,本官不负所托终於將这府邸收拾出来了。 还请进来瞧瞧,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我马上让人去改。” 萧尘翻身下马,对著县令微微抱拳。 “多谢县令,你这搞得如此客气,让我这个大老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说著萧尘看向韩福隆,“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芝寧关的韩指挥使,这段时间刚好在我们庆云县养伤。” 一听到是芝寧关边军指挥使,县令立马就恭敬的对著韩福隆一拜。 “下官胡万泉,见过韩指挥使。” 韩福隆的指挥使可是正六品,身为庆云县县令的胡万泉是正七品,这中间还差了两阶,所以胡万泉面对韩福隆的態度无比恭敬。 韩福隆笑著摆了摆手,“呵呵呵,胡县令不必如此,虽说本將比你官阶高一点,但这是在庆云县不是芝寧关,所以这些俗礼就免了吧!” 韩福隆这么说,胡万泉可不敢真的就这么做,一个芝寧关边军指挥使,这权力可是比他这个县令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韩福隆就算面对身为从三品的幽州刺史韩復,他也可以完全不用这么客气,因为边军可是直属於朝廷直接管辖。 胡万泉弓著身恭敬回话,“韩指挥使,快快里面请。 下官斗胆借了萧县尉的府邸略备薄酒,还请韩指挥使莫要嫌弃。” 韩福隆豪爽的哈哈一笑,“哈哈哈,胡县令客气了,那今日本將就借一借萧老弟的光。” 萧尘对著韩福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韩大哥,里面请!” “萧老弟,请……!” 韩福隆和萧尘走在前面,胡万泉则是笑眯眯的跟在后面。 大厅之內,在几人坐下后韩福隆从怀里拿出一张奏摺。 “胡县令,还请劳烦你吩咐庆云县驛卒,替我將这奏摺儘快送往京城。” 胡县令接过用蜡封口的奏摺,然后对著门外的衙差开口。 “来人啊!” 两名衙差快步进来恭敬一拜,“大人!” 胡万泉將奏摺递给衙差,“去驛站吩咐驛卒,將韩指挥使的奏摺儘快送往京城。” “是……!” 衙差接过奏摺后便快步出门,在衙差离开后胡县令举起酒杯对著韩福隆微微一笑。 “韩指挥使,下官敬您一杯!” 韩福隆笑著端起酒杯,“哈哈哈,如此那就请萧老弟陪一杯。” 在这萧府大堂之內,三人有说有笑一直从中午喝到下午。 期间胡万泉还带来了三名青楼女子作陪,只不过萧尘对此没有过多的兴趣。 夜里韩福隆带著一名女子住在隔壁,不知道是在斗地主还是炸金花。 萧尘躺在床上看著这宽大的房间,他不禁想起了还在槐树村的父母。 “快过年了,是时候將爹娘接过来享福了……!” 第51章 偷杀耕牛! 睡不著的萧尘披上厚厚的大衣,打开房门走到了院子內。 他抬起头看向槐树村的方向,“不知爹娘现在睡了没,这大冷天的衣物够不够厚。” 萧尘的眼神仿佛穿透这茫茫白雪,想要观望在槐树村父母的一举一动。 槐树村的积雪虽说没有这么厚,但冷还是一样的冷。 当夜晚来临,萧得禄夫妇也早早就上了床休息,土坯房內的火盆中柴火烧的噼里啪啦作响。 虽说柴火烧起来菸灰有些大,但木炭太贵可不是他们能用的起的,在萧家只有大房和王氏屋里烧的是碳。 为了不被冻死,萧得禄夫妇也只能烧木材,但是因为木材燃烧时间短,所以夜里萧得禄还会起来在烧一盆才能顶的到天亮。 就在半夜萧得禄起床往火盆里添加木柴之时,他突然听见牛棚传来那头老牛哞哞哞的叫声。 这头被王家淘汰下来的老牛,经过这段时间萧得禄夫妇的精心餵养,那老牛的身子也壮实了一些。 他还指著这头老牛,在来年开春能替他多犁几亩地。 当听到声音后,萧得禄穿上破烂到全身都缝著补丁的衣服,然后又拿来一张破棉被披在身上,拿起火把便出了门。 毕竟这头牛可是他的全部,他估计是天太冷了牛有点受不了,所以出门后他又抱了两捆稻草,想要给牛铺上。 可当他来到牛棚后,却是看见两道身影正在拽著这头老牛,一个劲的往外拉! 看见有人夜里偷牛,萧得禄哪里还忍得了,他丟下稻草一瘸一拐的举著火把朝著牛棚快步走去,同时嘴里还大声呵斥。 “来人啊,偷牛啊!有人偷牛啊!” 一听见萧得禄这话,拉著牛的两人也慌了,顿时放下绳子就跑了出来。 萧得禄举著火把走近一看,这不正是自己的大哥萧福和大嫂周氏吗? “来人啊……!” 萧得禄还在喊著,下一刻萧福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萧得禄你给我闭嘴,哪里来的人偷牛?你大半夜的瞎嚎叫什么?” 看清萧福的面容后,萧得禄惊呼一声。“大哥,你们这是在干嘛? 大半夜的你为何要將牛拉出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闭嘴,没什么,你赶紧回去睡觉!” 萧福一边推著萧得禄往土坯房走去,一边低声呵斥。 这么晚了萧福和周氏在拉著牛往外走,这让萧得禄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毕竟往日这两人就连牛棚都不会靠近,说是牛粪的味道臭的他们头晕。 可今夜他们竟然趁著半夜钻进牛棚,想要將这头老牛往外拉。 被萧福推搡的萧得禄,一边挣扎一边喊。 “萧福,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你们想对这头牛做什么?” 萧福恶狠狠的瞪著萧得禄,“我做什么你少管,现在你最好给我进屋睡觉。 若是你在乱喊,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面对萧福的威胁,萧得禄丝毫不在意,现在他眼里只有那头老牛。 “放开我,你放开我!” 萧得禄不停挣扎,想要挣脱萧福的控制,可奈何他瘸了腿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他又怎是萧福的对手。 砰……! 萧福一把將萧得禄踹倒在地,並朝著他吐了一口痰。 “我呸!你算什么东西,我好声好气让你回屋睡觉,你竟然还在这里乱叫。” 被踹倒在地的萧得禄,这时候嘴里再次大喊。 “来人啊,偷牛啊!快来人啊!” 正在熟睡的宋氏,在听到萧得禄呼喊后她噌的一下就从床上起身,顾不上披大衣就跑了出来。 “当家的,当家的……!” 宋氏衝出房门见到萧得禄躺在地上,她跑到萧得禄面前,想要將他扶起。 萧得禄连忙摆手,“別管我,快去叫里正,大哥和大嫂在偷牛。” “啊……?”宋氏明显一愣,大哥和大嫂偷牛?这让她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 “快去啊……!”萧得禄推了一把宋氏。 “哦,哦!”宋氏回过神就要朝著篱笆院门口走去。 这时候萧福跑来,一把捉住宋氏的头髮,將她往后一拉。 砰! 宋氏重重的摔在萧得禄旁边,萧福的手上还抓著一把被他扯断的头髮。 “贱人,你还想去叫人,信不信我打死你。 看看我是谁,我是萧家的一家之主,你们俩竟然说我偷自家的牛?” 砰砰砰……! 萧福对著萧得禄夫妇拳打脚踢,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他忍著牛粪的臭味进入牛棚拉老牛,结果拉了半天,牛不仅没拉出来还溅了一身牛屎。 本就恼火的他,没想到被萧得禄夫妇撞枪口上了。 就在萧福正殴打萧得禄夫妇之时,周氏连忙跑来拉住他。 “当家的快別打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將牛拉出来吧! 要么等会邻居都被惊醒了,那这头牛我们就带不走了。” 萧福看著牛棚里的老牛,他眼神一狠把心一横,转身就走回他的青砖大瓦房。 一会之后萧福拿著一把刀走进牛棚,对著老牛的脖子一刀就刺了下去。 哞……! 萧福全力一刺之下,锋利的刀直接將牛的脖子刺穿,老牛发出一声吼叫並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萧福放开刀把迅速退出牛棚,只剩下老牛正在里面疯狂的挣扎。 见此情景萧得禄愤怒的看著萧福破口大骂。 “萧福,这惨无人道,竟然私杀耕牛,我要去县衙告你!” 萧福冷笑著指了指自己,“你要去告我?萧老二死到临头你还不自知,就你还想要告我?” 砰砰砰砰……! 萧福衝到萧得禄面前,不停的用脚往萧得禄身上踹。 一直踹到萧得禄吐血,他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宋氏一把扑在萧得禄身上,替他挡住萧福的脚。 待到宋氏也被踹的吐血后,萧福这才对著躺在地上的二人吐了一口口水。 “我呸……妈的,打不死你。” 隨后他转身看向牛棚里,已经倒地不起还在挣扎的老牛。 “妈的,还不死!” 周氏来到萧福面前,附在他耳边低语。 “先回去睡觉,这牛明天一早保准会死,反正都是要送给王家宰杀,如今就当我们提前杀好了不就得了。” 说著周氏还看向躺在地上吐血的萧得禄夫妇。 “至於这杀牛的罪名,那就让这两个贱货去背。 等来年我儿若青在王家的运作下考中县试后,他们两个贱货也算死的值了。” 第52章 萧得禄夫妇被抓 萧福冷哼一声,“哼!根据大乾国律法,私杀耕牛可是砍头的大罪,待到明日我便送他们二人去见官。” 说完萧福拉著周氏回了青砖大瓦房,只留下正在挣扎的老牛和躺在地上的萧得禄夫妇。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萧福便急匆匆出了门。 在天刚蒙蒙亮,村里大部分人都还没起床之时,萧福便带著一队衙差回到了萧家。 十几名衙差在萧福的指引下,直接踹开萧得禄夫妇所在土坯房的木门。 砰……! “来人啊,將这两个私自宰杀耕牛的犯人抓起来,带回县衙等待县令大人发落。” “是!” 在捕头的命令下,四名衙差直接冲入屋內,將萧得禄夫妇五花大绑给押了出来。 萧得禄夫妇被绳子结实的捆著,同时嘴里还被塞上了抹布。 这萧得禄夫妇被抓,这动静顿时就引来了大量村民围观,这些村民甚至脸都还没洗就跑来看热闹。 捕头和萧福来到牛棚,看著已经身亡的老牛捕头神情严肃的询问。 “是昨天夜里萧得禄夫妇拿著刀,亲自將老牛捅死的对吗?” 说著捕头还故意提高嗓门,並用眼神示意萧福。 萧福悲愤的看著牛棚里的老牛,“这天杀的萧得禄,我看在他耕田不易,所以才买来这头牛替他犁地。 可没曾想还未养几天他就做出如此之事,我不止一次听他夫妇二人抱怨,说是这牛吃得多碍事。 我本以为他们只是抱怨而已,谁能想到他们昨夜竟然持刀將牛杀死。” 隨著萧福这义愤填膺的话语落下,四周围观的村民全都对著萧得禄夫妇二人指指点点。 捕头看著萧福继续开口,“你所说的可有人证明? 若是你污衊萧得禄夫妇,那可是要被告污衊之罪的。” 这时候周氏跑来,对著捕头恭敬抱拳。 “大人,民女可以作证,昨夜我们一家从窗口亲眼看到萧得禄拿刀刺死耕牛。” 说著周氏还將萧若青和萧若明拉了过来,並示意他们开口。 年纪小的萧若明奋力点头,“嗯!没错,昨夜是这个瘸子用刀刺死老牛的,我亲眼所见。” 捕头点了点头看向萧若青,“你呢?你也亲眼所见萧得禄杀牛是吗?” 萧若青眼神坚定用力点头,“正是,读书人不打誑语,昨夜確实是萧得禄拿刀杀牛。” 就在这时候,奶奶王氏手里拿著木棍从屋內衝出,来到被五花大绑的萧得禄夫妇面前举棍就打。 “逆子,你这个逆子,老身打死你们这两个贱人,我萧家怎么养了你们这两个贱人。 昨夜杀牛我拽不住你,今天当著全村和捕头大人的面,我打死你们这两个贱人。” 王氏虽说老迈,但手中的棍子却是挥舞的飞快,这一棍一棍的直接將萧得禄夫妇打的皮开肉绽。 捕头害怕王氏真的將人打死,这才命人拉开王氏。 “来人啊,將她拉开,把萧得禄夫妇押上马车,连同牛的尸体一起拉回县衙。” 在一眾村民的围观之下,萧得禄夫妇和牛尸体一同被拉走。 捕头来到萧福面前,义正言辞的对著他缓缓开口。 “县令大人说了,明日一早开堂审案,你带著夫人周氏一同出堂作证。” 萧福恭敬抱拳,“是大人!” 捕头点了点头,然后凑近萧福耳边低语。 “这牛要趁著新鲜宰杀这肉才好吃,下午去王府吃牛肉,记得別来迟了。 等我们今天吃饱喝足了,明天县令在判他们一个斩立决。” 说完捕头翻身上马,朝著离去的衙差追了上去。 在萧得禄夫妇被抓走后,一眾村民这才散去。 在人群之中一个杵著拐杖,没了一条腿的村民,在深深地看了萧家一眼后也杵著拐杖慢悠悠的离去了。 这槐树村一大早就发生了如此大事,而还在庆云县的萧尘,此刻才刚刚从床上睁开眼睛。 “啊……他娘的,舒坦!” 坐在床上的萧尘伸了伸懒腰,这才下床洗漱。 这时候刘虎从门外將早餐端进来,见到萧尘正在洗漱他呵呵一笑。 “將军,快点洗漱吃早饭了,今天厨房做的肉粥,好吃的不得了。” 萧尘用毛巾擦了擦脸,“你吃了吗?” 刘虎嘿嘿一笑,“嘿嘿嘿,还没吃呢!” 放下毛巾萧尘走到刘虎跟前,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没吃你就知道好吃,撒谎你都不会,赶紧去见韩指挥使来一起用膳。” “得嘞……!”被识破的刘虎笑呵呵的跑出门。 没一会韩福隆揉著腰走了进来,看著正坐在桌旁的萧尘微微一笑。 “萧老弟早啊!” 萧尘对著韩福隆笑著抱拳,“韩大哥昨夜这是指挥了一晚上的战斗啊。” “嗐…別提了,腰疼!” 韩福隆隨意坐下,同时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同时看向萧尘。 “都怪你,你昨夜要是分一个走,也不至於让老哥我这么劳累。” 萧尘笑著摆了摆手,“呵呵呵,得了吧!这种货色看著都人老珠黄了,我才十八可不想便宜了她们。” 韩福隆鄙视的看了一眼萧尘,“得了吧,在这种地方能找到这样的已经不错了。 我们当兵的脑袋都別在裤腰带上,不知道哪天就死了,有的上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 萧尘给韩福隆打了一碗粥,“韩大哥你喜欢就好,我要上那至少也得是京城里的头牌。” “噗……!” 正喝著粥的韩福隆,在听到萧尘的目標是京城里的头牌后,他直接喷了。 “你说啥?你咋不说自己想上天上的仙女,知道京城的头牌多少钱一晚吗? 甚至那都不是钱的事,哼!我们这种人只怕一辈子都牵不到京城头牌的手,还別说上。” 萧尘低著头喝著粥,“梦想总是要有的嘛,万一哪天实现了呢。” 一旁咕嚕咕嚕喝粥的刘虎在喝完一大碗粥后,疑惑的看向萧尘。 “將军,啥是头牌啊?” “头牌就是头上举著个牌子,你赶快喝粥吧,这种深奥的问题不是你能理解的。” “哦……!”虎头虎脑的刘虎也没客气,直接就当著韩福隆的面又给自己打了一大碗。 萧尘尷尬的看著韩福隆,“韩大哥,手底下的人不懂事,你別怪罪啊。” “哈哈哈……!” 韩福隆哈哈一笑,看著刘虎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会不会,刘虎这性格我很是喜欢啊,萧老弟不如把他给我让他当我的亲兵队长?” 萧尘又给韩福隆打了一碗粥,“韩大哥快些喝,喝完了粥我还要回军营有点事。” 第53章 带兵回村! 韩福隆放下勺子惊疑的看向萧尘,“回军营? 萧老弟,难得回来府邸,为何不多住几天?” 萧尘若有所思的看向门外,“韩大哥有所不知,我老家在青云县,距离这里不过是一日路程。 如今年关就要到了,我想著今日就启程回家,將我爹娘接过来一起过年。” “哦……?原来如此,这是好事啊萧老弟。” 说完韩福隆端起碗,三两口就將碗里的肉粥喝完。 “走萧老弟,我陪你一起回去將双亲接来。” 看著比自己还著急的韩福隆,萧尘微微一笑。 “韩大哥,要不你就在此住下吧,我带著人回去就行。” 韩福隆摆了摆手,“哎,我们是兄弟,你的父母就跟我的父母一样,去接双亲这事怎么少的了我。” 萧尘拗不过韩福隆只得点头同意,三人吃完早餐后便出了萧府,往军营赶回。 回到军中大帐,萧尘便让人给自己披甲,毕竟要回去见父母,他心想著要让他们见见自己最威风的样子。 穿好甲冑后萧尘看向帐外喊了一声,“刘虎……!” 听到声音的刘虎快步走了进来,“末將在!” “去叫王子京准备一辆马车,然后再去找李青给你配一百士兵,隨我回一趟槐树村。” “是……!” 领命后刘虎便恭敬退去。 萧尘来到武器架前,手放在那柄萧得禄给他的长刀上。 “爹,今天孩儿便带著兵马回去,让村里人看看你萧得禄的儿子是怎样的威风。” 嘀咕一声萧尘拿起长刀,转身便对著韩福隆开口。 “韩大哥,我们出发吧!” 韩福隆点头起身,“好,一切都听萧老弟你的安排。” 二人並列出了营帐,不同的是萧尘身披甲冑,韩福隆则是穿著大氅。 半个时辰后,萧尘带著队伍出了军营,朝著青云县槐树村而去。 他和韩福隆骑马在前,刘虎带著百名士兵在后,中间是一辆宽大的马车。 从庆云县军营前往青云县槐树村,需要一日路程。 一队人马走了大半天,待到天完全黑下来看不到路后,萧尘才吩咐眾人停下修整。 或许是离家越来越近的原因,夜里萧尘坐在火堆旁,心头不禁响起萧得禄和宋氏的面容。 这一夜萧尘並未睡下,而是靠著树坐在火堆旁眯著眼睛。 待到天刚亮之时,萧尘便下令继续出发。 我的心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到槐树村了,他之所以要带兵披甲回村,就是想让村里那些人看看他萧尘如今的样子。 这些村民看不起他们一家已经十几年了,今天萧尘就是要用这一身甲冑告诉他们,老子以后就是你们的天。 同时他还想让萧得禄和宋氏,在这些村民面前彻底的威风一把。 还有那一直拿他们当畜牲的大房和奶奶王氏,今天萧尘回去就是为了新帐旧帐一起算。 这些年来大房欺压他们一家,以后他便要让大房所有人也体会一下被人当畜牲的感觉。 在快到正午之时,萧尘终於带著兵马回到了槐树村。 百名兵马刚进入槐树村地界便引来了无数村民的目光,这些村民见到军队全都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上前。 大槐树下,里正林得柱在这十几名村民,正恭敬的跪在地上等待。 待到萧尘骑著马来到他们面前,里正林得柱和这些村民都不敢抬起头。 萧尘翻身下马,脚踩在雪地上战靴和白雪摩擦传出沙沙声。 见到將军朝著自己走来,里正林得柱壮著胆子抬头。 “小人槐树村里正林得柱,拜见將军……!” 林得柱一抬头便看见了穿著盔甲的萧尘,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內心激动的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 “萧……萧尘?” 看著如此震惊的林得柱,萧尘並未说话。 反而跟在萧尘身后的刘虎,见到林得柱竟然敢直呼萧尘大名,他当即就拔刀一指。 “大胆……小小里正也敢直呼將军名讳。” 林得柱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被刘虎用刀一指他当即就嚇得浑身发抖。 只见他不停对著萧尘磕头,“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將军饶命!” 林得柱不停磕头求饶,其他村民则是跪著將头埋在了雪里。 看著这些人萧尘淡淡开口,“我爹娘可好?” 林得柱许是没听清,他还在不停的磕头。 “將军,饶了小人吧,將军饶命啊!” 萧尘来到林得柱面前,单手抓在他的衣领冷冷开口。 “我问你我爹娘这段时间可好?” 林得柱慌极了,他昨天可是亲眼看著萧得禄夫妇被抓走的,如今萧尘这么问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现在萧尘手里可是將军,而且手里还拿著刀,若是萧尘知道真相一气之下將他砍了,只怕根本没人会多说什么。 林得柱也是人精,知道这时候装傻充愣才是上策,所以他不停的开口求饶。 “將军饶命啊,將军饶命啊!” 萧尘一甩手直接將他丟在地上,“欺软怕硬的废物!” 说完转身看向刘虎,“带著人在这等著,我回去接了双亲便离开。” “是……!” 刘虎重重抱拳,转身便下令队伍再次等候。 萧尘提著萧得禄给他的长刀,不紧不慢的往萧家走去,今日他要给父母一个惊喜。 “若是爹娘见到我带著兵马回来,不知道他们脸上会有多震惊。” 心想著萧尘很快回到萧家,顺著敞开的篱笆门萧尘便走了进去。 看到自己居住的土坯房房门大开,萧尘对著土坯房喊了一声。 “爹娘……我回来了!” 没人应答也没人出来迎接,萧尘再次拔高声音喊了一声。 “爹娘……孩儿回来了。” 见到又没人回应,萧尘朝著土坯房走去。 “爹,娘,我回来了!” 进屋后,简陋的土坯房除了一些农具之外,根本没有萧得禄夫妇的身影。 “爹,娘……!” 萧尘又去了厨房看了看。 如今这大门敞开爹娘应该在家才对啊,若是他们上山了肯定会锁门的。 想不通的萧尘又叫了几声,这时候奶奶王氏从青砖大瓦房內出来。 “谁啊?在我萧家大呼小叫的?” 王氏一出来便看见一人身披甲冑站在他家院子內,这让老迈的王氏一惊。 “这…这位军爷,不知来我萧家所为何事啊?” 她第一反应就是萧尘在军队出了问题,这军爷是来通传家人的。 这时候萧尘转身,看著走出来的王氏他淡淡开口。 “我爹娘呢?” 萧尘语气平淡,甚至奶奶都不叫一声。 王氏在看见此人是萧尘后,她直接嚇了一大跳。 “你,你你你,你是萧尘?你没死在战场上吗?” 芝寧关失守的事早就传到了槐树村,之前槐树村三十一名壮丁,只有张二娃一人活著回来。 剩下的二十九人全都领了盒饭,抚恤金都发到他们家里人手里了。 大伙都以为萧尘也死了,只有萧得禄夫妇不相信,因为根本就没人通知他们去领抚恤金。 所以如今王氏看见萧尘,她老迈的身子差点都站不稳。 第54章 得知真相!! 在这用篱笆圈起来的院子內,萧尘看著脸上惊讶的王氏。 “谁说我死在战场上了?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吗?” 王氏看著这大白天,她还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很痛不是做梦。 那就是说萧尘没有死在战场上,站在她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 想到这后王氏脸上的惊讶退去,理性开始主导脑子之下,她开始冷静分析萧尘为何会突然回来。 按理说现在的萧尘有手有脚,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如今兵役没有服完他根本不可能回家。 王氏想了无数个可能,忽然她脑子闪过一丝灵光,唯一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萧尘当了逃兵。 给萧尘安上了逃兵的名头,王氏此刻气势也升了上来。 “你个小兔崽子,见到老身连奶奶也不会叫一声吗?我萧家真是白养你这个白眼狼了。” 萧尘看著王氏那尖酸刻薄的样子,心中对其又多了几分厌恶。 “我可没有这个福分叫你奶奶,你的孙子可是住青砖大瓦房,顿顿吃白面馒头的书生。” 王氏看著萧尘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里,她刚想发火却又看见萧尘手里拿著长刀。 她生怕萧尘这个逃兵一气之下將她砍了,毕竟逃兵可是要被砍头的,她可不想自己受到牵连。 在想了一下后王氏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对著萧尘开口。 “哼!知道就好,我孙子將来可是要当大官的,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我孙子的。” 萧尘摇头一笑,確实,他的奶奶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 “今天回来我不想跟你们废话,我只想知道我爹娘去哪了。” “你爹娘?哼……!” 王氏刚想脱口而出,说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已经被县衙抓走了,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因为她担心萧尘一气之下会做出什么危害她的事,毕竟一个逃兵可是什么都乾的出来。 略微沉思后王氏这才阴阳怪气的继续说道。 “我哪知道你爹娘去哪了,说不定一大早就上山放牛了,你要想找他们就自己去山上找。” 王氏心里打定主意,先將萧尘支走然后再去报官,这样一来就算萧尘知道萧得禄夫妇被抓,那他也没任何办法。 反正死两个也是死,死三个也是死,倒不如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一起上路。 说完后王氏也不再理会萧尘,她转身朝著大房的青砖大瓦房走去,进门之后砰的一下就將门锁了起来。 萧尘心想也是,说不定他爹娘真的上山了,毕竟以前萧得禄夫妇经常会上山找吃的。 他想到这转身就走出萧家院子,准备回去大槐树下叫所有士兵上山去找。 可当他走出萧家院子没多久,在路过一间泥土房门口之时,一名杵著拐杖没了一条腿的人叫住了他。 “萧尘……?” 听见有人叫自己,萧尘转过头看去。 “张二娃?” 看著没了一条腿的张二娃,萧尘眼中一阵恍惚。 当初张二娃等人还对他冷嘲热讽,可奈何世事难料,如今槐树村所有壮丁只有他和张二娃活了下来。 如今看著张二娃杵著拐杖,左脚空荡荡的大腿处还缠著绷带,之前他对张二娃的恨意也隨之消散了。 萧尘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走到张二娃跟前递给他。 “如今你伤退了,这点银子拿去找个好点的大夫。” 张二娃眼神一怔,下意识的接过银子,毕竟现在他是真的缺银子救命。 如今他的伤口已经有些发炎,若是在没钱去看大夫,只怕伤口就要感染致死。 看著手里的银子愣了愣,张二娃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看著萧尘。 “萧尘,我以前这么对你,如今你当真就不记恨我吗?” 萧尘摇头一笑,“呵呵呵,你都已经这样了,我还有必要记恨你吗? 你看看我如今穿的鎧甲,我要是在跟你计较,倒显得我萧尘没有格局了。” 张二娃自嘲一笑,“呵呵呵,也是,这可是校尉的制式盔甲,没想到你如今竟然已经是校尉了。” 萧尘微微一笑,他也没必要跟张二娃解释,说其实他现在是庆云县县尉。 就在萧尘要走之时,张二娃咬了咬牙又將他叫住了。 “萧尘……!” 又听见张二娃叫自己,萧尘疑惑回头。 “还有事吗?” 张二娃看了看四周,在做了一番心理斗爭后他仿佛下定某种决心。 “其实你爹娘昨天就被县衙派来的衙差给抓走了。” “你说什么?”听完张二娃说的,萧尘一阵激动。 张二娃认真的看著萧尘,“事情发生在前天夜里,那天晚上萧家院子出现爭执,正好我腿疼的睡不著,在听到声音后我便出去看了看……!” 张二娃將那天夜里的事说了出来,萧尘手死死的抓著刀柄,仿佛想要將其捏碎一般。 他脸上早就充满了极致的恨意,一双眼睛瞬间布满血丝。 “就在昨天早上,天还没亮萧福就带著十几名衙差前来,在萧福一家和你奶奶王氏的指认下,將你爹娘五花大绑,和那头老牛的尸体一起抓去了县衙。” 张二娃又將昨天早上的经过说了出来,只见萧尘的怒意已经到了临界点。 “整个槐树村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爹娘辩解吗?” 萧尘面容扭曲,一字一句的缓缓开口。 张二娃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萧尘的眼神。 “萧福的身后可是王家,那头牛明显是要送给王家杀了过年的,这些村民又有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萧尘不再说话,他浑身散发一股杀意,在这雪天这股杀意让萧尘看起来比如今的天气还要冷。 他转身重新朝著萧家走去,在身体颤抖之下,他手里的长刀也被震的发出嗡鸣之声。 这次他回到萧家院子,来到张二娃所说的牛棚门口处,他用脚抹去一层白雪。 只见这层白雪被他用脚扫去后,露出下面那层被鲜血染到发红的隔日雪。 见到这层被血染红的雪,萧尘此刻脑子嗡的一声。 他缓缓走进牛棚,看著牛棚內老牛死前挣扎过的痕跡,他一刀就劈断了支撑整个牛棚的柱子。 砰……! 在牛棚倒塌之前萧尘身子一闪而出,他冷冷的看著大房居住的青砖大瓦房。 “我日你姥姥……!” 第55章 银子底下的帐册 萧尘怒气冲冲的来到大房居住的青砖大瓦房门口,他重重的拍击著木门。 砰砰砰……! “老太婆,你给我滚出来!” 萧尘这一声呵斥,让躲在房子里的王氏和萧若青两兄弟一阵哆嗦。 “滚出来……!” 砰砰砰砰! 听著木门被重重的拍击,再加上萧尘愤怒的声音,王氏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虽然王氏此刻害怕极了,但她还是紧紧的护著萧若青和萧若明。 “你发什么疯,都说了你爹娘上山了,要找他们你去山上找。” 砰砰砰……! 萧尘没有理会王氏的话,他一脚一脚的踹在门上。 “你个老不死的给我滚出来!” 怒火已经达到顶点的萧尘,举起手中长刀便一刀一刀的朝著木门劈去。 十几刀后,这木门终於是支撑不住,轰的一声倒了下去。 此刻萧尘手拿长刀踏著木门走进屋內,在身上这股杀意的映衬下他仿佛一个杀神。 看著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王氏和萧若青两兄弟,萧尘提著刀朝著他们一步步走去。 “污衊我爹娘私杀耕牛,老不死的你还拿著木棍殴打我爹娘,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手中的刀是何滋味。” 看著萧尘冰冷的目光,王氏颤抖的指著他开口。 “你,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萧若青看著萧尘已经失控,他强装镇定的站出来,用颤抖的声音缓缓开口。 “萧…萧尘,你想做什么?这可是奶奶你竟然拿刀对著奶奶,你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孙。” 噗……! 就在萧若青说完后,萧尘二话不说一刀就砍掉了他的头颅。 鲜血喷洒在王氏和萧若明的脸上,王氏直接嚇得脸色煞白。 “青儿……青儿……!” “魔鬼,你是魔鬼……快来人啊,萧尘当了逃兵回来杀人了,谁来救救我萧家!” 王氏发了疯一般的吼叫,在恐惧和惊慌的作用下,她身子止不住的后退。 萧尘看了一眼萧若青的头颅,一口痰就吐去。 “呸…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你想考功名?那你就去地府考去吧!” 说著萧尘又看向王氏,“老不死的,你也会恐惧吗? 以前你不是高高在上,不把我们一家当人看吗?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噗……! 说完萧尘一刀劈死王氏,砰的一声王氏倒在血泊里眼睛都来不及闭上。 此刻亲眼看著连杀两人的萧尘,年纪不大的萧若明直接就嚇傻了。 这还是那个以前天天被自己欺负的耕牛吗,这还是那个被自己骂了还不敢还口的奴隶吗? 砰…! 萧若明直接就跪下,重重的对著萧尘磕头,他年纪不大求生的欲望却是不小。 “萧…萧尘哥,我求求你別杀我,这一切都是我爹指使的,我听到我爹和我娘的对话。 他们说让萧瘸子夫妇去当替罪羊,不不不,是萧二叔,他们让二叔去当替罪羊。” 將头磕到流血后,萧若明惊恐的朝著床边爬去。 “哥…萧尘哥,我知道我们家的银子放在哪,我都给你,全都给你。” 说著萧若明从床底拉出一个箱子,打开后又取出一个小盒子。 “哥…哥…这里是我家的全部银子,我都给你,求求你放了我。” 噗……! 萧尘冰冷的目光根本没有一丝怜悯,他手中长刀直接就斩飞萧若明的头颅。 “你们一家最好一个也不要少,全都去地府团聚去吧!” 萧若明没了头颅的尸体,抱著一个红木盒子就直挺挺的倒下。 萧尘拿起红木盒子直接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放著上千两银子。 在银子的下方还压著一本帐册,萧尘对这一千两银子並没有多大兴趣,反而是对这本帐册多看了一眼。 萧福此人眼中银子比什么都重要,怎么可能会將一本没用的帐册藏在银子底下。 除非这本帐册在萧福心里的价值比这一千两银子还重要,要不然萧福不会將它藏的如此之深。 將盒子放在桌子上,萧尘拿出帐册便看了起来。 “大乾两百七十年历六月,王家卖东胡草原血鹰部两万斤铁坯,得银五万两。 同年八月,王家又以低於市价两成的价格,卖给血鹰部五万石粮食。” “大乾两百七十年历,八月,王珂校尉秘密会见东胡草原呼哈部落头领,並以低於市价三成的价格,卖给呼哈部落铁坯十万斤,粮食五万石,盐五万斤。” “大乾两百七十一年历,五月…………!” 这本帐册上,明明白白的记录著青云县王家私自和东胡草原部落的一桩桩交易。 看著这本帐册,萧尘连想著在芝寧关外,那些东胡军队的弯刀劈在边军弟兄身上的时候。 “王家竟然私通东胡人,这么多铁流入东胡军队之內,全都化作一把把弯刀斩向边军將士。 哼…有此等通敌买国的家族在,只怕多少边军都守不住这岌岌可危的边关。” 看著帐册上最新的信息竟然是在上个月,青云县王家竟然在上个月又给东胡人运去了二十万石粮食。 这么多的粮食王家只怕拿不出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今年整个青云县收上去的粮税,全都被王家和青云县县令卖给了东胡军队。 將这本帐册放在怀里,萧尘抱起桌子上的木盒便开始在大房的屋內找了起来。 没一会他的眼神落在两件满是牛粪的衣服上,这正是昨天萧福和周氏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 萧尘二话不说拿起这两件衣服就抱著盒子出了门。 他脚步飞快的朝著村口大槐树走去,来到大槐树下萧尘將盒子还有衣服递给刘虎。 “全军听令,目標青云县县衙,给我急行军!” 刘虎和韩福隆等人不明所以,不过从萧尘著急和愤怒的眼神中不难看出,萧尘的双亲这是出了大事了。 萧尘骑著马飞奔在前。刘虎和韩福隆等人跟在后面,百名士兵奋力的一路奔跑,试图用双脚追上骑马的萧尘。 “快,快跟上將军!驾……!” 刘虎骑著马不停的催促著士兵们。 一个个士兵经过训练后,脚力也向之前一样软,虽然跟不上骑马的萧尘,但还是落不了太长的距离。 “萧老弟,出了何事?” 韩福隆骑著马跟上萧尘,看著眼中充满怒火的他开口询问。 “来不及多说了韩大哥,等救出我爹娘我在和你说。驾……!” 第56章 带兵闯县衙 一路急行军,终於在一个时辰后萧尘带著一百士兵来到了青云县城。 在城门口萧尘拿出他的县尉腰牌,守城士兵直接单膝下跪,根本不敢有任何阻拦。 就这样萧尘带著人浩浩荡荡的便朝著县衙而去。 “萧老弟,带兵入城已经是有违朝廷律法了,你莫不是还想著带兵衝撞县衙吧?” 看著急匆匆的萧尘,一旁的韩福隆担忧开口。 萧尘眼中怒意未消,眼神紧紧的盯著正前方。 “韩大哥,如今我双亲被冤枉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出他们。” “哎……!” 见到萧尘如此决绝,韩福隆嘆了一口气,只得跟在他身边。 青云县大街上萧尘带著一百士兵狂奔,一路上所有百姓都唯恐避之不及,纷纷在看到这队兵马后迅速让开道路。 县衙门口萧尘翻身下马,直接朝著县衙就跑了进去。 噌……! 门口处十几名衙差直接拔刀,將萧尘挡在门口。 “站住……何人竟然敢擅闯县衙!” 萧尘冷冷的看著这十几名衙差,然后转身看向刘虎。 “来啊……给我全部拿下,若有反抗者直接格杀。” “是……!” 噌噌噌噌…………! 百名士兵直接拔刀,对著县衙门口就冲了上来。 这十几名衙差欺负欺负百姓还可以,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在刘虎的带领下,只是瞬间便將这十几名衙差缴械控制。 萧尘头也不回的冲入县衙,直接朝著公堂就去了。 几十名士兵紧紧的跟在萧尘后面,一路上將所有衝出的衙差捕快全部控制。 此刻公堂上县太爷正在审案,他高高的坐在堂上用蔑视的眼神看著下方跪著的萧得禄夫妇。 萧福和周氏站在一旁,正学著县太爷的表情轻蔑的不可一世。 “萧得禄…私杀耕牛罪不可赦,你夫妇二人私自宰杀耕牛,经本官审理证据確凿,你二人可知罪。” 县令一拍惊堂木,语气毋庸置疑的看著跪著的萧得禄夫妇。 就在此时一名衙差慌忙跑进来,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 “县令大人,有人带兵闯入县衙,此刻正朝著这里赶来。” 一听有人带兵闯县衙,县令大喝一声。 “大胆,到底是何人如此放肆,真当我大乾国律法是摆设吗?” 就在县令站起身之时,一名衙差从外头飞了进来,然后重重的砸在公堂上。 砰……! 萧尘提著长刀一把衝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刚受过重刑的萧得禄夫妇。 见到自己的爹娘竟然受如此重伤,萧尘眼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狗官……今日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说著萧尘便要朝著县令衝去,他手中的长刀已经举起,这一次他是真的要杀了这个县令。 砰……! 韩福隆这时候迅速冲了进来,他一把將萧尘抱住。 “萧老弟,上面的可是县令,你若是砍了他那你也会跟著一起死。” “韩大哥,你放开我,双亲蒙冤还受了如此重刑,这狗官留不得。” 萧尘一边挣扎一边怒吼,这让上面的县令嚇的瘫坐在椅子上,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韩福隆紧紧抱著萧尘,“你冷静点,今天你是来救人的,你是不是想把自己也搭进去。” 刚刚萧尘確实本能的衝动了,毕竟血脉关係在这摆著,这种情况下就算在理智的人也会失控。 在韩福隆这番话过后萧尘也终於是恢復了些许理智,他不再挣扎但眼神还是依然冰冷。 韩福隆轻轻拿下他手中的长刀,生怕他在衝动一刀把这县令给砍了。 拿开萧尘的刀,韩福隆將其丟给刘虎。 萧尘衝到萧得禄夫妇面前跪下,看著他们满是鲜血的身子,手不停的颤抖。 “爹,娘,孩儿回来了!告诉孩儿这是谁干的?” 萧得禄原本绝望的眼神,在看到萧尘后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尘儿,你是尘儿!” 一旁的宋氏也是如此,她抬起血淋淋的手想要摸一摸这是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儿子。 “尘儿,娘这是在做梦吗?能在临死前见到我的尘儿,我也心满意足了。” 萧得禄夫妇在重刑之下,此刻的神情意志也开始模糊不清,他们二人都觉得这是临死前的迴光返照產生的幻境。 萧尘眼眶通红,看著萧得禄夫妇身上的大锁链,他咬著牙开口。 “刘虎,解开我爹娘身上的锁链,將他们送上马车。” “是……!” 刘虎重重抱拳,然后看向身旁的十几名士兵。 这十几名士兵迅速来到萧得禄夫妇面前,將他们身上的锁链尽数解下。 解下锁链后十几名士兵带著萧得禄夫妇离开公堂。 “萧,萧,萧尘……你是萧尘!” 直到这时候周氏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拿著刀冲入公堂的,竟然是一直被她看不起的萧尘。 萧福这时候也回过神来,“萧,萧尘,你,你竟然没死?” 看著如同杀神一般的萧尘,萧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不过这时候萧尘也没有理会萧福夫妇,因为在他眼里这两人已经是死人了。 他只是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著萧福和周氏。 这时候坐在堂上的县令,见到萧尘竟然当堂就把犯人带走了,他作为这里最大的官要是不说些什么以后如何服眾。 所以现在他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开口。 “你,你是何人?知不知道带兵衝撞县衙是什么罪名?” 萧尘转头看著坐在堂上的县令,“庆云县县尉萧尘。 你问我为何带兵衝撞县衙,那我倒要问问你,我爹娘私杀耕牛这件案子你是怎么查的? 你口中说的证据確凿,那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些所谓的证据。” 县令一听,坐直身子! “你就是新上任的庆云县县尉?你说萧得禄夫妇是你父母? 一个校尉的父母,又怎的是两个瘸了腿的农民?” 既然不是动刀动枪,那身为青云县的县令他可就不怕了。 就算对方是庆云县县尉,那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想到这县令心中的底气又足了几分,“就算你是庆云县县尉,那也包庇不住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的罪名。 按我大乾国律法,私杀耕牛可是砍头的大罪,你一个县尉想要罔顾律法吗?” 萧尘冷冷的看著县令,“私杀耕牛是死罪不假。 可是你如何得知私杀耕牛的就是我爹娘,难道你一个县令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第57章 韩指挥使 县令心里冷哼一声,“哼,在这青云县內,本官说什么就是什么,在这里本官就是天。” 虽然他心里无比自豪,但是面上却是不敢这么放肆。 不过到了现在他却是已经不再像刚刚这么担心了,因为萧尘手里已经没了刀。 再加上萧尘带兵衝撞县衙,更是当堂带走犯人,光凭这些罪名在他眼里萧尘已经是死人了。 现在他只要拖住萧尘等到守军前来,到时候一切还不是他说了算。 想到此县令看著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本官判案自然有理有据。 如今人证物证具在,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 你一个庆云县县尉竟然带著兵马擅自闯去我青云县,本官倒是想问问你,你这是想造反吗?” 萧尘一阵冷笑,他知道这县令是想让他落入圈套,如今他已经恢復理智又怎会落入。 “呵呵,我自然是不敢造反,但是你身为县令,竟然罔顾律法冤枉我爹娘。 你是不是觉得,在这青云县之內你就是皇帝了?” “你……!” 县令面容微怒,刚想开口呵斥萧尘但是又被他忍了下来。 毕竟现在激怒萧尘可不是个好办法,所以他看向萧福和周氏。 “堂下证人,你们二人说说,是不是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被你们撞见?” 周氏看了看浑身充满杀意的萧尘,她想开口却又不敢张嘴。 反倒是见多识广的萧福,这时候知道县令大人的气势已经隱隱有压制萧尘的感觉。 所以他站出一步对著县令恭敬一拜。 “启稟县令大人,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乃是我全家所见。 那天夜里萧得禄夫妇偷偷摸摸的进入牛棚,將牛拉出来后一刀刺死。 若不是我夫妇二人跑得快,只怕他们也要將我们一家都杀了啊!” 萧福说完后,县令一拍惊堂木。 砰! “听到了吗,证人都已经指认了,你还有何话说?” 萧尘看著那高傲的县令,他摇头冷笑。 “呵呵呵,这就是你判案的依据吗?那我现在就找来一百个证人说你谋反,是不是我便能砍了你的脑袋?” “你说谋反就是谋反吗?一个县尉竟然当堂质疑上官,你好大的官威啊!” 这时候一个中年將军从公堂外走进来,言语之中对萧尘儘是鄙视。 此人正是青云县县尉王珂,也正是萧福所在王家的家主。 王珂来到公堂中央,对著县令恭敬一拜。 “下官王珂,见过县令大人!” 县令见到王珂来了后,他脸上终於是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哈哈哈,王县尉请起!” 王珂笑著起身,再看向萧尘之时忽然换了一副面孔。 “萧尘?你一个从七品县尉,见了正七品的县令大人竟然不下跪?你该当何罪。” 萧尘看著胸有成竹的王珂,他知道对方这是要拿官阶来压他。 这是想逼他对著县令跪下,让县令在气势上彻底压制自己。 他若是跪,就代表了他已经低头,萧得禄夫妇的罪名也就成了真的。 可他若是不跪,那他就是不敬上官,这罪名可不比私杀耕牛小啊。 这王珂一上来就给他设了一个死局,不论跪还是不跪现在他都已经处於下风。 县令看著王珂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隨即愤怒的一拍惊堂木。 砰! “萧尘,见到本官竟然不跪,你是不是觉得你一个从七品比我这个正七品还要大? 根据大乾国律法,私自带刀强闯县衙,面对上官不敬,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如今本官命令你跪下,若是不跪今日本官就治你一个不敬上官之罪。” “跪下……跪下……!” 一旁的县丞和师爷这时候也对著萧尘大声呵斥。 萧福也站出来指著萧尘大喝一声,“萧尘,见了县令大人你竟敢不跪,你当真是无法无天。” 周氏也隨之跟上,“真是不知好歹的贱种,还不跪下给县令大人磕头。” 王珂走到萧尘面前,对著他轻笑一声。 “呵呵呵,你以为一个县尉就能保住你爹娘吗? 私杀耕牛这罪可是要杀头的,別说你是县尉,就是谁来了也保不住他们。” 说著王珂又凑近萧尘耳边低语一声。 “在青云县跟我斗?哼!若不是看在你也是个县尉的面子上,我早就一刀把你宰了。” 说完王珂后退两步,指著萧尘再次大喝一声。 “萧尘,还不跪下……!” “跪下……跪下……跪下!” 县令这边的人也开始有了底气,全都纷纷对著萧尘呵斥。 这时候韩福隆缓缓越过萧尘,来到王珂面前。 “你一个小小的县尉,竟然在这青云县衙门內指导一切。 知道的你是个县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府军大都督呢。 青云县县令在你面前,倒是显得像是你的手下,这青云县是县尉在当家做主吗?” 韩福隆的意思也很明白,说白了就是你王珂才像是这里最大的官,这县令在你面前就像是你的小弟一样。 王珂自然不会轻易让这番话离间他和县令,所以他对著县令恭敬抱拳。 “在这青云县之內,自然是县令大人最大。” 说著王珂目光转向韩福隆,“你又是谁?知不知道公然咆哮公堂,可是什么罪名?” 韩福隆看著王珂这轻蔑的神色,他將手伸进怀里拿出一块令牌。 “你问我是何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块腰牌。” 王珂本不在意,当他看清这是块边军制式腰牌后他隨即一怔,在看到腰牌上面指挥使三个大字后他更是嚇得腿一软。 “边军指挥使?” 王珂面容惊愕脸色一阵惨白。 韩福隆看著王珂冷冷呵斥一声,“知道你还不下跪? 是不是你觉得我韩福隆身为芝寧关边军指挥使,还不够让你下跪?” 王珂不知是懵了还是真的没把韩福隆放在眼里,他竟然真的没有跪下。 韩福隆一把抽出一旁士兵的刀,指著王珂呵斥一声。 “一个小小的县尉,见了本指挥使竟然不跪,你是不是觉得我边军指挥使根本不够格,让你一个从七品的县尉下跪。” 砰……! 王珂被刀架著脖子,无奈只能跪下给韩福隆磕头。 “青云县县尉王珂,拜见指挥使大人。” 见到王珂服了软,韩福隆又看向上方的县令。 “你呢?” 县令这时候哪里还敢端著,他只是七品,而韩福隆则是正六品。 而且边军是单独的一个系统,要论实权韩福隆的权力可是比郡守还要大,甚至刺史都管不到他。 县令慌忙从台上跑下来,对著韩福隆就恭敬跪下。 “青云县县令张德江,拜见指挥使大人。” 第58章 萧尘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如今县令都下跪了,公堂之上县丞和师爷等人也纷纷跪下。 “拜见指挥使大人!” 萧福和周氏跪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他们心想完了。 这指挥使可是萧尘那边的人,只怕这次萧得禄夫妇真的要无罪释放了。 见到所有人都跪下后,韩福隆这才將刀递给士兵收起来。 萧尘带来的士兵刚刚已经有些底气不足了,但当他们见到韩福隆爆出身份后,他们又硬气了起来。 韩福隆看著跪在地上的县令张江河和王珂平淡开口。 “起来吧!” “谢大人!” 起身后县令也不敢回他的位置上坐著了,毕竟韩福隆在这他可不能太过放肆。 此时王珂也收起了轻视之心,他对著韩福隆笑著抱拳。 “指挥使大人,虽说您的官职比下官等人大,但是私杀耕牛可是大罪,指挥使这是要公然袒护萧得禄夫妇吗?” 见到王珂一个县尉都敢这么敲打自己,而且还是在自己露出身份之下,王珂还敢这么做。 很明显这王珂身后定然有势力撑腰,而且这股势力在朝中定然也是不惧边军的存在。 他想帮萧尘,但他也不想被王珂抓住把柄,而且朝廷有严令,禁止边军插手各地政事。 若他公然开口帮助萧尘。只怕过不久朝廷就会下旨,治他一个祸乱青云县的罪名。 韩福隆露出一丝轻笑,用看待部下的眼神扫了一眼王珂。 “王县尉,本將是告诉你我的身份,至於青云县的政事我自然是不会过问。”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王珂哈哈一笑,“哈哈哈,如此甚好,指挥使大人深明大义,下官过后定会稟明朝廷述说韩指挥使的功绩。” 王珂明显这是在告诉韩福隆,自己在朝中有人,他一个县尉就能稟报朝廷,这就是说他身后的势力就连刺史韩復他都不放在眼里。 而另一番意思就是,他王珂代表身后的势力,想要拉拢一番韩福隆。 毕竟一个边军的指挥使,手里可是握有重兵的,这可是五千实打实的边军啊! 跟正规边军比起来,他们这些府军就显得像是保安队一样。 对於韩福隆这样手中有权力的武將,一直都是朝中各大士族都想极力拉拢之人。 若是在几个月前韩福隆或许会跟王珂示好,但是经过韩復这件事后,他这才明白自己这种人只不过是可以被隨意丟弃的莽夫武將而已。 这些士族大家见你有利用价值之时,定然会对你千依百顺,可当你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他们便会第一个转过头来吃你的肉。 所以面对王珂的拉拢,韩福隆只是一笑了之,既不真正得罪也不轻易示好。 “呵呵呵…本將和萧尘是兄弟,看著他爹娘如此我定然是於心不忍。 可是这案件就这样草草宣判,如何能让我萧尘老弟信服,既然你们说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那就拿出绝对的证据让我萧尘兄弟闭嘴。 可若他爹娘真的是冤枉的,那我作为这里最大的官,自然也不会亲眼看著我兄弟的双亲被冤枉。” 韩福隆的意思很简单,我可以不插手政事,但你们也要拿出绝对的证据。 萧尘是我兄弟,就算你身后有势力,那也別想轻易冤枉人。 只要韩福隆不插手政事,那这件事就算闹到朝廷他也有话说。 王珂看向县令拋出一个询问的眼神,县令微微点头示意。 隨后王珂后退一步,县令笑著对韩福隆恭敬抱拳。 “这是自然,本……下官断案一直以来都是以证据为主,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说著县令看向萧福和周氏,“这二位是萧得禄的大哥的大嫂,他们都亲眼所见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 说完后县令示意萧福和周氏开口。 萧福对著韩福隆恭敬一拜,“启稟大人,小人以项上人头担保,那天夜里真的亲眼看见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 不只是小人,还有內人,我娘和两个儿子都亲眼所见。 当晚邻居几户人家也都看见了,大人不信可去询问槐树村村民啊!” 周氏也扑通一下跪下,“是啊大人,民妇当真亲眼所见啊。 他夫妇二人平日里就不喜那头老牛,一天天的都在抱怨说牛太老耕不动田。 他们就是想著杀了这头老牛,逼著我们给他们买一头壮牛。 可我们只不过是穷苦人家,哪里还拿的出十五银子去购买一头壮牛。 大人,民妇心里苦啊,为了撑起这个家民妇没日没夜的干活,可他萧得禄夫妇却还是不满足。” 周氏说的声泪俱下,这真的不像是演的,反倒她才像是真正的苦主一般。 若不是萧尘身为当事人,而且还从她床底下搜出一千两银子,只怕换作他人早就相信周氏了。 听完萧福和周氏的话,县令张江河对韩福隆恭敬抱拳。 “韩大人,您也听见了,这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证据確凿。 难不成大人真的要下官去將整个槐树村的村民都叫来,大人才肯相信吗?” 韩福隆摆了摆手,“这倒是不必,不过你们说了这么多,是不是也该轮到我萧老弟说几句。 光凭这夫妇两的片面之词就將人定罪,连给人辩解的机会都不给,这件事若是被朝廷知道了。” 韩福隆点了一下县令张江河,既然要定罪那就要给人辩解的机会,若是这么草草结案那他一定会上报朝廷。 虽然他身为边军不能管各地政事,但却是不耽误他將所闻所见上报朝廷。 张江河脸上保持微笑,可心里却是有些担心。 他自然是可以不顾韩福隆面子,直接將萧得禄夫妇定罪,若是韩福隆真的把今天的事上报朝廷,那他的这个县令也算是做到头了。 他可不会相信朝中那些人会出面保他一个区区的七品县令。 所以面对韩福隆的话,张江河也只得恭敬抱拳。 “这是自然,本官要的就是一个心服口服,方能对得起这头上的官帽。” 韩福隆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萧尘微微一笑。 “萧老弟,我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萧尘对著韩福隆恭敬抱拳,“多谢韩大哥,这就够了。” 说著萧尘来到萧福和周氏面前,对著县令张江河缓缓开口。 “县令想必知道我和他们的关係,在萧家之內他们是大房,我爹娘是二房。 他们大房长年十指不沾阳春水,更別说下地耕田了。 你们看看周氏的手指,他手上何曾沾染过一丝泥土。”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问问萧福和周氏,你们当晚是在哪里见到我爹娘杀牛的?” 面对萧尘的询问,萧福和周氏对视一眼。 这时候萧尘大喝一声,“说!” 周氏缩了缩身子,语气还是一样的尖酸刻薄。 “说就说,当晚我们就在门口看著,是萧得禄亲手拿著刀刺死老牛的。” 第59章 萧尘的证据 听著周氏那自信中带著心虚的话,萧尘眼神冷冷的看向萧福。 “你呢?你也和周氏一样的说辞吗?” 萧福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县令张江河,又看了看泰然自若的王珂,他挺起胸膛正色道。 “既然知道你又何必多问,此乃我们亲眼所见,萧得禄夫妇杀耕牛一事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 萧尘,识相的就给王家主跪下,等萧得禄夫妇死了,或许我还能让你重回萧家。” “哈哈哈,好好好!” 萧尘哈哈一笑,点头连说三个好。 “你们说你们一家站在门口看见我爹娘私杀耕牛,那当时你们可曾衝出去阻止?” 面对萧尘的大笑萧福也根本不慌,只见他大手一甩。 “哼!当时萧得禄手里的刀已经捅进老牛的脖子,我倒是想衝出去阻止,可事情已然发生就算阻止也救不回老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自然有大乾国律法处置,我就算有心阻止也已经无力回天。” 萧福说完周氏连忙用刻薄的语气附和。 “没错,我们倒是想阻止来著,可当时萧得禄手里拿著刀,他已经疯了我们要是在衝出去他拿刀砍我们怎么办?” 听完萧福和周氏的话,萧尘拍了拍手又说了三个好。 “好好好…!也就是说你们看见了我爹娘私杀耕牛,但是你们没有出去和他们拉扯。” 一时没明白萧尘这些话的意思,周氏冷冷的看著萧尘嘲讽。 “小崽子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们只不过是没来得及阻止你爹娘那两个贱人杀牛,我们又没有犯什么罪。 你一直在那嗶嗶问我们有没有阻止,你是想说我们不阻止你爹娘我们也有罪吗?” 萧福伸手拦在周氏面前示意她住嘴,隨后又看向县令张江河恭敬抱拳。 “敢问县令大人,我们一家看见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来不及阻拦,这也有罪吗?” 县令张江河微微一笑,“呵呵呵,那自然是无罪的。 你们一家及时报官,我们这才得以將杀牛元凶抓住,你们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听到县令张江河的回答,萧福看著萧尘冷冷一笑。 “哈哈哈,听到了吗萧尘,县令大人说我们无罪反而有功。 你以为將萧得禄夫妇带出去就没事了吗?今日你若是不將人带回来,那你就是公然造反,蔑视大乾国律法。” 看著如此囂张的萧福和周氏,萧尘转身看向刘虎。 “刘虎,將东西拿上来。” “是……!” 刘虎捧著两套沾满牛粪的衣服和靴子,还有一把血淋淋的刀来到萧尘面前。 萧尘指著刘虎手上捧著的衣服和靴子,冷冷的看著萧福和周氏。 “你们说看见我爹娘杀牛的当晚你们並未阻止,可这衣服上面的牛粪和血渍是哪来的? 还有这把血淋淋的刀,这些东西都是在你大房屋內搜出来的,这些你们怎么解释?” 见到这两套衣服萧福心里一惊,他身子止不住的后退半步。 周氏脸上更是一阵煞白,一看到这两套衣服她双腿一软差点就一屁股坐下。 还是萧福经歷的多,他快速压下內心震惊,然后愤怒的指著萧尘。 “污衊,你这是污衊,你以为隨意找来两套衣服就能污衊我们大房吗?” 这时候周氏也回过神来连忙开口,“对,你这是想冤枉我们。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套衣服就想污衊我们,萧尘你也太歹毒了。” 萧尘冷笑一声,“呵呵呵,污衊?就你们这种人还用得著我萧尘来污衊你们吗? 这两套衣服正是从你大房屋內搜出的,直到现在你们还在狡辩,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萧尘说完后萧福和周氏再次一惊,此刻他们二人额头都已经出汗了。 这大冷天的都恨不得多穿一件,这哪里还来的汗水。 就在萧福和周氏不知道如何回答之时,县令张江河一步走出,他看著萧尘缓缓开口。 “萧县尉,我敬你是庆云县县尉本不想与你过多计较,更是看在韩指挥使的面子上,让你解释一番。 如今你竟然拿著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两套衣服,就想污衊正义的举报人? 哼!若是今日被你反咬一口,那以后还会有谁敢来县衙举报罪犯?” 见到县令都开口帮助自己,萧福內心又觉得自己行了。 “没错,县令大人说得对,我们行的是正义之事,岂能轮到你来污衊。” “哼……!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两套衣服,就想反咬我们一口,萧尘,你当县令大人是摆设吗?” 周氏也冷哼一声,指著萧尘破口大骂。 看著狡辩的几人,萧尘冷冷一笑。 “呵呵呵,县令大人怎么知道这两套衣服是我隨便找来的? 难道县令大人有千里眼?或者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若是这两者都没有,那这两套衣服没有经过验证你就擅自下结论,那到底是你在包庇萧福和周氏,还是你本就无能不知道如何断案。” 听完萧尘的话,县令张江河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就背过气去。 “你……!” 萧尘这问题很犀利,他张江河没有经过验证甚至看都没看衣服一眼,他就敢认定这两套衣服是假的。 这本就中了萧尘的计谋,若是他承认包庇萧福和周氏,那就证明萧得禄夫妇是冤枉的。 可若是他承认是自己无能,那萧得禄夫妇一案定也不合法理,是他胡乱判的。 此刻县令张江河也犯了难,不论他怎么说,刚刚的话都已经收不回去了。 此刻张江河看向王珂,用眼神询问他该怎么办。 王珂缓缓走出一步,看著萧尘拍了拍手。 啪啪啪! “没想到庆云县县尉还有这么伶俐的口齿,你不去考科举反而从军,那真是浪费人才啊。” 说著王珂走到刘虎面前,看了看那两套衣服。 “现在你说衣服是从萧福家里搜出来的,而萧福和周氏又说是你污衊他们,这让县令大人怎么判? 你也不能隨便拿出来两套衣服,就想给萧得禄夫妇翻案啊,要知道我们大乾国律法可是讲证据的。” 王珂说完后,县令张江河內心一喜同时眼神一亮。 “没错,你有什么方法证明,这两套衣服是萧福和周氏的?” 说完后张江河心里一喜,只要萧福和周氏一口咬定这两套衣服不是他们的,那萧尘便没法证明。 这时候又没有dna和指纹检测,难道要凭气味分辨吗? 第60章 公堂杀人! 听完王珂和县令张江河的话,萧尘根本不慌。 他看著萧福和周氏,同时用手指著刘虎手上的两套衣服。 “至於这两套衣服是不是萧福和周氏的,让他们穿上那不就知道了吗?” 萧尘说完后张江河哈哈一笑,“哈哈哈,难道穿著合身就能证明衣服是他们的吗? 萧县尉,这个理由可不充分啊!” 萧尘回以微笑,“呵呵呵,虽然不能作为最终证据,但若是衣服合身那也能作为一定的依据。 难道县令是不敢让萧福和周氏穿上这身衣服吗?还是说你们已经心虚了?” 张江河刚想开口,便被王珂拦下抢先开口,“萧福,你和周氏便穿上这两套衣服,我倒是要看看萧县尉想做些什么。” 有了王珂的命令,萧福恭敬抱拳。 “是家主……!” 他和周氏来到刘虎面前,脱下外面大衣后拿起衣服就套了起来。 两套衣服穿在身上正好合適,只是牛粪呛得二人全都捂著鼻子憋著气。 萧尘指了指靴子,“还有鞋也换上。” 萧福看向王珂,却是迎来王珂的冷眼。 “换……!” 得了命令萧福和周氏也脱下现有的鞋子,换上了这带有牛粪和血渍的鞋子。 当萧福和周氏换上鞋子后,萧尘指著他们二人。 “衣服合身,鞋子也合脚,你们还说这不是你们的衣服吗?” 没等萧福和周氏开口,王珂再次抢先。 “萧县尉,仅此而已这又能代表什么?” 萧尘用冰冷的眼神对上王珂,他根本不管王珂背后有怎样的势力,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投靠任何人。 “王县尉,到了此刻你还在为他二人开脱,我已经听说这头老牛杀了是给你王家过年吃肉的。 难道这市井传言是真的吗?这牛当真进了你王家的厨房?” “放肆……!”王珂看著萧尘冷哼一声。 “萧尘,你嘴巴放乾净点,別以为你一个庆云县县尉就能胡乱猜测。” 萧尘当然知道自己不能对王珂做什么,毕竟他们官职相当,手中权利又一样。 若是二人起了衝突,那就是青云县和庆云县守军互相廝杀的场面了。 虽然现在他手里拿著王家的把柄,但此刻他却是不能暴露出来,因为凡事得讲证据,要动王家那就要彻底灭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萧尘看著发怒的王珂,他选择一笑了之。 “呵呵呵,王县尉你急什么?难道说说也犯法吗? 再说了,今天是为了证明我爹娘清白,不是为了和你扯这牛去哪了。 至於这牛的下落我根本不关心,我关心的是真正杀牛的凶手。” 说著萧尘拿起萧福和周氏换下的鞋,抽出匕首就开始將鞋子割开。 “萧尘,你干嘛?快住手!” 萧福见到萧尘竟然割自己的鞋,他立马就大喝一声。 萧尘看向刘虎,“刘虎,將他们夫妇二人脚上穿的鞋子也脱下来。” “是……!” 刘虎带著几名士兵,按住萧福和周氏后也將两双沾满牛粪和血渍的鞋也脱下。 萧尘一一將四双鞋子割开,露出里面的鞋底。 四双鞋子內的鞋底上被磨到发黄的脚印一模一样,大脚趾和脚跟后的位置分毫不差。 萧尘指著鞋子看向县令张江河和王珂。 “你们这下还有何话说,这四双鞋子的鞋底摩擦一模一样,萧福和周氏的脚掌跟鞋內印记完全相同。 如果这还不能证明这两套衣服是他们的,那我萧尘今天便强行带我父母走,你王珂若是敢带兵阻拦,那我庆云县守军也不是吃素的。” 萧尘都已经自证到如此程度了,若是县令张江河和王珂还不认,那便是他们二人执意包庇萧福和周氏。 到了那时他还管后果,大不了就杀出青云县。 王珂怒目圆睁,被一个小小的县尉如此威胁,他如何受得了。 虽然他也是县尉,但他萧尘又如何能跟自己相提並论,在这幽州他王珂虽然是一个县尉,就算面对刺史韩復他也可以不用看其脸色行事。 这些底气全都是他身后的势力给他的,可如今萧尘竟然扬言要和自己硬碰硬。 此刻公堂之上气氛紧张,刘虎等人手已经我在刀把上,只等一声令下便拔刀杀人。 王珂一方的士兵也隨时待命,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在这微妙的时刻,韩福隆走到萧尘跟前,看著王珂轻笑一声。 “呵呵呵,王县尉,如今证据確凿,本將虽说不懂查案,但也知道这已经能代表这两套衣服的的確確是萧福和周氏的。” “那又如何?”王珂冷冷回了一声。 萧尘回以冷笑,“呵呵,说的好,那又如何,那我就来说说为何。” 说到这萧尘用犀利的眼神看向萧福和周氏。 “他夫妇二人平日里连牛棚都不会轻易靠近,为何他们二人的衣服上会沾有牛粪和血渍。 很明显这头老牛是他们杀的,还有这把刀上的血手印,还需要让萧福比一下吗?” 见到萧尘將真相说出,萧福和周氏身子颤抖止不住的后退。 “家,家主!”萧福惊慌的看著王珂。 这时候王珂已然知道萧福和周氏是保不住了,萧尘手里拿著铁证。再加上还有韩福隆在一旁,若是他还坚持保住萧福和周氏保不齐最后还会牵扯上他王家。 权衡利弊之后,王珂看著萧尘轻笑一声。 “呵呵……既然他们是凶手,那就请县令大人將他们收监吧!” 王珂用挑衅的眼神看著萧尘,这青云县是他王家的地盘,过后自己若想將萧福和周氏放出来,那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且慢……!” 萧尘低喝一声,隨后看向县令张江河。 “张县令,私杀耕牛是何罪名,想必你比我还清楚吧?” 张江河蔑视的看了一眼萧尘,“萧县尉不必如此拷问本官。 私杀耕牛乃是大罪,待本官將他们二人收监待审问过后再找时间將他们处斩。” 萧尘点了点头,“既然私杀耕牛乃是杀头的大罪,那本县尉很愿意代劳。 如今事实清楚,证据完善,还用得著再次审问吗?” 说著萧尘拿过刘虎手里的长刀,直接一刀就將周氏的头颅斩飞。 噗……! 这一刀下去周氏的鲜血溅了萧福一脸,他看著周氏倒下的尸体嚇得魂都飞了。 “家,家主救命,我手里还有王家的帐册!” 萧福嚇得跪在地上对著王珂不停磕头。 听到萧福说有王家帐册,王珂大喝一声。 “萧尘,你给我住手!” 噗……! 在王珂的话还未完全落下之时,萧尘一刀又將萧福给砍了。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萧福和周氏尸体,“一家人必须要整整齐齐的在一起,这是你说的。” 第61章 王家帐册! 萧尘当堂杀人,这让王珂的怒气值瞬间上升,特別是当他听到萧福还存有王家帐册之时,他更是气的火冒三丈。 “萧尘,你胆敢当堂杀人,你这是造反。” 萧尘手持长刀而立,眼神冷冷的盯著王珂。 “人我杀了,若你们不服那儘管往上报,萧福和周氏已死,我爹娘的仇也算是报了。 若你们想將事情闹大,那我萧尘便在庆云县等著。” 说完萧尘看向刘虎,“我们走!” 当著王珂和县令张江河的面,萧尘带著百名士兵离开。 从公堂走出去,一眾青云县守军也不敢阻拦。 待到萧尘走远后,王珂拔出刀一刀劈在一旁的椅子上。 砰……! “萧尘……!” 他咬牙切齿的看著地上萧福和周氏的尸体,隨即抬起头对著亲兵吩咐道。 “快速去往槐树村,就算將整个萧家都倒过来,也要给我找到萧福口中的帐册。” “是……!” 亲兵队长重重抱拳,隨即便带著十几名士兵跑出了公堂。 而另一边,萧尘带著庆云县一百守军,在出了青云县城后,便马不停蹄的朝著庆云县而去。 此间事了,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回去找大夫,替他爹娘疗伤。 在槐树村萧家之內,王珂的亲兵队长正带著十几名士兵將房屋翻了个底朝天。 整整找了大半天,十几人找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找不到萧福口中的帐册。 待到天黑之时,亲兵队长这才带著十几名士兵离开。 萧家的事,整个槐树村的村民全都闭口不言,生怕给自己招惹灾祸。 王家大堂之內,王珂正听著亲兵队长的稟报。 “將军,我们已经將整个萧家翻了好几遍了,就是没找到萧福口中的帐册。” 王珂面容温怒,“萧福不是有两个儿子吗?逼问了没有?” “启稟將军,在我们赶到萧家之时,他两个儿子和母亲已经死了。 是被人用刀砍掉头颅死的,屋內血流了一地。” 砰……! 听完亲兵队长的话,王珂气的一拍桌子。 “行了,退下吧!” “是……!” 亲兵队长恭敬退去,只留下王珂一人坐在位置上沉思。 如果萧福手里真的有帐册,那很大可能是被萧尘拿走了,因为萧家二子和王氏之死,定是萧尘下的手。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萧福手里根本没有帐册,当时之所以萧福会如此说,那完全是想让自己將他救下。 可是不管有还是没有帐册的存在,他王珂都不怕,因为在这幽州境內,韩復可不敢明著將他杀了。 而萧尘只是一个小小的庆云县县尉,就算他真的拿走了帐册,那他也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夜已经深了,王珂还坐在堂上。 而萧尘则是带著百名士兵,正在趁著夜色赶路。 他不是怕王珂追击,而是担心他父母的身子。 当天一亮后,萧尘骑著马在萧府门前停下,身后的马车也稳稳停住。 翻身下马萧尘看著这红木做的大门,“来人啊,大开中门!” “是……!” 隨后他又看向刘虎,“將我爹娘送进屋內,然后將士兵带回军营交给李青,在让华安来此替我爹娘疗伤。” “末將遵命!” 刘虎亲自將萧得禄夫妇送到屋里,然后才带著百名士兵回军营。 萧得禄夫妇还在昏迷,此刻正由几名丫鬟伺候著,萧尘简单检查过后发现只是昏了过去,他这才放下心来。 萧得禄夫妇因为受伤再加上几天没吃东西,隨后又赶了一天路,他们身子自然受不了。 命人好生照看后,萧尘这才来到大堂,和韩福隆喝茶。 “萧老弟,二老如何了?” 见到萧尘走来,韩福隆给他倒了一杯茶。 萧尘坐下后对著韩福隆恭敬抱拳,“多谢韩大哥关心,他们只是伤了身子昏了过去。 只要经过几天调理,应该便能下床行走了。” 韩福隆微微点头,“那就好,二老本就常年下地干活,身子骨还是硬朗的,只要外伤处理好后静养便可。” 萧尘喝了一口茶,“嗯,我也是如此想的。” 说著他从怀里拿出那本帐册,“韩大哥,这是我在萧福屋內搜出来的。 这上面详细记录王家和张江河私通东胡人的罪证,此事太大只怕要快点稟报朝廷啊。” 韩福隆接过帐册打开一看,当他看见这上面记录的內容后,他的神情从开始的惊讶到后来变得愤怒。 砰……! 良久之后韩福隆面容扭曲,单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王珂,张江河,这二人通敌叛国,这几年下来竟然给东胡人送了真多兵器粮餉。 我芝寧关边军將士奋力阻挡敌人,他们却在后方给敌人输送武器。 那一把把砍在边军將士身上的刀,都是他们递过去的。” 萧尘看著愤怒的韩福隆,“韩大哥,要不儘快派人將这本帐册送去朝廷吧!” 一会之后韩福隆平復心情,他略微沉思后缓缓开口。 “没用的,就算这本帐册被送到京城,那也到不了陛下手里。 你当真以为王珂和张江河,有这个能力和东胡人交易吗? 如此大数目的银子,他王珂和张江河根本吃不下去。” 萧尘一惊,“韩大哥,你是说王珂和张江河身后还有人?他们只不过是被安排在最前面办事的而已。” 韩福隆点头,“没错,王珂必定是朝中某个势力派下来的白手套,这青云县內別看张江河是县令,可暗地里很多人还是得听王珂的。” 萧尘不解道,“你说王珂是朝中某个士族大家派下来的,那韩復身为幽州刺史,怎会心甘情愿让別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插钉子。” 韩福隆摇头一笑,“呵呵呵,萧老弟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韩復他一个幽州刺史只不过是从三品而已,朝中比他大的官比比皆是。 就算他知道王珂是上边派下来的,那他也要忍著。” 萧尘摆了摆手,对著韩福隆大有深意的一笑。 “韩大哥,我是说,韩復这种人怎会心甘情愿让別人在他的地盘上安插钉子。 他不是不想动王珂等人,而是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或者说他缺一把刀。” 听完萧尘的话韩福隆一惊,“萧老弟,你在想什么? 那些朝中士族大家可不是好惹的,一旦动了他们的蛋糕,那他们可是会下死手的。”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如今我身在幽州,只要討好韩復那我便能拥有更多的权力。” 看著韩福隆担忧的样子,萧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韩大哥,我这么做自然有我这么做的道理。 这本帐册我会派人送去给韩復,至於要怎么做那就看他韩復的了,若他需要一把刀那我萧尘便当一次他的刀。” 第62章 改良针筒! 见到萧尘如此胸有成竹,韩福隆也不再多说什么。 二人聊了一会后刘虎也带著华安回到了萧府,刘虎进入大厅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启稟將军,华军医带回来了。” 萧尘起身朝著门外走去,“走,先过去给我爹娘看伤。” 来到门外华军医对著萧尘恭敬一拜,“军医营华安,见过將军。” 萧尘看著身挎药箱的华军医,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隨我来吧!” “是!將军!” 萧尘带著华军医来到后院,几名丫鬟见到萧尘后也纷纷行礼跪拜。 萧尘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用多礼,然后便带著华军医进了屋。 看著躺在床上的萧得禄夫妇,华安坐到床边放下药箱后便开始给二人检查。 一会之后华军医起身对著萧尘抱拳,“將军,二老外伤倒是不太严重。 但是体內如今虚不受补再加上还有点发烧,看来得先打一针我在开几副药调理。 剩下这外伤只需要抹上我们军营將士们常用的金疮药,如此几天后便能下床了。” 听完华军医的匯报,萧尘微微点头。 “行,那就按你说的做,现在你打针应该没问题了吧。” 面对萧尘的信任,华军医对著萧尘微微一笑然后恭敬开口。 “將军,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打针我已经得心应手,而且將军给的针筒我也改良了。” “哦……?” 对於针筒改良萧尘面色一惊,这段时间他都在忙將士们的事,倒是忽略了军医营。 他没想到华军医竟然还对针筒改良了,这让他內心一喜。 “来,將你改良过的针筒给我看看。” 见到萧尘微微一惊的神情华军医心里高兴极了,这就像是自己写的作业得到了老师极大的夸奖一般。 他兴奋的打开药箱,然后拿出一个比之前小了一圈的竹筒。 这竹筒就是经过改良的针筒,虽然针筒还是竹子做的,但是针头却换成了一根鏤空的银针。 手里拿著针筒华军医介绍道,“將军,我按照您给我的那个针筒构造,重新给设计了一个小一点的。 而且这个针头我还用了银针製作,这银针比竹子好刺入,所以使用起来很是方便。” 萧尘对著华军医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改了名之后进步確实很大。 华安,你以后绝对流芳万世,你之名以后定会被写入史记。 你先好好给我爹娘治伤,完事后来大厅找我,我有东西给你。” “多谢將军夸奖,二老的伤便交给我吧,前些日子军医营內的青霉素也已经成功提取。 以后將士们的感染率將会大大降低,这一切还多亏了將军。 这新提炼出来的青霉素也已经实验过了,確实有效,所以请將军放心,明日二老便能醒来。” 华安自信满满,当即便开始准备打针。 萧尘见状不再打扰华安,他转身走出屋子朝著大厅走去。 来到大厅后萧尘便开始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他將后世的手术刀和缝合针等医疗用具都画在纸上,同时还將他所知道的外伤知识也全都写了出来。 待到华安忙完来到大厅,萧尘將这些东西全都交给了他。 看著萧尘画著那小巧的手术刀,和缝合针,华安当即就视如珍宝。 “將军,这针还有弯鉤,配合你说的这个镊子,用来缝合伤口將会无比方便啊!” 萧尘拍了拍华安的肩膀,“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对於医生这个职业我知道的还是太少。 以后多收一些弟子,將这些基础外伤疗法都交给他们,等老了你华安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了。” 华安哈哈一笑,“哈哈哈,多谢將军栽培,就算老了我也一样跟在將军身边。”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行了少拍马屁了,赶紧回军营去吧,给我带好军医营。” “是……!”华安恭敬退去。 萧尘也隨之走到门口,將怀里王家的相册递给刘虎。 “派人將这本帐册送去幽州,务必要亲自交到刺史大人手里。” 刘虎恭敬接过帐册,“是將军!” 这本帐册记录著王家和东胡人私通的勾当,若是能借韩復的势將王家和张江河灭了,这样不仅能报父母之仇,还能从中捞到不少油水。 至於以后朝中士族会不会拿自己开刀,萧尘根本毫不担心。 王家和张江河本就是叛国之罪,就算以后朝中士族要找自己算帐那他们也没有任何理由。 大不了就是派自己去一些危险的地方,可这对於萧尘来说,他巴不得朝中士族这么做。 只要自己手里有兵,怀里有银子,那这些便是自己最大的底气。 现在就看韩復到底会怎么做了,他是要忍著还是藉助自己这把刀,將青云县给清理了。 隔天一早当萧尘还未起床之时,下人便跑来通传,说是萧得禄夫妇醒了。 听到稟报后,萧尘迅速起身披上衣服就朝著二老的房间走去。 这时候几名丫鬟正在伺候著一脸茫然的萧得禄夫妇。 他们对於这些丫鬟的伺候,显得很是不习惯,看著这对他们来说无比豪华的房间,他们也显得很是拘谨。 “爹!娘……!” 还未进门萧尘便喊了一声。 顺著声音看去,萧得禄夫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当他们见到萧尘后,二人也是大喜。 “尘儿……!” 萧得禄夫妇刚想下床,便被跑来的萧尘按住。 “爹!娘!你们现在还不能下床,你们的伤需要静养几天,大夫开了药我已经让下人去煎药了。” 萧得禄夫妇看著如今的萧尘,他们眼中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尘儿,他们都说你死了,可爹娘知道你肯定没事。 现在终於见到我儿了,爹娘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萧得禄夫妇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於在这一刻爆发。 萧尘轻轻的拍著二人的手,“放心吧爹,娘,孩儿没事。 不仅没事,孩儿还挣了这偌大的家业,以后你们二老再也不用下田种地了。 你们以后就在家里享福吧,每天孩儿都安排十几个下人伺候你们。” 宋氏还掛著泪水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神看著屋內的一切,她不可置信的开口。 “尘儿,別说胡话了,这里怎会是我们这种人能住的起的。 你能活著爹娘就已经很开心了,爹娘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一生平安。” 第63章 朝廷文书下达 听著宋氏无比真诚的话,萧尘轻轻握住她的手。 “娘!你放心吧,孩儿没事!这里算什么,以后孩儿给你造一个比这里还要大十倍的府邸。 然后在娶几个老婆,给你生一堆孙子让你天天承欢膝下。” 萧尘这么说,宋氏脑海里还真的呈现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只不过这个画面刚出来,便被她摇头甩掉。 “你这孩子,净会逗娘开心,这辈子你能娶个好老婆为娘就心满意足了。” 萧尘看著宋氏笑了笑,“以后您二老啊,就安安心心的在这住著。 如今孩儿可是庆云县县尉,这里是县里给我安排的府邸,也就是萧府。 以后爹您便是萧府的大老爷,娘就是当家主母,而我便当个少爷吧!” 宋氏脸上还是掛著开心的泪水,萧得禄看著周围的一切,他不停的点头说好。 “好,好啊!我就知道我萧得禄的儿子不是孬种,人人都说我一个瘸子生不出像样的儿子,哈哈哈……如今我的尘儿真是给我长脸。” 萧得禄从战场瘸了腿下来,一直以来都被村里人瞧不起。 殊不知他萧得禄以前也是一个铁骨錚錚的汉子,能从战场上活著回来的就没有一个是孬种。 只不过为了孩子和老婆,这些年以来萧得禄都忍著,压制著心底的傲骨一切只为了能养活妻儿。 如今萧尘取得了如此大的成就,他在心底压制这么多年的怨气,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他萧得禄不是心甘情愿让別人辱骂,他心底也想反抗,只不过自己在村里势小,他若是敢还嘴,只怕別人便会加倍的作用在他妻儿身上。 加上自己瘸了腿又常年吃不饱饭,和一个正常年纪的男人比起来,他绝对是打不过的。 所以为了萧尘从小能少受些欺负,他也就忍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就算自己忍著不反抗,换来的却是那些人的变本加厉。 看著萧得禄紧绷的样子,萧尘坐在他旁边用手搂住他的肩膀。 “爹,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看不起我们家,你和娘以后就好好的享福。” 这时候下人端著两碗药走进来,萧尘亲自接过然后递给萧得禄夫妇。 “爹娘,你们喝完药先休息,等把身子养好了在下床走动。” 萧得禄夫妇喝完药后躺下,萧尘吩咐下人好生照看,然后这才前去洗漱。 如今萧得禄夫妇已经接过来了,他们操劳了大半辈子也是时候该享福了。 安顿好萧得禄夫妇,也算是对原身的报答了,更何况从宋氏和萧得禄身上真的感受到了母爱和父爱,所以萧尘也是打心底里將他们当成了真正的父母。 穿越者这个秘密,萧尘打算隱瞒他们一辈子,因为现在自己就是他们的儿子。 將萧得禄夫妇从槐树村接出来,萧尘这也是算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 洗漱过后萧尘来到韩福隆屋外,看著紧闭的房门他上手敲了敲。 咚咚咚! “韩大哥,起来了没,吃早餐啊!” 见到没人回应萧尘又敲了敲。 咚咚咚……! 几次过后萧尘推门而入,进屋后床上空荡荡的根本没有韩福隆的身影。 “奇怪了,这一大早的去哪了?” 就在萧尘疑惑之时,韩福隆正好从外边回来。 “咦……萧老弟!你怎么在这。” “正想叫你吃早餐呢,一大早的你去哪了韩大哥。” 韩福隆举了举手中一份文书,“哦,县衙来人说是朝廷的文书下来了,让我去取来著。 正好你在这,坐下我有事和你说。” 看著韩福隆略微著急的样子,萧尘笑著摆了摆手。 “韩大哥你吃过早餐了吗?” 韩福隆摇了摇头,“没啊!” “那还是去大厅一边吃一边说吧!” 说完萧尘拉著韩福隆就走。 大厅饭桌上二人吃过早餐后,韩福隆拿出怀里文书递给萧尘。 “朝廷文书下来了,对於芝寧关之事朝廷的处理很让我意外。 韩谨堂作为芝寧关主將,在这件事上朝廷並未追责,只是撤去他参將之职。 现在边军正在和匈奴交战根本调不回来,所以朝廷下令幽州刺史韩復,让他派兵协防芝寧关。 同时王大山升任指挥使,和我一同统领仅剩的五千芝寧关边军,若遇战事韩復可代为统领指挥我们芝寧关。” 萧尘接过文书后便看了起来,许久之后他將文书还给韩福隆。 “看来我大乾国和匈奴的战事已经遇到瓶颈了,双方互相攻不下对方所以已经僵住了。 调往冀州的芝寧关边军应该是很难调回来了,除非是匈奴和大乾国议和,否则这战爭只怕还要打下去。” 韩福隆点了点头,“没错,现在主战场在冀州和并州,就连匈奴和幽州接壤的地方也已经开始被匈奴进攻。 韩復的五万精锐也已经开往幽州和匈奴的边境,如今芝寧关朝廷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了,现在只能让韩復另派府兵协防。” 说到这韩福隆嘆了一口气,“哎!这芝寧关最终还是落到了韩復的手里。 以前韩復是想著让韩谨堂掌控芝寧关边军,经此一事后本以为朝廷会问责韩谨堂,更不会让韩復插手芝寧关之事。 可奈何朝廷也没了多余的边军,从其他州调兵又因下雪不便,现如今只能便宜了韩復。” 萧尘微微点头,“嗯,芝寧关落入韩復手里,以后只怕朝廷在很难真正掌控了。 如今韩復背后没了边军这把刀,他在这幽州可以说是高枕无忧了。” 大家都知道,朝廷的边军不仅去防著外敌进攻,更是防止各个州的刺史做大。 如今芝寧关没了边军,就等於韩復的潜在威胁没了,以后在这幽州之內他可以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韩福隆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门外。 “如今朝廷有密令传来,让我回芝寧关掌控剩下的五千边军,万不可让韩復在將这五千边军渗透。 萧老弟,过两日我便要离开了,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到芝寧关去了。” 萧尘不舍的看著韩福隆,“韩大哥,这还没几天就要过年了,为何不等到年后再去。” 韩福隆摆了摆手,“不了,韩復调了两万府兵,两日后便会经过庆云县。 到时候我会和他们一起离开,並且东胡军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次犯边,我已经痊癒了再待在这只怕朝廷会问责。” 见到韩福隆去意已决,萧尘起身对著他恭敬抱拳。 “既然韩大哥去意已决,那今晚小弟便设宴替韩大哥送行。” 韩福隆哈哈一笑,“哈哈哈,好!今晚我们就一醉方休。” 第64章 第一次阅兵! 两日后萧尘將韩福隆送到城外,看著黑压压的两万兵马,萧尘內心不禁嘀咕。 “两万人啊,这要是给我统领那可就完美了,哎,如今有了这两万兵马坐镇芝寧关,我在这庆云县內又怎能翻的起大浪。 一直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我手中这两千兵马根本不敢太过张扬,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萧尘內心嘀咕之时,穿著盔甲骑著马的韩福隆对著他重重抱拳。 “萧老弟,我这就去了,以后若是碰到事情大可来芝寧关寻我。” 萧尘回过神对著韩福隆抱拳回礼,“韩大哥,送君千里,终须一別。 小弟我这就送到这里了,韩大哥保重!” “保重!” “驾……!” 韩福隆说完后一夹马肚子,骑著马就朝著大军前方疾驰而去。 看著两万兵马离开,萧尘看向刘虎。 “走吧,我们也回去!正好许久没回军营了,今天出来了便回军营检查一下士兵的训练情况。” 刘虎骑著马跟在萧尘后面,“是將军!” 入城后二人骑著马朝著城南军营而去,在进入军营后一声声训练的吶喊声震耳欲聋。 將马交给值守士兵,萧尘带著刘虎朝著校场而去。 此刻在校场上,下著雪的天两千士兵正在赤膊上身训练。 五百人正在打著军体拳,五百人练著破锋八刀,五百人在进行障碍训练,五百人在练近身搏杀。 校场被分为四个区域,这样的训练每天轮换,今天打拳明天就练刀,后天近身搏杀大后天便障碍训练。 看著这已经脱胎换骨的士兵,萧尘心中很是满意。 毕竟这么多钱砸下去了,就算这些士兵刚开始不想训练,但是为了银子他们也会咬牙服从。 待时间久了,他们形成思想记忆后,这纪律便会自然烙印在他们脑海里。 刚开始確实也有一些士兵打著混日子领银子的打算,他们既不想努力训练还想著拿银子。 在李青和赵龙稟报萧尘后,这些混日子的士兵全部被打三十军棍,没收发下去的银子后丟出军营。 在这雷厉风行的手段下,这些士兵才乖乖听话进行训练。 他们可不想被打三十军棍然后被丟出军营,若是受了三十军棍得不到及时的医治只怕要落下残疾,看著那些被丟出军营后爬在雪地里半死不活的人,他们心里也是怕了。 李青和赵龙见到萧尘走来,他们二人快步来到萧尘面前恭敬一拜。 “末將参见將军!” 萧尘扶起二人,“不必多礼!” “如今训练搞得如何了?所有科目都达到了预期效果了吗?” 李青抱拳开口,“启稟將军,现在所有士兵都在努力训练,他们已经完全熟悉了训练科目。 在纪律和队列上已经有了极大的进步,近身搏杀和破锋八刀等科目还需要进一步练习。” 李青说著脸上还露出一丝小小的骄傲,他心里早就將这两千士兵和芝寧关之前的边军做了比较。 如今这两千人不论是纪律和队列上,还是训练上,都比芝寧关边军强太多。 只怕是大乾国真正的精锐也不过如此了吧! 李青脸上这点骄傲可瞒不住萧尘,他看著李青微微一笑。 “呵呵呵,看把你能的,你对这些將士很有信心啊! 正好今天我来了,那就拉出来让我瞧瞧,我会站在点將台上,你们带著方队从台下依次走过,让我检阅一下军队的气势。” 听到小陈的吩咐,李青和赵龙一喜同时重重抱拳。 “是將军!” 说完二人兴奋的跑去集合队伍,而萧尘则是带著刘虎转身走上点將台。 李青和赵龙分別跑向校场一方,他们二人各带一千兵马,所以分別去集合去了。 来到正在训练的队伍面前,李青抬起手大喝一声。 “停止训练,紧急集合。” 声音一落所有士兵顿时听令而行,每个人都原地立正。 “是……!” 隨即所有人迅速向李青靠拢,並有序的开始列队。 很快千人的队伍列队完毕,这行动迅速的样子看著台上的萧尘连连点头。 “弟兄们,將军今日要检阅我们,你们有没有信心做的比二营要好!” 李青指著赵龙的方向大喝一声,所有士兵顿时响起自信的吶喊。 “有……有……有……!” 赵龙那边也不甘示弱当即大喝。 “將士们,他们一营说要做的比我们好,你们服不服。” 他手底下的士兵也隨著自信开口。 “不服……不服……不服……!” 赵龙抬起右手,“好……现在听我命令,所有人迅速披甲集合,按各自队伍站好等我指令。” “是……!” 两千人的校场上,顿时所有光著膀子的士兵开始穿衣服披甲。 两刻钟后所有人集合完毕,全部列队在萧尘右手边的校场上。 这两千兵马分成两营,內一营又分二十队,每队五十人,此刻正整整齐齐的站著。 看著方方正正的队伍內虽然还有些不足之处,可对於一个月內能练成这样萧尘也很是满意。 毕竟后世的铁军可是经过千锤百炼,再加上钢铁般的意志,才能形成钢铁洪流般的军队。 如今自己这手底下的两千兵马,虽然说距离铁军还有非常大的差距,但放在这时候也已经是拿得出手了。 別看现在萧尘还不是很满意,但若是被韩復或者韩福隆见到如今庆云县这两千守军,只怕他们会惊掉下巴。 这等纪律,这等阵形队列,再加上所有士兵在听到命令后都行动迅速,这可比他们的精锐要好太多了。 虽说搏杀方面还有所欠缺,但若是这支军队经过战场的洗礼,成长为一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军队也只是时间问题。 校场上旌旗猎猎,寒风之中每个士兵都站的笔直,两个营,每营两百五十名长枪兵一百五十名弓箭手,六百名腰间佩刀的主力步卒,全都在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看著已经准备好的將士,萧尘示意刘虎让他们开始。 收到指示后刘虎走出一步,拔出腰间佩刀对著李青和赵龙大喝一声。 “將军有令,阅兵开始……!” 收到指示后的李青和赵龙顿时下令。 “起步……走……!” 李青带著曲靖江和王朝阳走在最前面,三人身后跟著一千兵马。 赵龙带著赵大海和刘云飞原地等待,只等李青的一营起步后他才带著自己的二营跟上。 “一二,一二,一二,正步!走……!” 砰砰砰砰砰……! 在李青命令下,一千將士隨即踢起正步,这声音犹如大地震动一般朝著萧尘走来。 “向右看……!” 李青左手握拳护在胸口,所有將士左手放在刀把上,全都看向萧尘方向。 在盔甲的摩擦声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下,这场面一时间连萧尘也微微一愣。 有那么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后世铁军的影子,虽然只是一个念头闪过,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一旁的刘虎更是惊的张大嘴巴,他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军队,他看著李青和赵龙羡慕极了。 顿时他就感觉自己这个亲兵队长不香了,虽然每天都能跟在萧尘身边,不用天天这么早起训练,但是此刻看著李青和赵龙威风的样子,他也想带兵。 第65章 校场考核! 从校场下走过的士兵,每一个都看向萧尘,此刻將士们的目光中也不像之前那般涣散。 虽说这正步踢的不是百分百整齐,但放在现在也已经是不可多得的队伍。 在李青带的一营走过后,赵龙带的二营也跟了上来。 “正步……走!” 砰砰砰砰……! 听著这整齐的脚步声响,虽说还有些跟不上节奏的士兵,但这也丝毫不影响。 “向右看……!” 隨著赵龙声音落下,二营將士齐刷刷看向萧尘。 正是有了一营和二营的比较,所以才造就了將士们不服输的精神,他们早就已经將各自当成了对手。 在训练上一营不服二营,同样的二营將士也不服一营。 每天在校场上两营的將士都在暗地里较劲,你做的好那我就做的更好,你多练一刻钟那我就多练三刻钟。 当所有队伍走过点將台下后,在校场尽头拐弯重新回到校场中央列队。 检阅完这两千將士,萧尘心里也有些许激动,这两千將士可是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本。 今天只不过是小试牛刀,待到他日真的训练出来后,再加上武器盔甲的加持,这两千人对上一万敌军他也丝毫不慌。 两千將士整齐列队后校场上重新变得安静,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下一步指示,队伍中所有士兵都直视前方並未出现交头接耳的情况。 看著如今的纪律萧尘重重拍手,“好……对於你们现在的纪律本將很满意。 这一个月来相信你们也发现了自己的改变,现在的你们才真正像个军人。 但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因为我的目標是让你们成为铁军,让敌人听到名字就闻风丧胆的铁军。 告诉我,你们是愿意当一辈子窝囊废,还是跟著我打出名堂,在这世上杀出一个威名。” “杀出威名……杀出威名……!” 李青和赵龙带著曲靖江和王朝阳他们率先大喝。 紧跟著所有將士全都开口附和。 “杀出威名……杀出威名……!”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训练下来,这些將士们也发现了自己的改变。 之前他们因为军餉问题,所以一直都在摆烂,更是看著幽州精锐和边军比他们多好几倍的军餉,他们心中更是有了极大的落差。 以前他们的装备用的都是別人淘汰下来的,打仗的时候他们更是犹如一盘散沙。 但是经过萧尘用金钱刺激后,他们有了好胜之心,为什么別人觉得自己比那些幽州精锐差,同样是肩膀扛著脑袋谁都是一条命,自己又差在哪里。 一个月下来將士们看著相互的改变,看著自己慢慢变好,他们也有了一爭之心。 看著已经被调动起来的士气,萧尘准备在给他们加一把火。 他举起手握拳,“好……我萧尘说过,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汤喝。 我的话並不是在敷衍你们,现在你们训练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也就是说,距离上次发餉也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所以,我决定今天发军餉,餉银按照上个月標准发放。” 一听到发军餉,校场之上顿时热闹了起来,一个个將士们眼中都冒著光。 “將军威武……將军威武……將军威武!” 所有將士都举手吶喊,一声声將军威武响彻天地。 这是对金钱的渴望,更是对萧尘的认可,其实他们对於一个月五两银子这个事虽说渴望,但也没太当真。 毕竟这年头不剋扣军餉就已经非常不错了,所以对於加军餉这个事他们觉得半年能有一次他们就满足了。 可是距离上次发军餉才过去一个月,如今萧尘又要当面再加一次,而且一个月五两这个事好像是真的。 “停……!” 看著已经沸腾的將士们,萧尘再次大喝一声。 隨著萧尘话音一落,现场不出三个呼吸全部安静。 萧尘看著这两千士气高涨的將士微微一笑。 “你们觉得这就完了吗?不……!还记得上个月我说过的话吗? 我说过,训练成绩前两百名士兵,每人还可以多得三两银子。 趁著今天这个机会,本將军会对你们进行正式考核,而考核的项目就是障碍训练。 两位营长和他们的副官会对你们进行打分,谁通过的时间短,动作標准,谁就有可能获胜。” “现在我宣布,考核开始……!” 听完萧尘的话,所有將士都无比激动,因为这不仅仅是三两银子的事,而是自己能否比別人更加优秀,这是一份荣誉。 所有將士都摩拳擦掌蓄势待发,李青和赵龙正指挥將士们前去障碍训练场。 萧尘看向刘虎吩咐道,“去,叫王子京准备军餉,让他带著张大力抬著银子过来。” “是……!” 刘虎转身就要走,只不过走了两步他又调头回来。 “那个,將军,我能不能下去跟著赵龙他们一起练兵。” 萧尘一看这虎头虎脑的二货,他抬起脚做出要踹屁股的动作。 “你他娘的,信不信老子踢死你,好好的你去带什么兵? 这些兵是你能带的吗?你要带的是绝对的精锐,是真正的兵王。” 王虎缩了缩屁股,“可是將军,我看李青和赵龙都好威风,我手底下连一个兵都没有,哪来的精锐兵王。” 砰……! 萧尘的脚还是踹在了王虎的屁股上,“你给老子听好了,今天胜出的那两百人就是你的兵。 这两千人中最优秀的两百人,以后全归你统领,现在这两百人就是我们这的兵王。 你要是不想带,那就给我滚下去將曲靖江给我换上来。” 一听萧尘这么说,刘虎揉了揉屁股嘿嘿一笑。 “嘿嘿嘿……带,我带,將军我这就去找王子京。嘿嘿嘿……!” 说完刘虎一溜烟就跑了,生怕萧尘真的把他跟曲靖江对换。 看著刘虎跑去的背影,萧尘无奈的摇头一笑。 隨后萧尘走下点將台,朝著障碍训练场而去。 在场上已经有將士依次开始进行训练,二十人一次,每次取最优秀的两人胜出。 从带著荆棘的低桩网开始,到壕沟深坑三五连桩,再到矮墙高墙,低板高板,还有独木桥单槓双槓梯槓和网格攀爬等等。 一套下来体力最好的士兵都不免的气喘吁吁,而这二十人里速度最快而且动作最標准的两人,便是胜利者。 最让萧尘欣慰的是,二十个士兵集体通过带有荆棘的低桩网,竟然没有一个是后背被荆棘刮到的。 但是这些脱著上衣的將士,他们后背上或多或少都带有荆棘刮过的痕跡,很明显在以往的训练中他们没少受这荆棘刺身之苦。 第66章 魔鬼训练! 两个时辰过去,最优秀的两百名士兵已经被挑选出来。 如今这两百人单独站在队伍最前列,胜出的这两百人眼中全是充满荣誉的眼神。 重新回到点將台上的萧尘,感受著下方的这股士气,他大手对著王子京和张大力一挥。 “来啊……发军餉,按照上个月的標准,胜出的这两百人每人多加三两。” “是……!” 王子京恭敬抱拳,带著张大力和十几名军需处的士兵开始发军餉。 如今这些將士都还没有经歷过绝对的战爭洗礼,之前他们跟著韩復去支援芝寧关,也只不过是在后方帮忙抬受伤的士兵而已。 要说他们现在就有使命感和归属感,那是不太可能的,所以说一千道一万还不如將银子拿到手里更有说服力。 只有真正让他们见到民间疾苦,知道了外敌入侵对家园造成的伤害,他们心里才会升起军人的使命感。 现在,萧尘根本就没有將重心,放在造就他们使命感的训练上,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洗脑就能达到效果的。 所以当下最重要的是练体,练他们的生存能力和战斗技巧。 看著这些领到军餉的將士们,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神色,萧尘也跟著笑了起来。 毕竟谁人当兵不是为了钱,你让韩復几个月不给他的精锐发军餉试试,你让朝廷几个月不给边军发军餉试试。 只怕到那时都不用打仗,这些精锐和边军自己就譁变了。 所以不论朝堂之上各个势力如何爭斗,对於军队的军餉他们是不敢断的。 將军餉发下去后,將士们的精气神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所有士兵看向萧尘的目光中,也有了更多的钦佩和服从。 萧尘看著目光火热的將士们,他缓缓走到台前。 “军餉发下去了,以后的训练你们要更加努力。 两百胜出的將士留下,以后成为我的亲卫营,剩下的继续回去训练。” “是將军……!” 李青和赵龙分別带著一营和二营继续训练去了,萧尘走下点將台来到这留下的两百將士面前。 “很好,对於你们这两百人的表现我很满意,现在我宣布,以后你们便是亲卫营。” 说著萧尘看向刘虎,“以后刘虎便是你们的营长,接下来你们的训练由我亲自接手。” 听到接下来萧尘会亲自训练他们,这两百士兵一个个目光无比火热。 “刘虎,集合队伍跟我走!” 萧尘看向刘虎! 听到命令后刘虎胸膛一挺,从现在起他不再是光杆司令了。 他走到两百將士面前大喝一声,“立正……!” 砰……! 所有士兵挺起胸膛双脚併拢! “跟上將军,向左转,齐步走!” 砰砰砰砰……! 还別说,这刘虎带队还是有板有眼的,毕竟这两百士兵是最优秀的,也是训练最刻苦的。 若不是如此,那他们也不会在这两千人中胜出。 带著这两百胜出的士兵来到军营的另一侧空地,萧尘让所有士兵围成一个圈坐下。 他一人站在圈內,严肃的看著四周的两百零一人,那个一就是刘虎。 此刻所有人都安静的看著萧尘,目光之中有疑惑但更多是好奇。 因为他们不知道萧尘会怎样训练他们,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萧尘练兵。 在两百士兵面前走了一圈,萧尘將他们的神情都尽收眼底。 隨后萧尘一边走一边开口,“你们现在很疑惑,也很好奇。 为什么我会將你们带来这里,因为往后的训练,你们和那一千八百人会完全不同。 你们是胜出者,是最优秀的,所以你们才有资格进入我的亲卫营。” 说到这萧尘略微一顿,隨后他摇了摇头。 “不……应该说现在你们还不算是我的亲卫营,现在的你们只不过是有了这个资格,至於能不能入营那还要看最终考核。 七天,接下来七天我將会对你们进行魔鬼训练,你们也可以称之为魔鬼训练周。 七天过后还能留下来的,那才真正是我的亲卫营。” “在训练还没开始之前,首先我要告诉你们,这七天的魔鬼训练是非人能承受的,若是你们想离开,可以现在就回去跟著他们一起进行常规训练。” 等了一会没人回答也没人起身,这时候萧尘大喝一声。 “有没有人要离开?” “没有,没有,没有……!” 两百士兵齐声高呼! 啪啪啪……! 萧尘拍了拍手,对著这两百士兵微微一笑。 “很好!你们的回答我很满意,不过我告诉你们,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接下来你们將会对自己的选择进行买单,七天魔鬼训练,这七天內你们除了被人抬出来之外,那就只剩下撑到最后。”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萧尘,抬出来?难道要训练的地方不在这? 就在眾人疑惑之时,王子京来到这里。 “启稟將军,一切都安排妥当,是否现在就出发。” 萧尘微微点头,然后看向两百士兵。 “所有人听令,排好队领七天的口粮,隨后跟著我和王总管出发。” “是……!” 所有人起身排队,刘虎一边组织著队伍心里不禁疑惑。 对於萧尘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这段时间他一直跟在萧尘身边,也没发现萧尘对王子京下达什么秘密任务。 每个人都领了七天口粮后,王子京和萧尘带著这两百士兵便出了军营。 很快在王子京的带领下,队伍浩浩荡荡出了庆云县城,往距离最近的一座山走去。 大约有了一个时辰,在距离庆云县最近的一座山中,一个简易的军营出现在眾人眼中。 这座军营內只有二十一个帐篷,其中最大的帐篷是萧尘的。 在一片空地上正是一个训练场,而这些东西早在一个月前,萧尘便命王子京暗中打造了。 这里虽说和校场上的障碍训练场差不多,但是这其中却是多了许多科目。 而且壕沟的深度和绳索的高度,也比军营之內的训练场要更深和更高。 还有场中那二十根巨大的圆木头,以及一个深深地泥潭。 这些都是常规训练所没有的,在帐篷外的空地上是一处集合地,来到这萧尘命刘虎集合好队伍。 王子京则是跟在萧尘身后,当起了这次训练的副手。 “立正……!” 对著两百士兵萧尘大喝一声。 砰!砰! 所有士兵抬头挺胸,双脚併拢。 第67章 魔鬼训练2 看著所有人萧尘严肃开口,“这里,就是接下来七天你们要待的地方。 在这里,我將对你们进行七天的特种训练,首先我要让你们知道,何为特种兵。” 萧尘缓步走在將士们中间,“所谓特种兵,那就是在战场上高度机动,战术隱蔽,能够在复杂的战场环境中快速部署和有效行动。 所以要求你们的体能,智力,和战斗技能都是最优秀的,在单兵作战下,你们甚至能以一当十,甚至当二十。 从入营的这一刻,你们就已经和那些普通士兵不一样了,想要成为特种兵,除了战斗勇猛之外你们还要学会执行侦察,突袭,重点破坏等任务。 更要熟悉在山地,丛林,沙漠等极端环境下进行特种作战。 总的来说,一名特种兵,那就是兵王中的兵王,不止刀枪剑戟,甚至一根树枝在你们手上都能成为杀人利器。” 听著萧尘这些话,所有士兵都振奋不已,这真的是一名士兵能够做到的吗? 以一当十,这是什么概念,若是自己能一个打十个,如此在战场上还不得横著走。 此刻所有人都在幻想著,自己以后能成为將军口中的特种兵。 看著眾人眼中浮现那美好的幻想,萧尘来到一个木桩前。 “想要成为特种兵也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若想成为我口中的兵王,那你们就要付出比常人多十倍,甚至二十倍的努力。” “接下来,我会给你们演示一遍作为一名特种兵真正的战斗力。 假设这三根木桩是三个敌人,而我此刻正在被三名敌人包围,如此近距离之下身为一名特种兵应该如何破局。” 所有士兵的目光都紧紧的盯著萧尘,此时萧尘动了。 他双手一抽,两把匕首顿时出现在他手里,在三根木桩中间萧尘极快的身影不停的来回穿梭。 同时手里的匕首正在飞快的划割著三根木桩。 不出一会萧尘停下,两把匕首被他插回大腿处的牛皮袋。 隨后萧尘轻轻拨动三根木桩的树皮,只见三块完整的树皮被他从木桩上剥离。 “哗……!” 这一手直接就把两百名士兵镇住,他们刚刚甚至都没看清萧尘是如何出手的。 看著震惊的两百名士兵,萧尘缓缓开口。 “特种作战,一切都以杀敌为目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取人性命。 作为特种兵,想要以一敌十,那就要用最便捷的方法杀人。 在敌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你手里的刀就已经刺入他的胸膛。 特种作战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一切招式都只是为了能够更快的杀人。 而想要做到如我刚才这般,除了不停练习之外,根本没有別的办法。” “將军!我们要当特种兵……!” 不知道哪个士兵忍不住开口,隨即所有人开始振奋吶喊。 “没错,我们要当特种兵,我们要当特种兵!” 萧尘指著训练场大喝一声,“好!所有人听令,现在开始將身上所有装备脱下,开始给我练。 按照以往的训练循序,给我一直练到趴下为止,我不说停就绝对不能停,若是中途有人晕倒那就代表著淘汰。” “是……!” 所有士兵全都信心满满的解下装备和盔甲,在刘虎的带领下一头扎进训练场。 从最开始的圆木卷腹开始,一个科目一个科目的开始训练。 王子京这时候化身为魔鬼教官,手里拿著鞭子正在不停的大喝。 “快,速度快,就你这样还想当特种兵,给我加快速度。” 啪……! 王子京一鞭子抽在刘虎身上,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刘虎怒目圆睁的瞪著王子京,“你他娘的公报私仇是吧!” 王子京再次一甩鞭子,啪……! “给我闭嘴,不想待著就淘汰,你不干有的是人愿意干。” 刘虎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心情,他心里明白得很,这王子京肯定是看上自己的位置了,所以想將自己气走,自己可不会上当。 在这山中简易军营之內,两百士兵正在以极高的强度在进行训练。 这期间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不像之前的常规训练,每隔两个时辰会停下来休息一刻钟。 在这里只有教官说停才能停,要是私自停下就会被淘汰。 这边如火如荼的正在训练,在幽州城內一匹马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赶路。 “驾……加急文书,无关人等速速让开!” 在幽州城內的大街上,这名骑著快马的士兵根本没有人敢拦路。 在刺史府外快马停下,士兵翻身下马来到刺史府门前单膝下跪。 “报!庆云县加急文书,需当面呈给刺史大人。” 守门的侍卫也不含糊,直接上前盘问。 “出示驛兵腰牌。” 士兵將腰牌拿出,侍卫看到后转身就走。 “等著,我马上去通报刺史大人。” 不多时侍卫重新出来,“跟我来!” “是!” 驛兵跟在侍卫身后进了刺史府,来到大厅之外侍卫恭敬抱拳。 “启稟刺史大人,驛兵带到。” 很快韩復从大厅走出,看著风尘僕僕的驛兵缓缓开口。 “庆云县何事如此著急?” 驛兵拿出用布包裹的王家帐册,对著韩復恭敬的双手递出。 “启稟刺史大人,庆云县县尉萧尘有事上奏,说是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要儘快送呈刺史大人。” 韩復接过帐册对著一旁的侍卫开口,“將他带下去好生休息,待本刺史看过后在下结论。” “是……!” 侍卫恭敬抱拳,带著这名驛兵离去。 韩復疑惑的看著用布包裹的帐册,他缓缓打开外面这层布,露出一本蓝色纸皮的帐册。 当他翻开帐册第一页一看,只是一眼他就愣住了。 隨后我快速翻了好几页,越看他神色越不对劲。 “来人啊……!” 韩復迅速合上帐册,同时对著门外大喝一声。 一名侍卫迅速跑来,对著韩復恭敬一拜。 “请大人吩咐!” “马上去將幽州別驾郑大人请来,就说我让他现在就来见我。” “是……!” 听著韩復著急的语气,侍卫也知道这件事肯定很急,所以他起身迅速的朝著门外跑去。 第68章 韩復的计划 半个时辰后,幽州別驾郑宇文匆匆赶到刺史府。 在大厅內郑宇文对著韩復恭敬一拜,“下官郑宇文见过刺史大人。” 韩復摆了摆手隨即合上王家帐册,“起来吧,我们俩不必这么多礼。” “谢大人!”郑宇文恭敬抱拳后起身。 韩復虽说不必多礼,但郑宇文还是不敢太过当真。 毕竟韩復才是幽州的一把手,而他郑宇文只不过是韩復的副手而已。 这幽州的一切事务还需要韩復做主,他可不敢將自己和韩復摆在同一位置上。 “大人今日叫下官前来,是有何要事啊?” 郑宇文看著韩復脸上的神情,他也知道事情不简单。 韩復亲自倒了一杯茶,“过来坐下说。” “谢大人!”郑宇文坐在韩復旁边。 韩復將王家帐册递给郑宇文,“你且看看,这是庆云县县尉萧尘命人送来的。” 接过帐册后郑宇文便看了起来,本来还不以为然的郑宇文,在看到上面的內容后脸上的表情也开始震惊。 “大人……这……!”郑宇文惊呼一声。 韩復微微摆手,“继续看!” 好一会之后郑宇文这才將帐册看完,他满脸惊讶的看著韩復。 “大人,这王家可是朝中王侍郎所在的家族?” 韩復微微点头,“没错,当初王侍郎藉助太傅的名头,將王珂安排到我幽州。 我以为他除了监视和蚕食我幽州势力,他一个小小的县尉翻不起大浪,可没想到他王家竟然私通东胡。 而且这么多年来,他王家將盐铁粮食等物资倒卖给东胡,这期间挣了这么多银子,我竟然还没发现。” 郑宇文放下帐册开始沉思起来,“大人,青云县靠近边境,他们王家在边境偷偷摸摸做这些事,您没有发现也情有可原。 而要想连接东胡那就要经过芝寧关,就算王家走的不是关隘是山里小路,那也逃不过边军的巡逻。” 韩復沉思著点头,“嗯,郑別驾你说的对,对於这件事你怎么看?” 郑宇文听到韩復这么一问,他也变得严肃起来。 “大人您呢?您说怎么办那我们就怎么办,在幽州我郑家全听您的。” 韩復要的就是郑宇文这个表示,只有上下一心他们才有可能对抗的了朝中那些势力。 虽说郑宇文只是从四品,比他小了两阶,但是在朝中郑家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有了郑宇文的话,韩復一拍桌子。 “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拔了王侍郎安插在我幽州的这根钉子。” 听到韩復坚定的话,郑宇文神情略微担忧。 “大人,现在我们幽州势弱,若是现在就和朝中太傅那帮人撕破脸,只怕……!” 韩復摆手冷笑一声,“哼!谁说我们要现在和朝中那帮人撕破脸。 现在朝廷之上丞相和太傅分成两派,正斗的难捨难分,这时候我韩復可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大人,您的意思是?”郑宇文疑惑开口。 韩復指了指帐册,“这本帐册是庆云县县尉萧尘送来的。 这个萧尘是我从边军要过来的,起初他只不过是边军的一名什长。 此人出身低微,此前只是边军从青云县境內抽的一名壮丁,他身后又没有任何势力依附,所以他的出身足够乾净。 这种人根本不懂得朝堂之爭,在他心里只装有民族大义,只知道这王家坑害百姓私通东胡。” 听到这郑宇文终於明白了韩復的意思,他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大人的意思是说,这萧尘可以成为我们的刀,让这萧尘替我们將王家给除了?” 韩復回以微笑,“正是!只要我暗中给他回信,让他在暗地里调查王家所做之事。 只要他將所有证据都固定住,把这件案子办成铁案,到时候这件案子送到我们手中也已经是闹得人尽皆知了。 就算到时候朝中王侍郎不满,那他也不敢出面干涉,若是他敢出面,定会被丞相一派的人抓住把柄。” “妙啊大人……!”郑宇文拍了拍手。 “案子是萧尘办的,人也是他杀的,等案子送到我们手上之后,王家也已经无了翻案的可能。 到时候我们將案情写成奏摺送到朝廷,在將所有功劳都推到萧尘身上,这样一来我们便可不得罪太傅一派,又能拔除王家这颗钉子。” “只是……!”说到这郑宇文又皱起了眉头。 “大人,这王家可是掌握了青云县两千守军,若是万一萧尘在动手之时,这两千青云县守军和他发生衝突,这恐怕会引起庆云县和青云县守军的廝杀啊。 到时候朝廷要是怪罪下来,说不定太傅一派会借著这件事,將莫须有的罪名推到我们身上。” 郑宇文不愧是韩復的得力助手,他这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以后有可能会威胁到自身的一切因素。 但是郑宇文能想到的,韩復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此事不用担心!”韩復解下他腰间的腰牌。 “我会把我的腰牌给萧尘送去,然后在给镇守芝寧关的成飞去信,让他在这件事上辅助一下萧尘。 只要青云县守军见了我的令牌还敢反抗,那到时候他们就是造反。 有成飞在,区区两千守军根本翻不起大浪,只要萧尘这把刀够锋利,他王家在青云县定会血流成河。” 听完韩復的计划,郑宇文笑著拍起了马屁。 “哈哈哈,还是大人算无遗漏,如此一来只要萧尘能固定住王家的证据,那王侍郎安插在我幽州的这颗钉子定能拔除。” 韩復给郑宇文添了一杯茶,“现在朝中局势模糊,我们能做的就是明哲保身,同时想好退路。 只要將在幽州的钉子全部拔除,然后在將芝寧关牢牢的握在手里,如此一来我们身后便没了威胁。 到时候不管朝中出何等变故,我们幽州都不至於被別人架著走。” 郑宇文起身对著韩復恭敬一拜,“一切全凭大人吩咐,我郑家上上下下时刻听从大人调遣。” “好……如此一来那就这么定了,正好中午了留在这陪我喝一杯吧!” “如此那就多谢大人了,今日中午下官便陪大人喝一杯。” 二人聊完大事后气氛也轻鬆下来,韩復在案桌上写了两封信,其中一封信连同隨身令牌是给萧尘的。 而另一封则是给正在协防芝寧关的成飞副都督的。 快到中午之时,那名驛兵策马从刺史府而出,往庆云县赶回。 第69章 王家煽动村民 而与此同时还有另一波人正在赶往庆云县,这些人正是一大堆槐树村的村民。 这些村民此时正由里正林得柱带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不下三十名村民。 “走啊……我们一起去庆云县討生活,我们槐树村出了大官,以后我们在庆云县定能横著走。” “没错!萧尘这孩子打小我就看他机灵,现在他成了庆云县县尉,我们这些村民也能跟著沾光。” 两名跟隨在林得柱身边的年轻人,正在对著一眾村民洗脑。 林得柱看著他们两人,脸上还掛著些许犹豫。 “二位,我们去了萧尘真的能留下我们吗?在槐树村他可是亲手將萧家……!” 说到这林得柱一吞口水,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事。 那两名年轻人其中一个轻笑一声,“呵呵呵,当时萧尘只是因为萧家大房欺负他父母,所以才做出如此偏激之事。 现在他父母也已经被他接到庆云县去了,只要有他父母在他就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反正你们记住,王管家说了只要到了庆云县我们不犯法,那他萧尘就拿我们没办法。 你带著槐树村这些人,一定要想办法住进县尉府之內,替王管家找到萧福那本帐册。” 林得柱回过头看著跟在后面两眼放光的村民,这些村民此刻正幻想著以后美好的生活。 “我们这么多人,如何能住进县尉府?” 另一名年轻人开口,“你傻啊,等到了庆云县萧府,你带著村民以看望萧得禄夫妇为名,他还能不让你们进去? 要是不让进你们就在门口闹,只要將萧得禄夫妇闹出来,那他们一定会接你们入府的。 只要入府之后你们就赖著不出来,那些下人的活你们全都抢著干。 进不去萧府的人,那就打著萧尘的名头,在县城之內横著走,在庆云县他萧尘就是天,只要你们说是萧尘的乡亲,我保证没人敢对你们不敬。” 听完这两名年轻人的话,林得柱也被打动。 若是自己真的能藉助萧尘的势,那以后在庆云县他也绝对是大户人家。 在庆云县城门口处,林得柱带著三十几名村民想要入城结果被值守的士兵拦下。 “站住!你们这帮人是做什么的?” 林得柱刚想点头哈腰,但是想到自己是萧尘的乡亲顿时腰杆子也硬了起来。 “放肆……我们是萧尘萧县尉的父老乡亲,快过年了我们这是来庆云县看望萧尘父母的。” 一听是萧尘的父老乡亲,这些守城士兵顿时对著林得柱恭敬抱拳。 “原来是萧將军的乡亲,请恕小人有眼无珠,快请快请里面请。” 这些槐树村的村民,曾几何时被当兵的这么尊重过,他们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些对著他们点头哈腰的守城士兵,顿时心里也升起优越之感。 林得柱更是將头抬的高高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身为里正的他本来就在村子里有些势力,如今藉助萧尘的势他更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进了城后这三十几名村民横衝直撞,根本不把这些百姓放在眼里。 虽然他们此刻还穿著有些破烂,但在身份上他们已经是萧县尉的心腹乡亲了。 在萧府之外,林得柱带著三十几名村民停下,他走到萧府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咚……! 不出一会一名下人出来开口,见到是一群破衣烂衫的百姓,他当即就呵斥一声。 “你们谁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不快滚!” 林得柱刚想发火,但是想到这是萧府所以忍了下来。 “我们是槐树村的村民,是特地来拜访萧得禄夫妇的,还请通报一声。” 下人看著林得柱一阵疑惑,“通报什么?萧县尉不在家,二老身体有恙不便见客。 若想拜访,那就等萧县尉回来再说吧,快滚快滚!” 林得柱尷尬一笑,“呵呵,敢问兄弟,萧县尉什么时候回来?” 下人不耐烦的开口,“县尉大人的事我如何知道,莫不如你亲自去军营问他?” 砰! 说著下人直接將门关上。 吃了闭门羹的林得柱,当即就转身看著一眾村民。 “乡亲们,萧尘肯定不会忘了我们的,就算萧尘忘了萧得禄夫妇也不会忘。 我们每年都一起下地干活,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萧得禄夫妇肯定不会將我们拒之门外的。 这一切都是那个下人狗眼看人低,他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就在这闹。” 隨著林得柱的话语落下,三十几名村民当即就闹了起来。 有些躺在门口打滚,有些哭著哀嚎,有些大声呼唤萧得禄夫妇的名字。 都到了这里,这些村民可不会轻易回去,他们可是尝到了依附萧尘带来的甜头。 就如同刚刚进城之时那守城士兵的態度,和进城之后他们横衝直撞也没人敢阻拦的情况,这种高人一等的场面让他们上头。 “萧得禄,宋氏,你们家的下人不让我们进门。 莫不是你萧得禄夫妇有了出息就忘了村里人,你当真要当那白眼狼吗?” “宋氏……你莫要忘了去年和我借的三十文钱,现在你一家发达了就要装作不认识我们吗?” 这些村民全都在萧府门口撒泼打滚,不出一会就引来了一大批百姓围观。 终於许久之后萧府大门再次打开,在几名下人的搀扶下,萧得禄夫妇走了出来。 林得柱一看到萧得禄便直接跑了上来,“哎呀,萧侄儿,你总算出来了。 我们大伙可是走了好远的路,就是为了来看看你们夫妇啊。” 萧得禄看著这么多熟悉的面孔,他略微不自在的开口。 “里正大人?您,您带著这么多村民来此,这是做甚?” 头髮花白的林得柱献媚一笑,“呵呵呵,可別叫我大人,见我林叔吧。 当年我和你爹可是好兄弟,你更是我的好侄儿,还有萧尘也是如同我的孙子一样。” 说完他又看向宋氏,“还有侄媳妇,听说你们两个身体有恙,快快进去,在这里吹了凉风可不好。” 萧得禄夫妇本意是不愿意让这些人进门的,只不过他们当了一辈子农民,面对这些村民他们也不知如何开口。 林得柱正是拿捏了他们这副心理,此时他对著所有村民开口。 “大伙都进来,別堵著门口了,到家了到家了!” 还未等萧得禄夫妇开口,三十几名村民便一拥而入,涌进了萧府之內。 宋氏一个女人当然是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一个劲的干著急,看著这些村民鱼贯而入。 反倒是萧得禄这时候心中清醒,他虽说不好意思开口將这些村民赶走,但他还是將一名下人拉过来低声开口。 “快速军营將尘儿唤回来!” “是老爷!”下人抱拳后朝著军营跑去。 第70章 战狼营正式成立 这些村民一进去萧府后,一个个都站在院子中,四处观望著这豪华的府邸。 他们这辈子哪里见过这么豪华的院子,更別说以后还要住在这样的地方。 这时候一名丫鬟端著盆子从一旁路过,想要去洗衣服。 有两名眼尖的农妇看到后,直接將丫鬟手里的盆子抢过来。 “以后的衣服我们去洗!” 一时间萧府上下大大小小的事,都让这些村民自行霸占接手。 劈柴浇花挑水扫地,这些本该是下人干的活他们全都自己上手了。 萧得禄夫妇因为身体止不住的咳嗽,所以不得已这些丫鬟也將他们送回了房里休息。 这些村民刚来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对那些下人更是冷眼相对。 此时正在山里训练两百特种兵的萧尘,当然不知道他的家已经彻底乱套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七天时间转瞬即逝。 那名从幽州城回来的驛兵,也已经在四天前就到了。 如今韩復给萧尘的书信还有令牌,正安然无恙的放在军营之內。 在这七天內,这些槐树村村民每个人都换了一身行头。 在庆云县各大酒楼之中,他们天天都大鱼大肉,哪里还有一点村民的样子。 林得柱更是在几名村民的簇拥下,以萧尘堂爷爷的身份行走。 在这几天里,整个庆云县城內怨声载道,但苦於萧尘的名头这些城里百姓也只能忍著。 “很好……七天时间已经过去,我很开心你们都坚持下来了。” 在山中简易军营之內,萧尘正现在两百名士兵面前。 此刻这些士兵脸上全是刚毅之色,经过七天的魔鬼训练他们终於知道了何为真正的军人。 而且在这七天內,他们更是见到了萧尘恐怖的军事实力。 几天前萧尘一人单挑他们三十人,所有人手拿烧黑的木棍进行比试。 三十名特种兵,愣是没有一人能用木棍击中萧尘,反倒是被萧尘拿著两块短棍给全部抹了脖子。 从那之后,这两百人就已经对萧尘彻底折服,一个个都以萧尘为標杆。 走在这两百人中间萧尘继续开口。 “从今天起,你们便是我萧尘的亲卫营,每营特种兵都有一个番號你们也不例外。 以后,你们的番號就是,战狼……!” “战狼特种部队,这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特种部队。 每个战狼特种部队中的特种兵,都要像狼一样锐利,不仅要具备狼的生存能力,还要具备老虎的攻击能力。 现在你们只是进行了简单的特种训练,以后我还会教你们更多关於特种兵的军事技能。” “现在我宣布,战狼营,正式成立!” “王子京……!” 萧尘大喝一声。 “到……!”王子京大喊一声到,然后双手捧著一面叠好的黑色军旗走出。 “刘虎……!”萧尘再次大喝一声。 “到……!” 刘虎立正挺胸。 “接旗!” “是……!” 刘虎走到王子京面前,双手接过黑色战旗。 王子京对著刘虎微微一笑,“刘大傻子,你可別辜负將军的良苦用心啊。” “用你说!”刘虎笑著回懟。 说完刘虎走到一旁,拿来一根旗棍,將上面的旌旗取下来后將这面战狼旗装上。 隨著大旗被举起,战狼二字隨风飘扬。 在这一刻两百名士兵有了新的名字,战狼……! 看著这面战狼旗,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刘虎,將战狼营带回大营,以后战狼营训练任务,比其他营多三倍。” “是……!” 七天过,这些脱胎换骨的战狼营士兵,对於训练任务翻三倍这个命令,也没有任何感觉。 在萧尘的带领下,战狼营有序的从山中撤出。 此时整个战狼营的队列,阵形,也已经提升了数个档次。 经过萧尘亲自训练的战狼营,这才有了后世铁军的一点影子。 在庆云县城门口,大批百姓看著战狼营入城的样子,一个个都畏惧又羡慕著。 看著萧尘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惧怕,生怕萧尘一个不开心就將自己给砍了。 对於这些百姓的神情,萧尘也注意到了。 之前他都没觉得这些百姓如此惧怕他,为何今天带著战狼营入城这些百姓会如此惧怕。 萧尘没有多想,只当是这些百姓惧於如今战狼营的气势。 这两百战狼营士兵,如今一个个都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难免会让百姓胆寒。 回了军营后,萧尘下令战狼营休息一天,顿时两百士兵兴奋不已,一个个钻入新营房直接就躺在床上。 这七天他们当真是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当夜里他们刚睡下,萧尘就带著王子京来叫他们紧急集合。 这七天他们不仅白天训练,晚上还要夜训,如此强度之下他们早就受不了了,如今休息一天他们打死都不想离开床。 刚回到军中大帐,李青便迎了上来。 “將军,刺史大人有文书给你,四天前驛兵送来军营你不在,所以我便替你接收了,现在文书放在桌子上。” “哦,对了,还有这几天萧府的下人一直来寻你,说是二老请你回家。” 萧尘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 回到大帐內,萧尘来到案桌旁拿起韩復的书信就打开看了起来。 一会之后萧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呵呵呵,若是能办成铁案,那就让我放手去做。 这意思是让我收集证据,然后直接就將王家砍了,將整个案子办成铁案等结案后在匯报上去。 看来韩復也不敢得罪王珂身后之人,或者说是身后的势力。 既然你让我萧尘当刀,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把刀够不够锋利。” 说著萧尘拿起韩復的令牌,用手在上面缓缓摩擦。 “刺史令!这是怕我跟王珂手中的两千兵马起衝突,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 这令牌还能调动成飞副都督,韩復啊韩復你这真是捨得放权啊,让我一个县尉去调动副都督,这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啊。” 也难怪韩復会给身在芝寧关的成飞去信,毕竟萧尘是他成飞的下属,若是让萧尘拿著令牌去调动成飞,不免让成飞心生嫌隙。 萧尘收好书信,又將韩復的令牌放在怀里。 这时候一名士兵前来稟报,“报,启稟將军,府里又来人了。” “快让他进来!”一听到萧府又来人了,萧尘迅速开口。 这几天府里天天来人寻自己,肯定是家里出了事,所以爹娘才会每天派人来。 一名下人进入大帐后,对著萧尘双膝下跪恭敬一拜。 “將军,您快回去吧,家里都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萧尘一听,面容当即一紧。 “出了何事?” 下人將槐树村村民到来的事全都说了出来,更是在说到这几天发生的事后,萧尘气的咬牙切齿。 “老子要杀人……!” “来人啊,叫刘虎带二十名战狼亲卫营的兵,隨我一起回府。” 第71章 圈套! 刚回大帐屁股还没坐热的萧尘,很快带著刘虎和二十名战狼亲卫出了军营。 看著暴怒的萧尘,刘虎等人也知道將军这是动了杀人的念头。 所以这些亲卫在萧尘情绪的感染下,一个个也都不苟言笑。 在县城大街上萧尘正往家走之时,突然前方街上传来吵闹之声。 “你们这些刁民,眼睛都给我放亮点,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乃是县尉萧尘萧大人的堂爷爷。 我能来你们这吃饭那是给你们面子,他娘的,你一个小二还敢拦下我要钱,真是过的不耐烦了。” 林得柱带著几个中年人,此刻正抓著酒楼小二的衣领,在大街上公然破口大骂。 听到声音的萧尘带著人走去,一路上见到士兵的百姓们全都纷纷让开道路。 穿过人群,看著林得柱那囂张跋扈的样子,萧尘顿时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林得柱,你好大的胆子。”萧尘大喝一声。 林得柱囂张的转头,“你他娘的谁啊,敢直呼老子的姓名。” 可当他看清来人是萧尘后,他当即换了一副面孔。 “额呵呵呵,尘儿,你忙完啦?你来的正好,堂爷爷我正在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刁民呢。” 噌……! 萧尘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一名战狼亲卫的刀,对著林得柱快步走来。 砰……! 他先是一脚將林得柱踹翻在地,然后举著刀就对准林得柱的脖子斩下。 “杀人啦!庆云县县尉萧尘屠杀当街乡亲,私自杀害百姓啊!” 就在萧尘手里的刀快要落下之时,忽然人群之中响起了一声大喝。 刀在距离林得柱脖子还有两公分的地方停下。 听见这一声人群之中的大喝,萧尘心中当即明白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若是这声音在迟一秒钟,只怕这时候林得柱就已经尸首分离了。 私自杀害百姓,屠杀乡亲,这得是多大的罪名啊,看来这是有人故意做的局,让他一怒之下杀了这些槐树村村民。 要不是隱藏在人群之中那人心急了一些,只怕自己就要落入別人的圈套了。 这时候林得柱坐在地上双腿发抖,苍老的面上面色煞白。 萧尘看了他一眼,然后將刀收了回来。 他环视了一眼围观的百姓,然后將刀递迴给亲卫。 “回家!” 丟下两个字,萧尘带著刘虎和二十名战狼亲卫朝著萧府回去。 话说这林得柱等人就不杀了吗?当然要杀,萧尘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是不能这么一怒之下就把他们杀了给別人留下话柄。 在萧尘离开后,林得柱被几名中年扶起,见到萧尘真的不敢杀他们,这下他们心里又硬气了几分。 萧尘带著人回到萧府,还没进门呢便有丫鬟哭著背著包袱就要走。 他拦下后问了前因后果,直接就吩咐刘虎带著战狼亲卫,將所有槐树村的村民都控制在院子里。 这些村民看著这些战狼亲卫,眼中也没有任何惧怕的意思。 当萧尘出现在他们面前后,甚至还有几名农妇笑著开口。 “哎哟,尘儿回来了,这是干嘛呢,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以前你小时候还尿过大娘身上呢。” “我就说尘儿以后定会有出息,现在好了,我们这些邻里邻居也跟著沾光。” 这些农妇一口一个尘儿的叫著,仿佛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这些村民萧尘都认识,以前家里穷之时,这里面有些村民没少数落他们一家。 当然也有一两个是宋氏去借过钱的,不过那也只是看到宋氏跪下来求他们,这才施捨的几十文钱。 看著这些人,萧尘眼神冰冷的像千年寒冰。 “告诉我,谁让你们来这里撒泼的?” 听著萧尘的质问,一些村民諂媚的开口。 “哎哟,尘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都是邻居怎么能用撒泼这个词呢。 我们都是来照顾你爹娘的,你看这些下人毛手毛脚的,哪里能照顾好这个家。” “对啊,你看看我们来了之后,这个家都乾净了不少,我们都是邻居,要说真心还得是我们邻里这些人。” 看著这些还在噁心自己的村民,萧尘再次冷冷开口。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是谁想出这个办法,让你们来这里撒泼的?” 看著萧尘认真起来,这些村民也开始害怕起来,一个个都闭口不言不敢再拿邻居说事。 萧尘扫了一眼这些穿著像城里人的村民。 “来到庆云县这些天,你们已经拿著我萧尘的名號,在城里混的如鱼得水是吧。 一个个以前连衣衫都买不起的人,如今全都换上上等布料做成的衣服了。 看来你们是有高人指点啊,知道我不敢隨意对你们动手。” 这些村民之內当即有人开口,“萧尘,你该不会真的要杀我们吧? 我们都是你的乡亲,你现在当了官就要屠杀乡亲吗? 我们的命不值钱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你私自杀害乡亲的事,要是被朝廷知道了,只怕……!” 听到人群之中的这道声音,萧尘冷笑一声。 “呵呵呵……你们懂得还真多啊,看来教你们的人在朝廷之中有人啊。 但是你们要清楚,在这里我说了算。” 说著萧尘看向刘虎,“来人啊,將这些村民都给我轰出去。 若是他们还在门口胡闹,直接绑起来送去府衙。” “是……!” 刘虎当即带著人將这些村民全都给轰了出去。 虽然这些村民都不情不愿,但是奈何这些士兵手里都有刀,所以他们还是乖乖的出了萧府。 萧尘来到后院,走进了萧得禄夫妇的屋內。 “爹娘,你们没事吧?” 萧得禄夫妇见到萧尘回来,他们放下手中药碗。 “尘儿,你回来了!” 萧尘点了点头,“嗯回来了,那些村民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吧?” 萧得禄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这些邻居对我们倒是很尊敬,只不过他们將府里弄的鸡飞狗跳。 都是村里乡亲,我和你娘也不好说太多,哎……!” 萧得禄重重的嘆了口气。 萧尘来到萧得禄身旁,“爹,你別把这些人看的这么重。 这种人就应该在他们来之时,就让下人抄起木棍將他们打出去。 你和娘就是心地太好了,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老是让人欺负。 他们算准了你二人不敢对他们做什么,所以他们这才越来越放肆。” 听到萧尘这么说,宋氏担忧开口。 “尘儿你想对这些乡亲做什么?” 萧尘拍了拍宋氏的手,“放心吧娘,你和爹好好在家里休息,早日將身子养好。 剩下的事你们就不用操心了,孩儿自会处理。” 第72章 县令的態度! 见到自己爹娘没事后,让他们好好休息后萧尘也走出后院。 “刘虎,安排两个人守著大门,剩下的跟我走!” “是……!” 留下两个战狼亲卫守住萧府大门后,萧尘带著刘虎和剩下的战狼亲卫,朝著县衙走去。 而这时候庆云县县令胡万泉,正在县衙后院听著小妾唱曲悠哉悠哉的喝著小酒。 这悠閒的胡县令喝到兴起之时,还不忘挑逗一番小妾,这生活真是过的不亦乐乎。 萧尘带著刘虎等人来到县衙门口,几名值守的衙差当即上前恭敬抱拳。 “小的见过萧县尉!” 萧尘摆了摆手,“免了,胡县令在干嘛?” 衙差尷尬的看著萧尘,“这……胡县令他,他在后院听曲!” “行了,退下吧,我自己去找他!” 说著萧尘就要走进县衙大门,他身后的战狼亲卫也紧紧跟著。 这时候衙差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萧县尉,这……这要是都进去了只怕小的人头不保啊。” 衙差刚想说士兵不能进入县衙,只是他根本不敢开口,无奈只能求萧尘放过自己。 萧尘回过头看向一眾战狼亲卫,“你们都留在这,刘虎一人跟著我进去就行。” “是!將军!” 十八名战狼亲卫留在县衙门口,萧尘带著刘虎径直的走进了县衙之內,朝著后院便步行而去。 远远的还未进入县衙后院呢,萧尘就已经听到了一个女声正在唱著小曲,时不时的还会发出胡县令那跟著哼的声音。 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和平年代的县令就像是土皇帝一样。 在一个县里只要税收按时上交,还时不时的给上级送去一些孝敬,那县令便能治下一手遮天,根本没人会管也没人能管。 都说一年县令官,十万雪花银,在这边境县尚且如此,那些富饶地方的县令只怕要捞的更多。 进入后院后萧尘走进大厅,正在闭著眼睛的胡万泉还不知道有人来,倒是他那个小妾不敢在唱。 “怎么停下了?继续唱啊,本官听著正过癮呢!” 胡万泉略微不满的声音响起。 萧尘看著闭著眼睛享受的胡万泉轻笑一声。 “呵呵呵,胡县令当真好雅兴啊!” 听到声音后胡万泉这才睁眼,当他看到萧尘后这才缓缓起身。 “哟!原来是萧县尉啊,今日萧县尉怎的如此清閒啊,是军营没事吗?” 胡万泉对於萧尘的態度,也没有了之前的諂媚,甚至连请坐都未曾开口。 萧尘看著胡万泉如今的神情,他眉头一挑。 “胡县令怎么关心起军营的事了?怎的我来到这了,县令不请我坐坐吗?” “哈哈哈!”胡万泉哈哈一笑。 “萧县尉快请坐,这倒是本官疏忽了,来人啊!看茶!” 他喝著酒,却是吩咐下人给自己看茶,萧尘当然看得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却是没有在意,因为今天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討论喝茶还是喝酒的。 萧尘坐下后胡万泉对著萧尘轻笑一声,“萧县尉今日来找本官何事啊?” 见到胡万泉在自己面前摆起了官谱,萧尘对著他微微抱拳。 “胡县令,这几日来县城之內这么多人闹事,你就不曾下令管管吗?” 胡万泉假意一怔,他震惊的看著萧尘。 “萧县尉,你是说你的那些乡亲吗?那可是你的邻里邻居的,难道不是你授意他们这么做的吗?” 说著胡万泉又故意笑了笑,“呵呵呵,萧县尉这是在故意点本官吗? 自然是你萧县尉的乡亲,那本官自然是不会管的,本官明白,都明白,呵呵呵! 大家发財嘛,在这庆云县內,谁敢说我们俩的不是,放心吧萧县尉,本官都懂。” 面对胡万泉这些话萧尘神情变得严肃。 “胡县令,我若是想让你將他们全都抓起来呢?” 看著如此严肃的萧尘,胡万泉不以为然的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在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后,这才笑著继续开口。 “呵呵呵!萧县尉这是在教本官做事吗?这未免有些僭越了吧! 本官乃是正七品县令,而萧县尉你不过是从七品县尉,按理来说我的官阶比你高,见了本官你可是要行礼的。 对此本官都没说什么,如今你竟然还来指挥本官做事,萧县尉,这恐怖不太妥吧!” “呵呵……!”萧尘摇头一笑,隨即认真的看著胡万泉。 “现在这些村民正在祸乱庆云县,你身为庆云县县令难道不应该管一管吗?” 见到萧尘如此认真,胡万泉也收起玩味的笑意。 “萧县尉,对於这件事本官有自己的考量不用你来教本官。 若是你看不下去大可自己动手,哪怕是你杀了他们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听到这萧尘如何还不明白,只怕这胡万泉已经和青云县县令张江河通了气,一起投靠王家了。 怪不得林得柱带著这些村民,在庆云县城內横行霸道这么多天,胡万泉也没有任何动作。 原来是这胡万泉已经投靠了王家,想要帮著他们挖坑让萧尘跳下去。 看来是王家给了胡万泉底气,然后又告知自己出身是槐树村的农户,虽说被韩復看中却也是仅此而已。 若是槐树村村民真的被他萧尘杀了,只怕到时候朝廷施压下来,韩復也保不住他。 韩復这个人精,可不会为了他跟朝廷那些人对上。 正是想到这,胡万泉心里才有了底气,所以如今面对萧尘才会如此做派。 可他小看了萧尘,同时也高看了青云县王家,虽然萧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尉,但他胡万泉何尝不是一个小小的县令。 看著如此硬气的胡万泉,萧尘缓缓將韩復的令牌拿出放在桌子上。 “胡县令,你当真让我自己去动手吗?庆云县你是父母官,你若是不干人事那我萧尘就替你干了。” 在看清韩復的令牌后,胡万泉嚇得直接起身,他这时候双腿微微颤抖,终於是怕了。 虽然王家答应会提携他,但他的直属上司可是韩復,在这幽州之內韩復可以说动动手指就可以罢了他的官位。 “萧……萧县尉……本官…不,在下…在下…!” 胡万泉这时候嚇得话都说不清楚。 萧尘冷冷的看著他,“现在你告诉我,能不能办?” 砰……! 说完萧尘还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扑通! 胡万泉直接就跪了,“能办,能办,下官现在就办。” 见到胡万泉竟然对著自己下跪,萧尘玩味一笑將他扶起。 “胡大人,你官阶可是比我高,你跪我这如何使得啊,快快起来。” 第73章 下令抓人! 胡万泉哆嗦起身,看著韩復的令牌他已经没了脾气。 要知道这可是刺史令牌啊,见令牌如见韩复本人,若不是绝对的心腹,只怕摸都摸不到,还別说將令牌隨身带在身上。 见到萧尘竟然隨身带著刺史令牌,胡万泉此刻心里无比懊悔。 他也是同进士出身,十年饱读诗书他当然不是傻子。 这王珂是朝廷內安插下来的人,他如何不明白韩復对此很是介意。 此刻胡万泉不停的在心里分析,萧尘可是韩復的心腹,韩復將萧尘放在庆云县明摆著就是要对王家动手,只恨他被银子蒙了眼,到现在才看出来。 起身后胡万泉还不敢坐下,他在心里一阵分析后便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萧大人,下官冤枉啊,请萧大人明查,下官心里只有韩刺史。” 看著胡万泉前后如此大的反差,萧尘眼角瞥了一下韩復的令牌。 “呵呵呵,没想到韩刺史的令牌这么好使,竟然能让你一个正七品县令,叫我一个从七品县尉大人。 既然你对韩刺史如此忠心,那你就说说,青云县张江河和王珂给了你什么好处?” 扑通! 胡万泉再次跪了下来,身子不停的哆嗦。 “是下官该死,几天前青云县县令还有县尉王珂跟我见了一面。 他们给了我两万两银票,让我不要管这些闹事的槐树村村民。 下官一时见钱眼开,所以,所以这才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请萧大人明查,下官这真的是第一次,以前並未接触过张江河和王珂。” 说完胡万泉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恭敬的递给萧尘。 “萧大人,这就是王珂和张江河给我的银票,还请大人用来作证,以证下官清白。” 对於胡万泉有没有投靠王家萧尘可不关心,不过他却是对这银票很是关心。 萧尘笑著接过银票,“呵呵呵,好,那我萧尘就信你一回。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那在韩刺史面前,我也会为你作证的。” “多谢萧大人,多谢萧大人!”胡万泉不停磕头。 將银票收进怀里,萧尘这才笑著將胡万泉扶起。 “来来来,胡县令快些起来,这酒就別喝了,马上派人去將所有在庆云县闹事的槐树村村民统统抓起来。 还有那些在背后指使的人,也给我全部带回来,今天晚上我要在牢里见到他们所有人的身影。” “是是是……!”胡万泉恭敬抱拳点头称是。 萧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忙吧,晚上让人来萧府通知我。” 说完萧尘拿起韩復的令牌,带著刘虎离开。 这时候胡万泉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他连忙跑出去安排县衙捕快出去抓人。 对於王家这遥遥无期的许诺,他还是更怕韩復的刀。 萧尘出了县衙后,带著战狼亲卫便往萧府回去。 半路上萧尘將两万两银票递给刘虎,“刘虎,回去换身衣服带著两个人去郡城,將银票换成银子运回军营给王子京。” 刘虎看著银票一愣,“將军,这可是王家从百姓身上搜刮的民脂民膏,我们这……!” 啪! 萧尘一巴掌拍在刘虎的头盔上,“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这可是整个军营一个月的军餉,若是军队没有军餉怎么打仗? 等敌人来了,又有谁去保护那些百姓?弟兄们拿命去跟敌人拼,你让他们靠保家卫国的信念吗支撑吗?” “这信念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寒了將士们的心。 这点银子虽说是王家从百姓身上搜刮的,可你让我怎么分给百姓? 单单青云县就有不下十万百姓,你告诉我怎么分?所以还不如充当军餉,让將士们好好保家卫国。” 被萧尘这么一打,刘虎顿时就开窍了。 “是將军,我这就带人去换银子。” 一回到萧府,刘虎便换下盔甲,带著两个士兵骑著马出了门。 一直到晚饭过后,县衙这才来人稟报,说是人都抓到了,让萧尘去大牢。 萧尘二话不说穿上大衣,带著十几个战狼亲卫便朝著大牢而去。 在牢里,这些槐树村村民一个个都在喊冤。 “快放我们出去,为什么抓我们,冤枉啊!我们是萧尘萧县尉的乡亲,你们快將我们放了。” “赶快放我们出去,若不然等萧县尉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阴暗的牢里全是槐树村村民的声音,这些人死到临头还在幻想著自己高人一等。 这时候萧尘带著战狼亲卫来到大牢內,胡万泉早就带著衙差恭敬的等在这里。 “萧…县尉!” 见到萧尘胡万泉刚想称呼萧大人,可是当著这么多下属的面,他也不好称呼萧尘大人,毕竟官阶上他比萧尘高一阶。 萧尘也明白,所以他对著胡万泉微微抱拳。 “胡县令辛苦……!” 胡万泉笑著回礼,“不辛苦,都是替刺史大人出力。” “人在哪呢?带我去瞧瞧。”萧尘看向狱头。 “萧县尉,本官亲自带你去。”胡万泉率先开口。 隨即胡万泉带著萧尘朝著大牢深处走去。 二人走过几个牢房之后,便看见几十名槐树村村民正关在两个牢房之內。 这些村民见到萧尘后,一个个全都挤到牢门处。 “萧尘,尘儿,你终於来了,快让他们將我们放了。” “对啊,我们都是邻居,这些官兵竟然还敢抓我们,你来了就好,快让他们把我们放了吧。” “尘儿,尘儿,你终於来救我们了,快让这些该死的狱卒將我们放了。” 萧尘没有理会这些村民,他眼神不停的扫过牢房,目光停留在几个明显不是槐树村村民的中年身上。 看到这个躲在村民之中的中年后,萧尘带著胡万泉转身就走。 “將这些村民分几个牢房关押,特別是刚刚我看的那几个中年,你將他们每人都分开单独关押。 然后將那些村民一个个的带出来,今夜我要亲自审问。” “是……!” 胡万泉当即將萧尘的意思吩咐下去,很快三十几个村民被分成六个牢房。 那里面几个中年,也被单独关押。 胡万泉命人带出一名村民,在阴暗的审问室內,萧尘冷冷的看著他。 “告诉我,是谁叫你们来庆云县闹事的?” “萧尘,我不知道,你放了我吧,我要回去种地。” 这名村民被单独带出,当他坐在虎头凳上的这一刻他终於怕了。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想回家?可以啊,只要你说出是谁叫你们来的,我就放你回去。” “是里正林得柱,是他带我们来的,说是以后我们再也不用种地了。” 见到村民鬆口,萧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在你的口供上画押。” 在村民画押后萧尘对著狱卒挥手。 “来人啊,將他押回去关好。” 村民听到这一惊,“不是放了我吗?” 萧尘一笑开口,“没错啊,是放了你啊,將你从凳子上放了回牢里待著,要走大家一起走,整整齐齐的上路。” 接下来萧尘又审了十几名村民,得到的答案都是林得柱带他们来的。 审完大半村民后,萧尘吩咐道。 “带回去,將林得柱带过来。” “是,大人!” 第74章 狱中夜审! 不出一会,林得柱被带到萧尘面前,狱卒將其按在老虎凳上。 一坐上这老虎凳,林得柱顿时就慌了神,当他的双腿被笔直的固定住,他更是冷汗直流。 “萧,萧尘,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犯罪你为何要对我用刑。” 萧尘起身看著林得柱露出一丝笑意,“呵呵呵! 用刑?你若是好好回答我的问题,那你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可若是你胡编乱造,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老虎凳的威力。” 走到林得柱面前萧尘低下头表情无比严肃。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带著村民来庆云县闹事的?” “没,没有人指使,这都是大家自发的,我们都是来看望你父母的。 难道你当了官,就可以隨意抓我们这些村民百姓吗?我们和你家都是邻居,来看望你爹娘有什么错。” 林得柱虽然惊恐,但他还是不肯供出幕后之人。 虽然萧尘知道幕后之人是王家,但他要林得柱亲口说出,並在口供上画押。 县令胡万泉在这,还有一眾衙差和师爷等人的见证,这样一来在律法上才能形成闭环。 若是萧尘以强硬的態度將这些人杀了,那到时候他就很有可能解释不清了。 总不能等朝廷问责下来之时,他带著两千兵马造反吧! 如此天时地利都不占据的情况下,只怕不出两天他就会被芝寧关守军给吞了。 所以在面对林得柱狡辩之时,萧尘只能一步步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哼!你们来看望我爹娘我当然欢迎,可是你们入府之后將整个萧府翻了一个底朝天。 就连我的屋子你们都翻来覆去的找了无数次,你告诉我你们这是在找什么?” 听见萧尘这个问题,林得柱面容明显多了些许慌张。 “没,没有找什么,不……我们,我们没翻过你屋子。” 此时萧尘拿出一本帐册,这当然不是王家那本,只不过是他用来嚇唬林得柱的。 “你们是不是在找萧福留下来的这本帐册啊?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面对萧尘的质问,林得柱一时间也语塞,当他看到萧尘手里拿著的帐册后,他內心狠狠一跳。 见到林得柱闭口不言,萧尘轻笑一声。 “呵呵呵,不说?若是不说你林得柱就將这个黑锅背了吧。 之前那些村民已经招了,是你让他们来的,你带著这些村民在庆云县內为非作歹,单凭这些罪名,足够砍下你的狗头了。” 说著萧尘將村民的口供拿到林得柱面前,“好好看看,你是想將这些罪责担下来,还是要告诉我幕后主使。” 看著这些村民的口供,林得柱心里最后一点侥倖也被击溃。 他的心已经完全虚了,但嘴上还是不愿意鬆口。 看著林得柱还在做最后挣扎,萧尘冷笑著看向一旁的狱卒。 “来人啊,用刑。” “是……!” 两名狱卒拿手著棍子来到老虎凳旁,二话不说直接將棍插在林得柱小腿下,然后缓缓抬起。 隨著小腿被抬起,用绳子死死绑住的膝盖处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说,我说……我全都说。” 两名狱卒还没开始使劲呢,老迈的林得柱便受不住了。 萧尘摆了摆手示意两名狱卒退下,他走到林得柱面前冷冷一笑。 “哼!非要上刑你才肯开口,说吧,是谁指使你蛊惑这些村民的?” 林得柱额头上虚汗不停的滴落,他颤抖著开口。 “是,是王管家,之前王管家找到我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带著村民来这里闹事。 他让我找机会进入萧府,寻找一本蓝皮的帐册,还说只要我们不犯法你就不敢对我们动手。 若是你真的对我们动手了,王家会利用在朝廷势力,將你这个县尉治罪。” 见到林得柱鬆口,萧尘继续笑著开口。 “呵呵呵,王家,那王管家还跟你说了什么?” “王管家说,他说…说这件事办成后还会给我五百两。” 林得柱一边说,县衙的师爷一边记录著口供。 萧尘看向牢房深处,“那几名中年不是槐树村的村民,他们都是谁?” “他,他们都是王管家的手下,我们在庆云县做的事,都是他们指挥的。” 林得柱在没有丝毫隱瞒。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萧尘对著狱卒挥手。 “將他解下来让他画押然后带回去,將单独关押的那几人带出来一个。” “是……!” 两名狱卒架著林得柱,在画押后也將他带回牢房。 一会之后一名中年被带了出来,一路上这中年还在反抗挣扎。 “放开我,赶快放开我!” 两名狱卒也不是吃素的,对著挣扎的中年就是一棍。 “你给我老实点!” 砰! 將中年绑在老虎凳上,两名狱卒这才对萧尘恭敬抱拳。 萧尘摆了摆手,然后笑著走到中年面前。 “挺横啊,来了这里还敢这么目中无人,看来王家给了你们很足的底气啊。” 中年抬头瞪了萧尘一眼,“什么王家?我不知道。” “很好……!” 萧尘拍了拍手。 “既然你不知道王家,那就是说你背后没有势力咯。 没有势力撑腰,来我我庆云县大牢还敢这么放肆,看来你是看不起我们庆云县啊。” 说到这萧尘面容一狠,“来人啊,直接上刑,看看他的腿是不是跟嘴一样硬。” “是……!” 两名狱卒拿著棍子上前,直接对著中年的小腿一撬。 “啊……!” 一声杀猪般的叫声,顿时充斥著整个牢房。 一直到中年快要受不了,即將被疼的晕过去之时,萧尘这才示意两名狱卒停手。 他就是要让大牢之內的其他几名中年听一听,对於他们这些王家小嘍囉他萧尘可不会留手。 看著坐在虎头凳上面容抽搐的中年,萧尘再次开口。 “说,还是不说!” 中年这时候虽然疼的面容扭曲,但他还是恶狠狠的看著萧尘。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要不然等到有人发现你抓了我们,会有人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哦……是谁会让我吃不了兜著走?” 萧尘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 “你不是说你背后没有势力撑腰吗?现在又说有人会让我吃不了兜著走,这很矛盾啊!” 中年知道自己差点说漏嘴,他乾脆直接转过头去,打算闭口不言。 此时萧尘拿来林得柱的口供,直接就甩在他脸上。 “林得柱已经招了,你以为王家会为了你们几个小嘍囉,真的和我萧尘撕破脸吗?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你若是不说,那就等著被当街处斩吧!” 第75章 斩立诀! 看著萧尘手里的口供,这名中年终於是慌了神。 他嘴角抽搐的看著口供,“不,不可能,王管家说了,就算出了事他也会来保我们的。” 啪……! 萧尘一巴掌就甩在中年脸上。 “告诉我,王管家还说了什么?要是你还嘴硬那就在试试这老虎凳的威力。” “我,我,我!”中年这时候语气都开始结巴。 “要是我说了,你会放了我吗?” 萧尘轻笑一声,“哼,要是你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考虑將你放了。” 中年犹豫了一会,这才缓缓开口。 “这一切都是王管家安排的,他让我们带著人来萧府赵萧福留下来的帐册。” 萧尘抬手打断他,“我要听的不是这个,现在我问,你答!你跟著王家做事多久了?” 中年弱弱开口,“我在王管家手底下做事五年了。” 萧尘点了点头继续询问,他要一步步从深到浅,套出这中年的话。 “这些年来,王管家都让你们做些什么?王家养著你们总不可能让你们无所事事吧!” 中年再次犹豫了一会,“我,我们,我们之前都是在替王家看管矿洞。” 嗯?? 听到这萧尘心底一喜,果然有新的发现。 “王家的矿洞在哪?你们在矿洞挖出来的矿,最后在哪里加工?產出来的铁最后都去哪里了?” 面对萧尘这一连串的询问,中年一一回答。 “矿洞就在芒山之中,因山里地形崎嶇所以挖出来的铁矿,都是在矿洞附近就地提炼。 王家在那里设了冶炼的地方,最后炼出来的铁都会由王家侍卫前来运走。” “运去哪里?”萧尘继续逼问。 中年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也不敢问。我们的任务就是配合王管家看好矿洞,其他的一概不知。” 见到诈不出东西了,萧尘示意狱卒解开中年让他画押。 狱卒將这名中年带回去后,又带来了另一名中年。 有了之前这名中年开路,接下来的审讯顺利许多。 起初这中年还是和上一个一样嘴硬挣扎,但是在老虎凳的威力之下,这中年也是没了脾气。 最后萧尘直接甩出上一个的口供,然后在甩了几个巴掌,这中年才吐出实话。 几名中年的口供大差不差,他们都是乾的一样的活。 看来这些人根本不是王家真正的心腹,他们接触不到王家真正的秘密。 萧尘知道要想取得铁证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但是通过这几名中年也算是问到了矿洞的地址。 审讯结束后,萧尘看著师爷手上的一沓口供,他对著胡万泉缓缓开口。 “胡县令,要不今晚就到这吧。” 胡万泉点了点头,“行,那就到这吧,大家都散了,明天一早升堂。” “是……!” 在胡万泉的命令下,所有人都开始散去,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 毕竟胡万泉才是县令,在狱卒面前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萧尘跟胡万泉走在一起,他凑近胡万泉耳边低语一声。 “明天一早,你让城里那些商铺客栈,酒楼青楼等掌柜上堂作证。 让他们状告那些人,一定要审出足够杀头的罪名。” 胡万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萧尘这是要他彻底和王家撕破脸啊。 但是如今的情况已经有不得他了,如今韩復要对王家下手,他若是站队韩復就要听萧尘的,否则他这个县令就是做到头了。 “是,下官遵命!” 听见胡万泉的回答,萧尘这才露出一丝笑意。 “呵呵,胡县令的功绩,我会如实稟报刺史大人的。” 既然韩復要利用自己对付王家,那自己也要学会利用韩復的名头,替自己办一些小事。 这些村民必须死,当他们大闹萧府之时,就已经註定了他们的结局。 从大牢出来后,萧尘带著人回了萧府。 隔日一早,洗漱过后萧尘又带著人朝著县衙而去。 来到县衙萧尘命十八名战狼亲卫守在县衙门口,自己独自走进县衙內。 此刻县令胡万泉正在组织升堂,公堂之外也围满了前来观看的百姓。 县衙平日里是不允许寻常百姓隨意进入的,但是升堂审案除外。 萧尘穿过人群来到公堂之上,他坐在师爷旁边观审。 县令胡万泉此时缓缓从后堂走出,来到案台位置上坐下。 啪……! 隨著惊堂木一响,胡万泉的气势也升了起来。 “来人啊,將这几日来祸乱我庆云县城的罪犯提上来。” “是大人……!” 一名捕头对著胡万泉恭敬抱拳,然后转身走出公堂,示意衙差將林得柱等村民带进堂內。 没一会,三十几名村民便被带到公堂之上,其中也包括那几名中年。 啪……! 胡万泉再次一拍惊堂木。 “堂下犯人,你们假借萧县尉的名头,这几日来祸乱我庆云县城,你们该当何罪?” 听著这震慑人心的惊堂木声响,一眾槐树村村民纷纷面色煞白。 “冤枉啊大人,我们冤枉啊!” “萧尘,对,萧尘,昨夜你明明答应要放了我们的,救命啊萧尘。” “萧尘,快让他们放了我们,我们要回家。” 啪……! 胡万泉再次一拍惊堂木。 “大胆,直到现在你们还敢污衊萧县尉,哼!你们犯的事萧县尉根本不知情。 他这几天都在军营之內练兵,你们假借萧县尉名头,以他乡亲为理由祸乱庆云县城。 死到临头你们还嘴硬,来人啊,传城里诸位掌柜的。” 胡万泉根本没有过多废话,毕竟昨夜已经得了口供,所以今天只是走个过堂而已。 隨著胡万泉声音落下,十几名掌柜的鱼贯而入,纷纷跪倒在堂下。 “启稟县令大人,这些人假借萧县尉的名头,这几天从我酒楼拿走三百两,还说不给就拆了我的酒楼。 这些天来他们更是餐餐都来吃白食,搞得我酒楼都快要开不下去了。” “是啊大人,这些人还来我客栈包场,不给钱不说,还要我给他们保护费。” ……………… 十几名掌柜的纷纷当堂作证,指证这些村民收取银子,祸乱庆云县城。 一件两件或许不足以达到砍头的罪名,但是十几件案子加在一起,再加上假借县尉名头这事,那可就足够了。 这些掌柜的说完后,胡万泉命他们在口供上画押,隨后便让他们退了下去。 有了这些掌柜的口供后,胡万泉冷笑著再次一拍惊堂木。 啪……! “以林得柱为首的槐树村村民,假借萧县尉名头祸乱我庆云县。 这些天以来犯下种种罪行,经本官审理,证据確凿,现在判处所有罪犯,斩立决。” 说完胡万泉丟出一枚令箭,直接宣布所有人死刑。 一听到斩立诀,有些村民已经嚇晕了。 只有林得柱和那几名中年,此刻全都对著萧尘呼喊。 “萧尘,你说过会放了我们,你说过会放了我们。” 第76章 带战狼亲卫入山 啪……! 胡万泉起身拿起惊堂木愤怒一拍。 “来人啊,將这些罪犯带到菜市场,本官和萧县尉要亲自监斩。” “是……!” 几十名衙差押著这些村民就走,有些晕了的便被托著走。 一路上全是城里百姓的欢呼声,都在大喊判的好。 连日来他们被这些村民欺负,在萧尘的威名之下他们根本不敢反抗。 现在知道这些人是假借萧尘的威名,所以此刻这些百姓也爆发了。 街道两旁所有百姓纷纷拿著臭鸡蛋和烂菜叶,对著林得柱等人丟去。 在菜市场处,此刻已经围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这些人都是来看砍头的。 断头台上,十八名战狼亲卫站成一排,所有衙差押著林得柱等三十几名村民上台跪下。 萧尘此刻和胡万泉坐在监斩台上,他起身对著上万百姓大喝一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诸位……且安静下来听我说。” 隨著萧尘声音落下,场面渐渐安静下来。 “这几日来,这些村民假借我萧尘之名为祸城里。 虽然他们是我萧尘的乡亲,但是我萧尘从未指使过他们。 不管是谁,触犯大乾国律法都要收到应有的制裁,我萧尘的乡亲也不例外。” 说著萧尘拿起一枚令箭,对著台下一丟。 “斩……!” 隨著斩字落下,十八名战狼亲卫手起刀落。 噗噗噗噗……! 断头台上人头滚滚,十八颗人头滚落在地。 隨后十八名战狼亲卫后退一步,再次手起刀落。 噗噗噗噗……! 两波过后,这些槐树村三十几名村民全部人头落地。 现场顿时响起一阵拍手叫好的声音。 萧尘冷冷的看著台上的尸体,就这样將林得柱等人砍了,实在是不解他的心头之恨。 若不是为了不让王家留下他杀百姓的把柄,他早就当街將林得柱乱刀砍死了。 “胡县令,此次案件的口供,待会命人给我送到军营。 这些口供到时候我会整理好,呈上去给刺史大人的。” 胡万泉笑著恭敬抱拳,“呵呵呵,得嘞,待会我就让师爷亲自送去。” 这可是自己的功绩啊,只要被刺史大人发现,那他胡万泉在刺史大人心中地位,自然会水涨船高。 萧尘走下监斩台,带著十八名战狼亲卫便回了军营。 在军中大帐內,萧尘站在地图旁仔细研究,这是庆云县到芝寧关一带的地图。 此刻地图上,芒山位置被萧尘標红,她看著连接芒山的一条条小路,正在沉思。 “这芒山之中根本没有路通往边境,若是王家想要將铁和粮食等物资运给东胡人,那他们走的是哪条路。 若是有寻常官道根本不可能,就算是走这些小路那也定会被人发现。” 看著芒山的位置,萧尘摸著下巴。 “如此一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王家在芒山之中开闢了一条通道,用来给东胡人送物资。” 嘀咕著萧尘又看向边境线,“芒山的位置距离芝寧关边境並不远,若是从这里连接东胡,定然不可能逃的过边军的眼睛。” “如此说来,边军之中有王家的臥底,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的通,为何王家能安然无恙的將东西运出去。” 就在萧尘看著地图分析嘀咕之时,刘虎忽然从帐外走进来。 “將军,我回来了!” 刘虎突然出现打乱了萧尘的思绪,他转身看著刘虎严肃开口。 “进来不知道稟报吗?一天天的没头没脑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自己去领五军棍……打完了在进来。” 刘虎一愣,刚想解释但又怕萧尘增加惩罚,所以他只得低头回答。 “哦…!” 就在刘虎转身要走之时,萧尘再次开口。 “算了……下不为例。” 听到这刘虎咧嘴一笑,“嘿嘿嘿,我就知道將军捨不得打我。” 萧尘走到刘虎身旁,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你他娘的,之后若是在敢不稟报就闯进来,看我不打烂你屁股。” 刘虎站直身子重重抱拳,“是將军,多谢將军脚下留情。 將军,银子换回来了,已经交给王子京入库,末將特来稟报。” 萧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乾的不错,回去休息吧! 明日一早,带著战狼亲卫营跟著我去执行任务。” 一听到有任务,刘虎眼神一亮。 “是將军,明天去执行什么任务啊!” 咚! 萧尘给了刘虎一个大脑壳,“你要做的就是执行,不该问的別问。” “是將军!” 刘虎揉著脑袋,傻乎乎的笑著离开大帐。 看著刘虎的样子,萧尘轻笑摇头。 虽然刘虎平时有些一根筋,总是在一些小事上不够注意规矩,但恰恰是这样的人心思才单纯。 所以这也是为何萧尘会安排刘虎统领亲卫营的原因,毕竟这亲战狼卫营以后他可是要打造成顶级特种兵的。 而且这战狼亲卫营可是跟在自己身边的,所以营长的人选是重中之重。 刘虎这样的人心思简单,虽然头脑也简单,但是他足够听话。 更何况这战狼亲卫营以后是自己亲自统领,所以身为营长的刘虎只需要听令行事就行。 刘虎就像是一把粗糙的刀,只要自己多磨一磨,以后绝对会成为一把绝世好刀。 待到刘虎走后,萧尘继续回到地图前看了起来。 下午之时,师爷送来了一堆口供,萧尘交给王子京封存好后,他又去巡视了一下李青和赵龙的训练。 翌日! 一大早萧尘便带著战狼亲卫营两百將士出了军营。 他手里拿著一份缩小的地图,带著两百战狼亲卫便进了山。 这地图是他自己拓印的,身为特种兵出身的他,这本就是基本技能。 进山后萧尘带著人不断的朝著芒山方向挺进,在中午休息之时,萧尘这才將这次任务告诉战狼亲卫的將士。 “大家听著,这次我们进山是为了执行一件秘密任务。 这任务便是调查王家矿洞,和寻找被王家开闢出来的暗线。 之前训练之中,你们学的还不够,趁著这次任务我在教你们如何打手语。” 说著萧尘用手对著前方比划了一下,“这是前进,这是停止,这是向左迂迴,这是向右迂迴,这是动手,这是隱藏。” “从现在起所有人都不许开口说话,想要传递信息只能用手语进行。 以后你们要执行渗透任务,这手语可以极大的保证你们的性命,所以每个人都要以极快的速度將其学会。” 趁著休息的时间,萧尘不停的给战狼亲卫讲解手语使用。 在这大山之中,萧尘更是没有让这些战狼亲卫携带过多的粮食。 所以平时除了学习手语,他们还要在这寒冷的山里寻找一切可以吃的食物。 两日后,萧尘带著两百战狼亲卫来到芒山附近,在选定一处位置作为临时指挥部后,萧尘这才下令扎营。 在山里如此冷的天气,没有帐篷是待不住的,只有搭起帐篷升起火这才能抵御严寒。 在萧尘的训练下,这些战狼亲卫也学会了挖无烟灶,不仅能取暖而且还不怕烟雾升腾被远处敌人发现。 第77章 確定矿洞所在 在临时指挥部內萧尘正看著手里的地图,这时候刘虎走进来恭敬抱拳。 “將军,临时驻地已经搭建完毕,现在我们距离目的地还有二十里。” 註:近代文献记载,一里路等於五百米左右! 萧尘將地图收好,转身看向刘虎。 “很好,暗哨都布置好了没有。” “布置好了將军,指挥部方圆五里內已经全部安排了暗哨。”刘虎继续抱拳开口。 听到刘虎的回答萧尘点了点头,“乾的不错,现在我在给你一个任务。 带一队人朝著目的地摸过去,天黑之前我要清楚的知道矿洞附近所有的部署。” “是……!” 刘虎领命后转身离去,带著一队三十人的战狼亲卫便朝著矿洞所在位置摸了过去。 待到刘虎离开后,萧尘再次下令所有留在临时指挥部的士兵,全部用黑布蒙住眼睛。 现在空中出著太阳,在阳光直射雪地下,很容易就会让將士们的眼睛出现雪盲症,与此同时也是为了这些將士夜里视线更好。 现在萧尘对王家矿洞附近部署一无所知,若是贸然带兵前去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所以他先是派刘虎带著小队人马前去打探,待到有了一定了解后他才好安排下一步的任务。 若是自己没头没脑的朝著矿洞而去,一旦让王家发现了端倪,只怕到时候就不是这么容易能拿到王家通敌的切確证据了。 回到帐內萧尘也拿出黑布绑住眼睛,儘量不让自己的眼睛接触白天的阳光。 他躺在用木头拼凑的床板上,不停的思考著接下来的每一步。 待到夜里戌时三刻左右,这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此时身在临时指挥部的將士们刚用过晚饭不久,刘虎便带著小队回来了。 刚一回来的刘虎来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將军,有发现。” 坐在火堆旁一块木头上的萧尘缓缓开口。 “说……!” “是!”刘虎继续开口。 “我们摸过去之时,在距离矿洞大约十里的一处山头上,发现了土匪的营寨。 那处营寨有不下一百土匪,我留了几名战狼亲卫在那里监视著。 在我绕过土匪营寨后,我们也顺利摸到了矿洞所在,在矿洞边上是一个巨大的冶炼区,不下五百名铁匠正一刻不休的在提炼铁块。” “土匪营寨?”萧尘一阵疑惑。 “怪不得这么大的矿区,周围县城都没人收到消息,原来是王家养匪。” 嘀咕著萧尘开始沉思起来。 “看来这土匪並不止那一处,看来计划要变一变了。” 说著萧尘看向刘虎,“刘虎,你现在用黑布將眼睛蒙上休息一会,一个时辰后带著我原路摸回去。” “將军,我不累,现在我就可以带著你摸回去。” 刘虎这时候正在兴头上,他就想继续执行任务。 萧尘瞪了他一眼,“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你忘了吗?” 刘虎一怔,“是將军!” 萧尘丟给他自己白天用的黑布,“绑起来保护好眼睛,一个时辰后出发。” 说完萧尘也眯起眼睛斜靠在一棵树上。 一个时辰后萧尘另点了三十人,然后趁著夜色,在刘虎的带领下朝著矿洞所在摸去。 本来他想著直接將所有人带去,然后在矿洞附近直接安排下一步任务,可是刘虎回来稟报说发现了土匪,这样一来萧尘只能改变计划。 毕竟人太多目標太大,若是被土匪发现,那肯定会打草惊蛇。 在黑夜里靠著雪地反射出微弱的亮光,萧尘带著人在山林里穿行。 接近土匪营寨附近之时,萧尘特意停留了一会,原地观察一下后又继续朝著矿洞出发。 终於在子时刚到的时候,他们来到了矿洞附近。 萧尘带著三十个战狼亲卫趴在山坡上,自上而下看著正在一刻不停提炼铁胚的冶炼区。 山坡下方一块偌大的区域內排列著一排排工棚,在工棚之內不下五百名铁匠正在对铁矿进行提炼。 “刘虎,你来之时也是这么多人一同开工吗?” 趴著的萧尘转头看向刘虎低声开口。 刘虎点头回应,“是的將军,我们到这里之时,那下面的工棚內也是这么多人。” 听到刘虎的回答,萧尘看向下方的铁匠两眼放光。 “看来这是两班倒啊,如今子时了这些铁匠还在这么卖力,明显是刚换岗不久。” 这时候远远看去,还能看到工棚內那些看守矿洞的王家爪牙,正时不时的用鞭子抽著那些铁匠。 见此情景萧尘握紧拳头,“他奶奶的,竟然敢打我的宝贝。” 山坡下无数火盆充当照明灯,一车车铁矿正在被工人从矿洞內拉出,这些工人走的慢了一些还会被人用皮鞭抽打。 在看了一会后萧尘缓缓向后挪动身子,同时低声开口。 “所有人听令,先撤回去!” 下了山坡后萧尘带著人又往临时指挥部返回,如今他已经確定了矿洞,接下来就是守株待兔了。 只要这些铁胚炼出来,那王家肯定会再次和东胡人接触。 到时候只要人赃並获,抓住几个王家的主心骨,再以雷霆手段撬开他们嘴巴得到口供,那样一来王家通敌的罪名就是板上钉钉。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是非常时期,一定不能让王家发现自己已经派人盯上了矿洞。 在回到土匪营帐附近之时,萧尘又留下十名战狼亲卫,配合著之前的几名一同监视这处土匪。 回到临时指挥部后,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临时帐篷內休息,只有萧尘还在帐內就著火堆看著地图。 他用木炭在地图上又画了几笔,將今天看到的土匪营寨所在也標了出来。 此刻他手中地图內,青云县的位置和矿洞的位置,还有芝寧关边境的位置,被萧尘用一条虚线標註连接著。 “现在剩下的就是找出王家的暗道,弄清楚他们这么多粮食和盐铁,是怎么运出去的。” 萧尘这一看就直接看到了天亮,大清早的他直接捧了一把雪糊在脸上,然后就开始了洗脸 在这捧雪的作用下,他顿时就觉得神清气爽,熬了一夜的疲惫也被驱散了不少。 看著正在走出营帐的刘虎,萧尘缓缓开口。 “刘虎,通知所有人两刻钟后集合。” “是……!” 本来还有些许困意的刘虎,在听到萧尘的命令后也变得精神起来。 第78章 王珂的手段 两刻钟后所有战狼亲卫集合完毕,此时萧尘將战狼亲卫分成十队,每队十八人。 加上正在监视土匪营寨的十几人,刚好两百人。 “现在我命令,一到五队顺著矿洞位置,往青云县摸去。 一路上遇到的土匪营寨,全部都要標记好並留下人监视,同时要確定好王家暗道路线。” “六队到十队,顺著矿洞位置往边境搜索,顺著王家开闢的路线行进,一路上找出潜在的威胁,若遇土匪营寨也標註好並留人监视。” “是……!” 各小队的队长纷纷抱拳点头。 “好,若有情况发生,马上派人回军营稟报。 你们这次的任务是守株待兔,在兔子还未出现之时你们一定不要打草惊蛇。 这次任务不仅考验你们的侦察能力,更是考验你们在极端环境下的生存能力。 身为特种兵,面对这种恶劣天气和极端环境,一定要努力想办法克服。 你们没有后勤保障也没有热乎的饭菜,现在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所有士兵都低声开口,面容之上无比坚定。 看著这些战狼亲卫萧尘满意点头。 “好……现在拔营出发,每队只带一顶简易帐篷,一有消息就马上回传。” “是……!” 两百名战狼亲卫被萧尘在这大山之內摊开,如此长的距离和广阔的大山,这两百战狼亲卫投下去也有如鱼入大海。 安排好一切后萧尘带著王虎离开,毕竟不知道王家什么时候会再次联繫东胡人,所以萧尘在这里守著也不现实。 若是自己离开军营太久,一旦被有心人发现,也会猜出自己的行踪。 到时候只要战狼亲卫传回消息,在確定好王家的动作后,自己在出手不迟。 就在萧尘从芒山往庆云县返回之时,王家这时候也发现了,他们派去庆云县的人被萧尘杀了的消息。 王管家脚步急促的往王家大厅走去,此刻王珂正坐在堂上喝著茶。 王管家一进门便对著王珂一拜。 “启稟家主…出事了,萧尘將那些槐树村村民都杀了,还有我们派去的几人也全部身亡。” 王珂放下手中茶杯冷笑一声。 “哼!我就说他还是太年轻,这次我看谁还能保住他这个县尉之职。” 看著王珂有些得意的脸,王管家脸上透露著些许惊慌。 “家,家主,事情有变,萧尘並未亲自动手杀人。 他先是给这些村民安上了祸乱庆云县城的罪名,然后在由县令胡万泉过堂审理。 最后当著所有百姓的面,直接判了那些人斩立诀。” “什么……?” 砰! 王珂一怒,直接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是说胡万泉?他娘的这个小人,收了我王家的好处,竟然还敢反过来咬我王家一口。 他以为他胡万泉一个七品县令就能无法无天,哼!他该死……!” 见到王珂发怒,王管家双腿一抖差点就瘫下。 “家,家主,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那些人在萧府根本找不到萧福说的帐册。” 王珂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呼……这萧福说的不一定是真。 也有可能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帐册,就算有,他萧尘也不可能拿我王家怎样。 只要韩復不敢和上面的人撕破脸,那我们在这青云县就是安全的。 现在不必再机会庆云县了,专心准备好下一次交易。” “是……!” 王管家恭敬抱拳,然后缓缓退去。 王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嘀咕一声。 “哼…萧尘,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作为一个草根出身的人你竟然识破了我的圈套。 看来要弄死你还要另想办法,既然那些村民没用,不知道匪患你能不能解决。 到时候庆云县土匪作乱,你身为县尉毫不作为,到那时朝廷追责下来你一样要死。” “呵呵呵…………!” 嘀咕过后王珂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 果不其然在萧尘回到军营两天后,庆云县各地出现严重匪患。 好几个村庄一夜之间被土匪光顾,不仅抢了村子內所有的粮食,有些村子甚至还有大半村民被土匪所杀。 消息一经传来,整个庆云县境內人心惶惶。 第三天一大早县衙外就围满了百姓,这些百姓全都跪著请求县令出兵剿匪。 面对这大量围观的县衙的百姓,县令胡万泉无奈只得派人去请萧尘。 毕竟剿匪这种事需要守军出动,这也是作为县尉的职责。 正在军营內指导將士们训练的萧尘,在知道县令有请后,他带著刘虎也跟著衙差往县衙而去。 在县衙门口,无数百姓见到萧尘后纷纷跪拜。 “萧县尉,还请救救庆云县,排兵剿匪啊。” “是啊,年关將至,还有几天时间就过年了,如今土匪猖獗还请萧县尉出手。” 看著这些百姓,萧尘站在台阶上大喝一声。 “大家静一静,请大家放心,这次县令大人请我来就是商量剿匪之事。 我萧尘在这里保证,一定会让大家过一个安稳年的。 大家先散了吧,別围在县衙门口了,都回去安心的等著。” 安抚百姓过后萧尘转身走入县衙。 此刻县令胡万泉正一脸愁容的坐在堂上,他一见到萧尘到来立马起身迎接。 “萧…县尉!这年关將至竟然突髮匪患,这可如何是好啊? 外面那些百姓若是在这么闹下去,只怕到时候我们头上的乌纱帽不保啊!” 其实胡万泉的本意也是想让萧尘派兵剿匪,只是他根本不敢对萧尘下令。 因为萧尘身上可是带著刺史令牌,所以他也只能哭丧著脸述说。 萧尘当然明白胡万泉的意思,这胡万泉並不在意百姓的死活,他只不过是关心自己头上的乌纱帽。 而对这些突然出现的土匪,萧尘也升起了好奇之心。 他刚在山中发现了土匪的踪跡,没想到这么快这些土匪就下山抢劫了。 看著胡万泉忧心忡忡的样子,萧尘对著他微微抱拳。 “还请县令大人下令,允许我们守军出城剿匪。” 胡万泉一怔,他知道萧尘这是在给他面子。 隨即他挺起胸膛看向萧尘,“好,既然如此那本官就下令,命守军出城剿匪。 县衙之內派出三百衙差配合,交由萧县尉一同指挥。” 萧尘对著胡万泉抱拳,“得令!” 守军出城剿匪,那定然是要县衙下令,这样才能名正言顺。 除了紧急战事调动之外,守军想要大量出城都要跟县衙报备。 得到命令后萧尘回营集合兵马,这次剿匪也就当拉练了。 【求各位义父五星好评!】 第79章 带兵剿匪! 一回到军营萧尘便下令全军集合。 在一声令下,李青和赵龙快速集合队伍。 校场上一千八百將士整齐排列,一个个脸上全都掛著振奋的神情。 训练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检验一下自己的能力了。 萧尘走上点將台,看著下方整齐排列的將士,他缓缓走到台前。 “弟兄们,年关將至可我们庆云县內忽然出现匪患,如今县令下令我们守军出城剿匪。 你们训练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拉出去见见光了,现在我制定作战任务,赵龙听令!” 赵龙上前一步重重抱拳,“末將在!” 萧尘看向赵龙严肃开口,“命你带领二营九百將士,镇守庆云县城,防止土匪进攻县衙。” “末將遵命!”赵龙领命后退一步。 这时萧尘看向李青,“李青听命!” 李青走出一步重重抱拳,“末將在!” “命你带领一营九百將士,隨本將出城剿匪。” “是……末將遵命!” 领命后李青后退一步。 萧尘看著所有人大喝一声,“出发,二营上城楼,一营隨我出城。” “是……!” 萧尘等人骑著马走在前面,后方整整齐齐的跟著两营兵马。 来到城门口,赵龙前去接管城楼防务,一个个二营的士兵被赵龙安排在各个位置,不多时城墙上出现了大量士兵。 庆云县城两座城门一前一后如今都由赵龙派兵把守,这一刻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萧尘带著李青的一营出了城门,此时一名县衙派出的捕头也已经带著三百衙差等在了这里。 见到萧尘带著兵马出现后,捕头策马而来,在来到萧尘面前后他翻身下马单膝下跪。 “捕头郭锐见过萧县尉!” 萧尘摆了摆手,“起来吧!不必多礼。” “谢大人!” 郭锐起身回到马背上。 萧尘这时候转身看向李青和曲靖江还有王朝阳。 “李青,曲靖江,王朝阳听令!你们三人各带三百兵马,朝著东西南三处方向而去。 在庆云县境內,只要发现土匪格杀勿论,在被土匪抢夺过的村子周围,你们一定要仔细搜山。 这些土匪的营寨一定在深山之中,若是可以就自行进攻,若是形势不利那就派人来报。” “是……!” 李青和曲靖江还有王朝阳重重抱拳,隨后每人带著三百兵马朝著一个方向而去。 此时萧尘身边跟著刘虎还有捕头郭锐,以及那三百衙差。 “郭锐是吧,带著你的衙差跟著本將往北面而去。” “是……!” 在郭锐调转马头之时,萧尘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身为特种兵出身的他,本就对危险有著一定的感知。 当他见到这郭锐的那一刻,他就隱隱觉得此人有些不对劲。 所以他特意调走了李青等人,只留下郭锐带著县衙的衙差。 这样一来他才能知道,这王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在郭锐走开后,萧尘看向刘虎低声开口。 “你马上去联繫战狼亲卫,弄清楚这次下山的是哪里的土匪,同时调回两队战狼亲卫跟在我们附近。” “是將军!”刘虎领命后策马而去。 萧尘独自一人骑著马来到郭锐面前,对著这三百衙差大喝一声。 “出发……!” “是……!” 郭锐骑著马跟在萧尘身旁,“萧县尉,刘虎兄弟呢?” 萧尘微微一笑,“哦,我让他去办点事。” 萧尘没有过多解释,也没必要解释,说完后他骑著马率先离开。 三百衙差跟在后面不停奔跑,一个个不是捂著帽子就是提溜著刀。 对於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衙差来说,抓几名泼皮无赖还可以,但是这样的急行军一上来他们就受不了了。 半日后,在一处被土匪抢劫过的村庄內,此时过半村民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仅剩的一些村民正在悲愤的將尸体抬走安葬。 见此情形萧尘对著三百衙差下令,“所有人听令,全部去帮助村民將尸体掩埋。” “是……!” 三百衙差听令而动,虽然此时一个个都累的气喘吁吁,但是对於萧尘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违背。 毕竟这时候可是执行剿匪任务,萧尘下的命令就是军令,一旦违反萧尘是可以直接砍人的。 见到衙差到来,这些村民再也绷不住了,一个个瘫坐在地上纷纷號啕大哭。 一些年迈的老人更是来到萧尘面前跪下,一个个哭的声泪俱下。 萧尘连忙下马將这些老人扶起,“大家快起来,是我们来晚了。 请你们放心,这些土匪一个也跑不了,县里会给你们报仇的。” 一名头髮花白杵著拐杖的老人,走到萧尘面前恭敬一拜。 “乳山村里正方圆五,见过大人!” 萧尘一把扶起老者,“你就是里正,正好我有点事要问你。” “请大人询问,小人定知无不言。”看著恭敬回话。 看了一眼四周萧尘这才开口,“土匪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有多少人? 这些土匪的装备如何?他们是从哪个方向而来?” 萧尘一开口便是四问,里正方圆五恭敬回答。 “启稟大人,土匪是前天中午来的,一进村就大开杀戒。 小人目测他们有二百人,一个个手里都拿著冒寒光的刀,他们是从村子西边而来。 为首的十几名匪首还骑著大马,进村后见人就杀。 村里壮年,为了让我们这些老弱有足够的时间撤退,他们全都留下跟土匪搏斗。 我们这些老弱在山里躲了一天,今天回来却发现村里壮年全死了,全死了,大人……!” 说著里正方圆五也瘫跪下,双眼不停的流出泪水。 萧尘再次將里正方圆五扶起,“老人家別哭了,你们的仇我萧尘去替你们报。 待到帮你们將死去的亲人下葬后,我便带著兵马入山追击土匪。 你带著村民收拾一下,县里的援助应该过两天就来。” 里正方圆五哭著开口,“大人,没粮了,没粮了,我们这些老弱只怕撑不了两天。” 萧尘皱著眉头,看著正在不停哭泣的村民。 “放心吧老人家,你们的粮食我会追回来的。” 说著他看向一旁的郭锐大喝一声,“郭锐!” “下官在!”郭锐快步跑来对著萧尘单膝下跪。 “马上派两个人回县城,让胡县令派人运援助粮过来。” “是……!” 在帮助乳山村的村民,將所有死去的壮年安葬后,萧尘便带著三百衙差,顺著土匪留下的车辙寻去。 在雪地里马车因为装著粮食,所以留下了一道道深深地车辙,顺著车辙萧尘带著人很快追到一座山前。 “进山了……!” 看著车辙萧尘嘀咕一声,刘虎还没回来,现在就进山可不是明智之举。 嘀咕一声后萧尘对著郭锐下令,“郭锐,命人在这里扎营。” 郭锐恭敬抱拳,“萧大人,寻著这车辙而来,很明显这些土匪已经进山了,为何我们要在这里扎营?” 萧尘目光一冷,“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听令行事?” “是!大人!”看得出来郭锐有点不服气。 第80章 陪你演戏! 夜里萧尘正坐在火堆旁烤火,忽然他眼角看见远处一个黑影钻上了山。 他环视一圈那些正坐在火堆旁呼呼大睡的衙差,暗自摇了摇头。 “都快到土匪窝了,这些衙差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巡逻侦察没有,暗哨也没有,一个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还傻乎乎的跟著郭锐来送死。” 在心里嘀咕一声萧尘伸了个懒腰,又朝著黑影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他这才眯上眼睛。 萧尘不用想都知道,那黑影是郭锐去给土匪报信去了。 对於郭锐的举动萧尘也没有理会,反正只要他不上山,那些土匪是不敢来营地围攻的。 因为这三百衙差虽然菜,但是聚集在一起,那些土匪想要攻进来也必定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若是这些土匪真的聪明,那肯定会等到自己带著人进山,然后在依託山上地形,將这三百人吃掉。 而且从这些土匪故意留下这么深的车辙来看,他们肯定也是打著將自己引入山里的目的。 翌日一早,天才刚刚亮郭锐便来到萧尘面前请战。 当著所有衙差的面,郭锐故意將声音放大。 “萧县尉,下官请战,还请萧县尉带著我等进山剿匪。” 萧尘伸了伸懒腰,然后捧起一把雪糊在脸上搓了搓脸。 “噗……呼……!” 吐出一口冰碴子后萧尘这才看向郭锐。 “哎呀!没想到郭捕头还是个正义感极强的人啊,只不过我们现在对山里地形不熟悉,若是贸然上山恐怕会受到土匪的埋伏。” 听完萧尘的话郭锐轻笑一声,他脸上多了些许不屑。 “呵呵,萧县尉莫不是怕了吧,这土匪只有两百,而我们有三百衙差。 而且这些土匪抢粮杀人,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躲在山上,为何不敢进山。” 看著郭锐说的义正言辞,萧尘露出一丝笑意。 “好!既然郭捕头有此雄心,那今日你便带著一队衙差先去探探路。 只要你把山上的地形摸一遍,最迟明日我们便拔营上山。” 郭锐还想说著什么,但他担心会被萧尘看出端倪,所以他这才恭敬抱拳。 “是!既然萧县尉担心,那下官这就带一队人马先去探探路。” 说完郭锐转身就去点兵,没一会他便带著一队衙差上山了。 看著郭锐离开的背影,萧尘轻蔑一笑然后抽出他许久未用的匕首,再拿出一块小磨刀石便开始磨了起来。 待到两把匕首被磨的油光鋥亮,萧尘这才继续將它们插回去。 下午之时刘虎回来了,他来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 “將军,两队战狼亲卫此刻正在山上监视这土匪营寨。 这是一波从芒山过来的土匪,这些土匪好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然后二话不说就开始行动了。 以至於我们的人还来不及將消息送回军营,他们就已经下山劫掠了。” 萧尘看了看四周然后微微摆手,“行了,我知道了。 这不是弟兄们的错,是我们没有构建起情报系统,所以这才会有信息差。 这些短板以后我们会慢慢补齐的,现在好好休息,等郭锐回来我们就上山。” “是將军!” 不多时郭锐也带著一队衙差回来了,刚一回到营地他便迫不及待的来到萧尘面前稟报。 “萧县尉,现在山上一切平静,还请下令拔营上山剿匪吧。 若是再去晚一些,那些土匪可就真的跑了。 到时候不仅土匪没剿成,百姓的粮食也没夺回来,萧县尉就不怕上头问责吗?” 萧尘哈哈一笑,“哈哈哈,既然郭捕头都探查过了,那便拔营上山吧。” “郭锐,马上集合所有衙差,趁著天还没黑立刻上山。” “是……!” 听到萧尘的命令郭锐心里一喜,然后便风风火火的去集合队伍去了。 刘虎凑到萧尘耳边低声开口,“將军,这郭锐有点不对劲啊。” 萧尘轻蔑的看向郭锐方向,“哼!他以为装的滴水不漏,先让他演下去吧。 等上山后你让战狼亲卫时刻注意土匪动向,只要土匪来袭你便接手指挥两队战狼亲卫,至於该怎么打不用我多说了吧。” 刘虎恭敬抱拳,“不用,將军!您就瞧好吧!” 不出一会三百衙差集合完毕,在郭锐的带领下朝著山上而去。 萧尘和刘虎也跟在郭锐身旁,一路上萧尘不停的观察著四周。 “萧县尉,我看这里不错,不如就在这里待一晚吧,等会下官便带人出去巡视。” 来到一处树林,郭锐对著萧尘抱拳。 看著树林复杂的地形,萧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就选这里吧!” 郭锐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微笑,“是……!” 说完后他转身看著树林在心里冷笑。 这种复杂的树林地形,若是遇袭只怕这些衙差根本应付不来。 到时候衙差们自顾不暇,根本没人能抽开身保护你,呵呵呵,萧尘,这里就是你埋骨的地方。 看著忙碌的郭锐,萧尘开始在树林里走来走去熟悉地形。 等到天黑下来后,郭锐果然带著一队衙差出去巡视去了。 正在假寐的萧尘在见到郭锐离去后,他用胳膊戳了戳刘虎。 “刘虎,你现在偷偷溜出去和战狼亲卫匯合,只要土匪今夜来偷袭,你便带著弟兄们从他们身后杀回来。” “是將军!” 刘虎起身假装去尿尿,然后便从一旁溜了出去。 萧尘继续靠在树上假寐,虽然他闭上眼睛,但耳朵还是时刻听著周围的动静。 但凡有更多风吹草动,他都能迅速做出反应。 大约一个时辰后郭锐带著人回来,见到萧尘正靠在树上熟睡,他冷冷一笑然后走到一旁也坐下眯上眼睛。 隨著时间缓缓过去,火堆內的柴火被烧的噼里啪啦作响。 亥时一过所有衙差都已经熟睡,此时萧尘听到周围雪地传来沙沙的声响,他眼皮一动偷偷瞄了郭锐一眼。 “来了吗?哼!” 就在萧尘心里嘀咕之时,两百名土匪已经將这里围住。 “弟兄们,衝进去杀光他们。” 隨著匪首一声大喝,所有土匪举著刀衝来,对著那些熟睡的衙差便一刀刺去。 “敌袭,敌袭,快组织战斗!” 衙差们也很快反应过来,开始抽出刀跟土匪干了起来。 不过在这复杂地形,他们这些衙差根本不是土匪的对手。 只是一个照面,就有不下三十名衙差死在土匪刀下。 反正横竖都是死,这些衙差也开始拼了命的反抗。 噌……! 就在土匪衝进临时营地之时,捕头郭锐抽出刀来到萧尘面前。 “萧县尉,我保护你。” 第81章 树林激战! “多谢!” 萧尘假意开口,实则眼神不停的扫向那些土匪。 这些土匪根本不像是一般的乌合之眾,反倒是更像经过训练的军人。 在这种地形內,衙差根本就不是土匪的对手。 就在土匪和衙差廝杀之时,郭锐也对上了几名土匪。 此刻他正在挥舞著手中的刀,和几名土匪打的不分上下。 叮……! 郭锐被土匪一刀劈退,他趁势退回萧尘身边。 “萧县尉,这些土匪实力太强,我先掩护你撤退吧!” “好!” 萧尘淡淡开口,既然郭锐要演戏,那自己肯定要陪他演一演。 “萧县尉,跟我来,我替你杀出一条血路。” 郭锐说著持刀衝去,带著萧尘一路势不可挡的衝出临时营地。 他们身后还跟著十几名追来的土匪。 郭锐带著萧尘跑了一会后,突然他们正前方又出现二十几名土匪拦住去路。 为首的几名更是土匪头子,一个个精壮无比浑身肌肉。 正在奔跑的郭锐突然来了一个急剎车。 “不好,我们被埋伏了。” 就在郭锐惊呼之时,前后差不多四十名土匪,顿时就將他们围了起来。 匪首看著萧尘哈哈一笑,“哈哈哈,你就是庆云县县尉萧尘? 主人说你有三头六臂让我们不可小覷,可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年轻而已。 今夜这套马涧便是你的坟墓,你的命爷爷我收了。” 萧尘双手自然垂落,然后笑著朝前走了一步。 “呵呵呵,主人?你的主人是王珂吧!他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匪首冷哼一声,“哼!你猜也没用,想知道就去地府问阎王爷吧! 只要弟兄们杀了你,那我们便有花不完的银子,睡不完的花姑娘。” “弟兄们,给我宰了萧尘!” “是……!” 所有土匪大喝一声,全都持刀缓缓朝著萧尘走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去死吧……!” 此刻萧尘身旁的郭锐突然挥刀砍来,想要一刀就结果萧尘。 叮……! 萧尘早就时刻注意著他,在刀劈来之时萧尘双手抽出匕首交叉一挡。 然后双手一环一个闪身就来到郭锐背后,隨即月牙匕首已经贴在郭锐脖子上。 “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也是时候杀青了。” 噗……! 说完萧尘一把割破郭锐的喉咙,然后一脚將他踢开。 当月牙匕首划过脖子后,郭锐双手捂著正不断冒血的刀口,眼神不可思议的看著萧尘。 “咳……咳……!” 郭锐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因为气管被割破,所以也只能发出咳咳之声。 砰……! 郭锐睁大眼睛倒在雪地里,他脖子处流出来的鲜血很快將周围雪地染红。 “杀了他……!” 匪首再次大喝一声,此时所有土匪也像疯了一样衝来。 叮叮叮叮…………! 噗……噗……! 萧尘不停的用指虎匕首格挡,然后用月牙匕首割破土匪喉咙。 依託复杂的树林地形,萧尘的匕首因为短小精悍,所以操控起来也丝滑无比。 反倒是土匪的刀,因为树木的原因,往往一刀砍下被萧尘躲过后,他们刀便砍在树干上。 趁著这个空档,萧尘利用身法绕后,然后月牙匕首直接完成收割。 几名匪首见到萧尘竟然如此勇猛,他们也操刀衝来。 砰砰砰……! 几名壮硕的匪首举刀就砍,四周的树木全都被他们砍的伤痕累累。 一些只有碗口粗的树干,在这几名匪首大力挥砍下,也被一刀砍断。 面对人数上的差距,萧尘根本不会选择跟他们硬拼。 而且特种兵战术里,也没有硬拼这一说,除非是被逼到绝路没办法。 在林子里萧尘不停的绕来绕去,每当土匪的刀砍在树干上来不及抽出之时,萧尘鬼魅般的身子便会闪到身后,然后用月牙匕首迅速结束战斗。 “杀……將军!刘虎来也!” 就在萧尘孤军奋战之时,刘虎带著几名战狼亲卫朝著这里衝来。 砰砰砰砰……! 所过之处刘虎见到土匪就砍,破锋八刀被他挥的大开大合。 刘虎是蛮力破甲,一刀下去土匪肠子都流了一地,这就是冷兵器的暴力。 “將军,您没事吧?” 衝到萧尘身旁,刘虎眼神死死的盯著几名匪首。 看著刘虎这忠心的模样,萧尘紧握匕首开口。 “没事,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带著战狼亲卫从后方杀回来吗?” 呸……! 刘虎吐了一口痰,“那些土匪根本就不是弟兄们的对手。 现在弟兄们正在收尾,我带著他们几个赶来保护將军。” 听到刘虎匯报,萧尘这才放鬆下来。 “好,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正好也让我看看弟兄们的实战经验。” 刘虎正色道,“你就瞧好吧將军,且看我如何將他们宰了。” 说著刘虎提著刀对著那几名匪首衝去。 “敢对我家將军动手,你们活腻歪了。” 砰砰砰砰……! 刘虎一打三,直接一人就对上三名匪首。 剩下几名战狼亲卫,也凭藉著身法正在收割著剩下的土匪。 看著这些战狼亲卫的实战,萧尘心里也很是满意。 这些土匪在战狼亲卫手下根本走不过一招。 叮……! 一名战狼亲卫手中的刀,被土匪一刀劈断。 拿著半截断刀,这名战狼亲卫趁势往后倒,然后单手撑住地面利用惯性转移到一侧。 噗……! 趁著土匪反应不过来,这名战狼亲卫用断半截断刀刺入土匪胸口。 杀了土匪后,这名战狼亲卫抄起土匪手里的刀,然后又杀向另一名土匪。 见到土匪手里的刀竟然能劈断府兵的制式刀,萧尘眼神在地上一扫。 他迅速走到一名死去的土匪尸体让,蹲下身拿起土匪的刀。 叮……! 萧尘用手指对著刀面一弹,这把刀当即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竟然比制式刀还要好,这用料也更足,怪不得蒙劈断府兵的制式刀。” 说著萧尘双手握住刀柄,然后全力对著一旁粗大的树干砍去。 砰……噹……! 刀入木三分,可是里面却传来刀口破碎的声音。 萧尘抽出刀一看,果不其然刀口被崩坏了。 “太脆,砍进骨头里就卡住了,在战场上只能算是二等货。” 虽然萧尘这么说,但对於现在的年代来说,能有一把这样的刀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这把刀只怕能和真正的边军制式刀媲美了,如今萧尘的两千兵马用的还是之前的老刀,比这把刀可是差了一大截。 就在萧尘试刀这一会,刘虎一刀將一名匪首劈飞。 砰……! 这匪首重重的砸在地上,嘴里吐出大口鲜血。 如此大力挥砍之下,此时刘虎手里的刀也隨之断裂成两半。 “刘虎,接刀!” 说著萧尘直接將那名死去匪首的大刀,对著刘虎一脚踢去。 【小的斗胆求个五星好评!跪求呜呜呜】 第82章 土匪的刀! 噌……! 刘虎一把接过飞来的刀,然后对著萧尘大喝一声。 “谢將军!” 说著他当即又朝著另外两名匪首衝去,有了这把大刀在手,刘虎的势头变得更加猛了起来。 砰砰砰砰……! 在这把大刀之下,两名匪首很快不敌,被刘虎打的节节败退。 噗……! 一名匪首想要逃跑,结果被刘虎一刀劈飞头颅。 另一名匪首被几名战狼亲卫围住,没两下就將其捅死。 结束战斗后,刘虎带著几名战狼亲卫,来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 “將军!” 萧尘看著他们满意点头,“乾的不错,刘虎,让弟兄们换上土匪的刀,然后让他们撤回山上。” “是……!” 刘虎领命后带著战狼亲卫撤退,萧尘这时候才拿著那把裂开口子的刀,朝著营地回去。 此时营地中横七竖八躺满了土匪的尸体,三百衙差也死伤过半。 战狼亲卫已经全部退去,他们的任务是监视芒山动向,所以不能在此过多停留。 营地之內存活下来的衙差,此刻正呆呆地聚在一起,有些衙差身子还在止不住的发抖。 萧尘回到营地后,看著这些衙差大喝一声。 “所有人听著,將所有土匪的头颅割下来带下山,然后再去土匪营寨內將百姓的粮食运回去。 你们活著的人立了大功,死去的弟兄县里也会下发安家费。” 萧尘说完后,这些衙差还反应不过来,他们眼神还是一样涣散。 这时候刘虎回来了,他来到萧尘面前低声开口。 “將军,弟兄们已经撤回去了。” 萧尘点头,“嗯!现在这剩下的衙差归你统领。 让他们將所有土匪的头颅割下带回去,等天亮后在去土匪营寨运粮食。” “是……!” 说著刘虎走到一名土匪尸体让,手提刀落就砍下一颗头颅。 他提起头颅对著那些衙差大喝一声,“所有人听令,砍下土匪头颅,快……!” 被这血淋淋的头颅一嚇,这些衙差也终於回过神来。 整整忙活了一夜,待到天彻底亮后,萧尘这才带著人將粮食从山上运下来。 在回城的路上,三辆拉满土匪头颅的马车,正跟在粮车后面。 那些死去的衙差也已经被原地安葬,至於那些土匪的尸体,那可就要便宜山中野兽了。 经过乳山村之时,萧尘也將他们被土匪抢去的粮食归还。 看著只剩下一半的衙差,村民们痛心不已。 但是在看到后方三辆马车上的土匪头颅,这些村民纷纷上前朝著马车吐口水。 停留了一会后,萧尘带著人返回县城。 在城外县令胡万泉亲自出城迎接,见到萧尘大胜归来他內心兴奋不已。 这次剿匪他可是总指挥,身为庆云县县令的他自然是首功。 “哈哈哈……萧县尉辛苦了,来人啊,將这些土匪头颅给我筑成京观,让那些土匪看看冒犯我庆云县的下场。” “是……!” 萧尘来到胡万泉身旁,他手里还拿著那把裂开口子的刀。 “胡县令,这是土匪所使用的刀,这刀可是比府兵制式刀还要好。 甚至就连边军精锐所使用的制式刀,只怕也不过如此。” 胡万泉一怔,有些没明白萧尘的意思。 “萧县尉,你的意思是?” 萧尘凑到胡万泉耳边低语,“只怕这些土匪不简单啊,你说一般土匪怎么可能有这种刀?” 胡万泉也是个人精,他如何不明白萧尘的话。 听完萧尘说的他顿时大惊,连忙大喝一声。 “停下,京观不筑了,將这些土匪头颅拉到城里游街一圈,然后拉到城外找地方埋了。” “是……!” 胡万泉说完后,萧尘指著那几车收缴的兵器开口。 “胡县令,那些土匪用的刀,等你游街过后派人给我送到军营去吧!” 胡万泉抹了抹额头,“得嘞,过后我便让人將兵器拉过到军营去。” 萧尘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在百姓面前出风头的事交给你,我先回去安排城楼的防御了。” 说完萧尘带著刘虎离去,胡万泉换了一副面孔,趾高气扬的带著所有衙差拉著土匪头颅进城。 一天过后,青云县王家! 砰……! 王珂愤怒的一拍桌子,王管家正恭敬的对著他躬身。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老子早就和他们说了不要小看萧尘。 只要他们不停的在庆云县抢劫杀人,遇到萧尘就跑,剩下的事本將来办。 这些废物竟然想著能杀了萧尘前来领功,真是气煞我也。” 面对王珂的怒火,王管家颤抖著开口。 “家主,要不要再吩咐一波弟兄下山,这次小的定让他们听话,专门抢劫杀人不和萧尘对上。” 王珂直接摆手,“不必了,经过这次之后萧尘肯定有所怀疑。 山上弟兄们用的刀太过招摇,若是被萧尘察觉,他定会稟报韩復。 到时候韩復若是知道我们养匪,只怕朝中大人也保不住我们。” “是!那我这就去將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在山上不要轻举妄动。” “等等!” 就在王管家起身之时,王珂再次摆手。 “这几天让他们在山上准备好,等天黑之后你带著人將青云县府库的粮食运上去。 待到矿洞炼出足够的铁坯后,然后在通知扎哈部落的哈尔呼將军前来交易。” “是……!” 王管家恭敬退去。 王珂看向门外,眼神中多了一丝肃杀之意。 “这个萧尘在庆云县迟早会坏了我王家的事,看来是时候给京城去一封信了。 只要族里给韩復施压让他调走萧尘,如此一来我王家的生意才能万无一失。” 嘀咕一声后王珂走到案台旁,拿起笔开始写信。 胡万泉在城里收穫一波百姓的讚美后,他连夜写了奏摺给郡守递上去。 隔天中午,胡万泉派人去萧府请萧尘,说是要给他庆功。 萧尘带著刘虎来到县衙,只见一辆辆马车正在排队。 看了一眼后萧尘並未过多停留,在衙差的带领下他走进县衙。 后院之內胡万泉正在大厅等候,见到萧尘到来他笑著起身迎接。 “哈哈哈,萧大人快请坐。” 萧尘抱拳回礼,“胡县令不必如此客气,方才进入县衙之时我看见门口排了很多马车,这是怎么回事?” “哦……!”胡万泉哦了一声,笑著继续开口。 “那些马车是来运税粮的,今年秋收的收上来的税粮,年后就要运往京城。 现在只不过是先运到青云县,然后在由青云县统一送去京城。” 听著胡万泉的话萧尘疑惑不已,“为何我庆云县的税粮,要交给青云县运送去京城?” 胡万泉给萧尘倒了一杯酒,“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不止我们庆云县,周围的几个县都要把税粮先运到青云县。 在税粮这件事上,青云县可是管理著附近几个县,每年都是我们收上来,然后在送到青云县,接下来再由青云县统一清点送往京城。” 得到这个答案后萧尘不再多问,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第83章 青云县粮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萧尘提起酒杯。 “胡县令,这次押运税粮的事便交给我办吧!” 胡万泉一听萧尘这话,脸上的酒意散去不少。 这次他找萧尘来,其一是为了给他剿匪庆功,其二便是想著酒足饭饱后请求萧尘押送这些税粮。 如今萧尘自己提出来,这让胡万泉兴奋不已。 “哈哈哈,如此便麻烦萧大人了,来,我在敬您一杯。” 胡万泉起身和萧尘碰了一杯。 喝完杯中酒后二人都笑了,有萧尘在这批粮食肯定能安然无恙送到青云县,只要税粮路上不出问题,那他就没有任何责任。 更何况现在那些土匪不知道藏在哪里,万一这税粮要是被土匪劫了,那他这个县令也就干到头了。 而萧尘则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趁著押送税粮之时,检查一下青云县的粮仓。 因为他怀疑王家將这些税粮偷偷转卖给东胡,若不是如此,那他王家哪来的这么多粮食和东胡人交易。 而且王家背后有人在朝堂之上运作,这私吞税粮之事只怕传不到皇帝耳朵里。 待到所有粮食装车完毕,胡万泉笑意吟吟的將萧尘送到县衙门口。 “萧县尉,这批税粮就劳烦你送去青云县了。” 萧尘对著胡万泉微微抱拳,“县令大人放心,这批税粮萧尘定会安全运到青云县。” “好!那本官就在县衙等待萧县尉的好消息。” 胡县令目送萧尘离去。 在上马后萧尘大手一挥,“所有运粮车城门口集合。” 说完他带著刘虎率先策马而去。 来到城门口萧尘找到赵龙,命他分出一百將士跟隨自己押送税粮。 在运粮车赶到城门口后,萧尘已经带著一百將士等在了这里。 在运粮车停下等待命令之时,萧尘看向刘虎。 “刘虎,你混入车夫当中,等到了青云县你趁机进入粮仓之內,看看里面的税粮还在不在。” “是將军!”刘虎领命后便混入车夫之中,换上一套破烂衣衫便赶起了马车。 见到所有人都准备完毕,萧尘大手一挥。 “出发……!” “是……!” 一百士兵分列两旁將运粮车护在中间,萧尘骑著马时而在前领头,时而尾隨观察。 这些运粮车从庆云县到青云县需要一天左右,最重要的就是需要夜里在荒郊野外过一晚。 夜里萧尘安排一百士兵轮班值守,一夜无事,终於在第二天下午运粮车到达了青云县。 在粮仓门口,青云县县令张江河,以及县尉王珂已经等在那里。 远远的见到运粮车二人相视一笑,仿佛看著大批银子朝著他们而来。 只不过二人在看到是萧尘押送后,他们双双脸一沉。 “庆云县怎会是萧尘亲自押送?王家主,你看这……?” 县令张江河略微担心的看向王珂。 只见王珂冷哼一声,“哼!不必担心,就算他亲自押送又怎样。” 说著王珂看向一旁的一名亲兵。“马上回营调一队兵马过来。” “是!”亲兵领命后策马而去。 运粮车在粮仓门前停下,萧尘翻身下马来到王珂和张江河面前微微抱拳。 “庆云县县尉萧尘,奉命押运庆云县秋季税粮前来入仓。” 这运粮之事属於公事,所以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张江河微微一笑,对著萧尘抱拳回礼。 “萧县尉一路辛苦,还请稍作歇息。” 一旁的王珂则是审视般看著萧尘,眼神中还带著些许防备。 萧尘看著二人笑了笑,“呵呵呵,张县令不必客气。” 说完他转身对著身后的一百士兵抬手一挥。 “来人啊!帮助车夫將粮食搬进粮仓。” “是……!” 这时候王珂走出一步,直接將庆云县的运粮车拦下。 “慢著……!青云粮仓重地庆云县士兵不可入內。” 萧尘走出一步对上王珂的眼神,“王县尉,这是我庆云县收上来的税粮,在入库之前我们的確保安全。” 王珂也不甘示弱,眼神犀利的看著萧尘。 “你们只是负责押送,现在到达我青云县粮仓,你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我要是非进不可呢?”萧尘面色一沉,语气中更是无比严肃。 砰……! 跟在萧尘身后的一百士兵也纷纷朝前踏出一步。 面对萧尘这股气势,王珂眼神一狠。 “你若敢强闯粮仓,那今日你便留在我青云县吧!” 王珂刚说完,一队两百人的府兵从远处跑来,来到粮仓后直接守在门口。 见到王珂铁了心不让自己的兵进去,萧尘冷漠一笑。 “呵呵呵,王县尉这是欺负我带的兵少是吗?” 王珂冷哼一声,“哼!萧尘別说你只带一百士兵,就算是你將庆云县两千府兵都带来,你一样进不去这粮仓。 让你的士兵退下,只留这些车夫將马车赶进去,剩下的便是我青云县自己的事了。” 看著王珂这强硬的態度,萧尘故作退让。 “好!既然你说我们的任务结束了,那我们还省的出力了。” 说完萧尘后退一步,这看似退让实则是为了迷惑王珂。 萧尘的本意也不是让这一百士兵进入粮仓,因为他早就想到了王珂和张江河不会同意。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能將王珂的目光转移到自己和这一百士兵身上,从而忽略那些车夫。 见到萧尘退让后,王珂內心也升起一丝胜利的得意之感。 毕竟在士兵面前压萧尘一头,这也算是变相的表示自己的威望大过萧尘。 “来人啊!带著这些车夫將运粮车赶进去。” “是……!” 在王珂的吩咐下,青云县十几名衙差上前將所有运粮车指挥入仓。 萧尘则是带著一百士兵退到一旁,眼中愤愤的看著王珂。 果然萧尘这眼神立马就吸引了王珂的注意力,他轻蔑著朝著萧尘走来。 来到萧尘身旁他凑到跟前冷冷开口,“萧尘,我奉劝你少管閒事。 你最好安安稳稳的当你的庆云县县尉,以后见到我王家要懂得低头。 很多事情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县尉能管的,若是你不安分,那就別怪我王家心狠手辣。” 萧尘根本没有將王珂的威胁放在心上,他见到刘虎已经隨著运粮车进入粮仓后,眼神冷冷的看向王珂。 “王珂,你也不过只是个县尉而已,少在这里威胁我。 我可不是萧福,不像他会心甘情愿给你王家当狗。”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萧尘你给我等著。” 王珂冷哼一声转身走开。 第84章 军营年夜饭! 另一边的刘虎,在赶著马车进入粮仓后,他趁著那些衙差不注意便溜到墙角。 在一辆辆马车的掩护下,他不停的朝著粮仓摸去。 这一个个粮仓门上都贴著大大的封条,而且门上还都上著大锁。 粮仓的窗户上全都用木板封住,別说老鼠了,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在一个粮仓的窗户前,刘虎奋力撬开几块木板,偷著木板缝隙往粮仓內看去。 只是一眼刘虎便面色一惊,然后慌忙压回木板继续朝著下一个粮仓而去。 他在这些粮仓之內抽查了好几个,全都是撬开窗户木板透过缝隙看去,在看一眼后便將木板压回。 “全是空的!” 刘虎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他不再继续查探,而是趁著没人注意溜回了车队之內。 因为这时候青云县的衙差已经开始赶人了,若是不快点回去只怕自己要被发现。 “快点快点……赶紧出去,粮仓重地不可逗留。” “麻溜的,所有车夫马上出去,还有没有人了?” 就在此时刘虎从一辆马车后方跑来,官爷等等,还有小的。” 见到別人都快出去了刘虎还在里面,一名衙差冷哼一声。 “快点的,不想活了,还不快滚。” “是是是……!” 刘虎表现的害怕极了,三步並作两步便跟上了离开的车夫队伍。 车夫队伍出来后,王珂对著萧尘冷笑一声。 “萧尘,带著你的人滚吧!我青云县內没有准备你们的晚饭。” 萧尘回以冷笑,“呵呵,对於你们王家的饭菜,我们吃不习惯。” 说完萧尘转身就走,“弟兄们,我们走!” “是……!” 一百士兵和几十名车夫跟上萧尘的步伐。 王珂看向一旁的亲兵,“派人跟上他们,一定要確保他们全部出城。” “是……!” 很快一名亲兵带著几名府兵悄悄跟上了萧尘等人。 萧尘带著人马並未过多停留,而是径直的出了青云县。 一直到目送萧尘带著人出城,王珂的亲兵这才回去。 出了城后萧尘带著人在城外一处树林里扎营。 夜里火堆旁刘虎坐在萧尘身旁,“將军,青云县粮仓之內全是空的。 末將抽查了好几个粮仓,里面一粒粮食都没有。” 萧尘冷笑一声,“哼!我早就猜到会是这么回事。 只怕这些粮食全都被他们卖给东胡人了,倒卖税粮,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啊!” “刘虎,你明天一早便乔装返回青云县城,一定要监视好王家的一举一动。 如今庆云县的税粮已经运到了,我猜测他们这段时间定会再次和东胡人接触。 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你便立马回来通知我。” “是!” 如今粮仓的秘密已经被萧尘发现,而王珂和张江河这时候还在王家府上喝著酒。 张江河举起杯笑著开口,“哈哈哈,王家主,今日还好有你震住萧尘,若不然被他进入粮仓那可就危险了。” 王珂微微一笑,“呵呵,在青云县城內岂轮到他萧尘放肆。 放心吧张县令,只要这批粮食出去,我们又能得一笔银子。 虽然我们俩只能分一点小头,但这可是替上面的大人们办事。 只要上面的大人们满意了,你还怕我们升不上去吗?” “哈哈哈……!” 王珂和张江河相视一笑,双双头一仰喝尽杯中酒。 “王家主,漕运上的事可安排妥当了?” 放下杯子张江河收起笑容看向王珂。 王珂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你就放心吧,等到年后江面能通船。 到时候我们在將装满泥土的粮袋,当著所有人的面搬上船。 到时候大船驶入江內,其中有个一两艘大船沉了,这些粮食也就隨之沉入江底了。 到时候再由朝中的大人们替我们擦屁股,我们定会一点事都没有。” 听到王珂的话,张江河这才重新露出欣慰的笑容。 “哈哈哈,看来是我多虑了,还得是王家主有办法。 今生能遇上王家主,实在是我张江河的福分啊,来,我在敬您一杯。” 二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在他们眼里这些税粮早就已经成为他们口袋里的银子了。 隔日一早,萧尘带著兵马返回庆云县,而刘虎则是被留了下来。 回到庆云县后,李青也带著剿匪的兵马回来了。 这几天李青和曲靖江他们也遇到了几波土匪,只不过这些土匪狡猾,根本不跟李青他们硬碰硬。 在將土匪赶上山后,李青等人守了两天,搜了两次山没有发现土匪踪跡后他们也只得收兵。 今天正逢十二月二十九,明天便是大年三十,明晚便是除夕夜。 萧尘带兵回到庆云县后,也下令赵龙撤下战备命令,带兵回营。 此时军营內伙房忙的热火朝天,只因为萧尘下令要和將士们吃年夜饭。 萧尘更是命人买来了十几车酒水,规定每个士兵只能喝三碗,但是肉管够。 听到能喝酒,这些士兵全都高兴疯了,一个个都兴奋的手舞足蹈。 之前他们军纪涣散之时,虽说没有禁酒令,但是那时候他们没钱啊,就算是想喝酒也没得喝。 现在虽然说萧尘接手后,给他们的待遇有了极大的提高。 但是奈何纪律严明,其中第一条就是军营之內不许饮酒,违者打三十军棍逐出军营。 现在萧尘下令每人可以喝三碗,虽然有点少但足以让这些將士们疯狂。 这一夜跟著萧尘一起出来的弟兄们又聚在了一起,只不过却是少了月无关和刘虎。 现在月无关正带著三百铁匠和木工,在山上炼钢,刘虎则是在青云县监视王家。 坐在桌上,此刻李青和赵龙还有王子京等人的心態都发生了改变,如今他们都是带兵之人,心態也稳重了不少。 相比於上次的狼吞虎咽,现在大傢伙都收敛了不少。 酒过三巡后萧尘看向王子京,“王大总管,给月无关的粮食按时送去没有。” 王子京起身恭敬抱拳,“请將军放心,前几天我已经命人將粮食送去了。 同时还送去了几车酒水和许多肉菜,您吩咐的嘛,那些铁匠要吃好点才有力气干活。” 说著王子京看向桌子上的菜餚,“说不定月无关那傢伙,现在正吃著肉喝著酒呢。” “哈哈哈哈……!” 王子京这这番话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李青笑著接话,“现在只剩下刘虎一个人在青云县和西北风了,他不在还真想念他啊。” 萧尘摇头一笑,“呵呵,刘虎身上带著银子,你觉得他会躲在风雪里挨冻吗?” “也是……哈哈哈!將军,我们敬您,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李青站起身,提议大家一起敬萧尘。 这时候萧尘提起酒壶同样起身,“今夜別敬我了。 跟著我一起出去,我们去敬敬这些將士们,命人將这桌酒菜搬出去,我们和將士们共饮。” “得嘞……!” 【跪求五星好评!】 第85章 王管家上山! 这一夜萧尘在將士们心里的地位又上升了一大截,遇上这样一个將军,所有將士都发自內心的敬佩。 如果说之前人心是用银子凝聚起来的,那现在则是因为萧尘的人格魅力。 相信过不久,银子的份量会在將士们心中越来越轻。 不是说萧尘以后不会给他们发这么多银子,只不过是他们已经渐渐的被萧尘的人格魅力征服。 一夜过去,萧尘下令军营放假两天,年三十和初一不安排任何训练任务。 简单洗漱过后,萧尘和李青等人用过早餐后便骑著马回了萧府。 因为大年三十的年夜饭,他要和自己的父母吃。 萧得禄夫妇忙碌了一辈子,他们也没吃过一顿像样的年夜饭。 些天萧府內忙上忙下,中午之时县令胡万泉还送来了礼物。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萧得禄夫妇的身子也硬朗了不少。 他们本就是经常下地干活的农民,身子骨自然要比一般人硬朗。 看著下人们忙来忙去,閒不住的宋氏总想著帮忙。 萧尘拦了几次也没拦住,索性就隨她去了。 此时萧尘正在和萧得禄坐在大厅內喝茶,因为萧得禄腿脚不便,他倒是想去厨房帮忙,奈何萧尘不肯。 “尘儿,你看看你娘开心的样子,换作以前这种日子我萧得禄是想都不敢想啊!” 萧得禄看著宋氏的样子,脸上很是欣慰。 萧尘看向萧得禄微微一笑,“爹,这才哪到哪,以后我再建一个比这里还大十倍的府邸,让您二老住四进甚至五进的院子。” 萧得禄看向萧尘面露惊恐,“尘儿,话可不能乱说,放心祸从嘴出。 四进院可是那些封侯拜將的大官才能住,五进更是只有皇亲国戚配住。 我们只不过是小人物,能有这二进的院子,已经知足了。 只要你们娘俩能平平安安的,哪怕是让我回去住土坯房,我萧得禄心里也高兴。” “呵呵呵,爹,我也就说说。” 萧尘並不想让萧得禄担心,毕竟他们的思想不一样,萧得禄夫妇当了一辈子农民,眼界和思想上早就已经固化。 这时候宋氏笑著走进来,“你们爷俩在嘀咕什么呢?” 萧尘起身前去扶住宋氏,“娘,没啥,我和爹在討论今夜吃什么。” 宋氏一笑,“呵呵呵,尘儿想吃啥?娘去给你做。” 萧尘一把將宋氏按在椅子上,並给她倒了一杯茶。 “您啥也不用做,就安心坐在这等著吃就行。 这些事交给下人们去做就行了,您身子刚好就別在跟著掺和了。” “行行行……!”宋氏慈祥一笑。 “现在尘儿长大了,我和你爹等著享福就行,要是能在给我们生个孙子那就更好了。” 萧尘一怔,隨即转身就走。 “爹,娘,你们先喝茶,我去看看他们布置的如何了。” 丟下这句话萧尘一溜烟就逃了。 夜里,府邸的灯笼全都被点著,萧尘给每个下人都发了五十文钱的压岁钱。 他们一家子温馨的坐在大厅內吃著年夜饭。 萧得禄和萧尘父子二人时而推杯换盏,宋氏在一旁笑著给他们夹肉。 这一夜属於他们一家,两世为人萧尘从未和自己父母在一起吃过年夜饭,这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点弥补。 宋氏吃到一半,便起身出去和丫鬟们进行祭祀活动,祈求来年一家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这年头没有鞭炮这一说,大街上孩童手里拿著糖人,糖葫芦等,正在嬉笑。 大人们也很是开心,这一夜城里並未宵禁,所以街上全是灯火通明。 萧尘和萧得禄父子二人喝著酒,一同守岁。 隔天一早,萧尘还未起床之时,宋氏拿来了她亲手缝的披风。 就在宋氏想让萧尘陪著她出门之时,刘虎回来了。 “將军…將军…!” 刘虎风风火火的进了门。 见到刘虎后萧尘快步上前,“何事?慢慢说。” 刘虎顺了一口气,“呼,呼!今早王管家出城朝著芒山去了。” “快去里面吃口饭,然后去牵两匹马到门口等我。” “是……!” 刘虎跑进厨房,萧尘笑著走到宋氏面前。 “娘,孩儿不能陪你出门了,你多带几个丫鬟,让几名下人跟著。” 宋氏也知道萧尘这是有事了,所以她也並未多说什么。 “尘儿有事就去忙吧,只是一切要注意安全。” 萧尘点了点头,“娘你就放心吧,出门看见什么別捨不得买。” 將宋氏送到门口,萧尘便在门前等了起来。 没一会刘虎牵著两匹马从侧门而出,萧尘和刘虎翻身上马径直就出了城。 “刘虎,王管家上山带了多少人?” “启稟將军,就他一人,轻装简行。” 二人骑著马狂奔,直到晚上这才进山和一队战狼亲卫集合。 临时指挥部內,十几名战狼亲卫单膝下跪。 “见过將军!” 萧尘摆了摆手,“不必多礼,都起来说话。” “谢將军!” 萧尘看著他们继续开口,“今日上山的王管家,朝著哪里去了?” 一名战狼亲卫小队长一步走出,“启稟將军,那王管家先是去了一趟矿洞,然后便在一处名为黑风寨的土匪营寨停了下来。” “报……!” 就在这名战狼亲卫小队长匯报之时,一名战狼亲卫从临时指挥部外跑回来。 见到有人回来,萧尘起身迎接。 “启稟將军,那王管家带著一队土匪出了黑风寨,朝著边境去了。” 萧尘拿起身旁的长刀,“所有人,跟著我一同迅速追上他们。” “是……!” 趁著夜色萧尘带著一队战狼亲卫在山林里迅速穿行。 因为这些战狼亲卫在这里已经驻守了一段日子,所以对於这些路他们也极为熟悉。 一个时辰后,萧尘带著人追上王官家他们。 此刻另外两队战狼亲卫也在盯著王管家等人,见到萧尘来了后,他们也立刻归队。 顺著王家开闢出的这条暗道整整走了一夜,在天快亮之时王管家等人才来到边境处。 此时一道依託山体建造而成的小关卡,正矗立在前方,这座关卡平时由芝寧边军值守。 只不过因为这关卡门太小,只能通过一辆马车,所以这关卡也並未安排太多边军值守。 因为小的缘故,这道门很容易就封死了,所以平时也不怕东胡军队从这里钻空子。 这道门只不过是芝寧关边军,为了能在和敌人交战之时,能让骑兵绕到敌军身后进行突袭才设立的。 这道门设立的位置极为隱蔽,为的就是战时出其不意。 只不过芝寧关长年没有战事发生,再加上如今主力大军都被调走,所以这里也就荒废了。 现在倒好,王家竟然把这里作为他们出关的出入口,利用这里作为通道和东胡人交易。 萧尘带著战狼亲卫躲藏在暗处,看著王管家带著土匪来到关卡门前。 这时候王管家正在和一名边军值守的领队交谈,萧尘示意所有人不要动,自己摸了上去。 他要看看,到底是谁在给王家开门,王家在边军之內竟然还有內鬼。 向前摸近一段距离后,萧尘终於看清了那边军內鬼。 “是他?队正张木?没想到王家的內鬼是他?” 这张木萧尘认识,在他刚加入边军之时,就是这个张木想要抢他的刀。 当时自己体能並未有现在好,身子也没有现在强壮,但是那时张木依然打不过他。 王管家和张木简单交谈过后,张木便下令几名老兵打开门,將王管家和一队土匪放了出去。 打探清楚后萧尘退回林子里隱蔽,並下令所有人后退一段距离,只留下自己和几名战狼亲卫监视。 第86章 夜袭土匪营寨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待到天完全亮了后,那道小门再次打开。 此时王管家带著那队土匪从关外回来,其中还多了一小队十几人的东胡兵。 萧尘带著刘虎等人缩了缩身子,隨后继续猫著观察。 王管家等人入关后,他交给张木一个盒子,又交谈几句后这才带著人返回山里。 跟在这些土匪后面的十几个东胡兵,还赶著好几辆马车。 这些马车上还装著一个个大箱子,行走之时还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车辙。 一直等到王管家带人进了山林,萧尘这才吩咐所有人远远的跟著。 “那东胡將军好面熟,对!好像是扎哈部落的头领,哈尔呼,在芝寧关外第一次和东胡军队交手,就是这个哈尔呼带队。” 认出这个东胡將军后,萧尘內心一震,没想到这哈尔呼竟然带著人进来了。 而且看守关的张木那样子,明显他们不是第一次见。 在山林小路上,王管家和哈尔呼一路上有说有笑,就像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重逢一般。 他们说话间,时不时引来那队土匪和东胡兵的哈哈大笑。 萧尘带著战狼亲卫一直在山林深处远远的跟著他们,一直跟到下午他们才回到黑风寨。 半个时辰后王管家和哈尔呼又出了黑风寨,朝著青云县方向而去。 这时候押车的人换成了东胡兵,黑风寨的土匪並未继续跟隨。 看来王管家等人是在黑风寨稍作休息,吃了点东西后便继续赶路。 见到王管家带著哈尔呼出来,萧尘命两名战狼亲卫跟著他们,確定他们是否回青云县。 又留下几人观察黑风寨后,萧尘带著剩余的战狼亲卫回了临时指挥部。 回到临时指挥部后,萧尘將所有小队长叫进帐篷。 “把所有的消息都匯总一下,一个个匯报。” “是將军!” 这些小队长围坐在火堆旁,一个接一个的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匯报。 小队长们一边说,萧尘一边用木炭在地上写写画画。 待到小队长们匯报完毕,一幅简易的地图也被萧尘画了出来。 这是一条山中小路地图,在这条小路上,萧尘用圆圈標了三个点。 此时他抬起头看向所有小队长,“好,你们说完了,我来总结一下。 按你们的消息,这条王家暗道上,一共有四座土匪营寨。 其中黑风寨人马最多,有匪三百人,其他三座营寨则是大约一百五十人。 上次奉命下山劫掠的两百土匪,已经被我所灭,所以如今只剩下三座土匪营寨还有人。 也就是说土匪至少还有六百人,而且还分在三座营寨內。” 萧尘说完后所有小队长纷纷点头,“是的將军,除去矿洞內上百名王家心腹之外,便只剩下这三座土匪营寨。” 这时候萧尘看著地图沉思起来,在山上敌人至少七百,而且只多不少。 如今所有战狼亲卫只有两百人,而且还要分兵作战。 若是要动土匪营寨,那就要三个一起动手,否则动了其中之一那其他两个必来支援。 一旦让土匪將自己的战狼亲卫包围,那这场仗就变成了突围战。 到时候死伤惨重不说,这消息很有可能会被青云县王家知道。 若是王家发现了山上的土匪有变,到时候想要在抓到王家证据可就难上加难了。 萧尘在脑海里將所有可行的作战方案过了一遍。 其中最稳妥的方案就是,现在自己立马去芝寧关用韩復的令牌调动成飞,让他带著兵马直接去青云县活捉哈尔呼! 只要当场將哈尔呼和王珂等人抓住,那这便是证据確凿。 可这个方案一出现在小陈脑海里,立马就被他否决了。 这样一来自己是简单轻鬆了,到时候自己只需要集中兵力对付山上的土匪便行。 可那样一来,自己就相当於白忙活了一场,既当了韩復的刀又没有油水可捞。 那哈尔呼可是押了好几辆马车,这马车上面装的铁定是银子。 如今这些银子被运送到青云县王家,若是让成飞带兵去,只怕这些银子到时候便全部落入韩復的手里了。 且不说王家和县令张江河那里有多少银子,单单是哈尔呼带来的银子目测就不下十万两。 所以抄王家的不能让成飞,必须是自己亲自带人去。 而成飞的任务,便是带兵镇压青云县军营的两千府兵。 只有这样,那自己才能在这次行动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反正只要王家倒台,韩復一定会將这所谓的功劳推到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他韩復便能从这件事上抽身,把拔除王家的事全部推到自己身上。 若是这时候自己不趁机捞一把,到时候不仅得罪朝中势力的罪名自己背了,所有利益更是落入韩復之手。 他韩復精明,自己又岂能看不出来。 沉思了好一会后,萧尘严肃的看向所有小队长。 “將士们,考验你们实战经验的时候来了,如今土匪数量是我们的三倍。 我要求你们在不闹出大动静的情况下,將这些土匪全部灭了。 对此,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很好……!” 见到这些小队长眾志成城,萧尘点头继续开口。 “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一点时间,我现在就给你们布置任务。” “刘虎听令!” “末將在!”刘虎恭敬抱拳。 萧尘严肃的看著刘虎,“命你带领一百战狼亲卫,在夜里子时趁著土匪睡的正香之时,突袭黑风寨。” “刘虎领命!”刘虎重重抱拳! “剩下的一百人,隨我夜里突袭其他两个营寨。” “是……!” 命令下发后,所有人原地在临时指挥部稍作休息。 待到天黑下来后,刘虎带著一百名战狼亲卫朝著黑风寨而去。 萧尘带著一百名战狼亲卫,朝著其他两个营寨而去。 经过一个时辰的赶路,萧尘带著人来到第一个营寨位置。 “你们两个小队留下,子时一到就摸进去,一定要在土匪来不及反应之时动手。” “是……!” 留下五十人,萧尘继续带著五十人朝著另一个营地而去。 许久之后子时终於来临,此时萧尘用手语打出进攻的手势。 五十名战狼亲卫同时点头,隨即便朝著土匪营寨摸去。 与此同时刘虎这边也是一样,他带著一百战狼亲卫,也在同一时间摸进黑风寨內。 三个地点差不多同时进行突袭,所有战狼亲卫在这时候表现出极高的军事素养。 一个个都轻手轻脚的,全部用手语交流。 萧尘带著人进入营寨之內,他先是確定好了土匪们的具体位置,然后才用手语进行指挥。 他对著一名小队长比划了一下,让他带著十人进入这间屋子,將里面的人全部抹脖子。 小队长点头,然后带著人迅速行动。 萧尘则是带著十人进入另一间房子,在那些土匪还在打呼嚕之时,他拿著两把匕首,直接將睡梦中的土匪割喉。 噗噗噗……! “快醒醒……敌袭!敌袭…!” 噗……! “额……!” 一名土匪跳起惊呼,结果下一刻就被一名战狼亲卫砍死。 这时候营寨內响起刀兵碰撞之声,余下的土匪开始拿起刀反抗。 人数如此悬殊之下,萧尘等人不可能一下子就將所有土匪在睡梦中割喉,不过他们的突袭也至少让土匪损失了一半。 剩下这一半也只是睡意朦朧,根本不是覆甲的战狼亲卫对手。 半个时辰后,萧尘这里解决战斗,五十名战狼亲卫两人死亡五人轻伤。 一百五十几名土匪全部身亡。 如此低的战损率,这还要得益於萧尘的战术安排,还有战狼亲卫穿著盔甲。 这些土匪本就在睡梦中被突袭,再加上土匪们身上並未有任何防护,所以萧尘等人才能取得如此大的胜利。 第87章 占领王家矿洞 解决完这里,萧尘迅速集合队伍。 “快,將两名弟兄的尸体带上,我们迅速支援他们。” “是……!” 带著剩余的十四人,萧尘继续往另一个营寨赶去。 当他到达之时,这里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 带队的小队长前来稟报,“启稟將军,一百六十二名土匪全部被杀。 弟兄们五人战死,十人轻伤,一人重伤。” “很好!马上命人製作担架,將受伤的弟兄,和牺牲的弟兄带上,我们去找刘虎。” “稟將军,轻伤的弟兄已经包扎,重伤的也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看著这名小队长萧尘满意点头,“很好,出发!” 半个时辰后萧尘带著人来到黑风寨,待来到这之时,刘虎正好也想带著人前去支援萧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见到萧尘来后刘虎立马上山恭敬抱拳,“將军!” “如何了?”萧尘扶住刘虎双手。 刘虎恭敬回话,“启稟將军,三百土匪全军覆没,將士们十人战死,十五人轻伤,五人重伤。” 这一战十七名战狼亲卫战死,这让萧尘心头一痛,这可都是他的宝贝啊,虽说战爭避免不了死亡,这样的战损比已经很低了,但终归人心都是肉长的。 “刘虎,分出五十人,將所有受伤的兄弟连夜送回庆云县军营,让华安全力救治。 阵亡的弟兄,你亲自带著人將他们埋了,阵亡將士等回去后报给王子京,让他按每人三十两银子的抚恤金髮放。” “是……!” 刘虎领命后马上前去安排。 萧尘这命令周围的战狼亲卫自然听的清清楚楚,边军精锐阵亡抚恤金不过十五两,而且到时候经过层层剥削,到达家属手里指不定还能剩多少。 如今萧尘竟然下令,每个阵亡將士发三十两的抚恤金,要知道他们的建制还是府兵,这等待遇竟然比边军精锐还要好。 此刻这些还活著的战狼亲卫,想的不是银子,而是替这些死去的弟兄感动。 因为萧尘並未亏待阵亡的將士,身为军人的他们,早就已经不畏惧死亡。 在萧尘手底下当兵,对比以前他们觉得如今才是军人应有的样子。 很快所有受伤的將士被连夜送回庆云县,萧尘亲自带著剩下的人连夜將阵亡的將士安葬。 在一处山头上,所有將士对著十七座新坟默哀。 萧尘看著十七座坟墓,身子站的笔直。 “军歌应唱大环刀,誓灭胡奴出玉关。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弟兄们,你们暂且在这里住一段日子,我萧尘在此发誓,將来一定將你们迁回烈士陵园。” 说完后,萧尘大喝一声。 “所有人听令,给十七名弟兄鞠躬……!” 所有人整整齐齐的对著十七座坟墓深深鞠了三个躬。 萧尘严肃的转身看向所有人,“战狼亲卫营听令,这时候我们虽然悲伤,但是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 將这份悲伤化作我们前进的动力,现在我命令,矿洞位置,全速前进。” “是……!” 所有將士將悲伤深埋心底,在萧尘的带领下,迅速朝著矿洞而去。 来到矿洞位置,萧尘带著一百多名战狼亲卫,直接发起进攻。 不出一会王家的心腹全部死的死,被抓的被抓。 此刻灯火通明的矿洞外,五百名铁匠和一眾挖矿劳工,正心惊胆寒的跪在地上。 他们生怕这些覆甲士兵,直接將他们斩杀,所以一个个全都將头埋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 一百多名战狼亲卫押著几十名王家心腹,正將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你们是何人?知道这里是谁的矿洞吗?识相的赶紧將我们放了。” 一名领头的中年,此刻还在不服气的看著萧尘。 噗……! 回答他的只有萧尘手里的刀,一刀下去这名领头中年当场饮恨西北。 见到萧尘出手如此果断,这些剩下的王家心腹一个个立马磕头求饶。 “別杀我……別杀我!” 萧尘看著这些人冷笑一声,“哼!我不杀你们,因为你们的命自有人来取。” 说完萧尘走到跪著的铁匠面前,他对著这些铁匠大喝一声。 “铁匠弟兄们,全部將头抬起来!你们被剥削的日子到头了。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有谁敢动手杀了这些王家走狗,本將重重有赏。” 萧尘说完后,这些铁匠还是跪著不敢抬头,只不过有些铁匠身子已经开始颤抖。 萧尘知道这些铁匠已经被王家心腹打怕了,他们每天都要遭受这些人的鞭打,心里已经被打出阴影。 萧尘走到一名铁匠面前,看著他那壮硕的肌肉,和背上还未结痂的伤口。 “你叫什么名字?” 那跪著的铁匠一愣,低著头弱弱回答。 “小人,小人李大……还请大人,放过我!” “抬起头回话。”萧尘语气变得严肃。 铁匠李大抬起头,惊恐的看著萧尘。 “大,大人,小的名叫李大,还请大人放过小的。” 萧尘將李大扶起,双手用力的抓著他的手臂。 “告诉我,你恨不恨这些王家走狗?想想你背上的伤怎么来的?大声告诉我你恨不恨他们?” 李大绷紧身子憋的面色通红,他双眼死死的看著那些王家心腹。 良久之后他大喝一声,“大人,我恨……!” “好……!”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拿著刀去报仇。” 说著萧尘將手里的刀递给李大。 看著萧尘递来的刀,李大犹豫了一会,忽然他將刀推回。 “大人…我能不能用自己打铁的锤子。” 萧尘满意一笑,“可以。” “啊……!” 听到萧尘说可以后,李大疯了一般提起他打铁的锤子,对著一名王家心腹便冲了过去。 砰砰砰砰! 李大手中的锤子不停的朝著这名王家心腹砸去,鲜血喷在李大的脸上,尽显疯狂。 见到这名王家心腹死的不能再死,萧尘走去將陷入疯狂的李大拉住。 “行了,他已经死了!” 这李大第一次杀人,再加上心底被压制了这么久的愤怒被释放,一时间他也控制不住自己。 在萧尘將他拉住后,他手中铁锤掉落在地,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这时候杀人的恐惧,这才开始在他心头蔓延。 萧尘再次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杀的好……这么久以来都是他们欺负你,现在你终於报仇了。” “我报仇了…我报仇了……!对没错,我报仇了。” 李大不停的重复著这句话。 萧尘这是在给他做心理建设,这李大是第一次杀人,所以一定要儘快让他从恐惧中脱离出来。 让他內心將杀人这件事,转化成报仇。 当仇恨大过恐惧,这內心的恐惧便会被压制下来,这也是心理学的一种说法。 此时萧尘又从怀里拿出五两银子塞到李大手上。 “本將说过,只要你敢杀王家走狗,本將重重有赏,这五两银子是赏你的。” 拿著银子的李大,注意力又被银子分去不少,他呆呆的看著萧尘,一会之后突然下跪。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萧尘笑著將他扶起,然后看著还在下跪的所有铁匠。 “还有你们,告诉我想不想报仇,若是想那就拿起你们手中铁锤,有仇的报仇有怨冤的报冤。” 萧尘这句话就像是冷水泼在热铁上,顿时就激起了极大的反应。 “啊…………!” 五百跪著的铁匠,顿时全部起身,拿起手中的锤子直接就將所有王家心腹淹没。 一百多名战狼亲卫纷纷后退,看著这血腥的场面不由得开始乾呕。 他们也是经歷过战爭的人,只不过现在这场面属实有些恐怖。 第88章 矿洞发钱,收买人心! 就在这些铁匠抒发自己內心的愤怒之时,刘虎跑到萧尘身边。 “將军,弟兄们从这些王家心腹住的地方,搜出了七千多两银子。” 看著两名战狼亲卫抬著的箱子,萧尘点头一笑。 “好啊!这应该是王家心腹这两年剋扣下来的工钱,正好今天一次性发给他们。 哈哈哈,刘虎,这次你做的好,给你记一功。” 刘虎嘿嘿一笑,“嘿嘿嘿,多谢將军!” 萧尘看著那些铁匠,如今已经把这些王家心腹锤成了肉泥,他捂著脸开口。 “刘虎,带著人將所有铁匠带去那边集合,太残忍了,本將军看著噁心。” “是……!” 刘虎转身下令,命所有战狼亲卫阻止这些疯狂的铁匠。 这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铁匠,抡起锤子来也是没轻没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猪肉丸呢。 “行了行了,全部停手!” “全部停手……马上去那边集合!” 在一百多名战狼亲卫的呵斥下,所有铁匠回过神,本来他们疯狂的神情在见到战狼亲卫后也弱了下来。 萧尘站在一个熄灭的锻造台上,看著这些铁匠大喝一声。 “很好!我对你们的做法很满意,这些王家走狗压迫你们,他们该死。 而你们也没有隱藏自己心底的愤怒,这是人之常情,所以你们不必有心理压力。” 说著萧尘指向两名战狼亲卫抬著的箱子,“这里面是王家走狗剋扣你们的银子。 现在本將军决定,將所有银子全部发放回去给你们。 你们这里铁匠有多少人,矿工有多少人?有没有负责统计的?” 此时所有铁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萧尘的话。 还是之前的李大壮著胆子走出,“將军,我们铁匠四百九十八人,矿工两百二十人。” 看著李大萧尘跳下锻造台,“很好……李大,带著他们排队,本將军亲自將你们被剋扣的银子发还给你们。” “將,將军,真,真的吗?” 李大这时候试探性的开口。 萧尘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什么真的假的,你就说你们要不要银子?” “要,要……!” 李大连忙开口,赶紧开始招呼所有人排队。 “刘虎,带著人发银子,每人十两!” 萧尘招呼了一下刘虎,然后便站在一旁看著。 这些铁匠领到银子后,他们一个个眼中全都流出泪水。 这可是他们的买命钱啊,给王家干了这么久的活,本以为能得银子回家,结果自己的工钱全都被王家心腹剋扣了。 而且他们每天还要遭受鞭打,那些王家人根本不把他们当人。 待到天完全亮了后,刘虎这才將所有银子发放完毕。 萧尘继续站到锻造台上训话,他看著这些拿了银子后的铁匠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都领到银子了没?” 萧尘大喝一声,顿时迎来响亮的回覆。 “谢谢將军……谢谢將军!” 萧尘一抬手,“行了,接下来我说几件事。 我名叫萧尘,是庆云县县尉,如今王家通敌叛国,我这次就是要扳倒王家的。 不过王家倒台后,这里的矿还需要继续开採。 你们得了银子,正好如今又是过年,我知道你们都是附近的村民,我可以让你们回家和亲人团聚。”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我给你们五天时间,五天过后,还愿意回来干活的,我萧尘欢迎。 若是不愿意回来的,我萧尘也不会责怪你们。 但是,只要回来继续干活的铁匠,每人每个月五两银子,矿工三两。 而且我萧尘在这里保证,你们回来之后每天不仅能吃饱,还不会有人用鞭子抽打你们。” 萧尘说完后李大正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萧尘。 “將军,您,你说多少两银子?一个月五两?我没听错吧?” 一个月五两银子?当时那王家只不过是给他们开了一个月一两,这就把他们这么多人骗来了。 如今萧尘开价五两银子一个月,要知道五两银子,这都够一家三人的农户一年的开支了。 五两银子一个月对於他们来说,已经是天价工钱了。 看著李大震惊的模样萧尘郑重点头,“没错,就是一个月五两,你们没有听错我萧尘也没有说错。” 萧尘明白,如今这些铁匠已经被王家搞怕了,除非自己强行將他们留下,否则一旦这些人回家后便不可能在来了。 若想他们继续回来干活,只有將工钱提高到他们心里的天价。 若是自己强行將人留下,虽说这些人也不敢反抗,但是以后这些人必定不会跟自己一条心。 以后自己想让他们锻造的东西,他们也不会上心。 以后若想打造一支铁军,这些铁匠可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萧尘才会开出天价工钱养著他们。 萧尘也不奢望所有人都会回来,但是他相信,在银子的诱惑这还是会有大部分人会回来的。 看著这些铁匠萧尘继续开口,“你们不用现在就答覆我。 现在你们得了银子,本將军也说话算话,待会你们就下山回家。 五天过后你们若是想回来的,我萧尘也保证说到做到。 这里我也会派人接手,到时候你们来了会有人给你们进行登记。 现在,你们自由了,想回家的尽可以收拾东西下山。” 一些铁匠和矿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群人打定主意,一起朝著山下走去。 有了人带头,见到萧尘的士兵没有阻拦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离开。 走到最后,还留下二十几名铁匠还站在原地,这其中就有李大。 萧尘来到他们面前,“你们为何不回家过年?” “將军,我们没有家,我们的父母都死了,这个家回不回都一样。” 看著这名回答自己的铁匠,萧尘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我的,现在你们转身回家,拿著你们手里的银子,回去买一些好酒好菜,去你们父母的坟前给他们磕个头。 如果你们想回来,隨时都可以上山,我若不在这里会有人给你们登记的。” 萧尘说完后,这二十几人全都流下泪水,所有人都跪下对著萧尘磕头。 “多谢將军,多谢將军,待我们回去祭拜父母后便重新回来。” “去吧……!” 萧尘笑著臭骂一声。 隨后这仅剩的二十几名铁匠也离开了,萧尘看著这堆满铁坯的冶炼区。 “刘虎……!” “末將在!”刘虎恭敬抱拳。 萧尘指著周围开口,“你带著五十名战狼亲卫守在这里,一定要將这些铁坯给我看好了。 然后你在派人去吩咐月无关,让他带著人来接手这里,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的了。 吩咐月无关,以后所有產出的钢胚,全部运到黑风寨放好,那里就是我们的仓库。 待月无关来了后,你带著人將那三处土匪营寨的物资,全部运来这里。 你先守著,过两天我会让赵龙派兵来协助打扫战场。” “是!將军!” 吩咐完刘虎后,萧尘转身看向剩下的战狼亲卫。 “剩下的人,隨我马上出山,一队人跟著我去芝寧关,一队回军营通知那些运送伤员的弟兄,让他们集合待命。” “是……!” 出了矿洞后,萧尘和另一队战狼亲卫分头行动,萧尘顺著王家开闢的暗道朝著芝寧关而去。 第89章 芝寧关府军大营 在去往芝寧关的路上,萧尘等人並未停下休息,因为现在时间代表一切。 谁也不知道哈尔呼会什么时候从青云县出来,若是一旦不能將哈尔呼和王珂人赃並获,那就有可能让王家洗脱嫌疑。 哈尔呼就算是连夜赶路现在也才应该刚到青云县,按理来说时间上应该来得及,但是萧尘並不想出现变故。 他早晨从芒山出发,经过一天的急行军,终於是在天黑下来之时赶到了芝寧关。 此时萧尘和战狼亲卫们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眼了,从昨天布阵到昨晚突袭土匪营寨,再到今天的全力赶路,所有將士体力都已经严重透支。 不过每个將士脸上全都透露出刚毅之色,虽然很累但他们还是凭藉毅力坚持。 萧尘带著一队战狼亲卫刚来到军营门口,顿时就被值守的士兵团团围住。 “站住……再往前一步就將你们射成筛子。” 一名值守队长带著一队弓箭手张弓搭箭,目標正是萧尘等人。 萧尘掏出韩復的令牌对著守兵大喝一声,“刺史大人的令牌在此,快快通报成飞都督,庆云县县尉萧尘有急事找他。” 听到是韩復的令牌,那名队长上前一看。 见到真的是韩復的令牌后,这名队长当即单膝下跪。 “末將拜见大人!” 萧尘知道这队长拜的是令牌而不是自己,所以他也没回话。 这名队长说完后果然起身,在打量了一下萧尘后,这才下令弓箭手后撤。 “全都退下!” “是……!” 听到命令的弓箭手,全部后撤让开军营大门。 队长带著萧尘等人进入军营,“都督正在军中大帐,我这就带你去。” 萧尘快步走到这名队长身边,指著身后的战狼亲卫开口。 “这是跟著我一起来的弟兄们,劳烦让伙房给他们弄点热乎的,我们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这队长看向战狼亲卫,“来人啊,带他们下去休息。”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是……!” 两名士兵领命后带著战狼亲卫前去休整,而萧尘则是跟在这名队长身后,朝著军中大帐而去。 军中大帐外,这名队长恭敬抱拳。 “启稟都督,庆云县县尉萧尘求见。” 一会之后帐內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让他进来!” “是……!” 队长恭敬称是后,转身看向萧尘。 “自己进去吧萧县尉!我还要回去值守。” “多谢!” 萧尘对著这名队长抱拳后,这才走进大帐之內。 此时成飞正坐在案台旁看著信件,见到萧尘进来后他放下手中信纸,起身走向萧尘。 “哦!萧尘你果然来了,看来是事情办妥了。” 听成飞这话,萧尘当然知道韩復已经提前给成飞通过气了。 虽说韩復给他令牌是让他能够调动成飞,可萧尘知道自己不能直接亮出韩復令牌,让成飞出兵。 毕竟成飞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若是自己这样做了,只怕成飞心里会不舒服。 萧尘走到成飞面前恭敬抱拳,“庆云县县尉萧尘,见过都督。” 成飞微微一笑,伸手扶住萧尘的手。 “哎,不必如此多礼,坐下说话。” 萧尘从怀里拿出韩復的令牌,恭敬的递给成飞。 “都督,这是刺史大人的令牌,现在交给您。 还请都督集合兵马,前去青云县军营镇住那里的两千守军。” 成飞接过韩復的令牌看了看,然后轻笑著看向萧尘。 “萧尘,若是我出兵此案就要办成铁案,对此你可有把握?” 萧尘坚定回答,“启稟都督,只要您出兵,萧尘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將青云县王家拔除。” “好……!” 成飞大喝一声,然后单手拍在萧尘的肩膀上。 “萧尘,既然你有如此决心,那本都督便听你一次,说吧!要我什么时候发兵?” 萧尘单膝跪地抱拳开口,“还请都督现在就集合兵马,然后连夜赶往青云县。” 萧尘之所以要跪下,那是为了给成飞足够的面子。 他这是在告诉成飞,自己是绝对的下属,一切还得听成飞都督的。 只有这样一来成飞才不会怀疑,自己想从王家这件案子上谋取利益。 成飞看著下跪的萧尘满意笑了笑,“好,既然如此那本都督现在就下令集合四千兵马,隨你连夜赶往青云县。 只不过本都督只负责镇住青云县的两千守军,剩下的还得靠你自己。” 一听这话萧尘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他巴不得成飞不插手王家的事呢。 显然成飞不想染上这件事,因为他明白王家身后的势力,不是他一个副都督能惹得起的,为了以后不让韩復將自己推出去背锅,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凑上去。 为了不显露自己內心的情绪,萧尘神情坚定。 “是!末將定会搞定王家,坚决不给都督添麻烦。” 说完后萧尘起身,然后凑到成飞跟前压低声音继续开口。 “都督,末將还查到边军队正张木,昨日在防线小门处,將一队东胡人放了进来。” 听到萧尘这个消息,成飞身体一震。 “你说的可真?那对东胡人当真被张木放进来了?” 萧尘目视成飞眼神无比坚定,“千真万確,正是因为有这队东胡人,所以末將才有把握將青云县王家连根拔除。” 成飞大喜,“哈哈哈,萧尘,你是个明白人本都督很看好你。 我现在就下令军队集合,然后亲自带人去边军大营,將张木抓住。” 萧尘岂能不明白成飞的意思,若是边军之內真的出了叛徒,那以后韩復就能光明正大的派兵镇守芝寧关,而不是简单的协防了。 此等功劳成飞自然是不会放过,所以他才会这么上心。 萧尘恭敬抱拳一笑,“嘿嘿嘿,这张木昨天所做之事,得亏了都督发现及时。” 成飞满意一笑,对著帐外大喝一声。 “哈哈哈!来人啊!” 亲兵队长从帐外跑进来,对著成飞恭敬抱拳。 “都督!” “让传令兵马上去通传一营和二营,让他们迅速集结將士,隨本都督连夜赶往青云县。 还有,你亲自带著亲卫营,隨我一同去边军大营。” “是……!” 亲兵队长抱拳离去。 成飞看向萧尘此刻他心里很是满意,“萧老弟,还没吃饭吧?正好今天晚上伙房送来的烧鸡我还没吃,不若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说完成飞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烧鸡! “多谢都督,既然如此末將就不客气了。” 萧尘早都饿坏了,现在有吃的自然不会拒绝。 第90章 成飞VS王大山 给了一个这么大的功劳给成飞,萧尘吃起烧鸡来自然是心安理得。 他手里拿著烧鸡跟在成飞身后,看著成飞集合亲卫营朝著边军大营而去。 两个军营本就相隔不远,不出一会成飞带领的府兵便来到了边军大营门外。 见到是成飞,边军值守的將士也不敢阻拦。 成飞来到值守的边军士兵面前,严肃的看著这名士兵。 “张木所在的营房在哪?” 士兵弱弱的指向军营靠近中心的位置。 “启稟成都督,烈火营五队,正是张队正所在。” 成飞撒开值守士兵,带著他的亲卫营就朝著烈火营五队而去。 在成飞离开后,一名士兵火速朝著王大山的营帐跑去。 在烈火营五队所在位置,成飞带著亲卫营一来到这里就立马下令。 “来人啊,將整个烈火营五队全部拿下。” “是……!” 亲兵队长带著两百亲兵,直接闯入五队所在的五个营帐,直接將所有人控制。 亲兵队长更是亲自带著人进入张木营帐,將张木给绑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张木此刻还在不停挣扎,脸上更是充满怒气。 “我是边军队正,你们府军这是要造反吗?快放开我。” 看著愤怒挣扎的张木,成飞走到他面前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啪……! “造反?我看造反的是你!来啊……將这些人给我带走。” “是……!” 亲兵队长亲自押著张木,其余亲兵则是两两押著张木队里的边军士兵。 此刻张木统领的五十名边军,全都被绳子结实的捆著,正在被成飞的亲兵押著。 此时王大山带著一眾队正赶来,直接就拦在了队伍前方。 “住手!你们这是做什么?谁让你们府兵私自闯入我边军大营抓人的?” 看著来者不善的王大山,成飞冷笑著走上前。 “呵呵,是我下的令?怎么?王指挥使有什么疑虑吗?” 王大山面对成飞根本不惧,他一个边军指挥使,在官阶上不仅大了成飞半阶,边军更是直接隶属於朝廷。 “成副都督,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带著府兵来我边军大营抓人,今夜你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我便上奏朝廷。” “我边军在这芝寧关虽说只剩下五千多人,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捏一下的。” 看著丝毫不退让的王大山,成飞直接拿出韩復的令牌。 “好!王大山,现在我正式通知你,张木涉嫌通敌,现在他的人我要全部带走。 你若是胆敢阻拦,那便是他的同党,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指挥使官职大,还是刺史大人官职大。” 见到韩復的令牌,王大山强忍怒意。 “成飞,你少拿刺史来压我,边军隶属於朝廷,就算是刺史大人也管不到。 识相的就將人放了,至於他们是不是通敌,我王大山自会调查。” “调查?呵呵呵!”成飞不屑的笑了笑。 “如今张木涉嫌通敌,你边军本就有很大嫌疑,现在若是你敢动手,那就证明你们边军已经反了。 你可以试试,是你五千边军的刀硬,还是我两万府兵的刀更利。” 面对態度如此强硬的成飞,王大山也没有丝毫办法,若是他真的敢下令边军抢人,只怕成飞真的会跟他们边军动手。 就在此时张木对著王大山叫喊,“將军救我,救我啊將军!” “闭嘴……!” 就在张木开口之时,王大山愤怒的大喝一声。 略微沉思后他再次看向成飞,“成飞,你说张木涉嫌通敌,证据呢? 没有证据就抓人,你光凭嘴说吗?若是今日你拿不出证据便將人带走,那我王大山还如何领兵?” 王大山在脑子不停转动,终於让他找到了破绽。 成飞带人来之时並未出示证据便直接抓人,如此说来成飞手上必然没有实际性证据。 而且他们在张木营帐內也没有搜到任何东西,所以这就让王大山更加確信。 面对王大山这一问,成飞夜有些接不上话,他只得冷笑一声。 “哼!证据自然是有的,只不过现在还处於绝密,必须要审过之后交由刺史大人上奏朝廷。” 听到这王大山笑了,“呵呵呵,原来你没有证据。” “哼!成飞,你拿不出证据,今夜休想將人从我边军大营带走。 你说张木涉嫌通敌,那自然是要由我边军亲自审问,若是张木当真通敌,我自会上奏朝廷。” 见到王大山钻了证据的空子,成飞也不想跟他在耗下去,只要到时候將东胡人拿下,自然能找到张木通敌的证据。 现在在这军营之內跟王大山扯皮,属实就是在浪费时间。 转念一想后成飞继续开口,“好,王大山,我给你一个面子。 现在张木等人可以关在你边军大营,只不过人必须要我府兵来看守。 若是你不答应,今夜我就强行將他们带走,你若动手那你就试试。” 王大山自然是不敢跟府兵动手的,不只是兵力上的悬殊,这其中还关乎著自己的前程。 “好,既然如此我答应你,张木等人关押在边军大营之內,由你们府兵看守。 我给你三日时间,若是你拿不出证据,到时候別怪我强行放人。” “好……三天就三天!”成飞也点头答应下来。 隨后他转身看向亲兵队长,“成德通,带著亲卫营在这里守著,三天之內不许任何人接近张木等人,所有饭食全部由你亲自送。” “是……!” 双方各退一步,王大山同意关押张木等人,成飞则留下亲卫营看守。 张木在被押著经过成飞身边之时,他看著成飞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 成飞则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大山,隨后带著十几名亲卫离开。 在成飞离开后,王大山也带著人往自己的营帐回去。 一路上王大山沉默不语,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就在他快走到营帐之时,忽然看见萧尘从韩福隆的营帐內走出。 他和韩福隆同为指挥使,二人的营帐本就相隔不远,现在边军只剩下五千多人,他们一人统领两千多。 见到萧尘后王大山停下脚步,“萧尘?你怎么在这?” 看著王大山疑惑的神情,萧尘微微一笑。 “呵呵呵,原来是王指挥使,我刚好来芝寧关公干,趁著这个机会正好来看看韩指挥使。” 王大山一开始没有怀疑萧尘的话,但就在他转身想要走进大帐之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哦对了萧尘啊,你以前怎么说也是我帐下的兵,既然来了那便进来喝杯茶吧! 总不能让別人说我王大山高升了,就忘记了以前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 这出生入死和弟兄几个字,王大山还刻意加重语气强调了一下。 第91章 连夜返回! 面对王大山的邀请,萧尘恭敬抱拳。 “多谢指挥使大人,既然如此那末將就叨扰了。” “哈哈哈!”王大山哈哈一笑。 “都是一个营出来的弟兄不必如此客气,进来说话吧!” 说著王大山率先走进大帐,萧尘则是跟著也走了进来。 跟在王大山身后,刚一进入大帐萧尘目光顿时扫了一遍四周。 当他看见案台之上放著的一个盒子,他眼神立马移开,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因为那个盒子他认得,正是昨天哈尔呼亲手交到张木手上的那个盒子。 见到这个盒子的这一刻,萧尘就已经明白了一切,原来这一切都是王大山在后面操控。 萧尘脑海里迅速转动,“王大山,王珂?这两人都姓王,这些事情肯定没有这么巧合。 若这二人是一个家族的,那肯定瞒不过韩復,除非朝中故意有人掩盖王大山和王珂的关係!” 就在萧尘心里不停嘀咕之时,王大山转身看向他。 “哈哈哈,萧县尉快坐!” 萧尘回过神,面上露出些许惶恐。 “啊!多谢指挥使大人。” 坐下后王大山亲自给萧尘倒了一杯茶。 “萧县尉这次来芝寧关是为了办何事啊?” 萧尘恭敬抱拳,“启稟指挥使大人,此次过来是因为成都督那边淘汰下来一批制式刀。 您也知道,我们县城的府兵,用的一直都是他们那些精锐淘汰下来的兵器。” 说到这萧尘自嘲一笑,“呵呵呵,所以这次我便是带著人来拉兵器的。” 王大山目不转睛的看著萧尘,仿佛想从他眼中看出一丝端倪。 “除此之外就没有別的任务了吗?或者说,你有没有从成飞那里听到什么消息?” 王大山试探性的再次询问。 萧尘再次自嘲一笑,“呵呵呵,指挥使大人太看得起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来捡別人淘汰下来的兵器的一个县尉。 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成都督也不会和我说。” 王大山假意一笑,“呵呵呵,说的也是!” 萧尘明白这里不是多待之地,他起身对著王大山抱拳一拜。 “指挥使大人,末將还有事便不打扰了。” 王大山见到问不出什么,他也只好微微摆手。 “行吧,那你便退下吧!” “是……!” 萧尘恭敬退出帐外,出来后他一刻不停的朝著府军大营而去。 张木身后之人是王大山,如此说来,王珂所做的生意,王大山一直以来都知道。 现在必须马上急行军,若是被王大山看出端倪,率先给青云县王家报信的话,那自己肯定会扑空。 回到府军大营后,萧尘二话不说直接找到成飞。 此刻成飞正在等待集结兵马,见到萧尘走来他眉头微微一皱。 因为他听信了萧尘的话前去抓张木,可是他又拿不出证据,让王大山摆了一道。 此刻他心里肯定是有些不满意的,所以在看到萧尘后他话语中也带著些许温怒。 “萧尘,你跑去哪了?” 萧尘急匆匆的来到成飞面前恭敬抱拳,“都督,我刚去了王大山营帐。” 说著萧尘凑近成飞继续开口,“我在他营帐之內,见到了东胡人给张木的盒子。 所以我怀疑王大山就是指使张木之人,为了防止王大山给青云县报信,我们得连夜急行军啊!” 成飞一听立马翻身上马,“快!所有人迅速集合出发。” “萧尘,带上你的人隨队出发,速度快!” 这时候成飞也知道时间不等人,虽然他不想染上拔除王家这件案子,但是张木这个功劳他要死死攥在手里。 至於过后韩復会如何处置边军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的,反正到时候他助韩復拿到芝寧关控制权,那他就是大功一件。 对於王家通敌这件事,就让萧尘自己去处理,到时候就算韩復要推出一个人当挡箭牌,那人也只会是萧尘。 看著坐在马上的成飞,萧尘重重抱拳。 “都督,可否拨给我二十五匹快马,让我带著人先赶回去。 我需要回去集合队伍,待您到达青云县之时,我好马上前去控制王家。” 成飞大手一挥,“来人啊,给他二十五匹快马。” “谢都督!”萧尘退去,带著战狼亲卫便迅速去取马。 没一会萧尘带著一队战狼亲卫从大营策马而出,朝著庆云县方向连夜疾驰而去。 过了一会,成飞带著四千兵马也迅速出营,朝著青云县方向急行军。 从芝寧关到青云县若是路上不停歇,需要两天时间。 但若是骑兵急行军的话,只需要一天便能到达。 这次成飞可是带走了芝寧关府军的所有骑兵,为了能儘快到达青云县,他一个步兵都没有带。 如此多骑兵出营,这动静自然也引起了王大山的怀疑。 他虽然还不清楚成飞到底想干什么,但他还是坐到案台前,拿起笔就开始写。 很快一张小纸条上写了两行字,他將纸条捲起后放入一个小竹筒。 “来人啊!” 做完后王大山对著帐外喊了一声。 很快一名亲兵走了进来单膝下跪,“大人!” 王大山走到亲兵面前,“拿著,明天一早用二號信鸽送出去。” “是……!” 亲兵恭敬接过小竹筒起身退去。 待到亲兵离开后,王大山重新走到案台前坐著。 “这韩復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王珂做的事被发现了? 就算真的被他韩復察觉到不对,难道他有这个胆子和各位朝中大人撕破脸?” 嘀咕了一句后王大山脸色一冷! “哼,我早就说了,不能隨便让东胡人入境,他们要买东西我们送出去就行。 这王珂仗著他这一脉离主脉较近,所以什么事他都要擅作主张,若是出了事我看他怎么和主脉交代。” 王大山自言自语的嘀咕著,然后手放在盒子上,將盒子打开。 在这盒子內赫然装著一盒子金条,这金灿灿的小黄鱼,看著人心里很是舒服。 王大山用手摸了摸里面的金条,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神色。 而萧尘这边带著一队战狼亲卫,正在趁著夜色在官道上策马狂奔。 “驾……!” “弟兄们,加快速度!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庆云县军营。” “是……!” 所有战狼亲卫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如今两天两夜不睡,他们甚至没有丝毫困意。 这几天跟著萧尘一起执行任务,他们的內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92章 拔除王家! 经过一夜的赶路,萧尘等人终於在天快要亮之时赶回到了庆云县军营。 没有多余的训话,一回到军营他便立刻集合战狼亲卫营出发。 如今刘虎带著五十名战狼亲卫正在芒山看守矿洞,再加上阵亡的十七名烈士,和受伤的二十几人,所以此时萧尘手里只有不到一百二十名战狼亲卫。 所有战狼亲卫骑著战马,跟隨萧尘火速赶往青云县。 只要青云县守军不动之下,一百二十名战狼亲卫足够应对王家,所以萧尘这才並未带李青和赵龙等人前去。 现在李青和赵龙手里的兵,可是他的底牌,现在这一千八百將士还不是露头的时候。 在庆云县军营之內连续奔袭了一夜的战马需要补充粮草,所以萧尘等人耽搁了一会。 在天刚刚亮之时,萧尘便带著一百一十多名战狼亲卫策马出城。 这时候成飞带领的府军骑兵,距离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时辰的路程。 两方人马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青云县。 “驾……!驾……!” “弟兄们,打起精神,这一战关乎我们庆云县守军未来一年的生计,此战过后亲卫营全体重重有赏。” 萧尘骑著马狂奔在前,他回过头对著紧紧跟著自己的一眾战狼亲卫。 跟在萧尘身后不远的成飞,看著前方雪地上留下的马蹄印,他也回头大喝。 “驾……所有人跟上,速度快!” 成飞带领的府军,骑的都是精良战马,所以速度上相较萧尘手底下的战狼亲卫要快上不少。 萧尘手里只有二十五匹快马,其他的都是一些普通战马,平日里训练和出行看不出什么。 可一旦长途奔袭,这些普通战马和精良战马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萧尘等二十五人骑著精良战马在前,身后的九十多名战狼亲卫,任凭他们如何抽打马屁股,可就是赶不上萧尘等人。 经过一天的赶路,所有人终於是在青云县城门关闭前,赶到了青云县外。 此刻已经守在这里三天两夜的几名战狼亲卫,在见到萧尘到来后也立马前来匯合。 “人还在青云县城內吧?”萧尘迫切询问。 一名战狼守在这里的亲卫抱拳回答,“启稟將军,哈尔呼等人並未出城。” “好!原地休整,等待成飞都督到来。”萧尘下令原地休整! 在此等了半个时辰,成飞带著府军骑兵也赶到了这里。 眼看著青云县城门就要关闭,成飞当即下令。 “所有人听令,以最快的速度控制城门,入城之后两个城门分別留下一百將士看守,其余人隨著我直奔青云县军营。” “是……!” 在成飞的带领下,四千多战马浩浩荡荡的朝著青云县城门口衝去。 因为这时候城门即將关闭,所以路上根本没有百姓,街上的摊贩也正在收摊准备回家。 城门口只有十几名士兵,正在做著关闭城门前的准备工作。 看著奔腾而来的数千战马,这些守城士兵当即嚇得惊慌失措。 “快关城门!” 一名值守队长大喝一声,如今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他还以为是敌军来袭。 可因为大门厚重,他们关门的速度,哪里比的上战马的速度。 成飞带著人衝到城门口,对著这些士兵大喝一声。 “本將刺史大人帐下副都督,所有人停在原地不许动。” 说完成飞看向一旁的副將,“带两百人控制城门口,这里留下百人,另外百人马上去另一个城门。 在收到萧尘的消息之前,一只苍蝇也不许从青云县城出去。” “是……!” 副將领命,当即大手一挥分出两百骑兵。 这时候成飞看向一旁的的萧尘,“现在看你的了,知道刺史大人要的是何结果吧?” 说著成飞还对著萧尘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这是在告诉萧尘,王家所有人必须死,既然要做那就要乾净利落。 只有青云县王家全灭,然后將所有证据固定住,这样一来韩復才不会给朝中那些大人落下把柄。 萧尘面容坚定,对著成飞重重抱拳。 “是!末將定不会让刺史大人失望。” 成飞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萧尘,隨后便对著浩浩荡荡的府军骑兵大手一挥。 “全军听令,隨著我立刻前去控制军营。” 成飞带著四千府军骑兵,朝著城南的守军大营而去。 有成飞在,再加上这四千府军精锐,要控制这两千守军简直是轻而易举。 如今青云县城门口已经被拿下,萧尘带著人也朝著王家而去。 此刻王家之內,哈尔呼已经在此待了两天,这两天以来王珂日日陪著他饮酒作乐。 就连女人,这两天內都已经换了十几个。 此时王家府邸之內,王珂和哈尔呼还有县令张江河等人,正坐在大厅之內喝酒。 他们每个人身边都坐著两名青楼女子,哈尔呼一手搂著一个,笑起来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对於將要到来的危机,身在王家的眾人还一无所知。 看著正在取乐的哈尔呼,王珂举起酒杯笑著开口。 “哈哈哈,东胡的勇士就是猛,没想到哈尔呼兄弟兴致不减反增。 既然哈尔呼兄弟喜欢,那就在青云县多待两天,我保证日日给你换不同的女人。” 见到王珂举杯,哈尔呼也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一饮而尽后哈尔呼看著王珂哈哈一笑,“哈哈哈,多谢王將军这两日的款待。 只不过我已经待的太久了,若是在待下去只怕会暴露,所以我们按原计划进行,今夜便运粮出城。 等到了山上还要运铁,这还需要许多时间,所以本首领就不多留了。” “好!”王珂豪爽的放下酒杯。 “哈尔呼兄弟,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我王珂的为人你也知道,既然你的银子已经到位,我们的粮食也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粮食就在粮仓之內,所有马车都用粗布盖著,等亥时三刻一到我便派人將粮食运出去。 以后有想要买粮盐铁的部落,还请哈尔呼兄弟多多引荐,我王珂必定感激不尽。” 哈尔呼豪放一笑,“哈哈哈,王將军放心,你的信誉在我们东胡还是有保障的。 今年我东胡草原雪灾,所需的粮食远远不够。 这次我之所以亲自来,其实还有一桩生意想和王將军谈谈。” “哦?”听到哈尔呼还有生意要谈,王珂对著桌上的六名青楼女子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是大人!” 六名女子妖嬈起身,然后恭敬退下。 此时王珂看向守在一旁的王管家,隨之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王管家顿时意会,立马跟在这六名青楼女子身后,也一同走了出去。 第93章 拔除王家2 看著王管家和六名青楼女子离开,王珂这才笑著看向哈尔呼。 “不知哈尔呼兄弟还有什么生意要和我谈啊?” 哈尔呼看著王珂,嘴角露出一丝贪婪的笑意。 “王將军,我代表我们东胡右大都尉,带来王庭的口信。 只要王將军再次配合我们扣开芝寧边关的大门,到时候我们便许你白银五十万两,如何?” 王珂深深地看了哈尔呼一眼,然后轻笑著摇头。 “呵呵呵,哈尔呼兄弟,你这不是和我做生意,你这是要害我啊! 上次我已经配合过你们东胡军队一次,若是再来一次,只怕便要瞒不住了。 而且我的人如今在芝寧关也已经被怀疑,幸好上头有人压著,若不然朝廷一旦调查下来,只怕我们都要人头落地。” 哈尔呼认真的看向王珂,“所以王將军这是拒绝了我们王庭的提议?” 王珂对上哈尔呼的眼神,“不,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哈哈哈……!”王珂这突然一句得加钱,直接引得哈尔呼哈哈大笑。 “好,没问题!八十万两,这是我们东胡王庭的底线。 只要扣开芝寧关,我们的士兵便能將整个南云郡洗劫一空。 告诉你上头的人,我们东胡军队只掠夺,绝不占领南云郡。 八十万两换我们掠夺一番,怎么算你上头的人也不会亏。 当然了,王將军所在的青云县城,我们是不会动的,到时候我亲自带著兵马来这里走个过场便行。” 听完哈尔呼的条件,王珂面露满意之色。 “哈哈哈,好!此事我会儘快稟报给上头,只要上面答应,我立马就安排人和你们接洽。” “好,我们一起举杯,庆祝合作愉快!” 哈尔呼举起杯,和王珂还有张江河一碰。 这时候王管家从外头回来,他手上还拿著一只鸽子。 “稟家主,那六名青楼女子已经处理乾净,还有,这是芝寧关那边传来的消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著王管家將绑在鸽子脚上的小竹筒打开,然后拿出里面的消息恭敬递给王珂。 接过消息后王珂打开一看,只是简单看了一眼,他便將消息丟进了火盆。 “哼!这个王大山还敢指挥我,他別以为自己升任指挥使,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要知道上头安排在这幽州主事的人是我,他娘的,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见到王珂发如此大火,一旁的哈尔呼疑惑开口。 “王將军,这是出了何事?” 听到哈尔呼的询问,王珂这才知道自己失態了,他立马换上笑脸。 “呵呵呵,没事,来!我们继续喝,时辰一到我和张县令一同送你们出城。” 说著三人再次举起酒杯,生意谈妥后几人也开心的喝著酒。 殊不知,此刻萧尘已经带著人来到了王家大门。 为了不惊动王家,早在两条街外萧尘便已经下令所有人下马步行。 此时趁著夜色,一百多战狼亲卫聚集在紧闭的王家大门之外。 萧尘看著暗红色的王家大门,他压低声音对著一旁的小队长开口。 “带三十人去后门,只要我们这一发起进攻,你们便从后门杀进去。 记住,千万不要让东胡人从后门跑了,进去之后见人就杀。” “是!” 小队长带著三十人迅速朝著王家后门而去。 萧尘再次看向两名战狼亲卫,“你们两个从这棵树上翻过去,將门房之內的下人杀了,把大门打开。” “是……!” 两名战狼亲卫领命后,便快速朝著院墙旁的树跑去,二话不说抱著树就开始攀登。 萧尘將剩下的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所有人听令,进去之后三十人跟著我朝著王家正堂杀去。 其余人分散开,所有厢房后院,不管是下人还是小妾,一个不留!” “是……!” 得到命令后所有人蓄势待发,只待王家大门打开。 那两名战狼亲卫翻过王家院墙之后,顺著院墙便向著门房摸去。 此时王家外院也没有下人经过,所以他们的身影也並未有人发现。 在门房之內,一名值守的下人正悠哉的喝著酒,吃著花生。 脚下的火盆保持著门房的温度,房內的下人正在哼著小曲。 殊不知,门外两道身影正贴著墙,轻轻推开门房的门。 吱呀……! 听到动静的下人赶紧放下酒杯,“谁啊?” 就在他转头之时,便看见了两名拿著刀的战狼亲卫。 “你们……!” 噗……! 还没来得及说话,这名下人便被一刀割了脖子。 “快开门!” 两名战狼亲卫对视一眼,然后迅速打开王家大门。 隨著大门打开,萧尘带著九十战狼亲卫鱼贯而入。 “按计划行事,所有人,动手!” 萧尘手里拿著长刀,率先朝著正院杀去。 小小的前院根本无人,当萧尘踏入正院后,立马便被巡逻的家丁发现。 “何人胆敢闯入王家!” 见到人后萧尘大喝一声。 “杀……!” 隨即他提著长刀便朝著家丁衝去。 噗噗噗……! 打斗声一开始,迅速便惊动了王家所有人。 正院之內大量家丁衝出,朝著萧尘等人杀来。 正在大厅喝酒的王珂等人自然也听到了声音,他愤怒的一拍桌子。 砰! “外头发生了何事?赶快出去看看!” “是……!” 王管家当即领命就要出去查看。 这时候一名家丁衝进来,惊恐的对著王珂开口。 “家,家主,有人带兵杀进来了。” “什么?”王珂直接站起身子。 “是谁这么大胆,將我的刀拿来!” 这时候哈尔呼也站了起来,“王將军,我也去帮忙。” 王珂对著他直接摆手,“不必了,哈尔呼兄弟你是客人怎能劳烦你,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摆平。” 说著王珂带著王管家和那名家丁出了大厅,只留下张县令和哈尔呼。 一出大厅王珂便看向那名家丁,“可看清对方有多少人?” 家丁抱拳回答,“粗看有百人,所有人都拿著刀见人就杀,此刻正在正院之內和我们的人交手。” “百人?”王珂略微沉思,然后再次看向这名家丁。 “你马上从后门出去,前往军营调五百守军过来,速度快!” “是……!” 这名家丁转身对著后门方向跑去。 王珂抽出刀看向王管家,“隨著我前去正院,我倒要看看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 噌! 王管家也拔刀出鞘,隨著王珂一同朝著正院衝去。 【求五星好评,谢谢各位的一直追读,谢谢】 第94章 拔除王家3 就在王珂朝著正院而去之时,那名家丁也来到了后门。 他刚打开门想要跑出,结果迎来的便是一把冒著寒光的刀。 噗……! 带队的战狼亲卫小队长直接將家丁的尸体踹开。 “快!我们从这里杀过去和將军匯合,弟兄们!杀……!” 三十名战狼亲卫从后门冲入,所过之处见人就杀。 而此时身在正院的萧尘,手里长刀不停的挥砍,每一刀之下都有一名家丁被砍死。 一旁的战狼亲卫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很快王家正院內便血流成河。 这些家丁哪里是经过特训的战狼亲卫对手,只是几轮衝杀便已经有几十家丁被杀。 来到正院之內,见到许多家丁被杀,王珂怒意升腾。 在火光映衬之下,他见到了正在屠杀家丁的萧尘。 “是你……萧尘!我要你的命!” 王珂提著刀朝著萧尘衝去。 一旁的王管家也朝著一旁的战狼亲卫而去,在王珂和王管家两人的加入之下,家丁的压力这才减缓。 王管家一人对上三名战狼亲卫,竟然和他们打的有来有回,同时还將一名战狼亲卫砍伤。 王珂更是衝到萧尘面前,直接一刀就將萧尘劈退两步。 砰……! 在萧尘还要防守身旁的家丁之时,面对王珂的刀他只能格挡。 后退两步后萧尘提著血淋淋的长刀,冷冷的看著王珂。 “王珂,今夜新仇旧怨一起算,我要你王家鸡犬不留!” 面对犹如杀神一般的萧尘,王珂也毫不示弱。 “萧尘,你找死……!” 咬著后槽牙,王珂举刀衝去,直接就和萧尘战在一起。 经过连日来的战斗,再加上萧尘此刻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他的体力相较於王珂肯定是略有不足。 但是王珂想要压制萧尘,他也是做不到。 二人刀兵交锋,每一刀都照著要害劈去,都是军人出身,二人出刀根本没有任何花里胡哨。 砰砰砰砰……! 叮叮叮叮……! 几招过后,最终还是萧尘更胜一筹,他一刀劈在王珂胸口上。 虽然王珂回刀格挡,但还是被萧尘一刀斩飞。 “家主……!” 几名家丁见状冲向萧尘,想要以此抵挡萧尘冲向王珂的脚步。 面对几名家丁,萧尘一个侧身长刀斩下,顿时又有两名家丁被杀。 噗!噗!噗……! 解决完几名家丁,萧尘提著刀朝著王珂继续衝去。 在几名家丁的拖延之下,王珂也是迅速调整好状態,面对衝来的萧尘他同样衝出与其又战在了一起。 叮叮叮……! 砰……! 王珂后背身中一刀,这时候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並不是萧尘的对手。 “萧尘!你今夜带兵杀入我王家,你就等著被灭九族吧!” 王珂和萧尘拉开距离,他对著萧尘喊了一声,想以此来拖延时间。 毕竟自己再和萧尘打下去,自己只会死在萧尘的刀下。 如今他想著,只要军营的支援赶到,那死的便会是萧尘。 萧尘提著染血的刀,对著王珂冷哼一声。 “哼!王珂,我会不会被诛九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今夜你必死。 你以为你私通东胡没人知道吗?几个县的税粮都被你卖给了东胡人,你该死。” “哈哈哈……!”王珂张狂一笑。 “你说我私通东胡,你有证据吗?若是有证据你就提交给朝廷,看看到时候死的是你还是我。 你只不过是一个出身微末的小人物,萧尘,我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们我保你平步青云。” 这时候王珂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拖住萧尘,等待援兵的到来。 面对王珂的招揽,萧尘冷笑一声。 “呵呵,加入你们平步青云?杀了你我一样能平步青云。 想拖时间等待你的守军来支援是吗?告诉你,今夜你的守军一个也来不了。” 见到萧尘语气如此篤定,王珂內心一怔,不过他还是不信萧尘能制住自己的两千守军。 毕竟他萧尘也只不过是一个县尉,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兵力,將两千守军全部控制。 而且军营之內带兵的都是自己的人,就算收到了韩復的命令,这些人也不会遵守。 想到这王珂冷笑一声,“哈哈哈,萧尘,你少在这里唬我。 我青云县有两千守军,就算你將你庆云县的守军全部拉来,也镇不住他们。 若是现在你放下刀,让你的人住手,我或许还能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萧尘指了指自己,“你?放我一条生路?哈哈哈! 王珂,死到临头你还在做梦,废话少说,我这就送你上路。” 话音一落萧尘提著刀继续朝著王管家衝去,一顿猛攻之下受伤的王珂也被打的节节败退。 他一边打一边后退,身上又被萧尘砍中两刀。 “家主……!” 见到王珂不敌,王管家在逼退几名战狼亲卫后,也持刀衝来。 砰砰砰……! 王管家不要命一般,对著萧尘便疯狂攻击。 王珂见状,也提起刀加入,和王管家一起围攻萧尘。 “將军……我们来助你!” 几名战狼亲卫也大喝一声,迅速加入战场,帮助萧尘反攻。 砰……! 找到机会,萧尘一脚將王珂踢飞,然后一刀对著正在和两名战狼亲卫交手的王管家劈去。 噗……! 萧尘一刀就將王管家砍翻在地,两名战狼亲卫二话不说直接就上去补刀。 噗噗噗……! 眨眼间王管家便被乱刀砍死! 这时候王珂终於是怕了,他没了再战之心,转身便朝著正堂跑去。 萧尘提著刀继续追赶,势必要斩杀王珂。 一路上家丁不停的衝出挡住萧尘的步伐,结果却是被萧尘一一斩杀。 萧尘的身上也出现了几道伤口,可他依然越战越勇。 “將军,快去追王珂,这里交给我们。” 十几名战狼亲卫衝上来,协助萧尘抵挡这些家丁。 萧尘点头,“行,这里交给你们,解决完这里来正堂找我。” 说完萧尘迅速朝著王珂追去,就在快要进入正堂之时,萧尘追上了王珂。 叮……! 砰! 萧尘一刀劈下被王珂挡住,可他还是被萧尘这一刀震倒在地。 顾不上疼痛,王珂疯了一般爬起朝著正堂继续跑。 就在此时,正堂之內十几名东胡士兵持弯刀冲入。 “首领,外头王家快要撑不住了,我们撤退吧!” 东胡士兵来到哈尔呼面前,对著他恭敬一拜。 哈尔呼一巴掌就打在这名士兵脸上。 啪! “还不赶快出去帮忙,我们带来这么多银子此刻还放在王家库房,若是现在撤退不仅粮食得不到,银子也没了。” “將我的刀拿来!今夜要么带走银子,要么带走粮食,只要撑到王家支援到来我们就贏了。” “是……!” 一名士兵將哈尔呼的大刀恭敬递上。 第95章 对战哈尔呼 就在哈尔呼带著十几名东胡士兵从大厅出来之时,刚好跑到门外的王珂扑通一声便倒在地上。 他的身后还插著一柄长刀,此刻已经没了气息。 就在刚刚,萧尘追著王珂来到正堂外头之时,眼见著王珂就要跑进正堂他二话不说直接投掷出手里长刀。 这把刀不偏不倚,正好从王珂后背插进去將他的身体贯穿。 砰……! 看著王珂倒下的尸体,哈尔呼此刻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什么银子,粮食,都不如自己的命重要。 眼前这些人敢在王家之內杀死王珂,那就代表著这些人有绝对实力控制青云县。 若是现在不趁机突围,等到王家彻底被制服,那自己定然也会被留在这里。 哈尔呼虽然肥头大耳,但好歹也是一个部落的首领,在见到王珂身亡之后,他直接就在脑子里做出反应。 “快……所有人马上突围,以最快的速度逃出青云县。” 哈尔呼看向身旁的士兵下令,说完他率先持刀朝著萧尘衝来。 看到这些东胡士兵后,萧尘也指著他们大喝一声。 “弟兄们,別让这些东胡士兵跑了,能留活口最好,不能就全部杀了。” “是……!” 跟著萧尘的十几名战狼亲卫,在听到命令后也朝著东胡士兵衝去。 砰……! 在萧尘下令之时,哈尔呼的大刀也朝他砍来。 萧尘一个侧身翻滚躲过,顺势滚到王珂尸体旁,並从尸体上抽出他的长刀。 叮……! 就在萧尘抽出长刀之时,哈尔呼再次一刀劈来。 这一刀萧尘横刀格挡,但是在哈尔呼蛮力之下,他还是被大力震飞。 砰! 萧尘径直的砸到厅內地上,顾不得疼痛的他赶紧起身调整状態。 经过连日来的作战,再加上刚刚和王珂一战后受了轻伤。 如今遇上巔峰状態的哈尔呼,他也顿感吃力。 再加上哈尔呼本就像是人形盾牌一样,他的手臂都差不多比萧尘的腿粗。 如此大的体型差距,再加上力量上的悬殊,正面硬刚之下萧尘根本毫无胜算。 砰! 就在萧尘刚起身之时,哈尔呼便跳了进来,他一落地地板都差点干碎。 “小子,看来你就是今夜带头之人,只要拿下你当人质,说不定我还能带走银子。” 对著萧尘露出一丝冷笑,哈尔呼的大刀再次对准萧尘砍下。 砰……砰……! 在哈尔呼的大刀之下,萧尘只能利用身法闪躲。 大厅內的桌椅案台,全都在萧尘闪躲之下,让哈尔呼尽数劈碎。 哈尔呼如同坦克一般横衝直撞,不管对面是什么,他都一刀劈碎。 不出一会整个大厅已经变的破碎不堪,所有桌椅板凳全都没有一样是好的。 叮……! 砰……! 哈尔呼又一刀劈来,萧尘避无可避只能利用手中长刀格挡。 只是一刀,哈尔呼便直接將萧尘手里的长刀劈的脱手飞出。 萧尘一个翻滚,双手从大腿处拔出两把匕首。 “呸……!” 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萧尘用手擦了擦嘴角。 “既然力量上比不过你,那我就近身,看看是你力破一切,还是我技巧更胜一筹。” 说完萧尘迅速行动,在躲过又一刀后顺势来到哈尔呼身后。 虽然哈尔呼力量强大身入肉山,但是在速度和反应上却是不如萧尘灵活。 噗……! 来到哈尔呼身后的萧尘,指虎匕首对著哈尔呼后背就用力插入。 在皮甲的缓衝下,萧尘这一刺也只是堪堪刺入哈尔呼厚厚的脂肪之中,根本对他造不成致命的伤害。 虽说不是致命伤,但痛还是一样的痛。 “啊……!” 哈尔呼吃痛大喝一声,隨即转身一刀劈下。 砰……! 大刀直接將地板劈的粉碎,只不过萧尘却是再一次利用灵活的身法躲过。 来到侧面萧尘又一刀刺在哈尔呼大腿上,在抽出匕首之时,鲜血顺著哈尔呼裤腿就流了下来。 “啊……小子,我杀了你。” 萧尘这两下直接將哈尔呼激怒,此刻的哈尔呼疯狂的挥动大刀,不停的朝著四周砍劈。 因为萧尘灵活的走位,已经让他彻底失去攻击目標,再加上萧尘利用匕首近身让他来不及反应。 这一来二去之下,哈尔呼终於失去理智,对著四周疯狂攻击。 在这疯狂挥刀之下,也確实再次压制住萧尘。 因为现在萧尘想要再次接近哈尔呼,那就要突破这疯狂的刀法。 现在哈尔呼正处於疯狂之中,很显然此时再次近身不是明智的选择。 所以萧尘又开启了逃跑模式,在这大厅之內不停的钻来钻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障碍来阻挡哈尔呼的进攻。 一会之后明显萧尘的计策更胜一筹,在不停的挥砍之下,就算强去哈尔呼这样的肉山,也终於是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瞅准机会萧尘再次近身,用他手中的匕首开始进攻。 砰……! 噗……! “啊……!” 萧尘一个前刺动作,哈尔呼下意识的用手臂格挡。 但是在月牙匕首的攻击下,哈尔呼的手臂直接就被刺穿。 得手后萧尘再次变换位置,躲过哈尔呼的又一大刀。 砰……砰……! 噗……噗……! 哈尔呼一边挥刀砍向四周,萧尘则是不停的在他身上各处下刀。 凭藉著灵活的走位,萧尘终於有了压制哈尔呼的跡象。 不久后哈尔呼被匕首扎的浑身是血,虽然在哈尔呼厚厚的脂肪之下,这些伤都不致命。 但是疼痛的效果却是一点也没有减少,同时哈尔呼的眼神也越来越愤怒。 这就如同一只蚊子不停的飞来飞去在你身上乱叮,而你却怎么都拍不死他一样。 在这一刻哈尔呼彻底进入破坏模式,根本不管萧尘在哪,他都是直接一刀开路。 大厅內的桌椅断角被大刀削的锋利无比,萧尘则是在这些断角之中来回闪躲。 砰砰砰……! 趁著哈尔呼不停的破坏,萧尘瞅准时机在地上一个翻滚,手中两把匕首直接对著哈尔呼的脚后跟直接割去。 噗噗! 这两刀之下,哈尔呼的脚筋终是被萧尘挑断。 “啊……!” 哈尔呼大喝一声忍著疼痛转身,就在他大刀举起即將落下之时,萧尘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砰! 萧尘抬起脚,对著宛如肉山一般的哈尔呼用力一踹。 在脚筋被挑断之下,面对这一脚哈尔呼根本站不住,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砰……! 噗噗噗噗……! 这偌大的肉山砸在废墟之內,一根根锋利的桌椅腿直接刺入哈尔呼体內。 这一次厚厚的脂肪並没有產生作用,锋利坚硬的桌椅腿直接扎穿哈尔呼的五臟六腑。 “咳……咳……咳!” 倒在地上的哈尔呼,嘴里不停的咳出带有泡沫的鲜血。 萧尘来到他面前,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哈尔呼冷笑一声。 “看来是我的技巧更胜一筹,所以你的命我收了。” 在萧尘这声嘲讽之下,哈尔呼不甘的闭上眼睛。 第96章 王家库房! “呸……!” 萧尘单手捂著胸口,又吐出来一口带血的口水。 看向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县令张江河,冷笑著擦去嘴角鲜血后,便缓缓的朝著他走去。 “张县令,现在到你了,他们都死了,就是不知道你功夫有没有他们这么厉害。” 一边走著萧尘眼神一边死死的盯著张江河。 此刻张江河已经嚇的魂都飞了,他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萧,萧尘,你不能杀我,我是正七品县令,没有经过刺史大人会审你不能杀我。” 看著瑟瑟发抖的张江河,萧尘冷笑一声。 “呵呵呵,张县令,你要搞清楚状况,现在是特殊情况。 我杀了你,打不了到时候我告诉刺史大人,就说是你持刀反抗。 反正在这有没有人替你作证,王珂我都敢杀,还会在乎你?” “不不,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张江河缩在地上,不停的向后退去。 萧尘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缓缓的朝他逼近,並用玩味的语气询问。 “哦……?我为何不能杀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若是让我满意的话,或许我会留下你的命交给刺史大人审判。” 张江河哆嗦著开口,“我,我可以替你指证王珂,他和东胡人交易的证据我都有。” 萧尘笑著摇头,“呵呵呵,事到如今我该缺你这点证据吗? 东胡扎哈部落的首领都已经在这了,王珂私通东胡的证据已经是铁证如山。 就算没有你张江河作证,王珂私通东胡也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 “我,我我我,我有银子,对,我有银子,我可以用银子买我的命。” 说著张江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停的开口祈求萧尘放过自己。 “萧,萧尘,只要你不杀我,我就把这些年王珂给我的银子全都给你。” 听到这萧尘笑了,“银子?这个提议还不错,若是你真的有银子给我,那我便留你这条命交给刺史大人。 但你若是骗我,我便让你全家跟著你一起陪葬。” 听到银子有效,张江河慌乱起身摆手。 “不,不会,我肯定不会骗你的,这些年来王珂给我的银子,我都放在中街十巷的小院子里。 那处院子门口摆著一盆松树,不信你可以派人去看看,银子我都放在屋內床下的箱子里,银票和金银珠宝全在那。” “好……!” 萧尘走到张江河面前,单手一把抓在他衣领上,押著他就走出大厅。 此时在战狼亲卫的支援下,十几名东胡士兵也已经全部被杀。 就在萧尘提著县令张江河走出之时,解决完外头的战狼亲卫们也聚集到了这里。 一百二十名战狼亲卫大都或多或少带著伤,除了五名战死之外,所有人都还能站立。 见到萧尘后,一名小队长上前稟报。 “將军,整个王家已经全部被我们控制,所有家丁一个不留。 后院內也已经全部清理乾净,王家之內无一活口。” 听到这名小队长的稟报,在萧尘还未说话之时,他手上的张江河就已经嚇得腿软了。 萧尘看著所有战狼亲卫,“弟兄们做的好,这次我们大获全胜。 所有受伤的弟兄原地包扎,待回到庆云县后在做进一步处理。” “是……!” 受了轻伤的战狼亲卫,此时正两两一组,互相替对方敷药包扎。 不管任何时候,有战爭就会受伤,在进行特训之时,萧尘也曾教过如何简单包扎伤口。 以后这些战狼亲卫要执行的全是这些没有后援的任务,万一深入敌后或者纵深追敌,他们身旁不可能时刻有军医跟隨。 所以他们也必须要学会处理这些简单的刀伤,以用来应对突发情况。 萧尘押著张江河来到几名並未受伤的战狼亲卫面前。 “你们几个去中街十巷,找到一个摆著一盆松树的院子,进去后入屋內床底看看,是否真的有银子。” “是!將军!”几名战狼亲卫领命退去。 萧尘又將张江河送到另外两名战狼亲卫面前。 “你们看著他,跟受伤的弟兄在这里等著。” “是……!” 吩咐完后萧尘这才看向所有人,“受伤的弟兄再此等待进一步命令。 並未受伤的弟兄跟我走,在彻底清理一下各个角落。” “是……!” 萧尘带著並未受伤的的战狼亲卫,朝著王家各处搜索而去。 此时王珂的正屋和书房等他平时重点活动过的位置,也已经被萧尘带著人地毯式搜索。 很快一本本帐册被找出,还有一摞摞王珂和朝中那些大人通的书信,也被萧尘命人整理出来。 这些东西足足用了三个大箱子装著,还有一些是王珂私通东胡的书信。 整理完这些,萧尘这才带著一部分人朝著后院库房而去。 在王家库房外,萧尘用搜来的钥匙一把把尝试,终於在一会之后库房大门被打开。 在库房之內一个个大箱子正垒在一起,有些也是横七竖八的放在地上,明显还未来得及整理。 萧尘走到其中一个大箱子面前,一刀劈掉上面的锁头,然后缓缓將盖子打开。 在盖子打开后,明晃晃的银子出现在眼前,这一个大箱子全是满满的银子。 看著这一大箱银子,萧尘和一眾进入库房的战狼亲卫,眼神不约而同的看向库房內那些垒在一起的大箱子。 “將军,我们发了!” “是啊,这么多箱子,这得多少银子啊?” 战狼亲卫们不可思议的看著整个库房,他们根本不敢想,这里到底有多少银子。 就连萧尘也微不可察的吞了吞口水,强行压下內心情绪后,他这才缓缓开口。 “来啊,將箱子搬下来一个个打开检查一下。” “是……!” 这一刻战狼亲卫的声音无比洪亮,他们两两一组,將那些垒在一起的箱子搬下来。 然后在一刀劈来锁头打开盖子,隨之迎面而来的便是银子,大把大把的银子。 战狼亲卫们此刻的疲惫一扫而光,现在他们字典里根本没有累这个字。 整整五十几口大箱子里面全是银子,还有两箱是金子,珠宝更是数不胜数。 所有战狼亲卫打开盖子后,一个个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种阵仗他们这辈子哪里见过。 面对如此多的银子不可能没人会不心动,只不过这些战狼亲卫在打开盖子后,也全都回到萧尘身后站好。 萧尘走在箱子中间大概估算了了一下。 “一个小小的王家,库房之內就有如此多的银子。 这一个大箱子就算是万两,那也有至少五六十万两银子,还不算那两箱金子。 虽说这些都是要上交给朝中那些士族的,但这里可是边境的一个县啊。 一个不算富裕的青云县,这些朝中士族就能薅出如此多银子,大乾国这么多地方,他们一年得捞多少啊。” 萧尘根本不敢往下想,因为这个数字太过庞大,只怕九位数的计算机都要算不过来了。 第97章 清理证据! 就在萧尘和一眾战狼亲卫呆住之时,那几名前去中街十巷查探的將士也回来了。 他们从库房外跑进来,刚想抱拳稟报下一刻便被现场震住了。 在吞了吞口水之后,领头的一名战狼亲卫这才抱拳开口。 “將军,中街十巷院子內,確实藏有三箱金银珠宝。” 听到稟报的萧尘这才回过神来,他转身看著回来稟报的將士。 “好!” “所有人听令,分出一半弟兄將这里三分之一的银子运过去。 等你们到了之后,就给我守在那里等我命令。” “快点,將箱子搬上马车,趁著夜色运过去。” 在萧尘下令后,这些战狼亲卫也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两两一组,走到大箱子面前盖上盖子就將箱子抬走。 “笨啊,去抬那两箱金子!” 看著几名还想抬银子的战狼亲卫,萧尘臭骂一声。 不出一会,这库房之內三分之一的箱子被抬走。 库房外萧尘正在指挥装车,五辆马车上每辆都拉著五个大箱子。 十几名战狼亲卫押送著马车,从王家后门出去。 在他们离开后,萧尘这才转身看向剩下的人。 “其余人马上清理痕跡,一定不要让人看出我们进过库房。” “是……!” 半个时辰后萧尘將库房大门锁好,然后这才带著人离开。 回到正院大厅后,此时这里的受伤將士也已经包扎完毕。 在萧尘这边处理王家之时,军营之內成飞也在以雷霆手段镇压两千守军。 四千骑兵一入营,成飞便以副都督的身份下令,命军营內的两千守军马上全部集合。 一开始军营副將还不明白髮生了何事,因为成飞是府军副都督,所以他们也只得乖乖集合。 在充满火把的校场之上,两名副將来到成飞面前抱拳。 因为已经集合了一个时辰,成飞也並未告诉他们因为何事。 所以此刻他们脸上明显也有了不耐烦的神色,他们本就是王珂带来的心腹,所以这时候也不太將成飞放在眼里。 “成副都督,你大半夜的带兵来让我们集合,这到底是所为何事? 你一声令下就让我们出来忍受寒风,又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是什么意思?” 看著这两名副將,成飞微微一笑。 “呵呵呵,要我给你们一个交代?这好办!” 噌……! 成飞直接拔刀,对著那名开口的副將一刀就划过他的脖子。 噗……! 砰! 这名副將就这样一刀被成飞杀了,尸体直挺挺的倒下,双眼睁的老大根本不敢相信成飞二话不说就杀了他。 一旁的另一名副將一惊,然后身子快速和成飞拉开距离。 “成飞,你在做什么?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成飞看了看还在滴血的刀,隨后缓缓抬起头。 “哦?那你说一说,你们是谁的人啊?” 这名副將眼中透露出愤怒的神色,“我们是王家之人,你敢对我们动手,就不怕青云县军营譁变吗?” 噗……! 就在这名副將刚说完之时,他身后一名成飞的副將直接一刀结果了他。 成飞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领一拉。 “王家?哼!” 砰! 阴狠的冷哼一声后,成飞这才將这名副將的尸体丟在地上。 隨后他看向那些慌乱的守军大喝一声。 “所有人都给我听著,在我没有吩咐解散之时,有谁敢乱动下场就和他们一样。” 说完成飞看向城內王家方向,“萧尘啊萧尘,你若是搞不定王家,本將可就被你拖下水了。” 就在成飞担心之时,王家之內萧尘看了看时辰。 “来人啊!” “在!” “去南城军营通知成飞副都督,告诉他王家已经全部解决,让他派人来清理证据。” “是……!” 吩咐完之后,带著人等候在原地等候。 半个时辰后成飞带著一队兵马前来,在进入王家后成飞看著满地的尸体,也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此时萧尘小跑而来,“启稟都督,王家私通东胡被末將当场抓获。 因为王家所有人都奋起反抗,不得已之下末將只得將他们全部解决。” “咳!咳!” 成飞乾咳两声,毕竟表面工作该做还得做。 “带本都督去看看!” “是……!” 萧尘走在前头,领著成飞朝著正院大厅而去。 此时大厅在摆放著一排尸体,来到王珂尸体旁,萧尘指著开口。 “都督,这是王珂的尸体,他旁边的是东胡扎哈部落的首领,也是东胡王庭的千夫长。 余下这些都是东胡士兵,他们都是前来和王珂秘密交易的。” 介绍完尸体,萧尘將目光转移到县令张江河身上。 “都督,这是青云县县令张江河,正是他和王珂一起接待的这些东胡人。” 成飞严肃的点了点头,隨即愤怒的冷哼一声。 “哼!没想到王家竟然通敌叛国,萧县尉你立了大功,本都督会如实稟报刺史大人的!还有其他证据呢?整理出来没有?” 萧尘恭敬回话,“稟都督,其他证据还在整理,不如现在末將就带您去看看?” 成飞看向一旁的副將,“带一队人守著这些东胡人的尸体。” “是……!” 副將领命后,成飞这才看向萧尘。 “带本都督去看一看其他证据,王家通敌叛国一案的所有证据,全都要提交上去给刺史大人定夺。” “是!都督这边请!” 萧尘恭敬的在前头引路。 成飞的意思很清楚,所有王家的一切,都要呈上去给韩復。 萧尘带著成飞来到正屋的书房外,此刻十几名战狼亲卫还在里头忙著整理书信。 其实早在之前萧尘就已经全部整理出来了,但在他命人运走银子后,又让十几名战狼亲卫在这里装作还在整理的模样。 其目的就是在告诉成飞,后院的库房他还没来得及去查看。 果然,在萧尘带著成飞来到这里之时,一名小队长从书房內跑出来。 “启稟將军,我们在书房內搜到一串钥匙。” 来到萧尘面前这名战狼亲卫小队长,恭敬的將钥匙递给萧尘。 接过钥匙后,萧尘又恭敬的递给成飞。 “还请都督定夺!” 成飞拿著钥匙掂了掂,隨后看向正在整理书信的战狼亲卫开口询问。 “他们这是在整理什么?” 萧尘赶紧恭敬抱拳回话,“启稟都督,这些都是王珂留下的帐册。 还有一些是他和朝中一些大人来往的书信,以及他和东胡人私通的密信。” 成飞点了点头,“嗯!全都整理出来,然后搬去正院。” “是!” 点头称是后,萧尘转身看向十几名战狼亲卫。 “听到没有,马上整理出来,將所有证据都抬到正院。” 吩咐完后,萧尘又转身露出討好的微笑看著成飞。 见到萧尘如此模样,微微摆手。 “行了,跟我去后院库房看看!” 第98章 趁著夜色出城 成飞带著一队人马来到后院库房,萧尘恭敬的跟在他后面。 库房门前成飞將手中钥匙丟给萧尘,“去,给本都督打开库房大门。” 萧尘恭敬抱拳后接过钥匙,“是……!” 隨后来到库房大门前,萧尘便一把把钥匙开始试了起来。 一会之后成飞来到萧尘面前,“行了,这么一个个试要试到什么时候,让开!” 等不及的成飞直接抽出佩刀,然后对著锁头就一刀砍去。 砰……! 砰砰砰! 在几刀下去后,锁头直接被砍开,成飞骂骂咧咧的一脚踢开大门。 “他娘的,这锁头造这么好,这库房之內是有很多银子吗?” 砰! 隨著砰的一声库房大门被踹开,成飞率先进入库房之內。 当他看到库房內垒起来的大箱子后,他面色一怔,脚上的动作也略微停顿。 “萧尘,你去给本都督將这些箱子全都打开。” “是……!” 萧尘领命后,看向后方的士兵。 “所有人,將箱子全部搬下来摆好,一个个打开。” “是……!” 几十名士兵当即动手,將一个个大箱子全部搬下打开。 隨著一个个箱子被打开,成飞的脸上也开始露出贪婪的笑意。 “快,全都打开,速度快!” 成飞已经迫不及待了,要是这些箱子里全是银子,那他这次可就赚大发了。 將这些银子都拉到韩復面前,再加上芝寧关张木这事,只怕他这个副字就要被摘掉,晋升真正的都督。 待到所有箱子全部打开,成飞脸上的笑容再也压制不住了。 “哈哈哈……封好,全部抬到正院去。” “是……!” 成飞从库房出来,萧尘跟在身后。 在看到这么多银子后,成飞也降低了对萧尘的戒备。 “萧尘啊,这次你乾的不错,刺史大人果然没有看错你。 这王家竟然敢做出通敌叛国之事,他们当真死有余辜。 不过这件事牵连太大,这后面的一切事宜都还需要刺史大人定夺。 这里的一切证据,包括王家所有人的尸体,全部都要运到幽州城,待刺史大人审理后在上报朝廷。” 成飞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萧尘啊,你的任务结束了,乾的不错我很满意,刺史大人也很满意。 接下来就没你什么事了,所以你懂点事,也该带著你的兵回去了。 萧尘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自己的事到这就算是做完了。 “是!都督,如此这整理证据的事便劳烦都督了,需不需要我带人去控制县衙?” 成飞微微摆手,“不用了,青云县现在由我接手,这几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二人回到正院,此时所有证据和银子也正在陆陆续续搬来这里。 成飞对著一名副將招手,那名副將立马小跑而来。 “都督!” 副將来到成飞面前恭敬抱拳。 成飞点了点头,“嗯!马上將这些东西全部装车,本都督要连夜將这些东西全部送去幽州城稟报刺史大人。” “是……!” 副將领命而去。 这时候萧尘上前一步对著成飞躬身抱拳。 “都督,需要末將做些什么吗?” 萧尘的本意是离开这里,可他不能直接说,而是要让成飞开口。 若是他找藉口要离开,肯定会被成飞怀疑。 所以现在他要开口找事做,好让成飞觉得他是想要捞些好处。 以成飞的性格,这样一来肯定会对自己反感从而將自己赶走。 果不其然,在萧尘开口之后,成飞面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不耐烦。 不过很快便被他隱去,“呵呵呵,萧尘你立下大功刺史大人不会忘了你的。 经此一役你手底下的人也已经出现伤亡,这剩下的事就不劳烦你了。 再过两个时辰天也要亮了,你赶快带他们回去疗伤。” 听到成飞这话萧尘心里一松,不过面上却是保持平和。 “多谢都督抬爱,既然如此那末將就带著人先撤了。” “嗯!去吧!” 成飞隨意挥手不再去看萧尘,而是朝著那一箱箱银子走去。 萧尘也不再停留,在將所有战狼亲卫集合后也带著人离开王家。 出了王家后,趁著成飞还带著人在王家之內整理证据,萧尘带著战狼亲卫快速朝著中街十巷而去。 半个时辰后,他带著一百多名战狼亲卫,押送著十辆马车朝著城门口而去。 这些马车上坐的全是伤兵,而在伤兵之中还放著一个大箱子。 来到城门口,萧尘对著守城的府军副將开口。 “奉都督之命,我部任务已完成,现在带著伤兵回去疗伤。” 看著马车上的伤兵副將没有起疑心,他大手一挥下令士兵开门。 “来人啊,打开城门让萧县尉出去。” “是……!” 隨著城门打开,萧尘带著人离去。 刚出城马车就加速了,走了一段距离后那些伤势较轻的战狼亲卫,也从马车上下来自行骑马。 “快,趁著夜色我们快点离开。” 萧尘一行人在夜色之下距离青云县越来越远。 在天快亮之时,成飞也终於將王家所有东西装车了。 城门口成飞对著两名副將下令,“你二人带兵留在这,一人管理好县城,一人给我看好军营。 本都督亲自带著人,將所有证据给刺史大人送去。” “是……!” 两名副將各自领命而去,成飞则是带著两百人押送王家的东西和一眾尸体,朝著幽州城而去。 待到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青云县城內也开始人心惶惶起来,昨夜王家被灭之事也开始迅速传播。 只不过现在县城由府军接管,所有百姓也不敢过多议论。 庆云县军营之內,萧尘带著战狼亲卫回到这里。 此时的战狼亲卫尽显疲惫,任务终於结束,他们此刻只想躺在床上。 所有伤员被送到军医营治疗,马车上的箱子也被王子京接管。 在和王子京一起將银子入库后,萧尘这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军中大帐。 就在他刚想睡下之时,王子京不经通报便闯了进来。 “將军,发了发了,这次您带回来的银子足够我们明年的开支啊!” 看著振奋的王子京,萧尘白了他一眼。 “我的大总管啊,你能別一惊一乍的行吗,就这点银子而已何必如此惊慌。 我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你让我睡个好觉行不行。” “行將军,我这就给你守著大帐,一定不让人来打扰你。” 说完王子京走到大帐外做起了亲卫该干的事。 第99章 韩復大喜! 两日后,幽州城! 韩復看著成飞押来的证据,他內心难掩激动。 刺史府內韩復放声大笑,“哈哈哈……好!这萧尘果然没让我失望。” 成飞恭敬的站在韩復身旁,“大人,那芝寧关边军这事,我们应该如何处置?” 一听到芝寧关韩復更是兴奋得不行,他以为这次能拔除王家已经很不错了。 结果没想到芝寧关边军之中,还能捞出一条大鱼。 虽说韩復不能处置边军,但是他可以藉助边军之內有人通敌的这件事,从而让他的府军转正。 以后芝寧关他韩復可就不是协防了,而是直接镇守。 韩復满意的看著成飞,“这件事你办的不错,过后本刺史会再给你一万兵马,並升你为都督,负责镇守芝寧关。” “多谢刺史大人!”成飞激动的单膝下跪。 韩復亲自扶起成飞,眼神之中全是讚赏之色。 “行了,不用行如此大礼,现在王家刚灭本刺史还有许多事要做。 你先带著人回去將芝寧关看好,从你帐下调出一人任青云县尉,过后我会派县令过去。” “哦对了……从那些银子中拉一箱回去,对於这次的事本刺史很满意。” “谢刺史大人!”成飞恭敬退去。 郑別驾笑著朝韩復走来,“哈哈哈,大人如今王家被灭,这么多银子都来不及运走。 如今银子全都落入我们手中,只怕朝中那些士族要急眼了。” 韩復冷笑一声,“哼!急眼?他们这些年从我幽州捞走了多少银子。 就算他们急眼也没用,王家通敌叛国他们敢说这些银子是自己的吗?” 说著韩復看了看那些装著书信的箱子继续开口。 “况且我们手中还有他们这些人跟王珂的信件,要是逼急了我韩復可不怕他们。 要是他们识相,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过后他们要出气,我们把萧尘推出去就行了。” 听著韩復的话,郑別家佩服不已。 “大人好计谋,我们不仅拔除了王家这颗钉子,还得了这么多银子,更重要的是还麻烦了芝寧关的主权。 此一箭三雕的谋划,让下官佩服不已,还请大人受我一拜。” 韩復赶紧扶起郑別驾,“行了,赶快整理证据,给朝廷去一份奏摺。 此事宜早不宜晚,若是被那些士族反应过来,只怕芝寧关边军这事可就不好处理了。” 郑別家点头认同,“是!下官这就去整理。” 韩復伸手一拦,“记住,將所有功劳都记在萧尘头上。 一定要將事情描述的合理,从发现王家到调查王家,所有事都推给萧尘。” 郑別驾会意一笑,“呵呵呵,大人放心吧! 萧尘正是发现了萧福的帐册,所以才会暗中调查王家。 待事情查实后他遭受王家报復,不得已之下他这才先斩后奏。” “哈哈哈,好!”韩復满意点头! 在军营睡了两天两夜的萧尘,还不知道韩復已经给自己安上了一个大大的功劳。 他的名字很快就会出现在,京城那些士族的眼中。 庆云县军营之內,萧尘从床上睁开眼睛。 “啊……!” 他伸了一个懒腰,起身后活动了一下身子,这才看向帐外叫了一声。 “来人啊!” 很快王子京走了进来,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將军!” 萧尘一惊,“你还真守在帐外啊?” 王子京咧嘴一笑,“嘿嘿嘿,我这不是怕將军被打扰嘛!” “我睡了多久了?”萧尘揉了揉脖子。 “整整两天了將军,您饿了吧,我这就吩咐伙房送吃的来。” 王子京端来一盆水,然后这才退了出去。 萧尘洗漱过后,王子京这才带著吃食回来。 看著桌子上的酒菜,萧尘坐下后看向王子京。 “吃了吗?要不陪我在吃一点?” 王子京咧嘴一笑,“嘿嘿,还没呢,多谢將军,那我就不客气了。” 萧尘摇头一笑,“我还真没见你客气过,快坐!” 睡了这么久,萧尘真的是饿了,再加上之前消耗这么大,所以此刻他也不再拘著,直接抱起一只烧鸡就啃了起来。 酒足饭饱过后王子京这才开口。 “將军,刘虎呢?他怎么没和您一起回来?” 萧尘擦了擦手,“他还在山里呢。” 一提到山里萧尘一顿,“子京,现在军营库房一共有多少银子?” 王子京坐直身子,“稟將军,现在我们有现银二十万两,还有那两箱金子,若是换成银子也有差不多二十万两。” 萧尘略微沉思,“不行,庆云县军营之內不能放这么多银子。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样,一会你跟我上山。 过后你带著人,將这里七成的银子运到山上去,在那里还有我们的仓库。” “是!將军!” 其实王子京心里也慌,他之所以要在帐外守著,就是想等萧尘醒了说说这事。 现在萧尘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他自然是照做就行。 吃完饭后,萧尘和王子京带著补给离开军营,朝著芒山而去。 如今芒山和庆云县,也已经被萧尘开闢出一条暗道。 一天后的夜里,萧尘带著王子京来到黑风寨。 刘虎一见到萧尘便兴奋的跑来,“將军,將军您终於来了,见到您我就放心了。” 王子京伸出头看向刘虎,“刘大脑袋,你放心啥啊?” 刘虎听到这声刘大脑袋面色一冷,在看到是王子京后,他这才缓和下来。 “王管家,你信不信老子一刀砍了你,我这是担心將军被王家所伤。” 看著一见面就斗嘴的两人,萧尘呵斥一声。 “行了,你们两个都闭嘴!” 隨后他看向王子京,“子京,命人將所有物资入库,银子单独放一个仓库,以后这里你派人守著。” “是……!” 王子京领命,带著人开始卸货。 萧尘一脚踢在刘虎屁股上,“还不带著人帮忙。” “嘿嘿嘿,是將军,我这就帮忙。” 刘虎屁顛屁顛的带著战狼亲卫前去帮忙卸货。 他跑到王子京面前,跟王子京抬著一个箱子走进仓库。 “王管家,这啥啊?还贴著封条。” “银子!”王子京淡淡回答。 可落在刘虎耳朵里,却是如震雷一般。 “啥?你说啥?这么多箱子里装著的全是银子?” 王子京点了点头,“咋的?你有啥想法?” 刘虎摇了摇头,“我滴乖乖,这么多银子將军是怎么弄到的?” “你就別打听了,就你这脑袋还是好好干活吧! 以后保护好將军,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王子京白了刘虎一眼,二人就这样抬著箱子走进库房。 【义父们,给个五星好评吧!挨个磕头】 第100章 锻打唐横刀! 刘虎和王子京二人忙活完之后来到萧尘身边。 “將军,將这么多银子放在这里,要是万一出事怎么办?” 刘虎神色有些发愁,就像是刚丰收的老农,生怕自己刚屯满仓库的粮食被老鼠光顾一样。 萧尘看著黑风寨又看了看刘虎,“以后战狼亲卫营全部入山训练。 这黑风寨便是战狼亲卫营的根据地,你们除了日常训练之外,同时担任矿洞和这里的护卫之责。 军营之內的训练有李青和赵龙,往后我会时常上来给你们培训特种军事技能。” “走吧,跟我一起去矿洞看看月无关。” 说完萧尘走在前头,刘虎和王子京还有一队战狼亲卫跟在身后。 走在路上萧尘看著刘虎询问,“之前那些下山的铁匠,最后有多少人回来?” 听到萧尘的询问刘虎回过神来,“对了將军,我正要和你说此事呢。 刚开始我还以为那些铁匠肯定没多少人回来,可五天后让我没想到的是,竟然有四百多名铁匠都回来了。” 萧尘轻笑一声,“呵呵,要是让你想到了,我这个將军也別当了。” “四百多,再加上月无关带著的一百多,我们就有六百名铁匠了。 而且还有一百多名木匠,现在手里有钱有人,就差一个机会了。” 萧尘一边走一边嘀咕,刘虎凑上去询问。 “啥机会啊將军?” 萧尘伸手敲了一下刘虎的脑袋,“造反的机会,你怕不怕?” 刘虎一惊,但很快又坚定回答。 “將军说干啥我就干啥,將军要是当了皇帝,我刘虎怎么说也是禁军统领啊!嘿嘿嘿!” 砰! 萧尘踢了一下刘虎屁股,笑著臭骂道。 “你这个虎玩意,造反可是要杀头的,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刘虎捂著屁股揉了揉,“嘿嘿嘿,將军都不怕我怕啥,要怕也是王管家怕。” 王子京见到刘虎蛐蛐自己,他上前瞪了一眼刘虎。 “嘿……你这个刘大脑袋,你都不怕我会怕吗?” “行了,你俩別又干上了。” 萧尘看著二人笑了一声,继续朝著矿洞而去。 此刻天已经黑了,矿洞內还在灯火通明。 见到萧尘到来,月无关连忙跑来行礼。 “末將月无关见过將军!” 萧尘一把將月无关扶起,“快起来,让我好好看看。” 说著萧尘开始打量起月无关,“嗯!壮了,比以前更有力了。” 月无关嘿嘿一笑,“嘿嘿嘿,这都是在山里挥锤挥的。 我看著他们打铁,有时候我手里也养,没事干所以我就跟著捣鼓起来。” 萧尘看了一眼四周,“怎么样?產量如何?” 月无关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开口。 “將军,这里比我们之前的地方好太多了,这两天已经產出不少钢坯。 我还想著,要不要將之前王家留下来的铁坯重新加碳炼成钢坯。” 萧尘一听立马摆手阻止,“不行,以后钢坯铁坯都要炼。 光有钢可不行一定还要有足够的熟铁,看来现在是时候教你一些真东西了。” 说著萧尘带著月无关朝著打铁炉走去,来到炉子让他看了看炉內的温度。 在確定炉內温度足够后,萧尘看向月无关。 “去叫几个人过来,同时拿来一块钢坯和两块熟铁。” “是……!” 月无关转身离开,一会之后带回来四名铁匠和所需材料。 萧尘脱下大衣丟给刘虎,隨后又拿起钢坯和熟铁便丟进炉子內。 因为现在没有电焊工艺,所以只能將材料丟进炉子內烧红,然后夹出放在一起锻打。 这样一来才能使三块材料融合在一起,从而好进一步处理。 等到炉子中的钢坯被烧的通红,萧尘当即夹出命人锻打。 一会之后熟铁也红了,他又命人夹出,將两块熟铁包住钢继续锻打。 如此来回几次,此刻钢和熟铁也已经被熟铁完全包裹融合。 三块材料融合在一起,此刻铁块变得大了不少。 萧尘命人继续加热,等烧的通红后又夹出继续锻打。 待到长度被拉长后,他又將其摺叠继续锻打。 月无关和一眾铁匠看著萧尘这操作,他们一时间也疑惑起来。 “將军,为何要將成型的材料继续摺叠?这样不是浪费了吗?” 月无关问出了铁匠们心里的疑问,因为这样一来被捶打出的杂质会越来越多。 本来能打出三把刀的材料,到最后只怕一把刀都打不出来。 见到眾人疑惑的目光,萧尘笑著开口。 “没错,这样一来確实会增加铁的损耗,但是你们要清楚,等杂质被祛除乾净后这可就是百炼钢。” 他们不明白什么是百炼钢,只不过既然萧尘吩咐了他们照做就行。 在铁匠还在按照萧尘的吩咐继续摺叠锻打之时,萧尘看向王子京。 “子京,你命人去找来一桶桐油。” 王子京没有多问,而是抱拳离去。 “是將军!” 经过整整一夜摺叠锻打,就连铁匠都换了好几波。 此时萧尘让他们按照唐刀的样式,將刀的轮廓打了出来。 终於不用再摺叠,这些铁匠们也按照萧尘的吩咐开始打造刀身。 此刻所有人眼里全都透著兴奋的神色,那几个抡锤的铁匠更是两眼放光。 因为他们从敲击声来判断,这把刀之內已经没有了多少杂质。 终於刀身被打了出来,在刀成型的这一刻也已经是中午了。 萧尘亲自上前,对刀身进行最后的矫正和打磨。 这一切都被月无关和一眾铁匠看在眼里,全都记了下来。 在將刀开刃后,萧尘继续给刀刃淬火,然后在即將过水冷却之时他將月无关和一眾铁匠叫到身边。 “你们看清楚了,一定要记住我是怎么给刀刃过水冷却的。” 说著萧尘將刀刃放入水中,只是瞬间他又將刀拿出。 只听滋的一声,大量白雾升起,刀口上迅速从红色变黑。 萧尘又继续將刀刃放入水中然后又拿出,如此几次后他又再次淬火。 经过两次循环后,一把黝黑的长刀终於成型。 此时萧尘將刀继续插入炭火中进行整体淬火。 “子京,將桐油拿过来倒入这空槽之內。” “是!將军!” 王子京將桐油拎来,倒入一个空槽之內。 隨后萧尘將整体淬过火的唐刀夹出,然后放入桐油之內进行冷却。 只听滋滋声不停响起,待到萧尘重新將刀夹出之时,隱隱约约能看到刀上有不规则的云纹。 这时候萧尘用抹布將刀身上残留的桐油擦去,在刀露出的这一刻,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 因为此刻刀身之上充满不规则的云纹,每一道花纹都栩栩如生仿佛雕刻上去一般。 这些铁匠打了一辈子铁,哪里见过这样的刀,而且这刀还是经过自己的手锻打出来的。 萧尘將刀递给月无关,“去將刀把装上。” 月无关双手轻轻接过这把刀,就像是捧著一件艺术品一般。 一眾铁匠跟隨在月无关身后,全都震惊的看著这把艺术品一样的刀。 第101章 量產唐横刀! 待到月无关装上刀柄,又为这把刀配了一个木製刀鞘,也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在一眾铁匠的围观下,月无关恭敬的將刀递给萧尘。 “將军,这把刀如此细长,这刀身又是直的,上了战场后这刀真的能发挥作用吗?” 也难怪月无关有此一问,毕竟普通的刀都是刀身宽大且刀尖处是弯的,这样一来在劈砍之时才会发挥最大威力。 而这把唐横刀刀身不仅只有三指宽,而且刀身比普通的剑还要长一些,更重要的是这把刀刀身是直的。 对於这样的刀,眾人还是第一次见,可以说这把刀不像刀剑又不像剑的兵器,他们不认为这把刀能在战场上发挥威力。 只不过这把刀確实精美,他们从没想过刀身上竟然能锻打出云纹。 面对眾人的疑惑,萧尘笑著將刀抽出来。 “呵呵呵,你们心里是不是都这么觉得?觉得这把刀除了美观以外,其他的没有任何作用?” 面对萧尘的话眾人全部沉默,萧尘笑了笑看向刘虎。 “刘虎,你和月无关试试刀!” 说著萧尘將刀递给月无关,刘虎则是恭敬抱拳然后將自己的刀抽了出来。 “是將军!” 月无关和刘虎摆开架势,眾人纷纷后退给两人腾出空间。 此刻刘虎双手握刀,月无关同样双手握住唐横刀。 叮……! 隨著两人用力挥砍,两把刀顿时互相砍在一起。 在叮的一声过后,刘虎的刀竟然断成了两截。 面对这个结果,在场的眾人全部傻眼,刘虎的刀要比唐横刀宽出差不多一半,而仅仅是一刀互砍刘虎的的刀就断了。 “我滴乖乖……!” 刘虎震惊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断刀,又看了看月无关手里的唐横刀。 “一刀就將我的刀劈断了?而且这把刀的刀口还完好如初,只留下一个小缺口。” 说著刘虎將自己手里的刀丟了,然后一把夺过月无关手里的唐横刀。 “將军,这把刀怎的如此厉害?它也是用普通的铁打出来的,为何这刀身如此坚硬,而刀口还能如此锋利?” 还未等萧尘说话,愣住的月无关率先开口。 刚刚刘虎趁著他出神之际,一把將他手里的刀夺去,他一步走到刘虎面前也想夺刀。 “刘大脑袋,將刀还给我,你的刀在地上。” 刘虎直接后退,“不给,谁说这是你的刀,就算是你的,你砍断了我的刀这把你要赔给我。” 见到二人爭了起来,萧尘呵斥一声。 “行了,你二人怎么说也是带兵之人,在將士们面前如此爭抢成何体统。” 面对萧尘的话刘虎和月无关顿时停下,不过二人的目光还是火热的盯著这把唐横刀。 刘虎瞪了一眼月无关,然后將刀递给萧尘。 “哼!这刀是將军的,我看你还怎么抢。” 萧尘接过刀后,用手在刀刃上摸了摸,看著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缺口萧尘满意点头。 “嗯!不错,这把刀的出现可以说是革命性的突破。” 说著萧尘將刀举起。 “你们都看到了吗?这把刀不仅锋利而且还不易折断。 虽说刀身是直的,但是劈砍的威力丝毫不弱於现在的制式刀。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把刀还具备剑的作用,在复杂的战场环境中,这把刀不仅能砍能劈,还能刺能撩。” 眾人在见到刚刚的一幕后,怎么还能不明白这把刀的优势。 月无关作为兵器负责人,他自然明白若是这把刀普及军队后所產生的效果。 只怕配备了这样的刀,庆云县的两千守军整体实力要上升一大截。 “將军,这把刀如此强悍,您给取个名字吧!” 萧尘抚摸了一下刀身,隨后对著月无关笑了笑。 “这把刀名叫唐横刀,这可是一把举世闻名的战刀。” 叮……! 说著萧尘还用手弹了一下刀身。 刘虎摸著脑袋走出一步,“將军,这横刀我明白,可是为何加个唐字? 这把刀是您带头锻打出来的,要我说应该叫萧横刀。” 月无关一拳锤在刘虎胸口,“你这个刘大脑袋,还別说你这话还真有些道理。” “是吧,你也觉得叫萧横刀更好吧,嘿嘿嘿!”刘虎对著月无关嘿嘿一笑。 萧尘白了两人一眼,“你们给我闭嘴吧,这把刀可不是我发明出来的。 要是真叫萧横刀只怕那些读者就要吃了我,我可不想评论再骂我,就叫唐横刀。” 说完萧尘將刀归鞘,然后看向月无关。 “月无关听令!” “末將在!” 月无关站直身子恭敬抱拳! 萧尘看著四周的铁匠微微点头,隨后看著月无关继续开口。 “从今天开始,严格按照昨夜的工序,给我锻打出两千把唐横刀。 採矿的事可以先放一放,这两千把唐横刀你多久可以给我?” 月无关略微沉思,一会之后他抱拳开口。 “启稟將军,昨夜六人不间断捶打一整夜,才得到一把唐横刀的刀胚。 若是在经过打磨和淬火冷却等工序,要差不多一天才能出一把。 我们有六百八十名铁匠,若是按照昨夜的进度,一天也只能打出一百把,这其中还不算那些不合格的残次品。” 萧尘点了点头,月无关这话倒是中肯,毕竟不可能每一把刀锻打出来都能合格。 他本想著半个月能出两千把,毕竟自己有六百多铁匠,看来自己还是想多了。 略微沉思后萧尘这才开口,“行!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这把刀便要列装军队。 这几天你辛苦点先做出两百把,优先给战狼亲卫营配上。” 月无关面色坚定恭敬抱拳,“是將军,三天內我必交给战狼亲卫营两百把唐横刀。” 萧尘从怀里拿出一份图纸,“不仅两百把唐横刀,还有两百把这月牙匕首。 三天后一定要全部交付给战狼亲卫营。” 月无关接过图纸,“是將军,末將定不辱命。” “嗯!去吧!” 萧尘满意的看著月无关。 “是!”月无关领命后便开始迅速安排人做事。 萧尘带著刘虎和王子京等人离开,路上萧尘將手中的唐横刀丟给刘虎。 “给你了,一路上你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刘虎兴奋的接过刀,“嘿嘿嘿,谢谢將军,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 萧尘摇头一笑,“闭嘴吧你,以后你就在这守著。 三天后所有战狼亲卫营在黑风寨集合,待全体配刀后,你便带著战狼亲卫营在山里训练。 你若是带不好这两百特种兵,我就拧下你的脑袋当夜壶。” “是將军!”刘虎收起笑脸正色回答。 第102章 实战演习! 萧尘和王子京回到黑风寨休息,隔天一早他二人便带著人下山。 回到军营后,萧尘又吩咐正在休息的战狼亲卫,让他们准时去山里集合训练。 经过这几次战役的战狼亲卫营,整体实力也有了质的提升。 如今战狼亲卫营已经经过战斗的洗礼,他也可以放心將一些常规训练交给刘虎。 现在最重要的是李青和赵龙那边,因为他们手底下的兵虽说纪律已经没啥问题,但是实战经验却是少得可怜。 所以在回到军营后,萧尘便带著王子京开始视察將士们的训练。 在校场上萧尘看著正在训练的將士们,他对此也很是满意。 此刻李青和赵龙一路小跑,来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 “將军!” “將军!” 萧尘看著二人满意点头,“嗯!你们二人训练的不错。 从今天起这些基础训练可以停一停了,现在新增一个训练科目,实战演习!” “实战演习???” 李青和赵龙一愣,何为实战演习?该不会是让两个营的將士互相砍杀吧? 见到二人疑惑的神情,萧尘缓缓开口。 “別想了,就是你们想的这样,从今日起你们两个营开始对抗。 所有人手持木刀互相拼杀,將木刀涂上木炭,只要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跡,那便视作死亡。 你们二人作为总指挥,用何战术你们自己安排,演习时间一个月。 再此期间我会安排人统计,一个月后伤亡最大的一营输。 你们两个营的將士每人拿出二两银子作为赌注,贏得一方下个月发七两银子军餉,输的一方三两。” 既然是演习那就要有彩头,拿这些將士们的军餉作为彩头,无疑是给了他们无限动力。 毕竟谁也不想白白將二两银子让给对方,这可是自己差不多半个月的军餉啊。 所以在李青和赵龙將这个消息传达下去之后,整个军营都沸腾了。 两个营全都信心满满,对於这二两银子他们都势在必得。 对於这样的气氛,萧尘也很是满意。 在演习期间,两个营的战术他都不会过问,他只看结果。 而王子京则是负责带人统计,和维护演习规则。 在战狼亲卫营全部上山后,整个军营也被划分为左右两方。 中间的大路被萧尘划分为楚河汉界,赵龙和李青的大帐分別是两人的指挥部。 演习规则,伤亡最小,同时又能攻占对方指挥部的那就算贏。 这一个月內,谁的指挥部被攻下次数最多,谁就算输! 很快第一次演习开始,在演习第一天的时候,李青和赵龙都是集合兵力进攻对方的指挥部。 结果一天下来双方两败俱伤,各自都伤亡惨重,也未能拿下对方的指挥部。 看来硬攻是不行了,因为二人兵力相当,同时训练科目又完全一样。 所以硬拼之下二人自然是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就在这演习第一天的夜晚,李青派出所有人对赵龙这边进行夜袭。 这一夜赵龙气的直跳脚,因为他的士兵都还在睡觉,结果便被李青钻了空子。 这一夜赵龙这一方全军覆没,他的指挥部也成功被李青端了。 赵龙气不过拉著李青深夜便找到萧尘。 “將军,这李青耍赖,他趁夜偷袭这算什么英雄好汉?” 萧尘看著互不服气的二人微微一笑。 “呵呵呵……他李青能偷袭你,你就不能防吗? 自从今天早上宣布演习开始,这一个月內都是演习时间,不管是黑夜或是白天战爭隨时发生。 难道以后上了战场,敌人还管你是不是在睡觉吗?” 说著萧尘看向李青,“干得好,还懂得夜袭,李青胜一局。” 赵龙低著头,“將军,我……!” 萧尘转头看向赵龙笑了笑,“行了,你也彆气馁,今天只是第一天,距离一个月还有很长时间呢。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今夜的大败你回去好好总结一下,明天拿回来不就行了吗?” “是!將军!” “行了退下吧,回去继续演习。” “是……!” 二人恭敬退去。 接下来几天二人纷纷改变战术,所有將士的神经也始终紧绷著。 就连睡觉他们都抱著木刀,隨时准备战斗。 而就在军营如火如荼的演习之时,韩復的奏摺也送到了京城。 在一间高大的府邸之內,十几名年过半百的老者正坐在一起。 其中一名年约五十的老者,面容愤怒的对著坐在首位的老者恭敬抱拳。 “太傅大人,这韩復明知王珂是我们安排的暗子他还敢动手拔除,他这是要和我们撕破脸吗?” 隨著这名老者开口,又有一个中年开口附和。 “没错,他韩復这是在挑衅我们的权威,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实力已经能和我们掰手腕了。” 坐在首位的老者冷笑一声,“哼!今日的奏摺老夫也看了。 他韩復自以为將一名小小的县尉推出来,就能让我们无话可说。 虽说青云县暗子对我们来说无足轻重,但他韩復这是在赤裸裸的挑衅我们。” “太傅大人,我们一定要反击啊,要不然他韩復定会觉得自己臂膀硬了。” 刚刚走出的的老者再次开口。 坐在首位的太傅微微摆手,“王侍郎莫要著急,本太傅知道王珂是你王家的分支。 你放心吧,他韩復杀了你王家之人,我们是不会放过他的。 但现在还不是反击的好机会,若是现在我们跳出来,那就正好落入了丞相那帮人的圈套里。” 说著太傅摸了摸鬍子,提到丞相他嘴角露出一丝阴狠。 “哼!韩復定然也是算到了丞相这一环,所以他料定我们现在不敢对他出手。 韩復此人心机深沉,懂得利用丞相一派压制我们,他是个人才。 既然现在他推出一个名叫萧尘的县尉做替死鬼,那我们就顺水推舟,反將他韩復一军。” “太傅大人,我们如何顺水推舟?”王侍郎再次开口。 太傅胸有成竹的看著王侍郎一笑。 “呵呵呵,今天在看奏摺之时,我顺便查了查兵部的记录。 这名叫萧尘的县尉,並不是出自世家大族,而是青云县的农户出身。 这样的人就算死了,对他韩復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韩復不是希望我们將矛头指向这个萧尘吗?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將这个萧尘扶上来。” 听到太傅如此说,王侍郎顿时会意。 “妙啊太傅大人,此招定能给他韩復来一个釜底抽薪。” 在座的都是大乾国的中流砥柱,哪一个不是吃著別人的骨头才能坐在这里的,对於太傅的话他们只是一想便都明白了。 第103章 各方局势! 太傅蔑视一笑,给眾人掌控一切操控全局的感觉。 “呵呵呵,明日早朝我们便向陛下请旨,这个萧尘立下如此功劳,定要他连升三级。 待到旨意下达后,我们在派人跟萧尘接触,只要这个萧尘不是傻子,他肯定会为我们所用的。 如今韩復已经把他推了出来,若是他还不肯加入我们,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又一名老者点头开口恭维起太傅,“嗯!太傅大人此举甚妙。 这皇帝小儿不是一直想发展自己的势力吗?如今这叫萧尘的县尉出身微末,皇帝小儿定然也会尽力拉拢。 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我们在朝堂之上顺水推舟,让皇帝下旨。” “不错!”太傅点了点头。 “我们损失了一个县尉,以后便能拥有一个都督,待到萧尘升为都督,手里至少握有两万兵马。 他韩復拔了我们一颗小钉子,我们便埋下一颗更大的钉子,正好庆云县距离芝寧关最近。 到时候萧尘成了我们的人,他带著两万兵马钳制芝寧关,再加上王大山配合,芝寧关韩復就別想了。” 在这十几人的交谈之下,仿佛萧尘的命运已经被確定下来。 坐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可以说是只手遮天,在朝堂之上他们更是如鱼得水,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正在军营进行演习的萧尘,当然不知道他的命运已经开始被別人安排。 直到圣旨下来,也已经是好几天过后了。 幽州城內,韩復手里拿著两份圣旨。 其中一份是表扬他的功劳,替大乾国除去了叛国贼。 而另一份则是给萧尘的,圣旨中明確表明,萧尘立下大功为表彰其功劳特此连升三级。 敕封萧尘为正六品府军都督,统领两万府军镇守庆云县和青云县以及周围几县。 见到这份圣旨,韩復气的咬牙切齿,但是面对京城来宣旨公公,他还是压制住心底的愤怒。 “公公一路辛苦,这是一点心意还请公公笑纳,公公一定要在我幽州城多住几天,让我儘儘地主之谊。” 说著韩復一摆手,一名管家捧著一个托盘上前。 那名公公掀开盖住托盘公布的一角,见到了一托盘的金子。 “哈哈哈……韩刺史不必如此客气,既然韩刺史想邀那咱家便在此多住两天。” 韩復见到公公同意,他脸上这才露出一丝轻鬆的笑意。 “呵呵呵,公公,既然如此,那这道圣旨便由在下传达吧!” 说著韩復看了看给萧尘的这份圣旨。 公公左右扭头一看,隨即微微一笑。 “呵呵,这是自然,萧尘本就是你的部下,这份旨意由你来传达在適合不过。” 得到公公的首肯,韩復对著身旁的管家吩咐。 “来啊,带公公去驛站休息,今夜在城中风华楼设宴,我与別驾郑大人要和公公不醉不归。” “是……!” 管家捧著金子恭敬一拜。 这名公公也是对著韩復微微一笑,“如此咱家就先去休息了。” “公公请……!” 韩復和別驾郑大人笑著送这名公公离开。 待到人走远后,韩復手里拿著两份圣旨和別驾郑大人回到府衙。 砰……! 韩復將两份圣旨重重拍在桌子上,眼神看向京城方向露出一丝阴狠。 “朝中太傅那群老匹夫,竟然给我玩这一手,他们以为给萧尘升上去就能利用他来制住我吗?” 郑別驾给韩復倒了一杯茶,“大人消消气,这个萧尘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 只要我们还在这他就翻不起大浪,况且这份圣旨还在大人手里,只要我们一天不宣旨那他就永远只是一个县尉。 再说了,府军的建制都掌握在大人手里,只要军餉和物资不到位,他萧尘拿什么来组建兵马。” 韩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份圣旨我们能压得住一时,但是却压不住太长时间。 萧尘的都督是朝廷下旨亲封的,若是我刻意压制,只怕朝中那些老匹夫又会拿此事来做文章。” 刚刚韩復之所以要给那名公公这么多金子,就是为了压下萧尘这份圣旨。 在这幽州境內,他不可能在让一个类似於王家的存在出现。 他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找到机会拔除这颗钉子,又怎会让太傅那帮人轻易埋下一颗更大的。 “郑大人,给芝寧关成飞去信,让他一定要死死拿捏住王大山。 如今朝中旨意说明,芝寧关边军出现叛徒,让我们代为彻查。 这说明皇帝也有意让我们在芝寧关这件事上,和太傅他们互相较量。” 郑別驾皱著眉头点了点头,“嗯!虽然我们擼不下王大山这个指挥使,但是拿到芝寧关的一半控制权还是可以的。 我现在就去给成飞写信,让他以调查叛徒之名,从协防转为镇守。” 二人商议出结果后,很快一名侍卫骑著快马从幽州城內奔驰而出。 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一直在进行演习的萧尘浑然不知。 三天时间过去,侍卫带著幽州城的密信来到芝寧关。 在成飞收到密信这一刻,他立即带著府兵,將王大山的边军大营全部控制。 “刺史大人有令,朝廷下旨彻查芝寧边军叛徒之事,所有边军从此刻起不能出营,隨时等待调查。” 成飞带著大量府兵涌入边军大营,王大山在几名校尉的跟隨下从大帐內走出。 看著高举文书的成飞,他面容一怒。 “成飞,你別太过分,你调查就调查何至於带兵镇压。 如今张木等人已经被处死,你要怎么调查我手底下的人都配合,但是你带兵入营你这是要挑衅我边军吗?” 成飞看著愤怒的成飞,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书。 “王指挥使,我这是执行朝廷下达的任务,芝寧边军一日没有调查清楚,你们一日就不能出军营。 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人私自出营,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从现在起,芝寧关城楼的防卫由我们府军接手,韩福隆指挥使带领一部分边军进行协防。 而你和你手底下的兵,就给我乖乖待在这里。” 说完成飞扭头就走,只留下一脸愤怒的王大山等人。 在韩復和朝中士族的明爭暗斗之中,他们只不过是棋子而已。 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就在李青和赵龙的演习即將结束之时,芒山之內也运出了一千八百多把唐横刀。 而与此同时,东胡这边因为哈尔呼迟迟未归,他们也终於是调查清楚,知道了哈尔呼已经死在青云县。 一个首领的死亡,让东胡王庭震怒,当即下令拿下芝寧关替哈尔呼报仇。 在王令之下,所有东胡部落全部分出兵马,组成十万军队朝著芝寧关而来。 东胡草原上所有部落都明白,如今哈尔呼死在青云县,这代表大乾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交易。 渗透这条路已经堵死了,现在东胡草原上因为大雪未化,所以有些部落也已经断粮。 所以,现在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儘快攻破芝寧关,然后迅速对整个南云郡进行一番劫掠,只有这样他们东胡草原才有可能撑得到大雪化去。 第104章 演习结束! 与此同时,庆云县军营內的演习也已经接近尾声。 而芒山之中两千把唐横刀已经锻造完毕,其中两百把也早就已经和月牙匕首一起,交付给战狼亲卫营。 剩余的一千八百把,也正在经战狼亲卫营运送出山。 军营之內三十天来一共进行二十场对抗演习,其中李青和赵龙和十胜十负,今日正是最后一战也是决胜局。 一营和二营已经两天两夜没休息了,全都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防著对方。 偌大的军营之內,双方都在派小股將士进行试探。 那些身上被木炭標中代表死亡的士兵,此刻正一脸不服的聚集在校场上,等待著演习结束。 “报……將军,一营又杀了我们五十名弟兄。” 一名传令兵来到赵龙面前单膝跪地,正稟报著最新战损。 赵龙顶著一副黑眼圈,正用手扶著头沉思著。 “李青这傢伙防守的还真是密不透风啊,从昨夜到现在我们的人都插不进他大帐附近。” 为此赵龙头疼不已,他已经好些天没合眼了,一直在这大帐內指挥演习。 而另一边的李青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同样顶著一副黑眼圈,此刻正坐在大帐內沉思。 “这赵龙怎么不率兵来攻,僵持两天了他我就不信他忍得住。” 其实李青也忍不住了,他只不过是想著赵龙率兵来攻,好落入他的圈套之內。 而赵龙同样打的是这个主意,因为双方都在自己阵营內设下了陷阱。 很明显,谁要是率先攻入对方阵营,那必定会中了对方的圈套。 在中午之时,双方终於忍不住了,李青和赵龙在楚河汉界处率兵碰面。 “李青,打了这么久都没分出胜负,今日就让我们像第一天一样大战一场。” “好……哈哈哈,我也正有此意,防来防去多没意思,今日那就让我们像第一天一样光明正大的战一场。” 赵龙和李青两名主將打定主意,当即下令手下將士进攻。 “冲啊……干掉二营,夺了他们的银子。” “弟兄们给我上,將一营一个不留,杀……!” 隨著两名主將下令,一时间整个庆云县军营乱作一团,喊杀声到处都是。 砰砰砰砰……! 双方將士都在用木刀劈向对方,大家都还算遵守规则,一旦身上被敌军劈中他们便乖乖的退出。 在营帐的各个角落都有士兵在搏杀,赵龙和李青更是手持木刀战在一起。 “哈哈哈,赵龙,你输了!兵不厌诈这招你不知道吗?我早就派人去砍你的军旗了。” 李青和赵龙互相拉开距离后,李青面露奸笑。 让他没想到的是,赵龙同样露出满脸笑意。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李青没有这么光明磊落,告诉你吧,我不仅留下一队人马守著大帐,而且还派出一队人趁著大战之时朝你大帐而去。 现在就看看是你的人先砍倒我的军旗,还是你的军旗先被我的人给拔了。” 听到赵龙还留著人防守大帐,李青顿时就急了。 “赵龙,你他娘的不讲武德,说好了决战你还留手。” “我呸……!”赵龙呸了一声,二人当即打起了嘴炮。 “在演习第一天的时候,你半夜偷袭我將武德了吗? 我们俩私下还赌了二十两,你就等著掏银子吧!” “我掏你妹!”李青立马回懟。 “就算你砍倒我的军旗又如何,若是这一战你营的伤亡比我一营大,那根据演习规则也算是我胜。” 听著李青的话,赵龙一下就笑了。 “哈哈哈,跟我打了这么久你还没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吗? 打?我早就吩咐他们,打不贏就跑,只要拖到你军旗被砍倒,那演习就结束了。” 李青一听赶紧四处看去,果然二营的將士若是打不过便开始拔腿就跑。 绝对不让自己被敌军的木刀劈中自己。 此时一营的將士见到二营的將士没有战意,他们也士气大涨。 就在此时,李青大帐处的军旗率先倒下,隨之赵龙大帐的军旗也跟著倒下。 这时候几名传令兵骑著马而来,在楚河汉界处开口大喊。 “演习结束,双方停手,將军有令校场集合。” “演习结束,双方停手,將军有令校场集合。” 隨著传令兵的將令传达,双方將士全部停手。 李青愤愤的盯著赵龙,“卑鄙,奸诈,你胜之不武。” 赵龙毫不在意的摊了摊手,“嘿……隨你怎么说,反正我贏了。 將军说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反正能打胜仗就是好方法。 正所谓兵不厌诈,嘿嘿嘿,谁跟你的大军决战啊,我的目的是你的军旗。” 校场之上一营的士兵垂头丧气,二营的士兵也是满脸欣喜。 因为在刚刚,所有人都见到了一营的军旗率先被砍倒。 只不过现在萧尘还未宣布胜利,所以二营的將士也不敢不敢庆祝。 在李青和赵龙带著各自的士兵集合完毕之时,萧尘在两百战狼亲卫的护送下,也朝著校场而来。 两百战狼亲卫押著几十辆马车,这些马车上全都用布盖著,车角位置还立著一桿军旗。 两百战狼亲卫在校场正前方列队,其眼中散发的英气和眉宇间的肃杀之气,让场下的所有將士都为之一震。 此时两百战狼亲卫营全都配备著唐横刀,每个人大腿处都绑著一把月牙匕首。 经过这一个月的山中特训,他们的气场也变得越来越强大。 在经过几次战役的洗礼后,如此比下来,没有经过战爭洗礼的一营和二营在气势上顿时就落了下风。 眾目睽睽之下萧尘走上点將台,看著下方所有將士微微一笑。 “现在我宣布演习结束,一营十胜十一负,二营十一胜十负。 在这一个月內,双方伤亡基本持平,所以我宣布,二营获得此次演习的最终胜利。” 隨著萧尘的话音落下,赵龙的二营顿时沸腾了。 “喔…………我们贏了,贏了!” “哈哈哈,贏了!我们贏了!” 相比於二营的欢呼,一营的將士们则是一脸不服。 看著两个阵营的对比,萧尘脸上充满笑意。 这差距正是他想看到的,只有两个营互相不服,他们才会想著超越对方。 让二营的將士欢呼了一会,萧尘这才抬起手示意安静。 在萧尘手抬起后,没一会整个校场便安静下来。 这时候刘虎和两名战狼亲卫抬著一个大喇叭从台下走上来,將喇叭立在萧尘面前。 “將军,这是月无关按照您的图纸打造出来的,我们试了试,那声音是真的大。” 萧尘满意点头,“站到一旁。” 说完萧尘走到大喇叭跟前,她先是透过喇叭的小孔看了看下方的校场。 “现在……!” 萧尘这一开口,顿时声音传遍整个校场角落,之前他说每一句话都需要传令兵向后方复製。 如今有了这个大喇叭,那些传令兵也可以下班了。 因为校场太大,两千將士集合后,光凭他的声音也根本不可能精准的传达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如今有了这个大喇叭,一切都解决了。 “我宣布,下个月二营军餉七两,一营军餉三两。 我相信,这区区二两银子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因为! 在这一个月內,经过不停的实战演习,你们的战斗经验也有了质的提升。 银子不是最终目的,它只是一点彩头而已,重要的是你们个人有没有在演习之中提升自己。” 听著萧尘的话,所有將士心里都无比认同,只不过他们眼神还是目不转睛的看著那些排列在前的战狼亲卫。 第105章 紧急军情,东胡大军压境! 见到所有將士的目光都在看向战狼亲卫,萧尘笑著继续开口。 “行了……本將军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说著萧尘转头看向刘虎,“刘虎……让他们长长见识。” 刘虎嘿嘿一笑,“得嘞……!” “快快,抬上来!” 两名战狼亲卫抬著一个人形草垛走上点將台,这人形草垛被捆的结结实实,身上还披著一身皮甲。 刘虎一脸神气的来到被安装好的人形草垛前,他看著下方的李青和赵龙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意思是你们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 隨后刘虎拔出他腰间的唐横刀,双手握住刀柄將刀缓缓举起。 在阳光的照耀下,唐横刀身上的云纹清楚的落在每个人的眼里。 李青和赵龙一见到刘虎手里这把刀,他们眼中露出火热的神色。 下一刻他们他们这股火热的神色,当即就变成了疯狂。 因为在一刻刘虎手起刀落,直接一刀就將穿著气甲的人形草垛,给劈成了两截。 “哗……!” 整个校场上看著刘虎这一手,顿时惊出了声。 这皮甲他们可是清楚的很,这可是东胡军队的制式战甲。 而现在刘虎只是看似隨意的一刀,就將这皮甲连同其中的草垛给砍成了两半。 如此锋利的刀,让所有將士的眼里都发出渴望的光芒。 刘虎看著下方震惊不已的將士们,他神气一笑然后对著一旁的战狼亲卫招了招手。 隨即那名战狼亲卫拿著一把平时用的制式刀,走到刘虎对面便做出挥砍动作。 刘虎同样如此,他拿著唐横刀对著制式刀一砍。 叮……! 战狼亲卫手里拿著的制式刀,在叮的一声下,直接断成两截。 “哗……!” 此刻校场上的將士们再次惊呼,若不是有纪律管著,只怕特们都要不停的交头接耳了。 演示完之后,刘虎退到一旁。 萧尘笑著走到大喇叭跟前,“都看到了吗?现在告诉我你们想不想要。” “想……我们想要!” 校场上顿时响起无比洪亮的声音,这声音中掺杂著兴奋和渴望。 萧尘大手一挥,“王子京,发刀……!” “是……!” 王子京收到命令后,当即命人掀开马车上盖著的布。 见到马车上全是唐横刀,所有將士眼中光芒大盛。 在所有人都领到刀之后,一个个將士都迫不及待的將刀拔出。 看著刀身上锻打出来的云纹,他们看宝贝一样看著自己这把刀。 在所有將士都沉浸在看刀之时,萧尘继续开口。 “所有人听著,以后这把刀就是你们的兄弟,在这我要说一个沉重的问题。 以后外战场上,若是有弟兄战死,在带不回他们的尸体的情况下,一定要將刀给我带回来。 刚刚这把刀的威力你们也看到了,若是这刀被敌人夺去,那我们就会变成这草垛。” “而且,这把唐横刀锻造工艺前所未有,其价值更是在普通制式刀的十倍以上。 我这么说並不是刀比你们重要,我是想告诉你们,一定要好好爱护自己手里的刀。 战爭就会有伤亡,如今有了这把刀,我们的伤亡会大大降低,但是你们不能因此放鬆戒备。 在战场上这把刀能替你们建功立业,我希望每一场战斗结束你们都能活著回来。” 萧尘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话,听的將士们热血沸腾。 “活著回来……活著回来……活著回来……!” 將士们高举手中唐横刀,士气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好了,经过一个月的演习大家都累了,解散!全都回去休息,三天內不安排任何训练。” 一听到能休息三天,两千將士的喝彩声再次响起。 “谢谢將军,谢谢將军…………!” 所有將士回营后,一个个都抱著手里的唐横刀入睡。 每一个人都將刀当成了宝贝,生怕稍微不注意自己的刀就会被別人抢走一样。 相比於风平浪静的庆云县军营,此时芝寧关外再次传来了东胡军队的马蹄声。 这天! 正在值守的府军,忽然发现密密麻麻的东胡铁骑,正朝著芝寧关而来。 “快稟报都督……敌袭……敌袭!” 在城楼上的將士对著后方大喝之时,传令兵迅速策马朝著军营而去。 “报……紧急军情,东胡军队犯边……!” “紧急军情!东胡军队犯边……速速稟报都督。” 大帐內的成飞一听到紧急军情,他立马披甲走出。 “何事如此惊慌……!” 传令兵跑到成飞面前单膝下跪,“启稟都督,东胡军队犯边。” 成飞一听立马看向亲卫队长,“马上吩咐下去全军集合。 我先去城楼上看看,带所有兵马集合完毕后,全部到城楼下集合。” “是……!” 亲卫队长领命而去,成飞则是先一步跟著传令兵朝著城楼赶去。 在成飞一登上城楼,东胡浩浩荡荡的十万军队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来人啊,快放狼烟……!” 当见到东胡十万军队后,成飞二话不说当即下令將狼烟点燃。 隨后他立马转身跑下城楼,以极快的速度赶回军营。 在军队还在集合之时,他连下三道命令。 “弓箭手……现在给我马上到城楼上去,只要敌军进入射程便给我射。” “是……!” “步战营,骑兵营,全都给我运送石头,火油,圆木,只要东胡军队攻城,你们死也要给我守住。” “是……!” “传令兵……马上去最近的各县求援,將南云郡的所有府军都调来,这是军令。” “是……!” 成飞雷厉风行,只是看了一眼东胡军队的阵势,他便已经开始下令严防死守。 如今他手里只有三万府兵,若只是防守他还能坚持一段日子,但若是出城迎战,只怕不出一天他便会全军覆没。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守住芝寧关大门,等待韩復派兵来援。 “所有人都给我听著,在刺史大人还未派大军来支援之前,我们死也要守住芝寧关。” “来人啊……去將所有边军拉出来,让他们全部聚集到城门口,对城门进行加固。” “是……!” 很显然,成飞將最危险的地方交给了边军。 这东胡十万军队若是攻城,到时候城门口绝对是他们主要进攻的位置。 隨著一道道军令下去,所有將士都迅速进入战斗位置。 韩福隆率领两千五百边军率先出营,远远的对成飞抱拳示意后,便带著人朝大门关隘大门而去。 “快……所有人跟著我加固城门。” 王大山也带著自己的兵马出营,他看都没看成飞一眼,同样带著手底下的兵朝著城门口而去。 虽然二人政治立场不同,但是如今外敌入侵,他们也不敢在这时候给对方上眼药。 毕竟芝寧关內他们怎么斗都可以,若是一旦关隘失守,那他们的项上人头也会跟著掉下。 【喜欢的读者大大们,能给个五星好评吗?跪求……!】 第106章 东胡攻城第一战! 在芝寧关內井然有序的布防之时,东胡的十万军队也来到了芝寧关下。 东胡军队五万步卒立於正中间,五万骑兵分列两旁。 虽说东胡是草原部落,但他们也並非全是骑兵,只不过是草原的骑兵相对来说更强而已。 在军阵的正中间,一辆偌大的马车上一个满脸鬍子的中年人,正穿著金色的皮甲端坐其上。 此乃东胡王的胞弟,呼延尔庆! 此时呼延尔庆看著宏伟的芝寧关,他站起身子露出贪婪的目光。 “我东胡草原的勇士们,只要攻破眼前这道关隘,那我们草原上的粮食危机就解决了。” “来人啊,命右大都尉博丘比率领两万步兵率先攻城,三日內我要踏平这芝寧关。” “是……!” 传令兵领命后转身离去。 这右大都尉博丘比正是千夫长哈尔呼的顶头上司,此次他们东胡军队打著为哈尔呼报仇的名头来攻,自然是要他们这一支军队率先攻城。 当王令下达后,右大都尉当即率领两万步兵出阵,推著高大的云梯朝著芝寧关城墙而去。 “吼吼吼……砰砰砰……吼吼吼……砰砰砰……!” 这些东胡士兵一边前行,一边发出吼叫之声,同时盾牌兵还用刀拍打著盾牌。 在盾牌兵的掩护下,大量弓箭兵跟隨在身后,最后才是步兵。 芝寧关城楼之上,成飞看著这些准备攻城的东胡军队,他眼睛死死的打量著距离。 当东胡军队进入弓箭射程之內后,他大手一挥。 “弓箭手,放箭……!” 咻咻咻……! 隨著成飞一声令下,漫天箭雨如雨点一般朝著正在行进的东胡军队落下。 噗噗噗噗…………! 大量羽箭被盾牌挡下,还有高大的云梯也挡下一部分。 但还是有一小部分东胡士兵被漫天落下的羽箭刺中。 只是士兵们穿著皮甲头戴头盔,这羽箭也並没有对东胡军队造成多大的伤亡。 “快!迅速將云梯推到城墙下,然后组织士兵攻城。 掩护衝车前往城门口,一定要给我破开这芝寧关大门。” “是……!” 两万兵马在靠近芝寧关后分开,大部分士兵跟隨云梯去往两侧城墙。 三千东胡兵围绕著撞车,朝著城门口而去。 城楼上成飞不停的指挥士兵放箭,在距离够近后,此时弓箭也终於发挥出效果。 这时候弓箭手不再进行拋射,而是自上而下进行点射。 噗噗噗……! 在密密麻麻的羽箭之下,大量东胡士兵开始出现伤亡。 而城下的东胡弓箭手,也对著城楼上开始进行反攻。 双方对射之下互有伤亡,只不过城下的东胡军队伤亡明显要大很多。 “对著城墙下的士兵放箭,不能让他们登上云梯。” 攻城第一战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刚开始芝寧关这边凭藉著弓箭的优势,很快將第一波攻势压制住。 可是弓箭的数量是有限的,若是仅仅凭藉著弓箭进行压制,只怕不出两天所有弓箭便会全部射完。 所以在敌军成功將云梯架住后,成飞当即下令所有弓箭手后退。 “弓箭手后退休息,长枪手,投石手给我上。 往云梯上泼火油,给我烧……!” “是……!” 面对犹如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爬上云梯的东胡士兵,芝寧关城墙之上丟下一坛坛火油。 砰……! 在火把丟下的这一刻,大部分云梯全部燃烧起来。 一些来不及撤退的东胡兵,当即就被这熊熊大火吞没。 在云梯这边受挫之时,城门口这边撞车正在用力著撞击这大门。 砰……! 砰……! 撞车之上一人粗的圆木,正在被东胡士兵推著撞向芝寧关大门。 在门后方,五千边军组成人墙,正死死的抵住大门。 噗……! 噗……! 隨著撞车的大力撞击,身在最前面的边军將士纷纷被震的吐血。 一旦有士兵受伤,他们便会被从预留的救援通道拉出。 “给我顶住,千万不能让敌军撞开大门。” 韩福隆同样身处於士兵当中,只要轮到他,他一样会衝到最前面承受那撞击之力。 城楼上个城门口,所有將士都各司其职,在经过一个时辰的进攻后东胡军队终於下令后退。 这只是一次试探性进攻,目的也是消耗芝寧关的弓箭和火油。 在见到城楼上丟下火油之后,东胡將领便已经开始下令撤退了。 虽说这试探性进攻也损失了上千將士,但战爭哪里会不死人。 只要能攻破芝寧关大门,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见到东胡军队撤退后,成飞立马下令。 “快,检查伤员送到后方包扎,弓箭手清点一下还有多少羽箭。 步兵清点一下火油和石头,另外派一队人进山给我砍树,將木头搬到城楼下以备不时之需。” “是……!” 城楼上也开始听令而动,那些被箭射伤的士兵,也被送到后方包扎。 这一战芝寧关只有几十名士兵被东胡军队的弓箭射死,其他的根本没有任何伤亡。 因为东胡军队根本攻不上城墙,所以进攻的一方伤亡比守城的一方要大的多的多。 只是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在火油燃烧完毕后,东胡军队再次发起进攻。 芝寧关城楼之上还是刚刚的战术,待到东胡军队来到城楼下之时,弓箭手再次放箭。 漫天的箭雨先是收割了一波,在东胡士兵登上云梯后,石头和火油又继续收割第二波。 而城门口处,除了撞车不计后果的继续猛烈撞击外,芝寧关大门始终死死的关著。 只是身在门后面的边军將士可就没这么好运了,隨著每一次撞击都会有几十名士兵被撞的吐血,然后撤下第一阵营退到后方辅助。 两次进攻后,身在东胡大军之中的呼延尔庆看著芝寧关城楼点头一笑。 “哈哈哈,看来这就是如今整个芝寧关的兵力,来人啊!下令右大都尉撤兵,今日目的已经达到了。” “是……!” 收到命令传令兵迅速赶往阵前下达命令。 呼延尔庆又继续下令,“原地扎营,给我时刻盯著,防止芝寧关內的大乾士兵出来捡箭。” “是……!” 十万大军原地扎营,收到命令后正在进攻的东胡军队也开始撤退。 第一天攻城,东胡军队这边就已经损失了三千士兵,换来的却是芝寧关羽箭火油和石头的大量消耗。 经过一天的时间,芝寧关的军令也终於是送到了庆云县军营。 “紧急军令,庆云县县尉何在……!” “紧急军令,青云县县尉何在……!” 一名传令兵骑著快马朝著庆云县军营奔入,一路上根本没人敢阻拦。 传令兵身上背著军旗,这是紧急军令,阻拦军令下达者重则九族消消乐。 第107章 带兵增援芝寧关 刚从大帐走出的萧尘,远远的就见到那名传令兵。 “紧急军情,庆云县县尉何在!” 传令兵在大帐外停下,翻身下马后便迅速朝著大帐跑去。 萧尘快步走来拦下他,“我乃庆云县县尉萧尘,何事如此紧急!” 传令兵看了一眼萧尘,隨即抱拳开口。 “东胡十万大军压境,都督军令命周围各县率领守军迅速前往芝寧关支援。” “得令……!” 萧尘抱拳开口,隨即转身朝著大帐走去。 “来人啊,去通知李青和赵龙,让他们集合兵马隨我支援芝寧关。” “是……!” 不多时萧尘全身覆甲从大帐走出,李青和赵龙也已经等候在帐外。 “將军……!” “將军……!” 萧尘看向二人,“兵马都集合完毕了吗?” “启稟將军,庆云县守军已全部集结完毕,只等將军一声令下。” 萧尘对於军队集合的速度很是满意,这就是纪律好的效果。 “很好!” “刘虎……!” 点头后萧尘看向一旁的刘虎。 “末將在!” 在刘虎上前抱拳之时,萧尘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纸。 “你派一队战狼亲卫进山,將这份图纸交给月无关,命他以最快的速度打造至少两万枚。 让那队战狼亲卫守著,只要月无关完工,那便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芝寧关和我们匯合。” “是……!” 刘虎接过图纸转身离去。 萧尘和李青还有赵龙三人翻身上马,朝著正在集结的军队而去。 “快,目標芝寧关,全速前进!” 在萧尘的军令下,传令兵不停的骑著马顺著队伍大喊。 “將军有令,目標芝寧关,全体急行军。” “將军有令,目標芝寧关,全体急行军。” 萧尘等一眾將领骑马在前,战狼亲卫营骑马紧紧跟著,其后一千八百將士脚步不停的奔跑。 虽说是急行军,但整体的队形却是没有乱,所有士兵一手握著唐横刀的刀柄,一手前后摆动。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將士们一边跑一边喊著口號,好让整体步伐整齐划一。 就在萧尘带著庆云县守军全力赶路之时,芝寧关外东胡军队再次攻城。 在呼延尔庆的命令下,东胡五万步兵全体攻城。 黑压压的东胡士兵如潮水般朝著芝寧关涌来,將阵线拉的覆盖整个芝寧关城墙。 数十辆云梯被推向芝寧关城墙,在如此攻势之下,芝寧关这边压力骤增。 成飞在城楼上看著全体进攻的东胡军队,他转身对著传令兵大喝一声。 “快……命所有府军將士登上城楼,除守城门的边军之外,所有人全部上来!” “是……!” 在传令兵的通传之下,本来不用上城楼的骑兵营,此刻也纷纷下马朝著城楼而来。 面对如此长的阵线,火油和弓箭根本无法全部覆盖。 所有弓箭手和火油等重要杀伤力武器,全部都集合在距离楼梯最近的城楼处。 至於其他的角楼则是只能派步兵把守垛口,在敌人攻上来之时,用长枪和刀进行阻挡。 在东胡的號角吹响下,五万东胡步兵开始接近城墙。 另外两万骑兵正在城外,对著城墙上射箭压制。 攻城大战再次开始,在城楼和城门位置,成了芝寧关守军的重要防守地段。 其他的角楼则是正在被东胡士兵利用云梯攀登。 叮叮叮叮…………! “杀啊……死也要挡住东胡人。” 主城楼处和城门口位置,此刻火光冲天,大量东胡士兵葬身火海。 而其他角楼位置已经开始有东胡士兵登上城楼,正在和防守的府军交战。 一座座云梯上,正密密麻麻的覆盖著大量东胡士兵,这些东胡士兵前赴后继不停的涌上城楼。 哪怕最前方的士兵害怕了想要后退,也会被后面的士兵推上去。 面对越来越多的东胡士兵登上城楼,府军这边也开始出现伤亡。 几里长芝寧关城墙上,此刻已经充满了交战之声。 不宽的过道上横七竖八的躺著士兵的尸体。 有些东胡士兵的尸体,还会被府军將士搬起来,朝著云梯丟下。 砰……砰……砰……! 芝寧关大门正在被撞车一次次撞击,大量边军將士也在撞击之下受伤。 “顶住……一定要顶住!” 撤下受伤的將士,韩福隆下令新的將士顶上。 这大门虽然没能被攻破,但城墙之上却是涌上来了大量东胡士兵。 此时府军所有將士都在城墙上,因为云梯的数量太多,导致府军的防守变得困难。 因为主要的城楼位置需要重点防御,所以分去其他角楼的兵力就大大减弱。 所以很快其他角楼便被东胡士兵攻破,所有府军全都朝著主城楼位置收缩。 因为楼梯在主城楼两侧,所以这些东胡士兵还需要攻破主城楼,才能有机会下去城门位置。 成飞见分散兵力並不能有效阻挡,所以他也收缩兵力用来防守主城楼。 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东胡军队就像是疯了一般,根本不管伤亡如何,哪怕以命换命也要和府军同归於尽。 这一天,两万府军在城楼之上死伤五千以上,东胡军队更是伤亡惨重。 五万攻城部队,至少有一万五千死在登云梯之时。 在城墙上又被府军斩去三四千,这一战府军和东胡军队打出了四换一的成绩。 这一战从白天打到黑夜,如同潮水一般的东胡军队,还在趁著夜色登上城楼。 如今所有府军將士的身上都沾满了鲜血,一个个杀的双眼通红。 就在大战如火如荼的进行之时,萧尘终於带著庆云县的守军来到了这里。 因为庆云县是距离芝寧关最近的一座县城,所以萧尘的支援也是最快的。 在夜色之下萧尘看著充满火光的城楼,听著上面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他回头看向队伍。 “快……迅速登上城楼支援!” “刘虎,在这战狼亲卫营跟我先走!” “是……!” “是……!” 萧尘带著战狼亲卫率先策马朝著关隘而去。 来到关隘二道城门处,他率领战狼亲卫从这里登上城楼。 如今所有人都集中在一道城门位置作战,这二道城门成了援兵和运输木头的通道。 “报……!启稟都督,庆云县县尉萧尘带两千守军来援。” “快让他来见我!” 成飞大喝一声,回头继续指挥著士兵作战。 收到命令后的萧尘,迅速朝著成飞位置赶去。 在主城楼处的交战区,萧尘对著成飞单膝下跪。 “末將萧尘,率领庆云县两千守军来援。” 成飞单手拉起萧尘,“好…来的正好,看到那处角楼了吗? 带著你的两千守军给我拿下那里,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一定要给我將左右城墙过道守住。” 成飞指向一处五里外的角楼,如今那里已经被东胡军队占据。 萧尘一上来,成飞就给他安排了一个最危险的任务。 那就是夺取被东胡军队占据的角楼,从那处角楼將东胡军队一分为二,好让主城楼压力大减。 第108章 萧尘的任务 萧尘也知道这个任务危险,但此刻战事正酣,成飞下的又是军令,根本由不得他拒绝。 而萧尘也没打算拒绝,在收到命令后萧尘重重抱拳。 “萧尘遵命!” “快去…若是那里拿不下来,主城楼就危险了。” “是……!” 萧尘转身离去,带著战狼亲卫率先打头阵。 因为城墙上过道太窄,两千將士根本铺不开,所以萧尘只得带领两百战狼亲卫先行插过去。 “刘虎,別管后面,认准那处角楼杀过去,后方由李青和赵龙断后。” “是……!” 噌噌噌……! 战狼亲卫营全体拔刀,黑夜之中周围府军也並未发现唐横刀异样。 “弟兄们,隨我冲……!” 刘虎一马当先,率先朝著东胡士兵衝去。 噗噗噗……! 经过一天奋战的东胡士兵,哪里是刘虎的对手。 加上唐横刀恐怖的破甲能力,顿时一个个东胡士兵被刘虎砍翻在地。 战狼亲卫营一接触战场,顿时就杀退一波东胡士兵的攻击。 “冲啊……!保持阵形杀过去。” “杀……!” 战狼亲卫营一路所向披靡,朝著目標角楼杀去。 萧尘跟在后面,在刘虎带著战狼亲卫杀出一段距离后,他便吩咐李青和赵龙留兵把守剁口。 “此处留下三百將士,守住这个剁口阻止东胡士兵再次登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 隨著刘虎继续带兵推进,不出一个时辰萧尘等人便差不多攻到了那处角楼位置。 “李青……!” 此刻萧尘大喝一声。 李青从后方赶来,“將军!” 见到李青后萧尘指著这处剁口。 “你带著五百人守住这里,跟我形成呼应。” “遵命……!” 李青停下脚步,带领五百兵力防守这处剁口的云梯。 隨著刘虎不断带著战狼亲卫衝杀,在角楼位置地方也变大了起来。 大量东胡士兵镇守在这处角楼,儼然已经將这里当成了根据地。 萧尘带著赵龙和刘虎摆开阵势,两方人马当即在这处角楼大战。 “所有人听著,检验你们的时刻到来了,给我杀光这些东胡士兵。” “杀……杀……杀……!” 一千將士纷纷隨著萧尘大喝。 东胡军队那边也毫不示弱,同样传来喊杀声。 “东胡的勇士们,杀光这些大乾士兵,为了荣誉为了我们的家人,杀……!” 砰砰砰! 叮叮叮……! 两方人马一接触便是混战,东胡士兵的弯刀在距离和锋利程度上,要远远弱於唐横刀。 所以当两方人马一接触,萧尘手底下的兵顿时凭藉唐横刀的威力,直接將东胡士兵的刀砍断。 隨即锋利的刀尖刺穿东胡士兵的皮甲,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这些將士本就经过训练,再加上唐横刀的加持,可以说碾压这些东胡士兵。 萧尘这时候也提著刀加入战场,他一刀一个不停的斩杀著东胡士兵。 就在萧尘又斩杀一人后,一名人高马大满脸鬍子的大汉持刀朝他衝来。 砰……! 叮……! 大汉一刀劈下,萧尘利用唐横刀格挡,在巨大的力量下,萧尘后退好几步。 大汉对著萧尘举刀开口,“来將何人?报上名来。” 萧尘呸了一声,“你又是何人?” “哈哈哈……!” 大汉大笑一声,眼神冰冷的看著萧尘。 “我乃东胡右大都尉博丘比是也,没想到大乾国竟然还有此等军队,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从主城楼杀到这里。 今日就让我博丘比瞧一瞧,你到底有何能力竟然能领导这一支强军。” 萧尘將唐横刀对准博丘比,“给我听好了,取你性命的是萧尘。” “萧尘?你就是萧尘?” 就在萧尘即將动手之时,博丘比眼神一怒再次开口確认。 萧尘停下脚步,“你认识我?” 博丘比咬牙切齿大刀一横,“你可记得哈尔呼?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我的得力干將。 听说你杀了他?今夜我就宰了你替他报仇。” 听到哈尔呼的名字萧尘面色一冷,“哼!想要报仇,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知道眼前之人是萧尘后,博丘比的刀多了几分迅猛。 砰砰砰……! 在这角楼位置二人当即大战在一起。 博丘比的力量大,但是萧尘速度灵活。 在博丘比不停挥砍之下,萧尘一边利用身法闪躲一边用唐横刀斩在博丘比的大刀上。 叮……叮……! 十几招过后,萧尘硬生生凭藉著唐横刀的威力,將博丘比的大刀斩断,同时一刀刺在他肩膀位置。 噗……! 博丘比看向自己手里的刀,他面色大惊迅速后退。 “快退,撤退……!” 对於萧尘能斩断他的刀並且伤了他,博丘比怕了,他可不想將性命丟在这城墙之上。 在博丘比下令撤退之下,东胡士兵开始乱了起来。 趁此机会赵龙和刘虎等人士气大盛,带领手底下將士纷纷追击。 那些来不及顺著云梯下撤的东胡士兵,不是被赵龙等人砍死,就是被其他人逼著从城墙上跳下去。 如此高度和城墙下方掉落的刀剑,从这里掉下去十死无生。 “赵龙……带著你的人马,在往前推进两个剁口,將这处角楼左右都守住。” “是!將军……!” 收到命令的赵龙,带著手底下將士继续发起进攻。 萧尘看向一旁的刘虎,“刘虎,带著战狼亲卫,將这些东胡士兵的尸体全都丟下去,就地组成防御。” “是……!” 刘虎带著战狼亲卫营开始清理东胡士兵的尸体。 此时萧尘带著庆云县守军已经奋战了好几个时辰。 李青带领著一营,正不停的砍杀想要登上来的东胡士兵。 在杀退博丘比后,萧尘这才有时间看向城外的东胡大军。 只见城外无数火把映射下,五万骑兵正在阵前列队。 只待城门口被攻破,这些骑兵便会以极快的速度杀进来。 看著这些骑兵的胯下战马,萧尘內心羡慕不已。 “这才是真正的战马啊,草原之上便是天然的马场,如此精良的战马只有草原才能盛產。 要是给我五万这样的骑兵,老子立马就举起反旗自立为王。” 这年头骑兵就是战场的王,步兵要是对上骑兵,除了被弯刀割首之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若是被这五万骑兵攻进来,只怕整个南云郡根本无法抵挡。 这才是东胡王庭的真正精锐,而这些攻城的士兵,只不过是东胡王庭的普通兵力而已。 经过一夜的奋战,东胡军队久攻不下后,无奈也只能下令退兵。 此时的芝寧关城墙下也已经堆积了数不清的尸体,这些尸体有府军的但更多的是东胡士兵。 五万东胡士兵在这一天一夜攻城之下,损失过半。 成飞率领的府军也仅剩一万有余,这守城之战一开始就是全力攻防。 这也表明了东胡军队急切的心情,一方面因为草原上的危机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另一方面呼延尔庆也怕时间拖长了,韩復会率精锐支援。 若是攻不下芝寧关,只怕东胡草原这两个月便会饿殍遍野。 第109章 不计后果的攻城 一夜过去,所有將士都在城墙上防守,所有轻伤士兵全都就地包扎。 只有重伤的士兵,才会被抬下去救治。 成飞此刻正不断的在城墙上巡逻,当他听到萧尘拿下那处角楼后,他也微微一愣。 毕竟当时他可不认为萧尘能攻下那里,只不过当时战况紧急,他这才给萧尘下了死命令。 他想著就算不能拿下角楼,之前也能让东胡军队的攻势减缓,从而让他这边的压力减少。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萧尘竟然在一夜的时间,就將那处角楼夺了回来,而且还顺利组成了防御。 听到消息后,成飞朝著萧尘位置而来。 远远的见到成飞后,萧尘便下令所有將士將唐横刀归鞘。 他快步朝著成飞走去,“末將萧尘参见都督。” 成飞看著四周的將士,他內心不由得为之一动。 庆云县只不过有两千守军,经此一役如今竟然还能剩下一千五六。 虽然成飞內心震动,但他还是没有表露出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看著萧尘微微一笑,“哈哈哈,干得好萧尘,你这次可是立下大功了。 没想到你竟然能一夜之间就將这处角楼夺了回来,待刺史大人到来,我定会將你的功劳报上去。” 萧尘单膝跪地恭敬抱拳,“都督折煞末將了,这一切都是都督领导有方。 当时守在这里的东胡士兵经过一天的奋战,也已经是筋疲力尽。 末將只不过是带著手底下兵马衝锋,这些东胡士兵便很快力竭,所以才会撤退的如此之快。” 成飞点了点头,萧尘说的不无道理,毕竟经过一整天的攻城,这些东胡士兵就算是铁打的也会力竭。 但是这里的东胡士兵至少三四千,加上还在源源不断从云梯上来的士兵,萧尘仅凭两千府兵就能夺回这里,这如何不让成飞震惊。 要知道之前庆云县的守军府兵只能算三流军队,和东胡这些一流军队比起来,能力上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手底下的府军可是韩復的精锐,如此之下他的府军都损失惨重,没理由萧尘的府兵只是出现了两三百的伤亡。 成飞稍微巡视了一下,然后便带著人离开。 对於內心这些疑问他並未开口询问,因为现在正是战时,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在天亮之后,其他几个县城的府兵支援也来了。 在成飞的命令下,这些府兵也被充入他的阵营內时刻准备应对东胡军队下一波攻势。 就在芝寧关城墙上正在重新布置防御之时,东胡大军之內的呼延尔庆急了。 两天两夜的进攻还未能拿下芝寧关,而且自己这边还损失如此惨重,这让他不得不改变战术。 “博丘比何在?让他来见我!” 偌大的马车之上,呼延尔庆大喝一声。 一名传令兵迅速朝著博丘比位置而去。 不多时用白布掛著手臂的博丘比来到马车前,他对著马车上的呼延尔庆单膝下跪。 “博丘比参见小大王。” 东胡王乃大王,呼延尔庆被称呼为小大王,可见两兄弟的感情之深厚。 呼延尔庆看著受伤的博丘比,他起身走到车前。 “起来回话,告诉本王你是如何受伤的?” 博丘比起身后恭敬回答,“启稟小大王,那芝寧关城墙之上末將遇到了斩杀哈尔呼的萧尘。 这名叫萧尘的將领,他不仅带著一支强悍的军队,自身能力更是极为出眾。 而且他手里的刀竟然能斩断我的大刀,他那些士兵手里的刀同样如此。 我们士兵的弯刀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昨夜那一战我们在他手上损失惨重。 好不容易夺来的角楼,也被他带兵夺了回去。” 听完博丘比的匯报,呼延尔庆深邃的目光看向芝寧关位置。 “没想到大乾国还有此等將领,他手底下有多少兵力?” “大约两千!”博丘比恭敬回答。 “两千?哼!” 呼延尔庆冷哼一声,一手拍在马车扶手之上。 “只有两千兵马,待到我们攻入芝寧关之时,一定要先除掉萧尘此人。 若是將来让他带领五万兵马,只怕我们东胡草原就要永无翻身之日了。” “现在步兵还剩下多少?” “还有两万三千左右!” 呼延尔庆和博丘比一问一答,接下来呼延尔庆开始沉思起来。 良久之后他眼神一狠,“休息两个时辰,隨后集中所有步兵往城门口位置进攻。 今日一定要给我撞开芝寧关的大门,只有我们的骑兵衝进去,才能压制之后前来支援的大乾军队。” “是……!末將遵命!” 博丘比也明白,若是真的如此做了,只怕这仅剩的两万多步兵,也会损失殆尽。 只不过如今的东胡草原已经等不起了,在没有粮食回去,只怕草原上真的要饿死大部分部落。 经过几个时辰的休整,东胡军队再次发起进攻。 这一次东胡军队不再分兵,而是对著芝寧关大门全体衝锋。 三辆撞车驮著巨大的圆木,在圆木头位置还包裹著厚厚的铁皮。 在盾牌兵的掩护下,犹如长龙一般的东胡士兵不停的朝著城门衝来。 城楼上的成飞见此情景,他当即迅速下令。 “快……令所有將士全都回防主城楼,將全部火油和石头全都搬过来,速度快!” 砰……! 隨著时间的推移,巨大的圆木再次撞击在城门之上。 砰! 第一次撞击刚过,隨之第二次撞击又来临。 在第一辆撞车后退之时,第二辆撞击车刚好撞在门上。 这一次撞击,让来不及反应的边军將士刚要后撤之时,突然城门口差点就被撞开。 不得已,在第一次撞击中受伤的士兵,只得再次顶了上去。 “快衝上去顶住……!” 韩福隆发现撞击间隙变短,他立马吩咐后方的士兵衝上去支援。 而此时城楼之上,火油和石头正如雨点一般砸下。 砰砰砰砰……! 城门口位置大量东胡士兵被石头砸死,更是外火油被点燃下,城门口一时间变成了火海。 这些东胡士兵浑身起火,但他们却像是根本不怕疼一般,拼了命也要推著撞车去撞击城门口。 砰……! 在撞击之下,一个个东胡士兵被火海吞没。 隨著前方的士兵身亡,后方的士兵便在盾牌兵的掩护下,上来接手撞车。 “快安排人下城门口支援边军……!” 成飞红著眼大喝一声,因为他明白自己手上的石头和火油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东胡军队这是用人命来填,拼死也要撞开芝寧关大门。 如此不计损失之下,自己根本没办法在城楼之上將东胡军队阻挡。 “除主城楼位置的將士外,其他角楼的兵马全部下去,快……!” 成飞不停的下令,一个个传令兵飞奔而去。 萧尘在收到命令后,也带著自己的兵马迅速朝著城下而去。 第110章 韩復带兵来援! 而此时的城门口,也已经被撞车撞出一个大洞,偌大的城门也摇摇欲坠。 砰! 砰! 终於,在东胡军队不计代价的进攻下,芝寧关的城门被撞开。 三根大腿粗的门栓被全部撞断,东胡士兵前赴后继朝著城门扑来。 “杀……!” 这一刻边军將士率先和东胡士兵交上手,此刻破碎的大门已经打开,城门口的肉搏战一触即发。 “杀……给我顶住,不可让东胡骑兵进来。” “杀……!” 城门口处地方就这么大,最前方的士兵率先接触对方,前面的士兵倒下后面的士兵便顶上去。 叮叮叮叮……! 东胡士兵已经疯狂,若是攻不进来也是一个死。 因为城楼之上的成飞还在不停的朝著下方丟木头和石头,现在东胡军队只有攻入翁城才能躲避城楼上的攻击。 东胡万余步兵不要命的攻击下,边军不得已不停后退。 翁城之中萧尘等人已经在此列队,还有周围几个县的守军一起,已经全部拔刀时刻准备战斗。 正在前方城门口处作战边军很快被消耗,因为他们只有五千兵力,所以在东胡士兵不要命的攻击下他们的人数迅速减少。 “上……!支援边军弟兄。” 在边军撤回翁城之时萧尘动了,他带著两千將士在这不大的翁城之內展开进攻。 “杀…………!” 叮叮叮叮……! 这不大的翁城,此刻已经挤满了双方士兵,在交战处大量尸体躺在地上,士兵们此刻已经踏在尸体上战斗。 东胡军队攻进来后,竟然还分出一部分顺著楼梯朝著城楼攻去。 城楼上的成飞不仅要指挥將士们拿石头砸,还要防守后方楼梯杀上来的东胡士兵。 “赵副將何在……赵副將何在!” “都督,赵副將阵亡了。” “快,校尉顶上,带著弟兄们朝著城下杀去,不能让东胡士兵杀上来。” “是……!” 城楼上此刻也是战况紧急,楼梯处已经堆满了尸体。 在翁城之內东胡步兵死伤惨重,就在此时城外的东胡骑兵动了。 在呼延尔庆的军令下,五千骑兵朝著城门支援而来。 “驾……驾……!” 城门口处东胡骑兵的马蹄踏在尸体上而行,在进入翁城之后东胡骑兵开始发力。 噗噗噗噗……! 一轮骑射之下,大量边军和府兵身亡。 博丘比骑著战马,指著第二道副门大喝一声。 “东胡的勇士们,撞开那道副门,给骑兵爭取机会。” “吼吼!” 仅剩不多的东胡步兵,疯了一般冲向副门位置。 城楼之上的成飞见到骑兵已经入城,他当即率所有將士下城迎战。 “骑兵营……所有士兵全部从城楼上下去,上马,快!” “是……!” 骑兵营的將士们当即顺著城墙过道朝著第二道副门的楼梯跑去,他们的战马便在副门之后。 此刻翁城內已经挤满了双方士兵,成飞带著剩下的府军朝著后方回撤,他已经做好了关隘失守的最坏打算。 若是东胡军队攻破关隘,那就只能將他们拦在军营前的平原上。 萧尘见到了城墙上回撤的府军,他看著被挤的满满登登的翁城,顿时也下令李青赵龙等人撤退。 因为在这翁城內人数太多了根本施展不开,再这样下去只怕所有兵力都將被消耗。 趁著边军在前,还有其他县的府兵在他前方,还未轮到他们庆云县守军上之时,他迅速下令。 “成飞…李青…刘虎…带著將士们从楼梯向上撤,跟上府军的步伐回撤。” “是……!” 半个时辰后,芝寧关关隘被东胡军队攻破,大战继续在军营外平原展开。 大量东胡骑兵正在顺著关隘进入关內,此刻成飞也已经收拢所有军队列阵。 他的府军作为主力,边军和萧尘等前来支援的县城守军,分列左右两侧作为策应。 “传我军令……边军从左翼进攻,县城守军从右翼进攻,配合骑兵营將东胡军队阵营衝散。” “是……!” 成飞的军令迅速下达,作为此刻的主將他一定要在东胡军队刚进来,还未形成阵形之时便將他们打散。 若是被这五万骑兵全部入关,在形成军阵的话,只怕这里的所有士兵都会饮恨西北。 隨著命令传达到位,骑兵营率先衝去,韩福隆和王大山带著边军也迅速朝著左翼进攻。 萧尘和另外几名县尉,也带著各自兵马朝著右翼进攻。 这时候若是成飞关注右翼进攻的县城守军,他便会发现萧尘手底下的將士和其他县城守军的区別。 正在进攻的其他县城守军队形全是稀稀拉拉的,只有萧尘带领的庆云县守军,正在以方形军阵前行。 就算正在奔跑队形也还在保持,而且李青和赵龙分別带著一营和二营分列萧尘左右,刘虎带著战狼亲卫跟在萧尘身后。 成飞指挥大局,而在进攻之时萧尘也要有自己的想法,总不能像其他县一样带著兵马毫无章法的进攻吧! 不多时骑兵营和东胡骑兵对上,就在双方打的正酣之时,边军和守军分別从左右两侧杀入战场。 虽然东胡骑兵数量占优,但此刻他们刚从关外进来短时间內还未形成阵形,所以在成飞的战术之下也取得了不俗的战绩。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压制而已,在越来越多的东胡骑兵入关,战场局势也在慢慢扭转。 就在成飞等人快要撑不住之时,后方大地突然开始震动。 轰轰轰轰……! 密集响亮的马蹄声急促朝著战场而来,视线尽头开始出现黑压压的骑兵大军。 “驾……!快…加快脚步支援芝寧关。” 韩復骑著战马在前,不停的对著后方副將下令。 在见到韩復带著大军来援后,成飞红著眼眶大喝。 “將士们,援军来了,杀……!” “杀……!” 在见到援兵到来后,將士们的士气大涨,竟也开始组织反攻。 “杀……!” 韩復带著五万精锐直插战场,一道道军令从他口中下达。 “骑兵五营,六营,从战场左右两侧切入,替换掉边军和府兵。” “一到四营,给我全力衝锋支援成飞……杀……!” “杀……!” 在韩復大军到来之后,萧尘等府兵被替换下,换上了更加精锐的骑兵。 如今骑兵对骑兵,因为东胡还有三万骑兵没能入关,这衝进来的两万骑兵也很快被韩復围剿。 “撤……快撤……!” 东胡军队见状不妙,当即下令撤退。 可韩復怎会让他们顺利撤出,在左右包抄之下东胡的两万骑兵已经被团团包围。 东胡军队那些步兵此刻已经全部战死,五万步兵无一生还。 此时关內喊杀声震天,半日后博丘比只带著不到百名骑兵突围,逃出芝寧关。 关外的呼延尔庆眼中充满不甘,面对如此不计代价的伤亡,他们竟然还没拿下芝寧关。 无奈之下他只得下令撤退,率领剩下的三万骑兵回撤。 可韩復怎会让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第111章 韩復的分析和计划 在將入关的东胡军队尽数诛灭后,韩復来到成飞面前。 “成飞,给我口述战报,我现在就要知道大概。” 成飞红著眼恭敬抱拳,“启稟大人,三天前东胡小大王呼延尔庆率领十万大军压境。 在我等將士的奋力抵挡下,其五万步兵在攻城中被我军尽数杀灭。 大人您来了后又留下了两万骑兵,如今呼延尔庆只带著三万骑兵撤退。 我军伤亡…………!” 还未等成飞匯报己方伤亡,韩復便抬手打断他。 “行了,我方伤亡你统计后在报上来,现在带领剩下的人开始打扫战场。” “是……!” 对於韩復的话成飞一直都是唯命是从,他领命后迅速带著人打扫战场。 萧尘等人也参与其中,此时正在清理尸体。 韩復看著芝寧关惨烈的状况,他皱著眉头开始沉思。 只是一会他便在心里打定主意,隨后他看向传令兵。 “来人啊……去给我將郑別驾唤来!” “是……!” 传令兵翻身上马,朝著一处军阵而去。 不多时郑別驾策马而来,来到韩復面前后郑別驾下马行礼。 “参见大人!” 韩復单手扶起郑別驾,“起来吧!” “不知大人唤我何事?”郑別驾起身后恭敬开口。 韩復看著破碎的关隘大门,“这次东胡军队突然发了疯一样进攻,你说他们这是为了什么?” 顺著韩復的眼光郑別驾也朝著关隘大门看去,看著堆成山的尸体他缓缓开口。 “大人,您是说东胡草原上已经出了大问题?” 韩复眼角一冷,“没错!他东胡王庭如此不计代价的进攻,无非就是想在我们反应不过来之时,入关掠夺一番。 好在成飞拼死抵抗,这才为我们爭取了时间。” 郑別驾点头认同,看向正在指挥將士们打扫战场的成飞微微一笑。 “成飞確实是一员虎將,还是大人高瞻远瞩將成飞放在了这里。” 韩復阴冷的面容露出一丝笑意,“哼! 如今东胡草原如此状况,他们能派出十万大军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郑大人不觉得是收腹代巴两郡的好时机吗?” 听到韩復的话郑別驾这才回过神,他以为韩復是要夸奖成飞,没想到他竟然打的是代巴两郡的主意。 这让郑別驾面色一变,“大人,您是说趁现在夺回代巴二郡? 可是……代巴二郡已经被东胡占领十年之久,其內的百姓死的死,没死的也已经全部被奴役。 我们就算打回来也没有任何效果,而且还会加重我们幽州的负担啊。” 看在战略地位上郑別驾说的不无道理,现在的代巴二郡收回来只是累赘而已。 郑別驾略微停顿后继续开口,“再说了,东胡王庭现在已经將代巴二郡视为產粮之地。 就算我们现在夺回来,只怕来年秋收东胡军队便会再次进攻。 东胡人在代巴二郡经营十年之久,只怕等他们缓过劲来,里应外合之下我们根本守不住啊!” 韩復冷笑一声,“哼!谁说我们要守了,我只不过是要收回代巴二郡的功劳而已。 若是我韩復收回代巴二郡,那全国都会知道我韩復的名声,到时候我们在运作一番。” 说到这韩復突然阴邪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如此一来我们在朝堂之上便有了更多的话语权。 如今的朝廷肯定也和我们一样的想法,对这代巴二郡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但这毕竟是我大乾国的领土,能收回来也是大功一件。” 郑別驾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可是收回之后,我们如何处理那些被奴役多年的百姓? 若是我们投入资源去重建,只怕不出一年这代巴二郡又会被东胡夺回。” 韩復胸有成竹的凑到郑別驾耳边,“你忘了还在府衙的圣旨吗?谁说我要重建代巴二郡?哼!” 听到这郑別驾恍然大悟,“大人,您是说?” 韩復摆手,“此事稍后再说,眼下就是我们的机会,迅速组织兵马反攻。 我五万精锐在这,这一次定要將东胡军队赶出代巴二郡。” “一切全凭大人做主……!”郑別驾恭敬抱拳。 其实身为刺史的韩復,完全不必和郑別驾商量,毕竟整个幽州他韩復身为刺史军政一把抓。 但郑別驾身为他的副手,手中权力一样很大,所以为了能够巩固二人的关係,他在一些重要政令上也会询问郑別驾的意思。 只有他二人同心,整个幽州才能如铁桶一样牢固。 待通道清理出来后,韩復率领五万精锐骑兵出关,浩浩荡荡的朝著溃逃的东胡大军追去。 留下成飞带著人继续清理战场,萧尘这时候早就吩咐李青等人,將死去的庆云县守军將士的唐横刀全部找回。 李青和赵龙的一营和二营,在此次战斗中也各自损失了两三百。 这其中还要归咎於自身盔甲的不足,也归咎於他手底下的將士们並非此次战役主力。 若是让他去守城门,只怕两千將士已经全部战死了。 此刻边军这边只剩下一千不到的兵力,韩福隆和王大山如今真正变成了光杆司令。 两名指挥使本该各自统领五千边军,此时却是每人分不到五百。 这时候军营之內的运粮车也已经被全部拉出,一群群士兵正在抬著尸体丟上马车。 一队士兵在前扒下盔甲和兵器,后方士兵则是搬运尸体。 还有一部分士兵已经进山挖坑,这些尸体全都要运到万人坑內丟弃回填。 整个芝寧关內外的土地上,此刻已经被鲜血染红。 每个倖存下来的士兵身上,而今也浑身染血。 战场上的地面要是稍不注意还会被血滑倒,这便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在所有士兵的清理下,足足三天这才將所有战死士兵的尸体清理完毕。 整个芝寧关內外全都笼罩著浓浓的血腥味,如此战役下就算是百战老兵也会干呕,更別说那些第一次参战的士兵。 李青和赵龙的一营和二营將士,这时候都已经吐的仅剩黄胆水了。 如此又休整两天后,成飞军令下达,命令所有將士出关前去支援韩復。 而这时候韩復已经打下了代郡,正率领大军朝著巴郡郡城而去。 东胡小大王呼延尔庆,率领三万骑兵且战且退,这期间又被韩復灭掉一万有余。 此时正龟缩在巴郡郡城之內暴跳如雷,他怎能想到这次自己带出来十万大军,竟然被打的全军覆没。 这天韩復率领大军兵临城下,呼延尔庆將全城百姓抓来,將这些百姓驱赶至城楼上和城门口处。 他想要以所有百姓將韩復堵住,毕竟这些百姓以前本就是大乾国之人,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虽然说他们已经被东胡奴役多年,但身体里流的还是大乾国的血。 【求五星点评,需要好的评论来让更多读者知道,谢谢各位义父!跪谢……】 第112章 惨死的全城百姓 呼延尔庆本以为利用百姓为炮灰抵挡,如此一来韩復便不敢攻城。 可结果却是那些百姓直接暴乱,杀了看守的东胡士兵后打开城门。 “我们有救了,大乾国没有放弃我们,大乾军队来救我们了。” “和这些东胡人拼了,一定要给我大乾国军队爭取入城时间。” 所有百姓全都拼死將城门打开,一个个瘦弱如柴身体全都在奋力的拉著城门。 韩復见到城门打开,他直接下令! “全军听令,给我杀……一个不留!” “是……!” 先锋骑兵营率先朝著城门口杀去,所过之处一个百姓他们都没有放过。 这些瘦弱的百姓在骑兵的刀下,根本就是无力反抗。 韩復率领大军入城,直接將所有被东胡军队推出来百姓全部斩杀。 呼延尔庆没想到韩復竟然如此狠辣,竟然连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都不放过。 见到百姓抵挡不住,他率领三万骑兵再次后撤。 而韩復为了儘快追上呼延尔庆,他根本不理会这些百姓,而是吩咐所有骑兵直接衝过去。 在马蹄之下大量百姓被踩死,骑兵所过之处还会给他们补上一刀。 这时候在韩复眼中,只有呼延尔庆这颗人头,这呼延尔庆可是东胡王庭的小大王。 若是能杀了他,自己在一眾刺史中肯定能威望大涨。 所以为了能儘快追上后撤的呼延尔庆,这些拦路的百姓直接被骑兵衝杀踩踏。 最终在韩復不计后果的追击之下,在进入草原的关隘处他追上了呼延尔庆。 大战再次爆发,五万精锐骑兵围剿败逃的三万东胡骑兵。 一天后只有不到一万骑兵逃回草原,而小大王呼延尔庆也被韩復斩杀。 此刻韩復的眼里神采飞扬,他提著呼延尔庆的头颅高高举起,正在享受將士们的欢呼。 “派人打扫战场……大军回撤至巴郡郡城之內暂时休整。” 韩復一声令下,留下一营士兵打扫战场,他则是率领这股胜利之师朝著巴郡返回。 与此同时,成飞带领萧尘等人也来到了巴郡郡城。 在入城之时萧尘看著满地的百姓尸体眉头紧皱,李青眼中充满怒火来到萧尘身边。 “將军,这些百姓……!” 萧尘一把抓住李青的手,“別乱说,通知下去,所有將士不可出现异样。” “可是將军,这些都是大乾国百姓啊,他韩復……。” 就在李青还想继续开口之时,萧尘低声呵斥。 “闭嘴!你们几个都將嘴闭上,现在不是討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吩咐下去,所有庆云县守军不得擅自交头接耳。” 李青和赵龙等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此刻他们却是选择听萧尘的话。 这时候前方的成飞传来军令。 “都督有令,將这些尸体清理乾净!” 就这样刚到这里的將士,便开始清理起这些百姓的尸体。 隨著万人坑挖好,一具具百姓的尸体被丟了下去。 这些百姓全是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女,其中老少根本看不见。 在清理完尸体后大军入城,郡城之內静悄悄的,根本没有活人的气息。 成飞命令所有人带兵检查城內房屋,排查是否有东胡军队埋伏。 萧尘带著刘虎和一队战狼亲卫,正走在城里街道上。 吱呀……! 萧尘推开一处房门,刘虎率先带人走了进去。 “將军,安全!” 听到刘虎匯报后,萧尘这才走进屋內。 看著屋內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陈设,萧尘来到角落打开米缸。 看著空荡荡的米缸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我说怎么没见到老人和孩子,在如此条件之下只怕不是被东胡士兵杀死,就是饿死了吧。” 萧尘此前入城之时他就有所怀疑,为何死去的百姓全是中壮年男女,而且一个个骨瘦如柴。 如今经过巡查了几条街,他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东胡人十年前占领这里之时,应该是將所有老人和小孩杀了,只留下青壮男女替他们耕种。 在被人奴役的情况下,这些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又哪里来的精神繁衍后代。 在成飞的指挥下排查完全城后,韩復也带著大军回到了这里。 见到韩復成飞上前恭敬抱拳,“末將成飞拜见大人。” 韩復笑著摆了摆手,“起来吧!成飞你这次立下大功。 让所有將士在这巴郡之內暂时休整,回去之后本刺史自会论功行赏。” “是……!” 经过连日来大战,大军也已经疲惫不堪。 在韩復的命令下,数万军队在这郡城內开始休整。 萧尘带领的庆云县守军,也被划分一块区域休整。 所有兵马各自埋锅做饭,韩復和郑別驾等也在郡守府上休整。 这处郡守府本就是之前东胡人的驻地,所以在府內肉菜应有尽有。 韩復和郑別驾正在喝著小酒,二人相对而笑,如今他们不仅收回了代巴二郡,更是杀了东胡小大王呼延尔庆。 如此大获全胜之下,他们心情自然是极好的。 这时候成飞从外头进来,“末將成飞,见过刺史大人,见过別驾大人。” 韩復和郑別驾看向成飞微微一笑,“哈哈哈,成飞来了,快坐。” 成飞惶恐坐下,韩復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 郑別驾更是毫不吝嗇的出言讚赏。 “成飞啊,此次镇守芝寧关你功不可没,我和刺史大人正在商量如何封赏你呢。” 成飞恭敬抱拳回答,“末將多谢大人夸奖,若不是二位大人援兵及时,只怕末將早就撑不住了。” 韩復哈哈一笑,“哈哈哈,这些事过后再谈,来,喝酒!” 杯酒下肚后,成飞再次抱拳开口。 “大人,末將还有事稟报!” “哦?何事啊?”韩復眉头一皱。 成飞继续开口,“大人,末將觉得萧尘带的兵马有很大问题。” “有何问题?”这时候郑別驾也好奇起来。 成飞將当时在城楼上的事说了出来。 “启稟两位大人,当时在东胡军队的进攻下,芝寧关的大部分城墙已经失守。 末將拼死带领著將士们死守主城楼,当时萧尘带著庆云县两千守军来援。 当时战况紧急,末將便派他去夺回一处重要的角楼,可那处角楼的位置已经被至少三四千东胡军队占领。 一路上更是充满了东胡士兵的身影,而当时萧尘竟然真的带领那两千守军將那处角楼夺了回来。 而且他还以极低的战损,將东胡军队杀的大败而逃,有些更是慌不择路之下跳下城楼。” 韩復皱著眉头沉思了一会,“你想说什么?” 成飞见到韩復如此神情,他吞了吞口水。 “大人,末將想说,这萧尘手底下的兵好像比我的府军精锐还要强悍。 而庆云县之前就连三流军队都算不上,这萧尘才接手多久啊?这懒散的府兵竟然被他练成如此模样。” 听完成飞的话,韩復45度抬头不停的用手敲著桌子。 第113章 韩復有请! 良久,韩復冷哼一声! “哼!这个萧尘,就算他有点本事又如何,在我韩復的地盘他翻不起大浪。 现在朝中已经有人盯上他了,那些人不是想將他发展成第二个王家吗?那我韩復就將他留在这里。” 郑別驾眯著眼睛,端起酒杯嘴角上扬。 “呵呵,还是大人有办法,既然朝中下旨升他萧尘的官,那我们就把他丟在这。 在这里他进有东胡,退有芝寧关,到时候等东胡王庭反攻,我们直接將芝寧关锁死,任他萧尘三头六臂也上天无门。” 听完郑別驾的话韩復阴邪一笑,“呵呵呵,在幽州跟我韩復斗,那些人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些。” 说著他看向成飞,面容突然严肃。 “成飞,回去后我会拨出三万兵马给你,以后將芝寧关牢牢握在我们手里。 待到日后东胡王庭反攻,你就掐住萧尘后退的道路。” “是!大人!”成飞恭敬抱拳,眼中露出一丝狠辣。 对於萧尘升官他成飞第一个不服,自己干生乾死韩復才提他为都督。 而萧尘不仅受到了朝中大人的关注,同时还给他下旨升官。 萧尘接手庆云县县尉这个位置不过三个月,他手里的兵不仅能力变强了,甚至就连韩復也隱隱忌惮的样子。 这让成飞如何不嫉妒,他成飞跟著韩復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之下才升到如今的位置。 萧尘明明是一个山里村夫出身,凭什么比自己还要优秀。 “啊嚏……!” 正在休整的萧尘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 “谁在背后蛐蛐我!” 李青用树枝戳了戳火堆,“將军,现在正在化雪,该不会受风寒了吧!” 赵龙也开口附和,“没错,现在天气正在回暖,这个时间段比较容易受风寒,还是去找军医开点药服用的好。” 萧尘摆了摆手,“我只不过是打了一个喷嚏而已,没有这么严重。” 李青看了看四周,话语突然一转。 “將军,你说百姓的命在他韩复眼中就这么低贱吗?这郡城之內如此多百姓他竟然说杀就杀了。” 李青等人都是百姓出身,所以说他们对这些百姓的遭遇更能感同身受。 不像韩復郑別驾王大山等人出身世家大族,所以他们这种人对百姓才会没有怜悯之心。 萧尘看著火堆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 “这巴郡和代郡已经被东胡奴役十年之久,所以这两郡的百姓在韩复眼里,可以说没有任何作用。 甚至对於整个幽州来说,这些百姓还是累赘。 韩復身为幽州刺史本就出身豪门世家,他这种人看待百姓就像是看奴隶一样,更何况还是这些被东胡人奴役过的奴隶。” 顿了顿萧尘看向几人,“当时韩復正追著东胡逃兵,他应该是不想拖延时间,所以才杀了这些百姓。” 说到这萧尘表情变得严肃,“我这不是在替韩復开脱,当然我也不认同他的做法。 我只不过是將事情分析给你们听,你们身为军中將领更应该要透过事件本身去发现其中的本质。 以后你们都会单独领军,所以看事情不能光凭內心情绪。 每个人都不一样,若是当时带兵追击东胡逃兵的是你们,或许你们会停下来收拢这些百姓。” “將军,为了多杀几个东胡逃兵,就拿这么多百姓的性命开玩笑,这真的值得吗?” 赵龙看似在询问萧尘,但话语中明显更多的是询问自己的內心。 因为在他看来,少杀几个东胡逃兵这些无辜的百姓就不会死。 也因为萧尘刚刚的话,赵龙是真的听进去了,所以他才会在心里尝试著代入韩復的角色。 萧尘笑著拍了拍赵龙的肩膀,“赵龙,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值不值得还是得看人。 今天我就藉助这个事好好和你们说一说。” 萧尘起身踱步,看著围在一起烤火的几兄弟。 “要想真正代入韩復当时的心境,那你们就要把自己放在幽州刺史的位置上去看待问题。 在你们眼里那只是东胡逃兵,而在韩复眼里那是可以让他扬名的军功。 你们可知东胡小大王死在了韩復手里,光凭这一件功劳,就足以让他韩復在朝中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所以这些百姓在他韩复眼里,就成了阻碍他的绊脚石。 在你们看来,韩復为了功劳不择手段,可是这世上比他韩復还要不择手段的大有人在。” “这些该死的世家大族,他们收颳了世间大多数財富,还当天下百姓是奴隶,难道天下百姓就活该被如此对待吗?” 刘虎愤怒开口,在火光的映射下他脸色通红,也不知是被火烤的还是气的。 在刘虎情绪的影响下,李青赵龙曲靖江等人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 萧尘看著几人,神情严肃的开口。 “所以我们要强大起来,若想救更多的百姓於水火之中,那我们手中就要有足够的势力。 只有自身够强,那我们在面对那些世家大族之时,才会有更多的底气。 现在我们只有两千兵马,就算我们有心和那些世家大族抗衡,那也根本撼动不了他们。” 面对萧尘的话眾人沉默了,没错,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撼动这世间的不公。 他们也明白了,为何在刚入城之时,萧尘会让他们闭嘴。 其实萧尘分析的大部分都对了,只不过他还漏了一点,因为信息差的原因,他也没能看出韩復真正的意图。 从之前的行事风格来看,韩復此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一石二鸟或者一石三鸟。 就在眾人沉浸在萧尘话语中之时,一名传令兵来到庆云县守军驻地外。 “庆云县县尉萧尘何在,刺史大人有请!” 听到声音后萧尘在眾人的拥护下走出,“我就是萧尘,劳烦这位兄弟带路。” 萧尘跟隨传令兵而去,一路上他心里不停分析著此时韩復叫他何事。 在郡守府外传令兵示意萧尘自己进去,“萧县尉,刺史大人在里面等你,我就不进去了。” “多谢!”萧尘对著传令兵抱拳感谢,隨后转身朝著郡守军大门走去。 一进入郡守府大门,两排韩復的亲兵从大门一直排到大厅。 这些亲兵一个个目不斜视,见到萧尘走过也不曾有任何反应。 这些亲兵给萧尘一种死士的感觉,让他不禁在心里嘀咕。 “韩復此人果然老辣,这些亲兵竟然被他训成了死士一般,如此纪律在这世上当真不多见。” 第114章 升官!韩復的意图 萧尘目视前方,在內心嘀咕一会后他来到大厅外头。 “末將庆云县县尉萧尘,拜见刺史大人!” 在厅外萧尘恭敬抱拳一拜。 “哈哈哈,进来吧!” 里头很快传出韩復的笑声。 “谢大人!” 直起身子后萧尘这才抬脚走进大厅。 此时韩復正在和郑別驾喝茶,成飞应该被他派去整军去了。 见到萧尘进来,韩復笑著朝他看去。 “哈哈哈,我们的大功臣来了。” 郑別驾也笑著开口附和,“哈哈哈……果然是一名猛將啊,怪不得能拿下王家。” 这是郑別驾第一次见到萧尘,所以他的眼神在萧尘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萧尘走到二人面前恭敬抱拳,“末將萧尘,拜见刺史大人,拜见別驾大人。” 韩復是幽州刺史,能和韩復在一起喝茶聊天而且神情还能如此放鬆的,除了幽州二把手別驾之外还能有谁。 果然,在萧尘行礼后郑別驾笑容更甚。 “哈哈哈哈……不错,第一次见我就能猜出我的身份,能有如此眼识是个可造之材。” 在郑別驾的夸奖下,韩复眼神又看了一眼萧尘。 听到夸奖后萧尘身子又往下躬了躬,“多谢別驾大人,末將实在是担不起如此夸奖。” 郑別驾保持笑容但不再说话,而是就这样看著萧尘。 在萧尘保持著躬身的姿势好一会后,韩復这才缓缓开口。 “行了,起来吧!” “谢大人!” 萧尘道谢起身,言语中无比恭敬,根本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 虽然萧尘心里已经很是反感,但他还是克制著没有表现出来。 待到萧尘起身后,韩復这才继续开口。 “萧尘啊,自从你办完王家这件案子,对於你的封赏一直未落实,你心中可有不满之意啊?” 听到韩復这话,萧尘再次装作惶恐抱拳。 “启稟刺史大人,末將心里並未有任何不满。 王家通敌卖国本就该死,末將不求任何封赏。” “哈哈哈……好!” 韩復笑著重重说了一个好。 “虽然你不求任何封赏,但是你的功劳本刺史也已经上报朝廷。 至於为何本刺史不给你封赏,那是因为本刺史在等朝廷下旨。 如今朝中旨意已下,皇上亲自赐下圣旨封你为正六品都督,可节制两万兵马。” 一听到自己升官了,萧尘顿时单膝跪地重重抱拳。 “末將多谢刺史大人,叩谢陛下!” 萧尘特意將韩復放在了皇帝前面,这其中意思已然明了。 他就是在告诉韩復,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至於皇帝在我心里还要排在后面。 见到萧尘竟然如此圆滑,韩復內心的忌惮又加重了一分。 萧尘如此聪明,韩復可不认为萧尘看不出王家之事,是自己將他推到前面顶包。 虽然韩復心里也想拉拢萧尘,但是此时朝中那些大臣已经对萧尘起了心思。 若是最后萧尘选择了朝中那些人,那他韩復再想出手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对於不可控的因素,韩復可不会轻易去赌,他承认萧尘有几分能力,但他可不认为萧尘会像成飞一样对他忠心耿耿。 所以对於这不可控的因素一定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起来吧!”韩復微微摆手。 “谢大人!” 萧尘再次道谢起身。 韩復这时候换上严肃的神情,“都督萧尘听令,本刺史命你率本部兵马镇守代巴二郡。 至於兵员问题,你可在代巴二郡之內自行招募,一应军餉粮草本刺史会按时派人送来。 你的任务就是守住巴郡和草原边境的关隘,万不能再让代巴二郡再次落入东胡人手中。” “是!末將遵命!” “行了,退下吧!待大军退去后你便正式接手这里。” 韩復摆了摆手示意萧尘可以离开了。 这时候萧尘突然再次跪下,“大人,可否让末將將这里安排好后,返回庆云县將双亲接来。 虽然这里艰苦,但末將还是想將爹娘接过来尽孝。 还有庆云县守军的粮草,末將也想一起运过来。” 韩復微微点头,“准了,过后带一队人马回去,儘快將事情办好,以后代巴二郡就交给你了。” “谢大人,末將告退!” 萧尘起身恭敬离去。 在萧尘走后韩复眼神一冷,“郑大人,我们也准备一下回去吧!” 郑別驾微微一笑,“听大人的!” 萧尘出了郡守府后他面色一冷,在心里暗自嘀咕。 “好一个韩復,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升我的官又不给我兵马。 还要让我镇守代巴二郡,这不就是想以后藉助东胡人的手,將我除掉吗。” 想到这萧尘心里一紧,“不对,韩復说我的官是朝中下旨亲封的,也就是说升我官並不是韩復的本意。 如此说来,那就是朝中有人想要趁此接触我?看来韩復藉助我的手除掉王家,而朝中那些人並未在意反而想要拉拢我。” 在这个想法冒出来后,萧尘顿时就將所有事情想透。 “原来如此……!好一招釜底抽薪啊,原来你入城屠杀如此多百姓,是为了让这里的百姓不再相信大乾国军队。 如此一来我想將这里打造成军民一心,必定会遇见更大的阻力,你韩復真是算无遗策啊!” 萧尘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分析著,走著走著突然他就笑了。 “呵呵呵……你以为代巴二郡是我萧尘的死地,殊不知我想要的正是这里。 这里地广人稀一贫如洗,虽说已经被收復但朝中定不会太在意这里。 现在的代巴二郡就像是一块餿了的麵包,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朝廷看不上,你韩復更看不上,但这却是我萧尘梦寐以求之地。” 之前萧尘一直想有一处能让自己安稳发育的地方,没想到一瞌睡韩復就送来了枕头。 这代巴二郡对於如今的萧尘来说,那就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以现在的局势来看,韩復定然不可能派来郡守和县令,因为他觉得这里迟早会被东胡拿回去,所以只会让萧尘自生自灭。 而朝廷如今正在和匈奴大战,在国力空虚之下,也不可能有多余的资源来重建这里。 如此一来,这代巴二郡更像是萧尘的封地,这让萧尘如何不开心。 至於民心和以后发展的问题,对於一个穿越者来说,这是问题吗? 这根本算不上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各方不会给自己太久的发育时间。 “一年……只要给我一年,我定让整个天下刮目相看,到时候老子也要爭一爭那九五至尊之位,” 第115章 萧尘的安排! 回到驻地萧尘显得很是轻鬆愉快,眾人看到萧尘如此神色,顿时纷纷迎了上来。 “將军,何事如此开心?” “对啊將军,我们远远的便看著你在笑,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李青和赵龙对著萧尘露出一排牙齿,心中莫名的也跟著开心起来。 萧尘笑著开口,“哈哈哈,当然是好事啊,朝中下旨封我为都督,节制两万兵马。 以后你们,全都有了正职,以前我们只是府兵,现在我们便是府军了。” 听完萧尘的话眾人大喜,“恭喜將军贺喜將军!” 萧尘笑著摆了摆手,“不过你们也別高兴的太早,韩復给我了职位却是不给我兵源。 他让我自行在这代巴二郡招收兵马组军,並镇守这代巴二郡,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好事吗?” 李青和赵龙面色一惊,二人对视一眼后李青开口。 “將军,如今东胡人刚刚大败,虽说短时间没他们组织不起兵力反攻,可等他们缓过劲来一样会派兵来將这里夺回去啊,” 紧接著赵龙也开口,“是啊將军,韩復这是要將你卡在这里,让你独自面对东胡的刀锋啊。” 这时候刘虎一步上前,鄙视的看著李青和赵龙。 “你们俩慌什么,既然將军笑著回来的,那將军肯定有办法应对。 与其想这么多,还不如听听將军怎么说。” 听到刘虎的话萧尘眼神一亮,“可以啊刘虎,看来这段时间你进步不小啊。” 见到萧尘夸奖自己,刘虎顿时一脸神气。 “听到没,將军夸我呢,哼!” 刘虎这一下顿时引来了李青和赵龙等人的白眼。 “我说刘大脑袋,在我们面前装上了是吧?” “嘿……你这个大脑袋,就你看的透彻,竟然敢嘲笑我们。” “要我说,等將军睡著后,我们几个和他刘大脑袋练练。” 看著这些弟兄互相打趣的模样,萧尘无奈一笑。 “呵呵呵,都进去说吧,这件事还需要我们好好研究,都別杵在这了。” 带著眾人进屋,很快大家又围在了火堆旁。 萧尘看著满眼期待的眾人,他笑了笑。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內心怎么想的吗?现在我就告诉你们。” “如今代巴二郡虽说已经被东胡奴役了十年,百姓人数上也已经锐减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但能留到现在的无一不是当时的青壮,所以这里对於韩復和朝廷来说是累赘,但是对我们来说却是宝地。 只要我们拿下民心,在给我们一段时间发育,那东胡对我们来说便不再是大问题。” “將军,就算如此,那我们也养不起这么多百姓啊,如今韩復不给人只怕以后也不会给银子,这样一来我们如何在这里立足。” 李青一下就点到了问题所在,这一切看似美好,但没有银子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拿什么来养活军队。 眾人也认同李青说的,毕竟这里地广人稀,东胡人只会不停的让百姓种地,等粮食產出后便会被运回草原。 这里的百姓不仅没收入,更是连餬口的粮食都没有。 哪怕是如今代巴二郡人口锐减,那也不是萧尘能养的起的。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萧尘始终没有把银子放在第一位,从头到尾萧尘都是想著收拢人心。 看著疑惑的眾人,萧尘继续开口。 “银子和粮食的事我会解决,告诉你们,我的本意是將如今代巴二郡的所有百姓,打造成军民一体。 以后挣钱之事你们不用操心,当下最重要的就是统计两郡之內还有多少百姓。 还有,这次我会將我爹娘也接过来,你们若是相信我,那就將你们的爹娘也接到这里,以后我萧尘保证会將这里打造成独一无二的世外桃源。” “我们信您將军,您都將自己双亲接过来了,我们岂有不信之理。” 见到眾人全都对自己深信不疑,萧尘很是开心。 “好!既然如此那本將军这就开始分配任务,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將人心拉起来。” “李青听令!” “末將在!”李青恭敬抱拳。 “待韩復大军退去后,你带著一营去將所有受伤的战马寻回来。 那些重伤不治的全都杀了取肉,如此天气下这些战马肉质不容易腐臭。 拉回来后吩咐將士们取雪保存,过段时间我有大用。 那些伤势较轻被韩復丟弃不要的,你带回去让军医营医治,就算不能上战场我们也有用。” 东胡军队大败之下,肯定有大量战马受伤或者死亡。 那些在战场上並未受伤的战马,和一些轻伤还能作战的战马,肯定都被韩復收了。 而那些重伤垂危,或者伤势比较严重就算治好了也不能上战场的战马,韩復肯定会丟掉不要。 李青一下就想到了萧尘的意图,“末將遵命,將军这是想將马肉作为食物分给那些百姓是吗?”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这里的百姓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块肉,如今东胡人给我们送来这么多马肉,我们不要岂不是可惜了。 这一战至少有一万多头战马重伤或死亡,如今韩復只收了五千完好的战马,还有至少一万头战马受惊而逃。 那些受惊而逃的战马,若是能被我们寻回来,那我们才是真的发了。” “赵龙听令!” 说著萧尘看向赵龙。 “末將在,”赵龙恭敬抱拳。 “分出二营一半將士隨我回去运送粮食,剩余的你带著他们在这段时间,將代巴二郡的所有百姓都给我集合到这郡城之內。 同时將消息散出去,若是有百姓发现战马的踪跡,上报者可得二斤粮食。 若是能將战马带回来上交者,可得粮二斗。” “末將遵命!”赵龙抱拳领命。 萧尘看向刘虎和王子京,“刘虎,王子京听令。” “末將在……!”刘虎和王子京同时抱拳。 “你二人隨我回去运粮,待回到半路刘虎负责去对接月无关,让他將所有铁匠带上,同时將黑风寨內所有钢坯和铁坯装车运到庆云县。” “末將遵命!”刘虎抱拳领命。 最后萧尘看向王子京,“子京,一回到庆云县后,你马上將军营內所有银子取出。 连同黑风寨仓库內的存银一起,將这些银子全部换成种子。 各式各样的粮食种子,只要是能吃的种子,都给我想办法弄到手。” “一回去你马上就派人去周围各郡城购买,我给你十天时间,不管买到多少都要运回庆云县集合。” “末將遵命!” 所有命令下达后,一眾將领全都面容坚定。 第116章 回撤途中屠村! 隔天,韩復带著大军回撤,萧尘也带著刘虎和王子,京率领战狼亲卫和二营的一半將士跟在后面。 就在撤到代郡地界之时,成飞突然毫无徵兆的率领一队士兵,衝进一处村子开始屠杀百姓。 当萧尘带著刘虎等人来到这里时,只剩下了满地的尸体。 “该死的,他们大军回撤途中还在屠杀百姓,这韩復还有人性吗?” 王子京看著这一地的百姓尸体,他握紧拳头一拳打在树上。 萧尘眉头紧皱眼神不停的看著四周。 “来人啊,將这些百姓好好安葬。” “是……!” 所有士兵两两抬著尸体,在村外开始挖坑掩埋。 这时候正在抬尸体的两名士兵,突然发现有一人还未死透。 这二人一惊,赶紧对著萧尘大喊一声。 “启稟將军,这里还有活口。” 萧尘一听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朝他们跑去。 来到这名受伤的百姓面前他俯下身子。 “这是怎么回事?” 这受伤的百姓眼神惶恐的看著穿著盔甲的萧尘。 “別……別杀我……!” 见到百姓看到自己如此害怕,萧尘顿时开口安抚。 “別怕,別怕,我不会杀你的,告诉我这是谁做的?” 萧尘一边说一边帮这名百姓检查伤口,他熟练的上药包扎。 这名百姓见到萧尘竟然在救治自己,他惊恐到颤抖的嘴巴这才缓缓张开。 “是……是穿著,盔甲的士兵……他们,他们,进村后,见人就杀。” 说到这百姓停了一会,“我还听到,他们一边杀,一边说!这是,这是给萧尘的礼物。” “给萧尘的礼物,该死……!” 说著萧尘轻轻扶起这百姓,“我就是萧尘。” “啊……!” 刚觉得自己获救的百姓,一听到萧尘自报家门,他面容立马就再次变得惊恐。 “別,別杀我!” 萧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的,我不会杀你的。 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你们怕我,不敢接近我而已。” 说完萧尘看向一旁的两名士兵,“你们俩用担架將他抬回巴郡郡城,交给军医营医治。” “是……!” 人是两名士兵发现的,自然得由他们送回去。 將所有百姓安葬后,萧尘带著人继续跟上后撤的韩復大军。 一路上有好几个小村庄,一样被成飞带著人血洗。 这些村庄都是为了看守附近农田才存在的。 以前东胡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巡查,若是照顾不好田里的粮食,那等待他们的就是人头落地。 一一將这些百姓的尸体安葬,萧尘终是带著人回到了芝寧关。 他比韩復的大军晚了三天,此时韩復已经带著心腹精锐回了幽州城。 只剩下成飞,带领著两万府军一万精锐骑兵留守芝寧关。 萧尘带人入关成飞根本没有出来和他见面,而关隘大门处的士兵也並未阻拦。 毕竟韩復已经下令让萧尘回来收拾,所以如今他也是一路畅通无阻。 进入芝寧关后,萧尘对著身旁的王子京和刘虎开口。 “子京,刘虎,你二人按计划行事,你们带著人先回去,我要去一趟边军大营。” “是將军!” 王子京和刘虎带著兵马继续往庆云县方向走,萧尘则是趁著大军行进之时,调转马头朝著边军大营而去。 如今边军的军营大门,已经没了看守,萧尘骑著马径直的就冲了进去。 在韩福隆的大帐外萧尘翻身下马,两名韩福隆的亲兵当即防备起来。 “你是何人?” 萧尘看著面生的两名亲兵,他微微抱拳。 “快去通知韩大哥,就说萧尘来了。” 一名亲兵转身走进大帐,没一会韩福隆亲自走了出来。 在见到萧尘后,韩福隆脸上明显有些许震惊。 “萧老弟,真的是你,快进来……!” 韩福隆眼神四处看了看,然后迅速招呼萧尘入帐。 大帐內韩福隆来到桌子旁,给萧尘倒了一杯热茶。 “来萧老弟,先喝杯茶暖暖。” “多谢韩大哥!” 萧尘接过茶杯先是暖了暖手掌,然后才喝了起来。 韩福隆看著萧尘眉头微微一皱,“萧老弟,一路退回你可发现异样?” 放下茶杯后萧尘点了点头,“嗯!你是说回撤途中,韩復命人屠村的事吗?” 韩福隆走到椅子旁坐下点头,“没错,动手的正是成飞。” 萧尘也走到韩福隆身旁坐下,“我就猜到是他,他们不想让我在代巴二郡好过,这是在给我製造阻力。” 听著萧尘的话韩福隆不禁疑惑起来,“萧老弟,你这话是何意思。” 萧尘眉头一挑,露出一丝轻笑。 “呵……韩大哥你还不知道吧,灭了王家后朝中下旨封我为都督。 而这次韩復则是派我率本部兵马,镇守代巴二郡。” “你是说朝中直接下旨封你官?”韩福隆语气稍微加重。 一听到这个消息,韩福隆瞬间就联想到了很多消息。 这时候他也终於明白,为何成飞会在回撤途中屠村。 也难怪他一直想不明白,毕竟萧尘升官之事韩復肯定不会告诉他。 边军和府军本就不是一个系统,这些消息他韩福隆不知道也不奇怪。 韩福隆再次皱著眉头看向萧尘,“萧老弟,王家可是朝中那些大臣的棋子。 如今你帮韩復八了他们的棋子,朝中这些大臣竟然还反过来升你的官? 如果猜的不错,朝中那些大臣肯定下一步就要拉拢你,韩復应该是看出来了,所以才会把你丟到东胡的刀口下。” 听到韩福隆的分析,萧尘顿时对他佩服起来。 “韩大哥不愧是大家族出身,仅仅是知道了朝中下旨升我官,便想到了这么多东西。” 韩福隆无奈一笑,“呵呵呵,我们这种人本就是上层博弈的棋子,若是不看透些,只怕到时候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到这韩福隆停了一下,“对了萧老弟,这次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萧尘看了一眼大帐外,然后压低声音开口道。 “韩大哥,这次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还记得之前王家走私的那处边境小门吗?我想以后韩大哥能助我利用那处小门运送东西。” 韩福隆听完后也迅速看了一眼大帐外,“萧老弟,你是想走王家的老路?” 萧尘坚定点头,“没错,只不过这次位置要换过来,我打算从外头运点东西回到关內售卖。 然后在换成粮食等物资运回代巴二郡,再此期间盈利的两成是韩大哥你的。” 韩福隆神情凝重的沉思一会,“我们兄弟间別谈银子,既然你想做那我就配合你。 现在芝寧关大门我边军说不上话,但是这些角落我还是能有些话语权的。” 见到韩福隆同意,萧尘心里一阵兴奋,只要韩福隆首肯那自己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韩福隆虽然说兄弟间不谈银子,但萧尘肯定是会將两成分给韩福隆的。 毕竟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况且韩福隆也需要银子来发展自己的势力。 第117章 聚拢物资! 和韩福隆谈妥后,萧尘一直在大帐內待到了晚上。 晚饭过后萧尘这才告別韩福隆,骑著马出了军营后往庆云县而去。 如今成飞守著芝寧关,以后他想要进出肯定会受限,只怕这次过后芝寧关就会锁死,彻底断了他的后路。 趁著夜色萧尘策马而行,终於在天亮之前追上了王子京。 “將军回来了,將军回来了。” 见到萧尘后,一眾將士全都开始向前传话。 听到消息后王子京调转马头回来,“將军……!” “走吧,先入城再说!刘虎呢?上山了没?” 萧尘一勒韁绳,马儿顿时放缓脚步。 王子京跟在萧尘身旁点头,“嗯!昨夜刘虎就已经带人上山了。” “驾……入城!” 萧尘带著王子京和一眾將士入城。 一回到军营萧尘便下令將所有库里的粮草装车,王子京也是带著人开始整理库房里的银子。 这时候萧尘找到王子京,“整理的如何了?” 王子京恭敬抱拳,“已经派出去一部分人手了,我准备让他们分头行动,分別去往各地购买种子。” “干得好……!事不宜迟我们只有十天时间,速度要快。” “是……!” 在萧尘的命令下,王子京又命下面的人加快速度。 很快十几波人马便快速出城,朝著幽州各地而去。 两日后在刘虎的带领下,芒山之內的第一批钢坯和铁坯也被运了出来,其中还有黑风寨库房的银子。 王子京拿到银子后,当即又派出十几波人马出去购买种子和粮食。 而他则是亲自带著那三箱金子,前往各个大城池的钱庄,將金子兑换成银子。 这一次为了创业,萧尘投入了所有家底,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將代巴二郡武装起来,所以必要之时肯定要冒点风险。 如今还不知道代巴二郡到底还剩下多少百姓,这些百姓之中还有多少是东胡人的臥底。 所以在一切还未明朗之前,萧尘就动用如此多的银子去购买种子和粮食,这一切都不是明智之举。 但是如今局势已经等不到他慢慢来了,若是先清理东胡人留下的臥底,和收拢人心这些事,肯定会耗费他大量时间。 而他只有这一次宝贵的入关机会,等他出去后成飞必定不可能让他再次回来。 以后的芝寧关防的不仅仅是东胡,还有他萧尘。 “將军……马车不够了。” 就在萧尘巡视著军营之时,刘虎快步来到他面前恭敬抱拳。 萧尘看著每一辆都装的满满当当的马车。 “马上派人去收罗庆云县和青云县的所有马车,只要能装东西的车都给我拉来。” “是……!” 时间又过去两日,经过连续多天的搬运,芒山之內的所有钢坯和铁坯也被月无关成功运出。 此时庆云县城外,已经停了不下百辆装满钢坯和铁坯的马车。 军营之內的粮食也已经全部装车,所有能带走的东西,萧尘打算全部带走。 哪怕是一顶军帐萧尘都不打算留下,所以用到的马车更是多到数不清。 时间来到第七日,王子京派出去的第一批採购回来了。 几十辆装满种子的马车浩浩荡荡的回到庆云县外,和月无关等人匯合。 在最后两天萧尘也回到萧府,帮助萧得禄和宋氏收拾东西。 终於在第九天之时,王子京的採购队全部回来,周围十几个县城和郡城的种子,这时候都已经聚集在了庆云县外。 最后回来的王子京更是带了百辆马车,这些马车上装的全是粮食。 吩咐马车停好后,王子京迅速找到萧尘復命。 “启稟將军,三箱金子换成三十万两银子,其中十万两用来购买粮食,剩下二十万两在马车上。” 萧尘朝著王子京投去讚赏的眼神,“干得好……通知下去今夜就出发。” “是……!” 就在王子京抱拳之时,他又从怀里拿出来十几张手绘地图。 “对了將军,这是我这次出去手绘的地图。” 萧尘接过地图一看,脸上笑意更甚。 他都没吩咐王子京画地图,而王子京竟然在执行任务的路上,手绘了所过之处的地图。 “干得漂亮子京,以后你每次派商队出去,都要將所过之处绘製出来。 到时候我在整理成正式地图,有了这些地图我们的眼睛才能看的更远。” “是……!” 萧尘收好手绘地图,骑著马转身就回了县城。 在萧尘回到萧府后,没一会三辆马车从萧府驶出,朝著城门口而去。 在来到城门口之时,王子京和月无关还有刘虎,已经吩咐所有马车待命。 月无关带领著所有铁匠和木工,负责运送钢坯和铁坯。 王子京带领这二营將士负责运送粮食和种子,刘虎带著战狼亲卫负责押送剩余物资。 而萧府的三辆马车也跟著刘虎,由十几名战狼隨行保护。 萧得禄和宋氏掀开马车窗帘,看著这数不清的火把和望不到头的马车,他们哪里见过这阵势。 这还是他们二老第一次见到萧尘统帅大军,这场面实在是太过壮观。 “爹娘,你们坐好了,我们这次可能要走十几天的路程。” 宋氏慈祥的对著萧尘一笑,“尘儿你就安心忙你自己的事,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萧得禄也开口附和,“尘儿你忙去吧,前面更需要你,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行,你们有什么事便吩咐隨行的將士们,我先去前面看看。” 说著萧尘策马而去。 在阵容最前方萧尘来到月无关和王子京面前。 “都准备好了没?” 见到萧尘到来,月无关和王子京同时抱拳。 “都准备好了將军!” 萧尘满意的点头,“行,月无关听令,你运送钢坯和铁坯在前。” “是將军!”月无关重重抱拳。 萧尘点头后看向王子京,“王子京听令,你將装有银子的马车交给月无关,和钢坯还有铁坯组成第一梯队。” “然后你带著装有种子和粮食的马车,作为第二梯队。” “末將遵命……!”王子京恭敬抱拳。 “出发……目標芝寧关。” “是……!” 隨著萧尘下令出发,浩浩荡荡的马车车队挤满官道。 钢坯和铁坯在前,银子紧紧跟隨,隨后是种子到粮食,最后才是一应杂物。 这一夜火把绵延数里路,在蜿蜒的官道上形成一条火龙,朝著芝寧关而去。 第118章 关口风波! 隨著天色渐暗,第一梯队的月无关已经行进数十里路。 这一夜萧尘骑著马不停的前前后后巡视,在天快亮之时他来到月无关身边,跟他一起押送第一梯队的钢坯和铁坯。 在太阳刚升起之时,第一梯队来到芝寧关,萧尘骑著马迅速朝著城门口而去。 在新修成的关隘大门前,萧尘骑著马来到这里,然后对著值守的士兵大喝一声。 “我乃新晋都督萧尘,给我打开大门……!” 一名值守队长走到萧尘马前,对著他微微抱拳。 “末將奉命看守关隘大门,还请將军配合检查。” 这名队长很显然不太將萧尘放在眼里,他除了明面上言语恭敬之外,內心之中根本瞧不起萧尘。 就在这名队长脸上似笑非笑之时,萧尘扬起手里的马鞭,对著他的脸就直接抽去。 啪……! “反了你了,你一个小队长敢来查我这个都督?” 抽完一鞭之后萧尘翻身下马,二话不说便抽出刀抵在这名队长的脖子上。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一刀宰了你,老子奉刺史大人的命令前去镇守代巴二郡,你一个小小的队长竟敢拦路?” 见到萧尘发狠,这名小队长內心终於怕了。 “都……萧都督饶命,末將也是奉命行事。” 萧尘手里的刀稍微用力,锋利的刀口便划破这名小队长脖子上的皮,一丝鲜血开始缓缓流出。 “再多说一句你就去见阎王吧,我萧尘的东西他成飞能查,你却是不能。 我再说一次,给我打开城门,我数三个数,一……!” 就在萧尘数数之时,这名小队长看著后方浩浩荡荡的马车,他咬著牙大喝一声。 “打开城门……!” “是……!” 值守的士兵当即打开城门,萧尘这才將刀抽回。 在萧尘將刀回鞘后,这名小队长对著萧尘微微抱拳然后,便朝著府军大营而去。 萧尘来到月无关面前,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出关。 月无关瞬间领会,他对著车队大喝一声。 “快……出关!所有人动作麻利点,速度快!” 在月无关的指挥下,一百多辆运送钢坯和铁坯的马车,还有好几辆运送银子的马车一起,正在迅速朝著关外行进。 那名被萧尘抽了一鞭的小队长,此刻正骑著马在军营中狂奔。 在成飞大帐前,这名小队长翻身下马哭丧著脸朝著大帐跑去。 “都督……启稟都督,萧尘,萧尘带著大量马车正要出关。” 这时候成飞刚刚起身,在洗漱完毕后他走出大帐。 见到小队长脸上的鞭痕,还有脖子上的刀痕,成飞呵斥一声。 “怎么回事?” 小队长单膝下跪,委屈的开口。 “启稟都督,末將想要检查萧尘的马车,结果就被他抽了一鞭,还拿著刀威胁末將,说是要宰了我。” “放肆……!” 成飞將手里的毛巾一丟。 “来人啊替我更衣,本都督要亲自去看看他萧尘是不是当真这么威风。” “是……!” 在几名亲兵的辅助下,成飞穿上盔甲这才带著一队亲兵朝著城关大门而去。 在这时间差之下,月无关的第一梯队也已经顺利出关,这时候也已经有一部分种子也跟著第一梯队运了出去。 就在王子京正指挥著第二梯队出关之时,成飞带著一队亲兵策马而来。 “都给本都督停下,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命令一辆马车都不许放出去。” “是……!” 噌噌噌噌……! 听到成飞的命令后,值守在大门位置的府兵顿时拔刀,直接將正在出关的马车逼停。 成飞来到萧尘面前翻身下马,蔑视的看了萧尘一眼后冷冷开口。 “萧尘,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我的命令竟然威胁我手底下的將士开门!” 萧尘看著成飞冷笑一声,“呵呵呵,成都督,我押送粮草出关这本就是刺史大人的命令。 再说了,我一个都督,是谁给这些士兵权力,让他们来查我一个都督? 难道是你成飞下的命令吗?你让一个小队长来查我,是不是你也能让一名校尉去查刺史大人?” 现在官阶上自己可是和成飞一个位置,同为都督如今自己的底气自然是要足一点。 至於会不会得罪成飞,这还有关係吗?反正自己出关后这成飞就是身后的刀子。 想到这后萧尘自然不会给成飞好脸色,反正钢坯和铁坯已经尽数运出,如今成飞就算拦下,那也只是粮食而已。 “放肆……!” 成飞一声呵斥,他没想到萧尘竟然如此不將他放在眼里。 看著自己以前的手下,如今竟然公开和自己叫板成飞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萧尘,本都督奉命镇守芝寧关,有权利检查一切出入事物。 今日本都督心情不好,非要强行检查你的马车,而且还是一辆一辆的检查。 在这芝寧关你想耍威风?哼!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別以为刺史大人封了你一个都督的名头,你就真的觉得自己能和我平起平坐。” 看著满眼怒火的成飞,萧尘摊了摊手。 “无所谓啊,你爱检查就检查,大不了我不去了。 反正我的都督是朝中下旨亲封的,我这就调头回庆云县,然后上书朝廷。 最多刺史大人治我一个不尊令行事的罪名,朝中再次下旨剥夺我都督的位置。” 说著萧尘看向王子京,“来人啊,前队变后队,老子不去了。” “是……!” 王子京重重抱拳,然后开始指挥马车调头。 成飞没想到萧尘会来这么一招,他可是知道韩復的用意,若是这时候萧尘耍赖不去了,韩復非得剥了他成飞的皮不可。 见到萧尘的车队竟然真的开始掉头,成飞对著府兵大喝一声。 “来人啊,拦下他们!” “是……!” 大量府兵瞬间將马车包围起来。 成飞这时候心里怒火无处发泄,他本想著在萧尘面前秀一秀自己的威风,顺道在打压一下萧尘的內心。 好让萧尘知道自己就算成了都督,那也不是能和他成飞平起平坐的。 可谁能想到,萧尘竟然来这么一手,不仅在一眾將士面前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还要调头回去。 见到成飞再次下令拦下自己,萧尘轻蔑的笑了。 “哈哈哈……成都督这是要让我离开还是让我回去啊? 总不能你要让我在这里安营扎寨吧?还是说你觉得芝寧关是你的地盘,想要在这杀了我?” 说到这萧尘眼神一冷,“成飞,我告诉你,你最好和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以为我萧尘怕你不成,你若敢动手,我萧尘就在这里和你拼了。 到时候两名都督在关隘门前动手,你说边军大营內的两名指挥使,会不会將这件事上报朝廷?” 萧尘这一番话直接就打在了成飞七寸之上,让他又气又怒又不敢直接动手。 “萧尘,你威胁我?” “我威胁你又如何?”萧尘轻蔑的笑了笑。 第119章 有惊无险出关 成飞恨不得立刻拔刀宰了萧尘,此刻抽搐的面容已经表明他到了失控的边缘。 只不过成飞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明白萧尘说的是对的。 若是这时候两名府军都督在芝寧关门前交手,只怕得益的將会是边军。 到时候这件事闹到朝廷之上,只怕有心之人会拿这件事来反制韩復。 真到了那时都督之位丟了不说,恐怕自己的也会被韩復大卸八块。 权衡利弊之下,成飞冷冷的看了一眼萧尘。 “好!记住你今天的话,萧尘,你给我等著。” 噗……! 说完成飞一刀劈在马车上的粮袋上,顿时哗啦啦的粮食从袋中散落。 见到成飞吃瘪,萧尘冷冷一笑。 “呵呵呵!我等著你,现在我能出去了吗?” “放他们出去……!” 成飞大喝一声,转身带著亲兵离去。 今天萧尘让他丟尽了见面,若不是顾忌韩復的计划,他早就下令诛杀萧尘了。 而萧尘这边虽然口头上贏了,但他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若是被成飞发现了种子,和怀疑之前出城的第一梯队有问题的话,恐怕到时候成飞真的会下令將他们留在这里。 刚刚萧尘只不过是故意激怒成飞,让他脑子暂时失去理智,脑海里只有愤怒而丟失深入分析事情的能力。 “来人啊,將掉落地上的粮食装袋,迅速出关。” 萧尘对著身旁的士兵吩咐一声,两名士兵拿著麻袋便蹲下將掉落地上的粮食装起。 王子京在一旁不停的指挥著马车出城,“快点的,跟上跟上。 走的慢的来几个人推一推,辅助一下加快速度。” 在王子京的言语下,一些走的慢的马车也被士兵推著辅助,如此之下整体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整整大半天时间,萧尘的所有马车这才全部出了芝寧关。 这时候萧尘跟在萧府的三辆马车旁边,出了关之后这三辆负重较轻的马车速度也快了起来。 所有东西都顺利运出来后,萧尘心里的大石头这才放下。 如今到了这地广人稀的代巴二郡,接下来只要安稳发育,总有一天自己会一鸣惊人。 直到夜里萧尘这才下令停下休整,距离他们从庆云县出发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就算人不累马匹也累了,在关內之时萧尘不敢停下休息,如今此地距离芝寧关已经拉开好长一段距离,加上天色渐晚之下他这才下令停下。 在士兵的辅助下,所有马匹从马车上解开,负责餵马的马夫也开始拿出精心准备的精饲料给马匹餵食。 这些精料可是只有战时才能餵的,平常时间餵的都是寻常草料加一点精料。 因为精料的价格太贵,所以战马平时也吃不上这些精料。 平时只需要保障基本训练所需的体力,所以一些寻常草料掺杂些许精料便能保证战马日常消耗。 经过一夜的休整,待到天亮之时萧尘便下令继续前进。 因为现在距离芝寧关还不算很远,所以他还是不能太过掉以轻心。 三天后车队经过代郡,在这一路上萧尘还是能看到一些零零散散的百姓。 这些百姓一个个骨瘦如柴面黄肌瘦,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这些三三两两的百姓远远的看著运粮车队,他们虽然渴望粮食,但也不敢上前。 在发现萧尘看向自己后,这些百姓也纷纷落荒而逃。 一路上已经遇见了十几波这样的百姓,萧尘也不上前询问,也並未派兵將他们抓回来。 只是任由著这些百姓远远观看,至於他们逃跑他也未曾过多理会。 “將军,那边又有一队百多人的百姓,要不要末將去將他们带过来。” 刘虎这时候来到萧尘身边,指著远处的一座山头开口。 萧尘摆了摆手,“不用理他们,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就行。 现在你若是带兵过去,这些百姓会逃跑不说,我们军队也会在他们心里留下不好的名声。” 刘虎虽说时常一根筋,但是跟在萧尘身边时间久了,他脑子也开窍了许多。 “將军,您是担心那些百姓会以为我们是过去杀他们的。 如果猜的不错,这些百姓肯定是受到了大军回撤之时,成飞带人屠杀百姓的阴影。” 听到刘虎这个回答萧尘眼神一亮,他讚赏的一拳打在刘虎胸口的盔甲之上。 “可以啊虎子,跟著我这么久了看来这脑瓜子也灵光不少啊! 没错,我就是担心这些百姓会应激,所以现在还不是接触他们的好时机。 你这脑子能想到这一点,以后他们要是还叫你刘大脑袋,你就揍他们。” 刘虎嘿嘿一笑,並用手挠了挠头上的盔甲。 “嘿嘿嘿……以后谁敢叫我刘大脑袋,我就拿刀砍他们,这可是將军给我的底气。” 噗……! 在刘虎说完这句话后,萧尘都要吐血了。 他失望的看向刘虎摇了摇头,“別,打住!我收回刚刚最后那句话。 你这反转让我猝不及防,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叫刘大脑袋得了。” 说著萧尘骑马离去,朝著月无关的位置巡逻去了。 刘虎又挠了挠自己的头盔,然后才疑惑的骑著马离开。 在彻底进入代郡地界后,萧尘一路上走走停停。 因为马车上的粮食太重,所以要给马匹足够的休息时间。 如今也从之前的一天一停,变成了一天两停。 除了夜里停下休整之外,中午的时候萧尘也会下令停下休息。 这是运粮不是行军,所以速度上要慢了不少。 在距离巴郡郡城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李青带著一营將士出现在了视线之內。 见到车队李青策马而来,在萧尘面前翻身下马。 “末將李青参见都督。” 萧尘下马扶起李青,“快起来,你这鼻子倒是挺灵啊,这么远就知道我回来了。” 李青起身后抱拳开口,“启稟都督,末將先前安排的侦察兵发现了车队,所以这才回去稟报。 末將听闻都督回来,便立马带著一营前来辅助运粮。” 听完李青的匯报萧尘满意点头,“嗯!乾的不错,看来你手底下的侦察队进步不小啊,这几天我都没发现他们的踪跡。” 被夸奖的李青嘿嘿一笑,“嘿嘿嘿,多谢都督。” 萧尘摆手,“哎……都督听著彆扭,还是叫將军吧! 毕竟大家都习惯了叫將军,一时改口只怕会有很多人不习惯。” “是將军!”李青当即收起嘻哈的神情,恭敬的称呼將军。 萧尘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装啥呢,带人去帮月无关和王子京他们,快点將这些东西运回郡城。” “得嘞……!” 第120章 入主巴城! 在李青带兵加入下,车队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有了士兵在后助推,马匹的压力大大减少,所以马车走起来也快了不少。 隔天一早! 在大量百姓的围观下,犹如长龙的车队缓缓驶入巴城城门口。 这巴郡的郡城称之为巴城,此刻巴城外已经聚集了至少三四万百姓。 这些百姓见到运粮车入城,他们纷纷下跪祈求萧尘开仓放粮。 隨著东胡军队战败这些天以来,这些百姓早就断粮了。 虽说以前也吃不饱,但是那些东胡人为了不让他们饿死,所以时常也会施捨一些粗粮给他们续命。 毕竟这代巴二郡可是东胡人的粮仓,若是这些百姓饿死了,那谁来给他们种地收粮。 “將军,救救我们,给我们分点粮食吧……!” “將军,给我们一点救命粮吧,在没有粮食我们就要饿死了。” ………… 一路上萧尘听著这些百姓的呼喊,他並没有下令停下脚步,而是径直的带著车队入城。 不是萧尘冷血,不给这些百姓救命粮,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而且这些粮食也不能这样发下去,毕竟现在看来这些粮食虽然不少,但真的发下去后他起不到任何效果。 这些百姓虽说饿极了,但还没有饿到发疯的地步。 至少他们现在还能跪在地上祈求放粮,所以萧尘猜测这些百姓应该才断粮没几天。 现在萧尘心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饿,让这些百姓先饿著。 在城门口萧尘走到赵龙面前,“赵龙,你命人在城外空地处支起粥棚,若有百姓询问你便说我准备施粥。 这两天先吊著这些百姓的胃口,避免这些百姓见不到粮食又走了。” “是……末將遵命!” “嗯!去办吧,我回郡守府等你,办完事后回来跟我匯报这些天的消息。” “是……!” 赵龙领命离去,很快他便带著一队士兵前去搭粥棚。 百姓们见到士兵在搭粥棚,顿时一窝蜂的都冲了过去,生怕去的慢了自己排不到好位置。 赵龙无奈又调来一队士兵,拦住这些飢饿的百姓。 “大家別挤,都別挤,我们今天只是搭粥棚,在粥棚没搭好是不会施粥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请大家再多等两天,將军刚运粮回来,所以还有很多事要做。 等粥棚搭好了,將军清点完粮食之后,我们会给大家施粥的。” 赵龙手里拿著之前萧尘用的大喇叭,可是如此之下他的声音还是被百姓的呼喊声淹没。 “將军,施粥吧!救救我们!” “將军,我们已经三天没米下肚了,再这样下去就要饿死了。” “救救我们吧將军,求求你了,给我们施粥吧!” 这些百姓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而且还不停的推搡著阻拦的士兵。 赵龙见到百姓就要失控,他手已经放在刀柄上,准备下令恐嚇一下这些百姓。 可是他手刚放在刀柄上他就鬆开了,长长吐了一口气后赵龙嘀咕一声。 “呼……差点就坏事了,他奶奶的。” 嘀咕过后,赵龙再次拿起大喇叭大喝一声。 “所有百姓听著,要是你们在这样胡闹,施粥时间便继续延迟。” “所有人听著,全都给我撤回城里,让他们闹。” “是……!” 在赵龙的命令下,两队士兵纷纷退回城里。 赵龙指著搭棚的材料再次大喝一声,“你们要闹那就饿著,粥棚一天搭不好,你们就多饿一天。 今天本將军心情不好,所以明天再搭!若是你们明天再闹,那本將军就后天再搭。” 说完赵龙头也不回的便进了城,进城后偌大的城门当即关闭,只留下那些瘫坐在原地的百姓。 萧尘在城楼之上看著下面的百姓,在见到赵龙回城后他这才露出一丝微笑转身走下城楼。 此时之前的郡守府也被李青和赵龙打扫了出来,就连牌匾也换成了萧府。 刘虎正带著战狼亲卫搬著东西,萧得禄夫妇也在帮忙。 虽然刘虎极力阻止不让他们动手,可奈何刘虎也拗不过宋氏,所以只能让他们搬一些较轻的东西。 待到萧尘回来后,所有东西也已经搬进了府邸。 这是一座占地至少五亩的三进院,虽说这院子比不上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但在这大乾国能住上这样的院子也绝非等閒之人。 (註:別说作者不知道一亩地多大,作者农业专业,而且作者查过古代三进院,大一点的三千平方左右,正好是五亩左右。) (被骂怕了……) 这座院子比之时在庆云县的要大上不少,从大门进去后是一个前院。 前院后方是大厅,也是平时宴请宾客的地方! 之后便是正院,乃是正房所在,其內出了正房之外还有东西厢房以及客房,另外还有主人的书房等等。 这正院是整个府邸最大的院子,所以其房屋也是最多。 最后是后院,乃是家中父母和家中闺女居住的地方。 书上说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指的就是这后院。 萧得禄夫妇看著这偌大的府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以为庆云县的萧府已经够大了,没想到现在竟然搬进来更大的地方。 一路上萧得禄夫妇也看到了真正的民间疾苦,他们当了一辈子农民,更能和城外那些百姓共情。 如今他们看著这偌大的府邸,在见到萧尘后夫妇二人连忙来到萧尘身边。 “尘儿……城外那么多灾民都没地方住,我们住这么大的地方实在是太浪费了。” 宋氏满眼心疼和內疚,她恨不得天下百姓人人能吃饱穿暖。 而这也正是寻常百姓的想法,可这想法虽好,但却是不现实。 萧尘笑著来到宋氏面前,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娘,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要相信我能处理好,你和爹就安心住在这,其他事情有孩儿在。” 萧得禄这时候也轻轻拍了拍宋氏的手。 “孩他娘,如今尘儿大了,他知道事情如何解决,我们就別在这跟著添乱了。 有这功夫我们还是收拾一下房子吧,收拾完这里后我们在出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宋氏一听也只好点头,“行吧,都听你们父子的,那我去收拾屋子。” 说著宋氏转身走到行李前,提著行李就往后院走去。 刘虎见状也赶紧跟上,帮著宋氏一起提行李。 萧得禄看著萧尘眼中露出些许复杂。 “尘儿,爹知道自己帮不上你什么,但是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娘的。 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你无后顾之忧,所以你安心去忙你的事,家里有我。 以前爹为了你们娘俩,就算大房时常欺辱我也忍著,但是你相信爹,现在这家里爹一定会照顾好的。” 萧尘双手扶住萧得禄肩膀,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爹,您就別多想了孩儿相信你,以后你和娘照顾好自己就行,其他的事还有我在呢。” 萧得禄深吸一口气心里彻底放鬆下来,他对著萧尘微微一笑。 “好!那爹就搬东西去了,你儘管去忙你的。” 第121章 城外的百姓! 半个时辰后所有行李整理完毕,刘虎带著一队战狼亲卫在正院集合。 见到萧尘后刘虎等人恭敬抱拳,“参见將军!” 萧尘对著他们微微摆手,“行了,在家里就不要搞这些虚的了,你们辛苦了!” 刘虎和一眾战狼亲卫咧嘴一笑,萧尘的这句在家里让他们疲惫的身子瞬间就精神起来。 刘虎继续抱拳开口,“將军,如今府里没下人,要不安排一队战狼亲卫先来这里当家丁吧?” 刘虎说完后,他身后的一队战狼亲卫纷纷举手。 “我我我……將军,让我来府里吧,我们会把二老照顾好的。” “是啊將军,就让我们留下吧!” 看著这些爭前恐后要来府里当下人的战狼亲卫,萧尘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想的美,別想著来这里躲避训练,你们一个个都得给我回去好好训练,这里不是你们的战场。” 虽然萧尘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感谢这些战狼亲卫的。 看的出来这些战狼亲卫並不是为了逃避训练,他们是看府里没个下人,所以都想来帮忙。 萧尘不让他们来也是有原因的,其一这些战狼亲卫可是现在的特种兵,他们有著自己的任务。 其二就是萧尘已经有了家丁的人选,所以萧尘才会拒绝这些战狼亲卫。 “將军……!” 战狼亲卫们还想再次开口,萧尘抬起手打断他们。 “行了,都別说了,我自有安排。” “刘虎……!” 听到萧尘不像开玩笑,刘虎赶紧郑重抱拳。 “末將在!” “你去吩咐伤兵营,那些受伤退下来的將士们,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来府上当家丁,待遇不变。” “是……!” 听到萧尘的话,刘虎重重抱拳。 身后的一眾战狼亲卫瞬间也红了眼眶,他们知道萧尘如此在意退下来的伤兵,顿时也感同身受。 毕竟当兵的谁也不知道以后受重伤的会不会是自己,见到萧尘没有放弃任何一个兄弟,他们自然內心触动。 而萧尘也明白一点,那就是这些受了重伤的將士们,就算拿了退伍费回去下半生过的也肯定不如意。 因为萧得禄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虽说这些將士都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存在,他们的心境和眼神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但是这些东西也架不住时间的软磨硬泡,萧得禄就是如此,重伤退回后被生活磨平了稜角。 这些有了残疾退下的將士,他们运气好的回去还能凭藉著退伍费娶个老婆过日子。 而那些运气不好的,下半辈子就只能悲催的活著,有些甚至就连温饱也要別人施捨。 你说这样的生活,就算一个铁骨錚錚的將士,又能抵挡多少时间,在岁月的侵蚀下內心的这份刚毅也终会被消融。 “行了,都退下吧,各自去忙各自的。” “是!將军!” 战狼亲卫退去,没一会李青和赵龙来了,萧尘来到大厅正好二人也走了进来。 “参见將军……!” 李青和赵龙同时抱拳。 “坐下说……!” “谢將军!” 二人坐下后萧尘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 “说说吧,你二人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李青率先抱拳开口,“启稟將军,所有马肉已经分割完毕,全都聚集在校场之上,用厚厚的雪保存。 只是,现在正在化雪,只怕这些马肉保存不了太长的时间。” “另外,重伤还能医治的战马有差不多四千匹,已经交给军医营医治。” 萧尘点了点头,神色上鬆缓了不少。 “嗯,做的不错,这些马肉你不用担心,因为吃不了多少时间。 那些医治好的战马,吩咐马夫好生照料,待到雪化后有大用。” “是將军!”李青恭敬回道! 此时赵龙轮到抱拳开口匯报,只不过赵龙神色明显有些忧愁。 “將军,末將带著人去同意百姓,可还是有大量百姓不愿意前来。 现在这些来到城外的百姓,其中也有不少是东胡人的探子。 他们这些人时常怂恿百姓,想要和我们发生衝突,有好几次末將都差点忍不住。” 萧尘起身拍了拍赵龙的肩膀,“好了,这些我都知道了。 你能察觉百姓之中混有东胡探子,这已经非常不错了。 你没有动手是对的,现在这些百姓都惧怕我们,若是这时候我们在贸然动手,这些百姓便真的会成为惊弓之鸟。” 说著萧尘围著桌子开始踱步! “在韩復的计谋下,再加上这些东胡探子从中作梗,我们想要收復民心確实有些困难。 所以从现在起我们走的每一步都要非常小心,以后我们若想强大起来,那就少不了这些百姓。” 听著萧尘的话李青和赵龙不停点头,毕竟有百姓才能有兵源,有兵源才能组建强大的军队。 不多时赵龙再次抱拳,“对了將军,您之前说的让我们寻找受惊的战马,经过这些天的寻找我们也找回了三百多匹。 还有一些百姓送回来的,和提供线索的,这些我都按將军您之前的吩咐,將粮食奖励给他们了。” “好……!” 听到能寻回战马,萧尘眉头一挑! “这些战马让马夫用精料餵养,这些可都是宝贝啊,吩咐下去將寻找战马作为主要任务之一。” “是將军!” “行了,你们先去忙吧,这两天先將军营安顿好。 还有赵龙你记著,城外的粥棚过两天我就要用,若是那些百姓再闹你就像今天一样拖延时间。 我要让他们饿到没了力气,然后才开始施粥。” “是將军,末將告退!” 李青和赵龙恭敬退下,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所以每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所有的事情堆在一起,萧尘自然要挑出其中的轻重缓急。 而月无关和王子京等人也並未让他失望,在月无关將钢坯和铁坯安顿好之后,也带著铁器营全体人员去帮助王子京將粮食和种子入库。 剩余的一营和二营將士,也在紧锣密鼓的重建军营。 隔天! 赵龙再次带著人出城搭建粥棚,在见到赵龙等將士后,这些百姓也没了昨天那般冲闹。 只不过在一些东胡探子的怂恿下,还是有不少百姓上前跪著祈求,並且有些还有意想要跟將士们產生衝突。 可赵龙早就吩咐过手下將士,让他们不许和这些百姓发生衝突。 在粥棚建到一半,赵龙又带著人丟下材料回城了。 临走之前,赵龙再次拿著大喇叭对著百姓大喝。 “你们继续闹,反正饿的是你们,粥棚一天建不好就一天不会施粥。 你们要怪就怪这些阻拦我们施工的人,是他们拖延了你们吃饭的时间。” 说完赵龙头也不回的走了,此时这才晌午粥棚便停工了。 这让那些饿的前胸贴后背的真百姓,对著那些被怂恿的百姓一阵冷眼。 赵龙这一波转移仇恨,瞬间让隱藏在百姓之中的东胡探子们气的牙痒痒。 他们本以为让士兵对著百姓动手,从而让百姓和军队离心,到时候他们在从中运作,让这代巴二郡先在內部乱起来,好为以后东胡军队反攻做准备。 可他们实在想不到,赵龙竟然吩咐士兵不许和百姓动手。 第122章 一石五鸟的韩復 回到城內赵龙也很是气愤,明明知道那些百姓是被东胡暗探怂恿,明明自己知道那些人就在百姓之中,可他却是不能动手。 这时候萧尘走到他身边,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想这么多,有时候战场並不是两军对冲你砍我我砍你。 像如今这样利用人性的交锋,也是战场的一种。 如果这时候我们先急了,那输的就会是我们。” 听完萧尘的安慰,赵龙气明显消了许多,可他还是觉得心里憋屈。 “將军,那些东胡暗探就在百姓之中,我都看到他们了。 那些百姓怎么就会听他们的,明明是我们帮他们脱离了东胡人的魔爪,可他们最后还要被东胡人蛊惑。” 萧尘理解赵龙的憋屈,所以他笑著搂住赵龙的肩膀。 “呵呵呵,你想知道为什么那就要先了解百姓的思维。 要知道百姓在乎的是什么,他们在乎的是自己今天能不能吃饱,明天还有没有的吃。 自己的粮食能不能撑到来年秋收,要是谁能满足他们並给予他们希望,那他们就会听谁的。” 说著萧尘又拍了拍赵龙,“行了,別自己气自己了,等明天你出城搭建粥棚之时,你就会明白我说的了。” 赵龙这时候没有明白萧尘话里的意思,他低著头点了点头。 殊不知这时候萧尘心里也无奈啊,打回这代巴二郡后,功劳被韩復全部拿去。 在临走之时韩復还给他留下了如此大的隱患,导致一眾百姓心里都觉得大乾军队和东胡士兵一样,动不动就会杀死他们。 而现如今的韩復,正悠哉的在幽州城享受著他的胜利果实。 自从韩復收回代巴二郡后,也让他韩復的名字在九州所有刺史之中威望最高。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乾国九个州,九名刺史,现在韩復的名头已经稳稳压这些別州刺史一头。 在朝堂之上韩復如今也拥有了更多话语权,有不少之前中立的大臣这时候也倾向韩復这边。 在战报送到朝中后朝廷下旨宣布代巴二郡被打了回来,这两座被东胡人侵占的十年的郡城被收復后,整个大乾国內所有百姓都在欢呼。 其中韩復的大名,更是被天下百姓津津乐道,什么最强刺史,大乾英雄,镇东刺史等等名头,也被一些百姓开发了出来。 话说有人欢喜就会有人忧愁,当韩復享受著胜利者的欢呼之时,太傅府上此刻正在开著紧急会议。 砰……! 太傅一掌拍在桌子上,眼中愤怒仿佛要隔空杀人一般。 “这韩復是铁了心和我们挑明,幽州之地他要一人独吞。 没想到他竟然夺回了代巴二郡,让朝中那些老古板保守派也站到了他那边。” 一名同样头髮花白,但眼神锐利的老者起身对著太傅抱拳。 “太傅大人,如今韩復挑明了要独立於我们和丞相之外,只怕丞相那边也对他有所不满啊!” 王侍郎也起身开口,“二位大人且听我一言。” “说说看!”太傅和那名老者一同看向王侍郎。 大厅中的其余人也纷纷投去目光,等待王侍郎开口。 此时王侍郎走到中间,先是对著太傅抱拳然后又对著所有人抱拳。 “诸位,现在韩復风头正盛,不如我们暂且停下幽州的事。 虽说现在丞相那边也对韩復不满,但丞相的重心在南边几州,若是我们继续和韩復斗下去,只怕渔翁得利的会是丞相他们啊。” 听完王侍郎的话,太傅沉思一会之后也缓缓点头。 “嗯!我觉得王侍郎说的不错,如今韩復风头正盛,我们確实要暂避锋芒,不可让丞相他们从中获利。 而且韩復此人心机深沉城府极深,他不仅拔除了我们的钉子,更是將芝寧关牢牢握在手中。 如今我们刚想发展新的暗子,也被他调去代巴二郡,这萧尘算是废了,前有东胡后有韩復的精锐。” “这韩復果然狠辣!”那老者开口接上太傅的话。 “他打下代巴二郡要的只是那份功劳,至於其他的韩復根本不在意,对於国內说的收復?那更是无稽之谈。” 听完老者的话,太傅摆了摆手。 “韩復此人精明就精明在这,他都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你们看韩復收回代巴二郡,只看到了他为了功劳,確实忽略了他真正的意图。” 王侍郎和那名老者同时抱拳开口,“还请太傅大人解惑。” 太傅捋了捋鬍子,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其中大概是有几分对韩復的欣赏吧,毕竟同为操控政治的大臣,有些地方总会惺惺相惜。 “韩復打回代巴二郡,可以说是一石五鸟,甚至六鸟。 这其一,韩復打回代巴二郡后,他的声望顿时盖过其他八州刺史。 这其二,朝中的保守派本就极为看中疆域,所以韩復打回代巴二郡后也收穫了他们的支持。 其三便是全国百姓都念他的好,日后只要他政令一改,便会有大量百姓投奔幽州而去。 这其四则是断了我们再次入手幽州的机会,甚至我们安排在芝寧关边军的暗子,也被他韩復死死打压。 这其五,那就是將萧尘这个不稳定因素,给放逐到代巴二郡內,让他去承受东胡人的怒火。 若是萧尘撑不住,那就任凭东胡將这两郡之地夺回,反正锅是那个萧尘背,功就他韩復领。” 听完太傅的分析,所有大臣此时都內心震动,他们没想到韩復的计谋竟然如此高明。 如此一分析,在座的人都觉得自己小看了远在幽州的韩復,如此算计如此心思,他们自问是做不到的。 在京城这些大佬的眼中只有韩復,他们连萧尘是谁都不知道,因为这样的小角色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可就是这样的小角色,如今正在努力变得强大。 此刻萧尘坐在府中大厅,虽已是深夜但他还在独自喝茶。 现在已经开始化雪,再有不到一个半月春耕就要开始。 若是自己还不能收拢这些百姓的人心,只怕春耕就不能顺利推进。 若是耕不下去,秋天就无粮可收,这样一来代巴二郡就始终处於內乱之中。 等东胡人缓过劲来,再次带兵来攻之时自己又如何抵挡。 在白天的时候虽说萧尘还在安慰赵龙,可他自己心里也不太有底,只不过他是主心骨所以要独自忍受。 第123章 曲辕犁图纸! 隔天一早,赵龙再次带著一队士兵出去搭建粥棚。 其实赵龙也想將搭粥棚的事吩咐给下面的人去做,可是他不放心。 毕竟自己都忍不住要拔刀,若是让下面的人去做,岂不是直接就要和这些百姓起衝突。 所以他虽然不太情愿出城搭建粥棚,但还是毅然决然的带兵出去。 就在他出城来到粥棚位置,开始继续搭建之时,大量饿到极点的百姓突然围了过来。 起初赵龙还以为这些百姓是要再次搞事情,可下一刻他便看见这些百姓竟然组成了一道人墙,替他们挡下那些想要衝上来要粮食的百姓。 刚拿起大喇叭的赵龙再次將喇叭放下,然后转身对著士兵开口。 “继续搭建粥棚……!” “是將军!” 士兵们开始继续粥棚的搭建工作,这些粥棚按理说一天时间就能建成,但是由於东胡暗探从中作乱这才导致延误。 不过粥棚延误这也正合了萧尘的心意,因为是人是鬼要在极端的情况下才容易分辨。 而要让这些真正的百姓看出鬼的真面目,那就要让他们亲身感觉。 赵龙此时站在原地看著这些围成人墙的百姓,他心中忽然明白了萧尘昨天的话。 这些百姓谁能给他们温饱,他们心就向著谁,而这並不是说百姓们愚蠢,这是人性,人之本性。 百姓们饿著肚子,他们知道只要粥棚搭建好自己就能喝上粥。 所以他们站了出来阻止那些想要搞事情的人,想要让粥棚儘快完工。 一开始他们以为那些人一闹,萧尘就会给他们发粮食,可等了几天都没能等来粮食。 再加上昨天赵龙的那一句气话,所以才让这些百姓有了今天的作为。 赵龙那一句“粥棚一天没建好就一天不施粥,是这些人阻挡了你们吃饭的时间。” 正是因为这句话,让这些真正饿肚子的百姓再也坐不住。 萧尘在城楼上看著城外这一幕,他脸上终是露出了轻鬆的微笑。 看来这一局他萧尘贏了,只要在让那些东胡暗探露出尾巴,自己在添一把火,那民心可成。 半天过后,赵龙完成了收尾工作,他站在一排粥棚前举著大喇叭大喊。 “所有人听著,如今粥棚搭好了,若是在遭到破坏,那就取消施粥。” 扑通! 大量百姓跪了下来,纷纷对著赵龙磕头。 “將军,何时施粥啊,有些人都快饿死了。” “是啊將军,再不施粥真的就要出人命了,求將军救命。” “收声……!”赵龙用尽全力大喝一声。 “至於何时施粥,本將还要回去询问萧尘萧大都督。” 说完赵龙带著人回城,不再理会这些跪地的百姓。 这不是冷漠,而是萧尘的吩咐,萧尘下令不可和百姓过多交流。 入城后赵龙登上城楼,来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 “启稟將军,粥棚已经搭建完毕,我们何时施粥?” 萧尘看著城下百姓微微一笑,“不急,等明天快要正午之时我们在出城,都饿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多饿一晚上。” 赵龙微微点头,他隨著萧尘的目光看向城外的百姓。 “將军,我终於明白您昨天的话了,这些百姓真的很容易被眼前的事物左右。” 萧尘摇头一笑,目光还是盯著城外。 “呵呵呵,这就是正常的人性,而这也恰恰是这些百姓最可爱的地方。 百姓们求的东西很简单,谁给他们好生活他们就向著谁,他们內心都是单纯的所以容易被人利用。” “那將军,我们这算是在操控人性吗?”赵龙疑惑发问。 萧尘回头看著赵龙,顿了一会他才开口。 “如果硬要说,那我更倾向於引导,我们这是在引导人性。 在这世上,舆论也是战爭,而且比真正的战场廝杀还要可怕。 而舆论的漩涡中心,就是这些百姓,谁能引导人性谁就能掌控舆论动向。 我们是带兵之人,所以要懂得如何引导人性,明白吗?” 赵龙疑惑的点头,说明白他还真不太明白,但他心里又有了一些模糊的东西。 萧尘见到赵龙如此,他笑著拍了拍赵龙的肩膀。 “好好学吧,你们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有些东西现在你不明白,但等你到了一定层次后你心里就会自然而然悟出来了。” “好了,去吩咐王子京,让他准备好明天的粮食,同时给我准备一些过筛的泥土。” 赵龙再次疑惑点头抱拳,“是!將军,只不过末將不明白为何要用过筛的泥土?” “去办就行!”萧尘没有正面回答。 赵龙也不再多问,他抱拳后便走下城楼。 萧尘则是继续看著这些城下的百姓,眼神扫了一遍又一遍。 “不到三万,太少了,看来还有很大一部分人被韩復那一手嚇住了。 代巴二郡的百姓鼎盛时期至少百万,就算东胡军队屠杀百分之八十以上,那还有二十万。” 嘀咕著萧尘转身走下城楼,他背著双手朝著月无关的铁器营而去。 如今铁器营已经和军营分离开来,萧尘安排了一大片地方给月无关。 此时月无关正在带著一眾铁匠在建造炉子,见到萧尘后月无关迎了上来。 “將军!” 萧尘微微摆手,示意月无关不必多礼。 “怎么样了?这里还有多久能建成?” 月无关抱拳回答,“启稟將军,再有几天这里便能投產了。” 萧尘看著四周点了点头,“嗯!让所有人都加把劲,儘快让铁器营运转起来。” 说著萧尘拿出一张图纸递给月无关。 “按照图纸上的模样,给我打一万副出来,你有一个半月时间。” 月无关接过图纸一看,这东西和农民使用的直辕犁有些像,只不过这犁身却是弯的,而且犁头还是尖的。 “將军,这是何物啊?” 萧尘笑了笑,这才继续开口。 “这叫曲辕犁,是用来耕地的,用上这曲辕犁耕地的速度会比现在用的直辕犁更快,而且更省力。” 月无关本就是农民出身,他未参军之前也是和父母干了许多年的农活。 他见到这曲辕犁的构造,当即就明白了。 “將军,这犁身弯曲正好能將犁上来的土翻开,而且犁头尖的更能插入地下。 將军,您这发明太伟大了,有了这曲辕犁,以后犁地更节省时间和力气了。” 萧尘继续笑著拍了拍月无关的肩膀,“行了,继续干活吧! 一定要在一个半月內造出一万副,用普通的生铁打造就行,我的要求是能下地干活。” “是將军!” 第124章 过火还加了料的粥 萧尘继续巡视著城內,如今军营也已经搭建完毕,所有士兵正在扩建训练场。 又是一日过去,在隔天快要正午之时,萧尘命令所有士兵停下手中工作全部集合。 这时候李青和赵龙,在这一营和二营的所有將士列队完毕。 刘虎也带著战狼亲卫营跟在萧尘身后,只不过刘虎和所有战狼亲卫都穿著便装。 王子京带著人,押著一车车粮食等待命令。 “打开城门……出城施粥!” 隨著萧尘的命令一下,巴城大门缓缓打开。 李青和赵龙带著各自兵马率先出城,王子京押著粮食紧隨其后,萧尘则是在最后带著战狼亲卫营。 出城后萧尘看向刘虎下令,“刘虎,你带著战狼亲卫混入百姓之中,记住我昨晚吩咐你的话。” “是將军……!” 趁著所有百姓的目光被一营和二营的將士吸引,刘虎迅速带著战狼亲卫混入百姓之中,並在刘虎的命令下所有战狼亲卫全体散开。 李青和赵龙带著兵马一左一右分列两旁,所有百姓见到粮食出城后,也蜂拥而上开始排队。 王子京押著粮食停在粥棚处,此刻他正带著人开始准备熬粥。 萧尘来到王子京身边,“准备好了就开始吧,记得要加足我给你的料啊!” “明白,將军!” 王子京点头抱拳后,转身看著手底下的人大喝一声。 “开始熬粥……!” “是……!” 就在王子京指挥著熬粥之时,萧尘拿著大喇叭走到一旁临时搭出的台上。 他举起大喇叭对著人群大喊,“安静……都安静……!” 很显然萧尘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多远,此时李青和赵龙的一营和二营便当起了传声筒。 由距离最近的士兵开始將话往后传,足足过了一刻钟现场这才安静下来。 只是还有一些嘰嘰喳喳的议论声,不过这並不影响大局。 待到现场安静下来后,萧尘这才继续开口。 “我知道你们已经饿极了,这几天因为事情太多所以直到现在才施粥。 从今天起,每天施粥一次,具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这要看城里的存粮有多少。 以后每次都要排队,不许喧譁更不允许爭抢,若有违反者,则施粥取消。” 萧尘的每一句话都由一营和二营的將士向后转,同时这些一营和二营的將士们,也在时刻关注著所有百姓的神情。 靠近前方的百姓纷纷跪下,对著萧尘磕头。 “多谢將军,多谢將军……!” 隨著有人跪下,越来越多的百姓也跪下道谢。 萧尘並未阻止他们,而是转身朝著王子京走去。 这时候他並未说太多,也没有给这些百姓画饼。 因为现在还不是画大饼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些百姓喝上粥。 人在饿肚子之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声音,所以萧尘也仅仅是说了几条规矩而已。 隨著锅里的粥不停的搅拌,一阵阵米香也开始从锅中飘出。 距离较近的这些百姓,在闻到米香后肚子也咕嚕咕嚕叫了起来。 萧尘走到王子京跟前,眼神看向一辆马车。 “让人將好料抬过来,倒进锅里一起搅拌,一定要让它们充分融合。” “得嘞……!” 王子京命人搬来一袋袋过筛的泥土,然后直接倒进锅中跟著粟米粥一起搅拌。 隨著这些细小的泥土倒入锅中,锅內顿时变成黑黄。 正在煮粥的伙夫不明白为何萧尘会倒入泥土,不过他们也不敢询问只是一个劲的搅拌。 隨著伙夫灭火,施粥正式开始。 一个个百姓手里拿著破碗,眼中透露著即將获得粮食的喜悦。 隨著第一碗黑乎乎的粟米粥被打入碗里,瘦的皮包骨的中年百姓连连道谢。 “谢谢……谢谢……!” 说著这中年百姓端起碗就喝了起来,也不在乎这混合泥土的粥热还是不热,也不在乎粥里是不是混合著泥土。 隨著施粥开始,大量百姓也领到了一碗混合泥土的粥。 刘虎带著战狼亲卫混在百姓之中,他们时刻观察著正在喝粥的百姓。 其中有些百姓领到粥后,他们仿佛在做著抉择,在喝与不喝之间犹豫。 这些有异样的百姓全都被战狼亲卫记录下来。 还有一营和二营的將士们,也都在关注著神情异样的百姓。 只要这些百姓在领到粥之时没有第一时间喝下,而是看著碗里掺杂泥土的粥在发愣者,全部被將士们標记。 那些真的饿坏了的百姓很快就將碗里的粥喝完,他们看著那些端著碗下不了口的人,露出一丝渴望的神色。 其中一名下不了口的人,在鼓起勇气试了一口后当即就吐了出来。 “呸……不仅掺杂泥土,这火更是过了,一股糊味再加上混合泥土,这是给人喝的吗?” 见到此人要將碗里的粥倒掉,几名百姓衝上去吞了吞口水。 “你不喝给我们喝……!” “对对对,给我们喝……!” 这人冷笑一声,“哈哈哈,一群傻子,你们爱喝就拿去喝。” 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將粥倒掉,这人也將粥给了百姓。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一旁的刘虎看在眼里,刘虎眼神不经意间锁定著这人,內心嘀咕。 “哼!还是將军有办法。” 虽然发现了此人异样,但刘虎並未动手,因为萧尘的命令不是让他们拿下这些人。 揭开这些东胡暗探真面目的事不能由他们来做,而是要由百姓来做。 这时候萧尘端著破碗来到一名正喝著起劲的百姓面前,他坐在这人身边也开始喝起了粥。 “他娘的,还真难以下咽,怪不得那些人喝不下去,正常人谁喝这些东西啊。 也不知道將军是怎么想到这么损的招,害的我也要喝。” 刘虎心里一边嫌弃,嘴上一边逼著自己咽下这粥。 坐在刘虎身旁的这些百姓,一个个喝完了粥还在舔著碗底。 刘虎鼓足勇气喝完之后,他也学著这些百姓的模样,开始舔起碗底。 舔完后刘虎这才凑过去和这些百姓交谈起来。 “嘿,兄弟们,这粥是不是有点糊了?” 刘虎一说完当即便迎来了一个瘦弱汉子的冷眼。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他娘的还嫌弃上了,这不比吃树根好吗?” 见到好几名百姓用异样的眼神看向自己,刘虎也嘿嘿一笑。 “嘿嘿嘿,哪有啊,好吃的,你没看我碗底都舔乾净了吗?” 虽然嘴上如此说,但是刘虎心里苦啊,他是真不想喝这玩意。 说著刘虎將碗拿出来给眾人看,眾人这才收回目光。 这时候刘虎再次开口,“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人开小灶,要不要等天黑了我们组队去瞧瞧?” 一听到有人开小灶这些百姓瞬间来劲了,一个个爭先恐后的挤到刘虎身边。 “在哪在哪?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嘘嘘嘘……! 刘虎不停的示意眾人收声。 “你们小点声,看到那些没有喝粥的人没有?一般来说饿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也应该跟我们一样才对。 可那些人却是將粥分给了別人,你说他们这是好心吗?要是你们自己会將刚刚的粥分给別人吗?” “肯定不会啊,那一碗粥都不够我自己喝,我傻啊还分给別人。” “对啊,傻子才分给別人,这粥可是能救命啊。” 看著身边十几名百姓,刘虎再次压低声音。 “所以说,这些人肯定藏有粮食,所以他们才看不上这些加了泥土还糊了的粥。” 这时候一名百姓眼神一亮,“你是说我们晚上跟著他们?” 刘虎点头,“没错,叫上你们要好的弟兄,我们晚上一起去瞧瞧。” 第125章 东胡暗探据点 看著这些百姓都领到了粥,萧尘也下令王子京等人回城。 一天施一次粥,从快晌午一直要忙到天快黑,这才能將粥施完。 此时一营和二营的將士,也在李青和赵龙的带领下回城,只留下刘虎和战狼亲卫营还混在百姓之中。 夜里,刘虎召集了大约一百多名百姓,正在低声商量著什么。 现在只要这些百姓有吃的,那他们必定会跟著你去看一看,而且为了不让知道的人多他们还会保密。 毕竟这时候对於吃的东西,他们可没有分享的意思。 一会之后,几名穿著百姓服装的战狼亲卫从远处跑回,来到刘虎跟前低声匯报。 “將军,查清楚了,在五里外的一处山谷之內。” 刘虎点头示意他別多话,然后起身猫著身子开始集合这些百姓。 “嘿,走了走了,小声点別让人发现。” “走了走了,嘘,小点声!要是人太多知道了那就不够分了。” 就这样刘虎和十几名战狼亲卫,带著一百多名百姓朝著山里摸去。 一离开城门口进入山里,刘虎就吩咐所有跟著的百姓不可发出动静。 经过一个时辰的赶路,所有人来到了一处宽大的山谷外。 此时山谷內灯火通明,来到谷口附近刘虎等人还能听见谷內的动静,甚至还有战马偶尔的嘶鸣声。 “这里果然有人在开小灶,大家小心点我们摸过去看看。” “得嘞……!” 一个个百姓脸上都洋溢著笑容,他们全都跟在刘虎等人身后,躡手躡脚的朝著谷口而去。 在距离谷口还有大约两百米处刘虎停下身影,並示意身后眾人全部停下。 因为前方刘虎发现了巡逻岗,十几名东胡暗探正在谷口望风。 “大家停下都別动,这有点不对劲啊,怎会有人巡逻望风?难道这些人不是百姓?” 刘虎故意压低声音对著身后的百姓开口。 有几名百姓凑到刘虎身边,“他们穿著破衣烂衫,不是百姓是什么?” “你傻啊,百姓怎么可能会如此警觉?而且你看那些人的样子,像普通百姓吗?” “没错,我们都饿的直不起身子,你看看那些人走路的样子,有点像是挨饿的模样吗?” 这几个百姓独自爭论,都在低声发表著自己的意见。 一旁的刘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百姓们自己发现端倪,而不是告诉他们这些人是东胡暗探。 见到百姓各抒己见,刘虎这才缓缓开口。 “大家都別乱猜了,到底是不是百姓,我们派几个人过去瞧瞧不就行了。” 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去。 此时十几名战狼亲卫从人群中钻出,对著所有人开口。 “我去……!” “我也去……!” 有了战狼亲卫带头,几名胆子比较大的百姓,也举起了手。 “那我也去……!” “还有我,还有我!” 见到有百姓举手,刘虎露出一丝笑意。 “好!那你们就摸过去瞧瞧,若是不对劲我们就撤。” 就这样在十几名战狼亲卫和几名百姓,朝著谷口摸了过去。 当他们来到谷口位置,看见了里面的景象后,一个个都惊掉了下巴。 因为此刻谷里像是和村子一样,里面停满了马车还有大量战马。 这些人穿著如百姓一般,正坐在火堆旁吃著烤肉。 这密密麻麻的人数大约有几百上千,如此近的距离,在谷口的战狼亲卫和百姓也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他娘的,那萧尘熬的是什么鸟粥,不仅加了泥土还糊了,这是给人喝的吗?” “就是,老子为了不让別人发现异样,还喝了好几口。” “哼!明天我们就一起闹事,逼他们对我们动手,到时候我们在蛊惑百姓反抗,这样一来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完成了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回不去。” “闭嘴,完成了我们就躲起来,最好能混入军营,到时候等王庭来攻,我们在里应外合。” 在谷口处听著这些对话,十几名战狼亲卫和几名百姓全都面色一变。 特別是那几名百姓,他们面色惨白无比,这时候甚至有些腿软。 “先退回去!” 十几名战狼亲卫带著几名百姓撤退,没一会便回到刘虎跟前。 “怎么样?人多吗?够不够分?” 刘虎故意询问,意思就是山谷內人多不多,吃的够不够分。 还不等战狼亲卫开口,那几名百姓便抢先开口,他们声音颤抖的將声音压低。 “还分什么分,赶紧走吧,那哪里是什么百姓啊,那是东胡人。” “是啊……密密麻麻的东胡人,至少大几百啊,他们好像密谋著明天搞事情。” 刘虎一听面色大惊,当然这都是装的。 “什么?东,东胡人?快快快,我们快点走!” 说著刘虎便带著这一百多名百姓撤退,一离开山谷足够远的距离他拔腿就跑。 这些百姓也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疯狂的跟在刘虎等人后面跑了起来。 本来从山谷回到城门口需要一个时辰,他们只用了半个时辰便跑回来了。 回到百姓之中后,刘虎等人气喘吁吁,那些百姓更是累瘫在地。 刘虎看著躺在地上不停喘气的百姓,他也给战狼亲卫们使眼色示意他们也躺下。 毕竟大家都是百姓,总不能跑了这么久人家都累瘫了,自己这些人还好好的站著。 缓了许久之后,在有百姓起身之时,刘虎等人这才跟著起身。 “呼!呼……嚇死我了,原来是东胡人。” 刘虎故意拍著胸脯,果然他说完后一群百姓也开始议论起来。 “天啊,竟然还有东胡暗探在这,这下该怎么办啊?” “完了完了,这些东胡人还留在这里,我们完了啊!” 这些百姓本就被东胡人奴役了许多年,他们本能的对东胡人惧怕也是情理之中。 刘虎看著这些百姓互相议论,他在等,在等这些百姓中有人觉醒。 终於,在好一会之后,在大量百姓议论纷纷之时,一名百姓开口了。 “不行,我们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城內的守军,只有靠他们將东胡人杀了我们才能安全。” “对……我们一定要告诉城里的守军。” 在此人声音落下后,刘虎立马开口附和。 他等的就是这样的声音,现在有了契机他自然是要往上添一把火。 有一就有二,刚刚还在害怕的百姓,这时候也想到了城里的守军。 “没错,我们明天稟报城里的將军,说不定还能获得奖赏呢。” “对,只有城里的將军才能保我们安全,一定不能让这些东胡人得逞。” 没多久意见便全部统一,这时候刘虎又站了出来。 “大傢伙先散开,去將这个消息告诉给所有聚集在这里的百姓,一定要告诉他们不能被东胡人利用了。” “对对对……快快,大家散开將消息传出去。” 在刘虎的指引下,这一百多名百姓便成了最好的说客。 只有让百姓们都知道东胡暗探的存在,他们才会相信守军是来帮他们的。 第126章 东胡暗探闹事 这一夜在城外的百姓都在奔走相告,全都是说著东胡暗探的消息。 “哎,听说山里有东胡人假装百姓,而且明天他们还要搞事情,我们千万別傻乎乎的跟著,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也听说了,这怎么还有东胡人?天啊,我们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明天把这个消息告诉城里的將军,让他们出手宰了这些东胡人。” 听到消息的女人全都害怕极了,反倒是这些女人害怕的神情,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 这一夜城外的百姓都在恐惧中度过,很明显那些东胡人给他们留下了恐怖的心理阴影。 待到明天萧尘带著守军出城施粥之时,这些百姓全都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告密。 不过这些百姓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那些东胡人知道是自己告密,从而对自己动手。 毕竟他们都不知道守军能不能挡住东胡人,所以大部分百姓还是选择沉默。 晌午过后施粥正式开始,这些粥还是和昨天一样,不仅火候过了而且还掺杂了泥土。 当然真正的百姓在领到粥后,还是跟昨天一样咕嚕咕嚕就喝了起来。 那些东胡暗探在领到粥后,也全部聚集在一起。 因为他们今天要搞事情,所以也没有散开,反正他们现在是百姓身份料定了萧尘不敢对他们动手。 这些东胡暗探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人啪的一下就將手里的碗摔在地上。 啪……! “这是什么粥?是给人喝的吗?抗议,我们要抗议……!” 隨著这人开口,越来越多的东胡暗探也將手里的碗摔了。 啪啪啪…………! 顿时百姓之中传来大量抗议的声音。 “这粥糊的,而且还掺杂泥土,这是给人喝的吗?” “没错……我们都是大乾百姓,你们这些守军有没有把我们当人。” “我们要抗议,我们要喝白粥,我们要吃乾饭!” “快啊……大家都一起来抗议,这些守军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人。” 隨著抗议的声音响起,大量东胡暗探也聚集过来,很快人数就来到了上千。 只不过那些真正的百姓这时候却是缓缓的后退,不敢靠近这些东胡暗探。 因为他们昨晚就已经收到消息,知道这些东胡暗探今天会搞事情,所以他们才不会跟著送死。 所以此刻现场出现了接下来这一幕,所有东胡暗探聚集闹事,那些真正的百姓却是不停后退。 这让台上的萧尘笑了,终於等到这些人自己跳出来。 在百姓后退之时,李青和赵龙带著一营和二营的兵马,直接就將这上千东胡暗探给围了起来。 噌噌噌噌…………! 一营和二营的將士全体拔刀,將所有闹事的东胡暗探包围。 见到士兵將自己包围,这些东胡暗探也开始大声呵斥,想要激怒这些士兵。 “你们想干嘛?这是要杀了我们吗?不仅拿加了泥土的粥给我们喝,现在还要杀我们是吗?” “我们要反抗,不能任人宰割,我们是人不是畜牲……!” 这上千东胡暗探不停的大喊,想要带动起那些观望的百姓。 不过这次他们失算了,他们没想到这些百姓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谋。 所以任凭这些东胡暗探如何呼喊,百姓们全都不为所动。 此时萧尘拿著大喇叭从台上跳下,来到这些东胡暗探跟前,拿起喇叭大喊。 “咋滴?就是你们这些人要造反吗?有的吃就不错了,他们都不挑你们为何要挑?” “你这粥糊了而且还加了泥土,难道你不把我们当人看,还不给我们说吗? 我们也是大乾国百姓,你们有没有把我们当人?” 东胡暗探之中传来声音,这应该是躲在人群中领头的声音。 萧尘看著这些人冷笑一声,“呵呵呵,这里三万百姓他们都没问题,就你们这些人有问题? 他们能吃,为什么你们不能吃,告诉我。” 在萧尘呵斥之声落下,刘虎带著战狼亲卫在人群中大喊。 “將军,他们是东胡人,他们不是我们大乾国百姓。” “没错,我们亲眼所见他们这些人都是东胡人,昨夜就是他们密谋要闹事的。” 有了战狼亲卫的引导,很快昨夜前去的百姓呢在人群中呼喊起来。 “我们也见到了,那些人就是东胡人,將军你万万不可上当啊。” “我们都知道了,他们就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山谷中。” 听著这些百姓的呼喊,萧尘假装大惊。 “什么……?他们竟然是东胡人,哼!” 这时候萧尘还在装,因为火候还不到,这时候动手达不到效果。 果然东胡暗探再次传来声音,“污衊,我们就是大乾国百姓,你们这些人才是东胡人,你们在污衊我们。” 萧尘走到一个被摔碎的碗跟前,蹲下身子將碗捡起。 此时碗里还有一些糊了的粥,他拿起碗对著东胡暗探再次冷笑。 “哼!你们这些人根本不饿,这样的粥你们自然是下不了口。 这便足以说明你们根本就不是百姓,而是天天有粮吃的东胡暗探。” 说著萧尘又对著刘虎的方向大喊一声。 “你们不是知道了东胡人所在的山谷吗?那就去將那处山谷的东西全部带来。 反正现在这些人都在这,那里肯定没有几个人,你们谁敢去端了东胡人的老巢本將军重重有赏。” 刘虎二话不说就跳了出来,“我敢……!” 接著所有战狼亲卫也跳出来开口。 “我敢!” “还有我……算我一个。” “我……我……我也去!” 很快在战狼亲卫的影响下,大量百姓也加入了捣毁东胡人所在山谷的队伍。 直到这一刻这些东胡暗探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 一名领头的直接大喝一声,“勇士们,和他们拼了!” “是……!” 这上千名东胡暗探,隨即一个个都从衣服里掏出弯刀。 “和这些大乾国士兵拼了,杀……!” 听到这喊杀声后,所有百姓全部心惊胆战全体纷纷向后退去。 萧尘举起手下令,“一营二营,给我杀,一个不留……!” “是……!” 一营和二营的將士手握唐横刀,对著这些东胡暗探便冲了上去。 萧尘就是要等著这些人露出刀,让百姓都清楚的感知到他们是真的东胡人,从而让这些百姓內心的恐惧达到最高点。 这时候他在当著所有百姓的面,出手將这些东胡人全部杀死,彻底打破这些百姓內心的恐惧。 “杀……!” 叮叮叮……! 噗噗噗噗……! 这些穿著百姓衣服的东胡暗探,如何是穿著盔甲的將士对手。 不出一会,这些东胡暗探全都被將士们砍翻在地。 “杀了这些东胡人……!” 百姓之中突然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在內心恐惧破掉之后,他们被压抑十年的愤怒,终於在今天爆发。 第127章 带盐的马肉粥 大量百姓朝著正在交战的位置衝去,这时候所有东胡暗探也已经被砍翻在地,一个个都失去了战斗力。 见到百姓衝来,萧尘当即下令一营二营將士撤退,將剩下的交给这些百姓。 “冲啊……打死他们!” “杀了这些畜牲,还我孩子命来……!” “爹,娘……孩儿今天为你们报仇了。” 这些百姓疯了一般,冲入东胡暗探之中,有的捡起地上的刀,有的用脚有的用石头。 不出一会这上千东胡暗探便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场面惨烈尸首分离。 这些愤怒的百姓,这一刻彻底爆发了,萧尘就这样看著他们尽情发泄。 半个时辰后,现场这才安静下来,很快所有百姓全都弓著身子开始呕吐。 他们冷静下来后看著现场鲜血横流的模样,当即就將刚吃下去的粥给全部吐了出来。 看著如此模样的百姓,萧尘这才吩咐李青和赵龙带著人去打扫战场。 “李青,赵龙,带著人將尸体清理掉。” “是將军!” 收到命令后,一营和二营的將士们,也开始入场清理尸体。 所有百姓被集中在一起,而刘虎也带著战狼亲卫营和一眾胆大的百姓前往山谷。 萧尘来到王子京面前,“子京,现在开始重新熬粥,泥土就不用了,全部给我熬马肉粥。” “得嘞將军!” 王子京领命离去,带著人回去取马肉去了。 待到一营和二营清理完尸体,也已经是下午了。 这时候刘虎也带著战狼亲卫营还有大量百姓,也带著山谷內东胡暗探的物资回来了,这其中还有好几百精良战马。 萧尘以为山谷內就只有粮食而已,没想到刘虎竟然还带回来了这么多战马,这当真是意外之喜啊! 此时一营和二营將士也在分列两旁,开始当成了萧尘的传声筒。 萧尘回到台上,拿起大喇叭对著所有百姓开口。 “东胡人这些畜牲,竟然妄想混进来搞事情,你们杀的好,杀出了我大乾百姓的威风。” 萧尘说一句,一营和二营的將士们就传一句。 “不过这些东胡暗探有句话说得对,昨天和今天中午的粥,確实不是给人吃的。 那只不过是本將军故意为之,只有这样才能引得那些东胡暗探跳出来。” “所以……本將军已经重新吩咐,给你们熬马肉粥,从今天起每天两顿马肉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听到有马肉粥喝,这些百姓纷纷大喜,他们本以为只要不喝糊了的粥就已经很好了。 没想到萧尘竟然吩咐煮肉粥,而且还是每天两顿,这让他们如何不惊喜。 “谢谢將军……谢谢將军……!” 在一营和二营將萧尘的话传到后方后,所有百姓齐刷刷的就跪了下来。 萧尘再次举起手,“停……大家听我说,这马肉粥我会施十天,连续十天。 十天后根据粮食库存调整,在另行安排,这十天內不管来多少百姓,本將军都不会停止施粥。” 十天马肉粥,这也足以用去大量马肉,而萧尘的目的就是利用这十天时间,將那些还在观望的百姓给吸引过来。 现在解决完这些东胡暗探,也是到了收復民心的时候了,那些还在挨饿的百姓,萧尘不信他们听到有马肉粥的消息,会不来这里。 就算他们心里还有顾虑,但今天之事传出去,也足以让那些观望的百姓打消疑虑。 他们被东胡人奴役了这么久,早就已经成为惊弓之鸟,如今萧尘打破了他们內心的恐惧。 现在在场的三万百姓,就是最好的说客,只要那些百姓被吸引过来,这里的百姓便会说服他们。 毕竟士兵的话他们可能会不听,但是同为百姓的话,那些观望的百姓肯定会听。 萧尘也没有说太多,更没有讲什么城破家亡的大道理,因为这些百姓都经歷过。 所以待到粥熬好后,施粥再次开始。 这一次不再是过火还掺杂泥土的粥,而是纯白的肉粥,而且里头还加了盐。 领到粥的百姓,根本顾不得烫嘴,生怕自己吃慢了別人会抢一样,抱著碗就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他们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见过肉了,甚至连加盐的菜他们都吃不上。 这年头一斤盐要卖八十文到一百文之间,而且还是粗盐。 这些百姓別说一百文了,就是五文都拿不出来。 他们被东胡人奴役,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工钱,甚至连粮食都不够温饱。 这时候他们喝到带有盐的肉粥,一个个都流出了眼泪。 这样的生活他们已经十年没有过上了,在这一口带盐的马肉粥入口这一刻,他们终於觉得自己是个人,不再是那个没有尊严的奴隶。 萧尘施粥完毕后便带著人回城,刘虎等人也押送战马早一步入城了。 现在说再多的话,也抵不上这些百姓自己感悟,只有他们心里自己衡量过后才能產生对比。 这样的生活跟他们以前比起来到底有多大的差距,別人说了不算,只有他们自己心里衡量过后才算。 一回到城內,刘虎便笑呵呵的跑到萧尘身边匯报。 “將军,將军,七百匹战马,除了小部分轻伤外,剩余的全是完好无损的精良战马。” 萧尘看著刘虎投入满意的目光,“这次乾的不错,没让我失望。 传我军令,战狼亲卫营每人配一匹精良战马。” 一听到能换马,刘虎眼中难掩兴奋,这对於他来说,不亚於夏利换成宝马。 “谢將军……嘿嘿嘿,我这就將这个消息告诉弟兄们去。” 刘虎一溜烟就跑了,自己可要去选一匹好马。 看著刘虎的背影,萧尘摇头一笑。 “呵呵呵……一匹马高兴成这样!” 一旁的王子京也笑著回应,“將军,一匹好的战马对將士们来说,那就是如虎添翼。 看来以后刘虎的战狼亲卫营,实力要大大增强了。” 萧尘搂住王子京的肩膀,“怎么?羡慕啊?” 王子京点头,“没错,我是挺羡慕的,只不过將军让我干啥我干啥,现在我管著所有银子,说不定刘虎还羡慕我呢。” “哈哈哈……!”萧尘开怀一笑。 “说得对,你羡慕別人,说不定別人也在羡慕你。 现在所有的家底都在你手上,他们需要什么还不是得来找你。” 王子京忽然嘆了一口气,“哎!將军,其实我也难啊。 按照这样施粥下去,我们的粮食根本就撑不到半年。” 萧尘给了王子京一个放心的眼神,“別慌,有本將军在一切不成问题。 对了,刘虎等人换下来的普通战马,以后归到你手底下去,等稳定下来后我有任务交给你。” “啥任务啊將军?” “別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是一个能让我们解决温饱问题的大任务。” 第128章 收復民心! 隔天一早,当萧尘带著所有將士出城施粥之时,刚一出城门口他便笑了。 这城外的百姓比昨天多了一万不止,这还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 他看向一旁的李青开口吩咐,“李青,让人去昨天在场的百姓当中挑出一部分,让他们帮忙煮粥。” “是將军!” 李青带兵离去。 毕竟太多百姓了,光靠自己手上这些人是忙不过来的,所以只能挑选一些百姓前来帮忙。 隨著队伍来到粥棚位置,这时候已经有大量百姓围上来了。 “赵龙,带著人在去多搭一些粥棚,过两天人会越来越多,我们一定要做好准备。” “是……!” 赵龙也领命而去。 这时候李青也带来大量百姓,这些百姓也很乐意帮忙煮粥,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认可。 有了这些百姓加入,將士们便就只负责现场秩序。 今天的施粥萧尘並未训话,有了大量百姓加入施粥队伍,很快第一次施粥结束。 一天两次施粥,待到下午之时百姓的数量又增加了。 新的粥棚搭建完毕,李青也挑出一部分百姓负责新粥棚。 对於负责粥棚一事,这些百姓爭先恐后的报名,毕竟若是能进入粥棚做事,那自己的兄弟朋友便能多打一些粥。 隨著时间推移,三天后百姓的数量已经来到了七万。 而这几天里,萧尘除了施粥之外,根本就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终於在第五天时间,城外的百姓数量也来到了十万。 这十万人一天两次粥,就算这粥稀到没有多少粟米,但对於粮食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也已经没有多少百姓在增加,看来这就是如今代巴二郡仅剩的所有人口。 第十一天清晨,萧尘带著队伍出城,这时候粥棚位置,那些负责煮粥和分粥的百姓也已经上班。 一个个都等在那里,隨时准备干活。 马车到达指定位置,这些百姓开始做事,而萧尘则是让所有將士散开准备当自己的传声筒。 经过这十天时间免费喝粥,这些百姓也开始习惯了饭来张口的日子,很显然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现在这些百姓一个个看起来气色也好了许多,在人群之中甚至还有一些百姓开始谈笑风生。 隨著將士散开,萧尘缓缓朝著台上走去。 来到台上萧尘用大喇叭大喝一声,“安静……都安静!” 大约一刻钟后现场这才安静下来。 “连续十天施粥,大家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满意,萧將军威武……!” 距离较近的百姓隨之开口,隨之而来的便是大量百姓开始吶喊。 萧尘抬起手示意安静,然后继续开口。 “今天是最后一天施粥,往后若想在喝粥那就需要干活。 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且我们代巴二郡也没有过多的粮食。 如今前有东胡虎视眈眈,隨时会再次派兵来攻打我们。 后方那些人你们也听说了,他们撤退之时还在屠村,所以你们是悲哀的。” 说到这萧尘停顿下来,待所有话都传出去后他才继续开口。 “但是,我萧尘比你们还要悲哀,我因为得罪了上头,所以被派来镇守这代巴二郡。 他们想藉助东胡人的刀杀了我,而你们以后也只会再次沦为东胡人的奴隶。 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再次给东胡人奴役?” 已经被奴役了十年的百姓,哪里还会想著继续过那种生活,现在好不容易东胡人被赶了出去,就算是死他们也不会再次让东胡人奴役。 所以在萧尘说完后,现场开始响起无比洪亮的声音。 “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 就连那些正在煮粥的百姓,也纷纷开口大喊。 在台上的萧尘听著这坚毅的回答,他露出一丝笑意。 “好,大家都是有血性的人,但是现在我们面临著许多问题,和许多危机。 如今我们身后没有援兵,若想守住代巴二郡那就只有靠我们自己。 当东胡军队再次攻来之时,我需要在场的所有人一起和我共同守护,你们有没有这个胆量?” “想想十年前代巴二郡的样子,那时候你们有亲人,有父母有孩子,有兄弟姐妹。 现在你们在看看,在你们身边还有那些家人在?” 萧尘这一番话顿时激起了所有百姓的回忆。 是啊!十年前他们有父母,有孩子,有兄弟姐妹。 可是如今呢?他们的父母,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兄弟姐妹,这些亲人都被东胡人杀了。 “驱逐东胡人,保卫代巴二郡,驱逐东胡人,保卫代巴二郡……!” 仅仅几句话便能深深地刺中这些百姓的內心深处。 所有百姓都愤怒的喊著驱逐东胡人,保卫代巴二郡。 这些百姓本就对东胡人怀恨在心,以前只是没人出头所以他们才会被奴役。 如今萧尘站了出来,这些百姓自然而然的就將他当成了精神上的领袖。 “很好……只不过这句口號不是在这里喊一喊这么简单。 在此之前我们首先要解决生存和温饱问题,若是连饭都吃不饱了,我们又怎能有力气保卫我们脚下的土地。 又怎能替我们的亲人报仇,又怎能让欺辱我们十年的东胡人付出代价。” “我们都听萧將军的吩咐,將军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靠前的百姓顿时有人开口大喊,隨即周围的百姓纷纷开口附和。 “都听萧將军的,都听萧將军的,都听萧將军的……!” 良久之后吶喊声这才停止,萧尘继续开口。 “很好!等吃完饭后,所有人入城,將城南所有民房改造成宿舍。 以后所有人全部归为民兵,你们閒时是民战时是兵,我们一起齐心协力保卫代巴二郡。 等有朝一日,我们不仅要守住代巴二郡,更是要反攻东胡替我们的亲人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现场顿时燃了起来,待到施粥完毕后,所有百姓在將士的引导下有序入城。 这巴城本就是郡城,所以容纳这十万百姓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城南所有民房在萧尘的授意下,全部进行简单改造用来作为十万民兵的宿舍。 此时萧尘正在和李青赵龙王子京,还有曲靖江王朝阳以及赵大海刘云飞等核心將领开会。 此刻在府衙之內萧尘坐在郡守的位置上,下方端坐著三十几名军中核心將领。 如今十万民兵,要磨合的事情太多太多,现在这局面让萧尘想到了五十年代时的景象。 那时大家都是刚经歷战火,那时候百姓被称为集体,意思就是所有东西都是集体的,大家一起干活一起吃大锅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更多的人吃饱。 第129章 十万民兵! 所有將领都等待著萧尘吩咐,这时候萧尘看向李青和赵龙。 “李青,赵龙听令!” “末將在!”李青和赵龙同时起身抱拳。 “从现在起,一营和二营的编製取消,改为一军和二军。 十万民兵分为两军,你们手底下的所有士兵,全部晋升队长。 一千八百名將士,每人统领六十名民兵,之前的所有队长晋升校尉,统领一营二十队。” “是將军……!” 李青和赵龙领命后,萧尘看向曲靖江和王朝阳等人。 “曲靖江,王朝阳,刘云飞,赵大海,听令!” “末將在……!”四人整齐划一起身抱拳。 萧尘满意的看著几人,“命你四人为李青和赵龙的副將。 曲靖江和王朝阳继续协助李青,刘云飞和赵大海继续协助赵龙。” “末將遵命……!” ……………………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萧尘將所有核心將领都进行重新分封,虽然韩復只给了他两万的编制,但是萧尘又怎会听韩復的。 自己不仅要养活这十万人,更是要將这些人训成一支强军。 虽说这里面还有许多女性,但是这些女性萧尘一样有安排。 分封完毕后萧尘继续开口,“你们回去后一定要將男女区域区分开来,往后训练女性队伍放在最后。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解决住宿问题,这一个月內主要训练他们站军姿。 这些训练科目想必不用我多说了,之前在庆云县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 只不过这些民兵的身体还要养,所以这一个月內你们不要练的太过分。” “是……!” 所有人恭敬抱拳。 现在雪还未完全化开,若想开始翻耕土地还需要一个月时间,而且铁器营的曲辕犁还要一个月才能交货。 还有那些重伤的战马,恢復起来也需要时间。 那些战马虽说不能再次上战场奔跑,但是用来耕田却是可以的。 萧尘之所以吩咐救治这么多受伤战马,那就是为了耕地。 有人会说马不適合耕地,牛才適合,殊不知马的耕地速度要比牛快的多。 只不过马所需要的是精料才能有足够的耐力,而牛只需要简单的草料便能拥有。 往往一头刚刚耕完地的牛,只需要在田间地头吃一些杂草就能恢復体力。 但马则需要更好的草料加精料,所以用马的成本比牛要高的多。 只不过现在萧尘根本没得选,一来这代巴二郡根本就没有多少耕牛,二来眼前就有如此多的战马。 就算这些战马耕完地后就死了,那萧尘也是赚的。 只要撑过今年,那所有的问题便能迎刃而解,到时候莫说是耕牛,就算拿普通战马来耕地,那他也负担得起。 接下来的时间一切都在有序进行,经过几天的改造,城南所有民房全都被改造完毕。 现在十万民兵分成了三个训练场,在三大校场上各自將领都在对民兵进行训练。 而萧尘这段时间,则是带著刘虎和战狼亲卫营,在四处巡查。 最终萧尘划定了巴郡內所有適合耕种的土地,这些土地都是距离巴城不远的地方。 毕竟两郡地域太大,十万人根本种不完这么多地,而且平时这些民兵还需要训练,若是种的地块太过分散和距离较远那也不方便管理。 將大片土地划分出来后,萧尘又去绘製了河流的地图,他的计划就是先將这部分的地变成良田。 至於其他的地方,等以后有了足够的百姓,再继续改造也不迟。 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在这一个月內这些民兵也都养出了精气神。 这个月在伙食上萧尘也是下了重本,所有储存的马肉也已经吃完了。 如今十万民兵个个干劲十足,铁器营的曲辕犁也已经交付。 在萧尘划分出的区域上,耕田的耕田,造路的造路。 还有一部分民兵在清理河道,和按照萧尘划出的图纸,正在开挖新的支流河。 这些民兵被各自划分任务,全都以集体的形式来干活。 而这时候,萧尘正带著王子京,在秘密捣鼓著新东西。 在城东的一处大院子內,王子京正命人搬著蒸馏器,这是由木匠用木板製作的一体式蒸馏器。 这些东西民间称之为天锅,又或者反天锅。 此时华佗带著一袋东西赶来,见到萧尘后华佗兴奋开口。 “將军,成了,你说的东西我弄出来了。” “哦……?”听到华佗兴奋的话,萧尘眼神一亮。 他快步朝著华佗而去,將他背上的东西接下。 华佗气喘吁吁的开口,“將军,经过辣蓼草,甘草,茯苓,糯米混合研磨,在用稻壳覆盖和稻草密封。 经过数十次的实验,我们军医营终於做出了您说的酒麴。” 萧尘打开袋子一看,全是已经发酵好的一颗颗酒麴,他当即交给王子京。 “子京,將这些酒麴好好保存,切记不可受潮。” “是將军,我已经准备了一间屋子专门用来存放。” 王子京说著,亲自將酒麴背上,拿去库房存好。 萧尘看向华佗,“老华啊,你回去给我继续研製,將酒麴大量研製出来。 正好这段时间军医营也开始閒下来了,你吩咐手底下的军医,让他们该製作青霉素的製作青霉素,该製作酒麴的製作酒麴。 还有我教给你的缝合术,一定要让这些军医好好练习,下针的时候准点让將士们少受点苦。” “是將军……!”华佗领命离去。 王子京一会后从库房出来,继续命人搬运蒸馏器。 萧尘走到这些蒸馏器面前,不停的敲敲看看。 “子京,待会让弟兄將所有东西清洗,要是有漏的就让木匠来修。” “是……!” 这时候一名亲卫从门外跑进来,“启稟將军,伤兵们全都来了。” 听到伤兵来了后,萧尘也跟著亲卫走了出去。 门外一群百人的伤兵见到萧尘后,一个个都想跪下行礼。 “参见將军……!” “快起来,快起来,不必多礼。” 萧尘连忙让所有人起身,这些伤兵有些缺了腿有些缺了手。 所有人起身后都在互相搀扶著,萧尘看著这些人继续开口。 “弟兄们,现在你们受伤退了下来,若是有想回家的本將军会让王总管给你们每人三十两。 但若是不想回去,想跟著本將军继续奋斗,本將军有一份新的工作交给你们。 这份工作同样是每个月三两,现在你们自行选择。” 萧尘说完后,这些伤兵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一会之后全都齐声开口。 “將军,我们跟著您继续干,跟著您继续干。” 【求五星好评,作者跪谢各位义父!留下中肯的点评,让更多的人能看到!谢谢大家!】 第130章 酿酒前的准备! 萧尘看著这一百多伤兵点了点头,这些伤兵都是自己手底下的弟兄,忠诚方面绝对没问题。 在那些民兵还未真正荣辱与共之前,这些伤兵就是最好的工人。 萧尘大手一挥,“好……你们隨我来进来吧,从今天起你们的岗位从战场换到了这里。” “是!將军!” 一百多伤兵跟著萧尘进入院子,隨著大门关闭,十几名战狼亲卫也在门口持刀守卫。 这处院子已经被萧尘命人打通周围,成了一处小工厂。 看著院子里支起来的一口口大锅,萧尘的转身对著伤兵们开口。 “所有人听令,现在开始烧水煮饭,煮乾饭!” “是將军……!” 就这样在萧尘的指挥下,百名伤兵开始淘米煮饭。 王子京来到萧尘身边,疑惑的开口询问。 “將军,您说这些米饭蒸出来后,真的能用来酿酒吗? 我们的储粮本就不多,若是真的玩坏了,那可怎么办?” 萧尘搂住王子京的肩膀,“嘿嘿嘿,你等著看吧,让你组的商队如何了?” “放心吧將军,弟兄们都时刻准备著呢,已经有十几名弟兄先去探路了。 只要我们跟韩指挥使接上头,到时候就等待將军您的命令了。” 王子京拍了拍胸脯。 待到米饭蒸熟后,萧尘又命人將饭打出来晾凉。 一个时辰后当米饭的温度下来后,萧尘拿来酒麴碾成粉末,然后均匀的撒在米饭上,隨即动手將酒麴和米饭混合。 “大家洗手擦乾,就按照我的方法搅拌,待到均匀后在將米饭放入屋里缸內密封。” “是……!” 萧尘示范过一次后,所有人也开始有样学样干了起来。 经过半天的时间,几个房屋之內的大缸全部装满。 萧尘来到台阶上,看著所有人。 “记住了,以后这就是你们每天的工作,当军医营送来酒麴后一定要入库存放。 每天用多少酒麴就取多少,后面这些房间都是用来发酵酒糟的,在你们將所有房间都堆满应该也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而半个月就是一个循环,半个月后正式开始酿酒,到时候本將军会来亲自教你们酿造独一无二的粮食酒。” “是!將军!” 萧尘看向王子京,“走,我们去月无关那里看看。” “是將军!” 月无关所在的铁器营,和这片小工厂是连在一起的,萧尘带著王子京朝著铁器营走去。 见到萧尘月无关小跑而来,“末將见过將军。” 萧尘微微一笑,“如何?这些蒸馏器合格率高不高?” 月无关挠了挠头,神情略微尷尬。“將军,这批您说的蒸馏器,有一大半是不合格的。 不过放心,现在木匠们都在修改,末將保证不会耽误酿酒的进度。” 萧尘拍了拍月无关肩膀,“別给他们太大压力,还有半个月,让他们慢慢来。 倒是那些出去寻找铁矿的矿工,可有好消息传来?” 说到铁矿月无关便立刻正经起来,“启稟將军,已经寻到了两处位置,可是產量却是不及芒山那处。” 萧尘皱著眉头点了点头,“嗯,让人继续找,在未找到丰富的铁矿位置之前,先开採那两处。” “是將军!”月无关恭敬回答。 萧尘顿了顿继续开口, “行了,这铁器营和工厂我就交给你管理了,现在铁矿还未开採,让铁匠们开始锻打唐横刀。 不过这次的刀就不必用之前的工艺了,虽然一样採用包钢法锻打,但是摺叠的次数要大大降低。 我的要求是比边军制式刀好就行,真正唐横刀的成本太高,所消耗的精铁和钢不是我们现在能承受的。 这一年內铁器营全力打造,一定要在秋收前后给我打出至少七万把仿製的唐横刀。” “末將遵命!”月无关单膝跪地,因为这是军令所以月无关也要认真对待。 萧尘將月无关扶起,並亲自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从现在起你便要考虑,培养出一人接手铁器营。 因为以后本將军要打造一个產业园,而这个產业园便由你负责。 你和子京,一人主內一人主外,挣钱的事要全靠你俩,你们俩就是十万民兵的后盾。” “多谢將军栽培!” 王子京也来到月无关跟前,两人一起躬身抱拳。 现在一切都开始布局,萧尘如今需要的就是时间。 只要让他盘活代巴二郡,那以后必將扶摇直上。 离开城东工厂后,时间也已经是下午了。 这时候外出干活的民兵们也开始返回,所有民兵都唱著萧尘教下去的歌。 一个个肩膀上扛著锄头,铁锹,犁头,有些牵著马,有些推著车,一边走一边唱著歌。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干活把营归啊把营归……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一个个民兵都沉浸在愉快的歌声中,仿佛一天的劳作对於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一般。 所有人將各自的工具放回营房,然后才到校场集合,经过將领的训话后,总结了一下今天的工作。 待到天快黑之时,这才吩咐所有人解散吃饭。 现在这些民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清晨便带著工具出城集合,每天下午回到城里便会再次集合总结。 距离较近的队伍能回城,而那些距离远的便只能住在外头的村落內。 那些挖河开沟的,更是直接挖到哪里就睡在哪里,因为河流的距离较远所以来回也不方便。 隔天一早萧尘带著刘虎和一队战狼亲卫,正在城外巡逻。 此时田里民兵们正在翻田,大片大片的农田被开垦出来,一条条小河在其中贯穿。 这些民兵套著战马,正在利用曲辕犁翻耕土地。 萧尘顺著田里望去,忽然他停下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远处一处田中。 那处田里的民兵並没有使用战马,而是有一人在前拉著犁,两个人在后面把著杆。 而且看这队民兵耕田的速度,竟然比战马还要快,在前头拉犁的人將犁拉的飞快,身后的两人都有点跟不上。 “天生神力啊!”萧尘嘀咕一声。 一旁的刘虎疑惑的看向萧尘,“將军,什么天生神力啊?” 萧尘指了指那处田,“刘虎,你去问问那队民兵,问他们为何不用战马,是不是战马不够用?” “是……!” 刘虎骑著马朝著那处田而去。 第131章 名叫霍起的民兵! 萧尘看著刘虎策马而去,在田里和那队民兵交谈了一会,然后又骑著马返回。 “吁……!” 刘虎一勒韁绳战马便稳稳停下,不得不说精良战马就是好。 “將军,问过了,那队民兵之所以不用战马,那是因为前头拉犁的那人速度比战马还快,而且他们一天的工作量是战马的两倍。” “啥玩意?”萧尘有些惊了,人能比战马还有力? “你说那拉犁的人耕地的速度比战马还快?好傢伙!” 看著震惊的萧尘,刘虎继续开开口。 “是的將军,那人叫霍起他们都说霍起天生神力,现在这还是在没吃饱的情况下。 要是吃饱了那霍起还能干更多的活,那些人还说他甚至连马都举得起来。” 刘虎越说到后面越不信,毕竟他就已经足够有力了,举马这事自己都办不到,更別说那瘦弱的霍起。 要是像霍起那样拉犁自己也行,不就是耕地厉害嘛,又不是多大的事。 刘虎想到这眼神越来越黯淡,可萧尘的眼神却是越来越亮。 “刘虎,给我时刻关注这霍起,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每三天给我匯报一次。” 虽然刘虎觉得萧尘没必要关注霍起,但刘虎还是恭敬抱拳。 “是將军!” “走吧!继续巡逻!” 萧尘带著战狼亲卫继续巡逻,不多时他们来到正在加宽加深的主河道施工现场。 这时候一大堆人正围著一块大石头,所有人正在用铁锤不停的往上砸。 在这蛮力之下,这块巨大的石头表面碎石飞溅。 萧尘看著这情况,他当即快步上前制止。 “大伙大伙都停一停。” 见到萧尘后这些民兵纷纷停手,然后对著萧尘恭敬抱拳一拜。 “参见萧將军……!” 萧尘挥手示意眾人不用多礼,“行了行了,大家都累的慌就不用多礼了。” 说著萧尘来到大石头面前,他抬头看著这块比自己还高的石头,宽度更是他张开手都够不到左右。 “这种石头不是像你们这么打的,工具不是都配给你们了吗?要用起来呀。” 说著萧尘看向一旁的工具筐,然后在筐內翻了一会,拿出一枚凿子。 他来到眾人面前举著手中的凿子开口,“此乃钢凿,是专门用来裂石的,今天我就给你们示范一次。” 说著萧尘拿起一个短锤,带上几枚凿子便爬上大石头。 “大家都看好了,要移开这么大的石头,一定要先將他变小。 你们刚刚的方法不光损耗力气,而且效率还很低。 所以我们要学会用巧劲,让这块巨大的石头自己裂开。” 说著萧尘用短锤將一枚凿子打入石头上固定,隨后又在距离这枚凿子半米左右的位置,又打下一枚凿子。 如此连续在巨石上打下一排凿子后,萧尘跳下巨石拿起一个大锤。 就在萧尘拿起大锤之时,他看著锤柄眼神一亮。 “来……这是谁的锤子?” 这时候一名民兵跑来,“將军,这是小的在用的。” “这锤柄你哪里寻来的?”萧尘指著用作锤柄的木条。 民兵被萧尘这么正经一问,他心里也开始有些慌了,毕竟他不知道为何萧尘会突然如此询问。 “启稟將,將军,这木条是小的在那处山上找的。 之前所用的锤柄,用不了几次就断裂,而这条锤柄不仅有弹性而且还用不断。” 萧尘顺著民兵的手指去,“你是说在那处山上吗? 这种树木是不是浑身长满尖刺,这山上有多少这样的树?” 听到萧尘询问的是树,民兵心里这才放鬆下来。 “回將军的话,这树確实是浑身长满尖刺,那处山上全是大腿粗细的多,像这么大手刚好握住的极少?” 萧尘满意的哈哈一笑,“哈哈哈,好!乾的不错,你立功了,今天放工后让伙房给你一块肉就说我吩咐的。” “谢將军……!” 听到奖励一块肉,这民兵开心到直接跪了下来。 萧尘將他扶起,“行了,好好看著本將军教你们用最小的力气將这块大石头打开。” 说著萧尘提著重锤爬上石面,然后开始对著他打入的凿子挥舞重锤。 砰,砰,砰……! 叮,叮,叮……! 隨著一锤一锤的敲击,第一个凿子被打入石头之內。 然后萧尘又对著第二个凿子挥动重锤,在將第二个凿子打入石头之內后,接下来是第三个凿子。 在第三个凿子打入石头后,萧尘回到第一个位置將里面的凿子轻鬆取出。 “八十,八十,八十,八十……!” 叮,叮,叮,叮……! 在萧尘打到最后一枚凿子后,巨大的石头忽然便从中间裂开,轰的一声就裂成了两半。 “哗……!” 隨著石头裂开,在场的所有民兵顿时惊呼,这块巨大的石头他们已经锤了大半天了。 在这么多人的努力下,这石头也不过是被砸出一些碎石而已。 本以为这块石头要好几天才能搬开,结果萧尘用不了一会就將石头裂开了。 “將军真乃神力啊,竟然这么快就將这大石头裂开了。” 刘虎这时候屁顛屁顛的跑上来拍马屁,就在所有人刚想开口附和之时,萧尘一脚踢在刘虎屁股上。 “你和我死一边去,谁叫你的马屁功夫,好的不学净学些没用的。” 隨著萧尘臭骂一声,在场所有人当即笑了起来。 “哈哈哈…………!” “笑笑笑,笑屁啊!”刘虎凶狠的瞪著眾人。 萧尘见状又白了一眼刘虎,“行了,大家都围过来,我给你们讲一讲原理。” 所有人围了上来,萧尘蹲在裂开的石头面上拿起凿子开始讲解。 “本將军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將石头裂开,那是因为本將军会借力打力。 而借力打力的支点,就是本將军手中这凿子。” 说著萧尘又指向石头自然开裂的地方。 “看到没有,因为凿子被打入石头內部,这石头便撑大了。 在层层压力下,隨著这一排凿子全部打进去,这石头內部压力就爆表了,所以自然而然的石头便裂成了两半。” 萧尘说完后看著这群疑惑的民兵,他眉头一皱。 “行了,总之以后你们碰见大石头,就像我刚刚那样打就对了。 现在你们先拿这裂开的石面练练手,就这样了。” 说完萧尘將手里的凿子一丟,然后带著刘虎等人离去。 离去的萧尘嘀咕一声,“他奶奶的,要是有黑火药还用讲什么道理,直接炸开不就完了。 老子一个特种兵出身,想要整出炸药还不是跟吃饭一样简单。 逛了这么多地方,就是没能发现硝石矿,全是茅坑和墙壁上的硝霜,就这点硝霜够干嘛的。 用这些低纯度的硝霜製作出来的炸药,用明火根本点不著,而且密封起来后燃烧爆炸根本不充分还很危险。” 萧尘身为特种兵出身,他自然知道火药的製作方法。 只不过那些穿越小说里,什么一硫二硝三木炭,再加白糖大伊万。 这种理论上是可行的,而且古代火药的主要原料也是硫磺硝石和木炭,当然里面还会添加一些別的材料。 单单硝石就是一个大问题,若是用纯度不够的硝石来製作炸药,那不仅这炸药难以点燃,就算用烧红的烙铁將其点著,那也根本不可能形成爆炸。 (注,火药最早出现在宋代,那时的火药处於早期,在空气下这些火药可点燃,但是密封起来便很难被点著。) 第132章 开始酿酒! 跟在身后的刘虎见到萧尘在嘀咕,他快步跟上。 “將军,啥炸药啊?” 听到刘虎的声音萧尘回过神,对著刘虎白了一眼。 “好吃的……!快点的,带著人跟我去那处山头看看。” “得嘞……!” 刘虎一边跟在后面,一边想著好吃的。 “將军说的炸药到底是啥好吃的?不行,待会一定要让將军给我尝尝。” 萧尘等人翻身上马,然后朝著民兵所指的那处山而去。 半个时辰后萧尘带著刘虎等人来到山脚下,他刚一上山便发现了民兵口中的树。 “还真的是你啊,哈哈哈……好啊好啊!” 看著萧尘对著一棵树不停的好啊好啊,刘虎又凑了上来。 “將军,这树哪里好啊?全是刺……要是被扎中不得疼死啊。” “啊……!” 刘虎话还没说完呢,顿时就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因为这时候萧尘已经掰下一根刺,刺在他的屁股上。 “將军,你偷袭我!” 萧尘咧嘴一笑,“嘿……疼死了没,这不是好好的吗?” 刘虎不停的揉著屁股,“將军,我就是比喻,比喻一下而已。” 萧尘將手里的刺丟掉,“行了,看到这树没有,现在你就回去把所有战狼亲卫叫来。 你们的任务就是给我砍五十棵大腿粗的这种树回去,两百人砍五十棵,给你们一天时间行不行?” 刘虎拍了拍胸脯,“嘿……將军您这是瞧不起我刘虎啊,我一人一天便能砍五十棵。” 见到刘虎嘴硬,萧尘直接眼前的这棵手臂粗细的树开口。 “来,就这颗,你试试!” 刘虎二话不说拔出刀,对著树头就一刀砍去。 叮……! 叮叮叮叮……! 刘虎砍了十几刀,树头也就破开一个不大的小口而已。 这让刘虎惊呆了,他看著手里的刀,又看了看树头的伤口。 “我滴乖乖,这是什么树啊?竟然如此坚硬。” 萧尘笑了笑,走到树旁捡起地上黄色的木屑。 “这叫柘木,不仅坚硬而且韧性也很强,有了它我便能整出低配版碳纤维。” “啥是碳纤维啊?” “別问了,赶紧回去带人来,五十棵树要是少一棵我就打你的板子。” “是將军!” 刘虎一溜烟就跑了,他可不想被萧尘打板子。 “记住,带斧头,別他娘的將唐横刀给老子砍坏了。”萧尘大喝一声! “得嘞將军……!”刘虎声音远远的传回。 萧尘顺著山路上山,一看见柘木他就停下。 “嘖嘖嘖,这棵至少三百年了啊,要不是这木头不容易存储,老子非得將你们全部砍回去。 这可都是宝贝啊,有了这柘木以后再弄个骑兵营,全员配槊,就叫槊骑……!” 萧尘独自嘀咕著,隨后又摇了摇头。 “得了,光做春秋大梦了,战马,盔甲,银子,精料,这骑兵就是烧钱的玩意。 还是务实点,先將这两百战狼亲卫营武装起来吧,至於这些柘木先留在这,等以后有钱有人了再来取不迟。” 看著这满山的柘木,萧尘转身下山继续巡视。 隔天刘虎带著战狼亲卫营,將五十棵柘木运回到铁器营。 而萧尘也早就等在这里,在一群木匠的帮忙下,所有人將柘木抬了下来。 “行了,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回去休息吧!” 萧尘对著刘虎和战狼亲卫挥了挥手,这些累到手臂都麻了的战狼亲卫营,这才退下休息。 萧尘转身看向所有木匠,指著柘木开口。 “现在你们有新活了,將这些柘木劈开,削成筷子粗细的长条。 每根长条三米长,削出来的长条要立马放入桐油內浸泡。” 说著萧尘抬起一根柘木,指著上面的一圈一圈的黄色圈圈。 “这黄色的圈圈叫金线,他们一圈一圈的包裹著树心。 最外头的三圈不要,还有最中心的树心,只要是暗红色的就给我单独取出浸泡桐油。 剩下其他的全部削成筷子粗细的长条,明白了吗?” “是!將军!” 所有木匠开始行动。 萧尘看著这五十棵柘木,其中有至少三十颗拥有暗红色树心,这可是製作弓箭的好材料啊。 看著忙碌的木匠,萧尘乾脆哪也不去了就守在这铁器营內,看著这些木匠干活。 反正外头的一切都在有序进行,如今所有民兵都在干活,校场上也没有將士训练。 正好距离酿酒的时间还有十几天,这个时间他要看著木匠將柘木条削出来。 因为柘木坚硬的缘故,起初削条也很是困难,萧尘也没有指责这些將柘木削坏的木匠。 而是耐心的指导他们慢慢来,削坏了大不了重新去砍就完了。 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这些木匠也越发的得心应手。 终於十天后所有柘木被削成了筷子粗细的长条,每条都严格控制在三米长。 萧尘命人將所有浸泡桐油的柘木条,搬入库房存放。 这些柘木条要在桐油內浸泡半年,才会进入下一道工序。 处理完柘木条,此时正好可以酿酒了。 萧尘喊来王子京和月无关,在工厂內开始酿第一批酒。 隨著酒糟被一桶桶从屋內提出,此刻满工厂飘的都是酒的香味。 这些粮食经过十五天的发酵后,也终於到了可以酿酒的步骤。 所有伤兵將酒糟倒入锅內,然后在用蒸馏器盖在锅上,蒸馏器的最上方放了一个小锅,锅內装满凉水。 在蒸馏器的出酒处连接著竹筒,用来让酒滴落。 这竹筒的下方则是一个酒罈,顺著竹筒流出的酒最终匯聚在酒罈中。 在锅边萧尘命人用抹布围住,避免空气进入锅里的酒糟,从而使得纯度降低。 做完这一切这才开始点火,时间一点点过去,每隔一段时间萧尘便用手试了试小锅上的水温。 当小锅上的水温达到一定温度后,萧尘便命人重新换水。 这时候竹筒內也开始流出一滴滴清澈的液体,这便是酒。 隨著时间的推移,酒罈里的酒越来越多,在每个酒罈都滴了半罈子酒后,萧尘这才下令停下。 “行了,每锅酒就酿这么多,你们都给我看好了,这叫头酒,度数最高。 以后每当酒罈滴到这个位置的时候,你们就给我换新罈子,现在所有人將新罈子换上。” “是……!” 在萧尘的命令下,所有伤兵开始更换酒罈子,然后抱著装有头酒的罈子来到萧尘面前集合。 眾人闻著酒香一个个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萧尘看著他们微微一笑,“怎么?都想尝尝啊?” 所有人全部点头,“嗯嗯嗯……!” “拿碗来……!”萧尘大喝一声。 萧尘话音刚落,王子京和月无关就已经从身后掏出碗。 “將军,早就准备好了。” 看著流口水的王子京和月无关,萧尘咧嘴一笑。 “分下去,每人尝一口,就只能一口,喝多了別怪我赏你们三十军棍。” “得嘞將军!” 王子京迫不及待的就喝了一大口,接过这酒刚入口,火辣辣的感觉便直接上头了。 猝不及防之下王子京只觉得喉咙被刀割了一般,这种感觉一直延伸到胃里。 “咳咳咳……!” 喝完这一大口酒,王子京憋的满脸通红。 “將,將军,这酒,好烈……!” 萧尘轻笑一声,“哼,看到了没,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每人轻轻抿一口,都尝一尝酒的味道。” 【加书架的太少啦,求求大家加书架!】 第133章 王子京带酒入关! 很快所有人都尝过自己亲手酿的酒,一个个只觉得自己以前喝的是水。 所有伤兵看著地下的酒罈,全都惊呆了,根本不敢相信这些酒竟然是自己酿出来的。 待到那批尾酒也酿出来后,萧尘又命人將尾酒取来,让大家又尝了一遍。 “见到没有,这就是头酒和尾酒的差別,这尾酒度数要低的多,但是相比於现在市面上的酒,照样有的一拼。” 这些尾酒一样每个酒罈装著半罈子,每个人都喝了一大碗。 月无关满足的看著萧尘恭敬一拜,“將军,此等酒末將还真是第一次见。 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好酒,有了这酒我们要发財啊!” 听到月无关的话,所有人都兴奋不已,可下一刻萧尘一盆冷水就浇到了他们头上。 “呵呵呵,你们想的太天真了,以为有了这些酒就能发財? 要知道现如今能喝的起酒的,都是一些商贾世家,要么就是一些还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些人在当地都要么有一些小生意,要么有一些小势力。 我们山高路远,手根本伸不了这么长,所以这酒还得偷著卖。” 月无关和一眾伤兵自然不明白萧尘的话,反倒是王子京听出了萧尘话里的意思。 之前他奉命去购买种子和粮食,那时候自己就隱隱觉得自己被人盯上了,只不过这种事情就一次,所以他也没放在心上。 可是如今这些酒水,自己是要长期售卖,需要不断的往返取货和运送物资回来。 所以这次他听到萧尘如此说,顿时心里就明白了这件事的危险程度。 萧尘看著所有人继续开口,“行了,这些不是你们操心的事,现在將锅里的酒糟打出,重新洗锅然后继续酿新酒。” “是將军!” 所有伤兵动了起来,开始酿第二锅酒。 可如何处理这清出来的酒糟,这反倒是成了一个大问题。 这些都是米,要是丟了就全都浪费了,可是要说拿来吃,那也不太现实。 就在眾人头疼之时,萧尘再次开口。 “將这些酒糟装在桶里,刘虎已经带著战狼亲卫营上山抓野猪了。 以后这些酿酒后的酒糟全部拿来餵猪,这样不仅能废物利用,还能让我们吃到肉。” 听到酒糟有了去处,眾人这才心安下来,要是让他们眼睁睁的將这些酒糟丟掉,这些人可捨不得。 这时候刘虎正带著两百战狼亲卫在山里追野猪,这些都是经过特种训练的战狼亲卫。 一些抓野猪的陷阱,萧尘也早就教给了他们。 此刻刘虎正光著膀子,在一处笼子里和两头野猪搏斗。 “他奶奶的,进了我的陷阱你们还想逃,给我死来!” 砰……! 刘虎直接就扑在了一头野猪身上,双手直接制服野猪。 在將这头野猪捆住后,刘虎又扑向另一头到处乱窜的野猪。 一会之后刘虎將陷阱恢復,一手提著一头野猪离开。 “將军威武……!” 一队战狼亲卫看著刘虎提著两头野猪归来,一个个也对他竖起大拇指。 刘虎咧嘴一笑,“嘿嘿嘿,他娘的弄的老子一身猪屎。 快將这些野猪送回去,我们转移阵地,去別的山头继续抓。 將军说了,我们抓野猪也是一种训练,每个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我们一定要將整个巴郡的野猪都抓了。” 两头每头都超过两百斤的野猪,就这么被刘虎提著放在马车上的笼子里。 “是……!” 隨著这处山头的野猪被战狼亲卫横扫,紧接著一队战狼亲卫运送野猪回城,其余人跟著刘虎继续转战別的山头。 野猪运回城后由各个伙房餵养,这时候伙房的民兵也来到工厂外收取酒糟。 就在酿酒正在进行时,一名侍卫跑进来稟报。 “启稟將军,伙房的弟兄来收酒糟。” 萧尘微微点头,然后对著月无关开口。 “去,让人將酒糟抬出去,交给伙房的弟兄。” “是……!” 月无关领命而去,这两天下来月无关始终觉得头晕晕的。 这天,第一批酒酿出,王子京正带著人將酒装车。 五十辆马车被装的满满当当,其中头酒和尾酒各一半。 在装完今日酿出来的酒后,王子京找到了萧尘。 “將军,所有酒已经装车完毕,我打算现在就出发,只是这酒的定价?” 萧尘沉思了一会,他认真思考了一下现在市面上酒的价格。 “那些头酒取个好名字,就叫醉仙酿,这一坛酒有二十斤重,每坛卖十两。 那些尾酒就叫烧刀子,一坛一样二十斤,卖一两银子一坛,我们是批发所以要给一部分利润给酒楼,如此定价这酒定然会被疯抢。” “是!將军!”將价格记下来后,王子京恭敬抱拳。 隨后萧尘跟著王子京一起,两人不停检查著马车上绑著酒罈子的绳子。 “嗯!出去后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往后黑风寨就是据点,只要你传回消息我就会派人给你將酒送去。 记住,卖完酒后换成粮食给我运回来,这十万民兵就全靠你了。” 王子京虽然面色沉重但眼神坚定,他知道这是一个大任务,所以自己也不敢掉以轻心。 “放心吧將军,末將定不辱使命。” “嗯!去吧!路上小心,入关后让弟兄都將刀藏好点,万不可让人发现了你们的身份。” “遵命!” 王子京带著马车离开,朝著芝寧关那处小门而去。 萧尘回到工厂,继续看著眾人酿酒,如今酒厂开始运转,接下来就是等待王子京的消息。 再加上现在春耕已经开始,所有民兵都在忙碌著將种子种下。 接下来的日子,萧尘每天都在田间地头巡视,看著一望无际的田地萧尘內心充满希望。 “东胡草原上现在雪还没开始化吧,如此天灾正好给了我机会。 只要一切顺利,秋收过后便是痛打东胡之时。” 这边萧尘正在巡视,而另一边王子京也已经带著人来到了芝寧关的小门处。 在见到城墙上挥舞公布之时,王子京命人上前接洽。 很快小门打开,王子京押著马车顺利通过。 进入山里后,王子京带著人顺著王家以前留下的暗道,开始在山中前行。 一路上都是无人的山野,两天后马车来到黑风寨。 来到黑风寨门口,王子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弟兄们,到地方了,將所有马车放好,把马解下来休息。” “是,总管!” 在黑风寨休整了一天,王子京带著十几人赶著一辆马车朝著青云县方向而去。 只不过这次他的目標可不是青云县,而是更远的南云郡城。 这些酒水他可不打算在县城里面卖,毕竟县城里有钱人不多,能喝上这些酒的少之又少。 相反各大郡城就不一样了,那里不说人杰地灵,但是商贾世家却要多的多。 如今幽州九郡,除去代巴二郡之外,还有七郡。 这些郡城才是王子京的目標,因为郡城够大,所以自己的目標还能小一些。 同样的,这些酒水王子京也不准备单单只卖一座郡城。 现在这些酒水怎么卖,卖给谁?这都是王子京需要考虑和衡量的问题。 第134章 南云郡聚德楼 两日后,南云郡城外! 王子京带著人赶著马车来到城外,在一处树林內王子京停下脚步。 “停!许三拿上一坛醉仙酿一坛烧刀子,带著两个人和我进城,其他人留在这里等待命令。” “是总管!” 很快王子京从树林走出,他身穿一身丝绸锦缎,看起来便像是富贵的商贾世家子弟。 此刻许三几人跟在身后,穿著整齐的革布衣衫,形做护卫模样。 一行四人缓缓朝著城门口而去,两名护卫手里一人抱著一个酒罈子。 在城门口处,一队士兵將几人拦下。 “站住……你们几个过来接受检查。” 一名队长模样的士兵头头,看著王子京上下打量。 对於这样的商贾弟子,他可要好好敲一敲。 王子京当然明白这个意思,所以他来到那名士兵头头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百文铜钱递了过去。 “嘿嘿嘿……这位官爷辛苦,就当小人请官爷喝茶了。” 士兵头头接过铜钱,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又看了看王子京。 对此王子京保持微笑,一脸献媚。 见到王子京没有异样,这名士兵头头这才挥了挥手。 “进去吧……!” “多谢官爷,多谢官爷……!” 王子京笑著不停道谢,这才带著许三几人入城。 “总管,这些士兵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就连那些百姓入城都要收几个铜钱。 像我们这样穿著的,他们更是要狠狠宰一刀,不给就查你。” 许三跟在王子京身后,一边走一边抱怨。 王子京轻笑一声,“呵……这些都是正常的游戏规则,习惯就好。 一百文而已给他们又如何,记住我们是来做生意,不是为民请命的。” “是总管!” 商队第一次出行,许三等人自然还有很多事情不了解,所以这头阵需要王子京带著一起打。 就像王子京说的,做生意就要有做生意的样,一定要忘了自己是军人而融入商人这个角色。 入城之后王子京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客栈內王子京吩咐许三等人。 “你们三个出去城里逛逛,给我打听一下这城里各大酒楼的消息。” “是……!” 许三几人放下酒罈便出了客栈,三人分头行动在街上开始打探消息。 待到晚饭之时许三几人回来,进门后他们对著王子京恭敬一拜。 “启稟总管,打探清楚了,城中最大的酒楼有三家,分別是聚德楼,聚玉楼和春风楼。” 王子京微微点头,沉思一会之后开口。 “可曾探出这三大酒楼的幕后东家?” 许三恭敬回话,“总管,时间太短我们三人也未能打探出来。” 王子京看了看时辰,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两坛酒。 “去找三个小点的罈子,將桌子上的酒分成三份,然后跟我去会会那三大酒楼。” “是……!” 很快许三找来三个小酒罈,然后便將带来的酒分装。 带著人出了客栈后,许三带著王子京来到聚德楼外。 “你们两个在这里等著,许三跟著我进去,待会到了其他两大酒楼在换人。” “是……!” 许三手里提著两坛酒跟在王子京后面,二人刚进入酒楼小二便迎了上来。 “哟,二位爷里边请,可有留座呀?” 小二也是看人下菜,毕竟大酒楼的小二没点眼力见能行吗? 看著王子京如此穿著,想必来自商贾世家,所以小二才会问有没有留座。 若是一般客人进来小二也会如此热情,可是却不会问可有留座这话。 毕竟能经常来酒楼吃饭的才有这个资格让小二开口,虽然王子京看著面生,但是身上的衣服显眼啊。 王子京看著小二微微一笑,“呵呵呵,並未留作,不知可有小点的雅间?” 听到没留座还想坐雅间,小二不由得多打量了两眼王子京。 “有的,您二楼请,正好还有一间雅间,您算是碰著了。” 雅间自然是为有头有脸的客人留的,有些时候就算空著也不会轻易让普通客人入座。 不过王子京装的太像,不由得让小二也拿不准,若是他真的得罪了一位有能力的贵客,那掌柜的可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了。 一进入雅间后王子京便点了几个楼里的招牌,这才让小二鬆了一口气,看来这位真是贵客。 不多时小二將菜端上来,恭敬的放在桌子上。 “这位爷,不知要喝点什么酒啊?” 王子京看向小二缓缓开口,“不知你们这里有什么酒?” 小二自豪开口,“这位爷,別的不敢说,我们聚德楼的二里红可是南云郡一绝,喝过的客人都说好。” 见到小二如此神气的介绍自家的酒,王子京一拍手里摺扇。 “好……就来一壶二里红,就是不知你这二里红一壶多少银子?” 小二一听客人要点二里红,顿时態度又恭敬几分。 “回这位爷,我们楼里的二里红一壶三百文,绝对算得上顶尖好酒。” 听到这个价格王子京內心一抽,不过面上却是没有表露出来。 他对著小二微微点头一笑,“行,那就快去上酒吧!” “得嘞……您稍等!” 小二开心的退了出去。 这时候许三这才开口,“总管,啥酒啊卖三百文一壶。 这一壶一斤酒,他卖三百文一壶,我们酒二十斤一坛,那他不得卖六两银子啊?” 王子京抬手示意许三安静,“別多嘴等酒上来再说。” 许三也意识到自己著急了,所以也赶紧闭嘴。 王子京夹著一块肉放到许三碗里,“你现在是第一次跟我出来,有些事情你还不懂我可以耐心教你。 但你要记住,我们现在是做生意,有些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该在什么时候说你要记清楚。” “是!总管!”许三放下筷子恭敬抱拳。 王子京用筷子抵住他的手,让他不必多礼。 “外出別叫我总管,叫我管事,赶紧吃吧,你在这吃饱了等下一个酒楼便换他们。” “是!管事的!” 得到王子京的授意后,许三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没一会小二端著盘子將酒送来,在將杯子放下后小二的给王子京二人各自倒了一杯酒。 “这位爷您慢用,要有什么事儘管吩咐,小的就在楼下。” 小二看著王子京一脸献媚,態度无比恭敬。 王子京当即微微一笑,“呵呵呵,你这小二服务倒是周到,来,这是赏你的。” 说著王子京拿出五枚铜板递给小二。 见到客人给小费,这小二眼神中透露著兴奋,顿时伸手接过铜钱。 “谢爷……谢爷,小的这就不打扰您了,有吩咐儘管喊我。” 王子京笑著微微摆手,小二也识趣的退了出去。 第135章 二里红VS烧刀子 之所以要给小二赏钱,一方面是因为小二的服务,另一方面当然是为了方便自己。 这小二得了五枚铜钱对自己的態度大为改观,待会让他去叫掌柜的,这小二才会尽心吹捧自己。 待到小二出去后,王子京端起酒杯,看著这名为二里红的酒。 “来许三,我俩喝一杯。” 吃的满嘴流油的许三端起杯子,“嘿嘿,敬管事的。” 二人喝下杯中酒,王子京细细品味了一番。 “许三,你觉得这酒如何?” 许三砸吧砸吧嘴,“管事的,就著酒还卖这么贵,我觉得都没我们烧刀子好喝。” 王子京微微一笑,“呵呵呵,看来將军定的价格还是有些保守了。 没想到仅仅是幽州的一座郡城,这种酒就敢卖三百文一壶。” 在定价方面萧尘確实保守了,毕竟穿越过来萧尘並未去过酒楼,也不知道酒的定价。 他只知道在镇上的酒卖十文钱一壶,就是起初萧得禄喝的那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子京又倒了一杯二里红,然后又打开装有烧刀子的酒罈,倒出一杯。 他手里拿著左右两杯酒,便再次比较了起来。 果然二里红一入口便被王子京吐了出来。 “呸!就这二里红还不如我们的烧刀子。” 嘀咕一声后他看向吃饱了的许三,“去將小二给我叫来。” “是管事的!” 许三起身出门,没一会便將小二喊来。 小二进门后恭敬的对著王子京抱拳,“不知爷有何吩咐?” 王子京端著酒杯对著小二微微一笑,“劳烦去將你们掌柜的请来,就说你们这酒有点问题。” 小二一惊,“啊……?这,这位爷,话可不能乱说啊,这二里红可是我们的招牌酒啊。” 王子京笑了笑,並未多说!“你去將掌柜的叫来就行。” 事关自家的招牌酒,小二二话不说便退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掌柜的。 王子京之所以要说酒有问题,不说有生意和掌柜的相谈,那是因为二里红是聚德楼招牌,这样一说掌柜的肯定第一时间赶来。 要是说自己有生意相谈,说不定掌柜的根本不会鸟自己,毕竟这么大的酒楼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生意人想见掌柜的。 果不其然,不出一会掌柜的便怒气冲冲跟著小二走了上来。 “是谁说我们二里红有问题?我看他就是故意找事,在哪个雅间?” “掌柜的,在,在这……!” 小二將掌柜的引进门,一见到王子京后掌柜的便冷冷开口。 “就是你说我聚德楼的二里红有问题?” 王子京端起酒杯放在眼前看了看,“没错啊,你这酒確实有问题啊,不够烈不够顺口。” 一听王子京这么说,掌柜的又看了看王子京的穿著,他顿时便在心里猜疑。 这会不会是哪家的公子,因为去过更大的城池喝过更好的酒,所以才会如此贬低自己聚德楼的二里红。 想到这掌柜的轻笑一声,“哈哈哈,这位公子难道喝过更好的酒?要知道我们聚德楼的二里红,可是南云郡一绝。 今夜公子要是不给个说法,只怕是存心污衊我聚德楼了啊,公子知不知道这聚德楼的东家是谁?” 王子京看著威胁自己的掌柜一笑,“呵呵呵,聚德楼的东家是谁我不感兴趣。 不知掌柜的能否坐下来陪本公子喝一杯,我这刚好有一壶好酒,至於是否说我贬低你聚德楼的二里红,那就请掌柜的尝一尝。” 见到王子京临危不乱,掌柜的也坐到之前许三的位置上。 “好,既然公子说有好酒,那我便尝一尝,若是和我二里红不相上下,那公子又作何解释?” 对於二里红掌柜的可是很自信的,放眼整个幽州聚德楼的二里红也是排的上號的。 就算幽州城的聚德楼,用的也是二里红,在这幽州境內若想有比二里红还要出色的酒,只怕少之又少。 见到掌柜的如此自信,王子京也微微抱拳。 “若是掌柜的品过后,觉得二里红更胜一筹,在下愿赔偿聚德楼一百两银子作为名誉损失费。” “好……!” 掌柜的將一个空杯放在桌子上,重重的说了一声好。 “既然公子如此说,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酒,能比得过我们聚德楼的二里红。” 王子京微微一笑,隨后看向许三。 “倒酒。” “是……!” 许三恭敬的来到桌子旁,端起烧刀子的酒罈便倒了两杯。 王子京对著掌柜举起酒杯,“来,在下敬掌柜的一杯。” 掌柜的半信半疑也端起酒杯,“好,那我就陪你一杯。” 说著掌柜的將酒倒入嘴里,酒刚入口他就眯上了眼睛。 作为大酒楼的掌柜,他喝过的酒岂止一二,任何酒倒入他嘴里他便能知道这酒是否是好酒。 “入口辛辣,酒体柔顺,这度数明显比二里红要高,好酒,这是好酒啊!” 掌柜的在心里已经给烧刀子打出好酒的评价,可他面上也只是微微抽动。 看著眯眼的掌柜王子京微微一笑,“掌柜的,如何啊? 我这烧刀子比你家的二里红如何?是否比二里红好?” 良久之后掌柜的睁开眼睛,他並未回答王子京的话,而是看向一旁的许三。 “在给我倒一杯!” 许三看向王子京,在得到授意后这才又倒了一杯。 掌柜的再次喝下一杯,又將眼睛眯上继续品味。 要说刚刚那一杯,是在嘴里没有任何味道的情况下喝下的,辛辣之味自然是要重一些。 为何要喝这第二杯,那是因为第一杯已经润口,若是第二杯味道还没变,那才是真正的好酒。 王子京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掌柜对面,看著他那眯著眼睛的神情。 一会之后掌柜的睁开眼睛,轻轻將酒杯放下这才看向王子京。 “这位公子,不知这酒是从哪里带回来的?在下不说这天下的酒都喝过。 可是幽州境內的名酒却是都尝过了,这名为烧刀子的酒,在幽州可没有啊!” 王子京拍了拍手,笑著看向掌柜的。 “哈哈哈,掌柜的果然见多识广,我也不满你,这酒啊確实不是幽州境內的。 今日来找掌柜的,实则是有一桩生意要和掌柜的谈一谈。” 掌柜何许人也,一听王子京的话顿时就明白了,他看向许三手中的酒罈。 “可是这?” 王子京笑著点了点头,“掌柜的觉得如何?” “小二,出去,关门,守在门外不可让任何人靠近。” 掌柜的转头看向小二,用加重的语气开口。 “是……!” 小二重重抱拳,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第136章 比烧刀子好十倍的醉仙酿 待到小二出去后,掌柜的坐直身子,认真的看向王子京。 “不知公子,这东西有多少?” 王子京微微一笑,“呵呵呵,掌柜的也別探我的底,区区你这一家酒楼可吃不下我的单子。 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能给你长期供货。” “哦……?” 掌柜的一听当即来了兴趣。 “公子好大的口气,竟然说我聚德楼吃不下你的单子。 你可知道我聚德楼在幽州城,有多少家酒楼?” 王子京摇头一笑,“呵呵呵,聚德楼规模是很大,但是聚玉楼和春风楼规模同样不小。 那两家在幽州境內各大城池都有分店,只怕他们都不一定敢说吃下我独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掌柜的听到王子京这么一说,顿时神情一变。 “你找过其他两家酒楼谈过了?” 王子京大有深意的一笑,“呵呵,掌柜的放心,我给你的价格保证和他们两家一样,而且还给你们留下了足够的利润。” 王子京这一手直接就把掌柜的拿捏的死死的,为接下来谈价格方面爭取到了主动权。 果然,一听到王子京接触过其他两家,掌柜的眼神开始打转。 若是其他两家都进了这个酒,那自己也必须要进,要不然这生意可就要被其他两家抢光了。 虽然掌柜的心里著急,但明面上还是要装作很镇定的样子。 “不知公子给的进货价是多少?” 王子京神情隨意,脸上保持微笑。 “掌柜的,我也不给你打马虎眼,一坛二十斤的烧刀子,我给你二两五钱,这是常规订货的价格,若是量大我可以给你一坛二两银子。” 见到掌柜的想开口还价,王子京抬手手中摺扇。 “唉……掌柜的可別开口还价啊,我这个价格已经是最低价。 而且我给其他两家的价格,也和你一样,不过他们两家订的数量我就不方便透露了。” 见到王子京將路堵死,掌柜的皱著眉头开始沉思。 一会后王子京继续开口,“掌柜的,你家二里红一壶一斤卖三百文,一坛二十斤的酒你们得卖六两银子。 我一坛烧刀子给你二两五钱,你这利润还有三两五钱,这么大的利润空间你们三家不论如何爭斗都不影响利润。” 其实王子京这么定价,已经给足了酒楼的利润空间,而自己的利益也能最大化。 毕竟各大酒楼之间肯定还要打价格战,若是自己定价太狠这生意肯定不会长。 掌柜的一阵分析过后,手一拍桌子。 “好!你多久送一次货?最多能给我多少货?” 见到掌柜的接受了这个价格,王子京反倒是不著急了,他拍了拍手上的摺扇。 “呵呵呵,掌柜的別著急,不如在试试我这另一坛酒。” 一听还有酒,掌柜的眼神再次亮了起来。 “还有酒?也是和这烧刀子一样好的酒吗?” 王子京摇了摇头,“烧刀子?呵呵呵,这酒可要比烧刀子还要好十倍!” 这十倍二字王子京故意加重语气。 说著王子京拿起桌子上的醉仙酿,然后缓缓打开上面的封布。 隨著封布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充满不大的雅间。 “这酒……!” 一闻到这股酒香,掌柜的神色大惊,还未倒出便飘来如此浓郁的酒香,他这辈子闻所未闻。 王子京泰然自若的倒了一杯酒,缓缓递到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要不先试试这杯酒,我们在谈?” 掌柜的小心翼翼的接过酒杯,生怕里面的酒洒了一滴。 闻著如此酒香掌柜的闭上眼睛,隨即他轻轻抿了一口。 就是这一小口便让掌柜的面色一紧,他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刀割过一样,一股火辣辣的感觉顺著喉咙而下。 满嘴的酒香更是久久不散,这火辣辣的感觉让人回味无穷。 “好酒……!” 掌柜的大喝一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世间竟有如此好酒,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 不知公子,这酒叫何名字?” 王子京笑著开口,“此酒名叫醉仙酿,不知掌柜的觉得如何啊?” 掌柜看著手里的酒杯,“醉仙酿,哈哈哈,好!此酒就算神仙喝多了也会醉,不愧是醉仙酿。” 夸讚一番后掌柜的看向王子京,“不知这醉仙酿价格如何?” 王子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掌柜的觉得这酒进价几何?莫不如你开个价。” 王子京巧妙的將定价权给对方,毕竟如此好酒他可不知道该开什么价格。 对方作为大酒楼掌柜的,开出的价格定是极为接近批发价的,到时候自己只要再加一点,这生意就算是成了。 掌柜的沉思一会,他又抿了一口酒杯。 一会之后掌柜的这才试探性的看向王子京。 “公子,这酒十五两一坛,有多少我要多少,如何?” 听到这个定价王子京笑了,他知道这个价格肯定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呵呵呵,掌柜的不地道啊,这个价格我可不是很满意哦?” “十六两?如何?”掌柜的继续开口。 王子京摇了摇头沉默不语,让掌柜的自己往上加。 掌柜的眉头一紧,“十八两,这是我的底价。” 王子京笑著拍了拍摺扇,他见到掌柜的皱眉就知道价格接近了。 “掌柜的,我说一个价,二十两!” 听到二十两这个价格,掌柜的一阵犹豫后手拍桌子。 “行……二十两就二十两,这酒你有多少?” 王子京放下摺扇,將酒罈递给掌柜的。 “这酒產量极少,我也没多少,这坛便送给掌柜的。 这醉仙酿一个月我可以给你二百坛,再多我可就没货了。” 掌柜的接过酒罈,看宝贝一样轻轻將酒罈盖起。 “四百坛,这醉仙酿我要四百坛一个月,如何? 至於烧刀子,我聚德楼一个月要一千坛,每坛二两银子。” 王子京故作沉默,仿佛在做著极大的取捨,良久之后他才一拍桌子。 “好……就按掌柜说的数量,不过这次我先给你三成货,其他的七天后我在派人联繫你。” 见到王子京答应,掌柜的顿时哈哈一笑。 “哈哈哈……公子果然爽快,那就这么定了,何地取货?你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 见到谈成这笔生意,掌柜的也很是满意,掌柜的觉得自己赚到了,而王子京也对这个价格很是满意。 毕竟这个价格,可是比萧尘的定价多了一倍。 一坛酒二十两这是什么概念,在这幽州境內的普通农户,就算是三年也未必赚的到二十两。 別说喝这酒,就是这聚德楼,一般的普通人都进不来,这就是巨大的贫富差距导致的结果。 能喝的起这个酒的根本不差这二十两,而喝不起这个酒的,几年都赚不到一坛酒的钱。 第137章 城外交货! 雅间內王子京缓缓起身,对著掌柜微微抱拳。 “明天一早城外小树林接货,其余的七天后我在通知你,掌柜的带好银子和车马。” 听到王子京的確认,掌柜的笑著开口。 “好!那就明日一早城外小树林见。” 王子京给了许三一个眼色,许三连忙起身来到他身边,隨后王子京这才和掌柜的告辞。 “掌柜的如此我便先告辞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哈哈哈,我送送二位!” 掌柜的亲自將王子京送出聚德楼,在王子京等人离开后相互的脸色一变,隨即看向一名小二。 “去,跟上他们,另外派人去告诉管事让他派人查查那人的底细。” “是掌柜的!” 小二领命而去。 王子京等人走在街上,没一会便发现了后面跟著的小二。 “总管,啊不,管事的,身后有尾巴跟著。” 许三发现了后面的小二,走到王子京跟前低声开口。 王子京微微一笑,“呵呵,进巷子。” 说著王子京几人转身走进巷子,果不其然那名小二也跟了进来。 砰……! 在小二进巷子后,许三一个手刀便將他打晕。 “管事的,如何处置?” 打晕小二后许三对著王子京抱拳,请求下一步指示。 王子京微微摆手,“就让他在这待著,我们走!还有其他两家酒楼呢,我们不能在这浪费时间。” “是……!” 没一会王子京带著人来到聚玉楼外,此时他带著另一名侍卫走进聚玉楼。 还是一样的配方,一进门一名小二便迎了上来,並开始打量王子京。 有了上一次生意的成功,王子京人也豪横了不少。 他直接拿出五枚铜钱递给小二,“赏你了,给爷找一个安静点的雅间。” 小二接过铜钱心里头乐疯了,“得嘞,这位爷您里边请。” 王子京利用同样的手段见到了聚玉楼掌柜的,在听到聚德楼已经下单后,聚玉楼也隨即跟上。 只不过这些掌柜都是精明到不行的人,个个都想著压价格,好为以后的价格战做准备。 可王子京態度强硬,醉仙酿二十两,烧刀子二两,这个价格死死咬住。 见到价格上拿不下,聚玉楼掌柜的便想著多拿一些货。 可是醉仙酿王子京就咬住產量低,每个月只能给四百坛,而烧刀子则是可以加货。 最终聚玉楼谈妥,每个月四百坛醉仙酿,一千五百坛烧刀子。 同样约定明天先交三成货,剩下的七天后在补齐。 只不过接货时间上,却是放到了中午,因为上午交的是聚德楼的货。 掌柜的笑著將王子京送出酒楼,王子京便带著人朝春风楼而去。 隨后王子京又以同样的手段拿下春风楼的单子,办完事后这才回到客栈休息。 就在夜深人静之时,王子京站在窗户边看著正在巷子里监视自己行踪的三拨人。 “哼,这些掌柜的都是人精,一个个都想探我的底,看来能当这么大酒楼的掌柜的这些人確实有两下子。” 確定好只有六人后,王子京叫醒许三几人。 “嘘,起来別睡了,收拾东西我们离开。” “是……!” 几人虽然困的不行,但是王子京的吩咐就是命令。 几人简单收拾,將刀都藏在衣服內,这才跟著王子京出了门。 “你们三个分头行动,在这三条巷子內都有两名探子监视我们,给你们一刻钟解决他们然后回来集合。” “是……!” 许三三人分头行动,不出一会三人就解决了那六名探子。 回到原地后,王子京拿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分別给了两名侍卫。 “你二人今天起就在这城里潜伏下来,给我时刻关注三大酒楼的动向,还有城里关於醉仙酿和烧刀子的消息。 以后你们俩便是城里三大酒楼的接头人,有任何消息便送出城,我会安排人和你们联繫。” 二人接过银票重重抱拳,“是,管事的!” 王子京对著他们挥了挥手,“你俩先走吧,今夜就在城里找地方对付一晚,明天一早在去牙行找一间小院住下。” “遵命……!” 二人抱拳后离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王子京带著许三朝著城门走去,在城门附近街道的巷子里二人便对付了一晚。 待到清晨城门刚开之时,王子京和许三便出了城。 二人回到小树林,等在这里的弟兄见到王子京后也全部抱拳行礼。 “见过总管!” 王子京摆手,“免了,黑风寨的货送来没有?” 一名小队长抱拳回答,“启稟总管,你们一入城我们便派人回去让弟兄们送货了,这时候应该快到了。” 王子京满意的点头,“很好,让后来的弟兄们在一里外等著,许三你负责让弟兄们送每个酒楼的三成货过来。” “是……!” 吩咐完后王子京亲自带著一队人,来到城外候著。 半个时辰后,聚德楼掌柜的亲自带著十几名小二,牵著好几辆马车出城。 见到这聚德楼掌柜的只带了十几名小二后,王子京这才带著人退回小树林。 聚德楼掌柜的刚进入小树林,远远的便看到了王子京。 “哈哈哈……公子別来无恙啊!” 掌柜的哈哈大笑,朝著王子京而去。 王子京也笑著回应,“哈哈,相互的果然守时守信,说了早上就是早上。” 说完王子京拍了拍身后的马车,“掌柜的,这是一百二十坛醉仙酿,三百坛烧刀子,这里是三成货,剩下的七成七天后我会派人通知你。” 掌柜的来到王子京跟前,看著马车上的酒微微一笑。 “哈哈哈,好!不知公子可否让我验验货,您也知道我们第一次合作,这个……!” “哈哈哈,理解,理解!” 说著王子京侧开身,给掌柜的让出位置。 聚德楼掌柜在几辆马车上,分別挑出两坛酒打开盖子。 当他闻到那醉人的酒香,他便立马盖上。 “好……公子果然守信,你这朋友我聚德楼交了,这是三千两银票公子点点。” 王子京接过银票,隨后便开始点了起来,点完后王子京微微一笑。 “呵呵,够数了,不过掌柜的,若是你聚德楼想跟我交朋友,那就不应该派人监视我,我这人不喜欢这种感觉,再有下次我们的合作中断。” 听到王子京这话掌柜的额头冒汗,怪不得昨晚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掌柜的尷尬开口,“额……还请公子莫怪,是在下不懂事了。” 王子京也不再多话,反正以后想要打探自己消息的人绝对不会少,今天这番话不过是告诉掌柜的,下次派来的人就不像昨晚那样昏迷而已了。 之所以要开口点一下,王子京也是变相告诉掌柜的,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第138章 黑衣杀手夜袭 交了聚德楼的货,王子京带著人继续在小树林等著。 许三这时候走到王子京身边,给他递了一碗水。 “管事的,为何我们不把货都在这里卖了,这些货刚好够三大酒楼一个月的量,我们一次给他们不就行了。” 王子京接过水喝了起来,一会之后他用衣袖抹了抹嘴角。 “你说为何?你先分析一下我为何要这么做。” 许三接过碗开始沉思起来,一会之后他这才缓缓开口回答。 “管事的是想吊吊三家的胃口,让他们知道我们酒產量少,从而提高酒的价值?” “还有呢?”王子京笑著开口。 许三再次沉思起来,“还有……还有就是我们这次出来带的货太少,所以管事的想铺开更大的面积,为以后打下基础。” 听到许三的回答,王子京很是满意。 “嗯,你分析的很好,不过你却是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许三一听赶紧抱拳,“还请管事的解惑。” 王子京看著许三点了点头,“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的来路。 若是我们这次把过全部铺在南云郡,有心之人便能发现这醉仙酿最早出现的是在南云郡。 这样一来,我们的来路就会被人锁定在南云郡內,要是有人细查之下便会发现我们的行踪。 所以我们要多铺几个郡,让別人无法锁定我们的来路,这样一来以后我们才会更加安全。” 听完王子京的话,许三恭敬抱拳。 “多谢管事的教诲,许三能跟在您身边是我莫大的荣幸。” 王子京笑著拍了拍许三的肩膀,“好,现在我就给你一个任务,你带著人去其他郡城,先给我打探一下那里的消息。 等我到了之后,我要知道城里那些大酒楼的消息。” “是……!” 许三领命后,带著几名弟兄便骑著马出发了。 很快到了中午,聚玉楼的掌柜也带著人来接货。 在將货交接完毕后,王子京同样点了一下这掌柜的。 下午,春风楼的掌柜也带著人来了,还是一样的话,王子京再次开口点了点这掌柜的。 安排完南云郡的货后,王子京迅速带著人离开,朝著更远的南风郡而去。 走了小半天,待到天完全黑下来后,王子京这才吩咐人扎营过夜。 夜里,几十辆马车停在营地中间,被帐篷团团围著。 王子京在帐內休息,两队人马分別守夜。 就在下半夜刚到之时,突然树林中衝出上百黑衣人。 “上,將这些人都杀了,留下那个锦衣青年和这些酒一起带回去。” 一名黑衣人头领呵斥一声,带著人朝著营地衝来。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光这些守卫,然后將王子京和酒一起带回去。 不用想,这就是南云郡三大酒楼之一的东家,派来的杀手。 至於是哪一个酒楼的东家,那就不得而知了。 正在巡逻的守卫一见到杀手来袭,便立马吹响了嘴里的竹哨。 “敌袭……敌袭……!” 不出一会营地內所有正在休息的守卫全部惊醒,拔出刀便衝出营帐。 “杀……!” 叮叮叮叮……! 上百黑衣人和上百守卫,顿时便混战在一起。 只不过这上百黑衣人根本撑不了多久,便被全部抹杀。 这些守卫都是军中出来的,这些黑子杀手哪里是军人的对手。 再加上双方的兵器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这些黑子杀手的刀刚碰到唐横刀,便被唐横刀斩成两截。 王子京走出营帐伸了伸懒腰,“啊……想睡个安稳觉都不行,他奶奶的。” 这时候一名队长跑到王子京面前恭敬抱拳。 “启稟管事的,这些黑衣人一共一百零三人,全部被我们歼灭,那名带头的我给断了四肢请管事的定夺。” 王子京满意的拍了拍队长的肩膀,“做的不错,弟兄们伤亡如何?” 队长自豪的开口,“回管事的,只有十名弟兄轻伤,包扎一下就好。” 王子京听到弟兄们没有伤亡,这才笑著点了点头。 “哈哈哈,好,有赏,弟兄们每人赏一两银子,回去后我会和將军稟报的。” 一听到有赏,眾人全都兴奋不已。 “谢,將军,谢,管事的!” 王子京来到那名带头大哥身边,蹲下后直接解开他的面巾。 看著这凶神恶煞的中年汉子,王子京冷笑一声。 “呵呵,就你们这帮歪瓜烂枣,也想来抢老子的货。 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这带头大哥虽然被断了四肢,但嘴上还是硬的不得了。 “哼!想知道谁派我来的?痴心妄想,告诉你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王子京根本不在意这中年汉子的话,他继续开口並紧紧盯著这中年汉子的神色变化。 “聚德楼的东家?” 中年汉子冷哼一声,“哼!別想套我的话。” 王子京继续笑著开口,“那就是聚玉楼咯!” “你猜啊,你猜猜到底是谁派我们来的。” “哦?难道是春风楼?” “想知道啊,將头伸过来我告诉你。” 中年汉子轻蔑的笑了笑,根本就不將王子京放在眼里。 王子京见到这中年汉子套不出什么话,他缓缓起身,然后笑著说了一句。 “突然间我又不想知道了,所以……!” 话说到一半,王子京忽然抽出唐横刀对著这中年汉子的大腿就砍了下去。 噗……! “啊……!” 在中年汉子大叫之下,他的左腿被王子京硬生生砍下。 “怎么样爽不爽啊?好话你不听,如今我在问你一次,是谁派你们来的?” “杀了我,杀了我!”中年汉子不停大喊,他左腿伤口鲜血流了一地。 王子京冷冷一笑,“呵呵呵,杀了你?不不不,我还没玩够呢。” 说著便又一刀刺入中年汉子的肩膀,然后不停的转动刀身。 “说不说……!” 中年汉子这时候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死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快杀了我,杀了我。” 噗……! 王子京抽出刀,再次砍向中年汉子的右手。 “啊……!我不知道。” 见到如此折磨下这中年汉子还不开口,那就只有两个结果。 要么这中年汉子带著的全是死士,要么就是这中年汉子真的不知道。 王子京一想到这,他一刀就刺在中年汉子心臟上。 噗……! “来啊,派两个人去调查一下这黑衣人的身份,看看到底是哪个帮派的,查到消息后速速来报。” “是!”队长恭敬抱拳。 第139章 回巴郡和萧尘碰头 四天后! 王子京带著许三又走了三个郡城,连同南云郡一起成功谈下了十二个酒楼。 王子京带著人回到黑风寨,这时候第二批酒也送来了。 在黑风寨內大厅內,王子京坐在许三对面。 “许三,这次交货你来负责,我押送这些粮食出关。 交了货后你拿著银子去购买粮食和物资,分批运回黑风寨然后在运出关。 切记一切小心,一定不要让身后跟著尾巴。” 许三恭敬抱拳,“是,管事的,不过之前那些黑子杀手的身份还未查实,若是管事的这时候离开,我怕我搞不定。” 王子京严肃的看著许三,正色开口道。 “你给我记住了,我不可能隨时隨地在你身边,这些天下来对於你的能力我还是认可的。 只不过很多事情还需要你亲身磨练,若是这点小事你都处理不好,那你就真的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现在第一次出货就遇见了很多问题,我需要回去和將军商量,所以这条线就交给你了。 你若是做不好,那挨饿的就是我们身后的十万民兵。” 王子京故意將事情说大,好让许三明白担子的重量。 每个人都需要成长,许三的生意头脑是有的,而且实力上王子京也不担心。 唯一不足的就是,许三缺少自己独立应变的思维,所以王子京这时候放手让他独自安排也是在磨练他。 那身后之人在派出百名黑衣杀手失败后,短时间內根本不敢再次派人出来。 毕竟一夜之间能杀死一百名黑衣杀手,这该是何等势力。 所以在未查明原因之前,那幕后东家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这也是王子京,敢將接下来的事交给许三的原因。 吩咐完许三后,王子京带著粮食朝著芝寧关小门而去,许三则是带著人押送酒水往南云郡方向。 三天后王子京押著粮食回到巴郡,这时候城外的田地已经耕种完毕,引水的水渠也都灌满水。 现在十万民兵已经分成三个校场,正在训练。 男兵分为一军和二军分两个校场,李青和赵龙各带一军单独训练。 而女民兵则是单独在一个校场训练,由萧尘亲自带领。 女民兵的训练科目没有男兵这么大的强度,更多的是演讲。 这时候萧尘正在台上,校场下所有女民兵都席地而坐。 “正是因为有女人的存在,所以男人们才能安心的在前方保家卫国。 所以我说女人也能顶半边天,你们不是一无是处,相反若是没有你们,这个世界將会倒退。” 萧尘一说完,校场上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在这万恶的旧社会,女性的地位本就低下,如今萧尘竟然给了她们如此高的评价,这让她们如何不激动。 这时候一个个女人脸上都对萧尘无比崇拜,正是这个男人给了她们尊严,给了他们做人应该有的自信。 也让她们坚信自己並不比男人差,男人能干的活他们女人也能干。 这时候王子京来到校场之上,看著正在演讲的萧尘王子京也露出崇拜的神色。 “真不愧是將军啊,竟然能把这些女人哄的嗷嗷叫,现在只怕让这些女人下地拉犁,这些女人也毫不犹豫去干啊。” 就在王子京嘀咕之时,萧尘也发现了他。 台上的萧尘对著场下女民兵开口,“好了,大家继续训练。” 说完萧尘转身下台,朝著王子京走来。 “哈哈哈,怎么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吗?” 王子京恭敬抱拳,“启稟將军,事情还算顺利,不过这中间也有许多问题。” 萧尘明白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他微微点头。 “嗯!跟我来吧,回府衙在谈。” 二人出了校场,回了府衙。 府衙大厅內萧尘亲自给王子京倒了一杯茶。 “说说这次的经歷吧!” 王子京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启稟將军,这次入关末將谈了四个郡城一共十二家酒楼。 每家酒楼都跟我们打成了长远合作,每家酒楼一个月都能產生一万两的订单,只多不少。 只不过,在酒上我作出了一些整改,那就是醉仙酿我不准备出这么多货。” 萧尘放下手中茶杯,“哦?说说你的想法。” 毕竟经商之事萧尘也不是太过精通,所以现在很多事情都是在摸著石头过河。 王子京继续恭敬回答,“將军,醉仙酿本就极好,所以末將便说这醉仙酿產量极少。 这其一是为了增加醉仙酿的价值,其二是因为,当时我在和酒楼掌柜的接触时,发现我们的定价太低了。 以南云郡聚德楼为例,那里的招牌二里红,甚至连我们的烧刀子都比不上,他们就敢卖三百文一壶,而一壶只有一斤。” 萧尘摸著下巴略微沉思,“这么高的价格?那岂不是一坛二十斤的酒他们要卖到六两银子?” 王子京点头,“不错,所以当时我便擅自改了定价,烧刀子以每坛二两银子醉仙酿以每坛二十两的价格出货。 虽然那些掌柜的都想多拿点醉仙酿,但是末將觉得,南云郡这样的地方,能喝的起醉仙酿的肯定了了无几。 末將担心,这些掌柜的大量进货后,会高价卖去其他州,从而赚取差价。” 听完王子京的话,萧尘不停的点头。 “嗯!子京,这次的事你做的对,是我之前太过草率了。 以前我们对真正的行情不了解,所以盲目定价,幸好你及时纠正。 还有你分析的也很对,南云郡只是边境的一座郡城,消费能力肯定比不上那些富饶的州。 而且你將铺货面积增大,这也大大隱藏了我们酒的来路,看来將商队交给你是对的。” 得到萧尘的认可,王子京心中也一阵自豪。 “多谢將军认可,只不过这次出去也出了一些事情。 在南云郡外,我们曾遇到劫杀,那天夜里百名黑衣杀手突然袭击,想要抢走我们的酒。 不过被我们的弟兄全部斩杀,只是我对那名带头的大哥用刑,却是逼问不出任何消息。” 萧尘缓缓点头,手不停的敲著桌子。 “嗯!这醉仙酿一旦现世,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的眼红。 对於这样的生意谁都会有想法,所以出手夺酒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目的是將你活捉。 以后吩咐弟兄们,交货之时要谨慎,同时在各个城池中派驻两名探子,作为接头人。” 王子京起身抱拳,“將军,每个城池我都安排了弟兄,以后要接货之时我们会先和城里的弟兄联络。 只不过我担心,若是我们长期就只有幽州这条线,只怕到时候会引起韩復的注意。” 萧尘也起身踱步,“不急,现在幽州这条线继续深耕,一定要將我们的货铺满所有郡城,甚至连幽州城也要铺进去。 慢慢来,现在我们的人手不够,而且货也没有这么多。” “待到十万民兵训练出来后,到时再分出一部分配合你行商,在过几天我便会著手打造產业园。” “如今三万女民兵也快要成熟了,以后这些女民兵除了照顾农田外,也会成为產业园的生產主力。” 围著桌子走了几圈萧尘回到座位坐下。 “现在幽州还未吃下,我们的线还要在延伸,到时候你吩咐一下,让手底下的弟兄將一些醉仙酿流向隔壁的青州。” 王子京眼神一亮,他好像明白了萧尘的意图。 “將军,您是说,我们將韩復的目光转移到青州,以后我们从这里出货途经幽州入青州是吗?” 萧尘摇了摇头,“呵呵呵,不……!” 第140章 萧尘对未来的布局! 萧尘起身,走向地图! 他手指在地图上冀州的位置,“从幽州入青州只是迷惑一下韩復,让他不清楚我们货的来路。 我们未来真正要开发的,是冀州这条路。 现在冀州边境正在和匈奴交战,如今战事已经胶著这么久了,若是在不分胜负,那就只有和谈这一条路。” 萧尘这么一说,王子京瞬间就明白了,他眼神一亮隨即起身。 “大乾和匈奴连年交战,两国国力消耗甚大,打到现在基本上两方都顶不住了,所以只有和谈。 再加上冀州因为长年处在战火之中,所以那里必定贫苦,那些世家大族也不会將目光放在那里。 所以未来我们商道从冀州向別的州延伸,如此一来便能大大降低我们暴露的风险。” 听完王子京的话,萧尘打了一个响指。 “没错!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另一半就是匈奴。 冀州和匈奴交界,若是以后真的议和那两国为了做做表面工作,肯定会互相通商。 到时候我们不仅要开发冀州这条线,还要开发匈奴那条线。 若是冀州这条线成熟了,我们甚至可以放弃从芝寧关入境,转而走冀州將货铺满大乾九州。 同时我们还要开发草原这条商道,草原缺盐,大战过后大乾定会利用盐铁这种硬性资源,来遏制匈奴。 往后我们往草原通商不仅要卖我们的產品,正要走私私盐和生铁,如此一来我们战马的问题就解决了。” 听完萧尘的话,王子京佩服不已,他没想到萧尘竟然想的这么全面。 “將军,我们本就处於三角地带,如今代巴二郡夹在大乾匈奴和东胡之中,这得天独厚的位置,正好用来瞒天过海。” “没错……!” 萧尘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到时候进入大乾九州的货,若是有心之人查探,那就只能查到草原身上。 只要朝中那些士族派人追踪,那我们便放到草原上,全部杀了。 只要线索一断,那些士族就只能归咎於草原。 而草原上也只会认为,我们是大乾国哪个大势力的人,毕竟能往草原上贩私盐和生铁的,除了真正的大人物没人能办得到。 所以到时候不管是大乾士族还是匈奴王庭,都不敢对我们出手,这样一来我们便能两头逢源。” “將军,请受子京一拜!” 说著王子京躬身抱拳一拜,他对萧尘已经彻底折服。 没想到萧尘竟然已经將各方利害分析的面面俱到,如此一来他们夹在中间岂不是左右逢源,未来的商路可以说一片坦途。 萧尘扶起王子京,“先起来,现在只不过是设想。 若想顺利实施以我们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办到。 如今东胡对我们虎视眈眈,这个心腹大患不除我们根本施展不开。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幽州商道,之所以让你从幽州將一些货流入青州,那就是为了给我们爭取时间。 只要韩復的目光放到青州,那我们这里才会安全。” “是將军,末將明白了!” 和萧尘交谈一会后,王子京便领命离去。 没有过多停留,来到工厂后王子京將库房內所有酒都装车,然后分批运往黑风寨。 如今人手不够,所以需要不停的有人往返巴城和黑风寨,將酒运去后又將粮食运回。 这样一来芝寧关小门这个主要位置,那就需要畅通无阻。 所以在王子京离开之时,萧尘也特意给韩福隆去了一封信,同时还装了一大箱银子。 当王子京来到芝寧关小门之时,一名校尉亲自给他开门。 “王总管,又见面了。” “哈哈哈,刘校尉別来无恙,这是我家將军给韩指挥使的东西,还望刘校尉转交。 这坛酒和这点意思,是在下给刘校尉和眾位兄弟的。” 王子京直接马车上的一个箱子和几坛酒,还顺手拿出十两银子递到刘校尉手里。 刘校尉接过银子后哈哈大笑,“哈哈哈……王总管客气,如此我就代弟兄们谢过王总管了。 这箱子我会转交指挥使大人,如此那就祝王总管一路顺风。” “哈哈,好!承你吉言,那我就……!” 王子京笑著开口,同时指了指前方的道路。 刘校尉回过神尷尬一笑,“哦……哈哈哈,请,王总管请。” 说著刘校尉转身看向身后的一队边军將士。 “快让开……给王总管让路,所有人都帮忙推著点马车。” “是……!” 这几十名边军士兵,也开始帮忙推著马车,让车队通过芝寧关的时间大大减少。 隨著时间的推移,第一批送到南云郡的酒也开始產生巨大的反响。 就在王子京还在往黑风寨送货之时,聚德楼和聚玉楼还有春风楼,这三个酒楼已经天天爆满。 还有其他郡城的酒楼也一样如此,王子京谈下的十二家酒楼,可以说个个爆满。 “小二……在给也来一壶烧刀子,还有两杯醉仙酿。” “得嘞客官,马上就来。” “还有我,在给我上一壶烧刀子,三杯醉仙酿。” “得嘞您嘞,请稍等!” 聚德楼內忙疯了,所有小二不是在送酒,就是在送酒的路上。 如今烧刀子大卖,因为价格上和之前的二里红差不太多,所以正常来说这里的人还都能接受。 只不过这醉仙酿的价格,那就不是人人都能喝的起的了。 不过这也难不倒这些大酒楼的掌柜,他们竟然將醉仙酿拆开来卖。 这醉仙酿不仅可以一坛一坛的买,也可以一壶一壶的买,甚至还能一杯一杯的买。 这酒太贵,进货价已经二十两一坛,所以这一坛就各大酒楼的定价都很默契。 每坛二十斤的醉仙酿,统一售卖五十两左右,上下浮动不差二两。 而一壶一斤的醉仙酿,则是卖六两银子,这一壶醉仙酿可抵一坛烧刀子。 就算是六两一壶,也很少有人能喝的起,不过这些酒既然进了回来,各位掌柜也有办法卖出。 既然一壶喝不起,那一杯总能喝的起了吧,所以一杯醉仙酿卖一百文,这样一来那些喝不起醉仙酿的人也都能买一杯来尝尝鲜。 如此安排之下,果然醉仙酿的销量大增,本来喝不起的酒,这下也变得看起来不怎么贵了。 但是最终一坛醉仙酿的价格,却是没有下降,反而还多卖了几两银子。 第141章 韩復的意图 此时幽州城府衙之內,韩復和郑別驾面前的桌子上,正放著两坛酒。 “大人,这两坛酒是下面郡城送上来的,说是刚冒出的货,一经问世便引起极大的反响。” 郑別驾说著缓缓打开酒封,然后拿来两个杯子,往杯子里倒了两杯烧刀子。 韩復看著这两坛酒,目光深邃而犀利,仿佛要透过酒罈看到后面的一切。 “哦……?这几天本刺史倒是听过一些,本以为那只是坊间传闻而已,没想到还是真的。” 郑別驾將一杯烧刀子递到韩復面前,然后做出请的手势。 “大人请,不如我们先品一品。” “好!来……!” 韩復端起酒杯,和郑別驾碰了一下。 二人同时倒酒入口,仅仅一杯他们就发现了这烧刀子极好。 身为幽州刺史的韩復,这辈子所喝的好酒数不胜数,他自认这烧刀子再好也不可能比那些大城市的酒更好。 可是当他喝下一杯后,眼神中开始露出一丝异样。 韩復將酒杯放下,然后拿来一个碗,抄起桌子上的酒罈便往碗里倒。 隨后他又喝了一大口,一碗酒没两口便被韩復喝完了。 “啊……好酒!此酒胜过二里红。” 郑別驾微微一笑,“大人不妨试试这一坛。” “哦……?” 韩復惊疑一声。 见到韩復如此神情,郑別驾笑著打开醉仙酿的酒封。 在这酒封一打开,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便四散开来。 一闻到这股酒香,韩復瞳孔一缩隨即眼神死死的盯著这坛醉仙酿。 郑別驾缓缓倒了一杯醉仙酿,然后递到韩復面前。 “大人请!” 韩復端起酒杯先是闻了闻,然后直接倒入嘴里。 就算韩復身为幽州刺史,喝过的好酒数不胜数,可是在这一杯醉仙酿入口后,他的面容还是抽了抽。 现在韩復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正在被刀子划拉一般,这酒不仅烈而且还顺口。 放下酒杯韩復强忍这股酒气,不过从他微微发红的面容也不难看出,他绝对有点被呛到了。 “这酒是哪个郡城送上来的?” 一会之后韩復神情严肃,眼神盯著醉仙酿。 见到韩復如此正经,郑別驾恭敬抱拳。 “回大人,南云,南风,河洛,天丰,四郡同时送来这些酒,他们都说这酒最先是在他们郡出现的。” 听到这个匯报,韩復眉头一皱。 “四郡同时送来?安排人手给我暗中调查,我要知道这酒的源头在哪。” “是大人!”郑別驾恭敬抱拳。 隨后韩復一摆手,“还有,查到源头后不可擅自动手,明白本刺史的意思吗?” 郑別驾何许人也,自然明白韩復的意思,若是这个生意握在自己手里,那何愁天下银子不归往幽州啊。 “是大人,下官明白。” 郑別驾起身微微抱拳,然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醉仙酿。 “大人,那这酒?” 韩复眼神一眯,“让下面的人多送一些上来,你我二人以后就喝这酒。” “是大人!” 郑別驾抱拳离去,只留下韩復一人坐在桌子旁,目不转睛的看著这坛醉仙酿。 与此同时王子京还在扩大铺货面积,这醉仙酿和烧刀子的名声已经打开,所以王子京刚和掌柜的接触人家二话不说便直接订货。 只要进货价格和聚德楼他们一样,这些大酒楼的掌柜根本不敢討价还价。 此刻正逢王子京刚从一个郡城內出来,一行人刚出城没多久,便遇到了伏击。 几十名黑衣人將王子京和许三几人围住,二话不说便直接动手。 王子京和许三还有六名护卫互相对视一眼,王子京眼神一冷。 “弟兄们,下手果断点,別留后患。” “是……!” 噌噌噌噌……! 所有人纷纷从衣服內抽出唐横刀,以六角形的站位向外衝锋。 叮叮叮叮……! 噗噗噗噗噗噗…………! 一刻钟后,几十名黑衣人全部饮恨西北,而王子京这边八人无一人受伤。 只不过所有人衣服上都沾染著黑衣人的鲜血。 王子京拿出手帕擦了擦脸,然后又擦了擦唐横刀上残留的血渍。 “翻一翻他们身上,看看有没有留下有用的信息?” 隨著王子京下令,许三带著人开始翻起这些黑衣人的衣服。 不多时许三发现一枚令牌,他拿起便迅速跑向王子京。 “管事的……发现一枚令牌,还有其他弟兄发现了一些银子。” 王子京接过令牌,“那些银子弟兄们分了吧!” “谢,管事的!” 对於银子王子京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枚令牌。 现在醉仙酿和烧刀子的名头太大,所以也催生了许多別有用心的人。 这样的埋伏,这些天他就已经遇见了不下五次。 王子京看著令牌上的字冷冷开口,“杀马帮?” 说完他將令牌递迴许三,“派人去给我查一查这杀马帮的背景,还有他们帮派的位置在哪。” “是……!” 许三恭敬接过令牌。 出完这批货后,王子京便带著人隱藏在山里。 两天后许三带著人回来,见到王子京后他单膝下跪。 “启稟管事的,杀马帮的消息查到了。” 王子京眉头一挑,一丝杀机油然而生。 “起来说话……!” “是……!” 许三恭敬抱拳后起身继续开口。 “这杀马帮是南云郡和南风郡交界处的一个大帮派,其中有大约三百人。 他们这些人通常都是收人钱財,替人办事,只要钱到位这些人什么都敢干。” “南云郡,南风郡?哼……!” 王子京眼神阴冷的嘀咕一声,然后缓缓看向许三。 “集合弟兄们,今夜血洗杀马帮。” “遵命!” 许三领命而去。 不多时王子京带著一百多名弟兄下山,迅速朝著杀马帮位置而去。 现如今许多弟兄都在分头购买粮食,为了降低目標,王子京吩咐所有人都不许一次性购买太多粮食。 所以人手这方面,在送完货后也全部散出去购买粮食。 不过现如今这一百多人,想要血洗区区一个帮派,也已经足够了。 在南云郡和南风郡交界处的一座小县城外,这里便是杀马帮所在的位置。 在夜里快到子时之时,王子京终於带著人赶到了这里。 在距离杀马帮还有几百米之时,王子京勒令所有人停下。 “停!许三,派几个人去探一探!” “是……!” 许三转身点了几名机灵的弟兄,让他们先去查探一番。 一刻钟后这几名弟兄回报,“启稟管事的,杀马帮內一切正常,没有值夜的人,也没有发现暗哨。” 王子京眼神一冷,“他娘的,一群乌合之眾,竟然敢对我们动手。 所有人听令,进去后见人就杀,我要这杀马帮一个不留,若是有马便通通给我牵回去用来拉车。” “是……!” 百多名弟兄纷纷拔刀,压低身子朝著杀马帮而去。 这是一个山脚下的寨子,更像是土匪营寨,不过人家土匪营寨好歹有一两个人值守。 而这杀马帮竟然一个守卫都没有,如今深夜除了满寨子的呼嚕声外,便没有其他声音了。 【求五星好评,喜欢本书的各位义父们,还请给个五星好评!】 第142章 血洗杀马帮! 进入这寨子,王子京不停用手指挥弟兄们行动。 他自己则是带著十几名弟兄,朝著最大的一间屋子而去。 所有弟兄来到门口,全都暴力破门,对於这种货色根本不需要任何战术安排,衝进去就是一个杀。 砰砰砰砰……! 一时间一个个房门全部被人一脚踹开,房间內顿时响起一阵阵嚎叫。 这些熟睡中的杀马帮眾人,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士兵的对手,別说是睡眼朦朧中,就是清醒之时他们也完全不是对手。 这时候王子京带人破开最大的屋子,一名身形高大的大汉顿时从床上衝起。 “是谁敢来我杀马帮闹事,活的不耐烦了。” 这大汉也是警觉,在王子京等人刚破门之时,他便已经起身拿刀了。 进门后王子京冷笑一声,“看来你就是这杀马帮的帮主了。” “哼!”大汉冷哼一声。 “知道是本帮主还不给我跪下,你这是找死……!” 说著大汉便持刀衝来,此时王子京身后的弟兄刚想动手便被王子京拦下。 “你们退下,我亲自来,此人你们拿不下。” 说完王子京手持唐横刀衝去,和这大汉战在一起。 房间內的桌椅不出一会便被二人劈的稀烂,床上的两名裸体女人更是嚇得瑟瑟发抖,正在抱著被子蜷缩在床角。 砰……! 王子京一脚將大汉踹倒在地,隨即一刀便对著大汉的胸口劈去。 叮……!。 大汉挣扎著挥刀抵挡,然后迅速起身。 不得不说这大汉果然有点实力,这也是王子京不让弟兄们动手的原因。 二人又过了两招,这时候王子京瞅准机会,一刀砍在大汉的后脚跟。 噗……! “啊……!” 砰! 大汉大叫一声,然后身体失去控制砸在地上。 王子京眼疾手快,再次一刀挑在大汉握刀的手上,直接將他的手筋挑断。 噗……! 叮……! 隨著手筋被挑断,大汉手里的刀也脱手而出。 王子京顺势一脚踹在大汉的脑袋上,一脚就將他踹懵了。 砰……! “认得我是谁吗?” 王子京点燃油灯,手底下的弟兄也將房间四周的蜡烛点燃。 这时候房间內一片光亮,大汉惊恐的看著王子京,不停的开口求饶。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不知道何时冒犯了大爷,还请饶小的一命啊。” 王子京冷冷开口,“你不知道我是谁?好,那我换个方式。 醉仙酿和烧刀子你应该知道吧?你胃口不小啊,敢半路劫杀我?” 一听到醉仙酿和烧刀子这两个名字,大汉脸色煞白。 这时候他若是还不明白王子京是何人,那他这个帮主也算是白当了。 “大,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下次不敢了!” “还敢有下次?”王子京踩在大汉胸口的脚缓缓加力。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对我动手的?” 大汉手筋脚筋被挑断,此刻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再加上如今王子京用力踩著胸口,这大汉面色儘是痛苦。 “大,大人,我若说了,能否,放我一条命。” 王子京將唐横刀抵在大汉的脖子上,语气犹如寒冰。 “不说,你现在就去见阎王!” 大汉只不过是一个九流帮派的帮主,哪里有什么骨气,这刀都抵在脖子上了,他直接全都吐了出来。 “是……是春风楼的东家,曲家!曲家出一百两让我们將送酒的头头抓回去。” 听到春风楼,王子京眼神再次一冷。 “春风楼?这么说之前在南云郡外的夜里,也是你们的人动的手咯?” “不是,不是……那是曲家的人,就是因为曲家的人拿不下你们,所以他们才来找的我。” 大汉连忙解释,他可不想平白无故再多背一个黑锅。 见到大汉还算听话,王子京手里的刀紧了紧。 “除了曲家找过你,还有谁来找你?还有没有別的帮派找你联手,想要对我们动手的?” “没,没了,除此之外没人再找过我。” 听到只有春风楼曲家一个,王子京也不再废话,直接一刀就割断大汉的脖子。 噗……! 大汉惊恐的看著王子京,“你,你不是说,饶我一命,吗?” 王子京擦著刀,“我可没说,我只说,你不说就死,没说你说了不会死。” 杀完大汉,王子京眼神往床上瞥去。 见到王子京的眼神,床上的两名女人嚇得面容煞白。 “大,大人,我们什么也没看到,求大人放过我们。” “求大人饶命……饶命啊!” 两名女人不停的求饶,根本顾不得身上的被子已经滑落。 王子京瞳孔一缩,深吸一口气。 正好这神情被床上的两名女人捕捉到,这两名女人当即摆出嫵媚的姿势。 “大人,奴家自认会一些房中术,不如奴家让大人爽一番,大人便放了奴家。” 另一名女人也隨之开口,“大人,奴家也会,要不我们俩一起服侍大人。” 听著这两个女人的话,在看著床上的这一幕,王子京只觉得身子抖了抖。 “嘶……!” 深吸一口气后,王子京一刀结果了两名女人。 “他奶奶的,就你们还想吃本总管的童子鸡,洁身自好都做不到还想勾引我。” “哼!本总管可是正人君子,我都读春秋的。” 王子京杀了两名女人后,不停的在床边嘀咕。 一会之后许三走到王子京跟前,“管事的,別看啦,走吧!” 王子京回过神看向许三,“嘶……叫什么叫,不让我上还不让我看啊!” 说著王子京这才转身离去,这时候弟兄们也將所有杀马帮的钱財粮食全部打扫乾净,搬上了马车。 杀马帮三十匹普通马还有十辆马车,此时全部被收缴,一应粮食也已经装车。 王子京来到屋外,看著准备好的所有弟兄,他大手一挥。 “来啊……放把火將这里烧了,所有粮食和马车全部运回黑风寨。” “是……!” 弟兄们牵著马车缓缓离开杀马帮,许三带著人直接用火把將所有房屋点燃。 在王子京等人离开时,他们身后熊熊燃烧著大火。 刚走出杀马帮,王子京便看向许三。 “许三,吩咐一部分弟兄將这些东西运回黑风寨,你带著人继续去其他郡城谈生意。 顺著幽州一路往青州而去,一路上开闢好运货的暗道,我们之后可能会有一部分货送往青州。” 许三没有多问,他恭敬的抱拳。 “遵命,属下走了,那幽州的事便劳烦管事的亲自主持了。” 王子京拍了拍许三的肩膀,“好好干,路上小心。” “多谢管事的……!” 王子京满意的看著许三点了点头,“去吧,挑几个身手好的弟兄跟著我,我要去一趟南云郡。” 许三一听王子京要去南云郡,便知道他要对曲家动手。 第143章 灭曲家! 隔天一早,当杀马帮被灭的事还没传到郡城之时,王子京便已经带著十几名弟兄分批入了南云郡城。 入城之后王子京留在城里的两名联络员前来接应,所有人都在一间隱蔽小院內聚集。 在王子京到来之时,所有人全都站直身体躬身抱拳。 “参见管事的。” 王子京摆了摆手,“不必多礼,这里是城里莫要大声喧譁。 所有人去休息,你们俩出去给我打探关於曲家的所有消息。” 王子京吩咐昨夜跟著他前来的弟兄去休息,又吩咐在城里隱藏的两名联络员去打探消息。 “是……!” 所有人恭敬抱拳,隨后两名联络员出门打探消息,其他人则是进入厅內就地休息。 王子京也来到客厅,跟著弟兄们一起,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这间院子本就不大,只有两间房子,王子京本可以进去屋內睡床,可他还是和弟兄们睡在了地上。 傍晚之时两名联络员回来,他们手里还提著许多吃食。 这时候王子京和十几名弟兄也醒了,正在院子內简单洗漱。 “启稟管事的,晚饭带回来了,请管事的前去吃饭。” 王子京放下毛巾微微点头,“嗯,让弟兄们先吃,不必等我。 可曾打探到关於曲家的消息!” 两名联络员恭敬点头,继续抱拳开口。 “回管事的,曲家是南云郡第一大家族,也是春风楼的东家。 他们曲家生意遍布南云郡,春风楼只是其中一处產业。” 听完联络员的话,王子京略微沉思。 “曲家,南云郡第一大家族,生意遍布南云郡。 哼!只怕这曲家只是某个人的白手套吧,一个商贾之家怎能养的出来那样的死士。” 说著王子京朝院子走去,“走,先去吃饭,这曲家不管是谁的人,他今夜都要灭族。 若是不打出我们的威名,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咬我们一口。 正好这个曲家够大,用来震慑一下那些人也不错。” 吃完晚饭后,夜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此时两名联络员拿出十几把刀,这些刀都是在城里铁匠铺购买的,並不是唐横刀。 因为入城检查特別严,所以王子京並未让弟兄们將刀带入城。 待到亥时一刻,这时候街道上也已经没了多少人,只有一些马车还在偶尔穿行。 王子京和十几名弟兄身穿夜行衣,每个人都用黑布蒙著面。 在两名联络员的带领下,一行人朝著曲家而去。 十几名黑衣人穿行在巷子里,在大街道上黑影一闪而过。 马车刚刚走过,车上的老爷喝的醉醺醺的,根本没有意识到马车后方有一队黑衣人闪了过去。 “嗯……回家,我要好好弄一下新收的小妾,哈哈哈!今夜老爷我要大杀四方。额……!” 在曲府外王子京等人隱藏在巷子里,这时候一辆马车刚好停在曲府大门。 车夫先是摆好下车凳,然后搀扶车上的老爷下车,这才跑去大门敲门。 没一会大门打开,两名下人亲自扶著老爷进门。 车夫这才赶著马车,从一旁的侧门驶入。 王子京抬头看了看时辰,这才转头看向两名联络员。 “你二人现在就回院子里,一定要將所有痕跡都清理好,今夜我们得手后便不会回去了。” 联络员担忧开口,“管事的,你们得手后不回去要去哪,万一在这城內被官兵发现了……!” 这联络员话都还没说完,便被王子京抬手打断。 “这个我自有安排,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这城內隱藏好,同时给各大酒楼传话。 回去后清理我们存在过的痕跡,万不能让官兵发现异常。” 在王子京的命令下,这两名联络员也抱拳领命。 “是!小的遵命。” 两名联络员转身离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如此王子京一行人又等了两刻钟,给了两名联络员足够的时间返回后,他才吩咐所有弟兄翻墙而入。 曲家怎么说也是南云郡城第一大家族,这府邸自然是极为豪华的。 前院门房位置,两名弟兄摸到门口,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看守门房的人。 隨即大门微微打开一道缝隙,王子京带著剩余弟兄迅速入门。 “留下两人看守此门,想出逃者一个不留。” “是!” 两名弟兄就在门口持刀守卫,剩余弟兄跟著王子京走向正院。 这商贾富商的府邸和正儿八经当官的有所不同,这些商贾的府邸是不可能有官员的府邸大。 但是里面该有的东西厢房也是存在的,正院左右便是厢房。 最前面是正房,在正房的后面是后院,除此之外还有一处马厩和几间下人房。 进入正院后,十几名侍卫很快被王子京带著人斩杀。 “分出几人去下人房,將那里清理乾净,剩下的全部清理东西厢房,给我一个不留。” “是……!” 很快,曲府之內恐惧的叫喊声无处不在,正房之內也有著女人恐惧的叫声。 砰……! 身穿夜行衣的王子京一脚踹开正房大门。 听见破门的声音曲老爷並未在意,反倒是美艷小妾看到了穿著夜行衣的王子京。 “啊……!” 美艷小妾惊呼一声,嚇的脸色煞白。 “老……老爷,老爷……!” 见到小妾如此嚎叫,曲老爷只觉得是自己的威风所致。 美艷小妾不停的惊呼,“老爷,有,有刺客……!” 曲老爷根本不信有刺客,“哪里来的刺客,要是有刺客那也是你老爷我。” 王子京看著这一幕,他將刀放在桌子上就这么坐著。 美艷小妾看著坐在凳子上的王子京,身子嚇得一抽一抽的。 王子京根本不知道这美艷小妾长的什么样,因为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脸上。 “曲老爷,地主贏了还是农民贏了?本来以为还需要一会才能分出胜负呢,结果就这?” 王子京拿起桌子上的刀,缓缓的朝著曲老爷走去。 美艷小妾嚇得赶紧缩到一旁,將头埋在大腿內不敢抬头看王子京。 一听到声音,曲老爷愤怒的大骂一声。 “谁啊,不想活了,竟然这时候跑进来。” 结果他一转头,便看到了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下曲老爷浑身的酒气全都被驱散,享受的眼神也在这一刻变得惊恐。 “你,你,你是谁?” 王子京冷笑一声,“呵呵呵,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怎么今夜我亲自来了,你又不知道我是谁了?” 曲老爷嚇得魂都飞了,“你,你是给各大酒楼供货的,醉仙酿主人?” “你说是,那便是……曲老爷,你派人劫杀我这事怎么算?” 王子京手里的刀微微用力,曲老爷的脖子上顿时出现血痕。 第144章 灭曲家2 曲老爷害怕的双腿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地犁的太猛的原因。 “误会,这是误会啊,这位兄弟,这纯属误会。” “误会?”王子京冷冷开口。 “你派死士半夜偷袭我,跟我说这是误会?那今夜我把你曲家灭门,这也是一个误会。” 一听到灭门二字,曲老爷这才听见了门外的惨叫声。 这时候他嚇得话都说不利索,“不,不,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王子京將刀一抬,刀身抵住他的下巴。 “哦?我为何不能杀你?” 见到王子京真的要动手杀人,曲老爷连忙开口。 “我身后是郡守大人,你不能杀我。” 见到王子京不买帐,曲老爷再次开口。 “我买命,买我的命,床底下有个盒子,里面有三万两银票。” 一听到银票王子京收回曲老爷脖子上的刀,然后命令他將盒子拿出来。 “你,下来给我將盒子拿出来。” 曲老爷溜光的下来,將床底下的盒子拿出,打开后正是半盒子银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曲老爷双手捧著盒子,“兄弟,这银票全给你,只求你留我一命。” 王子京接过盒子,一刀就捅在曲老爷肚子上。 噗……! “银票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曲老爷惊恐的瞪大眼睛,“你……你……郡守大人,不会放过你……!” 砰……! 王子京一脚將曲老爷踹开,地上满是鲜血。 见到曲老爷被杀,美艷小妾张著腿不停的颤抖。 王子京微微愣神,他凝视深渊无奈再次下刀。 噗……! 美艷小妾卒……! “可惜了,这么年轻非要找老头,老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找老头的女人,呸……!” 说完王子京將盒子里的银票拿出,装在怀里便径直转身出门。 来到正院,此刻地上躺满了尸体。 这时候几名弟兄从后院归来,“启稟管事的,后院所有人已经全部清理。” 王子京环视一眼曲府,“快……所有人將手里的刀丟了,迅速撤退。” “是……!” 王子京带著十几名弟兄迅速撤出曲家,在黑暗的巷子里不停的穿梭。 就在王子京等人离开没多久,一队几十人的官差已经来到曲府门外。 “所有人將曲家围起来,遇到凶手当场拿下。” “是……!” 就在这队官差刚到,又一队官差也来到现场。 “所有人听令,迅速进入曲家查看情况。” 大量官差冲入曲府,看著这满地的尸体,一眾官差全都不停乾呕。 两名队长对视一眼,“我们来晚了,快回去通知郡守大人。” “你去,我留在这里守著现场,等郡守大人前来。” “好……!” 两名队长顿时达成共识,一人迅速跑出曲家朝著郡守府而去。 很快郡守知道后便下令全城搜查,因为夜里城门已经关闭,所以行凶杀人的凶手根本逃不出城。 半个时辰后城內街道上充满官差,此刻所有官差都在逐一排查。 王子京带著弟兄们不停的在巷子里躲避著官差的搜捕,每当遇见官差他们都会隱藏起来。 “管事的,我们现在怎么办?” 在巷子里,弟兄们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子京看著远去的官差,“莫慌,快到聚德楼了,我们就去那。” 说著王子京带著十几名弟兄朝著聚德楼而去,一路上又躲过几波官差搜捕这才来到聚德楼后院。 在聚德楼后院有一处单独的院子,这里是掌柜的住所。 王子京带著十几名弟兄翻墙而入,进入这独院之內。 此时外头街道已经充满了正在搜查的官兵,当然聚德楼也免不了被搜查。 就在王子京等人进入独院之时,院门便砰砰砰的响起。 “掌柜的……官差来检查,需要你出去问话。” 砰砰砰砰……! 就在院门不停响起之时,正在屋內睡的正香的掌柜臭骂了一声。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吵吵什么?” 说著掌柜的打开房门,可是当他刚走出之时,王子京一把就抓住掌柜的脖子。 “別动,要不然扭断你的脖子。” 掌柜的见到十几名黑衣人,他当即嚇得面色煞白。 “不动,我不动,还请壮士手下留情。” 王子京直接解下面巾,“掌柜的莫慌,是我!” 见到王子京后,掌柜的鬆了口气。 “原来是公子,你们这……!” 嘘……! 王子京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这才放开掌柜的脖子。 “我灭了曲家满门,此刻官差正在全城搜捕,现在我就躲在你这里,若是被官差发现那你就是主谋。 到时候不仅你会死,你全家都会死,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王子京直接开口威胁,因为这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更別说打感情牌了。 掌柜的点了点头,“明白,明白!” “出去配合官差检查,你知道怎么做。” “是是是!” 掌柜的內心狂跳不已,他来到院门前平復了一下心情,这才打开门。 “慌什么?官差来检查配合他们就行了,大半夜的敲敲敲。” 说完掌柜的出门,来到前边酒楼大厅,见到了正在搜查的十几名官差。 “哟……这不是张捕头吗?大半夜这是出了什么事啊?” 见到这名带头的捕头,掌柜的顿时笑脸迎了上去。 张捕头沉著个脸,“今夜郡守大人下令全城搜查杀人凶手,城內所有房子都要搜查。” 一听杀人凶手,掌柜的顿时大惊。 “啊……?这,这是出了什么大事啊?” 张捕头严肃的看著掌柜的,语气阴沉。 “曲家刚刚被人灭了满门,此时凶手还在城內,郡守大人大发雷霆,下令全城搜捕。” 就在张捕头说完之时,一名官差跑来。 “头……前院搜完了,没有发现异常。” 张捕头大手一挥,“所有人听著,去后院继续搜。” “是……!” 十几名官差朝著后院跑去,直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了起来。 掌柜的此刻心里慌极了,现在王子京等人就藏在他的独院之內,若是被搜到了说不得王子京等人还能杀光这里的官差然后逃跑。 可是自己到时候就说不清了,保不齐这灭杀曲家满门的罪名,到时候就要落到自己头上了。 如此想著掌柜的跟著张捕头,“张捕头,我们这关係后院就不用查了吧,毕竟库房里还存著酒水,若是打破了这可不大好啊。 你也知道醉仙酿的价值,若是打烂一坛,上头怪罪下来我也担待不起啊。” 张捕头停下脚步,转身看著掌柜的正色开口。 “本捕头不知道什么醉仙酿,只知道郡守大人下令搜查,至於你的醉仙酿,本捕头可管不得。” 见到张捕头態度如此强硬,掌柜的只得从怀里拿出十两银子,偷偷塞到张捕头手里。 “张捕头,你我都是替人办差,你也知道我聚德楼背后是谁。 这些房子你都可以查,只不过別將酒水打烂就好。 有些事情若是闹起来,只怕郡守大人也兜不住啊。” 张捕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掌柜的。 “哼!本捕头並公办差,自然不会打烂你的酒水。” 说著他对著官差们大喝一声,“所有人都给老子小心点,打烂东西要你们的命。” 第145章 全城搜捕! 收了银子的张捕头脸色明显好看了很多,对於搜捕凶手他根本没多大的积极性。 不过搜查这些个酒楼店铺,一晚下来油水得捞不少。 所以每当遇见酒楼和店铺,他们搜的都会很快,因为要是慢了自己搜的就会比其他人少,而油水自然也会少。 一会之后官差回稟,“头,都搜过了,没有,如今只剩下那座独院还未搜查。” 掌柜的这时候一步走出,笑著对张捕头开口。 “张捕头,那是在下居住的独院,难不成你也要让人进去搜一番吗?” 张捕头笑著看向掌柜的,“哈哈哈,掌柜的说笑了,我们可是朋友,你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 说著张捕头大手一挥,“所有人听著,迅速前往下一家,別跑的慢了屎都吃不到。” “是……!” 十几名官差迅速跑出聚德楼,朝著下一家店铺而去。 毕竟今夜所捞的油水,他们也会分得一份的,要是搜的少那自己得到的肯定也会少。 在官差离开后,张捕头微微一笑。 “哈哈,掌柜的,告辞了!祝你生意兴隆啊!” 十两银子换来一句生意兴隆,掌柜的还要陪著笑脸將张捕头送出酒楼。 “呵呵呵,张捕头慢走啊,下次来我必定好酒相待。” “哈哈哈,好!除了醉仙酿之外,別的酒本捕头喝了咳嗽。” 张捕头笑著离开聚德楼,一路小跑朝著下一家店铺赶去。 掌柜的关上酒楼大门,这时候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 几名小二这时候也跑来,“掌柜的,后院库房的门锁好了。” 看著这几名小二,掌柜的臭骂一声。 “赶紧给我滚回去睡觉,今夜不管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许出来。 明天早上生意肯定是做不成了,便宜你们不用早起了。” 一听到不用早起,几名小二都兴奋不已,毕竟人家杀人关他们这些牛马小二什么事。 能放假才是真的,不用早起那就可以赖床,一年到头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回到独院后掌柜的將门上锁,这才抹去额头的汗水,朝屋內走去。 此时王子京等人已经脱下夜行衣,掌柜的一进门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公,公子,所有官差都已经打发走了。” 王子京起身对著掌柜的微微一笑,“別紧张,这不是没事吗?” 说著他又看向两名弟兄,“將这盆子里的夜行衣,拿到院子里烧了。” “是……!” 两名弟兄端著一盆染血的夜行衣走出屋子。 不大的屋子內被十几个人挤的满满当当,王子京坐在椅子上,十几名弟兄站在他身后。 掌柜的颤颤巍巍不知道站著好,还是坐下好。 王子京给他倒了一杯茶,“坐啊掌柜的,这是你的屋子客气什么?” 掌柜的笑著坐下,“呵呵呵,公子辛苦。” 这时候掌柜的拿著茶杯,这茶杯里的茶水就像是沸腾一样,都要洒出来了。 王子京看出了掌柜的惊慌,隨即他笑了笑缓缓开口。 “掌柜的,不知道你们聚德楼有没有生出像曲家那样的念头?” “啊……?”掌柜的直接装傻。 王子京也不绕弯子,“春风楼的东家是曲家,他派人半夜偷袭我,想要將这酒水的生意独吞。 所以我带著人將他曲家血洗,你们聚德楼有没有这个想法啊?” 掌柜的强忍內心惊慌,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呵呵呵,公子说笑了,我们合作的好好的,我聚德楼可没这个想法。” 王子京回以微笑,“嗯!没有就好,不管是谁,只要敢將手伸出来,本公子便砍了他的手。” 这一夜掌柜的和王子京喝了一夜的茶,待到天亮之时,王子京带著十几名弟兄化妆成小二模样。 推著几辆推车便朝著城门口而去。 此时城门口已经戒严,所有出城的百姓都要经过严格的盘查。 王子京等人戴著草帽,推著推车若无其事的在城门口排队。 “下一位……快……!” 在官差的命令下,王子京十几人推著推车上前接受检查。 “哪的人?出城要去哪?” 一名队长上下打量著王子京。 王子京拿出聚德楼掌柜的腰牌,和一张货单,恭敬的递给这名队长。 当然货单上还有一两银子。 “启稟官爷,小的们是聚德楼的伙计,掌柜的命我等出城去收一些山货。 您也知道,我们聚德楼……!” 王子京还未说完,这名队长直接就將腰牌和货单递了回来,当然银子却是被他留下了。 “行了,別说了,快滚快滚……!” “谢官爷,谢官爷……!” 王子京一边说,一边帮忙推著推车。 出了城后,在一处小树林王子京等人將推车丟弃,隨后消失在林子里。 曲家被灭门之事很快便传了开来,各大商贾世家都听说了此事。 特別是那些派过人想要劫杀王子京的家族,这时候在联想到杀马帮被灭,他们立马就想到了出手的正是醉仙酿的主人。 一时间这些有过动手心思的家族,纷纷招来大批护院,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在府里巡逻。 曲家虽说被杀,但春风楼却是正常营业,曲家名下的產业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毕竟曲家只是白手套,这些生意郡守才是真正的幕后东家。 只是经此一事后,接下来王子京等人送货,也少了很多阻力。 虽说这些土匪和小势力被镇住了,可是那些真正的幕后黑手,却是对这醉仙酿的主人更加感兴趣。 毕竟这等生意就连韩復这样的大人物都动心了,可想而知这醉仙酿一旦铺开,所產生的价值会有多大。 经过此事后,王子京並没有放鬆警惕,反而是命所有人更加的小心。 加之他也察觉到了韩復的意图,所以这段时间王子京不停的將韩復的目光往青州方向引。 在王子京的安排和指挥下,幽州商道也越来越稳定。 跟著的便是大量银子和粮食,被暗中流向代巴二郡。 此时的萧尘,每隔几天便能收到王子京的消息。 在长距离的信息交流下,情报这方面的短板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不过这种问题短时间內萧尘也没办法解决。 现在的他除了每天练兵,那就是安排三万女民兵成立各式各样的工厂。 巴城內所有的房屋都被改造打通,用作现成的工厂。 月无关这段时间跑来跑去,不停的安排著各式各样的工作。 铁器营更是全力运转,除了锻刀之外,长枪盾牌这样的兵器也都在加紧打造。 那些在训练场上达不到標准的民兵,也被淘汰下来,编入铁器营当学徒。 如今东城所有区域都变成了工厂,三万女民兵被萧尘分成两波,一波在外头照顾农田,一波进入工厂干活,两波人每个月轮换一次。 在女民兵的加入下,酒厂的產量突飞猛进。 这时候萧尘正在和月无关埋头搞实验,“成了將军……我做出来了。” 第146章 仙女皂! 此时月无关手里拿著一块肥皂,兴奋的从门外跑进来。 听到月无关说成了,萧尘心里也是一阵高兴。 “真的被你做出来了?快让我试试。” 月无关將手里那块黑乎乎的肥皂递给萧尘。 “將军,我试过了,泡沫,特別多的泡沫,而且加了玉兰花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萧尘接过肥皂,走到水盆旁开始洗手,果然这肥皂真的產生了许多泡沫,还和月无关说的一样有股淡淡的玉兰花香。 “可以啊无关,我只不过把製作过程口述给你,你竟然真的做出来了。” 月无关自豪的挺起胸膛,此时他內心充满了成就感。 “嘿嘿嘿,將军,一个月前你说的话我都用笔记了下来。 皂角剁碎,和侧柏叶还有无患子混合,然后浸泡四个时辰。 然后在大火熬煮两个时辰,取出来过滤残渣后,在用草木灰和热水混合製成您说的碱水? 隨之將碱水和山茶油还有菜籽油混合搅拌,最后倒入过滤出来的液体一起搅拌。 待到浓稠之后,用特製的盒子装起来,自然阴乾一个月,就成了这样子。” 说到这月无关神色变得兴奋,“將军,这还只是第一版,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如何製作。 接下来我还想著加入別的花,將这肥皂调出不同的香味。 还有……还有就是,肥皂这名我觉得不好听,要不我们改个名?” 萧尘讚赏的看著月无关,脸上满是笑意。 “哈哈哈,无关啊,你真是给了我大大的惊喜啊! 工厂內的一切都按你的意思办,至於这名字,要不你来取一个,这是你做出来的名字应该你来取。” 听到萧尘让自己取名,月无关內心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犹豫了一会,这才缓缓开口。 “將军,要不就叫贵妃皂?” 刚说出来月无关立马又不停摇头。 “不行不行,叫贵妃皂犯法,还是叫仙女皂吧!” 萧尘看著认真取名的月无关,他笑著摇了摇头。 “隨便你吧,喜欢叫什么都行,仙女皂就仙女皂。” “嘿嘿嘿……!” 月无关嘿嘿的笑了起来,他对於这个名字也很是满意。 “仙女皂,仙女皂!对了將军,还有一件事差点让我忘了。 您上次让找的盐矿,探矿队传回来消息了,他们在山里发现了一处规模庞大的盐矿。 就是这些盐矿有毒,探矿队的工人根本不敢接近,味道太大。” 一听到有盐矿的消息,萧尘眼神瞪的老大。 “真的找到盐矿了?哈哈哈……发財了发財了。” 萧尘激动的围著桌子不停的踱步,月无关不明所以,不就是有毒的盐矿嘛,至於这么兴奋吗? 萧尘激动的开口,“无关,马上命人开採盐矿,至於那不好闻的味道。 我到时候会让女工人给你做一批口罩,採矿的工人只要戴上口罩,便能隔绝大部分气味。 所有开採盐矿的工人,每个人进入矿洞只能待一个时辰,时间一到必须马上出来换气休息。” “是!將军!” 虽然月无关心里疑惑,为何萧尘要让人开採这有毒的盐矿,但是对於萧尘的命令,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执行。 月无关领命后,他挠了挠自己的头这才弱弱的开口。 “將军,这盐矿有毒,我们挖回来做什么?” 萧尘露出一丝笑意,朝著月无关缓缓走来。 “若是本將军能將这毒盐矿变成精盐呢?而且还是那种极为精细的精盐。” 听到精盐,月无关嚇了一大跳!他这时候说话都变得结巴。 “將,將军,您,您说精,精盐?” 盐代表什么月无关可是清楚的很,现在最好的盐也只是那种颗粒的粗盐,精盐是什么概念他听不懂。 不过好像萧尘说,能把毒盐变成可食用的盐,若真是这样,这价值可不比醉仙酿低啊。 “將军,我现在就命他们马上开採盐矿。” 说著月无关转身就要走,这可是头等大事,等不得啊。 萧尘一把拉住神情激动的月无关。 “別著急,等我將口罩做出来后,你在命人开採不迟。 盐矿就在那他又不会跑你急什么,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给我做好你的仙女皂。” 被萧尘这么一拉,月无关这才回过神来。 “是!將军!那我这就回去改良仙女皂了。” 萧尘点了点头,“嗯!现在这初版仙女皂一样要做,而且还要大量製作。 等你研製出更精细的仙女皂后,这样我们的產品就更加丰富了。 以后这初版仙女皂和改良版的仙女皂,在价格上会有所浮动,你明白吗?” 月无关当然不明白,这涉及到经商问题可就把他难住了,要他改良產品可以,可论经商他就不太行了。 要是王子京在这,一定会立马明白萧尘的意思。 不过月无关虽然不明白,但他还是懂得这个道理。 “將军,您是说,以后我们初版仙女皂卖给普通百姓,而这改良版的仙女皂,我们卖给那些达官贵人。” “聪明……!” 萧尘笑著一拍月无关肩膀,“看来你还是挺有经商头脑的嘛,一点就通。” 听到萧尘夸自己有经商头脑,月无关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要是夸他肥皂做的好他不一定开心,可是夸他有经商头脑,那就不一样了。 月无关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將胸膛挺得老高。 “將军,我这就回去研製新品,我现在就去!” 月无关昂首挺胸走出屋子,此时的他充满自信,嘴角翘的像ak一样难压。 不得不说萧尘是会夸人的,专挑人家不精通的那方面夸。 看著离开的月无关萧尘忍著笑意,也跟了上去。 来到工厂后萧尘把製作口罩的方法教给女工人。 几天后第一批口罩被生產出来,月无关领了口罩后,也下令开始开採盐矿。 与此同时,工厂內大部分女工人也在月无关的指导下,开始製作仙女皂。 还有一部分女工人在清理铁片,用来製作盔甲,这些特製的铁片要將他们和马皮缝合起来,製成战甲。 之前如此多的战马战死,和重伤不治的战马被萧尘杀来吃肉,而这些马皮也被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如今铁器营打造出来大量的小铁片,而这一部分女工人的任务,就是將这些铁片和制好的马皮按照萧尘画的图纸缝合起来。 这些铁片形如鱼鳞,需要女工人利用皮线,一针一线將这些形如鱼鳞的铁片跟马皮缝合在一起。 萧尘参照明光鎧的样式画出图纸,当然他也不奢望这些女工人现在就能做出媲美明光鎧的战甲。 不过这些战甲相比於东胡军队的皮甲,和边军还有府军的盔甲,已经有了质的提升。 第147章 技术狗! 现在城东工厂也已经初具规模,生產上也慢慢进入正轨。 这段时间在月无关的指导下,第一批初版仙女皂也被製作出来,已经全部放入仓库內阴乾。 而改良版的特製仙女皂,经过月无关的不断调香,也已经成功改良投入生產。 平日里农田不需要打理的情况下,另一部分女工人也来到纺织厂,帮忙缝合战甲。 十天后,第一批毒盐矿被运了回来,一得到消息的月无关便迫不及待的找到了萧尘。 萧府之內萧尘苦口婆心的劝著宋氏,“娘,您二老就別在下地干活了。 如今这么多田地都有人管理,真的用不上你们二老啊,您就在家里享福不好吗?” 宋氏穿著粗布衣裳,肩膀上扛著锄头。 “尘儿,我和你爹天天在府里也闷得慌,我们俩下地还能锻炼身体。 你让我们在府里闷著,迟早会闷出病的。” 萧尘给宋氏准备了许多锦衣绸缎,可是奈何宋氏就爱穿著粗布衣裳,而且自从来了这里后她和萧得禄一天也閒不下来,老是下地干活。 就在萧尘劝著宋氏和萧得禄之时,月无关兴奋的跑了进来。 “將军,將军,第一批盐矿运回来了。” 月无关也好奇这毒盐矿是如何製成精盐的,所以他一收到消息便马不停蹄赶来。 见到月无关进门后,宋氏也笑著开口。 “尘儿,你有事就先去忙,娘和你爹会照顾好自己的。” 萧尘无奈看向一旁的家丁,“各位弟兄,我爹娘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十几名退下来的伤兵对著萧尘抱拳,他们一个个都如萧得禄一般有些许残废。 “放心吧將军,二老的田管理的极好,您就安心去忙吧!” 萧尘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出大厅,迎向月无关。 “將军,將军……!” 月无关一边跑一边喘著粗气,来到萧尘面前后话都说不利索。 萧尘伸手拦下他,“慢慢说慢慢说,你急什么,先喘口气再说。” 月无关顺了顺气,这才继续开口。 “启稟將军,第一批毒……呸!第一批盐矿运回来了。” 萧尘看著著急的月无关笑了笑,“你是想看著我是如何將毒盐矿变成细盐,是吗?” 月无关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一样,“嗯嗯嗯!” “哼!技术狗的好奇心永远是最重的。” 萧尘嘀咕一句,然后对著月无关摆手。 “走吧!本將军就让你见识一下毒盐矿变成细盐的过程。” 月无关兴奋的掏出毛笔和一块灰布,这就是他的笔记本。 跟在萧尘身后,月无关好奇询问。 “將军,技术狗是什么?我听过土狗鬣狗就是没听过技术狗。” 萧尘看著一脸认真准备做笔记的月无关,他用手扶了扶额头。 “哎……说了你也不懂,快跟上吧!” “別啊將军……!” 月无关一边快步跟著萧尘,一边准备做笔记。 “您说我记,等我回去后在慢慢研究,就算现在不懂以后我也会懂啊!” 面对月无关不停的追问,萧尘只觉得一阵头疼,他加快脚步想甩开月无关,可奈何月无关就这样抱著笔和灰步紧紧跟著他。 “將军,將军……!” “闭嘴……!” 萧尘停下脚步,转身看著月无关。 “你別在问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了,你把我的头都搞大了。” 见到萧尘发怒,月无关低著头弱弱开口。 “將军,我怎么能搞大您的头?” 萧尘捂著额头继续前行。 在来到工厂后月无关这才停止追问关於技术狗的事,因为此刻他眼里全是那臭烘烘的毒盐矿。 此时萧尘和月无关戴著口罩,隔著口罩他们都能闻到那刺鼻的味道。 月无关很难想像这样的毒盐矿还能吃,光是这刺鼻的味道,闻著都已经让人受不了。 萧尘转头看向月无关,“从现在起少说话,减少这气体的摄入。 我做你记,你將所有步骤都记下来,回去后在慢慢研究,明天开始你就跟著我一起做。” “好的將军……!” 从这一刻起,月无关变得无比认真,仿佛一个三好学生一样紧紧看著萧尘所做的每一步。 只见萧尘先是將毒盐矿捣碎,然后用盆收集起来。 在足够一口大铁锅容纳后,萧尘將所有捣成粉末的盐矿一股脑倒入锅里,然后加入水使其满锅。 將火烧的旺盛后,萧尘拿起长棍开始不停的搅拌,待到锅里变得沸腾后萧尘加入草木灰又继续搅拌。 隨著锅里的水沸腾,一股难闻的气味开始不断蒸发。 经过萧尘不停的搅拌,然后適量加水防止乾锅,半个时辰后锅里飘出的气味也不再刺鼻。 这时候萧尘停止搅拌,他拿来一片滤布对这一锅盐水进行过滤。 经过滤布的过滤,那些不溶於水的石头渣和泥土,也被全部过滤出来。 第一次过滤后得到了几大盆黄乎乎的盐水。 此时萧尘又拿来一块布,这是由两块滤布缝起来里面装著捣碎的木炭。 如此在经过木炭的缓慢过滤后,几个时辰后萧尘得到了两盆清澈的盐水。 萧尘解下口罩闻了闻,在没发现异味后他刚想端起盆,接过月无关也凑上来解开口罩闻了闻。 “咦!將军,那气味没了,只有盐味。” 萧尘白了他一眼,“戴好口罩,好好看著本將军如何操作,以后这门手艺可是要传给你的,给我好好学。” “是將军!” 月无关重新戴好口罩,然后继续记著笔记。 萧尘也將口罩戴好后,重新洗锅这才將这两大盆盐水倒入锅里继续开煮。 方法还是如同刚刚一样,一边煮一边搅拌。 隨著锅里的水分渐渐被蒸发,一层白色的附著物开始出现在锅壁上。 见到锅里泛白后,萧尘转身看向月无关。 “这一步你要记清楚,只要锅里出现这样的白色,那你就要注意把控火候。 千万不要烧的太旺,让这白色变黄,要是变黄那这锅盐就算是废了。” 嘴上说著萧尘开始控制火势,他將多余的柴火取出,小火慢慢的熬著。 “到了这一步就要耐心,需要不停的进行搅拌让锅里的水分慢慢蒸发。” 隨著锅里的水越来越少,锅边的白色附著物也越来越多。 这时候炉內的火也在萧尘的控制下变得越来越小。 半个时辰后炉子熄灭只剩下一点火星,而锅里的水分也被彻底蒸发。 萧尘將附著在棍子上盐也擼进锅里,隨后转头看向正在做笔记的月无关。 “无关,快来和我抬锅。” “得嘞將军!” 月无关放下笔,来到萧尘面前跟他一起將锅从炉上抬了下来。 两人等了一会,待到锅彻底冷却后,萧尘这才动手剐出锅里的盐。 “无关,这最顶上的一层已经变黄了,这些剐出来丟掉,我们只要白色的结晶。” 第148章 提炼细盐! 萧尘一边说一边动手,一会之后一小盆白色结晶被他剐下。 这时候这些结晶还有些许水分,萧尘取来一口小锅,利用小火慢慢的翻炒。 待到水分快要蒸发完毕后,他將锅端出利用锅上残留的热量继续翻炒。 一直炒到锅彻底冷却下来,锅里的食盐也全部烘乾。 取来石磨萧尘开始进行研磨,很快一大碗洁白细腻的细盐呈现在月无关面前。 月无关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起一小撮细盐。 “將军,这么白这么细的盐,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是用毒盐矿製作出来的。” 说著月无关將手里的盐放入嘴里,只是刚入口他便吐了出来。 不是因为盐有毒,而是咸,特別的咸。 “呸呸呸……!” 月无关不停的吐著口水,眼神中却是充满兴奋之色。 “將军,盐,这盐只怕比上好的官盐还要咸,这一小戳都能煮一锅汤了。” 月无关三根手指抓起一撮盐,放到萧尘面前。 萧尘用手指点了一下盐然后放到嘴里,只是一下他就吐出。 “呸……!” “成了,这就是上好的细盐,无关步骤你都记下了,从明天起你便跟著我一起做。” 又解锁一项新技能,这让月无关斗志昂扬。 “將军,我觉得现在我就能开始!” 看著月无关如此信心满满,萧尘让开位置。 “来,既然你有信心我就在一旁看著你,接下来你自己按照我的方法製作。” “瞧好吧將军!” 月无关开始上手,从將毒盐矿捣碎开始,他一步步按照萧尘的方法开始製作。 萧尘就这样静静的在一旁看著,两个时辰后,桌子上又多了一大碗洁白细腻的细盐。 “如何?將军!” 月无关脸上神气极了,他技术狗的路上又多了一项不可磨灭的技能。 萧尘拍了拍月无关的肩膀,“无关,你真是奇才啊,如此迅速的学习能力当真让人望尘莫及啊!” 被夸的月无关拍了拍胸脯,“嘿嘿嘿,还是將军教的好。” 萧尘点头大喝一声,“好……既然你都学会了,那接下来就开始让人大规模生產吧! 所有运回来的盐矿,要第一时间炼製出来,然后放入库房保存,这些可都是我们的宝贝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以后將士们能不能骑上好战马,那就要靠这些细盐了。” 月无关宝贝的看著这一车车毒盐矿,这时候仿佛那刺鼻的气味,也不是这么难闻了。 “放心吧將军,明天开始我就让人大规模炼製,有我在保证一个月后让製盐工厂正常运转。” 萧尘微微点头,“嗯,这製盐厂的工人,每制一批盐就换一次班,毕竟这製盐工作还是有一定毒性的,不要长时间让一批人做同一份工作。 还有,最好是提纯这一步和最后熬煮要分开,捣碎盐矿到第一次大火熬煮这一步一定要在室外进行。 过滤后炼盐结晶这一步才转入工厂之內,这两块区域要分开。” “是將军,末將记下了!”月无关恭敬抱拳。 萧尘摆了摆手,“行了,既然你都会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我去所有工厂內巡视一番,检查一下他们的工作,” 说完萧尘转身离开,一直走到出製盐工厂,他这才换了一副面孔。 “呼……呸呸呸!幸好这小子学的快,不得不说味道还是太大了。” 说著萧尘看了看手里的口罩,“嗯!看来口罩还需要改良。” 將口罩一丟,萧尘便开始巡视城东所有工厂。 看著所有正在忙碌的身影,萧尘內心极度舒適。 而这时候,月无关也叫来了第一批学习製盐的女工人。 所有人合力將製盐厂改造后,也进入了製盐阶段。 三天后第一批细盐被生產出来,全部运送到各个伙房,用来替换之前的粗盐。 有了这细盐,伙夫们做的菜也越加可口,那些训练的民兵们,饭量也增加了一些。 以前的粗盐还有些许苦味,所以用来做菜也会有些许苦味。 但是这细盐却是没有苦味只有咸味,所以做出来的菜自然而然也就更加可口。 这样一来,民兵们饭量增加,也是合情合理。 自从有了王子京经商做后盾之后,萧尘便下令民兵们放开肚子吃,不仅要吃的饱还要吃的好。 这些民兵以前身子太过单薄,就算每天训练也不可能比的过真正的士兵。 不过身体差可以补,只要饭管够肉管饱,再加上合適的体能训练,將这些民兵养的壮硕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如今经过两个月的养膘,这些本来瘦弱的民兵,这时候也变得挺拔起来,乾瘪的肌肉也开始变得壮硕。 一个个训练起来,那喊叫的声音也变得中气十足。 “哈……喝……嚯……!” 砰……! 训练场上,所有民兵都在学习著军体拳。 新两个月以来,两大校场不是在训练体能和队列,就是在训练这军体拳。 这些民兵训练至今从未摸过刀,因为这是萧尘的吩咐。 李青和赵龙二人也都在暗自较劲,因为他们明白,等到將所有民兵训练出来后,萧尘肯定会让他们再次演习。 所以在训练上,二人都有著自己的方法,而且他们俩一见面都藏著掖著,都在互相探对方的底。 这天萧尘来到李青所在的校场,看著正在有模有样打著军体拳的將士们,恍惚间萧尘仿佛回到了自己梦中的那处训练场。 曾几何时,在另一个世界,自己也是如同他们一样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 “哈哈……喝……嚯嚯……喝……!” 一直看完民兵们打完一套完整的军体拳,萧尘这才回过神来。 三万民兵分成无数个方阵,每个方阵都由十几名队长带领打拳。 这时候结束训练的李青,也看见了萧尘。 “吩咐下去,休息半个时辰接著进行下一个科目。” 李青吩咐身旁的亲兵,然后才朝著萧尘走来。 来到萧尘面前李青单膝下跪,“末將李青,参见將军!” 萧尘將李青扶起,对著他笑了笑 “行了,起来吧!” “谢將军,今日將军怎的有时间来校场巡视?听说是您制出了细盐,將军当真是举世无双啊。” 李青起身后恭敬开口,眼中对萧尘算是崇拜之意。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你就別夸我了,什么时候我的李大將军也学会拍马屁了。” 李青尷尬一笑,“嘿……那月无关还忽悠我,说细盐是他带头弄出来的,我这不是想和將军您求证一下嘛。 我怕问的太正经,会让將军发现我被月无关坑了,所以这不是想拐著弯问您嘛。” 萧尘眉头一挑,“嗯,不错,月无关確实发挥了更大的功劳,按理来说这细盐是他带头弄出来的也对。” 李青委屈的开口,“將军,您就別替那月无关掩饰了,要是没有您他能做出细盐吗? 就这样那小子还在我面前吹牛,把功劳都揽在了他身上,也就赵龙那个二货才会开口恭维他,我李青最看不起这样的人。” 听到月无关这话,萧尘大有深意的笑了起来。 “李青,你心里当真如此想的吗?” 李青挺起正义的胸膛,“没错,月无关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萧尘摇了摇头,“李青啊,只怕以后你的一军要比不过赵龙的二军了。” 李青一愣,不知道为何萧尘会突然这样说。 “將军,为啥啊?我一军的训练自认不比他二军差,您为何觉得我一军比不过二军。” 萧尘搂住李青的肩膀,“我的李大將军,月无关现在可是掌管著所有工厂。 他做出的不止有细盐仙女皂,还有所有將士的盔甲和兵器,也是他在管理和统筹。 你说,以现在月无关和赵龙的关係,以后二军的制式战甲和兵器……!” 萧尘还没说完,只觉得右手搂著空气,转头一看李青已经不见了。 这时候李青已经快跑出了校场,他对著萧尘挥了挥手。 “將军……接下来的训练您帮我盯著点。” 萧尘对著李青臭骂一声,“你这混小子,你去哪?” “我去找月无关喝酒去了,以前是我错了,我要去认错,我要去挽回这段关係。” 李青以八十迈的速度奔跑,空气中只留下这一句话在飘荡。 第149章 我看好你们! 就在李青离开校场后,萧尘简单巡视了一番。 此时曲靖江和王朝阳,来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 “末將曲靖江,王朝阳,参见將军!” 萧尘笑著看向二人,同时微微摆手。 “起来吧!” “谢,將军!” 曲靖江和王朝阳恭敬起身,隨后曲靖江继续开口。 “將军,还请安排下一个训练科目。” 萧尘环视一眼整个校场,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精神头不错,不过这训练上的事,你们该怎么练就怎么练。 军容军纪都达標后,先將军体拳练好,只有军体拳合格后,才能进入下一科目。 现在只是基础训练,只有等军体拳科目达標,才能真正分营。 到时候骑术好的,分入骑兵营,射箭准的分为弓箭手,力量强的分为长枪手,其余的全部为刀手。 只有到那时候,才会进入真正的针对性训练,至於现在你们自己把握。” 说著萧尘看向曲靖江和王朝阳,“你二人,和刘云飞还有赵大海,以及那些高级將领,到时候我会单独对你们进行特训。 毕竟现在怎么说都是统领万人的將军了,你们的军事技能和指挥才能,都需要进一步提升。” 听见萧尘的点评,曲靖江和王朝阳激动不已。 “多谢將军……如此我们二人便去继续训练了。” 萧尘满意点头,“嗯!去吧!再过几个月的演习,我可是希望你们一军能贏啊!” “是……將军,末將遵命!” 曲靖江和王朝阳內心无比振奋,毕竟这可是將军的期望,他们一定要付出十二分的努力。 看著二人离开,萧尘也笑著离开校场。 没一会他骑著马来到了二军所在的校场,此刻整个校场上多个训练科目都在同时进行。 障碍训练,军体拳,队列条令,很显然赵龙的训练方法,和李青有些许出入。 李青是大统一,所有民兵全部进行统一科目训练,全都在按部就班一个一个科目的进行。 而赵龙则不一样,他將二军將士分开,一部分练习队列,一部分进行障碍训练,一部分打军体拳。 这样不停轮换,三方一天轮换一个科目,这样一来便能大大的降低障碍训练的等待时间。 毕竟场地就这么大,要是三万人同时训练,那等待时间太长,所以赵龙这才分批训练。 李青和赵龙的方法,不能说谁的更好,毕竟二人的训练方法都有著取捨。 赵龙虽然在时间上大大降低,这让二军的训练更加面面俱到,但是在统一指挥上却是有些不足。 而李青虽然放弃了面面俱到的训练,但是他在统一指挥上的优势更加明显。 因为三万人同时开训,这就要极为强大的传令系统,李青的每个命令都要准確,且迅速的进行全军通传。 若是一军和二军交战,赵龙的二军虽然更加灵活,但是却不够李青一军的整齐统一。 而李青的一军虽然整齐统一,能听令而动,但又少了该有的灵活机动。 可以说这二人的方法各有长短,不能说谁的更好,也不能说谁的不好。 萧尘只是简单巡视,便发现了一军和二军的一些短板,同时也看到了他们的长处。 只不过现在他还不想这么快指出来,毕竟这问题出自两支军队的主將,所以想要改变那就要靠两名主將自己领悟。 有时候很多事情,只有让他们意识到问题,然后自己在从旁点拨,这样一来才能让他们真的成长。 萧尘走在校场之上,没一会传令兵便通报赵龙。 在知道萧尘来了之后,赵龙一路小跑来到萧尘面前单膝下跪。 “末將赵龙,参见將军!如今二军正在进行基础科目训练,请將军指示。” 萧尘笑著扶起赵龙,“哈哈哈,你这小子,二军被你整的不错啊,快起来別在这跟我炫耀啊。” 被萧尘扶起后,赵龙嘿嘿一笑。 “嘿嘿嘿,將军,我这不是想让你看看二军的精神头嘛。” 赵龙让萧尘指示,当然是抱著让萧尘见识一下如今二军的军容军纪的打算,见到自己的心思被萧尘看穿,所以他这才笑著掩饰。 萧尘看向正在训练的民兵,满意的点头。 “嗯,不错!这精神头十足,这些民兵如今也都壮实了不少。” 说著萧尘一把搂住赵龙的肩膀,隨后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 “赵龙啊……几个月后的演习,你可別让我失望啊,你小子比李青精明,知道和月无关打好关係。 可是李青你也不能小覷啊,他现在估计已经和月无关喝上酒了。” 说到这萧尘只觉得自己搂著空气,扭头一看,结果赵龙也消失了。 为什么要说也,那不是上一章李青也这样嘛。 “將军……接下来的训练您帮我看著点,我有点事……我肚子疼……!” 说话间赵龙已经跑到了校场门口,速度只怕八十迈都不止。 “肚子疼还跑这么快,也不怕拉裤兜里,应该夹著腿跑才对嘛,装也不装的像点。” 萧尘笑著臭骂一声,这才继续朝著训练场而去。 刘云飞和赵大海见到萧尘走来,他们二人立马跑来行礼。 “末將刘云飞,赵大海,参见將军!” 萧尘伸手同时將二人扶起,“来来来,快起来!” “谢,將军……!” 起身后刘云飞恭敬抱拳,“將军,您看看我们训练还有哪些地方不足,还请將军指点一番。” 萧尘看著四周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拍了拍刘云飞和赵大海的肩膀。 “嗯,这二军民兵被你们训的不错,一个个精神头十足,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啊。” 听到萧尘的夸讚,刘云飞和赵大海嘿嘿一笑。 “嘿嘿嘿……多谢將军夸奖,我们肯定还有不足的地方,所以还是需要將军的指点。” “对啊对啊,我们肯定有些地方做的还不够好,还请將军指点。” 萧尘满意的看著二人,“现在只是基础训练,你们二人做的已经极好了。 只有所有基础训练都达標后,才会进行针对性训练。 到时候骑术好的分入骑兵营,力量强的分为长枪手,射箭准的分为弓箭手,其余的全都是刀手。 现在我就不指点了,你们只需要正常训练就行,一切等基础训练达標再说。”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 “至於你们两个,还有曲靖江和王朝阳,以及一眾高级將领,到时候我会亲自对你们进行特训。 毕竟现在你们都是统领万人的將军了,在军事技能和指挥才能上,也要加强才是。”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没错,因为这话刚刚萧尘也对曲靖江和王朝阳说过。 如今还是一样的,在刘云飞和赵大海听完后,也表现出激动的神色。 “末將多谢將军栽培……!” 萧尘继续笑了笑,然后將头凑到二人跟前。 “几个月后的演习,我可是希望你们二军贏啊,你们可別让我失望啊!” 听到这刘云飞和赵大海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没想到將军竟然希望自己贏,那自己怎么可能会让將军失望呢。 想到这二人內心激动不已,同时挺起胸膛向萧尘保证。 “请將军放心,我们二军肯定不会让將军失望的。” 第150章 李青VS赵龙 刘云飞和赵大海胸膛挺的老高,二人仿佛看见了,他们俩將曲靖江和王朝阳按在地上摩擦的场景。 此刻二人沉浸在幻想之中,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將军,要是无事我俩就回去训练了。” 萧尘郑重点头,“嗯!去吧,我看好你们。” “是……將军!” 刘云飞和赵大海转身离去,他们俩此刻走路都带风。 看著二人萧尘摸了摸鼻子,也转身离开校场。 “时间短任务重,不给你们下点猛料怎么行……!” 萧尘嘀咕著离开校场。 而这时候,李青已经先一步来到城东工厂区,他背上绑著一捆柴火见到人就问。 “哎……那个月无关在哪?” “不知道不知道!” “餵……月无关在哪?” “啊……启稟李將军,不知道啊,今日没见到月总管!” 问了好几人,李青也没问到月无关的消息。 就是这时间差,让赵龙有了足够的时间。 这时候赵龙正在往製盐工厂赶去,而李青正在用手挠著头。 “这月无关会在哪呢?酒厂不在,铁器营也不在,就连最重要的纺织厂也不在。 难道现在还有事情,是比盔甲兵器还重要的?” 想了想李青恍然大悟,“没错,製盐,这可是当下最重要的事,製盐工厂没错就是製盐工厂。 现在只有製盐还未真正进入正轨,所以这时候月无关应该在製盐工厂,哈哈哈他娘的老子真是天才。” 想到这李青还不忘夸自己一句,他背著一捆柴火迅速赶往製盐工厂。 就在半路之时,李青和赵龙同时见面,正在赶路的二人一见面便互相放缓脚步。 赵龙防备著看著李青,目光不停打量著他背上的柴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嘶……李青,你背著一捆柴火干嘛?在锻炼吗?” 李青紧了紧背上的柴火,“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哎,我说你不在二军校场好好训练,你跑来这做什么?” 赵龙眯著眼睛走到李青跟前,用同样的口吻反问。 “那你又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一军校场不用训练吗?” 李青同样眯起眼睛,“你管我,我爱来就来,將军都没说你说什么?” 赵龙不屑的冷哼一声,“切……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还背著一捆柴火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啊?” 李青大脸直接懟在赵龙脸上,“我想干啥?你说我想干啥?” 赵龙同样懟回去,二人就差零点零三毫米就亲到对方了。 “我管你想干啥,反正你啥也干不成。” “你怎么就知道我啥也干不成?” 李青和赵龙互相用身子顶著对方,二人谁也不让著谁,就这样一直顶著往製盐工厂而去。 一路上所有工人见到这两位大將军,都纷纷自觉让路,生怕下一刻二人就会动手然后波及到自己。 “回你的一军校场去!” “我呸,你为何不回你的二军校场,不要脸。” “嗨,到底是谁不要脸,你背上绑著一捆柴火,你倒是要脸了。” “我绑柴火怎么了?有本事你也绑一捆啊!” “我为什么要绑,我可丟不起这个脸。” 李青和赵龙你一句我一句,二人身子互相顶著对方,谁也不肯服软。 这时候两人哪里还有一点將军的样子,反倒是像泼皮无赖骂街一样,互相言语攻击对方。 二人一直互懟到製盐工厂门口,守卫见了二人如此,立马单膝下跪恭敬抱拳。 “参见二位將军!” 见到有底下將士在,李青和赵龙这才短暂分开。 二人都整理了一下盔甲,又变换了一副面孔,正色的回答。 “嗯!你们辛苦了,月无关总管可在里头啊?” “在!月总管正在工厂內指导製盐工作。” “嗯,没事了,你们正常值班。” “是!二位將军。” 听到月无关在这里,李青和赵龙同时进门。 刚进入门口,二人又互相顶上了,二人头碰著头又开始互相言语攻击。 两名值守士兵顿时捂上耳朵,根本不敢去听这大逆不道的话。 “你不要脸,你拍马屁。” “你要脸,你背著柴火到处跑,你要脸。” 二人一直互懟到月无关面前。 当月无关发现二人后,顿时被嚇了一跳。 这还是他认识的李青和赵龙吗?確定这就是统领一军和二军的两位主將? 月无关上下打量著二人,目光短暂停留在李青背上绑著的一捆柴火。 “嘶……我说二位,你们今天挺閒啊……。 这又是因为什么事啊?你们两个竟然顶上了?” 赵龙自认和月无关关係较好,所以率先开口。 “嘿嘿嘿,关哥,我俩啥关係,我找你能有啥事,就是无聊了想找你喝喝酒。” 说著赵龙又鄙视的看了一眼李青。 “也不知道李青抽什么风,我在半路上遇见他背著一捆柴火,我不知道想干啥? 估计是练兵练疯了,我们別理他,走走走喝酒去。” 看著赵龙就要上手拉月无关,李青一把將赵龙撞开。 “嗨……我说赵龙,你要点脸行吗?怎么我就练兵练疯了? 你哪只眼睛见到我疯了?我告诉你,说话要负责任,明白吗?” 赵龙指著自己的左眼,又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这只眼睛,还有这只眼睛,都看见了,谁家好人背著一捆柴火到处跑?你不疯谁疯啊!” “我疯你奶奶个腿……!” 李青当即就臭骂一声,然后才开口自辩。 “我这是负荆请罪,这个故事你没听將军说过吗? 將军的话你都忘了,你该当何罪,赵龙你是罪人……!” 说著李青来到月无关面前,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无关,兄弟,关哥……以前是小弟不对,希望关哥不要介意,我们之间的兄弟情,那可是比金坚固。” “那叫情比金坚……”赵龙在一旁开口。 好心提醒的赵龙,结果迎来的却是李青的白眼。 “我不知道吗?用得著你提醒我,我认错呢,你一边去。” 说完李青又真诚的看向月无关,“兄弟,关哥,別跟赵龙一般见识,我们兄弟间的感情,岂能让他人破坏。” 见到李青跪下那一刻,月无关直接就懵了,这还是之前那个李青吗? 他来到李青跟前,弓著身子摸了摸李青的额头。 “没发烧啊?” 说著他又抬头看了看天空,“我记得,今天的日头也是从东边升起的,这一切都很正常啊?” 第151章 李青VS赵龙2 赵龙笑著来到月无关面前,“哎呀,兄弟,咱理他干啥,走!我们喝酒去,” 说著赵龙就要拉月无关离开,就在此时李青放出了大招。 “义父……义父啊……!” 月无关生生停住脚步,不可思议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青。 “青哥?你说啥?我耳朵不大好使听不太清楚。” 李青低头咬著牙齿,抬头后又换成了献媚的笑脸,眼睛一眨一眨的。 “义父……孩儿错了,以前都是孩儿的不对,今天背来的这捆柴火,就是让义父鞭打我的。 来吧义父,您就无情的鞭打我吧,你打我吧,打我……!” 李青一边说,还一边抱住月无关的大腿。 月无关用了老大力气才甩开李青,“哎呀好了,你这是干啥啊? 这里是工厂,你这又是兄弟又是哥,这会又来义父,你让女工人们怎么看?” 李青这时候哪还顾得上啥面子啊,他决不能容忍二军在装备上优於一军。 “义父,你原谅我吧,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一直抱著你的大腿。” 月无关可算是见到了真正的无赖,他不停的扒拉著李青想要重新抱住自己大腿的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哎呀行了,我原谅你了,原谅你了!赶紧给我起来,別搞得等会我还要给你磕回去。” 听到月无关这么一说,李青脸露笑容。 “嘿嘿嘿,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月无关一愣,他想破头也想不出自己和李青到底有什么恩怨。 “原谅了原谅了,我和你又没有什么恩怨,你这至於吗? 都是一个锅里吃饭,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战友兄弟,多大点事啊,至於背著一捆柴火到处跑吗?” 听到月无关原谅自己,李青三下五除二就將柴火接下来,然后丟给一名女工人。 “来,这捆柴火拿去用,绝对能制出一锅好盐。” 说完李青一把搂住月无关的肩膀,笑眯眯的开口。 “嘿嘿嘿,好兄弟,我们喝酒去吧!” 见到李青竟然成功了,赵龙心里顿时觉得不妙,他二话不说也来到月无关的另一侧,也搂住月无关的肩膀。 “兄弟,別跟他去,我们俩去喝,以前他都不屑跟我们喝酒,我们也不跟他喝。” 赵龙刚把月无关搂过去,李青又立马將月无关搂了回来。 “关哥,別听赵龙的,他心里坏,想离间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我心里坏?你心里才坏!”赵龙一个疑问句,加上一句肯定句,又將月无关搂了回去。 月无关就这样被他们二人夹在中间,被搂过来搂过去。 好一会之后月无关终於受不了了,他大喊了一声。 “停…………!” 这一声不仅李青和赵龙停了下来,就连正在製盐的女工人们,也全都停了下来。 月无关笑著看向一眾女工人,“嘿嘿嘿,不是说你们,来来,你们继续,继续干活。” 所有女工人愤愤的看著月无关,然后又继续干活。 毕竟这么多女人在这里,凭什么月无关能让两名主將搂来搂去,难道他们这些女人还比不过一个大男人。 有些女工人,甚至看了看不爭气的胸口,心里当即打定主意,一定要去寻找萧尘口中说的木瓜。 因为萧尘之前在给这些女民兵训练之时,为了缓和气氛,所以萧尘也给她们讲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中就提到一种叫木瓜的东西,说是加了牛奶女人吃了后会长大。 以前这些女民兵还將这当成一个玩笑话,可是当她们见到李青和赵龙两位主將,互相爭夺月无关后。 她们当即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男人比下去。 见到所有女工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月无关內心一跳,连忙看向李青和赵龙。 “走走走,不是想喝酒吗?正好我有事要去酒厂,一起过去吧!” 说著月无关又换了一副笑脸看向女工人,“嘿嘿嘿,大家好好工作!” 说完这才拉著李青和赵龙离开。 一路上李青在左,赵龙在右,二人都紧紧搂著月无关的手。 一路上面对眾多异样的目光,月无关脸都绿了。 “你们放手,快放手……这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月无关一说完,李青探出头看著赵龙。 “见到没,叫你放手呢,还不撒开你的臭手。” 赵龙同样探出头冷哼一声,“哼!好赖话你听不出来是吗?那是叫你放手呢!” 见到二人又懟上了,月无关停下脚步。 “我说你们两个都放手,再这样这酒不喝了。” 噌……! 一听到月无关这话,二人光速放手。 “嘿嘿嘿,放手放手,走走走,喝酒去。” “没错,放手了放手了,走走走,我们喝酒去。” 看著李青和赵龙那献媚的样子,月无关严肃开口。 “別在动我了啊!要不然以后我可就立牌子了,上面註明,狗和李青还有赵龙不可进入城东工厂区域。 將军可是將城东所有工厂都交给我管理,並命我总管这里的一切,包括限制你们出入这里。” 听到这李青和赵龙站直身子,二人的表情显得很真诚。 赵龙率先开口恭维! “那是,我关哥可是总管城东所有工厂,小弟佩服,来来,关哥您请。” 李青隨即跟上! “嘿,这话赵龙说对了,我关哥谁啊,在这城东可是拥有绝对权力的。” 听到二人这么一恭维,月无关神色上也有些自豪。 “哼!明白就好,今天你们二人有福了,正好今日要酿一批酒。 这批酒將军特意吩咐將酒糟的发酵时间拉长,说是这样能让酒的口感更好更柔和,而且度数更高。” 李青和赵龙一听到有好酒,二人砸吧砸吧嘴。 “关哥?这酒比醉仙酿还要好吗?” 二人同时发问。 月无关神气的冷哼一声,“哼!自然是比醉仙酿要好。 你们两个外行,这酒糟发酵时间越长,能酿出来的酒就越少。 虽说酒水变少了,但是酒的口感会更佳,这可是绝对的好酒啊。” 月无关说的二人都想立马尝一尝了。 “走走走……关哥快走,別浪费时间了。” 李青和赵龙跟在月无关身后。 两个时辰后第一锅酒出来,月无关和李青还有赵龙围坐在一张小桌子旁。 不大的桌子上摆放了一桌子的菜,同时还有一坛刚酿出来的酒。 现在这酒还是热的,所以酒罈放在了一个水盆里冷却。 赵龙用手探了探酒罈,发现温度下来后,他立马就给月无关倒了一碗,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来来来,关哥,这碗我敬你。” 李青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当即给月无关夹了一大块肉。 “关哥,喝酒前先吃点东西垫垫,这样不伤胃,先吃东西。” 第152章 你们竟然还有这爱好 在这不大的酒桌上,李青和赵龙又开始整活了。 月无关见状眼神冷冷扫过二人,“你们俩今天是干嘛了? 平日里也没见你们这样子啊,怎的今天一个个都如此做派?” 李青和赵龙对视一眼,二人一个放下筷子一个放下酒罈。 赵龙举起酒杯,“来来来,一起喝一起喝,有啥不一样的,我们平时就这样。” 李青也端起酒杯,和赵龙碰了一下。 “对啊,用的平时不都这样嘛,来来来,一起喝一起喝。” 月无关半信半疑的举起酒杯,跟著二人碰在一起。 “来,试试我们新酿出来的酒。” 三人同时將酒倒入嘴里,此刻三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这酒……不对劲,我再来一杯。” “等会,也给我在倒一杯,我也觉得这酒不对劲。” 李青和赵龙二人又迅速倒了各自一杯。 只有月无关在闭著眼睛在品味,细细感受著这酒的口感和度数。 好一会之后月无关这才睁开眼睛,“嗯!这酒比醉仙酿还要高一个档次,酒体绵柔入口丝滑,辛辣之味减少但度数却是上升了,绝对的好酒。” 就在月无关独自嘀咕之时,看见李青和赵龙后他直接一愣。 “你给我……” “不给,我就不给你!” “靠……你想独吞啊,把酒罈给我。” “凭啥给你,这是我先拿到手的,就不给。” 只见李青和赵龙,二人为了爭抢酒罈已经在地上打滚了。 赵龙怀里紧紧抱著酒罈,李青则是直接上手扒拉。 月无关瞪大眼睛看著二人,他们那谁也不让著谁的样子,不由得让月无关感到一阵头疼。 就在这时候萧尘走了进来,“哟!这么热闹呢?这是在表演啥节目啊?” 刚一进入酒厂,萧尘便看见李青和赵龙在地上打滚,他笑著朝酒桌走来。 酒厂內一眾工人见到萧尘后纷纷点头,“参见將军……见过將军!” 缺了一只手的工人单膝下跪,缺了一条腿的工人也是恭敬点头。 萧尘笑著看著眾人,“行了,弟兄们不必多礼,你们该忙啥忙啥吧,別在意……!” “是……!” 萧尘走到酒桌旁,月无关顿时起身恭敬一拜。 “末將月无关见过將军!” 萧尘对著月无关隨意挥手,“行了,” “谢將军……!” 此时李青和赵龙也慌忙站起身子,二人全都低著头。 “见过將军……” “见过將军……” 萧尘看著二人,觉得既好笑又可气,好笑的是二人为了一坛酒互相爭夺,可气的是他们两军主將竟然像小孩子一样。 “你们俩在干嘛呢?这里是酒厂,表演节目去外边,在这里弄来弄去万一打碎好酒怎么办?” 赵龙慌忙將手中的酒罈放好,“將军……我们!” “行了,过来坐吧!”萧尘语气微微加重。 李青和赵龙低头对视,二人脸上同时露出一丝笑意。 “谢將军……!” 四人坐下后,赵龙先是替萧尘倒了一杯酒,然后给其他二人倒完后才轮到自己。 月无关举起杯看向萧尘,“將军,这是新酿的酒,口感和度数都要比醉仙酿好。” 萧尘同样举起杯,“来,一起喝。” “敬將军……!” “啊……好酒!”萧尘喝下一杯酒后,给出了好酒的评价。 月无关笑著又给萧尘倒了一杯,“將军,可不是好酒嘛! 为了这坛酒,刚刚他们两差点都要脱对方裤子了。” 见到月无关编排自己,李青和赵龙根本不敢开口反驳。 毕竟今天二人的目的都是拉拢月无关,再加上萧尘在这,他们就更不敢放肆了。 所以二人只能尷尬的低著头,看著自己的鞋子。 “哦……?他们还有这爱好?” 萧尘故意疑惑的开口,故作惊讶的看著李青和赵龙。 一听到萧尘这反应,月无关顿时就打了一个激灵! “將军,您別嚇我啊?您说……您说他们二人?” 一听到这,李青和赵龙迅速起身,两人手摇的都要飞起来了。 “误会,误会啊將军,我们俩,我们俩根本就不是你想的这样。” “没错没错,我们二人都是正常的,不是您想的这样,我发誓!” “我也发誓……!” 李青和赵龙极力辩解,可奈何月无关不相信啊。 他联想到二人在製盐工厂的样子,又想到一路上二人为了爭夺自己那场景,月无关根本不敢再想下去。 “好啊你们俩个,怪不得在製盐工厂之时,你们为了爭夺我竟然整出了这么多活。” 月无关嫌弃的看著李青和赵龙,“你们太噁心了,以后不许再来找我。” 李青连忙摆手,“关哥,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的。” 赵龙也赶紧摆手,“对啊,剧本根本就不是这样演的,你別误会啊!” 萧尘坐在一旁,看著李青和赵龙的样子,嘴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赵龙和李青此时求助的看向萧尘。 “將军……您就替我们二人解释一下吧,求您了!” “对啊將军,这事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以后我们怎么见人啊!” 萧尘摊了摊手,看著月无关无奈开口。“我信你们啊,可是他不信。” 月无关此刻正用嫌弃的神情,看著李青和赵龙二人。 就在李青和赵龙刚想接近之时,月无关立马蹦开了。 “关哥……关哥……!” “打住,你们站那,別过来!” 跳开的月无关当即伸手制止李青和赵龙,眼神无刻不在防备著。 赵龙连忙解释,“关哥,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对你实在是没那意思啊!” 李青也跟著开口,“对啊,我对你也没那意思啊,关哥你可別误会啊。” 月无关呵斥一声,“那你们俩为何对我做出那样的事,一路上拉拉扯扯的,很难让人不相信啊。” 赵龙深吸一口气,“那还不是因为李青嘛。” 李青瞪了一眼赵龙,“扯我身上去干嘛?怎么了就因为我?” 赵龙偷偷的看了一眼萧尘,“那还不是因为,因为你绑著一捆柴火去见月无关。 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李青看著赵龙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我愿意背著一捆柴火去见他啊,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不要脸的。 我要是在不负荆请罪,以后好东西全让你二军给捞了,我一军毛都得不到。” 被李青点破心思后,赵龙急了。 “你,你污衊……什么叫好东西全让我二军捞了。” 听到这月无关终於明白了这两货的心思,怪不得一个个都在自己面前献殷勤。 明白来龙去脉后,月无关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萧尘。 “將军……?” 萧尘笑著摆了摆手,“你別问我,你才是大总管,你自己解决。” 第153章 兄弟情,战友情! 得到萧尘的授权,月无关直接一拍桌子。 砰……! “够了,你们俩闭嘴,给我坐下!” 月无关突然这一下,让萧尘都嚇了一跳。 李青和赵龙更是嚇得,生生將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月无关见到萧尘的神情,他对著萧尘嘿嘿一笑。“嘿嘿,將军,这还行吧?” “行,咋不行呢,拿出你大总管的气势。” 见到萧尘不介意后,月无关坐直身子,此刻的他像老师教学生一样,用审视的目光看著李青和赵龙。 “你们俩是不是觉得,和我月无关走的近些,以后就能在武器配备上优於对方? 没想到你们俩心里这么脏,为了能在兵器上获得优先权,竟然连义父都叫了出来。” 月无关说著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你们把我月无关当成什么人了? 李青,赵龙,我们都是和將军一路杀过来的,我们为对方挡过刀,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十个人分。 这是什么?这是过命的交情,如今我们在將军的领导下,虽然都当上主將了,但是我们的感情没变,不管以后混成啥样,我们的感情都不会变。” 听著月无关的话,李青的赵龙羞愧的低下头。 月无关则是继续开口,“再说了,你们觉得我月无关会做出那样的事吗? 告诉你们,如今铁器营的兵器,只要是不合格的一律回炉重造。 在兵器上,將军早就做出了指示,不允许任何不合格的兵器流上战场。 因为兵器就是弟兄们的命,將军希望每个兄弟上了战场都能活著回来。” 隨著月无关的话落下,现场刚刚还欢乐的气氛,瞬间就变得沉重起来。 李青和赵龙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对月无关抱拳。 “无关,你別再说了,我们知道错了。” “是啊,之前是我们想错了,对不起啊无关。” 李青和赵龙,这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因为他们二人成为主將,所以心境上也有了不同的改变,如此权力下內心难免会有些膨胀。 以前的兄弟情,在他们心里也难免会淡化,所以萧尘这才安排了这么一出,让他们俩重新意识到这份兄弟情。 月无关此人虽说有点迷恋技术,但是其內心是纯洁的,所以萧尘这才利用月无关將他们二人点醒。 见已经达到预期效果,萧尘也笑著起身看向几人。 “行了,都是一起从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兄弟,我们永远都可以无条件的相信对方。 在战场上只要有兄弟在,我们的后背永远不用设防。” 李青和赵龙低著头,內心无比羞愧!“將军……我们!” 萧尘摆了摆手,“好了,明白了就好,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么多。 之所以我要点你们,让你们来找月无关,就是为了藉助月无关点醒你们。” “现在你们都是统领一军的主將,有些时候这种手握权力的欲望,会让你们忘却曾经的兄弟情。 而无关因为心里只有技术,所以这份兄弟情在他心里无比纯洁,这也是我为何让你们来找他的原因。 一军和二军互相对抗共同提升,这是好事,我们不能让这好事变成坏事明白吗?” 萧尘就是要让李青和赵龙明白,演习对抗就是演习对抗,既要將这演习当成真的,也要將这演习当成假的。 现在两军即將开始针对性训练,过后这些民兵便会成为真正的士兵。 这么多的兵力,若是在演习之时,底下士兵当真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两军主將的军令,在那时候就显得特別重要。 既要真正检验將士们的作战能力,又要让演习更贴近实战,同时还要兼顾將士们的心理,这需要两军主將共同达成共识。 如今萧尘利用月无关,让李青和赵龙都意识到了此事的重要性,同时也提升了他们作为主將的意识。 “是!將军!末將明白了。”李青和赵龙同时抱拳! 萧尘举起酒杯,“来,话不多说,这段时间你们带领一军和二军,在训练上都有极大的成效。” “这杯酒我敬你们!” “敬……將军!” 酒桌上几人相视而笑,李青和赵龙更是互相用拳头捶向对方胸口。 “哈哈哈……!” 在一片笑声之下,酒过三巡后萧尘这才正经起来。 “李青,赵龙!” 见到萧尘神情正经,李青和赵龙同时起身抱拳。 “末將在!” 萧尘摆手示意二人坐下,“別一惊一乍的,如今一军和二军的基础训练已经达標了。 接下来就是將士兵分类然后进行针对性训练,你们各自的骑兵营营长都有人选了没?” 李青和赵龙重新坐下,“回將军,末將已经有了人选。” “末將也是……骑兵营已经有了人选。” 萧尘点了点头,“嗯!现在我们的战马只有五千,而且还有很多是受过轻伤的战马。 虽然这些战马比不上真正的草原精锐,但是加以训练却也是够用了。 不过,我们现在至少七万兵马,只有五千骑兵还是太少,分到一军和二军的配比,也只有两千五百骑。” 李青自信的拍了一下胸口,“將军放心,就算只有两千五百骑,我们一军也能和草原精锐掰掰手腕。” 赵龙刚想开口附和,便被萧尘挥手打断。 “我的意思不是让你们用骑兵去硬碰硬,我们的骑兵数量少,只能作为出其不意的奇兵! 要想和东胡硬碰硬,我们的主力还是步兵,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利用步兵打败轻骑兵。” 步兵打骑兵,这怎么听得都是像用鸡蛋碰石头一样。 骑兵有迅猛,在速度的加持下,手中的刀破甲能力更强。 步兵对上骑兵,怎么看都不可能取得胜利。 而如今萧尘却说,要对抗草原精锐骑兵,还需要步兵主力。 见到二人疑惑,萧尘继续开口。 “如今一军和二军各分出两千五百人,编入骑兵营。 其他的步兵,我们也是要好好区分开来,其中弓箭手要独立出来。 剩下的,力量强的,作为长枪手,耐力足的作为盾牌兵,剩余的便是刀手。” “其中,盾牌兵配和骑兵配的刀,都比如今的唐横刀要短一些。” 说到这萧尘略微停顿,然后严肃的看著李青和赵龙。 “接下来我说的你们要牢牢记住,因为能否挡住东胡精锐骑兵,接下来我说的无比重要。” 见到萧尘如此严肃,李青和赵龙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就连一旁的月无关也神情紧绷。 第154章 三三制战术! 在几人的注视下,萧尘缓缓开口。 “以后我们步兵的作战方式,採取三三制战术,这是一种阵法,此阵以三人为基础,可以无限扩大。” 说著萧尘抓了一把花生米,利用花生米作为演示。 萧尘用花生米在桌子上摆出了三个三角形,每个三角由三颗花生米组成,九颗花生米组成一个大三角。 前方一个三角,后方两个三角,中间还有一颗独立的花生米,此为一个完整的三三制,由十人组成。 李青和赵龙还有月无关,眼神都紧紧盯著桌子上的花生米,几人看著这阵法都有些疑惑。 摆完后萧尘继续开口,他指著最前方的三角。 “这是第一战斗小组,作为整个三三制的前锋。” 说著他又指向右后方的三角,“这是第二战斗小组。” 最后他指向左后方的三角,“这是第三战斗小组。” 听萧尘说到这李青眼神一亮,他只是听了一半便明白了萧尘的意思。 “將军,那这最中间的花生米,是不是负责指挥这三个战斗小组的? 三个战斗小组將其护在中间,这样不仅能保护,还能通过他,將信息准確的传递给每个战斗小组。” 萧尘讚赏的看了一眼李青,隨即打了一个响指。 “没错……说的非常好!所以这中间的人,便是班长。 但是有一点,其实第一战斗小组有四人,中间这人不仅要指挥三个战斗小组,同时还是第一战斗小组的组长。 后面这两个战斗小组,也要设立一名组长由刀手担任。” “这战斗小组,分別由一名长枪手,一名盾牌兵,一名刀手组成,十人为一班,一班为一阵,是为三三制!” 听完萧尘的话,李青和赵龙深有感触,他们二人此刻也意识到这三三制战术的强大。 赵龙仿佛想到什么,他深吸一口气震惊的看著萧尘。 “將军,要是按照你这么说,这三三制还可以无限扩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两个班合在一起,或者三个班合在一起,那就能互为犄角。 这样一来,在战场上我们无数个三三制阵法,组成一个庞大的军阵。 不管敌军骑兵如何冲阵,我们的阵法都不会出错,因为我们三人就可成阵,三阵便能发挥出恐怖的战力。” 萧尘同样讚赏的看著赵龙,“没错!不愧是两位主將,果然都能举一反三。 这个三三制战术你们记在心里,回去后便对此进行针对性训练。 到时候在战场上在配合弓箭手和骑兵突袭,这样一来我们的战力便能比肩各大军精锐。” 李青和赵龙这时候內心也无比激动,如此战术下,自己手底下的將士必將所向披靡。 可这时月无关却是看出了问题,他有些犹豫的开口。 “可是將军……我们这样毕竟是步兵,若想战胜草原精锐骑兵,这……!!” 萧尘笑著看向月无关,“你是想说骑兵迅猛,我们光靠盾牌也难以抵挡,对吗?” 月无关点了点头,“嗯……就算这三三制战术再强,到时候只怕我们和敌军精锐骑兵也只是五五开。 就算我们能歼灭上万敌骑,估计我们也要付出相同的代价。” 月无关担忧的是对的,毕竟现在只有七万左右兵马,这些士兵死一个就少一个。 如今在韩復的封锁下,根本就没有后续兵源补充,月无关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有此担忧。 萧尘微微一笑,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东西,放在月无关面前。 “所以,为了保证我们对上骑兵有绝对的胜算,还需要你月大总管在后协助啊!” 月无关看著这桌子上的三角铁钉,他拿起来仔细瞧了瞧。 “將军,这是何物啊?” 萧尘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然后又拿出了一个半圆铁环。 “你手上的名为铁蒺藜,是专门用来扎马掌的。 你说,要是我们在骑兵通过的路上,大量撒下这些铁蒺藜……!” 听到这,月无关看著手上的铁蒺藜脸色大变。 “將军,若真是这样,那必定能让骑兵乱了阵脚,在未冲入我们军阵之时便能损失大半啊!” 李青和赵龙二人同样眼神火热的,看著月无关手里的铁蒺藜。 “我滴乖乖……要是骑兵碰上这铁蒺藜,那骑兵的速度优势可就没了。” 萧尘看著震惊的三人,他摇了摇头。 “这铁蒺藜虽好,但製作特別简单,我们第一次用或许能收到奇效。 但是这东西一旦被敌人知道,他们就会大量复製,到时候这铁蒺藜一样会作用到我们骑兵的身上。” 萧尘说完,三人同时点头。 “將军说得对,此物虽好,但敌军一样能用在我们身上,所以最终后果只怕是两败俱伤。 不过將军既然拿出这铁蒺藜,想必肯定是有办法规避,我说的对吗?” 月无关冷静分析,隨后笑著看向萧尘。 见到月无关的微笑,萧尘同样也露出微笑。 “哈哈哈,你小子!没错,本將军自然有破解之法。 而这破解之法,就是这马掌铁,有了这东西就相当於给马匹穿了鞋。 你们说,穿了鞋的马,和没穿鞋的马,同时进入布满铁蒺藜地方,结果会怎样?” 月无关拿起马掌铁又仔细的看起来,“將军,你这脑子咋长的?给马穿鞋这都能想的出来。” 月无关这话引得李青和赵龙同时一笑,“哈哈哈哈……!” 李青笑著开口,“將军,我们的马穿了鞋,那肯定能杀的敌军骑兵屁滚尿流。” 赵龙也笑著附和,“哈哈,没错,就算敌军仿製出铁蒺藜,那也只是为我们打造而已。 敌军做的越多,我们的胜算就越大,到时候他们做的铁蒺藜全都作用到自己骑兵身上,这事想想就觉得爽。” 萧尘举起酒杯,“有了这铁蒺藜和马掌铁,我们对上草原精锐骑兵,胜算可达到六成。” 三人也举起酒杯和萧尘碰杯,喝完杯中酒后李青不解的询问。 “將军,就这样才只有六成胜算吗?” 萧尘点头,“没错,草原便是天然的马场,大雪过后草原上必定水草丰美。 待到年底,东胡草原必定能產出数量庞大的精良战马,我们以步兵对上数量差距不大的骑兵,这胜算有六成都算多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將军,要是年底东胡再拉起五万骑兵,我们只有七万兵马如何抵挡?” 赵龙这时候也不免的担心起来,毕竟六成胜算那就代表著己方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看著担忧的几人,萧尘继续笑著开口。 “不用担心,到时候本將军自有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需要七八月才能用,现在还不到时候!” 第155章 战狼亲卫捞人计划! 见到萧尘胸有成竹的模样,李青和赵龙也放下心来。 二人因为练兵的原因,也难得有时间休假,既然来了这酒厂那就索性喝个高兴。 而萧尘也没有对他们下禁酒令,也陪著他们喝了个开心。 不过他们人在酒厂,那校场上可就出事了。 这时候刘虎正带著两百战狼亲卫,聚集在城中密谋。 刘虎穿著平民的衣衫,露出胸前大片肌肉,正在给战狼亲卫开会。 “大家听著,我们今天还是全部散开,一百人去一军校场,一百人去二军校场。 所有人一定要记住,进入校场后就全体散开,我们穿的和民兵一样,万不可让李青和赵龙,还有曲靖江和王朝阳以及刘云飞赵大海他们发现。” “可是將军,我们老是打晕值守士兵混进去,要是被李青將军和赵龙將军再次抓到,他们会不会扒了我们的皮啊?” “对啊,上次被抓,李青將军就说若敢再来,就砍了我们,这次……!” 所有人都担心著,混入校场被李青和赵龙抓住。 刘虎面色一怒,距离他最近的士兵遭殃了,无辜的士兵被他敲了一下头。 “哼!你们怕什么,我们是將军亲卫,他李青和赵龙也就嘴上说说。 告诉你们,现在我们战狼亲卫营急需扩大,如今怎么说也得需要两千人的规模。” 被敲了一下头的士兵,不停的揉著脑袋委屈不已。 “將军,您敲我干啥啊,有事您直说不就得了。” 刘虎再次举起手,“我敲死你信不,还敢插话……!” 士兵捂著脑袋跑开,“得,您还是敲別人去吧。” 刘虎愤愤的看著眾人,“你们记住,每个人一定要给我拉够十个人,同时將名字记录下来交给我。 你们想不想当班长,只要你们能拉够十人,那你们就是班长。 手底下管著十名弟兄,它不香吗?还是你们想当一辈子光杆司令?” 一听到能当班长,一眾战狼亲卫也不停点头。 “嗯!我们想当班长。” “將军,我已经拉了六个了,那就是我在拉四个就行了是吗?” “没错,只要每个人拉够十人,那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但是一定要记住,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拉进来,我们战狼亲卫营是精锐中的精锐,明白吗?” “是……!” “好!所有人听令,目標一军和二军校场,现在开始行动。” 就这样,刘虎的战狼亲卫营,开始了第十六次混入校场计划。 自从第一次和第二次混进校场后,確实也让刘虎拉拢了一些在训练上比较突出的民兵。 可后来被李青和赵龙察觉后,二人当即立了牌子,“校场重地,亲卫营与狗不得入內。” 不仅如此,为了不让刘虎的战狼亲卫营將优秀的民兵挖走,李青和赵龙也成立了驱赶队。 只要一发现战狼亲卫营的人混入校场,驱赶队立马行动,抓了人直接丟出去。 被限制之后,战狼亲卫营的混入计划也越发艰难。 后来试了十几次,也没能成功在混入。 不过刘虎向来不肯放弃,这不今日又组织手底下战狼亲卫,开启第十七次混入计划。 毕竟战狼亲卫营的兵源都是从军中挑选的,现在萧尘没有扩大战狼亲卫营的意思,所以一军和二军自然不肯放人。 但是刘虎看著李青和赵龙,二人如今都统领如此庞大的队伍,他自然也要想办法扩大亲卫营。 他想著先將目標物色清楚,然后在將名单上报萧尘。 此时战狼亲卫营分成两队,一队朝著一军校场而去,另一队朝著二军校场而去。 在一军校场入口,十几名战狼亲卫营的士兵,偷摸的来到值守士兵的身后,只是一下就將所有值守士兵放倒。 “快……进入校场后立马散开,混入所有民兵之中。” 就这样在值守士兵被放倒后,一百名战狼亲卫也迅速入校场,开启捞人计划。 而二军校场这里也一样,百名战狼亲卫也同样混入二军校场,开始捞人计划。 刘虎此刻则是身在一军校场內,看著一片片训练区域,刘虎不停的用眼神寻找。 “八营……八营在哪呢?” 刘虎走著走著,一见到校尉以上的將领,他立马就捂著脸混入普通民兵的队伍之中。 “他奶奶的,差点被发现。” 与此同时,其他战狼亲卫也在全力寻找自己的目標。 这时候一名战狼亲卫来到一处正在训练的区域,此时几百民兵正在进行障碍训练。 这名战狼亲卫混在队伍中,不目转睛的看著训练场上的每个民兵。 一会之后,只见一名身手矫健的民兵,以极快的速度通过每一项障碍训练。 这名战狼亲卫见到过眼神一亮,目光紧紧的盯著这名民兵。 一直到对方结束训练后,他迅速来到对方跟前。 “嘿兄弟……身手可以啊。” 结束训练的民兵冷漠开口,“你谁啊?” 战狼亲卫嘿嘿一笑,“嘿嘿,我是你的领路人,叫你身手还不错所以给你个机会。” 听到这话民兵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根本不屑和战狼亲卫对话。 战狼亲卫迅速跟了上去,“嘿,別走啊,你听我说!” 民兵停下,眼神冰冷的开口。 “別在跟著我,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战狼亲卫笑著脸贴上去,“听说过战狼亲卫营没?” 一听到战狼亲卫营,这名刚想抬脚的民兵愣了一下。 “你是说……!” “没错!” 还未等民兵说完,战狼亲卫便直接开口。 “就是隶属於萧將军的战狼亲卫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啊?” 这时候民兵思考了起来,就在他思考的这会,两名校尉发现了这名战狼亲卫。 “他娘的,这些阴魂不散的亲卫营又来了。” “走!抓了丟出去!” 两名校尉朝著战狼亲卫走来,这时候战狼亲卫也发现了这两名校尉。 他著急的看著民兵,“想好了没?愿不愿意加入,愿意就说出你的名字。 快点的,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既然你知道战狼亲卫营,那应该明白那里才是真男人待的地方。” “我叫吴连山,我愿意加入……!” 民兵终於打定主意开口,可是这时候战狼亲卫已经跑出去好远了。 他笑著对民兵吴连山喊了一声,“行了,我记下了,等待消息……” 两名校尉追著这名战狼亲卫,一边追还一边开口威胁。 “站住!再跑抓住你就扒了你的皮。” “我傻啊我不跑,能抓住老子再说……!” 这名战狼亲卫朝著人多的地方跑,边跑边开口。 第156章 战狼亲卫捞人计划2 此时校场之內,所有战狼亲卫都在物色目標。 又是一名出色的民兵被战狼亲卫盯上。 “嘿兄弟……加入战狼亲卫营吗?待遇高,福利好,而且我们还有专门的特训场哦?” “嘿哥们!身手不错啊,恭喜你被我们挑中了,听说过战狼亲卫营吗?我们那可是真男人聚集的地方。 如何?想不想加入,偷偷告诉你,一加入就有精良战马配备哦?” “兄弟……你捞著了,见你身手不错,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那就是加入我们战狼亲卫营。 见到那些队正的佩刀没?只要一加入我们战狼亲卫,那这种带花纹的唐横刀就是標配。” 大量战狼亲卫都在捞人,一个个都跟在那些优秀的民兵身旁,不停的引诱他们加入战狼亲卫。 “哥们,不是我吹,见到没,这是啥!这是匕首,只有我们战狼亲卫营才能配的武器。 还有,我们战狼亲卫不仅要会骑射,更要会使刀枪,就连近身搏杀都是一流的,怎么样?” “兄弟,我看你天庭饱满……怎么样?愿不愿意加入我们战狼亲卫营。” 在这些战狼亲卫营將士的搅和下,一军和二军的校场也开始乱套了。 所有校尉都带著手底下的队正,在不停的追著这些战狼亲卫。 “快……围住他!” 砰……! 两名队正扑在一名战狼亲卫身上,然后直接绑起来抬著朝校场大门而去。 在被抬走之时,那名战狼亲卫还在对他刚刚拉拢的士兵大喊。 “记住……安心等待消息……我还会回来的……!” 砰……! 刚说完他就被丟出了校场大门,不过此刻这名战狼亲卫却是面带兴奋,因为十个名额他已经完成了。 另外还有许多战狼亲卫,还在校场內逃窜,並且在逃窜之中还在不停的捞人。 当事情匯报到曲靖江和王朝阳,还有刘云飞和赵大海面前后。 几人也分別手持木棍,开始对这些战狼亲卫营將士进行抓捕。 “他奶奶的,这个刘虎光想捡別人的果实,吩咐下去,给我抓住这些战狼亲卫。” “是……!” 此时两个校场也都停止训练,所有队正以上將领都在全力搜捕战狼亲卫。 而这时候刘虎也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他混在队伍中,目光在见到八营的旗帜后眼神一亮。 “嘿嘿嘿……一军八营,总算找到你小子了。” 说著刘虎朝著八营而去,在八营的训练场上,刘虎很快找到了霍起。 此时霍起身边围著一大群民兵,现在霍起可是八营的名人,不仅训练厉害而且力量强大。 刘虎扒开人群,然后来到霍起面前。 “霍起……我又来了,上次不分胜负,这次我要和你在比过。” 霍起见到刘虎,他也露出不服的神色。 “又是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傢伙,你到底是哪个营的?为何这几天也一直找不到你?” 刘虎露出神秘一笑,“嘿嘿嘿,我说了,只要你比的过我,我就告诉你我是哪个营的。 怎么样?不服在比比?障碍训练还是体能,又或者力量,你想比什么都行。” 霍起握紧拳头动了动身上的肌肉,“哼!今天我们二人比耐力,一人扛著一根圆木围著整个校场跑一圈。 谁先回到这里,就算谁胜,若是我胜了你就要告诉我你是哪个营的。” 刘虎笑著点头,“好……不过一根圆木算什么,要比就比两根,一人扛著两根圆木开跑。” “哗……!” 听到刘虎提议一人扛著两根圆木跑步,周围的民兵全都惊呆了。 要知道这一根圆木可是五个人的训练用具,需要五人排列这才扛的起来。 如今刘虎一开口就是一人扛两根,这如何让眾人不震惊。 不过霍起却是微微一笑,对於这一人两根根本毫不在意。 因为他平时训练都是一人扛一根,那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洒洒水而已。 “好!两根就两根,我还担心你受不了,不过既然你开口了,那正合我意。” 说著霍起率先走到两根圆木面前,他先是抱起一根圆木放在肩膀上,然后又蹲下手脚並用搬起另一根圆木。 霍起这一手直接將周围民兵惊呆。 “我滴乖乖……这霍起扛著一根圆木竟然还能蹲下,不仅如此他还扛著两根圆木站了起来。” “哼!霍起可是我们八营的大力士,两根圆木算什么,五百斤的石头霍起也能轻鬆搬起。” 就在眾人震惊之时,刘虎这边也扛起两根圆木。 “嘿嘿嘿……快看,那人也扛起来了,我的天啊,他竟然一手抬起一根圆木就这样扛了起来。” “此人到底是哪个营的,怎么也是天生神力,竟然能和霍起掰手腕。” “有人知道此人是哪个营的吗?怎么训练这么久从未见过?” “不知道,不过几万人的校场,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能人也不奇怪。” 在眾人的惊呼声中,霍起和刘虎二人扛著圆木,开始围著校场跑了起来。 能容纳几万人的校场自然是极大的,若想跑完一圈,在没有任何负重的状態下怎么也要半个时辰。 可是霍起和刘虎二人,每人虽说都扛了两根圆木,但却是丝毫不影响速度。 二人並肩齐跑,一刻钟后霍起看向刘虎,见到刘虎竟然脸不红气不喘,他也不由得佩服起来。 “我说兄弟,你到底是哪个营的?我霍起自认天生神力,没想到今日碰到对手了。” 刘虎哈哈一笑,脸上显得很是轻鬆。 “哈哈哈……不是说了嘛,贏了我我就告诉你。” “切,不说算了,不说那你就慢慢跑吧,我先提速了。” 霍起见到这时候刘虎还不愿说出真实身份,他直接开始提速。 二人的差距一下就被拉开来,刘虎见状不服输的劲也上来了。 “哼!我会输给你,你加速我也加!” 就这样刘虎也將速度提了上来,因为速度的提升,刘虎喘气的声音也开始加重。 一会后他又来到了霍起身边,二人再次並行。 “好小子……差点就跟不上你。” 这时候的刘虎已经明显吃力。 可霍起却还是如同之前一样轻轻,他看著刘虎微微一笑。 “可以啊兄弟,没想到这你都跟得上,哈哈哈,我还以为怪物就我一个,没想到你也是个怪物。” 刘虎勉强一笑,“哈,哈,好一个怪物,我喜欢这个称呼。” 二人的跑步比赛,很快受到了越来越多民兵的关注,毕竟一人扛著两根圆木,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够办到的。 “大家快看,那里有两人一人扛著两根圆木在比赛。” “哪呢?哪呢?谁能扛起两根圆木,怕不是吹吧,还两个!” “我滴天,还真是,快,我们快过去看看!” 正好现在不用训练,很快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一会之后曲靖江和王朝阳也发现了不对劲,当手底下有人来报,说是霍起正在和人比赛之时。 曲靖江和王朝阳二人对视一眼,顿时大惊。 “不好……快走,去阻止他们!” 第157章 邀请霍起! 当曲靖江和王朝阳带著人衝出人群之时,果然看到了刘虎的身影。 二人立马带著人,將正在跑步的刘虎和霍起拦下。 “刘虎,你在干嘛?” 见到曲靖江和王朝阳拦路,刘虎和霍起也只得停下。 此时二人都喘著粗气,不过肩膀上的圆木却是没有放下来。 曲靖江见状对著二人呵斥一声,“將圆木放下,不许再比了。” 刘虎无奈只能丟掉肩上的圆木,霍起见状也將圆木放下。 丟掉圆木的刘虎,双手杵著大腿,喘著大气抬头看著曲靖江。 “我说……老曲和老王,你俩干啥啊?” 相比於刘虎的隨意,霍起则是紧张的对著曲靖江和王朝阳恭敬抱拳。 “霍起参见曲將军,王將军!” 这时候霍起虽然猜到了刘虎的身份,但他却不敢確认,更不敢开口询问。 因为刘虎能在曲靖江和王朝阳面前,表现出如此隨意,这也说明刘虎的身份绝对极高。 曲靖江平和的看著霍起,“行了,免礼吧!知道他是谁吗?就和他比赛。 站到一边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说话。” “是!曲將军……!” 霍起恭敬抱拳,然后站到一旁。 曲靖江憋著火走到刘虎面前,愤愤的看著他。 “刘虎,你是將我一军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竟然还敢来此捞人,真当我一军好欺负是吗?” 刘虎將气喘匀了,这才直起身子。 “我说老曲啊,不止你一军,他赵龙的二军我同样派人去了。 別生这么大气嘛,我就只是来挑几个人,再说了,你一军三万多人我就挑一千人,这不九牛一毛嘛。” 说著刘虎不要脸的笑了起来。 曲靖江和王朝阳面色一抽,王朝阳大步走到刘虎跟前指著他的鼻子开口。 “刘虎,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要一千人普通民兵我们俩现在就给你。 可是你也不看看,你们战狼亲卫营盯著的都是啥。 这他娘的全是我们一军,表现最优秀的民兵,你將人才都挑走了你还有理是吧?” 见到王朝阳指著自己鼻子,刘虎脾气也上来了。 “咋滴……我们战狼亲卫营是精锐中的精锐,能被我们挑中那是他们的福气。 就你们俩这样的,我刘虎还不想要呢,哼!” “刘虎,你当真可气……真以为我们俩不敢对你动手吗?” 曲靖江站到王朝阳跟前,二人同仇敌愾。 听到曲靖江这话,刘虎笑了! “哈哈哈……老曲,老王,你们两想跟我动武? 来来来,我和你们俩算算,老曲我问问你,边军对东胡的第一战,是谁替你挡下那一刀。 还有老王,在支援塔木堡那一战,是谁背著你回来的? 还別说大雪之时,在山里是谁將口粮分给你们俩的? 好啊你们,现在竟然想著对我动手,来啊,你们打我,打我,照这打。” 刘虎將脸凑到曲靖江和王朝阳跟前,直接就放弃抵抗,让他二人隨便打。 曲靖江和王朝阳这一下直接懵了,如今工作上的事,这怎么就扯上私人感情了。 他们俩自然是不可能对刘虎动手的,毕竟刘虎说的都是真的,而他们私底下和刘虎的感情也是极好的。 只是工作归工作,感情归感情,可不能混为一谈。 如今面对刘虎的耍赖,他们俩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曲靖江转身看向一眾校尉,“李青將军呢?他回来了没?” “回曲將军,李將军还没,还没回来。” 听到李青还没回来的消息,曲靖江头都大了。 现在能处理刘虎的只有李青了,可如今李青却是没有回来。 曲靖江这时候走到霍起面前,正色的看著他。 “刘虎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不管他说什么,你一定不要答应,明白吗?” 霍起虽然不明白曲靖江说什么,但他还是点头回应。 “嗯嗯……!” 这时候刘虎衝上来,来到曲靖江身边。 “老曲,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別答应,我都还没说呢,你凭什么影响人家。” 曲靖江拦在刘虎面前,严肃的看著他! “刘虎,你要谁我都给你,唯独这霍起不行,你给我一军留一个人才行吗?” 说到最后曲靖江语气也弱了下来,毕竟刘虎真耍起无赖,他和王朝阳还真没办法。 刘虎嘿嘿一笑,“嘿嘿嘿,老曲你放心,我答应你绝不强求,只要他不同意我绝对不会用强。” 说著刘虎绕过曲靖江,来到霍起面前。 “小子,正式告诉你,你哥我就是战狼亲卫营的队长,现在哥看上你了,想要邀请你进入战狼亲卫营。” 听到这霍起刚想说话,刘虎又立马抬手打断。 “停……你先別说,听我先说完!” 此刻刘虎也怕霍起真的拒绝,所以他需要更多的筹码。 “我们战狼亲卫营是特种部队,所以要的是全能型人才。 像什么精良战马,质量最好的唐横刀,都是优先给我们战狼亲卫的。 还有这,这是匕首,也是战狼亲卫標配的,而且將军还说了,以后战狼亲卫营还需要练习骑射。 偷偷告诉你,我们战狼亲卫营所用的不是弓箭,而是弩,知道啥是弩不,那可是將军亲自设计的。 还有还有,我们的战甲也不一样,见到那些校尉的战甲没?我们的战甲比他们还要好。” 说到这刘虎想了想,“还有还有,我们战狼亲卫有自己的特训场,那里才是真男人该待的地方。 你看……你看看周围,在这里只有你一个怪物,只要你去了我们战狼亲卫营,我保证那里的人个个都是怪物。” “嘿嘿嘿……主要是合群,去了我们战狼亲卫营,你就算找到组织了。” 刘虎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直接就把在场的人听懵了。 没想到战狼亲卫的单兵配置这么高,在这一军之內,长枪手就一把长枪一把短刀。 盾牌兵就一面盾牌和一把短刀,刀手更是简单,只有一把仿製唐横刀。 所有士兵的盔甲都是一样的,不管是长枪手还是盾牌兵,又或者刀手,所有士兵的盔甲都一个样式。 而战狼亲卫营的士兵,光盔甲就比校尉的还要好,而且还配精良战马,带花纹的唐横刀和匕首,还有枪和弩。 这一套下来,可见战狼亲卫的强悍,如此精良的装备谁不想成为战狼亲卫营的一员。 听著刘虎的话,周围的许多人都心动不已,他们多想刘虎邀请的是自己。 同样霍起內心也心动了,他看著刘虎的眼神中都带著光芒。 “没想到您就是萧將军的亲卫队长,原来您一直在关注我,我霍起愿意……!” 霍起话还没说完,人群之中响起一声怒吼。 “你愿意什么?你什么都不愿意,就算愿意也不行……!” 第158章 去找將军评理! 听见这声音,所有人心头为之一振,人群更是自动让开一条路。 李青身穿盔甲,走起路来盔甲铁片互相碰撞的声音,显得沉稳而有力。 目光中带著毋庸置疑的神色,李青来到霍起面前。 “你!给我闭嘴,还记得我前几天是怎么和你说的吗?” 霍起低下头不敢正视李青眼神,隨即默默退到一旁。 李青这才满意的转身,朝著刘虎一步步走来。 他的每一步都鏗鏘有力,曲靖江和王朝阳还有一眾校尉,见到李青后也放下心来。 毕竟主心骨回来了,刘虎总算有人治得住了。 李青来到刘虎面前,刚喝过酒的他面色还有些许微红。 “刘虎,想挖我的人?我看你是皮痒了啊!” 刘虎眼眸微抬,对上李青的眼神根本没有丝毫惧怕之意,反倒是有些调侃的神色。 “哟嚯,李青!李大將军,你威胁我啊,为了一名民兵你要打我?你还记得……!” “够了刘虎!”刘虎还没说完,李青一声呵斥打断他。 “你的情我李青这辈子不会忘记,但是你记住,这里是校场,是军营,这是工作不能和私人感情混为一谈。 你要谁都行,唯独霍起不行,在这一军之內你要谁我都可以给你,唯独霍起……!” 刘虎见到李青如此认真,他微微一顿,隨后轻笑一声。 “呵呵,那我要曲靖江和王朝阳呢?” 还没等李青开口,曲靖江和王朝阳便同时出声。 “要你妹……我们可看不上你的战狼亲卫营。” “哟嚯……你俩小子还看不上我战狼亲卫营,想进我还不要你们呢。” 刘虎鄙视的看了一眼曲靖江和王朝阳。 李青再次呵斥一声,“够了,刘虎带著你的人回去吧,我不想因为这事伤了兄弟之间的感情。” 李青这次的神色比刚刚还严肃,这让刘虎终於意识到霍起真的是李青的底线。 他一把搂住李青肩膀,神情正经的开口。 “老李,我们是兄弟,这是谁也不能改变的,不过我还是想要霍起,要不你忍痛割爱?” 见到刘虎还是不依不饶,李青气的直接將刀拔出一掌。 “我割你奶奶个腿,信不信老子和你割袍断义,然后在片了你这个不要脸的。” 刘虎赶紧后退两步,並不停摆手。 “得…得…既然我想要你不想给,那我们就去找將军,让將军来定夺,这样最公平。” 李青放开握住唐横刀的手,眼神坚定的看著刘虎。 “行…那我们就去找將军,正好我要和將军说说这些天你做的好事,你刘虎翅膀硬了,没有將军的命令你就敢擅自扩充战狼亲卫,你胆肥了。” “走走走……去找將军评理去。” 刘虎拉起李青就往校场外走去,在经过曲靖江面前之时李青淡淡开口。 “让所有人继续训练,不必去理会那些战狼亲卫营的人。” “是……!” 曲靖江和王朝阳恭敬抱拳,然后便开始下令各个营继续训练。 府衙之內萧尘坐在案桌前,正用笔画著图纸,这时候李青和刘虎走了进来。 “末將李青,末將刘虎,参见將军!” 听到二人声音,萧尘缓缓放下手中毛笔,然后抬起头略微惊疑。 “李青你不是回一军校场了吗?怎么又跑这来了? 还有你刘虎,今天你啥情况?这么多天不见人影了,还以为你把战狼亲卫带上山了呢。” 李青保持著躬身的动作,语气中带著埋怨。 “將军,这刘虎翅膀硬了,这几天他带著人混入校场捣乱,並且还捞我一军的优秀民兵,说是扩充战狼亲卫营。” 萧尘一听神色顿时一变,他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混帐,刘虎,李青说的是不是真的?” 刘虎嚇得一激灵,此刻他低著头眼神闪躲,说话也支支吾吾的。 “將,將军,那个,我也是想让战狼亲卫营多一些新鲜血液,我这……!” “够了……你擅自做主扩充战狼亲卫营,当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扳子吗? 来人啊,给我打刘虎十大扳,让他长长记性。” 在这府衙之內有板子,但是萧尘本可以打军棍的,之所以打板子因为这样处罚算是轻的,而且还能平了李青心中的不舒服。 果不其然李青一步上前,“將军,要不这执行的机会让我来?” 萧尘略微沉思,“行……那就你来吧,毕竟他刘虎是在你一军校场搞事情,由你来也说得过去。” 听到萧尘同意后李青笑了,他看著刘虎露出邪魅一笑。 “嘿嘿嘿……谢將军,末將一定会,手,下,留,情,的……” 看著李青的眼神还有那渴望的神色,刘虎面色一抽。 “老李,青哥…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啊,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 李青嘿嘿一笑,“不会……我肯定会轻轻的,来来来,过来这里趴下。” 李青笑著指了指一旁的长板凳,刘虎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青哥,下手轻点啊……!” 李青拍了拍刘虎的肩膀,“放心吧,以我们俩的交情,我肯定轻轻打十下,趴下吧!” 刘虎苦著脸趴在长凳子上,李青则是走到立在墙角的板子旁,目光不停的打量著这些板子。 他拿起一根试了试,觉得不够结实又放了下去。 这一幕被刘虎看到,他直接噌的一下从长凳上蹦起,跑到李青跟前。 “青哥…你可不能这样啊,隨便挑一根就行了,我们可是生死兄弟啊。” 李青笑著搂住刘虎的肩膀,並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放心,我保证给你挑一根软的,一用力就断的那种。” 刘虎单纯的信了李青的邪,眼神中满是感激。 “兄弟,好兄弟,我的屁股就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下手轻点啊!” 李青拉著刘虎回到长凳上前,“乖……快躺下,我很快就回来,十板子而已,你眼睛一闭一睁就结束了。” 刘虎再次趴在长凳子上,李青则是转身继续去挑板子。 来到墙角,李青试了好一会,在几十根板子中他特意挑了三根。 看著这三根板子,李青眼神中儘是满意之色,他用手压了压板子根本压不动。 “就你们了……!” 笑著嘀咕一声,李青拿著三根板子回到长凳子旁。 “呸…呸…!” 李青先是朝著双手吐了两口,然后才双手拿起一根板子。 刘虎这时候转头看著李青,“青哥…手下留情啊!” 李青点了点头,“好啦好啦…乖……把头转过去,小孩子別看。” 第159章 打板子! 就在刘虎重新將头转回之时,李青奋力举起手中板子,在就要落下之时突然侍卫开报。 “报……启稟將军,二军主將赵龙求见。” 被这稟报的声音打断,李青举著的手突然间停了。 坐在案桌前的萧尘微微摆手,“让他进来!” “是……!” 侍卫恭敬退出,下一刻赵龙怒气冲冲的走进来,人还没到呢便听到了告状的声音。 “將军……欺人太甚,他刘虎欺人太甚,还请將军为我二军做主啊……!” 声音落下,赵龙踏入堂內,下一刻他就直接愣在了当场。 因为他见到刘虎趴在长凳上,李青正举著大扳子,目標正是刘虎的屁股。 赵龙还能看到李青脸上得意的神色,仿佛是在做著什么愉快的事情。 “將……!” 赵龙將要说出的话生生止住,他对著萧尘抱拳,可眼神却是看著李青。 这时候萧尘微微一笑,看著发呆的赵龙缓缓开口。 “你又有什么事啊?该不会他刘虎也跑去你二军校场搞事情了吧?” 面对萧尘的询问,赵龙回过神来,下一刻他上前一步单膝下跪。 “启稟將军…他刘虎欺人太甚,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让战狼亲卫营的將士,不停的混入我二军校场捞人。 现在二军校场上,还有几十名战狼亲卫,正在到处拉人头,刘云飞和赵大海抓都抓不住。 更可气的事,被抓住的战狼亲卫,还说是刘虎指使的,说是刘虎要扩充战狼亲卫营。” 说到这赵龙面露委屈,同时又带著愤怒。 “將军……这刘虎没经过您的同意,就擅自扩张战狼亲卫营,他这是目无法纪。 要知道战狼亲卫营的將士,每一个都装备精良,养一名战狼亲卫堪比养一个班的民兵啊! 將军,他刘虎自作聪明,还请將军责罚!” 听完赵龙的话后,萧尘再次愤怒的一拍桌子。 砰……! “刘虎,你真是胆大包天,不止在一军搞事情,而且还跑去二军也搞事情。” 骂了一句刘虎之后,萧尘又看向赵龙,这时候赵龙的面色这才缓和下来。 毕竟將军都向著自己了,自己也没必要再发这么大的脾气。 再说了大家都是兄弟,赵龙也只不过是来抱怨一下而已。 见到赵龙气消了一些,萧尘这才面带微笑的开口。 “赵龙你放心吧,本將军已经下令打刘虎十大扳,现正在由李青执行。” 赵龙转头看向李青,发现李青正在得意的看著手中的板子。 突然赵龙再次下跪,“还请將军给个机会,末將也想参与执行。” 还没等萧尘开口,李青率先开口了。 “不行,將军已经吩咐我执行了,你就在旁边看著就好。 才十板子,我很快就打完了,不需要你帮忙。” 赵龙没有理会李青,而是继续对著萧尘开口。 “將军这不公平,我也想执行。” 萧尘扶著额头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每人打五大扳,別在吵了,我头疼。” “谢將军……!” 赵龙笑著起身,隨即来到李青跟前。 “將军说了,每人五大扳,你挑了三根板子,我再去挑三根。” 说著赵龙便走去挑板子,这可让趴在长凳上的刘虎嚇得面色煞白。 “赵龙,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挑什么扳子,才十大扳而已,用得上这么多扳子吗?” 赵龙转身得意一笑,“呵呵呵,我想打你很久了,刘大脑袋。” 说著赵龙拿起一根绳子丟给李青,“兄弟,要不將他绑起来,不然到时候他动来动去我们也打不准啊。” 李青眼神一亮,“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嘿嘿嘿,我这就將他绑起来。”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赵龙嘀咕一声,然后这才自顾自的挑选起扳子。 李青拿著麻绳走到刘虎跟前,在他要捆住刘虎双手和身子之时,刘虎站了起来。 “不行,不能绑,要是绑起来会出人命的。” 见到刘虎反抗,李青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將军,这刘虎胆敢反抗,末將建议罪加一等,直接打二十大扳。” 萧尘又一拍桌子呵斥一声,“刘虎……!” 这一下刘虎彻底老实了,毕竟十大扳他可以承受,要是二十大扳估计自己要在床上躺几天了。 所以在萧尘呵斥一声后,刘虎便乖乖躺了下来。 “谁说我要反抗了,我只不过是起来活动一下,先活动开免得待会肌肉紧绷。” 李青阴冷一笑,“嘿……最好是这样,来来,將双手合起来。” 面对李青的指挥,刘虎只能將双手合起让李青绑上。 绑完手之后,李青又將刘虎的双脚绑在长凳上,同时还用剩余的绳子绑住他的身子。 绑完后,李青单手用力的拍在刘虎屁股上。 啪……! “好好的啊……很快就过去了。” 可就在李青手一拍之时,刘虎竟然放屁了。 噗……! 这个屁声音响的像牛屁,护甲多重啊,可在这一个屁之下护甲竟然被吹动了。 “呕……!” 李青乾呕一声,然后捂著鼻子迅速退开。 “呕……我说刘虎,你是拉裤兜里了吗?呸呸呸……臭死了。” 刘虎不好意思的转头看向李青,然后尷尬一笑。 “嘿嘿嘿…不好意思啊,被你这么一拍没忍住,不过真有这么臭吗?” 李青退到门口大口喘著粗气,“呼呼呼……奇臭无比,还她妈的辣眼睛,刘虎你平时吃的是屎吗?” 刘虎愤愤开口,“你吃屎,你才吃屎,响屁不臭不知道吗?” 这时候赵龙手拿三条板子走来,他挥了挥鼻子。 “响屁不臭那是对人,像你这种畜牲响屁都这么臭了,要是不响的话那还得了,这不毒死人啊!” 被绑著的刘虎不停的挣扎,“赵龙,你才是畜牲,你可以骂我但是不可以侮辱我,有本事放开我,我要和你单挑。” 赵龙来到刘虎面前蹲下,那些板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不仅侮辱你,我还要打你……你这个畜牲,捞走我二军多少优秀人才。 现在那些优秀的民兵,一个个都幻想著加入你的战狼亲卫营,今天老子非要打死你。” 见到赵龙来真的,刘虎当即看向萧尘求救。 “將军…救我啊,快让他们解开我,要不然他们这两货会打死我的。” 萧尘识趣的转过头,然后隨意的摆了摆手。 “快快快,赶紧执行,別叭叭了……!” “是將军!末將遵命……!” 李青和赵龙同时恭敬抱拳,二人相视一笑来到刘虎身后。 第160章 打板子2 赵龙笑著看向李青,“先来后到,让你先打!” 李青笑著回应,“嘿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先来就我先来。” 说著李青抄起一根板子,咬牙切齿的看著刘虎。 “你这个畜牲,连日来在我一军校场搞事情,今天老子打死你。” “李青,说好了咱是兄弟……!”刘虎话还没说完,李青手里的板子就落了下来。 砰……! “啊……李青,你恩將仇报……!” 这一板子下去,李青手中的板子直接断成两截。 刘虎疼的直咧咧,正在破口大骂。 “李青,你骗我,说好了轻轻打几下,你板子都打断了。 你等著,你给我等著,你这个骗子,欺骗兄弟的感情。” 李青將断了的板子往地上一丟,然后笑著开口。 “哈哈哈,舒坦!我都说了这板子软,一打就断了,放心,下一扳子我会更轻的。” 说著李青又抄起一根新的板子,高高举起后瞄准刘虎的屁股。 啪……! “啊……天杀的李青,我和你势不两立。” 啪……!咔……! “啊…………你妹的,板子又被你打断了,我的屁股…李青我要杀了你。” 在第三下落下后,第二根板子也被李青打断。 他丟掉手里断了的板子,“呸!什么质量,这种板子不耐用啊。” 说著李青拿起了第三根板子,在举起板子后李青缓缓开口。 “兄弟,还有两下,你要撑住啊,我会轻轻的!” 这时候刘虎的屁股已经疼麻了,他哭丧著脸开口祈求。 “青哥,青爷,您轻点啊,我求求你了。” 听到刘虎祈求,李青手微微一顿,很快李青直接骂了自己一句。 “他娘的,你在想什么?这时候怎么能心软呢?” 嘀咕著李青奋力打下这第四扳,在板子落下之时坐在案桌前的萧尘面容一抽。 啪……! “啊……!李青,你个畜牲,畜牲啊……!” 隨著啪的一声响起,隨之而来的便是刘虎的惨叫。 这一板子落下后,李青双手再次举起,隨后第五扳又重重落下。 啪……咔……! “啊……將军救我,杀人啦……!” 此刻大堂之內全是刘虎嚎叫的声音,萧尘用手挡著脸,根本不打算理会。 李青打完五扳,他亲自挑的三根板子全都被他打断了。 打完后李青將断了的板子一丟,隨后深吸一口气神情极度愉悦。 “啊……我爽了,刘虎,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我们兄弟的感情情比金坚,哈哈哈……!” 李青倒是爽了,可刘虎却是怒了。 “李青,我坚你奶奶个腿,我刘虎和你势不两立!” 李青对此毫不在意,他笑著让开位置。 “赵龙,我爽完了,到你爽了。” 一旁的赵龙早就急不可耐了,还没等李青完全让开,他举著一根板子就跳了过来。 “畜牲……拿命来……!” 啪……咔……! “啊…………!” 这一下赵龙直接將手里的板子打断,府衙之內刘虎的惨叫响彻每个角落。 哐当……! 赵龙將手里断了的板子一丟,“爽……哈哈哈哈……!” 大笑著赵龙再次抄起一根板子,对著刘虎的屁股就招呼了上去。 啪……! 啪……咔……! “啊……畜牲,畜牲啊……!” 两下后板子又断了,赵龙脸上那叫一个爽,甚至都打上癮了。 丟掉手中板子,赵龙又拿起了一根新的。 “我打……!” 啪……! “啊……!畜牲啊!” 啪……咔……! 最后一下打完,板子又断了,十板子打完赵龙脸上同样无比愉悦。 “哈哈哈哈……我爽了,爽了……多谢將军!” 李青这时候闷头走向墙角,奔著板子就去了。 “不行,还没打过癮,在打十下。” 趴在长凳上的刘虎这时候不停的挣扎,受了十下大扳,而且还是毫不留情的情况下,刘虎还能有力挣扎,可见刘虎却是皮糙肉厚。 “將军……打完了,你快让他们解开我,十下打完了。” 此刻手捂著额头,正在假寐的萧尘睁眼。 “啊……啊……?打,打完了吗?” 刘虎委屈极了,“將军……您快让他们放了我吧,我叫的这么大声您会听不见吗?” 这时候李青又挑了一根板子回来,“將军,刘虎竟然敢质疑您,让我在打他几板子。” 刘虎愤怒的看著李青,“快放开我,快点……!” 被绑著的刘虎,生怕板子会再次落下,所以他还在不停的挣扎。 萧尘见状揉了揉眼睛,“哎呀,喝了点酒就犯困,行了! 既然打完了,那就解开他吧,想必板子打完了他也知错了。” 见到萧尘下令,李青这才不情不愿的丟掉手中新板子。 来到刘虎面前蹲下,李青戏謔一笑。 “刘虎,你知错了没?” “我错你奶奶个腿……!”刘虎臭骂一声。 听到刘虎的回答,李青顿时眼神一亮起身对著萧尘抱拳。 “將军,刘虎说他还未知错,看来十下確实不太够啊,要不再来五下。” “错了,错了,我知错了……哎哟……!” 刘虎这时候慌忙开口,他可不想在多加五大扳。 “行了,解开吧!” 萧尘挥了挥手,李青这才重新蹲下给刘虎解开绳子。 绳子解开后,刘虎骂骂咧咧的开口。 “哎哟,我的屁股啊,快让军医来给我上金疮药。” 刘虎想站起来,可结果却是双脚疼的使不上力,他愤愤的看著李青和赵龙。 “你们两个畜牲还不快把我扶起来,杵著干嘛?” 李青和赵龙对视一眼,二人会意一笑。 “来了虎哥……哎哟,看把我兄弟疼的。” “可不嘛,是谁竟然如此狠心,对我兄弟下如此重手。” 二人扶起刘虎,在刘虎站起来后他们二人同时放手,此刻刘虎重心不稳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砰……! 李青和赵龙残忍的闭上眼睛,二人想笑又不敢笑。 “啊……!我的屁股,呜呜呜……我要杀了你们。” 这又来一下,刘虎直接疼的呲牙咧嘴。 李青和赵龙见状,二人赶紧又再次朝著刘虎伸手。 “哎哟……失误失误,兄弟,失误啊……!” 刘虎一把拍开他们二人的手,“滚一边去,老子自己来。” 说著刘虎爬到李青丟的那根新板子面前,拿著板子缓缓撑起身子。 起身后刘虎一瘸一拐,並怨毒的看著李青和赵龙。 而李青和赵龙,如今神采飞扬,內心愉悦的都快要叫出声。 坐在案桌前的萧尘看著几人,这才缓缓开口。 “行了,打也打了,那我们就来好好说说吧!你们两个对於刘虎捞人这事怎么看?” 第161章 独立骑兵营 见到萧尘这么一问,李青和赵龙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委屈的愤怒。 毕竟二人刚打完刘虎,再者说他们也確实知道,战狼亲卫营是应该扩建了。 只不过他们气愤的是,刘虎专挑那些顶尖人才。 身为一军和二军的主將,如此庞大的队伍需要的人才自然不在少数,要是这些人全被刘虎挑走了,那自己手底下哪里还有人才储备。 赵龙一步上前恭敬抱拳,“启稟將军,其实战狼亲卫营扩张实属应该,只不过刘虎这小子专挑好木材砍,这不是绝我二军的后吗? 所以末將觉得,若是刘虎真想扩张战狼亲卫我同意,但是人不应该这么选。” 赵龙说完后,李青也上前开口附和。 “將军,末將也认同赵龙的话,就算刘虎想扩张战狼亲卫,人不应该这么选。 我一军之內许多人才都是我物色出来的,这些人日后都是储备將领,若是全被刘虎挑走了,那以后一军的指挥系统就断层了。” 二人说完后萧尘並未急著开口,而是在考虑著李青和赵龙的话。 反倒是刘虎杵著板子走上来,愤愤的看著二人。 “你们有没有想过战狼亲卫营是什么,那是精锐中的精锐,是用来执行特殊任务的。 你们大军在前奋战,只有我们战狼亲卫营才是奇兵,我们执行的任务都是万军之中取敌將首级,绕后渗透,暗杀斩首等危险任务。 若是一般的將士,怎么可能完成的了这种任务,所以战狼亲卫营必须全是顶尖人才。” 李青和赵龙听见刘虎的阐述,二人一时间也找不到言语反驳,毕竟刘虎说的都是实情。 若是两军交战,刘虎的战狼亲卫营確实是一把直插敌人心臟的利刃。 可就算如此,李青还是站出来继续爭取。 “刘虎,我承认你说的都对,但是我绝不可能將霍起放给你,霍起是我一军骑兵营的营长,我已经內定了。” 刘虎也毫不退让,“李青,你打我的事我慢慢在和你算,不过我就要这霍起,我也已经內定了他是我战狼亲卫营的副將。” 李青和刘虎为了爭夺霍起互不相让,这时候的萧尘也不急著开口,只是静静的看著他们言语上的爭夺。 不过这倒让一旁站著的赵龙好奇了起来,他来到刘虎和李青中间將二人分开。 “你们俩別吵了,话说这霍起谁啊?” 刘虎和李青同时推开赵龙,“没你的事,一边去。” “唉唉唉……!”被推开的赵龙不停后退,这让他对霍起也提起了兴趣。 看著李青和刘虎还在爭的面红耳赤,赵龙內心的小心思顿时打的飞快。 “霍起?一军的,李青啥时候发现这么一个人才?不行,绝对不能让一军多一员虎將。” 赵龙何许人也,那可是二军主將,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著一军多一员虎將。 所以这时候赵龙来到刘虎跟前,开始帮腔。 “刘虎,兄弟我支持你,战狼亲卫营就要顶尖人才,所以我觉得那个霍起应该加入战狼亲卫营。” 听到赵龙替自己说话,这让刘虎一怔然后露出感激之色,这会他重重抓住赵龙的手。 “好兄弟……你懂我啊,霍起这样的人才,必须要加入战狼亲卫营。” 赵龙重重点头,“嗯……你说的不错,霍起必须加入战狼亲卫营。 而且不只是霍起,只要我二军你看上谁我都给你,为了振兴战狼亲卫营,我二军全力支持你。” 刘虎感动的都忘记屁股上的疼痛了,他抱著赵龙的手只觉得二人的感情比亲兄弟还亲。 “赵龙,好兄弟,还是你理解我,你的二军我已经挑了一千人,待会我就把名单给你。” 一听刘虎已经在他二军捞了一千人,赵龙面色一阵肉疼。 此刻李青走到赵龙面前推了他一把,“赵龙你別在这捣乱,霍起是我一军的人,关你二军何事。” 赵龙挺起胸膛显得大义凛然,“什么一军二军,战狼亲卫营才是最重要的,所有优秀的人才都要优先输送给战狼亲卫营。” 刘虎有了人帮腔,这时候他也硬气起来。 “好,赵龙说得好,李青,你看看赵龙的觉悟,好好学学吧你。” 李青一对二自然就落了下风,这时候他面对萧尘单膝下跪。 “將军……还请您说句话啊,若是霍起走了,那我一军的骑兵营可就没人统领了。” 见到李青单膝下跪,刘虎也忍著疼痛,用板子撑著跪了下来。 “將军……战狼亲卫营需要霍起啊,他天生神力,若是经过特种训练,在配上精良战甲,必定能威震四方。” 一听到刘虎说霍起天生神力,赵龙噌的一下也跪了下来。 “启稟將军,末將觉得刘虎说得对,如此人才应该吸纳到战狼亲卫营。” 赵龙可不能让一个天生神力的虎將留在一军,若是真让李青获得如此助力,那以后一军势必要压二军一头。 面对三人同时跪下,萧尘这时候终於开口了。 “都说完了吗?说完了轮到我说了吧!” 跪著的三人同时开口,“还请將军吩咐!” 萧尘缓缓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三人跟前一一將他们扶起。 “你们说说,都是兄弟,至於为了一个人爭成这样吗? 刚解决完刘虎带人扰乱校场的事,现在又来了一个霍起,这个霍起真的如此优秀吗?” 萧尘一说完刘虎嘴快直接脱口而出,“將军,霍起优不优秀您不知道吗?” 听到刘虎这话,萧尘面色顿时一变。 “我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什么?是不是你觉得十大扳太少了?” 刘虎一惊,连忙摇头! “不知道,將军您什么都不知道,十大扳好,十大扳好!” 萧尘扫了三人一眼,“行了,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想著什么。 李青想要霍起,刘虎也想要,而赵龙则是在一旁煽风点火,生怕李青获得一员虎將,一军以后会压二军一头。” 说著萧尘缓缓踱步,“看来还需要军改啊,现在军队规模还没有步入正轨,我本想著让一军和二军各自组建一支骑兵。 但是在见到你们为此爭夺,所以本將军决定,以后骑兵营独立出来,由我直接领导。 现在骑兵营的战马配置是五千匹,加上被战狼亲卫营挑走的两千,正好一共七千匹战马。” 说著萧尘看向李青和赵龙,“李青,赵龙,听令!” 李青和赵龙同时抱拳,“末將在!” 萧尘继续开口,“命你二人从各自军中挑出三千五百人,组成一个七千人的骑兵阵营,交给刘虎训练。 现在战狼亲卫营太閒了,这七千骑兵正好让战狼亲卫营作为训练教官,对他们进行特种训练。” 萧尘说的是,让李青和赵龙每人自行挑选三千五百人,而不是按照刘虎的名单,这让李青和赵龙心里也舒服许多。 “末將遵命……!” 这时候刘虎还想著说些什么,可下一秒却迎来了萧尘的冷眼。 第162章 划分兵种,针对性训练! 见到萧尘冰冷的眼神,刘虎当即缩了缩脖子。 萧尘重新回到位置上坐著,看著三人微微摆手。 “行了,一军和二军自今日起开始分兵种,李青和赵龙你二人要记住三三制,明天开始执行针对性训练。 还有三天后,一军和二军各要挑出素质最优秀的三千五百人,交给刘虎,就这样决定了,退下吧!” “末將遵命……!”三人同时抱拳。 在刘虎一瘸一拐的走出大堂之时,李青和赵龙本想搀扶,结果却是被刘虎一甩。 “你们两个给我等著,今日之仇別让我找到机会。” 李青和赵龙没想到刘虎如此记仇,他们二人对视一眼,隨后一同看向萧尘。 “將军,这刘虎他记仇啊,分明是您让我们打的。” 萧尘看向刘虎正色开口,“刘虎你留下,李青赵龙你们先离开吧!” “是……!” 李青和赵龙看向刘虎咧嘴一笑,然后二人勾肩搭背离开。 二人走后刘虎转身回到堂內,委屈的看著萧尘开口。 “將军,您这不是偏心嘛,为啥受伤的总是我。” 萧尘轻笑一声,“呵呵呵,你觉得我偏心?那好,让一军和二军各出两千五百人就行了,本来骑兵营的建制我也就想著五千。 至於多出来的两千,那就留给一军和二军,作为储备將领吧!” 刘虎一听当即就明白了萧尘的意思,“將军,您是说,多出来的两千人充入战狼亲卫营?” “呵……你觉得呢?”萧尘笑著反问。 刘虎兴奋的单膝下跪,可他忘记了自己受伤的屁股。 在他一跪下来,顿时就扯的屁股生疼,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屁股,多谢將军……!” 萧尘捂著额头,“你他娘的赶紧给我爬起来,到底是你的屁股多谢我,还是你多谢我。” 刘虎痛並兴奋的站起身,重新杵好板子后,这才面带笑容开口。 “嘿嘿嘿,末將多谢將军!” 萧尘鄙视的看著刘虎,“那你对这十大扳还介不介意?还要不要报復他们二人?” 刘虎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报復了,不报復了。 嘿嘿嘿,將军打的好,不不……应该是李青和赵龙打的好,嘿嘿嘿!” 萧尘被刘虎这模样给气笑了,“你这个刘大脑袋,我要是不让他们打你屁股,如何消的了他们心中的怨气。 你挑的那些人都是一军和二军的人才,要是这些人都被你挑走了,那他们还如何领兵啊! 现在就不一样了,他们打了你,等回去后他们会考虑分出一部分你名单上的人交出来。 到时候这些人都充入骑兵营,由你带著战狼亲卫营进行特训,等训出来后,你想挑谁进入战狼亲卫营,那还不是你说了算吗?” 刘虎越听越兴奋,“对啊,以后从骑兵营中,挑出最优秀的两千人加入战狼亲卫营,这样一来战狼亲卫营也扩大了。” 萧尘微微点头,“嗯!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骑兵营內你谁都能挑,唯独霍起不行。 这霍起我关注了这么久,確实是统领骑兵营的最佳人选。” 听到不能挑霍起,刘虎神色顿时就没这么兴奋了。 “將军,霍起为何不能加入战狼亲卫营,他这天生神力,若是跟我配合定能所向披靡。” 萧尘面容平静缓缓开口,“霍起不能加入战狼亲卫营有三点,其一他天生神力,加以训练必定是一员虎將。 而骑兵营就是要这样的人来统领,才能衝锋陷阵。 其二就是霍起善骑术,而且还能驯服烈马,这样的人才不放在骑兵营属实可惜。 这其三便是因为李青,毕竟霍起是一军出来的,让他进入骑兵营李青没话说,要是让他进入战狼亲卫营,那李青就会觉得是我偏心,你明白吗?” 刘虎点了点头,可还是有些不甘心。 萧尘看出来后继续开口,“现在骑兵营是你在训练,严格意义上来说,以后他霍起也算是你的徒弟,这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刘虎揉了揉屁股,神色上还带著些许委屈。 “可是將军,得不到霍起,我的屁股总觉得被白打了。” 见到刘虎还在想著耍无赖,萧尘当即呵斥一声。 “你给我滚出去,要是训不好骑兵营,老子就將你的屁股打开花。” 刘虎心头一颤,“是將军……末將保证训好骑兵营。” 说完刘虎一瘸一拐离开正堂,生怕萧尘真的怒了,再次打他屁股。 隔天! 一军和二军开始划分兵种,弓箭手,和长枪手,还有盾牌兵和刀手,全都被划分了出来。 对此一军和二军也开始对各自兵种展开统一训练,弓箭手的训练日常,就是在各种地形上进行射箭训练,同时保持了障碍训练这一项基础训练。 而长枪手,则是统一进行枪术训练,同时兼顾近身短刀搏杀科目。 盾牌兵主要就是训练举盾耐力训练,同时配合盾牌组阵训练,兼顾近身短刀搏杀科目。 刀手的主要任务,那就是训练破锋八刀,同时由各营主將对他们进行指挥能力训练。 萧尘的命令是,先让所有人兵种展开统一训练,成熟后在进行三三制分配。 有盾牌兵和长枪手还有刀手组阵,进行真正的三三制特训计划。 弓箭手两军则是独立出来,到时候配合三三制战术使用。 划分兵种后,一军和二军的训练科目,也从基础训练改成针对性训练。 三天后,两军各交出了三千五百人给到刘虎,此时刘虎带著战狼亲卫营作为教官,拉著浩浩荡荡的七千骑兵出了城。 骑兵的训练需要在空旷的平原进行,所以骑兵训练场不在城內。 在出发之时萧尘给了刘虎一份图纸,那是对於骑术的基本训练,这都是针对马匹的障碍训练,需要將士精准的操控自己坐下的战马。 骑兵营的训练內容,大致和战狼亲卫营差不多,只是在强度上略有不同。 还有骑兵营不配匕首,不配长枪,所以骑兵营的训练科目,相较於战狼亲卫营又少了两个。 如今骑兵营的训练计划,是由萧尘亲自製定的,首先第一步便是能精准操控自己的战马,也就是马术训练。 待到骑术精湛后,才开始练习马背上持刀衝锋,最后则是骑射训练。 这每一步都经过萧尘严格考量,毕竟现在弩还未造出来,所以不得不將骑射训练放在最后。 待到刘虎带著骑兵营出城后,萧尘也拿著图纸找到了月无关。 第163章 製作,槊,弩! 城东工厂区域,此刻月无关正在巡视著各个工厂,一名侍卫快速找到月无关。 “启稟月总管,將军在铁器营等您!” 听到萧尘找自己,月无关当即停止继续巡视,带著十几名主管往铁器营返回。 “走,回铁器营!” 这些主管,都是他听从萧尘的建议,自己挑选的各个工厂负责人。 此刻铁器营的木匠区內,萧尘正和木匠负责人在沟通。 “这柘木条这段时间你们削了多少?” “回將军,这段时间我们三百木匠都在砍伐柘木,只不过柘木太硬现在只砍伐了不到四百棵。” 听到已经砍了四百棵柘木,萧尘点了点头。 “嗯!这数量够了,不需要再继续砍伐了,现在这些柘木是否已经全部削成筷子粗细的长条?” 木匠负责人恭敬抱拳回话,“回將军,还有二十棵柘木並未削完。 其他的已经全部按照要求,每条柘木条都严格按照三米长筷子粗细的要求,全部削好並用桐油浸泡。” 听到这萧尘满意点头,“很好,接下来將这二十棵柘木削完后,就可以停下来了。 记住,所有柘木泡三个月桐油后便取出来阴乾几天,隨后用来包裹铁匠打出来的铁心。 包一层就用特製麻绳捆结实,然后刷上大漆,待第一层大漆自然阴乾后在用柘木条包裹第二层,隨后继续刷大漆阴乾。 待到枪桿厚度和普通长枪枪桿一样粗后,便停止柘木包裹,並隔七天刷一层大漆,一共刷七层。” 木匠负责人不停的记著萧尘说的话,同时將步骤一字不差的记在本上,记完后木匠负责人疑惑开口。 “將军,这枪桿子两米已经算长的了,可为何这枪桿要造三米长? 如此长度只怕枪桿子会很容易折断啊,还有枪桿太长便会柔且重,这……!” 面对木匠负责人的疑惑,萧尘微微一笑。 “呵呵呵,这可是碳纤维,轻易不会折断,就算刀砍斧劈也影响不了枪桿。 至於为何要造三米长,因为这不是枪,而是槊……到时候再配合六十公分长的枪头,那才是一桿完整的槊。” 萧尘这番话让木匠负责人摸不著头脑,“將军,何为碳纤维?何为槊啊?” 萧尘笑著拍了拍木匠负责人的肩膀,“这一时半会我也和你说不清楚。 你就严格按照我的方法来,等到时候槊杆一成,装上槊头的那一刻你就会明白了。” 木匠负责人恭敬抱拳,“是將军,小的遵命,只是这二十棵柘木这两天便会削完,到时候我们要做什么?” 萧尘笑了笑,“別急,有的是事情给你们做,先去忙吧!记住我的话,一定要严格按照要求製作。” “是將军……!” 木匠负责人抱拳离去。 此时月无关也回到了铁器营,见到萧尘后月无关带著人恭敬抱拳。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末將月无关,带领各位主管参见將军。” “参见將军……!” 十几名主管齐声开口。 萧尘看著眾人满意点头,“大家都免礼吧,所有主管都先回各自工厂忙。 月总管留下,本將军有事找你。” “是……!” 十几名主管恭敬离去,月无关来到萧尘跟前再次抱拳。 “將军,这是又有什么新玩意吗?” 萧尘微微一笑,“你还记得我们在边军之时,我教给你那製作简易弩的方法吗?” 月无关回忆了一下点头,“您是说,当时我们在山里用的那些一次性弩?那我记得。” 萧尘拿出一份图纸,“这是进阶版短弩图纸,上面的几个铁质零件你让铁器营儘快做出来,足够组装八千把短弩就行。 余下的木製零件,你安排木匠这段时间全力打造,其上的弓箭要缩短,而箭头不变,还是三角箭头。” 月无关拿著图纸认真的看了起来,他越看越心惊。 如此精密的配件,还有如此复杂的组装,若是没有图纸配合根本不可能装好。 因为每一个零件若是装错地方,或者是打磨不到位,这把短弩便没有任何作用。 月无关想不出,为何萧尘脑子里总是有这些奇怪的想法,就连这种精良的短弩都造的出来。 见到月无关看的入迷,萧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看了,先让人打出来一套零件,然后让木匠做出来一套短弩,我们俩先组装一把试试。” 听到萧尘这话,月无关神色一喜。 “是將军,我这就去让人开始打零件,不……我亲自去打。” 说著月无关走到木匠负责人面前,將木製零件的图纸给他,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做出来一套。 而月无关则是亲自去铁匠区域,自己动手开始打造铁质零件。 趁著这个时间,萧尘看了一下库房內的柘木条,看著这整个库房內正在浸泡桐油的柘木条,萧尘心里这才有了底。 “嗯!两千五百杆槊应该足够了,配备战狼亲卫营后还能剩下两三百库存,到时候让李青和赵龙等军中主將也练槊。” 半个时辰后月无关拿著好几个铁质零件找到萧尘。 “將军,现在可以组装了,已经打出来一套了。” 萧尘看了看月无关手上的铁质零件,“还不行,这些还比较粗糙,需要打磨后才能进行组装。” 说著萧尘接过月无关手里的铁质零件,然后开始打磨。 一会之后在萧尘的组装下,一把短弩出现在他手里。 他和月无关找到一处角落,萧尘手持短弩,缓缓將特製箭头装入弩机內。 隨即他举起短弩,对著一棵大腿粗的树直接射击。 砰……! 在萧尘扣动扳机后,一支只有巴掌长的短箭顿时嗖的射出,直接没入树干之內。 见到这短弩杀伤力竟然如此伤感,月无关不由得心头一颤。 “將军,这短箭竟然没入树干之內了,这破甲能力也太强了吧。” 萧尘满意的看著手里的短弩,“这威力还算可以,只不过这只是单发,做不到连发。” 说著他將短弩递给月无关,“吩咐下去,八千把短弩,儘快做出来。 虽然这些短弩不能连发,但是配备给骑兵营也够用了。” “是!將军!” 月无关宝贝的接过短弩,他先是抚摸了一把,然后才装上短箭射了一发。 砰……! 在扣动扳机之时,短箭犹如暗器射出,直接打在树干上。 第164章 两军再次演习! 亲自尝试过这短弩的威力后,月无关对其爱不释手。 “將军,这短弩配合骑兵,当真是如虎添翼啊。 此弩短小操作简单,只需要放上短箭便能激发,这对於骑兵来说在合適不过。” 萧尘点头一笑,“你说得对,这短弩就是为了骑兵而生的,不管是冲阵还是追敌,这短弩都能发挥巨大威力。 行了,你抓紧时间生產,两个月八千把短弩没问题吧?” 月无关拍了拍胸脯,“末將一个半月便能完成,请將军放心。” 萧尘讚赏的看著月无关,“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安排下去吧,待到那二十棵柘木削完后,便开始全力生產短弩,” “是……那末將便去吩咐他们准备了。” 月无关恭敬抱拳后退去。 萧尘看著铁器营內不停忙碌的眾人,心里也信心大增。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个月后一军和二军也开始训练三三制战术。 现在每一名枪手和盾牌兵都配合的无比默契,加上刀手的配合,这三三制战术就算对上五名敌军也能游刃有余。 长枪手突刺,盾牌兵格挡,主要由刀手来杀敌,只要敌人被长枪和盾牌干扰,刀手迅速杀出,得手后又迅速退回盾牌后方。 一个三三制的完整战术,三个战斗小组组合在一起,那更是威力大增。 三角形阵法,內一个三角能能攻能防,只要一个三角受到猛攻,其他两个三角还能迅速支援。 最中间的班长时刻关注战场,不停的將三个战斗小组的信息传递。 如今整个一军校场上,无数个三三制阵法隨军而动,得益於李青的指挥系统,所有军令都能很快传达到位。 返观二军校场也一样有无数三三制阵法在演练,只不过二军的三三制战术更加灵活,往往能迅速机动支援。 只不过这样一来,赵龙的军令传达,的確是不够一军迅速。 如此又训练了一个月后,此时时间来到了六月。 这大暑天气,每个士兵和將军都赤膊上身,每个人都晒出古铜色的肤色,一块块隆起的肌肉,都在標榜著这是真正的军人。 冒著酷暑萧尘巡视完一军和二军,在检验完毕后,萧尘当即下令两军演习。 毕竟这些民兵还未上过战场,所以演习是必须的,一定要让这些民兵体验真正的战场环境。 同时也是检验一眾军中將领,因为他们也是第一次带如此多兵马,所以演习必不可少。 要不然等將来上了战场,若是指挥失误那可是灾难级別的。 这天军中队正以上將领,全部被萧尘集合在一起。 也就是以前的老部下,那两千人,如今他们一个个都是队正,要么就是校尉。 萧尘看著这帮从庆云县带出来的老部下,他直接坐在点將台边缘,手里拿著个大喇叭。 一军和二军的將领分列两波,在队列两旁还有十几名传令兵充当传声筒。 坐著的萧尘缓缓举起大喇叭,“今天,將你们聚集在一起,其一,是为了敘旧。 你们都是我从庆云县带出来的,现在的你们一个个都成了队正,校尉,这让我很欣慰。 都他娘的一个个当了官,走起路来也都威风了,只不过你们的指挥能力还未经过验证。” “所以,这其二,就是演习,这是检验你们在战场上的指挥能力,同时也是考核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练为战……战必胜……这是我军的宗旨,也是对你们的考验。 如今一军和二军已经成型,接下来我宣布,一军二军对抗演习,正式开始!” “以巴城外的一南一北两座山头为例,一军占据南山,二军占据北山,这两座山为你们的根据地。 而中间的平原则是战场,你们可以选择强攻,可以渗透,一切的战术安排,全靠你们军中主將。 演习时间一个月,谁能先攻占对方山头,视为胜利。” “演习开始后,弓箭去掉箭头,长枪卸下枪头,刀换成木刀,全部刷上大漆。 演习开始后,我不会再下达任何命令,一切以两军主將的军令为主。” “最后,本將军拿出五万两银子作为彩头,归此次演习的胜利一方。” 萧尘说完后,场下响起两军吶喊之声。 “一军必胜……一军必胜……一军必胜……!” “二军必胜……二军必胜……二军必胜……!” 看著斗志昂扬的两军將领,萧尘起身大手一挥。 “解散……回去后你们便了著手准备,待两军进入各自山头之后,演习自动开始。” 隨著萧尘一声解散,李青和赵龙分別带著各自手底下的將领散去。 一路上两方人马都在奔跑前行,谁都想著抢占先机,先一步进入山里布防。 半个时辰后两军都动了起来,在排列出城之时,一军和二军的气氛也在发生著微妙的改变。 两个时辰后,一军进入南山,二军进入北山,双方各三万大军,完全被山林隱藏。 一进山的赵龙,在营寨还未建造之时,他便已经下令探子出发,前去打探李青的动向。 而这时候李青也一样派出探子,结果双方探子在林子中相遇,还未查探消息便开始了一场小规模遭遇战。 两方探子都没有討到好处,全都各自退了回去。 在二军营地之內,探子回来稟报。 “报……启稟將军,我们在二里外的林子里遭遇了一军探子。” 赵龙微微一笑,“呵呵呵,这李青倒是学精了,吩咐下去,所有探子出动,全方位的给我摸到对面山头去,一定要將有用的消息给我带回来。” “是……!” 探子再次领命而去。 赵龙这时候看向刘云飞,“刘云飞听令!” “末將在!”刘云飞恭敬抱拳。 “你负责安排布防,整个山头每隔五十米都要布下一个暗哨,每个暗哨由一个完整的三三制阵法组成。” “末將领命……!” 刘云飞领命而去。 此时赵龙看向赵大海,“赵大海听令!” “末將在!”赵大海恭敬抱拳。 赵龙看了一眼四周,“命你率领五千人马,今夜正面突袭敌军山头。 切记,今夜只是试探,只要探出敌军的兵力布防,那就撤退。” “末將领命……!” 赵大海领命而去。 就在二军这边布置战术之时,一军同样在布置著自己的战术。 第165章 一军和二军的较量 一军之內探子回报,“启稟將军,二军果然派了探子前来,我们的人渗透不过去,已经退了回来。” 李青轻笑一声,“呵呵,我就知道赵龙那小子会玩突然袭击,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玩。” 说著李青看向曲靖江,“曲靖江听令,给你三千人马,前去围捕敌军派来的探子。” 曲靖江恭敬抱拳,“末將听令!” 领命后曲靖江疑惑开口,“將军,敌军的探子刚退,他们还会这么快再来吗?” 李青看著北山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哼!你这么想就落入下风了,赵龙何许人也,他要出其不意那我们就率先出击。” 曲靖江重重抱拳,“是……末將这就带人去山里围捕。” 就在曲靖江转身要走之时,李青再次开口。 “慢著……清理完敌军探子后,你这三千人散开布防,形成暗哨,一个完整的三三制阵法为一哨。” “是……!” 曲靖江离去后,李青坐在椅子上略微沉思。 “这赵龙喜欢玩突然袭击,肯定不止这一下,今夜他肯定还会搞事情。” 想了一会之后李青看向王朝阳,“王朝阳听令!” “末將在!”王朝阳恭敬抱拳。 “命你率领一万人马在山脚下布防,只要今夜敌军来袭,你便全力杀出,他要是敢来试探,那我们就跟他玩真的。” 王朝阳明白了李青的意思,他露出一丝微笑。 “是!末將遵命……若是今夜敌军真的来了,那他们可要损失惨重了。” “去吧……!”李青笑著挥了挥手。 隨著一道道军令下达,双方人马也开始动了起来。 曲靖江这时候带著大量人马在山里散开,果不其然没一会就遇见了敌军探子。 二军的探子刚进山,便被曲靖江带著人围了起来。 经过不停的廝杀,只有少数探子逃了回去。 这一次短暂的交锋,就让赵龙损失了几百探子。 曲靖江安排好暗哨后,便返回大帐待命。 王朝阳这时候也已经点了一万人马,正在往山脚下布防。 在山脚下十名校尉站在王朝阳面前,正等待王朝阳的军令。 王朝阳看了一眼地形,然后开始发布任务。 “所有人校尉听著,现在一万人合为五个营,每营配两名校尉……! 一营,二营,三营,四营,五营!分別从左至右驻扎,若是今夜敌军来袭,先由三营出战。 只要三营一和敌军接触,一营二营,还有四营五营,分別从左右杀出。” “是……末將遵命!” “去吧!各营自行派出探子侦察,一有消息马上来报。” “是……!” 十名校尉分別带著各自的人马前去布防,曲靖江身边只留下两百护卫,用作传令之用。 六月的天黑的慢,此时的天都不用搭帐篷,所有將士全都就地休息。 在亥时来临之时,果然赵大海率领五千人马前来试探。 “报……!” 就在王朝阳闭目养神之时,一名探子来报。 “启稟將军,敌军夜袭,目测有五千上下。” 王朝阳咧嘴一笑,“嘿嘿嘿,真的被將军猜对了,吩咐下去,让三营先行迎战。” “是……三营已经做好准备,只待敌军冲阵便从林子內杀出。” “很好,在探!” “是……!” 王朝阳一挥手,探子再次领命而去。 此刻王朝阳看向左右,“来啊,去吩咐一营二营,还有四营五营做好准备。 当战斗打响后,立马从左右杀出,一定要將敌军围起来。” “是……!” 两名传令兵迅速出发,前去传达军令。 王朝阳又看向身后的护卫,“来人啊,回去稟报將军,就说敌军派五千人马来夜袭,已经被我方围住。” “是……!” 两名传令兵起身赶往山上。 就在两名传令兵离开之时,山前已经响起了衝杀吶喊之声。 此刻三营的兵马已经和赵大海的五千人马交上手了,战场之內全是將士的喊杀声。 这时候王朝阳拔出木刀,对著身后的所有护卫大喝一声。 “所有人听令,我们也去凑凑热闹,隨我支援三营!” “是……!” 王朝阳带著这两百护卫,也迅速朝著三营位置而去。 不多时,一营二营和四营五营,也分別从左右杀出,呈包围之势想要將赵大海的五千人马围住。 “杀啊……” “冲……所有人给我衝锋!” 一时间无数个三三制阵法互相对抗,本来以为占据上风的赵大海,在见到自己左右即將被围之后他也大惊失色。 “不好……快退……撤退!” 隨著赵大海下令撤退,二军五千人马当即想要后撤,可现在他们被一军三营死死咬住,只要后撤便会被杀死淘汰。 赵大海看著如今局势,他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若是退,那自己这边必將损失惨重,若是不退,等敌军形成包围之后自方也一样会损失惨重。 身为主將的赵大海这时候迅速冷静下来,“五营,挡住……牵制住正面敌军。” “来人啊……!” 赵大海大喝一声,几名传令兵顿时来到他面前恭敬抱拳。 “將军……!” 看著这几名传令兵,赵大海直接下令。 “快派人衝出包围圈,回去和將军求援,就说我们被一万敌军包围,让他迅速派兵援助。” “是……!” 几名传令兵翻身上马,在黑夜中策马狂奔,朝著北山返回。 与此同时南山之上,两名传令兵也来到了李青的帐外。 “报!启稟將军……王副將有消息传回。” 李青从营帐內走出,“说……!” 两名传令兵恭敬开口,“稟將军,王副將已经带领一万將士包围敌军五千人马。” 李青听完大喜,“哈哈哈……天助我也,来人啊!迅速集合全军,隨我杀下山去。 只要吞了赵龙这五千兵马,那兵力优势之下,他便不再是我一军的对手。” “是……!” 在李青的命令下,所有主力军开始集合,全体朝著山下而去。 一路上李青兴奋不已,“哈哈哈,没想到这演习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赵龙啊赵龙,还想试探我?嘿嘿,我直接跟你玩真的。” 而北山这边,赵龙眉头紧皱,他在听说了自己派出去的探子损失惨重后,他心里就隱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刘云飞,赵大海可有消息传回?” “启稟將军,还未有消息传回。” 北山之上赵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不对劲。 这时候突然传令兵从山下跑来,砰的一声摔在赵龙面前。 “將,將军,赵副將被围,五千將士危在旦夕,赵副將求……援!” 听著这传令兵气喘吁吁的匯报,赵龙急得直接跳了起来。 “快……全军集合!前去支援赵副將……所有人快快快……!” 第166章 开始布局冀州! 这一夜北山和南山无数火把亮起,赵龙率领二军全体將士,迅速驰援。 而李青也率领一军將士,想要在赵龙赶来之前,將这五千人马吞下。 大战一直从南山山脚下打到平原之上,赵大海率领五千人马边打边退,在王朝阳五个营的围攻下,五千人已经损失上千。 一万人围住五千人,虽说人数上占据优势,但是其范围分布太广,所以一时间也吃不下赵大海的五千人。 赵大海这边伤亡上千,王朝阳这边也没有好多少,同样有些许伤亡。 半个时辰后李青率领一军剩余两万將士赶来,山脚下李青看向曲靖江下令。 “曲靖江,你带领一万人马从左侧杀入战场,一定要断了他们的后撤之路。” “是……!” 曲靖江领命而去。 李青带著剩余五名校尉,“剩下的人,隨我从右侧杀入,一定要吞了二军这五千人马。” “是……!” 在李青带兵加入战场后,赵大海这边压力大增,若是被李青和曲靖江合围完毕,那自己这五千人算是栽了。 赵大海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自己这五千人怕是带不回去了。 就在他绝望之时,身后响起浩浩荡荡的衝杀声。 “冲啊……杀……!” 远处赵龙也带著二军所有兵马前来增援,先头部队已经和曲靖江带领的一万人马交上手了。 隨著赵龙带兵增援,战场格局再次发生改变,本来合围赵大海的一军兵力,也不得不转头迎上二军前来支援的主力。 深更半夜,巴城之外將军彻夜鏖战,本来第一天的演习,结果演变成了大决战。 萧尘站在城头,看著下方被无数火把照亮的战场,他眉头微挑嘴角微抬。 “呵呵……战爭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全靠主將的临场应变。 本来这只是一次互相试探,结果却演变成了两军大战。 赵龙虽失了先机,但却能及时挽救,李青夺得先机,可如今却不得的不分兵对上赵龙主力。 看来这五千人,今夜李青是吃不下了,只不过赵龙今夜的损失也很大,且看这一仗打完后二人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萧尘就这样在城墙上的城关內休息,听著城下的喊杀声闭目养神。 待到天亮之时,城外的战斗还在继续,经过一夜的鏖战,赵龙也终於是將战损比例拉了回来。 赵大海的五千人马也已经损失殆尽,只剩下不到两百残兵退回赵龙身边。 而李青这边,因为合围赵大海的五千人马,所以兵力有些分散,这也让赵龙找到机会逐一击破。 这时候李青的指挥系统弊端就暴露了出来,因为之前他训练之时都是统一指挥。 所以在战线拉长后,指挥系统也略显乏力。 不过幸好赵龙的统一指挥有所欠缺,这才使得李青不至於太过被动。 这一夜赵龙的二军在战场上灵活机动,所以有些军令未能有效传达,这也是赵龙指挥系统的弊端。 经过这一战,李青和赵龙也深刻意识到了自己指挥系统存在的问题,二人同时都有提升。 天亮后两军分开,各自回撤! 中午之时,传令兵登上城楼来到萧尘面前稟报。 “报……启稟將军,昨夜一军伤亡八千,二军伤亡一万。 现两军都撤回山里休整,这是一军的布防计划,这是二军的布防计划。” 传令兵稟报完后,又將两军的布防图交给萧尘。 在接过双方布防图后,萧尘认真的看了起来。 良久之后萧尘自顾自的点头,“嗯,不错,这布防都很好。 这才是野战军该有的意识,分兵驻扎,互相试探。” 见到这两份布防图后,萧尘笑著走下城楼。 “哈哈哈,看来这场演习不会这么快结束了,回去睡大觉。” 巴城这边在如火如荼的演习,而远在幽州境內的王子京,同样在不停的布局。 这天王子京收到飞鸽传书,隨后便立马独自返回巴城。 五天后,王子京回到巴城,找到了正在府衙內看著地图的萧尘。 “將军,我回来了!” 刚进门王子京便笑著开口。 听到王子京的声音,萧尘转身笑著走来。 “哈哈哈,来!快坐!” 王子京坐下后,萧尘替他倒了一杯茶。 王子京笑著接过茶杯,“將军,李青和赵龙那两货又对上了吗? 如今城外所有地方都戒严了,我路过之时还被盘问了十几次。”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现在是特殊时期,如今两军正在演习,所以一切都是战时状態。” “怪不得,我看那些士兵,一个个都无比认真,那精神头比大乾边军还要好。” 王子京抿了一口茶,然后放下。 萧尘微微点头,“训练了这么久,投入了这么多银子,若是在练不出一支强军,那岂不是让人笑话。” 说到银子王子京眉头一挑,“对了將军,如今各地都在加大订单量,我们要不要率先將一大批酒运到黑风寨。” 萧尘收起微笑,坐在王子京对面。 “这也是我让你回来的原因,上次你不是来信说,韩復已经开始注意芝寧关方向了吗?现在韩復的动向如何?” 王子京坐直身子,“將军,韩復確实已经怀疑到芝寧关,已经有十几批探子潜入芒山,被弟兄们给灭了。 只怕长此以往,韩復会发现黑风寨,所以这条暗道,在属下看来,能用到年底已经不错了。 现在韩復的主要目光还在青州,暂时来说我们还是安全的。” 听完王子京的匯报,萧尘微微点头。 “嗯!確实该换地方了,这次叫你回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对策。” 说著萧尘从怀里拿出一份地图,这是王子京经商之时所提供的小地图,让萧尘连接了起来画成了一幅完整的地图。 “我的意思是,两个月后彻底放弃芝寧关暗道,重新开闢新的商道。 这次你回来,將工厂里的酒全部运到黑风寨,这两个月內將所有存酒全部售卖。 告诉那些酒楼,就说这次过后我们会断供至少四个月,让他们加大订单量。” 王子京恭敬点头,“是將军,我已经提前和各大酒楼打过招呼,让他们加大订单量。 只不过並未提断供四个月之事,待我回去后便通知各大酒楼。” 萧尘点了点头,“嗯!卖完黑风寨存酒后,你便带人將那里烧了。 然后带著人往冀州而去,重新开闢一条从冀州到匈奴边境的商道。” 王子京不解问道,“將军,冀州到匈奴隔著居庸关,那是天下第一雄关,那里可是囤著重兵啊! 如今那里还有战事,只怕我们过不去啊。” 萧尘摆了摆手,“不必过关,只需要在冀州內招兵买马,然后以土匪的身份,將这些人拉上山训练。 冀州长年战乱,如今定有大批流民,而你的任务就是收拢这些流民上山,然后秘密训练他们。 待到来年,我会派人联繫你,这段时间你只需要给我好好训练出一批人马,为我们以后在大乾经商打下坚实的基础。” 第167章 校场整军! 三天后,王子京將所有酒厂的存酒全部分批运走,同时萧尘还给了一封信让他交给芝寧关的韩福隆。 同时还有源源不断的粮食和银子,从芝寧关暗道运回巴城。 按照萧尘的交代,这次运出去的酒所售卖得来的银子,由王子京带著去冀州招兵买马。 半年之后若想儘快打通冀州商道,开闢出一条正规且安全的行商路线,那就需要有足够庞大的势力保护商道。 而如今的兵马肯定不能动,因为萧尘有些自己的计划。 现在自己手上只有七万兵马,而且还不知道年底和东胡打完后,最终还会剩下多少。 在这年头,哪一方诸侯没有至少二十万兵马。 就连韩復一个刺史,手里都握有至少三十万兵马,精锐府军十万,幽州七郡每郡还有三万府兵,这些兵力加起来足足三十万。 而这还只是一个幽州,若是其他更大的州或者权力更大的军侯,还有那些士族大家,他们手里的兵力又该有多少。 萧尘若想在这世道拥有一席之地,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至少现在只能猥琐发育。 自己现在羽翼未丰,加之代巴二郡並没有多少人口,所以现在自己走的每一步都需要更加的小心。 而今对萧尘最有利的事,便是大乾国朝廷和韩復都没有把目光投向代巴二郡,所有人都以为代巴二郡东胡迟早会占回去。 加上代巴二郡地形敏感,处於东胡,匈奴和大乾的三角地带,而且代巴二郡长年被东胡奴役,本就没有多少人口。 就算大乾国有能力抢回来,也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来重新开发,以如今大乾的国力来说,根本不会动用如此多的本钱砸入这个隨时都会被敌人夺回去的地方。 韩復更不会入手代巴二郡,毕竟朝廷都不会做的事,他韩復又如何会做。 现如今大乾和匈奴因为冀州边境的战爭,已经大大消耗两国的国力,所以也他们也不会在和东胡起祸端。 最重要的是,东胡只是草原上的一个小联盟,只有不到三十个部落组成,一旁的匈奴也並未將东胡放在眼里,所以拉拢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就导致了,萧尘现在最强劲的对手,那便是东胡,只要东胡一破,那萧尘便能夹在大乾和匈奴之间安稳发育。 所以这也是为何萧尘一接手代巴二郡,在一穷二白之时,要拿仅剩不多的粮食来冒险酿酒。 因为时间太赶,东胡只给了一年的发育时间,而韩復又切断了身后的补给之路。 加之一年之內萧尘又必须要练出一支强军,所以粮食是重中之重。 士兵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能强身又如何能健体,种下去的粮食要秋收过后才能有收穫。 中间这段时间尤为重要,所以萧尘这才冒险酿酒,並联合芝寧关的韩福隆,通过暗道將酒售卖到关內。 这其中所挣的银子,大部分都换成了粮食运回了巴城养活这十万人。 而如今的醉仙酿已经有垄断的矛头,如此挣钱的生意,自然会被各大士族盯上,所以通过芝寧关暗道走私,那可不是长久之计。 不过现在的燃眉之急已经解决,萧尘这才会重新布局冀州,现在万事俱备,只等战胜东胡和等待大乾和匈奴正式议和。 虽说现在正值盛夏,但是距离秋收也只剩下不到四个月。 代巴二郡被东胡视为粮仓,所以秋收过后东胡必定会再次举兵来袭。 若不是年初韩復率领精锐府军,將东胡五万精锐骑兵尽数屠灭,只怕现在东胡早就兵发巴城了。 韩復为了取得夺回代巴二郡的功劳,让他能在朝廷上拥有更多的话语权,这也无形中帮了萧尘一把。 当时间进入七月,这时候一军和二军的演习也已经接近尾声。 现在输贏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一个月下来,两军的指挥系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经过最后一战后,两军以平手收尾,这是萧尘的判定。 不过虽然判定平手,萧尘也给一军和二军分別拨了五万两银子,让李青和赵龙自行犒赏全军。 毕竟真正的实战就要到了,两军的士气都必须要保持高昂。 虽说发银子有点俗,但不得不说这確实是最有效的方法。 经过演习后,一军和二军这七万兵马,也已经成军了。 接下来就必须要每个月下发军餉,就算军餉再减少一些,每个士兵一个月只发二两,那么光是士兵一个月就要发出去十四万两。 再加上一眾队正和校尉,还有军中主將,和骑兵营还有战狼亲卫营,这全部算下来,一个月光军餉就要二十万两银子。 还没算军队的伙食和装备的配备,再加上打仗就是烧银子,一旦战事一起,就算是百万两都不一定能撑半年。 这就是为何,各大士族要將目光放在最挣钱的生意上,因为这些士族手上都养著兵马。 大乾国明面上拥有超百万军队,可想而知一个月大乾朝廷要花多少钱,再加上这几年和匈奴大战,如此消耗之下,就连一个下辖九州的大国都撑不住。 三日后两军在校场整军,等待萧尘检阅。 经过一个月的演习,所有士兵眼中都多了一份坚毅。 刘虎带领战狼亲卫营训练的骑兵营,也被抽调回来,进行检阅。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所有骑兵也都有了显著的提升,在骑术和马上搏杀也已经达到合格线。 只是现在所有骑兵还未覆甲,还有七万士兵也一样,都是穿著民兵的衣服。 萧尘原定的计划是八月全军覆甲,所有武器都配备到位,现在距离这个时间还差一个月,所以萧尘並不著急。 因为工厂的进度他都在时刻关注,这也是为何萧尘不著急的原因。 此刻一军和二军分列在巨大的校场之上,刘虎带著骑兵营也列於两军前方。 一军和二军以营为单位集合,每军三十营,每营二十队,五十人为一队,每一队都派出一名传令兵,用作萧尘的传声筒,负责將萧尘说的话往后传。 这时候正好每一队都是由五个完整的三三制组成,所以在指挥上现在萧尘的军队,已经能做到以班为最小单位,甚至在战时,一个三人的战斗小组还有一名组长。 此刻全军列阵,如此规模的军队立於校场之上,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只有无数旌旗在迎风飞扬猎猎作响,一个庞大的军团,正在等待著最高將领的检阅。 第168章 赐番龙啸,虎賁! 不多时,萧尘带著月无关和十几名工厂护卫,这些护卫手捧著三面摺叠好的大旗,一行人朝著点將台走来。 见到萧尘走来,將士们的目光都隨著萧尘缓缓移动,所有人都在行著注目礼。 高大的点將台上,萧尘走到台前,看著这排列整齐的队伍,他心头也不由得为之一振。 这就是自己的队伍,这就是自己的立世之本。 心头冒出这个想法后,萧尘嘴角也微微上扬。 “將士们好……!” 萧尘手里拿著大喇叭,对著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军大喝一声。 “將士们好……將士们好……將士们好……!” 队列內,所有传令兵都在將萧尘的话往后传。 隨之而来的便是犹如浪潮般的吶喊。 “將军好……” “將军好……” “將军好……” 这声音由前向后,犹如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待到声音完全停止,萧尘这才继续开口。 “见到你们如今的变化,本將军很欣慰,从这一刻起,你们就是一名合格的军人了。” 萧尘说一句停一会,待到传令兵向后传话后,他又继续开口。 “以前的代巴二郡,长年被东胡人占据,所有人都沦为了奴隶,而你们的家人也都被东胡人屠杀。 所以,在场的每一人,都和东胡人有著血海深仇,我们脚下的土地本是我们的家,不是东胡人的粮仓。” 萧尘一边说,传令兵一边將他的话往后传。 “以前你们心里有怨,只不过苦於没有能力反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是现在,你们有了这个能力,所以,这一次,我们不要守护脚底下的土地,更要报仇,替我们的家人报仇……!” 当传令兵將萧尘的话,准確的传递到队伍后方之时,队伍的最前方开始响起洪亮且愤怒的呼喊声。 “报仇……报仇……报仇……!” 很快这报仇的呼喊声传遍全军,七万多人的齐声吶喊下,这声音响彻整个巴城全境。 甚至城外山里的飞鸟,也被这声音惊的飞起,四散而逃。 萧尘抬起手示意安静,一会之后整个校场这才重新安静下来。 只不过现在每个士兵脸上都充满著为亲人復仇的愤怒,现在自己有了能力,所以这一刻所有士兵对东胡人的恨也达到了顶点。 看著所有人萧尘继续开口! “现在你们已经褪去民兵的身份,成为了正式的军人,所以,从这一刻开始你们是有军餉的。 以后每个月普通士兵二两银子,战时三两,所有队正和校尉,以及军中主將副將的例银不变。” “成了军人,那就代表著你已经不是普通百姓,我们的土地神圣且不可侵犯,为了这片土地,我们可以拋头颅洒热血。 先辈们遗留下来的土地,岂能被东胡达子占据,你们告诉我,能不能……!” “不能……不能……不能……!” 这声音响了良久这才停下来,在这萧尘的话语下,每个將士內心都热血澎湃。 良久之后待將士们呼喊声停下,萧尘继续开口。 “我知道这几个月你们训练辛苦,但是苦归苦,你们想想之前的屈辱。 我也知道你们很累,但是累归累,你们想想以前的抗战先辈。 他们丟掉的土地由我们夺回来,以前弯下的腰从现在起我们要重新挺起来。” 说到这萧尘加大音量,奋力大喊一声。 “立定…………!” 砰……砰……砰……! 隨之而来的便是整齐的跺脚声,这声音由前至后,大地都为之一颤。 萧尘一抬手,身后的月无关带著三名护卫,手里捧著三面摺叠好的黑旗走来。 还有还有两名身材壮硕的护卫,各自手拿一桿旗杆跟在身后。 来到萧尘身旁,月无关下令几人將其中两面旗帜装好。 待到大旗立起来,在点將台上迎著风飞舞之时,李青和赵龙,还有一眾军中主將內心激动不已。 因为这赫然是两个番號,这代表著之后一军和二军都拥有了各自的番號。 “龙啸军……” “虎賁军……” “现在,我將这两个番號分別赐与一军和二军。 今天,这两桿即將写满荣耀的战旗交到你们手中。 保卫代巴二郡的重担就要落到我们身上,我们应该怎么办?” 萧尘的话刚传下去,李青和赵龙便带头吶喊! “歼灭来犯之敌,誓死保卫代巴二郡!” 隨著李青和赵龙吶喊,他们身旁的所有將领也开口吶喊,然后这声音便迅速向后传去。 “歼灭来犯之敌,誓死保卫代巴二郡!” “歼灭来犯之敌,誓死保卫代巴二郡!” “歼灭来犯之敌,誓死保卫代巴二郡!” 萧尘抬起手,“很好……记住你们今天的诺言。” “李青,赵龙,上台听令……!” “末將遵命……!” 站在两军最前头的李青和赵龙,在重重抱拳后,挺起胸膛走上点將台。 来到萧尘面前后二人单膝下跪,恭敬开口。 “末將李青,末將赵龙,参见將军……!” “二位请起……!” 萧尘微微抬手將二人扶起。 隨即萧尘认真的看向李青,“李青听令!现本將军赐你一军龙啸番號,从此龙啸军由你统领。” “末將定不负將军所託……!”赵龙重重抱拳。 萧尘转身接过龙啸军的军旗,然后双手郑重的递给李青。 “接旗……!” 李青严肃且正经的接过龙啸军旗,他抬头看著迎风飞扬的龙啸二字,隨即转身对著一军所有將士挥舞了起来。 在李青挥舞龙啸军旗之下,所有一军將士齐声吶喊。 “龙啸军……龙啸军……龙啸军……!” 一会之后李青停下,这吶喊的声音也隨之停止。 萧尘此时才看向赵龙,“赵龙听令!现本將军赐你二军虎賁番號,从此虎賁军由你统领。” 赵龙躬身重重抱拳,“末將定不负將军所託。” 萧尘又再次转身,双手严肃的將虎賁军的军旗递给赵龙。 接过军旗后,赵龙同样抬头看向迎风飞舞的虎賁二字。 他转身手持战旗,对著二军挥舞。 二军的將士早就按耐不住了,在赵龙挥舞这一刻,洪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虎賁军……虎賁军……虎賁军……!” 下方的刘虎看著李青和赵龙手持战旗,他也转头看向自己的战狼旗帜。 “哼!番號老子早就有了,战狼……听著多牛逼啊,还是战狼好!” 虽然刘虎对这龙啸军和虎賁军番號不感冒,但是一旁的霍起神情却是有些落寞。 现在萧尘已经明確要把骑兵营交给他统领,可是如今所有部队都有番號,只有他的骑兵营还未曾被赐番。 这时候霍起心里也不由得生出想法,“许是自己还不够强,所以將军才没有赐番。 此次过后,我骑兵营一定要让將军眼前一亮,自己一定不能辜负將军的栽培。” 【喜欢这本书的兄弟们,能不能帮忙推一下书荒!拜託了书荒广场推书!】 第169章 和霍起谈心! 台上的萧尘也看到了霍起脸上的落寞,毕竟骑兵他有著自己的考量。 待到李青和赵龙扛著各自战旗走下点將台后,萧尘让开身子露出身后那名正端著一面摺叠战旗的护卫。 “如今龙啸和虎賁二军都有了番號,当然骑兵营也有自己的番號,只不过现在骑兵营还未成型,所以这番號本將军暂时保留。” 说完萧尘对著月无关等人挥手。 月无关带著护卫缓缓退下。 赐番过后,萧尘这才重新举起大喇叭。 “龙啸军和虎賁军听令,解散……归营……一切按照原定训练科目进行训练。” “是……!” 在萧尘的一声令下,龙啸军和虎賁军有序退场,刘虎也带著骑兵营缓缓退去。 只不过相比於龙啸军和虎賁军的將士,骑兵营將士们神情略显低迷。 夜里! 萧尘手提著两坛酒来到骑兵营驻地,找到了正独自坐在一处土堆上的霍起。 这时候霍起正神情落寞的看著充满星光的天空,萧尘静静的走到他身后微微一笑。 “看啥呢?看的这么入迷,別告诉我你还会看星象啊!霍起。” 听到身后有人,霍起连忙收起脸上的情绪,隨而转身一看。 在看到是萧尘后,霍起一惊隨即单膝跪地。 “小人霍起,见过將军!” 萧尘低头看著慌乱的霍起微微一笑,“呵呵呵,你现在是骑兵营主將,应该称末將。” 听到萧尘的话,霍起再次恭敬开口。 “末將霍起,参见將军!” 此时萧尘这才扶起霍起,“起来吧,不必这么拘著,这里就你我二人没必要在意这些。” 说著萧尘就地而坐,並抬头看向起身的霍起。 “不介意的话陪我坐一坐啊!” 霍起还是显得有些紧张,毕竟他这是第一次如此和萧尘近距离接触,而且还是並排而坐。 他略显拘谨的坐下后,身子也绷的有些紧,很明显放不开的样子。 萧尘看著这一幕微微一笑,“呵呵呵,不必紧张,今夜没有將军,你我都把对方当成朋友。” 说著萧尘將一坛醉仙酿递给霍起,“吶,陪我喝一杯吧!” 霍起接过酒罈,“多谢將军!” 萧尘打开酒封,对著霍起举起酒罈。 “来,碰一个。” 霍起也有样学样,打开酒封后和萧尘碰了一下。 喝下一大口酒后萧尘哈哈一笑,“哈哈哈,舒坦……!” 霍起也擦了擦嘴角,脸上终於放鬆了一些。 下一刻萧尘又举起酒罈,“再来……!” 霍起又陪了一口。 这一口接一口下来,霍起的神情也终是没这么紧张了。 见到霍起放鬆下来后,萧尘这才开口。 “看你一人坐在这,怎么?有心事啊?” 霍起几口烈酒下肚后,胆子也大了一些,面对萧尘也没有了刚刚的拘谨。 “回將军,末將心里確实有心事,您將骑兵营交给我,本就是对我的看中。 可如今训练了这么久,骑兵营还未形成有效战斗力,末將这是在恨自己。” 萧尘笑著举起酒罈,自顾自的和霍起碰了一下。 “呵呵……你恨自己什么?” 说著萧尘独自又喝了一口。 霍起见状也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角后继续开口。 “末將恨自己辜负了將军的栽培,末將愧对將军的信任。” 萧尘拍了拍霍起的肩膀,“霍起啊,你要明白,骑兵和步兵不一样。 所以骑兵成军的过程也更加艰难,你们需要练骑术,练马上搏杀,练骑射,还要练下马后的战术。 所以一名骑兵的训练,比步兵的训练时间要长的多,这是很正常的。” 霍起担忧开口,“可是將军,东胡达子再过几个月就要来了,若是我们那时候还未形成有效战力,那该如何是好。” 萧尘抬头看著星空一笑,“呵呵呵,对付东胡军队我自有办法,到时候你们骑兵营不会作为主力出战。 只有在我的命令下,你们骑兵营才能进入战场,因为骑兵营隶属於我,只有我才能调动,明白吗?” 霍起点了点头,脸上开始浮现著急之色。 “將军,末將明白,可是东胡达子是我们的仇人,若是不让我们骑兵营上场,那怎么行。 末將不怕死,相信五千骑兵营弟兄也不怕死,只求將军让我们上战场杀敌。” 见到霍起急了,萧尘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霍起,我问你,你可明白什么是骑兵?” 霍起眼神坚定正色开口,“机动性强,反应迅速,能在战场上快速部署,战场上执行冲阵,截击,追击,奔袭等任务,此乃骑兵。” 听著霍起的回答,萧尘缓缓点头。 “没错,看来这段时间刘虎没少教你,骑兵在战场上往往取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所以要培养一名合格的骑兵,不仅需要大量的时间,同时需要大量的银钱。 你们的战马,盔甲,各种武器,那一样都需要银子。 我费了这么大的代价,想要打造出一支骑兵,可现在你霍起却是要带著他们去送死。” 听完萧尘的话,霍起羞愧的低下了头。 “將军……!” 萧尘手搭在霍起肩膀上,“我明白你们都想报仇,我也不会拦著让你们去报仇。 但是你要清楚,如今的骑兵营还未真正形成战斗力,所以在战场上需要严格听从我的指挥。 只有在东胡军队败逃之时,你方能在刘虎的带领下,进行追击。”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的宝贝,若是没了一人对我来说都是极大的损失。 你放心,本將军在这里给你保证,只要龙啸军和虎賁军大胜,本將军定让你们骑兵营长距离追击。 到时候你们一定要给我横扫东胡草原,杀光他们的青壮,然后奴役他们。” 说到这萧尘眼神一冷,仿佛一头看向猎物的猛兽。 战爭本就是如此,萧尘深刻明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 东胡人十年前打入代巴二郡,一样是屠杀了所有对他们有威胁的青壮,只留下一部分年纪稍微小一些的孩子。 最后更是在代巴二郡祸乱妇孺取乐,十年下来所有老弱妇孺全部被杀,两郡原本百万人口被杀的如今只剩下十万。 所以只要让自己有机会打入东胡草原,那东胡草原自己也必定不能心慈手软。 霍起举起酒罈,眼中含著热泪。 “將军,我敬您……是您带领我们走出阴霾,带领我们抗击东胡。 以后我霍起这条命就是將军您的,只要將军一句话,我霍起便替將军扫清山路。” 萧尘满意一笑,“哈哈哈,来……今夜你我二人不醉不归。” 这一夜萧尘和霍起一直喝到了天亮,萧尘走路都有点晕了。 可霍起却是跟没事的人一样,一大早就跟著刘虎出去训练去了。 第170章 特製战甲! 在刘虎即將带著骑兵营出城进行特训之时,月无关正好等在了城门口。 见到月无关后刘虎勒紧韁绳,“吁……!” “月大总管,这一大早的在这干啥呢?” 月无关挥了挥手,驱散由马蹄奔跑激起的尘土。 “刘大脑袋,如今你越发的威风了啊,不仅骑著精良战马,而且还带著大军。” 刘虎一听赶紧下马,走到月无关跟前嘿嘿一笑。 “嘿嘿嘿,兄弟之间你说这些,我在怎么威风这不还得靠你嘛。” 听到刘虎这么一说,月无关这才露出笑脸。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也不枉我一大早的给你送装备。” 一听到装备,刘虎眼神一亮。 “装备?哪呢?哪呢?” 月无关指了指城东方向,这时候一辆辆马车正运著装备而来。 “奉將军之命,今日运来骑兵营的盔甲,长枪,弯刀和防唐横刀。” “哦,对了,还有你们战狼亲卫营的特製战甲。 不过我可告诉你啊,战狼亲卫营的特製战甲只有两百副,听说你战狼亲卫营要扩建,现在这特製战甲我可做不出来这么多。 剩余的你先让他们穿骑兵营的盔甲,到时候再更换特製战甲。 还有唐横刀也一样,新加入的战狼亲卫,这段时间先將就著用防唐横刀,你也知道现在铁器营时间紧任务重。” 刘虎兴奋的一把搂住月无关,“哈哈哈,兄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战狼亲卫营的装备晚一些没事,好货不怕晚,哈哈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月无关笑著指了指正在鱼贯而来的马车。 “这些装备你是要运到城外再分配,还是直接在这里就穿上?” 刘虎看著身后的將士,“就在这换唄,反正除了我们也没人出城,城里又没有百姓,怕啥。” 月无关摊了摊手,“隨你,反正东西我送到了。 不过將军说了,这段时间战狼亲卫营先用长枪训练,你们战狼亲卫营的长枪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可別跟骑兵弄混了。” ??? 一听到战狼亲卫营的长枪和骑兵营的不同,刘虎顿时就好奇起来。 月无关带著刘虎来到一辆马车旁,“看到没,这就是你们战狼亲卫营训练的长枪。” 刘虎看去,结果看到马车上的长枪枪头全都绑著一块重铁,刘虎拿起长枪一看。 “月大总管,为何这长枪上还要绑一块重铁啊?” 月无关摊了摊手,“这我哪知道,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將军。 不过我可告诉你啊,你们战狼亲卫营这批长枪训练完过后要给我还回来,上面的重铁可是重要资源啊。” 刘虎拿起这特製长枪挥了挥,“嗯,这重量还算不错。” 说著他將长枪递给一名战狼亲卫,“来,你们都试试。” 这名战狼亲卫接过特製长枪后,接过只是挥舞几下后,在感受到重量他也疑惑开口。 “將军,这枪如此之重,只怕我们练一会就会吃力啊!” 刘虎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废物,战狼亲卫营和別人能一样吗? 將军既然这么安排,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只管练就好。 坚持不住就多练,一直练到能將这些特製长枪舞成花为止。” “是!將军!” “行了,赶紧让所有战狼亲卫集合,协助月大总管给骑兵营发盔甲和兵器。 吩咐下去所有人原地覆甲配枪,长刀在左弯刀在右,若是左撇子则反之,还有短弩掛於马上,每人配十支短箭。” “是……!” 在刘虎的吩咐下,所有战狼亲卫开始协助月无关的人,给骑兵营派发装备。 半日后,城门口所有骑兵全部覆甲,在骑兵营重新列阵后,月无关也有些看呆了。 因为穿上甲冑的骑兵营將士,一个个单手持枪一手拉著韁绳。 还有长短两刀一直一弯,看起来威风凛凛。 再加上黑色的盔甲衬托下,这支骑兵显得强大而神秘。 就在月无关看著骑兵营的將士之时,刘虎带著两百战狼亲卫也换好了特製战甲。 在战狼亲卫列队完毕后,月无关顿时就惊呆了,不止月无关,甚至连本来沾沾自喜的骑兵营,在见到战狼亲卫的这一刻也全都为之一振。 因为这是两百战狼亲卫营的將士,全都穿戴著重甲,而且脸上还佩戴著一块鬼脸面具。 同样是配备两刀一长一短一直一弯,可战狼亲卫营的刀却是布满锻造花纹的唐横刀和弯刀。 还有双腿位置的匕首,和加重的长枪,如此配比,加上全身覆重甲,这让所有骑兵营的將士羡慕极了。 刘虎走到月无关面前,取下鬼脸面具掛在腰间。 “嘿嘿嘿,怎么样?威不威风。” 月无关上下打量了一下刘虎,然后双手握住刘虎的肩膀。 “兄弟,战狼亲卫营给我留一个位置如何?以后等我閒下来,我也给自己造一副相同的战甲,然后和你们一起训练。” 刘虎哈哈一笑,“哈哈哈……行,別人不行,你月大总管必须行。 以后你想跟著我们战狼亲卫营训练,我刘虎隨时欢迎。 到时候我要让李青和赵龙那两个混蛋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重骑。” 月无关笑著让到一旁,“行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训练了,我还要回去给將军復命。” 刘虎对著月无关抱拳,然后才走到战马旁,一脚跨在马蹬上翻身上马。 “所有人听令……目標特训场,出发……!”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骑兵营缓缓出城,有了如此装备,接下来就是更加严苛的训练。 在特训场上刘虎告诉骑兵营,自己会挑选最优秀的两千人加入战狼亲卫营,在这些骑兵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个个都更加拼命训练。 毕竟谁都想穿上这样威风的战甲,戴上那让人胆寒的鬼头面具。 隨著时间缓缓流逝,八月中旬龙啸军和虎賁军的装备也开始列装。 相比於骑兵,虎賁和龙啸二军的装备就略显单薄了。 不仅盔甲更加简单,还有兵器也很是单一。 步兵的盔甲主要是皮甲,在身前和身后缝製铁片覆盖在皮甲上,胸口和后背则是掛著两块铁片。 还有头盔,手腕和小腿处配有护腕和护腿后,就没有其他的了。 不是说萧尘不捨得在步兵上下功夫,而是步兵若是覆甲太重,那就失去了灵活性。 在战场上步兵往往需要连续奔袭,所以轻甲才是更適合步兵的。 如今萧尘手底下的军队,已经全军覆甲,又训练了一个月后终於迎来了秋收。 九月中旬,龙啸和虎賁二军所有將士全体卸甲下地,全部投身收割粮食的工作中。 城东工厂除铁器营外也全部停工,加入收粮食大军。 只有刘虎的战狼亲卫和骑兵营除外,因为他们正处於训练的关键时期,所以秋收萧尘並未让他们参加。 第171章 烧荒! 就在所有人都忙著秋收之时,刘虎已经带著骑兵营深入草原。 在辽阔的草原上,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全是一片黄彤彤的,这七千骑兵营和两百战狼重骑在这草原上也只是占据指甲盖大小的地方。 “驾……驾……!” 刘虎在草原上策马狂奔,霍起则是紧紧跟在他身后。 此时距离他们进入草原已经一天了,到这里已经足够深入。 “吁……!” 一会之后刘虎勒紧韁绳,他身后的骑兵也全部跟著停下。 值得注意的是,每个骑兵马背上都带著五个罈子,刘虎也不例外。 刘虎手朝著右边一指,“骑兵营分出一半人去右边,每骑间隔二十米,给我往回烧。” 说完刘虎又指向左边,“另一半往左,同样每骑间隔二十米,给我往回烧。” “是……!” 骑兵营所有骑兵都在將刘虎的命令进行传递,同时骑兵营开始动了起来,呈一条直线往左右而去。 霍起跟在刘虎身边不解开口,“刘虎,將军为何让我们烧草地?这么好的草料烧了多可惜啊!” 刘虎冷冷一笑,“哼!对於將军的吩咐我们別质疑,將军既然让我们烧,那就绝对有他的道理。 你跟著將军时间还短,今天哥们就好好教教你。” 说著刘虎调转马头朝著霍起,“你看看这大片草地,这些都是优质草料对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霍起点了点头,刘虎继续开口。 “可是这些都是东胡骑兵的草料,这里距离我们巴城只有一天路程,所以到了战时,这里就成了东胡骑兵的天然料场。 如今將军让我们將这里烧掉,那就等於是断了东胡骑兵眼前的草料。 到时候他们精锐骑兵前来,没了草料这些马匹就吃不上精料。 若是到时候因为下雪,东胡人的物质运送不及时,那他们的马匹就会断了精料。” 听到这霍起恍然大悟,“虎哥,若是精良战马没了精料,那耐力肯定就会下降,这样一来他们的马匹优势就荡然无存。 將军这招高啊,战爭还未开始,將军就已经开始断敌人的后路了。” 刘虎咧嘴一笑,“嘿嘿……这下你明白了吧,所以老弟啊,你要学的还很多啊。 赶紧调头回去吧,切记一定要確保將这里到巴城的草原都烧了。” 霍起疑惑的看著刘虎,“虎哥?你这意思是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刘虎收起笑容,正经的看著霍起。 “从这一刻开始,你们骑兵营的特训就结束了,烧完荒之后你便带著七千骑兵营回到將军帐下听令。 我们战狼亲卫营还有自己的任务,执行命令。” 霍起在马背上挺起胸膛,“是……!” 他知道不该问的不问,如今刘虎不返回,那肯定是萧尘有命让刘虎带著两百战狼亲卫继续深入草原。 虽然霍起也想跟著一起去,但他是骑兵营的主將,他也有著自己的任务。 霍起调转马头,他双腿一夹马肚子。 “驾……!” 坐下马儿便开始奔跑起来,霍起拿起马背上的一坛火油打碎,任由火油滴落草地。 在一坛火油漏没了后他將罈子一丟,然后拿出火摺子一个侧身弯腰直接將火油点燃。 轰……! 隨著火摺子引燃火油,一条火龙隨即出现在草地上。 这时候已经有无数条火龙在这辽阔的草原上升起,这七千骑兵营正在全力引燃整片草原。 看著这无数条火龙,刘虎对著战狼重骑大手一挥。 “战狼听令……配合骑兵营將草原引燃,然后迅速深入草原隱藏。” “是……!” 噌噌噌噌…………! 两百战狼重骑全体戴上鬼头面具,这一刻所有战狼重骑犹如地狱幽灵一般,这鬼头面具上的獠牙还特意涂红。 两百战狼重骑散开,朝著草原深处烧去,无数条火龙冲天而起,在这秋天的草地上呈覆盖之势向四周燃烧。 註:(烧荒自古就有,这是古代朝廷克制骑兵的方法之一,有跡可查。) 隨著刘虎带著两百战狼重骑距离火龙越来越远,他们的身影也被一望无际的草原吞没。 两百骑兵在这草原上,就如同一粒米掉在沙堆中,根本难以被察觉。 三天后霍起带领骑兵营回到巴城,隨即便在萧尘的吩咐下,加入秋收大军。 经过半个月的秋收,所有粮食也已经全部入库。 看著这堆满仓库的粮食,所有人心中都充满著安全感。 今年自己种出来的粮食,终於进入了自己的仓库中,再也不用全部都交给东胡人。 秋收过后,萧尘下令停了除酒厂和铁器营外的其他工厂,所有女民兵全部充做后勤保障救治工作,由军医营统一培训关於伤口包扎的知识。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十月,第一场雪已经在三天前落下。 虽然只是小雪,但萧尘也明白,这是时间到了。 这天,龙啸军和虎賁军,还有骑兵营的所有校尉以上將领,全都聚集在府衙。 大堂上李青和赵龙在低声交谈,还有一些校尉也在交头接耳。 不多时萧尘全身覆甲从后堂走出,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甲冑互相碰撞的声音。 见到萧尘走出,刚刚还交头接耳的眾人,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萧尘一脸严肃的走上台阶,来到案桌旁。 李青赵龙和霍起三人站在前头,带著所有人对著萧尘单膝下跪。 “参见將军……!” 萧尘微微摆手,“眾將请起……!” “谢將军……!” 所有人起身站好,都在静静等待著萧尘的命令。 此时萧尘扯下案桌后方的一块黑布,露出一面羊皮地图。 “今年的雪来的早,所以本將军推测,东胡人可能会提前对我们发起进攻。 今天让大家来,就是为了確定好作战计划,这一次不仅要打疼东胡,更要征服他们奴役他们。 所以这一战一旦开始,那就是决战,因为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若是不能在巴城连接草原的平原上,將所有来犯的东胡骑兵歼灭,一旦让他们逃回草原,那我们就没机会了。” 李青恭敬抱拳,“请將军下达作战计划,只要东胡军队敢来,那我们就让他们一个也回不去。” 赵龙也抱拳开口,“没错,还请將军下达作战计划。” “请將军下达作战计划……!” 所有人也跟著吶喊,一个个將领眼中全是对作战的渴望。 萧尘手一抬,所有人便安静下来,隨后他手指地图。 “东胡去年已经损失五万精锐骑兵,按东胡王庭的军力分析,今年他们的骑兵数量不会超过五万。 只要我们吃下这五万骑兵,那东胡便是我们案板上的鱼肉。 不过要想吃下这五万精锐骑兵,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所以我决定……!”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喜乐平安,万事顺遂!】 第172章 东胡军队来了 大堂內所有將领都目不转睛的盯著萧尘,在萧尘停顿之时,眾人的心情也跟著紧张起来。 萧尘手指在巴城和草原连接的平原上。 “所以我决定,这次全军分成三个部分,龙啸军为一部分,虎賁军为二部分。 同时,从龙啸虎賁二军中,各划拨出一万人由本將军统领,形成第三部分。” “龙啸军在左侧布防,虎賁军在右侧布防,我率领主力在巴城在列阵,正面和敌军交锋。” 说到这萧尘看向李青和赵龙,“你二人切记,若是东胡军队没有发起全面进攻,你们两军不可轻举妄动。” “是將军,末將遵命!”李青和赵龙同时领命。 萧尘认真的看著二人,“只要东胡军队发起全面进攻,那你们两人就率军从左右杀出,一定要给我断了敌军后撤的路线。” “末將明白……!” 龙啸军和虎賁军都有了计划,这时候身为骑兵营主將的霍起,心里也著急起来。 “將军,那我们骑兵营呢?” 萧尘这才看向霍起,“霍起听令!” 听到这霍起顿时单膝下跪,“末將在……!” 看著神情决绝的霍起,萧尘语气略微加重。 “命你率领骑兵营,隱藏於战场右后方,待到敌军溃逃后杀出,只要龙啸军和虎賁军拦不住的都是你们猎杀的目標。 记住你的命令,一定要在敌军溃逃之时,你骑兵营才能杀出,若是违反军法处置。” 霍起重重抱拳,“是!末將遵命!” 在霍起领命后萧尘语气放缓,“是不是觉得你骑兵营用处不大?” 霍起虽心有不甘,却是没有表露。 “启稟將军,末將並没有这样的心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萧尘微微一笑,“哼,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还以为本將军不知道吗?” 顿了一会后萧尘再次加大语气。 “霍起,本將军命你,在追击溃逃敌军之后,便率领骑兵营杀入草原,血洗东胡草原各个部落。 六岁到四十岁的东胡男人,给我全部杀了,剩下的人充做奴隶,未来替我们养马。” 听到萧尘这个命令,霍起眼中无比激动。 “是將军……末將定不辱使命!” 这一刻霍起眼神坚定,他已经迫不及待杀入草原了。 萧尘下这屠杀令,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觉得萧尘心狠手辣。 毕竟十年前东胡对待代巴二郡,採取的可是更加残忍的举措,这些东胡人为了不浪费粮食,甚至连一岁的孩子都杀。 当然萧尘也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毕竟领军之人岂能心软,只有让东胡人產生断层,那么自己才有可能在未来驯服这些草原人后代。 看著所有人萧尘继续开口,“龙啸军一到十营和虎賁军一到十营留下,其余人全部进入战斗位置。 李青,赵龙,你二人切记,出城后安排人在东胡骑兵衝动的路上洒满铁蒺藜,现在洒下后,待到雪一下便能將铁蒺藜覆盖。” “末將遵命……!” 很快李青和赵龙还有霍起带著一眾將领退下,只留下二十名校尉还留在大堂之上。 萧尘看著这二十名校尉,“你们也退下吧,各自准备!” “是!將军……!” 如今巴城內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李青和赵龙各自带著龙啸军和虎賁军,在朝著既定位置而去。 霍起带著骑兵营,也已经率先出城在林子里驻扎。 大量龙啸和虎賁的士兵,正在东胡军队衝锋的路上洒下铁蒺藜。 现在巴城万事俱备,只待东胡军队来袭。 而此时东胡草原上也正在大量徵兵,因为去年他们被韩復打的损失惨重,所以今年所有部落的青壮全部被徵调为骑兵。 自从东胡王的胞弟呼延尔庆被杀,东胡王便一直在筹谋替弟復仇。 半个月后两万精锐骑兵从东胡王庭开拔,一路上所有部落的青壮也由部落头领带领,加入骑兵队伍之中。 若是萧尘在这定能发现,这其中领兵之人还有一人是他的老熟人。 此人正是去年逃回草原的博比丘,不过博比丘並非主帅。 此次领兵的主帅是东胡王的心腹,也是王庭的左骨都侯。 草原人以左为尊,所以这左骨都侯的权力仅次於王。 同样这左骨都侯名为呼延灼是东胡王的堂弟,也是死去呼延尔庆的堂弟。 两万精锐骑兵从王庭出发,在行进到半路之时,已经变成了差不多四万。 其中又徵招了许多民夫用作后勤保障,许多部落在如此徵调下,其內也没了壮年男性。 如此大动干戈之下,东胡草原后方已经空虚了。 东胡王之所以敢如此,为弟復仇只是其一,其中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大乾和匈奴大战,如今大乾已经没有多余兵力来阻挡自己。 再加上代巴二郡已经被他视作东胡粮仓,所以夺回那是必然的。 当东胡大军来到被刘虎等人烧过的草地之时,东胡军队已经来到了七万。 其中五万骑兵两万步兵,这一次东胡可谓是家底都掏了出来,就连十五岁的男孩都上了战场。 见到这大片黑乎乎的草地,博比丘心中顿感不安,他对著呼延灼恭敬抱拳。 “左骨都侯……这大乾人太狡猾了,竟然將草原给烧了,这样一来我们的战马就失去了重要补给。” 呼延灼冷冷看著这被烧成焦黑的大片草原。 “哼!任凭他大乾人在狡猾,也抵挡不住我东胡骑兵的马蹄。 我们这次主要任务就是收復代巴二郡,只要我们不对芝寧关发起进攻,那这些就都不成问题。” 说完呼延灼看向一旁传令兵,“来人啊,派人回去给王庭传话,让王庭加大对草料的供给。” “是……!” 几名传令兵调头离队,朝著反方向策马而去。 呼延灼则是大手一挥示意大军继续前行。 “所有人听著,继续出发,趁大雪未下之时拿下代巴二郡,然后班师……!” “是……!” 大军继续前行,朝著巴城不停的逼近。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刘虎正带著战狼重骑,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 当那几名回去传信的传令兵返回之时,立马就被刘虎发现。 “来啊,去几个人,將马几骑灭了,做的乾净点,尸体拉到远一点的地方埋了。” “是……!” 几名战狼重骑朝著那几名传令兵的必经之路而去。 看著正在策马狂奔的几名传令兵,刘虎露出一丝微笑。 “哼!知道草被烧了,还想回去报信,没想到你爷爷会在这里等你们吧!” 第173章 铁蒺藜之威! 两天后的清晨,在巴城城墙上的士兵,远远的就看见黑压压的军队,正朝著这里而来。 “快去稟报將军,东胡大军来了……!” 在一名校尉的吩咐下,传令兵飞快的跑去传令。 很快萧尘带著所有校尉登上城墙,看著天边那黑压压的敌军,萧尘迅速下令。 “所有人听著,全部出城列阵,这巴城城墙根本挡不住敌军进攻,所以这一次我们要在城外作战。” “是……!” 二十名校尉全部领命。 很快大门打开两万步兵依次出城,二十营合成十营,依次排列。 两营为一组,由两名校尉共同指挥。 萧尘骑著马立於阵前,他手中只配一把唐横刀,还有大腿两边的两把匕首。 远远的,呼延灼也发现了出城列阵的两万步兵,这让呼延灼鄙视一笑。 “哈哈哈……这大乾国是没人了吗?竟然派这点步兵就想挡住我东胡骑兵。 而且还是於城外列阵,这是嫌命长了,还是那领军之人是个傻子。” 萧尘这一举动,果然让呼延灼上当。 萧尘之所以出城列阵,一方面是因为巴城的城墙挡不住敌军进攻,再者就是为了让敌军將领轻敌。 果不其然呼延灼真的上当了,他本想著先利用两万步兵攻城,然后在以骑兵配合。 可现在看来並不用这么麻烦,所以他当即下令博比丘。 “博比丘何在?” “请左骨都侯吩咐……!” “命你率领两万骑兵,给我衝过去將这些大乾人给我撕烂。” “得令……!” 就在大军还在前行之时,博比丘便率领两万骑兵开始发起衝锋。 看著浩浩荡荡衝来的东胡骑兵,萧尘大手一挥。 “传我军令,全军戒备,各营进入战斗状態,隨时应对敌军骑兵冲阵。” “是……!” 几十名传令兵骑著马从萧尘身边离开,前往各个位置传递萧尘的军令。 这些士兵百分之九十都是第一次上战场,只不过他们的眼中並没有惧怕之意。 因为他们的亲人全都是被东胡人所杀,所以现在他们心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復仇。 在这仇恨的蒙蔽下,心中的恐惧根本没有机会升起。 在萧尘下令进入战斗状態后,一个个士兵眼里全都充满决绝,这一次他们要替死去的亲人报仇。 这一次他们绝对不会再让东胡人奴役,脚下的土地也不会在让东胡人占去。 就在萧尘这边做好准备之时,博比丘率领的两万骑兵也来到了战场边缘。 就在这两万骑兵奔入战场,朝著正在列阵的两万步兵衝来之时,突然最前方的骑兵直接摔了一个人让马翻。 有的马匹踩中铁蒺藜,尖锐的铁钉扎入肉中,让战马疼的抬头嘶鸣。 正在狂奔的战马脚步不稳之下,也直接將背上的骑兵甩飞。 这时候想剎车已经来不及了,若是前方的骑兵停下,后方奔驰而来的骑兵也会撞上自己。 所以儘管有战马被铁蒺藜扎中,前头的骑兵也依然奋不顾身的衝锋。 两万骑兵还未衝到阵前,就至少有五千死於衝锋的路上。 “杀……!” 剩余的骑兵充入军阵之中,他们想以骑兵的优势衝散军阵。 “杀……所有人按制定战术进行还击,弟兄们,给我们家人报仇的时候到了。” 在骑兵冲入军阵之际,三三制战术开始发挥效果。 虽然骑兵已经將所有军阵衝散,但是两万步兵也形成了无数个三三制阵法。 盾牌格挡骑兵弯刀,长枪將骑兵刺落马下,刀手趁机衝出一刀毙命。 在这组合之下,这些先头骑兵损失惨重。 呼延灼看著战场,他当即下令大军停止。 “传我军令,大军在此驻扎。” 此刻呼延灼內心大惊,刚刚他看著正在衝锋的两万骑兵,就在前方不远处忽然大量战马受伤。 再加上如今骑兵充入步兵军阵,竟然还能让步兵形成有效反击。 身为左骨都侯的呼延灼,立马就意识到了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略微沉思后,他看向一旁的大將。 “哈根……带领你手底下的士兵,给我去前方看看地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得令……!” 一名浑身赘肉的中年大汉在收到命令后,也带著手底下的人前去打探。 好一会之后那中年大汉手里拿著几个铁蒺藜归来。 “启稟左骨都侯,就是这个东西,前方战场上已经布满了这些小东西。” 呼延灼拿起一枚铁蒺藜看了看,“就是这小玩意扎破了战马脚掌,怪不得战马会吃痛甩飞骑兵。” 嘀咕一声后呼延灼再次下令,“命令所有步兵上前,將所有钉子全部清除。” “得令……!” 在呼延灼的命令下,两万步兵开始上前清理铁蒺藜。 隨著呼延灼这边在清理铁蒺藜,博比丘此刻正率领万余骑兵在军阵內衝杀。 小半个时辰后博比丘內心大惊,这还是大乾国的军队吗? 如此精锐的步兵,这十年来他从未遇见过,他不敢想像步兵竟然能强到这种程度。 他带来打头阵的两万骑兵,到现在已经损失过半,这战损太恐怖了。 见识到步兵的厉害后,博比丘立马下令撤退。 “传我军令,撤退……先退回去……!” 在博比丘的军令下,剩余骑兵迅速撤退。 骑兵的撤退速度极快步兵根本追不上,萧尘也並未下令追击。 在东胡骑兵退去之时,萧尘將染血的唐横刀归鞘,然后对著传令兵下令。 “传我將令,让救治队上来將所有伤者抬入城中治疗。” “是……!” 东胡骑兵刚退没多久,城內上万女民兵便抬著担架出来。 很快所有重伤的士兵被抬入城紧急治疗,轻伤的士兵则是原地包扎上药。 看著行动如此迅速的大乾军队,这让呼延灼大为吃惊。 在博比丘率领剩余骑兵回来后,他便迫不及待找到博比丘。 “如何?这到底是哪一支军队,为何战力如此之强?” 博比丘这时候手臂受伤正在包扎,他抬起头恭敬开口。 “稟左骨都侯,带兵之人我认得,去年我就是被他砍了一刀。 此人名叫萧尘,没想到大乾国竟然会派他来守城。” 听到博比丘说萧尘很厉害,这让呼延灼顿时就不服了起来。 “哼!他再厉害也只有两万步兵,现在大乾內忧外患根本不可能在这里部署太多兵力。 这一战他损失也不小,他这两万人如何能挡住我们的骑兵。 刚刚我们只不过吃了这小玩意的亏,下一次衝锋,我要这萧尘的人头。” 说著,呼延灼拿出一枚铁蒺藜递给博比丘。 博比丘接过铁蒺藜一看,眼中顿时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就是这么个小玩意,就让我们损失五千骑兵,此人竟能想到用这种办法阻挡我们!” 博比丘大手一甩,“哼,这只是他临死前的挣扎而已,这种当只能让我们吃一次亏。 我已经派人將前方所有钉子都清除了,下一次他就没这么幸运了。” 第174章 大败东胡! 呼延灼本就打算儘快结束战斗,收復代巴二郡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探囊取物而已。 如今见到萧尘的兵战斗力如此强悍,他也认为那只是临死前的挣扎而已。 按照他的分析,如今大乾国和匈奴一战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力在此部署了,所以大乾国能安排两万人在此驻守,已经是极限了。 按正常分析来说,呼延灼和东胡王庭分析的都对,可是他们没想到萧尘竟然真的能收服这些百姓,並將他们训练了出来。 最重要的是,呼延灼不相信步兵真的能打的过骑兵,而且还是力量如此悬殊的情况下。 第一次进攻他们只不过是吃了铁蒺藜的亏,这才让骑兵不察之下损失惨重。 如今铁蒺藜已经被清理,那接下来他必定会全力进攻。 果不其然,隔天一早呼延灼便下令全军出击,两万步兵配合四万五千骑兵,打算步骑配合一举拿下萧尘。 见到东胡军队全都动了起来,萧尘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来人啊!全军进入战斗状態,隨时准备迎敌……!” “传令一营和五营向二营和四营靠拢,今天我们要一举拿下东胡骑兵。” “是……!” 传令兵骑著马迅速將萧尘的军令传达。 萧尘一道道命令不停的下达,所有军阵也在不停变化。 “弓箭手准备……待敌军进入两百步后立马朝天放箭……!” 萧尘这边已经严阵以待,东胡军队那边也同样信心满满。 呼延灼骑著精良战马,手上还拿著一把长刀。 “东胡草原的勇士们,收復代巴二郡护住我们的粮袋子,杀光这些大乾人。” “杀……!” 巨大的平原上密密麻麻的东胡骑兵,犹如一把利剑一般直插萧尘的军阵。 在骑兵的后方还跟著两万东胡步兵,这些步兵犹如潮水一般涌向巴城。 四万骑兵呈合围之势向萧尘的主力军衝去,大战一触即发。 这边萧尘带领的第三部分已经和东胡骑兵交上手,李青和赵龙带领的龙啸和虎賁二军,也在等待著剩余东胡军队进入他们的包围圈。 此刻所有將士见到第三部分的主力军已经和东胡军队交上手,他们也早就按捺不住想要衝出。 可是军令如山,萧尘之前早就说过,只要东胡军队没有全部进入战场,那他们就不能动。 所以就算此刻萧尘带领的第三部分压力在大,他们也不能行动。 还有霍起也是一样,他远远的透过树林遮挡看著萧尘在搏杀,他的血液也早就沸腾了起来。 不过他有自己的任务,所以此刻他必须要忍住,不能衝出。 在四万五千骑兵的围攻下,萧尘这边压力大增,大量三三制阵法被敌军衝散,在东胡步兵的配合下,萧尘这边的伤亡也在慢慢增加。 呼延灼见状信心大增,一个劲的下令全军衝锋。 就在这一刻,所有东胡军队进入平原战场,李青和赵龙见状,也立马下令。 “龙啸军……给我冲……支援將军,包围敌军。” “虎賁军……给我冲……支援將军,包围敌军。” “杀……” “冲啊……” “杀光东胡达子……!” 两边埋伏龙啸军和虎賁军,在这一刻从战场左右分別发起衝锋。 李青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曲靖江和王朝阳则是一左一右分领一部分兵马。 “传我军令……命曲靖江带领所部给我切断敌军后撤之路。” “是……!” 传令兵调转马头朝著曲靖江所在衝去。 此刻赵龙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传我军令……命刘云飞带领所部,给我切断敌军后撤之路,配合龙啸军对敌军进行反包围。” “是……” 虎賁军的传令兵也迅速將赵龙的军令传达。 本来已经对萧尘形成包围之势的东胡军队,没想到自己左右两侧竟然还会有大军衝出。 这样一来,东胡军队立马就被反包围。 正在下令全军衝锋的呼延灼,忽然见到左右两侧衝出的大军,他顿感不妙。 “传我令……命左右都尉率领本部兵马,给我挡住左右。 所有人撤退……中计了,全军后撤……!” 呼延灼一见情况不妙,便立马下令撤退。 虽然现在他们的先头部队已经已经占领上风,但若是左右被合围,那他立刻就会落入下风。 所以呼延灼並没有多想,立即就下令撤退。 萧尘见到李青和赵龙率军杀出,他也立马下令。 “传我將令……给我反攻……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给我杀……!” 士兵们见到左右两侧的援军后,一个个士气大涨並开始反攻东胡军队。 偌大的平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到处都是武器碰撞和士兵喊杀的声音。 这时候三三制战术的优势完全展露出来,十人一组的完整三三制阵法,在班长的指挥下不停的收割著敌军生命。 长枪捅刺,盾牌格挡,刀手收割,这一套下来东胡骑兵根本无力抵挡。 只要第一战斗小组长枪捅不中,那么第二战斗小组便会立马跟上支援,若是骑兵人数多,还会联合別的班进行两个三三制战术组合。 此三三制战术对付骑兵都有成效,对付步兵那更是所向披靡。 战场上东胡士兵不停的倒下,要么被长枪捅穿,要么被仿製唐横刀砍死。 萧尘骑著战马,在一队士兵的跟隨下,在敌军之中不停衝杀。 突然正在杀敌的萧尘见到了敌军主將呼延灼,他二话不说立刻骑著马朝著呼延灼方向衝去。 “敌军主將在那……所有人,跟我杀过去取敌將首级。” 战时跟在萧尘身边的都是军中精锐,同时他们也是战场传令兵。 能成为传令兵的每一个都是精锐,不仅要跟隨主將杀敌,同时还要有能力將主將的军令传达到位。 因为传令兵需要在战场上不停横穿,所以他们的战甲和战马,也是最精良的。 若是有传令兵身亡,那距离最近的士兵要立马抢夺马匹,继续將传令兵的命令传达到位。 战场上敌军会主要针对传令兵,所以传令兵每传达一个军令,都需要一路大喊,目的就是为了让附近的战友听到军令。 若是自己身亡,那这些战友也会继续接力將军令传达到位。 一队传令兵骑著精良战马,不停的跟隨萧尘衝杀。 其实到了这时候萧尘要传达的军令已经很少了,除非是特殊情况。 因为战局一旦摆开,那就必须要靠各军主將自己把握,因为战场太广,加之战前已经做好战斗计划,所以这时候需要传递的军令也都是各营之间。 很少会有將令夸军传达,因为这样的將令根本传达不到位。 就像如今一样,萧尘和李青还有赵龙三人,分別在战场的一侧,这样的距离传令兵根本到达不了。 呼延灼见到一支骑兵朝他杀来,他也立即调头想將萧尘引入东胡骑兵之中。 萧尘见到呼延灼调头离开,他也不再盲目追杀,而是原地继续战斗。 第175章 大败东胡2 虽然现在萧尘的军队已经將东胡军队合围,但是东胡军队內部还拥有完整的军阵。 若是自己盲目追去很可能会中计,让自己这边再次陷入被动。 如今优势在自己这边,只要继续扩大优势,那东胡军队溃败便是迟早之事。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各营对换交替也已经轮了许多遍。 这时候战场上已经躺满了尸体,只要有士兵受伤倒下,附近的战友便会立马將其送到后方,然后由医疗队抬回去治疗。 这一天廝杀下来,东胡骑兵损失过半,其步兵死伤更是惨重。 因为萧尘这边的三三制战术组合,这让东胡军队吃了大亏。 夜里战斗还在继续,这时候两方人马都已经杀疯了,东胡骑兵正寻求机会突围。 呼延灼更是在精锐骑兵的保护下,不停的在战场中逃窜,想要找机会突围。 可是他们的后方,已经被曲靖江和刘云飞率领本部兵马拦截,大量想后撤的东胡骑兵也都死在了他们手上。 这一战註定要载入史册,以步兵打骑兵,而且战损比还如此低。 这其中除了三三制战术的钳制,更重要的是武器的优势,和盔甲的原因。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及时的战场救护,每当士兵重伤被送到后方,军医营便能立马救治。 所有將士更是轻伤不下火线,除非战到倒下。 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便是指挥系统。 萧尘早就將指挥系统渗透到每个班,每一个班长都是一名指挥员,甚至每一个战斗小组的组长都是指挥员。 如此精密的指挥系统之下,就算战斗小组被衝散,也一样能够形成战斗力。 而现今的所有军队,最小的战斗到位是队,每一队五十人就是最小的战斗小组。 这样一来指挥系统很难下达到每个士兵,所以一旦队形被衝散,那士兵便会成为无头苍蝇。 夜战不似白天那样激烈,但小规模遭遇战也从未断过,只是夜里不像白天,大军会不停的衝锋。 一夜过后,在天蒙蒙亮之时,终於被东胡骑兵找到一处薄弱的位置,从而让呼延灼带领数千骑兵冲了出去。 此时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的霍起,在见到骑兵突围后,他终於舔了舔嘴唇。 “骑兵营听令……短弩上膛……隨我追击溃逃敌军,隨我冲啊……!” 早就饥渴难耐的骑兵营,在这一刻以雷霆之势出击,朝著呼延灼败逃方向追去。 待到天亮之后,所留的东胡军队已经无力回天,主將败逃士气崩塌。 如今仅剩一万骑兵,根本无心再战,面对各营的衝杀,这些东胡骑兵开始举刀投降。 有一就有二,待到天完全亮之后,这仅剩的一万东胡骑兵已经全部投降。 所有骑兵都跪在地上,由一名刀手用刀架著脖子。 李青和赵龙这时候找到萧尘稟报,“启稟將军,剩余的东胡骑兵已经全部投降,还请將军吩咐。” 萧尘浑身战甲染血双眼布满血丝,“战马给我留下,人给我一个不留……!” “是……將军!” 很快萧尘的军令下达,十几名传令兵骑著马不停大喝。 “將军有令,战马留下,人一个不留!” “將军有令,战马留下,人一个不留!” “將军有令,战马留下,人一个不留!” 听到军令东胡骑兵刚想起身反抗,结果便被刀手一刀割喉。 他们以为投降就能活,可萧尘並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一万骑兵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萧尘可不会给自己留下如此大的后患。 同样的,若是今天投降的是自己,那敌军一样会毫不犹豫杀了他。 还有代巴二郡和东胡有血仇,若是自己留下这一万骑兵,这让底下將士会怎么想。 所以萧尘对此根本没有过多考虑,而是直接下令屠杀。 杀完这一万降兵后,所有士兵全都兴奋的吶喊。 “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贏了……贏了……我们打贏了……” 喊著喊著许多士兵便哭了起来。 “爹……娘……我替你们报仇了……!” “报仇了……你们在底下可以瞑目了。” 这一刻所有士兵內心的情绪全部释放,压抑了他们十年的愤怒,终於全部都宣泄在这些东胡人身上。 萧尘带著李青和赵龙正在战场上巡视,一会之后他看向身后的传令兵。 “来啊,传我命令,让所有伤兵都退下包扎,剩余的开始打扫战场。 所有东胡士兵身上的盔甲全部扒下来,他们的兵器也全部给我运回城中。” “尸体给我运到草原上挖坑掩埋,死去战马杀了剥皮吃肉,这些马肉都是我们过冬的储备。 剩余战马迁回去受伤的医治,完好的好生照料。” “是……!” 结束战斗后,所有人都还来不及休息,便又开始打扫战场。 而另一边,霍起率领的骑兵,正在追杀这些溃逃的东胡军队。 草原上全是开阔地带,这让短弩的优势完全发挥。 只是一日时间,霍起的骑兵营就已经射杀三分之一逃兵。 呼延灼见到追兵竟然能远程射杀,他当即下令调头衝杀,因为这样逃下去迟早会被全部射杀。 就这样在草原上,呼延灼率领数千精锐骑兵,对上了霍起率领的骑兵营。 这些骑兵营的士兵都是第一次作战,所以在经验上完全不是东胡精锐骑兵的对手。 但是好在他们有短弩的加持,再加上这些东胡精锐骑兵已经经过连续奋战,现在自己去强弩之末。 这才让霍起率领的骑兵营不至於太过被动。 霍起手持长枪,在敌阵中不停的衝杀,每一枪刺出都能刺死一名东胡骑兵。 但是这杆长枪他用的极不顺手,因为他的力量太大,而这桿枪又太轻。 所以在刺杀几名东胡骑兵后,他手里的枪桿被他捅断了。 “他娘的……!” 霍起臭骂一声,直接丟掉手中枪桿,隨即拔出唐横刀。 “弟兄们给我杀……我们不能辜负將军的期望。” “杀……!” 霍起一马当先,单骑独战十几骑,他的勇猛也让东胡骑兵心生寒意。 见到霍起战力如此强悍,身为左骨都侯的呼延灼顿时心里也升起战意。 趁著霍起一个不注意,呼延灼手持长刀骑著战马衝来。 砰……! 叮……! 还好霍起反应迅速,回刀挡住了呼延灼这一刀。 两位主將就这样战在一起,霍起虽天生神力,但此刻他却是觉得自己有力使不出。 因为自己的武器太不趁手了,唐横刀对於他来说太轻。若是在马下还可以,在马上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不过虽说武器不趁手,但霍起还是和呼延灼打的不相上下。 就在两方骑兵战至胶著之时,突然间在草原方向衝来一队带著鬼头面具的黑骑。 轰轰轰……! 在全身覆盖重甲之下,马蹄声也犹如雷声一样响起。 听到马蹄声呼延灼以为草原的援兵到来,他面色一喜。 可是当他回头一看,结果却是他未曾见过的骑兵。 而且这些骑兵一个个身覆重甲,脸上还戴著鬼头面具,这让呼延灼大惊。 “撤……快撤……!” 第176章 大败东胡3 呼延灼的撤退命令还未传达到位,戴著鬼头面具的重骑就已经杀入战场。 这些重骑战力更是恐怖,只是一次衝杀便杀了两百东胡骑兵。 见到重骑加入,霍起大笑一声。 “哈哈哈……弟兄们,教官来了,杀啊……!” 两头夹击之下,东胡骑兵再次溃败。 呼延灼更是被霍起一刀斩於马下,半日后所有东胡骑兵全部被杀。 刘虎骑著马来到霍起面前,解下鬼头面具后对著霍起微微一笑。 “哈哈……不错啊小子,竟然能杀敌军主將,这次你小子可立大功了。” 霍起也笑著对刘虎抱拳,“还是教官教的好,这功劳有虎哥您的一份。” 刘虎继续笑著开口,“行了!让受伤的將士,带著战死弟兄的遗体回去。 剩余的所有人一人两骑,隨我杀入东胡草原,横扫东胡所有部落,六岁到四十岁的东胡男人一个不留。” “是……!” 霍起转身看向传令兵,“传我將令,轻伤的弟兄带著战死弟兄们的遗体回去。 同时稟报將军,让他派人来这里打扫战场,剩余弟兄一人两骑,隨著战狼重骑杀入草原深处。” 一个时辰后,刘虎和霍起率领本部骑兵,在一人两骑的配置下,迅速朝著东胡草原深处杀去。 两天后他们遇见了第一个草原部落,霍起二话不说带著人冲入部落,只要是六岁到四十岁的男人,一个不留!剩余的则是全部被俘虏。 解决完第一个部落,所有骑兵分成十队,分別朝著不同位置杀去。 最后在东胡王庭匯合,这一次萧尘的目的就是灭掉东胡,让剩余的东胡老弱成为自己的奴隶。 毕竟东胡草原这天然的马场,还是需要有人来替自己养马的。 还有些东胡女人性子刚烈拿起刀反抗,这一部分女人也会被无情斩杀。 从这一天起,一直到未来几十年,戴著鬼头面具的重骑,就成了这些遗留下来东胡人的禁忌。 一个月后东胡王庭被血洗,由几十个部落组成的王庭,被战狼重骑杀到只剩下两千女人和老弱。 因为王庭反抗最为严重,所以战狼重骑根本不惯著他们,只要敢拿起武器那就杀。 一个半月后,东胡草原上的大量物资被运回巴城,其中金银珠宝更是不计其数。 这些可都是东胡人从代巴二郡抢去的,如今萧尘以相同的方式又给抢了回来。 结束和东胡的战爭后,时间也过去了两个月。 这时候大雪已经来临,到处都下著鹅毛大雪。 这天在巴城府衙內,萧尘將一眾將领召集在一起。 经过这段时间的统计,各军的战损也已经统计出来。 萧尘手里拿著战报,缓缓走上台阶。 在萧尘坐下后,一眾將领单膝下跪。 “参见將军……!” 萧尘隨意摆手,“都坐下吧!” “谢將军……!” 全体將领落座,萧尘这才举起手中的战报开口。 “我手里拿的就是这次我们的战报,两万士兵战死,五千重伤,轻伤更是达到三万。 付出如此代价之下,我们全歼东胡五万骑兵,两万步兵,同时横扫东胡草原所有部落。 打出这样的成绩本將军很欣慰,战爭就是如此,只要战事一起那就代表著死亡。 死去的战友我们心中固然悲痛,但这就是军人的使命” 將战报放下,萧尘缓缓起身。 “现在龙啸军剩余剩余两万五千人,虎賁军也大概是这个数,骑兵营还剩四千! 本来我之前的意思,是要让骑兵营单独独立出来,可现在看来已经不太可能。 所以今日我宣布,骑兵营和战狼重骑合併,沿用战狼番號。 以后战狼会分为重骑营和轻骑营,刘虎任主將,霍起任副將。” 听到萧尘的话,霍起和刘虎同时心头一喜,一起起身抱拳。 “是……末將领命……!” 萧尘摆手示意二人坐下,然后继续开口。 “合併之后,战狼前往东胡草原驻扎,你们的任务除了日常训练之外,那就是管理所有东胡奴隶。 让她们替我们放马,同时管理好草原上的牛羊,这些都是我们的口粮。 还有如今先走的马场和马夫,也全部调到草原上,以后东胡草原就是我们的马场。” “遵命……!”刘虎和霍起恭敬抱拳。 吩咐完骑兵,萧尘看向李青和赵龙。 “至於龙啸军和虎賁军,你们两军以后会进行轮换,从明日起龙啸军换上东胡军队的盔甲配上东胡军队的兵器,给我到芝寧关前驻扎。 往后每三个月轮换一次,给我时不时骚扰芝寧关。 轮换下来的除了日常训练外,还要继续开垦新的田地,继续扩大我们的粮食种植。” “是……末將遵命……!” 李青和赵龙同时抱拳领命。 这一战过后代巴二郡的时局完全改变,所以从现在起防著韩復就成了萧尘最主要的目標。 两天后,刘虎和霍起带著骑兵还有大量战马前往草原。 李青则是带著龙啸军,关上东胡军队的装备,前往芝寧关外扎营。 不过就在李青带著兵马出城之时,却迎面撞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时韩福隆带著十几名心腹,正骑著马往巴城而来,领路的是王子京留下的几名商队护卫。 在眾人来到巴城外忽然见到如此多的东胡士兵出城,这让韩福隆心头大惊。 好在带路的几人认出了李青,这才避免闹出乌龙。 在经过韩福隆身旁之时,李青也认出了韩福隆,他笑著抱拳。 “原来是韩指挥使,別来无恙啊!” 韩福隆诧异的看著李青,“李將军这是?” 李青笑著回答,“哈哈,我这是在执行將军的命令,待韩指挥使见到將军后自然就会明白。” 韩福隆也笑著抱拳,“哈哈,如此那就不打扰李將军了。” “那我就先走了,告辞……!” 李青一夹马肚子,带著龙啸军继续出发。 看著这两万多训练有素的军队,韩福隆內心震惊到了极点。 因为这龙啸军跑起来的步伐和口號都无比统一。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他没想到萧尘在如此短的时间,就拉起了这样一支军队,此刻韩福隆心中有太多疑问,想要当面询问萧尘。 早在七月之时他就收到了萧尘的书信,让他找时间来巴城一敘,一直等到了这时候他才找到合適的机会。 待李青的兵马全部出城后,韩福隆这才入城。 一听到韩福隆来了,萧尘当即放下手中工作,带著赵龙出门迎接! 第177章 犹豫的韩福隆! 韩福隆一入城便觉得有些不对,街道上很乾净,但却没有任何百姓。 这是一座城池,虽说街道两旁的房子有些破败,但也不至於一名百姓的身影也看不见啊。 但是时不时的会有一些穿著盔甲的士兵路过,这也让韩福隆有些吃惊。 此时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这里全是兵,没有百姓吧?” 韩福隆带著疑惑,朝著府衙而去。 在府衙门口,萧尘带著赵龙从府衙走出,一见到韩福隆萧尘就笑著走上前。 “哈哈哈……韩大哥你终於来了。” 见到萧尘韩福隆也是十分开心,他同样笑著迎了上去。 “哈哈哈,萧老弟……不!萧都督,芝寧边军指挥使见过萧都督。” 萧尘来到韩福隆面前抱拳笑著打趣道。 “韩大哥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这掛著都督之名,可是一年来韩復也没有送来任何物资,就连军餉也从未拨过一分。” 韩福隆无奈一笑,“呵呵呵,虽说萧老弟你没有后援,但现在你不是发展的挺好的嘛。” 萧尘忽然收起玩笑,恭敬的对著韩福隆行了一礼。 “小弟能有今日,多亏了韩大哥你啊,要不是有你在芝寧关行方便,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將队伍拉起来。” 韩福隆扶住萧尘的手,“萧老弟不必客气,既然你认我这个大哥,那我替你做点事怎么了。 我韩福隆这条命都是你救的,若你当我是兄弟,那这些客气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听完韩福隆这话,萧尘这才又露出微笑。 “哈哈哈,那就听韩大哥的,走!老弟带著大哥逛逛这里吧!” 说著萧尘对韩福隆做出请的手势,跟在韩福隆身后的心腹,嘴角也露著微笑跟在后面。 “萧老弟,我从入城之时就有一个问题,为何这里一个百姓都没有?而城外却有大量农田?” 走在路上,韩福隆终於有机会问出了心中所想。 萧尘指著远处三三两两的士兵,“喏,那些就是之前的百姓,不过现在他们都是军人。” 韩福隆一惊,“难道说,你將代巴二郡的所有百姓,全都训成了士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萧尘微微一笑,然后看向赵龙。 “赵龙听令,马上去集合二军,一个时辰后校场集合,本將军要带著韩指挥使去检阅。” 赵龙恭敬抱拳,“是將军!” 赵龙离开后,萧尘继续开口。 “韩大哥,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如何跟你开口,这样吧!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我希望韩大哥能加入我们队伍,以后跟著小弟一起共谋大业。 韩大哥你在芝寧关不得势,我在韩復手底下也討不到好,倒不如咱们自己单干,闯出一番事业。” 韩福隆犹豫一会,他刚想开口便被萧尘打断。 “韩大哥你先不必告诉我答案,你先跟我逛一圈,若是今日过后你拒绝,那你依然是我的好大哥。” 韩福隆摇头一笑,“呵呵……希望萧老弟能明白我的难处。 不过请你放心,只要是你萧老弟的事,只要我韩福隆能帮得上忙,那我韩福隆就绝不推辞。” 萧尘笑著重重点头,“好!有韩大哥这句话就够了。” 韩福隆也会心一笑,然后话锋一转。“哎,萧老弟,刚刚我入城之时,李青將军带著如此多兵马,穿著东胡军队的衣服这是要去哪啊?” 萧尘嘴角一勾,“哼!当然是去攻打芝寧关。” 韩福隆听到攻打芝寧关,顿时心里一抽抽。 “这可是造反啊!” 萧尘咧嘴一笑,“呵呵呵,那是东胡军队打的,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那只是在芝寧关外驻军,偶尔骚扰而已,又不是真的攻城。” 韩福隆一听,明白了萧尘的意思。 “萧老弟,你这是想要告诉韩復,你萧尘已经被东胡灭了?如今代巴二郡已经被东胡收復了?” “哈哈哈,还是韩大哥懂我,没错,我就是想让韩復知道他的目的达成了。 他韩復不是想藉助东胡的手除了我吗?那我就隨了他的愿,死给他看。” 韩福隆沉思了一会,一边走他一边点头。 “嗯!如此一来,代巴二郡就独立出来了,你在这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人知道。” 说到这韩福隆又露出些许担忧。 “可是萧老弟,韩復那边你能瞒过去,可东胡那边呢?万一东胡骑兵再来,你可能挡得住?” 萧尘背著双手,脚步微微加快。 “韩大哥,我要是说东胡已经被我灭了你信吗?” 轰……! 萧尘说的轻描淡写,可韩福隆心里却像是平地响起一声惊雷。 “萧……萧老弟,你说什么?东胡,你灭了东胡王庭?” 萧尘回头一笑,“没错,两个月前,我已经將东胡灭了,现如今东胡草原已经成为了我的马场。 东胡六岁到四十岁的男性,全部被灭杀,剩下的人全部成为奴隶,替我养马和牛羊。” 嘶……! 韩福隆倒吸一口凉气,他如何能想到,仅仅一年时间萧尘就拥有了如此实力。 一年前萧尘手底下只不过两千人,如今只是一年时间,竟然能將东胡灭了。 若不是韩福隆亲耳听萧尘说,只怕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他在芝寧关处处受人掣肘,没想到萧尘竟然在这如此敏感的代巴二郡,做出了如此成绩。 “敢问萧老弟,如今你有多少兵马?” 韩福隆试探性的问出这个问题,他也是想了解一下萧尘如今真正的实力。 因为刚刚萧尘邀请他入伙的事,这时候他也心动了。 萧尘当然明白韩福隆的意思,他一边走一边开口! “现如今我手底下有龙啸虎賁二军,之前李青带出城的是龙啸军,本来有三万五千多人,经过和东胡一战后还有两万五。 赵龙统领的是虎賁军,现在依然还有两万五千左右,待会你就能见到。 除此外还有大约五千骑兵,现在已经被刘虎带到草原上训练。 若是拼死一战,城东还有三万女民兵,这便是所有的军力。 攻下东胡后,如今我手里有三万战马,而且以后战马数量还会增多。” 听著萧尘述说的这配置,韩福隆內心早就沸腾了。 两军如今还有五万兵力,而且还有五千骑兵,这样的配置非一方军侯不能统领。 韩福隆心里这时候在想,若是继续称呼萧尘为萧老弟还合不合適。 毕竟拥有如此军力,若是在朝中必定是三品武將,而自己不过是统领五千便军的六品指挥使。 许是看出了韩福隆的心思,萧尘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韩大哥,到了,接下来小弟领你看看工厂。” 第178章 露肌肉震惊韩福隆 来到城东工厂区域,萧尘领著韩福隆率先来到製盐工厂。 一来到这路上的女民兵就多了起来,路过的女民兵都恭敬的对著萧尘行礼。 “参见將军……!” 萧尘则是礼貌回应,“无须多礼,该忙啥就忙啥去吧。” 一进入城东工厂区域,韩福隆看著井井有条的工人,他內心再次震动。 进入製盐工厂,当韩福隆见到產出的细盐后,他更是惊的嘴巴都合不拢。 韩福隆颤抖的指著堆满麻袋的库房,“萧……萧老弟,你別告诉我,这里面放著的,全是这样的盐。”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库房而已。” 说著萧尘隨意在刚提炼出的筐子內,抓出一小把细盐,递到韩福隆和他的心腹面前。 “都尝尝,看看这些盐和大乾最好的官盐,有何不同!” 韩福隆轻轻用手点了一下,然后便將沾了些许盐的手指放入嘴里。 只是瞬间,他立马就將嘴里的盐吐了出来。 “呸呸呸……!” 跟著他的心腹也同样如此,都是刚尝一口就赶紧吐了出来。 “呸呸呸……!” 韩福隆不可思议的看著萧尘,“这,这盐怎会如此咸,而且除了咸味之外,根本没有官盐那种苦味。” 萧尘將手里的盐放回筐子里,然后拍了拍手。 “如何?这盐相较官盐有没有优势?” 韩福隆吞了吞口水,“岂止有优势,那简直就是碾压。 只怕皇宫大內用的盐,都比不上这细盐一半好,萧老弟,这是哪里的盐?” 萧尘带著韩福隆等人从库房出来,往提炼毒盐矿的场地走去。 一来到这里,顿时就充满一股刺鼻的味道。 韩福隆瞪大眼睛嘴角不停颤抖,他指著一车车的毒盐矿话都说不利索。 “这,这些盐,难道,难道就是用毒盐矿提炼出来的?” 萧尘笑著点了点头,“没错,这毒盐矿在別人眼里有毒,可在我这里那就是宝贝。 这里所有的盐都是用这毒盐矿提炼出来的。” 因为味道太大,萧尘这些人也没有戴口罩,所以只是看了一眼他们便离开了。 路上韩福隆心情略微平復后,他继续开口。 “萧老弟,这些盐虽说比官盐要好得多,可是这年头弄不到盐引,只怕这些盐你卖不出去啊。 你若是卖酒那还可以,毕竟朝廷对酒水的管制不是特別严格。 可是盐铁就不一样,那可是国本啊,若是一旦这些盐流入大乾国境內,只怕不出三天朝廷就会查到你身上。” 听著韩福隆担忧的话,萧尘不停点头。 “这些我自然知道,所以这些盐我根本就不打算卖到大乾境內。 当今天下,大乾是主要的食盐出口国,而我的目標便是那些缺盐的国家。 就以匈奴草原为例,如今匈奴和大月氏一南一北,已经一统草原,光是他们两国就足够了。” “原来如此……!” 韩福隆鬆了一口气,他终於想到了关键点。 “如今东胡已灭,到时候你便可以以东胡草原为起点,商道通过东胡往匈奴,然后再从匈奴分散到各地。 萧老弟,若是此商道一成,那接下来几年时间,你便可以迅速积累大量財富。” 说到这韩福隆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看来还是萧老弟你有先见之明,这次我来还带了一个好消息。” 萧尘笑著看向韩福隆,“韩大哥先別说,让我猜一猜。 是不是匈奴和大乾议和,然后两国达成通商协议?” “哈哈哈……!” 韩福隆笑的更加开心。 “萧老弟……你果然未卜先知啊,我前些日子才收到朝廷的文书,这次来本想將这个消息告知与你,可没成想你竟然提前猜到了。” 这时候韩福隆心里更加觉得萧尘能成事,若是跟著这样的人,自己必定也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萧尘继续带著韩福隆逛各个工厂,其中除了酒厂韩福隆不太惊讶之外,其他工厂都狠狠震惊韩福隆。 从城东工厂区域出来,萧尘和韩福隆並肩而行。 “韩大哥,若是到时候我通过匈奴入境大乾,將这些东西卖去大乾境內,可行否?” 韩福隆內心狠狠一抽,“若真是这样,只怕天下的银子都会流向这里啊,如此一来莫说十万兵马,就是五十万,甚至將来百万,你也养的起啊。” “哈哈哈……!” 萧尘笑著搂住韩福隆的肩膀,“走!韩大哥,我们去校场看看,然后回到府衙喝酒。” 眾人骑上战马,朝著校场而去。 这时候赵龙已经带领虎賁军整齐列队,校场上一个个方阵排列的无比整齐。 当萧尘带著韩福隆眾人进入校场之时,韩福隆和他的心腹们全都內心大惊。 如今在他们心里就只有两个字,那就是精锐,绝对的精锐。 下马后萧尘带著韩福隆等人登上点將台,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些方阵,心中又是另一种感受。 就在萧尘站好之时,虎賁军全体立正齐声开口。 砰砰……! 在盔甲碰撞之声过后,校场上响起洪亮的声音。 赵龙带著十几名主將走上前,对著萧尘单膝下跪。 就在赵龙等人跪下后,两万五千虎賁军也全体跪了下来。 “末將赵龙,率领虎賁军全体將士,参见將军。” 赵龙说完后,他身后响起犹如浪潮一样的声音。 “参见將军……参见將军……参见將军……!” 这声音久久不散,犹如惊雷一般响彻整个校场。 如此纪律的军队,早就让韩福隆惊到说不出话,他本来还想著一定要强装镇定,可现在他的神情已经出卖他了。 萧尘上前一步,將右手抬起。 “將士们辛苦了,请起……!” “谢將军……!”赵龙率先抬头道谢。 隨之而来的就是巨浪一般的声音。 “谢將军……谢將军……谢將军……!” 砰砰……! 所有人起身,瞬间恢復方阵状態。 萧尘对著赵龙大手一挥,“赵龙听令,命一营出来演练一组三三制战术。” 赵龙躬身重重抱拳,“是……!” 起身后赵龙看向身后的一营校尉,“一营出列,演练三三制战术。” “遵命……!” 一营校尉迅速跑到一营正前方下达命令,隨后一营將士全体出列,来到一旁开始列队演练。 “哈……哈……!” 砰……砰……! 军阵一收一合之间都无比整齐,韩福隆领兵多年从未见过纪律如此好的军队,哪怕是护卫京城的大乾主力也未必比得上萧尘这些兵马纪律好。 跟著韩福隆的心腹,全都握紧手中刀柄,恨不得自己是下方正在演练士兵的主將。 第179章 收服韩福隆 在校场上待了一个时辰,萧尘才带著韩福隆等人离开。 一路上韩福隆等人心里都狂跳不已,如此军队只要在训练几年,到时候天下有何军队能挡得住。 晚饭之时,萧尘带著虎賁军所有校尉以上將领,设宴招待韩福隆等人。 酒桌上眾人无比尽兴,都是军人出身性格自然无比豪爽,每个都是端起碗就干了。 酒过三巡后,韩福隆对著萧尘举起酒杯。 “萧老弟,不!萧將军,我韩福隆敬你一杯。” 萧尘举起酒杯和韩福隆碰了一下,“哎!韩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喝!” 韩福隆仰头喝下杯中酒,“干了!” 萧尘也干了后,他缓缓抓住韩福隆的手。 “小弟想邀请韩大哥共谋大事,还请韩大哥仔细考虑。” 韩福隆这时候放下酒杯,面色微红的他认真的看著萧尘,一会之后韩福隆突然起身,然后砰的一下就单膝跪地。 “多谢將军抬爱,韩福隆愿跟隨將军共谋大事。” 隨著韩福隆跪下,他带来的十几名心腹也全部起身跪下。 “我等愿隨將军共谋大事……!” “哈哈哈哈……!” 萧尘大笑一声,然后亲自扶起韩福隆。 “韩大哥请起,眾位弟兄请起!” 起身后韩福隆挣脱开萧尘的手,並无比认真的继续开口。 “还请將军以后莫要在称呼末將大哥,请直呼末將名字。” “韩……!”萧尘刚想再次扶住韩福隆,可韩福隆却是显得无比认真。 此时萧尘也收起笑意,正色的看著韩福隆。 “好!韩福隆听令,本將军命你坐下继续喝酒。” 韩福隆重重抱拳,“是!末將遵命!” 就这样所有人这才继续坐下,如今这里所有人都是自己人了,一眾校尉的兴致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半个时辰后萧尘和韩福隆离开酒桌二人到后堂喝茶去了,只留下一眾將领还在推杯换盏。 平日里军中都会有禁酒令,难得今天放开,所以大家都贪杯了。 后堂萧尘亲自给韩福隆倒了一杯茶,“韩……!” 萧尘刚想开口,结果韩福隆便起身了。 见此情景萧尘摇头笑了笑,“呵呵呵,老韩……!” 听到老韩这个称呼,韩福隆这才恭敬坐下。 “將军,这次末將前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您。” 萧尘放下茶杯,“哦?何事?” 韩福隆从怀里拿出一份朝廷文书,“朝廷下旨,升我为五品参將,命我去冀州和匈奴边境,统领两万边军镇守居庸关。” 萧尘接过文书一看,在看完文书后萧尘笑意更甚。 “哈哈哈,真乃天助我也,以后居庸关有你坐镇,那我们的货物入关便不是问题了。” 韩福隆点了点头,將文书收好。 “嗯!如今大乾和匈奴正在议和,不日大皇子就要带领主力精锐回京,各州的府军主力也会撤回。 大乾和匈奴为了显出议和的诚意,双方都將主力撤回,只留下各自边军维护边境秩序。 大皇子为了发展自己的势力,他將大部分边军都划入主力军带回京城,只留下两万边军镇守。 因为所有將领都被他招揽,所以朝廷才派我去统领那剩下的两万边军。” 萧尘轻笑一声,“呵呵……只怕是朝中有人怕居庸关掌握在大皇子手里,所以特意找了你这个无依无靠的指挥使,將你升上去替他们守关。” 韩福隆也无奈摇头一笑,“呵呵呵……將军分析的不错,匈奴一直是我们大乾的主要出口国。 不管是粮食布匹还是食盐茶叶,各式各样的货物匈奴都依靠大乾出口。 前几年就是因为大乾在出口当面卡住了匈奴的脖子,所以匈奴才会大军压境。 现在打了几年两国这才议和,到时候两国的贸易必定会迎来一波高潮。 为了通商各大世家都已经在暗中准备,所以居庸关如此重要的位置,各方都不想落入对手手里,所以这才便宜了我。” 萧尘拍了拍韩福隆的肩膀,“这是好事,以后你谁也不得罪,跟谁都交好。 所有货物入关出关,你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一来你光得到的孝敬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是一个肥差,到时候你要懂得孝敬上头,你將大部分的收入上交朝廷,这样一来你的位置才坐的稳。” 说到这萧尘张开双手,“再说了,我们养兵又不需要朝廷这点银子,我们以后有的是钱。 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將居庸关两万边军变成自己的心腹。 因为现在大乾国力损耗严重,朝廷收上去的银子都不够开支,只怕日后居庸关的军餉,朝廷根本不会按时发放。 这样一来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往后我每个月都会给你运一笔银子,既然朝廷不给军餉,那你就自己给。” 韩福隆看向门外,眼中儘是失望之色。 “呵呵呵,如今朝中派系林立,一眾士族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互相爭夺。 国库都被他们掏空了,若是银子到了他们手里,怎么可能还会吐出来用作军餉。” 萧尘一声冷笑,“哼……这些士族大家把大乾弄的乱一些,这样一来我们才有机会不是吗? 如今我们的势力还太弱,只有让他们互相对抗,我们才能有机会发育。” 韩福隆对著萧尘恭敬抱拳,“將军说的不错,正所谓乱世出英雄,只要给我们一些时间,那將来这天下必定有我们一席之地。” 萧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现在我们还需隱忍,很多事情还不到暴露的时候。 明日等他们酒醒之后,你便带著他们赶回芝寧关。 如今李青的龙啸军已经在路上了,等他们一到芝寧关便会开始袭扰,到时候韩復定会以为代巴二郡已经被东胡夺回,而我也已经死了。 若是龙啸军袭扰芝寧关之时你不在,肯定会让王大山和成飞怀疑。” 说到王大山萧尘画风一转,“对了,王大山朝廷如何安排?” 韩福隆自嘲一笑,“呵呵,王大山在朝中有人,他自然是调回京城,听说要回去执掌护城军。” “护城军?权力最中心,呵呵呵!看来京城局势也是剑拔弩张,谁都在积蓄自己的力量。” 萧尘摇了摇头,然后起身缓缓踱步。 “將军!难道你想?”韩福隆惊呼一声。 萧尘围著桌子绕了一圈,“以后我们想在大乾境內经商,那就免不了跟这些士族大家打交道。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这些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把好居庸关,这些事情还有王子京在!” 韩福隆再次抱拳,“是將军,那末將明日便带著人赶回!” 第180章 驻军芝寧关外! 隔天正午,韩福隆带著十几名心腹骑著马出城,往芝寧关返回。 此刻李青也已经带著龙啸军行进到了半路,只是龙啸军大多步行,再加上下雪的缘故所以军队行进较骑兵还是慢了一些。 一天后韩福隆跟上了龙啸军,和李青寒暄几句后,韩福隆也率先而行。 三天后芝寧关外! 李青带领身著东胡盔甲的龙啸军,在距离芝寧关三里外驻扎。 在芝寧关上值守的府军,远远的看见黑压压的东胡军队,顿时便如临大敌。 传令兵更是飞奔前往军营传信! “报……紧急军情东胡大军犯边……紧急军情东胡大军犯边!” 正在营帐內烤火的成飞,一听到传令兵来报顿时便让人替他覆甲。 就在成飞开始穿盔甲之时,传令兵也来到帐內。 “稟报都督……东胡人至少两万五千大军犯境,已经来到关外三里处驻扎。” 成飞张著双手,几名亲卫正在替他穿戴战甲。 “传我军令,命各营备战!一营二营三营,马上整军登上城楼,其余各营集合等待本都督命令。” “是……!” 亲卫队长恭敬抱拳,隨即命十几名亲兵分散各营传令。 不多时成飞大步出帐,带领一眾亲兵赶往城楼。 半个时辰后一营二营三营全部到位,整个芝寧关城墙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成飞带著几十名校尉正站在主城楼位置,看著黑压压的东胡军队。 “哼!东胡军队果然来了,看来那萧尘已经被东胡军队撕烂了。” 因为距离太远,所以成飞也只能看见东胡军队正在扎营,仿佛准备要打长期拉锯战。 而萧尘的目的也很简单,现在东胡已灭,为了能让自己手底下的军队能时刻保持战斗力,所以芝寧关是用来练兵的好地方。 现在他袭扰芝寧关,其一是为了让韩復以为自己已死,还有就是利用这座关隘磨练自己的军队,让他们时刻处在战时状態。 城楼上的成飞看见东胡军队好像並不急於进攻,他隨即看向一旁的传令兵。 “来人啊!马上將消息送往幽州,告诉刺史大人东胡军队已经在芝寧关外安营扎寨。” 传令兵单膝下跪,“是……!” 领命后传令兵转身而下,来到城下骑著马便往幽州城方向赶去。 “驾……紧急军情……閒杂人等速速退让……!” 两名传令兵骑著快马,以最快的速度將消息送往幽州城。 这时候王大山和韩福隆也带著各自心腹登上城楼,成飞见到二人立马將他们拦下。 “二位指挥使这是做什么?你们的调令以下,还不好好准备调离之事?” 王大山为人圆滑,他笑著对成飞微微抱拳。 “呵呵呵,成都督,听到东胡军队犯边的消息,我们身为大乾边军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现在我们还未调离,若是此时东胡军队攻城,而我们袖手旁观的话,只怕朝中会认为我们领军不力。” 在王大山说完后,韩福隆也隨即抱拳开口。 “没错,若是因此让朝廷治罪,那我二人岂不是冤枉,所以在未正式调离之时我们还是要参与协防。” 对於二人的话成飞毫不在意,毕竟二人的调令已经下来,从现在起芝寧关已经被他全部接管。 所以就算二人登上城楼,也无法撼动他的主导位置。 “呵呵呵,两位指挥使有这份心成某很是感激,既然二位想协防,那就一起来吧!” 说完成飞让开,回到属於自己的位置上。 王大山对著身后心腹一挥手,也带著他们来到城墙垛口处,目光看向远处的东胡军队。 韩福隆也同样如此,他虽然知道这是李青率领的龙啸军,但他还是要做做样子。 这次他上来,只不过是为了不让王大山怀疑而已,毕竟王大山登上城楼的目的可不是协防。 而是要亲眼看看关外的是不是东胡军队,毕竟萧尘已经入了朝中各位大人的眼,所以这个消息非常重要。 若关外真是东胡军队,那便代表萧尘已经被东胡铁蹄所杀,消息传回京城后才能助那些大人更好的分析幽州局势。 “真是东胡大军……看来萧尘已死,这枚棋子还未启用就被韩復借东胡这把刀杀了,韩復果然老谋深算。” 在確定是东胡军队后,王大山在心里嘀咕一声。 这时候在城楼上的將领,除了韩福隆和他的心腹之外,其他人都以为萧尘已死。 半个时辰后,王大山见到东胡军队並没有进攻的意思,他也笑著对成飞抱拳。 “呵呵呵,成都督,看来是王某人多虑了,芝寧关有成都督在定能固若金汤。 既然如此,那我边军就不参与你们府军的防务了。” 成飞也皮笑肉不笑的抱拳,“呵呵呵,成某也祝王指挥使履新顺利,步步高升。” “哈哈哈!好!多谢成都督,王某告辞!” 王大山带著心腹下楼,韩福隆也对著成飞抱拳。 “既然如此那韩某也退下了,芝寧关就有劳成都督了。” 成飞依旧抱拳回话,“告辞……恭喜韩指挥使高升,哦不,现在应该要称呼韩参將才是。” 韩福隆笑著摆了摆手,“呵呵呵!成都督就莫要取笑韩某人了,明眼人都知道韩某为何能升任参將,告辞……!” “告辞……!” 韩福隆和成飞互相抱拳,隨后韩福隆也带著心腹转身下楼。 接下来三天,东胡军队根本没有任何进攻的意思,只是一味地在修建营寨。 第四天清晨,东胡军队终於出营了,五千人马排列而出,其中两千盾牌兵三千弓箭手。 见到东胡军队出营,正在值守的將士顿时稟报成飞。 “稟都督,东胡派出兵力朝著芝寧关来了。” 成飞睁开犀利的眼神,脸上困意顿时化作怒意。 “他娘的……玩了老子整整三天,传我命令,所有人准备战斗,时刻严防东胡军队攻城。” “是……!” 在东胡军队出营后,芝寧关上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大量弓箭手在垛口位置准备,只等待东胡军队进入射程。 而东胡军队则是盾牌兵在前,將弓箭手护在身后,两千盾牌兵形成一个盾阵缓缓朝著芝寧关而来。 成飞见到东胡军队已经进入射程,当即抬手下令。 “弓箭手听令……三波连放,给我放……!” 嗖嗖嗖……! 第一波弓箭手射完一箭马上后退,隨即第二波顶上迅速射出第二箭,射完后又立马后撤让第三波顶上。 三波弓箭犹如雨点一般,將整个天空覆盖。 嗖嗖嗖……噗噗噗噗……! 无数羽箭从天而降,將芝寧关外整个平原覆盖。 东胡军队这边高举盾牌,將所有落入军阵的羽箭挡下。 在芝寧关上的羽箭停下后,盾牌兵当即侧身,三千弓箭手透过缝隙对著墙上开始射箭。 嗖嗖嗖……! 大量羽箭往城上射去。 两军开始对射,在每个士兵射完十箭后,东胡军队这边开始撤退。 第181章 韩復以为计谋得逞 接下来数天,东胡军队都是这种进攻方式,每次都是在城下射完箭就退军。 这让城楼上的成飞气愤不已,看著在城下挑衅的东胡军队,他恨得牙痒痒。 砰……! 正坐在城楼內的成飞,一脚踢飞凳子。 “他娘的,连日来光射箭不攻城,东胡军队这是在玩我们。” 一名校尉恭敬抱拳,“都督息怒,这东胡军队是想引我们出城。 去年他们攻城损失惨重,所以他们必定不敢贸然攻城,所以这才想著激怒我们让我们出城和他们决战。” 成飞一拍桌子,砰……! “本都督当然知道,若不是洞悉东胡军队的意图,本都督早就下令出城迎战了。” 成飞说完,那名校尉再次开口。 “都督……!” “行了,別说了!”成飞抬手打断他。 “命各营轮换,一切等刺史大人的消息,若是刺史大人派援军前来,那我们就杀出关去。” “是……!” 李青这一手著实让成飞气的不轻,而此时李青正在营內和一眾校尉烤著火。 “哈哈哈,將军,这连日来的袭扰,只怕驻守芝寧关的府军气的不轻啊。” “没错,哈哈哈,这些府军像是用尽全力打在棉花上,有好多府军都在城墙上破口大骂。” 各位校尉都在笑著烤火,所有人都面容轻鬆。 李青用树枝戳了戳火堆,“天冷,让將士们少射几箭,还有回撤之时里的將敌军射下来的箭给我带回来。” 这时候一名校尉有些担忧开口,“將军,若是那些府军出城迎战怎么办?” 李青摆了摆手,“放心吧,他成飞不敢轻举妄动,成飞只听韩復的命令,只要韩復不下令进攻,那他是绝对不可能出城的。 再说了,韩復的意图就是要让东胡军队灭了我们,如今我们穿著东胡军队的盔甲来到这,韩復定然以为我们已经被灭。 对於代巴二郡韩復可没收復的意思,所以他肯定不会將兵力浪费在代巴二郡。” 说完李青看向幽州方向,像是透过漫天飞雪,看清了韩復的心思。 这时候成飞派出的传令兵也来到了幽州城,在府衙外传令兵翻身下马。 “报……芝寧关急报!” 见到是边关急报,值守的衙差赶紧放行。 传令兵很快来到府衙大堂,见到了韩復。 两名传令兵对著韩復单膝下跪,“启稟刺史大人,芝寧关急报。 东胡军队两万五千人马兵临城下,已经在距芝寧关三里外安营扎寨。” 听到传令兵的稟报,韩復嘴角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 “回去稟报成飞,让他坚守不出,一切等待本刺史安排,势必要给我守好芝寧关。” “是……!” 两名传令兵恭敬磕头,隨后起身恭敬离去。 这时候郑別驾从后堂走出,见到韩復嘴角露出笑意,他也笑著抱拳。 “不知大人是得到了什么好消息?” 韩復哈哈一笑,“哈哈哈!东胡军队已经在芝寧关外安营扎寨了。” 郑別驾听完一笑,“哈哈,看来是大人的计谋成了,那萧尘已死於东胡刀下,如此朝中那些人想要扶持萧尘这枚棋子的心思,也就断了。” 韩復收起笑意,单手握拳微微用力砸在案桌上。 “哼!虽说如此,可我们还是要时刻警惕,那些人可都是人精,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幽州的。” 郑別驾看向门外,脸上露出一丝轻笑。 “哼!现如今朝中那些人都將目光放在冀州居庸关,如今两国议和重启贸易,这些人只怕短时间內顾不上我们幽州。” 韩復走下台阶,来到郑別驾跟前也看向门外。 “现在居庸关可是块肥肉,如今所有人目光都盯著那里,可惜之前未能收服韩福隆此人。 现在他升为参將,带领两万边军负责管理居庸关,这步棋是我韩復走错了。” 郑別驾微微一笑,“呵呵呵,大人不必因此自责,若是那时候韩福隆归顺我们,只怕如今的参將也轮不到他了。” 韩復缓缓点头,“嗯!你说的不错,朝廷为何要选韩福隆前去管理居庸关,那还不是看他中立於各方嘛。 朝中那些老油条,可不会让如此重要的位置落入他人之手。 而在朝中无依无靠的韩福隆,很明显就成了各方的最优选择。” 说著韩復转身走回案桌前坐下,“待韩福隆上任后,朝中各方定会想办法拉拢他。 如今我们也要早做准备,在韩福隆经过幽州前去冀州上任之时,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拉拢一番。” “是!大人!”郑別驾恭敬抱拳! 此时的韩復对於东胡军队犯边,根本毫不担心。 因为他知道东胡的目的是代巴二郡,所以只要东胡军队不攻城,那他也不会派兵出击。 当下最重要的事便是大乾和匈奴两国通商,草原上的各个部落,对於盐铁绸缎,甚至锅碗瓢盆茶叶等东西都是依赖大乾国。 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通商之上,毕竟挣钱养兵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这些生意所有有权有势的人都要插一手。 而幽州距离匈奴很近,相比於其他州路程要短的多,所以在货物运输上更具优势,光是粮食和盐铁,他韩復就能有更多的利润空间。 而身为幽州刺史的韩復,手里自然握有盐引和铁引,幽州境內的商贾全都依附於韩復,同时这些商贾也是韩復养兵的倚仗。 所以韩復自然要开闢商道,保护这些商贾行商。 数天时间一晃而过,传令兵也带著韩復的命令回到芝寧关。 在成飞收到命令后,也下令各营轮换值守。 因为连日来面对东胡军队的袭扰,这些东胡军队只是来射几轮箭就撤退,这让成飞早就心力疲惫。 连日来他吃住都在城楼上,就是担心下一刻东胡军队会攻城。 可是等了这么些天,依然不见东胡军队有攻城的跡象,所以在收到韩復的命令后,他索性就下了城楼,只留下三个营防守。 而此时在边军大营內,王大山正和韩福隆坐在大帐內喝著酒吃著肉。 “哈哈哈……韩参將,末將敬您一杯,祝您往后步步高升。” 韩福隆微微一笑,也举起酒杯。 “呵呵,多谢王指挥使。” 喝完杯中酒之后,王大山起身恭敬的给韩福隆又倒了一杯酒。 “韩参將……太傅大人可是很看好你的,希望韩参將能好好考虑一下!” 倒完酒的王大山坐回位置上,正笑著等待韩福隆的答案。 韩福隆自然明白王大山的意思,他这是收到了京城的命令,让他拉拢自己。 第182章 各方拉拢韩福隆 韩福隆笑著用手摩擦著酒杯边缘,一会后才缓缓举起酒杯。 “哈哈哈!多谢太傅大人抬爱,王指挥使我们继续喝。 对於太傅大人的好意,本参將会好好考虑的。” 王大山很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他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出来。 “呵呵!来,干了!” 喝完这杯酒之后,王大山走到案桌上抱起一个盒子。 “对了,你看我这个脑筋是越来越不好了,竟然將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王大山一边说著,一边抱著盒子走回酒桌。 “哈哈哈,韩参將,这是京城各位大人送给您的升官贺礼,这个韩参將总不会也拒绝吧?” 说到最后,王大山的语气也略微提升。 对於送钱给自己韩福隆当然不会客气,他笑著接过盒子。 “呵呵呵!如此那就多谢各位大人了。” 韩福隆接过盒子放在一旁,脸上保持微笑。 王大山眉头一挑,“韩参將不打开看看吗?” 韩福隆打开一道缝隙,只见盒子里装著满满的金子。 他笑著合上盖子,“哈哈哈,如此贵重的贺礼,韩某真是受之有愧啊。” 王大山这时候直接开门见山,“既然如此,那韩参將为何不投效太傅大人门下?” 韩福隆收起笑意坐直身子,眼神紧紧盯著王大山。 “王指挥使,你觉得若是我此时表態,那居庸关这参將的位置我还能坐的稳吗? 想必如今我不表態,应该也是太傅和各位大人想见到的吧!” 王大山坐下轻笑一声,“韩参將倒是看的明白,太傅大人还说了,只要你心里向著他,那日后他定会替你在朝堂某一个位置。 我们拿出如此诚意,想必韩参將心里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面对王大山的步步紧逼,韩福隆嘴角微勾。 “至於我怎么选,需要告诉你吗?太傅大人的心意我自然知道,韩某能保证的是,在韩某任职居庸关参將期间,不会答应任何人的拉拢。” 王大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呵呵呵……韩参將,记住你今日的话。” 韩福隆也不惯著王大山,他冷笑著抱起盒子起身。 “本参將累了,你自己喝吧!” 说著韩福隆拂袖而去,在走出大帐之时,只听里头传来砰的一声,还有盘子掉落地上摔碎的声音。 听见这声音,韩福隆只是不屑的笑了笑,然后大步离去。 他一个参將,会让一个指挥使拿捏吗?王大山还想抬出太傅来压自己,真以为自己没脾气。 现在自己可是朝中那些士族的主要拉拢对象,就算他王大山有气,那也只能忍著。 要是因为他王大山的问题,从而让韩福隆转投別人,那估计太傅这一派会將他王大山生吞活剥了。 隔天!韩福隆带领著手底下的边军,开始往冀州而去。 在离去之时,王大山和成飞也带著人马,相送了几里地。 虽然王大山心中有所不满,但他还是不敢在韩福隆面前表现出来。 成飞骑著马跟在韩福隆身旁,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 “哈哈哈,韩参將,那成某就送到这了,別忘了刺史大人在幽州等你。” 韩福隆对著成飞笑著抱拳,“哈哈哈,多谢成都督相送,如此那就告辞了。” “告辞……!”成飞笑著抱拳回礼。 韩福隆又对著王大山抱拳,“王指挥使,告辞!” 王大山一路上沉著的脸,这时候也挤出一丝笑意。 “告辞……韩参將別忘了之前说过的话。” “哈哈哈……一定!” “驾……!” 韩福隆一夹马肚子,战马便飞快的跑了起来。 成飞看了一眼王大山,隨后调转马头大喝一声。 “回营……!” “是……!” 王大山也转头看向自己的心腹,“呵呵,我们也回去!” 几日后幽州城外,早早的韩復就跟郑別驾等在了这里。 只见一队边军远远的朝城门口而来,韩復看见这支队伍嘴角露出微笑。 一旁的郑別驾也同样微微一笑,“呵呵呵,大人,来了!” 韩復穿著貂皮大氅背著双手,面容保持微笑。 “没想到我韩復身为刺史,有朝一日还要亲自出城迎接一名边军参將。” 郑別驾打趣笑著道,“哎!大人,这韩福隆今时不同往日,別说我等了,就算到了京城,太傅和丞相只怕也会笑脸相迎。 他韩福隆落的一个好差事,可这份差事也是一把悬在他头上利刃。” 韩復低语一声,“来了……!” 郑別驾也赶紧闭嘴,隨后跟著韩復一同笑著走上前迎接。 “哈哈哈……韩参將,別来无恙啊!” 韩復走到马前,对著韩福隆笑著抱拳。 韩福隆翻身下马,对著韩復和郑別驾恭敬抱拳。 “韩福隆见过韩刺史……见过郑別驾,没想到二位大人竟然出城相迎,这真是让韩某受宠若惊。 韩某不过是五品参將,何德何能让刺史大人和別驾大人出城相迎。” 韩復笑著上前,一把抓住韩福隆的手。 “哈哈哈……什么五品三品,你我同为韩姓本家,我年长於你,算是你族兄。 今日你带兵路过我幽州城,若是韩某不出城相迎,岂不是让他人看了笑话。” 韩復说完后,郑別驾也连忙开口。 “呵呵呵,知道韩参將要路过幽州城,这几日刺史大人可是费了一番心思安排呢。 韩参將,军营已经准备好了,边军的弟兄自会有人带去休息,不如我们先入城吧!” 没等韩福隆开口,韩復便笑著拉著韩福隆往城里走去。 “哈哈哈……对对对,入城!天冷,先入城再说。” 面对韩復的豪爽,韩福隆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拒绝。 再说了,韩復一名三品刺史,竟然冒著严寒在城门口等他,若是此时自己表现出不耐烦之色,那岂不是打了韩復的脸。 所以韩福隆不得已也只能笑著跟在韩復身后,隨著他往城里走去。 郑別驾走到一名都督面前,“带著边军兄弟前去军营休整,吩咐伙房今夜加菜,一定要招待好边军兄弟。” “是……末將遵命!” 吩咐完这名都督后,郑別驾也快步跟上了韩復和韩福隆,三人有说有笑的朝城里走去。 韩福隆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在韩復面前自己若是有任何异样,肯定会被他看出来。 既要让韩復得到满意的答案,又不能真正表明投靠於他,对此韩福隆一路上都在想著如何应对。 第183章 韩復的安排! 幽州城中最大的青楼,今夜已经被韩復包下,在青楼门前老鴇已经带著几十名姑娘正列队等候。 远远的见到韩復和韩福隆还有郑別驾身影后,老鴇扭著屁股甩著手帕开始指挥所有姑娘。 “快快快……所有人都站好了,胸口都给我往下扯一些,刺史大人和別驾大人就要到了。” 老鴇一边指挥,还一边上手替那些多长了二两肉的姑娘整理衣服。 “你白长了这么好的身材,应该往下在拉一些嘛,今夜你要是能让这些大人看上,你可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还有你啊,穿这么宽鬆干嘛,將这外套脱了,你腰细嘛,穿这么厚怎能让別人发现。” “哎哟!你你你还有你啊……都给我精神点!” 老鴇不停的走在姑娘中间,在做著最后的审查工作。 这时候三名头牌从楼中走出,这大冷天她们仨竟然穿著透明的轻纱,將自身优点展露无遗。 老鴇见到三名头牌后面色一喜,然后看著一群姑娘愤愤开口。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才是接待刺史大人该有的样子,怪不得人家能当头牌,你们在看看你们自己。” 三名头牌来到老鴇面前恭敬作揖,“见过妈妈……!” 老鴇微微一笑,“好好好……都站好了准备迎接刺史大人!” “是!妈妈……!”三名姑娘恭敬站好,眼中儘是勾人之意。 很快韩復拉著韩福隆的手,来到青楼门前。 “哈哈哈……韩老弟,今夜我们便在这如意楼不醉不归。” 韩福隆笑著恭敬回答,“呵呵呵,如此就多谢刺史大人了。” 老鴇此刻哎哟一声,踏著妖嬈的步伐扭著屁股朝著韩復走来。 “哎哟……刺史大人您总算来了,奴家和姑娘们都等著急了呢。 刺史大人您快请,外头冷,奴家已经让姑娘们温好酒了。” 韩復看著老鴇微微一笑,“好……前头带路!” 老鴇一边走在前头,一边拍著手对著两排姑娘开口。 “姑娘们,快给各位大人问好……!” 老鴇话音一落,所有姑娘都躬身作揖。 “见过各位大人……!” 这些有料的姑娘,在躬身之时也將自身优势全部展露出来。 待韩復和韩福隆还有郑別驾三人进门后,跟在他们身后的一眾校尉也露出一些异样的神色。 韩福隆的十几名心腹自然也跟隨著一起前来,这些都是长年在边关镇守的將士,对於这种情况自然是难以抵抗。 韩復自然也明白这点,所以这次接待才会选择这里,而不是城中那些大酒楼。 刚刚在进门之时,韩復也瞥眼见到了韩福隆看那些姑娘的眼神。 他和郑別驾对视一笑,各自心里都觉得自己选对了地方。 进入如意楼后,老鴇亲自带著韩復三人上楼,来到最大最豪华的包间。 而其他校尉也都分別安排在了不同的小包房。 “刺史大人,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豪华包间,您先在这稍等,酒菜和姑娘很快就来。” 进去包厢后老鴇对著韩復恭敬行礼。 韩復挥了挥手,“赶快赶快,让酒菜和姑娘快些来,本刺史要和我兄弟好好喝一杯。” “是是是……奴家这就催去!”老鴇用手上的丝巾擦了擦额头,恭敬退出包间。 很快三名头牌亲自端著酒菜进来,身后还跟著三名龟公抱著三坛酒。 “让大人久等了,是奴家不对,还请大人责罚!” 三名头牌放下托盘后,对著韩復三人躬身行礼,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胭脂味配合上这酥到骨子里的声音,不由得让几人多了一份魅惑。 韩復看著三名头牌微微一笑,“呵呵呵,如此本刺史就罚你们坐在我们腿上喝酒。” 三名头牌小脸一红,各自娇羞开口。 “大人您坏死了,奴家遵命……!” 三名头牌分別坐到韩復和郑別驾还有韩福隆大腿上,只不过坐在韩福隆大腿上这名头牌,眼神暗中瞥了一眼韩復。 在韩復瞪了她一眼后,这名头牌也微微点头。 几名龟公在摆好酒菜后退出,三名头牌开始往杯子里倒酒。 韩復举起酒杯笑著对韩福隆开口,“哈哈哈……韩老弟,我这个做哥哥的敬你一杯。” 韩福隆举起酒杯,也笑著开口。 “哈哈哈,那就多谢刺史大人了。” 二人一饮而尽,韩復放下酒杯后搂著怀里的姑娘开口。 “韩老弟你太客气了,你我同为韩姓,若不嫌弃称呼我一声大哥如何?” 韩福隆將抱著姑娘的手抽出,隨即对韩復恭敬抱拳。 “哈哈,能认刺史大人为大哥,这是小弟的荣幸,韩大哥!” “哈哈哈……好!” 说完韩復又举起酒杯,“郑別驾,我们一起敬韩老弟一杯如何?” 郑別驾也连忙端起酒杯,“哈哈哈,如此那我就陪一杯,来……!” 三杯酒过后,三名头牌也识趣的给三人夹菜。 “来嘛大人,別光喝酒呀,奴家餵你!” 待到三人酒意渐起后,韩復也命人换来大碗。 “韩老弟,这酒杯太小,喝著醉仙酿要大碗喝著才舒服,来人啊!给本刺史换大碗来。” “小弟也正有此意,全听大哥安排……!” 换上大碗几人喝的更是开心,三名头牌端著碗,一碗一碗的餵到嘴里。 “大人,奴家也想喝……!” 坐在韩福隆大腿上的头牌,这时候不停的扭动著撒娇。 韩福隆见状哈哈一笑,“哈哈哈……好!你想喝本参將就餵你喝。” 说著韩福隆唅了一大口酒,对著这头牌的嘴就输送过去。 “哈哈哈……怎么样,这酒好不好喝。” 这头牌小脸一红,用手轻轻一拍韩福隆胸口。 “大人您坏死了……!” “哈哈哈……!” 这一幕让韩復和郑別驾哈哈大笑,这正是他们要的效果。 只有让韩福隆真的开心,那接下来的事才好谈。 在酒桌之上郑別驾几次想找机会开口试探,结果全都被韩復用眼神阻止。 此时的韩福隆已经和他怀里的头牌玩嗨了,这头牌也是会来事,把韩福隆勾引的不行不行的。 “大人……奴家胸口都被酒水打湿了。” 韩福隆张开大手,“哎呀,来来来,我给你擦擦……!” 这韩福隆就是人好,还懂得替头牌擦乾衣服。 这时候头牌像是醉了,她头靠在韩福隆肩膀上,不停的对著韩福隆耳朵吹气。 “大人……奴家房中有一处地方堵住了,不知大人能不能帮帮忙,奴家一人搞不定呢!” 韩福隆用力一搂,“哈哈哈,好!本参將人最好了,哪里堵住了本参將刚好带了硬体!” 说著韩福隆看向韩復,“韩大哥……!” 韩復会意一笑,“哈哈哈!老弟儘管隨意,不必在意我们二人。” “既如此那小弟就先走一步了哈哈哈。”韩復搂著头牌离开,一路上儘是笑声。 第184章 如意楼头牌的试探! 在离去之时,那名头牌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韩復。 韩復微微点头,示意她做好自己的事,头牌也以眼神回应。 她不停的搂著韩福隆的手撒娇,“大人,您好坏呀,奴家好喜欢!” 这把韩福隆心里弄的直痒痒,“哈哈哈,待会本参將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坏人。” 这一夜风云变幻,如意楼內儘是衝杀吶喊声,韩福隆和他十几名心腹各自为战! 深夜头牌依偎在韩福隆怀里,用委屈至极的声音开口。 “大人……今夜过后您会忘了奴家吗?” 这头牌一边说著还一边抹眼泪,看著这副模样让人心疼极了。 韩福隆轻轻拍著偷拍的后背,“本参將自是不会忘了你,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看你的。” 韩福隆这么一说,头牌就更加委屈了。 “大人,您这是要丟下奴家啊,呜呜呜……!听说大人要去居庸关镇守,到时候居庸关就是大人一手遮天。 可奴家苦啊,若是不能日日陪在大人身边伺候,奴家只怕活著也没什么意思了。” 韩福隆不停的安慰著这名头牌,“不会的,等本参將安定下来,便会派人回来接你。” 头牌轻轻抚摸著韩福隆粗糙的脸,“大人莫不是骗奴家。 到了居庸关大人就是最高主將,和来安顿好之说,只怕大人这么说,是想甩掉奴家吧!” 韩福隆一声嘆息,“哎……很多事情你还不知道啊! 本参將这次去上任,明面上看著无比风光,可暗地里却是暗埋凶险,稍不注意那就是万劫不復的下场。” 听到韩福隆这么一说,头牌脸上也露出担忧之色。 “大人可是统领两万边军的参將,有何人敢对您动手?” 韩福隆捏了一下头牌的鼻子,“你这个小娘皮,打听这么多做什么?” 头牌眼睛一闭身子一缩,“哎哟大人您坏。 奴家这不是担心大人嘛,若是大人不想说那就算了。” 韩福隆將双手枕著头,看著床顶的纱帐再次嘆息一声。 “哎……参將之位对於普通人来说,確实已经是遥不可及了。 可对於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我这种人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在这巨大的漩涡中,我这种人就算被吞没,也不会激起任何涟漪。” 头牌用手指在韩福隆胸口画圈,魅惑的眼神从下至上看著韩福隆。 “既然这旋涡如此凶险,那大人何不寻一处牢固的地方停靠。” 韩福隆轻笑一声,“呵呵,这谈何容易啊,如今我这个位置被许多大人物盯著。 若是他们发现我加入任何一方,只怕不出三日,我立马就会被换掉,不出一个月我便会横尸荒野。” 头牌一惊,“那大人暗中停靠,不被別人发现不就行了。” 韩福隆一个翻身,“你这小娘皮,竟然敢教本参將做事,看我不教训你……!” 这头牌一直在试探韩福隆的心思,未必不惜以自己为诱饵,从而打探消息。 韩福隆自然明白,这是韩復派来探自己底细的人。 所以韩福隆不仅要表现出迷失的本色,同时还要透露出若有若无的意思,既让韩復相信,又不能做的太过。 一夜过去,待韩福隆醒来已经快要到正午了,而那名头牌也早就离开了。 韩福隆起身洗漱,他刚出门就已经有护卫等在了门口。 “参见韩参將,刺史大人正在聚德楼等您……!” 一名护卫恭敬的对韩福隆行礼。 韩福隆摆了摆手,“前头带路……!” “是……!” 跟隨著这名护卫离开如意楼,没一会便来到了聚德楼。 楼上雅间之內,韩復和郑別驾也早就等在了这里。 在见到韩福隆进门后,二人也笑著起身相迎。 “哈哈哈,韩老弟来啦,快坐快坐!” 几人坐下后,郑別驾替韩福隆倒了一杯酒。 韩復举起酒杯笑著打趣道,“老弟昨夜可还满意啊?哈哈哈!” 韩福隆举起酒杯和韩復还有郑別驾碰了一下。 “哈哈哈,满意,甚是满意,多谢二位哥哥费心安排。” 听到韩福隆的回答,韩復和郑別驾也很是满意。 韩復放下酒杯,收起脸上的笑意。 “韩老弟,如今朝中个个拉帮结派,哥哥我在朝中也举步维艰,不知老弟可愿助哥哥我一臂之力。” 听到韩復的话,韩福隆笑著的脸忽然凝固,一会之后他深吸一口气。 “呼……!” 隨后他起身对著韩復恭敬抱拳,“韩大哥您也知道,我韩福隆之所以能当上这个参將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大哥这里我韩福隆也不藏著掖著,如今这个位置被所有人盯著,只怕昨天我进入幽州城的事,此刻也已经传到京城那些大人耳中了。” “我也不瞒二位,在芝寧关之时,王大山也已经代表太傅大人,和刺史大人您说过一样的话。” 韩復眉头一挑,“哦……?不知老弟是如何回復太傅大人的?” 韩福隆摇头一笑,“呵呵呵,那王大山我自是瞧不上,所以我也没给他好脸色,这个您可以问成飞。 只不过对於回復太傅大人,我自然是不答应也不明面拒绝。” 听到这个回答韩復微微一笑,“呵呵呵,韩老弟做的不错,这些话你能告诉我,看来是真的认我这个大哥。” 韩福隆恭敬抱拳,“所以还请大哥替小弟考虑,有些话虽然不便说出,但我们心里有数就好。” “哈哈哈……!”韩復忽然大笑一声。 “好……好一句心里有数就好,不说这个了,坐下喝酒。 只要你认我这个大哥,那以后不管何事我幽州都支持你。” 韩福隆坐下端起酒杯,“多谢大哥理解!” 韩復明白今天是不能从韩福隆口中得到明確的答案,所以他索性就不谈这个问题了。 既然太傅那边也没有得到明確答案,那他韩復自然不著急。 酒足饭饱后韩復和郑別驾送著韩福隆离开,在城门口处一辆马车稳稳的停在城外。 韩復和韩福隆並排而行,韩復指著马车笑著开口。 “哈哈哈,老弟,大哥还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一路上若是闷了还可以解解闷。” 韩福隆略微疑惑,就在此时马车上的车窗帘子忽然打开,露出一个女人的脸。 这正是昨夜如意楼的那名头牌,她此刻正对著韩福隆献媚一笑。 韩復看著韩福隆笑了一声,“哈哈哈,老弟对於这个礼物可还喜欢?” 韩福隆笑著抱拳回礼,“多谢大哥,此礼物小弟甚是喜欢。” “如此那小弟就先行离去了,大皇子那边已经为议和在做准备了,小弟要快些赶路。” “好……那就祝老弟你一路顺风!” 第185章 韩福隆入冀州! 在拜別韩復,韩福隆带著十几名心腹开始整军,隨后便浩浩荡荡的朝著冀州而去。 队伍之中还多了一辆马车,此刻韩福隆正在马车上测试硬体和软体。 看著离开的队伍,韩復和郑別驾同时面色一变。 郑別驾这时候的声音显得有些阴冷,“將军,这韩福隆有些不上道啊!” 韩復冷哼一声,“哼……看来是我们小看韩福隆此人了,他虽说明面上和我们交好,可就是不明著站队。 只怕他对太傅和丞相也是如此,更別说那些藩王了。” “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只怕这如意楼的头牌也拿不下他啊!” “不必著急,现在我们先跟他示好,等以后有的是时间,只要他不明著站队任何一方,那我们就还有机会。 不过他有一点说的不错,若是他今天明著站队,那明天朝中就会有旨意下来,將他调离这个位置。” 韩復和郑別驾说著转身入城,而韩福隆的队伍也渐行渐远。 在队伍之中,一路上这些將士听著韩福隆调试硬体和软体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禁充满热血。 这天夜里,韩福隆率领著队伍在野外扎营过夜,晚饭之时他从马车上下来,看向一旁的心腹。 “我们现在到哪了?” “稟將军,我们已经离开幽州,进入冀州境內。” 听到这个回答,韩福隆微微点头。 “很好,既然出了幽州,那有些东西就不必留著了,车上的东西就赏给弟兄们吧!” 听到韩福隆的回答,这名心腹两眼放光。 很快,一大群將士饭都顾不上吃,纷纷来到马车前排队。 惨叫声一直吵到了深夜,“大人……救命啊……大人……!” 韩福隆手拿著一壶酒坐在火堆旁烤著火,仿佛这声音他听不见一般。 在惨叫声停止后,一名心腹跑来稟报。 “將军,死了……!” 韩福隆淡淡开口,“抬远点埋了,別让人发现尸体。” “是……!那马车如何处理?” “马车留著,让弟兄们洗乾净,赶著跟隨队伍一起前去居庸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遵命……!” 心腹离开后,韩福隆用树枝挑著火堆。 这头牌是韩復派来打探消息的,他自然知道,他可不会让一个定时炸弹隨时跟在自己身边。 在幽州城之时为了迷惑韩復,他不得不装出迷失的样子,同时还要透露出一些真话。 只有这样才能让韩復相信,他韩福隆任何队伍都没有加入。 正好一路上无趣,韩復又送来这么一个头牌供自己解闷,送上门来的快乐韩福隆自然不会拒绝。 如今出了幽州地界,这份隱藏的危险自然要处理掉。 这头牌不是想打探消息吗?那就让她挨个打探,等死后在回去託梦韩復吧! 身为边军指挥使这么多年,他韩福隆可不是会被女色迷惑的人。 处理完这名如意楼头牌,隔天一早队伍继续出发。 如今从幽州进入冀州,两州的差距顿时就变得肉眼可见。 在幽州之时,虽说村落之內还是有大量茅草屋,可每个村落都还有一两个瓦房。 可进入冀州后,这里的村落全是破败不堪,別说瓦房就是一个好点的茅草房都看不见。 因为长年战乱的原因,冀州被朝廷定为战备州,所有冀州劳力都被徵调为民夫。 这也导致大量田地无人种植,或是种下去因无人管理產量极低。 冀州之內靠近兗州的郡县还好,靠近居庸关的郡县此刻已经充斥著大量吃不饱的流民。 如今大乾和匈奴议和,这些民夫也终於可以回家,可是回家了又能如何? 一家里没粮,二朝中又没有援助粮,三土地长期不耕种,再加上如今还不到春耕。 所以现如今冀州很多地方可以说是水深火热,这个冬天都不知道要有多少百姓要被冻死。 所以这也导致冀州匪患猖獗,许多吃不饱的农民聚集在一起,开始以抢夺为生。 三日后韩福隆终於带著手底下队伍来到了居庸关。 这居庸关是大乾境內少有的雄关,其规模比芝寧关要大上三倍不止。 平时居庸关的兵力配比都是十万边军,此关共有五座大门。 几十年前大乾和匈奴的关係正直歷史最好,所以大乾国才会將居庸关开五座大门,用於商贸往来。 正因如此,大乾才得以在十几年的时间內,凭藉贸易让国力得到极大的发展。 不过这几年隨著战爭爆发,靠近居庸关的地方也已经全部成为了军营。 最多的时候居庸关甚至驻扎了四十万兵马,而那时也是和匈奴打的最凶的时候。 就算到了如今,在战事末尾之时,依然还有二十万大军驻扎於此。 埋骨居庸关外的將士更是数不胜数,这几年下来已经有无数將士死在战爭之中。 在军营最外围,一队骑著战马的精锐骑兵,来到韩福隆面前,將他们拦下。 “停下……!来者何人?” 韩福隆骑著马上前,对著领头的校尉微微抱拳。 “芝寧关边军指挥使韩福隆,奉命前来上任,还请稟报大皇子。” 听到是韩福隆,领头的骑兵校尉面色这才略微缓和。 “原来是新上任的参將大人,大皇子早就替你们安排了营地,你们先去营地驻扎,等待大皇子召见。” 韩福隆恭敬抱拳,“多谢大皇子!” “跟我们来吧!” 骑兵校尉调转马头,带著韩福隆等人前往他们的营地。 韩福隆跟在这些精锐骑兵身后,看著这些骑兵配备的战甲和战马,他心中不由得產生落差。 在这巨大的军营之內,就算普通士兵的甲冑,都要比他手底下的队正要好的多。 “看来这就是大乾国的精锐飞云军了,这大皇子统领二十万飞云军,看来这几年下来飞云军的战损也不低啊!” 看著军营之內的士兵,韩福隆在心里不停嘀咕。 如此精锐的飞云军都损失如此之大,可想而知那些调来支援的边军和府军,那该是何等的战损比例。 此刻韩福隆內心也开始拿飞云军和萧尘的虎賁军比起来。 虽说飞云军在纪律上比不过虎賁军,但是在战力和规模上,飞云军却是要甩虎賁军好几条街。 毕竟飞云军长年打仗,所有士兵都是个顶个的老兵,这些士兵战斗经验极为丰富,可不是萧尘手底下这些新兵能比的。 不过在战甲和武器上,虎賁军却是不弱於这飞云军,韩福隆相信只要在给虎賁军和龙啸军几年时间,他们和飞云军的差距会无限缩小。 韩福隆的营地在飞云军大营的一角,而大皇子的大帐也在这飞云军之內。 韩福隆本以为大皇子会將他直接安排到属於边军的军营,毕竟自己来此是统领边军的。 为何大皇子要把自己安排在飞云军之內,想来其目的是想让自己看看他大皇子的实力,好让自己知道以后谁才是值得跟隨的人。 第186章 大皇子……! 接下来三天,韩福隆都没受到大皇子的召见,他在飞云军军营的角落处,每天都在听著飞云军列队的声响。 特別是飞云军每次换防之时,那队伍的整齐程度都快赶上萧尘的虎賁龙啸二军了。 终於在第三天晚饭过后,一名飞云军传令兵来到了韩福隆帐外。 一名韩福隆的亲兵从帐外进来,“启稟將军,大皇子派人来请。” 听到大皇子派人来请自己,韩福隆当即整理了一下盔甲,然后戴上头盔这才出去。 见到韩福隆出来,这名飞云军传令兵淡淡开口。 “边军参將韩福隆,大皇子有请。” 这传令兵態度极为高傲,並没有因为韩福隆是参將就表现的很尊敬他。 不过韩福隆对此也毫不在意,毕竟飞云军是大乾精锐,看不上他们边军也是很正常的。 “呵呵呵,还请前头带路。” 传令兵神情冷漠淡淡转身,翻身上马后头也不回的便朝著大皇子的营帐而去。 韩福隆也骑著马跟在这名传令兵身后,对此他也並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飞云军军营中的大道上,一个个飞云军將士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著韩福隆。 因为韩福隆的盔甲根本不是飞云军制式,对於能入飞云军的將领,这些將士自然是要多看两眼。 传令兵带著韩福隆来到大帐外,翻身下马后传令兵对著一队亲兵单膝下跪。 “启稟大將军,边军参將韩福隆已带到。” 这名传令兵称呼大皇子为大將军,这也让韩福隆意识到大皇子在这飞云军中威望极高。 一名亲兵队长淡淡开口,“行了,你退下吧,我自会稟报大將军。” “是……!” 传令兵起身后头也不回的翻身上马离开。 亲兵队长先是审视了一下韩福隆,这才轻哼一声。 “你就是韩福隆?” 韩福隆笑著抱拳,“呵呵……正是!” “等著吧……!” 亲兵队长丟下一句话便转身走进营帐。 一会之后亲兵队长出来,对著这队亲兵一挥手。 隨即这队拦在韩福隆面前的亲兵分两列让开。 亲兵队长看向韩福隆缓缓开口,“佩刀留下,进去吧!” 韩福隆解下腰间佩刀交给一旁的亲兵,然后这才整理了一下盔甲,恭敬的往营帐內走去。 登上大帐台阶来到帐帘外,韩福隆单膝下跪恭敬开口。 “末將韩福隆……参见大將军!” 韩福隆本想称呼大皇子的,但他心一想,既然飞云军將士都称呼大皇子为大將军,所以为了让大皇子留个好印象所以他这才隨著飞云军將士一样称呼大將军。 营帐內很快传来一句威严浑厚的声音,“进来……!” “谢!大將军……!” 韩福隆跪谢后这才起身走进营帐之內。 在韩福隆进来后,坐在案桌后的大皇子这才缓缓抬起头。 韩福隆来到案桌前再次单膝下跪恭敬抱拳。 “末將韩福隆,见过大將军!” 大皇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隨后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书。 “哦……你称呼本殿下为大將军?有意思……呵呵呵!” 面对大皇子这忽然的笑声,韩福隆身子紧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大皇子在打量了韩福隆一会之后,这才继续开口。 “飞云军称呼本殿下为大將军,这是因为他们是本殿下手底下的兵,而你……为何要称呼本殿下为大將军?” 韩福隆本想沉默,让大皇子跳过这个话题,可没成想大皇子竟然会继续追问。 所以这下韩福隆要好好思量,该如何回答才能让大皇子满意,从而又不能看起来像是自己在拍马屁。 “启稟大將军,您如今统领居庸关所有兵马,所以在这居庸关不管是飞云军还是府军,亦或是边军,都应该称呼您为大將军。 虽然末將长年镇守芝寧关,但也时常听说大將军领兵抗击匈奴的事跡,如今末將调任居庸关,所以自然而然也是您手底下的兵,” 听到韩福隆这个回答,大皇子眯著眼开始细细打量起跪在地上的韩福隆。 一会之后他突然哈哈一笑,“哈哈哈……说得好!起来吧,让本殿下好好看看。” “谢!大將军……!”韩福隆恭敬起身! 大皇子缓缓从椅子上起身,朝著韩福隆走来。 韩福隆抬头一看,只见大皇子身材高大体型壮硕,其面容看起来虽说只有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但脸上神情和眼中的神色都在暗示,这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狠人。 能够长年在边境领军作战,而且还能和匈奴大军打的有来有回,这肯定不会是个柔弱公子。 大皇子走到韩福隆面前,无比认真的看著他。 “嗯!不错,比那些其他的边军废物將领强多了。 如今本殿下奉命议和,在议和过后本殿下便会带著飞云军回京復命,接下来你可有把握守好居庸关?” 韩福隆没有任何迟疑,“末將定不负朝廷所託,將居庸关守好。” 大皇子哈哈一笑,“哈哈哈……很好,本殿下也相信你能守好。 只不过你可知,这居庸关参將之位,朝中有多少盯著?待到议和之后,你这位置可是有著很大的油水啊!” 韩福隆內心惶恐,连忙再次下跪。 “请大將军放心,末將定不敢做出贪墨之事,所收银钱定会足额上缴朝廷。” 大皇子笑著將韩福隆扶起,“呵呵呵,不必紧张,本殿下只不过是提醒你而已。” 扶起韩福隆后,大皇子缓缓走到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 “你也知道,我大乾和匈奴开战五年,如今国力空虚,若是在战下去就会动摇国本。 匈奴同样如此,所以不得已之下两国这才议和,但是这议和都不是两国的本意。 现在我大乾国库已经空了,所以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填上这个窟窿。” 说著大皇子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过来坐!” 韩福隆惶恐一拜,“大將军,末將站著就好!” 此时韩福隆在心里不停的分析著大皇子的话。 “大將军,末將深知这居庸关参將这个位置的重要性,所以末將定会尽心尽力守好居庸关。” 大皇子微微摆手,“呵呵呵,看来你还没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韩福隆一怔,隨即恭敬抱拳。“还请大將军明示。” 大皇子轻笑一声,眼神中射出一道精芒。 “以后居庸关两万边军,朝廷不会下发任何军餉。 议和之后便是两国重新通商,以后居庸关每过一辆商旅马车,都要上缴一两银子。 而这些银子六成要上缴国库,剩下的四成留做军餉之用。” 说到这大皇子起身来到韩福隆近前,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 “不过……居庸关留下的四成,本殿下要拿走其中的三成,留下的一成才是你两万边军的军餉。” 第187章 大乾匈奴议和! 韩福隆一听此话,內心顿时一震! 每辆马车过道居庸关都收一两银子,如此一来那些商队肯定会想办法將马车装满。 如此一来商队的马车就会变少,本来三百辆马车的商队,可能会锐减到两百辆。 而能够跨国通商的一般都是各个世家大族的商队,这样的商队也不过几十支。 按照每三个月一趟来回,这些商队全年不休也只能来回六趟。 按每趟两百辆马车算,一支商队一年也才上缴一千二百两过关费。 就算五十支商队,一年下来也不过才六万两银子。 朝廷抽去六成共计三万六千两,这剩下的两万四千两哪里够两万边军一年的军餉。 就算这样,这大皇子竟然还要抽走原本的三成,这样一来岂不是一年只剩下六千两用作这两万边军的军餉? 韩福隆在心里把这笔帐算的明明白白,要真是这样,只怕不出一年这两万边军就要譁变。 虽说如此,可韩福隆面上却是未表现出任何异样。 “是!末將遵命……到时末將定会將大將军这份送到京城。” 大皇子听到韩福隆的保证,他这才笑著拍了拍韩福隆的肩膀。 “哈哈哈……不错,只要你好好替本殿下效力,以后有机会本殿下自会將你调到身边。” 韩福隆恭敬抱拳,“是!多谢大將军!” “行了,退下吧!两天后跟著本殿下,一同出关和匈奴议和。” “是!末將告退!” 韩福隆恭敬退出大帐,待回到自己营帐后,韩福隆这才露出一丝不屑。 “哼!这个大皇子竟然明目张胆索要银子,看来他这是不想居庸关长期安定。” 韩福隆在营帐之內自行嘀咕! “看来京城的局势似乎对这位大皇子不利,所以他这才想著继续挑起两国战爭,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掌军。 大乾三位皇子,只怕其他两位早就在京城根深蒂固,所以这位大皇子为了能和其他两位皇子抗衡,只有把目光放在飞云军身上了。” “不过这也可能是其中之一,毕竟这参將之位是陛下下旨封给我的。 如今大皇子故意刁难,只怕他是想让自己的人坐上这个位置。 大皇子在这居庸关已经镇守五年了,所以这块肥肉他自然不会轻易让出去。 只不过他压不住朝中那些士族,所以才会用这个办法將我挤走,呵呵呵!” 韩福隆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揣摩著大皇子的心思。 看来这居庸关参將之位也不是这么容易坐的,韩福隆这才明白,自己进入飞云军军营后,为何那些將士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韩福隆確实猜对了大皇子的意思,此时的大皇子正目光冰冷的坐在军中大帐內。 砰……! 大皇子一掌拍在桌子上。 “哼……二弟,三弟,你们当真好计谋啊,我在这守了五年,如今到了收穫之时,你们便想办法將我踢出去。 看来你们俩在这件事上倒是达成了统一,竟然从幽州调来了一个指挥使升上来。 这韩福隆没有根基,也从未依附任何人,你们俩这是得不到居庸关这个位置,也不想让我得到啊!” “我倒要看看,这韩福隆能在这居庸关参將的位置上做多久,他两万边军的编制被我飞云军管著,只要我不给他军餉,我看他如何撑的下去。 只要你们两人有人出手帮他,那必定会引起另一人不满,到时候你们俩这联盟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牢固,哼……!” 此时大皇子的眼神无比阴冷,他压根就不想拉拢韩福隆。 对於韩福隆这样的军中主將,他手底下多的是,他可不会为了一个调来的韩福隆,而寒了飞云军各位主將的心。 居庸关参將的这个位置,可不仅仅是收取过关费这么简单,这个位置可是能遏制进出商队,其中重要性不言而喻。 两天的清晨! 一大早天还没亮,飞云军便开始整军,所有飞云军都全体列队集合。 韩福隆也带著手底下的心腹,早早就来到军营大门处等待。 一个时辰后,大皇子骑著一匹精良战马来到韩福隆跟前。 “韩参將,跟隨本殿下出关议和……!” “是……末將遵命!” 韩福隆恭敬抱拳后,也骑著马跟在大皇子身后。 如今韩福隆已经是居庸关参將,所以议和之事大皇子自然会带上他,毕竟他这个参將可是朝廷亲封的。 隨著居庸关五座大门缓缓打开,十几万飞云军分五个城门出关。 此时在居庸关外巨大的平原上,匈奴同样列阵了十几万精锐骑兵。 此时在两军阵营中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座平台,台上还分別插著两国的战旗。 大皇子带著飞云军来到关外列阵,浩浩荡荡的飞云军气势如虹,丝毫不输匈奴精锐铁骑。 大皇子一抬手,大军隨即停下! “所有飞云军主將,隨本殿下一同前去,其他人再次等候。” “是……!” 很快大皇子带著十几名军中主將,连同韩福隆一起,骑著马朝著平台而去。 此刻匈奴大军之中,一名中年將军,也带著十几名主將骑著马往平台而来。 两方人马各自来到平台一边,全体下马后全都往平台上走去。 来到台上后,大皇子看著对面的中年將军冷笑一声。 “呵呵呵……没想到前来议和的竟然是匈奴骨都侯,看来匈奴对此次议和很是看中啊!” 匈奴骨都侯同样冷冷一笑,“哼……你们大乾难道就不看重了吗? 让本骨都侯没想到的是,大乾竟然会派你来议和,不过也对,凭你大皇子的身份,自然是够资格代表大乾的。” 大皇子手朝著一旁的副將一伸,“废话少说,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 匈奴骨都侯也大手一挥,“来啊,將单于的王令拿来!” 大皇子和匈奴骨都侯分別拿著各自的王令,走到平台中间落座。 二人先是各自看了一遍自己手上的圣旨,然后在上面盖上自己的印章,这才將手中的圣旨递给对方。 接过对方的圣旨后,二人又仔细看了一遍,在確认无误后这才又分別盖上自己的印章。 如今两国王璽和两军主帅的大印,都印在了两份圣旨上,二人这才拿著对方的圣旨起身。 二人没有过多言语,分別转身走向自己人。 大皇子对著韩福隆等人大手一挥,“我们走……!” 匈奴骨都侯同样冷冷开口,“走……!” 自此议和算是全部结束,在两军主將见面之前,两国使者早就见过无数次。 两国使者谈好各自的条款后,最终才是两国的王擬旨,最后两国圣旨送到阵前军中,由两国带兵主帅盖下帅印,这才会分別退兵。 第188章 居庸关边军的景象! 两国大军缓缓退去,至此这偌大的战场上,只剩下那座冰冷的木台。 回到居庸关的第三天,各州府军开始有序撤退,一望无际的军营也开始变少。 几天后飞云军也在大皇子的带领下整军撤离,只留下两万边军。 这时候,韩福隆这才带著自己的人,往边军大营而去。 此时边军军营大门处,根本没有任何士兵值守。 偌大的军营中,更是没见到几个將士在营內行走,训练那就更不可能了。 两万边军的大营,此时安静的像是只有千人不到一样。 韩福隆带著人走在军营內,不停的观察著军营各处。 不多时他来到一座营帐外,伸手打开帐帘。 只见营帐內躺著十几名士兵,这些士兵见到韩福隆后也只是扭头一看,然后便转过身去装睡。 韩福隆身后的心腹刚想发火,便被韩福隆摆手拦下。 “走!继续看看!” 韩福隆放下帐帘,转身就走! 跟在他身后的心腹愤愤开口,“將军,您可是参將,这些士兵……!” 话还没说完韩福隆就摆了摆手,“先別急,看看再说。” 就这样韩福隆带著十几名心腹,在军营內逛了半个时辰。 每到一个营帐他都会看看,可结果全都和之前一样,那些士兵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便不再理会。 这时候一名心腹带著十几名士兵跑来,“启稟將军,各个伙房的锅都生锈了,看起来已经有几天没有开火了。” 还没等这名心腹稟报完毕,另一名心腹也带著十几名士兵赶来。 “启稟將军,军中仓库已经空了,里面没有任何粮食。” 听到稟报,韩福隆摇头一笑。 “呵呵呵……这大皇子还真是狠啊,竟然明目张胆的给边军断粮。” “將军,那我们怎么办?”一名心腹担忧开口。 韩福隆略微沉思,“先回大帐,派人去將从巴城带回来的信鸽拿来。” “是……!” 韩福隆带著心腹离去,前往军中大帐。 此时韩福隆带来的士兵,也开始在边军大营內扎好营寨。 韩福隆带著人进入大帐后,便开始拿起笔开始写信。 不多时他將信交给一旁的心腹,“让信鸽送去巴城。” 心腹恭敬抱拳,隨后捧著鸽子来到帐外,然后便直接放飞。 大帐內韩福隆眉头一皱,“我们还有多少粮食?” “回將军,我们的粮食还能撑一个月。”一名心腹抱拳回答。 韩福隆神情严肃,“两万多人能撑一个月?” 心腹一慌,“两,两万人,只怕不足五天。” “五天?” 听到只能撑五天,韩福隆內心一沉,沉思一会后他打定主意。 “五天就五天,传我將令,让伙房全力开火,先让將士们吃饱。” “是!將军!” 十几名心腹同时抱拳,他们根本不会质疑韩福隆的决定。 不多时看起来荒凉的军营內,所有伙房开始生火做饭。 隨著炊烟升起,锅中的粟米香味开始传遍整座军营。 闻到味道的士兵们,开始一个个的走出营帐,全都往正在冒烟的伙房走去。 一个时辰后,所有伙房外都围满了等待吃饭的士兵。 原来的军营伙夫,也开始加入伙房队伍之內,开始帮忙做饭。 隨著军营开始热闹起来,二十名校尉也从各自大营內走出,这些校尉全都是两眼无神。 “怎么回事?” 一名校尉看向亲兵。 “是!是新来的参將,他正在命人做饭。” 亲兵有气无力的回答。 校尉听到后,无力的眼神看向军营中新起的大帐。 他独自走出营帐,往军中大帐而去。 同一时间,其他营的校尉也不约而同的往这新起的大帐而去。 半个时辰后,韩福隆大帐外二十名校尉和四名指挥使全都来到了这里。 韩福隆缓缓从大帐中走出,看著所有人无奈一笑。 “呵呵呵……都是我边军的弟兄啊!全都进来说话吧!” 一眾將领也都自嘲一笑,跟在韩福隆身后进了大帐。 这些將领的盔甲上全都布满刀痕,有些战甲已经裂的不能防护了。 那些底下的士兵有些更是无甲覆身,有些甚至刀都断了。 进入大帐后,韩福隆来到长桌主位坐下。 “大家都坐吧!” 一眾將领神情落寞的坐下,韩福隆看著眾人一声嘆息。 “哎……何至於此啊?” 一名指挥使对著韩福隆微微抱拳,言语中儘是无奈。 “呵呵,参將您刚来很多事情你还不清楚,我们居庸关这些边军早就被放弃了。 这几年所有战役都是我们边军冲在最前面,可到头来却是落得如此模样。 二十万边军,二十万边军啊,打到现在只剩下这两万多一点。” 说著这名指挥使眼泪不爭气的流了下来,这是在替那些死去的战友不值啊! 很快又一名指挥使开口,“呵呵呵,谁叫我们是后娘养的呢。 那些飞云军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我们边军早就断粮了,派人前去要粮他们也只不过是想给就给一点。” 有了人开头,越来越多的將领开口。 “那些飞云军根本就没有把我们边军当人,战斗我们冲在最前面,功劳却全是他们的。 我们的兵器盔甲,早就烂的不能再用了,可是新的兵器和盔甲却是迟迟不下发。” “战士们穿著这样的盔甲,拿著这样的兵器,如何打的过那些装备精良的匈奴人。” 所有將领都开始抱怨,一个个眼中无奈,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办法。 所有人都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吃的,没有穿的,但是每个人都不敢说出来。 这时候韩福隆一拍桌子,“大皇子……哼!” 听到韩福隆竟然敢直呼大皇子,所有人都心头一惊。 “將军……將军……!” 韩福隆一抬手,“怕什么,我们都要饿死了,还怕个球啊! 他大皇子敢贪墨边军粮草和制式盔甲兵器,难道我们边军將士的命就不是命吗?” 听到韩福隆敢这么说,一眾將领的心顿时也和他拉近了不少。 韩福隆此时眼神一狠,“他大皇子敢不管我们,那我们就自力更生,以后有我在,保证不会让大家饿肚子。” 一眾將领沉默,一名指挥使缓缓开口。 “將军,没用的,如今边军士气低落,没有譁变那是看在飞云军还在,怕譁变就会被飞云军处决。 如今飞云军撤离了,只怕我们根本撑不了多久,手底下的士兵就会產生异动啊!” “弟兄们有多久没有领到军餉了?”韩福隆眉头一皱。 “半年了……手底下那些弟兄已经半年没有领军餉,死去的將士更是连抚恤银都没有。” 砰……! 听完这些话,韩福隆手重重一拍。 “来人啊……將我们带来的存银拿出来,给弟兄们当军餉。 今夜不仅能吃饱饭,还要让弟兄们有银子拿。” “是!將军!” 几名心腹领命,隨后转身走出大帐。 韩福隆在芝寧关之时,一年下来也从萧尘那里分了不少银子,用来给这两万边军发一个月的俸禄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到韩福隆竟然拿自己的银子给將士们发餉,一眾將领全都敬佩不已。 第189章 收服眾將领! 伙房放饭之时,每个个营的伙房外都有几名韩福隆带来的心腹负责发放银子。 虽然只有每人三两,但这好歹也是一个月的军餉,而这些都是韩福隆的私人財產。 为了能暂时稳定军心,韩福隆此刻不得不將自己这些年来在芝寧关攒下的银子,全部拿出来充当军餉。 各营校尉此时都在一旁维持秩序,保证每队士兵都能有序排队。 见到有饭吃又有银子拿,这些已经饿了几天的士兵,自然是非常兴奋的。 此刻的的军营各处都充斥著士兵的喧闹声,所有校尉都在出声呵斥,令所有人不许喧譁。 “所有队正约束好自己的队伍,这些银子和粮食,都是新来的韩福隆韩参將用自己的银子给大家发放的,你们要谢谢韩参將。” “韩参將……韩参將……韩参將……!” 各处伙房位置都在高声吶喊,韩福隆的威望从这一刻开始,在这两万边军內开始树立。 饭后韩福隆下令,命所有校尉带著各自队伍校场集合。 对於吃饱饭还拿了银子的士兵,韩福隆的命令一下,他们自然要迅速集结。 相比於之前的摆烂,此刻的各营士兵显得积极了许多。 一个时辰后两万边军列队於校场,五个营为一个军阵,由一名指挥使统领,五名校尉跟在一名指挥使身后,在后便是各队队正和一眾將士。 韩福隆带来的將士们则是成了亲兵,此刻正分列在大军之中充当传声筒。 大军列阵完毕后,韩福隆缓缓从台阶走上点將台。 来到台前,他看著这两万边军点了点头。 “很好……一个时辰的集合时间,虽说有些慢了,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 本参將知道这几年边军弟兄们都受苦了,你们打著最凶险的战,对著敌军最密集的地方衝锋。 可到头来却换的没粮,没盔甲,没兵器的下场。 不过,本参將再此保证,只要有我在一天,从现在起每个月你们都能领到响银。 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那就给我几个月时间,我韩福隆保证不会让所有弟兄失望。” 如今刚给了甜头,韩福隆自然是要趁机画饼,若是不能安抚住这些士兵,只怕不出半个月便会有士兵发生譁变。 大皇子给自己留下这么大一个坑,就是要故意让边军士兵譁变,从而给自己安一个治军不力的罪名,好整死自己让他的人顶上来。 为了能夺取这居庸关的控制权,大皇子竟然不惜以边军將士的性命为引,看来大皇子对著居庸关已经蓄谋已久。 此前他便故意不给边军將士换战甲和兵器,又故意剋扣边军將士的军餉和抚恤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要拖垮边军,让他的人定上这镇守雄关之位。 居庸关可是大乾最重要的商道之一,若是將控制权牢牢握在手上,那就等於拿住了各大世家经商的喉咙。 到那时候只要不是支持大皇子的士族大家,那便会被大皇子捏住喉咙,断了其通过居庸关经商之路。 韩福隆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各方势力权衡过后选出的棋子,可他虽然身为棋子,但也不愿受各方势力摆布。 而他也明白,不论自己加入大乾朝廷中的哪一方势力,自己都不可能得到重用。 但是萧尘不一样,萧尘一路走来他或多或少都有见证,从一名边军士兵走到现在,萧尘可以说无依无靠。 甚至还能在韩復的封锁中杀出一条血路,硬生生將自己的势力拉到如今的规模,这是何等的能力。 再加上萧尘如今正是用人之时,同时还救过自己的命,从大局来看很显然萧尘这方更適合自己发展。 也正是因为自己投效於萧尘帐下,现如今他才有能力和底气,对著这些边军將士说出这番话。 当然韩福隆这番话是有效果的,毕竟这些士兵刚刚拿了银子,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譁变应该不会发生。 只要自己能解决粮食危机,那將这两万边军拉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一番训话后,韩福隆也宣布各自解散,自己只需要露个脸让所有士兵明白,有人在替他们撑腰。 晚饭之时,韩福隆將四大指挥使和二十名校尉全部叫到自己的大帐。 此刻大帐內的长桌上摆放著一桌子酒菜,所有酒水更是二十两银子一坛的醉仙酿。 所有將领坐於长桌旁,当醉仙酿的酒封打开,顿时所有將领都惊呆了。 这散发而出的酒气让他们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每个人都是铁骨錚錚的汉子,闻到这酒味自然是有些按捺不住。 韩福隆笑著看向眾人,“哈哈哈……倒酒!” 几名心腹拿起酒罈,分別给身边的將领满上。 韩福隆率先举起碗,语气豪迈的对著一眾將领开口。 “各位弟兄,我韩福隆在此敬你们一碗,此酒甚烈大家悠著点喝。干了……!” 说完韩福隆率先干了一碗,一眾將领也隨即一口乾了。 这些居庸关的边军將领还是第一次喝到醉仙酿,所以一个个在干了一碗后,多数人全都被呛到开始不停咳嗽。 “咳咳咳……!” 见此情景韩福隆哈哈一笑,“哈哈哈……此酒名为醉仙酿,当初本参將第一次喝也如同你们一样,猝不及防之下也被呛到流泪。” 韩福隆这一句话便巧妙的化解了这些將领的尷尬,本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將领们,听到这话后也全都哈哈一笑。 “咳咳……原来这酒就是传说中的醉仙酿,我听说此酒一年前问世,各大酒楼更是论杯卖。 没想到今夜参將大人竟然让我们用碗喝,这……这属实是太奢侈了,哈哈哈!” “哈哈哈……没想到我张麻子这辈子还能喝上这么好的酒,值了!多谢参將大人。” 韩福隆又倒了一碗,隨后將碗举起。 “来……我在敬大家一杯,我跟各位保证,以后这醉仙酿有的是。 只不过还需要各位保密,若是被人知道我们如此畅饮醉仙酿,只怕会让上头有所怀疑。 不过请各位放心,只要你们跟著我韩福隆,不仅有银子拿还有好酒喝,以后你们的战甲和武器,也將会是整个大乾军队中最好的。” 韩福隆说完后,四名指挥使也端起碗各自开口。 “全凭参將大人吩咐,我们定会无所不从。” “没错,我们这些人本就是弃子,如今参將大人来了我们都跟著你干。” “干了……全凭参將大人吩咐。” 所有人举起碗,再次一碰。 这一次眾將领学乖了不再一口闷,再次干了一碗后眾人也露出满足的神色。 “啊……!”有將领抹了抹嘴角。 “好酒,哈哈哈……不愧是醉仙酿,这酒只有神仙喝得!” 几碗酒下肚,韩福隆在这些將领心中的地位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所有將领的態度也变得恭敬起来。 酒过三巡后,四名指挥使分別起身单独敬韩福隆。 “来,参將大人,末將敬您一杯……!” 第190章 王子京运粮前来! 得亏韩福隆酒量不错,在各个將领轮番来敬之下,他也並未喝多。 局中韩福隆缓缓起身,在各位將领都略带醉意之时,他不紧不慢的开口。 “各位,如今朝廷將居庸关交给我们,让我们在居庸关收取过关费。 朝廷的本意是所收关费上缴六成,留下四成作为军餉。 可大皇子还要拿三成,只给我们留一成,既然他们不仁那就休怪我们不义。” 一眾將领听到这个消息,在酒劲的作用下一个个都愤怒不已。 “他娘的,老子带著底下弟兄拼死拼活,到头来连口汤都喝不到,那些人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没错,他们的命是命,我边军將士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他娘的欺人太甚。” “参將大人,我们都听你的,只要你怎么说那我们就怎么做。” “没错!我们都听参將大人您的……!” 韩福隆微微摆手,“诸位弟兄稍安勿躁,朝廷的六成我们是必须要给的,而大皇子的三成我们也一样要给。 只不过镇守居庸关的是我们,这过关费是朝廷定下的我们不能更改,但是……! 这些车队想要过关,我们却是能仔细检查的,到时候你们命手底下弟兄给我仔细检查每一辆马车。 若有反抗或者搬出上面的人来压我们的,一举让他们退到一旁等候,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行。” 韩福隆这么一说,在座的將领全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將军,您的意思是,只要我们收不到好处那就卡他们的出入关时间?” 韩福隆微微一笑,“呵呵呵,没错,只不过我们却是不能开口要钱。 这些商队背后都是各士族大家,一旦我们开口了那就给了他们擼掉我们的机会,所以我们一定要让他们乖乖將银子送上门来。” “可是將军,这样一来您岂不是把所有士族大家都得罪了?日后您若想在往上走,那……!” 有些將领也开始替韩福隆担心起来,毕竟现在韩福隆是居庸关主將,所以这些事那些士族大家肯定都会算在他头上。 韩福隆不屑的微抬嘴角,“哼!现如今底下的弟兄饭都吃不饱了,我韩福隆岂会在乎那些士族大家。 只要弟兄们支持我,就算那些士族大家以后针对我,那他们也没有藉口和理由换了我。” 见到韩福隆为了给所有弟兄谋福利,竟然连自己的后路都断了,在座的將领全都感动不已。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韩福隆的后路从来都不是那些士族大家,而是远在巴城的萧尘。 “將军……请受我等一拜……!” “请受我等一拜……!” 韩福隆双手一抬,“眾位请起……今夜大家尽情畅饮,明日起各营开始分配巡逻任务,各个关口都要安排两队士兵驻守。” 韩福隆虽然表面豪放,但他心里却是有些担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如今军营內的粮食只能撑五天,若是这几天没有粮食运来,只怕这份刚凝聚起来的士气便会再次消散。 不过现在看来,就算萧尘收到信鸽在派人运送粮食,很显然时间上是来不及的。 本来韩福隆想著先用自己带来的银子去购买粮食,先顶一段时间。 可是相比於粮食,士兵们的军餉更为重要,若是用银子去购买粮食恐怕等不到粮食运回手底下的士兵就要譁变了。 所以不得已之下,韩福隆这才將银子当做军餉发了下去,现在只能祈求萧尘能早点將粮食运来,在这份士气消散之前解决粮食危机。 隔天,各营开始分配巡逻任务,居庸关城墙之上,各个城关的大门,以及周围的大路,全都有士兵巡逻。 如今两国刚刚议和,还需大皇子回到京城復命,皇帝才会下旨通商。 在旨意下达后,各大士族才会下令各自商队开始行商。 而在这段时间內,韩福隆要做的便是稳住军心,不让这两万边军生变。 三天后,就在军营內粮食快要见底之时,一队几百人的运粮队押送著一批粮食来到居庸关。 在距离居庸关三里处,巡逻的士兵將这运粮车队拦下。 “站住……尔等何人?” 穿著华贵的王子京手拿一把摺扇,虽然如今下著雪,但王子京还时不时对著自己扇风。 “呵呵呵……我们是给各位运粮的,还请稟报韩福隆参將,他购买的粮食到了。” 一听到是粮食,带头的队正当即下令让所有士兵將刀收了起来,毕竟是给军营运粮的,自己可不敢怠慢。 听对方的口气,肯定一早就认识韩福隆,所以这队正也不敢太过放肆。 “来人啊,速速回去稟报参將大人……就说……就说……!” 队正说到一半卡住了,这时候王子京笑著开口。 “就说王子京来访!” “对……就说王子京王公子来访!” 在王子京的提醒下,队正这才顺利將话说完。 “是……!” 两名传令兵收到后,骑著马便往军营返回。 传令兵走后,队正赶紧下马来到王子京马前笑著抱拳。 “王公子一路辛苦,请王公子莫怪。” 王子京笑著抱拳回礼,“哈哈哈,无妨,我们是再此等候还是继续前进?” 队正让开身子,同时大手对著一眾士兵一挥,“所有人都帮忙推车。” “是……!” 听到命令的士兵,开始分散开帮助推车。 队正笑著对王子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呵呵呵,王公子请……!” 王子京笑著一夹马肚子,“那就有劳兄弟带路了。” 队正也笑著翻身上马,开始领著王子京朝著军营而去。 正在军营大帐头疼的韩福隆,此时还在想著如何才能稳住军心,就在这时候亲兵来报。 “启稟將军,有巡逻队伍来报,说是您购买的粮食到了,运粮之人是王子京。” 一听到这个消息,本来还在皱著眉头的韩福隆,顿时站起身子。 “你说谁?王子京?” “正是!”亲兵坚定回答。 韩福隆皱著的眉头一下展开,“哈哈哈,走……隨著本参將前去迎接子京兄弟。” 说著韩福隆大步朝著帐外走去,如今王子京运粮而来,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快,將本参將的马牵来,本参將要出营迎接子京兄弟。” “是……!” 一会之后韩福隆带著几十名亲兵,骑著马迅速出营。 远远的见到一队长长的运粮车,韩福隆迎著风雪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啊……好啊!” 第191章 大乾八大士族! 几十匹战马在宽大的官道上奔腾,正在带路的队正,见到韩福隆亲自出营迎接,心中也震惊不已。 “幸好刚刚自己没有过多刁难,若是得罪了此人只怕参將大人会剥了我的皮啊!” 这名队正在心里一阵惧怕,得亏自己机灵! 没一会韩福隆带著人来到王子京跟前,他隨即翻身下马对著王子京笑著抱拳。 “哈哈哈……子京兄弟!” 王子京此时也翻身下马,连忙抱拳回礼。 “韩参將,子京奉命运送粮食前来!” 韩福隆一把抓住王子京的手,“这些事让底下的人去做就好,快隨我回营烤火喝茶。” 说完韩福隆看向那名队正,“带著人將粮食入库。” 那名队正恭敬抱拳,“是……末將遵命。” 这名队正领命后也连忙跑到一辆马车后,开始辅助推车。 韩福隆笑著看向王子京,“哈哈哈,子京兄弟,走!我们先回营。” 王子京笑著抱拳,“哈哈,那就听韩参將的。” 韩福隆一摆手,“哎!你我二人不必如此客气。” 王子京笑著用摺扇指了指身后方向,韩福隆再次摆手。 “不必理会,走……!” 听到韩福隆此话,王子京也翻身下马隨著韩福隆先行回营。 回到军营,韩福隆刚下马就拉著王子京往大帐走去。 进入帐內更是亲自替王子京倒茶,如此客气倒让王子京有些不好意思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韩大哥,你这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客气啥,都是兄弟,来喝茶!” 韩福隆將热茶递到王子京跟前。 王子京一手微微扇动摺扇,一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王子京这副做派,顿时让韩福隆一怔。 “子京兄弟,你变了!这大冷天的你还学那帮文人扇著扇子,也不怕风寒入体。” 王子京將扇子一合,“哈哈哈,没办法啊,这段时间因为生意上的事接触了不少世家弟子。 为了能融入他们,所以这才不得已学著那帮文人的模样,大冷天的还要拿一副扇子。” 韩福隆哈哈一笑,“哈哈哈!这生意上的事我老韩不懂,我也学不来,倒是子京兄弟你越来越像世家公子了。” 王子京无奈摇头,“呵呵,这还不是逼不得已,若是可以我也想跟在將军身旁领军。 我们都是边军出来的,哪个不是性格豪爽说一不二,哪里像那些读书人,他们说话就像放屁一样。 虽然臭,但你还不能说,那种性格实在是让老弟我不喜,可是没办法。” 韩福隆话音一转,“哎,对了,兄弟你是收到將军的书信了吗?怎会如此快就將粮食运来了?” 王子京扇著扇子微微一笑,“这几天我並未收到將军来信,不过前段时间將军曾传信於我,说是韩大哥你如今也是我们的兄弟。 將军在信中还说,不久后你便会来居庸关上任,他让我助你稳住这里。” “在收到將军的书信后,我便开始准备粮食和一应物资,在知道大皇子率军撤离后,我这不就將粮食运来了。” 听到王子京的话韩福隆一惊,“兄弟你知道我边军缺粮?” 王子京轻笑一声,“呵呵,其实在你没来之前,就已经有边军士兵出逃了。 当时我正在周围各县招收人手,正好碰见了逃回来的几名边军士兵,居庸关边军的事我也知道了。 这不想著你来了肯定会出问题,所以我才提前准备的粮食。” 韩福隆佩服的对王子京抱拳,“兄弟你未雨绸繆,我老韩佩服。 怪不得將军会派兄弟你出外出经商,这份提前预料的头脑就已经胜过其他人。” 面对韩福隆的夸讚,王子京微微摆手。 “韩大哥过奖了,各位弟兄都有各自的长处,要论领兵我王子京可不是你们的对手。 我这点小聪明也就用在这了,与你们相比我也略有不足啊!” 韩福隆神情忽然变得严肃,“兄弟,你称呼我为韩大哥我可不高兴了。 你我同在將军帐下效命,以后称呼我老韩便可,韩大哥韩大哥的叫,这多生分。” 见到韩福隆如此,王子京也赶紧开口道歉。 “是是是,老韩……是兄弟我错了,还请老韩莫要怪罪啊。” 听到王子京道歉,韩福隆这才重新露出笑意。 “这才对嘛!” “对了,这段时间你在冀州安排的如何了?如今议和已经结束,只怕不日各大士族的商队就要开始经商了。” 王子京坐直身子,神色也变得正经起来。 “现在冀州各县流民也已经被我聚集了大部分,如今这些流民已经成了山匪,在一些主要的道路上我都安排好了一批人。 到时候我们的商队过道,都会有人从旁保护,若是各大士族不讲道义想抢货,那我们也有应对的实力。 除此之外,我们还能抢夺那些士族大家的货和银子,只要他们敢对我们下手,那我们也毫不手软。” 韩福隆沉思一会,“兄弟,以后若是需要支援你便开口,我让边军弟兄装成山匪去帮你。” 王子京摆了摆手,“不必,若是被人发现,你这位置就危险了。 到时候等通商正式开始,將军那边会从虎賁军和龙啸军中派人来,以后这些收拢的流民全都会受到军事化管理。 等將他们训出来后,我会將他们分散各州,在各地商道上维护我们货物的安全。” 听完王子京的话韩福隆微微点头,“嗯!如此也好,只不过八大士族根深蒂固,以我们的能力只怕很难撼动他们。 八大士族的商队都有专人守护,在大乾境內几乎所有的土匪,都是这些士族在养著。 如今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弱,若想顺利將商道铺开,我们还是要避其锋芒。” 王子京一边听著韩福隆的话,一边微微点头。 “嗯!老韩你说的不错,八大士族之名我也听说过,他们在朝中一手遮天,其家族更是独霸一方。 此前我曾接触过延陵吴氏的一名分支公子,虽说只是一个分支公子,可他们这一支的生意便能遍布几郡之地。 可想而知整个延陵吴氏的財富得有多少,仅仅是一个分支就能掌握如此多的资源,这延陵吴氏在八大世家之中也只是排在微末而已,那其他世家又当如何。” 韩福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后笑著摇了摇头。 “呵呵……如今大乾朝廷百分之八十的官员都是八大士族的族人,汝南李氏,天水姜氏,范阳卢氏,颖川刘氏,西河李氏,延陵吴氏,这六大世家分领六部尚书。 而京城陈家和清河崔家,这两个更是超级士族,其余六大世家也都分別依附在他们两家之下。 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二人在朝中爭斗多年,他们的势力更是遍布整个大乾王朝。” 王子京面容一沉,“这八大士族虽大,但只要我们猥琐发育,追上他们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老韩你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打探八大士族的消息了,我们想在大乾立足,以后对上他们是迟早的事。 在將军开始布局大乾九州之前,我会先替將军摸清他们的底细。” 第192章 商道已通! 隔日,在將所有粮食都卸在军营粮仓后,王子京带著手底下弟兄也赶著空马车出了关。 如今议和已成两国已经达成通商协议,用不了几天各大商队便会开始借道居庸关。 此时王子京自然是要先回巴城拉货,毕竟酒水生意已经停了几个月,各个渠道的客户已经催货了。 几个月前卖出去的酒,现如今也已经卖光了,各大酒楼的掌柜的早就催了不知道多少次。 经过这几个月的发展,王子京也已经將幽州通冀州的商道打开,而且许三现在还带著人在开发冀州各大城池,还有兗州各郡。 只要通商开始,萧尘的意思可是要將醉仙酿和烧刀子卖到大乾各地。 虽说这个宏大的计划很美好,但是醉仙酿一旦铺开,那无数麻烦也会紧隨其后。 不过对於这些后续的问题,萧尘的意思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王子京带著人马出关后,很快便进入辽阔的草原之中。 匈奴草原往北便是东胡草原,而如今东胡草原已经被萧尘拿下了,所以到了东胡草原也就到了自己的地盘。 五天后,王子京终是带著手底下的弟兄,来到了东胡草原上。 这一路上王子京只在匈奴草原边缘通行,所以一路上也没有发现任何匈奴部落。 毕竟他走的是边境,草原上根本不会有部落会將驻地放在这样的地方。 一进入东胡草原没多久,忽然间大地响起震动,阵阵马蹄声由远而近正朝著商队而来。 听到这马蹄声,王子京嘴角微笑。 放眼望去,只见几百黑甲骑兵骑著精良战马而来,这些骑兵一个个都头戴鬼头面具。 很快几百黑甲骑兵在王子京的商队前停下,为首的骑兵將领压低身子,一手拉著韁绳一手握住刀柄,用戏謔的口气开口。 “哪来的公子哥?知不知道这东胡草原是谁的地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王子京坐在马上,一身锦袍在貂皮大氅的覆盖下隨风自动。 看著这带著鬼头面具的黑骑將领,王子京不屑一笑,隨后打开手里摺扇开始缓缓扇风。 “呵呵呵……刘大脑袋你搁这装啥呢?以为戴个狗屁面具老子就认不出你了是吧。” 刘虎解下鬼头面具指了指自己,“啥玩意?你说我装? 王子京,你穿的跟个花瓶一样,大冷天的在草原上你还拿著摺扇扇风,你竟然说我装? 我说……出去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不仅大冷天的扇风,你还穿这么好的衣服。 弟兄们日日在这草原上训练,衣服都穿著是缝缝补补的,你到好,还穿貂?” 王子京將摺扇一合,鄙视的看了一眼刘虎。 “你懂啥啊?这衣服给你你能穿的明白吗?还是好好穿你的战甲吧! 在这费什么话?还不赶紧带路,若是误了时间你觉得將军会不会打你屁股。 我可是听说,有人在堂上被李青和赵龙轮翻打板子,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 听著王子京这话,刘虎不自觉的摸了摸屁股。 如今两国议和商道重开,若是自己耽误了时间,只怕將军真的会打自己屁股。 想到这刘虎嘿嘿一笑,“嘿嘿嘿……这是说的啥话啊兄弟,走……让弟兄们都跟上,我刘虎亲自带著你们回去。” 因为商队的行进速度原因,如此又在东胡草原上走了两天,这才回到巴城。 刘虎和王子京来到府衙,可却是没见到萧尘。 在询问过后,才知道萧尘这几天一直待在铁器营。 得到消息后,王子京和刘虎二人也朝著铁器营而去。 一路上王子京的装扮很是显眼,在城內都是士兵和民兵,突然间来了一个身穿锦袍的公子哥,自然是要被人多看几眼。 在细看之下,路过的將士这才认出王子京。 “王大总管……刘將军!” 路过的將士都不约而同的停下,对著王子京和刘虎抱拳行礼。 二人也都笑著抱拳回礼,“呵呵……免了,都忙去吧!” 在城里街道上还好,碰到的都是男兵。 可是到了城东工厂后,一眾女民兵见到了王子京后,一个个都停下手中工作,眼神如狼似虎一般看著他。 见到这些女民兵看王子京的眼神,一旁的刘虎也阴阳怪气的开口。 “你看看,你看看,以后不许再穿著这样的衣服回来了。” 王子京咧嘴一笑,“没办法,这是个人魅力,我还想著下次回来给你带一套呢,既然不许穿那就算了。” 一听王子京这么说,刘虎顿时就拉住他的手。 “唉唉唉……別啊!谁说不能穿的?到底是谁。” 王子京哈哈一笑,“哈哈哈……!” 刘虎则是像跟班一样,不停的在王子京身后嘀咕。 “兄弟,记得下次回来给我带一套啊,你可要记得啊,千万別忘了。” 王子京一边走一边掏著耳朵,“看你表现吧!” 二人来到铁器营,只见萧尘正赤膊上身,在火炉旁不停的敲著锤子。 月无关也则是在一旁用钳子夹著不知什么东西,在萧尘的敲打下他时不时翻面。 叮!叮!叮……! 在忙碌之下萧尘也没发现王子京和刘虎到来,一直到敲打结束,月无关重新將钳子插入火炉中,萧尘这才放下锤子。 此刻王子京和刘虎这才上前行礼,“末將刘虎,王子京,参见將军!” 听到声音萧尘隨即转头,见到王子京后他也是一喜。 “哈哈哈,子京回来啦,你们先等等,等我和无关忙完再说。” “是!將军!您先忙,不急!”王子京恭敬回话。 一旁的刘虎嘟著嘴不满道,“將军,您就看见了穿的人模狗样的子京,我这么威猛的一个人站在这你没发现吗?” 萧尘指了指一旁,“一边待著去,別逼我锤你。” 听到萧尘如此说,王子京捂嘴一笑。 “哈哈哈……小心锤你哦!” 刘虎闭上嘴不敢开口,只不过神色却是委屈极了。 王子京来到萧尘跟前,看著火炉中像剑又不是剑的钢胚疑惑开口。 “將军,您这是在打什么?” 萧尘微微一笑,“你看著像什么?” 王子京摸了摸下巴,“看著像剑,可是这剑身看起来有点厚,而且剑身上还开槽就连剑柄也是连在一起的,这么一看又不像剑。” 萧尘点头一笑,“呵呵呵,这是枪头。” “枪头?”王子京一怔。 “將军,您说这是枪头?哪有这么长的枪头啊?这不仅长,还重,这装在枪桿上能好使吗?” 萧尘摇头一笑,“本將军说错了,这应该叫槊头才对。” 第193章 马槊…… 一会之后月无关又將烧到通红的槊头取出,萧尘拿著小锤继续对其塑形。 一个时辰过后,当槊头过桐油后,一桿布满花纹长六十公分的槊头便製作完成。 看著槊头,月无关露出轻鬆的笑意。 “呼……將军,三天了终於將这槊头完工了。” 说著月无关拿住槊头底部,將这槊头像剑一样挥舞起来。 萧尘看向月无关,“快去將槊头装到槊杆上,本將军要亲自试试。” 月无关一喜,“是!末將这就去。” 月无关也想看看这槊头装到槊杆上,到底能变成什么样子。 待月无关拿著槊头离开后,萧尘来到一旁空地上专门用来测试兵器的木桩旁。 他用手拍了拍木桩,又上手摇晃了一下,见到很结实后他这才满意退回。 很快月无关便又跑了回来,“对了將军,这槊头要装到轻杆还是那几柄重杆?” “先装上轻杆让我试试!” “遵命!” 得到命令后月无关也抱拳再次离去。 几刻钟后,月无关拿著一桿三米多长的马槊而来,本来三米长的槊杆如今加上六十公分的槊头,这马槊长足足有三米六。 月无关抓著槊杆中段上下甩了甩,只见槊杆竟然上下摆动,这柔韧性月无关生怕一用力就將槊杆抖断了。 “將军,这马槊真的能用吗?一用力甩就抖动,只怕用力一戳这槊杆就会断啊!” 此刻王子京和刘虎也普通月无关这么想,毕竟枪桿子要硬,这样枪的破甲能力才强。 如今这槊杆这么软,只怕用力一次这杆就会崩断。 萧尘並没有著急解释,他伸手接过月无关手里的马槊。 “你们三个后退一些,睁大眼睛看清楚。” 三人自觉后退,萧尘拿著马槊来到空地上的木桩旁。 停留一会后萧尘忽然一脚踢在槊头上,將马槊舞了起来。 马槊在萧尘手里被他舞的虎虎生风,忽然下一刻他看准木桩,將马槊夹在腋下单手一用力直接就刺向木桩。 砰……! 六十公分长的槊头被他刺入一半,此刻三米长的槊杆在重力的作用下弯成弓型。 见到槊杆弯成这样竟然还没有断裂,在一旁看著的月无关和王子京还有刘虎三人,顿时將嘴巴张的老大。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撑了一会后,萧尘身子一用力便將马槊拔了出来。 月无关第一个跑来,“我滴乖乖……將军,这马槊竟然这么强。 不仅刺穿了木桩,而且槊杆弯成这样竟然还未断裂。” 王子京和刘虎也震惊不已,毕竟大家都是战场上下来的,拥有如此破甲能力的马槊他们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恐怖。 刘虎也很快跑来,“將军,將军,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身为战狼亲卫营主將的刘虎,一看这马槊就爱上了,这简直是为战狼亲卫营量身打造的啊! 不过面对刘虎的伸手討要,萧尘却是没有將马槊交给他,而是交给了一旁的月无关。 “去换上重杆……!” “得嘞……!” 月无关接过马槊便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只留下一脸落寞的刘虎,他只感觉將军不爱自己了,他委屈啊! 他作为战狼亲卫营的主將,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好不容易碰见了这马槊,將军竟然不给他。 此时刘虎不停的在心里问自己,“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过了好一会,月无关拿著一桿比刚刚重了一倍的重槊出来。 “將军,这杆心用的钢比较多,这也导致杆粗了一些,槊头有些小,这几杆重杆只怕要用重新特製槊头啊。” 萧尘看著这杆重槊,“没事,今日只是试试威力,这几杆重槊的槊头等测试过后你在重新按照尺寸打造。” “得嘞!”月无关將重杆递给萧尘。 拿著重槊萧尘掂了掂,这重量应该四十斤左右,这种重槊不適合他,因为太重。 试了一下重量后,萧尘看向一脸落寞的刘虎喊了一声。 “刘虎……!” 听见萧尘呼喊刘虎立马就来劲了,“在,將军,我在!” 萧尘將重槊朝著他一丟,“接著!” 刘虎兴奋极了,他伸手一把接住重槊。 “嚯……!” 一入手刘虎就满意的掂了掂,对於这杆重槊刘虎只觉得趁手。 不管是重量还是槊杆的粗细,都像是特意为自己量身定製一般。 “嘿嘿嘿……所以爱不会消失!” 刘虎心里得意极了,將军对自己的爱又回来了。 看著抱著重槊犯花痴的刘虎,萧尘没好气的开口。 “出去试试……!” “是!將军!” 刘虎手持重槊来到萧尘刚刚的位置上,二话不说就开始舞了起来。 接近四十斤的重槊被刘虎舞的跟玩似的。 刚刚萧尘试的只不过是重二十斤的正常马槊,他刚刚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如今刘虎轻鬆。 砰……! 啪……! 只见刘虎一槊刺向木桩,在槊头刺穿木桩后槊杆弯成弓型,不过刘虎再次用力隨即扭动槊杆。 那木桩当即四分五裂碎成几块飞了出去,而此时弯成弓型的马槊也重新绷直。 见到刘虎竟然將重槊用出如此威力,月无关和王子京一脸震惊。 刚刚他们看著刘虎用身体的重量一顶,如此重力之下槊杆不仅没断,而且还凭藉著衝击力將木桩震碎。 刘虎同样也震惊不已,他没想到这马槊竟然有如此威力。 在收回马槊后刘虎当即开始检查槊杆,王子京和月无关也来到刘虎面前,跟著他仔细的检查著。 看著三人如此模样,萧尘缓缓走来。 “別看了,要是这样就断了,怎能让本將军如此费力製作。 这一桿槊杆本將军可是花了大半年才製成,如此费时费力製作,你们觉得这么容易就断了吗?” 刘虎宝贝的抱著马槊,“將军,这杆重槊给我唄。” 萧尘踢了他一脚,“你和霍起你们两个一身蛮力,用这重槊在合適不过,这本就是为你们两个准备的。” 王子京夺过重槊,“哟嚯,这么重,看来也就你和霍起能用。” 刘虎伸手去抢,“拿来,这是我的兵器!” “你急什么,让我试试!” “不行,这是我的宝贝。” 看著爭抢的二人,萧尘沉声开口。 “行了,都是军中主將,爭来爭去算什么事。” “月无关听令!几杆重槊重新打造特製槊头,霍起和刘虎一人一桿,其余的正常马槊按照正常规格量產。 两千五百杆马槊以后配给战狼亲卫营。” 月无关恭敬抱拳,“是!” 月无关领命后两马槊带走。 萧尘又看向刘虎,“刘虎听令,从战狼骑兵营中挑出两千五百人组成重骑,以后配备马槊训练。” “末將遵命……!” 刘虎收起笑意郑重抱拳。 第194章 大乾八大士族2 吩咐完月无关和刘虎后,萧尘带著王子京离开铁器营。 刘虎则是跟在月无关身后,毕竟这马槊是给他定製的,所以要亲眼看著製作过程。 萧尘和王子京在城东工厂內巡视著,如今酒厂的仓库已经堆满了酒。 肥皂厂的仓库也已经满了,其中各式各样的香味的香皂也用不同的油纸包著。 还有竹盐做的牙膏和马毛做的牙刷,以及各种花香的香囊,甚至连精美的陶瓷碗这些都被做了出来。 萧尘带著王子京巡查著各个工厂,最后二人来到製盐工厂內。 一见到如此多食盐,王子京面色一抽。 其他东西还好,若是將这食盐卖入大乾国,只怕朝廷会立马出手。 “將军,如此精细的盐若是流入大乾境內,只怕朝廷会下令彻查啊!” 面对王子京的担忧,萧尘微微摆手。 “不用担心,这些食盐我们不往大乾境內卖,你安心的开发大乾九州。 这些食盐我会亲自带队,將他们卖给草原,你回去后挑几个机灵点的弟兄回来,让他们跟著我入草原行商。 等將来草原商路稳定后让他们接手,这所有的东西不仅要卖给大乾,还要卖去草原。” “是!將军!”王子京恭敬抱拳。 “如今许三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等这次回去后我就將他调回来。 以后大乾这边我会重新培养人,大乾境內有我在,將军儘管放心。” 萧尘点了点头,“嗯!回府衙再说吧,以后大乾境內我们要重新规划。” 二人离开城东工厂,回到府衙大堂。 萧尘亲自给王子京倒了一杯茶,“以后我们的生意想在大乾九州铺开,那我们就需要一个明面上的商行。 若想將生意铺开,到时候必定少不了和各大势力打交道,若是我们一直在暗处反而会引起別人的怀疑。” 王子京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我就知道將军有这个打算,所以这段时间我也打探了一些关於八大士族的消息。 如今大乾境內大部分生意都被八大士族控制,他们和各地藩王合作,生意在九州之上遍地开花。” 萧尘满意一笑,“做的不错,对了!韩福隆那里你应该安排人送粮食去了吧?我一收到韩福隆的信,便立马安排信鸽给你送信了。” 王子京微微一笑,“將军您的信我没收到,不过我已经提前將一部分粮食运给老韩了。 待留在冀州的弟兄收到您的信后,估计他们会重新安排。” 萧尘投去讚赏的眼神,“呵呵,子京你总能提前预知我的意思,不仅提前调查八大士族,还能提前知道居庸关边军缺粮。 有你在,我心甚慰,你这一手提前准备帮助韩福隆迅速稳定边军,当记一大功。” 王子京恭敬抱拳,“將军!您就別在取笑末將了,我之所以能知道居庸关边军缺粮,那是因为收了几个逃出来的逃兵。 他们说居庸关边军已经缺粮缺响很久了,刚好那时候您又给我来信,说韩福隆加入了我们,而且还要接手居庸关。 有了这些消息,我才想著先备一部分粮食,到时候等老韩上任我在运给他。” 略微停顿后王子京继续开口,“至於调查八大士族,那是因为这段时间我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太顺利。 我想著以后將军想將生意在九州铺开,那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做,所以我才想著先打探一些消息,以备不时之需。” 王子京一边说萧尘一边点头,“为將者需要料敌先机,这个道理用在经商上同样適用。 以你的头脑用来领军绝对不比李青和赵龙差,可经商水深,除了你之外他们无法胜任,相比於领军,经商更加危险。” 王子京从怀里拿出一份书信,恭敬的递给萧尘。 “將军,这是关於八大士族的一些资料。” 萧尘接过书信打开看了起来,王子京则是继续开口介绍。 “如今大乾朝廷被八大士族牢牢把控,他们各族的族人大量为官。 现在大乾朝廷大致分为三派,一派以丞相陈文言为首,一派以太傅崔万山为首,还有保皇一派以太师孙泰为首。 而其他六大士族分领六部,其中汝南李氏的李开荣是户部尚书。 天水姜氏的姜有为是吏部尚书,范阳卢氏的卢明远是刑部尚书,这三大士族属於丞相一派。” “颖川刘氏的刘天河是礼部尚书,西河李氏的李万幽是工部尚书,延陵吴氏的吴昊是兵部尚书,他们依附於太傅崔万山。” “朝中六部被丞相和太傅二人把控,只剩都察院和五寺在太师孙泰手下,他们支持的是皇室。” 王子京说完后,萧尘也看完了手中的资料。 看完后萧尘放下书信略微沉思,“大乾朝廷內斗不止,看来皇室也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只怕老皇帝一死,大乾国便会陷入內乱,到时候没人压得住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到时他们双方势力肯定会想办法推出一个自己支持的皇子,然后他们把控朝纲。” 说著萧尘抬起头看著王子京,“子京,回去后你想办法多打探一些朝廷的消息,还有八大士族在朝中的势力分布,也要想办法打探清楚。” 王子京恭敬抱拳,“是!將军,末將已经在派人收集关於八大士族的消息了。 只不过关於八大士族在朝中的势力分布,我们现在只怕弄不到啊!” 萧尘略微沉思,“嗯!我们在朝中无人,而且朝中也不止丞相和太傅两派势力,还有其他藩王和韩復这种刺史,他们也都各为一派。 看来我们若想在九州铺开生意,京城这个漩涡中心我们迟早要直面。” “子京……!”嘀咕过后萧尘忽然抬起头看向王子京。 见到萧尘神情严肃,王子京也起身抱拳。 “末將在!” “回去后马上在各地以明月楼之名成立商行,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將明月楼开到京城。 除酒生意外,香皂和牙刷牙膏厕纸香囊这些小玩意先入明月楼,待草原商路稳定后,我再去和你匯合,到时候我们在做打算。 在此期间明月楼所在属地的官员,不管他们如何狮子大开口,都要满足他们。” “是……!” 萧尘起身踱步,一会之后他再次开口。 “到时候我会吩咐李青,让他派出五千龙啸军精锐分批进入冀州,这些人到时候听你安排。” 王子京抱拳回答,“將军,我正有此意,如今我已经在冀州收拢了大批流民,这五千精锐入冀州后,正好让他们训练这些流民。” 萧尘点头,“很好,待这些流民训出来后,將他们分散各地,其中幽州和冀州还有兗州是重点,他们养匪我们也养匪。 要想在大乾这滩浑水中立足,我们一定要想办法组建自己的势力,將我们的势力都安插在商道附近。 以后我们的货物便由他们来保护,谁敢伸手就砍了谁。” “末將遵命……!” 第195章 收取过关费! 三天后王子京带著第一批货物开始朝著东胡草原出发,顺著匈奴草原边境往居庸关而去。 萧尘一路將王子京送到草原上,此次货物品类繁多,这一去便是为了將明月楼开起来。 “吁……!” 王子京一勒韁绳,然后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將军,就送到这吧,再往前就是匈奴草原了。” 萧尘笑著点头,“好!那就祝你一路顺风,早日將明月楼开遍大乾各地。” “是!將军,末將定不辱命!” 就在王子京要走之时,萧尘再次开口。 “对了,到时候让许三先带著人入匈奴,將匈奴势力大致了解一番,再回来稟报。” “是……!將军,那末將便先走了!” “保重……!” 萧尘带著一队人马停在原地,看著王子京的商队缓缓离去。 一直到商队远去萧尘这才调转马头,“走!隨我去战狼骑兵营瞧瞧,看看这几个月来霍起他们训练的如何。” “是……!” 萧尘带著一队护卫在草原上策马而行,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如今都是他的马场。 隨著王子京商队出发,在大乾各地的商队也纷纷动身。 还有匈奴草原上的商队也一样,他们同样拉著草原上的货物,前往大乾经商。 一时间大量商队纵横交错,不过居庸关却是他们中间的一个交匯点。 所有跨国商队不管走的是哪条商道,他们最终还是需要借道居庸关。 隨著大乾和匈奴停战,这两个天下最大的国家不再打仗,让周围小国也迎来了发展的好时机。 这几天两个大国交战,周围小国无不內心慌慌,生怕这战火会蔓延到自己身上。 如今两国议和,重启贸易,这让周围小国也开始了往来行商。 大乾的食盐和铁矿还有粮食茶叶等,要卖去各国,而匈奴的羊毛还有牛羊也要卖去各个地方。 再加上周围小国的商品,也要卖到大乾各州。 贸易因两大国大战而停摆好些年,如今隨著商贸往来开放,各个势力也早就卯足了劲。 不管是从草原往大乾方向,还是从大乾往草原方向,所有商队都不断的朝居庸关匯聚。 如今居庸关已经迎来了第一个商队,这正是幽州韩復手底下的商贾,他们因距离较近所以他们的货物最先来到居庸关。 此时居庸关五个大门全都被韩福隆派重兵把守。 每个大门由四队士兵把守,五个大门便是二十队每队五十人,每天便是一营士兵负责值守五个大门,由一名校尉总领五门防卫。 幽州商队浩浩荡荡而来,在第三个大门处停下。 几名商队领头人拿著通关文书,趾高气扬的来到四名队正面前。 “眾位兄弟辛苦,我们是幽州商队,这是刺史大人的批文。” 一名队正看著这名领头人如此高傲,他冷冷的接过批文看了一眼,然后又还给那名领头人。 期间几名队正並未说一句话,而是淡淡的看著这些商队领头。 商队领头的见到对方將批文还了回来,他也轻笑一声。 “呵呵呵!倒是在下忘了,我们幽州商队此次带来三百辆马车,按照一辆马车一两银子的过关费,这里是三百两银子,还请各位大人点点。” 商队领头从怀里拿出一袋银子,交给刚刚那名队正。 那队正打开一看,確认是三百两银子后,他也丟给一旁负责登记的士兵。 商队领头的见到对方收了银子,他也笑著开口。 “呵呵呵,几位大人,该放我们出关了吧?这些都是幽州的货,若是延误了只怕刺史大人怪罪下来……?” 商队领头的还想搬出韩復来压一压这几名边军队正,可下一刻他就后悔了。 噌……! 收了银子的那名队正直接拔刀,將刀架在了商队领头脖子上。 “他娘的,拿幽州刺史来压我居庸关边军,你们这么著急出城是不是车上装了什么违禁品?” 被刀架在脖子上,这商队领头的双腿发软。 “大,大人,这,这都是粮食和盐铁,所有货物都是有刺史府批文的,何来违禁一说?” “有没有违禁是你说了算的吗?来人啊,给我查,仔细的查,一辆马车都不要放过。” 这名队正將刀收回,毕竟他也不可能真的將这领头的宰了。 这些商队背后都是那些有权有势之人,不管是谁都不是他一个边军队正能得罪的。 不过检查车辆却是可以,毕竟权力范围之內他们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在四名队正的指挥下,一百多士兵开始散开检查马车。 这让那商队领头的著急不已,急的他在一旁不停的开口。 “我要见韩福隆韩参將……我要见韩福隆韩参將……!” 听到几名商队领头的喊出韩福隆的名字,四名队正將几人围了起来。 “给老子闭嘴,参將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在检查未完成之前所有货物一律不得出关。” 士兵们来到马车旁,用手指著马车上绑好的货物,看向商队护卫们。 “解开,一袋一袋搬下来,我们要检查。” 见到士兵们竟然要一袋袋搬下来检查,几名商队领头顿时慌了。 这些货都是经过专门加固的,为了能省点过关费,他们每一辆马车都装的满满的,所有马车用的都是双马。 如此货物要是卸下来在装上去,其中需要耗费的时间可不是一两天。 “大,大人……不可啊,要是解下来粮食不仅会受潮,这交货时间也会大量延长啊。” “你,你们收了过关费,为何不放我们过关,你们这是在抗命,朝廷早就下旨,每辆马车过关费一两。 我们已经足额缴纳,你们竟然还不让我们过关,我们要去告你们边军滥用权力。” 这几名商队领头的这时候也来了脾气,一个个扬言要去告边军。 一名队正一步上前,一把抓住叫的最凶的那名领头的衣领。 “哼!你要去告我们?行啊!你现在就去告,他娘的老子就不让你过关咋了。 你们交了过关费不假,可朝廷哪条律令言明交了过关费就能通行的? 若是我们不认真检查,万一你们车上装的是人口,装的是盔甲兵器呢?” “我们身为大乾边军,陛下和朝廷让我们镇守居庸关,我们自然是要依法办事。 你不是要告我们吗?那你就去告,最好现在就去。” 说完这名队正放开领头的,然后转身对著士兵大喝一声。 “所有人听著,他们不搬下来检查,那就跟他们耗著,一日查不完就两日。” “是……!” 第196章 赐槊霍起 在这队正的吩咐下,两方人马也僵持了下来。 一方不肯卸货,自然另一方也不可能放行。 就这样僵持了大半日,这时候又有一队商队驶来。 这队商队也是差不多三百辆马车,他们来到居庸关后,本想著从另一座门出关,可是领头的见到有商队在僵持,为了一探究竟他们也朝三號门而来。 来到大门后,几名商队领头也拿著通关文书而来。 “几位將军辛苦了,我们是冀州商队,这是我们的通关文书。” 领头的恭敬將文书递向队正。 “我们商队三百辆马车,这是三百两过关费,还请將军派人清点马车。” 另一名队正接过银子,然后便对著身后的士兵挥手。 “去查验马车数量。” “是……!” 很快十几名士兵朝著新来的商队跑去,开始清点马车数量。 这名队正將银子丟给登记士兵,那名接过文书的队正,在看过后也將文书交还给商队领头的。 这时候这名商队领头的看著站在一旁黑著脸的幽州商队几人,他也凑到队正跟前低声开口。 “將军,他们这是为何啊?” 一名队正冷哼一声,“哼!他们不配合检查,我们自然是要扣下。 待检查清楚后,我们自会放他们离去。” 一听这队正如此说,商队领头的微微一笑,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三十两银子。 “嘿嘿嘿,將军辛苦,我们车上装的都是正常货物,还请几位將军明查。” 这名队正接过银子后,將银子丟到一旁的空箱子里。 “嗯!不错,一看你就不是坏人,待清点马车数量无误后你们便出关吧!” “谢將军,谢將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会之后这后来的商队顺利通行,这让幽州商队气的咬牙切齿,这分明就是要好处费,不给就往死里查你。 虽然这幽州商队气愤,但见到別的商队已经出关,若是在耗下去只怕会失了先机。 很快几名领头的商议后,便派出一人拿著三十两银子上前。 “將军,之前是我等不懂事,还请几位將军放行啊!” 一名队正接过银子后掂了掂,然后又將银子丟了回去。 “哼!我们岂是那种贪財的人,拿回你们的臭银子。” 这名领头的面色一抽然后尷尬的离去。 一会之后他又来了,这次带来了五十两,姿態又放低了一些。 “各位將军,还请通融一下啊!” “呵呵……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过去吧!” 那名队正收了银子,將其丟在刚刚的空箱子里,这才同意放行。 几名商队领头的连忙招呼马车动起来。 “快快快,所有人动起来赶紧出关,別落后他人太多。” 与此同时,草原上的萧尘这时候也带著人来到了战狼骑兵营的驻地。 正在带著骑兵营训练的霍起,一见到萧尘后,他立马骑著马前来。 来到萧尘面前霍起翻身下马恭敬行礼,“末將骑兵营主將霍起,参见將军。” 萧尘笑著將霍起扶起,“呵呵,起来吧!” “谢…將军!” 霍起起身后笑著开口,“嘿嘿,將军要来怎的也不通知一声,末將好带著人出营迎接。” 萧尘微微一笑並未接话,而是转头看向身后。 “拿上来!” 很快一名护卫抬著一桿重槊而来。 萧尘接过重槊,將其递到霍起面前。 “拿去试试……看看趁不趁手,若是太轻那就拿回去让月无关重新打造。” 见到这重槊的第一眼,霍起眼里就蹦出精光。 他伸手接过这杆重达四十斤的马槊,一入手霍起便觉得这才是他该有的兵器。 “多谢將军赐枪!” 霍起拿著重槊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萧尘微微一笑然后摆了摆手,“呵呵呵,这可不是枪,而是槊,其名马槊。” “马槊……!” 霍起轻轻抚摸著槊杆,看著那长达六十公分的槊头。 “马槊……马槊……將军,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製的啊,不仅重量趁手,大小也正合適。” 萧尘保持著微笑,“呵呵呵,去试试!” 说著萧尘指向不远处的一个木桩,“看见那个木桩了没,就用它试试威力。” “遵命……!” 霍起拿著马槊上马,在马上他挥舞了几下,然后便一夹马腿朝著那木桩衝锋。 “驾……驾……!” 隨著战马加速,来到木桩近前后霍起手持马槊刺去。 砰……! 马槊在速度惯性之下直接刺入木桩內,这一刻马槊弯成弓型,下一刻在速度和力量的加持下,这木桩直接炸开。 霍起只是一个简单的衝锋,便一槊將木桩刺的粉碎。 他来到另一个木桩前,大力横扫马槊。 砰……! 那结实的木桩在这马槊横扫之下,当即碎裂成好几块。 这杆马槊在霍起手里犹如神兵一样,在马槊的衬托下霍起更像是一名杀神一般,他的气势在这一刻大变样。 耍了好一会后,霍起这才意犹未尽的回到萧尘面前。 “哈哈哈……多谢將军赐下马槊,趁手,再也没有比马槊更適合我的兵器了。” 萧尘笑著点了点头,“呵呵呵,满意就好,以后这杆槊你可要好好爱护,槊在人在!” “是……將军!”霍起恭敬抱拳。 萧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不必多礼!如今骑兵训练的如何了?” 霍起起身看向正在远处训练的骑兵营,“启稟將军,如今在重甲骑兵的训练下,骑兵营提升巨大。 將士们的骑术,枪术,骑射,马上搏杀等科目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萧尘满意点头,“嗯!以后你们骑兵营除了日常训练外,还要以轮换的形式在草原上巡视。” 说著萧尘拿出一份地图递给霍起。 “这是一份商路地图,上面標记的商路以后是你们骑兵营的重点巡视路线。 匈奴草原边境派五百骑兵过去驻守,这条商道是我们的生命线,一定不能让有心之人发现货物是从我们东胡草原运出去的。 只要发现有人尾隨商队,你们骑兵营便出手灭掉,切记一个不留。” 往后王子京带领的商队肯定会在大乾做大,到时候各个势力定会想办法查清王子京的底细。 虽然在大乾境內没办法动手,但是在草原上,萧尘可不会放过他们。 只要有势力追踪到草原,那骑兵营便会出手,將他们留在这里。 霍起看过地图后重重抱拳,“是!末將遵命!以后不管是哪方势力,只要敢尾隨商队者,死……!” 萧尘伸手扶住霍起的拳头,“很好,守好我们的马场,將来等兵源足够,我让你骑兵单成一军。 到时候你和刘虎,一个统领战狼重骑,一个统领战狼轻骑,铁蹄之下兵锋所指。 我要这天下,听见狼骑二字便瑟瑟发抖。” 第197章 这居庸关他家开的? 交代完霍起后,萧尘也回到巴城开始准备,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挣钱。 各方势力也都在想尽办法捞银子,毕竟只有银子足够多,才能支撑起一场又一场的大战。 打仗打的不仅仅是双方兵力,打的更是银子的消耗。 谁的银子先撑不住,那谁就会先败下阵来。 军队的將士,战马,兵器,盔甲,大到帐篷,小到一针一线,哪样东西不需要钱。 更別说军队的军餉,还有支撑军队训练的后勤保障,这些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各大士族有商队,朝廷有皇商,这些都是各个势力挣钱的手段。 再加上通商能使得人员流动,使得各个城市更加繁华,这样一来朝廷才能有更多的税收。 此时所有城东工厂开始全力生產,龙啸军和虎賁军轮换下来者,也开始大力耕种。 几日后刘虎兴高采烈的押送著两千五百杆马槊,往东胡草原而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萧尘这段时间则是不停的在城东工厂区域驻守,如今所有商品都要开始动了起来。 只要商道铺开后,以如今的库存肯定满足不了。 这天王子京也带著商队来到了居庸关,浩浩荡荡的商队也在排队入关。 从匈奴而来的商队,正在骂骂咧咧的不肯交好处费,结果便被边军扣下。 “我要抗议,我要找你们大乾皇帝抗议……我们是来经商的,为何要拦住我们。 我看你们大乾根本就不想议和,你们也没有诚意议和。” 啪……! 这匈奴商队的领头人正在叫囂,结果下一刻便被一名队正扇了一巴掌。 “我看你是找死……竟然敢公然破坏两国议和之事,想进我大乾经商还要摆出如此高傲的姿態,你信不信老子以破坏议和宰了你。” “你……你敢……!”匈奴商队领头的一手捂著脸,一手指著队正。 这些边军將士本就和匈奴打了好几年,他们对匈奴人早就恨透了,如今这些匈奴人想要进入大乾行商,还要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 这名队正岂能忍的了。 噌……! 这队正直接拔刀! 噌噌噌…………! 一眾士兵也纷纷拔刀,所有人立马就將这队匈奴商队围了起来。 “所有人听令,此匈奴人故意破坏两国议和,想要再次挑起两国战爭,只要他们有异动立马格杀!” “是……!” 见到这队正来真的,这名匈奴商队领头人也终於是慌了。 破坏两国议和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若是真的被边军以这个罪名將自己杀了,只怕匈奴王庭也不会替自己出头。 无奈之下,他只能拿出三十两银子,恭敬的递给那名队正。 “尊敬的大乾將军,是我不对,还请將军高抬贵手。” 见到银子这名队正才將刀收回,拿过银子后队正將其丟到一旁的箱子里。 “呸……下次放机灵点,要不然老子砍了你!” “是!是!是!” 就在匈奴商队领头人不停抱拳之时,王子京来到了他们面前。 “这位將军你好,这是我的通关文书,我们也要入大乾经商。” 这名队正一抬头,见到王子京后他也认了出来。 “原来是王……公子,呵呵呵,请请请。” 说著这队正大手一挥,“来人啊,让王公子的商队先过去。” “是……!” 队正这一操作,直接將这名匈奴商队领头的给看呆了。 啥意思?不检查,不收过关费,就连好处费也没要,就这么让王子京过去了? 咋的?这居庸关他家开的?凭啥啊? 这匈奴商队领头的心里不停的打问號,可是他也不敢问啊! 就这样王子京的商队顺利通关,直接把一旁的匈奴几个商队看呆了。 很明显大家都是从草原来的,为何他能有这么大的特权? 一时间这些匈奴商队领头的也对王子京好奇起来。 入关后王子京特意领著商队路过边军大营,在吩咐商队继续前行后,他也带著两马车的醉仙酿进入军营。 韩福隆见到王子京自然是极为高兴的,见到王子京回来,他笑著迎了上来。 “哈哈哈,子京兄弟!” 王子京也笑著迎了上去,“哈哈,老韩,好久不见啊!” 说著王子京指了指那两车酒,“这是將军让我给你送来的醉仙酿。” 韩福隆笑著抱拳,“哈哈,多谢將军抬爱啊,子京兄弟我们进帐再聊。” 王子京摆了摆手,“我今天就不进去了,如今太久没送货,客户已经催了。 这次来我是想问一下,这段时间冀州的弟兄有没有送粮食前来?” 韩福隆保持著微笑,“哈哈哈,送了送了,你出关后的第五天,便有弟兄送粮食来了。 如今居庸关开始运转,我也已经给朝廷上奏摺催粮了,相信不日朝廷便会下令拨粮。” 王子京轻笑一声,“呵呵,只怕朝廷到时候会让你就地取材,朝廷只收钱,可不会拨粮给你啊。” 韩福隆冷哼一声,“哼!他们不给粮那我就用银子买,我们自己可以养活自己。” 王子京看了看四周然后凑近韩福隆,“將军的意思是,之后两万边军的粮食由我们冀州的兄弟负责。 你所收的银子,便用来打赏手底下弟兄们,只有让他们看清朝廷的面目,他们才会死心塌地的跟著我们。” 韩福隆微微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一年后我保证如今居庸关的两万边军跟我们上下一心。” 王子京后退一步抱拳,“老韩……我们共同努力,告辞……!” 韩福隆也抱拳回礼,“告辞……!” 离开军营后王子京继续带著商队出发,来到冀州根据地后所有货物也被分散。 如今王子京带出来的五百人,也已经全部成为各地领队。 经过一年时间的磨练,这些人也具备了独自交货的能力。 再加上这段时间收復的大量流民,这些流民也成为了各地运货的主力。 一回到冀州,王子京便吩咐商队弟兄再次往返巴城运货,同时还將大量粮食运回去。 许三也在王子京的吩咐下,带著人往匈奴草原而去,此一行他需要將匈奴草原各个城池的势力大致摸清楚。 匈奴草原不似东胡草原,在匈奴草原上除了大大小小的部落,还有十余座大城池。 其中最大的城池便是匈奴王庭所在称之为王城,在王城三角还有三座城池围著形成防护。 还有左右贤王,和三大骨都侯的家族,都分別拥有一座城池,除此之外还有各大部落联盟也拥有各自的城池。 匈奴草原实际上就是一个巨大的联盟,所有人部落首领战时都听单于的调动。 平日里这些首领在各自领地都拥有高度自治权,左右贤王更是仅次於单于的存在,他们手底下除了主城还有大量部落依附。 第198章 匈奴势力分布 一个月时间悄然过去,居庸关每日都有大量商队马车过关,这过关费和好处费也日渐增长。 王子京在这一个月內,也下令留守各郡城的弟兄,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买楼,疏通当地郡守,最终明月楼在冀州幽州兗州各地开始犹如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明月楼东家到底是谁,这成了大乾各大势力都想探知的存在。 王子京对外只是宣称自己为大总管,他带出来的那批弟兄,也都成为了各地明月楼的掌柜。 这明月楼一开起来,肥皂和牙刷牙膏,香囊厕纸这些,立马就被各地百姓爭抢。 当然有百姓用的那也就有达官贵人用的,就以香皂为例,寻常百姓用的卖五文钱,做工既然极为粗糙,不过却是不影响使用。 而达官贵人用的做工精细,而且香味上也有很大的不同,自然售价要比寻常產品贵上十倍。 就算是十倍价格的差距下,这些做工精细的香皂依然被疯抢。 一时间王子京这个大总管,成了大乾境內各大士族都想结交的存在。 当然有些势力也想对王子京下手,只不过这些势力最后全都被灭杀,有些马匪营寨更是一夜之间就尸横遍野。 这些想暗中对王子京出手的大势力,在派出土匪进行测试后,也明白明月楼不是好惹的存在。 所以各大势力都不约而同的想和明月楼合作,毕竟大乾九州如此大的地盘,明月楼可是覆盖不了的。 当然对於合作这件事,王子京既不拒绝,也不答应长期供货,这样一来他谁也不真正交好,谁也不得罪。 当然王子京也没有忘记萧尘的嘱託,所以他这段时间也在不停的和各大士族的人接触。 对於王子京这样的年轻人,各大士族的年轻一辈自然是要想办法结交,毕竟若是谁能谈成和明月楼的合作,那在族內便能受到重视。 就算不能和明月楼谈成合作,那能结交明月楼大总管也是极好的。 虽说明月楼已经在各地开了起来,但如今却还是未能受到八大士族真正的侧目,毕竟现在明月楼內的都是小玩意。 就算卖的再多,也不可能撼动八大士族的地位,再加上香皂牙膏牙刷香囊这些东西,虽说都是消耗品,但是其消耗速度极慢。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一个香皂寻常人家能用差不多一个月,一年也不过十二块,一块五文一年不过六十文。 虽然现在刚开始卖的很是火爆,但不久后等市场饱和,这些小玩意的销量肯定会大减。 所以这也是为何八大士族的主脉,並不將现在的明月楼放在眼里的原因之一。 再加上明月楼並没有朝中大臣或者皇亲国戚站出来支持,像这样的商行最终只有两条路,第一就是被朝廷吞没,第二就是被各大士族分化。 所以就算如今明月楼生意再火爆,这八大士族內部主脉也並不担心。 就是这个原因,这也变相的给了明月楼安稳的发展空间。 就在明月楼遍地开花之时,前去匈奴草原查探的许三也带著人回到了巴城。 这一个月下来,许三带下几十人分散匈奴草原各地,不停的以行商之名暗中打探关於匈奴的一切。 在大致了解匈奴势力划分后,许三也马不停蹄的带著人返回。 而此时的萧尘,也在这一个月之內做好了准备。 府衙外许三对著值守士兵恭敬抱拳,“请稟报將军,许三奉命回来报到。” “原来是许总管,將军吩咐过你若回来自行进去便行!” 值守的士兵恭敬抱拳。 许三抱拳回礼后,也走进府衙大门。 大堂內萧尘正在俯首画著什么,许三来到门外恭身抱拳。 “末將许三,拜见將军……!” 听到许三的声音,萧尘放下手中的笔。 “进来……!” “谢,將军……!” 进入大堂后许三单膝下跪恭敬抱拳,“许三参见將军!” 萧尘笑著微微抬手,“起来吧!这次入匈奴草原收穫如何啊?” 许三起身后恭敬回话,“启稟將军,此次入匈奴草原,许三已经大致了解了匈奴的势力分布。” 萧尘一喜,从案桌旁走出顺著台阶而下。 “来,过来坐!好好跟本將军说说!” 说著萧尘率先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翻起两个茶杯倒了两杯茶。 许三恭敬来到椅子旁,他虽然想坐但是却显得有些拘谨。 萧尘看出了许三的拘谨,他笑著起身拍了拍许三的肩膀。 “呵呵呵,坐吧!此次让你回来,本意就是想让你接手匈奴商队,若是你老是这么拘谨以后怎能成大事。” “多谢將军抬爱,末將遵命!” 许三这才恭敬落座! 萧尘重新坐下,將一杯茶递到许三面前。 “来,先喝杯茶润润喉,都是跟著我从庆云县出来的,不必如此拘著。” “谢將军……!” 许三双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待到气氛放鬆一些后,许三也没有这么拘谨了,这时候萧尘这才缓缓开口。 “此次入匈奴都查到了些什么?” 许三抱拳开口,“回將军,经过一个月的打探,末將已经大致摸清楚了匈奴势力分布。 匈奴草原上共分八大部族,呼延氏,赫连氏,宇文氏,须卜氏,丘林氏,兰氏,独孤氏,段氏。 这八大部族之下还有大量小部落依附,八族分別在草原上拥有各自的城池,他们各自统领一片区域。” 说著许三拿出一份简易地图,他將桌子上杯子移开把地图摊开。 这份简易地图上標著八个红圈,分別代表八座城池,在八座城池周围还联通著歪歪扭扭的黑线,这些是草原上的路。 地图上三个较大一些的红圈成一个大三角形,最上方的红圈標著呼延王城,在这王城三角还有三个小一些的红圈,分別標著须卜氏,兰氏,丘林氏。 下方左右两个大一些的红圈,一个標著赫连,一个標著宇文,其中宇文为左贤王城,赫连为右贤王城。 在左贤王城下还有一城,標著左谷蠡王段氏。 在右贤王城下同样有一城,標著右谷蠡王独孤氏。 许三还在简易地图边缘,將居庸关位置和如今巴城的位置標了出来。 “將军,这就是末將一个月来的调查结果,这是居庸关,顺著匈奴草原边境过来便是我们的地盘。 匈奴各部以呼延氏为尊,现在的匈奴单于名叫呼延赞,各部除了战时听呼延赞的调遣外,其他时间他们都高度自治。 其中须卜氏和丘林氏还有兰氏拥护的是呼延氏,这三大部族的头领是匈奴政权的三大骨都候。 左贤王宇文连成统领的宇文部族,势力稍弱於呼延部族,所以领左贤王之位,他其下段氏为左谷蠡王。 而右贤王赫连铁统领的赫连部族,又稍弱於宇文部族,所以领右贤王之位,他其下独孤氏为右谷蠡王。” 第199章 萧尘带队入匈奴 萧尘一边听著许三的介绍,一边看著这份简易地图。 “嗯!从这城池的分布来看,匈奴草原分为三派,呼延,赫连,宇文,三部最大,所以匈奴草原以他们为首。 听说草原上各部都有各自的政权,所以其中定也是暗流汹涌。 左右贤王若说没有取而代之之心那是假的,所以平时他们三部定鲜少来往,除非是战时才会组成联盟出兵。” 萧尘摸著下巴不停的沉思著。 “如此一来倒也有利於我们行商,只要我们交好三大部族,和他们达成合作。 我们的生意那便能在草原上顺利铺开,只要我们在各自王城开店,就能將產品卖到各个小部落之內。” 萧尘只是听许三简单介绍,同时又看了八大部族的城池分布,便能確定他们不是真的同心协力。 毕竟匈奴部族以强者为尊,若是实力够强,谁不想当上单于之位號令所有草原各部落。 同时所有部落每年都需要给匈奴王庭上缴赋税,谁都想当收赋税的最强者。 再加上这些部族都高度自治,所以综合目前所有消息,萧尘这才分析出匈奴草原势力並不是真的齐心。 毕竟大乾也同样如此,大乾虽是皇室说了算,但如今各大士族分割朝堂,他们也只不过是表面齐心,实则暗地里早就暗流涌动了。 大乾可不是匈奴,这些士族也並没有在各自族地上自治,可如今大乾內部一样分裂严重。 何况匈奴草原这样高度自治的各部,若是说匈奴各部上下齐心,那萧尘是断断不信的。 在萧尘沉思之时,许三恭敬开口。 “將军,我们要先从哪里入手?在末將归来之时,已经有大量商队进入匈奴行商了。 如今我们已经失了先机,若是再不行动只怕市场都要被抢光了。” 萧尘微微摆手,“不急,这次我会亲自带队去,我们先准备几天。 你待会去吩咐商队做好准备,同时检查一下各类商品,特別是醉仙酿和精盐这两样不能出任何差错。” 许三起身抱拳,“是將军,如此许三就先告退了。” 萧尘微微点头,“嗯!去吧,三日后我们准时出发。” “遵命,末將告退!” 许三恭敬退出大堂。 萧尘拿著桌子上的地图,回到案桌前又坐下开始写写画画。 “段氏……看来要先去距离最近的段氏部族走一遭了,想要接触左贤王若是无人引荐只怕不太可能。” 萧尘嘀咕一声后,当即就做出决定。 三天后! 几百辆马车装著满满的货物从巴城出发,萧尘和许三带著一队人马在前,身后上千护卫跟在马车旁负责防卫工作。 此时萧尘穿著一身锦缎丝绸,一看之下和各大士族公子哥也不分上下。 一旁的许三等人也各个穿著锦衣,就连一千护卫穿的也是紧身长袍,让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商队。 萧尘等人自东胡草原而出,进入匈奴草原后便朝著段氏部族的王城而去。 这段氏王城和独孤氏王城一左一右,在匈奴草原的最前方挡住居庸关。 这两城距离居庸关也不过两日路程,不过相比於独孤氏王城,段氏王城距离巴城最近,所以萧尘这才会先去段氏王城。 一天后商队来到东胡草原边境,这里正有一队五百人的骑兵在此值守。 萧尘命商队在此停下等候命令,他先带著许三等人,押送一小部分商品跟著他先行一步。 少了商队的跟隨,萧尘等人的跟脚也快了不少。 他带著几十人押送著几辆马车进入匈奴草原,在这草原之上马不停蹄。 夜里,萧尘等人在一处乱石堆中休整,夜晚藉助周围林立的石头挡风。 “將军,我们在走一天便能到达段氏王城了,天亮后我们在走一段路应该就能遇见部落。” 许三翻身下马,对著萧尘抱拳。 萧尘点头后也翻身下马,“嗯!今夜先在此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在出发。 吩咐弟兄们周围警戒,让人生火做饭,我们就在这过夜了。” “是……!” 许三领命而去,很快所有人將马从马车上解下,有人去生火有人扎营,有人开始巡视周围。 这些都是军中將士,所以在防卫上也不用萧尘过多操心。 很快火堆升起,天色也全部暗了下来! 就在晚饭之时突然一名护卫回来稟报,“报!將军,距离我们半里外的另一处石堆中也有一队人马安营扎寨。 那些人看起来並不像商队,反倒是像送亲的队伍,其中还有几百匈奴骑兵护卫。” 萧尘听到护卫稟报后眉头一皱,“送亲队伍?匈奴骑兵护送?难道是某个王城的送亲队伍?” “吩咐下去,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若有异动迅速来报。” “是……!” 护卫重重抱拳,隨后转身离去。 萧尘起身看向许三,“所有人听著,灭火,不了让对方发现我们。” “是……!” 在萧尘的命令下,所有人赶紧將刚升起来不久的火堆给灭了。 毕竟有匈奴骑兵在不远处,若是被发现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大乾国经商的队伍可不会走这里,为了避免被东胡骑兵发现异常,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时间很快来到亥时,此刻已经接近深夜,草原上全是虫鸣之声。 透著一丝微弱的夜色,萧尘带著十几人也偷偷摸到哨点。 “如何了?这支队伍可有异动?” 来到两名护卫身旁,萧尘压低身子低声开口。 护卫恭敬回答,“回將军,这些人並未距离营地太远,不过他们对营地中间的大帐篷倒是防护极为严密。 就连饭菜都是专人送进去的,大帐外的这十几名女子一看就是武功高强。” 萧尘等人就这样趴在距离大帐几百米的地方。 就在半个时辰后,萧尘刚想退去之时,忽然间安静的夜空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很快附近大地开始震动,感受到这震动萧尘当即又將身子趴下。 几百米外的营帐中,在听到这马蹄声声后,一个个骑兵开始上马。 “快……所有人上马,一定要保证公主安全。” 此时几百名匈奴骑兵纷纷上马,做出战斗准备。 就在此时,一股黑压压的骑兵杀来,对著这大帐就衝杀而去。 “杀……一个不留……!” 大战一触即发,黑夜之下营地內火把乱飞,这片营地很快便被火海吞没。 大量黑衣骑兵將送亲的三百骑兵团团围住,杀戮就此展开。 在营地內最大的帐篷外战斗更是激烈,十几名女护卫身手极高,一眾黑衣骑兵本根不能靠近大帐半步。 第200章 突生变故…… 几十个营帐已经燃烧起熊熊大火,黑衣骑兵的数量太多,很快那些送亲骑兵也招架不住。 在黑衣骑兵的衝杀下,这些送亲骑兵大量死亡。 还有守在大帐前的十几名女护卫,在黑衣骑兵的衝杀之下,她们也全部被杀。 一个时辰后营地內的打斗声这才结束,此时黑衣骑兵正在逐个对尸体补刀。 那些战死的黑衣骑兵尸体也被他们毁掉面部,很显然这些黑衣骑兵很怕被別人认出来。 不多时一队黑衣骑兵从大帐內走出,为首的一人將刀回鞘。 “都处理乾净没?” “已经全部处理乾净了,死去的勇士已经全部被毁容,送亲队伍全部被补刀。” “很好……所有人听著,迅速撤离。” “喏……!” 屠杀过后,这些黑衣骑兵迅速上马离开,任凭大火燃烧整片营地。 在黑衣骑兵离开后,萧尘连忙起身。 “所有人听令,隨本將军下去看看,弄清楚这些到底是哪个部族的人。” “是……!” 趁著夜色萧尘带著许三等人迅速朝著营地跑去,在满地的尸体中萧尘不停的翻著能代表这些骑兵身份的东西。 “许三,带著人確定这些骑兵身份。” “遵命……!” 吩咐完许三后,萧尘拿著刀朝著大帐而去。 这处大帐是黑衣骑兵的主要目標,看来今夜这些黑衣骑兵主要是为了杀里面的人而来。 来到大帐外,萧尘看著那十几具女护卫尸体,隨后在她们身上翻翻找找。 终於他在一个女护卫胸口內掏出了一枚令牌,只见令牌上刻著呼延二字。 看见令牌萧尘一惊,然后又將令牌重新塞回了女护卫的胸口。 走进大帐后,只见帐內已经被刀劈的凌乱不堪。 帐內还有八具女性尸体,其中一具尸体还穿著黑红色的蒙古服嫁衣,这嫁衣极为庄重大气。 萧尘来到这具尸体旁蹲下,“这是公主?呼延部族的公主?那岂不是……?” 从刚刚女护卫胸口掏出的令牌,又看著眼下这具女尸体的装扮,很明显这就是匈奴王庭的公主。 到底是谁要刺杀匈奴王庭公主?想到这萧尘內心大惊。 他根本不敢过多停留,因为这件事太大了,这可是王庭公主,若是被人发现自己来过,只怕整个匈奴都要將矛头指向自己。 萧尘赶紧起身从大帐內走出,就在他要下令撤退之时,许三慌忙跑来。 “將军……那处营帐內全是金银珠宝,弟兄们正在灭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到金银珠宝,萧尘也不著急撤离了,毕竟来了都来。 “带我去……!” “是……!” 许三带著萧尘来到一处角落的营帐外,此刻这营帐的火已经被扑灭。 在几名护卫的跟隨下,萧尘缓缓朝著营帐而去。 进入营帐后,这里面停著几辆马车,还有大量箱子放在地上。 这些箱子有几个已经被打开,里面全是各类珠宝。 看来应该是许三带人进来查看过,在发现是珠宝后,他们这才灭火。 萧尘朝著箱子走去,就在他想要伸手去打开一个箱子时,突然一把刀从箱子后面劈来。 叮……! 萧尘手一收,刀砍在箱子上。 “你,你,你你你是谁?为何要杀我们?” ??女人? 萧尘本想拔刀,可传来的却是女人的声音。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侍女拿著刀,將一名穿著华贵的女子护在身后。 只不过这两名女人都低著头,拿著刀的那名侍女手不停的发抖,她身后的女子也在不停的颤抖。 见到有人对萧尘出手,许三等人迅速拔刀。 “快,保护將军……!” “是……!” 十几名护卫立马上前。 哐当……! 只听哐当一声,那名侍女手里的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这两个女人低著头根本不敢睁眼,身子正在止不住的发抖。 这时候身后的女子轻轻拉了拉侍女的衣服,用极低的声音弱弱开口。 “快捡起来……要不然就被他们发现我们害怕了。” 侍女低著头闭著眼同样弱弱回话,“公……公主,我不敢……这太嚇人了。” “別怕,我们要装出一副不怕他们的样子,这样应该就能把他们嚇跑了。” “可是公主,你身子抖的比我厉害啊。” “闭嘴,小点声,別让他们听见,赶紧把刀捡起来。” 侍女颤抖著蹲下身子,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隙,然后將刀颤颤巍巍的拿了起来。 “你,你们別过来,要不然刀剑无眼,要是一不小心伤了你们性命,可別怪我啊!” ???? 萧尘听著这可爱到极点的威胁,他嘴角微抬。 隨即对著许三等人摆了摆手,“都退下!” “是……!” 许三等人收刀后退。 萧尘一步上前,看著这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他笑著开口。 “你们是谁?为何会躲在这?” 躲在侍女身后的公主闭著眼睛探出头,“你別管我们是谁,识相的就快点离去。 你们的规矩我懂,现在我闭著眼呢,我不看你们是对你们的一种保护。” 女子这句话把萧尘逗笑了,“呵呵呵,对我们保护?你搞清楚,现在危险的是你们。” 说著萧尘一把就夺下侍女手中的刀。 “啊……公主救命啊!” 被夺了刀的侍女嚇得双腿止不住的发抖,虽然害怕但还是死死挡在公主身前。 萧尘拿著刀大喝一声,“睁眼,告诉我你们的身份,要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被萧尘这么一嚇,两女顿时嚇得睁开眼睛。 “你,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我……!” 公主一直在你你你,我我我,不过就在他看清萧尘的穿著后,她也放鬆下来。 “你,你们,你们不是草原的人?” 萧尘淡淡开口,“谁说我们是草原人?” “那……!” 就在公主想继续开口之时,却是被侍女一把拉住。 “公主,小心言多必失啊,我们孤身在外要懂得保护自己,哎呀!公主你別看他,要不然他真的会把我们杀了的。” 公主被这么一嚇她又闭上了眼睛,同时指著萧尘。 “你,你,你会杀了我吗?” 萧尘试了试刀锋,“呵呵呵,要不要杀你那就要看本公子的心情了。 若是心情好的话,说不定本公子就饶你们一命。” “真的???” 公主和侍女同时睁眼,一脸兴奋的看著萧尘。 但是很快她们又用手捂住了双眼,“我们没看到你的脸,没看到你的脸。” 第201章 匈奴公主 萧尘故意挥了挥手里的弯刀,“哼哼……你们已经看到了我的脸,要是没看到怎么会发现我不是匈奴人。” 隨著萧尘这么一说,公主和侍女一惊,顿时连忙摆手。 “没看到没看到,只看到一点点!真的就看到了一点点!” “对对对,我们就看到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萧尘再次出言恐嚇,“哼,一点点也不行,除非你们告诉我你们是谁?为什么那些人要杀你们?而你们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一会之后二女睁开眼睛,身后的公主对著萧尘微微抱拳。 这抱拳的姿势嘛,很明显是不太懂,不知是左手抱右手还是右手抱左手,反正就是不太对。 “额……壮士…能不能不要杀我们啊,那个,你们要银子,这里,这里的財宝都给你们。” “壮士?你叫我壮士?”萧尘皱著眉头看著公主。 “你叫我爹都没用,告诉我你们是谁,那些黑衣骑兵为何要杀你们?” 说著萧尘还拿著刀对著二女比划了一下。 “我数到三,若是不说那我就拿刀刮花你们的脸。” 说著他看著侍女,“在你的脸上刻上一只癩蛤蟆。” 又看向公主,“在你的脸上刻上两只大乌龟。” “嘿嘿嘿,等刻完之后,我再拿点墨水上色……!” 一听到萧尘的描述,公主和侍女当即就嚇得魂都飞了,两人分別捂著脸害怕到了极点。 “啊……不要啊,我不要癩蛤蟆……呜呜呜!” “我也不要大乌龟……呜呜呜……不要大乌龟。” 见到二女嚇哭了,萧尘一刀拍在箱子上。 砰……! “快说,不说我就要刻了,到时候鲜血滑落脸庞,哼……那种痛苦你们可知道?” 爱美的公主最先受不了了,她捂著脸委屈极了。 “啊……我说,我说,我是瑶瑶公主,你別杀我,別给我刻大乌龟。” “呜呜呜……公主,是花奴没有保护好你,呜呜呜我好害怕!” 侍女也抱住瑶瑶公主,二人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萧尘將手中的刀丟掉,来到她们面前。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那些人为何要杀你们?想必大帐中的公主是假的吧?她是你的替身对吗?” 瑶瑶公主弱弱的点了点头,“嗯!那是恶毒的大厥氏安排的,她派她帐下十几名女护卫护送本公主前去大乾和亲。 那些骑兵也都是她安排的,都是这个大厥氏,她怕我在半路跑了,所以安排了她自己的人来护送我。” “和亲??”萧尘心头一震。 “匈奴和大乾议和还有和亲这一项吗?” 瑶瑶公主不停摇头,“好像是没有,只不过那大厥氏加了一条,要把我嫁给大乾那个老皇帝做嬪妃。 对此大乾没有拒绝,所以这才有了这次和亲,都是那个大厥氏想把我从父王身边分开。” 大厥氏,父王,萧尘不停的在心里记录著这些消息。 “所以你是匈奴王庭呼延族的公主?” 瑶瑶公主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一样,“嗯嗯嗯!你怎么知道我是呼延族的?我好像没有告诉你吧? 你是猜的吗?还是如何看出来的?我听说大乾有算命测字的神仙,你是算命测字的神仙吗?” 萧尘鄙视的看了一眼瑶瑶公主,“那叫神棍!” “哦……是神棍啊?神棍是啥?不过能和神沾边应该也很厉害,怪不得能知道我是呼延族的公主。” 瑶瑶公主眨著眼,不停的打量著萧尘。 对於这瑶瑶公主的脑迴路问题,萧尘也实在是无可奈何。 “为何大厥氏非要把你送到大乾和亲?她不是你的生母吗?你是公主,那大厥氏应该是你的母亲才对啊!” 瑶瑶公主嘟著嘴双手叉著腰,显得很是愤怒。 “才不是呢,那个恶毒的女人怎么会是我母亲,听我父王说,我母亲在生下我后就死了。” 说到这瑶瑶公主眼中露出一丝哀伤,“打小我就没有母亲,是父王將我带大的,那大厥氏知道父王疼爱我胜过她女儿。 所以才会千方百计赶我走,好让她的女儿嫁给我匈奴第一巴图鲁,她这是想把第一巴图鲁拉到她的帐下效命,哼!这一切本公主都知道。” 从现在得到的消息来分析,萧尘已经大致知道了为何会有今夜这场刺杀。 原因应该是匈奴王庭的单于和大厥氏,二人在互相爭夺王庭控制权,所以谁能得到第一巴图鲁的支持谁就能更胜一筹。 第一巴图鲁就是第一勇士,这种人自然是各方爭夺的主要目標。 而要收服这样的男人,除了给权力之外,最好的就是將公主赐给他。 如今瑶瑶公主是单于的心头肉,若是单于將第一巴图鲁招为駙马,那第一巴图鲁定会替单于效命。 而大厥氏很显然不想让第一巴图鲁落入单于之手,所以这才安排了这场和亲,好让瑶瑶公主远嫁大乾国,从而让自己的女儿嫁给第一巴图鲁。 只是单于和大厥氏为了爭夺这第一巴图鲁,为何又要派人来杀这瑶瑶公主呢? 难道说,这草原八部之中,有人不想让王庭和大乾和亲? 毕竟大厥氏既然促成了和亲,那她就没有理由在派出骑兵劫杀,更何况护送的队伍还是她自己的人。 这就只有一个解释,其余七部有人不想王庭和大乾和亲。 而七部之中,须卜氏和兰氏还有丘林氏拥护的是呼延氏,他们三部没有理由劫杀公主。 那剩下的左右贤王就是嫌疑最大的,毕竟独孤氏和赫连氏为一派,段氏和宇文氏为一派,有能力如此迅速的解决三百精锐骑兵的也就只有他们了。 想到这萧尘顿时就觉得匈奴各部远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和平,看来暗地里大家都有著自己的小算盘。 见到萧尘一直在踱步沉思,瑶瑶公主试探性的开口。 “壮士……哦不不,神棍,你能放了我们吗?” 萧尘回过神,用怨毒的眼神看了一眼瑶瑶公主。 “不许叫我神棍。” 隨后他又看向许三,“將她们带上,我们迅速撤离。” “是……!” 许三一挥手,左右顿时上前押著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离开。 萧尘看著这几车金银珠宝,他恨不得將这些全部拉走,可是他明白这些东西不能要。 出了营帐后萧尘叫住许三,“许三,去把大帐內那具穿著嫁衣的尸体破坏掉。” “是……!” 许三带著两名护卫朝著大帐跑去,萧尘则是带著其他人撤离。 一路上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正在不停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萧尘拿出匕首抵在瑶瑶公主脸上,“闭嘴,再多话我就把你的脸刮花。” “呜呜呜……!”这一下直接就把瑶瑶公主嚇哭了。 “不许哭……!” 萧尘一喝,瑶瑶公主顿时一抽,哭声戛然而止。 一行人回到背坡上,许三也带著两名护卫回来了。 “將军,尸体已经被我们乱刀破坏,除了一身衣服之外根本认不出是谁。” 第202章 匈奴公主2 萧尘微微点头,“很好,所有人加快脚步,回到营地立马出发,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只怕明天一早这里就会被大军围住。” “是……!” 所有人加快脚步,在回到营地后,萧尘命人將所有痕跡掩盖,火堆被挖坑覆盖所有痕跡被全部清除。 趁著夜色几辆马车缓缓前行,十几名护卫骑著马跟隨,一行人往段氏王城摸黑前行。 幸好萧尘这次只带几辆马车,若是浩浩荡荡的商队遇见这样的事情,只怕想逃也逃不了。 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被绑著手坐在马车上,萧尘在一旁鄙视的看著二女。 “你真的是匈奴王庭的公主?你真的打小就生活在草原上?” 面对萧尘的质疑,瑶瑶公主虽然被绑著手,但还是挺著胸膛开口。 “哼!我呼延瑶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身为王庭公主我自不会说假话。” 萧尘俯下身子,皱著眉头开口。 “你说你一个匈奴王庭公主竟然不会骑马?匈奴铁骑可是冠绝天下,你连马都不会骑还说自己是公主?” 听到萧尘这么一说,瑶瑶公主当即就急了,她嘟著嘴脸上生死的样子还真有点傻白甜。 “放肆……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匈奴铁骑。 不会骑马怎么了?本公主,本公主出行自然坐的都是马车,不会骑马,不会骑马也正常不是吗?” 一旁的侍女花奴也嘟著嘴愤愤开口,“哼!那是我们单于疼爱公主,骑马很危险的,要是摔下来怎么办。” 萧尘看著这两个不服气的公主和侍女,他也被气笑了。 “呵呵呵,只怕你们主僕连王庭都没出过吧?在草原上还细皮嫩肉的,应该是长年养在宫里。” 一听到细皮嫩肉这个词,瑶瑶公主当即就神气起来。 “本公主知道自己貌美如花,本公主日日拿牛奶沐浴,草原上其他女人如何比得上。” 侍女花奴也开口附和,“还有还有,单于生怕有人对公主不利,所以才將公主保护在王庭宫殿內,你懂啥?” “哦……原来是金丝雀啊!”萧尘大有深意的哦了一声。 瑶瑶公主嘴翘的老高,“哼!知道了本公主的身份,那你还不赶紧放了我们。” 萧尘轻笑一声斜眼看著二女,“我放了你们又如何?这里距离王庭少说十天路程,你们俩又要如何回去?” “谁说我们要回去……”不待萧尘说完,瑶瑶公主立马开口。 “哦?不回去那你们去哪?”萧尘再次大有深意开口。 瑶瑶公主抬头看著漆黑的夜空,“自然是去当女侠呀。 本公主打小就在宫殿內听那些老人讲故事,听他们讲那些大侠行走江湖的故事。 以前没机会出来,现在既然出来了,那本公主自然是要去闯一闯这江湖。” 萧尘噗呲一笑,“哈哈,你们?当女侠?刀都拿不稳你们还想当女侠? 我若是放了你们,不想著回王城竟然想去行走江湖?” 瑶瑶公主鄙视的看了一眼萧尘,“哼!你懂啥,我要是回了王城,我父王便有了软肋,如今就当我死了我父王才能没有顾虑。” 听到瑶瑶公主这么一说,还真让萧尘心里一惊。 他没想到这个傻白甜公主,竟然还能想的这么深,倒是有点小看这傻白甜公主了。 “哟嚯,你这回答倒是让本公子没想到啊!” “哼!我可聪明了,別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瑶瑶公主面色神气,一会之后她探著身子看向萧尘。 “咦!对了,还没问你们来草原做什么呢?看你们拉著货物,你们是来经商的对吗?” 萧尘微微点头,“没错,我们是商队。” “噗呲……!” 瑶瑶公主顿时噗呲一笑。 “哈哈哈,你们经商?就这几辆马车的商队,你们也太寒暄了吧!” 萧尘並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骑著马自顾自的前行。 一会之后瑶瑶公主神色一喜,“餵……壮士,以后我们跟著你经商如何?你带著我们行走江湖,我们给你当护卫。” 萧尘还是並未接话,而是自顾自的前行。 这把瑶瑶公主急的不停在马车上叫唤。 “餵啊……你別假装听不见,本公主要跟著你经商,跟著你行走江湖。” 萧尘放缓马步,“哦?那你说说,我为何要带著你们。 经商的路上带著两个女人,你这是怕別人不知道我带著匈奴公主经商啊。” 瑶瑶公主略微沉思,“我,我……在这草原上我路熟啊!” 噗……! “你一个被养在宫殿里的公主,你路熟?骗鬼呢?” 见到萧尘不信,瑶瑶公主气愤极了,这个男人竟然敢质疑她。 “谁说我不熟,我打小就看著匈奴草原地图长大,虽然我没出来过,但对於匈奴草原我早就瞭然於胸了。” 萧尘不信的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说你路熟,那你说说遇袭的地方是哪?现在我们又在哪?” 瑶瑶公主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遇袭的地方是巴氏部落领地外围,再往前走三天便是居庸关。 现在我们已经穿过了巴氏部落领地,开始进入葛木部落领地,继续走就是段氏王城方向。” “哎呀……!”萧尘没想到这傻白甜公主竟然真的知道。 其实从萧尘將瑶瑶公主带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没打算放了。 毕竟这瑶瑶公主可是匈奴单于的掌上明珠,这样的底牌握在手里,以后定能成为一张王牌。 有这匈奴王庭公主在手,至少可抵两万匈奴王牌骑兵。 现在萧尘之所以如此,那全是为了试探一下这瑶瑶公主,如今大致可以確定这公主就是个傻白甜。 这种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內心想的都是外头辽阔的世界,可她们又如何得知世上的危险。 萧尘再次俯下身子,“没想到你还真的知道,只是我这商队不养无用之人,你们俩光懂路还不够啊!” “我们会,我们啥都会,花奴会洗衣服,以后你的衣服花奴包了。” “那个,我,我能给你们指路,还有匈奴各部的一些秘闻,我也时常听王庭的老人说起,这些我都能告诉你。” 二女不停的表现自己,一副誓要让萧尘带上她们的样子。 一会之后萧尘这才微微点头,“行吧,那你们就跟著吧! 不过这一路上所有的事情都得听我的,若不然我就拿这匕首將你们的小脸蛋刮花。” 说著萧尘还拿出匕首比划了一下。 待到天快亮之时萧尘这才命许三等人停下,如今距离段氏王城只有半日路程。 他们趁著夜色赶路,现在趁著太阳还不大他们的稍作休息。 在一条河旁停下,萧尘拿出两套衣服丟给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 “你们俩去把这身衣服换上。” 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抱著衣服,嘟著嘴往一处帐篷走去。 小半个时辰后,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扭扭捏捏的走出帐篷,一边走还一边拉著衣角。 第203章 匈奴骑兵拦路! 此时二女穿著男装,头髮也梳成发冠,活脱脱的两个小白脸。 这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因为穿不习惯这紧身长袍,胸口也被勒出两个大馒头形状。 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红著脸弓著身子,生怕挺起胸膛会暴露凶器。 萧尘一看这恐怖的凶器,他捂著额头无语至极。 “你们俩是没带脑子吗?女扮男装女扮男装,你们这样哪里像一个男人? 就不懂把那两坨隱藏一下吗?非要把目標勒的这么大。” 瑶瑶公主脸上一红,“这,这哪能怪我们啊,这分明是衣服的问题。” 萧尘抬头一看,瑶瑶公主当即双手捂住。 “干嘛呢?要么拿布缠上,要么拿刀割掉,你们自己选。” “哼……!” 瑶瑶公主冷哼一声,隨后拉著花奴返回帐篷。 如此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瑶瑶公主和花奴喘著粗气再次走出来。 “呼呼……公,公主,我有点喘不上气啊!” “闭嘴,我也是,缠上总比割了好,习惯就好了。” 看著二女如今的模样,萧尘这才微微点头。 “嗯!这样还差不多,至少看起来有点男人的样子了,虽然还是大了一点,但看著像胸大肌。” 在萧尘转身之时,瑶瑶公主对著他的后背不停比划。 萧尘再次回头,下一刻瑶瑶公主又变回可爱的样子,不停的眨著眼睛。 “好了……出发!” 萧尘大手一挥下令所有人出发。 此时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也各自骑著一匹马,二女坐在马上晃来晃去,马儿只是正常走路並没有跑起来,二女愣是不停的说马太快。 “哎呀!慢点……你慢点……马儿马儿乖,马儿你慢一些。” 这马走的比骡子还慢,瑶瑶公主竟然还想马儿再慢一些。 幸好萧尘並不急著赶路,要不然非將她们丟到马车上不可。 这不会骑马的匈奴公主,也是让萧尘大开眼界。 生在马背上的人竟然不会骑马,这说出去谁信啊,可偏偏匈奴公主就是如此。 就在一行人缓缓前行之时,突然间远处几百精锐骑兵朝著他们衝来。 见到这匈奴骑兵后,萧尘等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喝啊……將这些大乾人围起来……。” “喏……!” 几百精锐骑兵当即將车队团团围住,几百把弯刀对准萧尘等人。 一名骑兵百夫长手持长枪,对著萧尘一指。 “你们是哪里来的商队,因何从此处路过?” 面对数量如此多的骑兵,萧尘並未露出害怕之意,反倒是轻笑著骑著马上前对著这名百夫长抱拳。 “呵呵呵……我们是大乾京城的商队,路过这自然是为了去段氏王城行商。” 见到萧尘表现的如此镇定,这名骑兵百夫长也收回长枪。 “大乾京城来的?你们不去各大王城,为何要来我们段氏部族之城? 还有,你们说经商,为何只带了这几辆马车?” 萧尘继续笑著开口,“呵呵呵,那自然是因为段氏王城距离较近,所以我们才先来此处。 至於为何我们只带了几辆马车,因为这些都是样品,只要达成合作后,后续我们会有源源不断的货物运来。” 说著萧尘环视一眼,“就是不知各位因何將我们围住? 如今两国议和,重新开启贸易,我们来经商怎么也算是客人,难道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骑兵百夫长冷笑一声,“呵呵呵,若是来经商我们自然欢迎,但若是抱有其他目的,那就另当別论了。” 说著百夫长审视了一遍萧尘这边的所有人,当他看到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后,目光也是稍作停留,叫二人不太会骑马的样子,他也打消了疑虑。 “本百夫长问你,昨夜你们可曾发现什么可疑之人,或者见过什么可疑的队伍?” 面对这百夫长的询问,萧尘疑惑回答。 “昨夜?昨夜我们在前方不远处扎营休整,並未见过任何可疑之人?不知这位將军为何如此问?” 听到萧尘的回答,百夫长看向身旁的骑兵。 “你们两个,去前方看看,是否有扎营休整的痕跡。” “喏……!” 两名骑兵迅速离队,朝著萧尘等人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好一会之后两名骑兵归来,“稟百夫长,前方確有扎营痕跡。” 听到这个消息后,骑兵百夫长冷冷的看著萧尘开口。 “若是被我发现有何不对,我定让你们走不出草原。” 说完百夫长对著所有骑兵大喝一声,“走……朝著事发地而去,所有人散开仔细检查。” “喏……!” 就这样这队几百人的骑兵这才离去,萧尘鬆了一口气,带著队伍继续前行。 幸好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不会骑马,这才没有引起百夫长怀疑。 毕竟匈奴王庭公主不会骑马,这说出去谁也不信,百夫长也只把她们当成不经世事的富家公子,来此经商只不过是好奇而已。 毕竟大乾境內的世家,一些公子哥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模样。 而昨夜遇袭的地方,此刻已经被匈奴大量骑兵包围。 此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匈奴王庭,毕竟匈奴王庭公主被杀,这件事太大了。 加之此事发生在段氏部族地盘之上,如今统领段氏王城的左谷蠡王,已经派出大量骑兵出城调查了。 在前往段氏王城的路上,萧尘等人也遇见了好几波骑兵队伍。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对萧尘等人產生怀疑,毕竟光凭这十几人,如何能在短时间內屠杀三百呼延王庭骑兵,和十几名高手女护卫。 半日后萧尘等人顺利来到了段氏部族的王城,这座草原上的城池外一望无际全是草原。 在城池的周围还有大量小部落,草原上牛羊成群,马匹结队。 一座不高的城墙下,一队士兵正在城门口值守。 这座城池和大乾境內的城池也大致相同,只不过这座城池的城墙要低一些而已。 萧尘带著车队开始排队,在交了一两银子入城费后,这些士兵也將他们放了进去。 其实百姓入城是不收费的,只不过匈奴士兵见他们是大乾来经商的,所以才故意刁难而已。 萧尘对此也不过多计较,交了银子后便带著许三等人入城了。 “许三,先找一处客栈休息,然后在派几个人出去打探一下,看看城中最大的商铺位置在哪。” “是!公子!” 许三带著几人先行,一会之后有人回报。 “公子,许总管已经在前面客栈开好房间了。” 萧尘微微点头,“嗯!你们护著货物运到客栈后院,十二个时辰不间断轮换值守。” “是!” 护卫们押著几车货物前行,萧尘带著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朝著客栈正门而去。 第204章 段城巴图鲁,木哈尔! 匈奴城池和大乾国略有不同,这里並没有单独的酒楼,而是客栈和酒楼一体,所以这客栈占地极大。 萧尘带著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刚一进入客栈大门便听到一声怒骂。 “他奶奶的…本巴图鲁要的是烈酒,烈酒,这是清水吗?给我把负责人叫来。” 只见一名壮汉正拍著桌子大喊大叫,这壮汉一身肌肉满脸鬍鬚,身上披著一块羊皮做的皮衣,露出大块肩膀。 此时一名穿著蒙古长袍,头戴一个翻毛皮帽的中年人跑来。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木哈尔勇士,实在是对不起,本店只有这种酒。 此二里红已经是本店最烈的酒了,这还是从大乾国新进来的酒水,若是木哈尔勇士还不满意,那本店也拿不出再好的酒了。” 砰……! 木哈尔再次一拍桌子,右手一把抓住掌柜的衣领。 “这种酒是普通人喝的,我木哈尔是段氏王城的巴图鲁,岂能和寻常人一样。 这里的酒,本巴图鲁很不满意,这是酒吗?这分明是马尿。” 被木哈尔抓住衣领的掌柜,此时也变了一副面孔。 本来好声好气的他,此刻冷冷的看著木哈尔。 “放开你的手,木哈尔,別以为你是段氏王城的巴图鲁,你就可以在城內为所欲为。 你要明白这里是谁的產业,若是你在放肆,你信不信我稟报段爷。” 见到掌柜的硬气起来,木哈尔愤愤的將他推开。 “哼!別以为搬出段爷就能压住我,就算是在左谷蠡王面前,本巴图鲁一样如此。 你店里的酒不好就是不好,难道还不许人说吗?” 掌柜的拍了拍被木哈尔抓过的衣领,“哼!若是木哈尔勇士觉得酒不好那就请出去吧,我们店不招待你。” “走就走……他奶奶的!” 木哈尔踹翻一张凳子,然后转身朝著大门走去。 这时候正好碰上迎面进来的萧尘等人,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女扮男装,二女就像个粉嫩的小白脸一样。 这让走到她们面前的木哈尔脚步一顿,看著二女露出了异样的目光。 “哈哈哈……哪里来的小白脸,长的和女人一样嫩,你们俩本巴图鲁看上了,隨我回去玩玩。” 说著木哈尔对著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伸出手,二女退到萧尘身后嚇得瑟瑟发抖。 就在木哈尔手即將碰到侍女花奴的脸时,萧尘直接出手抓住木哈尔的手。 砰……! 萧尘手掌成爪,像是钳子一样紧紧抓住木哈尔手腕。 木哈尔眼神一冷,隨即加大力度。 可萧尘的手就像是生根了一样,任凭他如何甩都甩不开。 “放肆……哪里来的两脚羊,竟然敢阻拦本巴图鲁的好事。” 木哈尔眼中露出一丝杀意,冷冷的看著萧尘。 感受到这丝杀意,萧尘將手放开。 “呵……这就是你们匈奴勇士的风骨吗?若我们来此经商连安全都不能保障,那丟的可是你们匈奴的脸。” 木哈尔指著萧尘,眼神中迸发出一股阴寒之色。 “大乾的两脚羊,来了我匈奴还敢放肆,告诉你,他们俩被本巴图鲁看上了,让我带回去玩玩,等玩腻了再放他们回来。” 木哈尔说著缓缓走向萧尘,而萧尘则是將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护在身后。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月牙匕首处,隨时准备战斗。 此刻掌柜的见到事端再起,他赶紧跑到二人中间。 “木哈尔,你莫要忘了左谷蠡王的王令,你想在这敏感时期挑起事端吗?” 木哈尔神情不善的盯著掌柜的,“你瞎了吗?是他们挡住本巴图鲁在前,现在本巴图鲁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正是因为我没忘左谷蠡王的王令,所以这几个两脚羊现在还活著。” “木哈尔……你当真要在这里闹事?”掌柜的脸色一沉。 木哈尔不屑开口,“闹事又如何?” 木哈尔继续欺身而上,掌柜的则是丝毫不让。 这让萧尘也发现这名掌柜的並不简单,很显然木哈尔是段氏王城的巴图鲁,那就是这里最厉害的勇士。 可就算是这样,一个客栈掌柜的还是不怕,这就表明这掌柜的来头不小,或者他背后的人权力很大。 不过说来也对,能在这王城內开客栈的,又岂能是无能之辈。 见到掌柜的护著自己,萧尘笑著对掌柜微微抱拳。 “掌柜的,我们是大乾京城前来经商的,无意多生事端。 不过如今两国议和重启贸易,能从大乾远道而来经商的,想必掌柜的也清楚。 可我们刚一来到段氏王城,就遇到如此事端,看来是段氏王城不欢迎我们。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时候我大乾会有文书送达你们匈奴单于。” 说著萧尘转身就要走,掌柜的何许人也,岂能不明白萧尘话里的意思。 他赶紧抱拳回话,“公子留步,木哈尔勇士喝多了,他的事情我自会解决。 我们段氏王城对於商队那自然是极为欢迎的,还请公子留步啊!” 听到掌柜的这么说,萧尘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此时掌柜的凑近木哈尔低声交谈,在说了一会之后木哈尔这才不甘的看著萧尘。 这时候在后院停放马车的护卫从后门出来,见到萧尘后他们恭敬抱拳。 “公子,马车停放妥当了。” 萧尘微微点头。 不过刚安分下来的木哈尔,此刻却是再次叫唤了起来。 “哼!本巴图鲁可以不动那两个小白脸,但是他们的货物本巴图鲁要亲自检查。” 说著他推开掌柜的,朝著那几名护卫走去。 见到木哈尔走来,几名护卫二话不说就直接拔刀。 “住手……让开!” 萧尘见到护卫拔刀,立马就呵斥一声。 毕竟这里可是段氏王城之內,若是自己的人动手了,那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听到萧尘的话,几名护卫迅速收刀退到一旁。 木哈尔用挑衅的眼神看著几名护卫,“来啊!有本事就出刀,大乾的两脚羊看本巴图鲁不撕碎你们。” 萧尘走到护卫面前,平静的看著木哈尔。 “木什么勇士是吧,我们是正经商人,你若是想检查,那就要拿出搜查令。 如若不然你就是恶意搜查,故意扰乱两国贸易,此事我定会上报你们左谷蠡王。” 听闻萧尘的话,掌柜的刚想上前劝说,可却被木哈尔一把推开。 “告诉你,本巴图鲁的脸就是搜查令。” 说著木哈尔朝著后院走去。 第205章 段氏商行! 来到后院,四名护卫正站在几辆马车旁。 见到木哈尔气势汹汹走来,他们刚想拔刀便被紧隨其后的萧尘挥手阻止。 “都住手!” “是……!” 几名护卫放开刀柄,眼神死死的盯著木哈尔。 在木哈尔来到马车旁之时,萧尘淡淡开口。 “你可想好了,若是你动了货物,那就是破坏两国贸易。” 木哈尔可不管什么贸易不贸易,他只明白现在他心里堵得慌。 “哼……!” 冷哼一声木哈尔掀开帆布,隨即扒开一层稻草。 见到是整车的酒罈,木哈尔一拳就朝著一个酒罈打去。 砰……! 只是一拳酒罈就应声而碎,隨之而来的就是酒香,满院子的酒香。 一坛二十斤的醉仙酿流了满地,这酒香一散开顿时引来了大量客人围观。 “酒……这是酒!这是好酒啊……!” “这酒香竟然如此浓郁,世上竟然有如此好酒。” 一个个在后门围观的客人都在用力的呼吸,生怕这酒香散去。 很快人群中便响起一声嘆息,“哎!可惜了,这么好的酒竟然打碎了,真的是造孽啊!” “快闭嘴吧,那可是木哈尔巴图鲁,你不要命了?” 围观的人群正在不停的议论。 此刻在一旁的掌柜早就惊呆了,他一闻到这酒香就知道是好酒,而且还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好酒。 而一拳打碎酒罈的木哈尔定在了当场,这酒香他感受最为直观。 他手上沾满酒水,在酒罈破碎之时甚至还有几滴酒飞溅到他嘴里。 “哈哈……哈哈哈……!” 木哈尔哈哈一笑。 他这一笑让掌柜的回过神来,掌柜的来到木哈尔面前出声呵斥。 “木哈尔,你够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在这城內能为所欲为? 今天的事我定会稟报段爷,你木哈尔目无王法,你就等著左谷蠡王责罚吧!” 木哈尔冷笑著看著掌柜的,“责罚?呵呵呵,本巴图鲁今天心情好,就不跟这些两脚羊计较了,这坛酒就当他们的赔偿。” 说著木哈尔又搬下一坛二十斤的醉仙酿,抱著这坛酒就瀟洒离开了。 护卫们来到萧尘面前,冷冷的看著离开的木哈尔。 “公子……?” 萧尘微微摆手,“把马车盖好,留著人值守,其他人都上楼休息。” 听到萧尘没有动手的意思,几名护卫也只好抱拳称是。 “是……!” 几名护卫上前重新盖好马车,掌柜的则是笑著来到萧尘面前。 “呵呵呵……这位公子有礼了,在下段云,是这里的掌柜。” 萧尘並未回答,而是看著地上的酒罈碎片。 掌柜的见到萧尘的眼神,他再次笑著开口。 “呵呵呵!公子请放心,这件事我定会稟报段爷,一定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答覆。” “不知公子……!” 掌柜的还未说完,萧尘就抬手打断他的话。 “本公子累了……让人带我们去休息。” “是是是!公子里边请!”掌柜的弓著身子做出请的手势。 萧尘带著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还有几名护卫,在小二的带领下往二楼走去。 看著萧尘等人的背影,掌柜段云若有所思。 一会之后他来到柜檯旁,对著一名小二吩咐道。 “看好客栈,我去找段爷!” “是!” 吩咐完小二后段云快步走出客栈。 一个时辰后许三带著外出的护卫回来,萧尘房內许三恭敬抱拳。 “公子,打探清楚了,城中最大的商铺是段氏商行。 他们商行同样派出几个商队去大乾境內经商了。” “段氏商行?”萧尘自顾自的嘀咕著。 一会之后他对著许三微微摆手,“行了,你也辛苦了,先退下休息吧!” 许三还想问著什么,但萧尘都开口让他去休息了,那他也只好恭敬退去。 只不过退到门口之时,许三还是问了出来。 “公子,今日打碎我们酒那人?” 萧尘微微抬头,“无妨,我们身在別人的地盘,很多事情我们需要忍耐。 告诉弟兄们,这几日没必要就不要外出了。” “是……!” 许三恭敬退出房门,在將房门关好后这才离去。 萧尘坐在桌子旁,不停的用手指敲击著桌子。 “段氏部族,看来城內大部分的產业都是段家的。 这个掌柜也姓段,还有那个段爷,那木哈尔虽然狂妄,但是听到段爷这个名字,他也有所收敛。” 萧尘不停的在心里分析著。 夜里晚饭过后,萧尘独自坐在房间內喝茶,他脑海里还在想著今天发生的事。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敲响,咚咚咚!“公子可曾睡下?” “谁?”萧尘淡淡开口。 “呵呵呵,在下段云,本客栈掌柜的,若是公子还未休息,可否有时间聊聊?” 听到段云的话,萧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来他猜的不错! 来到门前打开房门,萧尘笑著开口。 “呵呵呵,原来是段掌柜的,里面请!” 段云笑著抱拳回礼,“哈哈,夜里討扰还请公子莫怪。” 进入屋內后萧尘关上门,二人回到桌子旁坐下掌柜的这才开口。 “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萧尘淡淡回答,“陈梟……!” “原来是陈梟陈公子,呵呵呵,陈公子能来我们段氏王城经商,看来定是族中的佼佼者。” 段云先是夸了一番萧尘,毕竟能来匈奴经商的,哪个不是大家族出来的。 这些家族身后定有朝中大臣在后撑腰,所以这时候段云放低姿態是对的。 萧尘面对夸讚,他也只是微微一笑。 “呵呵呵,段掌柜的过奖了,不知段掌柜深夜来找陈某所为何事?” 萧尘也不跟他过多废话,而是直接进入正题。 段云见到萧尘如此直接,他也不再拐弯抹角。 “陈公子此次押送货物前来,肯定也是想寻求我段家合作的吧? 正好在下也是段家之人,不知能否和公子谈一谈生意上的事?” 萧尘认真的看著段云,“段掌柜的,不是陈某不给你面子,而是你还不够格。” 听萧尘这么说段云也並未生气,他自然是笑著回答。 “呵呵呵,陈公子说的是,在下也自知做不了主,所以明日段爷想请陈公子过府一敘,不知陈公子意下如何?” 听到段爷这个名字,萧尘这才微微侧目。 “不知城中的段氏商行……?” 段云眉头一挑,嘴角微抬。 “呵呵呵,那正是段爷主持的商行,不知明日陈公子可有时间?” 听到段氏商队的主管正是这个段爷后,萧尘这才微微点头。 “好……那明日陈某就斗胆登门拜访。” 得到萧尘的回答,段云这才满意起身。 “哈哈,好!那在下就不打扰陈公子了,明日一早在下再来。” “不送……!” 第206章 陈公子的身子好香 段云离开后,萧尘也出了门。 他来到后院,见到正在带人值守的许三。 “今夜大家轮流休息,虽说这里是段家开的客栈,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们这次带出来的样品就这么多,一定不能再被人捣乱损毁。” “是……请公子放心。” 许三抱拳回答。 萧尘点了点头,“嗯!许三,明日你带两个人,拿上一部分样品隨我去见段爷。” “是……!” 吩咐完许三后,萧尘拿著一块上品香皂便回了房间。 如今他已经有几日没有洗澡了,明日要去谈生意,他自然是要洗一洗。 就在萧尘洗完澡后,正巧侍女花奴也提著热水一遍遍路过门口。 见到已经这么晚了花奴还在提热水,萧尘也打开房门。 吱呀……! 隨著房门打开,花奴也是一惊。 “啊……!” 隨著这么一嚇,她手里提著的热水差点就要打翻。 萧尘眼疾手快当即抓住水桶,“这么晚了还打热水做什么?” 花奴不好意思的开口,“对,对不起啊公子,是公……,不,是我家公子说要洗澡,所以才命我去烧热水。 是花奴打扰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花奴定会轻一些的,可是这木桶太重了。” 就在花奴道歉之时,她忽然闻到了萧尘身上飘来的香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哇……公子你身子好香啊!” 花奴情不自禁的就说出了这句话,可下一刻她就红著脸低下头,提著水桶就赶紧离开了。 萧尘闻了闻自己的手臂,然后转身回到屋內拿出香皂。 来到瑶瑶公主房间门外,他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此刻正在解著裹胸布的瑶瑶公主,在听见敲门声后,她嚇得赶紧將胸口捂住。 “谁……谁啊……!” “是我……!” 萧尘平静开口! “什……什么事啊?我要睡了,没空!” “没事,就是听说你要洗澡,我特意拿来香皂,你睡了那我就回去了。” 萧尘看著手里的香皂微微摇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想著送香皂。 房间內花奴凑到瑶瑶公主面前,“公主,陈公子的身子很香的,刚刚我提著水路过都闻到了。” “香就香,关本公主何事?”瑶瑶公主嘟著嘴,显得很是不在意。 花奴这时候开口提醒,“公主,刚刚他说的香皂,会不会就是能散发香味的东西?” 瑶瑶公主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她刚想跑向房门,这才意识到自己裹胸布已经解到了一半。 “哎呀花奴,你赶紧追出去,把那什么香皂拿回来。” “哦哦……!” 花奴嘴成o形,赶紧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可没成想,萧尘竟然没有走,而是还站在门口。 花奴一个不注意就撞在了萧尘怀里,“哎哟……我的头哇……!” 花奴不停揉著额头,见到是萧尘后她也尷尬的后退两步。 “陈,陈公子,那个,那个,是……!” 花奴指了指身后房间內的瑶瑶公主。 萧尘看去,只见瑶瑶公主正捂著胸口的白布,露出肩膀上一片雪白。 “啊……!” 见到萧尘的目光,瑶瑶公主嚇了一大跳,连忙跑到屏风后躲著。 萧尘乾咳一声,“咳……这是香皂。” 將香皂塞到花奴手中,萧尘也转头离去。 花奴闻著香皂的香味,她兴奋的跑回房间,砰的一下关上门。 “公主,就是它,就是它,就是这个香味。” 瑶瑶公主这才从屏风后出来,她一敲花奴的头。 “毛毛躁躁的,本公主的身子都被那个混蛋看光了。 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公主,要叫公子!” “是公主……!” “哦不,公子!” 瑶瑶公主嘟著嘴,这才继续解开胸口的白布。 …………马赛克…………! 洗完澡的瑶瑶公主,不停的对著自己的身子闻来闻去。 花奴也凑著头不停闻著,“嗯!就是这个香味,公……子,好香啊!” 瑶瑶公主穿好衣服,“行了,看在你这么努力烧水的份上,轮到你去洗了。” 花奴兴奋的点头,“谢谢……公子!” “嘻嘻嘻,花奴也能香香的!” 花奴像是犯花痴一样,兴奋的跑到屏风后开始宽衣解带。 萧尘回到房间內,那是翻来覆去也睡不著觉。 毕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忽然见到这白如雪的肩膀,这如何能受的了。 终於熬到后半夜,在睡下不到两个时辰后,小二便来敲门了。 咚咚咚……! “陈公子可曾起身?掌柜的命在下前来请公子。” 萧尘睁开眼睛,坐起来后揉了揉双眼。 “知道了,告诉掌柜的我洗漱过后就下去。” 起身洗漱后,萧尘也来到一楼。 此时许三也带著两人守在了这里,见到许三后萧尘来到他面前低声开口。 “待会让人送一些吃食上去,派人看住她们两,別让他们整出事端。” “是……!”许三恭敬抱拳。 “兄弟们都用过早膳没?” “稟公子,还没!” “去安排弟兄们吃点东西,我去见见掌柜的。” “遵命!” 吩咐完许三,萧尘跟著小二一同去后堂见掌柜的。 后堂,段云坐在桌子旁,桌子上还摆放著满满一桌子的早餐。 见到萧尘后,段云起身迎接。 “哈哈哈……这是我们草原上的特色早饭,不知陈公子可否吃的惯。” 萧尘看著桌子上的肉乾和一些酥油饼,还有冒著热气的特製奶茶。 “呵呵,多谢段掌柜,这实在是太丰盛了。” 段云笑著做出请的手势,“哈哈哈,陈公子请,用完早饭我们便去见段爷。” 坐下后段氏亲手替萧尘泡了一碗茶,他先是將肉乾和酥油饼,还有一些炒米等东西放入碗中,然后才倒入热腾腾的奶茶。 “陈公子,请品尝一下我们草原的特色。” 萧尘端起碗吹了吹,然后才喝了一口。 “嗯!不错!” 段云笑著又递来一块手把肉,“哈哈哈,我们草原上只有牛羊。 这是上等的羊排,陈公子试试,看看我们草原的羊和你们大乾的羊有何不同。” 萧尘拿著一块羊排,心里不禁嘀咕。 “啥条件啊,一大早的就吃肉!” 吃完早饭后,萧尘命许三带著人拿上一些样品,这才跟著段云前去见那所谓的段爷。 这城池虽说是王城,可却是和大乾境內的县城一样大。 在城池周围还有大量的蒙古包,这匈奴草原的城池虽不大,但是城外的蒙古包却是一望无际。 在城內走了一会,萧尘跟著段云来到了一座府邸门前。 这府外还有一队匈奴士兵值守,府邸建筑和大乾国的样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第207章 段爷…… 萧尘看著这府邸低声嘀咕,“这府邸怎的和大乾国內的差不多,还以为……!” 段云看向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公子还以为我们匈奴的府邸和大乾的会有不同对吗?” 萧尘尷尬一笑,这才意识到自己出神了,他对著段氏微微抱拳。 “呵呵,是在下失礼了!” 段云笑著摆了摆手,“呵呵,无妨,其实我们段氏几十年前也是大乾国內的。 只不过当时我们段氏和皇室有些衝突,不得已之下我们这才举族逃了出来。 在几十年的发展下,我们段氏这才得以在匈奴草原有一处安身之地。” “原来如此……”萧尘面色一松,他之前还在疑惑为何匈奴会有姓段的。 段云保持微笑,隨后走向府门前值守的士兵。 “属下段云求见段爷,还请各位通报一声。” 值守的队长见到段云,他也微微抱拳。 “原来是段云掌柜,你等且在此等候,容我进去通报一声。” “这是自然,辛苦了!”段云回礼后也后退几步,安静的等待。 一会之后那名队长出来,对著段云笑著抱拳。 “呵呵呵,段云掌柜,爷在大厅,你们自行进去吧!” “多谢……!” 段云抱拳回礼后,这才转身看向萧尘做出请的手势。 “陈公子,我们进去吧!” 萧尘微微抱拳,“段云掌柜请!” 进入府邸后萧尘上下打量著这府邸,在段云的带领下,一会之后他们也来到了大厅门外。 “属下段云,拜见段爷!” 来到大厅门口的段云恭敬抱拳。 “进来!”一声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 “谢段爷!”段云拜谢后直起身子,这才带著萧尘等人进去。 进入大厅后,只见一名穿著大乾衣服样式的中年人,正坐在主位上看著帐本。 段云带著萧尘等人来到大厅正中,“属下段云见过三爷!这位便是大乾京城来的陈公子。” 听到段云介绍自己,萧尘也站著微微抱拳。 “陈梟见过段爷……!” 这时候段爷这才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著萧尘。 “哦?你就是大乾京城来的陈梟?听说这次你带来了好东西,希望你带的东西不会让我失望。” 说著段爷起身缓缓走下台阶! 萧尘看著走来的段爷微微一笑,“这是自然,陈某远道而来自是带著好东西。 若不然,又怎会有胆量来见您。” 说著萧尘挥了挥手,“许三,將东西放在桌上。” “是!公子!” 许三带著两名护卫,將东西放在桌上后便恭敬退到一旁。 段爷看向桌子上的物品,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两坛酒。 “哦?难道这就是昨天被木哈尔打碎的那种酒?” 萧尘抱拳回答,“正是!” 段爷朝著桌子缓步走去,“呵呵,过来坐!” 萧尘和段爷相对而坐,段云则是在一旁恭敬的给二人倒茶。 见到段爷的眼神一直盯著酒罈,萧尘笑著开口。 “段爷……此次来访,在下是想和段氏商行合作一番。” 一听合作段爷嘴角轻笑,“呵……合作?不知陈公子想怎么跟我段氏商行合作?” 萧尘拿起一块香皂打开包装,顿时一股花香飘来。 “这是香皂,能洗衣能沐浴,其有多款產品,各种香味。 这是经过精修的,还有未经过精修的,一共两个价格。” 萧尘说著將香皂递给段爷,接过香皂后段爷闻了闻。 这香皂虽香不过段爷却是没有露出任何表情,而是將其轻轻放在桌上。 萧尘也不著急,他拿起牙刷和牙膏等物。 “这是洗漱的一些小玩意,这是刷牙的,这是牙膏,將膏体挤出后用来刷牙。” “这是香囊,一般女性都喜欢隨身佩戴,在大乾就连一些文人也喜欢隨身带著。 这是厕纸,如厕后用来清理的,如此可保证肌肤不受损。” 萧尘將这些东西都摆了出来一一介绍。 只不过段爷的眼神中並未露出任何异样。 见此情景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当然,这些都是小玩意。 以段爷的眼光,自然知道这些东西虽然新奇,但却是挣不了快钱。” 听萧尘这么一说,段爷也轻笑一声。 “呵呵!自然知道那你还费什么话?这些东西虽然都极为实用,而且都是消耗品。 但是香皂牙刷,寻常人家几个月都不一定用的坏,而且这些小玩意定价高了,百姓们未必买帐。 陈公子这是在考验段某吗?今日答应见你,我可不是让你耍著玩的。” 就在段爷这句话落下,门外十几名匈奴士兵顿时衝进来拔刀。 许三等人一惊,刚想有所动作就被萧尘抬手拦下。 “退下……!” 听到萧尘的呵斥,许三等人也只能退回,任由匈奴士兵拿刀对著。 此时萧尘对著段爷微微一笑,“呵呵呵,段爷就不必如此了。 陈某虽然年轻,但也还是见过一些世面的,既然主人能派我来,那自是相信我的。” 见到萧尘临危不乱,段爷爷微微一笑。 “呵呵呵,陈公子果然好胆色,只不过一直在吊段某的胃口,这让段爷很不开心。” 萧尘起身微微抱拳,“哈哈哈,既然段爷不开心了,那陈某就让你开心开心。” 说著萧尘拿起一包细盐,当著段爷的面缓缓打开。 隨著油纸缓缓打开,一堆雪白的细盐展现在桌子上。 见到这一小堆细盐,段爷眉头一皱。 “这是何物?” 萧尘手指一沾细盐,然后放在嘴里,尝试了一下后又吐出。 “噗……段爷不妨自己试试。” 萧尘之所以要先试,那就是在告诉段爷这东西无毒。 段爷眯著眼看著萧尘,一会之后他缓缓伸出手。 就在此时段云一步上前,“三爷,要不让属下试试?” 段爷微微摆手,“无妨!” 说著段爷手指一沾细盐,然后放到嘴里。 只是他舌头刚接触到细盐,还未等仔细品尝便吐了出来。 “噗……!” 就是段爷这一吐,十几名匈奴士兵就要动手。 “退下……!” 段爷赶紧呵斥一声,制止这些想要动手的匈奴士兵。 “喏……!” 听到段爷的话,十几名匈奴士兵恭敬抱拳,然后退出大厅。 此时段爷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一小撮细盐,放在眼前看了看。 “这是盐?” 这时候的段爷眼里终於有了些许异样,就是这一丝异样被萧尘精准捕捉到了。 身为如此大商行的幕后之人,能让这样的人眼中出现异样,那自然是极为打动他的。 第208章 萧尘的条件 萧尘笑著开口,“呵呵呵,不知段爷可否开心?” 段爷拍了拍手,抖落手指上残留的细盐。 “呵呵,还不错,就是不知这细盐是如何提炼的? 此盐竟然没有任何苦味?这是哪里的盐?” 听到此段云再也忍不住,他用手捏起一小撮尝了尝,顿时面色大变。 段云这种神情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一般人见到如此细盐,谁都会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看著段云的神情,萧尘这才笑著回答段爷的问题。 “呵呵呵,如何提炼的在下自然是不知的,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段爷你,不是吗? 至於这是哪里的盐,这自然是我大乾境內的盐。” 段爷眼神死死的盯著萧尘,他身子前倾语气中带著些许阴冷。 “哼……你不说,就不怕我將你留在这里吗?” 萧尘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呵呵呵,若是段爷想,那陈某自然是走不出去的。 陈某能来,自然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若是陈某死在这,主人自然会另外派人去其他王城相谈。 再说了,如今两国议和重启贸易,只要段爷不想破坏两国间来之不易的和平,那陈某就是安全的。”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后又继续笑著开口。 “还有段爷你让我说出这盐如何提炼,若是我知道提炼之法,主人还会放我出来吗?” 听完萧尘的话,段爷笑著拍了拍手。 “哈哈哈,好好好……不仅能说会道,而且胆识出眾。 这细盐很合段某的心意,还有呢?剩下的便是昨日那酒了吧?” 萧尘拿过烧刀子的酒罈,然后一把拍开酒封,亲自给段爷倒了一杯。 “段爷试试?” 段爷二话不说端起杯就一饮而尽,品味过后他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此酒虽比二里红强,但也就仅此而已,段云,昨日你可是和我说这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美酒?哼……!”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段云一惊,凑近闻了闻,好像真的不是昨天的酒味。 “陈公子,你就別卖关子了,赶紧將昨天的那种酒拿出来啊。” 段云额头出汗,弓著身子对萧尘抱拳。 萧尘看著段云轻笑一声,“呵呵呵,別急嘛!” 说著他又打开醉仙酿的酒封。 在酒封打开这一刻,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闻到这股酒香,段云这才面色一喜。 “就是它,就是这种酒。” 在闻到这股酒香后,段爷也抓过酒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嗯!好酒……这才是好酒啊……!” 说著他喝了一杯,然后又倒一杯,如此三杯过后段爷这才满意放下酒罈。 “哈哈哈……不知陈公子想如何与我段氏商行合作啊?” 萧尘收起笑意,正色开口道。 “这些產品陈某都可以做主放在段氏商行內售卖,所得利润两成分给段氏商行,如何?” “哈哈哈,不如何!”段爷笑著摆了摆手。 然后又立马换了一副面孔,“陈公子当我段氏商行是傻子吗? 利润的两成?我段氏商行如何得知你们这些东西的造价,难道你们说多少就是多少吗?” 说到这段爷眼神一冷,“我看陈公子你並没有诚意和我段氏商行合作。” 萧尘拿起茶壶给段爷添上新茶,“呵呵呵,既然段爷对这个方案不满意。 那不如段爷划一处商铺给我们,需要多少租金儘管开口,同时城中该交的规矩,我们都会遵守,如何?” 段爷面色微怒,双眼紧紧的盯著萧尘。 “这个我也不答应,我段氏王城之內决不允许有其他的店铺存在。 不单单是我段氏王城,匈奴草原八大城池,每一个城池都由各部族独自控制。 你身后之人既然派你出来经商,难道这种规矩他都没有告诉你吗?” 听到段爷这话,萧尘內心微微一动。 这倒是他没想到的,各大王城竟然不允许別人开店,如此一来自己想开店的想法那就破灭了。 虽说如此,但萧尘还是想爭取一下,刚开始萧尘以为这段爷就是左谷蠡王,可如今看来很显然不是。 所以这城中,他说了不一定算,看来要想办法见一见那左谷蠡王。 想到这萧尘起身对著段爷微微抱拳。 “呵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得谈了,陈某告辞。” “站住……!” 在萧尘转身之时,段爷呵斥一声。 “来了我段氏王城就想这么离去吗?哼!你也太不把我段氏部族放在眼里了吧!” 萧尘停下脚步,转身目光迎上段爷。 “哦?段爷这是想將陈某留在这?呵呵呵,陈某既然敢来那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现在陈某就带著人走出去,若是段爷想留下我们,那就儘管让手底下的人动手。” 说完萧尘缓缓朝著门口走去,许三等人也跟在后面,隨时准备战斗。 就在萧尘即將走到门口之时,段爷忍不住开口了。 “停下,你到底想如何?” 听到这话萧尘露出一丝微笑,隨后缓缓转身。 “要么让我们开店,要么谈一谈第一个合作方案。” 段爷皱著眉头,这两件事他都不能做主,但是萧尘带来的货又极具吸引力。 若是让左谷蠡王知道自己就这样放萧尘离开,只怕自己定会被治罪。 但自己又不敢真的对萧尘动手,毕竟人家是来经商的,若是自己贸然出手,只怕会让整个段氏部族陷入被动之中。 能来草原经商的,一般都是各大士族的人,不过大乾各大士族的派来的人段爷都接触过。 很显然萧尘並不是他所认识的士族中人,如此一来,那就只能说明,萧尘不是各大士族之人。 可在大乾国,不是各大士族之人还能来匈奴经商的,而且还是京城来的。 那就只有各位皇子手底下的秘密商队,再加上萧尘拿出细盐,这就让段爷更加確信心中的想法。 毕竟食盐在大乾国可是属於管制之物,能染指的都是权势滔天之人。 在心里一阵分析过后,段爷用手撑著桌子缓缓起身。 “此事段某做不了主,不如就请陈公子稍等一日,待我稟报首领后在做打算,如何?” 听到这萧尘內心一喜,不过面上却是不露任何异样。 “行!既然段爷都如此说了,那陈某就多等一日。” 段爷看向段云,“带陈公子回客栈休息,一定要照顾好陈公子。” 照顾二栏位爷故意加重语气,段云也瞬间心领神会,那是段爷让自己看好萧尘。 段云躬身抱拳,“喏!” 领命后段云来到萧尘面前,对著萧尘做出请的手势。 “陈公子,先回客栈休息吧!” 萧尘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陈某就劳烦段掌柜的了。” “哪里哪里,陈公子请!” 第209章 左谷蠡王的反应 在萧尘等人离开后,段爷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 “来人啊!带上这些东西,隨我去见首领!” 门外进来两名士兵,“喏……!” 很快一辆马车从府邸离开,来到城中最大的府衙,段爷带著两名士兵从后门进入。 在偌大的府衙后院会客厅內,这里坐著一个身穿黄袍的中年。 没错,就是黄袍!匈奴草原並没有像大乾一样禁止穿黄色衣服。 段爷来到门外恭敬抱拳,“段三拜见族长。” “进来吧!” “谢族长!” 段爷带著人进入大厅,来到这穿著黄袍的中年面前单膝下跪。 “属下段三,参见族长。” 这族长便是左谷蠡王,段氏部族的族长段天麟,同时也是这整个段氏王城管辖范围內的首领。 “起来坐吧,今日因何来找我?是段氏商行出了何事吗?” 段爷起身坐下,恭敬抱拳回答。 “族长神机妙算,正是关於段氏商行之事。” 说著段爷让两名士兵將东西摆在桌子上,然后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这才开始给左谷蠡王段天麟介绍。 “族长,今日有一人是大乾京城来的,他带来这些物品,想要和我段氏商行合作。 这是香皂…………这是…………!” 段爷將这些小玩意一一介绍给左谷蠡王段天麟,隨后又打开细盐和烧刀子以及醉仙酿。 起初这些小玩意也並未入段天麟的眼,但是在他见到细盐和醉仙酿后,他也有些坐不住了。 “这盐怎的如此细?大乾何时能提炼出如此精细的盐? 我段氏商行和大乾其他士族也有合作,他们卖给我们的盐只不过是一些粗盐,这盐倒是未曾见过。” 段爷恭敬抱拳,“族长,您要不尝尝?” 左谷蠡王段天麟手点在盐上,然后將手指放入嘴里。 “呸……竟然没有苦味?此盐不仅细,而且没有苦味,这到底是如何提炼的?”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回族长,属下也问了那人,可那人说这是秘密,他自己也不知道。” 段爷说完后段天麟缓缓点头。 “他不知道也是应该的,毕竟能制出这等细盐的人,那背后金主又怎会放他出来经商。” 隨后段爷又倒出一杯醉仙酿,“族长,您试试这酒。” 在酒打开那一刻段天麟就闻到了酒香,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这酒?换大碗来。” “喏……!” 段爷换来大碗,又给倒了满满一碗。 左谷蠡王段天麟端起大碗,咕嚕咕嚕的便將碗里的酒喝完。 “哈哈哈……好酒!此酒就要这样喝才过癮啊!” 说完他抹了抹嘴角,“说吧,那人提出何种条件?竟然连你都做不了主,非要来找我。” 段爷恭敬抱拳,“启稟族长,那人说要在我段氏王城开店,租金可谈。 要么就是用我段氏商行出货,其利润的两成归我们。” 段天麟摸了摸下巴,沉思一会后他露出一丝微笑。 “呵呵呵,看来此人並不是长年经商的商贾世家。 不过此人手里又有如此商品,这样一来就只能说明,他身后之人定是权力极高,而且还无可用之人。” 段天麟摸著下巴看著细盐,脸上露出一丝轻笑独自嘀咕。 “此人从京城而来,在大乾京城,能有如此权力,而且手中还无可用之人的,只怕除了那个长年在外领兵的大皇子景云锐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说到这段天麟阴沉的笑了,“呵呵呵!看来如今大乾朝廷內乱要开始了。 如今大皇子景云锐带兵回朝,虽然在朝廷中大皇子景云锐势力不及他那两个弟弟。 但他手中却是握有大乾精锐飞云军的大权,而且他是大皇子,他手中自然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资源。” 说到这段天麟眼神犀利的看向那一小堆细盐,相比於醉仙酿,这细盐才是最让他心动的。 毕竟醉仙酿再好也只是商品,而这细盐可是实实在在的战略储备。 在战时,士兵和战马能吃上这样的细盐,才能保证流逝的体力能快速恢復。 “看来那人和段氏商行合作是假,想要见我才是真。 他明知各大王城不能让外人开店,他还要故意提出来,若不是愣头青那就是想见我这个匈奴左谷蠡王。” 段爷恭敬抱拳,“那族长是见还是……!” “见……为何不见,本王倒要看看他打何主意,还有见了他本王才好从中分析一下如今的大乾朝廷。” 段天麟阴冷一笑,一副吃定萧尘的样子。 殊不知,他的分析已经距离真相十万八千里,更是无形之中给了萧尘一个极大的惊喜。 本来还要想著如何给自己的產品打掩护的萧尘,这样一来,就连藉口段天麟都替自己想好了。 段天麟又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醉仙酿,“明日一早你便带他来见我,让本王看看是何等的青年才俊。” “喏……!” 段爷恭敬抱拳退去。 段天麟独自看著桌子上的东西,嘴角冷笑,心中不知在想著什么。 “来人啊,去查一查城中这两日都发生了何事。” 很快一名穿著匈奴盔甲的亲兵队长走进来,对著段天麟恭敬抱拳。 “喏……!” 隔天一早,当天蒙蒙亮之时,段爷便亲自来到了客栈。 听到段爷亲自前来,段云连脸都没洗,立马就跑到门口迎接。 “段,段爷,没想到您亲自来了,快请快请!” 段爷进入客栈后看向楼上,“陈公子还没起来吗?” 段云躬身回话,“还未曾起来,属下这就派人去叫。” 段爷摆手,“不必,让人准备早饭,我就在后堂等著就行。 等陈公子起身后,再和他说我请他过来一起吃早饭。” “喏……!” 见到段爷今日竟然如此客气,段云也明白了定是左谷蠡王要见萧尘。 之前不知有多少前来经商的想求见左谷蠡王,可无一不是被拒绝。 如今萧尘竟然能受到接见,可想而知左谷蠡王对於这些商品势在必得。 甚至就连一向都是別人等他的段爷,今日竟然亲自前来等著萧尘。 这让段云心里顿时就觉得萧尘的来头极大,怪不得之前萧尘会说自己不够格和他谈。 两刻钟后萧尘起身,小二早就恭敬守在门口了。 见到萧尘起身后,小二也恭敬稟报。 “陈公子,段爷在楼下后堂等您一起吃早饭。” 听到段爷来了,萧尘嘴角微微一笑。 “看来左谷蠡王答应相见了。” 在內心嘀咕一声后,萧尘这才对著门外小二开口。 “知道了,去告诉段爷,就说陈某洗漱过后就下去。” “喏……!” 小二恭敬退去。 萧尘洗漱过后,也从楼上走下来到后堂。 此时段爷正喝著奶茶,掌柜段云在一旁伺候著。 见到萧尘来了后段爷微微一笑,“呵呵呵……陈公子请,奶茶已经泡好,用过早饭后我们就去见左谷蠡王,” 第210章 左谷蠡王段天麟 小半个时辰后,段爷带著萧尘登上马车,在一队匈奴士兵的护送下往府衙而去。 在府衙后门,萧尘和段爷一前一后从马车上下来。 “陈公子,左谷蠡王只给了你两刻钟的时间,进去后你可要长话短说,莫要吊左谷蠡王胃口。” 下车后段爷似笑非笑的看著萧尘,其实左谷蠡王並未规定什么时间,只不过段爷怕萧尘还用之前那一套引起左谷蠡王反感。 毕竟人是自己带来的,若是萧尘引得左谷蠡王反感,或许左谷蠡王碍於他是大乾京城来的,不好当场点出。 可是事后难免左谷蠡王会怪罪自己,所以段爷这也是在提前为自己规避一些风险。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爬到如今这个位置,若是左谷蠡王一怒之下把自己换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萧尘笑著抱拳回答,“这是自然!” 得到萧尘的答案后,段爷这才转身走向府衙后门口。 这时候许三带著两名护卫跟在萧尘身后,本想著隨身保护。 可来到后门口台阶处,段爷回头看了一眼许三等人。 “手底下的人就在外头等著吧!” 许三刚想开口,萧尘便微微摆手制止。 “没事,就在这里等著就好!” “是!公子!” 许三恭敬抱拳,带著两名护卫后退几步,退回马车旁跟那些匈奴士兵站在一起。 段爷带著萧尘走上台阶,来到值守侍卫面前恭敬抱拳。 “属下段三,昨日左谷蠡王让我带客人前来,还请诸位通报一声。” 侍卫淡淡的看了一眼段爷,又简单扫了一眼萧尘。 “知道了,等著吧!” 说完一名侍卫转身走进府衙,好一会之后这才重新出来。 “左谷蠡王在后院大厅,隨我来吧!” “多谢……!” 段爷道谢后,这才带著萧尘跟隨侍卫一同进去。 来到大厅门外,侍卫恭敬抱拳一拜。 “稟左谷蠡王,段三带到!” “嗯!让他们进来!”厅內传来左谷蠡王的声音。 “喏……!” 侍卫恭敬抱拳行礼后,这才起身看向段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进去吧!” 段爷对著侍卫抱拳,“有劳了!” 侍卫转身离去,段爷带著萧尘走进大厅。 在进入大厅后,萧尘便见到一名身穿黄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子旁看著桌子上的东西。 特別是那包细盐,身穿黄袍的中年男子,时不时的还会用手把玩。 进门后,段爷恭敬单膝下跪。 “属下段三,参见族长!” 萧尘也微微抱拳,“陈梟见过左谷蠡王。” 此时左谷蠡王段天麟这才缓缓转头看向二人。 “免了!” 说著段天麟缓缓起身,用他那犀利的眼神打量著萧尘。 “陈梟?大乾京城人士?在京城八大士族之中本王並未听过你这號人士啊?” 萧尘明白这是左谷蠡王的一次试探,他故意说大乾京城人士,若是萧尘承认,那到时候左谷蠡王便会询问关於八大士族的事。 若是到时自己答不上来,或者让左谷蠡王发现不对之处,那自己可就解释不清了。 这段氏部族以前也是大乾的,之前听段云说,段氏以前和大乾皇室有过节,所以这才被迫举族出逃。 想来以前段氏部族在大乾,定也是位高权重的家族,如若不然又怎能让大乾和大乾皇室扯上关係,而且还能举族出逃。 在心里迅速想了一遍后,萧尘对著段天麟恭敬抱拳。 “不满左谷蠡王,在下並不是京城人士,只不过得到主人赏识这才走到如今。” 听到萧尘说自己不是京城人士,左谷蠡王的目光精光一闪。 “哦?不是大乾京城人士,那你的主人又是谁啊?还是说你主人的身份也不愿意让本王知道。” 萧尘依然恭敬抱拳回答,只不过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笑意。 “呵呵……並不是在下不愿说出主人身份,只是临行前主人噌吩咐,不许將他的身份透露。 还请左谷蠡王不要为难在下,权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就好。” 萧尘这一招以退为进,也成功的勾起了左谷蠡王的好奇心。 只见左谷蠡王隨意一笑,“你主人不愿意透露身份,哈哈哈! 若是本王猜的不错,你来段氏王城的目的,就是想见本王,是也不是?” 萧尘弓著身子恭敬回答,“不满左谷蠡王,正是!” “哈哈哈……!”左谷蠡王哈哈一笑。 “行了!过来坐吧!一直站著回话倒显得是本王做作了。” 说著左谷蠡王率先坐下,萧尘道谢后这才走到左谷蠡王对面椅子上坐下。 “多谢左谷蠡王!” 而此时的段爷则是恭敬的站在一旁,替左谷蠡王和萧尘倒茶。 左谷蠡王举起茶杯,“陈公子,这是你们大乾上好的茶叶,在我们草原这可是不可多得之物啊!” 说著左谷蠡王就这么端著茶杯也不喝,眼神一直盯著萧尘。 见到左谷蠡王如此神色,萧尘当即在心里嘀咕。 “这左谷蠡王无时无刻不在试探,他这是在考验我能不能品出好茶。 若是品不出来,那便能断定我定是出身微末,哼,此人还真是心机深沉。 一个出身微末之人,又怎能有机会跟隨在大人物身边,並且还能受到如此重用。” 虽说萧尘心里嘀咕,可时间却是在眨眼间。 在左谷蠡王端起茶杯,说出这番话之时,萧尘也端起茶杯。 “哦?是吗?如此那就多谢左谷蠡王招待了。” 说著萧尘品了一口茶,在茶入口后一股乾涩之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萧尘皱著眉头咽下后,低头看了看茶杯中泛黄还混有沉淀物的茶汤。 很快又抬起头看向左谷蠡王,用疑惑的语气开口。 “没想到这便是草原上不可多得之物,听闻段氏部族以前也是大乾人,难道不知这茶只是大乾国的低等茶叶吗? 此茶,味苦涩,茶汤暗黄且有沉淀物,在喝下之后並未有回甘,左谷蠡王说这是好茶,请恕在下无法恭维。” 萧尘这么一说,还未等左谷蠡王开口,一旁的段爷立马就开口呵斥。 “放肆,陈梟,族长赐你茶水,你竟然还敢嫌弃,我看你是没有將我们整个段氏部族放在眼里。” 左谷蠡王段天麟对著段爷微微摆手,“哎……无需多言,去换真正的好茶来。” 段爷一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原来刚刚左谷蠡王是在试探萧尘。 只不过他刚刚是旁观者,所以一时间也没发现。 “是!族长!” 段爷端著茶壶转身离去。 第211章 段天麟的试探! 左谷蠡王段天麟此时这才正眼看向萧尘,“哈哈哈!陈公子好见识,一看就是平日里喝惯了好茶。” 萧尘恭敬抱拳回答,“哪里哪里,左谷蠡王过奖了,平日里主人偶尔会赐在下一杯茶。 所以对於茶叶,在下也只是略懂,相比於左谷蠡王您这样的人物,在下的认知只不过是一孔之见而已。” 萧尘这一回答,不仅从侧面告诉段天麟,我的主人每日都喝好茶,只不过是跟了他这才识得一二。 最后一句更是给足了段天麟面子,更是將段天麟抬到了和自己主人一样的位置。 果不其然,在段天麟听到此话后,也哈哈一笑。 “哈哈哈……没想到陈梟公子如此年纪,话语间便如此圆滑,难怪年纪轻轻就被委与重任。” 这时候段爷也重新泡了一壶茶回来,他重新给段天麟和萧尘各自倒了一杯茶后,又恭敬的站在一旁。 这次段天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才笑著对萧尘开口。 “呵呵,陈公子试试这茶。” 萧尘也笑著端起茶杯,看了一眼清澈淡黄的茶汤后,他也微微抿了一口。 “嗯!好茶!” 左谷蠡王段天麟眼神盯著萧尘端著杯子的手,忽然哈哈一笑。 “哈哈哈……!” 萧尘感受到了段天麟的目光,他放下茶杯后也刻意將手缩了回去。 段天麟的笑声戛然而止,隨后神色严肃的盯著萧尘的眼睛。 “若本王猜的不错,陈公子出自飞云军吧?” 一听此话萧尘面色大惊,隨后又立马恢復正常。 “呵呵呵!左谷蠡王不必猜了,在下实在不能透露身份,还请左谷蠡王恕罪。” 见到萧尘如此刻意掩饰,左谷蠡王段天麟更是坚定了心中想法。 “陈公子,我们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说破也没什么。 只不过本王见你虎口有茧,想必定是长年持刀之人,还有你这眼神,要说没有上过战场本王自是不信。” 说到这左谷蠡王段天麟顿了顿。 “一个上过战场,而且还如此年轻之人,同时又能成为大人物的心腹。 最主要的还不是八大士族之人,在大乾除了飞云军之外,本王实在想不出还有哪支军队。 行了,其实你不说本王也不会逼你承认,只不过你主人如今在大乾朝堂举步维艰,在朝中无可用之人。 他能想到向外寻求盟友,同时利用自己现有的权力,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看来他也是个人物。” 左谷蠡王一说完萧尘在心里就笑了,“呵呵呵,不错,就按照这样分析。 只要你认为我是大皇子景云锐的人,那接下来的事才好谈。” 萧尘心里嘀咕,可面上却是严肃抱拳。 “左谷蠡王,有些事点的太明白就没什么意思了,这次在下前来只是单纯的做生意而已。 我们还是聊聊合作上的事情吧,至於其他的,还请左谷蠡王不要为难在下。” 萧尘这既不承认,又不否认的態度,让左谷蠡王段天麟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 这时候段天麟也不再试探,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细盐缓缓开口。 “如此细的精盐,不知你们能给我多少?” 面对左谷蠡王的直接,萧尘笑著拿起香皂。 “左谷蠡王,不如我们先来聊聊这些小物件?” 左谷蠡王直接摆手拒绝,“这些小玩意你和段三聊就行。 本王关心的是这细盐,至於其他的,待本王和你聊完后,你在和段三细聊。” 萧尘放下香皂,又指了指醉仙酿。 “那这醉仙酿左谷蠡王总有兴趣吧?” 左谷蠡王眼神一眯,“这酒倒是还能入本王的眼,你开价吧!” “一坛二十斤的醉仙酿,二十五两银子,一坛二十斤的烧刀子,一坛三两。” 萧尘笑著开口,静待著左谷蠡王砍价。 可萧尘想像的砍价並未发生,左谷蠡王直接大手一挥。 “成交!酒水的价格就按你说的,有多少我段氏商行要多少。 別在废话了,现在本王要聊的是这细盐,告诉我这样的细盐你们有多少?或者说能给我多少?” 萧尘一怔,没想到左谷蠡王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醉仙酿和烧刀子的价钱,看来这草原上烈酒就是好卖。 不过提到细盐,萧尘可就谨慎起来了,毕竟这玩意可是实打实的战略物资。 盐和酒不同,酒只不过是供人消遣之物,而盐可是关乎著千万將士。 不管是哪里的士兵,在每日训练之下汗液大量流失,若是不能及时补充盐分便会导致虚脱无力。 还有草原上的精良战马,这些战马所吃的精饲料中就有盐。 战马每日奔跑,其体內的汗液的消耗也是巨大,若是精饲料中没有盐,战马的耐力就会大打折扣。 所以这也是为何左谷蠡王,为何会將细盐看的比醉仙酿还重要。 若是一般的酒楼客栈或者妓院青楼,自然是会把醉仙酿放在第一位,可现在是不一样。 萧尘用手指捏起一小撮细盐,“左谷蠡王请放心,像这样的细盐您要多少,我们就有多少。 但前提是我们能顺利达成合作的前提下。” 左谷蠡王眯眼一笑,“哦?莫非你还想在我段氏王城开店?” 萧尘微微一笑,隨后眼神看向一旁的段爷。 左谷蠡王见到萧尘的眼神,他微微摆手。 “无妨,段三是我的心腹,陈公子有话直说吧!” 萧尘笑了笑,反问道! “左谷蠡王觉得,这样的细盐作价几何?” 左谷蠡王也抓起一小撮细盐,“此盐不仅细腻,而且盐里没有苦味。 市面上最好的盐也不及你这细盐三分,所以价格自然是可以稍微高一些。” 左谷蠡王说完后,段爷笑著恭敬接话。 “如今市面上最好的盐,便是大乾官盐,这样的盐在我们匈奴草原卖八十文一斤。” 段爷说完左谷蠡王微微一笑,“呵呵呵,你这盐比官盐好,可作价一钱银子一斤。” 萧尘坐直身子,再次捏起一戳细盐轻轻摩擦。 “左谷蠡王到还算公允,一钱银子一斤虽说有些低了,但在下还能做主接受。 只不过我家主人曾吩咐在下,这细盐我们只换不卖!” “换?”左谷蠡王眉头一皱。 “你们想用这细盐来换什么?” 萧尘將身子一半压在桌子上,头凑到左谷蠡王跟前轻轻吐出两个字。 “战马……!” 第212章 唯一的条件 “战马……!” 一听到萧尘这话,左谷蠡王眼神一冷,面上露出一丝玩味之色。 “战马?你们想拿这细盐换战马?” “没错……!” 萧尘眼神坚定,正色开口! 左谷蠡王眼神死死的盯著萧尘,“换什么都行,战马,不行!” 见到左谷蠡王拒绝,萧尘恭敬抱拳。 “那就请恕在下得罪了,若是换不到战马,那这生意陈某便不做了。” 听到萧尘竟然说生意不做了,左谷蠡王段天麟一拍桌子。 “小子,你这是在挑战本王吗?你当真觉得本王不敢砍了你?” 一旁的段爷也一脸严肃,隨时做好出手的准备。 萧尘起身自嘲一笑,“呵呵呵……要杀要剐但请左谷蠡王动手,我陈梟若是皱一下眉头,那就对不起我这一身骨头。” “只不过陈某死了,主人自会派人去接触孤独部族,不知左谷蠡王不愿意做的生意,右谷蠡王愿不愿意。 这盐乃是刚需,加之如此细盐只有我主人能做出来,大乾境內再无第二家有此细盐。 到时候左谷蠡王想找第二家,只怕是再也找不到了。” 萧尘说完后左谷蠡王用阴冷的眼神看著他。 “你在威胁本王?” 萧尘笑著恭敬抱拳,“岂敢……只不过我家主人说了。 如今大乾內部都分裂的如此严重,他不信匈奴会是上下一心。 所以还请左谷蠡王好好考虑,若是真要杀了在下,那也只不过是手起刀落而已。 毕竟,有些东西,可比在下的命重要,不是吗?” 左谷蠡王段天麟冷笑一声,“哼……你倒是胆色过人,若有可能本王还真想收了你。 要不你考虑考虑转投我段氏部族,各种条件任你提,如何?” 萧尘保持著抱拳的姿势,不过他却是笑著摇了摇头。 “呵呵呵,多谢左谷蠡王抬爱,只不过主人对我有知遇之恩,在下自是不可能背叛主人的。 况且动不动就能被利益诱惑之人,想必左谷蠡王用的也不安心。” 左谷蠡王沉默一会,隨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虽说我是段氏王城的首领,但这细盐换战马我却是做不了主。 我也不瞒你,既然你被派来我匈奴经商,想必你也知道一些我们匈奴的事。 匈奴八大部族,我段氏部族只是微末,而我这个左谷蠡王也依附在左贤王帐下。 若是被宇文部族知道,我段氏部族私自拿战马来换这细盐,只怕到时候左贤王怪罪下来,我段氏部族就要遭殃了。” 说到这左谷蠡王抬起头看著萧尘。 “除了战马之外,其他东西隨便你提,我们匈奴的弓,射程比你大乾最精良的弓箭还要远二十步。 还有我们的铁浮屠的训练之法,这些我都可以做主和你交换,如何?” 说出这两个条件后,左谷蠡王眼神紧紧的盯著萧尘的眼睛。 “你是飞云军將领,想必也见识过我匈奴的铁浮屠,难道这铁浮屠的训练之法,还入不了你主人的眼吗? 若是你飞云军有五百铁浮屠这样的骑兵,那在朝堂之上你主人便能夺得更多的话语权。” 萧尘微微摇头,就在他想开口之时,左谷蠡王直接摆手。 “你不必现在就答覆本王,你可传信回去,本王有的是时间等你。”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传信就不必了,临行前主人已经下了死命令,只要战马。” “你……!”一旁的段爷再也忍不住了。 “陈梟,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匈奴的铁浮屠训练之法已经是机密了,如今族长愿意拿出来和你交换你竟然还不知好歹。” 萧尘並未理会段爷,而是继续对著左谷蠡王开口。 “只要战马,若是左谷蠡王不能答应,那在下就告辞了。 在下会在城中在待两日,左谷蠡王若是考虑清楚后,想交换的话我们在细聊。” 说完后萧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不信左谷蠡王会不让自己走。 在萧尘走出门口后,一旁的段爷冷冷开口。 “族长……要不要!” 说著他还对著脖子比划了一下。 左谷蠡王微微摆手,“不必,你也出去吧,这两日看好他!若他要走马上派人通知本王。” “喏……!”段爷恭敬抱拳后离去。 在段爷离开后,左谷蠡王立马来到案桌旁拿起笔就开始写信。 好一会之后,左谷蠡王將信捲起放入一个小竹筒中,来到院內便將右手放在嘴里吹响口哨。 隨著口哨一响,空中顿时传来一声老鹰声响回应。 没一会一只偌大的老鹰扑腾著翅膀,从空中落到左谷蠡王身旁的架子上。 左谷蠡王从架子一侧拿出一块肉餵给老鹰,然后在將竹筒绑在老鹰脚上。 “去吧……!” 老鹰吃完肉一声嘶鸣,隨即又腾空而起扑腾两下臂膀便消失在视野之中。 话说萧尘走出府衙,他后背已经见汗。 刚刚他也在赌,赌左谷蠡王不会出手,毕竟这细盐的重要性左谷蠡王还是明白的。 只要匈奴八部不是上下一条心,那左谷蠡王便不会放过这细盐。 毕竟谁能將这细盐握在手里,那就相当於掌握了话语权。 虽说別的盐也能用,但是和这细盐却是比不了。 因为別的盐多多少少会有苦味,精良战马在长期训练过后吃下会有反胃的症状。 虽说马不会呕吐,但长期使用带有苦味的劣质盐,战马有时候胃里会出现短暂抽搐。 因为这股苦味会导致战马出现反应,所以这没有苦味的细盐,那就成了解决这一问题的唯一方法。 若是八部中有任何一部拥有这种细盐,那就能极大的增加话语权。 而萧尘也明白,左谷蠡王段天麟之所以不敢答应的原因,那就是怕得罪左贤王。 毕竟宇文部族实力可是比段氏部族要强出一倍不止,加之段氏部族也是宇文部族的拥护者。 所以这件事,左谷蠡王定会上报左贤王,这也是为何萧尘会故意说自己还会待两天。 按照宇文氏王城和段氏王城的距离,两天时间应该足够信息传递了。 萧尘刚从府衙后门出来,段爷也跟著出来了。 “呵呵呵……陈公子为何不等等我,一起来的自然是要一起回去。” 此时段爷的態度和在厅內完全不一样,仿佛他和萧尘是老朋友一样。 萧尘也不在意,同样笑著回答。 “哈哈哈,那陈某就不客气了。” 说著萧尘往马车走去。 段爷快步跑到马车旁,亲自替萧尘搬下上车凳。 “陈公子请,不管生意成不成我段三都院子交你这个朋友,回去后我们好好喝一杯。” 段爷的態度让一旁的匈奴士兵大为震惊,这可是人称段爷的段三啊,在这段氏王城內除了左谷蠡王,谁能让段爷如此弯腰。 第213章 王庭金骑! 段爷跟著萧尘上了马车,一行人也离开府衙后门,朝客栈而去。 只不过在马车行进到大街上之时,忽然间大量匈奴骑兵入城,街道上迅速被戒严。 此等阵仗一时间也让段爷愣了愣,他的马车在这城內竟然有人敢拦。 本来还在逛街的匈奴百姓,在这些骑兵威武霸气的威压之下,所有人都退到角落自觉的让出宽大的街道。 “所有人让开,退到一旁,不想死的马上让路,若不然格杀勿论。” 一名骑著战马的骑兵队长,来到马车前冷冷的看著一眾护卫马车的匈奴士兵。 一名带队的士兵队长看著骑兵丝毫不惧,他神情不屑的往前走了几步,看著这名骑兵队长厉声呵斥。 “大胆……你可知拦的是谁的马车,在这段氏王城之內竟然敢拦段爷的马车,我看你是活腻了。” 这名护卫队长可是跟隨段爷的心腹,所以遇见了事情自然是要硬气一些,更何况如今还是在段氏王城之內,自己岂能墮了段爷的威名。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自己搬出段爷的名头,並未將骑兵队长镇住。 骑兵队长坐在战马上,眼神冷冷的看著这名护卫队长。 “本百夫长说让开……不管是段爷还是段某,马上给本百夫长退让到一旁,若是误了时间,本百夫长让你人头落地。” 护卫队长见到搬出段爷对方竟然还这么不识趣,他当即直接拔刀。 “放肆……在这段氏王城之內,你竟然敢对段爷如此不敬,我看你是找死!” 噌……! 话音一落,护卫队长腰间的弯刀抽出。 就在护卫队长刀指战马之时,忽然一柄长枪直接刺穿他的胸口。 噗……! “他娘的,老子好心让你退让,你却上赶著寻死,可不是我呼延部族欺负你段氏部族,是你自己找死。” 坐在战马上的骑兵百夫长,手持长枪冷冷的看著被自己一枪刺穿胸膛的护卫队长。 这护卫队长手里拿著弯刀,不可思议的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这柄长枪。 “你……你怎么敢……!” 噗……! 骑兵百夫长一把抽出长枪,“哼!老子有何不敢。” 就在长枪抽出时,这护卫队长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一时间护卫著马车匈奴士兵,全部纷纷拔刀。 “快……有刺客!所有人准备战斗。” 在这些段氏部族的士兵拔刀之时,十几匹战马呼啸而来,顿时就將马车给围了起来。 “大胆……你们段氏部族这是要造反吗?敢对王庭金骑拔刀。” 这时候一名身穿金甲的將军,骑著威武的战马来到近前。 本来还坐在马车內一脸无畏的段爷,他本以为这些小事根本就用不了他出面。 可在听到王庭金骑这四个字后,刚刚还一脸无所谓的段爷,下一刻立马就大惊失色。 他刚含在嘴里的茶,顿时噗的一下就喷了出来。 “什,什么?王庭金骑?” 段爷恐慌的从马车內爬出来,当他一见到身穿金甲的骑兵將军后,他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段爷迅速跳下马车,对著自己带著的护卫拳打脚踢。 “大胆!谁让你们拔刀的,还不赶紧將刀收起来。 快快快,把刀收起来,若是衝撞了王庭金骑,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在段爷的一顿拳脚下,士兵们赶紧將刀收了起来。 这时候身穿金甲的骑兵將军,骑著马缓缓来到段爷面前,他俯下身子冷冷的看著段爷。 “你好大的阵仗啊,竟然敢拦在我王庭金骑的过道前方。 看来这么些年过去了,段氏部族这是觉得自己行了?能和我们呼延部族掰掰手腕了?” 段爷嚇出一身冷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 “將……將军……是段三有眼无珠,是段三该死,还请將军放过小的。 若知道是王庭金骑,就算是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拦路啊!” “可你……还是拦了,不是吗?你手底下的人还对我王庭金骑拔刀了。” 金甲將军长枪搭在段爷肩头,一副玩味的神情缓缓开口。 段三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请將军饶命,请將军饶命!” 金甲將军抽回长枪,“给你三息时间,马上抬著这具尸体,给我退到一旁。” “是是是……!” 段爷拖著那名护卫队长的尸体,颤抖著往一旁退去。 “还愣著干嘛,马上给王庭金骑让路……!” 许三眼疾手快,来到马车前就牵著马让马车让路。 段爷的那些士兵,一个个也害怕的赶紧退到一旁,生怕退的晚了会被长枪刺穿胸膛。 在路被让开后,金甲將军挥了挥手。 “走……!” 这队骑兵继续前行,在路过马车之时萧尘透过车帘缝隙看去,只见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將军,眼中散发著狠厉骑著马过去。 “王子……为何要放过这些杂碎,对王庭金骑不敬者死,这是单于亲自颁发的王令。” 跟隨在金甲將军身旁的骑兵百夫长,看著段爷等人冷冷开口。 金甲將军微微摆手,“算了,如今我匈奴草原各部暗流涌动,若是在这段氏部族內隨意杀人,只怕会引起段氏部族不满。 虽说他们明面上不敢说什么,但是暗地里说不定会做一些小动作。 我们这次出来是调查那件事,不必多生事端。” 一会之后待到王庭金骑走远,段爷这才放鬆下来,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捡了一条命。 若是刚刚金甲將军一枪要了自己的命,只怕是整个段氏部族也不会有人敢替他出头。 虽然此时自己丟了面子,但和性命相比,这面子又值几个钱。 段爷阴沉的看著一旁的士兵,“都愣著干什么?抬起尸体马上回去。” “喏……!” 士兵们慌张的抬起死去队长的尸体,先行离去。 段爷也赶紧回到马车上,吩咐车夫继续朝著客栈出发。 马车內段爷不停的用手抹著额头的汗水,这和往日的派头有著极大的反差。 些许时间后,一旁的萧尘这才缓缓开口询问。 “段爷,刚刚那些是何人?竟然敢在段氏王城內如此横行?” 段爷本不想回答萧尘这个问题,可他沉思过后还是开口了。 “那是王庭金骑,是呼延部族负责单于王宫安危的精锐,就是和你们大乾的禁军一样。” “原来如此……!”萧尘微微点头。 在马车路过客栈那条街的路口时,段爷再次开口。 “本想和陈公子把酒言欢的,只不过现在看来只怕是不行了。 段某就將你送到这吧,接下来几日若是无事那就不要出门了。” 第214章 得知消息的瑶瑶公主 马车停下后萧尘对著段爷微微抱拳,“多谢段爷相送,陈某记下了。” 说完萧尘下了马车,带著许三等人步行回客栈。 萧尘一边走一边想著刚刚段爷的话,“王庭金骑?和禁军一样的存在? 按理说,这样的军种平日里肯定不会隨意出动?如今为何会来到这里?” “难道是为了调查刺杀公主之事?没错了,能让王庭金骑出来调查的也只能是匈奴单于亲一下令。 而这呼延瑶瑶深受匈奴单于喜爱,如今得到她遇害的消息,自然是要派王庭金骑出来亲自调查。” “算算日子,这王庭金骑来的还真是快,从消息传回去到王庭金骑赶来,这中间只不过是隔了不到五天。 看来匈奴单于一得到消息,便立马下令王庭金骑马不停蹄赶来。” 路上萧尘不停的在心里分析著,能让王庭金骑以如此快的速度赶来,看来这呼延瑶瑶还真是深得匈奴单于的喜爱。 想著萧尘加快脚步,朝著客栈快步而去。 回到客栈后,就在萧尘刚想上楼之时,就看见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正在被两名护卫拦著。 “公……公子!你不能出去。” “让开,我为何不能出去,我要去逛街,我要去购物,我要去花银子。” “对,我们公……子,要去花银子,要去逛街,以前没机会逛就算了,现在你们还要拦我们吗?” 瑶瑶公主和花奴正在不停的吵著要出门,就在两名护卫头大之时,正好萧尘回来了。 “胡闹,我一不在你们俩就搞事情,要知道就不让你们俩跟著了。” 听到萧尘的声音,两名护卫也转身恭敬抱拳。 “属下见过公子!” 萧尘摆了摆手,“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公子。” 两名护卫鬆了口气,二人对视一眼后也赶紧下楼离开。 瑶瑶公主见到萧尘后,她挺著胸抬著头嘟著嘴。 “本,本公子要,要出去逛街,你,你……!” 瑶瑶公主说著说著就泄气了,因为她发现萧尘一直盯著她的胸口。 她刚想捂著胸口大叫,立马就被萧尘捂住嘴巴,然后抱著腰就往屋里走。 “一点规矩的都没有,早知道这次就不带你们出来了。” 萧尘捂著瑶瑶公主的嘴巴,一声怒骂。 花奴见到萧尘竟然抱著自家公主,她嘴巴已经惊成了o。 萧尘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有你,还不赶紧进来,愣著干什么?” “哦,哦……!”花奴不停点头,然后跟著萧尘进了房。 被萧尘抱著的瑶瑶公主,此时正在不停的挣扎。 可是她的嘴被萧尘捂著,就算想开口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呜的叫。 进入房间后萧尘看向花奴,示意她將门关上。 待到花奴关门后,萧尘这才放开瑶瑶公主。 “啊……我要杀了你这个淫贼。” 被放开的瑶瑶公主,下一刻就奶凶奶凶的朝著萧尘扑来。 萧尘双手成掌对著她的胸口比划,“来啊,你敢过来別怪我不客气。” 瑶瑶公主一下就怂了,“呜呜呜!你欺负人家,你欺负人家。” 见到瑶瑶公主哭了,花奴赶紧来到她面前,用恶狠狠的眼神看著萧尘。 “就是就是,你欺负我家公……子。” 面对二女,萧尘坐到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 “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过来坐下。” “不够,不够,还不够!”瑶瑶公主嘟著嘴,双手叉腰对著萧尘吼道。 看著瑶瑶公主如此模样,萧尘缓缓抽出月牙匕首放在手里把玩。 “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带著你们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萧尘看著锋利的月牙匕首,用平静的语气缓缓开口。 下一刻茶水倒入杯中的声音响起,瑶瑶公主嘴角微笑眼睛眨啊眨的,將茶杯递到萧尘面前。 “仁慈好,仁慈好,来喝茶,別玩这么锋利的小刀了,若是割到手多不好啊!” 看著瑶瑶公主那大大的眼睛,萧尘这才將匕首插回大腿处的皮袋中。 “不闹了?” 瑶瑶公主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闹了不闹了!我可乖了。” 说著瑶瑶公主还看向花奴,“是不是啊花奴?” “啊……是是是,我们公……子,可乖可乖了。” 花奴不停点头。 萧尘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刚刚在外面我若是不捂住你的嘴,楼下的掌柜便会有所察觉。 情急之下,本公子也只好抱起你,將你拖入房中。” 说著萧尘还尷尬的乾咳两声,毕竟在瑶瑶公主挣扎之下,他的手难免会碰到,咳咳……! 瑶瑶公主红著脸,如今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这时候气氛突然开始有些不对劲,萧尘赶紧坐直身子,认真的看著瑶瑶公主。 “额,那个!你的死讯估计已经传到王庭了,刚刚在街上我看见了王庭金骑。” 本来还有些尷尬的瑶瑶公主,在听到王庭金骑后,她也坐直身子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父王派王庭金骑来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被抓回去了。” “不行,得赶紧离开了,若是被王庭金骑抓到,那我就再也出不来了。” 瑶瑶公主害怕极了,她赶紧起身焦急踱步。 花奴也是害怕极了,她不停跟在瑶瑶公主身后。 萧尘看著这两个傻白甜,他摇了摇头。 “行了,如今你们已经死了,王庭金骑又如何能將你们抓回去。” “对啊……!” 一听萧尘这么说,瑶瑶公主停下脚步,重新坐到椅子上。 “我们已经被刺杀了,现在我们已经死了,那我还怕啥啊?” 花奴也点了点头,“公……子,我们这次不是逃出来的,所以也不用怕被抓回去了。” “不怕了不怕了,嘻嘻嘻!” 瑶瑶公主和花奴抱在一起,二女不停的抖来抖去的。 萧尘无奈的看著二人,“喂!你就当真这么不愿意回去吗?” “不愿意,好不容易逃出来,我为何要回去。” 说著瑶瑶公主重新坐下。 “对了,你说王庭金骑来了,那领头的是谁啊?” 萧尘摇了摇头,“我如何认得领头的是谁,不过虽然不认识,但那人三十左右身穿金甲。” “金甲??確定是金甲?”瑶瑶公主眼神一惊。 萧尘看著瑶瑶公主的神情,他继续开口道。 “怎么了?金甲有何不同吗?” 还未等瑶瑶公主开口,花奴率先说道。 “只有单于的儿子能穿金甲!你说有何不同!” 萧尘略微沉思,“单于的儿子,王子?” 第215章 害怕的瑶瑶公主 瑶瑶公主微微点头,“嗯,就是不知,是三个哥哥中的哪一个?” “你希望是哪一个?”萧尘带著笑意问道。 瑶瑶公主脱口而出,“自然是大哥咯,王庭之內就大哥对我最好。” 趁著瑶瑶公主出神,萧尘继续询问。 “若是来的真是你大哥,你会跟他回去吗?” 萧尘这一问,瑶瑶公主当即就难住了。 她沉思一会后这才继续开口,“我,我……虽然我很想跟大哥回去,但我不能回去。 只有我死了,父王才会没有软肋,所以我不能跟大哥回去。” 说著瑶瑶公主突然跑到萧尘身边,拉住萧尘的手。 “陈梟,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大哥,我们就远远的看他一眼就行。 以后只怕是很难有机会在见到大哥了,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带我去见见大哥吧!” 萧尘摸了摸下巴,略微沉思后这才缓缓开口。 “行,那我就带你去见见!” “谢谢你,谢谢你,你最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去。” 瑶瑶公主说著,不停的拉著萧尘。 一旁的花奴也兴奋的开口,“公……子,我也去我也去!” 萧尘淡淡的看了一眼花奴,“你不许去,留在这好好待著,人多目標大。” 瑶瑶公主也看向花奴,“没错,花奴你就在这里等本公……子,就好。” 在花奴委屈的眼神中,萧尘带著瑶瑶公主走出房门。 下楼之后,在掌柜段云的注视下,萧尘和他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才带著瑶瑶公主走出客栈。 来到街上,萧尘带著瑶瑶公主往之前王庭金骑所去的方向而去。 “陈梟,哥哥在哪呢?” “別多话,他们入城自然是要去府衙见左谷蠡王段天麟,我们往府衙正门走去应该便能见到了。” 萧尘带著瑶瑶公主穿梭在人群之中,在穿过几条街道后,终於看见了停在府衙正门外的王庭金骑们。 只不过此刻骑兵百夫长和金甲將军不在队伍中,二人应该是进去见左谷蠡王去了。 萧尘推测的没错,此刻金甲將军正在骑兵百夫长的护卫下,正在和左谷蠡王段天麟见面。 此时段天麟正恭敬的给金甲將军倒茶,“哈哈哈,没想到竟然是三王子亲自带队前来。 怎的入城之时不先让人稟报,这样一来段某也好出城相迎啊!” 三王子看著段天麟轻笑一声,“呵呵,出城相迎就不必了,毕竟你怎么说也是段氏部族的首领。 此次本王子带队前来,是为了调查我七妹被杀一事。 不知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天,左谷蠡王有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跡?” 段天麟神色一怔,不过很快一声嘆息摇头开口。 “哎……在段某得到公主遇害的消息后,便第一时间派出骑兵迅速赶往事发地。 只不过等我段氏部族的骑兵赶到后,战场已经被烧毁严重。 七公主,七公主身穿婚服,已经,已经……。” 说到这段天麟额头见汗,已经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三王子眼神一冷,“已经什么?” 在三王子的眼神下,段天麟这才继续开口。 “已经死了,贼人甚至將七公主的尸体破坏……!” 段天麟话音越来越小,声音也越来越颤抖。 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呼延部族就会將这件事归咎到段氏部族身上。 若是如此,只怕下次来的就是大军了。 砰……! 三王子一拍桌子。 “到底是谁……!” 段天麟从怀里拿出一份摺子,“这是我段氏部族骑兵的调查简报。” 三王子接过简报后便认真看了起来。 好一会后他这才缓缓將简报合起来,放入怀里。 “这份简报本王子会带回去给单于,接下来的调查会由王庭金骑接手,若是被我等发现杀害七妹的凶手是你段氏部族,那你们就等著大军压境吧!” 说完三王子起身就走,不给任何机会让段天麟哭诉。 在三王子离开后,刚刚还一副唯唯诺诺的段天麟,立马就变了一副面孔。 “哼!呼延部族欺人太甚,若是你们敢强行將这罪名安插在我段氏部族身上,那就鱼死网破。” 三王子走在府衙之內,身后的骑兵百夫长紧隨其后。 “三王子,这段天麟说的有几分真假?末將认为他的话只能信一半。 只怕他呈上来的这份简报並不全面,末將不信他调查了这么多天,会不知道任何蛛丝马跡。” 三王子抬起手,“不必再说,立马派人去现场勘察。 同时在派人去事发地方圆十里看看,如此多的战马,本王子不相信会凭空消失。” 骑兵百夫长恭敬抱拳,“喏……!” “只不过单于这次命我们来,是调查公主到底死没死,要不我们派人去检查一下公主的尸体?” 三王子回头冷冷瞪了骑兵百夫长一眼,“按我的吩咐去做。 送亲队伍全部死绝,你以为公主还能活下来吗?对方很显然是为了灭口。 记住,公主死了,明白吗?没有可是也没有但是!” “喏……!” 骑兵百夫长恭敬抱拳领命,不敢在过多言语。 当三王子带著骑兵百夫长走出府衙大门,远处巷子里的瑶瑶公主和萧尘立马就发现了他们。 “啊……!” 见到三王子后瑶瑶公主一惊,连忙躲到萧尘身后。 发现瑶瑶公主异样后,萧尘疑惑询问。 “怎么了?不是要看你大哥吗?躲起来做什么?” 瑶瑶公主害怕的开口,“那,那是三哥,不是大哥,他是大厥氏生的。” “大厥氏?”萧尘看著三王子嘀咕著。 就在萧尘沉思之时,一阵马蹄声从街道上呼啸而过。 瑶瑶公主不停的躲在萧尘身后,根本不敢露出头。 待到王庭金骑远去后,萧尘这才回过头看著害怕的瑶瑶公主。 “他不是你三哥吗?为何你会这么害怕?” 瑶瑶公主弱弱开口,“以前在宫里三哥经常欺负我,就算我告诉父王也没用。 每一次三哥欺负我,父王总会让我再忍忍。” “行了,既然不是你大哥,那我们回去吧!” 萧尘拉著瑶瑶公主的手离开,在街上遇见了卖胭脂和糖葫芦的,萧尘也给她买了一些胭脂水粉和糖葫芦。 刚刚还在害怕的瑶瑶公主,在收到胭脂水粉和糖葫芦后,立马又露出可爱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左贤王城之內,一头老鹰嘶鸣一声从空中扑下。 第216章 左贤王宇文连成! 宇文王城內一座占地极大的府邸,这正是左贤王府。 此时府內一名管家模样大约五十的老者,手里正捧著一个小竹筒往大殿而去。 “大王……大王……段氏部族来信……!” 左右贤王在各自领地同样称王,只不过明面上需要对单于称臣。 管家一路小跑来到大殿外,没有稟报就跑了进去。 “大王……段氏部族来信!” 坐在王座上的左贤王微微抬头,年约五十的他身体依然壮硕。 “何事如此惊慌!” 管家右手放在胸前恭敬下跪,“启稟大王,段氏部族来信,是用鹰隼送来的。” 听到是鹰隼送来的,左贤王宇文连成眉头一挑。 “哦?急信?快呈上来!” “喏……!” 管家恭敬起身,捧著小竹筒就走上台阶。 来到左贤王宇文连成面前,將小竹筒恭敬递上。 左贤王宇文连成拿起小竹筒,拔开塞子后取出里面的书信看了起来。 宇文连成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好一会之后他这才放下书信。 “呵呵呵,有趣!劫杀七公主的人疑似呼延部族本部,呼延部族这是想做什么? 难道是丟出一个七公主,想要趁机扩大地盘吗?王庭这是想打破和左右贤王的领地平衡? 或者说,这件事是赫连铁派人做的?目的是想挑起我宇文部族和王庭的爭端,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嘀咕了一会后,宇文连成看向管家。 “排出去的人有消息传回吗?” 管家恭敬抱拳,“回大王,我们的人並无消息传回,估计是还在调查。” 宇文连成一摆手,“不必再调查了,让我们的人回来。 只要这件事不是段氏部族出手的,那我们也不必要搅进去。” “喏……!” 管家恭敬抱拳退去。 待到管家走了之后,宇文连成这才將两张信纸下方的那张翻了上来。 “有趣,有趣,竟然有如此细盐?哈哈哈!若是真的,那便值得本王亲自跑一趟。 只要段天麟信中所说不假,那以后本王便能牵著呼延赞和赫连铁的鼻子走。哈哈哈!” 说著宇文连成將信纸放入怀里,隨即大步走下台阶。 一天后! 段氏王城之內,段天麟正在府衙大厅之內,目光阴冷的看著门外。 “呼延部族欺人太甚,一个三王子带著王庭金骑竟然在我段氏王城之內乱来,他呼延部族当真以为自己能统一草原不成。 哼!一个王子竟然还敢在我段天麟面前摆谱,若不是左贤王有令不让和呼延部族起衝突,本王早就將你轰出去了。” 就在段天麟独自发火之时,一名管家捧著小竹筒进来。 “族长,左贤王回信了!” 听到左贤王回信,段天麟立马起身。 “快,拿上来!” “喏……!” 管家小跑將小竹筒送到段天麟手里。 段天麟迫不及待的拔出塞子,取出里头的信件看了起来。 一会之后段天麟露出一丝微笑,“哈哈,好!好!” 笑了一声后段天麟看向管家,“你马上去通知段三,让他去告诉那陈公子,就说让他多等几日。” “喏……!” 管家恭敬退去。 段天麟继续坐下,看著信件又独自冷笑。 “呼延部族之內狗咬狗,呵呵呵,只怕是赫连铁那老贼想要挑起宇文部族和呼延部族的爭端,所以故意在我段氏部族的地盘內劫杀七公主。 这样一来,就算呼延部族和宇文部族不会开战,那到时候呼延部族也定会对我段氏部族出手。 只要我段氏部族受损,这样一来宇文部族的势力就削弱了,这当真是好计谋啊!” 段天麟嘀咕一声后,便將手里的信件放入火盆中烧了。 在管家將段天麟的话传达给段爷之后,段爷也马不停蹄的赶往客栈。 此时萧尘正坐在客栈內,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若是真的没消息传来,那他便只好准备离去了。 毕竟匈奴草原八部三大势力,总有一个势力愿意和他交易。 快要正午之时,段爷急匆匆的从客栈外走进来。 小二见到段爷后也立马上前躬身行礼,“小的见过段爷。” 小二的一脸恭敬,毕竟若是被这种大人物看上,那自己可就扶摇直上了。 砰……! 段爷直接一脚踹飞小二的,“滚……竟然敢挡老子的路。” 小二在地上滚了几圈,大气都不敢喘便爬到角落。 进入客栈的段爷,只是一眼就发现了正在喝茶的萧尘。 “啊,哈哈哈!陈公子,幸好段某没有来晚。” 见到段爷后萧尘也起身微微抱拳,“呵呵呵,段爷!” 段爷来到萧尘面前神色恭敬,態度都放低了许多。 “哎哟,陈公子折煞段某了,在陈公子面前在下岂敢称爷。 若是陈公子不嫌弃,称呼在下一声段三或者小三也行。” 见到段爷態度放的如此低,萧尘微微一笑。 “呵呵呵,今日段三爷是带来了好消息?” 段爷躬身抱拳笑著回答,“呵呵呵,陈公子果然是未卜先知啊。 族长让我转达,说是让你多等几日,他做不了主之事,自会有人来跟你谈。” 听到这消息,萧尘抱拳回礼。 “好……既然左谷蠡王都开口了,那陈某就多待几日。” 见此段爷看向那名被自己踹飞的小二,“段云呢?赶紧让他准备酒菜,我要和陈公子好好喝一杯。” 小二恭敬抱拳,“小的,小的马上去叫掌柜的。” “快去快去,让他准备酒菜。”段爷对著小二挥了挥手! “是是是……!” 小二慌张的跑去,生怕慢了自己会被毒打。 这时候段爷笑著坐下,端起茶壶给萧尘添了一杯茶。 “嘿嘿嘿,昨日事出突然,本来想和陈公子把酒言欢的,却是被人扫了兴致。 今日正好段某带著消息来了,加之又正好到了饭点,你我二人不如就小酌一杯。”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既然段三爷有此雅兴,陈某也不好拒绝,如此就听段三爷的。” “哈哈哈,好!”段爷哈哈一笑。 萧尘看向一旁候著的许三,“去后院搬坛醉仙酿来,今日本公子要和段三爷好好喝一杯。” “是,公子!”许三转身离去。 听到萧尘让人去取醉仙酿,段爷神色一喜,毕竟这种好酒谁不馋。 “哈哈,多谢陈公子啊,听说前几日木哈尔衝撞了陈公子,还打碎了一坛酒?” 萧尘笑著摆手,“呵呵呵,不碍事……陈某寄人篱下受些委屈是应该的。” 第217章 左贤王到来! 萧尘这么一说,段爷当即就明白了萧尘的不满,他隨即恭敬抱拳。 “请陈公子放心,这件事我段氏部族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萧尘看似隨意的摆手,“哎!这点小事不必掛在心上,过去了就算了。” 段爷愤愤摆手,“不行,陈公子可是我段氏部族的贵客,这件事岂能算了。 陈公子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过几日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行!那就交给段三爷了,今日我们只喝酒,不谈其他。” “哈哈哈,好!只喝酒不谈其他。” 在段爷和萧尘交谈之时,掌柜的段云也来到这里。 “段爷……您来啦怎么也不提前通知小的一声。” 段爷看向段云,“吩咐厨房准备酒菜,同时將整个客栈的人都清出去,这几日莫要打扰到陈公子。” “喏……!” 段云领命而去。 三日后! 一队精锐骑兵朝著段氏王城奔驰而来,此时左谷蠡王段天麟带著一眾將领正恭敬在城门口等待。 远远的见到骑兵队伍,段天麟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很快骑兵队伍来到城门口停下,为首的將军对著段天麟微微抱拳。 “左谷蠡王,大王的马车就要到了,城內可准备好了?” 段天麟对著骑兵將军微微抱拳,“放心吧,城內主街已经清理乾净,静待大王到来。” “如此甚好!”骑兵將军平静回答,隨后转头看向身后的骑兵队伍。 “暮云骑听令,分列两排静待大王到来。” “喏……!” 上百骑兵顿时在城门口分列两排,所有骑兵都精气神饱满,所有战马更是毛色鋥亮。 不多时,一辆六匹马拉著的豪华马车缓缓出现,在马车周围前后还跟著不下两百精锐骑兵。 见到马车后段天麟等人挺起胸膛,目光注视这即將到来的马车。 待马车来到城门口后,段天麟带领一眾段氏部族將领恭敬下跪。 “段天麟,带段氏部族所有將领,参见大王。” “参见大王……参见大王……参见大王……!” 此时偌大的马车上,左贤王缓缓从车內走出。 “嗯……段老弟有心了,入城吧!” “喏……!” 浩浩荡荡的骑兵拥护著马车,缓缓朝著城內驶去。 府衙之內,左贤王带来的那名將军恭敬的站在一旁,充当倒茶小廝。 左贤王宇文连成和左谷蠡王段天麟坐在椅子上,此时宇文连成手里正看著一份密报。 一会之后宇文连成放下密报,看向段天麟。 “不管是呼延部族故意为之,还是赫连铁派人做的,我们现在都按兵不动。 若是呼延部族当真要把矛头指向我们,那我们也不怕他。 只要兵临城下,我宇文部族定会从后方支援你。” 听到宇文连成的话,段天麟恭敬抱拳。 “多谢大王,若他呼延赞当真要撕破脸,那我段氏部族就算拼著灭亡也要和他拼了。” 宇文连成摆了摆手,“哎!灭亡倒是不至於,除非他呼延赞不想和大乾抗衡了。 此事现在还不清楚是谁做的,可能是赫连铁做的也说不定,现在嫌疑最大就是他。” 段天麟点了点头,“虽说是这样,但七公主是在我段氏部族地盘出事的,只怕到时候呼延赞不会这么想啊!” “无妨!”宇文连成再次摆手。 “不管呼延赞如何想,只要他不是脑子坏掉了,他便不会兵临城下。 如今我等和大乾的战事刚停,各方都在恢復期间,此时若是內乱那就是给大乾机会。” 宇文连成和段天麟聊了好久,待到下午之时宇文连成才聊起萧尘。 “你信里说的那些细盐可是真的?那人当真是从京城来的?” 段天麟起身恭敬抱拳,“回大王,那细盐是真的。” 说著段天麟从怀里拿出那包细盐,“大王请看,这就是那陈公子带来的。” 宇文连成接过细盐一看,隨后又上手试了试。 “如此精细的细盐本王还是头一次见到,此盐雪白细腻並无发黄的盐体,就是不知口感是否真的如你信中所说。” 宇文连成说著將盐递给一旁的將军,那將军心领神会,用手点了一下盐然后放入嘴里。 噗……! 在那名將军吐出后,宇文连成缓缓开口。 “如何?” 將军恭敬抱拳,“启稟大王,此盐並无苦味,而且比上好的官盐还要咸。” 听到將军的答案,宇文连成亲自试了试。 在盐入口后他立马就吐了出来,看向段天麟开口。 “嗯!不错,那人在哪?” 段天麟恭敬抱拳,“回大王,那人正在客栈候著。” 宇文连成微微点头,“嗯!那就让他今夜来一趟吧,本王见过他之后明日就走了。” “喏……!” 段天麟领命后起身,来到门外便吩咐管家。 “去让段三带著陈公子今夜前来!” “喏……!” 管家恭敬退去,段天麟则是转身回到宇文连成身旁坐下,二人继续聊著。 在收到消息后,段三天还没黑就来到客栈等著了。 待到晚饭过后,街上彻底没了人,段三这才和萧尘出了客栈。 二人上了马车,在一队护卫的跟隨下,也朝著府衙而去。 不多时府衙后门马车停下,二人从马车上下来后也往门口走去。 此时门口已经被左贤王带来的骑兵接手,几名骑兵对著段三和萧尘仔细搜查。 在层层检查过后这才放行,“进去吧!” 就在段三要带著萧尘走进门口之时,一名骑兵队长將段三拦下。 “陈公子是谁?他一人进入即可。” 段三一怔,连忙恭敬抱拳。 “这位才是陈公子,在下段氏段三。” 骑兵队长看了一眼段三,“你在这候著吧!” “喏……!” 段三尷尬的后退,心里不满的嘀咕。 “不让老子进去又何必搜我身,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老子不要面子的吗?” 虽然段三心里不满,但他面上还是保持微笑。 萧尘对著骑兵队长微微抱拳,“辛苦了!” 骑兵队长並未理会,只是站在那里值守。 萧尘对此也不介意,他自顾自的走进门口,反正上次来过到大厅的路他还是认得的。 一进入后门萧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院內此刻已经被大量士兵接管。 这些士兵都是左贤王带来的暮云骑將士,此刻三百將士全部在府衙布防。 这些匈奴將士昂首挺胸,根本没人去理会萧尘。 走在路上萧尘不停打量著这些士兵,毕竟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匈奴精锐骑兵的机会可不多见。 第218章 交谈,拍板! 大厅门口,两名將军模样的大汉持刀而立,见到萧尘后二人刀出三分。 “站住……!” 萧尘对著二人抱拳,“在下陈梟……受邀而来。” “让他进来!” 厅內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值守的两名將军这才收刀退到一旁。 萧尘目光瞥了一下两人,这才缓步走进大厅。 厅內一共三人,段天麟和一名年约五十的壮硕老者,这老者身穿蟒袍,只不过样式和大乾国的並不一样。 还有一人是一名將军,此时正站在那身穿蟒袍的老者身后。 萧尘来到二人面前恭敬抱拳,“在下陈梟,见过左贤王,见过左谷蠡王。” 宇文连成目光如炬的看著萧尘,好一会之后才缓缓开口。 “嗯!起来吧!” “谢,左贤王!”萧尘道谢起身。 宇文连成微微摆手,“赐坐!” 他身后的將军来到桌子旁,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加了一杯茶。 “多谢……!” 萧尘道谢后坐在椅子上。 宇文连成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罈和细盐,“这些东西都是你从大乾带来的?” 萧尘恭敬抱拳回答,“正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玩意。” 宇文连成摆了摆手,很明显对其他东西不感兴趣,他拿起那包细盐。 “你想用这细盐换我们的战马?” 萧尘面不改色继续回答,“不错,这是我家主人下的死命令,除了战马之外其他东西一概不换。” “哈哈哈……!” 听到萧尘的话,左贤王宇文连成哈哈一笑。 “你大乾国几十年来一直想得到我匈奴的精良战马,可没有一次能成功过。 大乾境內八大士族,每一个都愿意花大代价从我们这购得一些精良战马,可他们都失败了。 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答应將战马给你?你又哪里来的自信?” 萧尘自嘲一笑,“呵呵,在下此前並无自信,不过见到左贤王您后,在下这才充满自信。” “哦……?见了我才有的自信?”左贤王微微一笑。 萧尘继续笑著回答,“没错,在未见到左贤王您之前,在下一点信心也没有。 不过既然您亲自来了,那就代表您是有极大的兴趣的。 想必这盐有多重要,左贤王应该比谁都明白。” 左贤王宇文连成满意一笑,对著萧尘投去讚赏的目光。 “哈哈哈……如此人才身在大乾可惜了,不如转投我宇文部族吧,我宇文连成定会將族中最漂亮的姑娘许配给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站在一旁的將军听到宇文连成这话,他的目光如刀锋一般看向萧尘。 只怕萧尘刚一答应,下一刻他便会出刀。 对於这目光萧尘自然是感受的到,他轻笑一声。 “呵呵呵,多谢左贤王好意,只怕陈某无福消受啊。 再说了,陈某自然是不会背叛主人的,还请左贤王恕罪。” 萧尘回绝后左贤王也並未生气,而是保持微笑继续开口。 “可惜,当真可惜啊!好了,回归正题吧,你想用盐换战马。 若是本王答应了,你转头又跑去和赫连部族还有呼延部族合作呢?那又如何?” 萧尘坐直身子恭敬开口,“请左贤王放心,这点信誉我们还是有的。 再说了,我们一手交盐一手交马,只要我们不想自断后路,那段然不会和第二人合作。” 宇文连成缓缓点头,“嗯!我们草原精良战马有三种,其中乌孙马骨骼粗实,皮毛厚密。 蒙马则是体型矮小一些,但跑起来速度惊人,耐力超强。 第三种河曲马,此马体型较大,身体强健且颈部肌肉发达。” 听到左贤王介绍这三种马,萧尘恭敬抱拳开口。 “不知左贤王,这三种马分別作价几何?” 左贤王冷笑一声,“哼!作价几何?若是在我匈奴內部自然是有价可估,但是对於你们大乾国却是无价的。” 听到左贤王的话,萧尘笑著摇了摇头。 “呵呵呵,左贤王不必如此,儘管开价就好,只要是价格我们能接受,那这种细盐我们便会源源不断给你们运来。 而且我们保证,就算在战时,我们的人也能將细盐运来。” 看著萧尘如此信心满满,左贤王笑了。 “呵呵呵……战时也能送来,但是战时我们却不一定能將战马给你。 要交易也可以,一年,我只给你一年时间,在这一年內你能运来多少盐,那就折价换多少马。” “成交……!” 左贤王一说完,萧尘便立马拍板。 左贤王微微摆手,“乌孙马在我匈奴草原也要卖到一百两,蒙马更是卖到一百五十两,河曲马八十两。 你若想换,这三种马要在此价格上,再加两成,而且我们只以细盐换算,不接受任何现银和其他之物。” 萧尘微微点头,虽然价格高了一些但他並不在意,毕竟匈奴的马可是公认的好马。 “好!就依左贤王的定价,那在下便来说说细盐的价格。 现在一斤大乾官盐在匈奴草原能卖到一百五十钱,我这细盐卖二百钱不过分吧?” 左贤王微微一笑,“自是不过分,如此细盐卖二百钱值这个价。 只不过,若是往后你送来的盐不是这个质量,那本王保证让你们一个都出不了草原。”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这是自然,那就这么定了,以一年为期,我们运来多少盐,那就折价换多少马。 至於换何种马?那自然是三种都要,乌孙马身体强壮,想必你们的铁浮屠就是骑的此马吧。 蒙马速度快耐力强,配轻骑兵最为合適,至於河曲马体型高大,用来运送物资事半功倍。” 左贤王再次冷笑,“哼!你倒是会算,行了,既然谈妥了那你就退下吧。 以后的事和左谷蠡王接触就好,至於战马,本王会从宇文部族抽调一部分送来。” “多谢左贤王,如此在下就告辞了。” 萧尘起身恭敬抱拳,隨后退出大厅。 在萧尘走后,左贤王身后的將军这才上前抱拳开口。 “大王,我们当真就这么將战马给出去了吗?” 宇文连成回头狠狠一瞪,“宇文森,你越来越放肆了,本王的决定何时轮得到你询问? 是不是觉得你带领暮云骑打了几场胜仗,你就能在我面前如此没有规矩?” 见到宇文连成发火,宇文森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请大王饶命,末將该死,末將该死……!” “哼……!” 宇文连成冷哼一声,“一年之內他能运来多少盐?按照战马的价格,多少盐才能换一匹马? 我之所以说出一年的时间,那就是为了让他在一年內拼命运盐。 他一年內运来的盐,说不定我们用五年都用不完,而我们只要给一些上了年纪快要淘汰的战马给他们。 到时候不出两年这些战马的耐力就会大大下降,就算將来对战,那也是我们草原上精壮的战马更具优势。” 听完宇文连成的话,宇文森不停的磕头。 “大王英明,是末將该死,竟然敢质疑大王的决定。” 宇文连成眼神一冷,“起来吧!再有下次你就滚去养马。” 第219章 这鞭子不错…… 这名將军恭敬起身,心惊胆颤的站到后面,刚刚左贤王宇文连成的眼神一冷,这名將军顿时就觉得自己身处地狱。 段天麟此时在一旁恭敬抱拳,“大王英明,如此安排不仅能得了盐,还能不让大乾做大。 只不过这陈梟换马,看来大乾国之內也是风起云涌,如今大乾的夺嫡之爭只怕是要开始了。” 宇文连成冷笑一声,“呵呵,不错!这也是为何本王会答应给出战马的原因。 若是放在平时,就算这细盐是战略物资,那本王也不一定会换。” “如今陈梟此人提出只换战马,那必定是大皇子下的死命令。 那陈梟虎口有茧,而且年纪轻轻就有此能力,这样的人,除了大乾精锐飞云军外別的军根本没有。” 段天麟点头认同,“属下也是如此分析,毕竟大乾国的飞云军掌握在大皇子景云锐手中。 此人用兵果断能力极强,如此之人定不会放弃爭夺那个位置。 不过他这些年都在领兵,所以朝堂之中应该没有多少助力,所以他才会想出这个办法。” 宇文连成点头一笑,“呵呵呵,既然朝堂之上无可用之人,那就武装自己手里的兵,看来这大皇子景云锐要另闢蹊径,用飞云军马踏京城。” “哈哈哈!如此不是正合我们的意嘛,大王此举是给了大皇子景云锐一个助力。 只要景云锐动用飞云军,那大乾必定会陷入內乱之中,到时候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段天麟崇拜的对著宇文连成抱拳一笑。 宇文连成微微摆手,“嗯!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明日就返回宇文部族,此后一应交易都由你段氏部族接手。 所需战马,我会从宇文部族调出一部分给你,毕竟快要淘汰的战马还要用作繁衍,你我两部便各出一半吧!” 听到宇文连成的话,段天麟起身恭敬抱拳。 “喏……!” 一切尘埃落定后,隔天一早宇文连成也带著暮云骑离开段氏王城。 在宇文连成刚离开之时,段天麟便派人又去请了萧尘,毕竟还有一些细节上的东西要確定。 得到消息的萧尘,也很快来到府衙后门。 马车上段爷对著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恭喜陈公子如愿以偿啊!” 萧尘摆了摆手,“哎,这一切还要多亏了三爷你啊!若不是之前有你的牵引,在下又怎能见到左谷蠡王。” 段爷笑著摆手,“哎!这些事就不说了,到了!我们下去吧。” “三爷请……!” “呵呵呵,陈公子您先请。” 二人互相客气的下了马车,看著府衙后门段爷神秘一笑。 “陈公子,进了这个门后还有惊喜哦!” “哦?”萧尘微微一惊。 “竟然还有惊喜?不知是何惊喜啊?” “哈哈哈,要是提前说了,那还算惊喜吗?陈公子不妨亲自去看看。” 说著段爷在前领路。 来到门口后这些值守士兵也对二人恭敬抱拳。 毕竟如今不是暮云骑值守了,这些府衙士兵也都认识段爷。 在进入后院后,萧尘只听鞭子抽打在人体上的声响传来。 啪……啪……啪……! 顺著声音看去,只见一个木桩上正绑著一人,两名士兵正在用鞭子不停的抽打。 萧尘定睛一看,这不正是伟大的段氏王城巴图鲁,可爱的木哈尔勇士嘛。 见此情景,萧尘眉开眼笑的走去。 “哎呀!这不是木……木耳勇士吗?这是在做什么呢?” 见到段爷陪同萧尘走来,两名士兵停下手对著段爷恭敬抱拳。 “参见段爷!” “免了!”段爷微微摆手后明知故问。 “这是因为何事啊?” 两名士兵恭敬回答,“木哈尔衝撞段氏部族的贵客,左谷蠡王正命我二人执行军法。” 听到这萧尘微微一笑,“哈哈哈,既然正在执行军法,那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 只不过这鞭挺不错的,能否让我看看?” 两名士兵对视一眼,然后询问的看向段爷。 段爷微微点头,“既然陈公子要看,那你们还不听陈公子的。” “喏……!” 两名士兵將手中鞭子恭敬递给萧尘,接过鞭子后萧尘后退两步试了试鞭子。 然后他一个转身,从怀里抓出一把盐然后顺手就抹在鞭子上。 这有些潮湿的皮鞭,在被盐抹过后顿时充满一股咸味。 做完这一切萧尘坏笑的將鞭子交还给两名士兵。 “哈哈哈,既然你们在执行军法,那陈某便不打扰了。段爷,我们去见左谷蠡王吧!” “陈公子请!”段爷眉头一紧,只得在心里替木哈尔祈祷。 二人走后,皮鞭抽打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却是多了嚎叫之声。 啪……啪……! “啊……你给我等著!啊……!” 听著这美妙的声音,萧尘很快来到大厅之內。 左谷蠡王段天麟看来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见到萧尘后他也微微一笑做出请的手势。 “哈哈哈,陈公子来了,请坐!” “多谢左谷蠡王!”萧尘恭敬坐到段天麟对面。 段爷则是站在一旁给二人倒茶。 一个时辰后萧尘和段天麟聊完,二人就细盐和其他货物的价格都达成一致。 萧尘的人运来的所有货物全都由段氏商行购买,酒水和香皂这些小玩意用现银结清,细盐则是估价后兑换战马。 除细盐之外,其他东西萧尘可以卖去其余七部。 所有东西都確定下来后,萧尘也离开府衙,准备启程回去运货。 在萧尘离开后,木哈尔这才被几名士兵抬了进来。 段天麟看著浑身是血的木哈尔,“可曾让军医上药?” 木哈尔忍著疼痛恭敬抱拳,“多谢左谷蠡王关心,军医已经上过药了。” 听到已经上药段天麟这才点头,隨后又一声呵斥。 “哼!让你平日里收敛点,你也是要气死本王吗? 你平时横行霸道也就算了,可如今你竟然敢对商队下手,若是你这次坏了大王的好事,就算砍了你都是轻的。” 木哈尔一阵后怕,听到大王二字后他顿时觉得身上这点疼痛算什么。 “多谢左谷蠡王,属下知错了,属下以后定会收敛自己的。” 段天麟挥了挥手,“行了,退下好好休息吧,今日之仇他日你在战场上自己报。” “喏……!” 几名士兵抬著木哈尔离开。 【能看到这的都是喜欢这本书的兄弟姐妹们,以后会越来越精彩,希望大家看到这,都能点一个催更,做做后台数据!养成点催更的习惯谢谢】 第220章 一等一的战马 萧尘回到客栈后也开始让许三等人收拾东西,如今事情谈妥了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 现在当务之急是儘快回去运货,毕竟时间紧任务重,一年时间要儘可能的多跑几趟。 一日后,萧尘带著许三等人离开段氏王城。 瑶瑶公主和花奴二女本想自己骑马,可却是被萧尘无情拒绝。 若是让她们自己骑马,那还不知道要摇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东胡草原。 段爷送著萧尘离开城池,在城门口二人寒暄一番后,萧尘又將许三介绍给段爷,告知以后送货的会是许三带队。 互相告辞后萧尘带著许三和十几名护卫策马而去。 出了段氏王城地界后,坐在马车上的瑶瑶公主探出头,一脸不开心。 “哼!这个陈梟竟然敢质疑本公主的骑术,如此好看的草原美景,他竟然让我坐马车。” 一旁的花奴也嘟著嘴不满道,“哼!就是,我们草原的女人他竟然嫌弃我们的骑术。” 三日后! 此时萧尘等人也回到半路,这里已经来到了段氏部族的势力边境,如今部落已经很难见到了,只有大片大片的草地。 在这三日內萧尘等人都没怎么休息,因为他们生怕遇见三王子带领的王庭金骑。 如今这王庭金骑正在调查劫杀之事,若是被他们遇见,只怕瑶瑶公主就会暴露了。 若是被王庭金骑撞见,那自己一切的努力就都白费了,说不得自己的性命还会交代在这。 “许三,前面背阴之地我们停下休整,跑了这么久马也累了,让马匹补充一下草料。” “是!將军……!” 一会之后在一处背阴之地,萧尘一行人停下来休息。 萧尘拿著水袋喝了一口,然后递给瑶瑶公主。 “喝点水吧!” 瑶瑶公主嘟著嘴,“不要……!” “哟!你还嫌弃上了?不是要当女侠吗?这就不敢喝了?” 萧尘故意鄙视的看了瑶瑶公主一眼。 瑶瑶公主再次冷哼,“哼!喝就喝。” 说完她夺过水袋,对著嘴就咕嚕咕嚕喝了起来。 萧尘眉头一皱,“喂,你喝就喝,別用嘴含著啊。” 瑶瑶公主狠狠地瞪了一眼萧尘,“哼!你管我!” 说完她將水袋递给花奴,“来,花奴你也喝。” 花奴接过水袋也喝了起来,“哼!公主,我们別理他。” 看著二女如此神情,萧尘也笑著开口。 “哟嚯,这对我意见还挺大啊,咋滴,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我这人还是很公道的。” 瑶瑶公主愤愤开口,“我们要骑马,我们要在草原上扬鞭策马。” “对,我们要骑马!”花奴也开口附和。 萧尘一阵头疼,“你们骑的太慢,这样会拖后腿的,我们需要儘快赶路,別闹。” 瑶瑶公主头一扭,傲娇的开口。 “哼!你不给我们骑马,那我们就不走了。” 花奴就像是捧哏一样,“对,不走了!”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出现一队商队,这商队的行进速度很慢。 此刻萧尘心里有了主意,来到许三面前低声开口。 “带几个人过去看看那商队有没有多余的骡子,若是有买两头回来。” 许三挠了挠头疑惑询问。 “將军,我们有马,买骡子做什么?那些普通商队用的才是骡子,我们的马够用啊!” “去买就行了!” “是……!” 见到萧尘不过多解释,许三也立马带著几个人骑著马朝著商队而去。 毕竟这些普通商队是没有这么多马的,而且他们的马也只是普通马匹,和战马根本比不了。 这些商队用来运输的也基本上是骡子,只有领队和护卫才会配马。 见到许三带人离去,瑶瑶公主继续看著萧尘吼道。 “餵……陈梟,你到底给不给我们骑马,我告诉你,本公主要是凶起来会很可怕的哟。” 说著瑶瑶公主还举了举她那白嫩的小拳头。 萧尘摇头一笑,“呵呵呵,给,你们的要求必须满足,只不过我们没有多余的马,要是將马让给你们那护卫就没马骑了。 那几匹马都在拉车,若是解下来马车就要丟了,这多可惜啊。 所以为了让你们有马骑,我这不是吩咐许三前去买马了嘛。” 听到萧尘的话,瑶瑶公主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算你识相,要不然本公主就要捶你可。 本公主告诉你,不是好马本公主可不骑啊,必须要是跟我们王庭金骑一样好的战马,才配得上本公主的身份。” 萧尘拍了拍胸脯,“好马,必须是一等一的战马,若不是又如何配得上公主你尊贵的身份。” “那还差不多!”瑶瑶公主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走到萧尘面前拍了拍萧尘的肩膀,“好好的啊,以后本公主不会亏待你的。 等本公主当了侠女,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削他。” 说著瑶瑶公主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一会之后许三带著两头骡子回来,萧尘见状赶紧走过去。 回到萧尘身边,许三將绳子递给萧尘。 “將军,这骡子一头十两,能跑吗这是?” “够用了!” 萧尘微微一笑。 “行了,休息好了你带著几个人先轻装赶回,回去后立马带著商队出发。 到了段氏部族后,你先將细盐和一些酒水香皂送给段三,同时核算出细盐该换的战马数量。 得到战马后边派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回东胡草原,交给刘虎他们。” “然后剩下的一些酒水和香皂等產品,你再带著商队去开发其他部族的王城。 记住,一次性交易,所得银子要迅速运回来,不得耽搁。” “是!將军!”许三恭敬抱拳。 在所有人吃了点乾粮后,许三带著两名护卫快马加鞭返回。 剩下的人则是跟著萧尘放缓脚步,毕竟还有几辆空马车。 萧尘牵著两头骡子来到瑶瑶公主和花奴面前。 “喏!你们俩就骑这个马吧,尽情的策马扬鞭。” 瑶瑶公主皱著眉头看著两头骡子,“怎的这两匹马看起来有些虚弱啊?” 萧尘脑海里迅速想到应对之策,“哦!这,你別看这两匹马看起来虚弱,跑起来那可是飞一样的速度啊。 这是我们大乾最精良的战马,他们自幼在大乾长大,自然和你们匈奴的马有些不同了。 毕竟地域不同嘛,人都有些不一样,更何况是马呢。 我们大乾的男人看起来瘦一些,你们匈奴草原的男人看起来胖一些,这是一个道理的。” “哦……!”瑶瑶公主听著萧尘的谬论,她也狐疑的点了点头。 “別说了,走吧!需不需要扶你们上马啊?” “不用啦,我们自己能行。” 拒绝了萧尘搀扶后,瑶瑶公主和花奴也翻身上骡。 “出发……!” 瑶瑶公主大手一挥。 这让萧尘扭过头不敢笑出声。 第221章 精通骑术的瑶瑶公主 很快一行人继续上路,如今许三已经先行回去了,萧尘自然也不急著赶路了。 趁著这个时间,看看草原的风光也是极好的。 他骑著马跟在瑶瑶公主身后,这速度可以说是和乌龟爬一样慢。 可就算是这样,在前头骑著骡子的瑶瑶公主和花奴,还是觉得太快了。 二女坐在骡子上眼神微眯,“啊……慢一些慢一些,这太快了。” “啊……公主,我害怕,这马太快了不会將我们甩下去吧!” “別怕,我们可是要当侠女的,怎的连快马都不会骑呢!” 听著二女的对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多快的马呢。 跟著他们的护卫,此刻想笑又不敢笑,也是憋的很辛苦。 护卫们甚至都不敢开口喊驾,生怕坐下战马稍微走快点,都会把二女落下。 一个时辰后,瑶瑶公主也逐渐適应了这龟速,这时候她也敢张开一只手了。 “呼……就是这种自由的感觉,这就是策马扬鞭,纵马狂奔。” 萧尘骑著马在一旁捂著嘴乾咳一声,生怕一个忍不住会笑出来。 瑶瑶公主转头看向萧尘,面色自豪的开口。 “没想到你们大乾的战马也拥有如此速度,这骑起来也是风驰电掣的嘛。” “咳,咳!”萧尘又再次乾咳一声。 “这是自然,此马可是上好的战马,这速度自然是风驰电掣,公主可要小心啊!” 瑶瑶公主不屑的扭过头,“哼!本公主生在马背上,对於骑术自然是极为精通的,用得著你来提醒啊。” 得,这瑶瑶公主是自信过头了,看著她这样萧尘也懒得理她,索性就任由二女隨意“驰骋”了。 本来三天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八天,在第八天的时候一行人才回到东胡草原。 而早在三天前,他们也已经和许三带领的商队碰头了。 十几名护卫跟隨许三一起返回草原,只剩下萧尘独自带著二女。 回到战狼骑兵营在此处的据点后,萧尘也不再理会二女,就这么任由著她们在营地附近转悠。 进入营地后一名骑兵校尉带著一眾骑兵,对著萧尘恭敬行礼。 “参见將军……!” 萧尘微微摆手,“起来吧!” “谢,將军!” 眾將士起身后,萧尘看著校尉开口。 “这里一共有多少骑兵?” 校尉恭敬抱拳,“回將军,这据点一共三百骑兵,还有两百在十里外的另一处据点。” 萧尘点了点头,“嗯!你马上派人传信刘虎和霍起,让他们二人来此见我,这两日我就再此等他们。” “是……!” 两日后,刘虎和霍起策马而来,他们一收到传信便马不停蹄。 来到营地后,校尉告知二人萧尘在营地后方的草地。 刘虎和霍起二人对视一眼,隨后也往营地后方走去。 来到营地后方,见到萧尘正独自坐在不远处,看著瑶瑶公主和花奴在骑马。 刘虎嘿嘿一笑,“嘿嘿嘿,將军这是开窍了,竟然带夫人回来了?而且还是两个。” 霍起白了刘虎一眼,“別多嘴,当心说错话將军打你板子。” 刘虎摸了摸屁股,“走!上去看看。” 二人来到萧尘跟前恭敬抱拳行礼,“末將刘虎,末將霍起,参见將军!” 萧尘看了二人一眼,“坐,我们三个开个会。” 霍起和刘虎坐在萧尘左右,只不过他们的眼睛却是一直在看著瑶瑶公主和花奴。 坐下后刘虎好奇的开口询问,“將军,这二位是?” 萧尘平静回答,“怎么了?很好奇吗?” 刘虎不停点头,“嗯嗯嗯!” 一旁的霍起正在不停的使眼色,让刘虎別多嘴。 萧尘指著正在骑骡子的二女,“那个是匈奴王庭公主,旁边那个是她的侍女。” “啥?啥玩意?”刘虎惊呆了。 “將军,没想到您去一趟匈奴,竟然把对方公主都拐回来了,厉害啊!” 萧尘扭头瞪了一眼刘虎,就是这一眼让刘虎心头一震。 他赶紧打了打自己的嘴,“末將这个破嘴,这个破嘴,该打,该打!” “活该!”一旁的霍起幸灾乐祸。 一会之后霍起眯著眼看著二女骑著的骡子。 “將军,她们骑的不是骡子吗?” 萧尘嘘了一声,“嘘……这是战马,顶级战马,明白吗? 若是你让她们知道那是骡子,本將军就打烂你们屁股。” 霍起和刘虎同时一惊,“將军,您不是说她们是匈奴的公主和侍女吗?怎么,怎么连骡子都骑的歪歪扭扭的。” “这你们別管,叫你们来是有事吩咐你们的。” 一听到有事,刘虎和霍起当即正经起来。 “请將军吩咐!” 萧尘吐出嘴里的草心,“以后除日常训练外,战狼骑兵营多一个任务,那就是保护许三带领的商队。 从明日起,从段氏部族到这里的商道线路上,战狼骑兵营每五百人为一个单位部署,一定要確保商队的安全。” 说著萧尘拿出一幅地图摊开,他用手指著最中间的位置。 “这里是一片无人区,这是段氏王城,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 以后这条线上,肯定会有大量不明身份的骑兵对商队出手,你们的任务就是在一年之內保护好商队。 不管对方来多少骑,你们都要挡住他们,能杀就一个也不要放过。” “是!將军……!” 霍起和刘虎同时抱拳。 萧尘看著他们二人的盔甲,“明日起所有骑兵卸下外夹,內穿皮甲套上外套,不能让別人见到盔甲。” 刘虎疑惑挠头,“这是为何啊將军?” 萧尘眼神看向远方,“穿了盔甲那就是兵,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放心吧,对方来劫货的人,肯定也不会穿盔甲。” 刘虎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將军,若是这样我刘虎一槊能穿他四五个。” 萧尘严肃的看著二人,“你们万不可掉以轻心,因为接下来一年,你们要面对的可能是匈奴的精锐骑兵。 虽说他们不覆甲,但战斗力却是极为强悍的,所以对上他们后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是!將军!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们战狼骑兵营自认不比任何精锐差,將军您就看好吧!” 刘虎和霍起坚定回答,听到是匈奴精锐骑兵,他们眼中也升起战意,毕竟对手强才能显得他们更强。 看著信心满满的二人,萧尘斜躺在草地上,用手肘撑著。 “你们也別太过自信,战狼骑兵营可是本將军的宝贝,你们可別给我整出太大的伤亡。 切记一点,你们的任务是保证商队安全,还有就是安全的將许三换回来的匈奴战马带回来培育。” “匈奴战马?”刘虎和霍起眼神一亮。 “將军?我们能换到匈奴战马?听说匈奴战马可是最精良的战马,他们能同意换吗?” 萧尘轻笑一声,“哼,你们以为这次本將军亲自入匈奴是为了什么? 虽说是匈奴战马,却未必是最精壮的,你们將马带回来后,便让马官拿我们现有最精壮的母马和匈奴战马交配。 一定要培育出拥有匈奴战马血统的马,这可是將来我们战狼骑兵营的马源保障。” 霍起和刘虎同时起身恭敬抱拳,“是!末將遵命!” 第222章 你是猪脑子吗 刘虎和霍起二人领命后,霍起这才问出心中疑惑。 “將军,我们的商队不是去经商吗?这怎会受到匈奴骑兵的攻击?” 见霍起询问,刘虎也好奇开口。 “对啊!我们是去经商,按理说现在正是两国议和重启贸易之时,匈奴士兵应该不会对商队出手才是啊!” 看著二人疑惑的样子,萧尘双手枕著头躺了下来。 “哎……若是普通商队自然没事,可我们和別的商队不同,我们商队里有细盐。 你们可明白细盐对於军队的价值吗?知道我们这些细盐意味著什么吗?” 刘虎挠了挠头,“嘶……將军,我们的细盐末將肯定知道啊。 正是有细盐吃,我们的士兵体力的恢復和战马耐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而且之前有些战马跑著跑著就发出嘶鸣,有些甚至还突然抽搐,好像是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当然这些都是极少数,但是在用细盐后,这些问题都没了。” 萧尘躺著看向瑶瑶公主方向,“这下你们知道匈奴骑兵为何会对我们动手了吧。” “是因为细盐,他们想抢夺细盐?”霍起这次学精了,率先开口。 萧尘坐起身看著霍起点了点头,“对,也不对! 现在我们的细盐只跟匈奴左贤王合作,而匈奴分为三大势力八个部族。 除左贤王外,还有右贤王和匈奴单于,如今左贤王有了细盐,那以后左贤王在匈奴可就有了更多的话语权。 细盐对於军队和战马都如此重要,你们觉得右贤王和匈奴单于,会轻易让左贤王独自拥有吗?” 霍起点了点头,刚想说话之时却被一旁的刘虎抢先了。 “將军,那右贤王和匈奴单于既然不想左贤王独得,那他们为何不对左贤王动手?” 萧尘白眼一翻,“你是猪脑子吗?” 霍起见到刘虎挨骂,他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可下一刻萧尘又看向霍起,“你说!” 霍起笑声戛然而止,“额,那个,我……我说……! 那肯定是打商队要容易些,毕竟人家都是左贤王了,手里自然二三十万兵马。” “你也是猪脑子!”萧尘又臭骂一声。 这下轮到刘虎捂著嘴笑了,“哈哈哈,就你还敢笑我,你这个猪脑子。” 萧尘看著两名大將无奈的摇了摇头,“哎!你们也就领领兵吧,这么高深的政治问题,对你们来说也是为难你们了。” 听到萧尘这么一说,刘虎和霍起坐下来好奇开口。 “將军,您就给我们说说唄!” 萧尘深吸一口气,“好吧!那我就和你们说说。 匈奴为什么能和大乾抗衡,而且五年战爭打下来双方势均力敌。 那是因为匈奴明面上团结,他们八个部族在战时同心协力,左右贤王和匈奴单于三方势力都在明面上保持微妙平衡。 如今左贤王得了细盐,那这个平衡就会被打破,而虽然平衡没了,但明面上还是要团结。 对左贤王出手那匈奴就会陷入內乱,这是三方势力都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对细盐的源头出手,若是能得了细盐还好,若是得不到,那就谁也別要。” 萧尘说完后,刘虎和霍起不停的挠头,二人不明白啊! 萧尘对著二人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回去准备吧! 好好领兵作战,其他的就別想了,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商队。 还是回去想想如何应对匈奴精锐骑兵,这种政治上的问题以后別想了。” 萧尘说完后刘虎一脸轻鬆,“嘿……將军说得对,我们是武將,这种政治上的弯弯绕绕是那帮文官整的。 啥团结不团结的,要是要那就干,谁统兵的战术战法厉害,谁就得我们的细盐。” 刘虎一说完便迎上了萧尘犀利的目光,“武夫……信不信我揍你,退下!” “末將告退,末將告退!” 刘虎和霍起被萧尘这么一呵斥,二人当即起身小跑离开。 看著离开的二人萧尘揉了揉太阳穴,“哎……全都是將才,並无帅才的资质啊! 领兵打仗是把好手,可在政治上却一窍不通,都说千年的武將万年的文官。 谋定而后动,一计顶万军,我的军师你在哪啊?” “谁?谁在哪?” 此时瑶瑶公主一蹦一蹦的来到萧尘跟前。 “哦,没!没事……!”萧尘回过神,赶忙解释。 “那个,你们俩不骑了吗?呼呼……驾!策马扬鞭!” 说著萧尘还手脚並用比划了一下。 瑶瑶公主一扭头神气开口,“哼!本公主骑腻了,不行啊!” 噗……! 萧尘將刚刚才含在嘴里的草心吐掉。 “行!腻了那就回去吧,吃了饭我们还要赶路呢!” 瑶瑶公主和花奴牵著自己的骡子,跟著萧尘回到营地吃饭。 饭桌上瑶瑶公主端著一碗米饭,她是看了看,看了又看。 萧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自己都吃完一碗了,这公主还在看。 “喂,你拿著米饭不吃,看啥看啊?” 瑶瑶公主听到萧尘的话,她这才將饭碗放下。 “我在看米饭啊,我们草原没有米饭,我们的米都是通过大乾商队运来的。 匈奴和大乾打了五年战爭,我都五年没吃过米饭了。” 一旁的花奴吃的脸上沾满饭粒,“嗯嗯嗯,花奴这还是第一次吃米饭呢,好吃,好吃!” 叮叮叮……! 萧尘用筷子敲了敲碗,“行了行了,现在你不是吃上了嘛,快吃饭!” 瑶瑶公主疑惑的看向萧尘,“哎,陈梟,你说这米饭是怎么种出来的?” “地里种的唄,问这干啥,你想去种地啊?” 萧尘自顾自吃著饭,隨意回答。 可瑶瑶公主却是认真了,她不停的点著头。 “嗯嗯嗯!我想去种地,这神奇的米到底是怎么生长的,我也很想知道。 本公主从小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其实你不知道,我特別想体验一下百姓的日子。 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本公主也想试试。” 听到瑶瑶公主的话,萧尘一愣,筷子就这么停在半空。 “哟嚯,没想到你还挺有文化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你都知道。” 瑶瑶公主神气抬起头,“哼!” 萧尘用筷子指了指她的饭碗,“吃饭吃饭,吃完了带你去种地。” “真的?”瑶瑶公主兴奋极了。 “那可说好了,你不许骗我啊!” 一旁脸上沾满饭粒的花奴也兴奋开口,“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去种地。” 听到二女兴奋的声音,萧尘差点就被噎到,还有人上赶著去种地? 人才…………! 【需要做做后台数据,义父义母们帮忙点个催更……谢谢啦】 第223章 我叫萧尘,不叫陈梟! 翌日! 萧尘带著瑶瑶公主和花奴返回巴城。 在龟速前行之下,快马只需要两天时间的路程,三人又走了五天。 离开草原,来到巴城外的荒山碎石路段,瑶瑶公主和花奴眼睛都看呆了。 “哇……这山光禿禿的,这路上一根草也没有,这里就是大乾了吗?好漂亮啊!” “是啊公主,你看那远处的山,还有那些大树真的好大好密集啊!这风景也太美了吧!” 瑶瑶公主和花奴打小就没离开草原,第一次见到草原以外的风景,二人自然是极为好奇的。 在巴城外,萧尘的马匹还没到城门口之时,上百士兵便已经出城分列两排。 待萧尘来到城门口后,所有士兵齐刷刷下跪。 “参见將军……!” 萧尘坐在马上大手一挥,“都起来吧!” “谢將军……!” 所有士兵声音整齐划一,所有动作一模一样,就像是复製出来的一般。 瑶瑶公主和花奴看著这高大的城墙,还有这铺满青石板的大道,二女好奇极了。 进入巴城后,二女的眼光就不停的打量四周。 “公主,他们这里怎么没有蒙古包啊?这要是放牧岂不是不能搬家了?” “你傻啊,大乾人不用放牧,他们也没有草原。”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哦……!” 二女骑著骡子跟在萧尘身后,一直回到萧府这才停下。 就在这时,宋氏和萧得禄正好拿著锄头在几名家丁的跟隨下出来。 他们夫妇二人见到萧尘回来,神色大喜。 “尘儿,你回来啦!” 宋氏笑著跑到萧尘面前,不停的上下打量。 “让娘看看,让娘好好看看!” 萧尘尷尬的咳嗽两声,“咳,咳,行了娘,还有外人在呢,你这是干啥。” 宋氏听到萧尘说还有外人在,她这才发现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 一见二人宋氏身子一怔,她脑海里顿时冒出来八百多个念头,孙子的名字估计都想好了。 “这,这是,哈哈哈,好啊……好啊……。” 宋氏高兴极了,她转身看向萧得禄。 “老头子,我们萧家有后了,我们萧家有后了啊!” 萧得禄也是满眼通红,“是啊,我们萧家有后了啊!” 看著二老如此神情,萧尘只觉得头都大了。 “您二老这是做什么?想啥呢?” 一旁的瑶瑶公主则是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著宋氏和萧得禄。 宋氏回过神来,她也觉得自己失態了。 “额,呵呵呵,是娘不对,尘儿,你也是的,带朋友回来怎么也不和为娘介绍介绍。” 萧尘摸了摸鼻子,走到瑶瑶公主面前。 “娘,这位是呼延瑶瑶,这是她的侍女花奴。” 说完他又看向瑶瑶公主,“这是我娘,那是我爹。” 瑶瑶公主听到萧尘的介绍,她用草原上的方式行礼。 “娘好,爹好!” 这一叫不得了,直接把宋氏和萧得禄都高兴疯了。 宋氏一把抓住瑶瑶公主的双手,“哎……好好好,你也好!” 瑶瑶公主闪著她那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我很好啊,一路上我都很开心呢!”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真是个大家闺秀啊,好啊!好啊!” 宋氏不停的打量著瑶瑶公主,就差伸手去摸瑶瑶公主屁股了。 毕竟古人觉得屁股大好生养! 看著如此情况,萧尘只觉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一把拉过瑶瑶公主,“喂!你知不知道叫我娘做娘是何意思?” 瑶瑶公主睁著好奇的大眼睛不停的摇头,“不知道,啥意思啊?” 听到瑶瑶公主这么一说,宋氏顿时也明白了,她白高兴了。 合著瑶瑶公主这是啥也不明白,她还以为这是她儿媳妇呢。 萧尘这时候也看向宋氏,“娘,你明白了吧?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氏微微一笑,“没事,没事,这不都到家了嘛,进来,都进来。” 说著宋氏转身看向萧得禄,“老头子,今日尘儿回来,我们就不下地干活了。” “好好好,今日不去了,尘儿难得回来,还带了朋友,我们回去做饭。” 说罢萧得禄和宋氏转身就要回府里,可这时候瑶瑶公主却是不干了。 她来到宋氏面前好奇询问,“娘,你们这是要下地干活吗?是种粮食的地方吗?” 听到瑶瑶公主这一声娘,虽然宋氏有些尷尬,但心里还是开心的。 “是啊,本来我们俩老是要去地里干活的,这不是你们回来了嘛。” 瑶瑶公主拉著宋氏的手摇来摇去,“別啊,去嘛去嘛,去地里干活,我也去,我也去!” ???? 一听瑶瑶公主这话,宋氏和萧得禄对视一眼。 他们左看右看都不觉得瑶瑶公主是个干活的人啊,这白嫩的小手还有光滑如蛋的小脸蛋。 可瑶瑶公主却是一脸的好奇和兴奋,“去嘛去嘛,我来就是为了下地干活的。 我可想知道那粮食是怎么种出来的了,娘你就教教我嘛。” 一旁的花奴也跑来,“还有我还有我,花奴也要去。 娘,您就带著我和公主一起去嘛,我们都想种地。” “公主……?”宋氏听到花奴的话,脸色大变。 叫自己娘的姑娘,竟然是公主?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你你你,你是公主?” 瑶瑶公主见到宋氏如此神情,她不停的摆手。 “不是了不是了,现在不是了。” 宋氏看向萧尘,“尘儿,这是怎么回事?” 萧尘来到宋氏面前拍了拍她的手,“娘,別担心,就当她是隔壁家的小女孩就好了。” 瑶瑶公主也不停摇头,“嗯嗯嗯,就按照陈梟说的。” “陈梟?”宋氏瞪著眼睛看向萧尘。 萧尘挠了挠头,“额,误会,这是误会,她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说著萧尘认真的看著瑶瑶公主,“我叫萧尘,不叫陈梟。” “哎呀,隨便啦,萧尘就萧尘,快让娘带我下地干活。” 瑶瑶公主眼里只有种地。 萧尘这时候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爹,娘,您二老就带著她们两下地干活吧,正好她们也想去。” 宋氏看著穿著精美衣裙的瑶瑶公主,“她这能下地吗?” “哎呀,坏了就让人多做几套给她。”萧尘摆了摆手。 瑶瑶公主不停的拉著宋氏的手,“哎呀娘,我们就去嘛!” 最终宋氏耐不住瑶瑶公主的撒娇,只能笑著点头。 “好好好,去去去我们这就去,不过下地很辛苦,到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哦?” 瑶瑶公主不停摆手,“不会不会,瑶瑶一定不会哭鼻子的。” 本来准备回府的宋氏和萧得禄,此时也只好带著瑶瑶公主和花奴一起下地。 宋氏指了指一旁的马车,“瑶瑶,我们上车。” 这马车本来是萧尘安排给他们二老出行的,现在却被宋氏和萧得禄用来装锄头下地。 对此萧尘也不在意,他们二老想干啥就干啥吧,他们高兴就好。 瑶瑶公主指了指两头骡子,“不用啦娘,我们走一等一的战马,你们坐车我们骑马。” 宋氏和萧得禄看去,二人惊讶的对视一眼,他们做了一辈子农活,是骡是马还是分的清的。 第224章 这姑娘生的极好,只是脑子…… 萧得禄指著骡子疑惑的开口,“这是一等一的战马?” 瑶瑶公主睁著无辜的眼神点了点头,“嗯!是啊,这还是陈……哦不,是萧尘在半路和別的商队买的。 这可是一等一的战马,骑起来风驰电掣的,可快了。” 萧得禄不可思议的看著萧尘,他可是当过兵的,战马,那是普通商队能拥有的吗?还在半路交易。 见到萧得禄的目光,萧尘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说破。 萧得禄也不准备多事,反正年轻人的事他可不想掺和。 瑶瑶公主和花奴骑著骡子,弯弯扭扭的跟在马车身后。 马车上的宋氏和萧得禄,透著车窗看著瑶瑶公主二人。 “老头子,这姑娘生的倒是极好,只是这脑子?” 萧得禄责怪的看了宋氏一眼,“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啥。 这样的姑娘才好,心思单纯为人和善,虽说脑子……这都是小事。” 宋氏听完萧得禄的话,心里也是极为开心。 “对对对,还是老头子你说的对,好啊!这姑娘我也是很满意的。 虽说现在尘儿和她还没確定关係,但她人在这,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萧得禄笑著点头,“嗯!所以啊,我们要对人家好点。 以后她想种地我们就带著她种,只要她开心就好。” 此刻二老已经打算將瑶瑶公主当做媳妇来养了。 而另一边的萧尘,在送走这姑奶奶后,他也是轻鬆了下来。 就在他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喝茶之时,李青登门了。 “將军,將军……!” 见到李青后,萧尘也略微停顿。 “嗯?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李青笑著来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呵呵呵,没啥事,就是听说將军带夫人回来了,我这不是嘿嘿嘿……好奇嘛。” 萧尘白眼一翻,“谁告诉你的,一天天的我看你是閒著慌。” 李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嘿。” 萧尘又倒了一杯茶,“坐吧!一天天的……!” “谢將军!”李青笑著抱拳,隨后坐下。 “將军,那不是夫人,那是谁啊?” 萧尘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匈奴王庭公主。” 噗……! 刚喝下一口茶的李青顿时就喷了出来。 “啥?匈奴王庭公主?將军,你闯匈奴王庭了?” 萧尘將手中杯子里的茶倒掉,又拍了拍身上被喷湿的衣服。 “你就不会转头喷吗?非要喷到我身上,故意的吧?” 李青尷尬的道歉,“呵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 说著李青还重新给萧尘倒了一杯茶。 “话说將军,这匈奴王庭公主咋来的?” “半路救的,留著有用所以就带回来了。” 萧尘整理好衣服重新坐下。 听到是半路救的那李青就更加好奇了,在李青不停追问之下,萧尘也將过程说了出来。 李青听得无比认真,待萧尘说完后这才开口。 “將军,如此说来匈奴內部也不是很坚固,这和亲队伍都好劫杀,只怕是有人不想和亲啊!” 萧尘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 李青继续开口,“匈奴分左右贤王和单于三大势力,可是他们有八部,谁也不知道其余五部有没有异心,这我们暂且不论。 就拿三大势力来分析,这公主是呼延部族的,更是匈奴单于最喜爱的女儿。 若是和亲成功,那呼延部族必定和大乾的消息会近一些。 如此一来赫连部族和宇文部族自然是不想看到的,毕竟匈奴和大乾打了这么久的仗,虽说现在停战,那这也是暂时的。” 李青顿了顿…… “若说这劫杀公主,最有可能的应该是赫连部,因为遇害地点在段氏部族地盘。 若是这件事能引起呼延部族对段氏部族动手,那这样一来宇文部族便会参与其中。 等宇文部族和呼延部族起衝突,那受意的便是赫连部族。” 李青说完后,萧尘点了点头。 “嗯!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可你有没有想过,若这件事是宇文部族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匈奴单于以为,这是赫连部族想嫁祸於人。” 李青沉思一会,在喝了两口茶后他才继续开口。 “將军,末將觉得我们或许都猜错了。” 萧尘眼神一亮,“哦?继续说……!” 李青用三个茶杯摆成三角形,“將军,匈奴势力三足鼎立。 他们之所以能和大乾抗衡,那是因为他们一致对外。 若是他们內乱,那大乾到时候便会將他们逐个击破。 如此简单的事左右贤王和匈奴单于不会不明白,所以他们绝不会这么做。 反倒是其余五个部族,跟大乾打了这么久,他们的损耗绝对是极大的。 所以那五个部族才是最不愿意匈奴和大乾和亲的。” 萧尘满意的看著李青,亲自给他续了一杯茶。 “不错,你能想到这点,让本將军很是欣慰,不过不是五个部族,而是四个。 段氏部族可以排除在外,毕竟他们可不会傻到在自己的地盘动手。 所以劫杀公主的事,应该就是其他四个部族,就是不知是独孤氏还是兰氏又或者丘林氏。” 略微沉思后萧尘摇了摇头,“不管是谁,那都跟我们没关係。 匈奴和大乾越乱,那就对我们越有利,我们只需要好好积蓄力量。” “对了,王子京那边你和赵龙谁派人去了?” 涉及到军事上的事,李青恭敬抱拳回答。 “回將军,我和赵龙各派出了两千五百人,由曲靖江和刘云飞分別带队,已经出发好些天了。” 萧尘微微点头,“嗯!芝寧关最近如何?” “芝寧关还是和之前一样,现在我们也停止骚扰了,不过每个月都会安排一波试射。” 听到李青的回答,萧尘略微沉思! “现在各方势力都趁著匈奴和大乾停战,在不停的积蓄力量。 韩復也一样如此,所以芝寧关这边只要我们不进攻,那应该是没有异动的。” 就在李青和萧尘聊了一会后,月无关也来了。 月无关手里拿著四个圆形的轮盘,还未进门就兴奋的开口。 “將军……將军……听说您回来啦,之前您吩咐的东西我做出来了。” “將军……將……!” 进入院子月无关便看到了正在和萧尘喝茶的李青。 “咦,老李你怎么也在?” 李青见到月无关进来,他立马起身擦了擦一旁的椅子,然后又新倒了一杯茶。 “嘿嘿嘿,老月,快来快来,椅子给你擦乾净了,又做出啥好东西了让我瞧瞧。” 李青这算盘打得蹭了萧尘一脸。 第225章 努力锄草的瑶瑶公主 月无关来到李青擦拭好的凳子上坐著,隨即將手上的轮子放在石桌上。 “將军,这是……!” 月无关刚想开口,李青便伸手想去拿轮子。 月无关一手打在李青的手上,“干啥呢,別动!” 李青收回手,“嘿嘿嘿,我就看看!” 月无关严肃开口,“拿开你的臭手,將军还没看呢,哪里轮得到你。” 李青悻悻的缩回手,笑呵呵的坐回位置上。 “嘿嘿嘿,月总管说得对,是末將僭越了。” 此时月无关这才继续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將军,这是您之前让我做的,最近特製的炉子刚做好,便炼了一炉。 在特製炉子的炼製下,铁真的融化成铁水,末將按照您给的方法製作模具,终於將这轮子做出来了。” 萧尘拿起一大一小两个粗糙的轮子看了起来,他將两个轮子贴在一起又看了看。 “嗯!还不错,就按照这个標准进行浇筑,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我吩咐的弓身做的如何了?” 月无关恭敬回答,“回將军,您画的图纸铁器营木匠们已经做出来了,不过弓身复杂,需要打孔和组装,这倒是进度有些慢。” 萧尘微微摆手,“无妨,慢慢做,一定要严格按照图纸標准製作。 还有,这两个轮子我教你回去如何切割,在这等著。” 说著萧尘起身朝屋內走去,一会之后他拿出一张图纸出来。 回到位置上,萧尘將图纸摊开,上照片是凸轮系统的分解图。 萧尘指著大一点的轮子,又指了指图纸。 “这个,切割成这样。” “这小点的切割成这样。” “这是连接两个轮子的轴承,这个你回去用铜来炼製。 铜柔韧性好,容易把控造型,中间的轴承颇为精密,用铁製作难度太大。” 月无关拿起图纸仔细看了看,“將军,这轮子切割成这样是用来做什么?” 萧尘並没有解释,他又拿出了一张图纸,这是一张完整的复合弓图纸的组装过程。 在萧尘摊开复合弓图纸的那一刻,月无关直接惊呆了。 “这就是这把弓组装完成的样子吗?这也太帅了吧。” 一旁的李青更是瞪大眼睛看著桌子上的图纸,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把弓绝对是一把好弓。 萧尘指著图纸,“这弓叫复合弓,这是它的组装图纸。 待你將轮子切割打磨后,然后按著图纸组装,做好了在叫我去试试。” 月无关小心翼翼的收起图纸,无比宝贝的將其放在怀里。 “是將军,如此那末將就先行告退了,我这就回去切割打磨。” “嗯!去吧!” 萧尘摆了摆手。 月无关恭敬抱拳后转身离去,看他的脚步都等不及想快点回铁器营了。 在月无关离开后,李青也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那个,將军,月无关身怀如此重宝,末將怕他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这就去护送他。” 萧尘隨意摊手,“隨你唄,正好本將军落得个清净。” “谢將军……!”李青兴奋的转身离去。 在出了门后传来李青兴奋的声音,“老月……你等等我,嘿嘿嘿……!” 听著李青的声音,萧尘摇头一笑。 “呵呵呵!哎!也不知哪位公主殿下地种的如何了。” 嘀咕著萧尘也出了门,骑著马往城外田地而去。 此时,城外的一处田地內,瑶瑶公主和花奴正拿著锄头兴奋的在地里干活。 这二女一边干,还一边兴奋的擦汗。 “呼,呼……公主,这草也太高了吧,比我们草原的草还高呢。” “是啊,累死本公主了,没想到这田里净是草,都看不见粮食在哪。” “公主,这么多草我们要锄到什么时候啊。” “少说话多做事,继续干,不锄完这里不许回去吃饭。” 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在田里浑汗如雨,一旁的宋氏和萧得禄也急得汗如雨下。 原因无他,因为瑶瑶公主和侍女花奴这两个大聪明,此刻正在用锄头锄著田里的秧苗。 这绿油油的秧苗长势喜人,可如今却是被瑶瑶公主和花奴当成了草,二人锄的那叫一个卖力。 可怜宋氏和萧得禄在一旁那个心疼啊,这块田被他二老照顾的面面俱到一棵杂草也没有,如今却是遭到了两个恶魔的摧残。 虽说宋氏心里著急啊,但她还不能说,毕竟这可是未来的儿媳妇啊。 现在儿媳妇正在兴头上呢,他们二老可不敢扫兴。 这秧苗事小,大不了过后再补上,可是儿媳妇一旦不开心,那可就说不准了。 宋氏一边著急的开口,一边心疼。 “哎哟,那个瑶瑶啊,你慢点,慢点……哎哟!” 宋氏这是在心疼秧苗呢,瑶瑶公主却是以为这是在心疼她。 “娘,不用担心,这点小事不碍事,快快,拿起锄头一起干啊,锄草真开心。” 宋氏想说这是秧苗,可是瑶瑶公主那一声娘,给她叫的晕头转向,话到嘴边愣是说不出口。 只能苦笑著拿起锄头,也开始笑著锄起秧苗。 “嘿嘿……瑶瑶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萧得禄也在一旁陪著苦笑,“呵呵呵,是啊,难得瑶瑶开心,锄,隨便锄!” 瑶瑶公主得到二老的认同,她更加卖力了。 “嗯……谁知盘中餐啊,粒粒皆辛苦啊,八十……八十……八十!” “吁……!”这时候萧尘骑著马来到地头。 看著已经被挖了一小半的秧苗,他捂著额头无语至极。 “我滴天菩萨……造孽啊……!” 瑶瑶公主见到萧尘来了,她挥舞著满是泥泞的手。 “萧尘,快来干活,快点拿起锄头,要不然干不完了。” 萧尘捂著额头朝瑶瑶公主跑去,“我的老天爷啊,你这是在做什么?造孽啊……!” 瑶瑶公主睁著无辜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怎么啦?我在锄草啊!你看这么高的草,都看不到粮食在哪了呢。” 说著瑶瑶公主刚想挥动锄头,便被萧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大小姐,这些就是粮食,你把秧苗都挖了,哪里还有粮食啊!” 说著萧尘又看向萧得禄和宋氏,“爹,娘,她不懂,您二老也不懂吗?也不看著点。” 宋氏尷尬的笑了笑,“额……这不是瑶瑶喜欢嘛,我儿媳……嘿嘿嘿!” 萧尘只觉得头大,“我都服了……您种了一辈子的地,还不知道秧苗的重要性吗?” 宋氏弱弱回答,“这个娘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比起秧苗,儿媳妇更重要。” 第226章 复合弓…… 听到这瑶瑶公主也总算是明白,她挖的是秧苗了。 “呀……萧尘,你说啥?你说这些草就是粮食?这不就是跟我们草原上差不多的草吗?” 萧尘拿起一株被挖的秧苗,“姑奶奶,这是秧苗,待它长大就会结出粮食。 你放眼看看,这里又不是草原,哪里来的这大片大片的草地? 这都是田啊,农田,这里种的都是粮食。” 听萧尘这么一说,瑶瑶公主大惊。 “什么?这,这些就是粮食?我还以为,还以为是草呢。” 说著瑶瑶公主看向花奴,“花奴,快,快去將我们的战马牵出来,別让它们继续吃秧苗了。” “哦,哦……!” 花奴將锄头一丟,然后朝著旁边那块田跑去。 只见旁边那块田里,那两头骡子正在肆无忌惮的吃著秧苗。 两头骡子这辈子都没碰见这种好事,战马都不能吃的秧苗,竟然被它们饱餐一顿。 看著那两头骡子,萧尘杀了他们吃肉的心都有了。 看著萧尘和瑶瑶公主气氛不对,宋氏当即出来打圆场。 “尘儿,好啦好啦,挖起来的秧苗在把它种回去不就行了。 虽说会耽搁几天,但也不碍事,你可不许凶我儿媳妇啊!” 萧尘捂著额头,“哎……这都什么事啊!” 说完他蹲下身子,將手里的秧苗给重新埋了回去。 瑶瑶公主这时候也意识到错了,她委屈的来到宋氏面前低著头。 “娘,瑶瑶不知道这是秧苗,瑶瑶这就把它们重新埋回去。” 宋氏握著瑶瑶公主沾满泥土的手,“瑶瑶不怕,娘跟著你一起。 不碍事的,娘告诉你啊,这秧苗只要没被晒乾,那埋回去还是能活的。” 听到秧苗还能活,瑶瑶公主这才露出笑脸。 “真的?那我们快埋回去吧!” 说著瑶瑶公主蹲下身子,也不管身上精美的裙子已经沾满泥泞。 眾人又花了小半天,这才將秧苗重新种回去。 回到地头,萧尘看向一旁的家丁。 “这两日这块田里多进些水,让秧苗泡著使其重新生根。” “是!將军!” 几名家丁恭敬抱拳。 萧尘看向一旁委屈的瑶瑶公主,“行啦,回去洗洗吧!哪有公主像你这样。 人家公主都是金枝玉叶,每天穿金戴银,生活那叫一个精致。 你倒好,当女侠,种地,云游四海,人才。” 瑶瑶公主来到萧尘身旁,用手拉著他的衣服。 “萧尘,对不起,我不知道那就是粮食,我还以为,还以为……!” “行了行了,回去吧回去吧!”萧尘摆了摆手。 瑶瑶公主嘟著嘴看著萧尘,“你没有生气吧?你快告诉我你没有生气。” 萧尘看著瑶瑶公主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忍著不笑。 “没,没生气,赶紧回去洗洗,省的別人说我虐待你。” 听到萧尘说没有生气,瑶瑶公主这才重新露出天真的笑脸。 而一旁的宋氏和萧得禄看著二人如此模样,二老更是欣慰的对视一眼。 “老头子,我就说不阻止是对的吧,以后儿媳妇想干啥都行。” “呵呵呵,还是你懂啊,为了我萧家香火,以后都听你的,儿媳妇想干啥我们都支持。” 宋氏和萧得禄坐著马车,跟在萧尘和瑶瑶公主身后。 看著骑著马和萧尘有说有笑的瑶瑶公主,他们二老心里也是极为欣慰。 回府里洗漱一番后,萧尘便急匆匆的逃离了。 因为这个家里,现在他越待越觉得不对劲。 瑶瑶公主一口一个爹,一口一个娘,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宋氏和萧得禄也是极为开心,什么田不田的,他们也毫不在意了。 萧尘揉著额头来到往府衙而去,接下来几日萧尘都是住在府衙。 就连宋氏派人来叫他回家吃饭,萧尘都毫不犹豫拒绝。 反倒是瑶瑶公主过的极为开心,她在这里体会到了王庭之內没有过的生活。 她不管做什么宋氏和萧得禄都陪著她,就像是爹和娘陪著女儿一样。 对此萧尘也乐得自在,二老开心了,瑶瑶公主也不用他头疼了。 这天月无关派人来稟报,说是第一把复合弓组装出来了。 听到消息的萧尘立马赶往城东工厂。 在铁器营內,李青正像跟屁虫一样跟著月无关。 “老月,关哥,你就让我试试吧!让我试试……!” 月无关不耐烦的转身看著李青,“你烦不烦啊,这都几天了?你龙啸军没事吗? 你一个龙啸军主將天天待在我铁器营,这成何体统。” 李青笑呵呵的戳著手,“嘿嘿嘿,我这不是想试试复合弓嘛,你就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月无关一甩手,“哎呀你行了,要试等正式列装军队之时你再试,那时候隨便你试,爱怎么试怎么试。” 月无关一边走,李青一边跟著。 一直到萧尘到来,二人这才停下。 “末將月无关,李青,参见將军!” “起来吧!”萧尘摆了摆手。 “无关,弓呢?拿出来本將军试试。” 月无关恭敬抱拳,“是!请將军稍等。” 月无关起身走向库房,一会之后双手捧著一个长盒子出来。 看著这个盒子李青眼睛都直了,他求了大半天月无关都没有给他看一下。 “將军,等会让我射两箭,如何?” 李青跟在萧尘身后低声开口。 萧尘微微一笑,“行,看你这么上心,一会让你射两箭。” 听到萧尘同意,李青兴奋握拳。 “耶……!” 月无关抱著盒子来到萧尘面前,將盒子缓缓打开,一把组装完成的复合弓正安静的躺在盒子內。 看著浑身涂著黑漆的复合弓,萧尘缓缓將其拿起。 “將军,这……!” 月无关在前头领路,带著萧尘和李青前往试箭的地方。 在试射处,萧尘缓缓拿起一根羽箭搭在弓上,隨著右手一拉弓弦,在弓两端的轮子当即转动起来。 咻……! 砰……! 萧尘看是轻轻用力一拉,在放手这一刻箭便飞速射去,三十米远的靶子直接被穿透。 这一箭过后李青和月无关同时一惊,他们没想到如此轻的拉力,弓箭竟然能射穿三十米外的靶子。 “將军,这弓怎的如何轻,只怕一石都不到吧!” 萧尘不语,则是又拿出一根羽箭搭弓射去。 咻……! 砰……! 两箭过后萧尘上手调试了一下,隨后又拿起一根羽箭又射了一箭。 咻……! 砰……! 这一箭直接射中靶心,一箭穿透而过。 射完三箭后萧尘这才停下,转身看向月无关。 “以后的弓做出来后,挑一批弓箭手来试,每一把复合弓都要经过调试后才算合格。” 月无关恭敬抱拳,“是!將军!” “只是末將疑惑,这弓的拉力为何如此轻?难道是因为这两个滑轮?” 第227章 特製箭头…… 萧尘微微点头,“没错,这轮子是使拉力变轻的重要原因。 虽说拉力变轻了,到箭射出去的威力却是大大增加。 而且只要將弓弦调一下,將拉力变重,这弓还能射的更远。” 听到这月无关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將军,让末將试试。” 萧尘將弓递给月无关,把身后的李青看的直流口水。 月无关接过复合弓,隨即便走到萧尘刚刚的位置上,拿起一根羽箭便射了出去。 月无关射箭的准头本就极好,他连射三箭,每一箭都射在靶心位置。 一旁的李青则是不停的拉著萧尘的衣袖,“將军……將军……!” 萧尘不耐烦的甩开手,“哎呀行了,无关,把弓给他,让他试个够。” 李青射了几箭后,也將复合弓递给李青。 “拿去玩吧!” 李青接过复合弓兴奋的来到位置上,他又让人拿来一篓羽箭,准备射个过癮。 萧尘看著篓子里的羽箭,略微沉思后他看向月无关。 “走!我们俩去打一批新的箭头。” 月无关恭敬点头,然后指了指李青。“是!將军,可是这弓?” 萧尘隨意摆手,“隨他吧,正好让他多射几次,检查一下还有何不足之处。” “是!” 萧尘带著月无关离开。 二人回到炉子旁,月无关准备材料,萧尘则是开始画图纸。 没一会三种箭头被萧尘画了出来,一种是三角形箭头,一种是菱形箭头,还有一种是圆形箭头。 当月无关拿到图纸的那一刻,他疑惑开口。 “將军,这三角形箭头末將还能认同,这菱形箭头也还好说,可这圆形箭头……!”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你是不是觉得这圆形箭头太钝了,不足以破敌制胜?” 月无关正经点头,“是的將军,自古以来箭头都是锋利无比的,这样一来才能破甲杀敌。” 萧尘笑著走到图纸面前,指著圆形箭头。 “要不要我们俩打个赌,我们就赌这三个箭头,哪一个的破甲能力最强,我就选这个圆形箭头。” 月无关眼神一亮,“嘿嘿,那我选这个三角箭头,將军我们赌什么?” 萧尘摸了摸下巴,“就赌一坛酒!” “哈哈哈,好!” 月无关哈哈一笑,然后便来到炉子旁,夹出铁块开始捶打。 半天后,三种箭头各做出三只,待冷却后月无关对著三角形箭头开始打磨。 萧尘则是拿著菱形箭头和圆形箭头,也开始打磨。 一会之后二人重新回到试射处,此时李青还在不停的拉弓射箭。 这都半天了,李青还在射,而且越射越上头。 “行了李青,把弓拿来!” 萧尘对著李青喊了一声,李青这才不情不愿的停下来。 將复合弓递给萧尘后,李青也恭敬的站到身后。 萧尘重新试了试弓的拉力,然后看向月无关。 “既然要比穿透力,那就命人拿来最好的战甲。” 月无关神色一变,“將军,最好的战甲造价极高,拿来做实验会不会有些浪费啊?” 萧尘摆了摆手,“要试那就要模擬真实战场,战甲坏了可以修,若是弓试不出效果那才是得不偿失。” 月无关虽然心疼战甲,可萧尘说的更加有道理。 他看向一旁的护卫,“去,取一副我们最好的战甲来,给靶穿上。” “是……!” 两名护卫领命而去。 好一会之后护卫回来復命,“启稟將军,战甲已经穿到靶上。” 萧尘点头挥手,“嗯!退下吧!” “是!” 护卫退下后,萧尘看著月无关將弓重新递给李青。 “既然要比那就公平点,让李青来试,如何?” 月无关笑著恭敬抱拳,“这是自然。” 李青指了指自己,“我?將军,你和老关比啥呢?” 萧尘指了指篓子里的新羽箭,“我们比这三种箭头,哪一种破甲能力最强。” 李青笑著接过复合弓,“哈哈哈,將军您就放心吧,末將定会公平拉弓。” 说著李青拿起一根三角形箭头的羽箭,搭在复合弓上便开始瞄准三十米开外穿著战甲的靶子。 咻……! 砰……! 李青放手后,三角形箭头的羽箭破风而出,砰的一声便插在战甲上,很明显箭头已经深入战甲之內了。 射完这一箭李青直接惊呆了,这可是最好的战甲,战场上三十米外弓箭根本射不穿。 只要是射在战甲上,那必定掉落在地,根本不会对穿甲之人造成伤害。 可如今自己这一箭,就直接將战甲射穿,箭头插了进去。 “老月,你该不会是对战甲偷工减料了吧?” 月无关眼神一冷,“李青,你在满口胡言,信不信老子一刀捅死你。” 李青瘪著嘴开口,“哎呀,我也就隨口一说。” 月无关瞪了李青一眼后,这才看向萧尘。 “將军,这三角形箭头很明显穿透了战甲,看来是末將贏了。” 萧尘轻笑一声,“呵呵呵,还没比完呢,等三箭射完再说不迟。” 月无关哈哈一笑,“哈哈哈,好!那就等李青射完三箭。” 这时候李青拿起菱形箭头的羽箭,搭在弓上后又瞄准靶子。 咻……! 砰……! 这一箭射出后,月无关的眼神直接直了,李青作为射箭之人更是一呆。 因为这菱形箭头一样射穿战甲,而且深度比三角形箭头还要深。 “这这这……!” 月无关直接靶子。 “李青,你是不是使诈了?第一箭你根本没用力,对吗?” 李青恶狠狠的盯著月无关,“你少污衊我,我这人最公平,两箭用的都是一样的力道。” 一旁的萧尘缓缓开口,“好了,都別吵了,李青,在试一下那圆形箭头。” “是!” 李青拿起圆形箭头,在瞄准过后再次射出。 咻……! 砰……! 这一箭射中后发出的声音比前两箭还要响,这看似最钝的圆形箭头,竟然直接穿透战甲,弓身都没入靶子一半。 李青一射完便惊呆了,“我的老天爷啊,射,射穿了?这圆形箭头竟然射穿了战甲?” 月无关此刻早就跑了过去,嘴里还不停念叨著。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萧尘拍了拍李青的肩膀,“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三人来到靶子旁,看著插在靶上的三支箭。 三角形箭头的羽箭箭头没入靶子,菱形箭头则是比三角形箭头更深一些,而圆形箭头最深,箭身直接没入一半。 这时候萧尘看著月无关,“哈哈哈,怎么样?谁贏了?” 月无关陪佩服的看著萧尘,“是將军贏了!” 萧尘拍了拍月无关的肩膀,“走!喝酒去,以后大量製作圆形箭头,龙啸和虎賁二军所有弓箭手以后全部配复合弓,用圆形箭头的羽箭。” 第228章 將军,您跳河了 接下来一个月,整个铁器营都在製作复合弓,在工匠越来越熟练的製作下,第一批覆合弓也被批量生產出来。 此时在龙啸军的军营內,一个封闭的校场中,几百名弓箭手正在不停的试射铁器营生產出来的复合弓。 这些都是最优秀的弓箭手,每一个在试射十几箭后,也精准找出手上弓箭的不足之处。 校场上还有几十名铁器营的工匠,负责標记那些不合格的弓,然后带回去修改。 这一个月以来,萧尘根本不敢回家,他一旦回家必被宋氏催婚。 现在瑶瑶公主和宋氏那叫一个好啊,瑶瑶公主每天都挽著宋氏的手,一口一个娘的叫著。 宋氏眼神里全是溺爱之色,之前萧尘给她做的衣衫她都捨不得穿,可是在瑶瑶公主来了后,宋氏是一天一套的换啊! 萧得禄也总算是閒下来了,每天就在院子里坐著喝茶,在一旁看著宋氏和瑶瑶公主。 这一个月下来,萧尘只觉得他们才像一家人,自己一回去就会被宋氏责怪,为何不多回来陪陪瑶瑶公主。 有一次瑶瑶公主更是带著宋氏,去骑她那一等一的战马,在那比乌龟还慢的速度下,一行人全都嚇得嗷嗷叫。 这天,萧尘正坐在府衙大厅写写画画,一名侍卫来报。 “报……启稟將军,曲副將押送银子归来,如今库房快要装不下了,月总管询问是否要扩大库房。” 萧尘放下笔,从位置上起身。 “走!带本將军去看看!” “是……!” 一会后,萧尘带著几名护卫来到存放银子的库房。 此时月无关正指挥著一眾士兵搬运一箱一箱的银子,见到萧尘后月无关也小跑而来。 “將军,您来啦!如今越来越多的银子从大乾运回来,这个库房快要装不下了。” 萧尘看著马车上的箱子,“嗯!如今大乾和匈奴商路畅通,看来是要多造两个库房以备不时之需。” 说著萧尘看向月无关,“月无关听令!” “末將在……!”月无关单膝下跪。 萧尘指了指四周,“命你將四周扩建成银库,建好后让李青和赵龙派人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值守。” “是!末將遵命!”月无关领命起身。 就在此时曲靖江刚好从库房內出来,见到萧尘后他赶紧跑来行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末將曲靖江参见將军!” 萧尘看著曲靖江微微一笑,“起来吧,一路辛苦了!” 曲靖江笑著开口,“多谢將军记掛,末將不辛苦!” 月无关踢了曲靖江一脚,“你小子,押送银子当然不辛苦了,好的不学,还学上王子京穿的花花绿绿的。” 曲靖江起身嘿嘿一笑,“嘿嘿嘿,这不是王大总管说的嘛,我们偶尔会去见一些商贾世家,所以行头上的入乡隨俗。” 说著曲靖江笑眯眯的看向月无关,“王大总管还特地买了几套,让我特意带回来给你。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只好拿去送给王朝阳他们了。” 月无关眼神一亮,“谁说不要,哪呢?衣服在哪呢?” 曲靖江指著角落的一辆马车,“那呢,待会给你。” 月无关哪里还等的到待会,他二话不说直接朝著马车跑去,直接上手就翻了起来。 一会之后月无关大喊一声,“老曲,你耍我啊?怎么全是女人的裙子。” 曲靖江一听赶紧跑去制止月无关,“你別乱翻啊,那是王大总管给將军准备的。” 萧尘脑子冒出一万个问號? 他朝著曲靖江和月无关走去,“你说啥?王子京特意给我准备的?” 曲靖江笑著点了点头,“可不嘛,王大总管听说將军带了夫人回来,这不亲自去买了一大堆精美的裙子。 这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选的,绝对不输京城里的那些大家闺秀。” 萧尘捂著额头,“啥玩意?他王子京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 曲靖江笑著挠了挠头看向月无关,“嘿嘿嘿……!” 萧尘恶狠狠的看著月无关,“是你……?” 月无关笑呵呵的戳著手,“呵呵呵,我和子京偶尔通书信,毕竟他主外我主內,我们俩偶尔会交流交流。” 萧尘指了指月无关,眼神中宣泄著不满。 “事是你做的,衣服由你送回去,在传傻白甜公主是夫人,我就,我就片了你。” 月无关尷尬一笑,“嘿嘿嘿,是是是!末將现在就將衣服送回萧府。” “慢著!”萧尘摆手制止。 “过几天再送,你现在送回去我娘又要叫我回去吃饭了,最近我见瑶瑶公主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我害怕。” 月无关捂嘴一笑,“是將军……!” 砰……! “哎哟……!” 萧尘一脚踹在月无关屁股上。 “带著这车衣服给老子滚……!等等,本將军滚,你在这里看著。” 说著萧尘看向曲靖江,“老曲,走!回去喝茶,让这货自己在这里干。” 曲靖江得意一笑,“得嘞,末將遵命。” 萧尘带著曲靖江离开,只留下一脸委屈的月无关。 “口不对心,哎!將军,您跳河了……!呸,墮落河了……!” 揉了揉屁股月无关继续指挥著一眾士兵搬银子。 “笑笑笑,笑什么笑,还不赶紧搬,信不信老子踢你们。” 萧尘带著曲靖江回到府衙,二人坐在大厅。 “將军,待到货装完末將就出发了,將军还有什么话要带给王大总管的吗?” 萧尘將一杯茶递给曲靖江,“这次我跟你一起去,也是时候去一趟大乾了。” 曲靖江一喜,隨即起身抱拳。“將军您也要去,是!末將遵命!” 萧尘微微摆手,“行了,坐下说吧,最近大乾境內安排的如何了?” 曲靖江坐下恭敬回答,“回將军,如今冀州我们已经收拢了大量流民。 现在刘云飞正在秘密训练,王子京在大乾境內成立了一个帮派,名为天地会! 现在天地会成员已经突破三万人了,这些全是各地长期被欺压吃不饱饭的青壮。” “只要加入天地会的青壮,他们的家人也会受到天地会的关照,每个月都会有粮食下发,保证天地会家人的温饱。” 萧尘一边听一边点头,“嗯!不错,只是在训练之时要严格,若是有不合格,滥竽充数想要混温饱的人,直接逐出天地会。 这些事情到时候等去到大乾后,本將军在逐一落实,来,喝茶。” 第229章 萧尘入关! 三日后,所有货物装载完毕,萧尘也跟著曲靖江带领商队上路。 这一日月无关也亲自驾著马车,將衣服和一大堆胭脂水粉等女人用的东西送到萧府。 就在月无关指挥人搬东西之时,宋氏和瑶瑶公主也从屋內出来。 “无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宋氏笑著走向月无关。 见到宋氏和瑶瑶公主走来,月无关恭敬抱拳。 “见过老夫人,见过……夫人!” 月无关最后这一声夫人,让宋氏眉开眼笑。 “呵呵呵,你和尘儿是兄弟,到了这里就像回家一样,不必如此客气。” 月无关微微一笑,“是,多谢老夫人,这些是將军特意命人从大乾京城买回来的衣服和胭脂水粉。 额……那个,东西都放好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哎……坐著喝杯茶啊,这孩子!” 看著月无关逃离的背影,宋氏怎么叫也叫不住。 月无关带著几人跑出萧府,一边跑还一边擦汗。 “呼……將军,这你可怪不得我啊!谁叫你踢我,让你口不对心,我给你加加热。” 在月无关离开后,宋氏和瑶瑶公主还有花奴不停的翻著大厅內的箱子。 “哇公主,这裙子好漂亮,萧將军真会挑,您穿上一定好看。” 瑶瑶公主小脸一红,“花奴,你怎知道是萧尘挑的,他怎会去到大乾京城。” 花奴看著瑶瑶公主微微一笑,打小就跟在瑶瑶公主身旁,她的心思花奴怎会不知。 “哎呀公主,就算不是萧將军挑的,那也是他命人买的。 这大乾样式的裙子好漂亮,公主您真幸福,要是花奴也能穿就好了。” 宋氏笑著握住花奴的手,“穿,我家花奴也能穿。” “真的?谢谢老夫人!”花奴兴奋的手舞足蹈。 看著花奴和瑶瑶公主不停挑裙子的场面,宋氏欣慰的笑了笑,隨后看向一旁的家丁。 “对了,尘儿命人送东西回来,他怎的不一起回来,你们去府衙看看,就说我叫他回来吃饭。” 两名瘸了腿的家丁恭敬抱拳,“是老夫人,我们这就去。” 宋氏摆手叫住二人,“別走著去,坐马车去。” “多谢老夫人!” 两名家丁抱拳离开,宋氏这才继续陪著二女挑裙子。 小半个时辰后两名家丁回来,“启稟老夫人,將军,將军他……他跟著商队离开了。” 听到萧尘离开了,宋氏无奈摇头。 “哎!这个尘儿,行了,既然他去忙了那就算了,退下吧!” “是……!” 家丁离开后萧得禄走到宋氏面前,“好啦,尘儿有自己的事要做,再说了,他们年轻人的事,你操什么心。” 宋氏看著瑶瑶公主笑著点头,“也是,他们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你看尘儿送回来这么多衣服,可把瑶瑶高兴坏了。” 瑶瑶公主不停的拿著裙子在身上比划,那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哼!这个臭萧尘,死萧尘,送衣服也不懂亲自送。” “阿嚏……!” 正坐在马车上枕著头晒太阳的萧尘,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背后骂我?” 骑著马的曲靖江微微一笑,“嘿嘿嘿,將军怕是有人想你了吧!” 萧尘一眼瞪去,“皮痒了是吧?” 曲靖江头一缩,“额!將军,末將去前头看看。” “驾……!” 说著曲靖江骑著马就赶紧溜了。 商队在草原上行使了七天,此时终於来到了居庸关。 浩浩荡荡三百多辆马车正在排队入关,萧尘和曲靖江还有十几名护卫队长在队伍前头。 此时曲靖江正拿著文书,和值守的校尉在交谈。 那名校尉在见到萧尘后,他刚想走过来行礼,却是被萧尘暗中摆手制止。 这名校尉之前跟隨韩福隆去过巴城,所以他认得萧尘。 “哈哈哈,曲兄,手续都办好了,入关吧!” 校尉笑著將文书交还给曲靖江。 收好文书后,曲靖江也拿出三百多两银子,递给校尉。 “来,这是我们的车马过关费。” 校尉將银子推回去,“这次就算了吧,將军好不容易来一次。” 曲靖江又將银子推了回去,“这叫公事公办,这也是將军吩咐的。” 校尉看向萧尘,萧尘对著他微微点头。 得到萧尘的授意后,这名校尉才接过银子丟给一旁负责登记的队正。 “所有人都过来,帮忙推车!” 在车队动起来时,校尉命这座城门口的士兵全部过来帮忙推车。 在车队入关后,韩福隆也带著一眾校尉出了军营。 在城门口见到萧尘后,韩福隆刚想下马就被萧尘制止。 “將……!” “哎,这里商队太多,人多眼杂,不必如此。” 韩福隆也明白了萧尘的意思,他一听到萧尘来了,只想带著一眾校尉来拜见,却是忘了还有大量商队在。 对於这么多校尉出营,一时间周围商队的人都好奇的看著。 韩福隆见状大手一挥,“所有人听著,今天是特別检查,所有人都散开对各商队分別查验。” “是……!” 一眾校尉也领会了韩福隆的意思,全都分开降低眾人对这里的关注。 说是检查,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一会之后所有校尉全部回营。 萧尘的商队路过军营之时,他这才带著曲靖江进入军营內。 此时韩福隆正带著一眾校尉在军营內等著,见到萧尘后他带著一眾校尉恭敬单膝下跪。 “末將韩福隆,率领手底下校尉参见將军。” “参见將军……参见將军……参见將军……!” 萧尘亲自將韩福隆扶起,“起来,都起来,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多礼。” “谢將军……!” “谢將军……!” 所有人起身后,萧尘看向韩福隆身后的一眾校尉,隨后又看了看韩福隆。 见到萧尘的目光,韩福隆笑著开口。 “將军放心吧,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跟的是谁,居庸关两万边军,隨时等待將军一声令下。” 听到这话萧尘再次看向一眾校尉,这些校尉一个个眼神坚定,恭敬的站著军姿。 萧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既然兄弟们看得起我萧尘,那我萧尘以后必定不会辜负你们。 只不过这次我入关不便暴露身份,所以还请兄弟们不必如此多礼,你们该干嘛干嘛,莫要让外头的商队看出不妥之处。” “是!將军……!” 一眾校尉恭敬抱拳。 韩福隆转身看著眾校尉,“行了,將军你们也见到了,都退下忙去吧!” “是……!” 在十几名校尉离开后,韩福隆这才带著萧尘进入大帐。 进入大帐后韩福隆再次转身跪下,“末將韩福隆,见过將军。” 萧尘眼疾手快將韩福隆扶起,“好了,这里又没人,不必行此大礼。” 韩福隆这才起身,“不知將军此次入关所为何事?要不要末將派人隨行保护?” 萧尘摆了摆手,“不必了,这次本將军入关,確实有事要办,在关內有子京他们,你就安心守在这里。 若是有事我会命人吩咐你的,你的任务就是守好这居庸关。” 第230章 天地会……! 和韩福隆聊了好一会后,萧尘这才在韩福隆的相送下出了军营。 “將军……那末將就送到这了。” “好,回去吧!” “是……!” 萧尘和曲靖江翻身上马,追著商队而去。 看著萧尘走远后,韩福隆这才转身回去。 一天后! 商队进入到冀州边境县城附近,一路上所过之处全是流民,大量流民跪在路边拿著破碗正在祈求施捨。 “行行好啊老爷,给点吃的……求你们给点吃的吧!” “各位老爷行行好,就施捨点吃的给我们吧,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看著这些流民百姓,萧尘看向曲靖江。 “靖江,让弟兄们给点吃的给他们吧!” 曲靖江恭敬回答,“將军不可,若是给了吃的,立马就会有大量流民围上来,將我们商队围住。 我们天地会在和村镇都设有粥棚,这些流民之所以来此乞討,大多都是不想遵守我们天地会的规则。” 听到这萧尘疑惑开口,“哦?这是为何?说说!” 曲靖江继续回答,“这些流民想喝我们天地会的粥,那就要听我们天地会的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们天地会在这冀州现在也算是大帮派,这些流民想吃饭就要干活,他们要自己修缮房屋,重新开垦农田种植。 粮食种子我们天地会都会少量发放,让来年所有流民都能够自行解决温饱。” “这是好事啊!”萧尘不解道。 曲靖江看著跪在路边的流民轻笑一声,“呵呵,事倒是好事,可还是有流民不肯开垦农田,也不参与建造家园。 他们领了种子后就吃掉了,然后整日混在队伍中,想要混口粥喝。 时间久了我们施粥的兄弟也都认出他们,所以这些人我们天地会才会剔除,没有了吃的他们也就只能来官道上跪著乞討。” 听完曲靖江的话,萧尘也看向路边跪著的流民。 这时候一名妇人朝著萧尘跑来,“公子,这位公子,给点吃的吧!” 护卫见到妇人跑来,当即拔刀呵斥一声。 “站住!再上前一步,死……!” 见到护卫拔刀,这名妇人当即就坐了下来开始撒泼打滚。 “哎呀……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快去报官,路过的商队杀人啦。” 曲靖江骑著马来到妇人面前,对著两名护卫挥了挥手。 “拖下去丟到路旁,再叫就一刀砍了她,看看到时候官府会不会为她主持公道。” 见到曲靖江发狠,这名妇人当即灰溜溜起身跑开,一边走一边埋怨。 “哼,不给吃的就不给,还真以为你们敢杀人啊!” 曲靖江回到萧尘身边,“將军,您看到了吧,这就是冀州,长年战乱之下这些百姓已经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民。” 萧尘微微点头,“这些流民固然可恨,可说到头她们也只不过是为了吃饱饭而已。 有地不种確实不应该,不过谁又能要求天下百姓都是老实人呢,可不管如何他们都是受战爭之苦的百姓。 天下太平尚且有对生活不满,想要不劳而获之人,更何况如今乱世。” 经此一事萧尘不再怜悯那些跪在路边的流民,因为他明白,这些人不值得。 就算今天给了他们吃的,这些人明天只会变本加厉,若是有一天停了施捨,说不定这些人还会反咬你一口。 在进入冀州后,所有商队护卫全都刀不离手,隨时准备应对衝上来的流民。 萧尘的商队还好,其他商队有的甚至会对流民动手。 如今冀州八郡,靠近居庸关的三郡全都是流民,而这里也是天地会的大本营。 毕竟流民越多,能招收的人就越多,只要加入並服从的青壮,就能得到天地会的照拂。 加上天地会在帮助百姓恢復家园,所以冀州刺史和朝廷也默认了天地会的存在。 毕竟有人替自己擦屁股,这些官府之人还能落得清净,天地会出钱又出人,帮助三郡之地恢復生產,这又变相的为朝廷省了一笔钱,所以这也是朝廷默许天地会存在的重要原因之一。 毕竟在朝廷眼里,这些江湖帮派都是乌合之眾,只要有一天这些帮派有异动,那便派兵清理了便是。 在商队又行使了一天后,忽然前方几十人骑马而来。 “天地会办事,閒杂人等速速退让,天地会办事,閒杂人等速速退让。” 这些天地会的人骑著马狂奔,路上的流民见到了纷纷退让。 就在这几十名天地会成员路过商队之时,曲靖江拦下了他们,並拿出了一枚令牌。 “你们如此赶路这是发生了何事?” 天地会成员见到令牌后,顿时纷纷勒紧韁绳下马行礼。 “白毛堂成员厉三,参见护法!” “参见护法……!” 曲靖江摆了摆手,“起来说话!” “是……!” “前方有商队僱佣我们白毛堂护送他们从居庸关返回兗州。” 听到只是执行护送任务后,曲靖江也缓缓点头。 “嗯!去吧!” “是……!” 几十名天地会成员再次上马,朝著居庸关而去,只不过在经过商队时,他们的马全都放慢速度。 待到这些天地会成员远去后,曲靖江这才恭敬的对萧尘开口。 “將军,这是王子京想出来的,我们天地会在冀州势力大,所以我们时常也会接一些护送任务。 有些商队前往匈奴经商回来,因为路上带了太多银子,他们怕路上有马匪打劫,所以才僱佣我们天地会护送。”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那些马匪应该也是我们的人吧?” 曲靖江嘿嘿一笑,“嘿嘿嘿,几个月前整个冀州通兗州的山头,已经被我们天地会全部打下来了。 现在我们明面上的是天地会,暗地里还有更多弟兄偽装成马匪。 不仅冀州,现在连兗州我们也有许多山头,这些山头都有三百名训练出来的天地会成员驻守,由我们巴城出来的弟兄统领。” 萧尘点了点头,“不错,看来这一年多王子京发展的不错。 对了,你身上的令牌倒是有趣,护法?谁想出来的?” 曲靖江笑著恭敬將令牌递给萧尘,“嘿嘿,这是王子京想的,我们都是护法令。 王子京的是舵主令,还有您的,您的令牌是总舵主。” 萧尘咧嘴一笑,“他娘的,之前只不过是给你们讲了天地会的故事,没想到王子京竟然整出来了。” “哈哈哈,陈近南,总舵主,嗯!不错,以后本將军在大乾境內就叫陈近南。” 第231章 总舵主金牌! 在天快黑之时,商队进入冀州丹水郡地界。 路上曲靖江一边跟在萧尘身旁,一边给萧尘介绍著整个冀州。 “將军,如今我们算是进入丹水郡地界了,过了丹水郡便是我们天地会在冀州的根据地千乘郡。 我们的货物都是运到千乘郡后,在由那里分发调拨前往各地,如今我们到了这,王大总管派来接应我们的人应该也快到了。” 萧尘一路上听著曲靖江的介绍,他心里也对冀州有了大概的了解。 这时候萧尘拿出一张地图看了看,“千乘郡,那里往北便可进入幽州,往东可通南江郡入兗州,这条商道倒是选的不错。” 曲靖江微微一笑然后恭敬开口,“冀州八郡,丹阳丹水二郡靠近居庸关,所以那里的百姓处於战乱的最前端。 此前有几次匈奴骑兵都打到了这里,所以这些年丹阳和丹水二郡的百姓,也已经大量逃往新兴郡和千乘郡。” 萧尘坐在马背上,看著地图缓缓点头。 “嗯!这几天我们一路过来,確实很少见到有村庄百姓,有些县城更是人口稀少,丹阳郡內一路上大多都是流民。 看来这里面匈奴和大乾的战爭,已经让这丹阳郡人口锐减八成,这些百姓大多都逃去了周边各郡。” 曲靖江听著萧尘的话点了点头,“是的將军,丹阳和丹水二郡的百姓,如今大多都逃到了新兴郡和河东郡还有千乘郡。 我们天地会的成员,也都大多在这三郡之內招募,虽然这三郡流民眾多,但是我们挑选成员的条件也很苛刻。 这三郡如今的人口加起来只怕都有七十万了,我们天地会一年多的时间才招收了不到三万名成员。” 萧尘將地图叠好放入怀里,“新兴,河东,千乘三郡,在加上逃荒而来的丹阳丹水二郡流民,如今加起来人口七十万左右。 看来这冀州的人口因为战乱的原因,也是过於稀少了,毕竟五年战爭中,这冀州得死多少民夫。” “是啊將军,如今新兴,河东,还有千乘三郡,已经是流民遍地,听说新兴郡甚至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情况。 那些能加入我们天地会的人还好,他们的家人都能跟著他们一起,来千乘郡受到我们的帮扶。 可我们的能力也有限,几十万流民我们就算有心也只能无力。” 说著曲靖江心头涌起一股悲伤,他也是农民百姓的儿子,如今见到天下百姓如此,確实於心不忍。 萧尘无奈一笑,这一笑是对世道的不公是对局势的无奈。 “呵呵……如今乱世將至,以我们的能力不过堪堪自保,又何谈拯救天下黎民百姓。 我们只有变得更强,才有可能保护更多的人,银子,士兵,粮食,挣足够多的银子才能招到足够多的士兵,而想要保障士兵的战斗力,那就要有足够多的粮食。 这年头,只要给钱给粮,那便能招到足够多的流民。 只不过现在我们还不能大张旗鼓招募,毕竟我们势小,所以只能徐徐图之,若是大范围招募,必定引起朝廷的注意。” 就在萧尘和曲靖江一路交流之时,不知不觉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在一处官道岔口,北边官道上大量的火把將整条官道照亮,而南边却是黑乎乎的,只有微弱的月光。 见到火把后曲靖江微笑一声,“將军,应该是王子京他们来了。” 萧尘看著亮如白昼的北边官道,“往那走就是千乘郡,无可奈何这边就是新兴郡,是吗?” 曲靖江恭敬点头,“是的將军,往北是千乘郡,往南是新兴郡。” 曲靖江刚说完,王子京便骑著马来到萧尘跟前,在王子京身后还跟著几十名从巴城出来的龙啸军弟兄。 “末將王子京参见將军。” “参见將军……参见將军……” 萧尘下马扶起王子京,“行了,弟兄们都起来吧!” “谢將军……!” “谢將军……!” 萧尘看著一行人眉头一皱,“都给我记住了,以后在关內叫我总舵主,別一口一个將军的。 记住,从现在起我叫陈近南,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 王子京捂嘴一笑,隨即再次恭敬抱拳行礼。 “天地会冀州舵主王子京,率领手底下各堂主,参见陈总舵主。” 见到王子京重新行礼,他身后的弟兄们也再次恭敬抱拳。 “参见陈总舵主……参见陈总舵主。” 萧尘嘿嘿一笑,“嘿嘿嘿,上道!走吧,先把货物运回去。” “是……!” 所有前来的弟兄全部加入商队,护送商队前往千乘郡根据地。 王子京则是跟在萧尘身旁,隨时等待吩咐。 看著穿的跟富家公子一样的王子京,萧尘笑了笑。 “呵呵呵,现在你在大乾境內到底有多少个身份?” 王子京回以微笑,“嘿嘿嘿將军,呸……总舵主。 我这不是为了方便行事吗,卖酒的时候我是大总管,在明月楼我是大掌柜,天地会內我是冀州舵主。” 说著王子京將一枚金牌恭敬的递给萧尘,“將……呸!陈总舵主,这是您的金令。 这是我们天地会內唯一的金令,也是您身份的象徵。” 接过令牌后萧尘看了看,一面刻著天字,一面刻著地字。 看著这沉甸甸的金牌,萧尘嘴角抽了抽。 “我说,这令牌掛著是不是有些高调了?” 王子京嘿嘿一笑,“嘿嘿嘿,总舵主,这不是身份的象徵嘛。 再说了,用金子製成的令牌,別人想仿製也得有这个实力啊,而且金牌上还有我们天地会才能分辨的印记。 就算有大人物想仿製,那也逃不出我们的法眼。” 萧尘点了点头,隨后便把金牌掛在腰间,摇了摇身子后他嘀咕一声。 “好傢伙,两辈子老子都没在身上掛过这么重的金子,这可被我装到了。” 王子京笑著跟在身后,“呵呵呵……总舵主以后您就会慢慢习惯了。 这半年来,都不知道有多少势力想要拜访您,我都一一帮你回绝了。 甚至前段时间,冀州刺史还想著见总舵主一面,我还是以您不在冀州为藉口,这才推脱过去。” 萧尘收起玩笑的神色,“既然我来了,那以后该见的人,我们还是要见见。 不过你要记住,天地会和明月楼要分开,明月楼在明,天地会在暗,你可不要让人发现,你即是明月楼大掌柜,又是天地会舵主。” 王子京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总舵主,天地会舵主的身份我从未显露过,之前见那些势力的首脑和冀州刺史,我都是安排刘云飞去见的。” “嗯……以后天地会办的事,你儘可能少露面,就算要露面,那也要穿上长袍带上口罩。 明月楼才是你的主场,天地会以后慢慢交给曲靖江和刘云飞,平日里他们两个护法足够应对了。 就算出了什么大事,那也有我这个总舵主在,以后我会用天地会总舵主的身份在大乾行走。 涉及明月楼你解决不了的事,我在穿著黑袍带著口罩出现。” 第232章 突发情况……! 夜里商队继续前行,就在商队趁夜赶路之时,一名护卫骑著马来到萧尘和王子京面前。 “稟报……!” 这名护卫刚想对著王子京开口,可他却是见到了腰间掛著金牌的萧尘。 “总,总舵主?” 王子京对著萧尘微微抱拳,“这就是我们天地会的总舵主,有事便和总舵主匯报吧!” 听到王子京的介绍,这名护卫眼神无比恭敬。 “启稟总舵主,弟兄们在周围巡逻之时,发现了两名女子。 现如今这两名身份不明的女子已经被我们控制,请总舵主吩咐。” 这名护卫说完一直盯著萧尘,眼神中满是崇拜之色。 萧尘看著这名护卫疑惑开口,“嘶……我前几天是不是见过你? 在刚出居庸关不远,我便在路上遇见你带著人往居庸关而去,好像是白毛堂厉三是吧?” 听到总舵主竟然记得自己,这让厉三心里兴奋极了。 “正是属下,没想到总舵主竟然还认识小的,嘿嘿嘿……!” 说著厉三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 萧尘微微一笑,“好了,起来吧,那两名女子在哪?带本总舵主去看看。” “是……!” 厉三恭敬起身,带著萧尘和王子京往前头赶去。 骑著马在前头领路的厉三,一路上好几次欲言又止。 他这不对劲的神色也让萧尘发现不对劲,萧尘乾脆骑著马来到他身旁。 “怎的?本总舵主见你欲言又止,是不是还有何事?” 厉三终於鼓起勇气恭敬的看向萧尘,“回总舵主的话,属下,属下是见了您激动。” “哦……?”萧尘略微疑惑。 “你见了我激动?这是为何?” “因为,因为,因为总舵主是神人,您的事跡早就传遍了整个天地会。” 听厉三这一说,萧尘心里疑惑不止。 “我的事跡?什么事跡?” 厉三深吸一口气,“就是总舵主您一人独挡一万达子军队的事跡。 总舵主您一人於万军之中杀的七进七出,更是在万军之中取敌將首级,如此神勇属下敬佩万分。” 这次轮到萧尘深吸一口气了,他在心里嘀咕一声。 “这他娘的是谁吹的?” 心想著萧尘看向王子京,结果正发现王子京在憋著笑。 萧尘立马就想到,这是王子京吹出去的。 隨后他又看向前头的厉三,“行了,这件事就不要往外传了,弟兄们知道就行。” 厉三恭敬回话,“是!” 一会之后厉三带著萧尘和王子京来到官道外围的林子內,这里十几名天地会成员正围著两名女子。 这两名女子,一名身穿凤袍嫁衣,头上还戴著金冠,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就是此刻在不停的咳嗽。 “咳,咳,咳……!” 一名一身红裙,头上只插了几根髮簪,很明显是侍女,此刻正在不停的帮著身穿凤袍嫁衣的女子拍著后背。 “小姐……小姐……您撑住,我们的药都落在马车上。” 见到两名被围在中间的女子,厉三拨开人群。 “让开让开,总舵主来了!” 听到厉三的话,十几名天地会成员顿时神色一惊,隨即全部看向萧尘露出火热的神色。 感受著周围火热的目光,萧尘对著他们点头一笑。 来到两名女子身旁,萧尘手里举著火把对著两名女子的脸看了看。 就在萧尘將火把凑近穿著凤袍嫁衣的女子之时,她咳嗽立马变得越来越严重。 “咳咳咳咳咳……!” 萧尘见状將火把递给王子京,“所有人听著,拿著火把后退五步。” “是……!” 王子京带著手拿火把的天地会成员后退五步。 萧尘这时候背著双手看著两名女子,“闻了火把產生的烟雾会咳嗽。” 说著萧尘对著咳嗽的女子伸出手,想要去探她的额头。 一旁的侍女见状立马將萧尘的手拦下,並用身子挡在萧尘面前。 “大胆……!” 一旁的厉三眼疾手快,当即一把抓住侍女的手一拉,將她拉开。 “我看是你大胆,竟然敢阻拦我们总舵主。” “放开我……別动我家小姐,你们想做什么冲我来,我家小姐生病了身子经不起折腾,你们朝我来。” 侍女不停的挣扎著,只不过厉三力道太大,她的挣扎只不过是无用功。 没了侍女阻拦,萧尘將手贴在女子额头试了试。 “夜里没有发烧,那就是轻度肺结核!” 这咳嗽的女子本来在萧尘伸手之时,就已经心灰意冷,她本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让人扒开衣服凌辱。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只是探了探自己的额头,看看自己有没有发热。 只是这简单的一下,便让女子恭敬的对萧尘作揖。 “公子是医师?” 这女子虽说脸上妆容虽说有些凌乱,头髮也有些散落,戴著的金冠也摇摇欲坠。 到此刻她的眼神却是平静的,动作也极为大体,根本没有丝毫惧怕之意。 萧尘见到女子如此,他也是微微一愣。 “哦?你不怕我?” 女子微微一笑,“我为何要怕?若是公子想折辱只怕早就动手了。 刚刚公子命人將火把拿开,隨后又探了探我的额头,看来公子知道我的病,是吗?” 说到这女子眼神中露出一丝迫切的神色,虽然这丝神色隱藏极深,但还是被萧尘发现了。 萧尘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女子。 “你每天是不是都有几个时辰会发烧?而且一闻到浓烟,或者闻到花粉灰尘之类的异味便会咳嗽不止?” 女子一听萧尘的话,她神色上终於露出一丝异动。 “公子难道知道这是何病?” 萧尘轻笑一声,“当然,只不过是轻度肺结核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 听到萧尘如此轻描淡写,一旁的侍女绷不住了。 “不是大病?我家小姐这病宫中御医十几年了都查不出来,你竟然说不是大病?难道说你有方法治疗?” 萧尘继续笑了笑,“有方法治疗又如何?没有方法治疗又如何?” 侍女扑通跪下,“还请公子救救我家小姐,只要能救我家小姐,不管公子要什么我们都能满足你。” “哦……?”萧尘目光转向侍女。 “我要什么你们都能满足?” “没错,只要在这大乾境內,公子要什么我们都能满足。” 侍女刚说完,一旁的女子便低声呵斥。 “小菊……住口!” 名叫小菊的侍女还想继续开口,只不过见到女子的眼神后,她也明白自己说的太多了。 女子喝住小菊后,又对著萧尘恭敬作揖。 “若是公子能有办法医治,那本小姐自然是无比感激,只不过如今我们被追杀至此,只怕公子想要的我们未必能满足。” 第233章 新兴郡被屠城! 萧尘看向女子,眼神中多了一丝审视。 “小姐?只怕你的身份不止这么简单吧,既想我救你,又不愿意透露出真实身份。 这天下哪有这种好事,你们俩深夜出现在这本就奇怪,还是先说说你们的身份吧!” 萧尘说完后,女子依然闭口不谈,很显然她並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 萧尘围著女子转了一圈,这才不紧不慢继续开口。 “凤冠霞帔,呵呵呵,这可是只宫中皇后出席重大场合,或是公主们出嫁之时,才能穿的。 而如今你们出现在这,很显然不是皇后,不知我说的对吗公主?” 听完萧尘的话,女子自嘲一笑。 “呵呵呵,没想到公子竟然如此火眼金睛,没错,我就是大乾三公主。” 一听到是公主,一旁的厉三心中一抽,他们竟然围住了公主,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可萧尘神色却很是平淡,这让三公主不由得高看一眼。 “没想到公子定力如此之好,知我公主身份却面容镇定,就是不知装的还是当真如此?” 萧尘隨意一笑,“呵呵呵,三公主是想看我面露惶恐,然后对你跪下磕头? 你要清楚这里是哪,若是我杀了你,然后將你埋了,又有谁能知道。” 三公主一听此话便放鬆下来,“呵呵呵,公子想知道啥问吧!本公主定会知无不言。 不过在公子得到想要的消息后,还请告知我这医治之法。” 萧尘打了一个响指,“行,既然三公主这么爽快,那本总舵主就问了。 公主深夜逃亡至此,想必是遇到劫杀,可这里是冀州腹地,再往前便是匈奴边境。 那就请公主从头到尾说说,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三公主轻咳一声,“咳……本公主是要去匈奴和亲的。 只不过送亲队伍来到新兴郡附近之时,突然被一股蒙面人劫杀,护送本公主的侍卫全部被杀,只有我和侍女小菊逃了出来。” “和亲?”萧尘眉头一皱。 “大乾送公主去匈奴和亲?议和文书上有这一条吗?” 三公主微微点头,然后自嘲一笑。 “呵呵,那自是没有的,只不过匈奴那边送来和亲的公主被半路杀害了。 为此,大乾皇室这才將我这个没用的公主送去匈奴,继续和亲一事。 只不过很显然有人並不想大乾皇室和匈奴王庭达成和亲一事,所以这才有了半路劫杀一事。” 听著三公主的话,萧尘微微点头。 “看来三公主倒是看得清楚,竟然能分析出大乾境內有人不想皇室和匈奴王庭达成和亲一事。” 三公主微微作揖,“公子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知可否派人跟隨我们回去取药。 在我的马车上还有医治咳嗽的药,若是不取来,只怕明早本公主便会咳血。” 萧尘笑著摆手,“这是自然,三公主坦诚相告,那本总舵主也不能做那失信之人。” “总舵主……!” 萧尘刚说完,一旁的厉三便担忧开口。 萧尘对著厉三摆了摆手,“无妨,回去通知曲靖江,让他带一队弟兄前来,本总舵主带著公主先行出发。” “是……!” 厉三恭敬抱拳,隨后转身朝著商队方向而去。 王子京看向十几名天地会成员,“所有人听著,將手中火把熄灭,隨我先行探路。” “是……!” 所有人將手中火把熄灭,在王子京的带领下,也先行往新兴郡方向探路而去。 侍女小菊扶著三公主出了树林,此时萧尘翻身上马。 “这里还有两匹马,不知公主可会骑马?” “有何不会!” 说著三公主也翻身上马,侍女小菊同样如此。 萧尘瘪了瘪嘴,“看来这个公主强多了。” “公子说啥?”三公主开口询问。 萧尘摊了摊手,“没啥,走吧!取了药赶紧回来,省的被人发现踪跡。驾……” 说著萧尘率先骑马而去。 三公主和侍女小菊也迅速骑马跟上,没一会便追平萧尘。 “哟嚯……没想到三公主骑术还不错嘛!” “咳……咳……!虽说本公主身体有病,但骑马还是会的。” 萧尘从怀里拿出一个特製口罩,“灰尘太多,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戴上这个口罩,这样咳嗽的症状应该会减轻。” 三公主接过萧尘递来的口罩,看了看后边將其戴好。 果然在戴上口罩后,三公主咳嗽的症状也减轻了。 两刻钟后,曲靖江也带著几十人追上了萧尘。 终於在一个时辰后,眾人来到了新兴郡城外的一处树林中。 此时曲靖江已经带著天地会成员前往四周布防,萧尘则是带著三公主来到案发现场。 这处营地內躺著大量尸体,所有的帐篷已经全部被烧毁,只有一辆豪华马车还算完好,只不过车轮已经被劈碎。 侍女小菊见到马车后,便快速朝著马车跑去。 一会之后她开心的从马车上跳下,“公主,拿到药了,还有几套公主换洗的衣服。” “行了,拿到药就赶紧撤,这里不是多待之地。” 萧尘对著四周布防的兄弟会成员挥了挥手,示意眾人撤退。 就在此时王子京骑著马赶来,他马上还有一名奄奄一息的老者。 “总舵主,出事了!” 见到王子京神情如此著急,萧尘也知道这肯定是大事。 “出了何事?” 王子京看著晕倒在马上的老者,“此人说他是新兴郡郡守钱首德,他在昏迷之前说新兴郡被屠城了。” “什么?”萧尘一惊。 “新兴郡被屠城?你们是在哪里发现他的?” 王子京指向新兴郡城方向,“就在不远处的林子里,当时我正带著几名弟兄巡视,他便躺在林子里奄奄一息。” 萧尘心里迅速过了一遍,隨后看向一旁的厉三。 “厉三,带著人將这老头送回商队,让隨行的医师治疗。” 厉三恭敬抱拳,“是总舵主!” 说著厉三亲自背起郡守钱首德,將他绑在身上。 萧尘看向三公主和侍女小菊,“你们俩也隨著他们一起回去。” 三公主眼神坚定看向萧尘,“不行,本公主也要去看看新兴郡是否真的被屠城。 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本公主身为大乾公主,自然是要前去一探究竟。” “行了,隨你吧!” 萧尘看向王子京,“走!带著人我们一同前去看看,这里距离新兴郡城不远,让弟兄们熄灭所有火把。” “是……!” 所有人都將火把熄灭后,也跟著萧尘一同朝著新兴郡城赶去。 在来到新兴郡外的树林中,一眼望去只见新兴郡城內火光大盛。 见到如此情况,萧尘当即下令所有人停止前进。 “停……所有人停下。” 所有人停下后,目光全都往新兴郡城看去,只见此刻城里哀嚎之声不绝於耳,一眼望不到头的城池正在四处起火。 第234章 新兴郡城被屠2 黑夜里远远看去,新兴郡的城门口围著大量士兵,这火把形成一条长龙,围著整个郡城。 城中大量房屋被纵火焚烧,大火让新兴郡变成了一个火城。 在萧尘身后的三公主一见到新兴郡被屠城是真的,她二话不说骑著马就要上前。 萧尘当即拦下她,“站住,你要去哪?” 三公主神情悲愤的指著新兴郡方向,“公子你看不到吗?那里的百姓正在被屠杀,本公主自然是要去救人。” “不能去……要不然我们会暴露的。” 萧尘將马拦在三公主马前。 三公主这时候眼眶通红,愤怒的指著萧尘。 “我大乾百姓正在被杀,你这时候还拦著我?本公主命你马上让开!” 萧尘並没有理会三公主,而是伸出手直接將她拉到自己马上。 “放开我,放开本公主!” “公主……你们在做什么?快放了公主!” 三公主在挣扎,一旁的侍女小菊也在不停的想要將三公主拉下马。 萧尘看向王子京低喝一声,“子京……將她拉到你的马上。” 王子京严肃开口,“是!” 得了萧尘的吩咐,王子京直接一把將侍女小菊拉上自己的马,並死死抱住。 “你放开我,我要去救人!” 三公主在萧尘的马上,被萧尘死死抱著。 萧尘看著还在不停挣扎的三公主,他厉声呵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就这么衝下去你只会平白无故送命。 见到城外那密密麻麻的火把了吗?这新兴郡现在至少被两万军队围著。 还有城內正在屠杀百姓的士兵也至少两万,你现在下去,还未到城门便会被斩杀。” “对,你的人,让你的人保护本公主衝到阵前,我要去见领军之人。” 三公主这时候神情激动,她一心只想下去阻止正在屠城的军队。 啪……! 萧尘直接给了三公主一巴掌,“你给我冷静点,现在下去已经晚了,城內大火已起,这说明屠杀已经接近尾声。 再说了,我身后这不到百名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这百人莫说杀到阵前,只怕一接触就会全军覆没。” 说完后萧尘转头看向身后的天地会成员,“所有人听著,我知道你们心里也想去救这些百姓,包括本总舵主也想去。 只不过我们现在若是下去就是送死,屠城的事已成定局,所有人立即撤退。” “是!总舵主!” 在萧尘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调转马头撤退。 就在萧尘等人撤退之时,包围新兴郡的军队,也开始分兵往四周散开。 在天快亮之时,萧尘等人也和商队匯合。 王子京骑著马,抱著侍女小菊。 “传总舵主令,所有人加快脚步,儘快將货物运送到根据地。” 很快王子京又找来一辆马车,將三公主和侍女小菊,还有那救回来的郡守钱首德,同放在一辆马车上。 一名隨行的医师正在车上,替昏迷的钱首德治疗。 三公主此时也在不停的咳嗽,幸好有侍女小菊带回来的药,这才缓解。 让人守著马车,王子京也来到萧尘身旁。 “总舵主,只要不停下休息,今天入夜之前应该能回到根据地。” 萧尘看著长长的商队车辆,“那就让弟兄们辛苦点,等到了根据地在休息。” “是……!” 王子京领命后看向一旁的厉三,“去告诉曲护法,让所有人都加把劲,等到了根据地在休息。” “遵命!” 厉三带著几人骑马而去。 等人离开后,王子京这才继续看向萧尘。 “將军,新兴郡的事您怎么看?” 萧尘皱著眉头,“此事蹊蹺,新兴郡为何会遭受屠城之祸,昨夜的军队又是谁的,这是谁下的令,这一切的一切都还要需要等马车上那人醒了,或许才会有些眉目。” “將军,那可是一座城池啊……!” 王子京有些欲言又止,毕竟亲眼看著一座城池的百姓遭受屠杀,只要是个人心里都接受不了。 在王子京说到一半之时,萧尘抬起手打断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当时那种情况我们救不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我们心里在自责又如何? 这件事太大了,根本捂不住,不出几日便会传遍整个大乾九州。 若是我们冒头,只会让真正的幕后黑手,將这个锅扣到我们天地会身上。” 王子京微微点头,“將军说的不错,是末將欠缺考虑了。 如今一个郡城被屠,此事过后整个冀州百姓都会人心惶惶,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要不要趁机多招收一些流民?” 萧尘的抬起手,语气决绝。 “不行,现在我们不能动,回到根据地后吩咐下去,让天地会成员这段时间少外出。 除了护送商队和给百姓施粥,还有帮助百姓重建家园之外,其他的事情一律停止。” “是……!” 商队马不停蹄的行使了一天,终於在入夜之前回到了天地会根据地。 王子京安排人开始分货,他带著刘云飞和曲靖江,正在熟悉所有货物运送流程。 萧尘则是在一间屋里守著钱首德,一同在屋里的还有三公主和侍女小菊。 三公主坐在桌子旁,双眼无神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钱首德发呆。 毕竟她也是亲眼看著军队屠城,那可是他大乾的军队,他们竟然对大乾百姓动手。 这一刻谁也不知道三公主心里在想著什么,毕竟三公主身为皇室中人,她心里的想法肯定和寻常人不一样。 “咳咳……!” 就在气氛凝重之时,躺在床上的钱首德咳嗽两声。 “醒了,他醒了。” 三公主一听到咳嗽声,立马就跑到床边。 钱首德醒来后,见到戴著金冠的三公主愣了愣,一会他又环顾四周。 “这,这是哪?新兴……新兴郡城,快……派人稟报朝廷,新兴郡城被军队屠城。” 年过半百的钱首德刚醒来就神情激动,眼中满是著急之色。 三公主不停的拍著他的后背,“慢慢说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钱首德不停的想要下床,“快,派人去京城稟报,新兴郡城被屠城,满城百姓无差別被射杀,快派人去求援。” 在一旁环抱双手的萧尘,看著想著急下床的钱首德缓缓开口。 “已经烧完了,无一活口,现在新兴郡城外还有重兵把守,寻常人根本靠近不了。” “你说什么……?”钱首德看著萧尘一愣。 第235章 三公主景梦晴 萧尘认真的看著钱首德,“我说,新兴郡的百姓无一活口,已经全部被杀。 本总舵主刚刚得到消息,大火从昨夜燃烧至今,整座城池已经处於火海之中。 火势蔓延至新兴郡城半里地外,如今大火还在熊熊燃烧。” 扑通……! 听到萧尘所言,钱首德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木訥的嘀咕著。 “大火蔓延至城外半里,整座城池都处於火海之中。 死了,全都死了,小海,二妞,夫人……呜呜呜……全都死了。 新兴郡城十八万人口,全都死了,无一活口,无一活口啊……呜呜呜!” 年过半百的钱首德神情崩溃,如此大火之下,就算躲在暗处没有被士兵找到的人,那也会被活活烧死。 三公主来到钱首德身旁,伸出手想要將他扶起。 “起来,先起来,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派兵屠杀百姓的?” 钱首德怔怔的看向三公主,“你是何人?你们是何人?” 三公主见拉不起钱首德,她放手后正色开口。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我叫景梦晴,大乾三公主!” “三,三公主……!” 钱首德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对著三公主直接就跪了下来。 “下官新兴郡郡守钱首德,参见三公主。” “请三公主为整个新兴郡的百姓做主啊,他,他是您的护卫吧!” 钱首德说著指向萧尘,“马上派他回京城稟报陛下,荣亲王亲兵入城屠杀百姓。” “荣亲王?八皇叔?”三公主心头一震。 钱首德不停点头,“正是荣亲王亲兵入城,请公主儘快派人回去稟报陛下啊!” 三公主面色一沉,眼神变得有些空洞,神情也开始变得无奈。 “本公主被人追杀,现在也是自身难保,这位公子並不是本公主的护卫。 昨夜在新兴郡还未屠城之时,本公主的护卫就已经全部被黑衣人所杀。 你和本公主,都是被这位公子所救的。” 萧尘不紧不慢的走到椅子上坐下,“二位都冷静下来了没?若是冷静下来了,不如坐下来聊聊?” 说完萧尘翻开两个杯子,亲自倒了两杯茶。 三公主和钱首德也来到位置上坐下,虽说神情还是有些落寞,但总归是不再如刚才那般迫不及待。 萧尘將茶递到二人面前,“钱大人,新兴郡到底为何会被屠城?这其中到底有何隱秘?” 钱首德双眼无神的看著桌子上的茶杯,“昨日下午,荣亲王的亲兵开始入城。 他们一入城就以朝廷賑灾之名,將所有百姓聚集起来。 这期间下官四处奔走相告,本以为这是朝廷派来賑灾的大人到了,新兴郡的百姓终於有救了。 可是在天黑之后,当所有城內外的百姓流民都聚集起来之时,荣亲王的亲兵竟然开始动手杀人。” 说到这钱首德的嘴唇在不停的颤抖,他双眼不停的滴著泪水。 “城內都是士兵,混乱,所有百姓都在四处奔逃。 大街上,巷子里,城內各处全都有百姓被杀。 下官在两百衙差的保护下,这才从城內杀出,本想逃出来后去报信。 可没成想,刚从城內逃出来,又有大量士兵追杀而来,两百衙差尽数战死,只有下官一人逃到了林子里。 下官一路奔逃,一直到遇见有人相救,我告诉他自己的身份,让他前去求援。” 钱首德说到这,萧尘微微点头。 “那是我的人,你被救之时已经是深夜,看来距离开始屠城已经过去四个时辰。” 萧尘刚说完,三公主景梦晴便紧接著开口。 “你说是荣亲王的亲兵,可昨天夜里我们见到城外至少还有两万军队,若是再加上城內的士兵,那昨夜的军队至少三四万。 他荣亲王府的亲兵只有三千建制,何以会有如此多的兵力?你確定那些都是荣亲王的亲兵?” 三公主眼神紧紧的盯著钱首德。 “千真万確,当时入城的,的確是荣亲王的亲兵,下官以项上人头担保。” 就在这时候曲靖江从外头进来,“总舵主,探子回来了,如今在新兴郡城外布防的是冀州府兵。” “府兵?”萧尘眉头微皱,然后挥了挥手。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 “是……!”曲靖江转身离去。 这时候萧尘看向三公主,见到萧尘的眼神后,三公主摇了摇头。 “不可能,荣亲王根本没有权力调动冀州府兵,整个冀州只有刺史张永修才能有权调动府兵。 除非是张永修下令,否则府兵不可能会出动。” 三公主略微沉思,“难道是荣亲王联合张永修?亲王和刺史勾结,他这是要谋反?” “不可能,若是谋反他们又怎会对新兴郡进行屠城?” 三公主自说自答,自己否认自己的说法。 一旁的钱首德红著眼眶沉思,“刺史大人?难道是……!” “是什么?” 萧尘和三公主同时看向钱首德开口。 钱首德深吸一口气,“是了,是了,当时是本官糊涂啊。 若是朝廷賑灾,这种事又怎会派荣亲王亲兵前来,新兴郡賑灾那自然是冀州刺史的事。 就算朝廷派官员下来,那也需要刺史配合,又怎会轮得到荣亲王。” 听完钱首德的话,萧尘点了点头。 “说的不错,朝廷賑灾除非陛下亲自点荣亲王的名,否则这种事情根本轮不到荣亲王。 不过现在此事疑点重重,屠城之事不管是冀州刺史还是荣亲王,他们都有参与其中。 现在十八万百姓惨死已成定局,如今在这冀州仅凭一个公主一个郡守,是绝对解决不了的。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那就是派人送你去京城。” 听到萧尘能派人送自己去京城,钱首德当即就跪了下来。 “多谢这位公子!只要我能进京,那我拼了命也要见到陛下,请陛下为新兴郡十八万百姓做主。” 萧尘微微点头,“我派人送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將我这里的事说出去。” 钱首德对著萧尘恭敬抱拳,“请公子放心,我知你们是天地会的,等到了京城我定不会將见过你们的事说出来。 至於我是如何到京城的,到时候我自会找藉口圆过去。” 萧尘起身对著钱首德回了一礼,“如此就多谢钱郡守了,我天地会势力弱小,若是卷进此事只怕顷刻间便会被顛覆。” 说完萧尘又对著三公主抱拳,“到时候三公主也跟著一起回去吧,反正送一个也是送,送两个也是送。” 三公主沉默一会后,抬起头看著萧尘。 “本公主不回去了!” 经过刺杀一事后,公主就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景梦晴,世上在无三公主。 萧尘摇头一笑,“呵呵,难道公主不想替十八万百姓申冤?” 三公主无奈一笑,“呵呵,若是钱郡守去了京城,都没能办成此事,那我就更不可能了。 若我回了京城只有一死,要么死在宫里,要么被再次送往匈奴,然后死在路上,” 第236章 和公主达成合作 说著三公主取下头上的金冠,“如今大乾朝廷已乱,那些人是不可能让皇室和匈奴王庭联姻的。 而我,也不过就是大乾皇室丟出的病秧子,若是能换来匈奴王庭的助力还好,若是换不回来那皇室也没损失,毕竟我景梦晴只不过是一枚弃子。” 萧尘看著三公主,然后缓缓坐下。 “哦?毕竟是公主,大乾皇室怎会不在意?只怕是三公主想多了吧。” 萧尘这话其实是在试探,毕竟现在的自己可不能走错一步。 而三公主也听出了萧尘话里的意思,她看著萧尘无奈一笑。 “呵呵呵,若公子了解我从小到大的经歷,也就不会如此试探了。 本公主自打出生就没了生母,这些年我一直都是跟著宫女长大的。 若不是需要用我来和匈奴联姻,只怕我这个皇帝父亲还不会承认我这个公主身份。” “咳咳咳……!” 说完三公主还咳嗽几声,一旁的侍女小菊正在替她不停的拍著后背。 “公主不走,那又当如何?”萧尘平静看去。 三公主对著萧尘露出一丝轻笑,“公子可是承诺过,要將我治好,既然不走了,那自然是留在这里治病。” 萧尘將头凑到三公主面前,“哦?公主不怕我说的是假话?” 三公主笑著摇头,“呵呵,生也好,死也罢,那都是命。 若是我景梦晴只有死这一条路,那我情愿死在自己挑的地方。” “好!既然如此那就两天后安排钱郡守入京,至於公主你,那就暂且先留在这吧! 本总舵主既然说了要治好你,那我就会说到做到。” 说完萧尘起身对著钱首德抱拳,“钱郡守,这两日你好好休息,將身体养好。 两日后我会安排人带著你出发京城,陈某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钱首德也起身回礼,“陈总舵主深明大义,我替新兴郡城十八万百姓谢谢你。” 萧尘轻笑一声,“呵呵,谢就不必了,是陈某无能,不能救下百姓更不能出面替他们申冤。” “三公主,你的房间在隔壁,你这病需要好好休息,情绪不能激动。 先回去休息吧,等明日一早我会带著医师去给你看看。” 三公主起身作揖,“如此就多谢陈总舵主了。” 萧尘和三公主还有侍女小菊离开,虽是夜里但根据地內还是灯火通明。 大量车夫正在装货,这些都是要在明天一早运往各地的货物。 看著灯火通明的根据地,三公主脚步不由得一顿。 “陈总舵主,看来你们天地会也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实力啊! 这些货都標著明月楼的標记,没想到明月楼竟然是天地会的產业,看来大乾八大士族都看走了眼。” 萧尘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三公主,“公主,有时候太过聪明未必是件好事。 別以为我救了你还答应为你治病,我就是个好人,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过多打听为好。” 三公主缓缓走向萧尘,“陈总舵主不必威胁我,想必你们天地会在大乾应该没有依附任何势力。 要不然也不会將这酒和其他货物分开,其实真正挣钱的,是那一车车的酒。 在跟著商队回到这里的路上,我还曾见到大量马车上拉著酒,可是如今这些酒却是不见了。 看来这些酒已经让人运走了,如此马不停蹄的运酒,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酒供不应求。 而明月楼並未有酒售卖,在大乾境內又供不应求的酒,那就只有一种,便是各大士族都在暗中探查的醉仙酿。 没想到陈总舵主不仅是明月楼的东家,还是醉仙酿的主人。” 三公主走到距离萧尘半米的地方停下。 萧尘看著三公主的双眼,朝著她缓缓逼近,一直走到二人的鼻子只差一厘米的地方,萧尘这才开口。 “公主,我说过,太聪明未必是件好事,我不会因为你是一个生了病的女人就心慈手软。” 三公主微微一笑,然后又对著萧尘逼了上去。 在鼻子碰到鼻子后,萧尘竟然后退了一步。 “呵呵呵,陈总舵主不必如此,你们的货物是从关外而来,在这大乾境內你们应该了解的不多。 与其费尽心思去打探,还不如你我合作。” “呵……!”萧尘不屑的哼了一声。 “你?合作?三公主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什么合作,再说了你有什么是值得我和你合作的。” 三公主继续朝著萧尘逼近,“我打小便身在京城。 虽然鲜少有机会接触八大士族的人,但我却是对八大士族有著不少的了解,包括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和八大士族的势力分布,还有在朝中的站队。 八大士族各有心思,虽说他们明面依附於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但暗地里他们的一些小心思陈总舵主就不想知道吗?” 三公主说完后,她的鼻子也正好距离萧尘的鼻子一厘米。 萧尘眼神紧紧的盯著三公主的双眼,他这次主动出击,往前走了一步。 在鼻子碰到一起时,三公主却是后退了。 萧尘见状微微一笑,“不知三公主想如何合作?” 三公主莞尔一笑,“呵呵,当然是用我知道的,换取你天地会的保护,或者说给我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萧尘略微沉思,“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两年內你不可离开。 两年后我放你自由,你想去哪到时候都隨你。” “一言为定!小菊,我们走!” 三公主侧身离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萧尘看著三公主的背影,“如此聪明的公主,大乾皇室竟然没有发现? 呵呵……关於八大士族的消息正是现如今我需要的,挺好……就这么地吧!” 说完萧尘也转身离去。 翌日天刚亮,萧尘就带著一名医师来到三公主屋外。 此时三公主不停咳嗽的声音从屋內传来,“咳咳咳咳…………!” “公主,先喝药吧,喝了就好了!” 小菊在一旁端著药恭敬开口。 这时候萧尘推门而入,嚇得小菊差点將碗里的药打翻。 她拦在床前,因为床上的三公主这时候只穿著一条白色打底衣。 “站住,你,你还不能进来。” 三公主从后面伸出手,让小菊让开。 “咳咳咳,小菊,让开!” “公主……!”小菊担忧的看著三公主。 三公主接过小菊手里的药,便喝了下去。 “咳咳咳……没想到陈总舵主竟然起的如此早。” 三公主一边说著,一边用衣袖捂著嘴。 萧尘朝著床边走去,一名医师则是跟在他身后。 来到床边萧尘就这么坐了上去,这让一旁的小菊一惊。 “大胆……这是公主的床榻,你快起来!” 三公主看向小菊挥了挥手,“行了小菊,现在没有公主了,莫要再多话。” 第237章 替三公主治病 萧尘看向气鼓鼓的小菊,“你还想不想你们家公主病好了?” 听到萧尘这话,小菊这才低著头后退两步,毕竟萧尘说过能治好公主,所以小菊也不得不被这句话拿捏。 坐在床边的萧尘伸出手探了探三公主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脸。 “辰时发烧,肺热咳嗽,有痰。” 被萧尘这一摸,三公主面色微红,虽然她心思聪颖,但被男人这么摸也是第一次。 萧尘放开手,看向一旁的医师。 “来,替她把把脉。” “是……!” 医师走到床边,將手搭在三公主手腕上,一会之后他收回手对著萧尘抱拳。 “启稟总舵主,脉象时而起伏不定,时而又低沉平稳,此乃肺部病变……!” 萧尘点了点头,“嗯!行了,知道脉象就好,去准备纸笔,我说几个药方你记下来然后去抓药。” “是……!” 医师恭敬抱拳退下! 萧尘又伸出手摸了摸三公主的脸,並且还捏了捏。 虽然三公主不明白萧尘为何如此,但是被一个男人这么捏自己的脸,她最终还是开口了。 “总舵主这是在为我治病吗?” 萧尘收回手,“哦……不是,我就是突然想摸摸这粉嫩的小脸。” “你……!咳咳咳……!” 三公主瞪著萧尘,又开始咳嗽起来。 小菊赶紧来到床边將萧尘拉开,“登徒子,你起开。” “公主……別生气,御医曾说生气会引动肺经变动,从而加重咳嗽。” 小菊一边说著一边替三公主拍著背。 萧尘起来后意犹未尽的看著三公主,“好啦,至於嘛,不就是摸摸脸吗? 我不止今天摸,以后我每天都要来摸一摸。” “你无耻……!”三公主看著萧尘臭骂一声。 萧尘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隨你怎么说,反正这是我治病的原则,不给我摸,我就不替你治病。” “你……卑鄙无耻!我……我……!”三公主想说我不治了,可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这时候医师回来,手里还拿著纸笔。 “总舵主,属下准备好了。” 医师坐在一旁椅子上,手里拿著笔准备记录。 萧尘在房间內来回踱步,一会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第一副药,白芨,仙鹤草,人参,黄芪,党参,母贝,瓜萎,白前,芦根。” 萧尘一边说医师一边写,坐在床上的三公主听著萧尘念的药名,她疑惑开口。 “总舵主开的药方,大多都是滋补作用,可之前御医明明说过我这病不能进补。” 萧尘转身看向三公主,“那他们可曾治好你?被他们治了这么久,你这病也不见好转,可见这些御医的方法是错的。” 听萧尘这么一说,三公主也沉默下来。 確实这么多年来时常会有御医替她把脉开药,可是吃了这些年的药,她的病也不见好。 看著沉默的三公主,萧尘继续开口。 “白芨和仙鹤草是止肺气,人参黄芪党参是补肺气,贝母瓜萎白前芦根是清肺痰。 你的病是因为肺气在流失,加上肺痰在不断增加,所以时辰一到便会咳嗽带痰。 这第一副药吃一个月后,你的这些症状会减轻。” 三公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没想到陈总舵主还是个神医。” 萧尘笑著摆了摆手,“狗屁神医,我只不过是上辈子得过这病,被一个很厉害的中医治好了。” 三公主捂嘴一笑,“呵呵呵,上辈子,陈总舵主真会说笑。” 小菊在一旁嘟著嘴,“他不仅会说笑,他还无耻,公主你可別上他的当,小心他占你便宜。” 萧尘对著小菊张开双手,“信不信我现在就占你便宜。” 小菊捂著胸口后退几步,小脸嚇得煞白。 “啊……公主,你看他!” 三公主笑著开口,“陈总舵主就不要嚇小菊了,她也是护主心切,小菊心思不坏的。” 萧尘对著小菊做了一个鬼脸,“哼!再敢蛐蛐我,就扒光你的衣服。” 小菊可嚇惨了,她脑海里已经有了画面,幻想著萧尘像个恶魔一样朝著她逼近。 萧尘不再理会小菊,而是转身看向医师。 “第二副药,天冬,麦冬,沙参,山药,川贝,桑叶,知母,桑皮,茅根,地骨皮,前胡,枇杷叶,菜菔子,款冬花。 这其中天冬麦冬沙参山药川贝,作用是滋肺阴。 桑叶知母桑皮茅根地骨皮,作用是清肺气。 前胡枇杷叶菜菔子款冬花,作用是降肺气。 这第二个阶段的肺气要清,要降,到了这里基本上你就不会再咳嗽了,这病也就好了百分之八十。” 三公主缓缓点头,“那还有第三副药吗?” “这自然是有的,若想彻底根治,还需服用第三副药加固。” 说著萧尘转身朝著医师走去。 “第三副药,桔梗,杏仁,前胡,桑叶,牛蒡子,白果,呵子,乌梅,白芍,五味子。 桔梗杏仁前胡桑叶牛蒡子,作用是宣肺气。 白果呵子乌梅白芍五味子,作用是敛肺气。” “服用第三副药后,你的肺经便会平稳,这病啊,也就彻底根治了。” 萧尘说完后,三公主从床上下来,对著萧尘恭敬作揖。 “景梦晴多谢陈总舵主。” 萧尘摆了摆手,“得了吧,若想谢我那就等病好了亲我一口。” “登徒子,休要冒犯我家公主。” 这时候小菊鼓起勇气站了出来,挡在三公主前面。 萧尘不屑的冷哼一声,“哼,我不仅要冒犯你家公主,我还要冒犯你。” “我不怕,只要我在你就別想欺负我家公主。” 小菊闭著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医师拿著三张药方,双手颤抖的来到萧尘面前。 “总舵主,这药方真乃奇方啊,这些药物互相组合確实能达到您说的效果。奇方啊,这真是奇方啊。” 萧尘拍了拍医师的肩膀,“哼,被你小子赚到了,既然懂得如何搭配那正好省了本总舵主的事。 行了,去抓药吧,以后早中晚每日三次,三碗水煎成一碗连续服用一个月。” “是!属下这就去抓药?” 医师恭敬离去。 小菊看著离开的医师,她也快步跟了上去。 “那,那我去煎药,公主您等我。” “咳咳咳……小菊你慢点!” 三公主咳嗽两声,看著小跑而去小菊挥了挥手。 一旁的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还真是主僕情深啊,她替你急,你替她急。” 三公主坐回床上,声音略微虚弱。 “我从小和小菊一起长大,她小时候便被送去宫中陪我,我俩虽说一个是公主一个是贴身侍女,但我们俩更像是姐妹。” 第238章 天地会成员的情绪 萧尘点了点头,“嗯,没事了,你休息吧,待会小菊回来,你让她把窗户都打开。 通通风对你的病情会好一些,老是这样闷著空气不流通,咳嗽的症状会加重。” 三公主看著紧闭的窗户,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 “打开窗户,外头的灰尘和花粉会飞进来,到时候咳嗽会更加严重。” 萧尘笑著从怀里拿出几个特製口罩,递给三公主。 “差点忘了,这是口罩,平时除了吃饭,没事就戴著。” 说著萧尘亲自给三公主戴上口罩,还趁机捏了捏她的脸。 “哎呀,真软啊,行啦!没事我走啦!” 萧尘心满意足的离开,留下呆呆的三公主独自坐在床上。 “陈,近,南!天,地,会!” 三公主低声一字一句的嘀咕著,她的心里在这一刻也有了些许波动。 一会之后萧尘找到王子京,“哟,吃著呢?” 正在吃早饭的王子京,见到萧尘后也起身抱拳。 “总舵主,您吃了没?” “还没,加双筷子。”萧尘大步走到椅子上坐著。 王子京看向门口的护卫,“快去给总舵主加个位。” “是……!” 护卫赶紧去取碗筷。 小半个时辰后,王子京和萧尘吃完早饭,萧尘剔了剔牙。 “子京,明天你便带著新兴郡郡守钱首德进京吧! 以后你便待在京城,主持那里的明月楼,京城和周边几座城池是我们主要来钱的地方。 在那里醉仙酿的价格能卖的更高,但是隨之而来的危险也越大,所以那里需要你去坐镇。” 王子京认同的点了点头,“將军说的不错,这几个月下来,八大士族已经不知道派了多少波探子来追踪醉仙酿的来路。 幸好我们提前在兗州做了准备,在將那些人引到兗州后,我们这才有机会动手。 不过如此下去只怕兗州的布置撑不了多久,將军,以后我们要怎么做?” 萧尘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 “我就是为这事来的,等你到了京城后,醉仙酿便入明月楼。 把醉仙酿摆在明面上来,到时候八大士族便不会再派人打探。 不过到那时,只怕你就要直面八大士族了,做好接触他们的准备,若是你处理不了那便给我传消息。” 说著萧尘举起茶杯,“我们挣大钱的时候就要到了,只要有了八大士族的加入,到时候我们的货就能铺遍大乾九州各个角落。 来,以茶代酒我们干一杯,往后我们就不用东躲西藏的送货了。” 王子京也举起茶杯,“来,干了!” 喝完杯中茶,二人相视一笑。 不过很快这笑声便凝固下来,王子京看向门外。 “將军,这冀州如今流民的问题越来越严重,我们要不要想办法牵一些回巴郡去? 若是在发生像新兴郡那样的事,那这些百姓……!” 萧尘慎重的点了点头,“嗯,这个问题我会好好考虑的。 到时候我会在这里审查一下天地会成员的家人,若是没问题,我会让曲靖江和刘云飞,分批將这些天地会成员的家人送回巴城。” 说到这萧尘神情变得严肃,“你去了京城一定不要插手新兴郡的事,我们只负责將钱首德送到京城。 至於他能不能成功替新兴郡被杀的百姓申冤,那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 虽然我们也很想替这些百姓报仇,但现在我们能力不够,若是贸然插手,我们在这大乾好不容易才积累起来的势力,很快就会不復存在。” 王子京起身恭敬抱拳,“是!请將军放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末將心里有数。 如今天地会內对於新兴郡被屠一事反应很激烈,这些成员都是百姓流民出身,所以……!” 萧尘摆了摆手,“不必担心,这些问题我自会想办法,你只需要专心处理明月楼的事就行了。” 王子京长出一口气,“呼……幸好將军您来了。 要是我自己在这,碰到如今这事,我一个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萧尘重重的拍了拍王子京的肩膀,“別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为將者统领兵马衝锋陷阵,为帅者深安人心之道,走吧!跟本总舵主去给各个堂主和成员开个会。” “是!” 王子京起身跟著萧尘离开。 在根据地內最大的校场上,这时候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天地会成员。 这些成员全都整齐排列,按照军营將士的队列笔直的站著。 所有成员都显得很是愤怒,但是因为纪律的约束,所以大家都闭口不谈。 萧尘背著双手缓缓走上点將台,他手里拿著大喇叭,所有传令人员都站在指定位置,隨时將萧尘的话往后传。 萧尘走到台前,看著下方的天地会成员们,他缓缓举起大喇叭。 “我知道你们都很愤怒,都想拿起刀去替那些死去的百姓报仇。 本总舵主比你们还愤怒,比你们更想提起刀去替他们报仇。 十八万百姓,整整十八万条人命,就这么被围起来杀了,我相信只要是个人。听到了这个消息后都会无比愤怒。” 萧尘说的很慢,让传令的人员有足够的时间往后传话,以確保场上的人都能听明白。 “可是你们要明白,干这件事的是谁?是那些位高权重的朝廷官员,是那些装备精良的军队。 而我们是谁?我们充其量就是被武装起来的百姓,我们没有盔甲,甚至连刀剑都未曾普及到每一名天地会成员。 就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拿什么去替那些百姓报仇,拿什么去和那些正规军队去拼? 拿一腔热血?还是放下的愤怒?又或者不怕死的精神?” 萧尘说完后,场下传来洪亮的声音。 “总舵主,我们不怕死,大不了跟那些军队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这些军队不把百姓当人,那我们就反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对,反了,总舵主,我们反了吧!” “反了……反了……反了……!” 很快场下大部分成员都高呼反了,一个个都眼神坚定的看著台上的萧尘。 对於所有人的吶喊,萧尘並未阻止,而是就这样静静的看著。 几刻钟后这吶喊声才渐渐停下,毕竟喊了这么久,不累口也干了。 待到声音完全停下,萧尘这才继续举起大喇叭。 “都说完了吗?都发泄出来了吗?那接下来到我说了。” 第239章 这些场面你们见过吗? 清了清嗓子,萧尘加重语气。 “你们都说的很好,很有血性,都不怕死,而且提议也很好。 造反……这个词我喜欢,而且造反这件事我也不反对。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家人,他们都在冀州,若是现在反了只怕不出三天,我们在这的人都会死。 而你们的家人,亲戚,朋友,到时候也会被朝廷一个不留的杀了。” 说到这萧尘嘴角冷笑,“哼!就你们这怂样还想造反,你看看你们自己,体能训练搞的如何了? 破风八刀练的如何了?障碍训练多少时间能全部通过? 你们知不知道战场的凶险,有没有见过血流成河的场面? 见过刀劈开肚子,肠子哗哗往下流的场面吗?见过一刀砍在脖子上,鲜血像水柱一样喷涌的场面吗? 见过大地被鲜血染红,见过人被鲜血滑倒,见过满地的残肢断臂吗?” “你们没见过,你们以为光凭满腔热血就能拯救天下,你们有没有替家人想过,就这样去送死值得吗?” 萧尘一通话过后,场上所有人全都被说的低下头。 萧尘说的对,这些场面他们都没见过,而且训练也不过关,若是反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萧尘看著所有人缓缓点头,“现在的你们让我很满意,因为我说的你们听进去了。 本总舵主在这承诺你们,这十八万百姓的仇我天地会一定会报,但不是现在。 因为现在的你们还不具备报仇的资格,所以接下来本总舵主要求你们,全都给我努力训练。” 萧尘说完后,曲靖江和刘云飞带著一眾將领率先跪下。 “誓死追隨总舵主,誓死追隨总舵主。” 紧接著,场下所有人也齐刷刷单膝下跪。 “誓死追隨总舵主……誓死追隨总舵主……誓死追隨总舵主!” 此刻所有人的情绪全都被萧尘调动起来,所有人也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趁著这个机会,萧尘大喝一声同时大手一挥。 “所有人听著,各堂主將自己手底下的弟兄带回训练,打铁还需自身硬,想要替天下主持公道那就要有足够的能力。” “是……!” 曲靖江和刘云飞恭敬抱拳,隨即看向身后所有堂主。 “各堂主听令,按照训练计划分別带回,从现在起训练任务增加一倍。” “是……!” 整个校场如今士气大盛,对於增加一倍训练任务,没有一个人持反对意见。 本来这些天地会成员,曲靖江和刘云飞的计划是慢慢增加强度,毕竟这些都是流民体格还得养养。 但是现在出了新兴郡这件事,所有成员心里都卯著一股劲,再加上萧尘这一番话,更是將士气推到顶峰。 所以他们二人才会在这时候增加训练强度,只有这些基础训练达標了,才能儘快训练三三制战术。 一旁的王子京看著萧尘只用一番话,便解决了这些天地会成员的情绪,他笑著摇了摇头。 “还得是將军啊,要是换成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看来我和將军的差距这辈子是无法超越了。” 萧尘来到王子京面前,看著嘀咕的他轻笑一声。 “这辈子就別想超越我了,下辈子可能还有这机会,走吧!回去喝茶。” 王子京咧嘴一笑,“嘿嘿嘿,將军,有时候我真的好奇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天地会成员们內心的愤怒,被你用一番话就全部化解了,要是换成我是绝对办不到的。” 萧尘搂著王子京的肩膀,“疏导情绪,解决矛盾,这是每一个为帅者都要精通的。 每一个领兵的主帅,都是最厉害的心理学专家。” 王子京微微一笑,“將军,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大掌柜吧,你说的啥心理学我听不懂。” “以后你慢慢就会懂的……!” 隔天一早,王子京带著钱首德出发,在明月楼商队的掩护下,护送钱首德前往京城。 而萧尘则是一起身洗漱,就前往三公主住处,又去捏三公主的脸。 虽然侍女小菊心中多有不满,但公主都没说啥,她也只好在一旁恭敬站著。 直到看不下去了,小菊这才出去煎药。 “公主,药煎好了,该喝药了。” 小菊端著一碗药进来,萧尘这才起身离开。 “行了,药煎好了那我也该走了。” “多谢陈总舵主。” 坐在床上的三公主对著萧尘开口道谢。 这让萧尘脚步一顿,“哟,我捏你的脸,你还要谢我?” 三公主脸色微红,“我知道陈总舵主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今日我起床虽说还是咳嗽不止,但却是没有咳出血了。” 萧尘摆手一笑,“呵呵呵,走了,明日再来!” 萧尘离开后小菊这才端著药来到床边,她疑惑的看著三公主。 “公主,您说这登徒子捏你的脸是在治病?” 三公主故作生气的看了小菊一眼,“小菊,以后別登徒子登徒子的叫,要叫总舵主。 我们现在寄人篱下,陈总舵主又替我治病,虽说行为上有些冒犯。但你要记住,我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小菊点了点头,“是,小菊明白了!公主,把药喝了吧!” 三公主接过碗便喝了起来,喝完药后她这才拿出特製口罩。 “这陈近南还真是有些不一样,这口罩他是怎么想到的,戴上后不仅不影响呼吸还能隔绝灰尘和花粉。” 小菊將药碗放好,转身去將窗户打开。 “可不是嘛,还有那些香皂和牙刷牙膏,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出这些东西来的。” 说著小菊突然想到什么,她走到床边。 “对了公主,这是刚刚一名天地会成员的家属给我的香囊,这香囊好香啊!” “咳咳咳……!” 小菊一接近三公主便不停的咳嗽起来。 小菊见状赶紧將香囊丟出门外。 “公主对不起,小菊忘了您不能闻这些东西。” 三公主摆了摆手,“没事的,你丟了做什么,我虽然不能闻,但是你可以放好,等出去的时候带啊。 以后你不用天天守著我了,有时间你也可以出去逛逛,多接触接触这里的人。” 小菊摇了摇头,“不行,小菊要守著公主。” 三公主戴好口罩,拉住小菊的手。 “小菊,你我一同长大,我们更像是姐妹,如今又不是宫里,你该有自己的人生。” 第240章 马槊实战之威 接下来几天,萧尘每天都准时去捏三公主的脸,经过几日服药下来,三公主的咳嗽症状也减轻不少。 现在小菊看萧尘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防备了。 这天早晨萧尘刚从三公主屋內出来,曲靖江便火急火燎的找到了他。 “总舵主……新兴郡外的军队撤了。” 听到这个消息,萧尘看了看四周。 “走!回去说。” “是!” 曲靖江跟著萧尘离开。 回到自己房里后,萧尘给曲靖江倒了一杯茶。 “什么时候撤的?” 曲靖江喝了一口茶,顺了顺气后开口。 “凌晨的时候,所有军队都撤离了,现在新兴郡的大火已经熄灭,整座城池都变成了废墟。” 萧尘看向新兴郡方向,“七天,整整七天,这场大火整整烧了七天七夜。 十八万百姓的命,隨著这场大火的熄灭,已经变得无跡可查。” “靖江……!” 萧尘嘀咕过后,眼神坚定的看向曲靖江。 “末將在!” 曲靖江起身恭敬抱拳。 萧尘双手握拳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坚韧。 “马上派人去新兴郡固定证据,废墟之中肯定还有一些线索。 这么大的城池,肯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跡。 同时派人去暗中调查冀州刺史张永修,还有荣亲王,我要他们俩的全部消息。” 曲靖江重重抱拳,“是,末將马上去安排。” “去吧……!” 曲靖江恭敬退去,萧尘则是独自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与此同时,草原上一场针对萧尘商队的劫杀,正在徐徐展开。 经过这两个月的发展,整个匈奴都知道了段氏手里握著细盐。 在经过调查之下,自然很容易就发现了不断往段氏部族运送细盐的商队。 此刻在段氏部落势力边境处,五百匈奴精锐骑兵正守在商队必经之地。 “阿敏达,那商队需要出动这么多精锐骑兵吗?右贤王是不是太过于谨慎了?” 一名身穿草原百姓服装的壮汉,看著一名稍微年轻一些的男子开口。 那男子淡淡的转头看了这壮汉一眼,“右贤王既然这么安排,那就有他的道理。 你这么说,那是在质疑大王的决策吗?” “並不是,我只是觉得一个商队而已,隨便派几十骑就可以搞定的事,为何要派五百骑。” “你想知道,那就等回去你自己去问大王。” 就在此时,这些匈奴精锐骑兵的视野中出现一支商队。 见到商队后,这些並未覆甲的骑兵一个个都冷笑起来。 为首的男子嘴角微微一笑,“呵呵,来了,所有人听著,將盐抢了把领头人给我带回去。 以后这支商队的细盐,只能和我们赫连部族合作。” “给我冲……!” “喏……!” 隨著男子一声令下,五百骑兵开始朝著商队衝锋。 就在这五百匈奴精锐骑兵衝到半路之时,在商队身后同样衝来一支五百人的骑兵队伍。 正是刘虎和霍起带领的战狼骑兵,刘虎和霍起並排而行,二人看著远处衝来的匈奴精锐骑兵眼中战意升腾。 “驾……虎哥……终於等到匈奴骑兵动手了,今日我们比比看谁杀的多。” 霍起一手持槊,一手拉著韁绳,转头看向刘虎。 而刘虎同样一手持槊,一手拉著韁绳,笑著回答。 “哈哈哈,好……那就比比看谁杀的多,战狼骑兵营听著,给我冲……杀光这些匈奴精锐骑兵。” “冲……杀光他们!” 很快战狼骑兵的速度超过商队,对著匈奴精锐骑兵便直直衝去。 砰……! 噗……! 两支骑兵刚一接触,刘虎和霍起便凭藉著马槊的优势,直接捅穿好几名匈奴精锐骑兵。 如此速度之下,锋利且长的槊头很容易就將匈奴骑兵的身体贯穿。 五百对五百,对方是匈奴精锐骑兵,个个都身经百战。 可是在战狼骑兵营的马槊之下,这些匈奴精锐骑兵还是不够看。 仅仅一个照面便被战狼骑兵营斩杀五分之一,没办法,马槊太长了,匈奴骑兵想防也防不住。 刚刚还信心满满的匈奴精锐骑兵,在一次衝锋过后,心里的战意全部消散。 “阿敏达……对方太强,快撤……!” “撤……撤……快撤,我们中计了。” 匈奴精锐骑兵主將阿敏达见情况不妙,也当机立断迅速下令撤退。 见到匈奴精锐骑兵想撤退,刘虎和霍起对视一眼。 “虎哥,这些孙子想逃!” “哼!逃的掉吗?给我杀……霍起一人一边杀过去。” “得嘞……冲啊……!” 刘虎和霍起左右分开,直接对著匈奴精锐骑兵阵营衝杀而去。 现在阿敏达下令撤退,所以匈奴骑兵也没了再战的意思,所有人都拼命调转马头开始撤退。 可刘虎和霍起又岂会给他们这个机会,那些撤退的匈奴骑兵,已经有战狼骑兵去追了。 而那些还没来得及撤退的匈奴骑兵,则是被刘虎和霍起包围,正在不停的用马槊捅杀。 刘虎和霍起用的重槊,就算一刺不中,横扫之下也能將匈奴骑兵扫翻下马。 面对正在拼杀的战场,商队就像是没看到一样,就这样缓慢平稳的从战场旁边经过。 许三看著正在拼杀的刘虎和霍起,他心里也升起一股羡慕之色。 “三爷,那就是战狼骑兵营吗?好威风啊,要是我也能加入就好了。” 跟著许三的一些弟兄,也投去羡慕的眼光。 许三鄙视的看了说话之人一眼,“就你这小体格还想加入战狼骑兵营? 你那体格还得练,等有朝一日达到战狼骑兵营招收標准你再去试试。” “嘿嘿嘿……都在传匈奴精锐骑兵天下无敌,可面对我们的战狼骑兵营,还不是一个回合就撤退了。” “闭嘴,少说话,赶紧將盐运到段氏部族手里,將战马换回来。 若是这件事我们做的好,说不定將军还能特许你们加入战狼骑兵营。” “是!三爷,等以后战马多了,我们也能穿甲持槊,在战场上衝杀。” 商队缓缓而行,战狼骑兵在奋力衝杀。 最终五百匈奴精锐骑兵,只有不到五十骑逃走。 结束战斗后,刘虎和霍起率领的战狼骑兵,也只有几十名將士轻伤,几名身亡。 “传我命令,一队去商队弄几辆马车,將战死的弟兄遗体运回,同时將这些匈奴战马牵回去。” “是!一队得令!” 【换流量池了,大家帮帮忙把书架和催更点起来,帮帮忙,谢谢大家!感谢……】 第241章 醉仙酿入明月楼 隨著刘虎和霍起的这场战役被匈奴八部得知,左右贤王和各部首领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引以为傲的匈奴精锐骑兵,竟然就这么败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大乾大皇子景云锐开始动了心思,八部首领每个都在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甚至左贤王宇文连成,还专门派来宇文部族的精锐骑兵,专门保护商队。 匈奴的优势本就是骑兵,一直以来和大乾对阵,也都是靠著骑兵才打出来优势。 而现在这一优势却是被追平了,在五百对五百之下,匈奴引以为傲的骑兵竟然败了。 所以如今匈奴高层,已经在打著各自的算盘,匈奴王庭甚至有想法,要在派公主和大乾联姻。 不过这联姻对象,却是变成了大皇子景云锐。 明眼人都知道,能在匈奴草原和匈奴精锐骑兵交手的,除了大皇子景云锐的飞云军,大乾根本没有別的军队能办到。 而且飞云军长年驻守居庸关,所以也对匈奴草原很熟悉。 就在匈奴內部开始审视大乾之时,大乾也开始了自己的內乱。 在王子京到达京城后,明月楼突然宣布承认是醉仙酿的所有者。 並且以后所有的醉仙酿,都要以明月楼出货为准。 这一消息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丟入水里,直接就在大乾京城炸开了锅。 八大士族和皇室纷纷召开紧急会议,一时间明月楼被推上风口浪尖。 表面上看明月楼风平浪静,每天客人都络绎不绝。 可暗地里八大士族和皇室都在做准备,只不过大家都在观望,谁都不想成为第一个动手之人。 现在王子京一天要接待至少十几波贵客,全都是八大士族派来谈合作的。 在消息传来两天后,八大士族中没有任何一方对明月楼出手,毕竟大家心里都明白。 蛋糕打翻了可就没得吃了,不如大家一起分著吃,还能吃的长久一些。 不仅是八大士族,甚至皇室也有人暗中找到王子京,想要拿一些份额。 而对於这些,王子京也早就得到了萧尘的授意,该给的份额明月楼也给了出去。 在八大士族的支持,和皇室默许的情况下。 明月楼的货物正在迅速朝大乾九州铺开,如今明月楼算是正式进入了八大士族的眼。 太傅崔万山和丞相陈文言,二人也都將目光放到明月楼背后神秘的东家身上。 他们不仅一次派人找到王子京,说是想要面见明月楼真正的东家。 而王子京总是以各种藉口回绝。 如今京城之內,所有世家的公子少爷,全都想著法子接近王子京,毕竟年轻人在一起总会有更多的话题。 现在的局面王子京还能把控,所以萧尘也並不著急出面。 这天萧尘一如既往的从三公主屋內出来,曲靖江也带著消息找到了这里。 “將军,冀州刺史张永修和荣亲王有消息了。” “走,回去说!” “是……!” 回到自己房里,萧尘迫不及待开口。 “查的如何?” 曲靖江从怀里拿出信件,恭敬的递给萧尘。 “启稟將军,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冀州刺史张永修是丞相陈文言一派的。 而荣亲王却是和崔万山走的比较近,按理说在这冀州张永修和荣亲王应该不合才对。” 萧尘看著信件,看完之后他开始沉思起来。 “確如钱首德所说,这件事的出发点是賑灾,先不管张永修和荣亲王什么关係,他们之间是敌是友。 现在传信给王子京,让他在京城暗中调查一下,此次受命賑灾的是谁。” “是……末將这就去传信王总管。” 曲靖江领命离去,萧尘拿起桌上的信件又出了门。 在三公主房间外,萧尘刚想进去,可下一刻他却是定住了。 “公主,这陈总舵主天天来摸您的脸,小菊怎么觉得您越发的享受了。 您该不会是喜欢上陈总舵主了吧,这么多年来公主您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这样。” “小菊,我看你是找打,竟然敢隨意揣摩我的心里。 谁告诉你我喜欢上陈总舵主了,人家那是在给我治病。” “咦,公主您这时候还不肯承认呢,刚刚我可是偷偷看到了,您看陈总舵主的眼神都不对。” “小菊,你真的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看我不打死你。” “哎呀公主,您就承认吧,这陈总舵主还挺不错的。以前觉得他轻浮,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才发现,这只不过是表象而已。 还有啊,您是不知道天地会內都怎么说陈总舵主的,这里的人都可崇拜他了。” “哦……这里的人都是如何看待他的,和我好好说说。” 萧尘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门外,听著房里三公主和小菊的对话。 其实他也好奇,在天地会內所有成员都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毕竟在天地会成员见自己时,都不会露出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只有这样的小道消息,才是这些天地会成员的心里话。 而小菊经常接触下面的天地会成员,和那些成员家属都混的比较熟,所以小菊的消息应该十有八九是真的。 “公主,这里的人都说陈总舵主是仙人降世,他不仅善待天地会成员的家属。 而且还组织人手替冀州百姓重建家园,最重要的是,他们还说陈总舵主无比英勇。” “哦?怎么个英勇?” “他们说陈总舵主曾一人面对上万大军,一人一枪一匹马,硬生生在万军之中杀的七进七出,甚至还斩了敌將首级。” “噗……呵呵呵,这都谁传的,天底下有哪个人能在万军之中七进七出,还能斩敌將首级。 就这些传言你也信,你以为他陈近南是铁人啊,不会受伤啊!” “公主,可是所有的人都这么说啊,而且天地会的成员还说,他们的训练之法也是陈总舵主弄出来的。 有些当过兵的老人,甚至说这套训练之法,比大乾现在最精锐的飞云军还要厉害。” 这时候三公主噗呲一下就笑了。 “噗呲……小菊,他们不知道你还没听过吗?飞云的练兵之法可是我大乾最厉害的练兵之法。 这天地会顶多就是个江湖帮派,他们的训练之法如何能比的过飞云军的练兵之法。” “哎呀,公主,您怎么不信呢,这里的人都这么说。” “好啦,忙完了你可以去玩了,去吧,別守著了,我自己能行。” “好吧!那公主,小菊去和她们玩啦!” “嗯,去吧去吧!” 三公主说完后,小菊一脸开心的从房里跑出来。 好巧不巧,刚好一头撞在萧尘胸口上。 “哎呀……谁啊……!” 小菊一抬头,正好迎上萧尘的目光,这让小菊大惊。 “陈……陈总舵主……我……我……!” 第242章 暗流涌动的大乾局势 萧尘弹了一下小菊的额头,“我什么我,不是要去玩吗?那就去吧。” “哦,哦,对,多谢陈总舵主提醒,那小菊就告退了。” 说著小菊连忙离开,不过走了两步后小菊脚步生生顿住,她尷尬的转身看著萧尘。 “陈总舵主,您,您是怎么知道小菊要去玩的?难道您都听到了?” 萧尘笑著摇了摇头,“没有啊,我这刚来,你们刚刚说什么了?” 小菊疯狂摆手,“没有,没有,啥都没说。” 萧尘笑著对小菊比划了一下,“唰唰唰……七进七出……!” 一听萧尘这话,小菊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那个,陈总舵主,小菊先告退了。” 说著小菊一溜烟就跑了,还说没听到,明明全都听到了。 看著小菊逃离的背影,萧尘摇头一笑,这才转身走进房间。 萧尘进来后,三公主的脸色也有些发红,毕竟刚刚萧尘和小菊的对话她也听到了。 看见萧尘后三公主也低著头略微害羞的开口。 “那个……陈总舵主你怎么来了?是还需要治病吗?” 萧尘来到椅子上坐著,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没有,治病是早上的事,我就来找你喝喝茶聊聊天。” 三公主从床上下来,走到萧尘身边坐下。 “不知陈总舵主想聊什么?只要是梦晴知道的,陈总舵主儘管问。” “咳……!” 三公主说著轻咳一声。 萧尘看著三公主的口罩,隨即他又从怀里拿出几个口罩递了过去。 “戴好多天了吧,换一个吧,戴久了细菌多。” 三公主笑著接过口罩,然后换下旧的戴上新的。 “呵呵呵,陈总舵主还不回去专门过来送新口罩的吧!” 萧尘轻笑一声,“那当然不是。” 说著萧尘从怀里將信件拿出,“看看,这是手底下的弟兄刚送回来的消息。” 三公主接过信件看了起来,良久之后她这才將信件放下。 “冀州刺史张永修的確是丞相陈文言的学生,不过荣亲王却未必真的交好太傅崔万山。” 听著三公主的话,萧尘略微一怔。 “哦……?说说。” 三公主调整了一下坐姿,又给萧尘添了一杯茶。 “朝中现在以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为首,百官大致分为两派,一边支持丞相,一边支持太傅。 而太师的都察院和五寺,算是保皇派,只不过他们在朝中势力低微,根本不是丞相和太傅的对手。” “大乾九州,除幽州刺史韩復还未明確阵容之外,其他八州刺史已经选择一人依附了。 而冀州刺史张永修,跟隨的正是丞相陈文言,所以暗地里冀州其实是在丞相的掌控之中。” “至於荣亲王,他的封地是冀州的如东郡,而如东正好是冀州管辖,所以平日里应该多有和刺史张永修接触。 按我的想法,荣亲王之所以和崔万山走的比较近,那是因为他想两头都交好。 毕竟一个亲王要结交谁,丞相肯定不敢说什么,他也不可能控制不许荣亲王接触崔万山。” 三公主说著,萧尘不停点头。 “没错,就算陈文言是丞相,那他也不能控制荣亲王,不许他接触崔万山。 而崔万山之所以明明知道,荣亲王私底下和丞相陈文言多有往来,还愿意结交他,他也只不过是想通过荣亲王多了解一些关於冀州的消息。” 三公主缓缓点头,“没错,陈总舵主果然是一点就通。” 萧尘笑了笑,“呵呵呵,还记得钱首德之前说的吗?新兴郡之所以被屠,是因为賑灾。 所以三公主觉得,真正下令屠杀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幕后黑手,是谁?” 三公主皱著眉头沉思一会,“你想说是丞相下的令?” 萧尘微微摇头,“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只要我们调查清楚,朝廷到底派谁来賑灾,那不就能知道下令屠杀新兴郡的是谁了。” 三公主一听顿时茅塞顿开,“陈总舵主,你是说,他们为了贪墨賑灾款,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屠了整个新兴郡?” 三公主想都不敢想,若是事情当真如此,那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所以他刚说完便不停的摇头。 “不,不可能,事情不可能会是这样的。” 在一旁的萧尘看著三公主摇头一笑,“呵呵呵,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知道这笔賑灾款有多少吗?知道朝廷调拨多少粮食前来賑灾吗? 十八万百姓,所需要的粮食何止万千,若是这笔钱省下来,能够养活多少军队。 如今各方都在暗中积蓄力量,若这笔钱省下来用到军队身上,至少能养活五万兵马。” 三公主不停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萧尘眼神紧紧的盯著三公主,“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大乾皇室三位皇子。 丞相和太傅应该都有支持的人选吧,若是真正的夺嫡之爭开始了,这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听著萧尘的话,三公主沉默了,確实,在这之前她就已经感觉到真正的夺嫡之爭要开始了。 自从大皇子回京之后,这夺嫡的矛头就越来越明显。 “丞相支持的是二皇子景云恆,二皇子的生母淑妃是丞相的的女儿。” “太傅支持的是三皇子景云意,三皇子的生母德妃是太傅的女儿。” “这些年来,丞相和太傅,为了能让自己的外孙当上太子,他们二人才会不停的明爭暗斗。 本来太子之位若无差池,应该会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间產生。 可是在大皇子景云锐带领飞云军班师回朝之后,一切好像都变了。” 说到这三公主看向京城方向,神色有些黯淡。 “大皇子回朝之后也露出了对太子之位的兴趣,而父皇也有意无意在暗中支持大皇子。 本来一向中立的太师,在那时也宣布站队大皇子,这样一来二皇子和三皇子就有了压力。 毕竟虽说大皇子在朝堂势弱,可大乾最精锐的飞云军却是在他手里。” 三公主越说越惊,最后她眼神惊恐的看向萧尘。 “陈总舵主,你说大乾最后会因为皇子夺嫡,而彻底陷入內乱吗?” 萧尘摇了摇头,“这我如何能知道,不过若是当真如此,那受苦的只会是大乾的百姓。 若是最后真的发展到刀兵相见的地步,那像新兴郡的事,还会不停发生。” 三公主想著死去的十八万百姓,“那个位置真的如此诱人吗?难道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第243章 钱首德下狱! 萧尘缓缓收起桌子上的信件,隨后起身走到窗前,抬著头看著晴朗的天空。 “那个位置何止是诱人这么简单,自古以来血流成河,尸骨成山,哪一样不是为了那个位置。 兄弟反目刀兵相向,这又算的了什么,若遇见明君那百姓的命便是命,若遇见暴君,那人命便如同草芥。” 三公主起身看向萧尘,眼中带有祈求之意。 “陈总舵主,可否利用天地会的力量,替我暗中查清这屠了新兴郡的幕后黑手。” 萧尘转身看向三公主,看似平和的面容微微点头。 “好……我答应你,因为,我也想调查这件事,这十八万百姓的仇,总要有人去报。” 萧尘深吸一口气,隨后缓步离开,看来大乾京城的水比自己预想的要深的多。 在心里萧尘还在想著刚刚三公主的话,毕竟八大士族能走到如今地步,哪一个都不是心思单纯之辈。 而新兴郡被屠城的事,经过这么多天的发酵,也终於是传到了京城。 这件事传出去后一共有两个版本,一个是民间流传的大乾军队屠戮百姓。 而另一个则是,冀州刺史张永修和荣亲王联名上的奏摺。 说是新兴郡郡守钱首德,蛊惑十八万百姓谋反,意图攻占河东如东二郡,收到消息的荣亲王这才联合冀州刺史张永修派兵镇压。 本来民间流传的版本传开后,各地百姓纷纷抗议游行。 可在朝廷下发文书说明是钱首德意图谋反,若在有百姓闹事那便以谋反罪定论,这才平息各地百姓游行动乱。 早在三天前,新兴郡郡守钱首德便已经来到宫门前下跪请求见驾。 可是张永修和荣亲王的奏摺先一步入京,在皇帝得到钱首德下跪宫门外的消息,皇帝二话不说先命人將他下狱。 大理寺监牢內! 此时钱首德正被单独关押在独立的牢房內,这几日下来钱首德不停在牢里大闹。 “快放了我,本官乃是新兴郡郡守钱首德,我要进宫面圣,我要进宫面圣……!” 钱首德连日来的嚎叫,早就让看守的狱卒不耐烦了。 这时候一名狱卒端著一碗剩饭前来,將碗丟在地上冷笑著看向钱首德。 “闹闹闹……这几日下来我大理寺监牢內,都快被你闹翻天了。 我警告你,若是再敢嚎叫,信不信老子进去打断你的腿。” “呸……!” 说完狱卒还对著地上的剩饭吐了一口痰,这口痰不偏不倚的落在碗內。 钱首德爬到牢门,看著狱卒伸手。 “放了本官,本官要进宫面圣……快放了本官……,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性命,还需要陛下做主。” 狱卒听著钱首德又闹了,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后面容阴冷的转身回到牢房门口。 砰……! 狱卒隔著牢门,对著空隙一脚踹翻钱首德。 “你个老不死的,信不信老子开门进去打死你,我警告你別在大喊大叫了,老子的耐心有限。” 被踹翻的钱首德根本不理会狱卒,他还在不停的嚎叫。 “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性命,还请陛下做主,我要进宫面圣……!” “放我出去……我要进宫面圣,放我出去……!” 这一刻狱卒终於忍不住了,他解下腰间的钥匙,准备打开牢门。 这时候另一名狱卒前来拦下他,“你想做甚?疯啦!上头可是下令不得对他用刑。 你若是进去將这老头打出个好歹,只怕我们这一班弟兄都要跟著受罚。” 被另一名狱卒一拦,这想开门的狱卒这才停下,隨后恶狠狠的指著钱首德呵斥。 “老头,算你命大,若再敢嚎叫我就缝上你的嘴。我呸……!” 钱首德被下狱的消息,在京城之內也只有少数人得知,而能得知的人无一不是权势滔天。 这些人自然不包括王子京,此时王子京正在京城最大的明月楼后院之內,听著手底下弟兄的稟报。 “启稟大掌柜,我们的人已经將京城各大客栈和驛站都调查遍了,没有发现钱首德的踪跡。” 王子京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茶。 “这就奇了怪了,这么一个大活人,一来到京城就消失了? 难道是这钱首德在京城之中还有与之交好之人,他已经住到此人府上去了?” 嘀咕一声后,王子京对著跪在地上的护卫摆了摆手。 “行了,你先退下吧,吩咐弟兄们继续调查钱首德的下落。” “是!” 护卫退下,王子京则是不停的沉思著。 “这钱首德去哪了?来到京城之时就已经收到朝廷下发的文书,冀州刺史张永修和荣亲王说他带领新兴郡百姓谋反。 当时我就劝他先別去面圣,可是这老头性子孤傲,愣是说这是他自己的事,这下好了,失踪了。” 说著王子京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口一声嘆息。 “哎……这都是什么事,要不要管啊,若是管很可能会让明月楼陷入危险之中。 可若是不管,这心里便过意不去,毕竟这人是自己带来的,若他真死在了京城,那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命就真的无处申冤了。” 王子京沉思了一会,隨后回到桌子上拿起笔便开始写。 一会之后他来到门外,將手中消息交给一名护卫。 “马上命人將这消息送回冀州,交给总舵主,天一亮就出城路上不许耽搁。” “是……!” 护卫接过消息,正要离去时王子京再次开口。 “你下去抄录一份,现在就放出信鸽,等送信的人將消息送回根据地后,在看看信鸽是否成功將信送到。” “是……属下遵命。” 护卫离去后,王子京抬头看著满天星辰。 “信鸽从根据地带过来,这还是第一次送信回去,保险点还是人和信鸽一起送吧。 若是光靠人送,只怕这期间的时间差,会让我们措手不及啊!” “想来,若是將军知道此事,应该也会出手救钱首德,不行,这件事现在就要著手准备,一旦收到將军的消息便开始实施。” 说著王子京吹了一声口哨,很快一名暗处的护卫来到王子京面前恭敬下跪。 “参见大总管!” 王子京微微点头,“嗯,吩咐弟兄们做好准备,过段时间我们可能会暗中送一个人出京城,有可能还会发生械斗。 这段时间让弟兄们计划好撤退路线,一切等待將军进一步的安排。” “是……属下这就去通报。” 领命后的护卫起身离去,期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王子京也回到房內,开始拿出京城的地图看了起来。 第244章 太傅和丞相的动作 王子京这边在做著准备,丞相和太傅那边也並未閒著。 此刻太傅崔万山府上,礼部尚书刘天河还有工部尚书李万幽,以及兵部尚书吴昊侍郎王辉等人正坐在一起开会。 “此事诸位怎么看?” 太傅崔万山坐在主位,看著下方的各位大人缓缓开口。 礼部尚书刘天河捋了捋鬍子,“冀州刺史张永修是丞相的人,就算这事他多有不对,只怕我们也很难將其扳倒。” 工部尚书李万幽微微点头,“不错,张永修此人手握重兵,而且冀州对丞相来说颇为重要,只怕我们很难有机会下手。 再者说陛下也有意维护此人,所以这一局优势不在我们。” 兵部尚书吴昊对著崔万山恭敬抱拳,“太傅大人,那荣亲王不是和您多有往来吗? 这件事他荣亲王也参与其中,太傅大人可曾从荣亲王那里收到什么消息?” 崔万山沉著个脸,六十多的年纪眼神中却是有著精光,他手里端著茶杯冷哼一声。 “哼……荣亲王嘴里有几分实话,我与他不过是明面上交好而已。 这条老狐狸,说不定和陈文言的关係比老夫还要好。 这件事就连陛下也有意无意想要保张永修,我们先暂且观望一下。” 说到这太傅崔万山看向眾人,“对了,现在那钱首德如何了?” 兵部侍郎王辉,赶紧起身出来对著太傅恭敬抱拳。 “启稟太傅大人,如今钱首德被关押在大理寺监牢之內,没有陛下的手諭任何人不得探视。” 太傅微微点头,然后轻笑一声。“呵呵,看来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来啊,派人去宫里通知三皇子,就说本太傅想见见他,让他明日下朝后去德妃殿內相见。” 这时候门外进来一名侍卫,对著太傅崔万山恭敬抱拳。 “是!” 太傅这边虽说对局势有些不明朗,但丞相那里却是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经过。 砰……! 丞相陈文言府上,坐在主位的陈文言直接將手中茶杯摔出。 “老夫玩了一辈子鹰,到头来却是被鹰啄了眼,张永修……真是让老夫没想到啊!” 看著丞相陈文言发火,一眾大臣全都浑身一颤。 户部尚书李开荣起身对著陈文言抱拳,“丞相大人息怒,此事並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我们在冀州並非只有张永修一人,別驾李开光已经跟我通气了,只要我们搞定张永修那冀州便还在我们手里。” 吏部尚书姜有为也起身抱拳,“是啊丞相大人,李开光是户部尚书的亲弟弟,如今在冀州我们还有牌。” 丞相陈文言顺了顺心中怒火,隨后看向刑部尚书卢明远。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文俞,你刑部和大理寺要人,太师那边怎么说了?” 刑部尚书卢明远起身抱拳,“启稟丞相,太师態度强硬,根本不肯將钱首德移交。 他说除非陛下手諭,否则钱首德只能关在大理寺,由大理寺审理。” 陈文言眼神一冷,左手一拍桌子冷哼一声。 “哼!关於谋反的大案子,区区一个大理寺如何能审理,这种案子应该交由刑部主持,都察院和大理寺协同,三司会审。 大家都听著,明日早朝我们一同启奏陛下,一定要逼著陛下鬆口,將钱首德移交刑部,进行三司会审。” “是……!” 一眾大臣纷纷抱拳。 陈文言眯著双眼,神色中杀意尽显。 “不管最后结果陛下愿不愿意昭告天下,这张永修必须死,冀州也必须握在我们手里,这就是老夫的底线。 若是陛下执意要和我等作对,那就別怪老夫让其他州生事。” 这一夜京城之內暗流涌动,各方都在针对新兴郡之事做著自己的准备。 丞相等人聊完新兴郡之事后,这才继续聊明月楼。 陈文言看向眾人,“这几天想必明月楼各位都有派人接触了吧。 你们可有关於明月楼背后东家的消息?” 所有人微微摇头,户部尚书李开荣缓缓开口。 “这几日我儿如书都在接触那明月楼的大掌柜,对於合作之时明月楼並未反对,可是关於明月楼背后东家的事,却是没有任何消息。” “你们呢?”陈文言继续看著其他人。 几位尚书和侍郎也恭敬抱拳回答。 “回丞相大人,我们也是如此啊,而且不止我们,就连太傅那边的人,明月楼的大掌柜也是一样的答案。” 陈文言略微沉思,隨后看向一旁的管家。 “去將韜儿叫来!” “是,老爷!” 管家恭敬离去。 不一会门外传来一声恭敬的声音。 “老爷,公子来了!” “进来吧!” 丞相之子陈韜推门进来,隨后便对著各位尚书和侍郎恭敬抱拳行礼。 “侄儿陈韜,见过李尚书,姜尚书,卢尚书,还有各位大人。” 所有人见了陈韜后都是微微一笑,“哈哈哈,丞相大人的公子越发精神了。” “不错,这看起来已经具备丞相大人的五分威仪,日后必定是人中龙凤啊!” 看著所有人的夸奖,陈文言微微摆手一笑。 “呵呵呵,各位就不必如此夸讚犬子了,今夜叫他前来是有事情问他。” 陈韜恭敬对著陈文言抱拳,“爹爹找孩儿何事?还请爹爹吩咐。” 陈文言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 “这几日你接触明月楼大掌柜的,他都是怎么和你说的?” 陈韜恭敬回答,“启稟爹爹和各位大人,明月楼大掌柜王子京,这几日来日日和我们在牡丹坊饮酒。 此人行事说话颇为圆滑,做人也很是大方,对於我们提出的合作,他也並未拒绝。 只不过明月楼对於醉仙酿,却是如之前一样,我们进货也是二十两银子一坛。 对於售卖酿製之法,他却是一口回绝,並说此酿造之法他也不知道。” 听完陈韜说的,陈文言眼神一冷。 “哼!看来这明月楼是想保持中立,既不想得罪我,也不想得罪崔万山。 这醉仙酿二十两银子一坛,他明月楼一年要赚走多少银子。 看来老夫是时候见一见这明月楼背后的东家了。” 陈韜恭敬开口,“爹爹,只怕这明月楼的东家不是这么容易见的啊。” 陈文言眼神一冷,“韜儿你记住,我们想见他是他的福气,你还是太年轻,以后多和在座的各位叔父学习。 你们年轻人要走的路还很长,区区一个明月楼,若是我们不想他存在,那这世上便不会有明月楼。” “是!孩儿受教了!” “嗯!退下吧……!” “孩儿告退!” 第245章 牡丹坊聚会! 陈韜离开后,陈文言看向一旁的管家。 “明日带著老夫的手札登门,告诉那明月楼的大掌柜,就说本相要见他的东家。” 管家恭敬抱拳,“是!” 一会之后一辆豪华马车从丞相府离开,还有一队护卫隨行。 马车上陈韜微微摇动摺扇,气势和刚刚面见陈文言完全不同。 京城最大的青楼牡丹坊外,此时四五名年轻人正等在门外。 一会之后丞相府的马车到了,几人全部对著马车恭敬抱拳。 “见过大公子……见过大公子!” 陈韜从马车上走下来,看著几人摆了摆手。 “免了,一个个都是世子公子,不必对我如此多礼,走……喝酒去!” “是……大公子未到,我等如何敢先进去。” 所有人都退到一旁,让陈韜先行。 牡丹坊的老鴇见到陈韜等人,当即一路小跑而来。 “哟……大公子来了,快快里面请,思思姑娘都已经等了好久了。” “老鴇,还有我们呢?” “哟哟哟……各位世子爷,快里面请,就別在这打趣我这半老徐娘了,姑娘们都在里面等著呢。” 啪……! 一名年轻人笑著一拍老鴇屁股,“哈哈哈……半老徐娘也有半老徐娘的好,更何况花妈妈也弹性也挺好的。” “哎哟……討厌,各位贵客快请!” 老鴇带著陈韜几人进入牡丹坊,刚一进门陈韜就感觉几道不善的目光盯来。 只见在牡丹坊內最大的卡座上,同样有四五名年轻人,正在看著用不善的目光看著陈韜等人。 “哟嚯……这不是陈韜嘛,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今天这卡座本公子先占了,你去角落坐著吧!” 陈韜看著对方,眼神一冷。 “崔允谦,你这嘴还是这么臭,也就那几头猪能忍受。” 说著陈韜带著自己这边的人,也往崔允谦所在的卡座走去。 坐在卡座內的几名年轻人,也对著陈韜露出敌意,只不过他们却是不敢开口回懟。 毕竟陈韜是丞相之子,他们只不过是尚书和侍郎之子,若是和陈韜起了衝突,到头来闹到陛下那里,陛下也只会袒护陈韜。 但崔允谦不同,崔允谦是太傅之子,所以和陈韜也是半斤八两。 “陈韜,你嘴巴放乾净点,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崔允谦怀里搂著一名头牌,眼神冷冷的看著陈韜。 而陈韜却是笑著合起手中摺扇,“呵呵呵,你说不欢迎就不欢迎啊,牡丹坊你家开的吗? 我看你崔允谦就觉得噁心,若不是子京兄再此,你请本公子,本公子都不来。” 说完陈韜对著王子京微微抱拳,“子京兄!” 王子京也赶紧起身抱拳回礼,“大公子折煞小弟了,在大公子面前怎敢称兄。 若大公子不嫌弃,不如一同坐下喝几杯?” 陈韜哈哈一笑,“哈哈哈……既然子京兄相邀,那我们就坐在这。” 陈韜带著人坐下后,也看向对面的崔允谦。 “如何?崔公子若是觉得噁心,那就去別的地方坐吧!” 崔允谦冷哼一声,“哼……!” 看著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的二人,王子京笑著举起酒杯。 “哈哈哈,崔少,陈少,还请二位给个面子,小弟再此敬二位一杯。” 见到王子京举杯,崔允谦和陈韜也举起杯。 “来,干了!” 二人都敬像王子京,却是不敬对方。 很快老鴇带来几名头牌,“来啦来啦,姑娘们来啦!” 身段最好样貌最漂亮的那名,直接来到陈韜怀里坐著。 “大公子,奴家还以为你不来了,奴家在房里眼泪都快流干了。” 陈韜看著怀里的头牌轻笑一声,“呵呵呵,还是我家思思懂事。” 看著卡座內姑娘都人手一个了,王子京看向老鴇。 “花妈妈,今夜的消费记我帐上,明日派人来明月楼取。” 花妈妈笑著对王子京挥了挥手帕,“是……奴家遵命。” 这时候崔允谦摆了摆手,“哎哎哎……慢著,今夜这卡座是本公子订的,所以今夜由本公子买单。” 说著崔允谦拿出一沓银票丟在桌子上。 对面的陈韜一见,当即也从怀里拿出一沓不输崔允谦的银票。 “就你有钱是吗?今夜的消费,由我买单。” 崔允谦附身一拍桌子,“我买……!” 陈韜同样如此,“我买……!” 王子京捂著额头,赶紧伸出手制止二人。 “二位公子,且听我一言,能和二位公子在同一张桌上喝酒那是在下的荣幸,所以这帐理所应当由我来买。 再说了,我们是什么关係,合作关係,在往深了说,你们都是我的客户。 我主子曾时常教导我,对待客户一定要三好,陪好,顾好,玩好!所以你们就別跟我爭了。” 听完王子京的话,崔允谦和陈韜这才停止爭论,二人都笑著看向王子京。 “呵呵呵,子京兄,也不能每次出来玩都让你买单啊。” “不错,岂能每次都让子京兄买单,若是一直这样,我们玩的也不开心啊!” 王子京对著二人逐一抱拳,“二位都別爭了,以后的单都由我来买。” 说完后他对著老鴇挥了挥手,“还不快退下,记我帐上。” 说完王子京对著老鴇眨了眨眼睛,老鴇这才赶紧离去。 若是老鴇再不离去,只怕这二人还要爭来爭去啊。 见到老鴇离开,崔允谦这才將桌子上的银票放回怀里。 同时还抽出一张白两大票,塞到怀里头牌的深渊。 陈韜见状,也同样抽出两张塞入头牌思思的胸膛,並且还抓了抓。 思思还迎不拒,將陈韜逗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子京兄,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未听你说过你的主人。” 崔允谦一听陈韜的话,他也搂著怀里的头牌亲了几口,同样哈哈大笑。 “哈哈哈,没错,子京兄可否和我们说说,这样的人物我崔家定要结交一番。” 王子京岂能不知他们的意思,他也搂著怀里的头牌独自把玩,看似隨意的笑著回答。 “哈哈哈……有机会的,日后定会有机会见到的,只不过我家主人年纪颇大,並不喜欢这种地方。 所以还请二位公子恕罪啊,这种令人开心的地方,也只能在下陪你们来了。” “哈哈哈哈……子京兄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明月楼的大掌柜,看来你和你主人的关係不一般吧!” 崔允谦继续笑著开口,看似不在意,可眼神却是时刻看著王子京。 王子京用力的亲了怀里的头牌一口,略带醉意的打了一个酒嗝。 “额……嘿嘿嘿,不满你们,我和主人的关係肯定不一般了。 只不过我主人一辈子无儿无女……!” 说到这王子京一怔,隨后甩了甩头。 “不对……崔公子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啊,你不仗义。” 见此情景崔允谦也赶紧笑著摆手,“哈哈哈,哎……子京兄这话说的。 行,不问了不问了,来来来,喝酒……今夜我们只喝酒,只谈风月……!” 第246章 朝堂交锋! 一夜尽兴,王子京和崔允谦还有陈韜等人醉醺醺的走出牡丹坊。 在三人各自上了马车后,三人同时面色阴沉,那里还有一丝醉意。 陈韜和崔允谦的马车各自离开,王子京也平静的对著车夫开口。 “回去……!” “是,大掌柜!” 车夫缓缓驾驶马车离开。 “大掌柜,已经通知潜伏的弟兄们了,我们在城西的地道也挖好了,可直通城外。” 正在车厢內揉著额头的王子京,在听到车夫的话后也微微点头。 “嗯,让弟兄们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这里是京城,稍有异动便会被发现。” “是!” 一夜过去,京城看似风平浪静,可暗地里却是处处藏著危险。 寅时,皇帝寢宫之內! “陛下,该起身洗漱,准备上朝了!” 一名大太监恭敬的跪在床边,抬著头看著龙榻上。 “嗯!扶朕起来!” “是……!” 就在皇帝起身之时,各位大臣已经在往皇宫赶来的路上,宫门外也已经早就有大臣在此等候。 宫门外太师,太傅,丞相,三人的身后都站著各自阵营的官员。 大家除了互相问好之外,也並未过多交流。 隨著宫门缓缓打开,太师,太傅,和丞相率先走进皇宫。 金鑾殿內所有大臣都按照自己的位置站好,当然这时候皇帝还没来,还是有一些同阵营的官员,在互相走动交流。 这时候门外响起一声太监的通报,“三位皇子到……!” 听到这声音,大多数官员都回头看向殿门。 三位皇子並列而行,一个个眼神中都充满无法言说的威严,不过其中最中间的大皇子,眼神中却是多了一些肃杀之色。 三位皇子一进入大殿,各位大臣纷纷行礼。 太傅阵营的大臣对著三皇子恭敬抱拳,丞相阵营的对著二皇子行礼。 而太师阵营的大臣,还有一些武將,则是对著大皇子行礼。 三位皇子並未对眾人回礼,而是自顾自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多时三皇子景云意看了看自己的两位皇兄,然后便缓缓朝著太傅走去。 “外公,被父皇派去冀州賑灾的,是大哥!” 来到太傅崔万山身旁,三皇子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太傅崔万山神色一动,“原来如此,回去站好,不可在大殿上落人口舌,一切等下朝后去德妃殿里聊。” 三皇子景云意微微点头,隨后又走回自己位置上站好。 二皇子给丞相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看向大皇子,丞相也微微点头回应。 见到丞相点头,二皇子也笑著看向龙椅方向恭敬的站著。 这时候,皇帝也在大太监的跟隨下,往大殿而来。 “昨日可有何消息?丞相和太傅下朝后都做了什么?” “回陛下,昨日下朝后刑部尚书卢明远多次去见太师,想要將钱首德带回刑部。 太傅那边並无异动,不过天黑之后,丞相和太傅又在府里召集官员议事。” “哼!看来今日朝会又要爭个面红耳赤,丞相那个老匹夫又怎会轻易放过冀州这块肉。” 皇帝和大太监一路交谈,正缓步朝著大殿走去。 快到卯时的时候,所有交谈的官员也全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候大太监的声音响起,“陛下驾到……百官跪拜!” 大太监话音一落,皇帝这才缓缓从一旁登台,往龙椅走去。 就在皇帝登台之时,殿內百官齐刷刷下跪。 “微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年……!” “儿臣拜见父皇……吾皇万年!” 皇帝坐到龙椅上,这才微微摆手! “眾卿平身……!” “谢陛下……!” “谢父皇……!” 所有人起身大太监高呼一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在这声音落下后,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大臣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皇帝也用深邃的目光扫视著殿下百官,嘴角似笑非笑。 百官沉默了好一会后,二皇子往前走出一步,对著皇帝躬身抱拳。 “启稟父皇,儿臣有本奏!” 正在扫视百官的皇帝,隨即將目光看向二皇子。 一眾大臣同样朝著二皇子投去目光。 太傅崔万山在心里冷笑一声,“哼,沉不住气,还是太年轻了” 太师和丞相也是面容严肃,不知在想著什么。 皇帝则是对著二皇子微微一笑,“哦?不知老二有何事起奏啊?” 二皇子扑通一声跪下,双手重重抱拳。 “儿臣要参大皇子景云锐,父皇刚派他冀州賑灾,可这时候新兴郡竟然就遭到屠城了,儿臣以为这件事大有內情。 还请父皇替新兴郡十八万百姓做主,下令彻查此事。” 二皇子刚说完,大皇子便冷笑著走出一步。 “二弟,我賑灾和新兴郡造反有何关係?新兴郡郡守挑唆百姓造反,此事冀州刺史和荣亲王已经上奏言明,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二皇子看向大皇子,眼神中露出一丝寒意。 “呵呵呵,大皇子倒是將此事推的一乾二净,定是你想扣下賑灾款,所以这才给新兴郡扣上造反的名头。” “哼!二皇子倒是牙尖嘴利,你可知这里是朝堂,你所说的话都要讲证据。” 大皇子和二皇子针锋相对,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则是沉默不语。 一会之后刑部尚书卢明远,也一步走出对著皇帝躬身抱拳。 “启稟陛下……臣觉得二皇子说的不无道理,这新兴郡之事应该要彻查。 所以臣恳请陛下,准许刑部从大理寺提走钱首德,然后再由刑部主理都察院和大理寺协同,共同三司会审。” 刑部尚书卢明远说完后,丞相一派的官员全部走出一步。 “臣附议……臣附议……臣也附议……!” 这时候太师一步走出,看著刑部尚书卢明远冷冷开口。 “卢尚书这是何意思?难道是认为大理寺不能办好这件事吗? 將钱首德交给大理寺这是陛下的意思,你这是在质疑陛下办事不力吗?” 一听这话,刑部尚书卢明远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臣绝无此意,只不过歷来重大案件都是刑部主理,更何况这等事关谋反的大罪。 还请陛下三思,大理寺的职能是覆核以及重审,一应经手大理寺的案件都需要报刑部审批。 如今此等滔天大案,岂能越过刑部,让大理寺独自审理,这传出去让天下百姓怎么说?” 刑部尚书卢明远说完后,丞相陈文言这才站出来。 他对著皇帝微微抱拳,“陛下,卢尚书说得对,大理寺一应案件都需要报刑部审批。 如今大理寺岂能绕过刑部,独自审理此案,所以还请陛下准许刑部提走钱首德。” 第247章 朝堂交锋2 见到丞相出面,太师孙泰也將矛头对准丞相。 “丞相,如今本太师统领大理寺和都察院,你的意思是大理寺和都察院加在一起,还不如一个刑部? 还是你陈文言觉得,我孙泰不如他卢明远?本太师主理的案子,需要他刑部来指手画脚吗?” 在朝堂之上被太师孙泰直呼其名,陈文言当即就怒了。 “孙泰,你放肆……这是朝堂,我们论的是新兴郡之事,这等大案本就该刑部经手。 你在朝堂之上不就事论事,竟然扯什么你不如卢明远,你將朝堂当成何地了?” “够了……!” 在殿內就要乱成一锅粥之时,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终於开口了。 “都吵什么?把这里当成菜市场了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见到皇帝发火,百官纷纷下跪。 “请陛下息怒……!请陛下息怒……!” 皇帝静静的看著下跪的百官,每每爭执不下之时,皇帝藉故便会发怒,以此来將事情从头开始。 “起来吧……!” “谢陛下……!” 在百官起身后,皇帝又不说话了,而是静静的看著百官。 皇帝坐在龙椅上,就像是看戏一样看著下方,看似谁也不帮,但在事情脱节时又会藉故发怒让事情重置。 这时候刑部尚书卢明远再次恭敬抱拳,“请陛下准许刑部接手新兴郡一案。” 卢明远带头后,丞相一派的官员也全部下跪。 “请陛下准许刑部接手新兴郡一案……!” 就在此时,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太傅崔万山,竟然也缓缓走出一步对著皇帝微微抱拳。 “请陛下准许刑部接手新兴郡一案……!” 太傅崔万山突然开口,这让殿內百官也震惊不已。 刑部可是丞相的人,一向是刑部做什么,太傅这边就反对什么。 而今日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太傅崔万山会突然站出来替刑部说话。 虽说跟隨太傅的官员们还不知道这是为何,不过既然太傅都开口了,那他们必须要跟上。 所以在礼部尚书刘天河,还有工部尚书李万幽和兵部尚书吴昊等人的带领下,一眾跟隨太傅的官员也齐刷刷下跪。 “请陛下准许刑部接手新兴郡一案……请陛下准许刑部接手新兴郡一案……!” 太傅这一派突然和丞相这一派站到一起,这倒是打了皇帝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面对已经下跪了百分之八十的官员,皇帝面色却是没有丝毫异动。 他深邃的眼神缓缓看向太傅崔万山,“没想到太傅竟然也掺和进来了。 呵呵呵,难道太傅也觉得,这件事是朕做的不到位吗?” 崔万山微微躬身,“臣不敢……只是刑部乃六部之一,我大乾有史以来的大案,都是由刑部牵头大理寺和都察院协同。 如今新兴郡出了这么大一件事,陛下竟然將刑部排除在外,这有违国家律法。” 太傅崔万山说完,丞相陈文言也走出一步对著皇帝微微抱拳。 “陛下,太傅说的不错,臣附议……!” “臣附议……臣附议……臣也附议……!” 丞相说完后,下跪的一眾大臣声音洪亮,也跟著开口。 皇帝看著殿內已经跪下的官员,又看了看太师那一边仅剩的十几名官员,他揉了揉太阳穴。 一会之后他这才看向太傅和丞相,“那依丞相和太傅所言,新兴郡是造反还是有人故意屠城?” 听著皇帝这话,丞相和太傅难得对视一眼。 很明显二人都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这时候太傅崔万山低著头轻笑一声,然后抬起头对著皇帝再次抱拳。 “启稟陛下,老臣不敢妄言,至於是造反还是有人刻意为之,想必陛下应该已经调查清楚。” 说完太傅崔万山便退回自己的位置上,继续闭目养神。 而太傅崔万山一派的官员,这时候也全部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见到太傅退去,皇帝露出一丝微笑。 “丞相,你觉得呢?” 丞相陈文言鄙视的看了一眼太傅崔万山,心里暗骂一声。 “崔万山这头老狐狸,竟然故意挑起我和皇帝的爭端。 哼!不过今天老夫也正有此意,且就让你以为你贏了一局。” 在心里嘀咕过后,丞相陈文言对著皇帝恭敬抱拳。 “那陛下觉得呢?” 崔万山刚回到位置上,便听到了丞相陈文言对皇帝的反问。 此时太傅崔万山脚步一顿,微微抬头看向皇帝。 果然! 在丞相陈文言这一声反问后,皇帝脸上明显不悦。 这让太傅崔万山心里升起一丝开心,不过很快这丝开心便被疑惑取代。 “不对,这陈文言是故意的,老狐狸……哼!” 崔万山也在心里嘀咕一声,看向陈文言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忌惮。 皇帝眼神有些阴冷的看向丞相陈文言,语气严肃缓缓开口。 “丞相,朕这是在问你,你竟又反问朕,呵呵呵,好啊,好啊!” 说著皇帝调整了一下坐姿。 “对於新兴郡一事,局势已经明朗,就在昨夜大理寺已经审理完毕,这件案子已经结了。” 说完皇帝看向太师阵营,“大理寺卿何在?既然丞相对此案有异议,那你便將结果说与他听。” 大理寺卿一步走出,对著皇帝恭敬一拜。 “微臣遵命!” 给皇帝行完礼,大理寺卿拿出一份奏摺,对著丞相和百官缓缓打开。 “新兴郡郡守钱首德,已於昨夜全部交代,是他挑唆新兴郡十八万百姓造反起义。 幸好荣亲王及时发现,这才联合冀州刺史张永修,將这暴乱镇压在新兴郡之內。” 说著大理寺卿举起手中奏摺,“若是哪位大人对此有异议,可来我大理寺看口供。” 说著大理寺卿合上奏摺,恭敬的交给大太监呈了上去。 皇帝笑著接过奏摺,缓缓打开看了起来。 “哼……新兴郡郡守钱首德挑唆百姓造反,此乃罪大恶极!大理寺卿,此案你大理寺是如何判决的?” 大理寺卿恭敬一拜,“回陛下,按照我大乾律法,钱首德应诛九族。 但那钱首德自幼便是孤儿,而且他的老婆孩子都死在了新兴郡,如今他的九族就他一人,所以经过我等和太师的商议,判钱首德秋后问斩。” “好……!” 皇帝大喝一声好,隨后將手里的奏摺合上。 “各位爱卿对此判决可有异议?” 面对皇帝的询问,百官无一人开口。 良久之后丞相陈文言露出一丝笑意,“呵呵!陛下,敢问冀州刺史张永修如何处置?” 皇帝贏了一局,所以此刻用玩味的眼神看著丞相陈文言。 “丞相在说什么?冀州刺史张永修平叛有功,朕正准备嘉奖,丞相为何要说处置?” 丞相陈文言一听此话,顿时哈哈一笑。 “哈哈哈……陛下英明!” 皇帝起身双手一甩,开心的大笑一声。 “哈哈哈……退朝!” 过完便在不理会百官,转身瀟洒离去。 丞相陈文言咬牙切齿的看著离开的皇帝,心中早已计划好一切。 第248章 丞相的反击! 此时太傅崔万山笑著来到丞相陈文言面前。 “哈哈哈,丞相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老夫替你叫御医来看看?” 陈文言瞪了崔万山一眼,“不劳烦太傅了,区区小事而已。” “小事?呵呵呵,一个冀州都算小事的话,那以丞相看来,什么才算是大事。哈哈哈!” 说完崔万山也大笑著,带著自己一派的百官离开。 这时候太师孙泰也跟著大皇子来到丞相面前,孙泰用戏謔的语气缓缓开口。 “陈文言,没想到吧!你的学生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归顺了大皇子。 如何啊?这心里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正好本太师府上有一株上好的老参,待会我就命人送到你府上去。 你看著气血两虚,是该好好补补了,要不然这朝堂之上少了你,可是很无趣的。” 面对太师孙泰的阴阳,陈文言轻笑一声。 “呵呵呵,太师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老参你还是好好留著,说不定过几日你就用得上了。” 孙泰看著陈文言微微一笑“刑部不是要钱首德吗?现在,人我大理寺不要了,想要就来带走吧!” 陈文言也回以微笑,“呵呵呵,现在这人要不要都无所谓了,就留在你大理寺养著吧,或者你也可以杀了他。” 刚刚朝堂上还为了钱首德爭来爭去,可到了眼下,却是无人在关心了。 毕竟新兴郡一案已经定性,而且还是由皇帝亲自开口的。 所以这件案子到这里,就已经没有了迴转的可能,结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造反! 太师孙泰一甩衣袖,“我们走!” 隨即便带著他一派的官员离开。 大皇子在经过陈文言面前之时,对著他冷笑一声。 “呵呵呵,多谢丞相了!” 丞相回以冷笑,“別高兴的太早,好戏才刚刚开始。” 在太傅一派和太师一派离开后,丞相一派的官员这才围了上来。 “丞相……丞相大人……!” 陈文言抬起手示意各官员別说话,“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下朝后我府上集合。” “是……!” “外公……!”这时候二皇子也来到陈文言面前。 看著二皇子,陈文言微微点头。 “这件事情你不必插手,有时间多和韜儿出去。 那明月楼的大掌柜和你们年纪相仿,一定要在大皇子和三皇子拉拢此人之前,先把他拉到你的阵容。” 二皇子不屑一笑,“呵……一个商贾掌柜而已,外公是不是多心了?” 二皇子刚说完便被陈文言狠狠一瞪。 “一个商贾掌柜?你可知如今明月楼有多大的规模?一天得有多少银子流入明月楼帐內? 你知道这些银子能养活多少军队,给多少官员发放俸禄吗?你竟然说一个商贾掌柜?” 见到陈文言如此认真,二皇子也低头恭敬回答。 “是外公,恆儿知道了。” 一个皇子在丞相面前將姿態放的这么低,而且还是在百官面前,可想而知陈文言的威望。 “哼!” 陈文言甩手离开。 一眾大臣也转身跟上,只留下二皇子一人断后。 一个时辰后! 丞相陈文言府邸大厅之內,一眾大臣已经聚集在这里。 这些大臣一下朝就来了,身上的官袍都来不及更换。 一会之后陈文言换了常服,缓缓从內堂走出。 见到陈文言出来后,各位大臣纷纷起身行礼。 “参见丞相大人……参见丞相大人……!” 陈文言微微摆手,“行了行了,都坐吧!” “谢丞相……!” 所有人重新坐下后,陈文言也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坐著。 刚坐下的陈文言眼神便散发一股狠厉之色。 “看来皇帝这次是铁了心想和我们掰掰腕子,哼!就是不知冀州他吃不吃的下。” “李开荣……!” 说著陈文言看向户部尚书李开荣。 “下官在!” 李开荣起身抱拳。 陈文言摆手示意他坐下。 “你汝南李氏在通州经营多年,你马上去信回去,让他们在通州搞一搞事情。 同时让身在冀州的李开光做好准备,隨时接替张永修的职位,张永修手底下的心腹该处理的便暗中处理掉。” “下官遵命!” 陈文言缓缓点头,“姜有为!卢明远!” 吏部尚书姜有为,和刑部尚书卢明远恭敬抱拳。 “下官在!” 陈文言点头开口,“你们天水姜氏和范阳卢氏,在并州和扬州也经营多年,马上传信回去,让并州刺史和扬州刺史搞搞事情。” “下官遵命!” 在二人坐下后,陈文言也露出一丝狰狞。 “至於我陈家,根基所在的灵州,自然是要出点让皇帝意想不到的事。 到时候大乾十三州中最重要的九州,有四州出现动乱,我倒要看看皇帝该如何解决。” 就在丞相府內正在商议之时,丞相的管家已经拿著手札来到了明月楼。 “哟,欢迎光临,客官里面请!” 明月楼的小二恭敬的对著丞相管家抱拳。 管家对著小二微微摆手,“去將你们大掌柜的叫来,就说丞相府管家有事相见。” 小二一听说是丞相府的管家,顿时就结巴了。 “丞……丞相……府,府……!” “还不快去?”管家呵斥一声。 “是是是……!” 小二额头见汗,赶紧朝著楼上跑去,很快来到王子京房间外。 “启稟大掌柜,丞,丞相府的管家说有事要见您。” 刚端起茶杯的王子京,在听到小二的话后也缓缓放下茶杯。 “马上將人请上来,记住,態度要恭敬。” “是……!” 小二恭敬抱拳,隨即转身下楼。 王子京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来到门口开门等待。 一会后小二恭敬的引导著管家上楼,在见到管家身影从楼梯上来后,王子京赶紧来到楼梯口相迎。 “哈哈哈,贵客登门,贵客登门啊,怪不得今日喜鹊叫个不停。” 管家见到王子京,也同样笑著抱拳。 “哈哈哈,王大掌柜別来无恙啊。” 王子京抱拳回礼,“陈管家请,陈管家请……!” 管家背著双手昂著头,大步走进王子京房里。 王子京对著小二挥了挥手,“去忙吧,別让人上来。” “是……!” 小二离去后,王子京也笑著走回房间。 “哈哈哈,今天这是什么风,竟然把陈管家吹来了。 在下记得,我们的合作已经谈妥了,莫不是今日陈管家还想压价格? 陈管家,我们的价格已经是最低的批发价了,各大士族的价格都一样,一样陈管家別让在下为难啊!” 管家打心底里瞧不上王子京,若不是陈家需要和明月楼合作,像王子京这样的人他都懒得多看一眼。 “哼!今日我来是有事通知你,我们家相爷要见你们东家。 这是我家相爷的手札,请转交你们东家,告诉他別不识抬举。” 王子京恭敬接过手札,“是是是……相爷都亲自下手札了,在下定会儘快转交主人。 只不过我家主人並不在京城,这一来一回怎么的也要一两个月。” 说著王子京用眼角看著管家,见到管家刚要发火后,他继续开口。 “不过请相爷放心,在下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將手札送到主人手里。” 管家甩手离去,“哼!给你一个月时间,相爷已经亲手写手札了,你明月楼別不识抬举。” 第249章 太傅府管家登门 丞相府的管家离开后,王子京看著手里的手札。 “丞相的亲笔信,看来这次是非要將军出面不可了,那可是当朝丞相陈文言,这次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 嘀咕著王子京合上手札,起身从房间走了出来,顺著楼梯看下,直到看著管家离开明月楼他这才缓缓下楼。 而就在丞相府管家走出明月楼大门之时,不远处一名探子也迅速转身离开。 一会之后! 太傅府! 那名探子恭敬的跪在崔万山面前,“启稟太傅,丞相府的管家刚从明月楼出来。” 坐在位置上的太傅崔万山,听见探子的稟报后他也轻轻的捋著鬍子。 “嗯!知道了,下去吧,继续监视丞相府。” “是……!” 探子恭敬离去。 崔万山坐在位置上眯著眼,嘴角似笑非笑。 “丞相府管家?呵呵呵,有意思!这陈文言是想做什么? 管家出面,一般都是代表家主,难道是……哼……!” 本来笑著嘀咕的崔万山,忽然间却冷哼一声。 隨即他对著门口喊了一声,“来啊,去將管家叫来!” 说完这一句后,崔万山来到案桌旁,拿起笔开始写了一份手札。 一会之后太傅府管家到来。 “参见老爷!” 崔万山將手札合起,走到管家面前。 “拿著我的手札去明月楼,就说本太傅要见他明月楼的东家。” 管家微微一愣,虽说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是止住了。 “是……!” 管家拿了手札后,便恭敬的转身离去。 来到门外管家对著一名侍卫开口,“马上去准备马车,隨我出一趟门。” “是……!” 两名侍卫迅速离去,管家则是往大门走去。 待管家来到太傅府大门后,一辆豪华马车也停在了这里。 上了马车,管家便吩咐往明月楼而去。 这时候王子京正好在一楼柜檯核对帐目,就在此时一名掌柜气喘吁吁跑来。 “大掌柜……大掌柜!出事了!” “何事?慌慌张张的!”王子京一边打著算盘,一边平静开口。 掌柜顺了顺气,“大理寺……大理寺贴出通报,说是钱首德被关押在大理寺监牢,秋后问斩。” “嗯????”王子京停下手中算盘,抬起头看向掌柜。 “从头到尾和我说一遍。” “是……!” 掌柜的喝了一口茶,这才继续开口。 “新兴郡郡守钱首德,挑唆新兴郡十八万百姓造反,幸好荣亲王及时发现,並联合冀州刺史张永修出兵镇压。 如今经过大理寺调查,罪魁祸首钱首德已经招供。经审理,钱首德密谋造反罪大恶极,按大乾律法,诛九族……! 但陛下念他自幼便是孤儿,其中亲人也在新兴郡一事中死了,所以改判秋后问斩。”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现在街上大理寺的捕快正在张贴文书,事情已经传遍京城了。” 听完掌柜的话,王子京眉头一皱。 “你看著明月楼,我出去一下。” “是……!” 王子京从柜檯出来,掌柜的则是进去接手刚刚未算完的帐目。 可就在王子京刚想出门之时,正好太傅府的管家来了。 “王大掌柜,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啊?” 王子京迎面和太傅府管家碰上,管家笑著开口。 见到太傅府管家王子京也是一愣,“崔管家?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太傅府管家对著王子京微微抱拳,“哈哈哈,確有点事想和王大掌柜聊聊。 看王大掌柜急匆匆的,这是?要出去?” 王子京摆手一笑,“哈哈哈,哪里哪里,就算再急的事,那也比不上崔管家您啊。” 说著王子京侧身,对太傅府管家做出请的手势。 “崔管家里面请,我们去二楼喝茶。” 崔管家摸著他那只有十八根的鬍子,故作深沉的微微点头。 “嗯……!” 王子京带著崔管家上楼,路过柜檯之时看向掌柜的。 “泡一壶上好的春茶上来。” “是,大掌柜!”柜檯里的掌柜赶紧起身泡茶。 王子京一边领著崔管家上楼,一边笑著开口。 “崔管家许久不见,这次我明月楼又新到了几种香囊,这香味可保持七天不散。 知道崔管家钟爱各种香囊,待会在下便命人各种香味都准备两个,让您带走。” 听完王子京这话,崔管家哈哈一笑。 “哈哈哈,王大掌柜费心了,竟然还记得崔某喜欢这些。 不满王大掌柜,我一个大男人怎会喜欢这些小玩意,都是我那几个外室喜欢。” “哦……?” 王子京转身一脸坏笑的看著崔管家。 “看不出来崔管家还是“性”情中人,哈哈哈,看来以后在下要多约崔管家去青楼喝喝酒啊。” “哈哈哈……!”崔管家还是摸著他那十八根鬍子。 “好说,好说,崔某生平就这么点爱好,有时间定要和王大管家不醉不归。” 来到房间坐下,二人还是在聊一些无关紧要的风流事。 很快掌柜的端著一壶茶上来,给王子京和崔管家一人倒上一杯后,这才恭敬退去。 在门关好后,王子京对著茶杯做出请的手势。 “崔管家试试……!” 崔管家微微摆手,然后从怀里拿出太傅手札。 “今日前来只为一件事,这是我家太傅大人的手札,请转交你明月楼东家。 太傅大人想要见一见你明月楼东家,这王大掌柜的应该明白吧?” 王子京笑著接过太傅手札,並对著崔管家恭敬抱拳。 “这是自然,在下定会儘快將太傅手札送到主人手上。 只不过如今主人不在京城,所以这是时间上可能会慢一些。” 听到这崔管家眼神明显一冷,“王大掌柜,我们可是朋友,一个月时间安排你主人来京城。” 见到崔管家如此神情,王子京也笑著回答。 “哈哈哈,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在下儘快安排,儘快安排。” 崔管家缓缓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好茶……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王大掌柜了。” 说完崔管家起身就要离开,王子京也赶紧起身相送。 “崔管家这么急的吗?要不再坐会?” “不必了,对了,这茶不错。” 崔管家摆了摆手,缓缓的往楼梯走去。 王子京跟隨著崔管家一同下楼,在楼梯上之时他便开口吩咐下面的小二。 “来啊,赶紧去准备各式香囊,还有上好的春茶装两斤,让崔管家带回去。” 【帮帮忙点个催更,拜託了,做一做后台数据!希望各位大大看到这的都点一下催更!给作者一点动力】 第250章 大理寺监牢班头 送走崔管家后,王子京这才出门,往张贴文书的地方而去。 此时大街上,一大堆百姓正围著文书,一边看一边指指点点。 穿梭在人群中的王子京,一边听著百姓的议论,一边往张贴文书的墙板挤去。 “这钱首德该死啊,冀州连年战乱,战事这才刚刚平息,百姓还没过两天安稳日子他便挑唆新兴郡造反。” “可不是嘛,这钱首德就应该千刀万剐,十八万,整整十八万百姓啊,若不是受他挑唆,这些百姓又怎会造反。” “哎……听说冀州各郡有的百姓已经食不果腹,在这种情势之下,又加上这钱首德的挑唆,这才造成如此大祸,此人活该死一万次。” 人群中全都是这样的话语,王子京內心虽想反驳,但他也明白此时不能开口。 来到最前面,王子京仔细看著大理寺的文书。 案情,造反过程,和荣亲王还有张永修是如何镇压叛乱的,这些全都被张贴了出来。 虽说王子京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但是所有证据链全部被大理寺固定,而且所有案情都经过论证。 如今这件案子已经完全闭合,明面上已经没有了翻案的机会。 王子京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文书前看著,一遍两遍三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內。 大皇子景云锐正跪在地上,景泰帝面容威严的坐在位置上,正愤怒的看著他。 “云锐……朕对你予以厚望,本以为你出去带兵这些年,你会成长起来。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不知轻重,做事还需要朕替你擦屁股。” 大皇子景云锐跪在地上惶恐开口,“父皇……儿臣,儿臣本以为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可没想到那陈文言竟然要对张永修下手。” 景泰帝一拍桌子,“哼……你以为陈文言和崔万山是谁? 他二人在朝中深耕以久,其两家族人更是遍布大乾官员系统。 就连朕在朝堂上,都需要时刻小心应对,你以为这陈文言就这么好糊弄的吗?” “父皇,我……!” “行了,你別说了!” 大皇子景云锐刚想开口,便被景泰帝挥手打断。 “从现在起不论何事,你都要和太师商量,若是再让朕知道你擅自决定做一些事,那飞云军主將的位置你就交出来吧!” 一听到景泰帝要收自己的兵权,景云锐赶紧磕头。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儿臣以后不论何事都会先和太师商量。” 景泰帝冷哼一声,用深沉的眼眸审视著大皇子。 “哼!老二和老三在朝中经营多年,他们身后还有丞相和太傅,你所想压他们一头,你就要抱紧太师这条大腿。” 大皇子景云锐跪著重重抱拳,“是,儿臣遵命!” “行了,退下吧!”景泰帝微微摆手。 大皇子景云锐恭敬磕头,“是,儿臣告退!” 景云锐起身恭敬离去。 景泰帝眼神中带著一丝阴狠,看著景云锐离开的身影,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在景云锐离开御书房后,他的眼神也同样一狠,刚刚面对景泰帝的惧怕之意,在这时候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而与此同时,王子京则是还站在人群中,看著大理寺文书。 好一会之后王子京这才转身离去,走入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后王子京来到大理寺监牢外,在附近的巷子里站了好一会,一直等到一名班头从大理寺监牢下班出来,他这才跟了上去。 跟了一段路后,王子京转身看向身后的护卫。 “给你们半天时间,我要此人的全部消息,下午之前我要看到和他有关的消息放在我桌子上。” 两名护卫恭敬抱拳,“是……!” 吩咐完护卫后,王子京顺著巷子离开,两名护卫则是继续跟上了那名班头。 如今还未到中午,京城內便已经有十几只信鸽飞出城,往各地而去。 十八万百姓的性命,也只不过是朝堂上各位大臣博弈的棋子而已。 对於这十八万百姓是造反还是被有预谋的屠杀,这些大臣根本不关心,他们只关心自己这边的利益有没有收到侵害。 而真正想为民申冤的钱首德,如今已经深陷牢狱,只落得一个秋后问斩的下场。 王子京回到明月楼后便开始写信,在京城这些天的发生的事,都被他全部一一记录传回冀州天地会根据地。 半日后,前去调查那名大理寺监牢班头的护卫回来了。 此时王子京桌子上放著那名班头的全部资料,王子京正仔细的看著。 半个时辰后,王子京看向窗外,此时正好是晚饭时间。 王子京將手中的消息销毁,然后带著两名护卫出了明月楼。 他来到那名大理寺监牢班头的家门口,在一旁的巷子静静的等待著。 果不其然一会之后那名班头从家里出来,一个妇人怀里抱著一个孩子,还有一名大约八九岁的男孩正跟在一旁。 “行了,爹爹去上值,你们在家要听你娘的话啊!” “嗯……!”八九岁的孩子嗯了一声。 怀里抱著孩子的妇人,笑著看著那名班头。 “当家的,明日你下值回来,记得带上一刀肉,明日我想著带孩子回娘家看看,这空著手回去总归不好。” 班头神色略微尷尬,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快带著孩子回去吧,天要黑了。” 说完这班头转身离开,妇人带著孩子关上了门。 在那名班头路过王子京所在巷子之时,王子京开口叫住了他。 “连班头……!” 听到有人叫自己,连班头用防备的眼神朝巷子看去。 看见王子京穿著华丽,並且还带著两名护卫跟隨,连班头手自觉的放在刀把上。 “各位公子是谁?为何要躲在连某家附近?” 王子京对著连班头微微一笑,“呵呵呵,连班头不必有如此大的戒心,今日来只不过是想和连班头交个朋友。 不知连班头可否给个面子,找一个人少的地方聊聊?” 连班头眼神不停的审视著王子京和两名护卫。 “聊聊?看你这穿著,连某实在想不出和你有什么可聊的,在不说出目的別怪本班头对你不客气。” 王子京摇了摇头,脸上保持著微笑。 “呵呵呵,连班头,你明日有银子带一刀肉回来吗?明日你娘子要带著孩子回娘家,你就不想她们多带些东西回去? 今日来找连班头確实有点事,不过却是在连班头权利范围之內,如何?进来聊聊?” 说著王子京朝连班头丟出二两银子。 “聊聊天,就算连班头不帮忙,这二两银子也送你了。” 连班头接过丟来的银子,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回头看了看家门后,这才走进王子京所在的巷子。 第251章 同意探视! 进入巷子后,连班头和王子京又深入了一些,两名护卫则是在巷口守著。 “这位公子出手如此大方,不知想要打听何事?” 王子京笑著看向连班头,“呵呵呵,连班头果然直接,我喜欢。 今日来找连班头,其实是想让你,今夜安排我进入大理寺监牢探视一人。 只要连班头答应,那在下愿出五十两银子作为报酬。” 听到五十两银子只为探视一人,连班头倒吸一口凉气。 “不知公子想要见的人是谁?” “冀州新兴郡郡守,钱首德!” 王子京缓缓说出钱首德的名字。 可连班头一听这名字,顿时就警觉起来。 “挑唆新兴郡百姓造反,被判秋后问斩的钱首德?” 王子京微微点头,“没错,如今钱首德已经判了,我只不过是想见他一面而已。 这件小事想必难不倒王班头吧?只见一面只要连班头答应,五十两银子立马奉上。” 连班头沉默一会,从他的面容上王子京发现,他確实心动了。 毕竟五十两银子只是见一面,而且还是已经定性的案子,就算是重犯只要不被上头发现就好。 沉思好一会之后,连班头心里打定主意。 “行,我答应你……!” 听到连班头答应,王子京露出一丝笑意。 “哈哈哈,好,这里是五十两银子,还请连班头点点。” 连班头打开银袋,確定了是五十两后,他这才严肃的看向王子京。 “不过只能你一人进入,而且时间只有两刻钟,若是做不到那这五十两就当连某无福消受。” 王子京对著连班头微微抱拳,“行,就按连班头说的。” 听到王子京同意后,连班头这才將银子放入怀里。 “今夜子时三刻,你来大理寺监牢外左边的树下等著,待我先回去打点一下同班的弟兄。 到时候办妥了我会出来接你,切记在我出现之前莫要露头。” 王子京点了点头,“一切听连班头安排。” “行了,那我先离开了!” “告辞……!” 连班头离开巷子,继续往大理寺监牢上值而去。 王子京也带著两名护卫离开,前往牡丹坊喝花酒等待时间。 连日来太傅公子崔允谦和丞相公子陈韜,每天都陪著王子京逛青楼。 与其说他们陪王子京,还不如说是王子京陪著他们。 可今天,崔允谦身旁和陈韜身旁,都各自多了一名年轻人。 看样子,崔允谦和陈韜对各自身旁的公子还极为恭敬的样子。 在王子京刚进入牡丹坊之时,便看见大厅最大的两个卡座上,分別坐著崔允谦和陈韜等人。 二人一见到王子京便起身招呼。 “王大掌柜……这,快来,就等你呢!” “王大掌柜,来这,沉鱼姑娘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崔允谦和陈韜分別开口,二人都招呼著王子京去他们所在的卡座。 王子京在老鴇殷勤的领路下,一时间也不知往哪里去。 看著坐在崔允谦和陈韜身旁的两名公子哥,王子京心里当即开始盘算起来。 “这二人第一次见,而且看样子崔允谦和陈韜还对他们很是看中。 而且这二人对崔允谦和陈韜,都好像一脸轻鬆,不像其他人那样恭维和拘谨。” “在这京城之中,有谁家的公子,能让崔允谦和陈韜如此重视?难道是……?” 王子京想到这心里一惊,然后眼神又看向这两名公子。 此刻王子京还不知道,这二人正是二皇子和三皇子。 王子京虽说不知两位皇子的身份,可他还是觉得不能轻易选择卡座。 崔允谦和陈韜见王子京停下不动,二人也从各自的卡座走出,来到王子京面前一人拉著一边手。 “王兄,来我这,快些走……別理崔允谦这个傻子。” “你才傻子,王兄,来我这,姑娘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来我这……!” “来我这……!” 被二人这么拉著,王子京內心不停的想著如何应对。 “呵呵呵,二位,要不我们一起坐?一起玩岂不是更好?” 听到王子京这么说,崔允谦和陈韜同时开口。 “今天不行,哪天都能一起玩,就今天不行。” 一听这话王子京当即就明白了,今天他们各自带来的人,是皇子。 这下王子京心里犯了难,若是去了崔允谦那,肯定就会得罪陈韜身边这位。 同样的,若是去了陈韜那,肯定也会得罪崔允谦身边那位。 这两位,他王子京和明月楼,可是一个都惹不起,所以选择谁都不行,而且现在他还不得不选。 就在王子京为难之时,坐在陈韜卡座上的二皇子笑著起身。 “哈哈哈……表弟,不如我们就听王大掌柜的一起玩如何?” 见到二皇子这么说,坐在崔允谦卡座上的三皇子也笑著开口。 “哈哈哈,二哥说得对,今夜难得,那就一起玩。” 听到两位皇子都这么说了,崔允谦和陈韜也只能笑著开口。 “呵呵呵,那就一起玩一起玩,老鴇,將两个卡座合在一起,今夜一起玩。” 老鴇在一旁早就汗流浹背,听到一起玩老鴇也放鬆下来。 “是是是,奴家马上就准备,马上就让人將桌子合在一起。” 老鴇连忙跑去准备,她真是怕这二位爷起衝突,又拆了她这牡丹坊。 为什么说又……那自然是已经有了前车之鑑。 一会之后,两拨人坐在一起,每个人怀里都抱著一名头牌。 崔允谦对著王子京举杯,“王大掌柜,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表哥!” 崔允谦恭敬的看著三皇子。 王子京也恭敬举杯,对著三皇子恭敬点头。 “明月楼大掌柜,见过表哥……!” 王子京虽称呼表哥,但他知道眼前之人可不是崔允谦的什么表哥。 若是按辈分论,这三皇子还要叫崔允谦一声舅舅。 毕竟三皇子的生母德妃是太傅的女儿,虽说德妃和崔允谦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但他们却是同一父亲的姐弟。 而陈韜身旁的二皇子也是如此,所以这陈韜和崔允谦一口一个表哥,那是为了掩盖皇子身份的。 毕竟皇子逛青楼,这传出去会让皇室的脸面受损。 王子京敬完三皇子后,陈韜又介绍了二皇子。 “王大掌柜,这是我表哥,来,一起敬他一杯。” 王子京同样恭敬的举起酒杯,“明月楼大掌柜,见过表哥……!” 两位皇子都笑著看向王子京,“哈哈哈,听闻明月楼大掌柜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没错,看来以后要多和王大掌柜来往,这等人才可不能让二哥独得啊。” 两位皇子就这么夹著王子京,这顿酒让王子京喝的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会让自己大祸临头。 第252章 监牢见钱首德 在牡丹坊內,王子京一直陪著两位皇子和崔允谦还有陈韜,喝到了子时。 眾人醉醺醺的走出牡丹坊,並相约下次在喝。 王子京分別將两位皇子送上崔允谦和陈韜的马车,等眾人离开他这才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上了马车后,王子京的醉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严肃之意。 “走……去大理寺监牢。” 护卫坐在赶车的位置恭敬开口,“是!大掌柜您坐好。” 马车缓缓行驶,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朝著大理寺监牢而去。 路上王子京坐在马车里揉了揉太阳穴,又喝了一杯浓茶。 “让你准备的吃食你可曾准备?” “回大掌柜,准备好了,就在茶桌底下。” 王子京看了看茶桌底下放著的食盒,这才微微闭上眼睛。 “到了大理寺监牢外的巷子里,在叫我起来。” “是……!” 连日来的不间断应酬,和每天高强度的工作,也让王子京有了些许困意。 在马车快要接近大理寺监牢所在的区域时,这里的巡逻官差也多了起来。 为了不引起巡逻官差的注意,护卫將马车停进一旁阴暗的巷子里。 “大掌柜的,不能再往前走了,这里巡夜的官差开始多了。” 马车內正在闭眼小憩的王子京,这时候缓缓睁开眼睛。 他提著食盒从车厢內出来,从马车上跳下后看向护卫。 “你在这等著,半个时辰左右我会回来。” “是……!” 护卫恭敬抱拳称是。 王子京也看向黑暗中的房顶,“你们也不许跟上来,大理寺监牢外巡夜的官差太密集,所有人都在这等著。” 黑夜中並没有人回话,王子京就像是在自说自话,可对此王子京並不在意。 他说完后便提著食盒离开,一路上只要远远的看见巡夜的官差他便躲入暗处。 经过两条街后,王子京终於来到了大理寺监牢外左边的一棵大树下。 借著大树的阴影和树干,巡夜路过的官差也並未发现他的身影。 在时间来到子时三刻之时,当一队巡夜的官差过去后,大理寺监牢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这时候连班头探出头看向大树底下,王子京早就时刻盯著大理寺监牢大门。 见到连班头后,王子京也迅速从大树底下走出。 看见王子京后,连班头对著他不停招手。 “速度快,莫要让巡夜的官差发现了。” 王子京加快脚步,小跑几步后也来到大理寺监牢大门,跟著连班头进去了。 在监牢內七拐八拐,好几名值夜的狱卒也仿佛没看见王子京一般。 在连班头带著王子京路过之时,他们就像没事的人一样围在桌子旁喝酒。 阴暗潮湿的大理寺监牢里散发著霉味,就连王子京都不由得將手放在鼻子上。 在前头带路的连班头,看见王子京如此他也轻笑一声。 “呵呵,牢里就这个味道,这些犯人有些刚进来就尿了裤子,这味道自然有些不好闻。” 王子京也笑著回答,“呵呵,无妨,钱大人的监牢还未到吗?” 连班头看著王子京手里的食盒,“那是什么?” 王子京提起来,“哦!是一些吃食。” 连班头微微点头,“正好,你此次让他吃些东西,这老……这钱大人已经好几日不肯吃东西了。 要是还未到斩首的日子,他就饿死在这牢里,只怕我们都要受责罚。” 王子京继续跟隨著连班头王大牢深处走去,一路上在未开口说话。 快到之时连班头转身看向王子京,“钱大人的牢房就在最里面那个。 他是重犯,所以要被单独关押,记住,你只有两刻钟。” 王子京对著连班头微微抱拳,“多谢,在下一定不会给连班头添麻烦的。” “这是最好!” 连班头轻点头后转身离去。 王子京提著食盒缓缓往最里面的牢房走去,这两边的犯人都蜷缩在草蓆上,不知是睡了还是已经昏死过去。 来到关押钱首德的牢房外,王子京放下食盒蹲下身子,看著正虚弱的躺在草蓆上的钱首德。 此刻钱首德浑身布满红色的鞭印,身子看起来也瘦弱了不少。 “钱大人……!” 王子京於心不忍的轻声开口,见钱首德並未答应,他又加重了语气。 “钱大人……是我!” 叫了两声后,虚弱的钱首德这才勉强用双手撑著坐起来。 待钱首德转身看向王子京后,他眼中先是微微一愣,隨后又爬著凑近看了看。 “王……王大掌柜?你,你怎么来了。” 王子京打开食盒,拿出里头的烧鸡和一些吃食还有一瓶酒。 “钱大人,时间紧迫,你先吃点东西恢復体力,我们边吃边聊。” 钱首德看著放在地上的吃食,他苦笑著摆了摆手。 “罢了,就算吃饱又有何用,现在钱某已经是必死之人,与其让他们斩首,不如饿死在这牢里。” 王子京转头看了看四周,隨后压低声音继续开口。 “钱大人,若连你都放弃了,那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命,可就真的无人替他们申冤了。” 听到这钱首德抬起头看向王子京,“都这时候了,这件事已经没有了迴转的可能。 屠杀新兴郡十八万百姓,这本就不是张永修和荣亲王敢自作主张的事。 在这大乾之內,只怕是无人能替这些百姓申冤了,他们的血仇抵不过某些人的一句话。” 见钱首德神色低落,王子京握住他的手。 “钱大人,我们都在努力,总舵主在冀州也在多方调查。 你要相信我们,这件事情並非没有反转的可能。 现在最主要的人是您,若是连您都死了,那这件事才是真的没了反转的可能。” “真的还有反转的可能?”钱首德眼中多了些许清明。 王子京郑重点头,“嗯!只要您不放弃,我相信这件事定有反转的可能。 现在你要和我说说你知道的是,到底是出於怎样的目的,张永修和荣亲王这才会屠了新兴郡。” 钱首德双手撑著地面坐好,认真的看著王子京。 “这件事是从賑灾开始的,据我了解,此前皇帝曾派三位皇子中的一位前去冀州賑灾。 可他们为了贪墨賑灾款,竟然下令屠杀了新兴郡十八万百姓,將这笔賑灾款挪用至私人口袋,用来养兵。” 听到这王子京眉头一皱,“夺嫡之爭?” “没错……!” 钱首德微微点头,凌乱的头髮下是那愤怒的面容。 “能调动冀州刺史张永修和荣亲王的,只有三位皇子还有那一位。 现在是那一位不想事情败露,所以將这一切都推到我头上。 这十八万百姓的性命,也只不过是朝堂之上博弈的一环而已。” 【催更点起来!】 第253章 早朝,沉默的陈文言! 王子京手捶在牢栏上,“这些人当真该死,看来这件事情朝堂上的各方势力都已经知道了。 只不过这十八万百姓的性命,在他们看来也是微不足道而已。 夺嫡之爭,也就是各大士族的爭斗,胜者为王,他们才不管这过程中死多少人。” 说到这王子京认真的看向钱首德,“钱大人,就算此事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不能放弃。 你在这里好好养著身子,你放心,我们天地会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的。 我已经传信回去给总舵主了,这件事我们会想办法,现在最主要的是你千万不能死。 若是你真的死在这大理寺监牢之內,那我们在外头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会白费。” 钱首德眼含泪光看著王子京,就在他刚想开口之时,连班头来了。 “公子,时间到了,再不走就要被人发现了。” 王子京再次握住钱首德的手,“钱大人,记住我说的。” 说完后王子京起身提著食盒离开,只留下钱首德怔怔的看著地下的一堆食物。 看著王子京离去的背影,钱首德颤抖的双手缓缓抱著烤鸡啃了起来。 他一边流著泪一边往下咽,肌肉中混合著泪水。 吃到噎著了,他便拿起酒往嘴里灌。 从这一刻起,他要活著,就像王子京说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自己也不能放弃。 外头天地会和明月楼都没有放弃,自己身为新兴郡的郡守又岂能轻易放弃。 王子京跟著连班头走到监牢大门,这时候王子京从怀里又拿出了五十两银子。 “连班头……!” 听到王子京的话,连班头疑惑的回头。 “何事?你现在必须得走了,过一会便会有官差进来巡视。” 王子京將手里的银子递给连班头,“接下来的日子,让钱大人吃好些。” 连班头接过银子掂了掂,五十两银子,让钱首德吃好一些。 这让连班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好,既然公子如此大方,在钱大人被斩首之前,我保证他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现在距离斩首的时间不过三个月,这期间就算是天天大鱼大肉,也花不到五两银子。 如今五十两,连班头自然想都不想,毕竟这种好事自己当一辈子狱卒也未必遇的上。 来到监牢大门,连班头先是打开一道缝隙探出头看了看。 在见到巡逻的官差刚刚经过后,他这才將门缝打开,让王子京离开。 出了大理寺监牢,王子京很快便遁入阴暗巷子中。 看见王子京消失,连班头这才轻鬆的关门转身。 回到值班处,连班头看著正在喝酒的几名狱卒微微一笑。 “弟兄们人送走了,一人五两,这是事先答应各位的。” 一听到分钱,所有人醉意全部消散。 “哈哈哈,班头,真的一人五两,什么人竟然如此阔绰。” “瞧你那样,跟著连班头我们会吃亏吗?不该问的別问。” 分了银子后几名狱卒喝的更加起劲,一个个对著连班头那是有说有笑,仿佛这里並无人来过一样。 而出了大理寺监牢的王子京,这时候也回到了马车上。 等回到明月楼后,时间也已经到了丑时。 王子京回到明月楼后並未第一时间入睡,而是坐在房间內开始写信。 他要將这一切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送回根据地,毕竟新兴郡屠城原因,只怕如今萧尘还不知道。 王子京写完信后,他亲自拿来信鸽放飞,做完这一切后他这才上床休息。 王子京刚睡下不久,又到了各位大臣上朝的时辰。 寅时过半后眾位大臣都在宫门外等候,今日太师一派显得格外精神,而丞相一派却是沉默不语。 太傅崔万山看著丞相陈文言,投去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宫门打开后,百官进入皇宫。 金鑾殿上,卯时一到皇帝便精神抖擞的走上台阶。 “陛下驾到,百官跪拜……!” “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年!” “儿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年!” 景泰帝今日面带微笑,看著百官缓缓抬手。 “眾卿平身!” “谢陛下……!” 所有人起来后,大太监再次开口。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当大太监说完后,太傅崔万山笑著看向丞相陈文言,好像在等待陈文言开口。 太师孙泰也投来挑衅的目光,好像已经做足了准备,时刻应对陈文言的发言。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丞相陈文言竟然双眼微闭,並没有开口的意思。 就连陈文言一派的官员,也未曾有人站出。 好一会之后,大太监又继续开口。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如此又等了好一会,这时候景泰帝才笑著看向丞相陈文言。 “丞相,今日是无事启奏吗?” 听到景泰帝的询问,陈文言这才缓缓睁开眼。 “启稟陛下……臣无事启奏!” 听到这回答景泰帝脸上多了一抹笑容。 “哈哈哈,那其他爱卿呢?太傅……?” 太傅崔万山也恭敬抱拳,“回陛下,丞相无事启奏,那臣也无事。” 景泰帝保持著微笑,“哦?难得今日早朝如此安静,这倒让朕有些不习惯了。” 就在皇帝说完后,大皇子一步走出。 “启稟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见到大皇子走出,景泰帝缓缓开口。 “哦?皇儿有何事?但说无妨。” 大皇子恭敬下跪,“启稟父皇,飞云军长年征战,军中將士们的兵器盔甲和战马都到了需要更换的时候。 还有飞云军將士们长年和匈奴交锋,这五年来將士们浴血沙场,理应嘉奖。 还请父皇下旨,命户部调拨银两,兵部调拨兵器盔甲,让儿臣重整飞云军,招收兵马补充飞云军建制。” 大皇子刚说完,太傅崔万山便一步走出。 “启稟陛下,臣觉得此事不妥!” 景泰帝看向崔万山,“哦?太傅认为此事有何不妥?” 崔万山微微抱拳,“回陛下,如今我大乾战事刚停,一切都是百废待兴。 这五年征战,已经让大乾国库耗尽,如今两国停战,想必不会这么快又燃起战事。 放下之急是恢復国內民生,冀州因为这几年的战事,一切都百废待兴,这些都需要大量银子。 还有各地水患也需朝廷拨款治水,若是这时候在將为数不多的银子划拨给飞云军,只怕国库会撑不住啊!” 太傅崔万山开口后,他一派的官员当即全都开口附和。 “启稟陛下,臣觉得太傅说的在理。” “臣附议……臣也附议!” 见到太傅一派反对,太师孙泰这时候也站了出来,言之凿凿咯的看向太傅崔万山。 “太傅难道和匈奴有书信往来?” 听到此话,崔万山愤怒的瞪向太师孙泰。 “孙泰……你莫要血口喷人!” 太师孙泰轻笑一声,“呵呵呵,若非如此,那太傅是如何得知,战事短时间內不会燃起?” 第254章 萧尘收到京城来信 太傅崔万山冷哼一声,隨后朝著景泰帝抱拳。 “五年战爭,我大乾国力都快要耗尽,他匈奴自然如此。 现在两国正在通商贸易,又怎会在短时间內发动战爭。难道太师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吗?” 太师孙泰继续开口,“呵呵,就你崔万山看得出来,若是匈奴来一个出其不意,你让我大乾如何抵挡? 飞云军是我大乾精锐,若是某天匈奴再次举兵进犯,又或者別国突然对我大乾出兵,你让谁去迎战?你太傅崔万山吗?” 这一局太师孙泰占据上风,將崔万山懟的哑口无言。 太师一派的官员这时候也全部站出附和。 “启稟陛下,太师说的对,臣附议!” “臣附议……臣也附议……!” 景泰帝看著下跪的官员,他看向丞相陈文言。 “丞相对此有何看法?” 陈文言微眯著眼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回陛下,臣对此並无看法,诸公和陛下商议就好。” 听到陈文言的回答,一旁的崔万山瞪了他一眼。 “你……!” 而景泰帝听到陈文言的回答后,也露出一抹笑意。 “好……既然如此那便依大皇子所奏,即日起户部调拨三十万两白银,兵部准备一应战马兵器盔甲,补齐飞云军建制。” “陛下……!”崔万山还想说些什么,可却是被景泰帝挥手打断。 “行了,若无事在奏那便退朝吧,朕乏了!” 百官沉默,景泰帝起身离开。 “退朝……!” 大太监喊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跟隨景泰帝离开。 此刻太师孙泰一连两日贏了两局,这让他意气风发,带著人笑著离开。 崔万山也看著陈文言甩手冷哼一声离开,表达著对陈文言的不满。 “哼……!” 如此让大皇子做大之事,陈文言竟然不开口阻拦,这当然让崔万山愤怒。 而陈文言则是像无事的人一样,不紧不慢的离开大殿。 与此同时,前两天王子京给冀州根据地的飞鸽传书,这时候也终於是回到了天地会根据地。 曲靖江抱著信鸽,取了信件后,將信鸽递给手底下的人。 “带下去好生餵养,在准备一只京城的信鸽。” “是……!” 护卫离开后,曲靖江拿著信件快速朝萧尘的住处跑去。 这时候萧尘正好从三公主的房里出来,经过连日来的喝药治疗,三公主的咳嗽也大大减轻。 萧尘刚走出门口,便碰见了前来送信的曲靖江。 “何事如此著急?” 看著跑来的曲靖江,萧尘缓缓开口。 曲靖江將消息递给萧尘,“京城来的。” 萧尘接过信件打开一看,一会之后他看向曲靖江。 “走……回我屋里聊。” “是……!” 曲靖江跟在萧尘身后,往萧尘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后萧尘来到案桌旁,拿起笔就开始写。 这时候等在一旁的曲靖江疑惑开口。 “將军,这是京城出事了吗?” 正在写写消息的萧尘微微点头,“嗯,钱首德钱大人在京城失踪了。 现在王子京正派人打探,他来信问我们要不要插手此事。” “那將军怎么看?”曲靖江恭敬回答。 萧尘放下笔,抬头看向曲靖江。 “当然是营救钱首德,他为了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冤屈,孤身一人入京討公道? 如今他在京城消失了,那定是有人从中阻拦,若是我们不出手,那新兴郡的十八万百姓真的就没人替他们申冤了。” 说完萧尘將消息卷好,然后递给曲靖江。 “马上將消息发出去。” “是……!” 曲靖江恭敬接过信件,然后转身离去。 就在曲靖江离去不久,刘云飞又急匆匆赶来。 “將军……有消息了!” 刚坐下的萧尘,这时候又起身。 “快坐!” 刘云飞来到桌子旁,拿起茶壶就倒了一杯喝下。 在顺了顺气后,这才继续开口。 “打听清楚了,冀州刺史张永修和荣亲王时常有书信往来。 而且在新兴郡发生屠城事件的前几天,他二人都各自收到了从京城传来的书信。 这些书信很有可能和新兴郡被屠有关,现在我准备让一些手脚利落的兄弟,看看能不能潜入刺史府偷到那些密信。” 萧尘来到椅子上坐著,开始沉思起来。 “张永修和京城往来的书信,若是能拿到这些书信,那就能知道下令屠杀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是谁。 而且这些信件还能作为最直接的证据,有了这些信件就有了替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申冤的机会。” 嘀咕过后萧尘看向刘云飞,“找几名身手敏捷的弟兄,看看能不能潜入刺史府。 若是事不可为也万不能打草惊蛇,刺史府守备森严,不要让弟兄们白白送命。” 刘云飞恭敬抱拳,“是,末將遵命。” 刘云飞离开后,萧尘独自坐在椅子上沉思。 “一个大活人在京城消失了?若不是被杀,那就是下狱了。 不过在京城杀人不可能毫无痕跡,若是子京都查不出来,那就只有下狱了。 看来此事没有这么简单,若是皇帝都知道了此事,但依然將钱首德下狱,那就表明皇帝並没有追究此事的意思。” “能让皇帝不惜放弃十八万百姓的性命都要维护的人,冀州刺史张永修是绝对没可能的,就算荣亲王都未必有这个荣幸。 看来只有三位皇子其中之一,如此看来,这新兴郡被屠一事,真的和夺嫡之爭有关。” “要想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要查到这被用来賑灾新兴郡的银子去向,那就知道了幕后下令之人是谁了。” 想到这萧尘起身走出房间,在找到曲靖江后,也让他派人去暗中打探这笔银子的去向。 王子京在京城忙的不可开交,萧尘在冀州根据地同样事情不断。 就在吩咐完曲靖江后,厉三又来有事稟报,而且看起来这件事更急。 “总舵主……总舵主,出事了!” 刚回到房间门口的萧尘,便看见厉三急匆匆跑来。 “出了何事?” 萧尘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厉三。 在喘了几口气后,厉三喘著开口。 “从京城返回拉货的商队,现在被一伙人盯上了。 而且商队內传回来的消息说,这伙人在他们出京城后便一直跟著商队。” 萧尘想都没想便开口,“现在商队到哪了?” “还有两个时辰就到根据地范围了,总舵主我们怎么做?要不要我带弟兄们將他们杀了。” 厉三恭敬的看著萧尘,只要萧尘一声令下,他便会带著天地会的人出去办事。 萧尘摆了摆手,“不,不能再冀州动手。 让商队加快速度空车往居庸关而去,等出了居庸关后,在草原上解决掉他们。” “是……属下现在就安排人先一步出居庸关,只不过我们的人如何顺利出关?” 厉三恭敬抱拳,疑惑开口。 萧尘拿出一枚令牌,上面刻了一个萧字。 带上这枚令牌,出关之时给值守的校尉看,只要见到这枚令牌他们便会放行。 “是……!” 厉三恭敬接过令牌,虽然心里疑惑,但他还是坚信总舵主的话。 第255章 草原伏杀,黑衣人入刺史府! 厉三下去后当即命人將萧尘的意思传给商队,他则是亲自带著一百天地会成员,骑著快马往居庸关而去。 萧尘一边在根据地內视察,一边想著这些事。 “从京城跟来,看来是八大士族的人,这些人看来是铁了心要调查明月楼的货源。 哼!一群餵不饱的狼,只要你们敢伸手,那我萧尘就剁了你们的爪子。” 很快萧尘的消息传到了商队之內,商队领头的弟兄收到消息后,也改变路线加速往居庸关而去。 跟著商队的几十名汉子,也骑著马迅速跟了上去。 半日后,厉三带著一百名天地会成员,骑著马来到居庸关。 看著高大的城墙,厉三內心一沉,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这时候他虽然心里犯嘀咕,不知道总舵主给的令牌能不能奏效。 虽说內心打鼓,但厉三还是带著人往居庸关城门而去。 “站住……你们不是商队,因何事出关?” 厉三等人刚到城门口,顿时便被两队边军围了起来。 看著全身覆甲的边军,天地会各位成员內心一紧。 厉三翻身下马,对著领头的校尉恭敬递出萧尘的令牌。 “这位大人,我们是商队的护卫,因为我们的商队在关外出了一些事,所以需要我们前往处理。” 领头的校尉接过令牌一看,在见到是萧尘的令牌后,他看向厉三等人。 “既是商队护卫出关办事,那便放行吧!” 校尉对著一眾將士挥手,所有边军將士这才散开回到原有的位置上。 校尉將令牌递迴给厉三,並对著他笑了笑。 “出去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哎……哎……!” 厉三翻身上马,带著这一百天地会成员快马出关。 出了居庸关后,厉三摸著怀里的令牌。 “总舵主真是神人,天地会有总舵主在以后定能壮大。” 嘀咕一声过后,厉三回头大喝一声。 “所有人听著……迅速前往草原边境埋伏,等商队到达后直接出手宰了那些跟隨之人。” “是……!” 就在厉三带著人出关不久,在天快黑之时,空车商队也来到了居庸关。 空车商队交了文书后也顺利出关。 那些跟隨商队的人,在来到居庸关后也遇见了和厉三一样的遭遇。 只不过领头之人同样拿出一枚令牌,校尉在见到令牌后也迅速回营稟报韩福隆。 在韩福隆的点头下,这队人马也被放了出去。 夜里……! 在匈奴草原往东胡草原边境处,这队跟著商队的人马终於追上了空车商队。 此时厉三突然带著人从一旁杀出,空车商队的护卫也调转马头,朝著这几十人杀来。 “不好……我们中计了!” 这时候跟隨商队的领头人也终於发现了不对劲,只不过如今他们已经被厉三等人包围。 不出半个时辰,这几十名暗中跟隨商队的人全部被杀,趁著夜色厉三正带著人挖坑掩埋尸体。 “大伙都加把劲,將这些人埋到一起,我们死去的弟兄单独起坟立碑。” 在厉三等人围杀这些跟隨商队的人之时,在冀州城內刺史府外同样有一名黑衣人,正站在屋顶上看著刺史府。 此时正值黑夜,加上此人身穿夜行衣,所以他的身影也並未被人察觉。 只不过此人怀里抱著一把三尺长剑,蒙著面巾的脸,只露出一双犀利如鹰的眼神。 只见这名黑衣人在屋顶跳跃几下,便来到距离刺史府最近的房屋上。 看著占地极大的刺史府,黑衣在摸清府內巡逻侍卫的路线后,他这才纵身一跃跳入刺史府前院。 在前院顺著墙边角落,黑衣人不断避开巡逻侍卫,很快便来到了二进院。 这里正是刺史张永修居住的正院,也是整个刺史府最中心的地带。 在一处屋檐下,黑衣人正如同一只蝙蝠一样,倒掛在屋檐上。 底下正在巡逻的侍卫也並未发现有任何异常,这些侍卫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竟然无一人察觉到头顶上的黑衣人。 可见这黑衣人气息收敛的极好,而且看其身手如此轻盈,也並不像军中人物。 来到正院后,这里的巡逻侍卫比前院增加了一倍不止。 在刚躲过一队巡夜的侍卫,刚走没两步又碰见了一队巡夜的侍卫。 黑衣人不停的利用身法闪躲,此人身轻如燕,一身轻功用的出神入化。 在正院內一边躲避巡逻的侍卫,一边寻找著书房所在。 就在此时整个冀州刺史张永修从书房內出来,这黑衣人刚从房檐上探下来的头立马又收了回去。 “谁……?” 警觉的张永修当即便戒备起来,犀利的眼神不停的盯著四周。 “喵……!” 这时候一声猫叫从屋顶上传来,这才让张永修打消疑虑。 “刺史大人……!” 这时候正在巡逻的一队侍卫,正好路过书房外。 见到张永修后这队侍卫也停下恭敬行礼。 张永修看了看巡逻的侍卫,隨后摆了摆手。 “无事,继续巡逻!” “是……!” 侍卫继续前去巡逻,张永修也转身离去。 这书房距离正房不远,那黑衣人亲眼看著张永修进入正房,他这才从屋檐上翻下来。 落地后黑衣人迅速推开书房的门,身影闪了进去。 將门关好后,黑衣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火摺子,靠著这火摺子微弱的亮光开始四处翻找。 就在找到一半之时,突然门外又传来动静。 见到有人推门,黑衣人立马吹灭火摺子,並躲到了桌底下。 就在黑衣人躲起来后,张永修便推门走了进来。 在將烛台点起来后,张永修眼神在书房內扫视。 幸好刚刚黑衣人並未乱翻桌子,要不然此时定会被张永修发现异常。 张永修如此小心翼翼的性格,倒是让黑衣人没想到,此刻黑衣人收敛全身气息,躲在桌子下一动不动。 看了一会之后,张永修这才又吹灭烛火离开。 待到张永修离开后,躲在桌子底下的黑衣人这才拍了拍胸口。 “呼……此人怎的如此小心,都回房了还要返回来看一眼。” 如此黑衣人又等了一会,这才继续拿出火摺子,开始在案桌上寻找。 两刻钟后,黑衣人终於在书架上发现了一个机关暗门。 在黑衣人的几次尝试下,终於这暗门被缓缓打开。 咻……! 就在暗门打开之时,一支黑色短箭从暗门內射出。 叮……! 黑衣人手中长剑一动,顿时將这黑色短箭击飞。 砰……! 黑色短箭射在案桌上,黑衣人凑近一看。 “有毒?这张永修未免太过小心了,此人看来心思极深啊!” 看了一眼短箭后,黑衣人这才来到暗格处,看向里面放著的一沓书信。 拿出书信看了看后,黑衣人將所有书信装在怀里,隨后便出了书房,翻身回到屋檐上。 第256章 张永修下令封城 一夜过去,待到天刚亮之时,刺史张永修从房间內出来。 每天在还未用早饭之前,张永修总是习惯性先去书房瞧瞧。 今天张永修也像之前一样,刚出房门就往书房而来。 就在张永修推开书房大门的一瞬间,他一眼便看到了那支插在案桌上的黑色短箭。 “不好……!” 张永修面色大惊,迅速来到书架旁的暗门处。 只见书架已经移开,暗门保持打开状態,里面的书信全都没了。 张永修环视一眼书房,发现別的东西全都还在原位,只有这些他和京城还有荣亲王往来的书信不见了。 “来人啊……!” 张永修大喝一声! 两名侍卫听到张永修这充满愤怒的声音,只用了不到两个呼吸便冲了进来。 “刺史大人……!” 张永修看著打开的暗门,咬牙切齿面色狰狞。 “马上给我吩咐城门守卫锁城,快去……!” “是……!” 两名侍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刚起身就往门外飞奔而去。 张永修握紧拳头,面容不停的颤抖。 “昨夜入睡之前明明还在,今早便不见了,哼!不管你是谁,我张永修都要扒了你的皮。” 说完后张永修转身快步走出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便让婢女帮自己换衣服。 没一会张永修穿著一身战甲,腰间掛著一把长刀,威武霸气的从房间內走出来。 “传我命令……命冀州城府军戒严全城,各个衙门清点城內百姓名单,所有这两日入城的全都给我抓起来。” “是……!” 收到张永修的命令,十几名亲兵侍卫当即衝出刺史府,骑著快马分別往不同地方而去。 张永修大步走出刺史府,对著余下的亲兵侍卫下令。 “剩下的人,隨我去城门口!” “是……!” 张永修翻身上马,带著几十名亲兵侍卫策马往城门口而去。 就在张永修命令刚下达之时,整个冀州城便开始混乱起来。 一会之后大量府军开始遍布街头,对整个冀州城进行戒严。 那些刚起床,想要出来买早点的百姓,还有街上卖菜卖肉的屠夫,此刻全部被府军控制。 所有刚要开门的客栈酒楼茶馆等等,也全部被府军接管。 刺史张永修带著几十名亲兵侍卫在街上疯狂纵马,大街上的肉摊菜摊被全部冲烂。 很快,冀州城內的各个衙门捕快,也全部对所有民宅进行控制,並一一確认百姓身份。 没一会,大量这两天入城的人员,被捕快或者府军带走。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冀州城两座大门被全部关闭,城內不停的有捕快在抓人。 “吁……!” 冀州刺史张永修来到城门口勒紧韁绳,负责守城的校尉连忙来到面前恭敬行礼。 “参见刺史大人……!” 张永修一脸阴沉的坐在马上,冷冷的看著关闭的城门开口。 “今早从城门打开至今,一共有多少人出了城?” 校尉见到张永修如此严肃,他赶紧在脑海里回想起来。 “回稟刺史大人,今早卯时三刻准时开门,现在刚到辰时,城门开了半个时辰一共有十八人出城。” 听到校尉的回答,张永修大手一挥。 “马上带著骑兵给我追,一定要將今早出城的人全部给我抓回来。” 校尉恭敬抱拳,“是……!” “快,打开城门,六营骑兵隨我出城。” 大门迅速打开,这名校尉带著几十名骑兵快马出城。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侍卫也骑著马来到张永修面前。 翻身下马后亲兵侍卫对著张永修恭敬行礼。 “启稟刺史大人……北门今早一共有三名农户推车出城,已经派人去追了。” 张永修看著这名亲兵侍卫,“很好,命所有人给我查,就算把整个冀州城都翻过来,也要找到昨夜进入刺史府之人。” “是……!” 该下的命令张永修都下了,不得不说张永修这一手確实是滴水不漏。 昨夜进入刺史府之人,本就在城中,因为入夜关闭城门后便进不来了。 而那人昨夜进入刺史府拿走东西,若想出城也只能等到城门开启。 而今早出城的人他已经派人去追,城內也已经全部被戒严控制。 如果偷东西的人还在城內,那定然逃不掉。 拥有如此身法,能在戒备森严的刺史府来去自如者,定然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 张永修此刻带著几十名亲兵侍卫回到衙门,正好碰见穿著一身官服的別驾李开光。 见到面色阴沉杀机尽显的刺史张永修,別驾李开光微微一笑。 “哈哈哈,刺史大人这一大早就发如此大火,难道是冀州城內出了何事?” 张永修冷冷的看了別驾李开光一眼,“怎么?难道別驾大人是希望冀州城出点什么事才开心吗?” 李开光微微抱拳,淡淡一笑。 “呵呵呵,本官自然希望冀州城安稳,只不过刺史大人一大早就调兵遣將,將整个冀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本官这也是问问。” “哼……!” 张永修看著李开光冷哼一声,隨即便朝著衙门內走去,不再理会李开光。 此时跟著李开光的一名主官,也笑著对李开光开口。 “李大人,这刺史大人莫不是丟了老婆?哈哈哈!” 李开光转身看著这名主官一笑,“哈哈哈,你可要当心点,小心咱们的刺史大人拿你开刀。” 主官回以微笑,“呵呵呵,有李大人护著,就算他张永修是刺史,那也得掂量掂量。” “上道……!”李开光指著这名主官微微一笑。 一会之后他看著衙门內,眼色明显一冷。 “吩咐我们的人,儘快查清楚昨夜刺史府到底出了何事。” 这名主官恭敬抱拳,“是!下官这就去安排。” 这名主官离开后,別驾李开光也背著双手,笑著走进衙门內。 这时候刺史张永修正坐在衙门正堂,门口不停的有亲兵侍卫带著一份份消息回来。 张永修看著这些送回来的消息,眼神刚一扫便被他丟到一旁。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本刺史要的是结果,传令下去,只要可疑人员那就给我审,审出结果为止。” 別驾李开光笑著从门外走进来,见到正坐在主位大发雷霆的张永修。 “呵呵呵,刺史大人何故发这么大的火,底下那些衙门刚上值就已经抓了这么多人。 难道是昨夜刺史大人府上丟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李开光说著说著,语气就变得戏謔起来。 在李开光说完后,便迎来了张永修充满杀意的眼神。 “李开光……別让我查到什么东西是和你有关的!” 李开光摊了摊手,“刺史大人你想如何呢?我们俩共事这么多年,竟然没想到刺史大人已经有了新靠山。 呵呵呵……如今来看,只怕是保命之物被人偷了,所以这一大早的刺史大人才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李……开……光……!”张永修气的咬牙切齿。 第257章 抓获天地会成员 张永修伏在案桌上,眼神狠辣的盯著李开光。 而李开光则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面对张永修这吃人的眼神,他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还回瞪一眼。 “张永修,在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以为本別驾真的怕你不成。” 就在衙门正堂內快要擦枪走火之时,一名亲兵侍卫快步跑了进来。 “启稟刺史大人,审出来了,缉捕司抓获了几十名天地会成员,这些天地会成员都是近几日才潜伏进来的。 现在缉捕司衙门正在严加审问,还请刺史大人定夺。” 听完亲兵侍卫的匯报,张永修一拍桌子。 “哼……!前头带路,前往缉捕司衙门!” “是……!” 亲兵侍卫起身离开,张永修也从位置上起身,往门外走去。 李开光看著离开的张永修,他也並未跟隨。 出了门后,张永修带著手底下亲兵离开內衙,急匆匆往缉捕司而去。 一会之后之前那名主官进入內衙正堂,对著李开光恭敬抱拳。 “李大人,查出来了,昨夜刺史府进贼了,听说好像是丟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李开光摸著下巴沉思起来,“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丟了,才能让张永修如此愤怒。” 李开光来回踱步,一会之后他停下脚步眼神一亮。 “难道是……没错了,只有这些东西丟了能让张永修如此著急。” 嘀咕一声后李开光看向那名主官,“快……马上集合我们的人,迅速赶去缉捕司衙门。” “是……!” 主官抱拳离开。 李开光也快步走出內衙,带著十几名侍卫迅速出门。 过了一会之后,衙门前已经集合了一队李开光的心腹府军。 此时李开光已经换了一身战甲,手握在腰间刀柄处,大步从衙门內走出。 见到心腹府军已经集合完毕,李开光大手一挥。 “所有人听著,目的地缉捕司衙门,跑步前进。” “是……!” 一队上百名的府军全身覆甲,朝著缉捕司衙门跑步前进。 李开光则是不紧不慢翻身上马,穿著威武的战甲骑著战马缓缓跟在这队府军身后。 不多时,在缉捕司衙门外,李开光带著心腹府军到来。 一见到李开口的兵马后,张永修的亲兵侍卫当即拔刀。 坐在马上的李开光大手一挥,“所有人听令,冒犯本別驾者,当场格杀。” “是……!” 上百府军齐声开口,全部纷纷拔刀將张永修的亲兵给围了起来。 李开光翻身下马,来到张永修的亲兵队长面前,直接抽出刀用刀背对著亲兵队长的腿砸去。 砰……砰……砰……! 重重连砸三下,直接將亲兵队长给砸的站都站不稳。 “队长……队长……!” 几名亲兵侍卫见状赶紧扶住亲兵队长,並恶狠狠的盯著李开光。 亲兵队长当即抬手,“所有人不许轻举妄动,一切等刺史大人安排。” 李开光不屑的看著张永修的亲兵,“吃了豹子胆,敢对我李开光拔刀。 张永修教不会你们,老子替他好好教一教。” 说完李开光回头看向府军,“来几个人跟我进去,其他人在这里守著,若这些杂碎胆敢异动直接杀了。” “是……!” “你你你……还有你……!跟著我隨大人进去。” 一名校尉挑选了几名好手,跟隨著李开光走进缉捕司衙门。 一进入缉捕司衙门,便见到这里的捕快一个个正在发抖。 这种神仙打架的场面,他们这些捕快根本不敢靠近,哪怕是反光的刀锋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李开光看著几名瑟瑟发抖的捕快,缓缓將刀插回刀鞘。 “告诉本別驾,刺史大人去哪了?” 几名捕快手颤抖的指向一处,“在,在地牢。” 得到位置后,李开光率先朝著地牢走去,並大手一挥。 “跟上……!” 来到地牢外,李开光便听到了一声声鞭子抽打的声音。 “快说……到底是谁让你们来刺史府偷东西的。” 啪……啪……啪……! “你们天地会潜入冀州城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为了谋划昨夜的事。” 啪……啪……啪……! 几十名天地会成员被打的皮开肉绽,一个个嘴里不停淌著血。 张永修一脸阴狠,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著手底下的人在审问。 这时候李开光带著人顺著阶梯走了下来,看著这血腥的场面他摇了摇头。 “嘖嘖嘖……刺史大人这是在做什么?竟然对无辜百姓动用如此大刑。 难道就不怕引起冀州城百姓眾怒,若是本官將此事上报朝廷,你觉得陛下会怎么看?” 见到李开光进来,张永修微微摆手。 “停……等会再审。” 吩咐手底下的人停下后,张永修这才起身朝著李开光走来。 “別驾大人,你带著人来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本刺史在审问嫌疑人吗?” 李开光没有理会张永修,而是朝著那些被绑在架子上的天地会成员走去。 “呵呵呵,嫌疑人?你看他们的穿著,在看看他们的样子。 这样的人有能力进入你刺史府偷东西吗?本官看你这是在泄愤。” 张永修又朝著李开光走来,“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吗?怎么审那是本刺史的事。” 李开光这时候才看著张永修微微一笑,“呵呵呵! 本官可听说了,这些都是天地会的人,刺史大人难道不知天地会在冀州的影响力吗? 你对天地会的成员动用如此大刑,你让冀州百姓怎么看? 天地会在冀州各地帮助百姓恢復生產,深受各地百姓的爱戴,你並没有確著的证据就对他们用刑,你这是想逼著百姓造反啊!” 张永修刚刚被愤怒冲昏头脑,现在被李开光这么一说,他气焰也被压了一头。 “你怎知本官审不出什么?” “那刺史大人审出什么了?这些天地会成员真的是昨夜进入你刺史府的刺客吗?” 张永修和李开光二人你来我往,谁都丝毫不曾退让。 张永修紧紧盯著李开光,“本刺史审出,这些天地会成员都是受了他们总舵主之命,这才潜伏进来冀州城。” 听到这站不住脚的证词,李开光哈哈一笑。 “哈哈哈……笑话……天地会?一个江湖帮派胆敢和官府为敌? 既然是他们总舵主下令让他们来的,那你押著他们去一趟千乘郡不就知道了。 天地会的总舵在千乘郡,以你刺史大人的威望,一个小小的天地会总舵主敢不见你吗?” 见到李开光竟然敢指挥自己,张永修眼神一冷。 “李开光,你这是在教本刺史如何做吗?別忘了在冀州我才是刺史。 见了我你不行礼还敢这么趾高气昂,信不信本刺史治你一个不敬上官之罪。” 李开光笑著对张永修微微抱拳,“不敢不敢,下官李开光见过刺史大人。” “哼……!” 张永修冷哼一声,“本刺史命你,带著你的人滚出去。” 第258章 丟出去餵狗 李开光直起身子,没有理会张永修的话,而是继续看著这些受刑的天地会成员。 “刺史大人,本官奉劝你別在对这些天地会成员用刑了。 到时候一旦激起民变,只怕连你身后的靠山也保不住你,这冀州,不是你张永修能为所欲为的。” 张永修看著踱步的李开光,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 “难道你汝南李氏,就以为这整个冀州都在你们手里吗?你们族地是通州汝南郡,別以为来了几个李氏族人在这里当官,就能控制整个冀州。” 李开光面色保持微笑,“呵呵呵,我汝南李氏如何,还轮不到你张永修指指点点。 你张永修只不过是,依附於丞相大人手底下的一个小家族所出,若非丞相大人看中,你能坐上这冀州刺史之位吗? 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在这时候背刺丞相大人,你还敢对我汝南李氏指指点点。” “你……!”张永修再次被李开光懟的无话可说。 愤怒的看著这些天地会成员,张永修一脚踢开椅子。 “走……让缉捕司好好看著这些天地会的人,若有人胆敢私自放人,不管是谁,都给本刺史当场拿下。” “是……!” 张永修带著手底下亲兵离开。 这时候李开光这才笑著,走近距离他最近的一名天地会成员。 看著这名被打的浑身是血,眼睛都肿的睁不开的天地会成员,李开光缓缓开口。 “不管你们天地会出於什么目的,记住,本官才是保下你们之人。” 笑著说完这句话后,李开光也转身带著他的人离开。 “我们也走……继续出去看戏。” “是……!” 张永修和李开光一前一后离开,当张永修来到缉捕司衙门口,见到受伤的亲兵队长时他眼神一冷呵斥一声。 “谁干的?” “我乾的……!” 缓缓从缉捕司衙门走出来的李开光淡淡开口,他走到张永修面前看著这名受伤的亲兵队长。 “此人见了本官竟然敢拔刀,本官只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若不是看在他是你的亲兵队长,本官早就一刀把他砍了。” 张永修愤怒的瞪了亲兵队长一眼,好像在怪罪他为何不还手。 “没用的废物,走……!” “是……!” 看著张永修离开,李开光这才笑著摆了摆手。 “收起来……我们也撤!” 说完李开光带著人往相反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从冀州城出来的骑兵,在这时候也追到了早上出城的百姓。 所有被追到的百姓,也全部被带回冀州城。 “多少个了?” “回將军,十七个了!” “他奶奶的,还有一个,命人押著这些人回去。我们继续追! “是……!” 十几名骑兵押著这些被追到的百姓返回,还有几十名骑兵继续快马加鞭,往更远的地方追去。 这时候一名身穿紧身黑色长袍的人,怀里抱著一把三尺长剑,正站在一棵大树顶上,看著下方骑著马呼啸而过的骑兵。 “看来这张永修还真不是一般人,没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快,竟然能想到命骑兵追出来。 若是再慢点,还真出不来这冀州城,张永修此人不仅心思縝密,而且手段乾脆利落,只怕现在整个冀州城內都已经戒严了。” 嘀咕过后,此人右脚轻轻点在一支弱小的树枝上,他的身子便如同燕子一样往前方的另一棵大树飞去。 在落下之时他又用脚轻点树叶,隨即身子又飞了出去。 如此几次后,此人的身影这才全部消失在这山林之中。 大半日后,前去追人的骑兵也停下脚步。 “吁……所有人停下,不必再追了,早上出城的人根本跑不出这么远。 若不是在路上躲过我们的追击,那就是本校尉记错了,今早出城的应该只有十七人。” “將军,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回城……稟报刺史大人!” “是……!” 几十名骑兵调转马头,全部朝著冀州城回去。 一个时辰后,校尉骑著马来到衙门,翻身下马后他迅速朝著衙门內跑去。 在衙门正堂,校尉跑进来恭敬抱拳。 “启稟刺史大人,末將带著骑兵追出去百里,成功追回了十七名今早出城的百姓。” 张永修缓缓抬头,“不是十八名吗?怎的只追回十七名?还有一人呢?” 单膝跪地的校尉额头见汗,“回刺史大人,此去百里並无发现,就算是江湖高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没跑出百里。 许是末將今早数错了,出城的百姓应该只有十七人。” 这名校尉一边说额头一边滴著汗水,他甲冑之內的內衫已经被汗水打湿。 张永修看了这名校尉好一会,这才挥了挥手。 “退下吧,把人交给衙门,带著你的人上街继续排查。” “是……!” 听到张永修让自己退下,这名校尉內心如获大赦。 在恭敬称是后,也赶紧起身出了衙门正堂。 张永修这时才看向一旁的亲兵侍卫,“带著人去审那些今早出城的百姓。 將所有人全部聚集起来,让这些人一个个相认,看看有没有跟著他们一同出城没有被抓回来的。” “是……!” 亲兵侍卫领命而去! 在衙门的一座审问堂之內,这些今早出城被抓回来的百姓全都在这里。 一名衙门主官正在对这些百姓进行审问。 “快说,你们一大早出城到底是为了什么?若是不老实交代,休怪本官打你们板子。” 啪……! 隨著惊堂木落下,这些百姓全都嚇得浑身发抖。 有些甚至已经嚇得跪了下来。 “大人冤枉啊,小民之所以趁早出城,那是为了儘快將药带回去给母亲治病。 小人家住太和县,距离这里一日路程,昨日小民入城买药,结果耽搁了一会城门关闭。 小民不得已在城门口过了一夜,在今早城门打开之时,小民这才第一个出了城,想著快些將药送回去。 大人,大人若不信,可去询问治济馆的大夫。” “大人,冤枉啊……小民之所以趁早出城,是为了给刘员外庄上送东西。” 所有百姓都有著自己的说辞,这让审问的主官也一时间犯了难。 这时候几名亲兵侍卫走了进来,看著这些百姓大喝一声。 “刺史大人有令,今早出城的所有百姓互相指认,看看有没有你们今早见过,但却不在这里之人。” 听完亲兵侍卫的话,审问的主官也一拍惊堂木。 啪……! “没错……所有人都互相认认,若是有知情不报者,本官斩了你们。” 听到主官的话,这些百姓手脚不停的颤抖,全都互相看向周围的人。 好一会之后,那名给母亲买药治病的百姓忽然开口。 “大人……大人!今早我睡在城门口之时曾见到一人,他跟在我后面出城。” 一听到这名百姓的话,两名侍卫提起他就走。 这一下让此人顿时嚇尿了,“大人饶命啊,小民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大人饶命啊!” 一会之后这名百姓被丟到刺史张永修面前,两名侍卫对著张永修恭敬抱拳。 “启稟刺史大人,此人在今早出城之时曾见过可疑人员。” 张永修皱著的眉头一亮,赶紧从椅子上起身,来到这名百姓面前。 “告诉本刺史,今早你都看见了什么?” 这名百姓上牙打著下牙,话都说不利索。 “回,回……大,大人……今,今天一早,有一名穿著黑色紧身长袍,怀里还抱著一柄长剑的男子,跟在小民身后出了城。 小民,小民对天发誓,所说的没有一句假话,还请大人放小民回去给母亲治病。” 听完这名百姓的话,张永修眼神一狠。 “黑色紧身长袍,怀抱一柄长剑,快去查一查,江湖上有没有这么一號人,记住,此人轻功定然冠绝天下。” “是……!” 亲兵侍卫当即领命而去。 “大人……小民能离开了吧,大人……!” 看著张永修凶狠的面容,这名百姓弱弱开口。 张永修眼神一冷,当即拔刀,一刀就划过这名百姓的脖子。 “丟出去餵狗……!” 第259章 秋水剑叶无痕 看著尸体被抬出去,张永修沉默一会后看向一旁的亲兵。 “传本刺史之命,解除冀州城封控,全力追查江湖上用剑並且轻功无双的高手。” “是……!” 几名亲兵领命而去。 张永修看著门外天空,眯著眼睛嘀咕一声。 “天地会?看来是要去一趟千乘郡,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能放过。” 冀州城封控了整整一天,一直到下午天快黑之时这才解除。 这时候,带人前往草原伏杀的厉三等人也回来了。 空车商队也已经返回千乘郡仓库装货。 厉三来到萧尘门外恭敬的单膝下跪。 “属下厉三,求见总舵主。” “进来吧!” 房內传来萧尘的声音。 听到声音后厉三这才起身,恭敬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来到萧尘面前,厉三拿出令牌恭敬一拜。 “总舵主,这是您的令牌,按总舵主的吩咐,那些跟在车队后面的人已经全部解决。 不过之前商队报来说是有五十人,可是我们清点尸体之时,却发现少了三人。” 萧尘接过令牌后微微摆手,“无妨,剩下的三人应该是回去报信了。 他们见到车队出了居庸关后,便安排三人回去报信,所以才会少了三人。” 厉三献媚一笑,“嘿嘿嘿,还是总舵主料事如神,竟然连少了的三人回去报信都能算出来。 总舵主算无遗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总舵主威武啊!” 听著厉三这拍马屁的话,萧尘白了他一眼。 “你想说什么?” “嘿嘿嘿……!”厉三再次嘿嘿一笑。 “总舵主,我想知道,为何居庸关那些当兵的,一见到这令牌便將我们放过去了? 那可是边军啊,听说他们身经百战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就连普通的江湖高手一对一,对上他们都不一定打的过。”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萧尘將令牌放回怀里,“想知道啊?等你破锋八刀练到炉火纯青之时,我就告诉你。” “咋个样才算炉火纯青?”厉三挠了挠头。 萧尘微微一笑,“等你能和曲靖江战上五十招不败,那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厉三眼中一阵失落,“那算了总舵主,我不问了,曲护法的破风八刀谁能在他手里走过十招。” 萧尘起身拍了拍厉三肩膀,“呵呵呵,退下吧,好好练习!当初曲靖江他们也是如你一样慢慢练起来的。” 听到萧尘的鼓励,厉三信心满满点头。 “是……属下告退!” 说完厉三恭敬退去。 在来到门外后,厉三忽然大喝一声。 “什么人?” 现在天已经黑了,虽说距离不过十米,但是因为来人穿著一身黑色紧身服,所以厉三也看不清。 这时候萧尘也从屋內走出,来到厉三身旁。 看著院內的来人,萧尘眼神微微一眯。 “不知哪路兄弟夜里到访?” 萧尘此时也是隨时戒备,此人能通过层层暗哨和巡逻人员,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定然也是个狠角色。 所以在一见到此人后,萧尘便警觉起来。 院內的人看著萧尘腰间的令牌,忽然对著萧尘笑著抱拳。 “想必阁下就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了,夜里冒昧到访还请莫要怪罪。” 萧尘透著夜色也模糊看清了来人长相,此人约莫三十岁左右,两只眼睛在黑夜中炯炯有神,怀里抱著一把三尺长剑。 若不是那双眼睛和这把怀里的剑,此人还真像是个读书人。 “兄台夜里来访,竟连名字也不愿意透露吗?既然能躲得过我天地会的层层岗哨,想必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抱剑男子微微一笑,“呵呵呵,在下叶无痕,对於陈总舵主仰慕已久,所以今夜冒昧来见。 怎么?陈总舵主就不请叶某进去坐坐?赶了一天路,紧赶慢赶这才从冀州城赶到这,此时真是口乾舌燥浑身乏力啊。” 听完叶无痕的话,一旁的厉三忽然大惊。 “秋水剑叶无痕?你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叶无痕叶大侠?” 叶无痕笑著沉默不语,萧尘內心却是被厉三这话掀起波澜。 他轻拍厉三肩膀。“去泡壶茶来,在准备一些吃的送到这里。” 厉三微微转头看向萧尘,“是……!” 在厉三走后,萧尘对著叶无痕做了请的手势。 “叶兄请,条件简陋还请莫要怪罪啊!” 叶无痕哈哈一笑,“哈哈哈,陈总舵主过谦了,这里可比一般的客栈好多了。” 叶无痕来到面前,萧尘这才看清他的脸。 长著一张白玉书生的剑,眼神却是如此锐利,双手环抱在胸前抱著剑。 进入屋內没一会,厉三便端著茶走了进来。 “总舵主,这位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叶大侠,当今天下排名前十的高手,凭一把秋水剑打败各大高手。” 厉三说完还特意看了一眼萧尘,然后这才恭敬退去。 萧尘知道这是厉三在告诉自己,眼前之人很强。 在厉三退去后,叶无痕也笑著看向萧尘。 “哈哈哈,陈总舵主的天地会果然都是人才。” 萧尘也笑著回答,“呵呵,叶兄莫怪,我这小兄弟也是担心我这个总舵主。 毕竟叶兄在江湖中名气太大,手底下的人也难免担心。” 说完萧尘端起茶杯,“叶兄请!” 叶无痕也端起茶杯,“陈总舵主请!” 喝了一杯茶后,萧尘继续开口。 “厨房正在做饭,若是叶兄不嫌弃,待会一起用个晚饭如何?” 叶无痕微微一笑,“如此就多谢陈总舵主款待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客气了一番,一会之后萧尘这才直入主题。 毕竟他可不相信,这秋水剑叶无痕会平白无故的趁著夜色来到这里。 “叶兄今夜到访所为何事?该不会是专程討杯茶喝而已吧?” 叶无痕也收起笑意,面容恭敬且略带严肃的对著萧尘抱拳。 “听闻陈总舵主也在调查新兴郡之事,正好在下手里有一些东西,或许陈总舵主能用得上。” 听到叶无痕这么一说,萧尘也严肃起来。 “叶兄是为了新兴郡十八万百姓而来?不知叶兄知道些什么?” 叶无痕从怀里拿出一沓书信,缓缓递到萧尘面前。 “陈总舵主,这是叶某昨夜从冀州城张永修的刺史府內拿出来的。 这些都是张永修和京城,还有荣亲王往来的书信。” 萧尘接过信件便一封封看了起来,好一会之后萧尘这才將所有书信看完。 此时萧尘內心震动,没想到这张永修竟然在这几年內,做了这么多天理不容的事。 第260章 你想不想做个有用的人 叶无痕在一旁看著萧尘认真开口,“陈总舵主,您也没想到这张永修是大皇子的人吧?” 萧尘缓缓点头,“没错,所有人都以为张永修是丞相陈文言一派,没想到此人竟暗中投靠了大皇子。” 叶无痕握紧拳头,眼中出现杀意。 “身为大乾皇子,竟然下令坑杀新兴郡十八万百姓。 朝廷让他賑灾,他却为了贪墨賑灾款,而对十八万百姓下手,此人枉为皇子。” 说著叶无痕起身对著萧尘恭敬抱拳,“陈总舵主,在下知你天地会影响甚广,而且这冀州百姓也对天地会极为爱戴。 既然您在调查此事,那就请陈总舵主为新兴郡十八万百姓做主,还他们一个公道。” 萧尘將所有书信收好,眼神坚定的看向叶无痕。 “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冤屈,我天地会定会想办法替他们洗清,只是此事难如登天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成的事。” 说著萧尘起身走到案桌旁,拿出京城传来的消息给叶无痕看。 “这是京城昨天传来的消息,新兴郡郡守钱首德钱大人,在去京城后便消失了。 如今我们的人正在京城四处打探,可依然没有消息。” 叶无痕看了消息一惊,“新兴郡郡守还没死?被你天地会救了?” 萧尘点了点头,“没错,当时我正好带著人路过新兴郡外,那晚两万兵马围城,城內火光冲天哀嚎遍野。 钱大人因为手底下的人拼死相护,这才从城里逃出来。 救下钱大人后,我还派人护送他去京城,本以为钱大人见到陛下后,能替这十八万百姓主持公道。 可谁能想到,钱大人竟然在京城消失了。” 叶无痕气愤的一拍桌子,“他奶奶的,当真是官官相护,十八万百姓的命在他们眼里,当真和草芥没有区別。” 叶无痕本就是江湖中人,做事全凭本心,哪里懂得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十八万百姓惨死,这个仇一定要报,只不过他虽为江湖高手,但是仅凭一人之力却是不行。 所以在他发现天地会也在调查这件事后,这才找到了萧尘。 萧尘替叶无痕添了一杯茶,“叶兄,这世道本就如此。 独善其身易,兼济天下难啊……江湖中又岂是你一人想替新兴郡百姓做主。 可是控制整个大乾的是谁?那是顶级世家和朝廷,若想和他们为敌,只怕十个百个江湖高手也不够看。” 叶无痕愤慨的握紧拳头,“那这十八万百姓就白死了吗?陈总舵主,你身为天地会领头人,只要你振臂一呼必定大量百姓响应。 我叶无痕別的本事没有,只要你起事,我定广邀江湖中人前来支持你。” 萧尘听出来了,这叶无痕是要他造反啊,听完这叶无痕的话萧尘內心也是一喜。 江湖中人义气当先,他们单打独斗难逢敌手,若是能有机会將这些人组织起来再以军阵训练,让他们互相配合。 这样一来,定能在战场上取得极大效果,虽说面对大军可能没有太大的作用,但是执行一些斩首任务却是能有奇效。 “叶兄,我明白你的心情,只不过现在天地会势力太弱,就算我振臂一呼真能千呼万应。 那这些百姓跟著我们反了,他们又如何挡得住朝廷的大军?难道让他们以血肉之躯去抵挡坚硬的战甲?去抵挡锋利的制式刀吗?” 叶无痕这时候也有些急了,若是论武功所或许他难逢敌手,但是论政治,在萧尘面前他却是弟弟。 “陈总舵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乾脆我组织高手,直接杀进皇宫,宰了那个大皇子。” 萧尘微微摆手,“叶兄,万万不可啊,別说皇宫了,就算宫门你们都杀不进去。 你以为皇宫是过家家啊,想进就进?哪怕是你轻功在好,还没落地你就会被禁军射成筛子。” 叶无痕听完萧尘的话,也逐渐冷静下来。 “陈总舵主,你就直说吧,这事你想怎么办?” 萧尘起身来回踱步,“十八万百姓的公道要討,但是我们不能这么鲁莽。 很多事情需要一步一步来,若是著急我们便会走错,放心吧,等过两日京城定还会有消息传来,到时候再做决定。” 叶无痕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叶某就先告辞了,若是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还请陈总舵主开口。” 萧尘心想著,开什么玩笑,让你走了以后还怎么联繫你,既然你心里有百姓那就好办了。 只见萧尘来到叶无痕面前,微微伸手拦下他。 “叶兄……你当真要去京城送命吗?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何话?”刚起身的叶无痕疑惑的看向萧尘。 萧尘认真的看著他,“夫武,定功戢兵,禁暴保大,安民和眾,曰,止戈为武。 真正的武功是用来建功立业,平息战乱,还天下百姓一个无忧的安居之所。 而你……竟然只为了一时之气,就要去京城送死,你对得起这一身武功吗?” 叶无痕被萧尘这么一说,他也怔住了。 “真正的武功是用来止戈的,是啊,空有武功却没有脑子,行事只凭藉著心中的义气,难怪朝廷会看不上江湖中人。” 萧尘拍著叶无痕肩膀,认真的看著他。 “你武功再好,你能打的过多少人?一百?两百?还是一千人。 在真正的军阵之內,哪怕你轻功再好,也挡不住两次衝锋。 所以叶兄,你的武功要用对地方,只有这样你才能为这天下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叶无痕怔怔的看向萧尘,“为天下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怪不得师妹会看不上我,就算我已经打败各大高手,可在师妹眼里我还是个没用的人。” 萧尘放在叶无痕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將叶无痕按到座位上。 “叶兄,你想不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想不想成为一个让你师妹能看得起的人。 想不想成为一个百姓爱戴的大侠,想不想让天下人都敬仰。” 叶无痕本来黯淡的眼神,在听完萧尘这话后,他坚定的抬头。 “想……可是我真的能吗?” 萧尘赶紧坐下,將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怎么不能?我说你能就能,如今我天地会势力太弱,正需要你这样的高手加入。 只要我们共同努力,总有一天我们会还天下一个朗朗晴空,叶兄……你觉得呢?” 说完后萧尘眼神紧紧盯著叶无痕。 一会之后叶无痕这才缓缓点头,“好……只要能为百姓做事,能让师妹看得起,那我叶无痕干了。” 听到叶无痕的回答,萧尘內心兴奋的耶了一声。 “耶……这叶无痕能进入刺史府偷东西,如此高手正是现在缺少的。” 在心里嘀咕一声后,萧尘起身朝著门口走去。 “叶兄……你在这等著,我去看看厨房饭菜做好了没,你我今夜一定要不醉不归,尝一尝我们天地会的醉仙酿。” “醉仙酿?”听到这个名字,叶无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不过就在萧尘刚打开门之时,下一刻他却又迅速將门关上。 因为他刚一开门,便看见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厉三等人,正带著大量天地会成员围在院子里。 曲靖江和刘云飞等人一个个如临大敌,手里的刀也已经全部出鞘。 第261章 京城来消息,萧尘的决定 见到萧尘又关上了门,叶无痕疑惑开口。 “陈总舵主这是?” 萧尘尷尬的嘿嘿一笑,“嘿嘿嘿,没事没事,你先坐著喝茶,我去去就来。” 说完萧尘將门打开一道缝隙,钻出去后他又马上將门关好。 见到萧尘出来后,曲靖江等人刚想开口,便被萧尘制止。 萧尘对著所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去。 他来到厉三面前低声开口,“谁干的?是不是你?赶紧让弟兄们回去,吩咐厨房將饭菜送来。” 厉三尷尬点头,“是,总舵主。” 这时曲靖江和刘云飞也凑了上来,“总舵主……!” “你们也走……该干嘛干嘛去。” “是……!” 眾人离开后,萧尘这才放鬆下来,隨后他顺了几口气这才重新转身回房。 “啊……哈哈哈,叶兄,饭菜马上就好了。” 刚打开门萧尘就笑著开口。 叶无痕也是回以微笑,“呵呵呵,多谢总舵主了,怎么不让他们一起进来喝一杯?” 萧尘面色一紧,“他们?谁啊?难道叶兄还有朋友?快快快,让他们一起进来。” 叶无痕笑著微微摇头,“呵呵呵,叶某用的是剑,所以对周围事物感知能力会比一般人强一些。 刚刚门外那些兄弟倒是护主,看来陈总舵主手底下的人个个忠心耿耿啊。” 萧尘尷尬的摆了摆手,“哈哈哈,叶兄过奖了,误会,这都是误会。 以后叶兄来了,那就是我们天地会的总教头,叶兄这身法定然天下无双,只要教他们两招,以后在战场上他们活下来的机率也会高一些。” “多谢总舵主抬爱,在下以后听从总舵主安排。” “好……!” 二人以茶代酒又情不自禁的敬了一杯。 一会之后厉三和曲靖江端著饭菜走来,二人笑眯眯的摆好饭菜,这才恭敬退下。 萧尘打开醉仙酿,给叶无痕满上,同时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叶兄……我敬你!” “来……干了!” 二人仰头一饮而尽。 “好酒……哈哈哈,这么喝醉仙酿在下还是第一次,总舵主豪横。” 喝完一碗后,叶无痕將碗放在桌子上,对著萧尘笑著抱拳。 萧尘抱拳回礼,笑著开口。 “哈哈哈,以后醉仙酿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有些事以后你就知道了,来,尽情的喝。” 二人你来我往,整整喝到了凌晨。 隔天中午,在萧尘还未起身之时,京城的消息又传来了。 曲靖江拿著消息来到萧尘门外,此时萧尘和叶无痕正趴在桌子上。 砰砰砰……! “总舵主……总舵主……!” 敲了好几下都没反应,曲靖江乾脆就推门而进。 进门后曲靖江看著趴在桌子上的二人,他皱著眉头来到萧尘身旁,用手戳了戳萧尘。 “总舵主,总舵主醒醒,京城来消息了。” 听到京城来消息,萧尘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说什么?” 曲靖江继续开口,“京城有消息来了。” 再次確认后萧尘这才清醒过来,“快,拿给我看看。” 曲靖江恭敬的將消息交给萧尘,“总舵主您先看著,我去命人打水。” “嗯!去吧!” 萧尘自顾自的打开消息看了起来。 在看到王子京传来的消息后,萧尘的醉意也全部消散了。 这时候他在京城不停的踱步,好似在思考著下一步该如何? 就在萧尘踱步之时,叶无痕也从桌子上睁开眼睛。 他看著正在踱步的萧尘,伸了伸懒腰后这才疑惑开口。 “总舵主,发生何事了?” 见到叶无痕起来,萧尘这才停下脚步。 “京城传来消息,说是钱首德钱大人被关押在大理寺监牢,秋后问斩! 新兴郡一事,朝廷全部扣在钱大人头上,说钱大人挑唆十八万百姓造反。 张永修和荣亲王及时发现镇压叛乱,这二人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一听萧尘说出这消息,叶无痕当即就怒了。 “什么?这狗皇帝……竟然说新兴郡百姓造反?这些百姓吃都吃不饱了,哪里来的力气造反。 不行,我要去京城,就算不能进入皇宫杀了狗皇帝,也要將钱大人从大理寺监牢救出来。” 萧尘赶紧拦下他,“冷静……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你听我说,若想让此事反转你就冷静下来听我说。” 叶无痕重新坐下,脸上的醉意被愤怒取代。 “总舵主,那您说怎么办?” 萧尘坐回位置上,看著叶无痕认真开口。 “你先带著这些书信去京城,你功夫好,定能躲过沿途搜查的官兵,安全到达京城。 在到达京城之后,你去京城的明月楼商行,找一个名叫王子京的人,记住,別让人知道你去找他。 找到他后,將这枚令牌给他看,到了京城一切听王子京吩咐。” 说著萧尘將自己的令牌给叶无痕,並將昨夜叶无痕带来的书信也全部交给他。 现在这些书信丟了,张永修就算翻遍整个冀州,也会找出来。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叶无痕將这些书信送去京城。 因为萧尘这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办法,只有这些书信到了京城,那新兴郡这件事才会有迴旋的余地。 叶无痕接过令牌和书信,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总舵主,若我去了京城,那你这里怎么办?这些信件你能有办法將它们递到皇帝面前吗?” 萧尘摇了摇头,“谁说这些书信要递给皇帝了,我自有办法,到时候我在和你说。 你先將书信和令牌放好,等用过饭后你便即刻启程,现在只有这些书信儘快离开冀州,这才安全。 现如今只怕张永修正在整个冀州翻找,相信他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 因为冀州城內还有我安插的天地会成员,只要他抓到这些弟兄,那便会带著兵马来到这里。” 听到萧尘说冀州城內还安插了天地会的成员,他惊呼一声。 “不好,昨日我出城之时,冀州城就已经戒严了,只怕弟兄们现在已经出事了。” 萧尘拍了拍叶无痕的肩膀,“现在只有你能將这些书信护送去京城,在京城等我,到时候我也会去京城。 一切等我到了京城再说,这段时间你就暗中待在京城,莫要轻举妄动。” 叶无痕將令牌和书信放入怀里,隨后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走!” 在叶无痕起身就要离开之时,萧尘一把拉住他。 “等等,这里是三百两银子,你拿著路上防身,等到了京城若是缺银子王子京会给你的。” 接过沉甸甸的三百两银子,叶无痕也隨之一愣,这加入天地会看来是入对了。 就在叶无痕离开后,萧尘將所有京城来的消息全部焚毁。 “丞相和太傅都要见我,看来这次是躲不过去了,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將钱首德救出来。” 就在萧尘坐在房里思考之时,曲靖江慌张的跑了进来。 “总舵主,不好了,冀州刺史张永修带著兵马將我们根据地给围了,现在正带著人往这里赶来。” 第262章 张永修带兵围天地会 见到曲靖江急匆匆进来,萧尘噌的一下起身。 “你说冀州刺史张永修带兵围了我们根据地?弟兄们没有和军队起衝突吧?” 曲靖江跑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启稟总舵主,弟兄们全都守著仓库,刘云飞在那主持现场。” 萧尘整理了一下桌面,见到所有有关新兴郡和明月楼的消息都抹掉后,他这才看向曲靖江。 “走!快隨我去见刺史大人,快让人去吩咐弟兄们,全部不许拔刀。” “是……!” 曲靖江率先出门吩咐两名护卫去传达萧尘的话,他则是在门外等著。 萧尘出来后,曲靖江连忙在前头带路。 就在萧尘路过三公主院外之时,他停下脚步转身走了进去。 这时候三公主正在房间里坐著看书,见到萧尘进来她也缓缓將书放下。 “陈总舵主这是有事?” 三公主看向萧尘微微一笑。 萧尘站在房门外並未进来,而是看著三公主缓缓开口。 “冀州刺史张永修来了,他可认得你?” 三公主微微摇头,“冀州刺史绝对没有见过我。” 萧尘点头,“那就好,戴好口罩,就坐在这里別出门。” 三公主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知道了,陈总舵主不必担心。” 萧尘转身离去,跟著曲靖江继续往前走。 此刻天地会根据地內,已经被大量府军控制,所有房屋全都被府军看守。 在一大片仓库区域,此刻吵的最凶,那些府军想进入仓库,可刘云飞带著人守著丝毫不退让。 张永修也不敢下令强攻,所以就只能这么僵持著。 此刻张永修穿著战甲,正带著几个都督身后还跟著一队亲兵,往萧尘所在方向而来。 没一会萧尘在曲靖江的带领下,也正好和张永修等人碰面。 一见到迎面而来穿著战甲的眾人,萧尘直接先一步越过曲靖江,对著走在最中间战甲最亮眼的张永修单膝跪地一拜。 “天地会陈近南,拜见刺史大人!” 萧尘声音洪亮,態度恭敬,双手抱拳高过头顶。 曲靖江也隨著萧尘一样下跪,“天地会曲靖江,拜见刺史大人!” 见到二人一前一后下跪,张永修等人也停下脚步。 手放在刀柄上的张永修,用犀利的眼神打量著萧尘,在见到萧尘腰间的金牌后,过了一会他这才缓缓开口。 “你就是天地会总舵主?” 萧尘恭敬回答,“启稟刺史大人,承蒙各位弟兄抬爱,小人正是这天地会的总舵主。” 张永修朝著萧尘走出两步,居高临下的低头看著他。 “起来让本刺史看看!” “遵命……!” 萧尘这才起身,恭敬的低著头让张永修审视。 这时候张永修缓缓拔刀,將刀抵在萧尘的脖子上。 “陈近南,你好大的胆子!” 站在萧尘身后的曲靖江,这时候手已经偷偷摸到身后,握住了唐横刀的刀柄,只要张永修敢有异动那他便会第一时间出刀。 脖子上顶著一把刀,萧尘並未慌乱,而是再次恭敬抱拳。 “刺史大人,不知小人犯了何事,还请大人让小的死个明白。” 张永修冷笑一声,“呵呵呵,好!那本刺史就让你死个明白。 你派人潜入冀州城,进入刺史府行刺,你这天地会是要谋反啊!” 这么大一口锅扣下来,萧尘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 “这条老狐狸,竟然想强行扣锅,看来他是觉得吃定我天地会了。” 虽说心里这么想,但明面上萧尘还是假装慌张的继续开口。 “刺史大人冤枉啊,我天地会只不过是江湖上的一个小帮派,如何敢做这种谋逆之事。” 张永修眼睛死死的盯著萧尘,“哦?不敢吗?本刺史看你倒是敢的很。 在前方仓库区域,你天地会大量成员正在抵抗我冀州府军,这不是谋逆这是什么?” 萧尘假意一惊,“刺史大人,这万万不可能,我天地会只不过是替明月楼看管仓库,这里面的货物都是明月楼和八大士族的东西。 弟兄们之所以拦著,那是因为八大士族曾吩咐明月楼,所有东西都要保证安全,这也是明月楼吩咐下来的。” 萧尘当然明白张永修是想一石二鸟,只不过他不信张永修真的敢和八大士族撕破脸。 现在面对张永修带兵而来,没办法只能搬出明月楼和八大士族。 果然,在听到明月楼和八大士族后,张永修这才將刀收回。 “你是说仓库里全都是明月楼的货物?你天地会不是负责在冀州,替各大商队押送货物的吗?怎么现在又为明月楼服务了?” 萧尘继续抱拳开口,“请刺史大人明察,我天地会在冀州確实服务於各大商队,这仓库里都是一些八大士族的货物。 因为各大商队相距居庸关较远,所以这才需要一个地方作为中转站。 而各大士族和明月楼,则是看中我天地会得天独厚的位置,所以这才將看守仓库的事交给我们。”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刺史大人,这些仓库若是被各大士族发现我天地会看管不力,只怕不出三日我这天地会就会被抹除。” 见到萧尘回答的密不透风,张永修这才话音一变。 “那你安插在冀州城的天地会成员作何解释?为何要进入我刺史府?” 萧尘当即跪下抱拳,“刺史大人冤枉啊,我確实在前些天吩咐一些弟兄进入冀州城。 並非冀州城,河东郡,如东郡,还有南江郡小人也派人去了。 之所以要派人去,那是因为各大士族想要开闢新的仓库,所以小人这才派人去各地看位置。” “对於进入刺史府的事,还请大人明鑑,我天地会成员只不过是一些泥腿子,如何能进的去守备森严的刺史府。” 张永修冷冷的看著萧尘,“你说没进就没进吗?本刺史若说就是你天地会进去的呢?” 萧尘此时也起身,对著张永修抱拳坚定开口。 “若是大人如此觉得,那小人也无话可说,请大人將我天地会翻过来,若是找到证据,那天地会就任凭大人发落。” 听到萧尘这回答,张永修冷哼一声。 “好……所有人给我听著,去吩咐府军给我搜,一个房屋都別放过。” “是……!” 张永修身后的亲兵当即散开,前去调兵来搜查。 没一会大量府军在亲兵的带领下,在整个天地会根据地內不停穿梭。 第263章 以搜查之名打砸 所有进入民房的府军,全都將一切东西翻了个底朝天,锅碗瓢盆也全部砸烂。 这说好听点是在搜查,实则就是赤裸裸的破坏。 很明显,张永修这是想激怒萧尘,让天地会进行反抗。 张永修也明白,天地会是没有这个能力进入刺史府的,之所以这样做,那是因为发现了天地会竟然是在替明月楼服务。 如今京城往来的信件已经丟了,在冀州城封城期间找不回来,想必这些信件已经落入某个人手里。 现在若想让大皇子保住自己,那自己就要拿出来更大的筹码。 正好天地会成员在冀州城被抓,所以张永修这才將念头打在天地会身上。 经过对抓住的天地会成员严刑拷打,张永修这才得知天地会在替明月楼服务,所以这才有了带兵围天地会根据地的事。 今日张永修就是打著天地会反抗,他带兵杀掉一些人,然后再收编天地会替大皇子服务。 只要明月楼的货在天地会手上,而天地会又受他张永修控制,那这就是让大皇子变相的遏制明月楼和八大士族的喉咙。 可张永修的算盘打的好,但萧尘也不是吃乾饭的。 面对府军的四处打砸,萧尘不仅態度没有异常,反倒是还下令吩咐所有人不许反抗。 “陈总舵主,本刺史想去你住处搜一搜前头带路吧!” 张永修戏謔的看著萧尘,一副希望萧尘拒绝的样子。 若不是天地会深受冀州百姓的爱戴,再加上萧尘搬出了八大士族和明月楼,张永修早就大手一挥,下令杀人了。 萧尘恭敬的对张永修抱拳,“刺史大人要搜查,我天地会自然是全力配合。 小人的住处就在不远处,还请大人隨小的前往。” 说著萧尘在前头领路,离开时还不忘吩咐曲靖江。 “去告诉刘护法,让弟兄们全力配合,所有人不许反抗。” “是!” 曲靖江快步离去。 萧尘则是带著张永修和几名都督还有一队亲兵,往他的住处走去。 一会之后眾人来到萧尘住处,张永修大手一挥,当即下令所有人进去搜查。 “来啊,进去给我搜。” “是……!” 一队亲兵冲向房门,直接一脚踹开门便冲了进去。 这队亲兵进房后,萧尘便听到噼啦啪啦的打砸声传来。 此刻萧尘对著张永修抱拳,“刺史大人,里面都是一些货物往来清单,有些是要交给八大士族和明月楼的。” 张永修冷冷的看著萧尘,“你这是在威胁本刺史?” “小人不敢,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今日之事,若是八大士族怪罪下来,那小人也只好如实说出。” 萧尘的態度恭敬,到话里话外都在提八大士族。 这让张永修直接怒了,他一把抓住萧尘的衣领。 “我告诉你,这里是冀州,老子才是这里的天,在冀州拿八大士族压我,你觉得压的住吗?” 萧尘自嘲一笑,“小人並没有这个意思,大人想做什么请自便,今日不论大人要做什么,我天地会全部配合。 大人贵为冀州刺史,在整个冀州有谁敢对您不敬,冀州百万百姓包括我天地会,都任凭大人处置。” 听到萧尘这话,张永修这才放开手。 確实天地会在冀州有著很大的影响力,若是弄不好引起整个冀州百姓的反抗,那他这个冀州刺史也就做到头了。 如今一个新兴郡事件都差点压不住,若非皇帝亲自下场,那他这个冀州刺史早就被丞相一派给生吞活剥了。 如今皇帝是看在大皇子的份上,这才保住自己,而今要是在发生百姓异动,那他真的就要人头落地了。 在亲兵打砸了好一会之后,这才出来对著张永修恭敬抱拳。 “启稟大人,没有发现。” 张永修看向附近几个院子,“给我一个一个的搜。” “是……!” 亲兵將附近几个院子都搜完后,最终来到三公主院子內。 此时张永修也正好来到了这里,看著坐在屋內临危不乱的三公主,张永修眼神一眯。 “陈总舵主,此女是谁啊?” 萧尘来到张永修面前恭敬抱拳,“回大人,这是在下的內人,她自小体弱多病,身染癆病,所以单独住在一个院子內疗养。” “癆病?”张永修不由得一怔,刚想进去搜查的亲兵也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这癆病可是有一定传染性的,每个亲兵都不想自己染上这病。 张永修看著想后退的亲兵大喝一声。“都愣著干什么?还不进去搜。” 所有亲兵没办法,这才恭敬抱拳。 “是……!” 这些亲兵刚来到门外,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所有人这时候都捂著口鼻,在房里迅速搜查一番。 一会之后所有亲兵赶紧跑出来,这才敢大口呼吸。 “启稟大人,並无发现。” 此时三公主也从屋內走出,对著萧尘恭敬作揖。 “夫君,这是在做什么?” 萧尘溺爱的笑著摆手,“无事,只不过是刺史大人来我们这做客,你身体不好还是回房待著莫要受凉。” 三公主捂著口鼻咳嗽几声,“咳咳咳……是奴家不好,给夫君添负担了。” 说著三公主朝著张永修走来,“想必这位就是刺史大人了吧,小女子有礼了。” 三公主刚想作揖,张永修便摆了摆手。 “站那,行礼就不必了。” 说完他看向身旁亲兵,“走……!” 听到张永修下令离开,所有亲兵迅速离开这里。 萧尘也跟在张永修身后离开,院子里只剩下三公主一人。 將天地会根据地內搜了个遍后,张永修也带著人往仓库而去。 这时候,府军已经將偌大的仓库区域给围的水泄不通,刘云飞和曲靖江带著天地会所有人守在阵前没有退让的意思。 不多时,围著的府军让开一条路,张永修带著几名都督走了进来,萧尘也跟在一旁。 来到阵前后,张永修冷冷的看著萧尘。 “你们天地会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试一试我冀州府军的刀锋吗?” 萧尘对著张永修恭敬抱拳,“刺史大人,非我们执意拦著,实在是八大士族和明月楼有令。 若大人非要带兵强闯仓库,那我们天地会也已经做到了该做的。” 萧尘这话很简单,拦著是因为八大士族有令,你若是强闯,那就是你张永修和八大士族的事,和我天地会无关。 说著萧尘转身指著天地会眾人,“我这些弟兄都没有一个拔刀反抗,我们天地会也不敢和朝廷作对。 这冀州是大人您说了算,您在冀州想做什么那就做什么,至於京城会怎么看,想必大人也早就做出了应对。” 萧尘又將了张永修一军,在冀州你可以为所欲为,可是疯狂过后,你可曾想过京城方面。 张永修看著態度恭敬的萧尘,他眼中不由得多了一丝忌惮。 “呵呵,没想到天地会总舵主竟然是个能人,你很好,但是今天本刺史若是非进不可呢?” 第264章 张永修的威胁 萧尘听到张永修这话,他脸上终於有了笑意。 “呵呵呵,刺史大人若要进,那小的必定全程带路讲解,面对大人的问题小的知无不言。” 萧尘知道,这次自己赌贏了。 张永修不敢和八大士族撕破脸,若是今天他真的带兵衝进仓库,將里面的货物破坏。 那到时候八大士族发起火来,就算皇帝都保不住他。 如今整个天地会根据地被府军打砸,都没能激起萧尘的反抗,张永修也看出来萧尘城府极深。 虽然萧尘全程都態度恭敬,但这些话却是在无时无刻告诉自己,他的身后是八大士族。 这时候张永修看向萧尘的眼神中,也不像刚才那样冰冷。 “哈哈哈,好!那就请总舵主带路,带本刺史进去瞧瞧。” 萧尘恭敬伸手,“刺史大人请!” 说著便率先朝著其中一个仓库走去。 张永修带著几名心腹都督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听著萧尘介绍。 “这是一片都是明月楼的仓库,里面存放的都是明月楼的產品,大人若想看,那小的便开门。” 张永修摆了摆手,“不必了,本刺史有话对你说。” 萧尘连忙转身恭敬抱拳,“请刺史大人吩咐。” 张永修往萧尘身边凑了凑,“陈总舵主是个聪明人,你要知道在冀州,我张永修想整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所以你要明白,跟谁合作才是你天地会最好的选择。” 萧尘抬头对著张永修一笑,“这小人自然是知道的,不瞒刺史大人,小人知道您是丞相大人的学生,所以小人自然明白应该怎么做。” 一听萧尘这么说,张永修眼中一狠,他抓住萧尘的衣领。 “谁告诉你我是丞相的学生,记住了,本刺史是大皇子的人。 你天地会若想在冀州立足,那就得乖乖听大皇子的话,要不然,本刺史就带兵平了你天地会。” 听完张永修的话。萧尘假意一惊。 “是是是……以后在冀州,我天地会定全都听刺史大人您的。” 张永修將萧尘往自己面前拉了拉,“记住了,以后八大士族和明月楼有什么异动,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告诉我。 该做什么,到时候本刺史会命人吩咐你,若你敢三心二意,那天地会也就不必存在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天地会誓死追隨大人您,誓死追隨大皇子。” 萧尘恭敬点头。 张永修冷哼一声,“哼!传我命令,退兵!將天地会那些人留下。” “是……!” 在张永修命令之下,所有府军这才开始撤退。 在冀州城被抓的几十名天地会成员,此刻正浑身是血的被丟在曲靖江和刘云飞等人面前。 看著奄奄一息的这些天地会成员,曲靖江和刘云飞大喝一声。 “来人,带著这些弟兄下去医治,快……!” “是……!” 一眾天地会成员面容愤怒的,抬著这些受伤的弟兄离开。 在张永修撤兵后,剩下的人也对著萧尘围了上来。 “总舵主……总舵主……!” 所有人都对这些冀州府军恨之入骨,这些人家里全都被砸的稀巴烂。 萧尘看著所有人大喝一声,“行了,都回去收拾一下,所有打碎的东西交给仓库负责。 记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今天这事,打碎牙齿给我吞下去,所有人该训练的训练,该送货的送货。 剩下的事有本总舵主在,现在听我命令,全都散了。” 听到萧尘的话后,曲靖江和刘云飞,也带著人开始疏散天地会成员。 各自堂口的被各自堂主带回。 曲靖江和刘云飞跟著萧尘在根据地內巡查,看著这些被砸烂的东西萧尘缓缓开口。 “你二人吩咐下去,命各地的堂口和分舵这段时间不要有大动作。 让他们暗中多招收一些百姓,新收的百姓全部送到山上去训练。 这大乾朝廷不久就要乱了,冀州並非我们久留之地,现在我们要开始为百姓迁移做准备了。” “將军,您的意思是?將这些百姓全都迁到代巴二郡去?” “没错,这段时间我会入京城一趟,冀州就交给你们二人了。 还有厉三不错,你二人好好培养,多挑一些人培养起来,到时候你二人升上来手里才有可用之人。” “是將军……!” 萧尘拍了拍曲靖江和刘云飞的肩膀,“不仅是冀州,在兗州和幽州这些地方也要將天地会发展起来。 挑一些机灵的人潜伏在各州主城和郡城,到时候我们需要他们给我们提供情报。 把厉三培养起来,以后情报部门交给他,大乾十三州一百零九郡,我要每一郡都有我们的情报人员。” “是……请將军放心,我们这就去找厉三商量。” 曲靖江和刘云飞恭敬抱拳。 萧尘摆了摆手,“嗯去吧。” 二人离开后萧尘独自往住处回去,在经过三公主院子时,他顿了顿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来到屋外,正在坐著看书的三公主微微抬头。 “哟,夫君回来了?” 萧尘摇头一笑,“呵呵呵,夫人好兴致啊,怎么?想让夫君给你治治吗?” 三公主放下书微微一笑,“陈总舵主真是啥话都敢说啊,当著张永修的面说我是你夫人,就不怕他发现不对劲吗?” 萧尘走进房內来到三公主面前坐下,“呵呵呵,三公主都说了他未曾见过你,这有何可怕的。” 三公主缓缓伸出手,將衣袖拉开。 “本公主手上可是有守宫砂的,以张永修谨慎的性格,若是他发现这守宫砂,定然会怀疑我的身份。” 萧尘一把抓过三公主的手,轻轻摸著那一抹红的守宫砂。 “哦……正是如此,三公主此前才会特意穿了一件厚实的衣服,看来热坏了吧,要不让夫君替你扇扇?” 三公主收回手,神情变得严肃。 “陈总舵主接下来想那么办?张永修都已经查到这里来了,若是再不行动,只怕你的身份就要藏不住了。” “我什么身份?”萧尘无所谓轻笑一声。 三公主轻轻拿起萧尘的手,“虎口有茧,脚步沉稳,还有天地会中大部分人都和你一样。 在成为天地会总舵主之前,本公主猜你一定当过兵,而且以陈总舵主的才能,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还有昨日厉三將令牌还给你之时,本公主正好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没想到你的令牌竟然能让居庸关边军放行,看来这居庸关守將定和你关係不浅。 如今你凭藉明月楼大肆收拢银子,还在冀州借著天地会的名头暗中招收兵源,陈总舵主,想必你所谋甚大啊。” 萧尘笑著伸回手,端起三公主喝过的茶杯一饮而尽。 “三公主的才能当真是不比那些朝中大臣差,可惜了,若你是男的,定然能在大乾朝廷大放异彩。” 三公主看著萧尘手里的茶杯,“你就不怕癆病传染吗?” 萧尘轻轻放下茶杯,抬头看著三公主。 “要传染那就直接点。” 说完萧尘一把扯下三公主的口罩,然后直接就吻了上去。 三公主下意识缩头,却是被萧尘手死死搂住后脖颈。 见挣扎无效,三公主也不再拒绝,而是迎了上去。 一会之后萧尘意犹未尽的重新坐下,用拇指擦了擦嘴角。 “忘了告诉你,你这病已经被我治的差不多了,至於传染那是故意说给张永修听的。” 三公主虽然聪颖,但面对萧尘这突然一吻,她此时也面红耳赤,心中狂跳不止。 她弱弱的看向萧尘,“你……!” 萧尘起身,“过几日我会去京城一趟,你好好在这养病吧!” 就在萧尘要离开之时,三公主忽然开口。 “等等……!” 第265章 非回不可的理由! 三公主起身来到萧尘面前,认真的看著他。 “我也要跟著你入京!” 萧尘收拾了一下神情,也认真的看著三公主。 “你是大乾三公主,若是带著你一起入京,你是怕別人认不出来吗?” 三公主缓缓將刚刚被萧尘扯掉的口罩戴好。 “以前我在京城本就鲜少出宫,各大士族的大家闺秀更是对我知之甚少。 她们只听过大乾有个病秧子三公主,却是无人见过。 至於那些皇子和公主,只要到时候我戴上口罩,他们便认不出来,毕竟以前的我是个不停咳嗽的病秧子,现在我的咳嗽已经被你治好了。” 听完三公主的话,萧尘微微摇头。 “就算如此,带你入京也是冒著一定风险,我不想这趟入京发生什么不可控的变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这冀州天地会之內你才是最安全的,在这里你可以隨意走动,也可以像小菊一样到处交朋友。” 三公主神情落寞,自嘲的摇头笑了笑。 “在冀州天地会总舵之內我固然是安全的,可我有非回京城不可的理由。” 听到三公主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萧尘重新坐下,用手做出请的手势。 “哦?非回去不可的理由,那你说说,到底因为何事会让你非回去不可。” 三公主也重新坐回位置上,往刚刚被萧尘喝过的杯子重新倒了一杯茶,隨后放到萧尘面前。 “十八年前大乾朝廷最后一个三公之位,柱国公高司徒,陈总舵主可曾听过?” ????这萧尘自然是没听过的了,他一个穿越者又生於微末小地方的人,哪里听过这等朝廷秘闻,更何况是十八年前的。 所以在三公主说完后,萧尘摇了摇头。 “未曾听说……!” 三公主眼神略微迷离,像是开始回忆起来。 “大乾立国至今两百七十余年,从太祖皇帝创立乾国之时,便有设立三公之位。 这三公虽说是虚职,却也参与掌管民政,军事,水土及营建。 其中太尉分管军事,是大將军之下的唯一副职,虽说只是虚职,但也可左右制衡大將军。 司徒分管民政,丞相和太傅虽说是三公之上,却也是会受到司徒的掣肘,他们的每一道政令司徒都有权审核和反驳。 最后司空分管水土及营建,是工部和礼部直接上司,统管全国各地河道工程与土地统计。” 萧尘听著三公主的介绍,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三公主说了这么多,你想说什么?” 听到萧尘的话,三公主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她看著萧尘继续开口。 “乾国歷经这么多年在我皇爷爷在位之时,三公裁撤其二只留下司徒一职。 而当时年仅四十的高经仪,便已位列三公,身居司徒一职。 那时,世人都说,高经仪有经世伟略的治世之才,乾国有了高经仪定能在延续几百年。” 三公主说的极为缓慢,萧尘这时候也静静的听著,因为他明白三公主不会平白无故的与他说这些事。 “当时还是大皇子的景泰帝,也就是我如今的父皇,他时常借著学习的名头亲近司徒府。 最后也终是娶得高经仪唯一的女儿为皇妃,在此助力下当时身为大皇子的景泰帝,这才得以获得帝位。 在他继位的第二年太上皇驾崩,而当时的高皇后也就是高经仪之女,也到了临盆之时,不料却因难產在生下一女婴后也撒手人寰。” 说到这三公主眼眶变得通红,豆大的泪珠也隨之落下。 “高皇后因为难產而死,身为皇帝的景泰帝却並未调查原因,而是將当时参与接生的御医,还有稳婆以及一眾宫女尽数斩首。 此后第二年高经仪辞去司徒之位,本想归隱山林,却被皇帝下令不许离开京城,以恩师之名让他在京城的司徒府颐养天年。” 说完后三公主看著门外,虽然面容镇定,但通红的眼眶和不停落下的泪珠却是出卖了她。 萧尘轻轻握住三公主的手。 “所以,你就是高皇后因为难產生下来的女婴是吗?” 三公主微微点头,“没错,我名叫景梦晴,这个名字是外公帮我取的,我娘名叫高雪晴,正是司徒高经仪唯一的女儿。” “我外公辞官后,没过几年我外婆便因为思念女儿鬱鬱而终,十八年来司徒府也几近凋零,如今府上只有几名老僕和我外公。 这些年来只有我会偷偷在宫女的帮助下出宫,偶尔去看看他,也是我外公教我识文断字,这才让我在这吃人的皇宫之內活到现在。 这次我被安排前往匈奴和亲,只怕外公知道后会受不了,他年事已高,我不能让他像我外婆一样鬱鬱而终,所以这就是我非回京城不可的原因。” 萧尘轻轻拍了拍三公主的手,隨后起身长舒一口气。 “三日后我来接你,不过此次入京事关重大,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的侍女小菊便不必同行了。” 三公主红著眼睛点头,“我会和小菊说,让她在这里等我。 现在小菊在这也有了朋友,她也应该拥有属於她自己的人生。” 萧尘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你好好休息吧,控制一下情绪,不然对病情不好。 现在你虽然咳嗽大大减轻,但还在治疗的第二阶段,到时候我会让一名医师隨行,负责替你煎药。” 说完萧尘离开房间,在走出门口后,萧尘拇指和食指对著眼眶一抹。 隨后便背著双手大步离去。 看著离开的萧尘,三公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封闭內心,从未与人说过这些事,可在遇到萧尘后,慢慢的她发现自己变了。 虽说平日里在萧尘面前,她还是一副啥事都很聪明,事事都看的透的三公主,但是她內心明白,自己多年来建立的內心防线正在一步步被萧尘攻破。 “陈进南……这会是你的真名吗?在大乾陈姓之人除了开漳陈氏之外,还会有哪个陈姓能出如此之人? 能拉起天地会这种帮派,同时又能让如今镇守居庸关的边军听话,陈近南,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三公主在心里不停的想著刚刚萧尘那强势的一吻,慢慢的萧尘的影子也缓缓烙印在她心里。 想的出神的三公主,不自觉的端起刚刚萧尘喝过的杯子喝了一口。 这杯子本就是她平日里专用的,只不过是被萧尘喝过而已。 而离开的萧尘,则是在心里不停的想著三公主说的外公。 “高司徒?年仅四十便能位列三公,身怀经世伟略的治世之才,如此人才大乾朝廷又怎会轻易放其辞官。 不过也对,景泰帝之所以能成功继位,定然不可能仅靠一个高司徒,这其中肯定还有许多士族在背后支持。 只怕身怀经世伟略的高司徒,在治国方略上,与那些士族背道而驰,导致各大士族的利益受到损害。” 萧尘一边走一边想著此事……! 第266章 朝堂飞云再起 出了三公主的院子,萧尘在根据地內和曲靖江还有刘云飞等人一起,在统计著这次的损失。 这两天他做的最多的,就是和曲靖江还有刘云飞交代一些事情。 当然训练上的事,曲靖江和刘云飞已经足够成熟,这些根本不用萧尘多说。 这两日萧尘说的最多的就是,教他们如何跟冀州的官员打交道,毕竟天地会如此庞大的规模,在冀州难免会和一些官员有所交集。 以前有王子京在,这些事自然不用萧尘操心,在王子京入京后萧尘顶上也能轻鬆应对。 而如今萧尘也要入京,这这些事自然是要交给曲靖江和刘云飞。 不过好在这段时间,萧尘经常带著二人接触和处理这些事,这也让曲靖江和刘云飞二人有了极大的提升。 三日后的清晨,在天还没亮之时,一辆马车从千乘郡天地会根据地出发。 隨行的只有几名护卫和一名车夫,还有一名医师。 马车內萧尘穿的像一名富家公子,三公主则是装扮成其夫人,轻纱遮面,里头还带著口罩。 就在萧尘和三公主扮成夫妻,秘密前往京城之时,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朝堂中,正吵的热火朝天。 景泰帝坐在龙椅上怒目圆睁的看著下方百官,今天的景泰帝没有了前几日的沉稳,和那看戏的態度。 景泰帝手里拿著好几份奏摺,言辞狠厉的看著百官。 “谁能告诉朕,这些地方的赋税为何收不上来? 通州,扬州,近几年风调雨顺,土地肥沃,这通州刺史和扬州刺史竟然说赋税难收,各类税银竟然差了这么多。” 景泰帝说完將两份奏摺丟了下去,同时看向户部尚书李开荣和刑部尚书卢明远。 “李开荣,卢明远,你二人一个是户部尚书,一个是刑部尚书,你们说说,这通州和扬州的赋税为何差了这么多?” 通州和扬州本就是李氏和卢氏的地盘,他们两家分別在这两州之內深耕多年。 如今通州不说全部,只怕有百分之六十以上城池,都被汝南李氏渗透安插了自己的人。 而扬州也一样,扬州各地范阳卢氏的子弟也全部身居要职,掌控著大半扬州命脉。 皇帝当然知道这赋税收不上来,大多是因为汝南李氏和范阳卢氏在从中作梗,所以景泰帝这才在朝堂之上直接点名李开荣和卢明远。 被点名的户部尚书李开荣和刑部尚书卢明远对视一眼,二人双双走出对著景泰帝恭敬抱拳一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跪下的李开荣率先开口,“启稟陛下,通州赋税收不上来,这臣如何得知。 应该是这几年为了支持与匈奴的战爭,通州百姓已经被赋税压垮了,臣建议陛下减轻通州赋税,让百姓喘口气。” 李开荣说完后,刑部尚书卢明远也恭敬开口。 “陛下,扬州臣同样也不知道啊,这收赋税是一州刺史的职责,臣统领刑部,如何能得知。 不过户部尚书李大人说得对,应该是为了应对这几年和匈奴的战爭,所以百姓才不堪重负。 臣斗胆建议陛下,减轻扬州百姓赋税,让扬州百姓喘口气吧!” 听著二人的回答,景泰帝气的都想衝下去给二人两拳,在这朝堂之上谁人不知通州和扬州被他们两家暗中掌控。 可如今这二人竟然直接在朝堂之上和皇帝发难,並且景泰帝明知事件根源,却也只能强行忍著,现在还不敢和这些士族撕破脸。 景泰帝这时候又看向吏部尚书姜有为,手中一份奏摺也直接对著他丟去。 “姜有为,并州大旱已经賑灾完毕,如今不仅赋税收不上来,并州竟然还敢和朝廷伸手要钱。 朕看这并州官员一个个都是吃乾饭的,若是没能力,就让他们回家种地。” 姜有为心想还有这等好事,他当即出来对著景泰帝恭敬一拜。 “是陛下,微臣回去后便命人彻查并州官场,让那些不作为的蛀虫从位置上滚下来。” 在姜有为说完后,太师和太傅同时走出一步,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陛下三思啊!”二人同时开口。 太傅崔万山难得的和太师对视一眼,隨后继续开口。 “陛下,并州赋税收不上来其中定有原由。若是现在贸然对并州官场动刀,只怕会让灾情再起?” 太师孙泰也开口附和,“陛下,太傅此言在理,如今并州刚刚稳定下来,若是在对并州官场开刀,只怕好不容易稳定的局面会再次混乱。” 被太傅崔万山和太师孙泰这么一说,景泰帝也意识到自己因为愤怒失言了。 姜有为是吏部尚书,他本就有对各地官员任免的权利,若是让姜有为对并州官场下手。 只怕到时候太傅崔万山和太师孙泰,好不容易在并州安插的官员,会被姜有为全部清理,从而换上天水姜氏的子弟。 景泰帝想到这瞪了姜有为一眼,“滚回去,谁说朕要清理并州官场,你姜有为是觉得今日的朝堂还不够乱吗?” 姜有为恭敬抱拳,“回陛下,微臣不敢,臣这就退下。” 说完后姜有为退回自己的位置上,神情自若的继续看戏。 这并州之事,若是景泰帝敢怪罪姜家,那他姜有为正好趁著这个时机,对并州进行清理。 朝堂之上各有各的心思,此刻太傅崔万山斜眼看了一眼丞相陈文言。 只见陈文言微闭双眼,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全场。 “老狐狸,没想到你这几日的隱忍,竟然是为了下这么大一盘棋,哼!看来冀州被你夺回来了。” 太傅崔万山心里也明白,今日这些事全都是他陈文言和皇帝在暗中爭斗,所以对於此事他可不想掺和。 只要自己的利益没有受到损失,那自己这边的官员便不会开口参与。 太师孙泰也狠狠瞪了陈文言一眼,他没想到陈文言並没有认输,而是在这些天之內安排了这么一场反击。 太师孙泰眼看著好不容易才夺到手的冀州,现在竟然被陈文言翻盘了,这让他如何不气。 景泰帝看向丞相陈文言,手里还拿著最后一份奏摺。 “丞相,通州,扬州,并州,也就算了,可为何灵州会出这样的事? 灵州是內州,和兗州通州一起拱卫京城,如此地域竟生出如此大乱,你这是在逼朕啊!” 说到最后,景泰帝握紧手中奏摺,俯身冷冷的看向丞相陈文言。 第267章 朝堂风云再起2 连日来一直在朝堂之上微眯双眼的陈文言,这时候缓缓睁开眼睛,好似蹦出一丝精光看向景泰帝。 陈文言缓缓抬起手,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陛下这是何意?臣这几日在朝堂之上並未过多言语,可今日陛下为何会突然对臣发火。” 陈文言不紧不慢开口,好似在说,这几日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对著我陈文言轻笑,你不是觉得自己胜利了吗? 丞相陈文言这话看似轻描淡写,但景泰帝听完后却是內心升起滔天大火。 可就算如此,他还不能直接和丞相陈文言撕破脸,毕竟这几州之地之所以生乱,那都是陈文言从中搞鬼。 除非景泰帝敢让大乾內乱,若是不敢,那他这一局就只能认输。 景泰帝和丞相陈文言对视了好一会,他这才重新坐好,將手中最后这份奏摺缓缓放在一旁。 “丞相觉得这些事应该如何处理?如今国库空虚,若是赋税收不上来,这对大乾百姓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景泰帝服软了,他还是不敢和丞相陈文言撕破脸,毕竟大乾最重要的九州,有四州在丞相陈文言手上。 其实大乾並非只有九州之地,只不过对於大乾最重要的只有九个州。 或者说,大乾的权力中心就在这九州之內,因为这九州最为富饶,所以天下也习惯了称呼大乾九州。 大乾最辉煌的时候真正的领地有十三州,只不过因为经过两百七十多年的发展,大乾国力大不如前。 所以稍微落后的州,也渐渐的被各大士族放弃,他们將势力收拢回九州之內。 如今,灵州,兗州,通州,扬州,徐州,青州,南州,并州,冀州,这九州最为富饶。 冀州连年战乱,加上各大士族的族地都不在冀州,所以这才导致冀州被爭抢,只不过后来丞相陈文言技高一筹,这才得以让冀州刺史之位落入自己人手里。 而如今冀州刺史张永修竟然暗中投靠了大皇子,冀州被夺,这让陈文言如何不愤怒,不反击。 除了这九州之外,还有韩復所在的幽州,和靠近別国的甘州还有靠近沙漠的益州和云州。 这些地方相对落后,加之距离京城较远,所以朝廷也只是派兵驻守。 只不过没想到韩復此人竟有如此才能,在任命幽州刺史十几年来,竟然將幽州发展起来了。 而且势头还隱隱有超越冀州的態势,所以这才导致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一直在密谋夺取幽州控制权。 可韩復此人早就將幽州打造的如铁桶一般,幽州各个重要职位也都安插上自己的人,所以这让陈文言和崔万山一时间也无从下手。 这些年来二人不止一次对韩復进行招募,可韩復除了言语上恭敬之外,根本没有明確表態。 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二人斗了几十年,此时崔万山见到景泰帝服软,他不由得对陈文言投去带著轻笑的目光。 见到崔万山的目光,陈文言並未理会,而是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陛下,臣主管大小事务,这各州赋税之事,臣会一一查清。 若是其中有人贪赃枉法,或者虚假上报,贪污赋税,臣定將这些人全部揪出。” “只是……!” 说到这丞相陈文言顿了顿,隨后眼神犀利的看著景泰帝。 “只是陛下,冀州虽说发生了新兴郡造反一事,引得天怒人怨,但冀州刺史张永修在处理这件事之时,就没有任何问题吗? 所以臣恳求陛下,让张永修入京述职,並派刑部去冀州彻查,若张永修当真处理不当,理应依法处办。” 陈文言说的很明白,新兴郡这件事可以是造反,荣亲王身为皇室也可以不追究。 但是冀州刺史张永修,必须要死,冀州必须要像以前一样,这是他陈文言的底线。 陈文言说完后,还未等景泰帝开口,一旁的太师和大皇子便同时站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这张永修若是进京,只怕是有来无回。 而且刑部是他陈文言的人,还有冀州別驾李开光也是陈文言的人,到时候刑部的人到了冀州和李开光一碰头,然后隨便弄个罪名就能杀了张永修。 大皇子好不容易收了这么一个左膀右臂,自然不会就这么让陈文言砍了。 而太师孙泰也不可能让大皇子自断一臂,毕竟自己已经站队,如今他和大皇子荣辱与共,自然不可能让陈文言得逞。 太师孙泰恭敬抱拳率先开口,言语中带著一丝急切。 “陛下不可啊,如今嘉奖的圣旨已经下了,若是这时候让冀州刺史张永修入京述职,这让天下百姓怎么看?这让各州刺史怎么看?” 大皇子也跪下开口附和,“父皇……新兴郡郡守钱首德造反,张永修和荣亲王带兵平叛,这已经是昭告天下的事。 现在张永修是有功之臣,若是现在召张永修入京述职,这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朝廷,如何看待我大乾皇室。” 面对太师孙泰和大皇子的话,景泰帝一时间也犯了难。 这一局他也不想认输,可是丞相陈文言已经放出了绝招,这一招釜底抽薪根本无计可解。 陈文言目的明確,他就是衝著冀州刺史之位来的,若是不让他如愿,大乾便会开始混乱。 这几州赋税收不上来,到时候太傅崔万山那边又效仿的话,那大乾就真的乱了。 在心里衡量过后,景泰帝眯著眼睛看向陈文言。 “好!朕答应你,传朕旨意,收回对冀州刺史张永修的嘉奖圣旨,同时命冀州刺史张永修入京述职。 朕准刑部派人去冀州取证,调查刺史张永修在新兴郡一事中,可有犯错。” “陛下……!” “父皇……!” 太师孙泰和大皇子景云锐,二人重重磕头,同时大喊一声。 他们不甘啊,好不容易到手的冀州,竟然就这样被陈文言夺了回去。 太师一派的官员,和一些支持大皇子的武將,这时候也全部跪下。 “还请陛下三思……还请陛下三思……!” 这时候丞相陈文言一派的官员也全部跪下。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两方势力都在高声吶喊,丞相陈文言则是笑著看向景泰帝。 这笑容,就像前几日景泰帝笑著看向他之时。 景泰帝看著下方跪著的官员,他这时候明显不想放弃,所以他缓缓看向太傅崔万山。 “太傅觉得,朕应该如何?” 这时候若是太傅崔万山站在自己这边,那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有了崔万山的支持,景泰帝的贏面就能大过丞相陈文言。 第268章 朝议结果,张永修入京述职 百官听到景泰帝询问太傅崔万山,这时候也全部安静,所有人都在等待崔万山的回答。 依附於崔万山的各位大臣,此时眼神也投向他,只等崔万山一声令下。 太傅崔万山眼眸微抬,面对景泰帝的询问他缓缓抬手抱拳。 “陛下……这冀州刺史张永修乃丞相的学生,臣不便过多评论,不过关於各地赋税一事,还请陛下慎重考虑,以民生为主。” 崔万山的话也很简单,你们的事我不插手,但陛下你要明白,如今各地赋税只有陈文言能解决。 说完后崔万山缓缓退回自己的位置上,索性將眼睛闭上,不再言语。 依附於崔万山的各位大臣,见此情景也全部闭口不言。 景泰帝见到太傅崔万山在这件事上,並不愿意和自己站在同一阵容。 他坐在龙椅上也沉默起来,良久之后他这才自上而下凝视丞相陈文言。 “传朕旨意,命冀州刺史张永修入京述职,同时命刑部派人前往冀州调查取证,退朝!” “陛下,陛下不可啊……陛下……!” “父皇三思,父皇……不能让张永修入京述职啊……!” 太师孙泰和大皇子景云锐,跪在地上不停大喊。 景泰帝愤怒甩手,“住口,朕意已决,即刻传旨。” 景泰帝之所以愤怒,正是因为之前大皇子独自暗中下令张永修,联合荣亲王对賑灾款下手。 这件事弄到最后,竟然要景泰帝来替他擦屁股,如今被陈文言反击,让身为皇帝的景泰帝顏面扫地。 景泰帝冷冷的看了陈文言一眼,隨后又瞪了一眼大皇子,甩手而去。 陈文言一派的官员全体高呼,“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这些官员好似在宣布自己胜利了,此时他们的眼中难掩兴奋之意。 而太师那边的官员则是个个一脸愤怒,不甘,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景泰帝离开后,太傅崔万山看向丞相陈文言淡淡开口。 “丞相大人好手段,崔某佩服。” 说著崔万山转身离去,来到陈文言身旁他凑到陈文言耳边低声开口。 “现在就和皇室撕破脸,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丞相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崔万山不再停留,缓缓走出金鑾殿,他一派的官员也尽数离开。 太师孙泰也从地上起来,冷冷的看著丞相陈文言。 “陈文言,你竟然不惜让各州动乱来威胁陛下,你当真好手段啊!” 面对太师孙泰愤怒的言语,丞相陈文言轻笑一声淡淡开口。 “呵呵……本相不明白太师此话何意,不过本相府上还有一株上好的老参,待会就命人送到你府上去。” 太师孙泰愤怒甩手,“哼……你留著自己吃吧,我们走!” 孙泰大步离开大殿,带著他那一派的官员愤然离去。 陈文言这时候看著离去的孙泰不屑一笑,“哼……那又如何!” 嘀咕一声后,陈文言这才缓步离开。 砰……砰……砰……! 景泰帝回到御书房后,便不停的砸著一个个价值不菲的花瓶。 “好一个陈文言,竟然以此来威胁朕,他当真以为大乾皇室无人了吗? 九州之地被你八大士族瓜分,可你们別忘了,大乾有十三州,朕之所以忍著你八大士族,是因为你们握著九州的经济命脉。 若是真要撕破脸,那朕就让你们知道大乾皇室真正的恐怖。” 景泰帝一边打砸一边愤怒的自言自语,脸上狰狞的神色,让一旁的大太监瑟瑟发抖。 在景泰帝打砸了好一会之后,一旁的大太监这才敢开口劝阻。 “陛,陛下……!莫要动怒伤了龙体,还请陛下消消气啊!” 景泰帝在砸了十几个名贵花瓶后,心里的怒火也消散不少。 “哼!消气?这口气朕消不掉,他陈文言竟然敢拿赋税一事威胁朕,崔万山都不敢做的事,他陈文言当真以为我大乾皇室落魄了。” 听景泰帝这么一说,一旁的大太监顿时下跪磕头。 “陛下不可啊……还请陛下三思,这驱虎吞狼的事,一旦做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听著跟隨自己大半辈子的大太监这话,景泰帝吐出一口浊气。 “呼……朕又岂能不知,可如今陈文言和崔万山,只差骑在朕的头上拉屎了。 还有匈奴在一旁虎视眈眈,大乾如今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若他们把朕逼急了,那朕就让那些人回来。” 大太监一听又赶紧磕头。 “陛下不可啊……当年是陛下心软,不忍手足相残,所以才將那些人放出去。 若是现在让他们回来,大乾局势只会更加混乱。” 景泰帝沉思一会,这才走回位置上坐下。 “行了,別跪著了,命人来打扫一下,你自小便跟著朕,所以朕不怪你,起来吧!” “谢陛下,奴才这就亲自打扫。” 道谢后大太监这才起身,恭敬的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片。 大太监刚刚也是抱著必死的决心劝驾,毕竟宦官妄议朝政,那可是死罪,所以最后景泰帝才会说那句话。 而另一边的丞相陈文言,这时候正在刑部和卢明远商量,陪同的还有户部尚书李开荣和吏部尚书姜有为。 “冀州之事就这么决定了,刑部派两名心腹过去,和冀州別驾李开光配合,到时候李开光升任冀州刺史,你卢家便派一名能力出眾的人过去接任別驾的位置。 至於姜家,正好刑部去人后留有空缺,侍中之位便由姜家派人顶上。” 陈文言三言两语,就將三家的利益平均分配,在这件事上李,卢,姜,三家都得到了好处。 在陈文言说完后,卢明远和李开荣还有姜有为纷纷恭敬抱拳。 “是……一切听从丞相大人安排。” 陈文言缓缓点头,“嗯!带话给李开光,让他务必將冀州治理好。 以前跟隨张永修的府军主將,在张永修入京述职后,全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他们抓捕。 冀州十万府军,一定要上下一心,在军队主要位置上一定要都是我们的人。” “是……!” 在这小房间內,陈文言等四人只是隨意聊聊,便已经决定了张永修的生死,和冀州的整个局势。 可笑张永修自以为转投大皇子,便可另立门户成为一方诸侯,他自认自己身为冀州刺史,手握重兵。 可在这些真正的朝廷大佬眼里,他也只不过是一枚可以隨意被换掉的棋子。 第269章 大乾和匈奴相同的困境 如今大乾局势动盪,各方都在蠢蠢欲动,地盘和权力的爭夺也在缓缓转向明面。 这些都是战爭过后带来的影响,连年大战朝廷根本就撑不住了,大乾皇室的兴衰和国库息息相关。 如今国库空虚,若下以重赋那必定天怒人怨,可长此让国库空虚下去,各大士族便会出手蚕食皇室对於军队还有各州的控制。 如今大乾皇室就卡在这尷尬的位置上,八大士族个个富可敌国,可国库却是已经消耗殆尽。 朝堂百官如今也纷纷站队丞相和太傅,景泰帝只剩下十几名心腹,还有年过花甲的太师。 面对如此困境,景泰帝只能不停的和丞相还有太傅周旋,前两年还好,可到了今年这丞相和太傅却是越发的没有规矩。 而拥有同样困境的,还有跟大乾打了五年仗的匈奴。 在这五年战爭中,匈奴王庭也是消耗甚大,为了能让各个部族听从指挥,这五年匈奴王庭也掏出了全部家底。 现在掌管匈奴王庭的呼延氏,其部族內也是人心各异,別说还有一旁对单于之位虎视眈眈的左右贤王。 在细盐之事上,整个匈奴都以为这是大乾大皇子的手笔,所以这时候匈奴王庭也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继续派出公主和大乾进行和亲。 而和亲的对象,自然是大乾大皇子景云锐,匈奴王庭为了制衡左右贤王,不得已也只能寻求这种办法。 就在刑部派人前往冀州之时,匈奴王庭也派出一队使者,护送匈奴另一位公主前往大乾京城。 这次来和亲的匈奴公主,是大闕氏亲生的女儿,呼延伶花。 匈奴王庭之內,单于呼延赞正坐在主位,他皱著眉头正看著一份从段氏部族送回来的消息。 匈奴王庭大闕氏正坐在一旁,悠然自若的喝著马奶酒。 “呼延赞,她已经死了,你派出这么多王庭金骑出去,如今各部落首领都颇有微词。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冥顽不灵,是想让呼延部族內部生乱,给左右贤王入住王庭的机会吗?” 匈奴单于呼延赞如猎鹰一般的眼神瞪向大闕氏,冷冷开口道。 “你给我闭嘴,瑶瑶她没死,就算她死了,本王也要找出凶手,將其千刀万剐灭其整个部族。” 大闕氏面对呼延赞的怒火,她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杯子。 “呵呵呵,单于当真好大的威风呢,如今匈奴內部动乱,各个部族也开始各有心思。 你身为王庭单于,不思考著如何整顿局势,却一天天的对这个已死之人如此上心。” 呼延赞缓缓从位置上起身,来到大闕氏面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 “兰妃亚,你只是一个女人,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別让我查清楚是谁对瑶瑶下的手,若是被我查到,我说过,千刀万剐灭族断根。” 大闕氏直接甩开呼延赞的手,“单于这是何意思,莫不是以为对瑶瑶下手的人是我? 哼!你別忘了,如今送去大乾和亲的是我的女儿,是她用自己去换取大乾皇室的支持,替你稳住各大部族。 还有我儿呼延跋扈,如今正在游走各部,爭取各大首领的支持,呼延赞,王庭继承人的人选我希望你好好考虑。” 大闕氏说完后起身离开,不再理会呼延赞。 看著离开的大闕氏,呼延赞眼中冷意凸显。 “若不是需要兰氏的支持,本单于早就休了你,让你像条母狗一样滚出我呼延部族。” 愤怒的嘀咕一声后,呼延赞从怀里拿出一条手帕,放在脸上轻轻贴著。 “瑶瑶……是父王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阿莲……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女儿。” 身为草原雄鹰一般的男人,呼延赞这时候竟然也落下泪滴。 匈奴王庭为了应对左右贤王,將心思打在大皇子景云锐身上,整个匈奴都以为这支神秘的商队是大皇子景云锐所有。 而如今正在大乾京城的大皇子景云锐,正在自己的殿內大发雷霆。 “混蛋……混蛋……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全都去死!” 就在大皇子发火之时,一名身穿甲冑的侍卫前来稟报。 “大皇子,太师邀您过府一敘。” 砰……! 大皇子景云锐在踢翻一张椅子后,这才转身看向侍卫。 “呼……孙泰,他这时候见我做什么?” 整理好情绪后,景云锐这才从殿內走出。 “传我军令,命飞云军上下换新,在领到新配的装备后便开始训练。 还有命各营招兵之时要擦亮眼睛,所有八大士族想要混入飞云军的人,全部找出来杀了。” 侍卫恭敬抱拳,“是,末將这就去传令!” “等等……!” 景云锐好像想到什么,当即开口拦下想要离开的侍卫。 “城防营副將单道奇前两日和我表过態,你回营之后让陈梟派人去接触一下,若是可行,安排一些將士进入城防营。 记住,此事要绝对保密,除了你们几个主將之外,其他人不需要知道。” “是……!” 侍卫离开后,景云锐整理了一下蟒袍,这才朝著太师府而去。 此刻太师孙泰和好几名大臣正在府里等著,好一会之后景云锐这才来到这里。 在景云锐刚进门之时,太师孙泰便带著各位大臣行礼。 “见过大皇子……见过大皇子……!” 景云锐微微一笑抱拳回礼,“呵呵呵,太师不必多礼,各位大人不必多礼。” 说著景云锐来到太师身旁坐下,各位大臣这才继续坐回位置上。 这时候太师孙泰缓缓开口,“好了,大皇子来了,那我们便继续聊聊接下来的事!” “如今冀州已经保不住了,但是我们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幽州韩復有消息了。” 说著太师孙泰將一封密信递给景云锐。 “大皇子,韩復回信,他在信中说可以站在大皇子这一边,只不过他有一个条件。 倘若大皇子最终胜出,在继位之后要下令,许他幽州王之位。” “啊……?这……!” 孙泰说完后,几名大臣个个一脸不可置信。 “太师,我大乾立国两百七十余年,就只出过三位异姓王,而且都还是追隨太祖皇帝的开国功臣。 他韩復何德何能,竟然敢开口要这异姓王之位。” “没错,他就只是个幽州刺史,而且幽州距离京城甚远,有兗州青州冀州拦著,他幽州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景云锐看完信后冷笑一声,“哼!他韩復不是想要本皇子的承诺吗?可以,答应他。” 说著景云锐將密信递迴给太师。 几名大臣纷纷对著景云锐抱拳。 “殿下不可啊,若是答应他那以后他韩復定会成为一个大麻烦。” “是啊殿下……!” 这名大臣话还没说完,景云锐便抬手打断了他。 “呵呵,大麻烦?在本皇子这里,他韩復翻不起大浪。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而且韩復此前收復代巴二郡,在大乾国內名声还不错。 若是他能投靠本皇子,那我们在朝中又多了一道助力,至於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说。 各位大人也说了,大乾立国两百七十余年,只出了三位异姓王,呵呵呵!他韩復何德何能!” 第270章 太师公子孙义安 听完景云锐的话。太师孙泰和几位大臣纷纷点头。 “哈哈哈,还是殿下看的透彻,不错,等殿下真的继位后,他韩復还不是一只任我们拿捏的蚂蚁。” “嗯!太师说的不错,殿下这眼光当真深远,我等佩服……!” 几人连番对著景云锐拍了一通马屁,太师孙泰也捋著鬍子微微点头。 “殿下,如今我们虽说在朝堂势弱,可殿下手里有飞云军,如今还得了韩復的支持。 还有我们手里也有一些人脉,最重要的是有陛下支持,所以殿下接下来应该將目光放在其他事情上。” 景云锐疑惑看向孙泰,“哦?太师这是何意?” 看著疑惑的大皇子,太师孙泰缓缓开口。 “前几日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经在接触明月楼,所以现在殿下您也应该要下场了。 明月楼这两年异军突起,大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货物突然风靡整个大乾。 而且据说这些东西在別国也都有出现,可想而知明月楼的强大。 若是殿下能拉到明月楼的支持,那这场夺嫡之爭我们的贏面会大大增加。” 景云锐面容严肃的看向门外,“明月楼?哼!老二和老三动作还真是快。 若是得了明月楼的支持,本皇子何至於去打賑灾款的主意。 明月楼,很好!就算我得不到,那老二和老三也休想得到。” 听到景云锐的话,太师孙泰微微一笑。 “不错,就算我们拉不到明月楼的支持,那也不能让它落入二皇子和三皇子手中。 这几日我已经让安儿前去接触明月楼大掌柜了,他回来说相处的还可以,今夜殿下可与他一道去会会这个明月楼大掌柜。” 景云锐轻笑一声,“好!既然有太师公子出面,那本皇子就去会一会那明月楼大掌柜。” 太师孙泰见到景云锐同意,他起身对著景云锐微微抱拳。 “殿下,犬子有些顽劣,他的心思不比丞相和太傅之子,所以有时候说话做事难免会出差错。 还请殿下不吝赐教,多多指导,安儿本性不坏,若是多加引导日后也能替殿下分担一些小事。” 景云锐抱拳回礼,“太师言重了,您可是我大乾太师,位列三公之上,您的儿子在差能差到哪去。” 太师脸上有些尷尬,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毕竟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若不是仗著自己太师之位,这孙义安只怕早就被人打死了。 就在太师等人谈论之时,正主孙义安正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为非作歹。 “哈哈哈……好……快快,给我抓住她,谁抓住她本公子赏银五两。” 大街上十几名侍卫正追著一名女子,这名女子嚇得花容失色,正在不停的奔逃。 一名身穿锦袍腰掛白玉,脸上还有一个黑痣的青年男子,此刻正在双手叉腰笑著指挥侍卫抓人。 “快,拦住她,哈哈哈,本公子要当街办了他。” 这名公子正是太师之子孙义安,此时街上的百姓在见到孙义安后,个个都害怕的躲到一旁。 这条街上密密麻麻的人,就是没有一人敢替这女子出头。 “救命啊……谁能救救我……救命啊……!” 这女子一边跑一边求救,不停的利用各个摊位来阻拦这些侍卫。 可任凭她跑了两条街,就是无一人出手救她。 眼看就要被抓住,她明白若是真被抓住了,那自己今日清白必定难保。 就在两名侍卫將她拦下之时,这女子竟然一头撞向一旁的柱子,想要以死明志。 就在女子的头就要撞在柱子上之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身后,一把拉住她的手。 砰砰……! 只听砰砰两声,两名侍卫倒飞而出。 正闭著眼睛的女子,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拉住,她惊恐的回头。 “公……公子,救命……!” 女子看著一名面戴黑色面巾,身穿一身紧身锦袍,怀里还抱著一把三尺长剑的男子。 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秋水剑叶无痕,他刚来到京城便看见这种不平事,身为大侠的他自然是要出手。 “姑娘你没事吧?” “没,没事,多谢公主出手相救。” “既然无事那就快些离开吧,我替你挡住这些人。” “谢谢,谢谢公子。” 这女子在一顿道谢后,也赶紧离开这里。 而叶无痕则是冷冷的看著围上来的侍卫,呵斥一声。 “当街强抢名女,在这京城之內就没有律法能管得了你们了吗?” 此时太师之子孙义安在两名侍卫的保护下,缓缓来到叶无痕面前。 “哈哈哈,笑话,律法?在这京城,本公子脸上这枚黑痣便是律法。 知道我爹是谁吗?那是当朝太师,本公子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气。 还敢跑?哼,等本公子抓住她,定要她將本公子这些侍卫都伺候一遍。” 砰……! 孙义安还没说完,叶无痕一拳就打在他脸上。 面对这猝不及防的一拳,孙义安不可思议的看著叶无痕,从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愤怒,孙义安大喝一声。 “你敢打我?在这京城之內你竟然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太师的儿子。 来人啊,给本公子杀了他,杀了他……!” 十几名侍卫见到孙义安被打,一个个顿时朝著叶无痕衝去。 砰砰砰……! 叶无痕一拳一个,直接將这些衝上来的侍卫打飞。 最后身子一闪来到孙义安面前,速度快到出现残影。 啪……啪啪啪啪……! 叶无痕直接將孙义安扇成了猪头,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待到孙义安回过神来,叶无痕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发生了什么?呜!本公子的脸怎么这么痛?嘶……他打我,来人啊!快送我回府,我要找我爹。呜呜呜……” 十几名侍卫连忙抬著孙义安就走。 太师府內! 就在大皇子景云锐和各位大臣从大厅走出来之时,十几名侍卫抬著孙义安回来。 “太师大人,太师大人,公子,公子被人打了。” “爹……呜呜呜,爹,我被人打了!” 正要离开的眾人见到这一幕,顿时也停了下来。 太师孙泰从人群中走出,看著被揍成猪头的孙义安,隨即厉声呵斥。 “是谁?竟然敢將我孙泰的儿子打成这样?” 侍卫们扑通跪下,“是,是一个蒙面人,此人在街上当眾將公子打了。” 孙泰强压怒火,转身对著各位大臣和大皇子抱拳。 “殿下,诸位同僚,今日我太师府有事,就不多留诸位了。” 几名大臣也对著孙泰抱拳回礼。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告退了,若是需要帮忙还请太师大人吩咐。” “告辞……告辞……!” 几名大臣相继离开。 大皇子景云锐在路过孙义安面前时,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被打成猪头的孙义安。 太师孙泰这时候也来到景云锐面前,“殿下,安儿做事不知深浅,以后还请殿下替老夫多加管教。” 景云锐微微点头,“好!” 淡淡的说了一个好字后,景云锐也大步离开太师府。 此刻太师孙泰眼中杀意尽显,“马上让京城府尹滚过来见我。” “是……!”一名侍卫迅速离开太师府。 孙泰看著猪头一样的孙义安,“吩咐府里的医师替安儿上药。” 第271章 孙泰的反应 看著自己唯一的儿子被打成这样,太师孙泰內心怒火滔天。 他老来得子,四十多岁才生出孙义安,所以平时孙义安不管做什么,太师孙泰都无比溺爱。 在京城除了皇子之外,也就丞相和太傅之子能和太师之子相比,这等身份的加持下在京城横著走都算小的。 更別说还有人敢当街打他,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太师孙泰自然觉得这是有人在挑衅他。 这打的是孙义安吗?打的分明是他孙泰的老脸。 不多时,京城府尹著急忙慌的一路小跑来到太师府,还未进门便浑身发抖。 孙泰站在院子內,孙义安已经被带下去上药,十几名侍卫正匍匐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太师……太师……下官京城府尹吴大垄,参见太师!” 京城府尹扑通一下跪在太师孙泰面前,身上官服已经被汗水打湿,额头上还有脖颈上还在不断冒出汗水。 太师孙泰转身看向京城府尹吴大垄,眼中布满杀意。 “你这京城府尹是怎么当的?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当街行凶,你这京城府尹是吃乾饭的吗?” 京城府尹吴大垄不停磕头,“请太师恕罪,下官在来之前已经派人去查了。 一抓到刺客,下官便会立马送到大理寺,请太师放心。” 太师孙泰看著京城府尹冷哼一声,“哼!本太师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抓住这名刺客。” “是是是……下官定会全力追查,一定不会让刺客逍遥法外。” “滚吧,天黑之前若是没有刺客的消息,本太师明日早朝便会参你一本。” 太师孙泰愤怒摆手,丝毫不给京城府尹吴大垄面子。 “是……是!下官告退。” 京城府尹吴大垄恭敬起身退去,在出门之时还在抹著额头上的汗水。 在京城府尹离开后,太师孙泰看向下跪的十几名侍卫。 “让你们保护公子,你们就是这么保护的吗?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孙泰怒声呵斥,他这面容本就不怒自威,如今又发如此大火,更是让这十几名侍卫胆寒不已。 “老爷,是我们保护公子不力,还请老爷责罚!” 这些侍卫虽说害怕,但並没有推脱,而是请孙泰责罚。 加之这些侍卫称呼孙泰为老爷,这就表明这些是太师府的死士。 孙泰冷冷的看著眾人冷哼一声,“哼!你们一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寻常的江湖高手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对手。 如今对方一人就能將你们打成这样子,看来此人必定是有备而来,在京城这样的人可不多。” 孙泰缓缓踱步,眼神看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们马上去大理寺,配合大理寺巡捕追查下手之人,那人虽说蒙著面,但他的特徵明显,怀里抱剑武功奇高。 京城这样的人很容易就能查出来,只要查到是谁的人,本太师定和他不死不休。” “是……!” 十几名侍卫恭敬抱拳,隨后在队长的带领下,全部往大理寺而去。 所有人离开后,太师阴沉著脸往孙义安住处而去。 一名年纪五十左右的管家正时刻跟著孙泰。 “去给刚刚议事的各位大臣传话!让他们明日早朝,隨我一同参京城府尹吴大垄一本。这一次定要让京城府尹换成我们自己的人!” 孙泰缓缓走在前头,头也不回的淡淡开口。 管家恭敬抱拳,“是老爷,小的这就去通知各位都察院的御史大人。” 管家离去后,孙泰继续朝著孙义安住处而去,还未进门便听到了孙义安的嚎叫。 “嘶……疼,老头你轻点,上个药也不会吗?信不信本公子宰了你。” 一名老医师正拿著金疮药给孙义安上药,就算下手在轻,孙义安也嚎叫不止。 在孙泰进门后,老医师连忙下跪行礼。 “太师大人……!” 孙泰挥了挥手,“不必多礼,继续上药,本太师就在这看著,若这小子在喊疼老夫定踹他两脚。” “爹……呜呜呜……!”听到孙泰还要踹自己,孙义安当即就绷不住了。 看著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孙泰怒骂一声。 “住口,不就是上个药而已你就如此大喊大叫,我孙泰一世威名怎就生出你这么一个混帐。” 见到孙泰发如此大火,孙义安当即就老实下来。 老医师继续给他小心上药,虽说药一碰到孙义安他还在缩头,可却是不敢在喊疼和威胁老医师。 一会之后老医师上完药,他收好药箱然后又对著孙泰跪下。 “启稟太师大人,上过药后公子脸上很快就会消肿,只是淤青还需要两三日。” 孙泰微微点头,“嗯,辛苦了,去帐房领赏去吧。” “多谢太师大人……!” 老医师恭敬一拜后,拎著药箱离开。 孙泰来到孙义安床边坐下,面容慈爱的看著他,不过这慈爱的神色中还带著一丝失望。 “安儿,你平日里怎么闹都没事,因为爹还在。 若是有一天爹不在了,以你这城府,如何能在京城这样的地方活下去。 你也老大不小了,爹也是时候该替你铺路了。” 孙义安看著突然父爱爆发的孙泰,他也哭丧著脸。 “爹……孩儿日后定会爭气的,我以后定会证明给你看,我孙义安不比陈韜和崔允谦差。” 孙泰轻轻拍了拍孙义安的肩膀,“好!不愧是我孙泰的儿子,他陈文言和崔万山的儿子纵然在优秀,但我孙泰的儿子也不差。 打你之人爹已经让大理寺全力追查,你先休息一下,晚上约上明月楼大掌柜喝酒。 晚上大皇子会隨你一同前去,以后你定要好好在大皇子手底下做事。” 孙义安听到大皇子要跟隨自己去喝花酒,他脸上的疼痛好像也减轻了不少。 “爹,您放心,孩儿定不会让大皇子失望的,哼!陈韜和崔允谦能做的,我孙义安也能做。” 看著信心满满的孙义安,孙泰欣慰点头。 “好!那明月楼大掌柜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助大皇子拿下明月楼。 只要日后大皇子胜出,那我孙家便能在辉煌两代。” 孙义安坚定点头,“嗯!您就放心吧爹,孩儿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爹先去忙了,记住今晚莫要给我太师府丟脸。” 说完孙泰起身离开,留下一脸自豪的孙义安,一边捂著脸一边嘶啊嘶啊的坐在床上。 第272章 你说这是小麻烦? 这一日太师之子当街被打,很快这件事便传到了各大士族耳朵里。 京城府尹吴大垄亲自带著人全城搜捕,大理寺同样在全力追查凶手下落。 而犯罪嫌疑人叶无痕,此刻正在不停的东躲西藏,根本不敢往大街上走,只能穿行於小巷。 “什么情况?不就是打了一个小子吗?至於这么大阵仗吗?” 叶无痕一边躲著一边打探明月楼的位置。 半个时辰后,经过不停的东躲西藏,叶无痕终於在最繁华的街道上,看见了明月楼的招牌。 来到明月楼附近,叶无痕藉助墙壁几个跳跃就登上房顶。 在房顶轻点几下,叶无痕的身影已经来到了明月楼二楼,顺著打开的窗户就翻了进去。 砰……! 叮叮叮……! 叶无痕刚一从窗户进来,王子京的刀便迎面砍来。 叶无痕还来不及开口,王子京便刀刀致命,猝不及防之下叶无痕竟然退到窗子边。 他不停的用剑鞘格挡,虽说躲避有余,但王子京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直取要害。 像王子京这样的百战老兵,不出刀则已,一出刀便奔著取人性命而去。 “住手,再打下去老子就要拔剑了,我是来找王子京的,让他出来见我。” 叶无痕一边闪躲一边开口。 王子京则是继续进攻,同时冷冷开口。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明月楼。” 叶无痕当即丟出萧尘的令牌,“再不住手我真的拔剑了。” 王子京接过令牌一看,在见到是萧尘的令牌后,他这才停手。 “你从何而来?” 叶无痕拍了拍衣服,“从冀州天地会而来,你就是王子京吧?” 王子京將刀收起,放回案桌下方暗扣。 “我记得天地会没有你这號人,你是如何得到这枚令牌的?” 叶无痕隨意坐下,將剑放在一旁。 “当然是总舵主陈近南给我的,难不成还能是抢的啊。 他让我先来京城明月楼,找一个名叫王子京的人。” 王子京拿出自己的令牌递给叶无痕,“我就是王子京。” 叶无痕接过令牌一看,在確认后他这才拿出怀里的书信。 “喏……陈总舵主让你先保管,说一切等他到了京城在做决断。” 王子京接过书信,並缓缓打开包装的黑布。 “这是……?” 叶无痕淡淡开口,“这是冀州刺史张永修,和京城还有荣亲王往来的所有书信。” 听到叶无痕这么说,王子京双手的速度加快不少。 小半个时辰后,王子京这才看完所有的书信。 “张永修和大皇子还有荣亲王勾结的书信,这么一来新兴郡的事就有了反转的可能。 只要將这些书信公布於眾,那钱大人的冤屈便能洗刷,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命便能昭雪。” 叶无痕自顾自的吃著桌子上的水果,“行了,我的任务结束了,剩下该怎么做,想必你们也有自己的办法。 不过陈总舵主说了,让你在京城照顾我,刚好我一入京就惹了一点小麻烦,你看著帮我处理一下。” 王子京缓缓收好书信,一边整理一边开口。 “什么小麻烦?待会我和府尹打一声招呼,让他帮你平了。” 叶无痕隨口吐出一个果核,“没啥,就是把太师的公子打了,现在满大街都是找我的捕快。” 哐当……! 王子京才刚收好的书信顿时掉了一地,顾不得书信,王子京迅速来到窗口,探出头看了看后赶紧將窗户关上。 “你说什么?当街殴打孙义安的是你?你说这是小麻烦?” 王子京转身朝著叶无痕走来,用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看著叶无痕。 坐在椅子上的叶无痕擦了擦手,又抹了抹嘴。 “对啊,那小子当街强抢名女,我看不过去就教训了一番,我下手很轻,没要了他的命。” 王子京回到位置上,蹲下重新收拾著书信。 “你下手很轻?听说孙义安已经被打成了猪头,现在京城府尹还有大理寺都在全城追查凶手。 大理寺都出动了,很明显孙泰这是不打算善罢甘休,若是你被抓到定难逃一死。” 叶无痕摊了摊手,“那又如何,你可知那孙义安强抢民女,难道这京城就没有王法了吗? 如今整个京城的捕快都在追查殴打孙义安的人,可有谁想过替那名女子主持公道?” 王子京將书信收好,放到柜子里,转身坐回位置上给叶无痕倒了一杯茶。 做完这一切,他才认真的看向叶无痕。 “公道?莫说在京城,就算在整个大乾各地,公道也只有那些王公贵胄才配享有。 在这京城之內,像孙义安那样的人就是公道。莫说他当街强抢民女,就算是当街杀人!那也没人管的了他。” 砰……! 一听王子京这么说,叶无痕当即就愤怒的一拍桌子。 “这天下的公道在哪,天理何在?难道身为百姓就该被剥削?就该被屠戮吗?” 王子京看著发怒的叶无痕淡淡开口。 “没错,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当今天下,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些王公贵胄凌驾於律法之上! 你今天能救一名女子,可明天呢?后天呢?这天下每天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或许那名女子命好能遇见你,可你想过没有,天下还有多少人的遭遇和那名女子一样。” 叶无痕第一次听到这么讽刺的话,虽说王子京这话听著很不顺耳,但却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看著沉默不语的叶无痕,王子京继续开口。 “我以前也如你一般,看不得这不平之事。但后来见得多了,也知道光凭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替天下百姓主持公道。 你今日可以不怕死,当街对太师之子出手,可你想过没有,若是你自己都保不住自己,又何谈替百姓出头。” 叶无痕一把抓起长剑,“別再说了,我这就杀出到太师府上,將那孙义安杀了,然后再逃出京城。” 见到叶无痕如此衝动,王子京一把按住他。 “你疯了?只要你一出去便会被抓,到时候你连太师府在哪都不知道,你就已经死了。” 叶无痕將剑放在桌子上,不耐烦的看著王子京。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反正我不管,这件事交给你搞定,若是我被抓,我就供出是你王子京指使我的。” 见到王子京处处否决自己,叶无痕乾脆就开始摆烂起来。 王子京捂著额头,“总舵主这是从哪找来这么一个人,真是让人头大。” 第273章 太师公子被打后各方反应 王子京说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眼神坚定的看著叶无痕。 “等会我会拿一套衣服给你换,你这把剑也不能隨身带著了。 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三楼有一处阁楼,本来是用来存放一些物品的,你先住那里吧!” 叶无痕一听要住仓库,他当即就不乐意了。 “不行,你给我银子我去住客栈,总舵主说在京城缺银子就找你。” 王子京瞪著叶无痕,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开口。 “不行,你不能去住客栈,若是没发生这件事,你爱住哪里就住哪里,但是现在不行。 在这件事风头没过去之前,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你要银子可以,待会我就给你一千两现银,让你枕著睡觉,抱著也行。” 叶无痕眼神一亮,“还有醉仙酿!” 王子京眼神不屑的瞥了一眼,“三楼那处阁楼旁边就是醉仙酿的仓库,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叶无痕赶紧抹了抹嘴角,“成交,只要你管我酒,我哪都不去。” 王子京白眼一翻,隨后转身离开房间。 没一会王子京带回来一套文人穿的袍子,回到房间后將衣服递给叶无痕。 “换上这套衣服,你那套太显眼,一看就是大侠。现在这种情况你身上的衣服不適合你。” 叶无痕无奈的拿著衣服走进屏风后面,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后也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 “这给我穿的啥玩意啊?还戴个帽子,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哪里有大侠风范。” 王子京满意的看著叶无痕,“嗯不错,看起来还算个文人学子,再配把摺扇应该能糊弄过去。” 说著王子京將自己的摺扇丟过去。 “接著!” 叶无痕接过摺扇打开扇了扇,“那些文人就会装逼,这衣服穿的我浑身不自在。” 王子京对叶无痕使了一个眼色,“走吧大侠,我带你去三楼休息,一切等总舵主到了再做安排。” 叶无痕一边走一边拉著衣服,他穿著这身衣服总觉得哪里不合身。 就在王子京將叶无痕安排在三楼阁楼后,他刚从三楼下来,便听到一楼吵吵嚷嚷。 一队大理寺捕快,拿著一张画像,正在明月楼內认人。 许多进来购买东西的顾客,见此情景也不敢过多停留,纷纷跑了出去。 见状王子京从楼梯走下,看著领头的捕头招手一笑。 “呵呵呵,这位大人手下留情啊,可別將我的客人都嚇走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名捕头见到王子京后,也笑著恭敬抱拳。 “呵呵呵,原来是大掌柜,我等奉命追查刺客,没想到还惊动了大掌柜您。” 说著捕头无奈摊了摊手,“没办法啊,实在是奉命行事,我等不敢抗命啊。 不过大掌柜请放心,京城之內各个商铺都一样,並非特意针对明月楼。” 王子京笑著从楼梯走下,来到捕头面前。 “呵呵呵,在下自然明白,只不过我这是做生意的地方,还请捕头高抬贵手啊!” 说著王子京將十两银子偷偷塞到捕头手里,然后又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这捕头收了银子,態度立马变得恭敬。 “呵呵呵,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明月楼可是我们京城商铺的標杆。 大掌柜更是太师公子的好朋友,这件事定然不可能是明月楼做的。在下这就带人去別的地方搜,所有打扰之处还请大掌柜的见谅。” 说著捕头对著一眾捕快挥了挥手,“所有人听著,退出明月楼,都给我小心点,別惊扰到客人。” “是……!” 一眾捕快迅速退出明月楼。 捕头笑著对王子京恭敬抱拳,“呵呵呵,大掌柜,那在下就先离开了,祝您生意兴隆啊。” 王子京抱拳回礼,“慢走啊,有空来喝茶。” 大理寺捕快出门后,王子京也跟著走了出去。 他要去街上查探一下这件事的影响程度,还有当时孙义安受伤的具体情况。 太师孙泰如此大费周章的寻找刺客,若不是死了儿子,那就是有別的意图。 在京城之內,有此疑问的人不止王子京一个。 同样疑惑的还有太傅崔万山,和丞相陈文言。 一听到太师公子被打,陈文言和崔万山当即就召集各位大臣开会。 丞相府上,陈文言坐在主位,正看著手底下的人送回来的消息。 看完后陈文言將消息缓缓放在桌子上,同时冷哼一声。 “哼!孙泰那头老狐狸,竟然想借著他儿子被打这件事做文章,看来明日朝堂有好戏看了。” 户部尚书李开荣对著陈文言抱拳开口。 “丞相大人是说,明日早朝孙泰会就此事参京城府尹吴大垄?” 陈文言缓缓点头,“没错,孙泰那头老狐狸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命大理寺如此张扬的追查凶手,这都是做给陛下看的。 毕竟被打的是他儿子,於情於理陛下都会站在他那边,这京城府尹只怕明日过后就要换人了。” 听完陈文言说的,刑部尚书卢明远和吏部尚书姜有为等人同时点头。 “丞相大人看的透彻,如今孙泰故意將这事闹的这么大,就是为了明日早朝造势。” “丞相大人,明日我们应该如何?” 陈文言微微摆手,“明日我们就在一旁看戏,这种事让崔万山去跟他爭就行。 这京城府尹之位落入孙泰手里,总比在崔万山手里对我们有利。” “是……!” 陈文言说完后,眾位大臣同时抱拳。 相比於丞相府的运筹帷幄,太傅府上崔万山正在拍著桌子发火。 砰……! “孙泰老匹夫,他儿子只不过是挨了几巴掌,他竟然整出如此大的动静。 如今不仅京城府尹衙门全部出动,就连大理寺也掺和进来。 吴大垄那个废物呢?马上让他滚过来见我,孙泰让他全力追查他就全力追查,他是猪生的吗?脑袋是猪脑袋吗?” 太傅崔万山发完火后,兵部尚书吴昊的面色顿时像猪肝一样。 太傅崔万山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对著兵部尚书吴昊微微抱拳。 “吴老弟莫怪,老夫也是一时气愤,如今府尹衙门全部出动,这不是摆明了替孙泰造势吗?” 这京城府尹吴大垄是延陵吴氏的人,所以刚刚太傅骂吴大垄,也是相当於变相骂整个吴氏。 所以在他意识到自己失言后,也赶紧对著吴昊道歉。 吴昊尷尬的起身对著崔万山恭敬抱拳,“太傅大人说得对,此事確实是吴大垄的错。 正是因为吴大垄愚笨,这才让我们陷入被动,这件事是我延陵吴氏做错了。” 崔万山对著吴昊微微摆手,语气放缓了一些。 “吴老弟莫要自责,只是一个京城府尹而已,这件事情只能说是孙泰老谋深算。 他孙泰的死士岂是寻常人物,十几名死士隨身保护,都能让孙义安被打。 若不是那人武功高强,那就是孙泰自己安排的,你们身为朝中大臣,哪一个府上没有十几名高手。 可是你们想一想,若是让你们派人出手,你们的人能单独在孙泰这些死士手中,將孙义安打成这样吗?” 崔万山说完后,一眾大臣同时摇头。 “那就对了,所以吴老弟你不必將一切都揽到你延陵吴氏身上,我们还是聊一聊该如何应对明日早朝。” “是!一切都听太傅大人的。” 兵部尚书吴昊恭敬抱拳,因为刚刚的崔万山的话所產生的尷尬,在这一刻也消失了。 第274章 朝议前夕 两个时辰后,就在太傅崔万山等人正在商议明日早朝该如何应对之时,京城府尹吴大垄也来到了太傅府。 此刻的京城府尹吴大垄浑身冒冷汗,一边跑还一边擦汗。 来到议事大厅外,京城府尹吴大垄惶恐下跪。 “京城府尹吴大垄,拜见太傅大人!” “滚进来……!” 回话的是兵部尚书吴昊,还未等太傅发话,吴昊便呵斥一声。 京城府尹吴大垄踉蹌的起身,颤抖著走进议事大厅之內。 平日里这种会议,像吴大垄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参与的。 所以此时他面对这么多大臣,心里难免害怕和恐惧,再加上今日又出了这么一件事,所以吴大垄这时候官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进入大厅后,吴大垄对著太傅崔万山恭敬一拜。 “下官京城府尹吴大垄,参见太傅大人!” 太傅崔万山,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吴大垄。 “吴大垄,你这脑子是如何涨的?他孙泰让你全城追查你就当真派出府尹衙门全部捕快。 你知不知道,过了今日你这京城府尹的位置就要不保了?” 听太傅崔万山这么一说,吴大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太傅大人……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糊涂啊,在来之前下官已经下令,命所有捕快放弃追查了。” 太傅崔万山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兵部尚书吴昊。 “吴老弟,这是你延陵吴氏之人,你自己和他说吧!” 兵部尚书吴昊,起身恭敬对著太傅崔万山抱拳一拜。 “是!” 对著崔万山抱拳后,吴昊眼神冰冷的看向吴大垄。 “吴大垄,我念你是吴氏直出,所以千方百计將你推到京城府尹的位置上。 没想到你行事竟如此糊涂,他一个孙泰就將你嚇成这个样子。 今日若不是太傅和诸位大人开恩,我延陵吴氏定將你逐出族谱。” “族长饶命啊……族长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吴大垄不停的对吴昊磕头,每一下都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吴昊拿出一份摺子。直接丟在吴大垄身上。 “现在马上回府,给我將上面的东西背清楚,若是明日早朝在朝堂之上陛下对你一问三不知,那你就以死谢罪吧!” 吴大垄恭敬的捡起地上的摺子,一边开口称是一边將摺子放在怀里。 “是是是……下官定会將这摺子背的滚瓜烂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滚出去……!” 吴昊大喝一声,同时一脚踹在吴大垄身上。 “是是是……!” 吴大垄根本顾不得疼痛,只是一个劲的称是,並慌张退出议事大厅。 就在太傅府做出应对之时,皇宫御书房之內,太师孙泰恭敬的对著景泰帝抱拳一拜。 “是陛下,明日早朝臣这边必定十拿九稳,还请陛下物色人选,只待明日早朝。” 景泰帝欣慰的看著太师孙泰,“嗯……这件事做的不错,令公子的伤势如何了? 待会朕会命宫中御医上门诊治,正好朕內库里还有一株上好的老参,待会让御医一併带去。” 听著景泰帝这话,孙泰身子再次往下压了压,態度又恭敬了几分。 “多谢陛下,只不过犬子已经无碍,陛下能派御医登门诊治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这老参就不用了,多谢陛下美意!” 景泰帝微微摆手,“行了,你身为太师,位列三公之上,同时又是朕的心腹大臣。 你之公子就跟朕的儿子一样,如今朕只不过是赐他一株老参而已,等以后朕还要给他封官。 若是不好好补补,以后如何替我大乾效力,所以太师莫要再说了。” “谢陛下……!” 太师孙泰这时候直接跪在地上高呼。 本来太师太傅和丞相,都可以见驾不跪。这是十几年前景泰帝亲自下旨亲封的! 见到孙泰跪下,景泰帝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好了,退下吧,好好准备明日早朝。” “是陛下,老臣告退!” 太师孙泰恭敬退出御书房。 在孙泰离开后,景泰帝笑著写下一份手諭。 “来啊,带著朕的手諭,前往兗州碧岭郡,將郡丞张大勇调回来。” 大太监恭敬接过手諭,“是陛下,奴才这就安排御前侍卫快马前往。” 大太监捧著手諭离开,景泰帝脸上久违的笑意久久不散。 “呵呵呵,孙泰这一手牌確实打的不错,就是不知在京城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当街殴打太师之子,看来京城的能人异士也开始多起来了。” 各方都在准备明日早朝,而这时候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街上除了大理寺的捕快之外,京城府尹衙门的捕快已经全部收队了。 叶无痕趴在明月楼三楼阁楼的窗户上,右手提著一壶醉仙酿,左手拿著一只烧鸡。 在美滋滋的喝下一口醉仙酿后,他看著正在街上追查的大理寺捕快嘀咕一声。 “不就打了几拳吗?至於从早上一直搜查到晚上吗?他奶奶的,这真是小题大做。” 就在叶无痕嘀咕之时,他忽然看见一辆马车在明月楼门外停下。 一名满脸淤青,脸上还有一颗黑痣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此人一笑便扯的脸疼。 叶无痕一见此人他便身子一震,“什么情况?那不是今早被我揍了的太师公子吗? 他来此做什么?难道是我被发现了?王子京出卖我了?不应该啊!” 叶无痕不停的嘀咕著,只见王子京从明月楼內走了出去,来到孙义安面前笑著抱拳。 “哈哈哈,孙公子好!” 孙义安也笑著回礼,只不过这笑声有些怪异。 “呵呵……嘶!大掌柜的好啊!” 王子京看著孙义安的脸,神情当即一惊。 “嘶……孙公子这是怎么了?这脸上怎的如此……精彩啊?” 孙义安摆了摆手,气愤开口。 “嗨,別提了,今早被人偷袭了,他奶奶的,要不是对方人多,本公子早就大杀四方了。” 王子京一惊,“哦,看来孙公子也是英勇无比啊。” 孙义安冷哼一声,“哼……在这京城谁不知道我孙义安的厉害,別说了王兄,走!喝酒去。 今夜我已经定了牡丹坊最好的卡座,不仅有各大花魁作陪,还有大人物要来哦!” “哦?什么大人物?还请孙公子提前透露一下,子京也好早做准备啊。 若是在大人物面前失了礼,那可就不好了,你说是吧孙公子。” 王子京笑著凑近孙义安,用献媚的语气开口。 孙义安被王子京这么一说,顿时也自豪起来。 “哈哈哈,告诉你也无妨!” 说著孙义安凑近王子京耳边,低声开口。 “今夜大皇子回来和我们一同饮酒,王兄,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 为了组这个局,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就连带著伤也要来邀请你去,你可明白本公子的心思啊?” 第275章 大皇子到来! 王子京假意大惊,在孙义安耳边低声回话。 “什么?大皇子,孙公子你可別嚇我啊,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掌柜,何德何能能与大皇子坐在一起饮酒作乐?” 孙义安拍了拍胸脯,“放心吧,这不有我在呢嘛,走!可不能让牡丹坊的姑娘们久等了。” 王子京笑著对孙义安做出请的手势,“呵呵呵,孙公子请!” 孙义安神气的登上自己的马车,对著跟隨的侍卫大手一挥。 “你们前头开路,若有不长眼的打断腿丟到一旁,莫要让这些刁民挡了本公子的路。” “是……!” 好几名护卫骑著马率先离去。 在孙义安的马车离开后,王子京也上了自己的豪华马车。 “走,牡丹坊,今夜让弟兄们別太靠近,既然大皇子会来,那二皇子和三皇子也肯定会到场。 这些皇子身边定有高手隨行,而且四周也定会充满暗卫,让弟兄们今夜都小心点。” 进入马车后王子京缓缓开口。 车夫平静的回了一声,“是!” 在马车动起来后,正趴在三楼阁楼窗户的叶无痕,这时候也一手提著烧鸡一手提著酒壶,几个闪身就消失在黑夜中。 “这王子京搞什么把戏?竟然和太师之子去青楼,而且大皇子也要来?” 叶无痕一边在屋顶跳跃,跟著马车,嘴里一边嘀咕。 一会之后马车在牡丹坊外停下,叶无痕也找到一处视线极佳的屋顶坐下,就这么静静的看著。 牡丹坊外,老鴇一见到孙义安的马车,便扭著身子带著姑娘出来迎接。 “哎哟,贵客,贵客啊姑娘们,太师公子来啦,还不快过来迎接。” “来了妈妈……!” 十几名姑娘扭著曼妙的身姿,来到孙义安马车面前。 孙义安意气风发的从马车內走出,手里还拿著一沓银票。 只不过在他出来后,老鴇的面色却是一变,因为她看见孙义安满脸淤青。 不过也就是瞬间,老鴇便换了一副神色。 “哎哟,孙公子,一日不见您又帅了。” “孙公子……孙公子……孙公子……!” 十几名姑娘不停的往孙义安身上凑,一个个都用身体顶著他。 所有姑娘都自动忽略孙义安脸上的淤青,还有那性感的黑痣。 孙义安拿著一张张面值五十两的银票,不停的塞到姑娘们的胸口。 “哈哈哈……有赏,全都有赏!” 孙义安这一操作,直接就让姑娘们都疯了。 “啊……孙公子好帅啊……孙公子太帅了。” 在一眾姑娘的环绕下,孙义安被几十个胸顶著进入牡丹坊。 这时候王子京才缓缓从马车上下来,看著孙义安摇头一笑。 “呵呵呵……!” “公子笑什么呢?” 就在王子京摇头一笑之时,在他的马车旁倚靠著一名身材绝美的女子。 听到这声音,王子京转头一看。 “哟嚯,思思……你怎么出来了?” 身为牡丹坊头牌之一的思思,笑著挽住王子京的手。 “这不是公子来了嘛,思思自然是要出来接的,要不然公子被別的姑娘拐走了,留下思思一个人怎么办。” 王子京搂住思思的腰,轻笑一声。 “你这卖艺不卖身的头牌,被人见到亲自出来接我,岂不是坏了你的名声。” 思思依偎在王子京怀里,“要是能被公子污了名声,那奴家也愿意。” 王子京就这么在眾人的注视下,搂著思思进入牡丹坊。 “快看,思思姑娘不是卖艺不卖身吗?怎么亲自出来迎接此人,而且还如此依偎。” “快闭嘴吧你,你可知那人是谁?那可是明月楼的大掌柜。別说思思,整个牡丹坊的头牌,哪个不想如此依偎在此人怀里。” “他就是明月楼的大掌柜,怎的如此年轻?” “你们刚从外地回来,很多事都不知道。明月楼的大掌柜,如今可是各大士族公子哥的座上宾,就连丞相公子和太傅公子都对他很是客气。 看到那个卡座上坐的人没,那是太师公子孙义安,今夜便是孙公子邀约的此人。” 围观的人群中,有好几个不明所以的世家公子,正在看著王子京低声议论。 此时孙义安从卡座位置上站起,对著王子京招手。 “王兄,这里,这里……!” 在十几名侍卫围著的卡座內,孙义安正坐在五六名姑娘中,前后左右都被姑娘围著。 见到孙义安后,王子京也搂著思思往卡座而去。 这时候孙义安成为了全场焦点,整个牡丹坊之內全都看向孙义安所在卡座。 孙义安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后,也直起身怒视眾人。 “看什么看?在看打断你们的腿。” 孙义安大喝一声,牡丹坊內眾人当即全部收回眼光。 面对孙义安的囂张,在场根本没人敢言语,毕竟他身旁的侍卫可不是吃素的。 王子京对著孙义安举起杯,“哎,孙公子何必动如此大火,来来来,喝酒,喝酒!” 孙义安沉著脸坐下后,当即变脸笑著对王子京开口。 “哈哈哈,来,王兄,莫要理会这些不入流之人。” 好一会之后,大皇子景云锐带著两名侍卫走进牡丹坊。 老鴇一见又有公子来,立马就一路小跑而去。 “哎哟,公子里边请,里边请,可有预订啊?” 老鴇刚想挽住大皇子的手,结果被大皇子身后的侍卫拦下。 老鴇见此情景也觉得不对,她当即也不再太过放肆,毕竟管理了这么久牡丹楼,她的眼光可是异常毒辣。 大皇子景云锐淡淡的对老鴇开口,“孙义安坐在何处?” 老鴇见到眼前之人竟然敢直呼太师公子之名,顿时也態度恭敬引路。 “这位公子这边请,孙公子正在和明月楼大掌柜坐在一號卡座,奴家给您带路。” 就在此时有两名姑娘想要靠近大皇子,在前头的老鴇直接瞪了一下她们。 “退下,眼睛放亮点。” 两名姑娘被老鴇这么一呵斥,当即也赶紧退下。 老鴇带著大皇子来到卡座位置,躬身对著大皇子一拜。 “公子,孙公子便在这了。” 大皇子单手微微一挥,“退下吧!” “是……!” 老鴇恭敬退去,就连走路也不敢一扭一扭的。 老鴇离开后对著身旁的几名龟公低声开口。 “今夜有贵客,莫要让人扰了一號卡座,在一號卡座周围的位置不可入人。” “是!妈妈!” 两名龟公恭敬抱拳,开始派人清理一號卡座周围的位置。 大皇子见到老鴇如此上道,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四周。 本来还在对几名姑娘为所欲为的孙义安,在见到大皇子后顿时也停下手,变得无比恭敬。 他连忙起身来到大皇子面前,习惯性的就要跪下。 大皇子眼疾手快,直接將他扶住。 “哎哟,孙公子这是做什么?莫要摔了。” 將孙义安扶起后,大皇子贴近他耳边低声呵斥。 “人多眼杂,叫我表哥……!” 第276章 三位皇子同坐一桌 “是是是,表哥!” 孙义安態度恭敬,將大皇子请上卡座。 此时的王子京还在假意不知道大皇子的身份,不过他还是站了起来。 孙义安笑著看向王子京,“王兄,这是我表哥,一会你可要好好和表哥喝一杯。” 王子京恭敬抱拳,“这是自然,孙公子的表哥就是在下的表哥,表哥请!” 大皇子手拿一把摺扇,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子京这才坐下。 “你就是明月楼大掌柜?没想到竟如此年轻。” 王子京抱拳躬身恭敬回答,“表哥客气了,在下王子京,正是明月楼的大掌柜。” 大皇子微微摆手,“都坐下吧,想必你猜也能猜到本公子的身份了,坐下陪我喝一杯。” “是……!” 孙义安和王子京坐回位置上,坐好后孙义安直接將卡座的姑娘全部赶了出去。 “走走走……都给老子滚……!” 孙义安在大皇子面前自称老子,这让大皇子眉头一皱,不过也並未开口多说什么。 王子京自然是发现了,他拍了拍一旁的思思姑娘。 “你也离开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思思自然知道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她起身恭敬对著王子京作揖。 “那奴家就先离开了。” 在要离去之前,思思还对著大皇子恭敬作揖,这才转身离去。 在所有姑娘都离开后,大皇子这才认真的看向王子京。 “听说你和我二弟三弟都喝过酒?而且关係看起来还不错?” 王子京面色惶恐,恭敬抱拳。 大皇子这话若是回答不好,可是会得罪许多人的。 若是承认那就是得罪大皇子,若是否认,那就是得罪二皇子和三皇子。 如今王子京谁都得罪不起,只能委婉回答。 “回表哥的话,之前和两位表哥喝酒,他们都只谈风月,不谈其他。所以我们的关係还算不错!” 王子京意思很简单,我和他们从未聊过其他事,只是单纯的喝酒泡妞。 大皇子听完这回答,不由得对王子京高看一眼。 “呵呵呵,你为人处世倒是圆滑,不过我可不是他们,我来这是要你一个明確的答案。” 王子京没想到这大皇子竟如此直接,而且態度如此强硬,不愧是长年领兵之人,若然不论说话还是做事都一针见血。 就在王子京不知作何回答之时,忽然两道声音响起。 “不知大哥想要什么答案?没想到大哥竟然也会来这种地方,而且还出言威胁一个商贾掌柜。” “呵呵呵,大哥做事风格向来如此,三弟又不是不知。” 这时候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带著陈韜和崔允谦等人,缓缓往这卡座走来。 老鴇一见到情况如此,她连忙开始让人清理牡丹坊。所有进来的客人全部劝离,还未进门的客人也全部被拦下。 不多时大量客人被请著离开牡丹坊,老鴇在门口不停的给客人道歉。 二皇子和三皇子来到卡座內,一人一边坐在王子京左右。 陈韜和崔允谦各自替自己的主子倒了一杯酒,二皇子和三皇子同时对著王子京举杯。 “呵呵呵,王大掌柜,来晚了来晚了,我们共饮一杯。” 见到两位皇子敬自己,王子京也连忙举杯。 “不敢不敢,应该是在下敬二位才是。” 喝完杯中酒后,二皇子拍了拍王子京肩膀。 “王大掌柜,刚刚可是有人出言威胁你?我这大哥啊长年在外领兵,所以对这人情世故不甚了解。 若是刚刚他嚇到大掌柜的,那我这个做弟弟的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王子京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坐在对面的大皇子,此刻脸已经黑了,他冷冷的看著二皇子。 “老二,你这话何意?別以为你在京城深耕多年就可以骑在我头上。” 对於大皇子的话,二皇子还未开口,一旁的三皇子却是开口了。 “大哥说的太过了,兄弟之间说什么谁骑在谁头上,二哥只不过是提醒大哥你,在外做事莫要墮了咱家的名头。” 三皇子说完后,二皇子微微一笑。 “呵呵呵,三弟说得对,大哥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行事和言语莫要丟了自家的脸。” 二皇子和三皇子你一句我一句,直接將大皇子逼的怒火中烧。 他看著这两位弟弟拍了拍手! “好好好……没想到平日里斗的你死我活的二弟和三弟,如今竟然联手了,呵呵呵!这当真是让为兄没想到啊!” 二皇子轻笑一声,“呵呵呵,以前只有我们两人,既然是要分出高下。 如今多了大哥参与,我们自然是要一致对外,然后我二人才能继续分高下。” “二哥说得对,要我说大哥还是回去领兵吧,京城的事还是少掺和的好。” 三皇子淡淡的看著大皇子,轻蔑一笑。 面对这三皇子的目光,大皇子刚想爆发,可下一刻他却是即刻转变態度。 “呵呵呵,两位弟弟说的是,刚刚为兄確实欠缺考虑了。” 说著大皇子举起杯,对著王子京笑著开口。 “王大掌柜,来,为我刚刚的不礼貌干一杯。” 王子京没有多想,只得举起杯与大皇子碰杯。 “没有没有,是在下不懂事,还请莫要怪罪。” 大皇子喝完哈哈一笑,“哈哈哈……今夜只谈风月,不谈其他,我们定要尽兴。 正好我也好些年没有和二弟三弟一同饮酒了,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见到大皇子如此,二皇子和三皇子也相视一笑,这时候他们才真的將大皇子当成对手。 “哈哈哈……既然大哥都如此说了,那我们就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老鴇,上姑娘……!” 若是刚刚大皇子真的被激怒,那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目的就达到了。 可是大皇子最后却是態度一变,而且还给王子京道歉。 一个统领大乾十万精锐飞云军的主將,而且还是皇子,竟然会给一名掌柜低头。这让王子京心里也对大皇子產生深深地忌惮! 毕竟一个能屈能伸的皇子,可比一个只知道横衝直撞的可怕。 听到三皇子的话,老鴇连忙笑著招呼各大花魁前去陪酒。 三位皇子坐在一起,陈韜和崔允谦还有孙义安也坐在一起,王子京坐在眾人中间两头敬酒。 陈韜和崔允谦玩味的看著孙义安,二人时不时出言挑逗。 而孙义安本就易怒,在面对陈韜和崔允谦,他也丝毫不给面子直接拍桌子。 不过在孙义安每次拍桌子之时,都会迎来大皇子冷冷的眼神。 看著跟隨老二和老三的陈韜和崔允谦,大皇子心中便生起一股怒火,孙义安若不是孙泰之子,大皇子早就让他滚蛋了。 卡座之內欢声笑语,只不过谁都有自己的心思。 这顿酒孙义安被陈韜和崔允谦合谋,將孙义安喝的酩酊大醉,到最后若不是大皇子的侍卫拦著,他早就当场脱裤子將牡丹坊的姑娘法办了。 一直喝到子时,在眾人出了牡丹坊后,孙义安被隨行的护卫抬著,大皇子嫌弃的冷冷开口。 “將他丟上马车带回去!” “是……!” 孙义安的侍卫恭敬抱拳,小心翼翼的將其抬上马车。 待到三位皇子离开后,王子京这才上了自己的马车。 一进入马车王子京还是揉了揉太阳穴,这才缓缓开口。 “明日让弟兄们查一查牡丹坊的思思,近段时间以来,她对我的心思有些活络。” 第277章 叶无痕的抉择 子夜的街道上安静而空旷,自上而下俯瞰,几条街道都有一辆马车行驶。 而在每辆马车的附近的屋顶上,全都有十几名高手在隨行保护。 这些高手不停的在屋顶上跳跃,一直不远不近的跟隨著马车。 叶无痕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不停的分析著这些高手。 “在京城就连太师公子都没有这等阵容的高手隨行保护,看来这三辆马车之內的人,比太师公子还要尊贵。” “在这京城之內,能比孙义安等人还要尊贵的,那就只有皇子了。大乾三位成年皇子,难不成大皇子景云锐也在其中。” 想到这叶无痕双手一紧,大皇子可是下令屠杀新兴郡的幕后黑手,如今大好机会,叶无痕也动起了心思。 他双眼不停的审视著三辆不同方向的马车,同时分析著有几分把握刺杀成功。 “每辆马车都有十五名高手暗中隨行,见他们的身手,以我的能力想要突防也不是没可能。” “若想杀大皇子景云锐,现在便是最好时机,若是等他回到府里,那就没机会了。 可三辆马车,哪一辆才是景云锐的,机会只有一次,万一杀错了不仅不能替新兴郡百姓报仇,反而白白丟了性命。” “下去问问王子京?” “不行!若是问他,他肯定会阻拦,而且到时候说不定出事了还会把他牵连进去。” 叶无痕自问自答,心里一直在做著抉择,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想杀了大皇子替新兴郡百姓报仇。 可他也明白,今夜自己一旦动手,那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 不过对於死亡他叶无痕不怕!他怕的是,万一自己杀错了,新兴郡百姓的仇不仅没报,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叶无痕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跟隨著这些隱藏在暗中高手。 最终他还是没有出手,因为他想到了萧尘对他说的话。 定功戢兵,禁暴保大,安民和眾,真正的武功是用来建功立业,平息战乱的。 若是现在自己动手刺杀皇子,不仅自己会死,而且还会牵连许多人。 若是有大量的人因为自己这次行刺而死,那自己便真的愧对这一身武功了。 一会之后王子京的马车回到明月楼,在王子京下马车后,他並未去后院休息。而是进了明月楼大堂,顺著楼梯往三楼走去。 来到三楼阁楼,王子京轻轻推开门。见到叶无痕正躺在床上,他这才关上门下楼,前往后院休息。 “哎……將军,您什么时候到京城啊,这叶无痕我总觉得是个大麻烦。 今夜从牡丹坊出来我眼皮一直跳,幸好这一路上没发生什么事。要不然我们在京城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一切,都將会付之东流。” 王子京略带醉意,和三位皇子还有陈韜崔允谦等人喝酒,说自己没喝多那是假的。 就连孙义安都醉的需要人抬上马车,自己又怎会无事。只不过王子京行伍出身,所以流量也是极好的。 就在王子京顺著楼梯下去,躺在床上的叶无痕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当然,王子京在楼梯嘀咕的这一句,叶无痕自然也是听到了。 他从床上坐起身,拿起一旁的酒壶喝了一口。 “將军?王子京说將军要来京城,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他是將军?” 叶无痕起身来到窗前,看著寂静的黑夜,又仰头喝了一口。 “怪不得他陈近南会跟我说,真正的武功是用来建功立业的,看来他天地会是要干大事的。 陈近南敢为新兴郡百姓的仇,和朝廷站在对立面,既然他陈近南不怕,那我叶无痕又怕什么? 不过有句话陈近南说得对,我们都不能白死,要留著有用之身,多替百姓做一些实在事。就为这句话,我叶无痕跟你干了。” 这一夜,叶无痕彻夜未眠,他第一次以一个江湖中人的身份,想到了民生和百姓。 第一次想到了做人的价值,还有自己师妹说的那些话。 江湖中人做事以自己为中心,且难以凝聚。到头来若不依附於朝廷势力,那便只能是被取代,或者是被仇家漫无目的的追杀。 趴在窗前的叶无痕,一直到了寅时三刻,当大街上出现朝中大臣上朝的马车后,他这才转身回到床上。 这时候,宫门外已经有许多大臣聚集。 太傅这边的官员都在交头接耳,本来一直站在角落的吴大垄,如今也被许多官员围著,好像在开朝会之前的小会议。 而太师那边同样如此,都察院十几名御史和大理寺卿等人,也正在开著小会议。 今早的宫门外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热闹,大家都在嘰嘰喳喳的小声议论。 “太师到……!” 一名小太监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太傅那边的大臣並没有理会,那十几名御史和大理寺卿等人却是停止谈论,全都恭敬的转身回头。 “参见太师……!” 孙泰微微摆手,“免了,待会上朝可就要仰仗各位了。” “我等定会全力以赴,请太师放心。” 太师微微点头,然后朝著最前方走去。 丞相和太傅也已经很早就到了,他们二人见到太师孙泰后,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见到太师前来,太傅崔万山也回头看向自己一方的官员。 “都闭嘴,宫门就要开了。” 崔万山一说完,他这边的官员全都不再言语。 反倒是丞相陈文言这边的官员,从头到尾都没有过多交流,反正今天他们是来看戏的。 只要事情不引到自己身上,那今日的朝会便不关他们的事。 在所有人静下来后,丞相陈文言笑著看向太师孙泰。 “太师大人,听闻贵公子昨日在街上被人打了?不知严重否?老夫府上有上好的金疮药,要用的上儘管开口。” 孙泰老脸一黑,知道陈文言是在打趣他。 “多谢丞相大人好意,您府上的金疮药还是给你家公子留著吧!” 陈文言继续笑著开口,“哈哈哈,我家韜儿行事作风,老夫心里还是有数的。 对於当街强抢民女,无故殴打商贩,在街上横行霸道目无王法这等事,他是断断不敢的。” 陈文言轻飘飘的说完,孙泰的脸顿时黑的像泼了水的炭。 “陈文言,你这是在说我孙泰教子无方?我儿何时做出那等目无王法的事?你这是污衊,老夫定要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这时候太傅崔万山也笑著看向陈文言,“丞相大人,若是孙泰参你,老夫定站出来替你说话。” 崔万山这一句,直接就让孙泰差点气出心臟病。 孙泰自知此事自己討不了好,他一甩手直接转头。 “哼……!” 第278章 朝议,孙泰发难 一小会之后,宫门缓缓打开,太师太傅丞相三人率先走入。 身后百官也井然有序的跟隨在三人身后,往金鑾殿步行而去。 这时候天还没亮,路上全是禁军举著火把,还有路上的灯台也全都亮著。 来到大殿之上,朝臣们又在三三两两低语。 “陛下驾到……百官跪拜……!” 隨著大太监声音响起,下方百官也全部跪下。 “微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年!” “儿臣叩见父皇……吾皇万年!” 三位皇子也在各自的位置上,他们三人也並未因昨夜喝酒,而耽误早朝。 景泰帝缓缓走到龙椅上,对著下方百官双手一抬。 “眾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起身,全都按照位置站好。 这时候大太监一步走出,大喊一声。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在大太监喊完之后,太师孙泰便直接站了出来。 “启稟陛下……臣有本奏!” 景泰帝假意震惊的看向孙泰。 “哦?太师有何事启奏?” 孙泰弓著身子抱拳开口。 “陛下,老臣要参京城府尹吴大垄,他身为京城府尹却对京城治安管理不力。 大街上治安混乱,京城案件频发,就在昨日,老臣的儿子竟然当街被人殴打,凶手至今还未查到。 京城府尹统管京城治安,这吴大垄身居要职然其却玩忽职守,导致京城治安混乱。臣请求陛下裁撤其位,治他一个瀆职之罪?” 孙泰一说完,兵部尚书吴昊便一步走出。 “启稟陛下,臣有话说。” 景泰帝看向兵部尚书吴昊,“哦?兵部尚书有何话说?” 吴昊恭敬抱拳,“启稟陛下,吴大垄並非玩忽职守,也並非瀆职。 京城的治安,自吴大垄上任后大家有目共睹。 昨日之事,臣也听说了。起因是太师公子孙义安当街强抢民女,这才引得看不下去的路人出手殴打。” 兵部尚书吴昊一说完,太师孙泰便对著他怒喝一声。 “你放屁……吴昊,你这是污衊!他吴大垄是你延陵吴氏的人,你自然会替他说话。 你说我儿当街强抢民女,你可有证据?强抢的民女在哪?目击证人又在哪?” 面对孙泰的怒火,吴昊只是微微一笑。 “呵呵呵,孙义安是你的公子,那些百姓又怎敢出来指证。至於那民女,本官听说昨夜就已经死了,尸首还被丟在了城外。” “胡说八道……吴昊,你身为兵部尚书,难道不懂说话要讲证据的吗?” 孙泰继续反击,他怒目圆睁的瞪著吴昊。 吴昊摊了摊手,“证据自然是没有证据,不过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 隨后他又眼神一冷,迎上孙泰的目光出言反击。 “你儿子当街被打是真的,可吴大垄尽职尽责管理京城治安也是真的。 刚刚你参吴大垄瀆职,那你可有证据?难道就因为你孙泰的儿子被打了,就能证明我延陵吴氏的人玩忽职守,瀆职吗?” 孙泰没想到这吴昊竟然给他挖了一个坑,是啊,自己確实下令杀了那名女子,而且做的天衣无缝。 他吴昊自然是没有证据,但吴昊还是当著眾人的面说了出来。 可他说吴大垄瀆职,他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是说吴大垄当真尽职尽责,只不过事发突然,若想收集证据也需要时间。 毕竟京城府尹是太傅的人,他们这帮人又怎会让太师等人,轻易就搜到吴大垄瀆职的证据。 所以这一手吴昊反击奏效,一时间让太师孙泰被压一头。 见到言语上自己暂时失利,太师孙泰扑通一下就给景泰帝跪下,老泪纵横的开口。 “陛下……请陛下替老臣做主啊!老臣老来得子,如今儿子当街被打,老臣还不能替他討回公道!请陛下做主……!” 太师孙泰这一跪,他身后的官员也跟著跪了下来。 “请陛下做主……请陛下做主……!” 景泰帝看著孙泰,言语温柔的缓缓开口。 “太师先起来,此事朕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谢陛下……!” “谢陛下……谢陛下……!” 太师孙泰等人起身。 这时候景泰帝看向太傅崔万山,“太傅对此事怎么看?” 崔万山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回陛下,確实要有人替太师公子被打这件事负责,老臣觉得,殴打孙公子的凶手必定武功高强。 毕竟太师之子出行,身边定有高手保护,一名路人又怎能轻易將太师之子打伤呢。” 崔万山顿了顿,隨后看向站在后面的吴大垄。 “所以,在此事发生后,京城府尹吴大垄追查不到凶手,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昨日京城府尹衙门也已经派出全部捕快,听闻大理寺也派出了大量人手。 如此阵容之下,凶手还能安然无恙,这凶手要么就是行凶之后离开了京城,要么就是武功极好,能轻易躲避追查。” 景泰帝见到崔万山长篇大论,他也不耐烦的开口。 “太傅究竟想说什么?” 崔万山继续对著景泰帝抱拳,“回陛下,老臣想说,此事京城府尹固然有错,但不应是玩忽职守,瀆职之罪。” 崔万山一说完,太师孙泰身后的一名御史便站了出来。 “太傅大人……吴大垄身为京城府尹,京城之內被武功如此高强的人混了进来。而且还当街打了太师公子,您竟然说他吴大垄这不是玩忽职守? 京城府尹本就有监察,控制,疏导和排查整个京城的安全问题。出了如此大事还不是瀆职,难道要让刺客入宫中行刺陛下,这才算吗?” “大胆……!” 这名御史说完后,大太监一步走出呵斥一声。 这名御史慌忙下跪,“陛下,请恕臣失言!” 景泰帝挥了挥手,“大伴退下,劳御史也是就事论事。” “行了劳御史,你起来吧,朕不怪你。” “谢陛下……!” 劳御史起身后,孙泰又站了出来出言附和。 “启稟陛下,劳御史虽说言语有失,但却是实情。 京城府尹负责京城治安,如今出了如此大事,他吴大垄难辞其咎,还请陛下治罪。” “请陛下治罪……请陛下治罪……!” 孙泰一说完,他身后的官员也齐刷刷跪下。 那名劳御史说的对,京城府尹本就有监察,控制,疏导和排查整个京城的安全问题。 大家心里都明白,孙泰之子出行,身边定有高手护卫,可他还是当街被打了。 如今京城混进如此高手,京城府尹衙门却是未能得知,这確实是京城府尹的错。 所以这一阶段,太师这边占据上风。 第279章 朝议,折中的办法 不过太傅崔万山这边岂能轻易认输,如今吴大垄有错是真,可瀆职一罪却是不能往身上担的。 兵部尚书吴昊继续站了出来,对著景泰帝恭敬抱拳。 “启稟陛下,纵然吴大垄在这件事上失职,但也不能否认他以前的努力。 瀆职之罪实属无稽之谈,还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请陛下三思……!” 礼部尚书和工部尚书等大臣,这时候也齐刷刷跪下。 太傅这边的官员,数量上自然是要比太师那边多,所以声音也更加洪亮。 然,那些御史也不是吃乾饭的,一个个继续扯著嗓子大喊。 “请陛下治罪……请陛下治罪……!” 景泰帝被吵的头都大了,他明白,今日是不可能將吴大垄革职查办了。毕竟太傅那边言之凿凿,加之太师那边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所以这时候他要和太傅商量一个折中的办法,而这也是太傅这边想要的。 毕竟吴大垄失职是真,就算在如何辩解,太师公子当街被打已经是事实。这件事总要有人负责,而这人便是京城府尹吴大垄。 看著吵闹的大殿,景泰帝大喝一声。 “够了……全都给朕闭嘴!” 在景泰帝怒声呵斥之下,朝堂之上顿时安静下来。 景泰帝缓缓看向太傅崔万山。 “太傅,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景泰帝这句话意图明显,既然双方都僵持不下,那你给朕说说一个折中的办法。 太傅崔万山当然明白景泰帝的意思,他微微抱拳。 “回陛下,吴大垄失职是真,瀆职是假,依照老臣看来,不如將其放逐出京,调任他职。” 听完太傅崔万山的话,有几名御史还想出来反驳,可却是被孙泰一眼给瞪了回去。 孙泰也明白,今日是办不了吴大垄了,可京城府尹之位却是可以拿到手。这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所以他才会制止那些御史。 景泰帝看著孙泰微微一笑,隨后又看向太傅崔万山。 “哦?太傅觉得吴大垄应该调往何处?我大乾各地如今都无空缺,难道太傅的意思是吴大垄降级调任。” 景泰帝的意思很简单,现在各地和京城府尹相同的品级都没有空缺。要调任可以,那就降级调任。 可太傅崔万山又如何愿意,毕竟京城府尹可是从三品,而且还是实打实的京官。 如此品级,若是外调,可任一州別驾,毕竟一州刺史从二品,虽说別驾是正三品。 但是別忘了,吴大垄虽说是只是从三品,但是京城府尹是何等位置?在京城之內这从三品也许不算什么,但京官又岂能是一州別驾能比得上的。 所以说吴大垄若是外调,任一州別驾也绰绰有余。 这也是为何太傅这边要极力保住吴大垄的原因,毕竟培养一名三品大员是需要时间和资源的。 如今又岂能让太师孙泰三言两语,就將这样一名官员法办。 太傅崔万山也明白,吴大垄若是想平调出去,那也不太可能。 毕竟各州刺史和別驾的位置已经分配好了,而且这种重要的职位上,任谁都不会让步。 所以对於此事崔万山等人昨日也就已经做好准备了,现在就等景泰帝这句话呢。 太傅崔万山言语恭敬继续开口。 “陛下说的是,各州能和京城府尹同品级的位置都无空缺,而吴大垄又身居从三品。 所以老臣觉得,倒是有一个位置合適他。” “哦…?太傅说说看!”景泰帝疑惑一声,笑著看向太傅,神情显得有些轻鬆。 因为景泰帝知道,崔万山这是同意將吴大垄降级。 太傅崔万山转头看向末端的吴大垄,但很快又回过头来看著景泰帝。 “陛下,如今冀州新兴郡百废待兴,而郡守之位乃四品,吴大垄调任新兴郡郡守,也算是降级调任了。” 崔万山一说完! 正在一旁眯著眼睛享受的丞相陈文言,忽然睁开眼睛,眼中发出一道精光。暗道不好……! 景泰帝微微一笑,“哈哈哈,新兴郡?不错,如今新兴郡百废待兴,郡城又被大火焚毁。 吴大垄调过去正好將功赎罪,而且他由京官调任郡守,当地的百姓也能感受到朝廷的关怀。” 太傅崔万山这个建议深得景泰帝的心,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不过这时候一直在看戏的丞相陈文言不愿意了。 毕竟冀州可是他的地盘,太傅崔万山就这样便將自己的人安插进去了,这让他如何愿意。 丞相陈文言一步走出,微微抱拳神情严肃的看向景泰帝。 “陛下不可……臣认为將吴大垄调往新兴郡,实属欠缺考虑。” 景泰帝不耐烦的看向丞相陈文言,言语中充斥著不满之意。 “丞相是说朕欠缺考虑?还是说太傅欠缺考虑,又或者说朕和太傅都欠缺考虑?” 丞相陈文言继续抱拳开口,“臣不敢,只不过新兴郡如今刚刚经歷大乱,许多事情都还未解决。 加之如今新兴郡百姓对朝廷多有微词,了解当地的官员都不敢说能处理好。 如今从京城调一个不了解当地民生的人过去,只怕会再次激起新兴郡余下百姓的抗拒心理。” 丞相陈文言说完,户部尚书李开荣也一步走出开口附和。 “陛下,丞相大人说得对,新兴郡之事当地的官员处理起来都颇有麻烦。若是调一个不了解当地的官员过去,只怕会適得其反啊。” 紧接著刑部尚书卢明远和吏部尚书姜有为,还有一眾依附丞相的官员也一步走出。 “臣附议……臣也附议……臣等附议……!” 陈文言这时候双眼冒火的看著崔万山,他本以为今日自己是来看戏的,没曾想这火还是烧到了自己身上。 太傅崔万山面对丞相陈文言的目光,他只是回以轻笑,並未过多开口。 如今自己已经和景泰帝达成一致,接下来就是景泰帝的事了。 对他崔万山或许陈文言会丝毫不退让,可加上景泰帝那就不一样了。 景泰帝看著丞相陈文言等人,他也在想著如何反驳。 正好这时候兵部尚书吴昊又站了出来。 “陛下……丞相大人等人又怎知吴大垄对新兴郡不了解?当初吴大垄也是从郡守升上来的,为何陛下不亲自问问吴大垄。” 听到兵部尚书吴昊这番话,景泰帝眉头一挑,果然太傅这帮人是有备而来。 想到这景泰帝看向太傅这边,“吴大垄何在?” 站在末尾的京城府尹吴大垄,此刻慌张的从位置上走出,来到中间对著景泰帝恭敬下跪。 “微臣吴大垄,叩见陛下!” 第280章 调任新兴郡郡守 景泰帝自上而下俯视著吴大垄,丝毫不理会丞相陈文言眼中的怒火。 “吴大垄……朕问你,如今新兴郡郡城被焚毁,下辖各县都难以治理当地百姓。 若是你去了,你会將郡城定在何处,又该如何管理当地民生?” 听完景泰帝的话,吴大垄当即开始背书,毕竟昨天兵部尚书吴昊可是给了他一份摺子。 “启稟陛下,新兴郡毗邻千乘河东等郡,虽说靠近边境的丹阳郡因为战火导致百姓流离失所。 但一旁的千乘郡与河东郡如今却是正在恢復,若微臣去了,定当效仿千乘与河东二郡,努力恢復民生与土地开垦。 新兴郡郡城虽然被焚毁,但其下辖五县四十余镇。其中最中间的河洛县可为新的郡城,从而依託有利地形进行管理其他县镇。” 吴大垄说的头头是道,因为他早就背熟了摺子。 “为了能让新兴郡快速恢復民生和耕种,臣恳请陛下免掉新兴郡两年赋税,若是如此,当地百姓定然会感谢朝廷,感谢陛下!” 景泰帝听完吴大垄的话,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不错,看来你確实能胜任,好!那朕就免了新兴郡两年赋税,由你吴大垄调任新兴郡郡守,替朝廷安抚当地百姓。” 景泰帝说完,丞相陈文言当即抱拳开口。 “陛下……新兴郡並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恢復民生的,还请陛下三思!” 陈文言刚说完,太傅崔万山便站出来指责。 “陈文言,你是说陛下昏庸吗?还是你想安排自己的人顶上去。” 崔万山刚说完,太师孙泰又站了出来。 “陈文言,你敢质疑陛下的决断!你这是藐视君王。你该当何罪……” 陈文言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是孙泰和崔万山之爭,到头来受伤的竟然是自己。 如今太师和太傅站在一起,这个亏他这个丞相是吃定了。 景泰帝看著几人,坐在龙椅上的他微微摆手。 “行了,朕意已决,传朕旨意,京城府尹吴大垄因失职不查,导致太师公子当街被打。 所以裁撤其京城府尹之位,调任冀州新兴郡任郡守,即日出发!” “兗州碧岭郡郡丞张大勇,歷年来恪尽职守,尽职尽责,朕特许其连升三级,调任京城府尹之位。” 景泰帝口諭一出,太师孙泰和太傅崔万山,以及依附他们的官员纷纷躬身抱拳高呼。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只有丞相陈文言,和户部尚书以及刑部尚书,还有吏部尚书等人微微抱拳,並未开口。 这次朝议太师一派大获全胜,而本来和太师针锋相对的太傅崔万山,虽说有损失但却还是可以接受。 毕竟吴大垄虽说调离京城,但却是成功安插在丞相陈文言掌控的冀州。 损失最大的莫过於丞相陈文言,这本来都不是自己的事,到头来自己这边却是损失了一个郡守之位。 毕竟冀州如今握在自己的人手里,冀州之內的官员任免,当由刺史选拔然后上稟朝廷,在由百官决议。 虽说如此,但一般来说,刺史报上来的人选,最终都会顺利任命。 毕竟不论是哪一派的官员,在任命之前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而朝中也自会有人出手。 像今天这样直接决定的任命,在朝廷上也是属於少数,吴大垄这也算是空降新兴郡了。 景泰帝笑著看向下方百官,缓缓从龙椅上起身。 “行了,退朝吧!朕乏了!” “退朝……!” 大太监隨之喊了一声,便跟隨景泰帝离去。 百官全体下跪,高呼…… “恭送陛下……恭送陛下……!” 景泰帝离开后,陈文言冷冷的看向太师孙泰和太傅崔万山。 “哼……两个老匹夫……!” 说完后陈文言袖子一甩,隨后直接离开。 户部尚书和刑部尚书还有吏部尚书等人,也愤然离去。 在陈文言离去后,太傅崔万山也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看向太师孙泰。 “太师好手段,令郎被打一事都能拿来大做文章,老夫佩服!” 太师孙泰冷笑一声,“呵呵,若是太傅不服,大可让你儿子上街挨打。” “卑鄙,下作,你枉为人父。” 崔万山臭骂了一句,这才带著自己的人离开。 虽说太师胜了,可这份胜利並不光彩,毕竟这可是拿自己的儿子换来的。 不过孙泰对崔万山的话却是毫不在意,毕竟自己贏了,京城府尹之位也已经到手。 二皇子景云恆和三皇子景云意,也笑著看向大皇子景云锐。 “恭喜大哥,又下一城,看来父皇对大哥很是看中啊!” 面对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笑意,大皇子眼神一冷甩手离去,就连经过太师孙泰跟前,也並未停下打招呼。 二皇子和三皇子相视一笑,隨后一同走出大殿。 “二哥,你说父皇是真的看中大哥,还是利用他来压制你我二人?” “三弟,父皇如今也才不到五十,你觉得他会这么快就选择储君吗? 你別忘了十八年前,父皇是如何对待高司徒的。那时的父皇不过二十余,便已经有那等城府,你我二人相比於父皇还差的远。” 出了大殿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二人並肩而行低声议论。 虽说二人平日里明爭暗斗,但如今多了一个强有力的竞爭对手,他们也难得表面如此和气。 朝议结束后,眾百官也回到各自衙门点卯。 而坐在御书房的景泰帝,这时候也收到了宫里的消息。 在大太监低声说完后,景泰帝轻笑一声。 “哦?今日朝会结束后,二皇子和三皇子並肩走出皇宫?这期间他们二人还有商有量?” “正是,据宫內小太监来报,二皇子和三皇子有说有笑,还一同出了宫门。” 听完大太监说的,景泰帝微微摆手。 “无妨,他二人这是感觉到了老大的威胁,所以这才表面和气。 大伴,你说朕的这三个儿子,谁能继承朕的位置?” 景泰帝看似轻描淡写的询问,却是让大太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陛下,奴才不敢妄议,奴才只知道尽心尽力服侍陛下,请陛下开恩啊……!” 景泰帝看著跪著的大太监,微微拿起一份奏摺。 “行了,起来吧,替朕磨墨!” “是陛下……!” 景泰帝一边看著各地送上来的奏摺,心里確实想著自己的三个儿子。 他確实是想培养大皇子,来钳制二皇子和三皇子。 毕竟二皇子和三皇子身后是丞相和太傅,此二人野心甚大,这景泰帝自然看得出来。 如今丞相和太傅互相钳制,还有自己从中斡旋,所以这大乾朝堂这才看起来风平浪静。 可若是有一天確定储君,那朝堂的平衡必將打破,到那时太傅和丞相的爭斗便会搬到明面上来。 为了不让大乾皇室动乱,所以景泰帝这才会扶持大皇子,让太师一脉重新站起来,替自己制衡太傅和丞相。 第281章 树林里被野狗啃食女尸 朝议结束了,对於太师之子孙义安被打一事已经全部落幕,可朝野上下却没有一个人追究孙义安当街强抢名女之事。 那名之前被孙义安追的女子,此刻尸体被丟弃在城外荒野之中。 一对老夫妻找寻了许久,终於在天亮后在一群野狗的吼叫声中,发现了自己女儿的尸体。 穿著寻常百姓衣衫的夫妻二人,杵著拐杖奋力將啃咬尸体的野狗赶走。 在发现这被野狗啃食的尸体,正是自己的女儿后,两名老夫老妻跪在女儿面前哭断了肠。 “娟……我的娟儿啊……你的命好苦啊,我苦命的女儿啊……上天不公啊……!”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明明被当街调戏的是我女儿,她才是受害者啊。 施暴者如今相安无事,我可怜的女儿却是曝尸荒野被野狗啃食,苍天啊……你睁睁眼吧……!”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就这么走了,让为娘怎么活啊……你让娘怎么活啊……!” 夫妻二人跪在在尸体旁,看著已经被野狗啃到不成人形的尸体嚎啕大哭。 这时候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几名护卫骑马在前开路。 在听到哭声后,几名护卫也调头回到马车旁。 “启稟总舵主,前方树林有哭声传来,大家小心。” 萧尘掀开帘子探出头,“派两个人去看看!” “是……!” 护卫带著两人调转马头离去。 萧尘看向余下护卫,“所有人放慢速度,虽说在京城周围但还是要多加小心。” “是……!” 护卫们听到萧尘的命令,也赶紧警觉起来,赶车的护卫也减缓速度。 毕竟这一路上萧尘可是经歷了太多变故,若不是一路上都有自己安插的人,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来到京城。 在冀州和兗州路上,大量天地会的成员乔庄成马匪占据山头,正是有了这些力量萧尘才能顺利来到这。 虽说顺利,但路上还是有些许变故,只不过这些变故都被各地山头的弟兄给解决了。 一会之后一名护卫骑著马回来,“总舵主,前方树林有一对老夫妻。他们……他们……” 说到这护卫都不忍心再说下去。 萧尘从马车內走出来,看向回报的护卫。 “说……!” 护卫面色微变,皱著眉头继续开口。 “他们正跪在一具被野狗啃食过的尸体前嚎啕大哭,听言语那好像是他们的女儿。” “前头带路……!” 听完护卫的话,萧尘大手一挥。 “是……!” 护卫再次调转马头,带著萧尘等人往林子而去。 来到林子外马车停下,萧尘从马车內走出,刚跳下马车后面戴轻纱的三公主也走了出来。 萧尘看著想下车的三公主柔声开口,“你下来做什么?回去坐好!” 三公主看著萧尘,“都坐了这么久,还不许下来活动活动啊!” 萧尘无奈对著三公主伸手,“行,下来吧,小心点。” 將三公主抱下马车后,萧尘看向一旁的护卫。 “保护好夫人……!” “是……总舵主!” 如今三公主和萧尘是扮做夫妻一路而来,所以萧尘也习惯称呼夫人。 面对萧尘的称呼,三公主脸上也没有任何不对,而是对著萧尘双眼一眨表示反抗。 萧尘跟隨两名护卫进入树林,在走出一会后三公主也跟了上去。 来到尸体被丟弃的地方,萧尘便见到两名跪在地上的老夫妻。 萧尘一眼就看到被野狗啃食的女尸,这时候三公主正好也来到他身后,也看到了那具躺在地上的女尸。 “啊……!” 三公主惊叫一声,萧尘见到后赶紧抱住她並捂住了她的眼睛。 “都说了让你待著,快出去等我,一会我就出去。” 三公主害怕的微微点头。 萧尘看向身后的护卫,“將夫人送出去。” “是……!” 在几名护卫的保护下,三公主转身出了树林。 此刻跪在地上的老夫妻也发现了萧尘等人,这两名老夫妻跪在尸体前,伸手拦住萧尘等人。 生怕萧尘等人是来抢夺尸体,想要毁尸灭跡的。 老夫妻二人双眼充满死志,仿佛在说,想要尸体就先杀了我们。 萧尘看著对自己敌意如此大的老夫妻,他伸出双手示意老夫妻二人冷静。 “大叔,大婶,你们別紧张,我们只不过是路过,听见你们的哭声这才进来的。 你们这是发生了何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们可以说。” 听到对方不是来抢夺尸体的,两名老夫老妻这才卸下防备继续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女儿啊……老天不开眼啊……!” “世道不公……世道不公……世道不公啊……!” 年过半百的老头不停的捶著胸口。 萧尘来到他们面前,虽说女尸已经被啃的不成人形,他还是强忍著內心不適。 毕竟战场上比这还惨烈的场面他也见过。 “大叔,大婶,到底出了何事?这是你们的女儿吗?她……怎会弄成这样?” 面对萧尘的话,夫妻二人都无力回答,他们二人早就哭的心疲力竭。 萧尘缓缓蹲下来,拍著夫妻二人的背。 “大叔,大婶,人死为大,我们先让她入土为安吧!” 萧尘这么一说,老夫妻二人也哭著缓缓点头。 得到老夫妻二人同意后,萧尘也看向身后的几名护卫。 “去马车上拿工具挖坑!” “是!” 一名护卫转身出了树林。 这一路走来,路上也会有泥泞陷车之时,所以马车后也备有铁锹等工具。 毕竟这年头的路全是泥土路,虽说已经被夯实,但是常年过马和下雨的原因,有些路段还是坑坑洼洼。 好一会之后几名护卫將坑挖好,老夫妻二人也用一块布裹著尸体,轻轻放入坑內。 在萧尘等人的帮助下,一座新坟拔地而起。 萧尘用刀劈出一块木板,並询问了女尸的名字。 在坟塋立好之后,萧尘也用刀刻好了墓碑。 老夫妻二人亲手將墓碑立好,这才瘫坐在坟头。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她才十六啊,她才十六啊……!” “本以为京城是天子脚下,应该律法严明,昏君啊……昏君……!” 听著老夫妻二人的话,萧尘当即也意识到这件事情不简单。 他蹲下身子轻轻拍著二老的后背。 “大叔,大婶,这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的女儿怎么会曝尸荒野。 在京城附近,怎会发生如此恶劣的事?” 老汉缓缓抬起头看著萧尘,然后拉著妇人对萧尘跪下。 “我们二老多谢公子仗义相助,多谢你们替我女儿入土为安。 如此大恩我们二老无以为报,还请受我们一拜。” 萧尘怎会让痛失女儿的二老给自己跪拜,他赶紧將他们扶起。 “大叔,大婶,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些起来。” 第282章 萧尘入京! 在萧尘的搀扶下,夫妻二人这才起身。 一会之后夫妻二人坐在坟塋前,对著萧尘述说发生的事。 “这是我们的小女儿,昨天她说要替她娘上街买药。 可在回来之时,却遇见太师公子当街调戏,还让隨行侍卫抓住她,想要当街侵犯。 我女儿奋力奔跑,最终在一位蒙面义士相救之下,她这才成功逃脱。” 说到这老汉眼神落寞,可被人所救这本是好事啊,为何又会弄成这样子。 在萧尘疑惑之时,老汉继续开口。 “可没曾想,我女儿刚逃回家没多久,她带回来的药还没煎好。便有十几名侍卫衝进我家院子,將我夫妻二人踹翻,然后將我可怜的女儿带走。 在那些人走后,我们在城里四处寻找,最后才打听到我女儿被带出了京城。 我们夫妻二人在这城外找了一夜,才在这里找到了被野狗啃食的尸体。” 说到这老汉便绷不住了,他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才十六,她当街被侵犯,到头来死的还是她。 这天理何在,这公道何在?这律法何在?我女儿死的冤啊……!” 萧尘和一眾护卫听完老汉的话,他们紧紧握著拳头,脸上全是愤怒之意。 “总舵主……总舵主……!” 护卫们都愤愤的看著萧尘,希望萧尘能替他们主持公道。 萧尘也愤怒不已,他冷冷开口。 “如此不公之事,我天地会管了……!” 听到萧尘的决定,一眾护卫全体单膝下跪。 “请总舵主吩咐……请总舵主吩咐……!” 这时候老汉夫妻二人看著萧尘,对著他微微摆手。 “公子,你们是斗不过他们的,你们是好人,我们二老不想你们深陷危险之中。 这可是太师之子,在这京城之內有谁能管的了他,谁又敢管!” 萧尘扶起二老,“別人不敢管我敢,这等不公之事若是连我们天地会都不管,那还对得起天地会这名字吗?” “公子……公子……!” 二老神情悲愤的看著萧尘,他们当然希望有人能替他们的女儿主持公道。 可对方是太师,他们又不想萧尘为此落入危险之中。 萧尘当然也明白这老夫妻的好心,他扶著老夫妻缓缓开口。 “大叔,大婶,在娟儿姑娘的坟前,我陈近南向你们保证,昨日行凶之人必定会得到正义的审判。 虽然时间上会久一些,但是请相信,正义会来的!虽然迟来的正义並不能让娟儿姑娘死而復生,但是定会让欺负他的人下去给她赔罪。” 听著萧尘坚定的话,老夫妻二人双眼的泪水又止不住了。 而这次的眼泪却是带著对萧尘的感激,和对正义的期待。 在萧尘的搀扶下,二老也出了树林,萧尘將他们安排在马车上,跟隨自己一行人回城。 本来二老因为衣衫泥泞是拒绝上马车的,但是在萧尘和三公主的执意安排下,他们也只好上车。 路上萧尘要了二老的地址,还给了他们五十两银子,让他们回去后好好照顾自己等消息。 来到京城城门口,二老这才下车独自排队进城。 因为二老有京城户籍,所以入城检查不会这么麻烦,同时又为了不引人注意,萧尘这才让他们二人单独进城。 持有京城户籍的百姓有单独的入城通道,而从外地而来的行人,则是另一个城门。 经过昨日一事,京城对於外来人员的盘查也变得无比严格。 在入城之前,萧尘早就命护卫们散开,將刀具藏好单独入城。 他自己驾著马车,和三公主装成夫妻入城。 此时城门口大量士兵正在严查,对入城的人员一一管控。 在排了好久的队后,终於到了萧尘。 这时候萧尘牵著马车,缓缓来到一队士兵面前。 “站住……哪里人士?为何入京?” 一名队正將萧尘拦下,目光不停的审视。 萧尘停下,从怀里拿出路引恭敬递上,同时路引下还有一个小袋子装著五两银子。 “启稟官爷,小的冀州千乘郡人士!內人长年生病,听闻京城有名医,这才不远千里带著內人前来求医?” 队正接过路引,同时悄无声息的將下方的银袋抓在手里。 虽说收了银子,可这名队正的態度却是没有好多少,他依然认真的看著路引。 “冀州人士?相隔这么远,为何不在兗州等地寻找名医。 偏要不远千里来京,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尘惊恐的对著队正恭敬抱拳,“官爷明察,內人的病小的也曾在冀州和兗州等地寻访名医,可是无一人能治的好。 这不听说京城的名医多,而且还有宫里退下来的御医,这才散尽家財,不远千里前来求医。” 萧尘说的无比恭敬,神情也没有任何不对。 队正上下打量萧尘,一会之后这才缓缓开口。 “哟嚯,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你说有病就有病啊,让她下车,本队正要亲自检查。” 说完队正对著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来啊,去检查马车,看看有没有什么违禁品。” “是……!” 好几名士兵手持长枪朝著马车围了上去。 这时候三公主从车里缓缓走出,步伐甚是虚弱。 萧尘见状赶紧来到车前,对著三公主关心开口。 “夫人,你身体弱,不可受风。” 看著虚弱的三公主,那名队正来到萧尘面前。 “这就是你夫人?她得了何种怪病,竟连兗州冀州都没有名医能治?” 萧尘对著队正恭敬抱拳,“不满官爷,在下夫人得的是,癆病……!” 一听癆病二字,这名队正赶紧后退,並迅速捂著鼻子。 正在搜查马车的士兵,也赶紧退开,生怕被传染。 队正愤怒的看著萧尘,“他奶奶的,原来是个癆鬼,怪不得会千里寻医,赶紧给老子滚,快滚进去。” “是是是……多谢官爷。” 萧尘恭敬的抱拳,在將三公主扶进车厢后,这才牵著马车入城。 在萧尘一进入京城,几名被王子京安排在城门口等候的天地会成员便发现了。 在见到萧尘后,几人也赶紧上来替萧尘牵马。 “总舵主……总舵主……!” 萧尘看著他们摆了摆手,“行了,莫要多话,子京可有安排好住处?” 几名天地会成员点头,“嗯,大掌柜已经买下了一座清净的院子,在院子附近也有弟兄们值守。” 萧尘点了点头,“嗯,留下几人在这,接应余下的弟兄,他们十二人都是单独进城,身上都有天地会独有的標记。” “是!属下遵命!” 其中一人带著萧尘离去,余下的弟兄则是继续等待后面的护卫。 萧尘和这名天地会成员坐在赶车的位置上,行到人少的地方后萧尘这才开口。 “昨日太师之子当街强抢民女之事,弟兄们都知道多少?” 赶车的天地会成员恭敬回答,“回总舵主,太师公子名叫孙义安,此人长期在京城横行霸道。 昨日之事还是小的,此前更是当街將一名摊贩殴打至重伤,后来又去这人家里,强上了人家的女儿。 这样的事,孙义安不知做过了多少,只不过他身为太师公子,所以这些事最后也不了了之。” 萧尘眼神散发怒意,看著繁华的街道缓缓开口。 “命兄弟们,这段时间多挖一些关於孙义安的罪证,还有京城各大公子哥的消息,让王子京稍后送给我。” “是……!” 第283章 萧尘对整个局势的把控 京城共分內外城占地极大,光外城便有座个城门,虽说大小不一但却是实实在在拥有七个门口。 其中三座正门和两座东西两座偏门每日正常开启,还有靠近內城的两座便门大多都处於关闭状態。 內城虽说比外城要小一些,但是內城却是足足有九座城门。 天子为九五之尊,九门是为九,內城是整个大乾的政治和军事中心。 所有的朝廷机构和军事中心还有皇宫,和各位大臣的府邸,也都设在內城。 同时內城还是京城的达官贵人聚集地,內城要比外城更加繁华,其中像牡丹楼这样的青楼,也是建在內城之中。 为了掩人耳目,王子京並未安排萧尘入內城,这也是萧尘特意吩咐的。 毕竟外城鱼龙混杂,虽说也算京城,但外城更多的是百姓和一些小官员。 在外城一处居民区內,萧尘的马车缓缓停下。 “总舵主,我们到了!这里附近的民宅已经被大掌柜买下。 您和夫人住这最大的院子,弟兄们都住在四周。这条街上行人少,加之房子都被我们买下,所以平常鲜少有人路过。” 停下马车后,护卫恭敬的对萧尘开口。 萧尘点了点头,“嗯!我和夫人先下车,你將车停好。” 说著萧尘跳下马车,三公主也从马车內缓缓走出。 萧尘伸出手,將三公主从车上抱了下来。 下车后萧尘拉著三公主的手走进院子,虽说三公主想撒手来著,但萧尘却並未放手。 “进院子了,还拉著……?” 一进入院子,三公主便开口抗议。 萧尘並未放手,而是微微一笑。 “不仅要拉著,我们还要睡一个房间,毕竟夫妻嘛!” “你想得美……” “哈哈哈,不逗你了,去看看房间吧,我住你隔壁。” 说完萧尘这才放开三公主的手,二人往房间而去。 一会之后两名护卫提著萧尘和三公主的行李走来,萧尘命人將三公主的行李放入她的房间。 其实也就三个包袱,这其中大多都是三公主的行李居多。 在收拾好后,王子京也从门口进来。 见到萧尘后,王子京恭敬抱拳行礼。 “属下见过总舵主。” 萧尘坐在院子的石桌上隨意挥手,“行了,过来坐。” 王子京坐下后,萧尘替他倒了一杯茶。 “最近京城都发生了何事?钱首德钱大人如今在大理寺监牢还好吗?” 王子京道了一声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总舵主放心吧,钱大人在大理寺监牢过的还行,属下已经吩咐里头的狱卒好生照顾。 前两日我才去看过钱大人,他除了不甘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王子京说著又喝了一口茶,顿了顿这才继续开口。 “还有就是,现在三位皇子都把目光放在明月楼身上,而且大皇子景云锐更直接。 有几次他都比我站队,幸好每次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及时出现解围。 现在丞相公子陈韜和太傅公子崔允谦,还有太师公子孙义安,这里人是日日约我勾栏喝酒。” 萧尘听著王子京的话缓缓点头。 “三位皇子……这是背后有高人指点啊,明月楼有银子,而且有源源不断的银子。 这三人要想在夺嫡之爭中胜出,除了需要朝廷中各大士族的支持,还需要大量银钱。 而大皇子相比其他两位皇子根基浅薄,所以他才是最著急的那位。” 说到这萧尘轻笑一声,“呵呵呵,大皇子和他身后的太师,才是真的想拉拢明月楼之人。 至於二皇子和三皇子,那都是別人的棋子而已。” 听到萧尘这么一说,王子京眉头一皱。 “总舵主,二皇子和三皇子城府极深,您莫要小看他们二人啊。” 萧尘微微摆手,“二皇子和三皇子確实是个角色,但是在丞相和太傅面前,他们还不够看。 二皇子和三皇子二人,在京城深耕多年,如今大半个朝堂官员都分別拥护他们俩。 而这些官员又是各大士族的中流砥柱,你说他们是缺人呢?还是缺钱?” 王子京一听便明白了萧尘的话,他认真的看著萧尘。 “都不缺……!” 萧尘点了点头,“没错,各大士族要人有人,要银子有银子,你说他们为何要拉拢明月楼?” 王子京恭敬抱拳,“请总舵主解惑。” 萧尘淡淡一笑,抬头看向內城方向。 “二皇子和三皇子接触明月楼,原因有两点。 其一,是为了防止明月楼倒向大皇子,有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加入,我明月楼便会居中摇摆不敢真正站队。 其二,就是有人想瓜分明月楼!毕竟明月楼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势力根基的商行而已,夺嫡之爭这种朝廷大事,各大士族又怎会让一个商行搅乱。” 本来有些明白的王子京,在听完萧尘这番话后,又变得疑惑起来。 “总舵主,您是说二皇子和三皇子想瓜分明月楼?那我们在京城的明月楼岂不是要拱手相让了?” 萧尘笑著看向王子京,“別这么大反应,我这次来京城,就是要將这里的明月楼送人的。 只不过怎么送,如何分配,那都要按我的方法来。 还有,我说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是棋子,是因为,真正想瓜分明月楼的,是丞相和太傅。” “丞相和太傅?” 王子京更加疑惑了,毕竟这段日子,都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出来与他商谈。 若是丞相和太傅,那为何陈韜和崔允谦会像小弟一样,跟隨在二皇子和三皇子身边,而不是直接找他谈。 萧尘看出了王子京的疑惑,他替王子京添了一杯茶这才继续开口。 “丞相集团支持的是二皇子,太傅集团支持的是三皇子。 以后不管是二皇子继位,还是三皇子继位,丞相和太傅二人,必有其一成为把控整个朝堂之人。 所以二皇子和三皇子,只不过是被他们推到前面的傀儡而已。 如今明月楼日进斗金,若是我们真的投靠大皇子,那必然让大皇子实力大增。你说丞相和太傅会让大皇子得到这么一个助力吗?” 王子京摇了摇头,“不会!” 萧尘笑著点头,“那就对了,明月楼虽说只是商行,但是奈何买卖挣钱啊。 所以为了不让明月楼落入大皇子和太师之手,丞相和太傅必定是要瓜分明月楼的。 而二皇子和三皇子,正是他们推出来钳制大皇子的,为的就是有足够的时间將明月楼瓜分掉。”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王子京终於看清了整盘棋。 第284章 下令调查司徒高经仪 看著略微著急的王子京,萧尘平静开口。 “这几日將我们在京城的存银全部运回巴城,同时明月楼举办一个购物节,这几天內除醉仙酿外所有商品打五折。 趁著这些天,我们在捞一波现金流,同时你明里暗里都要给丞相公子和太傅公子透露,就说明月楼东家不日便到京城。 若他们问起,为何明月楼会大促销,你就说是为了迎接东家。 这样一来,你往外运银子,丞相和太傅便不会干涉。因为他们已经知道,明月楼的东家准备將京城明月楼送与他们了。” 王子京这时候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京城明月楼是真的挣钱。 “总舵主,我们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稳脚跟,如今真的就这么送人了?” 萧尘冷笑一声。“哼!送与他们又何妨,只不过是几座商铺而已。 只要他们得了京城明月楼的大头,那我们在各州府郡城的商铺,才会真的稳定。 这比买卖想必丞相和太傅不会拒绝,我用京城的明月楼来换取各地明月楼的安稳,这是阳谋,他们一定会接受的。” 王子京恍然大悟,“我懂了总舵主,如今我们在各州府郡城的商铺,都在被各大士族明里暗里打压,原来这一切都是丞相和太傅的意思。” 萧尘点头,“没错,虽说各地商铺和各大士族的利益分配已经谈好了,但是这些人总想著要更多。 如今我直接將京城这几个商铺送出,就是要换取各地商铺的安稳。 毕竟京城明月楼可以影响夺嫡,而各地商铺都在各大士族地盘內,我们根本翻不起大浪。 所以只要京城明月楼被瓜分,那各地便会安稳下来。虽说这样我们会少挣一些,但只要各地商铺安稳,我们的银子便会源源不断流回巴城。” “我明白了总舵主,这就是您时常说的以退为进。” 王子京眉头一挑,脸上终於有了笑容。 萧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虽说如此,但你还是要待在京城,替他们管理明月楼。 除非我们需要全部撤出大乾,否则京城的明月楼一定不能乱。所有货物正常进出,只不过往后的大部分银子都要给丞相和太傅。” 王子京起身抱拳,“是!总舵主,我这就回去安排这几日明月楼购物节的事,明日开始我们便將存银运出京城。” 萧尘点了点头,“嗯,切记一定要现银。” “是,总舵主。” 王子京恭敬抱拳后起身离去。 萧尘也起身相送。 待来到门口后,萧尘在王子京耳边低声开口。 “回去安排叶无痕来找我,还有,你安排人查一查十八年前的司徒,高经仪!我要他所有资料。” “是……!” 王子京低声回答,这才上了马车离去。 看著王子京的马车,萧尘白眼一翻。 “我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好的马车。” 王子京在车上笑著回头,“要不属下明日让人送一辆更豪华的来?” 萧尘鄙视的看去,“快滚,在京城我可无福消受,这段日子你別来了,有事我会让叶无痕去找你。” 王子京进入马车,从车窗探出头。 “將军,这里有个嫂子,巴城还有一个,若是有一天她们相见了,您会怎么办?” 萧尘愤怒一指,“你皮痒了是吗?没事管好你的嘴。” 王子京笑著一拍自己的嘴巴,“得嘞,嘿嘿嘿,高经仪的事一有消息我便派人送来,末將告退。” “滚滚滚……!” 王子京的马车离去,萧尘这才转身走回院子。 结果他刚一进院子,三公主就坐在石凳上笑著看著他。 “陈总舵主这是怎么了?神神秘秘的和王子京说啥呢?” 萧尘摇了摇头换了一副神情,这才坐到三公主身旁。 “没啥,能有啥,就是安排一下明月楼的事。” 三公主坏笑的靠近萧尘,“巴城还有一个嫂子,好啊你……!这段日子一口一个夫人得叫,我看你都叫顺口了。” 萧尘一听,立马面色惶恐。 “啥?啥嫂子?” 三公主眯著眼睛一笑,“还装!刚刚王子京在马车上看见了我,所以才故意大声说出来的。別以为我没听到!” 萧尘心里暗骂王子京一句,原来这臭小子是故意的。 “好了,我坦白,是!是还有一个,不过脑子不太灵光。” 说著萧尘还用手指指著头,脸色一歪吐了吐舌头。 三公主噗呲一笑,“噗呲……你这么说她知道吗?” 萧尘摊了摊手,“无所谓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公主第一次认真的看著萧尘的双眼,“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本就正常。 更何况陈总舵主本就极为优秀,想必以后定会有更多的女人爱慕。” 说著三公主缓缓起身,“陈总舵主可否派两个人跟隨我,前去司徒府,我想我外公了。” 萧尘一把拉住三公主的手,“你听我解释,很多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说,但……!” 三公主挣开萧尘的手,往房间走去。 “陈总舵主儘快安排我去司徒府吧,其他事以后再说。” 三公主的背影看似落寞,可被轻纱遮住的面容下,嘴角却是笑了起来。 回到房间,三公主关上门后呢喃一声。 “真是个呆子……!” 萧尘哪里懂得这些女生的心思,他坐在石凳上看著三公主房间发愁。 “哎!这一天总归会到来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萧尘摇了摇头,来到一旁兵器架上,隨意抽出一把长枪便武了起来。 对於枪法萧尘自然是不会的,只不过刺,挑,扎,砸,横扫这些基本动作他还是做的有模有样。 大约半个时辰后,叶无痕来到屋顶上,就这么坐下看著萧尘武枪。 看了好一会叶无痕也终於是看不下去了,他纵身一跃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总舵主,枪不是这么用的,你这招式都不对,如何能发挥出枪的最大威力。” 见到叶无痕前来,萧尘持枪而立,微微喘著粗气。 “那你说说,枪应该怎么练?” 叶无痕微微摇头,“我虽说不善使枪,但是我有朋友善枪,枪法需扎法精准,拦拿巧妙,身法灵活,讲究一个虚实结合。 枪本就属於长兵器,所以它对精准度的要求很高,只有够准够灵活,才能让敌人无法近身。” 萧尘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哦?那你来陪我试试,看看你使剑能不能近我的身。” 叶无痕鄙视的看了萧尘一眼,“总舵主,不是我吹,要近你的身我剑都不用拔。” 第285章 军人和江湖高手实力对比 听到叶无痕这么自信,萧尘当即做出攻击姿態。 “来,我俩试试……!” 这时候萧尘也想试试,若是单兵作战下,一名百战老兵和一名江湖高手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百战老兵讲究一击必杀,没有过多花里胡哨的招式。 而江湖高手,也是一招接著一招,步步为营。 两方各有各的优点,也同样有著各自的缺点。 叶无痕抱著秋水剑,对著萧尘做出请的手势。 “总舵主,您儘管来!” 萧尘也不扭捏,直接一枪刺出。 叮叮叮叮……! 叶无痕根本没有拔剑,只不过是利用剑鞘格挡,同时用轻盈的身法在闪躲。 萧尘也没有留手,每次刺出都直逼叶无痕命门。 不过三招,叶无痕便已经接近萧尘身子,同时用手中剑鞘抵在萧尘脖子上。 “总舵主,您输了!” 萧尘將枪插回架子,又取出一把刀。 “再来!” 不是萧尘输了不服气,他这是要试一试士兵们最常用的刀枪,如今枪试过了,刀还没试过呢。 见到萧尘拔刀,叶无痕还是一副放马过来的样子。 萧尘对著叶无痕微微抱拳,隨后便直接开启破锋八刀。 叮叮叮……! 砰……砰……! 在用刀之下,有几次叶无痕都差点拔剑。 “好……总舵主这刀法精妙,竟不输一些使刀高手。” “是吗?难得叶大侠夸奖,我这是破风八刀,一共八刀来迴转变。” “好一个破锋八刀!” 叮叮叮叮……! 萧尘一边砍,叶无痕一边躲,根本不与萧尘硬碰硬,若是躲不过才会利用剑鞘格挡。 十几招后,叶无痕还是发现了萧尘的破绽。 叶无痕一个轻飘飘的身法,越过萧尘头顶直接来到他身后,然后剑鞘便顶在了萧尘后背。 “总舵主,承让了!” 叶无痕收回剑鞘,萧尘转身对著他一笑。 “不愧是大侠,这身法果然精妙,就算我將这破风八刀练的再好,也是打不过你。” 叶无痕对著萧尘微微一笑,“总舵主不必过谦,若是属下没看错,这刀法应该是军中將士所练。” 萧尘一惊,他没想到叶无痕竟然能看出这是军队刀法。 “哦?叶大侠如何看出来的?” 萧尘並没有发现,此刻的叶无痕已经自称属下了。 叶无痕看著萧尘手里的刀,“不满总舵主,您刚刚使的这八刀,每一刀都是奔著取人性命去的。 每一刀劈出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更没有花里胡哨的准备动作。 这样的刀法,应该是某个用刀高手替军队所创的,战场上自然是不需要这么多花哨的招式。” 萧尘拿起手中的刀一看,“若是十个人围住你。 他们全都像我刚刚一样,熟练使用破风八刀,然后再以军阵配合,你可有把握拿下他们?” 叶无痕微微摇头,“虽说属下没有见过真正的军阵能发挥出何种威力,但若是像总舵主一样的刀法,来十人的话。 若拼死一战,我或许能將他们全部斩杀,但我也必定会身受重伤。但若是我想走,就算再来十人也留不住我。” 叶无痕的回答很中肯,这也进一步说明了破风八刀確实適合军队。 见到萧尘沉默,叶无痕继续开口。 “总舵主您也不要多想,毕竟我有內力,我八岁起便修习內功心法,十岁开始练剑。 如今靠著內功心法加持,这才使得我的剑术更上一层楼。 总舵主您体內並无內力,也从未修习过內功心法,您如何能与真正的江湖高手相比。” “內力?內功心法?”萧尘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没想到,古代竟然真的有內力。怪不得叶无痕会身轻如燕,一身轻功飞檐走壁也如履平地。 心想著萧尘走回石桌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再试试,枪和刀不是我的强项,现在就让我试试,我和真正的江湖高手还有多少差距。” 说著萧尘双手自然垂落,抓住大腿上的两把匕首抽出。 叶无痕看著萧尘拿在手上的匕首,他也开始认真起来。 “一寸短一寸险,看来近战才是总舵主的强项。” 叶无痕虽说开始认真,但他的秋水剑还是没有出鞘。 萧尘见到叶无痕准备好了,他也欺身而上。 砰砰砰……! 凭藉著指虎匕首,萧尘一刺不中便用拳衝击。同时左手的月牙匕首直逼叶无痕脖子! 二者配合之下,竟然將叶无痕击退了。 叶无痕看著萧尘手里的两把匕首,他內心暗惊。 “看来是我轻敌了,总舵主,再来!” “那你可要小心了。” 萧尘继续欺身而上,两把匕首直攻上中二路。 叮叮叮叮……! 叶无痕不停的用剑鞘格挡,同时迅速后退不给萧尘近身的机会。 因为叶无痕明白,萧尘一旦近身,在匕首短而险的优势下,他的长剑定难以防守。 可如今他不出剑那就无法反击,只能一味地闪躲找机会。 可萧尘如今用的是匕首,不管叶无痕如何闪躲,都没能找到机会制住萧尘。 叮……! 叶无痕刚一个纵身跳跃来到萧尘身后,就在剑鞘想再次抵在萧尘后背之时,萧尘迅速转身利用匕首格挡。 將剑鞘挡下后,萧尘趁机贴了上去,竟然將叶无痕再次打退。 十几招过后,叶无痕终於是拔剑了。 噌……! “总舵主好功夫,没想到您体內並无內力,竟然也能逼我拔剑。” “让我试试你真正的剑术!” “那总舵主可要小心了。” 叮叮叮叮……! 拔了剑的叶无痕,此刻开始对萧尘进行反攻。 萧尘每次刚想近身,便被叶无痕一剑刺退。 几招过后,叶无痕的优势也逐渐建立起来,每一剑斩出都带有一丝剑气罡风。 此时的萧尘已经无法在近身,他只能利用匕首不停的格挡。 在打到萧尘退无可退之后,叶无痕这才停手。 “总舵主,您输了,再过三招您必定不敌,您输在体內没有內力。” 萧尘也停下,抬起手看著自己手里的两把匕首。 “打不过,但是能和你打成这样,我也心满意足了,毕竟你是江湖高手,而且又是鼎鼎大名的剑客。 败在你手里的高手数不胜数,我这也不算太丟脸。” 叶无痕笑著將秋水剑回鞘,“总舵主说笑了,江湖高手在您这里並不算什么。 您有如今的实力,若是再领千军护卫身旁,任凭再厉害的江湖高手,也近不了您的身。” 萧尘也將匕首插回大腿处的皮套,“坐下聊!练了这么久口也渴了,听王子京说,你刚来京城第一天便闯祸了?” 一听萧尘这么问,叶无痕心里便气不打一处来。 “將军,这件事您要是听说了,您绝对也会愤怒,他奶奶的……!” 第286章 入內城赴宴! 叶无痕一边说著,一边来到石凳上坐下。 “那日我刚来到京城,便当街见到一人在强抢民女,您说这等事我能袖手旁观吗?” “自是不能!”萧尘给叶无痕倒了一杯茶。 叶无痕眼神中充满愤怒继续开口,“那人命手底下的侍卫追著那名女子,还扬言要当街把她办了。 您是不知道当时那人的嘴角,要是您在,你肯定也会出手打他。 那人不仅面容囂张,脸上的一枚黑痣更是让人作呕。 我听见求救声便带著面巾出现,二话不说就把那人连同他的侍卫给揍了。” 说到这叶无痕低下头,声音也变得弱了一些。 “打完人之后,过了好一会我才知道那人是太师公子孙义安。 不出半个时辰,整个京城开始戒严,大量捕快上街追查,甚至大理寺都出动了。” 萧尘看著叶无痕一拍桌子,“当时你就应该杀了他。” 听到萧尘这话,叶无痕抬起头看著萧尘。 “总舵主您也觉得可恨是吗?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杀了。” 萧尘想到了在城外树林被野狗啃食的女尸。 “被你所救的那名女孩,她已经死了,她的尸体被丟在城外让野狗啃食。 她的父母在城外找到她尸体时,面部已经被野狗咬烂,是弟兄们替她下葬的。” “我要去杀了孙义安……!” 萧尘一说完,叶无痕再也忍不住了。 此刻的叶无痕满眼杀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萧尘一把按住他的剑,“老叶,你別衝动,现在你已经杀不了他了。 如今京城防卫增加,加上出了此事,太师定会安排高手暗中保护。” “我不管,我要替那名女孩报仇,就算死,我也要杀了这种畜牲。” 叶无痕双眼通红,他本以为孙义安没有受到律法的制裁,就已经很让人气愤了。 没想到,如今被他救下的女孩,竟然也被杀了。 看著愤怒的叶无痕,萧尘强行將他按下。 “你冷静点,娟子的仇肯定要报,还有那些被他欺辱至死的人,这仇也要报。 只不过我们不能如此衝动,若是这么轻易就能杀死太师之子,那这天下早就太平了。” 被萧尘这么一呵斥,叶无痕这才冷静下来。 “那总舵主您说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让他逍遥法外吗?” 萧尘拍了拍叶无痕的肩膀,“世间多侠义,盪尽不平事!我明白你的愤怒。 只不过我们不能如此莽撞,杀死他的方法有千万种,想你这样提著剑就衝去的,属於下下策。 这样不说能否成功击杀孙义安,你还会跟著搭进去。” 说著萧尘重新坐下,將茶杯递到叶无痕面前。 “我已经命人去收集孙义安的罪证,凭我们杀不了他,但是我们可以借別人的刀。 我相信,在这京城之內,肯定有想太师府没落之人,所以你放心,这个仇我们会报。” 萧尘这话对著叶无痕说,但更像是对著死去的娟子说。 在叶无痕彻底冷静下来后,萧尘指著不远处的一间房。 “以后你就住在这,当我的贴身护卫吧,在这京城之內我行事多有不便,许多消息都需要你替我传递。” 叶无痕恭敬抱拳,“是,总舵主,刚刚是属下衝动了。” 萧尘抓著叶无痕的肩膀捏了捏,“你能明白就好,留下有用之躯替天下百姓多做一些事。” “行了,去休息会吧,今夜陪著我去赴宴!” 听到萧尘要去赴宴,叶无痕也疑惑一声。 “总舵主,您不是秘密来的京城吗?怎会有人宴请?” 萧尘笑著摇了摇头,“呵呵呵,对於別人来说是秘密,但是对於八大士族来说,这可不是什么秘密。 与其让八大士族內心升疑,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出现。 我们天地会一直以来,都在替八大士族的商队看管仓库,同时又是明月楼的商队护卫。 我这个天地会总舵主来了京城,明月楼大掌柜自然是要出面宴请,同时还邀请八大士族的公子哥们作陪。” 这话叶无痕听懂了,可是他没明白里头的意思啊。 萧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回去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会,入夜后隨我进入內城。” “是……!” 叶无痕也不再多想,恭敬抱拳便回房间了。 这几日他睡在阁楼的木板床,睡的是腰酸背痛。 进入房间躺在大床上,叶无痕也是觉得不要太舒服。 时间很快过去,在天色暗下来后,萧尘也带著叶无痕出了门。 此时一辆普通马车上,叶无痕坐在赶车位,正赶著马车往內城而去。 夜里內城三座正门,还留有一座通行,方便外城人员进出內城。 只不过白天进入內城不需要检查,而晚上进入內城却是需要接受盘查。 在城门口处,城防营的士兵將马车拦下。 “站住,夜晚因何事进入內城?” 萧尘从马车上跳下来,恭敬的拿出一枚明月楼的身份令牌。 “官爷,在下是明月楼的人,有事需要进入內城稟报大掌柜。” 城防营的这名將士,在见到明月楼的令牌后也丟了回去。 “哼,看来你们明月楼的生意很好嘛,这大晚上的竟然有事。” 萧尘笑著接回令牌,然后掏出二两银子塞到这名將士手里。 “嘿嘿嘿,官爷行个方便,这大掌柜的吩咐,小人也不敢不从啊!” 这些城防营將士,自然知道明月楼大掌柜和各位世家公子哥的关係,所以明月楼的人他也不敢过多刁难。 收了银子后,这名將士侧开身子。 “进去吧……!” “谢官爷,谢官爷!” 萧尘恭敬抱拳后,这才回到马车上。 叶无痕驾著马车通过城门进入內城,刚一进入內城,萧尘便见识到了什么是繁华。 此时的外城虽然街上还有人,但是大多百姓都回家准备休息了。 而这时候的內城却是灯火通明,街上到处掛著灯笼,还有商贩在当街叫卖。 各大酒楼和一些烟花柳巷之中,还是宾朋满座,酒楼內熙熙攘攘来回举杯,好不乐乎。 “客官,来啊……进来玩啊……” “夜粥……夜粥……刚出锅的夜粥……!” 一路上萧尘从马车內看向街边,若不是天色暗了下来,他还以为是白天的街道呢。 此时的街上还是有著许多人,有从酒楼吃饱喝足往青楼勾栏而去的。 有为了三两银还未归家的,还有为了应酬而喝的酩酊大醉的。 第287章 势利眼的老鴇 在京城最大的青楼,牡丹坊外,叶无痕驾著马车来到这里。 在一眾豪华马车旁,萧尘坐的马车显得尤为落魄。 老鴇和门口的姑娘,见到萧尘这辆马车,甚至都没有走来上迎接的动作。 “这谁啊?不知道我们牡丹坊外不能隨便停放马车的吗? 这些都是我们牡丹坊客人的专属位置,这等马车也配停在这里。” “可不是嘛,坐这种马车的人,难不成还想来我们牡丹坊消费,姐妹们,真是笑死人了。” “呵呵呵……你看这人,穿的倒是一般,长的也还算可以,可就他这样的,还想进牡丹坊?真是笑话。” 一眾站在门口的牡丹坊姑娘们,看著正在下马车的萧尘,全都捂著嘴轻笑。 萧尘下了马车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给了一两银子给看马的小二,命他餵些饲料后也带著叶无痕朝著牡丹坊走来。 “快看姐妹们,那人真的朝我们牡丹坊走来了,你们说妈妈会让他进去吗?” “切……就他那样,妈妈定不会让他进去。” “我猜也是,呵呵呵……!” 在这些姑娘议论之时,萧尘正好带著叶无痕来到门口。 此刻老鴇冷漠的伸出手,淡淡开口。 “站住,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吗?就你们还想进入我牡丹坊?” 萧尘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老鴇。 “这是不是牡丹坊吗?怎么了?不让进?” 老鴇冷笑一声,“切,知道是牡丹坊,你还敢乱进。你们可知能进入牡丹坊的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各位王公贵族的公子,还有各大商贾世家的老爷。” “呵呵呵呵…………!” “你看吧,我就说妈妈定不会给他进!” 见到老鴇拦下萧尘,这些姑娘顿时也笑了起来。 萧尘看著老鴇那势利眼的样子,他微微摇头一笑。 “好……不进就不进,那就麻烦老鴇进去通知明月楼大掌柜一声,就说我陈近南回去了。 他今日宴请之事,是陈某无福消受,竟连大门都进不去。” 说著萧尘瀟洒转身,带著叶无痕朝著刚停好的马车而去。 而刚刚还在势利眼的老鴇,在听到这便是明月楼大掌柜宴请的客人后,她面色大变。 之前在王子京进入牡丹坊之时,曾告诉他今夜会有客人前来,让她好生招待。 让老鴇没想到的是,明月楼大掌柜口中的客人,竟然是坐著这么一辆马车来的。 “哎……公子,公子留步啊公子……!” 老鴇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不停的对著萧尘招手挥动著手帕。 “公子您等等奴家,是奴家有眼无珠,还请公子恕罪啊!” 老鴇直接就挽住萧尘的胳膊,並用两个大奈奈不停的蹭去。 “公子,都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奴家该死奴家该死啊!” 萧尘停下脚步,將手从老鴇身上抽出来。 “咋的?你不是说牡丹坊我这样的人进不了吗?如今怎么又追出来了?” 老鴇面色一红尷尬一笑,刚想欺身而上便被萧尘推开。 “公子……都是奴家势利眼,都怪奴家有眼无珠,还请公子消消气。 王大掌柜的和一眾公子哥都在里头等著呢,若是您现在走了,只怕他们会吃了奴家啊。 公子消消气,奴家给您赔罪,待会定让我牡丹坊最漂亮的花魁前去陪您,如何?” 萧尘也並不是真的要走,他是篤定了老鴇会追出来。 毕竟明月楼大掌柜的客人,岂是她一个老鴇敢得罪的。 萧尘看向老鴇,“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驁不驯的样子,你现在这样我不太习惯。” 老鴇笑眯眯的领著萧尘,往牡丹坊回去。 “公子说的是,奴家改,奴家马上就改。” 在门口的一眾姑娘,在看到老鴇態度转变如此大后,一个个也对著萧尘扑了上来。 “公子,哎哟公子你可算来了,让奴家陪公子喝几杯吧!” “公子选我……公子,奴家会的可多了。” “公子选奴家,她们都没有奴家奈奈大!” 这些姑娘一扑上来,萧尘当即就受不了,將她们全部推开。 老鴇这时候笑著看向萧尘,“陈公子,看上哪个了,今夜我做主让她陪您。” 萧尘看向老鴇,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丝讚赏。 刚刚他只不过是顺口说了自己叫陈近南,这老鴇竟然一下子就记住了,並且现在一口一个陈公子的喊著。 不过萧尘看著这些姑娘摇了摇头,“难道你们牡丹坊就只有这些货色吗? 你看这一个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让她们一边玩著去。” 老鴇一听萧尘这么说,赶紧对著这些姑娘挥了挥手。 “滚滚滚……都给老娘滚,明日开始全部给我把屁股练起来。” 说著老鴇姿態放低,將萧尘请入牡丹坊。 “公子莫怪,这些都是没有业绩的姑娘,没有客人点所以才让她们来门口招客的。 公子这样的人,怎会看得上她们,公子放心,待会定给您安排一个最漂亮的花魁。” 进入牡丹坊后,萧尘看著这纸醉金迷的现场,这春光真的比春天还要灿烂。 大厅偌大的舞台上,十几名身披轻纱的曼妙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卡座上,普通椅子上,这些客人腿上都坐著一名姑娘,有的甚至还点两个。 这左一杯,右一杯,满是欢声笑语,当真是男人的天堂。 老鴇恭敬的带著萧尘来到王子京等人所在的卡座。 如今两张卡座合成一张,十几名公子哥围著卡座坐下,各自怀里都有一两名貌美的姑娘。 老鴇扭著身子走上卡座,“哎哟,各位公子,客人到了。” 听到老鴇的话,王子京转头看去。 见到萧尘后王子京笑著招手,“哈哈哈,原来是陈总舵主到了,快来快来,位置都给你留好了。” 萧尘笑著带叶无痕走上卡座,在卡座周围的侍卫,都在用不善的眼光盯著萧尘和叶无痕。 这些侍卫都是各大公子哥的隨身侍卫,在这卡座周围根本不允许其他人靠近。 在来到卡座內后,萧尘对著王子京恭敬抱拳。 “见过大掌柜,见过各位公子,在下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 还未等王子京开口,坐在一旁的孙义安便直接摆了摆手。 “哎……什么狗屁天地会,什么狗屁总舵主,陈近南就陈近南嘛,让你坐你就坐。” 孙义安说完后,隔了几人的丞相公子陈韜也笑著开口。 “哦?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陈近南,哈哈哈,快坐。” 王子京笑著看向陈韜,“这位是丞相公子,陈韜陈大公子。” 萧尘对著陈韜恭敬抱拳,“原来是陈大公子,陈近南有礼了。” “哈哈哈,快坐,客气什么,我陈家的货能在冀州顺利出关,你们天地会功不可没。” 砰……! 陈韜刚说完,孙义安便一拍桌子。 “陈韜,就你陈家有商队是吧!我孙家一样有商队路过冀州。 这陈近南只不过是帮我们看货的狗,你至於这么客气吗?什么狗屁天地会,一群乌合之眾。” 萧尘不由得多看了孙义安几眼,特別是他脸上那枚黑痣,极为显眼。 王子京这时候站出来打圆场,“孙公子,今夜说好了给在下面子的,如今你这是让在下难堪啊!” 听到王子京的话,孙义安这才安稳下来。 王子京对著萧尘做出请的手势,“陈总舵主,请坐!” 说完王子京又看向老鴇,“老鴇……安排一个花魁过来!” 萧尘坐下后,老鴇也笑著对王子京恭敬作揖。 “得嘞……!” 第288章 牡丹坊酒局 萧尘坐下后,太傅公子崔允谦也端著酒杯敬萧尘。 “陈总舵主,我崔允谦敬你一杯。” 在崔允谦举杯后,一旁的王子京也赶紧开口介绍。 “哦…这位是太傅公子崔允谦,崔少……!” 听到王子京的介绍,萧尘也连忙恭敬举杯,並站了起来以示尊敬。 “在下何德何能,能让崔公子相敬,应该是在下敬您,天地会陈近南敬崔公子。” 说著萧尘双手端著酒杯,恭敬开口后率先一饮而尽。 崔允谦见到萧尘这么会来事,他也不由得高看一眼。 “哈哈哈…陈总舵主客气,喝过这杯酒我们便是朋友了。” 崔允谦说完便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萧尘重新坐下后,不由得对崔允谦多看了一眼。 此人作为太傅公子,这拉拢人的能力也太强了,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江湖帮派之人,第一次见面崔允谦竟会举杯相敬。 这太傅公子崔允谦和太师公子孙义安,如此一比高下立判。 就在萧尘心里分析著崔允谦之时,丞相公子陈韜也对著萧尘举杯。 “来!陈总舵主,为了感谢你替我陈家看守货物,我陈韜也敬你一杯。” 萧尘赶紧回过神,双手举著酒杯又再次站起。 “陈大公子,您这就折煞在下了,应该是在下敬您……!天地会陈近南,敬陈大公子。” 说著萧尘仰头喝下杯中酒。 陈韜也笑著看向萧尘,“哈哈哈,好!陈总舵主这个朋友,我陈韜交定了。” 大笑一声后,陈韜也一饮而尽,此人行事作风竟然和崔允谦不分上下。 这次萧尘並未坐下,他又倒了一杯酒,隨后朝著孙义安敬去。 “孙公子,在下敬您一杯。” 正在把玩两名姑娘的孙义安,微微抬起眼眸瞥了一眼萧尘。 “你算个什么玩意?他崔允谦和陈韜向来爱装,你以为和他们喝了一杯酒后,便有资格敬我了吗?” 孙义安鄙视的说完后,便不再理会萧尘,而是自顾自的又玩起两名怀里的姑娘。 萧尘对此也不尷尬,他笑著独自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敬孙义安之前早就想到了会是这个结果,而之所以还要敬,是为了做给崔允谦和陈韜等人看的。 毕竟虽说天地会只是个江湖帮派,但明面上也是实实在在有上万人。 这在大乾境內来说,天地会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 虽然作为江湖帮派来说,和那些拥有势力支持,和成立几十年的大帮派来说,还是有些差距,但天地会总归也算是进入各大士族的眼了。 今夜萧尘就是要让孙义安对他嘲讽,鄙视,和看不起。 因为萧尘相信,今夜孙义安对自己的嘲讽,崔允谦和陈韜回去后必定会告诉太傅和丞相。 而太傅和丞相,也肯定会当著太师的面,夸一夸孙义安。 到时候孙泰要是知道,孙义安连天地会都看不上,不知道会不会对自己的儿子失望。 若是孙泰真的对孙义安失望,那以对其的关注便会降低,这样一来,到时候萧尘动了孙义安,这件事才不会引起地震。 虽说这个结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萧尘也还是要试一试,万一孙泰真的会对孙义安失望呢。 再有就是,如今孙义安就坐在这!若是自己不敬他,等到太师孙泰知道了,也会认为天地会目中无人。从而利用自己太师的权利,打压天地会。 所以说,无论如何,这孙义安得敬,就算是被言语讽刺,那也要敬。 在敬完孙义安后,萧尘又重新倒酒,在王子京的介绍下,一一敬其他公子。 “陈总舵主,这位是户部尚书公子,李安南……” “这位是刑部尚书公子,卢俊……” “这位是兵部尚书公子,吴勇……” “这位是吏部尚书公子,姜孟丰……” ………… 王子京逐一介绍,萧尘则是一个一个的举杯相敬。 这一圈打下来,萧尘也是喝了十多杯! 不过这点酒对於萧尘来说,也是毫无问题。 敬完各位公子哥后,萧尘重新坐下。 此时丞相公子陈韜笑著看向萧尘,“听说陈总舵主这次入京,是为了替夫人求医。 正好我陈家认识几个御医,需不需要明日我叫两个御医过去给尊夫人瞧瞧?” 萧尘恭敬抱拳,“多谢陈公子,只不过在下內人病症特殊,在兗州等地也曾拜访过退下来的御医。 今次入京,也正是听说此前曾从太医院退下来的院长,如今正在京城的安济堂,在下已经准备过两日便带著內人上门求医。” 说著萧尘对陈韜恭敬一拜,“多谢陈公子一番好意,贱內的事岂能劳烦陈公子。” 萧尘明白陈韜只不过是跟他客气而已,若他真的上纲上线,那就显得自己不懂事了。 听到萧尘的回答,陈韜也笑著开口。 “原来陈总舵主已经找到了郑院长,既然有郑院长出手了,那我便不再掺和了。 毕竟整个京城,谁人不知郑院长的实力,若是连郑院长都治不好,那京城也无人能有这个本事了。” 说著陈韜端起酒杯敬向萧尘,“那就祝陈总舵主夫人,早日康復。” 见到陈韜举起杯,崔允谦心里暗骂一声不要脸,又连忙对著萧尘举杯。 “哈哈哈,没错,我们一同祝陈总舵主夫人早日康復。” “来来来……大家一起来。” 看著崔允谦搅和,陈韜斜著眼投去一丝怨毒的目光,心里暗骂一声。 “这崔允谦倒是和的一手好稀泥,哼!” 崔允谦察觉到陈韜的目光,他也回以冷笑,並在心里嘀咕。 “哼…当著我的面想拉拢天地会,你以为我是孙义安那个傻子啊!” 眾人心中都各有心思,在互相客气一番后,老鴇终於带著一名花魁走来。 “来了来了……姑娘来了……!” 此刻老鴇领著一名腰细貌美,身姿曼妙,身材婀娜的花魁前来。 “陈公子,这是我们牡丹坊的花魁圆圆,就让她陪您好好喝一杯。” 说完后老鴇又看向花魁圆圆,“这位陈公子可是诸位公子的贵客,你今夜可要好生服侍。” “是……妈妈!” 花魁圆圆的声音听著让人酥酥麻麻的,加上这身材,这样貌,只要是个男人想必都拒绝不了这种女人。 果不其然,在花魁圆圆说完后,孙义安便投来了淫邪的目光。 只不过他並未开口,就这样看著花魁圆圆坐到萧尘怀里。 这时候孙义安也感受到了一丝凌厉的目光,他抬头看向站在萧尘身后的叶无痕,不自觉的摸了摸脸。 第289章 陈韜的试探,孙义安发怒 这牡丹坊的花魁圆圆,刚坐到萧尘怀里,便端起酒杯餵向萧尘。 “陈公子,奴家餵您一杯,今夜还请公子怜惜奴家。” 萧尘这还是第一次来青楼这等地方,被花魁这么一坐,他也差点把持不住。 面对花魁圆圆这一喂,萧尘也尷尬的开口喝下。 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萧尘,陈韜大笑著掏出一张银票,拍在花魁圆圆面前。 “哈哈哈……圆圆,今夜你就是陈总舵主的了,等陈总舵主喝多后,今晚便留宿你房里。” 花魁圆圆一见到银票就笑了,她用手帕捂著嘴拿起桌子上的银票塞到怀里。 “奴家多谢陈大公子,今夜奴家定会服侍好陈总舵主。” “哈哈哈……”陈韜继续大笑。 “来,陈总舵主,我们继续喝!” 萧尘面露尷尬之色,他端起酒杯后对著陈韜恭敬开口。 “陈大公子好意在下心领了,只不过留宿这事万万不可。 內人还在家里等著,若是今夜留宿只怕会让她担心。” 听到萧尘这回答,陈韜的面色顿时就冷了下来,他端著的酒杯也缓缓放下。 “陈总舵主这是不给我面子?还是说看不上陈某这个朋友?” 见到陈韜发火,一旁的王子京也看向萧尘,不由得內心一紧。 这时候萧尘面容复杂,仿佛內心在做著什么艰难的抉择。 一会之后萧尘恭敬开口,“如此,那在下便多谢陈大公子了,今夜全听大公子的。” “哈哈哈……这才对嘛!” 陈韜重新举杯。 “来……今夜不醉不归……美酒,美人,应有尽有!” 王子京也举起杯,和陈韜碰在一起。 “没错!大公子说得对,美酒,美人……应有尽有!” 看著碰杯的几人,太傅公子崔允谦眼神不停的打量著萧尘。 萧尘也知道,这是陈韜和崔允谦等人在考验自己。 自己入京立的是替夫人求医的人设,如此千里求医,自然是对感情极为专一之人。 而陈韜刚刚的意思,就是要萧尘做出抉择,看看萧尘是不是像表面那样专情。 而崔允谦也打的这个主意,所以在刚刚陈韜发怒之时,他才没有站出来解围。 他也想看看,如此美人儿坐在怀里,萧尘到底会不会坐怀不乱,像外头传言的那般专情。 如今萧尘面容虽有抗拒,但还是依然任凭花魁圆圆坐著大腿,一杯一杯的餵著自己。 这倒也没有让崔允谦和陈韜看出什么不对之处,眾人就这么喝著花酒。 反倒是坐在不远处的孙义安,一直在直勾勾的盯著叶无痕。 他发现叶无痕面对他的目光,並未露出惧怕之色后,孙义安终於也是坐不住了。 砰……! 孙义安一拍桌子,直接推开怀里的两名姑娘。 他起身后看著叶无痕开口,“你让本公子觉得有点面熟啊,看著你怀里的剑还有你那双眼睛,倒是让本公子想起一人。” 孙义安说著眼神越来越冷,面容上的怒意也越来越重。 萧尘虽说一直在和崔允谦还有陈韜他们喝酒,但孙义安的神情他也时刻在注意。 这时候见到孙义安发难,萧尘也赶紧起身,微笑著对孙义安抱拳。 “孙公子这是怎么了?在下的隨从不知何处得罪了孙公子?在下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萧尘对著孙义安鞠了一躬后,也看向叶无痕。 “无痕,还不赶紧给孙公子赔不是。” 叶无痕看了一眼萧尘,隨后也朝著孙义安躬身道歉。 “不知何处得罪了孙公子,小人给您赔不是。” 在叶无痕道完歉后,萧尘也对他摆了摆手。 “行了,你別在这里了,回去告诉夫人,就说今夜明月楼大掌柜与我有要事相商,让夫人早点休息。” 叶无痕恭敬的对萧尘抱拳,“是总舵主,属下这就回去。” 就在叶无痕要走之时,孙义安的几名侍卫当即拦下了他。 孙义安冷笑著从位置上缓缓走来,“本公子让你走了吗?你现在就走,是不是心虚了?” 叶无痕看著孙义安淡淡开口,“在下不知道如何得罪了公子?” 孙义安冷冷一笑,“你当真不知?本公子看你倒像是昨日刺客,你这双眼睛当真是越看越像。” 说著孙义安大手一挥,“来人啊,给我抓起来带回去审问。” “是……!” 蹭蹭蹭……! 数名孙义安的侍卫,当即对叶无痕拔刀。 叶无痕见状,握著剑的手也紧了紧,若是这些侍卫出手,他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他们。 今夜他本不想来的,奈何萧尘说自己一定要陪著,若是自己不来也不会让孙义安心中怀疑。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张之时,萧尘连忙来到叶无痕面前挡著。 “哎哎哎……误会,这都是误会,什么刺客?孙公子怕不是误会了吧?” 孙义安轻蔑的看著萧尘,“哼!是不是误会,本公子將他带回去审问一番便清楚了。 你这时候出来拦著,是想和我太师府作对吗?谁给你的胆子?” “不敢不敢,只不过在下这护卫,今日才隨我入京,这,这这这……孙公子,怕不是真的误会了。” 萧尘的姿態再次放低,对著充满怒火的孙义安恭敬抱拳。 这时候王子京也站了出来,他拉了拉孙义安的手笑著开口。 “哈哈哈……孙公子怕不是喝多了吧,这陈总舵主今日才入城,他这护卫又如何得罪孙公子了? 莫不是刚刚他对孙公子眼神不敬?这点小事让陈总舵主回去好好教训一番便是,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说著王子京看著在座的各位公子哥。 “今夜大家都是为了开心,所以孙公子就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了,来来来,回来我们继续喝。” 孙义安对於王子京的话,像是没听到一样,他怒喝一声。 “拿下,若敢反抗就地格杀。” “是……!” 一收到命令,孙义安的数名护卫便要动手。 而叶无痕手里的剑也已经拔出一掌,隨时可以取敌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陈韜和崔允谦同时起身,大喝一声。 “我看谁敢……都给我把刀放下……!” 在陈韜和崔允谦一声呵斥后,他们二人的侍卫也动手拦下孙义安的侍卫。 这时候整个牡丹坊內其他客人早已慌乱,全都赶忙逃离卡座附近。 陈韜看著孙义安冷冷开口,“孙义安,你这是发什么疯?能喝就喝,不能喝就滚……在这撒什么酒疯?” 崔允谦也开口附和,“没错,能喝就喝,不能喝就滚回家去。和一个护卫置气,真丟你太师府的脸。” “你把京城公子哥的脸都丟尽了,亏你还是京城三少之一,就你这样也想和我还有崔少齐名?我都觉得丟脸。” 陈韜也再次开口! 在陈韜和崔允谦你一句我一句之下,孙义安也强行压下怒火。 如今陈韜和崔允谦抬出京城三少的名声,若他还是执意要动手。只怕明天过后,他这个京城三少的名头便要被摘去。 到时候三少变二少,他可就要真的被崔允谦和陈韜压一头了。 第290章 忍了一夜的萧尘 一想到明日过后,各大文人雅士和一眾京城公子哥便会对自己指指点点,孙义安这才再次挥手。 “都退下,让他走!” 在侍卫退下后,萧尘这才让叶无痕离开。 孙义安一直冷冷的盯著叶无痕,直到叶无痕离开牡丹坊。 在叶无痕出了牡丹坊后,老鴇这才笑著扭著身子来到中间舞台之上。 “各位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出现了小插曲,各位继续玩乐!有咱们京城三少在,大家尽可放心。” “来来来,姑娘们,都好好陪著各位公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恩客。” 在老鴇的言语之下,一眾牡丹坊姑娘也拉著自己的客人重新坐下。 在卡座內的王子京,也笑著看向各位公子。 “哈哈哈,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大家便继续开心,今夜不醉不归。” 陈韜也笑著对萧尘招手,“陈总舵主,王大掌柜说的不错,快回来坐著继续喝酒。” 崔允谦则是直接走到萧尘面前,拉著他回到位置上。 “哎呀陈总舵主,不必在意这些小事,回来继续喝!” 萧尘也对著崔允谦和陈韜几人恭敬抱拳,“给诸位公子添麻烦了,陈某实在是过意不去。” 对眾人道了一声歉后,萧尘也对著孙义安抱拳。 “还请孙公子息怒,在下回去后定好好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傢伙。” 面对萧尘的道歉,孙义冷著脸哼了一声。 “哼……本公子火大,要去下下火。” 说著孙义安指向刚刚坐在他怀里的两名姑娘。 “你,还有你,本公子现在火气很大……跟我走!” 两名姑娘对视一眼,隨后对著孙义安恭敬作揖。 “是……奴家二人定会好好服侍孙公子。” 孙义安带著两名姑娘离开卡座,朝著二楼走去。 在孙义安离开后,眾人继续喝酒玩乐。 直到子时眾人都喝多了,陈韜这才命花魁圆圆,带著萧尘回房。 在眾人要离开之时,一直陪著王子京的花魁思思,正不停的用身子贴著王子京,意思在明显不过。 王子京一拍思思丰满的屁股,一脸坏笑的开口。 “思思姑娘这是发情了吗?今夜怎的如一只发了情的母猫一般?” “哈哈哈哈……!” 王子京这句话直接逗笑眾人。 崔允谦笑著看向王子京,“哈哈哈,王大掌柜好魅力啊,竟能让思思姑娘如此明目张胆的暗示。” 陈韜也笑著开口,“哈哈哈,思思姑娘可是標榜著卖艺不卖身,如今这是要改变了吗? 若是如此,那下次本公子可要试一试。” 面对眾人的打趣,思思脸色一红的对王子京撒娇。 “大掌柜,你討厌,竟当眾取笑奴家,人家不理你了。” 说著思思转身跑向楼梯,从二楼通道回了后院。 王子京和陈韜还有崔允谦等人,大笑著离开牡丹坊。 在思思上了二楼后,刚从通道要回到后院,结果在通道上出现了一名黑袍人。 见到黑袍人思思脚步一顿,隨即恭敬作揖。 啪……! 还未等思思开口,黑袍人一个大巴掌便扇了过来。 “没用的废物……这么久了竟一点情报也弄不到。” 思思被扇了一巴掌,她也只是恭敬的低著头,言语中只有害怕,身体更是瑟瑟发抖。 “此人言语密不透风,奴婢几经试探也不能探出有效情报,请再给奴婢一些时间,奴婢定將此人拿下。” 黑袍人低沉还,带点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哼!若不是他每每点你,本座早就打死你了,这么久以来竟然都没能让他对你吐露真心。”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你的时间不多了。要是在探不出明月楼背后的东家身份,那你全家就都去死吧!” “是是是……奴婢一定会探到明月楼背后的东家。” 在思思说完后,並未等到黑袍人再次开口。 一会之后她抬起头,黑袍人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思思摸著被打的左脸,神情落寞的继续朝著后院回去,她一边走还一边流著眼泪。 若不是她被王子京一直点,为了能留住这处子之身引王子京上鉤,那他早就被安排接客了。 发生在二楼的这一幕,也並未让人察觉。 这时候正在花魁圆圆房里的萧尘,也正在被明晃晃的大奈奈引诱。 花魁圆圆像一只小野猫一样,掛在萧尘身上。 “公子,都来到奴家房里了,公子就別装了,今夜奴家是你的,想要做什么都行。” 萧尘不停的掰开花魁圆圆的手,同时將她推开。 “姑娘,姑娘请自重,在下是有家室的人,万万不可如此啊!” 萧尘刚一推开花魁圆圆,下一刻她便又贴了上来。 “公子,难道奴家不美吗?你看奴家,够不够大,公子,你就看一眼嘛。” “哎哟,公子……奴家,奴家胸口疼,喘不上气了,请公子可怜可怜奴家,替奴家揉揉。” 看著不停靠近的花魁圆圆,萧尘不停后退並连连摆手。 “姑娘,圆圆姑娘请自重啊,在下,在下真的不能这样。 在下已有家室,还请姑娘理解,今夜就这么相安无事,姑娘睡床,在下打地铺便好。” 花魁圆圆根本不理会萧尘,她不停的扭著身子,边走边解开轻纱! “公子,奴家当真如此入不了您的眼吗?奴家不在意公子有家室。 再说了,只是今夜而已,奴家不敢奢望公子能夜夜怜惜,只想今夜成为公子的女人。” 如此场景谁能忍得住,天知道如今萧尘忍著多难受。 可面对如此尤物,萧尘除了忍著,根本不敢解放天性。 因为他明白,这是陈韜的试探,从在酒桌上陈韜和花魁圆圆的交流的眼神,萧尘便知道这花魁圆圆是陈韜的人。 今夜只要他一个忍不住,那明日陈韜便会怀疑他进京的目的。 到时候不仅三公主的身份会有泄露的嫌疑,他进京的目的也有可能会被丞相和太傅等人得知。 所以今夜哪怕是仙女来了,萧尘也要忍住,虽然他的兄弟已经在抗议了,但为了大局萧尘也只能苦了自己兄弟。 “姑娘……圆圆姑娘你听我说,在下实在不值得姑娘如此。 大家都生而为人,还请姑娘自重啊,莫要因此墮落了自己。 圆圆姑娘可曾听过人生的意义,来,坐下来我和你好好聊聊。” 萧尘拉著花魁圆圆坐下,开始和她讲人生的意义。 有史以来,在青楼劝女子从良的穿越者,萧尘也算是头一个了。 这一夜,他和花魁圆圆聊人生,聊哲学,聊儒家思想。 花魁圆圆则是坐在他面前,不停的扭动身子,时而说热,时而喝茶不小心弄湿了胸口。 还有那双魅到不停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勾著萧尘。 第291章 孙泰震怒 一夜过去,萧尘熬成了熊猫眼,他生怕自己睡著了,花魁圆圆便会吃了他的童子鸡。 花魁圆圆也同样煎熬,自己努力了一夜,竟然也没能將萧尘哄上床。 这时候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有魅力,还是说萧尘当真如此专情。 鬼知道萧尘这一夜有多煎熬,这一夜他都不知道在心里默念了多少遍清心咒。 天亮后,萧尘顶著黑眼圈走出牡丹坊。 经过两条街后,叶无痕也驾著马车等在了这里。 “总舵主这是一夜没睡啊?嘖嘖嘖……!” 一见到萧尘,叶无痕便投来带著笑意的目光。 萧尘白了他一眼,打著哈欠开口。 “闭上你的坑,待会送我回去后,想办法再去孙义安面前露个脸,引起他对你的好奇心。” 说著萧尘钻入车厢,隨后便直接躺了下来。 “他奶奶的……去你妈的莎士比亚,去你妈的道德经,去你妈的清心咒,早知道就不带这个女人来了。 这么多可以入京的藉口,自己偏偏挑了一个受罪的。” 听著萧尘的抱怨,叶无痕笑著开口。 “总舵主,这又是何必呢,逢场作戏玩玩而已,如此美人总舵主竟然真的和她聊了一个晚上的人生哲理。” 叶无痕说完,萧尘探出头敲了他一个棒槌。 “说,昨夜是不是偷听了?” 叶无痕笑著揉了揉脑袋,“嘿嘿嘿,我这不是好奇嘛,所以就趴在窗户外听了一会。” 萧尘白眼一翻,“你要是喜欢,今夜给你点银子,让你来试试。” 叶无痕疯狂摆手,“总舵主好意属下心领了,只不过这种地方不適合我。 要是被我师妹发现我去勾栏,只怕这辈子她都不会再理我了。” 萧尘冷哼一声,回到车厢继续躺下。 “走,回去睡大觉。” 叶无痕驾著马车离开。 “总舵主,昨夜我趴在窗户外偷听之时,还发现了別的事。” “说……!” 萧尘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叶无痕继续开口,“昨夜我发现,王子京点的那名姑娘有问题。 在牡丹坊二楼的通道上,她被一名黑袍人打了一巴掌,而且看样子那名姑娘还很害怕。” 一听到这萧尘蹭的一下起来,困意立马就消散了。 “你说什么?王子京怀里的姑娘?有没有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叶无痕摇了摇头,“没听清,只不过好像是说什么明月楼,什么背后? 因为我察觉到那名黑袍人內力深厚,所以並不敢太过靠近。 当时我若是在靠近一点,那名黑袍人绝对会发现我,而且我感觉,自己並不是那名黑袍人的对手。” 说到这叶无痕语气也认真起来,“在大乾江湖,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的,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人。” “绝对的高手……!”萧尘摸著下巴嘀咕一声。 “看来是有人在暗中查明月楼背后的东家,能让你凭感觉就知道打不过的存在,这样的人到底在为谁效力?” “待会送我回去后,你便去明月楼找王子京,將这个消息告诉他。” “是……!” 叶无痕继续驾著马车离去,在通过內城城门之时,也並未受到盘查。 因为白天进出內城,守城的士兵並不会检查,只有出外城,才会受到严格的盘查。 回到外城所在的院子,萧尘拖著疲惫的身子回了房间,一躺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这时候皇宫之內的早朝刚刚结束,太师孙泰走在前头。 太傅崔万山见到孙泰后加快脚步,来到孙泰面前笑著开口。 “太师今日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啊……!” 见到崔万山后,孙泰也笑著回答。 “哈哈哈,这是自然,陛下在朝议之上採纳了老夫的意见,这自然值得高兴。” 崔万山脸色有些许不对,不过还是笑著开口。 “呵呵呵,听闻昨夜贵公子在牡丹坊差点就对天地会的总舵主出手。 看来天地会这样的江湖帮派,確实入不了太师府的眼,哈哈哈……!” 说完后崔万山笑著离开。 本来心情还算不错的孙泰,下一刻脸色就沉了下来。 “逆子……!” 暗骂一声后,孙泰也加快脚步回府。 “太师,今日都察院会议何时举行,请太师定个时间,下官好让通知眾位同僚集合。” 在经过一名御史身旁,这名御史也恭敬的对孙泰抱拳。 孙泰摆了摆手脚步没有任何停留,“今日取消,明日早朝结束后回都察院再议,老夫要回去教训一下那个逆子。” 出了宫门后,孙泰便坐著马车回府。 刚回到府上,孙泰官袍还未脱下,便拿著家法来到孙义安房间。 看著还在呼呼大睡的孙义安,孙泰一藤条就打了下去。 啪……啪……! 还在做著春梦的孙义安,当即就被疼醒。 “啊……爹,爹,您这是做什么?” 孙泰愤怒的拿著藤条,“做什么?老子打死你。” 啪……! 在又抽了两下后,孙义安也赶紧从床上下来跪下。 “爹,就算您要打死儿子,也要让我死的明白啊!” 孙泰用藤条指著孙义安冷冷开口,“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昨夜在牡丹坊,你是不是对天地会总舵主出手了?还扬言要把人家的护卫带回来审问?” 听到孙泰这话,孙义安面容露出一丝不屑。 “切,不就是一个天地会嘛,爹您至於为了这事打我吗?” 见到孙义安这副神情,孙泰再次举起手中藤条。 “你说什么?不就是一个天地会?你知道天地会如今有多少成员吗?知道天地会在冀州的影响力有多大吗? 陈韜和崔允谦都知道这时候要拉拢天地会,你这个逆子,竟然还当著他们的面要和天地会总舵主动手。” “你……你……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我孙泰自詡一世威名,怎就生出你这么一个不开窍的东西。” 说著孙泰气呼呼的丟掉手中藤条,然后大步转身离去。 毕竟是自己生的,总不能真的打死他吧! 一出孙义安房间,孙泰便看向一直守在门口的管家。 “马上去查一查那陈近南的住处,查到后以太师府的名义送一份礼物过去。” “是,老爷!” 管家领命而去。 管家离去后,孙泰再次回了孙义安的房间。 自己的孩子,自己总要教一教。 当孙泰再次进入房间后,便看见孙义安正在揉著伤口。 这时候孙泰怒气消了,看著孙义安缓缓开口。 “打疼了吧?待会去找医师上药。” 孙义安眼眶微红喊了一声爹,“爹……!” 孙泰坐在床边,慈祥的看著孙义安。 “安儿,你要明白天地会虽然只是个不入流的江湖帮派。 但是他们在冀州深受百姓爱戴,在冀州其影响力很大,我们应该要拉拢。 让天地会成为我们在冀州的耳目,这对我们以后夺回冀州会有很大的助力。” “就连崔允谦都懂得道理,怎么到了你这,你就不明白了? 如今掌控冀州的是丞相,他陈韜都知道要客气对待天地会总舵主,不让崔允谦拉拢。 你又怎会想著,要和这天地会总舵主动手?这样的人值得你亲自出手吗? 你要是实在对这天地会没有好感,等我们夺回冀州控制权,想要灭了这天地会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是,爹,孩儿知错了!当时孩儿只不过是看那陈近南的护卫,有点像前天在街上动手打我之人! 所以孩儿这才想著,將那名护卫带回来审问。” 孙义安一边揉著伤口,一边低声开口。 孙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被打之事爹还在调查,只要发现背后之人,爹定会替你討回公道。” 第292章 公子实在太威猛 就在孙泰教训孙义安之时,丞相府后院,一名戴著斗笠的女子从后门来到陈韜房间门口。 “大公子,人带来了!” 一名侍卫对著门口恭敬抱拳。 “进来!” 房內传来陈韜的声音。 听到声音后,侍卫转身对著女子抱拳。 “进去吧……!” 女子甜美到酥麻的声音轻声开口,“辛苦啦……!” 侍卫没有再多话,虽然他也想多看两眼,但理智告诉他,多看两眼就是死。 侍卫离开后,女子轻轻推开门。 进入房间后女子解下头上的斗笠,正是牡丹坊花魁圆圆。 坐在椅子上的陈韜,戏謔的看著花魁圆圆。 “如何了?昨夜都套出了什么消息?” 此时的圆圆面容有些憔悴,双眼还带著血丝,一看就是一整夜未睡。 她扭著身子来到陈韜面前,直接就坐在了陈韜大腿上。 “大公子,奴家是不是不够有魅力?” 陈韜眼带疑惑之色,“嗯?为何这样问?” 花魁圆圆眼中也有落寞之色,回想起昨夜自己使尽浑身解数,也未能將萧尘弄上床她就不禁怀疑自己。 “大公子,昨夜奴家不管如何使劲,就是不能將那陈近南弄上床。 他,他竟然跟我讲了一整夜的大道理,和我聊人生的意义,存在的价值。 自从奴家成为牡丹坊花魁这些年以来,还没有哪个男人面对奴家能像那陈近南一样坐怀不乱。” 说著花魁圆圆还扭了扭身子,好像是在测试自己的魅力。 陈韜抓住奈奈,冷冷一笑。 “哦?那陈近南竟然真的如此专情,就连你这个小妖精都拿不下他,看来他真的是带著自己夫人来求医的。 没想到天地会的总舵主,还真是一个专情的男人,呵呵呵……!” 笑了一声后,陈韜一把抱起花魁圆圆。 “他陈近南不为所动,那本公子就动一动。” 花魁圆圆笑著搂住陈韜脖子,“公子,这可是白天,要是弄出动静……” 陈韜邪笑著捏住她的脸,“你使劲叫,谁敢进来打扰,本公子砍了他。” “啊……公子你好坏啊,奴家好喜欢……!” …………马赛克…………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门外的侍卫一听见声音,便立马捂著耳朵退去。 三分钟后,房门打开,花魁圆圆戴著斗笠扭著身子走出来,看不清的面容好像有些失望。 “来人啊,送圆圆姑娘回去!本公子困了,要睡一会。” 陈韜也跟著走了出来,对著远处的侍卫喊了一声。 “是……!” 一名侍卫恭敬抱拳隨后跑了过来。 陈韜凑近花魁圆圆低声开口,“让本公子休息一会,今夜在去牡丹坊找你大战三百回合。” 花魁圆圆恭敬作揖,“那奴家等著公子,公子实在是太威猛了,奴家都怕了。” “哈哈哈!回去吧!” 陈韜笑著摆手,花魁圆圆这才跟著侍卫从后门出去。 与此同时,叶无痕也从外城进入內城,朝著明月楼而去。 今天的明月楼人格外的多,因为明月楼门外立著一个牌子,上面写著。 “明月楼购物节,一应商品全部六折!” 当这个牌子一立出去,明月楼立马便人满为患。 商铺內的货物一上架便会被抢光,十几名伙计都来不及摆放。 叶无痕混在抢货大军之中进入明月楼,趁著人群不注意他便溜向二楼。 来到王子京所在的房间,叶无痕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进来!” 敲门声响起,王子京的声音便从房內传出。 吱呀……! 叶无痕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见到是叶无痕后,王子京也是一惊,他赶紧起身將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从一楼上来的?你疯啦……!” 叶无痕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今天明月楼人这么多,大大方方走进来更不容易被怀疑。” 王子京回到自己位置上,直勾勾的看著叶无痕。 “说吧,这么急找我何事?” 叶无痕喝了一口茶后,这才开口。 “昨夜坐在你怀里的那名姑娘有问题,在牡丹坊二楼通道处,我发现她被一名黑袍人掌摑。 看样子那名黑袍人是在怪她,而她態度恭敬好像是在认错。” 听到叶无痕说的,王子京眉头一挑。 “你是说牡丹坊花魁思思?” 叶无痕微微点头,“没错,在我將这件事告诉总舵主后,他让我即刻將这个消息告诉你。” 王子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轻笑一声。 “你回去告诉总舵主,思思我已经在调查了,前些日子我已经命弟兄们开始调查,只不过还未有准確的消息。 如今你发现了黑袍人,那就更加確定思思有问题,我会顺著这条线索查下去。 你跟著总舵主目標太大,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让总舵主放心,思思在我身上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 叶无痕微微点头,“那就好,总舵主让你自己也多加小心。” 王子京点了点头,隨后起身来到案桌旁拿起一封信件。 “这个带回去给总舵主,这是关於司徒高经仪的所有消息。” 叶无痕將信件放在怀里,隨即对著王子京微微抱拳。 “那行,你忙吧我走了!” 说著叶无痕便转身想要开门,不过却是被王子京拦了下来。 “你还想走楼梯下去?去跳窗吧……!” 叶无痕瘪了瘪嘴,“无所谓,跳就跳……!” 话还没说完,叶无痕便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王子京看著跳窗的叶无痕,走到窗户边看了看。 “这么高反正我不太敢跳……!” 从明月楼出来后,叶无痕来到太师府旁边巷子里转悠。 一个时辰后孙义安带著十几名侍卫出了门,叶无痕就这么跟在孙义安周围。 在来到街上后,叶无痕找了个机会,故意在孙义安不远处露脸让他看见。 果然,在发现叶无痕后,孙义安眼神一冷。 他顿时指著叶无痕所在的巷子,对著侍卫大喝一声。 “来人啊,围住这条巷子,本公子要抓一只老鼠。” “是……!” 十几名侍卫虽然不知道孙义安想做什么,但还是迅速围了上去。 待到侍卫全部围著巷子进去后,没成想叶无痕竟然出现在了孙义安身后。 “餵……你爷爷在这!” 叶无痕看著孙义安言语挑衅。 孙义安直接转身,愤怒的盯著叶无痕。 “果然是你……你死定了!” 看著咬牙切齿的孙义安,叶无痕用挑衅的眼神看著他。 “我什么我?你让我死我就得死啊,切……走了!” 丟下一句话后,叶无痕迅速钻入人群离开。 孙义安气的大喝一声,“所有人回来,给我追!” 在孙义安的命令下,很快整条街便乱了起来。 第293章 明月楼转运银子,各方反应 混乱的大街上全是孙义安愤怒的声音,百姓们见到是孙义安后也全部让开道路。 对於这样的事情,京城的百姓早都见怪不怪了。 达到目的后,叶无痕顺著巷子远去,不多时便出了內城,回到外城。 此时的萧尘还在睡觉,所以叶无痕也並未打扰。 回来后他也回了自己房间休息,毕竟昨夜他也没睡好,萧尘和花魁圆圆聊了一夜人生哲学,他也在马车上坐了一夜。 隨著明月楼购物节的事传开,京城各大士族也很快收到消息。 时间来到下午,太傅府和丞相府也开启了小朝会。 太傅府內,礼部尚书和工部尚书还有兵部尚书等一眾大臣,正在商议这明月楼的事。 不多时太傅崔万山从后堂出来,眾人立即起身恭敬抱拳。 “太傅大人……太傅大人……!” 崔万山对著所有人摆手,“无须多礼,都坐吧!” 眾人坐下后,礼部尚书刘天河缓缓开口。 “太傅大人,今日不知怎的,明月楼突然开始什么购物节,一应商品全部打折出售,明月楼此举有些反常啊!” 礼部尚书刘天河说完后,兵部尚书吴昊也隨之开口。 “不止如此,今日城防营传来消息,明月楼今日一早便运了十几车银子出城。明月楼这是转移银子,太傅大人,要不要截下他们?” 这明月楼可是被这些士族视为一块肥肉,如今明月楼举动令人生疑,他们岂能不有所行动。 在各位大臣都等待太傅崔万山的命令时,崔万山胸有成竹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呵呵……降价促销,转移银子,这明月楼有点意思。” 看著这时候还有心情笑的崔万山,工部尚书李万幽恭敬抱拳。 “太傅大人,我们若是不趁早行动,等陈文言他们动手,我们就失了先机啊。” “是啊太傅大人…如今城防营率先將消息稟报给兵部,只怕兵部之內陈文言的人也会將消息传回去。 若是我们不趁早行动,只怕明月楼的银子会被陈文言他们截胡啊!” 礼部尚书刘天河也开口附和。 看著眾位大臣,崔万山缓缓开口。 “不用,我们什么都不用做,明月楼之事诸位不必著急,这些银子对於诸位来说又算的了什么。 他明月楼想转移就隨他们去,降价促销之事我们也不要插手。” 崔万山说完后,眾位大臣一一抱拳开口。 “太傅大人……太傅大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崔万山再次摆手,“行了,都听我的,我们不动手,陈文言他们也绝不会动手。 既然事到如今,那老夫也不瞒诸位了,昨夜谦儿回来告诉老夫,说是明月楼背后的东家,不日便会到京城。” “什么……?” 眾位大臣整体一惊! 崔万山微微点头,“没错,前些日子我和陈文言都曾言明,要见明月楼背后的东家。 想必这明月楼背后的东家已经想通了,她这是要將京城明月楼送与我们。在座的诸位都会分得一杯羹!” 眾人听完崔万山的话,也全都点头,他们终於明白了明月楼为何要降价,又为何要突然大量转移银子。 原来这一切都在太傅和丞相的掌控之中,在如此大局之下,一个明月楼在京城根本翻不起大浪。 同样的,在丞相府也上演著和太傅府如出一辙的戏码。 户部尚书和吏部尚书还有刑部尚书等大臣,也同样有著担忧。 在陈文言解释后,他们也全都明白了明月楼真正的意图。 丞相府陈文言看向门外,太傅府崔万山也看向门外。 二人仿佛在隔空对视,都露出了一丝得逞的微笑。 收到消息的不仅丞相和太傅,还有太师孙泰。 这时候太师府上,同样也开著小朝会。 与太傅和丞相府不同,太师府上大皇子景云锐也在。 此时太师孙泰正皱著眉头,看著底下的大臣缓缓开口。 “这明月楼此举太过反常,他们这是在转移银子。” 大皇子景云锐一拍桌子,“哼!转移银子?他们转的出去吗?我这就命人拦下运送银子的车队,扣下这些银子。” “不可……!” 孙泰摆手,看著大皇子继续开口。 “殿下,现在丞相和太傅都没有动作,若是我们贸然出手,到时候只怕他们会在朝堂之上参殿下一本。 明月楼转移银子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的人收到消息已经是下午了,城防营是兵部直接管辖,吴昊应该是最先收到消息。 现在太傅都没有动作,丞相也没有,那我们也不动,老夫到要看看明月楼在玩什么把戏。” 听著孙泰的话,大皇子景云锐面色一冷。 “太师,你可知明月楼正在转移的银子,能养活多少军队?难道就这么让这些银子,从我们眼皮底下运出京城吗?” 孙泰认真的看著景云锐,眼里透露著一丝老谋深算和毋庸置疑的味道。 “殿下若是不听老夫的,尽可命飞云军拦截银子,这些银子固然可解燃眉之急,但殿下莫要忘了。 您真正的目的是爭那个位置,而不是为了这点银子,给太傅和丞相留下把柄。 若是到时候他们参你滥用权力,私自调动飞云军拦截商贾,到时候你飞云军主將的位置只怕要不保了。 殿下,如今陛下如此维护你,你莫要因小失大才是啊!” 孙泰说完后,大皇子景云锐这才安静下来,不过他还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你们商议吧,本殿下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大皇子景云锐甩手离开。 孙泰眼中透露著失望,看著离去的景云锐。 “呵呵,心气浮躁,就这点城府如何能与二皇子和三皇子相比,哎……陛下啊,也不知道您的选择是对是错。” “都散了吧……时刻注意丞相和太傅的动態,一有消息便马上通知老夫。” 孙泰起身对著眾位大臣微微抱拳。 大臣们也起身抱拳,“是……下官告退……!” 眾人离去后,天色也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而这时候的萧尘这才从床上醒来,他整整睡了一天。 起身后萧尘洗漱后开门走出,叶无痕已经独自一人坐在院子石桌上喝著酒。 “什么时辰了?” 萧尘伸了伸懒腰,朝著叶无痕走去。 “戌时过半了,总舵主,您真能睡啊,夫人已经找了您好几次了,见你还在睡觉她也没敢叫醒你。” “哦……?” 萧尘疑惑一声,转身朝著三公主房间走去。 第294章 三公主见高经仪 来到三公主房间外,萧尘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一会之后房门打开,面戴轻纱的三公主眼眸微抬。 “总舵主昨夜竟然如此劳累?一夜未归,一回来就睡到现在。” 说著三公主还凑到萧尘身上闻了闻。 “嗯!这胭脂的味道还很浓呢。” 萧尘尷尬一笑,隨即进入房间。 “你別误会啊,昨夜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发誓……要是昨夜我做出什么出轨之事,那就天打雷劈,直接让天雷劈死我。” 萧尘心想著反正自己忍住了,就算发在毒的誓言自己也不怕。 在萧尘郑重的发誓后,三公主噗呲一笑。 “噗呲……!” 见此情景,萧尘带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三公主。 “你笑什么?” 三公主回到椅子上坐下。 “今天下午叶无痕已经和我说过了,他说昨夜你在牡丹坊,和那里的花魁聊了一整晚的人生哲学,还劝人家从良?” 萧尘眉头一皱看向门外院子,“这混蛋,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三公主倒了一杯茶,递给萧尘。 “总舵主喝杯茶吧,你也別怪叶无痕了,是我问他他才说的。” 萧尘坐下喝了一口茶,“这下你相信我的清白了吧。 我们入京打的可是替你寻医的名头!我这么一个为爱千里求医的痴情男子,若是隨隨便便就出轨了,那岂不是被丞相和太傅等人发现了。” 三公主讚赏的看了一眼萧尘,她明白眼前的男人一直这么面面俱到,若是换作常人,只怕早就败倒在花魁的裙下了。 “总舵主,我想去看看外公,这事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三公主说著眼中出现一丝落寞,和思念。 萧尘喝完杯中茶,这才起身拉著三公主的手。 “走……我这就命人带你去,昨天我们刚入城还有许多眼线盯著。 经过昨夜的事后,想必那些眼线也都撤退了,毕竟我这个宠妻狂魔的人设已经立起来了。” 萧尘拉著三公主来到院子,又叫来了两名护卫。 “你们护送夫人出去,记住,行事要隱秘,莫要让人发现了行踪。” 三公主轻轻拍了拍萧尘的手背,“放心吧,这些年以来,朝中那些人已经没有关注外公了。 自从五年前开始,外公就已经搬出內城,如今也居住在外城老宅,家里也只有一名老管家。” 萧尘看著三公主点头,“虽说如此,但是路上还是要小心,去吧!我在家里等你。” 三公主惊讶的看著萧尘,“你不想和我一起去吗?” 萧尘微微一笑,“这次就不必了,下次我在陪你一起去。” 三公主点头,跟著两名护卫出门,上了马车离开。 待到三公主离开后,叶无痕这才拿出王子京给他的信件。 “总舵主,这是王子京让我给你的,说是关於司徒高经仪的消息。 还有,他说那名牡丹坊的姑娘,他很早就开始调查了,请总舵主放心,他没有暴露任何消息给那名姑娘。” 萧尘点了点头接过信件,“嗯!子京办事我一向放心。” 说著萧尘打开信件看了起来,好一会之后他这才缓缓放下。 “遣散高家?独自一人留在京城?辞官?不见任何以往的学生? 在高经仪辞官的同一年,朝中裁撤大量官员,这高经仪很不简单啊!” 萧尘看著信件嘀咕,一旁的叶无痕则是自顾自的喝著酒。 “总舵主,这些事都有什么联繫吗?这高经仪是何人啊?” 萧尘看向叶无痕,夺过他手里的酒壶喝了一口。 “此人是拥有大才之人,是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生活之人。” 略带醉意的叶无痕神色坚定的看著萧尘。 “那我们应该把此人拉过来,总舵主,我们这就去找高经仪先生吧!” 萧尘將酒壶递给他,“不急,还不到时候。走吧!隨我出一趟门,饿了正好去找点吃的。” “是……!” 叶无痕起身和萧尘离开。 入夜后的外城,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少了起来。 路上一辆普通马车缓缓行驶,几刻钟后马车停在一座普通院子门外。 车上下来一名面戴轻纱的女子,下车后她看向隨行的两名护卫。 “你们將车停在暗处等我吧!” “是夫人……!” 两名护卫牵著马车进入一旁的阴暗之地。 三公主来到院子大门,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听见特有的暗號,好一会之后大门才缓缓打开。 一名年约五十的老管家,疑惑的看著三公主。 “谁啊?天都黑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墨爷爷!” 三公主一见到老管家,便开心的喊了一句。 在听见这声墨爷爷后,老管家焕然的眼神也出现了一丝精光,甚至双手都有些发抖。 “你……你是……?” 老管家不可置信的看著三公主,眼中有些泪水打转。 三公主解下面上轻纱,同样眼中带泪。 “墨爷爷,是我啊……!” “啊……!” 老管家颤抖的惊呼一声,这表情好像是见鬼了。 “三……三……梦晴?你是梦晴?” 三公主一把扶住站不稳的老管家,“是我…是我…墨爷爷,是我!” “快…快进来…!” 老管家將三公主拉进门,隨后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这才关上大门。 “老爷他一听说你被送去和亲,他这段日子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外公他还好吗?他身子怎么样了?” “身子倒还好,就是食慾不太好,整天念叨著你。” 三公主和老管家一边走一边交流。 来到大堂外,老管家兴奋的喊了一声。 “老爷,老爷,您看谁回来了?” 三公主不等里头的人回答,她直接就跑了进去。 “外公……外公……晴儿回来了。” 头髮花白的高经仪,一听到三公主的声音,他手中筷子都掉了下来。 “晴……晴儿,我的乖外孙女。” “外公,是我,是我……!” 三公主一把衝上去抱住高经仪,不停的轻轻拍著他的后背。 “外公,晴儿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外公,晴儿好想你啊!” 高经仪欣慰的拍了拍三公主后背,轻轻將她推开仔细的看著。 “好,好,好啊,真的是我外孙女,瘦了,也黑了一些。” 看著三公主的高经仪忽然疑惑起来。 “嗯?梦晴,你的病症?” 这时高经仪才发现,从三公主进门后竟然没有咳嗽。 以前三公主每走两步就要咳嗽一声,如今竟然一次都没有。 三公主兴奋的拉著高经仪的手,不停的摇来摇去。 “外公,孙女的病症已经被人治好了!在被送去和亲的路上,孙女被人半路截杀,幸得那人救了孙女,孙女的病症也是被他治好的。” 高经仪一听,根本没有第一时间打听救她的人是谁,而是眼神一冷愤怒开口。 “半路截杀……哼!好一群朝廷大臣,这些士族是不想大乾和匈奴停战。 整个大乾这些年来,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陈文言,崔万山,孙泰……!” 高经仪眼中充满愤怒,苍老的手也紧紧握起。 第295章 老墨我想吃鱼了! 虽说如今高经仪还不到六十,但是因为女儿和夫人接连离他而去,再加上这些年饮食不规律,同时伤心和和隱藏在心底的不甘。 这些所有因素加在一起,也导致高经仪身材佝僂,头髮花白,面容瘦弱,双手也尽显老態。 不过今晚在看到三公主平安无事后,他本来憔悴的眼神,好似也重新焕发精光。 本来他都已经抱著看淡世间的態度,想著就这么过完这一生。 可如今见到自己外孙女竟然被人半路截杀,他內心深处也涌起埋藏已久的愤怒。 这一夜三公主和高经仪聊了好多,在一旁默默听著的管家老墨,也在时不时的用衣袖抹著眼泪。 三公主將她如何遇见萧尘,又如何被萧尘所救,还有自己被截杀的经过,以及萧尘带著他前往新兴郡,偶然救下郡守钱首德。 和萧尘所在的天地会,还有商队,明月楼,这些日子三公主的所见全都和高经仪说了一遍。 就是在说到陈近南这个人时,三公主眼中出现了异样的目光,高经仪自然察觉到了三公主的眼神。 足足聊了两个时辰,三公主这才將所有的事情说完。 在提到新兴郡郡守钱首德之时,高经仪眼中也是一紧。 听完三公主的话,高经仪本来苍老的体態,竟然也精神了一些。 本来双目无神的他,此刻双眼锐利好似能看透一切。 他慈爱的看著三公主微微一笑,“呵呵呵,丫头你是对那陈近南动了情。 听你这么说,此人倒还是个为民造福的明主,年纪轻轻就能拉起如此势力,倒也是个可造之材。” 说著高经仪看向门外,嘴角似笑非笑。 “冀州天地会,收拢流民,替当地百姓恢復民生,训练,还能接触居庸关边军。 呵呵呵,有意思,大乾何时出了这么一名陈姓的后生,还不是灵州陈氏。 领导的天地会也不像一般江湖帮派,竟然还在秘密训练军阵。此间种种,都在暗示他所谋甚大!” 说著高经仪又握住三公主的手,轻轻拍了拍。 “他竟然连明月楼这等事都没有瞒著你。这次又愿意冒著如此大的风险,带你入京!呵呵呵……!” 笑了笑后,高经仪看向一旁的管家。 “老墨,我想吃鱼了,你去將院子那条鲤鱼捞出来煮了。 还有我那些以前的衣服,也拿出来洗洗,从明日起我要穿。 家里还有多少银子,明日起伙食要顿顿有肉。” 听到高经仪这些话,一旁的老管家声泪俱下。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老,老爷……我这就去杀鱼,这就去杀鱼,您的衣服都被收的很好,明日拿出来晒一晒便能穿。” 说著管家老墨走出屋子,边走边抹眼泪,就连管家老墨的步態这时候也精神不少。 “老爷要出山了,好啊……好啊……小姐和夫人之死,我老墨有生之年能看到大仇得报了。” 屋內的三公主紧紧握住高经仪的手,“外公,那条鲤鱼可是您的最爱,您为什么要杀了。 这条鲤鱼是我外婆走那年,您去鱼市特意挑来养的,您还说过要一直养到你不在了。” 高经仪慈祥的笑著看向三公主。 “今夜我外孙女回来了外公高兴,一条鱼而已。以前我总是对著院子那条鱼述说心事,那条鱼知道的太多了。” 说著说著高经仪笑的越来越开心,就连三公主也被他逗笑了。 不过三公主笑著笑著,眼泪就流下了下来,因为她知道那条鲤鱼对於自己的外公来说代表著什么。 那是外公对外婆和娘亲的思念。 高经仪从椅子上起身,用手捋了捋耳鬢的碎发。 “梦晴,你在这等著外公,外公要去沐浴更衣。” 三公主含著眼泪俏皮一笑,起身扶著高经仪。 “我不,我要去给外公烧水。” “哈哈哈,好好好……!” 高经仪慈祥的笑著拉著三公主离去。 夜里外城的高家院子內一幅温馨的画面,而內城一处酒楼內,有人却是皱著眉头一筹莫展。 萧尘带著叶无痕坐在酒楼角落位置,看著二楼一间开著门的雅间。 里面坐著一名年轻人,门外还有两名侍卫守护。 此时这名年轻人正看著一桌子酒菜,双手杵著脑袋,满面愁容。 “总舵主,这就是兵部尚书三公子吴勇,这是王子京调查的关於这吴勇的消息。” 萧尘接过信纸看了看,好一会之后才將信纸折好放入怀里。 “吴勇,兵部尚书吴昊的嫡出三公子,因爱上牡丹坊花魁兮若,竟不惜花费重金替她赎身。 如今这兮若成了他的外室,並替他生下了一名男孩。这吴勇竟然回去告诉兵部尚书吴昊,说想要娶这兮若为妻。” 萧尘端著酒杯,一边看著二楼雅间一边嘀咕。 “呵呵呵,有意思,没想到这吴三公子竟然还是个情种!” 叶无痕夹起一粒花生丟入嘴里,又喝了一口酒。 “嗨,听说这吴勇被他爹吴昊一顿揍!他爹吴昊还扬言要杀了那名外室,將孩子送回延陵吴氏当做庶出收养,这吴勇以死相逼这才保下那名外室。 如今兵部尚书府已经断了吴勇的银子,说是一日不跟外室断了联繫,就一日不给他从家里拿银子。” 萧尘喝下杯中酒,看向叶无痕。 “你今天去查了,那名外室如今过的如何?” 叶无痕给萧尘添了一杯酒,“那名外室如今一个人带著孩子,日子明显不好过。 本来之前吴勇在內城买了一间院子,给那名外室居住,在此事被兵部尚书吴昊发现后,那间院子也被收回。 现在吴勇在外城租了一间普通院子,那名外室带著孩子住在哪,属下还查到那院子已经拖欠了好几个月的租金。” 叶无痕说完后,萧尘看著杯子里的酒微微一笑。 “走……跟著我上去会一会这吴三公子。” 叶无痕也拿著酒壶和酒杯起身,“准备跟萧尘上楼。” 见到叶无痕拿著酒杯。萧尘白了他一眼。 “你做什么?你是保鏢,是护卫,你要恭敬的跟著我,待会就和那两名侍卫站在门口,探探那两名侍卫的口风。” 叶无痕尷尬一笑,这才放下酒壶和酒杯。 “嘿嘿嘿……属下还以为你让我將这吴三公子灌醉。” 见到叶无痕放下酒壶和杯子,萧尘这才朝著楼梯走去。 “走吧,机灵点!” 上了二楼,萧尘带著叶无痕朝著吴勇所在的雅间走去。 可是走到一半,萧尘突然停了下来。 这让他身后的叶无痕差点没撞上。 “总舵主,怎么不走了?” 萧尘转身下楼,“等会,先去处理一件事,我突然觉得现在就进去有些不合適。” 叶无痕搞不懂萧尘,只能跟著他下楼。 第296章 兵部尚书三公子 来到酒楼一楼柜檯,萧尘敲了敲桌面。 掌柜的听到后,笑著看向萧尘。 “客官可是吃好了?您这桌一共五两五钱,其中菜一两五钱,酒四两。 您点的是醉仙酿,四两两银子一壶。” 萧尘隨手掏出一沓银票,这让掌柜的一惊。 只不过是五两五钱而已,这年轻人竟然掏出这么多银票。 虽说京城的物价已经高的离谱,但也不至於吃个饭就带这么多银子啊。 萧尘看著掌柜的微微一笑,隨后指向二楼吴勇所在的雅间。 “那间雅间之內,坐著的可是兵部尚书三公子吴勇?” 掌柜的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正是,这上面坐著的正是吴三公子。” 萧尘点头,“嗯,他在你这应该掛了不少帐吧?算一算,本公子替他结了。” 一听到萧尘这是要结欠款,掌柜的脸上顿时就笑出了花。 “呵呵呵,公子稍等,稍等,小的现在就拿出记帐本算一算。” 说著掌柜的迅速从抽屉里拿出记帐本,手脚麻利的翻到记录吴勇的那一页。 一个算盘在掌柜的手里被打的飞快,滴滴答答的声音不停的响起。 好一会之后掌柜的笑著看向萧尘,“呵呵呵,这位公子,吴三公子的帐连同今日,一共是四百三十四两七钱。 零头四两七钱就不算了,一共是四百三十两。” 听到一家酒楼就欠了四百三十两,萧尘眉头也是微微一皱,这得吃多久的饭,才能吃这么多银子。 不过萧尘想一想也对,自己的醉仙酿卖的这么贵,想必是酒钱占据大头。再加上这吴三公子平日里爱请客,所以这些银子也不算很多。 萧尘拿出五张百两银票,拍在掌柜的面前。 “吴三公子的帐清了,剩下七十两同样记在吴三公子名下,等以后他来吃饭在扣除。” 掌柜的嘴都要笑的咧到耳后根了,“呵呵呵,是是是,小的这就划掉吴三公子的帐,这就划掉。” 帮吴勇平了这里的帐后,萧尘用手杵著柜檯,將头凑近看著掌柜的缓缓开口。 听到萧尘的话后,掌柜的笑著点了点头,隨后便出了柜檯朝著二楼走去。 萧尘带著叶无痕不紧不慢的跟在掌柜的身后,也往二楼而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掌柜的来到吴勇所在的雅间走了进去,萧尘则是带著叶无痕,停在雅间外双手放在前面恭敬的等著。 一会之后掌柜的笑著从雅间出来,在经过萧尘身旁之时,也对著他微微一笑。 “那小的便先去忙了!” 萧尘回以微笑,“辛苦……!” 掌柜的笑著离去,没一会之后吴勇也从雅间內走出,看著萧尘眉头一皱。 见到吴勇不说话,萧尘笑著对他躬身抱拳,也並未说话。 打量了一会萧尘后,吴勇这才缓缓开口。 “冀州天地会总舵主?” 萧尘恭敬抱拳,“陈近南,见过吴三公子。” 吴勇转身走进雅间,“进来喝一杯吧!” 萧尘面带笑意恭敬回答,“多谢吴三公子相邀,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说著吴勇在两名侍卫的注视下走进雅间,而叶无痕则是笑著来到两名侍卫跟前站著。 “嘿,兄弟,站的累不累?” 叶无痕笑著看向两名侍卫,不过对方却是未曾理会自己。 叶无痕也不在意,他再次笑著开口。 “大家都是替人卖命的,兄弟,別这么高冷嘛。来来来……初次见面交个朋友。” 说著叶无痕拿出萧尘给他的银子,从银袋里拿出二十两银子,分给两名侍卫一人十两。 两名侍卫见到银子一愣,隨即对视一眼。 叶无痕笑著將银子塞到二人手里,“哎呀!拿著,初次见面大家交个朋友嘛。” 两名侍卫不动声色的收起银子,对著叶无痕道了声谢。 叶无痕当即开启话嘮模式,开始和两名侍卫聊东聊西,渐渐的两名侍卫也活络起来,和叶无痕有一遭没一遭的聊著。 进入雅间的萧尘,恭敬的来到吴勇对面坐下。 此刻吴勇也没有了刚刚在门口冷漠的样子,他自嘲一笑后,拿起酒壶给萧尘倒了一杯。 “天地会的名声本公子也听过,不知陈总舵主专程找到本公子是何目的? 直说吧,生意上的事一直是我大哥和族里的叔父在管著,若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我劝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萧尘恭敬接过酒杯,对著吴勇举杯相敬。 “吴三公子莫要误会,在下此次来京是为了替內人求医。不满吴三公子,在下自然是有些別的心思。 毕竟在下大老远的从冀州而来,也是想著多结交几名像吴三公子这样的青年才俊。” 说著萧尘一拍胸脯! “三公子放心,在下並没有別的目的,纯粹就是想借著三公子的人脉,多认识一些各个士族的公子。 您也知道,在下虽说是天地会的总舵主,但总归来说还是草莽一名。 若是要接触像吴大公子,和各大士族的大公子,在下自然是没有资格的。若是三公子不嫌弃在下,在下愿意和三公子交个朋友。” 说完后萧尘拿出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轻轻推向吴勇,並用真诚的眼光看著他。 吴勇瞥了一眼这至少三千两的银票,又仔细的看了看萧尘。 “陈总舵主费这么大劲,只是想通过我结交一些京城公子哥?” 吴勇也心里明白,他虽说只是兵部尚书府的三公子,可他在京城还是属於顶流公子哥流派的。 萧尘想要认识自己,通过自己结识一些京城公子哥,替自己以后铺路,这也无可厚非。 毕竟像他一样的各士族公子在京城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虽说他们比不上陈韜和崔允谦这样的京城大少。 但是他们这些人在京城也小有名气, 萧尘笑著开口,“呵呵呵,这便是在下的目的,吴三公子可否愿意交在下这个朋友?” 萧尘也明白,若是把京城公子哥分为三个等级。 那陈韜和崔允谦还有孙义安,以及各大士族的大公子这样的属於最高等级。 而像吴勇这样的嫡出公子,怎么也能算第二等级,虽然在参加陈韜和崔允谦等人的宴席上,吴勇或许说话不够有分量。 但是在京城其他公子哥之中,这吴勇还是有一些话语权的。 萧尘早就调查过他,此人平时为人比较大方,和一些庶出的士族公子也比较玩的来,属於是善於交际的类型。 看著如此坦诚的萧尘,吴勇端起酒杯和他一碰。 “好……既然陈总舵主有这个心,那我吴勇便交了你这个朋友。 明日还是这园寧酒楼,我约上一些公子哥,介绍给陈总舵主认识。” 萧尘爽快一笑,“哈哈哈,好!那就多谢吴三公子了,干了……!” “干……!” 喝了这杯酒后,萧尘笑著起身抱拳。 “既然如此,今夜便不打扰吴三公子了,我们明日不见不散。” 吴勇微微一笑起身相送,“好,那就明日不见不散。” 第297章 再遇黑袍人! 送走萧尘后,吴勇回到雅间,手放在桌子上的银票上,轻轻敲了敲。 一会之后他將银票收入怀里,又喝了一杯酒后,这才转身出门。 “走……送我去外城。” “是!公子!” 两名侍卫恭敬的跟著吴勇。 这时候吴勇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你二人跟著我这些日子也受了不少苦,这五十两拿去分了吧!”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虽说很想伸手去接,但动作上还是有些迟疑。 “公子,属下不觉得辛苦,如今公子需要用钱的地方多,属下心领了。” 吴勇直接將银票塞到其中一名侍卫手里。 “给你们你们就收著,我吴勇虽说没什么大能力,但是你们跟著我,只要有我一口吃的,那就不会饿著你们。” 两名侍卫眼神坚定,恭敬抱拳。 “多谢公子,小的必定以死相报。” 吴勇隨意摆了摆手,径直离去! 萧尘和叶无痕出了酒楼后,便躲在暗处盯著。 见到吴勇带著侍卫出了酒楼,上了马车往外城而去后,萧尘看向叶无痕。 “你去牡丹坊外盯著,看看能不能查到昨夜那名黑袍人的消息。 今夜王子京又约局了,丞相公子和太傅公子等人都在那里。他们身边应该都有高手暗中保护,切记別被发现了。” 叶无痕对著萧尘恭敬抱拳,“是,属下遵命。” 领命后叶无痕又看向萧尘,“要不属下先送您回去?” 萧尘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驾车回去就行,你去打探消息吧。 若是真的碰见黑袍人,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我们只需要查清他背后的势力。” “得嘞……!” 叶无痕丟下两个字,身子轻飘飘一跳便借住墙壁飞上了屋顶,隨后便消失了。 萧尘抬头看著叶无痕离去的身影,说不羡慕是假的。 这样的屋顶,若是他手脚並用,再加上有地方借力,他也能登的上去。 可要做到像叶无痕那样轻飘飘的,那就不行了,毕竟自己体內没有內力,也没学过轻功。 叶无痕离开后,萧尘这才独自驾著马车往外城而去。 在他回到外城住处门外时,三公主也正好回到,二人在门外碰面。 將马车交给护卫后,萧尘和三公主一同进入院子。 “如何了,见到你外公了吧!” 萧尘平静的看著三公主,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 三公主眼眶微红,缓缓点头。 “嗯!外公明日邀请你过府一敘。” 萧尘微微一笑,“明日还没空,你去就好,告诉你外公,明日我约了兵部尚书府的三公子喝酒。” 三公主也不多问,只是继续点头。 “嗯……这些天我想多陪陪外公。” 萧尘將三公主送回房间,“不可,明日再去一次后,接下来便不要再去了。 若是去的太频繁,难免会引起別人怀疑,这是为了你也为了你外公。” 三公主也明白萧尘这是在替自己著想,而且她在听说萧尘明日要去找兵部尚书三公子喝酒后,三公主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將三公主送回房间后,萧尘也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而这时候,身在牡丹坊外的一处隱蔽屋顶的叶无痕,此刻正拿著酒壶悠閒的躺在屋顶瓦片上喝酒。 “还是屋顶待著舒服,与星空明月对饮。” 嘀咕著叶无痕又仰头喝了一口。 “啊……好酒!” 在满足的呻吟一声后,他这才转头看向其他地方。 “十三名隱藏在暗中的高手,三名使刀,六人使剑,一名善拳,一名腿上功夫了得,剩下两名乃是暗器高手。 这些人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高手,如今竟然甘愿成为这些高门大户公子的走狗,哎!真是江湖败类,江湖败类啊!” 此时已经快要到子时,叶无痕虽说看似散漫的躺在屋顶,可他一直在观察著四周。 就在子时刚到时,忽然叶无痕放下酒壶,眼神立马警觉起来。 “来了……!” 叶无痕转头看去,只见一名黑袍人正以极快的速度在屋顶上跳跃。 这名黑袍人的行进路线,那十三名江湖高手並未有所察觉。 叶无痕看著黑袍人身影消失在牡丹坊楼顶,他也动了。 只见叶无痕轻点脚尖,身子便如射出去的箭一般,经过几个连续轻点,他也来到牡丹坊楼上消失不见。 在叶无痕移动期间,这十三名江湖高手也根本没有察觉到异常。 就在叶无痕身影消失后不久,王子京和一眾公子哥从牡丹坊出来。 王子京笑著將陈韜和崔允谦等人送上马车。 陈韜和崔允谦也笑著对王子京抱拳,在一番寒暄后也各自离去。 花魁思思搂著王子京的手,大奈奈不停的顶著王子京。 “王大掌柜,你当真不明白思思的心意吗?” 王子京狠狠地在思思屁股上捏了一把,“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等你酒醒了在与我谈这些事。” 说著王子京挣开思思,登上马车离去。 花魁思思看著离去的王子京,心中升起一阵落寞,眼中还有著一丝痴情。 一直等到王子京的马车消失,花魁思思也不捨得移开目光。 这时候老鴇走过来拉住思思的手。 “傻女儿……人家是明月楼大掌柜,这等身份接触的都是像陈大公子和崔大公子这样的大少。 妈妈也知道这王大掌柜是个好人,点了你这么久也不肯要了你的身子。他不像京城那些大少,睡了这个睡那个。 可就是这样的人才显得奇怪,为何他来这只点你,还不肯要你的身子?而且就连其他卖身的花魁,他也不曾想过留宿?” 老鴇说著看向裤襠。 “女儿啊……哪有老牛不吃草,哪有鱼儿不下水,除非他那里有问题,否则像你这么漂亮的美人,他又岂能忍得住。” 思思眼神落寞,缓缓看向老鴇。 “妈妈…………” 老鴇轻轻拉著思思回了牡丹坊。 “好了,別多想了,回去休息吧,今夜你喝多了。” 思思像是失恋一般,拖著疲惫的身子上楼。 她夜夜坐在王子京怀里! 自然能感受得到小將军的威猛! 对於老鴇说的,思思知道王子京不是无能,而是忍住了。 神色疲惫的思思来到二楼通道处,那名黑袍人又从暗处出现了。 见到这名黑袍人,思思神色立马一变,然后恭敬作揖。 黑袍人沉闷中略带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今夜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思思恭敬回答,“今夜各大公子都在侧面询问王大掌柜,好像在打探为何明月楼会运大量银子出京城。 王大掌柜回答是,因为明月楼有別的安排,同时王大掌柜还说,不日明月楼背后的东家可能会到京城。” 一听到这个消息,黑袍人身子一震。 “还有什么?” 思思摇了摇头,“王大掌柜此人话不透风,陈韜和崔允谦多番打听,还是没能套出更多消息。” 黑袍人冷哼一声,“哼……记住,若是查不到明月楼背后的东家是谁,你家里人一个都別想活。” 说完黑袍人便身子一闪消失在黑夜中。 思思流著眼泪,往自己房间走去。 这时候躲在暗处的叶无痕,也迅速跟上黑袍人。 在跟出去一会之后,黑袍人竟然在一处阁楼顶上停下身影,转身看向叶无痕方向。 “哼……跟了这么久,当真以为你藏的很好吗?” 冷哼一声黑袍人双掌成爪,猛的朝叶无痕攻来。 叶无痕此时面戴黑巾,面对攻来的黑袍人他二话不说直接拔剑。 噌………… 第298章 高手过招! 此等高手一过招,只是眨眼间便已经对了十几招。 黑夜的京城屋顶上,叶无痕身影飘逸每一剑都带著一股无形剑气。 黑袍人则是双拳硬抗剑招,很明显手上戴了特製手套。 叮叮叮叮…………! 二人直接从一处房顶打到了另一处房顶,面对叶无痕迅猛的剑势,黑袍人竟能强行近身。 內城的夜晚本就有极多的城防营將士,和京城府尹衙门的捕快巡逻,这打斗的动静也很快吸引来大量巡夜的官差。 “快……正三街出现刺客,马上回去报信,让各队过来支援。” “你,快去通知城防营,说內城有刺客混入,让他们去稟报禁军,同时护住正一街的各位大人府邸。” “是……!” 大量巡夜的官差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事发地赶去。 好几条街道上开始出现大量官差的影子,长长的火把不停的往打斗位置集合。 此刻黑袍人明显已经压制住叶无痕,在几十招后,黑袍人凭藉著浑厚的內力,硬抗剑气。 砰……! 黑袍人一拳打向叶无痕胸口,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叶无痕不得不回剑格挡。 砰……! 黑袍人这一拳打在秋水剑身上,巨大的反震之力,顿时將叶无痕打的倒飞而出。 在退出三间房屋的距离,叶无痕这才稳住身影,同时双脚轻点屋顶瓦片又仗剑朝著黑袍人衝去。 叮叮叮…………! 正在打斗的黑袍人,见到已经有大量巡夜的官差围了上来,他也没了再战之心。 这正好给了叶无痕一个机会,趁著黑袍人露出破绽,叶无痕一剑刺向黑袍人左肩。 叮……! 砰……! 当剑一刺中黑袍人左肩的剎那,叶无痕眼神顿时一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因为这一剑仿佛刺在钢板上一样,发出叮的一声。 黑袍人內力一震,砰的一声便將叶无痕震飞。 震飞叶无痕后,黑袍人轻蔑开口,语气沉稳且带有一丝尖锐,给人觉得不像是正常人。 “小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內力,呵呵呵,可惜你还太弱了,想留下我你还不够资格。” 说完黑袍人身子一闪,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叶无痕也自知再打下去不是黑袍人对手,所以並未追击。 在黑袍人离开后,叶无痕也看向下方已经围上来的大量官差,他脚尖轻点也迅速离去。 下方的官差看著两道离去的黑影,一名捕头迅速下令。 “一队人去那边,剩下的人跟我往这边追,你你……迅速將消息上报府尹大人。” “是……!” 这一夜京城內城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大量举著火把的官差,不停的在內城之內跑来跑去。 这个时间,王子京也正好回到明月楼不久。 就在王子京进入明月楼大厅,想要前往后院之时,他忽然听见三楼窗户打开的声音。 本来略带醉意的王子京,此刻也清醒了,他三步並作两步几个跳跃就从楼梯登上三楼。 在三楼阁楼处,王子京手握匕首直接对著黑影出击。 叮叮叮……! “住手,你想杀了我吗?” 挡住王子京的匕首后,叶无痕低喝一声。 听见声音,王子京这才收起匕首,藉助窗外的月光王子京这才看清来人。 “你这大半夜的做什么?话说你不在外城,进来內城做甚?” 叶无痕捂著胸口揉了揉,“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刚刚打斗引起了昨夜官差的注意。” 一听到叶无痕引起官差的注意,王子京赶紧来到窗户探出头,隨后立马关上窗户。 “怎么回事?你和谁动手了?” 叶无痕抱著秋水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壶酒喝了起来。 “在牡丹坊外,和那名黑袍人,差点就被他伤了。” 王子京听完拉著叶无痕便往楼下走去。 叶无痕被拉的猝不及防,当即疑惑开口。 “哎,你拉我去哪啊?你去睡你的,我待一晚便走了。” 王子京头也不回的淡淡开口,“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后院。” 来到后院的独立小院內,王子京这才点起烛火。 他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著叶无痕手上的酒壶,他自顾自的喝起茶。 “说说吧,今夜在牡丹坊都发现了什么?” 叶无痕將酒壶放在桌子上,“你从牡丹坊离开后,那黑袍人也找到了花魁。 那名花魁將今夜你在牡丹坊內说过的话,都和黑袍人匯报了。 在黑袍人离开后我跟了上去,本想著跟著他看看他是谁的人,没成想在半路被他发现了,所以不就动手了。” 说著叶无痕翻出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王子京用怪异的眼神看著他,这一会酒一会茶的,这也行? 叶无痕没有理会王子京的眼神,他继续开口。 “那黑袍人內力深厚,三十招后我便觉得吃力,五十招过后明显处於下风。” 说到这叶无痕眼神一亮,“对了,我刺中那黑袍人一剑。只不过他的身子硬的像钢板一样,我的秋水剑竟然刺不进去。” 听到叶无痕这么一说,王子京也是心头一惊。 “你的剑都刺不进去?这是穿了內甲?” 叶无痕摇头反驳,“不可能,我这把剑是加了天外陨铁的。再加上我身具內力,一般的內甲根本挡不住。” 叶无痕说完二人同时沉默,一会之后叶无痕好像想到什么。 “对了,金钟罩,只有练金钟罩的人,才能挡得住。” “金钟罩?”王子京疑惑开口。 叶无痕看著疑惑的王子京缓缓点头。 “没错,只有金钟罩能挡得住那一剑,不过金钟罩需要练童子功。 我观那黑袍人內力深厚,年纪应该在五十上下,如此年纪还能保持童子功不散,江湖上也没有这號人啊?” 就在叶无痕不断回想江湖上的高手之时,王子京开口打断他。 “你有没有听见那黑袍人开口说话?” 叶无痕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咋了?” 王子京认真的看著叶无痕继续开口,“他的声音,有没有让你觉得不对劲?” 一听王子京这么说,叶无痕当即坐直身子。 “对对对……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怪不得那黑袍人说话总有一股,一股怪异。 就像是低沉的男声中,还掺杂著一丝隱藏极深的女声。” “太监……?”王子京和叶无痕同时惊呼。 叶无痕举著食指不停来回摇晃,同时一直点头。 “对对对……没错了,只有太监才会將童子功练到这种刀枪不入的境界。 若黑袍人是太监,那这一切就都解释的通的了。” 王子京也缓缓点头,“太监……京城之內拥有如此功夫的太监,这背后之人难道是……!” 第299章 隔空相望,深知己心! 说著王子京来到案桌旁,拿起笔便开始写了起来。 一会之后他將一封信递给叶无痕,“这是关于思思的消息,將这封信带回去给总舵主。並告诉总舵主,牡丹坊的背后的东家或许来自皇宫。” 叶无痕收起信件,一会之后王子京吹了灯。 隔天一早內城就像是没发生任何事一样,昨天夜里也没有官差进入商铺查探。 就好像昨夜並未有人在內城械斗,府尹衙门没有张贴榜文也没有在派捕快追查。 一大早叶无痕就抱著剑,来到內城连接外城的城门口处等著。 他坐在街角的粥铺外喝著粥,独自坐了小半个时辰后,萧尘也独自驾著马车来到內城。 见到萧尘后,叶无痕也起身迎了上去。 萧尘停下马车,叶无痕坐上去后二人也將马车往一旁巷子里赶。 “总舵主,这是王子京给您的信,说是关于思思的消息。 还有昨夜我和黑袍人交手了,我和王子京分析,那黑袍人可能是无根之人。王子京还说,牡丹坊的背后东家,可能来自皇宫。” 萧尘接过信件並没有马上打开,而是放入怀里。 “怎么样?你没有受伤吧?” 面对萧尘的关心,叶无痕明显一愣,心想著不是应该问关於黑袍人的细节吗?怎么会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叶无痕拍了拍胸脯,“没事,差点就被他打伤,后来惊动巡夜的官差,黑袍人並没有恋战。” 萧尘微微点头,“没有受伤就好,不是让你別轻易出手吗?为何不听?” 叶无痕无奈道,“我也不想啊,奈何那黑衣人发现了我,不得已我才拔的剑。” “说说吧,將昨夜的细节全部说与我听。” “是……!” 叶无痕將昨夜发生的事全部和萧尘说了,一直说到园寧酒楼外,叶无痕这才说完。 萧尘点了点头,“行了,隨我进去赴宴吧,总归是我们想结交人家,所以我们要先到。” 萧尘带著叶无痕进入酒楼,这时候虽说距离饭点还很早,但为了显得自己注重,所以必须得早早到。 而同一时间,三公主也在两名护卫的隨行下,再次来到了高经仪住处。 將三公主放下后,两名护卫也赶著马车离开。 进入院子后,三公主笑著跑向大堂。 “外公……外公……!” 这时候的三公主就像是一名小女孩,一边跑一边开心的喊著外公。 高经仪从堂內出来,他笑著看向三公主。 “小心点,別摔了…!” 今天的高经仪换了一身合身锦袍,一头花白的头髮也整整齐齐的梳了起来。 整体姿態也不再像昨夜那样佝僂,而是挺起胸膛,步履从容,整体的精气神上升了一大截。 虽说外孙女都这么大了,但高经仪还是觉得她是小女孩一样,生怕跑太快会磕了碰了。 三公主跑到高经仪跟前,挽住他的手。 “外公,您用过早饭没?梦晴给您带了好吃的。” 高经仪早就吃过早饭了,只不过见到三公主带吃的来了,他还是摇了摇头。 “还没呢,让我看看小梦晴带什么好吃的了。” 三公主幸福的笑著挽著高经仪的手,就这么往大堂內走去。 进入大堂,高经仪一边笑著吃著热乎乎的包子,一边开口。 “你说的陈近南呢?他没陪你来?” 三公主嘟著嘴故作生气,“哼,他说还不到时候。还说让我告诉您,今天他要去和兵部尚书三公子喝酒。” 听到三公主这么一说,高经仪便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他说的没错,我们还不到见面的时候,老夫倒是真想见一见这陈近南啊!哈哈哈……” 其实三公主心里明白,她也猜到了萧尘和高经仪的心思,如今二人虽说並未见面,可却都好像心有灵犀一般。 只不过在高经仪面前,三公主並不想让自己太过聪明,又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的聪明。 以前为了能在宫里活下去,她不得不努力让自己变得聪明,才能独自应对宫里那些人。 如今在自己外公面前,她只想做一个小外孙女,就这么静静的陪著外公吃饭,聊天,欢声笑语。 高经仪吃完一个包子后,忽然收起笑容看向三公主。 “梦晴,这次过后你就別来了,一切等陈近南安排。” 三公主也失落的点头,“嗯,孙女明白的外公,这段日子外公您一定要好好吃饭,以后孙女再也不会离开您了。” 高经仪慈爱的摸了摸三公主的头,“好,外公答应你,会好好吃饭的。 回去吧,现在白天人多眼杂,切莫不可让人发现了,你的身份回到京城本就极为冒险。” 三公主不舍的起身,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去。 高经仪慈爱的挥了挥手,“去吧,外公一切都好。” 三公主离开后,高经仪坐在堂內喝茶,这时候老管家走了进来。 “老爷,梦晴小姐上了马车回去了。” 高经仪点了点头,“嗯,这大乾天下也是时候该变天了。 以前我总以为,能不起刀兵就让大乾稳定,可这个王朝已经垂垂老矣,若不刮骨疗毒,难以根治。” 老管家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高经仪。 “老爷,我们虽然年过半百,但若是能见到盛世重启,那也能瞑目了。” 高经仪起身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哎,你我也才不到六十,活动活动还能多活几年。 走!隨我去院子里走动走动,这身子骨是该好好活动活动了。” 老管家眼中带泪,“唉…走动走动!” 在不大的院子內,高经仪和老管家一圈一圈的走著。 五十多岁的两人晒著太阳,二人仿佛越走越精神。 高经仪看向冀州方向呢喃一声,“当年老夫的学生被朝廷罢黜九成九,只有首德因为离京较早这才得以保留。 可如今他却是深陷牢狱,身背造反之名,一郡百姓更是遭受屠杀,这朝廷当真已经是烂到根了。” 老管家也嘆息一声,“哎,当年老爷是何曾的威风,以前的司徒府门庭若市。 可在老爷辞官之后,这些人便全都倒向陈文言和崔万山,那些不肯站队之人,也全部被皇帝下旨罢黜。” 高经仪淡淡一笑,“这未尝不是好事,虽说丟了官位,但他们的命和家人的命也总算是保住了。 如今苦了首德,他不仅家人被杀,自己更是含冤入狱。 现在这陈近南想请老夫出山,这新兴郡一事,就当做是老夫对他的考验。” 高经仪看向冀州方向,眼神停留片刻,好似看见已经化成灰烬的新兴郡郡城。 如今旧任郡守已经下狱,新任郡守正在去往新兴郡的路上。 经过多日赶路,此刻从刑部派出的调查官员,带著新任新兴郡郡守吴大垄,与皇帝的旨意也来到冀州。 进入冀州后,吴大垄带著十几名心腹官员,往新兴郡而去。 第300章 张永修快马入京! 冀州城外,冀州刺史张永修和別驾李开光,也已经率领冀州一眾官员在城外等待。 城门口今日铺满红地毯,以刺史张永修为首,一眾官员正在恭敬的等待钦差。 不多时,在一队禁军的护送下,几名刑部官员缓缓朝著城门口而来。 马车来到红地毯前停下,一名刑部主官带著四名刑部主事,手捧著圣旨缓步朝著城门口走来。 “冀州刺史张永修,带领冀州城眾官员,参见钦差大臣。” 在刑部主官来到跟前之时,张永修率先下跪大声开口。 刑部主官看著下跪的眾位冀州官员,缓缓將圣旨打开。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冀州刺史张永修兢兢业业,尽职尽责。 在任冀州刺史以来,对冀州贡献巨大,朕心甚慰。 因新兴郡一事,罪魁祸首钱首德並未认罪,特命冀州刺史张永修进京述职,即刻出发不得耽误。钦此……!” 张永修听完圣旨,眼中出现一丝迟疑,不过还是恭敬一拜。 “臣张永修,接旨……!” 刑部主官將圣旨合上,放在张永修手上。 “张刺史,接了圣旨莫要耽搁,陛下和各位大人都在京城等著呢。” 张永修恭敬回话,“是,臣今日便启程,定以最快速度赶往京城。” 刑部主官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一旁跪著的別驾李开光。 此刻李开光刚想起身,和刑部主官打招呼。 却是被刑部主官一个眼神望住了,並微微摇头示意他莫要有所动作。 张永修起身后,恭敬的將刑部主官等人迎进冀州城。 在刑部的人被安排在驛馆后,张永修连府衙都没回,而是直接回了家。 路上张永修对著心腹开口,“快去军营让他们都来见我。” “是……!” 心腹侍卫立马离去。 张永修脚步明显加快,脸上也阴晴不定,手里紧紧的撰著圣旨。 刚一回到刺史府,张永修便找来了亲兵队长。 “大人,您找我?” 亲兵队长一见到张永修,便单膝下跪恭敬抱拳。 张永修摆了摆手,“起来说话。” “是,大人!” 亲卫队长起身后,张永修认真的看著他。 “你马上安排一队亲兵率先赶往京城,並在京城外做好接应的准备。 你亲自带著一队亲兵,稍后隨我赴京。”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去吧……!” 亲兵队长领命而去,张永修则是在大厅之內来回踱步。 “为何陛下这时候会让我进京述职,新兴郡之事已经定性才是,难道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不应该啊,若是出现变故,大皇子应该会提前通知才是。 不管如何一定要做好准备,此次入京不管是好是坏,有大皇子和太师在,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不行,还是要多做准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嘀咕一会后,张永修对著门外大喝一声。 “来人啊,去將管家叫来。” 一会之后管家来到大厅,对著张永修恭敬一拜。 “老爷……!” 张永修看著管家,“你马上去准备银票,將府里的银票全部交给亲兵队长。” 管家一惊,“老爷,府里全部银票可是有五十万两,確定要全部拿出来吗?” 张永修坚定点头,“不仅要拿出所有银票,库房里的金银珠宝,从明日起你也要暗中让人运出冀州城,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藏好。” 管家一听,这明显是要出事啊,所以也不敢再多问。 “是老爷,我这就去安排。” “嗯,去吧……!” 在管家离开后,三名府军大都督也来到刺史府大厅。 “末將等,参见大人。” 张永修摆了摆手,“起来吧!” “是,不知大人今日將我们全都叫来所为何事?” 张永修看向门外眼神一冷,“今日朝廷钦差到了冀州城,第一件事便是让我进京述职。 这是陛下的旨意,我不能违抗,所以在我离开冀州之前,有一些事要交代给你们。” 一听到张永修要进京述职,三名大都督同时恭敬抱拳。 “请大人吩咐!” 张永修点了点头,“在我离开后,派一队府军护送府內家眷暂时出城避一避。同时军营之內你们一定要给我看好了,莫要让李开光趁虚而入。” “大人,只不过是进京述职而已,况且京城还有大皇子和太师,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小心了?” “是啊,府內家眷我们派兵保护便好,为何要送出城,大人,属下还是觉得您太小心了。” 三名大都督全都有些疑惑。 张永修则是眼神坚定,心中想法不改。 “本刺史也希望是自己多心了,不过我们做事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若是我能从京城安然回来,那自然是无事的,那时就当是府內家眷出城游玩一番。 可若是万一京城有变故,那我张永修也不至於绝后。” 说到这张永修脸色一沉,他也明白如今大乾朝廷风起云涌,此时突然入京述职,还真不知是好是坏。 三名大都督也只得恭敬抱拳,“是大人,我等定会守好冀州,等待大人回来。” 张永修眼神坚定的看著三人,“好,冀州就交给你们了。我离开后李开光定会有所动作,你们切记小心应对,切莫让人捉住把柄。” “是……!” 在三名大都督抱拳称是之时,亲兵队长也来到门外。 “启稟大人,准备好了。” 张永修看向三名大都督,“回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末將告退……!” 三名大都督离开后,张永修只是简单收拾一下,便带著一队亲兵快马赶往京城。 在出城之时,別驾李开光正带著几名心腹都督和几名冀州主官,看著远去的张永修。 “进京述职……哼!走,去驛馆,见见钦差大人。” 李开光冷哼一声,带著一眾心腹下了城楼。 来到驛馆之后也正好快要中午了,李开光命人送来几桌酒菜,就在驛馆之內接待刑部主官等人。 “哈哈哈……李老弟,京城一別我们两年未见了吧?” 刑部主官一见到李开光,便笑著抱拳。 李开光同样笑著抱拳回礼,“哈哈哈,卢兄,没想到这次是你来了。” 二人相视一笑,刑部主官对李开光做出请的手势。 “李老弟快坐,这次来丞相大人还有话带给你。” 说著刑部主官看了看左右,“丞相说,张永修必死,以后冀州你可要看好了。 丞相大人让你用最快的速度,接管冀州府军,所有张永修的心腹,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全部……!” 说著刑部主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李开光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请丞相大人放心,明日起我便会开始行动。” 刑部主官也笑著开口,“哈哈,我们这次来,就是协助李老弟你的。 只要我们將一些证据带回去,他张永修便人头落地了。” “哈哈哈……!”二人相视一笑。 “来,卢兄,今日就让小弟略尽地主之谊!待到处理完此事,卢兄可要在冀州多待两天,小弟让你试试冀州姑娘的风情万种。” “哈哈哈,好……!” 正在快马入京的张永修,殊不知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此时京城等著他的,也只有冰冷的屠刀。 看似繁华的京城,如今就像是一个打开门的牢笼,正在安静的等待著猎物。 京城之內的园寧酒楼之內,萧尘也正在对著京城一眾公子哥一一敬酒。 第301章 结识各位武將公子 在兵部尚书三公子组局下,十几名朝中武將公子,也应邀而来。 兵部下辖之下大多都是品阶较高的武將,而这些武將的公子,自然也和身为兵部尚书三公子的吴勇走的比较近。 朝廷之中各位大臣划分流派,虽然文官占据大多数,可武將的数量也不少。 自古以来文官大多瞧不上武將,所以自然而然的那些文官的公子哥,自然也看不上武將公子。 而武將公子哥们,也看不上那些虚假仁义的文官公子。 此时吴勇正领著萧尘,一一见过这些武將公子。 “陈总舵主,这位是兵部王侍郎家的二公子,王伟文。” 在吴勇的介绍下,萧尘恭敬举起酒杯。 “天地会陈近南,见过王公子。” 王伟文也笑著举杯,“呵呵呵,好!既然是勇哥的朋友,那便是我王伟文的朋友,干了……!” 武將公子就是这么豪爽,根本没有那些文官公子的做作和居高临下的態度。 敬完王伟文,吴勇带著萧尘继续敬下一位。 “这位是沈大將军府的大公子……!” “见过沈大公子!” “这位是平南侯府,左小侯爷!” “见过左小侯爷!” “这位是驃骑將军府,罗公子!” “见过罗公子!” ……………… 吴勇一一介绍,萧尘则是一一恭敬敬酒。 一圈打下来,萧尘也喝了十多杯。 不多时吴勇带著萧尘来到最后一位公子哥面前,看著这名公子吴勇的態度也恭敬了许多。 看著吴勇和萧尘走来,这名公子也率先端起酒杯起身,並笑著看向走来的二人。 来到这名公子面前,吴勇先是对著他恭敬抱拳,然后才笑著给萧尘介绍。 “这位是甘州王世子,景伯明!” 一听姓景,萧尘內心一怔,他隨即恭敬抱拳。 “天地会陈近南,参见世子殿下!” 景伯明笑著伸手扶起萧尘,“呵呵呵,陈总舵主不必如此客气,唤我伯明便可。” 萧尘还想继续开口,景伯明的酒杯已经和他碰上了。 “来,今日难得陈总舵主远道而来,我们一同举杯共饮。” “举杯共饮……!”吴勇也笑著开口附和道。 顿时眾位武將公子也全部起身,共同举杯。 “举杯共饮……!” 眾人一起喝下杯中酒,景伯明也拉著萧尘坐下。 今日吴勇特意將萧尘的位置,安排在了景伯明旁边,这样也显得他足够重视萧尘。 毕竟收了这么多银票,吴勇也得把事情办漂亮不是。 一一认识过后,大家也都活络起来,各位公子都有说有笑的喝著。 萧尘又倒了一杯酒,恭敬的对著景伯明举杯。 “世子殿下,在下再敬您一杯。” 景伯明笑著举起杯,“若是陈总舵主不习惯,那就称呼世子便好,什么殿下不殿下的,不敢当啊。 我景伯明只不过是留在京城的质子而已,哪里还敢自称什么殿下。” 听著景伯明的回答,萧尘虽心有疑虑,但面上还是没有显露出来。 喝完这杯酒后,景伯明也看出了萧尘的疑惑,他对著萧尘笑了笑。 “呵呵呵,陈总舵主不必疑虑,这也没什么好瞒著的。 我父王是甘州王,如今他在甘州领兵对抗南越,手握如此重兵,陛下自然是要將我留在京城。” 萧尘一听赶紧恭敬抱拳,“世子,这些事岂能是在下能听的,还请世子莫要再说了。” 景伯明笑了笑微微摆手,“呵呵呵,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些事整个京城都知道。 算了,不说了,来……今日认识陈总舵主高兴,我们多喝几杯。” “来……在下敬世子!” 萧尘和景伯明就这么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 这时候萧尘心里不停的打量和分析著,眼前这个甘州王世子。 此人如此身世显赫,就算是质子,那也是大乾的顶级勛贵。 如此身份,应该和陈韜还有崔允谦这样的顶级公子哥,混在一起才是。 可如今这景伯明为何愿意和这些武將公子混在一起,难道是陈韜和崔允谦这样的顶级公子哥,不愿意和这景伯明一起玩? 说句实在话,景伯明和这些武將公子在一起称兄道弟,真是有点自降身份了。 而更让萧尘疑虑的是,自己明明只是一个江湖帮派的总舵主,为何这位世子殿下要將身份放的如此低,来结交自己。 心里如此想著,萧尘早就將甘州王深深地记下,等回去后定要让厉三派人去调查一下。 毕竟一个王爷获得封地后,应该举家而行,如今为何会留下一名质子。 退一万步说,这景伯明跟三位皇子是堂兄弟,这又是因为什么,皇帝要留下这位侄子,当做质子。 这些问题縈绕著萧尘的心头,好像这里面有著很大的谜团。 酒局之上萧尘也没时间深入思考,只能儘可能的融入这些公子哥之中,和他们称兄道弟,好从中探知更多消息。 一个时辰后,在雅间之內所有人都喝多了,这时候吴勇和王伟文也勾搭著萧尘的肩膀。 “今日让陈总舵主破费了,走……我们去牡丹坊,接下来我王伟文做东,我们去勾栏继续喝。” 说著王伟文大手一挥,顿时就让各位武將公子疯狂。 “好……王公子大气,哈哈哈。” “王兄好样的,走走走……牡丹坊,牡丹坊……!” 十几名武將公子都面色微红,话语间也略带醉意。 一个个都笑著走出酒楼,往牡丹坊而去。 甘州王世子虽说也面色微红,但他神態却是要沉稳许多。 他独自跟在眾人后面,嘴角微笑著看著前头的眾位公子哥。 不多时,在牡丹坊外,老鴇正带著十几名姑娘迎客。 这大中午的街上人来人往,牡丹坊的各位姑娘都在不停的对著路人挥舞手帕。 路过的男人,全都不由得对著这些牡丹坊的姑娘多看了几眼。 奈何囊中羞涩,只可远观,不能近玩……。 有些领著夫人路过,奈何多看了一眼,却是被起夫人拧著耳朵离去,引得各位姑娘一阵欢笑。 有几个靠近牡丹坊的麵摊,几名麵摊老板一边看著牡丹坊方向,一边卖力的擀麵。 还有那些卖粥的,卖肉的摊贩,也在一边卖力的叫喊。一边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这些牡丹坊站在门口的姑娘。 不知道是因为牡丹坊外人流量多,还是什么原因,这牡丹坊附近的摊贩比其他地方都要多。 第302章 再临牡丹坊 一会之后,在吴勇和王伟文的领头下,十几名公子哥也来到牡丹坊外。 老鴇一见到这些公子哥,便扭著身子迎了上来。 “哎哟……吴三公子,王公子,各位公子好久不见啊,你们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姑娘们都想念的紧啊!” 王伟文一把搂住老鴇,“妈妈,哪位姑娘想念的紧啊?” 老鴇扭著身子,用手帕轻轻一拍王伟文胸口。 “王公子討厌,楼里的姑娘都想,就看王公子要点谁了。” 王伟文笑著举高手,“哈哈哈……好,今日可要把我身后这些公子哥照顾好了,帐都算在本公子头上。” 老鴇笑著用手抚摸王伟文的胸口,“哎哟,王公子大气,姑娘们听到了吗?可要服务好各位公子。” “听到了妈妈,女儿定会照顾好各位公子的。” 十几名站在门口的姑娘,当即对著一群公子哥扭著身子迎了上来。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萧尘这时候来到王伟文面前,笑著对他抱拳。 “王公子,今日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在下初来乍到,怎能让王公子破费。” 王伟文笑著看向萧尘,一把搂住其肩膀。 “哈哈哈,兄弟之间分什么你我。” 萧尘也笑著回答,“正是因为王公子將在下当兄弟,所以在下也要表示表示,还请王公子给个机会啊。” “哈哈哈,好……!”王伟文大笑一声。 “既然陈总舵主如此说了,那便依陈总舵主的。” 这时候萧尘看向老鴇,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然后抽出一张五百两的递给老鴇。 “今日各位公子的花销,全算在我头上!若是不够再来找我。” 见到萧尘手里如此多银票,老鴇眼神一亮,当即笑著恭敬作揖。 “是陈公子,奴家遵命!” 萧尘跟著一眾公子哥进入牡丹坊之內,来到卡座上后,萧尘再次看向老鴇。 “你们这里的思思姑娘可有空?” 一听到萧尘叫思思,老鴇面色一紧,隨后尷尬的开口。 “陈公子不好意思,思思卖艺不卖身,除非她自愿,否则奴家也不敢让她作陪。” 萧尘本想藉此机会探一探思思的底细,可如今既然卖艺不卖身,那也只能算了。 “既然如此,那便隨意找个姑娘吧。” 老鴇还是面色略微尷尬,“不满陈公子,今日的花魁都在李公子和卢公子还有姜公子等人卡座上。” 萧尘隨意摆手,“无妨,隨便安排一位便可。” “得嘞,奴家这就去安排,还请陈公子稍候。” 老鴇笑著扭著身子离去。 今日的牡丹坊可谓是早早就爆满了,楼里的姑娘们也差不多全都接客了。 这让老鴇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啊! 一会之后又有几名姑娘被老鴇领来,各位武將公子们怀里也都搂著一名可人儿。 这些姑娘倒是会来事,知道这些公子哥有些喝多了,她们正在一个劲的餵水果。 有些嘴对嘴相餵的,有些剥了皮用兰花指投餵的,这让各位公子哥顿时就兴致高涨。 而坐在萧尘身旁的姑娘,也扭著身子剥了一枚水果。 “陈公子,奴家餵您呀……!” 萧尘笑著用手接过,“呵呵呵,我自己来就行,你就安心坐在这吧,银子不会少了你的。” “谢公子,若是奴家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的,还请公子莫要放在心里。” “没事,你做的很好,只不过我不喜欢动手动脚。” 听到萧尘的话,这名姑娘內心有些失落,觉得定是自己不够美,所以才不能让身旁的陈公子上下其手。 而萧尘真不是假装清高,自己想动手奈何就是不敢啊,毕竟这专情的人设可不能破。 吴勇和王伟文等人,已经用嘴追著怀里的姑娘投餵了。 就连甘州王世子也像小鸡啄米一样,在姑娘身上不停的找东西吃。 整个牡丹坊之內,就属萧尘所在的这个卡座最为热闹。 毕竟武將公子哥们,行为作风还是比较开放的,既然来玩那就要尽兴,装什么装。 不多时,相隔不远的卡座內,十几名公子也被这热闹的场面吸引。 坐在最中间三名公子,也伸著头看向吴勇和王伟文他们。 “那边的是谁啊?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去將老鴇给本公子找来,如此吵闹本公子还如何作诗?” 一名龟公当即快步离去,没一会老鴇便扭著身子来了。 “哎哟,李公子……这是怎么了?” 坐在最中间的公子,指著吴勇等人所在的卡座冷冷开口。 “那边坐著的是谁?” 老鴇尷尬一笑,“额……是兵部尚书吴三公子他们。” 砰……! 这名公子一拍桌子,老鴇心里暗道坏了。 这文官公子哥们一向和武將公子哥不合,如今两方人竟然同一时间遇上了,看来今日好不容易爆满的业绩又要缩水了。 几名公子顿时起身,“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群武夫,身无二两墨只会扯著嗓子大叫。” “就是,我们本来饮酒作乐,行文作诗,如此雅兴如今全都被这些武夫破坏了。” “哼!粗鄙之人,嘖嘖嘖,粗鄙……下作!” 这位公子虽说骂著王伟文,但是他的眼神却是盯著自己身旁姑娘的胸口。 这几名公子当即推开老鴇,朝著吴勇和王伟文等人的卡座走来。 老鴇赶紧上前想要拦下,毕竟若是这两波人真的打起来,那今日份的业绩可算是完了。 “哎哎哎,李公子息怒,息怒啊……要不我们换个距离远一点的卡座?” 这李公子眼神一冷,“什么?你叫本公子换卡座?要换也是他们换。” 老鴇不停点头,“是是是,奴家这就去和吴三公子等人商量,各位公子不如先回卡座坐著?” “不行,本公子要亲自过去,你一边去!” 就这样李公子带著十几名文官公子,怒气冲冲的往吴勇等人的卡座走来。 这场面当即就让楼里的客人有些都嚇跑了,毕竟这些都是各位大臣武將的公子,不管是哪一方都得罪不起。 勾栏什么时候都能逛,姑娘什么时候都能玩,可自己的命就一条啊。 这些武將公子都玩嗨了,哪里能注意到那些走来的文官公子。 王伟文正抱著怀里的姑娘,小嘴叭叭的。 “来来来,让本公子亲亲抱抱举高高。” 只有萧尘一人见到了李公子等人,他这时候也坐好身子,准备看戏。 毕竟从这种场面也能看出京城的势力分布。各个势力谁和谁作对,谁和谁交好,这些都能通过这种场面看出来。 第303章 你输了要你一条手臂 李公子等人直接来到卡座內,指著吴勇冷冷开口。 “吴勇…你当这牡丹坊是你家吗?亏你还是兵部尚书的公子,你真是丟尽了吴家的脸。” 一听到这愤怒的指责声,吴勇眼神微微抬起,看向这名李公子。 “哟,我当是哪里的来的狗叫呢,原来是户部尚书李二公子啊。” 说著吴勇还故意捏了捏鼻子,这引得一眾武將公子哈哈大笑。 李公子眼神一冷麵容一怒。 “放肆,你们这些粗鄙的武夫,就知道大吼大叫,你们影响到本公子的雅兴了明白吗。 现在你们给本公子换到角落位置去,到了角落你们隨便喊隨便叫。” “没错,你们这些没脑子的武夫,去了角落隨便吼,哈哈哈…!” “就这些粗鄙之人,岂能让他们扰了我等的雅兴,快换去角落。” 吴勇缓缓起身,轻描淡写的看向李公子等人。 “你谁啊?让我换我就换啊,看不惯你们自己换到角落去。 这里是青楼,要吟诗作对你们就滚去河边,滚去山上。 来青楼不寻欢作乐,难道像你们一样装模作样的开这种地方作诗?真是笑死个人。” “你…!”李公子愤怒对著吴勇一指。 “你竟然侮辱我等文人?文可立世,可安邦定国,教化万民,你们这些粗鄙的武夫懂什么?” 吴勇摊了摊手,“我什么都不懂,只懂得来勾栏要快乐,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是不是啊兄弟们。” 说著吴勇看向一眾武將公子哥。 “哈哈哈,没错……亲亲抱抱举高高,嗯啊……哈哈哈!” “勇哥说的对,要吟诗作对就去河边,去瀑布旁,来这里还装模作样假装才子。 看著身旁的姑娘只敢意淫,不敢伸手,还不让別人伸手。” “哈哈哈哈……说的对……一群装货。” 面对眾位武將公子的嘲笑,这些文官公子也气的不行。 “吴勇,本公子不和你们这些武夫一般计较,有本事我们就比一比,若是谁输了谁就滚到角落去。” 吴勇神情自若的张开双手,“好啊……你想怎么比?比拳脚我让你们两个。” 说著吴勇指著李公子,和他身旁的卢公子。 李公子听著这话並没有愤怒,而是轻笑一声。 “呵呵呵?比拳脚?我这种身份用得著我亲自动手吗?要比和我的侍卫比。 我的侍卫让你一只手,生死不论,你敢不敢比啊?你拳脚再厉害有什么用?本公子一句话便有大量江湖高手替我去死。” 李公子这话確实把吴勇懟住了,他说的没错,到了这种身份,已经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了。 只需要一句话,便会有人甘愿替自己去死,就算武功再高也一样。 见到吴勇不说话,李公子再次乘胜追击。 “如何?你不敢也行,你们谁上都一样,我这侍卫你们有本事杀了也行。” “不敢啊?切……一群只会大喊大叫的莽夫,功夫好有用吗?你们敢去死吗?” 说著李公子指向一旁的侍卫,“他敢,只要我一句话,他便会毫不犹豫去死。” 这些文官公子身旁,大多都有一些武功高强的死士。 而对於这些死士,武將们是为所不耻的,毕竟自己一身武功,顶多身旁跟几名侍卫。 这时候甘州王世子景伯明站了起来,他缓缓看向李公子。 “你这是要本世子也移去角落吗?一个户部尚书二公子,一个刑部尚书二公子,一个吏部尚书二公子,还有你们。 是不是也要本世子搬去角落位置?看来我这个甘州王世子,在你们眼里屁都不是啊。” 一见到甘州王世子,李公子和卢公子等人也轻笑一声。 “呵呵呵,原来是世子殿下,见过世子殿下。” 说著李公子等人微微抱拳,对著景伯明淡淡一笑。 看得出来,虽然景伯明贵为甘州王世子,但很明显李公子等人並未显得很尊敬。 “世子殿下自然是不必去角落的,若不嫌弃的话,世子殿下不如和我们同座,让这些武夫滚去角落。” 景伯明摆了摆手,“不必了,本世子也不喜欢文縐縐的,还是跟著各位弟兄开心。” 景伯明这话,让李公子眼神中出现一丝冷意。 “既然如此,那就听世子殿下的!不过既然武比不成,那就文比,难不成武比你们不敢,文比也不敢吗?” 见到李公子並不想给自己面子,景伯明也不再言语,反正他已经明確站队了。 此刻吴勇看著李公子冷笑一声,“呵呵呵,我们为何要和你比文?” “那你说比什么?比谁声音大?比谁更不要脸吗?” 李公子戏謔的看著吴勇等人。 这话也再次引得那些文官公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要是比声音大,我们估计会输啊,毕竟武夫声音最大。” “对啊,这些武將一个个只会嗷嗷叫,只怕他们大字都不识一个。” 面对这些文官公子的嘲笑,一眾武將公子哥除了愤怒之外,也毫无办法。 毕竟文比,他们是比不过李公子这些文官公子的。 可若是武比,自己要是和一名侍卫生死搏斗,那自己回去定会被家里打死。 就在眾人动怒又无声之时,萧尘缓缓从位置上站起来。 “这位,李公子……你们说武將声音大,武將不要脸,武將不识字,只会嗷嗷叫。 你可知,在匈奴打进来之时,是谁拿命去拼的后方的安稳,又是谁將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衝锋? 你们现在能安心的坐在这饮酒作乐,都是这些武將,拿命去拼出来的。” 说著萧尘指著一眾文官公子哥,“可你们呢?你们又替天下百姓做了什么? 你不是觉得习武之人是莽夫吗?你不是要比文吗?行啊,想怎么比?诗词歌赋,隨你挑。 若是我们输了,今日的帐我们买了,並对你磕头认错。 可若是你们输了,那你们的便將帐结了,同时將你们点的姑娘让出来,自己去角落作诗去。” 李公子见到面生的萧尘,他不屑的投去眼光。 “你谁啊?你是哪家的公子,有资格和本公子对话吗?” 吴勇这时候站出来,“別这么多废话,敢不敢比,不敢比就將姑娘让出来滚去角落。” 吴勇虽然也不对萧尘抱有希望,但是现在也没有別的办法,他只求萧尘的话能虎住对方。 李公子笑著摇了摇头,隨后冷冷的看向萧尘。 “行啊,既然你找死,那就多加一条,若本公子贏了,也不要你们的姑娘,而是要你一条手臂。” “好……一言为定。” 萧尘坚定答应,一旁的吴勇拉都拉不住。 第304章 文斗,一局定胜负 见到萧尘要动真格,吴勇也不免担心起来,毕竟现在萧尘算是他们这边的,若是萧尘输了那就等於是他们武將公子输了。 “陈总舵主,你这……!” 吴勇低声在萧尘耳边开口,还没说完便被萧尘摆手阻止。 “吴三公子放心,在下在文道上也略通一二。” 见到萧尘如此有信心,吴勇也只得相信他,毕竟现在也没有別的办法。 而李公子正好也听到了这句话,他笑著看向萧尘。 “哈哈哈……略通一二,一个武夫说他文道略通一二。” 这话当即就引得文官的公子哥们哈哈大笑。 “哈哈哈……只怕是大字不识一个吧,还略通一二。” “没错,这人哪来的?看著不像是京城公子啊,还略通一二哈哈哈!” 看著这些文官公子的嘲讽,萧尘冷笑一声。 “哼……废话少说,你要怎么比,诗词歌赋隨你挑,我看就挑你们最擅长的吧!” “狂妄……!”李公子怒喝一声。 “好,既然你找死,那今天本公子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们一人赋诗一首,一局定胜负。” 萧尘也坚定点头,“好,那就一局定胜负,也別一人一首了,我只写一首诗,你们这些人尽可自由发挥。” “小子,你太囂张了,还让我们自由发挥,狂妄。” 李公子见到萧尘竟然口出狂言,他的怒火也瞬间被点燃了。 这时候吴勇一步走出,“等等,比试可以,但是谁来当这个裁判啊?” “没错,谁来当裁判啊,可別到时候你们输了不认帐。” 此时几名牡丹坊花魁走了出来,笑著看向眾位公子。 “若是诸位公子不嫌弃,那奴家几人来当这个裁判可好。” 这几名花魁之中,思思也赫然在列,还有那一晚的圆圆也在其中。 李公子和吴勇等人见到这几名花魁,他们也点头同意。 “好!思思姑娘本就是京城才女,这才得以在这牡丹坊內卖艺不卖身,既然有几位当裁判,倒也公平。” “就这么定了,有思思姑娘和圆圆姑娘在,想必某些人也不敢耍赖。” 见到大家都同意了,老鴇马上命人清场,划出一块区域。 不多时龟公端来文房四宝,分別放在两个座位上。 户部尚书李公子率先走向其中一个座位,用蔑视的眼神看向萧尘。 “若是我连诗都写不过你,那我乾脆去吃屎好了。” 萧尘背著双手微微一笑,同意朝著座位走去。 “好,户部尚书二公子,又是名门望族李家,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哼……!” 李公子冷哼一声,当即便在座位旁踱步。 萧尘则是坐在座位上,眼神隨意的看著正在踱步的李公子。 既然对方不急,他也不急!反正这作诗他一定贏,不管是五言还是七言,反正自己绝对不会输。 “花开言有语…有了……!” 李公子嘀咕一声,忽然灵感迸发开始坐下动笔。 萧尘也听到了李公子的嘀咕,他內心一笑。 “呵呵,五言诗吗?看来这里是五言诗为主,好!” 在心里嘀咕一句后,萧尘也拿起桌子上的毛笔,轻轻沾了沾墨水然后开始下笔。 只不过李公子的字写的是方方正正的,极为漂亮。 而萧尘的字却是歪歪扭扭,就像是螃蟹趴在纸上一样。 一会之后李公子放下笔,用胜利者的眼神看著萧尘开口嘲讽。 “本公子写完了,你要是想不出来那本公子就再给你一些时间。” 就在李公子说完之时,萧尘也放下笔並对著纸张吹了吹,让墨水快点干。 “我也好了,奉劝你还是多写两首,要不然待会输了可別说我没给你机会。” 李公子冷哼一声,“哼,死到临头还如此狂妄!” 说著李公子便起身走到花魁思思等人面前,笑著將手中的诗递了过去。 萧尘也缓缓起身,拿著手里的诗走到思思姑娘面前,將诗递给了他。 这时候,几名花魁看著二人写的诗,在看到萧尘的诗后几名花魁突然噗呲一下就笑了。 不为別的,因为他们一见到这些螃蟹一样的字,还没来得及看內容便被逗笑了。 不过笑了一会之后,几名花魁在看完內容后,也忽然沉默下来。 现场的公子哥们,看著几名花魁时而微笑时而严肃的神情,他们也摸不著头脑。 李公子这时候打开摺扇,笑著开口。 “各位姑娘,还请评判吧!” 思思姑娘对著李公子恭敬作揖,“李公子,诸位公子,这两首诗思思便不做评论了,不如思思將它们念出来,让诸位公子评判如何?” “好……那就念出来,那些武夫能写什么诗,定然是打油诗。” “哈哈哈,没错,念出来,让他们这些莽夫知道我们的厉害。” 文官公子哥们一个个奋力叫囂,仿佛胜利在握。 而武將公子吴勇王伟文他们,则是信心略显不足。 此刻思思姑娘手里拿著李公子的诗,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花开言有语…………!” 思思姑娘一句一句的念出李公子所写的诗,在念完后现场响起一阵掌声。 “好……不愧是圣学大家的学生,李公子的诗果然有意境。” “好诗,好诗啊!这些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只怕是一辈子也写不出来。” 看著眾人的吹捧,李公子笑著转身对他们抱拳。 “哈哈哈,诸位过奖了,本公子的诗虽说比不得老师,但是和这些莽夫比却是绰绰有余。” 卢公子等人也对著李公子抱拳开口。 “哎,李公子莫要谦虚,谁人不知李公子的诗。在京城就连丞相大人都对李公子的诗讚不绝口,这些莽夫又岂能做出更好的诗。” “没错,要是这些莽夫贏了,我便当场一头撞死。”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若是那些莽夫贏了,我也当场一头撞死。” “还有我……还有我……若是被他们贏了,我们也没脸活著了。” 文官公子哥们一个个都笑著开口,一个个都上赶著一头撞死。 听到这些文官公子们的叫囂,武將公子们一个个低著头,没人敢开口反驳。 毕竟在文学上,他们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作诗可不是他们的强项。 就连吴勇也只得红著脸,將怒气憋在心里,已经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 就在现场全是恭维李公子的声音之时,思思姑娘拿著萧尘的诗缓缓打开。 第305章 寧为军校尉,胜作一书生 见到思思姑娘要念萧尘的诗,李公子顿时示意大家安静。 “诸位,诸位停一停,让我们听听这武夫写的何诗。” 卢公子等人也笑著开口,“没错,我们都好好听听,说不定是什么传世佳作呢。” “哈哈哈,对,说不定是千古绝句,哈哈哈!” 在现场安静下来后,文官公子们一个个脸上都充满笑意。 武將公子们也是沉默不语,心里已经觉得输定了。 此时思思姑娘大有深意的看了萧尘一眼,这才缓缓开口。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辞凤闕,铁骑绕龙城。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寧为军校尉,胜作一书生。” 轰……! 思思姑娘念完后,在场的所有公子哥脑中都犹如被雷劈了一样。 特別是那些文官公子,他们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一个个都不可置信的看著思思姑娘。 李公子更是面色煞白,此刻身体无力的不停后退。 “不可能,不可能,一个莽夫如何能写出这种诗。 寧为军校尉,胜作一书生……不可能,不可能……!” 在文官公子们不可置信的神色中,吴勇和王伟文等人却是眼神一亮。 这时候吴勇一步走出,心中怒火终於有了宣泄的方向。 他看著李公子等人笑著开口,“哈哈哈……狂啊,不是很牛吗?什么不可能,你们输了。” 王伟文也站了出来,指著李公子等人冷冷开口,並用手指著文官公子们。 “没错,你们输了,你刚刚说了要吃屎,你说了要一头撞死,还有你,你,你,你们,刚刚都说了要一头撞死在这。” “哈哈哈,大家快让开位置,把柱子都空出来,让这些虚偽的文人表演一头撞在柱子上。” “哈哈哈,我正好憋了一坨大的,刚刚谁要吃的?我现在就拉他嘴里。” “哈哈哈哈……我拉肚子,不介意被喷一脸的话,我也来。” 武將公子们可算是扬眉吐气了,竟然能在文官公子们最引以为傲的文学上,击败了他们。 就在现场武將公子们叫的正欢之时,一直站在后面的甘州王世子景伯明,却是大有深意的看著萧尘。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寧为军校尉,胜作一书生。此人大才啊……” 没有人知道景伯明在想什么,这时候也没有人注意到景伯明的眼神。 吴勇这时候走到李公子面前,轻笑的看著他。 “你们输了……李公子不会食言吧?还有你卢公子,姜公子,你们都是名门望族。 今日你们若是食言,那便是丟李家,卢家,姜家的脸。” 李公子等人被懟的哑口无言,一个个只能愤怒的憋红脸。 “好……是我们输了,姑娘给你们,你们的帐本公子结了。” 愤怒的说完后,李公子转身看向一眾文官公子。 “我们走……!” “等等……!” 就在一眾文官公子想走之时,吴勇一把来到他们面前拦下。 “这就完了吗?姑娘和花销只不过是其中之一,李公子刚刚可是当著大家的面说是要吃屎。 还有卢公子等人,还说了要一头撞死,现在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吧!” 见到吴勇不依不饶,李公子等人也对他怒目而视。 “吴勇,你別太过分!我们已经认输了,姑娘也给你们了,我劝你见好就收。” 放下一句狠话后,李公子也带著文官公子们离开。 吴勇当然明白,想让这些人当场吃屎和一头撞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之所以要拦下,那就是想著羞辱一番这些自以为傲的文官公子而已。 毕竟以前都是他们这些人在自己等人面前耀武扬威,如今终於找到机会报復了,可不得狠狠出口气。 看著李公子等人灰溜溜的走出牡丹坊,武將公子们一个个都兴奋的跳了起来。 “喔……贏了,贏了……哈哈哈!今日不仅能免费玩,还能出口恶气。” “哈哈哈,贏了,兄弟们,今日全都要留宿,待会喝多了定要和花魁上房间。 反正有李公子担著,我们可不要替他省银子啊。” “没错,老鴇……老鴇呢?给我將牡丹坊所有的姑娘都叫来,今日本公子要一人驭五女。” 武將公子们兴奋极了,一个个都搂著花魁重新坐下,每个人身旁至少都围了三个以上姑娘。 吴勇和王伟文来到萧尘面前,笑著对萧尘微微抱拳。 “没想到陈总舵主竟然文武双全,哈哈哈,今日可算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是啊,多亏了陈总舵主,来,我们干一杯,今后你便是我王伟文的兄弟。” “来,你同样是我吴勇的兄弟,一起喝!” 二人对著萧尘举杯,萧尘也端起酒杯回敬二人。 “二位公子能將在下看做兄弟,这是在下的荣幸,来干了!” 喝完杯中酒后,吴勇和王伟文也拉著萧尘一同坐下,各自又点了几名花魁开始玩乐。 这些武將公子们,没有一人对萧尘做的诗在意,他们只知道是他们贏了。 除了吴勇和王伟文二人心里明白一些之外,其他人也没发现这首诗的不同之处。 不过一会之后,在各位花魁的依偎和娇声之下,吴勇和王伟文也投入了玩乐之中。 此时思思姑娘来到萧尘身旁坐下,她端起酒杯恭敬的敬向萧尘。 “陈公子,奴家敬您一杯。” 见到是思思姑娘,萧尘也端起酒杯。 “在下敬思思姑娘。” 喝完这杯酒后,萧尘笑著看向思思。 “听闻思思姑娘卖艺不卖身,在下何德何能让思思姑娘亲自下场。” 思思摇头一笑,“呵呵呵,陈公子谦虚了,刚刚陈公子所作的诗,只怕不出两日便能传遍京城。 明日过后,只怕整个天下的武將,都会想著结识陈公子。 毕竟,寧为军校尉,胜作一书生。这等豪言壮气,也述说了武將的重要性。 当一个国家深陷战乱,天下百姓深受战爭之苦时,也只有武將能挽狂澜於既倒。” 听完思思姑娘说的,萧尘微微一笑。 “不知思思姑娘是哪里人士?竟然能如此体会天下百姓。” 思思姑娘隨意一笑,“呵呵,不瞒公子,奴家乃灵州人士。” 萧尘回以微笑,隨意的像正常聊天一样继续开口。 “哦?灵州和京城靠近,那也不算远。” 思思无奈一笑,“呵呵呵,哪有啊,灵州还是很大的,奴家是昌寧郡人士,距离京城还好远呢。” 思思一说完后便察觉到自己失言了,她连忙转移话题。 “陈公子不说了,我们喝酒吧!” 萧尘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假装略带醉意的继续喝酒。 “来,不说其他,今日开心便好……!” 就在萧尘和思思喝酒之时,甘州王世子景伯明也来到萧尘身旁。 “哈哈哈,陈总舵主好魅力啊,竟然能让思思姑娘作陪。” 见到景伯明前来,思思姑娘端起酒杯起身。 “奴家敬二位公子一杯,请恕奴家不能多待。” 又喝了一杯后,思思这才离开。 景伯明坐在思思姑娘刚刚的位置上,笑著看向萧尘。 “没想到陈总舵主,竟然能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诗,不知刚刚那首诗取何名啊?” 第306章 甘州王世子示好 萧尘对著景伯明恭敬抱拳,“多谢世子殿下讚美,刚刚那首诗名为,从军行!” “从军行……!” 景伯明微微点头,好似在品味这名字和诗的內容。 “好,好一个从军行,若整个大乾都如陈总舵主一般,那何愁大乾不定。” 说著景伯明亲自给萧尘倒了一杯酒。 “来,今日我景伯明便认了陈总舵主这个兄弟,从此以后你我兄弟相称。” 萧尘诧异的恭敬抱拳,“在下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世子殿下以兄弟相称。” 景伯明笑著压下萧尘的手,“唉……就凭你那句寧为军校尉,胜作一书生。 难不成是陈总舵主嫌弃我这个质子,不愿意和我做兄弟?” 萧尘听完景伯明这么说,他也只好举起杯。 “既然世子殿下不嫌弃在下,那在下又岂能不愿意。” “哈哈哈!”景伯明哈哈一笑,“干了!” “干……!” 喝完杯中酒后,景伯明继续笑著开口。 “陈兄,以后若是我能离京,定要去冀州找你。听闻天地会在冀州深受百姓爱戴,虽说是江湖帮派,但影响力却是不输官府。” 虽说景伯明说的轻描淡写,但萧尘还是惶恐抱拳回答。 “世子殿下莫要这么说,我们天地会只不过是一些泥腿子,怎能和官府相提並论。 天地会在冀州只不过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替当地百姓恢復民生出一份力而已。” 见到萧尘有些惶恐,景伯明拍了拍萧尘的手。 “陈兄不必如此大反应,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哈哈哈,不聊冀州了,我们喝酒吧!” 萧尘心里明白,这甘州王世子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提冀州,这甘州王世子和这些武將公子並不一样。 此人城府极深,而且隱隱让萧尘觉得有些琢磨不透。 在这景伯明身上有著太多的疑点,说是说今日萧尘赴宴最大的收穫,便是得知了京城內还有这么一个甘州王世子。 此前就连王子京在京城和那些顶级公子哥来往,也没能发现这甘州王世子。 如此看来,只能说这甘州王世子很不简单。毕竟就算他真的为质子,那也是皇室中人,身份地位也在陈韜等人之上。 可如今他竟然甘愿和这些武將公子混在一起,而且为人还这么隨和,竟还能和自己这个江湖泥腿子称兄道弟。 这景伯明虽说一切都很合理,但萧尘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单单对自己的態度就不对。 而且刚刚他还提到冀州,提到天地会,更是在自己露出文采后,竟然放下身段来拉拢。 萧尘一边想著,一边和景伯明有说有笑的喝酒。 这酒局一直到晚上才结束,十几位武將公子,一个个都点了两名姑娘上房。 就连临走时,吴勇还替萧尘还从老鴇手里拿回了那五百两。 按照吴勇的话来说就是,今日的花销由户部尚书李二公子买单,今日花销多少银子让老鴇去找户部尚书府。 若是户部尚书的二公子不认帐,那就来兵部尚书府找自己。 吴勇之所以敢这么说,那是因为他知道,李公子肯定会乖乖认帐的。 毕竟若是名声坏了,那可就不是这点银子能补得回来的了, 出了牡丹坊后天也已经黑了,萧尘送走吴勇和景伯明还有王伟文等人,他这才带著叶无痕离开。 在马车上萧尘醉意全无,他拿出王子京给他关于思思姑娘的消息看了起来。 待到出了內城后,萧尘从车厢內出来坐在叶无痕身旁。 “老叶,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叶无痕恭敬回答,“何事?还请总舵主吩咐。” 萧尘看了看四周低声开口,“明日一早你便出城,前往灵州昌寧郡调查思思的事。 到时候我会去信厉三,让他安排情报部门配合你。 王子京给的信件中也说了,思思正是昌寧郡之人。” 叶无痕不解,“总舵主,为何要大老远跑去昌寧郡,调查一个青楼花魁的底细?” 萧尘摆了摆手,“这思思可不是简单的花魁。之所以要调查她,那是为了找出她背后之人。 之前你曾说,她面对那名黑袍人有些害怕,所以我怀疑是那名黑袍人在胁迫她。 而,能让思思心甘情愿受胁迫的,只有她的家人。 我要你去昌寧郡配合情报部门暗中调查,若是她的家人真的受人胁迫,那便出手將人救出来交由情报部门送去冀州。” 叶无痕恭敬抱拳,“是总舵主,属下明白了,总舵主这是要用思思的家人作为条件,让思思告诉我们在背后控制她之人。” 萧尘点了点头,看向叶无痕的眼中多了一丝讚赏。 “没错,虽说之前王子京觉得黑袍人来自皇宫,但我们还是要自己动手確认。 京城这边王子京会继续调查黑袍人和皇宫的关係,而思思那边我们也要入手。 只有將思思口中的消息,和王子京查到的消息对比,我们才能得到正確答案。” “是……!” 叶无痕领命后,萧尘又回了车厢躺著想著甘州王世子的事。 回到外城小院后,萧尘躺在床上便睡著了。 明日一早叶无痕离开京城,萧尘也让护卫將消息传递给厉三总管的情报部,让他派人前去昌寧郡协助叶无痕。 如今厉三的情报部门,在冀州,兗州,灵州等地都已铺开。待叶无痕去到昌寧郡,自然会有人接应。 同时萧尘还给王子京去了消息,让他查一查甘州王世子景伯明。 就在萧尘在京城暗中调查这些事的时候,冀州的局势也在悄无声息的发生著改变。 昨日张永修才带人赴京,今日李开光便召集所有府军將领开会。 冀州府军大营內,十二万府兵正在大营之內驻扎。 十几名传令兵骑著马,手里举著府衙文书高呼。 “钦差大人有令,军中校尉以上將领,一个时辰后中军大帐议会。” “钦差大人有令,军中校尉以上將领,一个时辰后中军大帐议会。” 在所有校尉以上主將收到军令后,一个个也疑惑的询问传令兵。 “为何会突然议会?是谁下的令?” 传令兵恭敬抱拳,“回將军,是钦差大人下的令。” 听到是钦差大人下令,而不是別驾李开光,张永修的心腹们这才略微放心。 毕竟如今张永修不在,他们必须要时刻防备李开光。 而这时候,李开光正和钦差大人喝著茶。 “哈哈哈,还是李老弟这招高明啊,让我以钦差的身份下令,命他们集合议会。” “哼,若不是如此,怎能让他们上鉤,让我们藉此机会对他们一网打尽。 若是我以別驾的身份下令,他们定会不从,但是钦差不一样,他们若是不遵从钦差大人的命令,那就是反抗朝廷。” “哈哈哈,好!今日过后,冀州可就李老弟说了算了。” 第307章 阳谋,军营议会 冀州府军大营之內,作为最高议会所在的中军大帐,此刻已经被几十名禁军接管。 中军大帐周围校尉以下將士不得靠近,违令者军法处置。 一个个全身覆盖金色鱼鳞甲,腰间配最高规格军用制式刀,手里还拿著一桿特製长枪。 就连双脚都蹬的都是金色的牛皮靴的禁军,此时正不苟言笑的矗立在中军大帐之外。 不多时,陆陆续续便有军中將领前来。 在这些军中將领来到大帐外,值守的禁军伸出长枪。 “腰间佩刀留下……!” 没有多余的言语,禁军神色冰冷神情不容反驳。 几名府军都督自认也是军中主將,他们看著这些禁军如此神情,心里自然不服。 一名全身覆甲的都督,手放在腰间佩刀之上,语气有些不服的对著禁军开口。 “凭什么下我等的刀?这里都是冀州府军主將,在这军营之內就算是刺史大人也不敢隨意下我等的佩刀。” 这名都督说完,其余几名都督也都一脸愤愤的看著禁军。 仿佛在说,你们要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在我们的地盘下我们的刀,你们配吗? 可下一刻,禁军便让这些都督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皇帝近卫。 带队的禁军校尉,看著这几名都督怒喝一声。 “违抗钦差之命便是违抗皇命,若有不遵皇命者,视为造反,诛九族……!” 砰砰砰砰……! 在这禁军校尉话音一落,十几名禁军踏著鏗鏘的步伐,直接將这几名都督围了起来。 “喝……!” 十几杆长枪对准这几名都督,只要校尉一下令,这几名府军都督便会被当场格杀。 就在此时,张永修的三名心腹大都督,也正好来到这里。 他们见到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和禁军起了衝突,这三名大都督也连忙拨开人群。 “禁军的兄弟们误会,大家都別动手,这之间肯定有误会。” 一名府军大都督赶紧来到禁军校尉跟前恭敬抱拳。 虽说府军大都督是统领一军的主將,对方只不过是个校尉。 但是別忘了,这可是禁军校尉,皇帝近卫,身为禁军校尉那可是能带刀面圣的。 “禁军的兄弟,我这几位手下不懂事,还请禁军兄弟们网开一面啊!” 禁军校尉也不过多废话,“钦差大人主持议会,佩刀留下!” 听到这话,这名府军大都督也是眉头一皱。 不过这是阳谋,虽然他也不想留下佩刀,但是不留就是抗命。 略微沉思后,虽然这大都督也不想留下佩刀,但还是不得不遵从。 “所有人听著,既然是面见钦差大人,自然不能带刀,都將佩刀交给禁军兄弟。” “是……將军!” 这些都督也心不甘情不愿的解下佩刀,交给一旁的禁军。 收了刀后,十几名禁军这才后退让出道路。 三名大都督带著好几名都督,缓缓朝著大帐走去。 “將军,禁军突然下我们的佩刀,这事会不会是李开光安排的?” “对啊,为何等刺史大人一离开,这钦差大人便要召开府军主將议会? 刺史大人都不在,这议的什么会?而且还要下我们的佩刀。” 这些都督和大都督一边走一边低声议论。 “大家都小点声,既然是钦差大人下的令,那我们也只有遵从。 要不然禁军出手,治我们一个违抗皇命的罪名,我们谁也担不起!毕竟钦差大人代表的是陛下。” “嗯,裴大都督说的是,虽说钦差之命不能违抗,不过此次议会我们还是要小心。 只要李开光敢心怀不轨,那我们就立马回营整军,到时候军营譁变看他李开光担不担得起。” “没错,只要事情不对,我们回营之后便开始整军,一定要撑到刺史大人回来。” 这批都督进入大帐后,大量校尉也来到这里。 这些校尉就没有这么硬气了,在听到上缴佩刀后,一个个也解下佩刀交给禁军。 而李开光的心腹都督们,自然也不会多问,一听上缴佩刀他们二话不说就笑著解下了。 小半个时辰后,冀州府军的校尉以上將领,这时候也全部都集中在中军大帐之內。 这时候钦差大人和冀州別驾李开光,这才缓缓从帐外走进来。 在大帐內的上百名府军主將,见到钦差大人和別驾李开光后,李开光的心腹也恭敬抱拳。 “参见钦差大人,参见別驾大人!” 李开光的心腹態度无比恭敬,而张永修的心腹则是有些不情愿。 不过他们还是抱拳开口,“参见钦差大人,参见別驾大人!” 钦差来到主位坐下,別驾李开光也识趣的站在下方。 钦差看著帐內的眾人,审视一会之后这才缓缓点头。 “嗯!不错,冀州府军有你们,陛下也放心了。 不过最近朝中收到消息,说是冀州府军之內有人贪墨军餉,所以此次本钦差是为了查证一下。” 钦差说完后,李开光恭敬抱拳回话。 “回钦差大人,我们冀州府军之內军纪严明,各级將士都恪尽职守,並无贪墨军餉一事。” 李开光说完后,下方大量都督也开口附和。 “別驾大人说的没错,我等军中主將段然不会做这些愧对朝廷愧对陛下之事,还请钦差大人明察。” “请钦差大人明察……请钦差大人明察……!” 大帐內所有將领全都对著钦差恭敬抱拳。 就在此时,大帐周围忽然出现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量覆甲士兵迅速从各处冲入大帐之內,直接將所有將领围了个密不透风。 此刻张永修的心腹们大惊,三名大都督也互相对视一眼,隨后同时看著李开光。 “李开光,你这是何意?你是想引起军营譁变吗?” “哼!我们是大都督,正五品武將,你安敢如此。” 李开光看著这三名大都督,神情不屑的缓缓开口。 “呵呵,正五品武將又如何?你们贪墨军餉,欺压士兵,別说正五品,就算是四品也没用。” “你敢!李开光,你这是污衊。”这名府军大都督指著李开光。 说完后他又对著钦差恭敬抱拳,“钦差大人,他李开光污衊我等,请钦差大人明察。” 钦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后缓缓起身。 “李老弟,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做的乾净点。” 留下这淡淡的一句话后,钦差在两名禁军的保护下,缓缓从后方离去。 下一刻中军大帐惨叫声,搏斗声四起,一道道血痕洒在大帐帆布上。 这声音三刻钟后这声音才停下来,此时大帐帆布已经被鲜血染红,地板缝隙还有一滴滴浓稠的鲜血滴落。 第308章 李开光清理冀州城 李开光浑身浴血,带著一眾心腹从中军大帐內走出,他双眼通红神情狰狞。 他言辞狠厉中带著一丝毋庸置疑,对著身后一眾浑身染血的心腹將领开口。 “所有人听令,裴大都督等人贪墨军餉,滥杀无辜,已经被钦差大人下令处死。 给你们一个时辰稳定军营,各营胆敢有反抗者,与裴大都督等人同罪。” “是……!” 李开光的心腹全都恭敬抱拳,並迅速带著人离去。 这天冀州府军大营之內,张永修的心腹从队正到大都督,全部被李开光的人斩杀。 余下的士兵也全都对李开光俯首,在钦差大人的帮助下,仅一个阳谋便迅速稳定冀州府军。 军营一定,李开光便带著五百心腹返回冀州府,当即开启清理冀州府衙。 在府衙之內,所有拥护张永修的各部主官,全部被李开光心腹捉拿。 这天冀州城大乱,所有百姓全部逃回家中,没有一人敢出门。 这些拥护张永修的各部主官,其家人也全部被捉拿。 此时李开光亲自带著一队亲兵,来到张永修刺史府外。 “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是……!” 很快刺史府被围了起来,这时候府內管家还在命人將金银珠宝搬出库房。 张永修的老婆们也都在收拾著衣服,准备等张永修心腹来接他们出城。 “快点,所有银子一两也別落下,全部装车运出冀州城。” “快快快,你们小心点,要是磕了碰了你们的命都不够赔。” 管家不停的指挥著下人搬运,忽然一名下人逃命般跑来稟报。 “管,管家……府外来了好多士兵,他们,他们將刺史府给围了起来。” 管家隨意摆手,“这些都是老爷的心腹,是来接我们出城的,慌什么?” 这管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当做府外那些兵是张永修的心腹。 可下一刻下人继续开口后,管家终於面色大变。 “管家,不是,不是老爷的心腹,带队的是別驾李开光。” “什么……?”管家大惊失色,身子仿佛遭受雷击。 就在此时,刺史府大门轰的一声,轰然倒塌。 偌大的红木门倒下,激起漫天尘土。 李开光挥著手驱散鼻子周围的灰尘,脚步缓缓的走进刺史府。 “所有人听著,刺史府內所有人,全部抓来正院,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 大量府军衝去刺史府內,府內护卫也隨即拿起刀反抗。 只不过在人数和盔甲的优势下,刺史府內的几十名护卫也全部被杀。 一些下人也拿起刀反抗,结果也是一样,全部被无情斩杀。 刺史府后院,所有女眷嚇得花容失色,一个个抱著包袱缩著身子,被府军用刀押著前往正院。 管家和正在搬运金银珠宝的下人们,也全部被府军拿下,反抗的已经全部被杀,只留下十几名未曾反抗的被押到正院。 张永修的几个儿子,最大的那名此时正眼神不善的看著李开光,声音略微颤抖的开口。 “李,李开光……你只是別驾,我爹才是刺史,如今你带兵前来是想以下犯上吗?” 李开光一把抓住张永修大儿子的脖子,神色冰冷双眼死死的盯著他。 “你懂什么是以下犯上吗?你一个白身,对我一州別驾如此不敬,这就是以下犯上。” 咔……! 说完,李开光一把就拧断了张永修大儿子的脖子。 看著倒下的尸体,一名妇人从人群中衝出。 “儿啊,我的儿啊……!” 管家也愤怒的盯著李开光,用手颤抖的指著。 “你,你,我们是刺史府家眷,你如此滥杀无辜,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李开光根本不想和这些人过多废话,他戏謔的看著在场的所有人。 “刺史府家眷?呵呵呵,杀的就是你们。” 说著李开光擦了擦手,然后淡淡的对身后的亲兵队长开口。 “杀了……一个不留,若是留下一个野种,你就跟著陪葬吧!” “是……!” 亲兵队长恭敬领命,李开光转身离去。 身后一眾亲兵当即举刀,对著这些手无寸铁的女眷和下人,展开屠杀。 半个时辰后,一车车金银珠宝还有一车车尸体从刺史府运出来。 金银珠宝被运往李开光府邸,而那些尸体则是运往城外万人坑。 同一时间,在冀州城菜市场外,二十几十名拥护张永修的冀州官员,和他们身后的几百家眷,也被五花大绑排列而跪。 李开光背著双手,带著十几名亲兵缓缓到来。 这些冀州官员见到李开光后,一个个也都怒目而视。 “李开光,你这是造反,我们都是朝廷命官,你竟然连朝廷文书都没有,就將我们抓拿。 我们要上报朝廷,我们要面见陛下,你李家这是造反,这是造反!” “放了我等……李开光,你无权捉拿我等,若是我等犯错自有朝廷定夺,你李开光这是私自捉拿。 等刺史大人回来,定不会放过你,大皇子和太师定不会放过你……!” 这些跪在断头台上的官员,一个个都在愤怒的对著李开光呵斥。 李开光来到他们面前,轻笑的看著这些平日里总是和自己作对的官员。 “呵呵呵,事到如今你们还不明白,你,你,你,你们……! 还有张永修,你们全都被太师和大皇子放弃了。 以前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我李家提拔起来的,如今竟然想反水,哼……这就是和我李家作对的下场。” 说著李开光看向一眾心腹府军。 “来人啊……砍了!” 噗噗噗噗…………! 在李开光一声令下,这些冀州官员和几百家眷全部齐刷刷人头落地。 整个菜市场没一会便被鲜血铺满地面,大量捕快正提著水桶,不停的冲刷著。 这一日冀州城大变天,各地郡城也被李开光派人前往,只要是张永修的人,在冀州之內一个不留。 而此时正快马赶往京城的张永修,突然间心头一震,眉头狂跳不止。 “吁……!” 张永修勒紧韁绳,马儿当即急剎车停下。 他身后的一队亲兵也全部停下,一旁的亲兵队长恭敬开口。 “大人……要不要休息一下?” 张永修摆了摆手,“不必,本刺史就是忽然觉得心跳的厉害,总感觉冀州城会有变故!” 亲兵队长恭敬回话,“大人应该是多心了,在您离开之前已经做好安排了,裴大都督他们一定会守好冀州城的。 属下看来,应该是大人对於京城的未知,所以才心生忧虑,许是大人多心了。” 张永修缓缓点头,“嗯,应该也是这样,走吧!京城有太师和大皇子在,想必陈文言也不敢对本刺史做什么。 一切等我们从京城回来再说,这李开光一定要將他从冀州挤走。” 第309章 萧尘作诗后各方反应! 这时候张永修还以为大皇子和太师孙泰会保他,殊不知冀州城已经变天。 他张永修身为一州刺史,手握冀州军政大权,统领整个冀州二十万府兵和十二万精锐府军。 如此权力滔天之人,在冀州可谓是只手遮天,奈何还是抵不过各大士族的明爭暗斗。 在朝堂之上丞相陈文言和太师孙泰,仅仅两轮交锋,便让整个冀州局势大变。 即便是强如张永修这样手握大权之人,也只不过是各大士族交锋所使用,和可以隨意丟弃的棋子。 冀州城內发生的事,也被天地会安插在冀州城的暗探,以极快的速度將消息送出。 这天不仅冀州大变天,就连京城各大士族之內也掀起轩然大波。 原因无他! 就是因为昨日萧尘在牡丹坊內所做的诗。 这时候,丞相府和太师府,还有太傅府,各位大臣正在紧急开会。 太师孙泰此时眉头紧皱,正看著跪在地上的孙义安。 “逆子,逆子啊,老夫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小看任何人。 当时在牡丹坊,陈韜和崔允谦都知道拉拢那陈近南,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昨日天地会的陈近南,在牡丹坊做出一首诗。不仅贏了一眾文官公子,更是借著这首诗让天下文人顏面尽失。” 孙泰骂完孙义安后,又拿起桌子上被抄录下来的诗读了起来。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辞凤闕,铁骑绕龙城。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寧为军校尉,胜作一书生。” “哼!这陈近南做出这首诗,这些武將一个个都拿来標榜自己。 今日在朝会之上,兵部下辖的一眾武將,还有那些军侯,一个个腰板都挺直不少。” 孙泰说完后,一名大臣恭敬抱拳。 “太师,这陈近南我们还是有机会拉拢的。 只要我们许他一个官位,到时候让陛下下旨招安,这样一来天地会便能成为我们在冀州的耳目。” 孙泰微微点头,看著眾人缓缓开口。 “这事老夫也想到了,在前天就已经命管家去查陈近南在京城的住处。 老夫还命管家以太师府的名义,给陈近南送去一份礼物。 若是这陈近南不是傻子,那他便能明白老夫的意思。” 孙泰说完后,一眾大臣纷纷抱拳。 “太师英明………!” 太师孙泰微微摆手,又恨铁不成钢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孙义安一声嘆息。 “哎…若不是这逆子,说不定事情也不会这么被动。如今听说陈近南和兵部尚书三公子走的很近,只怕吴家会比我们先出手。” 孙泰在太师府生著气,陈文言同样也在丞相府生著气。 砰……! 陈文言一拍桌子,让下方坐著的十几位大臣心头一跳。 陈文言左手死死的拿著抄录下来的诗篇,一字一句的读著。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辞凤闕,铁骑绕龙城。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寧为军校尉,胜作一书生。” “好一个天地会,好一个陈近南,他这是想要藉此来贬低我们文官集团。 好趁机让那一眾武將和军侯接纳他,看来这陈近南此次来京,是为了寻一势力加入。 很显然他选了吴家,选了太傅崔万山,哼!在冀州他竟敢公然和本相作对。” 陈文言看著手里的诗冷冷开口,隨后看向户部尚书李开荣。 “李老弟,你回去后给冀州去消息,让李开光好好收拾一下这天地会。 他们以为他们在冀州笼络民心,就能和我等抗衡,哼!这天地会若是冥顽不灵,那便不用存在了。” 户部尚书李开荣一步走出,对著陈文言恭敬抱拳。 “是,下官回去后立马就给冀州去信,这天地会以为傍上崔万山就能平安无事,那就让他天地会知道,到底谁才是冀州之主。” 陈文言微微点头,隨后继续开口。 “嗯!另外让李开光小心刚上任新兴郡郡守的吴大垄,此人虽说在京城唯唯诺诺。 但此人能从郡守升任京城府尹,想必也不是无能之辈,以后在冀州一定要盯死他,莫要让他坏了我们的事。” “是……!” 丞相府和太师府已经拿出了对待天地会的態度,而此刻太傅府內,崔万山正笑著无比开心。 他拿著萧尘在牡丹坊写的诗,正一边看一边点头微笑。 “嗯!不错,不错!没想到这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还有如此文采。 此人有儒將之姿,哈哈哈,若是好好培养他日定能成为我们在冀州的一大助力。” 崔万山满意的看著手里的诗,隨后又看向兵部尚书吴昊微微一笑。 “哈哈哈,吴老弟,此事你三子做的不错,还有王家的公子,他们二人立功了。 这次他们二人替我们爭取到了冀州天地会,若是能让陈近南明確態度,那以后冀州天地会之事,便交给他们二人负责。” 兵部尚书吴昊和兵部王侍郎二人,同时一步走出对著太傅崔万山恭敬抱拳。 “是,下官替犬子谢过太傅,我等回去后定好生教导,必让犬子不负太傅期望。” 二人言语恭敬,神色中难掩兴奋。 特別是王侍郎,他此时眼里充满兴奋之色,毕竟王伟文可是自己的儿子。若是因此能让自己的儿子踏入官场,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太傅挥了挥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礼。 “哈哈哈,不必多礼,这次陈近南做出这首诗,陈文言等人定不会让天地会做大。 到时候他定然会让冀州李开光对天地会动手,吴老弟,去信新兴郡吴大垄。 让他联合我们在冀州的势力,一定要保住天地会,万不能让陈文言將天地会这枚棋子给拔了。” “以后我们能否从陈文言手中夺得冀州控制权,或许还需要天地会发动百姓相助。” “是,太傅!下官回去后便去信吴大垄,让他在冀州护好天地会。” ………… 如今京城三大势力都將目光盯在天地会身上,而造成此后果的萧尘,这时候才刚刚起床。 本来昨日萧尘之所以写出这首诗,他根本就没想这么深远。 昨日他完全是为了得到吴勇和王伟文等人的信任,所以这才会写出这首从军行,替吴勇等人贏一把。 令他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首诗,竟然惊动了太师,太傅,和丞相。 萧尘刚从房里走出,一名护卫便提著好几个礼盒走来。 看见礼盒萧尘一愣,隨即指著礼盒开口。 “这东西谁送来的?” 护卫恭敬抱拳,“总舵主,那人自称太师府管家,说是太师大人略备薄礼,替前日孙义安对总舵主的不敬赔礼。” 听到是太师府送来的,萧尘眼神一紧,隨即一想坏了。 “快吩咐弟兄们,这里不能住了,换地方。” 护卫听到萧尘的话,赶紧抱拳回话。 “是,属下这就去通知兄弟们。” 就在护卫要走之时,萧尘又叫住了他。 “等等,算了……此时我们若是换地方,那便是告诉別人我们心里有鬼。 你去吩咐弟兄们,这段日子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在周围布控,若发现有人监视立马来报。 还有,外出交接消息的兄弟们,让他们一定小心。” “是……!” 护卫恭敬抱拳称是后,又看向手中礼物。 “总舵主,那这些礼物怎么办?” 萧尘隨意摆手,“应该是一些补品之类的,拿下去分给弟兄们吧!” “是……!多谢总舵主。” 护卫恭敬抱拳退去。 萧尘揉著额头,往院子石桌走去,他坐在石凳上不停的思考著接下来该如何做。 “昨日那首诗定然被各大士族注意到了,哎!这步棋走的不太完美,看来以后只能让天地会彻底站队了。” 在京城这种地方,一步错那便是步步错。不过虽说萧尘这一举让他陷入被动,但这未尝不是好事。 就在萧尘揉著额头思考之时。 兵部尚书府外,兵部尚书吴昊从马车上笑著下来。 “哈哈哈,我儿吴勇在哪?快快让我儿来见我,哈哈哈……!” 第310章 心情大好的吴昊 兵部尚书吴昊意气风发的走进门,就连他前几日又娶了一名小妾,他都没有这么开心。 尚书府內的下人和侍卫,见到自家老爷如此心情,一个个也都摸不著头脑。 吴昊一边走一边开怀大笑,“哈哈哈,我儿吴勇呢?快去让他前来大厅找我。” “老,老爷,三公子前几日刚被您赶出门,如今……如今……!” 管家在一旁低著头抹著汗,根本不敢往下说。 吴昊毫不在意的笑著看向管家,“哈哈,无妨,別愣在这了,快派人去让我儿回来。” 管家再次抹了抹汗水,然后恭敬抱拳。 “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派人去请回三公子。” 说著管家恭敬转身一路小跑离去。 吴昊笑著回房將官服换下,隨后便悠然自得的来到大厅喝茶。 几日来因为吴勇外室之事,他一直心头堵著一口气,今天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心头这口气也顺了。 自己的三个儿子,大儿子能力出眾,已经能为家族分担事务。 二儿子文采斐然,以后定然也能入朝为官。 只有这三子吴勇生性放荡,他一直担心这三子会碌碌无为,加上又醉心於外室,这才让他头疼不已。 而今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三子竟然能替吴家拉拢到天地会。 以后有了天地会的依附,他吴家在朝中定然能获得更多话语权,只要运作的好,吴家以后定然能压过其他士族一头。 所以在听到天地会总舵主和自己三子交好后,他怎能不高兴,怎能不开心。 半个时辰后,兵部尚书府的几名侍卫,骑著马来到外城一处不起眼的院子外。 这里正是吴勇所养的外室所在。 此时正好那名外室抱著孩子,將吴勇送出门。 二人刚出来到门口,便看见了这几名下马的侍卫。 那名外室一惊,赶紧护住怀里的孩子。 吴勇则是连忙將抱著孩子的外室护在身后。 还未等吴勇开口,那几名侍卫便单膝下跪恭敬抱拳。 “参见三公子,老爷请您回去。” 吴勇本来以为这些侍卫是来杀自己外室的,所以刚刚才会这么紧张。 现在听到这些侍卫是来请自己的,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我爹找我?” “是的,老爷说让我们来请公子回去。” 侍卫恭敬回答。 吴勇皱著眉头再次看向跪著的侍卫开口確认。 “你確定是请?不是叫或者是抓拿?” 侍卫神情坚定,再次开口回答。 “是请……老爷回府之时还很是开心,一直念叨著三公子。” 吴勇诧异的转头看向外室。 抱著孩子的外室也微微点头,“既然如此三郎便先回去,奴家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的。” 吴勇在外室的额头亲了一口,又慈爱的摸了摸她怀里孩子的脸。 “照顾好自己!” “奴家会的……!”外室幸福的点了点头。 吴勇这才不捨得离开,跟隨侍卫往內城返回。 不多时兵部尚书府內,吴昊正在大厅里喝著茶,吴勇从门外走进对著他恭敬抱拳。 “孩儿见过爹爹!” 见到吴勇回来,吴昊笑著从椅子上起身。 “哈哈哈,我儿回来了,快来坐!” 面对今日如此態度的爹,吴勇这时候也有点摸不著头脑。 不过他还是恭敬的道了声谢,来到椅子上坐下。 “不知爹这么急將孩儿唤回,是有何要事吗?” 吴昊笑著拿出萧尘昨日写的诗。 “这首诗可是昨日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在牡丹坊当著你们的面写的?” 吴昊明知道结果,但还是开口確认,这也看的出来此人心思縝密。 吴勇看著诗篇点了点头,“是啊,这確实是陈兄作的诗,昨日多亏了陈总舵主,要不然我们这些人就要被李家和卢家那些公子压了一头。” 吴勇面上恭敬回答,心里却是打起了鼓,他想著吴昊是不是发现了他收银票的事。 就在吴勇想著接下来该如何回答之时,吴昊却是笑了。 “哈哈哈,好,好啊……我儿能懂得和天地会交好,看来也不枉我从小培养。” ????? 听著吴昊的话,吴勇內心疑惑,这时候不是应该责问自己为何要收银票的事吗? 虽然心里打鼓,但吴勇还是面带微笑回答。 “爹…孩儿认为天地会可以接触接触!毕竟我吴家在冀州势力弱。 而今族叔吴大垄又身在冀州为官,所以孩儿便想著让天地会为我吴家所用,以后再冀州能替族叔办一些事。” 听到吴勇的回答,吴昊眼里全是讚赏之意。 “嗯…不错,你能这么想,证明你长大了,哈哈哈!好啊! 今日就连太傅都夸了你,长这么大你终於替我吴家爭脸了。” “以后好好和天地会打好关係,爭取让那陈近南表態。 太傅说了,以后冀州天地会的事,便交给你还有王家大郎,你二人一定不要让太傅大人失望,明白吗?” 听到这吴勇终於鬆了一口气,原来爹这么急著將自己唤回来,是因为这事。 心里有了底后,吴勇也坐直身子,对著吴昊恭敬抱拳。 “是爹,孩儿定爭取让陈近南表態,以后定然也会好好管理冀州天地会之事,一定不会让爹和太傅大人失望。” 吴昊点了点头,“嗯!从今日起,府里的银子你尽可取用,往后接触那陈近南定不能小气。 钱財是一方面,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要让陈近南明白,他想要的,我吴家都能给他。” 吴勇也点了点头,“嗯,孩儿知道了,这陈近南不过是草莽出身,他想要的无非就是身份,地位,名利。” 听著吴勇的回答,吴昊欣慰的点头。 “嗯!不错,我儿长大了,你能想到这些爹很欣慰。 如今你大哥和二哥都走出了自己的路,爹希望你也能走出自己的路。” 趁著吴昊心情大好之时,吴勇起身恭敬一拜。 “爹,孩儿还有一事请爹爹应允。” 吴勇心里明白,如今正是提外室的好时机,若是不趁著现在提出来,只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在吴勇站起来后,吴昊也明白了他想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儿子他如何不清楚。 这时候吴昊眉头微微一皱,不过还是缓缓开口。 “说吧,除了那女人之外,其他的爹都可以答应你。” 吴勇一听当即跪了下来,对著吴昊重重磕头。 “爹,孩儿这辈子只爱她,希望爹能同意,让孩儿纳她为妾。” 吴昊一听,心里那口好不容易消散的气便又升了起来。 “你……!” 他刚想开口怒骂,但还是生生忍住了。 “三郎,你要明白,自古以来宠妾灭妻多有发生。 你如今还未娶正妻,若是贸然纳妾,你让京城那些世家小姐如何看待。 爹不是不让你纳妾,而是你不该如此喜欢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 说著吴昊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呼出后继续开口。 “若是你娶了正妻,想要纳一名妾侍暖床,这个爹都能答应你。 可是你如今对一名青楼女子用情如此之深,这以后只会害了你啊!” 第311章 王大山和王猛入京 看著苦口婆心的吴昊,吴勇跪著恭敬抱拳。 “爹,孩儿答应您,以后定不会对她用情过深,只不过如今她替孩儿生下了孩子,所以请爹爹成全。” 吴昊再次深吸一口气,略微沉思一会后这才缓缓开口。 “行……既然你如此坚持,那爹就应了你,但是爹有两个条件。” 一听到吴昊同意,吴勇面色大喜,顿时不停磕头。 “多谢爹爹,只要爹爹答应这事,孩儿任凭爹爹吩咐,莫说两个条件,就算是二十个孩儿也答应。” 以前吴昊虽说愤怒,但他也是为了吴勇好。 毕竟自己的孩子,他如何不疼爱,只不过他气的是,吴勇竟然对一名青楼女子用情如此之深。 吴昊认真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吴勇。 “其一,在纳妾之前,你要先和严家大小姐完婚。 这严家依附於青州西河李氏,这也算是代表著我吴家和李家结亲。 其二,待到严家大小姐入门后,你院內一切大小事务都要交由正妻管理。 以后那名外室做妾,你一个月只能去她屋內三日,多一日爹就处死她。” 这个结果也是吴昊深思熟虑后,这才说出的,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吴勇是不可能放弃这名外室的。 只有让他娶了正妻,等以后和正妻待的时间多了,希望这样能让他对这名外室的感情变得淡一些。 而吴勇也明白,这已经是吴昊做出的最大让步了,若是自己还在一味地得寸进尺,只怕到最后外室的性命会不保。 听完吴昊的条件后,吴勇恭敬抱拳。 “是……孩儿一切都听爹爹的,以后等她入府后,孩儿定会遵守爹爹说的,一个月不超过三次。” 吴勇说完后,吴昊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起身。 “嗯!起来吧,切记要好好结交那陈近南,去吧!如今快到中午了,出去和陈近南多接触接触。” 吴勇恭敬一拜后这才起身,“是爹,那孩儿便去帐房取银子了。” 吴昊挥了挥手,“去吧……!” “孩儿告退!” 吴勇恭敬抱拳,这才缓缓退去。 待到吴勇离开后,吴昊也来到书房拿起笔写了起来。 一会之后他找到管家,將一封信交给他。 “你亲自送去严府,交给严侍郎,就说本尚书邀请他明日前来府上,商量一下两家的亲事。” 管家恭敬接过信件,“是老爷,小的这就去。” 看著管家离开,吴昊看著天空长舒一口气。 “呼……虽说严家依附於西河李家,吴家和李家又同属联盟,可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如今和严家结亲,这也算是一步好棋,一步一步来吧!” 在吴昊嘀咕之时,兵部王侍郎府上,同样上演著父慈子孝的一幕。 王侍郎正欣慰的看著王伟文,“文儿,这件事你做的不错。 今日在太傅府,太傅大人都当著眾位大臣的面夸你了。 对於这陈近南,你以后和吴三公子,要好好与他接触。 太傅大人说了,以后冀州天地会之事,便交给你和吴三公子负责。” 王伟文恭敬的对著王侍郎抱拳,“爹,您就放心吧,孩儿定不会让您和太傅大人失望的。 这陈近南也是想著多结交一些京城公子哥,但是昨日过后他全是彻底得罪了丞相那一脉,所以他以后也只能依附於我们。” 王侍郎微微点头,对著王伟文投去讚赏的目光。 “嗯,你说的不错,这陈近南太傅对他很是看中,以后我们王家能不能在冀州掺一脚,就看你能不能拿捏那陈近南了。 以后你要好好配合吴三公子,希望不久的將来,我们王家能藉助吴家和太傅大人之力,更上一层楼。” 王伟文恭敬抱拳,眼神无比坚定。 “是爹爹,孩儿定不负爹爹重託,尽我所能让我王家在朝中更进一步。” 王侍郎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儿子,毕竟这么多年来这儿子从未让自己失望过。 “嗯,爹相信你!以后你要办的事和接触的人很多,所以爹特意安排了一名军中好手给你,以后有什么脏活累活就让他去干吧!” 王伟伟恭敬回答,“爹,孩儿身边已经有您安排的几名高手,再加上孩儿也有一身武功。 如今孩儿身边不需要这么多侍卫,要是出行带的人多了,那些公子哥还以为孩儿胆小怕事。” 王侍郎摆了摆手,“哎…多些人保护总是好的,你可是我王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你的安全关乎我王家。” 听到自己的爹对自己如此高的评价,王伟文也不好在拒绝。 反正接受下来后,待日后隨便安排点事將这侍卫打发了就好。 毕竟自己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而且现在已经有了十几名侍卫,何必在增加什么军中好手。 如今这是在京城,又不是在战乱之地,要是自己出门带的侍卫多了,会让那些武將公子笑话。 就在王伟文沉思之时,王侍郎看向门外喊了一声。 “进来吧……!” 在王侍郎话音一落后,门外两名面容坚韧,一看就是歷经风霜身经百战的將军走了进来。 若是萧尘在这,定然会一眼就认出这二人。 因为此二人,正是之前在幽州芝寧关的王大山和王猛叔侄。 二人来到王侍郎跟前恭敬下跪。 “王大山携侄子王猛,拜见家主!” 王侍郎看著二人微微摆手,“起来吧!” “谢家主……!” 王大山和王猛恭敬一拜后,这才起身站好。 王侍郎看著王大山淡淡开口,言语之中也尽显上位者的气势。 “你叔侄二人在幽州多年,虽说办的事还行,但总归还是没能取得成效。 我王家在幽州並没有站稳脚跟,如今韩復控制整个幽州,朝廷又裁撤了芝寧关边军。 本家主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將你二人调回京城。” 说到这王侍郎顿了顿,隨后看向身为边军指挥使的王大山缓缓开口。 “但是……在这京城之內並没有这么多位置,所以你想平调是不可能的。 本家主上下打点,这才爭来了一个城防营校尉之职。 虽说只是一名校尉,但那可是城防营,是拱卫京城的精锐所在。这也算是京官,区区一个边军指挥使自然是比不了的。” 听完王侍郎的话,王大山恭敬一拜。 “多谢家主栽培,大山以后定会尽心尽力,替我家族肝脑涂地。” 看著表忠心的王大山,王侍郎缓缓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份委任状。 “嗯,这是城防营委任状,待会你便去城防营找安护侯报导。” “是……!” 王大山恭敬的接过委任状,面色明显一喜。 这时候王侍郎又看向王猛,见到王猛这刚毅的面容,和锐利的眼神他点了点头。 “嗯,不错,不愧是在边军一线摸爬滚打的將领,你这侄子倒也还行。 只不过京城並没有这么多空缺,所以他以后便跟在文儿身边,当一个贴身侍卫吧!” 王猛见到自己从边军校尉,一下子就沦落到了主家公子的贴身侍卫。 这种落差对於一个长年领兵之人来说,心里定然不好受。 就在王猛反应慢了一拍的时候,王大山用手拉了拉他衣服。 “傻愣著做什么?还不赶紧多谢家主。” 王猛回过神,这才对著王侍郎和王伟文恭敬一拜。 “是,多谢家主,多谢公子。” 第312章 安济堂外…… 王侍郎淡淡的看著二人挥了挥手,“行了,退下吧,以后尽心尽力替家族做事。 我王家在京城势弱,你二人万不可將边军那一套带回来。 以后见了京城和世家的公子,该行礼行礼,该下跪下跪!別把军营铁骨錚錚那一套拿出来,明白吗?” 王侍郎这句话很明显是在点王猛,毕竟刚刚王猛確实有了一丝迟疑。 身为兵部侍郎,在朝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面前任何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王大山当然明白家主是在点自己,所以王大山也拉著王猛再次下跪。 “是家主,多谢家主教诲,大山回去定会好好教他,请家主放心。” 王侍郎冷哼一声,“哼,退下吧!” “是……!” 王大山这才拉著王猛恭敬退去。 在王大山和王猛离开后,王侍郎这才看向门外眼神一冷。 “哼,在边军待久了,弄出这一副铁骨錚錚的样子。 若不是那些分支没有可用之人,就凭他叔侄二人在幽州办事不力,本家主早就处理了他们。” 王伟文在一旁微微一笑,开口安慰道。 “爹,这王大山还算懂得审时度势,虽说能力不咋样,但还是能有一些用。 不过他那个侄子一身兵痞的气息,出身低下还自认为很有傲骨,哼!这样的人是该好好打压打压。” 王侍郎欣慰的看著王伟文,“嗯,不错,以后王家总会交到你手上,所以对待这些分支,一定要多用一些手段。” 王伟文恭敬抱拳,“是爹爹,孩儿受教了。” 王侍郎满意的看著王伟文脸上保持著微笑,隨后移开眼光看向门外。 而出了侍郎府之后,王大山换了一副面孔,眼神中带著一丝凶狠看著王猛。 “你想死吗?本来家主对我们这支就不太满意,你刚刚竟然还摆出那副態度。 没听清楚家主说的吗?別把边军那一套带回京城。” 王猛双眼无神的看著远处,面对王大山的指责也没有道歉的意思。 “为何一定要回京,南洲边军便有空位,而如今南越国在边境频繁异动。 说不定去了南洲,我们叔侄二人还能闯出一番事业。 而且颖川刘氏把控著南洲,和我王氏也同属联盟,若是叔叔开口去南洲边军,家主定会答应的。” 听到王猛这么说,王大山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变得凶狠无比。 “王猛,你爹死的早,是老子一手把你带大的,没想到如今你竟敢对我说教。 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叔叔吗?我告诉你,不管在边军当多大的官,手中领多少兵马。 也不如在京城混个一官半职,你明白吗?” 王猛轻笑著呆呆开口,“呵呵呵,难道就在京城对著这些公子哥点头哈腰? 叔叔,如今家国混乱,各地边境外敌都蠢蠢欲动,而朝中这些大臣不想著如何抵御外敌。 而是一个劲的瓜分地盘,划分势力,在朝中拉帮结派……!” 啪……! 王猛还没说完,王大山便一巴掌打了过去。 “你给我住口,这里是京城,不是芝寧关,在这里一言一行都要注意。 你是想害死我们这支吗?竟然在街上公然蛐蛐朝廷。 这话要是让家主听到了,你,我,还有我们这一支,全都得死。” 王大山搬出他们这支族人的性命,来胁迫王猛,最终王猛还是妥协了。 他对著王大山恭敬抱拳,“是叔叔,侄儿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待在大公子身边,好好做一个侍卫。” 听到王猛这么说,王大山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若是能借著大公子往上爬!別说当侍卫,就算当马夫,当一个倒夜香的下人,你也要给我乐呵的。” 王大山说完后,王猛並未回话。 这时候王大山也不再多说,他举著手中的文书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你先回去吧,明日一早来找大公子报到,我先去城防营入职。” 王大山离开后,就剩下王猛一个人走在街上。 这时候一辆普通马车从他身旁经过,里面坐的是萧尘和面戴轻纱的三公主。 马车內萧尘正在和三公主聊天,並未发现路过的王猛。 而双眼无神的王猛,也是自顾自的走著,一样也没发现马车上的萧尘。 在马车內,萧尘握著三公主的手,眼神很是自然的看著她。 “这安济堂的郑大夫,听说以前是太医院的院长,若是当面问诊,他会不会认出你。” 三公主不確定的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敢確定。 只不过这郑院长已经从太医院內退十年了,十年前我只不过是半大的丫头。 虽说以前他也曾替我看过几次,但是十年过去,我也不清楚他会不会认出我。” 听到三公主不確定的回答,萧尘略微沉思。 这安济堂是一定要去的,毕竟求医求医,总不能一直不去吧。 沉思一会之后萧尘又再次看向三公主。 “这郑院长如今多大年纪,你知道吗?” 三公主微微点头,“嗯!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太医院的人一到六十便会內退,如今郑院长內退十年。” 萧尘点了点头,“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就算眼神再好,在你面戴轻纱之下应该也很难將你认出。 毕竟十年前你才不过九岁而已,你外公在你生下第二年辞官,如今你正好十九。 你十年前的样貌,和如今定然大不相同,所以此行只需要你少说话,那应该能顺利过关。” 三公主紧了紧轻纱绳子,“我们非去这安济堂不可吗?就不能去別的医馆?” 萧尘摇了摇头,“不行,这安济堂是京城最大的医馆,而且郑院长名声在外。 我们打著千里求医的名头,若是不去找他,只怕各大士族立马就会察觉到异常。” 萧尘和三公主说著,马车已经来到安济堂外。 待马车停下后,护卫牵著马车,萧尘率先从马车內跳下,然后才对著三公主伸手,一把將她抱下马车。 这时候萧尘眼里全是爱意,三公主目光也很是深情。 毕竟恩爱夫妻,在外头自然是要做出该有的样子。 萧尘拉著三公主的手,缓缓走进安济堂。 “你好,我们前两日约了郑院长,不知现在郑院长可否有空。” 进入安济堂后,萧尘对著一名医师恭敬抱拳。 这名医师抱拳回礼,“二位稍等,老师还要一会,不如二位先来这边坐著喝杯茶。” 萧尘也不急,对著医师微微点头一笑。 “如此,那便劳烦先生了。” 说完萧尘拉著三公主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著。 等了好一会之后,这才轮到萧尘二人。 大约两刻钟后,萧尘牵著三公主的手走出安济堂,这时候萧尘另一只手里还提著几副药。 就在萧尘和三公主走出安济堂之时,正好碰到吴勇和王伟文还有甘州王世子等人。 “陈兄,你果然在这,哈哈哈!真是相请不如偶遇啊!” 远远的吴勇便对著萧尘喊了一声,並举手示意。 萧尘见到吴勇等人走来,他也笑著回应。 在將手里的药递给护卫后,又若无其事的將三公主抱上马车。 毕竟甘州王世子,和吴勇等人,定然是见过三公主的。 所以这时候可不能让三公主和这些人碰面。 在三公主进入车厢后,萧尘这才笑著走向吴勇等人。 来到他们面前萧尘恭敬抱拳,“见过世子殿下,见过吴三公子,见过王公子。” 吴勇笑著將萧尘的手扶起,“陈兄这是做甚,我们是兄弟,你这一见面就行礼的习惯不好,得改!” 王伟文也笑著开口附和,“勇哥说的是,我们都是兄弟,陈兄这样是不拿我们当兄弟啊,哈哈哈……!” 若是说,昨日吴勇和王伟文说拿自己当兄弟是醉话,那今日二人又当街这么说,定然是得到了家里的授意。 在听到二人的话后,萧尘在心里也有了主意。 毕竟因为昨日写的诗,萧尘明白如今丞相集团肯定是对天地会不满。 若想化解此局,只有让天地会明面上依附太傅集团。 既然太傅集团有意拉拢,不如自己就顺水推舟,也正好为自己接下来的安排省去一些谋划。 第313章 甘州王世子的怀疑 萧尘在心里做出决定后,也笑著看向吴勇等人。 “呵呵呵,既然几位都这么说了,那陈某就斗胆与各位公子兄弟相称了。” 听到萧尘这么说,吴勇一拍萧尘手臂笑著开口。 “哈哈哈,这才对嘛,陈兄,嫂子的病如何了?郑院长怎么说的?” 吴勇这看似隨意的关心,可实则还是试探。 萧尘神情自然,淡淡一笑。 “呵呵呵,多谢勇哥关心,郑院长看过后说这病虽难治,但是控制却是可以的。 找了这么多地方,终於在京城找到郑院长,看来以后內人的病不会再恶化了。 虽说不能痊癒,若不再加重,那我夫妻二人也满足了。” 王伟文这时候也轻拍一下萧尘手臂,“放心吧陈兄,想必嫂子的病只要好好休养会好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谢谢王兄……!” 萧尘也对著王伟文笑著抱拳。 一直未开口的甘州王世子景伯明,这时候眼神一直看著马车,虽说神情很是自然,但眼神中却是透著锐利。 一会之后他才笑著看向萧尘,“陈兄,刚好饭点,不如我们找一处地方坐一坐,想必嫂子也饿了。” 甘州王世子景伯明虽说对著萧尘开口,可眼神还是斜视著马车。 萧尘自然明白景伯明这是什么意思,他是想借吃饭之时,看一看马车內的人。 在景伯明说完后,吴勇和王伟文也开口附和。 “陈兄,世子说的不错,不如我们找一处地方歇歇脚,想必嫂子也饿了。” “对啊,要不我们就去园寧酒楼吧,赶早不如赶巧,现在正好饭点。” 在几人说完后,萧尘对著几人恭敬抱拳。 “多谢几位兄弟的好意,只不过內人不能受风,郑院长也说饮食要清淡。 再者说,內人的病实在是……!”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 “要不这样吧,晚饭我请,现在我先送內人回去,晚上,晚上我们不醉不归,如何?” 见到萧尘如此,吴勇等人也不在坚持。 “行吧,既然陈兄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约晚上。” “如此,那我便先离去了,各位兄弟,晚上见!” 萧尘笑著抱拳后,也转身上了马车。 在马车离开后,吴勇和王伟文笑著对视一眼,二人都感受到了萧尘示好之意。 看来拉拢天地会,二人心里已经有了七八成把握,现在就差临门一脚,让萧尘当著他们的面表態了。 吴勇移开眼神看向景伯明,“世子,既然陈兄没空,不如我们仨去喝点?” 景伯明笑著摆了摆手,“呵呵呵,我正好想起还有些事未办,不如晚上吧,晚上等陈兄一起。” 吴勇摊了摊手,看向王伟文。 “既然都没空,那我们二人去。” 王伟文笑著回答,“好,那我们二人去喝点。” “哈哈哈,好!我俩兄弟去!” “世子,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晚上见!” 景伯明也抱拳回答,“好,二位兄弟少喝些,留著酒量晚上我们一起灌醉陈兄。” “哈哈哈哈……好,如此甚好!” 吴勇和王伟文也笑著抱拳回礼。 二人离去后,景伯明也转身离去。 不过等吴勇和王伟文走远后,景伯明又从安济堂一旁的巷子里走出。 他看了看四周后,这才走进安济堂。 此时郑院长正收拾东西准备吃饭,景伯明缓缓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郑院长,別来无恙啊,许久未见身体可还安好?” 进门后景伯明看著弓著身子收拾东西的郑院长,他缓缓走到病號的座位上坐著。 见到来人后,郑院长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会,这才確定来人。 “哦,原来是世子殿下,不知世子殿下今日来找老夫何事啊?可是身体不舒服?” 郑院长一边说著一边重新坐下,並拿出號脉用的垫子放好。 景伯明笑著摆了摆手,“郑院长不必麻烦了,本世子身体好得很。 今日来找郑院长,是想问一些事,还请郑院长莫要责怪啊。” 郑院长將號脉用的垫子收了回去,並笑著开口。 “哈哈哈,世子殿下客气了,只要老夫知道的,绝对知无不言。” 这时景伯明收起笑意,用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了敲。 “敢问郑院长,刚刚前来问诊的一男一女,郑院长可知那女人得的什么病?” 郑院长给景伯明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后这才开口。 “哦,你说的是冀州来的夫妻,那女子得的是癆病,虽说不是很严重,但却是连老夫也无法根治,只能控制。 所以老夫写了药方,给她开了几副药,只要回去按时服用,控制不再加重却是可以。” 听完郑院长的话,景伯明眉头微微一皱。 “郑院长,在问诊之时,可曾觉得那女子面熟,或者是似曾相识?” 郑院长略微疑惑,满是皱纹的脸也写满不解的神情。 “世子殿下为何会有此一问?” 景伯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意的笑了笑。 “呵呵呵,我也是好奇而已,还请郑院长告知。” 郑院长捋了捋鬍子,又点了点头。 “虽说现在老夫老了,眼神不太好,但是老夫可以確认,那女子以前老夫未曾见过。” “您確定?” 郑院长刚说完,景伯明便认真一问。 郑院长点了点头,“自然是確认的,老夫虽说问诊过无数人,但是老夫只要见过的病人,那边会有印象。” 看著郑院长信誓旦旦的言辞,景伯明眼神一紧。 “若是十年前的病人,郑院长也能记得?” 面对景伯明的问询,郑院长捋著鬍子微微一笑。 “哈哈哈……!” “世子殿下此话何意?十年前老夫尚统领太医院,那时问诊的都是宫里的贵人和陛下,以及各位皇子公主。 世子殿下是想说老夫老糊涂了,会连陛下和各位皇子公主都不认得吗?” 说到最后,郑院长的语气中也带著一丝不满。 景伯明自然是听出了郑院长话里的埋怨之意,他赶紧起身抱拳。 “郑院长,我並不是这个意思,既然郑院长確定,那我便不打扰郑院长了。” 说完景伯明转身离去,只不过在转身后,景伯明的眉头却是皱了皱。 “难道不是她?应该不是她,这病情都不一样。 这世间若是连郑院长都治不好的病,看来也无人能治了,更何况还是癆病这种不治之症。” 在心里嘀咕的景伯明,出了安济堂后,也走进巷子里消失不见。 第314章 留在京城的几位世子 而这边,在回到外城的萧尘和三公主,在確认后面没人跟著后,这才开始在车內对话。 三公主回头透著车帘看向后方,收回眼神后这才看向萧尘开口。 “陈总舵主,刚刚景伯明几人可有怀疑什么?” 萧尘神情略微凝重,“他们言语之中还是有些试探,不过他们应该看不出来。 只不过刚刚景伯明眼神一直看著马车,这三人之中,就属这景伯明神色最为可疑。” 三公主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担忧之色。 “你昨日不应该写那首诗,现在只怕陈文言一派已经对天地会不满了。 你当面得罪了李家公子,如今李开光在冀州任別驾,以后恐怕陈文言等人会让他在冀州打压天地会。” 萧尘摇头一笑,“呵呵呵,昨日写下那首诗確实不太明智,只不过那也並非坏事。 虽说陈文言一派会对天地会不利,但是他们应该不会明著动手。 毕竟天地会在冀州身得民心,还有如今太傅一派也有意拉拢。 只要我明確站队太傅一派,那到时候在冀州,想必也会有人替天地会出头的。” 萧尘说完后,三公主轻轻握住他的手,眼神中带著一丝感激。 “谢谢你,我知道你接触吴勇,是为了能让外公顺利出京城,但是这样一来天地会便陷入被动。” 萧尘反握住三公主的手,並轻轻拍了拍。 “放心吧,这些事我自会处理,等到合適的时间,你便和你外公一同回冀州天地会。 只有你回去了,我才能抽出身做更多的事,京城水深,一步错便会万劫不復。” 三公主微微点头,红著脸收回手。 “嗯!这次闹著要入京,確实是给你添麻烦了。” 萧尘双手枕著头,靠在车厢上。 “说来是我赚了,要是能得到你外公的帮助,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萧尘一说完,便觉得这句话不合適,不过他已经说出来了,也只好赶紧转移话题。 “哎,对了,和我说说那景伯明唄,他爹甘州王不是亲王吗?按理来说景伯明是你堂哥。 可为何皇帝要留他在京城当质子?亲王分封,他应该跟著去甘州才是。” 三公主微微摇头,“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说在王叔等人还是皇子之时,父皇在夺嫡之中胜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时几位王叔和父皇闹的很凶,好像已经到了刀兵相向的地步。 后来不知为何,父皇继位后,几位王叔並未受到责怪,而是都各自同意去边界州领军镇守。 而几位王叔的世子,也全都留在了京城,不止甘州王,还有云州王,益州王,他们的世子也在京城。” 听到还有两位世子,萧尘眉头一皱。 “还有两位世子?为何一直没听说过?而且也不见他们出现在那些公子的酒局上?” 三公主继续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云州王世子,和益州王世子,他们二人自幼便身体不好,所以鲜少出府。” 听到这萧尘沉思起来,好一会后他才缓缓出声。 “身体不好?应该是有人故意让他们身体不好吧?可若是如此,那为何景伯明看起来身体很好,而且还能外出结交各位公子。” 萧尘的意思很简单,这几位亲王的世子之所以留在京城,那是皇帝为了牵制各位亲王。 毕竟世子是由皇室宗人府確立,一旦立下世子便说明,以后的王位是由世子继承。 虽说各位亲王的儿子肯定不止一个,但是宗人府和朝廷认的是世子。 不管几位亲王带在身边的儿子有多优秀,以后也是不能继承王位的。除非在京城的世子死了,才会另立世子。 皇帝的目的很简单,世子留京,那就是告诉几位亲王,我留你们一条命是让你们给我守好边境。 同时用你们来牵制朝中士族,世子在我手上,那就证明你们的王位也在我手上。 若是你们敢拥兵自立,那便是造反,到时候朝廷出兵镇压,想必各大士族是很愿意看到你们去死的。 毕竟几位亲王领兵在外,朝中各大士族这才不敢轻易和皇室撕破脸,这就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关係。 所以如今丞相和太傅,才会在朝堂之上和皇帝斗智斗勇,各方都不会轻易撕破脸。 皇帝利用几位世子钳制亲王,又用各位亲王牵制各大士族和镇守边境,同样的也是在利用各大士族来威慑几位在外的亲王。 如此相互制衡之下,皇帝定然会死死拿捏三位世子,只有把几位世子养废,那以后亲王之位才是皇帝自己说了算。 毕竟几位亲王若是造反,那皇帝便会联合各大士族出兵镇压。 同样的,若是各大士族把皇帝逼急了,那皇帝便会让各大亲王率兵入京。 各大亲王想重新回京,而各大士族想要削弱皇室力量,所以巴不得那几位亲王去死。 可让萧尘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景伯明身体如此好?不像其他两位一样体弱多病,连府门都出不了。 只不过三公主对於这些陈年往事知之甚少,所以当下也不好判断。 但是萧尘並不著急知道这些事,因为王子京已经在调查景伯明,而且最重要的是。 虽然三公主不知道这些陈年旧事,但是有一人定是知道的。 那人就是司徒高经仪,只要以后见了高经仪,那便能知道各位亲王和皇帝,还有各大士族之间的关係。 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还有甘州王,云州王,益州王,这几人都野心勃勃。 皇帝正是利用他们这些人的野心,来互相牵制,这才得以让大乾局势表面看起来稳定。 “到了……!” 就在萧尘双手枕著头沉思之时,三公主的声音缓缓传来。 “啊,哦……” 萧尘回过神,率先走出马车,跳下车后伸手將三公主从车上抱下。 进门后,萧尘將郑院长开的药隨手丟在角落,然后看向一直跟著自己的护卫。 “去给夫人煎药吧,出门太早今日夫人还未服药。” 护卫恭敬抱拳,“是……小的这就去给夫人煎药。” 这名护卫正是当初萧尘从冀州天地会带来的医师,这段日子以来都是他在替三公主煎药。 如今三公主的病好的七七八八,咳嗽的症状也已经消失。 对於郑院长开的药。萧尘自然是用不上的,这不一回到家便隨手给丟了。 就在此时,一名天地会成员从外面回来,见到萧尘恭敬抱拳。 “总舵主,明月楼来消息了。” 说完便將怀里的信件恭敬递给萧尘。 第315章 西厂,皇帝暗卫 接过信件后,萧尘微微点头。 “嗯辛苦了,这段日子对接消息要格外小心。” “是总舵主。” “行了,退下吧!” “是……!” 萧尘拿著信件回房,来到椅子上坐下他这才缓缓打开信件。 这是王子京送来的关於景伯明的消息,还有一些关於那名黑袍人的消息。 萧尘拿起关於景伯明的消息看了起来,好一会后他这才皱著眉头放下。 “这一切和三公主说的出入不大,明面上看来,这甘州王世子景伯明確实是没有任何威胁。 可他那眼神,和为人的城府,这一切都显示此人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不过既然他在京城如此走动,皇帝和丞相还有太傅等人都没有动作,他们定然也觉得景伯明不会构成威胁。” “关於景伯明的事以后再慢慢调查吧,当下之急是要弄清楚这黑袍人,到底是在为谁效力。” 嘀咕几句后,萧尘又拿起关於黑袍人的消息看了起来。 好一会之后萧尘神色凝重,看著信纸久久未移开眼神。 “西厂?皇帝暗卫?没想到皇帝暗中还有一个专门网罗江湖高手的西厂暗卫。 怪不得那黑袍人武功如此高,原来是个修炼童子功的太监。 如此来说,在暗中调查明月楼背后东家的,是皇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说著萧尘放下手中信纸,起身在屋內来回踱步。 “丞相和太傅都对明月楼感兴趣,为何皇帝会毫不在意,原来是想暗中出手。 哼!明月楼可是提款机,早就应该想到皇帝不会善罢甘休。” 想通之后,萧尘將信纸烧了,隨后又来到案桌旁,拿起笔写了起来。 好一会之后萧尘这才出门,將信交给天地会成员,让其送给王子京。 做完这一切,萧尘回到房里休息,待到天色暗下来后他才带著两名护卫出门。 牡丹坊外,吴勇和王伟文还有甘州王世子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在见到萧尘后,三人也笑著迎了上来。 “哈哈哈,陈兄,你迟到了,待会可要罚你三杯。” 吴勇率先来到萧尘面前,笑著微微抱拳。 萧尘也如同朋友见面一般,笑著抱拳回礼。 “哈哈哈,勇哥这是在找藉口让在下喝酒啊,你们住在內城,而我住在外城。 在下迟到一些也是因为距离的原因,不过这都不是藉口,这三杯酒我认罚。” 王伟文也笑著走上前,“哈哈哈,陈兄这是在责怪我等啊,要不这三杯酒我陪陈兄一起喝。” “好!有王兄作陪,今夜定不醉不归。” 萧尘也同样笑著看向王伟文。 此时甘州王世子景伯明,上前拉著几人就往牡丹坊走去。 “好啦,一起喝,既然是兄弟,那就一起罚,这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景伯明说完后,吴勇的笑著开口附和。 “哈哈哈,世子说的是,兄弟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夜我等一起不醉不归。 走吧,那几个小子想必已经玩上了,我们去晚了只怕好姑娘都被挑走了。” “走走走……!” 几人笑哈哈的往牡丹坊门口走去。 刚来到门口,十几名姑娘便在老鴇的带领下围了上来。 “哟……世子,吴三公子,王公子,陈公子,奴家见过各位公子。” 萧尘拿出一把银票,抽出五百两塞到老鴇怀里。 “拿著,今夜照顾好各位公子,不够再来找我。” 老鴇捂著胸口笑的心花怒放,“呵呵呵,是!陈公子,奴家遵命。” 就在老鴇行礼之时,吴勇伸出手,一把从老鴇胸口將银票抓出,然后塞回萧尘手里。 “陈兄,今夜我来,兄弟之间,哪能让你日日花银子。” 萧尘刚想开口,王伟文便一把拉住他。 “哎,陈兄,就听勇哥的吧!” 萧尘无奈摊了摊手,“行吧,既然勇哥都开口了,那便听勇哥的。” 吴勇咧嘴一笑,“哈哈哈,这才对嘛。” 说完吴勇也拿出一沓银票,抽出几张就重新递给老鴇。 “拿著,今夜的帐本公子来。” 老鴇可不管谁买单,反正有钱她就开心。 “呵呵呵,好嘞!几位公子里边请。” 进入牡丹坊后,在一张卡座內已经有七八名武將公子坐在那里,怀里抱著姑娘玩的不亦乐乎。 在见到景伯明和吴勇还有王伟文后,这些公子也笑著起身抱拳。 “哈哈哈,世子,勇哥,王兄,快来,快来,就差你们了。” 吴勇等人笑著走进卡座內,没一会老鴇也带来了几名花魁。 眾人坐在卡座內互相举杯,萧尘自然也是先打了一圈。 面对坐在怀里的姑娘,萧尘自然是要表现的有些不自在,毕竟自己可是爱老婆的好男人。 可在这卡座內,不仅萧尘一人表现的不自在,坐在萧尘身旁的景伯明同样面对坐在怀里的姑娘,也显得有些不自在。 萧尘时不时的会瞄一眼景伯明,他是为了装好男人,这才故意表现出有些不自在。 可这景伯明很明显不是装的,他好像在有意无意的牴触那名花魁,每当他怀里的花魁扭动身子,他便会有意无意的往前推一推这花魁。 就在萧尘时不时打量景伯明之时,吴勇举著酒杯递到萧尘面前。 “陈兄,发什么呆呢?来喝酒啊!我知道你爱嫂子,可来了这里,就暂时忘了家里,兄弟们在一起尽情玩乐。” 萧尘也笑著端起杯,和吴勇碰在一起。 “哈哈哈,好,都听勇哥的。” 喝完杯中酒后,吴勇笑著看向萧尘怀里的花魁。。 “哈哈哈,这才对嘛,一定要照顾好陈兄,若是陈兄不满意,那本公子可要打你屁股。” 一听到打屁股,花魁扭了扭身子,妖嬈开口。 “是……奴家一定尽心服侍陈公子,来,这一杯奴家敬二位公子。” 在几人玩的尽兴之时,王子京和陈韜还有崔允谦和孙义安等人,也来到了这里。 王子京等人有说有笑的进入牡丹坊,这时候也看见了卡座內的吴勇等人。 几位顶级公子哥只是看了一眼,並未过去打扰。 在老鴇的带领下,陈韜和崔允谦等几位顶级公子哥,也来到自己的专属卡座。 吴勇和景伯明等人,自然也看见了陈韜和崔万允谦等人,吴勇和崔允谦对视点头,崔允谦也回了一个眼神。 这时候萧尘注意到有两道冰冷的目光注视著他,正是陈韜和孙义安。 不过萧尘並未在意,只是一味地和王伟文喝著酒,就好像没发现陈韜等人一样,神情並没有任何不適。 好一会后,崔允谦端著酒杯来到吴勇等人的卡座內。 “哈哈哈,没想到各位弟兄都在呢!” 吴勇等人见到崔允谦后,一个个也都恭敬起身抱拳。 “见过大公子……见过大公子……!” 整个卡座內除了景伯明之外,都起身了,就连萧尘也起身恭敬抱拳。 崔允谦也並未在意景伯明,而是笑著看向眾人。 “呵呵呵,都坐,开心就好。” “是……!” 所有人重新坐下。 崔允谦端著酒杯来到萧尘面前,他拍了拍吴勇的肩膀,没错,就是拍了拍吴勇的肩膀。 “陈总舵主,哈哈哈,又见面了!来,我们喝一杯。” 萧尘连忙端起酒杯起身,恭敬回话。 “多谢大公子抬爱,在下何德何能让大公子来敬,应该是在下敬您。” 说完后萧尘端著酒杯躬身。 崔允谦笑著扶住萧尘的手,凑到他耳边低语。 “陈总舵主不必客气,既然是吴勇的兄弟,那便是我崔允谦的兄弟。 来,话不多说,干了这杯,本公子还有事,就不陪你了。改日定单独让吴勇约你,我们好好聚一聚。” 第316章 叶无痕到昌寧郡 这一夜所有人尽兴而归,在子时三刻眾人走出牡丹坊。 吴勇和王伟文二人借著醉意,用手搂著萧尘的肩膀,正有说有笑。 “陈兄,今夜开心,明日,明日到我做东。今日勇哥破费了,明日轮到我王伟文。” 王伟文话语中带著一丝酒气,一边手搂著萧尘肩膀,一边手不停的挥舞著。 吴勇也同样一只手搂著萧尘肩膀,眼神略微迷离。 “嗝……!” 打了一个酒嗝后,吴勇也缓缓开口。 “好,那明日便让王公子做东,我们不见不散。” 萧尘脸颊微红,脚步也有些虚浮。 “好,那我们就约明日,哈哈哈,和兄弟们一起喝酒,开心……!” 所有人都略带醉意,只有甘州王世子景伯明还算是清醒,他跟著眾人,面容始终带著淡淡的微笑。 不多时所有公子都上了各自的马车离开,萧尘也同样上了自己的马车,护卫正赶著车往外城而去。 马车上萧尘神色清醒,刚刚的醉意也已经全部消失。 端起茶壶对著嘴喝了一口,萧尘斜躺下双手枕著头嘀咕。 “这甘州王世子景伯明確实有些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萧尘不停的回想著甘州王世子的一幕幕,可不论他如何想,就是想不通。 同样的,在吴勇和王伟文的马车上,他们二人同样无比清醒。 刚刚在牡丹坊门口的醉意,一样也是二人装出来的。 夜里寂静无比,就算是京城也同样很是安静。 此时在灵州官道上,一匹马正趁著夜色不停赶路。 “驾……驾……” 噠噠噠……噠噠噠……! 马儿踏著鏗鏘有力的步伐,寂静的夜里只有马蹄声和虫鸣声。 此时叶无痕已经连续赶了两天的路,除了路过一些县城,停下给马儿补充精饲料外,其他时间他都没有休息。 时间缓缓过去,待到天色渐亮后,叶无痕也终於是来到了昌寧郡。 郡城之外叶无痕牵著马朝著城门口走去,守城的士兵也只是简单盘问,隨便找了个藉口应付叶无痕也顺利入城。 就在叶无痕入城后没一会,一名挑著菜的贩子,笑著来到叶无痕跟前。 “哟,这位爷,新鲜的蔬菜要不要来两把?” 叶无痕看著挑菜的贩子,他也停下脚步。 “这菜怎么卖啊?” 二人一个卖菜,一个买菜,路过的行人也並未察觉有任何不妥。 只不过路过的行人没发现的是,叶无痕和菜贩子的胸口,都有著一处细微的相同之处。 “天地通四海……!” 菜贩子看了看四周低声开口。 叶无痕也摸了摸鼻子,“四海照八方……!” 对上暗號后,菜贩子摆弄著筐里的菜继续开口。 “往前走第三条街左拐,第五个院子外有一盆菊花。” 听到菜贩子的话后,叶无痕牵著马继续往前走。 一会之后叶无痕也来到了菜贩子说的院子外。 咚咚咚……! 叶无痕敲了敲门,一会之后大门打开。 “进来吧……!” 叶无痕指了指门外的马,“它怎么办?” 一名年约三十的壮汉看了看门外的马,“会有人牵去餵的。” 听到这叶无痕这才抱著剑走进院子。 待到那人关上门后,他也对著叶无痕恭敬一拜。 “属下见过叶大侠!” 叶无痕面带疑惑的看著这名情报人员,“你认识我?” “上头来信,说叶大侠要来昌寧郡,让我等全力配合。” “哦,起来吧,不必多礼。” “是!叶大侠里边请,现在时间还早,叶大侠应该还没用过早点吧?” 叶无痕点了点头,“確实有些饿了,也困了。” 这名情报人员恭敬抱拳,“那叶大侠先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待到一会所有情报都匯总后,小的在稟报。” 叶无痕边走边点头,“嗯,如此甚好!” 因为太早了,这时候天都还没完全亮,叶无痕是在城门一打开便入城了。 在吃过早饭后,情报人员也给叶无痕安排了一间房休息。 两个时辰后,天也已经完全亮了。 就在叶无痕还在床上休息之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叶大侠,您起来了吗?” 一听到敲门声,叶无痕也从床上睁开眼睛,將秋水剑拿在手里便来到门房处打开门。 “叶大侠,消息已经匯总了,属下特来稟报。” “进来吧!” “是!” 情报人员进门后,恭敬对著叶无痕抱拳。 “叶大侠,关于思思姑娘的事我们已经完全摸清楚了。 这京城牡丹坊的花魁思思,本是昌寧郡樊家小姐。这樊家在昌寧郡也算是富户,但是一年前这樊家所有人突然消失。 经过多方暗访,我们终於查到了,这樊家一十三口已经全部被人抓了。” “被谁抓了?”叶无痕疑惑开口。 情报人员拿出一份信件,恭敬递给叶无痕。 “经查,是一处名为玉山庄的小帮派,將樊家眾人控制。” 叶无痕看完信后缓缓开口,“果然是利用家人来控制花魁思思。 那处山庄有多少人?位置在何处?” 情报人员恭敬回话,“回叶大侠,那玉山庄不过三十人左右,位置在城外玉山脚下。 虽说这玉山庄只有三十人,可这些人却个个是江湖高手。” 听完情报人员的话,叶无痕微微点头。 “三十人,全是江湖高手,何为高手?一群臭鱼烂虾而已。 你马上去准备,安排人驾几辆马车出城,今夜我们便动手,將人救出来后你马上安排人送他们回冀州。”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情报人员领命离去,叶无痕则是转身回到床上继续休息。 待到中午过后,叶无痕这才起身,简单洗漱过后吃了点东西他便牵著马出城了。 在叶无痕来到城外小树林后,这里也已经聚集了二十多名天地会情报人员。 见到叶无痕,所有情报人员全都恭敬抱拳。 “见过叶大侠……!” 叶无痕微微摆手,“弟兄们不必多礼,都来齐了吧?” 为首的情报人员恭敬开口,“回叶大侠,都来齐了,弟兄们刀都磨利了就等叶大侠吩咐。” 所有情报人员都目光火热的盯著叶无痕,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叶无痕是名满天下的剑客。 对於高手,这些天地会情报人员自然是极为嚮往的。 叶无痕感受著这些目光,他也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 “额……你们先在这里等著,我去玉山庄附近先看看,等我回来再决定。” “是……,不如属下带叶大侠去…………吧!” 这领头的情报人员,话都还没说完,便看著叶无痕轻点脚尖,三两下便跃上树梢消失了。 第317章 牡丹坊遇王猛 看著如此轻功的叶无痕,所有人都羡慕极了。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若是以后叶大侠能教我们两招,那该多好啊!” “是啊,嗖的一下便飞了出去,要是我也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行了行了,大伙都醒醒吧,做好准备,今夜必定是一场恶战。” 在所有人都谈论叶无痕之时,领头的队长开口打断眾人。 叶无痕在树顶上不停跳跃,每次脚步落下都会点在一片树叶上。 只见他轻点一下又飞出去好远,好一会之后,在玉山庄外叶无痕隱藏在一棵大树上。 他透著树叶缝隙不停的观察著玉山庄里面。 “三十个,看来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全都是二流江湖高手,这玉山庄確实有点实力。” “不过也是仅此而已!” 嘀咕一声后,叶无痕也迅速离开。 回到小树林后,叶无痕也开始布置行动方案。 他的计划很简单,天色一暗就动手,所有人兵分两路,他一路,剩下的全部情报人员一路。 他负责杀人,所有情报人员负责救人,一將人救出便迅速离去,留下他断后。 本来所有情报人员都已经做好准备,和一眾江湖高手廝杀了,可没想到叶无痕竟然要兵分两路。 待到天色暗下来后,叶无痕也带著所有情报人员接近玉山庄。 在玉山庄外,叶无痕停下身子看向所有人。 “我先衝进去,一刻钟后你们在行动,进去后不要管我,所有人直接救人然后离开。” “是……!” 下达命令后,叶无痕直接拔剑,隨后脚尖一点便来到玉山庄大门。 砰……! 一脚踹开大门,叶无痕迅速提著剑冲了进去。 没一会玉山庄內便响起怒喝声,隨而一阵阵兵器碰撞之声传来。 叮叮叮叮…………! 此时玉山庄內三十名高手,已经全部被叶无痕一人吸引。 叶无痕凭藉高超的剑术和精妙的身法,不停的穿梭在这三十人之中,每一剑必定伤人。 “秋水剑……你是叶无痕……我玉山庄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们出手。” 玉山庄的头头认出了叶无痕的秋水剑法。 叶无痕一边杀人,一边冷冷开口。 “废话少说,全都受死吧……!” 叮叮叮叮……! 一刻钟后,玉山庄三十名高手,也被叶无痕杀了好几人。 此刻外头的情报人员,也立马全部衝进山庄之內。 “弟兄们三人为一组,以三三制战术行进,散开找人。” “是……!” 二十几名情报人员分组散开,开始寻找思思的家人。 这时候叶无痕独自一人牵制所有高手,只要有人想去拦下情报人员,叶无痕便会出手斩杀。 半个时辰后,樊家十三口全部被情报人员救出,所有人以极快的速度跑出山庄,利用马车將樊家人护送离开。 “快……我们先走……弟兄们趁夜赶路!” 二十几名情报人员带著樊家人迅速离去,黑夜中马车的轮子飞快转动,碾的地上的石子啪啪作响。 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玉山庄之內的三十名江湖高手,此时也已经被叶无痕杀的只剩下不到十人。 剩下的十人也全部负伤,若是再战下去只怕会全部被叶无痕斩杀。 砰……! 叶无痕一剑劈退一名江湖高手,隨后脚尖一点地面,身子便腾空而起。 “不陪你们玩了!” 丟下一句话后,叶无痕也迅速退出玉山庄。 出了山庄后,叶无痕上马离去。 “一打三十,差点就出问题,呼……幸好剩下的人没追出来。” 叶无痕转头看向玉山庄方向,见到没人追出他也鬆了一口气。 刚刚自己可谓是用了全力,可以说是拼死一战。 自己凭藉著浑厚的內力,这才在短时间內压制这些二流高手。 可打到最后,自己的內力差点就透支了,幸好剩下的人没发现异常。 若是在打下去,待到內力耗尽之时,叶无痕也定会受伤。 玉山庄內,剩下的人也互相搀扶。 “快通知厂公,叶无痕前来將人劫走了。” 与此同时在京城,萧尘又来到牡丹坊和吴勇等人喝酒。 只不过今晚王伟文身旁,却是跟著一个让萧尘没想到的人。 萧尘刚进入牡丹坊,在卡座內的王伟文和吴勇便起身招手。 “陈兄……陈兄你又迟到了!” “哈哈哈,陈兄快来!” 萧尘看向卡座,本来面带微笑的他,在看见站在王伟文身后的王猛后,他面色一怔。 只不过他並未表现出任何异常,依然正常的往卡座而去。 “哈哈哈!勇哥,王公子,世子殿下,在下迟到了自罚三杯。” 来到卡座內萧尘並未看向王猛,而是笑著和吴勇等人閒聊。 而站在一旁的王猛,在见到萧尘后直接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此时的王猛就差叫出来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不確定眼前之人是不是萧尘,毕竟眼前之人虽像,但是穿著和言行举止也和以前的萧尘天差地別。 再加上萧尘怎么可能和这些京城公子哥在一起,而且还兄弟相称。 王猛內心有一万个问號,不过却是不敢开口询问。 他在出门之前,王大山才嘱咐他多做事少说话。 所以王猛只能一直盯著萧尘,看著萧尘和各位公子玩乐。 在王猛盯了好一会之后,萧尘这才笑著看向王伟文。 “呵呵呵,王兄今夜带的侍卫跟面生啊?我瞧他一直看著我,不知为何啊?” 萧尘玩笑似的隨口说出,言语在平常不过。 可王伟文一听,面色却是一变。 他隨即转身看向王猛,用上位者的气势冷冷开口。 “你是怎么搞的?一直盯著陈总舵主做甚?不知道我爹怎么想的,非要安排你这么一个兵痞来给我当侍卫。 滚到一边去,当侍卫就要有当侍卫的样,你以为你还是边军校尉啊?” 被王伟文这么一骂,王猛脸上自然是掛不住,不过他还是恭敬抱拳一拜。 “是公子,属下知错了,属下这就滚到一边。” 说著王猛转身离去。 看著离开的王猛,这让王伟文眼神再次一冷。 “他奶奶的,一个分支而已,竟然敢在本公子面前摆脸色。” 见到王伟文发怒,萧尘也笑著举起杯。 “王公子,何必跟一个侍卫生气呢,实在不行换了他,別让他影响了我们的兴致。” 萧尘说完后,吴勇也笑著举起杯。 “哈哈哈,陈兄说的是,何必跟一个侍卫生气,不行换了他,要么处理掉。” 第318章 萧尘表態…… 王伟文举起酒杯回敬二人,“二位兄弟说的是,来来来喝酒,一个低贱的货色而已。 要不是我爹对他叔叔有安排,这样的货色早就被我王家处理了。” 萧尘不动声色的斜眼看向王猛,然后又继续和吴勇等人喝起酒来。 眾人玩乐到子时这才散去,出了牡丹坊后,吴勇和王伟文对视一眼。 二人互相点头后,这才拉著萧尘走到一旁。 “陈兄,且来我们聊聊……!” 吴勇的言语变得认真。 萧尘也明白,吴勇和王伟文这是要直入正题了。 毕竟喝了两天酒二人都没有言明,看来今夜是想要得到自己的答案了。 来到一处角落后,吴勇看著萧尘认真开口。 “陈兄,太傅和各位大人都对你无比看重,不知陈兄明不明白?” 问出这个问题后,吴勇和王伟文的眼神变得期待。 萧尘对著二人抱拳开口,“勇哥,王公子,不满二位,在下能得到太傅大人的看中,心里自然是无比欢喜的。 今夜我也给你们一个准信,我天地会愿意听从太傅和各位大人的吩咐。” 听到萧尘这么说,吴勇和王伟文同时一笑。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那以后冀州天地会便是我们家族的同盟。 以后太傅和各位大人有何吩咐,我二人会告知陈兄你的。” “没错,以后我和勇哥便是天地会的联络人,陈兄,往后我们一同闯出一番事业。” 萧尘也笑著抱拳,“那以后陈某便仰仗二位兄弟了,冀州天地会便仰仗各位大人了。” 吴勇重重一拍萧尘肩膀,“好……陈兄,以后天地会在冀州尽可放心。 有太傅大人等人做后盾,陈兄大可放心,天地会之后只会越做越大。” 三人聊了一会后,这才各自离去。 王伟文来到马车旁,冷冷看了王猛一眼。 “滚吧,明日不用来了,一个废物!” 王猛忍著怒气,对著王伟文恭敬抱拳。 “属下告退。” 说完王猛转身离去,落寞的身影在这夜色中渐行渐远。 在几位公子离开后,萧尘也上了自己的马车离开。 在萧尘的吩咐下,护卫故意放慢速度,一直远远的跟著王猛。 在离开內城,回到外城后,萧尘这才吩咐护卫加速接近王猛。 这王猛也住在外城,和王大山住在一起。 在马车接近王猛后,萧尘探出头。 “王猛,上来聊聊……!” 肯定要聊聊,要是不和王猛聊聊,等他回去將自己的身份告诉王大山,那自己可就危险了。 今夜萧尘一直关注著王猛,自然也发现了王猛这抗拒的神色。 好不容易升为边军校尉,如今竟然沦落到成为一个小跟班,这让一个铁骨錚錚的汉子如何受得了。 王猛见到萧尘后,他面容一怔。 “你真的是……!” “嘘……!”萧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上来再说。” 王猛跳上马车,进入车厢坐下。 萧尘对著赶车的护卫开口,“慢一些!” “是!”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此时王猛不停的打量著萧尘。 “你,你不是已经?” 萧尘摊了摊手,“已经死了是吗?呵呵呵,我这不是活著好好的吗。” “怎么回事?”王猛认真的看著萧尘,很想得到答案。 萧尘收起笑意认真回答。 “如你所见,我没死,而且现在我还是天地会的总舵主。” “冀州天地会?”王猛大惊,瞳孔瞬间放大。 萧尘淡淡点头,“没错,在大乾还有第二个天地会吗?” 王猛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那,代巴二郡……!” 萧尘抬手打断王猛,“这里不是谈论这些的地方,別说我了,说说你吧!怎么来京城了?” 谈到自己,王猛神色顿时就落寞下来。 他自嘲一笑。 “呵呵呵,还不是我那个叔叔,他一心想要谋一个在京城的职位。 正好朝廷取消芝寧关边军建制,將关口交给韩復控制。我那个叔叔这才求了一个城防营校尉的职位,被家主召来京城。” 萧尘神情严肃的一拍王猛肩膀,“你呢,你怎么想?难道就一辈子这么碌碌无为吗?” 王猛双眼无神,笑著摇了摇头。 “你也看到了,在这些京城公子哥面前,我连条狗都不如。” 萧尘郑重的看著王猛,“这不是我所认识的王猛。 以前的王猛在军中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在战场上是何等的勇猛。 你看看如今,迷茫,困惑,生无可恋,以前的王猛去哪了?以前的队正去哪了?” “呵呵呵,以前?”王能再次自嘲一笑。 “你也说是以前了,现在是现在,以前又如何能回的去。” “回的去!”萧尘坚定开口。 “只要你想,那就一定能回的去,就看你如何抉择了。” 听到萧尘这么说,王猛缓缓抬起头。 萧尘对著他点了点头,“你自己选,你也可以选择把我的身份告诉王大山。 或者你明天就启程前往冀州,去千乘郡天地会总部,找曲靖江和刘云飞。 现在他们二人就在那练兵,你去了正好可以协助他们一起。” 给出两个选择后,萧尘拍了拍王猛的肩膀。 “王队正,在我从槐树村出来的第一天,是你在半路给了我一个肉饼。 在我进入边军后,又是你吩咐伙房,每日都给我一碗肉汤。 要是没有你的特殊照顾,说不定我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如今弟兄们都想干出一番事业,而这里面一直给你留了一个位置。 决定权在你,若是你想將我的身份透露出去,那我也不怪你。” 王猛神色一呆,好像在心里做著抉择。 萧尘也明白,王猛这是放不下他那支族人,毕竟这一去就是和家族分道扬鑣。 “不必现在就告诉我,最终你怎么选,我都不会怪你。 但是王猛,你要知道现在大乾朝堂已烂,各地百姓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说完后萧尘吩咐护卫停车。 王猛下了马车后,独自一人走在黑夜里,夜光將他的影子拉的老长。 萧尘则是继续往住处返回。 “王猛,你会怎么选?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心意。” 王猛和王大山来京城,这是让萧尘没想到的,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萧尘也不得不迅速做出反应。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拢王猛,毕竟以前王猛真当他们这一帮人是兄弟。 若不是王猛一直跟著王大山,早在代巴二郡之时,萧尘便已经主动拉王猛入伙了。 王猛和王大山不一样,他不会为了名利对这些公子哥点头哈腰。 第319章 王猛离京,张永修入京 王猛回到住处后,整整一夜未眠,他一直在想著萧尘的话。 是啊!以前的自己是多么意气风发,在战场上挥洒热血,保家卫国。 可如今呢,如今自己却是要对著一眾公子哥点头哈腰。甚至王伟文下马车,都要他跪在地上当下车凳。 这样的生活,他实在是不能接受,王猛情愿战死在战场上,也不愿意活的像条狗。 一夜过去,待到天色完全大亮后,王猛正在房里收拾著衣服。 这时候王大山正好刚下值回来,值了一夜的班,本就极为犯困的王大山,在经过院子时忽然发现王猛房间有动静。 在听到王猛房里的动静后,在心里一阵疑惑后,王大山也朝著王猛的房间走去。 在推开门后,王大山便见到了正在收拾的王猛。 这让面带困意的王大山,顿时就怒了。 “你怎么还在家?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去找大公子?” 呵斥一声后,王大山也见到了床上的包袱。 “你这是做什么?” 王猛停下手中活计,转身看向王大山双眼无神神情低落。 “我想离开京城,去外面闯一番事业。” “什么?你说什么?” 王大山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再次开口確认。 王猛则是语气坚定,继续开口。 “我说,我想离开京城,去外面闯一番事业。” 啪……! 王猛刚说完,王大山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好不容易才求家主,將我们叔侄二人调回京城。 现在只不过是没位置,所以才让你暂时跟著大公子。 你要知道,像大公子这样的京城公子哥,有多少江湖高手想要成为其的贴身侍卫吗?” 被打了一巴掌的王猛,始终低著头。 “叔,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让我对这些自以为是的公子哥点头哈腰,我做不到。 我情愿战死在战场上,也不愿意一辈子给这些人当狗。” “你…………!” 王大山指著王猛,手指都止不住的颤抖,面上更是怒意尽显。 “好,你想走那你就走,既然你没这个心,留在京城只会给我们分支招来灾祸。 滚,你现在就给我滚,以后我王家分支,就当没有你王猛这个人。” 听到王大山这么说,王猛扑通下跪,对著王大山含泪一拜。 “还请叔叔照顾好婶子,和几位弟弟,王猛自小被叔婶养大,是王猛不孝了。” 说著王猛磕了三个响头。 王大山腮帮子咬的紧紧的,一脚踹翻一旁的桌子。 “砰……!” “滚,给老子滚!” 怒骂一声后,王大山摔门离去,回到自己的房里扑通一下就关上门。 王猛颤颤巍巍起身,红著眼睛收拾著衣服。 一会之后王猛背著包袱出门,在经过王大山房间时,王猛再次跪下磕了三个头。 隨后他在马房牵著一匹马,缓缓往城门口而去。 一路上王猛双眼无神,神色低落,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一直到出了京城,王猛心中好像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精气神也好了许多。 他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看著这巍峨的城门,还有排著队入城的大量百姓。 王猛深吸一口气,回过头翻身上马,双腿重重一夹马肚子,手中韁绳一紧。 “驾……!” 噠噠噠……噠噠噠……! 马儿当即就跑了起来,朝著冀州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跑出一段距离后,王猛前方也奔来二十几骑。 在王猛正前方,一名身穿將军战甲,身后还带著二十几名亲兵,座下更是精良战马的队伍。 此刻和王猛擦肩而过,王猛没有看向这队伍,而同样的,这队伍中也没人注意王猛。 “驾……驾……” “驾……驾……” 擦肩而过后,王猛跑出一段距离后勒紧韁绳让马停了下来,隨即他回头看向过去的队伍。 “吁……!” “刺史盔甲,这是哪一州的刺史?” 嘀咕一声后,王猛继续赶路! 这队人马,正是快马入京的张永修。 在昼夜赶路之下,此时张永修也终於来到了京城。 在京城城门口,张永修等人並未减缓马速,这让排队入城的百姓纷纷退让到一旁。 张永修带著二十几名亲兵来到城门口,拿出刺史令对著值守的城防营將士大喝一声。 “冀州刺史张永修,奉陛下之命入京述职……!” 一听到是冀州刺史,守城的將士確认过刺史令后也赶紧对著张永修恭敬抱拳。 “见过张刺史。” 行礼过后,这名城防营將士对著身后挥手。 “都让开,让刺史大人入城。” “驾……!” 城防营的值守士兵让开后,张永修也骑著马带著亲兵入城。 来到驛站后,张永修顾不得休息,便吩咐亲兵给太师府送去拜帖。 一个时辰后,亲兵队长来报。 “报,启稟大人,太师邀请您过府一敘。” 张永修听到太师孙泰有请,他立马沐浴更衣,带著两名亲兵往太师府而去。 “来啊,带上我们从冀州带来的银票,隨我前去太师府。” “是……!” 就这样张永修带著五十万两银票,和两名亲兵出了驛站。 在太师府外亲兵止步,张永修亲自捧著一个大盒子,恭敬的来到太师府门前。 “冀州刺史张永修,前来拜见太师。” 守门的侍卫对著张永修恭敬抱拳,“请刺史大人稍等,小的这就去稟报。” 说完侍卫转身朝著府內跑去。 而这时候,太师府的大厅之內,太师孙泰正在和大皇子景云锐喝茶。 “大皇子,这张永修马不停蹄来京,刚来就要求见,待会见了他希望大皇子不要露出异样。” 孙泰认真的看著大皇子,说完后吹了吹茶杯,然后喝了一口。 大皇子景云锐眼神轻蔑的看著门外,不知在想著什么。 “哼!这陈文言断我臂膀,这个仇本殿下来日必报。 再说这张永修也是废物,身为冀州刺史,都爭不过一个別驾。” 孙泰放下茶杯,缓缓看向大皇子。 “殿下不必操之过急,这夺嫡之爭才刚刚开始,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现在只不过是丟了一个张永修而已,这样的人只要殿下需要,那我们便在培养一个便是。 太过计较一时的得失,对於殿下来说不是好事,还请殿下三思。” 听到孙泰这么说,大皇子景云锐这才回过头来看著他。 “太师说的是,一时得失而已,我们的路还很长。 只不过本殿下心里就是堵著一口气,哼……” 就在孙泰刚想继续开口之时,那名前来稟报的侍卫也来到了门外。 “启稟太师,冀州刺史张永修到了。” 听到侍卫稟报,孙泰和大皇子神情一变。 孙泰换了一副面孔缓缓开口,“请进来!” “是……!” 第320章 孙泰对张永修物尽其用 侍卫恭敬转身离去。 回到府门后,侍卫对著张永修恭敬抱拳。 “张刺史请隨在下来……。” 张永修笑著回答,“辛苦了!” 侍卫带著张永修进入太师府,一直来到大厅外这才停下。 “张刺史,太师和大皇子都在里面,小的就不进去了。” 听到大皇子也在,张永修神色一喜。 “哈哈,好,辛苦了!” 对著侍卫道谢后,张永修这才捧著大盒子进入大厅。 来到孙泰和景云锐面前,张永修双膝下跪,將盒子放在地上后也对著二人恭敬一拜。 “冀州刺史张永修,参见大皇子殿下,参见太师……!” 孙泰和景云锐对视一眼,这才看向跪著的张永修。 “嗯,起来吧!” “谢殿下,谢太师……!” 张永修恭敬抱著盒子起身。 孙泰看著张永修手中的盒子,疑惑开口。 “张刺史这一路辛苦了吧,听说这才刚来到京城便来见老夫和殿下,实著是有心了。” 张永修恭敬开口,“多谢太师和殿下关心,下官这一路未曾停歇,只想早日述职完毕,早日回冀州替殿下和太师守好冀州。” 听著张永修这话,大皇子景云锐眉头微微一皱。 而一旁的孙泰却是神情自然,对著张永修微微一笑。 “呵呵呵,张刺史如此尽责,老夫和殿下自然是无比欣慰的。” 张永修端著大盒子恭敬递上。 “殿下,太师,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还请殿下和太师不吝收下。” 看著张永修的盒子,景云锐眼神一冷。 这张永修竟然拿著一份礼物送两个人,而且还是当面,这让他如何不气愤。 其实也不怪张永修,本来张永修的本意就是送给太师,他可没料到,这才刚下朝大皇子就已经来到太师府了。 这时候张永修低著头弓著身,將盒子举的比头还高。 孙泰看了一眼大皇子景云锐,对著他微微摇头,示意他莫要出声。 隨后这才缓缓起身,笑著接过张永修手中的盒子。 “哈哈哈,张刺史有心了,竟然还给殿下带礼物了。” 张永修额头见汗,面色尷尬的直起身。 “请殿下恕罪,请太师恕罪,这是下官这些年在冀州的收穫,一共五十万两银票。 现在太师和殿下四处都要用银子,下官也想出一份力而已,还请殿下和太师恕罪。” 一听到是五十万两银票,大皇子景云锐面色微动。 他看了孙泰一眼,然后孙泰便缓缓打开盒子。 这四方的大盒子里,正整整齐齐的放著满满一盒子的银票。 “张刺史有心了!” 这时候大皇子景云锐这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而一旁的孙泰则是面带笑意,继续看著张永修。 “哈哈哈,张刺史不愧是得力干將,这次你將这五十万两银票带入京,实属大功一件。” 可不得是大功一件嘛,要是这些银票不带来京城,只怕已经落入陈文言等人的手里了。 听到孙泰夸奖,张永修恭敬一拜。 “多谢太师和殿下夸奖,下官只不过是儘自己所能而已。” “下官还有一事稟报!” 听到张永修还有事稟报,孙泰脸上笑意更甚。 “哦?张刺史还有何事稟报?但说无妨。” 张永修继续恭敬回话,“启稟殿下,太师,在下官来京之前,已经带兵围过天地会。 等下官一回去,便让那陈近南表態,到时候等处理了李开光,冀州必定军民上下一心。” 孙泰笑了笑,这笑声还有些瘮人。 “呵呵呵……天地会?你可知如今天地会总舵主就在京城? 而且!听说最近那陈近南,和兵部尚书三公子走的很近。坊间还有传闻,说是天地会已经依附了太傅。” “什么……?”张永修大惊。 孙泰继续开口,“看来你还不知道,不过既然你来京了,那你便先一步去找这陈近南。 爭取在他表態之前,先將他拉拢到我们的阵营,你先回驛站,待会我会让安儿去找你。” “我会差人以太师大公子安儿的名义,將陈近南约出来,到时候你陪著安儿一起去。 若是办好这件事,本太师和殿下定给你一个惊喜。” 张永修听到有惊喜,他恭敬下跪。 “是,下官定会办好这件事。” 说完张永修恭敬起身退去。 一直等到张永修身影消失,大皇子景云锐这才开口。 “太师,这张永修已经是必死之身,为何还要让他去见陈近南?” 孙泰摸著鬍子,看著桌子上的银票笑了笑。 “呵呵呵,虽说张永修结局已定,但是殿下別忘了,陛下一日不下旨,那他张永修便一日是刺史。 如今张永修刚入京,就算是要废除他的刺史之位,那也是明日早朝。 而今我们还有一天时间,而且陈近南必定还不知道张永修已经快死了。” 听到孙泰说的,景云锐双眼迸发出一丝精光。 “太师的意思是,爭取今日就让陈近南表態。只要天地会明確站队我们,那就算明日张永修被处理了,那陈近南也只能和我们站在同一阵线。” 孙泰露出老谋深算的笑意,“呵呵,不错,只要今日张永修能利用冀州刺史之名,逼陈近南表態,那在冀州我们就还有机会。” 景云锐笑著对孙泰抱拳,“哈哈哈,还是太师有办法,希望这张永修不要让本殿下失望。” 孙泰拍了拍桌子上装著银票的盒子。 “殿下,若是这张永修能办好这件事,那明日早朝我等便求陛下留他一条命。 若是办不好,那这五十万两银票被他带来京城,对於我们来说,也算是得了个安慰。” 说完孙泰將盒子推到景云锐面前,“殿下將这些银票带回去吧。 如今飞云军在我们手里,殿下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多,只要飞云军对殿下死心塌地,那我们就还有底牌。” 景云锐將一只手放在盒子上,“好!只要飞云军安稳,那我们的王牌便还在。” 说完景云锐缓缓起身,对著孙泰微微抱拳。 “既然如此,那本殿下便先回去了,这银票你派人送去本殿下府上。” 孙泰也起身微微抱拳,“殿下慢走,此事老夫会安排好。” 景云锐离开后,孙泰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啊,马上去叫管家和大公子来见我。” “是……!” 门外传来侍卫恭敬的声音。 第321章 孙义安的请柬 一会之后,管家和孙义安来到大厅。 “参见老爷!” “拜见爹爹!” 孙泰看著孙义安和管家,微微摆手,不苟言笑的开口。 “起来吧!” “谢老爷!” “谢爹爹!” 孙泰微微点头,这才看向管家。 “你命人將这盒子送去大皇子府,同时以安儿的名义,马上去约陈近南。 现在距离中午饭点还有一个时辰,一定要將陈近南约到园寧酒楼。” 管家没有多问,只是恭敬抱拳。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 说完管家抱著桌子上的盒子离开。 此时孙义安疑惑的看向孙泰。 “爹,为何要约那陈近南?现在他和吴勇走的近,我还要约他做什么?” 孙泰指了指一旁的座位,严肃的看著孙义安。 “坐下!” 看著如此严肃的孙泰,孙义安也只好乖乖坐下。 孙泰眼神一直看著孙义安。 “安儿,说说你对天地会的看法?” 虽然孙泰想呵斥孙义安,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自己的孩子还是要好好教的。 听到孙泰的问询,孙义安正经回话。 “爹,在孩儿看来,天地会在冀州还算有些用,若是能为我们所用那最好,若是不能,孩儿建议灭了。” 孙泰微微一笑,“呵呵,灭了?你知不知道在冀州天地会有多少人?知不知道有多少冀州百姓拥护天地会? 对於天地会我们自然是要极力拉拢的,若是拉拢不到,那也不能灭了。除非天地会站的是陈文言队伍,否则我们只能交好。” 听完孙泰的话,孙义安疑惑反问。 “交好?爹,若是这陈近南不为我们所用,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到时候再从天地会內提拔一名副手。 孩儿相信,这天地会內定然不是上下一心,面对名利又岂有不动心之人。” 孙泰慈爱的看著孙义安点了点头。 “嗯,你能这么想,爹心里很欣慰,他陈近南虽是天地会总舵主。 但是他手底下的人,也不一定和他上下一心,总有为了名利能出卖他之人。 而我们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此事便交给你去办,爭取拉一两个天地会分舵的舵主过来。” 说到这孙泰话音一变,慈爱的神色也多了一丝严肃。 “但是,有一事你却是说错了,就算如今这天地会不能为我们所用,那我们也不能对天地会动手。 反而还要想办法交好,甚至在朝中还要维护天地会。” “这是为何?爹爹,孩儿不明白。” 孙义安也想不明白孙泰这是何意思。 孙泰喝了一口茶,然后才继续开口。 “安儿,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往大局看,如今冀州在陈文言手里,只要天地会不站队陈文言,那我们就要保。 不论天地会最终站队崔万山还是我们,那都是在给陈文言添乱。 一个混乱和有纷爭的冀州,比一个安稳的冀州,对我们来说更有利。只有冀州处於混乱纷爭之中,那我们才能有机会重新夺回。” 听到这孙义安这才恍然大悟,“爹,孩儿受教了!” 孙泰欣慰的点头,“嗯!一定要多看,多听,多分析。 好了,待到管家回来后,你便去驛馆带著张永修一起去见陈近南。 爭取今日就让陈近南表態,若是能让天地会站队我们,那你就是大功一件。” “是!爹爹,孩儿定会办好这件事,爭取把陈近南拉过来。” 孙义安信心满满,对著孙泰恭敬抱拳。 毕竟他一个顶级公子哥亲自去和一个江湖帮派谈,这本就是极大的恩宠。 “嗯!去吧!” 孙泰笑著摆了摆手,孙义安这才恭敬退去。 一会之后,一匹快马从內城而出,太师府管家亲自骑著马来到萧尘所住的地方。 在院子门外管家翻身下马,来到院子敲了敲门。 咚咚咚……! 一会之后一名护卫打开门,疑惑的看著管家。 “您是?” 管家轻笑著开口,“你们总舵主可在?” 护卫面色平静,对著管家微微抱拳。 “总舵主在的,不知阁下找总舵主何事?” 管家也不废话,他直接拿出一张请柬。 “太师府大公子,请你们总舵主稍后园寧酒楼相见,还请转告。” 护卫恭敬接过请柬,“是,在下这就送去。” 管家微微点头,语气带著严肃。 “嗯,记住,是待会正午饭点,园寧酒楼,莫要让我家大公子久等。” 管家说完后便转身离去,他根本不怕对方不去。 护卫关门后也快步跑向萧尘房间,“总舵主,太师府送来请柬,请您前往园寧酒楼。” 正在房內看著消息的萧尘,在听到护卫的话后,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哦?太师府?” “正是……!” 护卫恭敬將请柬递给萧尘。 接过请柬后,萧尘打开看了看。 一会之后他合上请柬,略微沉思。 “孙义安?他为何如此正式的请我,难道是太师孙泰的意思?” 嘀咕一声后,萧尘看向护卫。 “你马上派人去兵部尚书府,將这个消息告诉三公子吴勇,就说我稍后进入內城。” “是……!” 护卫转身离去。 萧尘坐回椅子上,又看了看手里的请柬。 “这孙义安不会平白无故请我,看来应该是有什么变故,又或者说这孙泰是在打什么主意? 孙泰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和吴勇等人表態了,看来今日他是想藉助孙义安,让我明確表態,站队他太师一派。” 嘀咕过后萧尘放下请柬,拿起笔便写了起来。 一会后他吹乾纸上的墨水,又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呼……来啊!” 一名护卫从门外进来,“总舵主。” 萧尘將一封信交给护卫,“送出去,让兗州到冀州的山头,多照顾照顾王猛。 这一路上他单人一骑,而且身上又没有多少银子,让沿途的弟兄多关照一下。” “是……!” 护卫接过信件后离去。 萧尘又回到案桌旁,看了看今早护卫送回来的消息。 “你总算没有辜负我的好意,王猛,你拿我萧尘当兄弟,那我萧尘也將你当兄弟。” 萧尘收拾桌子上的消息,拿到火盆內点火烧了。 处理完这些消息后,萧尘这才更衣,带著一名护卫乘著马车往內城而去。 毕竟太师公子宴请,自己是非去不可的,不管是出於什么原因,自己都要去赴宴。 只不过这很显然是太师孙泰在背后指使孙义安,所以自己在去赴宴之前,先要將消息送给吴勇。 【最近评分突然被拉低,请看到这里的读者大大们,给个五星好评吧!谢谢了,支持一下作者……呜呜呜】 第322章 赴约…… 此时已经是午时,京城內城这正是人声鼎沸之时。 各大酒楼也已经开始爆满,就连路边的摊贩小吃,也都围满了人。 路边的粥摊,麵摊,饼摊,这时候也都忙的不亦乐乎。 萧尘坐著马车进入內城,护卫驾著车往园寧酒楼而去。 在酒楼正门萧尘下了马车后,护卫也赶著马车去到巷子里。 进入园寧酒楼,掌柜的一见到萧尘便亲自迎了过来。 “哟,陈公子,今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对於萧尘这样豪横的客户,掌柜的可不得亲自接待,毕竟此前萧尘可是给吴勇平了这里的帐,所以对於萧尘掌柜的自然记得。 见到掌柜的献媚的神情,萧尘背著手淡淡开口。 “不知太师大公子订的是哪个雅间?” 一听是太师大公子,掌柜的神色顿时又恭敬了几分。 “陈公子,孙公子等人就在二楼,小的这就带您上去。” 萧尘微微点头,“嗯,带路……!” “是是……您这边请,小心台阶。” 掌柜的走在楼梯上,一步三回头。 萧尘则是缓缓跟著掌柜的,往二楼雅间而去。 在二楼最大的雅间之內,此时雅间的门正打开著,四名侍卫正值守在门外。 此刻小二正好上完菜,在小二出来后刚想关门,掌柜的直接开口叫住了他。 “別关门了,你先下去吧!” 小二的见到掌柜前来,他也立马恭敬抱拳。 “是掌柜的……!” “嗯!下去忙吧!” 掌柜的摆了摆手,小二转身离去。 这时候掌柜的来到门口,对著开著的门敲了敲。 “孙公子,您的客人来了!” 听到掌柜的声音,坐在主位的孙义安缓缓抬头。 “哦……陈总舵主来了,快快请进!” 掌柜的对著萧尘一笑,“陈公子,那小的就先去忙了。” 萧尘微微点头,隨后走进雅间。 在萧尘进入雅间后,掌柜的也笑著关上门。 一进入雅间,萧尘第一眼见到的是孙义安,他刚想恭敬抱拳行礼,可下一刻他却是见到了张永修。 这让刚想行礼的萧尘微微一顿,不过这异常立马就被他压下,继续恭敬的对著孙义安行礼。 “陈近南拜见孙公子!” 孙义安对著萧尘微笑摆手,“哈哈哈,陈总舵主不必多礼。” 给孙义安行完礼后,萧尘又对著张永修行礼。 “陈近南拜见刺史大人!” 张永修这时候可没有孙义安的好脸色,他端坐著冷冷的看向萧尘。 “哼!你眼里还有本刺史吗?进京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提前和本刺史报备。 陈近南,本刺史看你天地会是翅膀硬了,觉得在冀州你天地会能和本刺史掰掰手腕了是吗?” 张永修一上来就丝毫不给面子,一副妥妥的上位者姿態。 对此萧尘自然是不敢顶嘴的,他继续躬身抱拳。 “刺史大人误会了,此次入京乃是內人病重,特来求医的。” 砰……! 萧尘还未说完,张永修便一拍桌子。 张永修这一拍,顿时让坐在主位的孙义安眼神一冷。 张永修也察觉到自己过了,他立马起身对著孙义安恭敬抱拳。 “大公子,下官一时忍不住,还请大公子莫怪。” 孙义安微微摆手,面容看不出喜怒。 “无妨,张刺史隨意发挥,不必理会。” “是,那下官就斗胆在公子面前逾越了。” 得到孙义安的授意,张永修面容又冷了几分,毕竟拿捏一个江湖帮派他张永修还不是手到擒来。 “陈近南,你好大的胆子,本刺史听说你在京城妄图结交各位公子,是想以此来反制本刺史吗? 看来你天地会是不想存在了,是不是觉得在冀州有几个百姓拥护你们天地会,你们就觉得自己只手遮天了?” 萧尘保持著躬身姿態,“刺史大人,在下从未如此觉得。 天地会只不过是一个江湖帮派,如何能与刺史大人相提並论。” 张永修从位置上走出,来到萧尘面前不停的居高临下审视著。 “陈近南,本刺史给过你机会,但是没想到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日本刺史再给你一次机会,当著大公子的面,本刺史要你一个態度。” 说著张永修对著孙义安恭敬抱拳,然后这才继续看著萧尘开口。 “今日本刺史就要你一句话,你天地会可愿依附太傅和大皇子。 陈近南,你给我想清楚了,今日可是大公子亲自前来。 你要知道,江湖上有多少高手想要受到大公子的接待,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张永修一说完,孙义安顿时笑著起身朝萧尘走来。 “呵呵呵,陈总舵主不必著急回答,可以先想一想。 本公子知道你如今和兵部尚书府的吴勇走的近,可是一个兵部尚书三公子如何能与我相比。” 说到这孙义安顿了顿。 “陈总舵主,只要你依附我太师府,以后你便是我孙义安的兄弟。 你若是依附太傅府,他崔允谦能拿你当兄弟吗?” 孙义安说完,张永修便紧接著开口。 “没错,陈近南,大公子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本刺史知道,你来京城是想给天地会找后路。如今一条通天大道就在你脚下,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 张永修说完,孙义安又紧接著开口。 “陈总舵主,本公子知道前些日子你对我多有不满,在这里本公子给你保证。 只要你答应让天地会依附我太师府,之前的种种本公子都既往不咎。如何?” 孙义安和张永修你一句我一句,不停的用言语和身份压迫萧尘。 此时的孙义安和张永修,內心也是有些紧张。 他们二人自然都想萧尘明確表態,站队太师府。 毕竟这是孙泰亲自谋划,张永修自然想將这件事办漂亮。 而孙义安因为前几次办事不力,未能得到大皇子的侧目和赏识,所以他也想藉助这件事让大皇子赏识自己。 像陈韜和崔允谦,他二人都得到了二皇子和三皇子的赏识,所以孙义安自己也不想陈韜和崔允谦压自己一头。 所以拉拢天地会这事,对於孙义安和张永修来说,都极为重要。 张永修这时候右手重重的拍在萧尘肩膀上。 “陈近南,你还在考虑什么?本刺史要你一个態度。” 一旁的孙义安也笑著开口,“陈总舵主,可不要让本公子失望啊! 要不然本公子可是会生气的,在京城,若是本公子生气了,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就在张永修和孙义安继续言语压迫威胁之时,雅间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呵斥。 “孙义安…………!” 第323章 崔允谦到来! 隔著一道门,一声愤怒的声音直呼孙义安大名。 一听到这声音,萧尘便知道自己的后台来了。 自己本想著接下来该如何开口拖延时间,没曾想不用自己开口,救兵就已经到了。 在门外这道声音落下后,雅间之门便被人砰的一声踹开。 砰……! 两名侍卫踹开门后,恭敬的站到崔允谦身后。 此时门外孙义安的四名侍卫,也已经被崔允谦带来的高手给制住。 崔允谦带著吴勇,背著双手缓缓走进雅间之內。 看著一直躬身的萧尘,又看了看一旁的孙义安,崔允谦冷笑一声。 “呵呵呵,孙义安,你在玩什么把戏?是想逼人就范吗?” 孙义安摊了摊手,轻笑一声。 “呵呵呵,崔允谦,你哪只眼睛见到我逼人就范了? 你还说我玩什么把戏,今日本公子宴请客人,你带人闯进来,是觉得我太师府好欺负是吗?” 说到最后孙义安眼神一冷,眼中一道精光死死的盯著崔允谦。 此时张永修也眼神一冷,站到孙义安身旁,眼神不善的盯著崔允谦。 仿佛只要孙义安一声令下,张永修便要撕了崔允谦。 崔允谦笑著摸了摸鼻子並摇了摇头,隨即抬起眼神凝视孙义安和张永修。 “孙义安,你是不是觉得你又行了?本公子的人也是你能威逼的吗?” 说著崔允谦眼神移向张永修,眼神中儘是不屑的神情。 “你便是冀州刺史张永修?那个忘恩负义,背刺主家的狗?” 听到崔允谦说自己是狗,张永修脸上儘是怒容。 “你……!” 张永修绷紧身子握紧拳头,死死咬著后槽牙。 啪……! 下一刻崔允谦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就甩到了他脸上。 “怎么?你还想对我崔允谦出手?” 啪……! “来啊,本公子就站在这里,今天便给你这个机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啪……啪……! 连续打了好几巴掌后,崔允谦怒喝一声。 “动手啊……废物!” 面对崔允谦的巴掌,张永修根本不敢还手。 打完之后崔允谦一把扶住萧尘的手,“陈兄,有我崔允谦在,今日没有人能逼你。” 吴勇也来到萧尘面前,將他护在身后。 “陈兄,没事吧!” 萧尘对著崔允谦和吴勇恭敬抱拳,“多谢崔公子,多谢吴公子。” 吴勇看著萧尘微微点头,而崔允谦则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无妨,都是兄弟,我们之间不说这么多。” 说完后,崔允谦又看向孙义安冷冷开口。 “孙义安,陈兄如今是我的人,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奉劝你別玩火。” 听著崔允谦这话,孙义安无所谓的坐到主位上。 “呵呵呵,崔允谦,他陈近南怎么就是你的人了? 正好今日你也在,那就问问陈近南,他到底站谁这边。” 听著孙义安的话,崔允谦也想看著萧尘当著他的面表態。 毕竟昨晚萧尘是当著吴勇和王伟文的面表態,在场有没有其他人。 今日正好借著孙义安在这里,崔允谦也想看著萧尘亲自站队。 “好!別说不给你机会,今日就让陈兄自己选。” 说著崔允谦对著萧尘微微一笑,“陈兄,你说呢?” 萧尘自然知道崔允谦也想自己当著眾人的面,亲口说出自己的选择。 所以在崔允谦说完后,萧尘想都没想便直接对著崔允谦恭敬抱拳。 “天地会陈近南,任凭崔公子吩咐。” “哈哈哈哈……!”听到萧尘的答案,崔允谦当即哈哈大笑。 “孙义安,听到了吗?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还想威胁我的人?哼!” 此时的孙义安满脸黑线,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萧尘。 一旁的张永修捂著脸也怨毒的看著萧尘,杀意尽显。 崔允谦拉著萧尘的手,最后看向孙义安。 “回去告诉你爹,別费这个心思了,在冀州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 崔允谦这句话让张永修摸不著头脑,但是孙义安也並未多说。 崔允谦拉著萧尘的手,带著吴勇径直走出雅间。 “陈兄,我们换个地方,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萧尘恭敬回话,“是,多谢大公子及时出现,在下都听大公子的。” 听著萧尘的话,崔允谦心里无比舒服。 “哈哈哈,说得好,本公子就喜欢听话的人,今日幸亏吴勇告知我,要不然还真是麻烦了。” 吴勇在一旁也恭敬抱拳,“回大公子,这也是陈兄事先通知我,这才让我有了足够的反应时间。” 崔允谦摆了摆手,“做的好,不说了,今日本公子开心,走!喝酒去。” 崔允谦带著人离开后,孙义安一脚踹在桌子上,將一桌酒菜踹翻。 “啊……气煞我也,又晚了一步,崔允谦…………!” 孙义安气的不是萧尘没有站队他这边,他气的是自己又再一次输给了崔允谦。 毕竟天地会只是一个江湖帮派,就凭一个天地会总舵主,还入不了他孙义安的眼。 像孙义安这种顶级公子哥,爭的从来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江湖帮派。 只不过如今天地会地域特殊,在冀州又深受百姓爱戴。 正是因为如今天地会对他们来说有点用,所以他们才会费尽心思想要拉拢。 好比张永修,以前张永修有用之时,丞相太傅和太师,这三人都在极力与他交好。 可如今一旦物尽其用后,张永修还是如同一条没用的狗一样,被隨意丟弃。 可笑如今的张永修还不自知,在孙义安发怒踹翻桌子后,张永修恭敬抱拳。 “大公子,就这么放他们离去了吗?需不需要下官派人做了陈近南?” 孙义安看著张永修眼神一冷,“废物,要是事情像你想的这么简单,还至於让本公子亲自来吗? 滚回驛馆等待明日早朝吧,这件事我自会回去稟报父亲。” 说完孙义安头也不回的离开雅间,带著门外的侍卫离去。 待到所有人离开后,张永修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残留的饭菜和酒。 他拿起酒壶独自喝了一口,又用手抓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喝了酒吃了肉后,张永修將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 “看来这次我张永修的刺史之位要不保了,若能留得一条命,我张永修以后必定不给他人当狗。” 重重的將酒壶砸在地上,张永修起身离开。 出了园寧酒楼后,张永修回到驛馆便马上安排亲兵队长做准备。 “让城外的弟兄备好快马,若是明日我安然无恙从宫里出来,我们便乔装出京,前往匈奴投靠段氏部族。” 亲兵队长恭敬抱拳,“是,大人!” 亲兵队长领命离去。 第324章 张永修下狱 而孙义安这边,在回到太师府后,也来到书房和孙泰稟报。 “爹,我们晚了一步,这陈近南已经明確站队太傅府,刚刚在宴席上崔允谦带著人闯进来,带走了陈近南。” 正伏案书写的孙泰,在听到孙义安的稟报后,他也放下手中笔缓缓抬起头。 “嗯!既然天地会已经站队太傅,那你便从天地会內部入手,看看能不能拉拢几个分舵舵主。 不管是太傅府,还是我们太师府,只要天地会不站队丞相府,那对我们来说,这就不是坏事。” “爹,那陈近南?”孙义安抱拳开口,意思也很是明显。 孙泰摆了摆手,“以后不必理会这陈近南,將心思放在大局上。 安儿,你要记住,在这棋盘上,为了最终胜利,每一枚棋子都可以被丟弃。 所以你眼光要放长远,不必为一时得失干扰自己的判断。” 听完孙泰的教诲,孙义安恭敬抱拳。 “是爹爹!最近扬州漕帮已经被我们的人收服,孩儿打算利用漕帮在扬州的势力,一举收服扬州江湖。 这样一来,就算扬州在范阳卢氏手里,可江湖上全是我们的人,这样一来我们在扬州也算站稳脚跟。” 孙泰满意的看著孙义安,“嗯!你能有如此想法,爹心甚慰,扬州之事你放手去做。 虽说八大士族明面上把控各州,但我们若能一统大乾江湖,这样一来我们在九州之地也能有一定威慑力。” “是爹爹,孩儿定会办好这件事。” “嗯,要是將扬州之事办好,爹亲自去陛下面前,给你求一个西厂指挥使之位。” 一听西厂指挥使,孙义安便眉头一皱,明显不喜欢。 孙泰也看出了孙义安的异样,他继续开口。 “安儿,西厂可是陛下最器重的暗卫,能不能在九州钳制八大士族,就看西厂能不能一统江湖了。 虽说西厂指挥使位置不大,但却深受陛下宠幸,待以后有机会陛下会重新谋划的。” 在孙泰的一番解说下,孙义安也恭敬抱拳。 “是爹爹,孩儿遵命。” “嗯,去吧!” 孙泰微微摆手,继续拿起笔写了起来。 这一日张永修在驛馆之內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隱约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隔日早朝,张永修早早的就来到宫门前等著。 待到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还有太师孙泰等人都来了之后,皇宫大门也缓缓打开。 各位大臣也在三人的领头下,往皇宫大殿走去。 这一路上张永修不停的和太师一派的官员打招呼,可却是没人理会他。 反而丞相一派的官员,一个个都用怨毒的眼神看著他。 “劳御史,別来无恙啊,几年不见劳御史越发的精神了。” 张永修此时走在都察院眾位御史之中,对著身旁之人恭敬抱拳。 这劳御史连看都不看张永修,快步和他拉开距离。 张永修也不觉得尷尬,继续和其他御史打招呼。 在进入大殿后,张永修的招呼也没有人回应。 待到进入大殿,张永修额头已经见汗了。 不多时景泰帝在大伴的跟隨下,也缓缓从大殿后方走来。 “陛下临朝,百官跪拜……!”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年……!” “儿臣叩见父皇,吾皇万年……!” 景泰帝笑著走到龙椅上坐下,对著百官微微摆手。 “眾卿平身……!” “谢陛下……” “谢父皇……” 所有人起身后,大伴缓缓开口。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在大伴一说完,户部尚书李开荣直接站出来,在狠狠瞪了一眼张永修后这才对著皇帝跪下。 “陛下,臣李开荣参冀州刺史张永修,这张永修在任冀州刺史期间,贪赃枉法滥杀无辜,导致冀州民不聊生。 臣请求陛下剥夺张永修冀州刺史之位,並由刑部根据张永修所犯之罪定责。” 户部尚书李开荣说完后,顿时十几名大臣也站了出来。 “陛下,臣也参冀州刺史张永修……还有臣,也参冀州刺史张永修。” 顿时丞相一派的官员,全都走出来用各自的罪名参冀州刺史张永修。 就连张永修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竟然犯下了这么多罪。 待到丞相一派的大臣说完后,景泰帝面容微怒。 “哼!冀州刺史张永修何在?” 张永修这时候慌忙跑出,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陛下,冤枉啊,这都是他们对臣的污衊。臣这些年在冀州兢兢业业,何曾犯下这些事。 求陛下明察,求陛下明察啊,臣从未做过这些事。” 景泰帝冷哼一声,“哼!有没有做过自有刑部调查,这么多人参你张永修,你让朕怎么做?” 听到景泰帝这话,张永修內心一凉。 很快他看向太师孙泰,就像看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太师,太师您为下官说句话啊,这些事下官从未做过,从未做过啊!” 张永修惊恐的对著孙泰开口,並不停磕头。 一会之后见到孙泰闭著眼睛,张永修又看向大皇子景云锐。 “大殿下,大殿下,请大殿下替下官说句话啊,大殿下!” 同样的,景云锐也未曾开口,甚至看都不看张永修一眼。 此时的张永修就像是疯狗一样,不停的在大殿上求著人。 最后他竟然求到丞相陈文言头上了。 “老师,老师……是学生鬼迷心窍,是学生鬼迷心窍,请老师网开一面啊!” 看著如此模样的张永修,坐在龙椅上的景泰帝呵斥一声。 “哼!张永修,你以为这大殿是菜市场吗?来人啊!將张永修押入天牢,等待刑部举证。” 景泰帝话音一落,两名禁军带刀侍卫便从殿外走进,一把抓住张永修便往外拖。 景泰帝看著被拖走的张永修,他缓缓开口。 “传朕旨意,即刻起剥夺张永修冀州刺史之位,交由刑部调查。” “陛下英明……陛下英明……” 丞相一派的官员,此刻全都恭敬的对著景泰帝一拜。 太师孙泰和大皇子景云锐此时一脸阴沉。 这时候一直未开口的丞相陈文言,走出一步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启稟陛下,老臣收到消息,冀州天地会此前和张永修勾结,在冀州犯下累累罪行,还请陛下准刑部在冀州一同调查。” 陈文言说完后,刑部尚书卢明远也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恭敬一拜。 “启稟陛下,刑部眾人在冀州,確实查到天地会和张永修勾结。 所以请陛下下旨,让身在冀州的刑部主官们,对天地会展开调查。” 刑部尚书卢明远说完,一眾依附丞相陈文言的大臣,也全部下跪。 “请陛下同意刑部在冀州调查天地会,请陛下同意刑部在冀州调查天地会。” 【最近好像被盯上了,大量辱骂差评突然这两天涌入,评分直接被斩一大截,都是那些阅读时长短,主业都是负责打低分的。 各位能看到这我相信都是真的喜欢这本书,请大家没有评分的,给评个五分,並留下真实点评。谢谢了……谢谢】 第325章 张永修下狱2 在丞相陈文言带著一眾大臣想要拉天地会下水之时,太傅崔万山站了出来。 “陛下,老臣有话说。” 崔万山淡淡的看了丞相陈文言,隨后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见到崔万山出来,皇帝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哦?太傅有何话,但说无妨。” 崔万山微微躬身,“启稟陛下,天地会在冀州深受百姓拥护,而如今天地会做的都是利国利民之事。 况且臣听闻,这张永修不久前还曾派兵围了天地会,如今丞相等人说天地会和张永修这等罪人勾结。” 说到这,崔万山又平静的转头看向陈文言继续开口。 “不知丞相等人是何居心?难道是丞相等人见不得这些替大乾出力的江湖帮派?还是说天地会动了某人的利益?” “荒繆……!”陈文言一甩手,当即开摩托反驳。 “太傅这话何意?本相何时见不得那些替大乾出力的江湖帮派,太傅莫要將天地会和一眾江湖帮派混为一谈。” 太傅崔万山笑著反驳,“呵呵呵,若不是那丞相急什么? 整个冀州百姓都知道天地会在为民做好事,况且这天地会也是实实在在的江湖帮派。 如今丞相污衊天地会,这不是容不下这些江湖帮派是什么?” 说到这,崔万山对著景泰帝重重抱拳,声音略微拔高。 “陛下,像天地会这种为国为民的江湖帮派,我们应该要扶持,应该要安抚。 我大乾疆域宽广,若是各个江湖帮派都像天地会那样替民做事,那大乾也能省去许多国力。” 崔万山说完后,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等人刚想出来附和。 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太师孙泰竟然抢先一步走出抱拳开口。 “陛下,老臣认为太傅说得对,像天地会这样的江湖帮派,我们朝廷应该要扶持和安抚。 天地会在冀州多个郡县帮助流民,这等事冀州民间多有流传。 不知丞相是从何处听说天地会和张永修勾结,难道是冀州別驾李开光故意传回来的消息吗? 若是如此,还请陛下派人著重调查冀州別驾李开光。” 听到太师孙泰如此说,太傅一派的官员以兵部尚书吴昊带头,当即站了出来。 “陛下,太傅和太师说的对,臣等附议!” 此刻太师一派的御史们也站了出来,开口附和。 “陛下,臣等也附议,丞相等人污衊天地会是何居心,请陛下派人调查冀州別驾李开光。” 大殿之內,太傅一派和太师一派竟然统一意见了,这让丞相一派一时间也落了下风。 朝堂本就是如此,前日早朝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太师和太傅,今日竟然联合起来了。 就在大殿一眾大臣吵的像菜市场一样之时,景泰帝这才一声呵斥。 “够了……都给朕闭嘴,这是大殿,不是菜市场。 你们都是朝中重臣,不是菜市场的摊贩,这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见到景泰帝发怒,所有官员都齐齐下跪。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景泰帝每每都是如此,在整个朝堂爭执不下之时,他便会厉声呵斥,让一切从头开始。 看著下跪的百官,一会之后景泰帝微微摆手。 “行了,都別吵了,天地会到底如何朕会另外安排人去调查。 若是天地会当真为民造福,那朝廷自然应该扶持。 若是天地会为恶,那朝廷自然也不会姑息,此事就此揭过。” 听完景泰帝的话,崔万山和陈文言都眉头一皱。 毕竟陈文言想要天地会瓦解,毕竟如今天地会已经依附太傅府,陈文言又岂能让天地会在冀州做大。 而崔万山则是想替天地会求一份圣旨,或者是给天地会正名,最好是招安旨意。 这样一来,天地会便能在冀州继续做大,到时候成为自己夺取冀州控制权重要助力。 而景泰帝很显然是看出了二人的心思,所以才藉此僵持的机会,既不处理也不嘉奖。 太师孙泰看了陈文言和崔万山,这才率先开口高呼。 “陛下英明……!” 孙泰说完后,他身后的一眾御史也开口高呼。 “陛下英明……陛下英明……!” 对於孙泰来说,只要天地会一日不被招安,那就一日是江湖帮派。 只要还是江湖帮派,那他就有可能让自己的人渗透。 而陈文言和崔万山此时也明白,不管是处理天地会,还是嘉奖天地会,现在都不可能了。 崔万山也看著陈文言露出一丝轻笑,然后才高呼。 “陛下英明……!” 见到崔万山开口,兵部尚书等大臣也开口高呼。 “陛下英明……陛下英明……陛下英明……” 景泰帝摆了摆手,“眾卿平身……!” “谢陛下……!”一眾大臣对著景泰帝道谢后这才起身。 百官起身后,景泰帝这才继续开口。 “继续下一个议题,最近通州,南洲,多地都有匪患,各自都说说自己的看法。” 朝议继续,张永修和天地会的议题就这么过去了。 一个封疆大吏的生死,在这大乾朝堂之上,就像是一个在简单不过的议题一样。 如今各大士族把控各州,每一州的刺史大多都是自己的人,只要这些士族愿意,没了张永修也可以在培养一个李永修,王永修。 此时的张永修,正被禁军侍卫押解前往天牢。 一路上张永修叫唤不已,不停的诉说著自己这些年来镇守冀州的功劳。 “陛下……臣镇守冀州十年,助民生,抗匈奴,臣自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 任凭张永修如何呼喊,也没有人理会他,在六名禁军侍卫的合力押送下,张永修被关入天牢之內。 这天牢关押的无一不是重犯,而且还都是朝中重犯,一般的犯人根本不配关入这里。 而且天牢的防卫,还是由禁军亲自把守,各个衙门想要进入天牢提审犯人,更是要皇帝手諭。 可以说天牢层层防护,寻常人根本不可能靠近的了天牢半步。 此刻在牢房之內的张永修,还在不停叫唤,他四周的牢房也空无一人。 这不大的天牢內,好似只有他一人一般,回应他叫喊的也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陛下……陛下……陛下……!” 就在张永修喊的正欢之时,一名禁军队长提著一个盒子走来。 “別喊了……这里是天牢,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说著禁军队长將盒子放在牢门外,淡淡的看了一眼张永修。 “吃吧,这是陛下特意赏赐的,陛下说与其叫唤,不如省点力气。” 听到这名禁军队长的话,张永修不再叫喊。 禁军队长冷冷一笑,“呵呵……待著吧。” 第326章 景泰帝单独召见 待到这名身穿金甲的禁军队长离开后,张永修伸出手缓缓將盒子打开,將里面的酒菜都给拿了出来。 看著这些酒菜,张永修不禁陷入沉思。 他不明白皇景泰帝是何意思,为何命人抓了自己,还要赐下酒菜。 张永修心中想过无数个可能的原因,他怕这些酒菜有毒,景泰帝並不想让自己得到审判。 毕竟不久前景泰帝才下旨嘉奖他,若是此时他在当眾被审判,那不就是打了景泰帝的脸吗。 所以景泰帝这是想要让自己死在天牢,然后这件事不了了之。 到了天牢后,他也明白是陈文言重新夺回了冀州,他自己被孙泰和大皇子当做没用的棋子丟了。 此刻的张永修心里后悔啊,他悔不当初站队大皇子,如今自己却是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在还算乾净的天牢之內,张永修双眼无神,就这么一直盯著地上的酒菜。 良久之后张永修终於两眼放光,好似心里想通了什么一样。 “对,一定是这样,陛下定是不想让我死,想要我张永修死在这天牢之內陛下有一万种办法,为何要赐下酒菜。” “没错,没错,事情一定还有转机,一定还有转机。 陛下让我省点力气,省点力气,省点力气?” 张永修一边嘀咕,一边双手抓起大块肉塞到嘴里,觉得噎了又拿起酒壶不停的往嘴里灌。 一个时辰后,朝会也结束了,在景泰帝离开后,各位大臣也相继离开大殿。 “大殿下,陛下有请!” 就在大皇子景云锐快要走到宫门之时,一旁走出一名太监,对著景云锐恭敬抱拳。 景云锐四下看了看,这才跟著这名太监往一旁走去。 走到无人的地方,景云锐心里不免疑惑,他叫住太监开口询问。 “公公,父皇唤本殿下何事?” 太监停下对著景云锐恭敬抱拳,“启稟大殿下,陛下未曾言明,只是让大殿下去御书房。” 听完太监的话,景云锐內心更加疑惑了。 不过还是继续跟著太监往御书房走去。 在来到御书房外,景云锐竟然发现,这里值守的禁军竟然比平时多了一倍。 任何一个可能被宫女和太监偷听的角落,也被禁军全部把守。 看著这些禁军,景云锐心里更加疑惑了,他不明白景泰帝为何要单独叫他一人。 “陛下,大殿下到了!” 来到御书房外,太监恭敬下跪。 “嗯,退下吧,让云锐自己进来。” 景泰帝淡淡的声音传来。 太监恭敬磕头,“是陛下,奴才告退。” 说完太监起身离开。 大皇子景云锐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抬起脚步走进御书房。 在走进御书房后,大皇子不禁吞了吞口水,眼神也飘忽不定。 “关门……!” 坐在位置上的景泰帝缓缓开口。 这顿时让出神的景云锐一惊,隨即赶紧將御书房的门关上。 来到台阶下后,景云锐跪下恭敬开口。 “儿臣参见父皇……!” 虽然此时景云锐內心疑惑,但他却是不敢开口询问。 景泰帝缓缓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下方跪著的景云锐。 “可是疑惑,为何朕会单独让你来此?” 景云锐又恭敬磕了一下,“儿臣不敢!” 景泰帝微微抬手,“起来吧!” “谢父皇!” 景云锐道谢后,这才起身恭敬站好。 这时候景泰帝將桌子上的好几封书信,递给身旁的大伴。 在大伴接过之后,景泰帝缓缓开口。 “云锐,你对冀州刺史张永修怎么看?” 景云锐根本没想到,景泰帝让他来,竟然是为了张永修之事。 在听到景泰帝询问后,景云锐恭敬抱拳开口。 “父皇,儿臣请求留张永修一条命,毕竟张永修可是站队儿臣的封疆大吏。 若是就如此贸然处死,那以后谁还敢站队儿臣?父皇……!” 说完景云锐又再次跪下。 面对景云锐的请求,景泰帝並未回答他,而是对著身旁的大伴挥了挥手。 大伴这才拿著手里的信走下台阶,来到大皇子面前將信递给他。 “起来吧,不用跪了,好好看看你手里的信。” 在大伴重新回到景泰帝身边后,景云锐这才起身打开书信看了起来。 一会之后看著信的景云锐,身子竟然止不住的发抖。 只是看了两封信后,景云锐便惶恐的再次跪下。 “父皇……儿臣……儿臣……!” 景云锐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完整,额头上汗珠不停滴落。 景泰帝看著大皇子,面容浮现一丝温怒。 “怎么?知道怕了吗?若是当初陈文言用这些信,逼朕卸了你的飞云军主帅之位,你如今又当如何?朕又当如何? 幸而他只不过是要冀州刺史之位,和这张永修的命,他陈文言是不想现在就和皇室撕破脸。” 说著景泰帝顿了顿。 “陈文言和崔万山都知道,你是朕推出来的皇子。若是动了你飞云军主帅之位,那就代表他们和皇室彻底撕破脸,你可明白?” 景云锐恭敬磕头,“多谢父皇,儿臣明白,以后儿臣行事定会更加小心。” “哼……!”景泰帝冷哼一声。 “当初朕在你这个年纪时,就已经能和许多老臣周旋了,你看看如今的你。” 面对景泰帝的指责,景云锐將头贴著地面,根本不敢开口。 一会之后景泰帝才继续开口道,“行了,起来吧! 出宫后去驛馆联繫张永修的那些亲兵,告诉他们,今夜子时让他们去天牢劫人,到时候会有人暗中出手帮助他们的。” 听到景泰帝的话,景云锐內心大喜。 “儿臣多谢父皇!” 景泰帝摆了摆手,“起来吧,今夜子时天牢那边朕自会安排。 待救出张永修后,会有人带他们出城。” “是!儿臣告退!” 景云锐恭敬抱拳退去,出了御书房后他都觉得空气清新了不少。 在景云锐离开后,景泰帝身旁的大伴这才开口。 “陛下,今夜清理哪一个?” 景泰帝手中的笔一边批改奏摺,一边缓缓开口。 “陈文言得了冀州刺史之位,那朕便要收点利息。” 景泰帝说完,大伴瞬间明白。 “是陛下,今夜轮到李默带队值守天牢,奴才这就去安排。” “嗯!去吧,汝南李氏最近增长太快,是时候修修枝叶了。” 大伴恭敬退去,景泰帝则是继续批改奏摺。 第327章 夜劫天牢! 大皇子景云锐离开皇宫后,便马上派人去请张永修的亲兵队长。 在景云锐回到自己的府邸后,张永修的亲兵队长也被秘密请来。 大堂之內,身穿黑衣的亲兵队长对著景云锐恭敬抱拳一拜。 “参见大殿下!” 此时的亲兵队长心里惊慌不已,毕竟这可是大皇子啊,自己只不过是一名亲兵队长,何德何能让大皇子召见。 看著紧张的亲兵队长,大皇子景云锐微微摆手。 “行了,別这么紧张,接下来本殿下说的话你要记清楚了。” “是大殿下,小的定然牢记在心。” 亲兵队长恭敬一拜。 景云锐点了点头,这才继续开口。 “而今张永修已经被罢黜刺史之位,现在正关押在天牢之內。” 轰……! 大皇子景云锐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在亲兵队长心里爆炸。 “那,那大人,他……!” 亲兵队长这时候说话都哆嗦。 景云锐则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根本没有丝毫慌乱。 “今夜子时,你带著你手底下所有人去劫天牢,本殿下自会安排人从中接应。” 一听景云锐让自己带人去劫天牢,这让亲兵队长更加惊慌了。 “大殿下,这……这……?” “没听清吗?”景云锐呵斥一声。 亲兵队长当即跪下,“是,属下今夜子时便带著所有人去天牢劫人。” 听到亲兵队长这回答,景云锐这才缓缓点头。 “嗯,得手后会有人暗中送你们出城的,切记,你们只有今晚这一次机会。” “是!” “退下吧,马上去安排人手!” “属下告退!” 亲兵队长恭敬退去,从后门离开。 景云锐则是坐在椅子上,开始沉思起来。 好一会后一名侍卫走进来,恭敬的对著景云锐下跪。 “启稟殿下,兗州那边得手了。” 本来还在沉思的景云锐,在听到侍卫的稟报后,眉头一喜。 “如何?可曾留下马脚?” 侍卫再次恭敬开口,“回殿下,所有人都被我们灭口了。” “好,本殿下知道了,退下吧!” “是……!” 在侍卫离开后,景云锐浮现一丝笑意。 “哈哈哈,看来今日全都是好事,很好!” 这日白天无事发生,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在夜色暗下来后,皇宫禁军衙门之內,一名身穿金甲的中年,带著两名禁军侍卫来到一名年轻的队长面前。 “李默,今夜谷万乐告假,便由你带人去值守天牢。” “是!统领……!” 吩咐完李默后,这名统领带著人离开。 李默没有多想,很快便带著手底下一队禁军前去天牢换防。 从白天的禁军手中接过天牢防卫,李默也在照常安排值守岗位。 对於有人告假之事他也没有过多怀疑,毕竟他自己也时常会告假,让其他队长替上。 本来只是一次正常的换防,可没想到在子时到来后,一切都变了。 黑夜之中,几十名黑衣人正迅速朝著天牢门口摸来。 这些人正是张永修的亲兵,此时他们一个个穿著夜行衣,脸上都蒙著黑布。 来到天牢附近后,亲兵队长看了看时辰,又看了看正在天牢门口值守的一眾禁军。 “妈的,不等了,动手……弟兄们,一定要救出大人。” 噌噌噌噌……! 几十名黑衣人当即拔刀,对著天牢门口衝去。 这亲兵队长本来还想等等,看看大皇子有没有派帮手来。 可很显然是没有的。 就在黑衣人出现后,值守天牢的禁军当即大喝一声。 “所有人注意,有人劫狱,迅速布防,並通知队长。” “弟兄们,杀进去……!” 两波人很快交战在一起,虽说禁军一个个装备精良,功夫也不差。 可张永修的这些亲兵,一个个也是百战老兵,他们跟著张永修在居庸关外和匈奴打了几年,所以一个个也极为强悍。 叮叮叮叮……! 一场战斗就这么在天牢门口拉开,禁军侍卫刚一桿特製长枪插入亲兵胸膛,下一刻一把刀便直接將这名禁军侍卫给抹了脖子。 战斗打了好一会,双方各有损伤,禁军这边不到十名將士值守门口,这时候也被张永修的亲兵全部杀了。 而张永修亲兵这边,也付出了十几人身亡的代价。 此时天牢大门紧紧闭著,这偌大的牢门从外头根本攻不进去。 只不过在黑衣人来到大门前之时,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衝进去……!” 亲兵队长大喝一声,带著所有人冲了进去。 就在所有黑衣人衝进天牢后,一名黑袍人从屋顶上跳下,身子一闪也进入天牢之內。 在天牢內部,禁军和黑衣人正打的难捨难分。 这时候只见一名黑袍人迅速穿过黑衣人,来到禁军前面直接对著李默出手。 砰……砰…… 咔……! 仅仅两招,李默便被扭断脖子。 张永修的亲兵队长见状,当即举刀大喝一声。 “弟兄们,快救人!” “杀……!” 天牢之內刀兵再起,不过在黑袍人的帮助下,这一队禁军也很快被斩杀殆尽。 听著打斗声,正在牢房里坐著的张永修面色一喜,他立马来到牢栏前不停伸手大喝。 “我在这……我在这!” 很快几名黑衣人拿著钥匙前来,打开牢房之门將张永修放出。 “大人……大人……!” 出来后的张永修一把夺过黑衣人手里的刀,对著外头就冲了出去。 噗……噗…… 一路上张永修悍然出手,將两名禁军侍卫斩杀。 在见到张永修后,黑袍人沙哑中带著一丝尖锐的声音响起。 “跟我走,在晚禁军就要来了。” 听到黑袍人的话后,张永修大手一挥。 “我们走……!” 在黑袍人的带领下,眾人很快离开天牢,消失在黑夜之中。 在所有人刚离去不久,大量禁军赶到天牢。 禁军统领手里拿著已经出鞘的长刀,“快……稟报陛下,天牢被劫……! 一队人进去天牢查看,剩下的人给我散开追。” “是……!” 大量禁军开始分头行动,很快內城街道上全都是禁军的身影。 皇宫中皇帝寢宫之內,大伴著急忙慌的来到龙榻前跪下。 “陛下,天牢被劫,有禁军被杀。” 在接大伴来报后,景泰帝当即也从龙榻上起身。 “什么?你说什么?天牢被劫?快,让禁军全体出动,一定要抓到凶手。” “是陛下,禁军统领已经带著人去追了。” 头髮略微有些白的景泰帝从龙榻上坐起身,金色的龙袍睡衣此刻也將他的胸膛露了出来。 “马上传令刑部,大理寺,京城府尹衙门,以及城防营,命他们全部出动抓拿凶手。” “是……!” 大伴领命离去。 此时龙榻之上,一名身姿曼妙的贵妃,从背后抱住景泰帝。 “陛下…这大半夜的出了何事?竟然敢来惊扰圣驾。” 景泰帝笑著转身,“无妨,来,继续服侍朕!” 第328章 陈文言大怒 这一夜京城大乱,內城外城全都充斥著大量官差和城防营將士。 內城则是由禁军负责,正在仔细排查各处角落。 正值深夜,无数禁军手持火把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查探。 內城深夜,各大士族的府邸全部亮灯,所有大臣全部从床榻上起身。 丞相陈文言本在睡觉,在听到稟报说天牢被劫后,陈文言瞬间睡意全无。 砰……! 陈文言深更半夜在书房之內,直接砸烂好几个名贵花瓶。 “气煞老夫,气煞老夫,皇帝老儿,你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就在陈文言发怒之时,管家急匆匆来报。 “老爷,刑部尚书户部尚书吏部尚书等大人深夜来访。” 一听管家稟报,陈文言强压怒火,顺了几口气后这才开口。 “让各位大人在正厅等待,本相稍后就到。” “是……!” 管家恭敬退去,在离去之时他还瞥了一眼地上的花瓶碎片。 “那可是相爷最喜欢的几个紫窑上品啊……!” 管家在心里嘀咕一声,在出门后也赶紧前往正厅。 今夜相爷大发雷霆,各位大臣更是深夜来访,管家用屁股想也知道出了天大的事。 一会之后陈文言来到正厅,各位大臣纷纷起身抱拳。 “参见丞相……参见丞相……!” 陈文言摆了摆手,直接走到主位上坐著。 “各位不必多礼,诸位深夜来访。想必都知道了吧?” 刑部尚书卢明远起身抱拳,“丞相,刑部已经派人控制各个出城位置,现在刑部衙门所有衙差都在搜查。 还有京城府尹衙门,大理寺,城防营,也在外城巡查搜索。” 听完卢明远的话,陈文言眉头一皱。 “那內城呢?內城就不用搜查了吗?” 刑部尚书卢明远继续抱拳开口,“內城被禁军接管,今夜还死了禁军,所以內城现在全部被禁军控制。” 砰……! 一听完刑部尚书卢明远的话,陈文言直接砸烂茶杯。 “禁军……又是禁军,你马上让刑部衙门派出一部分人进入內城。 这天牢內內关押的是刑部的犯人,张永修一案本就是刑部主导。 现在命你刑部主官,拿著本相的令牌进入內城搜查,禁军若敢拦下便亮出本相令牌。” “是……!” 刑部尚书卢明远领命后接过陈文言的令牌,隨后便快步出门。 毕竟今夜刑部需要他卢明远主持,所以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在卢明远离开后,陈文言顺了顺气,这才看向一眾大臣。 “刚刚卢老弟说今夜有禁军被杀,李老弟和姜老弟,你们两家今夜可有族人在禁军值夜?” 陈文言说完后,姜有为微微摇头。 而李开荣却是大惊,他顿时噌的一下站起。 “不好……今夜是我李家李默值夜,莫非?今夜守天牢的是他?” 一听完户部尚书李开荣的话,陈文言面色一沉。 “坏了……皇帝这下的一手好棋啊。” “相爷,李默可是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安插到禁军的啊,难道就这样被折了吗?” 李开荣一脸忧伤,毕竟死的可是他李氏的人。 陈文言不愧是丞相,此刻的他迅速冷静下来。 在沉思一会之后,他这才看向李开荣。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今夜我们也只能认栽,明日早朝大家一同发力,定要皇帝给个交待。 还有,你李家损失了一个人,本相会在其他位置上,给你李家留出职位。” “是……!” 如今时间已经来到丑时三刻,丞相府內灯火通明,各位大臣正在商量著早朝该如何配合。 而这件事的主人公张永修,正被黑袍人带著,从內城密道离开京城。 在一处密道下,黑袍人身后跟著张永修还有他的一眾亲兵。 京城外的一处树林中,两名黑袍人正等在这里。 没一会树林里沙沙声传来,其中一名黑袍人当即戒备。 “哎,不必大惊小怪!” 站在后方的黑袍人微微摆手,示意前头的黑袍人不必如此紧张。 没一会,在黑袍人的带领下,张永修等人来到这里。 见到张永修后,提前在树林里等著的黑袍人翻开盖著脸的黑袍。 见到此人张永修顿时下跪,“下官张永修参见大殿下。” 这两名黑袍人,正是大皇子景云锐和他的侍卫。 景云锐微微摆手,“起来吧,能顺利出来就好。” 张永修起身后再次抱拳,“多谢大殿下相救,下官还以为,还以为……!” 景云锐轻笑一声,“呵呵,还以为本殿下会见死不救是吗?” 听见大皇子把自己的话补齐,张永修也低著头不敢回答。 见此景云锐也微微摆手,“行了,你可是本殿下的左膀右臂,本殿下又如何会让你就这么死了。” 景云锐说完后,张永修当即单膝下跪。 “大殿下,如今下官刺史之位已经被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这个景云锐倒是一时间还没有合適的安排。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袍人开口了,他那低沉带著略微尖锐的声音响起。 “张永修陛下自有安排,这件事大殿下便不要插手了。 这个时辰朝会就要开始了,大殿下还是儘快回去准备早朝,莫要让陈文言等人抓住把柄。” 听到是景泰帝另有安排,大皇子景云锐也不再多说,对著黑袍人微微抱拳便带著侍卫离开。 在大皇子离开后,黑袍人这才走到张永修面前。 “张永修,现在明面上你的官路已断,不过陛下爱才,念你还算有些武功底子所以陛下想招你入西厂。” “西厂?”张永修略微疑惑。 “可是陛下暗卫,专门吸收江湖帮派的西厂?” 黑袍人缓缓点头,“没错,各大士族都知道陛下有一个西厂暗卫,可这些人任凭如何调查都没有关於西厂的消息。 我们西厂是真正的幽灵,只听命於陛下一人,是陛下绝对的心腹。 张永修,陛下如此看中你,你可不要让陛下失望。” 张永修听完黑袍人的话,也开始沉思起来。 加入西厂就代表著自己以后要隱藏於黑暗之中,从此不能再见自己的家人,这让他也难以抉择。 就在张永修沉思之时,黑袍人沙哑且略带尖锐的冷笑一声。 “呵呵呵,你是在想你在冀州的家人吗?忘了告诉你,在你离开冀州城后,李开光已经將你的家人全杀了。 包括在冀州用户你的各部衙门主官,和府军心腹,也已经全部被李开光清理。” “什么……?” 听完黑袍人的这句话,本来还对刺史之位抱有幻想的张永修,此刻也彻底幻灭。 第329章 张永修入西厂,去通州 张永修本以为这次自己没死,他还可以凭藉著自己在冀州的影响力,回到冀州再次东山再起。 可黑袍人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当头给他浇了下来。 “你说李开光將我的家人,心腹,全都杀了?” 张永修双眼死死的盯著黑袍人,开口確认。 看著张永修这吃人的眼神,黑袍人大手一挥,一道浑厚的內力便將张永修击飞数米。 砰……! 张永修重重砸在一棵树上,掉落在地后吐出一口鲜血。 “大人……大人……” 几名亲兵赶紧將张永修扶起。 黑袍人沙哑带著一丝尖锐的声音冷冷的开口。 “哼!下次在用这种眼神看本公,死……!” 张永修捂著胸口,对著几名亲兵微微摆手。 他重新走到黑袍人面前,恭敬抱拳。 “多谢厂公手下留情,张永修愿意加入西厂,还请厂公成全。” 在刚刚黑袍人那看似隨意的一下,张永修也明白那就是內力。 在这大乾江湖中,能修出內力的无不是天下少有的高手。 而他张永修做梦都想得到內力的修炼之法,所以在见到眼前之人竟然如此强悍后,他也动了心思。 黑袍人见到张永修答应,他也沙哑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张永修,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抉择,若是刚刚你拒绝,那现在这里就多了几十具尸体。” 说完黑袍人看著张永修身后的一眾亲兵,並拿出一枚西厂指挥使的令牌丟给他。 “现在本公赐你西厂指挥使之位,带著你的人去通州接手那里的西厂暗卫。 记住,杀你全家的人是李开光,而那里是李家族地,你明白了吗?” 张永修恭敬下跪,“是,属下遵命,多谢厂公。” 说完后张永修抬起头,犹豫了一会后继续开口。 “厂公,通州汝南李氏家族之內,定然存在大量高手,还请厂公赐下武功秘籍,让属下能与之抗衡。” 黑袍人沉默一会,“哦?你想修內力?” 张永修兴奋点头,“属下只想更好的替陛下效力。” “哈哈哈!”此时黑袍遮盖之下看不清面容的黑袍人,突然哈哈一笑。 “想修內力必须从小修习,如今你经脉固化,就算给你秘籍你也未必能修出。 不过看你如此渴望之下,本公这里倒是有一本秘籍,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內修出內力。 不过,想要修习此秘籍,可是要付出一些代价,就是不知这代价你能不能承受?” 黑袍人说完后,张永修想都没想便开口回答。 “多谢厂公,属下不需要考虑,不管是任何代价属下都能承受。 如今属下家人和心腹全都被李家所杀,只要能屠尽李家人,再大的代价属下丝毫不惧。” 听到张永修如此决绝,黑袍人满意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本秘籍。 “嗯!不错,这是失传已久的绝学,只要按照上面的方法修炼,不出半年你必定修出深厚內力。 到时候你身怀浑厚內力,在配合你的刀法,定能躋身一流高手之列。” 说著黑袍人將一本用红布包著的秘籍,递给张永修。 在张永修接过秘籍后,黑袍人再次开口。 “切记,这秘籍不可传出去,若不然本公必定亲自取你性命。” 张永修对著黑袍人恭敬一拜,“多谢厂公,属下定然不会泄露半分。” 黑袍人背著双手,“行了,现在带著你的人连夜赶往通州,在到了通州自然会有人找你。 到时候通州西厂暗卫便由你指挥,以后有事本公自会派人通知你。” 说完后黑袍人纵身一跃,在树上蹬了两下后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张永修看著离开的黑袍人,他眼中除了仇恨之外还有羡慕隱藏其中。 將秘籍放在怀里,张永修看向一眾亲兵。 “走!弟兄们,我们去通州,一定要给家人和死在冀州的各位弟兄报仇。” “誓死跟隨大人,誓死跟隨大人……!” 张永修带著他的人连夜往通州而去,此时时间也来到了早朝。 宫门外许多大臣都是从丑时熬到现在的,一个个都在打著哈欠。 不过在太傅崔万山和丞相陈文言,还有太师孙泰来到这里后,这些打瞌睡的大臣一个个也精神起来。 太傅太师丞相,三位来到宫门外后,他们三人的神情各不相同。 可以看出来,丞相陈文言面容是愤怒的,而太傅崔万山则是一脸平静,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剩下的太师孙泰则是一脸阴沉,不知在想著什么。 他眼神时不时的看向一旁的大皇子,现在的孙泰想和大皇子交流,但是奈何陈文言和崔万山都在,所以此刻並不是交流的好时机。 不多时宫门缓缓打开,在三人的领头下所有官员也全都进入皇宫。 来到大殿上,百官都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在大皇子路过孙泰跟前时,他也感受到了孙泰的眼神。 大皇子淡淡的看向孙泰微微点头,然后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孙泰心里跟明镜似的,能从天牢將人劫走,大皇子根本做不到这样的事。 这件事定然是景泰帝在背后操控,如果不然,在京城內人能在禁军手里將人从天牢劫走。 只不过让孙泰疑惑的是,这件事为何景泰帝不告诉自己,反而从刚刚大皇子的眼神中,他看出了大皇子定然也知道这件事。 孙泰自从听到天牢被劫后,他一直在思考,到底为何景泰帝要瞒著他。 在朝堂之上,任何事情景泰帝都会和自己商量,可为何到了张永修这件事,景泰帝竟將自己排除在外。 就在孙泰继续沉思之时,大伴的声音响起。 “陛下临朝,百官跪拜……!”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年……!” “儿臣叩见父皇,吾皇万年……!” 景泰帝沉著脸走到龙椅上坐下,整理好龙袍之后这才对著百官挥手。 “眾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全部起身。 这时候大伴刚想开口,说他的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却是被景泰帝率先开口打断。 “昨夜天牢被劫……朕听闻之后一夜都睡不安稳,有谁能告诉朕,这件事到底是何人所为?张永修现在又身在何处?” 景泰帝这招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就打了丞相陈文言一个措手不及。 根本不用陈文言等人开口,景泰帝便率先生起气来。 第330章 景泰帝一石二鸟的计谋 景泰帝说完后,太师孙泰当即回头看向大理寺卿,示意他出去接话。 大理寺卿也瞬间明白了皇帝和太师的意思,他一步走出恭敬下跪。 “启稟陛下,昨夜一收到禁军通报,我大理寺所有捕快全部出动,可並未查到任何消息。” 大理寺卿一说完,景泰帝便一拍龙椅呵斥一声。 “废物……你大理寺一个个都是废物吗?滚回去!” “是是是,谢陛下!”大理寺卿慌忙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待到大理寺卿回到位置上后,他身旁的一名大臣对著他暗暗竖起大拇指。 大理寺卿不动声色的轻轻摆手,示意莫要弄出动静。 他也明白,刚刚太师就是让自己出去挨骂的,只有这样景泰帝的戏才能演下去。 在这朝堂之上的哪个大臣不明白,在禁军值守之下天牢还能被劫,这代表什么。 所以现在就看谁更能演戏,同样也看陈文言一派,到底会作何反应。 在大理寺卿退回位置上后,景泰帝再次冷哼一声。 “哼……安护侯何在?” 景泰帝话音一落,一名武將模样的中年从人群中走出。 “臣在……!” 景泰帝看著安护侯,眼中带著怒火。 “你城防营呢?別说你城防营查了一夜也没有任何消息?” 安护侯將头埋在地上,“请陛下恕罪,昨夜城防营已经控制外城,现在还在搜查,一有消息臣便会来报。” “废物,全是废物……!滚回去。”景泰帝再次发火。 安护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也赶紧退回自己的位置上。 “刑部尚书何在?” 在安护侯退回去后,景泰帝又点名刑部尚书。 “臣在!” 刑部尚书卢明远缓缓走出,从容的对著景泰帝跪下。 就在景泰帝刚想开口呵斥之时,丞相陈文言一步走出,微微抱拳后对著景泰帝大声开口。 “陛下……您现在问他们又有何用?难道张永修是从他们手上跑的吗? 天牢在內城,而昨夜城防营和大理寺,还有京城府尹衙门以及刑部,都是搜的外城,他们如何能查的到任何消息。” 陈文言说完后,景泰帝沉著脸盯著他。 “那丞相有何看法?你的意思是张永修还藏在內城之內,是吗?” 陈文言对於景泰帝的话也丝毫不惧,他继续微微抱拳。 “陛下,是不是藏於內城,老臣又如何得知,这个您应该去问禁军才是。” 说到这陈文言微微一顿,身子微微往下弓了弓。 “不过老臣却是有一个疑虑,那就是,到底什么人,才能在禁军手里將人从天牢之內劫走?” 陈文言一说完,景泰帝一拍龙椅,大喝一声好。 “好……丞相说的,也是朕想说的,朕也想知道天底下有谁能在禁军把守之下,打劫天牢。 看来朕的禁军之中確实出现了问题,哼!是该给禁军动动刀了。” 景泰帝一说完,崔万山和陈文言二人心里都暗道一声不好。 陈文言更是直接回过神来,他竟然在怒气冲头之下,被景泰帝水灵灵的摆了一道。 不等陈文言再次开口,崔万山便直接站了出来。 “陛下,现在是不是禁军的疏忽还有待查实。说不定是昨夜值守天牢的禁军將领,偷偷收了好处,这才导致天牢被劫。” 禁军之內不仅陈文言安插了人,他崔万山也是安插了自己人。 景泰帝这是想一石二鸟,既救出了张永修,又能借著这个机会清理禁军。 陈文言此时心里都快要气炸了,昨夜他在府上和一眾大臣商量的对策,没想到竟然被景泰帝打了个措手不及。 如今他若是在抱著没人能在禁军手里打劫天牢的藉口,那景泰帝就会直接承认是禁军出了问题。 然后再顺势清洗禁军,从而將他们安插在禁军之內將领,全部抹除。 可若是他认可太傅崔万山的话,那他这样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毕竟昨夜身亡的李默可是他这边的人。 如今这道选择题被景泰帝丟给丞相陈文言,要继续追查张永修的下落,还是保住禁军之內自己的人。 陈文言一直在思考,而景泰帝也是不急,就这么静静的等待著陈文言选择。 追究昨夜天牢被劫之事,那景泰帝便承认是禁军办事不力,从而对禁军动刀。 若是就这么算了,那景泰帝便对他们安插在禁军之內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一局,景泰帝將所有人都算了进去,包括崔万山这时候,也不得不出来替景泰帝说话。 良久之后丞相陈文言终於妥协,毕竟追究如今张永修已经没了刺史之位,就算被救以后也只能躲著藏著。 可若是自己继续追究,那损失的便是自己好不容易安插进入禁军的人。 陈文言低著头笑了一声,这才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陛下,老臣觉得太傅说得对,应该是昨夜值守天牢的禁军將领出了问题。” 听到陈文言的话,景泰帝內心暗喜,不过面上却是保持著愤怒。 “哼!张永修此人竟然连朕的禁军都能渗透,禁军统领何在?” 百官之中禁军统领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恭敬一拜。 “臣在……!” 景泰帝大手一挥,“朕命禁军全力追查张永修一事,大理寺从旁协同,一有消息直接匯报给朕。” “是……!” “是……!” 景泰帝的皇命下完后,也代表著这一局丞相完败。 朝议继续,接著议昨天各地匪患一事,各位大臣也都各抒己见。 在聊到通州之时,陈文言又再次站了出来。 “陛下,通州匪患臣倒是有不同看法。” 陈文言言语平静,仿佛刚刚和皇帝的对峙没有存在过一样。 景泰帝这时候也笑著看向陈文言。 “哦?丞相有何看法?” 陈文言恭敬回话,“陛下,正好户部尚书李开荣的族地就在通州汝南,汝南李氏內也多有能人。 不如这通州匪患,就由汝南李氏牵头,想必比起別人,李氏一族才是最不愿意看到通州生乱。” 陈文言一说完,户部尚书李开荣也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跪下。 “陛下,李氏定会全力清缴通州匪患,还通州百姓一个朗朗晴空。” 户部尚书说完后,陈文言一派的官员也全部走出。 “臣等觉得丞相大人言之有理,还请陛下同意李氏主持通州匪患。” 看著下跪的陈文言一派,景泰帝也明白政治很多时候就是交换,毕竟自己拔了李氏一人,当然在別的方面自己就要让步。 “嗯,既然如此,那通州匪患一事,便交给汝南李氏牵头,不过这匪患事关重大,朕会派一名钦差前去协助。” 说完不等陈文言等人开口,景泰帝便看向太师一派。 “劳御史……!” “臣在……!” 被叫到的劳御史,这时候快步走出跪下。 景泰帝满意点头,“嗯,朕封你为钦差。率领三千禁军,带著朕的御赐金牌,前往各州督察剿匪一事。 若是发现有人藉助剿匪的名头,私底下干著別的事,朕准你先斩后奏。” “是陛下,臣必定不负皇恩。” 劳御史领命后,景泰帝对著下跪的所有人微微摆手。 “都起来吧!朕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是……!恭送陛下……!” 景泰帝可不想继续留下,被陈文言等人钻了空子。 既然他们想在自己的势力地盘上各自剿匪,那自己便派出钦差督察。 若是敢借著剿匪之名,清理不属於他们的势力,或者是不愿依附他们的官员,那钦差先斩后奏可不是假的。 第331章 明月楼银子被劫 朝议结束后,昨夜未曾睡好觉的各位大臣,也都纷纷回府补觉。 待到天色大亮后,京城外一匹快马来到城门口。 叶无痕翻身下马,牵著马跟隨入城队伍排队。 不多时叶无痕也顺利入城,往萧尘住处赶回。 门外一名护卫接过叶无痕手里的韁绳,將马牵去餵养。 “总舵主可在?” “回叶大侠,总舵主正在大厅!” 叶无痕询问护卫后,也进入院子,往大厅而去。 来到大厅后,此时萧尘正好用完早餐。 见到叶无痕萧尘一喜,“老叶回来啦,吃过早饭没?” 叶无痕来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参见总舵主,在回城的路上已经吃过了。” 听到叶无痕用过早饭,萧尘笑著指了指桌子。 “来,喝茶,坐下聊!” “是……!” 叶无痕跟著萧尘来到椅子上坐下,萧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如何了?这次昌寧郡之行是否顺利?” 叶无痕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回总舵主,思思的家人已经全部救出,被弟兄们护送回冀州了。 那些人是皇帝暗卫,西厂的爪牙,属下也险些出事。” 听完叶无痕的话,萧尘皱著眉头开始沉思。 “西厂……皇帝暗卫,看来想要调查明月楼背后东家的,正是大乾皇帝。” 沉思一会嘀咕一句后,萧尘看向叶无痕。 “西厂的爪牙有多少人?竟然让你也险些出事。” 对於叶无痕的实力,萧尘可是知道的。 就算身处於几百人军阵之中,叶无痕想走也没人拦得住。 能让叶无痕说出差点出事,那对手定然极为强悍。 叶无痕先是从怀里拿出一封密信,恭敬的递给萧尘。 “这是情报部得到的消息,在昌寧郡的一个山庄內,西厂爪牙三十人。 当时属下一人牵制,虽说那些爪牙只有一点微薄的內力,可一个个却是实打实的二流高手。 幸好属下当时镇住了他们,要不然带属下內力耗尽,定然也会受伤。” 叶无痕一边说,萧尘一边看著密信。 好一会之后萧尘这才放下手中密信,继续开口。 “仅仅一个昌寧郡,就有如此多西厂高手,看来这西厂之內果真高手如云。 这大乾江湖之內,又有多少二流,乃至一流高手,是这西厂的爪牙。” 叶无痕听著萧尘的话,不禁点了点头。 “是啊,毕竟西厂深受皇帝宠信,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对於西厂趋之若鶩。 毕竟进了西厂,那可就代表是皇帝的人,这对於那些无权无势的江湖高手来说,极具诱惑。” 说到这叶无痕也眉头一皱,“总舵主,那些西厂爪牙认出了属下的身份。 当时这些西厂爪牙人数眾多,属下也未能杀尽。” 萧尘用手敲了敲桌子,略微沉思一会后这才缓缓开口。 “无妨,认出就认出了,西厂身在暗处,就算认出了你的身份,那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 就算西厂知道了这件事是我们天地会做的,那他们也不会明著来。 至於暗著来,我天地会又何曾怕过,江湖事江湖了,这些小事朝堂之上也不会理会。” 就在萧尘和叶无痕在大厅商谈之时,一名护卫来到门口恭敬抱拳,语气中还带著一丝著急。 “总舵主,王大总管来信,说是有急事。” 一听是王子京那边的急事,萧尘从椅子上起身,快步来到门口。 “何事?” 护卫恭敬將一封密信递给萧尘。 “这是明月楼刚刚派人送来的。” 萧尘接过信件,微微摆手。 “行,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 护卫恭敬退去。 萧尘拿著信走回大厅,坐回椅子上后也打开信件看了起来。 正看著信的萧尘,额头皱成川子。 一旁的叶无痕也察觉到不对,他看著萧尘开口询问。 “总舵主,这是出了何事?” 萧尘將信递给叶无痕,“明月楼其中一批银子在兗州被劫了,护送银子的两百名天地会成员全部身亡。” “啊……?”一听这消息,叶无痕大惊。 两百名天地会成员,那可都是经过训练的,虽说这些人没有上过战场,对於三三制战术的运用也略微生疏。 可这些人在江湖上,一般的江湖帮派也比不上,而且在兗州一路上更是有大量山头被天地会占据。 如此之下,还能让两百名天地会成员全部身亡,最重要的是竟然还不知道是谁做的。 如此乾净利落的行动,除了真正的精锐军队之外,天底下根本没有任何一个江湖帮派能做到。 “看来是有人对明月楼动手了,老叶,你一路赶路也累了,你先休息,我去明月楼见见王子京。” 说著萧尘收好密信,从椅子上起身。 叶无痕也起身抱拳,“总舵主,属下不累,就让属下陪著你一起去吧!” 萧尘摆了摆手,“不行,时间紧急,你又不精通易容之术,若是让我帮你易容还要许多时间。 你先好好休息,晚上有任务交给你,我一个人去目標会小一些。” 听完萧尘的话,叶无痕恭敬抱拳回话。 “是,属下听总舵主的。” 萧尘点头后转身出了大厅,往自己的房里走去。 一会之后,一名穿著百姓衣衫的中年,从萧尘房里走出来。 这正是易容乔装过后的萧尘。 出了院子后,萧尘很快混入人群之中,往內城而去。 在大街上,萧尘这身装扮和行走的步態,还有脸上的神情以及体態,都如同大街上的百姓一样。 顺利进入內城后,萧尘一路閒逛,朝著明月楼而去。 来到明月楼,萧尘就像是正常买东西的客人,悠閒的走了进去。 “哟,这位爷您需要些什么?” 一进入明月楼后,便有一名小二走上前。 萧尘隨意摆了摆手,“隨便看看,不用跟著了。” “得嘞,那您自己挑,小的先去服侍其他客人。” 小二笑著抱拳,转身离去。 明月楼內因为打折的缘故,所以日日爆满,十几名小二也都忙不过来。 萧尘隨意的看了看架子上的商品,隨手拿了一个便往柜檯走去。 正在算帐的掌柜头也不抬,“客官是要结帐吗?” 萧尘將物品放在柜檯上,然后用手轻轻敲了三下,一重二轻。 听到这敲击声,掌柜的这才抬起头,眼神中多了些许防备。 在见到萧尘身上天地会特有的標誌后,掌柜的看了看四周。 “何事?” 萧尘將手伸进怀里,將他的金牌拿出一个角。 掌柜的一见到金牌一角,差点就要行礼,不过却是被萧尘用眼神制止。 掌柜的看了看后堂方向,示意萧尘过去。 待萧尘来到后堂通道后,掌柜的也放下手中的事,快步走了进去。 “参见总舵主!” 掌柜的恭敬行礼。 萧尘摆了摆手,“带我去见王子京。” 第332章 明月楼內商议 掌柜的躬身继续行礼,“是,总舵主这边请。” 在明月楼后院的一座独立小院內,王子京正坐在屋里看著兗州被劫的消息。 掌柜的將萧尘送到门口后,便恭敬退去。 萧尘敲了敲房门,咚咚咚……! “进来!”王子京的声音传来。 吱呀……! 萧尘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又將门关了起来。 一进门后萧尘便撕下鬍子。 王子京抬头一看是萧尘,他也赶紧起身恭敬抱拳。 “末將参见將军……!” 萧尘摆了摆手,“坐下说,兗州之事到底是如何发生的?竟然连在兗州的弟兄也没有头绪。” 说著萧尘来到椅子上坐下。 王子京给萧尘倒了一杯茶,也坐到他身边。 “启稟將军,这件事发生在两天前,我们第五批运出京城的十五万两白银。 在途经兗州封飞山之时,十五万两白银全部被人劫走,两百名负责押送的弟兄,还有一眾车夫全部身亡。 这件事从开始动手到结束,时间肯定没有一个时辰。也就是说,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內,两百名弟兄和一眾车夫全部身亡,十五万两白银也全部消失。” 听完王子京的话,萧尘眉头一皱。 “不到一个时辰,不仅能杀光所有人,还能將银子运走?” 王子京点了点头,“没错,在运银队伍即將到达封飞山之时,他们早已派人联繫封飞山上的弟兄。 可当封飞山上的五百弟兄赶到之时,现场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马车的百姓早已不知所踪。 封飞山的弟兄收到消息便直接出发,一路上所用时间正好一个时辰。” 萧尘阴沉著脸微微点头,“这是有人对明月楼动手了。 朝中能有如此能力者,也就丞相一派和太傅一派,还有太师一派,要么就是宫里那位。 若是用排除法,我们可以先排除丞相和太傅,因为他们已经知道我们要將明月楼送与他们。 所以,这时候他们根本不会在意这些银子,更不可能派人去半路打劫。”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 “如此一来,那就只剩太师一派,和宫里那位。 而太师孙泰自然是不会派人去的,因为这样一来就是彻底和明月楼撕破脸。 而皇帝就更不会了,一直以来皇帝都看不上明月楼,如若不然他就不是只派西厂暗中调查。” 待到萧尘说完后,王子京认真的看著萧尘。 “將军,若不是丞相,不是太傅,不是太师,不是皇帝,那还能有谁?” 萧尘冷笑一声,“哼!还有三位皇子,不是吗?如今夺嫡之爭,这三人想必都缺银子。” 王子京也皱著眉头,“二皇子和三皇子是丞相和太傅的外孙,他们应该不缺银子才是。而剩下的大皇子……” 说到这王子京和萧尘对视一眼,萧尘微微点头。 “没错,只有大皇子景云锐,他如今不仅缺银子,而且手里也有能在一个时辰之內办成这件事的实力。” 王子京神色一紧,“將军,您是说,飞云军?” “不错!”萧尘点头。 “只有飞云军这样真正的精锐,才有可能在一个时辰之內,將两百名经过训练的弟兄杀的一个不留。 这景云锐为了几十万两的賑灾款,都敢联合张永修屠杀新兴郡一座城池。 如今他回了京城,所想要儘可能的发展自己的势力,那就需要大量的银子进行打点。” 听完萧尘的话,王子京也豁然开朗。 “將军您说的不错,这景云锐不仅有动机,而且目的明確,再加上也有这个能力。 只不过让属下疑惑的是,这么多银子他们到底运到哪里去了? 十五万两白银,就算要运走,那也不是这么简单的,总得留下一些痕跡吧!” 萧尘微微摆手,认真的看著王子京。 “或许从一开始你们调查的方向就错了,这些银子应该还在你们眼皮底下。” 王子京眼神变得坚定,目不转睛的看著萧尘。 “將军您的意思是?” “军营……!”萧尘淡淡说出军营二字。 “在封飞山附近,是否有军营?若是有,那这十五万两白银应该就藏在军营之內。” 听到萧尘的话,王子京赶紧来到柜子旁开始翻找。 一会之后王子京拿著一份地图走来,將地图摊在桌子上。 在找了一会后,王子京指著一处標红的地方。 “將军,真的有军营,那是兗州府军的一个戍卫堡,其內驻扎著一百府军。” 萧尘眼神也死死看著这地图上的红点。 “嗯,应该就是那里了,去信曲靖江和刘云飞,让他们派人去查。 若是一经查实我们的银子就在那戍卫堡之內,那便让他们带人去冲堡,將银子夺回来。” 王子京有些担忧的看著萧尘,“將军,那可是军队,若是杀了军队,那兗州诸多据点只怕都要危险了。” 萧尘眼神冷冷的看著地图上的一条黑线,那是天地会的安全暗道。 砰……! 一会之后萧尘一拳打在桌子上,“大不了就让现有的山头换地方。 以后京城明月楼就要送人了,这些山头放在这里也没多大用处。 办完这件事,让他们分散去各州,护卫我们那里的明月楼。” “杀我两百弟兄,就算他是天王老子,那也得给我偿命。 现在不是各地匪患猖獗吗?那我们便打著土匪的名头,杀光这座戍卫堡內的所有飞云军和那一百名府军。” 见到萧尘意已决,王子京也恭敬抱拳。 “是!一切都听將军的,我马上给曲靖江他们去信,弟兄们的仇一定要报。” 说完王子京去到案桌旁,拿起笔就开始写了起来。 一会之后,一张小纸条被他塞入小竹盒內,拿著竹盒王子京便走了出去。 没一会,王子京又返了回来,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將军,消息已经送出去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后续的银子还要往外运吗?” 萧尘喝了一口茶,“运,银子是一定要运的。” 王子京坐回萧尘身边,脸上神色还是有些担忧。 “如今兗州山头就要撤离,再加上若是我们对飞云军动手后,往后明月楼必定会被大皇子针对。 没了沿途保护的山头,我们的银子只怕是还未运到冀州,便会被飞云军劫走。” 萧尘摆了摆手,“这些不是问题,现在先暂时停下运银之事。 待到將封飞山丟失的银子夺回来后,以后我们运银自会有人一路保护。” 听著萧尘的话,王子京內心一阵疑惑。 第333章 小鹿乱跳的王子京 “將军,我们布置在兗州的人大量撤离,以后谁还能替我们守护运银队伍?” 看著疑惑的王子京,萧尘微微一笑。 “自然是丞相和太傅,如今发生劫银之事,看来是时候见一见这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了。 明月楼的东家也是时候到达京城了,拖了这么久的京城明月楼,也是时候该送出去了。” 对於萧尘的谋划,王子京向来是无比崇拜,在听到萧尘的计划后王子京这才明白萧尘的意思。 以后有了丞相和太傅在兗州相助,那天地会在兗州自然就不需要留这么多人。 反而在各州的明月楼,更需要天地会的人去暗中守护。 王子京起身对著萧尘恭敬抱拳一拜,“是將军,今夜属下便约陈韜和崔允谦喝酒,將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萧尘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叶无痕从昌寧郡带回来的密信。 “这个你也看看,思思姑娘的家人已经救出来了,现在情报部门正將他们送往冀州。 这是叶无痕亲自去办的,控制思思姑娘的確实是西厂。” 王子京接过信件后便看了起来,看完信后王子京的手也微微发抖,心跳的明显更快了。 “將,將军!这西厂真的在调查明月楼,如今叶无痕出手,那明月楼和天地会的关係,岂不是要暴露了?” 萧尘轻笑一声,神情並没有多大的变化。 “呵呵,这西厂主管江湖之事,就算他们有所猜疑,也不会稟报皇帝。 毕竟这点小事西厂都要上报皇帝的话,那这西厂也就不是皇帝心腹了。 再者说,过几日后,等我见完陈文言和崔万山,那明月楼易主后,思思姑娘也就对西厂没用了。” 说到这萧尘看向王子京,顿了顿后继续开口。 “你觉得,一条都已经没用了的线索,这西厂厂公还会稟报皇帝吗?” 王子京凝重的点头,“嗯,这黑袍人本就是想要藉助思思姑娘,调查明月楼背后的东家。 如今明月楼背后的东家换成陈文言和崔万山,那西厂自然是没有再继续调查下去的必要。” 萧尘看著王子京微微一笑,隨后起身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子京啊,哥哥只能帮你到这了,如今思思姑娘的家人已经被送去冀州,安全方面尽可放心。 我知道你对那牡丹坊的思思姑娘有意,哥哥我也替你打探过,那思思姑娘的確是卖艺不卖身。 若是你想,那你便替思思姑娘赎身,將她送回冀州,待以后回到巴城后哥哥我亲自替你主持婚事。” 听完萧尘这一番肺腑之言,王子京的手抖的更厉害了。 此时他的面容也微微发红,心跳更是直接干到一百八。 以前王子京虽说喜欢思思姑娘,但他一直在告诉自己,思思姑娘不可信,而且目的不纯。 如今事情已经全部明朗,思思姑娘原来是被人威胁的。 且如今思思姑娘的家人已经被救出,只要自己表明心意,那爱情就真的来了。 和思思姑娘接触这么久,王子京自然能发现思思姑娘是真的喜欢他。 喜欢是真,被人威胁套取消息也是真,如今威胁已经解除剩下的只有喜欢。 这让还是处的王子京,如何脸不红心不跳,谁第一次不是这样子。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羞羞事,王子京身子都止不住的发抖。 萧尘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放鬆点,今夜过后你就替她赎身。 到时候我会安排她出城,让她顺利前往冀州。” 王子京强压心头震动,认真的看著萧尘。 “將军,若是给思思姑娘赎身,西厂会同意吗?” 萧尘继续点头,“肯定会同意的,不仅会同意,而且老鴇还会十分的乾脆。” 王子京不明所以,继续开口询问。 “將军怎会如此確信?” 萧尘摇头一笑,“呵呵呵,因为我若是西厂厂公,我也会同意。” 王子京还是不明白萧尘这话何意。 看著还是一脸疑惑的王子京,萧尘继续开口。 “行了,你就別想了,今夜好好陪陪人家,还有莫要忘了陈韜和崔允谦。 只要思思姑娘回到冀州,那西厂就算再想打她的主意,那也不可能。” “是將军……!” 王子京恭敬抱拳。 萧尘点头一笑,“我进来明月楼待太久了,是时候出去了。” “恭送將军!” 萧尘贴上鬍子离开独立小院,顺著通道回到明月楼內。 走出明月楼的萧尘,手里还提著一袋东西。 在人群之中的萧尘显得很是自然,甚至在路过肉摊之时,还买了一刀肉。 一路哼著歌往外城而去,半个时辰后萧尘这才回到居住地。 进入院子后,萧尘对著三公主的房间喊了一声。 “夫人,夫君回来了,快来瞧瞧夫君给你买了什么。” 一边喊著萧尘一边往三公主的房间走去。 在经过厨房之时,萧尘將肉交给那名医师。 来到三公主房门外,萧尘敲了敲。 “夫人,夫君进来咯!” 吱呀……! 敲门后还未等三公主回应,萧尘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的三公主,抬起头看著进来的萧尘,白了他一眼。 “你又何必多余敲那几下?陈总舵主看来今天心情很好啊!” 萧尘来到三公主跟前,將手上的东西放下,这才来到三公主身后,替她捏著肩膀。 “嘿嘿嘿,看看夫君给你买了啥,这都是你们女孩子喜欢的胭脂水粉,还有香囊。” 三公主笑著翻看著桌子上的胭脂水粉,“哟,看不出来总舵主还挺浪漫的嘛。 竟然还知道本公主喜欢这一款,不错不错,有长进。” 萧尘从背后轻轻抱住三公主肩膀,將头耷拉在她肩膀上。 “还有呢,我特意让京城最好的裁缝铺,给你定製了一堆裙子。 以后等离开京城后,你也有穿不完的新衣服。” 三公主被萧尘这么抱著,脸上也是一红。 “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外公?”三公主轻声开口问道。 萧尘想都没想便在三公主耳边开口回答。 “今夜就去!!” “嗯!”三公主轻轻嗯了一声。 可下一刻三公主便回过神来,直接转头看著萧尘。 就是这一转头,两人顿时就亲上了。 本来萧尘就耷拉著脑袋贴在三公主肩膀上,三公主这一转头正好印了上去。 这让三公主一惊,她赶紧分开红著脸问道。 “你说今,今夜?” 萧尘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嗯,今夜就去见见你外公,是时候安排你外公出京了。” 说完后萧尘又迎了上去,毕竟自己被亲了,那可是要还回去的。 三公主这时候闭上眼睛,也迎了上去。 第334章 见高经仪! 萧尘回到住处,正和三公主品尝舌尖上的美味,而王子京则是命人去约陈韜和崔允谦今夜牡丹坊聚会。 另一边一个阴暗的屋子內,一名黑袍人坐在一张宽大的黑色椅子上,正看著手里的消息。 没一会,他那沙哑略带尖锐的声音缓缓响起。 “昌寧郡据点被拔了?有意思……呵呵呵,天地会的人做的。 没想到秋水剑叶无痕,竟然投靠了天地会,可惜了一个人才啊!” 说著黑袍人一手握紧,直接用內力將手里的消息捏的粉碎。 “救走思思的家人,看来这是明月楼大掌柜的手笔。 以明月楼的能力,也確实能让天地会的人出手,哼!” 黑袍人冷哼一声,隨后起身离开这阴暗的屋子。 时间来到戌时,这时候天也快要黑了。 叶无痕从床上起身,伸了伸懒腰后下床洗了把脸。 正好此时萧尘来到叶无痕门前,刚想敲门之时,叶无痕正好开门。 萧尘举起的手还未敲下,叶无痕便嚇了一跳。 “哇,总舵主,您这是?” 毕竟自己睡意朦朧的,刚开门便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这谁能不惊。 萧尘放下手微微一笑,“哦,正想叫你呢,待会我要去见个人。 需要你先去探路,將周围的探子全部引走,莫要让人发现我的行踪。” 叶无痕点了点头,“小事,不过肚子饿了,我先去找弟兄们吃点。” 萧尘让开身子,“那正好,医师他们正在用餐,你先去吧! 等你吃饱了便行动,只需要將附近的探子全部引走,莫要下杀手。” 叶无痕恭敬抱拳,“是……不过总舵主,都傻了岂不是省事。” 萧尘摇头一笑,“去吃饭吧,要是能杀我还用得著你?” 叶无痕往厨房方向离开后,萧尘也来到三公主房间內。 “差不多了,我们要准备走了!” 三公主坐在梳妆檯前,梳了梳头髮后,又將面纱戴上。 “我好了,现在就走吗?外公托人带话,说是让我们去吃饭。” 萧尘点了点头,“嗯!准备一下就出发,你要是好了便去院子等著,我去库房拿两坛醉仙酿。” 三公主微微点头,“嗯!” 萧尘转身走出房间,前往库房拎了两坛醉仙酿,来到那辆普通马车前,將酒放到车厢內。 没一会萧尘便看到一道身影从厨房一跃而起,瞬间便消失在房顶之上。 正好这时候三公主也来到了院子內,萧尘牵著她的手一同登上马车。 一名护卫驾著车缓缓出门,往高经仪府邸而去。 此时的叶无痕,正在房顶上一边跳跃,手里一边拿著石子往不同方向弹去。 一弹完石子叶无痕便迅速离开,没一会七八名隱藏在暗中的探子,全都朝著叶无痕离开的方向追去。 这时候天色已经要开始暗下来,夕阳也只剩下一道微弱的红光。 路上的行人大多都在往家里赶,萧尘和三公主乘坐的马车是这么的普通。 在行人之中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毕竟这里是京城,这样普通的马车实在是太多了。 在这外城之內,萧尘让护卫驾著马车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逛了两圈,这才朝著目的地而去。 终於在天色完全暗下来后,马车来到了高经仪府外。 萧尘先是跳下马车,然后將三公主抱下来。 护卫提著两坛醉仙酿,交到萧尘手里。 接过酒后萧尘看向护卫,“小心点,一个时辰后回来这里接我们。” 护卫恭敬抱拳,“是!” 这才驾著马车缓缓离去。 萧尘提著两坛醉仙酿,跟著三公主来到不大的府门前。 咚咚咚……! 三公主敲了敲门。 一会之后大门打开,管家老墨一见到三公主面色便一喜。 “墨爷爷……!” 三公主也开心的叫了一声。 管家老墨微微一笑,“快进来,老爷都等好久了。” “嗯……!” 三公主点头后走进大门,萧尘也跟著走了进来。 进门后萧尘对著管家老墨笑著点头,管家老墨也笑著点头回应。 待到两人进门,管家老墨重新將门锁好,这才跟上他们的脚步。 大厅之內,高经仪正坐在饭桌旁独自等待。 三公主还未进门便开心的叫起了外公,一路跑进门。 “外公,外公……” 高经仪一听声音,也慈爱的笑著从椅子上起身,往门口走去。 “哎哟哎哟,慢点,慢点……!” 三公主一把抱住高经仪。“外公,梦晴想您。” 高经仪慈爱的拍了拍三公主的后背,“梦晴乖,外公也想你。” 在拍了拍三公主的后背后,高经仪自然也看见了跟著进来的萧尘。 高经仪故作生气的对著三公主开口,“怎么,不和外公介绍介绍吗?” 三公主这才小脸微红,看向萧尘。 “外公,他便是天地会总舵主!” 听完三公主的介绍,萧尘將手里的酒交给一旁的管家老墨。 然后才对著高经仪恭敬抱拳行礼,“萧尘,见过高司徒。” 没错,萧尘自报大名,而不是用天地会陈近南的名字。 一听萧尘自报家门,一旁的三公主叉著腰对著萧尘怒目而视。 “我就知道你骗我,说,你还有多少事情瞒著我?” 萧尘尷尬一笑,“额,今晚过后就没有事情瞒著你了,我发誓。” “哼……!”三公主轻哼一声。 一旁的高经仪笑著看向二人,“好啦,都过来坐吧,不管出於什么原因,总舵主自有他的难处。 你这妮子,以前倒是挺乖巧的,怎么如今有了心上人,就变得如此调皮。” 高经仪一说完,三公主便挽住他的手。 “外公,你怎的向著他说话,是他先骗孙女的。” 高经仪轻轻拍了拍三公主的手,“哈哈哈,好啦,快过来坐。” 说完高经仪还对萧尘招了招手。 这一幕倒像是见家长一样,高经仪从萧尘进门到现在,也没当他是天地会总舵主,而是当成三公主未来的夫婿。 高经仪將萧尘请到座位上坐著,三公主则是坐在一旁。 高经仪坐下后,管家老墨也打开醉仙酿,开始给高经仪和萧尘倒酒。 就在管家老墨倒完酒后,高经仪对著他摆了摆手。 “老墨啊,你也坐,今夜梦晴带夫婿回来,你也是长辈,应该受他们一碗酒。” 听到高经仪这话,管家老墨用手擦了擦衣服,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高经仪拍了拍一旁的椅子,“坐下,你跟了我这么些年,你我早就是家人了。 我这外孙女,自然也就是你外孙女,今夜家里没有主僕。” 管家老墨红著眼眶重重点头,“唉……!” 第335章 见高经仪2 管家老墨坐下后,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这时候萧尘端著碗起身,对著高经仪和老墨举杯相敬。 “晚辈萧尘,正式见过高老,墨老!” 高经仪坐著举起杯,微微一笑看向萧尘,一旁的老墨也同样如此。 “哈哈哈,好,我外孙女找了个好夫婿,今夜我高经仪很是开心。” 头髮有些花白的高经仪,此刻显得很是精神,举起杯就一饮而尽。 萧尘同样饮尽杯中酒,这才恭敬坐下。 饭桌之上高经仪並没有问关於萧尘的事,反倒是一直在说三公主小时候的事。 这一顿饭的时间內,高经仪只把萧尘当做自己的外孙女婿。 半个时辰后。 吃完饭高经仪將萧尘请到一旁茶桌,三公主在一旁给二人泡茶。 而管家老墨则是在开心著收拾著碗筷。 坐在茶桌旁,当三公主给二人递上茶,高经仪便端起茶杯起身恭敬的对著萧尘一拜。 “高经仪敬萧將军一杯茶。” 见到高经仪竟然对著自己行礼敬茶,萧尘当即就起身恭敬回礼。 “高老,您这样是折煞晚辈了。” 高经仪略微严肃的继续开口,“刚刚老夫已经过了一把外公的癮,老夫对你这个孙女婿很满意。 不过接下来我们要聊的是正事,自然是要正式一些。” 萧尘无奈,接过高经仪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 见到萧尘接过茶喝下后,高经仪这才笑著坐下。 这时候,萧尘也端起刚刚三公主给自己那杯茶,对著高经仪恭敬行礼。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萧尘敬高老一杯茶。” 萧尘这一下,属实让高经仪没想到。 他看著行礼的萧尘,突然哈哈一笑。 “哈哈哈……好!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有人记得我这把老骨头。 这杯茶,我高经仪喝了!” 说完高经仪接过茶杯,也抿了一口。 高经仪喝过茶后,萧尘直入主题对著高经仪再次抱拳。 “高老,在下想请您出山,替这天下百姓主持公道,还这世间一片朗朗乾坤。” 高经仪认真的看著萧尘,“这便是你的抱负吗?” 萧尘继续抱拳开口,“在下的抱负很简单,我想要天下百姓人人都可以吃饱,穿暖,不再受战火之苦。” 高经仪微微一笑,“呵呵呵,这是何等的艰难,如今天下势力个个都在压榨百姓。 不管是大乾还是匈奴,亦或者別的国家,百姓永远都是最底层的。 他们除了被这些势力剥削奴役之外,根本不可能翻身。” 说到这高经仪顿了顿。 “而你想要天下百姓人人都吃得饱,穿的暖,只怕是要与千万人为敌。与万千贵族势力为敌,这值得吗?” 萧尘眼神坚定,神情庄重,重重开口。 “虽千万人,吾往矣……!” 坐在一旁泡茶的三公主,此时看著萧尘,眼里泛著光。 还在收拾碗筷的管家老墨,这时候也停下来看著萧尘,脸上保持著微笑。 “这真是和老爷年轻时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 管家老墨心里嘀咕一声,继续收拾著碗筷。 而在萧尘说完这句话后,高经仪的思绪仿佛一下子拉回四十年前。 在一处凉亭內,一名年轻人正对著一名头髮花白的老者恭敬抱拳。 他嘴里重重的说出一句话,“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年轻人的神情和坚定的神色,和如今萧尘是一模一样。 “好……!” 坐在凉亭內的老者大喝一声好。 同样的坐在萧尘面前的高经仪也大喝一声好。 “好……!” 高经仪一拍桌子,起身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那我高经仪便用这风烛残年之身,在替天下百姓博一回。” “萧尘替天下百姓,多谢高老……!” 二人互相行礼之后再次坐下。 这时候高经仪无比认真的看著萧尘。 “敢问萧將军有多少人马?以后想如何起事?对於这天下的格局又是如何看待的?” 萧尘认真的看著高经仪回答。 “不满高老,如今我们手底下人马不到十五万,以后自然是高铸墙,广积粮,等待合適的时机。 现在天下各处蠢蠢欲动,可谓是牵一髮而动全身,只要大乾生乱,四周国家必定纷纷出兵蚕食。” 萧尘说完,高经仪不禁讚赏点头,“嗯,你说的不错。 你对天下局势看的还算明朗,如今大乾看似表面平和,可暗地里却是各自爭斗。” 说到这高经仪停了停,抬起眼眸再次看向萧尘。 “不过让老夫没想到的是,你天地会竟然有十五万人马? 看来你是將目光聚集在冀州,以冀州作为以后起事的根据地吗?还是说萧將军另有他谋?” 萧尘抱拳轻笑一声,“呵呵呵,高老这是在试探在下。” 高经仪笑著伸手回应,“那萧將军是如何想的呢?如今天地会的势力全在冀州,若是不选择冀州,那该是哪里?” 萧尘保持著一丝笑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高老是在考验在下的战略眼光,看看在下是不是值得高老出手相助。 既然高老问了,那在下就直说了。 冀州,从来都不是在下的选择。” “哦……?老夫愿闻其详!”高经仪眼中出现一丝讚赏。 萧尘继续开口,“高老,您可知代巴二郡?” 高经仪略微沉思,“嘶,你是说,被东胡长年占据的幽州二郡,代郡和巴郡?” 萧尘微微点头,“没错,高老,我们的根据地就在代巴二郡。 小子我从幽州开始起势,从芝寧关边军,一路打拼至庆云县校尉。 最后更是利用幽州刺史韩復做局,让他將我派去代巴二郡镇守。” 萧尘和高经仪说起自己在幽州之事,这是萧尘的所有过往。 就连一旁的三公主也听的极为认真。 “就这样,小子我在一年內兴兵十万,在打东胡之时,甚至所有女兵都参与其中。 就这样东胡王庭被小子的骑兵打穿,东胡王更是被斩於马下。 这才一举奠定东胡,如今东胡草原已经沦为我等的马场。” “现在代巴二郡百废待兴,东胡草原的原住民,更是还未被彻底驯化。 所以小子需要高老您去代巴二郡主持大局,重新恢復代巴二郡的民生,重建那里的秩序。” 听完萧尘的话,高经仪也大受震撼,他没想到萧尘竟然已经拿下东胡。 虽说东胡草原跟匈奴草原比起来,只有巴掌大小,但是东胡的骑兵也是极为强悍的。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萧尘竟然將消息封锁的这么好,就连幽州韩復也没能得到任何消息。 当然,这也得益於大乾无人关注代巴二郡,再加上芝寧关被萧尘派人封锁的很好!这才让消息没有泄露出去。 第336章 见高经仪3 听著萧尘的话,高经仪內心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 一个从零开始的地方,重新建立新的秩序,重新修订新的律法,这显然要比挑战旧秩序要容易的多。 只要新体系成型,將来打到哪里就实行到哪里,这一想法这让高经仪看见了希望。 想了一会后,高经仪再次认真的看向萧尘。 “代巴二郡被东胡割据多年,那里的百姓应该已经所剩无几了吧?没有百姓,我们拿什么支撑將来的体系?” 高经仪担心的不无道理,人口才是持续发展的重点,没有足够的人口一切都是幻想。 在一个国家还没有真正发展起来之前,人口的多少就代表著国家的兴衰。 在如此乱世之下,大量人口更是能决定一切。 毕竟,不管是兵源,还是粮食,生產,都需要大量人口作为托底。 面对高经仪的担忧,萧尘也只是轻笑一声。 “呵呵呵,人口自然是一个大问题,所以高老觉得我为何要在冀州成立天地会。” 一听萧尘这回答,高经仪眉头一喜。 “你是说,迁移冀州百姓?” “没错!”萧尘笑著点头。 “现在天地会在冀州深受百姓爱戴,千乘,新兴,丹阳,丹小四郡,我们天地会在那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只要我们將这四郡百姓大量迁移,那代巴二郡的人口便有了著落。” 高经仪讚赏的看著萧尘,“好啊,没想到萧將军竟然有如此谋划。 看来居庸关那两万边军,如今也在你手里吧?” “没错,居庸关现在的守將韩福隆,以前小子救过他的命。 现在他也已经率领居庸关两万边军,加入了我们。 所以在以后迁移四郡百姓的事上,我们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觉。” 萧尘说完后,高经仪也没了问题。 他起身缓缓走出大厅,往自己房间而去。 没一会高经仪提著一个包袱走了回来。 回到茶桌旁,高经仪將包袱放在萧尘面前。 “这些信你带回去,利用天地会將这些信,按照信上的地址,一一送去。” 萧尘抱拳点头,“好……那便请高老这两天准备一下,我会儘快安排你们出京。” 高经仪也微微抱拳,“那我就等萧將军的消息了。” 將包袱放在一旁,萧尘继续看著高经仪开口。 “高老,不知道关於甘州王,云州王,益州王,和各大士族还有皇帝的关係,您知道多少?” 听到萧尘询问这些往事,高经仪也开始沉思起来。 “当年先帝有五子,二十年前五子夺嫡,四位皇子爭的死去活来,暗地里更是多次互相出手,排除刺客行刺。 大皇子和二皇子还有四皇子各为一派,而当时的三皇子则是有五皇子支持。 最终三皇子胜出,继承大统,五皇子被封荣亲王。 而大皇子二皇子还有四皇子,正是如今的甘州王,云州王,益州王。” 说到这高经仪神色忽然一冷,他皱著的眉头好像不太愿意回忆。 “三皇子便是当今皇帝,现如今的各大士族,也不过都是当时支持三皇子的大臣而已。 在三皇子继位后,那些曾经支持其他皇子的士族,也被他全部清理,只留下八大士族。 可他清理完那些士族后,却是不顾一切反对,將大皇子和二皇子还有四皇子,都封了藩王。” “这位三皇子心机深沉,早在二十几年前,他就已经想到了要用藩王来制衡各大支持他的士族。 当时他是老夫的门生,老夫曾多次提醒他,这些士族以后將会蚕食大乾朝廷。 可结果却是,老夫的女儿被各大士族设计害死。身为皇帝的他因为需要各大士族替他稳定朝纲,竟然不去追究调查。” 说到这高经仪眼眶微红,一旁的三公主更是泪如雨下。 “当时各大士族已经开始对老夫在朝中为官的学生展开清理,为了保护那些学生,让他们不至於步我女儿的后尘,所以老夫悍然辞官。” 说完后高经仪指了指萧尘身旁的包袱。 “这些都是老夫的学生,如今老夫跟著你重新起事,自然需要他们相助。 有他们在,代巴二郡不出两年,繁华必定堪比一州。” 萧尘起身对著高经仪恭敬一拜,“有高老在,这天下之事便已定三分。” 说完后萧尘看著红著眼的三公主,“梦晴,我们该走了,待的时间久了会引起別人注意。” 三公主起身不捨得看著高经仪。 “外公……!” “听萧將军的……!”高经仪慈爱的开口。 萧尘拜別高经仪后,一手提著包袱一手拉著三公主,离开高府。 回去的马车上,三公主靠在萧尘肩膀上。 萧尘轻轻拍著他的秀髮,“放心吧,你娘的仇,以后我会调查清楚,所有参与此事的士族一个也跑不掉。” “嗯……!” 三公主轻嚀一声,普通马车还在缓缓行驶。 “吁……!” 另一边,一辆两匹马拉著的豪华马车,在牡丹坊外缓缓停下。 身著一身锦袍,腰间掛著一块汉白玉,手里还拿著一把玉扇的王子京,这时候缓缓从马车上走下。 这富家公子的排面直接拉满,就连头顶上的髮簪都是纯金雕刻的。 一见到王子京,牡丹坊的老鴇立马就笑著跑来迎接。 “哟……王大掌柜,您可有两天没来了,思思这两天都茶饭不思呢。” 王子京轻轻拍了拍玉扇,也笑著走了过去。 这时候又有两辆豪华马车从不同方向驶来,这豪华程度比王子京的马车还要更胜一筹。 在这两辆马车身旁,还都跟著十几名带刀侍卫。 “吁……!” “吁……!” 马车停下,侍卫也整齐停下。 两辆马车上,陈韜和崔允谦同时从车厢內走出。 二人一见到王子京便挥手打招呼。 “王老弟……哈哈…” “哈哈哈,王老弟……” 王子京分別对著陈韜和崔允谦恭敬抱拳。 “哈哈哈,陈兄,崔兄,別来无恙啊!” 陈韜踩在一名侍卫的背上,从马车上走下。 “哈哈哈,几日不见,甚是想念啊,王老弟,今夜不醉不归啊。” 崔允谦也一样踩著侍卫的背上,下了马车朝著王子京笑著走来。 “哈哈哈,王老弟,今夜你我可要多喝几杯,陈韜身体虚,酒量更不行啊!” 陈韜和崔允谦都带著各自的侍卫,朝著王子京走来。 听到崔允谦这话,陈韜当即就怒了。 “崔允谦,你嘴巴放乾净点,今夜老子心情好,不想生事!不过你若是想领教一下,老子也奉陪到底。” “怕你不成……!”崔允谦大手一挥,他身后的侍卫也全部手握刀柄。 同样的,陈韜这边的侍卫也手握刀柄,隨时准备拔刀。 看著一见面就槓上的二人,王子京將玉扇插在腰带上,笑著朝著二人走去。 “哈哈哈,二位何必如此打扰雅兴啊,来来来,这里是开心的地方,动刀动枪的多不好。” 说著王子京一手拉著一人,往牡丹坊走去。 老鴇则是一脸笑意,在前引导三人。 “来来来……姑娘们,都给我欢迎三位贵客。” 第337章 王兄今夜开窍了 老鴇恭敬的引导著王子京三人进入卡座內,对於三人的专属花魁老鴇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在王子京三人落座后,老鴇也恭敬作揖。 “三位贵客请稍候,奴家这就去唤思思和圆圆还有如诗。” 陈韜对著老鴇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莫要让我们久等啊!” 老鴇一挥手帕哎哟一声,“哎哟,陈大公子您放心,她们三知道您们来了,定然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的。 还请三位稍等片刻,奴家马上就去告诉三位女儿。” 说完老鴇扭著身子离开,朝著二楼走去。 此时在二楼思思的房间內,黑袍人散发著一股冰冷之意,正站在思思面前。 而思思则是恭敬躬身,根本不敢抬头。 啪……! 黑袍人还未说话,手一挥便打了思思一巴掌。 受了一巴掌的思思脸上很快便出现手指印,嫩白的皮肤顷刻间变红。 “刚刚明月楼的大掌柜来了,今夜是你最后的机会,若是在没有收穫,那你便去死吧!” 说完后黑袍人看向房门,隨后身子一闪便从窗口离开。 砰……! 在黑袍人离开后,窗户也被一股內力一吸,从而关上了。 就在此时,思思的房门被人敲响,老鴇的声音隨之传来。 咚咚咚……! “女儿……思思…明月楼王大掌柜来了,正叫你呢!” 听到老鴇的话,思思红著眼眶强忍著不让泪水滴落。 她轻轻摸了摸被打的左脸,强装镇定开口回答。 “知道了妈妈…女儿补个妆就下去。” “哎呀乖女儿,你怎么还没化妆啊,赶快,別让王大掌柜等急了。” “知道了妈妈,女儿会儘快的!” “行了行了快点啊,我去叫圆圆!” 老鴇离开后,思思来到梳妆檯前,坐下后拿起胭脂对著脸上的手印进行遮盖。 一会之后她这才整理了一下情绪,挤出笑脸打开门走了出去。 而楼下卡座內的王子京和陈韜还有崔允谦,此时正在举杯相敬。 三杯过后,王子京笑著对著左右的陈韜和崔允谦恭敬抱拳。 “二位公子,我家主人过两日便能到达京城,只不过我家主人说,希望太傅和丞相都一同见他。 希望二位能传达一下主人的意思,毕竟我家主人身份敏感。不管是大乾朝堂还是江湖,甚至別国,都在想方设法探查我家主人的身份。 所以还请丞相和太傅多多包涵,並不是我家主人托大,而是明月楼主人这重身份,实在是太过敏感。” 王子京这么一说,陈韜和崔允谦也笑著抱拳。 “哈哈哈,这是自然,毕竟明月楼主人的身份,江湖上已经有势力开价十万两白银打探了。” “没错,王兄今夜我们不聊这个,只谈风月如何?其他事明日再说。” “对,明日再说,来……我们不醉不归。” 陈韜和崔允谦难得如此一致,二人纷纷笑著对王子京举杯。 王子京也举起杯回敬二人,“来……只谈风月,不醉不归。” 三人喝完这杯酒后,思思和圆圆还有如诗也正好从楼上下来。 三位花魁各自扭著身子,无比妖嬈的朝著卡座走来。 一路上其他客人眼睛都看直了,这等花魁他们可没荣幸搂在怀里,所以只能干看著过过眼癮。 “陈公子……您都几日没来看奴家了,奴家心里想您想的紧呢。” 花魁圆圆扭著身子,那让人著迷的声音更是令人身子骨都酥麻酥麻的。 陈韜坏笑著看向花魁圆圆,“是吗?当真心里想本公子想的紧?快来让本公子试试心跳。” 说著陈韜一把拉过花魁圆圆,直接將她拉到大腿上坐著。 崔允谦的花魁如诗,其相貌也不输花魁圆圆,身段有些地方更是更胜一筹,只不过声音却是没有圆圆这么酥麻,不过倒也挺会来事的。 “崔公子,奴家心里也想您想的紧,都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呢!” 崔允谦也哈哈一笑,“哈哈哈,那今夜本公子便探一探究竟,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 说著崔允谦也一把拉过花魁如诗,坐到大腿上后,崔允谦用手指不停的抚摸著如诗粉嫩的小脸。 剩下卖艺不卖身的思思姑娘,走到王子京身旁恭敬作揖,微笑著开口。 “王公子久等了,是奴家的错。” 这时候陈韜和崔允谦都看著王子京,想要看王子京到底会不会像他们一样一把拉过思思。 不过下一刻他们俩就失望了。 只见王子京笑著对思思姑娘微微抱拳,然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思思姑娘请坐……!” 听到王子京这话,陈韜和崔允谦同时失望的开口。 “哎……又整这一出!” 嘆息过后陈韜故作严肃的看著思思姑娘开口。 “思思,今夜必须坐王兄怀里。” 陈韜说完,崔允谦也开口附和。 “没错,今夜必须坐王兄怀里,这样我等才能尽兴嘛。” 听著两人的话,思思和王子京同时有些脸红。 王子京刚想开口解围,陈韜便抬手打断他。 “王兄,今夜我们开心,你莫要扫了大家的兴啊!” 陈韜一说完,崔允谦又发起助攻。 “没错,今夜莫要扫了大家的兴,王兄,思思姑娘在等你呢。” 今夜的陈韜和崔允谦难得意见统一。 听著两人的话,王子京內心狂跳,不过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的看向思思姑娘。 只见这时候思思姑娘红著脸低著头,只等王子京一句话。 自己来了牡丹坊这么久,都没有对思思姑娘动过手脚。 虽说明知道思思姑娘目的不纯,以前刻意防备,可是思思姑娘確实是自己喜欢的这一款。 自从得知思思姑娘是被胁迫后,这份爱意更是涌上心头。 如今她的家人都已经被自己人救出,那此刻还在等什么。 在心里打定主意后,王子京一伸手,便將思思姑娘拉到怀里。 “啊……!” 思思姑娘惊呼一声,红著脸低著头一屁股便坐到王子京怀里。 王子京在感受到一股柔软入怀后,他心跳的飞快,仿佛就要跳出来了。 坐在他怀里的思思姑娘,自然能清楚的感受到这强有力的心跳。 “哈哈哈……好……王兄今夜这是开窍了哈哈哈!” “哈哈哈,好啊!这样才对嘛,总不能每次都喝素的,王兄,今夜你成长了。” 见到王子京將思思姑娘拉入怀里,陈韜和崔允谦同时哈哈一笑对著王子京举杯。 第338章 王子京留宿牡丹坊 王子京闻著思思姑娘身上的香味,端起酒杯回敬二人。 “呵呵呵,二位就莫要取笑在下了,来,干了!” “干……” “干……” 王子京喝完杯中酒后,思思又帮他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公子,奴家敬您!” 听著怀里可人儿的轻嚀,王子京端起酒杯。 “来,我也敬你!” 喝完这杯酒后,思思姑娘將头靠在王子京胸膛之上,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是安稳。 陈韜和崔允谦看著王子京和思思姑娘这副害羞的模样,仿佛就像是刚谈恋爱的男女。 二人难得对视一眼,好似在打著什么坏主意。 接下来二人连番进攻,一杯一杯的敬著王子京。 圆圆和如诗也明白思思姑娘情系王子京久矣,所以此刻两名花魁也不停的敬著思思姑娘,並对著她使眼色。 一个时辰后,卡座內崔允谦和陈韜都略带醉意,王子京也被灌的脸色微红。 陈韜打了一个酒嗝,“额……!” “王兄,走!这里喝的不过癮,我们去二楼姑娘们的房里继续喝。” 崔允谦也搂著如诗开口,“对,走!去二楼姑娘们的房里继续喝。” 圆圆和如诗倒是很会来事,二人扭著身子起身,拉著陈韜和崔允谦起身。 同时她们还给思思姑娘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握机会。 坐在王子京怀里的思思姑娘轻嚀一声。 “王…王公子,今夜要了奴家,行吗?” 思思此刻的內心很是复杂,她確实深爱王子京,不过另一边又有著黑袍人的威胁。 若是她打探王子京的消息交给黑袍人,那便是对不起这份爱。 可是若是不给黑袍人消息,那她家人的性命又在黑袍人手里。 这属实是让她內心备受煎熬,要是偏向亲情,那爱情就不够纯粹了。 “好…今夜不走了!”王子京微微点头。 这一回答让思思姑娘心头一跳,她根本不敢相信王子京竟然答应了。 “公,公子,真的吗?” “真的……!” 再次得到王子京的確认,思思姑娘內心狂跳,一时间竟也有些不知所措。 同样的王子京心里也很是激动,毕竟一想到接下来即將发生的事,他脑子也有一些空白。 反倒是陈韜和崔允谦在听到王子京这番话后,二人同时哈哈大笑。 “哈哈哈,王兄,这就对了嘛,怎能辜负思思姑娘的一番好意。” “走走走,今夜王兄大婚之日,哈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再拖延了。” 二人拉著王子京就往楼上走去。 圆圆和如诗也跟在思思姑娘身旁,不停的笑著低声说些什么。 仿佛是在教思思姑娘一些绝招,这让思思姑娘一直低著头红著脸。 在几人上了二楼后,陈韜搂著花魁圆圆进入圆圆的房间。 崔允谦也搂著花魁如诗,进入如诗的房间。 在二女回房之时,都对著思思姑娘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好好服侍。 待到过道无人之后,思思这才牵著王子京的手,往自己房里走去。 当门关上后,在楼梯旁的老鴇这才探出身子。 確定王子京真的进了思思姑娘的房间,老鴇也露出一丝笑意,这才转身往后院过道快步走去。 而进入思思姑娘房里的王子京,这时候也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些什么。 气氛在这一刻显得无比曖昧,王子京只觉得口乾舌燥,身体还有些发热。 突然间,思思姑娘转身一把抱住王子京,在他肩膀用力咬了一口。 这时候王子京只觉得一股柔软飘香入怀,他也伸出手紧紧抱住思思姑娘。 “公子……!” 就在思思姑娘想开口说话之时,王子京一把温唇就印了上去。 好一会后,王子京一把抱起思思姑娘,来到床边坐下。 “公子,奴家……!” 此刻思思姑娘又想开口说些什么,王子京用手指抵住她的嘴唇。 “別说了,我都知道了。” “思思,我知道你都是被逼的!你在昌寧郡的家人,已经被我救出来了,全家一十三口安然无恙。 如今他们很是安全,你就放心吧!” 一听王子京这么说,思思姑娘当即就忍不住,一把抱住王子京哭了起来。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你一直都知道,公子,思思对你是真心的。” “可是,可是……” 王子京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没事了,以后没人能在逼你! 今夜过后我便替你赎身,让你回去和家人团聚。” 思思姑娘双手搂住王子京脖子,用嘴一把堵住王子京。 二人顺势往后倒去,床边的帘帐也在这时候落下。 …………………马赛克……………… 半个时辰后! 思思姑娘头枕在王子京胸膛之上,抬著眼睛往上看。 “公子,他们是不可能让思思赎身的,能服侍公子思思已经满足了。 在落入他们手里后,思思自知逃不出去了,如今…如今…! 如今,第一次能给公子,思思已经心满意足了。” 说到这思思姑娘神色一阵落寞,顿了顿后继续开口。 “思思知道家人已经平安无事心里便已经满足了,公子,他们不是你能抗衡的。” 王子京紧紧搂住思思姑娘,“放心吧,我替你赎身,不管是老鴇还是其他人,都会同意的。 明日一早我便带你离开这里,从此以后你只属於我一个人。” “公子……公子当真不嫌弃奴家出身烟花柳巷之地吗?” 思思姑娘心里还是有些不自信,毕竟王子京可是明月楼大掌柜,而自己不过是牡丹坊的花魁。 虽说自己卖艺不卖身,可牡丹坊的名头和经歷,也让她觉得自己和大家闺秀有些天差地別。 王子京也知道思思姑娘的担忧,他对著思思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 “思思,我自幼便没了父母,若不是遇见贵人,只怕我也早就死了。 什么出身不出身,我王子京不介意,我只知道我心里全是你。” 听著王子京这话,思思姑娘搂的更紧了,此时她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內心。 熄灭的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熄灭的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熄灭的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熄灭的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年轻人应该要节制………… 第339章 替思思赎身! 而早在第一个半个时辰前,陈韜进入花魁圆圆的房间,也只不过用了不到十分钟就一脸满意的出来了。 崔允谦也在子时到来之时,离开牡丹坊! 一夜过去! 待到天色大亮后,王子京这才从容打开思思姑娘的房门,牵著思思的手走出。 此时的老鴇,已经在大厅下坐在柜檯里端著茶杯喝茶。 见到王子京从楼梯走下,老鴇一脸坏笑的迎了上去。 “哎哟,我可怜的女儿啊,盼了这么久,终於是了了心愿。” 老鴇说完后王子京也牵著思思的手,走下楼梯来到老鴇跟前。 老鴇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塞到思思姑娘手里。 “乖女儿,这是妈妈给你的落红喜。” 思思姑娘害羞的接过红包,恭敬的对著老鴇作揖。 “女儿谢谢妈妈!” 这时候王子京认真的看著老鴇,“我要给思思赎身!” 听到王子京这话,老鴇隨即一怔。 “王大掌柜,您说什么?” “我说,我要给思思赎身!开个价吧!”王子京再次开口。 待王子京说完后,思思姑娘也认真的看著老鴇,內心紧张的神色也全部表现在脸上。 只见老鴇只是略微犹豫,然后便捂著嘴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我这个傻女儿呀,终是遇见了能替她付出的男人。” 说完老鴇握住思思的手,意味深长的开口。 “思思啊,能遇见王大掌柜你是幸运的,以后啊就好好做个清白之人。 出了这个门,你就不再是我的女儿,过去的事就都忘了它,以后好好过日子。” 老鴇说的很是传情,这让思思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隨后老鴇又转头看向王子京,態度变得认真起来。 “王大掌柜,思思可是我牡丹坊花魁,而且还是卖艺不卖身的花魁。 我牡丹坊的花魁个个都名震京城,今日你要替她赎身,少於一万五千两我牡丹坊可不答应。” 一万五千两,这可是天价赎身费,老鴇也做好了王子京还价的准备。 毕竟王子京可是明月楼大掌柜,老鴇自然是要把价格开高一些。 其实就算京城最有名的花魁赎身,也最高也只不过七八千两,其他的花魁就算是有些名气也只不过三四千两。 就在老鴇说完价格后,思思姑娘也是心头一紧,毕竟一万五千两,就算自己当一辈子花魁,也挣不到这么多。 她轻轻拉了拉王子京的衣衫,示意他要还价。 可是王子京却是一言不发,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 “这里是一万一千两银票,这个价格就算是名震天下的花魁,也应该足够了。” 老鴇笑著接过银票,看了两眼后便放入怀里。 “你们且等一下。” 说完老鴇转身朝著后堂走去,没一会她手里拿著一张卖身契走了回来。 “思思,这是你的卖身契,从今日起,你和我牡丹坊便在无关係。” 听到老鴇这话,思思姑娘深情的看著王子京。 说完老鴇將思思的卖身契递给王子京,“王公子,以后思思便是你的了。” 王子京接过卖身契看了看,確认是思思的后。他直接当著老鴇的面,来到还未熄灭的烛火旁,將卖身契一把烧了。 见到王子京此举,老鴇笑著对思思开口。 “思思啊,你当真是遇见良人了,王大掌柜对你可是真心的啊,你以后莫要辜负人家才是。” “思思会的……!” 思思恭敬作揖。 在烧完卖身契后,王子京拉著思思的手往牡丹坊大门走去。 “待会让人將思思的东西送到明月楼。” 留下这句话后,王子京和思思离开牡丹坊。 待到王子京和思思离开,黑袍人竟然从后堂走了出来。 见到黑袍人后,老鴇对著黑袍人恭敬一拜。 “厂公,就这样放走思思岂不是太可惜了?” 黑袍人微微挥手,“无妨,思思的事以后本公自会处理,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是……!”老鴇恭敬一拜。 一会之后老鴇抬头,黑袍人却是没了踪影。 王子京和思思手牵手出了牡丹坊,此时的思思只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而一旁巷子里王子京的马车,两名护卫也守了一整夜。 见到王子京出来,正在一旁吃早餐的两名护卫,也赶紧放下碗,丟下一粒细小的碎银便赶紧返回马车处。 就在王子京牵著思思的手,快走到马车之时。 萧尘跟著吴勇和王伟文还有好几名公子哥,正好走到这里。 见到王子京后,吴勇和王伟文等人也上前打招呼。 “王大掌柜,今日怎的这么早啊!” 吴勇对著王子京抱拳开口。 王伟文等人也对著王子京抱拳,“王大掌柜……王大掌柜……!” 见到吴勇等人,王子京也抱拳回礼。 “原来是吴三公子,王公子,呵呵,刚在牡丹坊办了点事。” 一听王子京的回答,吴勇等人看向思思姑娘也明白了。 吴勇轻笑一声,“哦……原来是思思姑娘,王大掌柜好福气啊,改日吴某必定备上贺礼送到明月楼。” 王子京也笑著抱拳回礼,“呵呵呵,吴三公子有心了,你们怎的如此早啊?” 吴勇继续笑著回答,“哈哈哈,这不是今早约了陈总舵主聚一聚嘛。 既然王大掌柜还有事,那我等便不过多打扰了。” 王子京微微抱拳,“好,那王某便先告辞了。” 在王子京路过萧尘跟前之时,也笑著微微点头。 萧尘同样笑著点头回应,同时看向思思姑娘也微笑点头。 思思姑娘也对著萧尘微笑点头。 王子京带著思思上了豪华马车离去,萧尘和吴勇等人也走入大街上,混入人群之中。 园寧酒楼的雅间之內,吴勇和王伟文坐在萧尘左右。 吴勇对著萧尘举杯,“陈总舵主,我爹让我告诉你,说冀州李开光很可能会对天地会动手,各位大人让天地会小心点。” “不过不用担心,我族叔吴大垄如今是新兴郡郡守!我爹的意思是,让如今在冀州负责天地会的人先行和我族叔接触。 若是李开光真的对天地会发难,到时候我族叔吴大垄便会站出来制止。” 萧尘端起酒杯回敬吴勇,“多谢吴兄,待回去后我便给天地会总舵去信,让他们先去接吴郡守。 不过如今我夫妇二人都在京城,在下担心他们几人会处理不好,所以在下想先將夫人送回去稳住天地会內部。” 吴勇疑惑的看著萧尘,“哦……?没想到陈兄的夫人在天地会內部,竟也如此深受弟兄们拥戴。”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吴兄过奖了,在下的夫人是他们大嫂,见了大嫂便如同见我。 如今我夫人的病也让郑院长看过了,她正好藉此机会回去休养。 我那些兄弟都是武夫,对於一些李开光的阴谋,只怕他们会看不出来。 所以在下才想著先將夫人送回去,先行稳住天地会。” 听完萧尘的话,吴勇也微微点头。 “嗯,陈兄说的有理,既然如此,若是陈兄有需要儘管开口。 若是需要人手护送嫂子,我等也可派出府內侍卫护送。” 吴勇说完后,一旁的王伟文也紧接著开口。 “是啊陈兄,从京城到冀州路途遥远,若是需要帮助儘管开口。” 萧尘给吴勇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举杯敬向几人。 “多谢各位公子,不过內人之事诸位不必担心。 在下和明月楼还算有些交情,正好过两天明月楼有一队商队要前往冀州运货回京。 到时候我会让內人同商队一起回冀州,这一路上有商队护卫在,安全之事倒是不必担心。” “只不过……!”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神情露出一丝为难。 第340章 达到目的! 吴勇察觉到萧尘为难的神色,他微微摆手。 “陈兄,有什么难处你就说出来,兄弟之间何必客气。” 吴勇说完后,王伟文也拍了拍胸脯。 “对啊,有什么难处陈兄便说出来,要是陈兄不说可就是不把我等当兄弟了。” 听著二人的话,萧尘这才缓缓开口。 “多谢二位兄弟,不过这件事確实是陈某疏忽了。 在陈某入京之前,早就吩咐一票弟兄先行入京隱藏。 如今他们没有京城的照身帖,已经过了滯留的时间,若是出城之时被发现了,定会被治罪。” 听完萧尘的话,吴勇眉头微微一皱。 “嘶…这倒是个问题,没有京城照身帖的百姓,只能滯留十天。 若是超过十天被京城府尹衙门抓到了,轻则判一年牢狱,若是查出前来京城目的不纯,还会被当成奸细砍头啊!” 吴勇说完后,萧尘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都是陈某的错的,本以为来京城两三天就能离去的,可没想到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如今这十几名弟兄十天滯留期已过,若是他们出城之时被抓住,只怕是性命难保啊。 如今我天地会本就依附太傅府,若是这件事被丞相一派发现,定然会拿来大做文章。” 就在萧尘不知道怎么办之时,一旁的王伟文一拍桌子。 “陈兄莫急,这件事我和勇哥来想办法,天地会这十几名弟兄定能安然出城。” 王伟文说完后,一旁的吴勇也点头附和。 “没错,陈兄不必担心,我吴家和王家都有人在城防营內任职。 区区这十几名弟兄,我们自有办法將他们安全送出去。 待我们二人回去询问一番,看看近两天有没有我们的人值守城门,若是有,我们便在那时出城。” “没错,只要是我们的人守城门,到时候陈兄只需要拿著我和勇哥其中一人的令牌,便能安全將他们送出去。” 王伟文再次自信的拍了拍胸脯,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听到吴勇和王伟文信心满满,萧尘心里也开心极了。 见到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端起酒杯起身。 “来,既然如此在下便敬各位兄弟一杯。” “来…来…来…!” 几位公子同时举杯。 这顿酒一直喝到大中午,眾人才各自散去。 萧尘带著醉意上了自己的马车,叶无痕驾著马车往外城回去。 而这时候,在几日前离开京城的王猛,如今这才来到兗州封飞山附近。 在一处天地会的山头上,曲靖江和刘云飞早就接到王猛要来的消息。 这几天他们也都派人在路上守著。 此时一名天地会的成员,正带著王猛往山上而去。 在一处营寨大门外,曲靖江和刘云飞远远的便见到了王猛。 他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还真是王哥!” “是啊…真的是王哥,走!前去迎一迎。” 曲靖江和刘云飞笑著往前走去,跟在他们身后的天地会成员也隨即跟隨。 虽然跟著他们二人的天地会成员,都是从巴城而来的虎賁和龙啸二军的將士。 可他们却是没见过王猛,也不知二位將军口中的王哥,到底是什么身份。 “王哥……!” “王哥……!” 曲靖江和刘云飞同时对著王猛挥手。 王猛和一名天地会成员骑著马来到二人面前,同时翻身下马。 带路的成员下马后对著曲靖江和刘云飞恭敬一拜。 “见过曲护法,刘护法。” 曲靖江笑著摆手,“行,辛苦了,先把马牵下去吧。” “是!” 这名天地会成员从王猛手里接过韁绳,牵著两匹马离开。 这时王猛才对著曲靖江和刘云飞抱拳,“靖江,云飞,能见到你们真的太好了。” 曲靖江和刘云飞赶紧抱拳回礼,“王哥,你能来我们也很开心。 走!进去再说,別站在这了,来到这便是回家了。” “对,回家了,走!进去喝两杯,曲靖江这傢伙早就备好酒菜了。” 王猛笑著和二人走进营寨,来到这里王猛也觉得內心舒畅,相比於京城那种地方,这里才是他王猛应该待的地方。 兄弟相见自然少不了喝酒,就在几人喝的正开心之时,一名天地会负责情报的人员走了进来。 “启稟曲护法,刘护法,王总管那边来消息了。” 一听是王子京的消息,曲靖江和刘云飞对视一眼,同时收起笑容放下酒杯。 曲靖江对著来人招了招手,“拿过来!” “是…!” 送消息的情报人员,恭敬的將一个小竹盒递给曲靖江。 “曲护法,属下便先退下了,一有消息便第一时间送来。” 曲靖江接过竹盒后微微点头,“嗯!辛苦了,这几天多注意,一有消息便立刻送来。” “是!” 情报人员退下,曲靖江这才缓缓打开竹盒取出里面的消息。 王猛看著二人的神情,也知道这里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曲靖江看消息之时,他也看向刘云飞开口询问。 “云飞,出了何事?” 刘云飞神色一阵落寞,“哎!我们的一批银子被劫了,还损失了两百名弟兄。” “是何人做的?”王猛一听也认真起来。 刘云飞摇了摇头,“就是不知道谁做的,我们才如此被动啊!” 在刘云飞说完后,曲靖江將消息给他递了过来。 “將军和子京说了,让我们前往封飞山附近的那个卫戍堡打探一下消息。 將军怀疑是飞云军劫了我们的银子,却是也只有飞云军有这个能力。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將十五万两白银劫走,而且还能杀了这么多人。” 刘云飞看完消息后也点了点头,“是了,只有飞云军这样的精锐出手,才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杀人夺银。” 刘云飞一边说著一边將消息递给王猛。 王猛在看过消息后,眼神也露出一丝坚定之色。 “既然將军都如此说了,那今夜我们便去这个卫戍堡瞧瞧。 按照將军的意思,若是银子真在这卫戍堡之內,那我王猛必定亲自带人衝锋。” “好,那就今夜我们先去打探一下消息。” “没错,抢了我们的银子,就算对方是天王老子,我们也要戳他几个窟窿。”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决定今夜前去打探消息。 一个时辰之后,曲靖江和刘云飞带著王猛熟悉山头。 二人一边给王猛讲解著附近地形,一边说著天地会的势力构造。 第341章 不好意思走错了!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王猛和曲靖江还有刘云飞,也在准备今夜探查卫戍堡一事。 而在另一边的京城,萧尘的住处却是迎来了一名客人。 这是吴勇的侍卫,此时这名侍卫来到院门前恭敬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 不多时院门打开,一名天地会成员看著这侍卫疑惑开口。 “您是?” 吴勇的侍卫抱拳回话,“在下奉我家公子之命,来找陈总舵主,我家公子是兵部尚书三公子。” 一听是吴勇的侍卫,这名天地会成员也赶紧將人请了进去。 在大厅內,吴勇此时正坐在桌子上和叶无痕喝茶。 “启稟总舵主,吴三公子派人找您。” 一听到门外的稟报,叶无痕赶紧起身来到萧尘身后站著。 “进来吧!”这时候萧尘才缓缓开口。 话音一落,吴勇的侍卫走进门,对著萧尘抱拳开口。 “陈总舵主,我家公子有话带给您。” 萧尘起身回礼,“这位兄弟有话但说无妨。” 侍卫將一枚令牌递给萧尘,“陈总舵主,这是王家公子的腰牌。 后日一早是王家的人值守,在城门打开后,陈总舵主可拿著这枚令牌前去送他们出城。” 萧尘接过令牌后对著侍卫微笑开口,“辛苦了,这是二十两银子请兄弟喝个茶。” 说著萧尘掏出二十两银子,塞到侍卫手里。 侍卫也不推辞,毕竟这年头有钱拿谁会拒绝。 “如此那就多谢陈总舵主了,在下还要回去復命,告辞!” 萧尘笑著开口,“替我谢谢你家公子。” 在侍卫走后,萧尘和叶无痕重新坐回椅子上。 看著这枚令牌萧尘眉头微微一皱,“王家的人。” 嘀咕一声后萧尘摇了摇头,然后才將令牌放在怀里。 “老叶啊,你现在就去內城,將这个消息告诉子京。 让他后日也送思思姑娘出城,跟著商队一起去冀州。” 叶无痕喝完杯中茶,起身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是……!” 说完叶无痕转身出门,纵身一跃便从房顶离开。 萧尘独自坐了一会,隨后他也起身往三公主房里走去。 此时的三公主正在房里看书,门开著萧尘便走了进来。 “梦晴,今夜我们还得去见一见你外公,后日一早便送你们离开。” 一听到今夜还能去见外公,三公主眉头一喜。 “真的啊?好……” 萧尘笑了笑,“你也赶紧收拾一下,后日一早便要出发了,今夜我们过去,直接將你外公接回来这里方便行事。” “嗯!” 三公主开心的放下书,走到衣柜前也开始收拾起来。 一会之后叶无痕也已经来到內城,在明月楼附近的巷子里,叶无痕纵身一跃朝著明月楼二楼的一处窗户飞去。 嗖的一声,叶无痕便从窗户飞进来。 他刚想开口,结果下一刻他便捂著眼睛转身。 “不好意思走错了!” 思思姑娘赶紧从王子京怀里起来,红著脸低著头站到一旁。 王子京恶狠狠的盯著叶无痕,“你是狗吗?天天走窗户,来之前传个信行不行啊?” 叶无痕捂著眼尷尬的开口,“我,我也不知道你这里有客人啊。 你平时不是不让其他人进来这里的吗?谁知道你今天突然抽风。” “我抽风?”王子京指了指自己。 “我怕是你抽风,说吧,来做什么?” 叶无痕还是继续捂著眼睛不敢回头,“那个你完事了吗?” “我完你姥姥,有事说事!”王子京怒骂一声。 叶无痕一听这才放下手转身,他对著王子京嘿嘿一笑。 “嘿嘿嘿,不好意思啊,確实有急事,要不然我也不会翻窗户啊。 总舵主说了,后日一早,让你送思思姑娘出城,跟著商队一起回冀州。” 王子京气愤的摆了摆手,“知道了,滚吧,从哪来的回哪去。” 叶无痕指了指桌子,“那个,不请我坐下喝杯茶?” “我喝你……!” 王子京拿起茶杯就要砸去,叶无痕一个闪身直接离开。 叶无痕离开后,思思姑娘也轻轻抱住王子京。 王子京轻轻拍了拍思思的后背,“你先去冀州和家人团聚,到了那里自会有人安排你们。 到时候你就安安稳稳的等我,办完这里的事我便会回去,到时候我们一辈子也不分开。” 思思依偎在王子京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嗯…那你在京城万事小心。” “我会的……!” 王子京望向窗外,这时候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当叶无痕回到外城后,天也彻底暗了。 刚一进门的叶无痕,便见到正在院子里坐著的萧尘。 “回来啦?” “嗯!” 面对萧尘的打招呼,叶无痕只是嗯了一声,便自顾自的往一旁的水缸走去。 “干啥啊?” 萧尘疑惑的开口询问。 叶无痕头也不回的继续靠近水缸,“洗洗眼睛。” 用水冲了几下眼睛后,叶无痕这才来到萧尘身旁坐下。 叶无痕本就是江湖之人,所以也就没有这么多规矩。 对於此萧尘也丝毫不在意。 一会之后萧尘指了指院外,“好了,去做事吧,院外那些监视的探子,去將他们引到没人的地方,然后全部杀了。” 听到萧尘的吩咐,叶无痕二话不说便起身回房拿剑。 “老子忍他们很久了,一个个三脚猫功夫,还真以为老子打不过他们,今夜就让他们瞧瞧。” 萧尘起身拦下叶无痕,“哎,杀这点小嘍囉,就不需要动用你的剑了吧。 去和其他弟兄借把刀,今夜你就拿刀当剑使。” “麻烦……!” 叶无痕抱怨一声,然后这才往一旁的院子而去。 没一会叶无痕拎著一把刀,从另一个院子飞身而出。 见到叶无痕离开,萧尘这才起身走向三公主房间。 叶无痕用昨天的方法,成功將外头那些监视的人引开。 很快,在一处荒废的院子內,叶无痕身影落下。 隨之落下的,还有十几名负责监视萧尘那处院子的探子。 在所有人落地后,叶无痕伸出手指数了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十三!够数了,看来都来了,很好。” 说完叶无痕不等眾人开口,直接提著刀便衝去。 “他姥姥的,忍你们很久了。” 叮叮叮……! 刚一交手,便有三名探子死在叶无痕刀下。 剩余的人见到叶无痕竟然如此厉害,他们想也不想就要逃命。 叶无痕一脚將一柄掉落在地的刀踢飞,这把飞出去的刀当即射穿两名探子胸口。 隨后叶无痕再次衝去,对这些人展开屠杀。 在叶无痕这样的一流高手面前,这些小嘍囉根本就不够看,没一会十三人便死绝了。 第342章 接走高经仪! 看了看手里的刀,叶无痕轻哼一声。 “哼,若不是刀不太合手,杀你们这些废物老子都不用这么麻烦,一人一剑就给你们送走了。” 说完叶无痕提著刀纵身一跃离开。 而这时候的萧尘和三公主也来到了高府门外。 还是和昨晚一样,三公主前去敲门,护卫驾著马车往一旁的巷子而去。 咚咚咚……! 当敲门声响起后,高府大门很快打开。 管家老墨一见到三公主,神色一喜。 “梦晴小姐,你们怎么又来了?” 三公主笑著回答,“墨爷爷,我们进去再说吧!” “快,快请!” 管家老墨別开身子给三公主和萧尘二人让路。 进入高府后,管家老墨也赶紧將门栓好。 “外公,外公!” 一进院子三公主便朝著大厅跑去。 高经仪迎了出来,见到三公主后慈爱一笑。 “慢点,慢点!” 萧尘也跟著三公主来到高经仪面前。 “高老,我后日一早便送你们离开京城,今夜你便和我们一同回去吧!” 高经仪微微点头,他缓缓看向走来的老墨,略微犹豫了一会。 “老墨,马上收拾东西,我们跟著萧將军一同离开。” 萧尘静静看著不说话,他知道老墨若是跟著一起离开。 那高经仪离京的事情,可能很快就会被各大士族和皇帝知道。 萧尘明白高经仪也知道这个问题,只不过刚刚高经仪明显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叫上了老墨。 此时的萧尘定然是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老管家跟了高经仪这么久,自己也不好插手。 只能等过后再想办法,看看怎么將这件事圆过去。 而这边的管家老墨,在听到高经仪的话后,他眼眶一红,一滴泪水不自觉的掉落。 来到高经仪面前,管家老墨恭敬抱拳。 “老爷,这次只怕老墨要违背您的意思了,我老墨自从十三岁便跟了您,如今整整四十五年了。 四十五年来,老爷的话我老墨从来都没有违背过,不过这次,我却是要违背老爷的意思。” 管家老墨说完后,高经仪也眼含热泪。 一旁的三公主赶紧握住管家老墨的手,“墨爷爷,您为何不跟我们一起走?” 三公主一说完,当即也明白了过来,他认真的看著萧尘。 见到三公主的眼神,萧尘微微点头。 三公主这时候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不停的往脸颊滴落。 管家老墨红著眼眶,对著高经仪一拜。 “老爷,这么些年以来,京城里都知道您就剩下我一个下人。 若是明日街上不见我去买菜,那用不了多久各大士族便能知道老爷您已经偷偷离京了。 到时候朝廷追查下来,不仅您有危险,梦晴小姐和萧將军也会有危险。 所以只有我还在京城正常生活,那各大士族才不会怀疑您已经离京。” 听完管家老墨的话,高经仪抬起头努力不让眼泪留下。 “老墨,这辈子是我高经仪欠你的,你我之情已经超越主僕,更像是家人。 而我高经仪,这一辈子总是在亏欠自己的家人。” “老爷……只要您和梦晴小姐安好,那老墨就心满意足了。” 管家老墨也声泪俱下。 这时候萧尘来到高经仪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高老,您放心吧,以后老墨爷爷在京城的安危我来负责。 等时机成熟,我便会將老墨爷爷送出京城,去往巴城和大家团聚。” 高经仪缓缓点头,“好!以后让手底下的人多看著点。” 说完高经仪扶起管家老墨,並认真的看了看这个跟隨了自己四十几年的老伙计。 半个时辰后,高府大门打开,萧尘带著三公主从里面走出。 巷子里的护卫见到门打开后,也赶紧驾著马车前来。 来到马车旁,萧尘看著两名护卫。 “进去帮忙搬东西。” “是!” 两名护卫抱拳后,也跑进高府。 萧尘將三公主送上马车后,也转身回到高府帮忙搬东西。 不多时,两名护卫抬著一个大箱子,萧尘也独自扛著一个大箱子,几人从高府走出。 將大箱子放在马车后方架子上,用绳子绑好。 此时高经仪才在管家老墨的护送下,缓缓从高府走出。 管家老墨提著两个包袱,在送到门口后也停了下来。 “老爷,衣服都在这里了,您赶紧出去上车,免得被人看到。” 高经仪接过管家老墨手里的包袱,此时他想说些什么,但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最终高经仪拍了拍老墨的肩膀,“好好保重,老夫在巴城等你。” 说完高经仪走出大门,往马车走去。 这是高经仪自从搬回来这里后的第一次出门,这一走便是新的开始。 管家老墨一直看著马车离开,一直待到没了马车的影子,他才缓缓关上大门。 而同一时间,在兗州封飞山附近。 王猛和曲靖江以及刘云飞,三人这时候正穿著夜行衣,快速的穿行在丛林里。 “王哥,前头有府军的岗哨。” 跑在最前面的曲靖江,忽然停下身子,看向王猛和刘云飞。 三人停下后,刘云飞迅速爬到一棵大树上,朝著前方看去。 果然,在前方五十米处,两名府军士兵正在架火烤野味。 “他娘的,我们在这风餐露宿,他们却在堡內吃香的喝辣的。” “闭嘴吧你,还有两天就换岗了,到时候我们也回去吃香的喝辣的。” 两名府军士兵一边架火一边抱怨。 虽然此时的刘云飞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在火光的映射下也能看出二人在聊天。 確定附近只有两个人后,刘云飞从树上跳下来。 “周围两百米只有一个岗哨,两名士兵值守。” 听完刘云飞说的,王猛当即指向一旁。 “走,我们绕过去,別惊动他们。” “得嘞……!” 三人继续上路,绕过这两名值守士兵后,继续往卫戍堡赶去。 路上又遇见两个岗哨,並成功绕过去后,三人终於来到了卫戍堡附近。 此刻三人躲在林子里,都能清楚的听到卫戍堡內喝酒吃肉的叫喊声。 整个不大的卫戍堡內,几十个火盆和大量火把,將营地照的亮如白昼。 在营地空地上,三三两两的府军士兵,有些提著酒壶勾肩搭背,有些则是手里拿著肉,边走边吃。 一排排的营帐如今也全都亮著火把,里面的叫喊声更是大声,仿佛偶尔还有女人的欢声笑语。 王猛和曲靖江还有刘云飞三人,在营地在蹲守了大约半个时辰。 就在这时候三人忽然同时看向对方。 “你们先说!”王猛率先开口。 曲靖江和刘云飞对视一眼,然后这才开口。 “王哥,那边营帐全亮,只有最中间那五个营帐是暗的。” 王猛微微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若银子真在这里,那必定在这五座营帐之內。” 说著王猛认真的看向曲靖江和刘云飞。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搜索其他地方。 靖江你去那边,云飞你去那边,这营帐中间位置我去。” “王哥,那里是整座卫戍堡最中间的位置,要不还是我去吧,我手脚轻快些。” 刘云飞低声开口,想要去最危险的位置。 王猛却是摆了摆手,“不,必须得我去,就当是哥哥我前来投诚的诚意。” 第343章 夜探卫戍堡! 二人拧不过王猛,最终由王猛去探查最危险的中间位置。 “半个时辰后,我们回这里集合,一定要多加小心。” “行,王哥你也小心!” 王猛和曲靖江还有刘云飞三人,分三个方向潜入卫戍堡。 在堡內三人不停利用背光的地方,躲避著一路上遇见的府兵。 曲靖江来到一处仓库內,这里面放著的全是满满登登的粮食。 曲靖江抽出刀对著一袋粮食插去,看著流出来的粮食,曲靖江也转身离去。 而刘云飞这时候来到的是兵器库,这里头只有一些充满灰尘的盔甲,和一些府兵制式兵器。 这二人都没有別的发现,反倒是王猛这边,越往那五座黑灯瞎火的大帐靠近,这里的巡逻府兵就越多。 王猛利用大帐之间的通道,不停的躲避著巡逻府兵。 有好几次,王猛都差点被尿尿和巡逻的士兵发现。 在王猛来到那五座营帐附近后,这里巡逻的竟然不是府兵,而是一个个穿著紧身长袍的黑衣人。 看著这些黑衣人,王猛一眼就认出这些都是军人,而且都是军中精锐。 因为从这些人的神情和步伐,还有那时刻防备的神色,这无一不在说明这些人是绝对的精锐。 在一队巡逻的黑衣人过去后,王猛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营帐。 来到营帐后方的一角,王猛抽出刀轻轻捅入帐篷內,隨后用力一划一道口子便出现了。 王猛通过这道划开的口子,看了看营帐內的景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发现营帐內根本没人,而且还停著好几辆马车,王猛当即又將口子划大了一些,自己从口子处钻了进去。 进入营帐后,王猛迅速来到马车旁,看著马车上绑著的一个个大箱子。 咚咚咚……! 王猛轻轻敲了敲马车上的箱子,传出的声音是实心的。 “果然在这里。” 王猛轻声嘀咕一声,就要上手解开绳子,打开箱子確认。 就在此时,营帐外突然传来声响,这让王猛顿时一惊,赶紧钻入一辆马车车底隱藏。 “哈哈哈,凌校尉不必如此多心,谢谢银子在这安全的很。 天底下根本不会有人知道银子藏在这里,明月楼那帮人就算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出他们的银子就在眼皮底下。” “哎…话不可说的这么满,还是要巡查一下本校尉才放心,走!进去看看。” 说话间,两名黑衣人走进营帐之內,带著醉意的二人走到马车旁,拍了拍上面的箱子。 “怎么样,我就说问题吧,走走走,回去继续喝。” “额…这批银子可是很重要的,若是运不回去只怕你我二人的脑袋都要没了。 所以一定要小心点,在风头过去之前,卫戍堡外的岗哨还得增加。” “得得得……明日,明日我便吩咐府军校尉,让他多增加两个岗哨。” 这两名紧身黑衣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待到王猛彻底听不见后,才从马车底下出来。 一出来的王猛便解开绳子,爬上马车后便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果然是银子……!” 箱子一打开,里面装的全是满满登登的银子。 为求保险王猛又打开另一个,然后再次打开別的。 在发现全是银子后,王猛盖上箱子,重新將绳子绑好然后这才离开。 半个时辰后,在卫戍堡外刚刚的地方,曲靖江和刘云飞面色有些著急。 “云飞,王哥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应该没事,若是出事军营之內早就叫唤了,再等等,说不定王哥有发现。” 就在曲靖江和刘云飞二人担心之时,王猛也从堡內摸了出来。 见到王猛后二人一喜。 “王哥……王哥……!” 王猛微微点头,“嗯,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得嘞……!” 三人从树林中退去。 在退出岗哨范围后,曲靖江这才开口询问。 “王哥,你那边有何发现?” 刘云飞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王猛停下脚步回头,“確定了,银子就在那五座营帐之內。” “太好了……” “太好了……” 曲靖江和刘云飞异口同声,二人都重重的大喝一声。 王猛看著神情有些激动的二人,他对著二人抱拳开口。 “二位兄弟,明日一早便由我王猛带队冲堡,你二人左右协助,如何?” 曲靖江和刘云飞对视一眼,二人同时点头。 “行,既然如此,那就听王哥的。” “以前都是王哥带著我们衝锋,我们哥几个好久没一起杀敌了,这次我们听王哥的。” 听著曲靖江和刘云飞的话,王猛再次重重抱拳。 “多谢二位兄弟信任,明日一早王猛必定竭尽全力,夺回卫戍堡里头的银子。” 曲靖江扶住王猛的拳头,“走吧王哥,我们得赶紧回去整兵,明日一早血洗这座卫戍堡,替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没错,血洗这座卫戍堡,替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三人回到山头营寨,便连夜组织人马制订作战计划。 在天快亮之时,山上营寨兵分两路。 一路几十人的天地会成员,运送营寨內所有粮食和物品,先行往冀州返回。 毕竟打完卫戍堡后,这里的营寨便不能再用了。 包括兗州境內所有天地会的山头,也都收到了撤离的指令,往其他州退去。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卫戍堡之內大量府军和飞云军將士,也都喝了酒正在熟睡。 王猛和曲靖江还有刘云飞,三人带著两百多人,正摸黑赶往卫戍堡。 在快到卫戍堡之时,刘云飞带著十几名虎賁將士摸入林子里,负责解决那几处岗哨。 小半个时辰后,刘云飞带人回来。 “王哥,解决完了!” 在距离卫戍堡还有一里地之时,王猛示意所有人停下。 “靖江,云飞,你二人各带五十人左右协助,我带著余下的弟兄正面冲堡。 你二人进入堡內后直接从左右往那五座营帐杀去,得手后直接运银子出堡,我来断后。” “好……那王哥一切小心。” “行动……!” 话音一落,王猛骑著马带著一百多名天地会成员,朝著卫戍堡大门衝去。 在这就快天亮之时,值守卫戍堡大门的府军,也正好处於打瞌睡的状態下。 加之王猛等人又是摸黑衝锋,这导致王猛等人已经快要来到大门前,那些值守的府军才发现。 鐺鐺鐺…………! “敌袭……敌袭……” 鐺鐺鐺…………! “敌袭……敌袭……” 值守的府军大惊失色,传令兵敲著锣,不停的往堡內跑去。 第344章 王猛之勇! 余下几名值守卫戍堡大门的府军,此时一名队长正慌乱的大喊。 “快,將大门关上,搬来拒马栏顶住……!” 这不大的卫戍堡大门,只是一座简单的木门,不过在大门內外都有几十个拒马栏,用来当做路障。 虽说这名府军队长下了正確的军令,可距离太近,还没等大门彻底关上,王猛就已经单枪匹马衝到近前。 此时王猛胯下战马飞驰,韁绳一拉战马便越过拒马栏,王猛手持一桿特製长枪,腰间还別著一把直刀和一把弯刀。 在战马越过拒马栏那一刻,王猛长枪挑起旁边的拒马栏,朝著大门直接丟去。 砰……! 在大门还有一掌距离就要关上之时,拒马栏砸在门上,让正在拼命关门的几名士兵一震。 就是这略微延迟,王猛长枪已至。 砰……! 战马直接撞开大门冲了进去,王猛长枪一挑,一名府军便直接被其挑杀。 噗噗噗! 长枪插地,王猛弯刀抽出以极快的速度连杀三人。 “冲啊……將军威武……!” 王猛身后跟隨他衝锋的一百多天地会成员,看著如此威猛的他,此时战意也达到顶点。 卫戍堡大门被赶到的天地会成员推开,一百多名成员鱼贯而入。 王猛杀完大门的守军后,长枪对著军营一指。 “弟兄们,杀光这里的所有人,替死去的弟兄报仇……隨我冲……!” “冲……替死去的弟兄报仇……替死去的弟兄报仇……” 王猛带著这一百多名成员朝著营帐衝去。 此时营帐外也已经聚集了大量士兵,整个卫戍堡近百名府军,和飞云军的近两百名將士。 如今这些府军和穿著紧身黑衣的飞云军將士,一个个都睡意朦朧,甚至有些醉意都还未散去。 一名飞云军校尉,和两名队正,此刻正迅速组织反攻。 “所有人就地展开防御,利用营帐优势,將所有来犯之敌放到近前在杀。” 这名飞云军校尉不愧是能统领精锐的將军!此时天还没亮,虽说在卫戍堡的火把映照下不至於伸手不见五指,但此时若是衝锋很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这名飞云军校尉已经见到了,此刻衝进卫戍堡大门的不过一百多名敌军。 虽说自己这边人数上占据优势,但是因为昨夜大量士兵饮酒,再加上此时又正好处於深度睡眠的时间,许多士兵都是强行开机。 若是现在就衝锋,只怕对方的一百多名敌军,真的能杀穿这將近三百人。 所以校尉反应迅速,下令让所有士兵依託营帐,將所有敌军放进营帐在打。 这样一来,在人数和地形的优势下,自己这边才有可能全歼敌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正在带头衝锋的王猛,也意识到了敌將的计谋,他转头大喝一声。 “弟兄们快衝,別让敌军形成防守態势,定要以快打乱,迅速取得战果。” “冲……冲啊……!” 王猛一马当先,已经先行冲入敌军阵营之中,一桿特製长枪衝锋之下直穿三人。 叮叮叮……! 坐在战马上的王猛长枪挥舞,虽说不至於枪枪取敌性命,但是在他长枪挥舞之下,敌军也不能近身。 隨即这一百多名天地会成员也衝到了敌军阵营之中,正以三三制战术对敌展开廝杀。 王猛在一阵廝杀之后,他也退到己方阵容之內短暂休整。 不过就在王猛刚想继续下令协同作战之时,他一定神却是傻眼了。 自己带领的这些弟兄,竟然已经非常默契的形成有效协同作战。 而且这等三人为一组的战术,他甚至听都没听过,別说见过了。 只见三组合为一队,由一名班长居中调度指挥整个小团体。 在这名班长的灵活指挥下,这小团体竟然能如此攻防有度,这是让王猛没想到的。 不过现在的情况让他来不及多想,在短暂休息后王猛又投入杀敌之中。 这近百名府军不出一会,便被这三三制战术给屠杀大半。 而那些飞云军將士,则是利用营帐优势,埋伏在营帐旁或者营帐內,对天地会成员进行伏杀。 如此一来,天地会这边的伤亡也在急剧增加。 在王猛这边打的正酣之时,曲靖江和刘云飞也各自带著五十人,在王猛左右两侧杀敌。 如此围攻之下,整个战局也不断缩小,这让飞云军的伏打战术也逐渐失效。 噗……! “靖江,云飞,快带人去拉银子。” 王猛砍下一名飞云军將士的头颅,隨即对著曲靖江和刘云飞大喊。 顾不得等二人回答,王猛已经再次开始战斗。 很快曲靖江和刘云飞带著人匯合,曲靖江指著不远处的五座营帐。 “云飞,你带著人去抢马拉银子,我带人去支援王哥。 我们低估了这些飞云军,若是我们俩带著这么多人去拉银子,只怕那一百多名弟兄会损失惨重啊!。” 刘云飞也不磨嘰,他看著曲靖江点了点头,隨即大手一挥。 “分出二十人去马厩抢马,余下的人清理那五座营帐外的敌军,迅速行动。” “是……!” 刘云飞带著人朝著那五座营帐衝去,而曲靖江则是带著人去支援王猛。 砰砰砰……! 叮叮叮……! 营帐处的战场刀兵四起,火光四溅,鲜血染红营帐周围。 王猛带著一百多名弟兄,成功拖住这近两百名飞云军將士。 此刻的战局已经进入胶著,双方都损失过半。 砰……! 只听一声身体砸在地面的声响,王猛从一处营帐內倒飞而出,砸在地上!长枪散落在地。 王猛迅速起身,抽出近战唐横刀! 这时候飞云军校尉带著四名飞云军將士,从营帐內衝出。 这名校尉用刀指著王猛,大喝一声。 “杀了他……!” 四名飞云军將士齐声开口,“是……!” 便挥著刀朝王猛衝来。 叮叮叮……! 王猛以一敌四,而且还是四名飞云军精锐,百战老兵。 王猛拼著手臂受伤,斩杀两名飞云军精锐。 这时候那名校尉趁著王猛反应不及,一刀朝著他砍来。 叮……! 千钧一髮之际,曲靖江衝到王猛身前,横刀挡下这名校尉的一击。 “王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小心点,这些人很强!” 二人並未过多交流,隨即展开反攻。 王猛独自迎战那两名飞云军精锐,而曲靖江则是对上那名校尉。 叮叮叮……! 第345章 夺回银子,撤回冀州! 隨著曲靖江带人支援,天地会这边压力骤减。 这时候优势直接展现出来,新加入的弟兄和剩余的弟兄,组成新的三三制战术配合。 再加上战局缩小,那些飞云军將士也退无可退,不得不正面迎战。 “第一战斗小组后撤,第二第三小组左右突袭!” “长枪手……刺……!” “第二第三小组回撤,第一战斗小组上,继续推进。” 对战经验丰富的班长,此时正指挥著一个完整的三三制战术。 这样的一幕发生在天地会这边,此时十几个完整的三三制战术,正將那些仅剩的飞云军將士包围。 胜局已定! 而曲靖江和王猛这边,这时候王猛一刀劈开最后一名飞云军將士的胸膛,成功解决两人。 就在王猛刚想去支援曲靖江之时,只见曲靖江正好一刀刺穿那名校尉的胸口。 砰……! 噗……! 曲靖江一脚踢在那名校尉的肚子上,趁著校尉身体往后倒之时,抽出贯穿其胸口的唐横刀。 隨后曲靖江又一刀横扫,削飞那名校尉的头颅。 王猛看著如今曲靖江的战力,他也微微一怔。 “靖江……没事吧?” 王猛来到曲靖江身旁,看著正在滴血的左手。 曲靖江也看著王猛手臂的伤口,“一点小伤,王哥你呢?” 王猛挥动手上的手臂,“没事,就是被割了一刀而已,这点小伤包扎一下就行了。” 二人都没有大碍,王猛看向正在交战的方向。 “走……杀光这些人我们就撤!” 兄弟二人提刀衝去,在路过刚刚掉落的长枪处,王猛一脚勾起长枪。 將唐横刀插回腰间刀鞘,王猛提著枪就冲入战场之內。 砰……砰砰砰……! 战场內,王猛大杀四方,长枪不停的横扫打砸,硬是让仅剩不多的飞云军將士乱了阵脚。 在如此勇猛的攻势下,天地会这边也利用三三制战术配合,將仅剩的飞云军將士斩杀殆尽。 这一战,王猛的勇猛已经深深烙印在所有弟兄心中。 解决完这里,正好刘云飞也带著人將马车从营帐內拉出。 “快……先把所有银子运出去,运银队伍一刻都不许停留,往冀州返回。” “是……!” 几十名弟兄赶著马车往卫戍堡大门而去。 刘云飞则是朝著王猛和曲靖江位置跑来。 “靖江,王哥,你们没事吧?” 这时候两名天地会成员,正在给曲靖江和王猛包扎。 二人同时抬头看向刘云飞。 曲靖江微微一笑,“没事,就一点小伤。” 王猛也同样笑著回答,“被蚊子叮了一口,无大碍。 云飞,你先去统计一下弟兄们的伤亡,战死的弟兄尸体我们定要运回去安葬。” 王猛说完,曲靖江再次开口补充。 “还有遗落的兵器,也要带回,带不走的待会直接放火烧了。定不能留下痕跡,让飞云军查到我们天地会头上。” 刘云飞对著二人点头,“行,那你们先包扎,我这就去安排。” 刘云飞转身离去,带领並未受伤的弟兄们,开始打扫战场。 一辆辆空马车上,正躺著死去弟兄的尸体和兵器。 待到所有受伤的弟兄都包扎完毕后,受伤较重的弟兄也被先行带离。 附近村镇內还有天地会暗中据点,这些身受重伤的弟兄们,也会被转移到这秘密据点內救治。 隨著眾人离开卫戍堡,这不大的卫戍堡內燃烧起熊熊大火。 路上剩下的所有天地会成员,全都骑著马离开。 这些马都是飞云军將士和卫戍堡之內府军的。 在离开卫戍堡后,眾人寻了一处风水好的山头,將死去的弟兄们安葬。 看著死亡名单上的一个个名字,刘云飞沉重的將名单放入怀里。对著这些新坟行礼过后,这才吩咐所有人撤离。 “靖江,几年不见,你这实力大涨啊,那名校尉就连我对上都有点吃力,你竟然能將他斩了。” 直到退到安全距离后,王猛这才和一旁的曲靖江聊起来。 曲靖江摆了摆手,“王哥你就別取笑我了,你那是没见到刘虎和赵龙他们。 特別是刘虎,如今我和云飞加在一起,都未必打得过他。” 曲靖江说完,一旁的刘云飞也开口附和。 “是啊,如今刘虎可算是威风了,带著仅有的重骑整日在草原上横衝直撞,还有霍起,他们二人可是草原二虎啊。” “霍起?霍起谁啊?怎么没听过?”王猛疑惑一问。 曲靖江轻笑一声,“嗨,那是將军在巴城发现的宝贝,但是该说不说,这霍起是真猛。 一桿四十斤的重槊被他们二人舞的跟玩似的,换作我们可用不来。” 听著这陌生的兵器,王猛內心也嚮往起来。还有弟兄们如今个个都成了领军之將,这更是让王猛內心有了落差。 不过这股落差並不影响弟兄们的感情,只是王猛想到这几年自己的境遇,和这些当初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一比,自己有些自卑而已。 曲靖江和一旁的刘云飞也看出了王猛的落差感,他们二人微微一笑。 “王哥,当初若是没有你,我们只怕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对啊,在刚加入边军之时,是你没有嫌弃我们还愿意带著我们训练,更是在战场上照顾我们几个。” 曲靖江和刘云飞你一句,我一句,也让王猛內心释怀了一些。 他笑著看向二人,“对了,在交战之时,弟兄们的军阵配合的亲密无间。 在面对飞云军这样的精锐面前,有些还是第一次战斗的弟兄,竟然也能行成战力。 这军阵威力之强,若是全都由百战老兵组合,那这威力还能提升好几倍,这样的军阵是谁想出来的?” 曲靖江看著疑惑的王猛,对著京城方向抱拳开口。 “那自然是將军想出来的,这可是我们的制胜法宝,三三制战术。 这三三制战术由三人便了组成,十人为一个完整的三三制战术,由一名班长指挥。 刚刚你也看见了,在完整的三三制战术下,就算面对精锐的飞云军,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说到这曲靖江顿了顿。 “不过这只是三三制战术的其中一面而已,若是碰上大型战场,我们也可无限扩大三三制战术。 若是三军配合,在以极快的军令传达方式进行指挥,那万军之中我们也可所向披靡。 不过这种大型战场实在是太过混乱,往往就因为军令传达不到位,而错失战机。” 听完曲靖江的话,王猛已经对接下来的生活充满嚮往。 看著就快亮的天色,几人对视一眼。 “走吧,得赶紧离开封飞山附近,儘快回冀州稳住天地会总部。” “没错,將军来信说了,冀州天地会总部很可能会被针对,我们的快点回去接触那新兴郡郡守吴大垄。” “驾……弟兄们,都跟上!” 第346章 丞相和太傅的最后通牒 隨著天色渐亮,封飞山这处卫戍堡的大火,也很快被附近县城所知晓。 几名负责给这卫戍堡送菜的农户,在来到卫戍堡附近后,看著这滔天的火光几名农户嚇的连菜都顾不上,直接扭头就跑。 大约半个时辰后,附近县衙的守卫府兵,在一名府兵校尉的带领下,直衝卫戍堡而来。 “驾……驾……驾……” 在府兵以战备状態来到卫戍堡后,这里的大火还在疯狂燃烧。 这名校尉对著卫戍堡一指,“一到五队,迅速进去灭火。 六到十队散开搜查,剩下的人隨本將军一起巡查附近山头。” “是……!” 在这名校尉的军令下,所有府兵动了起来。 而县衙这边,县太爷手颤抖著抱著一只信鸽,来到院子內放飞。 信鸽一路飞驰,透著朝阳的露水一直往京城方向飞去。 而京城这边,在天色大亮后,陈韜和崔允谦竟然相约来到了明月楼。 在明月楼外,陈韜和崔允谦二人走在一起,路过的百姓纷纷让路。 只有待二人走远后,有些大胆的百姓才敢轻声议论。 “哎,这丞相公子和太傅公子不是一向都不合的吗?怎的今日会一同出街?” “谁知道呢?这等事也是你我能打听的吗?小心別被听到了。” “对对对,走吧!我们这些小人物打探这种事总归没好处,还是去喝早茶去吧。” 就在眾人议论之时,陈韜和崔允谦二人来到明月楼外。 二人不咸不淡的对视一眼,同时看著对方不屑的轻笑。 “陈韜,我们俩走在一起,怎么觉得这么彆扭?” “哎,別说话,要不是我爹吩咐,你觉得我会和你一同出街吗?” “切,你以为本公子想与你说话啊,还不是我爹非要让我与你一同出来。” “得,別说了,进去吧!早点完事早点散场。” 二人咸淡的拉扯几句,也同时走进明月楼大门。 这时候明月楼刚开门,不过客人却是已经挤满了店铺。 在陈韜和崔允谦进入明月楼后,跟著他们的侍卫也全部冲了进来。 这让正在购买商品的客人们,一下子就嚇得两腿发软,有些拿在手里的商品也直接掉在地上。 不出三息时间明月楼內就乱了起来,一眾小二更是不敢上前询问,只有掌柜的颤抖上前扑通跪下。 毕竟陈韜和崔允谦二人,在京城谁人不知啊,这可是顶级大少,普通人哪怕靠近一点都会被侍卫拦下。 “二,二,二位公子,这……这是?” 掌柜的嚇到话都说不利索。 陈韜和崔允谦看著受到惊嚇的客人和一眾小二,他们直接转身呵斥自己手底下的侍卫。 “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 “出去出去,你们进来做什么?你看把客人们都嚇成啥样了?” 在二人的呵斥下,所有侍卫立马转身跑出明月楼。 在侍卫离开后,陈韜戳著手上前对著明月楼內所有客人笑著开口。 “呵呵呵,误会,诸位误会啊!给你们造成惊嚇是本公子不对。 都是这些侍卫惹的祸,本公子已经將他们都赶出去了。” 陈韜说完后,崔允谦也站了出来。 “呵呵呵,没错,都是误会啊,你们继续,该买啥买啥。 不用担心,我们二人都是来找王大掌柜的,不必在意我们,你们继续,继续啊!” 看著这么好说话的陈韜和崔允谦,所有客人都惊呆了。 这京城谁人不知这两位大少啊,平日里虽说不像孙义安那样横行霸道,但也绝非善类。 如今这两位顶级大少,竟然会给自己这种小老百姓开口道歉?这让他们如何不震惊,如何不疑惑。 就在所有客人都不敢隨意乱动之时,王子京从后堂走了出来。 “呵呵呵,二位公子这是做甚啊?这么早就来找在下了?” 王子京边走边笑著开口,在路过客人身边之时还会轻轻拍一下肩膀。 “没事,没事啊,都是哥们。” “不好意思啊,继续吧各位,想买点什么自行挑选。 在场的客人,本大掌柜的决定,每人送两块香皂。” 客人们一听到每人送两块香皂,刚刚还在害怕客人们,如今一个个都开始笑了起来。 王子京来到一眾小二面前,同样笑著开口。 “没事了,去忙吧,招呼好客人。” “是!大掌柜的。” 十几名小二也开始继续工作。 最后王子京来到陈韜和崔允谦二人面前,將掌柜的扶起来。 “行了,你也回去算帐吧,把昨天的帐单整理出来,一会交给我。” “是,是!” 掌柜的抹著额头的汗水,往柜檯回去。 在掌柜的离开后,王子京这才对著陈韜和崔允谦二人抱拳。 “二位,今日怎的这么早?有啥事派和侍卫来通传一声便好,何至於您二位亲自来了?” 陈韜和崔允谦二人同时伸手扶住王子京。 崔允谦率先笑著开口,“哎呀,我这不是想著来找王兄吃个早嘛。 怎会料到这陈韜竟然半路遇见了,没办法只能一起来咯。” 陈韜也笑著开口,“哈哈哈,我这是特地来恭贺王兄的。 昨日你刚给思思姑娘赎身,这不今早兄弟我便来祝贺了吗。” 王子京笑著给二人回礼,“走吧二位公子,我们去找个茶楼吃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走走走……哈哈哈!” “走!正合我意啊,哈哈!” 崔允谦和陈韜一左一右陪著王子京出门。 王子京自然明白这二位到访为了什么,如今这个时辰正好是刚下早朝。 而陈韜和崔允谦二人段然不可能一同出街的,除非是他们的爹授意。 而能让丞相和太傅统一阵线的,只怕也有自己这明月楼了。 在一处茶楼的雅间內,王子京举起茶杯。 “哈哈,二位,在下以茶代酒,多谢二位了。” 陈韜和崔允谦也同时举起茶杯,“哈哈哈,祝贺王兄收得美人啊。” 三人一边聊著女人的话题,一边吃著早点。 就在几人聊的正酣之时,陈韜笑著话音一转。 “哈哈哈,对了王兄,你家主人明日这个时辰可否有空?” 一聊到这刚刚的气氛瞬间消失,脸上掛著笑意的王子京也是突然凝滯。 他知道这是丞相和太傅的最后通牒,明日二人是必然要见到明月楼东家的。 不过王子京也是反应迅速,他继续笑著回答。 “哈哈……估计今天下午主人便能到了,明日这个时辰也应该起身了。” 听到王子京这个回答,陈韜和崔允谦同时满意一笑。 这时候崔允谦也话音一转,將这尷尬的气氛化解。 “哈哈哈,来来来,陈韜你乱扯什么话题,王兄我们別理他,继续聊牡丹坊的各位花魁。” 第347章 高经仪的警醒 陈韜也开口笑著附和,“哈哈哈,是我不对了,王兄莫怪啊!” 三人继续聊著吃著,不过在陈韜和崔允谦得到答案后,自然也是坐不了多久。 一会之后三人笑著从雅间出来,王子京手里还提著一个食盒。 陈韜看著王子京微微一笑,打趣道。 “哈哈哈,没想到王兄如今有了美人,竟然变得如此体贴。” 崔允谦在一旁也笑著开口,“王兄果真是好男人啊,值得我等学习。” 王子京笑著摆了摆手,“您二位就別取笑在下了。 我们出来吃早,总不能让人家挨饿不是,这位这样说在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哈…………!” 王子京这话让陈韜和崔允谦同时一笑。 二人一左一右搂著王子京的肩膀,三人就像是亲密无间的兄弟一样。 在出了茶楼后,王子京对著二人恭敬抱拳。 “二位公子,那在下就先回去了,这里边的东西凉了不好吃。” 说完王子京还大有深意的对著二人一笑。 陈韜笑著摆了摆手,“行啦行啦,赶紧回去吧,谁知道是人家吃东西还是你吃人家。” 崔允谦也笑著回应,“哈哈哈,这陈韜就这点不好,总爱说出来。” 看著微笑的二人王子京也尷尬一笑,“呵呵呵,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后王子京这才转身离开,朝著明月楼走去。 在王子京离开后,崔允谦和陈韜的態度立马改变,刚刚的笑脸也被彻底收回。 二人对视一眼,不屑的看著对方,隨后对著各自的侍卫开口。 “我们走……!” 既然戏演完了,这二人自然不会像刚刚那样赔著笑脸。 在王子京回到明月楼后不久,一名小二从明月楼后门离开。 来到另一条街的一处卖菜的地方,这名小二观察了一下四周,隨后上前买了一把菜。 在小二买完菜离开后不久,这个菜农也收拾收拾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外城萧尘居住地。 此时萧尘正在大厅和高经仪吃著早餐,这时候一名护卫来到门外恭敬抱拳。 “总舵主,內城明月楼来消息了。” “送进来吧!” “是!” 护卫將消息送进来,恭敬的交给萧尘后便离开了。 萧尘打开消息看了看,隨后眉头一皱。 “怎么了?” 一旁的高经仪看著皱眉的萧尘,也疑惑的开口询问。 萧尘將消息递给高经仪,“明日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要见明月楼东家。” 看完消息后高经仪也將消息放在桌上。 “没想到这陈文言和崔万山,在这件事上竟然如此统一。 哼!这两个老狐狸,平日里表面明爭暗斗,实则暗地里却是多有合作。 正是因为他二人亦敌亦友,这才能和皇室在朝堂之上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听到高经仪说的,萧尘不禁疑惑。 “高老,您说陈文言和崔万山在暗地里多有合作?那他们具体合作的是哪方面?” 高经仪看著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到了他们这种层次,是敌是友全看当天的情况。 在相对的利益面前合作是必然的,就拿明月楼来说。 等以后他们二人成了明月楼东家,就算他们在朝堂之上怎么爭执,这明月楼的利益是不变的,这就是他们的默契。” 高经仪说到这,怕萧尘不明白,他又继续开口。 “在政治上他们可以有分歧,可以互相爭夺,甚至在一些重要职位上暗地里底下的人还可以举刀相向。 可在利益面前,他们便是忠实的盟友,这便是他们的默契。 若是把大乾比做一盘棋,那他二人都是执棋之人。只不过这盘棋不只有他们二人在下,这你可明白?” 萧尘自认自己还算懂一些政治,可在高经仪这样的人面前,自己还是有所差距。 听了高经仪这一番话,萧尘內心也是有些许触动。 “高老,有您相助,小子深感荣幸,正所谓打天下容易,可守天下难。 现在小子手底下大多都是武將,攻城掠地他们是一把好手。 可是要说到管理民生,治理百姓,这还得靠您啊!” 高经仪微微摆手,“武將以战死为荣,文官则是以柬死为傲,二者不可拿来相比。 不管是武將,还是文官,最终都是为民服务。 和平时期武將厉兵秣马,文臣治理天下。可到了战时,武將征討四方,文官稳住身后。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有些帝王要么重文轻武,要么重武抑文,这些都是帝王大忌。” 高经仪这番话实则是在告诉萧尘,文武之间要相互平衡。 此时的高经仪,也已经把萧尘放在帝王的高度上。 萧尘自然也是明白高经仪的意思,他对著高经仪微微抱拳。 “多谢高老指点,小子也明白,自古以来每当新朝成立。 在战事结束后,新任帝王或因为猜疑,或因为忌惮,从而会对拥有功劳的武將下手。 而同样的,当太平盛世后,帝王又会猜忌那些把持朝纲的文官大臣。 这一切,都源自於帝王的猜疑之心,不过请高老放心,小子再此保证,日后高老必不会被小子恩將仇报。” 萧尘明白,以前高经仪就是被当今皇帝恩將仇报,所以才会任由各大士族打压高经仪一派。 这不仅是猜疑,更是忌惮! 刚刚高经仪之所以这么说,其中就有拿自己作为例子告诉萧尘。如今大乾之所以处於这样艰难的境地,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当今皇帝猜疑和防备之心太重。 高经仪在见到萧尘一点就通后,他也欣慰的点头一笑。 “呵呵呵,老夫这一把年纪了,权力於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若是日后你真能成就帝王,定要记住今天这番话,好好善待这天下百姓。” 高经仪说完,萧尘起身恭敬一拜。 “小子记下了,不论日后如何,今日高老这番话,小子毕生难忘。” 高经仪轻轻扶住萧尘的手,“好了,还是好好想想明日和陈文言还有崔万山见面的事吧! 他二人都是老狐狸,若是一旦被他二人有所察觉,那日后你便会举步维艰了。” 萧尘重新做下郑重点头,“嗯,关於和陈文言还有崔万山见面一事,小子已经谋划了一段日子。 面对明月楼如此大的体量和规模,只要小子装的像一些,他们二人应该不会看出什么问题。” 高经仪点头后起身,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心里有把握就好,各大士族在暗地里远没有表面这么团结。 以后在京城多挖一些各大士族的消息,知道他们各自的弱点才能逐一击破。 行了,你忙吧,老夫去找梦晴,准备一下明日出城之事。” “高老,小子送您!” 第348章 景云锐收到消息 將高经仪送出大厅,萧尘也回到房间內开始製作明天易容的东西。 毕竟要和陈文言还有崔万山见面,自己可不能只穿黑袍这么简单。 明天要面对的是大乾的丞相和太傅,就算明月楼背后东家的身份在敏感,那也不可能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 虽然不必正脸相对,但是在一些细节上,也要让陈文言和崔万山觉得自己不是在刻意防备二人。 对於简单改变一个人的外貌,萧尘还是有一定经验的。 毕竟前世自己经常深入敌后执行任务,免不了要化妆易容。 此时萧尘拿著从三公主处借来的胭脂,和一些顏料? 正对著一些小东西涂来涂去,弄完之后便將这些柔软的块状放在一旁晾乾。 弄完这些东西,萧尘拿出一顶假髮,这是自己为了和陈文言以及崔万山见面,所以特意准备的。 拿出这顶有些花白的假髮后,萧尘仔细的梳了梳,处理好后放在架子上。 弄完假髮,他又拿出针线,开始缝製鞋垫,用以改变身高体態。 弄完这些东西后,时间也来到下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时候一只信鸽已经飞到京城,往大皇子景云锐府上落下。 一名侍卫一接到信鸽,便飞快的朝著殿內跑去。 此刻大皇子景云锐正悠然自得的躺在一名女子怀里,吃著剥好的葡萄。 “启稟殿下,兗州来消息了。” 门外侍卫恭敬抱拳。 正躺在女子怀里的景云锐,一听到是兗州来的消息,他也缓缓起身。 在吐出几粒葡萄籽后,这才缓缓开口。 “进来!” “是!” 侍卫低著头恭敬的將消息送进来,全程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四周。 在將消息恭敬递给景云锐后,这侍卫也恭敬离去。 景云锐手里拿著消息,起身走到一旁这才打开。 不过景云锐在看完消息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刚刚还在悠然自得的神情,此刻一脸狠辣,神情之中仿佛要杀人。 砰……! 景云锐一脚踢飞一张桌子,將坐在榻上的女子嚇得花容失色。 “殿下……!”身材婀娜的女子娇嗔开口。 景云锐冷冷看向女子,“滚……!” 女子花容失色从榻上掉下,连鞋都来不及穿,便匆忙跑向偏殿。 在女子离开后,景云锐再次踢飞一张椅子。 砰……! “明,月,楼……!敢杀我飞云军,我要你京城明月楼连根拔起。” 怒喝一声,景云锐將手里的消息紧紧握在手心,浑身散发著杀意从殿內走出。 “来人啊……!” 来到殿门口景云锐大喝一声。 两名侍卫迅速跑来,恭敬下跪行礼。 “殿下!” 景云锐指著明月楼方向,咬牙切齿的开口。 “立马出城吩咐陈梟,让他亲自带著一队飞云军將士入城,本殿下要端了京城明月楼。” 侍卫恭敬跪著回话,“殿下,如今已经快天黑了,这一去一回只怕来不及今日入城啊?” “那就明日一早,让陈梟整队前来,慢一刻钟我要他的命。” 景云锐大喝一声,让两名侍卫嚇得肝胆俱裂。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滚……!” 景云锐一脚踹在一名侍卫身上,发泄著自己的怒火。 两名侍卫连滚带爬,朝著府门跑去。 景云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转身回到殿內,独自坐在椅子上开始冷静思考。 “就算明月楼查出银子是我飞云军劫的,但他们怎会有如此胆量对我飞云军出手? 整个卫戍堡全都被杀了,无一活口,这明月楼哪里来的如此兵力?” 这时候景云锐冷静下来,开始分析著一切可疑的地方。 “两百名飞云军,就算在劫银之时战死二三十,那还剩下一百七八。 飞云军可是大乾精锐中的精锐,就算只有一百七八那也顶得五百府军。 况且卫戍堡內还有一百府军,到底是谁才有能力在一夜之间灭了这个卫戍堡?” 想到这景云锐再次对著门外大喝一声。 “来人啊……!” 很快一名侍卫跑了进来,恭敬下跪。 “殿下!” 这名下跪的侍卫浑身发抖,刚刚他可是亲眼瞧见景云锐一脚踹翻別人。 不过此时的景云锐却是没有发火,而是严肃的开口。 “去將兗州封飞山附近的兵力布防图给本殿下找来,不,將周围两郡的兵力布防图都给本殿下找来。” “是殿下……!” 侍卫领命迅速离去,生怕慢一点便会被踹飞出去。 景云锐眯著眼睛,还在继续沉思,到底是谁才能有能力办成这件事。 小半个时辰后侍卫拿著一份地图回来,恭敬的递给景云锐。 “殿下,这就是封飞山周围两郡的兵力布防图,和军营所在。” 景云锐接过地图后,將其摊开,然后便认真看了起来。 好一会之后景云锐一拍桌子,“好你个崔万山,哼!本殿下竟然给你当了螳螂。 好好好……等本殿下顺利继位,定要灭你崔家满门。” 景云锐眼神死死的盯著地图上的一个红点,地图上这红点和封飞山的距离最近。 “兗州府军第八军,这驻地正好距离封飞山半日路程。 而这第八军主帅,正是你崔家之人,该死……千算万算竟然没能算出你崔万山竟然会调动府军,对我飞云军出手。” 此时的景云锐已经將屠灭卫戍堡之事,扣在崔万山头上。 毕竟从这势力分布图看来,有能力在短时间內吃掉自己这一百多飞云军精锐的,也只有正规军。 他可不相信,光凭一些江湖帮派和土匪,能在一夜之间灭了这个卫戍堡。 毕竟飞云军两百人,就能轻易屠杀两百多运银队伍,还能顺利的將银子劫走,而且己方也只是损失二十几人。 如此战损比之下,他景云锐可不相信,这样的势力会有如此大的能力。 “若不是崔万山黄雀在后,那就是明月楼已经彻底倒向崔万山,这明月楼是该消失了。” 景云锐沉著脸嘀咕,眼中充满狠厉之色。 当夜色降临后,这一夜格外的寧静。 牡丹坊內今夜也少了许多尊贵的客人,各大士族的顶级公子哥也都没有出门。 反而今夜牡丹坊却是还有一人,正独自坐在卡座內喝酒。 此人就是甘州王世子,景伯明……! 此时老鴇扭著身子带来两名花魁,“哎哟,世子殿下,奴家带两名花魁来陪您。” 景伯明微微抬头,淡淡开口。 “人留下,你滚开!” 老鴇看著明显有些不开心的景伯明,她也不敢再多待。 “是是是,奴家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老鴇还看向两名花魁,“好好照顾世子殿下。” 两名花魁坐下后,分別给景伯明夹菜和倒酒。 景伯明狠狠地在两名花魁身上抓了一把,好像在发泄怒火一般。 这两名花魁大奈奈虽然吃痛,但却是不敢表露出来。 “世子殿下,奴家餵您……!” 一名花魁妖嬈的將身子往景伯明身上凑去,可下一刻景伯明便將其推开。 “本世子身上也是你能坐的吗?” 被景伯明这么一推,这花魁也赶紧跪下磕头。 “是是是,奴家该死,请世子殿下饶命。” “滚滚滚……都给我滚!” 景伯明气愤起身,直接甩手丟下一张银票然后径直离开牡丹坊。 第349章 送高经仪出京 离开牡丹坊的景伯明,手里拿著一壶酒,正歪歪扭扭的走在街上。 此时街上已经没了什么人,只有一些售卖宵夜的麵摊和粥摊。 “世子……呵呵呵……世子……!” 景伯明一边摇晃著步伐往前走,嘴里一直嘀咕著。 “当初我为什么没有胆量去死,为什么要答应你,呵呵呵! 奴才……狗奴才…我表面风光,可活的却不如即將病死的你们。 如果可以在选一次,我也寧愿躺在床上喝毒药,呵呵呵呵……!” 夜已深,街上的粥摊和麵摊也在推著小车回家。 一夜过去! 在鸡鸣过后,逐渐的街上的豪华马车也多了起来。 寅时一过半,各位大臣也都在往皇宫赶去,准备朝会。 宫门之前也已经聚集了大量官员,此时皇宫门外各位大臣都在三三两两议论著。 待到丞相和太傅还有太师到来后不久,宫门也缓缓打开,各位大臣在三位老臣的带领下,也全部进入皇宫。 今日难得的是,丞相和太傅竟然走在了一起,而且一路上还在低声议论著什么。 这让一旁的太师孙泰投去不屑和忌惮的目光。 三位皇子中,二皇子和三皇子也看著各自的外公,他们不明白为何今日这二人竟然能如此合得来。 隨即二皇子和三皇子对视一眼,各自点头轻笑。 而大皇子景云锐,则是冷冷的看了自己这两个弟弟一眼,隨后又不动声色的瞪向太傅崔万山。 朝会开始后半个时辰,京城的外城门也缓缓打开。 外城五座城门,卯时三刻中门便会打开,一直到辰时三刻五座城门才会全部被开启。 在这中间城门打开后,也代表著宵禁结束,百姓可以自由进出京城。 此时京城外已经聚集了大量菜农,这些都是京城外的农户,每日他们都会將自家的蔬菜鲜果送去京城售卖。 此时的天色,入城的通道已经挤满了农户,和入城的百姓。 而出城的通道却是空无一人,有几名城防营士兵还在打著瞌睡。 此时,外城萧尘所在的小院子外,一辆宽大的马车正停在院外。 跟著还有两辆普通马车,分別拉著一大堆行李。 二十多名天地会成员,此时也都骑著马,身在三辆马车两旁。 吱呀……! 隨著院门打开,三公主挽著高经仪的手,跟在萧尘身后。 来到宽大的马车前,萧尘扶著二人上了马车。 车夫坐在赶车位上,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总舵主……!” 车夫还未说完,萧尘便跳上马车,坐在车夫身旁。 “走吧!” 车夫看了看萧尘,隨后恭敬开口。 “是……!” “驾……!” 车夫韁绳一甩,马车便缓缓动了起来。 这支二十几人三辆马车的队伍,就这样朝著城门口而去。 这时候外城街上百姓还未出门,街道两旁只有一些菜农开始摆摊。 这一队二十几人的队伍,自然也引来这些菜农好奇的眼光。 没一会车队来到城门口,守城的士兵远远的见到有马车前来,而且两旁还跟著护卫。 这立马让值守的城防营士兵提起精神,同时还有士兵前去稟报上级。 一般来说,这么早出京城的除非有何大事,又或者有什么秘密任务。 而昨夜他们城防营並没有接到,有任何大臣天还没亮就要出京的消息。 本来只有几名士兵值守的出城通道,很快也调来了十几人。 在马车来到城门口之时,十几名城防营士兵手持长枪將车队围了起来。 “站住……马车上何人?为何这么早出城?” 一名城防营队正手放在刀柄上,走到第一辆马车旁,看著萧尘缓缓开口。 萧尘对著这队正恭敬抱拳,“我们乃別州人士,之所以这么早出城是为了赶路,还望通融一番。” 听完萧尘的话,这队正很显然不买帐,他冷冷的挥了挥手。 “不知道辰时未到,没有朝廷旨意不得出城吗? 普通百姓辰时三刻才可排队出城,现在查验照身帖的衙官还未上值,全部给我退到一旁等候。” 这队正说完,十几名城防营士兵手持长枪又靠近了一步。 萧尘继续对著队正恭敬抱拳,“这位將军,可否请你们当值的主官前来一见?” 噌……! 萧尘刚说完,这名队正便拔刀了。 “听不懂是吗?就请你还想见我们主官?赶紧退到一旁,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见到队正拔刀,坐在马车內的三公主和高经仪也是一惊。 若是此时出不了城,等到辰时三刻后,衙官上值定会检查车厢,到时候自己的身份定然藏不住。 就在此时萧尘跳下马车,对著队正恭敬递出十两银子和王伟文的腰牌。 “这位將军还请通稟一番,小的感激不尽啊。” 这队正见到十两银子並未露出异样的神色,可是在他看到王家令牌后,却是一愣。 下一刻他收刀回鞘,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萧尘。 “王公子的腰牌?为何不早点拿出来。” 说著队正接过腰牌和十两银子,隨后对著一眾城防营士兵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都退下吧!自己人。” “是……!” 这十几名城防营士兵全部退回岗位。 队正对著萧尘笑著抱拳,“等著吧,我去通知王校尉。” 说完后队正也不理会萧尘,而是转身朝著入城通道走去。 在这名队正离开后,萧尘隱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这队正口中的王校尉,让萧尘心里突然一紧。 如今王大山可是在城防营任职校尉,而且王大山正是王家的人。 若是待会来的是王大山,那自己的身份定然暴露,而马车上的三公主和高经仪,到时候肯定也藏不住。 以前自己和王大山本就有嫌隙,要是自己真的落在他手上,这王大山定然会拿住自己作为跳板往上升。 毕竟王大山这人野心极大,一心想进入朝中为官。 就在萧尘心里祈祷之时,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將军,正跟著刚刚那名队正朝著这里走来。 虽说这时候天还没亮,但是在火把的映射下,人物的面容还是能看清的。 就在萧尘朝著走来的將军看去时,他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是王大山。 这时候因为萧尘在城门通道下,又没有火把的原因,王大山自然也看不清萧尘的面容。 “是哪位贵客手持自家公子的腰牌?你们这些混帐为何不早点通知本校尉,竟然让贵客等著。” 人还未到,王大山的声音便已经传来了。 第350章 王大山…… 见到王大山走来,萧尘看了看出城通道內正值守的十几名城防营士兵。 同时给自己这二十几名护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做好准备。 而萧尘也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他只希望在这天还未亮之时,再加上出城通道內阴暗的缘故,王大山认不出自己。 就在此时王大山来到萧尘近前,笑著对他微微抱拳。 “哈哈哈,不知是哪位贵客,在下王大山有礼了。” 萧尘也对著王大山微微抱拳,“在家冀州陈近南。” “天地会总舵主?哈哈哈,幸会幸会……!” 王大山继续笑著回礼。 毕竟如今冀州天地会依附太傅一派的事,王大山还是知道的。 而今王家大公子王伟文便是负责和天地会接触,所以这些事对於王家眾人也不是秘密。 不过,就在王大山抬头之时,他却是一下愣住了。 凝视著萧尘的脸,王大山有了片刻的呆滯,不过也只是片刻。 “哈哈哈,这是公子的腰牌,还请陈总舵主收好,不知陈总舵主这是?” 王大山將腰牌递给萧尘,又指了指他身后马车。 萧尘接过腰牌后,也对著王大山抱拳回话。 “哦,呵呵呵,这是在下內人,因为在京城王公子等人还有事吩咐在下,所以在这这才先行送內人回冀州。” 王大山也不多问,只是简单的看了马车两旁的护卫一眼,然后这才对著守通道的队正开口。 “让开,放行……!” “是……!” 十几名城防营士兵纷纷让开,萧尘示意车夫赶紧出城。 “驾……!” 领头的马车率先驶去,身后的护卫也赶紧跟上。 一直到马车出了城门口,萧尘心中的石头这才落地。 眼见出了京城的马车开始加速,萧尘这才转身对著王大山抱拳开口。 “多谢王校尉,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说完萧尘拿出一张百两银票,递了过去。 王大山轻笑著接过银票,不过他却是没有立即放入怀里,而是就这么看了起来。 “一出手就是百两银票,看来这两年陈总舵主没少捞啊!” “哪里哪里……若是无事,那在下便先回去了。” “哎!何必如此著急,陈总舵主,不如到一旁聊聊?” 听著王大山这话,萧尘也意识到王大山这是认出了自己。 “呵呵呵,好啊!” “陈总舵主请!” 王大山笑著走向一旁城墙,萧尘则是缓缓跟在后面。 在来到角落位置后,王大山转身对著萧尘微微一笑。 “萧老弟別来无恙啊,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竟然还活著,而且还混成了如今的样子。” 萧尘摇头一笑,“呵呵呵,多谢王大哥!” “谢我做甚?”王大山回以微笑。 萧尘指了指城门,“刚刚若不是王大哥,那在下內人定然出不了城。” 王大山抬手打断萧尘,“打住,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你拿著大公子的腰牌,又给了我一百两银票,我王大山只听王家的话。” 虽然王大山这么说,但萧尘还是恭敬抱拳。 “不论如何,今日这人情我萧尘记下了。” 王大山摆了摆手,“行了,你记著就行,你走吧!以后待王猛好一些。” 萧尘微微一笑,“这是自然,在芝寧关边军之时,王猛待我如兄弟,现在我萧尘定然不会辜负他。” “告辞……!” 说完萧尘背著双手走回外城。 看著萧尘的背影,王大山久久没有移开眼神。 “王猛,希望你选择的路是对的,你我叔侄俩各走一条路。只要有一人成了,那就可保我们这条分支不灭。” “萧尘此人从一见到他我就觉得他是个人物,看来以前我还是小看了他。” 一直到萧尘身影消失,王大山这才若无其事的回到岗位上。 其实王大山第一眼就认出了萧尘,若不是在此之前王猛执意离京,王大山今日也不会放萧尘的马车离开。 此前王大山还在疑惑,王猛独自一人离京,到底会去投靠谁。 但是在刚刚见到萧尘后,王大山立马就想到了,王猛早就和萧尘见过了。 既然之前王猛没有將萧尘的消息告诉自己,那就代表著王猛做出了选择。 而他王大山之所以执意要入京,哪怕只是当一个校尉,这都是为了自己家族的延续。 他明白,在这即將到来的乱世之下,若是没有势力依附,那自己这支分支,肯定会生存不下去。 虽然现在自己成功入京当职,可王猛的离去,何尝不是给自己家族多了一个选择。 正是因为如此,王大山才没有揭穿萧尘,而是选择啥也不知道。 他也明白,如今自己这身份,已经不能在和萧尘相比了。 王家大公子何许人也,就算是自己见到了也要跪著磕头赔笑脸。 而如今的萧尘却是可以和王家大公子称兄道弟。 更別说兵部尚书三公子吴勇,和太傅公子崔允谦这样的顶级大少。 萧尘能在短短几年时间,从一个必死之局,成功混到如今这高度。他王大山只要不傻,就能明白萧尘的恐怖。 再加上王猛来了京城鬱郁不得志,自己本就极为担心他会惹祸。 如今跟了萧尘,王猛必然会得到重用,就算以后王家靠不住了,那自己这支族人也能去投靠王猛。 就在萧尘离去后不久,明月楼一支商队也来到城门口。 这支商队几十辆空马车,还有上百名护卫,以及一辆豪华马车在中间。 见到这支明月楼商队后,王大山也陪著笑脸相迎。 商队领头的来到城门口,对著王大山恭敬抱拳。 “明月楼商队出城,这位將军,这是府尹衙门的批文。” 王大山接过批文一看,下方还夹著一张银票。 “哈哈哈,原来是明月楼商队啊,还请这位领队多担待,在下职责所在。” 领队的微微一笑,“呵呵呵,这是自然,还请將军快些查验。” 王大山对著城防营士兵挥了挥手,“快,速度检查商队。 若是没问题便儘快放行,以免堵了路。” 虽说王大山收了银子,可如此庞大的车队,城防营还是要例行检查的。 好一会之后,王大山跟著领队的来到豪华马车前。 “这马车上是谁啊?” 领队的凑近王大山低语几声,王大山这才点头。 这时候领队的轻轻敲了敲马车车厢,“夫人。” 思思姑娘拨开车帘,王大山赶紧扫了一眼,在发现只有一人后王大山也笑著抱拳。 “呵呵呵,行了,没事了,放行吧!” “多谢……!” 明月楼商队也开始出城。 毕竟这样的商队,若是在晚一些出城,定然会给城门口造成拥堵。 这也是为何明月楼商队可以在天还没亮,就可以出城的原因。 像明月楼这样的商行,每次进出城都需要报备,並且还需要府尹衙门的批文。 而之所以萧尘不让三公主还有高经仪,和明月楼商队一起出城。 其一是因为府尹衙门对於商队的审查极为严格,每次报备都需要商行提供相关人员的信息。 其二就是明月楼目標太大,还未出城之前三公主和高经仪若是混进去,恐怕会引起京城府尹衙门的察觉。 况且天地会名义上,只是明月楼僱佣的冀州护卫,严格来说就是替明月楼看货的。 若是明月楼如此大费周章帮助天地会,这也会让各大士族察觉,天地会和明月楼关係匪浅。 所以萧尘这才大费周章接近吴勇和王伟文等人,利用这些公子哥来送三公主和高经仪出京。 第351章 丞相,太傅,来到明月楼 萧尘在一处粥摊前坐著喝粥,在看到明月楼商队出城后,他这才起身往住处走去。 回到住处后萧尘赶紧来到自己的房间,將房门关上后便开始易容。 他將昨天弄的小玩意贴在脸颊上,鼻子上,眼眉上。 然后不停的对著镜子塑形,一边捏还一边小心翼翼的用小刀刮。 直到彻底將自己的面容改变后,萧尘这才重新用胭脂水粉重新遮盖。 脖子上手臂上萧尘也做出了处理,让皮肤看起来更像是五六十岁的老人。 做完这一切萧尘这才起身,来到架子旁拿起昨天梳理好的假髮带了起来。 在戴上假髮后,萧尘对著镜子看去,此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略微陌生的老者模样。 隨后萧尘拿出一双农户穿的普通靴子,將昨日缝製好的增高垫放了进去。 穿上靴子后萧尘的身高瞬间拔高了一些,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萧尘微微將背弯曲,让自己的体態看起来更加贴合这个年纪。 整理完后,萧尘穿上普通百姓的长袍,这才推门而出,从后门离开。 在大街上萧尘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老者一样,混在人群之中往內城而去。 天亮进入內城也不用检查,所以萧尘也很是顺利的来到明月楼附近。 此时的天色已经开始亮了,天空的鱼肚白也不断扩散。 明月楼后门位置,此时一名小二正在这里等著,並时不时左看右看。 萧尘来到门前,这名小二还並未注意。 “咳……天地清明!” 听到萧尘这一声,小二顿时一惊。 “总舵主,快进来!” 萧尘跟著小二从后门进入。 “子京呢?” “大掌柜的在院子里等您。” “嗯……带路吧!” 小二带著萧尘来到王子京的独立院子后,这才恭敬离去。 今日明月楼正门外,正树立著一个牌子,上面写著今日暂停营业。 许多路过想进来购买商品的百姓,在见到这牌子后也失望离去。 萧尘进入院子后,王子京也从大厅出来迎接。 “將军!” 萧尘摆了摆手,“不必多礼,拿衣服给我换,如今这个时辰只怕已经快要下朝了,我们得早做准备。” “已经准备好了,將军隨我来。” 王子京带著萧尘往自己房里走去,进入房间后王子京拿出准备好的衣服给萧尘换上。 在换上袖口带有金丝的锦袍,萧尘取出靴子內的增高垫,塞到一双绣著金丝的靴子內。 穿上靴子后萧尘来到镜子前,又整理了一下体態。 他试著走了两步,並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开口。 “子京啊,你觉得老夫这样行不行啊!” 王子京看著声线完全改变,体態也完全改变的萧尘,再加上这身衣服和手上脸上的细节,他也不禁佩服。 “將军,您这装的完全认不出来,若是在穿上黑袍,只怕世上根本没人能认出。” 说著王子京將黑袍递给萧尘。 接过黑袍后,萧尘也披了上去。 整理完自己,萧尘这才用沙哑的声音再次开口。 “吩咐周围的弟兄全部撤离,所有人不许在明月楼范围內监视。” 王子京恭敬抱拳,“是主人,属下已经吩咐所有弟兄撤离了。” 披著黑袍的萧尘微微点头,“嗯,下朝之后陈文言和崔万山便会到来,他们二人身旁定然会有大量高手暗中保护。 若是我们明月楼暗中留下太多人,定然会被他们二人察觉。” 说完萧尘微微摆手,“走吧,隨我去大堂二楼喝茶,等待丞相大人和太傅大人。” “是!主人!” 王子京恭敬的在前头引路,萧尘则是缓缓跟著。 今日一眾小二和掌柜也都放假,整个明月楼只留下王子京和萧尘二人。 在二楼位置,萧尘故意命王子京打开一道窗户,然后自己坐在位置上,王子京则是恭敬的在一旁泡茶。 能让明月楼大掌柜亲自泡茶的,也只有明月楼真正的东家了。 果不其然,在下了早朝后,一眾大臣正往宫门走出之时,陈文言和崔万山也回到了各自的马车上。 在二人一回到马车上,各自的车夫便低声开口稟报。 “老爷,明月楼那边已经准备妥当。” “老爷,明月楼那边已经確认。” “出发吧!回府更衣” “走……!回去更衣” 陈文言和崔万山的马车同时离开,二人虽说路线不一样,但是目的地却是一致的。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还有一人怒气冲冲走出来,此人正是大皇子景云锐。 在景云锐一走出宫门,两名侍卫便迅速跑来稟报。 “大皇子!陈主將已经带兵出营了。” 景云锐冷冷开口,“走,隨我去外城城门口等著,只要飞云军一入城便跟隨本殿下前去平了他明月楼。” 说著景云锐来到马车旁,一名护卫赶紧跪下当上车凳。 上了马车后,景云锐的马车也朝著外城而去。 很快,陈文言和崔万山也各自回府。 陈韜和崔允谦也早就已经各自等在家里。 片刻后,丞相陈文言带著陈韜出门,朝著明月楼而去。 太傅崔万山带著崔允谦,同样出门朝著明月楼而去。 在明月楼外的街道上,此时已经被丞相府和太傅府的侍卫清空。 一会之后,在街道两头的尽头各有一辆豪华马车驶来。 两辆马车同时在明月楼外停下,一眾侍卫纷纷来到各自马车旁恭敬站立。 很快陈文言和崔万山各自从马车上出来。 一眾侍卫全体下跪。 “拜见丞相……” “拜见太傅……” 丞相府和太傅府各自的侍卫,分別对著陈文言和崔万山行礼。 “免了……!” 陈文言和崔万山同时出声。 隨后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回以微笑,二人这才缓缓从马车上走下。 陈韜和崔允谦也跟在各自爹爹身后,朝著明月楼走去。 在陈文言和崔万山进入明月楼后,他们各自的马车也被车夫赶到一旁。 明月楼附近被戒严,路过的百姓全都好奇不已,纷纷在远处扯著头看去。 不过这些百姓都不知道明月楼方向发生了何事,大多也只是猜测。 在陈文言和崔万山进入明月楼大厅后,王子京笑著从楼梯跑下。 来到陈文言和崔万山面前,王子京恭敬下跪。 “草民王子京,叩见丞相,叩见太傅!” 看著如此懂规矩的王子京,陈文言率先笑著摆手。 “呵呵呵,不愧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明月楼大掌柜当真如此年轻。 韜儿,日后可要和王大掌柜多多来往,多多学习。” “是爹爹……!” 陈韜回话后,太傅崔万山也缓缓开口。 “明月楼如此大的產业,没想到大掌柜竟然如此年轻,谦儿,有空定要约大掌柜的到府上,老夫要亲自招待。” “是爹爹,儿子和王兄关係极好,待有机会定然会约他上门。” “嗯!” 太傅崔万山微微点头,这才继续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子京。 “王大掌柜,起来吧!不必多礼,以后我们可就是自家人了。” 太傅崔万山说完后,丞相陈文言也缓缓开口。 “呵呵呵,好话都让你这个老匹夫说完了,王大掌柜请起,日后有空让韜儿约你到府上,本相定会好生招待。” 听著二人的话,王子京恭敬起身抱拳。 “多谢丞相大人,多谢太傅大人,主人已经在二楼等著了,还请二位移步。” 说著王子京弓著身子,恭敬的將陈文言和崔万山请上二楼,而陈韜和崔允谦则是停在了一楼大厅等待。 第352章 见陈文言和崔万山 二楼,平时王子京整理明月楼帐目的厅堂,此时萧尘正端坐在茶桌旁。 在听到王子京请陈文言和崔万山上楼的声音,萧尘也缓缓起身。 “二位大人,这边请!” 王子京恭敬的將陈文言和崔万山请进厅堂內。 萧尘穿著黑袍对著陈文言和崔万山恭敬行礼,声音略带沙哑的开口。 “见过丞相,太傅……!” 並非萧尘端著,而是明月楼背后东家的身份確实可以不用將態度放的太卑微。 要不然和这样的存在谈生意,自己便失了先机。 而陈文言和崔万山,见到这明月楼的东家后,二人也眉头一皱。 此人不亲自下楼迎接也就算了,在见面之时竟然还穿著黑袍,而且言语上也並没有太多恭敬之意。 陈文言和崔万山把持朝纲多年,就算六部尚书见了自己,那也是恭恭敬敬的。 所以萧尘这一举动,也让陈文言和崔万山心里有些拿不准。但是一想到明月楼如此大的体量,二人也並未太过在意。 进门后陈文言和崔万山也同时微微抱拳。 二人对视一眼,陈文言率先开口。 “哦……这位便是明月楼背后的东家,呵呵呵,今日倒是让老夫见到真人了。” 陈文言说完,崔万山也隨之开口附和。 “呵呵呵,能將明月楼这等商行开遍天下的能人,老夫也是第一次见。” 陈文言和崔万山此刻都在用审视的目光看著萧尘,二人都在仔细观察著。 萧尘黑袍遮盖下传出一声轻笑,伸出带有皱纹的手对著二人微微抱拳。 “呵呵呵,二位大人请坐吧!” “请……” “请……” 陈文言和崔万山互相伸手,示意对方请。 在二人坐下后,萧尘对著王子京微微摆手。 “行了,你也下去吧!” “是!主人!” 王子京恭敬抱拳行礼,隨即退出厅堂,並將门关上。 萧尘回到位置上,替陈文言和崔万山各自倒了一杯茶。 “二位大人,这是產自西域天山古树茶,每十年才可得二两,二位大人不妨品鑑一番。” 这茶自然不可能是得自西域,这都是萧尘自己用现代工艺揉搓炒制研磨的点茶。 只不过这年头的人喝茶,要么是直接冲泡,要么就喜欢加一些別的辅料。 而这抹茶冲泡的手法则是更加繁琐,说白了就是极为装逼。 陈文言和崔万山在听说此茶是来自西域后,二人也眉头一挑对视一眼。 毕竟二人也都没喝过西域的茶,这还真是第一次见。 只见这时候萧尘拿出两个精致的玉碗,然后又打开桌子上的一个金盒子。拿起金勺子轻轻舀出一小勺置於玉杯中,又再次舀出一小勺置於另一个玉杯中。 这细腻的茶粉一时间也將陈文言和崔万山的眼神吸引。 二人就这么看著萧尘制茶,他们倒要看看这西域的茶是怎么个喝法。 萧尘盖上金盒子后,拿起一旁的温水倒入少许,隨后拿起一把刷子轻轻在玉碗里刷了起来。 待茶粉化开,萧尘又再次加第二次水,继续用刷子刷著。 如此重复六次,玉碗之內的茶也已经满了,而且面上还浮现著浓郁的绿色泡沫。 制完第一碗,萧尘则是用同样的方法製作第二碗。 待到两碗茶都点好后,萧尘对著陈文言和崔万山做出请的手势。 “二位大人,且试试这西域古树茶。” 陈文言和崔万山对视一笑。 “呵呵呵,没想到这世上的茶还有如此喝法,太傅,请!” “哈哈哈,丞相请,老夫也是第一次见茶还能如此喝。” 二人客气一番,隨后轻轻端起玉碗品尝了一口。 “嗯!好茶……!” “哈哈,果然別有一番滋味啊。” 陈文言和崔万山放下玉碗,同时夸了一番茶。 虽然这点茶之法二人没见过,但萧尘想用这个法子唬住这二人,却是不可能的。 放下玉碗后,崔万山笑著对穿著黑袍的萧尘开口。 “呵呵呵,不知东家如何称呼?既然都来了京城,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崔万山说完后,陈文言也看著萧尘微微一笑,不过他却是並未开口。 萧尘坐在位置上对著二人抱拳回话,“不满二位,在下复姓欧阳,之所以身穿黑袍来见二位大人,並不是在下自大。 而是这一路而来,路途遥远,若是露了真容只怕在下便回不去了,还请二位大人莫怪啊。” 听完萧尘的话,崔万山和陈文言同时沉思。 一会之后陈文言缓缓开口,“先生复姓欧阳?难道是那个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被灭族的欧阳世家?” 陈文言说完萧尘微微摆手,“呵呵呵,被灭族只不过是对外宣称而已。 当时坤玉国被多方围攻,国破家亡迫在眉睫,所以我欧阳家才选择避世。” 萧尘也不多说,只是点到为止。 陈文言和崔万山也不多问,毕竟明月楼东家何等身份,面对他们自然是不会说假话。 不过小陈口中的欧阳世家,在三十年前確实是天地有名的顶级世家。 不过在三十年前坤玉国被灭之时,欧阳世家也被周边几个国家瓜分,族人更是尽数被屠。 但是谁又敢说,欧阳世家没有族人存世呢。 毕竟明月楼这种火爆天下的商行,还有这些新颖的商品,也只有欧阳家这样的顶级世家才能研製出来。 见到这个身份已经取得陈文言和崔万山的信任,萧尘再次笑著开口。 “呵呵呵,二位大人,我们直入正题吧!想必二位前来,也不想只是打听在下的身份。” 见到萧尘如此直接,陈文言和崔万山也满意点头。 “呵呵呵,欧阳先生觉得该如何啊?” 崔万山似笑非笑,看著被黑袍遮盖的萧尘缓缓开口。 萧尘起身来到架子旁,拿下一个盒子后回到座位上。 “这是京城明月楼总店和各分店的地契,还有京城明月楼的份额的八成,在下都送与二位大人。 在下只求为得各州明月楼商行正常运行,莫要在遭受各大士族巧立名目的剥削。” 萧尘说完后,陈文言眉头一皱。 “哦?明月楼在各州不是都已经和各大士族谈妥了吗?为何还会出现巧立名目之事?” 萧尘黑袍微动,微微摇头一笑。 “呵呵呵,各大士族的地盘上,分成和份额都已经谈清楚了,可是还有些人胃口大开,想要拿的更多。 二位大人也明白,明月楼收拢银子的速度,若是在下將明月楼撤出大乾,想必损失的还是各位啊!” 崔万山一拍桌子,冷哼一声! “哼!这些贪得无厌的士族,待老夫回去后定要和各位家主谈一谈,看看他们各自的家族都干了什么好事。” 第353章 索要钱首德 相比崔万山的拍桌子,陈文言则是清醒好多。 二人在朝堂之上虽说互相爭斗,可是默契还是有的。 既然崔万山说了会和各大士族谈一谈,那就代表著各州明月楼的事已经解决了。 然而二人可不相信,坐在对面的人就这么容易便將京城明月楼轻易送人。 这时候陈文言摸了摸鬍子,笑著开口。 “欧阳先生,仅仅为了各州明月楼之事,便將京城的利益拱手相送? 既然欧阳先生亲自来了,想必还有其他的一些事吧?” 听完陈文言说的,萧尘笑著抱拳回话。 “呵呵呵,丞相大人果然慧眼如炬,在下確实还有事。” “哦……欧阳先生还有何事?但说无妨。” 陈文言继续笑著回答,不过眼中神色却是多了一丝精明。 萧尘忽然起身,对著陈文言和崔万山恭敬抱拳。 “在下的目的很简单,那便是希望日后大乾的夺嫡之爭,莫要牵连我明月楼。 毕竟我明月楼只是做生意,並不想参与朝中夺嫡,还望二位大人明白。” 萧尘说完,陈文言和崔万山再次对视。 崔万山笑著开口,“哈哈哈,这是自然,明月楼不是我大乾势力,不想参与我大乾的夺嫡之爭也情有可原。 老夫今日可以跟你保证,日后大乾夺嫡之爭,段然不会牵扯明月楼。” 陈文言也抱拳开口,“没错,老夫也保证,日后你明月楼必不会牵扯其中。” 听到二人保证,萧尘重新坐下微微摆手。 “二位大人难道还不知?如今我明月楼已经被捲入夺嫡之爭了。 前几日我明月楼的一批银子在兗州封飞山被劫,运送银子的两百名护卫被杀。 而做出此事的,正是大皇子手底下的飞云军。” “什么?” 陈文言和崔万山一惊。 黑袍之下的萧尘微微点头,“没错,两百名飞云军动手,劫走十五万两白银。不过……”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 “不过这批银子已经被我派人抢回,同时那两百飞云军,也被我的人灭了。” 听到萧尘说完,陈文言和崔万山当即重新审视眼前之人。 二人既震惊,又疑惑。 飞云军可是大乾真正的精锐,虽说只有两百,但是可抵六百府军。 眼前之人竟然轻飘飘的说出,自己派人灭了两百飞云军。 一会之后崔万山一惊,“你的人是在何处灭的飞云军?” 萧尘淡淡回答,“封飞山附近的卫戍堡,他们抢了银子藏在卫戍堡之內,在下只得连整个卫戍堡一起拔了。” “什么……?”崔万山心头一震。 黑袍之下的萧尘点了点头。 “如今大皇子已然对我明月楼动手,若是日后飞云军对我各地明月楼出手,那损失的可就不只是我明月楼的利益。 二位大人,这件事还需要二位鼎力相助,助我明月楼脱离这夺嫡漩涡。” 崔万山刚想说些什么,陈文言便抬手打断他。 “欧阳先生,这是自然,飞云军之事我二人自会处理。 只不过这京城明月楼那剩下的两成,我们也要了,只有京城明月楼彻底在我们手上,那样才可以彻底断了大皇子的念想。” 萧尘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好!若是用这京城明月楼,能换来各地明月楼的安稳,在下院子拱手相让。 只不过现如今我京城明月楼还有一些银子未曾运出,这接下来的运银之事,还希望二位大人多多费心。”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 陈文言满意一笑,隨后看向太傅崔万山。 “太傅,您觉得如何啊?” 崔万山也缓缓点头,“嗯!既然丞相都如此说了,那老夫自然没问题。” 事情到这也就全都谈拢了,明月楼不想被夺嫡之爭影响,从而割捨京城明月楼。 这个理由也让陈文言和崔万山没有丝毫怀疑,毕竟明月楼的目的是挣钱。 而且各地的明月楼,还有分成给到各大士族,所以明月楼挣钱实际上也就是他们这些人挣钱。 谈拢之后,陈文言和崔万山同时端起玉碗,二人微微相敬后又品尝了一口。 趁著二人满意之时,萧尘再次微微抱拳。 “二位大人,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二位大人答应。” “哦?欧阳先生还有何事?” 陈文言微微一笑。 萧尘继续开口,“在下想跟二位大人要一个人。” “要谁?” “欧阳首德!” ??? 陈文言眉头一皱! “欧阳首德?此人老夫从未听过,太傅您听过吗?” 崔万山也微微摇头,“老夫也从未听过什么欧阳首德。” 黑袍之下的萧尘微微一笑,“呵呵,此人现在就被关在大理寺监牢,现如今他名为钱首德。 三十年前我欧阳家確实遭受各国屠杀,所余留下来的族人也寥寥无几,而这欧阳首德便是其中一人。” “钱首德?新兴郡郡守?” 陈文言和崔万山再次对视,二人眼中多了一丝疑惑。 不过现如今这钱首德根本没啥用,新兴郡一事也已经完全结束。 那件事到冀州刺史张永修这,也已经全部落幕了。 而今萧尘开口要钱首德,陈文言和崔万山自然是不会联想太多。 对於一个无用之人,陈文言和崔万山想要从大理寺要人,也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而已。 不过对於这件事,崔万山却是並未开口,而是看向陈文言。 略微沉思后陈文言也笑著开口,“哈哈哈,好,既然钱首德是欧阳家之人,那老夫明日便去大理寺监牢提人。” “多谢丞相大人……!” 听到陈文言的话,萧尘起身抱拳。 其实谈了这么多,这钱首德才是萧尘唯一的目的。 用京城明月楼换一个钱首德,或许在別人看来这件事血亏。 可对於萧尘来说,这却是血赚。 钱首德在京城或许不算什么,可在新兴郡和丹阳,丹小还有千乘郡的百姓之中却是有著极大的名望。 以后萧尘想暗中迁移这几郡的百姓,钱首德可是能起大作用。 更別说钱首德还是高经仪的学生,同时还是造福一方的好官,这样一来怎么算萧尘都不亏。 不过就在二楼已经谈妥之时,明月楼外的大街上,几百飞云军正列队赶来。 “飞云军办事,若有阻拦者格杀勿论,让开,统统让开。” “跟上……快,迅速將明月楼围起来!” 正在一楼大厅喝茶的王子京,还有陈韜以及崔允谦,三人听到动静同时看向门外。 明月楼外的太傅府和丞相府的一眾侍卫,在见到有军队前来包围后,霎时间所有人全部抽刀將明月楼大门护住。 噌噌噌…………! “围起来……胆敢阻拦飞云军者,格杀勿论。” 第354章 兵围明月楼 一名年轻的飞云军主將,此刻正骑著战马,手持长枪指著门口的一眾侍卫。 大量全身覆甲的飞云军將士,也將明月楼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时,一辆豪华马车从远处缓缓驶来,所过之处飞云军將士全部恭敬退让。 在马车来到明月楼大门外后,骑著马的年轻主將也翻身下马,来到马车前下跪行礼。 “末將陈梟,奉命已经將明月楼团团围住,请主帅吩咐。” 听完陈梟的稟报,马车內大皇子景云锐缓缓走出。 他眯著眼看著明月楼,隨即淡淡开口。 “明月楼杀我飞云军將士,自今日起明月楼不復存在,。 所有飞云军將士听令,给我拆了明月楼,將楼內所有银子充公,至於人,那就杀了吧。” “是……末將领命!” 陈梟领命起身,刚想下令之时,明月楼內走出两道身影,正是陈韜和崔允谦。 二人走到门外,各自的护卫都在两旁戒备。 陈韜看著站在马车上的大皇子景云锐,淡淡的笑了笑这才开口。 “呵呵呵,大皇子殿下高大的威风啊,竟然无詔便私自调飞云军入城,还想著对京城內的商户动手。” 陈韜说完后,崔允谦也笑著开口。 “哈哈,陈兄说的没错,这无詔私调飞云军入城,可是大忌啊! 只怕大皇子要对商户动手是假,要以此来做些什么,才是真的吧?” 见到陈韜和崔允谦同时出现在这,大皇子景云锐眉头一皱。 “你二人为何在这?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你二人指使明月楼做的?” 陈韜摊了摊手,“大皇子此话何意?我们指使明月楼做什么了?” 崔允谦也毫不畏惧的看著马车上的大皇子。 “没错,大皇子您突然带兵入城,並且將明月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如今还污衊我陈家和崔家,我倒要问问大皇子这是何意?” 景云锐见到陈韜和崔允谦毫不相让,他心中也升起怒火。 自己可是皇子,而陈韜和崔允谦虽说是顶级大少,但是如何能与自己相比。 如今这二人竟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公然出面维护明月楼,这分明是和自己作对。 想到这景云锐对著二人呵斥一声,“陈韜,崔允谦,本殿下是飞云军主帅,飞云军如何调动轮得到你二人指手画脚吗?” 说著景云锐眼神一冷,看向一旁的主將陈梟。 “来人啊,给我平了明月楼,所有阻拦,一律格杀。” “是……!” 就在飞云军即將动手之时,两道呵斥之声从明月楼內传出。 “我看谁敢……景云锐,你无法无天,当真以为整个大乾你都可以为所欲为吗?” “枉你还是陛下长子,如此行径,明日老夫定然参你一本。” 在两声大喝落下,堵在门口的侍卫同时让开。 陈文言和崔万山同时走出明月楼,来到陈韜和崔允谦二人面前。 景云锐见到陈文言和崔万山出来,他只觉得心头一沉,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丞相……太傅?你二人怎会在此?” 对於景云锐这个问题,二人並未回答。 陈文言指著马车上的景云锐呵斥一声。 “身为飞云军主帅,竟然私自调兵入內城,景云锐你这是想做什么? 是想当街杀了本相和太傅,还是你想著带兵入宫?” 面对陈文言这一指责,景云锐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不给景云锐开口的机会,崔万山当即一步走出冷哼一声。 “哼……带著飞云军围攻丞相和太傅,景云锐,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想做什么? 今日你是想杀了我们,然后在带兵入宫,逼陛下让位吗?” 面对丞相和太傅这么大一顶帽子,景云锐心头一震。 他如何能想到,这两位平日里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今日下朝后竟然会同时出现在这明月楼內。 不过面对陈文言和崔万山的指责,景云锐也很快稳定心神。 “丞相,太傅,明月楼派人杀我飞云军將士,本皇子作为飞云军主帅,自然是要捉拿犯人。 二位如今在这明月楼內,难不成指使明月楼杀我飞云军的,是二位吗?” 景云锐说完后,陈文言轻笑著摇了摇头。 “景云锐,你是疯了吗?你说我二人指使明月楼杀你飞云军。 本相倒是要问问你,你飞云军在何处被杀?因何被杀?” “兗州封飞山卫戍堡,丞相不信可派人去查。” 景云锐言之凿凿,根本没有丝毫怯弱之意。 这时候崔万山不屑的笑著摇头,看著景云锐淡淡开口。 “呵呵呵,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 “景云锐,老夫问你,飞云军大营就在京城之外,又怎会跑到兗州封飞山被杀? 飞云军无詔不得出营,难道是你私自派兵入兗州?今日你又私自调兵入內城,景云锐啊景云锐,就你这样还想参与夺嫡?”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之时,大量穿著银甲的禁军赶来。 为首的禁军统领高举皇帝圣旨。 “住手……陛下有旨,宣大皇子入宫见驾。” “吁……!” 禁军统领骑著马来到明月楼大门外,翻身下马后他先是对著陈文言和崔万山恭敬抱拳。 “原来丞相和太傅也在,见过丞相,见过太傅。” 陈文言和崔万山微微摆手,“无须多礼。” 见过二人后,禁军统领这才转身看向景云锐。 “大殿下,陛下有旨,宣你立刻入宫覲见,不得有误。” 这时候禁军也已经將所有飞云军围了起来,一副只要飞云军有异动就要出手的样子。 景云锐看著禁军,又看了看陈文言和崔万山。 他明白,今日是动不了明月楼了。 “陈梟听令,带兵回营!” “是……!” 陈梟领命后,对著飞云军挥手。 “飞云军听令,出城,回营!” “是……!” 所有飞云军退去。 这时候禁军统领也对著景云锐做出请的手势。 “大殿下,请吧……!” “哼……!” 景云锐一甩手,这才命马车点头往皇宫而去。 在马车离开后,禁军统领也转身再次对著陈文言和崔万山恭敬抱拳。 “丞相,太傅,无事在下便回去给陛下復命了。” “威武侯慢走……!” 禁军统领翻身上马,对著禁军下令。 “回宫……!” “是……!” 砰砰砰砰……! 一眾禁军踏著统一的步伐,一身银甲唰唰作响。 待到景云锐和禁军全部离开后,陈文言和崔万山相视一笑。 “呵呵呵,太傅,既如此老夫便告辞了。” “哈哈哈,好,其他事明日早朝再说,真是天赐良机,机会难得啊,呵呵呵!” “呵呵呵,那就明日早朝再说,告辞!” 陈文言和崔万山各自笑著带人离去,他们没想到今日不仅能得了明月楼,天上还能降下如此机会。 第355章 景泰帝发怒 飞云军入內城的事,很快便传进各大士族耳朵里。 毕竟飞云军可是无詔不得出营,如今不仅出营,而且还进入京城內城,此事太大了。 太傅崔万山和丞相陈文言回府之后,当即命人去將依附自己的大臣,全部叫到府上商议。 今日大皇子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这让丞相和太傅都看到了机会,一个把大皇子从飞云军主帅位置上拉下来的机会。 他们二人难得同心协力,只要將大皇子从飞云军主帅的位置上拉下来,那大皇子就算是彻底失去了夺嫡的资格。 以后不管是丞相一派或者太傅一派,谁的人接任飞云军主帅一职,未来储君只会出自二皇子或者三皇子其中一人。 而与此同时,在得到大皇子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的消息后,太师孙泰在府里早就气疯了。 太师府大厅之內! 砰……! 孙泰又砸了一张椅子,这已经是第八张了,此刻太师府大厅之內一片狼藉。 孙泰更是气的浑身发抖,嘴里不停谩骂。 “废物,这就是个废物,如此心机怎能抵得过二皇子和三皇子。 莽夫,一个出自军营的莽夫,这里是京城,不是居庸关战场,手里有兵只能用来威慑,不是用来闹事的。” “气煞我也,当真气煞老夫,皇上怎会选择这么一个废物推出来,还妄图以他来钳制陈文言和崔万山。” “此子做什么事情,都不屑与老夫商量,他根本就没有把老夫放在眼里。 老夫恨啊,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生一个女儿,將她送入宫中为妃。 如今竟然要辅佐一个废物,还妄图他能胜过二皇子和三皇子。” 孙泰在大厅之內一边打砸一边谩骂,內心的失望已经达到顶点。 要多傻的人,才能做出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之事。 这件事一出,自己这边明日过后要损失多少人。 不说飞云军內会受到何种处罚和变动,单单自己在城防营安插的人,明日过后便会全部被陈文言和崔万山挖出来。 毕竟飞云军想要入內城,若不是城防营放行,那便是打进来的。 而今京城城门口並未发生刀兵,飞云军就这么畅通无阻的进来了,这傻子都知道大皇子在城防营有人。 好一会之后,孙泰这才平復下来,深吸几口气后朝著门外走去。 “来人啊……备车,老夫要入宫叫驾!” 虽然生气,但事到如今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的,孙泰自知这件事自己根本没有把握顺利解决,所以如今还是要进宫听听景泰帝的意思。 而皇宫之內,此刻大皇子景云锐正跪在御书房內,脸上还有些许不服。 在他的四周还散落著好几本奏摺。 “混帐……!” 啪……! 景泰帝大喝一声,又朝著景云锐的脸丟来一份奏摺。 奏摺打在景云锐胸口,隨后掉落在地。 景云锐没有丝毫慌张,而是就这么静静的跪著,任由景泰帝发火。 此时的景泰帝早就没了身为帝王的威仪,有的只是失望,愤怒。 “逆子,你想做什么?啊……!知不知道飞云军无詔不得出营? 你身为飞云军主帅,连这都不明白吗?你想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飞云军入內城代表著什么?你这是要逼宫,要造反吗?” 景泰帝下牙齿紧紧咬著上牙,通红的面容还在微微抽搐。 他指著景云锐大喝,在御书房外都能清晰的听见。 面对发著如此怒火的景泰帝,跪著的景云锐不服气似的恭敬开口。 “父皇,您就不能听听儿臣的解释吗?儿臣怎会造反?怎会逼宫? 父皇如此疼爱儿臣,这等罪大恶极之事,儿臣又怎会做的出来。” 砰……! 景泰帝再次一拍龙桌,“你做不做的出来,这是你说了算的吗? 明日早朝陈文言和崔万山就会共同针对你,到那时你做不做得出来还重要吗?” 一说到崔万山和陈文言,大皇子景云锐便再次不服气的开口。 “父皇,这件事的起因都是崔万山调动兗州府军,先对我飞云军下杀手的。 儿臣之所以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那是为了要將明月楼剷除。” 听著景云锐的话,景泰帝强压怒火眼神冷冷一瞪。 “到底怎么回事?给朕一一道来,兗州府军怎会对你飞云军出手?” “是!父皇。” 景云锐恭敬抱拳一拜,然后这才跪著开口。 “是崔万山调动兗州府军,在兗州封飞山附近的卫戍堡內,將我飞云军两百將士,和一百卫戍堡士兵全部屠杀。 当时飞云军两百將士正好在那处卫戍堡休养,。而就在前日晚上,仅仅一晚上的时间整个卫戍堡便葬身火海。 两百飞云军將士,和一百卫戍堡士兵,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能做出这样的事,除了距离最近的兗州府军第八军,还能有谁拥有如此能力。” 听著景云锐这没头没尾的解释,景泰帝眼神再次一冷。 “兗州府军第八军为何会对你飞云军动手?还有,你飞云军两百將士为何要入兗州?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瞒著朕?景云锐,你好大的胆子。” “父皇息怒……!” 景云锐重重叩头,隨后继续开口。 “启稟父皇,儿臣早已查清楚,明月楼已经彻底站队崔万山和陈文言了。 儿臣知道明月楼最近在不停转移京城內的存银,为了不让银子流失,儿臣这才命飞云军前去劫持。” “可让儿臣没想到的是,在飞云军將士將银子劫下后,他崔万山竟然会调动兗州府军,將我两百將士屠灭。 父皇,他崔万山这是造反,这是挑战我皇家威严,父皇,是他崔万山挑的事。” 砰……! “住口……!” 听完景云锐的话,景泰帝气的浑身发抖。 “谁让你私自调兵劫持明月楼银子的?一个明月楼只不过是区区商贾而已,为了一点银子你便私自调动飞云军出营。 不仅在兗州搞出这样的事,而且两百飞云军將士还尽数身亡,你做事会不会经过脑子?” “你说兗州府军第八军对卫戍堡內的飞云军出手,证据呢? 你没有证据就污衊兗州府军,你是想让二十万兗州府军对我皇室生出怀恨之心吗?” “父皇……!” 景云锐还想继续开口,可迎来的却是景泰帝的呵斥。 “你给朕滚出去,明日早朝若是太师顶不住,你这飞云军主帅的位置,就准备交出来吧!” “父皇,不行啊,儿臣不能没有飞云军啊!” “滚……!” “父皇……不能撤了儿臣飞云军主帅的职位啊。” 景云锐此刻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己若是没了飞云军,那还拿什么和自己的二弟三弟抗衡啊。 看著跪在地上不肯离去的大皇子景云锐,景泰帝朝著门外大喝一声。 “来人啊,將这个逆子拖出去!” “是……!” 两名御前带刀侍卫进入御书房,拖著景云锐离开。 “大伴,派人去请太师前来议事。” 在景云锐被拖出去后,景泰帝这才深吸一口气,对著一旁的大太监开口。 “是……!” 公鸭嗓的大太监恭敬一拜,这才缓缓退去。 第356章 御书房內商议 待大太监离去后,景泰帝看著还来不及批改,就被自己丟出去的满地奏摺。 此时他眼中早就没有了刚刚的愤怒,和咬牙切齿的表情。 景泰帝一脸平静的看著刚刚大皇子景云锐跪著的位置,用眼神不停的凝视,好似在想著什么。 凝视了一会之后,他便又开始沉思起来,直至皱著眉头。 这时候大太监的声音在御书房外响起。 “陛下,太师求见……!” 景泰帝一听太师来了,他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他本就是让人去请太师孙泰的,没想到孙泰竟然入宫了。 “快请……!” “是陛下……!” 景泰帝整理了一下神色,这才看向御书房大门。 太师孙泰在大太监的带领下,缓缓走进御书房內。 大太监先行躬身一拜,“启稟陛下,奴才还未出宫,太师便已经来了。” 景泰帝挥了挥手,“知道了,退下吧!” “是……!” 大太监识趣的退到门外將御书房大门关上,又將几名值守的御前侍卫屏退。 “行了,这里咱家守著就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 几名御前侍卫抱拳退去,只留下大太监一人守著门口。 御书房內,孙泰对著景泰帝恭敬下跪。 “老臣孙泰,叩见陛下!” “太师快快请起!” 景泰帝笑著抬了抬手。 “谢陛下……!” 孙泰双手杵著大腿,这才缓缓起身。 “陛下,大皇子私调飞云军入內城之事,老臣一听说便赶紧入宫见驾。” 景泰帝皱著眉头,“太师对此可有解决之法?” 孙泰失望的摇了摇头,“陛下,如今这对於陈文言和崔万山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只怕明日朝堂之上他们二人联合之下,老臣独木难支啊!” “而今大皇子犯下如此大错,这飞云军主帅一职,只怕是要,怕是要没了。” 说到这孙泰再次跪下,对著景泰帝重重抱拳。 “陛下,老臣斗胆一言,换人吧!以大皇子之才,只怕是斗不过陈文言和崔万山。 还请陛下另挑人选,从即將成年的四皇子和五皇子中挑一人,让他们接任飞云军主帅一职。 这样一来,或许老臣还能有和陈文言,崔万山等人一斗之力。” 孙泰刚说完,景泰帝就直接摆手。 “不可……老四和老五尚未成年,若是让他们统领飞云军,如何能服眾。 飞云军是我大乾精锐,大皇子又统领飞云军和匈奴抗衡五年,这个位置非他不可。 太师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在明日早朝配合朕,替这逆子保住飞云军主帅之位。” 景泰帝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一定要保住大皇子,毕竟是自己挑的人,自己是不会放弃的。 孙泰此时根本不明白为何景泰帝还要继续扶持大皇子,明明四皇子和五皇子都比大皇子要聪颖。 只要换上四皇子或者五皇子中的其中一位,这贏面都要比现在的大皇子要大的多。 虽说这二位皇子尚未成年,可他们二人也都已入国学深造,距离成年也不过一两年时间而已。 不过既然景泰帝拒绝,那孙泰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看著欲言又止的孙泰,景泰帝大有深意的开口发问。 “太师……你既然觉得大皇子不行,那在四皇子和五皇子中,你最看好哪一位?” 听著景泰帝这大有深意的询问,孙泰直接浑身一颤,想都没想便重重磕头。 砰砰砰! 这头磕的木製地板都砰砰响。 “陛下,老臣失言了,还请陛下恕罪,老臣这辈子只忠於陛下。 不论陛下如何安排,老臣都会全力执行,还请陛下明鑑啊,老臣对陛下从未有过二心。” 看著不停磕头的孙泰,景泰帝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起来吧!你对朕的忠心朕一直都知道。 只不过朕执意要选老大,那自然有朕的道理,如今朕叫你来是为了商议一下,明日早朝如何替这逆子保住飞云军主帅之位。” 孙泰起身后便开始沉思起来,如今想要保住大皇子这飞云军主帅之位,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陛下,如今若想保住大皇子主帅之位,那就只有在飞云军內找个替死鬼了。 只要明日早朝陛下坚持,再由老臣从中配合,应该能有几分把握扛住陈文言和崔万山的连番攻击。” 听著孙泰的话,景泰帝也开始沉思起来。 “嘶……若是如此的话,那以后飞云军便就不是铁桶一个。到时候陈文言和崔万山等人,定然会在飞云军內安插自己人。 朕的意思是,有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用动飞云军,又能让飞云军主帅的位置安稳的在老大手上。” 景泰帝说完后,孙泰虽然知道这並不可能。可他还是没有立即反驳,而是开始在御书房內踱步沉思。 “不动飞云军,还能让大皇子不丟飞云军主帅之位……?” 孙泰一边缓缓踱步,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捋著鬍子,正低头沉思。 景泰帝看著踱步的孙泰,自己也开始沉思起来。 此时二人都明白,明日早朝陈文言和崔万山的攻势必然凶猛,想要挡下属实不太可能。 而事情也如同他们预测的一样,此刻的丞相府和太傅府上,正在举行著小朝会。 一眾大臣都在商討著,明日该如何將大皇子从飞云军主帅的位置上拉下来。 隨著飞云军入內城的事件不断的发酵,今日京城之內全都笼罩著一股难以言明的气氛。 明月楼內,萧尘早已脱下黑袍,正和王子京坐在小院子內喝茶。 “子京,明日开始我们便可以继续运银出城了。待到所有京城的银子都运出去后,以后前来京城的商队便重新找人吧。 往后天地会不在担任明月楼京城商道的护卫,至於以后的护卫,到时候你让陈韜和崔允谦自行决定。” 王子京恭敬抱拳,“是!待到银子全部运出去后,京城內我们除了情报部门外,其他人我会全部让他们撤离。” 萧尘微微点头,“嗯,以后情报部门的弟兄,儘量让他们隱藏好,非必要,不可进行消息传递。 还有,等过段时间,明月楼在他们手上稳定后,你在找个机会撤离京城,这些事到时候我会安排。” 萧尘说完后,王子京也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將军,若是连属下也走了,那您在京城的安危怎么办?” 萧尘摆了摆手,“到时候我不一定会待在京城,再说了,我身边还有叶无痕,安全之事不用操心。 反倒是其他各州的明月楼,还需要你去操心,甚至以后明月楼还要开到別国,这些都需要你去主持。” “是……!” “嗯,如今大乾朝堂夺嫡之爭愈演愈烈,我有预感这京城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第357章 保住大皇子的转机 如今各方都在有著自己的安排和谋划,萧尘自然不想捲入这各大士族和皇室的爭斗。 只有自己置身事外安稳发育,待到这些人斗的两败俱伤之时,才是自己大显身手的机会。 但是让萧尘想不通的是,为何皇帝会推出一个只会领兵打仗的大皇子,来参与夺嫡之爭。 毕竟二皇子和三皇子,从以前王子京传递的消息中,他也知道这二人城府深不可测。 不可否认大皇子景云锐带兵作战確实是把好手,可是在朝堂之上他却是没有这种心机和城府。 而同样想不明白的自然还有孙泰了,毕竟孙泰可是直接辅佐大皇子的人,对於大皇子的为人,谁也没有比他更清楚。 这时候孙泰还在御书房內踱步,半个时辰过去了,御书房內皇帝和孙泰依然在沉思。 忽然间,正在踱步的孙泰看见了地上的一份散开的奏摺。 见到这份散开的奏摺,孙泰赶紧捡起来仔细看了看。 一会之后看完第一遍的孙泰,又再次看了第二遍。 在经过確认后,孙泰拿著奏摺便开始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陛下……陛下……大皇子飞云军主帅的位置保住了。” 见到孙泰突然大笑,正在皱眉沉思的景泰帝也回过神来。 “哦……太师找到办法了?快快与朕道来……!” 景泰帝兴奋的看向孙泰,眼中满是期待之意。 孙泰也满脸振奋,拿著奏摺的手都有些颤抖。 “陛下,是匈奴使团的奏摺,匈奴使团三日后到达京城,他们率先送来奏摺指明要大皇子亲自迎接。 不过让老臣疑惑的是,为何这份奏摺今日没有经过朝会,而是直接送到陛下的御书房。” 景泰帝一听,赶紧对著孙泰伸手。 “快,呈上来让朕看看,没有经过六部尚书手的奏摺,自然直接送到御书房。” 孙泰一听也明白了景泰帝的意思,他赶紧恭敬的將奏摺呈了上去。 景泰帝接过奏摺便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这些奏摺他还没有来得及批改,便出了大皇子之事。 所以这些奏摺也被他用来丟向大皇子,这才导致散落一地。 在景泰帝看奏摺之时,孙泰则是退到台阶下,开始收拾地上的奏摺。 这份匈奴使团的奏摺属於国事,像这样的奏摺应该是先送到礼部,然后由礼部尚书审核后,在由朝会上呈。 这样的大事定然是要在朝堂之上议论的,可如今这份奏摺不仅没有出现在早朝之上,而且看样子就连礼部尚书都不曾知道。 所以这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陛下在礼部之內还有自己的人。 所以那人率先拦截下这份奏摺,並將其混入一些不起眼的奏摺中,直接送到御书房。 每日的朝会的时间有限,自然不可能同时商议这么多事,只有一些大事,才会在朝会上商议。 像一些没有这么急,或者算不上大事的事件,便会直接呈送御书房。等待皇帝下朝后批改,在送都察院审核后,重新发还给六部。 而这份匈奴奏摺之所以被拦下,那是拦下奏摺的人知道。若是这份奏摺被礼部尚书刘天河知道后,定然会率先和太傅等人商议,並从中作梗。 就在孙泰收拾著奏摺后,景泰帝也看完了手中匈奴的奏摺。 看完奏摺的景泰帝此刻面露笑容,刚刚皱著的眉头也彻底展开。 “哈哈哈,好,好得很啊!匈奴使团钦点大皇子景云锐出城迎接。 在这个节骨眼上,自然是不能下了他的飞云军主帅之位。 而且这匈奴使团不仅钦点大皇子迎接,在他们入城后的护卫工作,也钦点飞云军主將陈梟护卫。” 放下奏摺后,景泰帝缓缓点头。 “嗯!看来飞云军在匈奴人眼中,確实是一大阻碍,他们之所以钦点大皇子迎接,是为了安抚飞云军。 而钦点这飞云军主將陈梟护卫,看来是为了在这段时间拉拢这陈梟,他匈奴当真打的好主意啊!” 景泰帝说完后,孙泰恭敬將奏摺呈上去,並恭敬开口。 “陛下,您是说,匈奴使团真正的目的,是想策反渗透飞云军內部之人?” 景泰帝微微点头,“不无这个可能,若是他日我大乾在与匈奴一战,战场上飞云军突然生变,匈奴胜算定然大增。” 孙泰也点头附议,不过此时他却是话音一转。 “陛下,这都是后话,如今有了这份奏摺,那明日早朝陛下便立於不败之地。 任他陈文言和崔万山再有能耐,任凭各大士族的大臣如何上奏,那大皇子这飞云军主帅之位也撤不了。” 景泰帝点头,“嗯!匈奴使团来京这是大事,在这节骨眼之上,任何事情都要靠边。 虽说这份奏摺不能让大皇子私自调兵入內城的事揭过,但是上拖一拖还是可以的。只要拖的够久,那我们便能有足够的时间谋划。” 说到这,景泰帝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这份匈奴使团奏摺,开口嘆息。 “只是可惜了朕埋在礼部的暗子,如此一来,这暗子也算是浮出水面了。 以后他在礼部所能做的事就少了,这都是朕的后手啊!” 嘆息过后,景泰帝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啊,去將大皇子叫来!” “是!陛下!” 门外的大太监恭敬抱拳,然后转身离去。 一会之后还未出宫的大皇子,又被叫到御书房。 此时景泰帝正在御书房內跟孙泰商议,大太监在门外恭敬一拜。 “陛下,大殿下到了。” 听到大太监的声音,景泰帝和孙泰商议的声音停止。 隨之而来的便是景泰帝威严的声音。 “进来……!” 大太监对著大皇子景云锐使了一个眼色。 “大殿下,进去吧!” 景云锐看了大太监一眼,然后这才推门而入。 来到御书房內,大皇子景云锐眼神扫过孙泰,然后来到正中间对著景泰帝恭敬下跪。 “儿臣叩见父皇!” “平身吧……!” 景泰帝淡淡开口。 “谢父皇……” 景云锐起身后,景泰帝平静的看著他,之前的怒意也浑然不见了。 “朕和太师商议过了,明日早朝上该怎么做,太师自会告知你。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在不中用,那这储君之位的爭夺,你就退出吧!” 听到这话,景云锐再次下跪。 “是!儿臣定会听太师的话,定然不会辜负父皇的培养。” 景泰帝挥了挥手,“行了,起来吧,朕还有一事问你。 飞云军中的主將陈梟,此人如何?若是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他会不会反水?” 景云锐起身后重重抱拳,“请父皇放心,陈梟是儿臣绝对的心腹,就算是所有飞云军將士反儿臣的水,陈梟也不会。” “你何敢如此保证?”景泰帝语气变得严肃。 景云锐也坚定回答,“父皇,陈梟自小便跟著儿臣,对於他儿臣有绝对的把握。 你要他的命可以,让他反儿臣,却是不可能的,儿臣的人儿臣有信心。” 听到景云锐如此保证,景泰帝这才摆了摆手。 “好,既然你有如此底气那就行了,你们都退下吧,对於明日之事你二人好好商议。” “是陛下……” “是父皇……” 第358章 早朝围攻大皇子! 退出御书房后,大皇子景云锐对於太师孙泰的態度,也恭敬了许多。 毕竟明日自己能不能保住飞云军主帅之位,可要靠孙泰和他的都察院御史。 宫里一路上孙泰都在和景云锐低声交谈,二人都在就明日早朝展开议论。 对於明日早朝,各方都势在必得,毕竟飞云军太重要了。 这支军队不仅是大乾精锐,更是在无战事发生之时,这支军队常年都驻扎在京城之外。 想想这十万精锐飞云军驻扎在京城外,这就像是一把架在各大士族脖子上的刀。 任凭这些人在朝堂之上如何玩弄,一但弄到鱼死网破,那飞云军將会是皇室在京城的绝对后手。 所以常年来陈文言和崔万山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如何才能渗透飞云军。 不过飞云军被皇室把控的太好了,以前飞云军主帅是由景泰帝亲自担任,在五年前景泰帝才把这个主帅的位置交给大皇子景云锐。 在皇室的经营之下,整个飞云军体制也如同铁桶一般,根本不给各大士族渗透的机会。 而如今因为大皇子景云锐的衝动,让陈文言和崔万山看到了机会,这让他们如何不激动。 就在京城之內为了明日早朝暗流涌动之时,距离京城不远的一处官道平原上,匈奴使团正在这里扎营。 此时匈奴使团距离京城不到一日路程,而领头的匈奴特使却是下令扎营,三日后在启程。 “所有人都动起来,这里的营地扎好后,所有王庭金骑便在这里驻扎,一直到使团离京。” “使团再此休整三日,待到大乾京城准备妥当后,我使团才启程入京。” 一名穿著草原特有的锦袍,在锦袍边上上还绣著兽皮的中年男子,此刻正在指挥著匈奴使团眾人在安营扎寨。 这时候,明月楼的商队正好路过官道,也瞅见了正在扎营的匈奴使团。 高经仪坐在三公主马车里,而思思姑娘的马车则是跟在后面。 透过车窗,高经仪一眼便看见了,那些穿著金甲的王庭金骑。 在王庭金骑的护卫下,一辆无比豪华的匈奴样式马车,正停在一处草地上。 “外公,那是匈奴使团?” 三公主看著远处的匈奴使团,对著高经仪询问。 高经仪点了点头,“没错,匈奴使团来访,还配著王庭金骑护卫,你在看那辆马车。 此次匈奴使团来访弄出如此大的阵容,只怕他们的目的不简单。” 说著高经仪探出头唤来一旁骑著马的护卫。 “你赶紧让人传个信回去给总舵主,就说匈奴使团来访,距离京城不到一日路程。” 护卫对著高经仪恭敬抱拳,“是高老,属下这就派人回去给总舵主送信。” 吩咐完护卫后,高经仪將帘子放下。 “梦晴啊,你给我讲讲冀州天地会吧,等到了冀州外公就有的忙了。” 三公主笑著开始和高经仪说起冀州天地会总舵。 隨著明月楼商队远去,在京城的萧尘还不知道匈奴使团来访的消息。 现在明月楼內早已没了萧尘的身影,王子京正带著明月楼的伙计和掌柜,在和丞相府以及太傅府安排的人进行交接。 一日很快过去,早朝隨之而来。 次日凌晨,寅时一到,京城內城街道上开始时不时有马车往皇宫而去。 宫门处早已等候了许多大臣,很快太师和太傅等人也相继到了。 在宫门前,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破天荒的相视一笑,然后抱拳行礼。 见到太傅和丞相如此,一眾御史心里也顿感不妙。 一旁的太师孙泰看著互相行礼的丞相和太傅,他也只是当做看不见。 一会之后宫门打开,三人带领百官开始入宫。 今日大皇子景云锐心情忐忑的跟在孙泰身旁,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大殿內,当所有百官到齐后,没一会大太监的声音响起。 “陛下临朝,百官跪迎。” 隨著大太监话音一落,大殿內所有人齐刷刷跪下。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年……!” “儿臣叩见父皇……吾皇万年……!” 景泰帝平静的看不出喜怒的面容,背著双手缓缓走上台阶,坐在龙椅上这才微微摆手。 “眾卿平身……!” “谢陛下……!” “谢父皇……!” 所有大臣起身后,大太监再次开口。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在大太监话音刚落,陈文言和崔万山便同时站了出来。 “启稟陛下,老臣有本奏。” 见到丞相和太傅一同站出,景泰帝眉头一皱。 “哦?今日丞相和太傅同时上奏,不知二位所奏何事啊?” 陈文言率先开口,“启稟陛下,老臣要参大皇子景云锐一本,景云锐身为飞云军主帅,竟然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此举无异於谋反。” 一上来陈文言便给大皇子扣了一个谋反的罪名,这顿时就让朝堂之上充满火药味。 太师一派的御史全都对著陈文言怒目而视。 不等眾人开口,崔万山当即也抱拳开口。 “陛下,老臣也参大皇子景云锐,他作为飞云军主帅,更是我大乾大皇子。 竟然在无詔之下,擅自调飞云军入內城,老臣也觉得此举无异於谋反。” 说到这,崔万山声音拔高。 “请陛下撤去大皇子景云锐飞云军主帅之位,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间选择一位新的飞云军主帅。” 太傅说完后,丞相紧接著开口附议。 “陛下,老臣附议!请陛下撤去大皇子景云锐飞云军主帅之位,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间选择一人顶上去。” 待丞相和太傅都说完后,朝堂之上大半大臣齐刷刷跪下。 “臣等附议……臣等附议……!” “陛下,飞云军的职责是拱卫京城,从飞云军成立以来,就没有入京的先例。” “没错,大皇子私自动用手中权力,更是与城防营合谋,將飞云军放入京城,此举等同於谋反。” 六部尚书你一句我一句,矛头全都指向大皇子景云锐。 此时二皇子和三皇子正用戏謔的目光,看著自己这个容易衝动的大哥。 都察院的一眾御史也是面色铁黑,根本不知从何处反驳。 御史们此刻全都看著前方的太师孙泰,时刻等待著孙泰的动作。 这时候二皇子景云恆也站出来,对著景泰帝恭敬下跪。 “父皇,儿臣虽说和大哥是兄弟,但今日也是要参大哥一本。 大哥作为皇室一员,竟然私自动用手中权力,导致京城之內人心惶惶,还请父皇决断。” 二皇子一说完,三皇子景云意也下跪开口。 “父皇,儿臣认同二哥的话,大哥確实做错了,这飞云军主帅之位大哥已经不適合在担任。” 第359章 早朝围攻大皇子2 看著自己这两个兄弟,竟然也站出来补刀,景云锐的脸上顿时就绿了。 在经过昨日御书房之后,他也知道这题无解,自己確实太过衝动。 这时候大皇子景云锐也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著景泰帝不停磕头。 “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並无谋反之意,儿臣之所以调飞云军入內城,那是因为明月楼私自对外出执行任务的飞云军动手。 儿臣一气之下,这才调飞云军入內城,想要捉拿明月楼负责人回去审问。” “父皇,儿臣当真知错了,请父皇在给儿臣一个机会。” 大皇子此刻认错態度诚恳,一直在不停的重重磕头。 这就是昨日孙泰教他的,待到早朝之时,自己就不停的认错。 因为飞云军入內城这件事已经无可挽回,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不停认错,並且甩锅明月楼。 在大皇子景云锐认错后,太师孙泰这才站出来恭敬抱拳。 “陛下,大皇子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固然有错,可这也是因为飞云军外出执行任务的將士收到袭击,大皇子这才一气之下犯错。 所以老臣斗胆请陛下开恩!毕竟大皇子统领飞云军五年时间,在和匈奴的战爭中,大皇子的领军才能大家有目共睹。” “请陛下开恩……请陛下开恩……!” 孙泰说完后,一眾御史也全都跪下来替大皇子求情。 崔万山不屑的看向孙泰,“太师是觉得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这仅仅是犯错这么简单吗? 飞云军自建立以来,就没有入城这一说,太师可知如今京城之內百姓都怎么说?” 说到这,崔万山又看向跪著的大皇子景云锐。 “还有,大殿下说飞云军有將士外出执行任务?老臣倒要问问,飞云军外出执行的是何种任务? 飞云军每次调动都需要陛下亲自下旨,並且还要盖兵部大印確认,老臣记得兵部並未收到任何消息。” 面对崔万山的责问,景云锐转头对著崔万山开口回答。 “太傅说的是飞云军调动的大事,而这次任务只不过是一些常规巡查,所以这才並未报备兵部。 在行动之前本皇子也已经请示过父皇,並且父皇也已经下过口諭。” 大皇子说的极为认真自信。 此时景泰帝终於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没错,朕確实给过大皇子口諭,因为那是飞云军常规巡查,所以朕並未下旨。” 太傅崔万山早就意识到景泰帝会护著大皇子,所以此刻他也不慌。 在景泰帝说完后,太傅崔万山轻笑一声。 “呵呵呵,陛下只怕是被大皇子骗了,老臣听说,这次飞云军在兗州境內可没有巡查。 而是在封飞山劫持了明月楼一笔银子,大皇子说的巡查,莫不是让飞云军出去打劫商贾?” 崔万山这么一说,大皇子顿时就急了。 “父皇,儿臣没有命飞云军打劫商贾,太傅这是污衊。” “污衊?呵呵呵!”太傅崔万山继续笑著开口。 “据老臣得知,明月楼確实有一笔银子在封飞山丟失,大皇子,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何你飞云执行任务会到封飞山去?” 大皇子略微沉思,很快便找到反驳藉口。 “那是因为,本殿下也得知了消息,是封飞山附近卫戍堡的府军,对明月楼这批银子进行打劫。 所以本殿下这才命正在巡查的飞云军,对这卫戍堡进行查实。” 大皇子说到这,自己明显都不自信了。 这时候陈文言微微一笑,“呵呵呵,大殿下,据兗州传来的消息,明月楼的护卫可是有两百多人。 单凭一个卫戍堡一百名府军,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护卫杀光,並且还能將银子运走?” 陈文言点到为止,他明白这是大皇子和太师想要故意转移话题。 毕竟今日议的是大皇子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之事,可不是和他们扯什么兗州封飞山之事。 隨即陈文言话音一转。 “就算你飞云军真有巡查任务,那也不是你能私自调飞云军入內城的藉口。 今日我等议的是飞云军入內城之事,还请太师莫要转移话题。” 说到这崔万山也回过神来,自己差点就被景泰帝和孙泰绕进去了。 “没错,今日议的是飞云军入內城之事,还请陛下下旨,撤去大皇子飞云军主帅之位。” “请陛下下旨……请陛下下旨……!” 听著殿內百官的呼喊,此刻大皇子內心真的慌了。 他本以为能將话题转移至封飞山,好让景泰帝顺利下旨调查两百名飞云军將士的死因,让飞云军入內城这件事有转圜的余地。 而陈文言却是不入套,反而迅速又將话题转移了回来。 所有人都知道,私自调动飞云军乃是大罪,身为皇子调兵入京,更是有逼宫的嫌疑。 这一局陈文言和崔万山自认稳操胜券,二人再次对视一眼,隨后共同对著景泰帝抱拳,开口施压。 “陛下…如今京城之內人人都在传大皇子要逼宫,为了京城安稳,还请陛下下旨,裁撤大皇子飞云军主帅之位。” “没错,陛下…大皇子此举已经对京城造成恐慌,若是这份恐慌传到各州,只怕到时候会滋生动乱啊。 我大乾和匈奴的战事刚刚结束,若此时各州在生动乱,那我大乾国力危矣。” 事情发展到这,景泰帝也明白,是该自己出声了。 他愤怒的看著大皇子,冷声呵斥。 “哼…景云锐,你身为飞云军主帅,竟然妄动手中权力,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导致京城之內人心惶惶。 虽说朕知道你没有谋反之心,可你让各位大臣心里怎么想?让京城数十万百姓怎么想?” 说到这景泰帝提起一口气,在龙椅上坐直身子看著下方百官。 “大理寺听令!传朕旨意…彻查城防营,在城防营內与大皇子合谋的主將,全部缉拿! 昨日辰时接班上值城门口的城防营將士,从校尉到士兵,一律斩首。” “是陛下,大理寺遵旨……!” 景泰帝下完旨,大理寺卿恭敬回话领命。 坐在龙椅上的景泰帝微微挥了挥手,“眾卿平身吧,至於大皇子之罪朕定然不会饶恕。” “谢陛下……!” 太师一派的御史高声道谢,然后全部起身。 而丞相一派和太傅一派,却是依然跪著,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第360章 后手,匈奴使团奏摺! 丞相陈文言再次高声开口,“陛下……大皇子之罪实属罪大恶极,还望陛下莫要包庇。” 在陈文言话音一落,太傅崔万山也高声开口。 “陛下…您若是公然包庇大皇子,这让京城百姓如何看,让天下百姓如何看? 难道我大乾律法只是摆设吗?还请陛下三思,莫要行包庇之举。” 跪著的百官也齐声吶喊。 “请陛下三思,莫要包庇大皇子……” “请陛下三思,莫要包庇大皇子……” “请陛下三思,莫要包庇大皇子……” 砰……! 听著百官的吶喊,景泰帝愤怒的一拍龙椅,並站起身指著跪著的百官大声呵斥。 “混帐……你们这些人觉得朕是昏君吗?朕何时说过大皇子无罪?” 怒骂一声后,景泰帝拿出匈奴使团的奏摺,直接丟了下去。 “陈文言,崔万山,你二人给朕好好看看,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是想让匈奴看我大乾的笑话吗?” 听著景泰帝的话,陈文言和崔万山自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发怒的景泰帝,陈文言捡起地上的奏摺便看了起来。 很快陈文言脸上便出现惊容,“这……这……!” 听到陈文言结巴了,崔万山也赶紧拿过奏摺看了起来。 同样的,在崔万山看过后,他的脸上也是一惊,隨后一沉。 “陛下,这是什么时候的奏摺?匈奴使团上摺子为何不经朝会商议?” 崔万山颤抖著举著这本摺子,对著景泰帝质问。 这时候景泰帝的威仪一变,面带冷意的看著崔万山。 “太傅这是在质问朕吗?如今不是正在议匈奴使团之事吗?为何太傅会说没有经过朝议? 难道太傅是老糊涂了吗?还是说你崔万山现在已经对朕不满意了?” 景泰帝说的极为强势,居高临下用帝王的眼神紧紧盯著崔万山, 这时候崔万山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转头狠狠地看向礼部尚书刘天河。 在崔万山看到这份匈奴使团奏摺之后,他心里直接就怒了。 毕竟这种摺子本该经由礼部之手上呈,然后在朝堂之上商议。 可如今这份匈奴使团的摺子,竟然率先跑到景泰帝手上去了,这只能说明礼部之內有人背叛了他崔万山。 在见到崔万山那吃人的眼神后,礼部尚书刘天河对著他无辜的摇了摇头。 见到刘天河的无辜的表情,崔万山这才惶恐的跪下。 “陛下,老臣並无此意,只不过老臣疑虑的是,这种关乎国事的奏摺,为何没有经过礼部之手呈上。” 景泰帝大手一挥,“这奏摺本就是经过礼部呈上来的,只不过是昨日送到了御书房。对此,太傅还有何疑虑的吗?” 崔万山跪著恭敬一拜,“陛下,老臣明白了!” “明白了那就起来吧,接下来议一议匈奴使团之事。” 景泰帝再次挥手示意崔万山起来,自己则是坐回龙椅上。 崔万山缓缓起身,这才回头看向身后的各位大臣,示意他们都起来。 陈文言也微微转头,示意户部尚书吏部尚书等人起身。 在所有跪著的百官都起身后,景泰帝这才继续开口。 “匈奴使团三日后入京,使团钦点大皇子景云锐出城迎接,並钦点飞云军主將陈梟作为使团入京这段时间的护卫。 所以,虽大皇子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有罪。但是为了我大乾威仪,在此节骨眼上,並不適合对飞云军做出太大的变动。 待到匈奴使团离京后,再议大皇子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之事。” 景泰帝说完后,太师孙泰率先抱拳行礼。 “陛下圣明……!” 在孙泰站出来行礼后,一眾御史也纷纷抱拳行礼。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这时候景泰帝看向陈文言和崔万山,用毋庸置疑的口气开口。 “丞相和太傅觉得如何?” 陈文言和崔万山对视一眼,二人无奈这才抱拳回答。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听到二人无异议,景泰帝这才露出一丝笑意。 “好!那大皇子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之事,今日暂且搁置。 接下来眾卿商议一下,关於匈奴使团入京之事。” “大皇子景云锐听令……!” 听到景泰帝这话,景云锐內心兴奋极了,他赶紧跪下听令。 “儿臣在!” 景泰帝这时候又看向礼部官员。 “礼部侍郎方清逸听令……!” 在眾礼部官员怨毒的眼神之中,人到中年的侍郎方清逸缓缓走出。 “臣,方清逸在……!” 看著下跪的大皇子和礼部侍郎方清逸,景泰帝严肃开口。 “命你二人主持三日后匈奴使团来访之事,届时由大皇子带领礼部眾官员,在城门口迎接匈奴使团。 尔等代表的是我大乾的威仪,莫要在使团面前丟了我大乾的脸面。” “还有,命飞云军主將陈梟!率领五十名飞云军將士,在匈奴使团入城这段时间,担任护卫一职。” “儿臣遵旨……!” “下官领旨……!” 在景云锐和方清逸退下后,崔万山和陈文言也再次站了出来。 “陛下……匈奴使团来访此事甚大,老臣让大皇子一人难以应对,所以老臣提议由二皇子和三皇子一同跟隨协助。” “陛下,太傅说得对,老臣也觉得让二皇子和三皇子一同协助,这样一来才能彰显我大乾各位皇子的风采。 莫要让匈奴以为,我大乾只有一位大皇子。” “臣等附议……!” “臣等附议……!” 丞相和太傅说完后,百官又开口附议。 这时候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对视一眼,然后双双下跪。 “父皇,大哥一人面对匈奴使团,到时候难免应接不暇,儿臣希望能替大哥分担。” “儿臣也是如此,毕竟匈奴使团来访到时大哥定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为了不让匈奴觉得我大乾失礼,所以还请父皇恩准儿臣和二哥一同协助大哥。” 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都各自满意的看著自己的外孙。 这时候大皇子景云锐扑通跪下,对著景泰帝高声开口。 “父皇,儿臣一人足矣,就不劳烦二弟和三弟了。 况且还有礼部侍郎方大人在,儿臣有方大人协助,定能不失我大乾威仪。” 景泰帝对著大皇子景云锐微微摆手,“老二和老三说得对,你退下吧!” 说完景泰帝看著二皇子和三皇子满意点头。 “嗯,朕准了,那就三日后,二皇子和三皇子也隨行协助。” “谢父皇……” “谢父皇……” 二皇子和三皇子同时磕头道谢。 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目的达成,二人也起身退回位置上。 在確定迎接人选后,接下来景泰帝和眾位大臣,也在商议这匈奴使团入京后的细节,以及分析匈奴使团来访的意图。 第361章 丞相亲自提人! 今日朝会,景泰帝利用匈奴使团奏摺,又成功替大皇子景云锐扳回一局。 朝议结束后,陈文言和崔万山二人走在前面,他们身后跟著一眾大臣。 在出宫的路上,陈文言和崔万山不停的低声交谈,他们二人的身边还跟著六部尚书,而其他大臣则是距离三步之远。 “太傅,看来我们之间还有他埋的暗子啊,这么多年来他明面上退让,可暗地里却是准备著后手。 今日朝会大皇子这飞云军主帅之位,本应该顺利被我们剥夺。 可没想到在最后关头,礼部竟然出了如此大事。 这份奏摺昨日便已经被拦截,怪不得今日朝会之上陛下会如此沉稳。” 陈文言背著双手和崔万山走在一起,二人就像閒聊一样。 不过相比於陈文言,崔万山脸上多了一丝怒意。 “哼!没想到这礼部侍郎方清逸竟然是他的人,亏的老夫以前还力保他成为礼部侍郎。 看来我们这位陛下手里还是有很多暗牌的,回去后可要好好查查各自的阵营,要不然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 陈文言轻笑著继续开口道,“呵呵,这些暗子自然要查。 不过我们要注意的是,在匈奴使团离京后,景云锐之事可不要出现变故才好。” 崔万山微微摆手,“只要我们同心协力,那景云锐这飞云军主帅之位就保不住。 变故?哼!只要二皇子和三皇子看好匈奴使团,那这件事就不会出现变故。” 陈文言点头,“嗯,这个飞云军主帅的位置,暂且就让景云锐多做几天。 待到匈奴使团离京,他这个位置就算做到头了,能不能在铁桶一般的飞云军中安插我们自己的人,就看这次了。” 崔万山眼神一眯,看向宫门处。 “这件事暂且不说,你回去后让刑部协助兵部插手城防营,定要將城防营內支持大皇子的人全部拔了。” 陈文言停下对著崔万山微微抱拳,“好,那这次就通力合作,能不能渗透飞云军就在此一举了。” “好……”崔万山也抱拳回礼。 宫门处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分开,各自朝著自己的马车走去。 陈文言上了马车后,便径直朝著大理寺监牢而去。 此时朝会结束,天色也已经大亮,街上行人也便多起来。 在大理寺监牢外,陈文言的马车停下。 身著官袍的陈文言缓缓从马车上走下,在十几名侍卫的跟隨下朝著大理寺监牢大门走来。 值守监牢大门的狱卒,在见到陈文言后,远远的便全部下跪。 “参见丞相大人……” 待陈文言来到监牢门口,所有狱卒恭敬开口。 陈文言微微摆手,“全都起来吧,今日大理寺监牢当值的主官何在?” 一眾狱卒起身后,当值狱卒头头恭敬回话。 “回丞相,今日是果大人当值,他正在监牢之內巡查。” “行了,本相亲自进去找他!” 说完陈文言便带著十几名侍卫进入大理寺监牢。 在进入牢房后,陈文言拿出一块丝巾捂著口鼻。 来到监牢当值处,一名中年官员对著陈文言恭敬一拜。 “下官果秋桐参见丞相大人!” 陈文言微微摆手,“起来吧,今日本相前来是为了提一人。” 面对陈文言,这果秋桐颤抖开口。 “不知,不知丞相大人可有陛下御旨?” “混帐……!” 果秋桐慌张的说完,陈文言便开口呵斥。 “本相提人何时轮到你询问,你若怕担责那便事后往上报。 本相不想过多废话,赶紧去提前新兴郡郡守钱首德前来见我。” 果秋桐这种小官,如何敢忤逆陈文言。 若是他敢拒绝,只怕陈文言会下令身后的侍卫將他砍了。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提人。这就去提人。” 说著果秋桐慌忙起身,带著两名狱卒朝著关押钱首德的牢房跑去。 不多时,身穿一身囚衣,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都有血印的钱首德,在两名狱卒的搀扶下也来到陈文言面前。 见到钱首德后,陈文言对著身后的侍卫挥手。 “去两个人,將钱大人带出大理寺监牢。” “是……!” 两名侍卫前去接手搀扶。 陈文言则是没有过多言语,径直转身便朝著外头走去。 大理寺监牢当值主官果秋桐和一眾狱卒,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著重犯被提走! 来到大理寺监牢外,陈文言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向虚弱的钱首德。 “钱大人,哦……应该称呼你为欧阳大人吧?” 面容邋遢头髮凌乱,一身囚衣还布满血痕的钱首德,缓缓抬起头看向陈文言。 “呵呵呵,既然丞相大人知道我的身份,那还不命人杀了我? 毕竟我欧阳一族可是为这世间所不容啊,难道丞相大人这是要放了我吗?” 陈文言用不屑的目光审视著钱首德,“呵呵呵,杀你? 若是十年前我知道你是欧阳一族之人,那你段然活不了,只不过今时今日老夫却是懒得动手了。” 钱首德神色上並未露出异样,这欧阳一族的身份,早在几天前王子京便暗中通知他了。 说完后陈文言看著扶著钱首德的两名侍卫。 “你二人將他送出京城。” “是……!” 两名侍卫扶著钱首德离开,陈文言也上了马车回府。 大理寺提人这件事,对於陈文言来说只不过是跑一趟而已。 不过在陈文言离去后,大理寺监牢当值主官果秋桐,却是赶紧往上报。 大理寺卿一得到消息,当即命人前去通知孙泰,而自己则是赶紧入宫稟报皇帝。 刚回到大理寺的大理寺卿,屁股都还没坐热便又再次往皇宫而去。 一会之后御书房外,大理寺卿恭敬的跪在地上。 “大理寺卿张显求见陛下!” 在高声行礼过后,御书房內才传来皇帝的声音。 “进来……!” “谢陛下……!” 大理寺卿张显恭敬起身,这才走进御书房。 正坐在龙椅上批改奏摺的景泰帝,抬起头看向张显。 “不是让你去查城防营吗?张爱卿如此著急见朕,这是出了何事?” 张显来到台阶前,再次对著景泰帝恭敬下跪。 “启稟陛下,就在刚刚,丞相大人亲自前去大理寺监牢,將重犯钱首德提走了。” 听完张显得稟报,景泰帝眉头一皱,面露疑惑之色。 “嗯?钱首德?” “陛下,就是前任新兴郡郡守钱首德。” 听到这话景泰帝这才记起来。 “哦,原来是前任新兴郡郡守,朕记得新兴郡一事已经了绝,他陈文言为何又要亲自去提人?” 听到景泰帝的嘀咕,大理寺卿张显恭敬回话。 “陛下,此事微臣也不知,只不过在下面的人上报后,微臣便马不停蹄的入宫稟报。” 景泰帝挥了挥手,“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回去后亲自带著人去查城防营,莫要去晚了让刑部和兵部从中作梗。” “是!微臣告退……!” 第362章 萧尘打探匈奴使团消息 大理寺卿张显离开御书房后,一旁的大太监这才恭敬开口。 “陛下,这陈文言擅自去大理寺监牢提人,恐怕这里面有问题啊!” 景泰帝摆了摆手,“无所谓,新兴郡一事已经尘埃落定,这钱首德本就是可有可无。 不过既然能让陈文言亲自去提人,恐怕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马上安排西厂暗中调查,看看这钱首德出京城后与何人接触,这件事便丟给西厂吧!”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大太监恭敬抱拳领命离去。 此时此刻两名侍卫正领著钱首德走在大街上。 就在陈文言將钱首德提出大理寺监牢之时,一早就蹲守在大理寺监牢外的叶无痕也混入人群之中离开。 一会之后叶无痕回到外城住处稟报萧尘。 “总舵主,钱大人被陈文言提出来了,如今钱大人正被两名丞相府的侍卫领著出城。” 坐在院子內喝茶的萧尘微微点头。 “嗯!你现在马上出城,在钱大人被带出城门口后你马上去接应。 然后一路护送钱大人至兗州天地会秘密根据地,记住,路上若是有人跟踪,一个不留。” “是……!” 叶无痕领命离去。 在叶无痕离去后,一名天地会情报人员也来到院子內。。 院子內萧尘刚坐下不久,那名天地会成员便走了进来。 “参见总舵主!” “何事?”萧尘淡淡回话。 这名情报人员恭敬拿出怀里的消息。 “启稟总舵主,撤离的弟兄送回来消息,说是匈奴使团来访,现在已经在京城外安营扎寨。” “匈奴使团?”萧尘疑惑的接过消息。 “行了,你回去吧。这段时间若非必要不要隨意接触,避免暴露。” “是,属下告退!” 天地会成员离开后,萧尘这才打开消息看了起来。 看完后萧尘也开始沉思起来。 “匈奴使团来访?而且还派出如此阵容,更是有公主隨行?匈奴还是想要和大乾和亲。” 嘀咕一会后,萧尘起身走回房间將消息焚毁,然后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门。 半个时辰后,內城园寧酒楼之內,萧尘独自一人坐在雅间之內。 不多时吴勇和王伟文还有一眾公子哥,也来到了这里。 眾人进入雅间內,也都一一和萧尘打招呼。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雅间內,王子京和陈韜还有崔允谦也在喝著酒。 “哎…诸位,你们都听说了吗?匈奴使团三日后便要进京了,刚刚我爹还嘱咐我,这几天莫要在京城內乱来呢。” “听说了,我爹也一样,说是这几天我要是乱来,在匈奴使团面前丟了我大乾的脸面,他就让我好看。” 在萧尘所在的雅间內,一眾公子哥正在各自閒聊,萧尘则是在一旁仔细的听著。 他之所以临时邀请吴勇等人喝酒,就是为了打探关於匈奴使团的消息。 在一眾公子哥都在议论匈奴使团之时,萧尘也举起酒杯敬向吴勇。 “勇哥,兄弟们都在议论匈奴使团,这是因为何事啊?” 吴勇举起酒杯和萧尘碰了一下,“哦……就是匈奴使团来访,三日后入京。 听说匈奴使团此次前来的,都是匈奴王庭重要的人物。” 喝完杯中酒后,萧尘又再次疑惑开口。 “哦?怪不得大家都如此在意,原来是这样。 不知这匈奴使团来访,到底是为了何事?竟然会派出如此阵容。” 吴勇摆了摆手,“这哪是我们能知道的,不过陈兄要记得,这几日莫要太过显眼。 好像陛下对这次匈奴使团来访极为看中,若是在这期间衝撞了匈奴使团,只怕陛下会雷霆大怒啊。” 萧尘摇了摇头嘿嘿一笑,“呵呵呵,像我这种小人物,哪里有机会接触那种层面。 来来来喝酒,我们喝我们的酒,匈奴使团来访关我们何事。” “哈哈哈,没错,来来来,喝……!” 萧尘这边並未打探到太多关於匈奴使团来访的消息,所以一眾公子哥也都开始转移话题喝酒。 而另一边的王子京和崔允谦还有陈韜等人,此时同样聊著匈奴使团来访的事。 本来一向不和的陈韜和崔允谦,不知怎的今日关係却是拉近了不少。 只见陈韜对著崔允谦举杯,淡淡一笑。 “崔兄,如今我们也算是暂时联盟了,这段日子可要好生协助啊。” 崔允谦也举杯回敬,“哈哈哈,那是自然,在匈奴使团来访期间,我们两个可要好好配合二皇子和三皇子。” 二人互敬后,王子京也笑著举起酒杯。 “二位,你们在说什么匈奴使团?这是怎么回事啊?” 见到王子京询问,陈韜摆了摆手。 “嗨…还不是匈奴使团来访,二皇子命我这段时间和崔允谦好好配合嘛。 意思就是到时候我和崔允谦配合,多请一些匈奴使团中人去喝花酒,逛青楼。 然后利用这个机会,让匈奴使团和二皇子还有三皇子走的近一些。” 陈韜说完后,崔允谦又喝了一杯酒这才开口。 “三皇子刚刚才给我传话,也是让我配合陈韜,一定要在匈奴使团来访期间和使团搞好关係。” 崔允谦说完,陈韜便一拍桌子。 “哼!也不知道匈奴使团的特使是怎么想的,竟然钦点大皇子景云锐亲自迎接使团,而且来访期间还钦点飞云军护卫。 別国来访的使团,要么就是城防营护卫,规格高一些的也是禁军护卫,何时轮得到飞云军。” 崔允谦摆了摆手,“哎,陈兄莫要如此说,当心隔墙有耳。 虽说大皇子亲自带队迎接,但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也隨行协助,到时候我们好好配合二位皇子,定將匈奴使团拉到二位皇子这边。” 听到崔允谦说的,陈韜笑著举杯。 “哈哈哈,没错,这种拉拢人的事大皇子只会交给孙义安。 他孙义安如何能比得过你我二人,到时候你我配合,定让孙义安无功而返。” 陈韜和崔允谦二人互聊,王子京则是在一旁与其他公子喝酒。 只不过王子京的注意力,从始至终都在陈韜和崔允谦身上。 一个时辰后,眾人酒足饭饱也离开园寧酒楼,相约今夜牡丹坊后,陈韜和崔允谦等人也相继离去。 王子京上了马车后也朝著明月楼返回,只不过在路过一条巷子时马车却是停下了。 在马车停下后,萧尘从巷子內走出,不动声色的便上了马车。 “如何了?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一上马车的萧尘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第363章 钱首德离京! 王子京给萧尘倒了一杯茶,“嗯,匈奴使团这次来访,钦点大皇子景云锐迎接,並且还钦点飞云军护卫。 听说这次匈奴使团来访的阵容很大,许多匈奴王庭的重要人物都来了。” 听到王子京的回答,萧尘疑惑点头。 “哦?能不能想办法搞到一份匈奴使团来访人员的名单?看看到底有哪些部落的人来了。” 王子京摇了摇头,“现在只怕不行,关於匈奴使团的事,就算陈韜和崔允谦也並未知道多少。 不过,虽说是大皇子景云锐亲自迎接,可二皇子景云恆,三皇子景云意也会从旁协助。 而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吩咐陈韜和崔允谦,在匈奴使团来访期间让他们多接触匈奴使团的人。” 说到这王子京顿了顿。 “毕竟匈奴使团到达京城后,三位皇子能做的也有限,有些事情大皇子也会吩咐孙义安去做。 同样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只能靠陈韜和崔允谦,他们到时候会带著匈奴使团的人去牡丹坊,只要我有机会去就能有办法查到匈奴使团来访的人员名单。” 萧尘沉思著点头,“嗯,这段时间多和陈韜他们接触,想办法弄到一份匈奴使团名单。 还有,看看能不能查出匈奴使团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是……!” 在王子京抱拳后,萧尘微微点头,然后又迅速钻出马车,消失在巷子里。 待到萧尘离开后,马车这才继续前行。 其实马车停下来的时间不过一泡尿的功夫,加上此处人少,所以也並未引人怀疑。 在內城所有人都在討论匈奴使团之时,两名侍卫也早在半个时辰前,便將钱首德送到城门口了。 和城防营值守的士兵打过招呼后,钱首德也顺利离京。 出了京城的钱首德独自一人穿著囚衣走在官道上,人群之中大量百姓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著钱首德。 这时候头戴斗笠的叶无痕,也装作百姓来到钱首德身旁。 叶无痕將一件外套长袍递给钱首德,“钱大人,穿上吧,你这身衣服太显眼了。” 叶无痕这突然的举动,让钱首德一惊。 “你,你是何人?” 叶无痕指了指自己胸口印记,隨后笑著开口。 “是总舵主让我来接您的,穿上衣服跟我走,我会送你到兗州天地会的隱蔽分舵。” 一听到是天地会派来的人,钱首德这才放下心来。 他將衣服套上后,也看著叶无痕开口。 “总舵主现在如何了?还有王子京王总管,现在还好吗?” 叶无痕吐出嘴里的草心,“噗……钱大人,您还是多担心担心您自己吧! 待会到了前方茶摊我们停下来休息会,吃点东西恢復恢復体力。 然后在附近找一个客栈先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在换马赶路。” 听完叶无痕的话,钱首德微微抱拳並投去感激的眼神。 “多谢,不知义士如何称呼?” 叶无痕隨意摆了摆手,“我叫叶无痕,现在是总舵主的贴身保鏢。 对,没错,总舵主说的就是保鏢,看来总舵主是把自己当成鏢了,而我就是那个护鏢之人。” 看著如此隨性的叶无痕,钱首德心情也轻鬆不少。 “呵呵呵,原来是叶大侠,多谢叶大侠一路护卫,钱某感激不尽。” 叶无痕这种江湖侠士的性格,很快也和钱首德拉近关係。 二人就这么在路上走著。 在路边的茶摊休息一会之后,下午之时二人也找到了一处官道旁边的客栈休息。 被关押许久的钱首德第一次洗上了热水澡。 在钱首德洗完澡后,叶无痕也將新买的衣衫给他换上,並帮著钱首德处理身上被鞭打的伤口。 “钱大人,今夜怕是不太平了,入夜后我会出去处理几条尾巴,到时候你一听外头打起来你便下楼去后院牵马。 从这里往前二里路有一棵大柳树,我买的两匹马现在小二正在餵著,你牵了马后就去大柳树处等我。” 一边帮钱首德抹金疮药的叶无痕,一边低声开口。 钱首德微微点头,低声开口回应。 “叶大侠,我们这是被人跟踪了吗?” 叶无痕平静回答,“从你出京城开始,便已经被人跟上了。 刚刚我去买衣服的时候打探了一下,那些都是西厂暗卫,被他们盯上可不是好事啊。” “啊……?那叶大侠你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们俩现在就走?” 一听是西厂暗卫,钱首德內心也有些惊慌,毕竟西厂暗卫可是皇帝绝对的心腹。 虽然他没见过这些西厂暗卫,可他当郡守之时也是听过这个名字的。 见到钱首德的表情,叶无痕隨意笑了笑。 “呵呵,不过是几个小嘍囉,解决完他们我们便趁夜赶路。 钱大人您就放心吧,有我叶无痕在,你定能安全到达兗州隱蔽分舵。” 说完叶无痕將金疮药瓶子盖上,然后丟给钱首德。 “带著吧,在抹两次药你这外伤应该就能痊癒了。 哦对了,在我来之时总舵主给了我一封信,他让我交给你。” 说著叶无痕也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钱首德。 “行了,你先休息会吧,待到夜里好有精神赶路。” 说完后叶无痕便离开房间。 此时钱首德將金疮药放入怀里,这才打开信封。 在看到信的第一眼,钱首德豆大的泪珠便控制不住掉落下来。 看了一会之后钱首德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上次钱首德这么哭,还是在新兴郡百姓被屠之时。 “老师……老师出山了……呜呜呜……恩师啊,首德愧对您的教导,没能护好治下百姓,呜呜呜……” 钱首德抱著这封信哭的稀里哗啦。 哭了好一会之后,钱首德这才小心翼翼的將信折好,重新放入信封之內装入怀里轻轻拍了拍。 “老师,首德来了,原来总舵主也已经將您送出了京城。” 將手放在胸口上捂著怀里的信封,钱首德这才缓缓躺在床上休息。 睡在床上的钱首德很快睡去,这段时间以来他根本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夜里,头戴斗笠,嘴里叼著一根草心的叶无痕怀里抱著秋水剑,站在官道旁边的一棵树顶上。 微风吹拂而过,轻轻带起下垂的衣角,还有耳鬢两旁垂落的髮丝,以及嘴里叼著的那根草心。 “五个二流高手,这西厂也真是人才济济啊,隨便派出来追踪的便是这样的好手。 哼!可惜了,你们碰见的是你爷爷我,所以今夜,你们便活到头了。” 说著叶无痕对著客栈外的一处草丛飞身而下,在下落之时噌的一声拔出秋水剑。 在叶无痕从树顶落入草丛后,里面顿时传来打斗声。 叮叮叮叮……! 砰……! 很快,一名西厂暗卫从草丛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客栈外。 砰……! 下一刻四名高手飞身而起,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把绣春刀样式明晃晃的长刀。 与此同时,叶无痕也手持秋水剑飞身而起,在空中挡下四人的围攻后,眾人也全都落在客栈外。 叮叮叮叮…………! 客栈外,五名西厂暗卫將叶无痕围了起来,正在不停的进攻。 砰……! 砰……! 打斗的声音很快引起客栈內所有人的注意,不过此刻客栈大门却是紧紧关闭,根本没有人敢出来看热闹。 正在睡觉的钱首德也被这打斗的动静惊醒,他一醒来便想到了叶无痕的话。 起身后的钱首德来不及多想,便立马下床开门往后院而去。 第364章 西厂暗卫 很快,来到客栈后院的钱首德,也牵著两匹马离开。 待到出了客栈后门,钱首德一人双马便朝著二里地外叶无痕说的大柳树策马而去。 而在客栈外的叶无痕,此刻还在一人独战五名西厂暗卫。 砰……! 砰……! 客栈外的摊子,在这激烈的战斗下全部被摧毁。 五名二流高手,而且还是在京城的西厂暗卫,这实力定然不弱。 毕竟在天子脚下,若是没有一定实力怎么可能留在京城。 而且很显然这五名西厂暗卫是经过特训的,五人的配合紧密无间。 和这五名西厂暗卫过了十几招,叶无痕也未能找到破绽逐一击破。 “他奶奶的,打了这么久都没露出破绽,那就让你们试试老子的成名绝技。” 叶无痕大喝一声,旋即手里秋水剑路数一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剑若秋水,绵延流长,两袖无风,单剑流萤!” 话音一落,叶无痕內力流转,秋水剑上仿佛覆盖一层剑气。 砰……! 这一招单剑流萤顿时破开五名西厂暗卫的配合,直接將其中一人重伤。 趁著这个机会,叶无痕迅速出剑,黑夜里剑光闪烁。 叮叮叮……! 又过了几招,叶无痕又顺利斩杀两名西厂暗卫。 自此无名西厂暗卫两死一重伤,剩下两名根本不是叶无痕的对手。 砰……! 噗……! 很快叶无痕击飞一名西厂暗卫,在这名西厂暗卫砸在地上之时,叶无痕再次利用飘逸的身法转身击杀另一名西厂暗卫。 解决完五名西厂暗卫后,叶无痕纵身一跃凭藉著轻功消失在黑夜中。 在叶无痕离开后,客栈內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敢开门出来查看。 掌柜的见到客栈外躺著五具尸体,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快…快去报官……!” 客栈內的所有客人此刻也嚇得浑身发抖,毕竟在京城脚下发生如此大事,这京城府尹要是追查起来,只怕这里的人都要被严格审问。 而弄出如此大事的叶无痕,此刻正在朝著大柳树处赶去。 在叶无痕赶到二里地外的大柳树下时,钱首德早就等在这里。 叶无痕从树上飞身而下,稳稳落在马背上。 “钱大人,我们走……趁著官府还未发现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本来因为有人落下突然一惊的钱首德,在见到是叶无痕后这才放下心。 “叶大侠你没事吧?” “没事,快走,趁著夜色早点离开京城范围。” “驾……” “驾……” 藉助月光,钱首德和叶无痕二人骑著马迅速离开。 在二人离开后不久,一队京城府尹捕快也来到客栈外。 待到深夜,京城內一处阴森的密室內,黑袍人手里拿著京城府尹送来的消息。 “五名地玄暗卫竟然都没能查清此事,看来能让陈文言亲自去提人,这背后之人不简单啊。” 黑袍人那沙哑中带著一丝尖锐的声音响起,在这阴森的环境下配上这声音,顿时让人毛骨悚然。 看完消息后黑袍人身子一闪便消失了。 不多时在皇宫內,皇帝寢宫之外,黑袍人身影突然出现。 这时候正在寢殿外守著打盹的大太监,突然睁开眼睛,神色也变得戒备。 不过只是瞬间,大太监的眼神便恢復正常。 “深夜入宫所为何事?” 大太监头也不回的淡淡开口。 黑袍人来到大太监面前恭敬抱拳,“启稟公公,今早您吩咐的事,西厂派出五名地玄暗卫前去追查,结果全部折了。” 听到黑袍人这话,大太监这才转身。 “哦?你是说追查钱首德之事,折了五名地玄暗卫? 哼,有意思,本公早就意识到这件事不简单,能让丞相亲自出面办的事,又岂能是小事。” 说著大太监微微摆手,“行了,本公知道了,此事待到陛下起身本公自会稟报。 既然被这钱首德跑了,那就从京城內入手,暗中查一查丞相陈文言是受了何人所託,才去大理寺监牢提人的。” “是……!” 黑袍人恭敬抱拳后身子一闪消失。 大太监则是继续守在皇帝寢宫外,闭上眼睛打盹。 两个时辰后,大太监准时推开寢宫大门,带著两名太监恭敬的走到龙床边上。 “陛下,该起身准备上朝了。” 叫了一次没反应,大太监等了等,又轻声叫了一次。 “陛下……该起身准备上朝了。” 两声过后,景泰帝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替朕更衣……!” “是……!” 大太监跪著恭敬一拜,起身后看向身后两名太监。 “你二人送贵妃娘娘回殿!” “是!” 大太监扶著景泰帝起身,恭敬的替景泰帝更衣。 一会之后景泰帝走出寢宫,大太监恭敬跟隨。 “陛下,昨日西厂派去追查钱首德的五名地玄暗卫全部折了。” 走在前头的景泰帝脚步微微一顿,“哦?能让五名西厂暗卫失手,对方多少人?” “据京城调查府尹上报,说是对方最多不超过两人,甚至有可能一人。 客栈掌柜的供词中说,钱首德一行两人要了两个房间,同时还买了两匹马。” 听完大太监的话,景泰帝微微点头。 “嗯!看来对方有高手,能一次应对五名西厂的地玄暗卫,在江湖上这样的人也算是顶尖高手。 既然这条线索断了,那就让西厂暗中查一查这几日陈文言见过的人,朕倒要看看在背后的是何人。” 大太监躬著身子恭敬回话,“是,奴才已经吩咐西厂去调查了,一有消息便会立马回报。” “嗯!走,陪朕去用早膳。今日下朝后让礼部侍郎方清逸来见朕!” 又是一日早朝,今日朝会议的都是匈奴使团一事,包括一应章程和使团下榻之地,全都在朝会上商议。 下朝后大皇子和孙泰还有礼部侍郎方清逸被叫到御书房。 来到御书房外,景泰帝先是召见了孙泰和大皇子景云锐。 过了好一会之后,待孙泰和大皇子景云锐走出御书房后,方清逸这才被召见。 御书房外孙泰对著方清逸笑著抱拳打招呼。 “方大人……!” 方清逸也恭敬抱拳回礼,“见过太师!见过大殿下。” 大皇子景云锐也对著方清逸笑著抱拳,“方大人,有空来本殿下府上喝几杯。” “一定…一定!” 几人打过招呼后,方清逸这才整理一下官服,恭敬的走进御书房。 来到殿內,方清逸恭敬的对景泰帝下跪行礼。 “臣礼部侍郎方清逸,叩见陛下!” 第365章 景泰帝的谋划 看著下跪的方清逸,景泰帝微微摆手。 “方爱卿请起。” “谢陛下!” 方清逸起身后,景泰帝对著大太监摆了摆手。 大太监恭敬点头,走到殿外將御前侍卫支走,然后將御书房门关上。 这时候景泰帝这才起身,从龙椅上走下。 “方爱卿…如今你的身份已经浮出水面,很多事情我们也要做出变动。 南洲之地你方家到时候定会受到颖川刘氏针对,我们在南洲的官员布局也是时候跟刘氏正式分庭抗礼了。 朕会让南洲边军配合你方家,同时让西厂暗卫暗中相助,你方家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稳定南洲官场。” 礼部侍郎方清逸恭敬抱拳,“是!陛下,如今南洲官场过半都是我们的人。 若是有边军协同掣肘府军,到时候微臣在让府军之內我方家之人暗中操作,我们定能获得一半南洲府军控制权。” 景泰帝点了点头,“嗯!如此一来南洲就再也不是他颖川刘氏说的算了,你在礼部也要稳住。 虽说他刘天河是礼部尚书,可你身为侍郎手中权力也不小,待到颖川刘氏彻底倒台,你便能顺利上升,稳坐礼部尚书之位。” 听著景泰帝的话,方清逸恭敬一拜。 “多谢陛下,臣和方家定会肝脑涂地,一心一意替陛下办事。” 方清逸此刻內心怦怦直跳,景泰帝这番话让他兴奋不已。 毕竟有了景泰帝的帮助,他方家才有可能躋身大士族之列。 若是真能將颖川刘氏拉下马,那他承德方氏便能顺利上位,接替颖川刘氏八大士族的位置。 景泰帝再次点头,隨后对著方清逸微微摆手。 “嗯,去吧!这几日协助好大皇子接待匈奴使团,南洲之事朕自有安排,你方家大可放手去做。” “是……微臣告退!” 方清逸再次恭敬行礼,这才转身离去。 待到方清逸离开御书房后,大太监这才走了进来。 来到景泰帝身边,大太监恭敬开口。 “陛下,这次匈奴使团来访,使团內还跟隨著匈奴王庭公主。 这匈奴王庭的意思是想和我大乾联姻,若是到时候三位皇子对匈奴王庭公主进行爭抢,只怕是会墮了我大乾皇子威名,对於此事陛下要儘早决断啊。” 景泰帝微微摆手,“此事不必担心,朕要的是和匈奴王庭联姻,至於是谁娶匈奴王庭公主朕並不关心。 朕关心的是,匈奴王庭和我大乾联姻后,云州和益州边境便会安稳。” 说到这景泰帝微微一顿。 “此次匈奴使团的特使是匈奴右骨都侯兰陌敘,此人不仅是兰氏部族首领,更是匈奴王庭大闕氏的父亲。 匈奴三大骨都侯,就属这兰陌敘最有实力,此次他代表匈奴王庭前来,想必不只是想与我大乾联姻这么简单。” 大太监继续恭敬回话,“陛下,兰氏部族正好应对的是云州和益州边境,若是兰氏部族不动,那我大乾和匈奴接壤的边境,就只剩冀州和幽州少许地方了。 出冀州后也就只剩左右贤王,如此一来我们大乾和匈奴倒是能换来短暂的安稳。” 景泰帝淡淡的看著桌子上的奏摺,微微点头。 “嗯!左右贤王一向不和,只要稳住匈奴王庭,那我大乾便有了喘息之机。 到时候云州和益州边军也能分兵支援南洲,如此一来南洲可定。 朕的这三个兄弟,也是时候该发挥他们的作用了,只要云州益州边军分兵支援南洲,那南越国必败!” 大太监微微一笑,“还得是陛下运筹帷幄,若是南越和匈奴还有大月氏等外乱平定,那各大士族便翻不起大浪。” 景泰帝拿起笔指了指墨台,大太监连忙恭敬磨墨。 “哼,各大士族想和我皇室抗衡,他们还差了些,暂且就让他们这些人在跳一段时间。” 说完后景泰帝便不再言语,而是专心批改奏摺。 各大士族和皇室的斗爭,在大乾境內无处不在。 而这其中看似混乱的局面,景泰帝仿佛都运筹帷幄一般。 如今各州都有动乱,不仅是皇室和各大士族之间明爭暗斗,同时各大士族也在各州暗中布局,想要夺得更多的地盘。 在这场爭夺中没有永远的敌人,同样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太傅和丞相虽说现在暂时联盟,但是他们在冀州的爭夺却从未间断。 此时李开光已经顺利接任冀州刺史,这些天下来,李开光也已经全面接手冀州城大小事务。 还有冀州府军也被李开光牢牢握在手里,关键位置上全都安插上自己的人。 在收到京城户部尚书李开荣来信后,李开光当即带领三百府兵开拔,朝著千乘郡而去。 而此时的千乘郡天地会总舵內,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正接待著新兴郡郡守吴大垄。 “哈哈哈,三位客气了,如今天地会便是自己人,以后若有事可派人前往新兴郡通知本郡守。 不过三位还是要和你们总舵主商量一下,早日將天地会总舵搬至新兴郡,只有这样本郡守才能尽到最大的能力。” 新兴郡郡守吴大垄此刻正在天地会总舵內,和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等人喝茶。 在吴大垄说完后,曲靖江对著他恭敬抱拳。 “吴郡守……此时在下会儘快通知总舵主,毕竟搬迁乃是大事,天地会的根基在千乘郡,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搬的过去的。” 吴大垄点了点头,“嗯!搬迁乃是大事,而且里面牵扯太多,慢慢来吧, 只不过近期你们要小心,本郡守收到消息,说是京城来信,让新任冀州刺史李开光对你们天地会动手。” 说到这吴大垄挺起胸膛,右手一摆。 “不过各位放心,有本郡守在,他李开光也不敢光明正大对你们天地会动手。” 听到吴大垄如此自信的话,曲靖江恭敬对著吴大垄抱拳。 “如此就多谢郡守大人了,而今总舵主人在京城,天地会內许多事情总舵主不在我们几个也做不了主。 不过总舵主说了,冀州有郡守大人在,可保我天地会无忧。” 听著曲靖江拍马屁的话,吴大垄哈哈一笑。 “哈哈哈……没错,有本郡守在,天地会便放心吧! 我们都是替太傅大人做事,以后要多多联络,冀州方面有何变动本郡守也会及时通知你们的。” 吴大垄说完后,曲靖江看向刘云飞。 收到曲靖江的眼神后,刘云飞起身走到架子上,捧著一个盒子走来。 “郡守大人,初次见面这是我们天地会给您的一点见面礼。” 说著刘云飞將盒子放在吴大垄面前,恭敬的笑了笑。 第366章 兵指天地会 吴大垄眼神一亮,嘴角微微勾起。 “哦?呵呵呵,各位怎的如此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样做就见外了。” 吴大垄假意客气一番,对著几人微微一笑。 曲靖江笑著將盒子又往吴大垄面前推了推。 “哎,郡守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正如大人说的,我们都是自家人,所以兄弟们的便是大人的。 以后我们天地会在冀州还要靠郡守大人提携,正所谓有福同享,我们天地会和大人可是一荣俱荣啊!” 听著曲靖江的话,吴大垄这才笑著將手放在盒子上。 “哈哈哈…既然诸位兄弟如此客气,那本郡守便不再推辞了。” 说著吴大垄轻轻打开盒子,露出里面满满的金条。 见到一盒子金条后,吴大垄笑意更甚。 “哈哈哈……几位兄弟,本郡守以茶代酒敬各位。” “不敢不敢……应该是我们几个敬郡守大人。” 曲靖江说著示意刘云飞和王猛起身,然后端著茶杯对著吴大垄一敬。 对於如此懂事的天地会眾人,吴大垄自然是极为满意。 就在几人互相客气之时,吴大垄的亲兵队长跑了进来。 “大人,冀州城方面有动作。” 亲兵队长对著吴大垄恭敬抱拳。 听到亲兵队长的稟报,吴大垄微微皱眉。 “嗯?李开光准备动手了,哼!正好,本郡守便在这里等著他。 去吧,让所有亲兵时刻戒备,本郡守不信他李开光真的敢当著本郡守的面动手。” “是……!属下告退!”亲兵队长抱拳离去。 此时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三人面色一紧。 曲靖江对著吴大垄抱拳开口,“郡守大人,他李开光对我天地会用兵,那我天地会也不是好欺负的。 在下觉得我们应该双管齐下,大人坐镇天地会总舵,然后我们在发动百姓抗议,这样一来他李开光定然有所顾虑。” 听到曲靖江的话,吴大垄严肃的点了点头。 “嗯,这个方法不错,若是他李开光真的敢对百姓出手,那本郡守定会上奏朝廷,参他李开光一本。 有太傅大人和各位尚书在,到时候他这李开光的刺史之位也坐不安稳。” 曲靖江起身抱拳,“行,那在下这就替大人安排房间,劳烦大人在我天地会总舵內小住两日。” 几人商议好后,吴大垄便在天地会总舵住下。 曲靖江和刘云飞也带著天地会一眾主要成员,开始在千乘郡各地散布消息。 不到半日时间,整个千乘郡的百姓在收到冀州刺史李开光要对天地会动手的消息后,也开始自发游行全都朝著天地会总舵聚集而去。 隔日! 在冀州刺史李开光带著三百府军,到达天地会总舵之时,天地会总舵外已经聚集了不下一万百姓。 “刺史大人,前方有刁民拦路!” 一名先头领军的主將,骑著马来到李开光面前稟报。 听到有百姓拦路后,李开光眼神一冷。 “什么?大胆刁民,若是再不让路那便以谋反论处。” “是……!” 这名主將抱拳领命,就在调转马头即將离去之时,李开光再次开口。 “慢著……本刺史隨你一起去看看,前头带路。” “是……!” 在这名主將的领路下,李开光带著十几名亲兵策马而去。 此时天地会总舵外,大量百姓正在吶喊。 “守护天地会……守护天地会……守护天地会……!” 在李开光来到这里时,上百府军已经严阵以待,手中长矛刀枪已经对准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只要李开光一声令下,这些府军便会直接將这些百姓屠戮。 “守护天地会……守护天地会……守护天地会……!” 看著这些不停吶喊的百姓,李开光眼神一冷,抽出佩刀对著百姓一指。 “大胆刁民,本刺史当面竟敢聚眾闹事,信不信本刺史以谋反之罪將尔等全都杀了。” 站在百姓最前头的十几名德高望重的老者,此时一个个视死如归。 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迎上李开光冰冷的目光,丝毫不惧。 “刺史大人,你若是想草菅人命,那我们这些百姓便伸出脖子让你砍。 天地会替我们百姓重建家园,恢復农耕,他们有什么错?竟然能让刺史大人带兵来镇压。” 这名老者说完后,他身后的眾人也齐声开口。 “没错,若是刺史大人要杀,那便杀吧!” “我们不怕死……” “不怕死……不怕死……不怕死……!” 所有百姓喊声震天,让李开光顿时气愤不已,眼中杀意尽显。 自己是冀州刺史,而这些百姓竟然为了维护天地会这个江湖帮派,不惜以性命来维护。 这让李开光觉得自己刺史之位,没有受到这些百姓应有的爱戴和惧怕。 就在李开光即將下令进攻之时,百姓之內突然让开一条道路。 新兴郡郡守吴大垄带著几十名亲兵,以及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带著几十名天地会各堂主,也缓缓来到百姓前头。 吴大垄看著面露杀意的李开光,对著他笑著抱拳。 “刺史大人这是何意?难不成还要下令府兵对百姓出手? 若是下官没记错,上一任刺史张永修,也是將屠刀挥向百姓,这才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看著眼前的吴大垄,李开光眼里杀意更甚,只不过被他生生忍下。 “吴大垄…你不在新兴郡处理当地民生,跑来千乘郡做什么? 你是新兴郡郡守,不是千乘郡郡守,你这是擅离职守,本刺史定要上奏朝廷参你一本。” 吴大垄张开手微微一笑,“哈哈哈,刺史大人想参便参,就算您是刺史也不能隨意污衊人。 下官这是听闻天地会帮助百姓恢復民生,这才前来与之探討经验。同时希望天地会能够支援新兴郡,帮助那里的百姓。” 说到这吴大垄对著身后的百姓一指,然后继续开口。 “若是大人觉得,替百姓做事也是一种错误的话,那大人儘管下令。 不过今日过后,下官定会上奏朝廷,参你一本。” 现在吴大垄在朝中有太傅等人撑腰,在冀州更是有如此多百姓作为后盾,而今他的底气可是很足的。 而且他心里也明白,若是李开光动手那他这刺史之位也算是做到头了,所以他认定今日李开光绝对不敢动手。 果不其然,在吴大垄说完后,李开光也冷笑一声。 “哼……谁说本刺史今日来是对天地会动手?本刺史刚上任,自然是要对治下百姓负责,都说天地会为百姓做事,本刺史这才过来看看。” 听到李开光如此说,吴大垄笑了。 “哈哈哈……” 吴大垄一边笑,一边张开双手。 “那如今大人可看到了,天地会深受百姓爱戴,这是不爭的事实。 正好下官在天地会总舵內,与各位长老商量关於百姓之事,大人可有兴趣一起啊?” 李开光眼神一冷,只觉得胸口憋著一口气。 “哼!我们走……!” 说完李开光调转马头缓缓离开。 一眾府军也全部收枪,转身跟著李开光离去。 看著李开光离去的背影,吴大垄笑著大喊一声。 “刺史大人慢走……!” 在吴大垄话音一落后,大量百姓也跟著开口。 “刺史大人慢走……刺史大人慢走……!” 听著这些百姓的话,坐在马上的李开光银牙一咬,面上怒气升腾。 就在各大士族对著各州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之时,天地会情报部门也在各州之地有著自己的动作。 几十组天地会情报部门,此刻都在各地做著同一件事。 第367章 高经仪的信! 李开光带兵离去后,吴大垄又和曲靖江等人商量了一番。 大意就是,冀州刺史李开光定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今日李开光丟了面子,他日定会找补回来。 所以吴大垄也告诉曲靖江等人,这段时间要小心行事。 一但天地会有事,便让曲靖江等人立马传信自己。 与此同时,在青州,并州,兗州,灵州,扬州,通州,徐州这些地方之內,所有天地会情报人员都在做著同一件事。 那就是送信。 送的正是之前高经仪交给萧尘的那几十封信。 青州一处农家院子內,一名中年儒生正在教自己的两个儿子读书,一名妇人正在一旁筛选豆子。 妇人看著正在给孩子教学的丈夫,眼中满是爱慕之意。 此刻一辆马车停在院子外,跟隨的还有两名骑著马的护卫。 两名护卫翻身下马,来到篱笆围起来的院门处,轻轻敲了敲打开的简易木门。 咚咚咚……! “请问这里是庄时雨,庄先生的家吗?” 正在教学的庄时雨突然一怔,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陌生人,一身书生气的庄时雨內心也戒备起来。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示意两名儿子到妇人身边。 自己则是將妇人和孩子护在身后,这才眼神戒备的的看向院门。 “你们是何人?” 两名护卫也感觉到了庄时雨的戒备之意,二人顿时態度恭敬对著庄时雨一拜。 “庄先生莫要见怪,我二人並无恶意,今日前来只是为了给您送一封信。” 说完其中一名护卫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双手拿著恭敬往前递。 “庄先生莫不如先看看信,我二人当真別无他意。” 见到护卫態度恭敬,而且又只是一封信,庄时雨也缓缓朝著二人走去。 接过信后庄时雨一看信封上的落款,双眼瞳孔瞬间睁大,双手更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他慌忙撕开信封,取出信纸看了起来。 一会之后庄时雨流著泪,抬起头看向天空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庄时雨並未言语,只是就这样流著泪开怀大笑。 好一会之后,庄时雨抹了抹眼泪,然后转身兴奋的看向妇人。 “夫人,马上进屋收拾东西,我们一家子搬家……!” 妇人也不多问,只是將手中筐子放下,自己起身进屋开始收拾。 两名护卫也对著庄时雨恭敬抱拳,“庄先生,我们也去帮忙吧。” 庄时雨摆了摆手,“不必劳烦二位,內人收拾几件衣衫便走。” 说著庄时雨对著两名护卫恭敬抱拳,“请二位暂且稍候,鄙人还需去收拾一些书籍。” 说完庄时雨也转身进屋,开始收拾他的书籍。 好一会之后,妇人身上背著几个大包袱,装的全是一家人的衣服。 两名护卫见到妇人背著包袱出来,也赶紧上前帮忙。 “嫂子,让我们来吧!” 妇人不好意思的將包袱交给两名护卫,然后这才牵著两个孩子站在一旁等候。 很快庄时雨也收拾好了两箱子书籍,两名护卫也赶紧帮忙抬著放上马车。 “爹爹,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其中一名年纪稍微小一些的男孩,这时候也好奇的询问庄时雨。 看著自己的小儿子,庄时雨一把抱起他。 “我们去一处新的地方,爹爹带你去见爹爹的老师。” “是爹爹经常说的高爷爷吗?” “嗯……走吧!” 庄时雨抱著小儿子,牵著妇人,妇人又牵著大儿子,一家人跟著护卫上了马车。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扬州一处高门大户之內,此时两名护卫来到一座名为宋府的府邸。 护卫上前对著两名家丁抱拳,“请问朱元礼,朱先生在府里吗?” 两名家丁听见有人找自家姑爷朱元礼,眼神顿时变得不屑。 “你们谁啊?找姓朱的何事?” 两名家丁竟然称呼自家姑爷为姓朱的,这让护卫顿时一怔。 隨即一名护卫再次抱拳,“我们是朱先生的亲戚,今日特来探望,还请通报一番。” “亲戚?哈哈哈哈,那个姓朱的还有亲戚?我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其中一名家丁忽然捂著肚子笑了起来。 另一名家丁摆了摆手,“哎,总归是姑爷的亲戚,我们怎能如此呢?你在这守著,我去稟报小姐。” “哈哈哈,对对对,你赶紧去稟报小姐,就说姑爷的亲戚来了,哈哈哈!” 一名家丁自顾自的笑著,另一名家丁也是捂著嘴转身走进宋府。 不多时,这名家丁带著一名年约三十的女人回到了门前。 这名女子目测得有一百八十斤,身体圆滚滚的,眼神极为刻薄。 “你二人谁啊?那姓朱的什么时候还有你们这样的亲戚?” 见到两名护卫,这女子言语中带著一丝蔑视。 两名护卫恭敬抱拳,“原来是大嫂啊,我二人乃是朱元礼的远房表弟,今日来是想看望一番。” 女子嫌弃的审视著两名护卫,好一会之后才继续开口。 “既然是姓朱的表弟,那就进来吧。” “多谢嫂子!” 两名护卫跟著肥胖女子进门,来到院子內女子淡淡的指了指一旁的石桌。 “就在这等吧,免得进去弄脏地板,还得吩咐下人清理。” 面对女子的刻薄,两名护卫也並未在意,而是恭敬的坐在石桌旁等待。 好一会之后,女子揪著一名三十几岁男子的耳朵来到这里。 “姓朱的,这二人是你的表弟,別说我宋家对你刻薄,连亲戚都不让你见。 本小姐告诉你,见完了亲戚赶紧滚回去给姑奶奶算帐。” 朱元礼被揪著耳朵不停的开口道歉,“是是是夫人,今日帐肯定能算完。” 来到院子內石桌旁,女子这才放手。 “哼!若不是看你还有一些学识,你以为本姑娘会招你上门吗?你父母死之时是本姑娘出银子安葬的,这份恩情你要还一辈子。” 说完后女子这才扭著一百八十斤的身子离开。 在女子离开后,朱元礼整理了一下衣服,捋了捋头髮,这才看向两名护卫。 “二位,在下朱元礼这厢有礼了。” 朱元礼非常绅士的对著两名护卫抱拳。 “在下何时有过表弟?所以二位应该不是在下表弟吧,说吧,来找我何事啊?” 此刻的朱元礼气势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眼神之中更是多了一丝锐利。 其中一名护卫拿出一封信,“朱先生,其实我二人是来送信的,要不您先看看这封信?” 朱元礼眼神带著一丝疑惑,伸手將信接过打开看了起来。 第368章 高经仪的信2 在朱元礼见到信封上的落款后身子一震,眼神不可思议的看著两名护卫。 见到朱元礼眼神中的震惊,两名护卫笑著点了点头,示意朱元礼打开看看。 朱元礼颤抖的打开信封,取出信纸看了起来。 朱元礼是一边看一边哭,一会之后朱元礼小心將信折好放入怀里,对著两名护卫微微抱拳。 “二位暂且在这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朱元礼拜別二人迅速转身回房,回到房里后朱元礼简单收拾两套衣服,然后来到书桌旁拿起笔便写了起来。 一会之后朱元礼背著一个简单的包袱,手里拿著一封休书瀟洒走出门。 他来到正厅,找到犹如一座小山一般的女子,直接將一封休书甩在她脸上。 “哼!你这肥婆,今日我朱元礼便休了你,从此以后我朱元礼和你宋家在无关係。” 面对朱元礼这突然的硬气,肥婆不屑的拿起休书一看。 “好啊,你这个姓朱的,你敢休我?你翅膀硬了,来人啊,给我打断他的腿。” 女子拿著休书,伸出手就想去拧朱元礼的耳朵。 朱元礼大手一挥,直接將女子的手打开。 “住手,朱某不想和女人动手,今日过后你我在无关係。 你替我安葬父母,我也替你宋家算了好几年的帐,这份恩情我朱元礼早就还完了。 今日我朱元礼便休了你,从此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朱元礼转身就要走。 这女子一丟休书,一把抓住朱元礼的衣角。 “姓朱的你忘恩负义,你吃里扒外,这几年你吃我宋家的用我宋家的,你要走?好!那姑奶奶我就给你算算帐。” 朱元礼甩开女子的手,冷冷的看著她。 “好,既然要算帐,那我就好好和你算算,这些年我替你宋家管帐,你一分银子都未曾给过我。 这些年的工钱,可抵我吃穿用度,我没叫你结银子,你竟然还要和我算帐?” 朱元礼一边往外走,女子一边拉著他。 就在此时好几名家丁赶来,见到朱元礼竟然敢和小姐拉扯,这些家丁顿时就要对朱元礼动手。 “来啊,抓住他,给姑奶奶我打断他的腿。” 砰砰砰……! 就在家丁要动手之时,两名护卫衝到朱元礼面前,三拳两脚就將这些家丁打倒在地。 女子见到家丁被打倒,她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 “哎哟,打人啦,杀人啦……来人啊,快来人啊……!” 朱元礼不再理会女子,在两名护卫的跟隨下径直出了宋府。 各州之地,所有高经仪的学生,都收到了高经仪的信。 所有收到信的人,全都拖家带口朝著冀州赶去。 有父母的带上父母,有孩子的带上孩子,像朱元礼这样孤身一人的也有十几人。 这些人都是在收到高经仪的信后,想都没想就带著家人离开。 通州,一处偏远小山村之內,两名中年男女正在田里劳作。 村里里正带著两名护卫来到地头,指著正在劳作的中年男女笑著开口。 “呵呵呵,二位,那就是甘如。” 两名护卫其中一人从怀里拿出二两银子,笑著递给里正。 “多谢里正,一点意思不成敬意。” 里正笑著接过银子,然后这才抱拳离去。 “哈哈哈,二位,那在下就不打扰你们了。” 里正走后,两名护卫顺著田埂朝著甘如走去。 “甘先生……!” 来到田里,两名护卫对著正在锄地的甘如恭敬抱拳。 听到有人叫自己,甘如停下手中活计,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才看向二人。 “嗯?你们是何人?怎会来此寻我?” 一名护卫从怀里拿出信,恭敬的递给甘如。 “甘先生,我二人是送信的,要不您先看看?” 甘如接过信,在见到信封上的落款后,他身子也是一震。 打开信看完后,他直接將手里的锄头一丟,然后对著不远处的妇人喊了一声。 “夫人,別干了,走!我们回家!” 妇人停下锄头,转身擦了擦汗水,这才开口。 “咋啦?还有一点就干完了,要回去干完再回去啊!” 甘如哎呀一声,朝著妇人走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锄头丟了。 “哎呀…干什么干!老师要出山了,为夫要去帮忙。” 妇人接过信纸一看,当即露出一丝笑容。 “我就知道你閒不住,走吧!你回去收拾衣服,我去和邻居说说,这块地就送给他们了。 等我们去镇上学堂接了儿子,我们就走!” 甘如笑著牵起妇人粗糙的手,“哈哈哈,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走……!” 二人回村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衣服,甘如还带著一大堆关於治理田地心得的书籍,就这样在护卫的护送下乘坐马车离开这小村子。 那两块被二人管理的整整齐齐的田地,也送给了与他们交好的邻居。 大乾七州之地,不下六十名高经仪的学生,在收到高经仪的信后,没有一个人犹豫。 在各地天地会的护送下,所有以前被朝廷罢黜的官员,都在前往冀州天地会总舵的路上。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在京城外的匈奴使团,也开始准备入京。 这时候在匈奴使团驻地外,飞云军主將陈梟带著一队五十人的飞云军將士,策马来到匈奴驻地大门。 值守的王庭金骑见到飞云军来人,顿时也眼露戒备。 坐在战马上的陈梟,眼神淡漠的对著值守的王庭金骑首领微微抱拳。 “飞云军陈梟,奉命前来护送匈奴使团入京。” 王庭金骑首领也微微抱拳回礼,眼神中同样没有感情。 “在此等著吧,使团准备好后便会出来。” 陈梟看著一眾王庭金骑再次开口,“在使团入京期间,你王庭金骑不可出营,若是违反,那你们便不要回去了。” 面对陈梟的言语,王庭金骑首领並未理会。 不多时,浩浩荡荡的使团队伍也从驻地內出来。 领头的正是匈奴右骨都侯兰陌敘。 在兰陌敘身后,一辆豪华马车也缓缓隨行。 来到驻地门口,兰陌敘看著年轻威武的陈梟,笑著微微抱拳。 “哈哈哈,想必这位便是陈梟,陈將军了吧!老夫对你可是仰慕已久啊!” 陈梟一愣,他都没想过,匈奴的右骨都侯竟然会认识自己,而且还说对自己仰慕已久。 不过陈梟转念一想,这肯定是兰陌敘在有意拉拢自己。 身为大皇子的绝对心腹,他也並未露出討好的神色。 “在下可不敢接受特使的仰慕,既然使团准备好了,那便隨我等入京吧! 这段时间使团在京城內的护卫,便由我飞云军守护。” 对於陈梟的冷漠,兰陌敘也並未在意,而是一直保持著笑脸。 “哈哈哈,陈將军辛苦,本侯自然知道陈將军是大皇子的心腹,所以这更是要和將军打好关係。” 陈梟身为领兵之人,心里可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带著五十名飞云军將士,守护在使团周围。 而兰陌敘也不再多话,带著使团便朝著京城而去。 第369章 匈奴使团入京! 此时的京城五座大门,最中间那座已经被戒严。 大皇子景云锐,正带著二皇子和三皇子,还有一眾礼部官员在城门口等候。 礼部侍郎方清逸作为此次礼部主官,站在大皇子景云锐身后,二皇子和三皇子则是站在一侧。 这座城门口前后全都铺著红地毯,所有人都站在红毯上看著远方。 “皇兄…听说此次匈奴使团中,还有王庭公主隨行。 待会皇兄可不要光顾著出风头,也要让我和三弟露露脸啊!” 一旁的二皇子看了一眼面容严肃的大皇子,缓缓开口。 大皇子目视前方,根本没有转头看向二皇子。 “二弟,三弟,此次你们只是协同,要分清主次,莫要墮了我大乾的名头。 为兄知道,你二人都想得到王庭公主的青睞,不过和亲对象自有父皇和匈奴使团商议。” 大皇子说完后,三皇子也缓缓开口。 “大哥这话就不对了,若是你一直在王庭公主面前露脸,难免不公平。 既然要公平竞爭,那就每个人都要得到露脸的机会。” 就在三位皇子说话之时,远处出现了匈奴使团的身影。 浩浩荡荡的几十名匈奴使团,在飞云军的护卫下也很快来到京城门口。 大皇子景云锐带著礼部侍郎方清逸,朝前走了几步。 匈奴使团特使兰陌敘,在来到城门口后也翻身下马,笑著朝大皇子走来。 “哈哈哈……大皇子,別来无恙啊!” 景云锐见到兰陌敘后,也笑著抱拳回礼。 “哈哈,原来是右骨都侯,自上次战场一別,右骨都侯还是这么威武。” “哪里哪里,大皇子才是年轻有为,飞云军可是我匈奴的劲敌啊! 这里面我匈奴在飞云军手上,可是吃尽了骨头。” 兰陌敘和大皇子一见面,二人象徵性的寒暄一番,好像之前战场对阵,像是过家家一样。 方清逸也对著兰陌敘恭敬抱拳,“在下礼部侍郎方清逸,见过右骨都侯。” 兰陌敘也对方清逸恭敬抱拳,“哈哈哈,原来是方侍郎,兰某有礼了。” 在大皇子和方清逸与兰陌敘交谈之时,二皇子和三皇子也来到面前。 兰陌敘看著二皇子和三皇子,笑著对大皇子开口询问。 “大皇子,这二位是?” 大皇子微微一怔,这才笑著看向二皇子和三皇子。 “哈哈哈,忘了介绍了,这是我二弟,三弟。” 兰陌敘微微抱拳,“原来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兰某有礼。” “右骨都侯不必多礼,在京城之內若是有何不適应的儘管说,我景云恆虽说没有领过兵,但是在这京城之內还是可以说得上话的。” 二皇子说完后,三皇子也隨即开口。 “哈哈哈,右骨都侯有礼了,在京城之內若有事,找我也是一样的。 我二人不像大哥,在边关大哥可以处理一些问题,可是在这京城之內,呵呵呵!” 这才刚和匈奴使团见面,三位皇子就將不和全部表现在兰陌敘面前。 大皇子冷冷的看著自己这两个故意捣乱的兄弟,他內心也早就愤怒不已。 不过面对二皇子和三皇子,兰陌敘却是並未表现出多大的兴致,反倒是大皇子全程受到他的笑脸。 “呵呵呵,大皇子,身后马车內正是老夫外孙女,要不我们去见一见?” 听到兰陌敘这么一说,大皇子景云锐顿时眼神一亮。 “哦……?原来是王庭公主?这自然是要打个招呼。” “哈哈哈,大皇子请!” 兰陌敘和大皇子笑著朝马车走去。 二皇子和三皇子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在马车前,兰陌敘对著马车行了一个草原礼。 “公主殿下,老臣兰陌敘求见。” 听到兰陌敘的声音,车厢木门缓缓打开,一名身材火辣麵容姣好的匈奴女子躬身走出。 在见到这名女子后,大皇子景云锐眼睛都直了。 同样身后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也被这容貌吸引。 “外公……!” 王庭公主走出来后,对著兰陌敘行礼。 兰陌敘笑著看向身旁的大皇子,“哈哈哈,伶花啊这位就是大乾大皇子了。” 呼延伶花对著大皇子恭敬行礼,“大皇子,伶花有礼了。” 大皇子也赶紧抱拳回礼,“不不不,是在下失礼了,公主不远万里前来,本皇子应该亲自前去边关迎接才是。” 听到大皇子这么一说,呼延伶花面色微红。 这时候二皇子和三皇子见到气氛不对,二人也赶忙上前行礼。 “伶花公主,在下大乾二皇子景云恆,这厢有礼了。” “在下大乾三皇子景云意,这厢有礼了,公主一路舟车劳顿倒是我大乾的不是了。” 听到两位皇子的问候,呼延伶花也笑著回礼。 “伶花见过二皇子,三皇子。” 虽说呼延伶花同样笑著回礼,可是在面对二皇子和三皇子时,也没有刚刚面对大皇子的娇羞。 大皇子景云锐见状,也赶忙朝著兰陌敘抱拳。 “右骨都侯,我们还是先入城吧,驛馆已经备好了,今日还请使团稍作歇息,明日父皇自会召见。” 兰陌敘也笑著回答,“哈哈哈,如此甚好,那就入城。” 呼延伶花重新回到马车內,使团也在大皇子的带领下开始入城。 在从城门口到驛馆的路上,兰陌敘和大皇子多有交谈。 这让一旁跟隨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也感到事情有些不妙。 匈奴使团入城后,一眾匈奴官员也开始四处环视,好似在学习大乾这繁华京城的一切。 在內城驛馆外,这里已经全部戒严,在匈奴使团来访期间,驛馆周围不许百姓路过。 陈梟早就先一步带著五十名飞云军將士,前来驛馆周围驻守。 待到大皇子和兰陌敘等人来到驛馆外后,穿著战甲的陈梟也来到面前行礼。 “启稟主帅,驛馆周围守卫已经全部安排妥当。” 大皇子满意的看著陈梟点头,“嗯!做的不错,使团来访期间定要守护好!” “是!末將遵命……!” 就在陈梟对著大皇子行礼之时,一旁的兰陌敘也朝著陈梟投去讚赏的目光。 “大皇子有陈梟將军这样的左膀右臂,真是让兰某羡慕啊,我使团的安危便託付给陈將军了。” 大皇子笑著摆了摆手,“哈哈哈,右骨都侯就不要夸他了,要不然到时候他陈梟该骄傲了。” 兰陌敘也摆了摆手,“哎…陈梟將军当的如此夸奖,老夫在草原也是久仰陈梟將军大名啊! 大皇子治下有为,不仅老夫佩服,就连老夫这外孙女对大皇子也是极为仰慕啊。” 驛馆外兰陌敘还在和大皇子交谈,而一眾礼部官员也在协同匈奴使团入住驛馆。 马车上,匈奴王庭公主呼延伶花,也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下,缓缓从马车上下来。 在呼延伶花走进驛馆之时,还故意多看了大皇子一眼,这让大皇子景云锐心里痒痒的。 不多时待到匈奴使团入住后,大皇子也对著兰陌敘抱拳。 “右骨都侯,如此那就先请休息一番,父皇特意吩咐宫內御厨这几日驻守驛馆。 晚饭之时本皇子再来,到时候你我定要好好喝两杯。” “好,哈哈哈,老夫早就想和大皇子举杯交谈了,今夜定会无比欢喜,既如此那老夫就先入驛馆休息了。” 兰陌敘笑著对大皇子景云锐抱拳后,转身走进驛馆。 二皇子和三皇子刚想抱拳行礼,可兰陌敘却是有些不待见他二人。 第370章 匈奴使团覲见 就在匈奴使团入京之时,萧尘也混在人群之中,看著匈奴使团队伍。 在匈奴使团中没有见到熟悉的面孔后,萧尘也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在匈奴使团入京后,京城街上的捕快明显变多了起来。 夜里,大皇子带著方清逸还有孙义安等人,一同来到了驛馆。 同样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带著陈韜和崔允谦等人,也来到驛馆赴宴。 只不过二皇子和三皇子,却是没有被安排到和大皇子一桌。 这明显是大皇子故意的,毕竟他才是这次接待的主官,所以在这种事上他还是权力如此安排的。 二皇子和三皇子被安排在隔壁桌,陪同兰陌敘的儿子还有匈奴几位大臣坐在一起。 而大皇子和方清逸还有孙义安,却是和特使兰陌敘还有几位副使同坐一桌。 桌上大皇子眼神不动声色的四处看了看,他这是想看看伶花公主来了没。 虽然他很想见这伶花公主,可是一直等到上菜也並未见公主前来。 待到菜上齐后兰陌敘这才端起酒杯,敬向大皇子景云锐。 “哈哈哈,大皇子,本侯敬你一杯。” 大皇子回过神,也赶紧端起酒杯回敬。 “哈哈,岂敢岂敢,右骨都侯远来是客,应该是本皇子敬各位远到的客人。” “哈哈哈,来,一起喝……!” 兰陌敘笑著看向各位副使,示意大家共同举杯。 喝下杯中酒后,兰陌敘眼神一亮,隨即大有深意的看了大皇子一眼。 “哈哈哈,大皇子,若是本侯没猜错的话,这可是精品醉仙酿啊!” 大皇子景云锐也笑著回答,“哈哈哈,这是自然,右骨都侯远道而来自然是要最好的酒来招待。” 兰陌敘大有深意的一笑,“既然如此,那本侯这杯就借花献佛了,大皇子。” 说著兰陌敘再次对著大皇子景云锐举起杯。 “大皇子,这醉仙酿在我匈奴可是抢手货啊,各大部族內部可谓是供不应求啊。 如此美酒到底是如何酿製的,能酿出此酒当真让本侯佩服啊!” 大皇子不明白兰陌敘这没头没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也只好笑著举起杯,“哈哈哈,这醉仙酿的酿製之法,在我大乾也是机密,右骨都侯可算是问倒本皇子了。” 大皇子景云锐的话,也让兰陌敘以为这是在故意遮掩。 所以兰陌敘也笑著岔开话题,“哈哈哈,大皇子说的是,来来来,我们喝酒。” 一旁的礼部侍郎方清逸,也在和几位副使推杯换盏,几人同样交谈甚欢。 酒过三巡之后,兰陌敘將身子凑到大皇子身旁,低声开口。 “大皇子,我兰氏部族愿意和大皇子结盟,就是不知大皇子意下如何?” 一听到兰陌敘这话,大皇子景云锐內心一喜,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桌的二皇子和三皇子。 “右骨都侯客气了,能与兰氏部族结盟,我景云锐求之不得。 日后你我可要多多交流,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这等话题你我改日再聊。 不过有一点本皇子现在就可以给右骨都侯保证,那就是结盟后本皇子定会全力支持兰氏部族。” “好……有大皇子这句话本侯便放心了,且看明日面见大乾皇帝后,我兰氏部族的诚意。” 说完兰陌敘和大皇子又互相举杯相敬。 看著兰陌敘和大皇子有说有笑,一旁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也沉著个脸,仿佛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自从匈奴使团入城后,兰陌敘就一直对大皇子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反倒是处处冷落他们二人。 晚饭过后,三位皇子拜別使团各自回府。 而陈韜和崔允谦也顺利带著几名年轻的匈奴各部族少主,前往牡丹坊。 这等事大皇子自然是要安排孙义安前去陪同。 一路上这几名少主不知怎的,却是对大皇子安排的孙义安极为討好。 这排面,让孙义安在陈韜和崔允谦二人面前大出风头。 眾人来到牡丹坊后,王子京也早就等在了牡丹坊门口。 这些匈奴部族的少主,哪里见过牡丹坊这样的地方,所以刚来到门口的他们,便一人搂了两名姑娘。 眾人在牡丹坊內欢声笑语,王子京则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听著,並在脑子里记下这些消息。 这第一夜倒是没有打探到太多关於匈奴使团的消息,毕竟这才是第一次,所以王子京也不急。 一夜过后,早朝也隨之开始。 皇宫大殿內,朝议先是议了关於大乾各地的事。待到辰时三刻之时,景泰帝收到大太监的消息,这才举手挥了挥。 “宣匈奴使团覲见……!” 景泰帝话音一落,大太监便扯著嗓子大喊一声。 “宣匈奴使团覲见……!” 隨著这一声,朝堂之上各位大臣纷纷转头看向大殿外。 不多时兰陌敘穿著匈奴官袍走在前头,手里还捧著一份匈奴王庭的国书。 几名使团副使也恭敬的跟在兰陌敘后边,他们手里都捧著一份送给大乾的礼物。 来到大殿中央,在百官的注视下兰陌敘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將手中国书举高微微躬身一拜。 “匈奴王庭右骨都侯兰陌敘,见过大乾皇帝。” 兰陌敘身后几位副使也躬身行礼,“见过大乾皇帝……!” 景泰帝看著兰陌敘等人微微摆手,脸上看不出喜怒。 “诸位特使请起……!” “谢过大乾皇帝……!” 使团眾人抬起头后,兰陌敘再次开口。 “大乾皇帝,这是我匈奴王庭单于的国书,我匈奴希望能和大乾保持如今的平衡,让两国边境永保和平。” 景泰帝看了一眼一旁的大太监,领会到眼神后大太监也快步走下去,接过兰陌敘手里的国书,呈了上去。 景泰帝看完这份国书后,神情平静的看向下方百官。 “诸位爱卿,匈奴希望和我大乾永结和平,两国贸易更加深入。 大乾和匈奴所有连接边境,两国都会裁撤兵力,减少两国民眾摩擦。 同时匈奴和大乾联姻,两国永修於好,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景泰帝说完后,孙泰率先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恭敬一拜。 “陛下,此事乃是利国利民,若是我大乾和匈奴永结於好,那对於两国来说都是好事。 对於两国百姓来说,以后更是不需要活在重赋之下,百姓的日子定会更加富足啊!” 太师孙泰说完后,太傅崔万山沉著个脸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陛下,老臣有话说……!” 第371章 协议边境撤军 还未等景泰帝开口,崔万山便直接看向兰陌敘,眼神中透露著一丝不善。 “陛下,老臣以为匈奴此举有缓兵之计的嫌疑。 若是两国边境大量撤军,到时候匈奴对我大乾发起全线进攻,这样一来我大乾定会被打的猝不及防。 再说了,如今我冀州边境已经撤下大量边军和府军,还有飞云军也已经撤回。若是其他边境再撤军,那我大乾边境就真的空虚了。” 崔万山自然明白,若是云州和益州在撤军的话,只怕皇室手里就有了足够的兵力,来对抗內部忧患。 而到时候,八大士族好不容易控制的各州之地,也会被皇室再次插手。 崔万山说完后,兵部尚书吴昊也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一拜。 “陛下,臣也觉得此事不妥,他匈奴要加深贸易,要和亲,要和我大乾永结於好这些都是好事。 可是撤军一事却是万万不可啊,若是到时候匈奴虚晃一枪,那我冀州,云州,益州,这三州之地便危矣啊。” 兵部尚书说完后,礼部尚书刘天河和工部尚书李万幽也一步走出。 “陛下,臣也不赞同撤军一事,匈奴和我大乾向来多有摩擦,而且匈奴骑兵大多狡猾,若是撤军只怕会中了匈奴的计。” “是啊陛下,匈奴此举只不过是缓兵之计,若是真的和他们达成协议,只怕我大乾真的会中了他们的计谋。” “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 太傅一派的官员也全部跪下,高呼陛下三思。 此刻丞相陈文言也一步走出,他先是看了崔万山一眼,然后才对景泰帝微微抱拳。 “陛下,老臣也觉得太傅说得对,匈奴要想和我大乾永保和平,这自然是好事。 可是各地边关撤兵一事,还请陛下三思。若是到时候边关空虚,匈奴趁机以骑兵攻之,只怕我大乾会来不及反应。” 说到这陈文言转身看向特使兰陌敘,“再说了,兰特使代表的只是匈奴王庭。 而据老臣所知,匈奴各大部族之间,在政治上也都互相独立。 所以老臣恳请陛下驳回撤军这一条件,至於其他的都可以一一商谈。” 陈文言说完后,户部尚书李开荣也一步走出。 “陛下,臣觉得丞相说得对,如今冀州边境撤军后,冀州边境都还有诸多摩擦。 若是將我大乾和匈奴接壤的所有边关都撤军的话,只怕到时候一旦出事我大乾会措手不及啊。” 刑部尚书卢明远和吏部尚书姜有为也一步走出,同时开口。 “请陛下驳回撤军这一条件,万万不可中了匈奴王庭的计谋。” 两位尚书说完,一眾大臣也全部下跪高声开口。 “请陛下驳回撤军这一条件……请陛下驳回撤军这一条件……!” 对於这件事,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这两派的官员无比统一。 因为他们知道,若是匈奴真的和大乾交好,哪怕这份关係只能维持几年,那皇室也能得到喘息之机,腾出手来收拾各大士族。 就在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带著依附各自的官员反对之时,太师孙泰带著依附他的官员也下跪高呼。 “陛下……老臣觉得丞相和太傅的担心太过多余。 如今两国战事刚停,我大乾尚且消耗如此大,他匈奴又岂能没有消耗。 所以老臣觉得撤军一事应该儘快达成协议,只有这样將士们才能从前线撤下休整。 这几年来我大乾百万將士都处於战时状態,也是时候让他们休息一下了。” 孙泰说完后,大理寺卿张显也恭敬开口。 “是啊陛下,我大乾將士长年在边关备战,这对於我大乾国力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还请陛下替大乾考虑。” 都察院一眾御史也跟著开口。 “请陛下替大乾考虑,替边关將士们考虑……!” 听完所有人的话,景泰帝大有深意的看向特使兰陌敘。 “兰特使,你也看到了,就这一个条件,我大乾朝堂便两极分化。 当然朕內心也有考量,一方面是百万將士长年备战,这对我大乾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 但是让朕答应撤军,朕也担心你匈奴反悔,突然对我大乾三州之地发起进攻。” 听完景泰帝的话,兰陌敘笑著看向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等人。 “二位乃是大乾重臣,怎能不知这五年战爭对於国本的消耗,你们大乾要想恢復尚且需要时间。 而我们匈奴消耗同样巨大,匈奴王庭更是几尽空虚,大家都明白战爭对於一个国家来说不是好事。” 说著兰陌敘看向太师孙泰微微一笑,“反倒是贵国太师深明大义,知道战爭带来的后果。 我明白各位都在担心,若是云州益州边境撤军,我匈奴会不会趁此机会猛攻。 在这里我兰陌敘保证,云州和益州边境不会生乱。” 说到这兰陌敘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尊敬的大乾皇帝,云州和益州边境,对应的正是我兰氏部族和须卜氏部族。 如今我兰陌敘作为特使,而须卜氏也派出他们小王作为副使隨行。 我们两个部族都可保证,撤军一事由我们先实行,到时候边境只会留守常规兵力。” 兰陌敘说完后,他身后一名穿著兽袍的中年壮汉,也一步走出单手放在胸前,对著景泰帝行了一个草原礼。 “尊敬的大乾皇帝,我代表须卜氏和大乾保证,只要兰氏部族的决定,我须卜氏全部无条件执行。” 这须卜氏小王说完后,兰陌敘再笑著对景泰帝抱拳。 “尊敬的大乾皇帝,还请慎重考虑一下手中这份国书。” 在兰陌敘说完后,景泰帝对著他微微摆手。 “兰特使,对於撤军一事我们改日再议,接下来先议一议贸易和民生。” 景泰帝也明白,若是就这么强硬的决定答应撤军一事,只怕陈文言和崔万山会大肆散播自己昏庸的谣言。 到时候引起整个大乾百姓的恐慌,让大乾百姓都对自己这个皇帝生出怀恨之心。 所以景泰帝这才第一个將这件事拋出来,先让朝堂之上激起些许水花。 然后自己在露出担忧之色,提出改日再议,过后再向天下透露出匈奴要和大乾协议撤兵的消息。 让这个消息先在天下百姓中发酵,自己在控制舆论风向,让天下百姓都觉得撤军是一件好事。 这样才可以堵住陈文言和崔万山的后路,就算到时候他们依然不同意撤军一事,那自己也可专断独行。 这便是景泰帝的高明之处。 第372章 娶公主之爭 景泰帝看著陈文言和崔万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诸位爱卿都起来吧,撤军一事过后再行商议,对於贸易一事大家有何看法?” 百官起身后,也开始就贸易一事展开討论,对於贸易更加深入这件事,双方很快达成一致。 毕竟这种利益上的事,只要双方到时候不互相卡喉咙,让下面的商队能顺利通行,那就是大家都有的挣。 只要不涉及国土,和一些敏感的事情,双方都不会有太多意见。 谈到最后,也就只剩下双方边境撤军一事。 在朝会最后,兰陌敘再次对著景泰帝抱拳一拜。 “尊敬的大乾皇帝,我匈奴还有最后一事,只要这件事达成,那我匈奴和大乾的关係才是真正的牢不可破。” 景泰帝自然知道兰陌敘说的是何事,不过他身为大乾皇帝,该有的威仪还是要有的。 “哦?兰特使但说无妨!” 兰陌敘点头,单手放在胸前弓著身子继续开口。 “我匈奴王庭这次还带来了最尊贵的公主,想要与大乾和亲。 呼延伶花公主,是王庭单于和大闕氏所生,而大闕氏正是本侯的女儿。 若是呼延伶花公主能和大乾成功联姻,那不仅匈奴王庭和大乾关係牢不可破,还有我兰氏部族,以及须卜氏部族,也都和大乾绑在一起。” 一聊到和亲一事,三位皇子眼神同时一亮,大家都明白娶了这位公主代表著什么。 若是自己能得到匈奴王庭和兰氏部族的支持,那自己在大乾的话语权將会直线上升。 当然,这件事丞相和太傅还有太师同样明白,三人都想自己支持的皇子得到这个娶公主的机会。 景泰帝也对和亲一事极为看重,毕竟和亲过后,匈奴和大乾便能换来几年的安稳。 景泰帝眼神扫过眾人,这才停留在兰陌敘身上。 “嗯,我大乾和匈奴和亲过程一波三折,对於和亲一事,匈奴损失了一位公主,而我大乾同样损失了一位公主。 对於此事,朕每每夜不能寐,她们为了大乾和匈奴能够和平共处,情愿孤身远嫁,但都不幸的是都在半路遭遇不测。” 景泰帝说完还故意抹了抹眼睛,神色还带著忧伤。 兰陌敘这时候语气中也带著哀伤,“不错,我匈奴王庭单于,如今也是整日思念。 对於瑶瑶公主遭遇不测一事,我匈奴也备感心痛。 所以为了不让二位公主白白牺牲,这次和亲两国应该要更加重视。” 就在兰陌敘和景泰帝对话之时,丞相陈文言一步走出。 “陛下,兰特使,对於两国和亲一事,我大乾有三位合適的皇子,不知匈奴王庭公主要如何选择?” 丞相陈文言说完后,太傅崔万山也一步走出。 “没错,匈奴王庭公主只有一位,而我大乾適龄皇子有三位,如此一来匈奴不是在给我大乾出难题吗?” 见到陈文言和崔万山站出来,景泰帝对著二人微微一笑。 “哦?那丞相和太傅对於此事有何见解?我大乾总要派出一位皇子,迎娶匈奴王庭公主。” 景泰帝说完后,陈文言继续开口。 “陛下,三位皇子都极为优秀,老臣以为三位皇子可进行比试,胜出者迎娶匈奴王庭公主。” “没错,陛下,老臣也认为应该如此,三位皇子进行比试,胜出者娶匈奴王庭公主。” 崔万山也迅速开口附和。 景泰帝看著二人,嘴角笑意更甚。 “那二位爱卿觉得该如何比试啊?” 陈文言对著百官恭敬抱拳,“我大乾立国两百七十年,向来推崇文道,自然是比治国韜略,经义策论,诗词歌赋。” 陈文言话音一落,太师孙泰便一步走出。 “丞相此言差矣,既然要比,又怎能只比这些。应该是文比加武比,这样一来才能显得我大乾皇子文韜武略样样精通。” 就在各位大臣爭执文比武比之时,特使兰陌敘再次对著景泰帝抱拳。 “尊敬的大乾皇帝陛下,我匈奴王庭对於和亲有自己的看法。” 听到兰陌敘这话,景泰帝也来了兴趣。 对於哪位皇子娶匈奴王庭公主,景泰帝可不关心,不过而今兰陌敘说匈奴王庭有自己的看法,这也让他好奇。 “哦?匈奴王庭有何看法?两国和亲自然是要中和两国的意思。” 兰陌敘单手放在胸前躬身行礼,“尊敬的大乾皇帝陛下,我匈奴王庭属意大皇子。 单于和大闕氏的意思是,希望呼延伶花公主能嫁给大皇子。” 一听到兰陌敘的话,太师孙泰和大皇子景云锐內心一震,眼中充满兴奋。 不过还未等二人高兴,丞相陈文言便再次开口。 “陛下,兰特使,和亲一事是要两国商议,匈奴王庭的看法,並不代表我大乾的看法。” 陈文言说完,崔万山开口附和。 “没错,对於和亲一事,我大乾自有我大乾的安排,若是匈奴王庭执意將大皇子钦点为和亲对象,那这亲不和也罢。” “崔万山,你这是什么意思?” 崔万山刚说完,太师孙泰便大声呵斥一声。 “若和亲对象是大皇子怎么了?这里是朝堂,你崔万山想做什么? 你眼里还有陛下,还有大乾吗?和亲一事乃两国大事,陛下尚且不敢独断,你崔万山安敢如此。” 孙泰说的义正言辞,他等了大半天,终於等到了崔万山露出破绽。 面对孙泰的呵斥,崔万山气的胸口不停起伏。 “孙泰,你莫要血口喷人,老夫何时独断了?老夫和丞相的意思是,三位皇子进行比试,胜者娶匈奴王庭公主。” 这时候崔万山直接將陈文言拉到自己的阵容,如今他们只能结成联盟,才有机会阻止大皇子娶匈奴王庭公主。 对於此事,陈文言和崔万山意见无比统一,哪怕是做出在大的让步,也不能让大皇子娶到匈奴王庭公主。 如今大皇子算是戴罪之身!只要匈奴使团离京,那二人便会继续追究大皇子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之事,从而撤了他飞云军主帅之位。 只有这样,他们二人才能有机会將自己的人,安插入飞云军之內。 若是真的被大皇子娶到匈奴王庭公主,那他飞云军主帅之位便会牢不可破。 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之事,也只会是一个小错误而已,至於飞云军內部更是不可能有变动。 所以此刻陈文言和崔万山,必须要全力阻止大皇子,不能让他得到娶匈奴王庭公主的机会。 第373章 丞相太傅合力对抗皇室 就在朝堂中,各方都在因为娶匈奴王庭公主之事爭执时。 没人发现坐在龙椅上的景泰帝,此刻脸上透露著一股胜券在握的气势。 匈奴和大乾和亲一事,就像是一颗毒糖果,他陈文言和崔万山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在匈奴和大乾之中,反对和亲的人不在少数,从第一次匈奴率先派出公主开始,到后来大乾又派出公主。 两国一连两位公主都在和亲路上遭遇不测,这其中自然是有人別有用心,或者是有好多人別有用心。 而这次匈奴使团亲自护送匈奴王庭公主来到大乾,这一路上更是匈奴最精锐的王庭金骑护卫。 在匈奴王庭公主来到大乾京城后,这和亲一事便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如今陈文言和崔万山能做的,就是儘量让匈奴王庭公主嫁给他们支持的皇子。 所以此刻景泰帝明白,虽然陈文言和崔万山想阻止和亲,但事到如今和亲已成定局。 匈奴王庭公主呼延伶花,乃是这兰陌敘的外孙女,而兰陌敘又是兰氏部族的首领。 景泰帝也知道,在匈奴王庭之內,这大闕氏也有和匈奴单于分庭抗礼之势。 而大闕氏兰妃亚不仅是呼延伶花的生母,更是兰陌敘的女儿。 如此看来,这兰氏部族才是如今匈奴最有实力的部族。 再加上匈奴和大乾这五年战爭,匈奴王庭消耗甚大,所以景泰帝断定,这兰陌敘绝对有取而代之之心。 所以呼延伶花公主对於大乾的价值,对於皇室的价值,不言而喻。 在下方正在因为文比还是武比吵得面红耳赤之时,景泰帝一拍龙椅大喝一声。 砰……! “够了……!” 在景泰帝这声呵斥之下,崔万山和陈文言还有孙泰等人也安静下来。 景泰帝面带怒容的看向百官,“吵什么?当著匈奴使团眾人的面,你们还觉得不够丟脸吗? 不就是和个亲吗?还非要大费周章弄出什么文比武比,都是朕的儿子,这有什么好比的。” “陛下……!”在景泰帝说话之时,陈文言刚想开口打断。 结果却是迎来了景泰帝凶狠的目光,和严厉的呵斥。 “闭嘴……!” “都別爭了,匈奴王庭公主只有一位,而我大乾適龄皇子有三位,他们年轻人的事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决定。 三日內,他们三个谁能討得呼延伶花公主的欢心,谁便迎娶呼延伶花公主,此事无需再议,退朝……!” 景泰帝说完直接起身离去,大太监也赶忙高声开口。 “退朝……!” 太师孙泰带著自己一派官员下跪高呼,“恭送陛下……!” 待到景泰帝离去后,太师孙泰笑著看向大皇子景云锐。 “大殿下,退朝了,我们也走吧!” 大皇子景云锐微微一笑,“太师请!” 在转身之时,孙泰看向黑著脸的陈文言和崔万山,露出一丝轻笑后也径直离去。 而大皇子在经过兰陌敘身旁之时,也对著他点头一笑。 太师孙泰等人离去后,兰陌敘也带著几名副使离去。 朝堂之上只剩下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以及依附他们的官员。 好一会之后,陈文言和崔万山对视一眼,二人互相做出请的手势。 二人同时转身並排走出大殿,他们身后六部尚书和一眾大臣也恭敬的跟著。 出了大殿后,陈文言和崔万山一边走一边交谈。 “丞相,我们若是不紧密合作,只怕会被皇室逐一击破。 现在大乾和匈奴和亲已经是板上钉钉,若是这呼延伶花公主被大皇子娶到手,那我们各大士族便失了先机。” 崔万山背著双手,像是在閒庭信步一般,面容之上也是看不出喜怒。 听完崔万山的话,陈文言也点头认同。 “嗯,我们曾极力阻止大乾和匈奴联姻,但最后还是拦不住。 和亲事小,皇帝真正的意图,便是將云州和益州边境撤军。 这样一来,南洲之地便可得云益二州边军支持,南越国战事短时间內也可平定。” 二人就这么並排走著,他们身后两排官员也缓缓跟著,没有一人敢上前插话。 崔万山背著双手眉头一皱,“是啊,皇帝这是对南洲布局已久。 从礼部侍郎方清逸,在到如今的和亲,现在南洲已经岌岌可危。 和亲过后皇室便能得到喘息之机,到时候不单单是南洲,毗邻的通州,扬州等地都会遭到皇室的清算。 所以现在我们八大士族是时候联合起来,共同应对来自皇室的危机了。” “太傅的意思是?” 陈文言若有所思的看向崔万山,对於联合之事他当然不反对。 崔万山略微沉思,很快在心里做出决定。 “南洲我们已经失了先机,最后不管是哪位皇子娶了这位匈奴王庭公主,南洲都將会被皇室夺回。 现在我们只有捨弃南洲,率先在通州布局,先一步清理掉通州之內皇帝的暗子,和所有潜在危险。 只有守住通州,才能让皇室的手伸不到扬州徐州青州等地。” 南洲可是在太傅一派手中,如今太傅竟然要率先割捨南洲,转而在通州和自己合作,陈文言也看出了崔万山的诚意。 “好,那自今日起,你我二人便通力合作,在通州阻断皇室的扩张之势。 不过通州之內如今也是混乱不堪,虽说通州官场大多都还在老夫手上,但江湖上最近却是不太平。 现在江湖上出现大量帮派,在通州各地针对汝南李氏的生意进行破坏,大有想以江湖插手庙堂之势。” 崔万山轻笑一声,“哼!这江湖上一直有一只大手在后拨弄。 这些年来,因为九州官场被我们打造成铁桶一般,所以皇帝才会成立西厂,妄图通过江湖中人来挑动各州局势。 江湖中人以武犯禁,我们各地的官员,也时常遭到暗杀,这一切都是西厂的手笔。” 陈文言点头,“没错……!” “现在通州的局势就是这样,大量江湖高手都在暗杀通州官员,弄的官员们都人心惶惶。 汝南李氏剿匪一事也进度缓慢,这些不是一般的匪,他们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背后还有人提供消息 所以府军围剿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们人数不多,出动大量府军围剿太过费事,而人少了又抓不住。” 陈文言说完后,崔万山微微摆手。 “不知丞相可曾听过,江湖事江湖了?既然他皇室暗中收拢江湖中人,那我们为何不可?” “太傅的意思是?” 陈文言眉头一挑,看向崔万山。 第374章 景泰帝和兰陌敘秘议 崔万山微微一笑,“哼,他皇帝能扶持西厂暗卫,那我们为何不能扶持一个江湖势力,用来与西厂抗衡。” 陈文言眼神一亮,“太傅说的是……?” “没错……!”崔万山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扶持天地会,让那陈近南利用他天地会在江湖上的好名声,前往通州大肆收拢江湖中人。 让天地会去对抗西厂暗卫,这样一来我们便能腾出手来整治官场。” 崔万山说完,陈文言当即点头认同。 “好,那就江湖事江湖了,让天地会去对抗西厂暗卫,我们顺势整治官场,儘可能的剔除皇帝埋在我们身边的的暗子。 只要通州江湖稳定下来,那官场便能如铁桶一般,我们的阵营也就稳住了。” 陈文言和崔万山二人一直从大殿聊到宫门处,这才达成一致。 而这时候,御书房之外,特使兰陌敘正在等候。 孙泰和大皇子景云锐从御书房走出来后,二人也对著兰陌敘笑著抱拳打招呼。 “兰特使……” “兰特使……” 兰陌敘也笑著对二人抱拳,“呵呵呵,太师,大皇子,二位可要努努力啊。” “自是如此,那便不打扰兰特使了。” 孙泰和景云锐离去。 不过在离去之时,孙泰眉头却是有著一丝疑惑。 反观大皇子则是一脸兴奋,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呼延伶花公主那前凸后翘的身材。 二人离去后,大太监从御书房內走出,对著兰陌敘微微抱拳。 “兰特使……陛下有请!” “多谢……!” 兰陌敘对著大太监抱拳后,也走进御书房。 在兰陌敘走进去后,大太监也屏退御前侍卫,自己转身將御书房的门关上,亲自守在这。 兰陌敘进入御书房后手放在胸前,对著景泰帝微微行礼。 “见过尊敬的大乾皇帝陛下。” 坐在龙椅上的景泰帝也缓缓起身,对著兰陌敘微微摆手。 “右骨都侯不必多礼。” 说著景泰帝也从台阶上走下,来到兰陌敘身旁。 “右骨都侯,现在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朕也明白有些话在朝堂之上你不便明说。 不过在这,右骨都侯尽可放心,这次你带领使团前来,真正的意图是什么,不妨和朕说一说。” 兰陌敘微微一笑,“呵呵呵,不愧是大乾皇帝,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想必您也知道了,那份国书对於你大乾来说十分友好,这正是兰某的诚意。 既然都来到这了,兰某也不在藏著掖著。” 景泰帝回以微笑,“右骨都侯但说无妨,朕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好……!”兰陌敘一点头,脸上笑意更甚。 “现在两国战事刚刚结束,你大乾正处於夺嫡之爭中,而我匈奴王庭也一样。 这次兰某出使大乾,自然是想得到大乾的支持,让匈奴王庭三王子继位单于。 同样的,不管皇帝陛下想让哪位皇子继位,到时候我匈奴也会全力支持。如何?” 兰陌敘说完后,景泰帝大有深意的笑著看著他。 “哦?没想到兰特使竟然是这个目的,朕还以为你兰氏部族想对匈奴王庭取而代之呢。” 兰陌敘淡淡一笑,“呵呵呵,皇帝陛下怕是不知道,王庭三王子也是兰某的外孙,他和伶花公主同出一母。 而今呼延部族內,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支持大闕氏,也就是兰某的女儿。 再加上我兰氏部族和须卜部族,现在整个匈奴王庭已经有大半被我掌控,只要三王子继承单于之位,那以后在匈奴王庭便是我兰陌敘说了算。” 听完兰陌敘的话,景泰帝笑著点头。 “呵呵呵,原来如此,右骨都侯是想先培养一名傀儡,然后徐徐图之?” 兰陌敘微微摆手,“皇帝陛下,有些话说的太明白就显得不太好了。 我兰陌敘如此,那尊敬的皇帝陛下,您又是怎么想的呢?” “哈哈哈哈……!” 听完兰陌敘说的,景泰帝哈哈一笑,隨之缓缓踱步。 “右骨都侯说得对,有些话一但说的太明白,就不太好了。 不过朕还有一个疑虑,那就是匈奴为何要钦点大皇子作为和亲对象?” 问出这个问题,景泰帝脚步一顿,转身紧紧的看著兰陌敘双眼。 兰陌敘轻笑一声,也迎上景泰帝的眼神。 “呵呵?我匈奴为何要选择大皇子,难道尊敬的皇帝陛下您不知道吗?” 兰陌敘点到为止的反问,给景泰帝留下足够的想像空间。 而景泰帝对於自己这个儿子,自然是了解的,所以对於这件事他也並未太过在意。 反正不管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亦或者是三皇子,他们谁娶匈奴王庭公主都一样。 这只不过是匈奴和大乾之间,想要找一个缓衝的时间,让各自都能腾出手来处理內部事宜。 “好,朕答应你,对於匈奴王庭三王子继位单于一事,我大乾全力支持。 只要你兰氏部族有需要,我大乾飞云军可隨时入匈奴,替你兰氏部族助威。” 听到景泰帝的保证,兰陌敘也笑著行礼回答。 “好,那我兰陌敘也在此保证,你大乾云州和益州边境绝对会和平安稳。” 在御书房达成秘密协议后,景泰帝和兰陌敘也相视一笑,二人就这样在言语中便决定了两个大国接下来的发展。 “如此那外臣便告辞了!” “哈哈哈,好,右骨都侯慢走,这几日朝会我们都会就各议题展开討论。 你使团也可入各部参观交流,希望以后匈奴在右骨都侯的带领下,能与我大乾永保和平。” “那是自然,告辞……!” 兰陌敘行了一个草原礼后,也转身离去。 不过在兰陌敘转身后,他脸上的笑意却是逐渐消失。 在打开御书房大门走出去后,兰陌敘又笑著对著大太监行礼。 “有劳了……!” 大太监也笑著回礼,“兰特使慢走!” 打过招呼后,兰陌敘这才在御前侍卫的带领下径直离去。 在大太监进入御书房后,景泰帝的笑意也早就消失。 “陛下,这兰陌敘的野心只怕不至於此啊?” 大太监也看出了景泰帝的心思,所以这才恭敬开口。 景泰帝背著双手往龙椅走去,“哼!任他兰陌敘野心在大,只要匈奴生乱,那对於我大乾来说就是机会。 他兰陌敘想对匈奴王庭取而代之,虽说呼延部族如今已经被他渗透大半,但別忘了匈奴还有左右贤王。” “陛下,要不要派人去给匈奴左右贤王传消息,让匈奴之乱提前?” 大太监试探性询问。 景泰帝微微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大乾现在也需要时间处理內部忧患。 且让匈奴人自己爭去吧,只要云益二州边境不乱,那到时候这两州边军便能抽出一大部分支援甘州。 待到那时,我大乾和南越国接壤的甘州南洲,便可平定下来。 到时候甘州边军入南洲,对南洲府军进行钳制,从而让方家顺利接管整个南洲官场。” 第375章 匈奴公主呼延伶花 听完景泰帝的话,大太监恭敬行礼。 “陛下圣明……” “如此一来,南洲便可从各大士族手中收回,陛下的布局也可以顺利推进了。” 被大太监这马屁一拍,景泰帝也露出一丝笑意。 “八大士族这些年以为联合起来就能与皇室抗衡,哼!若不是各地边境战事不断,朕早就对他们开刀了。 二十年前朕刚刚继位之时,他们这些士族趁著朕根基未稳,便大肆清理朝堂,不停在各部安插自己的人。 九州之地被他们各自把控,现在是时候该还回来了。” 就在御书房內景泰帝谈论各大士族之时,兰陌敘也出了宫门。 见到兰陌敘出来,等在一旁的几位副使也赶紧迎了上来。 “大王……” “大王……” 兰陌敘摆了摆手,“先回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完后兰陌敘带著眾人离开,走到半路兰陌敘这才低声开口。 “大乾皇帝和我们达成协议了,马上给大闕氏去信,让她可以安排王庭內部的事了。” “得令……!” “还有,这几天內,多安排一些人前去大乾的工部和户部学习。 我们匈奴以后需要大乾的炼铁之法,还有行军物资调配也是我们的短处,这些都是我们此次来访主要的目的之一。” “是……!” 在兰陌敘等人回到驛馆后,三辆豪华马车也早就等在了这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位皇子此刻正在驛馆外等候,在见到兰陌敘回来后,三位皇子也全都笑著迎了上去。 “哈哈哈,兰特使!” “兰特使……” “兰特使……” 看著和自己打招呼的三位皇子,兰陌敘也笑著行了一个草原礼。 “呵呵呵,原来是三位皇子,三位为何在门外等著?快快请进。” 二皇子景云恆率先绅士抱拳,“使团来访,如今驛馆便是象徵著他国主权,兰特使未归我等岂能隨意进入。” 二皇子说完后三皇子也微微抱拳,“二哥说的是,使团下榻之地乃是象徵著主权,来访期间我等自然是不可隨意进入。” 兰陌敘看著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微微一笑。 “呵呵,三位皇子请,三位今日前来想必都是为了伶花公主吧? 正好趁著这个机会,也让伶花公主见见三位。” 兰陌敘带著三位皇子进入驛馆,在驛馆大堂兰陌敘对著三人微微行礼。 “三位皇子且先稍后,本侯先去换身衣服,在请伶花公主前来。” “这是自然……!” 三人各自坐下,互相都没有言语。 一会之后兰陌敘换了身衣服下来,笑著坐在三位皇子跟前。 不多时,驛馆二楼突然降下漫天绸缎,一道曼妙的身影隨著绸缎落下。 此时伶花公主胸前裹著一块兽皮製成的裹胸,露出白皙的双肩和柔软的身段。 腿上穿的是用兽皮製成的短裙,雪白修长的大腿也展现无疑。 落下后的伶花公主翩翩起舞,跳著草原独有的性感舞蹈。 这瞬间就让三位皇子全都看呆了,目光一刻都捨不得移开。 兰陌敘观察著三位皇子的神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伶花公主一舞结束,手一拉绸缎便朝著二楼飞了回去,这轻功显然是不错的。 待到伶花公主离开,三位皇子还是意犹未尽的神情。 “三位皇子,如何啊?” 兰陌敘笑著看向三位皇子缓缓开口。 三位皇子同时回过神抱拳回答,“甚好……不愧是匈奴最尊贵的公主。” “哈哈哈,来,三位皇子请喝茶。” 在喝茶之时,兰陌敘也开始仔细观察三位皇子,看看这三人有何不同之处。 毕竟能参与夺嫡之爭,而且斗的不分伯仲,兰陌敘可不会小看任何人。 他之所以有意和大皇子拉近关係,那是因为大皇子手里有飞云军。 而且之前萧尘入匈奴,阴差阳错之下用的陈梟之名,也正好和飞云军主將陈梟同名。 再加上一眾匈奴高层之內都在暗传,匈奴草原上的这些生意,都是大皇子在暗中操作。 就在几人喝茶之时,伶花公主也重新换了身衣服,从二楼缓缓走下。 来到几人面前后,伶花公主也用草原礼仪微微行礼。 “伶花见过三位皇子!” 见到伶花公主行礼,三位皇子同时起身绅士抱拳。 “见过伶花公主……” “见过伶花公主……” “见过伶花公主……” 兰陌敘对著伶花公主招了招手,“伶花,来这里坐。” “是……” 伶花公主坐下后,三位皇子也各自开口,都在卖力的介绍自己。 不过伶花公主时不时的会看向大皇子景云锐,这让景云锐內心无比愉悦。 几人聊了好一会之后,二皇子景云恆对著伶花公主微微抱拳。 “伶花公主,明日京城之內有一诗会,不知公主可否赏光一同前往。” 面对二皇子的邀请,伶花公主笑著看向大皇子景云锐,“大皇子会去吗?” 大皇子景云锐对著伶花公主微微抱拳一笑。 “呵呵,公主若去,那本皇子愿意跟隨左右。” “那便去吧!”伶花公主笑著回答。 大皇子大有深意的看了二皇子和三皇子一眼,然后又看向伶花公主。 “明日正好我飞云军也有演练,若是到时公主觉得诗会无聊,我们也可去看飞云军演练。” “大哥此言差矣,有我在诗会岂会无聊,只怕到时候大哥做不出好诗,大哥会觉得无聊才是。” “是啊,都知道大哥不善做诗,明日诗会我和二哥只怕是要抢了大哥风头。” 二皇子和三皇子一有机会便想著压大皇子一头,他们二人也明白,若是大皇子娶了伶花公主,那他们的优势就没了。 而与此同时在太傅府和丞相府內,一眾大臣也都在开著小朝会。 很快一系列针对皇室的反击,也在商议之中敲定。 兵部尚书三公子吴勇,和兵部侍郎公子王伟文,也被太傅钦点带著天地会前往通州。 而陈文言则是吩咐户部尚书李开荣,让通州汝南李氏全力配合天地会。 相比於丞相府和太傅府的小朝会,太师府便简单太多了。 此时太师孙泰正在和孙义安在书房內交谈。 “爹,如今大皇子风头正劲,为何要把我派去西厂任职?” “住嘴,一切都听爹的安排,大皇子现在风头正劲也只是皇子,而西厂是陛下的心腹,你明白吗?” “爹……” “不可再说了,明日你便去找西厂厂公报导,一切听他的安排。 爹会派几个顶尖高手跟著你,再加上你的武功,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只要待到陛下收拾完八大士族,到时你便可平步青云。那时我父子二人便可同朝为官,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第376章 让天地会入通州 太师孙泰的目的十分明確,那便是永远站队景泰帝。 大皇子如今再受恩宠,那也只不过是一名皇子而已,而且老奸巨猾的孙泰,也早就在揣摩景泰帝的心思了。 虽然孙泰不知道景泰帝心里的真实想法,但他还是猜出了一二。 而今隨著匈奴使团到来,八大士族和皇室的局势也越发的明朗,孙泰岂能看不出云州益州撤军后,景泰帝的下一步动作。 所以现在让孙义安入西厂,那就是最好的选择。 孙泰也能间接的向景泰帝证明,他孙泰永远忠心於陛下,毕竟自己的儿子都加入西厂了,还有什么比这更有说服力的。 这一天內,京城各势力都在做著自己的安排。 户部尚书府內,李开荣手里拿著一个装消息的小竹筒从书房內走出来。 守在门口的管家见到李开荣后恭敬一拜。 “不知老爷叫小的何事?” 李开荣將手里小竹筒递给管家,“马上用冀州方向的夜行鸽送出去。” “是……!” 管家恭敬接过小竹筒,然后转身离去。 待到管家离去后,李开荣看著即將暗下来的天色,不由得嘆息一声。 “哎……接下来通州便要乱了,我汝南李氏不知能否在这次危机中保全自身。 皇室和丞相以及太傅的明爭暗斗,也不知我汝南李氏站队是否正確,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今皇室和太傅以及丞相之爭,战火却是在他李氏的地盘打响。 若是此次皇室胜出,只怕汝南李氏在通州努力了几十年的成果,將会付之一炬。 不多时三只夜行信鸽从户部尚书府飞出后,这夜行信鸽並不能將消息直接送达冀州。 这样的夜行信鸽只能飞行两个时辰,在出了京城到达指定位置后,便会有人接手,利用快马夜间赶路。 待到天一亮,便会到达下一个地点换上信鸽,白天继续送信。 之所以要放飞夜行鸽,那就代表这是急事,需要不遗余力儘快送达。 就在夜行鸽飞离京城之时,在园寧酒楼內,吴勇和王伟文还有萧尘正在这里用晚饭。 今夜的吴勇和王伟文神情无比严肃,在雅间之內的气氛也不如之前轻快。 “陈总舵主,如今丞相和太傅联合扶持天地会,希望天地会不要让各大士族失望。 以后我和王伟文便是联络使,过了今夜,天地会所有的事都要听从我们二人的指挥。” 兵部尚书三公子吴勇坐在萧尘对面,用严肃的语气缓缓开口。 待到吴勇说完,一旁的王伟文点了点头。 “没错,到了通州之后,天地会的任何行动都要稟报我和勇哥。 陈总舵主,此次任务非同小可,若是拿不下通州江湖,不止你天地会会灰飞烟灭,我和勇哥也难逃一死。” 二人说完后,萧尘恭敬抱拳回话。 “请二位联络使放心,有丞相和太傅撑腰,我天地会必定在通州打一场漂亮仗。” 听到萧尘的保证,吴勇微微点头。 “嗯,若是天地会能拿下通州江湖,到时陈总舵主就等著平步青云吧。 这件事不仅对你天地会是个考验,对我,对王公子同样是一个大考验。 若是成,则我们三人功成名就,若是败,那我们三人便死无葬身之地。” “是……陈某明白。”萧尘继续抱拳回话,面上露出些许担忧。 “只是通州江湖陈某所知甚少,加上我天地会的根基又远在冀州,若是贸然进入通州只怕会被江湖上的帮派针对。” 吴勇摆了摆手,神色依然严肃。 “这些你无需理会,通州江湖上的消息,丞相那边自会吩咐汝南李氏送来。 我们的任务就是,扫清一切和汝南李氏作对的江湖帮派,然后收拢余下的帮派为我们所用。” “如此那明日陈某便传消息回冀州天地会总舵,让各地分舵都派出人手朝著通州而去,先在通州建立天地会分舵。” “很好,过几日我们便出发通州,这一次我吴勇定要干出一番大事业。” 说完吴勇举起酒杯,对著王伟文和萧尘一敬。 王伟文和萧尘也举起杯,“跟著勇哥干大事,干了……!” “干……!” 聊完正事,雅间內的气氛也轻快起来,就在三人推杯换盏之时,雅间的门被推开。 “哈哈哈,几位兄弟喝酒怎的不等我。” 甘州王世子景伯明笑著走进来。 见到甘州王世子后,吴勇笑著起身。 “哈哈哈,世子殿下你迟到了,可要自罚三杯啊。” 景伯明来到位置上坐下后,也笑著开口。 “好,那便自罚三杯,路上遇见一些事情耽搁了,还请几位兄弟莫怪啊。” 说完景伯明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酒壶自罚三杯。 喝完三杯后,景伯明这才笑著看向三人。 “哈哈哈,不知三位兄弟刚刚在聊什么呢?” 景伯明一边说,还一边给吴勇几人倒酒,一点世子的架子都没有。 吴勇摇头一笑,“呵呵呵,没啥,就是这几日我们三人就要离京了。 到时候世子殿下可不要太过想念我等啊。” “离京?”景伯明一阵疑惑。 “好端端的你们三人为何要离京?莫不是脑子抽抽了?” 吴勇继续笑著摇头,“呵呵,没办法,家中有安排,好了,不说了。 趁著还在京城这几天,我们好好喝一喝,这次过后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聚呢。” 吴勇说完后,王伟文也举起杯。 “是啊世子殿下,这次过后可能要一段时间不能回京了,来……!” 萧尘也举起杯,“来……!” 有了景伯明的加入,酒局也变得欢快起来。 只不过酒桌上,景伯明时不时的会打量一下萧尘。 在园寧酒楼结束后,四人又朝著牡丹坊而去。一直玩到子时,四人才摇摇晃晃出了牡丹坊各自离去。 子时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萧尘今日又没有护卫隨行,他自己一个人走在街上。 此刻的他眼中没有任何醉意,穿过过两条主街后萧尘看了看左右,这才走进一处居民区。 在这居民区內五拐六拐后,萧尘来到一处普通院子后门。 轻轻敲了两声带有节奏的敲门声,这后门便打开了。 “总舵主……!” “进去再说……!” 萧尘走进院子,一名天地会情报人员也赶紧关门。 在宅院正堂內,王子京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 见到萧尘后王子京赶忙起身抱拳,“將军……!” 萧尘摆了摆手,“坐下说……!” 第377章 猜测景泰帝和兰陌敘的意图 进入正堂后,王子京將门关上,十几名天地会成员正在四周放哨。 王子京替萧尘倒了一杯热茶后,这才坐下来。 “將军,打探清楚了,这次匈奴使团的特使是兰氏部族首领兰陌敘。 此人不仅是兰氏部族首领,更是匈奴王庭的右骨都侯,而且他的女儿还是如今的匈奴王庭大闕氏。” 王子京说完后,萧尘便开始沉思,好一会后这才开口。 “兰氏部族的王,更是王庭大闕氏的生父?这样的人亲自出使大乾,看来所谋甚大。 可曾探到匈奴使团此次来访的意图?或者说在匈奴使团来访后,丞相和太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萧尘说完后,王子京回想了一下。 “这个属下倒是听陈韜和崔允谦说了一些,不过他们说的不够全面。 今日不知怎的,陈韜和崔允谦的关係又拉近了不少。 从他们交谈中,好像提及云州和益州,好像是因为这两州边军撤退之事,丞相和太傅还有一眾大臣在朝堂之上吵的不可开交。” “云州和益州?”萧尘皱著眉头不停思考。 一会之后萧尘內心有些明悟,隨而看向王子京。 “將大乾地图和匈奴地图拿出来。” “早就准备好了。” 王子京起身来到架子上,取来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四份地图。 萧尘將桌子清了清,然后接过四份地图铺开。 这地图,两份是大乾的,两份是匈奴草原的。 这些都是明月楼打著经商的名义收集的。 在將地图拼凑好后,萧尘俯身看著云州和益州边境所在。 在地图上一对比,萧尘当即发现了问题所在。 “原来如此……!” 听到萧尘这没头没尾的一句,王子京疑惑开口。 “將军,看出来什么了?” 萧尘指著地图上云州和益州边境线,“你看,这云州和益州与匈奴接壤的边境,对应的是匈奴哪个部族。” 王子京凑近一看,这才心中明悟。 “兰氏部族和须卜部族?” “没错……!”萧尘点了点头,隨后看向王子京开口发问。 “在这次来访的匈奴使团中,可有须卜部族的人?” 王子京想了想,然后肯定开口。 “有…这次匈奴使团中,须卜部族派出他们的小王作为副使,和十几名部族中的各部首领。” 得到確定的答案后,萧尘指著地图开口。 “现在基本可以確定,这须卜部族已经归顺兰氏部族。 兰陌敘凭藉著兰氏部族大王的名头,再加上王庭大闕氏暗中相助,看来呼延部族已经压不住这兰氏部族了。” “將军,那这和云州益州有何联繫?” 王子京对於经商有一定头脑,领兵打仗也有绝对的才能,可是政治上却是还需要歷练。 萧尘用手指了一圈整个大乾地图,认真的看著王子京。 “子京,你看好了!若要看清事情本质,那就要从整个大局出发。 在匈奴很显然兰氏部族已经做大,而这时候兰陌敘为何要亲自出使大乾? 能让兰陌敘这样的人出使,那就只有一件事,和大乾达成某种协议。” 说完萧尘又指回云州益州边境,“看到了没,如今云州和益州边境,至少有六十万边军严阵以待。 而这几年来匈奴和大乾爆发全面战爭,这场战爭持续做好,而进攻云州和益州的匈奴主力,正是兰氏部族和须卜氏部族。” “现在兰氏部族做大,他兰陌敘岂能甘心久居人下,所以这次来访大乾,他兰陌敘必定和大乾皇帝达成了某种协议。 而这协议內其中一条,便是在这云州和益州边境互相撤军。” 说到这萧尘怕王子京不明白撤军的意图,所以又指了指匈奴地图。 “如今只怕是兰氏部族想抽回兵力,从呼延部族手中夺过王庭单于之位。 或者说是扶持自己的人上位,间接控制匈奴王庭,从而代兰氏部族取代呼延部族的地位。” 说完匈奴这边,萧尘又指向大乾这边。 “你在看大乾,如今皇室和各大士族的爭斗愈演愈烈,若是云州和益州边境撤军,那皇室手里便有牌可打了。 还有,就在刚刚我也得到消息,丞相和太傅已经联手。他们要共同扶持天地会,让我带人去通州清理通州江湖势力。” “通州?为何是通州?不应该是南洲吗?” 王子京手指在和甘州连接的南洲,疑惑的开口询问。 萧尘微微点头,“这个问题问得好,为何是通州而不是南洲。” 说著萧尘指了指南洲之外空白的地图。 “这里就是南越国,现在南越国和大乾的战事已经陷入胶著,南洲和甘州边军正在和南越国精锐交战。 若是云州和益州边境撤军,皇帝定会將兵力调往甘州或者南洲支援,到时候南越国必败。”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可为何会是通州而不是南洲,现在本將军也不得而知。不过能够大致猜到,南洲已经被太傅和丞相放弃。 要想知道在多,只能等到了通州之后,再继续探知。” 萧尘说完后,王子京面露担忧。 “將军,如今江湖上太过混乱,若是天地会插手江湖之事,只怕我们的身份会藏不住啊。 要不趁著离京这名头,你先行撤回巴城主持大局。” 萧尘一摆手,“不行,现在我还不能回去,这通州非去不可,而且还不能带太多天地会的弟兄。 你说得对,若是天地会大量成员涌入通州,那定然会引起朝廷的怀疑。” 听到萧尘不准备带太多人,王子京严肃开口。 “將军,这样不行,江湖高手不像军人,他们单挑能力极强,而且有些更是身怀內力。 若是带的人少了,將军您的安危如何保证?若是您出事那弟兄们便会群龙无首。 属下还是强烈建议將军您退回巴城主持大局,莫要在这里將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看著神情严肃的王子京,萧尘缓缓將桌子上的地图收好。 “此去通州是会有一定的危险,不过有叶无痕在,本將军若是想要逃命应该不成问题。 若是现在我退回巴城,那我们这么久的布局便会白费。 本將军好不容易將高经仪请出山,当下他们应该刚到冀州,而且还有大量高经仪的学生正在赶往冀州天地会匯合。” 萧尘一边说一边將地图装回盒子內。 “而且最重要的是,冀州四郡百姓迁移之事尚未开始,这些都需要时间。 所以我只能去通州替丞相和太傅做事,这样一来他们才不会起疑心。 在者便是冀州刺史李开光,现在丞相和太傅联合扶持天地会,並让天地会去清理通州江湖,只要我去了通州,李开光在冀州才不会为难天地会。” 第378章 西厂的考验 虽然王子京想让萧尘回去,但不得不说萧尘说的確实有道理。 现如今冀州还有许多事尚未安排,暗中迁移百姓,和高经仪等人出关,这些事都需要时间。 萧尘去了通州那就是变相的帮助汝南李氏,而身为冀州刺史的李开光,自然不会对帮助汝南李氏的天地会动手。 再加上有丞相和太傅支持,他李开光也没有这个胆子在继续针对天地会。 到那时天地会在冀州行动將会更加便利,暗中转移百姓的事也能没有掣肘。 虽然王子京担心萧尘,但如今却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去通州这一条路。 “將军,要不让厉三多带些情报人员过去隱藏在暗中,到时候若是真出了什么事,那也能及时撤退。” 萧尘点了点头,“你放心吧,这些事我都会安排你不用担心。 在我离开京城之后,你找个合適的时机也离开京城,去往青州暗中开闢一条通往幽州的暗道。 若是有一天,徐州扬州青州等地的明月楼,无法將银子运去冀州出关,那你便暗中將这些银子运去幽州。”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 “你可曾还记得芒山,当时王家矿洞的位置?” 王子京点头,“记得,芒山之內的地图现在属下还留著。 而且许多跟隨我们从庆云县出来的老兵,他们也都记得。” 萧尘满意的微微点头,“记得就好!” “在从青州打通暗道后,让这几州的天地会成员,分批通过暗道进入幽州然后前往芒山之內驻扎。 芒山地广人稀,而且到处被大山环绕,就算在里面藏兵两万,那也不会激起任何水花。 若有一天我们的身份暴露,立马放弃所有明月楼,转而退到芒山之內。” 说到这萧尘的眼神变得认真。 “到那时本將军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守好银子,在芒山之內加紧练兵。” “是!將军!”王子京恭敬抱拳。 “行了,你回去吧,本將军今夜便在这里住下。” “那將军您万事小心,这段时间属下不便在和您见面。” “嗯,你也小心,去吧!” 王子京离开正堂,从后门离去。 一夜过去,待到天亮后萧尘才离开这处秘密小院。 而同一时间,太师府內孙义安也带著十几名侍卫走出府邸。 大街上孙义安所过之处,人群全都自行退让,生怕衝撞了这位爷。 不久后孙义安带著护卫来到一座占地极大的庄园,在这庄园附近並没有住户存在,这里的行人也是极少的。 在孙义安带著护卫来到庄园附近时,几名隱藏在暗处的西厂暗卫出现,並拦下孙义安。 “站住……知道这里是何地方吗?赶紧离开。” 孙义安从怀里拿出一枚令牌,朝著其中一名西厂暗卫丟去。 “废什么话,带本公子去见厂公。” 这几名西厂暗卫一见到令牌,赶紧躬身行礼。 “公子请,厂公大人正在园內等候。” “带路吧……!” 孙义安带著十几名侍卫,跟隨在这几名西厂暗卫身后进入庄园。 一进入这处庄园,跟隨在孙义安周围保护的十几名侍卫,神情顿时便紧绷起来。 身为绝对高手的他们,一进入这里便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这处表面看似无人的庄园,暗地里实则隱藏了大量高手。 在庄园內不停的往里走,一直走到一座大殿外,几名西厂暗卫这才对著殿內恭敬抱拳一拜。 “参见厂公……人来了!” “进来……!” 大殿內一个沙哑中带著一丝尖锐的声音响起。 几名西厂暗卫这才转身对著孙义安抱拳。 “公子,进去吧,我等先退下了。” 孙义安並未理会这几名西厂暗卫,带著他的十几名侍卫便推门而入。 在空荡荡的大殿內,一向偌大的黑色虎头椅上,一名黑袍人正静静的坐在那里。 “你就是太师公子孙义安?” 黑袍人沙哑中带著一丝尖锐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听得孙义安浑身发毛。 不过身为太师公子的他,自然是不会表现出惧意,毕竟自己还带了十几名顶尖高手。 孙义安走到大殿中央,对著黑袍人抱拳行礼。 “孙义安见过厂公……!” 坐在虎头椅上的黑袍人,此时言语中透露著一丝戏謔。 “你想成为我西厂指挥使?知道这指挥使有多少人梦寐以求吗? 就算你有陛下默许,但是在本公这你若是过不了关,那本公也可稟明陛下拒绝。” 说著黑袍人俯下身子,虽然看不清面容和神情,但是可以看出黑袍人的不屑。 “我西厂十二名指挥使,个个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大乾十三州除灵州外,每个指挥使统领一州暗卫。 在西厂之內不乏武功高强的校尉,你若是成为指挥使,能服眾吗?” “我西厂光是人玄暗卫便已经是江湖上的好手了,地玄暗卫更是躋身二流高手,天玄暗卫便可匹敌一流高手。 身为校尉,便已经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了,你觉得你能让他们服你吗?” 说到这黑袍人缓缓起身从台阶走下。 “我西厂暗卫在於精不在於多,虽说每个校尉统领的天地人暗卫有限。 但是在江湖上一听说西厂校尉,那也足以让一个几百人的帮派瑟瑟发抖。” 走到距离孙义安五米的位置黑袍人停下身影,用黑袍遮盖下的目光审视著他。 感受著黑袍人的气势,孙义安態度变得恭敬了许多。 他第一次对著黑袍人恭敬抱拳,“还请厂公考验。” 黑袍人缓缓转身,朝著台阶一步步走了回去。 “那就…考验一下吧!” 黑袍人沙哑的声音一落下,空荡荡的大殿上方顿时落下十几名天玄暗卫和几名校尉。 这些人一落下,当即便对著孙义安出手,招招狠辣並没有因为他是太师公子而留手。 砰砰砰砰…………! 面对十几名高手的围攻,孙义安不停抵挡闪躲。 可是这些天玄暗卫和校尉,根本不给孙义安机会,一把把绣春刀样式的特製刀不停的照著孙义安劈去。 “公子,接刀……!” 一名侍卫將孙义安的佩刀丟出。 孙义安接过刀后,这才堪堪抵挡。 不得不说,孙义安此人也有一流高手的武功。 在这空旷的大殿內,面对十几名一流高手的围攻也是过了好几招。 不过好景不长,很快孙义安便被一名西厂校尉一脚踢飞。 砰……! 孙义安身子倒飞而出,被身后的侍卫顶住。 见到击飞孙义安后这些西厂暗卫还未停手,孙义安的侍卫们也顿时拔刀,和这些西厂暗卫战在一起。 这一刻大殿內,二十多名高手相互过招。 孙义安的十几名侍卫,一个个全是一流高手之列。而且大多都身怀內力,一招一式之间刀锋剑气纵横。 第379章 孙义安,西厂指挥使 在这十几名侍卫的出手之下,西厂的天玄暗卫也纷纷不敌,被这些侍卫全部逼退。 除去几名西厂校尉还在努力抵挡之外,那些天玄暗卫已经彻底被这些侍卫压制。 “行了……都退下吧!” 见到孙义安的侍卫將一眾天玄暗卫压制,黑袍人此时摆了摆手。 “是!厂公……!” 黑袍人话音一落,所有西厂暗卫全部停手,纷纷退出大殿。 在所有西厂暗卫退去后,所有侍卫也退回孙义安身后收刀。 这时候坐在虎头椅上的黑袍人,突然间身上黑袍一动。 下一刻他便消失了,再次出现便已经到了孙义安面前。 还不等孙义安回过神,黑袍人单手下垂成爪,浑身內力一动。 砰……! 在一会內力扩散之下,孙义安身后的十几名侍卫纷纷后退两三步。 感受著黑袍人如此深厚的內力,这十几名侍卫个个內心震撼。 他们清楚的知道,若是黑袍人想动手,那他们这些在场的一个都跑不掉。 面对黑袍人如此气势,孙义安佩服的抱拳开口。 “厂公內力深厚,属下佩服不已!” 黑袍人挥了挥手,“溜须拍马的话就不必说了。虽然你的实力不够,但你身边有这些死士,却也是可以胜任指挥使一职。” 说著黑袍人看著这十几名侍卫,沙哑的笑了笑。 “呵呵呵,太师果然大手笔,竟然能让如此多一流高手甘愿赴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既然你成了我西厂指挥使,那本公便给你安排点事做。 带著你的人前往通州,协助那里的西厂暗卫控制整个通州江湖。所有不从者,格杀勿论。” 说完黑袍人从怀里拿出一枚银色令牌,朝著孙义安一丟。 “这便是指挥使的银令,凭此令牌你可调动通州所有西厂暗卫。 孙义安,通州陛下可是极为看中,若是你不能收服通州江湖,那后果你是清楚的。” 孙义安接过指挥使银令后,对著黑袍人恭敬抱拳。 “是!厂公…属下定会收服通州江湖,让江湖上的各个帮派归顺我西厂。” “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退下吧!” 说完后黑袍人身子一闪便化作残影消失。 孙义安看著手里的银色令牌,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 “呵呵呵,收拢通州江湖帮派?本公子亲自去对他们进行招安,若是还不识抬举那便让他们试试本公子的刀锋。” “我们走……!” 孙义安带著十几名侍卫离开这座庄园,在离开之时,庄园內隱藏在暗处的暗卫纷纷出来行礼。 这让孙义安第一次感受到,將权力握在自己手中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以前他打的都是太师公子的名头,虽然也是名声在外,可这种感觉和今日不一样。 而与此同时,在冀州千乘郡天地会总舵外,明月楼的商队也终於是到达了这里。 来到天地会总舵后,这支商队就地解散编回各个堂口。 现在京城明月楼已经组了新的商队,由丞相府和太傅府的人负责。 所以天地会的这支商队,自然是不需要在往返京城。 在两辆豪华马车停下后,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也早就带著一眾天地会核心等在这里。 第一辆马车內,三公主拨开车帘,让高经仪先下车。 第二辆马车內,思思姑娘也从马车上下来。 下车后三公主对著思思姑娘微微一笑,“思思妹妹,终於到了。” 思思也笑著对三公主恭敬作揖,“一路上多谢姐姐照顾。” 二女自顾自的聊著,曲靖江则是带著刘云飞和王猛等人,来到高经仪面前恭敬抱拳行礼。 “属下曲靖江,刘云飞,王猛…………!参见高先生!” 高经仪看著曲靖江等人的精气神,他笑著点了点头。 “诸位不必多礼…高某只不过和诸位一样,同样替萧將军效力。” 虽然高经仪言语隨意平和,但曲靖江等人依然態度恭敬。 “高先生,將军来信说了,让我等以后全都听先生的话。 以后高先生有事但请吩咐,属下等定无所不从。” “高先生一路舟车劳顿,还请进去村內先行休息,属下等人今夜在替高先生和夫人接风。” 听著曲靖江和刘云飞的话,高经仪摆了摆手。 “休息就不必了,若是几位有时间,莫不如带老夫走一走,和老夫说一说我们如今的局势。” 曲靖江笑著恭敬抱拳,“既然高先生不累,那属下便带著先生走一走。 云飞他们今日还要练兵,所以便先让他们去忙,如何?” 高经仪笑著微微点头,“这是自然,正好老夫也想去看看,那就劳烦曲將军了。” 刘云飞带著一眾天地会核心人员,对著高经仪恭敬抱拳。 “高先生,那属下等便先行离去了。” “嗯,诸位都去忙吧!” 刘云飞等人离去后,曲靖江也带著高经仪在天地会內走著。 在此期间曲靖江详细和高经仪说了天地会在各郡,和县的势力分布。 以及天地会在冀州百姓心中的影响力,还有如今天地会真正的成员人数。 在听到天地会暗地里已经有差不多六七万名成员后,高经仪也是微微一惊。 他没想到天地会打著江湖帮派的名头,暗地里收拢了如此多的成员进行训练。 就在高经仪和曲靖江交谈之时,三公主和思思也入村了。 在三公主刚进入村子后,侍女小菊远远的便跑了过来。 “公主……公主……公主您回来啦!” 小菊一边跑一边笑著挥手,脸上还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三公主见到小菊后,她也开心的笑著,並对小菊挥了挥手。 “小菊……!” “公主,您可算回来了,这段时间小菊都担心死了。” 三公主看著明显黑了一圈的小菊,她嘟著嘴捏了一下小菊的鼻子。 “是吗?你这小妮子这段时间玩疯了吧,看你都黑了一圈。” 被揭穿的小菊也对著嘴,“哪有,小菊天天都想著公主。” 听著三公主和小菊的对话,一旁的思思姑娘心里早就惊呆了。 这一路上她知道梦晴是高经仪的外孙女,可是她不知道眼前这位是公主啊。 这时候思思对著三公主恭敬作揖,“思思,见过公主殿下。” 正在笑著和小菊打趣的三公主,在听到思思这话后,她赶忙扶住思思。 “思思,这里没有公主,小菊这是叫顺口了她一时半会改不过来而已。 你和小菊都是我的妹妹,以后我们便以姐妹相称。” 第380章 入通州,血衣教 听著三公主的话,思思还是有些放不开。 这时候三公主拉住思思的手,“走!我们先进去再说。” 进入村子后没一会,思思突然停下,看著不远处的一家子她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爹,娘…!” 思思这一叫,不远处的一对中年夫妇也转过身。 当他们看到思思后,当即愣住了。 “思思…是思思……!” “爹,娘……!” 思思不顾一切的朝著中年夫妇跑去,一把就扑在妇人怀里。 “娘……思思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呜呜呜……!” 这一刻思思就像个小女孩一般,终於是放下所有防备,毫不顾忌的在娘亲怀里哭了起来。 很快这处院子內,其他人也跑了出来,所有人见到思思后全都流下泪水,抱在一起痛哭。 三公主看著思思和家人重逢,她看了看小菊,然后牵著小菊的手便往自己之前的住处走去。 既然思思和家人相见了,那她自然是要和家人住在一起的,所以三公主也不再打扰。 另一边,曲靖江正在和高经仪商量著,开始准备暗中迁移百姓一事。 如此大规模的转移,肯定不是一天一两的事,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在百姓迁移的过程中,不仅需要巴城方面做好配合,而且中途还需要刘虎霍起的骑兵作为安全保障。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曲靖江都跟在高经仪身边,不停的听著高经仪的安排。 在这两日內,曲靖江也被高经仪具有前瞻性的目光深深折服。 终於在两日后,第一名高经仪的学生到了千乘郡天地会总舵。 这名拖家带口的中年男人,一见到高经仪便像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老师……老师……学生等这一天,足足等了十八年……!” 高经仪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接下来一切都会改变的,以前我们师生希望的国度也会出现的。” 待到陆续有高经仪的学生前来,天地会內的事宜也开始稳定运作起来。 曲靖江第一次不需要为了练兵以外的事情操心,许多事情都只需要他派两名堂主跟隨,这些先生便能全部解决和安排。 就在天地会开始启动百姓迁移计划之时,冀州城內李开光也收到了京城户部尚书李开荣的来信。 本来已经准备再次对天地会动手的李开光,在收到信后也沉默下来。 “太傅和丞相通力合作,通州变故已生汝南李氏岌岌可危,共同扶持天地会进入通州清理通州江湖? 看来朝中已经生变,大哥让我暂且莫要对天地会动手,既然如此那本刺史便且等等。” 就在李开光独自嘀咕之时,一名官员走进来,对著李开光恭敬抱拳。 “刺史大人,天地会的罪名已经准备好了,是否先行拔除计划中的天地会分舵?” 李开光摆了摆手,“暂且不必,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对天地会动手。” ??听到李开光这话,这名官员微微一愣。 “刺史大人今日这是怎么了?针对天地会一事可是大人自己提出来的,如今为何又要暂停?” 这名官员在心里不禁嘀咕,不过嘴上还是恭敬回答。 “是大人,如此属下便告退了。” 李开光微微点头,“嗯!去吧!” 这名官员离开后,李开光走到桌子旁看著一份冀州地图。 这份地图上大量地方標註红点,而这些红点全是天地会的分舵和据点。 看了一会后,李开光亲手將地图收起来,隨后转身出了门。 在这三天时间里,京城同样也发生了许多事。 经过三位皇子三日的爭斗,最终匈奴王庭公主呼延伶花,选择大皇子景云锐。 这让景云锐內心无比兴奋,让他兴奋的不只是抱的呼延伶花这样的美人归,还有便是他的飞云军主帅之位也彻底稳固。 这三日在朝堂之上,丞相和太傅一再被景泰帝压制。 在针对云州和益州撤军一事上,不只是京城百姓,在距离京城最近的灵州和兗州大量百姓,这几天都在不停的议论。 景泰帝在这几天利用手段获得了舆论的胜利,这让丞相和太傅又吃了一亏。 三天內丞相和太傅让人到处散播,匈奴会捲土重来的消息,若是云州和益州撤军,到时候战火定会烧到內州。 虽然百姓容易被舆论带偏,但针对於此事景泰帝却是早有准备。 他让太师孙泰手下的一眾御史,派出他们的学生到处给百姓讲道理。 以说书的形式,从两国战事开始讲解,让百姓彻底明白打完五年战爭后对於一个国家的消耗。 再加上景泰帝连番出台一系列政策,让百姓赋税一减再减。 同时让说书的给百姓灌输,只要云州和益州撤军,那许多赋税都能减免的消息。 对於百姓来说,什么都不比减少赋税来的实在。 毕竟这五年以来,大乾各州百姓都活在重赋之下,如今有了机会减轻赋税百姓自然极为欢喜。 所以在有那些能说会道的御史学生们从中引导,这舆论的风向很快就变了。 百姓们对於云州和益州撤军的呼声越来越高,再加上这两天景泰帝在朝中和兰陌敘配合。 最终云州和益州撤军一事尘埃落定,至此匈奴使团来访的议题已经全部议完。 这一日大皇子亲自送著使团离京,飞云军更是护卫使团一直回到驻地。 同日,二十几匹快马离京。 兵部尚书三公子吴勇,和兵部侍郎公子王伟文,各自带著十二名侍卫。 而萧尘身边则是叶无痕跟隨,一行二十八人朝著通州策马而去。 所有人一身劲装,座下全是精良战马。 从京城到通州,一路上需要横穿灵州和兗州交界线。 萧尘等人星夜驰骋,也足足用了五天时间。 通州,地如其名,从上至下共分九郡,全都是依次排列,各郡边界线都特別明显,全是以河流为界。 通州水源丰富,土地肥沃,是大乾粮食的绝对主產区。 和扬州等地的江南水乡不同,通州更像是一个產粮大省,是夹在各州之间的粮袋子。 而扬州和徐州因为边境临海,所以那里盐產丰富,这二州所產的盐不仅能支撑整个乾国,更是能出口他国。 所以扬州和徐州的漕运发达,在那两州之內漕帮林立,为互相爭夺水上运输权经常在宽大的河道上大打出手。 通州则与之不同,通州虽然也有边境靠海,但是靠海的边境全是悬崖峭壁,所以並不適合渔民生存。 这才导致通州虽然也近海,但是却並不產盐。 这段时间不知怎的,大量江湖帮派都来到通州。 江湖传言,血衣教在通州兴起,到处残杀正派侠义之士。 大量江湖高手收到消息后,也全都朝著通州聚集,誓要將这血衣教彻底剷除。 第381章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如今通州九郡,每天都有江湖帮派被灭,侠义之士被杀的消息,弄的江湖上人心惶惶。 通州夹在南洲和扬州中间,九郡之地从上至下,枫叶郡,通河郡,拂柳郡,渔阳郡,汝南郡,石乔郡,白杨郡,黄山郡,月华郡。 其中枫叶郡为一,靠近兗州,月华郡为末,靠海。 这一日萧尘等人来到枫叶郡,还未进入郡城便已经收到消息,枫叶郡赫赫有名的铁手派,昨日被血衣教血洗。 铁手派掌门铁手莫庆,乃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可却是被人用他的成名绝技打死。 整个铁手派三百余人,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血衣教更是在铁手派墙上留下一行血淋淋的大字。 血衣降世,顺者生逆者亡! 本来已经准备去入城,先到天地会分舵休息的萧尘眾人,在见到一眾江湖侠义纷纷出城后,萧尘等人也停下脚步。 得到萧尘的授意后,叶无痕从马背上飞身而起,落在一队江湖侠士面前。 “诸位,在下秋水剑叶无痕,不知诸位这是要去哪?” 一听到是秋水剑叶无痕,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对著叶无痕抱拳。 “狂刀马锋,久仰叶大侠之名,没想到叶大侠也来了通州。 昨日枫叶郡铁手派被灭,听闻血衣教在铁手派留下战帖,大量江湖义士都在赶往铁手派。” 听到这个消息后,叶无痕抱拳回礼。 “多谢……!” 这才脚尖一点,重新飞回马背上。 狂刀马锋等人也不再停留,全都朝著铁手派而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枫叶郡城门口,萧尘对著吴勇和王伟文恭敬抱拳。 “二位联络使,如今我们刚到通州便发生了门派被灭之事,不如我们跟著去看看?” 对於萧尘的提议,因为连日赶路早就疲惫不堪的吴勇和王伟文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们二人身为京城公子哥,何曾有过这样风尘僕僕的时候。 如今郡城就在眼前,他们只想入城洗个热水澡,然后安稳的睡一觉。 毕竟他们身为联络使,这样外出打探的事,自然是不可能亲自去做。 此时吴勇脸上有些不耐烦的对著萧尘挥了挥手。 “不就是一个铁手派嘛,至於让本联络使亲自去吗? 既然陈总舵主想去看看,那你便去调查一下,得到任何结果立马回报。” 吴勇因为连日赶路之苦,他心里早就没有了之前信誓旦旦的样子。 在京城他每日起床便出门閒逛饮酒,晚上又去牡丹坊这样的地方快活,自打生下来他吴勇就没吃过这样的苦。 萧尘对著吴勇恭敬抱拳,“是,那在下便前去铁手派瞧瞧,我们初来乍到多探知一些通州江湖上的事总是好的。” 吴勇不咸不淡的摆手,“好了,要去赶紧去,本联络使会在这枫叶郡城內最大的青楼住下,有何消息或者你天地会想做何行动都要前来请示。 记住,从现在起你天地会就不是一个单纯的江湖帮派。希望陈总舵主要牢记这一点,若是中间出了任何差错,本联络使可不会徇私枉法。” 现在吴勇对於萧尘,也变成了上下级的语气。 对於吴勇的改变,萧尘自然是不会在意,反倒是一旁的叶无痕眼中露出不屑之意。 萧尘恭敬抱拳,“是,在下明白,请两位联络使放心,在下定会奉命行事。” 萧尘说完后,吴勇和王伟文带著一眾侍卫朝著枫叶郡城门口而去。 萧尘带著叶无痕,也调头跟上那些刚刚出城的江湖义士。 路上叶无痕越想越气,他本就是无拘无束的江湖中人,何曾看过別人眼色行事。 对於刚刚萧尘的故意示弱,在叶无痕看来这不是江湖侠义之士的作为。 “总舵主…你为何刚刚要如此低声下气,那吴勇和王伟文连日来不是叫苦就是抱怨。 为何我们还要听他的指挥,像这样的废物就应该在京城待著,江湖这种地方根本不適合他们。” 萧尘一勒韁绳,马儿顿时嘶鸣一声前脚抬起,稳稳停下。 “累了,休息会!” 说完萧尘跳下马,將马牵到一旁的树上绑住,取下马背上掛著的包袱和葫芦走到一旁坐下。 叶无痕也同样如此,在將马绑好后,也来到萧尘身边坐下。 萧尘打开葫芦喝了一大口酒,然后这才將葫芦一丟,叶无痕接过后也大口喝了起来。 萧尘又打开包袱,取出两块肉乾递给叶无痕一块。 “老叶,你跟我有两月了吧?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叶无痕接过肉乾,又將葫芦递给萧尘。 “你啊,有时候我挺佩服,有时候又觉得你窝囊。 明明手上有如此势力,为何还要在京城低声下气,给这些废物公子当牛做马。” 听著叶无痕的话,萧尘仰头喝下一大口酒,又將葫芦递了回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觉得人生就该快意恩仇,做事单凭本心,主打一个念头通达。” “不是吗?江湖儿女义字当先,只要天下出现不公之事,那我江湖儿女就该义无反顾的出手。” 叶无痕说著狠狠咬了一口肉乾。 萧尘看著他摇头一笑,“呵呵呵,快意恩仇,这是如何的快哉。 江湖义士当行侠义之举,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听完萧尘这句话,叶无痕內心微微一动。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没错!”萧尘点头。 “你跟了我这么久,一直都知道我想做的事是什么,无非就是还天下百姓一个安稳盛世。 其实有件事我还瞒著你,那便是我不姓陈,我本名萧尘,起初乃是边军的一名小卒。” ……………… 萧尘將自己的过往说与叶无痕听,他说著各地深受战爭之苦的百姓,说著冀州幽州因为战乱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流民。 说著代巴二郡被东胡奴役了十年,肆意屠杀的大乾子民。 萧尘说到最后,叶无痕也不禁低下头,独自喝了一大口酒。 萧尘拍了拍叶无痕的肩膀,“你说我低声下气,说我不够快意恩仇。 你告诉我,一名江湖大侠能够救多少百姓?能挡得住敌人浑身覆甲的铁骑吗?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身为江湖侠士更应该为民著想。” “如今朝堂之上无数只大手正在拨弄整个江湖,这些江湖侠士不过就是朝堂之上那些大人物,用来博弈的棋子之一而已。 其实很多事情告诉你也无所谓,这吴勇和王伟文是太傅和丞相派出来监视我们的。 他们就是要让天地会成为他们的刀,利用我们清理通州江湖。”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眼神中再次变得认真。 “你可能会疑惑,丞相和太傅为何会清理通州江湖? 你以为这血衣教仅仅是邪教这么简单吗?这其实都是朝堂博弈。” 说到这萧尘指向那些正在赶路的江湖中人。 “而这些江湖义士,都是他们这些大人物棋盘上的棋子而已。 如今皇室和各大士族之爭,已经愈演愈烈,皇室妄图通过控制江湖,用江湖中人来影响各州官场。 同样的各大士族也不想各州官场生乱,所以这才在江湖上和皇室博弈。”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受苦的还是这些底层百姓。” 萧尘说完后。叶无痕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將军,其实在送钱大人到兗州隱蔽分舵之时,我便已经知晓您的身份。 我知您志向远大,我叶无痕乃是一介武夫,空有一身武功却没有您这样的头脑。” 说到这叶无痕朝著萧尘恭敬单膝下跪。 “往后叶无痕这条命,任凭將军吩咐……! 將军说得对,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第382章 正派联盟! 萧尘將最后一口肉乾放进嘴里,然后將包袱重新绑好,这才起身拍了拍屁股。 “走吧…先去铁手派看看,现在估计很多江湖上的侠士都往那里去了。 我们先去瞧瞧,到底都有哪些帮派来了,也看看这通州江湖的水有多深。” 叶无痕也赶紧起身,跟著萧尘朝著马匹走去。 很快二人继续上路,跟隨著那些江湖中人而去。 一个时辰后,在铁手派门外已经聚集了大量江湖中人,有些独自一人,有些三五成群,有些则是带著大量弟子。 这些人现在都聚集在铁手派外,一个个都在看著一面墙上的血字不停叫囂。 “血衣教这种邪教,別让看著见到他们,否则老子见一个杀一个。” “我等正派中人,自然誓要诛灭邪教,这血衣教残杀正派侠士,我等岂能放过他们。” “江湖上谁有血衣教的消息,只要说出来我铁扇门奖励一百两银子。” 萧尘和叶无痕混在人群之中,听著这些江湖中人你一句我一句。 这时候一名中年壮汉,来到墙边血字下,对著一眾江湖中人大喝一声。 “诸位……诸位……先安静一下,且听我狂刀马锋一言。” 这狂刀马锋用尽全力大喊,可在场的人还是你一句我一句,没有丝毫安静的消息。 “诸位……静一静,都静一静,听我说……!” 喊了好久,距离最近的一些侠士这才安静下来,看向马锋。 “诸位,且听我一言,我们这样是除不掉血衣教的,我们正派中人现在只能联合起来,一起对付血衣教。 若是诸位还是如此独来独往,只怕到时候血衣教没除掉,我们自己便已经被杀了。” 狂刀马锋说完后,一名留著两撇鬍子面容有些猥琐的男子大喝一声。 “你谁啊……?说联合就联合啊?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这些江湖中人本就是心高气傲,自詡大侠的人更是心气极高。 狂刀马锋对著那人微微抱拳,“在下狂刀马锋,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狂刀马锋?”猥琐男不屑的投去眼神。 “你就是那个马三刀?就你这三刀还敢自称狂刀? 我范更第一个不服,就凭你还想號召正派联盟,哈哈哈!” 说完这名叫范更的男子,直接出剑便朝著马锋衝去。 二人就这样当著所有人的面打了起来,谁也不服谁。 看著他们两人互相过招,眾人也当场看起戏来,谁也没有要上去帮忙或者劝架的意思。 萧尘第一次对这些江湖中人有了认知,想要將这些人联合起来,確实是难上加难。 这样的性格,这样的处事方式,只怕还未等见到血衣教,这些人就会因为谁也不不服谁內乱起来。 在江湖上一向以实力为尊,你本事大,武功高,那便听你的。 別给他们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二人打了好一会之后,萧尘看向叶无痕。 “老叶,你去阻止他二人,我上去发言,若是镇不住他们那我们在另想办法。” 叶无痕点了点头,“好,在场的大多都是二流高手,一流高手都没有几个,充其量就是一群乌合之眾而已。” 说完叶无痕飞身而起,朝著正在打斗的马锋和范更衝去。 叮……! 叶无痕一剑斩下,刚猛的內力瞬间將马锋和范更二人震退。 “二位,我家总舵主有话说,要打等我家总舵主说完在打。” 马锋见到是叶无痕,他恭敬抱拳,然后后退两步。 范更则是冷冷的看著叶无痕,“你又谁啊?” 叶无痕缓缓將剑插回剑鞘,“秋水剑,叶无痕……!” “啊……叶,叶无痕?当年二十岁便能力战崆峒老魔的叶无痕?” 范更猛吞一口口水,这才不情愿的对著叶无痕抱拳后退。 “既然是叶大侠,那在下便给你这个面子。” 范更退回人群之中,叶无痕也缓缓走到萧尘身后。 在眾人的注视下,萧尘缓缓朝著血字墙走去。 面对一眾江湖中人,萧尘先是恭敬抱拳。 “诸位……在下天地会陈近南,不知诸位可否听我一言?” 萧尘一报出天地会的名头,在场的一眾江湖中人纷纷惊呼。 “什么?天地会总舵主?是那个名震冀州的天地会?” “没想到天地会也来了,江湖中新晋帮派。 短短两年天地会分舵便已经在各州扎根,天地会总舵主如此人物今日竟然亲自来了。” 一听到萧尘自报家门后,在场的江湖中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诸位……安静,听我说……!” 萧尘喊了好几句,发现根本没啥用。 他看向叶无痕,“有没有办法让这些人安静。” 叶无痕点头,“总舵主您先后退几步。” 萧尘朝著人群后退几步,叶无痕浑身气势一动,隨后猛的拔剑,一剑便斩在血字墙上。 砰……! 在內力的加持下,这面血字墙上顿时出现一道深深地剑痕。 眾人看著叶无痕这一手,顿时全部安静下来。 叶无痕持剑而立,看著眾人缓缓开口。 “我家总舵主有话说,你们谁在敢插话,那便是挑战我叶无痕,挑战我天地会。” 叶无痕话音一落,眾人没有一人敢在开口。 毕竟刚刚叶无痕这一手,在场的人可没把握战胜。 再加上天地会的名头,这一下就把眾人震住了。 此时萧尘这才跳上一处大石头,看著一眾江湖中人开口。 “诸位…如今邪教横行,我们正派侠士应该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血衣教。 在场的诸位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若是能联合起来,那血衣教必定闻风丧胆。” 萧尘刚说完,一旁的狂刀马锋便一步走出对著萧尘抱拳。 “原来是天地会陈总舵主,既然陈总舵主亲自出面,那我狂刀马锋没有意见。” “好,既然有天地会总舵主出面,那我们就听陈总舵主的。” “听陈总舵主的……听陈总舵主的!” 也不知道在场的人是不是真心联盟,反正一个个都在吶喊著。 毕竟在江湖上天地会的名头太大,再加上像叶无痕这样的顶级高手,都甘愿加入天地会。 他们这些二流高手,又怎敢不听从天地会的话。 萧尘也明白,这些江湖中人並不是完全折服,只不过因为天地会人多实力强,所以他们才愿意听话。 “好……既然诸位愿意听我天地会,那在下便斗胆牵这个头。 从今日起,我正派联盟便正式和血衣教宣战。 江湖上若是有被血衣教针对的帮派,都可来枫叶郡,找我天地会陈近南。” 说著萧尘再次对著眾人抱拳,“诸位大侠……我天地会已经將枫叶郡城內所有酒楼,客栈,青楼,全都包下来了。 若是诸位不嫌弃,那便回枫叶郡集合,也请大家將消息传出去,让更多正派侠士前来匯合。” 第383章 替迁移百姓拖延时间 一听到天地会竟然如此大手笔,这些江湖中人纷纷眼露兴奋之色。 只要听天地会的安排,那便能有吃有玩有睡,这种好事谁能拒绝。 而萧尘的想法也很简单,只要付出一些金钱,然后便能收拢大批江湖中人。 虽然这些人不是绝对的真心,但这样能阻止血衣教扩张。 只要通州江湖两极分化,天地会的名字彻底在通州打响,那太傅和丞相那边便有了交待。 到时候自己在通州拖的越久,那冀州迁移百姓一事便会更加安全。 只要冀州那边完成百姓迁移,到时候皇室和各大士族之爭,便和他没关係了,自己也能抽身回到巴城做准备。 在听闻天地会包了整个枫叶郡城的酒楼和青楼,范更率先猥琐的对著萧尘抱拳。 “既然陈总舵主出面了,我范更第一个响应,愿听天地会吩咐。” “我狂刀马锋也一样,愿听陈总舵主安排。” “我铁扇门也愿意听天地会的安排,就是不知我铁扇门一百来號人,能不能都安排住宿?” 看著眾人,萧尘大手一挥。 “进入枫叶郡城各大客栈,只需要报我天地会大名,便可在客栈內入住。 若是有帮派人多者,各位帮主掌门还请多担待,让门下弟子挤一挤。” 萧尘说完后,在场的人全部沸腾了。 “好……以后正派联盟便以天地会为尊,血衣教的人我们见一个杀一个。” 不多时,萧尘带著这数百江湖中人,朝著枫叶郡城返回。 叶无痕已经利用轻功,先一步回城安排。 两个时辰后,枫叶郡城迎来大量江湖中人。 在城门口值守的士兵,见到如此队伍前来,顿时一个个都紧张起来。 不过就在上报府军之时,却是收到了郡守的消息,命所有府军不得干涉这些江湖中人。 所以这些江湖中人在入城之时,也没有受到府军的检查和刁难。 早在半个时辰前,叶无痕便已经入城了。 在將萧尘的命令下达给天地会的人后,天地会在枫叶郡城內的成员,也通过城內的明月楼拿到了大把银票。 郡城內的客栈,酒楼,青楼,也已经全都被天地会的人打过招呼,在各处都留下至少千两银票作为预留金。 银子,现在萧尘有的是,一千两花完那就再续上一千两,只要能用银子来拖住时间,那这钱花的就值。 很快枫叶郡城各大酒楼相继爆满,一眾客栈也纷纷迎来大量江湖中人。 这个消息还在不停扩散,萧尘相信,不出三日,整个枫叶郡城便会挤满所谓的正派侠士。 到时候,只要所有江湖中人聚集在一起,丞相和汝南李氏那边在將官场牢牢守住。 那血衣教便没有了目標,若想统一通州江湖,那血衣教便要直面枫叶郡城內的正派联盟。 只要正派联盟一日不被瓦解,那通州官场便能稳如老狗,有天地会在前头挡著血衣教,丞相和太傅等人才有时间整治官场。 而这血衣教,萧尘不用想都知道,这就是西厂暗卫弄出来的名头。 先弄一个邪教出来,將整个通州江湖横扫,然后在利用这些江湖中人以武犯禁,从而撼动通州官场。 这样一来通州官场必定生乱,若是汝南李氏被血衣教灭了,那到时候皇室便能调南洲边军入通州平乱。 然后在灭了所谓的血衣教,让皇室收穫一波通州百姓的好感。 这样一来通州官场缺口便能打开,皇室也能顺利安插自己的人,从而夺取通州控制权。 这血衣教是皇室弄出来的炮灰,而天地会何尝不是丞相还有太傅推出来的炮灰。 现在萧尘站出来弄出这么一个正派联盟,到时候必定会遭到西厂暗卫的刺杀。 这也就是为何之前王子京会说,萧尘来通州会有危险的原因。 不过为了冀州那边能顺利安排百姓迁移,萧尘也甘愿冒这个险。 百姓就是根基,想要爭霸天下那自己治下就要有足够的百姓。 萧尘刚回到枫叶郡城內,便朝著城內最大的青楼而去。 此时吴勇和王伟文正躺在两名花魁腿上,悠哉悠哉的喝著酒。 在听说天地会用如此快的速度,便已经收拢了这么多江湖中人,这让吴勇和王伟文也是心情大好。 正在二人喝酒之时,萧尘被侍卫带了进来。 “在下陈近南,见过两位联络使……!” 见到萧尘如此客气,將姿態放的如此低,吴勇笑著起身。 “哈哈哈…陈兄这是做什么?兄弟间怎的如此生疏,快快坐下。” 萧尘恭敬抱拳,“多谢联络使。” 坐下后萧尘端起酒杯,“二位公子,在下已经收拢了一批江湖中人,相信用不了几日还会有大批江湖帮派前来。 只要我们收拢通州江湖帮派,那就能断了西厂的后路,逼他们浮出水面。” 吴勇眼神一亮,神情兴奋的一拍桌子,“好……!只要剷除这个狗屁血衣教,那西厂的阴谋便能彻底瓦解了。 到时候我们便能回京,继续过我们的快活日子。 而陈兄你,到时候便准备平步青云吧,哈哈哈哈……!” 萧尘眼神献媚的看向吴勇微微一笑。 “呵呵呵,这还得多亏了二位公子提携,若是没有二位指挥得当,那我天地会也不可能在如此快的时间內成立正派联盟。” 萧尘这马屁拍的吴勇和王伟文极为舒服,仿佛天地会的一切决定都是二人指挥的一般。 稟报完毕后萧尘也以有事为藉口离开,毕竟刚来到通州,需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 吴勇和王伟文自然是不会留萧尘,有人在前头衝锋,他二人在背后领功,这自然是极好的。 萧尘出了青楼后,很快便来到天地会分舵內。 此时厉三已经等候多时了,在见到萧尘后厉三恭敬单膝下跪。 “属下厉三,参见將军……!” 萧尘微微摆手,“起来说话……!” “谢將军!” 在萧尘进入天地会分舵后,一眾天地会成员也开始將这里戒严。 在大厅內,厉三恭敬的给萧尘倒了一杯茶。 “將军,冀州连接巴城的消息网已经部署完毕,只要两边消息传递没有问题,冀州那边便会开始第一次暗中迁移。” 萧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很好,冀州百姓迁移一事,你情报部门要时刻跟进。 百姓迁移至关重要,前期万不可让冀州官场看出任何异动,只要四郡百姓迁移完毕,才是我们摊牌的时候。” “是……!” 这一夜萧尘和厉三聊了许多,也对情报部门做了诸多安排。 天下將乱,只有情报部门顺利铺开,到时候自己真正起兵爭霸之时,才会有更多的胜算。 第384章 叶无痕师妹莫知意 一连三日,大量通州江湖帮派都朝著枫叶郡赶来。 天地会的名头,也彻底响彻整个通州。 在天地会到来后,汝南李氏的危机也正在逐步消散,一些被针对的生意,也逐步恢復正轨。 这几日来,不少江湖中人送来关於血衣教的消息。同时大量江湖正派人士,也在天地会的指挥下,拔了几处血衣教的据点。 正派联盟,一时间风头无两,几日下来已经挤满枫叶郡。 此时的郡城內,大街上和各个酒楼客栈,全是江湖中人的身影。 几日下来,萧尘每日都和一眾帮主掌门饮酒交流。 这一日,正当萧尘带著叶无痕出门之时,一名英姿颯爽一身劲装的女侠,顿时吸引了叶无痕的注意。 “师妹……!” 叶无痕喊了一声,然后朝著这名牵著马的女侠跑去。 萧尘一愣,“师妹?” 嘀咕一句后也顺著叶无痕跑去的方向看去。 叶无痕快步跑到女侠面前,“师妹……你怎么来了?” 这名女侠见到叶无痕后,也並未露出欣喜之色,而是淡淡的开口。 “血衣邪教,正派人士人人得而诛之。” 虽然女侠面容冷淡,但叶无痕却是热情似火。 “师妹刚入城吧,师兄替你安排住的地方,在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著叶无痕便要伸手去牵马,却是被女侠摆手拒绝。 “不必了师兄,你性格如此要强,到处找人比试,你一日不改我便一日不让你回去祭拜师傅。” “我改了,师妹,我真的改了!现在的我再也不会找人比试了。” 听到叶无痕如此说,女侠的神色也是略微缓和。 “师兄,希望你说到做到,师傅生前曾说,我们的武功是用来救治苍生,不是用来爭强斗狠的。” “好……姑娘说得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女侠说完后,萧尘拍著手走来。 “姑娘,在下天地会陈近南,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女侠听到是天地会总舵主,当即也抱拳回礼。 “落山莫知意,见过陈总舵主。” 二人打过招呼后,叶无痕也笑著和莫知意介绍。 “师妹,现在我跟著陈总舵主,师兄真的已经改了,不信你问总舵主。” 听到叶无痕的话,莫知意也看向萧尘確认。 萧尘微微点头,“嗯,老叶几个月前便已经跟著我了。 我们一同做了许多事,若是莫女侠不嫌弃,可否找个地方坐下聊聊。” 莫知意对著萧尘恭敬抱拳,“莫知意代表落山派,谢过陈总舵主。 如今落山派只剩下我和师兄二人,陈总舵主能照顾我师兄,莫知意谢过了。” 不等萧尘回话,叶无痕赶忙接过韁绳,笑著看向莫知意。 “师妹,先回天地会分舵住下吧,师兄好好和你说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 萧尘也对莫知意做出请的手势,“莫女侠请!” 面对萧尘的邀请,莫知意也抱拳回礼。 “如此,那便打扰陈总舵主了。” 同样还是未等萧尘开口,叶无痕便笑著回话。 “嘿嘿嘿,不打扰不打扰,师妹一路累坏了吧,包袱给师兄!” 看著叶无痕如此模样,萧尘心里不免觉得好笑。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叶无痕对一个女人这样,之前在京城,让他进去青楼喝酒他都不愿意。 如今却是对自己师妹百依百顺,看样子叶无痕还挺怕自己师妹的。 回到天地会分舵后,叶无痕亲自替莫知意安排了房间。 整理好房间后,叶无痕才带著自己师妹来大厅,正式见过萧尘。 “总舵主,正式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妹莫知意,一手嵐风剑冠绝天下。” 萧尘起身对著莫知意抱拳,“秋水无痕,嵐风知意,好名字,二位请坐。” 莫知意也对著萧尘抱拳回礼,“多谢总舵主夸奖,我师兄妹自小被师傅收养,这名字也是师傅取的。 江湖上只知秋水剑,而嵐风剑却是籍籍无名,若不是师兄喜欢出风头,只怕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出山。” 萧尘亲自给二人倒了一杯茶,“二位坐下说吧。 你们身怀如此武功,若是一直隱居山里岂不是太可惜了。 如今天下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等侠士岂能袖手旁观。” 莫知意坐下后,笑著对萧尘摇了摇头。 “呵呵…我师傅曾说,若天下大乱,我们可下山寻得明主,若是天下太平那便隱居山里,过一世安寧。 只是我这师兄,天生就喜欢出风头,他不听师傅劝阻非要下山寻人比试。 师傅死后,他更是追求天下第一的名头,到处找人比试。” 莫知意说完后,叶无痕低著头像是个犯错的小孩。 “那不是以前年轻嘛,师妹,这几年师兄早就想通了,自从跟了总舵主后,师兄才明白一个道理。” 莫知意看向叶无痕,眼中还是有些许期待。 “什么道理?” 叶无痕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师傅曾说,我们的武功应该救百姓於水火,还正义於人间,师妹,师兄我真的改了。” 听著叶无痕的话,莫知意眼神一怔,脸上露出些许柔情。 “师兄,你能如此想,师傅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只不过你光嘴上说说又有何用,师傅从小就吩咐要熟读兵书,可你却是只顾著练剑。” 叶无痕尷尬的挠了挠头,萧尘却是眼前一亮。 “哦?莫女侠竟然还熟读兵书?” 莫知意抱拳回话,“只是自小学了一些,陈总舵主见笑了。” 萧尘摆了摆手,“不,莫女侠这就谦虚了,正好此次来通州我手上无可用之人。 天地会五百弟兄也正好缺个分舵堂主指挥,若是莫女侠不嫌弃,这分舵堂主之位便交给莫女侠了。” 莫知意一怔,隨即摆了摆手。 “陈总舵主,知意初来乍到並不熟悉,如何能担此大任,只怕是要让陈总舵主失望了。” 萧尘赶忙摆手,“哎……莫女侠刚刚也说了,你们身上的武功是用来拯救黎民百姓的,如今通州江湖深受血衣教荼毒。 若是等到血衣教一统江湖,那到时候通州官场便会生乱,最终受苦的也只会是底层百姓啊。” 叶无痕也赶忙开口,“是啊师妹,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们如今做的不正是以前师傅说的吗?” 莫知意看著叶无痕,又看了看萧尘。 萧尘笑著微微点头,“莫女侠,还请助天地会一臂之力,助通州江湖一臂之力。莫要让邪教横行,扰乱江湖荼毒百姓。” “好……我答应你,既然陈总舵主能让我师兄做出改变,那莫知意就当是替师兄报答您的知遇之恩了。” 听到莫知意的回答,萧尘心里兴奋极了。 这可是一位女將军啊! 第385章 血衣教围攻萧尘 如今莫知意到了枫叶郡,叶无痕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不停的围著莫知意转悠。 看著这许久未见的师兄妹,萧尘给了莫知意一枚堂主令牌后,便起身告辞了。 出了分舵后,萧尘也找到那些刚到的帮派帮主掌门饮酒。 在酒桌上大多都是恭维天地会的话,毕竟天地会如此大手笔,將整个通州江湖正派聚在一起,这些帮主掌门自然是要给一些面子的。 包下整个郡城的客栈酒楼青楼,这可不是一般的帮派能办到的。 所以天地会的名头,一下子就在整个江湖帮派中疯狂传播,威望更是扶摇直上。 酒局一直持续到晚上,待到萧尘从酒楼离开时,也已经快到子时。 这时候萧尘带著十几名天地会成员,正在无人的大街上往分舵回去。 就在回到半路之时,忽然十几名身穿红衣的刺客,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总舵主小心……!” “保护总舵主……!” 十几名天地会成员当即戒备,全部拔刀准备战斗。 十几名红衣刺客中的领头人,在见到萧尘后,也大喝一声。 “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杀了他……!” “保护总舵主,杀……!” 十几名天地会成员也大喝一声,当即便和这些红衣刺客战在一起。 叮叮叮…………! 砰……砰……! 无人的大街上,一场战斗悄无声息便开始了,四周摊位在打斗之中全部损毁。 此时带头的红衣刺客,手持一把绣春刀样式的特製刀,朝著萧尘缓缓逼近。 “陈近南,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萧尘冷笑一声,隨即拔出唐横刀。 “呵呵呵,管你是血衣教还是西厂暗卫,今日来了就別走了。” 噌……! 在萧尘將唐横刀拔出之时,红衣刺客头子腾空而起,一刀便朝著萧尘面门劈开。 叮……! 萧尘抬刀格挡,巨大的衝击力下,身子瞬间向后滑出好几米。 在这一刀之下,萧尘被震的虎口生疼,对方仅仅一刀便让自己难以招架。 强忍著双手疼痛,萧尘重新摆好姿势。 红衣刺客头子见到萧尘身上竟然没有內力,他不由得冷笑一声。 “呵呵呵,没想到天地会总舵主竟然是个没有內力的傢伙,看来今夜你神仙难救。” 说完红衣刺客头子手中绣春刀再变,长刀变化之时更有隱隱波纹流转,这正是內力外放的表现。 话音一落,红衣刺客头子再次衝来,对著萧尘便展开猛攻。 叮叮叮……! 在此等猛攻之下,萧尘只能被迫防守並寻找机会反攻。 不过面对这等拥有內力的一流高手,萧尘单打独斗之下还是有些吃力。 幸好萧尘身经百战,每一刀都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这才让红衣刺客头子没有可乘之机。 只是面对內力加持的招式,萧尘抵挡起来颇为吃力。 就在萧尘和红衣刺客头子对战之时,其他的十几名天地会成员也出现了损伤。 十几招过后,天地会成员只剩下五名正在奋力抵抗。 而红衣刺客那边也死了两名。 在人数的优势下,红衣刺客这边也分出两名帮助他们头领围攻萧尘。 本来红衣刺客头子一人便能压制萧尘,在这两名刺客的加入下,萧尘终於不敌,被一刀斩中胸口。 砰……! 萧尘身子砸在一旁的摊位上,鲜血很快染红胸口衣服。 “总舵主……总舵主……!” 剩余的天地会成员惊呼一声,想去救援萧尘,可却是被红衣刺客拖住。 砸在地上的萧尘来不及查看强势,两名红衣刺客便又攻了上来。 砰砰砰……! 叮叮叮叮…………! “速度点,杀了他……!” 红衣刺客头子大喝一声,一招一式之下都是奔著取萧尘性命而去。 就在萧尘快要撑不住之时,两道身影迅速赶来。 “陈总舵主,我来助你……!” “陈总舵主,我范更来也……!” 狂刀马锋和范更二人一前一后出现,从高处直接落在萧尘面前。 “陈总舵主,你没事吧?” 狂刀马锋不知萧尘伤势,落地后眼神冷冷的盯著红衣刺客。 萧尘捂著胸口缓缓开口,“死不了,多谢二位。” 范更剑气一动,“血衣教,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范某的君子剑。” 一脸猥琐的范更朝著红衣刺客衝去,一手剑招似有剑气流转。 狂刀马锋也挥舞大刀,朝著刺客头子衝去。 大开大合之下,仅仅三刀竟能逼退这红衣刺客头子。 萧尘看著二人的攻势,他们体內竟也有內力。 在狂刀马锋和范更的加入下,打斗之声也很快引来更多的正派侠士。 “陈总舵主……我们来也……!” “血衣教休要猖狂……你爷爷来会会你。” 在一眾帮主和掌门的到来后,红衣刺客等人自知不敌也纷纷撤退。 砰……! 红衣刺客头子一刀斩退马锋,隨后脚尖一点便向后退去。 “哼…陈近南,今日算你命大……我们撤……!” 剩余的红衣刺客迅速撤退,只留下一眾正派人士。 萧尘带来的十几名天地会成员,如今也只剩下五名,其中还有两名重伤。 “陈总舵主受伤了,快送总舵主回分舵治疗。” 在几名帮主掌门的护送下,萧尘也被送回天地会分舵內。 在回到分舵之时,叶无痕赶忙跑来。 “总舵主…这是出什么事了?” 萧尘面色惨白微微摆手,“没事,死不了,让医师来替我缝针。” 一名受了轻伤的天地会成员,对著叶无痕恭敬抱拳。 “总舵主在回来的路上遇到血衣教埋伏,胸口中了一刀。” 叶无痕扶住萧尘,然后对著这名受了轻伤的成员开口。 “你先下去疗伤,总舵主交给我。” “是……!” 这名成员离去后,叶无痕也扶著萧尘进屋。 很快医师拎著箱子赶来,开始替萧尘处理伤口。 小半个时辰后,待到萧尘处理好伤口,也在叶无痕的跟隨下,来到分舵大堂之內。 此时莫知意作为分舵堂主,正在和各位帮主掌门商议。 眾人见到萧尘到来,也纷纷起身抱拳。 “陈总舵主,伤势如何了?” “陈总舵主……陈总舵主……!” 萧尘对著眾人微微摆手,“多谢诸位关心,这点小伤不足掛齿。” 见到萧尘没事后,一眾帮主和掌门也气愤开口。 “哼…这血衣教欺人太甚,竟敢潜入枫叶郡对我们正派联盟动手。 陈总舵主,明日起我们便组织手底下弟子,全力搜查血衣教的下落。” “没错,这血衣教太过猖狂了,他们这是以为我正派联盟无人了吗?” “明日起,全力搜查血衣教下落,血衣教的人见一个杀一个。” 第386章 吃了没有內力的亏 在眾人都愤愤开口之时,不多时一名帮主对著萧尘抱拳。 “陈总舵主,你如此刀法怎会被那血衣教的人砍伤?在之前打斗之时,好像陈总舵主没有使用內力啊?” 这名帮主说完后,又有一名掌门接话。 “是啊,以陈总舵主的刀法,若是再加上內力加持,这些血衣教的人定然不是对手。” 听著这两人的话,萧尘微微一笑抱拳开口。 “呵呵,实不相瞒,陈某体內並无內力。” “啊……?” 听到萧尘的话,在场的十几名帮主掌门都为之一惊。 “陈总舵主竟然不修內功?怪不得刀法虽然刚猛却是不敌血衣教刺客。” “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啊,竟然有人不修內功,还能將刀法练到如此地步。” 见到萧尘並未修炼內功后,在场的人也纷纷佩服起来。 殊不知,萧尘这刀法都是在战场上用命换来的,自然不是江湖上那些招式死板的刀法。 看著这些体內或多或少都拥有內力的帮主掌门,萧尘自然也想让自己拥有內力加持。 毕竟在刚刚对战之时,他便吃了没有內力的亏。 有內力加持的招式,明明是平平无奇的一刀,威力却是增加了数倍不止。 “若是陈某身怀內力,那血衣教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萧尘说完捂著胸口坐在主位之上。 一名掌门嘆息著摇了摇头,“可惜陈总舵主已经过了年龄,要不然在下的心法可借给总舵主一观。” 萧尘也知道自己年龄已过,只能摇头嘆息。 “哎,若是江湖上有一种能不受年龄限制的內功心法就好了。” 既然在座的诸位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那自然知道有没有这样的功法。 所以萧尘这才藉故嘆息,想要探查一番江湖上有没有这种功法。 就在萧尘说完后,面容猥琐的范更摸了摸他那两撇鬍子。 “这种功法倒是有一本,不过听说已经失传了。” 萧尘一听还真有,赶紧看著范更开口询问。 “哦?没想到这天下竟然还真有这样的內功心法?范大侠不知可否告知?” 范更对著萧尘抱拳,“陈总舵主,这本功法在下也只是听说。 传闻在三十年前,江湖上出现了一名高手,此人名叫飞天老魔,此人三十岁才修內功,可五年过后却是独步天下难逢敌手。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说,这飞天老魔无意间得到一本名为回春功的內功心法,五年时间便一跃成为江湖绝顶高手。” 在范更说完后,狂刀马锋便站出来冷哼一声。 “范更,你说的这是邪功,回春功在三十年前便被正派人士认定为邪功。 传闻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先不说这回春功已经失传,就是找到了,你这是让陈总舵主自断命根啊!” 一听到要自宫才能修炼,萧尘当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武功再高又有何用,小弟都没了人生的还有什么乐趣。 而范更见到马锋反驳自己,他也面容一怒。 “马三刀,我只不过是说有这样一本內功心法而已,我何时说过让陈总舵主自断命根?” 就在范更和马锋爭吵之时,一名年纪稍大点的掌门开口了。 “二位別吵了,除了邪功回春功外,江湖上倒是还有一本內功心法,能够助人拥有內力。” “哦……?”萧尘刚熄灭的兴趣又给提了起来。 这位掌门看著所有人微微点头,“不知诸位可曾记得,通州第一大派青城派。” 这名掌门说完后,一眾帮主也恍然大悟。 “难道你说的是青城派的镇派心法,小混元功?” 这掌门微微点头,“不错,青城派两大內功心法,大混元功和小混元功。 其中大混元功是青城派弟子的主修功法,而小混元功则是由歷代掌门掌管修炼。” “这大混元功便是从小混元功內分化而出,世人只知大混元功,而不知小混元功。 殊不知,这小混元功一但修炼至大成,便可內力灌顶,將修炼者体內的內力灌输到另一个人体內。” 这名掌门说完后,又一名帮主一步走出。 “可若想让青城派掌门甘愿传功,这比登天还难,毕竟谁会愿意把半辈子苦修得来的內力相送。” “哎…听闻最近血衣教频繁进攻青城派,眾多青城派弟子被杀。 若是陈总舵主能替这些青城派弟子报仇,说不定能获得青城派掌门传功之机。” 就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之时。萧尘起身对著眾人抱拳。 “诸位,这內功心法一事不可强求,如今枫叶郡城內已经混入血衣教之人。 诸位还是儘早回去通知门下弟子,定要小心血衣教偷袭。” 萧尘说完后,眾人也起身抱拳。 “好,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总舵主了?” “陈总舵主,告辞……!” “告辞……!” 一眾帮主掌门离开后,叶无痕来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 “总舵主,或许我们可以去青城派试试,青城派老掌门是我师傅的故友。 说不定老掌门在听说了您如今正在做的事后,会將內力传给你也不一定啊。” 叶无痕说完后,莫知意也微微点头。 “师兄说的没错,若是老掌门能传功总舵主,以总舵主的武功,定能躋身顶级高手之列。” 萧尘微微摆手,“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正派联盟內还不够稳固。 况且如今我也受伤了,至於內力一事等我伤势好转过后再说吧。” “总舵主,我扶您回去休息。” 叶无痕伸出手想要去扶萧尘。 萧尘笑著摆手,“不用了,这点小伤还用不著扶,你还是送你师妹回去吧。” 说完萧尘便对著叶无痕一笑,自己捂著胸口离去。 叶无痕尷尬的笑了笑,看向莫知意。“嘿嘿嘿,师妹,师兄送你回去。” 莫知意淡淡的看著叶无痕,不过眼中却是出现一丝柔和。 “师兄,从明天起你就跟著总舵主吧,有你在总舵主的安全才有保证。” 听到莫知意这么一说,叶无痕嘟著嘴做出一副吃醋的样子。 “师妹,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关心总舵主,真是伤透了师兄的心。” 莫知意白眼一翻,无可奈何的看著叶无痕。 “师兄,你脑子里能不能正常点,我让你去保护总舵主而已,你想去哪里了? 白天之时你曾说,总舵主为了救新兴郡郡守钱大人,不惜孤身入京和朝中大臣周旋。 总舵主要做的是大事,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只有总舵主的安全有保证,那天下百姓才有盼头。” 第387章 青城派小混元功 听到莫知意这么说,叶无痕这才露出笑意。 “嘿嘿嘿,师妹,从明天起师兄定会寸步不离的保护总舵主。 不过现在,就让师兄送你回去吧,今天我见到有几个天地会的小子对你眉来眼去,师兄不放心。” 莫知意微微一笑,“你是不放心师妹我啊?还是不放心他们。” 叶无痕挺起胸膛,“当然是不放心他们咯,哼!师妹的手段他们这是没见过。 等到过些日子,只怕他们见了就像是见了魔鬼。” 听到叶无痕竟然这么说自己,莫知意一把拧住他的耳朵。 “师兄的意思是,师妹我是魔鬼咯?” “哎!疼疼疼……!” 就在叶无痕和莫知意出了大堂后,厉三也来到萧尘房里。 “参见將军……!” 厉三恭敬的跪在萧尘面前。 萧尘微微摆手,“起来吧。” “谢…將军!” 厉三起身后,担忧的看著萧尘。 “总舵主,您这伤势当真无碍吗?” 萧尘捂著胸口开口,“刀口不深,养几天便没事了。 厉三,如今有件事要你亲自带人去办。” 听到萧尘有事吩咐,厉三当即重重抱拳。 “请將军吩咐。” “明日你便带著人去查一查青城派,本將军要青城派的全部消息。” “是!將军!” “嗯,退下吧,一有消息马上来报。” “是!属下告退。” 厉三领命离去。 萧尘则是回到床上休息。 隔日!正派联盟內的江湖中人,纷纷开始追查血衣教的下落。 在枫叶郡城內的一些偏僻院子內,时不时便会出现正派人士和血衣教动手。 对於这些事,官府之人也並未理会。 同时在別的地方有了血衣教的消息,一些江湖帮派也结伴而行,去诛杀邪教去了。 通州九郡,正派联盟自枫叶郡开始清扫血衣教,经过几天的清理,枫叶郡內也已经没了血衣教的身影。 而今大多门派都朝著通河郡挺近,打著正派联盟的名字开始清理那里的血衣教。 五日过后,萧尘等人也离开枫叶郡。 路上吴勇和王伟文,时不时的会用猥琐的目光打量莫知意。 不过面对二人的眼神,莫知意始终保持面容冰冷。 在这几天內,天地会內的五百名成员,也彻底对莫知意心生惧怕。 本来以为一名女人领导自己,这些天地会成员还有些不服气。 不过在被莫知意揍过几次后,一个个也就都老实了。 现在这些天地会成员,莫知意指哪里他们便打哪里,堂主之命莫敢不从。 通河郡內,一些江湖帮派被血衣教收买,在正派联盟查出后,这些依附血衣教的帮派也收到正派联盟的围攻。 现在正派联盟已经初具模型,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萧尘在过多出面了。 吴勇和王伟文將这里的消息传回京城,也得到了丞相和太傅的讚赏。 一进入通河郡后,吴勇和王伟文便又找了一间青楼住下,並吩咐天地会全力打击血衣教。 是夜,厉三传回关於青城派的消息,说是如今血衣教正在围攻青城派,好像青城派的小混元功血衣教也想要。 得到消息后的萧尘,將天地会分舵交给莫知意后,也带著叶无痕往青城派赶去。 既然得到血衣教也想抢夺小混元功的消息,那自己自然是不可能在等下去。 如今正派联盟只需要一郡一郡的清扫血衣教,这通州九郡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被正派联盟清理乾净。 如今灭血衣教之风已成,所有正派人士联合之下,血衣教也寸步难行。 在萧尘带著叶无痕离开通河郡后,在汝南郡李氏家族內,也发生了变故。 这天夜里,李家族地所在也被上百名血衣教的人围住。 领头之人脸上有一块疤,若是萧尘在这定能认出,此人正是之前的冀州刺史张永修。 不过如今张永修脸上的鬍子没了,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尖锐。 “小的们,给我杀光李氏家族的人。” 张永修公鸭嗓一般的声音说完后,便一刀劈裂李府大门。 砰……! 张永修这一刀明显带著內力,在將门劈开后,一眾血衣教弟子也衝进李府之內大开杀戒。 汝南李氏府內自然也有高手守护,可是面对血衣教这一百多名高手,李氏这些高手也被压制。 这一夜李氏家族损失惨重,近两百名李氏族人被血衣教屠杀。 不过在打斗之中,李氏家族也逃出大半族人,最终在府军介入之下,血衣教这才退去。 李氏家族自然知道这所谓的血衣教就是西厂暗卫,这些暗卫武功极高,府军就算出动再多人也抓不住这些暗卫。 这段时间以来,李氏家族培养的江湖高手,已经有不少人死在血衣教手里。 这血衣教若是明著来和汝南李氏硬碰硬,那他们自然不是汝南李氏的对手。 只要汝南李氏调遣府军,任凭血衣教之人武功再高,那也不是军队的对手。 奈何血衣教根本不明著来,全都是隱於暗处,出其不意,这才让汝南李氏极为头疼。 除了汝南李氏外,在白杨郡內的青城派,此时也正在被血衣教针对。 大量血衣教之人正在计划对青城派发起总攻。 在白杨郡一处血衣教根据地內,孙义安此刻正沉著脸坐在主位之上。 “都说说吧,这几日为何攻不上去?” 一名西厂校尉起身抱拳,“启稟指挥使,这青城派极为难攻。 我们派出十几名天玄暗卫,想要摸进青城派,结果全被青城派长老斩杀。” “混帐…!”孙义安怒喝一声。 “厂公说了,要是得不到小混元功心法,那我们这些人全都得死。 下令血衣教,全力进攻青城派,一定要將小混元功拿到手。” “是……明日属下定会亲自带队围攻青城派,请指挥使放心,如今青城派只剩下几个老傢伙支撑著。 他们的掌门也已经被属下等人打伤,只要在解决掉那几个老傢伙,这青城派必灭。” 这名西厂恭敬抱拳,言语中像是吃定青城派一般。 孙义安摆了摆手,“在给你五日时间,我会派五名侍卫跟著你去,五日后我要看到小混元功心法摆在本指挥使面前。” 一听到孙义安会派五名侍卫相助,这名西厂校尉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孙义安身旁的侍卫。 这些侍卫的武功他可是知道的,一个个绝对不亚於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 只不过青城派作为通州第一大派,其內也有诸多高手,要想灭了青城派也不是这么简单。 第388章 逸尘子! 隔日,血衣教大举进攻青城派,西厂收拢的各路江湖,和天玄地玄人玄三类西厂暗卫一起,兵分五路攻上青城山。 依託山势的优势下,青城派上千名弟子也兵分五路,全力拦截血衣教, 青城派的二十几名长老全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在这些长老的带领下,血衣教的攻势受阻。 青城山上不知道爆发多少场战斗了,青城派和血衣教普通弟子也伤亡甚多。 双方高手更是打的难捨难分,在这些高手过招下,四周的树木全部被內力震塌。 一日进攻未能奏效,血衣教只能退回山下,重新改变进攻方式。 青城派之內,二十几名长老如今只剩下十八名,以及青城派现任掌门瀟湘子一起,正在大殿议事。 一眾长老此时脸色阴沉,心中压抑著极大的怒火。 毕竟这一战死了好几位长老,这些可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啊。 “掌门,如今血衣教来势汹汹,我们若是还是只守不攻,只怕不出五日血衣教便会攻上来。” “是啊…如今血衣教大举进攻,可老掌门却是让我们只守不攻,现在大量弟子身亡,就连长老团也损失了好几位。” “掌门,我们攻下山去吧,若是我青城派放开手脚,他血衣教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没错,若是老掌门愿意出手,凭藉老掌门小混元功大成的威力,江湖上有谁是我青城派的对手。 如今一个小小的血衣教,便能在我青城山下作威作福。 我青城派身为通州第一大派,老掌门更是天下第一,我们青城派为何不攻下去。” 一眾长老心里都压著一口气,今日正是只守不攻之下那几位长老才会被血衣教所杀。 他们不明白,为何老掌门要让整个青城派只守不攻。 现任青城派掌门瀟湘子,看著一眾压抑怒火的长老,他也无奈开口。 “我明白诸位长老的想法,可是师尊说了,不论如何我青城派都不能反攻血衣教。 如今血衣教只不过仗著大量一流高手,这才敢围攻我青城派,若是我等全力出手,再加上师尊他老人家协助,这血衣教必灭。” 说到这瀟湘子顿了顿,好似在想著什么。 “我何尝不明白诸位的想法,可师尊一向不会算错,他老人家让我们只守不攻定有他的道理。” 瀟湘子说完后,一眾长老也只能摇头嘆息,毕竟老掌门的话他们不得不听。 “哎!老掌门小混元功大成,江湖上已然难有敌手,区区血衣教若是老掌门出手,定然顷刻间覆灭。” “行了,別说了,既然是老掌门的吩咐,那我们执行便是。 几十年来我青城派数次危机,都是老掌门出面化解,如今这次危机想必老掌门也不会坐视不理。” “是啊,没错,老掌门之所以这么做,那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执行便好。” 一眾长老互相开导,所有人也並未有怪罪老掌门的意思。 看著在座的诸位长老,瀟湘子缓缓从掌门座位上起身。 “行了,诸位长老还是回去各自的位置做准备。 今日我们守住了山门,明日血衣教的攻势想必会更加凶猛,还望诸位竭尽全力守住青城山。” 诸位长老也起身抱拳,“是,掌门!” 诸位长老离去后,瀟湘子也缓缓走出大殿,朝著青城派后山而去。 只见瀟湘子缓缓走出两步,他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大殿外,再次出现已经在三十几米远之外。 青城派后山,一处冒著热死的水潭边上,一名头髮花白,就连鬍子也全白的老道,正坐在水潭边上垂钓。 这名老者仙风道骨,一身灰色道袍之下,身子却是坐的笔直。 就在老者垂钓之时,青城派现任掌门瀟湘子来到老者身后,对著老者恭敬抱拳一拜。 “弟子瀟湘子,见过师尊!” 老者一回头,花白的头髮和全白的鬍子覆盖下,是一张没有皱纹的面容。 此人正是青城派老掌门,逸尘子! “何事啊?” 逸尘子缓缓开口,並未回头。 瀟湘子继续恭敬抱拳回话,“启稟师尊,血衣教已经大规模进攻,今日风长老等七人已经战死,门內弟子更是损失惨重。 还请师尊出手,救青城派於水火,灭掉血衣教这等邪教。” 逸尘子一手握著鱼竿,一手捋著鬍子,瀟湘子说的一切並不能让他面色出任何异样。 “这世间之事自有其因果道义,为师早已算出我青城派有此一劫。此劫若是处理不好,我青城派或许会因此消失於世间。 並非为师不愿出手,而是时机未到,能替我青城派化解此局的人还没来。” 听完逸尘子的话,瀟湘子疑惑开口。 “师尊,如今您已经是天下第一,若是青城派此劫连您都化解不了,那天底下还有谁能够化解?” 逸尘子捋著鬍子的手一停,另一边拿著鱼竿的手,轻飘飘的便將鱼竿插在坐下的岩石內。 这鱼竿插入坚硬的岩石,就像是插入豆腐一般轻鬆。 逸尘子起身转向瀟湘子,眼中平静,面容平和。 “徒儿,你错了,为师就算是武功再高,那也不是什么事都能解决的。 虽然我青城派在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大派,可在某些人眼里,我们只不过是一群莽夫而已。” 说著逸尘子又开始捋著鬍子。 “而今一个血衣教都敢明目张胆的进攻我青城派,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敢这么做?” 瀟湘子略微沉思,“师尊的意思是,这血衣教背后还有人? 可是江湖上还有谁能与我青城派抗衡,在这江湖上谁人不知师傅您之名。” 逸尘子微微摇头,“非也非也…若是支持血衣教的人不在江湖之中,那又如何?” “师尊,您是说?”瀟湘子一惊。 逸尘子点了点头,“呵呵,往后你的眼光不能只停留在江湖。 如今皇室和八大士族之爭越来越激烈,这血衣教背后乃是西厂在暗中支持。” 听到逸尘子说的,瀟湘子顿时明白了。 “师尊,您是说,想要我青城派小混元功心法的,乃是皇室?” 逸尘子满意的看著瀟湘子微微点头,“不错,你能想到这,为师很是欣慰。 我青城派小混元功独步天下,而且小混元功能够內力灌顶的秘密,也是天下皆之。” “而今血衣教围攻,我们若是出手灭了血衣教,那下次来的便是真正的军队。 到时候我们青城派面对大乾军队,就算为师武功再高又有何用?” 第389章 路遇张永修! 逸尘子说到这,瀟湘子已经全都明白了。 原来师尊让他们只守不攻,正是因为师尊他老人家看透了一切。 若真是大乾军队围山,哪怕是师尊天下第一的武功,也挡不住数万大军进攻。 到时候青城派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覆灭。 “是,师尊,弟子定会让门下弟子全力守住青城派。” “嗯!去吧,时机一到为师自会出手。” “弟子告退!” 瀟湘子恭敬抱拳离去,逸尘子则是继续坐下垂钓。 待到瀟湘子走后,逸尘子捋了捋鬍子独自嘀咕。 “青城派的未来老道算过无数次,只有这一次机会能让我青城派存世千年。 老道修习百年,只待这一个有缘人,希望此人真能如老道预想的那般,乃是紫微星入命。” 说话间逸尘子手中竹竿一动,“呵呵,来了……!” 逸尘子微微一笑,隨即单手一用力,像是钓鱼一般甩勾。 只见一团黄色的光团破水而出,逸尘子手一招便將这团黄光握在手里。 看了看后便將光团放入身旁的篓子里,这才提著篓子和竹竿离去。 一日过去,隔日血衣教继续进攻青城派,这一日孙义安带来的五大高手齐出。 青城派掌门瀟湘子一人独战五人,竟也打的不相上下。 青城派依然听从逸尘子的吩咐,依旧是只守不攻。 青城剑阵之下本有机会进行反攻,可是青城派眾弟子也只是將血衣教的弟子围住消耗,並没有反攻的意思。 与此同时,萧尘和叶无痕也正在朝著青城派赶来,一路上马不停蹄一日便穿过一郡之地。 不过就在萧尘即將穿过汝南郡时,却是碰到了不速之客。 张永修带著一眾血衣教高手在撤退之时,正好碰见了赶路的萧尘。 张永修率先发现官道上策马的萧尘和叶无痕。 “天地会陈近南?哼……你终於来了。” 张永修冷哼一声,浑身內力一动,手持绣春刀便纵身一跃。 砰……! “总舵主小心……!” 就在张永修一刀对著萧尘劈来之时,叶无痕率先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他从马上跃起当即出剑挡下张永修一刀。 叶无痕和张永修在半空中互相碰撞,一阵內力对抗之下二人立马分开。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永修落地后,阴笑著看著萧尘。 “哈哈哈…陈近南,遇到我张永修算你倒霉,今日新帐旧帐一起算。” 萧尘看著浑身散发內力的张永修,明显眼神一紧。 “冀州刺史张永修?没想到如今你成了西厂的人?” “呵呵呵……!”张永修公鸭嗓的声音阴冷一笑。 “我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都是拜你们所赐,今日就先宰了你这个天地会总舵主收点利息,那些陷害过我张永修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砰……! 说完后张永修浑身气势一动,手中绣春刀被內力裹著,刀身似乎散发淡淡波纹。 “陈近南,要你的命……!” 尖锐的大喝一声后,张永修朝著萧尘攻来。 叶无痕单手持剑立於萧尘身前,看著衝来的张永修冷哼一声。 “哼!歪门邪道的功夫,也想在你爷爷面前伤我家总舵主。” 说完叶无痕也冲了上去,和张永修战在一起。 叮叮叮叮…………! 两大高手交战,四周刀光剑气纵横泛著淡淡寒光。 在叶无痕和张永修打的难捨难分之时,四周的血衣教高手也攻向萧尘。 虽说这些血衣教高手没有张永修如此深厚的內力,可依然不容小覷。 叮叮叮……! 砰……! 萧尘一人独战十几名血衣教高手,不出两招他便被血衣教高手击飞。 任凭萧尘手中的刀法在精妙,奈何吃了没有內力之亏。 张永修拖住叶无痕,萧尘一人根本难以应对这么多血衣教高手。 面对围攻,萧尘腹背受敌,几次进攻过后萧尘终是负伤。 砰……! 叶无痕內力震退张永修,迅速退到萧尘身上,一剑斩退几名血衣教高手。 “总舵主…我们走!” 说著叶无痕不等萧尘反应,直接提著他用轻功逃离。 此刻萧尘前胸后背都有刀伤,虽然不致命但是鲜血却是已经浸透衣衫。 “快追……他受伤了逃不远,一定要杀了他。” 张永修带著血衣教眾高手,直接朝著叶无痕逃离的方向追去。 “总舵主,您怎么样?” 林子內叶无痕落地后看向萧尘,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萧尘捂著胸口,“都是一些外伤,並无大碍,先离开这里再说。” “好,我扶著您,先去最近的县城疗伤。” 林子里萧尘顾不得处理伤口,便开始逃命。 毕竟如今张永修武功极高,身边还跟著十几名血衣教高手。 仅凭叶无痕一人,根本难以招架,自己身上又没有內力,对上一些二流高手还行,像这些一流高手他便不行了。 若是不快点逃离这里,等张永修追上那自己只有一个结果。 利用林子作为屏障,萧尘和叶无痕终於在两个时辰后逃到最近县城。 萧尘拿出天地会令牌后,守城士兵也很快將他放入城內。 入城之后叶无痕扶著已经虚弱的萧尘来到医馆,这才得到救治。 虽说这些只是外伤,可是在不停赶路之下萧尘也是受不了的。 现在躺在医馆床上,萧尘心里不停的想著张永修,他想不明白为何张永修身上会有內力存在。 待到医师包扎好后,叶无痕扶著萧尘坐起身。 “总舵主,我们先在这休息几天,等您伤势稳定后再出发。” 萧尘摆了摆手,“不行,待会我便去找当地县令,让他安排我们今夜出城。 我们在这张永修很快就能找到,若是面对张永修和一眾血衣教高手,我们根本挡不住。” “可是您的伤……!”叶无痕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萧尘再次摆手示意叶无痕不必担心。 “我的伤没事,不过让我疑惑的是,为何张永修体內会有內力存在?” 叶无痕也疑惑开口,“这张永修以前体內根本没有內力,只是短短两个月时间张永修便能拥有如此深厚的內力,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叶无痕说完后,萧尘也回想起来。 “这张永修的声音像是变了,而且他脸上的鬍子也没了,听声音像是太监。” 萧尘说完后,和叶无痕二人同时一惊。 “难道是……?” 第390章 萧尘再次负伤 叶无痕瞬间恍然大悟,“是了,绝对是那张永修得到了回春功,並且已经修炼至小成。 怪不得张永修说话一副太监的声音鬍子也没了,原来是自断命根。” 说到这,叶无痕又想到了黑袍人。 “总舵主,你可还记得京城牡丹坊那名黑袍人?” 萧尘点了点头,“嗯,看来那人便是西厂掌舵人,原来是个太监。 看来这回春功天生就是让太监修炼的,如此看来如今这內功心法便掌握在皇室手里。” 在医馆內休息到天彻底黑下来。萧尘才和叶无痕走出医馆。 如今包扎过后,萧尘也像个没事的人一样,二人缓缓朝著县衙走去。 不多时,县衙门口,萧尘和叶无痕刚来到这便被一队衙差围住。 毕竟如今多事之秋,各地都出现了县太爷被刺杀的事,所以这里也是人心惶惶。 “站住……什么人?” 一名捕头刀已出鞘,眼神防备的盯著萧尘二人。 萧尘一步走出,拿出自己的天地会总舵主金牌丟了出去。 “天地会陈近南,我要见你们县令。” 捕头接过令牌一看,见到是金的他这才缓缓走近萧尘。 “天地会总舵主?为何你会夜里到访?” 萧尘微微抱拳,“实不相瞒,我们二人遭到血衣教追杀,若是我们不离开,那血衣教的下一个目標,便是你们县城。 赶紧去稟报县太爷,说我陈近南有事找他,若是耽搁了,丞相大人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 捕头一听到丞相二字,心里顿时一颤,毕竟县太爷曾吩咐过,天地会在通州行事一切都要给予方便。 虽然因为夜里,捕头想进一步查明萧尘的身份,可看著手里的金牌他也怔了怔。 天地会总舵主的令牌是金子做的,这个在江湖上也多有耳闻。 所以此时捕头也只能对著萧尘抱拳,“请陈总舵主在此稍候,我这就去稟报县太爷。” 说完捕头对著一眾衙差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看好萧尘二人,这才转身走进府衙。 一会之后,身穿便服的县太爷从县衙走出,来到衙门外看著萧尘。 “陈总舵主久仰大名,寧为军校尉。” 萧尘对著县太爷抱拳回礼,“胜作一书生。” 听到萧尘的回答,县太爷哈哈一笑朝著萧尘走来。 “哈哈哈,陈总舵主里边请。” 萧尘微微一笑,“县太爷请。” 在萧尘路过捕头身边之时,捕头恭敬的將萧尘的金牌还了回去。 进入府衙后,县太爷一边走一边笑著开口。 “陈总舵主,丞相秘密吩咐通州官场,用总舵主曾经做的最后两句诗来当暗號。刚刚本县令也是谨慎行事,还望陈总舵主莫怪啊。” 萧尘摆了摆手,“哎,县令大人这是哪里话,如今通州正值多事之秋。 县令大人谨慎一些,保护好自己,那便是对丞相大人最大的帮助。” 县令笑著点头,“陈总舵主说的是,如今血衣教猖獗,还得靠陈总舵主带领天地会和正派联盟,儘快將血衣教覆灭。” 说话间,县令带著萧尘进入一处会客厅,並命人看茶。 “陈总舵主,不知如今正派联盟推进到哪一郡了?” 萧尘抱拳回话,“如今已经清理枫叶通河两郡,现在正派联盟已经在拂柳郡內,对血衣教据点展开围攻。” 听见不到半个月时间,正派联盟已经推进了两郡,县太爷心里也轻鬆不少。 毕竟这段日子以来,他这个县太爷可是提心弔胆,每日都需要几十名衙差守著,他才能睡得著。 聊了一会后,萧尘这才说出此行的目的。 “县令大人,今夜冒昧来访实则有事相求。” 一听到萧尘有事求自己,县令当即笑著摆手。 “陈总舵主但说无妨。” 萧尘抱拳,“还请县令大人今夜让人送我二人出城。 今日我二人在城外被血衣教高手追杀,若是我们一直待在这,只怕血衣教很快就会发现。 为了我们和县令大人您的安全,我二人还是儘早离开为好。” 听到萧尘来找自己,是为了今夜离开县城,这对於身为县令的自己来说,那便是一句话的事。 “陈总舵主放心,我这就让人去请县城守军校尉,今夜便让守军校尉亲自送陈总舵主出城。” 说著县太爷起身来到门外,对著守在门外的捕头开口。 “马上去將恭校尉请来。” “是……!” 捕头领命而去。 小半个时辰后,一名府兵校尉跟隨捕头前来。 来到会客厅內,这名校尉对著县太爷微微抱拳。 “县令大人!” 县令起身笑著看向这名校尉,“哈哈哈,恭校尉,本县令和你介绍一下。” 说著县太爷指著萧尘,“这位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这位是他的护卫,秋水剑叶无痕。” 恭校尉对著萧尘微微抱拳,“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陈总舵主,幸会。” 萧尘起身抱拳回礼,“见过校尉大人。” 二人见过礼后,县太爷再次看向恭校尉。 “恭校尉,今夜麻烦你领著陈总舵主二人出城,並下令府兵增加守卫,严防血衣教。” “是……!” 恭校尉恭敬抱拳领命。 萧尘拜別县太爷,和叶无痕跟隨恭校尉离去。 来到城门口,恭校尉给了萧尘二人两匹快马。 “陈总舵主,血衣教就靠你们正派联盟了。” 萧尘抱拳回礼,“请恭校尉放心,血衣教跳不了多久了。” 恭校尉点头,隨后看向值守府兵挥了挥手。 “打开城门,让陈总舵主出去。” “是……!” 十几名府兵开始搬下厚厚的门栓,將厚重的城门打开一道能过马的缝隙。 在城门打开后,萧尘再次对著恭校尉抱拳。 “多谢恭校尉,弟兄们辛苦了,在下还有要事这就不多留了。” 说完萧尘还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到恭校尉手里。 “陈总舵主,这万万使不得,我们都是替丞相大人做事,这如何使得。” 萧尘將恭校尉的手推回去,“哎,就当请弟兄们喝茶了,恭校尉,告辞。” 说完萧尘和叶无痕翻身上马。 恭校尉收了银票后,態度也恭敬不少。 “陈总舵主,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驾……!” 萧尘和叶无痕骑著马从城门口离去,趁著夜色朝著白杨郡而去。 “总舵主,在走一会便进入石乔郡地界了,过了石乔郡便是白杨郡。 如今血衣教大多数教眾都在白杨郡內,我们到了白杨郡要更加小心了。” 骑著马飞驰的萧尘看向叶无痕,“没事,我有预感,这次我们会无比顺利。” “走!趁著夜色,我们先儘快赶路。驾……!” “驾……!” 第391章 萧尘重伤 经过一夜的赶路,萧尘和叶无痕在天亮后这才寻了一处山洞休息。 与此同时,血衣教围攻青城派的战斗也越来越激烈,在这几日还拿不下青城派之下,血衣教可谓是倾巢出动。 所有各郡的血衣教也全都朝著白杨郡收拢,全力进攻青城派。 在青城派的山脚下,血衣教已经集结人手,准备再次进攻。 孙义安坐在敞篷轿子上,手里还拿著一把价值不菲的宝剑,眯著眼睛看向青城派山门。 “所有人听令,今日必须拿下青城派,不管付出多大代价。” “是……!” 在孙义安一声令下,数百血衣教高手顿时朝著青城派山门衝去。 在半山腰上已经有青城派弟子再此布阵,待到血衣教高手到达半山腰之时,大战再次发生。 远远的看著战场,孙义安面上露出冷笑。 “你们几个也给我上,杀光这些青城派弟子。” “是,公子!” 孙义安的侍卫们也全部衝去,很快便加入战场和青城派一眾长老战在一起。 孙义安就这么淡淡的看著战场,不停的把玩著手里的宝剑。 “小混元功…呵呵呵,若是能抢到手怎么也该自己先看看。 毕竟这独步天下的內功心法,何人不想占为己有,他皇室想要,那我孙义安手抄一份不过分吧?” 孙义安独自嘀咕,自问自答。 “呵呵呵,这自然不过分,毕竟本公子出了这么多力,总要得到一些报酬。” 半日过后,青城派半山腰处尸体遍地,有青城派弟子的也有血衣教高手的。 连日来的战斗双方都出现了不小的损失,青城派弟子中更是內心充满压抑的怒火。 明明有好几次都有可以组织反攻的机会,可奈何掌门却是下令不许反攻,只能防守。 不过掌门有令。门下弟子也只能遵从。 就在天又黑了之后,萧尘和叶无痕也终於是来到了白杨郡境內。 “总舵主,再有两个时辰便能赶到青城山,如今血衣教正在围攻青城派,我们要不趁夜摸黑上山吧?” 此刻叶无痕和萧尘正停下来吃乾粮,同时让马休息一下。 叶无痕说完將酒壶递给萧尘,接过后萧尘喝了一口这才开口。 “嗯,休息一会后我们便出发,趁著夜色看看能不能穿过血衣教包围,趁机上山。” 叶无痕咽下一口肉乾,又接过酒壶喝了一口。 “总舵主,如今您身上有伤,待到了青城派山脚下先让属下开路,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儘量不要出手。” 萧尘点了点头,“行,青城派山脚下定然有大量血衣教高手,若是被他们围住我们只怕是危险了。” 说著萧尘缓缓起身。 “不过就算在危险,青城派我也要闯一闯,希望这个险冒的值得。走吧……!” 叶无痕也起身,將干將和酒壶拿上。 “希望老掌门能看在师尊的面子上,能替总舵主传功吧。” 休息好后二人上了马继续赶路,天黑下来后路上也已经没人了,官道上除了虫鸣声便是马儿奔跑传出的马蹄声。 两个时辰后,青城山脚下,在距离二里地之时萧尘和叶无痕便弃马步行。 二人利用林子作为掩护,朝著青城山缓缓逼近。 此刻血衣教的人正在周围巡视,短短半个时辰萧尘二人便遇到了十几波巡逻的血衣教弟子。 就在二人即將穿过血衣教包围圈之时,一道冰冷的笑声从二人正前方传来。 “哈哈哈……这不是天地会总舵主陈兄嘛?二位这么著急是要去哪里啊?” 孙义安带著十几名侍卫,缓缓从树后走出。 见到孙义安,萧尘的心顿时一沉,暗道不好。 毕竟孙义安可是很不待见叶无痕,同样也不待见自己。 在京城之內孙义安就曾多次想对叶无痕出手,再加上如今天地会又投靠了丞相和太傅,此时孙义安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们。 “陈总舵主,不认得本公子了吗?” 孙义安用戏謔的眼神看著萧尘,言语中儘是玩味之意。 萧尘对著孙义安微微抱拳,“原来是孙公子,没想到在这还能遇见。” 萧尘还未说完,孙义安便轻笑一声。 “呵呵呵,是啊,本公子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遇见你们。 既然这么有缘分,那便別走了,这里风水挺好的,你二人便在此安家吧!” 见到孙义安想要出手,萧尘知道自己不能硬拼,只能想办法拖延或者迷惑对方。 “孙公子,其实我天地会投靠丞相和太傅,那也是被逼无奈。 若是孙公子不嫌弃,那陈某愿意率领天地会归顺太师府。” 孙义安把玩著手里的宝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呵呵呵,归顺我太师府?你天地会早干嘛去了?今夜遇见本公子了,你倒是想要投靠了。” 说到这孙义安眼神一冷,“不过……本公子如今只想要你们两个的命。” 说著孙义安就要抬手下令,萧尘却是再次开口。 “孙公子…陈某知道你围攻青城派也是想要小混元功內功心法,若是公子放过我们二人,我们愿意替孙公子去取这小混元功內功心法。” “哈哈哈哈……!”孙义安大笑一声。 “你们去帮本公子取內功心法?等杀了你们,本公子自会带人攻上去,你们还是下地狱吧。” 说完孙义安对著十几名侍卫大喝一声。 “上!给本公子宰了他们。” “是……!” 十几名侍卫收到命令后,当即拔刀对著萧尘和叶无痕攻来。 叶无痕瞬间拔剑將萧尘护在身后,“总舵主,我拖住他们你找机会突围,只要跑到山上便安全了。” 话音一落,十几名侍卫便已经和叶无痕战在一起。 很快几名侍卫突破叶无痕防守,朝著萧尘衝来。 萧尘当即拔刀便战便找机会突围,不过因为身上还有伤的原因,萧尘很快便体力不支。 砰……! 一名侍卫一脚將萧尘踢飞,砸在地上后萧尘吐出一口鲜血。 “噗……!” 顾不上疼痛萧尘迅速起身防守。 这孙义安的侍卫全都是一流高手,而且体內更是有內力存在。 在踢飞萧尘之时,这些侍卫根本不给萧尘任何反应的机会。 叮叮叮…………! 几个照面后萧尘终於撑不住了,胸口还未癒合的伤口,再次被侍卫一刀劈开。 “噗……!” 萧尘再次吐血,脚步也变得踉蹌。 “总舵主……!” 叮叮叮……! 叶无痕突破一眾侍卫的包围,朝著萧尘迅速衝来。 砰……! 一脚踢飞一名接近萧尘的侍卫,叶无痕扶起萧尘就逃。 第392章 萧尘重伤2 “想走……?哼!” 孙义安冷哼一声,手中宝剑顿时出鞘。 他整个人凌空而起,脚尖轻点四周树木一剑朝著叶无痕刺去。 叮……! 叶无痕挥剑格挡,在孙义安这一剑骚扰之下,十几名侍卫便已经拦了去路。 “呵呵呵,想走?问过本公子了吗?” 落地后孙义安冷冷一笑,“杀了他们。” 知道走不了的萧尘,此刻认真的看向叶无痕。 “老叶,你找机会离开,今夜我怕是走不了了。” 说完萧尘將手里的刀丟了,又从大腿处抽出两把匕首握在手里准备拼命。 叶无痕將萧尘护在身后,坚定开口。 “总舵主,要走一起走,我叶无痕岂有丟下您独自逃命的道理。” 萧尘一步上前,决绝的看著叶无痕。 “別废话了,要是再不走那两个人都走不了,回去后告诉王子京,让他会巴郡主持一应事宜。” 萧尘话音落下后,十几名侍卫已经攻到近前。 凭藉著灵活的匕首,萧尘顿时和一眾侍卫展开近身搏斗。 叮叮叮叮……! 近身之下,这些侍卫因为刀太长,所以能发挥出来的威力也大大减少。 叶无痕不停的在一旁配合萧尘,二人紧密合作,力抗十几名一流高手的进攻。 没一会因为要顾著萧尘的缘故,叶无痕也终是负伤了。 萧尘此刻浑身染血,有自己的也有那些侍卫的。 十几名一流高手的侍卫,在萧尘和叶无痕的配合下,也死了两名,还有好几名都被萧尘用匕首刺中负伤。 许是双方都累了,这时候所有侍卫將萧尘和叶无痕围在中间。 叶无痕扶著虚弱的萧尘,眼中儘是防备。 萧尘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身上不停淌血的伤口,又看了看神色决绝的叶无痕。 “老叶,刚刚让你走你不走,现在两个人都走不了了吧。” 说完后萧尘露出一丝惨笑。 叶无痕面容坚定,时刻注意著这些侍卫。 “总舵主,既然走不了了,那便和他们拼了,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好……!”萧尘握著匕首的手紧了紧。 “那就让我兄弟二人並肩作战,多拉几个垫背的。” 听见萧尘说的,孙义安当即便笑了出来。 “哈哈哈……两个强弩之末,还想拉几个垫背的?痴心妄想! 本公子要让你们慢慢感受死亡的滋味,让你们在绝望中死去。” “那就来吧……!” 萧尘大喝一声,竟率先朝著一眾侍卫衝去。 既然都有了赴死的决心,那还做什么防守,直接干就完了。 萧尘衝出去后叶无痕也迅速跟上,二人率先发起攻击,立马又和一眾侍卫战在一起。 看著正在拼死一搏的萧尘和叶无痕,一旁的孙义安满脸都是玩味的笑意。 “呵呵呵,死亡前最后的挣扎而已,一个没有內力,一个內力耗尽,本公子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砰……! 就在孙义安看著战场冷笑之时,萧尘又被侍卫一刀劈飞。 噗……! 倒地后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萧尘又迅速起身,朝著侍卫们衝去。 此刻的萧尘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只顾著拼命,根本不管身上的伤势。 叮叮叮……! 噗……! 几招过后,萧尘月牙匕首刺中一名侍卫的肚子。 下一刻他却是被另一名侍卫,再次一刀劈在后背之上。 砰……! 萧尘再次倒地,然后又迅速爬起又衝上去拼命。 这种以伤换伤的打法,倒是也让萧尘成功杀了一名侍卫。 噗……! 噗……! 砰……! 萧尘一匕首將一名侍卫的脖子割破,鲜血犹如水管爆了一般喷涌而出。 不过就在萧尘抹了这名侍卫脖子后,另一名侍卫却是一刀捅穿他的身子。 “总舵主……!” 叶无痕大喝一声,拼了命的往萧尘身旁跑去。 噗……! 就在叶无痕分心之时,他再次被一名侍卫劈中一刀。 叮叮叮……! 顾不得伤势,叶无痕破开侍卫防守,衝到萧尘身边。 “总舵主……!” 扶著浑身是血的萧尘,叶无痕眼眶通红。 萧尘软著身子,双手无力垂落,手中匕首却还是紧紧握著。 “老叶,有机会就突围,我走不了了,没力了。” “不…要走一起走,属下不会丟下您的。” 叶无痕一手扶著萧尘,一手握著剑不停的和一眾侍卫抗衡。 可双拳难敌四手,叶无痕最终还是身中多剑,无力倒地。 砰…! 砰…! 叶无痕和萧尘二人直挺挺的倒下,一股死亡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就要死了吗?” 萧尘在內心虚弱的嘀咕一声,双眼也缓缓闭上。 叶无痕此刻也只剩一口气,秋水剑也已经脱手而出散落在地。 就在叶无痕和萧尘昏死过去后,一眾侍卫的刀即將落下之时。 突然,一股无比强横的內力从天而降,一把竹竿率先落下,仅仅一击便將一眾侍卫击飞。 砰砰砰砰……………! 被这股內力一震,一眾侍卫纷纷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地上。 一名老道身影从天而降,正是青城派老掌门逸尘子。 淡淡的看了一眼孙义安后,將萧尘和叶无痕二人提起就飞身而走! 从始至终逸尘子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对这些侍卫也未曾下死手。 看著逸尘子带著萧尘和叶无痕离开,孙义安眼中露出渴望之色。 “那就是青城派的小混元功吗?这內力当真深厚且精纯,这內功心法本公子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这时候的孙义安已经不在意萧尘和叶无痕的生死了,他脑子里全是逸尘子的身影,和那深厚的內力。 “公子,是属下等人办事不力,让那二人逃了。” 剩余的侍卫互相搀扶著,对孙义安恭敬抱拳。 孙义安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事,看他二人这样,估计也活不成了。 走吧,先回去疗伤,明日必须要攻上青城山,拿到小混元功內功心法。” 说完孙义安抱著宝剑离去,一眾侍卫也互相搀扶著跟了上去。 自从刚刚见了逸尘子后,感受到小混元功的威力,孙义安此时內心全是对於小混元功的渴望。 毕竟这种冠绝天下的內功心法,又有哪个人能拒绝得了。 若不是逸尘子內力深厚,又將小混元功修至大成,只怕这小混元功早就被江湖上的绝顶高手夺走了。 第393章 青城派后山 青城派大殿外,逸尘子一手提著一人缓缓从空中落下。 见到老掌门竟然带人回来了,青城派一眾长老和掌门瀟湘子也赶忙出来迎接。 “师尊……!” “见过老掌门……见过老掌门……!” 逸尘子微微点头,“嗯!进去再说。” 说罢逸尘子提著萧尘和叶无痕走进大殿,瀟湘子和一眾长老也赶忙跟了上去。 进入大殿后,逸尘子看向瀟湘子。 “將大还丹取来给他们服下,先护住他们的心脉。” “是师尊。” 瀟湘子恭敬抱拳离去,对於逸尘子的话他没有任何犹豫。 大还丹可是青城派的镇派之宝,这等丹药门派內都没有几颗,自然是极为珍贵。 很快瀟湘子取来大还丹,分別给萧尘和叶无痕服下。 逸尘子又对著萧尘和叶无痕运功疗伤,在替他们稳住心脉后,这才看向一眾长老。 “老道我知道你们这段时间都憋著一口气,从明日起你们可放开手脚。所有上山的血衣教之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听到逸尘子的话,一眾长老压抑许的怒火也终於升起。 有了老掌门的话,他们明日便可以不用畏首畏尾了。 “掌门,我们何不攻下山去。將血衣教彻底灭了?” “对啊,这血衣教连日来杀了我青城派多少弟子,明日还请老掌门带领我们攻下去,彻底灭了血衣教。” 听著这些长老的话,逸尘子微微摆手。 “不可攻下山,血衣教不能被我青城派所灭,你们只需要守住山门,血衣教来一人你们便杀一人。 至於拔除血衣教之事,过后自会有人去做,只不过做这件事的不能是我青城派。” “老道我这几天有要事,后山不可让人前去打扰。” 说完后逸尘子指著叶无痕看向瀟湘子,“此人就交给你了,尔等轮流替他运功疗伤。 他体內有內力存在,只需要助他稳住伤势处理外伤便可。” 逸尘子说完后,瀟湘子面容一紧,他好像明白了师尊要做什么。 “师尊……!” 逸尘子摆了摆手,“行了,我青城派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就看这几天了。 不必再说了,都退下替此人疗伤吧,他是老道故人弟子,务必要尽心救治。” “是,老掌门……!” 一眾长老恭敬抱拳。 逸尘子提著萧尘离开,出了大殿后脚尖一点便轻飘飘的离开。 来到后山已经是深夜,逸尘子將萧尘上衣脱了,让他泡在那处冒著热气的水潭里。 此时虽说水潭冒著白色的蒸汽,可萧尘眉宇之间却是掛著冰碴。 细看之下,这水潭冒的哪里是什么热气,分明是冰冷刺骨的寒气。 在水潭之內,萧尘的伤口正在被一丝丝华光侵染,他身上的外伤竟然在缓慢的癒合。 此时逸尘子从一旁的篓子里拿出一团黄色光团,捏开萧尘的嘴巴便將光团放了进去。 “老道钓了这么多年的黄精,倒是便宜了你小子,有这黄精洗涤经脉根骨。你才能承受的住老道这一身內力。” 做完这一切逸尘子走到一旁坐下,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坐在水潭里的萧尘。 “嗯,天庭饱满地格方圆,不愧是紫微星入命,看来这一切都是天命所归啊。 只希望以后这天下百姓能过的好一些,不要再被战爭拖累。” 说完后逸尘子也闭目养神,一夜很快过去。 隔天,血衣教再次攻山。 只不过这次青城派却不只是一味的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对於攻上山的血衣教弟子全力出手,能杀就不会放跑。 压抑了许久的青城派弟子,此时正利用剑阵对敌。 “杀……一个不留!” 一眾长老也都杀疯了,一招一式之下都是奔著取人性命去的。 面对青城派今日不对劲的举动,血衣教很快將这个消息稟报给孙义安。 “报…启稟指挥使大人,今日不知怎的青城派突然变了,我们攻山的弟兄已经死了好多。” 一名负责传令的暗卫恭敬的跪在孙义安面前。 孙义安面容一冷,“吩咐下去,全力攻山,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破开青城派的山门。” “是……!” 传令暗卫恭敬起身离去。 传令暗卫离去后,孙义安冷哼一声。 “哼!青城派倒是坚挺,若不是不能调兵镇压,本公子早就调来军队平了这青城山。” 就在孙义安独自嘀咕之时,青城山半山腰处的战斗正是激烈之时。 由青城派几十名弟子组成的剑阵,此刻正压著一眾血衣教高手打。 叮叮叮叮…………! 噗……! 血衣教虽说高手眾多,可是在面对这种多人剑阵也是难以应对。 不出半个时辰,便已经有大量血衣教的高手死去。 如今放开手脚去打,青城派的弟子也全部发泄著这些天压抑的怒火。 就在山门外发生大战之时,瀟湘子还在替叶无痕运功疗伤。 还有后山水潭內,萧尘还在潭水里泡著,眼神紧闭眉毛上头髮上还掛著冰碴。 三日后,萧尘才在水潭內睁开眼睛。 在这三天时间內,血衣教数次进攻都无功而返,因为伤亡太大所以孙义安不得不下令撤退。 在水潭內挣开眼睛的萧尘,此时他浑身冒著热气,头上还有汗水流出。 他坐下水潭正在沸腾,仿佛一口大锅烧开了水。 而今萧尘的外伤竟然奇蹟般全部癒合了,就连那处贯穿肚子的刀伤也消失不见。 萧尘看著周围的一切,又看了看坐在水潭边上的逸尘子,他內心疑惑不已。 “难道是死了?这里是哪里?地府吗?” “身上的伤竟然全部癒合了,看来是真的死了。” 萧尘在內心嘀咕著,同时感受著身上的伤势。 虽然现在水潭內正在沸腾,可萧尘却是丝毫没感觉。 这种异样就连萧尘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看著逸尘子,萧尘疑惑的开口询问。 “请问,这里是哪里?” 逸尘子笑著看向萧尘,“呵呵呵,你觉得呢?你觉得这里应该是哪里?” 萧尘再次地头確认自己身上,在发现身上没有伤口后,他这才继续开口。 “这里是地府吧?我记得死之前身上全是伤,如今伤口却是全部癒合了,这就是死后的景象吗?” 面对萧尘的询问,逸尘子並未回答,而是就这么静静的看著萧尘。 第394章 青城派后山2 好一会之后,逸尘子这才缓缓开口。 “觉得身体如何?若是可以那便上来吧,你已经泡了三天三夜了,在泡下去你体內经脉该出问题了。” 听到逸尘子这么一说,萧尘这才注意到沸腾的水潭。 他看著好像烧开的水一样的水潭,又感觉了一下身体,觉得这就跟普通的温水没有区別,暖暖的。 赤膊上身的萧尘缓缓从水潭站起身,他前胸后背的伤口虽然癒合,但是疤痕还在。 孔武有力的胸膛之上,几道明显的刀痕更加凸显了男人的魅力。 从水潭出来的萧尘,感受著这周围的新鲜空气,深吸了几口后他这才对著逸尘子恭敬抱拳。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若不是听见这附近的鸟叫声,晚辈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逸尘子缓缓起身,看著萧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你小子身子骨还挺不错的,没有白白浪费老道的黄精和这一潭龙水。” “龙水?”萧尘疑惑开口。 “敢问前辈可是青城派高人?这龙水又是什么?” 头髮花白鬍子全白的逸尘子,背著双手露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里確实是青城派后山,你来我青城派不就是为了小混元功吗?怎的,见了老道竟然迟疑了?” “还有,这龙水乃是自地底而来,这处水潭时而冰冷刺骨时而沸腾如火,因有地龙在其內故称之为龙水。” “地龙?”听著逸尘子的话,萧尘越发的疑惑。 一会龙水,一会地龙,这些名词萧尘根本没听过。 看著如此疑惑的萧尘,逸尘子微微捋了捋鬍子。 “呵呵呵,江湖上都知道我青城派的小混元功可以替人內力灌顶,殊不知想要內力灌顶却不是这么简单。” 说完逸尘子一指点在萧尘腹部下方三寸的位置上,一股內力被逸尘子打入萧尘丹田。 “感受一下。” 嗡……! 萧尘只觉得自己体內充满力量,好似有一股暖流在腹部下方,自己隨时可以调动一般。 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只是片刻萧尘便觉得这股暖流消失了。 就在暖流消失之时,萧尘看到自己腹部下方三寸处,突然出现一股黄光。 “前辈,这是?”萧尘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逸尘子缓缓开口,“此乃黄精,也就是地龙,服下此物后再加上水龙辅助,便可打通体內经脉淤堵。 现在你体內经脉除了任督二脉外,其余经脉已经全部打通,这,便是內力灌顶前最重要的一步。” 萧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老道竟然说內力灌顶,难道他是要给自己传功吗? 想到这萧尘內心无比激动,但又很是疑惑。 “晚辈萧尘,还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逸尘子微微点头,“萧尘,嗯!不错,老道逸尘子,是这青城派的老掌门。” 听到是青城派老掌门,萧尘顿时单膝跪下。 “萧尘见过逸尘子前辈。” 见到萧尘下跪,逸尘子当即扶起他。 “萧尘小友快快请起,老道可受不得你这一拜。” 萧尘虽然不想起身,但是在逸尘子內力加持之下他还是被扶了起来。 起身后萧尘恭敬抱拳。 “逸尘子前辈,您是晚辈的救命恩人,如何当不得晚辈这一跪。” 逸尘子微微摆手,“非也,非也……!” “你乃紫微星入命,老道早就算出大乾国运將尽,这天下很快就要重新进入乱世。 而你,乃是上天安排,承载著紫微天命而来,如此帝王命格老道受不起这一拜。” 逸尘子说完后,萧尘继续恭敬抱拳回话。 “逸尘子前辈,虽然晚辈不信什么天命,但若有一日我萧尘能起势,定然会还天下百姓一个盛世。” “如此甚好,记住你今日的话。” “多谢前辈教诲,晚辈铭记於心。” 逸尘子扶住萧尘的手,抬头看向天空。 “乱世將至,老道这一身內力只会成为青城派的拖累。如今江湖上乃至朝堂之上,都在覬覦老道这一身內力,和我青城派的小混元功心法。 这些日子老道一直在等你,如今你来了,老道这一身內力也有了去处。” 说著逸尘子缓缓踱步,走到水潭边上这才转身。 “我青城派除掌门之外,所有长老弟子修的都是大混元功心法,只有歷代掌门才能修炼小混元功。 外界都在传闻小混元功能够替人內力灌顶,殊不知,想要內力灌顶却是需要苛刻的条件。 光是黄精便可遇不可求,老道我在此钓了三十年黄精,这才在几天前有所收穫。” 说到这逸尘子看著萧尘微微一顿。 “仿佛这黄精知道你要来,这才故意被老道钓起,此乃你之命数,也是运势。” 萧尘听明白了逸尘子的话,大意便是小混元功可以內力灌顶,只不过却是需要特定的条件。 不说这所谓的黄精,单单这潭龙水便可遇不可求。 萧尘走到水潭边上,伸手去触碰水潭內的水。 只是瞬间他便收回了手,並惊呼一声。 “嘶……!这水怎么这么烫?刚刚还暖洋洋的。” 逸尘子看著捂著手指的萧尘笑了笑,“呵呵呵,刚刚你在龙水中有黄精护体,自然感受不到这龙水威力。 现在你从龙水中起来,黄精已经隱入你丹田之內,这龙水你自然是碰不得。” 说到这逸尘子转身离去,“隨老道来吧!” “是!”萧尘恭敬的跟了上去。 一会之后逸尘子带著萧尘来到一处竹林內的竹院內,在院子內的竹桌前逸尘子给萧尘倒了一杯茶。 “这里乃是老道住所,接下来这几天老道会再此替你传功。 老道修炼小混元功心法八十余年,这一身內力你能继承多少,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不过在传功之前,老道还需替你打通任督二脉,这过程堪比断骨抽筋,你可要做好准备。” 萧尘恭敬抱拳,“多谢前辈,晚辈定不会让前辈失望,就算在痛苦晚辈也会撑过去。” 逸尘子微微点头,“嗯,这身內力给你,我青城派劫数可解。你身覆天命,老道这也算是给天下百姓做了一件好事。 今日你且准备一番,明日辰时老道便替你打通任督二脉,替传功做准备。” “不知晚辈要做何准备?”萧尘恭敬开口。 逸尘子淡淡一笑,“你要做的,就是,先明白何为小混元功。” 说完逸尘子一指点在萧尘额头。 第395章 混元五刀斩 在逸尘子这一指之下,萧尘当即一阵恍惚。 一瞬间他便被逸尘子带到一处地方,这是一座山顶。 站在这萧尘向下俯瞰,只见一条条大河便是从此匯入海里,这里明显是一处入海口。 逸尘子看著远处大海,背著双手缓缓开口。 “小混元功除了是內功心法之外,其內还附带了一门刀法。 只不过我等修道之人主打修心,且门下弟子多是用剑,所以这刀法知道的人並不多,只有歷代掌门知晓。” 说著逸尘子顿了顿,转身看向萧尘继续开口。 “这小混元功的內功心法並不是实物,而是经过歷代掌门口口相传,在传功之时老道会將这心法和刀法一併刻在你脑子里。 小混元功配合这刀法,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这刀法名为,混元五刀斩。 顾名思义,这刀法只有五刀,每一刀都可发挥出你想像不到的威力。” 说罢,逸尘子浑身內力一动,整个人竟然缓缓被內力托起,离开地面两米高。 “萧尘,看好了,今日老道便给你演示一下混元五刀斩中的前三斩。” 悬於半空的逸尘子,从腰间抽出竹竿对著下方空地一斩。 “一斩裂地……!” 轰……! 逸尘子充满磁性的声音一落,他体內深厚的內力瞬间一动。 萧尘肉眼看出了一道刀芒,自逸尘子手中竹竿斩出,对著下方地面斩落。 在巨大的轰鸣声中,下方地面当即解开一道十几米长的裂痕。 不等萧尘震惊,逸尘子再次挥动竹竿,又斩出一刀。 “二斩破山……!” 轰……! 在竹竿的挥动之下,又一道更加明显的刀芒,朝著不远处的一处山体劈去。 砰……! 在刀芒击中山体之时,一道更加恐怖的刀痕坐落於半山腰,无数碎石哗啦啦从山上落下。 萧尘看著如此威力的刀法,他內心早就震惊的无法复製。 不过还没完,就在萧尘嘴巴不自觉张开之时,逸尘子再次斩出一刀。 “三斩……断江……!” 轰……! 第三刀威力更强,比第二刀破山威力还要强出几倍不止。 只见一道更加恐怖的刀芒,朝著其中一条大江斩落。 轰……砰……! 一道巨大的声音传出,衝击力下,这条大江竟然被刀芒將流水阻断,江水断裂之处缓缓露出布满淤泥的江底。 好一会之后待到刀芒散去,江水这才继续向前匯入海里。 三刀过后,萧尘眼神早就瞪的如同灯笼一般,內心更是震动不已。 如此內力,如此刀法,这简直是生平所见,他不敢相信这样威力的刀法竟然是人能斩出来的。 逸尘子身影落下后,看著震惊的萧尘笑著开口。 “这混元五刀斩共有五刀,刚刚老道所演示的前三刀,一刀裂地,二刀破山,三刀断江,这已经是老道的极限了。 至於第四刀分海,和第五刀开天,从我青城派祖师得到小混元功心法之时,从未有人能使出来。” 逸尘子说完后,萧尘这才抱拳回话。 “逸尘子前辈,光是这三刀,江湖上只怕已无人是您对手,晚辈想不出这第四刀和第五刀会是怎样的威力。” 逸尘子大手一挥,萧尘眼前又是一阵恍惚。 再次睁眼,萧尘和逸尘子还是坐在竹院內。 “第四刀和第五刀,所需內力庞大无比,已经超越了人体所能承受的范畴。 这两刀也只存在於传说之中,老道这辈子只怕是无法窥探了。” 说完逸尘子缓缓起身,“行了,你今日先休息一番,明日辰时老道会来找你。” 说完逸尘子身子一动,便飞身离开。 萧尘独自坐在竹院之內,他內心全是刚刚逸尘子所斩的三刀。 若是在万军之中斩出这样的一刀,只怕周围十几米乃至二十米范围內的敌军,会瞬间被这一刀斩灭。 虽说在战场上十几二十米的范围不算广,可是在人口密集的战场,这样的范围也足有二百之多。 一刀下去便能斩敌过百,这样的事萧尘想都不敢想,可这混元五刀斩就是给他这种感觉。 “逸尘子前辈修了八十年小混元功,这才只能斩出三刀,这混元五刀斩果然强横。 这辈子別说三刀了,就算我能斩出第二刀破山,那便知足了。” 想到这萧尘握紧拳头,“孙义安…待到我萧尘下山之时,新帐旧帐一起算。” 想到孙义安,萧尘当即看向逸尘子离去的方向。 “忘了问逸尘子前辈老叶怎么样了,不知道老叶伤势如何,有没有恢復。” 嘀咕了一句,萧尘不由得担心起叶无痕。 “想来应该无事了吧,我伤的如此重都被逸尘子前辈救回来了,老叶的师傅和逸尘子前辈是故友,应当会妥善救治才是。” 说著萧尘从椅子上起身,往竹屋內走去,进入房间之內休息。 与此同时在青城派偏殿之內,掌门瀟湘子正在替叶无痕疗伤。 就在瀟湘子收回內力之时,浑身缠著纱布的叶无痕也缓缓睁开眼睛。 “咳咳……!” 叶无痕一睁眼便咳出一口瘀血。 见到叶无痕醒来,瀟湘子这才鬆了一口气。 “叶兄弟你终於醒了。” 叶无痕擦去嘴角血渍,缓缓转身看向瀟湘子。 “原来是瀟湘子掌门,多谢掌门救命之恩。” 瀟湘子笑著摆了摆手,“我只不过是替你运功疗伤而已,救你之人乃是我师尊。” “逸尘子前辈?原来是他老人家救了我,对了,总舵主呢?” 叶无痕听到是逸尘子出手,他又不由得担心起萧尘。 瀟湘子给了叶无痕一个放心的眼神,“不必担心,他被师尊带走了,有师尊在他会平安无事的。 你伤势不轻,这几天先在此好好修养,你体內大还丹的药力还未消散,你可自行运功疗伤。” 一听到大还丹,叶无痕睁大眼睛。 “什么?青城派的镇派之宝大还丹?瀟掌门,这如何使得?” “这有何使不得?”瀟湘子笑著开口。 “就算这大还丹在珍贵,那也没有命贵,当时你们性命垂危,只有用大还丹才能护住心脉。 莫说是你们,就算是如同门下弟子,若是需要我青城派也会毫不犹豫拿出来。” 听完瀟湘子的话,叶无痕虚弱的恭敬抱拳。 “多谢瀟湘子掌门。” 瀟湘子微微摆手,“行了,你伤势未愈,还是先自行运功疗伤吧。” 第396章 第一次迁移! 瀟湘子离开后,叶无痕也开始自行运功疗伤。 服用大还丹这等珍贵之物,叶无痕自然是不想浪费任何一点药力。 就在萧尘和叶无痕在青城派疗伤之时,远在冀州的天地会总部內也开始了第一次迁移。 此时高经仪和一眾他的学生,还有曲靖江刘云飞王猛等人,正坐在大厅长桌前。 高经仪看著眾人,隨后又看向曲靖江。 “曲將军,居庸关可安排妥当了?” 曲靖江恭敬抱拳回话,“回高大人,韩福隆將军那边已经做好准备,只待我们的人到达居庸关,他们便会开门放行。” 高经仪点了点头,又看向刘云飞。 “刘將军,巴城那边可曾传回消息?” 刘云飞恭敬抱拳开口,“回高大人,李青和赵龙已经做好迎接百姓的准备。 如今虎賁和龙啸二军將士,都在各县城建造和修缮房屋,百姓们迁移过去便能有地方住。” 高经仪点了点头,“嗯,不错,百姓长途迁移,到了地方定然会身心疲惫,我们要做足一切准备。” 说著,高经仪又看向王猛和一眾天地会堂主。 “王將军,诸位,第一批准备迁移的百姓安排的如何了?” 王猛恭敬抱拳回话,“回高大人,第一批迁移的百姓共三千人,全是天地会核心成员的家人。 现在我们已经在统计第二批迁移百姓的人数和名单,这还需要朱元礼朱先生等人多加配合。” 高经仪看著王猛微微点头,“嗯,做的不错,光是天地会成员的家人,这数量就不下十万。 为了避免被冀州官场发现,我们不可大举迁移,所以在天地会成员的家人迁移完毕后,才能轮到其他百姓。” “朱元礼…!”高经仪看向朱元礼。 “学生在!”朱元礼恭敬抱拳。 高经仪缓缓点头,“嗯,你带著圣蕘,挺书等人,配合王猛將军统计迁移人数。” “是!学生遵命!” 在確定一切都准备妥当后,高经仪这才看向甘如等人。 “甘如,庄时雨,你二人隨著第一批迁移的百姓,带著所有官员以及家属先前往巴城。 到了那里后便要开始著手安排民生事宜,以最快的速度组建出文官架构。” 甘如和庄时雨等人同时抱拳,“是,老师,学生遵命。” 这时候曲靖江对著高经仪抱拳,“高大人,您不隨著第一批百姓过去吗?” 高经仪摆了摆手,“我还不能走,现在迁移刚刚开始,这里的一切都还不够成熟,还需要老夫主持大局。” 曲靖江还想说些什么,朱元礼便率先抱拳开口。 “老师,您就先行过去吧,这里还有学生和曲將军等人在,定能顺利完成迁移之事。” 高经仪再次摆手,“不必再说了,等迁移之事彻底稳定下来后,老夫会离开的。 现在大家都各自做好准备,第一批迁移百姓今夜必须要到居庸关,趁著夜色出关。” 高经仪说完后。所有人也都分头去准备。 甘如和庄时雨等几十名官员,也带著各自的家人,和百姓们一同离开天地会总舵。 在天地会总舵到居庸关的路上,全都被天地会成员率先巡视和清理无关人员,確保迁移之事不会闹出太大动静。 这些路线都是经过事先安排好的,全都是天地会开闢出来的暗道。 虽说如此,到一路上还是有天地会成员四处放哨,只要一有消息便会立马传给带头迁移的领队。 待到天黑下来后,居庸关处出现犹如星点的火把,虽说火把数量不多但是绵延极长。 来到居庸关军营处,韩福隆早就派人守在这里了。 领队上前和守在路上的边军校尉打招呼,二人都確认身份后,这名校尉也带著队伍前往关隘大门。 “快,打开右边大门,放天地会弟兄们出去。” “是……!” 在校尉的命令下,大门缓缓打开。 “行了,路上注意安全。” “得嘞,多谢边军兄弟们。” “客气啥,自家人。” 简单寒暄两句后,领队带著迁移百姓缓缓出城。 甘如和庄时雨等人本来是有马车的,只不过他们这时候也已经全部下车步行,將马车留给老人和孩子。 这些迁移的领队,都是之前往来巴城运货的虎賁军將士,所以对於道路他们是非常熟悉的。 趁著夜色出了关后,队伍便顺著匈奴草原边境,朝著东胡草原边境而去。 与此同时,草原上刘虎和霍起安排的骑兵,也已经动了起来。 在深入草原足够远后,一队五百人的骑兵也顺利和队伍匯合。 甘如和庄时间等几十名官员,在看到如此精锐的骑兵后,眾人全都纷纷震惊。 他们本就是为官之人,大乾精锐的骑兵他们自然见过,可是和刘虎的战狼黑骑比起来,大乾精锐骑兵却是差了不少。 要知道大乾可是大国,虽说骑兵不如匈奴强横,可也不是一般国家能比擬的。 然而萧尘治下的骑兵,竟如此威武,而且浑身覆甲,手中马槊他们这些官员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第一次迁移还算顺利,路上並没有走漏任何消息,只不过刚开始迁移很事安排的还不够到位。 路上行程所需的乾粮,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年纪小的孩童,第一次迁移都做的不够到位。 这也是高经仪不想隨著第一批百姓离开的原因,他就是要收集这一次迁移之中所出现的问题,匯总后在整理出一套更加完善的迁移行程。 迁移之事极为重要,代巴二郡能不能发展起来,就全靠这些迁移过去的百姓了。 而且迁移之事还不能让冀州官场得知,如若不然只怕余下的人都出不去。 所以这些事都需要一个能稳住大局的人坐镇冀州,这个人选高经仪自然是要自己担任。 这是他投靠萧尘出山后做的第一件事,他必须要將这件事做的完美,让萧尘看到自己足够的诚意。 来到天地会总舵后,高经仪这些天也去看了天地会成员的训练。 如今天地会明里暗里已经有十万成员,这些成员大多都在山里秘密进行训练。 这些秘密基地曲靖江也带著高经仪去看过,那种训练场面也让高经仪內心血脉僨张。 如高经仪这般人物,他一见到这些天地会成员的训练场面,便看出来萧尘是个可以辅佐的人。 毕竟这些还都是未曾上过战场的士兵,若是龙啸军和虎賁军,这种威慑力还要更上一层楼。 高经仪明白萧尘已经有了强军,现在缺少的便是文官架构。 只要代巴二郡组成一个完善的小朝廷,那到时候代巴二郡便能像一个小国家一样运转起来。 就在冀州天地会总舵在组织百姓迁移之时,天亮后逸尘子也来到萧尘所在房间外。 就在逸尘子刚想敲门之时,萧尘听到脚步声后便已经將门打开。 “晚辈萧尘,见过逸尘子前辈。” 逸尘子微微一笑,“呵呵,好!隨老道来吧!” 第397章 打通任督二脉! 此时萧尘穿著一身道袍,隨著逸尘子往另一处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后映入眼帘的只有地上两个蒲团,这里並没有床或者桌子,看来是一处练功房。 逸尘子指著蒲团对著萧尘开口,“把衣服脱了,盘膝而坐。” “是!逸尘子前辈!” 萧尘恭敬抱拳,然后开始脱掉道袍,赤膊上身盘膝而坐在蒲团上。 逸尘子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打开后露出一根根银针。 这些排列整齐的银针不下五六十根,逸尘子內力一动抽出一银针。 “提起胸膛,屏息凝神!” 手里捏著银针,逸尘子的神情变得严肃。 听到逸尘子的话后,萧尘挺起胸膛放鬆心神。 一听嗡的一声,一根银针呼啸而来。 接著便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这些银针被逸尘子用內力打在萧尘身上。 任脉自上而下一共二十四个穴位,都在身体前方。 没一会逸尘子便在萧尘身前扎了二十四根银针,自下巴到腹部往下,依次排列。 扎完前面后,逸尘子內力一动,隔空一掌打向萧尘肩膀,当即將萧尘一转,让后背面对他。 待萧尘转过来后,逸尘子再次抽出银针射去。 督脉在背后,自头顶而下共二十八个穴位。 逸尘子连射二十八根银针,將萧尘身上的督脉穴位扎满。 此时萧尘身上扎著五十二根银针,分別扎在对应的穴位上。 逸尘子放下手中小包,身子一闪便来到萧尘跟前。 “小子,接下来老道要运功刺激你的穴位,任督二脉共有五十二处穴位,必须要依次贯通。 这其中的痛苦犹如万蚁噬身,更如剜骨剔肉,你可要忍住了。” 萧尘听到逸尘子的话后,也做好准备,为了能拥有內力,在痛苦也要忍著。 说完后逸尘子內力一动,均匀的落在萧尘身上每一根银针上。 隨著內力作用在银针上,萧尘身上五十二根银针当即嗡嗡的颤抖起来。 隨著这些银针一颤,萧尘当即就觉得浑身爬满了蚂蚁,这些蚂蚁还在啃食著自己的血肉。 这种感觉一上来,萧尘当即皱紧眉头,身子自然反应止不住的紧绷起来。 见此情景逸尘子再次开口,“放鬆,用毅力去熬,莫要抗拒。” 听见逸尘子这话,萧尘这才让身子放鬆下来,任凭这些蚂蚁啃食。 不多时,萧尘浑身冒汗,豆大的汗珠从身体各处滴落。 逸尘子一直保持著均匀的內力输出,而萧尘身上的五十二根银针,也在缓缓深入。 一个时辰后,蚂蚁啃食的痛苦消失,不过下一刻更大的痛苦便来了。 此时萧尘额头青筋凸起,身上的静脉血管仿佛要爆开一般。 他的上下牙紧紧的咬合在一起,牙齦处已经渗出血,一丝丝鲜血从嘴角流出。 感受著这种剜骨剔肉般的痛苦,萧尘只觉得自己的骨肉被一块块割开,又一块块重新组合。 如此又过了一会,五十二处被银针扎著的穴位上,开始冒出滴滴黑血。 见到萧尘已经快要撑不住,意志力也已经到达临界点,逸尘子再次开口。 “撑住,就要完成了,若是此时放弃,你之前的苦就白受了。” 本来就快要撑不住的萧尘,在听到逸尘子的话后,意志力又重新唤醒。 “啊…………!” 萧尘忍不住大喊一声,嘴里牙齿渗出的鲜血隨著嘴角不停流出。 就在萧尘大喊之时,逸尘子忽然加大內力输出,五十二根银针当即震动速度加快。 半刻钟后,萧尘张开双手再次大喝一声。 “啊…………!” 这时候萧尘身上明显有一股无形的波纹扩散,他身上的五十二根银针全部被他自行逼出。 在五十二根银针射出之时,逸尘子双手一挥便將银针定在半空,隨后控制著银针全部插回小包之內。 收了银针,逸尘子一把扶住虚弱的萧尘。 此时萧尘已经昏迷,逸尘子扶起他便离开这里。 一个时辰后,萧尘在一个偌大的浴桶內睁开眼睛,这浴桶之內的水充满一股药味。 此刻的萧尘正泡著药浴,逸尘子则是坐在一旁椅子上悠然的喝著茶。 “醒了?感觉如何啊?” 见到萧尘睁开眼睛,逸尘子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萧尘泡在暖洋洋的药桶里,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他只觉得现在浑身通透,有一股难以言明的感觉。 现在的萧尘仿佛能察觉到体內经脉,这种感觉无比奇妙。 “逸尘子前辈,晚辈觉得体內通透无比,好似能察觉到体內经脉分布。” 逸尘子微微点头,“嗯,如今你任督二脉已通,自然觉得通透无比。 修出內力后,內力自丹田而出,流通全身经脉,这是一股劲,可以让人瞬间激发潜能的劲。 这股劲越强,支撑著时间越久,那边代表內力越深厚,对战之时才能更持久。” 萧尘仔细的听著逸尘子的话,他试著从丹田处调动內力,可却是空空如也。 虽然这股感觉存在,可是他体內如今还没有內力存在,所以內力流通经脉的过程,他自然感受不到。 逸尘子也看出了萧尘的举动,他笑著开口。 “哈哈哈,现在你丹田之內还无內力,自然调动不了。 不过你竟能凭老道一句话,便能想到借住丹田之力感受这种感觉,如此看来你之悟性还在老道之上。 老道这身內力传於你,也不算是埋没了,当然,最终你能吸收多少,留下多少,全看你自己。” 逸尘子说完,萧尘眉头一动。 “逸尘子前辈,內力灌顶不能全部將內力存於小子体內吗?” 逸尘子摇了摇头,“呵呵,你想啥呢?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內力灌顶,顾名思义便是將內力从一人体內转移至另一人,而这个过程中內力便会有损耗。 到时候便要看是受內力者吸收的快,还是內力消散的快。若是消散的速度比你吸收的速度快,可能到时候只留下一半都不到。” 萧尘像是明白了逸尘子的话,也点头回答。 “逸尘子前辈,您是说,內力灌顶这一过程,便是受內力者和自然消散的爭夺?” “不错……这便是一个爭字,於天地爭这一口气。” 说罢逸尘子缓缓起身,“现在,老道便先让你感受一下何为內力。” 说完逸尘子隔空打出一道內力,將其灌入萧尘丹田之內。 “控制这股內力出丹田,让其顺著任督二脉流转,然后释放而出。” 萧尘当即照做,控制著这股內力从丹田而出。 第398章 第一次控制內力 隨著这股內力出丹田,萧尘只觉得一股暖流开始流遍全身,当內力流过各个穴位之时,穴位仿佛像是点亮的星辰一般。 这个过程只是瞬间,当內力流遍全身后,萧尘一下控制不住,这股內力便已经失控,彻底释放。 砰……! 隨著一声炸响,浴桶直接爆开,药水像下雨一样洒遍整个房间。 逸尘子身子一动,一股內力扩散周围,將这洒来的药水隔绝。 而萧尘则是浑身湿漉漉的坐在桶底,心跳不由得加快。 “逸…逸尘子前辈,这……!” 挡下药水后,逸尘子撤回內力缓缓开口。 “慢慢来,第一次控制不住是正常的,等以后你体內有了內力,多加练习便能收放自如了。” 说著逸尘子转身离去,“行了,你这两日先好好休息,待到身体恢復巔峰状態后,老道在替你传功灌顶。” 萧尘赤膊上身站起身,对著逸尘子恭敬抱拳。 “逸尘子前辈慢走……!” 逸尘子离开后,萧尘这才收拾屋子,毕竟是自己弄出来的,自然是要自己收拾。 將浴桶碎块收拾好后,萧尘换上乾净的道袍,这才盘膝坐在床上,感受著如今体內的变化。 而在这两天內,冀州天地会也已经开始了第二次百姓迁移。 在高经仪的安排下,这第二批迁移的百姓,人数也来到五千之多。 其中三公主和思思姑娘等人,也在这第二批迁移的人群之內。 有了第一批的经验,第二批的迁移也更加顺利。 如今迁移的都是天地会成员的家人,所以这消息也並未走露。 吸取了第一次迁移的经验,第二次迁移高经仪也派出更多的天地会成员护送。 而这些天地会成员到达巴城后,便会编入军营进行训练,等待最后分配各军。 基本上冀州每三天就会组织一次百姓迁移,而居庸关处,韩福隆也做好了准备。 这两万居庸关边军將士,也全都送家书回去,让各自的家人也转移到代巴二郡。 而第一次迁移的百姓,在经过好几天的赶路后,也终於是来到了巴城外。 看著重新修建过的巴城城墙,一眾百姓心里全都有些一股莫名的安心。 这些百姓身处冀州,因为匈奴和大乾长达五年的战爭,他们早就被这战爭折磨的心力交瘁。 如今在见到一路护送的战狼黑骑,还有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虎賁龙啸二军將士,並且这些將士对於一眾百姓还客客气气的。 不想去大乾军队,一见到百姓全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早在一天前,赵龙便已经亲自带著一营將士出城迎接迁移百姓。 这些將士和百姓们碰面后,全都自觉的去帮百姓提东西,推车,搀扶。 这一举动当即让所有迁移的百姓觉得,自己跟著天地会算是来对地方了。 同样震撼的还有甘如,庄时雨等一同前来的官员。 特別是当甘如,庄时雨等人,听到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这句话之时,甘如等几十名官员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他们这辈子受高经仪的教诲,一直想將大乾打造成一个完美国度。 一个百姓有饭吃,军队有纪律,朝廷有法度,军不扰民,法不徇私的国度。 可却是事与愿违,他们这帮真正想干实事的官员,最终却是被边缘化,被各大士族联合將他们罢黜。 此时此刻,当他们来到巴城外,见到了这样的拥护民眾的军队,这让他们这些官员觉得,自己老师的愿景或许真的能实现。 “本將赵龙,不知哪二位是甘大人和庄大人?” 赵龙来到甘如等人面前,笑著恭敬抱拳。 甘如和庄时雨也对著赵龙恭敬抱拳回礼,“在下甘如,庄时雨,见过赵龙將军。” 赵龙客气的將二人扶起,“二位大人不必多礼,將军曾传信回来,让我们一切都听高大人的。 如今您二位是高大人派来主持大局的,那接下来的事宜,便辛苦二位了。” “若是有任何需要军队帮忙的地方,尽可命人传话我或者李青將军。 如今我二人轮换带兵值守幽州芝寧关外,若是本將军不在巴城,那李青將军必定在的。” 甘如恭敬抱拳,“多谢赵將军,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开始接手代巴二郡官场事宜。 这段时间先分配安顿好迁移百姓,待到老师前来,在行各级官员分配问题。” 说到这,甘如微微一顿。 “老师曾说,在將军还未归来之时,各级官员不可任命,但代巴二郡民生又迫在眉睫。 所以先进行分配管理,待到將军归来后,在由將军进行全新任命。” 赵龙知道这是甘如等人怕自己误会,所以这才说出这番话。 赵龙笑著摆了摆手,“哈哈哈,甘大人不必多心,將军说过,代巴二郡事宜全部交给高大人和诸位。 再者说了,我们是武將,对於文官任命和具体民生,我们军队不插手,这也是將军定下来的。” 一番交流后,甘如等人在赵龙的带领下,也全都进入巴城。 进入巴城后,甘如和庄时雨等人也开始忙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大乾朝堂也开始了新一轮的爭锋。 如今通州被正派联盟连续推进,西厂在通州的布置,也正在被丞相和太傅联手瓦解。 但是南洲之地,此刻却是皇室胜出。 云州和益州边境撤军后,不过数天时间,这几十万撤下来的边军,也迅速支援甘州。 在三位亲王的带领下,南越国战事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平定。 虽说此时和南越国的战爭还在继续,但是南越国败局已定,现在只等南越国递上降书,並割地赔款。 不过甘州,云州,益州,这三州边军,如今却是全都进入了南洲。 三位亲王带著各自的边军,刚一进入南洲,便直接控制整个南洲二十万府军。 更是以雷霆手段,直接斩杀太傅和颖川刘氏安插在府军之內的所有主將。 三位亲王打著皇室的旗號,在南洲大肆收编府军,竟谁也不服谁。 要不是因为他们和景泰帝有著约定,只怕这三位亲王早就互相大打出手了。 景泰帝之所以让三位亲王率兵回来,那便是为了彻底解决八大士族之乱。 不过这等驱虎吞狼的计谋,到最后景泰帝能不能把控的住,那就另当別论了。 也正是在三位亲王率兵入南洲后,朝堂之上开启了新一轮动乱。 各大士族感受到了来自皇室的威胁,他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第399章 开始传功,內力灌顶 大乾所有军队加起来,不少於二百万,如今皇室掌握各大边军,和飞云军以及京城城防营还有禁军,这些全部加起来也有百万之多。 而各大士族则是掌握著各州府军,和各郡县的府兵。 大乾九州之地,所有府军加起来也是百万雄师,只不过皇室一直有意压制。 所以府军的装备,自然是比不上边军和飞云军这样的精锐。 这几日朝堂之上,以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联手的各大士族,也不停的给景泰帝施压。 他们妄图通过这样的手段,来迫使皇室和各大士族保持一个微妙的平衡。 而景泰帝如今和匈奴兰氏部族达成盟约,又从甘州,云州,益州,三州调兵回援。 如今的景泰帝自然不会再和各大士族妥协,受了各大士族这么多年的气,景泰帝这次是想將各大士族一举拔除。 所以在朝堂之上,以太师孙泰为首的一派,根本不给丞相和太傅二人任何好脸色。 景泰帝更是多次拒绝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的提议,隨著南洲官场被收回,景泰帝的信心大增。 若不是通州之內,西厂进度受损,只怕景泰帝会更加激进。 不过如今大乾还有八州之地握在各大士族手里,景泰帝也不敢在朝堂之上和各大士族彻底撕破脸。 若是真的闹到刀兵相见的地步,那京城城防营之內,还不知道有多少丞相和太傅的人。 而且各大士族在京城深耕多年,若是没有一网打尽的机会,景泰帝也不敢隨意动手。 毕竟这大乾是他景家的,一旦分裂,那他景泰帝便是整个大乾的罪人。 同时还会便宜周边各个小国,到时候大乾內乱,各地边境之地定会被周围小国蚕食。 所以一直以来,景泰帝都是想著,要以最小的代价,將各大士族彻底清扫乾净。 而不是所谓的,派遣飞云军直接杀入京城,除掉丞相和太傅等人。 若是当真杀了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便能解决这些事,那景泰帝早就这么做了。 在这政治博弈朝堂斗爭之下,从来都不是解决任何一个人就能將问题处理好的。 朝堂之上的每个人,单拎出来都不足以成事,可怕的是各大士族背后的势力。 若是大乾百万府军谋反,各大士族合在一起共同拥护新主,就算没了陈文言或者崔万山,那这些士族之內还会造就出新的陈文言和新的崔万山。 当然这些朝堂之上的事,萧尘並不想过多理会,他巴不得大乾越乱越好。 第三天清晨,萧尘从竹屋之內推门而出,来到院子內感受著这新鲜的空气。 此时的他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在全身经脉贯通之后,萧尘只觉得自己的反应能力又增加了不少。 如今就算是没有內力加持,自己也能和一般的江湖一流高手对战而不落下风。 甚至凭藉匕首出其不意的近身搏斗,还能有机会斩杀普通的一流高手。 在雾气还未散去之时,逸尘子也来到萧尘身旁。 “准备好了没?”逸尘子的声音缓缓传来。 萧尘转身抱拳,“回逸尘子前辈,晚辈准备好了。” 逸尘子微微点头,“嗯,那便走吧,去龙水之处老道为你传功灌顶。” “是……!” 萧尘跟著逸尘子离开,二人再次来到水潭边上。 此时的水潭冒著丝丝寒气,萧尘刚来到这里便觉得浑身发冷。 逸尘子看著冰冷的水潭,待走到水潭边上后这才停下。 “这龙水每六个时辰便转换一次,在极阴和极阳中来回变化。 在龙水处於极阴之时,老道会为你灌顶,当龙水处於极阳之时,你便开始吸收老道灌入你体內的內力。 老道这一身內力,需要连续三天,才能全部灌入你体內,若是一天就完成只怕你会爆体而亡。” 说完逸尘子一指龙水,“脱了衣服跳进去盘膝而坐。” 萧尘这时候只觉得冷到全身发抖,不过他还是毅然决然的脱了衣服,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刚跳下水潭的萧尘身子一僵,差点都坐不下来。 在萧尘跳入水潭那一刻,逸尘子身子也动了起来。 只见逸尘子一个倒掛,一掌便抵在萧尘头顶。 “屏息凝神,好好感受老道灌入你体內的內力。” 隨著逸尘子话音落下,顿时一股浑厚的內力便从逸尘子手里,自萧尘头顶传入体內。 在內力涌入身体之下,萧尘只觉得这周围的寒冷在迅速消失。 整个水潭周围充斥著无数透明波纹,倒掛的逸尘子双眼微闭,体內內力犹如潮水一般不停的灌入萧尘体內。 此时的萧尘全身通红,就像是被煮熟的小龙虾。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六个时辰后,当水潭开始变热之时,逸尘子收功返回水潭边上盘膝而坐。 而坐在水潭之內的萧尘,这时候开始奋力的將逸尘子灌入自身经脉的內力,往自己的丹田引导而去。 起初这一过程,萧尘还未將內力引入丹田,这些內力便消散了。 试了好几次后,萧尘內心不免的有些急了。 坐在水潭边上的逸尘子闭著双眼,缓缓开口。 “不要著急,要试著和它们做朋友,不要排斥,当它们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听完逸尘子的话,萧尘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 在又试了两次后,终於这次萧尘成功將一缕內力引入丹田之內。 有了第一次成功,那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在接下来的五个时辰中,萧尘成功將大部分经脉之內的內力引入自己丹田。 在吸收完这次逸尘子灌输的內力后,萧尘通红的皮肤也恢復正常。 六个时辰过后,龙水的寒意再次传来,不过这一次体內拥有內力的萧尘,却是觉得没有这么冷了。 此刻坐著的逸尘子也再次飞身而起,倒掛著一掌抵住萧尘头顶,开始第二次传功灌顶。 有了第一次灌顶,这次逸尘子灌入萧尘体內的內力,也变得很多更浑厚了。 在內力灌输之下,周围树木草丛无风自动,全都自內而外倒去。 一股股无形的波纹不停扩散,潭水更是泛起阵阵涟漪。 如此又过了六个时辰,逸尘子再次退回水潭边上盘膝而坐。 这次萧尘不用逸尘子提醒,自己便已经开始引导內力进入丹田。 虽然现在的成功率极大,但还是有一部分內力消散。 萧尘也明白,自己並不可能全部吸收逸尘子的內力,所以面对这些消散的內力,萧尘虽然觉得可惜到还是放平心態。 第400章 六个时辰又六个时辰 萧尘在龙水內吸收內力,如此又过去了六个时辰,此时萧尘体內丹田已经拥有了深厚的內力。 现在萧尘只觉得自己丹田之內充满力量,只要自己心意调动,这股力量便会经由经脉而出,作用在自己的一招一式上。 还没等萧尘好好感受体內的变化,此刻逸尘子再次动了起来。 第三次传功灌顶开始,这也是最后一次。 这一次,逸尘子全力催动自己的內力,將自身內力如潮水一般灌入萧尘体內。 如今萧尘已经经过两次灌顶,体內已经拥有了比一般一流高手还要深厚的內力,所以第三次灌顶,逸尘子要更加粗暴一些。 在逸尘子全力运功催动之下,他体內的內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 本来仙风道骨的逸尘子,在內力大量流失之下,整个人也更加苍老了。 此刻一圈圈透明波纹不停扩散,萧尘脸上的肉都在颤动,四周草丛树木更是无风自动,纷纷压弯了头。 时间缓缓流逝,六个时辰过去后,逸尘子收功退回水潭边上,落地之时逸尘子都差点站不稳。 脸上更是煞白无比,只有用竹竿撑著,逸尘子才能勉强站住。 看著此时正在吸收內力的萧尘,面容变得苍老的逸尘子缓缓开口。 “待你吸收完毕后便自行出去吧,老道要回去闭关了,出了后山后,老道的徒弟会带你去找你朋友的。” 逸尘子说话的声音极低,但是他知道萧尘绝对能听见。 如今萧尘正在吸收內力,所以也不能开口或者分心。 逸尘子说完后,便杵著竹竿驼著背,朝著竹院缓缓走去。 如今没了內力的逸尘子,看起来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背著一只手弯著腰杵著竹竿。 这背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对於世间的一切都看淡了,背影中带著一丝洒脱之感。 坐在水潭內吸收內力的萧尘,虽然闭著眼睛,但还是能感受到周围的一切。 儘管此刻他不能开口,但是对於逸尘子,他仿佛有了一丝共情。 逸尘子离去后,萧尘收回心绪专心吸收內力。 隨著充斥体內的磅礴內力,由经脉进入丹田,萧尘只觉得现在自己体內犹如一个巨大的容器。 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处毛孔,萧尘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如此,又过了六个时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距离萧尘进入水潭,已经过去三天了。 在將最后一丝內力吸入丹田后,萧尘双手一拍水面,整个身子当即从水潭內飞出。 砰……! 水潭砰的一声,激起大片水花,萧尘稳稳的落在水潭边上。 此刻的萧尘浑身冒著热气,上来后他二话不说又盘膝坐下。 如今传功结束,萧尘自然是不能再待在水潭內,毕竟阴阳龙水的极阴极阳之力太过恐怖。 盘膝而坐后,萧尘开始尝试控制內力,在经脉之內流转。 此时的萧尘,脑子里已经印有小混元功的修炼心法,还有混元五刀斩功法也刻在他脑子里。 在水潭边上又盘膝而坐了大半日,萧尘这才起身,隨手抄起一旁的树枝当做刀,开始练了起来。 砰……砰……砰……! 现在萧尘的每一刀都蕴含著內力,破锋八刀势如破竹,每一刀斩出都带著透明的刀芒。 將破风八刀练了一遍萧尘这才停下,他隨手將手中树枝一丟,这树枝顿时贯穿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树干。 砰……! 看著这根枯树枝竟然能贯穿这棵一人抱不下的大树,萧尘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就是拥有內力的感觉吗?太强了,仅仅一根枯树枝便能发挥出如此威力。 可惜了,逸尘子前辈的內力,我只吸收了六成,若是全部吸收,那得多强啊。” 此刻的萧尘还不知道,逸尘子的六成內力有多恐怖。 作为江湖上公认的天下第一,逸尘子到底有多强,江湖上没人知道。 因为有太多顶尖高手,和武功高强成名已久的老怪,在逸尘子手上都走不过三招。 虽说萧尘此时继承了逸尘子六成的內力,但他距离真正的顶尖高手,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因为他这身內力是继承逸尘子的,並不是自己修炼得出,所以在控制上不如真正自己修出的得心应手。 但就算如此,萧尘如今也已经比之前强太多了。 適应了一番后,萧尘穿上道袍转身离去。 在来到竹院外,看著逸尘子房间紧闭的房门,萧尘在院外恭敬抱拳一拜。 深深地鞠了一躬后,萧尘久久没有起身。 好一会之后,萧尘这才抬头。 “保重了,逸尘子前辈,您的教诲萧尘铭记於心。” 说完后萧尘转身离去,他明白现在不是打扰逸尘子的时候。 在萧尘离开竹院后,屋內的逸尘子也缓缓睁开眼睛。 “小子,但愿你化龙的那天,天下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我青城派能屹立千年。 如此一来,老道我这一身內力才不算白费,待我去了下面,也能给青城派歷代先祖一个交代了。” 就在逸尘子说完之时,走到竹林內的萧尘突然脚步一顿,仿佛感应到了逸尘子的话。 不过萧尘也只是顿了顿。 “谢谢……!” 低声说了句谢谢后,萧尘不再停留,径直朝著竹林小道走出青城派后山。 从后山出来后,掌门瀟湘子便已经等在这里。 看见萧尘,瀟湘子微微抱拳,脸上很是平静,並没有任何喜怒哀乐之色。 “鄙人瀟湘子,是如今青城派的掌门。” 见到瀟湘子后,萧尘也恭敬抱拳。 “萧尘拜见瀟掌门。” 瀟湘子直起身微微摆手,“萧师弟不必客气,如今你受了师尊的內力,你我也算同出一门。 我入门较早,若是师弟不嫌弃,可唤我一声师兄。” 在见到萧尘的第一眼,瀟湘子便已经感受到了萧尘体內磅礴的內力波动。 既然自己师尊不惜代价,都要將自身內力传给此人,想必眼前之人日后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身为青城派的掌门,更是逸尘子的徒弟,瀟湘子怎会不知逸尘子的卜算之法。 所以自己认个师弟,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再加上萧尘受了逸尘子一身內力,瀟湘子自然觉得萧尘不会拒绝。 这样一来,萧尘也算是青城派的一员了,以后萧尘化龙,那青城派定然也能跟著振兴。 第401章 准备下山报仇 果不其然,萧尘並未拒绝! 他对著瀟湘子恭敬抱拳一拜,“师弟萧尘,见过掌门师兄。” 瀟湘子扶住萧尘的手,“师弟不必多礼,虽说师兄没有师尊这般卜算之术。 但是师兄也能看出来,师弟並非池中之物。之所以贸然认做你师兄,实则也是有些为了青城派的私心,还请师弟莫怪。” 萧尘看著瀟湘子微微一笑,“师兄这是说的哪里话,。 如今在下受了逸尘子前辈的內力,虽说没有师徒之名,那也是有了师徒之实。” 萧尘说完后,瀟湘子担忧的看了一眼后山方向。 “师尊,现在如何了?” 萧尘沉重开口,“在师弟离开之前,他老人家已经闭关。” 瀟湘子点了点头,心情也有些沉重。 “师弟隨我来吧,以后师尊有我在,师弟不必担心,你有你的事要做。 而青城派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门派,许多事情就算想帮忙,估计也未必帮得上。” 萧尘跟在瀟湘子身后,看著这个一身正气的青城派掌门缓缓开口。 “师弟做的事,最好还是莫要牵连青城派,若是日后师弟起势,必会回来替青城派正名。” 一会之后,瀟湘子带著萧尘来到门派大殿,在偏殿外瀟湘子对著萧尘微微抱拳。 “师弟,叶兄弟就在里面疗伤,你二人想何时下山可让人弟子来告诉师兄。 在这山上你们尽可放心,一切都有师兄在,不过下了山后许多事青城派都帮不上忙。” 萧尘抱拳回礼,“师弟明白的,山下之事师弟自会处理。 若是青城派公然站出来支持我,只怕会给青城派招来灭顶之灾。” “师弟明白师兄的难处就好,现在血衣教虽说暂缓进攻,但还是龟缩於山下,这血衣教背后之人想必师弟也是知道的。” 说完后瀟湘子对著萧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师弟,进去吧,师兄去后山看看师尊。” 萧尘对著瀟湘子再次抱拳,“师兄慢走!” 瀟湘子离去后,萧尘这才推开偏殿大门。 当萧尘进入偏殿后,正在盘膝而坐的叶无痕也睁开眼睛。 见到萧尘后叶无痕眉头一喜,“总舵主,你没事啦?” 萧尘张开双手笑了笑,“呵呵呵,没事了,老叶你呢,伤势如何了?” 叶无痕赶紧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没事了,大部分已经痊癒,只剩下一些內伤,不碍事。” 说完叶无痕这才感觉到萧尘身上不一样了,他摸著下巴来到萧尘面前,仔细打量了起来。 “逸尘子前辈给你传功了?嘖嘖嘖,如今总舵主您这內力看起来,比我还要深厚啊。” 萧尘自嘲一笑,“呵呵呵,虽然得到了逸尘子前辈內力灌顶,但我只不过才吸收了六成。 而且如今我体內的內力,控制起来还远远达不到得心应手的程度,和你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哎……!”叶无痕摆了摆手。 “总舵主你怕是不知道小混元功的强大,等你以后按照心法修炼过后,定能做到隨心应手。” 萧尘点头,“嗯,这几天山下血衣教可有何异动? 现在我们伤势恢復了,也是时候下山找孙义安和张永修算帐了。” 叶无痕看向门外,“这几天血衣教被青城派打退,始终在山下围著,不敢上山。 听说这些天血衣教又多了许多高手,只怕用不了几天,血衣教就会再次攻山。” 萧尘沉默了一会,这才微微点头。 “我们在青城派待的越久,青城派就越危险,我们二人的性命被青城派所救。 这次青城派的危机,那便由我们来解决,山下的血衣教这次定要一个不留。” 叶无痕点头认同,“嗯,这该死的血衣教,这次新仇旧帐一起算。” 想到当时孙义安將自己逼到如此境地,若是没有逸尘子出手相救,只怕当时二人便死了。 如今伤势恢復,这仇岂有不报之理,不仅要报,还要十倍奉还。 “总舵主,您说我们现在怎么做?要不我们直接杀下山去,宰了孙义安这狗日的。” 见到萧尘体內如今拥有了深厚的內力,叶无痕一刻也忍不住了。 萧尘摆了摆手,“不可,虽然我们现在想走,血衣教的人绝对留不住。 但若是不能將血衣教尽数诛灭,只怕我们走后,青城派就要处於危险之中。” 叶无痕不明白萧尘说的,他疑惑开口。 “总舵主,凭藉血衣教如今的势力,根本不可能对青城派造成伤害。 若不是青城派一直守山不往下攻,只怕这血衣教早就被青城派灭了。” 萧尘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 “老叶,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若是青城派能出手灭了血衣教,那早就出手了。 你要明白,真正可怕的不是血衣教,而是背后控制血衣教的人。” 说到这萧尘怕叶无痕还不明白,他又继续开口。 “你知道为何青城派只守不攻吗?那是因为逸尘子他老人家早就看透了一切,若仅仅是一个血衣教,只怕第一次围攻之时逸尘子他老人家就已经出手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叶无痕作为江湖中人,他只知道有仇必报,至於这背后之事他自然不会去考虑太多。 萧尘拍了拍叶无痕的肩膀,“老叶,我们做事要从大局考虑。 有时候不能只顾著眼前,而是要將眼光放长远一些,去看透事情的本质。” 叶无痕摇了摇头,“哎呀,总舵主,您说话怎么跟我师妹一样,总是神神叨叨的。 我们江湖儿女,管他血衣教背后是谁,只要敢冒头,来一个我们便杀一个。” 萧尘见到根本说不通,也不再多言了,毕竟叶无痕这股江湖义气已经深深刻在骨子里,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通的。 “行了,我们不聊这个了,现在给你一个任务。” 听到萧尘有任务给自己,叶无痕顿时正色起来。 “总舵主,您说,要我去执行什么任务?是不是去砍了那孙义安的头?” 萧尘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你,怪不得你师妹会瞧不起你,明明身为顶尖高手,可就是不能俘获你师妹的芳心。” 见到关键时候萧尘岔开话题,叶无痕著急开口。 “哎呀总舵主,什么任务您说,我叶无痕必定全力以赴。” “不用你全力以赴,”萧尘摆手后继续开口。 “你今夜趁著夜色下山,以最快的速度回去通知你师妹莫知意。 让她带著所有天地会的弟兄,和正派联盟的人一起,赶到这里对血衣教展开围剿。” 叶无痕恭敬抱拳领命,“是!” 不过下一刻叶无痕面露担忧,“那总舵主您呢?” 第402章 萧尘下山! 萧尘微微一笑,“我?到时候我自然是和你们里应外合。 你们从外面杀进来,我从这里杀出去,两头包围血衣教。” 叶无痕想了想,“那总舵主,我送完信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和你匯合,到时候我们俩一起从这里杀出去。” 萧尘耸了耸肩,“行,只要天地会的弟兄和正派联盟的人同时对血衣教出手,那我们就从这里杀出去。” “得嘞……那我现在就去送信。” 叶无痕根本等不了,说罢就要拿著剑出门。 萧尘看了看天色,也並未阻止。 叶无痕离开后,萧尘便在这里住下,一直到隔天一早,萧尘这才出门。 来到大殿找到瀟湘子后,萧尘和他说了自己要围攻血衣教的消息,並说明日便下山守著,等待天地会和正派联盟的人到来。 虽说青城派不能出面,但隔天瀟湘子还是和一眾长老,送著萧尘来到半山腰。 “师弟,师兄便送你到此,以后的路还要你自己走了。” 萧尘转身对著瀟湘子,和一眾青城派长老抱拳。 “师兄,各位长老,萧尘告辞了。” “保重……!” “保重……!” 和瀟湘子等人分开后,萧尘脚尖一点便纵身一跃离开。 如今有了內力,虽然没有像叶无痕一样修炼轻功,但是近距离利用內力跳跃还是做得到的。 隨著脚尖轻点几下地面,萧尘便已经消失在眾人眼中。 瀟湘子转身看著一眾长老,“走吧,回去后我青城派封山,发布青城江湖令,就说小混元功已经被老掌门送人。 以后江湖上的事,我青城派不再参与,封山修炼。” “是……掌门!” 一眾长老纷纷抱拳,隨著瀟湘子一起往山上走去。 一会之后,萧尘也来到了山下树林之內,在解决完两名血衣教的暗哨后,萧尘飞身来到一棵大树上躺下休息。 而出发两天的叶无痕,如今也来到了石乔郡和汝南郡交界处。 刚赶到这里的叶无痕,便碰到了正在清理血衣教余孽的天地会成员。 叶无痕二话不说,持著剑便朝著几名血衣教弟子杀去。 叮叮叮……! 噗噗噗……! 三两下过后,这几名血衣教弟子便被叶无痕斩杀。 十几名天地会成员,见到自己这些人苦战许久都拿不下的血衣教弟子,结果便被叶无痕轻飘飘就解决了,眾人也纷纷佩服不已。 “见过叶大侠……!” “见过叶大侠……!” 十几名天地会成员纷纷对著叶无痕抱拳。 叶无痕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如今正派联盟推进到哪里了?” 领头的天地会成员抱拳回话,“启稟叶大侠,在莫堂主的带领下,我们现正在清理石乔郡。 莫堂主和一眾江湖大侠,如今正带著大正派联盟往这里赶来。” 听到这个消息后,叶无痕也对著这十几名天地会成员抱拳。 “好,既然如此你们就先清理这里,我先去找师妹他们。” “是,叶大侠慢走!” 这名天地会成员还未说完,叶无痕便已经飞身离去。 看著叶无痕这飘逸的轻功,一眾天地会成员纷纷羡慕不已。 半日后,叶无痕终於和莫知意等人会面了。 见到叶无痕独自一人回来,莫知意上前询问。 “师兄,怎的你一人回来?总舵主呢?” 本来见到莫知意心里高兴的叶无痕,但听到莫知意竟然率先询问萧尘,这让叶无痕心里一阵失落。 “师妹,师兄我你都不关心,反倒是关心起总舵主来。” 莫知意一把拧住叶无痕的耳朵,这让一旁的各位帮主和掌门纷纷识趣的转身。 “好啊你,还敢吃总舵主的醋,我现在是天地会堂主,问一下总舵主怎么了?” 叶无痕捂著耳朵,“嘶……疼疼疼,疼啊师妹。” 莫知意轻哼一声,“哼…疼死你算了。” 说完后她这才放开手,“怎么样,弄疼你了吧师兄。” 听到莫知意这么说,叶无痕也嘿嘿的笑了。 “嘿嘿嘿,不疼,能被师妹揪耳朵师兄高兴还来不及。” 叶无痕这话把莫知意逗笑了,“正经点,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总舵主呢?” 听到莫知意这么问,一眾帮主和掌门这才回过头,看向叶无痕。 此时叶无痕也变得正经起来,认真的看著眾人开口。 “如今总舵主还在白杨郡青城派,总舵主让我回来传令,让正派联盟和天地会所有人,全速赶去青城派附近,围剿血衣教。 如今血衣教大多都聚集在青城派附近,隨时准备进攻青城派,所以总舵主让儘快去支援。” 莫知意责怪的看向叶无痕,又想伸手去拧他耳朵。 “你怎么能將总舵主一个人留在那?若是总舵主出了危险,这如何是好。” 叶无痕一把躲开,然后继续开口。 “师妹你就放心吧,现在的总舵主血衣教根本无人是其对手,青城派的老掌门已经给总舵主传功灌顶了。 现在总舵主內力深厚,就连师兄我都自愧不如。” 叶无痕话音一落,莫知意还未来得及震惊,反倒是一旁的一眾帮主掌门绷不住了。 他们一个个的凑近叶无痕,纷纷开口询问確认。 “叶少侠,你是说青城派老掌门逸尘子,传功陈总舵主了?” “对啊,快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帮主和掌门一个个那是著急啊,全都看著叶无痕等待他开口確认。 而刚刚叶无痕这可不是脱口而出,而是事萧尘便和他说了。 叶无痕缓缓点头,“没错,逸尘子前辈將一身內力,尽数灌入总舵主体內。 如今总舵主至少吸收了八成逸尘子前辈的內力,如今的总舵主,只怕我在其手下都走不过三招。” 叶无痕故意加大八成二字,这段话萧尘没有吩咐,这是叶无痕自己加上去的。 在听到吸收了八成后,一眾帮主掌门眼中火热。 “原来小混元功可以灌顶是真的,这不是传说,没想到陈总舵主竟然得到了逸尘子前辈的一身內力。” “没错,有了这一身內力加持,陈总舵主只怕才是如今的天下第一啊。” 知道了萧尘得了逸尘子內力后,这些帮主和掌门,表现的更加忠心了,这也是萧尘要的效果。 只有让这些帮主和掌门,知道自己现在强大了,在接下来围剿血衣教的过程中,这些人才会用尽全力,不会去动別的小心思。 第403章 开始围剿血衣教! 这时候已经不用莫知意再多说了,这些帮主掌门自个都纷纷下令自己门下弟子,全力朝著白杨郡青城派进发。 莫知意堂主令一下,五百多天地会成员迅速集结,也朝著白杨郡青城派而去,围剿血衣教。 而今虽说石乔郡內还有少量血衣教余孽,可天地会和正派联盟却是不再理会。 毕竟得知了萧尘如今受了逸尘子的六成內力,这些帮主和掌门全都想要在萧尘面前表现一番。 这些江湖中人,谁人不想一窥小混元功的奥妙。 以前小混元功掌握在青城派手上,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但是现在萧尘受了小混元功,再加上萧尘不是青城派之人,所以这些帮主掌门都抱著自己表现好了,能从萧尘口中探出关於小混元功心法的消息。 哪怕是窥探一角也能让这些帮主和掌门有所提升,这些人都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能修炼至此他们的领悟力自然是极好的。 在所有人全力赶路之下,不出两日正派联盟和天地会的人,也全部赶到白杨郡。 自从进入白杨郡后,正派联盟便率先和血衣教打了起来。 甚至都不用莫知意吩咐,这些帮主掌门全都自觉带著自己门下弟子杀去。 之前在別的郡清理血衣教之时,这些帮主掌门全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天地会的人不动手他们是不会动手的。 可如今,根本不用天地会先动手,这些人一个个就跟血衣教和他们有深仇大恨一样,一出手就是不留活口。 此时莫知意正在指挥天地会成员,在清理一处血衣教据点。 这五百天地会成员在莫知意的指挥下,竟势如破竹,莫知意虽说身为女子,但是其一身兵法造诣竟不比武功差。 不过,这些天地会成员也给了莫知意一个大大的震惊,在和血衣教高手交战之时,虽说天地会成员的武功要差一些。 但是天地会成员竟然会分组作战,而且在莫知意看来,这些组合竟然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看著天地会成员的三三制战术,莫知意不由得对萧尘暗自佩服。 “快,分出一队人,去断了血衣教余孽的后撤之路,定要將这处据点的血衣教全部斩杀於此。” 莫知意一边和血衣教高手交战,一边还要分出心思指挥天地会成员。 虽说如此,但莫知意还是游刃有余,和血衣教几名高手打的不落下风。 叶无痕则是跟在莫知意身旁,正在牵制两名血衣教的长老。 叮叮叮……! 噗……! 叶无痕解决完两名血衣教长老后,也迅速支援莫知意。 “师妹,师兄来助你!” 叶无痕一个闪身,直接来到莫知意跟前,和她联手对战这几名血衣教高手。 虽说莫知意的武功,要比叶无痕差一些,但是在排兵布阵上,莫知意却是要强过叶无痕十倍不止。 在师兄妹联手之下,这几名血衣教的很快被杀。 “师妹,你没事吧?” 解决完这几名血衣教高手后,叶无痕提著剑走到莫知意身旁。 莫知意將剑回鞘,轻轻挽了一下耳边掉落的碎发。 “我没事,师兄你呢?” 叶无痕拍了拍胸脯,“师兄没事,几个血衣教杂碎而已,师妹没事就好。” 说完叶无痕也將剑插回剑鞘,给莫知意当起了跟班。 很快,在莫知意的指挥下,这处血衣教据点內,几十名血衣教成员全部被杀。 当然,天地会这边也损失了二十几名成员,莫知意下令將所有身亡的天地会成员安葬后,又亲自记下他们的名字。 这才带著剩余的天地会成员,继续朝著青城派进发。 “师妹,这些正派联盟內的帮主掌门,如今倒是积极,都不用天地会吩咐,他们自己便自觉的对血衣教出手了。” 路上,叶无痕看著一眾正派联盟的江湖中人,根本不用指挥便自觉的对血衣教动手,他不禁觉得萧尘这一手安排的好。 莫知意淡淡一笑,“呵呵呵,无意间透露出总舵主获得逸尘子前辈传功的消息,是总舵主让你故意这么说的吧?” 叶无痕咧嘴一笑,“嘿嘿嘿,可不是嘛,总舵主还说了,一定要不经意间说出,才能取得效果。” 说完叶无痕指著不远处的一眾帮主掌门。 “你看他们,如今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全都无比卖力。” 莫知意摆手压下叶无痕的手,“师兄莫要多说,坏了总舵主的计谋。 只有让正派联盟內的江湖中人团结在一起,才能有机会將血衣教彻底灭掉。 如果不然,要是我们在围攻血衣教之时,这些江湖中人不出力或是故意避战,那到时候天地会的损失就大了。” 莫知意说完后,叶无痕也点了点头。 “是啊,要想彻底解决血衣教,必须要团结所有江湖中人,让他们全力出手,才有可能一举歼灭血衣教。 总舵主这一计实在是高,现在根本不用我们天地会动手,这些江湖中人便自动当起了先锋。” 莫知意白了叶无痕一眼,“那师兄你跟在总舵主身边这么久了,在总舵主身上学到了多少?” 叶无痕尷尬的挠了挠头,“嘿嘿嘿,师妹你还不知道我吗? 对於这些兵法,排兵布阵这些事,师兄根本提不起兴趣。” 莫知意无奈的摇了摇头,“怪不得师傅说你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好勇斗狠。” 一说到师傅,莫知意面容上便出现一丝想念。 她看向叶无痕眼神一柔,“师兄,等有时间我们俩一起回去祭拜一下师傅吧!” 叶无痕也看出了莫知意想念师傅了,他伸出手握住莫知意的手。 “好,等有时间我们一起回去。” “师妹,如今师傅不在了,师兄知道你心里想念师傅。 不过有师兄在,这辈子师兄都会陪在你身边,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 莫知意就这么任由叶无痕拉著自己的手,此刻她看著叶无痕的眼神也像个小媳妇一样。 “师兄,你真的变了,要是师傅能看到你现在这样那该多好。” 说完后莫知意收起思念之色,正经的看向叶无痕。 “好了师兄,如今大战在即我们不可分心,现在距离青城派只剩半日路程,我们要早做准备。” “嗯!”叶无痕认真点头。 “师妹,那师兄先一步去和总舵主匯合,你带著正派联盟和天地会从外头进攻。 我前去和总舵主匯合,从里头杀出,这一次定要灭了这血衣教。” 莫知意点了点头,“嗯,师兄小心,一定要保护好总舵主。” “我会的师妹,你自己也多加小心,若是遇见顶尖高手千万莫要自己涉险,让那些帮主掌门上。” 说完后叶无痕抱拳离去。 第404章 萧尘如今的实力 在叶无痕全力赶路之下,不出两个时辰,他便已经来到了青城派山下。 在解决完几名血衣教暗哨后,也成功和萧尘匯合。 在萧尘所在的大树下,叶无痕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总舵主,师妹他们此刻正在从外头进攻,我们也杀出去吧。” 等了两天的萧尘早就按捺不住了,他早就想试一试拥有內力后,自己到底有啥不一样。 所以在听到叶无痕稟报后,他点头开口。 “好,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便不再躲藏了,直接大摇大摆的杀出去。” “总舵主,我去开路!” 说罢叶无痕脚尖一点,便飞身离去。 “血衣教的杂碎,你叶爷爷回来了,孙义安你给我滚出来受死。” 来到一处树林內,叶无痕在杀完两名暗哨后,直接出声大喝。 很快,大量血衣教弟子便从各处出现,几十名血衣教弟子將叶无痕团团围住,二话不说便开始进攻。 如今的叶无痕不用再像之前一样,需要时刻注意萧尘。 在叶无痕放开手脚后,秋水剑加上顶级身法,一人便在几十名血衣教弟子的围攻下杀疯了。 萧尘站在不远处,看著一人独战几十名血衣教弟子的叶无痕,他在等,等那些真正的高手出现。 不多时,六名血衣教高手到来,见到只有萧尘和叶无痕二人后,这六名高手眼中露出不屑之色。 “哈哈哈,原来只是两个不知死活的傻子,我们六人前来属实有点多余了。” 其中一名血衣教高手冷笑一声,看著萧尘露出轻蔑之色。 “诸位,这小子交给我,你们且看好。” 说罢,这名血衣教高手朝著萧尘直接衝来。 “小子,拿命来。” 看著越来越近的这名血衣教高手,萧尘单手握住刀柄,丹田之內开始调动內力。 “还不够近,再等等,再等等……!” 萧尘不停的在心里嘀咕,眼神死死的盯著这名血衣教高手。 “就是现在……!” 在这名血衣教高手距离萧尘只有两米之时,萧尘浑身內力一动,单手奋力抽出刀一劈,同时大喝一声。 “迎面大劈破锋刀……!” 轰……! 砰……! 在萧尘一刀斩出后,一道无形刀芒跟隨长刀劈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刀,这名血衣教高手根本来不及反应。 在一声炸响中,这名血衣教高手顿时被萧尘一刀劈飞,重重的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刀,仅仅一刀便解决了一个血衣教高手,没有过多的花里胡哨,就是简单的迎面大劈,破锋八刀的第一刀。 萧尘这一手,直接让剩余的五名血衣教的傻眼。 这名血衣教高手的实力,他们可是清楚的,如此实力在萧尘面前竟然走不过一刀。 “一起上……这小子是个高手,万不可掉以轻心。” “联手杀了他……!” 剩余的五名血衣教高手顿时联手出击,此时的他们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看著围上来的五人,萧尘冷笑一声。 “来的好……看看你们西厂天玄暗卫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见到萧尘知道他们的身份,几名血衣教的也冷笑起来。 “呵呵呵,竟然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敢与我们为敌,看来你就是丞相和太傅派来的人。 弟兄们,今日我们赚大了,只要杀了他厂公必定会有重赏。” “杀……!” 五名血衣教高手纷纷拔刀,共同朝著萧尘攻来。 萧尘丝毫不惧,瞬间便和这五名高手战在一起。 叮叮叮叮…………! 长刀碰撞之声不停响起,面对五名高手萧尘丝毫不落下风。 如今萧尘对於內力的把控,还不能做到隨心应手,在如此生死之战下才是提升的好机会。 几刻钟后萧尘越打越顺手,破锋八刀在內力的加持下,也变得生猛无比。 萧尘的每一刀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全都是奔著取人性命而去。 砰!砰!砰! 找到机会,萧尘一连踢飞三人,隨后朝著距离最近的一名高手一刀劈去。 “掉手横挥使拦腰……!” 噗……! 萧尘大喝一声,一刀便將一名高手从腰间劈成两节。 不等几人反应,萧尘再次攻向另一名血衣教高手。 “顺风势成扫秋叶……!” 噗……! 再次大喝,萧尘又杀一人。 此刻那三名被他踢飞的血衣教高手,这才稳住身子。 看著萧尘又连杀二人,这三人喉咙微动,竟生出了一丝怯意。 不过身为西厂天玄暗卫,他们除了战死,没有撤退的可能。 三人对视一眼,再次形成攻势,朝著萧尘攻来。 “全力出手,拼死也要杀了他!” “杀……!” 叮叮叮……! 剩余的三名血衣教高手,抱著必死之心,一心只想和萧尘同归於尽。 不过萧尘是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的。 现在的萧尘越打越顺手,面对三人围攻根本毫无压力。 “横扫千军敌难逃……!” “跨步挑撩似雷奔……!” 砰!砰……! 萧尘再次连出两刀,直接劈飞三人,並斩杀一人。 剩余这两名血衣教高手,此刻也已经受伤。 二人对视一眼,已经没了再战之心。 “撤……此人武功太高,回去稟报指挥使。” 二人当即要逃,不过萧尘哪里会给他们逃走的机会。 “想走?问过我手中的刀了吗?” 话音一落,萧尘提著刀便追了上去。 “移步换型突刺刀……!” 身子一闪,萧尘一刀刺穿一名想逃的血衣教高手胸膛。 噗……! 噗……! 抽出刀后,萧尘將刀对著另一名逃出些许距离的血衣教高手射去。 噗……! 射出的刀,直接將这最后一名血衣教高手钉在树上。 至此六名血衣教高手全部陨落,萧尘三步並作两步,来到这钉在树上的血衣教高手尸体前,將刀拔出。 噗……! 砰……! 看著掉在地上的尸体,萧尘淡淡开口。 “西厂天玄暗卫…呵呵呵,孙义安,下一个便到你了。” 在萧尘嘀咕之时,叶无痕也將几十名血衣教弟子全部斩杀。 此时的叶无痕浑身染血,剑上还有滴滴浓稠的鲜血滴落。 犹如杀神一般的叶无痕站在几十具尸体內,浑身散发著杀意。 见到没了活口,叶无痕飞身来到萧尘面前。 “总舵主,您没事吧?” 萧尘將手里的刀,在血衣教高手尸体衣服上擦了擦。 “无事……你怎么样?” “我没事,全都解决完了。” “好!继续前进,將孙义安和张永修引出来。” 第405章 一刀又一刀 “是!属下这就去开路。” 叶无痕恭敬抱拳,隨后便迅速离去。 萧尘跟在叶无痕身后,也迅速离去。 两个时辰后,萧尘和叶无痕也杀了大量血衣教弟子,以及十几名西厂天玄暗卫。 这时候孙义安终於注意到了萧尘和叶无痕。 本来正在前头指挥血衣教弟子,和正派联盟还有天地会对战的孙义安,在听到萧尘没死后也亲自带著人进入树林。 张永修也跟在孙义安身旁,二人带著十几名高手迅速赶来。 在一处树林內,萧尘和叶无痕迎面撞上孙义安等人。 两方人马一见面,顿时纷纷停住脚步。 此刻的萧尘和叶无痕,二人身上衣服全被鲜血染红。 孙义安看著二人,露出一丝轻蔑和玩味之色。 “哈哈哈,原来你们还没死,上次被你们逃过一劫,没想到如今竟然还敢来送死。” 说著孙义安对著萧尘一指。 “陈近南,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孙义安话音一落,一旁的张永修便笑著献媚抱拳。 “指挥使,这两个货色用不著您亲自动手,属下一人便能要了他们的命。” 张永修这献媚之色,和他那公鸭嗓般的声音,像极了一条好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孙义安笑著拍了拍张永修的脸,“哈哈哈,好!本指挥使便给你这个机会。 去杀了他们,將他们的人头割下来,本指挥使要用来当夜壶。” 张永修嘿嘿一笑,“嘿嘿嘿,是!多谢指挥使给属下这个机会。” 说完,张永修直起身,转向萧尘。 此刻的张永修面容发狠,朝著萧尘缓缓走来。 “陈近南,上次让你逃了,这次你插翅难逃,待我杀了你在灭了你天地会,以泄我心头之恨。” 张永修说著缓缓抽出绣春刀,並对著他的十几名手下挥手。 “上……围住他们,別让他们逃了。” “是……!” 张永修的十几名手下,立马便將萧尘和叶无痕围住。 萧尘看著缓缓走来的张永修,又看了看被十几名侍卫围著一脸戏謔的孙义安。 很快他收回目光,冷冷的盯著张永修。 “既然你想表现,那就先拿你开刀,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命,今日就让你以性命相还。” “哈哈哈……还?就凭你?也想取我张永修的命?” 说罢张永修面容一狠,提著刀便朝著萧尘攻来。 萧尘看向叶无痕,“老叶,这些小嘍囉交给你。” 叶无痕点头,“好,总舵主尽可放心,这些小嘍囉一个也跑不掉。” 话音一落,张永修的刀便已经落下。 叮叮叮……! 萧尘和张永修顿时战在一起。 叶无痕也和十几名张永修的手下交上手。 叮叮叮叮……! 刀剑碰撞之声不绝於耳,四周树木在激战之下,树干也遍布刀痕。 孙义安双手抱胸,將宝剑抱在胸口,一脸戏謔的看著正在拼命的张永修等人。 他本以为萧尘今日必死,可过了一会之后,孙义安的眼神渐渐的变了。 这时候萧尘已经渐渐压制张永修,一招一式之下,张永修也开始觉得有些吃力。 要说最为震惊和拥有直观感受的,还得数正在和萧尘交手的张永修。 他体內可是拥有內力的,而如今竟然打不过对方,这让张永修如何不震惊。 毕竟之前萧尘体內没有內力,如今却是出现了內力,这突然的改变任谁都接受不了。 叮叮叮……! 砰……! 过了几招后,张永修和萧尘分开。 “陈近南…你也拥有了內力?不可能,这不可能!短短几天时间,你怎么可能拥有內力?” 张永修面容无比震惊,距离他將萧尘砍伤,这才过去不到半个月。 这短短的时间之內,萧尘竟然拥有了內力,这让张永修心里如何平衡。 当初他可是亲自动手,割掉了自己的命根,如此又经过几个月的煎熬,这才好不容易修出內力。 而如今,萧尘不仅在短短半个月之內就拥有如此內力,而且身体上明显没有任何不適。 看著一脸不可思议的张永修,萧尘淡淡一笑。 “呵呵呵,这有何不可能的,还是说你心里不平衡了? 修炼回春功的代价不好受吧,亲自割了自己的命根子,实在是难为你了。” 萧尘玩味的看著张永修,露出不屑和轻蔑的微笑。 萧尘这一番话,当即就让张永修陷入疯狂暴怒。 “啊……我要杀了你……!” 张永修气的面容通红,后槽牙都咬出了血。 他提著刀不管不顾的朝著萧尘衝来。 而萧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让张永修陷入疯狂,那他才会露出破绽。 不然,以萧尘如今对內力的把控,还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內拿下张永修。 若是拖的时间久了,自己体內的內力损耗太多,那待会面对孙义安和他身边的十几名顶尖高手,自己肯定会陷入下风。 叮叮叮……! 张永修疯狂的对著萧尘进攻,每一刀都想要了萧尘的命。 而萧尘却是从容应对,每次都能精准的挡下张永修的攻势,並发起反攻。 “张永修…裤襠空荡荡的感觉不好受吧,是不是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萧尘一边打,一边继续激怒张永修。 果不其然,在萧尘的刺激下,张永修彻底陷入疯狂。 现在他的一招一式都不计后果,根本不想著下一招该如何防护。 就这样过了十几招后,张永修终於露出破绽。 萧尘瞅准机会,一刀自下而上一撩,直接斩断张永修握刀的手。 噗……! 张永修右手应声飞出,连同手里的绣春刀一起掉在不远处。 “啊……!” 张永修吃痛的捂著伤口。 萧尘一脚踹在他胸口,將其踹飞出去。 砰……! 砰……! 砸在地上的张永修不停的翻滚,手臂上鲜血不停的流淌。 萧尘提著刀缓缓朝著张永修走去。 “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命,今日先用你的命祭奠,剩下荣亲王的命到时候我亲自去取。” 说罢,萧尘又一刀斩掉张永修左手。 “这一刀…是替钱首德钱大人討债!” 噗……! 话音一落,萧尘再次一刀劈断张永修右腿。 “这一刀,是为我天地会死去的弟兄报仇。” 噗……! 最后一刀萧尘斩断张永修头颅。 “这一刀…是替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申冤……!” 杀了张永修后,萧尘一脚踢开张永修只剩下一只左腿的尸体。 这才冷冷的看向孙义安,“接下来…到你了。” 面对萧尘的眼神,孙义安笑著拍了拍手。 啪啪啪……! “好好好……没想到你竟然给了本公子惊喜,哈哈哈!” 第406章 二人战十四 见到如今萧尘的实力,孙义安並未惊慌,反倒是有些兴奋。 在十几名顶尖高手护卫下,孙义安不认为萧尘和叶无痕有实力杀了自己。 张永修这样的货色,就连给他孙义安提鞋都不配,死了也就死了。 可让孙义安想不到的是,如今的萧尘竟然有了內力。 孙义安可不是傻子,几天前他刚把萧尘打的半死不活,而几天过后萧尘不仅没死,而且体內还拥有了如此深厚的內力。 若不是眼前的萧尘是假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青城派老掌门给萧尘传功灌顶了。 孙义安拍手笑著说了一句后,他缓缓走出两步继续看著萧尘。 “陈近南…青城派那个老傢伙给你传功灌顶了吧,看来这小混元功能內力灌顶的事情是真的。 没想到本公子我大费周章都没能得到的东西,被你小子给得到了。” 说著孙义安收起玩味的神情,认真的看著萧尘。 “把小混元功心法交出来,然后乖乖的到本公子身边当一条狗,本公子就饶你不死。” 看著不知所谓的孙义安,萧尘冷冷一笑。 “呵呵呵,交出小混元功心法?在给你当一条狗?孙义安,这么不要脸的话你都说的出来。 我说了,张永修过后就是你,所以你做好准备了吗?” 孙义安笑著摊了摊手,“我要做什么准备,呵呵呵,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啊! 再给你一次机会,跟著我,保你荣华富贵,你给陈文言和崔万山当狗,还不如给我太师府当狗。 你以为陈文言和崔万山能斗的过皇室吗?別痴心妄想了。” 听著孙义安轻蔑的话,萧尘神情反倒是柔和了许多。 “我从来都不是谁的狗,也没兴趣去当別人的狗,至於你说的荣华富贵,我无福消受。 孙义安,你欠下的债杀过的人,今日让你连本带利一起还。” 说著萧尘眼神一冷,手里的刀指向孙义安。 “你可还记得被你当街调戏后,又被你丞相府派人去家里捉走杀害的娟儿。 她的尸体被丟在京城外给野狗啃食,郭老汉夫妇年纪老迈却还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你可还记得被你凌辱,被你杀害,被你欺负的女孩子,你这个畜牲,告诉你,老子忍你很久了。” “哈哈哈哈…………!” 听著萧尘的话,孙义安放声大笑。 他看著萧尘,用上位者的语气开口。 “报仇?討债?你他妈凭什么?就凭你手里那把破刀吗?” 话语间孙义安的神色变得狰狞。 “那些婊子能被本公子玩弄,是她们的福分,这些贱货竟然敢反抗,哈哈哈! 他们生来就是贱人,是奴隶,本就是给我们这些身份高的人玩弄的。” 听著孙义安的话,萧尘强行压下內心的愤怒。 他明白现在自己不能动怒,若是被愤怒蒙蔽心理,那便中了孙义安的计谋。 “孙义安,你说的如此心安理得,竟没有一丝愧疚之意。 谁生来就比別人高人一等,又有谁生来就是奴隶,那只不过是你们这些所谓的上位者心理扭曲。 既然这世道如此不公,那我便要推翻这一切,杀光你们这些所谓的上位者。” 啪啪啪……! 萧尘说完后,孙义安又笑著拍起了手。 “哈哈哈……好好好!” “陈近南,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本公子让你交出小混元功心法,同时还给你成为人上人的机会,你不珍惜。 可惜,真是可惜了,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本公子只好杀了你,在搜出小混元功心法。” 话音一落,孙义安便淡淡的对身旁的侍卫挥手。 “给我上,杀了他们!” 得到孙义安的命令后,十几名顶尖高手的侍卫全部身子一闪,將萧尘和叶无痕围住。 萧尘和叶无痕对视一眼,“老叶,今日我们兄弟二人便联手打狗。” “好哈哈哈,能和总舵主联手,是我叶无痕的荣幸,总舵主,我去也。” 说罢叶无痕率先出剑,一人迎上七名顶尖高手。 高手过招,四周剑气纵横,刚猛凌厉的剑招加上內力加持,普通人若是近身只怕都会被剑气所伤。 叮叮叮叮…………! 叶无痕身形飘逸,一人独战七名顶尖高手,竟也越打越生猛。 一身浑厚的內力也没有丝毫保留,每次出剑都带有一道无形剑芒。 虽说叶无痕属於江湖上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但是面对七名顶尖高手,他还是找不到任何反攻的破绽。 打了好一会也只能保证不落下风,並没有机会击杀任何一名侍卫。 在叶无痕战的正酣之时,萧尘这边也动了。 同样是七名顶尖高手侍卫,手持绣春刀朝著萧尘攻来。 叮叮叮叮…………! 萧尘虽说身法没有叶无痕飘逸,但是他的破锋八刀却是极为刚猛。 每每有侍卫想近身,便会被萧尘一刀斩退。 如果说叶无痕的剑法是刚柔並济,凭藉灵活走位的身法对敌。 那萧尘的刀法便是极致的刚猛,每一刀劈下都是无比简单,但威力却是无比强横。 十四名顶尖高手围攻两人,如此战场就算二流高手也不能近身,否则必被剑气刀芒所伤。 而一旁的孙义安则是一副悠閒的面容,正抱著他的宝剑,悠然自得的看著战场。 “嘖嘖嘖,这小混元功果然强横,幸好他得到內力的时间还短,做不到极致掌控。 若是再给他一段时间磨合,只怕今日就要玄了。 可惜了,不能得到那老傢伙的內力,虽然如此,但是得到小混元功心法也是极好的。” 孙义安一边看著战场內的萧尘,一边嘀咕。 “若是能带回小混元功心法,到时候陛下定会对我孙义安另眼相看。 我爹在朝中,也定能力压陈文言和崔万山一头。 还有那陈韜,崔允谦,哼!等本公子受到陛下青睞,但是定要你们跪下给本公子当狗。” 孙义安仿若陷入疯狂,不停的狰狞笑著。 而战场內,面对十几名顶尖高手侍卫的围攻,反倒是叶无痕率先撑不住了。 之前他消耗了太多內力,再加上如今面对七名顶尖高手侍卫围攻,他又过度使用內力,此时的他內力也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砰……! 一名侍卫找到叶无痕破绽,一脚踢在他胸口上,將其一脚踢飞出去。 砰……! 砸在地上的叶无痕迅速起身,又投入战斗。 几招过后,叶无痕再次被踢飞,並被一名侍卫砍中一刀。 砰……! 叶无痕再次砸在地上。 这次还不等叶无痕起身,两名顶尖高手侍卫便挥刀砍来。 第407章 裂地斩之威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萧尘迅速回援。 叮!叮……! 在两把刀落下之时,萧尘快速来到叶无痕面前替他挡下,並一刀逼退这两名侍卫。 “老叶,你没事吧?” 萧尘赶忙扶起叶无痕。 挨了两脚的叶无痕,此时捂著胸口,嘴角还有鲜血流出,明显受了內伤。 “没事,总舵主不必管我,我还可以。” 萧尘知道叶无痕內力已经快要耗尽,他自然不会真的不管。 “不行,你內力撑不住了,先退到一旁休息一会。” “总舵主……我……!” 叮……! 就在叶无痕还未说完之时,一名侍卫持刀劈来。 叶无痕撑著受伤的身子,一剑挡下这一刀。 不过此时的叶无痕能调用的內力太少,所以挡下这一刀后,他嘴角再次流出鲜血。 萧尘拉著叶无痕后退到一棵大树下,面对十四名顶尖高手侍卫的围攻,他將叶无痕护在身后。 “老叶,你先休息一会,这十四人武功比我们想像的要高,在这样打下去我们会吃亏的。” “总舵主……你万不可一人冒险,打不过我们就走,他们留不住我们。” 叶无痕也明白,若是这样打下去自己和萧尘绝对打不过这十四名顶尖高手侍卫。 趁著现在体內还有些许內力,自己两人想走,那这些侍卫也是拦不住的。 但是萧尘並不想现在就走,如今孙义安就在眼前,萧尘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虽说拼內力,自己拼不过这十四名顶尖高手侍卫联手,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萧尘还有底牌。 逸尘子传给自己的不只有六成內力,还有顶级刀法,混元五刀斩。 现在萧尘虽然还不能悟透这混元五刀斩,但是拼尽全力之下,奋力斩出第一刀还是有可能的。 这五刀招式都深深刻在他脑海里,同时还有內力的运行轨跡和出刀的方式,这些萧尘都瞭然於胸。 如今既然有这个机会,那自己为何不试一下。 若是奋力斩出一刀之后,还是敌不过这十四人的话,那到时候自己在和叶无痕逃离不迟。 打定主意后,萧尘持刀衝出,一人独战十四人。 叮叮叮叮…………! 面对十四名顶尖高手的围攻,萧尘一刻不停的左右出刀。 虽说只能被动防守,但还是没人能近的了萧尘的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哈哈哈,陈近南,看你还能撑多久…杀了他,给本公子杀了他。” 一旁的孙义安带著胜利的表情,不停的在一旁喊著。 在他看来,这次萧尘还是难逃一死。 十几招过后,萧尘一刀横扫千军,將好几名侍卫逼退。 这时候萧尘身上已经出现外伤,在十四名顶尖高手的围攻之下,扩散的刀芒也划破了他的皮肤,身上多处被鲜血染红。 这一刀过后,萧尘右脚用力一跺,他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半空中萧尘调动体內剩余內力,全部灌入手中的刀。 “混元五刀斩……第一斩……裂地……!” 轰……! 隨著半空中的萧尘大喝一声,一道强横无比近乎接近实质性透明的刀芒,朝著十四名顶尖高手斩去。 轰……! 隨著这一刀斩下,地面顿时开裂十几米,十四名顶尖高手纷纷被这一刀斩飞出去,个个口中吐出大口鲜血。 打了这么久,就连萧尘和叶无痕的內力都撑不住了,这些侍卫必然也是一样消耗极大。 这裂地一斩,十四名顶尖高手侍卫中,武功稍微弱一些的几人,当即重伤。 剩余其余人也都是口吐鲜血,受了內伤。 萧尘这一斩过后,在场的人无不震惊,叶无痕更是瞪大眼睛看著这一刀造成的破坏。 一旁的孙义安脸上的笑容也戛然而止,直接愣在当场。 萧尘落地后,退了几步这才稳住身形。 “总舵主……!” 休息了一会的叶无痕,体內也恢復了些许內力。 见到萧尘落地后站不稳,他连忙衝出扶住萧尘。 “我没事,快,趁他病要他命,现在正是反攻的好机会。” 说完后萧尘提著刀又冲了出去。 这时候叶无痕也回过神来,赶忙也提著剑衝出。 如今萧尘一刀裂地斩,將这些侍卫的配合打乱,现在正是反击的好机会。 叮叮叮……! 在这平衡被打破之下,叶无痕很快斩杀那几名重伤的侍卫。 十几招过后,萧尘同样劈死三名受伤的侍卫。 打到现在大家体內也都没了多少內力,所以现在的一招一式,都在比谁的招式更精妙,谁的刀法更精准。 萧尘凭藉破锋八刀势如破竹,再加上萧尘本就身经百战,他的刀法都是用敌军的性命餵出来的。 所以他现在的每一刀,都能取到效果。 反观孙义安的这些侍卫,虽说他们都是顶级高手,但他们凭藉的都是深厚的內力。 一但內力耗尽后,他们的刀法缺陷也就显露出来。 相比破锋八刀这种战场上的杀敌刀法,这些侍卫的刀法太过花里胡哨了。 如今只剩下六名侍卫,並且还是受伤的。 此时萧尘和叶无痕联手,也已经取得上风。 叶无痕负责利用灵活的剑法牵制,而萧尘则是负责用乾脆利落的刀法杀敌。 叮叮叮……! 叶无痕吸引两名侍卫的攻势,萧尘从侧面一刀斩出。 噗……噗……! 这一刀之下又杀两人,仅剩四名侍卫退到孙义安跟前。 “公子,快走……!” 侍卫对著孙义安大喝一声,让他先跑。 孙义安这时候也有些慌了,他没想到萧尘竟然能斩出威力如此之大的一刀。 “上……上……给本公子拖住他们,本公子重重有赏。” 说罢孙义安头也不回的逃了。 四名侍卫互相对视一眼,抱著必死的决心继续朝著萧尘和叶无痕攻来。 “拼死也要拖住他们,让公子有时间逃离。” “杀……替公子拖住时间。” 不得不说,这些侍卫还真是忠心,竟然不惜一死也要给孙义安爭取逃跑的机会。 或许这些侍卫也不想用命来拖时间,但若是他们逃了,而孙义安死了,那他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太师孙泰也不会放过他们。 到时候连同他们的家人,九族之內的所有亲戚朋友,都会被孙泰挖出来全部灭掉。 叮叮叮……! 噗噗噗……! 用不了一会,萧尘和叶无痕又联手杀了三人,只剩下最后一名侍卫还在苦苦支撑。 此时叶无痕看向萧尘,“总舵主,这里交给我,您去追孙义安。” “好,这里交给你了。” 萧尘留下一句话,脚尖一点便朝著孙义安逃离的方向追去。 第408章 杀孙义安! 正全力逃命的孙义安,此时脸上终於有了惧怕之意。 这十几名侍卫,都是他爹孙泰亲自给他培养的死士,太师府花了大量资源和心血才將他们培养成顶尖高手。 可就算如此,还是被萧尘和叶无痕联手斩杀。 在看到萧尘竟然能斩出裂地一斩,如此威力之下,孙义安这才意识到死亡竟然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树林內孙义安正奋力逃跑,好一会之后萧尘也追了上来。 远远的看著孙义安的背影,萧尘咬著牙拼尽全力追来。 “孙义安…你逃不掉…!” 听见萧尘的声音,孙义安回头一看,只是一眼他便转头继续逃命。 萧尘一个轻点身子便射出好几米,在落地之时他一脚將地上一根手臂粗的树枝踢出。 砰……! 这手臂粗细的树枝,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朝著孙义安便射了过去。 感受到危险,正在奔逃的孙义安迅速回头,然后抽出宝剑一劈。 砰……! 一剑之下树枝被劈断,朝著两旁草丛射去。 这一剑之下孙义安脚步一顿,差点就被萧尘追上了。 不过这时候孙义安只顾著逃命,根本不敢和萧尘硬碰硬。 见孙义安又继续逃命,萧尘再次全力追赶。 在追了好一会之后,萧尘趁著脚点在树干上借力之时,顺手一刀劈出一根手臂粗的树枝。 又一根树枝朝著孙义安射去,这次孙义安同样回身格挡。 砰……砰……! 迅速两剑,这才將树枝挡下。 就是这点时间,萧尘追上了孙义安。 “拿命来……!” 萧尘双手持刀,对著孙义安头顶便一刀劈去。 叮……! 孙义安迅速后退,並一剑挡下这一刀。 虽说孙义安挡下了这一刀,但是在巨大的衝击力下,他身子也滑出好几米。 “咳咳……!” 半跪在地上的孙义安,捂著胸口乾咳两声。 “陈近南,你莫要逼人太甚……!若是我死了,我爹不会放过你,陛下也不会放过你。” 孙义安怎么说也算是一流高手,虽说体內內力不多,但同样的如今萧尘也没了多少內力。 只不过现在孙义安心生惧意,所以这才没有战意。 而练武之人最忌讳没有战意,和必胜的信念。 萧尘此时浑身染血,提著刀的他像是一名杀神一般,用吃人的眼神盯著孙义安。 “逼人太甚?孙义安…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让人觉得噁心。 在京城之时你横行霸道,可曾想过那些被你欺辱过的人,他们有没有觉得你逼人太甚?” 萧尘说著一步步朝著孙义安逼近。 这时候孙义安不停后退,手里握著的宝剑也轻轻颤抖。 “你给我站住,你现在內力枯竭,当真以为本公子怕你不成。 识相的就放本公子离开,对於今日你所做的事,本公子保证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哈哈哈,孙义安,任你说破大天,今日你也走不了。” 说罢萧尘持刀衝去。 “啊……陈近南,你当真以为本公子怕你不成。” 孙义安大喝一声,提著剑和萧尘战在一起。 叮叮叮……! 面对內力枯竭的萧尘,孙义安其实是有机会反攻的。 不过刚刚萧尘那一刀裂地斩,已经击溃了他的道心,让此时的他心里生不起任何必胜的信念。 叮叮叮……! 十几招后,萧尘一刀劈退孙义安,並將他手里的宝剑斩飞。 砰……! 萧尘一脚踹飞孙义安。 砸在地上后孙义安吐出一口鲜血,他捂著胸口不停的向后挪。 “別……別过来……你不能杀我,我是太师公子,我是京城顶级大少!” 这时候的孙义安道心已经崩塌,连提起剑的勇气都没有了。 萧尘用看猎物一般的眼神,看著不停挪身后退的孙义安。 “太师公子又如何?顶级大少又如何?这些都不是你能隨意欺辱百姓的理由。 今日,我就要替那些被你欺辱过的人,討一个公道。 大乾律法制裁不了你,那便由我来制裁,你这样的人就算死一万次,也赎不清你的罪孽。” “別过来,別过来……放了我,我给你银子,很多银子。 女人,权力,通通给你,我爹是太师,在大乾你想要什么都行。” 孙义安浑身颤抖,面容惊恐的不停后退。 “求求你了,別杀我,我知道错了,回去后我会对被我欺负过的人,一一上门道歉。 赔偿,我一家一家的赔偿,並给他们下跪磕头认错。” 说著孙义安竟然开始抽自己的嘴巴,啪,啪,啪!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陈总舵主,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总舵主…以后我都听你的,我是太师公子又是西厂指挥使,我给给你搞到很多情报。 以后我都听你指挥,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面对一步步走来的萧尘,孙义安害怕极了,颤抖著不停的开口求饶,妄想让萧尘饶他一命。 此刻的他面容惨白,身子颤抖,双手撑著地面无力的后退。 萧尘就是要让孙义安死前,也明白被人逼到走投无路的那种绝望。 “孙义安,你知道怕了吗?那些被你欺辱的女孩,她们临死前也如同你现在这样害怕。 可是你呢?你有放过她们吗?你没有,你玩完了还要杀了人家。” “她们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他们的绝望你明白吗?杀了人家女儿还要上门欺负人家老人,你可曾想放过他们?” 这时候孙义安退无可退,在退到一棵大树底下后,他竟对著萧尘跪下不停磕头。 “陈总舵主,是我不对,我改……我全都改,陈总舵主您说让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 求求你別杀我,別杀我,赔偿,给他们赔银子,您说一个数我全都赔。” 砰砰砰……! 孙义安一边说一边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还不曾停下。 萧尘提著刀来到孙义安跟前,用脚一把踩在他肩膀上。 “现在才知道悔改……晚了……!我在娟儿的坟前答应过她,要替她报仇。 我在郭老汉夫妇二人面前保证过,要替他们女儿报仇。 还有那些素未谋面的年轻女子,我也要替他们主持公道。” 说罢萧尘举起刀,一刀斩断孙义安右手。 “这一刀……是郭老汉夫妇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承诺。” “啊…………!” 被萧尘一刀斩断手臂,孙义安捂著伤口惨叫连连,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別杀我……別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 第409章 汝南李氏设宴 面对孙义安的求饶,萧尘根本没有任何丝毫怜悯之心。 在孙义安惊恐的神情下,萧尘再次挥刀斩掉他的左手。 “这一刀,是为那些被你欺负过的百姓。” 噗……! “啊……!” 隨著又一条手臂飞出,孙义安直接疼昏了过去。 看著昏过去的孙义安,萧尘拖著他就走,好一会之后来到一条河边,萧尘直接將他丟到河里。 “噗……!” “啊……!我的手我的手…饶了我,饶了我……!” 在浅水区醒过来的孙义安此刻疼得不停大喊。 萧尘又拖著他往岸边丟了上去,然后一脚踩在孙义安脸上。 “你也知道怕了吗?这即將死亡的滋味如何?绝望?害怕? 孙义安,你所犯下的罪孽,就算你死一万次都赎不了罪。” 说著萧尘一刀落下,断了孙义安的根。 噗……! “啊……!” 孙义安双腿疯狂颤抖,想用手去捂住裤襠可是奈何双手都没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不要…不要…我…我…我…!” 孙义安此刻疼得话都说不利索,躺在地上不停抖动。 萧尘此时眼神中儘是冷意,手里的刀直接对准孙义安脖子。 “断了你的命根子,让你下辈子投胎做个畜牲。 这最后一刀取你狗命,让你也体会一下被野狗啃食下场。” 噗……! 话音一落,萧尘一刀划过孙义安脖子。 “咳……咳……” 这一刀萧尘並未削去孙义安头颅,而是划破他的大动脉,让他清晰的感受自己鲜血喷涌而出的感觉。 孙义安瞪大眼睛,身体不停的颤抖,每次抽动脖子都会喷出大量鲜血。 现在的孙义安想说些什么,但是气管已经被割破,所以他根本出不了声。 好一会之后,孙义安这才渐渐失去知觉,彻底死亡。 杀了孙义安后萧尘提著刀往树林返回,在萧尘离去不久,一群早就在草丛里等候许久的野狗,当即就冲了出来不停撕扯孙义安残缺的尸体。 在萧尘刚进入树林,叶无痕便迎了上来。 “总舵主,孙义安那狗贼呢?” 萧尘指了指河边方向,“死了,正在被一群野狗啃食。” 听到孙义安死了,叶无痕这才放下紧绷的神情。 “哼!恶有恶报…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萧尘仰天嘆息一声,“娟儿姑娘,欺负你的人死了,你可以安息了。” 叶无痕看著神色有些哀伤的萧尘,“总舵主,现在孙义安已死,血衣教没了主心骨,我们是时候將血衣教一网打尽了。” 萧尘看向叶无痕点头,“走!杀出去和莫知意她们匯合,这血衣教是该灭亡了。” 收拾好心情,萧尘和叶无痕继续出发。 一天后,萧尘和莫知意等人匯合,一眾帮主掌门见到萧尘后更加卖力了。 此刻血衣教已经被正派联盟和天地会围到一处,只剩下最后的总攻了。 萧尘一刀指向被包围的血衣教弟子,“所有人听著,一个不留……!” “是……!陈总舵主说了,一个不留……,铁扇门的弟子隨本门主杀。” “崆峒派弟子,隨本掌门杀……!” “铁山派弟子……隨本掌门杀……杀光这些血衣教之人。” “碧水帮听令,隨本帮主杀……灭了血衣教。” 萧尘话音一落,一眾帮主掌门纷纷带著门下弟子衝锋。 这最后决战,根本不用天地会出手,这些江湖帮派便已经將血衣教彻底灭了。 至此,通州血衣教彻底覆灭,西厂的谋划也彻底被萧尘带著人捣毁。 两日后,汝南李氏在汝南郡城设宴邀请正派联盟和天地会。 吴勇和王伟文二人走在最前面,一脸威风。 萧尘和一眾帮主掌门跟在后面,这些帮主掌门一个个都围著萧尘套近乎。 “陈总舵主真是盖世无双,若不是有陈总舵主在,只怕这血衣教还不能这么快就被我们灭了。” “是啊,如今陈总舵主得了逸尘子前辈的传功灌顶,现在江湖上只怕是没人是总舵主的对手了。” 对於这些话,一眾帮主掌门全部认同。 “没错,现在陈总舵主乃是当今江湖第一人,所以我们希望陈总舵主能当武林盟主。” “没错,陈总舵主,这盟主之位非您莫属。” 听著这些恭维的话,萧尘笑著摆了摆手。 “诸位,诸位,陈某实在是当不起这盟主之位。 逸尘子前辈的內力在下还不能做到隨心所欲,所以天下第一这个名头陈某是万万不敢当的。” 萧尘说完,崆峒派掌门笑著凑近萧尘开口。 “陈总舵主,这小混元功心法乃是公认的第一心法,只要陈总舵主多加修炼,定能做到隨心所欲。” 崆峒派掌门说完,铁扇门门主也凑了上来。 “是啊,陈总舵主,听说小混元功心法奥妙无比,不知陈总舵主如今有何感受啊?” 在铁扇门门主这么一问后,所有帮主掌门全都竖起耳朵,都在等著萧尘回答。 萧尘岂能不知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就在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之时萧尘摇头一笑。 “呵呵呵,诸位也太看得起陈某了,现在陈某只不过刚得到小混元功心法。 待到陈某多修炼一段时间后,定会和大家分享陈某的心得。 毕竟只有深刻感受过后,陈某才好和诸位分享,若是现在就隨意分享岂不是忽悠诸位吗?” 萧尘说完后,一眾帮主掌门眼中露出一丝失望,虽说如此,但他们还是不敢表露出来。 “哈哈哈,陈总舵主说的是啊,现在陈总舵主刚接触小混元功心法,定然感悟不深。” “没错没错…待到陈总舵主修炼有成后在和我们分享一番。” 就在此时眾人到了李府大门,这时候李家一眾家族长老已经等在这里。 见到吴勇和王伟文后,李家长老也笑著对他二人恭敬抱拳。 “哈哈哈……吴公子,王公子!” 吴勇和王伟文也笑著对李家一眾长老抱拳回礼。 “哈哈哈,见过诸位长老。” 领头的长老也笑著对吴勇和王伟文做出请的手势。 “二位公子里面请,副家主正在里面等候。” “请……!” 吴勇率先走了进去,王伟文则是紧紧跟著。 这时候轮到萧尘和一眾帮主掌门,在见到萧尘等人后,李家一眾家族长老,也並没有像对待吴勇和王伟文一样这么客气。 看著眾人围著的萧尘,领头的李家长老微微抱拳。 “想必这位就是天地会陈总舵主了吧?” 萧尘恭敬抱拳回礼,“天地会陈近南,见过诸位长老。” 领头的长老微微点头,“嗯,进去吧!” 这名李家长老背著双手,其他帮主和掌门他不再抱拳,只是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反倒是各位帮主掌门,全都纷纷对著李家长老恭敬抱拳。 “在下崆峒派裴南子,见过诸位长老。” “在下…………!” 对於这些帮主掌门的行礼,这名领头的李家长老只是微微点头。 “嗯!诸位辛苦,等会多喝一杯。” 第410章 吴勇王伟文准备回京 汝南李氏府邸之內,吴勇和王伟文还有一眾李家主要之人坐在一起。 这些人时而欢笑时而言语,都在为通州取得胜利而欢呼。 正堂之內还有美婢在跳舞取乐,吴勇和王伟文等人腿上都坐著一名貌美女子,一边喝著酒一边欣赏著秀色可餐的貌美女子。 而萧尘和一眾帮主掌门等人,只能坐在院子內,根本进入不了正堂的酒局。 在正堂之內的桌子上,坐的全是通州的各级官员,每一桌旁边都有专人服侍。 而院子內的一眾江湖中人,根本没有这种待遇,只能伸著头看向正堂之內,远远的望著那些跳舞美婢。 这便是官场和江湖的区別,任凭你武功再高,也入不了这些当官的眼。 在这些当官的人眼里,这些江湖中人不过是一把用来替自己办事的刀而已。 就算在场的江湖中人都知道自己不受重视,但是能进入汝南李氏府邸喝酒,他们一个个都觉得无比自豪。 毕竟这可是汝南李氏,大乾八大士族之一,而且家主更是当朝户部尚书,族內更是大量族人在各地当官任职。 听著正堂大厅之內传出来的声音,这些江湖中人都在跟著乐呵。 唯独萧尘一人坐在位置上,自己沉默的喝著酒。 这时候叶无痕和莫知意,端著酒杯来到萧尘身边坐下。 叶无痕看著正堂之內的欢声笑语,沉著脸低声开口。 “总舵主,这些人当真是卸磨杀驴,血衣教荼毒通州,是我们这些人出力剿灭的。 在这过程中,我们死了多少天地会弟兄,这些人从来没有过一句感谢。” 说著叶无痕重重將手里的酒杯一放。 “哼!如今血衣教被我们灭了,他们倒是欢乐,甚至连正眼都不曾看过我们这些人。” 萧尘看著心里有怒火的叶无痕,他轻轻摆了摆手。 “好了,这里不是说这些的地方,江湖中人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用完就丟了的刀而已。 你看看周围这些江湖高手,哪一个不是兴奋无比?能进入汝南李氏府邸喝酒,已经是极大的荣幸了。” “荣幸个屁……!”叶无痕淬了一口。 看著叶无痕如此,莫知意敲了敲桌子。 “师兄,听总舵主的,这里不是抱怨的地方。 再说了,我们天地会又不是谁的狗,我们怎么做自有总舵主安排。” 萧尘朝著莫知意投去讚赏的眼光,“莫堂主,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们俩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吗? 若是老叶有你一半头脑,我早就让他单领一个分舵了。” 莫知意直接摆手,面容坚定的开口。 “別,总舵主您还是让他给您当侍卫吧,他这个脑子也就只能跟在您身边替您挡挡刀。” “哎,师妹你这话就不对了,师兄我的脑子怎么了?我觉得我脑子挺好的啊!” 叶无痕不服的开口道! 莫知意白眼一翻,“得了吧,师傅当时叫你学习兵法,你可是天天偷懒,只顾著练剑。” 叶无痕头朝著莫知意一伸,“可是师兄我剑法独步天下,一些成名已久的江湖老怪,都不是师兄我的对手。” “所以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总舵主,这就是你最大的任务。” 莫知意认真的道。 看著斗嘴的二人,萧尘微微摆手。 “好了,別说了,莫要引起里面那些人的注意。” 萧尘话音一落,叶无痕和莫知意当即停止言语。 萧尘看了看四周,见到那些帮主掌门都在各自议论,並未有人看向这边。 这时候萧尘看向莫知意,“莫堂主,待到宴席结束后,你便带著通州天地会的所有成员返回冀州。 到时候和冀州天地会总舵匯合后,隨著他们一起转移。” 莫知意恭敬抱拳,“是总舵主,那您呢?您不一起回去吗?” 萧尘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到时间走之时,我会走的。 我已经传信冀州总舵的曲靖江,让他小心冀州刺史李开光。你带著人回去路上,也要时刻小心冀州府军。” 莫知意不解开口,“冀州刺史李开光不是汝南李氏的人吗?为何要小心他?” 萧尘看了看正堂大厅之內,“因为现在的汝南李氏需要替死鬼。 而这个替死鬼,正是我们天地会,只有灭了我们天地会,那朝堂之上丞相和太傅才能给太师和皇帝一个交代。” 萧尘这么一说,莫知意当即就明白了,她微微点头。 可一旁的叶无痕不明白啊,他凑著头询问。 “总舵主,这是为何啊?丞相和太傅不是跟太师是死对头吗?为何还要给太师一个交代。” 莫知意捏起一颗花生,朝著叶无痕一丟。 “闭嘴,说了你也不明白。” 萧尘摆了摆手,“哎,告诉他也无妨,毕竟人都需要学习的嘛。” 说著萧尘凑近叶无痕低声开口,“现在太师公子孙义安死了,若是丞相和太傅不给太师一个交代,只怕朝堂之上便会彻底撕破脸。 若是太师不顾一切对丞相和太傅出手,到时候京城定会大乱。 你说,当今皇帝会让现在这个局面失控吗?” 叶无痕挠了挠头,“总舵主,我还是不明白,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给您当保鏢吧!对,保鏢! 有我叶无痕在,您这个鏢绝对不会出问题。” 萧尘摇头一笑,“来,喝酒吧,別说了。” 宴席一直从下午吃到亥时,眾人这才散去。 吴勇和王伟文意气风发的带著一眾江湖中人走在大街上,萧尘则是恭敬的跟在二人身旁。 略微有些醉意的吴勇看向萧尘,“陈总舵主,这次你做的不错。 待到回京之后,太傅和丞相定会重重有赏,这几日先辛苦诸位在通州多待一些时日。 明日,我和王公子先回京城,通州的善后事宜便交给陈总舵主了。” 萧尘恭敬抱拳回话,“是,陈某定会將后续事宜处理好。” 吴勇和王伟文对视一眼,二人嘴角都露出一丝笑意。 回到客栈后眾人各自回去休息,王伟文跟隨吴勇进入房间。 十几名侍卫守在门口,二人进入房间后,吴勇当即换了一副面孔。 “王老弟,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回京,只有回到京城我们才能保住性命。” 王伟文也缓缓点头,“没错,如今他陈近南闯下如此祸事,若是我们还在这,到时候只会跟著他陪葬。 只有回到京城,太傅和诸位大臣才能保下我们。” 吴勇坐在椅子上冷哼一声,“哼,他陈近南杀了孙义安,等这个消息传回京城,到时候只怕太师便会发疯。 如此人物发起疯来,若是我们还在这,只怕小命不保。” 第411章 钱首德高经仪相见 王伟文看著发怒的吴勇,他反倒是微微一笑。 “勇哥,这孙义安死了,对我们未尝不是好事。 只要我们快点回到京城,那我们便是大功一件,毕竟断了太师的后,你说太傅和丞相会如何?” 吴勇眼神一亮,“快回去准备,我们天一亮就走。” “得嘞!那勇哥也早点休息。” 说罢王伟文起身离去。 在眾人休息之时,白杨郡內一队西厂暗卫正在孙义安被杀的地方搜查。 在这些西厂暗卫的寻找下,孙义安一块一块的尸体被找了回来。 拼凑一番后,也只拼出了一半。 虽说只有一半,但还是能从衣服和令牌看出,这就是孙义安。 此刻黑袍人正站在孙义安一半的尸体旁,捂著嘴看著。 “该死……这孙义安竟然死了,这下朝堂要大地震了。 快,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將这个消息告诉陛下,莫要让太师先得到消息。” “是……!” 两名西厂暗卫恭敬抱拳,隨后迅速离去放飞夜行鸽。 西厂暗卫传递消息的速度,绝对是最快的。 吩咐完后,黑袍人对著一名西厂指挥使开口。 “来啊,打一副金棺,將孙义安的尸体运回京。” “是……!” 这名西厂指挥使领命后,看向身旁的一眾西厂天玄暗卫。 “你们几个,將孙公子的尸体收好,送回去装入金棺运回京城。” “是……!” 几名天玄暗卫当即蹲下收殮孙义安的尸体,並用担架抬走。 黑袍人捂著嘴看了看汝南郡城方向,“你们都散了吧,回去扬州做准备。 通州之內西厂已经失败了,若是扬州在失败,那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是……!” 这队西厂暗卫迅速散去。 黑袍人则是朝著汝南郡城方向飞身而去。 隔日!吴勇和王伟文带著一眾侍卫,天还没亮便出了汝南郡城,朝著京城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天地会的情报部门,也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將萧尘的消息送回冀州天地会总舵。 这时候天地会总舵的迁移之事,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现在已经是第五次迁移了,这次迁移的百姓也达到两万之多。 有了之前几次的经验,如今的迁移人数也增多起来。 总舵议事厅之內,高经仪正在安排著一眾事宜,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等人也在听著安排。 就在所有人开会之时,一名天地会成员来到门外恭敬抱拳。 “启稟高大人,兗州隱蔽分舵的弟兄护送钱首德大人到了。” 一听到钱首德到了,高经仪深邃的眼眸迸发出一道精光。 “曲將军,诸位,就按照这个决议执行,今夜迁移两万三千百姓。” 曲靖江恭敬抱拳,“高大人,如今已经第五次迁移了,您也一起走吧! 剩下四万百姓,再有两次迁移就能全部完成,这里有我们在,您这次无论如何都要隨著队伍一起出发。” 曲靖江说完后,刘云飞也恭敬抱拳。 “是啊高大人,若是您出了什么事,等將军归来定会將我们都砍了。 还请高大人隨著这次迁移队伍一起出发,前去巴城主持大局。” 朱元礼这时候也恭敬抱拳,“是啊老师,如今代巴二郡之內已经迁移过去六万百姓。 若是您不在,只怕庄时雨和甘如他们会难以支撑,还请老师前去主持大局。” 听著眾人的话,高经仪摆了摆手。 “行了,莫要再说了,这次老夫会隨著队伍一起去。 你们先去安排吧,老夫今夜和钱首德一起出发。” 听到高经仪今夜就走,眾人也面露兴奋。 “是……!” 曲靖江和朱元礼眾人离开,都各自前去安排各自事宜。 高经仪则是带著两名侍卫出门,前去迎接钱首德。 在天地会总舵外,一辆马车正好来到门口。 这时候高经仪已经站在这里等著。 待到马车缓缓停下,钱首德从马车內走出。 这时候的钱首德,看起来不再像在大理寺监牢那般瘦弱。 “首德……!” 高经仪朝著钱首德伸了伸手。 钱首德下了马车后,泪眼婆娑的看著高经仪。 “恩师……恩师……!” 钱首德快步朝著高经仪走来,来到跟前恭敬抱拳一拜。 “学生钱首德,见过恩师……!” 高经仪一把抓住钱首德的手,“好,好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高经仪说著,钱首德突然一跪。 “学生愧对恩师教诲,没能守护好治下百姓,让十八万百姓枉死,还请恩师降罪。” 高经仪一把扶起钱首德,“好了,快起来。 这不是你之错,而是朝中那些士族互相博弈,才导致发生了这件事。。老师都知道了,都知道了。” 钱首德起身后,眼泪还是止不住。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看起来像是五六十一般。 高经仪拉著钱首德的手往总舵之內走去。 “首德,这些年你受苦了!本以为你没有收到为师的牵连,会官运亨通。 谁能想到新兴郡会发生这样的事,到最后你竟然会沦为替死鬼。” 钱首德哽咽的开口,“幸亏有萧將军和王总管,如今学生已经平安归来。 只是那十八万百姓,还有学生的家人,再也回不来了。” 高经仪目露坚定之色,“放心吧首德,这个仇会报的。 只要我们辅佐萧尘成为新皇,那以后这些荼毒百姓的事便不会再发生。 萧尘此人老夫接触过,他会是个好皇帝。” 钱首德微微点头,“嗯!一切都听老师的。” 回到总舵內,高经仪亲自给钱首德倒了一杯茶。 “首德你怎会来的如此慢?” 钱首德恭敬接过茶杯,“回稟老师,学生到达兗州隱蔽分舵之时身体骨太弱,所以便在隱蔽分舵之內修养了一段时间。” 高经仪缓缓点头,“原来如此,今夜我们就走,跟著迁移队伍前往巴城。 有你们这帮学生在,老夫有信心將代巴二郡打造成一个新的国度。” 钱首德恭敬抱拳,“学生也相信恩师,之前若不是当今皇帝有眼无珠,那大乾也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境地。 朝堂之上丞相和太傅专权,各州更是被各大士族瓜分,这一切都是景泰帝咎由自取。” 高经仪摆了摆手,“过去的事便莫要再说了,以后我们和大乾便是敌人,十八年前的冤屈老夫要让皇室以血来还。” 第412章 景泰帝收到通州消息 在天刚黑下来之时,高经仪和钱首德跟隨迁移队伍朝著居庸关出发。 两万多的队伍排成一条长龙,在火把的照耀下,將官道彻底照亮。 居庸关夜里不许商队通过,所以入夜后居庸关內外都没有商队的身影。 这也大大方便了天地会治下这些百姓的迁移。 在將这两万多百姓放出居庸关后,也已经是凌晨。 在一支天地会队伍,带著这些百姓出了居庸关后,霍起的轻骑兵也迅速和队伍接头。 有了轻骑兵的护送,百姓队伍的行进也顺利了许多。 两日后,队伍进入东胡草原,而第六批迁移百姓也已经开始动身。 与此同时,孙义安被害的消息也由西厂暗卫送到皇宫之內。 大太监手里拿著一份消息,正快步朝著御书房走去。 看他的样子,仿佛这件事情很急。 甚至一些宫里的太监和宫女,见到大太监这副著急的样子,都纷纷退避三舍。 这些太监和宫女进入皇宫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见过大太监这副面孔。 “陛下…陛下…!” 御书房外,大太监脚步急促,一边走进御书房一边高呼陛下。 正在批改奏摺的景泰帝,见到大太监如此模样,他也放下手中的笔,皱著眉头看著走进来的大太监。 “何事如此惊慌?一惊一乍的成何体统。” 大太监恭敬一跪,將手中消息举高。 “启稟陛下,通州传回消息,说……说……!” 说到这大太监变得支支吾吾,身子也有一些颤抖。 景泰帝也看出了大太监的不对劲,他温怒的开口。 “通州传回何事?话都说不利索,將消息给朕呈上来。” 大太监重重叩头,“是……!” 这才缓缓起身,將手中消息恭敬递了上去。 景泰帝一把抓过消息,然后打开看了起来。 在看完消息后,景泰帝略微沉思,沉默了好几息这才缓缓开口。 “孙义安死在了通州?这消息可否准確?” 大太监恭敬一拜,“回陛下,这是正常的红封黄纸,消息千真万確。” 听到千真万確这个词,景泰帝再次看向手中消息確认。 “此事太师是否知道了?” 看完消息后,景泰帝看向大太监。 面对景泰帝的询问,大太监恭敬回话。 “回陛下,这消息是西厂最先传回来的,我们西厂传递消息,要比普通速度快一天。 只怕今夜太师和丞相还有太傅,以及各大士族便会收到消息。” 景泰帝眼神微闭,略微沉思后马上做出反应。 “可知道杀死孙义安的是谁?” “回陛下,是天地会和正派联盟。”大太监继续开口! 景泰帝微微点头,“天地会?是那个丞相和太傅派去清理通州江湖的天地会吗?” “正是……!” 得到大太监確认后,景泰帝用手扣著龙桌。 “那就先灭了天地会,先杀了那个什么总舵主,给太师一个交代。” 说著景泰帝看向大太监,“给我传令甘州王,益州王,云州王,让他们以抓拿天地会为由派兵进入通州。 一定要將通州之內的天地会还有那什么正派联盟,给朕拔了。” “是陛下,奴才这就让人以最快的速度传令!” 大太监恭敬一拜后,转身就要走。 这时候景泰帝一摆手,“慢著……!” 听到景泰帝的话,大太监一顿。 “陛下……!” 景泰帝眼眸中透著一股狠辣,“告诉三位亲王,让他们好好掂量一下朕的意思。 还有別忘了他们和朕的协议,灭天地会只是个藉口,顺手將通州这盘棋翻盘才是真正的目的。” “是,奴才谨记!” 大太监恭敬离去。 景泰帝坐在龙椅上看向御书房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有意思…本以为通州失策了,没想到这孙义安倒是给了朕一个翻盘的机会。 如今正好藉助孙义安之死,让三州边军有了进入通州的藉口,这样一来通州的局势,也不是不可挽回。” 这些日子以来,隨著西厂不断失利的消息传回,景泰帝都以为通州难以像南洲一样顺利。 可如今隨著孙义安一死,这倒是让景泰帝找到了翻盘的可能。 在景泰帝这里,任何人的死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只有真正的大局才是他要掌控的。 “来人啊…去將太师请进宫,就说朕有要事找他。” 景泰帝对著御书房外大喝一声。 一名御前侍卫移步到门口,对著景泰帝恭敬抱拳一拜。 “是陛下……!” 领命后这名御前侍卫转身就走,景泰帝则是继续拿起笔批改奏摺。 半个时辰后,太师孙泰在御前侍卫的带领下来到御书房外。 “老臣孙泰,求见陛下!”孙泰恭敬一拜。 听到孙泰的声音,景泰帝放下手中的笔,眼中露出一丝悲伤的神色。 “太师快快请进!” 说著景泰帝还从龙椅上起身,朝著台阶走了下来。 “谢陛下……!” 孙泰起身后,也提著官袍走进御书房。 在进入御书房后,孙泰见到景泰帝竟然从龙椅上下来了,他赶忙恭敬下跪。 “老臣叩见陛下!” 景泰帝来到孙泰面前,双手將孙泰扶起。 “太师快快请起,这里就你和朕二人,不必行如此大礼。” 听著景泰帝的话,孙泰內心有些惶恐。 “陛下,君臣之仪不可废。” 景泰帝握住太师的手,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这朝堂之上朕幸亏还有太师你啊,如若不然那陈文言和崔万山的尾巴要翘上天了。” 孙泰轻哼一声,“哼,他陈文言和崔万山目无天子,妄想垄断朝纲,更是联合各大士族想要瓜分大乾。 我孙泰不屑与之为伍,更是要將他二人在朝中的势力彻底拔除。” “好……!”景泰帝大喝一声。 “太师不愧是我大乾的中流砥柱,你能如此替朕著想,朕心甚慰。” “能替陛下分忧,乃是老臣的福分,陛下,老臣万万当不得中流砥柱之称。” 孙泰再次想要跪下行礼,不过却是被景泰帝扶住。 “太师快快起来,莫要在行如此大礼了。” 说著景泰帝看向御书房外,“来人啊,给太师赐座。” “是……!” 御前侍卫赶忙前去偏殿搬椅子。 听到景泰帝赐座,太师心里也不由得打起鼓来。 自己身为太师以来,被赐座的次数屈指可数!无一不是自己立下大功之时,陛下才会於御书房赐座。 可如今太师想了想,自己这段日子並未有何立功之举,今日陛下怎会赐座? 第413章 当街刺杀陈韜和崔允谦 御前侍卫搬来凳子后,景泰帝笑著对太师做出请的手势。 “太师请坐!” 孙泰惶恐的坐下,“老,老臣,谢过陛下。” 在孙泰坐下后,大太监正好从外头回来。 “陛下,消息已经送出去了。” 见到大太监回来,景泰帝也微微点头。 “嗯!进来吧。” 大太监进入御书房后,也见到了孙泰,他当即便对孙泰抱拳。 “见过太师!” 孙泰抱拳回礼,“公公不必多礼。” 大太监走到景泰帝身后恭敬站好。 这时候景泰帝这才带著一丝歉意,看向坐著的孙泰。 “太师,通州传回消息…说是,令郎已经因公殉职。” 轰……! 隨著景泰帝这句话落下,孙泰脑瓜子轰的一声,身子直接瘫在椅子上。 “什么?陛…陛下…您说什么?” 孙泰面色煞白,赶忙开口询问。 景泰帝微微点头,面上露出悲伤之色。 “没错,令郎孙义安,已经在通州因公殉职。” 听到景泰帝的確认,孙泰一怔,直接双眼无神愣在当场。 看著孙泰如此,景泰帝继续开口。 “朕已经查明,谋害令郎的乃是天地会还有正派联盟。 朕已经下令,让甘州王,云州王,益州王,三位亲王派兵进入通州灭了天地会和正派联盟。” 对於这个答案,很明显孙泰並不满意,他抬起头看向景泰帝。 “陛下,这天地会当真有这么大能耐吗?还请陛下明察,一个区区天地会怎能抵得过我儿的命?” 悲伤过后迎来的便是极致的愤怒,孙泰这时候双目通红,浑身散发著杀机。 看著孙泰如此神情,景泰帝背著双手缓缓开口。 “太师放心,这件事朕会让陈文言和孙泰付出代价,明日早朝你可尽情发挥,朕给你做后盾。” 说到这,景泰帝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 “还有,如今南洲官场大乱,朕思虑的事情太多,你便替朕去安排南洲官场事宜吧!” 景泰帝这话说的在明显不过了,明日早朝你可向陈文言和崔万山索要代价,至於能要到哪一步,你自己看著办,朕替你撑腰。 还有南洲也给你,南洲官场你尽可以安排自己的人,这已经是朕极大的让步了。 听完景泰帝的话,孙泰强忍著內心的愤怒,他也明白,景泰帝这么做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 若是还在御书房闹,那就显得他孙泰不懂事了。 “陛下……!” 孙泰的言语中,仿佛老了十岁。 景泰帝拍了拍孙泰的肩膀,“太师,一切以大局为重,朕给你保证,令郎的仇一定会得报。 令郎之死替皇室立下大功,如今三州边军可入通州,相信过不了多久,通州也可平定。” 说著景泰帝转身走上台阶,来到龙桌旁转身看向孙泰。 “传朕旨意,追封太师公子孙义安为安通侯,受一等侯爵。” “是……!”大太监领命转身去拿空圣旨。 景泰帝这连番操作,竟也让孙泰无话可说。 这时候孙泰双手撑著椅子起身,对著景泰帝恭敬一拜。 “老臣代犬子,谢陛下隆恩……!” 一会之后,孙泰拿著一张圣旨,双眼无神驼著背离开御书房。 待孙泰离开后,在景泰帝身侧的大太监这才开口。 “陛下,太师会欣然接受这个结果吗?” 拿著笔的景泰帝冷冷开口,“哼!他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朕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若是他还觉得不够,那……哼!” 听著景泰帝的话,大太监沉默不语。 而出了皇宫的孙泰,在宫外的老车夫赶忙迎了上来,看著孙泰的神情关心开口。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索泰缓缓开口,“回府再说……!” “是……!” 上了马车后,老车夫赶著马车朝著太师府回去。 一回到府邸,孙泰便叫来管家。 “吩咐下去,从今日起动用太师府一切势力,给我暗杀陈韜和崔允谦!” 管家一怔,这不是要彻底和丞相府以及太傅府撕破脸吗? 虽说心里如此想,但管家面上还是恭敬抱拳。 “是老叶,小的这就去安排,绝对將江湖上最厉害的杀手请来。” 说到这管家顿了顿,“老爷,为何要突然对丞相府和太傅府动手?如此一来,我们太师府便和他们彻底撕破脸了。” 砰……! 管家说完后,孙泰一把砸烂一个花瓶。 “让你去你就去,撕破脸就撕破脸,他们儿子的命是命,我孙泰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一听到孙泰这么说,管家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置信。 “是老爷,小的定会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对陈韜和崔允谦进行暗杀。” 说完管家迅速转身离去,毕竟孙义安死了,这在太师府可是大事。 不出一个时辰,便有十几名太师府的死士从后门出发。 这时候陈韜和崔允谦正在街上閒逛,猛然间十几名黑衣人从周围持剑衝来。 “保护公子……!” “保护公子……!” 陈韜和崔允谦的侍卫当即拔刀,迅速两二人护在中间。 这十几名黑衣人不顾一切朝著陈韜和崔允谦杀来,所过之处来不及逃离的百姓,也当场丟了性命。 在这十几名黑衣人的进攻之下,这条街上立马就乱了起来。 陈韜和崔允谦的侍卫正在和黑衣人大战,这些黑衣人根本不作防守一心只想进攻。 “快护送公子离开……!” “快走……!” 陈韜和崔允谦在侍卫的护送下,也正在快速离开。 不多时,大量城防营和京城府尹的衙差赶来,在损失十几名侍卫和几十名城防营士兵之下,这十几名黑衣人这才全部被杀。 京城府尹將这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抬了回去,每具尸体脸上全部划花,已经认不出身份。 这些当然是黑衣人自己做的,毕竟他们这次行刺本就抱著必死之心。 当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得知自己的儿子遭受暗杀后,也当即派人调查。 砰……! 陈文言一拍桌子,“谁,到底是谁,敢在京城刺杀我陈文言的儿子。” 同样发怒的还有太傅崔万山,“给老夫查,不管查到谁头上,我太傅府和他不死不休。” 这一日京城大乱,城防营正在四处搜查刺客下落,看看还有没有同伙。 隨著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通州汝南李氏,和吴勇以及王伟文送往京城的消息也来到了京城。 汝南李氏的消息自然是送到丞相手上,而吴勇和王伟文的消息,则是送到太傅手上。 第414章 太傅丞相看透景泰帝意图 最先收到通州消息的是太傅,因为在天地会剿灭血衣教后,吴勇和王伟文便已经派人將消息送往京城。 “报……老爷!通州加急传书,老爷,老爷!” 太傅府管家手里拿著一封密信,从前院一直跑向正院,路上不停的举著密信大喊。 “老爷…通州…咳咳,通州加急密信……!” 进入书房之前,管家一个踉蹌,差点就摔了一个狗吃屎。 这时候因为崔允谦当街被刺杀,正在发怒的崔万山,见到如此没有规矩的管家,当即就怒喝一声。 “如此没规没矩,你第一天跟隨老夫吗?” 管家不知是嚇得还是累的,扑通一声跪下后额头上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老,老爷…通州急报,太师公子孙,孙义安,死了!” “什么?” 崔万山由怒转惊,一把夺过管家手中密信便撕开信封,拿出信件看了起来。 崔万山看了一遍又一遍,好一会之后他才哈哈一笑。 “哈哈哈……血衣教被灭,通州江湖已经被天地会掌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身为西厂指挥使的孙义安,也死在了天地会总舵主的手上,好,好啊!哈哈哈!” 看到这封信后,崔万山终於明白了,为何崔允谦和陈韜会如此突然的当街遇刺。 笑了一声后,崔万山看向管家。 “马上吩咐下去,命所有府里的高手,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守在公子身边。” 管家恭敬抱拳一拜,“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安排。” “慢著!”崔万山觉得这样还不够,当即再次开口。 “再去江湖上多请一些顶尖高手回来,这段时间一定要保护好公子的安危。” “是……!” 管家恭敬抱拳离去。 待到管家离去后,太傅崔万山又看了看手里的信件。 “哈哈哈,孙泰,这下你马失前蹄了,你儿子没了,就想拉我儿子垫背,你想都別想。” 嘀咕一声后,崔万山看向门外。 “来人啊,去请兵部尚书吴昊,礼部尚书刘天河,工部尚书李万幽等诸位大人前来府邸议事。” 一名侍卫从在门口恭敬抱拳后离去,“是!” 在侍卫离开后,崔万山坐在椅子上开始看著手里的信件分析起来。 “孙泰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他不应该比老夫先一步收到通州的消息,除非……! 除非陛下先得到消息,然后才將这个消息告诉他。” 说著太傅崔万山摸了摸下巴的鬍子,又开始沉思起来。 “西厂传递消息用的是战时的八百里加急,所以这消息才会传的这么快。 既然陛下已经將孙义安死的消息告诉孙泰,那陛下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做出了反应…做出了反应…做出了反应…不好……!” 嘀咕著的崔万山突然惊呼,他噌的一下起身,来到一张巨大的地图面前。 “不好…如今南洲之事虽说皇室胜了,可通州如今西厂已经失败,皇室根本没有藉口进入通州。 可是这孙义安一死,那陛下就能借著这个名头,调三州边军入通州。” 说到这崔万山瞪大眼睛,眼神死死的盯著通州。 “该死…陛下竟然以此来作为突破口。” 说著崔万山大步走出书房,朝著正堂走去等待诸位大人。 而这时候,丞相陈文言也终於收到了汝南李氏送来的消息。 毕竟汝南李氏收到血衣教被灭的消息,要晚於吴勇和王伟文。 “老爷…老爷…汝南李氏急报……!” 丞相府管家,也如同刚刚太傅府管家一样著急,一边跑一边喊著老爷。 这时候陈文言正在正堂內和陈韜分析,到底是谁敢光天化日的在京城行刺丞相公子。 就在此时管家气喘吁吁跑了进来,“老爷,老爷,急,急报!” 看著跑进来的管家,陈文言眯著眼睛缓缓开口。 “何事?没见到老夫在和公子商议分析吗?” 管家恭敬一拜,“老爷,公子,汝南李氏急报,说是太师公子孙义安在通州死了。” “什么……?”丞相的神情和崔万山一样,同样面色一惊。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一旁的陈韜开口確认。 管家继续恭敬开口,“启稟老爷,公子,太师公子孙义安在通州被天地会总舵主杀死。” 陈文言伸手拿过信件拆开便看了起来,好一会之后他这才將信件递给陈韜。 在陈韜看著信件之时,陈文言面上露出一丝笑意。 “呵呵呵,孙泰没了后,怪不得韜儿会当街遇刺,原来这都是孙泰急了咬人。 这老匹夫,自个没了儿子,就想让老夫的儿子垫背,哼!” 说著陈文言看向管家,“马上吩咐下去,让府里全部高手一刻不离的跟在大公子身边。 还有,让家族那边派来一些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时刻保护大公子安全。” “是……!”管家恭敬抱拳,在起身就要离去之时,陈文言叫住了他。 “还有,去让户部尚书李开荣,吏部尚书姜有为,刑部尚书卢明远,以及诸位大臣前来府邸议事。” “是老爷……!” 管家恭敬抱拳离去。 在管家离去后,陈韜兴奋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爹,孙义安那货死了,他被陈近南杀了,哈哈哈! 他以为自己成了西厂指挥使便能平步青云,没想到尸体都被野狗啃的不成样子了。” 看著哈哈大笑的陈韜,陈文言面色露出一丝焦虑。 “韜儿,这孙义安死了虽然跟解气,但是对我们来说却不是好事。” “这还不是好事吗爹?”陈韜说著晃了晃手里的信件。 “如今血衣教已经被全部剿灭,通州官场和江湖如今都被我们牢牢握在手里,皇室根本插不进去。” 陈文言摇了摇头,“若是孙义安没死,或许皇室便没有藉口插入通州,但是孙义安死了,陛下就有了藉口。” “什么藉口?”陈韜不解的开口询问。 陈文言耐心解答,“南洲在甘州王和云州王还有益州王的边军支援下,也已经被皇室接管。 而今颖川刘氏大举迁移,正朝著徐州青州而去。” 说到这陈文言微微一顿。 “而如今孙义安死了,陛下很可能会借著捉拿杀害孙义安凶手的名头,调三州边军入通州。 这个藉口,不管是朝堂上还是各州府,都没有理由反驳,毕竟死的是当朝太师的公子。” 陈韜並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不屑的摆了摆手。 “嗐…爹,你这就多心了,何必这么在意一个江湖帮派的存亡。 要捉拿杀害孙义安的凶手那就让他们抓去,哪怕是天地会被灭也无所谓。 这天地会本就是我们的一条狗,没了就没了,大不了再重新找一条好狗。” 陈文言摆了摆手,“韜儿,你还小,不懂。 陛下真正的意图並不是天地会,而是整个通州。 灭天地会只是一个藉口,和一个安抚孙泰的法子罢了。” 第415章 太傅和丞相私下相见 很快,丞相一派和太傅一派的大臣,都分別在二人府邸內集合。 眾人都对此事展开討论,从下午一直谈到晚上,所有人这才散去。 夜里,在京城內一处庄园內,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二人竟然坐在一起喝茶。 在二人四周围著大量侍卫,这处庄园也被戒严。 这二人在朝堂之上斗了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次单独坐在一起喝茶。 “太傅,此事你怎么看?若是三州边军入通州,那到时候通州便会和南洲一个下场。” 陈文言轻抿了一口茶后,这才缓缓开口。 崔万山眉头一皱,毕竟通州可是他的地盘。 “哼,陛下如今以此为藉口,说是替孙义安復仇,可他真正的意图是通州。 现如今皇室已经重新起势了,我们二人不可在斗下去,只有联合起来才能与皇室抗衡。” 陈文言点了点头,“没错,现如今我们只有联合起来,共同抵抗皇室。 不过太傅有没有想过,那甘州王,益州王,云州王,这三位戍边亲王和陛下的关係就当真牢不可破吗?” 太傅端起茶杯吹了一口,然后轻轻放下。 “丞相的意思是?” 陈文言淡淡一笑,“呵呵呵,当年他们几位皇子爭储,斗的可是死去活来。 既然现在他们可以联合在一起对抗我们八大士族,为何我们不能去接触一下这三位亲王。” 说到这陈文言捋了捋鬍子,眼神微眯露出一丝微笑。 “太傅,只怕这三位亲王对於陛下的恨,要多过对我们这些士族。 要明白,不管是他们谁坐上那个位置,我们这些人都是臣,哪怕是权臣也只是臣而已。” 丞相这么一说,太傅眉头一挑。 “不错,那个位置的诱惑力太大了,虽说这三位戍边亲王现在和陛下联手。 可他们三个又岂能甘心,毕竟距离这个位置他们只差一步。” 陈文言再次点头,“不错,只要我们二人联合,然后再將其中的厉害关係和这三位戍边亲王一说。 到时候以他们的城府,必定能想到这其中的利害关係。 我们这位陛下最擅长的就是卸磨杀驴,当初的高经仪便是如此,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崔万山也点了点头,“没错,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各自给这三位戍边亲王分別去一封信。 將这其中的利害关係和他们说清楚,要是我们各大士族被皇室灭了,只怕下一个便会轮到他们三个。” 二人达成一致后缓缓起身,笑著对视一眼。 “如此,那明日早朝见!” “哈哈哈,好!明日早朝见……!” 二人互相抱拳回礼,这才分別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去。 而与此同时,在通州拂柳郡到临河郡边界处,赶了两天路正在这里休息的吴勇和王伟文。 此刻他们二人正在和一群护卫在林子里烤火。 吴勇拿著酒壶喝了一口,然后递给王伟文。 “王老弟,等过几天回到京城我们定要驭她几个花魁。” 王伟文接过酒壶喝了一大口,隨而哈哈一笑。 “哈哈哈…这次我们立下大功,回去后太傅和各位大人定会对我们刮目相看。 到时候就算夜夜去牡丹坊,那我爹也不会说什么。” 吴勇虽然面上笑的极为兴奋,但是眼中却是透露著一丝担忧。 “这些话现在说还为时尚早,等我们回到京城那才是真的安全。 孙义安身死这件事,定要有一个替死鬼背锅,这个锅就让陈近南去背吧!” 听完吴勇的话,王伟文不由得冷哼一声。 “哼……他陈近南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我们称兄道弟。 若不是他还有利用的余地,他以为自己能和我们在一个桌上喝酒吗?” 吴勇摆了摆手,“哎!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他確確实实替我们立了功。 都说做兄弟的要两肋插刀,那这些刀就都插在他身上吧!” 说著吴勇和王伟文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大笑。 “哈哈哈哈……!” 笑完后吴勇冷哼一声,“哼!他陈近南以为接近本公子,他就能从一个江湖草莽一跃成为庙堂中人。 早在本公子第一次见到他之时,就只是將他当成一个利用的工具。 如今事办完了,他最后的作用自然是用来背黑锅了。” “哈哈哈,来,喝酒!”王伟文笑著將酒壶递给吴勇。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正是西厂厂公黑袍人。 在黑袍人身影落下之时,一眾侍卫率先察觉到危险,顿时就將吴勇和王伟文护在中间。 “什么人?” 近三十名侍卫纷纷拔刀,全部警觉的看著黑袍人。 吴勇和王伟文没见过黑袍人,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 看著只有一人前来的黑袍人,吴勇不屑的笑了笑。 “呵呵呵,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来找事,给本公子杀了他。” 在吴勇话音一落后,一眾侍卫朝著黑袍人就攻了上去。 黑袍人手里拿著一把绣春刀,浑身黑袍无风自动,深厚的內力朝著四周扩散。 砰……! 隨著黑袍人一跺脚,好几名已经近身的侍卫当即被內力震飞。 这时候黑袍人动了,他手持绣春刀身子化作残影,不停的在侍卫之中穿梭。 噗,噗,噗,噗,噗……! 黑袍人每一刀都会带走一名侍卫的性命,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近三十名侍卫已经死了八名。 要知道这些侍卫可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虽说距离顶尖高手还差一段距离。 可就算对方是顶尖高手,那也不可能如此短的时间就杀了八名侍卫。 而如今这黑袍人实实在在杀了八名侍卫,如此看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这黑袍人的內力深不可测,绝对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老怪。 见到这名黑袍人竟然如此凶猛,吴勇和王伟文对视一眼纷纷吞了吞口水。 二人看了看马匹然后互相点头,当即二话不说就跳上马趁著夜色迅速离开。 对於逃离的吴勇和王伟文,黑袍人明显不慌,他只是自顾自的杀著这些侍卫。 一刻钟后,黑袍人提著刀站在一堆尸体中。 这些全是一流高手的侍卫,在黑袍人手里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样,不大会就全部被黑袍人解决了。 杀光这些侍卫,黑袍人这才提著刀朝著吴勇和王伟文逃跑的方向追去。 “驾……驾……!” 吴勇和王伟文二人,在黑夜里不停的用鞭子抽打马屁股。 虽说黑夜里马儿视线受阻,但还是跑的飞快。 就在二人骑著马狂奔之时,一道黑影迅速飞过二人头顶,在二人正前方稳稳落下。 落地后黑袍人內力一震,马儿顿时惊呼一声,声声止住马蹄。 “二位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吗?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 黑袍人的声音缓缓传来,听到这声音后,吴勇和王伟文同时大惊。 第416章 三州边军入通州 “是你……?” 吴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拦路的黑袍人。 王伟文同样不可置信的看去,眼睛瞪的和吴勇一样大。 “没想到你竟然拥有如此武功,你到底是何人?” 黑袍人提著刀转过身,在黑袍遮盖的面容下传来一声轻笑。 “哈哈哈,我是谁?你们觉得我是谁我便是谁,不过现在,我是西厂厂公。” 听到黑袍人这么说,吴勇和王伟文同时大惊。 “什么?西厂厂公……?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杀了孙义安,那我便取了你们的人头送去给太师。” 说著黑袍人浑身內力一动,眼看就要动手。 吴勇翻身下马用力的摆了摆手,“孙义安不是我们杀的,是陈近南,是陈近南。” 王伟文也翻身下马,不停的摆手。 “对对对,孙义安是被陈近南杀的,不是我们,你误会了。 要想替孙义安报仇,你应该去找陈近南,找天地会。” 看著二人害怕的样子,黑袍人冷冷一笑。 “呵呵呵,陈近南自会有人去找他,本公的任务就是將你们的人头送回京城,摆在太师面前。 谁让孙义安是本公的手下,他死了,本公自然要给太师一个交代。” 黑袍人说完不再给吴勇和王伟文机会,他一个闪身便一刀同时斩飞了二人的人头。 噗噗! 连著噗噗两声,两颗人头飞向空中。 黑袍人內力一吸,便將吴勇和王伟文的人头吸到手里。 看著还在不停滴血,面容上满是惊恐的两颗人头,黑袍人冷冷一笑。 “呵呵…两个废物!” 说罢黑袍人一手提著刀,一手提著两颗人头,脚尖一点便消失在黑夜中。 一夜过去,待到天蒙蒙亮之时,这才有路过的百姓报官。 而这时候,朝堂之上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 太师孙泰在朝堂之上大发雷霆,誓死要给孙义安討一个公道。 孙泰一口咬定孙义安之死,背后定有通州官场指使。 而陈文言和崔万山则是据理力爭,將孙义安之死归咎在江湖帮派斗爭之上。 “陛下…还请替老臣做主啊……!我儿之死定有通州官场之人指使,还请陛下揪出凶手,还我儿一个公道。” 孙泰此刻跪著对景泰帝不停的磕头。 陈文言和崔万山则是在一旁怒目圆睁的瞪著孙泰。 通州是丞相的地盘,此时陈文言怒喝一声。 “孙泰,你莫要血口喷人,你儿之死乃是天地会下的手,这等江湖帮派之爭,怎能和官场扯上关係? 別以为你死了儿子,就能在朝堂之上胡言乱语。” 说著陈文言对景泰帝微微抱拳,高呼一声。 “陛下,他孙泰失了神智发了疯,在朝堂之上胡言乱语,还请陛下明察。” 陈文言说完,崔万山便抱拳开口。 “陛下,我大乾官场一向不可能和江湖帮派有交集,况且这些江湖草莽的行事作风,也一向为官场所不耻。 如今孙义安之死已经证据確凿,他確实死於江湖帮派斗爭之下,还请陛下明察。” 崔万山一说完,六部尚书和一眾大臣纷纷下跪。 “还请陛下明察……还请陛下明察……还请陛下明察!” 如今朝堂之上双方各执一词,景泰帝坐在龙椅上看戏一般看著眾人。 “行了,对於此事朕自有定夺,全都给朕起来。” “陛下……!”陈文言还在言语威逼。 景泰帝愤怒的一拍龙椅,当即怒喝一声。 “都给朕起来?都听不懂吗?” “是……!” 见到景泰帝发怒,朝堂之上所有大臣这才缓缓起身。 这时候景泰帝继续开口,“孙义安乃是太师公子,更是西厂指挥使,他的死朕定会查个清楚。 再加上孙义安乃是朕亲封的安通侯,他在通州身死,足以说明通州官场无能。” 说到这景泰帝微微一顿,然后眼神直视大殿所有大臣,皇帝的威仪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所以朕决定要亲自调查此事,朕已经命甘州王,云州王,益州王,三位亲王作为钦差,进入通州调查孙义安之死。 同时將那什么天地会,正派联盟,一举歼灭,断了这些江湖中人以武乱禁的势头。” 景泰帝说完后,陈文言立马躬身抱拳大喝一声。 “陛下不可……!” “通州乃是內州,我大乾立国两百七十年,从未有过边军入內州之举。 还请陛下莫要乱了祖制,莫要乱了我大乾法制啊。” 陈文言话音一落,崔万山也一步走出抱拳开口。 “是啊陛下,边军的职责乃是戍边,在各州府自有府军镇守。 若是陛下要清理天地会和正派联盟,那便请下令通州府军,让通州刺史亲自带著府军去清剿。” 看著陈文言和崔万山,景泰帝言辞变得狠厉。 “正是因为通州刺史无能,才会让太师公子身死通州。 朕意已决,三州边军入通州之事无需再议,退朝……!” 说完景泰帝挥袖离去,根本不给陈文言和崔万山继续发言的机会。 “退朝……!” 大太监大喝一声,然后便隨著景泰帝离开。 下朝后,陈文言和崔万山走在一起,二人身后跟著六部尚书和一眾大臣。 “太傅,现在皇室態度如此僵硬,若是三州边军真的入了通州,那通州官场必定生乱啊。” “哼!只怕陛下已经下令三州边军出动了,这次他是打算以强硬的態度进入通州了。 除非我们调动通州府军抵抗,不过这样一来就彻底和皇室撕破脸了。” “不可,现在还不是和皇室撕破脸的时候,我们先按兵不动,传令通州官场让他们做好自己份內的事。 待会回去后,我们便分別给三位亲王去信,先看看那三位是何態度我们在做打算。” “好,如此甚好,那就回去后便马上写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出。” 丞相和太傅二人慢悠悠的走著,仿佛就像在閒聊一般。 出了宫后,二人也各自上了马车离开。 回到府里没多久,丞相府和太傅府便有几名侍卫骑马而出。 这些侍卫带著丞相和太傅的亲笔信,以最快的速度出了京城,朝著通州而去。 孙义安这一死,让景泰帝看到了通州翻盘的可能,如今不仅是通州暗流涌动,京城也同样如此。 现在孙泰疯了一般,每日让人刺杀陈韜和崔允谦。 如今京城各处,只要陈韜和崔允谦出门,必定会遭到刺杀。 甚至在昨夜,都有两名顶尖高手刺客潜入丞相府和太傅府,想要暗杀陈韜和崔允谦。 不过在一眾高手的护卫下,这两名刺客自然是不可能得手的。 本来这两天陈韜和崔允谦都已经嚇得不敢出门了,可丞相和太傅却让他们必须每天出门,让那些刺客出手。 第417章 一眾江湖中人反水 按丞相和太傅的话来说,他们就是要京城乱起来,既然反正罪魁祸首是孙泰,他们才是受害者。 只要孙泰一著不慎,被丞相和太傅二人抓住把柄,那他们在朝堂之上就有话语权了。 与此同时,在通州萧尘也在做著自己的安排。 早在两日前,莫知意便带著所有通州天地会的弟兄撤离。 现在只剩下萧尘带著叶无痕,和一眾江湖帮主掌门,在围剿剩余的血衣教余孽。 如今血衣教已经没了消息,只不过吴勇和王伟文曾留下话,让萧尘继续清理血衣教。 再加上汝南李氏一直在催促,让萧尘不要停,继续追查血衣教。 萧尘自然知道,这些人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留在通州。 虽说现在留在通州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奈何冀州天地会的迁移已经进去了最后阶段,所以自己也只能在这里撑著,给冀州天地会一些时间。 反正现在自己身边只剩下叶无痕,就算逃起来也是极为容易的,所以萧尘这才假意听令,继续留在通州清理已经没了踪影的血衣教。 而今萧尘每日都带著大量正派联盟的人四处閒逛,美其名曰追查血衣教下落。 而一眾帮主掌门也对萧尘唯命是从,言语中儘是討好。 这天,南洲方向数万边军分三路分別朝著通州赶来。 这三路边军队伍內,战旗上分別写的甘,云,益,三个大字。 在先锋营过后,主力大军紧隨其后。 在甘州王的军队中,此时甘州王正被一队最精锐的骑兵护卫左右。 甘州王身穿金甲,头盔上的虎头也是金子做成的。 此时甘州王正骑著马,在盔甲覆盖之下也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浑身肌肉的硬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犀利的眼神和刚毅的面容,还有那满脸鬍子的仪態下,甘州王不怒自威,这气势丝毫不输景泰帝。 “驾……驾……!” 一名传令兵从前方返回,来到甘州王面前恭敬抱拳。 “王爷……还有半日路程进入通州,探子营已经率先进入通州境內。” 不怒自威的甘州王缓缓开口,“嗯,吩咐探子营,让他们大肆传播我们要清理天地会和正派联盟的事。 特別是那个什么天地会总舵主,就说我们的目的是他。” “是……!” 传令兵收到命令后,便迅速调转马头离开。 这时候甘州王看向身旁的亲兵队长,“进入通州后,若是府军有异动,直接出兵镇压。 我们一定要先云州王和益州王一步,率先控制通州府军。” “是……!”亲兵队长恭敬抱拳,然后疑惑开口。 “王爷,我们的任务不是清理天地会吗?怎么又变成了通州府军?” 骑著马的甘州王转头看向这名亲兵队长,“要本王教你多少次? 看事情莫要只看到当下,这天地会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这样的江湖帮派只需要派出一队两百人的精锐,便能全部解决。 如今我们带来两万精锐,你说这是为了什么?难道只为了几个区区的江湖帮派吗?” “是爹爹,孩儿知错了。” 亲兵队长弱弱的开口。 甘州王再次怒喝一声,“在军营称呼我为王爷!只有收了通州,我们才能有机会回京,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 亲兵队长恭敬抱拳,“是王爷,末將定会全力以赴。” 甘州王看著前方点头,“嗯!等回了京城后,本王会亲自废了景伯明的世子之位,立你为世子。” “谢王爷……!” 半日后,三路边军分別从不同方向进入通州。 这顿时就引起通州官场大惊,通州刺史赶忙前去李氏府邸和李氏副家主连夜商谈。 很快通州官场达成一致,全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並让所有通州府军不许出营。 一日过后,整个通州开始传言,说是皇室派来大军,要一举歼灭天地会和正派联盟。 这让得到消息的正派联盟所有帮主和掌门,纷纷大惊失色。 若是对上军队,任凭他们武功在高都难逃一死。 这天铁扇门和崆峒派,铁山派,碧水帮,等一眾帮主掌门,全都聚在一起愁眉苦脸商討对策。 “诸位,这可如何是好啊?如今朝廷派军队来要剿灭我们,这下我们全完了。” “是啊!这可怎么办啊,听说那可是边军,我们这些江湖帮派如何与边军抗衡。” “要不我们去求助汝南李氏吧,只有让汝南李氏收留,我们才能有一线生机。” “对,投靠汝南李氏,只有这样才能活命。” 所有帮主掌门纷纷达成一致,大家一起去找汝南李氏寻求庇护,毕竟汝南李氏曾设宴邀请过他们。 这时候一名江湖高手开口,“诸位,我们如今沦落到这一步,全是陈近南那个傢伙私自杀害孙义安。” “没错,他陈近南才是罪魁祸首,若是没有他我们也不会沦落至此。” 有一就有二,这时候一眾帮主掌门全都开口责怪萧尘。 昨日还在对萧尘毕恭毕敬的他们,今日收到消息后一个个都换了一副面孔。 这时候一名年纪稍微大一些的江湖高手缓缓走出。 “诸位,我们寻求汝南李氏庇护是其一,现在我们要做的应该是杀了陈近南,到时候再求汝南李氏出面,替我们解围。” “没错…杀了陈近南,他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一眾帮主掌门达成一致,所有人全部朝著萧尘居住的院子而去。 “大家將这里围起来,一定要杀了陈近南,莫要让他跑了。” “围起来…杀了他!” 砰……! 两名帮主踹开院子大门,怒气冲冲的朝著里头走去。 很快院子內围满了人,所有帮主掌门全都对著萧尘的房间开口怒骂。 “陈近南,滚出来受死……!” “陈近南滚出来,都是你害的,滚出来受死。” 听著门外吵闹的声音,萧尘缓缓打开房门走出。 一旁房间门也打开了,叶无痕也走出房门来到萧尘身边。 看著这些帮主掌门,萧尘故作疑惑。 “诸位这是何意?三更半夜的为何围在这里?” 铁扇门门主指著萧尘冷冷开口,“陈近南,你莫要惺惺作態。 都是因为你杀了孙义安,如今朝廷才会派军队来围剿我们。” “没错,这一切都是你弄出来的,现在我们宣布退出正派联盟,和你陈近南还有天地会不死不休。” “事情是你弄出来的,只有你死了,朝廷才会撤兵。 我们当初是受了你的蛊惑,才会加入正派联盟,这一切都是你。” 这时候所有帮主掌门全都对著萧尘开口指责,言语中哪里还有客气之意。 第418章 正派联盟投靠汝南李氏 一名年纪大一些的江湖掌门,看著一眾江湖中人。 “和此人废什么话,大家一起出手杀了他,然后我们在提著他的人头去投靠汝南李氏。” “没错,杀了他……!” “杀了他……!” 眾人纷纷附和,当即对著萧尘准备出手。 萧尘冷冷的看著一眾江湖中人,“呵呵呵,你们还真是墙头草啊。 本以为能真的收服你们,看来我还是异想天开了,想杀我?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萧尘说著浑身內力一动,手中的刀更是不停的颤抖想要出鞘。 萧尘明白,这么多江湖中人,若是真打起来自己不一定能顺利脱身。 毕竟若是这些人拖住自己,等三位亲王知道了自己的位置,到时候派兵合围那自己便真的走不了了。 所以萧尘要一击就镇住这些江湖中人,然后和叶无痕迅速离开。 砰……! 萧尘內力一动,身体周围扩散一道无形波纹。 “老叶……!” 听到萧尘的声音,叶无痕点了点头。 “总舵主,我准备好了。” 收到叶无痕的回应后,萧尘猛然间拔刀大喝一声。 “裂地斩……!” 隨著这一声落下,萧尘纵身一跃,全力斩出他当下所能施展的最强一刀。 一道无形的刀芒,带著罡风朝著一眾江湖中人斩去。 这气势直接就镇住了在场的一眾江湖中人,让他们不得不做出防守之势。 就在萧尘这一刀落下之时,叶无痕身子一闪直接提著萧尘便迅速离开。 轰……! 萧尘这一刀裂地斩只是虚晃一枪,在弄出一声巨大的动静后,根本对这些江湖中人造不成任何伤害。 一声巨响过后一眾江湖高手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围的所有人。 在確认无事后,当即就有人大喝一声。 “不好,陈近南逃了,快追……!” “不可让此獠逃了,大家追上去!” “他奶奶的,虚晃一枪故意嚇我们,大家追上去杀了他。” 所有帮主掌门纷纷朝四周追了出去,因为他们刚刚没看清萧尘往哪个方向逃了。 这时候叶无痕正带著萧尘不停的飞在房顶,脚尖轻点之下二人便能飞出去好远。 很快二人便离开村镇,进入林子之中。 在进入林子后叶无痕这才落地,將萧尘放下。 “走!先离开这,莫要暴露了位置,要不然三州边军围攻之下,我们断无逃生机会。” 一落地萧尘便看向叶无痕,然后二人再次朝著林子深处逃去。 萧尘虽然身怀內力,但他的轻功却是不如叶无痕,所以刚刚他才会让叶无痕带著自己先离开。 很快二人消失在林子深处,只留下一眾江湖中人正在四处寻找。 一天后! 在一眾帮主掌门四处寻找都寻不到萧尘后,他们也集合朝著汝南李氏而去。 在汝南李氏府邸门前,一眾帮主掌门恭敬抱拳。 “还请通报一番,我等一眾江湖中人,求见李氏副家主。” 一名领头的江湖高手,对著值守府门侍卫恭敬开口。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名微微点头。 “你在这守著,我去通报。” “好!” 一名侍卫转身进入府邸。 不多时一名中年人跟著侍卫出来。 见到中年人后,这些江湖高手纷纷大喜。 “诸位有何事找我李家副家主?” 中年人笑著对一眾帮主掌门开口。 领头的江湖高手恭敬抱拳回话,“回长老的话,我等想投靠汝南李氏,还请引荐一番。” 说著,这名江湖高手眼神一冷。 “我们是受陈近南那廝蛊惑,並不是真的想与朝廷为敌,我们本想杀了他,不料却被他逃了。” 听到这些江湖高手是来投靠的,这名长老微微一笑。 “呵呵呵,诸位能来投靠我汝南李氏,那是对我汝南李氏的一种认可。” 说著中年人侧身做出请的手势,“诸位,请……!” 见到中年人请所有人进去,这些江湖高手纷纷一喜。 毕竟在他们看来,汝南李氏能够收留自己,那自己这条命便算是保住了。 中年人带著一眾帮主掌门进入府邸,来到一处院子內便让眾人等候。 “诸位,你们人太多,我李氏正厅容纳不了这么多人,所以还请诸位再此稍后。” “那是自然,多谢长老……!” “多谢长老……!” 一眾帮主掌门恭敬抱拳回礼。 中年人笑著离去。 不多时,李氏副家主李开杰带著十几名李家长老走来。 见到李开杰后,一眾帮主掌门纷纷单膝下跪。 “见过副家主……见过副家主……!” 李开杰面容平静,神情並未有任何波动。 “听闻你们想来投靠我汝南李氏?” 李开光不咸不淡的开口,对於这些帮主掌门,李开杰根本不感兴趣。 毕竟这样的江湖高手,武功再高也只是莽夫而已。 不过这些帮主掌门在听到李开杰的话后,带头的那名老者恭敬回话。 “还请副家主收留,我们以后定会以李家唯命是从,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李开杰轻蔑的看著跪著的一眾帮主掌门,就在他刚想开口拒绝之时,一名长老走来,在李开杰耳边说了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后,李开杰笑著摆了摆手。 “哈哈哈,诸位先起来吧,对於收容你们之事,我们李家还要商討一番。 你们且先在此等候,待本家主和一眾长老商议过后,在做决定如何?” “是……!” 这些帮主掌门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如今他们是来求李家收留,所以姿態放的特別低。 在李开杰带著一眾长老离开后,这些帮主掌门这才起身。 李开杰带著十几名李家长老来到厅內,一名长老一步走出对著李开杰恭敬抱拳。 “副家主,京城急信,丞相有事吩咐。” 说著这名长老恭敬將一封密信递给李开杰。 接过信件后,李开杰打开便看了起来。 一会之后李开杰將信递给离他最近的一名长老,这才笑著开口。 “丞相来信,让我李家去见一见三位亲王,既然如此,那这些江湖中人便作为见面礼吧。” 年纪最大的那名长老看完后,也微微点头。 “嗯!如今皇室要对通州出手了,看来也只能听丞相和太傅之言,去见一见三位亲王。 只要能將三位亲王说动,那我们李家可免灭顶之灾,希望家主在朝中能撑住吧!” 李开杰微微摆手,“大哥在朝中如何,还需要我李家做后盾,所以我们李家一定不能折了。 若是李家折了,那大哥在朝中必定会举步维艰。诸位长老,丞相的意思是,若三位亲王肯合作,那我们李家便要暂时放弃通州。” 李开杰说完后,一眾长老纷纷点头。 “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听丞相大人的。” 第419章 三位亲王见面! 一会之后李开杰带著一眾长老回到院子,这时候李开杰笑著看向所有帮主掌门。 “哈哈哈,诸位!经过我李家商议,对於你们的投诚,我李家接受了。” 一听到李开杰的话,所有帮主掌门纷纷大喜,全都单膝下跪表忠心。 “多谢副家主,多谢诸位长老……我等必定对李家肝脑涂地。” “多谢副家主……多谢副家主……多谢副家主……!” 李开杰笑著摆了摆手,“诸位请起,以后李家便是你们后盾,不管什么事李家都会全力帮助你们的。” 一眾帮主掌门起身后,领头的江湖高手恭敬抱拳。 “副家主,我等受那天地会陈近南蛊惑,还请副家主替我等给三位亲王解释一番。” 李开杰笑著摆了摆手,“哈哈哈……这些都是小事,诸位先回去吧!待本家主亲自约见三位亲王,到时候定会替诸位解释清楚。” “多谢副家主……多谢副家主……!” 一眾帮主掌门纷纷对李家感恩戴德,这才全部离去。 待到这些帮主掌门离开后,李开杰这才看向身后的长老。 “你们亲自去约三位亲王,两日后在城外军营相见。” “是……!” 三名长老恭敬抱拳,然后转身离去。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同日! 三位亲王也各自收到了丞相和太傅的亲笔信。 在距离汝南郡最近的甘州王军中,此时甘州王手里正拿著两封信。 看完信中內容后,浑身肌肉一脸络腮鬍的甘州王也沉默起来。 一会之后甘州王冷笑一声,“哼!十八年前之所以败给老三,还不是因为他有这些士族支持。 这位置本来就属於我的,我的,依祖制,这皇位本就该我继承。 既然如今各大士族要联合我等亲王,那本王便去看看。” 同样的,在云州王军中,益州王军中,这两位亲王也收到了丞相和太傅的亲笔信。 在收到信后,隔日三位亲王便各自带著自己的亲兵离营。 在汝南郡外的府军军营內,汝南李氏副家主李开杰,早就带著一眾李家长老在此等候了。 这军营之內有府军十万,全都掌握在李氏家族手里。 军中的各大將领都是李氏家族核心之人担任,李开杰更是这十万大军的主帅。 这时候十几名府军主將,正隨著一眾李家长老,跟隨在李开杰身后,恭敬的等在军营大门。 不多时,远处一队骑兵赶来,猎猎的旌旗上一个甘字隨风飘扬。 在一阵尘土飞扬过后,甘州王带著三百亲兵来到军营大门。 李开杰率先对著甘州王恭敬抱拳,“末將李开杰,参见甘州王殿下。” 在李开杰行礼后,他身后一眾李家长老和十几名府军主將也恭敬单膝下跪。 “参见甘州王殿下……参见甘州王殿下……!” 坐在马背上的甘州王哈哈一笑,这才翻身下马。 “哈哈哈……好!都起来吧,不必客气。” 现在这甘州王看起来极为豪爽,仿佛没有心机一般。 他来到李开杰跟前,亲自伸手將李开杰扶起。 “李副家主客气了,本王这次是赴约而来,不必专门在营外等候。” 面对甘州王的客气,李开杰恭敬回话。 “王爷亲临,末將定要躬身迎接,王爷要不先里面请?” 就在甘州王刚想开口之时,只见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甘州王回身看去,看著旌旗上的云字,他哈哈一笑。 “哈哈哈,二弟来了,不急!先等等本王这个二弟。” 不多时,云州王也来到军营门口,李开杰赶忙前去行礼拜见。 “末將参见云州王殿下……!” “参见云州王……参见云州王……参见云州王……!” 李家一眾长老和所有府军主將也纷纷下跪行礼。 云州王同样面容刚毅,不过脸上却是没有鬍子,但是一双眼眸却是深邃的可怕。 他从容的翻身下马,来到李开杰面前微微一笑。 “呵呵呵,李副家主客气了,快快请起,在本王面前无须多礼。” “谢云州王……!” “谢云州王……!” 李开杰起身后,他身后的长老和主將这才起身。 此时云州王不再理会李开杰等人,而是转身笑著看向甘州王。 “哈哈哈,大哥!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啊……!” 甘州王也哈哈一笑,“哈哈哈,二弟,別来无恙。” 二位亲王就这样笑著攀谈起来,仿佛兄弟间的感情牢不可破一般。 这时候,远处再次奔来一队骑兵,旌旗上的益字隨著风摆动。 甘州王和云州王同时转身,笑著开口。 “哈哈哈,老四也到了!” “这个老四,不管做什么他都是最后一个。” 一会之后,益州王也来到军营大门,李开杰又赶忙前去见驾。 “末將李开杰,参见益州王……!” “参见益州王……参见益州王……参见益州王……!” 这益州王虽说也是戍边亲王,可他却是一副中年白面书生模样,看起来一脸隨和。 益州王翻身下马,来到李开杰面前,同样伸手扶起他。 “李副家主不必客气,快起来吧!” “谢益州王……!” “谢益州王……!” 李开杰起身后,带著一眾李家长老和府军主將退到大门处恭敬等候。 这时候益州王也朝著甘州王和云州王走去。 “哈哈哈,大哥…二哥,四弟见过两位哥哥。” 甘州王哈哈一笑,“哈哈哈,四弟,你又迟到了,打仗你迟到,见面你也迟到。” 云州王也笑著开口,“哈哈哈,大哥就別说四弟了,他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还记得当年父皇设宴,他也是最后一个到,最后被父皇当眾打了屁股。” “哈哈哈……!”甘州王再次一笑。 “没想到这件事二弟还记得如此清楚,当时记得四弟被打完后一直哭。” 听著甘州王和云州王的话,益州王笑著微微摇头。 “呵呵呵……大哥二哥就莫要在取笑四弟我了,如今我们都是一个阵营上的,还请二位哥哥给个面子。” 甘州王点了点头,“嗯…四弟这话说的不错,我们如今都是一个阵营上的,走……进去在谈。” 这时候李开杰瞅准时机,来到三位亲王面前恭敬抱拳。 “三位亲王,在此之时末將还有一份见面礼送给三位亲王。” “哦……?” 三位亲王同时疑惑一声,甘州王作为大哥微微一笑。 “李副家主这是何意?” 李开杰眉头一挑笑著开口,“启稟三位亲王,正派联盟那些人如今已经被末將聚集起来。 一共七百多人,如今就在军营校场之上,只等三位亲王前来,末將便让人动手。” 听到所有正派联盟的人已经被聚集起来,三位亲王也是面色一喜。 毕竟他们这次来通州,剿灭正派联盟也是其中一件任务。 第420章 李氏的一份见面礼! 所以在听到李开杰的话后,三位亲王也笑著开口。 “哈哈哈,如此甚好,那就先去看看。” “三位亲王请……!” 说著李开杰恭敬的走在前面,在走之前他吩咐一旁的府军主將。 “去,让各营动手,一个不留!” “是!” 这名府军主將领命离去。 而这时候正在校场之上等候的所有正派联盟之人,他们看著周围穿著统一制式甲冑的士兵,一个个都露出震撼的神情。 周围的江湖中人,手里的兵器五花八门,穿著更是五顏六色。 他们看著训练有素的军队,瞬间就觉得自己落了下风,而且自己身上根本没有甲冑护身,这些府军全都统一著甲。 这时候一眾帮主掌门正在议论纷纷,所有人顿时都觉得投靠汝南李氏是对的。 他们內心觉得,有汝南李氏做后盾,以后在江湖上自己必定能有一席之地。 就在所有江湖中人四处观望,全都在嘰嘰喳喳议论之时。 突然,在四周训练的各营士兵纷纷调转枪头,以阵型排列面向自己。 “喝……哈……!” 砰砰砰砰……! 四周数千府军踏著鏗鏘的步伐,朝著江湖中人缓缓逼近。 刚开始这些江湖中人还以为这是各营在操练,可当他们听到各营主將进攻的命令时,他们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里的所有人是被当成了猎物,脚下的地方正是屠宰场。 “杀……!” 咻咻咻咻……! 四周围著的各营府军,先是一轮弓箭齐射。 身处最中间的所有江湖中人,这时候来不及震惊,纷纷挥舞刀剑格挡。 叮叮叮……! 噗噗噗噗…………! 武功高一些的江湖中人还能挡下这漫天箭雨,可那些二流高手以下的弟子就没这么幸运了。 七百多人,在这一波无差別齐射下,顿时就有三百多人身亡。 一轮弓箭齐射过后,各营开始衝锋。 “冲啊……杀……!” 此刻诸位帮主掌门彻底慌了,他们一边格挡一边大声开口。 “我们是汝南李氏的人…你们做什么?我们是自己人,自己人啊!” 叮叮叮……! “打错了……我们要见李副家主……误会…都是误会……!” “快住手……我们是一起的,我们是李副家主请来的,我们要见他。” 一眾帮主掌门全都扯著嗓子大喊,面对大量围攻的士兵,他们根本不敢下死手。 不过这些士兵可不会听他们废话,全都在以军阵配合进攻。 这时候李开杰带著三位亲王来到点將台上,这里早就放了三张太师椅。 三位亲王坐下后,李开杰恭敬的站在他们身后讲解。 “启稟三位亲王,最前面的那十几位帮主掌门,正是正派联盟中的牵头人。 他们身后那些,全都是他们各自的弟子,正派联盟所有人全都在这了。” 甘州王眯著眼睛看去,一会之后缓缓开口。 “那什么?天地会呢?还有什么总舵主?也在里面吗?” 李开杰恭敬回答,“启稟三位亲王,此前正派联盟內乱,下方这些人合力围攻天地会总舵主。 不过最后被那总舵主重伤逃离,天地会也在通州没了踪影,想必是被下方这些江湖中人灭了。” 李开杰谎称正派联盟內乱天地会被灭,天地会总舵主重伤逃离。 对於他这些话的真假,三位亲王並未在意,就连下方正在被军队围攻的正派联盟,他们三位也只当做看戏。 这些江湖上的事对於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兴趣,他们关心的是整个通州,以及自己能不能顺利回京。 毕竟若是没有景泰帝下旨,他们贸然回京那就是谋反。 政治上的爭夺,若是被扣上谋反的帽子,那就代表彻底输了。 所以他们三位亲王才会和景泰帝达成协议,出兵帮助皇室收服各州,这也是他们回京的条件。 半个时辰后,整个校场上堆满了尸体,正派联盟七百多人无一人生还。 那些帮主掌门也活生生被大军耗死,最终死不瞑目。 而府军这边,也损失了两百多士兵,当然这对於汝南李氏来说根本不算事。 看著这些正派联盟被一网打尽后,李开杰这才恭敬抱拳。 “三位亲王,我们移步军中大帐吧!” 三位亲王缓缓起身,淡淡的看了一眼校场上的尸体,这才转身跟隨李开杰而去。 这些正派联盟內的帮主掌门,以为投靠了汝南李氏便能获得生路。 殊不知这正是加剧他们身亡的导火索,若是他们逃入山里,或者是隱藏起来。 那三位亲王也不会动兵大举搜查,毕竟三位亲王入通州的真正目的,並不是他们这些江湖上的小嘍囉。 萧尘正是看透了这一切,所以这才选择躲起来。 只要自己不冒头,那三位亲王也不会刻意去寻找自己。 在三位亲王跟隨李开杰进入大帐后,李开杰亲自替三位亲王看茶。 三位亲王坐下后,李开杰这才坐在末尾。 现在李开杰代表的是丞相和太傅,所以面对三位亲王他自然有坐下的资格。 坐下后李开杰对著三位亲王恭敬抱拳,“三位亲王想必都收到了丞相和太傅的亲笔信了吧。 不知三位亲王收到信后作何感想?是否愿意和各大士族达成一个平衡?” 李开杰直入主题,没有任何的弯弯绕绕。 作为曾经大皇子的甘州王,此时面容严肃的看向李开杰。 “如今皇室势大,你们各大士族就想从中作梗,想要挑拨我们三位和皇室的关係? 哼!看来各大士族在京城,这是快要撑不住了。” 甘州王说完后,李开杰微微一笑。 “呵呵呵,不满甘州王,各大士族如今在京城確实是棋输一招。 不过三位亲王也別忘了,各大士族手里握有九州,如今丞相和太傅已经联合。 就算你们拿下南州,如今在通州之內若是我们反抗,到时候想必三位亲王就算拿下通州那也伤了元气。” 说到这李开杰微微顿了顿,这才继续开口。 “还別说之后还有扬州,徐州,青州,灵州,兗州,并州等地。 三位亲王就算通力合作,你们有多少兵力能够拿下这剩余的六州。” 李开杰说完后,云州王用深邃的眼眸看著他。 “你们各大士族以为,光凭这样就能和皇室抗衡吗?若是真撕破脸,你八大士族一个都逃不掉。” 云州王带有威胁的话音落下后,李开杰却是笑了。 “呵呵呵……我八大士族逃不掉,那最后三位亲王你们自己能不能逃的掉?” 第421章 汝南李氏的选择 面对李开杰的一笑,三位亲王顿时面容一冷,身为大哥的甘州王看著李开杰冷冷开口。 “李副家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凭你也敢在我们三位亲王面前放肆? 看来这些年,你们八大士族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区区一个李家副家主都敢对我们如此,哼……!” 甘州王说完后,李开杰当即起身对著三位亲王恭敬抱拳。 “三位王爷息怒,末將並不是这个意思,末將只是想告诉三位亲王一个道理。” “那便是唇亡齿寒!” “如今我们各大士族和三位王爷,便犹如那唇齿一般,不管哪一方没了,都会影响另一方。 三位亲王也不想见到陛下將各大士族收拾后,在转过身来收拾您三位吧?” 说著李开杰躬了躬身,姿態又放低了一些继续开口。 “三位亲王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不用说三位亲王也明白,只是如今生死存亡关头,我们各大士族只想和三位亲王保持一个平衡。” 李开杰说完后,三位亲王纷纷沉默,他们心里也明白,李开杰说的是对的。 只怕等景泰帝利用他们三人收拾完各大士族后,景泰帝的屠刀就会落到他们头上了。 这时候云州王缓缓开口,“老三现在已经和匈奴兰氏部族达成联盟,云州和益州边境如今稳如老狗。 若是各大士族被灭后,下一个自然会轮到我们。 不过你李开杰说了不算,这些事情我们三位亲王要亲自和陈文言还有崔万山相谈。” 云州王说完后,益州王也笑著开口。 “二哥说得对,至於以后该如何,那也是陈文言和崔万山来找我们谈,今日我们能见你就已经给足了各大士族面子。” 两位亲王说完后,李开杰笑著恭敬抱拳。 “这是自然,末將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以末將的身份做不了主。 今日见三位亲王,也只是奉了丞相和太傅的命,若是三位亲王愿意相谈,那通州之事末將也可做主。” 三位亲王对视一眼,各自点头。 作为大哥的甘州王微微一笑,“呵呵呵,好! 你可回信陈文言和崔万山,我们三人回京后会与他们见面!不过这通州……!” 李开杰恭敬抱拳回话,“既然如此,那我李开杰也代表李家做出决议,我李家退出通州。 不过三位亲王也要保证,不打我通州十万府军的主意,到时候这十万府军会隨著我李家撤去徐州。” 甘州王一拍桌子,“好!我们只要通州官场,只要收了通州我们三人便能回京,至於其他事,待我们回京后自会与丞相还有太傅商议。” “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没有异议,通州之事就这么决定了。” 云州王和益州王也同时开口。 得到三位亲王的答案后,李开杰面容坚定,心里只想著希望李家这次的选择是对的。 这时候甘州王看向李开杰,“李副家主,若是有事你可先去忙,我们三兄弟许久未见,也有一些话想说。” 李开杰自然明白这是甘州王这是在让他迴避。 李开杰尷尬一笑,然后起身对著三位亲王恭敬抱拳。 “呵呵呵,既然如此,那末將便先去忙了,三位亲王若是有事尽可吩咐末將。” “嗯!去吧……!” 李开杰离开后,甘州王看向云州王和益州王。 “二弟,四弟,为兄知道你们也心有不甘,如今大乾风雨飘摇,可以说是岌岌可危。 既然他老三不仁,想要利用我们解决完各大士族后,在回过头来对付我们。 他老三如此不顾兄弟之情,那他就別怪我们不义。” 甘州王说完后,云州王正色开口。 “大哥的意思是?” 看著风度翩翩的益州王也做出请的手势。 “大哥但说无妨。” 甘州王面容一冷,右手握成拳头拍在桌子上。 “把老三拉下来,我们瓜分大乾,到时候將徐州青州扬州等地分给各大士族,我们三人各自划地登基。 只要大乾还在我们手里,那就不算覆灭,到时候我们三兄弟齐心合力共御外敌。” 甘州王这话一说完,云州王和益州王內心也砰砰跳了起来。 登基这诱惑谁能顶得住,这可是称帝啊! 当初他们三人都是为了帝位爭的死去活来,如今有了两全之法,他们自然心动不已。 现在正好各大士族找上他们,让他们有了更多的选择。 与其和当初的死敌景泰帝合作,还不如和各大士族合作,將景泰帝拉下皇位。 毕竟各大士族势力再强,在这大乾也只能称臣,就算將扬州徐州青州等地划给他们,那他们也只能推一个傀儡皇帝上去。 只要帝位上的是他们景家的人,那大乾就还是那个景家的大乾。 三人聊了一会后也达成一致,小半个时辰后这才共同走出大帐。 李开杰命人在军营之內准备了午饭,和三位亲王吃完午饭后,三位亲王便带著自己的人马离去。 在离去之时,三位亲王共同笑著对李开杰抱拳。 “李副家主,我们先离去了,你们李家儘快撤离,三日后我们便开始接管通州。” 李开杰恭敬抱拳,“是!末將待会就下令李家开始转移。 只是三位亲王要做的像一些,莫要让陛下看出了端倪。 三日后我十万府军会跟三位亲王的边军发生衝突,到时候我李家会借著这个由头离开通州。” 眼眸深邃的云州王淡淡开口,“这些事你就不必教我们了,你李家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通州官场包庇天地会,导致太师公子身亡,我们已经取得確凿证据。到时候只需要杀几个通州主官,这件事就完美闭合了。” 说完云州王戏謔的看著李开杰,“李副家主,丟出几个通州主官背锅应该不成问题吧?” 李开杰面容略带尷尬之色,保持著抱拳的姿势。 “这是自然,背锅的主官名单,明日末將便会派人送给三位亲王。” “很好……!”云州王淡淡一笑。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 三位亲王笑著离开,带著各自的亲兵离去。 看著浩浩荡荡的三支队伍离去的背影,李开杰面容之上露出一副难以言明的神色。 “副家主……!” 这时候一名长老来到李开杰身后。 李开杰摆了摆手,“不必再说了,既然我李家做出了选择那就一条路走到底。 这通州我们李家只是暂时让出去,吩咐我们李家的暗子,以后好好在通州潜伏。 明面上的李家全部撤出,带著十万府军撤离,只要有兵在手,通州拿回来也只是迟早的事。” 第422章 背锅侠,天地会 这位长老略微沉默后开口,“副家主,属下说的是那主官名单。 在通州官场大多都是我们的人,若是我们李家推出这些人,只怕……!” 李开杰再次摆手,“挑几个別的士族之人推出去,总不能事事都让我李家背吧? 我李家已经让出了通州,他们几个家族让出几个人怎么了?” “是……!属下明白了!” “嗯!下去准备吧,明日起李家开始撤离。” 事已至此通州之事差不多已成定局。 隔天正派联盟被灭的事,顿时传遍整个通州江湖。 官府在各地张贴榜文,追捕萧尘和叶无痕。 这时候萧尘和叶无痕正隱藏在一座县城里,易容过后的二人外人自然认不出。 看著通缉令上的自己,萧尘和叶无痕走到角落位置。 “总舵主,如今我们被追捕,这会不会连累冀州迁移?” 叶无痕神情露出担忧之色,很明显他是在担忧莫知意。 萧尘沉著脸低声开口,“希望不会这么早影响到冀州吧。 再有几日天地会应该迁移完毕了,只要所有百姓迁移出去,那我们就没了后顾之忧。” 叶无痕微微点头,“嗯!那总舵主我们要现在离开通州吗?” 萧尘摆手,“不,我们暂时不离开,现在三位亲王率领边军进入通州。我们这几日先查探一下,看看汝南李氏会有什么反应。 毕竟三州边军入通州,景泰帝的目的肯定是整个通州官场,若是汝南李氏反抗,那通州之內定会有一场战事。 若是三州边军真的和府军发生衝突,我们便看看这三州边军的实力如何。” 在萧尘说话之时,叶无痕低著头拉著萧尘便离开了。 此时一队衙差走来,叶无痕和萧尘也隱入人群离开。 夜里!萧尘独自坐在一座小院子內,叶无痕则是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因为叶无痕轻功飘逸,所以打探消息这样的事最为適合。 待到半夜之时,叶无痕终於回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一道黑影从院子空中落下,来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 “总舵主,打听到了,这里的县令是李家之人。 刚刚属下在县衙后院听到,这县令明日就要带著家人离开。” “离开?”萧尘疑惑一声。 “为何要离开?” 叶无痕继续开口,“好像是收到了李家的命令,说是李家要撤离通州。” 听到叶无痕这句话,萧尘认真的看著他开口確认。 “你可確定?” 叶无痕重重点头,“嗯!属下確定,那县令就是这么和他夫人说的。” 得到確认后萧尘眉头一皱,开始沉思起来。 他本以为李家会反抗,会出动府军和边军对抗,毕竟三州边军入通州这本就是不合律法之事。 边军入內州是景泰帝一意孤行,若是各大士族反抗,到最后通州会怎样还是个未知数。 虽然孙义安死在通州这確实是件大事,不过就因为这件事景泰帝就想要全部翻盘,那也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现在,这汝南李氏竟然要撤出通州,这让萧尘是在想不通各大士族到底意欲何为。 “总舵主?” 就在萧尘沉思之时,叶无痕叫了一声。 萧尘回过神,“啊……?没事了,先休息吧。 明日我们分头行动,各自去探一探三位亲王的动作。” “是……!” 叶无痕抱拳离去。 萧尘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明日一早,萧尘和叶无痕分开,二人分头行动,分別去了三位亲王的驻地查探。 这一日萧尘收到了正派联盟全部被杀的消息,对於此事萧尘也只是淡淡一笑。 以前他认为能联合江湖中人,组成一支特殊的军队,可是经过这件事后,萧尘才发现自己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这些江湖中人做的一切事,都是以利益为先,而且这些人性格散漫根本谁也不服谁。 这些人更是在听到三位亲王率领边军来围剿之时,便已经嚇破了胆子,当即就倒戈。 若是真的收了这些人,在战场之上这些人临阵脱逃,只怕到时候会直接影响整个战局。 此刻萧尘化妆成一名中年,正混在人群之中进入汝南郡。 在进入郡城后,萧尘便开始打探关於汝南李氏的消息。 果不其然,在待了几个时辰后,汝南李氏便开始大举转移了。 一辆辆李家的马车拉著一个个大箱子离开郡城,马车两旁更是有府军护卫,根本不让寻常百姓靠近。 待到夜里,萧尘换上夜行衣,也来到李氏府邸附近查探。 经过这两日的探查,他也已经大致摸清了情况。 躲在一处阴暗的巷子里,看著灯火通明的李氏府邸萧尘独自嘀咕。 “看来李氏已经和三位亲王达成协议,如今李氏转移三州边军並未干预。 而且今天边军还抓了好几名通州官员,李氏也並未出面阻止。 如此说来,只怕三位亲王已经和陈文言和崔万山达成了某种协定。” 嘀咕过后萧尘混入夜色离开,现在萧尘內心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想。 天亮后,萧尘也出了汝南郡城,顺利和叶无痕碰面。 二人交换消息后,萧尘心里这才確定下来。 一处树林內听完叶无痕稟报后,萧尘微微点头,。 “嗯!我们是时候离开了,按照如今的情景来看,三位亲王已经和太傅还有丞相达成协议,共同联手对抗皇帝。 现在皇帝已经和匈奴兰氏部族达成联盟,这已经对三位亲王造成了威胁。 若是三位亲王收拾完各大士族,景泰帝定会转过头收拾这三位亲王。” 看透通州这盘棋后,萧尘也没有留在通州的必要。 这一日萧尘和叶无痕骑著两匹快马离开通州,朝著兗州而去,在通过兗州进入冀州。 与此同时,吴勇和王伟文身死的消息,也终於传回了京城。 兵部尚书吴昊和兵部王侍郎在收到消息后,二人纷纷大怒。 更是在收到消息,说是自己儿子的人头出现在孙泰桌子上后,二人差点就带著人打上太师府。 幸亏有太傅拦著,要不然兵部尚书和侍郎就要前去拆了太师府。 这一日早朝,兵部尚书吴昊和王侍郎,二人跪在大殿之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景泰帝假意安抚,最后却是把责任推到天地会身上。 早朝之上,景泰帝当即下令各州追捕天地会总舵主,更是命令冀州刺史李开光出兵剷除天地会。 虽然吴昊和王侍郎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死的,但现在却是只能忍著,任凭景泰帝隨意推脱。 这一日过后,对天地会出兵的圣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冀州送去。 第423章 围捕萧尘 两日后,萧尘和叶无痕也离开通州境內,进入兗州。 在二人刚进入兗州后,本以为现在暂时安全了。 可未曾想到,通缉令竟然也在兗州张贴了,而且告示上还言明天地会意图谋反,朝廷要出兵剿灭天地会。 见到这则告示后,萧尘和叶无痕不再停留,赶忙马不停蹄的朝著冀州赶回去。 现如今局势已经刻不容缓,在这时间差之下,萧尘也无法得到全面的消息。 他们只希望天地会已经將百姓转移完毕,所有人都已经顺利离开。 就在萧尘和叶无痕赶路之时,在兗州一处官道上,一队官兵正在设卡检查。 远远的萧尘便让叶无痕弃马,跟隨一眾百姓步行。 毕竟自己若是骑马,等到关卡前定会引起官兵的注意。 人群之中萧尘静静的听著四周百姓的议论。 “哎,这都第三天了,怎么还在检查?一路上全是关卡,说是搜查什么天地会余孽。” “可不是嘛,如今朝廷要对天地会出手,各州都在严格搜查。 这天地会成员抓不到一个,倒是苦了我们这些老百姓。” “哎……我这一车菜本来要运往郡城售卖,这一路上检查来检查去,这一车菜都让这些官兵弄烂了,真是造孽啊!” 听著四周百姓的话,萧尘和叶无痕对视一眼,二人紧了紧衣服。 而今叶无痕將剑藏在长袍內,萧尘则是早就將刀丟了。 叶无痕之所以留著剑,那是因为这把秋水剑是他师傅留下来的,所以丟不得。 “快点……下一位…!” 一名捕头正用凶狠的表情看著排著队的百姓。 “你,你,过来接受检查……!” 捕头指著萧尘和叶无痕。 易了容的萧尘和叶无痕这时候恭敬的走上前,萧尘识趣的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 “呵呵呵,这位官爷…我们实在是著急赶路,还请官爷通融通融。” 这名捕头接过银子掂了掂,然后冷笑的看向萧尘。 “哼……想收买本官,银子没收,过去接受检查。” 萧尘没想到这捕头收了银子,竟然还要检查。 就在两名官兵过来准备搜身之时,叶无痕和萧尘对视一眼。 若是真被官兵搜身,那叶无痕身上的剑肯定藏不住。 就在两名官兵靠近后,萧尘对著叶无痕使了一个眼色。 噗噗……! 叶无痕迅速出剑,直接就將这两名官兵抹了脖子。 见到萧尘二人动手杀人,一旁的捕头当即大惊,快速拔刀。 “快……拿下他们,这是天地会余孽。” 叮叮叮叮……! 下一秒叶无痕和萧尘便已经和这些官兵战在一起。 砰……! 萧尘一脚踹飞一名官兵,將他的刀夺了过来。 “快,拿下他们……!” 捕头在一旁不停叫唤。 隨著战斗开始,正在等待检查的百姓全部大惊失色,纷纷四散而逃。 官兵太多,萧尘和叶无痕一时间也杀不过来。 若是被这些官兵拖住时间,等到大量府军赶来,那自己便就真的逃不了了。 在杀了十几名官兵后,萧尘看向叶无痕大喝一声。 “老叶,莫要恋战,走……!” “是……总舵主……!” 情急之下叶无痕顺口喊出了总舵主这三个字,这一下子就让一旁的捕头大惊。 “快,拦下他们等待府军支援,这是天地会总舵主,拿下他便是大功一件。” 噗噗噗噗……! 萧尘和叶无痕联手又杀四人后,二人迅速逃离。 这捕头又岂能就这样放他们离去,当即便带著一眾官兵骑著马追去。 在逃出一个时辰后,萧尘和叶无痕因为双腿赶路,二人內力也消耗甚大。 这时候大量府军骑兵也加入围捕萧尘和叶无痕的阵容。 这可是皇帝亲自下令要抓的人,所以这些官兵和府军骑兵也极为卖力。 在又一次相遇后,萧尘和叶无痕奋力搏杀,最终抢夺两匹马再次逃走。 不过一眾府军骑兵和官兵也是穷追不捨,追的萧尘和叶无痕一连两日都马不停蹄。 “驾……驾……!总舵主,我內力耗尽了,若是在冲不出去只怕就危险了。” 正在奋力拍打马屁股的叶无痕,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萧尘。 这时候萧尘也已经撕下偽装,毕竟自己已经暴露了,带著偽装影响战斗。 “走一步看一步吧,看看能不能甩开身后追兵。驾……!” 二人在前头逃,大量府军骑兵在身后不远处追。 半个时辰后,萧尘和叶无痕坐下的马匹突然一声嘶鸣,然后便在奔跑中前腿跪地。 砰……! 马儿翻了下去,萧尘和叶无痕同时一个闪身在空中翻滚落地。 两匹马跑死了,连日来奔跑,这两匹马也终是受不了。 落地后萧尘看向叶无痕,“没事吧?” “没事……总舵主你呢?” “我也没事,快走……!” 二人没了马匹,只能利用仅剩不多的內力,使用轻功离开。 身后追击的府军骑兵,见到萧尘二人將马跑死后,领头的將军也露出一丝笑意。 “哈哈哈……所有人听著,给本將军追,他们没了马逃不了多久。” 马蹄声轰隆隆而过,两百多骑兵正在奋力追赶。 就在萧尘和叶无痕就快要筋疲力尽之时,突然前方出现一辆豪华马车,在马车周围还有十几名侍卫护送。 见到这辆豪华马车后,萧尘当即就有了主意。 能坐这样豪华马车的,无一不是身份尊贵之人。 “老叶,拦下那些侍卫,我去劫持马车內的人。” 奔逃中的萧尘对著叶无痕大喝一声。 叶无痕重重点头,“好,总舵主你要儘快,那些侍卫都是顶尖高手,我撑不了几招。” “好…拼了!不成功便成仁……!” 萧尘话音一落,他二人便全力爆发仅剩一丝的內力。 砰……! 叶无痕手持秋水剑,不顾一切的朝著十几名侍卫杀去。 叮叮叮…………! 十几名顶尖高手的侍卫,当即就和叶无痕战在一起。 萧尘持刀爆发,奋力朝著豪华马车衝去。 砰……! 一名侍卫想要拦下萧尘,不让其接近马车。 可萧尘却是奋力一刀,直接將这名侍卫斩退。 噗……! 一刀结果了车夫后,萧尘迅速钻入马车內。 此时豪华马车內,一名年轻公子正抱著两名美婢在玩耍。 当萧尘衝进来后,这名公子哥神情一惊。 “你……!” 他话还没说完,萧尘一把抓住两名美婢往马车外一丟。 砰砰……! 两道曼妙的身影从马车內飞出,重重的砸在地上,脸朝地,当即就像是中了面目全非掌一样,整个脸都肿了黑了。 马车內,萧尘一把抓住这名公子哥,直接將刀架在他脖子上。 “別动……动一下就要你的命。” 这名公子哥本来大惊失色,但是在看到萧尘的脸后,下一刻他却是变得惊恐无比,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第424章 劫持韩谨堂! 被刀架著脖子的公子哥,此时手颤抖的指著萧尘。 “你…你你你…萧尘?你是人是鬼?” 一听到此人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名,萧尘定睛一看,下一刻他面容一紧。 “韩谨堂……?” 这被萧尘挟持的公子哥,正是幽州刺史韩復独子,韩谨堂……! 这时候韩谨堂目露惊恐之色,脸上更是不停抽搐。 “萧…萧尘,你不是死了吗?你你你……是我啊,我是幽州韩谨堂。” 说著韩谨堂便想用手,轻轻拿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 下一刻萧尘手里的刀一紧,隨即冷冷开口。 “別动…动一下要你的命。” 韩谨堂一听当即停手,並害怕的笑著看著萧尘。 “呵呵呵,萧,萧校尉…是我呀,你忘了当时在东胡大军之中,是你救了我呀。 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刚见面就要刀兵相见,我们可是朋友,是兄弟啊!” 此时韩谨堂已经和萧尘攀上兄弟了,他虽然笑著开口,但身子却是止不住的颤抖。 萧尘一把抓过韩谨堂的衣领,用刀抵住他的脖子,冷笑一声。 “哼!既然是兄弟,那就帮我一个忙吧!” “帮…帮…我最喜欢帮忙了,不管什么忙我韩谨堂一定帮。” 韩谨堂著急开口,生怕下一刻萧尘会將他抹了脖子。 萧尘挟持著韩谨堂走出马车,看著正在压制叶无痕的十几名顶尖高手侍卫大喝一声。 “全都给我住手……再不住手我便杀了你们公子……!” 听到萧尘这一声大喝,十几名侍卫顿时大惊,在见到萧尘挟持了韩谨堂后,这十几名侍卫也纷纷停手。 叶无痕一个闪身来到萧尘身旁,十几名侍卫也顺势將他们围了起来。 看著缓缓逼近的十几名侍卫,萧尘手里的刀一紧。 这让被挟持的韩谨堂当即大惊,迅速对著十几名侍卫摆手。 “別过来…你们想害死本公子吗?都停下!” 听到韩谨堂的话,十几名侍卫全部停下脚步,就这样僵持著。 此时追兵也来到这里,两百兗州府军骑兵,在一名校尉的带领下稳稳停在马车正前方。 这名骑兵校尉冷笑著看著萧尘,“跑啊……怎么不跑了? 老子倒要看看是你两条腿跑得快,还是这战马四条腿跑得快。” “他奶奶的…让老子带著人追了两天,你他娘的还挺能跑啊。” 说著骑兵校尉大手一挥,“围起来……一个也別放过,捉不了活的那就带个死的回去也一样。” “是……!” 在收到骑兵校尉的命令后,身后的骑兵当即就要发起进攻。 这时候萧尘直接將手中的韩谨堂一推,“谁敢过来?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面对萧尘的威胁,骑兵校尉哈哈一笑。 “哈哈哈……威胁老子?有本事你就杀了他,像这样的富贵公子哥杀了就杀了。 再说了,老子又不认识他,只要你杀了他,老子在杀了这里的所有人,到时候他的死老子在推到你身上。” “动手……一个不留!” 骑兵校尉再次看著身后的骑兵大喝一声。 “是……!” 所有骑兵纷纷拔刀就要往前冲。 这时候萧尘再次大喝一声,“他可是幽州刺史韩復独子,他死了,兗州刺史能放过你们吗? 到时候幽州出兵兗州,你们这些人全都要被朝廷诛九族。” 萧尘说完后,这些刚想衝锋的骑兵,硬生生止住脚步。 领头的骑兵校尉也吞了吞口水,同时略带怀疑的看向萧尘方向。 “你说他是谁?幽州刺史韩復独子?哈哈哈!你骗鬼呢? 虽说这里和幽州边境相交,可幽州刺史公子何许人也,怎会突然来到这里。” 这名骑兵校尉虽然被震住,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怀疑。 看著眼前这豪华马车,和这十几名顶尖高手做护卫,骑兵校尉自然知道被萧尘挟持的並不是一般人。 可就算如此,若是一般富家公子那他还是不惊,但若是幽州刺史韩復独子,那他就要好好考量一下了。 毕竟韩復作为大乾刺史第一人,在各州府军之中韩復的大名还是极有威慑力的。 当初韩復率兵夺回代巴二郡之事,可是传遍了整个大乾,更是让这些府军实实在在的出了一口气。 因为府军长年被边军压著,在各大內州又受限於朝廷掣肘,上面更是还有飞云军这样的精锐,还有京城城防营和禁军这种拱卫京都的皇室心腹。 所以这些年府军的日子並不好过,在听到韩復率领幽州府军夺回代巴二郡之事,各州府军无不振奋。 萧尘看著被自己震住,同时又疑惑的骑兵校尉。 “呵呵,韩谨堂,他不信你爹是韩復,你若是证明不了你的身份,那你就跟著我一起死吧。” 听到这韩谨堂一惊,赶紧对著骑兵校尉大喊。 “別过来……本公子韩谨堂…家父幽州刺史韩復……。 若是本公子死在这,我爹定会出兵兗州,我可是我爹的独子,他不会放过你和你背后的家族。” 骑兵校尉又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不自信的对著韩谨堂大喝一声。 “你,你说你是韩刺史的公子,你有何证据证明你的身份。” 韩谨堂一听这骑兵校尉如此说,他顿时也急了。 “大胆……你一个区区校尉竟然还敢质疑本公子。 告诉你,这次本公子之所以出幽州,那是为了进京面见大皇子。若是本公子出了事,不仅我爹不会放过你,大皇子也不会放过你。” 说著韩谨堂轻轻回头看向萧尘,指了指他怀里。 “萧,萧尘,我怀里有一封信和我的身份令牌。” 萧尘听闻,將手伸进韩谨堂怀里,拿出一封信和一枚令牌。 確认无误后,萧尘朝著韩谨堂的一名侍卫一丟。 “送过去给他瞧瞧,若是他还不信,那你们就做好拼死一战的准备吧。” 这名侍卫接过信件和令牌,冷冷的看了萧尘一眼,这才转身朝著骑兵校尉走去。 此时韩谨堂的十几名侍卫,全都眼神死死的盯著萧尘,已经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若是韩谨堂真的死在这,那他们这些侍卫就算逃走,那也活不了。 不止他们活不了,他们在幽州的家人也会无一倖免。 还有韩谨堂带来的那两名美婢,此刻这二女也鼻青脸肿的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蜷缩在路边的草丛之內。 她们哪里见过这阵仗,如此多的骑兵围著,別说反抗了,就算逃跑也会被铁蹄碾压。 而叶无痕则是手持秋水剑,时刻防备著周围的十几名侍卫。 毕竟这些侍卫可是顶尖高手,若是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就会被他们扭转局势。 第425章 挟持韩谨堂2 那名韩谨堂的侍卫,在来到骑兵校尉面前后,面色平静的將信件和令牌递上。 “我家公子若是出事,这里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见到这名侍卫都敢对自己这个骑兵校尉如此眼神,这骑兵校尉顿时又信了三分。 在他接过令牌和信件后,一看到令牌上的幽州二字心里便是一惊。 如此他將令牌翻面,又看到了那个大大的韩字,这一下他便完全確认了韩谨堂的身份。 至於这封信,他自然是不敢在打开,若是料想的不错,这必定是大皇子的亲笔信。 若是他真的看了,哪怕韩谨堂不追究,到时候大皇子知道了,那自己也难逃一死。 確认身份后,骑兵校尉当即翻身下马,恭敬的將信件和令牌交还给侍卫。 並上前几步,对著被挟持的韩谨堂恭敬抱拳。 “末將兗州府军第三军骑兵营校尉吴大志,见过韩公子。” 给韩谨堂行完礼后,吴大志又恶狠狠的看向萧尘。 “陈近南……你莫要乱来,若是韩公子伤了一根寒毛,你万死不能赎罪。” 萧尘抓住韩谨堂衣服的手紧了紧,不屑的看向吴大志。 “你搞清楚…现在是我挟持了他,敢威胁我?你是想他韩谨堂早点死吧?” 说著萧尘手里的刀又贴近韩谨堂脖子几分,感受著刀身冰冷的寒意韩谨堂大惊。 “吴大志,你是想害死本公子吗?” 面对韩谨堂的怒骂,吴大志也不由得后退两步。 “陈近南……你想做什么?放了韩公子一切都好说。” 萧尘冷冷一笑,“呵呵呵,放了他?若是现在就放了他,那我还怎么逃?” 说著萧尘眼神一冷,“让你的人后退,等我安全了,自然会放了他。” “休想……!陈近南,你逃不掉的,赶紧放了韩公子,要不然老子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吴大志大喝一声,根本不可能下令骑兵后退半步。 待到吴大志说完,萧尘眼神一狠,手里的刀当即划破韩谨堂脖子的皮肤。 这让韩谨堂嚇得腿都软了,他赶忙对著吴大志大喝。 “吴大志,本公子命令你后退,你这是想害死本公子吗?赶快后退。” 面对韩谨堂的大喝,吴大志一时间也愣住了。 这时候萧尘趁机开口,“吴大志,看来你是延陵吴氏之人,你吴氏如此,那是铁了心想和幽州作对了?” 面对这么大一顶帽子砸下来,吴大志更懵了。 若是自己真的挑起了吴氏和幽州的爭端,那家族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候连同自己这一支也会被吴氏清理。 萧尘看著吴大志如此神情,他也明白对方这是被自己震住了。 “吴大志……只要你退兵,待到我安全后,我自会放了韩谨堂。 你也不想因为我,挑起吴氏和幽州的爭端吧?” 萧尘说完用刀背拍了拍韩谨堂的脸,示意他开口。 这时候韩谨堂也赶忙开口,“吴大志,本公子命你赶紧撤退,你和他的事本公子不管。 若是因为你们之间的事,本公子出了任何事,你担待得起吗?” 韩谨堂一说完,吴大志便对著他抱拳。 “韩公子,不是末將不退,实在是这陈近南杀了我吴家三公子。 家主有令,吩咐我吴家之人拼尽全力也要杀了此人,还有他背后的势力。” “你们之间的恩怨本公子没有兴趣,赶紧退兵……!” 韩谨堂继续大喝。 萧尘看著不退的吴大志,又看了看一旁的叶无痕。 “老叶,整两匹马来,我们走!” 叶无痕恭敬抱拳,“是……!” 说著叶无痕便跳到两匹马跟前,在一眾侍卫凶狠的眼神中,牵著马来到萧尘跟前。 萧尘挟持韩谨堂上马,將他控制在身前。 “若让我发现你们追上来,那我们就鱼死网破,在我死之前韩谨堂必死。” “驾……!” 说著萧尘策马离去,叶无痕也翻身上马,紧隨其后。 看著萧尘和叶无痕远去,吴大志刚想下令骑兵追击,却是被领头的侍卫拦了下来。 “吴校尉,若是我家公子出了事,那你吴家就等著我幽州最猛烈的报復吧! 你们之间的事我幽州不管,我们只要我家公子平安归来。” 被侍卫头子这么一说,吴大志也停了下来。 侍卫头子看了一眼一眾侍卫,“走!远远的跟上去,一定要確保公子安全。” “是……!” 十几名侍卫全部上马,还有两名侍卫带著那两名美婢一起上了马车,调头朝著萧尘离开的方向而去。 这里已经接近冀州和幽州边境了,在岔路口处萧尘和叶无痕朝著冀州方向而去。 马背上萧尘抓著韩谨堂轻笑一声,“呵呵呵,以前我在万军之中救你,这次就当你报恩了。 韩谨堂,我萧尘说到做到,等我安全了我自会放你离开。” 听到萧尘会放了自己,韩谨堂也放鬆下来。 “萧尘,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跟我说,大不了跟我回幽州,我保证给你一个校尉。” “哈哈哈!校尉?”萧尘哈哈一笑,並未继续开口。 一会之后韩谨堂好奇一问,“萧尘,刚刚听吴大志称呼你为陈近南,可是那个天地会的陈近南? 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你不是在代巴二郡被东胡人杀死了吗?” 萧尘冷冷开口,“闭嘴,不该问的別问,想活下去就別知道的太多。” 萧尘这么一说,韩谨堂顿时乖乖闭嘴,他也只是好奇而已,可不会真的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半日后,萧尘终於接近了冀州边境,而这时候兗州府军骑兵也並未追来。 来到一处路口,萧尘一把將韩谨堂从马背上推了下去。 砰……! 韩谨堂在地上几个翻滚,这才站了起来。 看著离开的萧尘,韩谨堂眼神一冷。 “该死……!萧尘,你给本公子等著,不將你抽筋剥皮,难泄我心头之恨。” 一会之后十几名侍卫也来到了这里,见到韩谨堂无事后,十几名侍卫这才放下心来。 “公子,您没事吧?” 侍卫头子赶忙下马,来到韩谨堂面前恭敬行礼。 啪……! 韩谨堂一巴掌打在侍卫头子脸上,“你们是怎么保护本公子的? 本公子差点就死了你们知道吗?我韩家养了你们这么久,你们就这么报答韩家吗?” 侍卫头子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后,恭敬的低著头开口。 “请公子恕罪,是属下等人办事不力,属下该死,请公子责罚。” 说著侍卫头子顿时单膝下跪。 十几名侍卫也全部下马单膝下跪,恭敬的对著韩谨堂抱拳开口。 “属下该死……请公子责罚……属下该死……请公子责罚……!” 韩谨堂摆了摆手,“都给本公子滚起来,擦亮你们的狗眼,遇到危险先保护本公子。” “是……!” 第426章 冀州的局势 说完后韩谨堂朝著豪华马车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摸著脖子上干了的血渍。 赶车的侍卫跪下来,给韩谨堂当上车凳。 韩谨堂上了马车后,刚一进入车厢便被嚇的大叫一声。 “啊……鬼啊……!” 就在韩谨堂这一声大喝之下,十几名侍卫纷纷迅速拔刀,还以为韩谨堂又遇见了危险。 不过下一刻马车內却是飞出来两道身影。 砰砰……! 那两名鼻青脸肿的美婢,直接就被韩谨堂丟了出来,再次脸著地,这次彻底昏了过去。 见到只是两名美婢,一眾侍卫也將刀插回刀鞘。 “出发……去京城。” 马车內的韩谨堂再次大喝一声,马车和侍卫顿时调头,继续朝著京城而去。 而萧尘这边,在经过一路奔驰后,也终於是进入了冀州境內。 这时候马匹也已经劳累,叶无痕来到一处县城外,给两匹马购买了一些精饲料。 萧尘和叶无痕二人如今也不敢入城,只是买了精饲料和一些乾粮后便离开了。 一处树林內,马儿正在吃著草料,萧尘和叶无痕正在吃著乾粮。 这时候萧尘手里拿著一块饼,嘴里缓缓咀嚼,眼神却是看著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无痕发现了不对劲,將手里的酒壶递给萧尘。 “总舵主,您在想什么?” 萧尘回过神,接过酒壶喝了一口。 “我在想,刚刚我们在购买草料之时,明明已经留下了天地会的標誌,可一直到现在为何还没有天地会的弟兄出现?” “会不会是还没有天地会的弟兄看到?” 叶无痕自顾自的吃著饼,並没有多想。 萧尘摇了摇头,“不可能,若是在其他州这不足为奇。 可这是在冀州,这里是天地会的大本营,不管哪个县城都有大量天地会的弟兄。 如今留下標誌没人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里天地会弟兄的数量大减。” 就在萧尘疑惑之时,忽然一名猎户鬼鬼祟祟的躲在草丛里,手里拿著弓箭时刻防备。 叶无痕率先察觉到,他噌的一声抽出秋水剑,指向草丛位置。 “谁?鬼鬼祟祟的,滚出来!” 听到叶无痕的话,萧尘也转头看去。 此刻一名猎户这才从草丛里走出,在看了萧尘几眼后,这才確认萧尘的身份。 “总舵主?参见总舵主……!” 这名猎户朝著萧尘恭敬下跪一拜。 萧尘摆了摆手,“起来回话!” “是……!”猎户恭敬起身,继续开口。 “总舵主,属下看见您留下的標誌后便立马赶来,幸好总舵主还在。” 萧尘疑惑的看著猎户,“这里的天地会弟兄呢?你是哪个堂口的?” 猎户恭敬抱拳一拜,“启稟总舵主,属下名叫贾玖是情报部门的,受歷三堂主统领。 这里的天地会成员已经全部撤离了,前几日总舵传来命令,让所有天地会弟兄归拢总舵。” ????听著贾玖的匯报,萧尘內心一动。 “是不是总舵出了什么事?” 贾玖继续开口,“回总舵主的话,我们收到消息,说是朝廷已经下令冀州刺史李开光对天地会用兵。 曲將军等人这才下令各地天地会弟兄归拢,在总舵之內严阵以待,隨时准备应对冀州府军的进攻。” 萧尘微微点头,“原来如此,那如今总舵的迁移进行到哪一步了?” “回总舵主,我们天地会总舵之內的所有百姓,和全部物资银子,已经全部运出。 只是这几日出了一些变故,附近一些县城的百姓,知道了我们在迁移,所以还有大量百姓想跟著天地会一起走。” 说到这贾玖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当时我们都联繫不上您,所以曲將军和刘將军等人商议后,也打算带上那些百姓。 这才临时增加了几次迁移,现在那些百姓应该还未出关,同时还有大量百姓在朝著天地会总舵赶去。” “现在冀州城有何异动?”萧尘赶忙发问。 贾玖恭敬回话,“现在圣旨还未到冀州城,只怕不出两日李开光就会收到圣旨,然后对天地会出兵,” 萧尘將手里的饼放入怀里,看向一旁的叶无痕。 “老叶,我们得走了,儘快赶到千乘郡天地会总舵。” “是……!” 叶无痕也收起乾粮和酒壶。 萧尘再次看向贾玖,“你们情报部门要隱藏起来,这大乾不久之后就会发生动乱,你们一定要想办法保护好自己。” 贾玖恭敬抱拳,“是总舵主…现在各地除了我们情报部门的弟兄外,其余弟兄全都撤回总舵了。” 萧尘点头,“嗯,你赶紧离开吧,莫要让人发现。” “属下告退!” 贾玖转身进入,进入草丛之中。 萧尘和叶无痕翻身上马,迅速朝著千乘郡而去。 如今萧尘身处如东郡,要想到千乘郡中间还隔了一个南江郡,同时还要路过冀州城外。 若是赶不在李开光带兵合围天地会总舵之时返回,那到时候自己可就进不去千乘郡了。 “驾……” “驾……” 萧尘和叶无痕不分昼夜赶路,终於在一天后经过冀州城外。 此时的冀州城看起来风平浪静,城外军营也並无府军调动的痕跡。 “老叶,快……现在府军还未调动,我们儘快赶回总舵。驾……!” “总舵主……想跟著天地会迁移的百姓太多了,只怕我们顾不过来啊。” “莫要再说,百姓就是根本,我们做了这么多事,全是为了这些百姓。” “是……!” 二人马不停蹄,继续朝著千乘郡而去。 与此同时,冀州城刺史府內,李开光正坐在大厅喝茶。 突然一名侍卫跑进来通报,“报……启稟刺史大人,陛下有旨,传旨的禁军已经到了。” 李开光眉头一挑,隨即放下茶杯。 “陛下有旨?確定传旨的是禁军?不是宫里的公公?” “正是禁军!” 侍卫开口確认。 李开光顿时一惊,赶忙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侍卫恭敬的跟隨在后面,低声开口。 “大人,您这身衣服?” 李开光低头看向自己的便服,脚步不停的往外走去。 “禁军传旨属於紧急军情,不必浪费时间更换官服。” “是……!” 一会之后,李开光来到府外,对著十几名禁军恭敬抱拳一拜。 “下官李开光,拜见陛下……!” 李开光拜的是禁军手里的圣旨。 见到李开光下跪后,这名负责传旨的禁军队长这才翻身下马。 他来到李开光面前打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天地会意图谋反,更是在通州杀害太师公子孙义安。 朕命冀州刺史李开光,立刻调动冀州府军,给朕灭了天地会!钦此……” 李开光高举双手,“臣!遵旨……!” 第427章 萧尘回到天地会总舵 李开光接旨后,负责传旨的禁军队长严肃的看向李开光。 “刺史大人,陛下的意思是立刻出兵,你可曾明白?” 李开光重重抱拳,“是!微臣明白,臣这就去点兵,將天地会千乘郡总舵给端了。” 说完后李开光起身,看向一旁的亲兵队长。 “快……马上去城外军营点三千兵力,隨本刺史一同发兵千乘郡。” “是……!” 亲兵队长重重抱拳,带著两名亲兵转身离去。 李开光转身回府,將圣旨放好后换上战甲便带著一眾亲兵出发。 在李开光来到城外府军军营后,三千府军已经集结完毕。 李开光骑著马来到军阵前,没有多余的训话,而是看著各位主將大手一挥。 “所有人听令……陛下有令,剿灭天地会,所有人急行军,目的千乘郡天地会总舵!出发……!” “是……!” 士兵浩浩荡荡的声音响起。 李开光率先带著自己的亲兵作为先锋,朝著千乘郡快马而去。 三千府军作为主力也迅速跟在李开光身后,一刻不停的朝著千乘郡急行军。 对付一个江湖帮派,李开光亲自带著三千府军而去,在他心里已经吃定天地会了。 毕竟三千正规军,江湖上有哪个帮派能挡得住,就算强如青城派,那也挡不住三千正规军的衝锋。 所以这並不是李开光小看天地会,而是他认为对付一个江湖帮派,出动三千府军已经是大动干戈了。 三千府军的行军速度,自然是没有萧尘和叶无痕的快马快。 在两个晚上不眠不休的赶路之下,终於在坐下马匹快撑不住之时,萧尘和叶无痕回到了千乘郡。 萧尘一进入千乘郡地界,便有天地会的暗哨前来接应。 “总舵主……参见总舵主……!” 此时萧尘和叶无痕正在官道上,看著躺在地上的不停喘气的马匹,两名天地会布置的暗哨从林子里走出来,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见到二人,萧尘微微摆手。 “快起来,马上给我们找两匹快马!” “是!总舵主请隨属下来!” 两名暗哨恭敬抱拳。 萧尘和叶无痕跟著两名暗哨进入林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进入林子后,十几名天地会成员也纷纷对著萧尘下跪行礼。 “参见总舵主……!” 萧尘摆手,“都起来吧,现在事情紧急,我就不多说了。 你们十六人分成四队,在分批往前十里布置暗哨,一旦发现冀州府军朝著千乘郡赶来,马上回总舵匯报。” “是……!” 十六名天地会成员重重抱拳。 一会之后萧尘和叶无痕骑著两匹快马继续朝著总舵赶回,十六名天地会成员也分成四队,前去打探消息。 两个时辰后,萧尘和叶无痕也终於赶回了总舵之外。 这时候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等人,正在带领著数千天地会成员,在总舵之外布置路障。 “驾……驾……!” 萧尘和叶无痕骑著马来到路障前,一眾天地会成员见到萧尘后,也恭敬下跪行礼。 “参见总舵主……参见总舵主……!” 这些天地会成员,在见到萧尘回来后,一个个也有了主心骨。 很快,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也知道了萧尘回来的消息。 因为萧尘和叶无痕全力赶路,所以曲靖江等人也未能提前收到消息。 萧尘翻身下马,將韁绳交给一旁的天地会成员。 此时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也快速赶来。 “將军……將军……!” 三人来到萧尘面前单膝下跪抱拳,“末將曲靖江,刘云飞,王猛,参见將军。” 萧尘伸手扶起三人,“快起来,现在情况怎么样?” 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三人对视一眼后,曲靖江才一步走出开口匯报。 “启稟將军,现在整个冀州的天地会成员已经收拢回来了。 如今八成的天地会成员已经转移出去了,剩下三万成员,大部分都在协助剩下的百姓迁移。 这里五千弟兄,正在修建防御,时刻准备抵御冀州府军衝击。” 萧尘看了一眼这些防御工事,全都是一些壕沟和拒马栏。 一会之后他又看了看四周的天地会成员,现在这些天地会成员身上並无甲冑,虽说训练有素,但是面对覆甲的府军,还是有些勉强。 “还有多少百姓没有迁移出去?” 看了看四周后,萧尘看向曲靖江。 曲靖江恭敬抱拳,“启稟將军,五天前我们计划迁移的十三万百姓已经全部迁移完毕。 可是这几天突然又有八万百姓涌来,想要和我们天地会一起迁移。当时將军不在,所以属下便私自做主,接受了这八万百姓一同迁移的请求。 现在这八万百姓还有最后四万,计划在分两批就能全部送出去,今日准备送走第一批。” 听完曲靖江的匯报后,萧尘微微点头。 “嗯!你做的对,只要有百姓想跟著我们离开,那我们就要全部接收。 接下来听我吩咐,这最后的四万百姓,在今日必须全部启程。 天地会內剩余的兵力,分出八成去护送这些百姓,同时吩咐居庸关韩福隆,让他的两万边军进行配合。” 曲靖江重重抱拳,“是!將军……末將这就去安排。” 说到这曲靖江面露一丝为难之色,“不过將军,还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居庸关处,若是太多百姓挤过去,只怕居庸关的城门口会容纳不下这么多人同时过关。” 萧尘略微沉思后开口,“马上传我將令,命韩福隆带领两万边军,將所有商队拦在居庸关外。 居庸关的所有城门口全部打开,供天地会和迁移百姓通行。” 说著萧尘大手一挥。 “两天內我们必须要全部撤出冀州,若是等李开光反应过来,协调各郡府军前来包围,那我们就走不了了。” “是……!” 如今萧尘回来了,曲靖江几人紧绷的神情也放鬆不少,毕竟主心骨在,他们只需要听令行事便行。 萧尘的命令下达后,很快两名传令兵骑著快马朝著居庸关而去。 萧尘这时也带著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等人,回到总舵之內。 议事厅內,曲靖江看著朱元礼等几位文官,对萧尘介绍。 “將军…这位是朱元礼乃是高大人的学生,这几位也是。” 在曲靖江介绍完后,朱元礼几人也赶忙跪地恭敬抱拳一拜。 “参见將军……!” 萧尘扶起几人,“快快起来,莫要如此客气。” “谢將军……谢將军……!” 几人起身后,萧尘看著他们满意的开口。 “嗯,不错,这段时间诸位辛苦了,现在时间紧迫,还请诸位立马带著所有百姓启程。 本將军和曲靖江他们,在这里给你们拖住时间,你们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护送所有百姓前往居庸关。 韩福隆將军正在居庸关接应你们,只要出了居庸关就安全了。” 第428章 萧尘的作战计划 萧尘说完后,朱元礼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迁移统筹之事是他做的,这里面一些问题也只有他最清楚。 “將军,这四万百姓之中,还有不少老弱,若是全力赶路,只怕这些人会受不了。” 萧尘並没有多想,只是微微摆手。 “朱大人,现在时间紧迫,並没有这么多时间供我们考虑这么多。 传令下去,所有不重要的物资全部丟掉,將马车空出来给老人和孩子。 若是还不够,那就让身强体壮的弟兄,轮流背著一些小孩,一定要以最快速度出关,这是军令……!” 萧尘明白,朱元礼乃是文官,而文官有时候考虑事情,总会面面俱到。 可现在是危机时刻,文官的犹豫有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所以此刻萧尘命令下的果断,而且还用上军令二字,为的就是让朱元礼全力配合。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如今萧尘和朱元礼还是第一次见面,在还未熟络之下,自然是下军令更为有效。 一听到是军令,朱元礼也不再有异议,他立马恭敬抱拳。 “是將军……下官等人这就去安排,爭取入夜后启程。” 萧尘见到朱元礼並未有任何囉嗦举动,他也满意点头。 “很好,去吧,爭取入夜前启程,我们会儘量拖住更多时间。 百姓太多,爭取两日时间行进到居庸关,路上定要克服一切困难。” “是……!”朱元礼恭敬抱拳一拜。 “下官定不负將军所託,安全將所有百姓送出关。” 领命后的朱元礼,也带著几名文官离去,开始安排启程事宜。 此时议事厅內只剩下不到二十人,这些人都是天地会的绝对骨干,也是曲靖江从巴城带出来的军中主將。 萧尘坐在主位,看著下方的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等人。 “现在,我宣布一下作战计划。” 听到萧尘要宣布作战计划,所有人当即坐直身子,认真的看著萧尘。 萧尘看著所有人,一会之后这才缓缓开口。 “现在我们留下五千人断后,虽说如今还不知道冀州府军第一次会来多少人。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天地会弟兄,在不覆甲的情况下,是无法和府军正面抗衡的。” 说到这萧尘微微一顿。 “所以,你们此前布置的防御工事,全都不可取。 因为一但李开光发现我天地会的实力,那他便会以最快的时间,从附近各郡调来大量府军。 这一战我们主要就是为撤退的百姓爭取时间,所以我们不能和冀州府军打正面战。” “为了减少天地会成员的损伤,接下来我宣布新的作战计划。 所有留下的天地会成员,全部退回总舵之內,利用各村庄的房屋作为屏障,和冀州府军打巷战。” “曲靖江……!” 说著萧尘看向曲靖江。 在听到叫自己后,曲靖江迅速起身下跪。 “末將在……!” 萧尘微微点头,“本將军命你带领一千五百天地会成员,埋伏在总舵左侧五个村庄之內,一但冀州府军进入村庄搜查,便依託地形作战。 杀人后不可恋战,立马重新躲起来,寻找机会再进行伏杀。” “是!末將领命……!” 曲靖江领命起身,重新坐下。 这时候萧尘看向刘云飞,“刘云飞听令!” “末將在……!” 刘云飞也起身单膝下跪抱拳。 萧尘同样微微点头,“本將军命你率领一千五百天地会成员,埋伏於总舵右侧六个村庄,採用一样的战术对敌。 切记,我们的目的不是和府军正面硬刚,而是要给撤退的百姓爭取时间。” “是!末將领命……!” 刘云飞也重重抱拳,领命起身坐好。 最后萧尘看向有些不自在的王猛,此时的王猛就怕萧尘不给他安排任务。 在萧尘看向自己之时,王猛立马就起身单膝下跪。 “末將在……!” 萧尘满意的点了点头,“王猛听令!本將军命你率领一千五百天地会成员,埋伏於总舵最中间的五个村子。 待到府军主力进入后,利用村庄巷子诱杀敌军,切记不可恋战。” “末將领命……!” 得到任务后,王猛內心一喜,这可是他来到天地会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所以这一次他必须要打一个漂亮仗。 吩咐完几人后,萧尘最后看向莫知意, “莫知意听令……!” 莫知意一步走出,对於这个刚来没几天的女堂主,曲靖江和刘云飞等人早就好奇不已。 “末將在……!” 莫知意这时候也自称末將,单膝跪地恭敬抱拳。 萧尘並未急著下令,而是看向曲靖江等人缓缓开口。 “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莫知意堂主,是老叶的师妹。 老叶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用多说了,至於莫堂主的为人,以后大家慢慢了解便会知晓。” 听著萧尘的介绍,曲靖江和刘云飞等人,早就朝著莫知意投去爱慕的眼神。 毕竟如此女英雄豪杰谁人不爱,前几日莫知意刚来之时,他带领的五百天地会成员,可是个个对她服服帖帖的。 萧尘没有理会曲靖江等人的目光,他继续看向莫知意。 “莫知意…你刚来不熟悉总舵的地形环境,所以本將军命你带领五百天地会成员,跟隨本將军左右,时刻听我调遣。” 莫知意恭敬抱拳,“是……!末將领命!” 莫知意並没有觉得萧尘看不起自己女儿身的意思,她刚来总舵確实还不熟悉地形。 如今又不是正面衝锋而是巷战伏杀,所以对於萧尘这个安排她並无异议。 吩咐完所有人后,萧尘这才缓缓起身。 “行了,各自前去准备,待到探子送回消息后,各部便做好战斗准备。” “是……!” 所有人全部恭敬抱拳,然后转身离去。 只有叶无痕和莫知意留了下来,二人领了护卫之职自然是要隨身保护。 此时萧尘看向叶无痕,“老叶,给你一个任务,你负责將所有暗哨送回来的消息匯总,然后交给我。” 叶无痕恭敬抱拳,“是,总舵主。” 叶无痕刚说完,莫知意便踢了他一脚。 反应过来的叶无痕也赶忙再次开口,“是!將军!” 萧尘摆了摆手,“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总舵主也好,將军也罢,看著来就行。” 说完萧尘朝著门外走去,“走!隨本將军去看看朱元礼他们准备的如何了。” “是……是……!” 叶无痕和莫知意也跟了上去。 第429章 最后一批百姓撤离 此时的天地会总舵之內,全都在忙著最后的迁移。 百姓们带的旧被褥,旧衣服,还有一大堆锅碗瓢盆,纷纷都捨不得扔,都想带著一起离开。 都是当了一辈子农民的淳朴百姓,所以这些东西在他们看来,就是自己赖以生存的工具。 如今朱元礼等人正在给一眾百姓做工作,让他们丟了这些东西,等到了新地方后在重新置办。 虽说百姓们都知道,这些东西会成为拖累,可他们就是捨不得。 萧尘来到一处集结地,看著大量百姓正在熙熙攘攘的议论,他当即拿著一个大喇叭走上高台。 “诸位……诸位……都听我说……!” 在萧尘大喊之下,距离他较近的一些百姓也安静下来,开始听他说。 “诸位,我们这次迁移乃是最后一次,由於时间紧迫,能不带的东西就別带了。 被褥,锅碗瓢盆,这些东西以后本將军会给大家配齐,还有新家也已经给你们造好了。 若是带著这些东西逃不出去,你们被府军追上,没了性命后要这些东西还有何用?” “是啊……若是逃不出去,那这些东西要来还有什么用?” “没错,逃出去才有命,若是逃不出去这些东西只能用来陪葬。” 听完萧尘的话,四周百姓开始议论起来,一会之后也纷纷丟掉自己手中的旧被褥和一些锅碗瓢盆。 隨著议论的范围越扩越广,大量百姓开始丟掉一些不必要的东西,轻装简行。 朱元礼在下方佩服的看著萧尘,他自己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道理,这些百姓就是听不进去。 而萧尘只不过是说了两句,这些百姓就听了进去,將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全都丟了。 在萧尘从高台下来后,朱元礼也来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 “將军真是让下官佩服的五体投地,下官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道理,还是比不过將军的两句话。” 萧尘伸手扶住朱元礼的手,“不必多礼,百姓们不是听不懂大道理,而是他们捨不得丟。 但是关乎性命之事,他们却是一点就通,若是让他们知道,这些东西留下会害了他们性命,那他们就会自觉的拋弃一些不必要的东西。” 朱元礼投去佩服的目光,“谢將军教诲,下官受教了。” 萧尘笑著点头,“去吧,儘快安排百姓启程。” “是……!” 朱元礼转身离去,继续安排著一应事宜。 如今百姓们不再捨不得这些锅碗瓢盆,这让迁移之事也开始变得顺利起来。 大量天地会成员,牵马车的牵马车,组织队伍的组织队伍,全都在井然有序的忙活著。 待到天快黑下来之后,先头的天地会成员也终於出发了。 大量百姓组成的队伍,也开始跟著天地会成员走出总舵,朝著居庸关而去。 紧隨其后的是马车,浩浩荡荡的马车,这些马车上除了一些必需品之外,其余马车都坐著老弱。 还有一些年纪小一些的孩童,正在被身强体壮的天地会成员背著。 队伍最后朱元礼等人,来到萧尘面前。 “將军,那下官等人就先行一步。” 萧尘握住朱元礼的手,“好!这四万百姓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他们安全送到代巴二郡。” “是!下官定不辱使命。” “去吧……!” 朱元礼等人离去后,萧尘和曲靖江等人就站在总舵之外。 看著犹如长龙一般的火把,一直到半夜,队伍全部离去后萧尘等人这才转身回到总舵。 “曲靖江,刘云飞,王猛听令,现在本將军命你们带领各部前去指定地点布防,就地休息。” “是……!” 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各自带著自己手底下的队正离去。 这一夜天地会总舵之內彻夜无眠,待到所有兵力都布置完毕后,所有人才原地休息。 萧尘此时带著莫知意还有五百天地会成员,正在一处村庄內设伏? 半日后,萧尘正躺在一处草垛上休息,莫知意也是在安排手底下將士。 很快叶无痕从外头回来,一身飘逸的轻功落在萧尘跟前恭敬抱拳。 “將军,有消息了!” 听到叶无痕的话,萧尘睁开眼睛。 “说……!” “是!”叶无痕恭敬抱拳。 “探子回报,冀州刺史李开光带领三千府军,已经开始进入千乘郡。” “再探……同时將这个消息传给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 “是……!” 叶无痕再次飞身离去。 一会之后莫知意走了回来,看著刚离开的叶无痕,莫知意恭敬开口。 “將军,是探子有消息传回吗?” 萧尘微微点头,“嗯!冀州刺史李开光,率领三千府军已经进入千乘郡,正朝著我们而来。” 听到只有三千,莫知意內心也是蠢蠢欲动。 “將军,他们只有三千,为何我们不想办法把他们算歼?” 萧尘摆了摆手,“不可!丹阳,丹小,新兴,包括千乘,这四郡之內全都有至少两万府军。 若是一但我们全力出手,到时候李开光反应过来,定会下令丹阳和丹小二郡断我们后路。 然后再有新兴和千乘二郡的府军加入,我们必定四处受敌。” 莫知意虽然熟读兵书,但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接触战爭。 看著有些明悟的莫知意,萧尘满意的点头继续开口。 “作为一个领军之人,一定要时刻关注大局,莫要只看眼前的胜负得失。 每一次作战都必须要考虑当下时局,和敌我双方的军事力量。 只有清楚我们的优势和弱点,在摸清敌军的优势和弱点,我们才能有较大的胜算。” 萧尘说完后,莫知意恭敬抱拳。 “是!將军,是末將目光短浅了,多谢將军教诲。” 萧尘摆了摆手,“你只是接触战爭太少,等你以后经歷的多了,便能明白。 对了,这五百弟兄你安排的如何了?” 莫知意指了指村庄內,“放心吧將军,弟兄们都藏在屋子里,巷子中,各地的柴火堆和草垛內。” 萧尘看著仿佛无人的村庄点了点头,“嗯,我们的兵没有甲冑护身,所以不宜和冀州府军硬拼,只有出其不意才会有胜算。 这村子內,只要进来两三百府军,那便放进去在利用地形伏杀。” 说著萧尘转身看向外头,“我们只需要爭取两天时间便好,两天后全部撤退。” 其实萧尘心里也明白,如今这留下断后的五千人,不可能全部都能安然无事撤出去。 虽说这巷战伏杀能打的李开光出其不意,但是过后李开光便会醒悟过来。 到时候各郡府军围攻,那才是真正的危机时刻。 第430章 巷战开始 如此又过了半日,叶无痕再次回来稟报。 “启稟將军,李开光率领三千府军,已经到了总舵之外,隨时会攻进来。” 萧尘收起手里的地图,“马上將消息送给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让他们时刻做好准备。” 叶无痕恭敬抱拳,“是!已经有传令兵去通报了,请將军放心。” 萧尘將地图放在怀里,隨即拿起一旁的唐横刀。 “好!躲起来,待敌军进村便找准机会出手。” 萧尘带著叶无痕,也来到莫知意身旁藏好。 而此时正在天地会总舵外的李开光,看著总舵之內的一些房屋也不禁陷入沉思。 “难道是天地会提前知道了?防御工事做好了,却不见天地会成员,难道是全躲了起来?” 嘀咕一声后,李开光看向一旁的副將。 “去…派五百人进入天地会总舵之內搜查,若是看见活人,杀无赦!” “是…末將领命!” 副將当即转身,点了五百兵马便朝著天地会总舵之內而去。 进入总舵后,副將看向左右。 “一百五十人去左边,一百五十人去右边,剩下两百人往中间而去。 记住,只要遇见活人,直接杀无赦。” “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五百兵马分成三队分散而去,这些府军自然不认为天地会有这个胆量伏击他们。 这时候距离百姓撤离已经过去一天时间,而如今的天也快黑了。 这些府军分散后,每到一个村庄便会分几十人进去搜查。 在村子內,天地会的弟兄藏身在房屋內,两名府军踹开门进去四处看了看。 在看到屋子里没人,想要转身离去之时,突然间三名天地会成员从房樑上跳下。 噗…噗…! “啊……!” 两名府军只来得及叫喊一声,然后便被抹了脖子。 在村庄各处都发生著同样的事,所有进村搜查的府军无一倖免,全部被伏杀。 一处房屋外的草垛內,好几名天地会成员正藏身其內。 在几名府军路过之时,趁著这些府军没有防备,天地会成员当即杀出,乱刀將这几名府军砍死。 噗噗噗……! “快走…继续找地方躲起来。” 杀了几名府军后,一名天地会班长当即开口。 “是……!” 几名天地会成员也跟著班长迅速离开。 一个时辰后,进入总舵之內的五百府军没有一人出来。 等候许久未见消息传回的副將,当即便调转马头往李开光所在之地而去。 “吁……!” “刺史大人,派进去的五百將士只怕出事了,已经一个时辰了,任何消息也没有传回来。” 李开光摸了摸下巴,眯著眼看著漆黑的总舵之內。 “再等等,夜已深了,这五百將士应该是遭到埋伏。 若是待会还没有消息传出,那所有人便原地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全部衝进去。” “是……!” 李开光並未急著让剩下的府军衝进去,如今五百人进去了,竟然没有一人出来,这让他心里也觉得不对。 而这时候,在总舵各个村庄之內,天地会成员也在原地埋伏。 萧尘带著莫知意和叶无痕,正在看著十几名天地会成员在处理府军的尸体。 好一会之后莫知意看向萧尘,“將军,我们一下子就將这些人杀光了,会不会引起李开光的怀疑?” 萧尘淡淡一笑,“呵呵…这是自然的,就算放一部分出去,他李开光一样会怀疑。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只要今夜他不再进攻,那明日我们在杀一波便撤退。” 莫知意点了点头,继续抱拳开口。 “將军…刚刚末將看了地图,我们要不要派一队探子到新兴郡,打探一下新兴郡府军的消息?” 萧尘看向莫知意的眼神一亮,“你这个提议很好,此事交给你去安排。 新兴郡距离我们最近,而且新兴郡郡守吴大垄是太傅的人,此人之前乃是京城府尹,不可不防。” 莫知意重重抱拳,“是!末將这就安排人手连夜赶往新兴郡。” 萧尘点头,“嗯,只要新兴郡府军一有异动,我们便要放弃这里迅速撤离。” 莫知意转身离去,一会之后便安排十几名探子趁夜朝著新兴郡而去。 在莫知意离去后,萧尘回到屋里,又拿出冀州地图看了起来。 叶无痕抱著剑守在一旁,也凑著头跟萧尘一起看著。 时间一点点过去,凌晨之时李开光还在和副將商討作战计划。 这时候李开光揉了揉眉中,“看来我们低估了天地会。 这五百人到现在还未有消息传出,只怕已经全军覆没。” 副將眉头紧锁,“是啊大人,五百將士竟然无一人逃出,看来这天地会根本不像是一般的江湖帮派。” 李开光微微点头,面露凝重之色。 “如此看来,这天地会確实不像是一般的江湖帮派。 你马上让人带著本刺史的令牌,去新兴郡找吴大垄,让他迅速带领新兴郡两万府军前来支援。” 副將重重抱拳,“是大人,末將亲自带著大人的令牌前去。” 李开光点了点头,將自己的刺史令递给副將。 “嗯!若是吴大垄不肯出兵,那便告诉他,如今丞相和太傅已然联合,让他想清楚后果。” “是……!” 副將接过令牌离去。 待到天快亮之时,莫知意派出的探子也来到了新兴郡城外的军营附近埋伏观察。 而李开光的副將也带著一队人马,来到了郡城城门口。 副將看著紧闭的城门口,又看了看正在城墙之上巡逻的士兵。 “城上的人听著,让你们的值班校尉前来见我。” 副將对著城墙上大喝一声,很快便引来城上士兵的注意。 “城下何人?快快报上名来,若不然杀无赦。” “瞎了你的狗眼,本都督你们都认不得了吗?马上让值班校尉前来见我。” 副將再次大喝。 很快城上的士兵透著火把,看清了副將的面容,当即便有人快步去稟报值班校尉。 在一处角楼內,一名校尉正在打著呼嚕,前来的士兵看著打呼嚕的校尉吞了吞口水,这才轻声开口。 “將军,大都督在城下!” 士兵说完,校尉还在自顾自的打著呼嚕。 见到校尉没反应,士兵这才弱弱上手推了推。 “將军…大都督在城下,说是要见您。” “啊……大胆,谁让你打扰本將军睡觉?不想活了吗?” 校尉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看著士兵。 这眼神当即就让士兵嚇了一大跳,赶紧下跪行礼。 “將,將军,大都督来了,就在城下。” “你说谁来了?他娘的,大都督来了你怎么不早点说,你是想死吗?” 第431章 战局反转,撤退! 校尉说著,噌一下就起身,跑到角楼外的过道上,伸出头看向城下。 在见到副將的面容后,校尉赶忙开口。 “大都督…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开城门。” 副將冷冷开口,“老子给你十息时间,若是再不將城门打开,你这个校尉就做当头了。” “是是是……!” 校尉一边说一边朝著楼梯跑去,这时候的他睡意全无。 “快……打开城门,快快快……!” “是……!” 城门处正挤在一起睡觉的士兵,在听到校尉的话后,一个个也歪歪扭扭的前去开门。 校尉在他们身后看著,不停的大喊。 “都快点……要是晚了老子將你们全砍了。” 一听校尉著急,这些士兵当即也急了,在十几名士兵的合力之下,城门很快被打开。 校尉带著十几名士兵朝著城门口跑了出去,来到副將马前恭敬下跪。 “末將参见大都督!” 副將並未过多理会这名校尉,他一抽马屁股。 “驾……!” 马儿快速起步。 在经过校尉身旁之时,副將冷冷开口。 “將城门守好……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留下一句话后,副將带著十几名亲兵朝著城门口飞驰而去。 校尉则是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是是是,末將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此时这名校尉心里苦啊,自己睡得好好的,谁知道这大都督这个时候突然来了。 在副將等人入城之后,两名士兵將校尉扶起。 起身后,校尉不停的踹著这些士兵。 “让你们睡觉,让你们睡觉,一次再让我抓到你们睡觉,定斩不饶。” 这校尉把火发在了士兵身上,一眾士兵低著头,屁都不敢放。 在郡守府外,副將带著十几名亲兵停在府门前。 看著郡守府上大大的吴府二字,副將大手一挥。 “来啊,前去敲门。” “是……!” 两名亲兵翻身下马,来到府门前重重的拍击。 砰砰砰……! “开门开门……!” 砰砰砰……! 在敲击声之下,一会之后一道有些愤怒的声音从门內传来。 “谁啊?不想活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他奶奶的,谁敢如此放肆。” 很快一名看大门的下人打开府门,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噌……! 这名下人刚一出来,便被一把刀抵住脖子。 这让下人一惊,“你,你你你,你们是何人?” 亲兵冷冷开口,“马上去让你们郡守出来,告诉他大都督来了。” “大?大都督?是是是……!” 下人嚇得腿都软了,赶忙转身朝著府內跑去。 很快吴大垄在几名侍卫的护卫下,来到府门外。 看著副將,吴大垄微微抱拳。 “不知大都督凌晨前来,可是有何要紧之事?” 副將两李开光的刺史令拿了出来,“刺史大人有令,命新兴郡郡守吴大垄,率领两万府军前去支援,灭了天地会。” 吴大垄打了一个哈欠,刚想开口。 副將看著如此神情的吴大垄,当即便再次出言。 “吴大垄,刺史大人让我告诉你,如今丞相和太傅已经联合,他让你好好想清楚。” 吴大垄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副將,“大都督这话何意?本郡守何时说过不出兵了?” 副將冷冷开口,“那就请吴郡守快点,若是貽误战机谁都担待不起。 剿灭天地会可是陛下亲自下旨,要是让天地会逃了,那这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吴大垄淡淡挥手,“知道了,大都督可先去城门口等著,本郡守更衣后边赶过去。” 副將眼中散发著寒意,对於吴大垄的態度他虽然不舒服,但是也只能忍著。 “好!那本將便去城门口等著。” 说完副將带著十几名亲兵调头离去。 好一会之后,吴大垄这才穿著战甲,带著一队侍卫出门。 在天快亮之时,吴大垄和副將这才来到军营之內。 “快,通知下去,马上让各营整军,隨著本郡守一同去支援刺史大人。” “是……!” 十几名传令兵当即朝著各营而去。 很快,各营士兵开始如蚂蚁出穴一样,从各个军帐衝出。 待到天蒙蒙亮之时,吴大垄这才和副將带著新兴郡两万府军,朝著天地会总舵而去。 此时正在军营外藏身的天地会探子,在看到大军出营后,也全部翻身上马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天地会总舵返回。 而天地会总舵之外的李开光,此刻也已经下令,让剩余的两千五百將士全部朝著天地会总舵进攻。 “冲啊……刺史大人有令,进去后见人就杀,一个不留。” “冲……全歼天地会……!” 浩浩荡荡的两千五百府军,在进入天地会总舵后边四处散开,朝著各个村落衝去。 偌大的天地会总舵,这两千五百府军铺开后,也变得鬆散无比。 一会之后,各个村落內刀兵四起,大量府军进入村落后,全都遭到天地会成员的伏杀。 叫喊声,刀兵碰撞之声,惨叫声,正在四处响起。 听著这些声音的李开光,眉头早就皱成了三条线。 他想过天地会很强,可没想到天地会这么强。 这根本不是江湖帮派,而是训练有素,有著丰富作战经验的军队。 “天地会骗过了所有人,就连京城的各位大人都没能看出来,这陈近南当真可怕。” 就在李开光皱著眉头嘀咕之时,一名主將跑回来稟报。 “大人,我们中计了,天地会在各个村落之內埋伏了大量人手,我们的人刚衝进去便遭遇伏杀,我们的人目前损失惨重。” 李开光眼神一狠,看著正在四处交战的村落开口。 “吩咐下去,不许退,一定要拖住更多时间,等援兵赶来。” “是將军……!” 这名主將带著军令转身离去。 此时的各村落內,大量府军的尸体躺在各处,当然这中间还掺杂著天地会成员的尸体。 天地会成员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所以在战术安排下,这些府军自然是吃了亏。 往往一队天地会成员杀了十几名府军后,便迅速消失,让赶来支援的府军扑空。 两个时辰后,战局开始进入胶著状態。 这时候的府军也意识到了,一味地猛攻並不是办法,所以他们也学精了。 一处村庄內,萧尘刚杀完一名府军主將,叶无痕便迅速来到他面前。 “將军,师妹传来消息,说是新兴郡两万府军已经全部出营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萧尘面容一紧。 “马上將消息传给各部,让他们迅速撤离,不可在和这些府军纠缠。 快……所有人朝著居庸关撤退,在新兴郡府军合围之前,我们一定要逃出去。” “是……!” 叶无痕领命后,赶忙转身离去。 第432章 战局反转,撤退2 各部收到萧尘的命令后,也开始撤退。 在撤退之时,天地会成员便没了天然优势,全都暴露了位置。 这时候李开光当即组织府军进行反攻,顺势收割了一波天地会成员的性命。 叮叮叮……! “老曲……快退……!” 王猛带著他的人前来支援曲靖江,因为曲靖江所在的位置最靠近府军,所以撤退起来难度也最大。 本来李开光带著剩下的一千府军,已经快要將曲靖江围了起来。 但在王猛的支援下,包围很快打开一个缺口。 曲靖江见状,也带著剩下的几百天地会成员朝著缺口衝去。 “撤……快撤,莫要恋战……!” 曲靖江和王猛一匯合,二人便联手朝著缺口杀出。 天地会成员这波吃了撤退的亏,因为曲靖江下令不可恋战,所以三三制战术也没能组织起来。 若是摆开阵势两军交战,在三三制战术的配合下,天地会成员这波也不会伤亡如此大。 “快…带上受伤的兄弟,不要丟下任何一个受了伤的弟兄。” 曲靖江扛著一名受伤的队正,正朝著缺口不停衝去。 见到这些天地会成员只顾著撤退,李开光也朝著府军大喝。 “快快……给本刺史拖住他们,別让他们逃了。” 叮叮叮……! 在这空旷之地,覆甲的府军优势渐渐的显露出来。 就在又杀了一百多名天地会成员后,终於还是被曲靖江和王猛等人逃了出去。 李开光带著剩余的府军正在死死咬著,不停的追击。 一个时辰后曲靖江和王猛终於和萧尘匯合。 这时候留下的五千天地会成员,只剩下三千多。 在萧尘下令撤退之后,至少有一千天地会成员在撤退中身亡。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若是不退,待到新兴郡两万府军赶来,那便一个都逃不掉。 两军交战,就属撤退和衝锋之时伤亡最大,在战局稳定下来后,伤亡反而没有这么大。 而今局势已经不允许再就地伏杀,若是继续以村落为阵地和府军打巷战。 不出一日时间,这两千五百府军必定全军覆没,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了。 “將军……!” “將军……!” 曲靖江和王猛来到萧尘面前抱拳。 见到二人回来,萧尘也鬆了一口气。 “你们都没事吧?” 曲靖江和王猛同时摇头,“多谢將军关心,我们没事。” 说完后曲靖江继续抱拳开口,“將军,末將带领的一千五百將士,如今剩下不到五百人。” 曲靖江说完,王猛也抱拳开口。 “启稟將军,末將带领的一千五百將士,也伤亡五百。” 萧尘眉头一皱,“传令下去,迅速朝著居庸关撤退,不可在和府军短兵相接。” “是……!” 萧尘带著剩余的天地会成员,正在全速朝著居庸关赶去。 而他们身后,李开光正带著剩余的一千府军不停追击。 小半日后,副將也终於带著新兴郡的先锋骑兵营赶到了李开光身旁。 “將军……末將率领三千骑兵作为先锋前来,新兴郡郡守吴大垄正率领一万七千主力在后,不出半日便能和我们匯合,” 见到副將带领三千骑兵赶来,李开光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好……!本刺史命你率领三千骑兵率先出击,追上撤退的天地会余孽,一定要拖住他们。” “是……!” 副將重重抱拳领命,离去后他带著三千骑兵追去。 看著率领骑兵离开的副將,一会之后李开光看向一旁的亲兵队长。 “马上派人去通知丹阳,丹小二郡,让他们出兵拦下天地会所有人,这一次本刺史要天地会一个不留。” “是……!” 亲兵队长领命后,也派出十几名亲兵快速策马离去。 天地会一边逃,身后李开光带兵一边追。 一个时辰后,副將率领的三千骑兵也追上了萧尘等人。 不得已,大战又再一次爆发。 看著支援如此快的骑兵,萧尘內心不停的想著破局之法。 这时候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三人,正在带著天地会进行防御。 莫知意也带著自己手底下五百天地会成员加入战局,不停的和骑兵对抗。 可步兵哪里是骑兵的对手,况且还是並未覆甲的步兵。 所以,在骑兵两轮衝锋之下,天地会这边也损失了三百多人。 “莫知意,快带著將军离开……快走……!” 曲靖江看著不输敌將的莫知意,对著她大喝一声。 砰……! 莫知意和一名敌军主將分开后,也看向曲靖江方向。 “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 曲靖江一刀劈翻一名骑兵,“別管我们……快带將军离开,快……!” 莫知意也不再恋战,而且带著她的人退回萧尘身边。 “將军,跟著末將先撤吧,敌军骑兵太多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萧尘浑身染血,手里的刀也正在滴著血。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萧尘岂有丟下兄弟的道理。” 说完后萧尘浑身內力一动,当即纵身一跃便腾空而起,朝著敌军阵营衝去。 “將军……!” “將军……!” 见到萧尘朝著敌军骑兵阵营衝去,曲靖江和刘云飞当即大喝一声。 王猛则是带著人朝著萧尘所在衝去。 砰……! 萧尘落地后,浑身內力一震。 靠近萧尘身边的几名骑兵,连人带马被內力震飞。 “混元五刀斩…第一斩…裂地……!” 落地后萧尘双手握刀,奋力朝著府军骑兵阵营斩下一刀。 轰……! 在萧尘斩下一刀后,一道无形的刀芒迅速变大,朝著前方劈下。 轰……! 在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之下,一道绵延十几米的刀痕出现在地上。 所过之处至少六七十名骑兵被这一刀劈死。 见到萧尘一刀竟然能造成如此伤害,曲靖江和刘云飞还有王猛同时一惊。 还未等三人震惊结束,萧尘再次大喝一声,再次斩出同样一刀。 “裂地……!” 轰……! 这一刀同样造成相同的伤害,大量骑兵被斩落马下。 萧尘一连两刀,直接震住骑兵阵营。 “噗……!” 两刀过后,萧尘口吐大口鲜血。 “將军……!” 王猛衝到萧尘跟前,一把扶住他。 “快……带著將军撤退,快……!” 王猛对著一旁的十几名天地会成员大喝一声。 这十几名天地会成员迅速护著萧尘离开。 曲靖江这时候也和王猛匯合,他一把拉住想要往前冲的王猛。 “快走……不可恋战,马上撤退。” “不行……一起走根本走不了,你们带著將军离开,我留下来拖著。” 王猛不停挣扎,他想要带著自己手底下的弟兄断后。 经过骑兵的拖延,李开光也终於带著吴大垄和新兴郡府军主力赶到了。 看著远处密密麻麻的军队,王猛心中已经萌生死意。 “快走啊……带著將军离开……在拖下去谁都走不了。” 王猛挣扎著想要往前冲,可是曲靖江却是死死不放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时,他们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驾……驾……!將军……末將来迟……!” 【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433章 韩福隆赶到! 听著身后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曲靖江和王猛等人纷纷回头看去。 身后偌大的官道上,韩福隆一马当先,他身后还跟著一眼望不到头的边军將士。 “一营二营三营,迅速接管战场,换下天地会弟兄。” 策马而来的韩福隆,对著身后的边军主將大喝一声。 “是……!” 各营主將领命后,也带著各自的將士以最快的速度加入战场。 在边军的接手下,本来就苦苦支撑的天地会成员,这时候也压力大减。 “快……天地会所有人后撤……现在战场由我们边军接管。” “天地会的弟兄们往后撤……战场交给我们边军。” 在各营主將安排下,所有天地会的人被换下,由身经百战的边军老卒顶了上去。 此刻韩福隆也骑著马来到萧尘面前,翻身下马后韩福隆来到萧尘跟前恭敬一拜。 “末將韩福隆,参见將军!” 萧尘嘴角带有血渍,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扶起韩福隆。 “快起来,阵前不必如此!” 见到萧尘受伤了,韩福隆眼中露出担忧之色。 “將军,您受伤了?没事吧?” 萧尘摆了摆手,“没事,只是內力消耗过大,我並无大碍。” 听到萧尘没事,韩福隆这才放下心来,这时候他看向前方战场缓缓开口。 “將军,您先带著天地会所有人后撤,剩下的交给末將吧!” 萧尘也回头看向战场,“不行,快下令边军弟兄边打边撤,不可在此和府军胶著。” 韩福隆看著李开光身后黑压压的府军,露出不屑的目光。 “將军放心,这些府军全都是泥捏的,在末將的边军面前,两个来回就能杀退这些府军。” 韩福隆话语坚定,根本不把这些府军放在眼里。 而事实也是如此,在边军的加入之下,府军这边很快就顶不住了。 这些居庸关边军可是百战老兵,全都是在大乾和匈奴交战五年间存活下来的精锐。 所以面对这些边军,府军这方自然是顶不住的。 一个时辰后,两军都停止进攻,副將带领的三千府军骑兵,此时也打没了一半。 见到边军竟然將刀对准府军,冀州刺史李开光来到阵前,对著边军喊话。 “韩福隆……你这是造反……你身为居庸关守將,竟然公然反抗朝廷,你当诛九族。” 听著李开光的叫唤,韩福隆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將军,待末將去会一会这冀州刺史李开光。” 萧尘微微点头,“嗯!別耗时间,我们先退出关外再说。” “是!末將领命!” 韩福隆抱拳行礼后离去。 此时边军阵前的將士缓缓让开一条道,韩福隆骑著马来到阵前。 他蔑视的看著对面的李开光,“你就是冀州刺史李开光? 造反?哈哈哈…没错,今日我韩福隆便跟著將军反了。 老子早就受够了你们各大士族,若不是今日时间不够,老子定要斩下你的脑袋。” 李开光看著如此蔑视自己的韩福隆,他內心自然是无比愤怒的。 只不过如今自己的兵力,没办法和边军抗衡,所以只能愤怒回懟。 “韩福隆,你要想清楚得罪我们各大士族是何后果,本刺史给你一个机会,將天地会所有人杀了你还能回头。” 韩福隆刀指李开光,“放你娘的屁,老子告诉你,现在老子就撤出关外,有胆量你就下令进攻,看看老子的刀敢不敢砍下你的脑袋。” 说完后韩福隆不再理会李开光,而是看向一旁的各位主將。 “传令各营,退兵……將战死的弟兄一起带走。” “是……!” 在李开光和吴大垄还有近两万府军的注视下,边军就这么赤裸裸的撤退了。 李开光双眼死死的盯著撤退的边军和天地会,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不是李开光想放边军和天地会离开,而是他李开光不敢冒这个险。 若是真把边军惹急了留下来跟他拼命,只怕自己这些府军会全军覆没。 毕竟边军的战斗力可不是府军能比擬的,一对一之下边军绝对完虐府军。 就算一比三的兵力差,府军也不一定能全歼边军。 这些边军长年坚守边境第一线,所有战斗都是边军作为主力,光是战斗经验就不是府军能比擬的,还別说装备和刀兵配比。 “刺史大人,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了吗?” 此时吴大垄来到李开光跟前,看著离去的边军背影缓缓开口。 李开光看向吴大垄眼神一冷,“要不吴郡守亲自带兵去拦下他们?” 吴大垄尷尬一笑,“呵呵,下官自认没有这个能力。 没想到陈近南此人竟然连边军都策反了,看来他所谋甚大啊。” 李开光面带怒容看向边军方向,“此人身份有待商榷,能让两万边军倒戈,他又岂能是池中之物。 当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將此事稟报给丞相和太傅,只怕天地会和陈近南这个身份都是幌子。” 吴大垄抱拳回话,“那下官这就回去给京城传递消息。” 李开光缓缓点头,“好,本刺史带兵跟上去,一定要將居庸关握在手里,若是居庸关丟了你我人头不保。” 说著李开光看向一旁的亲兵队长,“马上传信回冀州城,让別驾大人率领三万府军赶来支援。 同时下令丹阳,丹小,千乘,三郡,命三郡郡守亲自带著所属府军前来支援。” “是……!” 亲兵队长带著几名亲兵离去,吴大垄也同样离去。 李开光带著副將和这一万多府军,也开始朝著居庸关进发。 一条后,在经过一处县城外的村镇之时,李开光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副將。 “这里怎么回事?怎么村镇之內一个人都没有?这是何地了?” 副將恭敬回答,“启稟將军,这里是丹小郡境內,按地图来看,这里应该属於和林县管辖。” 听著副將的稟报,李开光面色惊疑不定。 “和林县?就算大乾和匈奴打了五年战爭,那这里的百姓也不应该如此稀少才是啊。 马上派人去將县令带来,本刺史要问个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 大军缓缓前行,副將亲自带著人朝著县城而去。 半个时辰后,和林县县令和副將等人骑著快马回到李开光面前。 见到李开光后,这名县令赶忙下马一跪。 “下官参见刺史大人!” 李开光並未理会他,而是看向村镇之內。 “本刺史问你,这里的百姓呢?” 第434章 冀州消息送到京城 跪在地上的县令身子止不住的发抖,他转过头去看著空荡荡的村镇,冷汗直流。 “回…回刺史大人的话,这些百姓想必见到府军后都躲了起来吧? 毕竟这里长年受到战乱波及,这些百姓也早就成为了惊弓之鸟。” 李开光虽然心里疑惑,但听著这县令的话还是觉得有些道理的。 再加上现在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去调查这些事,所以他也並未深究。 “好!本刺史暂且先信你这番话,给本刺史看好这和林县,如若不然定斩不饶。” “是是是……下官遵命。”县令不停磕头。 李开光带著副將等人策马离去,毕竟前头大军不可无人指挥。 在李开光离去后,这县令的官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他起身后看向跟隨自己前来的几名衙差,手指著村镇后怕的开口。 “赶……赶紧去调查清楚,为何村镇之內会无人。” 几名衙差也恭敬抱拳,“是,小的这就去。” 小插曲过后,李开光回到中军坐镇。 终於在一天后,李开光带领著一万多府军也来到了居庸关。 此时李开光便陈兵在关前,而边军大营之內,大量边军將士正在押送著一应粮草出关。 看著边军的举动,李开光根本没有下令动手的意思。 毕竟他李开光可不会傻到自己白白送死。 虽然放这些边军离去,最后丞相和太傅定会责怪自己,可相比於死,责怪又算的了什么。 经过半天的时间,边军大营內彻底空了。 这时候萧尘和韩福隆,也已经带领两万边军和一眾剩余的天地会成员出了关。 在匈奴草原上如今已经聚集了好几支想要入关的商队,这些商队全都是从匈奴和其他国家经商归来的。 远远的看著这些商队,萧尘微微挥手。 “老韩……派两个营的將士过去,將这些商队全部洗劫。 既然都要和大乾撕破脸了,那这些商队自然不能放过。” 韩福隆嘿嘿一笑,“得嘞將军,交给末將吧,这几支商队末將保证毛都不会给他们留下。” 说著韩福隆看向身后的两名主將,“去,带一营二营三营前去劫了这些商队。 若有反抗直接斩杀,將所有金银財宝和马车上的货物全部带上。” “是……!” 不多时浩浩荡荡的队伍中当即分出三支队伍,分別朝著那些商队包围而去。 在宽阔的草原上,这些商队哪里是边军的对手。 不出两个时辰,所有商队护卫全部被边军斩杀殆尽。 所有金银財宝和一应货物,也全都被边军押送著,重新回到队伍之中。 此时出了居庸关后,萧尘总算是暂时放下心来。 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终於还是从冀州迁移来了大量百姓。 而今有了这些百姓,代巴二郡这盘棋总算是被盘活了。 在萧尘离开居庸关后,李开光也下令府军彻底接管居庸关。 而冀州之事,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大乾和匈奴草原。 两天后清晨,京城外。 赶了几天路的韩谨堂,也终於是来到了京城。 与此同时关於冀州的消息,也在同一时间送到京城,並紧急送入宫中。 皇宫大殿上,此刻朝议正在进行,各大士族正在和景泰帝议著关於三位亲王回京的事情。 以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为首的各大士族,如今纷纷反对三位亲王回京。 而拥护景泰帝的太师一派,也正在和各大士族激烈討论。 就在朝堂之上爭的面红耳赤之时,大太监来到景泰帝跟前低声说了几句。 本来还在看戏的景泰帝,在听到大太监的话后面色大变。 砰……! 景泰帝愤怒的一拍龙椅,大喝一声,“够了……都给朕闭嘴。” 在见到景泰帝发怒后,一眾百官也安静下来。 景泰帝看向大太监,“让人进来!” “是!” 大太监恭敬一拜,然后对著殿外喊了一声。 “传信使进殿……!” 声音落下后,一名背著竹筒的信使慌忙跑进殿內。 他强装镇定来到大殿中央,对著景泰帝恭敬下跪。 “启稟陛下……冀州急报…居庸关两万边军反了!” “什么……?” 这时候不止景泰帝,就连陈文言和崔万山以及孙泰,还有六部尚书和一眾大臣,也都纷纷震惊。 还未等景泰帝开口,陈文言便率先站了出来。 “你说什么……?” 毕竟冀州可是在他手上,若是两万边军反了,只怕冀州危矣。 信使颤抖著跪著,身上早就被汗水打湿。 “启稟陛下……居庸关两万边军,反了。” 此刻景泰帝直接站起身,“到底怎回事,给朕说清楚。” 信使赶忙恭敬回话,“回陛下,冀州刺史李大人收到朝廷旨意便带兵围剿天地会。 可就在快要得手之时,居庸关守將韩福隆却是带著边军支援天地会,和李刺史带领的府军正面交战。 最终因为李刺史带领的府军兵力太少,所以天地会也被边军救走。” “居庸关呢?现在如何了?他李开光可將居庸关给夺回来?” 景泰帝语气显得著急。 信使恭敬回答,“回陛下的话,居庸关已经被李刺史夺了回来,如今两万边军已经被赶出关外,李刺史已经命府军接管居庸关。” 说著信使將一封奏摺恭敬递上,“这是李刺史的奏摺,还请陛下定夺。” 大太监快步走下,接过奏摺便呈了上去。 景泰帝对著信使微微摆手,“退下吧!” “谢陛下……!” 信使恭敬起身,低著头后退出去。 景泰帝接过奏摺看了好一会,看完后景泰帝直接將手里的奏摺一丟。 “放肆……放肆……给朕查,一定要查出这天地会背后的真实身份。” 在场的眾位大臣都明白,这两万居庸关边军已经彻底投靠天地会了。 让他们震惊的是,这天地会背后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两万边军心甘情愿投诚。 这其中最震惊的还要属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毕竟天地会可是曾归顺过他们。 而且天地会总舵主,还在京城之內待了这么久。 能在他们这样老奸巨猾的眼皮底下,还能隱藏的这么好,对於这天地会总舵主他们二人都不由得感到心惊。 在二人震惊之时,坐在龙椅上的景泰帝再次摆手大喝一声。 “传朕旨意,命三位亲王即刻启程回京,做好隨时应对冀州方向战事的准备。” 趁著收到冀州这个消息,景泰帝当即独断,让三位亲王回京。 刚刚还在一直反对的陈文言和崔万山,此时却是默不作声,仿佛真的被景泰帝得逞了一般。 而孙泰此刻见状,则是带著他的人恭敬下跪。 “陛下英明……陛下英明……!” 殊不知,在这时候,陈文言和崔万山已经默不作声的对视一眼。 第435章 身份呼之欲出 这时候景泰帝从龙椅上起身,看著下方百官。 “其他事明日再议,传令下去,全力追查关於天地会背后的消息。” “退朝……!” 说完后景泰帝转身离去。 大太监扯著嗓子大喊,“退朝……!” 百官纷纷下跪,“恭送陛下……!” 在景泰帝离开后,孙泰起身笑著看了陈文言和崔万山一眼。 带著胜利的笑容,孙泰带著他那一派官员离开。 陈文言和崔万山则是又对视一眼,二人也並肩缓缓朝著殿外走去。 在皇宫通道之內,陈文言和崔万山二人走在前头,他们身后跟著六部尚书和大量官员。 “太傅,这天地会藏的太深,竟然连我们都被他骗过了。 能策反两万边军,这天地会背后应该不是无名之辈,难道是匈奴各部?” 陈文言难得一见露出疑惑的神情。 而一旁的崔万山也是皱著眉头。 “不可能,居庸关的边军断然不会投降匈奴,他们和匈奴作战五年,早就已经是生死仇敌。 就算他们投诚,匈奴各部也不一定能接受,这五年来多少匈奴士兵死在他们手里。” 听著太傅崔万山的话,丞相陈文言缓缓点头。 “你说的不错,可这天地会背后到底是何人?难道是幽州韩復?” “韩復……?”太傅皱著眉头嘀咕一声。 “他韩復只怕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就算这两万边军真的投靠了韩復,那为何他们不朝著幽州撤退,而是撤出关外。 退一万步说,若这两万边军真的投诚韩復,那为何他们会现在跳出来?除非韩復已经在幽州举起了反旗。” 陈文言摇了摇头,“不可能,幽州虽说我们的手插不进去,但我们的人却是一直在监控。 现在的韩復绝对不敢举起反旗,以韩復这点兵力,他若是造反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难道是……?” 说著,太傅崔万山和丞相陈文言突然对视一眼,二人眼中都露出惊恐之色。 “明月楼背后的东家?” 二人同时出声。 陈文言点了点头,“应该是了,能策反两万居庸关边军的,也就只有此人了。 况且明月楼这几年在大乾捞了这么多银子,绝对有能力养得起几十万大军。” 崔万山也点了点头,“此人当真可怕,竟然敢独身一人前来京城,而且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陈文言背著手沉思了一会后,这才看向崔万山。 “太傅,如今局势大变,我们是该早做准备了,你我二人合则两利,分则灭亡。 在这重要关头,我们是时候彻底绑在一起,好应对接下来的大局。” 崔万山略微沉思,也点头认同。 “不错,大乾九州太大,我们现在已经握不住了,也是时候想好退路了。 三位亲王想要与我们面谈,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和他们谈一谈。” 陈文言眼神一冷,“陛下想要我们的命,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不是认为三位亲王被他拿捏吗,就是不知当三位亲王的獠牙露出来,他会不会震惊。” 出了宫后,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竟然破天荒的同坐一辆马车,二人继续在马车內聊著。 所有官员的马车也都跟在他们二人身后。 在一处巨大的庄园內,太傅和丞相下了马车,带著一眾依附他们的官员,一同走了进去。 在这座庄园之內,一场不亚於朝会规模会议就此展开。 除了没有景泰帝和孙泰等人外,这里就和真正的朝议没有区別。 要说区別就是,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二人同坐在了高位之上。 “诸位……如今局势大变,诸位的家族也是时候做好隨时迁移的准备。” “三位亲王回京,冀州突生变故,还有幽州韩復在虎视眈眈,大乾的局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们若想生存下去,就要做出改变,否则我们迟早会被皇室拔除。” 在座的都是各位家主,自然明白丞相和太傅的意思。 所以在二人说完后,一眾大臣也恭敬抱拳回话。 “一切全凭丞相和太傅做主……!” 就在庄园之內开启小朝会之时,韩谨堂也来到了大皇子府邸。 下朝后的大皇子也赶忙前去接见韩谨堂。 “哈哈哈……韩公子,本殿下可把你等来了。” 还未进门,大皇子景云锐便哈哈一笑。 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韩谨堂,此时也站起身,对著走进来的大皇子恭敬抱拳。 “末將韩谨堂,拜见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景云锐一把抓住韩谨堂的手,“你我同辈,不必如此客气,韩刺史可还好?” 韩谨堂笑著恭敬回话,“多谢殿下关心,家父身体安好,现正在每日练兵,” “哈哈哈……!”大皇子景云锐哈哈一笑。 “好,如此甚好!有了幽州的支持,我在京城的地位就更稳了。 再加上匈奴兰氏部族的支持,我看二弟和三弟如何与我斗。” 听著大皇子景云锐的话,韩谨堂微微一笑。 “殿下,家父让我问殿下,他这幽州王之位……?” 听著韩谨堂的话,景云锐瞬间眼神一冷,不过也只是瞬间而已。 很快景云锐换回微笑的神情,看向韩谨堂。 “哈哈哈,请韩刺史放心,只要本殿下成为储君,那他的幽州王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得到確定的回答后,韩谨堂也是一喜。 “哈哈哈,如此那末將便代替家父,多谢殿下了。” 二人聊了一会后,大皇子景云锐话音一转。 “韩公子,你幽州与冀州相近,可曾听说天地会背后的是何人?” 听到大皇子景云锐这么一说,韩谨堂立马想到了什么,他激动的心开口。 “对对对……他娘的,这件事倒是差点让我给忘了。” 韩谨堂激动的都在景云锐面前骂娘了。 虽然景云锐內心不喜,但还是並未表露出来。 “哦?韩公子知道什么?快与本殿下说说。” 韩谨堂面容带著愤怒,“在末將进入兗州之时,曾被那萧尘劫持,末將差点就死在路上。 几年前末將就以为他死了,那天遇见他著实让我嚇了一跳,没想到他竟然是天地会的总舵主。” “萧尘……?他是谁?说清楚!” 景云锐无比急切的盯著韩谨堂。 第436章 景云锐进宫见驾 看著如此急切的大皇子景云锐,韩谨堂也赶忙將关於萧尘的一切说了一遍。 “启稟殿下,这萧尘乃是我幽州的一名县尉,此前八大士族曾下旨试图招揽,所以我爹便將他发配代巴二郡。 本以为这萧尘已经死在代巴二郡,了没成想他竟然还活著,而且还成为了天地会总舵主。” 听著韩谨堂的话,大皇子景云锐不禁嘀咕。 “萧尘?代巴二郡?东胡人的地方!难不成此人真守住了代巴二郡?可是为何这件事並无消息传回京城。” 嘀咕一会后景云锐认真的看著韩谨堂。 “这个萧尘守住了代巴二郡吗?为何你幽州一点消息都没有?” 被景云锐这么一问,韩谨堂面色有些尷尬。 “这个,不满殿下,在將萧尘驱逐代巴二郡后,芝寧关便已经被我幽州封死。 而且这几年来,芝寧关外全都有大量东胡军队镇守,更是时不时和我芝寧关守军发生衝突。” 听到韩谨堂这个回答后,本来有些眉目的景云锐又懵了。 “东胡大军就驻守在芝寧关外?这么说来东胡人已经夺回了代巴二郡,难道是这个萧尘投降了东胡?” 景云锐这么一说后,自己又开口反驳自己。 “不可能,东胡人从不接受投降,对於我们大乾之人他们只会奴役。 若是萧尘真的投降东胡,那他也只会成为奴隶,而不是回来建立天地会。 那两万居庸关边军也不可能会对他投诚,所以东胡大军有问题。” 对於长年领兵的大皇子景云锐来说,这些事他看的比很多朝中的大臣都要透。 若是论朝堂勾心斗角景云锐或许不太精通,但是关於军事上的事,他景云锐还是有些心得的。 毕竟飞云军在他手上,可是实实在在和匈奴打了五年,若他没有军事指挥才能,又怎会率领飞云军抵抗匈奴如此之久。 大皇子景云锐想了一会之后,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此时的他倒吸一口凉气,重新看向韩谨堂。 “告诉我,那萧尘在幽州当县尉之时表现如何?” 韩谨堂认真回答,“回殿下,萧尘此人能力出眾,有勇有谋。 曾在他还是一名边军小卒之时,便已经在和东胡人的作战中崭露头角。” “而且……而且……!”说到这韩谨堂微微一顿。 “而且……再一次和东胡大军作战中,末將不幸被东胡大军包围。 这萧尘竟然单枪匹马杀穿东胡包围圈,將末將从东胡大军之中救出。” 韩谨堂这么一说,大皇子景云锐便已经脑补出当时的场面。 若是韩谨堂这番话对一名文官说,或许效果並不会如此震撼。 可景云锐是领军之人,而且统领的还是绝对的精锐。 所以景云锐在听到韩谨堂这番话后,他瞬间就明白了萧尘是个人才。 “单枪匹马闯军阵?虽说本殿下从未和东胡大军交过手,但东胡能在匈奴和大乾的夹击之下,还能安然无恙,这东胡大军必然不是废物。 一个边军小卒能够杀穿包围救你,如此人物竟然不能为我大乾所用。” 说完这番话后,萧尘在景云锐的心里,当即上升无限高度。 沉思一会之后,景云锐继续看向韩谨堂。 “韩公子,你先回驛站等著,这两日你安心在京城游玩,本殿下有急事处理,过两日我们在把酒言欢。” 韩谨堂恭敬抱拳,“是!殿下有事儘管去忙,末將就在驛站等候殿下。” 景云锐微微点头,然后看向门外。 “来人啊……护送韩公子回驛站。” “是……!”门外两名侍卫恭敬抱拳。 韩谨堂也对著景云锐恭敬抱拳,“如此末將便先行告退了。” 韩谨堂离开后,景云锐也出了府邸,朝著皇宫而去。 入宫后,景云锐径直朝著御书房而去,因为他皇子的身份,所以在宫中並未受到任何阻碍。 御书房所在的宫殿外,景云锐对著值守的御前侍卫微微抱拳。 “劳烦通稟父皇,本殿下有要事……!” 御前侍卫恭敬抱拳回礼,“还请大殿下稍等,小的这就去稟报陛下。” 说完后御前侍卫转身离去,一会之后这才回到殿门。 “还请大殿下在殿外园中稍候,陛下正在面见西厂厂公。” 说完御前侍卫侧开身子,对著景云锐做出请的手势。 景云锐微微点头,隨后走了进去。 在御书房外的小花园中,景云锐坐在凉亭內的椅子上,目光不停的看著御书房紧闭的房门。 好一会之后,御书房门缓缓打开,一名黑袍人从御书房走了出来。 见到黑袍人后,景云锐也起身往御书房走去。 半道二人擦肩而过,景云锐对著黑袍人微微一笑抱拳开口。 “这位就是西厂厂公吧?” 面对景云锐的招呼,黑袍人並没理会,而是自顾自的朝著殿外大门走去。 如此高冷的黑袍人,当即就让景云锐心中升起怒火。 景云锐眼神不善的盯著远去的黑袍人,只是一会之后他又换了一副面孔,恭敬的朝著御书房走去。 “儿臣有要事求见父皇。” 御书房外景云锐恭敬下跪高呼。 “进来……!” 御书房內传来景泰帝的声音。 “谢父皇……!” 道谢后景云锐这才起身,走进御书房。 “儿臣叩见父皇,吾皇万年!” 进入御书房后,景云锐再次双膝下跪恭敬开口。 景泰帝微微摆手,“起来吧,有何要事找朕啊?” 景云锐起身后,恭敬抱拳开口。 “启稟父皇,关於天地会背后之人,儿臣已经得到消息了。” “哦……?” 听到景云锐说已经得到消息了,景泰帝不由得一怔。 “锐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天地会之事刚被爆出来,各方都还不清楚这背后之人,你竟然说你知道了。” 说著景泰帝言语中带有一丝温怒,“你若是知道天地会背后之人的身份,为何在刚刚早朝之时你不说。 如今你却是前来说你知道了天地会背后之人的身份,你可知欺君之罪是何罪名?” 景云锐见到景泰帝有些发怒,他赶忙再次跪下抱拳。 “父皇…儿臣也是下了朝后才收到的消息,儿臣並无欺君之意,还请父皇明断。” 看著景云锐说的如此认真,景泰帝也不由得眉头一皱。 “好!既然你说你知道了天地会背后之人的身份,那你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37章 萧尘身份浮出水面 “是父皇……!” 景云锐恭敬起身,然后继续开口。 “启稟父皇,这天地会背后之人名叫萧尘,此人曾是幽州庆云县的县尉。 当时各大士族想要招揽此人,但被韩復察觉后,便將他派往代巴二郡镇守。 当时幽州韩復和所有人,都认为这萧尘已经被东胡人所杀,可如今他不仅没死还成了天地会总舵主。” 说著大皇子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父皇,儿臣觉得,这萧尘定然是守住了代巴二郡,若真是如此,只怕东胡草原也被他打了下来。” 听完景云锐的话后,景泰帝眉头不由得一皱,心中也升起些许波澜。 “一名仅仅统领两千府兵的县尉,真的能守住代巴二郡?同时打下东胡草原?” 对於景云锐的分析,虽然景泰帝持怀疑心理,但他还是信了七八分。 若是这番话从二皇子或者三皇子口中说出,景泰帝或许不会信。 但能让大皇子景云锐说出这番话,景泰帝却是至少信了大半。 不为別的,就因为景云锐的军事才能,景泰帝是知道的。 只是现在光凭分析,还不足以確定萧尘有如此实力,所以景泰帝这才抱有三分怀疑。 见到景泰帝面露狐疑之色,景云锐继续抱拳开口。 “父皇,儿臣的分析並不是空穴来风,萧尘此人能让韩福隆率领两万居庸关边军投诚,这就足以看出来此人不可小覷。 儿臣记得,在儿臣从居庸关撤军之时,朝中八大士族和幽州韩復,全都纷纷朝著韩福隆伸出橄欖枝。 可这韩福隆全都暗地里回绝,根本没有和八大士族或者韩復有所表態,可他如今却是心甘情愿跟著萧尘。” 听完景云锐的话后,景泰帝微微点头。 “嗯!不错,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能让韩福隆率领两万边军投诚,看来萧尘此人是个人物。 此人不仅成立天地会这样的组织,更是孤身前来京城,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办了这么多事。 如此心思,如此胆量,如此计谋,竟然不能为我皇室所用,当真是该死……!” 说到这景泰帝对著景云锐微微摆手,“你且先退下吧,此事明日早朝再议。” “是……儿臣告退!” 景云锐恭敬抱拳一拜,这才转身退去。 在景云锐离开后,景泰帝看向一旁的大太监。 “给匈奴兰氏部族兰陌敘传信,让他查一查东胡草原现在是何情况。” 大太监恭敬一拜,“是陛下!” “等等…让西厂也派出暗卫,从居庸关出去往东胡草原方向前去查探消息。 朕要最快速度知道关於东胡草原如今的一切,告诉西厂,若是这件事办不好那西厂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说完大太监恭敬离去。 这时候景泰帝独自坐在御书房龙椅上,眯著眼神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一会之后他独自嘀咕一声,“此人若真的打下东胡草原,那以后他绝对会是大乾的心腹大患。 就连陈文言和崔万山这样的人物都打眼了,萧尘,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如此人物若是为朕所用,那八大士族根本就翻不起多大的浪花,可惜了。” 嘀咕一声后,景泰帝这才继续批改奏摺。 听到景云锐的分析后,景泰帝也只是觉得可惜而已,此刻的他並未真正將萧尘放在棋盘之中。 毕竟萧尘能力再强,那也只是一个没有背景势力的小人物而已。 对於天下这盘大棋,景泰帝不认为现在的萧尘有能力加入进来。 而景云锐则不同,现在的他已经將萧尘视为一个人物,若是不能招揽,將来必定是劲敌。 所以景云锐在出了皇宫后,便直接朝著飞云军大营而去。 飞云军出营要皇帝下旨,兵部审批,但是一些常规巡查任务,却是不需要这么繁琐,只需要身为主帅的景云锐下一道命令便可。 对於自己心中的猜测,景云锐自然是要自己求证,若萧尘真的打下东胡草原,那便先一步下手招揽。 若是招揽不成,那就要想办法除掉这个未来的劲敌。 不管如何,他景云锐既然先八大士族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他就要先下手为强。 而与此同时,八大士族中的吴家,也在这时候收到了兗州府军吴大志的书信。 刚结束小朝议回到家的兵部尚书吴昊,还未进门便被管家叫住。 在兵部尚书府外,吴昊刚下马车,管家便急匆匆跑来行礼。 “家主…兗州吴大志来信,说是有要事稟报。” 说著管家將手中书信递给吴昊。 接过书信后,吴昊直接就打开信封,取出信件看了起来。 本以为这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毕竟一个分支族人,再加上又是兗州府军的一名校尉,他吴昊並不认为有什么急事能让这种人知道。 但是在看完书信后,吴昊直接大惊,立马转身重新上了马车。 “快……去太傅府,要快!” 还未进入车厢的吴昊,当即就吩咐车夫调头,往太傅府而去。 不出一会吴昊便来到了太傅府,下车后吴昊三两步便走到太傅府门前著急开口。 “快去通稟太傅,就说我吴昊有要事求见。” “哎呀,算了,我直接进去吧!” 还没等守门的侍卫通报,吴昊便不管不顾的走了进去。 两名侍卫不敢怠慢,虽说对方是兵部尚书,可如此行逕自己不跟著只怕待会太傅怪罪下来,他们也吃不了兜著走。 “尚书大人,还请先让小的们前去稟报啊。” 兵部尚书吴昊脚步不减,“那还不赶紧去!” “是是是……!” 两名侍卫当即脚步飞快,先吴昊一步朝著正院书房跑去。 在书房外,两名侍卫喘著粗气稟报。 “启稟老爷,兵部尚书求见。” 听到吴昊求见,太傅崔万山疑惑抬头。 “请进来!” 崔万山话音一落,吴昊便已经走了进来。 “下官吴昊参见太傅。” 看著这就已经来到书房的吴昊,太傅崔万山內心一怔。 这得是多急的事,竟然能让身为兵部尚书的吴昊,如此不顾礼仪便急匆匆的闯府。 此刻崔万山內心並无怪罪之意,而是在考虑到底是何事,竟然如此著急。 “你们都退下,不许让人靠近书房半步。” 太傅崔万山对著门外的侍卫摆了摆手。 “是……!” 几名侍卫恭敬离去。 这时候崔万山也从主位之上起身,来到吴昊面前看著一旁的茶桌开口。 “吴老弟,到底发生了何事?坐下说……!” “是……!” 吴昊隨著崔万山来到茶桌旁坐下,然后拿出怀里的信恭敬的递了过去。 第438章 萧尘身份浮出水面2 “太傅……这是兗州府军之內传回的消息,这陈近南的真名叫萧尘。” 吴昊一说完,崔万山的眼眸当即一抬。 接过信件后,崔万山便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 一会之后崔万山放下书信,抬头看向一旁的吴昊。 “这消息准確吗?” 吴昊坚定点头,“十有八九!” “看来我们所有人都被骗了,此人城府竟然如此之深。” “来人啊……去让管家前来见我!” 说著太傅崔万山对著门外大喊一声。 没一会管家便快速跑来,“老爷……!” 崔万山看著管家微微点头,“嗯!你马上去丞相府传话,半个时辰后老夫要和丞相在庄园见面,就说有急事。 还有,你亲自去驛馆將幽州刺史公子韩谨堂,请到庄园,老夫和丞相要见他。” 管家一听赶忙恭敬抱拳离去,“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管家一刻不敢停留,从太傅刚回来就要出去,还有刚刚兵部尚书竟然不顾礼仪闯府,管家就知道这件事绝对是十万火急。 待到管家离开后,崔万山再次看向吴昊。 “吴老弟,你且先回去,今夜通知所有人来府上商议,若是这件事属实我们便要儘早做准备。 这样的人物只能为我们所用,如若不然那就抹除,不可让其落入皇室之手,” 吴昊起身抱拳,“是!下官这就去告诉诸位同僚,酉时一过便来太傅府。” 吴昊离开后,崔万山又看了看手中书信,好一会之后这才起身皱著眉头出门。 而这时候大皇子景云锐也来到飞云军大营之內,不出一会主將陈梟也亲自带著一队两百人的飞云军,骑著快马朝著冀州而去。 大皇子景云锐还是快了八大士族一步,先行派人去打探代巴二郡的消息了。 此刻的丞相陈文言,这才来到庄园外。 在十几名侍卫的跟隨护送下,陈文言走进庄园。 崔万山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见到陈文言后他赶忙招手。 “丞相,快来……关於天地会背后之人有消息了。” 一听到有消息了,陈文言也加快脚步。 来到凉亭之內后,崔万山也將信件拿出来递给陈文言。 在陈文言看信之时,崔万山看向一旁的侍卫。 “去將韩谨堂请过来。” “是……!” 侍卫恭敬抱拳后转身离去。 一会之后陈文言看完信后,也倒吸一口凉气。 “萧尘?此人从未听过啊!他竟隱藏的如此深,就连你我都被他骗过了。 此人能让韩福隆率领两万居庸关边军投诚,定然是已经成了气候,可是为何此前我们並未收到关於此人的消息?” 看著有些著急的陈文言,崔万山微微摆手。 “丞相稍安勿躁,我们不知道这些事,可是有一人绝对知道。” 陈文言眉头一挑,“你是说幽州韩復之子,韩谨堂?” 崔万山点头,“没错,信中说这韩谨堂认识萧尘此人,所以老夫已经让人將他请来了。” 陈文言缓缓將信放在桌子上,“韩復派其子入京,听闻此前这韩谨堂已经去过大皇子府了。 看来幽州韩復这是选择站队大皇子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將自己的亲儿子亲自派来京城。” 崔万山眼中透露著不屑,“哼!区区一个韩復而已,就算大皇子得了他的支持那又如何。” 就在二人商议之时,侍卫的声音响起。 “启稟太傅,丞相,韩谨堂带到。” 听到韩谨堂来了,二人也停止攀谈。 太傅崔万山笑著起身,看向不远处的韩谨堂。 “哈哈哈……韩侄儿快来。” 听到崔万山竟然称呼自己侄儿,这让韩谨堂內心也升起防备。 他这次入京可是专门见大皇子的,行程之中並未安排个太傅或者丞相见面。 可今日太傅竟然派人去驛站请自己,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到了地方才发现丞相陈文言竟然也在。 面对这两位把持朝纲的大人物,韩谨堂內心早就颤抖不已了。 在这样的人物面前,若是言语上有何异动那可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不过来都来了,韩谨堂还是硬著头皮上前恭敬行礼。 “幽州韩谨堂,拜见太傅……丞相……!” 崔万山微微摆手,“无须多礼,上来坐。” 韩谨堂额头冒汗,走到凉亭內根本不敢坐下,而是继续恭敬抱拳躬身一拜。 “小子怎敢和二位大人同座,若是被家父发现小子在二位大人面前失了礼,那家父定然会打断小子的腿。” 看著不敢坐下的韩谨堂,崔万山继续笑著开口。 “哈哈哈,韩刺史果然教子有方,行吧,老夫今日请你来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听到崔万山有事询问,韩谨堂恭敬回话。 “二位大人有事儘管问,小子定会知无不言。” 崔万山点了点头,“很好,老夫问你,萧尘此人你可认识?” 听到萧尘,韩谨堂眉头一皱。 “萧尘?太傅说的可是那天地会总舵主萧尘?” 太傅崔万山和丞相陈文言眼中同时一亮,崔万山点头开口。 “没错……將关於萧尘的事,从头到尾告诉老夫。” 韩谨堂恭敬抱拳,“是……!” “萧尘此人本来是幽州的一名县尉,在跟隨家父收復代巴二郡后,家父便命他镇守在那。 可一年后,东胡大军再次犯边,当时我们都以为这萧尘死了,可没想到在小子来京的路上却是遇见了他。” 韩谨堂根本不敢说太多,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大概后,便停止不言。 毕竟当时韩復是为了不让八大士族成功招揽萧尘,这才把他派去镇守代巴二郡。 让一个县尉带兵去守如此大的地盘,这本就是不合律法,所以韩谨堂自然不敢多说。 见到韩谨堂不再言语后,崔万山也笑著开口。 “哈哈哈,行了,老夫也就是问问,韩侄儿不必多心,没事了,你退下吧!” 崔万山並未过多询问,光凭这两句话就足以让他们推断出一切了。 听到完事了,韩谨堂赶忙恭敬抱拳。 “是!二位大人若是无事,那小子便告退了。” 崔万山微微点头,“嗯!来人啊,送韩侄儿出去。” “是……!” 两名侍卫护送韩谨堂离去。 待到韩谨堂消失在眼神中,从刚刚到现在一言不发的陈文言这才缓缓开口。 “萧尘……?县尉……?一个县尉竟然拥有如此实力和城府,竟能让韩福隆率领两万边军投诚?” 崔万山重新坐下,沉著个脸缓缓接话。 “这萧尘老夫倒是有些印象………!” “哦……?快快说来……!” 听到崔万山有印象,陈文言目不转睛的盯著他,想要得到答案。 第439章 丞相太傅密谋 崔万山不紧不慢的给陈文言倒了一杯茶,这才缓缓开口。 “这件事还是发生在几年前,当时东胡大军趁著我大乾在和匈奴决战之际,东湖人想趁机插手幽州。 也就是在那时候,老夫在幽州安插的钉子开始接触东湖人。 老夫本想著藉助东胡大军的力量撬动幽州军事,在幽州府军和东胡打的难捨难分之时,老夫在藉助派兵支援之名趁势插手幽州。” 说到这崔万山微微一顿! “当时的这枚钉子是王家埋下的,因为幽州韩復时刻都在防备我们八大士族。 所以当时老夫便选择了不是八大士族之列的王家,只有这样才能瞒的过韩復, 但是奈何韩復此人太过精明,竟然看破不说破,任由王家在幽州边境私通东胡。” “大乾和匈奴战爭打到第五年,幽州边军被全部调往冀州居庸关,所以当时边军不得不在幽州征丁。 就是那时,这萧尘被征入伍,成为幽州芝寧关边军小卒,” 说到萧尘后,崔万山的眉头微皱,眼神中更是有一丝怒意。 当然,这丝怒意並不仅仅是针对萧尘,更多的是针对幽州刺史韩復。 萧尘之所以能成长到今天这般地步,离不开韩復的故意打压和从中作梗。 若是当时萧尘被崔万山等士族招揽,那情况便不会成为今天这般。 “这萧尘之前老夫让王家之人调查过,此人进入边军后英勇无比,在对战东胡大军之时更是屡立战功。 老夫也曾让王家拋出橄欖枝,那萧尘明面上也答应了。 可这萧尘在关键一战中救了这韩谨堂,当时他被韩復看中,提拔为庆云县县尉。” “后来在这萧尘成为县尉后,竟然被韩复利用他来將王家安插的钉子给拔了。 得到消息后老夫不得已顺势所为,让朝廷下旨嘉奖一名县尉。 韩復看出老夫的意图,这才藉助拿下代巴二郡之势,趁机派这萧尘前去镇守代巴二郡,实则是想藉助东胡大军之手除掉他。” 崔万山说到这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文言听到这也终於明白了前因后果,明白了萧尘的出身。 看著喝茶的崔万山,陈文言捋了捋鬍子。 “此人从一名边军小卒,短短几年时间竟能成长为如此人物,你说韩复利用他,本相却是觉得他在利用韩復。 萧尘此人心思縝密,他走的每一步只怕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 韩復想藉助东胡大军的手杀了他,殊不知这一切可能早就被萧尘算计到了。” 听到陈文言如此评价,崔万山也微微一惊。 “萧尘此人竟能让丞相给出如此高的评价,若真是这样,那这萧尘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 难不成他在边军小卒之时,便已经有了如此大的野心?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太傅,你別忘了当时我们也是从童生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陈文言说的无比认真,在听完崔万山的话后,他確信萧尘此人野心极大。 崔万山点了点头,“嗯!看来老夫还是小看了萧尘此人。 现在他已经成了气候,我们必须要再次招揽,不管他要什么,我们都要满足。 若他真的打下东胡草原,那给他封个东胡王也未尝不可。” 陈文言略微沉思后开口,“也只能先这样了,若是招揽不成那只能想办法除掉他了。 可我们贸然派人前去招揽,萧尘此人估计不会同意,明日早朝我们將这件事捅出来,让陛下下旨派韩復出兵进入代巴二郡。” 听到陈文言这一石二鸟的计划,崔万山也露出一丝笑意。 “哈哈哈,此计甚好啊,我们提出此事陛下定然不会反对。 到时候不仅能消耗韩復的兵力,又能藉助韩復將萧尘打疼。 只要让萧尘觉得,他只有投靠我们才能保住代巴二郡后,他才会心甘情愿投诚。” 陈文言和崔万山聊了许久,待到日头西下后这才双双离去。 入夜后,草原上微风徐徐,一堆堆火正在隨风摇曳。 萧尘和韩福隆,带领两万边军和剩余的天地会成员,正在草原上简单停留。 他们走了两天,还未离开匈奴草原,很大原因是人数太多,大军行进速度过慢。 再加上这次大迁移,边军还押送了大量粮草,和一眾抢来的各商队的金银財宝还有一应匈奴商品。 这些匈奴商品都是各个商队,想要运回大乾销售的,不过如今这一波却是被萧尘抢了。 出了居庸关来到草原上,萧尘如今並不著急赶路,早在前一天他已经派人去传令刘虎,让他带著骑兵前来会合。 而与此同时,大皇子景云锐在安排完飞云军查探消息后,入夜后他也回到了府邸。 在景云锐刚进入府邸大厅之时,身为皇子妃的呼延伶花也端著一碗补汤前来。 “夫君今日这是去哪了?怎的忙到现在才回来?” 进门后呼延伶花端著补汤来到景云锐面前,看著他微微一笑。 一身疲惫的景云锐,在见到呼延伶花后心中也升起邪念。 看著身材火辣的呼延伶花,大皇子景云锐一把抱住她。 “爱妃今日又燉补汤了,今夜是想与本殿下一决高下吗?” 呼延伶花嫵媚一笑,“呵呵呵,殿下辛苦,自然是要补一补!来,臣妾餵殿下。” 说著呼延伶花端起碗,一口一口的將补汤餵给景云锐。 喝完补汤的景云锐,一把將呼延伶花手里的碗和托盘一丟,抱起呼延伶花就往寢殿走去。 “呵呵呵……殿下果真是猴急呢……!” “怎么?不喜欢?到底是谁猴急,本殿下刚回到你就端著补汤前来了,你说谁猴急?” 砰……! 进入寢殿后,大皇子景云锐一脚將门踢上,抱著呼延伶花来到床边一丟。 砰……! “哎哟……!” 呼延伶花被摔在大床之上哎哟一声,身体不停的扭动。 景云锐吭哧吭哧三两下就撕开衣服,犹如猛虎一样扑了上去。 此时皇子府邸之內无比安静,除了巡夜的侍卫偶尔路过弄出的脚步声之外,並无其他任何声音。 只不过待侍卫路过离开寢殿外后。 寢殿內忽然传来巴掌抽在脸上的声音。 打脸打的啪啪响。 “小娘们,让你燉补汤,让你燉补汤,让你燉补汤……!” 大皇子景云锐好似不满呼延伶花燉补汤一般,不停的吼著。 而呼延伶花被这巴掌抽的,正在嗷嗷叫,听声音那叫一个惨。 在大皇子景云锐的“昆”字诀下,呼延伶花根本难以抵挡。 第440章 呼延伶花的挑唆 俗话说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半个时辰后景云锐抱著呼延伶躺在床上。 看著怀里的呼延伶花,景云锐摸了摸她的脸。 “伶花…能娶到你,是本殿下的福气,有你在身边,这诸君之位本殿下势在必得。” 娶了呼延伶花,景云锐便有了匈奴的支持,这对於他来说自然是一大助力。 可躺在景云锐怀里的呼延伶花,似乎並不这么想。 她用手指在景云锐胸口不停画圈,“殿下,你的目標就只是储君吗? 如今朝中爭储日益严峻,就算有匈奴王庭和兰氏部族在后,也不一定能助殿下你夺得储君之位。 既然殿下有此野心,为何不多想一条退路,或许殿下並不一定非得成为储君,直接继位不是更好吗?” 呼延伶花说的轻描淡写,可在景云锐听来,却是嚇了一大跳。 他噌的一动,坐起来用异样的目光看著呼延伶花。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样的话本殿下不想在听到第二次。” “呵呵呵……!” 见到景云锐如此反应,呼延伶花捂著嘴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原本以为殿下你是个大丈夫,原来也只不过是个只会在床上刷威风的普通男人。” 听到呼延伶花这么说,景云锐明显发怒。 “你说什么?” 他语气加重,双眼死死的盯著呼延伶花。 而面对如此眼神的景云锐,呼延伶花却是丝毫不怕。 “这么看著我干嘛?这位置本就是有能者居之,我匈奴也一样,只要有能力就能上位。 为何你的命运要被別人安排,你有能力,有飞云军,还有我匈奴给你做后盾,你当真就甘愿被二皇子和三皇子压一头吗?” 说著呼延伶花身子扭了扭,然后继续开口。 “现在天下各地都有动乱,谁手里有兵谁就拥有话语权。 二皇子和三皇子跟你比起来,他们只不过是拥有更多的文官支持。 可殿下你要明白,在乱世之中文官根本不值钱,只有武將才是香餑餑。” 听著呼延伶花的话,景云锐一时间也沉默下来,心里不知在想著什么。 看著默不作声的景云锐,呼延伶花继续开口。 “外公早就和父皇达成协议,大乾和兰氏部族结盟,兰氏部族承诺不进犯益州和云州边境,双方同时撤军。 而大乾则是支持兰氏部族,在匈奴获得更多的话语权。” 听著呼延伶花的话,大皇子景云锐淡淡的看著她。 “这些话你与我说做什么?如今结盟已成,父皇和兰氏部族便会共同进退。” “呵呵呵……!”呼延伶花再次一笑。 “殿下,你还是不明白一个道理,我外公並不是和父皇达成协议,而且和大乾皇帝。 外公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与谁结盟,而是看谁能给他带来利益。 若是能给兰氏部族带来利益的是你,那结盟对象自然就会变成殿下你。” 说到这呼延伶花挽了挽耳边掉落的髮丝。 “况且臣妾是你的妃子,臣妾的哥哥到时候定然是匈奴的下一任单于。 有这层关係在,臣妾不知道殿下在怕什么?难道殿下真的以为,这储君之位最后真能落在你头上吗?” 被呼延伶花这么一说,景云锐眼中带著迟疑之色,坐在床上久久不曾动弹。 呼延伶花魅笑一声,直接推倒大皇子景云锐。 吭哧吭哧又忙活起来了。 一夜过去,又是一日早朝。 皇宫大殿上,大皇子景云锐神色有些疲惫,不过还是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陛下临朝…百官跪拜……!” 隨著大太监的声音响起,一眾百官全体下跪。 “恭迎陛下…吾皇万年……!” 景泰帝缓缓走到龙椅前坐下,对著百官微微摆手。 “眾卿平身……!” “谢陛下……!” 所有百官起身,大太监声音再次响起。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此时皇室宗人府的一名老亲王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陛下…甘州王和云州王还有益州王,这三位亲王都给宗人府来信,说是要回来祭祖。” 景泰帝淡淡的看向这名老亲王,“皇叔你身为宗人府总管,这些事你安排就行。 他们三人不过就是想找个藉口回京罢了,昨日朕已经下旨,准许他们回京。 既然他们想祭拜先祖,那你就命宗人府安排就好。” “是……!” 老亲王恭敬抱拳后退回位置上。 这时候陈文言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启稟陛下,臣有本奏!” 景泰帝看向陈文言微微一笑,“哦?丞相有何事启奏?” 陈文言微微躬身,缓缓开口。 “陛下,天地会背后之人,臣听闻乃是幽州出身,此人名叫萧尘,如今正控制代巴二郡。 还请陛下下旨,派幽州刺史韩復,兵出芝寧关前去打探虚实。 若此事查实为真,那这萧尘便是谋反,幽州刺史韩復应当出兵镇压。” 陈文言说完后,大殿上的许多官员都纷纷大惊。 景泰帝略微沉思,然后继续看著百官开口。 “眾爱卿觉得丞相的提议如何?可有不同意见?” 景泰帝话音一落,太傅崔万山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陛下……老臣觉得丞相说的在理,代巴二郡本就是我大乾国土。 若这萧尘当真收復代巴二郡而不上报,那便是谋反之罪,所以还请陛下下旨,命幽州刺史韩復兵出芝寧关。” 如今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已经结盟,在崔万山说完后,六部尚书也共同走出对著景泰帝一拜。 “启稟陛下…臣等附议……萧尘创立天地会与朝廷对抗本就已经是死罪。 如今他又霸占代巴二郡,更是坐实谋反之名,请陛下下旨,兵出芝寧关。” “请陛下下旨……兵出芝寧关……请陛下下旨……兵出芝寧关。” 太傅和丞相一派的官员全部下跪,只有孙泰这边的官员在等待孙泰的眼色行事。 不过孙泰见到景泰帝嘴角露出笑意,他也並未掺和此事。 反倒是一直双眼无神的大皇子景云锐,此时面色一紧。 他看向孙泰对其使了一个眼色,想要孙泰出言阻止。 可孙泰却是微微摇头,意思是让大皇子景云锐別插手此事。 第441章 超常发挥的大皇子 可是大皇子景云锐又怎会不掺和,现在幽州韩復可是明著站队他这边,虽说还没有正式对外宣布,可韩谨堂已经到了京城,在场的诸位大臣心里可都有数。 包括高高在上的景泰帝也明白,幽州韩復以后支持的是大皇子。 此刻的景泰帝看了一眼陈文言和崔万山这边下跪的百官,然后又大有深意的看了看大皇子。 这时候的景泰帝是想看看,身为大皇子的景云锐会如何应对这种局势。 既然他要拉拢韩復为自己所用,那他就要自己面对陈文言和崔万山的阻碍。 若是连这种事他都处理不好,那他自然不入不了景泰帝的眼,成为最终的储君人选。 感受到景泰帝的目光,大皇子景云锐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恭敬下跪。 “启稟父皇,儿臣觉得如此贸然出兵不妥。” 看著大皇子一步走出,孙泰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反倒是景泰帝大有深意的笑著开口。 “哦?大皇子有何见解?为何会觉得不妥?起来回话。” “谢父皇!” 景云锐缓缓起身,然后恭敬抱拳开口。 “父皇,这代巴二郡本就是我大乾的国土,这是毋庸置疑的。 虽说萧尘如今很有可能占据代巴二郡有谋反之嫌,但他终归还是没有举起反旗。 所以儿臣觉得不应该贸然出兵,应该先让幽州刺史韩復代表朝廷先进行招揽,若是萧尘真的冥顽不灵在出兵不迟。” 说到这大皇子景云锐看向陈文言和崔万山。 “儿臣不知丞相和太傅,为何会想著贸然出兵,想来二位应该不擅长军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今我们並未摸清萧尘的底,若是贸然出兵定然会处於被动。 再加上韩福隆又率领两万边军投诚萧尘,我们现在怎知萧尘手里有多少兵力。” 看著陈文言和崔万山说完,大皇子又看向户部尚书李开荣。 “还有户部李尚书,別人不知道国库如何,你身为户部尚书还能不知道吗? 我大乾连年战乱,国库已经见底,若是再起刀兵,那幽州伸手向朝廷要银子诸位大人要如何解决?” “还有一应粮草輜重,每次战爭的发生都要消耗大量国力,而且这还是我大乾的內乱。 现在大乾周边各国都虎视眈眈,我大乾不应该在起爭执。” 大皇子景云锐今日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竟然每句话都在理。 这不由得让一旁的孙泰为之侧目,他没想到大皇子竟然还有如此一面。 景泰帝更是满意的看著大皇子景云锐笑了笑。 而大皇子景云锐,这时候转身看向景泰帝恭敬一拜。 “所以父皇,儿臣觉得贸然出兵不妥,应该先派幽州韩復前去招揽。 若是能將萧尘收归朝廷所用,那我大乾將在添一员虎將。” 大皇子景云锐说完后,太师孙泰竟然也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恭敬一拜。 “启稟陛下,老臣觉得大皇子说的对,我们大乾如今不宜在动摇国本。 还请陛下三思,先派幽州刺史韩復前去招揽,不宜贸然出兵。” 太师孙泰说完,他身后的一眾官员也全部下跪。 “启稟陛下…臣附议……!” “臣也附议……臣,也附议……!” 此刻大殿之上,除了三位皇子和几位宗人府的亲王还有陈文言和崔万山之外,所有大臣都跪了下来。 陈文言和崔万山对视一眼,他们都没想到今日大皇子竟然超常发挥,在这件事上占据上风。 二皇子和三皇子也是眼神一冷,一直以来都处於被动的大皇子,今日竟然出了如此大的风头。 景泰帝笑著看向大皇子景云锐,眼中讚赏之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哈哈哈……不错,大皇子说的有道理,虽说萧尘有谋反之嫌,但综合考虑还是要以招安为主。” “陛下……!” “陛下……!” 景泰帝一说完,陈文言和崔万山便还想开口。 可下一刻景泰帝直接摆手打断他们,“行了,无需再说。 现在大乾国库还未恢復,各地民生尚且需要朝廷拨款,所以大乾现在不可在生战事。” 被景泰帝这么一说,陈文言和崔万山也找不到反驳的藉口。 若是他们在坚持出兵,那天下百姓就要戳他们脊梁骨了。 见到眾人沉默后,景泰帝看著百官摆手。 “都起来吧……!” “谢陛下……!” 百官起身后,景泰帝大手一挥。 “传朕旨意,命幽州刺史韩復前去招安,封萧尘为正五品定远將军,统领本部兵马镇守代巴二郡。 若萧尘还冥顽不灵,那便以谋反之罪定夺,幽州兵出芝寧关彻底收復代巴二郡。” 景泰帝一说完,大皇子和太师孙泰率先开口。 “陛下英明……!” “父皇英明……!” 二人说完后,孙泰这边的官员也纷纷开口高呼。 “陛下英明……陛下英明……陛下英明……!” 景泰帝看著所有人笑了笑,“诸位爱卿可还有何事启奏?” 这时候大皇子又一步站了出来,“启稟父皇,儿臣还有本奏。” 见到大皇子竟然又有本奏,景泰帝笑意更甚。 “哦?大皇子还有何事启奏?” 景云锐恭敬开口,“父皇,如今韩福隆率两万边军投靠萧尘,剩下居庸关门户大开。儿臣以为应该派遣两万飞云军,前去镇守居庸关。 居庸关可是我大乾和匈奴最大的门户,儿臣以为,光凭冀州府军根本守不住这偌大的居庸关。 若是一但战事再起,匈奴很有可能会一举攻破居庸关,进入我大乾內州。” 大皇子一说完,丞相陈文言便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陛下,老臣有不同意见。” 景泰帝眉头一挑,“哦?丞相有何不同意见?说来看看。” 陈文言看了一眼大皇子,眼中透露著一丝不善。 “陛下,老臣觉得冀州府军定能守得住居庸关,现在大乾和匈奴已经议和,关係正处於稳定期。 所以老臣觉得不宜在调动飞云军前去居庸关,若是飞云军真的去了,只怕会让匈奴觉得我们大乾又想挑起战事。” 陈文言说完后,崔万山也一步走出。 “陛下,老臣觉得丞相说得对!况且大皇子刚刚也说了,我大乾国库空虚。 若是现在贸然派飞云军前往居庸关,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若到时候匈奴真的以为我大乾想要重新发动战爭,那我们大乾又將陷入战乱之中。” 崔万山一说完,他身后的一眾大臣也全部跪了下来。 “陛下,臣附议……!” “臣也附议……飞云军不能动。” 一眾大臣全都开口反对。 现如今韩福隆走了,居庸关全面掌握在八大士族手里,这可是重要门户八大士族又怎会轻易让出。 陈文言和崔万山之所以反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第442章 超常发挥的大皇子2 现在匈奴和大乾议和,景泰帝又和匈奴兰氏部族私底下达成盟约,大皇子又娶了匈奴公主,获得了匈奴王庭的支持。 若是以后事情有变,那冀州居庸关就是遏制匈奴入关的一道重要关卡。 只要居庸关还被八大士族握在手里,他们就不怕皇室到时候会藉助匈奴的力量来衝击他们。 所以居庸关八大士族不能丟,冀州,八大士族也不能丟。 只有居庸关握在手里,八大士族才能在大乾皇室和匈奴的联盟中间塑造起一堵墙,不让二者这么容易联通。 景泰帝看著大皇子景云锐,心里觉得他还是太年轻,刚刚才在幽州方面贏了丞相和太傅,现在竟然还想著一同拿下居庸关控制权。 殊不知,帝王之术最重要的乃是平衡,所以在幽州方面丞相和太傅无话可说,那在冀州居庸关问题上,皇室就要暂时做出退让。 只有这样才能互相平衡,不至於將君臣之间的那一丝微妙的平衡打破。 “好了,冀州居庸关布防之事,暂时交给冀州刺史李开光。 传朕旨意,命冀州刺史李开光分兵镇守居庸关,如此门户万不可出一丁点差错。” 景泰帝说完后,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双双抱拳。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而大皇子景云锐则是淡淡的看了二人一眼,便不再作声退回位置上。 朝议最重要的问题解决完,剩下的就是一些民生上的问题,还有各地上奏向朝廷索要银子的奏摺。 对於这些州府的常规操作,景泰帝处理起来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各个州府时不时的就会以各种藉口让朝廷拨款,对於这些问题,景泰帝都是直接驳回。 “行了!朕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景泰帝说著缓缓从龙椅上起身。 “退朝……!” 大太监大喝一声后,也赶忙前前去搀扶。 “恭送陛下……恭送陛下……恭送陛下……!” 百官再次叩拜! 朝议结束后,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都朝著大皇子景云锐投去別样的目光。 二皇子和三皇子在离开之时,也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大皇子。 孙泰同样满意的朝大皇子景云锐投去讚赏的眼神。 今日大皇子景云锐在朝堂之上极为亮眼,一人独挡太傅崔万山和丞相陈文言,竟能斗的旗鼓相当。 待到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等人离开大殿后,孙泰笑著来到大皇子景云锐面前。 “哈哈哈,今日大殿下真是让老臣大开眼界啊,没想到殿下回朝后竟隱藏的如此之深。” 大皇子景云锐微微抱拳,“太师客气了,以后还需要太师鼎力扶持。” 孙泰同样抱拳回礼,“哈哈哈,今夜老臣在府中设宴,还请大殿下赏光如何? 正好如今小女也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若是殿下不嫌弃,老臣想让小女进入大殿下府邸为妾,大殿下觉得呢?” 听著孙泰的话,大皇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明白这是孙泰彻底投诚的態度。 此前大皇子不是没有想纳孙泰女儿为妾的心思,只是都被孙泰以巧妙的言语化解。 如今孙泰自己提出来,想要他女儿进入皇子府为妾,这本就是极大的信號。 带著笑意的大皇子,对著孙泰再次抱拳。 “呵呵呵,如此就劳烦太师设宴款待了,那今夜本殿下便叨扰了。” 孙泰满意一笑,“哈哈,好,那今夜老臣静待大皇子。” 二人说著並肩走出大殿。 出了宫后大皇子並未急著回府,而是命侍卫驾著马车朝著驛站而去。 如今幽州之事已经確定下来,这个消息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让韩復知道,这样韩復在幽州才好做准备。 驛站前大皇子的马车停下,收到消息的韩谨堂早就已经等在这里。 在大皇子景云锐走出车厢之时,韩谨堂恭敬抱拳一拜。 “末將参见大殿下。” 景云锐走下马车,笑著摆了摆手,“韩公子不必多礼!” 景云锐和韩谨堂一走进驛站,大量侍卫便已经將整个驛站围的水泄不通。 驛站二楼一处雅间之內,景云锐认真的看向韩谨堂。 “韩公子,今日朝会之时诸位大臣和父皇议了关於萧尘之事。 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主张幽州出兵代巴二郡,本殿下费了好大的力这才拦下来。 今日你便离开京城,將这个消息带回去给韩刺史。 告诉他,朝廷的本意是让他先对萧尘进行招揽,若是招揽不成那便只能出兵了。” 韩谨堂根本不明白,为何朝廷会出兵代巴二郡,所以他疑惑的开口询问。 “大殿下,这萧尘和代巴二郡有何关係?难道他真的投靠了东胡?” 景云锐微微摇头,“不是投靠了若是猜的不错,萧尘已经彻底打下代巴二郡,並且已经全面掌控那里。” “什么……?”韩谨堂的嘴巴张的老大。 “您…您说…萧尘在代巴二郡打贏了东胡大军?而且还將代巴二郡彻底控制了? 若真是这样,那东胡那边怎会没消息传来?” 景云锐继续摇头,看著韩谨堂的眼神一紧。 “若他连东胡王庭也灭了呢?” 轰……! 大皇子景云锐这句话,就像是一枚炸弹在韩谨堂心里炸开一般。 “这怎么可能?萧尘他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打下东胡王庭?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韩谨堂心里落差极大,这萧尘不过就是一个小人物,在韩谨堂心里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现在韩谨堂早就將萧尘列入必杀名单,他又怎能接受萧尘取得如此成绩。 景云锐虽然不太满意韩谨堂的表现,但他还是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轻笑一声。 “呵呵……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东胡此前已经在芝寧关折损大量兵马。 再加上韩刺史带领大军收復代巴二郡之时,又斩五万东胡骑兵。 东胡才多大一点?他的兵力有多少你身在幽州心里没数吗?” 说到这景云锐的眼神一冷。 “他萧尘若是联合被欺压已久的代巴二郡百姓,完全有可能將东胡王庭彻底打下。 萧尘此人的能力想必你比本殿下还清楚,你说若真是这样,有没有可能。” 韩谨堂不再言语,良久之后他才起身对著景云锐恭敬抱拳。 “殿下,末將明白了,待会末將便启程返回幽州,定將此事以最快的速度带回去给父亲知晓。” 景云锐满意的点头起身,“很好,回去告诉韩刺史,他的幽州王之位本殿下心里有数。” 第443章 进入东胡草原! 景云锐从驛站离去后不久,韩谨堂的马车也离开驛站朝著城门口而去。 必须同时居庸关守將韩福隆投诚萧尘的消息,也迅速在匈奴扩散。 最先收到消息的便是段氏部族,首领段天麟在收到这个消息后震惊不已。 “什么?大乾居庸关守將叛变,带领两万边军投诚一个名叫萧尘的人? 这萧尘是何人?马上派人去调查,本王要以最快的速度知道关於这萧尘的一切。” “是大王……小的已经派人前去调查了,据说当时萧尘和韩福隆带领两万边军出了关,正朝著东胡方向而去。” “什么?东胡?马上派人进入东胡草原调查,同时將这个消息传给左贤王。” “是……!” 这天,三千骑兵从段氏部族內衝出,朝著东胡草原全力赶去。 同一时间匈奴各部也开始怀疑起萧尘的身份,各部都在猜测萧尘到底是何人。 左谷蠡王段天麟作为接触萧尘时间最长的匈奴首领,此时的他正在不停的沉思。 “能让居庸关守將带领两万边军投诚,萧尘此人定然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难道是东胡那边生了变故?这些东胡人本就是我段氏驱逐过去的,以前这里是东胡人的地盘,不过被我段氏出关后占据。 没有办法之下,他们这才迁移至更加穷苦的东胡之地。” “本以为和大乾的五年战爭结束后,本王休养一番便要带兵去彻底灭了东胡这个后顾之忧。 难不成有人先一步灭了东胡?萧尘,这个人会是你吗?” 说著左谷蠡王段天麟不停的念叨著萧尘的名字。 “萧尘…萧尘…萧尘…萧尘…!” 正在念叨的段天麟猛然间一惊,“萧尘?陈梟?陈梟…陈梟…原来是他……!” “没错了,没错了!陈梟此人的生意遍布匈奴和大乾,若当真是他,那居庸关守將完全有可能对他投诚。 可陈梟不是大乾大皇子的部下吗?此事已经经过確认,陈梟確实是飞云军主將!难不成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 段天麟越想越心惊,若萧尘就是那个將醉仙酿和细盐铺满整个匈奴之人,那这个消息就太劲爆了。 现在只有段天麟一个人想到了这一点,毕竟各大匈奴首领之中,就只有他和左贤王见过萧尘本人。 而且左贤王只是见了一面,他段天麟可是见了好几次。 “若铺货之人真是萧尘,那此人段然不可为敌,至少现阶段不可与此人为敌,只能交好。” 段天麟不停的踱步,这一刻他仿佛知道了天大的秘密。 他来到案桌旁便拿起笔开始写信,一会之后他快步出门。 “来人啊,將这份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送给左贤王。” “是……!” 就在各方都在猜测萧尘的身份之时,这天萧尘也终於进入了东胡草原之內。 在两万边军一进入东胡草原之时,迎面一大片黑压压穿著黑甲的骑兵便迎面而来。 行进在大军最前方的萧尘和韩福隆,还有曲靖江和刘云飞王猛等人,此时正看著犹如洪水猛兽一般扑来的黑甲骑兵。 在黑甲骑兵最前方,两名全身覆重甲的將军,手里各自握著一桿重槊。 “驾……驾……!” 刘虎远远的便將目光锁定在萧尘身上,脸上的神情无比激动。 一旁的霍起也同样如此,二人都將目光锁定在萧尘身上。 “驾……驾……刘大脑袋,將军回来了……比比看谁快。” “驾……比就比,霍扒皮…不许再叫我刘大脑袋,不跑老子扒了你的皮。” “哈哈哈……刘大脑袋你急了,都说了谁急谁输,你输了。” “我怎么就急了,谁说我急了?” 霍起和刘虎一边骑马一边斗嘴。 在来到萧尘等人跟前,霍起和刘虎同时一脚胯下马,然后握著重槊对著萧尘恭敬单膝下跪。 “末將刘虎……!” “末將霍起……!” “参见將军……!” 见到二人后,萧尘也笑著跳下马。 “哈哈哈……好好好……快起来,让本將军看看,你们这两货到底有什么改变。” 来到刘虎和霍起面前,萧尘分別一拳捶在二人胸口盔甲之上。 “好傢伙,又壮了,可以啊你们俩。” 刘虎和霍起嘿嘿一笑,“呵呵呵…多谢將军夸奖。” 此时刘云飞和曲靖江也来到二人面前,分別给了刘虎和霍起一个拥抱。 “刘大脑袋…好久不见,给你的衣服都收到了没?” 曲靖江看著刘虎笑著开口。 刘虎板著脸看著曲靖江,“別以为给我买几套衣服,就能叫我刘大脑袋,当心老子捶你。” “哈哈哈……!” 刘虎这一句引的眾人哈哈大笑。 曲靖江也看向霍起,“可以啊兄弟,现在都能和刘虎一较高下了,以后战狼黑骑主帅之位非你莫属啊!” 霍起一把搂住刘虎的肩膀,用重槊指著曲靖江。 “老曲,你可別挑拨我和刘大脑袋的感情,不然我可要用手中这杆槊扎你了。” “哈哈哈……!” 霍起这一句,又让眾人哈哈大笑。 此刻萧尘来到二人面前笑了笑,“行了,给你们介绍几个新朋友。” 说著萧尘领著刘虎和霍起,来到韩福隆和王猛,还有叶无痕以及莫知意面前。 萧尘看著刘虎和霍起,对著几人介绍。 “刘虎,霍起,他二人是战狼黑骑的主將,其中刘虎率领重骑,霍起率领轻骑。” 萧尘介绍后,眾人对著二人抱拳。 “见过二位兄弟……!” “哈哈哈,客气,客气,都是將军培养的好。” 刘虎和霍起同时笑著抱拳回礼。 萧尘笑著看向韩福隆,“这位是韩福隆,刘虎应该不陌生,可霍起却是第一次见了。” 刘虎来到韩福隆面前恭敬抱拳,“韩將军,好久不见。” 韩福隆也笑著抱拳回礼,“哈哈哈,刘虎兄弟,莫要称呼將军,若是刘虎兄弟不嫌弃,为兄年长你几岁,便以兄长自居了。” 刘虎嘿嘿一笑,“得,韩大哥……!” 霍起这时候叶来到韩福隆面前恭敬抱拳,“霍起见过韩大哥。” 韩福隆赶忙伸手扶住霍起的拳头,“霍起兄弟不必多礼,若不嫌弃以后我们便是兄弟。” 介绍完韩福隆后,萧尘笑著来到王猛面前。 “这位是王猛,都是过命的兄弟。” 刘虎见到王猛后,一把就抱了上去。 “哈哈哈,王哥你终於来了,弟兄们早就盼著你呢。” 王猛也笑著抱著刘虎,“好兄弟,我们又能並肩作战了。” 刘虎抱完后,霍起可不敢这么抱,毕竟他和王猛第一次见。 第444章 回到巴城! 来到王猛面前,霍起笑著抱拳。 “霍起,见过王猛兄弟!” 看著有些拘谨的霍起,王猛一把抱住他。 “都是兄弟,不必如此客气,有机会一起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霍起也放鬆下来,不再拘著。 介绍完王猛后,萧尘来到叶无痕面前。 “这位是叶无痕,你们都是第一次见,互相认识一下吧!” 刘虎率先对著叶无痕抱拳,“刘虎……!” 叶无痕也抱拳回礼,“叶无痕……!” “哈哈哈,叶兄是用剑吗?以后可否教一教兄弟我?” 本来还有这尷尬的气氛,在刘虎这一句之下,气氛也欢快不少。 “哈哈,好,只要刘虎兄弟想学,那叶某便教。” 霍起这时候也来到刘虎身旁,也对叶无痕恭敬抱拳一笑。 “哈哈哈,叶兄,若是教可得连我霍起一起教啊,不然以后我可打不过他了。” 叶无痕也笑著抱拳回礼,“哈哈哈,好!只要二位想学那叶某便都教。” 男人之间本就极为容易相处,不过就是两句话的事,大家就成了兄弟。 最后萧尘来到莫知意面前,笑著对莫知意开口。 “这位是刘虎,以前是我的亲兵队长,现在是黑骑重甲的主將。” 莫知意对著刘虎恭敬抱拳,“莫知意见过刘將军。” 刘虎听著莫知意的声音,瞬间就觉得犹如一阵微风吹过脸庞。 这竟然是女的,女的……! 刘虎的內心怦怦直跳,他天天在草原上对著牛马和这些战狼黑骑將士,都不知道多久没见过女人了。 此刻刘虎双眼眨啊眨,来到莫知意面前傻笑著挠了挠头。 “呵呵呵,莫……莫姑娘好,在下刘虎…要不抱一个吧!” 砰……! 刘虎刚说完,萧尘便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要不要和我也抱一个?” “哈哈哈哈…………!” 萧尘这一脚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只有叶无痕眼中露出一丝想打人的神色。 被萧尘这么一踹,刘虎也清醒过来,赶忙重新抱拳。 “在下刘虎,见过莫姑娘!” 莫知意继续笑著开口,“刘將军还是称呼我莫堂主吧!姑娘这个词我不太喜欢。” 不等刘虎再开口,霍起一步走来恭敬抱拳。 “霍起…见过莫堂主。” 看著霍起,莫知意淡淡一笑抱拳回礼。 “霍將军客气了,莫知意见过……!” 这时候刘虎和霍起都用同样的目光看著莫知意,二人心里只怕都想到一起去了。 下一刻刘虎和霍起突然对视一眼。 “比一比?” “比就比……!” 看著二人的神色,叶无痕默不作声的来到莫知意身旁,用左手轻轻搂著莫知意的肩膀。 “二位想比什么?” 看著搂住莫知意肩膀的叶无痕,刘虎和霍起浑身一震。 二人同时尷尬的摆手,“呵呵呵,不比了,不比了。” “哈哈哈哈……!” 刘虎和霍起这副尷尬的模样,又再次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萧尘也用手抵住嘴巴,低头一笑。 “行了,既然都互相见过了,那就別在这杵著了。” 说著萧尘话语忽然变得严肃。 “刘虎,霍起听令!” 一听到萧尘下令,刘虎和霍起当即单膝下跪恭敬抱拳。 “末將在……!” “本將军命你二人率领战狼黑骑,沿著东胡草原和匈奴草原边境布防。 若是有匈奴骑兵来犯,立马派人稟报本將军。” “是!末將遵命!” 萧尘看著二人点了点头,“嗯!本將军先带著队伍回巴城。 等你二人將东胡草原和匈奴草原边境安顿好后,再回来巴城述职。” “是!” 刘虎和霍起同时抱拳,这时候二人也没了刚刚玩笑的神色。 萧尘带著韩福隆和曲靖江等人,以及这两万边军和一眾天地会成员还有大量物资,也朝著巴城继续前行。 刘虎和霍起则是带著战狼黑骑离开,前去边境线布防。 两日后,萧尘等人终於来到了巴城外。 高经仪此时也已经带著一眾官员,和李青一起等候在巴城关隘外。 “將军……!” 待到萧尘等人来到城下,李青也赶紧来到萧尘面前恭敬一拜。 萧尘一把扶起李青,“快起来,本將军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和赵龙了。” 李青恭敬起身,语气坚定的开口。 “启稟將军,不辛苦,赵龙正在代郡安排刚到的四万百姓,所以未能抽身前来。” 萧尘拍了拍李青的肩膀,“好……来,给你介绍几个新朋友。” 萧尘带著李青,也前去一一见过韩福隆和王猛,还有叶无痕和莫知意。 对於韩福隆和王猛,李青自然是认识的,所以几人一见面也是笑著拥抱。 而叶无痕和莫知意,因为是第一次见,所以李青也极为客气。 在知道莫知意是女將后,李青也是眼神一亮,不过並没有如刘虎那般无礼。 李青眼中有的也只是尊重而已,所以这也让莫知意很是客气的抱拳回礼。 见过李青后,高经仪也带著一眾官员笑著走来。 见到高经仪后,萧尘也笑著迎了上去。 “高大人…在这待的可还习惯?” 高经仪笑著来到萧尘面前恭敬抱拳,“老臣高经仪,见过主公……!” 高经仪说完后,他身后的一眾官员也全部恭敬抱拳一拜。 “参见主公……!” 高经仪这一声主公,叫的萧尘心里一惊。 “高大人快快请起,诸位快快请起。” 说著萧尘一把扶起高经仪,“高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被萧尘扶起的高经仪恭敬开口回话,“主公不必如此客气,我们是君臣,自然应该有君臣之礼。” 萧尘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能对著一眾官员也赶忙摆手。 “诸位都起来吧,都起来!” “谢主公……!” 一眾官员恭敬道谢后,这才全部起来。 萧尘看著这些文官,又看了看身后的一眾武將,这才笑著牵著高经仪的手,朝著巴城大门走去。 “诸位……入城再说吧,走……回家了!” “是……下官遵命……末將遵命……!” 所有人齐声吶喊,在这一刻,萧尘的势力虽然虽然不是最大的,但是文臣武將都齐了。 如今代巴二郡的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入城之后小陈和高经仪一路閒聊。 “对了,梦晴呢?他怎么没来接我?” “她啊?你还是自己回家看看吧,我这个又是外公又是臣子的不好开口啊。” 说著高经仪认真的看向一旁的萧尘,“主公,你可要好好考虑那位匈奴公主。 虽然老臣很想你娶梦晴为妻,但是瑶瑶公主也同样重要。” 说著高经仪一声嘆息,“哎,就当老臣多嘴吧,你们年轻人的事老臣不掺和。” 高经仪说完后,萧尘面色一紧,一想到回家那种场面他就觉得头大。 第445章 回到巴城2 进入巴城后,李青领著萧尘和眾人朝著新建的府衙大殿而去。 “將军,您不在的这段时间,末將和赵龙领著將士们重新修建了府衙。” 看著偌大的宫殿,李青恭敬的对萧尘开口。 萧尘点了点头,“嗯!很好,既然这里以后要作为我们的大本营,那便要有个大本营的样子。” 进入新建的大殿內,萧尘来到台阶上的主位坐下,感受著这虎头椅萧尘看向下方的叶无痕。 “老叶……你是本將军的保鏢,以后便站本將军旁边吧!” 叶无痕看了莫知意一眼,莫知意也回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上去。 “是…將军!”叶无痕恭敬抱拳,然后也走上台阶,来到虎头椅旁边站著。 此时大殿內,高经仪带著一眾文官现在左边,李青和韩福隆领头,带著一眾武將站在右边。 高经仪和李青对视一眼,二人互相点头。 隨即高经仪和李青对著萧尘恭敬下跪,“臣等,参见主公……!” 高经仪和李青下跪后,殿內所有人也全部齐刷刷跪了下来。 “臣等……参见主公……参见主公……参见主公……!” 听著浩浩荡荡的高呼,萧尘神情也变得有些严肃起来,看著这些自己亲手拉起来的班子。 如今的他总算在这乱世之中有了自保之力,既然乱世將启,为何那个改天换地的领袖不能是自己。 萧尘的气势在这时候有了微妙的改变,他对著下方跪著的文臣武將微微摆手。 “诸位请起……!” “谢!主公……!” “谢……主公……!” 所有人道谢后起身,此刻大家心里都无比振奋,这里之人以前大多都不受重视,可他们遇见萧尘后,萧尘却是对他们礼遇有加。 如今大家这才是真的聚在一起,文官维稳,武將开拓,而主心骨,正是萧尘。 看著下方的所有人,萧尘缓缓开口。 “现今一切都还未安定下来,代巴二郡初定,很多事都在循序渐进的推进。 当下最重要的是安排好迁移过来的百姓,和一眾天地会成员。 现在本將军简单说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说著萧尘看向李青,“李青……!” “末將在……!” 李青一步走出恭敬抱拳一拜。 萧尘微微点头,“你配合韩福隆將军,先安顿好两万边军將士,以后韩福隆独领一军,要划一个单独的军营。 还有,將所有天地会成员打散,均匀分配到三军之內。” “是!末將领命!” 李青领命后,萧尘看向韩福隆。 “韩福隆!” “末將在!”韩福隆一步走出。 萧尘先是微微一笑然后缓缓点头。 “本將军许你单独成军,天地会大部分將士都划入你部,凑够八万兵马。” 韩福隆重重抱拳,“是!末將领命!” 韩福隆领命退回去后,萧尘看向莫知意。 “莫知意听令!” “末將在……!” 这时候莫知意也自称末將。 萧尘满意点头,“很好,以后你便跟隨韩福隆將军,成为第三军主將之一。” “是!末將领命!” 莫知意恭敬抱拳,此时的她身上散发著一股英气,一名女將军正式出现在眾人面前。 “曲靖江,刘云飞,你二人带领旧部回归各自所在大军,职位不变。” “末將领命……!” 曲靖江和刘云飞同时抱拳。 吩咐完武將这边后,萧尘看向文官这边。 “高先生……!” 萧尘看著高经仪,语气也柔和不少,毕竟文官这边並没有武將那边这么热血。 “老臣在……!” 高经仪走出一步,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萧尘摆了摆手,“高先生请起,这代巴二郡之內的百姓,本將军可就全权交给高先生处理了。” 高经仪恭敬抱拳回话,“是!老臣定不遗余力,將代巴二郡的秩序建立起来。” 萧尘重重点头,“好…所有人听著,从今日起,本將军拜高经仪高先生为首辅。 以后所有人见高首辅如同见我,代巴二郡之內,高首辅的话便是军令,所有人不得不从。” 萧尘说完后,所有人都对高经仪恭敬抱拳。 “参见高首辅……参见高首辅……!” 高经仪对著所有人恭敬抱拳回礼,“诸位不必多礼,以后大家同朝为官,共同辅佐主公成就大业。” 说著高经仪面向萧尘恭敬开口,“主公,文官集团的框架还未成型,诸位文官的职位还请主公定夺。” 萧尘摆了摆手,“此事便交给高首辅你来安排,文官这边都是高首辅你的学生,他们適合在何处任职,想必高首辅比本將军还了解。” 高经仪弓著身子继续恭敬回话,“是!如此老臣便僭越了,各地的县令老臣会先行安排,毕竟各县雏型初现,正是需要县令维稳之时。 朝中官职待老臣擬出一份名单后,在由主公定夺。如今我们规模虽小,但六部缺一不可。 往后行军作战,后勤调度和粮草輜重都需要有户部和兵部管理分配,各地官员也需要吏部管理。” 高经仪还未说完,萧尘便微微摆手。 “高首辅,这些你安排就行,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安顿好百姓。 眼看就要入冬了,各地的种子都要准备好运至各县,待到春耕开始后,本將军要整个代巴二郡境內所有的农田都要种上粮食。” “是……!” 高经仪也明白,现在不是討论官员框架的时候,所以他也並未多言。 现在迁移刚刚完成,很多事情都还在磨合之中,刚到的四万百姓和之前一批都还未安排好。 再加上天地会十多万成员,和居庸关的两万边军,这些都还需要安顿。 还有各县的官员班子,这些还都需要去百姓之中挑选那些识字的人共同组成。 可以说,如今的代巴二郡才是真正的百废待兴,所有的所有都需要从头开始。 高经仪从来到代巴二郡后,便一天都没有停下来。 如今这里就像是一张白纸,需要他高经仪一笔一划的將这张白纸变成一个国家,一个真正的法治社会。 “行了,大家都先退去吧,这段时间各自做好份內的事。 本將军对诸位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来年开春,本將军要看到代巴二郡迎来崭新的面貌。” “是……!臣等遵命……!” 简单的会面过后,所有人也都各自离去,开始安排一应事宜。 军中之事有李青和赵龙还有韩福隆,百姓的事有高经仪和他的一眾学生,大家都在紧锣密鼓的忙活著。 第446章 师妹…师兄来了! 在这新府衙內住了一夜后,萧尘一大早这才起身洗漱。 这时候叶无痕端著早饭,从门外走了进来。 “將军…快来用早膳了!” 萧尘將洗脸的毛巾晾在架子上,这才搓了搓手朝著叶无痕走来。 “哟嚯……早上吃这么好?来来来老叶,一起吃。” 叶无痕看了看门外,又吞了吞口水。 “將军,我就不坐了吧,要是给我师妹看见她又得捏我耳朵了。” 萧尘摇头一笑,“呵呵呵,你以后也是个怕老婆的人。 放心吧,这里又没人,坐下来一起吃吧,要是莫副將前来定会有人稟报的。到时候你在起来也不迟啊!” 叶无痕嘿嘿一笑,他本就是江湖中人,性子洒脱。 “嘿嘿嘿,那將军,末將就坐下了。” 看著自称末將的叶无痕,萧尘摇头一笑。 “呵呵呵,坐啊,一起吃,反正我也吃不完。” 待到萧尘坐下后,叶无痕这才坐下来。 他先是给萧尘打了一碗粥,这才轮到他自己。 就在二人吃著早餐之时,门外有侍卫前来稟报。 “报……启稟將军,府里来信,说是老夫人知道您回来了,让您回家呢!” “噗……!” 刚喝下一口粥的萧尘,听到这话便一口喷了出来。 “咳咳咳……行,知道了,退下吧!” 萧尘擦了擦嘴,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是!小的告退!” 侍卫离去后,叶无痕端著碗看向萧尘。 “將军…回家而已,你怎么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萧尘放下碗,挺起胸膛看向叶无痕。 “有,有吗?本將军哪里怕了?我只不过是……哎呀说了你也不懂。” 叶无痕捂嘴一笑,“嘿嘿嘿,將军,末將看来您以后也是个怕老婆的。” 萧尘白了他一眼,“快吃吧,你懂个球啊,吃完了你就去找莫知意看看有什么帮得上的。 可別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莫知意可是跟一大堆男人在一起,你可不要让她被人抢走了。” 萧尘说完后,本来还在笑的叶无痕神色突然定格。 “对啊…现在师妹成了副將,那以后她岂不是要长期住在军营? 这么多男的,就师妹一个女的,哎呀,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看著。” 说著叶无痕三两下就喝完碗中粥。 “將军,这个,末將先行告退了,有事便让人去军营找我。” 丟下一句话后叶无痕飞快离去,生怕去的慢了莫知意喜欢上別的男人。 萧尘摇头一笑,“呵呵呵,有时候这老叶还是很可爱的。 莫知意何许人也,只怕一个月过后,军营里那些天地会成员一个个见到她都要绕路走。” 嘀咕一声后,萧尘也喝完了碗里的粥,他起身走出殿外看著远处天空。 “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家还是要回的!” 说著他便往外头走去,经过只值守的侍卫身旁,侍卫恭敬抱拳。 “参见主公……!” 萧尘微微点头,“嗯,待会去把殿內收拾一下,本將军回府住几天,有事便去府邸通传。” “是……!” 几名侍卫恭敬一拜,待到萧尘离开后侍卫中的一人这才回到殿內收拾。 出了府衙后,萧尘骑著马便独自往萧府返回。 这么久不曾回家的他,这时候心里不由得打怵。 毕竟府里萧得禄夫妇可是认准了瑶瑶公主当媳妇,如今三公主景梦晴又住了进去,这下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於个人感情这玩意,萧尘两辈子都没有经歷过,前一世他十八岁参军入伍,一直奋斗到三十岁都没有离开过战场。 如今这辈子又是在战场上打滚,要是让他带兵作战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可是面对女人,而且还是两个女人,这让他著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坐在马上的萧尘心里不停的嘀咕,“要是回家后她们俩吵起来那怎么办?要帮谁? 她们要是非要我选一个,那该怎么选啊?选梦晴?还是选瑶瑶?” 这时候萧尘脑子里都已经有了画面,两个女的在他左右爭来爭去,他被拉著往左又往右。 “是我的,萧尘是我的……!” “是我的…萧尘是我的……!” “啊…是我的,是我的!” “啊…是我的才对,是我的!” 脑子里想著两女相爭的画面,萧尘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行不行,要是真的发生这样的事那该怎么办?” 萧尘赶紧甩了甩头,將脑海里的画面给甩了出去,坐在马背上独自嘀咕。 “怪不得高首辅都说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下该怎么办啊?” 心想著萧尘不禁觉得一阵后怕,距离萧府越近他心里就越没底。 而这时候,叶无痕也全速赶到了新军营。 这里是一块新划出来的营地,此时营地內大量將士都在忙碌著。 “餵…莫知意莫副將在哪?” 来到军营大门,叶无痕看著值守的將士开口询问。 值守的將士见到叶无痕並未身穿盔甲,也並未多言,而是上前拦下他。 “你是何人?为何要见莫副將?” 叶无痕看了看自己的穿著,这才从怀里拿出萧尘的令牌。 “主公的贴身保鏢,赶紧告诉我莫副將在哪?” 见到萧尘的令牌后,值守的將士这才恭敬抱拳。 “莫,莫副將正和韩福隆將军还有一眾军中主將在校场之上,今日韩福隆將军正式任命各营主將。” 听到莫知意在校场,叶无痕不再理会值守的將士,朝著校场快步而去。 远远的叶无痕便听到了校场之上传来的吶喊声,大量將士都在不停的起鬨。 感受著这个氛围,叶无痕只觉得糟了的。 脑海里全是莫知意被调戏和欺负的场面,这让他脚步又不由得加快起来。 “师妹,你等我,师兄来了。” “让让…让让……別挡路!” 进入校场后叶无痕不停的在將士中穿梭。 此时校场中间被大量边军將士围的水泄不通,可以说是里三层外三层。 所有围观的將士都在高声吶喊起鬨。 “哦……哦哦……莫副將好颯…英姿颯爽。” “莫副將…太漂亮了……!” 听著这些吶喊声,叶无痕不停的往里挤去。 “哎呀……你谁啊,挤什么挤。” “哪个营的?这么拼命挤进去做什么?找打吗?” 被叶无痕无情推开的將士们,都在不停抗议。 受不了的叶无痕直接动用轻功,在人群之中飞了起来。 “哗……!” 叶无痕这一手,直接让他周围的將士惊呼起来。 腾空而起的叶无痕,不停踩著將士们的肩膀朝著最中间飞去。 “师妹……师兄来了……!” 第447章 莫副將……! 就在叶无痕利用轻功来到最中间位置之时,他一落地,一道身影便砸在他脚下。 砰……! 紧隨而来的便是一眾將士的欢呼声。 “哦……莫副將…莫副將…太漂亮了。” “好颯啊…爱了爱了…莫副將……!” 叶无痕低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盔甲的大汉此刻双眼黑的跟熊猫一样,正捂著肚子打滚。 看著这难受的躺在地上的大汉,叶无痕又抬起头看去。 只见莫知意此刻正拍著手,看著周围那些穿著盔甲的边军校尉。 “还有谁不服……?对於本副將不满的,或者想要挑战的儘管来。 不过上来之前你们要想清楚,本副將可是不会留手的,到时候断手断脚概不负责。” 围在一旁的一眾边军校尉,看著莫知意吞了吞口水,他们如何想到这名女子竟然这么凶猛。 一连五六个身经百战的校尉,在她手里都过不了五招,一个个不是被卸了胳膊就是打的鼻青脸肿。 叶无痕此时也张著嘴巴大吃一惊,赶忙扶起地上的大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师妹下手重了一些,来来来,我扶你起来。” 大汉被叶无痕一碰就叫唤起来,“啊…疼疼疼…断了,断了……!” 叶无痕尷尬的放手,“额…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这时候韩福隆来到最中间位置,看著一眾边军校尉。 “你们现在可曾服气?对於莫副將成为你们的上官还有谁有异议?” 韩福隆说完后,一眾边军校尉没有一个人敢在出口。 刚刚韩福隆宣布五名副將人选后,对於莫知意一个女人竟然也能当副將,当即就引得一眾边军校尉不服。 莫知意也不含糊,当即就提出比试,並放出话谁能贏了她便能代替她的位置。 莫知意此言一出,五六名资格较老的校尉便一起站了出来。 而结果可想而知,他们纷纷被莫知意放倒,现在一个个都躺在地上,或者被人扶著。 看著如此凶悍的莫知意,现在谁还敢不服。 韩福隆等了一会,在一眾边军校尉都没有异议后,他这才继续开口。 “好……看来你们都没有异议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將军不给你们机会。 以后被分在莫副將手底下的校尉,若是还敢有任何不满的声音,那就別怪本將军军法处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说著韩福隆提高声音,“本將宣布…第五名副將,莫知意……!” 韩福隆话音一落,整个校场之上都沸腾起来。 “哦……莫副將…莫副將…莫副將…!” 韩福隆抬手一挥,“来人啊,將这几个受伤的抬下去找军医接骨。” 受伤的五六名校尉很快被士兵用担架抬了下去。 叶无痕来到莫知意面前,露出一丝担心之色,围著莫知意看来看去。 “师妹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莫知意静静的看著叶无痕,“师兄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一对一这些汉子哪里是师妹我的对手。 只是卸了他们的胳膊而已,要是战场上师妹我早就要了他们的命。” 叶无痕不停的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韩福隆这时候笑著走来,看著不停点头的叶无痕开口道。 “叶总管放心吧,在这里没人敢欺负莫副將,刚刚你也看到了。” 叶无痕赶忙来到韩福隆跟前,“韩將军,这个,能不能商量个事。” “何事?叶总管但说无妨。” “那个,就是能不能让我师妹招一队女兵来当她的亲兵,要不然她一个女的……!” 看著如此神情的叶无痕,韩福隆摊手一笑。 “呵呵呵…莫副將的亲兵自然是她自己做主,本將军也无权过问。” 莫知意这时候来到叶无痕跟前,拉了拉他的衣服。 “行了师兄,等安顿好营地后,我会去挑一队女兵入营的,这事我早就和主公说过了。” 一听莫知意和萧尘说过了,叶无痕疑惑一声。 “你和主公说过了?什么时候?在哪里说的?” 看著嘮叨的叶无痕,莫知意抬起手做出拧耳朵的姿势。 “师兄…你是不是觉得皮痒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嘮叨,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 叶无痕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嘮叨,韩將军,我嘮叨了吗?没有吧?” 莫知意一把拧住叶无痕的耳朵,然后对一旁的韩福隆开口。 “將军,末將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便先行告退了。” 韩福隆只觉得耳朵疼,“行行行,莫副將有事便先去忙,若是有事本將会让人去你的营帐通知的。” “末將告退……!” 莫知意拧著叶无痕的耳朵就走,人群也自觉的让开一条道,在大量將士的目光下,叶无痕就这么被莫知意揪著耳朵离开。 “嘶……疼疼疼……师妹放手啊,给点面子!” “闭嘴…跟我回去,別在这丟人现眼了。” 莫知意根本不理会叶无痕,只是一路拧著他的耳朵。 在莫知意走远后,一眾將士这才欢呼起来。 “哦…哦…哦…莫副將当真比男人还男人。” 而与此同时,萧尘也回到了萧府。 在府外萧尘跳下马,两名值守的家丁瘸著腿走来牵马。 “主公,您回来啦!小的这就去通报夫人和老爷。” 萧尘赶忙拦下几人,“嘘,都闭嘴,本將军自己进去,都別出声啊!” 两名瘸腿的家丁也恭敬点头,“是…那小的將马牵去马房。” 萧尘嗲点了点头,“嗯,你们忙吧,本將军自己进去。” 说著萧尘走进府邸,此刻的他有点像做贼一样,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四处观望。 “参见主公…!” 拐角处萧尘又遇见两名家丁。 “嘘…別出声,去忙你们的別管我。” “是…!” 前院之內都是家丁和婢女,一路上萧尘已经遇见好几波了。 在进入正院后,萧尘躲在柱子后面,伸出头朝著正堂方向看去。 “啊……不行,这是我的…给我玩一会,给我玩一会。” “等会,先让我玩一会,让我玩一会……!” “不行,这是我的,快给我不然我生气了。” “什么是你的,这本就是我们俩一起找到的,不给不给。” 此刻在正堂外忽然传来两道爭吵的声音,这让萧尘当即嚇得头一缩,心想糟了。 “完了完了…啥东西啊这就爭起来了?不行不行,这里不能待,得赶紧撤!” 就在萧尘拍著胸脯想要离开之时,忽然一只小鸟从正堂方向飞了起来。 “你看你…都叫你给我玩一会,这下它飞走了吧,没得玩了。” “哼!怪你怪你,谁叫你一直在旁边叫个不停,嘰嘰喳喳的。” 此时三公主的侍女小菊和瑶瑶公主的侍女花奴,正在互相嘟著嘴。 见到小菊和花奴后,萧尘心里一沉。 “完了完了,侍女都爭的这么厉害,那她们俩还不得打起来啊,怎么办怎么办!” 第448章 和谐相处的二女 萧尘抬起脚步刚想溜走,可下一刻他又停了下来。 “不行,总是这么逃避也不是办法啊,反正迟早都要面对的,要是现在不处理,等以后事情闹大了岂不是更不好处理。” 就在萧尘嘀咕之时,侍女小菊和花奴二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次要是在捉到一只,你必须要给我先玩。” “哼!凭什么,谁先捉到谁先玩,谁叫你上树比我慢,想玩就自己爬到树上去捉。” “不行,你已经先玩过了,这次必须我先玩,要不然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两名侍女的声音越来越远,二女此时已经朝著后院花园去了。 见到小菊和花奴离开,萧尘躡手躡脚的朝正堂走去。 此刻正堂內安静的可怕,萧尘来到门外用身子贴著门板,轻轻的探出头观察了一下正堂之內。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赶紧將头缩了回来。 只见正堂之內的茶桌旁,两道曼妙的身影正挨在一起坐著,二人都在低著头嘰嘰喳喳的说些什么。 萧尘深呼吸过后,这才竖起耳朵听著里面的对话。 “啊…姐姐,她好惨啊,这个男人好坏啊,竟然中了状元就拋弃糟糠之妻。 要是让本公主见到此人,本公主定要阉了他。” “哎…姐姐,姐姐,后来呢?后来呢?” 只听瑶瑶公主正在一口一个姐姐的叫著景梦晴。 而景梦晴则是笑著继续回话,“好啦,这些话本都送你,等你空了自己看。” “谢谢姐姐,姐姐最好了。” 就在萧尘听到入迷之时,忽然一道惊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尘儿……你回来啦……!” 宋氏带著两名侍女而来,两名侍女手上还端著糕点。 见到萧尘后宋氏大喜,忍不住便惊呼出来。 就是宋氏这一喊,也让正堂之內的瑶瑶公主和三公主听见了。 萧尘赶忙转身看向宋氏,“嘘……娘,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宋氏慈祥一笑,“怎么了?娘久不见你了,想你还不行啊。 你啊你……一走就是这么久,也不懂照顾一下人家的感受。” 宋氏说著还对正堂之內使了个眼色,意思在明显不过。 这时候听到声音的三公主和瑶瑶公主,也从正堂之內走了出来。 二女见到萧尘后反应也大不一样,三公主温婉的莞尔一笑。 “你回来啦?” 萧尘尷尬的挠了挠头,“额…是啊,昨天下午刚到,在府衙休息了一夜这才回来。” “回来就好!” 三公主还是这么温婉,只是面上的爱意怎么都藏不住。 而瑶瑶公主就不一样了,毕竟草原的女人说话也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萧尘,你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回来,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萧尘面色尷尬,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额……那个,我这是有事,有事……再说了,你在这不是挺好的吗?” 瑶瑶公主嘟著嘴,“哼!我和娘种的粮食都收割了,本来还想著让你吃上第一碗我亲手种的粮食煮的粥。 可你却是这么久不见人影,说,是不是故意躲著我?” 萧尘指了指天,指了指地,最后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宋氏。 宋氏见状也一手拉著瑶瑶公主,一手拉著三公主。 “好啦,尘儿刚回来,我们进去说吧,娘亲自做了糕点,你们二人都尝尝。” 被宋氏拉著手的三公主,有些害羞的看了萧尘一眼。 而瑶瑶公主则是一副很自然的神情,仿佛被宋氏这么拉著手她已经习惯了。 萧尘也跟在她们身后,走进了正堂。 坐下后,宋氏拿起两块糕点,分別放在瑶瑶公主和三公主手上。 “来,都尝尝娘的手艺。” 瑶瑶公主俏皮的开口,“谢谢娘……您做的糕点可好吃了。” 宋氏慈爱的看著瑶瑶公主,“好吃就多吃点,想吃娘就给你们做。” 这时候三公主接过糕点后也有些害羞,不过她还是低著头红著脸开口道。 “谢…谢谢娘!” “哎……!” 宋氏无比兴奋的哎了一声,双手握住三公主的一边手。 “梦晴你也多吃点,以后想吃什么就和娘说。” 三公主微微点头一笑,“是…!” 宋氏看著这两个自己认可的儿媳妇,心里那是一个舒坦啊。 三公主吃的极为优雅,糕点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咬。 而瑶瑶公主可就不一样了,虽说她有些单纯,但是草原女人的性格总归和关內不一样。 “嗯!好吃,好吃……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 瑶瑶公主一手抓著一块糕点,这来一口那来一口,吃的极为洒脱。 宋氏笑著看了二女一眼,又转头看向一旁的萧尘。 她的意思在明显不过,这两个女孩,你要娶哪个当正妻。 萧尘愁眉苦脸的看著宋氏,“娘,您就別添乱了行吗?” 宋氏笑著点了点头,“好!你们年轻人的事啊,你们自己解决。 快要入冬了,我会去给你爹缝一套棉袄,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宋氏起身带著婢女离去。 此时正堂之內就剩下萧尘和瑶瑶公主还有三公主。 此时三公主认真的看向萧尘,“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萧尘微微点头,“嗯!暂时不会离开了,毕竟代巴二郡还有许多事要做。 现在这里的秩序还未完全建立,民生和军队都不够成熟,所以短时间內我要就在这里。” “你呢?住的还习惯吗?”萧尘反问道。 三公主微微点头一笑,“嗯,这里很好啊,娘对我们很好,瑶瑶也很好。” 一听见三公主说自己,瑶瑶公主也放下手中糕点。 “对啊对啊,娘可好了,梦晴姐姐也好,在这里我可开心了。” 见到二女相处的这么融洽,萧尘心里头也放鬆下来。 不过这时候瑶瑶公主却是突然伤感起来,她看著门外露出一丝思念之色。 “就是不知道父王现在过得怎么样,这么久没有我的消息,他该担心了吧!” 瑶瑶公主的情绪刷一下就来了,一旁的三公主赶紧握住她的手。 “好啦,现在萧尘回来了,让他给你父王传封信报平安不就行了。” 听到三公主这么说,瑶瑶公主也瞪大眼睛看向萧尘委屈开口。 “萧尘,能让人帮我送封亲笔信回去吗?” 萧尘略微沉思后点了点头,“行啊,等这几天匈奴草原商队出去之时,我让他们把信带上。” 第449章 忙碌的代巴二郡 就在这时候,侍女小菊和花奴从门外跑了进来。 “公主…公主…!” 二人嘴里都喊著公主。 小菊和花奴灰头土脸的捧著一只受伤的小鸟,二女的头髮上还插著枯树枝。 “公主,这只小鸟受伤了,我们不懂给它包扎,它好可怜啊!” “是啊是啊,它好可怜啊公主,我们帮帮它吧!” 听到小菊和花奴的话,瑶瑶公主悲伤的神情也被爱心遮盖。 她看著小菊手里捧著的小鸟,“哎呀,这小鸟好可怜啊,梦晴姐姐,我们帮帮它吧!” 三公主也笑著点头,“嗯,那一起去我房里,我们给它包扎。” “好耶好耶……小鸟小鸟你等会啊,等我们给你包扎。” 就这样四名女生离开,只留下萧尘独自一人坐在正堂之內。 看著府里多了她们几个也热闹了不少,萧尘此时竟也觉得这样的日子还是不错的。 正是有了小菊和花奴还有瑶瑶公主几人,府里也多了不少生气。 听著逐渐远去的声音,萧尘微微一笑也起身离去。 在后院主屋,宋氏正缝製著棉袄,萧得禄也坐在一旁喝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萧尘来到门口,两名侍女恭敬作揖,刚想开口请安却是被萧尘摆手制止。 “不必多礼,我自己进去便好。” 说完萧尘进入屋內,对著萧得禄和宋氏行了一礼。 “爹,娘……!” 见到萧尘前来,宋氏放下手中针线,萧得禄也放下手中茶杯。 “尘儿……快来坐。”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你去了这么久,可让你娘担心死了。” 萧得禄说著,翻开杯子给萧尘倒了一杯茶。 萧尘来到茶桌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暂时不走了……!” 宋氏將针线和棉袄半成品放好,看著萧尘一声嘆息。 “哎……既然不走了,那就挑个日子娶亲吧!” 说著宋氏认真的看著萧尘。 “不过瑶瑶和梦晴你想让哪个当正妻?尘儿你可要想好了,她们俩可都是好女孩,莫要辜负了人家。” 听著这话萧尘捂著额头,“哎呀,这事先不急,暂时先这样吧!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嘛,这些事等以后再说,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我还不想考虑这些事。” 宋氏面色一沉,责怪的看著萧尘。 “尘儿,娘知道你要干大事业,可是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给萧家开枝散叶了。 这么好的两个姑娘你不把握,你还在等什么?” 身为母亲就是这样,在她们看来传宗接代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萧得禄摆了摆手,“孩他娘,行了,尘儿都说了如今是多事之秋。 现在尘儿刚回来,这代巴二郡之內还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处理,我们就別添乱了。” 被萧得禄这么一说,宋氏也只能嘆息一声。 “哎,我也知道尘儿辛苦,我这不是当娘的也操心嘛。” 萧尘握住宋氏的手,“娘,孩儿和您保证,等处理完代巴二郡之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宋氏微微一笑,“嗯,这才对嘛!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快去陪陪她们吧!” 萧尘起身恭敬抱拳,“那爹娘,孩儿便先行告退了。” 走出后院,萧尘远远的便看见三公主和瑶瑶公主几人,正在院子里给小鸟包扎。 看著几女埋头伏在桌子上认真的样子,萧尘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別样的情感。 自己以前都是衝锋在前,不管是战场上还是暗流涌动的京城,他的神经无时无刻都在紧绷著。 如今回了家后,他终於不用再这么绷著,所以此刻的他心情也无比轻鬆。 萧尘就这么靠在墙上,不远不近的看著三公主和瑶瑶公主她们,也不上前打扰。 “哎哎…好了,它飞走了……!” “耶……救活了救活了,它飞去找妈妈了。” “好棒好棒……它又可以飞了。” 见到小鸟飞走,小菊和花奴还有瑶瑶公主三人不停的欢呼。 只有三公主在一旁文静的笑著,虽然不像她们三个那样跳脱,但三公主心里也是很开心的。 三公主一回头便看见靠在墙上的萧尘,她对著萧尘微微一笑。 萧尘也回以微笑,並朝著几人走去。 接下来两日萧尘都住在府里,这两日也並未有人上门传递消息。 毕竟大家都知道如今萧尘刚回来,所以都想著给萧尘一些时间陪家人。 可萧尘明白如今並不是放鬆之时,若想永久的过上这种生活,那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此时代巴二郡之內,各地都在忙碌著。 安顿百姓,划分农田,建立秩序,如何让百姓的生活步入正轨,这些问题高经仪都在亲自跟著。 在府衙之內,高经仪每日都要处理大量问题。 现在代巴二郡要一边发展一边重塑新的秩序,这就需要大量的人才。 单单靠著高经仪带来的学生,这自然是不够的,所以高经仪早就下令,命所有百姓之中识文断字的全部向府衙报备。 还有各地长期丟荒的农田,也导致河道被堵,此时又要派人前去勘测河道,窄小的要扩大,淤堵的要挖通。 农耕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若是不趁著大雪来临之时將河道挖好,待到大雪后便来不及了。 冬天一过就是春天,待到河里的冰化开后就要引水入田开始春耕,此时不处理好这些问题,待到来年开春肯定会耽误春耕。 所以如今最忙的就是文官集团,高经仪的所有学生,包括朱元礼和甘如还有庄时雨等拥有大才之人,也都被高经仪暂时派往各地主持工作, 用高经仪的话来说,当下最重要的便是准备好来年春耕,任何事都要给这件事让路。 只有来年开春顺利种下粮食,才能保证整个代巴二郡下一年的粮食储备。 毕竟现在代巴二郡不仅要养著二十多万將士,还要养著不下三十万百姓。 如此多的人口,每日消耗的粮食可以说是天文数字。 虽说代巴二郡这几年不停的储备粮食,但是若不及时播种,这些粮食也总归会有吃完的一天。 这天,月无关骑著马来到萧府,在家丁稟报后萧尘也从萧府出来。 “將军……!” 见到萧尘后,月无关笑著恭敬一拜。 萧尘也笑著来到月无关面前將他扶起。 “哈哈哈,快起来,本將军不在的这段日子,工厂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月无关起身后笑著回答,“將军放心,一切都很顺利。” 萧尘走在前头,“那就行,走!去府衙,我们边走边说。” 第450章 韩復收到消息 “是將军!” 月无关就这么跟在萧尘身旁,二人悠閒的朝著府衙走去。 如今的巴城大街上也已经变得人来人往,这里的百姓大多都是天地会成员的家属。 街道两旁的店铺也都开了起来,米行盐行绸缎布匹所有的商铺应有尽有,全是平价商品。 走在街上月无关指著整条街上的商铺,自豪的开口。 “將军,这些商铺都按照您的吩咐开起来了,就像您说的那个什么循环?” 萧尘微微摇头一笑,“呵呵呵,这叫內部经济循环。 將士们发了响银,有的会消费,有的则是寄回家里补贴家用。 我们开这些店铺,不仅方便了他们,同样也是方便我们自己,经济上的问题说了你也不明白。” 月无关嘿嘿一笑,“將军,我明白的,我们给將士们发银子,將士们来消费买东西,最后银子又回到我们手上。” “哈哈哈……!”萧尘哈哈一笑。 “嗯!你这么想也对,行了!不说这个了,最近工厂如何了?复合弓列装没有?” 一提到工厂,月无关神色也变得正经起来。 “回將军,现在复合弓已经造出六千套,李青和赵龙也都安排各自的神射营在训练了。” 萧尘缓缓点头,“嗯!明日你送两千套复合弓去给韩福隆,让他也成立一个神射营进行训练。” “是……!” 这几日下来,所有迁移来的天地会成员,也被打散分到各军之中。 其中李青的龙啸军分的四万人,加上之前的三万多,现在龙啸军一共七万多將士。 同样赵龙的虎賁军,也分到了四万人,如今也一样是七万多人。 而韩福隆的边军则是分到了六万人,如今韩福隆手底下结结实实有八万將士。 现在文官集团在处理民生和百姓的问题,武將集团则是在紧锣密鼓的练兵。 如今各军都有新鲜血液流入,自然是要儘快磨合,好形成战斗力。 好在萧尘此前已经整理出一套完整的军队框架,现在各位主將只需要套用便可。 代巴二郡现在忙的热火朝天,可外头的势力也都在想方设法打探代巴二郡的消息。 这一日段氏部族派出来的三千骑兵,在进入东胡草原后,也和霍起带领的轻骑兵相遇。 双方一见面二话不说便打了起来。 在辽阔的草原上,数千骑兵先头部队互相衝锋。 霍起带领的战狼轻骑,气势上根本不输段氏部族的骑兵。 “冲……!” 砰……砰砰砰……! 霍起一马当先,手中重槊横扫之下,顿时十几名敌方骑兵被扫飞。 一名匈奴骑兵主將,见到霍起如此凶猛,他当即也手持长枪衝来。 砰砰砰……! 在这小规模衝突之下,两名主將就这么战在一起。 可匈奴骑兵主將,不管是兵器和体能上,都不及霍起。 在二人过了好几招后,匈奴骑兵主將也被震的虎口生疼。 砰……! 霍起手中重槊砸下,匈奴骑兵主將將长枪横起格挡。 在这一槊的威力下,匈奴骑兵主將手中的长枪差点就被打飞出去,虎口被震的生疼。 此时主將对主將,剩余的骑兵弯刀对弯刀,两轮衝锋下来虽说双方都没有多少损伤,但是段氏部族这边却是不敢在进攻。 “传令下去,撤退……他们不是东胡骑兵,撤退……!” 段氏部族的一名骑兵主將,在见到霍起等人不是东胡人后,他也立马下令撤退。 刚刚和霍起交手几招,他也意识到自己並不是霍起的对手,所以在衝突扩大之前他也赶忙下令撤退。 这时候一名副將来到霍起跟前,“將军…要不要追上去?” 霍起將重槊横在身前,“穷寇莫追,继续沿著边境线巡查。” “是…!” 现在各方都在想方设法打探代巴二郡的消息,和萧尘真正的兵力情况。 段氏部族只是离得最近,所以他们才能这么快进入东胡草原。 而还在从大乾赶来的飞云军,此时也刚出居庸关。 这队几十人的飞云军骑兵,一出居庸关便沿著匈奴草原边境线往东胡而去。 殊不知,这一去便是他们的末日,在东胡草原边境,刘虎的战狼重骑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从大乾京城赶回幽州的韩谨堂,在好几天不眠不休的赶路之下也终於回到了幽州城。 马车刚在幽州城刺史府前停下,韩谨堂便迅速跳下马车,朝著府里跑去。 “爹……爹……出事了,出事了!” 正在和郑別驾谈事情的韩復,在听到韩谨堂的声音后也是眉头一皱。 “爹……出事了爹……!” 韩谨堂气喘吁吁的跑进了进来。 韩復面色一冷,“你不知道爹正在和郑叔叔谈事情吗?慌慌张张跑进来做甚?” 韩谨堂赶忙朝著郑別驾恭敬抱拳,“侄儿见过郑叔叔。” 郑別驾对著韩谨堂微微点头,然后笑著看向韩復开口。 “呵呵呵,韩大人不必责怪韩侄儿。 他这么著急或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呢?不若先听听。” 韩復微微点头,看向韩谨堂。 “嗯!那你就说说吧!” 韩谨堂顺了一口气,“爹,萧尘没死,他如今已经彻底占领了代巴二郡,並且萧尘还是天地会的总舵主。” “哪个萧尘?”韩復淡淡开口。 韩谨堂一急,“哎呀,还能有哪个萧尘,就是被爹你派去镇守代巴二郡的庆云县县尉萧尘啊。” “什么?”韩復大惊。 “你刚刚说什么?你说萧尘已经彻底占领了代巴二郡?同时他还是天地会的总舵主?” 一旁的郑別驾也大吃一惊,这个消息无异於一个重磅炸弹。 韩谨堂重重点头,然后继续开口。 “还有,还有,大皇子让我回来告诉爹,朝廷已经下旨,要让爹爹先对萧尘进行招揽。 若是萧尘拒绝朝廷招揽,陛下则是命幽州全力出兵镇压,定要夺回代巴二郡。” 韩谨堂说完后,韩復噌的一下起身。 “你说的可真?朝廷当真下旨了?” 韩谨堂认真点头,“是,现在两份圣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大皇子命我先行回来报信,省的到时候爹措手不及。” 韩復看了一眼郑別驾,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这时候韩復对著韩谨堂微微摆手,“行了,爹知道了,你这几天赶路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爹爹……孩儿告退。” “郑叔叔,侄儿告退。” 韩谨堂分別对著韩復和郑別驾行礼后,这才转身走出会客厅。 韩谨堂走后,韩復皱著眉头看向郑別驾。 “朝中这些人是想让我幽州和萧尘硬拼,好两败俱伤,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郑別驾也皱著眉头,“如今我们还有几天时间,得赶紧传信芝寧关成飞,让他派人去探一探代郡的虚实。” “不用探了,既然这消息是京城传回来的,那便十有八九是真的。 大皇子在冀州居庸关统兵多年,其他事或许会错,但是关於军事上的事应该错不了。” 第451章 韩復想测试萧尘实力 说著韩復缓缓起身,略微踱步后他心里便有了安排。 此时的韩复眼神中带著一丝蔑视,和些许不服。 “哼!京城那些人都以为我韩復像张永修那样,能够任凭他们拿捏。 想让我幽州出兵和萧尘对抗,不论这萧尘如今实力如何,只要在芝寧关外开战,那必定是两败俱伤。 到时候京城那些人不仅能收回代巴二郡,还能趁势兵入幽州,夺取整个幽州的控制权。” 听著韩復的话,郑別驾此刻內心也有些许担忧,毕竟若是幽州没有动作,那朝廷定然也会怪罪下来。 “大人,那现在我们怎么办?”郑別驾担忧开口。 韩復微微摆手,对著郑別驾淡淡一笑摇头道。 “呵呵呵,別急!我们在幽州经营这么些年,不是他们想插就能插进来的。 不就是招揽嘛,只要那萧尘不是傻子,此事他肯定会答应的。” “不过……!” 说到这韩復神秘一笑,仿佛在心里谋划著名什么。 郑別驾疑惑开口,“大人,不过什么?” 韩復嘴角一挑,“哼!若萧尘当真拥有如此实力,那到时候朝中各方定然会伸手拉拢。 所以在此之前,本刺史要见一见这萧尘,先行和他结盟。” “不过……!”说到这韩复眼神又再次一冷,仿佛这时候才开始回答郑別驾刚刚的疑惑。 “不过想和我幽州结盟,那就得先让本刺史看看,他萧尘有没有这个实力。” “大人的意思是?”郑別驾虽然猜到了韩復的心思,但还是有些不明白。 韩復看著郑別驾微微一笑,“我会传信成飞,让他先带兵出城和城外那些穿著东胡军队衣服的人打一仗。 一场两三千人小规模的战斗,足以看出整支军队的实力。 若是他萧尘的军队能和成飞带领的府军打成平手,他萧尘才有坐下来和本刺史谈的资格。” 郑別驾大有深意的点了点头,“大人您是想先朝廷一步,了解萧尘的整体实力。 以后若是我们和萧尘结盟,那我幽州的地盘就会更加稳固。” 韩復认真点头,“没错,只要他萧尘真的有实力,哪怕我们不结盟,只是和他签订互不侵犯条约,那也能让朝中那些人无计可施。” 此时韩復也在试图拿捏萧尘的心理,他猜测代巴二郡如今定然还未稳定下来。 毕竟代巴二郡被东胡奴役这么长时间,那里的一切都被破坏了,想要重建和恢復不是短时间內能做到的。 再加上代巴二郡之內根本没有多少百姓,这也是韩復对萧尘实力不自信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才要先让成飞去试试芝寧关外的那些军队,因为韩復知道,这些穿著东胡军队衣服的,都是以前代巴二郡之內遗留下来的百姓。 若是这些百姓有一战之力那还好说,若是没有,那他韩復就没有和萧尘谈的必要了。 不多时一只信鸽从幽州飞出,朝著芝寧关方向而去。 而与此同时,在东胡草原边境和霍起的战狼轻骑发生衝突的段氏部族骑兵,也利用鹰隼將消息送回段氏部族。 隨著一声鹰隼在空中嘶鸣,左谷蠡王段天麟的府邸中,两名负责接收鹰隼的护卫来到院子中。 鹰隼此时迅速俯衝,在接近府邸上空之时忽然减速,然后稳稳的落在一名护卫的手臂上。 这名护卫手臂上套著一个厚厚的皮套,鹰隼的利爪紧紧的抓住皮套。 接住鹰隼后,另一名护卫先是拿出一块鲜肉餵给鹰隼,然后才上手解下绑在鹰隼脚上的竹筒。 取下竹筒后护卫迅速朝著大殿跑去,而这名接收鹰隼的护卫,则是带著鹰隼下去餵养。 “报……启稟左谷蠡王,派出去的骑兵有消息传回。” 大殿外,那名接收消息的护卫正在恭敬跪拜,手里举著从鹰隼脚上取下来的竹筒。 正在看著地图的左谷蠡王段天麟,此时微微抬头,看著门外喊了一声。 “进来……!” “是……!” 护卫恭敬的走进大殿,將竹筒递给一名左谷蠡王的贴身侍卫。 “小的告退!” 送信的护卫恭敬退去。 在侍卫將竹筒递给段天麟后,段天麟也熟练的打开竹筒,取出里面的消息。 看了一会后段天麟面色大惊,“怎么可能?巴博尔是我们段氏部族的绝对高手,马上功夫怎么可能敌不过。 还有现在占领东胡草原的,已经不是东胡人了,如此看来东胡是真的被灭了。 萧尘此人绝对不可以为敌,一定要先和其交好,现在匈奴草原各部不和,我段氏部族不可在树立强敌。” 將手里的消息放下后,段天麟独自嘀咕。 一会之后他拿起笔开始写信,很快两封信便被段天麟写好。 他將信递给一旁的侍卫,“马上去把信送出去,第一封给左贤王送去,第二封原路送回骑兵队伍。 让骑兵將信送到东胡草原,交给他们的主將,就说是本王给他们首领萧尘的亲笔信。” “是……!” 侍卫接过信后快步离去。 来到餵养鹰隼的地方,侍卫又將段天麟的话重复了一遍。 负责餵养鹰隼的护卫听到后,恭敬的接过信件,便开始前去安排鹰隼。 没一会,两只鹰隼从左谷蠡王府邸飞出,升空后两只鹰隼分別朝著两个不同的方向飞去。 鹰隼的送信速度,自然是要比信鸽快不少。 只不过鹰隼只有草原部族才知道其饲养之法,而且鹰隼极难捕捉。 要想成功培育出一只能够送信的鹰隼,需要专人从小餵养。 而鹰隼的生长环境大多都在草原之上,它的窝也都是在那些陡峭的悬崖峭壁之巔。 寻常人要想捕获一只刚出生的鹰隼,除了要冒著生命危险攀爬悬崖之外,还要防备在悬崖峭壁之上被成年鹰隼攻击。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捕捉到鹰隼后该如何餵养和训练。 大乾也不是没有想过利用鹰隼送信,只不过在如此重重困难之下,就连大乾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用信鸽。 对於大乾来说,要捕捉鹰隼就要进入草原,而进入草原后,只怕没寻到鹰隼便被匈奴人发现了。 但是不止鹰隼没捕捉到,自己的安全也成了问题。 现在草原上的鹰隼,都是各部族专人培育的,这些鹰隼出生孵化都是在部族之中完成,其中的训练之法更是视为秘密。 第452章 左谷蠡王的信…… 仅是一天时间,从段氏部族飞出的鹰隼,便已经將消息送到匈奴各东胡边境处的骑兵主將手上。 看著左谷蠡王段天麟传来的消息,这名叫巴博尔的段氏部族骑兵主將,也点了五十名骑兵跟隨自己,再次进入东胡草原。 “驾……!驾……!” 此刻草原上已经快要入冬了,所以大片大片的草地也变成了黄色。 在大片枯黄的草地上,段氏部族的这队骑兵正在纵情狂奔。 一望无际平坦的草原上,哪怕是相互距离几里地都能发现对方踪影。 这些重新进入东胡草原的匈奴骑兵们,在行进了大约一个时辰后,也终於是在远处见到了犹如黑点一般的战狼黑骑。 “千夫长…那些黑骑在那个方向!” 一名匈奴骑兵来到巴博尔跟前,指著远处的黑点。 领头的巴博尔当即调转马头,朝著那些黑点狂奔而去。 “驾……!跟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击……!” “是……!” “驾……!” 几十名匈奴骑兵纷纷称是,他们紧紧跟隨在巴博尔的身后,朝著那些黑点狂奔而去。 如此平坦的草原,虽说地形有些起伏但也只是微微隆起的小土堆而已,在这样的地形上根本不利於埋伏。 所以在草原上,谁的马够快,谁的弯刀更锋利,谁的骑术更好,那谁便是绝对的王者。 所以有史以来匈奴骑兵只会衝锋,根本不会拉扯和埋伏,毕竟地形就这样,你埋伏能埋伏到哪里去。 就在匈奴骑兵狂奔之时,这队正在巡逻的战狼黑骑也也发现了衝来的匈奴骑兵。 “来啊……赶紧传信霍將军,告诉他匈奴骑兵再次进犯。” “是……!” “快…所有人列阵,准备迎敌……隨我冲……!” “冲啊……!” 在这名骑兵校尉的吩咐下,两名骑兵离队,前去通知霍起。 剩下的骑兵则是跟著他一同朝著匈奴骑兵衝锋而去。 此时双方骑兵手里都拿著特製长枪,战狼黑骑这边也並未有人配备马槊。 因为他们是轻骑兵,所以只配有特製长枪,还有两把一弯一直的刀和一柄短弩。 “驾……所有人听著,收起长枪握短弩,在距离足够之时听我命令射出弩箭。 待弩箭射出后,迅速换回长枪衝锋,一定要打出我们轻骑兵的威风。” “是……是……!” 隨著这名骑兵校尉话音一落,战狼黑骑几十名骑兵开始用腋下夹住长枪,並抽出掛在马鞍上的短弩开始装箭。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待匈奴骑兵进入射程之內,这几十支短箭便会无情射出。 当然匈奴骑兵这边也有弓箭,匈奴人的反曲弓也是威力极强的,而且在骑射方面明显匈奴骑兵更加厉害。 不过此刻带领匈奴骑兵的巴博尔,却是没有下令准备射箭,而是在又奔驰一段距离后,他大手一抬下令停止。 “停下……所有人停下,不许再前进一步。” “吁……吁……!” 刷刷刷……! 隨著巴博尔这一声令下,几十匹马同时剎车,枯黄的草原上一道道划痕被马蹄划出老远。 在匈奴骑兵这边停下来后,巴博尔拿出左谷蠡王段天麟的亲笔信,握在手里高高举起。 而远处正在奔来的战狼黑骑,在看见这些匈奴骑兵竟然停下后,这名领头的骑兵校尉也疑惑起来。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骑兵校尉渐渐的看清匈奴骑兵领头的,正高举著手,好像手里还握著什么东西。 “將军,射程够了……是否发射……!” 在一旁的骑兵大喊一声。 骑兵校尉一抬手,“暂时不必,放下短弩换上长枪,先靠近这些匈奴骑兵看看他们想干啥。” “是……!” 本来已经举起短弩想要发射的所有战狼黑骑,在听到校尉的命令后,也將短弩掛回马鞍上。 “驾……驾……!” 在战狼黑骑来到距离匈奴骑兵二十米远的地方之时,骑兵校尉大手一挥。 “停……!” “吁……!” 所有战狼黑骑同时拉紧韁绳,马儿四脚开始剎车。 隨著一道道划痕出现在草地上,所有战狼黑骑也全部停了下来。 骑兵校尉手握特製长枪,指著匈奴骑兵大喊一声。 “进犯边境者!杀无赦……!” 骑兵校尉话音一落,他身后的所有战狼黑骑全部持枪大喊。 “杀无赦……杀无赦……杀无赦……!” 骑兵校尉手一抬,所有战狼黑骑全部噤声。 骑兵校尉骑著马走出几步,继续用手里特製长枪指著匈奴骑兵。 “前两天將军放过你们,没想到今日你们还敢来送死,只怕是还没得到教训吧!” 这骑兵校尉说的极为霸气,丝毫没有把这些匈奴骑兵放在眼里。 因为实力就是他最大的底气,如今不管是装备和兵器还是骑术,战狼黑骑都不逊色於匈奴骑兵。 面对战狼黑骑校尉的呵斥,匈奴骑兵这边,千夫长巴博尔也冷笑一声。 “哈哈哈……你当真以为本千夫长怕你不成,我匈奴儿郎自小长在马背上,那也不是嚇大的。 若不是今日我家大王不许进攻,本千夫长手里的长枪,早就刺破你的喉咙和心臟。” 说著巴博尔也骑著马走出几步,看著骑兵校尉大喝一声! “告诉你们主將,就说我段氏部族千夫长巴博尔,要见他。” 骑兵校尉冷冷的看著巴博尔,“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家將军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若是没事就赶紧滚回匈奴草原,再在我东胡草原游荡,信不信让你有来无回。” 巴博尔见到一名校尉就敢对他如此无礼,他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不屑的战意。 “哼!若不是大王让送信,你现在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本千夫长的耐心有限,快去让你们主將前来。” 见到巴博尔眼中露出战意,战狼黑骑的校尉也同样战意涌现。 “哼!怕你不成,有本事就让我成为一具尸体,想见我们將军,你做梦! 我家將军岂能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要见回家叫你大王前来。” 听著战狼黑骑校尉的言语,千夫长巴博尔大喝一声。 “放肆……!你找死……!” 说罢巴博尔將手里的信放回怀里,手持长枪回头一看。 “段氏部族的儿郎们,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本千夫长去会会这个口出狂言的傢伙,待我取了他的脑袋。” “哦…哦…哦…!” 听著巴博尔自信的话,几十名匈奴骑兵纷纷举枪起鬨。 第453章 左谷蠡王的信2 战狼黑骑校尉这边,也是长枪一扫,对著身后的一眾战狼黑骑大喝一声。 “所有人不许动,让本校尉去会一会这狂妄的匈奴千夫长。” 呜…呜…! 战狼黑骑校尉手里的特製长枪被舞的呜呜响,左手勒著韁绳,右手持著特製长枪便朝著匈奴千夫长衝去。 “狂妄的匈奴人,今天就让你知道战狼黑骑的厉害。” “来的好……!”千夫长巴博尔同样大喝一声,此刻他浑身战意沸腾。 “驾……!” 巴博尔双腿一夹马肚子,战马在一声嘶鸣中飞奔而出。 砰……! 两匹战马擦肩而过,骑兵校尉和千夫长巴博尔手中长枪互相击中。 两人擦肩而过后,又再次调转马头来回衝锋。 砰砰砰……! 三次衝锋后,二人直接在马背上战在一起。 二人手中长枪都舞的飞起,稍有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对方的长枪扫中, 叮,叮,叮……! 砰!砰……! 几个回合下来,二人打的难捨难分,竟一时之间分不出高低。 两边的士兵都在不停的给他们加油,每当自己这边的將领取得优势,士兵们便会大声喝彩。 砰砰砰砰……! 终於在十几个回合过后,战狼黑骑校尉这边还是落了下风。 这匈奴千夫长身经百战,更是在居庸关外和大乾飞云军交手五年。 能做到千夫长的位置,自然是武力过人,勇猛无比,又岂能是一个小小的校尉能挡得住的。 “哼……!” 砰……! 千夫长巴博尔冷哼一声,直接一枪横扫而去。 战狼黑骑校尉大吃一惊,赶忙一勒韁绳,让马儿前脚高高抬起。 一扫不中,千夫长巴博尔挥枪刺出。 “这一枪要你的命。” 眼看著这杆长枪就要穿透马脖子,刺在校尉身上。 此时因为马儿的前脚抬得太高,所以坐在马背上的校尉也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 千钧一髮之时,一桿重槊从远处射来。 叮……! 重槊叮的一声,准確无误的刺在千夫长巴博尔的枪头之上,重力之下长枪偏移。 砰……! 重槊砰的一声刺在地上,三米多长的槊杆还在不停的摇摆。 “退下……他不是你可以匹敌的。” 战狼黑骑后方忽然传来一声大喝,霍起的声音犹如雷声一般传入在场每一个战狼黑骑耳中。 “驾……!” 霍起一马当先衝去战场,十几名跟著他而来的亲兵也赶到近前,远处更是还有数百战狼黑骑正朝著这里而来。 “退下……!” 进入战场后,霍起对著校尉呵斥一声。 “是!將军……!” 校尉打输了,低著头恭敬抱拳。 霍起一把握住插在地上的重槊,冷冷的看著校尉。 “擅自和敌军主將斗將,等回去老子在收拾你,退下看好了!” 霍起虽然嘴上严厉,但心底里那是不想这名校尉受伤。 毕竟每一个战狼黑骑都是投入了大量资源才练出来的,特別是校尉这种高层將领,少了一个便是极大的损失。 这名校尉退下后,霍起手持重槊对著千夫长巴博尔冷冷开口。 “前两日老子放了你,没想到今日你还敢来,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 呜……! 霍起手里重槊一动,六十公分长犹如一把利剑一样长的枪头当即就划出呜的一声。 见到霍起后,千夫长巴博尔也是不惊,反倒是露出渴望的战意。 “哈哈哈……好,好得很!你这个对手很符合本千夫长的胃口。 等打完了在谈其他,今日就让本千夫长试试,到底是你这手里枪不是枪剑不是剑的玩意强,还是本千夫长的长枪更厉害。” “那你就来试试……!” 霍起冷冷的看著千夫长巴博尔,双脚一夹那肚子,战马便飞奔而出。 而千夫长巴博尔同样如此,在挥舞两下长枪后,他也骑著马衝出。 砰砰砰砰……! 仅仅一个照面,二人便交手不止。 霍起的重槊长而强,但是灵活度不够。 而千夫长巴博尔的长枪虽然灵活度够了,可是威力上却是弱了不少。 所以在面对霍起的重槊之下,千夫长巴博尔也只能不停闪躲,並找机会反击。 虽然霍起因为重槊的缘故不够灵活,可当每次巴博尔的长枪刺来之时,他都能利用槊杆挡下。 砰……砰……! 找准机会霍起一连砸下两桿,第一桿被千夫长巴博尔躲过,可第二桿却是因为反应不及躲不过去。 不得已千夫长巴博尔只能全力握住长枪,將枪横在胸前抵挡。 砰……! 这一桿重槊结结实实的打在枪桿上,巨大的力道下,枪桿直接无限弯曲。 千夫长巴博尔坐下的战马,也被这巨大的力道震的前腿双双离地,眼看著就要向后倒去。 千夫长巴博尔双手虎口被震的开裂,鲜血顺著枪桿流下。 战马快速后退两步稳住身影,马背上的千夫长巴博尔一手颤抖著握著长枪,心中暗道好强。 “你叫什么名字?” 稳住身形的千夫长巴博尔,眼中愤怒和震惊交织在一起,看著霍起冷冷开口。 霍起重槊指向千夫长巴博尔面门,“听好了,爷爷名叫霍起,乃是战狼黑骑轻骑兵的主將,下辈子长点心……!” 就在霍起重槊要刺出之时,千夫长巴博尔拿出左谷蠡王段天麟的亲笔信。 “这是我家大王给你们首领的信……!” 嗡……! 霍起手里的重槊一停,槊头距离千夫长巴博尔的面门只有不到两掌距离。 可即便如此,千夫长巴博尔也是眉头都不曾眨一下。 听到匈奴左谷蠡王给萧尘来信后,霍起也收回重槊。 “你家大王可是段氏部族的左谷蠡王?” “正是!我家大王说了,他想和你家首领交个朋友,今日本千夫长是来送信的。” 说著巴博尔直接將手里的信对著霍起一丟。 霍起单手一伸,便接住信件。 看著信件上的署名,霍起看著巴博尔冷冷一笑。 “哼!今天算你命大,回去告诉你家大王,就说信会送到我家將军手上的,让他等消息吧!” 巴博尔也冷冷的看著霍起,眼中丝毫不服输。 “很好,这次单打独斗是我输了,下次別让我在战场上遇见你,否则定让你尝尝我匈奴骑兵的军阵。” 虽然千夫长巴博尔今天输了,但他很明显很不服气,毕竟两军交战看的可不是单打独斗的能力。 霍起也冷冷回话,“在战场上遇见我,你保证会后悔,下一次你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哼……!” 千夫长巴博尔冷哼一声,调转马头对著一眾匈奴骑兵大喝一声。 “撤……!” “是……!” 待匈奴骑兵离开后,霍起看了一眼手里的信。 “马上派人,以最快的速度將信送回巴城交给將军!” 说著霍起將信递给一旁打输了的校尉。 第454章 幽州府军出关! 接过信件,校尉对著霍起恭敬抱拳。 “將军,末將亲自將信送回去给主公!” 霍起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动作麻利点,早点滚回来镇守边境。” “是……!” 校尉调转马头,带著两名骑兵朝著巴城方向策马而去。 看著走远的几人,霍起对著身后的骑兵將领摆手。 “行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继续按之前的阵型巡逻!” “是……!” 恭敬抱拳过后眾队长和校尉也带著各自的队伍离去,霍起同样带著自己的亲兵离开。 一天后,在左谷蠡王给萧尘的信还在路上之时,芝寧关成飞也收到了韩復的飞鸽传书。 一名传令兵来到大督都成飞的大帐外,手里拿著信件恭敬抱拳一拜。 “报……启稟大督都,幽州城来信!” “进来……!” 一声沉稳的声音从帐內传出。 “是……!” 传令兵恭敬起身,走进大帐。 来到成飞面前传令兵再次恭敬抱拳一拜,“大督都,幽州城来信!” 成飞接过传令兵手中信件,对著传令兵微微摆手。 “退下吧……!” “是大督都……!” 传令兵恭敬后退离开。 成飞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的信便看了起来。 看到一半后,大督都成飞摸了摸下巴。 “嘶……这真的假的?萧尘没死?还占领了代巴二郡?关外的那些东胡大军其实都是萧尘的兵?” 成飞一边看著信一边嘀咕著,看完信之后成飞坐在位置上沉思良久。 “萧尘……不管是真是假,明日我便带兵出去打一场。” 此时的成飞心里落差特別大,萧尘他认识,以前只不过是一名县尉而已。 凭什么自己打生打死的在韩復手底下卖命了这么些年,才捞到一个大督都得位置。 而他萧尘只不过是短短几年时间,便已经成长为能和韩復平起平坐的高度。 砰……! 成飞將信拍在桌子上,对著大帐外大喝一声。 “来人啊……!” 隨著成飞的声音落下,在帐外值守的亲兵快步走了进来,对著成飞恭敬抱拳。 “大督都……!” 成飞面色一狠,手中死死的抓著桌子上的信纸。 “去吩咐断山营和丛风营还有烈海营做好战斗准备,明日一早隨著本督都出关,迎战关外的东胡军队。” 亲兵虽然疑惑,为何大督都会突然下令出兵,不过他还是没有多问,而是恭敬抱拳称是。 “是!小的这就去通知各营,明日一早校场集合。” 成飞微微点头,“嗯!去吧!” 待到传令兵离开后,成飞也从位置上起身,带著两名亲兵出了营,朝著关隘骑马而去。 来到城关之下,成飞翻身下马,將韁绳丟给值守的士兵,他便带著两名亲兵登上了城关。 在城关之上,成飞看著远处的东胡军队大营,眼睛眯成一道缝隙。 值班校尉正恭敬的跟隨在成飞身后,也看向远处的东胡军队大营。 “这两天关外这些人可曾有什么举动?” 一会之后成飞缓缓开口。 身后的值班校尉恭敬抱拳回话,“启稟大督都,这几日来城外那些东胡军队並未有何异动。 不过最近他们的士兵回撤了大半,城外现在只有不到一万兵马。” 成飞微微点头,“不到一万,不到一万,” 听著成飞的嘀咕,值班校尉疑惑开口询问。 “將军今日怎会突然查问关外的东胡军队,这两年来我们不都是一直这么守著嘛?看著关外那些东胡军队都习惯了。” 成飞淡淡开口,“刺史大人来信,让本督都亲自带兵出城,去试一试这些披著东胡军队外衣的兵马,探探虚实。” “啊……?” 值班校尉惊疑一声,隨即对著成飞重重抱拳。 “將军,明日要不末將带兵出去,您在这城上上看著。” 成飞摆了摆手,“不必,这一战本督都要亲自去,只有这样才能直观的判断出对方的真正实力。” 就在成飞还在城关之上观察之时,府军大营內,被他点名的三个营也开始准备起来。 隨著命令下达,这三个营的將士开始集合,各营校尉也开始训话。 就连伙房今夜都加餐了,保证每个士兵都能吃上肉。 次日一早,三个营六千將士,已经整整齐齐的列队在校场之上。 成飞在几十名亲兵的拥护下,也来到校场登上点將台。 看著站在最前方的和营校尉和队正,成飞大手一挥。 “將士们……都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著……!” 队伍最前方的校尉和队正开始吶喊,隨即他们身后的士兵也跟著喊了起来。 听著这些吶喊声,成飞再次大手一挥。 “出发……!” 没有过多的言语,成飞带著一眾校尉和亲兵骑著马走在最前头。 身后六千將士紧紧跟隨,六千人走起路来,盔甲互相碰撞摩擦的声音和脚步声混合在一起。 砰砰砰砰……! 虽说步伐不是很整齐,但听声音还是很震撼的。 隨著芝寧关大门缓缓打开,成飞带领六千兵马鱼贯而出。 就在芝寧关大门打开那一刻,关外的探子便已经察觉到了。 见到大军出城,探子迅速翻身上马离开。 “驾……!” 虎賁军大营之內,此时留下镇守的將士们都在训练。 探子飞快的骑著马入营,“让开……紧急军情……紧急军情……!” 在大营门外,探子骑著马冲了进去。 很快探子骑著马来到一处最大的营帐外,从马上跳下来便跑了进去。 “赵將军,紧急军情……幽州府军出关了。” 此时刚起床的赵大海,看著衝进来的探子再次开口確认。 “你说什么?” 探子继续认真开口,“芝寧关大门打开,幽州府军出关了,正朝著我们而来。” 赵大海丟下手中毛巾,“快去集合各营,准备迎敌,来人啊,替本將更衣。” “是……!” 帐外进来几名亲兵,迅速帮著赵大海穿上战甲。 如今赵龙在代郡,带著一大半虎賁军正在处理和安置百姓。 而刘云飞又不在,所以只能赵大海一个人带著八千虎賁军镇守在这里。 一听到幽州府军出关,赵大海眼中当即就升起战意。 穿好战甲后,赵大海看著亲兵队长。 “马上派人去给將军送信,告诉將军幽州府军出关,让將军派兵支援。” “是……!” 亲兵队长迅速离去。 因为现在赵大海並不知道幽州府军会出来多少,毕竟芝寧关內可是有五万府军。 第455章 没头没尾的一场战斗 在赵大海穿好战甲出营帐之时,又有探子回报。 “报……启稟將军,幽州府军三个营大约六千人,正朝著我们逼近。” 赵大海一怔,“你確定只有三个营?” “確定……!” “再探……!” “是……!” 探子离开后,赵大海翻身上马朝著校场而去。 此时大营之內所有虎賁军都动了起来,正在训练的各营迅速集合。 在赵大海来到校场之时,各营已经全部整齐列队。 点將台上,赵大海看著下方的眾位主將。 “各位……幽州府军来犯,我们必须要打出一场漂亮仗。 不管今日幽州府军出於任何目的,我们都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大海一说完,前排的主將们纷纷大喝。 “有来无回……有来无回……!” 不一会整个校场之上全都吶喊一起来。 赵大海抬起手一握,场下很快安静。 “听我將令……前队变后队,隨本將军出营……!” 赵大海带著浩浩荡荡的八千虎賁军从大营而出,朝著芝寧关方向缓缓前行。 不多时,两军在偌大的平原上迎面相遇,在相隔百米之外双方军队默契的停下脚步。 府军大督都成飞眯著眼睛淡淡一笑,然后便独自骑著马往前上了几十米。 在见到对方主將上来后,赵大海也单独骑著马往前。 二人在相距十米的地方停下,成飞眼神死死的盯著赵大海。 “我认得你……你是萧尘的手下……果然代巴二郡已经被你们给占了。” 到了如今赵大海也不打算瞒下去,既然幽州都出兵了,那便是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哈哈哈……是又如何,既然被你幽州发现了,那我们也不装了。” 说著赵大海一把扯掉东胡军队的外皮草,露出明晃晃的战甲。 见到赵大海扯去东胡军队的皮草,所有虎賁军將士也全部扯下偽装,露出原本虎賁军的战甲。 成飞眯著眼睛淡淡冷笑。 “很好……原来这两年你们都一直在演戏给本督都看,今日就让本督都来试试,你们到底有何本事,能战胜东胡大军。” 说著成飞抬起手一挥,“全军出击……!” 赵大海同样抬起手一挥,“虎賁军,出击……!” 在两名主將的命令下,两军就这么面对面衝锋。 “冲啊……杀……!” 叮叮叮……! “第一战斗小组撤,第二第三战斗小组左右攻击!” 在两军一接触之时,虎賁军各班已经组成三三制战术,班长作为指挥官,负责指挥三个战斗小组。 成飞和赵大海就这么骑著马互相对望,仿佛周围的廝杀和他们无关一般。 二人身旁的亲兵都在保护著对方,不让敌军士兵靠近。 成飞眼神不停的扫视著战场,看著那些不断被砍倒的府士兵,成飞眉头都不曾眨一下。 看了一会之后,成飞心中也升起战意。 噌……! 他抽出佩刀,指著赵大海。 “让本督都见识一下你的实力!” 噌……! 赵大海也抽出唐横刀。 “正有此意……!” “驾……!” 叮!叮!叮!叮……! 成飞和赵大海就这么战在一起,双方的亲兵也发生混战。 叮叮叮……! 噗……噗……噗……! 成飞和赵大海二人打斗之时,那些靠近他们的敌军士兵,也被他们隨手一刀斩杀。 半个时辰后二人分开,双方亲兵多有死伤。 成飞看著已经胶著在一起的战场,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三个营可是芝寧关五万府军中的精锐,没想到萧尘的军队竟然如此强悍,仅仅半个时辰就已经开始有占据上风的势头。 身为大督都得成飞,指挥过的战斗自然不在少数,他明白再打下去自己这边定会处於劣势。 而今日他不过是奉命就来打探一下萧尘军队的实力,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再打下去只会有更多府军士兵伤亡。 “报……大督都,烈海营撑不住了,仅仅半个时辰便损失三百名將士。” 这时候传令兵骑著马来到成飞跟前,传令兵身上也有多处刀伤。 成飞看著有组织的虎賁军,特別是那十人为一组的战斗方式,他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下令烈海营回撤,和敌军拉开距离。” “是……!” 得到命令后传令兵一刻不停留,骑著马迅速离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 “大督都有令,命烈海营后撤,和敌军拉开距离。” “大督都有令,命烈海营后撤,和敌军拉开距离。” 噗……! 就在传令兵骑著马不停吶喊之时,虎賁军一名士兵手持长枪直接捅翻这名传令兵。 噗……! 就在此时,幽州府军一名將士也一刀劈翻这名虎賁军士兵。 隨即这名府军將士翻身上马,继续传递消息。 “大督都有令,命烈海营后撤,和敌军拉开距离。” 这时候成飞带著一眾亲兵,继续朝著赵大海杀去。 噗噗噗……! 两名主將再次杀到近前,不过这次成飞却是没有急著动手。 他看著浑身染血的赵大海狰狞一笑,“今日就先到这里,回去告诉萧尘,刺史大人要见他。” 说著成飞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对著赵大海就丟了过去。 赵大海接过信件放在怀里,此时的他不明白成飞为何会来这么一出。 就在赵大海疑惑之时,成飞调转马头。 “传我命令,撤军……!” 赵大海也抬手下令,“传我將令……停止追击,收拢队形。” 很快两军分开。 在这不到一个时辰的战斗中,双方各有损失。 幽州府军这边死伤六七百,虎賁军这边也死伤三四百。 在幽州府军撤退后,韩福隆也带著虎賁军后撤。 这场诡异的战斗实在是让赵大海摸不著头脑,他不明白为何成飞会突然带著六千兵马出关,並和自己打了一场没头没尾的战爭。 回到军营后的赵大海,赶紧便吩咐亲兵,將这封信送回巴城交给萧尘。 隔日,赵龙带领一万虎賁军赶来支援,本以为战斗还在继续,可是当赵龙带著兵马赶到军营外之时,得到的消息却是已经结束了。 赵龙带兵入营,赵大海迎了上来。 “末將赵大海,参见將军。” 赵龙扶起赵大海,“没事吧?昨日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幽州府军会突然出城?” 赵大海摇了摇头,“末將没事,多谢將军关心!將军,进入大帐內再说吧。” 赵大海和赵龙走进大帐,这时候赵大海也將昨天一战的经过告诉赵龙。 “你说成飞带著兵马出来没头没尾的打了一仗,然后拿出一封信,说是幽州韩復想要见主公?” 赵大海点了点头,“没错,信末將已经命人送回巴城了。” 赵龙微微点头,“这段时间守好这里,看看幽州方面在打什么主意。 命探子营时刻关注芝寧关,一有异动马上来报。” 第456章 韩復接旨…… 幽州府军这边,成飞在带兵入关后,也立马给韩復去信。 今日这一战,虎賁军带给成飞內心极大的震撼。 如此战术他闻所未闻,自己手底下最强的三个营,竟然在虎賁军面前討不到好处。 要知道这三个营可是绝对的百战老兵,可是在对战之时,己方的伤亡竟然比敌军还要多。 成飞不敢想像,若是对方有五万大军,自己手里这些府军到底能撑多久。 现在各方都在猜测萧尘的整体实力,只有身在芝寧关的成飞感受最为直观。 他將这一战的所有关键信息全部罗列,便命人飞鸽传书幽州城。 而与此同时,京城的圣旨也终於是到了幽州城。 一名宫里的太监,在一队禁军的护送下,也来到幽州府衙。 此时韩復身穿官袍,带著郑別驾和一眾幽州主官,也早就等候在府衙外。 禁军队伍停下后,一名太监手里捧著圣旨从马车內缓缓走出。 “哎哟……这一路上可顛死咱家了!” 韩復笑著来到马车前,伸出手扶著太监下马车。 “哈哈哈,公公一路辛苦,我们幽州这等地方山路崎嶇,有劳公公这大老远的赶来宣旨了。” 下了马车后太监淡淡的看向韩復,“韩刺史有心了,还懂得关心咱家呢。” 韩復笑著躬身做出请的手势,“公公要不先进去坐会?” 太监摆手,“不必,先宣旨吧!” 说著太监举起手中圣旨,“幽州刺史韩復听旨。” 韩復赶紧后退,对著太监恭敬下跪一拜。 “臣,韩復,带领一眾幽州主官,叩见陛下!吾皇万年……!” “叩见陛下……吾皇万年……!” 郑別驾等主官,也跟著韩復开口。 看著下跪的眾人,太监这才缓缓打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代巴二郡自古以来都归属於我大乾。 如今朝中有消息称,萧尘占据代巴二郡,此,朕特命幽州刺史韩复查清事实。 若当真如此,便对萧尘进行招揽,若是萧尘冥顽不灵拒不接受朝廷招揽,幽州府军尽出收復代巴二郡。” “是!臣韩復,遵旨……!” 韩復高举双手,太监將圣旨放在他手上。 “韩刺史,起来吧!” 韩復起身,看著太监一笑。 “公公辛苦,还请进入府衙稍作休息。” 太监再次摆手,“不急,咱家这里还有一份圣旨,这份圣旨是给萧尘的。 若是韩刺史前去招揽成功,那便当著萧尘的面宣读,可若是谈不拢,那韩刺史应该明白怎么做吧?” 韩復嘴角微抬,“公公放心吧,若是萧尘冥顽不灵,那我幽州精锐尽出,势必將代巴二郡之內所有叛军一网打尽。” 太监又將手里的另一份圣旨递给韩復,“嗯!陛下的意思是能招揽最好,毕竟代巴二郡属於大乾內事,不可闹的太大。” 韩復恭敬走在前头,“是,公公说的是,本刺史略备薄酒,还请公公赏光如何?” 太监捏著兰花指微微一笑,“呵呵呵,有劳韩刺史了,既然如此那咱家可就不客气了。” 韩復凑近太监身旁,拿出一沓银票。 “公公,都是自家人可千万不要和在下客气啊。” 太监不动声色的將银票塞到袖子里,心情大好。 “哈哈哈,这是自然,咱家来到这就像是回了家一样。” 听著韩復和太监的对话,跟隨在二人身后的郑別驾等幽州主官,也都低著头露出笑意。 进入府衙后,韩復也亲自给太监倒茶。 “公公,如今朝中有何大事啊?这丞相和太傅还在爭斗吗?” 太监乾咳两声,看了看四周后责怪的看向韩復。 “韩刺史,妄议朝政可是杀头的大罪,朝中自有陛下定夺,我等还是莫要打听为好。” 韩復笑著微微摆手,“那是自然,不过下官也只是好奇而已,若是公公觉得为难那就算了。” 太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开口。 “算了吧,看在自家人的份上,咱家就偷偷告诉你一些消息。 现在朝中都在传,太傅已经和丞相联合在一起,而且云州王,益州王,甘州王,三位亲王也正在带兵回京的路上。” 韩復认真的听著太监的话,听到三位亲王带兵回京后他內心一震,不过面上却是保持著笑容。 “哈哈哈,多谢公公!酒菜准备好,不如我们移步如何?” “走吧!跟韩刺史喝两杯后,咱家还得赶回京城復命呢。” “公公请……!” 韩復和郑別驾等幽州主官,在陪了太监大约一个时辰后,太监也带著醉意上了马车。 临走之前韩復还特意命人送了一些礼物,所有前来的禁军也都得到了好处。 韩復和郑別驾亲自送著禁军队伍出了幽州城,待到队伍远去后韩復和郑別驾这才转身回到幽州城。 “大人,如今京城局势越来越复杂,我们这时候站队会不会有些敏感?” 跟在韩復身后的郑別驾,担忧开口。 韩復摆了摆手,“不管如何我们已经做出了选择,此时皇室已经逼的八大士族抱团取暖。 丞相和太傅都已经联合在一起,所以我们选择大皇子是对的。” 说著韩复眼神露出一丝异样,然后邪魅一笑。 “虽然大皇子並不是三位皇子中,最適合当储君的,但是別忘了大皇子手里握著飞云军。 八大士族在京城跳的在欢,也只能被皇室压一头,现在这局面我们幽州只是表个態而已。” 韩復一边走著一边露出笑意,“如今甘州王和云州王还有益州王回京,接下来大乾朝廷只会更乱。 我们幽州要做的就是儘量置身事外,只要和代巴二郡的萧尘达成协议,那我们变可在这其中浑水摸鱼。” 郑別驾也露出一丝微笑,“大人,这三位亲王回京后,八大士族定会有大动作,到时候若是有机会我们可取冀州。” 韩復摆了摆手,“冀州不是我们能染指之地,大乱之后,冀州定会成为皇室和八大士族必爭之地,我们幽州可不会去淌这趟浑水。” “那大人的意思是?”郑別驾微微抱拳。 韩復看向青州方向,“继续屯兵青州方向,同时密切关注代巴二郡,这些事情等本刺史见过萧尘后再做定夺。” “大人为何如此看重这萧尘?” 郑別驾不明白,为何要先见过萧尘后,才决定接下来的计划。 韩復则是淡淡的看著郑別驾一笑,“呵呵呵,郑老弟你可別忘了,萧尘如今手里可是握著东胡草原啊。 就算他放弃代巴二郡,同样可以领军退入草原之內,这便是他萧尘的退路。 而我们幽州,如今被各方势力包围,若是在不和萧尘打好关係,我们幽州退无可退,只能任由八大士族和皇室宰割。” 第457章 两郡合为一郡 韩復不愧是大乾刺史第一人,他分析的丝毫不错。 如今萧尘不仅占据代巴二郡,同时手里还握著东胡草原。 若是朝廷或者幽州派兵大举进攻代巴二郡,萧尘守的住便守,守不住他便会率领大军退入东胡草原之內。 有东胡草原作为纵深,萧尘便有了退路,所以在地盘上韩復相比於萧尘也是略有不如的。 虽说幽州地方要比代巴二郡大的多,但是幽州前有兗州,右有冀州,左有青州,后有代巴二郡,若是一招不慎幽州便可能四处受敌。 当下大乾朝廷这潭水太过混浊,若是事態如此发展下去,那距离各州混乱也不久了。 所以韩復与其把宝押在八大士族或者大皇子身上,还不如顾好后方。 毕竟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萧尘怎么看都是实力最弱的那一方。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韩復觉得萧尘和他是一类人,如今代巴二郡同样需要时间发育。 所以韩復这才断定,萧尘肯定不想腹背受敌。 大家都是聪明人,谁都不想被大乾朝廷和八大士族坐收渔翁之利。 毕竟他韩復和萧尘打起来,不管是谁输谁贏,到最后他们俩都只会是输家。 不过韩復虽然猜对了萧尘如今需要时间,但是他却没猜到萧尘军队的实力。 因为现在成飞的战报才刚发出,所有的信件都还在路上。 包括匈奴左谷蠡王段天麟的信,同样还在送往巴城的路上。 此时的萧尘正在巴城之內,和高经仪商量著各地民生之事。 “高首辅,你听说你已经三天不眠不休了?你若是熬坏了身体本將军去哪里在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萧尘背著双手走进府衙,看著正在和甘如还有庄时雨等人商议的高经仪,皱著眉头开口。 眾人见到萧尘进来后,也赶忙起身一拜。 “臣高经仪,甘如……庄时雨……钱首德,参见主公!” 萧尘摆了摆手,“都起来吧!” “谢主公……!” 眾人起身后,萧尘皱著眉头看向甘如和庄时雨。 “甘如,庄时雨,你二人可知罪?” 听见萧尘这么一说,甘如和庄时雨心头一惊,虽然他们不明白萧尘是何意思,但他们还是惊恐的下跪一拜。 “请主公明示……!” 萧尘冷哼一声,“哼!你们明知道高首辅年事已高,竟还让他三天不眠不休,你们可知罪?” 二人一听萧尘这么一说,也赶紧磕头。 “微臣二人知罪…还请主公责罚。” 甘如和庄时雨认罪后,高经仪缓缓走出一步,三日不眠不休的他明显精神差了不少。 “主公…老臣不睡和他们並无关係,这些都是老臣自愿的。 这几日他们也曾劝老臣休息,都是老臣执意不睡的。” 高经仪说完后,一旁的几名官员也对著萧尘一拜。 “是啊主公,还请放过甘大人和庄大人,他们二人刚刚还在劝老师去休息,” “请主公开恩啊,饶过甘大人和庄大人吧,他们二人也都好几日没闭眼了。” 听著几位官员的话,萧尘亲自上前扶起甘如和庄时雨。 “二位大人请起!” “谢主公……!” 甘如和庄时雨起身后恭敬抱拳。 萧尘对著他们微微一笑,“本將军知道如今代巴二郡事情太多,可就算在忙也需要休息。 你们这些人都是本將军的安身立命之本,不论是谁出了事对於本將军来说都是极大的损失。” 高经仪对著萧尘恭敬抱拳,“主公,还有两个月就要入冬了,现在各县的河道都在加紧清理。 来年春耕是我们最重要的一件事,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儘快统计人口,將田地均匀的分配到百姓手中。” 高经仪说完后,甘如也恭敬抱拳开口。 “是啊主公,现如今各地百姓刚刚迁移过来,各县又还未形成有效的管理体系。 两郡之內所需的官员太多,一时间我们也束手无策啊!” 萧尘来到位置上坐下,看著站著的眾人,萧尘也微微摆手。 “大家都忙了好几天了,都坐下说!” 高经仪等人也坐会长桌旁的长凳上。 这会议桌还是之前萧尘命人做的,之前一眾武將经常开会,所以萧尘为了方便,也命人做了好几套这样的会议桌放在府衙內。 隨著府衙新建,这些会议桌也被李青等人保留了下来,如今却是成了一眾文官的会议室。 眾人坐下后,萧尘看向高经仪。 “高首辅,如今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听到萧尘的话,高经仪恭敬抱拳回答。 “启稟主公,当下最大的问题,是如何迅速的分配好土地问题。 每个人口需要分配多少土地这些都好统计,可是执行起来却是难度太大。 两郡之內所有官员全部空缺,我们的人手方面是短板啊!” 听完高经仪的话,萧尘微微点头,然后便开始沉思。 “嗯!官员问题,既然如今我们人手短缺,为何我们不换一个方向去想问题?” “主公的意思是?”高经仪心中有了一丝明悟,继续恭敬的开口。 萧尘看著在场的几人,“本將军的意思是,既然划分两个郡我们人手不够,那为何不將两郡合併为一郡管理。” 高经仪一听此言,眼神隨即一亮,几日来的疲惫仿佛也消散不少。 “主公的意思是,代巴二郡以后划分为一郡?各县以后全部归於一郡管理?” 萧尘点了点头。“没错……这样一来我们的人手便能大大缩减,很多事也能以最快的速度下达到各县。” 萧尘一说完,在场的眾人全都露出轻鬆的神情。 “主公英明……这样一来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啊!” “是啊!前几日我们都在想著如何分配二郡官员,可不论如何分配,二郡之內都还有许多空缺。 如今听完主公的话,二郡合併为一郡,那所需要的官员也就大大减少。” 高经仪也笑著点头,“不错,主公实在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我们都陷入代巴二郡的框架之內了。” 萧尘微微摆手,“哪里……只不过你们刚来就投入工作,精神都太紧张了,所以一时被困住而已。” 说著萧尘看向坐在庄时雨旁边的钱首德。 “钱大人……你之前便任职郡守,所以这郡守之位便交给你了如何?” 一听到萧尘叫自己,钱首德也恭敬起身抱拳。 “多谢主公……微臣必定竭尽全力!” 萧尘笑著微微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高经仪。 “高首辅,这郡守之位交给钱大人,你意下如何?” 高经仪恭敬抱拳回话,“回主公的话,此前的两位郡守人选,首德便是其中之一,而另一位郡守我们迟迟选不出来。 如今两郡合併为一郡,由首德来担任郡守之职在合適不过。” 第458章 给新郡取名! 萧尘扫了眾人一眼,“行了,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以后代巴二郡合併为一郡,至於名字嘛,诸位都有什么好的建议啊?” 庄时雨恭敬抱拳,“主公,我们要开创新世界,不如就叫新界郡如何?” 庄时雨说完,甘如也恭敬抱拳。 “主公,既然二郡合併,要不叫並郡?” 二人说完后,高经仪也恭敬抱拳。 “老臣倒是有不同意见,既然主公以后势必要起事,不如我们便以京为名,如今我们位置在北……不如就叫!上京郡如何?” 听完高经仪的话,萧尘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確实我们在整个大乾的版图上,位於北边,以京为名也正合本將军之意。 那便叫上京郡,以后巴城便叫上京城。” “上京好啊……上京郡……上京城!” 確定名字后,在座的所有人全都笑著点头认同。 萧尘再次看向高经仪,“高首辅,还有何事是当下急需要解决的?” 高经仪眉头一皱,“將军,当下倒是没有特別急的事,不过两个月后就要入冬。 待到入冬之后百姓的取暖问题將会是一个大问题,我们现在必须要提前考虑啊。 这里的冬天长达四个多月,若是准备不充足,只怕到时候百姓会拆了房屋来生火取暖啊。” 高经仪说完后,庄时雨也恭敬抱拳。 “是啊主公,老师就是因为这两个问题,所以连日来都不曾好好休息。” 萧尘微微点头,“这確实是个大问题,若是用炭取暖成本太高,就算售卖百姓也买不起。” 高经仪摇了摇头,“別说售卖了,就算主公免费发放,不止成本太高,而且如此多百姓根本难以普及。 幸好此前主公攻下东胡草原,收集了大量皮草和风乾牛马粪,可就算如此也难以抵御长达四个月的寒冬。” 听完高经仪的话,萧尘点了点头。 “这件事本將军也考虑过,只不过现在月无关那边还没有消息。 这事暂且先放著吧,当下先处理土地分配之事。” “是!老臣这就带著眾位文官开始商议。” 萧尘刚说完,高经仪便已经抱拳回话了。 不过萧尘却是认真的看了他一眼,“高首辅,你当下最重要的事,便是马上去睡觉。” 说著萧尘看向甘如和庄时雨还有钱首德等人。 “你们,给本將军监督高首辅,必须睡到明天正午才允许他工作,这是命令。” “是!主公!” 甘如和庄时雨等人也恭敬抱拳领命。 高经仪无奈摇头,刚想在说些什么,萧尘再次抬手打断他。 “高首辅不必再说了,你们全都要休息,今日谁都不许再忙活,全都给本將军回去睡觉。” “是啊老师,主公都发话了,您就去睡一会吧,这样撑下去只怕您身体要出问题啊。” “老师,您就听主公的吧,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就在眾人劝著高经仪之时,一名侍卫来到门外恭敬抱拳。 “启稟主公,月无关总管求见。” 一听到月无关求见,萧尘眼神一亮,对著门外大喊一声。 “快请……!” “是……!” 很快,月无关便兴高采烈的背著一个包袱跑了进来。 “將军,將军,找到了,找到了。” 一时兴奋的月无关甚至都忘了称呼主公。 他跑进来后见到眾人正在开会,他也微微一愣,隨即他便恭敬的对著高经仪等文官抱拳行礼。 “见过高首辅,诸位大人也都在呢!” 高经仪笑著对月无关抱拳回礼,“呵呵呵,见过月总管。” “见过月总管……!” 和一眾文官见礼后,月无关这才来到萧尘面前恭敬一拜。 “末將月无关,参见主公……!” 萧尘微微摆手,“起来吧!” “谢主公……!” 月无关起身后,也拿下包袱放在萧尘面前。 “主公,您之前吩咐寻找的黑色且味道刺鼻的矿石找到了。 在我们勘测铁矿位置之时,无意间挖到了这种矿,手底下的人一来稟报,末將便赶紧来找您。” 萧尘一听面容顿时大喜,“果真是煤矿?快打开看看。” “得嘞……!” 月无关手脚麻利的解开包袱,隨著包袱被解开,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顿时传开。 虽说这味道只是微弱的一丝,但在场的文官大多都捂著鼻子。 萧尘拿起一块黑色的煤矿石,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嗯!不错,就是他,这是在哪里发现的?” 月无关恭敬抱拳,“回主公,在代巴二郡交界的山里,此前我们按照划分的山头进行探测铁矿位置。 这不隨著开採进度推进,我们如今不得不重新寻找新的铁矿,就在三日前,探测队在一处山里发现了这些有刺鼻味道的黑色矿石。” 萧尘手里拿著煤矿石,兴奋的看著月无关。 “马上调集人手,给我全力开採这煤矿石。 还有…在城外开闢出一个新的厂房,就叫炼煤场,马上在城內招人,工钱按照炼盐工人標准发放。” “是……!” 月无关也极为激动,虽然他不明白萧尘为何要大量开採这种叫煤矿的黑色矿石,但是他相信能让萧尘如此兴奋的,肯定又是个挣大钱的生意。 能让萧尘露出如此微笑的,还是之前寻找到盐矿的时候,如今细盐广销草原,已经成为极为重要的战略物资。 这时候高经仪也拿起一块煤矿闻了闻,感受到这股刺鼻的味道后,高经仪疑惑的看向萧尘。 “主公…这东西老臣知道,以前也有百姓发现过这种泥土,老一辈的人都將这种土称之为丑土。 此土不仅黑不溜秋的,而且味道还很是刺鼻,这样的土地上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生长。 一般出现这种土的地方,附近都不会有村庄存在,因为庄稼种不活。” 萧尘拿著手里的煤矿看著高经仪,“高首辅,这可是宝贝啊。 有了这东西,百姓们就能安然无恙的度过寒冬,不光如此,这东西还能给我们带来极大的经济价值。 待到此物问世后,来年寒冬必定风靡各国。” 听著萧尘的话,高经仪等人纷纷大惊。 “主公您是说,此物能让百姓们安然度过寒冬?” 萧尘点头,“没错……有了他,今年冬天百姓们便不会挨冻了。” 高经仪疑惑开口,“还请主公明言,老臣还是不明白。” 萧尘笑著看向高经仪,“你先去好好休息,等蜂窝煤做出来后本將军再给你演示一遍。” 说著萧尘指著一眾文官,“还有你们,也都给本將军去休息,百姓们过冬取暖之事,你们不用操心了。” 第459章 製作蜂窝煤 看著如此胸有成竹的萧尘,高经仪等人也不再扭捏,全都纷纷抱拳。 “是主公……!” 听到问题解决所有文官都心头一松,这股精气神一降下来,所有人也都生起困意。 甘如和庄时雨等人,也搀扶著高经仪下去休息去了。 这时候萧尘带著月无关,也走出府衙,朝著城东工厂而去。 “无关,马上下命令,三天之內必须搭建出一处简易厂房,然后再建造仓库。 让开採铁矿的工人,分出一半去开採煤矿。在命一队人马前去挖黄土,所有东西准备好后运回炼煤厂。” “是……!” 来到城东工厂后,萧尘便一头扎进了木匠工厂之內。 而月无关则是前去下达萧尘的命令去了。 进入木匠工厂后,萧尘便把自己关进房內,开始画製作蜂窝煤模具的图纸。 半个时辰后萧尘找来十几名木匠工厂的管事,这些管事都是一些手艺极好的老木匠。 “在座的诸位都是手艺出眾的老木匠,同时也是木匠工厂內的管事。 现在本將军手里有一份图纸,本將军要你们两天內必须学会製作出一套完整的模具出来。” 萧尘说完后,十几名管事纷纷起身抱拳。 “请主公吩咐…!” “很好!” 萧尘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张大图纸摊在桌子上。 只见图纸上画著一个圆筒,这圆筒外围高度標著一掌,宽度也一掌。 在圆筒的旁边还有一块直径小於圆筒的木板,以及一个带针孔的穿孔板,这个穿孔板上还有一根手柄。 “大家都看过来!” 在十几位管事的疑惑的看著图纸之时,萧尘指著图纸给他们一一介绍。 “这是外模,你们要用木板拼接成无底的圆形。这是压实板,在製作之时一定要確保这块压实板能和外模的內圈贴合。 確定能贴合后,在这压板上钻十二个小孔,然后用细木棍固定在这十二个小孔上。 最后用铁钉將这手柄和压板连接,固定细木棍的一头朝下,” 说完后萧尘又指著图纸一旁的成品,“这就是模具最后做出来的样子,你们可有信心?” 萧尘说完后,十几名老木匠不停的看著图纸。 一会之后一名老木匠拍著胸脯开口,“主公……不要两日,明日属下便能准確无误的製作出来。” 有一就有二,谁也不想在主公面前输了风头。 “属下也是,明日一早属下便能將此模具製作出来。” “请主公放心,此物简单,若是主公没有別的要求,半日即可。” 看著这些信心满满的老木匠,萧尘的微微一笑。 “很好,木匠工厂接下来半个月就给本將军全力製作这些模具,最少要製作出三千套模具。” “是!主公……!” 几十名老木匠领命离去。 萧尘也走出木匠工厂,前去和月无关一起商议炼煤厂的定点。 这一日萧尘和月无关,一直忙活到半夜,二人才在城外的一处茅草屋內挤著一张木板睡去。 明日一早,就在二人还在指挥著新调来的人手工作之时,一名木匠工厂的木匠便將两个模具送来了。 “启稟主公…这是木匠工厂连夜製作的两套模具,还请主公查验,若是没有问题,那木匠工厂便开始全力製作。” 木匠说著將模具恭敬的递给萧尘,接过模具后萧尘微微点头。 “很好,你们木匠工厂的效率本將军很满意,你先不要离开,待本將军测试一番。” 说著萧尘看向月无关,“无关,煤矿和黄土呢?” “在茅草屋里呢!”月无关指著茅草屋,便跑去取去了。 一会之后月无关提著两个包袱回来,这里面一个装著煤矿一个装著黄土。 看著两个包袱,萧尘继续开口。 “去將確定下来的炼煤工厂管事的全部叫来。” “是!” 月无关领命后,又赶紧前去叫来十几名管事的。 这些管事的都是以前炼盐厂的老员工,因为新厂扩建,所以这些人也都升为了管事。 “参见主公……!” 十几名管事的来到萧尘面前恭敬一拜, 萧尘微微摆手,“行了,都起来吧,今日本將军教你们炼煤,你们要看仔细了,以后就按照这个方法製作。” “是……请將军吩咐!” 十几名管事起身后恭敬回答。 萧尘大手一挥,“去取石臼来,將煤矿捣碎在过筛,留下细粉备用,然后再將黄土也捣碎过筛。” “是……!” 没一会两名管事的搬来石臼,当著萧尘的面,將煤矿捣碎。 在两煤矿和黄土分別过筛后,两小堆一黑一黄的细粉呈现在萧尘跟前。 萧尘用手试了试这才点头开口,“很好,现在取煤矿粉七成,黄土粉三成將其混合在一起。” 一名管事的取来木盆,將煤矿粉和黄土粉按照比例混合,然后搅拌均匀。 “倒水……继续搅拌!” 隨著萧尘一声令下,管事的將水倒入盆內,一边倒水一边搅拌。 “继续搅拌,直至握成团不散,轻捏即碎的程度。” “是……!” 听著萧尘的指挥,管事的手脚麻利的不停搅拌。 一会之后,木盆內的煤泥也达到了捏成团不散的程度。 萧尘蹲下用手试了试,“嗯,就是这个程度,大家都来试一试。” “是!” 十几名管事的也纷纷蹲下来感受。 萧尘看向月无关,“无关,这第一块蜂窝煤成型,便由你来吧!” 月无关笑著摆手,“主公,还是您来吧,这第一块蜂窝煤问世,自然是要出自您的手。” 萧尘看著两套模具,“哈哈哈,那就我们俩一起来。” “好!那就一起来!” 月无关也笑著点头。 二人拿起模具,將煤泥填充在圆柱外模內,並用压板压紧实后,萧尘和月无关对视一眼。 隨即二人同时用手里的穿孔板同时压下去,將外模內的煤块整个穿透。 紧接著二人提起穿孔板,在提起外模轻敲,就这样两块成型的蜂窝煤便出现在眾人眼中。 “这,这就成了?” 月无关兴奋的看著萧尘。 萧尘点了点头,“嗯,成了一半,压成型的蜂窝煤必须要进行晾晒,直至晒乾后才可以使用。” “明白了!”月无关点头后,对著一旁的管事开口。 “你们几个,將这里的煤泥全部製作成蜂窝煤,然后进行晾晒。” “是……!” 十几名管事的也学著刚刚萧尘的做法,开始用剩下的原料製作蜂窝煤。 萧尘看向一旁的木匠,“回去吩咐木匠工厂,全力赶工,儘快做出三千套这样的模具。” “是……!” 木匠恭敬抱拳,然后转身离去。 看著几十名管事製作完剩余的蜂窝煤后,萧尘这才看向月无关。 “走,回去铁匠营,这些蜂窝煤必须要配上特製的炉子才能用,要不然大冬天的关在家里烧煤会中毒的。” 一听到会中毒,月无关心头大惊……! “將,將军,这,这东西燃烧还能让人中毒?这……这……!” 萧尘一把搂住月无关的肩膀。 “哎呀没事的,咋咋呼呼的干啥呢,走吧!本將军的本事你还不相信吗?” 第460章 算帐…… 要知道不管是烧煤还是烧炭取暖,若是处理不好,在冬天密闭的房间內燃烧的时间长了,都会一氧化碳中毒。 这些情况月无关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萧尘却是无比明白的。 只不过炭的製作成本高,一般只会用在炼铁上,而不会轻易用来取暖。 往年巴城士兵的取暖问题,都是依靠冬天收集的马粪居多,再加上一些木材这才勉强够度过冬天。 不过士兵身强体壮,每天不是在训练体能就是在训练军事技能,所以相对於马粪和木材的消耗会小一些。 如今这么多的百姓迁移过来,这些百姓大多都是女人和小孩还有老人,他们的身子可经不起如此寒冬的侵蚀。 所以在寒冬之时每日都需要保持屋內供暖,要不然便会发生冻死人的事故。 每年发生在各地寒冷地区的冻死人事故不在少数,大量百姓因为冬天储备的柴火不够,或者个別原因,往往挨不到来年冬天。 而如今有了蜂窝煤,这个取暖问题算是解决了,可烧煤所產生的一氧化碳问题,却是要普及和解决。 来到铁匠营內,萧尘和月无关来到办公房內,萧尘便开始走到案桌旁开始画图纸。 而月无关则是前去泡茶。 没一会月无关端著两杯热茶前来,將一杯放在桌子上,另一杯则是端给萧尘。 “將军,您说烧蜂窝煤还会中毒,那我们还费这么大劲製作干什么? 要是烧蜂窝煤会中毒这事传了出去,那我们还怎么往外头售卖啊?” 萧尘停下手中的笔,看向疑惑的月无关。 “这你就错了,就算草原上和別国的百姓,明知道烧蜂窝煤会中毒,他们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烧。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为何?”月无关拧著眉头,明显疑惑不已。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因为便宜!” 听到便宜二字,月无关更加疑惑了。 “將军,您说这蜂窝煤便宜?难不成它还会比漫山遍野的柴火更便宜啊?” 萧尘继续笑著看向月无关,“那你告诉我,现在一担柴火市价多少?” 月无关挠了挠头,“將军,今年的市价末將不知,不过在末將参军之前也曾日日上山砍柴。 当时末將清楚的记得,一担柴卖到酒楼是二十文钱。” “註:一担等於百斤,一百斤柴火各朝代价钱有所不同,这里算低的。” 听完月无关的话。萧尘微微点头。 “很好,就算你二十文一担,那你可知仅用於取暖的情况下,若是不间断燃烧,一担柴能烧多久?” 月无关略微沉思便直接开口,“回將军,一担柴仅取暖的情况下,可燃烧两天。” 萧尘继续点头,“很好,那就按两天算,一个普通家庭每两天光取暖就要花费二十文。 一个月三十天,那就是三百文,寒冬四个月,那就是每户普通家庭每个冬天要花费一两二钱作为取暖费。 而且这还只是底层家庭的最低估算,那些拥有多个房间的家庭,这个费用还要翻倍,甚至翻几倍。” 说著萧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继续开口。 “接下来我们在算一算蜂窝煤的製作成本,你觉得以我们现今发现的煤矿,能挖出多少煤渣?” 月无关对於这个问题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据手底下的弟兄回报,这处煤矿一直往下延伸,光是表面便能挖好几年,还不算底下的。” “那黄土呢?”萧尘再次开口。 月无关脱口而出,“黄土不是有的是嘛?” 萧尘点头,“不错,如此说来,那我们最大的开支便是人工,对吗?” 月无关也点头,“不错!” 这时候萧尘拿起笔,开始给月无关算帐。 “那我们来算一算,就当一万名工人参与製作蜂窝煤,我们每个月会开支一万两,作为工钱。 而这一万名工人囊括开採煤矿和黄土还有蜂窝煤製作,他们每天至少能產出几十万块蜂窝煤。”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无比认真的看著月无关。 “哪怕我们每块蜂窝煤只卖一文钱,每天也是几百两,若是卖两文则是翻倍一天可千两。” 说到这萧尘停了下来,月无关此时的神情也並没有什么不对。 可接下来萧尘则是继续看著他开口,“你可知一块蜂窝煤能烧多久?” “多久?”月无关眨巴眨巴眼睛。 萧尘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若是放在这特製的炉子內,能持续燃烧大约六个时辰,高热量能维持三个时辰。 只需要四块蜂窝煤,便能够一个普通小家庭烧一整天。” 一听到四块蜂窝煤便能燃烧一整天,月无关眼珠子差点都要掉出来了。 “什么?將军,您说这蜂窝煤当真这么耐烧?” 萧尘认真的点了点头,“就是这么耐烧,待到那些蜂窝煤晒乾后我们试试你便知道了。” “那为何我们要卖这么便宜?既然如此耐烧,我们应该卖十文钱一块蜂窝煤啊!” 咚……! 月无关刚说完,萧尘便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你掉钱眼里啦?你卖这么贵百姓哪里买的起,买不起的百姓又如何过冬? 当然,我们上京郡的百姓一文钱一块蜂窝煤,那运出去售卖的嘛,自然是要涨价至三文钱。” 说著萧尘自豪的笑了笑,“到时候好让那些外头的百姓,知道我们上京郡百姓的优势。 你要明白,整个天下有多少百姓,若是有一天我们的蜂窝煤普及整个天下,那將是何等的財富。” 月无关重重点头,“嗯!將军您的愿望很美好,可是中毒问题怎么解决? 若是我们一卖出,第二天便有人因此中毒身亡,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咚……! 萧尘又敲了一下月无关脑瓜子,“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本將军这不是正在解决这个问题吗? 虽说密室燃烧蜂窝煤会產生一氧化碳中毒,但是只要將燃烧蜂窝煤时所產生的煤烟排放出室外,那便能解决这个一氧化碳中毒的问题。” “一氧化碳中毒?將军,这是何毒啊?天底下还有这种毒吗?” 月无关疑惑的摸了摸脑袋上被萧尘敲过的位置。 萧尘看著他白眼一翻,“这个问题太深奥,说了你也不清楚,你让我给你解释,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就这么地吧,反正你只需要明白,本將军能解决这个问题,ok……!” 听著这声重重的ok,月无关木訥的点头。 “嗯……!” 第461章 萧尘收到来信! 说完后,萧尘继续埋头画图纸,不再理会月无关。 好一会之后,萧尘终於將能燃烧蜂窝煤的炉子画了出来。 月无关凑过来看著分解图和完整图,疑惑的开口询问。 “將军,这炉子最终长这样吗?这四四方方的倒像是一张小桌子。” 萧尘拿起图纸吹了吹,然后才笑著开口。 “老弟,售卖蜂窝煤那叫细水长流,而售卖这个炉子我们能赚一波快钱。” 说著萧尘指著成品图纸,“看到没,这是炉子的排烟管,这根长长的铁管会一直延伸到屋外,能將燃烧时的毒烟排出去。 这是炉子的壁台,四四方方的像张桌子,一家人吃饭可以直接將碗放上边,既能取暖还能给饭菜保温。 老到这上边的圆环和最中间这个小孔没有,拿著铁鉤一鉤便能取下,取最中间一圈可以放置水壶用来烧水,取两圈便能放锅炒菜做饭。” 说著萧尘又指向分解图纸,“这中间的圆环取下来后,里面的內胆便是放置蜂窝煤的地方,新煤从上边添进去。 而烧过的煤,则是从下方这个口子取出,这样一来不仅方便还省事。 这样的炉子一家里边有一个,那整个冬天都是暖和的。” 月无关看宝贝一眼看著这炉子,“將军。您真是神了,您怎么什么都知道,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月无关一边说,一边抚摸著图纸。 “將军,这炉子造出来后,一个要卖多少银子啊?” 萧尘伸出三根手指,“统一售价,一个炉子三两银子。” “这样的炉子用那些淘汰下来的碎铁渣就能打造,而且工艺极为简单,造型也並不复杂。 只要將图纸给铁匠们看过后,他们便能以最快的速度造出来。” 说著萧尘將图纸递给月无关,“拿出去吩咐铁匠营各位主管,不管是老师傅还是学徒,全都放下手里的活计,给本將军全力打造这些炉子。” 月无关接过图纸后恭敬抱拳,“是將军……末將这就去安排。” 说完月无关拿著图纸走了出去,萧尘伸了伸懒腰这才坐下来端起茶杯。 一直在铁匠营待到晚上,萧尘和月无关在工厂食堂吃过饭后,这才回到府衙休息。 隔天一早,在萧尘刚刚起床之时,门外便有侍卫前来稟报。 “报……启稟主公…芝寧关虎賁军和草原战狼黑骑同时有急报送来。” 萧尘丟下手中毛巾,“將人带到正殿,本將军这就过去。” “是……!” 门外的侍卫赶紧离去,將送信的將士带往正殿。 萧尘简单洗漱过后,也出了门往正殿而去。 待萧尘从后堂来到正殿之时,几名全身覆甲的將士顿时单膝下跪。 “参见主公……!” 萧尘坐在虎头椅上,对著这几名將士摆了摆手。 “都起来吧,何事急报?” 虎賁军和战狼黑骑的將士对视一眼,战狼黑骑的那名校尉率先开口。 “启稟主公…前几日匈奴段氏部族的骑兵突然来犯,在小规模衝突过后,对方骑兵主將送来一封信,说是匈奴左谷蠡王给主公您的亲笔信。” “哦?左谷蠡王段天麟?” 就在萧尘疑惑之时,虎賁军的將士也恭敬抱拳开口。 “主公……芝寧关內的幽州府军,前几日也是出城来犯,在和我们虎賁军发生一场战斗后,对方主將同样送来一封信。 说是幽州刺史韩復,给主公您的亲笔信。” 听完双方的匯报,萧尘摸了摸下巴。 “韩復也给我来信,看来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只怕不仅如此,应该是整个大乾和匈奴各部都知道了我的身份,哼!如此也好。” 萧尘嘀咕之时,接过侍卫递上来的两封信。 “行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是主公……!” 所有人退下后,一旁的侍卫恭敬开口。 “主公……您还未用早膳,不如属下命人端来这里?” 萧尘隨意的点了点头,“嗯!让他们多准备一份,你去看看高首辅起身没有,若是起身了便让他一起来。” “是……!” 侍卫恭敬抱拳离去。 萧尘则是坐在虎头椅上,將匈奴左谷蠡王段天麟拆开看了起来。 “陈梟老弟…確切的说应该是萧尘老弟,你瞒的为兄好苦啊! 没想到研製出细盐和醉仙酿的幕后之人,竟然是老弟你,哈哈哈……!” 段天麟开头先是和萧尘套了一段近乎,接下来这才言明想要交朋友和联盟的想法。 信中段天麟的语气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样,不断的表现出极大的结交之意。 並且最后段天麟还说了,想要约萧尘在匈奴草原和东胡草原边境见一面。 看完段天麟的信,萧尘轻笑著嘀咕一声。 “哼!段天麟这只老狐狸,一口一个老弟叫的真是亲密。 能从大乾逃出来,並且还能在草原上占据一块地盘的家族,这当家做主之人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若是我萧尘信了你,只怕到时候会被你段氏部族吃的骨头都不剩。” 说到这萧尘將这封信放到一旁,“不过交个朋友也未尝不可,只要草原边境安稳,那匈奴草原的生意便能继续做下去。 既然你想要见一见,那就见一见吧,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说著萧尘继续打开幽州刺史韩復的亲笔信。 看完韩復的信后,萧尘便开始沉思起来。 韩復在信中清楚的说出了代巴二郡如今的处境,而事情也正如韩復所说的一样,如今萧尘面临的问题韩復竟猜对了十之七八。 最重要的是,韩復直接告诉他朝廷想要对代巴二郡出兵之事。 “让幽州和我火拼,这大乾的八大士族和皇室果然是老谋深算,他们这算盘打得真是精彩啊。 果然韩復此人能在八大士族和皇室的缝隙中,將幽州经营成如此规模,也不是省油的灯。” 嘀咕著萧尘笑了笑,“呵呵呵,在大乾想和我萧尘联盟的只怕不止你韩復一人吧,我就不信八大士族和皇室不想拉拢我。 不过既然你要见,那也不是不可,毕竟我上京郡和你幽州接壤,见上一面换来一段时间的安稳,正合我意。” 就在萧尘嘀咕之时,高经仪也来到了大殿之外。 “老臣高经仪,拜见主公……!” 听到高经仪的声音,萧尘拿著两封信从位置上起身朝著门口走去。 “高首辅不必多礼,进来坐!” “谢主公……!” 第462章 韩復的过往! 將高经仪迎进大殿內,萧尘亲自给高经仪倒了一杯茶。 “多谢主公……!” 高经仪接过茶杯,开口道谢!喝了一口后便將茶杯放在桌子上。 这时候萧尘將手里的两封信递给高经仪。 “高首辅,这是段氏部族首领匈奴左谷蠡王,和幽州刺史韩復,分別送来的亲笔信。” “哦……?” 高经仪惊呼一声,面上的神色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接过信便看了起来。 这时候侍卫也端来早饭,萧尘又亲自给高经仪打了一碗粥,並命侍卫退下。 良久之后高经仪看完两封信,面色凝重的將信放在一旁。 萧尘见此情景,將一碗粥递到高经仪面前。 “高首辅,先用早膳吧。” 高经仪面上带著一丝担忧之色,“主公,对於这两件事你怎么看?” 萧尘淡淡一笑,“还是先吃饭吧,这些事待会我们在一起探討。” 高经仪看著冒著热气的粥,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多谢主公亲自打的粥。” 萧尘端起碗便吃了起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若是把心思放在处理问题上,那每天都会有处理不完的问题。 与其自寻烦恼,不如先填饱肚子,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说是不是啊高首辅?” 听完萧尘的话,高经仪也摇头一笑。 “哈哈哈,还是主公看的开,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填饱肚子。” 暂且放下这两封信的事,萧尘和高经仪便吃起早饭。 好一会之后,二人吃饱这才转移到茶桌旁坐下喝茶。 喝了一口茶后高经仪这才恭敬抱拳,“主公,如今匈奴段氏部族想与我们交好,只怕这其中有问题啊。 还有幽州韩復,虽说他看出我们的处境,但是他幽州的处境未必比我们好多少。” 萧尘也喝了一口茶,然后微微点头。 “先说幽州…如今幽州夹在各方中间,若是韩復想有所动作,那他必定会受到各方围攻。 而我们上京郡在他后方,在他看来,我们应该是实力最弱的一方,而事实也是如此。 现在我们上京郡正处於发育期,所以不可现在就和幽州交恶,甚至就连大乾朝堂我们也必须要示弱。” 高经仪也微微点头,“不错!八大士族和皇室无时无刻都想吞了幽州,如今我们上京郡又浮出水面,只怕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韩復在信中言明,说是朝廷有意招揽,並派他韩復前来详谈,只怕韩復已经投靠了朝中某一方。” 萧尘嘴角微抬,“哼!韩復这个老狐狸自然会先明著站队,不过是不是一条心那就难说了。 如今韩復公然支持的是大皇子,这件事在本將军撤回冀州路上就已经发现了。 当时韩谨堂在路上被我劫持,从他口中得知,他那时是进京面见大皇子景云锐的。” 说到这萧尘微微一顿,然后认真的看向高经仪。 “高首辅,韩復此人不仅心思深沉,而且行事往往举一反三,此人之前首辅可曾听说过?” “哎……!” 高经仪面色一沉,似乎想到了往事,他重重嘆息一声这才缓缓开口。 “韩復是老臣最得意的小弟子,当年他拜师之时便已经显露出极高的军事才华,更是短短短几年时间便將老臣的治世韜略学了八九成。” 说到这高经仪开始回忆起来。 “当年,韩復和当今陛下同在我府里进修,他二人都看上了梦晴的娘。 韩復的才华更在当今陛下之上,只不过他出身不行,这才限制了他的发展。 当时的他虽然才华极高,军事才能更是极为出眾,但是因为出身问题他人很是自卑。” 说到这高经仪露出一丝落寞,而后又一声嘆息。 “哎!当年梦晴她娘其实喜欢的是韩復,而韩復同样也对梦晴她娘有意,只不过因为自卑的关係韩復一直在逃避。 最后在当今陛下的努力追求下,再加上他求得先帝赐婚,梦晴她娘自然也嫁给了当时还是三皇子的当今陛下。” 萧尘看著高经仪如今的神情,也明白他和韩復之间定然还有事。 “高首辅,那后来呢?韩復是您的弟子,为何没有被八大士族清扫,反而还成了幽州刺史?” 听著萧尘这个问题,高经仪眼中露出一丝恨意。 “在梦晴她娘出嫁后,韩復从此由爱生恨,竟然私底下勾结如今的八大士族。 在他和八大士族的內外勾结之下的第二年,他也顺利入朝为官,任刑部郎中令。 在他上任后第二年,他竟然在朝中当著文武百官和先帝的面,打著揭发司徒府独霸朝纲的名义,公然污衊老臣。” 高经仪说到这面上儘是伤心和愤怒之色,毕竟被自己最疼爱的弟子诬陷,谁人心里能舒服。 “当时先帝已经有了清理三公的意思,而三公之中太尉和司空已经老迈,只有老臣这个司徒还正直中年。 所以先帝也想顺著八大士族的意思,將我这个司徒清理掉。” 高经仪说到这,萧尘也察觉到不对,时间不对。 高经仪的司徒是景泰帝上位后才被逼退的,怎会在先帝还在之时就被处理。 高经仪也看出了萧尘的疑惑,他喝了一口茶后平復了一下心情,这才继续开口。 “当时是当今陛下站了出来,以老臣女婿的身份跪著求先帝,这才为老臣爭取了一些时间。 就在几日过后,先帝便突然病逝,当时先帝的贴身大太监拿著圣旨宣布,先帝生前便立下圣旨让三皇子继位。” “突然病逝?”萧尘疑惑开口。 高经仪微微点头,“也不算突然吧,在此之前先帝就已经病重,只不过这时间和太医说的提前了而已。 也正是如此,在三皇子继位后,也引起了其他三位皇子的不满,差点就酿成逼宫的惨事。 最后还是当今陛下手段高明,朝中大量大臣已经暗中投靠了他,所以在他上位后便大肆清理支持其他皇子的人。” 听完高经仪的话,萧尘好像明白了什么,不过他並未开口询问而是继续听著。 高经仪也是继续开口,“当时其他三位皇子被擒,当今陛下並未杀他们,而是將他们放逐甘州云州和益州,替大乾镇守边境。 此事过后他便开始露出獠牙,藉助八大士族和韩復之手,开始清理司徒府的势力。 老臣所有在朝为官的学生,也是那时候被清理,若不是老夫力保再加上梦晴她娘不停的求情,只怕他们不止丟官这么简单。 最终在当今陛下和八大士族的联合逼迫下,再加上八大士族从中作梗毒害老夫女儿,最终逼的老臣辞官他们这才罢手。” 说到这高经仪心中恨意再起,他女儿和老婆的死也正是因为八大士族,这里面还有韩復的功劳。 “最后,韩復因为检举有功,被封幽州刺史,让八大士族和当今陛下丟到荒芜的幽州。 不料韩復短短十几年时间,便將幽州打造成铁桶一般,待到八大士族有所察觉也为之晚矣!” 第463章 段氏部族的来歷 听完高经仪的敘述,萧尘心里对韩復的忌惮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这韩復虽然跟自己不是一路人,但是回想韩復的奋斗史不难发现,此人不仅心思深沉,而且行事心狠手辣。 他连自己的恩师都能出卖,並且还是往死里整的那种,可见韩復心里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如此冷血又极有能力之人,做起事来定然会密不透风,若是贸然和韩復联盟只怕什么时候被韩復捅一刀子都不知道。 不过韩復这种人也不是没有弱点,这种人从小自卑,虽说如今功成名就,但是心底最深处还是藏有一丝自卑心理。 而拥有自卑心理的人往往易怒,你不管说什么他都会觉得你是在针对他,只要能找到韩復內心这一丝弱点,那便能激怒他。 一个愤怒的韩復,可比一个冷静的韩復要好对付的多。 想到这萧尘抬头看向高经仪,“高首辅,韩復此人能將幽州经营成如今的规模,在您的学生中可有人能超的过他?” 高经仪微微摇头,“莫说老臣的学生,就连老臣也做不到能將幽州经营至如今规模。” 听著高经仪如此高的评价,萧尘眉头微微一皱。 “连高首辅你都给出如此评价,韩復此人以后若是成长起来,那定然会是最大的劲敌。” 高经仪微微点头,“所以,你和韩復接触要时刻小心。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韩復被八大士族打压以久,现在朝廷已经下旨招揽我们上京郡,想必八大士族也会出手招揽。 所以我们要和八大士族暗中联手,防止幽州韩復做大,必要之时率先联合出兵夺取幽州,在天下大乱之时先解决韩復这个心头大患。”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萧尘认真点头回应,“不错,韩復此人能力极强,绝对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如今大乾还未彻底分裂,不论是八大士族还是皇室,又或者三位亲王,这些势力都比韩復要大的多。 我们反倒是最弱小的一方,只有联合他们,先解决韩復,我们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发育。” 萧尘说完后高经仪微微一笑,“嗯!主公的想法是对的,不过我们不止要暗中联合八大士族,同时还有匈奴方向。” “匈奴方向?高首辅指的是?”萧尘略微疑惑。 高经仪笑著回答,“呵呵呵,自然是段氏部族。” 萧尘眉头一紧,“高首辅觉得,段氏部族是可以结盟的势力吗?” 高经仪摇了摇头,“天下大势所趋,没有谁是真的能真正结盟的。 不过我们和段氏部族有共同的敌人,所以短暂结盟有利於我们上京郡,同时也有利於他段氏部族。” 听到高经仪如此说,萧尘已然断定高经仪对段氏部族也有所了解。 毕竟当初段氏部族可是从大乾逃出来的,换句话来说,段氏部族的根在大乾。 萧尘应该早就能想到这一点,只不过这件事却是真的被他忽略了。 “高首辅,段氏部族的过往你了解多少?” 高经仪喝了一口茶后放下茶杯,“段氏,三十年前在大乾独霸朝纲,当时的段氏之主段正盛乃当朝太尉,三公之首。 正是因为段氏在大片势力太大,已经严重影响大乾皇室的势力,所以才会被先帝暗中针对。 只不过当时段正盛只手遮天,所以先帝一时间也无从下手。” 说到这高经仪略微停顿。 “后来先帝隱忍十年,一直熬到段正盛垂垂老矣,这才將屠刀挥向段氏一族。 当时的段氏一族手握六州之地,势力就算如今的八大士族加起来,都未必能与之比较。 后来大乾皇室给段氏一族安上谋反之名,岂料段氏一族一路从大乾內州杀出,顺著兗州冀州等地一路破关,最终带著十几万兵马逃到草原上。” 听到这萧尘深吸一口气,从大乾內州一路破关杀出,而且逃到草原上还能剩十几万兵马,这段氏一族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看著萧尘惊讶的神情,高经仪点了点头。 “那一次变故也让大乾朝廷伤筋动骨,这正是因为皇室和段氏相爭,这才导致双方实力大减。 如今的八大士族这才趁虚而入,各个家族顺势接手段氏遗留下来的各州空缺,这才形成如今的局面。” 萧尘喝了一口茶平復了一下,“高首辅,如今段氏实力虽说大不如前,但依然是匈奴草原八部之一。 如今匈奴草原隱隱有动盪之意,我们现在与之结盟,会不会牵扯进匈奴的漩涡之內?” 高经仪略微沉思后微微点头,“嗯,主公担忧的很有道理,而今匈奴各大乾战事刚结束,匈奴王庭必定消耗甚大。 之前老臣出京之时,匈奴使团正好入京,依照老臣看来,带领匈奴使团入京的兰氏部族定然已经和景泰帝达成协议。” “兰氏部族作为匈奴王庭大闕氏的母族,还有依照我们得到的消息来看,须卜氏也已经暗中投靠了兰氏。 所以老臣猜测,兰氏这是想要反了呼延氏,自己做这王庭之主,或者是在呼延氏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从而掌控匈奴王庭。” 萧尘也皱著眉头沉思,“不错,匈奴如今也和大乾一样,正处於风暴即將来临之际。 看来段氏部族的段天麟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这才会想著和我们结盟。” 高经仪点头,“嗯!段氏本就不是正宗草原人,如今八部不乱他们还能安然无事。 若是一旦匈奴王庭生乱,匈奴的左右贤王又怎会坐得住,到时候左贤王定然会让段氏部族打头阵。 他段天麟是让左贤王用完段氏部族后便丟了,所以这才想著在我们这找一条后路。 或者说,到时候左贤王让他段氏部族出战,他可以藉助联盟之名迫使我们一同出兵参与匈奴草原之爭。” 萧尘淡淡一笑,“呵呵呵,出兵?他这算盘打得挺好,只怕我们一出兵他段天麟便会联合匈奴各部,先吃了我们。 然后他段氏在调头杀入东胡草原,最终破了上京城,夺取整个上京郡。” 萧尘说完后,高经仪也沉默起来,一会之后这才缓缓开口。 “是啊!不论怎么做都是在与虎谋皮啊,所以主公我们万事都需要小心才是。” 萧尘摆了摆手,“高首辅不必担心,最终谁是虎还不一定呢,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爭取时间发育。” “我们当下只有一个目標,那便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听到萧尘这最后一声,高经仪眼中迸发出一道精光。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主公大才……!” 第464章 第三军…… 说著高经仪恭敬一拜,萧尘则是赶忙將他扶起。 “行了高首辅,我这就给他们各自回信,今日我便出发前去芝寧关,顺带检查一下虎賁军的训练。” 高经仪起身后恭敬回话,“是主公,上京郡之內有老臣在,请主公放心,只不过这过冬取暖之事?” 萧尘笑著轻拍高经仪的肩膀,“这事你就放一万个心,待本將军从芝寧关回来后,定然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现在上京郡的內部事宜便全权交给你,本將军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来年春耕一定不能出差错。” 高经仪恭敬抱拳一拜,“是主公,老臣定然万死不辞。” 萧尘扶住高经仪的手,“行了,不必如此多礼,往后你有任何关於春耕的事,一定要找月无关商议。 春耕之时的马匹和曲辕犁,这些月无关都熟,统计一下需要多少马匹耕地,要配多少副曲辕犁,然后告诉月无关让他安排。” “曲辕犁?不是直辕犁吗?”高经仪疑惑开口。 萧尘摆了摆手,“哦,忘了你还没见过,这样吧,你去找月无关,让他给你演示一下曲辕犁。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命人大力繁育耕牛,毕竟用马耕地不是长久之计。” “是主公,马匹消耗的精料太大,用马耕田成本太高,老臣定会颁布育牛令。” 说完高经仪恭敬抱拳躬身一拜,“主公如此老臣便先行退下了,各位文官还在等著老臣商议构建上京郡之事。” 萧尘点了点头,“嗯!去吧,这样的会议通知一下月无关,有他在你们会省许多事。” “是!老臣这就命人去请月总管!” 高经仪恭敬退去,萧尘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润了润喉后,萧尘这才回到案桌旁,拿起笔开始写信。 好一会之后,萧尘终於写完了两封信,只不过他拿著自己写的信,和韩復还有段天麟的信对比起来,一个劲的在摇头。 “哎!这毛笔字真是太难了,看看人家的字板板正正的那才是字。 在看看自己的,虽说能看懂,但却是像螃蟹一样,每个字都有自己的想法。” 嘀咕著萧尘摇了摇头,“希望段天麟和韩復能看懂吧!” 说完萧尘对著未乾的信纸吹了吹,这才叠起来装进信封之內。 “来人啊……!” 做完这一切萧尘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一名侍卫恭敬的跑进来,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主公……!” 萧尘將手里的两封信递给侍卫,“去,將这两封信给昨日送信的虎賁军和战狼黑骑信使送去。 记住啊,韩復的信给虎賁军,段氏部族的信给战狼黑骑,別弄错了。” “是主公!” 侍卫接过信恭敬退去。 萧尘伸了伸懒腰,这才走出大殿。 见到萧尘出来,四名侍卫也赶紧跟上。 “去,將城东织造厂送来的军旗取来,同时备马,我们去新成立的第三军走一走。” “是……!” 两名侍卫恭敬抱拳,然后分头行动。 萧尘则是带著剩余的两名侍卫,朝著府衙大门走去。 待萧尘来到府衙大门后,侍卫也已经將马牵来了。 略微等了一会,另一名侍卫也捧著一个大盒子跑来。 “主公……准备好了。” 萧尘翻身上马,大手一挥。 “出发……!” “是!” 四名侍卫也翻身上马,跟在萧尘身后朝著韩福隆所在的边军大营而去。 一路出了上京城,小半个时辰后萧尘终於来到第三军大营门口。 值守的將士一见到萧尘前来,领头的班长赶忙带领眾人下跪行礼。 “参见主公……!” 萧尘坐在马上微微点头,“嗯!起来吧,韩福隆何在?” 值班的班长起身后恭敬抱拳躬身一拜,“回主公,韩將军正在大帐和诸位副將商议各营训练安排。李青將军和龙啸军的几名副將也在!” “哦?李青也在?”萧尘疑惑一声。 班长继续恭敬开口回话,“是的主公,韩將军特意请李青將军前来,说是探討军队训练计划如何安排。” 萧尘点了点头,“嗯,辛苦了,你们继续值班吧!” “是主公……!” 萧尘带著四名侍卫骑著马入营,在来到大帐外后,韩福隆的亲兵也赶忙前来参拜。 “参见主公……!” 萧尘翻身下马微微摆手,“起来吧!” “谢主公……!” 萧尘將手中韁绳递给亲兵,“韩將军等人在里面吧?” 亲兵接过韁绳后恭敬回话,“是的主公,韩將军和李青將军等人正在大帐之內。” “好,退下吧!” “是!” 亲兵退下后,萧尘带来的四名侍卫也和韩福隆的亲兵退到一旁等待。 萧尘独自一人朝著大帐走去,在接近大帐之时还能听到里头正在开会的声音。 “韩大哥…我们龙啸军的训练安排大致就是这样,所有训练场分为五个,其中体能训练和队列训练作为基础。 然后便是破锋八刀和军阵训练,最重要的就是三三制的配合。 像其他的侦察营和弓箭手还有传令兵,我们都是分开特训,毕竟这三个兵种特殊一些,按照主公的话来说,这三个兵种最接近特种兵。” “李老弟…如此训练计划当真是主公想出来的?当真是惊为天人啊。 自从前两天我带著第三军的一眾主將,前去你龙啸军大营造访过后,对於你们龙啸军的训练计划可是让我极为眼馋啊。 今日能劳烦李老弟亲自前来指导,韩福隆感激不尽。” “哎…韩大哥这是哪里话,我们都是主公的兵,这自然是要互相帮助。 日后在训练上若是需要,老弟我还可派一队教官前来指导,不过用完后可要给我还回来啊。” “哈哈哈……这是自然,如此韩某便先行谢过李老弟了,等第三军彻底磨合,训练计划稳定下来后,韩某定提著酒上门?” “好!那小弟便等著韩大哥了!” 听到这萧尘笑著拨开大帐帘子,“哈哈哈,有酒不叫我是吗?你们这帮兔崽子。” 一听到萧尘的声音,所有人霎时间將头转向大帐入口。 见到萧尘走进来,所有人全部起身,齐刷刷跪了下来。 “末將韩福隆……末將李青……末將王朝阳…末將曲靖江…末將莫知意…………!” “参见主公……参见主公……!” 二十几名军中主將同时单膝下跪,恭敬抱拳高呼。 正在大帐边缘靠著柱子打盹的叶无痕,此时听到声音也赶紧睁开眼睛。 “末將…叶无痕,参见主公!” 在叶无痕跪下后,莫知意低著头恶狠狠的看向他。 萧尘哈哈一笑,“哈哈哈……诸位请起……请起……!” “谢主公……!” 第465章 番號豹玄…… 眾人起身后,叶无痕也赶忙抱著他的秋水剑跑到萧尘身后站著。 萧尘看著叶无痕淡淡一笑,“怎么?昨晚又加班了?” “啊?没…没没没……!” 叶无痕低声开口,同时还瞄了一眼莫知意。 这时候韩福隆和李青走来,“主公,今日怎会有时间来军营?” 萧尘看著二人微微一笑,“这不是想来检查一下第三军的训练嘛。” 说著萧尘看著眾人点了点头,“嗯!如今看来还不错,有了龙啸军帮忙,第三军的训练计划应该很快就能进入正轨。” 韩福隆微微一笑,“这还得多谢李青將军帮忙,主公,您请上座。” 韩福隆对著最前头的主位做出请的手势,萧尘点头走向位置上坐下。 叶无痕自然也是跟著萧尘,来到他身后站著,可不敢在回到角落打盹了。 坐下后萧尘对著眾人摆手,“行了,大家都坐吧!” “谢主公……!” 眾人坐下后萧尘继续开口。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韩復和李青对著萧尘恭敬抱拳后,二人这才继续交流。 “第三军的建製得改,如今八万將士最好是像我龙啸军一样,分为四个部分,每个部分两万人这样才好统一指挥。” “我也正有此意啊,第三军现在需要彻底打散重组,学习龙啸和虎賁的建制,一班十人设班长一名。 五班为一队,设正副队长各一名,二十队为一营,设校尉一名,十营为一部分设正副主將各一名。” 一会之后第三军的建制定下来后,萧尘也点头开口。 “嗯!以后第三军就按龙啸和虎賁二军的建制走! 日后兵源再扩充依然按照这建制安排,在训练的问题上一定不可懈怠。” 说到这萧尘顿了顿,“待本將军回去后会下一道正式命令,以后三军之內会成立督察营,专门抓各军训练和军容军纪。 若是被督察营抓到各营训练有问题,或者生活作风有问题,不管是何人,下至普通士兵,上至三军统帅,督察营都有权力处罚。” “是!主公……!” 萧尘说完后眾人恭敬抱拳。 “行了,既然都安排好了,那今日本將军便给第三军正式赐番,走!命各营副队正以上主官校场集合。” 如今第三军八万人,自然是不可能全部集合在一起,所以只有副队正以上军职的才能参加,就算这样所有军中將领也得几千。 听到萧尘的命令后,韩福隆起身看五名副將和一眾校尉。 “各营马上回去通知,半个时辰后校场点將台集合!” “是……!” 第三军诸位主將也恭敬抱拳离去。 这时候大帐之內只剩下韩福隆和李青,还有曲靖江和王朝阳,以及十几名龙啸军的主將。 “主公,能不能打听一下,第三军的番號是什么?” 这时候李青笑著开口询问,一旁的韩福隆也伸长脖子认真听著。 萧尘微微一笑,“想知道啊?” “嗯嗯嗯……!” 眾人不停点头! “好吧!那就先告诉你们!”萧尘继续笑著开口道! “第一军乃龙啸,是为龙,第二军乃虎賁,是为虎,那第三军自然是豹了。 所以第三军番號,乃是豹玄,你们觉得如何啊?” “豹玄军……哈哈哈,这个番號好,我喜欢。” 韩福隆哈哈一笑,喜欢的不得了。 李青笑著看向韩福隆,“你排老三,你还好呢,告诉你吧!最好的是战狼,现在战狼骑兵日渐壮大,这战狼黑骑可还缺一个统帅呢。 能入战狼黑骑的可都是三军的佼佼者,现在霍起和刘虎还都只是主將,统帅一职他们两可不能胜任。” 说到这李青咧著嘴嘿嘿一笑,“主公,等战狼黑骑壮大至五万骑,可否划归末將统领?” 还未等萧尘回答,韩福隆便率先开口。 “李青,这事你可不能这样啊,別说我了,就算赵龙也不能答应。” 说著韩福隆又看向萧尘,“主公,这事您可不能偏心啊,这战狼黑骑统帅一职我也想当。” 对於战狼黑骑他韩福隆又不是没见过,自从在进入东胡草原见到霍起和刘虎带著战狼黑骑前来迎接的那一刻,韩福隆便已经对这支军队著迷了。 如此精锐若是能让自己统领,那在战场上是何等的风光。 特別是刘虎手底下的黑骑重甲,这两千重甲黑骑个个佩戴鬼脸面具。再加上黝黑的重甲覆盖全身,这种气势只怕还未冲阵敌军便已经胆寒。 不敢想像,一人双骑的黑骑重甲若是有一万,那该是何等的恐怖。 看著二人萧尘微微一笑,“打住,若是让赵龙知道你们二人现在就开始爭了,信不信他会提著枪从芝寧关返回找你们拼命?” 一笑过后萧尘继续开口,“这战狼黑骑的统帅,暂时由本將军亲自指挥,你们三个都给我將各军的训练抓好。 非战时战狼黑骑独自在草原上训练,战时战狼黑骑直接受本將军指挥,刘虎的黑骑重甲乃是本將军的亲兵营,你们想都別想。” 说完萧尘起身,“行了,走吧!先去校场,战狼黑骑的事以后再议。” 其实战狼黑骑的统帅,萧尘心里也已经有了人选,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公布之时,毕竟战狼黑骑可是自己手里绝对的底牌。 为帅之人不仅要绝对的忠心,还需要过硬的军事才能和临场应变能力。 不是说韩福隆和李青还有赵龙的忠心不够,而是三人如今都独领一军,以后龙啸和虎賁还有豹玄三军还会不断扩大。 他们三人以后肩膀上的担子只会越来越重,若是还需要分心统领战狼黑骑,那必定两头都顾不上。 半个时辰后,校场点將台下方,第三军所有副队长以上军职的將领已经全部到齐。 当萧尘带著李青和叶无痕走上点將台后,场下的一眾將领纷纷下跪行礼。 “参见主公……参见主公……参见主公……!” 这几千人的吶喊声震耳欲聋。 李青跟在萧尘身后,手里捧著一个大盒子。 第三军的传令兵也环绕整个校场,负责將萧尘说的话准確的传到每个位置。 萧尘往前走出几步,对著第三军的所有將领双手一抬。 “请起……!” “谢主公……!” 最前排的韩福隆和莫知意等副將最先起身,其次便是一眾校尉再到后面的队长副队长。 所有人起身后,萧尘拿著大喇叭继续开口。 “今日,本將军赐番第三军,以后这番號便是你们的荣誉,所有人拼了命都要维护好第三军番號。” 萧尘话音一落,最前方的传令兵开始复製萧尘的话。 接著就是更远处的传令兵,他们一样拿著大喇叭复製萧尘的话。 待到话语传遍整个校场后,萧尘这才继续开口。 “第三军统帅韩福隆何在……!” “末將在!” “登台接番……!” “是……!” 韩福隆恭敬的小跑上台,萧尘则是继续对著场下开口。 “本將军宣布,第三军番號,豹玄……!” 隨著传令兵將萧尘的话复製下去,没一会整个校场便响起热烈的呼喊。 “豹玄军……豹玄军……豹玄军……!” 萧尘大手一挥,李青和叶无痕同时上前,叶无痕打开李青手里的盒子,將里头的军旗拿出,並装在长杆子上。 隨著绣满金边的军旗迎风飘扬,叶无痕將军旗恭敬的递给萧尘。 接过军旗后,萧尘双手递给韩福隆。 “谢主公赐番……!” 说完韩福隆双手握著旗杆,转身对著场下用力挥舞,豹玄军三个金色大字隨风摇曳猎猎作响。 “豹玄军……豹玄军……豹玄军……!” 场下吶喊声不停,就像正在迎风的军旗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第466章 进京前的密谋 如今第三军有了自己的番號,在场的所有將领都无比兴奋。 授番过后,萧尘和韩福隆还有李青告別,便带著叶无痕和四名侍卫离开第三军营。 此时萧尘写的信已经快马送回,不管是给匈奴段氏部族的回信,还是给韩復的回信都在路上。 如今他们双方都想和萧尘见面,但是双方有事一个在头一个在尾,所以时间上还得拉长一些萧尘才能赶得回来。 当下最重要的是先见韩復,毕竟大乾朝廷已经下旨招揽了,这事可耽误不得。 “主公,我们去哪啊?” 出了军营后,叶无痕骑著马跟在萧尘身旁,疑惑的开口询问。 萧尘目视前方指著芝寧关方向,“去幽州边境见个人,这一路上过去正好检查一下各地的的基本建设。” 说著萧尘转头看向一旁的侍卫队长,“你回巴城收拾一下,这次我们要在路上耽搁好几天,给本將军备几套衣服。 本將军和老叶先去前头最近的县等你们,正好本將军要去检查各地的工作。” “是……!” 侍卫队长恭敬抱拳,然后便带著其余三名侍卫朝著巴城返回。 一天后,侍卫队长也带著三十几名侍卫从巴城离开,朝著萧尘所去的方向追去。 而与此同时大乾內州,在兗州和通州交界处,三位亲王正带著各自的大军往京城而去。 此次回京三位亲王可谓是等了好久,如今终於又可以回到阔別已久的京城了。 这座掌握了整个大乾经济和军事命脉的大城池,当真是拥有了太多诱惑。 三位亲王和各自的亲兵率先而行,各自的兵马都由副將带领缓慢行军。 此时过了通州边境进入兗州,再有不到半日的路程便能到达京城了。 这时候甘州王和云州王还有益州王,也匯聚在一起,在兗州边境这处林子內碰头。 正值夜里,三位亲王围坐在火堆旁,各自的亲兵早就分散四周防卫。 三兄弟围坐在一起,各自的神情都很是严肃。 甘州王此刻左手里拿著一个鹿腿,右手拿著酒壶。 咬了一口鹿肉后,甘州王抬眼看向云州王和益州王。 “二弟…四弟!我们回京之后若想吃肉,那便要联合在一起,这样才能从八大士族和老三的手里抢到肉吃。” 云州王同样手里拿著一块肉和一壶酒,“大哥说的不错,如今我们三人回京,若是不捆绑在一起,很有可能就会被老三逐个击破。” 益州王也一样,他喝了一口酒后看著二位。 “都听两位哥哥的,他老三当了这么久的皇帝,將大乾弄的乌烟瘴气。 我们三人更是被打发到各地边境,被他用来牵制各国和八大士族,他老三算盘打的好,可他能力不足。” 二哥云州王淡淡一笑,“呵呵呵,他老三能有什么能力,若是真有能力就不会被八大士族牵著皇室的鼻子走了这么多年。 大乾十三州,內州一共九州,这九州之地全被八大士族占据,这一切都是他老三的功劳,哼……!” 大哥甘州王又喝下一口酒,这才冷冷开口。 “哼!他老三別的能力没有,蛊惑人心的本事却是一流。 当年支持我的段氏,可不就是被他在父皇的耳边吹风,这才让父皇动了杀心。” 说到这甘州王眼神中越发的愤怒。 “还有父皇的死,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云州王和益州王一听到甘州王如此说,二人面容当即也升起异样。 云州王面带怒意的看向甘州王。 “大哥,我早就觉得父皇的死很是蹊蹺,当时太医明明说父皇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没想到仅仅过了十几天父皇就驾崩了。” 这时候益州王也愤怒开口,“这一定是老三搞的鬼,当时父皇被他母子蛊惑。 若不是他保住了高经仪,再加上父皇突然驾崩,这皇位轮得到他吗?” 甘州王將手里的酒壶对著火堆洒了一些,火堆顿时升起熊熊大火。 “哼!父皇的死肯定和他们母子逃不了干係,当时父皇身边最受宠的便是老三的生母,所以父皇很有可能是被他们母子害死的。” 二哥云州王微微点头,“大哥说的不错,不过如今再去追究这些事已经没有意义了。 再者,当时知道这些事的人,定然已经被老三全部清理乾净,就算我们想查,那也不可能查的到任何蛛丝马跡。” 四弟益州王轻笑一声,“呵呵,二位哥哥,我们什么都不需要查。 现如今三位皇子不正是在爭储君之位吗?既然他老三敢谋害父皇,那我们便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听到益州王的话,其他两位亲王也阴险的笑了起来。 云州王笑著看向益州王,“哈哈哈,还是四弟心狠手辣啊,好一个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甘州王也笑著点头,不过面上却是透露出一丝杀意。 “很好,我们三人回京后便联合八大士族,一定要將老三拉下来。 最后这大乾十三州,我们在和八大士族分一分,等到我们势力稳固下来,在转头收拾八大士族。” 听到甘州王的话,云州王和益州王二人同时严肃的看向他。 “大哥,先说好了,若是真把老三拉下来,那以后地盘我们该怎么分?” “是啊?亲兄弟明算帐,以后大乾的地盘我们怎么分?” 甘州王微微一笑,“呵呵,怎么分?自然是平分。到时候我们三人各自称帝,这大乾还是我景家的大乾。” 听完甘州王的话,云州王和益州王也是没开玩笑。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 毕竟这三人都有一个皇帝梦,而且这个皇帝之位他们也曾触手可及。 如今有了称帝的机会,他们又怎会不心动。 现在他们三人手中都有足够的兵力,而且如今大乾朝堂又如此混乱,这正是他们的一个机会。 现如今三人聊的很是开心,表面上也同心协力。 但是暗地里有没有各自的心思,那就难说了。 三人都在谋划著名回京后的一切,殊不知他们的谈话正在被一道黑影远远的监听。 这道黑影浑身裹著黑袍,正是西厂厂公黑袍人。 此时黑袍人露出的一丝嘴角淡淡一笑,然后身子一闪便从树上离开。 对於黑袍人的离开,三位亲王和一眾亲兵也並未察觉,当然这也和距离有些远的缘故有关。 第467章 甘州王到达京城 此时黑袍人一直来到三位亲王亲兵值守的最外围,这才被甘州王的亲兵队长发现。 “什么人?” 甘州王的亲兵队长,也正是甘州王的二公子景伯利。 此时景伯利大喝一声,对著一旁的亲兵挥手。 “放箭……!” 咻咻咻……! 隨著景伯利一声令下,几十支羽箭便同时朝著黑袍人射出。 黑袍人从树上落下,內力一动,大手一挥黑袍袖口隨风而起。 在所有羽箭射来之时,黑袍人袖口一甩便將所有羽箭定住,然后又一甩,便將所有射来的羽箭又给反射回去。 噗噗噗……! 在这些亲兵来不及反应之下,当即就有好几名亲兵被自己射出的羽箭射中胸口,倒地身亡。 “小王爷……保护小王爷……!” 剩余的亲兵当即护在亲兵队长景伯利的身前。 而景伯利自认一身武功堪比一流高手,也大手一挥,將自己的长枪从马背上抽出,对著黑袍人就攻了上去。 “敢来此地找事情,你怕是活腻了。” 砰砰砰砰……! 景伯利一近身便和黑袍人缠斗起来,不过黑袍人並未下死手,而是一味地躲避,就像是玩一般。 很快听到动静的亲兵,也正朝著这里大量赶来。 “快上,保护小王爷……!” “上……!快结阵……支援小王爷。” 上百名亲兵已经围了上来,同时朝著黑袍人攻去。 黑袍人见到自己即將被围攻,他沙哑的对著景伯利一笑。 “哈哈哈……废物一个……!” 砰……! 说著黑袍人隔空一掌,用內力直接將景伯利打飞。 砰……! 倒飞而出的景伯利直接砸在衝来的亲兵身上,这一砸便將十几名亲兵同时砸倒。 黑袍人一个转身腾空而起,黑袍一挥便消失在黑夜里。 “噗……!” 景伯利吐出一口鲜血,对著一旁的亲兵呵斥一声。 “別追了,快回去保护父王。” “是……!” 一大波亲兵赶紧往三位亲王所在之地跑回,剩余的亲兵也將景伯利扶了起来。 “小王爷,您没事吧?” 景伯利摆了摆手,“没事,快回王爷身边。” 一眾亲兵扶著景伯利便后撤回去,待来到三位亲王所在的火堆旁之时,这里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甘州王看著受伤的景伯利,眼中露出一丝焦急。 “利儿你怎么样?这是怎么回事?” 云州王和益州王也走上前,询问似的看著景伯利。 景伯利捂著胸口对著三位亲王躬身行礼。 “回父王,二位王叔,我在外围值守之时突然发现有人想闯入,此人武功极高,我一人並不是对手。” “武功极高?江湖中人?”甘州王眉头一皱。 景伯利坚定点头,“没错,此人出招凌厉,虽然出手果决但孩儿坚信此人並非军中之人。” 听著景伯利的话,云州王一步上前。 “那人有何特点?” 景伯利回想了一下,“那人一身黑袍看不清身材和面容,不过说话的声音却是有些沙哑。” “沙哑?江湖上有这一號人物吗?伯利侄儿的武功,想必就算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伤你吧。” 益州王也皱著眉头看向景伯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將身经百战而且武功高强的景伯利伤了,那此人必定深不可测。 甘州王同样眉头一皱,“不管如何这里不能在待了,得儘快入京。 若是被老三发现我们三人早就互相见过面了,那他必定会有所防备。” 甘州王一说完,云州王和益州王同时点头。 “没错,大哥说的对,我们趁著夜色赶路,爭取明日一早入京。” “对,待到入京后我们在另作打算,若是让老三提前察觉那就失了先机。” 身为大哥的甘州王面容严肃,对著手底下的亲兵大手一挥。 “走…趁著夜色赶路,一路上都给本王擦亮眼睛。” “是……!” 甘州王手底下的亲兵同时抱拳开口,隨即全体上马。 甘州王对著云州王和益州王抱拳,“二弟,四弟,为兄先行一步。” “好……!” 云州王和益州王同时抱拳回礼。 过了一会,甘州王的队伍离开后,云州王也笑著对益州王抱拳。 “四弟,走吧!” “二哥请……!” 很快云州王和益州王也相继离开,这树林里只留下还未燃烬的火堆。 隔天一早,在京城的城门刚打开不久,城外便出现甘州王队伍的身影。 三位亲王今日回京的消息,也早就在前两日传到京城。 此时宗人府和三位亲王世子也早就等候在城门口处,准备欢迎自己的父王回京。 此时甘州王世子景伯明和其他两位世子,也跟隨在宗人府一位老郡王的身后。 不过云州王世子和益州王世子,此时站都站不稳,二人只能坐在侍卫搬来的椅子上,身上穿的厚厚的,並用毛毯盖著大腿。 一旁的甘州王世子景伯明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二人一眼,便不再理会他们。 在看到甘州王的王旗后,景伯明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来到那位老郡王的身旁恭敬开口,“果郡王,父王的仪驾到了。” 双眼微眯的果郡王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哦?竟然是甘州王最先到达。 来啊,所有宗人府的人都站好了,准备欢迎甘州王回京。” “是……!” 一眾宗人府的官员也各就各位站好。 没一会甘州王便带著亲兵骑著马来到城门口,看著迎接自己的果郡王,甘州王也是微微一笑並翻身下马。 “哈哈哈……劳烦王叔亲自相迎。” 远远的甘州王便大笑一声,大步朝著果郡王走来,身上的盔甲隨著脚步声咔咔作响。 这时候亲兵队长景伯利也看见了景伯明,他冷冷一笑也翻身下马,跟著甘州王走来。 老迈的果郡王淡淡一笑,“哈哈哈,甘州王一路辛苦,宗人府已经准备去就绪,待到其他两位亲王归来便一同去宗人府祭拜。” 甘州王来到果郡王跟前继续笑著开口,“哈哈哈,皇叔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朗,真是十几年如一日啊。” 说著甘州王突然感慨一声,全程並未看向世子景伯明一眼。 果郡王当然明白甘州王在感嘆什么,他也只是淡淡一笑。 “呵呵呵…甘州王此次奉詔回京,怎会突然有此感慨?” 甘州王同样回以微笑,“皇叔,你身在京城享福,自然不知边境的苦处。 京城如此繁华之地,任谁出去久了回来都会有如此感慨,不是吗?” 说完甘州王戏謔一笑。 第468章 景伯明入宫 果郡王则是继续保持一丝笑意,並未在开口言语。 毕竟如此年纪的郡王,他如何能不知甘州王心里所想,而一个能活到这个岁数还能在京城生活的郡王,自然是心如明镜,知道什么话该接什么话不该接。 而这时候被手底下亲兵称呼为小王爷的景伯利,也是来到景伯明跟前冷笑一声。 “你就是我那个废物大哥?” 看著眼神挑衅的景伯利,景伯明淡淡开口。 “哪里来的莽夫?说话声音为何这么冲?” “你……!”景伯利面色一冷,直接抽出佩刀架在景伯明脖子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信不信本小王爷一刀结果了你?” 此刻的景伯利面容阴冷,双眼透露著杀机,身经百战的他身上那股杀伐之意顿时让人胆寒。 一旁的果郡王就像是没看到一样,就这么微闭著眼睛,仿佛一切都和他没关係一样。 反倒是一旁的甘州王,正用戏謔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这两个儿子。 当时他將还不到三岁的景伯明留在京城,如今他也想看看自己这个儿子到底和自己像不像。 面对景伯利架在脖子上的刀,还有吗要吃人的眼神,景伯明只是淡淡一笑。 “別拿边境那一套来京城耍威风,有本事你就一刀割了我的脖子。 真不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被父王养的,当真是没有教养。” 景伯明这句话直接就骂了两个人,不仅说景伯利没有教养,还说了甘州王教子无方。 一听这话景伯利当即就怒了,手中的刀一紧。 “我杀了你……!” 反倒是一旁的甘州王呵斥一声,“够了!他是你哥,一见面就喊打喊杀成何体统?” 被甘州王这么一呵斥,景伯利愤怒的將刀抽回,並看向一旁的甘州王。 “父王……您说过……!” “够了……!”甘州王的声音再次拔高,厉声呵斥。 啪……! 就在甘州王话音刚落,世子景伯明便一巴掌甩在景伯利脸上。 挨了一巴掌的景伯利不可思议的看著景伯明,浑身杀意顿时沸腾。 “你,敢,打,我……!” 啪……! 就在他一字一句的说完后,景伯明无情的一巴掌再次落下。 “我杀了你……!” 景伯利这次是真的怒了,他举刀暴起,眼看就要一刀劈向景伯明。 一旁的甘州王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做,甘州王一步走出握住景伯利持刀的手。 “放肆……这里是京城,容不得你胡来。” “父王,他打我,我要杀了他。” 景伯利不停的挣扎著,想要一刀杀了景伯明。 身子站的笔直的世子景伯明,面容平静的看著不停挣扎的景伯利。 “反了你了,你是何职位?在军中任何职?是不是甘州王手底下的兵?” 虽然景伯明的话音不重,但却是字字诛心。 “本世子乃是甘州王世子,在宗人府登记造册,更是有陛旨意。 你一个亲兵队长,竟然对我这个世子拔刀,你这是要造反吗?” 听到造反二字,一旁的果郡王微微睁开眼睛,不咸不淡的扫了一眼。 景伯明这话直接就让不停挣扎的景伯利浑身一震,面容憋的通红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 甘州王直接將他往后一推,“滚回去站好!” 不停后退的景伯利被一眾亲兵扶住。 “小王爷……小王爷……您没事吧?” 景伯利双手一甩,愤怒的站在原地,眼神死死的盯著景伯明。 而这时候的甘州王反倒是露出一丝笑意,“哈哈哈,看来这些年你在京城倒是学了一些本事。 虽说你弟弟不懂事,那你也不懂事吗?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他的脸。” 说到这甘州王眼神一冷,“你打的是他的脸吗?分明是打我甘州王府的脸。” 面对甘州王的呵斥,景伯明淡淡一笑。 “呵呵呵,他打小跟在父王身边,应当事事受到教诲。” 说到这景伯明丝毫不惧的迎上甘州王的眼神。 “我打小没有爹教,他打小也没有爹教吗?” “你……!”甘州王气的肝疼,抬起手一巴掌就要落下。 景伯明呵呵一笑,“呵呵呵……明白了!” 甘州王强压怒火,转身看向一旁的果郡王。 “皇叔…本王先回府,等第二四弟回到后,在派人到王府通知本王。” 果郡王微微抱拳,“甘州王请……!” 甘州王对著景伯利和一眾亲兵大手一挥。 “隨本王入城,丟脸的玩意!” “是……!” 不下两百亲兵也隨著甘州王一起,浩浩荡荡的入了城。 待到甘州王离开后,世子景伯明背著双手也朝著城门口走去。 果郡王看向景伯明缓缓开口,“世子这是要去哪?” 景伯明停下脚步,转头冷冷的看了果郡王一眼,並未说话。 果郡王见到景伯明这副眼神,他也默不作声的將头转了回去。 景伯明则是继续背著手往城里走去,如今甘州王回了王府,那他自然是没地可去了,只能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逛著。 毕竟甘州王根本不待见他,就连景伯利也要杀他,若是自己回去了,难免会被甘州王带回来的两百亲兵针对。 不过对於这些景伯明好像並未在意,他就这样走著,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皇宫大门。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景伯明朝著皇宫大门就走了进去。 值守的禁军就这样任由景伯明大摇大摆走进皇宫,竟没有一人上前阻拦和询问。 景伯明就这样背著双手缓缓走著,掛在腰间的黑色令牌隨著脚步左右摇摆。 在皇宫之內七拐八拐,景伯明来到御书房外,就这么安静的站在这里。 这时候朝议还未结束,景泰帝还未下朝回来。 景伯明站在御书房外,同时还有大量御前侍卫在四周值守,不过这些御前侍卫也没有一人前去打扰。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只听一声大太监的声音传来。 “陛下驾到……!” 院子內所有御前侍卫和禁军全体下跪。 “参见陛下……吾皇万年……!” 景伯明也恭敬跪下,对著景泰帝一拜。 “参见陛下……吾皇万年……!” 景泰帝大有深意的看著景伯明,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 “哦……?今日不是你父王回京吗?不去城门口迎接,跑来这里做什么?” 说著景泰帝走到景伯明身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是不是被朕说中了?从把你留在京城的那一刻起,你便已经是弃子了。 你很聪明,懂得如何做选择,不像那两个废物,心甘情愿躺在床上喝药。” 第469章 宗人府祭拜 面对微笑的景泰帝,身为甘州王世子的景伯明丝毫不惊,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神態。 “多谢陛下多年的栽培,伯明知道该怎么做。” 跪在地上的景伯明恭敬抱拳,这一刻的他內心连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景泰帝背著双手朝著御书房走了进去,路过景伯明身边时淡淡开口。 “行了,別跪著了,隨朕进来吧!” 说著景泰帝便带著大太监率先走进了御书房。 “谢陛下!” 景伯明道谢过后,也起身跟著走了进去。 在景伯明进入御书房后,门外的御前侍卫全部退出十步之外值守,御书房附近没有陛下口諭谁也不得靠近。 景泰帝走到龙椅上坐下,景伯明也並未再次下跪行礼,而是静静的站在下方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 一会之后大太监从后堂端来一杯热茶,恭敬的放在景泰帝龙桌上。 “陛下,请用茶!” 景泰帝微微点头,端起茶杯吹了吹,这才抿了一口。 眯著眼睛享受了一会之后,景泰帝这才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他们三个入京之前可有谈过什么?” 景伯明恭敬抱拳回话,“回陛下,三位亲王入京之前並未见过,至少在穿过通州边境后没见过。” “那在通州呢?”景泰帝继续开口,言语中不急不躁。 景伯明继续恭敬回答,“在通州听说见过一次,那还是汝南李氏安排的。” 听到这景泰帝微微皱眉,“汝南李氏?如今他们已经迁移到徐州。 若是汝南李氏安排的,那应该是三位亲王刚从南洲入通州之时。 哼!看来八大士族贼心不死,还想要联合朕的三位兄弟搞事情啊。” 说著景泰帝冷冷一笑,“他们三个还是不死心,这么多年一心只想著回京。 呵呵…二十年前朕能拿捏你们,现在一样可以。” 说完景泰帝的笑容变得阴险,这笑容让人不禁心惊胆颤。 景伯明微微抬头看著景泰帝如今这副面孔,他再次恭敬抱拳开口。 “陛下,三位亲王的亲兵队长都是他们的儿子,想必这三位应该都是他们各自带在身边培养的接班人。” 听到景伯明的匯报,景泰帝神色如常,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你知道该怎么做就行,记住,留活口,朕以后用得上。” 景伯明弓著身子恭敬回话,“是陛下!” 在犹豫了一会后,景伯明继续开口。 “陛下,解决完三位亲王后,我不想再做鬼了。” 听到景伯明这句话,端著茶杯的景泰帝微微一顿。 下一刻景泰帝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好,朕答应你。 等处理完三位亲王和八大士族,你便去宗人府代替果郡王吧!到时候朕会封你郡王之位,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谢陛下……!” 景伯明恭敬回话,神色上並未有兴奋之意。 放下茶杯后景泰帝微微摆手,“退下吧。” “是……!” 景伯明转身离去。 待到景伯明出了御书房后,一旁的大太监凑近景泰帝耳边弓著身子低语。 “陛下,当真要让这景伯明浮出水面吗?” 景泰帝轻笑一声,“呵呵呵,我皇室不能有污点,一个无根之人怎能封王?” 大太监听到无根之人这个词,脸上並未有异样。 “是陛下,奴才明白了。” 景泰帝淡淡的看向一旁的大太监,“嗯!杀他你有几分把握?” 大太监坚定回答,“九分……!回春功他只修炼至第八层,而老奴第九层。” 听到这个回答景泰帝嘴角微抬,“很好,朕听闻又有人得到青城派小混元功的传功灌顶了?” 大太监继续弓著身子回话,“听闻是萧尘。” “萧尘?又是他……看来此子是个祸患,等处理完京城的事,让景伯明去杀了他,废物利用,明白吗?” 说这话之时,景泰帝眼中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忌惮,很显然这丝忌惮是针对萧尘的。 大太监后退一步恭敬一拜,“是陛下,老奴明白,老奴会在景伯明杀了萧尘后,再出手將景伯明解决,以除后患。” 景泰帝点头后摆了摆手,“去看一下他们三个都到了没,宗人府的祭拜仪式何时开始。” “是!老奴这就去。” 大太监领命而去。 景泰帝则是开始拿起奏摺开始批改。 而此时云州王和益州王,也相继到达京城。 这二位亲王在见到各自留在京城的世子也並未露出任何情义,只是淡淡的命人带回王府。 而这两位世子也仿佛认命了,脸上不喜也无忧,只是一副病態模样。 一个时辰后宗人府內,在一处高大的宫殿外所有宗人府的官员都恭敬的等候在这。 能入宗人府做事的,全都是皇室之人。 虽说皇位和权力和他们没有任何关係,但是靠著这个身份他们还是能一辈子衣食无忧,但前提是大乾还在。 老迈的果郡王站在大殿外,看著里头那许许多多的牌位,他眼神不由得落在牌位一处角落空著的位置。 很显然那正是他替自己挑的位置,將来等他死后牌位自然也是会进入这座大殿之內。 不多时,甘州王最先到来,他独自一人从宗人府大门走进,由一名宗人府的官员带领。 此时的甘州王一身素衣,因为要祭拜先祖,所以身上不能穿蟒袍。 在来到大殿外,果郡王对著甘州王微微抱拳。 “甘州王来啦!” 甘州王也抱拳回礼,“皇叔辛苦!” 说完甘州王站到一旁等候,果郡王也並未过多言语。 没一会云州王也到了,同样是穿著一身素衣。 果郡王还是如同刚刚一样见礼。 直到一会之后,益州王到达,至此三位亲王全到。 果郡王看了看时辰,便对著三位亲王微微抱拳。 “三位亲王,还请先净手……!” 甘州王云州王益州王对视一眼,同时笑著点头。 一名宗人府官员端著金盆,盆內还放著一条柳树枝。 云州王和益州王对著甘州王笑著开口。 “还请大哥先来吧!” 甘州王也不客气,先行將手放入金盆內过了一遍水,这才接过另一名官员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接下来便是云州王和益州王,就在二人也都净手后,这时宗人府外传来一道高呼。 “陛下驾到……!” 听到景泰帝来了,一眾宗人府的官员个个站直身子。 三位亲王也平静的对视一眼,然后一同望向府门方向。 第470章 宗人府祭拜2 此时景泰帝带著大太监,和十几名御前侍卫缓缓走来。 果郡王快步走去,带著一眾宗人府官员恭敬下跪行礼。 “参见陛下……!” 这时候果郡王的声音洪亮,刚刚一路小跑也並未像一个老迈之人。 在果郡王说完后,一眾宗人府官员也跟著开口。 “参见陛下……参见陛下……!” 三位亲王也不情不愿的双膝下跪,对著景泰帝一拜。 在一眾宗人府官员的参拜声中,谁也不知道三位亲王有没有开口。 景泰帝身穿一身黄色素衣,笑著看著一眾宗人府的官员,这才抬起脚步朝著大殿走去。 这时候大太监和十几名御前侍卫也全部止步,不再跟隨。 毕竟宗人府大殿,除皇室之人不可进,违者诛九族。 景泰帝背著双手缓缓朝著大殿走去,每一步落下都透露著一股王者之势。 来到三位亲王面前景泰帝停住脚步,低著头自上而下笑著看了看三位跪著的亲王。 好一会之后,他这才转身对著一眾宗人府的官员挥手。 “都起来吧……!”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谢陛下……!” 果郡王带著一眾宗人府官员起身,三位亲王也缓缓起身。 此时景泰帝这才带著笑意看向三位亲王开口。 “大哥,二哥,四弟,多年不见甚是想念啊!哈哈哈……!” 看著露出满意微笑的景泰帝,身为大哥的甘州王也轻笑一声。 “呵呵呵,三弟现在是皇帝,我们可不敢以兄弟相称。” 甘州王说完后,云州王也淡淡开口。 “是啊!万一说错了话,被陛下治一个大不敬之罪,我们又得吃不了兜著走。” 听到甘州王和云州王如此说,景泰帝非但不生气,而且还笑的更大声。 “哈哈哈……二位哥哥怎的如此说,我们四兄弟如今相聚,倒是少了老五,若是老五也在那还多好啊!” 景泰帝一说完,甘州王再次开口。 “五弟当年这么支持你,没想到竟也落得和我们一个下场,你嘴上说的好听,最终还不是把他丟到冀州那个不毛之地。” 景泰帝面上保持微笑,他缓缓来到端著金盆的宗人府官员面前,將手伸进去泡了泡,这才拿起毛巾擦了擦。 “行了,兄弟之间计较这么多做什么,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既然你们三个都回来了,那就一起进去给父皇上炷香吧!” 说著景泰帝率先走进大殿,三位亲王对视一眼,也跟著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大殿內,从下至上一圈一圈都摆放著牌位。 歷代帝王的排位则是摆放在最中间,大乾经歷两百余年,这景家的排位自然是极多的。 景泰帝来到案桌旁,轻轻抽出三炷香点燃后对著先帝的牌位微微一拜,这才將香插在香炉之內。 甘州王和云州王还有益州王,也是一人抽出三炷香,点燃后微微一拜也將香插在香炉之內。 做完这一切后,景泰帝看著先帝牌位惆悵一声。 “父皇…大哥和二哥还有四弟回来了,他们这些年替我大乾镇守边疆,儿臣知道他们內心多有怨言,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们是一家人。” 听著景泰帝的话,甘州王走到他身旁微微一笑。 “呵呵呵……三弟倒是大度,一句我们还是一家人,就想抹去以前的种种。” 说著甘州王看向先帝的牌位,“父皇的死到现在一直是个迷,这么多年了三弟可曾调查清楚?” 景泰帝收起笑意,转身淡淡的看著甘州王。 “大哥此话何意?是在质疑朕吗?” 此刻云州王也一步走出,“大哥只是说说,三弟为何如此反应?” 在云州王说完后,一直未曾言语的益州王也淡淡一笑。 “呵呵呵……难不成三哥已经查到了父皇的死因?当时太医明明说父皇还有一年左右可活,可没曾想仅仅不到十天,父皇便驾崩了。” 景泰帝面对三位亲王的话语,他神色上也並未出现任何异样,只是平静的看向益州王。 “四弟一向话少,怎的今日话如此之多? 当时替父皇诊治的太医乃是庸医,正是因为他的误诊,这才导致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破裂,父皇死后朕已经將那太医诛了九族。” “哈哈哈……诛九族?”甘州王哈哈一笑。 “三弟,你这杀人灭口的活做的真是不错,太医院判何等职位,那是整个太医院之首。 没想到三弟竟然说太医院之首是庸医,一名庸医如何能成为院判,三弟,你觉得我们三人是傻子不成?” 见到三位亲王咄咄逼人,景泰帝淡淡一笑。 “呵呵呵,看来你们三个此次回京,是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说著景泰帝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大哥,二哥,四弟,当时是朕念在兄弟感情,这才留你们一命。 朕希望你们好好考虑清楚,只有皇室团结在一起,大乾国才会稳固。” 云州王摇头一笑,“哼!你说你是念在兄弟感情? 三弟,我们三人给你制衡了八大士族这么些年,你还真以为我们是傻子不成?” 景泰帝微微摊手,“所以朕才说皇室应该团结在一起,兄弟之间有什么都可以解决。 如今八大士族把控朝纲,我们应该先联合起来,將八大士族清理乾净。” “你们好好想想吧……先休息几日,到时候朕会詔你们上朝。” 说完景泰帝背著双手转身离去。 没一会大殿外响起恭敬的参拜声。 “恭送陛下……吾皇万年……!” 待到景泰帝离开后,三位亲王也对视一眼,同时转身离去。 一直站在门口的果郡王,自然是听到了刚刚殿內的对话,可他此刻却是微闭著双眼,仿佛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 “恭送三位亲王……!” 在三位亲王走出大殿时,果郡王这才微微抱拳。 三位亲王也淡淡的看了果郡王一眼,都没有过多开口便直接离去。 在回宫的路上,景泰帝上马车之时看向大太监。 “这几日观察一下丞相和太傅还有他们三个,看看朕的这三位兄弟有没有和丞相以及太傅见面。” “是陛下!” 隨著景泰帝上了马车,仪仗队也朝著皇宫返回。 待到三位亲王走出宗人府,看著那豪华的出行仪仗,他们三人心中不知想些什么。 这时候三位亲王並未过多交流,三人分別来到自己的马车旁,也上了马车返回王府。 第471章 夜临牡丹坊! 回到王府的甘州王,看著管家开口询问。 “那个逆子可曾回来?” 管家颤颤巍巍的开口回话,“回,回王爷,世,世子未曾回来。” 听著管家称呼景伯明世子,一旁的景伯利气的咬牙切齿。 砰……! 景伯利一脚踢翻管家,冷冷的对著他开口。 “告诉你,甘州王府的世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那个废物我迟早杀了他。” 被踹翻的管家趴下不停磕头,“是是是……小王爷说的是。” “哼!下次注意点,要不然要你老命。滚吧……!” 景伯利冷哼一声,老管家逃命似的赶紧跑开。 甘州王冷著眼看著景伯利,“本王还在这,什么时候轮到你呼来喝去?” 景伯利委屈的对著甘州王恭敬抱拳,“父王……一想到那个废物当眾打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父王您还看不出来吗?两位王叔留下的质子都是半死不活的,为何就他一人安然无恙?” 甘州王眯著眼神色狠厉的看向天空,“这种事就连你都能看出来,本王还能看不出来吗? 回京之后你给本王收敛点,要是弄出什么事坏了本王的大事,休怪本王饶不了你。” “是!孩儿记住了!” 是夜,在吃完晚饭过后,甘州王府收到请柬。 这是丞相公子陈韜和太傅公子崔允谦,邀请景伯利前去牡丹坊的请柬。 甘州王手里拿著请柬,认真的看著景伯利。 “你给我好好去接触丞相公子和太傅公子,有些事本王不便出面,需要你来回传递。” 景伯利起身恭敬抱拳,“是!请爹爹放心,儿臣定然会將这件事办好。” 甘州王点了点头,“嗯!切记有些不该说的话,不要对外说,明白了吗?” “明白……!” “去吧……多带几名侍卫。” “是!孩儿告退。” 景伯利退下后,便带著十几名侍卫前去牡丹坊赴邀。 今夜牡丹坊还是这么火爆,虽说没有了一些老面孔,但是花魁还是这么可人。 此时老鴇正带著十几名姑娘站在门口,正不停的对著过往的行人招手。 “客官,进来玩呀……!” 每每有客人走来,老鴇都会扭著身子前去迎接。 不多时,陈韜和崔允谦的马车同时到来,在看到二位顶级大少的马车后,老鴇也赶忙扭著身子朝著马车跑去。 “哎哟……陈大少,崔大少……!” 陈韜下了马车后,先是狠狠抓了老鴇一把。 然后才狰狞著脸笑著开口,“今夜有贵客,让你家姑娘眼睛都放亮点,若是招待不周,信不信本公子把你牡丹坊砸了。” 老鴇扭著身子一拍陈韜胸口,“哎哟,陈大少您就放心吧,今夜奴家肯定安排到位。” 说著老鴇对著陈韜和崔允谦恭敬作揖,“要不二位公子先进去?卡座都给您二位留好了。” 崔允谦微微摆手,“不必了,我们先在这等会,待贵客们都到了在一同进去。” “得嘞,那奴家跟二位公子一起等,能让二位公子等候的,想必也是大人物吧?” 老鴇说的极为隨意,可却是迎来崔允谦的冷眼。 “不该问的別问!” “是是是!奴家多嘴了,还请崔大少莫怪。” 老鴇赶忙开口赔罪,这才乖乖的站在一旁。 不多时,一辆掛著云州王府旗帜的马车,也来到了牡丹坊。 陈韜和崔允谦对视一笑,“呵呵呵,来了,这是云州王府的小王爷。” 一听到王府的小王爷,老鴇浑身一颤,这可是贵客中的贵客啊,皇室中人可不是一般的勛贵。 在马车停下后,陈韜和崔允谦笑著上前。 “哈哈哈,小云州王真是准时啊!” 来到马车旁,陈韜和崔允谦笑著抱拳,二人这一句小云州王直接就把马车內的小王爷给叫舒服了。 小云州王笑著出了马车,跳下车后对著陈韜和崔允谦笑著抱拳。 “哈哈哈,二位这声小云州王实在是让我羞愧难当啊,景伯军见过二位公子。” 见到小云州王自报大名,陈韜和崔允谦也抱拳回礼。 “陈韜……!” “崔允谦……!” “见过小王爷!” 景伯军哈哈一笑,“二位不必多礼!” 就在几人互相客气之时,又有一辆马车前来。 几人回头看去,只见益州王府的马车也到了。 几人一同上前,对著马车笑著抱拳。 “小益州王也很是准时啊……!哈哈哈!” 马车的小王爷同样被这一声喊舒服了,下了马车后他也恭敬回礼。 “景伯斌这厢有礼了。” 陈韜和崔允谦同样抱拳回礼。 “陈韜!” “崔允谦……!” “见过小王爷。” 打过招呼后,景伯斌也来到景伯军面前,点了点头。 “听说今天一早在城门口,景伯利被一个废物打了。” “哈哈哈,待会你可別说这事,要不然以他的脾气,定然会和你动手。” “哼!我怕他不成,若不是……!” 二人说到这默契的戛然而止! 就在此时甘州王府的马车也到了。 陈韜和崔允谦也再次走到马车旁迎接。 “小甘州王…哈哈哈,我们就等你了。” 一听到被人称呼小甘州王,坐在马车內的景伯利心情大好。 “哈哈哈……!” 还未下车便传来景伯利的笑声。 在景伯利下车后,也对著陈韜和崔允谦抱拳回礼。 “二位客气了,这里是京城,还是称呼我景伯利吧!” “陈韜……!” “崔允谦……!” 二人也抱拳回礼,恭敬介绍自己的名字。 人齐了之后,陈韜和崔允谦对视一眼,然后才看向三位小王爷。 “三位小王爷,我们进去吧!可別让姑娘们等久了才好。” 三位小王爷也微微一笑,“哈哈哈,好!今夜就让我等体会一下,这京城的姑娘和边境的姑娘有何不同。” 三位小王爷各自带著十几名侍卫,也跟著陈韜和崔允谦走进牡丹坊。 在经过老鴇身旁之时,景伯利下车搂住老鴇,並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今夜我这些侍卫也要安排好了,他们都已经饥渴难耐了,每人安排两名姑娘伺候。” 一听到景伯利的话,一眾跟隨的侍卫眼中爆发精光,並不停地吞著口水。 其他两位小王爷也笑著开口,“哈哈哈,说的没错,我们的弟兄也要安排到位。 他们可都是刀尖上舔血的勇士,今夜让他们也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老鴇被捏的生疼,可依然还是陪著笑脸。 “呵呵呵,三位贵客放心,今夜奴家必定吩咐姑娘们用心服务。” 说著老鴇对著站在门口的姑娘招手,“姑娘们还不快来,都过来招呼贵客。” 老鴇躬著身子走在前头,引导眾人进入牡丹坊。 “哎哟,来来来……今夜本楼最大的三个卡座都给几位贵客留著,来这边请。” 爆满的牡丹坊內,一看到进来这么大阵仗,顿时所有客人也回头观看。 在一看到是陈韜和崔允谦后,这些人也赶紧回过头,生怕自己的眼神衝撞到他们。 就在老鴇指引著眾人往卡座走之时,怀里正搂著两名姑娘的景伯利突然停下脚步,他冷冷的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卡座,眼神中爆发杀机。 没错,那卡座內,坐的正是甘州王世子景伯明……! 在景伯明的四周还坐著一些公子哥,这些都是以前和景伯明还有吴勇等人玩在一起的京城公子。 第472章 牡丹坊內衝突 见到景伯利突然停下脚步,陈韜和崔允谦两人也是微微一顿,二人也看到了不远处的景伯明。 毕竟景伯明才是宗人府承认的甘州王世子,如今虽说景伯利跟著甘州王,整个甘州王府治下的兵力也都认他为小王爷,但名义上他还不是世子。 所以此时陈韜和崔允谦二人也对视一眼,同时默契的看著景伯利,想要看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只见景伯利握紧拳头,眼中杀意尽显,身上这股杀伐之意,甚至都让他怀里的两名姑娘瑟瑟发抖。 同为战场上领兵衝锋的景伯军和景伯斌也察觉到了景伯利的杀机,他二人来到景伯利身旁淡淡一笑。 “景伯利,那就是你甘州王府的世子吧,看情况他好像不服啊?” “哈哈哈,是啊,身为三位留在京城的质子,他竟能安然无恙的在青楼喝酒。 看看我们两家的大哥,哪一个不是只剩半条命,看来你这位大哥有点意思啊。” 景伯军和景伯斌话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我们俩人的大哥都心甘情愿把世子之位让出,而你大哥好像不太愿意啊。 本来景伯利就已经在心里升起杀意,在被景伯军和景伯斌这么一激,他如何还能忍得住。 看著正在和一眾公子哥喝酒玩笑的景伯明,景伯利搂著两名姑娘便朝著景伯明所在的卡座走去。 他的十几名亲兵侍卫也跟在身后,一行人怒意升腾,四周的客人纷纷识趣退开。 “站住……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就在景伯利带著人想要进入景伯明所在的卡座时,却是被其他公子哥带来的侍卫拦下。 景伯利凶狠的的抬起头,一把將两名姑娘推开,用嗜血的眼神看著这些侍卫。 “全部打断腿!” “是……!” 隨著景伯利一声令下,他身后十几名亲兵侍卫纷纷动手,直接就和守著卡座的侍卫动起手来。 砰砰砰砰……! 没一会卡座周边便被砸的稀巴烂,所有侍卫全部开始拔刀。 噌噌噌噌……! 两方侍卫全体拔刀对峙,下一刻便是你死我活。 就在双方侍卫都剑拔弩张之时,陈韜来到景伯利身旁低语一声。 “小王爷,这里是京城,若是闹出人命只怕会对甘州王府不利啊!” 本来陈韜和崔允谦也是打算看戏的,只不过事情闹成这样,若是再不出言提醒,只怕今夜这牡丹坊內就要出大事了。 今夜的局可是他们二人组的,他们又怎会看著事情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景伯利在听到陈韜的话后,也深吸一口气,一把將刚刚推开的两名姑娘拉了回来,手像钳子一样狠狠的抓著。 “啊……陈大少说的是,那今夜就给陈大少一个面子。” 说著景伯利对一旁的亲兵侍卫挥了挥手,“都退下……!” “是……!” 噌噌噌噌……! 十几名亲兵侍卫全部收刀,然后退到景伯利身后。 此时景伯利就这么搂著两名姑娘,双眼死死的盯著景伯明,並朝著卡座內走了进去。 这些公子哥的侍卫全都防备的看著景伯利,手里的刀也都对著他,一刻也不敢懈怠。 就在这时候,一名不知哪家的公子,忽然笑著从景伯明身旁起身。 “哈哈哈……原来是甘州王府的二公子,都把刀收起来,一个个的都不想活了是吧,竟然对甘州王府二公子动刀。” 听著这一口一个二公子,景伯利眼神中的怒意到达顶点。 他缓缓来到这名公子面前,眼神冒火的一字一句开口。 “哪里来的杂碎……!” 砰……! 说完景伯利直接一脚,就將这名想要调和气氛的公子哥踹翻。 这公子哥一看自己踢到铁板了,也赶紧缩在卡座內。 景伯利就这么搂著两名姑娘,来到桌子旁,一脚直接踏在桌子上,並用挑衅的目光看著景伯明。 “废物……自己不敢出头,让別人出来送死是吗?” 听著景伯利这句话,景伯明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將杯子放在桌子上,这才缓缓抬头看向景伯利。 “整个京城都知道我是甘州王世子,你当眾骂我废物,这是看不起我甘州王府吗?” 景伯明並未生气,而是不咸不淡的对著怒意升腾的景伯利开口。 正是因为景伯明这种无所谓的態度,再加上这能气死人的语气,直接就让景伯利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非但没有给敌人造成伤害,反倒是给自己蹦了一嘴的棉絮。 这时候景伯军和景伯斌也来到卡座內,二人看著景伯明微微一笑。 “呵呵呵,你就是景伯明?这嘴巴倒是伶牙俐齿,就是不知道在没人的地方你嘴还会不会这么硬?” “哈哈哈,没错,战场上我们对待嘴硬的敌军,往往都是先割了他的舌头在慢慢玩死他。” 对於他二人的话语,景伯明並未回答,而是自顾自的倒酒若无其事的喝了起来。 景伯明这副態度顿时也让景伯军和景伯斌心里不爽,他二人本是看戏的,可没曾想这景伯明好像也没有把他们二人放在眼里。 身为各自王府的小王爷,他二人何曾受过这种轻视。 景伯军直接就气笑了,“呵呵呵,景伯明你好样的,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旁的景伯斌也搂住景伯利的肩膀,“我说兄弟,你这位大哥好像很不服我们啊? 要不我们三个一起找个时间给他上上课?让他知道我们我们从边境回来的人,到底是怎样的脾气。” 景伯利肩膀一动,然后俯下身子看著一脸无所谓的景伯明。 “废物,你给我等著,今夜算你命大!” 放完狠话后,景伯利强压怒意,搂著两名姑娘离开。 景伯军和景伯斌也玩味的看了一眼景伯明,这才转身离去。 此刻卡座外的老鴇面色煞白,今夜差一点她这牡丹坊就被拆了。 看著三位小王爷走来,老鴇赔著笑脸对陈韜和崔允谦开口。 “呵呵呵,几位贵客息怒,姑娘们都等急了,我们还是去自己的卡座玩吧!” 老鴇请神一样,不停的弓著身態度无比恭敬。 待到陈韜等人往自己的卡座走之时,老鴇这才看著一旁的龟公呵斥。 “还不赶紧去收拾一下,安抚好四周的客人,一个个的还愣著干什么?” 老鴇说完也不等一眾龟公回话,便赶忙赔著笑脸朝著陈韜和崔允谦的卡座跑去。 第473章 夜见大皇子 卡座內的景伯明见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他也起身对著一眾公子哥抱拳。 “诸位兄弟,今夜因为我的缘故让大家受惊了,今夜的帐本世子结了,诸位慢慢玩,本世子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景伯明说完后,一眾公子哥也尷尬的对著景伯明笑著抱拳。 “哪里哪里……世子破费了。” 在景伯明离开后,这些公子哥哪里还坐得住,全都一溜烟离开了。 毕竟那可是陈韜和崔允谦,还有从边境回来的三位亲王的小王爷,若是自己一不小心在冒犯到,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刚来到卡座內坐下的景伯利等人,看著灰溜溜离开的那些公子哥,也终於是露出了一丝胜利的笑意。 “老鴇……那些废物都走了,让那些姑娘都过来,今夜將这些弟兄都给我陪好了。” 老鴇一个劲的恭敬点头,“呵呵呵,是是是……今夜保证让各位小王爷满意。” 说著老鴇一拍手,顿时牡丹坊二楼降下好几道轻纱。 隨著轻纱缓缓飘落,五名身姿曼妙美若天仙的花魁,就这么顺著轻纱飘落,一直落到这卡座之內。 陈韜和崔允谦的专属花魁,一落在卡座內,便朝著二人走去,分別坐在二人的怀里。 其余三名花魁也看著三位小王爷,对著他们投去勾魂的眉眼。 景伯利看著其中一名花魁投来的目光,他瞬间就觉得自己怀里的这两名姑娘不香了。 他一把將怀里的两名姑娘推开,“去去去,一边去!” 两名姑娘被推翻在地,委屈的朝老鴇投去目光。 老鴇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赶紧闭嘴离开。 这时候三名花魁也朝著三位小王爷走去,那名朝著景伯利投去目光的花魁,也一把坐在他怀里。 “哈哈哈,美人……!” 景伯利一手捧住花魁的脸,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在他想要亲上去之时,花魁却是一把躲过。 “小王爷別急嘛…怎的一点情调也没有,奴家先敬小王爷一杯如何?” 这花魁的声音酥到骨子里,让景伯利下身不由得一颤。 “哈哈哈,好,喝一杯,喝一杯!” 景伯军和景伯斌二人也一样被花魁迷的神魂顛倒,毕竟边境的青楼和京城可比不上,甚至可以说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等姿色的花魁,也就只有在京城这样的地方才能看见,而且还不是什么人都能让这样的花魁作陪的。 看著三位小王爷迷离的眼神,陈韜和崔允谦相视一笑,二人互相碰了一杯。 而后崔允谦笑著对三位小王爷开口,“呵呵呵,三位小王爷今夜可要尽兴啊! 我和陈兄代表太傅府和丞相府,敬三位小王爷一杯如何?” 景伯利和景伯军还有景伯斌也端起酒杯,对著陈韜和崔允谦回敬。 “哈哈哈,好……多谢二位大公子款待,来……!” 五人在卡座內你来我往无比欢乐,仿佛刚刚的插曲已经被忘的一乾二净。 一旁卡座的侍卫也一样是玩的不亦乐乎,一个个亲兵侍卫怀里都搂著姑娘。 这些整日在战场上以杀人为生的老兵,此时也都在不停的对著怀里的姑娘上下其手。 甚至有些都已经搂著两名姑娘上楼谈心去了,在战场上拼了这么久的命,他们肯定有好多心里话想对这些姑娘说。 这一夜牡丹坊的二楼全是鸡叫声,就好像母鸡就要下蛋一样。 而出了牡丹坊的景伯明,此时正在大街上走著。 这个时候大街上已经没人了,街上的夜宵摊贩也都在收拾摊位。 景伯明走在街上,时不时便会看向一旁的巷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景伯明来到大皇子府邸外。 面对至少三人高的围墙,景伯明只是轻点脚尖,然后便一跃而起跳入大皇子府內。 在府內景伯明慢悠悠的走著,有些时候巡夜的侍卫明明晚一步便能发现他,但就是没有发现。 景伯明並没有刻意躲藏,就这么慢悠悠的走著,仿佛他已经算准了巡夜侍卫的路过时间,每次他都能完美和这些侍卫擦肩而过。 这些前院的巡夜侍卫虽多,却是无一人能发现景伯利。 在大皇子府邸走了好一会,景伯明这才来到正院大皇子的寢殿外。 就在景伯明刚进入这里之时,忽然寢殿上方跳下来十几名顶尖高手,只是眨眼间便將景伯明围了起来。 “有刺客……!” 一名顶尖高手大喝一声,然后十几名顶尖高手便一同出手开始围攻景伯明。 砰砰砰砰……! 面对十几名顶尖高手围攻,景伯明显的游刃有余,虽说不能一击必胜,但是这些顶尖高手也近不了他的身。 很快听见动静后,大量巡夜侍卫赶来,没一会便已经有上百名侍卫围在大皇子寢殿之外。 吱呀……! 隨著寢殿大门打开,大皇子搂著一名美妾走出。 这名美妾虽然穿著暴露,但从气势上看,也绝对是一名顶尖高手。 “殿下,此人是谁啊?竟然敢来殿下府上行刺?” 美妾依偎在大皇子怀里,玩味的笑著看向正在打斗的眾人。 大皇子伸了一个懒腰,这才搂著美妾拨开人群朝著前头走去。 “走!本殿下也想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孤身一人来我府上。” 就在大皇子景云锐来到台阶前之时,他看著正在一人独战十几名顶尖高手的身影,眼中也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不过下一刻他的这丝笑意就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此人竟然是甘州王世子景伯利。 让大皇子景云锐惊讶的不是景伯明这个人,而是他的一身武功。 大皇子景云锐打死都没想到,从小就身为质子的景伯明,竟然身怀如此武功,一人独战十几名顶尖高手竟也不落下风。 “都住手……!” 大皇子景云锐大喝一声……! 怀里的美妾也是眉头一动,不由得多看了正在战斗的景伯明一眼。 隨著大皇子景云锐的一声呵斥,这十几名顶尖高手顿时收手后退,將景伯明围在中间。 这时候景伯明也停手了,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这才转身抬头看向大皇子景云锐。 “大哥的侍卫还不错,最起码不算废物。” 听著景伯明的话,大皇子景云锐露出一丝大有深意的微笑。 “呵呵呵,明弟这大半夜为何会突然前来?可是有事找大哥我啊?” 景伯明摊了摊手,“难道大哥就让弟弟在这站著?” 第474章 夜见大皇子2 大皇子哈哈一笑,“哈哈哈,明弟深夜到访,自然不会就让你这么站著。” 说著大皇子看向一旁的侍卫,“来啊,带世子殿下前去客厅等候,本殿下换身衣服就来。” “殿下……!” 还未等侍卫回话,大皇子景云锐怀里的美妾便开口了。 景云锐摆了摆手,“无妨……!命他们十几人去府邸周围守著,一只苍蝇也別给我放进来。” 美妾恭敬抱拳,“是殿下,奴家亲自去安排。” 说完美妾身子一闪便来到这十几名顶尖高手面前,落地后美妾眼神一冷。 “所有人散开,府邸周围飞进来一只苍蝇,要你们的命。” “是……!” 十几名顶尖高手全部恭敬抱拳称是,没有一人敢对这美妾露出不服之意。 在一眾顶尖高手离开后,衣衫不整的美妾来到景伯明面前,对著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没想到竟然是甘州王世子,世子殿下请隨奴家来吧!” 面对如此绝色,景伯明神色不动如山,面无表情的跟著美妾往客厅而去。 来到客厅后,美妾亲自给景伯明泡茶,在景伯明面前时不时的还会春光外泄。 可是景伯明始终不为所动,就这样无欲无求的坐著。 好一会之后,大皇子景云锐在一眾侍卫的跟隨下,也来到了客厅。 “哈哈哈……明弟久等了!” 从门外走进来,大皇子先是哈哈一笑。 进入客厅后,景云锐也对著美妾挥了挥手。 “都退下……!” 美妾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殿下……!” “退下……!” 景云锐音量加大,呵斥一声。 美妾恭敬作揖,这才带著侍卫退下。 待到门关上后,美妾亲自带著上百名侍卫守在院內。 客厅內大皇子景云锐和甘州王世子景伯明四目相对,一时间整个客厅也都安静下来。 大皇子景云锐不停的审视著景伯明,今夜的景伯明可是让他眼界大开。 他以前以为景伯明这个世子之位只是摆设,谁能想到就是这个摆设,竟然会身怀如此高强的武功。 许久之后大皇子景云锐微微一笑,来到景伯明身旁坐下。 “呵呵呵,明弟可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啊,今夜大哥才算是真正认识你。” 景伯明淡淡一笑,“呵呵……这有什么,不过是一些自保的手段而已。” 景云锐也不再拐弯抹角,他认真的看著景伯明开口。 “说吧,今夜你突然到访所为何事?隱忍了这么久为何今夜会突然显露出来。” 景伯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今夜弟弟找大哥,不过就是为了求一条退路。” “退路?”景云锐疑惑一声。 “你要何退路?我又能帮到你什么?” 景伯明的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他看著景云锐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只要大哥一个承诺。” 景云锐淡淡一笑,“哈哈哈,明弟想要什么承诺?我又为何要答应你? 说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或者你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谁?” 说著景云锐的神色突然一紧,双眼也死死的盯著景伯明。 景伯明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轻轻放在桌子上,朝著景云锐推去。 “这,就是我的身份!” 景云锐看著这黑色令牌,在见到西厂二字后,他眉头一挑隨即拿起令牌仔细的看了起来。 “西厂厂公令?你是父皇心腹,西厂最神秘的厂公?” 景伯明摇头一笑,“呵呵呵,什么心腹,只不过是一枚心甘情愿的棋子而已。” 景云锐將厂公令牌还给景伯明,“说吧,你今夜来此什么目的。” 景伯明收回厂公令牌,认真的看著景云锐。 “我可以助你夺得皇位,但你要保证继位后给我一条退路。” 大皇子景云锐坐直身子,轻笑一声。 “呵呵呵,父皇应该也给你许诺了吧?既然有了父皇的许诺你为何还要来找我?” 景伯明眼神中出现一丝冷意,“哼!他的承诺我不信,只要他一將大乾稳定下来,所有人都得死。” 说著景伯明眼神盯紧大皇子景云锐,“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想要立你为储君吗? 呵呵呵,你只不过是被他推出来和八大士族交锋的而已,储君之位根本和你没有关係。” 大皇子面色一紧,侧著身子死死的盯著景伯明。 “你都知道些什么?” 景伯明起身踱步,“其实他已经在暗中培养四皇子,只待他利用你收拾完八大士族,替四皇子扫清一切障碍后,你便没了作用。 以后你只会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替四皇子去守边境,就像如今的三位亲王那样。” 说到这景伯明顿了顿,转身玩味的看著大皇子。 “还有,你以为飞云军当真被你牢牢握著吗?” “你什么意思?”这时候大皇子景云锐也有些急了。 景伯明走到大皇子跟前,从怀里拿出两封信。 “其实飞云军主將陈梟,一直是陛下的人,他打小就被陛下安排在你身边。 这盘棋早在四皇子出生的那一刻,我们的陛下就已经在开始布置了。 这是关於陈梟和陛下往来的一些书信,你自己看吧!” 景云锐一把夺过信便看了起来,一会之后他这才愤怒的盯著景伯明。 “你若是骗我,你知道下场!” 景伯明再次摊了摊手,“呵呵呵,信不信由你。我知道你想坐上那个位置,而今日的你也確实有资格。 但是你若等著他下旨立储,你根本没有机会,若是想上位你需要剑走偏锋。” 说著景伯明又继续开始踱步,言语中也变得戏謔起来。 “不过就算你剑走偏锋,哪怕是出兵逼宫,你依然没有机会。 因为,飞云军到时候后会被陈梟震住,而你也进不了皇宫对他下手。 就算飞云军在你手上,那你还是没逼宫的机会,因为陛下身边的大太监武功还在我之上。” 说到这景伯明停下脚步,又转身看向景云锐话音一变。 “还有……我们的陛下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早在他刚刚继位之时,便已经得到了青城派小混元功的灌顶。” 景伯明今夜的这一番话,直接顛覆了大皇子景云锐內心的一切。 这些秘闻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始料未及的,特別是他引以为傲的飞云军,如今景伯明竟然说,对他最忠心的陈梟竟然是叛徒。 这时候的景云锐沉默了,他不知道景伯明说的是真是假,短时间內也根本无法去求证。 就在景云锐沉默之时,景伯明再次开口。 “大哥,你若想坐上那个位置,那你就要比他更狠,除此之外那个位置和你没有半点关係。 而若想逼宫成功,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第475章 景伯明的办法 景伯明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大皇子景云锐並未开口反驳,但也没有出言询问是何办法。 此时的他就这么坐著,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过景伯明知道,此刻的大皇子心里在犹豫。 虽然大皇子景云锐,也隱隱感觉自己的父皇不会立自己当储君,但他內心还是不肯承认。 毕竟现在站出来爭储的只有三位皇子,而从如今的局面看来,自己是非常有利的一方。 並且今夜景伯明这番话,他也不是第一次听。 他府里的妃子,匈奴王庭公主呼延伶花,同样也说过这样的话。 只是碰巧今夜景云锐並未和呼延伶花同房,而是让这名美妾侍寢。 看著沉默的大皇子景云锐,景伯明笑著坐回位置上。 “大哥,今夜你也可以当我没来过,不过若是有一天你想通了,堂弟我还是愿意助你一臂之力的。” 说著景伯明从怀里拿出三个瓶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西域奇毒,乃西厂无意间寻到的,这东西我並未交上去。 大哥有一天若想亲手取得皇位,那当今陛下就是你最大的阻碍。 所以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你就要比他更狠。” 说到这景伯明露出一丝阴狠,顿了顿后才继续开口。 “这三个瓶子分开都是无毒的,只有三种东西混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天下奇毒。 当然,想要给当今陛下下毒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所以弟弟这个方法就是……!” 说著景伯明故意看了看大皇子景云锐的反应,见到大皇子並未有抗拒的神色后,他这才继续开口。 “若想让他中毒,那这个毒就要下给他最宠爱的三个妃子。 当然这也不叫下毒,毕竟三种药分开並不是毒药,所以让只要將这药混合在饭菜之內,让他三个最宠爱的妃子分別吃下一种。 待到他分別和三位吃过药的妃子交合过后,这三种药便会通过三位妃子体內,传入他体內。” 景伯明说著脸上浮现一丝狠意。 “到时候这三种药匯合在一起,便会形成无色无味的天下奇毒,任凭他內力在高也不可能將毒逼出。 就算大罗金仙来了,身中此毒也只会浑身內力尽失,子孙根溃烂变成一个废人。” 说完景伯明缓缓起身,来到大皇子景云锐跟前俯下身子,在他耳边又低语一声。 “大哥,若你想夺位,弟弟可以尽最大能力帮你,这些年在西厂弟弟也有一些自己的势力。 到时候我会拼死替你拖住大太监,至於其他的可就要靠你自己了。” 说完景伯明直起身子,对著大皇子景云锐恭敬抱拳一拜。 “大哥,夜已深弟弟就不过多打扰,先行告退了。” 景伯明说完后,也不等大皇子景云锐开口便转身离开。 在推门而出后,面对院內所有侍卫,景伯明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在经过美妾身旁之时,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景伯明走下台阶,院子內的侍卫自动的让出一条道路,所有侍卫都防备的看著景伯明一直到他身影消失。 待到景伯明离去后,美妾恭敬的走进屋內。 看著桌子上放著的三个瓶子,美妾扭著身子来到大皇子景云锐大腿上坐下,双手搂著他的脖子。 “殿下这是遇见难事了?” 大皇子景云锐沉默一会,这才看向美妾勾人的双眼。 “后院可有动静?” 美妾笑著开口,“请殿下放心,大皇子妃已经睡下了,而且后院寢宫的隔音极好,这里的动静传不到后院。” 听到美妾的话,大皇子景云锐缓缓点头! 一会之后美妾笑著从会客厅出来,出了门后她轻轻將门关上,然后转身笑著看向院子內的上百名侍卫。 美妾充满魅惑的笑容和那勾人的眼神,看著院子內的侍卫一阵喉咙涌动。 “殿下说了,今夜所有人都有赏……!” 美妾的声音不高,但却是精准的传入每个侍卫的耳中。 所有侍卫当即单膝跪地,对著会客厅恭敬抱拳。 “多谢殿下赏赐……多谢殿下赏赐……!” 所有侍卫这一声高呼,顿时让美妾笑的更加开心了。 “呵呵呵呵…………奴家还没说殿下赏赐什么呢!” 说著美妾露出一丝嗜血的神色。 “殿下说…赏你们前去面见阎王……!” 噌……! 美妾话音一落,在所有侍卫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两把短刀就已经出现在美妾手上。 噗噗噗噗……! 美妾如蛇蝎般的身影一动,便直接冲入侍卫之中展开杀戮。 这时候会客厅四周屋顶上,十几名顶尖高手也全部落下,对著所有侍卫展开屠杀。 噗噗噗噗…………! 在这么多顶尖高手的手下,这些侍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杀了大半。 剩下的侍卫虽然想组织反击,但十几名顶尖高手已经將他们的阵容衝散。 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到院子內的打斗声停止后,大皇子景云锐这才从会客厅內开门走出。 门一打开,一阵刺鼻的血腥味顿时迎面扑来,大皇子景云锐抬起头看著院子內躺著的满地尸体,他轻轻抬起脚步走了出来。 扫了一眼美妾,又看了看那十几名顶尖高手,大皇子景云锐淡淡开口。 “今夜值班的城防营校尉是自己人,让他派人来清理一下,盔甲扒下来將尸体连夜运出京城。” 说著大皇子景云锐眼神一冷,“做的乾净点……!” 美妾恭敬作揖,“是!请殿下放心!” 说完大皇子景云锐背著双手往寢殿走回,顺著打开的会客厅门看去,刚刚景伯明放在桌子上的三个瓶子也已经不见了。 一夜过去大皇子正常上朝,府邸之內的尸体也已经被清理乾净,甚至院子內的石板也已经被刷的鋥亮。 除了空气中还残存有一丝血腥味后,府邸之內和往日並无区別。 京城之內,隨著三位亲王回京,期內的局势也变得越来越琢磨不透了。 虽说萧尘远在上京郡,但是他留在京城的情报人员,也在无时无刻將打探到的消息送往萧尘手上。 这不,就在一大早的,一名卖菜的农民,在经过京城外的荒山脚下之时,竟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万人坑。 这隨意掩埋的尸体,甚至有些连手和脚都还露在外面。 菜农一见到这新出现的坑洞,他赶忙躲到一旁,確认附近没人后他也將担子放下,独自一人朝著裸露的手脚走去。 菜农蹲下身子,仔细的看著这些裸露的手掌和手臂。 “如此壮实的手臂和小脚,而且这些人手上虎口都有茧子,很明显是军人。 如此大的坑,只怕埋了不下百人,看来京城之內昨夜肯定出事了,得入城收拢消息,將消息送回上京城。” 嘀咕一声后,菜农赶紧跑回担子旁,挑起担子就往京城內快步走去。 第476章 韩復的一个测试 就在京城暗流涌动之时,萧尘经过几天的赶路,也来到了芝寧关外的虎賁军营地外。 此时萧尘带著叶无痕和十几名侍卫,正骑著马奔驰。 赵龙和赵大海还有刘云飞等一眾主將,也早就等候在军营大门处。 “吁……!” 在偌大的军营大门前,萧尘一勒韁绳,马儿便稳稳停下。 赵龙带著上百军中將领,对著萧尘单膝下跪恭敬一拜。 “末將赵龙……带领虎賁军校尉以上主將参见主公……!” “末將赵大海…刘云飞……参见主公……!” “参见主公……参见主公……!” 萧尘翻身下马,来到赵龙面前满意点头。 “免礼……都起来……!” “谢主公……!” “谢主公……谢主公……谢主公……!” 一眾將领道谢后这才起身。 萧尘看著赵龙,一拳捶在他胸口上。 “行啊你小子,这军队越带越精神了,不错,值得鼓励。” 赵龙嘿嘿一笑,“嘿嘿嘿,还不是主公您教的好嘛!” 这时候叶无痕来到萧尘身旁,萧尘看著赵龙指著叶无痕缓缓开口。 “这是老叶,叶无痕,你之前忙没见过,今天正式介绍一下。” 萧尘说完,叶无痕也恭敬抱拳。 “在下叶无痕,见过赵龙將军。” 赵龙笑著抱拳回礼,“哈哈哈,客气了叶兄,都是兄弟。” 萧尘点头一笑,“行了,进去再说吧!” “是!主公……!” 说完赵龙转身看著一眾校尉大喝一声,“所有人听令,各营该训练的训练,该戒备的戒备,时刻准备好应对芝寧关內的幽州府军。” “是……!” 所有將领恭敬抱拳后並未离去,而是保持著抱拳的姿势。 这时候萧尘满意的大手一挥,“好了,都各自忙去吧!” “是主公……末將遵命……!” 所有將领恭敬抱拳高呼,这才全部散去。 这些將领都是跟隨萧尘从庆云县出来的,所以自然对萧尘唯命是从。 萧尘不在时,他们只认赵龙,但萧尘若在,那他们自然是要听萧尘的命令。 一眾校尉离开后,萧尘这才带著赵龙和叶无痕,和赵大海还有刘云飞等一眾副將往军中大帐走去。 进入军营后,一路上萧尘都看著军营之內的卫生和军容军纪。 每每有负责巡逻的士兵队伍路过,都会站直身子对著萧尘恭敬行礼。 砰……砰……! 一队巡逻的士兵,在见到萧尘后全体站的笔直,拿著长枪的將长枪立於身侧。 佩戴唐横刀的,则是將左手放在刀柄上,右手自然垂落。 手拿盾牌的也將盾牌立在身侧,用右手扶著。 所有士兵都抬头挺胸,对萧尘行注目礼。 萧尘一边走一边看著將士们的精神面貌,在经过伙房之时,萧尘闻著里头传来的香味,这才转身看著赵龙开口。 “现在將士们的伙食如何?” 赵龙一边走著一边恭敬回答,“回主公,现在军营之內每日都保证將士们能吃上一顿带肉的菜。” 萧尘缓缓点头,“嗯!將士们不是在训练就是在备战,所以在伙食上一定得捨得下本钱。” 赵龙笑著指向伙房后方的猪圈,“放心吧將军,自从您教的阉割技术后,伙房用泔水养的猪是越来越胖。” 听著吼吼的猪叫声,萧尘满意点头。 “嗯!猪肉可是重要的肉食来源,母猪的餵养更是要时刻注意,一定不能用泔水餵母猪,別捨不得下本钱。” 赵龙拍了拍胸口,“嘿,这些母猪有时候吃的比將士们还好,特別是下崽期间,那都是由专人餵养的。” “嗯……!”萧尘一边走一边点头,身后的一眾副將也恭敬的跟著。 在经过营房区域时,萧尘指著营房开口。 “冬天就要来了,让各营的將士们都检查一下营房,漏风的补上,受损的该更换就更换。 还有啊,冬天到了,將士们如厕也是个大问题,厕所一定要加固的暖和一点。 要不然到时候將士们四处乱排放,等夏天一到又会滋生病菌。” 赵龙继续恭敬回话,“是主公,在入冬之前军內会再次组织军医营对整个军营进行消杀。” 萧尘和赵龙等人一边走,一边检查军营之內可能存在的问题。 毕竟行军打仗是一回事,管理军营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么大的军营若是管理不好,很有可能会出现將士们隨地大小便等事情。 別小看这些小问题,若是每个营房角落都充满尿骚味和其他上头的味道,久而久之军营之內便会病菌滋生,处理不好还很有可能变成瘟疫。 冬天这些问题还好一些,但是一到夏天这股味道隨著太阳的照射和蒸发,这股味道会无限放大。 从军营大门走到大帐位置,眾人花费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在检查完各处后,萧尘这才带著一眾副將走进大帐之內。 进入大帐后,值守的將士也端来茶水,会议桌上每个人面前都放著一个茶杯。 叶无痕站在萧尘身后,手里也端著一杯茶,正在慢悠悠的喝著。 开会这种东西,叶无痕自然是没有兴趣的,要不是萧尘在这他早就找一处角落打盹了。 坐在主位上,萧尘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赵龙…现在芝寧关內是何情况?” 赵龙恭敬抱拳回话,“启稟主公,自从五天前,芝寧关守將成飞带领六千府军出关和我们一战后,一直到今天芝寧关內也没有任何异动。” 萧尘微微点头,“嗯!那一战具体细节如何?” 赵龙继续恭敬回答,“回主公的话,那一战末將不在现场,迎战的是赵大海赵副將,要不便由赵大海来介绍一番吧。” 萧尘点了点头看向赵大海,“行,那赵大海你便说说吧!” 赵大海恭敬起身抱拳,“是主公……!” “当时芝寧关內不宣而战,成飞带著三个营共计六千府军精锐,一跟我们虎賁军见面便直接开打。 那一战末將觉得打的没头没尾,在我们即將取得优势之时,成飞突然撤军,並丟来一封信,说是幽州刺史韩復给主公您的信。 收到信后,末將便派人快马將信送回上京城,至於其他的动机,末將並未参透。” 赵大海说完后,萧尘微微点头然后开始沉思起来。 “嗯!不必纠结那一战的动机,那是韩復的一个测试。” “测试?”赵龙和一眾副將疑惑开口。 第477章 给芝寧关送信! 萧尘看向大帐外微微点头,“不错!他韩復是要看一看,我萧尘够不够资格和他坐在一起商议。 或者说,他是想从侧面了解一下我们军队真正的实力。 若是那一战你们败了,那到时候韩復便会带领大军,直接北出芝寧关,横扫整个代巴二郡之地。” 听到萧尘如此说,赵龙恍然大悟。 “主公,如此看来我们是通过了韩復的考验!哼,这个韩復自以为是,竟然还敢考验我们。” 赵龙一说完,赵大海便开口接话。 “可不是嘛,还测试我们呢,当时要不是他成飞撤军快,末將早就扩大优势了。” 萧尘摆了摆手,“哎,话不能这么说,千万別小看了韩復手底下的府军。 韩復此人手底下不乏精兵强將,我们万不可掉以轻心。” 说著萧尘脑海里回想起成飞此人。 “成飞此人擅长指挥大军团作战,区区三个营的战斗並不能看出一名將领的深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同时韩復手上还有近十万精锐屯於幽州城外,再加上各郡府军,我们如今的兵力並没有优势。” 说著萧尘看向会议桌上的沙盘,他將沙盘上的一面小红旗子拔出,然后往后一插。 “这次会面过后,我们军营回撤十里,这里只留下探子营驻守便可。” “是主公……!”赵龙恭敬抱拳回话。 萧尘点头,“嗯!待会派一队人前去芝寧关送信,告诉他们本將军到了。” “主公,让末將去吧!”赵大海恭敬抱拳。 萧尘略微沉思,“好,既然你主动请缨,那这个任务便交给你。” 说著萧尘走到案桌旁,拿起笔便写了起来。 没一会萧尘拿著一封信,来到会议桌旁递给叶无痕。 “老叶,你待会和赵大海跑一趟,你们二人负责將这封信送到芝寧关。” 叶无痕接过信后,和赵大海一同抱拳。 “是主公……!” 说完二人领命而去,萧尘则是和赵龙还有一眾副將继续开会。 如今天地会的兵源也分配到了虎賁军之內,这时候眾人也在和萧尘匯报各营的训练和磨合。 而赵大海和叶无痕出了大帐后,二人骑著马往校场而去。 赵大海亲自点了一个营的將士,共计两千人马浩浩荡荡的出了营。 “驾……!驾……!” 路上赵大海和叶无痕並肩而骑,他们身后两千將士也在全速行军。 “听刘云飞说叶兄可是顶级剑客,待会回了营可否指点在下一二啊?” 马背上赵大海笑著对叶无痕抱拳。 叶无痕笑著回答,“哈哈哈,没问题,赵副將客气了,刘云飞那傢伙老是乱传,其实没那么神。” 赵大海哈哈一笑,“哈哈哈,我看叶兄才是客气,叫什么赵副將,若是不嫌弃唤我一声老赵……!” 叶无痕性格本就性情,听到赵大海这一声老赵,他也笑著抱拳。 “哈哈……好,老赵,那你也別一口一个叶兄了,叫我老叶吧!” “好,老叶……哈哈哈!” 二人一路上欢声笑语,虽说要前去芝寧关下送信,但是二人丝毫没有紧张之意。 半个时辰后,偌大的芝寧关城上出现在远处,这蜿蜒的城仿佛一条巨蟒矗立在戈壁上。 隨著距离越近,这压迫感便越强。 虽然这种感觉,对於赵大海和身后的两千將士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 但叶无痕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来自敌军城墙的压迫。 距离越近便觉得城墙越高,这种压迫感就越明显。 叶无痕看著越来越近的城墙,双眼微微眯起。 赵大海也察觉到了叶无痕的神色,他笑著开口。 “老叶,別看这城墙高,能不能守住还得看城墙上的士兵。 当年我们和主公等人,就是在那城墙之上和东胡大军决战。 那一战东胡大军拼死攻城,有好多处角楼都被东胡大军攻克。当时主公带领我等拼死抵抗,最终这才切断东胡大军的攻势。” 赵大海的本意是想转移叶无痕的注意力,让他心里的压迫感减轻一些。 可没想到,叶无痕却是淡淡开口。 “老赵你可能误会了,我是在想,这城墙我要分几步才能上去。” “哎…第一次都这样,回想我第一次……!” 赵大海笑著摆了摆手,可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老,老叶!你……你说什么?分几步才能上去?你想独自一人登上这高大的城墙?” 说著赵大海看了一眼后方將士,“我们今天出来可没有携带云梯,別说分几步了,就算是三十步五十步我们也上不去啊。 再说了,上去做什么,这还不是一箭的事吗?刚列装的复合弓轻轻鬆鬆就能替我们把信送上去。” 就在赵大海和叶无痕说话之时,芝寧关上值守的將士一见到靠近的两千虎賁军,当即便大喝起来。 “快去稟报大督都,敌军犯边……敌军犯边……!” 鐺鐺鐺……! 隨著值守的將士大喊,传令兵手里拿著铜锣,开始在各个角楼奔跑传信。 “弓箭手进入战斗岗位,敌军犯边……敌军犯边……!” 很快当值的府军校尉也赶忙来到城墙上的观察口,看著迎面而来的两千虎賁军他迅速看向传令兵。 “马上回营稟报大督都,快……!” “是……!” 传令兵迅速跑下城楼,回去军营报信去了。 值班校尉看著越来越近的虎賁军,他对著所有戒备的弓箭手大手一挥。 “弓箭手听令……第一波警告准备……给我放……!” 咻咻咻咻…………! 隨著值班校尉的一声令下,漫天箭雨从芝寧关城墙上射出。 漫天羽箭在空中拋出一条弧形,朝著疾驰而来的虎賁军射去。 此时赵大海一勒韁绳,对著身后的士兵大手一挥。 “停下……!” 赵大海一声令下,传令兵便骑著马迅速调头狂奔。 “赵副將有令……停止前进……停止前进……!” 隨著命令下达,各队士兵全部停下,所有士兵都抬著头看著这漫天而来的黑点。 身处最前头的叶无痕感受更是直观,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场面。 这漫天射来的羽箭,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一场从空中落下的雨滴。 坐在马上的叶无痕,此时手已经放在剑柄上,双眼死死的盯著射来的漫天箭雨。 第478章 来个下马威! 虽然叶无痕內心有些波动,但是看到一旁的赵大海和一眾將领都没动,叶无痕也並未调动內力。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下一刻无数箭雨落下。 噗噗噗噗……! 在叶无痕前方五步外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羽箭插在地上。 芝寧关城墙之上,所有弓箭手射完一发,便立即再次搭箭等待校尉命令。 而芝寧关外的赵大海,则是看著前方地上的羽箭微微一笑。 “呵呵呵……老叶,这些狗崽子那是在欢迎我们呢!” 叶无痕也將握在剑柄上的手放下,“还是老赵你有经验,面对这等箭雨竟然面不改色。” 赵大海拍了拍胸口的甲冑,“嘿嘿,不是我吹,哪次打仗前不得先顶著这样的箭雨前进一段距离。 放心吧,就算身处射程之內,他们这些箭也射不中我们,就算射中了,如此远的距离也穿不透盔甲。” 说著赵大海看向一旁的將领,“你们就在这等著,我和叶统领二人前去就行。” 一旁的將领恭敬抱拳,“是將军!” 赵大海大手一伸,“来啊!给我一张复合弓,一支特製羽箭。” 这时候身后的步兵最前方,一名弓箭手队长快步跑来,將自己手里的弓箭恭敬递上。 “將军……!” 赵大海接过复合弓和羽箭,便对著叶无痕微微一笑。 “老叶!我们俩走一遭吧!带的人多了,只怕那些幽州府军会嚇尿裤子,哈哈哈哈……!” 赵大海说完后,他身后的一眾將领也跟著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面对战场这些將士还能笑的出来,这就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对於这样的战场心里根本没有任何压力。 叶无痕也笑著对赵大海抱拳,“好,都听老赵你的。” 说完二人骑马而出,马儿踏著前方地上的羽箭,不快也不慢的朝芝寧关城下缓缓前行。 见到只有两骑前来,芝寧关城墙上的值班校尉也皱著眉头,眼神死死的盯著只身前来的赵大海和叶无痕。 “校尉大人……距离够了……是否发射?” 一名弓箭手队长对著值班校尉恭敬抱拳,询问是否发射第二轮羽箭。 校尉摆了摆手,“先不要动,看看敌军想干嘛。” “是……!” 在校尉下令后,所有弓箭手也都放鬆下来,毕竟保持满弓状態手臂可受不了。 看著越来越近的赵大海和叶无痕,值班校尉指著城下大喝一声。 “在往前半步,杀无赦……!” 隨著值班校尉话音传来,赵大海轻轻一勒韁绳。 “吁……!” 此时已经距离芝寧关城上很近了,所以城墙上的话也能听得清楚,就连双方的容貌都能清楚看见。 “餵…城上的,你们大督都在哪?赶紧让他滚出来说话。” 赵大海一副高傲的神色,抬著头看著城墙上的值班校尉,面对城墙上密密麻麻对著自己的弓箭,他根本丝毫不惊。 “放肆…!”值班校尉愤怒一吼。 “来將何人?竟然口出狂言,今日尔等犯边若是没个交待那就等著两军交战吧!” 看著城墙上的值班校尉,赵大海淡淡一笑。 “哈哈哈……两军交战?你们若是敢出城老子跟你姓,有本事就带军出来,看看老子不砍了你的头颅当酒壶。” 赵大海这一番话,直接將值班校尉气的肝疼,此刻的他真想下令出城迎战,奈何成飞的军令是坚守不出。 “狂妄……就你们这些杂牌军,还妄想和我幽州府军交手,有本事你带人来攻城……你敢吗?” 赵大海摊了摊手咧嘴一笑,“哈哈哈…那我不敢。 老子脑子坏掉啦?无缘无故带军攻城,要打出来打。” 说著赵大海对著城墙上拔高声音,再次大喊一声。 “给老子听好了,你们刺史的信我家主公收到了,既然你们刺史想见我们家主公,那我们家主公就勉为其难的和他见一面。” 说完赵大海对著叶无痕伸手,“老叶,把信给我。” 正在一旁看著赵大海发挥的叶无痕,这时候也回过神来。 “啊?不必,既然来都来了那何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看著赵大海面对城墙上如此多的敌军士兵,还有那些对著自己的弓箭他都稳如泰山。 而这时候自己也不能丟了面子,要不然传出去还以为他这个顶级剑客的名头是假的。 “下马威?还需要什么下马威,这些墙上的怂包只敢龟缩在上边。” 叶无痕看著城墙轻笑一声,“呵呵呵,既然他们不下来,那我们上去不就行了。 正好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威风,你说对吧老赵。” 赵大海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倒是不错,但是我们怎么上去啊?总不能就这么上去…………吧!” 赵大海话都还没说完,便见到坐在马背上的叶无痕身子一动,双脚一点马背身子便朝著高大的城墙直接飞去。 叶无痕在垂直的城墙上连续轻点借力,身子轻飘飘的便直直往城楼上而去。 下边的赵大海早就看傻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没有云梯,靠著双脚就这么轻飘飘的上去啦? 就在城墙上的值班校尉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叶无痕突然衝到他面前,一把將手里的信塞到值班校尉嘴里,並给了他一巴掌。 啪……! 值班校尉当即就愣住了,不,可以说是直接傻眼了。 谁能想到,这么高的城墙,此人什么工具都没有藉助,光凭两只脚就这么上来了。 在值班校尉还傻眼之时,叶无痕一个翻身,便从城墙上飞身而下。 在城墙上轻点三两下,叶无痕重新落回马背上。 赵大海佩服的看著叶无痕,“老叶……你这……你这……!” 感嘆的话还没说出口,叶无痕便赶紧开口。 “快走……还你这呢,再不走就要被射成筛子了。” “驾……!” 说完叶无痕双腿一夹马肚子,战马便迅速调头。 赵大海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赶紧隨著叶无痕调转马头撤退。 当然,城墙上的值班校尉也回过神来,他愤怒的看著撤退的赵大海和叶无痕。 “放箭……放箭……给我射死他们……!” “是……!” 几百把弓箭迅速瞄准撤退的赵大海和叶无痕,將弓拉满后,几百支羽箭飞速射出。 咻咻咻咻……! 这漫天的箭雨再次来临,而此时,赵大海和叶无痕也身处射程之內,两人並无盾牌可用来抵御。 第479章 韩復到达芝寧关 看著落下的箭雨,赵大海勒紧韁绳看向一旁的叶无痕。 “老叶,快停下抵抗,要不然就要被射穿了。” 说著赵大海拔出佩刀,眼神死死的盯著从空中落下的箭雨。 叶无痕也勒紧韁绳,看著落下的箭雨他飞身而起,一手直接拔出秋水剑。 “区区弓箭能奈我何……!” 大喝一声叶无痕调动浑身內力,朝著落下的箭雨斩出两剑。 砰……! 砰……! 两道带著无形剑气的剑芒,朝著落下的箭雨斩去。 噗噗噗噗……! 箭雨隨即落下,只不过在赵大海和叶无痕周围,却是没有羽箭痕跡。 斩完两剑,叶无痕收剑回鞘,看著傻眼的赵大海呵斥一声。 “老赵,快走啊……傻愣著做什么?” “哦,哦……!走走……!” 听到叶无痕的话,赵大海这才缓过神,跟著叶无痕骑马离开。 而此时此刻,正在城墙上看著这一幕的值班校尉,心里早就震惊的无法复製。 那人不仅轻而易举登上城墙,还能仅凭两剑就化解这漫天箭雨,如此武功他当真闻所未闻。 当叶无痕和赵大海回到队伍中时,一眾將士顿时欢呼雀跃。 “哦……將军威武…叶统领威武……將军威武…叶统领威武……!” 刚刚的那一幕將士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特別是当叶无痕利用轻功登上城墙之时,那震撼简直无法复製。 军队回撤之时,队伍里全是对叶无痕登城的议论之声,此时的士气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听著將士们的议论之声,赵大海转头看向一旁的叶无痕。 “哈哈哈…老叶,今天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没想到你真的仅凭双脚就能登上城墙。” 说著赵大海伸出手指比划,“八步……仅用八步就上去了,你都不知道我在城下,当时我都懵了!” 一旁的將领也笑著开口,“是啊叶统领,当时见到您就这么直溜溜的上去了,弟兄们全都惊呆了。” “可不嘛,叶统领那一巴掌,我当时都听到了,哈哈哈……!” “去边拉去,隔这么远你都能听见,你当你是顺风耳啊!” “嘿嘿嘿,將军,我看到还不行嘛!当时叶统领將信塞到敌军將领嘴里,那一巴掌直接就甩过去,那场景太帅了。” 赵大海嘿嘿一笑,“嘿嘿嘿,你们这群臭小子,难道本將军就不帅了吗?” “帅,將军也帅,不过就是没有叶统领这么帅。” 將领们这话,直接就让眾人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赵大海也笑著开口,“老叶,你那登城的功夫,能不能教教我? 等我学会了,到时候我也飞上去给敌军將领一个大嘴巴子。” “还有我们,还有我们,叶统领,我们也想学。” “对对对,太帅了,我们也想学。” 叶无痕笑著看向眾人,“你们都想学?” “嗯嗯嗯……!” 赵大海和一眾將领纷纷点头。 叶无痕继续笑著开口,“这是我们落山派的独门轻功,想学轻功就必须要修出內力。 我从六岁开始修习,十二岁才修出內力,你们已经过了年纪,浑身经脉堵塞,教了你们也学不会。” 一听到经脉堵塞,眾人一声嘆息。 “哎……看来只能下辈子了。” 赵大海一声嘆息,然后又看向叶无痕。 “哎,老叶,轻功学不了,你教我们几招总可以吧?” 叶无痕笑著点头,“那自然是没问题,回营之后就教你们几招,到时候配合你们的破锋八刀,定能让你们的武力再上一层楼。” 眾人一听,刚刚失落的神色一扫而光,再次欢呼起来。 “哦……好耶…多谢叶统领!” 就在叶无痕和赵大海率军回撤之时,芝寧关城墙上值守兵力增加了一倍。 此时成飞也在十几名军中主將的跟隨下,来到城墙上。 看著值班校尉成飞严肃开口,“怎么回事?敌军呢?” 值班校尉恭敬的將手里的信递给成飞,“启稟大督都,敌军將信送来便撤军了。” 成飞看著值班校尉脸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看手里的信封上的牙齿印。 然后抬起头对著值班校尉冷眼一看,“废物……!” 呵斥一声后,成飞將信放到怀里。 “明日刺史大人便到了,都给本督都打起精神,若是我们芝寧关的防卫让刺史大人不满意,你们一个个就等著被调职吧!” “是……!” 成飞说完后,一眾將领纷纷恭敬抱拳称是。 “哼!”成飞冷哼一声,直接甩手转身下了城楼。 一眾將领也跟著成飞离去,值班校尉捂著脸狠狠地看著一眾士兵。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一只苍蝇也不许飞上来,要不然军法处置。” 值班校尉没办法,只能將气撒在士兵身上。 “是……!” 全体士兵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刻观察著城下。 隔日! 幽州刺史韩復,带著两千精锐亲兵,也来到芝寧关大营外。 此时成飞早就带著全体军中主將,等候在大营外。 在韩復战马停下后,成飞和全体主將恭敬单膝下跪。 “末將成飞……率领军中所有主將,参见刺史大人……!” “参见刺史大人……参见刺史大人……参见刺史大人……!” 韩復坐在马上微微摆手,“免了……!” “谢刺史大人……!” “谢刺史大人……谢刺史大人……!” 成飞等將领道谢后,这才起身。 韩復不怒自威的神色一扫眾人,眼神停留在成飞身上。 “行了,都散了吧!成飞,前头领路。” “是大人!” 成飞赶忙来到韩復马前,恭敬接过韁绳,亲自牵著韩復的战马入营。 韩復就这么坐在马上,一路上看著军营之內的设施和观察士兵的士气。 在军中大帐外,韩復这才翻身下马,此时韩復带来的亲兵也被军中將领带去安置。 在韩復下马后,成飞恭敬的来到面前抱拳。 “刺史大人一路辛苦,还请大帐休息。” 韩復微微点头,“嗯,不错,芝寧关这五万府军你还算带的有模有样。成飞,你跟著本刺史多久了?” 听到韩復的话,成飞继续弓著身子回答。 “回大人,末將跟隨大人如今已经是第十二个年头了。” 韩復背著双手朝著大帐缓缓走去,“十二年……倒是很久了。 好好干,待到本刺史成为幽州王之时,你便在往上走一走吧!” 听著韩復这话,成飞內心无比激动。 “谢大人…末將定然肝脑涂地,不负大人的栽培。” 成飞虽然知道这是大饼,但他还是很开心,毕竟大饼也要看谁画的,不是吗? 第480章 景伯明的故意挑衅 进入大帐后,成飞亲自给韩復倒茶。 “大人,您请喝茶!” 放下茶杯后,成飞这才拿出怀里的信,恭敬的递到韩復跟前。 “大人,这是萧尘昨日命人送来的信!” 韩復接过信后並未立即打开,而是放在桌子上,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后,韩復这才將信拿起,缓缓撕开口子。 在看完信后,韩復將信纸放下,抬起头看向大帐之外。 “萧尘…你真是让本刺史震惊啊,本以为你带领的军队是一群乌合之眾,没想到竟然能和我幽州府军正面一战。” 其实早在成飞和赵大海一战过后,成飞送回的战报韩復也收到了。 在知道萧尘的兵,竟然能和成飞亲自带领的军队五五开后,他內心也十分震惊。 毕竟成飞的能力他是清楚的,能让自己安心的將芝寧关交给他,这就是对他能力的信任。 可没曾想,本以为乌合之眾的萧尘军队,竟然如此强悍。 听著韩復此言,成飞低著头单膝下跪。 “请大人责罚,都是末將办事不力,未能取得压倒性胜利。” 韩復看了下跪的成飞一眼,然后微微摆手。 “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就连本刺史都估不到他萧尘的军力,你又如何能看的出来。” “谢大人……!”成飞道谢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 韩復的手指在信纸上敲了敲,“萧尘约本刺史三日后在城外五里相见,哼!看来他倒是已经准备好了。” 说著韩復看向成飞,“明日起,派出探子营,將城外五里的所有异动全部查明,一有消息马上来报。” “是……!” 成飞领命后,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大人,外出五里会不会出变故,要不到时候末將率领两万兵马隨行,时刻保护大人。” 韩復轻笑一声,“呵呵呵…何必搞这么大阵仗,到时候你带著本刺史的两千亲兵隨行便可。 至於营內各部,正常值守训练,只是见个面,搞这么大阵仗他萧尘还以为本刺史怕了他。” 成飞恭敬抱拳回话,“是大人,那末將这三天便先安排好,探子营若有消息传回,末將定第一时间来报。” 韩復微微点头,隨即摆了摆手! “嗯!去安排吧,本刺史累了,要休息会,其他事你看著就行。” “末將告退!” 成飞恭敬退去! 距离见面还有三天,这时候双方都在准备,毕竟双方主帅战场相见,双方將领都格外重视。 安保上,气势上,还有人数上,这些都不能落了下风。 若是带的人多了,对方会以为自己怕了。但是带的人少了,又担心主帅的安危无法保证。 就在韩復和萧尘筹备见面之时,在大乾京城內,此时一场针对三位亲王的阴谋也正在缓缓展开。 甘州王世子景伯明,此时正悠閒的走在大街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偏偏就碰巧,遇见了自己的弟弟景伯利。 “站住……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景伯利带著十几名侍卫,將正在閒逛的景伯明拦下,眼神戏謔的看著他。 对於景伯利的拦路,景伯明只是微微抬起头。 “咋滴?想动手啊?来啊!看看甘州王府的兵,当街殴打甘州王世子,这件事传入宫中后陛下会作何反应。” 景伯明看傻子一样看著景伯利,更是搬出陛下的名头震慑一眾侍卫。 景伯利眼神浮现杀意,面上儘是怒容。 “你这个废物,有本事就和我单挑……別动不动就把陛下搬出来。 我告诉你,你这个世子马上就要被废了,等你被废那一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景伯明无所谓的笑著来到景伯利面前,伸出手拍著景伯利的脸。 “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想杀我现在就动手啊!呵呵呵…我是废物?我看你才是废物。” 景伯明面色阴狠,神色更是不屑。 他这一举动,当即就让景伯利內心再也压制不住怒火。 “我现在就杀了你……!” 就在景伯利即將动手之时,一旁的亲兵凑到景伯利耳边低语。 “小王爷,出门之时王爷吩咐过,让您要学会忍耐,莫要坏了大事。” 听到亲兵的话,景伯利强压怒火。 他双眼直勾勾的盯著景伯明,若是眼神能杀人,只怕景伯明已经死了。 “废物,你给我等著,暂且让你这条命再留几天。” “我们走……!” 说完景伯利带著十几名侍卫进入酒楼,直接上了二楼。 景伯明则是慢悠悠的走著,在走出不远后,他微微侧头瞄向酒楼二楼位置。 在见到景伯斌和景伯军也在看著自己后,景伯明回过头微微一笑,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砰……! 上了二楼的景伯利直接踹开门,面上带著怒容走进了雅间。 景伯军和景伯斌看著怒气冲冲的景伯利,二人相视一笑。 “哟……这是又被你那个废物哥哥给气到了?这眼神是想杀人啊?” 景伯军玩笑般的笑著开口,並朝著景伯利走来。 景伯利眼神一冷,“別在这说风凉话,前夜在牡丹坊,他不也一样没把你们放在眼里吗?” 景伯斌也笑著开口,“呵呵呵,这样的废物,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若我是你,我便派人打探出他住在哪里。趁著夜色带人上门,直接將他折磨至死。” 景伯斌说完后,景伯军也阴险一笑。 “呵呵呵,我可是听说,甘州王府对奸细的刑罚那是赫赫有名啊。 就是不知道这个刑罚,用在你这个废物哥哥身上,会是怎样的一种风景。” 说著景伯军坐到景伯利身旁,压低声音用玩味的语气开口。 “那个废物的住处我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如今他不敢回王府,便在城东一处偏僻的角落租了一处院子。 或许是怕我们找到他,所以他才住的这么偏僻。只要你点头,今夜我们三人就带人上门,將他扒皮抽筋,以解心头之恨。” 景伯军说完后,景伯斌也阴邪一笑。 “呵呵呵,没错,都听说甘州王府的剥皮之法很有一套。要不今夜你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一个人是如何活生生被剥皮的。 想一下那个废物被我们活生生剥皮,那种场面真是让人心里舒服,哈哈哈……!” 景伯斌变態的笑著,仿佛他脑海里已经在对景伯明处以极刑了。 被二人这么一说,景伯利单手握拳拍在桌子上。 “好……今夜便动手,老子要亲自剥了这个废物的皮,將世子之位夺回来。” 第481章 活捉景伯明 三人打定主意后,互相看著对方露出狰狞的笑意。 都是战场上打滚的人,对於杀一个人那都是轻描淡写的事。 或许扒皮抽筋在普通人看来无比血腥,但是对於景伯利和景伯军还有景伯斌这样的人,那却是仿佛一个游戏,又或者说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 在边境军中,他们也时常会抓到別国派来打探消息的奸细,而对於这样的奸细,他们往往会处以极刑。 各军之中对於奸细的刑罚都不同,甘州王府最拿手的便是扒皮抽筋,活生生的將皮扒下来让奸细在绝望和恐惧中死去。 不多时陈韜和崔允谦也到了,三位小王爷也不再谈论此事,而是和陈韜还有崔允谦聊起正事。 酒桌上,陈韜举起酒杯对著三位小王爷一敬。 “三位小王爷,昨夜回去后三位亲王意下如何?” 景伯利举起酒杯对著陈韜和崔允谦微微一笑。 “呵呵呵,我父王说了,都听丞相和太傅的安排。” 景伯利说完后,景伯军和景伯斌也笑著开口。 “我父王也一样,只不过见面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那位城府太深,说不得丞相和太傅阵营之中还会有他的人。” “没错,这也是我父王的意思,见面的细节还是先暂时保密。” 眾人饮尽杯中酒,陈韜和崔允谦放下酒杯后,也对著三位小王爷抱拳。 “好!我丞相府也正是此意,那见面地点就安排在荒废庄园,那里以前是段氏的府邸,已经荒废二十几年了。” “到时候我太傅府和丞相府会先行清理周围一切可疑人员,三位小王爷尽可放心,见面之事绝对不会向外透露半分。” “好……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喝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哈哈哈……来,喝……!” 聊完正事后,眾人也笑著喝起酒来。 几人一直喝到下午,这才离开酒楼各自返回。 三位小王爷將消息送回给三位亲王后,三位亲王也在准备著见面之事。 夜里晚饭过后,三位小王爷便又出门了。 今夜一样是牡丹坊,同样是陈韜和崔允谦作陪,三位小王爷又去开心了。 只是今夜的牡丹坊花魁,却是对三位小王爷有些抗拒。 毕竟前两夜她们可是体会到了这三位的变態,此时几位花魁的身上全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不过虽说身子上有些抗拒,但是各位花魁却是不敢在神情上表露出来。 在折磨完几位花魁之后,时间也终於是快到了子时。 这时候眾人从牡丹坊出来,三位小王爷和陈韜还有崔允谦各自离去。 不过在半个时辰后,在子时过半后,三位小王爷却是在一处偏僻的院子外聚集。 “就是那座院子吗?” 景伯利指著不远处的院子,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此刻他面容狰狞之意更盛。 景伯斌微微一笑,“呵呵呵,我益州王府別的不行,但是探子营却是一流的。 今天中午那废物回来后,便没有再出去过,所以他此刻必定还在院子內。” 听到景伯斌的话,景伯利狰狞一笑。 “呵呵呵,很好!那今夜就扒了这个废物的皮,我要用他的皮做成人皮灯笼。” 说著景伯利转身看向他身后的十几名亲兵侍卫。 “全都给我上,衝进去抓住那个废物。” “是……!” 在景伯利下令后,景伯军和景伯斌也转身对著自己的侍卫下令。 “你们也上,一定要抓住那个废物,別让他跑了。” “是……!” 此刻將近五十名身经百战的侍卫,全体拔刀朝著偏僻院子衝去。 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就算是弄出的动静在大,那也不会京东京城府尹。 毕竟这里不是主街道,又距离各位大臣和贵族居住的地方甚远,所以京城府尹巡夜的队伍压根也不会经过这。 十几名侍卫在翻墙而入后,只听里面传来一阵刀兵之声。 没一会院子大门便打开了,全体侍卫直接一拥而入。 大约两刻钟过后,一名侍卫跑出来对著三位小王爷恭敬抱拳。 “启稟三位小王爷,属下等人已经將那废物抓住,现正押在大厅等候三位小王爷发落。” 一听到侍卫们已经將景伯明抓住,景伯利眼神一亮,脸上露出胜利的笑意。 “哈哈哈……好!做得好,今夜人人有赏。” “谢小王爷!” “快,前头带路!” “是!” 侍卫转身恭敬的带著三位小王爷朝著院子走了进去。 此时三位小王爷脸上全是戏謔之意,仿佛已经想到了景伯明接下来的下场。 进入院子后,本来阴暗的院子此时也被所有侍卫用火把照亮。 在院子大厅之內,景伯明正被好几名侍卫押著跪在地上。 远远的见到跪在地上的景伯明,景伯利心情大好,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我的好大哥,这下看你还怎么狂。” 进入大厅之后,景伯利来到景伯明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头抬起。 “废物…我说过要让你生不如死。” 一旁的景伯军和景伯斌也露出玩味的微笑。 “哈哈哈,景伯利,你可別让他这么容易就死了,一定要好好折磨,要不然可不过癮啊。” “对啊哈哈,他前两日不是很狂妄吗?今夜就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才是人间酷刑。” 听著三人的话,景伯明竟然露出一丝笑意。 “我很好奇,今夜你们会对我用何种刑罚,是甘州王府的扒皮抽筋,还是云州王府的断骨之刑,又或者是益州王府的割肉餵狗。” 三人见到被抓的景伯明,如今不仅不害怕,反倒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对於景伯明这副神情,三位小王爷便就气不打一处来。 景伯利更是气的咬牙切齿,他一把抓住景伯明的衣领一提。 “废物,我真的很討厌你这副神情,死到临头你还敢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待会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甘州王府的扒皮之刑。” 景伯明还是那副没有將他们放在眼里的笑容。 “呵呵呵,甘州王府的扒皮之刑,我好害怕啊。景伯利,我要谢谢你,今夜將他们两个一起带来了。” 听到景伯明这句话,景伯利眼神一冷。 “你什么意思?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说著景伯利转身看向一旁的侍卫,“將工具拿来,我要亲自动手。” 第482章 三位小王爷被抓 “是……!” 一名侍卫捧著一个布包前来,在侍卫打开布包后,一把把锋利的小刀被整齐的摆放在里面。 景伯利痴迷的看著这些锋利的小刀,手轻轻的抚摸著这些刀柄。 “废物…你將会是我第六十六个亲自剥皮之人,放心,我定会让你体会到极致的痛苦。” 说著景伯利转身看著景伯明狰狞一笑,“哈哈哈…恐惧吧,愤怒吧,尽情的嘶吼吧。” 景伯利说著,见到景伯明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直接就疯狂的抓著景伯明的衣服不停的摇晃。 “你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不恐惧?你这时候应该求饶才对啊,你应该跪著求我不要杀你。 你应该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祈求我景伯利放你一条狗命。” 景伯利疯狂的呕吼著,想要看景伯明恐惧和害怕求饶的场面。 可偏偏景伯明就是这么隨意的笑著,这份无所谓的笑意不停的衝击著景伯利的內心。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景伯利疯狂呕吼。 景伯明却是保持微笑,这时候他缓缓开口。 “好!那就都杀了吧!留下这三个废物就行。” 就在景伯明话音落下的这一刻,大厅顶上突然落下十几名西厂天玄暗卫。 噗噗噗噗……! 攻其不备之下,大厅之內的所有侍卫当即就被抹了脖子。 三名天玄暗卫身子一闪,来到三位小王爷身旁,直接一记手刀就將三人击晕。 砰砰砰……! 眨眼间,大厅之內便倒下二十几具侍卫的尸体。 此时景伯明缓缓起身,“外面的,一个不留!若是逃了一个,你们就自尽谢罪吧!” “是……!” 十几名天玄暗卫抱拳衝出大厅,此时院子內还有二十几名天玄暗卫正在和一眾侍卫交手。 叮叮叮叮……! 虽然这些侍卫武功不如天玄暗卫,但是他们身经百战,也不是这么容易拿下的。 刚刚在大厅之中,天玄暗卫突然袭击,这才取得压倒性胜利。 但是这时候在院子內,面对剩余的侍卫,西厂的天玄暗卫也出现了伤亡。 在一阵刀兵碰撞过后,至此三位小王爷带来的所有侍卫全部身亡。 西厂的天玄暗卫也死了五个,重伤八个。 面对重伤的天玄暗卫,一名西厂校尉来到他们面前,毫不犹豫的便用手里的刀送他们上路。 噗噗噗噗……! 將这重伤的八名天玄暗卫灭口后,景伯明也从大厅背著双手走了出来。 “將里面那三个废物带回去,放把火把这里烧了,处理乾净点!” “是……!” 在一眾天玄暗卫恭敬抱拳之下,景伯明身子一闪便跳上屋顶离开。 在景伯明离开后不久,这处偏僻院子便燃起熊熊大火。 半个时辰后,西厂地牢之內,景伯明坐在虎头椅上悠閒的喝著茶。 在他正前方立著三根柱子製成的十字架,三位小王爷分別绑在柱子上。 “將他们弄醒!” 景伯明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是!厂公!” 一名西厂暗卫恭敬抱拳,隨后便提著水桶,舀起冰冷的水便喷向他们。 噗!噗!噗! 隨著被水泼在脸上,三位小王爷顿时深吸一口气。 “呼……!” 三人同时张著嘴巴睁眼,看著四周阴暗的景象。 下一刻他们三人便开始扭动身子,並不停的大喊。 “放开我……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云州王府小王爷,快放开我。” “把我放了……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对益州王府小王爷下手,识相的赶紧把我解开。” “这里是哪里,快放了我,来人啊……將他们都杀了,都杀了。” 看著三人的嘶吼,景伯明一手放在下巴上,脸上露出戏謔的微笑。 “快放开我……知道我们是谁吗?皇亲国戚,马上放了我们,要不然诛你们九族。” “对,再不放开我们,便诛你们九族……!” 听著三人疯狂的呕吼,景伯明掏了掏耳朵,这才缓缓起身。 “叫吧!使劲叫……看看能不能通过叫喊声,將人引来。” 说著景伯明缓缓朝前走去,当景伯明的脸露在三人面前,三人直接一惊。 “废物,是你这个废物,快將我解开!” 景伯利疯狂扭动身子,狰狞的面容不停的对著景伯明吼叫。 啪……! 景伯明一巴掌,便对著景伯利脸上甩了上去。 “你的声音当真很让人噁心,你一口一个废物,到底谁才是废物。” 被打的景伯利双眼通红,脸上青筋凸起,两个眼珠子瞪的老大仿佛就要掉出来一般。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是甘州王府小王爷,你竟然三番两次打我脸,我要杀了你!” “有本事你就放开我,我要和你单挑,废物,你敢不敢和我单挑。” 面对景伯利疯狂的样子,景伯明还是那副淡淡的微笑。 “呵呵呵,单挑?你幼不幼稚?打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要不是留著你的命还有用,你觉得你还会活著来到这里吗?” 说完后景伯明转身来到刑具台,在上面挑了挑后,景伯明挑中一根带有倒刺的鞭子。 啪……啪……啪! 景伯明用手扯了扯,鞭子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看著这根鞭子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还不错,打在身上既疼又不会要了你的命。” 说著景伯明拿著鞭子来到景伯利面前。 “废物,你想干嘛?放开我,放开我,父王知道了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快將我放了。” 啪……! 在景伯利说话之时,景伯明眼神一冷,一鞭子直接就抽在他身上。 “啊……!” 隨著鞭子落下,景伯利顿时一声嚎叫。 “废物,你放肆……父王不会放过你的。” 啪……!啪……! 景伯明並未回话,而是接连两鞭子再次抽去。 “啊……啊……!我要杀了你……!” 这带有倒刺的鞭子打在景伯利身上,在鞭子抽回之时倒刺不仅划破他的衣服,更是带下一块块碎肉。 此刻景伯利额头青筋就像是要爆开一样,脸上全是汗水,身子不停抖动。 打了三鞭,景伯明来到景伯利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叫啊,你继续叫啊……!你叫的越狠,我打的越兴奋。” 景伯利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这三鞭过后,他却是不敢在叫唤,而是双眼直勾勾的盯著景伯明。 “你不敢杀了我,你不敢杀了我,父王一定会来救我的。” 景伯明看著手里的鞭子微微一笑,“呵呵呵,留著你这条贱命確实还有用。 不过每天玩一玩还是可以的,那你就看看,在这鞭子之下,你撑不撑得到得救之时。” 第483章 三位小王爷被抓2 看著景伯利身上正在不停滴落的鲜血,景伯明將鞭子丟给一旁的暗卫。 “给他上药,別让他流血而亡。” 暗卫接过鞭子后恭敬抱拳,“是厂公。” 景伯明这时候朝著景伯军和景伯斌走去,他看著正在发抖的二人同样微微一笑。 “两位堂弟,你们呢?你们不叫一叫吗?万一有人听见了,你们就得救了。” 景伯军看著浑身是血的景伯利,他嘴角有些颤抖。 “景……堂,堂哥,不关我的事啊,这一切都是景伯利怂恿的。 我们和你没有交集,更谈不上有仇啊,我们也只见过三面而已。” 景伯军说完,景伯斌也赶紧开口。 “对啊堂哥,我们,我们对你没有恶意,都是那景伯利的主意。 要將你扒皮抽筋的是他,不是我们的,和我们没关係。” “放了我们,我们绝对守口如瓶,绝对不会透露是你抓了景伯利。” “对,放了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出卖你的,我们也早就看景伯利不顺眼了。” 此刻的景伯军和景伯斌也对景伯利反咬一口,毕竟刚刚那条鞭子上的倒刺他们可是看在眼里。 那一鞭子下去,连皮带肉都给鉤了出来,若是打个十鞭八鞭,只怕不死也差不多了。 听到二人竟然出卖自己,正在一旁让暗卫上药的景伯利狰狞转头。 “景伯军,景伯斌,你们俩该死……!主意分明是你们出的,那偏僻院子也是你们调查到的。 现在被抓了,你们却是反咬一口,废物,叛徒,你们不得好死。” “我呸……!”景伯军直接呸了一声。 “景伯利,你搞清楚,是你一直想將堂哥弄死,你一直在覬覦堂哥的世子之位,別以为我们不知道。 现在我们被你所骗,被堂哥误会抓来这里,你倒好,竟然还血口喷人。” 景伯斌也冷冷开口。 “没错!景伯利你这个小人!故意引诱我们针对堂哥,你当真阴险。 你们甘州王府的事,关我益州王府和云州王府何事?是你,就是你把我们拖下水的。” 看著三人狗咬狗,景伯明转身回到位置上坐下,端起茶杯悠閒的喝了起来。 “很好,我就喜欢看你们狗咬狗的样子,继续,別停!要是谁停下来我就对谁用刑。” 景伯明说著还笑了起来。 听到这番话后,景伯军和景伯斌骂的更加卖力了,他们可不想那鞭子落在自己身上。 “景伯利……你阴险狡诈,你不得好死,自己的亲哥哥都要杀,你枉为人子。” “景伯利…你目中无人,你自以为是!你狂妄自大,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要不是被绑著我就弄死你。” 半个时辰过后,景伯军和景伯斌也骂累了,就连有些词语也都说了第二次了。 此时的他们口乾舌燥,不停的垂著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们停止后,坐在虎头椅上的景伯明缓缓开口。 “没词了?那可就要上刑了!” “来啊……钉刑伺候,好好招呼两位小王爷。” 景伯明话音一落,四名暗卫恭敬抱拳。 “是!厂公……!” 领命后四名暗卫来到刑具台,拿起一把细铁钉便朝著二人走去。 此时四名暗卫分成两组,一人手里拿著小铁锤,一人手里拿著细铁钉。 “不要……不要……放过我,放过我,堂哥……!” “堂哥,饶了我,不要……不要啊,求求你饶了我。” 景伯军和景伯斌这时候不停的开口求饶。 可四名暗卫只听景伯明的,哪里会管他们。 两组暗卫同时动手,一名暗卫抓紧手,另一名暗卫一手拿著细铁钉一手拿著小铁锤。 “啊……!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啊……!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 隨著两声惨叫,景伯军和景伯斌的指甲盖处,当即就被钉入一根细铁钉。 都说十指连心,这种痛苦直入心头,仅仅是一根细铁钉钉完,景伯军和景伯斌便已经快要疼晕过去。 一旁的景伯利这时候也被上好了药,他扭过头看著正在受刑的二人惨笑。 “哈哈哈……好啊!骂啊,你们继续骂啊,给我钉死他们。哈哈哈……!” 就在景伯利疯狂的惨笑之时,景伯军和景伯斌直接疼晕了过去。 暗卫来到景伯明面前恭敬抱拳,“厂公,这两个废物一根细铁钉下去便疼晕了。” 景伯明摸著下巴邪笑一声,“呵呵呵,真是废物,这不还有一个呢吗? 既然他还在叫唤,那就赏他两根,要晕就一起晕嘛。” 还在惨笑的景伯利,一听到景伯明这话,他立马疯狂扭动身子。 “不要,不要……你不能对我这样,我是你弟弟……我是你弟弟……!” “啊…………!” 同样是一根细铁钉下去,景伯利也疼晕了过去。 景伯明缓缓起身,看著三人手指正在滴落的鲜血淡淡开口。 “別玩死了,他们三人还有用,不过也別让他们三人过的太好。” 说著景伯明便背著双手离去。 地牢內的暗卫全体恭敬抱拳,“是!厂公……!” 一夜过去,天还没亮京城府尹的捕快便將偏僻院子给围了起来。 在大量捕快的奋力灭火之下,大火终於被扑灭。 带头的捕头大手一挥,“所有人进去检查,看看有没有发现。” “是……!” 大量捕快一拥而入,进入废墟开始查找。 看著废墟內的几十具被烧焦的尸体,有些捕快甚至都吐了。 闻著这股刺鼻的烤肉味,大量捕快调头就跑了出来。 “呕……捕…捕头…尸体,全是烧焦的尸体。” “什么?” 听到捕快的匯报,捕头大惊!他当即朝著废墟就跑了进去。 还得是捕头,进入废墟后他用毛巾捂著嘴巴和鼻子,在烧焦的尸体上翻出一枚令牌。 只见被烧黑的令牌上,赫然刻著亲兵二字,上头还有甘州王府四个小字。 看到这枚令牌,捕头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一个站不稳就要倒下。 幸好一旁的捕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捕头……您这是?” 捕头赶紧挣开,並对著四周下令。 “快……马上將尸体全部清理出来,速度快……看看尸体上有没有令牌,一定不要漏了。” “还有……马上回去通知府尹大人,这里有甘州王府的人遇害,趁著大人还未上朝,快去……!” 捕头著急大吼,这时候捕快们也终於知道了事情不简单。 “是……!” 一名捕快抱拳称是后,赶忙翻身上马,朝著京城府尹衙门快马奔去。 剩余的大量捕快,也全都拿布绑著口鼻,开始进入废墟清理尸体。 第484章 京城府尹闯宫 那名回去报信的捕快,刚骑著快马回到府衙大门,便迎面撞上正要上朝的京城府尹张大勇。 捕快还未等马停下,便直接翻身下马,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后著急忙慌的来到张大勇面前。 “报……府…府尹大人,出事了…出大事了!” 刚起床的张大勇此刻还有些起床气,看著这名捕快如此衝撞,他也皱著眉头呵斥一声。 “这一大早的干嘛呢?在京城还能出什么大事?难不成天塌下来了吗?好好说……!” 捕快顺了口气,继续跪著开口。 “启稟府尹大人,城西三角街居民区內出了大事,我们正在巡夜之时突然发现那边传来大火。 罗捕头带著我们前往查探,在两大火扑灭后,我们在废墟之中发现了大量尸体。” 听到这捕快的稟报,京城府尹张大勇面色一紧。 “不就死几个人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年头哪天不死人。 將尸体清理出来,命县丞先行接手,待本官下朝后在与我匯报。” 说著张大勇就要朝著马车走去,这时捕快著急开口。 “大大…大人……!在废墟中我们找到了甘州王府的亲兵令牌,这废墟之中的尸体至少五十具之多。” “什么……?” 张大勇此刻面色大惊,五十具尸体他倒是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竟然在现场发现了甘州王府的亲兵令牌。 “你说现场发现了甘州王府的亲兵令牌?此事可真?” 捕快恭敬抱拳坚定开口,“千真万確,令牌是从烧焦的尸体上找出来的。” 一听是从烧焦的尸体上找出来的,京城府尹张大勇身子一震。 “快快……快带本府前去查看,速度快!” 说著张大勇还看向一旁的衙差,“马上派人去通知大理寺和刑部,让他们也派人来。 此事关乎甘州王府,我京城府尹根本没有能力处理,快去……!” 张大勇也急了,毕竟这事太大了,关乎甘州王府,这种事只怕陛下都要亲自过问。 “是……!” 两名衙差领命而去。 张大勇赶忙上了马车,跟著前来报信的捕快往案发现场而去。 这时候的大街上还没有行人,所以张大勇的马车也跑的飞快。 不多时,在张大勇来到现场时,罗捕头正在紧锣密鼓的指挥著一眾捕快清理废墟。 在见到张大勇的马车后,罗捕头赶忙跑来行礼。 “下官罗如角参见府尹大人!” 身穿官服的张大勇从马车上跳下,看著已经被烧为废墟的这处院子他眉头一紧。 同时闻著空气中的那股烤肉味,他也不由得捂了捂鼻子。 “有什么发现?查清楚了吗?” 罗捕头恭敬一拜,“回大人,此事还在调查之中,现在已经清理出四十具尸体,剩下的还在继续清理中。” 说到这罗捕头顿了顿,面容也变得抽搐起来。 “这四十具尸体……这四十具尸体……!” 罗捕头支支吾吾的重复著,有些寒冷的早上他额头却是不停的流著汗水。 “快说……!” 张大勇一声呵斥,看著罗捕头这种神情,他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罗捕头银牙一咬重重抱拳,“回大人,这四十多具尸体,全是甘州王府和云州王府还有益州王府的亲兵。 每具尸体上都搜出一枚三位亲王的亲兵令牌,现在这些令牌就放在尸体上。” 嗡……! 罗捕头说完后,京城府尹张大勇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一路小跑来到摆放整齐的尸体前,这时候这股烤肉的味道虽然浓烈,可张大勇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蹲下来不停的看著这些令牌確认,在看了一会后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天塌了……三位亲王的亲兵令牌,三位亲王的亲兵令牌。 这么说,遇害的全是三位亲王的亲兵,这下京城出大事了。” 罗捕头赶忙扶起京城府尹张大勇,“大人,大人……!” 张大勇起身后摆了摆手,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快,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要放过,这件案子太大,你带著人守在这里,待大理寺和刑部的大人来后你马上將细节交代清楚。 本府要立即进宫,將此事稟报陛下和诸位大人。” 罗捕头恭敬抱拳,“是大人,下官一定守好这里,等待大理寺和刑部的大人前来。” 张大勇点头,朝著马车小跑而去。 “快入宫……快……!” 小半个时辰后,皇宫大门处已经没有了诸位大臣的身影。 在宫门外只剩下大量的豪华马车,正整齐的停在墙边。 张大勇的马车来到宫门前停下,张大勇著急忙慌的跳下马车,朝著宫门跑去。 “站住……上朝时辰已过,任何人不得闯宫!” 值守的禁军直接拦下张大勇。 面对全身覆甲,不怒自威的禁军,张大勇恭敬抱拳。 “臣有要事稟报陛下,臣之所以迟到是因为城西出了大事…………!” 张大勇將三位亲王的亲兵遇害之事说出,禁军这才明白出大事了,所以也不敢在阻拦。 张大勇急促的顺著宫门一路小跑,一边跑还一边用官服擦额头上的汗水。 一路上大量禁军正在值守,偌大的宫里路上无比安静,张大勇此刻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在距离大殿越来越近,张大勇也终於听到了大殿內诸位大臣的声音。 此时殿內正在就各州防卫在爭执,以太师孙泰为首的保皇派,正在和丞相陈文言以及太傅崔万山为首的联合派在爭执。 “陛下,老臣以为冀州和青州应该增加兵力,现在北方不仅有匈奴,还有萧尘这个不稳定的因素,所以青冀二州应该增调府军。” “陛下…老臣觉得太傅说的对,如今不仅匈奴各萧尘,就连幽州韩復也好似蠢蠢欲动。 这段时间韩復不停的屯兵青州,他身为幽州刺史为何要將主力大军屯於青州边境? 针对此事,老臣恳请陛下调查,若是韩復当真心有反意,还请陛下下令出兵镇压幽州。” 丞相和太傅的声音落下后,太师孙泰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荒唐……荒唐至极!如今匈奴和我大乾的关係牢不可破,对於萧尘的招安圣旨也已经发出。 你们二人竟然说曾兵冀州,只怕你二人心里是想大乾和匈奴再次开战吧!” “还有,幽州刺史韩復,如今正是受命招安萧尘之人,他之所以屯兵青州边境,那是为了缓和与萧尘的关係。 怎么到了你二人眼里,幽州刺史韩復就成了谋反之人?” 听著爭吵的言语,京城府尹张大勇一路小跑就跑进了大殿。 张大勇一边跑一边高呼,“陛下……启稟陛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第485章 百官震惊! 隨著张大勇的叫喊声传来,大殿內的百官全部回头,看著著急忙慌跑进来的张大勇。 就连刚刚还在爭吵的丞相太傅以及太师,也都回过身去看著。 此时坐在龙椅上的景泰帝眉头一皱,同样看著跑进来的张大勇。 扑通……! 张大勇跑到大殿中央,对著景泰帝扑通一下便跪了下去。 “微臣京城府尹张大勇,叩见陛下,吾皇万年……!” 虽说这张大勇是自己的人,可景泰帝还是沉著脸呵斥一声。 “何事如此惊慌?张大勇,你身为京城府尹早朝迟到,还如此闯宫该当何罪?” 张大勇浑身一震,將头埋在地板上恭敬开口。 “启稟陛下,微臣之所以迟到,那是因为城西出了大事……! 昨夜凌晨,城西突发大火,巡夜的捕快发现后赶忙救火。 在火势控制下来后,经查,那处院子內有五十余具烧焦的尸体。” 说到这张大勇顿了顿,吞了吞口水后继续开口。 “这五十具尸体,全,全是三位亲王的亲兵……!” 轰……! 张大勇这番话,就像是一枚炸弹丟到了水潭之內,顿时激起漫天水花。 大殿內的百官纷纷大惊失色,全都嘰嘰喳喳的议论起来。 丞相和太傅还有太师三人同样身子一震,眼中全是不可思议之色。 坐在龙椅上的景泰帝也是神色一惊! “什么……?你说城西发生命案?三位亲王共计五十余名亲兵身亡?” 张大勇继续跪著开口,“回陛下,正是如此,经微臣现场查探,这些尸体身上都有三位亲王府的亲兵令牌。 微臣知道此事太大,所以在进宫之前已经命人通知大理寺和刑部,现在京城府尹衙门的罗捕头正在带人看守现场。” 得到张大勇的確认后,景泰帝迅速冷静下来。 反倒是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这时候急了,他们二人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抱拳。 “陛下,三位亲王的亲兵在京城遇害,此事重大,还请陛下下旨彻查。” “没错,三位亲王刚刚回京便发生如此大事,陛下,老臣以为应当立即传三位亲王入宫。” 丞相和太傅说完后,太师孙泰也一步走出。 “启稟陛下,老臣以为当下最重要的便是先查清此事,现在这件案子的起因还未可知。 为何三位亲王的亲兵会匯聚於城西?又为何现场只发现了三位亲王亲兵的尸体? 这件案子牵扯皇室亲王,还请陛下亲自主持,先查清此案缘由。” “陛下,应当先传三位亲王入宫商议。” 太师孙泰说完后,丞相陈文言也赶忙开口。 此时景泰帝沉著脸微微摆手,“都给朕闭嘴,太师说得对,先查清此案缘由。” 说著景泰帝看向禁军统领威武侯,“威武侯听令,马上派禁军前去通知三位亲王,並命禁军隨身保护三位亲王。 朕觉得此案是有人故意针对三位亲王,在未查清此案之前,一定要確保三位亲王的安危。” 禁军统领威武侯一步走出,对著景泰帝恭敬一拜。 “是陛下,微臣领命……!” 说完威武侯起身离去。 景泰帝又看向大理寺丞张显,“大理寺丞何在?” 张显一步走出恭敬下跪,“微臣在……!” “朕命你亲自率领大理寺主持此案,有任何进展直接跟朕匯报。” “微臣领命……!” 张显领命后,景泰帝又看向刑部尚书卢明远。 “刑部尚书何在?” 卢明远一步走出恭敬一拜,“微臣在!” “朕命你刑部派人协助大理寺,共同侦查此案,不可遗漏任何蛛丝马跡。” 卢明远眼神看向前头的丞相和太傅,见到二人並未出声后,他这才恭敬开口。 “微臣领命……!” 景泰帝大有深意的看了一会卢明远,这才看向跪著的京城府尹张大勇。 “张大勇……!” 一听到景泰帝叫自己,张大勇身子一抖恭敬回话。 “微臣在……!” 景泰帝对著张大勇微微点头,“念在你稟报及时,现场处理还算不错,朕便不追究你闯宫之事。 回去带著你京城府尹衙门的人,全力配合大理寺。” 听到景泰帝不追究自己,张大勇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他感恩戴德的重重磕头。 “微臣领命……吾皇万年……!” 吩咐完后景泰帝缓缓起身,“好了,今日出了如此大事,朝议到此做罢,其他事改日再议。” 说完景泰帝转身离去,所有百官恭敬抱拳一拜。 “恭送陛下……!” 在景泰帝离去后,大理寺丞张显和太师孙泰低语两句后,也先行转身离去。 刑部尚书和一眾刑部主官说了几句,也有几名刑部主官离去。 此时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也在对视一眼后,二人並肩离去。 六部尚书和大批官员也跟在二人身后,各位官员也都在三三两两议论。 大皇子来到太师孙泰跟前,看著离去的丞相和太傅眾人缓缓开口。 “太师,此事你怎么看?” 孙泰略微沉思,“殿下,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不可贸然插手。 三位亲王的亲兵全是身经百战的老卒,刚刚京城府尹张大勇说,废墟之中的尸体只有三位亲王的亲兵。 在京城之內,谁有这样的能力,能在一夜之间杀了三位亲王五十名身经百战的亲兵,所以此事我们还得看陛下如何处理。” 孙泰分析的確实一针见血,现在局势还不够明朗,还不知道除了五十名亲兵之外,遇害的还有谁。 大皇子也点头认同太师孙泰的话,“嗯,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將重心放在幽州这件事上。 现如今韩復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竟然大举屯兵青州边境,他当真以为投靠了本殿下,他就能如此明目张胆的让本殿下替他擦屁股吗?” 太师孙泰微微一笑,“呵呵呵,殿下莫急,暂且让他韩復在跳一跳。 等到八大士族忍无可忍要对他出手之时,到时候他自会跟条狗一样向我们求救。” 大皇子景云锐眼神一冷,“哼!到那时本殿下会让他知道,他只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说著景云锐微微抱拳,“太师,大理寺若有消息传回,让人將结果通知本殿下一声。” 太师孙泰笑著抱拳,“这是自然,三位亲王和陛下的事,我们只需要听陛下的就行,其他的我们绝不插手。” 第486章 秘密见面……! 隨著朝议结束,这一天京城高层发生地震。 经大理寺和刑部联手查明,已经確认三位小王爷失踪。 在仵作的查验之下,这堆尸体中並没有三位小王爷的尸体。 特別是甘州王和云州王还有益州王,他们三位亲王在收到自己的儿子失踪后,全都勃然大怒。 可奈何景泰帝派来禁军,以保护之名將三座亲王府团团围住。 这件事对於京城的底层百姓自然是没有影响,不过这些绝对的高层,心里却是无比清楚。 在京城敢对三位亲王出手,而且还有能力一夜之间杀了五十名身经百战的亲兵,这种手笔可以说凤毛麟角。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当今陛下和三位亲王的暗中博弈,只不过他们选择假装不知道而已。 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老三!你欺人太甚。” 甘州王此时正在王府里打砸,內心的怒火正倾泻在所有家具身上。 “杀我亲兵,抓我儿子,好!好!好……!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老三,你给我等著。” 就在甘州王在王府大发雷霆之时,云州王同样在府里发火。 只有益州王此时安静的坐在益州王府大厅,此时他面容阴沉,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三哥,你太急了,不知道把人逼急了是会出大事的吗? 二十年前之所以被你拿捏那是因为没有办法,可同样的招数你用两次,呵呵呵!当真以为我们都是泥捏的不成。” 说著益州王还看向门外值守的禁军。 “一出事就让禁军前来,只怕如今我们带回京的军队,也已经被飞云军和城防营夹在中间了吧!” 益州王分析的不错,如今他们各自带回的军队,大营就在飞云军和城防营的中间。 十万飞云军和二十万城防营將士,將这六万边军主力围在中间,就算这六万边军有什么想法,那也不可能翻起浪花。 同样的,丞相和太傅也收到了三位小王爷失踪的消息。 他们分別叫来自己的儿子询问,得到的结果都是昨夜喝酒之后便各自离去了。 他们也没想到,在眾人离去后,这三位小王爷又聚集在了一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丞相和太傅各自询问完儿子后,二人也紧急通了一封信。 下午快到饭点之时,正在大厅面露怒容的甘州王还在沉思,管家走了进来。 管家来到甘州王跟前,看了一眼外头值守的禁军后,这才低声开口。 “王爷!今夜丞相和太傅邀请您前去一见。” 听到这个消息,甘州王眉眼一抬。 “你去安排一下,今夜亥时从密道出府。” “是……!” 管家恭敬抱拳退去。 同样,在云州王府和益州王府的其他两位亲王,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夜里亥时,三位亲王分別从自己寢殿的密道出了府。 此时三位亲王都身穿黑袍,由几名偽装成百姓的亲兵跟隨,坐著一辆普通马车,朝著以前段氏的庄园而去。 一路上极为安静,四周也已经被丞相和太傅派的人清理乾净。 在庄园外,三位亲王同时来到这里,下了马车后,三位穿著黑袍的亲王並未互相打招呼,而是朝著庄园一同走了进去。 进入庄园后,三位亲王脱下黑袍,这才互相对视一眼。 这时候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也从凉亭內朝著三位亲王走来。 “甘州王,云州王,益州王,事出紧急,还未准备好就匆匆和三位见面,还望三位王爷莫要怪罪。” 丞相陈文言率先开口。 一旁的太傅崔万山也对著三位亲王微微抱拳。 “是啊,今日事发突然,就连老夫也未曾料到,我们的陛下竟然这时候就出手了。” 身为大哥的甘州王,此时脸上也没了在府里的怒意,反倒显得很是平静。 “哼!这才是他的风格,他总以为自己事事占儘先机,二十年来他还是没有改变。” 丞相陈文言轻笑一声,“三位王爷这边请,我们坐下聊如何?” 太傅崔万山也对著三位亲王做出请的手势。 “三位王爷请……!” 甘州王和云州王还有益州王同样做出请的手势。 “请……!” 来到凉亭后,等候在这里的陈韜和崔允谦也对著三位亲王恭敬一拜。 “小子陈韜……!” “小子崔允谦……!” “参见三位王爷!” 三位亲王各自看了一眼二人並未开口,而是微微点头。 丞相和太傅以及三位亲王坐下后,陈韜和崔允谦也在一旁添茶倒水。 这时候丞相陈文言皱著眉头开口。 “三位王爷对於此事有何看法?如今三位小王爷失踪,我和太傅也已经在派人暗中调查,一有消息我们便会通知三位。” 甘州王阴沉著脸开口,“不必过多理会这件事,暂且先让他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云州王也开口接话,“没错,他拿了我们三人的儿子本就是想藉此控制我们,所以他们三个现在必定还活著。” 太傅崔万山点了点头,“嗯!甘州王和云州王说的不错,我们的陛下最擅长的就是制衡之术。 他之所以抓了三位小王爷,定然是想握住三位王爷的命脉,所以现在三位小王爷定然还活著。” 一直未曾开口的益州王,这时候也缓缓开口。 “这件事你们都不必插手了,我益州別的不行,探子却是一流的。 至於他们三个的下落,我会派人去打探,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想一想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甘州王和云州王同时点头,身为大哥的甘州王缓缓开口。 “不错,四弟的探子营在各国也都数一数二,既然这件事四弟接手了,那我们是该想一想如何反击了。” 甘州王说完,云州王看向丞相和太傅。 “丞相,太傅,你二人如今在朝中处於劣势,老三现如今外有匈奴联盟,內又连夺南洲和通州。 现在你八大士族可谓是风雨飘摇,我们还是直接一点,谈一谈利益分配吧。” 云州王一针见血直入主题。 听到云州王的话,在场的眾人全都变得认真起来。 眾人沉默了一会之后,太傅崔万山哈哈一笑。 “哈哈哈……还是云州王直来直去,老夫和丞相也不拐弯抹角。” 说著崔万山突然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那三位王爷有何看法不妨先说出来,如今我八大士族虽然在朝中被压一头,但是我们手上还是有一些底牌的。” 甘州王此时也神色一冷,“太傅,一个完整的大乾和一个破碎的大乾,想必我们都想要前者。 我觉得老二说的不错,若想联合,我们还是先谈好利益分配。这样一来,到最后大家才不会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