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第1章 我要下乡插队 “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 广播声中,刘家,两男两女正就著咸菜丝啃著窝窝头。 “爸妈,我去下乡,让我姐去供销社。” 刘向阳咽下嘴里的两掺面馒头对著刘建国跟王卫红说道。 王卫红一听刘向阳这话急道:“向阳,我跟你爸正找人帮忙给你找工作呢,下乡的事不著急的。” 刘向阳:“爸妈,这件事我想很久了,你跟我爸已经是双职工了,现在又有个供销社的职位,你还能给我在找个工作吗?” “那別人怎么看我们家啊,一家四工人啊。” “这也就说,我跟我姐无论如何都得有个人要下乡。” “现在也有很多消息传回来,乡下什么地方?,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一不小心就坏了名声,我姐將来还怎么嫁人啊。” “而我就不同,一个大老爷们的,吃点苦不是问题,而且还是响应国家號召。” 刘向阳啃著馒头把话说完,三双眼睛都看著他,尤其是刘向红感激的看著刘向阳。 王卫红:“就你?你小子是第一天来这个家的?从小到大,连扫帚倒了你都不带扶的?还能吃苦耐劳?” 刘向阳:“我伍大伯传给我的军体拳,我不是一直都在练吗?都快小十年了,连伍大伯都说我能吃苦呢。” “再说了,等姐进了供销社,我们家就是三个人拿工资了,你们还能看著我吃不上饭?” 刘建国打断道:“你別这么毛毛躁躁的,等这两天供销社的事情有说法了再说吧。” 刘向阳:“爸妈,你们怎么就不急呢,现在姐的同学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姐,那就得把钱花在钢刃上,赶紧去她同学家去找她爸爸给姐把工作解决了,要不然,等她同学爸爸答应了別人,那我跟我姐就都得去插队去。”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爸妈你们赶紧去把姐姐的工作搞定,在去街道那边给我找个轻鬆点的地方去插队。” “我看东北就不错,听说那边一年光冬天就有5.6个月时间,大家都得在家里猫冬,不用下地干活。” “不都说东北那边是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吗,就凭我这身手,那傻狍子、野鸡,野鹿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说不定我天天都能吃上肉,到时候还能给家里寄过来呢。” “我的傻儿子哟,东北真那么好,那大家不都一窝蜂的去了,还能轮到你小子?”王卫红道。 刘向红:“爸,妈还是让向阳去供销社,我去下乡吧,我能吃苦的。” 听到刘向红这么说,刘向阳既感动又陌生,他上辈子就没有感受过被人爱的感觉。 刘向阳是半个月前穿越过来的,本名刘阳,湘省人,是个21世纪的老牛马了,从小父母双亡,靠著自己的努力,进了个大厂码字。 连续三天熬夜赶进度的时候直接昏死过去,再一睁眼就来到了七五年的首都。 父母双全,还有一个比他大两岁,19岁的姐姐,父亲刘建国是厂里四级工,每月工资56.87块,母亲是街道办的干事,工资也有30块每月,如果刘向红的供销社工作搞定,每个月也有30块,那刘家每个月工资就有117块了,日子不要太好过。 刘向阳上辈子活生生的把自己给卷死了,连个老婆都没混上,自从穿越过来后,就发誓这辈子直接躺平,就让其他牛马去卷吧。 这辈子靠著先知先觉,就足够他悠閒自在的过完这一生了。 而且自己过来这半个月,已经因为很多习惯跟以前不同而被父母嘀咕了,要是时间再长点,总会有暴露的一天。 去东北下乡就不一样了,今年刘向阳马上就18岁,过个两三年,也不怕父母在看出不对来。 刘向阳“爸妈,姐,你们別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要是让我姐替我受苦,那让我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妈你去给我挑个东北的好地方就行了,如果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偷偷去。” 王卫红跟刘建国对视了一眼:“你小子要是敢自己偷偷摸摸的去,我跟你爸就打断你的腿,这事我去街道帮你仔细问问。” 刘向阳“爸妈,姐工作的事你们要抓紧,最好就这两三天敲定了。” 刘建国:“现在向阳也高中毕业了,是个大人了,那就听他的。” 王卫红听到刘建国这么说,想了想道:“那我等会去请个假,带著向红去她同学家里一趟,你就別乱跑了,中午自己把窝头热热吃吧。” 一家人吃完早饭,刘爸去上班,刘妈带著刘卫红去她同学家里去搞定供销社工作的事。 刘向阳把碗刷了,躺在炕上抓了抓裤子,年轻就是好,一天一个样啊,又长个了,裤子都有点勒了。 刘向阳念头一转,进入一个大概有500立方左右的空间,空间除了装东西外,刘向阳这半个月来还试出了三种能力,收放物品、融合跟分解功能,分解、融合的最远距离是15米。 刘向阳这半个月来拿院子里树上的鸟试过,路边遇到的野狗试过,活物收进空间就跟时间暂停一样,放出去又活过来了,只不过会有一段虚弱期,鸟类大概要1分钟左右才能恢復,狗的话40多秒就恢復过来了。 融合就是把不同的东西融合成新东西,可以把不同的物质合成新的物质,应该挺有用的,但是刘向阳想试也没什么材料给他试。 分解可以把物品分成更小的物品,刘向阳现在的能力也就能把物品分到厘米级。 融合跟分解功能刘向阳现在每次最多使用不能超过十次,超过次数就会头痛欲裂了。 休息一个小时后又能再次使用。 两个能力都有个进度条,应该是能升级的。 被分解或融合的东西都会自动分类的摆放在空间里。 有了这个金手指后,到了东北刘向阳就不怕没肉吃了。 这半个月来唯一让刘向阳不习惯的就是没有肉吃,天天都是馒头窝窝头咸菜的,嘴巴都要淡出鸟来。 穿越过来这半个月,刘向阳也就是天天早上去外面练练军体拳,其他时间都窝在家里实验金手指的能力。 “刘向阳你在家吗?”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好听的声音。 第2章 確定下乡地点 刘向阳起身把门打开,一个梳著马尾辫的漂亮女生,正娇俏的看著刘向阳。 因为老刘家的种子好,又因为家里条件还可以,不缺吃的,刘向阳跟刘卫红姐弟都生的高高大大、唇红齿白的。 刘向阳身高188cm,脸庞稜角分明,跟金城武有8分像,又常年练军体拳,手掌粗糙,力气又大,身材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家里父母又都是拿工资的,在高中时刘向阳是很多女同学的追求对象,刘向阳就是当时他们学校大部分女生心中最理想的结婚对象。 刘向阳:“寧雨柔你怎么来了。” 寧雨柔十指交缠在身前,咬了下嘴唇道:“我是路过这边,刚好想起你家住这,放假后很久没见了,就过来看看你。” 刘向阳看著寧雨柔额头上的汗珠道:“外面热,快进屋里来凉快凉快,我给你倒杯水。” 进到屋里,刘向阳倒了杯凉水递给寧雨柔:“坐这里,喝口水,你最近怎么样,家里给你找到工作了吗?” 寧雨柔小口的喝了口水:“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爸瘫在床上,我妈顶了我爸的岗,我弟弟还小,哪里有钱给我找工作,只能去下乡了。” “你呢,工作有眉目了吗?” 刘向阳:“你也知道,现在工作哪有那么好找,我也准备去插队呢,现在在找人打听看那个地方轻鬆些。” “其实东北就挺好的……我可能去东北”刘向阳又向寧雨柔推销一把东北的好处。 两人又聊了会,眼见快到中午了,刘向阳说道“寧雨柔,中午就在我家吃吧,家里有早上我妈多的的馒头。” 寧雨柔咽了口口水道:“不了,我妈上班去了,我还要回家给我爸跟弟做饭呢,我先回家了。” 说完就起身往门外走去,寧雨柔走到门口定了定,又折返回来从胸口掏出一封信递给刘向阳,说了句“等我走了再看”就红著脸跑了。 刘向阳接过信打开一看。 “刘向阳同志: 提笔时窗外的蝉鸣正响,像极了我们去年夏天在教室里……。 你的座位在我斜前方,阳光透过梧桐叶在你白衬衫上投下晃动的光影,我总看著那光影出神。 …… 到了冬天,你要记得把棉袄的领子繫紧,劳动时別太逞强,累了就歇一歇。我听说乡下夜晚能看到很多星星,如果我们都在仰望同一片星空,那该多好。 …… 路上保重。 寧雨柔 一九七五年六月深夜” 刘向阳看著寧雨柔三个字前面那还能隱约看得出的爱你字沉默了一会,笑了笑把信收好。 刘向阳目前只能自保,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帮助寧雨柔。 …… 傍晚,刘建国跟王卫红下班回到家,刘建国端著茶杯坐在炕上休息,王卫红从鸡圈里摸了两颗鸡蛋回来。 笑著说道:“向阳,你姐的那事稳了,过两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至於你那事,我这几天再仔细打听打听,妈一定给你挑个好地方出来。” 刘向阳:“妈,一定要在东北挑个地方啊,一年可以有半年时间不用下地干活呢。” 最主要的是目前来说全国只有东北这边不太缺粮食,只要肯干,基本不会有缺粮饿肚子的风险。 四天后,刘卫红跟她的同学两个都考进了供销社,也是吃国家粮的人了。 而刘家总共花了350块钱,等於是刘卫红一年的工资。 刘妈要求刘向红每个月给家里交26块钱,直到结婚。 这四天,刘向阳也没閒著晚上等刘爸刘妈睡著了后,偷偷摸摸的去各个黑市逛,也不买,就只找幕后的组织者是谁,然后跟踪到他们的仓库。 经过这四天时间的跟踪,已经找到一个仓库,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就是仓库24小时都有人守著,现在他就是要想办法把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 经过观察,刘向阳已经找到方法了,今天晚上就去实施。 眾人吃了晚饭,聊了会天,就都洗脸洗脚回各自房间睡觉。 刘向阳熬到晚上十二点多,起来上了个厕所,仔细听了听,爸妈跟姐姐房间都没什么动静,偷偷摸摸的出了院子,走了半个小时,来到黑市的库房所在的胡同口。 因为大部分人都去黑市那边了,这边只留了两个人在大门守著。 月光下大门口地两个人坐在地上,头都一点一点的在打著瞌睡,库房这边从没出过事,所以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警惕心。 刘向阳绕到另一边,小心翼翼的翻过围墙,打开库房门,只见里面各种各样的东西摆满了,还有三头被杀好了的猪肉放在桌子上。 刘向阳没有多看,直奔他选好的目標走去,在一个架子上放著各种票,刘向阳把唯二的2张自行车票、3台缝纫机票、几百张全国粮票等各种票据一扫而空,还有这个仓库上的所有东西,不管有用还是没用全部都收进空间。 又往另一边走去,准备拿另外的东西,刘向阳感觉不对,又走回刚刚的地方蹲下用手轻轻的在地面敲击。 “叩叩”是空的。 刘向阳找了把刺刀撬开地面,就显现出一个小坑,坑里有个三四十厘米长的盒子。 刘向阳拿起盒子,还挺沉的,放在耳边轻轻摇了摇,哗啦哗啦响。 刘向阳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把白朗寧hi-power手枪,有两个弹夹,都装满了子弹。 旁边格子里有一只上海1120手錶,刘向阳拿看了看,满意的戴在手腕上。 又打开盒子的第二层,里面全是大黄鱼跟小黄鱼,大黄鱼有10根,小黄鱼有37根,还有一沓大黑十,数了下有1500块钱,二话不说刘向阳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收到空间里。 心满意足的刘向阳四周打量了下,发现其他东西没有想要的了,小心翼翼的关上门,翻墙回到家。 两天后,一家人下班回到家,王卫红照例从鸡窝摸了两颗出来,拿著鸡蛋往厨房走去。 刘向阳:“妈知青办今天来家里通知了,三天后就要走,你地方找好没有。” 王卫红不开心的道:“知青办就那么急吗,地方已经找好了,xx县下面的东升村公社,离哈城有一百多里的一个村子。” “妈托人给那边问了,已经给你找了个口碑好的,这个村子有四五个姓,虽然关係比较乱,但是比那种一个村子一个姓的要好。” 第3章 出发 王卫红:“老刘你明天去换些全国粮票回来” “向红明天去给你弟买一双高筒雨鞋、雨衣回来,再买两双劳保鞋,两双冬天穿的劳保大头棉鞋,我怕你弟到时候都得忘了,得冻死他。” “这几天我们抓紧时间给你弟给织件毛衣跟毛裤。” “好的妈” 刘向阳:“妈,粮票不用换,我问了知青办的人,第一年国家是有粮票发的,再说全换了你们吃什么。” “那也要换点,手里有票,心里不慌。还有被子也要加点棉花。” “到了那边,上工时,应付应付,过得去就行,千万別逞能,把自己给累到了。” “还有一定不能在那边娶媳妇知道吗,要不然妈就不要你了。”说著王卫红就抹起眼泪来。 刘向阳:“妈我知道的,真在那边结婚了,那就回不了四九城了,我又不打算在东北过一辈子。” “再说我才多大呀,要结婚也是回来在结婚。” 吃完饭,王卫红带著刘向红织毛衣,刘建国每天雷打不动的溜达去了。 刘向阳听完老妈的安排,就感觉自己还有很多东西没准备,现在后悔没在黑市的库房多拿些东西,还好有1500块钱,晚上再去另一个黑市弄点。 十二点半,刘向阳打开门听了听,没什么动静,就走出家门往另一个黑市库房走去。 跟昨天晚上同样的套路,刘向阳用精神力感应了下库房里的人数,只有大门有一个人守著,翻墙进入库房,刘向阳先是用精神力在地面扫了一遍,运气没有昨天好没找到暗格。 这个库房都是些日用品,所以昨天刘向阳没往这边来。 库房里有5个手电筒,还有10多节一號电池,好东西,还有2套全套军大衣、保暖军靴,一双皮鞋,没什么说的,正缺这东西呢。 锅碗瓢盆,针头线脑,白面、大米、猪油、肥皂,哟还有大白兔呢,还有两头刚杀的猪,血水还在滴,统统收进空间。 精神力感受了下,大门口两个人还在打瞌睡,没有打扰他们,刘向阳静悄悄地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王卫红跟刘建国一起下班回家,刘建国说道:“向阳,地方给你找好了,离哈市一百多里的虎尾村,这个地方也是你伍大伯推荐的,他有个战友在哈市当警察,好像还是个队长,就算有什么事也能照顾到你。” “你伍大伯战友说了,到时他那战友会送你过去,这样也没人敢欺负你。” “明天下午我下班后,我回来接你一起去跟你伍大伯道谢。” 第二天下午刘建国带著一条一斤左右的猪肉带著刘向阳一起去了伍大伯家。 伍大伯一脸欣赏的看著刘向阳说道:“不错,跟你爸一样有担当,关键时刻能保护家人,是个男子汉,下乡插队这事確实也不適合女孩子去。” “去了乡下功夫也要练,我们不怕事,但是也不能仗著自己有功夫就欺负別人,知道吗?” 又跟伍大伯说了会话,就跟刘建国回家了。 这年代大家粮食都不够吃,都是一粒米一粒米数著吃的大家都不会在別人家吃饭,因为你在別人家吃了一顿,別人家可能在月底就要饿肚子了。 伍大伯是退伍转业的军人,是刘建国的老连长,抗美援朝,对印反击战都参加了,现在在京城市公安局上班,是个派出所的所长,家有3个儿子1个女儿,全靠伍大伯一个人的工资养活。 回到家,吃完饭,就见王卫红带著刘向红就给他做衣服,纳鞋底,对著刘向阳不停念叨著。 出门在外不要惹事,但也不要怕事,出事了就去找伍大伯的战友…… 第三天正式出发的日子,刘向阳是上午10点的车,全家都请了假来送他。 王卫红跟刘向红把行李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生怕落下了什么东西,又给了刘向阳十张大黑十。 刘向阳让刘向红去给寧雨柔一个建议,让她最好也到东北来插队,这边要比其他地方都要好过一点,听不听就看寧雨柔自己了。 74年正是我国从蒸汽车头到內燃机车头过渡期,所以虽然有部分路线已经换了內燃机车头,但是到哈城的还没换。 蒸汽机火车速度非常慢,平均时速在30-40公里每小时,又要加水加煤,从京城到哈市最少都要三天到四天的时间。 刘卫红跟刘向红给他准备了很多吃的,都是不容易坏的烙饼、馒头、咸鸭蛋、咸菜,还有一小袋冰糖。 其实这些刘向阳空间里都有,但是对於王卫红的爱意,刘向阳只感觉鼻头酸酸的。 一家人吃完早餐提著行李就来到街道办门口,等著街道办统一组织去坐火车。 一行人在鞭炮声跟锣鼓声中出发了,每个人都胸带大红花,第一排的標语上写著热烈欢送奔赴各地农村的知识青年,在道路两旁大大小小的街坊邻居跟市民们举著鲜花欢声笑语的列队欢送著。 一直送到火车站台,各个知青的家人们,给知青们把铺盖卷行李背上绑好。 刘向阳也穿著军绿色的旧军装,背著铺盖卷,肩膀上背著水壶跟挎包,手里提著两个大行李袋,一个装著各种的换洗衣物,一个各种日用品。 还有很多行李实在背不下,只能等刘向阳到了地方在寄过去了。 整个火车站站台全是送行的家长们,到了真正告別的时候,大家都是抱著哭成一团。 王卫红也是泪眼婆娑的抱著刘向阳叮嘱著,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刘向阳前世经歷过春运,知道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早点上车占座,要不然就要站著去哈市了。 “妈,你现在不让我走,我就要站著去哈市了,三四天呢,你也捨得呀,別哭了,东北的冬天比京城要早,到时候我就回来看你们。” 王卫红听到要占座也是送来了刘向阳“对对对,你赶紧上车去占座,別要站著到哈市。” 刘向阳占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把行李放好,跟大家一样探出头去跟家人挥手告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火车汽笛响起,慢慢开动的时候刘建国王卫红刘向红三人强忍著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刘建国还好,只是在抹眼泪,王卫红跟刘向红是边跑边哭。 看到他们两人这个样子刘向阳只好笑著道“爸妈,你们要保重身体,姐,你在家替我照顾好爸妈。” 说完刘向阳再也忍不住眼泪,只能不断跟家人挥舞著手臂。 第4章 在火车上 隨著火车速度越来越快,京城车站被远远的拋在后面。 车厢內,刚刚还眼泪汪汪的年轻人们,现在却已经开始互相打起招呼聊起天来。 这个一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那个一句“把青春献给社会主义新农村。” 刘向阳看著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自己也受到了感染“在东北躺平个三年,在参加高考了,考回京城,还不用吃运动的苦,爽!” 刘向阳对面坐著的是两个比他年纪大一些的男青年,正偷偷的打量著他旁边的女生。 两个男青年都穿著这个年代最流行的“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红旗掛两边”。 在这个年代有一套这种衣服,走在街上那你就是最靚的仔。 挨著刘向阳坐的是个穿衣服挺费布的姑凉,她在打量著刘向阳,估计是没看到过这么好看的男生,唇红齿白的感觉。 两人手臂碰撞间,一个感觉他的手臂硬硬的,一个感觉她软软的,互相对视了眼,女生红著脸赶紧把头偏了过去。 刘向阳稳了稳心神,咳嗽一身“大家好,都是下乡的知青吧,我叫刘向阳,今年快18岁,来自京城,插队的地方是哈市附近一百多里地的东升村。” 对面一个男生说道:“大家好,我叫赵傲天,他叫xxx,我们两都来自宇宙曹县,今年22岁,这次去的是……” 刘向阳看向身边的女孩,两人对视了眼,只见那双秋水一样的眼眸,在长长的睫毛下扑闪扑闪的。 女孩红著脸道:“大家好,我叫薛冰冰(范爷),今年18岁,来自苏城,我插队的地方是…” 薛冰冰又看了眼刘向阳“跟向阳同志是同一个的地方。” 这缘分,刘向阳都惊了,四个人中,两个人都是去同一个村插队,还是一个拥有大胸怀的美女。 大家彼此介绍过,就都算认识了,又都是18.9岁正当年的年轻人,经歷又相同,凑在一起,话题都聊不完。 这时车厢里有人带头唱起了《红星照我去战斗》,时间就进入到拉歌比赛,你这边座位唱《大海航行靠舵手》,那边座位就唱《我为伟大祖国站岗》。 把歌曲都唱了一遍,大家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场2个小时拉歌。 拉完歌,大家都有点累了,都坐下休息,拿出吃的吃起东西来。 刘向阳这桌每个人都贡献了自己家乡的吃食互相分享,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大家都是就著咸菜。 吃完饭,薛冰冰跟刘向阳说道:“向阳同志,你可以帮我看下行李吗,我上车到现在快一天一夜没睡过觉了,之前车里有小偷,我不敢睡。” 对於这点小忙刘向阳当然乐意,两人这么有缘,同一个村插队,薛冰冰还是个大美女。 “没问题,你睡吧,我帮你看著行李。” 听到薛冰冰的话,坐对面的赵傲天两人的脸色很难看,明明是他们跟她早认识,现在说不敢睡,还让刘向阳给她看行李,这不是摆明了说不信任他们吗。 刘向阳也没管他们俩,拿出他特地翻出来的高中教材翻看起来。 前身从小学六年级起,学校就没怎么上过课了,而他也是把知识还给老师十多年了,还有三年就恢復高考了,现在不抓紧时间,把这些知识捡起来,等到临时抱佛脚,那就迟了。 等到车厢里暗了下来,刘向阳揉了揉眼睛,想伸个懒腰忍住了,看向右边薛冰冰正枕著他的手臂睡得正香,刘向阳感受著手臂上那股热热的软软的湿湿的,让刘向阳不忍打破。 这时刘向阳肚子咕咕叫了几声,周围的人都拿出食物准备吃晚饭,嘈杂声把薛冰冰给吵醒了。 薛冰冰醒来就看到刘向阳那张帅气的脸庞,稜角分明的下顎线让她刚睡醒的心怦怦直跳。 感觉自己脸蛋湿湿的,用手擦了下,原来是睡觉流口水了,还把刘向阳的衣服也给弄湿了。 薛冰冰红著脸道:“向阳同志,不好意思,我把你衣服给弄湿了,等到了东升村我给你洗掉吧。” “那你確实是要给我洗乾净,你还要给我按摩一下,我的手臂现在都不是我的了。” 听到刘向阳这样说薛冰冰脸蛋更红了,还好现在光线暗下来。 但是刘向阳因为金手指的原因,不光是身体强壮了,精力旺盛,连他的视力都变得超级好。 刘向阳被薛冰冰的娇羞模样给弄得18年的童子心有点不稳了。 火车就这样又开了一个晚上。 等到晚上刘向阳跟薛冰冰两人醒过来的时候,两人都有点尷尬。 刘向阳尷尬的是本来他们两个商量的事薛冰冰守上半夜,他守下半夜,到了3.4点的时候,刘向阳实在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薛冰冰尷尬的是她这次是趴在刘向阳的胸膛睡著的。 还好现在天才蒙蒙亮,大家都没醒,要不然他们两个就不用去插队了,刘向阳直接就被以流氓罪给抓走了。 两人分开后,前后脚去洗漱,回到座位吃完早饭,火车到了一个车站,赵傲天们下车了,对面位置换上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她们俩一个眼神温婉,一个笑顏如骄阳,一静一动,美得令人心醉。 互相打过招呼后,她们姐姐叫做乐琪,眼神温婉,妹妹叫做乐瑶,笑顏如骄阳,两人17岁半,海城人,也是去东升村插队的。 薛冰冰看到乐琪乐瑶后,又看了眼刘向阳,脸色变了变,又想到妈妈对她说过的话,暗暗下了决心。 就这样又是三天过去了,火车终於到了哈市。 这三天里刘向阳去刷碗、打热水、放水,都有女知青过来跟他搭訕,问他是去哪里插队,不管插队的地方离他远近,都强行跟他交换了地址,说以后要常联繫,有空过来看他等等。 刘向阳在学校的时候就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处理起来手拿把掐,抱著不主动,不负责的態度,都交换了联繫方式。 而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也都知道了刘向阳主动替他姐姐来插队的,看向他的目光就更灼热了。 要知道,现在就是一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就算表面能做到儿子女儿一视同仁的都很少很少。 现在三女知道了刘向阳是个这么心疼自己姐姐的男人,那对自己的女人不是得更好吗? 而三女被搭訕的次数也多的不得了,可能是她们都心有所属,面对搭訕,都是摆著一副生硬的面孔。 第5章 到达东升村 “污污污污污污” 隨著汽笛声响起,火车慢慢的减速,停在了哈市的站台上。 三个女生同时开口:“向阳哥可以帮我(们)把行李拿下来吗?” 刘向阳一一把她们的行李拿下来,在帮她们把铺盖卷一个人一个人个用绳子绕到胸前打好结给绑好。 四人拎著自己地行李背著铺盖一一下车,一到站台上人头攒动,喧囂迎面扑来。 眾人艰难的挤出了火车站,来到出站口,当地知青办的人在出站口上举著木牌子,上面写了插队知青集合点往左拐。 刘向阳:“你们三个跟紧我,別走丟了。”说完带著三人往集合点走去。 四人来到知青报名集合点,排队准备做登记报名,前面还有10多个人,等刘向阳报出名字登记时,一个全身穿著藏蓝色警服高高瘦瘦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是刘向阳吗?我是鲁大军,是你伍大伯的战友,欢迎你作为知青过来支援东北的建设,我是过来接你的。” “鲁叔你好,我是刘向阳,伍大伯跟我说过了,谢谢你来接我。” 又指了指跟在后面的三女介绍道“鲁叔,这三位女同志是薛冰冰、乐琪、月瑶,也是跟我一起去东升村插队的女知青。” 三女也跟著刘向阳一样叫了声“鲁叔好。” 刘向阳跟鲁大军在集合点聊了会,就有知青办的工作人员叫道:“到东升村的人都齐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大晚上赶路不安全,晚上候车室对付一晚,明天早上6点,准时出发,大家现在可以去吃点东西,候车室里有热水,不能乱走。” 鲁大军“向阳晚上到家去吃饭,在家休息下,明天早上叔再送你过来,我去跟知青办的人说一声。” 没等刘向阳拒绝,鲁大军就去找知青办的人去了。 刘向阳想了想还有些伍大伯跟自己有东西要给鲁大军也就没有拒绝,对著薛冰冰她们说道“薛冰冰、乐琪、乐瑶,我去我鲁叔家有点事,等我办完事就回来找你们。” “去吧,在车上你都没怎么睡,要不你就听鲁叔的,在他家休息,这里这么多人呢。” 到了鲁大军家,刘向阳拿出伍大伯给鲁大军写的信递了过去,又把从空间放了两只北京烤鸭,两瓶一斤装的二锅头,一斤大白兔奶糖到行李袋里,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拿出几颗糖递给鲁大军的两个8.9岁大的儿子。 鲁大军的老婆李翠花正从厨房把热好了的饭菜端出来,看到这些东西,赶紧上前拦住刘向阳。 “鲁叔,李姨你们別拒绝,这是我伍大伯交代的,我以后可能还得麻烦你们,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伍大伯跟鲁叔你是过命的交情,我也算是伍大伯的关门弟子,说起来你就是我亲叔呢。” “向阳,既然你这么说了,那鲁叔也不矫情了,就像你说的,我跟你伍大伯是过命交情,以后你就是我亲侄,来吃饭。” 鲁大军拿起二锅头就开了一瓶,给刘向阳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 鲁大军给刘向阳介绍了东升村的情况“整了村子还有1000多號人,有三个姓,最大的姓是张姓,占了有六成,还有王姓跟李姓,各两百多人。 “公社那边跟东升村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了,村长叫张铁军,也是退伍军人,很耿直的一个人,他会关照你的。生產队长是王立新,会记是李建军。” “王立新跟李建军两人平时走得近,三角关係挺和谐的,没有那么多的么蛾子。” “只是现在无论是谁都得下地干活,所以下地赚工分是肯定的,只是你也別太直,该休息就休息,但是分给你的任务你还是要完成的,不能丟了老爷们的脸。” “鲁叔,我知道了,来鲁叔我敬你一杯。” 喝完酒刘向阳就向鲁大军告辞了,李翠花还要留,刘向阳被给拒绝了,说这次是跟大队知青第一次见,不好脱离集体太久,下次过来再来叨扰。 第二天早上5点,天还擦著黑,知青办的干事们就拿著铁皮喇叭把大家都给叫醒了。 刘向阳等人拿著搪瓷杯子打了点热水,把脸帕打湿洗了把脸,就著热水又吃了点东西。 大家等到快六点的时候,看到有辆马车停在路边,上面有块牌子东升村公社,刘向阳等去东升村的知青就被知青办的一个干事带到马车前。 “张村长你们终於来了,人都在这,总共10个人,6男4女,名册跟人现在就全交给你了。” 张铁军“李干事,谢谢你了,大家也別磨蹭了,我是东升村的村长张铁军,旁边这位是村里的老王头,大家赶紧把行李都放到马车上,还有一百多里地路要走呢。” 刘向阳他们10人都把自己行李放到马车上,就跟著张铁军往东升村出发。 这一路全是土路,快开春了,雪都化了,大部分知青哪里走过又是水又是泥的路,还是五十多里路,要走四五个小时呢。。 开始眾知青还跟张铁军打听著村里的消息,知青点的消息,有了一个多小时后,大家就都不说话了 刘向阳天天练拳的效果体现出来了,脚下生根,又因为金手指的原因,让他地体力也是没有一点问题。 女生们开始还能互相搀扶著走,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大家都走不动了,中途休息了三四次,一路上刘向阳扶著薛冰冰走一段,又扶著乐琪乐瑶姐妹走一段,挨挨靠靠的,也算是享受了一把,男知青们刘向阳理都没理他们。 走到东升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六点了,刘向阳脸不红气不喘的,其他人就遭了大罪了,坐在地上就起不来了,还是张铁军叫了村民们出来扶进知青点的。 这一路张铁军对於刘向阳的表现很满意,问了名字,知道是鲁大军打过招呼的,就更满意了,有背景,但是又愿意帮助人,虽然只帮女知青,但还是能看出这人是不错的。 第6章 知青点 知青点的房子是以前的知青们建造的,总共就三间房。 中间是个大院子里面有口井,用作生活用水,厨房就是在院子里用石头土块搭的简易厨房,就是可以放两个锅,一个做饭一个做菜。 周围的几块空地上还有些老知青们种的青菜。 “谢志勇、罗兰你们出来下。” 院子里,张铁军村长刚好出口口,就从房间里跑出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张村长,新知青来了,热烈欢迎,热烈欢迎。”谢志勇说道。 “嗯,他们是知青队的男女组长,男的叫谢志勇,女的叫罗兰。” “谢志勇罗兰你们两个给新知青们好好说说这里的情况,把他们的房间也给安排好,注意不要浪费啊,明天来支部找我预支粮食。” “新知青们听两位组长的安排就行。” “你们赶紧卸车,老王头还要把马车给赶回去。” “好的,村长,我们这就安排。” “来来来,男知青们帮把手,发扬革命精神,帮女知青们把行李先写卸下来”谢志勇安排著人卸车。 “我们女知青也不能输给他们男知青,我们先去把空房间的卫生给打扫乾净。”罗兰这边安排著女知青们去打扫卫生去了。 等卸完行李,女生那边也收拾的差不多,张铁军带著老王头离开知青点。 院子里站了好几个人,一看就能知道是老知青,脸上都带著一股麻木。 谢志勇:“欢迎大家来到东升村生產队,是男知青队的组长,这位罗兰是女知青组长,我们这个知青点目前有5名知青,3名男同志,2名女同志,大家互相介绍下。” “大家好我是赵文,……” “大家好我是蒋龙,来自……” “大家好我是朱萌萌,来自……” 大家很快就介绍完,这是谢志勇又说到“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但是还有一件事我要跟大家说明白。” “分配好住的地方后,我带你们去村长那里预支一些粮食,这关係到你们今后吃饭的问题,预支的粮食是要还的,等秋收后用你们的公分来还。” “现在是六月中旬,你们干上两三个月就能攒工分换粮食。” “我刚来的时候是没有这个政策的,那个时候村里粮食不够,还要给知青算工分,村民们就有点不满意。” “还是张村长想了个办法,让知青拿工分来换粮食,也算是我们知青拿钱跟村里买粮,大家知道了就好,別说出去了。” 这对於刘向阳来说是好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是最简单的问题,但是对於家里困难的知青就不是好事了。 刘向阳提著东西进了男知青的房间,里面就是一条大通炕以外就是靠墙的一个过道,过道上还堆了很多知青的东西。 刘向阳选了个空位置把铺盖卷铺上,本来就住了三个人了,现在又住进5个人,刘向阳对以后的日子都不敢想。 8个大男人,干了一天活,那脚臭味、汗臭味,那酸爽,光是想想刘向阳就汗流浹背了。 还有他家里寄过来的东西,自己想开个小灶都开不了。 一个屋里住的,有吃的不分给大家吗?那別人会怎么说你,还会被孤立。 分的话,分给谁,不分给谁,总不能次次都分吧,都是问题,而且都是爸妈省吃俭用省下来的,自己心里也不会舒服。 还是要想个办法看能不能搬出去一个人住,要不然跟村民租房子住都行。 刘向阳趁著其他人还在整理铺盖,拉著谢志勇出了房间,给他递了根大前门道“谢组长,问你个事,要是知青不想住在知青点,有没有什么办法?” 谢志勇掏出火柴点燃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道“嚯,大前门吶,办法肯定是有啊”看了眼刘向阳手中的烟。 刘向阳把整包烟拍在谢志勇的手里:“谢组长,我不怎么抽菸,你拿著抽。” “那多不好意思,有两个办法,第一可以去借住村民家里,每个月给点生活费,村民还能给你做饭吃。” “但是呢,杯盖哪有不磕著杯沿的,亲生父母都能吵架呢,何况双方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这种方法后遗症很多。” “第二个方法就是自己出钱建房子,问题也有,那就是你只要在村里那这房子就是你的,但是你离开不回来了,房子就归村里集体所有了,而且花费还不小。” “说不定明天大家就都能回去了呢”谢志勇说完又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听到谢志勇说可以自建房,刘向阳就心动了,等会去找村长问问,自建房大概需要多少钱。 而且谢志勇说的很快就回城的事,最起码还要等三年呢,这一千二百多个日夜,难道自己就天天住在那八人间吗?就算自己能忍,读者大大也不能忍了。 所以,男人得对自己好一点! 这时女生那边传来一阵吵闹声,房间都差不多大,女生住五个人,还要更宽敞,但谁让女人就是这种生物呢。 无理都要爭三分,再加上她们东西比较多,地方就不够用。 老知青来了三四年了,心里本来就有股气,一来二去的就吵了起来。 罗兰在旁边大声劝道“就是点小事,大家都让一让,老知青要发扬精神,新知青也要发扬精神。” “再吵下去就耽误大家去领粮食了,等会大伙还要吃饭呢。”谢志勇也喊了句。 男知青们都到院子里来看热闹,女知青们等了很久才出来,大家在谢志勇跟罗兰的带领下往村大队部走去。 乐琪、乐瑶两姐妹眼睛都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薛冰冰在旁边劝著。 刘向阳看到了,过来问了两句,了解到两姐妹不小心踩到了老知青的鞋,双方就吵了起来,老知青骂的挺难听的。 刘向阳就把从谢志勇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她们三女,三人心里也在默默的消化这个消息。 “张村长、王队长、李会记大家都在呢,带新知青过来预支点粮食。” 刘向阳把坐著的另外两人跟打听到的一一印证,面无表情抽著旱菸的应该就是王立新生產队长,而拿著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就是李建军会记了。 第7章 闹翻 张铁军:“你们怎么弄这么久,赶紧过来签字,按人七劳三的规定你们每人每月45市斤口粮,还有四个月不到就要秋收了,队里决定让你们预支三个半月的口粮。” “这个决定是让你们新知青能坚持到分粮,但是也別偷懒,別到时候工分不够没钱分,那就没人会管你们。” “收粮后你们要先还上预支的粮食,剩下的工分多就多分粮,工分少那就不够吃,要是当上倒掛户,那就恭喜你们了,明年就天天挨饿吧。” “你们別想著有钱有票去城里买粮,要是投机倒把被抓,我们大队是是绝不会给你们求情的。” “当然只要你们好好干,努力干,就不存在没粮吃饭的情况,就算想吃细粮也有可能,只要你们的工分高,钱跟细粮都有得分。” 刘向阳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细粮这么容易弄到,那就不用按票购粮。 李建军这时道:“你们预支的全都是粗粮,想吃细粮,就看你们收粮后还剩多少工分,分够不粗粮都不够你们吃的,还想吃细粮。” 有人问道:“李会计多少工分能买到细粮,年底结算时我们公社1工分能分多少钱。” “每年都不一样,看粮食收成,我们公社去年的標准是800工分,超过了就能分钱分细粮,不足的800工分的,那就吃自己的口粮吧。” “超过800工分以上的,你全部换细粮都行,只不过100斤粮食只能买20斤细粮,这是定死了的。” “那每天能赚多少工分?” 王立新作为生產队长这时接口道:“这就看你们自己了,男全壮力每天十公分,女劳力每天在6-8工分,当然你们有技术,愿意做別人不愿意做的脏活累活,还有加分,但是你们呢,应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王立新看到大家表情不是很好又补充道“当然,每天分配给你们的工分任务完成了,那你们也可以去休息或者去帮別人。” 刘向阳算了下,三个多月,按100天算,每天要8公分以上才有足够的工分换钱跟细粮,还要算上村里预支的三个半月的口粮。 还要保证自己明年能吃饱有力气下地干活,这样一算每天最少的十个工分。 自己是来躺平的,每天十个工分那不就是要自己去累死累活当壮劳力吗? 说是完成了就能休息,但是真当公社是傻的,看你今天完成的快,那明天给你分配的任务绝对要增加的。 张铁军:“好了,都给你们解释清楚,现在过来签字领粮食。” 刘向阳等大家都签完后才上去签字,签完字后对著张铁军三人问道:“张村长、王队长、李会记,我听说我们村知青可以自建房是吗?我想自己建两间小房子住。” 大家听到这个问题,都停下脚步,看著刘向阳,尤其是乐琪、乐瑶两姐妹,刚刚分铺就跟老知青吵了一架,后面还不知道她们怎么为难自己呢。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张铁军村长道:“是真的,你有钱建成什么样都可以,但是有一点也得告诉你,房子你在这就是你的,你离开村里,那就属於村集体的,这点你能同意吗?” 刘向阳当然同意,自己本来就是过来躺平的,还有金手指的秘密,万一晚上说梦话被人听到怎么办。 自己空间里还有那么多东西,有自己的单独的房间,自己天天能吃小灶,这才符合自己选择下乡的目的。 等冬天来了,炕想烧多热就烧多热,再抱著个妹子睡觉,那多舒服。 刘向阳听到张铁军村长说完,马上就答应下来。 东升村低声三巨头商量了下,张铁军村长清了清嗓子:“村里同意你的这个请求,允许你自建房,但是为了方便管理,房子不能离知青点太远。” “晚上回去好好想想你要盖什么样的房子,过几天我帮你统计下需要多少钱,还有其他人要自建房的,晚上也想好,明天来跟我说。” “等忙完这一段,一起就给你们修好。” 乐琪乐瑶两人对视了一眼,姐姐乐琪站了出来:“张村长我们两姐妹也想自建房,不知道两间房需要多少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这区別可就大了,看你们想建什么样的房子,几十块到百多块都行,这里面差距可大了。” “现在你们去领粮食,晚上回去仔细想想,想好了再来找我们。” 李建军:“库房钥匙在我这里,大家跟我走,领了粮食早点回去做饭,你们都走了一天了,吃了饭早点休息。” 眾人跟著李建军来到库房,各自领了自己的口粮,就往知青点走去。 谢志勇:“这里是村里的公用石磨,发的口粮都是粗粮跟破开的玉米粒,吃的时候卡嗓子,所以大家明天有空的时候可以来这里把粮食磨细一点。” “我们知青点都是一起做饭的,每个人吃多少就拿出多少粮食,做饭轮流做,还有做饭比较费柴,大家有空的时候都弄点柴回来,別做饭的时候没柴了,那大家都要饿肚子” 罗兰“各自的粮食都要自己保管好,不要被老鼠给偷吃了,新同学可以做个柜子保存好自己的粮食。” 等到眾人回到知青点,老知青们做好了饭在等著他们。 等新知青把粮食放收好,老知青们就招呼著吃饭。 这顿饭刘向阳没吃,因为老知青们把他给噁心到了,又是道德绑架说老知青们请新知青吃饭,新知青一点礼数也不懂,从家里带来的好东西也不懂得分享给同志。 又说晚饭的粮食跟菜都是他们出的,新知青们就只知道占便宜,白吃白喝。新知青们毕竟年轻,不知道怎么反驳,都被说红了脸。 刘向阳作为穿越者,可不会惯著他们,当场就把碗给撩下,站起来指著几个老知青骂道。 “是我们让你们请我们吃晚饭的吗?是你们自己招呼我们的,说是迎新饭,自己立了牌坊还当婊子,倒怪起我们来了。” “请不起就別请啊,今天这顿饭多少粮食,我们该怎么出就怎么出,真是一群丟人玩意。” “刘向阳同志不要生气,今天大家都累了,又等你们的时间久了点,饿昏了头了,就抱怨几句而已,你们別放在心上。”谢志勇道。 “停,谢组长罗组长,我感谢你们两位给我们的帮助,给我们介绍村里的情况,但我不是三岁小孩,听不懂好话跟坏话,以后我绝对不跟你们一块吃饭。” 刘向阳说完就走回房间,从行李中翻出刘妈给他带的吃的馒头就著咸菜吃了起来。 第8章 去县城 薛冰冰、乐瑶两人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刘向阳,姐姐乐琪一脸担忧的神色。 薛冰冰、乐瑶互相看了眼,同时站了起来,乐琪伸手去拉乐瑶,乐瑶躲开乐琪的手说道:“姐你別拉著我,这话我一定要说,谢组长罗组长,这饭我也不吃了。” 薛冰冰:“我也是。” 两女往外走去,“姐走了,我们不受这个气,我们去跟向阳同志搭伙去。” 乐琪看了看眾人嘆了口气,也跟著走了出去。 三女拿著吃食走到刘向阳房间,乐瑶开口道:“向阳哥,你刚刚也太帅了,我们跟你同进退,我就看不惯他们假惺惺的模样。” “你们怎么出来了,我一个大老爷们,隨便怎么样都行,你们小姑娘不好跟他们闹翻的。” 薛冰冰“向阳同志,我也支持你,就不能太惯著他们,本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跟你们一样自建房,但是通过今天这事,我也想自建房了,太噁心了。” “向阳同志到时候我们房子就建在一起吧,也像老知青一样,轮著做饭就行。” 乐瑶“好呀好呀,我就感觉跟你们合得来,姐好不好。” 乐琪心里也愿意跟刘向阳亲近,就点点头:“冰冰的提议挺好的,这样我们也就不用每天都做饭,大家都能轮著休息。” “就是柴火我们要多备点,听他们说木柴用的挺快的。” 一夜无话。 一阵急促的铃声把刘向阳给弄醒了,抬手看了眼时间,5点不到的时间,有人睡眼惺忪的问道。 “怎么敲上课铃了,学生这么早就上学吗?” “这时上工的铃声,村里通知大家上工呢。”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怎么上工啊。” “这里农忙的时候天天都是这样,过段时间你就习惯了,不过你们新来的知青,今天可以休息一天,去县城里买点东西。” 谢志勇“刘向阳你们新知青今天要去县城的等会就去村部等著,老王头今天也会去县城拉东西。” “错过了马车,3.40里地你们就只能腿著去,晚上回来吃饭的话,你拿点口粮给小陆,今天他做饭。” “谢谢谢组长了,饭就不一起吃了,我今天把锅碗这些都买回来,自己开火就行,先自己锻炼下,张村长不是说房子建起来很快么,到时候我自己住也得会。” 小吕收好大家的口粮,就出去做早饭去了,也就是玉米糊糊,糊弄过去。 刘向阳拿著牙刷牙膏在院子里刷牙,路过的老知青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著他,没见过这么猛的新知青,一来就跟大部分老知青都闹翻了。 刷完牙,薛冰冰跟乐家姐妹找过来,三女身上都带著好闻的雪花膏味。 薛冰冰“向阳同志,我们三个要去县城买东西,你也一起吧,村里给了我们新知青一天的假。” “你们不跟其他女同志一起去呀?到时候得说你们脱离群眾了。” 乐瑶“我们这不是找你来了吗,你不也是群眾嘛。” “再说了,我们路上还可以商量下房子怎么建,他们又不准备建房,到时候多尷尬。” 刚来就做了別人想干而不敢干的事,確实挺招人嫉恨的。 四人来到村部等老王头,就看到其他几个新知青已经到了,互相点头致意,但也没招呼他们四个过去,双方各站在一边,互不打扰。 刘向阳觉得挺好,自己的躺平生活没人来打扰是最好的。 老王头拉著马车过来“坐车到县城要交4分钱,要坐的就过来先把钱给交了。” 刘向阳四人把自己那份钱交给老王头,就坐了下来,薛冰冰跟乐瑶坐在刘向阳两边,乐琪看了眼妹妹,坐到了刘向阳对面。 等村里的大妈大婶们都上了车,老王头鞭子一甩,马车就动了起来。 马车摇摇晃晃,车上大妈们你家长他家短的嘮起嗑来,四人也不好商量建房的事。 大妈们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新来的几个知青,这个可以配谁家女儿,那个可以配谁家女儿,最后都落在刘向阳身上。 长的好看,个子又高,白白净净的,衣服也是不见一个补丁,手上还带了个只有干部才会戴的手錶,比张国民还要帅,就是不知会便宜谁家的姑娘了。 一路上刘向阳打著哈哈应付著大妈大婶们的审问,一边感受两边的温柔,还时不时能看到乐琪在偷看自己,刘向阳也是乐在其中,也套到不少村里的八卦。 李会记別看人挺斯文的,但是喝了酒耍酒疯就打老婆,打小孩…… 到了县城老王头留下回去时间,就赶著车走了,大妈大婶们也散开了。 刘向阳要先去给家里报平安,薛冰冰跟乐家姐妹要先去供销社买东西,四人把碰头地点约在供销社,大家就分头行动。 刘向阳找到邮局,给家里人发了封电报,把东升村的地址告诉家人,就在县城里逛了起来,他空间里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茶都有,不需要再去买了。 县城的建设没什么好看的,大部分都是土房子,就只有几座政府单位是红砖房,都是苏联风格的,估计是跟老大哥还好的那个时候建的。 还有个奇特的风景就是,一路走下来,各个东北老娘们嘴上叼著个菸袋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嘮嗑带孩子,让刘向阳开了眼界。 刘向阳为了了解下这边的生活水平,还是去粮站跟肉食供应站看了看。 经过打听,目前粮价还算稳定,最优质得到大米两毛八一斤,富强粉两毛一斤,粗玉米面八分五一斤,全部凭票购买。 最难买到的是食用油,价格不贵,才九毛一斤,不仅要票,还要限量,每人每月只有二两的配额。 刘向阳又去肉食供应站转了转,一位大哥看刘向阳问来问去又不买,还长得比他高,比他好看,差点就要拿刀砍他了。 还是一位路过的大姐看在刘向阳脸的份上,告诉了他各种肉的价格。 猪肉9毛一斤,要买就要早点来排队,天亮了再来,那就只能排到老后面吃屁了,鸡肉8毛一斤,不过没有。 其他肉类不对外开放,说是过年前会有一批供应。 刘向阳观察著空间里的东西,发现没有没有灯,总不可能一直用手电筒来照明,就往供销社走去。 来到供销社,跟社员买了两盏煤油灯,一盏马灯,还有一些蜡烛。 保暖壶、菜刀、砧板、火柴、肥皂都买上。 又问营业员有没有鸡蛋卖,售货员神秘的笑了笑“这位同志是新来的知青吧,这里鸡蛋只有收购价跟出售价,我还没看到有一只鸡蛋从这里卖出去过呢。” “如果真有需要,可以去跟社员家里借,明白吗?” 刘向阳心里明白,鸡蛋这种东西就是有价无市,供销社收购后,要么供应了医院跟特殊工种以及领导干部,要么就是他们內部消化了。 农村可能还好搞鸡蛋一些,村民基本上都会养几只鸡,用来下蛋换点调味料。 第9章 大採购 刘向阳又买了个背篓,把东西放进背篓,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把锅碗瓢盆、各种调味料。 又放了一斤半斤白糖,分成三份,回去的时候给三巨头,整个背篓都快堆满了。 拿出放在空间里的馒头、烤鸭。吃饱后又回到供销社,就看到薛冰冰跟乐琪乐瑶三人在等他。 “刘向阳,这里。” “好傢伙,你把整副家当都买齐了呀。” “都是以后用得著的东西,你们也没少买呀。” 四人相视一笑,看来大家想法都一样。 乐琪:“刘向阳你吃了吗,我们刚刚吃了点乾粮,我这还有一个馒头。” 刘向阳已经吃饱了,但是看到乐琪那副期待的表情说道:“乐琪同志对我真好,我忘记带乾粮了。” 薛冰冰:“我也给你留了个馒头,我这还有一些咸菜丝,刘向阳你快吃吧,別饿坏了。” 刘向阳接过两人的馒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下吃的太快,被噎住了。 薛冰冰解下自己的水壶,递给了刘向阳。 乐琪默默的把手从水壶上拿下来。 乐瑶看了看薛冰冰跟自己姐姐,又看了看刘向阳,心里暗恨道“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多带一个馒头呢!”。 刘向阳仰著头把嘴里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感觉胃都撑大了。 薛冰冰跟乐琪两人又是同时给刘向阳顺背,两人看了对方一眼,都红著脸低下了头,但刘向阳背部的手却都没停。 乐瑶嘴里嘀嘀咕咕的抱怨著自己又慢了一步。 乐瑶“刘向阳我们房子怎么建啊。” “你们准备盖个什么样的房子,有什么想法吗?” “我们就建两间房就够了,一间大的做臥室跟客厅,一间小的做厨房。” “厨房的灶台通著火墙,这样烧炕也容易又保暖,做饭也不怕油烟飘到房间里,还能把臥室隔开。” “房间面积够我们两姐妹用就行,打扫起来也轻鬆。” 薛冰冰“我也差不多,我的房间还可以更小些,我们三人还可以共用一个厨房也保暖些,还省柴火。” 薛冰冰跟乐琪乐瑶三人都算是江南人,生活习惯也差不多,再加上又一起坐了三四天火车,感情是急剧升温,昨晚商量出一起做饭。 本来还想拉著刘向阳,四人共用一个厨房,但是考虑到非议,也就放弃了。 最后刘向阳决定盖两间房,薛冰冰跟乐琪乐瑶三人盖两间房,再在中间盖个厨房。 四人商量完就往集合地点赶去,老王头正躺在树下休息。 “你们东西还真不少买,坐著休息会,等人齐了就出发。” “我们刚来,很多东西都没带,这不就得买起嘛,要不然怎么过日子。” “不过钱包也空了,往后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糊弄谁呢,我昨天晚上也在村部。”老王头看了刘向阳一眼,又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四人也在树下休息,陆陆续续人都到齐了,等人都上了车,老王头赶著车就往东升村走。 新知青们看到刘向阳四人买了两口锅,没说什么,倒是把大婶大妈们的好奇心给勾出来了。 一直在问刘向阳他们怎么买了两口锅,还买了那么多东西,以后不过了啊。 乐瑶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又说了他们准备自建房的事。 刘向阳也没拦著乐瑶不让说,反正过几天大家也会知道。 “刘知青,要不要大妈我给你介绍个小姑娘,胸大屁股大,好生养,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一个大妈看准时机直接出手,其他大婶大妈也不甘示弱,都说自己有个姑娘多好生养,干活多厉害的,把刘向阳等人给看得目瞪狗呆的。 刘向阳都快招架不住,只能闭嘴不言,看刘向阳不搭话,又把目標对准薛冰冰她们,说自家小子干活多捨得力气,都快把她们给气笑了。 一路上说说笑笑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他们回到东升村,大家还没下工。 刘向阳他们把东西放好,三包白砂糖放进自己的挎包,就来到院子里等薛冰冰她们。 没多长时间乐琪乐瑶薛冰冰三人也出来了,三人也背著个挎包,看来也准备了东西。 刘向阳:“还没下工,也不好去找他们,我们先挑个自己满意的地方。” “在房子盖好前你们是自己做饭还是跟他们一起吃。” “昨晚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可以一起吃呀,跟老知青一样,每天轮换著来唄”乐瑶说道。 “我想了下,这样对你们的名声不好,真要一起搭伙,可以等房子建好后再一起吃饭。” “房子建好前还是你们三个一起好了。” 薛冰冰点头道:“这点確实是我们没想到的,还是刘向阳你想的比较周到。” 事关女孩名声,三人也不敢大意,只能同意刘向阳的意见。 说话间,几人来到外面仔细打量著周围的情况。 东升村,东边西边北边都被大山包围,黑龙江的支流东西边的山谷中穿过,南边是往县城的方向。 知青点在村子的最西边,离河也就五六百米,而离知青点最近的村民家也有百米左右。 刘向阳想把房间建在知青点的后边,这样村民过来是直接看不到自己房子,被知青点给挡住了。 自己到时候再把房子一围,那就更隱秘了,自己就算吃山珍海味,村里也没人知道了。 三个女生又刘向阳商量著要不要房子都建成一排,可以共用两堵墙,能省不少材料钱。 刘向阳考虑了下还是没同意,说这样会影响她们的名声,不光不能建成一排,距离还得远一点,到时候围院子的时候,把围墙挨著就行,也能拦人口舌。 这时下工的打铃声传来,四人带著东西,往村部走去。 一到村部,就见张铁军正拿著把铁將军准备锁门,张铁军看到四人就说“到我家去说吧。” 又来到张铁军家,张铁军老婆正在做饭,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正在烧火。 院子里两个半大小子正光著膀子在抽驮骡。 张铁军把四人迎进院子坐下,又给几人倒了碗水:“我估摸著你们今天要来找我,去县城东西都买齐了吗?” 刘向阳他们掏出各自挎包里的准备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张铁军脸色一变,厉声道:“你们这是要让我犯错误吗?” 第10章 自己建房 张铁军村长厉声道:“刘向阳,你们这是要让我犯错误吗?” 刘向阳:“张叔,求人帮忙没有空手上门的道理,再说了,我们建房子的事还得靠你多操心呢。” “我鲁叔跟我说了,跟你是老战友了,那张叔你也是我亲叔,这就是一点白糖,给孩子们甜甜嘴,不值得什么,你不收,那就是没把我当亲人呢。” 两个小子看到桌子上的白糖,早就站在旁边盯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听到刘向阳提起鲁大军,又看了自家两个小子的样子,推辞的话就没有再说出口,感慨了句:“我跟鲁所也认识十多年了。” 刘向阳隨后就把他们商量好的说了,张铁军思考了会说道:“那我就给你们做决定了,砖房就別想了,虽然你不差钱,但是会惹閒话,影响不好,还费钱。” “土胚好解决,村里家家都有,你们出点钱,跟村民们买,盘炕的砖我也去给你们想办法搞来。” 刘向阳“张叔,我们就要土坯房,作为下乡知青,是来接受农民兄弟的再教育的,我们不能脱离了广大群眾。” “房子能住人,不漏不塌就行,要多少钱,你就说个数,其他地方就需要张叔你多帮著张罗了。” “这个我绝对没问题,你们有想过要围多大的院子吗?院子大点你们还能种点菜,小了就没用了。” 村民都是有两分自留地,而知青只能靠著住的周围种点菜,多了还要挨批评。 所以院子大小就很重要了,刘向阳四人商量了下,就决定院子要大一点,多花点钱也值。 “你们现在自己都还没地方吃饭,那就別包饭了,也算给来帮忙的村民算钱吧” 最后张铁军给他们预估了造价,刘向阳的房子加上围墙要70块钱,薛冰冰她们的房子80块钱。 光房子造价不过20多块钱就能解决,主要是院墙贵,本来张铁军想给他们围个木篱笆就够了,而三个女生以木篱笆不安全为由,还是想要土坯院墙,刘向阳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哎算了,隨你们吧,今天晚上我就去叫人,爭取明天就开工。” 要土胚院墙这事四人在看地形的时候刘向阳就跟他们说好了,由女生以安全为由提出来,他在附和她们。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到这里房子的事就算谈妥了,刘向阳他们就等著住新房了,四人把钱交给张铁军村就离开了。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亲戚都不会留饭。 在路过磨盘时,遇到五六个孩子准备回去吃饭,刘向阳心里一动,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对著他们招了招手。 几个孩子跑了过来,一个孩子说道:“我知道你,是新来的知青,叫刘向阳,我妈刚刚才说要把我姐嫁给你呢。”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我妈说的,她说所有知青里就你有手錶,你家里条件好,要把我姐嫁给你享福,我妈还说你不会过日子,要我姐把钱给管好。” 刘向阳脸直接就黑了,这都什么很什么呀,薛冰冰跟乐琪乐瑶都笑的快要喘不上气。 “我是新来的知青,有些问题想问你们,谁答得好又答得快,我就请他吃糖”说著刘向阳摊开手里的大白兔奶糖。 孩子们看著刘向阳手里的大白兔,眼睛都冒光了。 通过这几个孩子,刘向阳了解到村里一些情况,例如李会计喜欢喝酒打老婆孩子,王队长脾气不好,喜欢骂人等等。 还知道了山里有野猪会下来弄坏农田,每年都要组织队员们上山去打野猪。 哪里有野菜,冬天河里还有雪蛤,熊瞎子有时候也会进到村里。有时候还能听到老虎的声音…… 刘向阳给了他们一人一颗糖,就让他们回家去了。 到知青点,老知青们已经开始吃饭了,谢志勇跟罗兰叫了他们一起吃饭,四人拒绝了,就分开去做饭。 第二天早上,刘向阳起来先打了遍军体拳,洗漱完隨便对付了早餐,就跟著大部队出发去村部仓库。 大家將被分成小队,被挑选,被分配任务,领取劳动的工具。 张铁军昨晚就安排好了给刘向阳他们建房子材料跟人员,並把待遇告诉了他们,再加上昨天一起去县城的大妈大婶们,於是大家都在看到刘向阳他们过来时,都在议论纷纷。 这几个新知青还真牛逼,刚来就要建房子。 “刘知青,你要建房子了,你老婆找到了吗?我有个妹子吃的少,乾的多我介绍给你…” “刘知青別听他瞎咧咧,他那妹子最好吃懒做,我女儿才好呢,什么活都能干,还听话…” “刘知青,我远房亲戚家有个姑娘,胸大屁股大,好生养。” 热情的大婶大妈们把老知青们都给看傻了,我们来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这样呀。 张铁军把眾知青介绍给村民:“王队长你来给新知青分配工作吧。” “大家都静一静,我是王立新,是我们村的生產队长,我先给新知青介绍下。” “我们村有一千人左右,除去小孩,大人有368人,分为了三队,第一队都是壮劳力,每天做满是十工分。” “第二队是50岁以下的妇女15岁以上,18岁以下的孩子,每天6-8工分。” “第三队是60岁男以上的男人,55岁以上的妇女,15岁以下的孩子还有病號,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每天2-3公分。” “新来的五个男知青全部都加入第一队,女知青加入第二队,如果你们还有其他的技能也可以说出来,有用的话还能加工分。” 就这样刘向阳被分到第一队,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分到了第二队 等王立新分配完,各个队长带著自己队员,就去上工。 刘向阳被分配给玉米地锄地,分给他大概一亩地左右,观察了一会其他人怎么做,拿了把锄头刘向阳就开始挥舞起锄头。 刘向阳两辈子都没怎么碰过田地,开始的时候还是別彆扭扭的,可能是有两个人的脑容量跟力量,刘向阳很快就掌握了发力技巧,慢慢的就超过了旁边的人。 刘向阳赶紧停了下来,自己是来躺平的,可不能做这个出头鸟,等一队大部分人都赶上了他的进度,在慢慢悠悠的锄起地来。 刘向阳不做出头鸟,也不做最后一名,刚刚好卡在平均水平以下。 第11章 艰难的第一天 一天下来,刘向阳感觉还行,也就用了6成力气,明天要再慢点,爭取用个5分力就行。 第二队今天做的是施肥除草,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是受了大罪了。 从小她们在家也就是做做饭洗洗衣服打扫下卫生,哪里干过这么重的活,又是拔草又是施肥,还挑不动。 一天下来是身心俱疲,手脚酸软,回去的路上都是被其他大婶扶著回去的。 刘向阳在做饭的时候没看到她们三人做饭,来到她们房间,就看到她们三个都躺在炕席上抹眼泪。 “我看你们都没去做饭,我把你们的也给做了,都起来吃点吧。” 三人艰难爬起来吃了饭,又爬上炕躺尸了。 “你们一会烧点热水,鬆快鬆快脚,记得水泡要用针给挑了。” 乐瑶把袜子丟在炕上:“我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刘向阳你能帮帮我吗?” 刘向阳看著那双如同上好的白瓷的五个脚趾,那双腿蹦的笔直。 乐琪“瑶瑶你在乱说什么呢。” “我这不是看你跟冰冰两人也没力气了嘛。” “你们先休息会,等有力气了,在把水泡给挑了吧”刘向阳说完就回去了。 刘向阳拿上帕子往河边走去,劳动了一天,身上都臭了。 一大堆老爷们就穿著裤衩子,在河里洗澡,看到刘向阳过来,都跟他打招呼。 “刘知青也来洗澡吶,原来我看你跟个小白脸一样,跟他们一样的废物,但是现在我服了,你是这个”村民比了个大拇指。 “是啊,刘知青今天锄了快2亩地,这是最高纪录了吧,王队长年轻时一天也就锄地一亩半的地。” “刘知青,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第一天就能拿到10个工分的知青。” …… 刘向阳洗完澡,往回走的时候发现自己房子那里堆了一堆石头跟土胚,石头是打地基的,还会砌到地面上一米左右,起到防水作用。 要不然土胚就会被雨水雪水给泡坏,房子都要塌咯。 土坯房建起来特別快,地基打好,只要几天时间房子就能建好。 想到自己很快就能住进自己的房子,自己就能每天都吃肉,心情就很美丽。 按照今天这种劳动量,自己不吃肉的话,身体很快就会承受不住,一切只能等到房子建好后了。 刘向阳回到房间拿著凉蓆找了没人的地方躺了下来,畅想著自己一个人猫在家里吃肉的场景。 乐瑶“刘向阳被分到第一队,我看大部分第一队的一天下来,都累的不想动了,而他我看著就生龙活虎的。” 薛冰冰“刘向阳看著也不强壮,没想到体力这么好,一天干下来都不见他叫累的。” “谁说不是啊,姐你帮我把水泡给挑了,等会我帮你挑。” 乐琪“好的,我的小祖宗,冰冰等会我再来帮你。” “姐,冰冰,要不我们去找队长申请到三队去吧,我一想到往后天天都是这样,想死的心都有了。” 薛冰冰“瑶瑶,我们才来第一天,如果真去找了队长,那村民们跟老知青们会怎么看我们。” “而且我们还建房子,已经很高调了,我们坚持坚持,过几天也就適应了。” 乐琪“是的,这段时间我们是要低调点,要知道枪打出头鸟。” 乐瑶“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感觉上个炕都困难。” …… 鐺鐺鐺,又是新的一天。 新知青们发现自己睡了一觉也没缓过来,反而更难受了,昨天的酸痛还能忍受,早上起来,就感觉全身都被车给碾过一样的痛。 但是没办法,上工铃已经打了,迟到了可是要扣工分的,只能强忍著难受洗漱上工。 罗兰:“新同志再坚持几天,等適应了就没这么难受了,现在就要看大家的革命意志了。” 谢志勇:“秋收才是最累的时候,天还是黑的就要下地干活,干到天全黑了才能回来,除了中午饭能看到太阳,其他两餐都要摸著黑解决那才叫苦。” 刘向阳发现谢志勇永远在跟罗兰別苗头,两人要么不说话,一个人说了,另一个人必定也有话要说。 在往村部的路上,刘向阳跟薛冰冰乐琪乐瑶三女说道“你们其实可以跟那些大妈大婶们学学怎么偷懒。” “我昨天中间休息的时候,就发现你们组好几个人都是做几下,就休息下,做几下,就休息一下,这样谁也说不了她们。” “就是別太明显了,你们好好跟他们学学,磨洋工也是一门学问。” 乐瑶:“那我们今天可得好好观察,好好学习新本领,爭取早日达到他们的功夫。” 王立新“都赶紧过来领工具,今天的任务比较重,完不成就別怪我发火骂人。” 新知青们一瘸一拐跟在大部队后面,在地里该干嘛,还是得干嘛,做的慢了被小队长骂完还要被队员骂,因为拖累了大家的进度,还要来帮忙。 刘向阳下工后看到他们已经麻木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个跟著一个的回到知青点。 薛冰冰他们稍微好点,应该是学会了大妈们的磨洋工绝学,另一个就是从家里带来的吃食还是有点油水,营养跟得上。 五六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知青们也活过来了,大家慢慢的適应了这样的生活节奏,已经没有前几天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这一天刘向阳跟著薛冰冰乐琪乐瑶四人中午在地里吃饭。 “刚刚张铁军村长跟我说房子明天就上大梁了,要请帮忙的人吃顿上樑酒。” “所以我明天请一天假,去县城买点酒、肉回来,晚上回来给他们做顿饭,要不然该让人说我们不知礼。” 乐瑶“姐、冰冰那我们也要请他们吃上樑酒的吧,要不明天我们也请假去买点东回来,也能趁机休息一天。” 刘向阳空间里酒肉都有,就是不能拿出来,要不然別人就要把他当怪物了,只能去一趟县城装装样子。 “那你们去找张村长跟王队长请假,明天到了县城就分头行动,下午就得赶回来。” “回来还得借大锅,对了大锅菜你们会做吗?不会还得请人帮忙。” “那还是请村民帮忙吧,没人会做大锅菜,別到时饭菜熟,那就浪费了。” “要不要请知青帮忙。” “不要”三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第12章 上樑酒(上) 乐瑶“刘向阳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因为我们要修房子,天天在那里阴阳怪气的,可把我们给气到了。” “反正过几天,我们就搬到新房子住,以后再也不用听她们的阴阳怪气,也不用跟他们打交道了。” 乐琪“那也行,跟村民打好关係,在我们的菜种出来之前,我们也可以跟他们换点菜吃。” 薛冰冰“那我们还要去磨点粮食,这么多人要吃饭,去跟別人换粮食也不现实。” “那我们下午请假早点下工,回来磨点粮食,再去跟三巨头说一声,让他们的老婆明天过来帮忙做饭,我们得了人情,他们也得到实惠,一举两得。” 下午四点半左右刘向阳带著薛冰冰乐琪乐瑶跟三巨头请了假,又跟他们说了请他们老婆明天下午过来帮忙做菜的事,就回去磨粮食去了。 四人带著粮食来到石磨处,有一大六小七个石磨排放,大的那个要用牲口来拉磨,现在找村里接牲口,可是借不到的。 这个时候的大牲口可比人金贵,真去借,那就等著挨骂吧。 刘向阳跟她们商量了下,选了两个小的手摇石墨,两两合作,一个推磨,一个放粮食,累了再换人。 刘向阳跟薛冰冰一组,乐琪乐瑶一组,刘向阳先把两个石墨都抬起来,让她们先把石墨打扫乾净。 然后就抓著木把手开始推磨,薛冰冰在旁边帮忙把粮食倒进磨盘,手上拿著扫帚把边缘的粮食扫到中间。 而乐琪推了不到5分钟,就换乐瑶来推,两人到后面已经推不动了,刘向阳看到就说道。 “你们停下吧,看你们那样子是推不动了,我来吧。” 刘向阳另一只手握上把手,左右开弓,一手推一个磨盘,速度也不见慢下来。 乐琪乐瑶看得目瞪狗呆,乐瑶脱口而出:“刘向阳你力气真大,以后谁嫁给你那就享福了,你家庭条件又好,长得又好看,还这么有力气。” 刘向阳嘿嘿一笑道:“別废话了,赶紧找把扫帚来,別让粮食掉下去浪费了。”手上的速度也不见慢下来。 中途刘向阳热出汗了,把上衣给脱了,露出那一身腱子肉,看得三人口乾舌燥的,看著刘向阳的健美身材,扫粮食的动作都跟不上刘向阳推磨的速度了。 两个小时后,四人带来的玉米粒终於变成了玉米面,拉回知青点,四人简单做了点吃的就去睡觉去了。 鐺鐺鐺,刘向阳听到上工铃声,条件反射般的坐了起来,洗漱完毕,又在炕上坐了坐。 等知青们都去上工了,四人才来到村口,等到老王头的马车赶了过来,就上了车往县城去了。 跟老王谈约好时间,四人先去邮局寄了信,就分头行动。 刘向阳说自己去买肉油白面,让她们三个去买酒跟糖果。 刘向阳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在空间里分解了两块肉,一块比较肥,有个五六斤的样子,一块十多斤五花肉出来,肥的给村民们吃,五花肉就留给自己吃。 又从空间拿出五十斤白面,分成两份,一份十斤,一份四十斤。 东西跟人照过面,后面自己在吃肉吃白面,就没人会觉得奇怪了。 又扫了一眼,发现空间里没有酵母,又赶到供销社买了些酵母。 看到供销社里摆的卫生纸,想起自己快没纸了,总不能用棍子用树叶吧,而且还是消耗品,就买了10刀草纸(一刀100张)。 路过国营饭店,发现里面有山东大肉包跟哈尔滨红肠在卖,就买了5个大肉包,拿起一个就吃了起来。 又问了哈尔滨红肠的价格在1.2元一斤,刘向阳提出想包圆了,国营食堂的员工不让,还说你包圆,別人吃什么,只卖给了刘向阳10斤,刘向阳数了12块钱跟肉票给他,带走了十斤哈尔滨红肠。 吃著包子背著背篓,刘向阳来到集合地点找薛冰冰她们。 她们三人也买了很多东西,让她们买的都买齐了。 刘向阳把手里还热乎的包子递给她们,刚刚路过国营饭店,还有包子在卖,就买了几个,赶紧吃吧。 三人接过大包子吃了起来,又看到刘向阳背篓里的那么多的肉跟白面还有那么多的纸,就问刘向阳怎么买这么多的肉跟白面。 刘向阳:“反正以后都是在自己房子里做饭,不怕別人看到,那当然要吃好呀。” 乐琪“那你卫生纸也买的太多了吧,我们都没买你那么多的卫生纸。” 这年代国內还没有生產卫生巾,也不能用宝贵的外匯去买卫生巾,所以女性生理期都是用月-领带或者就是卫生纸摺叠使用,很容易就引起妇科疾病。 1982年,北京造纸十一厂引进了中国第一条卫生巾生產线,开始生產直条型的卫生巾,这才逐步解决妇女们一大问题。 刘向阳他们回到自己房子时已经是下午3点了,两个院子的房梁檁条都已弄好,村民们正在铺房顶。 屋里的火墙火炕都已修好,院墙也围起来了,明天装好门窗,就能入住了。 张村长老婆、王队长老婆、李会计老婆,还有她们的女儿跟几个来帮忙的大婶,都已经在忙多一会了。 做大锅饭的灶台搭好了,大锅也架上了,大海碗、蒸笼一整套的都配齐了,还弄了四张八张桌,看到这一切,刘向阳感觉自己的肉跟白面没有白费。 刘向阳他们立刻上前散烟发糖,一番客套后,四人又跟几个村民去他们家拿菜跟大酱,一会就要用。 其他人也开始张罗起来,切肉、和面、劈柴,手上都不得閒,嘴里说著各种八卦。 谁跟谁有疑似作风问题,另一个村子有人吃不了苦想逃跑,被抓了回来,已经被判了。 眾人嘴动手也动,猪肉、黄瓜、茄子、叶子菜都切好了,窝窝头、白面馒头放进蒸笼里了。 盖屋顶的师傅们看著下面的大碗肉,白面馒头,尤其是那几瓶酒,手上的动作都加快了几分。 火苗从锅底窜出来,肉香味、菜香味飘散的满院子都是,令人垂涎。 第13章 上樑酒 刘向阳问了去屋顶的村民,马上就能盖好屋顶了,就去把张村长王队长李会计三人给请了过来。 等把三人请来,妇女们已经摆好桌,其他村民们都已经坐好了,刘向阳请三人分別做主客。 每桌都有一大碗的猪肉燉粉条、方块肉一碗、肉片炒菜、烀茄子、炒鸡蛋、凉菜一碗,主食是白面馒头窝窝头管够,每桌还有三斤散白。 男人们坐好后,刘向阳看到来帮忙的大妈都拿著碗没有坐,就又去借了一张桌子,安排大婶大妈跟几个小孩子坐了一桌,菜都按其他桌一样的上。 “刘知青真是个场面人” “刘知青是个爽快人。” “刘知青可真讲究。” …… 帮忙的村民们看到这六大碗的酒菜席面,都夸刘向阳四人敞亮、讲究、办事有里又有面。 大妈大婶们更是对刘向阳他们讚不绝口,本来按照这里的规矩,女人们是不能上桌的,就盛几碗菜,端到一边去吃的。 刘向阳还是后世思维,看不惯这种陋习,又不缺这点肉跟钱,就按自己的想法来了,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也同同意刘向阳这么干。 还说伟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半边天,凭什么不能上桌吃饭,这是旧社会的陋习一定要改。” 刘向阳院子里是热闹非凡,喝酒吃菜高呼声不断,声音传到知青点,刘向阳四人不知道被骂了多久。 什么败家子、马屁精、不知道团结知青,以后有他受的,还有人说要去举报刘向阳铺张浪费的。 刘向阳就不知道了,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自己用的都是“正规”钱票,自己家里条件也办的起这样的事,根本不怕查。 天快完全黑的时候,眾人吃饱喝足散场,大家充分发扬了光碟行动的精神。 妇女们把锅碗瓢盆收拾好,跟借来的桌子凳子一板车给拉走,还回各家。 刘向阳、薛冰冰、乐琪、乐瑶聚在一起商量了下,房子全盖好了,把炕烧起来,再加上现在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一两天时间土胚就干了,明天一起去砍点柴回来。 乐瑶“我现在就想住进去,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压抑了。” 乐琪“还要弄点报纸啥的把墙壁挡上,要不然会掉土。” 薛冰冰“我也是等不及了,还要谢谢刘向阳,要不然我们还得跟她们挤一个屋子,受她们的气呢。” 刘向阳:“砍柴的事明天大家都打听下,我听村民们说这里十月下旬就开始降温,一直到明年三月份才结束,如果柴不够,能把人冻成冰棍。” “大家都在家里猫冬,冻死人都不会有人知道,明天上工的时候大家打听下在哪里可以砍柴。” “不管怎么样,都得多存木柴,这才是最要紧的事。” 刘向阳回到知青点,没有跟任何人说话,洗漱完就爬上炕,又是孤枕好眠的一夜。 第二天,鐺鐺鐺鐺鐺,鐺鐺鐺!刘向阳听到上工铃声,翻身起床,洗漱完,从空间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就著凉水就把早餐给解决了。 在村部领工具时,跟旁边的大婶问道:“婶子,咱们过冬的木柴都是在哪砍得,是直接上山砍吗?” “对,直接上山去砍就行,还有那些枯死了大树直接去拖回来就行,只要你捨得力气,不会缺柴烧。” “可不敢单独进山里面,容易碰到大虫,几年前,李会计家一个堂弟就被大虫叼走了,找到的时候就只剩骨架子。” 刘向阳“那公社没组织打虎队吗?” “怎么没组织,去了好多趟,就是打不到,后来没有再见过大虫伤人,也就算了。” “而且山里不光是有大虫,熊瞎子、野猪、狼、豹子都有很多,还有村里人下的套,要是踩到,骨头都能夹断。” “外围的木柴就够你们用的了,还安全,你可千万別单独进山,不值当的。” 刘向阳想到自己的空间可以再15米外就能把东西收进去,等冬天上前碰碰运气,收几只老虎豹子玩玩。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向阳几人对了下打听到的消息,都差不多,约好下工后一起上去砍柴。 下午下工,刘向阳去看了眼自己独门独院的房子,心里美滋滋的回到知青点,拿上绳子跟柴刀匯合薛冰冰三女上山去。 到了北边的山下,人还挺多,村里大部分不用上工的孩子都在这里,采野菜,捡木柴。 后面还有刚下工的大婶们也往这边过来,都是来捡柴、挖野菜,给家里添个菜。 刘向阳“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这样效率高些,你们就跟著他们一起,一定別往山里去,我就在附近。” 刘向阳离开眾人视线,往没人的地方走去,来到一片树林,有不少柞树、白樺树,刘向阳使用分解能力弄倒十颗直径二三十公分的树,用柴刀把树枝砍下来,把主干跟大的树枝收进空间。 等回到住处,堆放在院子里风乾,到了冬天就能用了。 又用绳子把剩下的树枝捆起来,堆成了一大堆,扛著往人群走去。 薛冰冰跟乐琪在努力捡著柴,看到认识的野菜再顺手挖点野菜。 乐瑶捡了一会木柴就在喊累,看到薛冰冰跟姐姐没有理她,就跑到小孩子比较多的地方,跟他们提出用糖果换柴。 没多久乐瑶就喊停了,这年代的小孩子要过年的才能有那么一两颗糖吃,现在听到乐瑶一颗糖换一捆柴火,都乐疯了,一会乐瑶带的糖就不够换的了只能喊停。 又把薛冰冰跟乐琪身上的糖掏空了,才把孩子们给打发了。 小孩子都挺实诚的,没有用细树枝敷衍乐瑶,都是手臂粗的柴火。 三人看著堆在眼前的木柴,发愁怎么运回去,就看到刘向阳扛著一大捆把他都快给淹没了的柴火走了过来。 乐瑶:“刘向阳你这是捅了柴火窝了吗?怎么弄到这么多,我看你一个月都不用来捡柴了。” “我运气好,我去了比较里面的山,遇到两棵才倒的树,才弄到这么多,你们挺厉害的,怎么捡了这么多?” 乐琪:“瑶瑶用糖跟孩子们换的,还把我跟冰冰的也掏空了。” “正发愁怎么弄回去呢” 薛冰冰:“刘向阳,你背这么多,先休息一下,已经上了一天的工了,別累坏了身子。” 第14章 入住新房 刘向阳“你们把柴分成一捆大的,再弄三捆你们背的动的,先跟我一起回去,我先把柴送回院子,再来拿这捆大的,还好这里离院子不远。” 刘向阳把木柴全弄回院子,天已经全黑了,薛冰冰三人在刘向阳回去搬最后一捆柴火的时候就留在知青点做饭。 第二天,木匠把院门房子的门窗都给安好,张铁军还把刘向阳他们定製的各种柜子,箱子,炕席炕桌,炕柜一起送来了。 刘向阳他们就急不可耐的想要搬东西住进去了。 张铁军拦住他们,新房子哪有那么快就可以住了,现在炕都还是软的呢,得先烧炕,现在太阳大,起码也得要个两三天时间。 这事你们就別操心了,他们毕竟吃了你们那么好的席面,送佛肯定要送到西的,刚好你们院里有柴,会有人来帮你们烧炕的。 听了张铁军的话这才打消了刘向阳几人立马就要住进来的想法。 三天时间就在上工,下工间过去了,每天都有两三个吃过刘向阳席面的村民过来烧炕,第三天下工后张铁军也过来了,在炕上到处摸了摸,没有热一块冷一块的,热量分布很均匀。 “向阳啊,你们这炕烧好了,今天就可以搬进来住了。” 薛冰冰跟乐瑶听到张铁军的话,高兴的蹦了起来,就连一向比较稳重的乐琪也很激动,可见她们三人在知青点都要被憋坏了。 刘向阳四人赶紧回到知青点搬东西,把自己的行李、粮食全都搬进了属於他们的家里。 刘向阳拿出在县城买的煤油灯点上,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又把炕席铺上,炕柜、炕桌摆好,被褥码好。 刘向阳躺在炕上,感受著烧炕留下的余温,这里就是自己往后一两千天的家啦,如果高考考不上,那就还要再多待个一年。 这段时间自己要把丟掉的知识全给找回来,怎么著也得考个高考状元出来,圆自己一个梦。 做完美梦,刘向阳前世作为一个南方人,快一个月没怎么吃米饭实在有点馋米饭,从空间拿出一袋大米,在铁锅里煮起柴火饭来。 又到村民家换了两根黄瓜、两颗西红柿跟一把香菜,还弄了点辣椒麵,吸溜著口水,想著放了香菜辣椒灰的凉拌黄瓜的滋味。 回到家,把黄瓜拍了,加进香菜跟辣椒麵,把醋倒进去拌好,捏起一块尝了尝,就是这个味。 起锅烧油,加入蛋液,炒到八分熟捞到碗里,放入西红柿块,出汁了加入鸡蛋,放点盐,翻炒出锅,香气扑鼻。 锅盖一开,米香与烟火气交织的蒸汽轰然涌出。底下是一锅微光闪烁的珍珠白,米粒晶莹剔透,边缘处泛著浅浅的金黄,像是一锅被铸成的温暖玉石,底部还藏著喀嚓作响的惊喜。 刘向阳吃完这顿久违了的饭菜,舒服的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在自己的房间巡视起来,看看还需要补充些什么。 墙面跟天花板需要拿东西挡上,等猫冬时弄上木板,现在先找点报纸糊上。 厨房有两个灶台,还需要再买一口锅,这样做饭跟做菜都不耽误,还得买个大水缸。 还有冬天洗澡问题,要再盖一间浴室,这个就不能叫村民来帮忙了,以后每天下工弄点泥回来,自己做土胚,还能锻炼分解跟融合的能力。 就在臥室后面盖一间浴室,不用大,能容三四个人一起泡澡就行,在臥室墙上开个门,用柜子遮挡一下,这样臥室的温度也能传进去,还不用给浴室开窗了。 刘向阳来到院子,要修条路,要不然一下雨雪,那就满脚都是泥,得弄点大石头回来,弄几条小路出来。 在厨房旁边要做个木柴架还要有个棚顶,防止下雨打湿柴火。 刘向阳有空间这个金手指,肉食不会缺,总不能天天都去跟村民买菜,白菜、萝卜这些过冬菜得种上。 还得挖个地窖,想到这些,家里全是活,有的忙了。 刘向阳拿著帕子香皂往河边洗澡去,等洗完澡回来,正好遇到薛冰冰在敲自己的院门。 “薛冰冰你有事吗?” “刘向阳,家里还缺了很多东西,我准备明天请假再去县城一趟,你要不要一起。” “她们两个不一起去吗?” 薛冰冰红著脸说道“她们来日子了,不好走动,我帮她们带回来。” 刘向阳本来就是准备去县城的,再说他也来快一个月了,也是得去鲁大军家里走动走动。 “我刚刚也盘算了,是还缺很多东西,差的东西应该差不多,那明天我们就一起去县城,现在我们去找张村长请假吧。” “我明天上午得先去我鲁叔家一趟,我们路上把要买的东西都对好,你先买好,在供销社等我,然后我们在一起回来。” 两人去找张铁军请好了假,就回家了。 刘向阳拿出马灯点亮,把上次收的那十颗树给放出来,把树分解成50公分长一段的木柴,这次总共使用了12次,才头晕到受不了,进度条又涨了点。 缓了缓又拿出从张铁军家借来的锄头开始翻地,忙活到快10点,看著全身的汗,只能走去河里洗了个澡,回来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向阳跟薛冰冰两人在村口等到老王头拉的马车过来,今天就他们两个人去县城,刘向阳掏出准备好的一包中南海拆开递给老王头一只道。 “王大爷辛苦你了,来抽支烟。” “好几年没抽带过滤嘴的了”说完接过刘向阳递过来的烟点上“最后一次还是从打完抗美援朝战爭回来,我们班长给我的一包美国烟呢。” 老王头抽著烟说著自己在印度如何如何,最后受伤退伍回到老家的事说了出来 “王大爷您还是对抗美援朝的老英雄呢,这包烟就当我对英雄的敬仰了”说著就把手里的那包烟塞到老王头衣服里。 “我算什么狗屁英雄,牺牲掉的那些才是真英雄,我只不过是运气好,只是被子弹给咬了口,就被送了回来。” 第15章 表白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刘向阳薛冰冰二人被太阳一晒,迷迷糊糊的靠在一起睡著了,马车路过一个不大不小的坑,把刘向阳给晃醒了。 刘向阳睁开眼就看到薛冰冰的左手跟自己右手十指紧扣在一起,她的右手抓著自己的手臂,头靠著自己,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转,脸色变得通红,明显是在装睡。 刘向阳没有说话,刘向阳手臂用力的握住薛冰冰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嘴角带著笑意盯著薛冰冰粉嫩嫩的脸蛋看。 薛冰冰的眼珠子滚来滚去,长长的眼睫毛颤动著。 薛冰冰等了会发现刘向阳没有其他动静,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先看了刘向阳一眼,发现刘向阳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脖子、耳垂都红了,但是眼神没有一点退缩的跟刘向阳对视著。 刘向阳看著那张酷似范爷的脸蛋,心里一狠嘴唇就印上去碰了下。 薛冰冰脸色更红了,抹了把嘴,快去回头看了眼老王头,发现他正专心赶车,才把心给放到肚子里,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十指交扣的手心里都冒汗了也没分开。 “吁”老王头把马车停下,刘向阳跟薛冰冰两人鬆开手下了马车,两人跟老王头约好了回去的时间,老王头就拉著马车走了。 “刘向阳我喜欢你。”薛冰冰等老王头走远,就拉著刘向阳说道。 “从你在火车上对我的照顾,在知青点你的拒绝他们道德绑架的样子,再到你主动要自己建房子,这一个月来对我们的照顾,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冰冰我也喜欢你,但是目前大环境不能让村民跟知青知道,会被人举报不安心接受教育的,到时候招工参军就都没有我们的份了,说不定还会把我们留在这里。” “所以我们不能声张,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係。” “刘向阳我知道的,我都听你的,只是我现在好开心呀。”薛冰冰激动的说道。 “好,你先把我们缺的东西找齐,等我从鲁叔那里回来,我们再说。”刘向阳说完,掏出两张大黑拾跟需要的票据递给薛冰冰。 薛冰冰也没有矫情,接过钱票,就去供销社了,刘向阳也往鲁大军家赶去。 鲁大军上班不在家,两个孩子也不知道去哪里玩去了,就李翠花在家,刘向阳把从空间里分解出来的半斤肉跟半斤白糖放在桌上。 李翠花怎么说都不要刘向阳的东西。 刘向阳好说歹说的让李翠花把东西收下,又把自己的情况大概说了下,让李翠花转告鲁大军,就告辞走了。 有的时候刘向阳又被李翠花塞了一条黑省的莲花牌香菸,还有两张鞋油票。 刘向阳回到供销社,就看到薛冰冰正站在供销社门口在等著自己,看到刘向阳,就笑著招了招手。 两人进到供销社,买了两口锅,两个大水缸,薛冰冰红著脸又买了4刀卫生纸。 刘向阳看著薛冰冰,又买了一盒雪花膏,两人付了钱票。 刘向阳又跟供销社的工作人员打听哪里有废报纸卖,自己想买点回去糊墙,供销社社员还是在刘向阳递了根烟过去才告诉刘向阳可以去找回收站的员工换,回收站是不卖的。 刘向阳薛冰冰又拜託社员帮忙看下东西,他们去换点报纸就回来。 刘向阳薛冰冰来到回收站,这个传说中充满了宝贝的地方。 “你们是干嘛的?”一个回收站的工人说道。 刘向阳掏出烟递了根过去:“大哥,我们是想来淘换点旧报纸回家糊墙。” “哟大前门吶,我们这里旧报纸是不卖的,看你这个小同志眉清目秀的,我给你找些破损了的吧。” 刘向阳听到这话,把手里整包烟塞到他的手上:“太谢谢同志了。” 工人进到回收站一手提了两沓看著就挺新的报纸出来递给刘向阳:“小同志,这两沓报纸都进水了,只能回收做纸浆了,你拿回去糊墙吧。” 等两人拿著报纸回到供销社,老王头也办完他的差事在等刘向阳他们了。 刘向阳把两个水缸扛起放到马车上,用绳子固定好,又把买的其他东西放进水缸里,三人坐上马车往回走。 路上刚刚確定心意的两人不敢大声说话,只能你碰碰我的手,我碰碰你的手,再相视一笑。 回到东升村大家都已经下工了,老王头把马车停在刘向阳家门口,看著刘向阳把东西卸下马车,就赶著车走了。 刘向阳把东西扛进院子放好,薛冰冰也跟著走进来。 薛冰冰拿著手帕给刘向阳擦著额头的汗,仰著她那嫵媚娇俏的脸,眼睛看著刘向阳那刚毅如刀削的脸庞,呼吸有点急促。 刘向阳看著薛冰冰那微张的红唇,一把捧住薛冰冰的脸庞,整个人都印了上去,薛冰冰双手抱住刘向阳的腰,闭著眼睛任由刘向阳肆虐轻薄。 薛冰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想把它拨开,刚碰到就嚇的退了一步。 薛冰冰用手抚胸呼吸急促的道:“刘向阳,你怎么身上还带了武器啊。” …… “刘向阳冰冰你们回来了吗?” 这时院门外传来乐瑶跟乐琪的声音,他们看到老王头拉著马车路过,得知刘向阳他们已经回来,就想著过来帮忙拿东西,倒是解了刘向阳的尷尬。 “回来了,你们要买的东西也买回来了,我就来给你们开门。”刘向阳薛冰冰两人快速整理衣服,薛冰冰把自己衣服的扣子给扣上,两人又互相检查了下,一起去开门。 院门打开就见乐琪乐瑶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立在门前,刘向阳刚刚被薛冰冰撩动的心,又被拨动了一下。 刘向阳把乐琪乐瑶迎进门“薛冰冰说你们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动了,等会我把东西给你们送过去就行。” 乐瑶:“冰冰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呀。” “刘向阳,没什么事的,就是……”乐琪本想说就是流了点血,一想到刘向阳就红著脸住口了。 “没事就好,我先把你们的东西送到你们院子去吧。” 第16章 薛冰冰的身世 刘向阳把薛冰冰她们买的水缸铁锅卫生纸等东西给送到她们家里,乐琪乐瑶要留他吃饭,刘向阳拒绝了。 又趁著乐琪乐瑶没注意,对著薛冰冰说“吃完饭见”就回了自己家做饭去了。 刘向阳吃完饭,正在院子里溜达著消食,院门被推开,薛冰冰偷摸的走了进来,还好现在天黑看不见。 薛冰冰一看到刘向阳就小跑著扑进了刘向阳的怀里,双手高举抱著刘向阳的脖子,主动的献上了香吻。 顷刻两人唇分,刘向阳抱著薛冰冰进了屋里,两人坐在炕上聊著天,薛冰冰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刘向阳。 薛冰冰的从小是跟著外婆长大的,她外婆以前是海城知名的名角,后来给一个军阀做了小,生下了薛冰冰的妈妈,军阀失败后,外婆就被大老婆给打发出来了。 只能又回去唱戏,好不容易把薛冰冰的妈妈养大成人,薛妈妈又被一个公子哥给勾搭上了,消失了三四年,回来的时候已经大著肚子,这个时候已经是55年了。 56年生下薛冰冰,薛冰冰妈妈在57年就得病去世了。 薛冰冰就一直跟著外婆长大,虽然是新社会了,但是外婆一直给薛冰冰的教育观念就是男人是天,別看是新社会了,有权有势有能力的男人,照样三妻四妾。 再加上出身成分不好,一直被批斗,又在外婆的传统美德的教育下,一心就想找个男人来依靠,外婆还教她,遇到这样的男人一定要主动出击,做个不爭不抢的好女人。 外婆在薛冰冰要出发时还告诫薛冰冰,遇到好男人一定要牢牢的把他抓住。 所以在火车上遇到刘向阳的时候,就被他独特的气质跟金城武一样的样貌给吸引了。 这一个多月的接触下来,更是印证了外婆跟她说的道理,所以今天机会出现了,她就立马把握住机会,跟刘向阳表白。 刘向阳听完薛冰冰的身世,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冰冰,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还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一切都有我。” 薛冰冰红著眼眶感动道:“刘向阳,我相信你。”说完就扑到刘向阳怀里。 两人抱了一会,薛冰冰就感觉到刘向阳的武器又顶住自己的肚子,刘向阳尷尬的笑了笑道。 “冰冰这是正常反应,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如果我的武器没亮出来,那才是对你最大的不尊重呢。” “刘向阳你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你就要了我吧。” “我能忍的住,现在上工这么累,我怎么能只为了自己舒服,而不顾及你的身体。” “可是我看你好像忍得很难受,你都出汗了,哪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不这么难受吗?”薛冰冰娇羞道。 面对一个跟范爷99%相像的漂亮女人,刘向阳也是忍得很辛苦,听到薛冰冰的问题,刘向阳再也忍不住了,附在薛冰冰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薛冰冰的脸变得一片酡红,薛冰冰没有犹豫就下定决心,把刘向阳从炕上拉起来,而她却蹲在刘向阳面前。 房间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薛冰冰缓缓伸出素手解开刘向阳的皮带,刘向阳的裤子掉在脚下。 啪嗒一声,皮带扣跟地面的撞击声,把两人给嚇了一下,看著刘向阳。 酡红的脸蛋是那么的迷人,刘向阳伸手缓慢的抚摸著那迷人的脸蛋,用眼神给予鼓励。 薛冰冰鼓起勇气,向下一扯。 “现在怎么办?”薛冰冰用她那迷惘的眼神看著刘向阳。 刘向阳的看著那双眼睛说道“小心指甲” 刘向阳“啊”的一声,跌坐在炕上,胸膛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著,刘向阳流的汗更多了。 薛冰冰没有急著去给自己清理,而是站起来给刘向阳倒了一杯水,才去厨房洗了手跟脸。 刘向阳看到中途被自己解开的扣子中露出的风光,胸中刚熄灭的火,又是噌的一下,直至天际。 刘向阳本就年轻,天天早上起来,那是立的笔直,再加上不知道是穿越还是金手指带来的能力,每天都是钢铁般的斗志。 下去,立马就又站了起来,在京城刘向阳试过,一个晚上试了十次,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一觉醒来,第二天又是生龙活虎的。 薛冰冰洗完脸回来,看到刘向阳的样子,二话没说,就又重蹈覆辙了。 最后是薛冰冰实在是瞌睡来了,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刘向阳才放薛冰冰回家睡觉。 一夜无话,刘向阳跟薛冰冰两人都睡得特踏实。 鐺鐺鐺鐺鐺、鐺鐺鐺,上工铃刚响了一声,刘向阳就醒了,闻了闻自己的手,还残留著一股浓郁的香味。 起身洗漱,来到院门处,就看到薛冰冰打著哈欠跟著乐琪乐瑶后面走了出来。 乐琪、乐瑶“刘向阳早上好呀。” 薛冰冰看到刘向阳,唰的一下脸蛋全红了,显然是想起了昨晚……。 刘向阳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一起来到村部集合。 一群大婶大妈对著刘向阳四人说道“刘知青你们后面不过了呀,才花了那么多钱修了房子,现在又买了这么多东西。” “嗨,没买什么,就是一个大水缸跟大铁锅,才四五块钱,现在东西都买齐了,后面就不需要怎么花钱了。” “刘知青,你房子都住在我们村了,大妈给你介绍个媳妇吧,你看李老三家的小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看到大妈们都在打趣刘向阳,薛冰冰:“大婶大妈们,我们想在院子里用点菜,能找你们换点种子吗,昨天在供销社没看到卖种子的。” “薛知青,你们那么大的两个院子,不种点菜確实是可惜了,种子的事没问题,到时候你们来找大妈,大妈一定给你们办妥。” 王立新:“好了,都別扯犊子了,拿好自己的工具上工。” 第17章 养兔子 今天刘向阳他们队被分到的是追肥,跟二队合作,刘向阳被分到跟薛冰冰合作,刘向阳刨地覆土,薛冰冰点肥,两人分到了一亩地的任务。 刘向阳跟薛冰冰商量了下,刘向阳先把刨地,薛冰冰点肥,刨完地再来把点过肥的覆上土,这样两个人都不会太累。 快到中午时,刘向阳已经差不多快刨完地了,薛冰冰也点了差不多一小半的肥,刘向阳跟王队长说了一声,让薛冰冰先回自己家去做饭,顺便休息一下,自己把剩下的那点刨完,就回去吃饭。 现在刘向阳是整个生產队最大的劳力,在整个三巨头面前都有面子。 刘向阳收拾好工具,把衣服搭在肩上,光著膀子回到自己家。 看到刘向阳光著膀子进来,虽然已经看了一上午了,但是现在是在刘向阳的家里,昨天晚上两人又做了那么亲密的事,薛冰冰还是红了脸。 薛冰冰:“刘向阳,饭菜做好了,你坐著,我给你打水洗把脸吧。” 刘向阳坐在炕上等著薛冰冰打水过来洗脸洗手。 刘向阳常年练习军体拳,本身肌肉线条就很扎实,来插队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全是重体力活,太阳又毒,本来白白净净的皮肤也被晒成古铜色了,配上那酷似金城武的脸,荷尔蒙爆棚了。 薛冰冰打来水,刘向阳本来要自己拧帕子擦脸,被薛冰冰制止“刘向阳以后这些事你都不用动手,让我来。” 薛冰冰拧乾帕子,展开敷在刘向阳的脸上,靠在刘向阳那结实有力的身体上,擦著刘向阳的脸,擦完脸,又拿著帕子擦拭著刘向阳身上的汗。 薛冰冰擦著擦著呼吸就急促起来,放下帕子,用手轻抚著刘向阳胸前的肌肉,感受著刘向阳那强劲跳动的心。 一把抱住刘向阳“刘向阳,我发现我好幸福,我找到了外婆告诉我能给我幸福的男人,我就想一辈子跟你过下去。” 刘向阳双手用力的抓住薛冰冰的手“那我们就一辈子不分开。”说完把薛冰冰一把拉进自己怀里,对著那娇滴滴的红唇印了上去。 薛冰冰嘴唇微张,与刘向阳在口腔里纠缠不休,一会你咬住我。一会我咬住你,直到两人呼吸不畅,双唇才分开。 薛冰冰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刘向阳吃饭吧,下午还有活要干呢。” 刘向阳拿起炕桌上的馒头就著咸菜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晚上下工,薛冰冰还想去给刘向阳做饭,被刘向阳拒绝了,薛冰冰现在看刘向阳的眼神都快要拉丝了,是个人看得出来不对。 刘向阳让薛冰冰回去吃完饭可以跟乐琪乐瑶一起过来帮他糊墙,人多就不容易让人起疑心。 乐瑶:“刘向阳,我们来帮你糊墙,昨天我们就糊完墙了。” 刘向阳打开院门就看到薛冰冰跟乐琪两姐妹,刘向阳拿出一摞报纸道。 “三位好同志,我家里的墙就麻烦你们了,我想趁著天还没全黑,在去捡点柴火回来,到时候分你们一些。” 乐琪:“刘向阳,那你进山小心点,別走太远。” 乐瑶:“刘向阳同志,包在我们身上。” 薛冰冰有点不捨得跟刘向阳分开,差点就要说跟他一起去捡柴火了。 刘向阳看到薛冰冰的眼神,隱蔽的摇摇头:“这里有大白兔奶糖,你们累了就休息,吃点糖,我去捡木柴了。” 刘向阳跟三人分开,来到上次分解柞树的地方,又分解了12颗树,拿柴刀把12颗树的树枝砍掉,把主干收进空间,感觉头不痛了,又分解了12棵树,这次头没那么痛了,看来分解能力的进度条又涨了点。 刘向阳把树枝捆好,背著就往村子走去,两只兔子突然跑过,刘向阳眼疾手快的把它收进空间,兔子在空间里一动不动的。 刘向阳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对兔子是一公一母,就想到东升村可以发展兔子养殖业,兔子不光能吃肉,兔子皮毛还能加工做成各种帽子手套。 明天就跟张村长请假,去县城时问问鲁叔有没有这方面人脉。 只要自己学会了养兔子,只要真能出口创匯,那村里一定重视,自己就能把薛冰冰她们要过来养兔子,再教会她们,自己就可以躺著了呀。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刘向阳快马加鞭的回到院子,把柴火一扔道:“你们拿些回去,我找村长有事。” 刘向阳急匆匆的出了院子,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都懵了,只能是拿了些柴火回到自己院子。 刘向阳到张铁军家,张铁军一家正就著月光在院子里乘凉。 “张叔,我有个想法想跟你匯报下。” 张铁军叫他大儿子拿了张凳子出来,递给刘向阳:“坐著说。” “张叔,我刚刚去捡柴火,抓到两只兔子,就想到我之前看报纸上说浙江寧海那边有集体养兔子,肉能卖给肉联厂,皮毛还出口创匯了呢,我就想我们也可以搞这个。” “可是村里没人会养啊,地里的活还有那么多,在调人去养兔子就忙不过来了。” “我是想著明天去找我鲁叔,让他给我介绍下专家,我自己学著怎么养兔子,我先养著,看能不能行。” 张铁军考虑了下道:“那行,你自己先养著,看能不能行,就是別耽误上工,要不然我也不好说话。” “张叔你放心,绝不会耽误上工。” 现在都是集体任务,不是说分配给你的任务,你完成了就可以走了,而是要一个队都完成了才算完成。 要不然现在的任务量刘向阳基本一个上午就能干完,下午就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了。 刘向阳回到自己家,看到墙上是薛冰冰她们糊好的报纸,卫生也给打扫了。 今天也没什么事了,睡觉又太早,就决定把地窖先挖了。 刘向阳在厨房外用分解能力挖了个3米宽4米长3米深的一个坑,在边上又修整出几步台阶,方便上下取菜。 明天在用木头搭个井字形框架出来,再用木板盖上,上面在铺上厚厚的泥土,把泥土压实,到了冬天上面还可以再浇点水,地窖也就成了。 这次分解能力可以用15次了,恢復时间也缩短到了50分钟。 刘向阳在大水缸里提了桶水,在院子里冲了个澡,就上炕睡觉了,等著明天去县城。 第18章 十封信 县城派出所。 鲁大军看到刘向阳就说:“向阳,你来就来,你上次带那么多东西干嘛,你在这样以后就不要到你鲁叔这来了。” “好好好鲁叔,我这次就没带东西来了。” “鲁叔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刘向阳把自己怎么抓到到兔子,到想养兔子,需要请教专家的事都跟鲁大军说了。 鲁大军想了想道:“还真巧了,我有一个战友正好在畜牧科上班,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 鲁大军骑著自行车带著刘向阳来到畜牧科,找到鲁大军的战友老林。 “老林,我这侄子现在在东升村当知青,他想学著养兔子,你给教教。” “老鲁啊,我是做行政工作的,我哪里会养什么兔子呀,我给找个真专家来。” …… “老鲁真专家来了,这是我们畜牧科的老胡、胡晓宇,真正的畜牧专家,小刘有什么问题就问老胡,保准没错。” “胡老师你好我是东升村的知青刘向阳……”刘向阳又把话说了一遍。 胡晓宇说在黑省养兔子最要重视的就是冬天的防寒保暖工作,可以通过掛草帘、关闭门窗来做到保暖,也要注意通风……。 又拿了一本书说道:“这是今年6月份刚出的一本书,就是教人怎么养兔子的,小伙子有想法,这书送你了,拿回去看吧。” 刘向阳接过那本《怎样养兔》:“胡叔叔,那怎么行呢,这本书多少钱我给你,你已经教了我这么多知识了,不能在让你破费了。” 到最后胡晓宇也没收刘向阳的钱,只是让刘向阳兔子养成功了送自己几只兔子吃。 刘向阳告別的鲁大军他们,就回到东升村。 刘向阳找到张铁军把在畜牧科的事说了一遍:“张叔,我先把这两只兔子养好,一年能有5-6胎,一胎能有5-8只小兔子,马上秋天了,正是兔子繁育期……” “向阳,那你就好好干,到时候我给你请功。” “都是张叔领导的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刘向阳离开张铁军家,正好遇到薛冰冰她们下工:“刘向阳你回来了,” 直接去山里分解了十多棵树回来,给两只兔子做了个窝,放了些草进去,把两只兔子放了出来。 两只兔子来到陌生环境躲在墙角,两只红红的眼睛到处打量,熟悉后就抓著草啃了起来。 刘向阳安排好兔子,从空间里放出几棵树,把树干分解成三米半长一节,架在挖好的地窖上,在横著放上两根,把它们融合在一起,钉子都不用了。 一个井字形框架就做好了,等太阳晒乾就可以铺土,地窖就差不多做好了。 刘向阳擦了擦身子就上炕睡觉了。 第二天,大家都回家做晚饭的时候,有人在外面叫他的名字。 刘向阳、薛冰冰、乐琪、乐瑶、谢志勇、罗兰,有你们的信跟邮单。 刘向阳正在淘米,甩掉手上的水,穿上衣服走到院子外,就看到一个邮递员在知青点外,正在把他的二八大槓给撑起来,车后座一边一个打邮包鼓鼓囊囊的。 刘向阳走了过去“邮递员大哥你好,我就是刘向阳。” “刘知青你好,由於是第一次给你送信,我的先看看你的知青证。” 刘向阳把知青证递给邮递员看了下,接过邮递员手里的10封信跟一张邮单跟一张匯款单。 这是薛冰冰她们也出来了,乐瑶看到刘向阳手中那么多封信:“刘向阳你的人缘也太好了吧,这么多人给你写信呢。” 邮递员:“薛冰冰一封信一张匯款单,乐琪乐瑶一封信一张匯款单。” 刘向阳回到家里,继续把饭煮上,回到炕上拿出信件看了起来。 首先打开了刘妈王卫红的信,说的都是家里都好,让他不要掛念,要他干活要灵活,不要把身体累垮了,最重要是警告他不能在黑省结婚生孩子。 刘向红的信也是家里都好,她的工作也很好,又有人关照,就是妈时不时想他。 刘建国也写了信过来,跟王卫红说的差不多,就是让他干活不要偷懒,要努力干活,报效国家。 有三封信是在火车上留了他联繫方式的三个女知青写的信,內容都是诉苦的,再就是让刘向阳给她们回信。 刘向阳回信肯定是不会回的,以后都不可能再相遇了,再说都不是美女,没有必要再联繫。 剩下的两封信一封是暗恋他高中女同学写过来表白的,刘向阳回忆了下,好像身材很爆炸,就把这封信给留下来了。准备抽个时间回封信。 最后一封是寧雨柔写来的,她听了刘向阳的建议,也来到了东北下乡,就在隔壁县,留了地址,让刘向阳一定要回信,她等他。 刘向阳看完信就开始吃饭,刚吃完饭,准备去河边洗澡时就听到上工铃急促的响了起来,接著自家院门就被锤的哐哐响。 “刘向阳、薛冰冰、乐琪、乐瑶,带上手电筒到村部前集合,村长有事要说,快点的。” “好,我马上就来。” 刘向阳拿起手电筒走到院外,就见薛冰冰她们也出来了,四人就一起往村部走去。 路上三女脸色都有点慌乱,薛冰冰小声的问道:“刘向阳,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半夜的要大家集合?” 乐瑶:“不会是美国鬼子又入侵朝鲜了?” 乐瑶这一句话把其他三人都逗笑了。 乐琪:“瑶瑶你別胡说八道的,前几年才跟我们搞了桌球外交,美国佬没那么蠢。” 刘向阳意外的看了眼乐琪,没想到乐琪平时话不多,但是看问题的角度確实跟普通人不一样啊。 “我也不清楚,同时叫的我们,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等眾人来到村部时,差不多人都到齐了,眾人正围著一堆篝火七嘴八舌的议论著。 等各队长清点好人数告诉张铁军。 “都別说话了安静,刚刚接到上级通报,有两名果党特务往我们这边逃过来了,上级要求各个村守住自己的地界,协助上级部门抓捕果党特务。” 第19章 抓特务 “对方是穷凶极恶特务,手里有枪,大家一定要小心,我们分组布控,每组最少要四人,等会每人都从库房拿点防身的东西。” “小队长去跟大家把防守位置说一下,情况不对就叫人。” 刘向阳拿了根一人高的棍子,挥了几下,挺顺手,空间里还有从黑市里顺的刺刀跟手枪,心里不慌。 薛冰冰她们三人选的是镰刀,还有选铲子的,有选锄头的,刘向阳感觉他们选什么都没用。 隨后他们四人被分成一组,负责一段,刚好他们四人都有手电筒就没有像其他组那样,弄了篝火堆。 刚开始她们三个还能小声的聊著天,慢慢的都安静下来了,毕竟都累了一天了,平时这个时候都已经上炕睡觉了。 这大半夜的又不能大声说话,刘向阳就看到她们三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刘向阳“你们都到那棵树那里眯一会吧,我来守著就行。” 乐瑶“就知道刘向阳你最好了,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乐琪“那我们先眯一会,等会来替你。” 薛冰冰“我还能坚持会,陪你聊会天吧,等会再去休息。” 薛冰冰看到乐琪乐瑶两姐妹到旁边靠著树睡著了,就拉著刘向阳往旁边走了一段距离,靠进刘向阳的怀里。 “刘向阳,我外婆给我回信了。” “说了什么?” “我上次给外婆写信说了你,我跟她说了我找到了可以依靠的男人了。” “外婆让我一定要牢牢的抓住你不放。” 月光下薛冰冰白皙滑腻的脸蛋布满红晕,大大的眸子反射著月光,是那样的美丽。 有道是月下看美人,越看越漂亮,更何况如此美人还对你情根深种,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美人? 刘向阳双手抱紧薛冰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嘴唇就印了上去。 薛冰冰就像一条美人蛇一样在刘向阳怀里扭来扭去,扭得刘向阳心跳加快,双手在薛冰冰背上,胸前游来游去的。 除了这一男一女的呼吸声、吞咽声,整个世界都好像安静了下来。 一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两人的激情,刘向阳把薛冰冰推开,手指竖在嘴边,侧耳倾听。 薛冰冰赶紧把胸前的扣子扣好,系好裤子腰带,双手紧紧抓住镰刀。 刘向阳贴著薛冰冰耳朵小声的道:你慢慢的走到树那边躲起来,一定要躲好,不要怕,一切有我。 刘向阳抓起地上的棍子,又从空间把手枪拿出来握在手里,趴在地上,向前方看去。 就见两个黑影往这边跑来,距离越来越近,刘向阳观察到两人手上都没拿枪,一个人后面背著个大包袱。 距离只有5米的时候,刘向阳抓著木根就冲了上去,口中大叫道“狗特务,吃你爷爷一刀。” 一棒子打在一人头上,当场就晕死过去了,剩下那人还想掏枪,被刘向阳横向一棍打在手上,手骨直接断了。 “啊……”那特务发出半声惨叫,又被刘向阳一棍打在嘴上,牙齿被打掉了好几颗,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哀嚎。 刘向阳把两个特务的腰带抽出来,给他们的手跟脚都捆起来。 薛冰冰跟乐琪、乐瑶三人跑过来,围著刘向阳道:“刘向阳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你们赶紧去叫村长他们过来。” 薛冰冰、乐瑶两人赶紧往村子里去报信,慌乱中没有发现乐琪没有跟上来。 “刘向阳你真厉害,一个人就抓住了两个特务”乐琪满眼崇拜的看著刘向阳。 在刘向阳冲向两个特务的时候,乐琪就被惊醒了,她跟薛冰冰一样,目睹了刘向阳就几下功夫就解决了两个特务。 这个年代的年轻人,就没有不崇拜军人跟英雄的。再加上乐琪她们家的特殊情况,让乐琪从小就更希望有个英雄能保护她跟妹妹。 乐琪家是个大家族,家里有大妈、二妈,大妈生了一个哥哥,他父亲今年已经五十多了,在海城小有名望,拥有十多家纺织厂,资產百万。 乐琪、乐瑶的妈妈今年34岁,叫柳如烟,二妈跟柳如烟都跟他爸离婚了,但是大家还是生活在一起。 家里每年都有十一二万的定息,直到六六年九月宣布停止支付定息,所以乐琪、乐瑶童年是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 唯一的哥哥在五三年的时候就到香港去了,都没有见过面。 他的父亲是最早支持政策的一批人,前期还没事,没人找他们家的麻烦,到了前年乐琪父亲被开始批斗了。 “刘向阳,你这么厉害,又长的这么好看,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还好吧,前些年我光想著玩,没有注意这些事,怎么突然问这个” “其实,我也……” 这时传来一阵的喧闹声把乐琪后面的话给盖过去了,张铁军带著村民举著火把过来了。 刘向阳看著乐琪的嘴唇,隱约听到了三个字,对著乐琪点了点头。 张铁军过来一拳锤在刘向阳的胸膛上:“刘向阳同志,你真是好样的,没有受伤吧,特务在哪呢?” “张村长,我没事,是这两个特务没有注意,被我偷袭打倒了,我把他们捆在那棵树上。” “王队长你赶紧带人把这两个特务关起来,严加看管。李会计,你赶紧叫老王头把马车套好,我们一起去县里匯报工作。” “大家都辛苦了,都回去睡觉吧,也要保持警惕,刘向阳同志你放心,我会为你请功的。” “谢谢张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是接受过光辉思想教育的知青,也是东升村的一员。” 不管是新老知青还是村民们,都用羡慕的眼光看著刘向阳,抓住两个特务,这是重大功劳,参军招工这是一定有她了呀,才来东升村一个月,就可以回去了。 刘向阳看著眾人的表情,没有管他们的想法,自己这三年多肯定是不会回去的。 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自己还是先在这东升村里度过这两三年,等到高考恢復了,在杀回去,那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刘向阳没有在乎其他人的感觉,带著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回到自己家补觉去了,明天还得上工呢。 第20章 公社巡查员 第二天一大早,隨著上工铃的敲响,村子里又活了过来。 刘向阳洗漱完,给兔子餵了草料换了水,走出院子,就看到薛冰冰正在等著他。 刘向阳看了看周围,伸手握住薛冰冰的手“冰冰休息好了吗。” 薛冰冰对著刘向阳甜甜的笑道:“休息好了,昨晚都是你在守著,刘向阳你呢?” “我身体可好著呢,你不是验证过了吗”刘向阳坏笑道。 “討厌,在外面呢,等会被人听到了。” 这时院子里传来乐琪的声音“瑶瑶快点,要迟到了。” “来了来了” 就见乐琪、乐瑶两人走出院门,乐瑶嘴里还含著一口窝头没有咽下去。 看到刘向阳跟薛冰冰两人在等著自己,乐瑶用力的咽下窝窝头“刘向阳早,冰冰早。” 刘向阳跟看著自己的乐琪对视了一眼说道“乐琪乐瑶早,走吧,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来到村部,张铁军跟李建军还没回来,王立新作为生產队长给眾人打了一番鸡血,分配今天的任务。 大家领了工具就下地去了,一路上除了原来和刘向阳比较熟的村民,大家都围著询问昨晚的细节。 刘向阳把昨晚跟张铁军说的又说了一遍。 老知青们都羡慕的看著刘向阳,有人就在阴阳怪气“就是走了狗屎运而已,得意什么呀。” 乐琪:“刘向阳同志一到我们村就是到一队作为劳动主力,为粮食生產做出了贡献,现在还抓到两个特务,更是为国家安全做出了贡献。” “而你呢跟一群大老娘们混在二队,还一直偷懒磨洋工,你公分比不过刘向阳同志,保卫祖国,你也派不上用场,你哪里有脸说刘向阳同志的怪话!” 乐瑶跟薛冰冰两人看到乐琪站出来骂那个老知青,两人也加入战团,对著就是一顿输出。 “乐知青说得好,有些人真是脸都不要了” “就是,做事比不过,做人还差劲,真他娘的丟人。” 看到村民跟大婶大妈也帮著刘向阳说话,那个老知青被臊的满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向阳则是直接无视了他,跟著眾人上工去了。 快中午时,村部来了一辆吉普跟一辆卡车,鲁大军、张铁军一起下了车,从卡车上下来五名警察接管了看押特务的仓库。 张铁军让在村部玩的一个小孩去地里把刘向阳叫来,就带著鲁大军到村部里。 “张叔你找我。” “向阳快进来,你鲁叔也来了。” 刘向阳进到村部,就见鲁大军连带欣慰的看著自己。 “鲁叔怎么是你来了,我还以为最起码的来个局长呢。”刘向阳开著玩笑。 “你小子找打,不过呢我確实要托你的福了,你这次可是给我送了个大功劳过来呀。” “老战友,那你跟刘向阳同志了解一下情况,我先去上个厕所。”张铁军说著就把村部办公室让给了刘向阳跟鲁大军。 看到张铁军出去,刘向阳就坐到鲁大军旁边,低声问道:“鲁叔你这次是不是可以动一动了。” 鲁大军笑笑没有否认“你小子鬼精鬼精的,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这次立的功劳,应该是能有个招工指標,想想要去哪里吧。” “鲁叔现在外面太复杂了,我还想著在这里躲几年清净呢。” “再说了我才来一个月就回去,好说也不好听吶,到时候说怪话的人可就多了。” 鲁大军“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成熟了嘛,我上午给你大伯打了电话,你大伯的意思也是让你先別回去。” “我的想法是你可以把这个指標卖咯,我这边等我上去了,我再给你安排一个公社巡查员1的工作,这样你就不用下地了,也自由些,你看怎么样。” “鲁叔这巡查员都要做些什么事。” 鲁大军:“每个月在你们公社的生產队巡逻一圈,户籍、治安、民事调解、防谍都要管,还给你配枪配马,还有25级的工资,每个月有三十八块呢,比我当时高多了。” “那感情好,那我就先谢谢鲁叔了。” “滑头,那你先回去吧,记得物色好招工人选啊,我就先把那俩宝贝押回去了。” “鲁叔吃了饭再走吧。” “我们来了六个人呢,都是大肚汉,好了,我跟张铁军打个招呼就先走了。” “铁军,张铁军你死哪去了,过来把交接单签了。” “你嚎啥呢嚎,拉个屎都得被你催”就见张铁军从另一间办公室出来。 刘向阳跟张铁军送別了鲁大军他们:“向阳你准备回去了?” “张叔,我不走呀。” 张铁军点点头明白了刘向阳的想法,说道“向阳既然你叫我叔,那我就托大,这件事上我对你就一个要求,指標得给东升村的人。” 看到刘向阳为难的表情,“你放心不会让你难做,別人给什么条件,我们村就给什么条件。” “张叔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肯定是向著我们村的。” 两人分別,刘向阳回到自己家,就看到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在自家院子外面吃著饭,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他。 “刘向阳,你回来了,我们看你没在家,就把你的饭一起做来,快来吃吧”三女异口同声的说完,发现说的都是一样的话,相视而笑起来。 “那我今天就占占你们的便宜,混顿饭吃。” “就喜欢被刘向阳占便宜。”乐瑶这话刚出口就羞红了脸,捂著脸就逃进屋里去了。 刘向阳打了个哈哈掩饰了尷尬。 “刘向阳饭菜还热著么,赶紧进来吃饭。”薛冰冰跟乐琪把刘向阳迎进她们院里。 这时薛冰冰把刘向阳往她的房间引,而乐琪也把刘向阳向她的房间引。 两人发现后,相视一笑,好像达成了什么默契一样,又把刘向阳带到厨房吃饭。 吃饭的时候,刘向阳把鲁大军让把把工作指標卖了的事跟三人说了一声。 “我不建议你们三个拿这个工作指標,理由有三,第一我跟你们三个关係都很近,指標只有一个,我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而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感情。” “第二,过段时间我有把握给你们三个都换个轻鬆点的活计。” “第三刚刚张村长跟我说了他想帮村里要这个指標,他自动匹配最高价,所以如果给了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其他两个人就要被针对了。” 当三女听到刘向阳说不想失去她们任何一个人的时候,薛冰冰跟乐琪两人脸就立马红了,乐瑶则大咧咧的说我才不稀罕这个指標呢,我只要跟你们在一起就行。 1:原型就是公安特派员,怕过不了审就改成这个名字了。 第21章 下河洗澡 下午上工的时候,刘向阳的待遇就得到极大的变化。 上面来人把昨晚抓到的特务带走了,那刘向阳肯定的受表彰,村民们都是来打听有什么奖励没有。 而知青尤其是老知青都大概猜得到说不定就还有参军跟工作指標呢,自己试试好,说几句好话,说不定刘向阳脑子一热就把指標让给了自己呢。 刘向阳对那些平时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人的心思看得透透的。 “就是问了我怎么抓到特务的,然后对我进行了口头表扬,其他就没了,散了吧,等下王队长要骂人啦。” 心里也想著“一群想屁吃的人,反正自己是价高者得,谁出的价高,自己就让给谁。” 下工回去路上,一群大婶大妈把薛冰冰三人挤开,围在刘向阳身边,都说要给他说亲,让刘向阳就在这里扎根算了。 大家都清楚刘向阳这次抓到两个特务,肯定是会受到表彰的,钱肯定有,说不定还有招工指標呢,这个时候把自家姑娘嫁过去,那就也吃上国家粮啦。 刘向阳把她们敷衍过去,又从仓库借了把锄头,今晚把家里的院子的地给翻了,再过几天就要种菜了。 薛冰冰她们也跟著各自借了把锄头,也准备翻地种菜。 经过薛冰冰她们院门时,乐琪突然说到“刘向阳,要不我们四个人以后都一起做饭吧,这样也能省点时间跟柴火。” 薛冰冰惊讶的看著乐琪,没有想到她的想法跟自己一样,难道…,也点了点头道:“是呀刘向阳,一起做饭能节省不少时间呢。” 刘向阳深深的看了乐琪一眼,乐琪红著脸跟他对视著。 “好吧,那我去拿点粮食过来放到你们这里来,你们先做饭,我先去砍点柴回来。” 刘向阳回家拿了一袋白面一些肉还有上次买的血肠也拿了几根过来,拿著柴刀上山去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刘向阳现在一次分解二十棵树也没什么感觉了,进度条走了一大半了,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升级了。 用空间装了十五颗树,其他五颗用绳子捆著,分两次运了回来,往薛冰冰她们那放了三颗都分解了的树,这些柴火够用一段时间了,以后自己天天都利用他们做饭的时间,进山弄点柴火回来。 吃饭途中,四人商量好先把她们院子的地给翻好,再去翻刘向阳的院子。 吃完饭,掛上马灯,借著月光四人就开始行动起来,四人聊著天、说著笑搞了两个小时,就把地给翻完了。 身上全是汗味,脸上都是泥巴印子。 乐瑶“要不我们去河里洗澡吧,这么晚了,他们应该都睡了,不用怕被別人看到。” 薛冰冰“好呀,我都好久没下过河了,乐琪我们一起去吧。”说完跟乐瑶两人一脸期待的看著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可是会不会有危险呀。”乐琪也心动了。 “可以让刘向阳在下游保护我们呀,刘向阳你会游泳吧”乐瑶说完三女一同期待的看著刘向阳。 刘向阳想都没想的说道“我游泳可是拿了我们街道的第一名,这条小河手拿把掐的。” 这个时候就算刘向阳游泳他都会硬著头皮说自己会,更何况他是真会。 “你们到时候就在水浅的岸边洗洗就行,千万別到深水区去知道了吗。” 几人拿上换洗的衣物跟香皂就往河边走去,小心翼翼的经过了知青点,前面就没有人了。 刘向阳把三女安排在村里妇女们经常洗衣服的一个浅水区,自己就往下游走去,走了大概四五十米,就看她们在摇手示意不用走了,她们看到刘向阳已经是个模糊的人影了。 薛冰冰、乐琪、乐瑶三女站在岸边,在月光下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给脱了,每人就都只穿了件肚兜就下水。 只见月光如水,倾泻在寧静的河面上,三个窈窕的身影浸在清凉的河水中,打破了水面的的平静。 乐琪她身著樱草色的肚兜,丝带鬆鬆地系在颈后。她那宛若新荔般白皙的肌肤,她微微侧身,沾了水的肚兜紧紧贴合在那高耸、柔和的曲线上。 在她身旁,薛冰冰轻声笑著,一件绣著海棠花的肚兜,衬得肌肤莹润胜雪,其身形丰腴合度,浸湿的肚兜紧紧贴附著那饱满而圆润的弧度,一颗水滴正从她光滑圆润的下巴上滴落,滴入那深不可测的深渊之中。 乐瑶最为活泼,藕荷色的肚兜映著她白皙肌肤。她撩起水花泼向二女,她笑著转身,肚兜的丝带在光滑的背脊下方划出一道优美的s弧线。 不知道是穿越还是金手指的原因,不光是他的身体素质强的可怕,连他的视力听力都给强化了。 经过测试,一百米內的物品跟人,就跟在他眼前一样,那是看得毫毛毕现,三百米內的人,就跟在他眼前四五十米差不多。而且只要有一点光线就行。 这可把刘向阳给看惨(爽)了,眼睛都忙不过来了,他最主要还是怕三女有危险,只能时刻盯著她们,而他的武器正整装待发。 几人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各自分开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很快乐琪他们房间传来微微的鼾声,乐琪睁开了眼睛,看向妹妹的方向,確认她真的睡著了之后,就陷入到自己的幻想中去了。 不光是刘向阳的视力很好,其实乐琪的视力也不差,那三四十米的距离,她也是看得很清楚,月光照耀下刘向阳那柄武器真是又长又大。 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在她妈房间里发现的一本带图画的奇书,整个人辗转反侧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如果她不胡思乱想的话,应该能听到很轻微的开门声。 “叩叩叩” 轻轻的叩门声传到刘向阳的耳里,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刘向阳给惊醒了。 起身仔细听了听,院门外有急促的呼吸声,来到院门处问道“谁?” “刘向阳,是我。” 刘向阳打开门,就被薛冰冰扑了个满怀,刘向阳双手抓住她的挺翘的肥臀,把薛冰冰整个人抱起就往房间里走去。 一个小时后,在薛冰冰的双手都酸的快举不起来的时候“刘向阳,我发现乐琪、乐瑶也喜欢你,你把她们也收了吧,到时我们三个都这样服侍你。” 本就在临界点的刘向阳,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了,就像多管霰弹枪一样,一股一股的喷了薛一脸。 第22章 我要做第一个 薛冰冰才去打了盆水过来给自己洗了脸。 薛冰冰抱著刘向阳道:“刘向阳同志,乐琪乐瑶两姐妹真的也喜欢你,我不信你感觉不到,你看我一说你又激动了。” 薛冰冰趴在刘向阳怀里扭了扭腰:“我要做第一个。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八天,期间刘向阳把两个院子的都给翻了,白菜、萝卜等过冬菜也都种上了。 分解能力使用三十多次而不头痛,空间里已经有快四百多根大圆木了,院子里也搭了个放柴火的架子,上面也是堆满了分解好的木柴。 顺便还把薛冰冰院子也堆满了木柴。 浴室也修好了,就在厨房的后面,也就七八平大小,在臥室的墙上开了个门,用衣柜挡住视线,不仔细看不知道有个门。 浴室里面有一个可以容纳四个人的大浴池,浴池是刘向阳用融合能力,把泥土融城浴池的样子,厚度適中,还挺结实的,顏色就只能是泥巴色了,墙上有一排木架,可以放香皂、衣服跟毛巾。 用水就在厨房里烧好倒进浴池里就行,下面还留了一个大洞,可以放柴进去,来保持水温。 想想浴室里热气腾腾,掛上一盏马灯,灯光下三四个美人一起出浴的样子。 今天刚下工,刘向阳准备去弄点石头回来,把院子里铺几条石头路出来,刚出院子就看到张铁军正往这边走来。 “张叔你找我?” “对,向阳你的表彰下来了,明天跟我去县里开表彰大会。” “那张叔我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你晚上准备好你的发言稿就行,这是政治任务,其他的你不用管。” “是,保证完成任务,那就我们两个人去吗?” “可以带家属,你有家属在这吗?” 等张铁军走了,薛冰冰三人跟了进来“刘向阳,村长找你什么事。” “进屋说”刘向阳给三人倒了杯水,坐在炕上。 “张村长刚刚跟我说我的表彰下来了,让我明天去县里来表彰大会,让我晚上把发言稿写好。” “刘向阳你太棒了,我们可以去看吗?”乐瑶抱著刘向阳的手臂跳起来道。 刘向阳只感觉手臂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给夹住了,软软的。 “村长说只能带家属去,我就说我带你们三个人去,被村长给踢了一脚。” 薛冰冰、乐琪两人听到家属两个字,两个人就开心不已,相视一笑。 乐瑶“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啊,也算家属吧。” “瑶瑶家属是父母、兄弟姐妹以及妻子”妻子两个字乐琪说的声音很小。 “我当然知道啦,我有那么蠢吗?” “好啦好啦,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浴室我修好了,你们今天可以泡澡了。” 薛冰冰“真的吗,太好了,除了那天去河里洗澡外,天天都是简单的擦身子,感觉都没怎么洗乾净。” 乐瑶“姐,冰冰我们赶紧烧水泡澡去。” 乐瑶拉著薛冰冰跟乐琪就跑到厨房把水烧上,回去拿了换洗的衣物过来。 几人坐在炕上聊了会天,水就烧开了,几人合力把水倒满浴池,刘向阳又帮她们把浴池下面的火点上就出来写明天的发言稿。 刘向阳正正经的借著马灯的光亮写著明天表彰大会的发言稿: “尊敬的领导、革命同志们、知青战友们,今天我能站在这里……感谢县革命委员会授予我的荣誉…… “你这里怎么有颗痣啊……” “更是全体贫下中农共同的……在伟大……思想……千万別忘记阶级斗爭……一切反动派你不打,他就不会倒!” “你的比我俩都大还软……” “所有一切归功於我们的伟大领袖的英明领导……归功於……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你摸我那我也要摸回来……” “这里你別乱摸……” “伟大的……万岁” “谢谢大家” 刘向阳就在一声声魔音入耳的情况下把明天的发言稿给写完了。 刘向阳感觉自己的思想都纯洁了、整个人进化了、也升华了。 要不是正能量压著,他都要感觉自己要变身为触手怪了。 刘向阳听著浴室里的声音去厨房继续烧水,他感觉自己的心灵纯净了,身体也需要净化一下。 等到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洗完澡出来,三人都穿著白村衣,头髮披散在胸前跟背后,些许水分把衣服润湿了一块一块的。 这里透一点红,那里透一点白,三人还对著刘向阳窃笑,那被水蒸气给蒸红的脸蛋,感觉都能掐出水来。 刘向阳拿著衣服不动声色的放在自己的腿上“洗完了吗,洗完了那我去换水,看到你们泡澡我也想著泡个澡了。” 乐琪、乐瑶没注意到刘向阳的小动作,薛冰冰可是感受过好几次了,对著刘向阳偷笑。 “刘向阳,那我们就先回去睡觉啦,你也早点休息。” 刘向阳一动不动的说道:“嗯,那你们回去吧,我洗完澡就睡了”又跟薛冰冰使了个眼色。 等三人走后,刘向阳起身去把院门虚掩,换完水,把自己扒光泡在浴池里,热水一泡感觉整个人都轻鬆了,就是缺了个搓澡的。 这时就听见臥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接著帘子被挑开,雾气朦朧中刘向阳回头一看。 薛冰冰不著一缕的走了进来,除了那一头青丝,整个人从脸到脚都是白腻腻的,没有一丝其他顏色。 薛冰冰轻轻的走到刘向阳面前,轻抬玉足,慢慢的跨入浴池,立在刘向阳面前,那一抹的风光,刘向阳脑海中就迴荡著四个字“白面馒头…” 刘向阳双手往前一环,箍住薛冰冰的臀下把自己的脸贴在小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股清新的馒头味深入脑髓。 刘向阳起身把薛冰冰打横一把捞起走到臥室,把薛冰冰放平在炕上,脑袋枕在炕沿上,一头长髮垂到炕下,刘向阳俯下脑袋对著薛冰冰那红唇印上去。 刘向阳抓抓捏捏间,唇分,两人双目纠缠著。 薛冰冰媚眼如丝的呢喃著。 几番云雨后,薛冰冰举起双手:“我投降了”。 刘向阳“你是第一个。” …… 第23章 表彰大会 刘向阳等薛冰冰恢復过来后,就把她背抱回她的房间,侧耳听了听,乐琪、乐瑶房间两道平静的呼吸声传入耳中,嘴角带笑的睡觉去了。 一夜无话。 刘向阳跟张铁军在去县城的路上时,东升村的上工铃敲响了,乐琪、乐瑶洗漱完后,一直没看到薛冰冰起来。 一进房间发现薛冰冰眉头微蹙、却满脸红润的睡著觉。 乐瑶上前摇了摇薛冰冰“冰冰,你是不舒服吗?要上工了。” 薛冰冰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把被子给掀开了一点,一片一片的山峰映入两人眼帘。 乐瑶看了姐姐乐琪一眼,一人伸出一手,抓了一把。 “哎呀別闹了,你们先去,不用等我,別迟到了被王队长骂,我马上就来。” 薛冰冰打开两人作怪的手,掀开被子,下了炕,只见那肚兜胡乱的套在脖子上,背部的系带也不知道是睡觉时滚开了,还是根本就没系,如新剥荔枝的白皙皮肤感觉把房间都给照亮了。 乐琪深深的看了眼薛冰冰,就带著乐瑶先去上工了。 薛冰冰微蹙眉头的下了炕“真是头蛮牛。” …… 刘向阳、张铁军两人来到公安局已经是八点半了,跟路过的一个同志问了鲁大军办公室,就径直往二楼走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看到门上的局长办公室铭牌,敲了敲门。 “请进。” “鲁局长,我把刘向阳带来了。” “辛苦了,赶了一早上的路,吃饭了吗?” “吃了,鲁叔,” “那行,表彰大会九点正式开始。” “向阳,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公社巡查员的事差不多了,你做好准备。” “好的鲁叔,我一切都听从组织安排。” 三人又聊了会天,鲁大军又把公社巡查员的事跟张铁军说了下,时间会快到了。 大堂上,掛著一条长长的横幅上面写著“热烈祝贺刘向阳同志……表彰大会” 先是各位领导发言,这是……伟大的胜利,也是刘向阳同志的胜利,现在请刘向阳同志发表感言。 “尊敬的领导、革命同志们、知青战友们,今天我能站在这里……感谢县革命委员会授予我的荣誉…… ………… “伟大的……万岁” “谢谢大家” ……现在授予刘向阳同志先进知识青年(奖状),学习……积极分子(奖状),对敌斗爭英雄(奖状),红宝书一套,生活用品一套(搪瓷缸、脸盆、毛巾),希望刘向阳同志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一场表彰大会开了两个多小时。 会后鲁大军交给刘向阳50元,以及一些布票、肉票,作为抓住两名特务的奖金。 刘向阳拉著鲁大军、张铁军两人到国营饭店大吃了一顿,也算是改善了伙食。 “向阳,你的任命书下周应该就会下来,你要做好准备,铁军你们村委会也要做好支持工作,回吧。” “鲁叔,家里今天没空去了,这些你拿回去给我大侄子改善伙食” 刘向阳拿出一张一斤的肉票跟糖票递给鲁大军,鲁大军也没有扭捏的拒绝,接过票据,就让两人回去了。 刘向阳又去供销社买了三斤大白兔奶糖跟五斤白砂糖,去把发的五斤肉票全部买了肉,又买了十盒雪花膏。 看到旁边有红糖块卖,又买了几斤红糖。 两人就回到了东升村,到了张铁军家院门。 “张叔,这斤肉跟白糖你带回去给我大侄子们改善伙食。” “这怎么行,这是组织上给你的奖励,我怎么能要。” “张叔,这不是给你的,这是给我大侄子们的,別拉拉扯扯了。”刘向阳放下东西就跑了。 张铁军看著跑远的刘向阳想到“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优秀呢。” 刘向阳又去了王立新跟李建军家,一家放下半斤白糖半斤肉,就回去了。 此时刚下工,刘向阳来到三女的院子里,今天轮到薛冰冰正做饭,正弯著腰在炒菜呢,刘向阳悄悄地走到后面,一手捂住薛冰冰的嘴巴,一手搂住肚子轻生对著薛冰冰的耳朵说道 “小娘子,劫色。” 薛冰冰剧烈挣扎著,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身子软了下来,靠在刘向阳怀里。 “嚇死我了,快鬆开,別被乐琪、乐瑶看到了。” 刘向阳咬了咬耳垂鬆开薛冰冰,从怀里拿出一个雪花膏递给薛冰冰:“上次去县城就买了,一直想著什么时候给你。” “上次我就看见了,我还以为你是要送给乐琪或者乐瑶呢。”说完踮起脚对著刘向阳嘴唇亲了口。 “这就是上次那盒,特地给你买的。” “冰冰,是刘向阳回来了吗?”房间里传来乐琪的声音。 两人赶紧分开,薛冰冰把雪花膏放进口袋:“是的,刘向阳回来了,还买了好多东西呢。” “有没有我们的呀,刘向阳快进来坐。”乐瑶喊道。 “来了”刘向阳在薛冰冰胸口掏了一把进到臥室,薛冰冰整理了下衣服,呼了口气也跟了进去。 刘向阳从背篓里拿出肉跟糖道“这肉等会做些吃,白砂糖早餐可以放到玉米糊糊或者馒头里蒸著吃,大白兔奶糖平时你们可以甜甜嘴。” “对咯,我的表彰也下来了,你们看,好些奖状呢,还还有五十块钱呢。” 三女拿著奖状翻看著,脸上都笑开了花。 “刘向阳你太厉害了,下地拿最高工分,还能抓特务,要不你把我姐给娶了,当我姐夫吧”乐瑶突然说道。 乐琪红著脸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睛看著刘向阳,薛冰冰也没有说话,也看著刘向阳,乐瑶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也闭上了嘴。 刘向阳看了看三朵娇艷欲滴的美人花:“我这么厉害,要娶就把你们三个都娶了,到时候让你们一个给我捶腿,一个给我捏肩,还有一个给我倒茶,我也过过老爷的癮。” “你这是封建思想遗毒,我们要打倒你这老爷做派。”薛冰冰说完作势要掐刘向阳,乐瑶也作势要打。 “好好好,你们是要谋杀亲夫呀,看我不执行家法。” 几人一阵胡闹,把刚刚的尷尬给化解了。 “我先去做饭了,你们闹吧” “冰冰我去帮你” 薛冰冰、乐瑶两人去了厨房做饭,就把刘向阳乐琪两人留在炕上。 刘向阳看了发愣的乐琪一眼“乐琪……” “刘向阳,我愿意……” 第24章 买枪 “我愿意,刘向阳。”乐琪一说完就唰的一下红晕就从脸蔓延到脖子。(其他地方衣服遮住了看不到) “我是说我愿意……我愿意帮冰冰做饭,刘向阳我先去帮冰冰做饭了。” 四人是在怪异的气氛中吃完饭的,刘向阳有点忍不住就说自己要回去餵兔子,就落荒而逃了。 臥室里三女互相咬著耳朵嘀嘀咕咕的。 刘向阳回到家,先给兔子餵了,那只母兔子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还有20多天就能又第一窝小兔子了,到时候兔子养殖业说不定就做起来了。 刘向阳回到臥室,从空间里拿了根金条,花了一个多小时,用分解融合的能力做了一个金戒指,在戒面上还刻了“向冰”两个字。 这就是刘向阳刚刚跟薛冰冰说的特別礼物。 做完戒指,刘向阳到厨房把水给烧上,就回到炕上回信,给父母姐姐的信就是自己在这里很好,吃的好睡得好,薛冰冰的事没有说,怕刘妈直接就杀过来了。 身材爆炸好的女同学的信就简单了,说了自己近况,等有机会回去,大家一起玩。 寧雨柔就在隔壁县,也不知道自己当了巡查员有没有机会去,对於她要的你自己的话,刘向阳没有回覆,只是叫她去弄一套高中教材,每天有空都看下书。 如果真有缘那就三年后京城高考见吧。 刘向阳把信回完,就听到院门被锁上的声音,接著就看到薛冰冰跑了进来,两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一见面就如火星撞地球般激烈,也就是炕抗造,要不然一般的床早就被两人给震塌了。 一番云雨过后,刘向阳双手上下亲抚著薛冰冰,让薛冰冰的余韵更久。 等薛冰冰平静下来,两人相拥著说著悄悄话,刘向阳拿过那枚金戒指,套进薛冰冰的左右无名指上。 “冰冰,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薛冰冰看著刘向阳把戒指套进自己的无名指,眼泪从眼眶奔流而出,翻身骑到…… 又是一阵雨云过去,刘向阳把薛冰冰抱起,两人坐进浴池里,让薛冰冰恢復体力。 第二天早上村部。 张铁军:“有件喜事要通知大家,刘向阳不是抓到两个特务吗?昨天表彰大会已经开了,今年我们村的先进是跑不了了,到时候一家奖励一斤二掺面。” 眾人听到有奖励,都起鬨欢呼了几声。 “现在已经八月底了,还有半个月时间就要秋收了,有事的要在这半个月解决,没事的也要调整好状態,迎接即將到来的秋收。” “另外下周会有一批新知青到来,谢志勇罗兰,您们也要做好准备工作。” “好的村长,我们一定做好工作。”谢志勇罗兰答道。 “好,那就上工吧。” 张铁军话音一落,眾人就在小队长的带领下上工去了。 路上李建军的老婆找上刘向阳“刘知青啊,跟你说个事唄,我家闺女现在在哈市读卫校,秋收的时候会回来,我就想著你不是还没对象吗,到时候你们两想看想看。” “婶子我还小啊,我妈不让我这么早结婚。” “那就先处著,等想结婚了再结也一样。” 这时旁边的张大妈著说道“刘知青我也有个外孙女,家里活都是她包圆的,特別能干,长得又是条亮盘顺的,包生儿子的,要不我也叫来跟你相看相看。” “张大妈哪有你这样的,你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刘知青不是没答应你吗,我怎么就不能说了。” 刘向阳趁著两人吵起来的功夫,赶紧溜了。 到了中午,刘向阳四人吃饭的时候,三女都在打趣刘向阳。 乐瑶:“刘向阳,你现在可成了大婶大妈们眼中的香餑餑了,都要给你介绍媳妇呢,你看中哪个了?” “我上次不是说了吗,就看中你们三个了,你们谁嫁给我?” 又是一阵打闹,又聊到早上张村长说的马上就要秋收,一直听老知青说秋收比现在还要累的多,也不知道坚不坚持的住。 “最主要还是没有肉吃,营养跟不上,所以就会觉得特別累,明天我们先去县城把家里寄来的包裹给取了,我再去买点武器。” “我进山,去弄点肉回来,要不然你们的身体会吃不消。” 薛冰冰“那会不会有危险呀。” “我又不进到很里面,就打点兔子野鸡什么的。” “那我们下午就找村长请假。” 第二天早上四人坐著马车就往县城去了。 来到邮局,刘向阳拿出知青证明,领取了包裹,摸了摸应该就是出发时,老妈给自己做的棉被。 四人又把写好的信给寄了出去。 拿著知青证明取了钱,王卫红给刘向阳寄了50块钱,薛冰冰的外婆给她寄了15块钱,乐琪乐瑶家里也寄了10块钱。 三女看到金额都哭了,薛冰冰是因为外婆省吃俭用还给自己寄钱,乐琪乐瑶哭也是他爸自己被斗倒了,家產也被没收了,这时她们妈妈最后一次给她们寄钱了。 安慰了她们一会,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熬过这两三年就好了。 让三人在邮局等自己,刘向阳来到新华书店准备买枪,结果店员说要他先去公安局开持枪证,才能卖给他。 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又跑到鲁大军那里开了张持枪证才买到一把鹰牌a16-4双管猎枪,价格到了两百元,但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空间能力,只能是忍痛掏钱。 子弹要一毛一颗,又花了张大黑十买了一百颗子弹。 从黑市顺来的一千五百块钱只有九百多了,看来要想办法搞点钱了。 刘向阳背著包裹,把枪放在背篓里几人回到东升村,一进村就又被村民们给围著了。 “刘知青,你这又是买了什么呀。” “婶子,这是我妈给我寄的过冬的棉被,哪里还有钱买东西,饭都要吃不上了。” “你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不老实。” “刘知青都传开了,县里奖励了你五十块呢,都够你娶五个媳妇。” “刘知青我这有个姑娘……” “王大妈,停,我妈不让我这么早结婚,刚刚才写信过来呢。”刘向阳说完,背著东西就加速跑了。 薛冰冰几人看著不对,大妈们失去刘向阳这个目標,眼看著要转向自己,赶紧也跟著跑了。 王大妈:“也不知道哪家姑娘有这个福气嫁给刘知青呢。” “才来就盖了房子,打了家具,家里条件就不会差。而且我那天路过看了,也是个勤快的,菜也种了,柴火架子上也是满的。 第25章 进山 刘向阳回到房间打开包裹,一床厚厚的大棉被,一身毛衣毛裤,还有一顶狗皮帽、棉手套、棉鞋。 刘向阳把棉被衣服放进柜子里,换好衣服,背上背篓,拿上猎枪,来到薛冰冰她们房子道。 “给我多蒸几个馒头,我带著到山上吃,后面几天可能要天天去。” 乐琪:“刘向阳,要不算了吧,这里不是还有白面吗?等秋收的时候吃白面也一样的。” 刘向阳故意把猎枪拿在手上:“有枪还怕什么动物呀,两个特务怎么被我打倒的,你们不也是亲眼看到了吗,我十多年的武艺可不是白瞎的。” “再说了,你们不吃搜我也嘴馋呀,我这完全是为了我自己。” 三女感动的都快哭了,尤其是薛冰冰从小只有一个外婆照顾她,就算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告诉她。 薛冰冰一下子没忍住扑倒刘向阳怀里大哭起来,把乐琪、乐瑶两人也勾的想起了妈妈信上说的父亲身体垮了,快不行了。 乐琪、乐瑶两人也扑过来抱著刘向阳大哭。 虽然这几件薛冰冰拼死缠磨,也只帮刘向阳卸了一点火气下去,但是三具温香软玉的身体抱上来,刘向阳还是可耻的有了反应。 乐琪正趴在刘向阳怀里哭,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顶著自己的肚子,用手一抓一捏,明白了过来那是什么,顿时羞红了脸。 赶紧退开说道:“我先去和面了。” 听到乐琪说话,薛冰冰跟乐瑶两人也红著脸:“那我先去煮饭”“我去帮姐姐和面。” 刚刚还温香满怀的刘向阳一下子就变成了孤家寡人,难道这就是三个和尚没水吃吗? 而厨房里的三女都脸色通红的做著各自的事情,虽然都没有开口,但是都好像知道了各自的心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向阳在三女的注视下,背著背篓往山里走去。 路过平时村里人捡柴的地方。 “刘知青进山呀?” “我进去转转,试试手气。”说完把猎枪从背篓里拿在手上。 “那你千万別往深山里走,现在正是熊瞎子们备冬的时候。” “好了,我知道了。” 沿著刚刚村民指的山路刘向阳一直往里走,每走一会刘向阳就会拿柴刀在树上做个方向的记號。 路上遇到有大石头都收进空间里,到时候给院子铺条石头路出来。 一个多小时后,天完全黑了,只有月亮透过树枝照下来的光,印在大地上。 刘向阳只能把自己的精神力张开,確保自己周围15米范围內有任何动静都躲不过自己,耳朵仔细聆听著,目光借著月光炯炯有神的扫视著前方。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石头到收了不少,但是一个动物的影子都没发现。 就在这时,在前方出现了一连串的脚印,刘向阳赶紧跟著脚印小心的往前追。 刘向阳两辈子都没有打猎的经验,这次进山就是想著干中学,反正15米范围內是绝对安全,体力通过这一个多月的农活与这几天在薛冰冰身上的实验,他的体力基本上是用不完的,那就莽著来。 追著脚印走了大概300多米,就看到了前面那片细林里,有几个身影在动。 仔细打量了会是几头傻狍子,又小心翼翼的往前摸了二百多米,没有惊动那几只傻孢子,现在距离傻狍子大概有百十米的样子。 自己的猎枪最佳射击距离是30-50米,为了保证一击致命,自己最好还是要在靠近一点。 刘向阳小心的跨过前面的断树枝,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花了几分钟,又往前挪了七八米,这时候傻狍子好像已经有所感应了,一直在抬头往刘向阳这边观察。 刘向阳不敢再往前,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用眼睛观察著那里头傻狍子,背上皮毛泛著青色,体重在一百多斤左右,在东北,这种叫青盖子或者大青栗子。 在地上趴了十多分钟,傻狍子没有发现有动静,放鬆下来,开始进食。 刘向阳又往前爬了三四十米,估算了下,距离傻狍子在六七十米。 其中一头狍子已经有点不安的感觉了,已经没有进食,一直盯著刘向阳的方向,刘向阳觉得他已经发现了自己。 刘向阳只能赌一把了,举起猎枪瞄准著其中一只。 砰的一声。 枪声在山间炸响,那三只傻狍子听见声音,这才反应过来,刷刷几下就没了踪影。 “妈的,差点就打中了,让老子在前进个十米就行,看来还是得去找个人学学怎么打猎。” 刘向阳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是时候下山了。 刘向阳回去的路上还是把精神力铺开,遇到合適的石头收起来,看著顺眼的树分解。 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家,刚准备隨便擦擦身体,院门就被敲响。 “刘向阳回来了吗,是我们。” 刘向阳打开院门把三女迎了进来:“今天第一次去,运气不好,遇到了几只傻狍子,但是把它们惊跑了。” “只要你人没事就好,狍子没了可以下次再打。” “有白面吃就很好啦,刘向阳不要去冒险。” “对我看老知青们有些人窝头都吃不饱呢,我们已经好太多了。” 刘向阳“我今天就差一点就打到他们了,我明天找个人请教下怎么找猎物。肉,我们是一定要吃上的。” “你们洗完澡了吗?” 乐琪“刘向阳你不在家,我们也不好意思在家里来洗,还要浪费你的柴火。” 乐瑶:“最主要是我们没有钥匙呀,怎么进来” “乐琪你这样说那我以后还是自己做饭吃吧。” “只要不是太晚,你们都可以来洗澡的,这样我放一片钥匙到你们那,这样如果我不在家,你们想来洗澡就自己来。” 乐琪“刘向阳,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向阳去把另一把钥匙找出来递了过去,乐琪见薛冰冰跟妹妹都没伸手接,只能自己伸手把钥匙接了过来。 “不是这个意思就行,那你们今天还要洗澡不。” “现在太晚了,明天再洗吧,那我们先回去了,刘向阳你也早点休息。” 刘向阳洗完澡,一个人躺在炕上,有点不习惯了,之前几天天天吃肉,突然之间自己一个人躺著有点不习惯了。 这么晚了,等乐琪、乐瑶她们睡著,薛冰冰估计也睡了,孤枕难眠呀。 第26章 消息 这天一大早,刘向阳咬著昨晚剩下的馒头给兔子餵了草料后,在院门口等著薛冰冰她们去上工。 路过知青点的时候遇到了谢志勇,几人打过招呼就准备去村部集合。 “刘向阳同志我有点事要问你,可以单独聊聊吗?” “那你们先去集合吧,我跟谢组长聊聊。” “谢组长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谢志勇:“刘向阳我听说你有个招工指標是吗?可以让给我吗?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你从哪里听来的我有指標?没有这回事。” 谢志勇:“刘向阳你別骗我了,我听到了张村长跟他弟弟说的话了,你因为抓到特务,会有个招工指標给你,而且还是你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的指標。” 刘向阳上下打量著谢志勇:“谢组长就算我有,我凭什么让给你,我自己用不好吗?” “你不是答应了张村长把指標留在东升村的吗?我可以买”谢志勇著急道。 “谢组长,你可能是太想回去了,思维混乱听错了,根本没有这回事,我去上工了,要不然要迟到了。”刘向阳丟下谢志勇就跑了。 虽然刘向阳把谢志勇糊弄过去,但是这个消息还是被泄露了出去,导致今天个个知青都来找刘向阳问,烦的他要死。 最后还是王立新出面把人都给骂走,才算是给刘向阳解了围。 刘向阳本来以为谢志勇挺聪明的,但是现在看来谢志勇就是个傻逼,以为让知青都知道了就能逼迫自己让步,还给自己增加了更多的竞爭对手,自己大不了直接卖给张村长了事。 刘向阳问清楚村里最厉害的猎人是谁后,就直接来到老王头家。 老王头坐在自己家中院子抽著菸斗,搓著他那双大脚丫子,看到刘向阳,把搓下来的黑泥揉成一团黑泥:“哟这不是反特大英雄吗,有什么指示吗?” 刘向阳被臊的脸通红,自己在老王头这等列印英雄面前哪里来的脸敢被他叫英雄啊。 刘向阳弯著腰连连抱拳道:“哎呀王叔你可別这么说了,你是要羞死我呀,我算哪门子的英雄啊,您才是真正的共和国英雄。” 说完掏出鲁大军给的莲花牌香菸,拆开抽出一只递给老王头,抓住那只刚刚扣过臭脚丫的手,把整包烟拍在老王头手里。 “大爷我的王大爷,这是小的孝敬你的,你可別在埋汰我了。” “老王叔,我昨天买了把猎枪进山了,本来想著能有点收穫改善改善伙食。” “可是忙活了一晚上,好不容易逮到一只傻狍子,还没靠近呢,就被它们给跑了。” “大伙都说你是我们这一片最好的猎人,所以想来跟你老请教请教” “对了,傻狍子跑了后你追了吗?还是就在那傻站著?” “王叔,我是第一次打猎,我看到傻狍子跑了,而且还响枪了,傻狍子肯定跑远了,以为追不上,就没追了。” 老王头把手里的莲花烟掂了掂“好烟吶,4毛一包了吧,我可抽不起,我还是抽我的老菸袋吧,你回吧。” 说完把烟扔给刘向阳,刘向阳傻眼了,自己也没得罪过老王头呀,坐他马车次次都是付过钱的。 怎么就问自己一个问题就赶自己走,刘向阳还想说点什么,但看老王头扭头不理自己,刘向阳只能是先回去想办法。 刘向阳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自己哪里得罪过老王头,想破脑袋也没有头绪。 刘向阳回到家,乐琪已经做好饭菜了,看到刘向阳愁眉苦脸的样子,就说道:“刘向阳遇到什么事了吗,先吃饭,我做了青椒炒肉片,吃完饭再想。” “好,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吃饭。” 吃完饭薛冰冰看刘向阳还是眉头紧锁,就问道:“刘向阳到底遇到啥事了,说出来我们也帮你想想办法。” 刘向阳就把自己想跟老王头学打猎技巧,老王头不搭理自己的事说了。 三人围著刘向阳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最后乐琪说道“我记得有次我听一个大妈说老王头当过兵上过战场,会不会送点酒跟烟会好点。” “刘向阳你不是会军什么拳吗,既然带军字,老王头是不是也会呀,你去跟他聊这个会不会好一点。” 刘向阳一下子被乐琪点醒了,开心的抓著乐琪的手道“你可真是我的宝……智多星,这个办法一定有用,明天就去找他。” 回到家后,刘向阳先是把兔子窝给清理了下,给它们两夫妻加了草料,把上衣脱了练了会军体拳。 看来自己以后得把这套拳法给捡起来,每天都早起一个小时,练练拳。 刘向阳本来是白白净净的,奶油小生面相,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脸部线条越发坚毅。 刘向阳的两块胸肌在动作间显出清晰的轮廓,下方的八块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一套拳打下来,汗珠顺著肌肉线条滑落,空气中满满都是荷尔蒙的味道。 刘向阳擦乾汗,到厨房把水给她们烧上,提桶水去浴室冲了个澡,刚出来准备穿衣服的时候,薛冰冰她们过来了。 刘向阳道:“你们先別进来,还没穿衣服呢。” “你赤膊的样子谁没看过呀,怕什么。”乐瑶说完就走了进去。 接著乐瑶就捂著眼睛退了出去。 乐琪“瑶瑶怎么了?” 乐瑶“他,他没穿衣服。” 乐琪“……” 薛冰冰看到乐瑶的样子捂嘴偷笑,知道刘向阳应该是什么都没穿,被乐瑶给看到了。 等她们出去了,刘向阳赶紧把炕上的衣服裤子给穿上。 …… 薛冰冰“琪琪、瑶瑶晚安,明天见” “晚安冰冰。” …… 刘向阳的院门被小心的推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刘向阳前几天就给门轴上了油。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番云雨过后。 “昨天怎么没过来?” “乐琪昨天晚上在我房间待到很晚才走,一直跟我说你呢。” 薛冰冰趴在刘向阳身上,侧头听著那强健的心跳声:“刘向阳,乐琪可能发现了什么。” “要不你把她们两个都拿下,並蒂莲呢?” “我先拿下你这个小妖精。” 刘向阳把薛冰冰压在身下,咿咿呀呀的声音又响起来。 薛冰冰来了,又带著满满的收穫走了。 第27章 跟老王头学打猎 一大早,刘向阳睁开了眼睛,抬手看表五点了,在院子里把军体拳打了一遍,身体微微发汗。 “你在练拳吗?”乐琪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嗯,这还是你的主意呢,我现在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別到时被老王头挑毛病。” 乐琪走到厨房里打了一盆水出来,把毛巾拧乾,递给刘向阳。 “擦擦汗,別感冒了。” 刘向阳接过毛巾擦汗,“谢谢。” 乐琪站在那里欲言又止,又鼓起勇气“刘向阳,我,我是过来叫你吃饭的。” “好,我穿件衣服就来。” “那我先过去了”乐琪说完跺了跺脚。 “好我马上来。” 刘向阳进屋穿上衣服,给兔子餵了草料,就过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乐琪一直很奇怪,扭来扭去的,一会看著刘向阳,一会看著薛冰冰。 乐瑶“姐你不舒服吗?” “没有,背后有点痒。” “那我帮你抓抓。” 薛冰冰看了眼乐琪后,就对著刘向阳挑了挑眉,示意他看乐琪。 刘向阳瞪著无辜的眼神,表示不明白。 薛冰冰瞪了一眼刘向阳,就默默的吃饭。 去集合的路上薛冰冰拉了下刘向阳,两人慢慢的落后了几步,用眼神示意薛冰冰什么事。 薛冰冰:“你拒绝了乐琪吗?” “什么跟什么呀,我拒绝什么呀?” 薛冰冰:“今天是我做饭的,我去叫你的时候,乐琪说她过去叫你。” 刘向阳摊了摊手,表示没明白。 薛冰冰:“乐琪今天起的比我还早,还特地化了妆,还不明白吗?” “化了妆?我看跟平时一样好看呀。” 薛冰冰:“哎呀,重点不是这个,乐琪没跟你表白?” “什么表白,只是叫我吃早饭呀” 薛冰冰:“那你对她们两姐妹就没想法吗?” “想法嘛。”刘向阳看了薛冰冰一眼“我有你了,没有想法。” 薛冰冰:“你嘴巴骗我,你弟弟可没办法骗我,每次我提到乐琪、乐瑶,你弟弟都很激动。” “那不都是正常反应吗?” 薛冰冰:“她们两个尤其是乐琪,对你的心意你不知道?我愿意” “你愿意什…,你愿意?” 薛冰冰:“嗯,每次我都快死过去了,而你还没尽兴,我也想有个人来帮我,你们男人不都是想著三妻四妾,大被同眠的吗?” “我不是,我可是积极向上地好知青,你別冤枉我。” 薛冰冰似笑非笑的道:“真不愿意?那我今天就去跟乐琪说清楚,你不愿意。” 刘向阳尷尬的笑道:“要迟到了,快点走吧,这事以后再说吧。” 下午下工,刘向阳带了一瓶酒、两包莲花烟,还有一斤大白兔奶糖来到老王头家。 老王头抽著他的菸袋,还是在搓他脚上的泥,看到刘向阳,转了个方向继续著。 “老王叔,下午好啊,我今天来呢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的。” “我从小跟我大伯学军体拳,练了也快有十年了,最近我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我先去找了张村长,张叔说他不行,村里还有个高手在呢,他教我算个什么事呀。” “那我就说了,我大伯都夸张叔的拳好,还能有比你更厉害的吗?” “张叔就跟我说了你我的老王叔,说你是侦查连中最厉害的捕俘手了,让我来请教你呢。” 老王头虽然知道刘向阳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他確实是捕俘手,但是没有刘向阳吹的那样厉害,他最厉害的就是找到敌人留下的蛛丝马跡,然后发现他们。 但是好话谁不喜欢听呢,老王头那本来紧绷的嘴角上扬起来,脸上也带上了得意的神色说道。 “张铁军这瘪犊子玩意就没安好心吶,既然你练的的军体拳有问题,那你打一套我看看” 刘向阳:“老王叔你说得对,那我就打一套给王叔看看,给我指点指点。” 刘向阳打了一套拳,就看著老王头。 老王头心里很满意,刘向阳的拳打的很有力、很標准,看得出確实练的小有年头。 嘴上说的確是“还可以,就是太死板了,要灵活运用,对敌时敌人会跟你一板一眼的来吗?” 刘向阳心里吐槽“我这不就是演示演示嘛,当然的一板一眼的来呀,又不是对练见招拆招。” 嘴上还是说到“谢谢老王叔的指点,让我获益匪浅吶,那我跟你学打猎这事你看怎么样呀。” “既然张铁军那瘪犊子玩意让你来找我,那我就教你几天吧。” “谢谢老王叔,以后少不了你的好。” “记住你的话就行”。 “既然你诚心想学,那我就把在山里能活命的规矩传给你。” 老王头从地上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了几下“进山前,首先要看山势……” “还要会认水脉,顺著水走必能出山,獐子麂子等动物清晨必来喝水……” “识山脊,阳坡长柞阴长松,野猪爱在松林里蹭痒。” “还要会认各种蹄印,这时兔子脚印……这是狍子蹄印……老熊掌印带爪鉤,见到就要绕道走” “下套子设伏也是有讲究的”老王头从墙上取下一根绳子来演示。 “吊脚套是要选兽道细枝弯成弓,绳套离地三指高……” “挖坑也是在野猪常走的“油路”挖坑,坑底的竹籤要斜著扎……” “还有永远都要在下风向,畜生鼻子灵得很。” “打狼打腰,打獐射颈,野猪要打前胛心,麂子瞄准耳后根。” “怀孕的母兽不打,幼崽出窝不打。” “遇到熊瞎子窝,要绑红布条,提醒別人这里有熊瞎子窝。” 老王头这一教就是四五个小时过去了。 “明白了吗” “王叔我听明白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你就等著我带头熊来孝敬你吧。” “滚吧,浪费老子的灯油。”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刘向阳回到家,就看到薛冰冰玉体横陈的躺在炕上睡著了,嘴角带著笑意,那隆起的风景被肚兜给半隱半现的遮住了,被角搭在小腹上,修长白皙的双腿搭在一起,刚好遮住了那要紧地方…… “小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一夜无话。 第28章 猎熊 乐琪:“刘向阳今天你还进山吗?” “进啊,我可是跟我师傅学了好几手了,肯定要去实践,伟人都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乐琪:“那你要小心点,我们快点回去做饭,你吃完饭再去吧,我在做点馒头,你带上,晚上饿了可以充飢。” 乐瑶:“姐,那我帮你先和面,你先去做菜。” 薛冰冰:“那我来淘米做饭,乐琪你做菜吧,这样节省时间。” “嗯嗯,不错不错,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过把老爷癮,走,打道回府。” 刘向阳在三女做饭的时候去村里的大口井挑水,把两个大水缸都给装满。 如果真的做成了兔子养殖,那是不是可以在自己院子附近打口井,要不然让薛冰冰他们天天挑水也不现实,还是得先把兔子给养起来再说。 刘向阳给兔子窝打清理了卫生,又给它们换了草料,乐琪来叫她吃饭了。 刘向阳背著背篓刚要关上院门时,老王头来了“臭小子你才学了点皮毛就又要进山?” “师傅你怎么来了?” “吶,我是来给你送这东西的,跟了我很多年了。”老王头手上拿著一把刀。 他拔刀从牛皮鞘里抽出,刀身上布满了细密如同松针似的锻打纹路,整体青灰色,只有刀刃上透出一丝寒光。 刀柄是用鹿角做的,被老王头常年使用,已经包浆了。 “这是我爹传给我的,我现在传给你吧。” “师傅这也太贵重了,要不我去县里买一把就行。” 听到刘向阳这话,老王头拿著牛皮刀削对著刘向阳就是劈头盖脸的打下来。 “妈拉个巴子的,老子正在做一件有传承的事,被你给打断了,老子打死你个瘪犊子玩意。” 刘向阳双手护住头,嘴上说道:“师傅,別打了,我接,我接还不行吗?” “瘪犊子玩意,真打到东西,注意要放血,滚吧。”老王头骂骂咧咧的走了。 刘向阳揉了揉手,把刀抽出来看了看“跟我那根军刺一样啊。” 刘向阳有分解能力,其实是不需要猎刀,也没想到要弄把猎刀,但是老王头的情他的承。 刘向阳还是沿著昨天那条上山的路走,想著看能不能碰到昨天那几头傻狍子,来到傻狍子最后消失的地方,只有一串脚印往里延伸。 刘向阳跟著这串脚印又继续往里走了十多分钟,刚拐过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踩在枯黄落叶上的脚落下去。 “咔嚓”一声 刘向阳脚步停住了,浑身突然打了个摆子。 就在四五十米开外,一头小山似的黑熊正停在那里用它那漆黑的眼珠子盯著他,鼻子一张一张的在嗅著他的气息,那大畜生看起来怕是有五六百斤去了。 一阵风带著浓烈腥臊味与泥土腐烂混合的气味向著刘向阳扑了过来。 刘向阳浑身肌肉紧绷,大脑高速运转,想到老王头教的“遇到熊不要乱跑,別装死,,不能露怯,慢慢的退出去。” 但是自己是有十五米的绝对安全距离,又不是被偷袭,反应不过来,而且现在在猎枪射程內,双重保险,怕个毛。 想到这里,刘向阳紧了紧手里的猎枪,缓缓迈步跑过一棵树向著大黑熊靠近。 大黑熊盯著刘向阳,嘴里发出一声声低吼警告著他,当刘向阳离它又近了七八米时,双方中间已经没有任何障碍物了。 黑熊突然人立起来,张著大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声,刘向阳都闻到了黑熊满嘴的腥臭味。 大黑熊看到刘向阳没有任何被嚇住的反应,感觉它被激怒了一样。 嘭的一声,前爪落地,向著刘向阳奔了过来。 刘向阳的猎枪枪口一直对著黑熊,想了想不能破坏了熊皮的完整性,又把枪收了起来。 在熊进去到十五米范围的时候,那股腥臭味伴隨著黑熊的奔跑,被送进了刘向阳的脑中。 刘向阳强忍著不適把大黑熊给收进了空间里。 刘向阳又退到那个三人合抱的大树旁边,抽出老王头送的猎刀,把黑熊给放了出来,离他也就3米远的距离,大黑熊就晕了3秒不到就清醒过来,又扑向刘向阳。 刘向阳被嚇了一大跳,赶紧又把黑熊收了进去。 平息下心情,把大黑熊放在离他十米的地方,这次大黑熊晕了大概五秒左右。 “哈哈有戏,老子要单独杀熊啦!这个逼我刘向阳装定了。” 反覆十多次次后,大黑熊被放出来的时候晕倒时间已经快两分钟了。 这次刘向阳把大黑熊给放到自己身前,大黑熊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刘向阳拿著猎刀对著熊脖子就捅了进去,有左右横切了两刀,熊血噗噗噗的喷刘向阳一身,腥臭难闻。 “失误了,没想到这点呀,下次杀熊要注意。”抹了一把脸,用绳子绑住黑熊的后腿倒吊起来。 熊血一定要放乾净,要不然熊肉很快就会腥臊难吃,刘向阳不知道熊血有什么,还是收了一些熊血放在空间里,说不定读者知道熊血有什么用呢。 放完血后,把黑熊收进空间,背上背篓,把刀枪放进背篓就往山下走去。 快到自家小院时,把黑熊背上推开院门,就看到自己自己房间里亮著灯,薛冰冰跟乐琪、乐瑶她们在打著哈欠聊著天,听到刘向阳回来的声音,三女提著灯赶紧走了出来。 “是我。” 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三人被刘向阳给嚇了一大跳,听到刘向阳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刘向阳你伤到哪里了。” “这大晚上的去哪里找医生呀” “別急,我没事,这都是喷在我身上的熊血,我连皮都没破呢。” 刘向阳把熊放到厨房门口“你们赶紧烧点水,再给我整点吃的,我去叫我老王叔过来把熊皮给剥下来。” 薛冰冰她们烧水的烧水,热饭的热饭,刘向阳老王头家跑去。 “哐哐哐” “师傅开门,是我。” “来了来了,大半夜的好丧啊。” 老王头爬起来开了院门,就看到满身是血的刘向阳。 “你他妈的杀人了?” 第29章 剥熊皮 “你他妈的杀了几个人啊?” “师傅这不是人血,这是熊血,你徒弟猎了一头熊,赶紧跟我走,熊皮我不会剥。” “你个瘪犊子玩意,大晚上的来寻我开心,你猎了一头熊?你怎么没上天吶。” 刘向阳靠近老王头伸出手“师傅你闻闻这是人血的味道吗?你闻闻。” 老王头鼻子靠近闻了闻那块结块的血跡,震惊的看著刘向阳。 “你个瘪犊子玩意真打到熊瞎子啦!熊呢在哪?熊胆你取了吗?熊心取了吗?” “我不会呀,你也没教我呀?熊现在在我家呢,赶紧的吧。” “走走走,快走,等我拿剥皮刀,那么多的肉你准备怎么办。” “熊头我做成標本掛墙上,这是我第一次猎到熊,熊掌我家里一个,老王叔你一个,我鲁叔一个,再留一个我自己尝尝,熊皮我就自己用了,薛冰冰跟我说她外婆眼睛不好,到时候看能不能寄给她外婆。” “这头熊也就五六百斤,除去內臟跟骨头也就三四百斤肉,我准备自己留个百把斤肉,剩下的肉跟內臟都给村里。” “可以,大局观不错,那就这样吧” “对了你去把张铁军他们三个瘪犊子也叫上。” 等刘向阳带著三巨头来到刘向阳家时,老王头已经取好了熊胆跟熊心。 三巨头看到那起码五六百斤的黑熊尸体,眼神怪异的看向刘向阳。 张铁军“小刘,你刚刚说是你一个人猎到这头熊瞎子的,这手艺是你家里祖传的吗。” “张叔,我家都是工人,哪有这种手艺,打猎都是我昨天才跟我师傅学的。” “你昨天才跟我三叔学打猎,今天就一个人打死熊瞎子了?”王立新。 “王队长这都是运气,我就是想著去打兔子打傻狍子的,没想到遇到了它。” “这小子是个天才,一刀就结了了这头熊瞎子,全身就脖子这有刀口,整块皮子都是完整的。” 老王头又看向刘向阳就问道:“熊是在哪里猎到的?你回来花了多长时间?” “老王叔,熊是在山上那棵三人合围的大树前面一点,我回来花了一个多小时吧,怎么了?” “就是问问你在哪里猎到的” 老王头深深的看了刘向阳一眼心想道“快两个小时熊胆熊心竟然还没坏,这王八蛋是怎么弄的?” 三巨头正围著大黑熊在看刀口,还真他娘就脖子那一个刀口,刀口还很整齐,三人也上山打过猎,就没见过一刀就能把熊给捅死的。 刘向阳:“张叔马上就满秋收了,到时候劳动强度大,营养也得跟上,所以我胸肉我就自己留了一百斤左右,给我家里寄点,留点我自己吃,其他的都给村里,给村民们改善下伙食。” 刘向阳把刚刚跟老王头商量好的话又说给了三巨头一遍。 张铁军:“照理来说这头熊是你一个猎到的,村里也没出人出力,你是不需要上交给村里的,但是刘向阳同志你的觉悟很高,我为你的做法感到高兴,明天我要给你做表扬。” 李建军:“那村长我现在去广播叫人过来帮忙。” “去吧,每个姓叫几个人来做个见证就行,在拿把称来。” 等李建军广播完,院子里进来九个人,都是村里的壮劳力,平时也能在村里说得上话的。 村民们听到广播说刘向阳猎到熊瞎子,被广播吵醒了的人都跟了过来了 “嚯,这大熊瞎子都是刘知青一个人打死的?” “你仔细看看,熊皮都是好的,就脖子那一个刀口呢。” “刘知青这可真是牛逼大发了,一个人单挑熊瞎子,我刚刚看了,刘知青连块皮都没破呢。” 趁著来人,刘向阳先去冲了个澡,把身上的血跡全给洗没了,肥皂都用了小半块。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著,看向刘向阳的眼神都带著敬佩跟一丝丝恐惧,这可是单人猎熊的猛男。 老王头:“別都他妈干看著呀,来几个人给我抓住四个爪子,我要剥皮分肉了”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出来几个村民抓住四个熊爪子。 只见老王头单膝跪在黑熊旁边,手握刀把,刀刃从刘向阳留下的口子那顺著咽喉中线游走,精准分开皮质与肌理,露出底下白色的筋膜。 当剥到腰腹时,老王头用肘部抵住熊皮,整个人后仰发力,隨著棉布撕裂般的声响,整张熊皮如褪下的衣服一样,与猩红的肌肉分离…… 张铁军对著王立新说道:“你三叔手艺还在啊。” 王立新:“那当然,几十年的手艺。” 老王头整整弄了快一个小时,才把整张熊皮给剥了下来。 刚剥下来的熊皮摊在地上,青黑色的毛髮上还凝结著血珠,整张皮子可以做一件熊皮大氅了,冬天根本就不怕冷了。 老王头又把胸骨给拆了出来,把肉给分成了两份,让村民们把给村里的那份给抬走。 老王头:“这熊头你准备成標本吗?” “是的老王叔,这是我第一次进山,就弄死了一头熊瞎子,太有纪念意义了,我把它做成標本传给我儿子。” “你小子,那这这熊头跟皮子你明天带到县城去,我找人给你鞣製了,包你满意。” “你也看到我怎么剥皮的了,明天你再去打几把剥皮刀吧,以后你就可以自己上手了” 刘向阳回到房间里,从空间里拿了两瓶华都二锅头提在手上,递给老王头。 “谢谢王叔教我手艺,王叔这两瓶酒你拿著喝,以后还有。” “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酒了。” 终於把人都给送走了,院里就只剩下四人。 刘向阳看到薛冰冰她们接连打著哈欠,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就说道。 “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要不然明天还得上工吃不消的,明天我们吃熊肉。” 刘向阳拿刀割了一块肉下来,递给薛冰冰,让她们带过去,明天早上喝熊肉粥。 等三女走后,刘向阳又把院子里带了血跡的用铲子都给铲掉,堆在一起,明天早上丟掉,要不然不知道要引来什么动物。 刘向阳又把熊掌、熊肉、熊皮、熊胆、熊心收进空间里,回到房间胡思乱想的进入了梦乡。 第30章 新知青上 王立新“村长,上次我们村就来了快十个知青了,这次可以少要点了吧。” 李建军翻了翻帐本说道:“老张,我们村粮食可不多了,还有一个月就要秋收了,这个时候大家的口粮基本上都吃的差不多了。” “到时大家都得来村里借粮,要不然吃不饱就没力气,没力气完不成任务,完不成任务就没有工分,没有工分就没粮没钱,那到时候大傢伙就要找咱们闹腾了。” “所以我同意王队长的想法,看能不能少要几个知青。” 张铁军狠狠的抽了一口烟:“你以为我不知道村里什么情况吗?是我多要的吗?我还巴不得一个不要呢。” “知青都是城里人,哪里做过农活,这么久了,也就一个刘向阳能行。” “要不这样,这次去接知青,你们两个去,我呢就守家,你们是找知青办闹也好,骂也好,我都不管,让你们也尝尝我受的委屈。” 王立新:“我还要负责村里的生產任务呢,哪里走得开,我看还是张村长你去。” 李建军:“我这还有一堆工分的帐要对呢,算错一个工分,那些老娘们能撕了我,我看还是老张你去最好。” 刘向阳是知道要来新知青的,他感觉跟自己没关係,新知青来了也是住知青点,除了早上集合领工具,也不会有什么机会见到,所以也就没管。 刘向阳现在正跟著老王头在国营皮草厂找人,两人在门卫处被拦了下来。 “你们找谁?” 老王头:“同志,我们是东升村的村民,我叫王连胜,我来找洪常青洪师傅的,我跟他是朋友。那登记下,我去叫人。” 不一会,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跟著门卫大爷过来了。 “老王头是你,找我什么事。” “洪师傅借一步说话。” “洪师傅是这样的,这位是我们村的知青刘向阳,就是前几天抓到特务的那个知青,他昨天上山杀了一头熊瞎子,想请你给皮子处理一下做件熊皮大氅,熊头做成標本。” “可以是可以,就是走流程的话你们太吃亏了,我们厂只接大批量的货,一两件还不够材料钱呢。” 刘向阳“洪师傅你说的对,所以我让我王叔带我来找你,就是想要麻烦你私人时间帮帮忙,既然占用了你的私人时间,费用都好说。” 洪常青:“我先看看皮子再说。” 刘向阳把熊皮拿出来递给洪常青,洪常青仔细的看了会说道。 “皮子是块好皮子,没有其他的孔眼,剥的也很乾净,大概要二十天天就能做好。” “我跟老王是老交情了,费用你就给我半个月工钱三十块吧,我帮你鞣製好后,再给你做成熊皮氅大氅。” 刘向阳:“那我就先给常叔一半的定金,二十天后我再来拿,你看可以吗?。” “本来是不需要订金的,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一定给你拿出我最好的水平来。” “那就谢谢常叔了,以后还要经常麻烦您呢。” 刘向阳搞定熊皮的事,就跟老王头分开,去了一趟鲁大军家,送了一些熊肉跟一个熊掌。 今天鲁大军刚好休息,就强留刘向阳在家吃中饭。 “向阳,你那个巡查员跟招工指標的事都定下来了,因为不能影响到生產活动,所以任命会在秋收后下达,到时候你要去哈市培训一周左右。” “招工指標就这几天会以东升村的名义下发,但是以你的意见为主。” “谢谢鲁叔。” 李翠花:“你们別聊了,过来吃饭了,沾了小刘的光,我也尝尝熊肉是什么滋味。” 刘向阳回到家的时候离下工还有一段时间,中午被鲁大军灌了很多酒,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又吹了风,脑袋晕晕沉沉的躺在炕上睡著了。 期间薛冰冰来叫她他吃饭,看到他睡著了就没有叫他,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第二天村部前。 张铁军“大家静静,我有几件事要说一下。” “第一件事就是明天有新知青到来,我对你们老知青的要求没变,还是要团结友爱新知青,要发扬传帮带的精神,帮助新知青更好的融入环境……” “第二点是个更好的消息,大家都知道刘向阳同志不久前抓到了两个敌特,现在上面给我们村的奖励下来了,给了我们东升村一个招工指標,大家回去都商量下怎么办。” 眾人听到第二点的时候都炸了锅了,对知青而言现在有个工作,那知青就能回城,不用再累死累活的下地干活了,还用工资拿,也不用天天计较那点工分了。 而农民有了工作,那身份都变了,就变成城里人,吃国家粮了,还有各种票据,等於是整个家庭的生活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阶级都变了。 “都別吵,因为这个指標是因为刘向阳同志而得到的,所以我这里要说清楚一点,刘向阳同志早就跟我说了他要扎根东升村,所以这次的指標他不要。” 眾人听到刘向阳不回城,早留在东升村,又交头接耳起来。 “都闭嘴,我还没说完呢!” “因为刘向阳同志的高风亮节,所以这个指標给谁,村里会完全以他的意见为主。” “大家回去后好好商量下,每个姓推出一个人来……” 这时知青那边闹起来了,刘向阳是知青,那他得到的指標他不要那也要分给知青,凭什么把知青排除在外。 知青们跟村民们吵了起来,两边谁也不让谁。 谢志勇:“张村长,你这样不公平,我们知青也是东升村的人,我们的户籍现在就是东升村的人,如果不让我们参加,那我们就去上面告你。” “就是,我们知青也来东升村好多年了,干活的时候要我们了,现在有好处就把我们排除在外,我们坚决不答应。” “你们知青干个屁活,天天都是在磨洋工,我们村里的鸡鸭都被你们偷了多少了,地里的粮食被你们偷了多少了,看你们离乡背井的可怜,平时都不怎么说你们,说破大天去,这个指標也只能是在我们村民里產生。” 知青人少,说不过大妈大婶,之前知青们干的破事都被都抖搂出来。 可是知青们就只说一点,如果不让他们也参加,那就是不公平就要去上告。 把大妈大婶们给气得够呛。 第31章 新知青下 可是知青们就只说一点,如果不让他们也参加,那就是不公平就要去上告。 张铁军也被气得够呛,无奈之下跟王立新、李建军商量下,只能是让知青也能参加招工指標的“拍卖。” 知青跟村民的纷爭对於刘向阳没有一点影响,他和平常一样上工、下工稳坐钓鱼台,工作指標不管是给知青还是村民,他都不吃亏。 一下工刘向阳家里里可热闹了,人流络绎不绝,如果他家有门槛的话,估计就要矮上一截了。 这个说把工作给他留就给刘向阳介绍媳妇。 那个说只要把工作给他,以后刘向阳天天都到他家去吃饭,可以省下口粮。 现在来的这些人都是觉得刘向阳是个小年轻,应该很好哄,给点好处就能搞定他。 刘向阳笑眯眯的看著他们的表演,既不答应他们也不拒绝他们。 这些人看刘向阳这个样子,也明白糊弄不了他,骂骂咧咧的走了。 云雨方收,薛冰冰抓住刘向阳问道。 “你真不要那个指標啊?回京城多好啊,不比在在这里舒服呀。” “京城没有你,我回去有什么意思。”刘向阳抱住薛冰冰说道:“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听到刘向阳的话,薛冰冰激动的看著刘向阳:“爱我!” 对於薛冰冰的这个要求,没人能拒绝。 一个小时后,薛冰冰醒过来,双手撑著下巴看著刘向阳道。 “你把乐琪收了吧,我看她肯定是愿意的。” 刘向阳看著薛冰冰,考虑到这已经是薛冰冰第三次跟自己提起这个话题了,就是试探著问道:“你真愿意跟別的女人分享?” 薛冰冰抓住刘向阳摇了摇:“我不愿意有用吗?你自己看看。” “我外婆还告诉过我,男人就没有不想著三妻四妾的,更別说有能力的男人了。” “你才下乡不到两个月,已经是生產骨干了,还抓了特务,还杀了头熊瞎子。” “我现在就已经满足不了你了,那时间长了你不就得出去偷吃吗?那我还不如大度一点呢。” “再说了,我也很喜欢乐琪两姐妹,我就不信三个人还满足不了你。” 刘向阳:“其实我有办法让你一个人就满足我的?” 听到刘向阳这么说,薛冰冰坐了起来问道。 “什么办法?”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刘向阳附耳说了些什么。 薛冰冰翻了个白眼,什么也没说,搬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 第二天一大早在往村部的路上。 乐琪:“冰冰你脖子怎么了?我看你一直在揉,已经被揉红了。” 薛冰冰脸一下子就红了,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揉著脖子说道。 “可能是睡觉没注意,落枕了吧。” 乐琪、乐瑶两人那狐疑的眼神看著薛冰冰:“怎么就落枕了呀?”。 薛冰冰:“你们也有落枕的那一天的。” 张铁军看著跟在马车后面的人,摇头嘆气的,上次分给东升村的知青男女比例就快一半一半了,这次更过分,七个知青,有5个女的,那两个男的瘦不拉几的,一看就不是个干活的料。 这回去又得挨埋怨了,下次就让其他人来领知青吧,我是不会再来了。 “大家都跟上,还有一里地就到地方了,大傢伙再坚持坚持。” 等到刘向阳他们下工回家的时候,知青点闹闹哄哄的。 看来新知青被领回来了,这时谢志勇跟罗兰拦住四人道:“刘向阳今天新知青到了,我们作为老知青要请他们吃顿安心饭,虽然你们四个搬出去住了,作为知青的一员还是要参加的。” 刘向阳:“好,那我们把粮食先给你。” 刘向阳薛冰冰他们需要的粮食给了谢志勇。 谢志勇“好,粮食收到了,那我们就待会见,罗兰我们走吧。” 罗兰:“好。” 刘向阳回到家,给兔子餵完草料,躺在炕上等著薛冰冰他们来叫自己,这时房门被推开,罗兰走了进来。 “罗组长怎么来了,坐。”刘向阳起身往边上挪了挪。 罗兰挨著刘向阳坐下:“我是来叫你过去吃饭的。” “我还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罗组长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刘向阳我想要你的招工指標,我已经来东升村三年了,再不回去我都快要疯了。” “我18岁就来了这里,我现在都快22了,再不回去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去了,我不想一辈子待在这里,等年纪大了隨便找个男人嫁了,然后就是面朝黄土的一辈子。”罗兰激动的说道。 “罗组长你冷静,就算是把指標给你,我总要有合理的理由说服別人吧。” “刘向阳我打听了,现在城里一个工作岗位卖五百块钱左右,我愿意出钱,我出五百块,不,我出六百块可以吗。”罗兰激动起来。 “罗组长,不是我不答应你,唉,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张村长跟我说了,他们张家永远比最高价多出一百块钱。” “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安心工作吧。” 罗兰听到这个消息愣住了,本来以为自己的出价已经够高了,招工出去也才20多块钱一个月,自己出了三年的工资应该已经够了,没想到张村长这么狠。 “罗组长我们去知青点吧,別让新知青等著我们了。” 罗兰愣愣的跟著刘向阳他们回到知青点,整个吃饭的过程一句话都没说。 谢志勇:“我来先给新知青介绍下老知青,以后大家就要共同生活工作在东升村了。” “我是谢志勇,是男知青组的组长,来自天南。” “这位是罗兰罗组长,是女知青的组长,来自津城。” “新知青们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们两个。” “这位是刘向阳,比你们早两个月过来的,来自京城,他可是风云人物,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介绍到刘向阳时谢志勇语气酸酸的。 “他旁边的是薛冰冰来自苏城,那两位双胞胎是乐琪、乐瑶来自海城。” …… “新来的朋友们也做个自我介绍吧。” 第32章 谈心 “新知青朋友也做个自我介绍吧。” “那我先来,大家好我叫左青青,来自湘省,今年十八岁,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帮助我成长。” 说话的是一位身材很突出的女生,身材很突出,跟薛冰冰不相上下,脸蛋圆圆的,跟薛冰冰是不一样的美,给人一种温柔婉约的感觉。 “大家好我叫xx,今年17岁,来自川省,谢谢大家。” 大家好,我叫姜晓雯,今年19岁,来自新省,请大家多多关照。 这位姑娘是个大高个,173的身高,两条大长腿起码就有一米以上,能夹死人的那种,长得也挺漂亮。 “我是来自山省的何小琴,今年也是18岁了,请大家多多关照” 刘向阳以前一直认为山省人都是很高大的,就算女生也是,但是这个何小琴打破了他的这种印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营养跟不上,身高才一米五的样子。 “大家好我叫……,来自……。” “大家好,我叫……,来自……。” 五个女生都很漂亮,至於两个男生的名字,刘向阳是一个都没记住,老知青到现在也就知道一个谢志勇跟罗兰。 互相介绍完后,就开始吃饭,但是人数太多,只能是端著自己的饭盒到一边吃。 刘向阳、薛冰冰、乐琪、乐瑶四人端著自己的饭盒在院子里吃,正有说有笑的吃著饭,左青青走了过来。 “刘向阳同志,刚刚听他们说你一个人就杀了一头熊瞎子,是不是真的,我也会打猎,你下次再去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你放心,我是少数民族,我从小就跟我爷爷进山打猎的,我会用枪不会拖你的后腿。” 刘向阳看著长相温柔,但话语彪悍的左青青,很难把他们结合在一个人身上。。 “你会打猎,还经常进山?看著不像呀。” “刘向阳同志,你这是容貌歧视呀,我长得漂亮就不能会打猎吗。” 刘向阳被懟的有点难受,只能说道:“我才学会打猎,上次是运气好,我哪里敢带人进山呀。” “你都能一个人打死熊了,还说自己是才学的,我不信。” 薛冰冰:“左青青同志,他真没骗你,刘向阳跟我们是同一批知青,他祖祖辈辈都是京城人,哪里有地方给他打猎呀。” “左青青,马上就要秋收了,哪里还有时间打猎哟,等你熬过秋收再说吧。” “那秋收后能带我去吗?” “到时候再说吧。” 本来谢志勇在介绍刘向阳时,大家就都注意到他了,除了有点黑之外,人长得又高又帅的,听说还能杀熊,大家对他更好奇了。 吃完饭,大家就都散了,新知青还要收拾东西,熟悉环境。 乐瑶:“刘向阳今天我们要过来洗澡。” “好,那我就去弄点石头回来,在院子里弄条石头路出来,你们要弄吗?” “那太好了,要不然下雨天家里全是泥,卫生都好难搞。” 乐琪“要不我们先跟你一起去捡石头,回来再洗澡吧。” “没事,慢慢来,你们先洗澡吧。” “我一个人弄就行了。” 刘向阳背著背篓来到大婶大妈们经常洗衣服的地方,捡了半背篓的河卵石。 “刘知青这石头多的是,你捡这石头干嘛用呀。” “大婶子,我准备在院子里铺条路,要不然下雨天脚上全是泥,卫生太难搞了。” 旁边的大妈插嘴道:“那大妈给你介绍个对象,做饭洗衣收拾家里都有人给你做不就行了。” “就是,大婶家里就有好几个漂亮妹子,你到我家来相看相看,全看中就都嫁给你也行。” “刘知青,你没看中她家姑娘,让你婶子嫁给你也行。” “去你的,也不是不行。” “哟这就发浪了,看你回家你家里的不打死你。” 刘向阳被这群虎娘们给嚇住了,背著背篓头也不回的跑了。 路过知青点的时候听到了叫骂声,仔细听了听,还是跟他刚来时的做饭、床铺问题,摇了摇头回家。 趁著她们三个还在泡澡,把空间里的分解好的石头倒在两个院子里面。 空间里都是那种大块石头,都分解成十多公分厚的大石板,只要找好角度,铺起来很快。 等三女洗完澡出来,已经铺了快三分之一了。 薛冰冰:“刘向阳我们也来帮你吧。” “你们刚洗完澡,別又出汗了,这个可以慢慢来,我也不准备铺了,明天再弄也行。” “我也去洗个澡睡觉了。”说完看了一眼薛冰冰。 乐琪眼神复杂的看了两人一眼,回到家,躺在炕上,乐琪突然问乐瑶:“瑶瑶假如你跟別人同时喜欢上一个男人,你会怎么办。” 乐瑶“抢过来呀。” “那如果那个女人是你的朋友呢?” “还是抢过来。” “但是那个男的对你们两个都很喜欢,还对你们都很好?” 乐瑶“姐你是在说爸爸跟大妈二妈以及妈妈吗?” “不是,就是突然想到的,想问问你的想法。” “那就学爸妈他们那样呀。” 乐琪“可是……这样不合法” 乐瑶“可是什么呀,爸妈他们不也很幸福吗,我觉得幸福最重要。” 乐琪“嗯你说的对,幸福最重要。” “瑶瑶你觉得刘向阳怎么样?” “很好呀,长得又高又帅,还很能干,还大方,家庭条件也不错。” “那你喜欢他吗?” “姐…”乐瑶翻过身看著乐琪的眼睛。 “姐你,你刚刚说的是刘向阳跟谁?” “你先回答我,你喜欢他吗?” 乐瑶犹豫了会:“喜欢,他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呢?” “那你觉得冰冰怎么样。” “人漂亮,心也好,性格也好,我们不是都挺合得来的吗?” “姐你的意思是刘向阳跟冰冰在一起了?” “我猜的。” “姐你是不是也喜欢刘向阳。” 乐琪“是的,我也喜欢他。” “我就知道,你每次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是我们两姐妹还好办,现在还有个薛冰冰,要不我们去找冰冰谈谈?” “怎么谈,直接问吗?她否认了又怎么办?” “否认了不是更好吗?她否认了那就我们两姐妹去找刘向阳,我就不信我们两姐妹还拿不下刘向阳。” 第33章 决心 “我就不信还拿不下他刘向阳。” “瑶瑶你別衝动。” “姐我没衝动,你不去我自己去。” 乐瑶说完就掀开被子,两根细绳系在脖子上,光滑白皙的背部一整片露在外面,披上衣服就下了炕。 眼看著乐瑶就要出门了:“瑶瑶,等等我一起去。” “那你快点。” “……” 乐瑶“冰冰你睡了吗?” 薛冰冰赶紧把衣服扣子解开,把外套脱掉“刚准备睡呢,怎么了。” “你来下门,我们有事找你聊聊。” 薛冰冰划了根火柴,点燃马灯,打开门。 “你们怎么还没睡啊,快进来吧。” 乐瑶“冰冰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刘向阳。” 薛冰冰愣了会:“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们不是也喜欢他吗?” 乐瑶“你怎么知道的。” 乐瑶跟乐琪对视了一眼。 薛冰冰“你姐看刘向阳的眼神都要拉丝了,谁看不出来呀,你嘛我倒是没看出来,但是你现在自己承认了呀。” “好你个薛冰冰,既然还套我话,姐快来帮我压住她。”乐瑶上前就把薛冰冰扑倒在炕上,双手抓著她的痒痒肉。 薛冰冰软肋被抓住,渐渐的抵抗不住:“我投降,我投降,放过我。” “那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刘向阳,说了我就放过你,要说真话。” 薛冰冰在乐琪、乐瑶两人脸上看来看去,一下没忍住噗呲笑了出来。 “冰冰你別笑,我跟我姐是很严肃的在问你呢”乐瑶跺了跺脚说道。 薛冰冰收敛笑容:“那我也严肃的回答你的问题,我是喜欢刘向阳,而且我还把自己交给他了。” “那……” 薛冰冰看到乐琪想说话“乐琪你別急,听我说完。” “我和你们说个故事吧,有一个女知青,从小跟著外婆长大,外婆一直教育她,女人什么都不重要,找个好男人最重要,只要男人心里有你,就算他三妻四妾也不要紧。” “於是这个女知青在下乡的路上遇到了她的真命天子,当时他一上车坐到我旁边的时候,我的心就砰砰砰的跳,根本停不下来。” “后来得知我跟他在一个村插队,我就觉得这就是上天给我安排好了的姻缘。” “接触下来就很让我认定了他,而且我还发现有对双胞胎姐妹也喜欢上了他,是不是呀”薛冰冰说完打趣的看著乐琪、乐瑶。 隨后三女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起来,而刘向阳一直等啊等,没有等到薛冰冰的到来,还不知道他的齐人之福就要来了。 第二天刘向阳找了个机会问薛冰冰昨晚怎么没有过来,薛冰冰笑了笑说等秋收后有个神秘大礼要送给他。 刘向阳看著薛冰冰那笑容,心里一动,没有继续问下去。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村里决定了,两天后开始秋收,明天大家要做好准备工作。 期间王立新跟李建军都来找过刘向阳,问了他能不能把指標卖给他们。 刘向阳把张铁军的意思跟他们说了,让他们自己內部协调好,指標反正他自己是不要的,但是自己也不能吃亏。 薛冰冰这几天来了亲戚,刘向阳已经两天没有吃过肉了,这天晚上正孤枕难眠呢,院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刘向阳以为是薛冰冰过来安慰自己,就只穿著裤衩子去开了门,院门一打开,发现外面站的是罗兰。 “罗组长,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等我一会。”刘向阳尷尬的把门关上回去穿好了衣服。 “罗组长你进来坐吧。” 罗兰本来板著脸的被羞红了,站在刘向阳面前道:“刘向阳,我还是想要那个工作指標,我出一千块钱,就当我求求你了。” “罗组长,不是我贪心,想要更多的钱,而是我之前答应了村里,我现在反悔,被村民知道了,我以后还要不要在村里待了呀。” 罗兰听到刘向阳的话,深吸了口气,“那我就给一个他们给不起的条件。” 罗兰的双手缓慢而坚定的一颗一颗的解著扣子,一步步的走到刘向阳面前。 刘向阳看到这一幕,嚇了一跳,拿起被子就给罗兰给包了起来。 “罗组长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在害我呀。” 罗兰一口气卸下来,裹著被子就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姑奶奶耶,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如果被人看到那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才是该哭的人吧。” “我同学写信告诉我,她没坚持住,已经嫁给了当地人,现在已经开始过上拖儿带女、种地、餵猪、煮饭、洗衣服的日子了。这太恐怖了,我不想我一辈子也这样子”说著罗兰又激动起来。 “总有办法的,说不定过几年大家就都可以回去了呢。” “我已经坚持四年了,我都快疯了,刘向阳你救救我吧,要不你要了我吧。”说著罗兰站起来展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刘向阳。 “你別这样罗组长。”刘向阳被罗兰紧紧的抱著。 两人拉扯中,罗兰慢慢感觉到刘向阳的不对劲。 “罗组长这次的指標我是不能答应你的。”刘向阳把屁股往后翘著。 “但是如果明年还有参军或者招工指標,我一定支持你,你冷定点。” “我冷静不了了刘向阳!明年还不知道有没有呢。”罗兰看到他往翘,又往前逼向刘向阳 刘向阳用力的挣开罗兰,双手抓住她的手臂,看著那因为两人挣扎而鬆开的肚兜,只有下面的肚兜带子还繫著,刘向阳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赶紧把罗兰的衣服合上道。 “明年一定有,没有我就帮你找一个。” “真的?”罗兰抓著衣襟道。 “真的” “我怕我走了你就反悔了,要不我先给你一个保证”说完罗兰又抱住了刘向阳。 被罗兰三番几次的挑衅,这下子刘向阳也生气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刘向阳双手抓住罗兰。“这可是你自愿的。” 刘向阳打横把罗兰丟在炕上,一把扯掉最后一层防线。 罗兰被盯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刘向阳双手扯住裤管一拉……。 一夜无话。 第34章 招工指標 第二天,刘向阳怕夜长梦多,找到张铁军说道“张叔有个知青出了七百块,你们快点做决定吧,我怕再高就要出事了。” “我们商量好了,由我大哥的儿子去,前三年半的工资全部交给村里,本来只要两年的,李建军那王八蛋说少了,提出他愿意出三年,我只能是让我大哥出三年半工资,这一下子五年的工资没了,李建军真他妈是个王八蛋。” 听到张铁军这么说,刘向阳想了想说道:“张叔,七百块我可以不要,但是我有个要求,明年的招工指標,我希望只有知青来参与分配。” “你明年要回去?那你还不如今年就回去呢。” “张叔不是我,我说过我要扎根东升村的,是我答应了別人帮她一个忙。” “嗯,可以,本来今年没让知青参与他们已经不满了,还说要去告我们,明年如果有指標那就只让知青参与吧。” 刘向阳稍微靠近了张铁军“张叔就要开始秋收了,可以给我三个比较轻鬆的岗位吗?” 张铁军想了想“我这里没问题,但是你要去跟王立新说下,具体工作都是他在安排。” “谢谢张叔,那我就先走了。” 下完工,刘向阳来到薛冰冰她们院子,就看到乐琪跟乐瑶两姐妹正在做饭。 “薛冰冰呢?” “她肚子不舒服,躺著休息会。” “那我去看看她。” 乐琪乐瑶两人看著刘向阳往薛冰冰房间走去,翻了个白眼继续做饭。 刘向阳进到房间就看到薛冰冰正蜷缩著身体,躺在炕上,脸色有点难看。 刘向阳:“肚子很痛吗,我帮你揉揉吧。” “嗯肚子好痛,来亲戚了。” “那你躺好。” 说著刘向阳用力的搓著双手,等手被搓热后,贴在薛冰冰的平坦小腹上揉搓著。 揉了几次后,肚子热热的,薛冰冰感觉没那么痛后眉头渐渐平缓下来。 “马上就要秋收了,我这个时候来亲戚,不知道坚不坚持的住。” “这不是有我呢,再说了还有七八天呢,我去找过张村长了,我帮你要了个轻鬆的岗位。” “刘向阳你对我太好了,我现在好幸福。” 薛冰冰说完就爬起来抱著刘向阳就啃了一口。 “刘向阳,冰冰好点没有,吃饭了。” 这时乐琪正好过来叫他们吃饭,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 刘向阳听到乐琪的声音,就想推开薛冰冰,但是薛冰冰反而把刘向阳抱的更紧了。 “你们快点出来吃饭,我先走了。”乐琪红著脸说完就跑了。 “冰冰,你这是?”刘向阳推开薛冰冰道。 “等秋收你就知道了,吃饭去。” “那我就看你到底要玩什么花招。” 明天就要秋收,乐琪做了一大碗肉,还有跟村民换的茄子黄瓜,还有大馒头。 刘向阳夹了一块肉,咬了口馒头,说道:“我今天跟张村长要个三个比较轻鬆的岗位,等会我去找王队长確认好,你们秋收就可以轻鬆点了。” 乐琪现在眼前还是他们两个啃在一起的画面,脸上红红的,听到刘向阳的话。 “谢谢你刘向阳。” 乐瑶:“刘向阳你对我们真好,你多吃点肉。” “那当然,累到你瑶瑶小姐那不就是我的罪过吗。” “我吃完了,你们慢点吃,我先去把岗位的事搞定。” 乐琪:“那你慢点。” 薛冰冰带著笑意看著乐琪、乐瑶,把两姐妹都看得满面通红的。 刘向阳去房间里拿了三瓶酒,又从空间分了三条肉出来,用报纸包好放进挎包里,就往张铁军家去了。 一进院子,就看张铁军坐在那里抽著菸袋:“张叔吃了吗。” “刚吃完,你要不要来点。” 刘向阳掏出一瓶酒、一条肉放到桌子上道:“我也刚吃完。” 张铁军看著刘向阳的动作,起身拦道:“小刘你这是干什么,这就是隨手的事,况且你大方,你张叔也不是那小气的人。” “张叔一码归一码,你收著,我还要去王队长跟李会计家呢。” 张铁军看著刘向阳的背影想到,这么机灵的孩子怎么教出来的呀。 刘向阳斜背著挎包一路地来到王立新家,一进院门把酒跟肉提在手上就喊到。 “王队长在家吗?” “谁呀,是刘知青来了呀,快进来坐。” “刘知青吃了没,没吃等会在家吃点。” 王立新看到刘向阳手上提的东西说道。 “王队长我吃了,是这么回事。” 这年代可不敢在隨便在別人家吃饭,都只有那么点口粮,你吃了,別人月底就得数米粒吃饭了。 刘向阳把东西放在炕桌上,把事情的原委说明一番。 王立新听完后爽快的答应了秋收时给薛冰冰她们三个安排轻鬆一点的活计,乐琪乐瑶两姐妹就晒粮食,薛冰冰身体不舒服,那就在仓库做登记员。 打场算是很轻鬆的活了,就是时不时的把刚收的粮食用长柄耙子翻场,晒乾后在堆场,等著別人来收就行。 登记员就很轻鬆了,只要数不出错就行,一天就坐在仓库等著入库就行。 跟王立新说完这件事后,又去了李建军家一趟,对於李建军就没有说薛冰冰她们的事,只是说要秋收了,三巨头都很辛苦,就每人送了瓶酒解解乏,一点肉补补身子。 本来刘向阳是不想搭理李建军的,但是秋收要半个多月,怕李建军看到薛冰冰她们使坏,弄点好处堵住他的嘴吧。 搞定这件事后刘向阳就离开了李建军家。 刘向阳哼著歌正准备回去把石板路给铺了,路过知青点时看到那个新省妹子姜晓雯跟山省妹子何小琴正在外面有说有笑。 她的那双能夹死人的大长腿给刘向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姜晓雯何小琴你们在这干嘛呢。” 姜晓雯看到刘向阳眼前一亮,往刘向阳身前走来,那大长腿都快跟刘向阳的腿一样长了。 “刘向阳同志,我们就是在这里等你呢,我想向你打听下自建房的事。” “怎么不去问薛冰冰跟乐琪乐瑶她们,她们也是自建房,你们女生不是更好聊吗?” 姜晓雯看著刘向阳道“这不是遇到你了吗,先跟你打听打听,再说了我对你这样能够一个人就对付熊瞎子的奇男子也很好奇。” 第35章 秋收开始 “我对你这样的男人很好奇!” “我也对新省很好奇,都说新省妹子个个都能歌善舞,都会扭脖子是真的吗。” “是呀,你看。”说著姜晓雯就把双手横在脖子下,跳起了扭脖舞,那双紧致丰满的大长腿把裤腿都给胀满了。 刘向阳鼓了鼓掌,看著这双腿,想著被她给夹住是什么感觉。 “我修房子就是出钱,然后找张村长帮我张罗的,当然你的先想好你要什么样的房子就行。” 姜晓雯:“我准备跟小琴两个人一起住,有个伴还省钱,我看过乐琪乐瑶她们的房子,跟她们差不多就行。” “那院墙呢,也用泥墙吗?” 何小琴:“我们就不弄泥墙了,省点钱。” “不弄泥墙,那三四十块就解决了,你们还要准备好食材办上樑酒,有个十块钱紧够了。” 姜晓雯跟何小琴商量了下,姜晓雯说道。 “那我们每个人二十五块钱我们能接受。” “那也要等秋收后才有时间了。” “那我们这段时间能跟你搭伙吃饭吗?知青点里好乱,用掉的柴火我们给你补上。” “我现在跟薛冰冰她们四个人一起搭伙的,你们就用我的厨房吧,我养了两只兔子,你们每天给它们餵点草料就行。 “那太简单了,没问题。” 刘向阳:“那我就先回去了,早点休息。” 时间就这样过了一周。 这一天下工后,所有人在还了工具后,张铁军跟王立新把所有都留了下来。 张铁军,站在村部前的嗮穀场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各位知青们,各位东升村的老少爷们,各位能顶半边天的妇女们,当然还有放假回来帮忙的孩子们,明天就是验收大傢伙辛苦一整年结果的开始,到明年大傢伙能不能吃饱吃好,过年的时候能不能上县城给你媳妇扯块布做新衣服,给你孩子买点糖果,能不能给你买点酒喝,就看后面十天半个月啦。” “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们要赶在天气变化之前抓紧秋收!抢收就是我们当前最紧要的革命生產任务!我们要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抢在天头前面,確保每一粒丰收的果实都安全进仓!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好,现在让王队长分配岗位。” 王立新:“第一大队抢收大豆子,人员有谢志勇……” “第二大队负责抢收玉米,人员有刘向阳……” 第三大队主要负责抢收土豆子,人员有罗兰、…… “第四大队负责配合第二大队……人员有姜晓雯、何小琴……左青青、白洁 “嗮穀场人员有张老四家的、李二家的、乐琪、乐瑶、王翠花……” 基本上所有的男性都被分到了第一第二大队,抢收主粮第三大队也分了女性当中比较能干的。 第四对就是老弱妇孺加新来的女知青了。 半大孩子跟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在地里把掉落的粮食收集起来。 老王头倒是轻鬆,赶著马车运送粮食就行。 刘向阳拿著镰刀跟著大部队来到地头,收玉米是讲究配合的,女生在上面掰,男生在后面放秆留茬。 跟刘向阳配合的是湘省女生左青青,前面几天新知青都被培训过了,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只见左青青稳住下盘,左脚前踏抵住秸秆,膝盖微屈左手向上反攥玉米棒中段,右手握棒朝斜下方猛拧,听“咔吧”一声脆响玉米棒子就被掰下来,被左青青丟到绑在腰上的袋子里。 刘向阳因为砍秆要等左青青掰完三垄地再来放秆留茬,因此前面也帮著左青青在掰了一垄棒子。 刘向阳挥著镰刀开始几根秸秆还有点手生,一会就把握住了窍门,一刀砍断秸秆,土上留三指高茬口,方便明年开春烧荒,大概二十棵一捆,穗头朝內码成井字垛。 两人配合的越来越,看她干活的架势再加上她那健康的皮肤,刘向阳有点相信左青青之前说的话了。 自己以后再进山打猎说不定可以带上她。 其他知青们都在卖力干活,不卖力也不行,几分员都盯著呢,这个时候偷懒磨洋工,那村里是绝不会惯著,直接扣工分,惹眾怒了说不定还要退回去,那以后日子就难过了。 刘向阳跟左青青这一组在知青里算是拔尖的了,跟村民们的组合也差不了多少,刘向阳对左青青也越来越来越欣赏,作为一个南方新知青,学习能力强,动手能力也强,还不抱怨。 “左青青你很厉害,如果你秋收都能坚持下来,我去打猎的时候就带上你。” “那当然,我也是能顶半边天的人。” 干了三个小时后,老知青还能顶得住,这个时候有些新知青就有点顶不住了,新来的一个男知青被累的晕了过去,被王立新带著人拉到田埂边又是扇风又是掐人中的,最后还是被要求起来继续干活。 新来的四个女知青但是都坚持下来了,就连身材矮小的何小琴也坚持住了,这倒是让刘向阳对她们刮目相看了。 刘向阳身体太变態了,时不时的上前帮左青青掰下棒子,然后马上又赶上了进度,而且身体还不怎么累。 午饭是大锅饭,村里提供的,伙食还行,也不知道村里是怎么保存的,每人还有一条手指粗的熊肉。 村民跟老知青都是该吃吃,该聊天的聊天,新知青们都是像死人一样躺在了地上。 左青青还带了点湖南辣椒酱过来,刘向阳闻到味道,心里的馋虫就犯了,跟左青青要了点抹在他自己带的馒头上,一口咬下去,被辣的直吸口水。 乐琪、乐瑶在嗮穀场相比起地里的活就轻鬆多,就把第一队收割送来的豆杆翻动翻动,在把来偷吃的鸟儿驱赶走了就行。 最轻鬆的就属薛冰冰了,因为是第一天,要入库也得到晚上了, 吃饭时间也就一小会,不像平时,大家还有休息时间,能让大家缓缓,很快三巨头加入小队长们就叫骂起来赶著大家起来干活。 一直到了晚上快八点,等计分员给刘向阳和左青青记好他们各自的工分后,秋收的第一天才结束。 刘向阳先去嗮穀场看了乐琪跟乐瑶,她们这边也快好了,帮她们把最后一些豆杆归拢堆垛后,就一起到仓库去看薛冰冰。 第36章 秋收结束 薛冰冰上午閒的都能睡一觉,从下午到晚上就忙的飞起,今天收割的粮食这会都得入库。 刘向阳看著乐琪乐瑶两人灰头土脸的样子,就让她们先回去做点吃的,再洗个热水澡放鬆一下,明天还有的累呢。 刘向阳一直陪著薛冰冰到十点,才把所有粮食做好入库登记。 薛冰冰来亲戚,本就不舒服,又搞到这么晚,把刘向阳心疼坏了,等到没人的地方,就把薛冰冰跟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薛冰冰:“刘向阳你对我真好,从小到大你是第二个对我好的人。”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薛冰冰双手用力,把身体往上拉,抱著刘向阳的脑袋放肆的亲了上去,刘向阳也温柔的回应著,两人边走边亲,薛冰冰动情了。 “这该死的『大姨妈』,来的真不是时候,我现在就想要你干我。” “这段时间我还是忍忍吧,等秋收过了,我才不会放过你。” 薛冰冰感受著紧挨著腹部的热度:“要不然我用你上次教我的方法吧。” “我还忍得住,你不要胡思乱想了,等秋收过后再说吧。” 刘向阳一直把薛冰冰抱到家门口才放下。就看到乐琪乐瑶两姐妹洗完澡,正在炕上坐著等著他们两个。 乐琪“刘向阳、冰冰你们是先洗澡还是先吃东西。” 刘向阳“先吃东西吧,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天不亮就要起来了。” 乐琪“热水给你们烧好了,你们吃完东西也洗个热水澡吧” 两人也坚持不住了,也没多说什么就回去休息了。 薛冰冰吃完一个馒头就饱了,就先去洗澡,一直等到刘向阳吃完进去洗完澡,两人才一起出来。 …… 后续的几天,大家一直在忙碌抢收,翻晒,入库这个流程,这期间大事没有,小事倒是时不时的发生。 基本上都是知青们弄出来的,老的新的都有,有好几个人被扣了工分。 对刘向阳还有一件好事,就是他养的那两只兔子终於生了,生了8只兔子,有5只母兔,他的养兔大业终於是可以开始了。 后面几天就是各种的脱粒,脱壳,打场,扬场,晒乾,打包入库。 这几天大家都在晒场劳动,趁著还有太阳晒乾各种粮食抓紧入库。 这个时候村里就不提供大锅饭了,大家都要回家自己做饭,四人吃完饭,她们三人都说要休息一会,刘向阳只能回家。 刚推开院门就看姜晓雯、何小琴两人走出来。 “刘向阳我们刚刚吃完,兔子也给你餵了,我们准备躺一会。” 又是十天的高强度劳作,最后一袋粮食入库的时候,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终於赶在天气变坏前把粮食全部抢收完成。 对於村民们来说剩下的就是去上交粮食,然后就可以等著分粮。 老知青还好,也和村民一样收穫的喜悦浮现在脸上,而新知青们就特別惨了,一个个都直接坐在地上没精打采的,感觉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新来的女知青除了白洁外全部都哭了,別看左青青一直坚持著不叫苦,等绷著的弦松下来也忍不住了。 刘向阳身体没有疲惫感,感觉再来一个月也能坚持住但架不住长时间的心理压力,一直怕天气突然变化直接霜冻或者下雪。 张村长这时告诉大家可以休息几天,等完成秋粮上交后就给大家分粮。 大家怪叫著解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村部这边还有好几天要忙,要统计各人有多少工分,秋粮上交后能有多少钱票,还有明年村里的各项开销。 村民们跟知青们就不管那么多了,都是揉著腰撑著腿的往家里走。 男人们都在说趁著还没下雪,去山里下套子、找人喝酒的,女人们说的都是去哪捡柴、捡山货,弄野菜。 老知青们则憧憬著分完钱粮后怎么改善下生活,犒劳犒劳自己。 刘向阳这边也一样,在路上就问薛冰冰跟乐琪、乐瑶她们有什么想买的,他明天去县城一趟一起带回来,她们明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薛冰冰跟乐琪、乐瑶商量了下,把要带的东西告诉了刘向阳。 这时左青青、姜晓雯她们四个新知青也凑了上来,她们想让刘向阳帮她们带两个大铁锅跟卫生纸回来。 左青青跟白洁也准备自己建房子了。 到了知青点左青青她们四人看都没看,就跟著刘向阳他们继续往前走,她们四人去了刘向阳的院子做饭,刘向阳四人进了薛冰冰她们院子。 乐瑶“终於可以鬆快鬆快了,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刘向阳:“今天晚上隨便吃点吧,明天等你们都休息好,我们在吃大餐,我上次在国营饭店买了些红肠,一直都忘记了,明天我再去县城买点肉回来。” 乐琪:“这段时间大家確实累坏了,那今天就先隨便吃点,大家好好休息。” 等左青青她们吃完饭,过来把明天她们要用到的钱票给了刘向阳就回去知青点了。 薛冰冰她们来到刘向阳院子烧水洗澡,而刘向阳只能在院子里踩在铺好的石板路上散步消食。 第二天大家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薛冰冰过来给刘向阳送了点吃的,刚睡醒的刘向阳看到已经恢復过来的薛冰冰,忍不住抓过来好好的亲热了一番。 薛冰冰亲戚走了,正是荷尔蒙分泌高峰期,双手抱住把刘向阳给扑倒在炕上,双手捧著刘向阳的脸,嘴唇在刘向阳脸上啵啵啵的亲著。 等到刘向阳伸手要解她的衣服时,才伸手拦住他,贴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別急,晚上有个大礼送给你,记得带几瓶酒回来。” 刘向阳赶到县城,先去鲁大军那里一趟,鲁大军告诉他来的正好,任命书已经下来了,他本来准备明天就去东升村一趟的。 现在刘向阳自己来了,那就把任命书跟给配的手枪、马匹与这个月的马料领走,今天自己一起跟他去一趟东升村。 第37章 双喜临门 鲁大军又把各种细节跟刘向阳说了一遍,刘向阳主要工作就是巡查整个东升公社,做好民事调解;侦办盗窃、斗殴事件;防谍,抓捕逃犯,排查外来人员。 “向阳,你最重要的就是每年春种秋收的时候要组织护春队跟防秋队,做好春种秋收的专项保护工作。” “其他的事,你每个月去一两趟处理好就行。” “至於你的待遇就按25级工资发放,每个月有38.5元,每个月1-5號发放。” 鲁大军又拿出一张自行车票跟介绍信递给刘向阳,“你看什么时候去把车给提了,把票跟介绍信给他们就行。” “谢谢鲁叔了,我一定好好干。” “別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也是沾了你的光才上来的。” 鲁大军:“中午就在局里吃吧。” “那鲁叔我先去供销社,要给知青们带东西。” 刘向阳来到供销社先给左青青他们买了两口铁锅,一百多刀卫生纸,然后就开始大扫荡,各种白糖红糖,大白兔奶糖都买了十多斤,把供销社社员都给看呆了。 又去了鲁大军家一趟,放下几瓶酒几斤熊肉还有一些糖果就跑,李翠花拉住不让走,还是说了要去局里吃饭才放他走。 下午鲁大军骑著三侉子带著刘向阳一起到了村部,三巨头看到鲁大军又是一阵招呼散烟喝茶。 鲁大军:“我这次来呢是给刘向阳刘知青来颁发任命书的,刘向阳知青现在是红旗公社的驻村巡查员。” “刘巡查员这次扎根咱们红星公社,是县委对基层治安的重视。大家要配合特派员开展阶级斗爭教育,依靠贫下中农搞好安全防范。记住——警民同心才能筑牢无產阶级专政的铁壁铜墙!“望你们以后好好配合做好革命生產工作。” 张铁军:“我代表东升村村委,一定跟刘巡查员打好配合,做好革命生產工作。” 刘向阳:“我一定配合好张村长,做好护春防秋的工作,保障革命生產顺利进行。”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鲁大军:“那就好,我就回去了,局里还有个会要开。” 三巨头尤其是王立新跟李建军从这句话听出了鲁大军对刘向阳的重视。 几人送走鲁大军,看著他的三侉子消失在村外。 张铁军:“刘巡查员,那我们在村部给你弄个办公地点吧,给你找间办公室。” “张叔不用这样生分,你就还是叫我小刘就行,我就不占村里的办公地点了,我跟鲁叔也商量过,就在我院子前面建两间大一点的房子,一间做办公室,一间做接待室。” “钱的话我自己来出就好。” 这时王立新站出来说道:“刘巡查员,你既然是在我们东升村,那这办公室的钱肯定不用你出,现在刚好都閒著,我找几个村民就把房子建起来了。” “那不行,我不能占群眾的便宜,要不然乡亲们会怎么看我。” 张铁军:“这样吧,你就还请他们吃喝一顿就行了就两三天的功夫,不值当什么。” “那就听张叔的。” 说完这件事,几人也就散了,刘向阳提著东西往回走。 刚刚在村部的村民已经把刘向阳当上了巡查员的消息给散开了,整个村子的人都在议论著。 刘向阳走到石磨那里,一群大妈大婶正在嚼著老婆舌,看到刘向阳,都围了上来。 “刘知青,你这是吃上国家粮嘞。” “你个傻子,会不会说话,刘巡查员你別跟这瘪犊子玩意一般见识。” “刘知青,你现在都在我们xx县有工作了,那就是要扎根这里嘞,大妈跟你说个媳妇吧,我那亲侄女……” “哎哟,又被三大妈给抢前头去了,刘巡查员,我家闺女也很好……” 刘向阳好不容易摆脱了大妈大婶们的日常介绍对象环节,路过知青点,把左青青姜晓雯她们叫出来,把东西给了她们。 同样都是知青,看看別人,在看看自己,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刘向阳看了看兔子,应该是薛冰冰她们给兔子餵了草料,就提著东西来到薛冰冰她们院里。 三女看到刘向阳回来都迎了上来,接过手中东西。 乐瑶:“刘向阳兔子我帮你餵了,小兔子好可爱。” “兔肉也很好吃,兔皮也很保暖呢。” “你討厌。” 薛冰冰:“刘向阳听他们说你当上什么巡查员了了。” “是这样的……”刘向阳又向三女解释了一遍巡查员的事。 三女都为他开心不已,拿著任命书看了又看,薛冰冰更是提出今晚要喝酒好好庆祝一下。 乐琪听到薛冰冰说今天晚上要喝酒庆祝,脸就红了。 乐瑶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一直在起鬨说要不醉不归。 薛冰冰让刘向阳去找村民换点菜回来,她们三个现在就开始煮饭做菜。 四个人差不多喝了一瓶半的二锅头,没看出来薛冰冰跟乐琪的酒量还挺好,乐瑶咋咋呼呼的,酒量最差,喝了2两不到,就醉死过去。 薛冰冰:“我也不行了,我带乐瑶到我屋里去睡觉吧,你们继续喝。” 薛冰冰把刘向阳跟乐琪两人当瞎子一样的对著两人都打了个眼色,就扶著乐瑶走了。 乐琪的脸不知道是本来就红,还是喝了酒才变红的。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乐琪那双媚眼就盯著刘向阳的脸看。 “刘向阳,我喜欢你” “我知道”刘向阳站起来,站在乐琪身前。 “我妹妹也喜欢你。” “我也知道。” “我们还知道了薛冰冰也喜欢你。”乐琪终於说了出来 “这个我还不知道。” 乐琪“那你准备……怎么办” 刘向阳伸出食指放在乐琪的嘴唇上:“我有办法但是现在还不能说,相信我吗?” “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不会……。” “我愿意”乐琪扑进刘向阳怀里。 刘向阳挑起乐琪的下巴,对著那水润的丹唇点了一下,撬开了乐琪的牙关。 乐琪笨拙的回应著,纠缠著,直到呼吸不过来。 乐琪云裳半解:“刘向阳你等会,炕桌还没收呢。” 第38章 礼物 “刘向阳炕桌还没收呢,別把菜给浪费了。” 旖旎的气氛被打破了,刘向阳只能把炕桌给搬下去,又回到炕上抱著乐琪道。 乐琪紧紧的抓住刘向阳手臂:“刘向阳我不会后悔喜欢上你。” “我不会让你们后悔的。”刘向阳坚定的看著乐琪的眼睛说道。 屋外突然颳起了狂风,吹的院门是啪啪啪的作响。 几番云雨,乐琪闭著眼睡著了,好一会才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乐琪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髮被汗水打湿,紧紧的贴在脸上。 “冰冰原来说的是真的,你去找她吧。” 刘向阳把乐琪搂进怀里,双手抚摸著乐琪白皙的背部:“我没事,今天抱著你睡就好了。” “可是这样,我怎么睡啊。” 刘向阳:“……。” 乐琪累的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也就没有管他,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向阳就起来了,走到外面发现气温降低了很多,还刮著风,回到自己院子先加了件衣服,又给兔子换了草料,就去刷牙洗脸。 “哎,不上工也得起这么早,赶紧下雪吧。” 刘向阳打了一套拳,天就亮了,屋外传来嘰嘰喳喳的声音,打开院门一看是左青青她们过来做早饭。 “今天休息不上工,你们怎么不多睡一会。” 几人苦笑道:“你以为我们不想睡啊,生物钟还没改过来呢,天还亮就自己醒过来了,又有点饿了,就先去做饭吃了。” 姜晓雯:“”我们跟张村长约好今天上午开始建房,早点起也好,別让人等我们那就不好了。” 刘向阳:“那你们先忙吧,我出去转转。” 何小琴:“谢谢你刘向阳,这本来是你家,搞得还要你去外面,真不好意思,要不我们请你吃早饭吧。” “算了,你们粮食也不多,我食量又大,別把你们口粮全给吃完咯,我先出去了。” 来到乐琪她们院子,就看到薛冰冰正在厨房做饭,乐瑶正在刷牙洗脸,乐瑶看到刘向阳脸就红了。 刘向阳:“你酒醒了吗?怎么不多睡会。” 乐瑶脸更红了,她昨天就是装醉的,这都是她们三个人商量好了的。 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酒醒了,你去看看我姐吧。” 刘向阳凑到乐瑶耳边小声的说道:“今天轮到你了吗。” 乐瑶羞得耳朵都红了,脸都不洗就逃进白洁的房间。 刘向阳来到厨房,从背后抱著薛冰冰:“谢谢你。” 薛冰冰停下动作脸色变了变,最后带著笑意说道:“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希望我没有选错。” “我跟你保证,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 “你去看看乐琪吧。你也太狠心了,对我也是,对她也是,她现在还难受呢。” “谁叫你那么美呢,情难自禁,我去看看乐琪。” 刘向阳进到房间就看到乐琪眼睛闭著,眼瞼下的眼珠子在转,也没叫她,从乐琪的额头、眼睛、鼻子一直亲到那娇艷的红唇。 “还疼吗?看看这是什么?” 刘向阳把上次买的十个雪花膏拿了一个出来,在乐琪眼前晃了晃。 “刚刚还有点疼,现在不怎么疼了。”乐琪睁开眼睛跟刘向阳双目对视著。 看到雪花膏笑了起来,雪花膏她自己就有,但这是刘向阳送给她的意义不一样。 “那看来我的吻还有疗伤效果,那我再帮你治疗一下” 对著那红唇亲了下去。 “唔、唔、唔,呼,等一下,我还没刷牙呢。” “美女是没有口臭的……。” 薛冰冰把头探进来:“吃完饭再亲吧,再不吃饭都冷了。” 乐琪:“都怪你,我要被冰冰笑话死了。” “她敢,我就帮你报復她。” 乐琪:“还不是便宜你了” 刘向阳:“那你就在便宜便宜我。” 刘向阳捧住乐琪的脸又是一个法式热吻。 等大家吃完早饭,张铁路带著人过来了。 张铁路先是找到刘向阳商量房间大小跟格局,就两间房,外面接待的房间大一些,有个五十六平就行,在门外再搭个棚子,里面房间小一些,有个三四十平就行,都要有炕。 张铁军跟刘向阳商量完,就叫来六个人开始挖地基。 张铁军又找到左青青姜晓雯她们,左青青她们也跟薛冰冰她们一样的格局,四个人两间房一个厨房在把院子围起来,平均下来每个人二十块钱,白洁的那份是三人先给她垫付,后面慢慢还。 刘向阳去县城国营五金商店把自行车骑了回来,村里的小屁孩们跟了一溜,而喜欢看热闹的大人们也一路的问著刘向阳各种问题。 “刘巡查员,我明天结婚,这车可以借我去xx村接亲吗?”这是想借自行车装逼的。 “刘知青,明天我要去县城,可以借你车子用用吗?”这是不想给老王头车钱的。 “刘向阳等会能让我骑骑吗,我还没骑过自行车呢。”这是脸大的。 “刘知青巡查员,我女儿就在家里,你我跟她说了你,她愿意嫁给你,我们家不要彩礼。”这是想嫁女儿给刘向阳想疯了的。 “各位乡亲,这自行车是单位的,不是我个人的,所以私人借用我要去局里问问才清楚,王大妈我妈说我还小不让我这么早结婚,要不然就要打断我的腿,所以让你女儿找別人吧,別耽误了她。” 在嘰嘰喳喳的议论中,刘向阳到了自己院子前,对面的地基已经快挖好了,今天地基应该就能挖好,打地基的片石跟土胚砖都已经运来了。 二十多米远的另一块地的进度也差不多。 很多知青跟村民们都在这边看热闹,看到刘向阳骑著自行车回来,老知青们眼里的妒火都能把刘向阳给烧成灰。 刘向阳给挖地基的村民们发了一圈烟,寒暄了一会,给自己也点上一根,把自行车推进自家院子停好。 去兔子窝看了下,已经被人给餵了草料,也就没管它们了。 这时薛冰冰推开门进来走到自行车旁:“回来了,我还没骑过自行车呢。” “那等人少了我教你。”两人进到房间。 “昨晚的礼物还满意吗?” 第39章 大丰收 天色暗了下来,气温也下降了,村民们也都回家做饭了,建房子的村民也回家了,村里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刘向阳四人围著炕桌吃著饭、喝著酒、聊著天。 “我今天问了王大妈了,菜过两天就能收了,明天村里应该就能分粮了,看我们大家能分到多少菜,到时候放到地窖里储存起来,不够的话我们也要早点到县城去买点。” “明天分完粮,我要去周边几个村子转转认认人,明年还要跟他们打很多的交道呢,你们就去县城买点菜回来,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说完数了十张大黑拾还有一些票递给她们:“就按每人三四百斤的量来买,冬天吃不完,明年还能吃。” 乐琪:“我问过价格,大白菜往年也就2分钱一斤,萝卜3分钱一斤,要不了这么多钱跟票。” “如果要不了这么多,那你们就去看看有什么想买的就去买了它,我会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的。” 三人互相看了眼,乐琪把钱推给薛冰冰让她收著。 薛冰冰:“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还是乐琪你来管钱吧。” 乐琪想了想就说的:“好吧,那我这次就先拿著了。” 乐瑶:“我姐姐从小到大可会管钱了,我的零花钱都是早早用完了,而她每次都有剩。” 薛冰冰:“原来我们乐琪从小就是管家婆呀。” 几人说说笑笑的把饭吃完了,乐瑶今晚就喝了一点酒就没喝了。 薛冰冰:“乐琪你到我房间来,我们商量下明天要买些什么东西。” “嗯那我们去你房间商量下,走吧。” 乐瑶听到两人刻意的话,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低著头玩著手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而刘向阳就微笑的看著她们三个人的表演。 等薛冰冰跟乐琪走了,刘向阳挪了挪身子,靠近到乐瑶身边抓住她的手摩挲著。 乐瑶:“刘向阳我怕,我看我姐今天一天走路都有点瘸。” 听到乐瑶的话,刘向阳把乐瑶搂进怀里,轻轻的拍著她的背道:“没事的啊,你放心吧有我呢,她们没跟你说吗?” “说了,但是……” “瑶瑶你放心,一切有我,你听我指挥就行。” 屋外的风突然呼啸起来,刘向阳没有理会,温柔的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衣服扣子。 这时薛冰冰跟乐琪两人正在交流经验,昨晚的那种蚂蚁噬心的感觉突然出现,有点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乐琪突然感觉到,倒在炕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此时屋里的刘向阳,化身成为奥拉夫,成为狂战士。 乐琪的反正把薛冰冰嚇了一跳。 只见乐琪额头冒出微汗,把头髮给润湿了,乐琪微眯著双眼侧躺著……。 房间里,乐瑶慢慢的恢復了神智。 “跟她们说的不一样呢。” 乐瑶睁开眼看到刘向阳正眼角带笑的看著自己,嚶的一声趴。进了刘向阳怀里。 刘向阳凑到乐瑶耳边道“还没结束呢,我们再开一程。” 刘向阳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錶,八点半了,差不多都是c。 起床洗漱,给兔子加了草料,就到薛冰冰她们院子了,乐琪跟薛冰冰正在厨房里忙活。 薛冰冰看到刘向阳进来,就对著乐琪笑,乐琪就去掐薛冰冰的痒痒肉。 刘向阳走进厨房,把两人搂进怀里,一人亲了一口“我去看看乐瑶。” 进到房间,乐瑶已经起来了,就穿著件肚兜准备穿裤子。 刘向阳赶紧上前,抓紧裤腿道:“我来,你伤口还没好呢,我先帮你检查一下伤口。” 刘向阳仔细观察了伤口情况,没什么大碍了,比乐琪昨天要好多了。 “各位村民各位村民,我是张铁军,八点半到村部仓库集合,分粮啦,再说一次,分粮啦,完毕。” 广播一停,整个村子都喧闹起来,还隱约听到了知青们的怪叫声。 刘向阳:“等会分粮,我们主粮就全部换成细粮吧,以后我们不吃粗粮了,不够的我来解决,你们自己在想想想换些什么粮食。” 乐琪:“还是要换点玉米跟土豆吧。” 刘向阳又示意薛冰冰乐瑶两人,两人摇摇头道:“听你的。” “好那换点玉米跟土豆,其他的就算换成细粮,等分完粮你们去县城拉点菜回来,我就去其他两个村转转,明天我们就收自己的菜。” “好的,听你的。” 村部前到处都是人声鼎沸,大家都面带笑意的忙碌著。 今天就是东升村除了过年最大的大事了,大家要根据自己的工分算好自己想换的粮食,还得去磨盘那边排队等著磨麵。 大家的口粮多的也就只剩下两三天,少的也有今天不分粮下顿就得饿肚子的。 (关於分粮的具体数据我就不写了,因为各个地方都不相同,以免被骂。) 三巨头出来的时候,东升村的分粮就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李建军把大家的工分给念了一遍,有人觉得自己的工分有问题的可以当场提出来,跟计分员在现场核对,只有极个別的队伍工分有意见,大家平时拿了多少工分自己心里都是有数的。 然后就是开始分粮,从村民开始先分,不过村民们都是一大家子一起分,这个时候还要跟仓库这边做最后的確认,然后就是签字摁手印,领取今年应得的粮、钱、票,最后扛著粮食回家。 一直到大中午才等到最后一个村民领完粮食,这时三巨头们已经是脸红脖子粗了。 知青们早就等的急了,也没人管他们三个就围了上来。 张铁军拍著桌子大吼道:“都他娘的排队去,在乱鬨鬨的,我们就回去吃完饭再来给你们发粮。” 第40章 分粮 上任 知青们只能排队一个一个的上前核对,核对完后,领取粮食,一直搞到下午一点多才全部弄完。 知青们跟村里借了两台板车,大家把粮食放在板车垒在一起,轮流拖著板车,把粮食拉了回去。 准备回去过年的知青,就只领了少部分口粮,把大部分粮食先存在仓库里,等过完年后再来领取口粮。 大部分老知青今年都能回去过年,新知青要等到明年才能批准回去过年,主要是考虑到很多新知青来的时间也不长。 刘向阳薛冰冰她们没跟知青点的知青们一起,她们找到张铁军又借了一台车,连带著左青青姜晓雯她们四人的所有粮食一起运了三回才拉完。 刘向阳四人的粮食都放在刘向阳院子里的地窖存著,她们商量过了,以后就在刘向阳院子做饭吃,他的房间大一些,东西也齐全些,还有就是刘向阳老往她们院子跑不好。 左青青姜晓雯她们的粮食也在刘向阳这里存几天,再过两三天她们的房子也好了,就拿过去。 刘向阳她们都是换的细粮,粗粮就换了一点就不用再去跟村民们抢石磨磨麵,等到用的时候再去用石磨也行。 等刘向阳他们解决完午饭已经是三点了。 “冰冰,琪琪,瑶瑶明天我们一起再去县城吧,下午你们把我们自己的菜给收了,我先去隔壁村转转。” “那你去吧,路上当心。” 刘向阳把配的枪给插上腰带拍了拍道“我看是坏分子们才需要当心。” 刘向阳又把三人抓在一起耳鬢廝磨了一番,骑著自行车往隔壁雷家村赶去。 雷家村离东升村也就20多里地,刘向阳脚下生风得蹬了四十多分钟就到了。 村口刚好有几个小孩子正在玩著泥炮,等到最后一个小孩子地泥炮响了后,刘向阳掏出几粒糖果。 “我是隔壁村的知青刘向阳,我来你们村部找你们村长,谁带我去,就有一颗糖。” “我”“我”“我”…… 几个小孩举著手,嘴里大叫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刘向阳手上的糖果。 “到了就给你们,一人一颗。” 刘向阳推著自行车跟在一群小孩后面来到村部,每个小孩分了一颗糖,就走进村部。 迎面走来一个跟张铁军年龄气质差不多的中老年壮汉。 “同志你好,您是?” “大叔你好,我叫刘向阳,是公社刚上任的巡查员,我来找村长。”刘向阳说完递了一根烟过去。 “同志你好,我叫雷军,我就是我们村的村长。”雷军接过烟插到耳朵上,伸出双手握住刘向阳的手摇了摇。 “雷村长久仰大名,我听张铁军张叔经常提起你,说你豪爽干练又有能力,很是佩服你。” “哈哈哈,张铁军那王八蛋会佩服我?刘巡查员你这话说给张铁军听过没。” 刘向阳本来是想著正常寒暄客套下,没想到被打脸了。 刘向阳尷尬的笑了笑,道:“反正我看雷村长是个好汉子,这是我的任命书跟介绍信,雷村长你看看。” 雷军接过介绍信跟任命书仔细的看了看,把信递给刘向阳道。 “刘巡查员赶紧进来坐,喝杯茶抽根烟。” 雷军又去把大队长跟会计叫了过来,几人在房间里抽菸喝茶聊天。 刘向阳“雷村长,雷队长,雷会计,我今天最主要就是来我们村认认人,明天春耕的时候组织护春队,还需要大家出出力。” 几人又聊了明年大家要怎么配合做好各自的工作,刘向阳看了下表已经四点半了就要走,雷军好说歹说要留刘向阳吃了晚饭再走,实在是太热情了,刘向阳拉扯不过,只能是留下来吃了晚饭。 整个雷家村都姓雷,都是沾亲带故的。 对於这样的村子,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很复杂,就是知青们的日子不太好过,得罪一个村民,那就是整个村子都得罪了。 所以刘向阳要下乡时,王卫红给他找了东升村的原因,平衡就没那么多事。 晚上在雷军家吃的饭,加上大队长会计五个人总共喝了四瓶酒,这还是没酒了,要不然雷军还要拉著喝。 刘向阳走的时候留了五块钱用炕桌压住了。 刘向阳用手电照亮骑著车回到了东升村,这时村民们都已经上炕造人了,刘向阳听到好几家咿咿吖吖的声音,搞得他心火也上来了。 等回到家,就看到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正在打牌,三人脸上都贴满了纸条。 看到刘向阳满身的酒气,三女赶紧起来把他迎了进去。 乐琪“怎么喝了这么多,没事吧。” “雷村长太热情了,本来我要回来吃饭的,硬拉著不让我走。” “没事,我感觉再来一瓶也没事。” 薛冰冰:“水烧好了的,你先洗个澡吧,满身都是酒味。” “好,我先洗澡,等我洗完了我教你们玩个好玩的游戏。”说完拿著薛冰冰递过来的衣服裤子进了浴室洗澡。 “院子里的菜已经收好了,那我们先回去一趟,等下再过来。” 刘向阳:“过几天我再院子里开个隱蔽点的门吧,这样就不怕被人发现了,你们就別过来了,等会我过去找你们。” 薛冰冰她们穿上衣服裤子把扑克也带了过去。 刘向阳赶紧刷牙洗完澡,提著灯围著围墙转了一圈,发现两个院子的柴火棚是背靠背的,自己可以就著现在的架子用泥糊成墙,在开个门出来,到时候两边柴火饭把门一锁,谁也发现不了。 刘向阳把灯给灭了,翻墙过去,走进房间就发现乐琪正抓著乐瑶的双手叫到“冰冰快来,让她贴那么大的纸到我们的脸上,现在轮到她了,不要放过她。” 乐瑶双腿踢来踢去不让薛冰冰靠近,宽鬆的裤腿已经退到大腿根了,那紧致白皙的双腿在灯光的照耀下泛出光晕。 刘向阳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捉住乐瑶的双脚:“冰冰我来帮你,赶紧上。” 薛冰冰看乐瑶的腿被刘向阳制服了,赶紧骑到乐瑶的腰上,不让她动来动去,那张张报纸,用口水沾湿就往乐瑶的脸上贴去。 而刘向阳正摩挲著那双美腿,看著三人的笑闹。 薛冰冰:“瑶瑶你服不服。” 乐瑶叫到:“我服了,我服了,刘向阳你別摸了,痒死了。” 第41章 囤过冬菜 薛冰冰跟乐琪听到乐瑶的话,都向刘向阳看去,发现他正猪哥样的抓著著乐瑶的脚。 乐琪感觉自己的脚也被人给抓住了一样,脸蛋一下就红了。 薛冰冰平时单独面对刘向阳时都是很大胆的,刘向阳有什么想法有什么知识她都愿意配合,现在是大家一起,她还是害羞起来,赶紧翻身让乐瑶起来。 薛冰冰:“怎么满身酒气,饿不饿,要不再吃点?” “不饿,在雷家村吃的饭,本来下午就要回来的,雷村长太热情了,硬是眼里约我喝酒,推辞不过。” 薛冰冰爬起来准备穿鞋下炕:“那我去给你烧水,你赶紧洗个澡,去去酒气。 刘向阳拦住想要下炕的薛冰冰“我自己去吧,你们继续玩吧。” 乐瑶这时拨开脸上贴的报纸条说道:“冰冰你可不能逃跑,我还要贴回来的呢。” 薛冰冰听到乐瑶还想报復回来,又过去挠乐瑶的痒痒肉,三人又是打作一团。 刘向阳推开家门,將手里沉甸甸的水桶放下,熟练地把清水倒进灶上的大铁锅。他转身又去院里抱来一捆乾柴,仔细地塞进灶膛。火柴划亮的瞬间,橘红的火苗欢快地跳跃起来,很快便传来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趁著烧水的工夫,刘向阳在灶前的小板凳上坐下,开始整理自己的空间。他的意识沉入其中,仔细清点著物资。 从黑市换来的那一千五百块钱,如今只剩下一千左右,得找机会补充些现金了。 再看肉食储备,原本为自己准备的两头猪肉已经所剩无几——当初以为一个人过日子绰绰有余,如今添了三张嘴,消耗速度远超预期。好在还有个熊掌和些熊肉留著,他打算等明年过年回家时带给父母和姐姐尝尝鲜。 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微笑。目光扫过角落里金灿灿的黄金时,突然想起还没给乐琪和乐瑶准备戒指。 他立即集中精神,运用空间的能力,將黄金分解成流动的金色液体。这些液態黄金在他掌心中如水银般缓缓流淌,泛著迷人的金属光泽,既不像固体那般坚硬,又不像普通液体那样轻盈,实在奇妙。 他小心翼翼地操控著这些金色流体,凭著感觉塑造成两枚精致的戒指。在戒指內侧,他细心刻下“向琪”和“向瑶”的字样。每一笔刻画都格外专注,仿佛要將心中的珍重也一併鐫刻进去。 灶上的水开始冒出细密的水汽,咕嘟咕嘟的声响將他从专注中唤醒。他起身提起水桶,將温热的水倒进浴池。又在池底添了根柴火保持温度,这才褪去衣物,缓缓浸入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驱散了一天的疲惫。他仰头靠在池边,盘算著等办公室的上樑酒办完,就得进山打猎了。 得抓紧时间多储备些肉食,不然真要闹饥荒了,温热的水汽蒸腾而上,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泡在舒適的热水里,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水汽立刻找到了出口,向门外飘散。 薛冰冰挤了进来,她看著浴池里闭目养神的刘向阳,嘴角带著笑意道。 “一个人泡澡孤不孤独呀?”她的声音带著几分俏皮,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轻轻敲打在静謐的空气里。 刘向阳闻声睁开眼,透过朦朧的水汽,看见笑盈盈的薛冰冰。没等他回答,薛冰冰已经反手带上门。她捲起袖口,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我来帮你搓背吧。” 刘向阳的手掌带著温热水流,在她光洁的脊背上下游走。薛冰冰轻轻趴在了浴池边缘,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他细致地揉按著她后腰某处,那里还残留著不久前亲密时他留下的指痕。水波隨著他的动作轻轻荡漾,两人心照不宣地享受著事后的温存。 “我去找老王头借马车用用,要不然那么多的菜还不知道怎么弄回来呢,你们就在村口那里等我吧。” 等刘向阳牵著马车来到村口,三个明眸善睞美女正一齐看著他。 刘向阳对著她们一笑道:“三位大美人请上车。” 四人来到县里,先去了国营菜店,发现已经有人在买菜囤菜了,赶紧赶著马车上前,询问了价格,跟乐琪打听的差不多,两三分钱一斤。 东北过冬时间长,像东升村这里每年的冬季长达五个多月,从十月中旬就算入冬了,要到明年的三月份才解冻。因此过冬蔬菜的量比较大。 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都是南方人,刘向阳骨子里也是个南方人,根本没有过冬菜这个概念,还是平时跟大妈大婶们聊天才知道的。 这边过冬菜有大白菜、土豆、萝卜、芥菜疙瘩、胡萝卜、大葱、大蒜。 几人商量了下就按大白菜每人两百斤,其中一百斤做醃菜;土豆村里发了一些,就每人七十斤;萝卜每人一百五十斤,五六十多斤做醃菜;大葱每人四十斤,芥菜疙瘩三十斤;大蒜十斤,冻豆腐每人也买个十斤,每人过冬菜总重在五百斤出头。(东北朋友就知道窖藏时间长了会有10-15%的损耗,所以就多算了点。) 四个人总共买了两千多斤的过冬菜,总价不到七十块钱。 刘向阳又带著她们到了供销社,买了一副跳棋,猫冬时总要找点事做,跳棋就很合適,能够同时容纳五个人一起玩。 “在选点布料吧,猫冬的时候你们还能有点事做,过年的时候也有新衣服穿”。刘向阳指著那一堆一堆的布料。 “那我要这块”薛冰冰选了一块白色碎花布。 “我要这块布”乐琪、乐瑶两人不愧是双胞胎,选男人眼光一样,选布料也一样,两人指著那块米黄色带小花的布料。 乐琪又指著一块的確良布料说道:“刘向阳你也买一块吧,到时候我们一起给你做出来。” 刘向阳又买了10多瓶酒,到时候气温降下来了,进山打猎的时候可以喝一口暖暖身子。 下午几人回家的路上,温度只有几度了,四个人都没穿太多衣服,刘向阳还好,火力壮,三个南方人被冷风吹的牙齿都要打颤了。 刘向阳本想把自己外套脱了,给一个人穿,想了想不能厚此薄彼就算了。 “你们先用布料围一下,也好受一点。”刘向阳拿起布料给她们围上。 哎,女人多了也不全是好事,以后自己要化身为端水大师了。 第42章 抓「女特务」 深秋的寒意一日重过一日,村子里那些惯常在巷口嘮嗑的婶子大娘们,早已不见了踪影。风从北边刮过来,带著刺骨的冷,吹得光禿禿的树枝瑟瑟作响。 刘向阳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三女冻得直打哆嗦,嘴唇都有些发青。他赶忙让她们回屋添衣服,自己则走到院里,抱了一捆金灿灿的玉米秆和几块粗实的松木柈子。 灶坑前,他蹲下身子,动作熟练地生起火来。先抓一把干软的豆秸引火,火柴“哧”地一声划亮,橘红色的火苗“呼”地窜起,瞬间照亮了他稜角分明的脸庞。那火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將玉米秆折成几段送进灶膛,火势立刻旺了起来,发出“噼噼啪啪”的轻响,像是冬日里最动听的乐章。乾燥而温暖的气息在屋子里瀰漫开来,驱散了寒意。待火势稳定,他才將几段耐烧的柞木压在最底层,火舌贪婪地舔舐著坚硬的木柴,发出沉稳的“呼呼”声,像是冬日里最可靠的守护。 等三女回来时,个个都穿得臃肿不堪,像是三个移动的棉球。薛冰冰连走路都有些笨拙,乐琪和乐瑶也是裹得严严实实。 “你们也不用穿这么多,”刘向阳忍不住笑了,“这才刚入冬,等下雪了你们可怎么办?” 薛冰冰扯了扯过厚的棉袄:“这已经是我平时冬天穿的了。来之前就知道东北冷,外婆特地给我做了身加厚的。可现在看,到时候还不知道顶不顶用。” “我们也是一样,”乐琪接过话,“这边跟我们南边完全不一样,这风颳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那到时候我就让你们天天不用下炕。”刘向阳坏笑著打趣。 三女娇嗔著围过来,作势要掐他。 “你可真討厌!” 笑闹过后,三女开始张罗晚饭,刘向阳则去院里收拾那些还没来得及储存的蔬菜。他瞥了眼厨房,见她们都在专心忙碌,便悄悄將菜都收进了空间里。打开地窖的木板,他顺著梯子下去,又將菜一一取出。地窖里阴冷潮湿,带著泥土和蔬菜混合的特殊气味。等他把菜码放整齐,上面的饭菜也做好了。乐瑶打了盆温水给他洗手,几人围坐在炕桌旁,热腾腾的饭菜驱散了冬夜的寒冷。 “那我就先去把马车还给王叔,你们想干啥干啥。”吃完饭,刘向阳起身说道。 他拉著马车来到老王头家,一进门就喊道:“王叔,我来还马车了。这是给您带的酒,天凉了,每天喝点暖暖身子。” 老王头接过酒,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客气。” 刘向阳又向他请教了些打猎的技巧——如何辨认雪地上的动物足跡,如何在严寒中保持猎枪不冻。两人聊了好一阵,他才告辞离开。 夜色已深,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刘向阳打著手电筒,嘴里不自觉地哼著不成调的歌:“勒地沟勒地沟……”光柱在黑暗中晃动,划破沉沉的夜幕。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仓库那边站著个人影。他下意识地熄了手电,敏捷地闪到仓库的阴影处,屏住呼吸仔细观察。那人似乎在等人,不时地跺脚取暖。借著微弱的月光,他认出那是罗兰。 罗兰见他的手电突然熄灭,人影也消失了,不由得站了出来,四处张望著,显得有些焦急。 刘向阳悄悄绕到仓库后面,轻手轻脚地靠近,突然从身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说,你是不是间谍?” 罗兰浑身一颤,汗毛都竖了起来。待听出是刘向阳的声音,身子才软了下来,扭动著想要挣脱。 刘向阳没有鬆手,反而把她往更暗的角落里带。 “你是谁的人?我现在鬆手,如果你大喊大叫,我就弄你,听懂了就点点头。” 罗兰嚇坏了,真以为是遇到了敌特,连身体被侵犯都顾不上了。刘向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剧加速的心跳。 她点了点头,表示配合。 刘向阳刚把手鬆开一点,罗兰张嘴就向他的手咬去。他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疼得齜牙咧嘴。 “別咬了,是我,刘向阳!” 罗兰这才鬆口,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要不是刘向阳还搂著她,恐怕就要瘫坐在地上了。 罗兰缓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要掐他:“你要死啊!刚才嚇死我了,还以为真被特务抓住了!” “罗兰同志,在被人控制住的情况下,还想著跟敌人搏斗,我宣布你现在通过了考验。”刘向阳一本正经地说。 罗兰看著他这副模样,气得直跺脚:“我有事跟你说。” “就这么说唄,我右手都被你咬伤了呢。” 罗兰拿他没办法,只好任他胡来,问道:“刘向阳,你刚才唱的什么歌?” “我自己瞎编的。你在这等我就为这点事?” “不是,”罗兰压低声音,“我晚上看你拉了一车菜回来,你一个人吃得了那么多吗?” “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薛冰冰、乐琪、乐瑶的份。” 罗兰的语气突然有些酸溜溜的:“你对她们可真好。” “我对你不是更好吗?还答应明年帮你搞定工作指標的事呢,这你就忘了?” “那是我换来的。”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当时我可是被你给套路了,现在我要来收利息了。” 刘向阳拉著罗兰来到村部一间没锁门的空房间。这是张铁军答应给他用的,虽然里面空荡荡的,但总算是个独处的空间。 他把罗兰推到墙边,让她撑在墙上,细细打量著那动人的身姿。 “快点的,冷死了。”罗兰催促道。 …… 等两人整理好衣服,刘向阳先出了村部,四下观察確认没人,这才咳嗽一声。罗兰跟著走了出来,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现在可以说你找我什么事了吗?我的罗大组长。”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嘛。”罗兰白了刘向阳一眼。 “怎么有一股腥味啊。” 刘向阳得意的笑道:“这说明我伙食好,天天有肉吃。” 第43章 扎鱼 刘向阳回到家,进到屋里,屋里暖烘烘的。 薛冰冰和乐琪乐瑶三人盘腿坐在炕上,炕桌上摆著一盘跳棋。 三人显然刚洗完澡,脸蛋都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头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薛冰冰看见他,立刻从炕上跳下来,趿拉著鞋就跑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你怎么去了那么久?现在洗澡吗?” 刘向阳心里一暖,揉了揉她还带著湿气的头髮,眉头微皱:“头髮没干透,你们把把头髮擦乾吧,別著凉了,洗澡水我自己来弄就行。” 薛冰冰摇了摇他的手臂:“我可没那么娇气。” 两人把热水提倒进浴池,又在池子底下的小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火,水汽瀰漫开来,整个空间都雾蒙蒙的。 “別走呀,”刘向阳眼角带著笑意,“来,给我搓搓背。” 薛冰冰瞟了一眼没有关上的浴室门,小声啐道:“她们都在外面呢。” 刘向阳一脸无辜:“薛冰冰同志,你这小脑瓜里整天都想些什么?” “真就单纯搓背?”薛冰冰认真地问了一句。 两姐妹清晰地听到了浴室里水波不断撞击池壁的声响,脸上都有些发烫,不约而同地轻啐了一口。 棋也不收拾,说了句“我们先回去了”,便逃也似地回了她们自己住的小院。 …… 第二日清晨,刘向阳一手拿著馒头一手拿著筷子,看著脸颊泛红的姐妹俩:“你们两个昨晚怎么溜得那么早?害得冰冰想找人……” 他话没说完,腰间被拧了一下,痛苦的说道:“冰冰想找你们玩跳棋你们都走了。” 就在这时,左青青风风火火地一头闯了进来,只见她裹著一件厚厚的棉袄,像个刚出锅的粽子。 “刘向阳!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打猎?”她声音清脆,“你上次可是亲口答应我的!说秋收完了就带我去!” 刘向阳放下碗,上下打量她一番,忍著笑道:“左青青同志,请你客观地评估一下你目前的状况。穿成这样,你走路都不利索了吧?” 左青青伸手从碗里捻了一片醃萝卜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不管!你答应了我的,难道你要反悔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可说了不算,得由我以后的老婆-们来决定。” 这时乐瑶插话道:“刘向阳,要不我们去抓鱼吧。听村民们说,等河面冻上了就只能钓鱼了” “现在去,抓到了大鱼能燉汤喝,要是抓到小的,还能晒成小鱼乾,又香又能存好久,可好吃了。” 刘向阳看向她:“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工具呀?总不能我们下水去抓鱼吧,那不得被冻坏。” “我有办法!”左青青立刻高举一只手。 “你有什么办法?”桌上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们可以用长木棍扎鱼呀!我们家里就是这样抓鱼的。”左青青扬起下巴,“我爷爷经常这么干。” 薛冰冰蹙眉:“可是我们都不会用木棍叉鱼啊,而且哪来的长矛?” 刘向阳心中一动。他点点头:“长矛这东西,製作起来倒是不难,这样吧,你们先玩一会儿,我去弄点合適的木头回来。” 说完,他三两口把碗里剩下的食物扒拉进嘴里,穿上鞋就走了出去。 他其实想的不仅是扎鱼,想起之前看的电视上有人投掷短矛杀野猪。上次进山,枪一响,方圆几里的动物都跑没影了,回来时一无所获。 如果用短矛就完全不同了,无声无息,凭藉自己这身远超常人的力气和好到不正常的视力,只要把准头练出来,这绝对是比枪更好用、更隱蔽的武器。 空间里那些坚硬的柞木,正是绝佳的材料。分解塑形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唯一的难点在於枪头。纯木质的枪头还是太容易磨损,最好能配上铁尖。 “看来得去趟县里了,”刘向阳心里盘算著,“买几把便宜的旧菜刀融了试试看。不行的话,就去废品回收站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淘换到合適的铁疙瘩。” 刘向阳来到村旁的角落,四下张望,確认无人后,心念一动,那根十米多长、直径超过半米的巨大柞树出现在空地上。 他抽出柴刀,大致比划了一下,依著一米五的长度做好记號。用分解能力將柞树分成一米五一段,每一段柞木进一步分解成了三厘米左右粗细、极为匀称的木棍。 他拿起一根,又找了几块石头,使用融合的能力仔细地將石头与木棍一端融合在一起,塑造成锋利的枪尖形状。 完成后,他隨手拾起这根新鲜出炉的柞木短矛,在地面戳了戳,在掌中掂了掂,五指收拢,稳稳握住重心所在,侧身、引臂,目光如锁般钉在二十米开外一棵碗口粗的小树上,隨即腰腹猛然发力,臂膀如满弓般一挥,將短矛如同真正的標枪般激射而出! “嘭!” 一声沉闷的钝响!柞木短矛如同上了膛的子弹般射出,瞬间贯穿了那棵小树的树干!枪尖从树干的另一侧透出足有十多公分,矛身尾端还在因为巨大的衝击力而微微震颤。 他走上前,用力將短矛拔出,仔细检视枪尖。果然,枪头在与树干的猛烈撞击下,石头融成的枪尖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枪身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叉鱼应该是没有问题,但想靠它狩猎或者多次使用,太不现实。每次投掷后都得重新融合塑型枪尖,太耽误事了,要想这东西真正称手,非配上铁製的枪头不可。” 儘管如此,他还是动手將剩下的八根木段全部如法炮製,做成了九根一模一样的柞木短矛。然后找来结实的藤蔓,將它们綑扎好,背在肩上,快步朝家里走去。 刚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乐瑶得意洋洋的欢呼声:“哈哈哈!我第一!我贏啦!” 刘向阳把肩上那捆短矛往门口一靠,发出一声轻响。 “工具准备好了,”刘向阳拍掉手上的泥笑道“走吧,去河边试试手气。” 五人带著兴奋与好奇,拿著新制的短矛出发,大家一直走到河流变窄的地方,这里有村民们用大石块、泥巴跟水草做成的简易堤坝,比其他河面深了不少。 刘向阳站在河岸边,扫视著清澈的河水,他的视力远超常人,能清晰地看到水下鹅卵石的纹路,以及偶尔一闪而过的、深色的鱼影。 下一刻,刘向阳手中短矛猛的向水面扎去!“噗”地一声轻响没入水中。 刘向阳拉起短矛,矛尖上一条肥硕的大鱼奋力地扭动著身体。 第44章 兔子鱼 过渡章节,后面就精彩了。 几人扎鱼的动静,惊动了正在上游河湾处洗衣服的两位大婶,她们好奇地凑过来,一眼就瞧见了刘向阳脚边那条还在扑腾的大鱼。 “哎呦!可以呀刘知青!”一位大婶扯著大嗓门,“这兔子鱼可真肥!用它燉汤,那汤燉出来是奶白奶白儿的,味道厚著呢,香得很!” “哈哈,谢谢王家婶子,我这是运气好,那今天就把它给燉了,尝尝味道。” 乐琪蹲在鱼旁边,好奇地问:“婶子,这鱼为啥叫兔子鱼呀?” “跑得快唄,在水里窜得跟兔子似的!”王家婶子笑著解释,“这鱼好吃,做法也简单。回家你在铁锅里搁点豆油,把鱼两面煎得黄亮亮的,然后加水,放一把盐、几片姜、再来几个干辣椒,別的啥都不用放!等汤燉得冒泡了,临出锅前撒上一把葱末子,那鱼肉,嫩得筷子一夹就断,那鱼汤又鲜又浓,喝下去浑身舒服。” 刘向阳被她这描述给勾起了兴趣:“王家婶子,您再说下去,我这口水真要流到河里了。看来今天非得再多扎几条不可!” 旁边的大婶看著也眼热,笑道:“刘知青,你这棍子真好使,能借我们也试试手气唄?” “张家婶子你们太客气了,平时没少受你们的帮忙,一根棍子值当什么。”刘向阳爽快地给两位大婶一人递过去一根短矛。 河边顿时更热闹了。两位大婶也是有经验的,看准了水里的动静,瞅准机会就下手,没一会儿,竟然每人都扎到了一条不小的兔子鱼,乐得合不拢嘴。 左青青也不甘示弱,集中精神,终於也扎到一条,高兴得直蹦。 至於薛冰冰跟乐琪、乐瑶三人就光顾著给刘向阳加油了,短矛就拿在手上用都没用。 刘向阳眼力好力气大,又接连扎上来三条大兔子鱼,每条看著都有十来斤沉,还顺手扎到了两条身形狭长、力气不小的狗鱼,每条也有七八斤。 看著这一大堆战利品,刘向阳心里有数,这年头肉食是稀缺品,一下子弄太多回去,太扎眼,就会有人眼红,说你是资本主义尾巴。 他见好就收,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够吃了就行!” 他拎起两条兔子鱼,对薛冰冰她们说:“今晚咱们吃这个。” 薛冰冰她们又缠著两位婶子把这两种鱼的做法都仔细的问了一遍,才放她们回去。 回到小院门口,对面的办公室的主体已经建好了,就等著明天上樑。 几个村民看到刘向阳他们手上的鱼获,开玩笑的说道:“刘巡查员,你对我们就太好了,知道明天就是上樑的日子,特地去抓了几条鱼回来呀。给我们加菜,太感谢你了” 刘向阳给几人散了烟,说道:“张大哥你可真说对了,我就是想著这几天你们辛苦了,给你们加菜,明天你们就等著吧,一定安顿的好好的,酒肉管够啊。” 这时旁边的王姓村民说道:“刘巡查员那是真大方真豪爽,上次上樑酒就看出来了,你看看散的烟都是莲花的。” 刘向阳又跟他们聊了几句就跟著一起进到院子里面。 刘向阳看到左青青说道,“你那条鱼留著吧,明天你们也要办上樑酒,这鱼也算一道菜了。” “今天请你吃饭,要不是你,我们还想不起来去扎鱼呢。” “算你还有点良心。”左青青一脸傲娇的说著。“但是別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忘了你要带我进山的承诺。” “好,我刘向阳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这边薛冰冰她们手脚麻利地刷锅烧上热水,乐瑶则蹲在木盆边,看著里面那条还在甩尾巴的兔子鱼,既兴奋又有点不敢碰。 “看我的。”刘向阳笑著挽起袖子,拿起菜刀,只见他利落地刮鳞、去鳃、清理內臟,舀一勺水一衝,整条鱼就杀好了,接著麻利地斩成了鱼块。 “这兔子鱼肉嫩,腥气轻,咱们就按王家婶子说的,燉汤喝。”刘向阳一边把鱼块放进盆里,一边安排著,“琪琪,把咱那铁锅再架上。乐琪,切几片姜。乐瑶,去地窖拿几根葱来。” 小厨房里立刻又热闹起来。锅烧热了,薛冰冰舀了一勺子猪油放入锅底,油化了后,小心地將鱼块一块块滑进去。 “滋啦”一声,热油与带著水分的鱼皮碰撞出悦耳的声响,鱼块在锅里慢慢煎得两面金黄,香气立刻散了出来。 “加水,一定要加水!”刘向阳提醒著,乐琪赶紧把早已准备好的热水壶递过去。滚烫的开水“哗”地冲入锅中,瞬间激盪出浓白的色泽,汤汁眼见著就奶白起来。 薛冰冰往翻滚的汤里扔进薑片、两个干辣椒,又撒上一大把盐。“好了,就这样,盖上盖子,让它自己咕嘟著。” 锅盖盖上,不一会儿,那种带著鱼肉特有鲜甜的香气就瀰漫开了,比刚才煎鱼时更醇厚,更勾人食慾。锅里“咕嘟咕嘟”地响著。 乐瑶像个监工,隔一会儿就要跑过去掀开锅盖缝闻一闻,被刘向阳笑著拉回来好几次。 燉了约莫二十多分钟,薛冰冰才揭开锅盖。一股更加浓郁、纯粹的鲜香扑面而来!锅里的汤已经燉得如同牛奶般醇白,鱼块在汤中微微颤动,汤汁表面浮著点点金黄的油星。 “瑶瑶把葱给我”薛冰冰喊到。 乐瑶赶紧把切得细细的翠绿葱末撒了进去,葱香味被激发出来,与鱼汤的鲜味完美融合。 “开饭啦!” 五个人立刻围坐到小炕桌旁。乐琪给大家盛汤,那奶白色的汤汁舀进碗里,看著就暖和。 乐瑶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鱼肚子肉,那鱼肉雪白,嫩得仿佛一碰就要碎开,她小心地吹了吹送入口中。 “哇!好嫩!好鲜!”她含糊不清地叫著,又举起碗喝了一口汤。 刘向阳喝了一口汤,汤汁醇厚,入口就是鲜,热鱼汤让胃里舒坦极了。 “这汤真好喝,”薛冰冰小口喝著,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又鲜又暖,感觉浑身都热乎了。” 连平时吃饭比较文静的乐琪,也忍不住连著喝了两小碗汤,额头冒汗都来不及擦。 五个人吃著鲜嫩的鱼肉,喝著热乎乎的鱼汤,聊著天,给左青青说了上樑酒要注意什么。 刘向阳也说,出钱就行,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来干。 第45章 准备再次进山 那天晚上,薛冰冰和乐瑶刚洗完澡,头髮还湿漉漉地滴著水珠子,就说要回屋取东西。薛冰冰临走时朝乐琪眨了眨眼:“琪琪,记得把向阳的被褥铺好呀。“ 两人手牵手一溜烟就跑没影了,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乐琪和刘向阳。 刘向阳伸手轻轻一带,把乐琪揽到身边,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乐琪脸颊泛起红晕,身子微微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软软地偎进他怀里。 “琪琪,“刘向阳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你们是不是排了班次?“ “嗯......“乐琪歪著头,感受著他细密的亲吻,声音软绵绵的,“都是冰冰的主意,我们一人一天。“ 刘向阳的呼吸变得滚烫,喷洒在她精致的锁骨上:“那你跟瑶瑶不是比冰冰多了一天?“ “什么意思呀?“ 他凑到她耳边,故意轻轻吹了口气:“明天轮到乐瑶的时候,你不是也能感受到吗?“说话间,他的手轻柔地抚上她的后背,“你们俩的心灵感应......还有別的方面吗?“ 乐琪整个人都快化在他怀里了,声音轻得像在梦囈:“我们俩的感应一直很强......小时候玩躲猫猫,不管藏得多好,都能找到对方......“ 刘向阳伸手拈起一颗紫莆陶,指尖轻轻摩挲著:“那你说,瑶瑶现在是什么感觉?“ 乐琪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连耳根都红透了,索性装作没听见,仰头送上自己的唇。 ...... 第二天晌午,办公室前的空地上热闹非凡。三巨头都在,村民们围坐在桌边,吃喝谈笑声此起彼伏。 几个帮厨的大婶吃完饭,正忙著在临时搭的土灶台前刷锅洗碗。 “刘巡查员,你这两间屋子可算盖好了!“一个村民喝得满脸通红,舌头都有些打结,“幸好这几天光颳风没下雨,炕再烧个一两天就能住人了。“ “辛苦各位了。“刘向阳笑著举起碗,“我敬大家!“ 等酒席散场,乐琪她们抱著劈好的木柴去新屋烧炕。刘向阳送走客人后,站在院子里盘算:眼看就要下雪,得趁现在山路还好走,赶紧去县城弄点铁打几个矛头。明天就进山,看能不能再打点野味。 他跟薛冰冰打了个招呼,蹬上自行车就往县城赶。 回收站还是上次那位大爷在值班。 “大爷,还认得我不?“刘向阳笑著递过去一根烟。 大爷接过烟,眯著眼睛打量他:“是有点面熟......是不是......“ “上次来找您换报纸的知青。“刘向阳看大爷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他早忘了。 “哦哦,是你啊!“大爷装作刚想起来的样子,“这次要换啥?“ 刘向阳凑近了些:“我想弄点废铁块打点东西,十来斤就成。“ “这可不行,“大爷连连摆手,“回收站的废铁都是要交到铁厂的,这么多我可做不了主。“ 刘向阳抓住大爷的手,把刚拆封的一整包莲花烟塞进他手心:“大爷,您就通融通融。我们村实在太穷了,好多人家连把像样的菜刀都没有。我就想打几把菜刀送给他们。“ 大爷捏了捏手里的烟,悄悄揣进兜里:“公家的铁肯定不能动......不过我自己家里倒是有块废铁,一直没处理,大概六七斤重,你看......“ “太好了!“刘向阳喜出望外,“您愿意还给我就行,想要什么您儘管说。“ 大爷犹豫了一下:“换粮食吧,二十五斤。“ 刘向阳把手伸进挎包,从空间里取出二十六斤粮票:“大爷,要不我把粮票和钱给您?您自己买粮食也方便,我多给您一斤粮票的钱。“ “行啊,“大爷爽快点头,“省得你来回折腾。“ 大爷家就在回收站隔壁。两人做完交易,刘向阳揣著那块沉甸甸的铁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那时候铁和钢材都是紧俏物资,私人根本没处买。要不是大爷家里缺粮,这块铁根本到不了他手里。这年头的人还真是实在。 回到院子,刘向阳关好门,把那块铁拿出来仔细端详。这一看可把他乐坏了——这哪是生铁,分明是块粗钢!自己这是占了大爷的大便宜了。 刘向阳把粗钢先是分解成细小的微粒,隨即又重新融合。如此反覆数次,钢块表面渐渐泛起一层清冷的寒光,重量轻了约莫一斤,质地却变得致密均匀。他用指甲轻轻一弹,竟发出清脆的錚鸣,这质感不比那弹簧钢差呀。 取出那九根柞木短矛杆,刘向阳小心翼翼地將提炼好的钢块与木桿相接。在他的意念操控下,钢块缓缓流淌,与木桿完美地融为一体,渐渐塑形成十五公分长的柳叶形矛头。 这矛头造型流畅,两侧开刃,锋利的刃口在灯光下泛著凛凛寒光,中间还特意留出一道放血槽。 最神奇的是矛头与木桿的衔接处,浑然天成,连一丝接缝都找不到,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体锻造的。 握著成品仔细端详,指腹轻轻抚过锋利的刃口,一股寒意顿时顺著指尖传来。 这矛头不仅造型优美,更重要的是—刃口薄如蝉翼,却异常坚硬。 刘向阳就带著焕然一新的短矛,来到一处树林,这里平时没有什么人来会来。 他选中一棵碗口粗的树,站在十步开外,深吸一口气,猛地將短矛掷出。 只听“嗖“的一声,短矛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没入树干。走近一看,矛头竟深深扎进木头,只剩矛杆在外微微颤动。 刘向阳又试了试直刺的力道,对著另一棵树干猛地一捅,这一次,矛头还是捅进了树干大概七八公分。 刘向阳满意地点点头,隨手拔下短矛,只见矛头依旧锋利如初,连一点卷刃的痕跡都没有。 “好傢伙,“他忍不住讚嘆,“这要是在山里遇上野猪,一矛投下去怕是能捅个对穿。“ 测试完毕,他將六把短矛仔细收好,明天进山打猎,能打多少东西就全靠这些宝贝了。 第46章 傻狍子 等四人吃完饭,几人收拾好了卫生,刘向阳说道。 “我明天早上就进山,不过现在外围没什么东西可打,所以我打算往里走一点,晚上要是没回来,也不用担心,其他人问就说不知道。” 乐琪:“听他们说深山里非常危险,我们几个人也不缺吃的,要不你就在外围转转吧。” 刘向阳把乐琪搂进怀里揉搓两把,说道:“我的能力跟身手不是跟你们深入交流过了吗,要相信我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再说了,吃得饱跟好吃的好那可是两码子事情,要不是不能把你们养的白白胖胖的,那不就是作为你们男人的我的失败吗。” 乐琪挣了两下没挣脱开,也只能任由著刘向阳把自己抱在怀里作怪。 薛冰冰:“我是相信你的,那给你多备点乾粮吧,別到时候不够吃。” 薛冰冰她们就又去厨房给刘向阳准备了四五天的口粮。 刘向阳拦都拦不住:“哪里用的了这么多吃的呀,我最多两三天就回来了。” 乐琪:“多备点是对的,有备无患嘛。” 等薛冰冰跟乐琪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乐瑶一个人了。 “瑶瑶你去烧点水,等会有热水洗澡。”刘向阳对著乐瑶道。 当晚刘向阳给乐瑶传授了很多的姿势,另一边的乐琪也感受到的学习的痛苦。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向阳把乐瑶叫醒,把她送了过去,又回来带上准备好的东西出发了。 刘向阳先走到了上次遇到熊瞎子的地方,现在这里一片寂静,地上还能隱约看到一些血跡,熊皮大氅应该快做好了,过几天去看看。 刘向阳继续向前,一路上凭藉著自己的身手穿林,爬崖,稍微好走的路更是健步如飞。 刘向阳这次目的很明確,就是先探探路,探索下这片陌生的区域各种动物的生活范围,等大雪封山后自己再进来也不至於找不到路。 现在各种动物都在拼命的储备脂肪,自己这个冬天也要把明年自己四人的肉食给备好。 这一路上,刘向阳是看到什么感觉有用就搜刮什么,看到松子、板栗、榛子、认识的不认识的野果分解了收进空间里,一些大的树干也没放过。 等刘向阳翻过一个山头,已经是九点多了,刘向阳找了个背风处吃了点东西。 刚刚一路上使用的分解能力升级了,有两个地方升级,使用分解的距离更远了一些,之前最远两米左右,超过了就控制不住了。 现在加了两米,能够在四米的距离使用。 在一个就是精神力探查范围选了五米,达到了二十米,现在安全距离很宽,更安全了。 吃完东西,刘向阳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刘向阳快步向前走过去,扒开杂草,发现了一串脚印跟一堆粪便。 脚印比较轻,看著像是傻狍子的脚印,不会是上次跑了的傻狍子吧,刘向阳顺著脚印就追了上去。 请教过老王头后,刘向阳知道了傻狍子为什么叫傻狍子,上次自己要是再追下去是很大概率能打到它们的。 追出去一段路,前方林间空地上突然出现几只傻狍子的身影。它们正悠閒地低著头,专心地啃食著,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 刘向阳屏住呼吸,目光在四周扫视,最终定格在狍子群侧上方一块突出的大石头上。那石头离地约莫三四米高,距离狍子不过十多米,是个绝佳的狩猎位置。 他猫著腰,悄无声息地绕到狍子的后方,小心翼翼地朝著巨石的方向挪动。 脚下的枯叶在他刻意的控制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这段短短的路程,他花了整整十多分钟,每一个脚步都精准地落在最稳妥的位置。 终於攀上巨石顶端,他俯身观察下方的三只狍子。 阳光透过光禿的树枝,在它们棕色的皮毛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从空间里取出短矛,轻轻放在身侧的岩石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缓缓站起身,他右手握紧短矛,居高临下地瞄准了最大那只狍子。短暂的停顿后,手臂猛地发力。 “咻!” 短矛破空而去,带著凌厉的劲风。 “嘭!” 最大的那只狍子应声倒地,连一声哀鸣都来不及发出。 另外两只狍子受惊抬头,警惕地转动著长耳朵,黑亮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它们四下张望,却什么也没发现,於是又低下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啃食起来。 刘向阳心中暗喜,傻狍子果然名不虚传,赶紧抓起第二根短矛。 他瞄准了第二只狍子的脖颈。手臂后引,腰腹发力,短矛如闪电般射出。 “噗嗤——” 锋利的矛尖精准地穿透了狍子的脖颈,带著巨大的惯性將它钉倒在地。 温热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在枯黄的草地上洒开一片刺目的红。 这时,最后那只狍子似乎终於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它浑身一颤,后腿猛地发力,就要跃起逃跑。 刘向阳想也不想,抓起第三根短矛,对著那跃起的身影全力掷出! “嘭!” 短矛不偏不倚,贯穿了狍子的脖颈,余势未减,竟直接將它钉在了后方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狍子的四肢在空中无力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刘向阳跳下巨石,快步上前前两只倒地的狍子已经没了气息,拔出短矛,把傻狍子收进空间。 当他走到被钉在树上的那只狍子前时,也为自己的力气之大感到震惊。 短矛竟然深深没入树干三十多公分,只剩下小半截矛杆还在外面颤动! 他双手握住矛杆,用力一拔——纹丝不动。沾满鲜血的矛杆滑不留手,一个用力过猛,他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刘向阳站起身,抓起一把枯草擦乾净手上的血跡,再次握住矛杆,这次他学乖了,先左右摇晃鬆动矛身,感受到鬆动后,猛地发力—— “嗤”的一声,短矛应声而出。 看著树干上那个大窟窿,要是再拔不出来,那这棵树就逃不过被分解了当柴烧的命运了。 仔细检查矛头,寒光依旧,没有丝毫损伤。他比划了一下没入树干的深度,几乎快赶上他手臂的长度了。这样的威力,別说狍子,就是遇上再凶猛的野兽,也足以一矛毙命。 第47章 庇护所 刘向阳把短矛往肩上一扛,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刚才那三只傻狍子,他一矛一个,乾净利落。 这可比上次杀熊瞎子痛快多了,那次完全是靠著空间的能力才把熊瞎子给解决了,这回可是靠著自己的真本事了。 他在溪边蹲下,把短矛浸在冰凉的水里来回涮洗,水很冷,可是他的心却燥热的很,洗乾净血跡,他沿著溪流继续往上走。 越往山里走,就越发的安静,除了刘向阳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踩断枯枝的声音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约莫走了快一个小时,穿过了一片树林,眼前出现一个小水潭,潭水清澈见底。 水潭周边全是各种动物的脚印,周围的水上还有被野猪蹭掉的树皮。 最妙的是在水潭上方二十多处的山腰上有个泉眼,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泉水,泉水向下匯聚到水潭里。 刘向阳眼睛一亮:这地方背风向阳,又有活水,简直是天然的庇护所。 而且泉水下方的水潭是附近的动物的水源,自己 肚子饿得咕咕叫著,刘向阳看了眼手錶,快下午一点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找了个平坦处,他搬来几块石头,垒起个简易灶台。从空间里取出奖励得来的的搪瓷缸,缸身上“为人民服务“的红字依然鲜艷。 他先到泉眼处接了满满一缸水,喝了一口泉水清冽甘甜。 抓了把米撒进去,又切了几片哈尔滨红肠铺在大米上面。 刘向阳搜颳了一堆枯树枝塞进灶膛,划了根火柴点著树叶,火苗躥起来,舔舐著树枝。 趁著煮饭的空当,他把泉眼周边的枯枝烂叶清理乾净,又找来些扁平的石块,在泉眼四周铺了一圈。这样以后取水就方便多了。 饭熟的香气飘来时,刘向阳铺完了最后一块石头,掀开缸盖,红肠的油脂已经完全渗入米饭,米粒油亮亮的。 刘向阳迫不及待地吃起来,红肠的烟燻味混著米饭的清香,在这荒山野岭显得格外美味。 吃完饭,刘向阳把缸子刷乾净,来到他刚刚看好的点位。 刘向阳站在选好的山壁前,左右打量了片刻,这处山壁朝南,风灌不进来,位置再合適不过。 只见刘向阳抬起右手,对著山壁虚划了一下,山壁就像被一柄无形的利刃划过,瞬间出现了一道整齐的切痕,露出里面的断面。 刘向阳先是切出一个两米高、半米宽的门框轮廓,接著就朝里面切割起来往里切了三米深后,把土块收进空间。 接著又换到往右切割四米深,把土块都收进空间后,一个长四米、宽三米、高度也有三米的空间出来了。 又拿出之前收集的大石头,分解成一块块的石砖,用石砖垒了一个长两米,宽两米的火炕出来,在炕中间又用石头垒了一排石头,用来支撑炕面砖。 又挑出长度超过一米的大石块分解成炕面砖铺好,在把黄土和水把整个炕给糊了一遍,不让烟跑出来。 刘向阳又在床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乾草,这样睡起来会舒服很多。 接下来该做门了。他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枯树前,这棵树已经干透了,正是做门的好材料,刘向阳对著树干比划了几下,树干应声而断,切口平滑。 刘向阳把树干分解成厚度均匀的木板,每块木板都在他的精確控制下成型。 做门板时,他特意在木板边缘切出榫卯结构,这样拼装起来更加牢固。门轴是用较硬的木材削成的,安装在门框上严丝合缝。 接下来是垒灶。他用之前切下来的石块,在靠近洞口的位置垒了一个灶台。 灶台不高,刚好到膝盖位置,这样做饭时不用弯腰太厉害。灶膛內部他特意切出通风口,让空气能够流通。 灶台跟炕之间,他用泥土垒了一道矮墙,这样既能隔开休息区和生活区,又不会影响採光。 一切准备就绪,他在灶膛里生起火来,乾柴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火光把整个洞穴映照得温暖明亮,新做的黏土炕面还需要烘乾,他让灶火持续燃烧著。 就在这时,他听见洞外传来细密的声响。走到门口一看,漫天雪花正纷纷扬扬地飘落,远处的山峦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冬天真的来了。 他回到洞內,把门关好,灶火把洞穴烤得暖烘烘的,黏土炕面已经开始发乾。 忙碌了一下午有点累了,今晚就不做饭了,他从背包里取出薛冰冰她们准备的乾粮,就著水壶里的水慢慢吃著。 吃饱后,用搪瓷缸去泉水处接了一缸子水,放在灶台上,又在灶肚里加了几根柴,让火继续烧一个晚上,把炕给烘乾。 刘向阳脑袋全部放空,坐在树墩子上,喝著热水,看著灶肚里的火苗休息一下。 刘向阳看著那火苗,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刘向阳正靠在洞壁上打盹,半梦半醒间,忽然被一阵“吭哧吭哧”声惊醒。 他一个激灵坐直身子,侧耳倾听,声音是从下方的水潭传来的。 刘向阳轻手轻脚地抓起一根短矛將木门推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猫著腰来到泉眼旁,伏低身子往下望去。 这一看,刘向阳开心不已,水潭边黑压压地围著十多只野猪,这是遇到野猪群了。 月光下看得分明,是三头体型壮硕的母野猪,最大的那头母野猪起码五六百斤,带著十六只半大的崽子在喝水。 母猪獠牙泛著森白的光,时不时警惕地抬头四望。那些半大的野猪崽子倒是无忧无虑,互相挤挨著,把整个水潭搅得水花四溅。 刘向阳心念电转:这些野猪要是全拿下,小的留著慢慢吃,三头大的交给村里,足够给薛冰冰她们换不少工分了,肉也解决不少。 刘向阳掂了掂手中的短矛,眼神渐渐凌厉起来,回到洞里把其他八只短毛摆在顺手的位置。 刘向阳他选中了离得最近的两头母野猪,体重在三四百斤。 这两头正低头喝水,粗壮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深吸一口气,手臂猛地发力。 “嗖!” 短矛破空而去,精准地没入第一头母野猪的脖颈。那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下一秒,第二支短矛已经出手,没有给第二头野猪反应时间,这一矛稍稍偏了些,从第二头野猪的肩胛处穿了过去。 野猪发出一声悽厉的嚎叫,疯狂地甩动著身躯,倒在了水潭边,慢慢的没了动静,鲜血顿时染红了水面。 野猪群顿时炸开了锅,小猪崽们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溅起大片水花。 这时,最后那头体型最大的母野猪发现了刘向阳的位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死死盯住刘向阳所在的方向,两只前蹄在地上狠狠刨著,溅起一片泥土,后腿肌肉紧绷,隨时准备发起衝锋。 第48章 猎杀野猪群 刘向阳的短矛刚要出手,母野猪吼叫一声,后腿猛的一蹬,身体就向著他躥了过来。 刘向阳瞄准的是它的脖颈。短矛如闪电般射下,那母野猪却异常警觉,庞大的身躯展现出惊人的敏捷,猛地一摆头! “噗!”短矛擦著它坚韧的颈皮掠过,只划开一道血口,深深扎进它身旁的泥地里。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它。 野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非但没有逃跑,反而红著眼朝刘向阳所在的山坡衝来!它衝锋的速度快得惊人,二十多米的距离瞬间拉近一半。刘向阳心头一凛,第二支短矛再次掷出!这一次瞄的是它宽阔的胸膛。 就在矛尖即將及体的瞬间,母野猪衝锋的路线猛地一个诡异的变向,短矛“鏗”地一声扎在它厚实的肩胛骨上,被坚硬的鬃毛和皮层卡住,未能深入,但也让它痛嚎一声,冲势稍缓。 它彻底疯了,小眼睛里闪烁著纯粹毁灭的光芒,四蹄刨地,泥土飞溅,不管不顾地再次猛衝上来!距离已缩短到十米不到!刘向阳甚至能闻到野猪身上浓烈的腥臊气。 刘向阳的野性也被这头母野猪激起来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使用空间能力,咬著牙掷出第三矛,直取面门! 母野猪在狂奔中竟再次偏头,用它最坚硬的颅骨侧面硬接了这一下! “咔嚓”一声,矛尖与头骨猛烈撞击,竟然被弹开了!只在它耳后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猪脸。 这非但没让它倒下,剧痛反而让它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此时,这头狂暴的巨兽距离刘向阳仅剩六七米! 它四肢用力蹬地,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獠牙直指前方,准备发起最后的野蛮衝锋。 刘向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狠劲也从心底猛地窜起,他不再瞄准,也来不及瞄准! 右手抓住一根短矛,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用尽全身力气,不是“掷”,而是近乎“捅”地朝著那迎面衝来的血盆大口猛甩而去! “啊……!” 短矛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线,精准地、狠狠地从野猪大张的巨口贯入!强大的动能带著整根短矛瞬间没入,矛尖甚至从它的后颈处透出了一点寒芒! “嗷——!” 母野猪发出一声混合著痛苦与窒息的可怖哀鸣,庞大的身躯依著惯性又向前冲了两三步,最终轰然倒地,停在了刘向阳的面前,野猪四肢剧烈地抽搐著,鲜血不断从口鼻中涌出,眼看是活不成了。 刘向阳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但他顾不上平復呼吸,也顾不上那三头已经毙命的母野猪。 他的目光锁定了一只正惊慌逃窜的黄毛子。 只见他右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借势跃起,身在半空,右臂已如满弓般蓄力,將一根短矛狠狠掷出! “噗嗤!” 短矛精准地从黄毛子脖颈处贯穿而过,余势未减,竟硬生生將它钉死在地面上。 双脚尚未落地,刘向阳左手的短矛已然出手。又是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另一只黄毛子应声倒地,被牢牢钉在地上。 落地的瞬间,他顺势抽出刚刚钉住第一只黄毛子的短矛,正好迎上一只慌不择路衝来的半大野猪。他不闪不避,短矛直刺而出,隨即迅速抽回。 “嘭”的一声,那只野猪应声倒地。 “还有十只。”刘向阳在心中默数。 他毫不犹豫地从空间取出猎枪,抬手便是两枪。 “砰!砰!” 枪声在山谷间迴荡。他重新装填好子弹,口中默念到:“八只。” 接下来的枪声接连响起,失去母野猪庇护的半大野猪们四处逃窜,却接连倒在枪口下。 就在这时,最后一只野猪已经逃出近三十多米开外,眼看就要逃进前方的树林中,距离也超出了猎枪的最佳射程。 刘向阳果断弃枪,几个箭步衝上前,用力地拔出一只野猪身上的短矛,又追出五六步。 他全身舒展,右臂蓄满力量,將短矛奋力掷出! “嗖” 短矛如离弦之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行了三十多米后,在重力作用下精准地扎进了最后那只野猪的躯体。 巨大的惯性让野猪继续前冲,狠狠撞在一棵小树上,將树干生生撞断。 刘向阳紧盯著远处倒下的野猪,胸膛仍在剧烈起伏,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的凌厉渐渐褪去,恢復了往日的温和。 方才与那头最大的母野猪搏杀时,双方最近距离不过五米,那狰狞的獠牙、腥臭的气息,至今还縈绕在脑海中。 那一刻,他骨子里的野性被彻底激发,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空间这个倚仗,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避它锋芒?!” 他走到最远的那只黄毛子旁,拔出短矛,隨手將野猪收进空间,回到水潭边,看著满地狼藉的地面,心中不禁又涌起一阵激盪,这或许就是每个男人心底都藏著的沙场梦吧。 將三头母野猪和所有黄毛子都收进空间后,他在水潭边仔细清洗了短矛,拿起一根端详著锋利的矛头,寒光映照著他的面容,这一刻,刘向阳感觉自己就是这片山林的主宰。 第二天上午,炕火早已熄灭,刘向阳被冻醒了。 看了眼手錶,已经快九点。他起身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重新点燃,今天再烧一天炕,就能完全烘乾了。 冬天再进山,到了这里就不怕晚上挨冻了。 简单洗漱后,刘向阳隨便吃了些乾粮,来到水潭边,取出傻狍子和野猪们,学著老王头的样子,开始给它们放血、剥皮。 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才將所有猎物处理完毕。 收拾妥当后,刘向阳只手拿一根短矛,便健步如飞地往东升村赶。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刘向阳才赶到村民们平时捡柴的地方,他砍了几棵小树,做了个简易担架,拖著来到自家院门外。 或许昨晚的杀戮,在刘向阳身上留下了印记,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的动物来打扰他的回程。 將三头母野猪、两只傻狍子和三头黄毛子放在担架上,又把短矛、猎刀和猎枪都收进背篓,这才推开院门。 第49章 回村 推开院门,传来房间里的说话声。刘向阳走进房间,只见薛冰冰、乐琪和乐瑶正围在炕上下跳棋。 三女脸上红扑扑的,头髮还没干透,显然是刚洗完澡没多久。 “咳咳。”刘向阳轻咳一声。 三人闻声抬头,见到是他,立刻惊喜地跳下炕,飞奔过来將他团团抱住。 “你终於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三女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跟你们说过呀,就凭我现在的身手,能为难我的猎物还没出生呢。”刘向阳装逼地说道。 “是是是。全世界你最厉害了。” “你还没吃晚饭吧,那我先去给你做饭。” “打到什么猎物了吗?” 刘向阳:“一个个来,还没吃完饭,一直在赶路,想著马上就能见到你们,我的脚步是一刻也不能停歇。” “这次猎物比较多,跟我来看看。” 刘向阳带著她们来到院子里,看到担架上的肉山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我待会去找张叔,把那三头大野猪以你们三个人的名义上缴给村里,明年再给你们安排一些轻鬆点的工作就没有人会说三道四了。” 她们被刘向阳的话给感动坏了,那三头野猪堆起来都跟小山一样,最低也有1000斤往上,卖掉的话起码有七八百块钱,別说农村了,就是在海城,也能娶上七八个老婆了。 而刘向阳就只是为了让她们明年不用那么辛苦。 刘向阳看著她们三人的神態,就知道她们被自己感动坏了。 刘向阳抱著她们三人,一人亲了口说道:“我答应过你们的,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嘛。” “好了我还要去找张叔,让他叫人过来把它们拉走。” “对了,这几只小的就留著我们自己吃,你们把它们收起来,別让人发现了。” 刘向阳说完就往张铁军家走去。 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分工,薛冰冰去给刘向阳热饭,乐琪跟乐瑶把那几头傻狍子跟黄毛子抬进了她们院里。 两人还商量著要不要做点腊肉,保存的久一些。 等刘向阳赶到张铁军家叫开了院门,张铁军披著衣服看到是刘向阳就问道。 “向阳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张叔是有点事,我们进去说,別冷到了。” 两人进到里屋,张铁军媳妇已经点上了煤油灯,打过招呼后,就去给刘向阳倒水喝。 刘向阳大概的把情况跟张铁军说了,又把自己的要求也说了。 “向阳你要注意影响呀,你这么帮她们,是会有閒言閒语的。”张铁军对刘向阳语重心长地说道。 刘向阳:“张叔,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吗。” “要不就说是她们捡到的,那三只野猪是跳到她们面前死了,被她们给捡到的。” 张铁军:“就你会说怪话,你把別人都当傻子呀,算了,什么都不说,就说是她们三人一人捐了一头野猪给村里,让村里分给村民们,我就不信有肉吃还堵不住有些人的嘴。” “那就谢谢张叔了,赶紧叫人去我那运猪分肉吧。” 张铁军“是我得代表我们村谢谢你,好了我去广播站叫人,你先回吧,其他东西你自己藏好。” “嘿嘿,那我先走了。”刘向阳尷尬的笑笑,“就知道瞒不过张叔你。” “我是张铁军,我现在宣布一个好消息,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位知青同志,给我们东升村捐了三头猪,现在大家都到村部集合,准备分肉。” “还有去几个人到刘巡查员的院子那里把猪肉拉到村部,好了就这样。” 这时候,大家都是刚准备上炕睡觉,听到张铁军的广播,整个东升村都沸腾了。 这年头在农村平时想吃点肉,那是千难万难,只有过年过节才可能见到点荤腥。 从高处俯瞰的话,就能看到整个村子都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在穿衣服往村部去,还有些男丁推著板车往刘向阳家的方向走。 仔细分辨的话会发现这些男丁分布的很均匀,张姓的有两个人,王姓有两个人,李姓有两个人。 知青点的知青听到广播都傻了,薛冰冰她们三人能打到野猪的,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大家互相看了看,都想到了肯定是刘向阳。 就有人开始说怪话了“我看那他们四个绝对有问题,房子就挨在一起,现在还送了三头野猪给她们” 又抓住旁边的知青问道。“你是刘向阳你愿意吗?还是你愿意?”旁边的人都摇著头。 这时谢志勇说道:“刘向阳现在是巡查员,注意影响啊。” “有些人吶就是嘴贱,你有本事別去领肉啊,我等会就去跟刘向阳说,看你敢不敢在他面前说这话。”罗兰指著那名知青说道。 “罗组长我刚刚说错话了,我没有別的意思,求你別去刘向阳那里举报我。” 罗兰:“哼,没那个能力就闭嘴,有肉吃都堵不上你的臭嘴吗?” …… 刘向阳不知道知青点里发生的事,知道了也不在乎,他正拿著薛冰冰的热乎乎的馒头啃著呢,一路上急著赶回来,没吃什么东西早就饿了。 “向阳哥你喝口糖水,別噎著了,我特地加了点白糖进去呢。”乐瑶拿了杯水过来给到刘向阳。 这时那六个村民来到刘向阳院子门口叫到“刘巡查员,村长叫我们过来拉猪肉,麻烦你开下门。” 刘向阳就著糖水把馒头咽了下去:“来了来了。” 打开院门放他们进,几人围著那三头大野猪转了一圈,发现野猪身上都只有一个致命伤口,心里都暗暗咂舌,这得是什么人,才能一招就杀了一头野猪。 几人合力把野猪抬上板车,就往村部拉去。 此时的村部已经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都在等著分肉。 “哎你说这次能分到多少肉啊?” “那我管不著,有肉分就是好事,我家里都半年没见过荤腥了,托那三位女知青的福,我家小子也能吃上肉了。” “就是就是,以后啊,谁在我面前嚼她们三个的老婆舌,我直接撕了她的嘴。” “来了来了,猪肉来了!” 第50章 分肉 “来啦来啦!猪肉来啦!都让让,都让让!” 六个壮汉拉著一辆板车,车上堆著小山般的野猪肉,在村民们的簇拥下缓缓驶进晒穀场。车轮在泥地上压出深深的辙痕,可见分量不轻。 “好傢伙!这三头大野猪,怕不是得有上千斤肉啊!” “我看不止,瞅这体格,少说也得两千斤!” “李老三,你这吹牛的毛病又犯了?当你家媳妇儿好糊弄呢?三头野猪两千斤,你当是你家老娘们呢?” 村民们围著板车议论纷纷,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都盯在那一堆肉山上。 “老王头!老王头你躲哪儿去了?赶紧过来剔骨头!” “张爱民,去把秤抬来。等会儿收拾乾净了,好好过过秤!” 张铁军站在场院中央,嗓门洪亮地指挥著。村民们也自发上前帮忙,剥皮的剥皮,剔骨的剔骨,场面热火朝天。毕竟是要分肉了,谁不想早点吃上这口肉呢? 老王头不愧是老猎人,一把剔骨刀在他手里舞得出神入化。只见他手腕翻飞,不一会儿就把肉和骨头分得清清楚楚。那骨头剔得乾乾净净,上面不见一丝肉星;肉也分割得是肥瘦相间。 “村长,过完秤了!”张爱民抹了把汗,高声匯报:“三头野猪,净肉一千斤,骨头一百六七斤!” 张铁军站到高处,清了清嗓子:“分肉前,我先说两句。这次的肉,是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位知青贡献给咱们全村的。往后她们要是有事找你们帮忙,都给我记著这份情,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环视一圈,接著说:“咱们村一共三百零五户,还有三十个知青。我的意思是,每户分三斤肉,还剩八十五斤。给每个知青分一斤,剩下的就留给薛冰冰她们三个。大家有没有意见?” 刘向阳在底下和薛冰冰她们低声交换了几句。 这时,薛冰冰拉著乐琪、乐瑶走上前来:“村长,我们不同意。我们三个只要和別的知青一样的分量就行。剩下的肉,还是分给村里的困难户吧。” 张铁军深深地看了她们一眼,又瞥见刘向阳在人群中微笑著点头,心里顿时明白了。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一挥手: “好!大家都听见了吧?都跟这三位知青好好学学!废话不多说,现在开始分肉。每户来个人,先到会计那儿登记,再到王队长那儿领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顿了顿,又提高嗓门:“至於剩下的骨头,明晚全村还在这儿集合,一起喝骨头汤!” 听说明天还有骨头汤喝,晒穀场上的气氛更加热烈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喜悦的笑容。 村民们手上提著分到的猪肉,一路上聊著明天是不是要包顿饺子,给孩子们解解馋,一边往家里走去。 …… 回去的路上,左青青一直缠著刘向阳:“刘向阳你太不够意思了吧,说好的要带我一起进山,你一个人就跑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刘向阳也是被缠怕了,只能答应左青青道:“下次一定带你去。” “那你的下次是什么时候?你要给我具体时间,反正现在不用上工,我就上你家守著你,你去哪我就跟著去哪。” 刘向阳无奈的说道:“今天是星期二,下周的星期二我带你去行了吧。” 左青青带著一脸的傲娇:“那这次我就先原谅你,看你下周的表现。” 谢志勇跟几个老知青这时跟在刘向阳后面,有个人碰了一下谢志勇的肩膀,抬了下下巴,指著前面刘向阳这堆人。 谢志勇看著前面刘向阳他们这堆人,七个人里就刘向阳一个男人,其他全是女人,全部都是很漂亮的女人,还跟刘向阳都走的很近,还都离开了知青点自己修房子住的。 另一个男知青小声的说道:“你说刘向阳那狗日的会不会乱搞……” 话没说完就被谢志勇打断“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会说。” 老知青们回知青点,刘向阳他们往前继续走回到各自家里。 刘向阳回到家,把乐琪她们烧好的热水提到浴池里,躺在浴池里任凭那热水把身体给烫的红红的,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这时浴室门被推开了,薛冰冰就穿著件肚兜走了进来,扶著刘向阳的肩膀跨进浴池,躺在刘向阳身边。 “那么大的三头野猪,还有野猪幼崽,我听说护崽的野猪最凶了,是不是很危险啊。” 刘向阳把薛冰冰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让她更靠近自己:“这次確实挺凶险的,那头最大的野猪当时衝过来,离我最近只有七八米了。” “但是当时我就像一个钢铁战士一样,岿然不动、凛然不惧的站在那里,等那野猪衝过来一矛就把它给捅死了。”刘向阳说完站起来摆了一个pose。 薛冰冰瞟了一眼刘向阳。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咿呀,你快坐下吧,丑死了。” 刘向阳没有坐下来,反而面对著薛冰冰:“丑吗?我怎么记得有个人说他很漂亮呀,还吃的津津有味呢。” 薛冰冰伸手掐了刘向阳一把,刘向阳才坐了下来。 刘向阳又把他在山上修了个庇护所的事情跟薛冰冰说了,问道:“你们要不要进山去玩玩?” “等到下雪了,我们可以到山上去赏雪、打猎很好玩的,到了山上那里就没有任何人能管到我们了。我们想做任何事都可以。” 刘向阳跟薛冰冰两人在浴池唱著歌,歌声嘹亮,水池的水波纹荡漾著。 “勇哥你说刘向阳跟她们有没有那个。”知青裴甲带著猥琐的面容对著谢志勇挑了挑眉。 王乙接话道:“你们想想,薛冰冰跟那对双胞胎他们三个人能打死三头野猪?我还特地看了,除了最大的那头野猪身上伤害口比较多在,另外两头野猪都是脖颈处一枪致命。” “只有刘向阳的那几根枪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害,薛冰冰她们能把枪丟出去吗?” “刘向阳不是天天吹嘘他武功多厉害吗,所以呀这三头野猪是刘向阳打死的,又以她们三个的名义捐给村里的,没有关係,你愿意吗?”王乙说完看著谢志勇。 “谢组长,我们要不要……” 第51章 燻肉 “谢组长我们要不要去举报他乱搞男女关係?”甲乙二人看著谢志勇问道。 谢志勇沉吟了会说道:“我是相信刘向阳同志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你们两个不信的话可以去村委会或者县里去告他,我可以帮你们作证。” “我劝你们最好是有证据在手再去举报,这样也能保护你们自己嘛。”谢志勇说完就走了。 “谢志勇这个怂货,他怕了刘向阳,我可不怕。”王乙说道。 甲乙两人又低声的嘀咕起来。 谢志勇本来还以为他们手上是不是有点证据,没想到就是胡乱猜测。 而且他们自己是个傻逼吗,还想拉上自己去得罪刘向阳,就不说刘向阳现在的身份。 光是他手上握著的七票,知青內部发生什么事情,刘向阳都是最多人支持的那一组啊,更別说他还是巡查员,上面没人,能当得了巡查员? 两个傻逼要找死就让他们去,让他们去狗咬狗,自己说不定还能有点好处呢。 刘向阳不知道有人想要算计他,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他现在正手忙脚乱的忙碌著呢,没有空操心这点子事。 第二天一大早,下了一夜的雪停了,整个大地已经被白雪铺满,刘向阳起来后,把院子里的路跟办公室门口的雪给扫了。 又把办公室的炕给烧上,以后白天的时间,自己大部分都得在这里度过了。 虽然他昨晚操劳到深夜,但是身体素质在这,薛冰冰就不行了,早餐还是乐琪给她送过去的。 刘向阳正在里间烧著热水,准备泡点茶喝,等水烧开的时间,刘向阳把整个办公室都打量了一遍。 分为两个房间,外间作为接待室,很简单,就是一张桌子加几张凳子,还有一个烧炕的灶,灶上正烧著水。 里间就比外间多了一张炕,还有一张刘向阳的办公桌,这办公桌当时找木匠做的时候,特地要他把桌面下的空间用木板给围了起来。 刘向阳就在办公室里坐到中午,除去就著骨头汤吃了中饭,又回到办公室坐著,就想著给自己找点事做。 想到为了安全起见每天天不亮薛冰冰她们就要起来,偷摸的回到自己院子,夏天还好,冬天就太难受了。 之前自己就想过把两个院子打通,做个隱蔽的门出来,为了自己的性福,要提上日程。 回到院子,就看到薛冰冰跟乐琪两姐妹三人正围著那黄毛子跟傻狍子肉指指点点。 “刘向阳,我们都有点想家了,我就想著做点我们苏城风味的燻肉,以解思乡之情。”薛冰冰看到刘向阳进来,迎了过来。 “需要用到花椒、白糖,黄酒、橘子皮,花椒你厨房还有一点,橘子皮跟黄酒我们商量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办呢”薛冰冰摇了摇刘向阳的手撒著娇。 刘向阳沉吟了会说道:“你们你们最主要的还是想吃到家乡的味道,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白糖跟盐我这里还有不少,黄酒我们就用高粱酒代替,橘子皮用松针代替吧,烧起来也有一股清香味,我们不是还有很多杨树吗,到时候也加里面,你们看怎么样。”说完刘向阳看著她们三人。 乐琪:“我觉得可以试试,这融合了东北跟江南的风味说不定更好吃呢。” “光想想就觉得不会差,冰冰我们试试唄。”乐瑶也过来抱住薛冰冰说到。 “那我去树林那里砍点松针树回来,你们先把其他东西准备好,盐跟酒我放在地窖里面了。”刘向阳说完把空间里的一小袋盐隔空放进了地窖里。 乐瑶:“可是我们没有燻肉的地方呀。” 刘向阳一拍大腿说道:“对,瑶瑶提醒的对,不过这个好办,你们先把肉给处理好,我现在去外面建个熏炉。” 刘向阳来到院子外面,找了个平整的地方,把雪给弄掉,从院子里把铺路弄得那些没用完的石头给搬了出来。 把这些石头给垒成了一个长宽一米,高度在一米二的长方体,下方留了个进柴口。 又用融合能力,把石头融合了,塑型成一张厚度一厘米的的石板,铺在三十公分高的地方,用来隔开明火。 刘向阳用一块石头试了下,他用出六分力把石头砸向石板,石板没有碎,只是被砸出个白点。 刘向阳垒了一个多小时的石头,终於是把雏形给弄了出来。 又用湿泥把石头之间的缝隙给抹上,防止漏风,整个人搞得跟个泥人似的,浑身都是汗,手还被冻得通红。 “冰冰、乐琪、乐瑶你们快出来看我做的东西。”刘向阳跑进房间去叫她们。 三人坐在房间里正坐在炕上醃製著肉,看到刘向阳的样子,都心疼坏了。 三人下炕来到刘向阳身边,都伸出手来就想给刘向阳把脸上的泥给擦掉,抬起手才发现自己手上全是肉油。 “我不冷,就是刚刚和了泥,所以手才红了,你们快出来看看我做的东西。”刘向阳精神挺亢奋的,就跟小朋友在堆好了积木一样,想找人炫耀。 三女跟著刘向阳来到院门外,就看那那个跟烟囱一样的熏炉。 三女围著转了一圈,眼睛都红了,三人都很激动,刘向阳就因为她们说想吃家乡味的燻肉,就给她们想办法。 “外面冷,你们先进去,我把火给点上,把泥巴给烤乾,肉今天醃个一天,明天就能做烟燻肉了。” 薛冰冰红著眼眶说道:“那我们先去烧水,你弄完了赶紧洗个澡,別冻坏了。” 看到她们三人的样子,刘向阳突然在她们脸上都摸了一把泥:“嗯快进去吧,冻坏了你们,我可是要心疼的。” “对了,等会你们都陪我泡澡吧!”刘向阳凑到三人面前挑了挑眉。 乐瑶调皮的把手上的肉油往刘向阳脸上抹了一把就跑了进去。 薛冰冰跟乐琪看到乐瑶的动作,也在刘向阳脸上抹了一把跑了。 “好啊,你们等著,我可是很记仇的。”刘向阳对著里面吼了一声。 刘向阳脸上带著满满的笑意,拿出火柴点燃了一把玉米杆放了进去,又加了几根柴火。 做好这一切刘向阳脸上带著笑也进了院子。 第52章 烧火厨娘 刘向阳来到门口,就看到乐瑶在给灶肚里加柴火,乐琪从大水缸舀水到锅里烧。“琪琪舀勺水给我洗洗手。” 乐琪舀了一勺水给刘向阳冲洗了手:“你赶紧进来暖和暖和。” “对呀,你赶紧烤烤火暖暖手,你的手冰凉冰凉的。”薛冰冰看到他进来,赶紧拉著他坐到乐瑶身边“我去给你找衣服,水好了就赶紧洗澡。” 刘向阳把手伸到灶肚前,借著火苗暖著手。 乐瑶看著刘向阳那被冻的红彤彤的手掌,抓住他的手搂在怀里。 乐瑶了眼乐琪,发现姐姐正全神贯注的烧著水,没注意到自己,凑到刘向阳脸上亲了口,轻声说道:“刘向阳谢谢你,我太爱你了。” 刘向阳把乐瑶环抱住,不让她动弹,一只手直接伸进乐瑶的衣领子放在脖子上,把乐瑶给冻的打了个大冷颤。 “瑶瑶我也爱你,但是一码归一码,你刚刚抹了我满脸的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啊,你手好冰吶,刘向阳你把手抽出来呀,冻死我了,姐姐快来救我。”乐瑶被刘向阳的手给冻了大喊大叫的。 “瑶瑶你就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她们两个的帐我等会也会跟她们算的。”刘向阳故作恶形恶状的说道。 “刘向阳,我投降,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乐瑶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刘向阳感觉到乐瑶的脖子被冻的起了鸡皮疙瘩,抽出手把乐瑶搂到腿上环抱著,轻轻的嗅著她的发香。 “瑶瑶。” “嗯,怎么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乐瑶感觉到不对劲,自己压住了什么东西她可太知道了。 一跳一跳的,就感觉旺盛的生命力贴著自己,乐瑶心跳加快了。 乐琪舀水的动作停了一拍,瞟了一眼他们两个,心里啐了口,放下勺子,离开了厨房,小声的说了句:“我去帮你拿衣服。” “你去把你们的衣服也拿过来吧,等会一起洗。”刘向阳看到乐琪离开厨房,对著她的背影说了句。 乐琪脚下打绊的跑了出去,乐琪已经感觉到胸脯的异样了,再不走就要出丑了。 厨房里传出了木柴被烧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乐瑶手撑著灶台,中襟大开,月白色的小衣若隱若现。 看著大铁锅里冒出来的水蒸气说道。 “刘向阳,停,不要,停,火太大了,水快烧乾了,换个地方吧,太危险了,有人进来会被看到的。” 刘向阳没有理乐瑶的话,依然往灶里用力的扔著木柴。 “这么冷的天,大家都窝在家里呢,院门你姐插上了,我再加点水就行。” “水来了,你把锅盖打开,不要让水溅出去了”刘向阳把水一下就倒进铁锅里。 烧好水,刘向阳自己把水倒进浴池,又把瘫坐著的乐瑶抱进浴池里。 刘向阳拿了两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好好的品尝会,这才开始给乐瑶按摩舒缓她的身体。 等他们两个从浴室里出来,没看到人,想到她们应该是回到自己院子了,就带著乐瑶过去了。 看著薛冰冰跟乐琪的脸色,两人没有什么异样,只有乐琪脸比较红。 “洗好澡了,赶紧来吃饭,菜在锅里热著,我去端菜。”薛冰冰看到两人进来,就起身往厨房走去。 刘向阳跟著她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薛冰冰:“冰冰,我爱你。” “我们都是自愿的,就是便宜你了,端菜进去吃饭吧。”薛冰冰嗔怪道。 “我那熊皮大氅已经20多天了,我明天去一趟县城,去把衣服给拿回来,你们明天有什么事吗?” 三人都摇著头说没什么事。 “那我们一起去吧,我们一家人一起拍个合照。” 薛冰冰、乐琪、乐瑶听到刘向阳的话都点头不已。 刘向阳看著三张娇滴滴的俏脸:“我等会把两个院子的柴房弄好,在中间开个门,这样你们也不用每天那么早就起来了。” “还不是更方便你了。”乐瑶低声的嘀咕道。 四人吃完饭后,她们收拾碗筷去洗碗了,刘向阳提著马灯来到柴棚。 之前自己只是搭了个架子,现在需要有隱蔽性,那就弄砖把它给围上。 趁著还不是很晚,就带著锄头去院子不远处,分解了一些土方出来。 薛冰冰乐琪她们洗完碗,手上拿著工具也过来了。 刘向阳想到,还是老老实实的挖吧,这次是偷不了懒了。 四人说说笑笑的把土方挖够了,刘向阳去提了两桶水过来倒了进去,和好泥。 实在太冷了,她们三个人都冻的直打哆嗦,刘向阳也不想用手去弄砖,就跟她们说道:“外面太冷了,你们先进去,別冻坏了,我一个人来就行。” 三女还想再说什么,被刘向阳给推了回去。 等她们都走了,刘向阳用铲子把泥铺整整一层的泥块在地面上,等了一根烟的时间,泥板冻得硬了点,就把它们分解成长三十公分,宽二十公分的大泥砖。 刘向阳一直从六点多,忙到了八点多,看著那一大片的泥砖,觉得应该够用了,才回了屋。 接下来就是枯燥的洗澡,上炕,洗澡上炕,一大缸水都烧完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是乐琪跟乐瑶两人过来做的早餐,而薛冰冰正在抓紧时间睡觉。 刘向阳来到昨晚的那片泥砖的,用手指甲用力的戳了戳,砖块已经被冻硬了。等今天从县城回来就可以把柴棚改成柴房了。 刘向阳跟乐琪乐瑶吃完了早饭,薛冰冰才悠悠的醒转过来,伸了懒腰,被子滑落,露出那诱人的曲线。 转头一看就看到炕上三人都目光炯炯地在看著自己,尤其是刘向阳还咽了口口水。 薛冰冰拉起被子挡住那诱人的身躯,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裤子都在刘向阳那里。 刘向阳喜欢裸睡,跟她们三个宣传了裸睡的好处后,她们三个现在只要是睡在刘向阳这里,也都是裸睡。 “好乐琪,帮我把衣服拿过来。”薛冰冰一手抓著被子不让它滑落下去,一只手指著刘向阳旁边的衣服。 全然忘记了她的美背都露在外面了。 “不用麻烦乐琪了,我帮你拿过来吧。”刘向阳说完抓起衣服走到薛冰冰的身前。 第53章 照相 等刘向阳帮薛冰冰穿好衣服已经是十多分钟后了。 薛冰冰指了乐琪、乐瑶两人一下就红著脸跑出去洗漱去了,刚刚薛冰冰想拒绝刘向阳的帮忙,被刘向阳发动乐琪、乐瑶两位群眾帮忙。! 等薛冰冰吃完早饭,四人就一起出发县城。 等到了县城已经是中午,肚子都饿了,刘向阳带著薛冰冰她们进到国营饭店。 几人跨进大门,迎面就看到墙上掛著一块充满了年代特色的牌匾“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整个国营饭店里一个人客人都没有,几个两个服务员正跟厨师在聊天打屁,瞟了一眼刘向阳四人,又继续聊天。 刘向阳仰著头看著菜牌,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 “来四碗大米饭,来份红烧肉、芹菜炒肉、韭菜炒鸡蛋,鸡蛋汤也来一份。” “再来四瓶汽水”刘向阳看著菜牌点著菜。 服务员懒洋洋的看了刘向阳一眼,算了帐说道:“总共两块三毛一分钱,两块的肉票。” 刘向阳付完钱票没多久菜就出完了,薛冰冰她们三人去出菜口拿了菜跟米饭过来,几人就吃了起来。 国营饭店的服务员根本没有服务態度,但是厨师的手艺確实没话说,量给的也足。 吃完饭,几人把最后一口的汽水喝完就走出了国营饭店。 找人打听了下国营照相馆在哪里,几个人直接杀了过去。 跟摄影师傅说了他们要拍一张大合照,以及在两两一起在拍一张,总共是四张照片。 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去洗了脸,带著那满满胶原蛋白的秀脸出现在镜头前。 刘向阳坐著,三女成扇形围著他,薛冰冰站在最中间双手搭在刘向阳肩膀上,乐琪、乐瑶两人还特地穿了两件不同顏色的衣服,一人一边,一人一手搭在刘向阳肩膀。 “咔嚓”一声,画面永远的印在了胶捲上。 四人听到照相机的声音都有点激动,在他们四人心中都隱隱的感觉到这张照片就代表著他们四人的感情,被永远的留下来。 之后他们又按照说好的每人跟刘向阳拍了一张双人合照。 刘向阳让摄影师带著他们去看了彩色照片的效果,还挺不错的。 “师傅黑白照跟彩色照多少钱一张。” 摄影师:“黑白照片一张两元,彩色照一张七元。” 刘向阳听完就要全部都洗彩色照片,这时薛冰冰跟乐琪都拉了拉他的衣角。 刘向阳疑惑的看著她们:“怎么了?” “师傅,我们出去商量下再决定选哪个,麻烦你等我们一会。” 摄影师:“好,你们商量下,这钱事比较多了一个月工资呢。” 刘向阳:“出什么事了吗?” 薛冰冰:“向阳我们就要黑白照吧,能省不少钱呢。” 乐琪:“是呀,七元一张也太贵了。” 刘向阳打断了他们的话:“不要再说了,再贵也比不上你们对我的好,再贵我比不上我对你们的爱,我就要给你们最好的。” 看到她们还想说些什么。 “我的爱被分成了三份,那我就只能尽我所能的给你们最好的物质条件来弥补你们。” “好啦,进去吧。”刘向阳说完就走进照相馆。 “师傅,四张照片都要洗成彩色照片。” “得嘞,一共二十八元,这边缴费,大概一周左右过来拿照片。” 刘向阳把钱付了后,拿著摄影师开的收据问道:“师傅你这有照相机卖吗?” 摄影师:“这位同志,我们这小县城哪里来的照相机卖,只能是去哈城买。” “好的,谢谢你了同志,那我就下周过来拿照片。”刘向阳带著三女走出照相馆。 鲁叔说过自己要去哈城培训一个月,也不知道让自己什么时候去,等去了哈城,自己一定要买个照相机,继承,不对,现在是我来开创刘老师的摄影事业。 刘向阳让薛冰冰她们去逛街,自己赶到洪常青那里,付完尾款拿回了自己的熊皮大氅。 刘向阳赶到供销社后,就见她们三人手上都抱著一看就知道是做男装的布料。 薛冰冰三人手上还提了一包茶叶。 “有女人照顾的男人就是幸福,看来我又有新衣服穿了,还是三套呢。”刘向阳打趣了一句。 刘向阳又进去买了一些钉子,回去钉木板用。 几人匯合后,就往回赶,等到天都黑了才回到东升村。 三女赶紧去做饭,刘向阳来到熏炉,火已经熄了,他把火重新点燃,又加了些木柴进去,今天晚上在烘一个晚上,明天应该就能用了。 吃完晚饭,刘向阳看到她们那副累坏了的样子说道。 “今天大家就早点休息吧,明天其他事明天再弄。” 乐琪听到刘向阳的话,鬆了一口气,今天本来轮到她了,如果让她在承受一晚的狂风暴雨,那可就真的要散架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向阳就起来了,在院子打了一趟拳,发了点汗,洗漱完薛冰冰、乐琪和乐瑶三人过来了。 四人就著醃白菜喝了碗玉米糊糊,啃了两个刚出笼的馒头,身上顿时暖和起来。 “走吧,趁著这几天雪还不大,我们先把肉熏好。”薛冰冰起身说道。 三人来到院子外面的熏炉,乐琪搬来几根手腕粗的木棍,横著架在熏炉两侧。 乐琪则把醃好的狍子肉和黄毛子肉从缸里取出来,这些肉都用粗盐和花椒仔细揉搓过,表面已经微微发紧,泛著淡淡的红色。 “这狍子肉真嫩,野猪肉就得选肥瘦相间的,太瘦了熏完发柴。”薛冰冰接过肉块,熟练地用草绳在每块肉的一端系了个结实的扣。” 不多时就把几十块肉整整齐齐地掛在了木棍上。肉块挤在一起地悬在半空。 薛冰冰蹲在熏炉前,先是在炉底铺了一层玉米杆,把几个柴火架在玉米杆上,这才点著火,火苗舔舐著石板。 等石板烧热后放了些松针在石板上,又把花椒、白糖以及散白均匀的撒在松针上。 遇到滚烫的石板,花椒的香气慢慢的被逼出来,白糖融化了,散白挥发了,乐瑶拿了块木板盖上。 乐瑶好奇地问:“冰冰,这燻肉得多久才能好?” “得四五天吧,头两天火要大,把肉里的水分逼出来,后面就得用文火慢慢熏,让各种味道一点点渗进去。” “我们不用守在这里了,每隔四五个来看一眼,添把松针,加点白糖就行。” 乐瑶点点头:“时间还不短呢。” 第54章 这就是活著的感觉吗? 被卡审核了,改的面目全非了 刘向阳来到办公室里,烧了壶开水,泡了一壶茶,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满嘴的的茉莉花茶香。 门口传来了喧闹声,刘向阳走出来一看,是几位老妈子,有的手里拿著鞋底,有的手里拿著布料,正准备敲门。 “大妈大婶们,有什么事吗?”刘向阳问道。 “刘巡查员这么早呀,我们几个没事就到你这里来嘮嘮嗑,不打扰你工作吧,”一个大妈说道。 “欢迎欢迎,我就是为群眾服务的,你们来指导我的工作,哪有打扰一说,我欢迎还来不及呢,赶紧进来坐,外面冷。”刘向阳把她们迎了进去。 几人坐下后,刘向阳拿著茶壶给她们倒了杯茶:“来,喝口茶。” “好茶,茉莉花茶呀。” “刘巡查员,那你先忙你的,我们几个老娘们自己管自己就行。” “哎那正好,我回去把我院子的柴棚给弄一下,有人找我你们叫下我。” “去吧,我们给你守著。” 刘向阳回到院子,薛冰冰乐琪她们回自己家了,来到她们院子说道,就看到她们正在给刘向阳做著衣服呢。 刘向阳走进房里,在三人嘴上都亲了一口说道。 “我们今天的工作就是把柴棚改成柴房,你们去村里借一台板车把砖拖进来,我来砌墙。” 三人听到刘向阳要把柴棚围起来,都知道是为了方便她们,不用每天都起那么早,也安全很多。 “那我去借板车。”乐瑶抢先说道。 “你倒是狡猾,选个最轻鬆的活计,我要惩罚你。”刘向阳说完就把乐瑶搂进怀里使劲的揉搓了好一会,才放过她。 乐瑶去村里借板车了,薛冰冰跟乐琪换了一套衣服,就跟著刘向阳来到那晚做砖的地方。 那晚薛冰冰她们都回去了,后面刘向阳怎么弄的她们也不知道,现在看到那么一大片砖,两人都有点震惊。 三人趁著乐瑶还没把板车拉来,把砖收集在一起。 几人忙活了会,乐瑶拉著板车过来,刘向阳让她们继续把砖放在一起,自己把砖搬到板车上,拖著满满一车的土砖回到院子。 路过办公室的时候,大妈们看到了,还出来看了会热闹。 “这刘向阳真可以,现在有工作吃上国家粮了,还这么勤快,就是可惜了,不知道最后便宜哪个小蹄子了。”一个大妈说道。 “可不是,哎我都跟刘知青提过四五回了,要把我家那大侄女介绍给他,都被他敷衍过去了,不行明天我得带著我家大侄女过来让他相看相看说不定就看上眼了呢。” 其他几位大妈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著,估计也是同样的心思。 刘向阳没有管她们,总共做了四趟才把砖全部运回两个院子。 接下来的活计就简单了,就是把砖简单的垒起来,等到没人了,刘向阳在把缝隙融合一下就行,还能把融合技能熟练度给练习一下。 三女递砖,刘向阳垒砖,四人配合下,刘向阳院子的柴房很快就垒好了,特地把柴房给垒大了一点,有个十多个平方。 时间就到了中午,几人中午简单的对付了一口,休息了会继续干活。 几人来到薛冰冰她们院子,同样的方法也垒好一个十多平方的柴房。 “好了现在主体都完成了,你们去干你们的事吧,我来开个门。” 等三女走后,刘向阳就用分解能力在墙上弄了一道刚好通过一个人的小门出来,又用木板做了三扇门出来。 刘向阳把门给装上,整个柴房就修好了,看著还剩下不少的砖,把它们堆好,以后再用。 刚把砖垒好,罗兰推开院门走了过来。 “刘向阳,我又空虚了,我想在体验一把坠落的感觉。” 刘向阳对於这种要求那是来者不拒。 拉著罗兰来到办公室,刘向阳把门给插上,转身进到里间,就看到罗兰坐在办公桌上,露出里面月白色小衣,小衣两边漏出两抹雪白。 第55章 双胞胎的不同 55也被审核了,全部刪了,加到这章了,求加书城,求加书架,求追读,求一切。 老话也有错的时候,嘴上无毛,办事也能牢靠。 刘向阳看到这样子的罗兰,走到办公桌前,看著罗兰的眼睛说道:“这么主动吗?” ! 刘向阳递了一片办公室的钥匙给罗兰,罗兰走了。 看著罗兰离开了,刘向阳才上好锁,也回了家。 薛冰冰她们还没过来,刘向阳淘好米,把火点上,她们就过来了,把厨房交给她们,刘向阳回到房间躺著。 吃完饭把水给烧上,几人今天都出了汗,准备泡个澡再睡觉。 薛冰冰洗完澡就先回去了,就到乐琪、乐瑶去洗了。 ! “我现在特佩服我自己的先见之明,修了这个大浴池。”刘向阳 “你这是早有阴谋吧,现在你的阴谋达成了一大半了吧。”乐琪看著刘向阳说道。 “嘿嘿,我在火车上得知你们跟我一个村的时候,我就幻想过今天这个画面了。”刘向阳轻轻地把乐琪的头拉近自己。 “终於实现了我的梦想。” “嗯…”乐琪伸手按在刘向阳的头上,抓挠的刘向阳的头髮。 ! ! 热气腾腾,把整间浴室弄得就跟仙境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薛冰冰从柴房过来,推开门就看到炕上刘向阳睁著眼睛,一脸无奈的样子。 乐琪乐瑶两人就跟蛇一样,一左一右在刘向阳的身上。 薛冰冰轻手轻脚走过来,低头亲了刘向阳一口,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后,痴痴笑著去了厨房。 中午。 “刘向阳、薛冰冰、乐琪、乐瑶,有你们的信,赶紧出来拿。” 刘向阳几人走出院子,就看到邮递员大哥把二八大槓停好,从邮包里拿出一沓信件:“刘向阳这是你的,又是七八封信,你人缘还真不错。” “一般一般,全都是朋友。”刘向阳说道。 邮递员大哥又把薛冰冰跟乐琪乐瑶的信件递给她们。 跟邮递员告別后,几人回到家,准备吃饭,今天薛冰冰跟乐琪做的是爆炒狍子肉跟狍子肉燉酸菜。 刘向阳看到这两个硬菜就问道:“这不都是东北菜吗,你们怎么会做的?” 乐瑶:“这是我们特地去跟上次扎鱼遇到的那个王婶学的呢,你弄了这么多肉回来,我们不会做那不是浪费你的劳动成果吗。” 刘向阳听到乐瑶这么说,把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说道:“你也学会了吗?” “是呀,我们把所有东北特色菜都问了一个遍呢,你快尝尝好不好吃。”乐瑶搂住刘向阳的腰,仰著头看著刘向阳。 刘向阳低头吻了乐瑶一口,拿起筷子夹了块狍子肉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对著薛冰冰跟乐琪比了个大拇指,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薛冰冰跟乐琪两人笑容满面的给刘向阳盛了碗饭:“好吃那就多吃点。” 几人吃完饭后,在等水烧开的时候,薛冰冰、乐琪乐瑶打开信看了起来。 “冰冰,外婆的身体还好吧。”刘向阳看到薛冰冰带著笑意看著信。 “外婆身体还硬朗,我上次写信告诉外婆,有你在照顾我,外婆让我带你回去给她看看你呢。” “那明年冬歇,我回家一趟,过完年就过去找你们。” “外婆一定很开心看到你。”薛冰冰开心的笑著说道。 这时乐琪、乐瑶两人看著看著就红了眼眶,抽泣起来。 刘向阳发现不对劲,走到两人身边问道:“琪琪、瑶瑶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被刪了几千字,脑子全乱了,今天码不了) 第56章 噩耗 刘向阳发现不对劲,走到两人身边问道:“琪琪、瑶瑶你们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乐琪、乐瑶两人红著眼眶扑进他的怀里:“刘向阳,我妈写信来说我爸被关起来了,他们说他是资本家,要批斗他,这都是上个月的事情了。” “我们大妈二妈受到惊嚇,身体也坏了,现在正在医院住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乐瑶也急忙说著。 “家里的钱財还都被他们收走了,家里已经没有钱给她们看病了,房子也被没收了,我妈现在都不知道住哪里。”乐琪哭著补充道。 “刘向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两姐妹急得团团转。 “琪琪瑶瑶,你们別著急,我们慢慢商量,肯定会有办法。”薛冰冰安慰道。 刘向阳上前把双胞胎姐妹用力的搂紧,说道:“你们別著急,我来想办法,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张叔给你们请假,看能不能给你们请到假,送你们回去海城。” “刘向阳谢谢你,没有你我们可怎么办呀。”乐琪抱著刘向阳哭泣著说道。 “姐,你先別哭了,等我们去看能不能请到假,请不到假你在哭吧。”乐瑶看到乐琪还在哭,忍不住说了一句。 “琪琪別哭了,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村部找村长吧。”薛冰冰说道。 “嗯,你们不要著急,我们现在就去找张叔,一定能请到假的,如果请不到假,我也会想办法把你们送回去。” 刘向阳说完拉著两姐妹就往张铁军家跑去,来到张铁军家门口,敲响了张铁军家的门:“张叔快来开下门,是我刘向阳,有急事找你帮忙。” “来了来了。”张铁军披著衣服打开门,看到刘向阳四人,急忙问道:“向阳,你们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著急啊,快进屋里来说话。” “张叔是这样的,乐琪、乐瑶的父亲出大事了,妈妈也病重住院了,很危险,所以我想请你批准她们的请假,让她们可以回海城去探病。” “嗯…”张铁军沉吟了会说道:“家人病危,现在又不是农忙確实是可以通融的,好向阳,这个假我批了,现在跟我去村部,我给你们写介绍信盖章。” “张叔还有个事情,我想送她们两个回海城,不知道行不行。”听到刘向阳的话,乐琪、乐瑶两人希冀的看著张铁军。 “这个绝对不行,你的知青证上写著你是京城人,你现在去海城,被抓到你就废了,向阳这样做你知道有多大风险吗?” “风险太大了我不同意,我怎么跟你鲁叔交代,而且就算是你鲁叔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的你的想法。”张铁军怕刘向阳一时头昏,態度坚决,还把鲁大军给搬了出来。 “张叔谢谢你,是我糊涂了。”刘向阳感激的说道,他知道张铁军这样做是为了自己好。 “太谢谢张村长你了。”乐琪、乐瑶两人也对张铁军说著感谢的话。 “向阳,我们之间不用这么见外。”张铁军接过刘向阳递过来的烟点上,吐了一口烟接著说道:“乐琪、乐瑶你们有个好朋友,要好好珍惜,还有开春前一定要赶回来,要不然我们大家都会很有大麻烦,知道吗。” “村长我们知道的,我们开春前一定会赶回来的。”乐琪面带感激的说道。 “张叔你放心,我给她们两个做保,她们一定会在春耕前赶回东升村的,赶不回来,我就去把她们抓回来。”刘向阳向张铁军保证道。 “也不用太赶,儘量把事情处理好,把家人安置好再回来就行。”张铁军扯了扯衣服。“我对向阳,对你们两个我还是放心的。” 刘向阳:“谢谢张叔的信任,一定不会让你难做的。” 乐琪、乐瑶:“谢谢张叔的信任,我们一定会按时回来。” 跟著张铁军来到村部,等张铁军给乐琪、乐瑶开好介绍信盖完章,刘向阳就带著她们先回家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两人就收拾了几件衣物,打了个小包袱就行了,最主要是带了够两人在火车上四天的乾粮,又带了几条熏狍子肉跟几条黄毛子肉在包里,带回海城。 刘向阳把自行车推出院子,带著两姐妹一直走到村口,四周没有人了,刘向阳让乐瑶坐在横槓上,乐琪坐在后面,双脚飞快的蹬著自行车,往县城赶去。 路上乐琪搂著刘向阳的腰,脸也贴在他的背上,眼泪汪汪的啜泣著,乐瑶听到乐琪的哭声,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琪琪瑶瑶你们別哭了,回家一定要坚强,你妈现在只能依靠你们了,而且说不定你们回去后就已经没事了呢,叔叔已经放出来了,嗯,你们大妈二妈的身体也好起来了呢。” “你们要坚强知道吗?都会好起来的,一切有我呢”刘向阳安慰著两人。 “嗯,我们会很坚强的。”乐琪、乐瑶两人点点头说道。 刘向阳蹬了了两个多小时,终於赶到了县城,但是xx县城到哈城的班车只有每天上午才有,下午没有,刘向阳他们三人也只能等到明天一大早再坐车去哈城。 拿著张铁军开的介绍信,找了一家招待所,招待所是一栋俄罗斯老建筑,已经比较老旧了,整个招待所都空荡荡的,就只有前台坐著个一脸冷漠的四十多岁的妇女。 妇女看到刘向阳的帅脸后那张扑克脸露出了笑容:“同志你们好,是开住宿的吗?” “同志你好,给我们开两间单人房。”刘向阳靠著脸蛋跟大妈套了会近乎,知道今天整个招待所没有其他人入住,付了三块钱在招待所开了两间最里面的单人房。 “你们先休息下,我去找鲁叔看看能不能买到臥铺票,等会我再过来找你们。” “嗯,刘向阳谢谢你。”乐琪说道。 刘向阳抓住乐琪跟乐瑶的手,温柔的看著乐琪跟乐瑶:“琪琪,瑶瑶,我很严肃的告诉你们,你们跟冰冰是我的女人,所以不需要跟我说谢谢。” “真要感谢我,以后永远都做我的女人就行。” 乐琪、乐瑶两人的情绪在看到信以来一直都很激动,现在听到刘向阳的话,情绪更是激动,两人紧紧的环抱著刘向阳“我们永远都做你的女人,给你生儿育女,下辈子也要。” 三人分开后,刘向阳骑著车,赶到了鲁大军家,把两条熏狍子肉递给了李翠花:“婶子,这是我自己进山给我弟弟们打的……,跟我鲁叔说完事,我还要赶回去。” 刘向阳跟著鲁大军在客厅坐下,把事情说了一遍,鲁大军想了会说道。 “我打个电话问问。”说完鲁大军拨通了號码。 “喂,帮我接哈城铁路警察局的陈洁副队长。” “喂,陈队长,我鲁大军,……好等我去哈城请你吃饭…,好你来我这我也请你吃饭。” “搞定了,两张臥铺票。是不是跟你一起来的那对双胞胎?是拿下姐姐了还是妹妹呀?”鲁大军一脸八卦的对著刘向阳问道。 “鲁叔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当然是两姐妹都拿下啊。”刘向阳故意夸张的说道。 “你小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鲁大军笑骂了一句,“她们到哈城后去铁路警察局找陈洁,其他事他会帮忙搞定。” “好的鲁叔,那我先走了。”刘向阳站起来就要走。 “等会,过段时间你就要到哈城一趟,培训一段时间,你做好准备啊,本来准备等发工资的时候让邮递员给你带口信的,既然你来了,那就提前告诉你了。” “好的,鲁叔,那我就等通知,我先走了。” 等刘向阳回到招待所,手上提著些吃的来到乐琪她们房间,两人坐在床上,乐瑶在劝著乐琪。 “姐,我们现在在担心也没用,就像刘向阳说的一样,说不定等我们回海城,说不定他们都没事了。” “刘向阳你快来劝劝姐姐,我怎么说她都不听。” 刘向阳走到乐琪身边坐下,把她抱在怀里:“车票已经搞定了,明天我们去哈城找鲁叔的朋友拿票就行,你现在在担心也没用,等回了海城在担心也来得及。” 乐琪抱住刘向阳啜泣的说道:“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就是心里憋得慌,怎么就发生这种事了。” “谁都不希望发生这种事,但是事情发生了,我们也不能消极应对,去面对就好。”刘向阳说道。 第57章 送別 “琪琪你別急,一切有我呢,如果真有事,你再发加急电报给我,我在想办法过去。”刘向阳亲了乐琪的额头。 乐琪主动献上红唇,两人纠缠了好一会才分开。 “等你们回了海城,为了我,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乐瑶:“知道,我会保护好姐姐的。” 刘向阳:“先吃点东西,晚上好好休息。” 等三人吃完饭,刘向阳就想回自己房间,让姐妹俩好好休息,被乐琪拉住:“刘向阳今晚能陪著我吗,我有点怕。” 刘向阳昨天才尝过滋味,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既然乐琪现在心情憋闷,那就给她好好疏通疏通心情。 “我先去打两壶热水过来,等会好给你们擦身子,你们到炕上等我。”刘向阳说完拿著水壶去楼下打热水去了。 刘向阳来到一楼,就看到前台的大婶趴在桌子上睡觉,没有打扰她,打了两壶开水回到三楼房间。 把水壶放好,来到炕边,两姐妹已经盖上被子躺下,只露出两个头在外面。 刘向阳飞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挤到两人中间躺下。 …… 第二天一大早,刘向阳带著乐琪乐瑶两人等著去哈城的班车,等车来时,一大群人往车门挤去,刘向阳利用他身高体长的优势,张手护住两姐妹,让她们先上了车,抢到了位置。 三人挤了两个多小时的班车,车子终於是到达哈城,几人没有心情打量哈城的景色,跟著班车来到火车站。 下了车,刘向阳找人打听到位置直接来到铁路警局,掏出烟给看门大爷散了一根烟。 “大爷你好,我是xx县东升村的巡查员,我是来找陈洁陈队长的。” 刘向阳做好登记,按著大爷指的路来到陈洁的办公室。 “叩叩叩” “请进。”办公室里传出个好听的女声。 刘向阳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看起来不到30岁的漂亮少妇坐在办公桌后,穿著藏青色制服,瓜子脸,一双笑眼,红唇边还有一颗美人痣,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嫵媚。 刘向阳收敛神情,敬了个礼说道:“陈队长你好,我叫刘向阳,是xx县东升村的巡查员,鲁大军局长让我给你带好。” 陈洁看到刘向阳眼前一亮,:“你好,刘向阳同志,听鲁大军说你还抓到两个敌特,不错,很有能力嘛。” “谢谢陈队长的夸奖,那都是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才完成了上级交代的任务,我只是幸运的完成了最后一步而已。”刘向阳谦虚的说道。 “嗯,你太谦虚了,鲁大军跟我说了你想要两张去海城的臥铺票?是你跟谁去海城呀。”陈洁用她那双笑眼看著刘向阳问道。 “陈队长我不去海城,是跟我一起两个知青朋友的父母病重了,所以就想著赶回去探病。”刘向阳看著陈洁的眼睛说道。 “我想著都是革命战友,就去找鲁叔帮忙,要麻烦陈队长你了。” “鲁叔就找到陈队长你,还说你是及时雨,我还以为是个黑脸呢,没想到陈队长你这么漂亮,我长这么大,你是我见过漂亮的人了。” “陈洁被刘向阳说红了脸,笑骂道“好他个鲁大军,敢编排我,下次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叫鲁大军叫叔,我虽然比他小很多,谁叫我看你顺眼,你也叫我姨吧。” 陈洁拉扯抽屉,拿出两张车票说道:“这是两张臥铺票,你拿去吧。” 刘向阳走上前去拿车票,把票递给刘向阳的时候,两人都感觉到对方的手温过高。 陈洁就像被烫著一样抽回手说道:“还有一个小时就发车了,你先去送你的朋友吧。” “谢谢陈姨,那我就先去送送她们。”刘向阳拿著车票离开陈洁办公室,会合了乐琪乐瑶两姐妹,来到候车室,等待检票上车。 刘向阳把两姐妹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掏出四百块钱递给姐妹俩:“你们回去的的时候该花钱就花钱,看能不能疏通,如果不能疏通,那就不要花钱了,留给你们的妈妈们看病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回来的时候也找人去买臥铺票,钱不够了就给我发电报,我给你们匯钱,记住了吗?” 乐琪:“嗯,我们都听你的。” 等时间一到,整个站台人山人海的,大家都大包小包的提在手里,衝进站台往车门方向挪动著。 刘向阳带著两人往臥铺车厢挤过去,列车员查看了两人的车票,就放两人上了车厢。 “同志,我帮她们把东西提上去,等会就下来。” “放完东西就下车啊,逃票被抓住更严重知道吗。”列车员说道。 还好臥铺车厢人不多,到现在也就五六个人上了车。 陈洁给的票是两张下铺票,免去了两姐妹爬上爬下的麻烦。 座位位置也很好,远离厕所,又远离水龙头,不会臭,也不会被打水的人打扰到,陈洁还真是有心了。 “记得给我写信报平安,有事记得给我发电报,记住了啊。”刘向阳把东西放好对著两人说道。 这时列车员在门口喊了声,“快要发车了,送人的赶紧下车了。” 刘向阳知道列车员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嘱咐道:“到了记得给我写信,记得早点回来,我会很想你们的。” 乐琪乐瑶两人哭著点著头:“放心,我们一定儘快赶回来,我们也会想你的。” 刘向阳下了车,挤到窗前跟乐琪乐瑶挥了挥手。 火车酷次酷次启动了,带走了乐琪乐瑶两人,但是生活还要继续,刘向阳转头走出了站台。 乐琪的父亲的事给刘向阳提了醒,自己虽然跑到农村了,但是大环境是这样的,看来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明智的。 留在京城,不是別人斗自己,那就是自己斗別人。 看来在这两三年里,自己还是要扎根东升村,两耳不闻村外事。 刘向阳站在火车站广场,四周的人群在他的周围来来去去,但是又跟自己毫无干係。 刘向阳甩了甩头,把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甩出脑袋,轻笑一声,离开了广场。 第58章 认乾妈 哈城回去的班车要明天上午才有,今天刘向阳只能是找个招待所住下,而自己好不容易来哈城,怎么也得逛逛哈城。 刘向阳还是去昨天住的招待所开了一间单人间,就在哈城逛了一下午。 打听下知道哈城有个哈城真美照相有限责任公司卖相机,花了120块钱买了一台海鸥牌4a照相机,又花了15块钱买了5卷胶捲跟冲洗材料。 回去就给薛冰冰照张美人出浴的相片,一定美极了,吃惊照等等都要有,到时候自己洗出来留作纪念。 买完照相机,刘向阳的现金彻底空了,空间里只有不到108块钱了,要想个办法换点钱了。 自己发现的那两个地方应该是黑市,晚上可以过去看看,空间里还有十多头黄毛子呢,最小的一头也有一百五六十斤重,怎么也能换到点好东西吧。 刘向阳提著一腿黄毛子肉在铁路警局对面等著,就见陈洁推著一辆女士自行车走出大门。 刘向阳追上她,边走边说:“陈姨,下班了。” “刘向阳送完朋友了,什么时候回去呀?”陈洁偏头看了刘向阳一眼。 “好不容易来趟哈城,明天买点东西带回去,后天再走吧。” 刘向阳把手上的黄毛子肉提了提,“陈姨,这是我自己进山打的黄毛子,过来的时候给你带了一腿肉,带回家给我弟、妹尝尝味道。” 陈洁看著这一腿肉,“这肉不错啊,还能打到野猪肉,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我还没生小孩呢,只能我自己吃了。” 刘向阳欲言又止,沉默了会,还是忍不住好奇道:“陈姨还没结婚吗?” “结了跟没结一个样,不说这个了,你今天住哪?。”陈洁推著车向前走著。 “我在招待所开了间房,隨便对付一晚就行。” 陈洁沉吟了会说道:“我看你晚饭也没著落,你晚上来我家吃饭吧,免得到时候鲁大军说我没照顾你。” “哪能呢,我鲁叔真这么做,那我就要说他,陈姨我们素昧平生,你就对我这么好,就跟我亲妈一样了。”刘向阳赶紧表忠心道。 “就是给你弄了两张臥铺票,还能比你妈对你好?我虽然没生小孩,也知道孩子就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个娘不疼自己的孩子的,你可別忽悠我了。”陈洁嗔怪的对著刘向阳说道。 “我的陈姨哎,我从小到大都是被我妈打大的,跟同学打架,就是把別人打哭了嘛,別人家长找到家里来,我妈就是给我一顿好打,跟我说道理不行吗?” “还有,我跟同学不小心砸了別人家的玻璃,我妈也要打我,虽然是我先带头砸的,那也不能在別人面前打我呀。” “还有……” 刘向阳还想说,就被陈洁给打断了。 “刘向阳,你快闭嘴吧,你这是跟我炫耀你有个好妈来了吧?欺负我没生儿子呢。” “嘿嘿,陈姨,我哪能这样做呢,要不我认你做乾妈吧。”刘向阳打蛇隨棍上的说道,眼带希冀的看著陈洁。 陈洁听到刘向阳要认她做乾妈激动了起来,问道:“刘向阳你说的是真的?” 刘向阳肯定的说道:“真的不能再真了,我从小做梦都想有个你这么漂亮的乾妈,刚刚在办公室看到你的第一眼,我脑海中就冒出了这个想法了。” “你,你有多少岁了?”陈洁情绪激动的问道。 “我今年18岁,下个月11.11日是我19岁的生日。”刘向阳回答道。 “可是我才比你大11岁,一轮都没呢,怎么好当你乾妈呀,哎呀,你妈怎么就不能晚几年生你呢。”陈洁停住跺了跺脚。 “我就想认你做我乾妈呀,我们不告诉別人就是,私底下你知道我是你乾儿子,我知道你是我乾妈就行了,管別人那么多干嘛。” “反正我不管,我现在就叫你乾妈了,乾妈,乾妈,乾妈。”刘向阳嘴里的乾妈叫个不停,可是把陈洁的母爱给激发出来了。 陈洁没儿子一直是她最大的遗憾,虽然结了婚,但是……。 “好,你说的对,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別人管不著,儿子,走,跟妈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陈洁如释重负,愉快的带著刘向阳往自己家走去。 “乾妈,把车给我,我来载你回家。”刘向阳从陈洁手里拿过自行车,拍了拍后座,示意陈洁上车。 “那我也享受享受有儿子的待遇。”陈洁说完就侧坐到自行车后座上。 “乾妈,坐稳了,儿子带你回家。”刘向阳喊了一声,用力的蹬了脚踏板一脚,自行车轮就往前滚动。 陈洁抓著刘向阳的衣服,看著刘向阳宽阔的背部,一时都痴了,自己这就有了个只比自己小那么点的儿子了? “呲…”刘向阳握住剎车,陈洁没注意,被撞了一趔趄,下巴撞到刘向阳的背上。 刘向阳回过头说道:“妈我不知道咱家在哪里,我不认识路啊。” “唔”陈洁的蛇头被自己的牙齿咬了一口,沁出了一丝丝的血丝。陈洁捂著嘴巴,吸著气。 “妈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刘向阳看到陈洁捂著嘴,把车停在路边,把车撑撑好,还好这条路比较偏僻,没什么人。 “唔创钓啥透了。”陈洁捂著嘴含糊不清的说著话。 “妈你把手拿开。”刘向阳拿开陈洁的手,“张嘴,我看看蛇头伤的严不严重。”刘向阳焦急的说道。 陈洁看到刘向阳著急的样子,摆了摆手:“么四,颓佳擦点料就停。” “怎么没事,你都大舌头了,听话,我就看看你舌头伤的严不严重,不严重回家擦点点就行。” 听到刘向阳这么说,陈洁只能鬆开手张开嘴巴,让刘向阳给她检查一下。 “乾妈,我看不到伤口,你把舌头伸出来一点。” 陈洁的舌尖吐了出来。 “嗯,还是看不到,乾妈,你把舌头全部伸出来,应该是咬到里面一点了。”刘向阳左右摆动著头,往陈洁嘴里看去。 陈洁天赋异稟,舌头超级长,刘向阳心里比划了下,就目前伸出来的部分就能碰到下巴了。 第59章 擦药 “乾妈,看到了,不是太严重,就是破了个小口子,流了点血问题不大。”刘向阳缩著身子仔细看著。 “乾妈,你家里有硼酸粉吗,有的话,回家我给你擦下药就行。” 陈洁缩回舌头说道:“柳。”怕刘向阳没听懂,又点了点头,表示家里有硼酸粉。 “那乾妈你坐前面的横槓,给我指路,赶紧回家,给你擦药。”刘向阳催促著陈洁。(不著急不行,要不然回家伤口都癒合了。) 陈洁没有多想,就走到自行车边等到刘向阳把车扶好,斜坐到自行车横槓上。 从前面看去就像陈洁整个人都被刘向阳搂在怀里一样。 刘向阳闻到了被风吹到自己脸上的发香味,在跟著陈洁手指指的方向,骑了10多分钟,就来到了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 等刘向阳把车停稳,陈洁红著脸下车去开门,其实在路上的时候陈洁就反应过来了。 这样坐车就像被刘向阳把她抱住一样,但是刘向阳就是正常骑车,没有其他任何动作,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陈洁打开门,把刘向阳迎了进去:“把车就停到这边就行,赶紧进屋暖和暖和,我去把暖气打开。” 走进屋里,陈洁去把暖气打开,刘向阳打量著房子,房子里有三间房,门都关著,客厅跟厨房打通了,整个房子起码有七八十平,房间里没有一点男人存在的痕跡。 刘向阳:“乾妈,硼酸粉在哪里,我给你把伤口涂上药。” 陈洁打开柜子,拿出硼酸粉跟棉签递给刘向阳,又指了指沙发,走过去坐下来。 刘向阳去厨房拿了个碗装了点水,又把药粉倒进水里融化了。 刘向阳拿著碗,站在沙发前,看著陈洁说道:“乾妈,你把头抬起来,对,舌头伸出来,哎伸出来一点,好了,不要动了。” 陈洁睁著大眼睛,仰头看著自己,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就像蛇吐信子一样。 刘向阳看呆了,陈洁咳咳了声,才回过神来。“乾妈你太漂亮了,比我见过所有的女人都要漂亮。” 陈洁锤了刘向阳一下,大著舌头说道“泥小紫菜煎锅寄过吕人,等以后有了漂亮媳妇就不要乾妈了。” “绝对不会,乾妈你这么漂亮,我怎么捨得不要你啊,我可是你乾儿子,我媳妇可以不要,这么漂亮呢乾妈不能不要。”刘向阳看著陈洁的双眼著说道。 “乾妈来,我帮你插药。” 刘向阳捏住细细的棉签沾了沾药水,满脸认真的把药水涂在陈洁伤口上。 陈洁凝视著刘向阳,眸底盈满了水雾,长这么大,自己从没有被一个男人这么照顾过。 小时候父亲在部队,等回来后自己也大了,父亲信奉的是传统严父教育,虽然没打过自己,但是自己也没什么话跟他说。 母亲很爱自己,但是去世的太早了,等自己20岁,父亲就给自己找了个他眼中的好人家,结果…。 几年前父亲也气坏了身子,撒手人寰也拋下了自己。 这几年来,自己虽然说是有夫之妇,但是过的连寡妇都不如,寡妇还能偷人,自己確是要被绑在棵死树上绑上一辈子。 要为自己活一回吗?陈洁跟自己激烈的做著思想斗爭。 “乾妈,我弄疼你了吗?”刘向阳看到陈洁正蹙著眉头盯著自己一动不动的。 陈洁的思绪被打断,脸颊嫣红的问,“药涂好了吗?” “乾妈,药水给你涂好了,伤口明天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刘向阳发现陈洁正抬眸凝视著自己。 “乾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事,只是想到我突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心里开心,好了,乾妈去给你做饭,让你尝尝乾妈的手艺。”陈洁起身。 “我先去换件衣服,刘向阳你先帮我把你带来的野猪肉直接放到锅里,在倒冷水盖住肉直接烧,换完衣服就来做菜。” “放心吧乾妈,保证完成任务。”刘向阳来到厨房,把整条野猪肉切了一块四两左右的肉下来,直接点火焯水。 做完后又找到米缸,淘好米把饭给煮上。 这时陈洁也换好了衣服出来了,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毛线背心,里面穿著浅粉色的秋衣,秋衣熨服的贴在她的身上。 下半身穿了件宽鬆的蓝色的居家外裤,好生生的居家宽鬆外裤,被陈洁穿出瑜伽裤的效果出来。 陈洁把刘向阳赶出厨房:“刘向阳今天乾妈高兴,就借花献佛了,等会你跟乾妈好好喝几杯,向阳你酒量怎么样。” “乾妈,我的酒量一般,不过乾妈今天这么开心,我就豁出去,捨命陪乾妈。”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捨命不捨命的,赶紧吐口口水踩住。”陈洁放下菜刀,抓住刘向阳的手让他按照自己的要求做。 刘向阳无奈只能是吐了一小口口水用鞋底踩住。 “刘向阳你以后可不能乱说话,我可就你这么一个乾儿子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知道吗?。” “嗯嗯,我听你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饭菜做好了,陈洁做了三个菜,一个是蒸燻肉,一个是小炒肉,还有个炒青菜。 摆好桌后,陈洁去柜子里面拿了一瓶伏特加在手上:“今晚我们就喝这个,今天就便宜你小子了。” “老毛子的酒,怎么来的?”刘向阳一脸疑惑的看著陈洁。 “我丈夫的酒,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来不管他,我们开吃。”陈洁把酒放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刘向阳拿起酒瓶,倒了两杯满的:“乾妈,不等我我乾爸回来一起吃吗?” “今天乾妈开心,不聊他,来儿子,跟乾妈干一个。”陈洁拿起杯子跟刘向阳碰了一下,一口下去了半杯。 刘向阳看陈洁这么说,也喝了半杯。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著天,伏特加喝完了,两人又喝掉了两瓶北大仓酒,陈洁彻底“醉”了,开始有点说胡话了。 刘向阳也是醉了,两人搀扶著来到沙发休息。 陈洁一个不小心,没站稳,连带著刘向阳一起倒在了沙发上,刘向阳下意识地推了陈洁胸口一把。 结果就变成了嘭的一声,刘向阳躺在沙发上,而陈洁接踵而来的扑进了刘向阳怀里,两个喝“醉”了的人醉眼朦朧、四目相对,嘴里呼出去的的酒气全喷到对方脸上了。 第60章 醉酒 陈洁的双手撑在刘向阳的胸口,醉眼朦朧的盯著刘向阳,也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著对方,陈洁鬆手,整个人趴向刘向阳怀里,“让我趴一下,太累了。” 陈洁的醉意涌上来,到底还是扛不住,头一歪,在刘向阳怀里彻底睡著了。 不一会儿,竟打起了小呼嚕,声音不大,有点像猫咪满足时的呼嚕声,偶尔还会因为呼吸不畅而突然中断,咂咂嘴,又继续。 刘向阳先是一愣,隨即无声地笑了,酒意涌上头来,也扛不住了,抱著陈洁调整了下后背在沙发的位置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陈洁迷迷糊糊的睡醒了,一股热气喷在自己脸上,感觉到自己枕在手臂上,一条腿搭在自己脚上。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侧睡在刘向阳的怀里,双手抓著他的衣襟,自己被刘向阳给紧紧的搂抱著。 可能是夜里冷,刘向阳的双手伸进背后的衣服里,双手热的自己背部发烫,感受著刘向阳的生命力。 陈洁脸色緋红,嘴巴动了动,又闭上了嘴。 陈洁回想起昨晚自己扑倒刘向阳的画面嘴角微微扬起,闭上眼睛又往刘向阳怀里钻了钻。 刘向阳其实早就醒了,一醒来就发现这种情况,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正想著把手抽出来,就看到陈洁的眼瞼滚动,只能继续装睡。 现在发现陈洁的默认態度,刘向阳就有点忍不住了,本来就年轻气盛,一大早正是气最盛的时候,蠢蠢欲动。 陈洁听著刘向阳那有力的心跳声,脸庞慢慢的飘上了一朵红晕。 刘向阳凭藉强大的意志力强忍著想要乱动的心,只能是用尽力气的把陈洁往自己怀抱里拥。 “嗯哼” 陈洁被搂的痛哼一声,装睡不下去,只能是装作才醒的样子,双手伸了个懒腰,被刘向阳的身体挡住了,睁开眼就看到刘向阳嘴角带著笑意正看著自己的。 陈洁只能是拿出手腕看了眼手錶:“呀,七点多了,上班要迟到了,我得赶紧起来了。” 陈洁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刘向阳怀里爬起来:“向阳,你今天回去吗,要不你在乾妈这里再玩几天在回去吧。” “乾妈不行的。”刘向阳配合著陈洁的表演,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我只请了两天的假,等过一段时间,下大雪了,没什么事了,我再来哈城找乾妈玩。” 刘向阳还特別在玩字上加重的语气。 陈洁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说道:“嗯可以,那乾妈等著你,乾妈这里隨时欢迎你。” 陈洁说完犹豫了一会,又回过身走到刘向阳面前,刘向阳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 陈洁抬著头看著刘向阳,伸出手抚摸著刘向阳的脸:“谢谢你向阳,圆了乾妈没有儿子的遗憾。” “乾妈我…” 陈洁挡住刘向阳:“你不用说,下次来了再说,说不定我也会去找你玩呢。” 陈洁骑上自行车走了,刘向阳知道看不到她的背影,才换了个方向往汽车站走去。 等刘向阳回到东升村,天已经全黑了,把自行车停好,回到房间烧了水,就从柴房过去找薛冰冰。 “冰冰,我回来了。” 薛冰冰看到刘向阳就放下手上的布料,问道:“回来了,那我去给你饭端过来,我估摸著你也是这个时候回来。” “等会再去拿,先来给我抱抱。”刘向阳伸手把薛冰冰抱进怀里。 “把她们都送上车了吗?”薛冰冰在刘向阳怀里问。 “嗯送上车了,还是臥铺票呢,我乾妈给弄的臥铺票。” “你在哈城还有个乾妈,怎么没听你说过呀?”薛冰冰一脸疑惑。 “刚认得乾妈,是鲁叔的朋友,看你男人长得好看,一定要我认她做乾妈,我被逼无奈,只能答应了她。” 薛冰冰看著刘向阳的帅脸也是无话可说,真是走到哪都有女人自己往他身上贴。 “漂亮吗?” “什么?挺漂亮的。” “哪有我漂亮吗?” “你最漂亮了,就算是琪琪跟瑶瑶,也是占了她们是双胞胎的便宜。”刘向阳看薛冰冰的语气有点不对,赶紧找补到。 “琪琪瑶瑶回来的时候你也这么说嘛?”薛冰冰眼含笑意的说著。 “那当然,不过那得在我把你们都摆一起的时候才能跟你们一起说这话。”刘向阳坏笑道。 “去你的,一天到晚就想著那二两肉的事。”薛冰冰掐了刘向阳一把。 “你这是污衊我,別看你是我女人,我也要告你誹谤。” “到底是二两肉还是一斤肉的事,你们不是最清楚吗?”刘向阳把薛冰冰往怀里抱紧了一些。 “不跟你说了,我去端菜过来,饿了。”薛冰冰红著脸挣开刘向阳跑到厨房去拿做好的饭菜进来。 又是一夜的春光,两人到了深夜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天色已经大亮了,刘向阳的院门被捶的哐哐响,把隔壁院里的两人给吵醒了。 “啵”的一声瓶盖打开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刘向阳看著站起来的薛冰冰说道:“谁啊,这么一大早就来扰人清梦。” 薛冰冰红著脸蛋推了刘向阳一把:“你赶紧过去开门,把他打发了,看他这架势,你不开门他是不会走了。” “真他妈的,你看这不上不下的,不是把人吊在空中吗?”刘向阳骂骂咧咧地起身,找出內裤套上,把衣服穿好,穿过柴房打开了院门。 就见左青青穿戴整齐,还背著一根她自己削的短矛:“刘向阳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没起床?你还是不是男人,说好了今天带我进山打猎的呢,你全忘记了吗?” “哎哟,对不起,我真忙忘了,乐琪乐瑶爸妈出事了,我刚刚把她们送上车,回来的晚了,今天下午再出发吧。”刘向阳想起自己確实是答应了左青青,只能是连连道歉。 把左青青劝了回去,兴致被打断了,刘向阳只能是去洗漱,薛冰冰过来做饭。 “多准备点乾粮吧,下午我要带左青青进山。”刘向阳边刷牙边说道,牙膏沫喷到了手上。 薛冰冰看到刘向阳搞笑的样子笑了起来。“你刷完牙再说呀,搞得到处都是你的牙膏沫。” “都踏马的赖左青青,把我给气糊涂了,下次说什么也不能答应她任何事了。” 第61章 带左青青进山 现在的雪已经很深了,深的地方都能把刘向阳给莫过去,在徒步进山就很困难。 刘向阳用柞木分解出四块比鞋底大很多的椭圆形薄木板,又在木板上穿了十多个大孔。 刘向阳用脚在木板中间比划好位置,可以用皮带把木板固定在鞋上,做成雪踏,这也是老王头告诉他的。 雪踏在雪地中能很好的分散自己行走的压力,让他不至於走一步就陷进深雪里面。 刘向阳按照前世看过的滑雪视频里的滑雪板的样子,分解出一对滑雪板跟滑雪棒,自己上山的时候可以用木板鞋上山,下山的时候就可以用滑雪板了,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路线,以自己的反应能力,可以用滑雪板下山。 薛冰冰在厨房里忙碌著把做好乾粮收拾好,又去房间里把刘向阳需要用到熊皮大氅、皮质的雷锋帽、围巾、毡靴以及特地买的大號搪瓷缸和饭盒全部准备好。 又去把刘向阳昨天特地带回来的一口小铁锅放进背篓里。 刘向阳围巾都有四条了,除了刚开始带过来的那条是姐姐织的,其他三条就是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织的,这次带的就是薛冰冰织的围巾。 薛冰冰又准备了一些红肠,跟一些狍子燻肉乾,其实刘向阳空间里都有,但是是薛冰冰的一点心意,也只能带上了。 薛冰冰把那九把短矛摆在一起,又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来。 “刘向阳你还要准备多久啊,我都等了你一个上午了。”左青青背著她那套装备走了进来。 “进山不做好准备,你准备找死吗?你过来,我把进山的规矩跟你说清楚。”刘向阳一脸严肃的看著不服气左青青。 “我也是老猎人了好吧,我跟著我爷爷进山打猎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撒尿和泥玩呢。”左青青嘴里嘟囔著。 “东北的山跟南方可不一样,尤其是现在下了大雪,更加的危险,你別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你这样我就不带你进山了。” 左青青嘴里嘟囔几句回道:“好吧,那我全程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总行了吧。” “对,你作为老资格猎人,肯定懂得比我多,但是东北这边你是第一次进山,所以我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刘向阳看左青青地样子,为了安全,只能换个她能接受的方式来跟她沟通。 “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你就放100个心吧,我左青青绝对不会拖你老人家后腿的。” “你能做到最好,做不到如果有危险了,那我就不管你,我自己跑了去。”刘向阳把进山的注意事项一一都跟左青青说了一遍。 “我再强调一遍,进了山我的话就是命令,不管你怎么想,都要先按我说的做再说其他,懂了吗?”刘向阳盯著左青青地眼睛。 左青青:“知道啦,你可真霸道。” 薛冰冰:“向阳哥,你自己,嗯,你们进山要注意安全,太危险的地方就不要去了。” 刘向阳在薛冰冰的帮助下,穿好外套,雷锋帽,围巾、手套以及薛冰冰织的围巾,再把雪踏瘫在毡鞋上,背上背篓以及短矛袋两人就出发了。 两人眼睛上下眼皮都被用锅灰涂了一道黑线,这还是刘向阳在后世刷视频刷到的知识点,说是这样理就可以预防雪盲症。 天上刮著大风,下著大雪,是一点都没嚇到左青青,她跟个孩子似的看什么都好奇,一下问这棵树是什么,一下问天上飞的又是什么,要不是她脚上也套著雪踏,估计早就飞到山那边去了。 一路上刘向阳把自己的精神力全部打开,遇到被雪压断的树枝,刘向阳都趁著左青青没注意全部都收进空间里,引火时需要用到它们。 走了三个多小时刘向阳才走到刘向阳杀熊之地,左青青確实如她所说,这一路没有叫过苦,喊过累,还是刘向阳看她喘气声都大了,叫了一次休息。 刘向阳拉起衣袖看了看表,已经三点多一点,要赶到庇护所的话起码得到6点多了,那个时候天就完全黑了,还好上次自己弄了个庇护所出来。 自己当时想的是带著薛冰冰她们三人进山,四人一起过一段没羞没臊的日子,倒是让左青青抢先了。 “你看到那棵大树没有,树后面就是我猎杀那头熊瞎子的地方。”刘向阳指著前面一棵树对著左青青喊道。 狂风呼啸著把刘向阳的喊声吹的很远很远。 左青青走到那棵大树前,刚准备绕过去观摩刘向阳杀熊地地点,就被刘向阳一把扯住。 “嘘” 刘向阳手指放在嘴上,示意左青青別动,慢慢地抬起右手手,从装短矛的袋里子抽出一根短矛,左手指著左青青让她別动。 刘向阳屏气凝神,慢慢地挪动著脚步,大风的声音盖住了雪踏在雪面上挪动的声音。 挪过大树的遮挡,就看到一只大肥兔子正在不远处刨著雪找吃的。 回头招了招手,左青青也小心翼翼的挪了过来,看到只是只兔子,就把围巾拉下来,凑到刘向阳的耳边拉起帽耳轻声的说著:“只不过是一只兔子,用的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虽然带著帽子,也遮住耳朵,但是温度太低了,耳朵还是冰冷的,左青青说话的热气喷到耳朵上,让刘向阳打了个冷颤。 赶紧把帽耳遮好,刘向阳抬手往兔子后面指了指,左青青隨著短矛指的方位看去,才发现在他们地侧面有一条老狼埋伏在那里。 老狼看著就像很久没有进食的样子,已经瘦的不成样子,老狼在狩猎时还是保持了极大的耐心,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一点点的靠近兔子。 两人静静地观察了十多分钟,老狼已经离兔子不到十米远了,逼近了兔子的警戒范围了,兔子已经在频繁抬头四处打量了。 最后一直盯著老狼的那个方向一动不动,嘴巴还在咀嚼著刚刚挖出来的根茎,耳朵就跟天线一样竖起老高了。 “咻”的一下,老狼使出全身力量灌向后肢,用力的一蹬,带动了大片的雪向著兔子扑去,说时迟那时快,兔子后腿一蹬,向著刘向阳他们地方向跑来。 兔子是高度近视眼,对於快速移动的物体识別度高,对於静止的物体识別度很低很低。 “哎哟”一声,左青青被兔子给撞到了迎面面,疼的大叫起来。 第62章 再临庇护所 “哎哟”一声,左青青蹲了下来,揉著自己的迎面骨,兔子已经撞晕了过去。 而这时老狼已经调整好方向向著这边追过来,老狼也看到两人,但是为了食物,为了活下去,动物本能让它顾不了那么多,腿一蹬径直向著两人扑了过来。 刘向阳看著已经有点被嚇住的左青青说道:“左老猎手,要不你来对付它?” “刘,刘,刘向阳,那你快拉我起来,我站不起来了。”左青青结结巴巴的伸出手想让刘向阳把他拉起来。 刘向阳没有理她,往前踏出一步把手里的短矛掷了出去。 “噗”的一声,短矛贯体而入,只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老狼前扑的动作被短矛的力量给生生的打断,直接掉在了雪地上。 “左青青,你可真厉害,古时候有守株待兔的故事,从今以后你左青青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了。” “古时候那只兔子是撞在树桩上晕过去的,现在有只兔子撞你腿上晕了过去,我看就叫铁骨招兔吧。”刘向阳戏謔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刘向阳你,你……”左青青你了个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都快要哭了。 左青青感觉自己鼻子都要被气歪,人都要被气昏过去了,哪有这样的人啊,自己不就是没有反应过来,被兔子给撞了吗,有这么编排人的吗? “刘向阳!你別幸灾乐祸了,好我以后就叫铁骨了,怎么样,我能把兔子撞晕,你能吗?你就是嫉妒我。” “你倒是很会自我安慰,我给你看看撞的严不严重。”刘向阳走到左青青身边蹲了下来。 看著躺在左青青脚边的兔子,刘向阳就想笑,忍住笑意,把兔子又给敲了一下,扔进背篓里。 “你站著別动,帮你看看。”刘向阳按在左青青被撞的地方问道:“痛吗?” “痛,痛,痛,你轻点按呀。”左青青被痛的摇头晃脑。 “有那么痛吗,我看也就痛这么一会,这里被撞到是硬伤,而且只是一只兔子而已嘛。” 刘向阳站起来,手指比划了两下“你走两步我看看。” 左青青抬脚走了两步,没什么异常,確实如刘向阳所说,也就痛一下,过了那个劲也就没那么痛了。 “没事,我们就快点走吧,要不然晚上就得在雪地里睡觉了,到时候你被老虎叼走了,我可救不了你。” 刘向阳把短矛从老狼头上拔出来,在雪地里擦了擦,就大步往前走去。 左青青赶紧跟上,嘴里一直念叨著:“刘向阳大混蛋,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还嚇唬人家,大坏蛋。” “你在骂我我就不等你了。” “小气鬼。” 可能是刚刚杀了一头狼,两人身上带著杀气,接下来的旅程比较顺利,没有遇到什么波折,两人顺利的在天全黑没多久就赶到了庇护所附近。 整条小溪已经完全冻上了,沿著小溪来到小水潭,整个水面被冻了厚厚的一层。 “哇刘向阳你太厉害了,还能找到这么一个好地方啊,我们只要守住这里,就会有动物过来喝水,到时候我们只要咻咻咻的投標枪就行了。”左青青在冰面上跑来跑去。 “那你在这里守著吧,我去上面。”刘向阳拔腿往上面庇护所走去。 “混蛋,等等我。”左青青赶紧跟上。 两人来到泉眼处,刘向阳推开庇护所的门,把背篓卸下来靠在墙角,上次捡的松树枝还有一点,划上火柴把松枝点燃,架上几根木柴把灶给烧上。 左青青看得目瞪口呆,看著房间里的灶台以及火炕,凑到刘向阳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刘向阳你这是你弄得还是本来就有的啊?这简直是太牛了,你这哪是打猎啊,这简直就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太佩服你了。” “別佩服我了,做饭的活就交给你,赶紧去外面打点水进来淘米做饭。”刘向阳拿出铁锅架上,指挥著左青青去淘米。 刘向阳趁著左青青出去淘米地功夫,从空间里把一路收集的柴火堆放起来,又把背篓里的的食物拿出来放好。 “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左青青端著锅进来问道。 “就弄点红肠盖饭吃吧。” “我发现你小日子过得可真好,我听说你家里条件应该很好,怎么让你来下乡了呀。”左青青一边把锅放在灶台,一边把外套脱下来放到炕上。 “我的思想觉悟高啊,我家里工作都给我找好了,而我却响应了国家的號召。”刘向阳抬著下巴一脸骄傲的看著左青青。 “你可拉倒吧,我打听到的是你替你姐来下乡的,怎么就思想觉悟高了。”左青青一脸鄙夷的看著装逼的刘向阳。 “你打听我的情况这么详细,干嘛,你是想嫁给我啊。”刘向阳瞥了一眼左青青因为弯腰而展现的曲线,口花花道。“也不是不行。” “切,你可真臭美,以为谁都喜欢你是吧。”左青青回过头盯著刘向阳。 “对不起,我开玩笑的,你別当真,我妈不让我在这边结婚的。”刘向阳赶紧道歉,自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可不是后世,口花花最多被告,现在可是会死人的,赶紧搬出“我妈不让”大法。 “刘向阳,你说话都不打草稿的吗,谎话真是张嘴就来?” “而且你不是跟薛冰冰在一起了吗?你妈让了吗?” “……”刘向阳被懟的不知道说啥了。 左青青把红肠切片,放进了锅里,盖上锅盖,回身来到刘向阳身前:“被我说中了,没话说了吧。” “我跟薛冰冰只是因为同一批知青,又是一起坐车过来的,所以就走的近一些,你可別乱说。”刘向阳赶紧解释道。 “那乐琪呢?”左青青逼近刘向阳问道。 “乐琪,乐琪也是一样啊,同一批知青,一起坐车来的,在火车上看她们是女生我就帮了她们一点忙,就这样啊。”刘向阳狡辩著。 “哼哼,你跟我解释什么,我又不在乎。”左青青一脸傲娇。 第63章 左青青的第一次 “哼哼我才不在乎呢,你跟我解释干嘛。”左青青一脸的傲娇。 刘向阳:“那你还问个不停,赶紧做你的饭去,我饿了。” “不问就不问。”左青青扭腰回到灶台。 两人吃完饭,左青青去泉眼那里把锅碗给刷了,刘向阳看著左青青的行李问道:“左青青,你麻烦大了。” “怎么了,怎么了?”左青青跑了进来。 “你是不是故意忘记带被子,好占我便宜呀?” “哎呀,我忘了,在我们那里进山是不用带被子,我都不知道要带被子,这可怎么办啊。” “两个办法,一个是你跟我睡一床被子,一个是你就靠著灶台睡吧。”刘向阳一脸坏笑。 看著一脸坏笑的刘向阳:“那我就抢你的被子盖,冷死你。” 烧水泡了脚,左青青就泪眼婆娑的看著刘向阳“你不会这么狠心真让我一个女孩子一晚上不睡觉吧?” 刘向阳把自己的被子扔过去:“喏,被子给你,以后不要乱造我谣。” 两人就上炕睡觉了,刘向阳把自己的被子给了左青青,自己盖著熊皮大氅对付了一晚。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向阳就被嘻嘻嗦嗦的声音给吵醒了。 侧耳仔细一听,是小水潭那边有动物在喝水,穿好衣服下了炕,就看到左青青被子被她给踢开了,秋衣秋裤下尽显她那玲瓏身材。 他没有叫醒她,提起短矛袋,小心的推开门向下看去,一头狼獾正在大摇大摆的在下面喝著水,旁边还有几只在不远处等著狼獾喝完水。 看到这么好的机会,他回到房间,把左青青摇了起来。 “嘘,不要出声,下面有很多猎物,你慢慢的穿好衣服,跟我出来。” 左青青满脸兴奋的点了点头,动作麻溜的穿好衣服,拿上她那根自製的长矛,跟著刘向阳走到泉眼旁边,两人观察著下面的动物。 “看到那几只傻狍子没,现在给你机会,你到左边去,我从右边把它们往你那里赶,你敢不敢动手。” 左青青一脸兴奋的点点头:“这有什么不敢的。”双手握拳“拿下。” 刘向阳看了一脸兴奋的左青青一眼:“那你下去的时候小心点,別惊动了它们。” “嗯。” “拿著,多拿几只短矛备用。”刘向阳分了三根短矛给左青青 两人分头行动,左青青拿著手中那根短矛小心翼翼的沿著左边的山坡下去,站在一棵树的后面。 刘向阳来到傻狍子的后面,突然冲了出来怪叫,傻狍子受到惊嚇,就有一只往左青青的方向跑去。 左青青看准时机,对著那只傻狍子就用力的投掷出短矛。 傻狍子看到飞来的短矛,四脚一蹦跳开了,还停了下来看著左青青,左青青抓住机会,又投出一根短矛。 “噗嗤”一声,傻狍子应声倒地,短矛正好从脖子插了进去。 左青青兴奋的大喊大叫:“你快看,我是不是说过,你快来看呀,我打到了,我打到傻狍子了。” 看著左青青兴奋的样子,刘向阳夸到:“確实不错,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话了,你確实很厉害,我第一次遇到傻狍子的时候还让它们跑了呢。” “那我不是比你还厉害了,哈哈哈,刘向阳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左青青兴奋的脸色都潮红了。 “知道你厉害,我们赶紧的给傻狍子放血吧,要不然肉就坏了,不好吃了。” “狍子血別浪费了,你去把铁锅拿来,我们今天先做点狍子血肠,狍子血对你们女生有很大的好处,在你们来亲戚的时候可以减缓疼痛。”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每次来那个的时候都肚子痛的要死,刘向阳你对我太好了。” …… 刘向阳用绳子把傻狍子倒吊在一根树枝上,拿出猎刀对著脖子一捅一抽,血液就流进了下面的铁锅里。 装了大半锅的血液后,放了一大把的盐,又在附近找到了一些野葱酱洗乾净木切好加了进去,左青青把血液搅拌均匀后就说她先去弄点吃的。 刘向阳又给傻狍子开膛破肚,把心、肝取了出来,中午的时候可以吃。 又利落的取出还带著体温的其他內臟,把小肠找了出来,放进水潭里泡著,其他內臟朝山下用力的扔去。 捧了大量的雪填腹腔,擦洗內壁,利用雪的低温吸附血水和杂质,然后倒出,反覆了几次,直到內腔乾净、温度降了下来,用刀把狍子分解成了五六大块。 把这五六大块肉放在庇护所的外面,埋了一层雪在肉块上,没多久肉块就冻上了。 在水潭里把小肠清洗乾净,拉起来一看,大概有四五米长,可以做不少的狍子血肠。 刘向阳一直忙碌了快半个多小时才把狍子给肢解完,回到庇护所准备灌血肠。 “刘向阳,先吃点东西吧,我饿死了。” “你先吃,我把血肠灌了再吃。”刘向阳说完就开始製作血肠。 他拿起猎刀把小肠切成二十多公分一截,总共弄了有二十多段,拿起一截小肠把一端绑死,不让血液跑掉。 这时嘴边出现了一个馒头,抬头一看左青青嘴里咬著馒头,手里拿著一个正递到自己嘴边。 刘向阳也確实有点饿了,两三口就把馒头吃完了,她又递了一个过来,刘向阳也没多想,又是一口咬下。 左青青看著眼前一脸认真的男人,这就是爷爷跟自己说的他跟奶奶的生活,爷爷打猎养家,奶奶照顾爷爷跟孩子,左青青眼神渐渐的痴了。 “喂,別愣著了,快来帮忙啊,我在好看也不至於看痴了吧”刘向阳一手拿著一节肠子,一手拿著搪瓷缸子往小肠里灌血液。 “喔,来了”左青青红著脸,拿了自己的搪瓷缸过来,学著刘向阳的样子,也灌肠起来。 “不要灌的太满,有个七八分满就行了。” “喔知道了,你懂得真多呀。” 两人就快多了,十多分钟就灌好了二十多根血肠。 “你把锅拿去清洗一下,在打一锅水进来,等水烧开就可以开始煮血肠了。” 左青青打了半锅水进来,把水给烧开了“水开了,现在该做什么?”左青青问道 “把火弄小点,把血肠放进去煮,时不时的把肠子戳几个小孔,不要让血肠炸开就行。” 第64章 脚印 “把肠子戳几个小孔,不要让血肠炸开,煮到血肠浮起来,就可以吃了,我去挖个坑把狍子肉藏起来。” 刘向阳来到外面,找了块稍微平整的地方,用分解挖了一米深的坑把狍子肉放了进去,每放一层肉,就堆一大层的雪盖住,一直盖了三层才把肉全放了进去,又弄了块推不动的大石头压在上面。 左青青一直忙到中午终於是把狍子血肠给熬好,中午吃的就是自製的血肠,炒狍子心、肝。 “自己打的猎物太好吃了,我都要吃撑了。”左青青一边吃著,一边还不停地说著话。 “快吃吧,吃完了,我们继续进山。”刘向阳把最后两口饭扒进嘴里催促著她快点吃。 “我…也…吃完了。”左青青看到刘向阳吃完了,赶紧扒了几口,把饭菜都塞进了嘴里。 两人整理好装备继续出发,装备就简单很多,刘向阳背著背篓,背篓里就是一些乾粮、滑雪板以及几根刚做好的狍子血肠,猎刀跟短矛袋掛在两边腰间。 左青青就很简单了,就是手上两根短矛作为登山杖。 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片林地,这一路两人发现了很多野兽的痕跡,但是一看都是些兔子或者松鼠的脚印,两人都没有说要去追。 进到林地刘向阳终於发现了一些新的脚印,雪地上新出现的脚印就是野兽们刚在附近活动过的痕跡。 不过这些脚印有好几种,仔细辨认后,刘向阳確认了有鹿的、还有猫科动物的。 看著猫科动物的脚印他的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小声的对著左青青问道:“猎枪你会用吗?” “会用,怎么了?” “我发现猛兽的脚印,还不能確定是老虎还是豹子的脚印,想不想追?。”他严肃的看著左青青。 “追,好不容易遇到,不追不得后悔一辈子。”左青青犹豫了会,坚定的说道。 “好这把猎枪你拿著,那你一定得听我的指挥,不能乱来知道吗?”刘向阳从背篓里抽出猎枪递给她。 刘向阳把精神力全开,两人顺著脚印小心而快速的追赶著,中途遇到的飞龙、狍子、鹿两人都放过了他们,坚定的跟著那组猫科动物的脚印。 又追了半个多小时,脚印消失了,两人又在周围转了一圈,都没找到新的脚印。 “追了半天,最后还是失败了,真的好气人啊。”左青青跺了跺脚。 “嘘,它没有走,我感觉它正在看著我们呢。”刘向阳四下打量著,突然看到自己穿的熊皮大氅,一拍脑门:“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走到一个大树的后面,把熊皮大氅脱下来收进背篓里。“估计它是把我们当成熊瞎子了,走继续追。” 两人一直追到天都快黑了,终於又发现了新的脚印,脚印锋利而清晰,脚印內还有雪沫,这说明它刚经过这里。 他把这些信息告诉左青青,“一定要跟紧我,我们离它很近了,隨时都有可能扑出来。” 又追了几里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已经没有光亮了,虽然对刘向阳没有影响,他还是决定先安顿下来。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我在这里挖个坑,你去附近捡些木柴过来,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小心一些。” “嗯,我会小心的。” 趁著左青青离开,刘向阳赶紧使用分解挖了一个一米深,宽一米多的深坑出来,用空间把土取出来,又堆在坑的四周。 又砍了几棵小树,横架在土堆上防止野兽进来。 做完这些,刘向阳出去找到左青青两人抱了一堆柴火回来。 左青青目瞪口呆的指著这么大的坑:“你拿什么挖的?这么快,这么好。” “铲子啊,快下去吧,跑了一天冷死人了。”刘向阳岔开话题。 两人下到坑里,刘向阳在一边墙角用土围了一圈,堆起柴火点燃了,整个坑慢慢的暖和起来,又用两人的搪瓷缸去装了满满的雪放在土围上烧。 在火堆对面铺了一块狍子皮,两人就坐下来,拿出馒头跟肉乾放在火边烤著。 “你说我们能追到它吗?”火光把左青青那张俏脸烤的更加的娇艷。 “不好说,我说过我这才是第三次进山,我只有理论知识,说不定它晚上过来就把你给叼走了呢。” “你要死啊,怎么就不是把你给叼走呀。” “你地肉嫩啊,你看都能掐出水来。”他掐了把左青青的脸颊。 左青青脸更红了,“可是你的肉有嚼劲啊,我估计它会更喜欢吃你的肉。” “不管它喜欢吃谁的肉,我们也得先填饱肚子,吃完东西赶紧睡觉,看明天能不能逮到它。” 两人吃完东西,加了几根大木材放进火堆,聊了会天,左青青就睡著了。 刘向阳又把顶上的树枝紧了紧,披上熊皮大氅靠在墙上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向阳就被山里的动静给吵醒了,昨天晚上两人都没怎么睡好,时不时的就会有动物路过这里,淅淅索索的,搞得两人一惊一乍的。 他把左青青摇醒“天快亮了,快起来。” “嗯,睡得腰酸背痛的。”左青青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眶,也醒了过来。 刘向阳把火给续上,挖了两杯雪烧开,两人就著热水吃了几个馒头,就又继续出发。 回到昨天发现脚印的那地方,昨天的脚印已经被雪全盖住了,还好昨天留了记號,標记了方向。 两人又往昨天標记的方向追了上去,两人在山里又是追了一个上午,都没有发现新的脚印。 终於两人在一棵树下休息,吃点东西,补充点能量。 “在追一个下午,再找不到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已经出来两三天了,再不回去,村里就该来找我们了。”刘向阳啃了一口肉乾说道。 “好吧,这都跟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的,这感觉比下地还累。” “不过我打到了一只傻狍子,怎么说都算不虚此行了,对吧。”她偏著头看著刘向阳问道。 刘向阳:“嗯確实是不虚此行,休息够了吗?继续找吧。” 第65章 被偷袭 “刘向阳別找了吧,回去吧,我走不动了”左青青已经跟不上刘向阳的脚步了,吊在后面六七米的距离。 两人又在这座山上转了几个小时,还是没有发现新的脚印。 “看来这次是找不到它了,那就放过它吧,我们回去。”刘向阳看道左青青已经疲態尽显,只能是打道回府。 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左青青是累的说不出话,刘向阳是不甘心,还在四处打量,看能不能发现遗漏的线索。 下午的山林,陷入了一片死寂,走了快一天,雪壳下的枯枝败叶在脚下发出的“咯吱”声,成了唯一的动静。 刘向阳走在前面,左青青跟在后面七八米远,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眼前的景物都有些发飘,刘向阳那件黑色的熊皮大氅,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成了唯一的坐標。 刘向阳猛地停住脚步,脖颈后的汗毛炸开,一根根竖了起来。 左青青右侧后方,一根被积雪压弯的灌木后,一道黄黑斑驳的影子,毫无徵兆地刺了过来。 它的动作太快像是一道暗金色的闪电,精准无比地射向左青青的咽喉与后背! 躯体拉成一条流畅致命的线,尖锐的爪鉤完全弹出。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锁定猎物的绝对专注。 “青青!趴下!!!”刘向阳大吼道。 也许是求生的本能,或许也是过去的肌肉记忆,她根本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先於意识,猛地向前一扑,摔进厚厚的雪窝里。 “唰” 利刃破风的声音,贴著她的后脑勺划过。 她闻到一股腥,以及某种巨大、沉重又极其灵敏的东西,擦著她的后背掠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夹杂著布料撕裂的“嗤啦”声。 左青青只觉得右肩胛骨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擦过。 那股巨大的衝击力带得她在雪地里滚了半圈,猎枪也丟到刘向阳前面三米的地方。 那头东北豹轻盈地落在几步开外,无声无息,只有四爪在雪面上按出几个深坑。 它微微伏低身躯,粗长的尾巴尖急促地小幅度摆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般的“呼嚕”声。 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摔倒在地的左青青,又迅速锁定了更近、姿態更具威胁性的刘向阳。 左青青挣扎著半跪起来,右肩传来钻心的疼。 她侧头看去,厚实的藏蓝色棉袄肩部,被撕开了一道足有尺长的口子,里面灰白色的棉絮混合著丝丝缕缕的鲜红,正迅速地洇染开来。 伤口不深,但爪痕凌厉,寒风瞬间灌入,激得她一个哆嗦。 刘向阳已横跨一步,他手里不知何时已握紧了一根短矛,双眼紧紧的盯著那双冰冷的兽瞳。 他额角青筋跳动,呼吸粗重,但握矛的手极稳。 豹子盯著刘向阳手里的铁器,又瞥了一眼受伤的左青青,似乎在重新评估这次狩猎的风险与收益。 两人一豹对视著,谁都不敢打破这个平衡。 刘向阳注意到左青青的撑在雪地上的右手已经颤抖了,这么低的温度,估计她是坚持不了多久了,空间能力绝对不能暴露,那就必须得想其他办法了。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部,像刀刮一样。 刘向阳知道,不能再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 豹子的耐心在耗尽,琥珀色的竖瞳在左青青和他之间游移,重心微微后压,它的目標仍然是受伤的左青青。 “畜牲!看我”刘向阳突然暴喝一声,向前一大步將手中那根短矛,猛地插在身前的雪地里。 他双臂张开,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胸膛,发出“嘭嘭嘭”的声响,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熊。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猛地踏出一步,吸引著豹子的注意力,浑身的肌肉绷紧,眼神里的挑衅溢於言表。 “来啊!瞅这儿!”刘向阳又往前走了两步,彻底把左青青挡在自己身后。 此时一人一豹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五米。 它喉咙里的“呼嚕”声戛然而止。 那道黄黑的影子再次化为夺命的闪电,径直朝刘向阳的正面扑来! 血盆大口的目標,赫然是他的喉咙。 他清晰的看到豹子口中森白的利齿,那股腥臭的风直扑面庞。 就在豹子前爪离地、躯体完全腾空,旧力已发、新力未生的那一剎那。 刘向阳动了! 他没有后撤,反而双腿猛地下蹬,身体借力后仰,竟以一种近乎躺倒的姿势,迎著豹子的柔软腹部滑去! 凭藉著强大的身体素质,整个身体向后仰,向著豹子衝去,身体都快要与地面平行。 空著的双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猎刀,双手紧握刀把,刀身竖起。 “噗嗤” 借著豹子扑来的全部动能和自己全身的重量,猎刀狠狠的划开豹子扑来时暴露出来的柔软腹部! “哗啦啦” 豹子滚烫的血液淋了刘向阳一脸一身。 没有了腹部的包裹,內臟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啪啪啪”的掉了一地,白色的雪地被染成一片通红。 “嘭”的一声,豹子重重的摔到了刘向阳的身后,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没了动静,静静地趴在左青青的面前。 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的盯著左青青。 浓烈的血腥气混著內臟的温热腥臭,在冰冷的空气中猛地炸开,令人作呕。 刘向阳大口喘著粗气,白色的哈气一团接著一团。 用手抹掉脸上的血跡,向著左青青走了过来。 “刘…刘向阳!你没事吧?” 左青青被这电光石火、惨烈无比的搏杀彻底惊呆了。 看见刘向阳满身的鲜血,连滚爬爬地扑过来,脸上毫无血色。 “別过来!枪!先把枪拿过来!”刘向阳右手仍紧握著沾满鲜血的猎刀,左手抽出短矛拿在手里,警惕地盯著还在微微抽搐的豹子。 左青青如梦初醒,慌忙爬向几步外的猎枪,抓起来,枪口哆嗦著指向豹子的方向。 直到確认那头东北豹彻底不动了,刘向阳才像绷断的弓弦,呼地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额头上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又看了看雪地上逐渐扩大的血跡和豹子的尸体。 “我没事,让我看看你肩膀的伤。”刘向阳走到左青青地身边。 第66章 你的肚兜要比我的衣服乾净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刘向阳走到左青青地身边,抓住她的肩膀。 “刺啦”一声,左青青棉衣肩膀处的扣子被撕的更大了。 “运气不错,只是破了一层皮,但是还是要先消毒,回去要去卫生所打破伤风针。” “坐著別动。”刘向阳走到被丟在地上的背篓边,手伸进去,其实是从空间里拿了一瓶二锅头出来。 左青青这时正是后怕的时候,也没有奇怪刘向阳背篓里怎么什么东西都有。 刘向阳把瓶盖拧开,递到左青青的嘴边,“你先喝一口,喝多一点,能让你的身体暖和起来。” 她听话的张开嘴巴,对著瓶子就“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够了,够了,再喝就没酒给你消毒了。”刘向阳制止道。 烈酒入喉,像一道火线烧下去,一股热浪从胸口迅速涌上来,直衝面门。 被嚇得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涂红,连眼角都染上了緋色。 刘向阳摸了摸她的额头跟脸颊,烫的灼手。 “咬著这个,一会会很痛。”刘向阳把刀鞘递给左青青,她直接用嘴咬住。 刘向阳抓了一把表层最乾净的雪,用力的捏成团,快速而用力地擦洗著伤口周围的皮肤。 冰冷的雪接触到皮肤,那股刺痛让左青青用力的咬著刀鞘,腮帮子都在用力。 他把伤口周围清理好后,右手抓住左青青地手臂,让她躺在自己的手上,用力的固定好。 左手拿著二锅头,对准伤口位置:“忍著点,这下会很痛很痛,痛过了就好了。” 说完他右手控制住左青青,左手上的二锅头就淋到了右肩上的伤口。 “呜呜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左青青的喉咙里发出哀鸣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緋红的脸变得雪白,拳头捏的紧紧的,皮肤都被捏的没有一丝血色。 “可以了,我现在扶你起来给你敷药。”刘向阳把她扶著坐在地上,又从背篓里(空间里)翻找到一瓶云南白药。 左青青正急促地喘著粗气,那高耸的胸部上下起伏著,猎刀的刀鞘上都被咬出不浅的牙印来。 “现在还有最后一步就可以了,把刀鞘继续咬著吧。” “我的伤口会留疤吗?”左青青问道。 “这是我祖传的药粉,对於各种创伤都有奇效,还能不留疤,所以你就放心吧。” “別磨蹭了,咬住刀鞘,真留疤了,我来想办法帮你消掉。”刘向阳催促道。 “你真有……” 刘向阳看到左青青还要磨蹭,直接上手把刀鞘塞进左青青的嘴里,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等我给你敷好药,你再继续说吧。”说完就把云南白药的药粉撒在伤口上。 “唔…!” 听到刘向阳说有办法帮她消除疤痕,心情放鬆之下,感觉比刚刚用酒精消毒还痛些。 “好了,现在要找块乾净的布把伤口包扎起来,我的衣服都很脏了,你自己扯出来吧?” “你的衣服脏,我的衣服也脏啊,我从哪里给你扯乾净的衣服来呀。”左青青问道。 “咳咳,你別说你没穿肚兜啊,它总比我的內衣要乾净的多吧。”刘向阳瞟了眼左青青的胸部说道。 “那你转过头。”左青青害羞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刘向阳转过身去,就听到一阵嘻嘻嗦嗦的声音。 “刘向阳,我,我一个手解不开,…” 刘向阳转过来就看到一脸欲哭无泪的左青青,左手棉衣扣子被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 “我这是为了救你的命啊,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啊,你到时候可別说我非礼你嗷。” “嗯”左青青发出蚊子般的声音算是答应下来。 刘向阳绕到背后,扯开秋衣,就看到茭白的脖颈上,一根细绳被打了个蝴蝶结。 他扯住线头,把蝴蝶结鬆开“咳,我要扯了。” “下面,下面还有一个结呢”左青青感觉自己的脸烫的都快赶上猴子屁股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刘向阳又把左青青的秋衣从裤子里扯出来,掀开一看,就看到了一片比地上的雪还要白的皮肤。 冷空气灌进来左青青打了个冷颤,刘向阳赶紧扯开蝴蝶结,“我要拉出来了。” 刘向阳把手从背后绕到她的小腹处,抓住肚兜的下摆用力一拉,就把肚兜扯了出来。 “嗯……”左青青发出一声娇哼,也不知是不是摩擦到什么了。 “你冷不冷,我去拿我的大氅来给你围上这样就没那么冷了。” 没等左青青点头,刘向阳拿著她的肚兜又从背篓里把熊皮拿了过来给她围上。 “好了,现在真是最后一步了,我来给你包扎伤口。” 刘向阳拿著肚兜在伤口比划了好几下,都不好包扎,因为左青青的棉衣跟里面的衣服都挡住了伤口。 “左青青,可能得从肩膀这里把衣袖割掉才能把伤口包扎好。”刘向阳看著左青青说道。 “可是我就只有这一件棉衣了,割坏了我就没有衣服穿了。” “嗯,还有一个办法,只不过” “什么办法?” “就是我手从你怀里穿上去,把肚兜送到你肩膀那里。”刘向阳比划了几下动作给她看。 “那就用这个办法吧。” “好,那你忍著点,会有点冷。” 刘向阳拿著肚兜,右手拿著布条从衣服里伸进去,一直往上去,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左青青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刘向阳的手来到肩膀伤口处,把肩膀的衣服顶起来,肚兜从伤口上面穿了过去。 此时两人距离不到十公分,两人的呼吸都喷在对方的脸上,左青青看著他那张满脸血跡的脸,正小心翼翼的给自己包扎伤口,一时看得有点痴了。 刘向阳左手从背部伸进去,结过线头,在她的咯吱窝下打了个结,试著扯了两下,看包裹著伤口的肚兜会不会滑落,就准备把手拿出来。 一个没注意,用的力气稍微大了点,把左青青的伤口给弄疼了。 左青青直接往地面上倒去,顺带的还把刘向阳也要给带倒。 他的反应很快,右手扯住左青青的胸口,左手撑在地面上,让两人没有倒地。 “啊…好痛。”左青青痛呼道。 谢谢白林峰的催更符,谢谢爱吃黄瓜酿肉的沈无的鲜花,谢谢用力活著、爱看閒书的大叔、咫尺、@仅此而已@、我只康康,不下手、太美的孔雀舞、习惯有你的用爱发电 第67章 金手指升级 “啊…好痛。”左青青痛呼道。 “痛是很正常的,药也上了,你的伤口不是很严重,等回去打一针破伤风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刘向阳抽出手来,搓著手指,回味了一下。 “来我拉你起来,你现在还能走吗?”他把左青青拉了起来。 走了两步,左青青说道:“走是能走,就是腿有点软。” “那我做个简单的雪橇,把你跟豹子拖过去吧,昨晚那个地方太窄了。” “现在五点不到,还不算太晚,庇护所离这里大概有二个多小时的路程,你用熊皮大氅包好自己。”他看了看手錶说道。 “刘向阳,谢谢你,你今天救我两次。” “是我带你进山的,肯定要保护好你呀,那我去做雪橇,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刘向阳说完把熊皮给左青青掖好。 这一会左青青地酒劲也上来了,头晕晕的,靠著树睡著了。 刘向阳看她睡著了,就用分解在旁边砍了几个小树,又把它们用融合能力製作成一个简单的雪橇。 等回过来就听到左青青的鼾声,这几天確实把她给累坏了,昨天晚上又没有睡好,今天又赶了一天的路,还受了伤。 这也给了刘向阳机会,用空间把左青青、背篓跟豹子尸体都收进空间后,观察了下,发现左青青呼吸平稳,没有什么不对劲,就开始全速向庇护所奔去。 刘向阳狂奔了一个多小时赶到庇护所,头上冒著热气,脸被冻的通红,都僵了。 用手搓了搓脸,把脸搓开,把左青青,背篓、雪橇跟豹子尸体放了出来。 左青青呼吸平稳,还在打著呼嚕,一路上刘向阳都在观察著左青青在空间里的反应,发现没有任何异常。 以后就算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去福建混,这种vip服务,一人收个10万美金不过分吧。 他把左青青抱进庇护所,放在炕上,把被子给她盖好。 转身去把灶给点燃,不一会房间里就暖和起来了。 刘向阳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去打了一锅水给烧上,自己这一路上顶著一脸的血腥味,实在是噁心坏了。 趁著烧水的空隙,刘向阳思考著那头豹子该怎么处理,直接带下去风险太大,上次打到熊,知青中已经有人不对劲了,再带头豹子回去绝对要被人举报。 那就只能骗左青青说没注意豹子掉了,自己到哈市找乾妈看看她有没有安全的途径,可以处理这只豹子,想到这里就去把豹子尸体给收进了空间。 等水烧好后,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左青青,刘向阳把衣服都脱了,把头上的血都给洗掉,又把身体擦了一遍。 把馒头跟血肠放进搪瓷缸里摆在灶边加热。 试著用精神力探查了下左青青的伤口,能感觉到云南白药正在缓慢的起著作用。 不知道融合能不能治疗伤口,想到就做,控制著分解能力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个小口子,血丝沁了出来。 赶紧发动融合,手指上的小口子肉眼可见的消失了,连那血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戏呀。” 接下来刘向阳又在自己身上试了两三次,最长的伤口都弄到了5公分左右,伤口跟之前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不过融合了多次次后,刘向阳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有一点萎靡,头有点痛。 集中注意力去看,发现融合能力下出现了一个分支,叫做治疗的能力,就是熟练度还很低,难怪会头晕。 这个能力看来自己勤加练习,这可是保命的技能,但总不能老是自残,也不能拿別人来做实验练习,这种能力可不可能让別人知道。 这时想到家里还白白的养著一窝兔子呢,本来想著发展兔子养殖,现在看来是有点不现实了,那就用来练习自己的癒合能力吧,也算对得起自己这么多天的养育之恩了。 刘向阳穿上衣服,去把左青青给摇醒了。“青青,起来吃点东西再睡,要不然肚子会饿的难受,也不利於伤口的恢復。” “嗯,我们到你的庇护所了吗?”左青青醉眼朦朧的问道。 “嗯刚到的,你起来吃点东西吧。” “嘶,好痛,我的头好晕,我是不是感染了?”左青青右手撑起身子问道。 “你的右肩受伤了,你用右手当然会感觉到痛啦,头痛是因为你酒喝多了,算了,我来餵你吧。”刘向阳拿著馒头把她扶了起来,一口一口的餵著左青青。 “嗯,口有点渴了。”吃完一个馒头后左青青又叫著口渴。 刘向阳只能又给她餵了水,才把左青青给安顿好。 刘向阳看到左青青又睡了过去,自己也困了,拿出熊皮大氅,爬上炕也睡了起来。 晚上刘向阳起来了二三次给左青青餵水,观察她的情况,还对左青青使用了几次治疗的能力。 在精神力的控制下,使用治疗术把伤口周围的红肿给消了,又把那的那几条伤口也给治疗一次,伤口已经结痂了。 连续使用了四五次治疗术,熟练度是涨了一点,也把自己搞得头昏脑涨的,赶紧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天色大亮,庇护所下面的水潭热闹非凡,各种来喝水的动物络绎不绝,终於是把刘向阳给吵醒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左青青那双大眼睛正盯著自己看,看到自己醒来,满脸欣喜的说道:“刘向阳你醒了,我渴死了,给我喝口水吧。” “你只是肩膀受伤呀,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难道起床还起不来嘛。”刘向阳掀开熊皮下炕,给她倒了杯水过来。 各位2米的读者老爷们知道的,刚起床的时候,正是顶天立地的好时候。 刘向阳跟薛冰冰、乐琪她们习惯了裸睡,夜里也不知怎么地,就又脱光了,刚刚没有注意,正好就朝著左青青的走过来。 左青青看到刘向阳,立马就羞红了脸,闭上眼睛:“刘向阳,你,你…。” 左青青你了个半天,刘向阳这才反应过来,拉过熊皮大氅把自己给围上:“对不起,我习惯裸睡,一下子没想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先別睁眼,我叫你你再睁眼。” 第68章 大度的薛冰冰 “对不起,我叫你你在睁眼。”刘向阳用熊皮大氅把自己围住,拿起衣服裤子赶紧穿好。 “咳咳,我好了,你可以睁眼了。”刘向阳尷尬地咳嗽了几声。 左青青小心翼翼的微睁眼睛,瞟了一眼刘向阳,发现他確实穿好了衣服,才睁开眼说道:“你能帮我把水拿过来吗。” “喔好的,你受了伤,我来餵你喝水吧,来我扶你起来。”刘向阳拿著搪瓷缸,就要扶左青青起来。 “嗯,谢谢。” “不客气。” 左青青喝完水后,两人都有点尷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两人都沉默了。 “我给你换药吧,看看伤口情况。”刘向阳打破了沉默。 “嗯,麻烦你了。”左青青娇羞的小声道。 左青青往炕沿边挪了挪身子,方便刘向阳检查伤口。 “我要把手伸进去拆开绳子,会有点痛,你忍著点疼。”刘向阳比划了下说道。 “嗯”左青青轻应了一声,自己把衣服下摆拉开。 左青青就感觉到他双手一前一后的伸了进来,把自己的秋衣给撑了起来。 那双手离自己的身体也就几厘米的距离,慢慢地往上钻,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瘙痒感从心底传来。 它们找到线头一拉,扯开了线头,小心翼翼的把肚兜从自己的伤口处扯了出来。 “嗯伤口情况不错,已经结痂了,周围也没有红肿,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了,最后回去后再去卫生所打一针破伤风应该就没问题了。” 看著那张俊秀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跟自己解释自己的伤口情况,想起昨晚他奋不顾身的为了自己,把那头豹子给开膛破肚情景,心都酥了。 刘向阳仔细地观察了伤口一圈,確定自己的治疗能力確实很逆天,左青青没有发烧,也没有任何不良症状。 拿起药粉往伤口上撒了点,用肚兜包扎好。 没有听到左青青的回应,起身一看,就见左青青正双眼迷濛的盯著自己。 “刘向阳我喜欢你。”左青青突然开口说道。“我爷爷从小就告诉我,遇到喜欢的人,就一定要说出来,不要犹犹豫豫,错失了对的人。” “你喜欢我吗?” 刘向阳左青青搞懵了,自己虽然幻想过,但是不是这种情形啊。 “喜欢,你这么漂亮,我当然喜欢了。”刘向阳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我们处对象吧。”左青青拉住拿著自己肚兜的手,看著刘向阳的眼睛。 “咳咳,我现在有对象了。”刘向阳有点尷尬,自己刚刚还说喜欢她,现在又说自己有对象了,自己可真是个东西。 “是薛冰冰吧,我之前问她,她还不承认。” “我爷爷说过,强大的男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我爷爷就有4个老婆,我阿爸也有四个老婆。”左青青理所应当的说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刘向阳不可思议地问道。 “当然啦,我爷爷跟阿爸都是我们寨子里最强大的男人,没有人敢不听他们的话。” 刘向阳感觉自己又遇到宝了,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愿意同时跟著自己,现在又来了一个左青青,老天爷这是看自己上辈子太辛苦,特意照顾自己的吧。 天既予之,我必取之! “那我们就听你爷爷跟你爸爸的话,我们现在处对象了。”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要睡觉生小宝宝?”左青青一脸天真的问道。 “青青,这件事我要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们处对象的事现在不能公开,要不然我们的户口就得落在这边,永远都不能回去了,所以我们要做好保密工作,等过几年政策变动了,我们在公开。” “我知道的,那我们就悄悄地处对象。” “那我们现在就赶紧回去吧,要不然村里该担心我们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就来到庇护所外面,昨晚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现在他们才发现庇护所外面全是脚印。 刘向阳压的那块石头很重,没有被推动,石头周边的土都被刨开了很多,还好当时挖的坑比较深,狍子肉没有被刨出来。 刘向阳把埋好地狍子肉挖了出来放在雪橇上,又让左青青坐了上去,拖著简易雪橇就往东升村赶。 左青青坐在雪橇上,突然叫到“哎呀,豹子尸体呢?” “忘记跟你说了,昨天我把你们放在雪橇上,也不知道是掉在哪里了,当时我没有发现,等到了庇护所了,再回去也不定能找到了。” “那么好的一张豹子皮,可惜了,等我伤好了,你再带我来吧。” “好,不过可能要过段时间才有空了,我可能要去冰城培训一段时间。”刘向阳向左轻轻解释道。 “要去多久呀。” “不清楚,可能要一个多月吧。” “那我等你回来。” 等两人回到东升村已经快中午了,把东西拖进院子把东西放下,就看到薛冰冰从院门外走了进来。 “你衣服上怎么全是血,你受伤了吗?”薛冰冰一进院子就看到刘向阳的衣服上全是血跡,拉住刘向阳就上下检查起来。 “我没有受伤,你看全须全尾的,是猎物的血,不过青青受了点伤,你去扶她一下,我先把东西收拾了,再来跟你说。”刘向阳转了一圈,又解开外套展示给薛冰冰看。 薛冰冰听到刘向阳说自己没受伤才放下心来,扶著左青青进了屋。 刘向阳还没收拾好,薛冰冰就走了出来。 “你在屋里待著,外面冷,左青青呢。”刘向阳张嘴问道。 “我不小心把浴室说漏了嘴,她现在正在里面洗澡,让我去她家里给她拿衣服呢。” 薛冰冰走到刘向阳身边,附耳低声说道:“跟我说她爷爷跟她爸爸有四个老婆,这是怎么回事?” “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件事呢。”刘向阳把整件事都跟薛冰冰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除了豹子尸体没说实话,全部都告诉了薛冰冰。 “那她知道了我们的关係了?” “她只猜到了你,没有提琪琪跟瑶瑶她们,你愿意吗?不愿意我就拒绝她。” “反正是我男人占便宜,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再说了琪琪跟瑶瑶回去了,这段时间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你。”薛冰冰白了刘向阳一眼。 “我老婆真是宽宏大量,你放心,要扯证也是跟你扯证。” “德行,水我已经烧上了,等水开了,你去洗个澡吧,青青受伤了,要不你进去给她擦擦身子。” “你代替我给她擦身子吧,什么不让我给她擦。”刘向阳一脸沮丧地说著。 第69章 她到底吃的是什么? 到最后还是薛冰冰去帮的左青青擦的身子,这一下她们院子里的姜晓雯跟何小琴也都跟著来了。 等左青青洗完出来后,姜晓雯跟何小琴两人进到浴室里好好的参观了下。 刘向阳的房子里有个浴室的事也就彻底被曝光,四个女人嘰嘰喳喳的,好不热闹。 “刘向阳你这也太舒服了吧,天天睡觉前泡个热水澡,浑身都轻鬆不少。” “我们可以借用你家的浴室吗,我们那洗个澡太难了。”姜晓雯满眼期待的看著他。 他瞄了眼薛冰冰,看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只能是答应到:“可以,要洗澡提前跟薛冰冰说一声就行。”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过来洗澡可以吗?”何小琴问道。 “嗯,可以,我是跟薛冰冰她们搭伙的,我提供木柴,她们做饭,你们跟她商量好时间吧,我现在带左青青去打一针破伤风。” “青青,我洗个澡带你去卫生所打针,然后你回来好好休息,把伤养好。” 刘向阳找好衣服,把水倒好就进到浴室里,仰著头靠在池沿边泡著澡。 没多久房间里安静了,接著浴室门被推开了,薛冰冰从雾气中走来,宛若仙子。 “向阳,我来帮你搓背。”薛冰冰的手从他的右肩滑向左肩,指甲轻轻的划过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另一只手拉住脖颈后肚兜的系带一扯,肚兜滑落下来,盖住了刘向阳的脸,他深吸了一口气,香气扑鼻而入。 刘向阳扯掉盖在脸上的肚兜,视线被挡住,看不到薛冰冰的脸。 刘向阳仰著头,眼睛顺著一片平坦向下游弋,看著薛冰冰的宫百万问道:“她们都走了吗?” “嗯,说是等青青打完针再过来玩。”说完,弯腰给刘向阳的腹部搓著泥。 头髮在他的脸上划来划去的,弄得他的脸痒痒的。 “嗯…” “这是我们孩子的口粮,別把它弄坏了。” …… 左青青趴在门边立的抓耳挠腮的,看又看不到,听又听不懂,薛冰冰说进去给刘向阳搓背,但是听他们的对话又完全不像在搓澡。 古怪的声音不时透过门板传到她的耳里。 左青青在门边一直待了快一个小时,她感觉自己等会得找薛冰冰借条裤子了。 接著就隱约听到刘向阳的声音,让薛冰冰在吃什么,心里想到“这两个人在里面背著自己偷吃什么好东西呢?” 刘向阳跟薛冰冰两人衣著整齐的拉开浴室门,就看到左青青正脸色潮红的坐在门边。 刘向阳眼神好,发现了左青青面色潮红的靠在墙上。“青青你受伤了,喝水换个手拿杯子吧,你看你水全倒在裤子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尿裤子了呢。” “嗯,我会注意的,冰冰能借我一条裤子吗?”左青青低著头,小声的问薛冰冰。 “好,那你快起来吧,別坐在地上了,地上凉,你到炕上等会,我去我屋里给你拿。”薛冰冰痴痴的笑著答应了。 等左青青换好裤子,刘向阳就骑著自行车,带著她赶到村里赤脚医生那里,把情况说了一遍, 赤脚医生是个老头子,姓韩,看面相六七十多岁了,听村里人说,没事的时候他老是在自言自语的说自己上辈子已经成仙了,杀戮太多所以才被打下凡间。 赤脚医生看了看左青青的伤口,发现已经结痂快好了,就骂道“你们是来消遣我的吗?她这伤都快好了,还来浪费国家的药。” “你之前给她上的是什么药?” “是向阳哥哥家祖传的药粉,还能不让伤口留疤呢。”左青青抢先就把话说了出去。 “別听他胡说八道,就是云南白药粉,你看我都把药粉带来了。”刘向阳从口袋里拿出药瓶递给韩-赤脚医生。 韩老头打开药瓶闻了闻,確实是云南白药,嘴里嘀嘀咕咕的,“什么时候云南白药效果这么好了?自己回去得试试。” 看了两人一眼,骂到“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来浪费国家的药物,滚滚滚。” 两人被赶了出来,左青青看著刘向阳问道:“不给打就不给打吗,他骂什么人啊,真是个老癲子。” “我们快走,他可能这里不正常,以后还是能不来就不要来这里招惹他,別被他给。”刘向阳抬手指了指左青青的脑袋说道。 刘向阳把左青青送回家,砍了一条狍子腿又来到张铁军。 来开门的是他老婆,看到刘向阳手中地一腿肉,咧著嘴笑道:“刘巡查员来了,你太客气了,快进来坐。” 接过刘向阳手上的肉,回头对著屋里喊到“当家的,刘巡查员过来找你来了。” 张铁军趿拉著鞋走了出来“向阳来了,你怎么就说不听呢,不要每次来家里就带些东西过来。” “张叔这都是我自己进山打的,又没花钱,就是花了点时间而已,不值几个钱。” 两人边说边走到里屋,脱了鞋上了炕,刘向阳跟他说了已经把乐琪、乐瑶送上了车,再次保证了她们俩会按时回来。 “张叔我因为在秋收的答应过左知青,只要她坚持完成秋收,就带她一起进山。” “这次我们进山,除了打到这只狍子外,我们还遇到了一只豹子,那只豹子偷袭了我们,被我给杀了,到时左青青受了伤,我就没有管它了,把豹子尸体丟在山上,带著左青青就回来了,你看这该怎么办。” 张铁军深深的看了刘向阳一眼,沉吟了一会说道“当时当然是救人最重要,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做的是对的,至於豹子的尸体,在山里也留不住,可能现在就已经被其他畜生给吃完了。” “哎就是可惜了那一身的豹子皮,豹子是被我一刀切开了腹部而死,全身的皮毛都是好的。”刘向阳一脸可惜的说道。 “不对呀,向阳我怎么记得你刚刚跟我说的是用枪把豹子给打死的,豹子皮上全是枪眼呢,你是不是记错了。”张铁军不动声色的说道。 “喔对对对,我一下记岔了,狍子是被我一刀给结果了,豹子是用猎枪打死的,多亏了张叔的提醒。” “晚上就在家吃饭,等会我们俩喝几杯。”张铁军看见他想走,就开口说道。 第70章 管家婆 刘向阳从张铁军家喝完酒回来的时候,薛冰冰正用帕子擦著头髮。 刘向阳走过去接过帕子,打了个对摺,把发尾包在里面,用毛巾吸著头髮里的水分。 “我过几天可能要去冰城参加培训,也没说要培训到什么时候,到时候你可以叫左青青过来陪你吧,有个伴我也放心些。” “嗯”薛冰冰的情绪有点低落,本来以为自己能独自跟刘向阳呆一段时间,没想到他又要去冰城,还不知道去多久。 “培训完了我就立马回来陪你,到时候我们就能好好的过一段二人世界了。”刘向阳感觉到薛冰冰的心情,赶紧说道。 “嗯我等你回来。”薛冰冰甩了甩头,把脑海中左青青地脸给甩了出去。 “你跟张村长喝了多少呀,满身的酒气,赶紧去洗洗。” “那你就在炕上等著我吧。” 两个小时后。 薛冰冰回过神来,打开热水,用毛巾先给刘向阳清理好卫生,才把刘向阳刚刚不(故)小(意)心弄在自己身上污渍给擦掉,看著刘向阳说道:“我想给你生个儿子。” 刘向阳听懂了薛冰冰的意思,翻身坐了起来,看著她的眼睛说道:“冰冰,等明年我们可以回家探亲的时候,我去苏城见见外婆。” “真的吗,外婆一直也想见见你呢”。 “真的,明年秋收完,我们就可以走了,今年不就是有很多老知青秋收结束没多久就回去了吗。” 刘向阳把薛冰冰抱进怀里:“到时候我跟你去苏城看看外婆,也让她知道她的外孙女一辈子有了著落。” “嗯,爱我。” 一夜无话。 ……。 时间来到了11月5號,这四五天时间刘向阳养的那几只兔子是遭了大罪,被他用来锻炼治疗能力,割了,治好,再割,在治好,简直就是再割在舞。 熟练度已经追上了分解能力,但是那几只兔子,被刘向阳这么地一折磨,虽然没有任何外伤,生命力也很旺盛,但是昨天晚上刘向阳去给它们餵料的时候,发现它们全部都扑街了。 他用精神力观察发现,兔子们都是被嚇死的,也算是牺牲了小它,成全了大我了,死后还给刘向阳贡献了兔肉,给村里三巨头每人送了一只,给了罗兰一只,左青青一只,他跟薛冰冰留了三只自己吃。 中午,薛冰冰做了一顿特色兔肉,这几天都是她一个人应对刘向阳,每次都得睡到快中午才能起来。 吃完中饭,两人正下著跳棋,就听到邮递员的声音在叫他们的名字。 两人走出来就看到邮递员裹得跟个种子似的,二八大槓被撑了起来:“刘向阳同志这是你的工资,还有一份通知需要交给你。” “谢谢邮递员同志,这么冷的天还要到处跑,来抽根烟,进屋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刘向阳递给邮递员一根烟说道。 “都是革命工作,辛苦什么,我这壶里刚加的热水,是满的。”邮递员递给刘向阳两份信封。 刘向阳接过一看,一个信封厚厚的,是自己的工资,打开另一个信封,是通知自己后天赶到冰城市局参加培训。 回到家里,薛冰冰拿过通知书看了起来:“那你明天就要出发去冰城,那我今天先给你收拾好东西。” “我估计最多也就培训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回来了,如果你想我了就给我写信。”刘向阳安慰著薛冰冰。 “真捨不得你去那么久。”薛冰冰抱著刘向阳说著话。 “我先去跟村长说下这件事,你就等著我回来找你吧,嘿嘿。” “討厌呀你,大白天的呢。” 刘向阳来到张铁军家,把通知给他看了,让他给自己开了介绍信。 离开他家,回到知青点的时候看到罗兰一个人走出知青点,她看到刘向阳眼前一亮,走到刘向阳面前:“这是干嘛去了。” 跟她把自己要去冰城一段时间培训的事说了。 听到刘向阳要去那么久,罗兰就急了,靠近刘向阳说道:“那我饿了怎么办?” 知青点的老知青们大部分都回去了,罗兰本来也是想回去的,但是怕自己回去了,刘向阳就被別的人给勾走了,就没有回去,想著自己就在村里,可以就近看著他。 刘向阳似笑非笑地看著罗兰说道:“那你等会来我办公室找我,我先走了。” 说完就离开了知青点,来到办公室,把办公室的灶给烧上,泡了一壶茶,坐在椅子上就等著罗兰送上门来了。 没一会屋子里暖和起来,罗兰推开门进来,看到刘向阳对她勾了勾手指,反身把门插上,扭著腰身向他走去。 “你个没良心的,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今天没有遇到你,是不是我一个月后才能知道呀。”罗兰坐进刘向阳怀里搂著他说道。 “怎么会,我去知青点就是想去找你的,刚好在门口遇到你了,別废话了,抓紧时间吧。” 刘向阳把她推起来,拿出一截红肠:“这是我这次进山做的狍子血肠,给你。” 罗兰:“难得你还能惦记著我。”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色也黑了,罗兰姿势怪异的回到知青点,时间已经是五点多了。 罗兰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已经快要散架,但是却身心都通透了,带著饱腹感回到知青点,爬上炕裹上被子砸吧砸吧嘴就睡了过去,晚饭又省了一顿。 “回来了,你先坐一会,饭马上就好。”薛冰冰看到刘向阳进来,动作麻利的把菜倒进锅里。 “刺啦” “好香啊,晚上吃的什么呀。”刘向阳用手扇了扇说道。 “爆炒狍子肉,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你去看看还少了什么没有。”薛冰冰踮起脚亲了口刘向阳说道。 刘向阳进到里间,看到东西都被打好包了,一床被子、一双皮鞋以及换洗的衣物,旁边还放了几条做好的狍子跟野猪的燻肉。 “家里的肉跟菜还有多少?”刘向阳问道。 “还有两条燻肉,够我吃了,地窖里还有那么多菜呢。”薛冰冰从厨房探出头来。 “那点菜哪里够啊,以后我的工资你来收著吧,想吃什么就去城里买,这里还有一些票,你都拿著,以后你就是我的管家婆了。”刘向阳拿出工资跟一些票据递给薛冰冰。 第71章 乾妈你怎么在这里? 刘向阳拿出装工资的信封跟一些票递给薛冰冰。“以后你就是我的管家婆了” 薛冰冰听到管家婆三个字,眼泪汪汪的衝过来,跳到他的身上,搂住脖子,就献上了香吻。 “怎么这么激动啊。”刘向阳抱著薛冰冰问道。 “我太开心了”薛冰冰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手臂却搂得更紧。 “从小到大,没人给过我一个家让我管,现在你这么说,就是是把家、把你都交给我了。” 她抬起头,眼眶还红著,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望进刘向阳眼里:“这一个信封。” “向阳,我会把这个家管得好好的,把你也照顾得好好的。” 刘向阳心头滚烫,抱著她的手臂紧了紧,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笑道:“那我以后是不是得按时上交工资,才能有零花钱了,管家婆领导?” 薛冰冰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那得看你表现!不过……”她声音软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卷著他衣领,“不过我更高兴的是,你让我觉得,我在这儿,有根了,不再是飘著的了。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刘向阳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著她,“从我上火车坐在你旁边的那刻起就是,以后也一直是。” 薛冰冰没再说话,只是重新靠回他怀里,直到一股糊味传来。 “哎呀,菜糊了!” 薛冰冰猛地从他怀里弹起,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被惊慌取代,转身就往厨房跑。 跑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冲刘向阳皱鼻子,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都怪你!好好的非说那些话,害我忘了锅里还有菜呢!” 刘向阳看著她的背影,也笑著跟过去,还好厨房里烟雾不大,薛冰冰已经用抹布垫著手,將那只铁锅从灶眼上端了下来,锅里的白菜边缘確实有些发黑髮蔫。 薛冰冰看著锅里的菜,有点懊恼地剜了一眼刘向阳。 “看来我老刘家的管家婆上任第一把火,烧得有点旺啊。”刘向阳凑到她身边,探著头看锅里的情况,打趣道。 “你还笑!我重新再做一份吧。” “没事,”刘向阳接过她手里的筷子,在锅里把还能吃的挑出来。 “管家婆把菜烧糊了,当家的不也得跟著吃?这叫有福同享,有糊也同当。” “就你怪话多,吃饭吧。”薛冰冰嘴角上扬,轻轻的捶了他一下。 “记得待会別吃太饱。” “才叫我管家婆,现在连饭都不让我吃饱了呀?” “因为待会我要给你喝很多的牛奶呀!”刘向阳一脸的坏笑。 当晚薛冰冰喝了七八瓶牛奶,被刘向阳得饱饱的,弥补了她晚饭没有吃饱的遗憾。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刘向阳站在炕上,看著薛冰冰坐起来,把炕给清理好后。 “你別起来了,好好休息吧,累坏了吧,看你以后还逞不逞强,我自己出发就行。”刘向阳一边穿著衣服一边说道。 “嗯,我坚持不住了,那我先睡了,东西都给你放在那里了。”薛冰冰一挨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刘向阳把行李放在自行车后座绑好,把院门从外面锁好,就蹬著自行车往县城出发。 到了离汽车站还有一条街的时候,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自行车收进空间,两手空空的走到汽车站,买好到冰城的票,就上了车。 这个时候人还没坐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就开始补觉。 等汽车到了冰城汽车站的时候正好是中午了,睡了几个小时的刘向阳又生龙活虎了。 走出车站,刘向阳提著装了燻肉的小包裹正准备找人问问去市局的路怎么走,一抬头,目光便定住了。 人流熙攘的站前广场边,一棵老槐树下,立著一道淡蓝色的倩影。 那身板正的呢子大衣穿在她身上,衬得她身姿格外挺拔利落,微微侧著头,露出白皙嫵媚的侧脸和一段优美的线条,视线扫过来,满脸喜意的看著自己。 “向阳,这里!”陈洁高举著手招了招,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快步向他走来。 “乾妈,你怎么在这?”刘向阳迎了两步,伸手握住陈洁的手“这么冷的天,等了多久了。” 陈洁的手被握住,激动的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在意他们,反手紧紧的握住刘向阳的手。 缓了好一会才说到:“我前几天听说了有巡查员的培训,就去打听消息,发现了你的名字在培训名单上,我猜你应该会提前一天过来,我怕你没地方去,所以就来接你了。” “乾妈,你这也太冒失了,假如我明天才来呢,那不是白挨冻了吗,冻坏了怎么办。” “乾妈这不就猜对了吗,走跟乾妈回家,你就带了这么点东西来?”陈洁刚准备拉著刘向阳走,就发现他只提了个小布袋。 “额,我以为培训嘛,只要人到了就行,就给你带了点燻肉,其他的东西都有的发呢。”刘向阳赶紧找了个藉口。 “你还真是个缺心眼呀,这男人没个女人照顾就是不行,乾妈今天不来接你,那你今晚不就得挨冻了吗。” “没带就没带吧,乾妈给你准备。”陈洁挽著刘向阳的手带著他往停车棚走去。 “喏,车钥匙给你,我们回家。” 刘向阳接过陈洁递过来的钥匙,把车推了出来,拍了拍车后座:“乾妈上车。” 等陈洁侧坐好,刘向阳骑上车往陈洁家里走去。 “乾妈,你把手放我衣服口袋里,抱紧我,这样你的手就不冻了。”刘向阳回头说道。 “好,你倒是会心疼乾妈。”陈洁把手插进他的口袋,环抱住他的腰,感觉就像抱著个火炉一样。 “那当然了,女人就是让男人来疼的吗,更何况是乾妈你这样的大美人。” 陈洁听到这话,回想起上次的情形,也是刘向阳骑著自行车,带著自己回家,然后两人喝醉了……。 陈洁用力的箍紧刘向阳的腰,整张脸贴在刘向阳的背上,“嗯,那你以后可不要觉得我烦。” 陈洁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满脑子都是那个晚上的味道。 第72章 陈洁:你谈朋友了吗? 两人回到陈洁的院子,把自行车停好,回到屋里,陈洁打开暖气:“饿坏了吧,你坐著休息一下,我去换件衣服就来给你做饭。” “谢谢乾妈,確实饿了,一大早就从村里出发了,中午有什么好吃的呀。”刘向阳一脸期待的看著她。 陈洁的声音从臥室门传出来“给你准备了红烧肉,很久没吃到了吧,待会好好的给你解解馋。” “太好了,我都快忘了红烧肉是什么味道了。”刘向阳大声地说道,把外套脱下丟在沙发上“吃馒头也行。” “不吃米饭了吗。”刘向阳被身后的声音嚇了一跳。 “嗯,馒头配红烧肉那是一绝呀。”他回过身就看到陈洁就站在他身后。 沉重的呢子大衣已经被脱掉了,完美曲线显露无疑。 “你眼珠子滴溜滴溜乱看哪里呢?” “今天我准备的是大米饭,你就將就將就吧,等你培训完,乾妈在给你准备馒头红烧肉总行了吧” “谢谢乾妈,你对我太好了。” “就是馒头而已,难道你在村里农忙是没得吃吗,至於馋成这样吗?” “嘿嘿,我主要是想吃乾妈做的,全冰城有几个人能吃到呀。” “不跟你贫了,你帮我把米淘好,放到炉子上,我来给你做红烧肉。” “保证完成乾妈的任务。” 陈洁红著脸啐了刘向阳一口,就忙活红烧肉去了。 饭桌上,刘向阳嘴里塞的满满的,“乾妈,这也太好吃了,我看吶,国宴大厨也就这水平了。” “有这么好吃吗?我尝尝”陈洁夹起一块放进她的小嘴里,“这就是我平常做菜的味道呀,真那么好吃吗?”陈洁一脸开心的看著他问道。 “真的,特別对我的胃口,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乾妈你別动”刘向阳伸手把她嘴角的红烧肉的酱汁擦掉,把手上的酱汁放进嘴里吃掉“別浪费了。” 刘向阳打了个饱嗝,抚摸著肚子:“太幸福了,以后就太痛苦了,等培训完我回到村里,就再也吃不到乾妈你做的菜了。” “那就周末你来冰城,乾妈做给你吃,或者乾妈有时间了,就去东升村看你,给你做。” “那不是太麻烦乾妈了吗。”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麻烦什么,乾妈原意为你做这些。”陈洁一脸幸福的看著刘向阳。 看著陈洁的样子,刘向阳也是看著她说道:“谢谢乾妈,爱死你了。” “你去坐一会,乾妈给你收拾被褥。”陈洁站起来往臥室走去。 “我来帮你。”刘向阳跟著她走进她的臥室。 就见陈洁正跪在床上,把被子给叠起来,看到他进来,“那你帮我扯住那边的被角,摺叠过来。” “乾妈,你把你盖的被子给我了,你盖什么呀。”刘向阳看到陈洁准备把自己盖的被子拿给自己,赶紧阻拦道。 “家里有暖气,我还有其他被子,你们宿舍的炕也不知道暖不暖和,得给你准备床厚被子。” “你还担心乾妈会把自己给冷到啊,家里还有其他被子,快点的,把被角递给我。” 刘向阳把被角递给她,不一会就把被子跟枕头给打包好了。 “向阳,你在培训的时候,乾妈不能去看你,你盖著乾妈的被子,就相当於乾妈在照顾你了。” “等会干妈送你过去的时候,问问到底要培训多久。” 刘向阳走到陈洁身边,拉住她的手问道,“乾妈,你怎么就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我现在已经没有亲人了,只有你了,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陈洁被挑起心事,解释道。 “怎么回事,乾妈你跟我说说”刘向阳把陈洁按在床上坐下,自己也坐在她的旁边。 陈洁嘴角扯了扯,沉吟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命,我不是冰城人,我跟你一样,也是京城人。” “我刚出生,不到一个月,我妈就去世了,等我好不容易长大了,跟他扯完证,运动来了,他被定性为反革命,死在了狱中。” “他为了不牵连到我,在狱中跟我离婚后,我爸把我送来了冰城,到现在已经六年多了。” 陈洁泪眼婆娑的看著刘向阳,抬手抚上他的脸,“你跟他长的太像了,尤其是这双眼睛,我第一次看到你,我以为他又转世来找我了。” “那天你说要我做你乾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就答应了你。” “乾妈,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一切有我呢。”他伸手帮陈洁把眼泪抹掉。 两人收拾好东西后,刘向阳提议道:“乾妈,我请你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那都是你们小年轻做的事,我这把年纪了,还去电影院,別人会笑话我的。”陈洁满眼的期待,但是嘴上却拒绝著。 “乾妈,你哪里显年纪了,我第一见你的时候我都以为你是秘书,要不是你坐在办公桌后我都要闹笑话了。” “你自己过来看看,你跟我站在一起就跟我妹妹一样。”刘向阳把陈洁拉到大衣柜的镜子前,用手搂住她的肩膀。 陈洁呆呆的看著镜子里自己被刘向阳搂在怀里的样子,不由的回想起自己结婚的那天,他也是这么的搂著自己。 “乾妈,我送个礼物给你,你在这里別动。” 刘向阳跑出房间,把手伸进带来的那个小布袋里,从空间里把照相机拿了出来。 “鐺鐺鐺鐺,乾妈,你看这是什么?” “你哪来的照相机呀?”陈洁吃惊的看著他手上的照相机。 “上次我们喝酒的时候,我就决定要买台相机,我要把乾妈你最美的样子永远的留下来,让以后的人知道世界上有乾妈你这么一个大美人。” “我还跟那个摄影师学了几招,摄影师都夸我是天才,我的摄影技术可是槓槓的。”他举著照相机一脸得意的对著陈洁说道。 “什么大美人,都快变黄脸婆了。”陈洁眼眸里带著深深的笑意说道。 “乾妈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如果你不是我乾妈的话,我都想让你做我女朋友了呢。”刘向阳试探地迈出了第一步。 “那你现在没有谈女朋友吗”陈洁突然眼神灼灼的看著刘向阳。 第73章 摄影师都夸我是天才 “那你现在没有谈女朋友吗”陈洁突然眼神灼灼的看著刘向阳。 “没有,我妈不让我在这边谈朋友,怕我不回去了。”刘向阳肯定的说道。 “是吗?那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怎么说。”陈洁追问道。 他心里一惊,仔细回想了下送乐琪乐瑶她们那天,自己在车上没有跟她们有太亲密的接触,放心下来。 “全是互有好感吧,还没到那一步呢。”他语气肯定的说著谎,脸不红心不跳的。 “算你老实,电影今天就不去看了,待会还要送你去集合呢,你帮我拍几张照片吧,我换套衣服,你先出去。” 陈洁把刘向阳赶出了房间关上门,摸了摸自己的脸,就跟被烧著了一样的烫,自己怎么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站在镜子前,仔细的打量著自己,“嗯,確实跟十年前没什么变化,就是变得更有女人味一些了。” 陈洁轻啐了自己一口,打开大衣柜,在里面翻找起来。 房门打开,刘向阳眼前一亮。 陈洁穿了一身黑色的长款风衣,气场十足,里面一件白色的衬衣紧紧的包裹住她的丰满的身躯,带著些精致的性感。 下身一条笔直的西装裤將她高挑的美腿映衬的十分傲人,裤腿下露出一截半透明的黑色丝袜,整个人都显得干练而美艷。1 陈洁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什么呢?” 刘向阳缓过神来:“太美了,乾妈,你太美了。” “大摄影师,怎么拍?”陈洁眼含笑意地问道。 “乾妈,你先摆平日里的姿势,自然一点就好。” 镜头对准,陈洁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刘向阳只能是走上前去:“乾妈,你这样,坐到沙发上来,看著相机,一手撑著下巴。” 陈洁按照他的吩咐做好动作,刘向阳不是很满意,將手掌贴住她的后背:“把背挺直些。” “嗯……好。” 刘向阳又用双手掰了下她的香肩:“两肩打开,往后收。” “可以了吗?” “不错,保持住。” “咔嚓” 取景框里,刘向阳看到的气场拉满的长腿黑丝美人被拍了下来。 又拍了几张动作跟地方,刘向阳提议道:“乾妈我们到院子里再拍几张吧。” “好” “乾妈你靠著墙,一直脚底踩在墙上,等等不对。”刘向阳走过去蹲下来,拿起她的脚踩在墙面上。 他站起来看了两眼,又靠近陈洁,伸手把风衣扣子全解开,不小心的碰触到那丰满。 陈洁的脸红了起来,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 “咳,乾妈,你手用力往下抓住风衣衣襟,头抬起来,下巴对著我,对,就这样,眼睛眯起来。” “咔嚓” “乾妈,太漂亮了,你侧著头,眼睛看向天空,对,就这样。” “外面太冷了”刘向阳拉著陈洁手进屋,捧起她的双手放到嘴边哈著气,“我们就拍一些生活风格的吧。” “好”陈洁红著脸任由刘向阳抓著她的手哈著气。 “把外套脱了吧,太隆重了。” “好。”陈洁脱下外套,奥利把衬衣撑了起来。 “再挽个髮鬢吧。”刘向阳拿起相机看看取景框里的陈洁,有点不满意。 “乾妈,你太紧张了,眼神温柔一点,想像一些最快乐的事。” 陈洁轻笑“你是觉得我不够温柔?”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你的气场太强了,你都把你当领导干部的气势拿出来了,氛围不搭。” “可是我不会呀。”陈洁一副让他看著办的样子。 “这样,你喝点酒,喝到微醺,半醉不醉,那种温柔的感觉就来了。” “这么麻烦吗?那算了吧。”陈洁想起上次两人喝醉后的尷尬,有点抗拒。 刘向阳看到她有点抗拒,就说道:“既然乾妈你觉得麻烦,那我们就换个方案,你还有其他衣服吗?我们拍別的。” “我倒是还有一套旗袍,那还是刚成年,我爸送给我的呢,也不知道还穿不穿的下。” 刘向阳听到旗袍,眼睛更亮了:“肯定穿的上,乾妈你现在就是个少女呀。” “马屁精,我去试试。”陈洁听到刘向阳的夸奖,自己也意动起来。 走回臥室关上门,靠在门上,回味著之前他手贴在自己的后背、肩膀,以及解开自己风衣的扣子时,感受到他手的热度。 缓了好一会,从衣柜里翻出那件珍藏了好多年的旗袍,铺在床上。 手指轻轻抚过旗袍细腻的绸面,那是一种沉淀了时光的触感,凉滑如水,又带著记忆的微温。 她褪下身上的衣物,看著仅剩下的月白色肚兜,咬了咬牙,也脱了下来…。(我暂时还没想到能过审的形容词) 陈洁小心翼翼地將旗袍从头上套下,丝绸顺著肌肤滑落,贴合得不可思议。 她侧身看向穿衣镜,腰身依旧妥帖,只是胸前比少女时期更为饱满丰腴,將盘扣处撑起一道柔润的弧度,非但不显紧绷,反而添了几分成熟风韵。 下摆开衩处,一截裹著透明黑色丝袜的小腿若隱若现,与记忆中那个青涩的自己重叠,又截然不同。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刘向阳正低头摆弄相机,闻声抬头。那一瞬间眼神里的欣赏与欲望毫不掩饰。 那是一身旗袍完美勾勒出她从颈部到腰臀的流畅曲线,高耸的胸线,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开衩处延伸出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腿部线条。 “乾妈”刘向阳的声音有点乾涩,他清了清嗓子,“这,这也太合適了,简直就是为了现在的你而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太过灼热,陈洁感到都要被他视线扫过的皮肤都要被灼烧起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把垂在胸前的长髮轻轻一拨,这个动作带动著她整个身体都盪了起来。 “油嘴滑舌。”她轻声嗔道,却无法掩饰嘴角那一丝被认可的愉悦,“很多年没穿了,真的还行?” “乾妈岂止是行,简直是太行了。”刘向阳激动的话都说错了。 註:1(民国时期就已经有丝袜了,这是陈洁珍藏的也说不定呢。) 第74章 这是拍摄需要 “岂止是还行。”刘向阳的目光像是带著实质的温度,从她髮髻流连到足尖,“干吗,你这是要我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举起相机,“干嘛,站到这边来。” 刘向阳指著窗台。 陈洁依言走去,感到他的视线烙在背上。旗袍的绸缎隨著步伐轻轻摩擦肌肤,那感觉异常清晰。 “侧身,对……头再低一点,眼睛看自己的手。”刘向阳的声音透过取景框传来,比平时低沉。 陈洁微微低头,却从睫毛的缝隙里,看见他因为专注而紧抿的唇,以及握著相机、骨节分明的手。她的心跳乱了一拍。 “咔嚓。” “很好,”他放下相机,却径直走了过来,“但手的位置太僵了。”他温热的手掌直接覆上她放在腹前的手,引导著,將她的手拉到腰侧旗袍开衩的边缘,“扶在这里,指尖轻轻搭著就行。” 他的指尖无意间划过她大腿外侧的丝袜,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陈洁呼吸一滯。 “对,就是这样。”他似乎没察觉,退后两步,又举起相机,“现在,忘掉你是我的干嘛,而我是个让你心动的人,给我那种眼神。” 这话太直白,太有衝击力。陈洁脸上一热,嗔道:“瞎胡说什么!” “我是说拍摄需要。”刘向阳一本正经,眼里却闪过促狭的光,“陈洁,你专业一点,你现在是摄影模特。” 陈洁拿他没办法,只能努力调整。她看著他,看著这个高大、充满侵略性却又的男人,眼神不自觉便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 “咔嚓!咔嚓!” 快门声密集起来。他不断要求她变换姿势,从窗边到沙发,从站著到倚靠,每一次上前调整,都伴隨著看似无意、却次次撩拨心弦的触碰。 “陈洁,你躺沙发上。”刘向阳指著长沙发,语气不容置疑。 “1?”陈洁心尖一颤。 “对,侧躺,面对我,手撑著头。”他走过来,將她引导到沙发上。 她陷入柔软的坐垫,旗袍紧绷,曲线毕露。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上,镜头对著陈洁,这个角度,他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锁骨,而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突出的喉结在滚动著。 “领子太紧了,解开一颗,鬆口气。”刘向阳的声音有点沙哑。 陈洁指尖发颤,摸索到领口那颗精致的盘扣,轻轻解开。 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隱若现的锁骨线条露了出来,在旗袍的衬托下,越发地勾人。 “很好。”刘向阳的镜头几乎要贴上来,“现在,把那条腿曲起来,对,让旗袍后摆垂下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丝绸滑开的声音细微,却让空气都凝固了。 没有丝袜的腿部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陈洁感到浑身发烫,他的呼吸声在耳边轰鸣,她想逃,身体却像被钉住,甚至在他的引导下,做出更羞人的姿態。 他偶尔纠正时擦过她的腰、她的腿弯,每一次都像点火。 他让她回头对著镜头,只回眸一眼。 当她扭过脖颈,眼波流转地看向他时,刘向阳按快门的手指顿了顿。 镜头里的女人,旗袍紧裹,背影窈窕,回眸的眼神里盛满了水光、羞涩和一种勾人心魄的诱惑,那不是干嘛该有的眼神。 “咔嚓。” 最后一声快门响过,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有些重的呼吸声,刘向阳慢慢放下相机,却没起身,依旧单膝跪在那里,低头看著她。 陈洁慌忙想坐起来,却被他轻轻按住了肩膀。 “別动。”刘向阳的声音有点嘶哑,目光从她含水的眼睛,滑到微张的红唇,再滑到敞开的领口和那片雪白,最后定格在她因侧躺而愈发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这张,最好。” 刘向阳的目光太具有掠夺性,陈洁觉得旗袍下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反抗,却发不出声音,只看到他的脸慢慢靠近,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 “我,我去换衣服!”就在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时,陈洁猛地回过神,用尽力气推开他,几乎是踉蹌著衝进了臥室,死死关上门。 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她双腿发软,缓缓滑坐在地。 胸口剧烈起伏,旗袍下的身体滚烫,被他碰过的地方更是像著了火,她抬手捂住脸,感觉都要烧起来来了。 但陈洁知道,有些东西,就像那解开的盘扣,再也回不去了。” “叩叩叩” “干嘛那我先去市局了。”刘向阳嘶哑地声音透过门缝传入她的耳朵。 “等等。”陈洁颤抖地声音传了出来。“我还没准备好,等我一段时间。” 接著门打开了,被褥被递了出来。 刘向阳抓住她的手腕:“陈洁,我愿意等你到永远。” 刘向阳放开她的手,离开了。 他本可以用强,但是那是对陈洁的侮辱,也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从今天的反应来看,她已经是自己嘴里的鸭子,飞不走了。 房间里,陈洁瘫软在地上,感受著身体的颤慄,她感觉自己已经上癮了。 刘向阳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把自行车放出来,把自己的被褥收好,把手上提著的陈洁的被褥放在后座,骑著车就往外驶去。 路上问了几个人,顺利的赶到了市局附近的一家招待所,找个机会把自行车收好,提著被褥就往招待所大门进去。 前台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同志是住房吗?” “我是来市局参加培训的,这是我的介绍信,给我来个单间吧。”刘向阳把介绍信给递了过去。 “好的,单间一块二,因为我们是市局的招待所,內部人员可以打折,你给八毛就行。”前台说道。 “还有这好事,谢谢你了,吶这是八毛钱。”刘向阳把钱递给前台,同时抽出一支烟递了过去。“同志请问还有其他来培训的人住这里吗?” 前台小哥接过烟,看了眼,夹在耳朵上:“嚯莲花呀,目前就你一个,每年来培训的人员大部分都是当天到,然后住在安排好的宿舍里了,省了一天的住宿钱。” “那在哪里培训你知道吗?”刘向阳划了根火柴示意点上前台点上。 前台摆了摆手:“刚抽完,回回神,培训的地方离著不远就是xxx。” 刘向阳一听这不就在陈洁家附近吗。 第75章 再入黑市 刘向阳办好入住,提著被褥就到了房间,去打了壶热水,就躺在床上查看空间,里面的物资不多了,钱也只剩下一百多块了,看来有必要再找个黑市下手。 你还別说,拍照真是个体力活,给陈洁拍了一个下午,他已经有点饿了。 回想起之前刷抖音刷到过一个六十年代就能全自动化的国营饭店,总理也来过的,跟前台打听了下地址,得知是叫三八饭店,出门坐上公交就往三八饭店去了。 坐到道外的南三街下车,走了一段路,来到三八饭店门口,一排的青砖房,面积一百多平,已经是冰城最大的了。 所有国营饭店都是同样的风格,刘向阳也不知道什么菜好吃,听说他们家的饺子特別好吃,就点了份饺子以及几份凉菜。 交完钱刘向阳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不一会就听到“哪位的白菜肉饺子以及凉菜,快过来拿走,別磨磨唧唧的。” 这服务態度也不知是怎么做到全国统一的,不过分量確实没话说。满满一大叠,个头也大。 刘向阳也饿了,抓起筷子就埋头苦干起来,吃完饺子跟凉菜,休息了会,就往外走去,溜达著消消食。 走了一段路,就感觉后面有两人快步走过自己,两人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候哥,四哥那里昨天来了批新货,据说有不少各个国家的好东西呢。” 刘向阳本就准备去找个黑市去看看,现在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来了兴趣。 自己正不知道晚上去找谁呢,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还口气这么大,各个国家的好东西都有,那自己不去光顾下就对不起老天爷了。 现在正是风声最紧的时候,这个时候能弄到这些东西,不是敌特就是腐败分子,不管是谁,自己拿了都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想到这里,刘向阳小心的跟著他们,把精神力铺开,牢牢锁定住他们,离他们有个七八米的距离,耳朵也专听他们的话。 “这事能让你赖子知道?” “嘿嘿,我堂哥就在四哥手底下混饭吃呢,我这不是还没工作吗,就想让我堂哥跟四哥说说,让我也跟著四哥混口饭吃,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听他说的。” “哥你不是在追糖厂的马冬梅吗?我堂哥说来个个新东西,叫什么黑丝袜的,你去买一件送给她,保管行。” “你生意到是做到我这里来了,那我晚上过去看看吧,还是老地方?” “换地方了,要不我也不用跟你说呀,现在在木材厂那边,一去就能看到。” “嚯够偏的呀,行,等哥跟马冬梅真成了,请你喝酒。” “那我就等著喝哥的喜酒了,我还要去找別人,就先撤了。” 刘向阳听完他们的对话,得到足够的信息后,把两人的面貌记了下来,就没有跟著他们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时间还早,黑市开市起码也得晚上十点以后去了,自己先逛逛冰城。 冰城號称东方巴黎,不比上海差,当年的外国人占比特別高,有老毛子、小鬼子、欧洲野心家、美国佬,还有不少的魷鱼。 东正教的教堂跟犹太教教堂特別多,当年欧洲排犹,小日本又搞了个河豚计划,吸引了不少犹太人来到冰城,虽然最后河豚计划失败,但是还是在冰城建了不少的豪宅。 要知道这些白皮猪以及小鬼子都在冰城赚取了海量財富,每一拨人都是被另一拨人赶跑的,退出时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可以想像他们退出冰城时的慌乱情况,这里面肯定有很多被藏起的好东西, 这些藏起来的好东西除非把房子拆了,要不然別人是很难发现的,而自己就不一样了,有精神力这能力,这些好东西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自己培训这段时间先把这些漏网之鱼找出来收点利息,以后有机会在一一的光临他们国家的金库。 刘向阳骑著自行车到处转,打算今天先把道里区走一遍,遇到了外国建筑都用精神力过一遍。 转了一圈后,刘向阳的心凉了半截,那些外国建筑基本上都被当成了政府单位的办公地点了。 看来今天是没什么机会捡漏了,以后再找机会吧,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找黑市们的麻烦吧。 转了这么一大圈,天色也暗了下来,刘向阳先回到招待所,又在前台那里露了面打了壶热水,就上床养精蓄锐。 黑暗中,刘向阳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手錶,快到九点多了,自己也睡了快一个半小时。 麻溜的穿上衣服,插上插销,看了眼空间里的白朗寧手枪,轻手轻脚的推开窗户,用精神力感应著周围的环境。 很安静,刘向阳选房间时,特地选了个靠边的房间,隔壁几间房都没人住。 翻出窗外,顺著下水管道来到招待所外面,拿出自行车就往木材厂那边赶。 一路上精神力全开,除了看到几幅活春宫外,没有任何的发现。 十多分钟后,刘向阳赶到了木材厂黑市附近,把自行车收起来,把帽耳上的绳子繫紧,又用围巾把脸给遮住,只露出双眼睛往里走去。 整个黑市里面房子布局杂乱的很,到处都是岔路口,院墙都不高,这群人倒是选了个好地方,就算来抓人,卖家买家都方便逃跑。 刘向阳拐了两三个岔路口后,就看到一个一脸横肉的男人,正拦著两个人要他们交钱钱,跟下午遇到的那个叫赖子的男人很像,应该就是他的堂哥了。 “这是四哥的规矩,进来买东西,要交一毛钱,卖东西的话要交两毛钱,但是跟我们换东西不要交钱,你们是买还是换?”赖子堂哥说道。 那两人商量了会问道:“这交钱是按人头来算的吗?” “废话,当然是按人头来算呀。” “那我们换吧。”那两人说道。 “赖子过来,把他们俩带去四哥那里。” “来了堂哥。”赖子从阴影处站了起来。“跟我走吧二位,我带你们去见四哥。” 第76章 本田摩托车 刘向阳退到阴影处,从空间里拿出背篓以及一头野猪,背著走向那个堂哥。 堂哥看到刘向阳问道:“规矩懂吗?” “懂,我来买东西,还想用这野猪肉跟你们换点东西。”刘向阳说道。 “你小子倒是鬼精鬼精的,那不用交钱了,进去吧,但是你这头野猪不能卖了,要不然你就得补齐那两毛钱。” 刘向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背著背篓走了进去。 刘向阳走进来发现这里的人还真不少,巷子一边坐了一排人,前面都摆著要卖的东西,另一边就是买东西的人。 不管是买家还是卖家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漏了相。 每个摊位都是黑漆漆的,只有谈好了价,卖家才会把马灯调亮,等买家看清楚后,马灯又会暗了下去。 刘向阳一个个摊位看过去,大部分都是些粮食摊位,估计是附近的村民分了粮来换点钱票。 还有极少数摊位有肉在卖,这估计就是四哥自己的摊位了,刘向阳看了下,价格比外面贵不少,好处是不收肉票,所有这些肉摊的生意是最好的,挤满了人。 还有两个人在巷子里来回的巡逻,保障秩序。 刘向阳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好东西,估计只能是去四哥那里去取了。 这时有个中年男人的靠了过来:“同志我看你转了一圈了,没看到自己心仪的东西吗?” “嗯是的,大哥有好东西?” “好东西是有,就看兄弟用什么来换了,要是有心的话咱们到旁边房间里详谈。” 刘向阳看那巡逻的人没有阻拦这个男人,就知道他是四哥的人,刚好可以先探探底。 刘向阳点了点头跟著他来到一个房间,里面分坐了四五拨人,都是在小声的交谈著。 “兄弟你想换什么,全国粮票?还是三大件,我这里都有,你用什么来换。”中年男人带著刘向阳坐在一张桌子前开口问道。 刘向阳把背篓放在桌子上,把还在上面的那收起来:“大哥你看看这东西能换些什么。” 男子站起来看了下到:“黄毛子呀,还算是好东西吧,不过就一头,数量有点少。” “大哥,实话跟你说,我昨天端了一个野猪窝,还有十多头呢,我是听说这里有好东西,我就先来探探路”刘向阳实话实说。 “真有十多头?” “你自己看他的伤口,还是新鲜的,昨天才打到的。” “兄弟,你是生面孔,这量有点多了,我作不了主,我去叫四哥过来跟你聊。”中年男子说完起身进了后院。 不一会就走过来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著没有肩章的绿色军装,坐了下来。 “兄弟,我是赵四,抽菸不。”赵四递了根中华烟过来。“听老三说你货挺多挺好的?” “我不抽菸,这样的还有十多头。”刘向阳看著赵四指了指背篓。 “几千斤肉,確实不老少,你想换些什么东西。”赵四吐了一口烟,看著他。 “钱跟票就用这头黄毛子换就行,其他我也不知道你这还有什么好东西呀。”刘向阳指著背篓里的野猪。 “哈哈,老三,现在在冰城还有人质疑我赵四的实力呢。”赵四手指著刘向阳,“你小子是这几年的第一个,跟我来吧。” 赵四带著刘向阳来外面,七绕八绕的走了有四五分钟,来到一个平平无奇的院门,在刘向阳的精神力探查下,院子四周都有人。 “今天就让你小子见识见识你四哥的能耐。”说完赵四推开院门当先走了进去。 跟著赵四走进院门,院子里有棵树,走进里屋,刘向阳偷偷的吸了口气,稳住心神。 只见屋子里有电视机、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照相机、留声机、各种手錶、钟錶,各种洋酒、还有咖啡,更夸张的是里面还有一台本田摩托车。 刘向阳不得不佩服这个赵四了,这年代能搞到这些东西,还把这些东西能搞进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背景硬的不行,还是背景硬的不行,就算他不怕死都没办法。 自己到时候问问乾妈,看她有没有一点消息。 刘向阳走到一台缝纫机面前,装做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这个怎么换?” “看来兄弟你是想女人了呀,家里说亲了?我赵四也不是小气的的人,现在工业票太难搞了,本来应该是2头黄毛子肉换一台缝纫机,但是看在兄弟马上就有喜事的份上,我让你半头猪肉,兄弟你拿一头半的黄毛子肉来换就行。”赵四一副占了很大便宜的样子。 刘向阳带来的野猪肉重量在两百五六十斤,剔掉骨头也有个两百斤左右,按九毛一斤肉算,也到了一百八十度快往上走了,一头半猪都要快三百块了。 一台缝纫机也就一百四五十块钱,工业券再难搞,也不需要一百五十块钱吧,还说吃亏了,刘向阳心里冷笑,刚刚在外面就看到有人把工业券卖给了赵四的人,也就卖了四五十块钱。 赵四这是把他当猪宰呀,等会就让他哭都没地方哭。 刘向阳又问了好几样的东西,赵四这狗日的都虚报了一半以上的价格,最后刘向阳问道。 “你这摩托车谁敢买呀,买了也弄不到汽油呀,就算买了谁敢骑出去啊。” “不错呀,还认识摩托车,我这摩托车可不是卖的,你没看到哪几个大铁桶吗,那都是汽油。”赵四指著被货架挡住的汽油桶说道。“哎这事跟你说不著,你就是有100头黄毛子也换不了。” 刘向阳顺著赵四指的方向看去,货架后面还堆了七八个汽油桶。 听赵四这口吻应该是送给他的靠山的了,为了不惹他怀疑,刘向阳只是问了句就没再提过。 “那我今天先把这头黄毛子换了,再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下,看要不要在你这里换东西。” “小兄弟,我赵四可以说是整个冰城最公平的了,你去其他地方绝对没我给的多。” “今天你这头黄毛子就多给你十块钱,后面你带过来的黄毛子都按今天的价格算,哥哥我够意思了吧。” “嗯,我把你的话告诉我家里人,如果真划算,绝对来你这换。” “好,兄弟,那我就等著你了,老三给他拿钱,多给他十块钱。”赵四笑眯眯的说道。 第77章 收穫满满 刘向阳接过老三递过来钱跟票,数了数,对的上数,把钱票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跟赵四说了一声,就离开了这个院子。 刘向阳又装模做样子的在黑市里逛了一个多小时,花了一块钱,买了一点布,就离开了黑市,往外走去。 刘向阳走在漆黑的小巷里,精神力向著身后探过去,就发现有一个人跟在自己身后。 刘向阳加快脚步,突然藏在一个拐角阴影里,屏住呼吸。 那个人跟了过来,发现自己跟丟了,正分辨方向,刘向阳把猎刀从他背后面架在他的脖子上:“兄弟,太热情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那人被嚇的脸色死白死白的,“我我我我是上厕所迷路了,正准备回去呢。” 刘向阳抓住他的肩膀把他调了个方向说道:“迷路了好啊,你看,回去的路是这边。” 下次在迷路,就不知道是遇到人还是鬼了,在跟著就把你当黄毛子一样给你放了血。”刘向阳收起刀,用力的把他给推了一个趔趄。 刘向阳看著那个人走远后,又绕了几分钟后確定后面没有尾巴,小心的走回仓库附近。 確定仓库的暗哨没有发现自己,找了个阴影处藏了起来,他在等黑市散场,如果这边是他们的老巢,那就把他给一锅端了,如果不是,那就跟著对方找到他们的老巢。 期间不断有人离开,也有人被赵四带过来,挑一些东西带走。 到了十二点,中午传来了收摊的声音,七八个拿著东西进到院子里。 “四哥仓库位置要不要换啊,这里放仓库已经快十天了,你当初说过,仓库要经常换地方。”听声音应该是赖子堂哥在说话。 赵四:“你说的对,確实是该换地方了,老三找好地方没有?” “四哥我正想跟你说呢,找好了,本来准备明天跟你提的,就在离这不远的一个院子。” 赵四:“行那就明天搬吧,今天去我那喝酒去,留个兄弟在这里守著,到时候给他工钱加一块钱。” “你喝酒悠著点,別他妈喝醉了知道吗,我们走。” 等赵四他们安排好留守人员后,把院子门从外面给锁上了。 刘向阳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確定赵四他们真走了,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用精神力查看了院子里面,那个留守的人脚下已经空了一个酒瓶,正抱著另一个酒瓶喝著酒。 “妈的,又留老子一个人在这里守著,不让我喝酒,我偏要喝。”等这人把第二瓶酒给干下去,这人就躺在屋里睡著了。 刘向阳用买来的土布把这鞋给包上,翻墙顺著那棵树进到院子里面,回头看了看,没有留下鞋印。 来到房门前,把围巾又扯了扯,確定挡住了脸,小心的推开了门。 里面那人已经打起了呼嚕,为了他的安全起见,刘向阳把他收进了空间,接著就是大扫荡。 电视机、手錶、自行车、缝纫机、照相机、留声机、钟錶,通通没收。 挑了一台尼康f2照相机以及所有的胶捲,以后就可以给乾妈以及薛冰冰她们拍更好的照片了。 又拿了一台收音机,到时候给薛冰冰、乐琪乐瑶她们解闷。 还挑了两块男士手錶,回去的时候送给刘建国跟伍大爷,女士手錶各种款式都挑了一只,老妈老姐一只,自己的女人一人一只。 剩下的各种威士忌,伏特加几百瓶、糖果几百斤,还有其他东西刘向阳连看都没看就全都收进了空间。 还有那台摩托车以及汽油桶也全部都收进了空间。 收拾这些东西没花多久时间,刘向阳用精神力把整个院子都给扫描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看来他们刚刚说的是真的,仓库十多天就换一次,算他走运。 做完这一切,把留守人给放了出来,看著他还在打著呼嚕,刘向阳翻墙走人。 回到招待所,顺著原路爬回自己房间,关好窗户,用热水泡了会脚,这才躺到了床上。 盘点著空间里的收穫,刘向阳咧著嘴角笑的停不下来,有个东西引起了刘向阳的注意。 “sofy?苏菲?现在已经有苏菲了吗?”作为一个lsp,这东西刘向阳给很多女人买过。 看著空间里那一百多包的苏菲,刘向阳知道给薛冰冰跟乐琪姐妹最好的礼物是什么了,还有乾妈的礼物。 除了没有搞到钱以外,其他大部分东西都能用的上,尤其是那台本田cb350摩托车,以后自己再到冰城就不需要再去挤班车了。 还有各种粮食跟票据,就算明年他们四人什么都不干,都不一定用的完。 到了七点钟,刘向阳醒了过来,今天自己要去集合参加培训,还是早点过去。 洗漱完毕后,去前台退了房,提著綑扎整齐的被褥卷,在清晨清冷的空气里找了家国营饭店。店里瀰漫著油香和煤烟味,他点了份金黄酥脆的油条跟两个芝麻烧饼,还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 吃完身上暖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提起行李往隔壁街道的市局走去。 在所有书里都有的门房大爷那里做好登记,按照他的指引来到一个大礼堂,大礼堂门口已经是人来人往了。 七八十个粗壮汉子在聚在一起,人人嘴上都叼著烟,不知道的还以为著火了。 “都別抽了!把烟掐了!赶紧的,进礼堂,准备开会了!”一个穿著的白色制服、三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礼堂门口,声音洪亮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他手里也夹著根点燃的香菸。 人群本能地应和著,菸头被隨手丟在地上,用脚碾灭,大家秩序井然地鱼贯而入。 刘向阳隨著人流走进礼堂,里面空间开阔,摆了一排排的长条木椅,前方是个略高的讲台,墙上掛著红色的领袖像和標语。 刘向阳找了个靠过道、不那么挤的位置坐下,把被褥放在旁边椅子上。 环顾四周,一张张面孔都透著期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几个穿制服的男人走上讲台,敲了敲桌子上的麦克风,发出“砰砰”的闷响。 “安静!现在开会!” 第78章 赵四的秘密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培训的最后一天。明天一早,大伙儿就能放假回各自村里了。 这些天的培训完全是军事化管理:清晨六点到六点十五分洗漱,六点十五分一到就开始列队,紧接著就是五公里晨跑。八点准时开始政治学习,內容主要是怎么管理“四类分子”——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九点到十二点,是刑事侦查的专业技能课。下午则清一色是军事技能培训,射击和格斗轮流上。晚上还要做思想匯报,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 每天下午的军事训练,是刘向阳最舒坦的时候。他打了十多年拳,身体底子本就扎实的过分。射击训练更是进步飞快,没多久就能做到指哪打哪,连教官都拍著他肩膀说:“你小子这天赋,不进部队可惜了。” 这天下午,大伙儿都心不在焉地等著训练结束,突然有人跑过来,凑到教官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教官脸色一肃,转过身吹响哨子:“全体注意!接上级通知,今晚有抓捕行动,需要大家配合。现在,立刻去食堂吃饭,然后回宿舍待命!不准乱跑,隨时准备集合!” 一听有任务,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兴奋的议论声嗡嗡作响。吃完饭,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命令终於来了。所有人排队领取枪枝,隨后沉默地爬上等候的卡车。 卡车在夜色中顛簸前行。刘向阳从车厢后头望出去,越看心里越嘀咕,这路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往木材厂去的方向吗?难道…是衝著赵四去的? 车子经过他上次交易的黑市路口时,並没有停,继续往前开了几分钟,才在一片昏暗的街区外剎住。 跳下车,刘向阳心里一震。空地上已经停了七八辆卡车,车上跳下来的全是荷枪实弹的军人,正在快速整队。他们这批培训学员也赶紧跑过去集合。 一个穿著中山装、面容冷峻的中年人站在前面,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接上级命令,一伙反革命分子在此长期组织黑市,严重扰乱经济秩序。今晚,由巡查员培训大队配合部队实施抓捕,现在两人一组,立刻封锁外围所有巷道出口!你们的任务是外围巡查,防止任何漏网之鱼逃脱——行动!” 刘向阳被分到一个狭窄的巷子口。他握紧手里的枪,看著军人们无声而迅速地朝黑市深处包抄过去。没过多久,里头突然炸开一声悽厉的叫喊:“快跑啊——来人抓我们了!” 喊声像砸进滚油的冷水,黑暗中顿时响起一片混乱的奔跑声、碰撞声和压抑的惊呼。 刘向阳心里飞快盘算:这地方……难道是赵四那伙人?要真是他,那这背景可就深了。自己前脚才搬空他的货,他后脚就能弄来新的?能耐这么大,怎么会被端? 抓捕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深夜的寂静被打破,又渐渐归於平静。 终於,十几个被反绑著手的人被押了出来,刘向阳眼神一凝,打头的正是赵四和老三,连赖子和他堂哥也耷拉著脑袋跟在后面。 赵四被推搡著走过时,眼睛像鉤子一样四处扫视。经过一个站在阴影边的年轻人时,他猛地挣扎起来,扯著嗓子喊:“钱公——” “子”字还没出口,那年轻人抬手就是一枪托,狠狠砸在赵四嘴上!一声闷响,赵四的话硬生生被砸回喉咙里,鲜血顿时从嘴角溢了出来。 “带走!”年轻人的声音冰冷,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把嘴都给我堵严实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赵四一伙人被迅速塞进卡车,消失在浓郁的夜幕里。 回程的卡车上,刘向阳眉头紧锁。赵四最后那声没喊完的“钱公子”,还有那年轻人下手时乾脆利落、甚至带著灭口意味的狠劲,他们分明认识。而且那年轻人一身衣服不简单,绝不是普通角色。 他摇摇头,把脑海里那些危险的联想甩开。自己现在就是个小角色,这种事,掺和不起。闷声发財,拿到手的实惠才是真的,卡车在顛簸中驶向营区。 晚上刘向阳没有参与大家的討论,用热水泡了脚就上床睡觉了,裹著乾妈的被子,闻著她的味道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刘向阳就把被褥卷捆结实,和同宿舍的伙伴们一起背著行李朝营区外走。推开门,冷风卷著鹅毛大雪劈头盖脸砸下来,不出片刻,每个人肩头都落了白白一层。 “向阳,这边!一起去赶班车啊!”一个同方向的汉子缩著脖子在风雪里喊他。 刘向阳却没动。他的目光牢牢盯在不远处,风雪里,一道穿著藏青色呢子大衣的窈窕身影,正静静地立在光禿禿的树干旁,像一株柔韧又执拗的梅。雪花在她肩头和发梢堆积,她仿佛等了很久。 “你们先走,”刘向阳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乾,眼睛却没离开那个方向,“我在冰城还有点事,想买点东西带回去。” 等最后几个同伴的背影也被漫天风雪吞没,两人都向著对方跑去,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越来越急,直到在她面前猛。 两人之间隔著翻飞的雪片,呼吸化成白雾,很快交融在一起。 他看著她冻得微红的鼻尖和那双映著雪光的眼睛,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滚烫地衝撞。 “乾妈,”他终於找回声音,带著心疼和说不清的悸动,“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陈洁仰著脸看他,睫毛上沾著细小的雪晶,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她只是抓住他的手:“乾妈想好了,今天是你二十岁的生日,要送你一个生日礼物。”她的声音比雪花落地还轻,却清晰地撞进他耳朵里。 刘向阳愣住了,风雪声、远处的车马声、营区隱约的號声,在这一瞬间全都褪去。 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二十岁,他自己都几乎忘了这个日子。 他的手摸向她那被冻得通红的脸蛋,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心里却像被烫了一下。“怎么不多穿一点呀,把你冻坏了怎么办。” 第79章 我是这条河流的主人 听到陈洁那句“我想好了“,刘向阳的心臟像被重锤敲响的鼓,轰然震动。他再也没能忍住,一个箭步衝上去,將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 “干嘛!“声音沙哑,裹著烫人的气息。 冰冷的空气被骤然驱散,他一把解开厚重的军大衣,不由分说地將她裹了进来,大衣內衬还残留著他的体温,瞬间將两人包围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滚烫的小世界里。 陈洁被他这近乎霸道的动作弄得轻哼一声,隨即顺从地陷进那片温热里。 陈洁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口,隔著毛衣也能听到那擂鼓般急促有力的心跳,砰,砰,砰,震得她耳膜发麻,也震得她得她心尖发颤。 脑子“嗡“地一声,什么理智,顾忌全被狂涌的热流衝垮了。 “我一想到要见你,心口就热烘烘的,一点也不冷。“她闷在他怀里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双手却异常坚定地环紧了他的腰。 她仰起头,雪花落在她颤动的睫毛上,目光却亮得灼人:“跟我回家。“ “回家!“刘向阳毫不犹豫,几乎是咬著牙重复这两个字,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额发上。 他弯腰,双臂一抄,竟直接將她整个人托抱起来。陈洁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他的腰身,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像藤蔓依附大树。 军大衣足够宽大,勉强將两人裹在一起,形成一个移动的,温暖又私密的小世界。 刘向阳就这样抱著她,迈开大步在越来越密的雪幕中行走。 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透过层层衣物传递过来,每一步都踏在一种不真实的,悸动的晕眩里。 还好这段路偏僻,罕有人跡,只有漫天大雪为他们掩去行踪。 走了好一段,陈洁恢復了些许理智,脸颊緋红地轻推他:“放我下来吧,前面,前面该有人了。“ 刘向阳这才恋恋不捨地將她放下,脚踩在雪地上,怀里却骤然空落。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未褪的热意和一丝做了“坏事“般的羞赧默契。 接下来的路,他们並肩走著,挨得极近,手臂不时碰到一起,却又迅速分开,像有两道无形的电流在彼此间窜动。 沉默中涌动的,是比言语更粘稠的东西。 终於回到陈洁的家。门关上的瞬间,仿佛將整个严寒的世界都隔绝在外。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打开暖气,机器发出沉闷的启动声,但热气还未蔓延开来,屋里依旧清冷。 “干嘛,暖气还没暖起来,“刘向阳已经坐到那沙发上,然后朝著她,將军大衣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温暖的怀抱,眼神带著邀请和不容拒绝的温柔,“过来,先暖和一下。“ 陈洁站在那儿,看著他敞开的怀抱和那双炙热的眼睛,只犹豫了一瞬。 她抬手,脱掉了被雪花打湿些许的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毛衣,曲线毕露。 然后,她一步步走过去,没有坐到他旁边,而是直接面对著他,轻轻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点点,她垂下头,带著水光的眸子深深看进他眼底,呼吸微微交错。 “今天你生日,“她开口,声音有些轻颤,却异常清晰,“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刘向阳喉咙发紧,他抬起双臂,用军大衣的衣襟从身后將她裹紧,彻底將两人笼罩在这布料构成的小小天地里,也挡住了那令他血脉僨张的曼妙曲线。 他的双手隔著毛衣,稳稳地扶住她的腰侧下方,掌心滚烫:“是什么?” 他声音沙哑,抬起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下巴,目光锁著她嫣红的唇,“礼物是——你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隔著厚实的呢子大衣,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猛地一颤。 他原本虚扶在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坚定的箍住了她。 布料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 大衣包出的狭小空间里,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乾,又被另一种炽热黏稠的东西填满。 他看著她,用目光,也用掌心滚烫的温度,无声地、固执地等待一个回答。 “……嗯。” 那音节轻得像嘆息,对刘向阳却比任何惊雷都更响亮。 陈洁说完,整段白皙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惊人的潮红,比她冻得通红的脸颊更艷,一路蔓延进大衣严密的领口,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涌向了皮肤表层。 “干吗”他埋首怀里,瓮声瓮气,手臂环得更紧,几乎要將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谢谢你的礼物。” 他猛地將滚烫的脸埋进她颈窝,从身后揽紧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不肯挪开,那里有冷雪的清冽,也有她肌肤温热馥郁的香气。 刘向阳猛地起身抱著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脚步又快又稳,带著一种破开一切阻碍的决绝。 经过桌边被褥时,长臂一伸,那台尼康相机出现在手中。 “砰。” 臥室的门被他的脚跟利落踢上,把无限的风光给阻绝在內。 只能听到“刺啦刺啦”的布条撕裂声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呜哇。”陈洁一声呼喊,眼眸含泪。 “干吗,你怎么还是…”刘向阳看著那一朵朵桃花一样的图案,连忙问道。 陈洁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髮丝甩动,蹭过他的下巴,隨即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吗。”他问道。 刘向阳懂了。 这时她需要的另一种形式的掌控,而不是问她可不可以。 “干吗,以后只有我能来!”他激动的说道。 他不再问,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汝窑白瓷,儘管他自己手掌比她的肌肤粗糙的多。 粗糙的手滑过光滑的瓷器表面,她的身体逐渐软化,却在某个时刻,忽然掐住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 “嘶……別用指甲掐呀。”他抽了口气,语气里却没有责怪。 第80章 衝突 “轻点,別用指甲掐我呀。”刘向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立刻鬆了手,仿佛惊醒。 拉上的窗帘把光线都挡在了外面,他却在那片黑暗里,准確找到了她的红唇,用一个吻封住了她所有即將出口的、可能属於脆弱或道歉的声音。 这个带著血腥味、汗味和甜蜜的吻,真实得不容置疑。 “喊出来。”他离开她的唇,气息不稳,“这里就我们俩。让我知道你的存在。” 她的鼻息短促,髮丝都被打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暖气开的太大,有点热。 “就这点小声响,外面风大,一吹就散了,你別不出声呀,我要听到声音!。”他目光坚定的看著她那如水的眼眸。 “啊……”。 …… 冰城的中午,风雪声停了,世界都安静下来。 “踏踏踏”拖鞋声打破了沉静。 陈洁步履蹣跚的挪到厨房,手抖的拿起锅准备淘米:“你这样子,我怎么给你做午饭?。”她回过头看著身后的刘向阳。 可能是房间里暖气太足了,刘向阳给她套了一件围裙,怕做饭时水溅到她的身上,背后的系带胡乱的搭在背后上,茭白的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刘向阳倒是自私多了,他给自己还穿了一件吊嘎背心。 “干吗,就这样做饭唄,你不能自己吃饱了就不管我了吧,我从早上到中午滴水未沾呢,还辛勤劳作了一上午。” “我再厉害,劳作久了不累也是会饿的呀。”他的下巴放在陈洁的肩膀上,对著她的耳朵轻轻的诉说著她的委屈。 刘向阳的下巴又让他们之间多了一个连接点。 陈洁尝试了下,发现根本没办法做饭,一动,手就没了力气,“你这样子,我没力气了呀。”她的声音带著颤音。 “那你就饿著吧,我是没办法做饭了。”陈洁把锅往灶台上一放,委屈巴巴的说道。 “好好好,那我不打扰你做饭,我帮你拍照,把你美美的样子记录下来总可以吧。”刘向阳说完就往后退。 “啵”红酒瓶的软木塞被拔出来的声音充满了厨房,陈洁听到声音说道:“你从哪里来的红酒呀?” 回头一看哪里有什么红酒?陈洁扭过潮红的脸蛋看了它一眼,用手轻拍了它一下,“你可真调皮。” 刘向阳拿著尼康相机,记录著一幅幅美艷厨娘做饭的画面,咔嚓声响个不停。 等两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著相机里的画面,陈洁越看脸越红,“你可真会作践人。”说完就去拧他腰间的软肉。 刘向阳赶紧拉住她的手,“还拧呢,都被拧红了呢。”抱著她的肩膀问道。 “我昨天参加一场抓捕行动,一个黑市头目,但是我感觉不对,我听到他对一个年轻人称呼为钱公子,那个年轻人就一枪托打断了他的话。”叫我把昨晚遇到的事跟陈洁说了一遍。 “姓钱?是不是挺年轻的,油头粉面的?”陈洁问道。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是知道他,他是武斗派的一个头目,是那个赵四的靠山,看来他们之间出问题了,这事我们不掺和,好好的过我们日子就行。”陈洁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 “嗯,那我听你的,好好过我们的日子。” “下午我们去哪,不能就待家里一下午吧。”刘向阳对著她挑了挑眉,嘴角带著笑意。 “今天是周日,明天我就要上班了,下午我们去滑冰吧,我来冰城这么些年从没有去滑过冰呢。”陈洁期待的看著他。 “那走吧,都听你的。” 两人从沙发上起来,把散落在各处的衣服捡起来穿上,就往外走去。 …… 冰封的松花江面在午后泛著朦朧的灰白。 人声,冰刀声与断续的喇叭声混杂,但对於身份发生了变化两人来说,这一切都让两人更真实的感受著对方。 陈洁踏上冰面时,残留的酸软让她最初的动作带了点窒碍和小心翼翼。 刘向阳立刻察觉了,滑到她身侧,手臂非常自然地环过她的后腰,稳稳託了一把。 那不是刻意的搀扶,而是一种熟稔的支撑,掌心透过厚厚的棉衣,依然能让她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力量。 “慢点。“他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冰凉微红的耳廓,“疼?“ 陈洁脸一热,没回答,只是借著这股力量稳住了身形,手也无意识地搭在他环著自己腰的手臂上。 她试著滑了几步,最初的滯涩过去后,身体適应后,动作渐渐流畅起来。 但每一次蹬冰发力,腰腿间那些被过度使用的肌肉就会传来隱秘的酸痛,提醒著她不久前的激烈。 这酸痛並不难受,反而像一种亲密的烙印,让她在冷冽的空气里,清晰地感知著自己身体的改变。 刘向阳没有鬆开手,就这样半环著她,两人以一种近乎依偎的姿势在冰面上滑动。 陈洁脖颈上的红围巾在风里飘动,几次拂过刘向阳的下巴。 他微微偏头,鼻尖似乎能捕捉到围巾上属於她的,混合了雪花膏和某种更私密气息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隨著滑行动作而轻微起伏的后背线条,和那截在棉衣领口若隱若现的,还留著红痕的脖颈上。 “冷么?“他问,嘴唇几乎贴著她的髮丝。 “不冷。“陈洁摇摇头,声音有些哑,是上午大声嘶喊的后遗症。 她微微侧过脸,睫毛上凝著细霜,看向他时,眼波里有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懒洋洋的水光,与冰面的冷硬截然不同。“反而......挺舒服的。” 他们就这样滑著,不像来滑冰的,倒像是一对连体婴,在冰上漫无目的地滑行。 周围的人流和喧囂仿佛自动远离, “还痒吗?“刘向阳忽然低声问,手指在她腰侧某个位置轻轻了了按。那里上午被他握得太久,留下了指痕。 陈洁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隨即更软地靠进他怀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著点娇气的埋怨。 就在刘向阳想说什么的时候,侧前方一阵混乱的惊呼和冰刀剧烈刮擦的声音打断了他。 几个穿著崭新棉衣、头髮剃得短短的男青年,正横衝直撞地嬉笑追逐著,完全不顾滑行路线,而他们衝撞的方向,正朝著刚刚停下、背对著他们的陈洁。 第81章 钱公子 冷风卷著冰屑掠过江面,冰场上的喧囂被一声刺耳的怪叫撕开一道口子。 陈洁只觉得手臂一紧,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向前踉蹌,下一秒已被一股沉稳的力量揽进怀里。 腰间传来的力道带著不容抗拒的坚定,脚下冰刀擦过冰面的脆响还没消散,她已隨著一个惊险的弧线旋转半圈,堪堪避开了斜衝过来的几道身影。 “砰——”那几个青年没剎住,重重撞在一起,粗野的咒骂混著冰碴子砸过来。 陈洁的心还在嗓子眼跳得发颤,脸颊埋在对方厚实的棉衣里,能清晰地听到胸腔里骤然加快的心跳。 那搏动起初像擂鼓般急促,却在转瞬之间便沉稳下来,隔著布料传来的力量让她莫名安定。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对方腰侧的衣角,指尖触到结实的肌肉线条,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撞进眼帘的是刘向阳低垂的视线。他的睫毛上沾了点细碎的白霜,眼神里没有半分惊慌,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静,以及在確认她无恙后,悄然鬆缓的一丝暖意。 “没事吧?”他的声音隔著风声传来,手臂依旧环在她背后,保持著护佑的姿態,带著不容置疑的安全感。 陈洁摇摇头,脸色却还是白的,喉咙发紧:“没、没事。”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一声炸雷似的怒骂。 “瞎了眼?挡你爷爷的路?!” 领头的青皮头已经剎住脚,转过身来,三角眼瞪得滚圆,目光像带了鉤子,先在陈洁身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才恶狠狠地剜向刘向阳。 方才冰面上流动的轻鬆愜意,瞬间被这股蛮横给打散。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轻轻將陈洁往身后推了推,自己上前一步,稳稳地挡在她与那群人之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平静地看著对方,仿佛眼前的三角眼不存在一样。 这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让青皮头窝火,他骂骂咧咧地上前一步,伸手就往刘向阳胸口推去:“你他妈哑巴了?” 手掌刚碰到棉衣,青皮头就觉著手下像是撞上了一堵会动的墙。 刘向阳肩胛微不可察地一动,一股反震的力道涌来,青皮头脚下冰刀猛地打滑,身子向后仰倒,多亏被身后的同伴架住才没摔在冰上,脸上顿时掛不住,骂声更凶了。 “柱子,跟毛头小子置什么气。” 一个慢悠悠的声音插了进来,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傲慢。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穿崭新没有肩章的將校呢大衣的年轻男人背著手滑过来,帽子下的脸盘白净,眼皮半耷著,看人时总像在打量什么物件,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著说不出的讥誚。 他身后跟著五六个人,年纪稍长,神情冷硬,胳膊上的红袖標格外扎眼,像一群蓄势待发的鬣狗,沉默地围了上来。 青皮头“柱子”立刻收敛了囂张,点头哈腰地喊了声“钱公子”。 钱公子没理他,目光先落在陈洁脸上,那眼神像在评估货物的成色,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带著不加掩饰的贪婪,冰冷得让陈洁浑身发僵。她下意识地往刘向阳身后缩了缩,指尖攥得更紧了。 “面生得很。”钱公子这才转向刘向阳,声音里带著点鼻音,慢悠悠地说,“不是这一片的?懂这儿的规矩吗?”他弹了弹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 刘向阳依旧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钱公子似乎也不指望他回答,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没达眼底:“昨晚木材厂那边挺热闹,一个叫赵四的投机倒把分子落网了,大快人心啊。” 他顿了顿,眼角的余光始终瞟著刘向阳的脸,“这种社会蛀虫,就该坚决清理。 我们,也出了点力。”语气里的矜持和邀功,像针一样扎人。 陈洁心里猛地一沉。赵四的名號她听过,是黑市里有点门路的人物。钱公子这话哪是表功,分明是警告和示威!她指尖瞬间冰凉,忍不住轻轻拉了拉刘向阳的后衣摆,想让他別硬碰硬。 钱公子话锋一转,又看向陈洁,语气忽然“温和”起来:“这位女同志,看著有点眼熟?在哪条战线奉献啊?今天休息?” 陈洁:“你管不著。” “哈哈,我管不著,你们听到了吗,她说我管不著!”钱公子点点头,隨即像是隨口一提,“正好,我们有点关於社会风气的情况,想找群眾了解了解。” “这位女同志,方便的话,跟我们走一趟,配合一下工作?”他说著,目光扫过刘向阳,带著不容置喙的语气,“这位男同志可以先回去,放心,我们按政策办事,就是了解点情况。” 跟他走?陈洁的脸“唰”地白了。她太清楚这种“了解情况”意味著什么,尤其是对方看她的眼神。 钱公子的名声她听过,仗著自己是武派领导的身份,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惯了。 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哪里敢跟他们走?尤其是自己现在跟刘向阳两个人身份不能曝光,她几乎要脱口而出道歉,想息事寧人。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刘向阳动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冰刀踩在冰面上,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正好將陈洁完全挡在身后,也彻底阻断了钱公子投向她的视线。 “她说了,不方便。”刘向阳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块砸在冰面上,乾脆利落,带著一股冷硬的力量。 钱公子脸上的假笑慢慢敛了起来。他上下打量著刘向阳的衣著体格,嘴角的讥誚更深了:“这位同志,你这是什么態度?妨碍我们执行群眾监督工作?” “她是我的人。”刘向阳言简意賅,目光直视著钱公子,“有什么事,跟我说。” “跟你说?”钱公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算哪根葱?我们找这位女同志了解情况,是正常工作。你再多话,可就是阻碍革命行动了!”他语气骤冷,带著赤裸裸的威胁,“柱子,把这位女同志请过来。这位男同志要是再妨碍,就以妨碍公务论处!” 柱子早就按捺不住,狞笑一声,带著两个人就滑了过来,伸手就要绕过刘向阳去抓陈洁的胳膊。 “啊!”陈洁嚇得低呼一声,往后缩了缩。 第82章 撕破脸 就在柱子的手快要碰到陈洁棉猴袖口的剎那,刘向阳动了。 他左腿像是不经意地往侧后方一撤,冰刀的后跟精准地磕在柱子作为支撑点的前脚冰刀侧刃上。那力道看著不大,却邪门得很,柱子只觉得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绊,重心瞬间就没了。 “哎哟”一声惊叫,整个人像个麻袋似的往前扑在冰面上,“噗通”一声闷响,脸直接磕在了冰上,疼得他捂著鼻子直哼哼,顺著冰面滑出去老远,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跡。 另外两个同伙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刘向阳的右臂已经像鞭子似的甩了出去。 他的手看著不算特別大,可一抓住右边那人的手腕,就跟铁钳似的扣死了,不等对方挣扎,五指猛地一拧——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突然炸响,刺得人耳朵疼。 那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著,整个人被一股蛮力带得双脚离地,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抡起半圈,狠狠砸向左边衝过来的同伴。 “咚”的一声闷响,两人撞在一起,抱著滚作一团,在冰面上滑出去好几米才停下,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刚才还囂张的几个人就全撂在了地上。 冰场这边一下子就没了声音。远处滑冰的、看热闹的,全都停了动作,一个个张著嘴,瞪著眼,就那么看著这边,连高音喇叭里正放著的《咱们工人有力量》都显得格外突兀。 钱公子的脸“唰”地一下就黑透了,刚才那点漫不经心彻底没了,眼皮下的阴鷙再也藏不住。 他身后那几个一直没吭声的红袖標,手一下子都摸向了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藏著傢伙。 “好,很好。”钱公子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自己往前滑了两步,死死盯著刘向阳,“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暴力抗法,殴打革命群眾,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刘向阳甩了甩手,像是刚才只是掸掉了点冰碴子,他看著钱公子,脸上没什么表情:“想带她走,除非我倒下。” “那就如你所愿!”钱公子突然拔高了声音,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喊给周围的人听,“同志们都看到了!这个人暴力袭击我们,还想包庇可疑人员,我看他就是赵四的同党!给我拿下!他敢反抗,就往死里打!出了任何事,我担著!” 那几个红袖標眼神一狠,立刻从腰间掏出了傢伙——两把鋥亮的三角刮刀,还有几根包著铁皮的短棍,在冬天惨澹的光线下闪著寒光,呈扇形慢慢围了上来。 陈洁的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抓住刘向阳的胳膊,声音都带著哭腔了:“向阳!別跟他们硬来!我们我们快走吧。” 刘向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鬆开。 他深吸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然后稳稳地站定了,目光扫过围上来的几个人,最后落在钱公子那张因为愤怒而有点扭曲的脸上,回想起伍大爷以前说过,碰上那种真敢下死手、一点规矩不讲的混混,你要是犹豫,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的声音不高,可周围静得很,足够让钱公子和那几个红袖標听清楚。 刘向阳的眼神骤然一厉,像冰面突然裂开的缝:“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就別怪我也不讲规矩了。” 最后一个字刚落地,他已经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借力打力的巧劲,这一次,是实打实的、带著碾压性的狠劲。 最前面那个举著刮刀刺过来的红袖標,大概没料到他敢主动衝上来,愣了一下的功夫,刘向阳已经到了他跟前。只见刘向阳左臂一格,胳膊肘精准地磕在对方持刀的手腕內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隨著一声惨叫,那人的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了下来,三角刮刀“噹啷”一声掉在冰面上,滑出去老远。 几乎是同一时间,刘向阳的右拳已经像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人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了破鼓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就跟断了线的风箏似的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另一个红袖標的身上。两人滚成一团,在冰面上滑出去七八米才停下,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另一个拿著短棍的红袖標从侧面绕过来,一棍就朝刘向阳的后脑勺砸去。 刘向阳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根本没回头,右腿猛地向后一蹬,正踹在那人的小腹上。那人“嗷”的一声,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身体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似的弓了起来,短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抱著肚子跪在冰上,光张嘴发不出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气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剩下的两个红袖標举著傢伙,愣是站在原地没敢再上前。 他们刚才还觉得是猫捉老鼠,可这会儿看著地上躺的、跪的同伴,再看看刘向阳那双眼平静得嚇人的眼睛,腿肚子都有点打颤了。 钱公子又惊又怒,他大概从没见过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横,尤其是在他亮了傢伙之后。 他猛地从大衣內袋里掏出一把手枪,指著刘向阳,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住、住手!你再敢动一下,我、我毙了你!” 黑洞洞的枪口就那么对著脸,冰冷的金属光泽看得人心里发寒。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风都像是停了,远处看热闹的人嚇得纷纷往后退,生怕被流弹打著,有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 刘向阳停下了动作,缓缓转过身,面对著那把枪口。 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股股白雾,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就像那枪口对著的不是他一样。 “开枪。”刘向阳看著钱公子,一字一句地说,说完还往前迈了一小步,冰刀踩在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拧断你脖子的速度快。” 第83章 摸摸他的底 钱公子握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在打颤。 他死死地盯著刘向阳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或者动摇,可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还有一种让他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篤定。 他不是没见过敢拼命的,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那不是愣头青的莽撞,而是一种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出来的、对自己绝对自信的冷静。 冷汗顺著钱公子的鬢角往下淌,在冰冷的空气里很快就冻成了细冰碴,贴在脸上又冷又硬。 他不敢扣动扳机。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告诉他只要手指一动,自己的脖子很可能会先被拧断。 就这么僵著,周围只有风颳过冰面的呜呜声。 过了好一会儿,钱公子握枪的手臂才微微颤抖著,枪口一点点往下垂,最后指向了冰面。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你到底是谁?” 刘向阳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扫了一眼地上哼哼唧唧的几个人,又看了看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的陈洁,最后把目光重新落回钱公子脸上,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带著你的人,滚。” 他顿了顿,眼神冷得像冰:“以后別再让我看见你,要不然就跟它一样。”刘向阳捡起地上一根铁棍,双手用力直接把铁棍给掰弯了。 他死死地瞪了刘向阳几秒钟,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又看了眼那根被掰弯的铁棍,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咬著牙,对还能动弹的那两个红袖標低吼了一声:“走!” 那两人如蒙大赦,赶紧拖著地上还能动的同伴,狼狈不堪地滑向江边的方向,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冰场上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刘向阳转过身,走到陈洁面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她的手在不停地发抖,手心全是冷汗。 “没事了。”他的声音放低了些,带著点安抚的意味,还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想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我们回家。” 陈洁看著他,嘴唇哆嗦著,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涌了上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被他护在身后的安心,还有点说不清的依赖。 她用力点了点头,紧紧地回握住他的手,仿佛那是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暖意。 刘向阳揽著她的肩膀,带著她转身往回滑。 一回到屋里,门刚合上,陈洁猛地转身就把刘向阳扑倒在沙发上。 她呼吸急促,眼眶发红,手指不管不顾地就去扯他的衣扣和皮带,声音带著哭腔和一种决绝的颤慄:“向阳,向阳我要给你生孩子,现在就生!生很多很多孩子!” 刘向阳先是一愣,隨即心下恍然,知道这是她惊嚇过度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他一手稳稳握住她慌乱扯著皮带的手,另一只手將她整个人紧紧环抱住,固定在自己怀里,下巴轻抵著她散乱的发顶,带上一丝玩笑说道。 “別急呀,乾女马,你瞧这屋里,暖气都没开,跟冰窖似的,你男人我怕冷呀。” “噗嗤” 紧绷到极致的心弦,被他这句没正形的话轻轻一拨,陈洁忍俊不禁,脸埋在他颈窝里笑出了声,只是笑著笑著,眼底又泛起湿意。 那股不管不顾的衝动,隨著这声笑泄了气,身体也软了下来。 “討厌,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贫。”她攥拳捶了他肩膀一下,这才起身,背对著他揉了揉眼睛,走过去把暖气打开,寒意慢慢地被驱散。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著浓浓的忧虑:“向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是武派的领导人之一,找到咱们是早晚的事。” “我…我还想给你生孩子很多很多的孩子呢。”她回到沙发,扑进刘向阳的怀里环抱著他,瓮声瓮气的说道。 刘向阳靠在沙发上,右手轻抚著她的背部,安慰著她道。 “把心放回肚子里。”他语气坚定的开口道,“冰城这么大,百来万人,就算他是武派首领,又不是真的手眼通天,眼下是他在明,我们在暗,该害怕是他,知道吗。” 他顿了顿,坐直身子,看著她那如水的眼眸:“听我的,乾妈。明天周一,你照常去上班,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找个信得过的人,悄悄打听打听,这钱公子的老巢到底在哪,平常在哪边活动。” “別找体制內的,昨晚抓捕赵四的时候,他也是领头人之一,我怀疑他跟赵四是狗咬狗了。” “你要干嘛?”陈洁心头一紧。 “防范於未然,我先去探探他的底,看能不能走正规渠道弄掉他,行不通的话,那我就…” 他握住陈洁冰凉的手,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那我就亲自来,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东西、任何人,威胁到乾妈你一丝一毫。” “向阳,爱我!” 陈洁站起来,一件一件的滑落在地面,在她脚下堆起了一座衣山。 刘向阳坐在沙发上,看著她的手颤抖著,把衣服上的扣子被她一粒一粒的解开了。 厨房、客厅、沙发上,餐桌上,最后是浴室,完事后整个房子里都被弄得乱七八糟。 “以后別这样乱来了,我收拾屋子都得收拾好一会呢。”第二天早上陈洁准备去上班时看到屋子里混乱的情景说道。 “你这就太冤枉我了吧,昨天明明是乾妈你主……”刘向阳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扑过来捂住了嘴。 “不准你说。”陈洁脸色緋红。 刘向阳握住她的手,把她搂进怀里,亲了那娇艷的红唇一口,“你今天去打听一下那个钱公子,我也去扫听扫听。” 陈洁来到单位,就遇到好几个平时跟她关係还可以的女同事。 “小洁你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呀,你看看她这皮肤。”几个女同事嘰嘰喳喳的围著陈洁跟她要美容的方子。 “哪有啊,你们的皮肤才好呢,你看看这都能掐出水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前天木材厂那边出事了?”陈洁问道。 “我也听说了,听我家那位说呀,跟武派的人有关係,他们好像闹掰了。”女同事a说道。 “是的,我家老李说是有个姓钱的太霸道。”女同事b说道。 “姓钱的是谁呀?”陈洁不动声色的问道。 第84章 证据到手 刘向阳这边也没閒著,白天在骑著自行车在冰城到处转悠,打听姓钱的的消息,顺便还把很多路过的外国建筑都给过了一遍。 功夫不负有心人,到了下午终於在一家医院门口看到了昨天一个被自己打伤的小嘍囉。 记得他好像叫柱子,刘向阳没有惊动他,一直保持在他后面十七八米的距离,,精神力牢牢的锁定著他。 柱子脑袋上缠著绷带,平时可能囂张惯了,受伤了还是一副囂张跋扈的样子,脑袋恨不得冒到天上去。 刘向阳跟著他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一处三层楼高的西方建筑,应该是犹太人的风格,也不知道之前是做什么用的,现在被姓钱的抢来做成他的指挥部。 柱子走到门口,好几个昨天出现在滑冰场的人过来接他,跟著姓钱的也来到门口:“柱子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撒出网去了,一定会把那对狗男女找出来,到时候一定给你们报仇!” 刘向阳看著他们进去,围著大楼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有后门,就放心的回到大门那边。 陆陆续续有人离开大楼回家,刘向阳一直等到快五点半点有人送饭过来,到了七点钟人全走了,唯独姓钱的没有出来。 刘向阳估计这里应该就是姓钱的的大本营了,骑著车往回赶。 刘向阳回到陈洁家时,天已黑透。他刚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推开院门,吱呀一响,陈洁就扑了出来,拳头落在他胸口,声音带了哭腔:“你去哪了?天都黑了才回来,我都以为你出事了!” 他握住她发颤的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找到他老巢了,所以晚了点。” 屋里炉火正旺。陈洁听完他的发现,说道:“我打听到姓钱的对头是谁了,那个人叫丁力,住在电机厂家属区。” “晚上我走的时候就剩姓钱的一个人了。”刘向阳压低声音,“我再去一趟。得找到能扳倒他的东西。” “太危险了,要不就…” “不把他弄倒,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乾妈,我不能容忍你有一丝一毫的风险。” “我得知道他老巢有什么,帐本、信件、见不得光的收藏,找到任何一样,就能交给他的对头,或者直接举报。” 陈洁知道他主意已定,只能攥紧他的手:“那你千万小心,先吃饭吧。” 深夜十一点,那栋犹太风格小楼隱在黑暗里,只有二楼一扇窗亮著昏黄的灯。 刘向阳像道影子贴在墙根,他白天就观察过,楼体有老旧的排水管和装饰凸起,他试了试手感,深吸一口气,手脚並用开始攀爬。 他攀爬时几乎无声,像只夜行的猫,几分钟后,他够到了那扇亮灯窗户的外沿。 窗玻璃结著冰花,里面拉著厚帘,但边缘有条缝隙,他稳住身体,凑近那条光缝。 屋里是间办公室模样的房间。姓钱的穿著睡衣,正靠在躺椅上,脚边扔著几个空酒瓶,一个浑身上下只穿了肚兜女人坐在他的腿上低声说著什么。 “他们都找一天了,打伤柱子他们的那两个人还没消息吗,不会是跑了吧。” 姓钱的晃著酒杯,冷笑:“不会,我看那两人也不像外地人能跑到哪里去,冰城就这么大,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那对狗男女给翻出来。” “到时候那女的,到时候让她跟你一起伺候我。”他眼里泛著淫光,一把抓住那女人上下其手,“至於那男的,我要亲手拆了他骨头。” 那女人坐到她怀里,娇嗔道:“我才不愿意跟別人一起呢。”又握住他那乱动的手问道:“最近动静是不是太大了?赵四刚没,那边的人会不会…” “怕什么?”姓钱的坐直身子道:“赵四吃里扒外,死有余辜,,我有人有枪,怕什么,等抓到那小子,要他好看。” 他起身走到墙边一个保险柜前,拧开锁,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抽出一沓票据和一个帐本晃了晃:“看见没?这是从赵四家里找到的,赵四这小子把他上的供都记在这里面了,估计现在呀,有些人都要睡不著咯。” 姓钱的把东西塞回去,锁好柜子,拍了拍:“有了这个,谁敢动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刘向阳在窗外听了四五分钟的好戏,小楼就彻底陷入黑暗和鼾声。 他先精神力確认里间姓钱的和那女的都睡著了,把窗户插销给给分解弄断收进空间,小心的翻身进屋。 走到他们睡觉的房间看了一眼,也就是个十厘米的废物,回到保险柜的房间。 他径直走到保险柜前,把保险柜的合页给分解掉,把整个保险柜门都给取了下来。 里面除了那牛皮纸袋,还有几捆用橡皮筋扎好的全国粮票跟工业券,一摞大黄鱼跟一摞小黄鱼码放的整整齐齐,刘向阳数了下,大黄鱼就有十多根,小黄鱼有三十多根。 一叠不同工厂的介绍信,还有好几本的空白户口本,都是盖好公章的,最底下压著本手写帐本。 刘向阳快速翻看帐本,帐本上记录著一年来黑市交易的利润,有十多万之多,给姓钱的上供的记录也在里面找到,这姓钱的拿了快五万块了。 难怪姓钱的要弄赵四了,一年五万块呀,如果自己是姓钱的,估计也得弄死赵四。 赵四最近投靠的那个人倒是没有在上面,估计是还没来得及分钱。 他把所有东西收进空间,把保险柜跟窗户都恢復了原状。 又到里面把姓钱的跟那女人给弄晕了过去,拿出照相机给他们拍了好几张照片。 刘向阳又把整栋楼都扫了一遍,发现自己留在赵四那里看到的电视机、留声机等东西都被姓钱的搬到这里来了,冷笑一下,就离开了。 回到陈洁家已是凌晨一点多了,陈洁一直没睡,见他平安回来,才长出一口气。 刘向阳从大衣里取出帐本,在炉火边低声说明,陈洁看著帐簿,手有些抖:“这,这些够枪毙他几回了。” “肯定的。”刘向阳又把自己遇到姓钱的那女的乱搞的事说了,“生活作风腐化,乱搞男女关係,我给他们拍了照了,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他看向陈洁,眼中映著她那张动人的脸蛋:“你说,这些东西除了给另一派的人之外,还要不要寄给那些人?” 第85章 能不叫我乾妈吗 陈洁愣了愣,隨即明白过来:不能寄给他后面的人,这些人都是国家的蛀虫,就让他们全部都倒台吧,除了丁力,也寄给革委会一份。” “那好,”刘向阳把东西仔细包好,“明天我把相片洗出来后,就去寄东西。” 他语气平静,却透著寒意:“如果这样还不能解决姓钱的,那我只能自己来了。” 第二天清晨,刘向阳骑车送陈洁去厂里,寒风凛冽,陈洁坐在后座,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两只手探进他大衣口袋,指尖隔著毛衣,描摹著他腹部硬朗的肌肉线条。 “向阳,”她声音闷在布料里,“你还能在冰城待多久?” “我跟村长说的是,培训通知没写具体时间,但估摸著得一个月左右。”刘向阳微微偏头问,“怎么了?” “真的?我还以为你这两天就要走了。”陈洁手臂紧了紧,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欢喜,“我太高兴了。” 刘向阳前后看了看,灰濛濛的街道上没什么人,他压低声音,带著笑意:“你昨晚不是说要给我生好多孩子的吗?我这才刚开了个头,还没干够你呢。” “要死了你!大白天的胡说什么!”陈洁的脸腾地红了,心虚地看看四周,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腰,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这辈子都让你干,行了吧。” 刘向阳用牙齿扯掉一只棉手套,將手也伸进口袋,准確握住了她作乱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陈洁感受著他掌心粗糙的温热,贴在他背上又说:“那咱们买辆自行车吧?不然你去哪儿都不方便。” “行啊。”刘向阳点点头,“对了,忘跟你说了,姓钱的保险柜里,除了帐本,还有不少票据,我拿了几张有用的,就当是他先付的利息。” “我上午先把照片洗出来,下午就去买自行车。” “你把票给我给我,我下午早点下班去买吧。”陈洁开口说道。 等他把陈洁送到火车站附近,目送著陈洁进了单位,他就去找到上次买照相机的公司,找到上次的摄影师。 “同志,我来取照片来了。”刘向阳拿出跟薛冰冰她们拍的照片留的收据递给他。 摄影师:“是你呀,照片早洗好了,给你。” “同志我想借你们暗房用用,洗几张照片可以吗?”刘向阳接过信封看了下照片,没问题。 “可以,不过要收费的。”摄影师说道。 “那肯定了,不会让公家吃亏的,该多少钱就给多少钱。”刘向阳说道。 “黑白照八毛一张,彩色照三元一张,你要洗多少张。”摄影师问道。 听到这个价格刘向阳呆住了,他本来是想把自己给薛冰冰跟陈洁拍的百多张照片洗出来,这个价格,就算自己付的起,那也是要被人给举报咯。 “这价格可真不便宜,那就洗两张彩色的吧。”刘向阳决定把姓钱的跟那个女的的照片洗出来。 “同志,我现在在村里驻点,来回跑一趟太耗时间了,能不能从你们这报废的材料里买一点回去,我自己洗照片。”刘向阳把自己的巡查员证件跟介绍信递给他,悄悄的问道。 “本来私人是不行的,既然你是单位的,那我就卖给你吧。”摄影师看著介绍信上的十斤粮票说道。 最后刘向阳花了二十多块钱买了显影粉、定影粉、彩色印象纸、显影盘、红纸跟温度计。 刘向阳拿著洗好的照片,中午在外面隨便对付了一口,就带著昨晚抄好的帐本给丁力以及有关部门寄了出去。 刘向阳又去姓钱的老巢转了一圈,发现他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他应该是还没发现帐本不见了,就回家洗自己的照片。 刘向阳把陈洁家里的一个小房间布置成了暗房,按照那个摄影师教的,把各种工具、药水都安装配置好后,就拿出给自己女人拍的胶捲都洗了出来。 把薛冰冰的照片收进空间,刚准备欣赏欣赏给陈洁拍的照片,就听到她的声音。 “向阳,自行车已经给你买回来了了,你快来看。” 刘向阳走出暗房,来到院子里,就见陈洁推著一辆二八大槓,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 他走过去把自行车立好,取下她的手套,搓著她的双手,哈著气道:“冻坏了吧,看看你这小脸蛋,都跟猴子屁股似的了,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你才猴子屁股呢,你看看车呀。”陈洁娇嗔道。 “车哪有干吗你重要呀,赶紧进屋,暖和暖和再说。”刘向阳拉著她进到屋里,抱著她坐到沙发上,搓著她的手跟脸蛋。 陈洁一脸幸福的看著他心疼自己的样子,放任他的施为。 “干吗,证据我都寄出去了,应该就这几天就会有结果,这几天还是得注意点。” “对了,你的照片洗出来了,你要看看吗。”刘向阳双手箍住她的腰,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声音带著“可好看了。” 陈洁想到自己被他摆成的各种羞人的样子,鼻翼微张,双眸带著湿意眨了眨眼睛:“我才不想看呢,羞死个人了,就你会糟蹋人。” “这怎么是糟蹋人,这叫闺房乐趣,你等著我拿来给你看。”把她按在沙发上,刘向阳起身进到暗房,把洗好的照片拿了出来。 “你看看这张照片,把头抬起来,仰著头,你不听,头髮给弄脏了吧。” “在看这张,你的腰还要在往下压,这样就更能显像你的挺翘。” “这张挺好的。” “好什么呀,我当时都快被憋死了,一直拍你,你还要弄,我嗓子眼都快要吐出来了。”陈洁用力的掐了一把刘向阳。 “对不起干吗,当时確实是忍不住了嘛。”刘向阳抱著她亲了一口说道。 “向阳,求你一件事,能不能別叫我干吗了呀,现在你再叫我干吗,感觉怪怪的。”陈洁窝在他的脖颈处,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本来就是我的干吗呀,不叫干吗,那我叫你什么呀。”刘向阳的手用力的往怀里紧了紧。 “哎呀,不跟你说了,在外面就是不能叫我干吗,都把我给叫老了。”陈洁扭动著身体不依的说道。 “也行,那我有个条件,你答应了,我也答应你。”他嘴角上扬道。 第86章 等我两年 “那我有个条件,你答应了,我就答应你。”他嘴角上扬带著一股坏笑说道。 陈洁看到他嘴角的坏笑,捏了他胸口一把,“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来折腾我?” 刘向阳附在陈洁耳朵上说了些什么,就见她整个人都红了,脸上的表情尤其精彩,有恼火,有犹豫,有期待,有心动。 “我的要求不过分吧,一天只有那么几个小时而已。”他就像诱惑夏娃的那条蛇一样,在诱惑著她。 “你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啊,我才不听你胡说八道呢,我做饭去了。”陈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换了衣服去做饭去了。 时间就在这样的过程中过去了四五天。 这天下午刘向阳骑著崭新的自行车来到火车站附近,就看到陈洁向他跑过来。 “向阳,那个姓钱的今天下午被抓了,听她们说从她家里搜出了万把块钱的现金装了一个麻袋呢。” 陈洁气喘吁吁的扶著自行车,喘了好几口才把气给喘匀,坐上了自行车后座,把手插进大衣口袋,整个身体贴在他的背上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那里好像变大了一样,回家我的好好检查检查。”刘向阳回头对著她小声说道。 “你还有没有个正行啊,在外面呢。”陈洁扭了扭身子。“不过,我也感觉好像是有变大一点。” “干吗,你別乱动,等会別把你给摔下车了。”刘向阳赶紧阻止道。 “哎呀,你可真烦人,我又被你带偏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姓钱的被抓了我同事她老公就在革委会呢。。” “肯定的呀,那么多的材料送上去,他还乱搞男女关係被我给发现了,怎么也逃不了的。” 陈洁听到乱搞男女关係这几个字的时候,心臟骤停了一下,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自己跟向阳不也是乱搞男女关係嘛?自己的年纪比向阳大了十一岁了,如果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会把向阳给害惨的呀,我该怎么办? 陈洁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到谷底,想到他们两个如果被人发现了他们的关係,那两个人就全都被毁了呀。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跟其他人吵架时,被人骂的扫把星了,自己刚出生没多久,就把亲妈剋死了,刚扯了证办了酒,老公当天就被抓了,死在了牢里,而他则是,刚跟自己呆了几天,就被牵扯进姓钱的这件事里,那离事发也不远。 陈洁越想越难过,想著跟他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他带给自己的快乐,以及在面对姓钱的那么多人的威胁下,毅然决然的把自己保护在他身后,陈洁看著正在停车刘向阳,忍不住哭了出来。 刘向阳看到陈洁哭了,赶紧上前把把她揽进怀里,问道:“干吗,好好的你怎么哭了。” 陈洁把脸埋在他胸口,哽咽著,声音断断续续:“向阳,我们这样是不是也算乱搞男女关係?我比你大这么多,要是被人知道了,你…你就全毁了,是我害了你。” 她越说越绝望,那些深埋的自卑和恐惧决了堤:“我从小就被骂扫把星剋死了亲妈,剋死了丈夫,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了?跟我沾上就没好事。” 他看著觉得梨花带雨的陈洁,没说什么別瞎想的软话。 他手臂一紧,几乎是半抱半挟地,把哭得发抖的陈洁从自行车边抱起,几步就衝进臥室,把窗帘一拉,房间里光线暗了下来,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和他粗重的呼吸。 “看著我。”刘向阳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泪痕在昏暗中发亮。 他眼神锐利,眼神里面没有安慰,只有一股烧著的火和不容置疑。“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我现在就给你干出去。”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吻住她,不是安抚,是彻底地侵占和吮咬,堵回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惶恐呜咽。 “砰”“砰”“砰” 固定扣子的细绳崩断的声音接连响起。 他的一只手铁箍似的勒著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向自己,让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空隙。 刘向阳用尽全身力气,没有一丝的温柔,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一样。 陈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懵了,手下意识推拒他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反而被吻得更深,夺走了呼吸,也仿佛夺走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感觉快被融化,刘向阳才略略鬆开她的唇,鼻尖抵著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还乱想吗?”他嗓音低哑,带著未褪的狠劲。 陈洁眼神涣散,鼻翼剧烈起伏,说不出话,只是摇头,髮丝被汗水牢牢的贴在了脸上。 “你听好,”他盯著她的眼睛,“第一,你不是扫把星,你是我刘向阳的女人,我觉得好,就是最好。” “第二,我们的关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想,没人能发现,发现了,我也能护住你。” 他的手掌带著滚烫的温度,重重揉过她的后背,力道大得让她痛到颤慄,那不是爱抚,简直就是要把她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这辈子你都別想跑,明白吗?” 陈洁在他绝对的掌控和炙热的气息里,对於失去刘向阳的恐惧和悲观的联想,真的像是被这股蛮横的火焰烧化了,只剩下本能的依赖和眩晕,她颤巍巍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 刘向阳神色缓和了些,但手臂依旧没松。“至於以后,你等我两年,两年后我给你一个交代。” 臥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过了许久,她才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那,那两年后,你…你不许嫌我老。” 刘向阳笑了。“傻不傻呀你,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嫌弃你呢呢。” “我说的是真的,我知道那对双胞胎姐妹也是你的人,不过我不在乎,我就想做你的女人,给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把她那被汗打湿的头髮捋到一边,盯著她的眼眸:“干吗,我不会辜负你的。” “向阳,就算到时候你不要我,我也会缠著你一辈子的。” 第87章 大收穫 “刚刚在路上不是说变化很大了吗?你刚刚没有好好检查,你现在再落实一下。” “你刚刚那么对付它们,我真怕它们爆炸了。”陈洁脸一红,说道。 “那我就好好落实干吗你的指示,好好掌握掌握。”两人又没羞没臊起来。 今天是工作日,陈洁上班去了,刘向阳继续他的寻宝之旅,这几天跑了不少地方都一无所获这倒是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就不信这些人撤退的时候都能收拾的这么干净。 他骑著车来到一片废弃的建筑群,听周围的人说,这当时是犹太人的富人聚居区,后来日本人的高层又占了这里,后来他们投降前把建筑全都破坏了,本来是准备修復的,这不是那啥来了就一直废弃在这了。 他四处看了看,把自行车收好,来到一处看起来就是豪宅的建筑,这栋建筑整体保存的还比较完整。 豪宅整体呈对称样式设计,古典主义风格花园別墅,外墙整体是黄白色,整体的立体面装饰非常考究。 刘向阳进入逛了一圈,整栋豪宅有地上两层,地下还有一层,现在还能看得出来这栋豪宅在当时的豪华程度。 里面有个300多平的大厅,用於宴会所用,各种设施齐全,现在全都被破坏了。 墙面上地板上被砸的坑坑洼洼,也不知这是哪一批人造成的,门窗玻璃都不见了,二楼,也是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了。 刘向阳来到地下室,空荡荡的早就被搬空了,隨意的用精神力扫描了下。 “咦,地下还有一层?”刘向阳仔细地向地下扫描过去,发现地下室下面还有一层。 他仔细查找下,没有找到入口,也对,真有入口应该早就被找到了。 用分解能力弄了个口子出来,发现这层地板真的厚,差不多快有他半个人厚了,难怪没有被人发现下面还有一层。 刘向阳跳了下去,站在这个隱秘的第二层地下室里,呼吸间都充满了陈年木料特有的、混杂著淡淡异香的尘封气息。 手电光柱扫过,那些在黑暗中沉默了几十年的木材,仿佛被瞬间唤醒,显露出令人屏息的质感。 海南黄花梨的料子,在光线下泛著温润的琥珀色光泽,有些大料截面上的“鬼脸”纹和行云流水般的纹理,即使蒙尘也清晰可见,那是时光与自然共同雕琢的瑰宝。 檀香紫檀(小叶紫檀)深沉紫黑,密度极高,手电光几乎无法穿透表面,只有一抹凝重的幽光,沉静而威严。 金丝楠木的板材堆叠整齐,在光线角度变换时,隱约可见其內部丝丝缕缕的金色结晶闪烁,如同暗夜中的星河。 大红酸枝木色深沉近紫,木质坚硬,纹理细腻。 而那一小堆被特別放置的沉香木,形態扭曲奇特,即便不凑近,也能闻到一丝歷经岁月沉淀后愈发醇厚內敛的奇异香气。 这些木材,任何一根拿到外面,在懂行的人眼里都是价值连城。 而这里,竟有上百根,且多是粗大的原木或已经加工成方的大料,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当时的货幣衡量。 这完全是那个叫渡边麻友的日本商会会长,利用侵略时期的权势,系统性掠夺积累的罪证。 刘向阳定了定神,走到那个小台子前,拿起那个皮质封面的记录本,翻开,里面是工整的日文记录,详细列出了木材的种类、数量、尺寸、入库时间,甚至有些还標註了原属何处或何人,最后一页的日期,停留在1945年8月初。 后面还有几行匆忙写下的字跡,意思大致是:“形势急转,最后一批运输船期已失,必须就地紧急封存,地点绝密,望后来者按图索驥,务必取回,以报会社。” 合上记录本,刘向阳眼神冰冷。“渡边麻友”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將这名字牢牢刻在心里,掠夺了我们的东西,还想著有朝一日再来取回?做梦。 他没有丝毫犹豫,精神力蔓延开来,將这间密室中的每一根珍贵木材,连同那个至关重要的记录本,全部稳妥地收入空间之中,分门別类存放好。 瞬间,原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密室变得空无一物,只剩下地面厚厚的积灰和墙壁上曾经支撑木料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並未立刻离开。而是仔细检查了密室四周,確认再无其他夹层或遗漏,然后,他抬头看了看自己下来的那个洞口。 不能留下明显的破坏痕跡,他运用融合的能力,小心翼翼地將那块厚重无比的地板“修復”回原状,將砖石、混凝土、甚至中间可能存在的金属加强层都恢復得几乎天衣无缝。 只在最內部,留下了极其细微的、只有他自己用精神力才能辨识出的“標记”,以防未来万一需要再来验证。 从豪宅主楼悄然退出,將自行车从空间中取出。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在夕阳残照下更显破败的黄色建筑,谁能想到,它厚重的地基之下,曾埋藏过如此惊人的掠夺財富,如今又已悄然易主。 骑上车,迎著晚风,刘向阳的心情与来时已截然不同,这次不再是获取零碎的线索或小件物品,而是截获了一笔庞大到超乎想像的实体財富,以及一份清晰的歷史罪证和一条指向特定復仇对象的线索。 渡边麻友他默念著,眼神望向南方,仿佛能穿透时空。“你的『珍藏』,我替你收了。將来若有机会咱们这帐,得好好算算。” 刘向阳骑著行车回到家里,就看到陈洁在厨房里做著饭,看到他回来就问道。 “回来了,今天去哪玩了呀。” “今天把冰城的这些老建筑转了一圈,除了被当做单位办公室在,很多都没有维护,很多都毁了。” 刘向阳因为收穫了一大批的好木材,以后不管是收藏,还是自己用都可以,心情舒畅。 来到陈洁的身后,箍著她的腰,深深的吸了口气:“今晚吃什么好吃的呀。” 第88章 钱公子的回报 时间就这样过了十多天,陈洁这棵树天天被刘向阳浇灌,以至於现在不管是谁看到她,都会觉得她是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 这天早上两人正在吃著早餐,陈洁突然把报纸递过来:“向阳,你们东升村上周通电了。” “在哪呢,我看看。”他接过报纸一看还真是。 斗大的標题上写著《抓革命,促生產”结出丰硕果:xx县实现社社通电,照亮社会主义康庄大道》,內文提到东升村在上周彻底告別了煤油灯。 刘向阳想到东升村通电后,那空间里的收音机就可以用上了。 陈洁看著他一脸开心的样子问道:“算算时间,你过两天是不是就要回去了呀。” “差不多是要回去了,再不回去,村长都得来找我了。”刘向阳把她抱在腿上,对著脸蛋亲了一口。 “真捨不得你回去,我什么时候才能给你生个孩子呀。”陈洁趴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说著。 “假如,我是说假如让你放弃现在的在冰城的一切跟我回京城,你愿意吗。”刘向阳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问道。“我们大家一起生活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我恨不得现在就跟著你走。”陈洁情绪激动,“你回东升村了,我都不知道在冰城怎么过下去了。” “我一有空就来冰城看你,我爭取每周来看你一次。” “那也只能这样了,那明天我去请假,陪你去买点东西带回去吧。” “好。”刘向阳知道她是想儘量多跟自己待著就没有拒绝。 两人吃完早餐,刘向阳把陈洁送去单位后,先是去了冰城第一百货商店,准备给薛冰冰她们买点东西。 他刚锁好车就有个鬼头鬼脑的人走了过来,“兄弟要工业券不。”说完还四处打量著。 因为是上班日,周围都没什么人,刘向阳打量著这人,带著狗皮帽,围巾把整张脸都遮住了,就漏了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兄弟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赵四刚倒台,你们就又出来了?”刘向阳问道。 “兄弟可以呀,消息够灵通的,不过也没办法,不出来喝西北风啊,给句痛快话要不要,不要我找別人去。” “你们收吗?” “你说什么?”男子问道。 “我说你们收吗?主要是工业券。”刘向阳重复了一遍。 “兄弟不是在消遣我吧,同行?” 刘向阳把手伸进衣服內口袋,从空间里拿了几张工业券,漏了个角给他看了,又放回了空间。 “我逗你玩个蛋呀,你又不是漂亮女人。” “收啊,当然收,兄弟有几张呀。”男人激动的声音都大了。“兄弟我姓李,大伙都叫我李蛋,兄弟贵姓啊。” “原来是蛋兄,价格呢。”刘向阳淡定问道。 “兄弟,这个看是什么东西的呀,你有多少?”李蛋一脸諂媚的说著,“就比如自行车的大检票,自行车一百五一辆,我收就给你一百三一张,我这算整个冰城最良心的价了”。 “你唬谁呢,哪个谁就给一百四,你还吹上了。”刘向阳诈唬道。 “真的?这是量大才有的价,你有多少张?” “你別管我有多少,就说这个价你给不给的起吧,给不起我就进去买东西去了。”刘向阳作势要走。 李蛋拉住他,犹豫了一会说道:“兄弟你能等我一会不,很快,就几分钟,我把我大哥叫过来跟你谈。” “行,那我在这等你十分钟。”刘向阳看著手錶说道。 五六分钟后,李蛋带著一个中年人过来了:“兄弟,这是我大哥姓万,名武,” 万武:“兄弟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聊聊唄。” “就在这聊唄,聊好了再找地方,聊不好,也不耽误我时间。”刘向阳无所谓的说道。 “兄弟痛快,你有多少张票?”万武比了个大拇指问道。 “具体没数,看你给多少钱,对了,你们吃的下的话,我要八成用大黄鱼结算。” “牛逼啊兄弟,可以,那你要价多少?” “我也不多要,也不会让你没得赚头,现在自行车一辆价格是160元,缝纫机是155元一台,我的都是大件票,我给你一个统一价140元一张,可以就交易,不可以就拉到。”刘向阳盯著万武的眼睛说道。 “兄弟你总得给我一个数呀,到时候你就他妈几张,那不是扯犊子吗。” “我可以给你三百张吧,你吃的下吗?。” 李蛋听到三百张这个数字整个人都傻了,呆愣愣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兄弟认识钱公子吗?”万武目不转睛的看著刘向阳的眼睛问道。 “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你到底吃不吃得下,问那么多废话干嘛,吃不下我就买东西去了。” 万武没有看出刘向阳有什么破绽,默默的算了下:“好我答应这个价格,就是黄鱼没那么多,你这加起来得有三斤的黄鱼了,这谁给得起,我最多给你五根大黄鱼,剩下的给你小黄鱼,就这我还得去凑。” “可以,不够的部分,黄鱼价格得按四十五元一克算。”刘向阳语气不变的说道。 万武指了指他说道:“兄弟,你真不是同行?怎么价格你比我还清楚呢。” 刘向阳心里嘀咕“作者查了很久才查到的,黑市黄金一克30-60元一克,这里是30元一克算。” 两人谈好价后,约了中午在这碰面,万武就去凑黄金跟钱去了。 刘向阳看著两人走远,才进了第一百货商店,给薛冰冰、乐琪、乐瑶、还有罗兰都买了双皮鞋、袜子、雪花膏,还有一些小饰品。 想到薛冰冰她们都是穿的棉肚兜,在空间里仔细翻找了一会,还真找出了几张丝绸专用券,本来准备买一匹丝绸。 问了价格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匹丝绸竟然要360元,还要海量的票。 刘向阳花了三十块钱买了五米的丝绸,让营业员分成五份,刚好自己五个女人一人一米。 想到东升村通电了,买了十多个三十瓦的灯泡,好的营业员都问他,家里要这么多灯泡吗? 刘向阳说是给单位好几个同事跟朋友家带的,才把营业员给糊弄了过去。 到了中午,刘向阳用围巾把脸给遮好,来到自行车棚,就看到万武带著三个人在抽菸。 第89章 三斤重 万武远远瞧见刘向阳的身影,把嘴里半截烟往雪地里一摁,抬脚迎了上去。 “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他话音里带著刺,眼睛却把刘向阳上下扫了个遍。 刘向阳不紧不慢地抬起手腕,錶盘正指针正好对著12,递到万武眼前:“十二点整,一分不差,急什么?” 万武嘿嘿一笑,左右扫了一眼,手掌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哗啦声:“几十根硬货,可都在这儿了。你的票呢?” “就在这儿交易?”刘向阳,用下巴点了点人来人往的四周,从大衣里漏了点票据出来。“总得找桿秤,过过黄鱼的斤两,彼此都踏实。” “还是兄弟你想得周全!那我们去那边公园,那里没什么人。”万武立刻赞同,扭头对旁边李蛋吩咐道,“李蛋,麻溜的,去弄桿秤来,我们去旁边公园等你。” “哎,好的。” 李蛋应了一声,缩著脖子朝附近的杂货铺跑去。 刘向阳跟著万武和另外两人,穿过马路,走进公园。 冰封的湖面上滑冰的人影穿梭,笑语隱约传来,他们寻了处背风又僻静的角落,等著李蛋。 “兄弟,我是真佩服你了。”万武搓著手,凑近些,压低声音,眼里充满了对他的好奇,“这么些工业券,路子够野的啊。哪儿搞的?”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问了也白搭。”刘向阳语气平淡,却把话堵得死死的。 万武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反而更热络了:“得,怪我多嘴,兄弟,我家就住 xx那块儿,往后,甭管是还有这类东西要出手,还是你想淘换点啥特別的,只管来找我,我万武保证,价钱绝对公道!”他拍著胸脯,打定了主意要抱住这条看似深不可测的大腿。 “成,我记下了。”刘向阳点了下头。 “五哥,秤来了!”这时,李蛋喘著粗气跑回来,跑得一头汗,索性把棉帽一摘,原来是个鋥亮的光头,热气从头顶蒸腾起来,像个刚出笼的馒头。 刘向阳目光扫过那杆旧秤和秤砣,精神力如微风拂过,確认无误。“开始吧。” 万武接过秤,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白布包,小心翼翼打开,金光微闪。 他捻起一根小黄鱼,掂了掂,看向刘向阳,声音压得更低:“兄弟,敞亮人不说暗话。这根黄鱼里头掺了东西,分量不足,这根,我按六百块算给你。”说完,回头瞪了李蛋和另一人一眼:“你俩,机灵点,四下瞅著!” 刘向阳闻言,倒是抬眼认真看了万武一眼,虽说他可以用精神力查探黄金的真偽,但对方能主动点破,说明万武这人还能处,虽然他可能是被这么多的工业券给嚇住了,把自己想像成什么人了。 但是论跡不论心,论心无完人,现在赵四完了,自己也需要有这么一个渠道。 他脸色缓和些许,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来吧。” 最后称下来,黄金净重一千一百克。万武飞快心算:“还差你四百克,折现一万两千三。”他从同伴手里接过一个半旧的帆布提包,掏出一捆捆用橡皮筋扎好的钞票,大多是十元面值,当著刘向阳的面快速点了一遍,递过去:“兄弟,你再过过数。” 刘向阳解开军大衣的扣子,腰间皮带上,那把白朗寧手枪的枪柄露了出来,他把装著工业券的小布袋递了过去。 万武眼角瞥见那抹金属冷光,眼皮微微一跳,脸上笑容不变,什么也没说,接过布袋仔细清点起来。 两人各自点验完毕,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彼此一点头,再无一言,转身朝著不同方向,迅速消失在公园光禿禿的树木和零星的行人之间。 离开了公园,刘向阳先到百货商店取了自行车,穿街过巷,谨慎地確认身后没有任何“尾巴”后,才调转方向,朝著道里市场骑去。 道里市场里,是另一个喧腾火热的世界,人声鼎沸,呵出的白气混著各种食物和商品的气味,在冰冷的空气里瀰漫。 这里店铺林立,百货、食品、水產,市面上大部分东西都能在这儿总能找到。 刘向阳推著车,目光先落在清真柜檯上,牛羊肉的腥膻气里带著一种实实在在的诱惑。 他穿越过来就没吃过牛羊肉,市场里有两个清真肉摊,他採用了最稳妥的办法。 变换行头,戴上帽子、围巾拉高,去一个摊位买一些牛肉,转一圈,迅速將东西收进空间,脱下棉外衣翻面穿上,摘掉帽子换上另一顶,再走到另一家摊位,又买了一些牛羊肉。 如此往復,光顾了四五趟,牛肉、牛舌、牛肚,尤其是那粗壮的牛鞭,他买得最多。 老话都说“吃什么补什么”,他已经是人类天花板中的极限了,但还是让他想著要精益求精,一步到胃。 清真柜檯的售货员下班对帐时,都忍不住嘀咕:“今儿邪门了,这牛羊肉怎么走得这么快,尤其是那牛鞭,平时还能留两根,我们自己分分,今儿个还没到点就全卖光了,这他妈谁把牛鞭全给买了,这狗日的还让他老婆下炕吗?” 刘向阳接著又来到水產柜檯,黄花鱼、带鱼、海带等海產品,他如法炮製,在不同的商店,以不同的装扮分批购入。 刘向阳挥一挥衣袖,带走了一空间牛鞭跟海海產,深藏功与名。 他又转到水果副食区,这里的选择就单调多了,主要是黑褐色的冻梨和琳琅满目的玻璃瓶罐头——山楂的艷红、黄桃的金黄、苹果的淡黄。 他每样都买了几瓶,最后称了些炒瓜子、花生,包了几包白糖、红糖和乐瑶最喜欢的大白兔奶糖,这次堪称豪横的大採购才算告一段落。 刘向阳回头望了一眼这充满匱乏年代里难得旺盛生命力的场景,心里默默感嘆:难怪人人都挤破头想往大城市钻。 即便是在这物资紧缺的七十年代,这城乡之间生活资源的鸿沟,也实在大得让人心惊,摇了摇头骑著车回去了。 第90章 归家 “向阳,姓钱的跟赵四今天下午被枪毙了。”两人吃完饭后,正坐在沙发上聊著天,陈洁手上拿著毛线团成球,刘向阳双手撑著线圈。 “该,谁让他要找我们的麻烦,还贪污了那么多的钱。”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刘向阳把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陈洁。 “什么东西呀。”她接过盒子,一脸惊喜的看著刘向阳。 他用眼神示意她自己打开,陈洁放下针线,站了起来,打开盒子一看,盒子里装了一块海鸥牌女表,錶带中间还有一个黄金戒指。 陈洁一脸开心的看了一眼刘向阳,没管手錶,拿起戒指就要往手指头上套。 “哎等等,你仔细看看再戴。”刘向阳拉住她的手,指了指戒面。“你仔细看看。” 陈洁疑惑的拿起戒指凑到眼前看了一眼,就跳到他的身上抱住他,献上香吻。“向阳我爱你!” 原来戒面上刻著“向洁之心永不变”七个字。 “干吗,我也爱你,等等,你別急,还有一件呢!”刘向阳一手抱著她,一手从怀里抽出一块青色的丝绸,“你的皮肤比雪还白,这丝绸给你做肚兜刚好。” 又是几个小时,家里的床脚经过这一个月的折磨,终於是断裂了。 明天还要找个人来修床。 第二天一大早,陈洁迷迷糊糊的还想挣扎著想起来送送刘向阳,被刘向阳按在被窝里不让她起来:“干吗,你一晚上没睡,赶紧睡上一两个小时,今天你还得上班呢,我自己走就行。” “我在客厅放了些东西,你起来时看看,怎么用的,我写在纸上了。” 刘向阳带著陈洁给他买的东西,来到车站,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摇摇晃晃间到了县城,去了鲁叔家一趟,送了点东西,就骑著自行车走了。 走出县城,在无人的地方把摩托车放了出来,刘向阳体验了一把风驰电掣的感觉。 刚开始刘向阳还骑得挺开心,但骑了不久后,他就懵逼了,因为速度太快,迎面的风就跟刀子似的往他脸上撞过来,脸上生疼,只能是改骑自行车往东升村赶去。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多才回到村口,刘向阳从空间里拿出一大块地牛肉,跟一个大包裹放在自行车后座,就朝著自己院子走去。 路上遇到不少村民,“刘巡查员这时培训回来了呀,哟,带了这么多好东西呀。” “冰城好玩不?” “买了这么大块牛肉呀,这不得吃到过年那时候去呀。” 刘向阳抓了一把糖给追著自己的小孩子们,就往家走去。 路过知青点的时候,进去看了眼,大部分的老知青都回去了,就剩下罗兰跟两三个老知青以及今年新来的知青没回去。 跟罗兰聊了一会,主要是告诉她自己回来的消息,给她递了些从冰城买的东西,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门口,敲响了薛冰冰她们院门。 “稍等,马上来。”门內传来薛冰冰那温柔的声音。 “是我,我回来了。” 就听到哐的一声,水瓢落地的声音,接著一阵脚步声传来,院门被打开了,露出了薛冰冰那张欣喜万分的脸:“向阳你终於回来了,我…”话没说完就红了眼眶。 刘向阳抱著薛冰冰,原地转了两圈才轻轻放下,薛冰冰紧紧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带著风尘与寒气的外套领口,声音闷闷的:“向阳,你终於回来了。” “回来了。”刘向阳也收紧了手臂,下巴蹭著她柔软的发顶,闻著熟悉的雪花膏清香。 好一会儿,薛冰冰才不好意思地鬆开他,抹了下眼角,脸上绽开喜悦的笑容。 她这才注意到自行车后座那惊人的一大块深红色牛肉,和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惊得睁大了眼睛:“这,这么多东西?培训还发这些?” “培训可发不了这些东西,是我自己在冰城买的。”刘向阳把车推进院子。 院子里打扫得乾乾净净,柴火垛得整整齐齐,几只鸡在角落踱步,是他离开前熟悉的模样,又多了几分过日子的模样。 “冰冰,先把肉拿进去,天冷,別冻硬了,进来我在跟你说我在冰城的事。”他卸下东西,薛冰冰连忙过来帮忙,手碰到那沉甸甸、纹理漂亮的牛肉,嘴角上扬。 进了屋,炕烧得暖烘烘的,桌上搪瓷缸里还冒著热气,刘向阳把大包裹放在炕上打开,把他在道里市场买的东西全部都拿了出来。 薛冰冰看著这些琳琅满目的“稀罕物”,眼睛都亮了,拿起袋装的卫生巾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呀,包的这么精致。” “这是你们来亲戚的时候,可以垫在下面,防漏用的,有了这东西,你们那几天也可以到处走动了”刘向阳给她解释了卫生间是做什么用的。 “这叫卫生巾,外国传进来的,冰城都没得卖,我是在黑市看到了,就把它给包圆了。”刘向阳对著她示范著怎么用。 薛冰冰杏眼含春的看著他在自己身上比划著名,眼睛弯成了月牙:“这个肯定很贵吧?” “给你们用就不贵。”刘向阳看著她满足的样子,心里也是大大的满足。 他又把那3条丝绸拿出来,抖开,“我看你们三个每人也就两条肚兜,就买了几米丝绸回来,给你们做肚兜用,这样也不会刮肉了。” 薛冰冰红著脸接过丝绸,丝绸柔软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刘向阳拿起一块在她身前比了比说道:“可以做个三四件了,就算被水打湿了也有的换了。” 薛冰冰跑到墙边那块镜子前照了照,脸颊红扑扑的:“喜欢!这顏色真好看!向阳,你对我真好。”她转过身,眼里满是依赖和欢喜。 刘向阳又拿出那一只手錶,戴在她手上,又指著买的糖果、瓜子花生说道:“这些糖,瓜子花生、罐头和肉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至於这这牛羊肉跟牛鞭…”他掂量了一下,“咱们留一半,剩下的切成条用盐和香料醃上,做成牛肉乾,能放很久,平时也能当零嘴香香嘴。” 第91章 就得干,干到底 时间线有改动,改成75年了,77章內容有改,把黑市的东西全收了,不会影响主线。 ———————— 刘向阳还在想著牛鞭是烤著吃还是怎么吃呢,就被薛冰冰赶紧打断。 “你还吃这东西,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我怎么顶的住,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呀。” “你们之前不是说越大越好吃的吗?你们当时说的我可全都听到了。”刘向阳抱著她亲了一口说道。 “那是瑶瑶说的,不是我说的,你吃饭没,我给你做饭去。”薛冰冰感觉到了它的强势,红著脸的说道。 “吃饭不急,我先检查检查我家的大白面最近长势怎么样。” 刘向阳说完就一把抱过薛冰冰贪婪的吸允著她身上大白面的味道。 “向阳,嗯” 薛冰冰快窒息了,刘向阳才放过她:“宝贝老婆,这段时间想不想我。”一边说著话,一边凑在她身上到处嗅著。 薛冰冰在刘向阳的怀抱里点了点头,咬著嘴唇,鼻翼微张,喘著气。 “那让我把你吃了吧!” “別饿坏肚子了,等吃完饭到了炕上,还不是你想弄多久就弄多久呀。” 刘向阳笑著糅了下薛冰冰:“好吧,那你赶紧做饭吧,我可等不及吃你的『东西』了!” 薛冰冰整理好衣服,急忙的打了水给他擦了把脸,就去厨房做饭。 她也急著吃刘向阳的东西,所以也就没有煮饭,简单的热了几个馒头,一个肉菜就端到了炕上,又把水给烧上。 刘向阳在他做菜地时候把手錶、收音机、灯泡以及从赵四那弄来的各种好东西都拿了一些放在炕上。 薛冰冰看著收音机手錶以及炕上的各种东西问道:“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呀?” “帮了一个人的忙,他主动送给我的,还有些好东西太大件了,不好拿回来,等以后託运回京城你就知道了。” “这收音机就是给你解闷用的,这手錶你们三人一人一只,我给你戴上看看。”他抓起薛冰冰的手把袖子往上拉,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腕,把手錶戴上。 “真好看,谢谢你向阳,这个是什么呀。”薛冰冰看了会手錶,指著尼康照相机问道。 “这个也是照相机,待会再给你拍点。”刘向阳看著薛冰冰笑著说道。“对了,之前给你们拍的照片我洗出来了,吃完饭我拿给你看。” “我才不要看呢,羞死个人。”薛冰冰咬了口馒头,想著之前拍过的照片,红晕飞上了脸庞。 两人一边吃饭,薛冰冰时不时的指著各种东西问刘向阳一些问题,等两人吃完饭,薛冰冰把一些东西从柴房小门搬去刘向阳院子,刘向阳则提著水倒到浴室里,又把炕给烧上。 六七十分钟过去了,期间加了两次水。 双方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我方唱罢你登场,薛冰冰今天是恨不得要把这一月来缺的量都给补回来。 刘向阳靠在壁沿,手在她的挺翘上摩挲著,薛冰冰趴在他的怀里,闭著眼睛喘著气休息。 “冰冰,有个事我要跟你商量一下,我这次弄到了几本盖好章的空白户口本,我明年先去海城跟乐琪乐瑶她们两个把结婚证给扯了,等过两年我们回京城后再跟你在京城扯结婚证,你看怎么样。”刘向阳腹膜著她的挺翘,附在她耳边说道。 薛冰冰睁开眼睛,一脸的惊喜看著刘向阳,她知道刘向阳这是把她当正妻看待呢,不过冷静下来想了想说道。 “向阳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这样对琪琪跟瑶瑶她们不公平,我也跟她们一样,我们在苏城扯证就行,要不然到时候跟她们两个也不好交代。” 刘向阳紧了紧手臂:“冰冰,你真有个大妇的样,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把我带来的高中的书籍看起来了,我估计明年七六年会有大变化。” “嗯,你是一家之主,我都听你的。”她直起身子,挑衅道:“我还可以哟,你累了吗。” “嘶,你个不怕死的妖精,再吃俺老孙一,看你这妖精待会看你还囂不囂张。” 第二天,天色大亮的时候,刘向阳醒了过来,看著缩在自己怀里海棠春睡的美人,又蠢蠢欲动起来。 不过想到昨晚她的狼狈模样,心里一软,就放过她了。 起身帮她把被角掖好,穿好薛冰冰昨晚找好的衣服,来到厨房给火炕加上柴火。 洗漱后,在院子好好的舒展了会身子。 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薛冰冰扶著门框,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她对著院子里的刘向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还带著点昨晚的疲惫水光。 “今早想吃啥呀?我刷完牙去做。”她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听起来像猫爪子在人心上挠。 刘向阳收了架势转过身,看著自家女人这海棠春睡后的慵懒娇態,昨晚那被她百般包容的滋味又涌上心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走迴廊下,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嗓子,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我想吃昨天晚上我还没吃够的白面蒸饃” 薛冰冰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 “昨晚还没吃够呀?我现在还腰酸腿疼呢”声音越说越小,带著点羞恼,又藏不住一丝甜腻。 “那昨晚是谁,苏城话都出来来一直在喊『訥阔滴訥阔滴』?”刘向阳挑眉,学著她昨晚情动时带著哭腔的调子,惟妙惟肖。 “你,你別瞎学!”薛冰冰这下连耳朵尖都红透了,跺了跺脚,转身就想往屋里躲。 刘向阳长臂一伸,把人轻轻鬆鬆捞回怀里,他没再继续逗她,只是低下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行了,不逗你了,腰腿还酸痛吗?那待会我给你揉揉,早饭简单吃点,昨晚累著了,多歇会儿。” 薛冰冰靠在他怀里,听著他胸腔沉稳的心跳,刚才那点羞恼被熨帖得平平整整。她小声“嗯”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卷著他棉衣的扣子。 第92章 出事了 “煮点小米粥吧,暖胃。再热几个馒头,切点你带回来的熏狍子肉,咸菜还有。”她安排著,语气恢復了平日里的温软条理。 “成,听你的。”刘向阳鬆开她,看著她脚步还有些发软地走去厨房门口拿牙具,眼底的笑意暖融融的。 小米粥熬得稠糯,熏狍子肉切得薄薄的,咸菜丝拌了点香油,两人对坐著,薛冰冰嘴角忍不住上扬。 刘向阳则大大方方地看著她,给她夹菜,心里盘算著待会儿得去村里和公社露个面,把“培训归来”的流程走完。 他喝下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 “吃饱了?”薛冰冰问。 “嗯,饱了。”刘向阳看著她,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不过,有些『东西』,永远也吃不饱。” 薛冰冰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脸又红了红,却没再躲闪,只是轻声说:“晚上再说…。” 刘向阳笑著起身,捏了捏她的脸。“我出去转转,晚点回来。” “知道了。”薛冰冰应著,开始收拾碗筷。 看著他推开院门,她轻轻抚了抚手腕上那块崭新的海鸥表,又想起他昨晚说自己是“大妇”,外婆教的的招数就是厉害。 刘向阳去了张铁军家,告诉了他自己培训完了,聊了会在冰城的一些见闻,放下一瓶酒说道:“张叔那我就先回了,下午我还得去雷家村转悠一圈。” 等回到家,就看到薛冰冰正在听著收音机,用他带回来的丝绸在做肚兜。 就在这时院门被拍得山响,外头人声嘈杂。 刘向阳把薛冰冰送回隔壁院子,这才拉开自家门閂。 门外黑压压挤著一群人,打头的是脸色铁青的雷村长,后面几个生面孔的汉子正扭著一男一女。那女人头髮散乱,低著头瑟瑟发抖,男的则梗著脖子,脸上满是不忿。 “刘巡查员,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猛地扑过来,声音悽厉,“我那苦命的儿子才走半年,这不要脸的贱货就怀上了野种!” 刘向阳打量了下外面的人群说道:“外面人多口杂,还冷,我们到对面我的办公室说吧。”带著几人进到办公室:“雷村长,到底怎么回事?” 一伙人涌进刘向阳那间办公室的堂屋,炉子刚升起来,屋里还透著寒气。 雷村长重重嘆了口气,菸袋锅在鞋底磕了磕:“造孽啊……这是张秀梅,咱们村雷鹏的媳妇。雷鹏上半年进山摔坏了,没熬过去。可现在……”他看了眼那低头不语的妇人,“秀梅有了身子。” “有了身子?”刘向阳目光扫过张秀梅微微隆起的小腹。 “就是雷大壮这畜牲干的好事!”那老太太—王大妈尖声叫道,“雷军,你別想护著你侄子!就是这王八犊子跟著贱人做的好事!” 被扭著的青年抬起头,正是雷村长的侄子雷大壮。他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刘向阳摆摆手,让几人安静。“王大妈,雷村长,我先单独给他们两个人问话。” 他先单独叫了张秀梅进到里面的办公室:“张秀梅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雷大壮的吗?” 张秀梅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雷朋去世后,我婆婆说我是扫把星,天天对我打骂,还把我给赶到了老房子去住,是大壮他看我可怜,帮了我几次,一来二去的我们就好上了。” 刘向阳让她回到堂屋,又把雷大壮叫了进来,“刚刚张秀梅已经承认了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没说我不认呀,我跟王大妈说过了,我跟王大妈说过我跟秀梅给她养老送终,可是她就是死活不同意。”雷大壮说道。 “你这是乱搞男女关係,把你枪毙了都不过分,你说的倒是简单” “你还有理了,別人把你儿媳妇给弄怀孕了,然后说给你养老送终你愿意吗?”刘向阳喝问道。 雷大壮低著头,不敢再说话。 “你先出去,把雷村长叫进来。”刘向阳看了一眼雷大壮说道。 雷军进来后,刘向阳递了支烟过去:“雷村长,我刚刚问了他们两个人了,都承认了孩子確实是雷大壮的,你的想法是什么。” 雷军点上烟:“刘巡查员,这还真是家丑外扬了,我本来就是想著在村里解决算了,哎,现在闹得这么大,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就是大壮是他家里的独苗,能不能……”雷军眼含希冀的看著刘向阳。 “这个情况確实需要考虑,不能毁了两个家庭,我知道了。” 刘向阳说道:“那我们出去吧。” 回到堂屋,看了几人一圈说道。 “事情我都清楚了。”刘向阳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王大妈,您失了儿子,心里苦,大伙都体谅,雷村长,您侄子这事做得糊涂,您这当叔的,管教不严,也有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但现在是新社会,不兴旧社会私刑那一套!把人扭成这样,像什么话?” 王大妈还想爭辩,刘向阳抬手制止:“现在要解决的,是活人的难处,和这孩子將来的路。” 他看向雷村长和王大妈,语气沉稳下来:“王大妈,我记得您过世的儿子也姓雷,论起来,和雷村长、大壮都是一个祖宗下来的吧?虽说出了五服,总归是同姓同宗的自家人。” 这话像盆温水,让屋里紧绷的气氛稍稍鬆动。王大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雷村长则鬆了一口气。 “我的意见是这样。”刘向阳一字一句道,“第一,雷大壮行为不端,必须受罚,在孩子出生前,他离开雷家村,去外地投亲或找活干,不许回来,这是惩戒。” 雷大壮猛地抬头,被雷村长瞪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第二,”刘向阳看向王大妈,语气郑重,“您儿子走了,但他这一房不能绝了香火,这孩子生下来,无论男女,就过继到您儿子名下,算是他的后人,孩子姓雷,叫您奶奶,给您养老,將来给您摔盆打幡。” 第93章 解决 王大妈浑浊的眼睛瞪大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给她儿子留个后,这话戳中了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第三,”刘向阳转向雷大壮,语气转厉,“你一次性赔偿王大妈五十块钱,补偿老人家这些日子的煎熬。另外,从孩子出生到十八岁,你每月和张秀梅共同给王大妈五块钱抚养费,孩子的口粮按时送到。立字为据,少一分都不行。” “第四,孩子长大成人,婚嫁花费主要由你们承担。” “雷大壮跟张秀梅你两都得认王大妈为乾娘,王大妈百年之后,发送的事也得由你们以出钱出力来操办,务必让老人入土为安。” 刘向阳说完,屋里静得能听见炉火噼啪声,眾人都看著他,等著雷村长和王大妈的反应。 雷村长重重嘆了口气,菸袋锅往桌上一搁:“刘巡查员费心了,这么安排,顾全了大局。”他转头瞪著雷大壮,“混帐东西,听见没?该你的!” 王大妈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看看刘向阳,又看看雷村长,最后目光落在自己粗糙的手上。过了好半天,才哑著嗓子问:“那孩子真能算我儿子的?真能给我养老?” “字据为凭,全村为证,公社备案,户口也入你家的户口。”刘向阳说得斩钉截铁,“只要您把他当亲孙子疼,他就是您老雷家正根正苗的孙子。” 王大妈用袖子抹了把脸,终於点了点头:“我,我听巡查员的。” 刘向阳又转过来对著雷军:“雷村长,至於雷大壮跟张秀梅两个人的事,就需要你们村里自己来解决了,我就不插手了。” 雷军过来握住他的手,用力的摇了摇说道:“巡查员同志,太谢谢你了,以后有事你儘管吩咐。” 刘向阳当即让人找来纸笔,他口述,雷村长执笔,將过继关係、赔偿金额、每月抚养费、粮食標准、未来婚嫁及养老发送责任,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特別写明孩子“过继予雷王氏之子雷朋为嗣,承其香火”。 雷大壮、张秀梅、王大妈依次按了手印,雷村长作为担保人也按了印刘向阳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註明一式四份,分別由当事人、村里和公社留存。 刘向阳只是微微頷首,目送他们身影消失在冬日早早降临的暮色里。 “好了,热闹看完了,都散了吧!”民兵队长张铁军朝著还没走远的村民喊了一嗓子,“大冷天的,老娘们不回去做饭,等著挨自家男人捶啊?” 人群鬨笑,渐渐散了。张铁军走过来,拍了拍刘向阳肩膀:“处理得地道。没让事闹大,又给了活路。” “就怕闹出人命。”刘向阳看著空下来的院子。 “是这话。”张铁军点头,“村里那些老娘们刚才可都在夸,说你既顾了王大妈的养老,又给朋子留了后,想得周全。” 刘向阳没接话,转身穿过柴房小门。薛冰冰正在灶边温著一锅水,见他进来,抬眼望他。他走过去,一把將人搂进怀里,抱得很紧。 “冰冰,”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有些闷,“我们明天就去找村长,把证扯了吧。” 薛冰冰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手轻轻拍著他的背:“不是说好了,明年去苏城,和琪琪瑶瑶一起吗?在这儿办了,以后回城怎么办?对她们俩也不好交代。” “我就是想给你个交代。”刘向阳抬起头,看著她眼睛,“刚才处理雷家村那事,我就想,我得给你个实实在在的保证。” 薛冰冰笑了,眼圈却有点红:“向阳,你能这么想,我比吃了蜜还甜,可我不能这么自私,琪琪和瑶瑶,她们跟我一样,心里装的全是你,这碗水,你得端平。” 刘向阳看著她,看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气,重新把人搂紧:“你呀……” 几日后,刘向阳又去了趟雷家村。 雷大壮已经走了。他去张秀梅家看了看,女人正在院里干著活,见了他,慌忙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妈对我好多了。”她低声说,手不自觉地护住肚子,“她说,这孩子现在是朋子的孩子,是她的命根子。” 刘向阳点点头:“既然你跟大壮是真心的,那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千万別出什么么蛾子,尤其是对王大妈,要不然村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刘巡查员,谢谢你,要不然大壮跟我都得出事。”张秀梅一脸感激的说道。 看完张秀梅,刘向阳又被雷村长死活拉著去家里吃饭,几盅米酒下肚,耳朵里灌满了感激的话。 最后他装作醉得不省人事,才逃过了一劫,被扶著上了自行车,晃晃悠悠地骑出了村。 刘向阳一身酒气的回到家,没看到薛冰冰人,接著就听到她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 刘向阳走过去一看,原来是薛冰冰、左青青、罗兰、姜晓雯、何小琴正在打扑克,几人脸上都贴满了纸条,尤其是小个子的何小琴,只露了双眼睛在外面。 “哟,你们这大晚上出门都能嚇死个人呀。”刘向阳一开口,就把几人都给得罪了。 几人嘰嘰喳喳的吵闹一顿,让刘向阳赔礼道歉了,才放过他。 “你喝了酒,我给你泡点红糖水喝,解解酒。”薛冰冰起身去泡红糖水去了。 左青青一脸开心看著他,张嘴问道:“这是去哪喝酒了,赶紧坐下来休息会。” 几人给他挪了位置,刘向阳坐在炕边:“我去雷家村看了看,雷村长做事还是挺老道的,雷村长硬拉著喝酒,我是装醉才跑了的。” 把自己去看了张秀梅的事跟她们说了,几人都夸刘向阳这事处理的好,要不然张秀梅只有死路一条了。 “向阳,你快喝点红糖水,要不你躺一会,休息一下。” 接过薛冰冰递来的红糖水喝了一大口,说道。 “没事,你们继续玩吧,我回家躺一会就好。”刘向阳放下瓷缸就回了家里。 因为木材多的用不完,刘向阳一直要求薛冰冰她们不需要省著用所以家里的炕还是热乎的,刘向阳脱掉外衣,裹著被子,睡了过去。 第94章 过年前 刘向阳在睡梦中,在梦中迷迷糊糊的就走入了一口温泉,暖和的泉水包覆著它,这在大冬天可把他舒服惨了。 这个梦的內容特別的奇怪,他人都能走到那温泉的泉眼里去了,而他的全身只湿了一点,涌出温泉水的很温暖,跟温泉水接触到的那点温暖著刘向阳。 睁开眼就看到罗兰红了眼眶,鼻子前掛了两条『鼻涕』,一脸的狼狈。 “咳咳…。” “罗兰组长,你怎么感冒流『鼻涕』了呀,可要注意身体,要知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刘向阳憋著坏笑说道 “刘向阳,你故意的是不是。”罗兰恼怒的声音传来。 “喂,是你偷袭我的呀,你倒怪罪起我来了,我可是老老实实的在睡觉,好不好。”刘向阳看了眼表问道:“这么早你们就没玩了吗?” “玩呀,我是说要上厕所,跑过来的,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我的赶紧回去了,要不然她们得来找我了。”罗兰下了炕就准备回去。 “喂,你想逃避你的工作吗,你就这么把他晾在那里受凉呀,你怎么忍心呀?”刘向阳指了指自己说道。 “看你那德性。”说完白了他一眼,又上了炕,来到刘向阳身边。 等罗兰走了,刘向阳起床放空了自己的膀胱,点了根烟,想到自己刚刚差点没……。 刘向阳带著一身寒气走了进来,屋里暖和的很,薛冰冰和罗兰她们四个,正围著小炕桌,脸上贴满了白纸条,战况正酣。 “向阳,你来帮我玩两把,我头都快晕了,得透口气。”薛冰冰一见他,立刻像见了救星,赶紧起身把位置让出来,顺手揭下脸上的几张纸条。 她转头对几女说道:“过几天就过年了,今年咱们几个一起过吧,这样也热闹点。” “好呀好呀!”左青青第一个响应,眼睛亮晶晶的,“咱们每人准备一个拿手菜,凑一桌,多热闹!” 姜晓雯和何小琴互相看了看,也都笑著点头。她们都是北京或附近来的知青,往年要么回家,要么冷冷清清在知青点对付,能这么热闹地过个年,心里也是愿意的。几道目光最后落在了罗兰身上。 罗兰刚才走神了,还在回忆著刚刚在刘向阳院子里的味道呢,这会被大家盯著,她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行啊,行啊,我们大家一起过热闹!还能有点年味儿,要不然都不叫过年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去县城一趟,置办点年货?”姜晓雯提议道,她是个爱张罗的性子。 “对,起码得买点红纸回来写对联、剪窗花。”左青青补充。 话题一开,几个姑娘立刻嘰嘰喳喳討论起来,要买糖果,要买点瓜子花生,最好还能弄到一点凭票供应的带鱼或者冻梨,气氛热烈得像要马上出发。 討论了好一阵,罗兰才嘆了口气,给大家泼了盆现实的冷水:“说那么多有啥用,咱们手里那点票,够买啥呀?能买两张大红纸、一包水果糖,再割半斤不要票的肉膘子回来熬油,就算不错了,还是隨便买点,应应景吧。” 这话像戳破了气球,刚才的热情稍稍回落,姜晓雯也泄了气,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哎,也是。不过能去县城逛逛也好啊,咱们天天猫在屋里,人都快发霉长毛了。” 罗兰听了,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促狭的笑,用胳膊肘碰了碰姜晓雯:“我看呀,你们这哪是想去县城,是想男人了吧,咯咯”说完就大笑起来。 “好你个罗组长!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姜晓雯回头看了眼刘向阳,瞬间脸红到耳根扑过去就要挠罗兰的痒痒,“青青,小琴,快帮我按住她!” 左青青和何小琴也笑著加入战团。一时间,小小的炕上乱作一团。 姜晓雯占了上风,直接骑跨在罗兰身上,两条结实修长的大长腿绷得笔直,使劲按住罗兰的肩膀。 何小琴人小力气却不小,牢牢抱住罗兰一只胳膊,罗兰一边笑一边挣扎,另一只手胡乱挥舞,不知怎么地,就伸到了旁边想拉偏架的左青青胸前,半个手掌都陷了进去。 刘向阳坐在薛冰冰让出的位置上,没参与她们的话题,也没去劝架,只是嘴角噙著一丝温和的笑意,静静看著眼前这鲜活生动、几乎要溢出青春热气的打闹场景,时不时的伸手把要掉下去的人给扶回炕上。 薛冰冰站在刘向阳身侧,目光也从打闹的几女身上扫过,姜晓雯压在罗兰身上那充满活力的身姿,何小琴努力制住罗兰手臂的认真劲儿,还有左青青被“误袭”后瞬间涨红却忍著没大叫的脸。 最后,她的视线落回刘向阳脸上,看到他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带著欣赏与笑意的光。 薛冰冰的心,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拿起一把木柴,放进了灶台,让火烧得更旺更均匀一些,橘红的火光映著她沉静的侧脸,房间里更暖和了,暖和的都有点热了。 屋里的笑闹声还在继续,夹杂著罗兰討饶和姜晓雯不依不饶的娇嗔:“怎么这么热呀,你们俩把她压住,我脱一件衣服,再来收拾她”。 炕上的“战局”渐渐平息,罗兰喘著气討饶,姜晓雯也闹得没了力气,脸颊緋红地鬆开手,理了理弄乱的头髮,把因为打斗而扯开的衣服扣子给扣上。 左青青坐到炕沿,手整理著缩上去的衣服,眼神有些飘忽,脸上红晕未褪。 何小琴则脸蛋红红的,坐在那里喘著粗气。 罗兰则躺在那里,扣子都被解开了两个,露出了一抹青色,那是刘向阳送给她的丝绸肚兜。 刚才那阵充满肢体接触的、热气腾腾的嬉闹,几人向阳才发现刘向阳一直在看著她们打闹,乍泄的春光都被他给看在眼里里。 姜晓雯跟何小琴一阵害羞,又低头整理著衣服,左青青跟罗兰两人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方的展示著自己傲人的身材。 第95章 送年礼 买对联 刘向阳嘴角的笑意依旧:“年货的事,你们不用担心。”他开口道,“你们仔细討论下要买什么,我明天去趟县城,把你们討论好要买的东西都买回来,票的事我来解决。” 几个姑娘都抬起头看他。姜晓雯眼睛一亮:“真的?刘大哥,那…那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冰冰也说了,一起过年嘛,热闹。”刘向阳看著薛冰冰,“要不然就我们两个人过年也不够热闹,你们只管想好做什么菜就行。” 罗兰把衣服扣子扣上,脸上恢復了神態:“那就麻烦向阳了,钱和票……” “先不用。”刘向阳摆摆手,“算我借给你们的,年后你们有了再说。”这话说得巧妙,既不让她们觉得是施捨,又免了眼下推拒的麻烦。 何小琴小声的说了句“谢谢刘大哥”。左青青则一脸的开心的看著他。 薛冰冰这时才转过身,脸上带著惯常的温婉笑容:“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向阳去採购,我们几个在家收拾收拾,把各自的屋子布置一下,总得有点过年的样子。” “对,剪窗花!我会剪『喜』字和梅花。”姜晓雯又来了精神。 “我也会剪很多窗花。”何小琴小声说。 “那我就去帮我们的好冰冰姐打下手,听冰冰姐的指挥。”罗兰伸了个懒腰一语双关的看著薛冰冰说著。 薛冰冰听到罗兰的话,点了点头,“那就太好了,欢迎欢迎,我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向阳,我现在也有兵了可用了呀。” 刘向阳看著她们两人在那里打机锋,对著两人比了个大拇指给她们。 左青青赶紧跑到薛冰冰身边拉著她的手,扭了扭腰开口道:“冰冰,我也是你的人。” “是是是,你们都是我的人,哈哈!”薛冰冰对著刘向阳骄傲地抬起头:“向阳我现在手下又多了一个了”。 “我不理你了。”左青青羞红了脸。 大家又计划起来,刘向阳不再参与討论,只是看著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著。 等到快天黑了,几女才回自己的家,一路上还在嘰嘰喳喳的聊著自己准备什么拿手菜。 “冰冰,晚上我们都给家里跟琪琪瑶瑶她们写封信吧,这两人也真是的,回去一个月了,怎么还没寄信过来。”刘向阳抱怨著乐琪乐瑶两人。 “我顺便再去一趟鲁叔家把年礼先送了,这个巡查员还是鲁叔帮我爭取来的呢。” “那是的好好感谢鲁叔,向阳你看送一瓶酒跟一斤牛肉跟羊肉再加半斤白糖吧,够不够呀。”薛冰冰说道。 “够了,紧够了,再多鲁叔该怀疑我了,说不定还得骂我呢。” “那我去准备好肉,明天你一起带过去。” 晚上两人吃完晚饭,薛冰冰把给鲁大军的礼物准备好,两人就趴在炕桌上开始写信,写完信,就洗澡睡觉了。 当晚,美人为纸,以自己为笔,刘向阳好好地画了几幅画,有油画,有中国山水画,薛冰冰被画的都是画。 完事后,薛冰冰清理乾净后,趴在刘向阳身上,用发梢在他胸口扫来扫去:“向阳,你说琪琪她爸妈会没事吗?” “希望是好消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刘向阳带著几封信跟给鲁大军的年礼就出发了,到了县城。 他先赶到邮局,买了邮票,把昨晚和薛冰冰写好的几封信,仔细封好口,贴上邮票,投进了那墨绿色的邮筒。 信封上的地址,有京城的,有苏城的,也有海城的。, 从邮局出来,县城的街道上已经有了些年节前的忙碌气息。 骑著自行车来到鲁大军家,开门的是鲁大军的儿子鲁小军,一看到刘向阳,就开心地喊到:“向阳哥好,快进来,爸妈快来,向阳哥带好吃的来了。” 鲁小军欢天喜地的把刘向阳拉进家里:“向阳哥你又带什么好吃的来了呀。” “你这臭小子,一点礼貌都不讲啦,给你哥倒杯水去。”鲁大军从书房走出来,手里夹著根烟,指著鲁小军笑骂道。 这时李翠花也走了出来了,看到刘向阳手上提著的东西,嘴里就埋怨上了:“向阳你在这样,你婶子真不欢迎你来了”。 刘向阳心里想到,可太感谢鲁叔把陈洁介绍给了自己,这么好的女人,现在便宜了自己。 “鲁叔,婶子好,我这次是弄到了一点牛肉跟羊肉,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就想著给你们送过来一点,给小军解解馋。” 李翠花还要推辞,鲁大军发话了:“这是向阳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了吧,赶紧做饭去,中午我跟向阳好好喝几杯。” 中午吃饭时,刘向阳把除了自己跟陈洁以及姓钱的矛盾之外的事都跟鲁大军说了。 “不错,还能参与这么重大的行动,运气不错,到时候你档案上也能好看点。” “到时候你回城了,对你工作为好,参军也好都有好处,我也算对得住伍大哥的託付了”鲁大军欣慰的说道。 刘向阳陪著鲁大军喝了一会酒,就没有再喝了,说了要买对联跟年货的事。 在门口的时候李翠花低声说道:“向阳,你待会直接去xx.巷子,那边有不少不需要票据的东西,你可以去那里看看。” 刘向阳看了眼鲁大军,鲁大军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他就懂了,“谢谢婶子,我一会过去看看。” 经过供销社,供销社门口排起了不短的队伍,人们缩著脖子,揣著手,嘴里呵出团团白气,互相打听今年供应的带鱼多不多、红糖的成色好不好。 空气里飘著炸油条的焦香和国营饭店传出的燉肉香气,勾得人肚里馋虫直叫。 刘向阳没去挤供销社的长队,年货他都齐了,只是再买点写对联的红纸,跟瓜子花生,就差不多了。 他七拐八绕,熟门熟路地进了县城边缘一片相对冷清的胡同,这里也有“市”,不过是另一种性质的。几个裹著厚棉袄、抄著手的人或蹲或站在背风的墙根下,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偶尔经过的路人。 第96章 过年中 刘向阳在一个卖炒瓜子的老头摊前停下,称了两斤瓜子,借著付钱找零的工夫,压低声音问了几句。老头眼皮也不抬,用下巴朝胡同更深处的某个方向微微一点。 在更隱蔽的角落,他找到了目標。对方是个脸色黝黑的中年汉子,眼神精明,话不多。 刘向阳报出要买的东西:猪肉有多少要多少,质量好的大红纸一刀,水果硬糖五斤,散装瓜子花生各十斤,看看有没有成色好、价格合適的带鱼或者別的海货,再弄点零散的、不要票的熟食,比如滷豆干、炸丸子之类。 那汉子听完,眉头都没动一下,伸出手比了个五十,说了句:“猪肉不能全给你,最多给你这么多。” 又在覆著薄霜的砖墙上,用指甲快速划拉了几个数字,那是总价。 刘向阳看了一眼,心里有数,这价格比供销社凭票买肯定贵上一截,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內,而且关键是全不要票。 他点点头,没还价,直接从內兜里掏出准备好的钱,数出相应数目递过去。 汉子接过,手指飞快地捻了一遍,揣进怀里,这才开口:“东西有点多,不好拿,你跟我来,巷子口有辆板车,给你装好,你骑车在前面走,板车远远跟著,出城到了没人的地方再过给你。” 刘向阳同意。这是黑市交易的常规操作,为了安全。 跟著汉子走到另一条巷口,果然停著一辆旧板车,上面盖著破草帘。汉子掀开一角,刘向阳快速扫了一眼,红纸、成包的糖和乾果、盖著霜的冻梨,还有两个鼓囊囊的麻袋,隱约露出带鱼的尾巴尖。 板车边还有个旧竹篮,里面是用油纸包著的几包熟食。 交接完毕,刘向阳骑上车,慢悠悠地往城外蹬,板车远远地跟在后面百十米,拉著车的也是个沉默的汉子,埋著头,不紧不慢。 出了县城,沿著积雪的土路骑了二三里地,四下只有皑皑雪野和光禿禿的树林。 刘向阳停下车,回头望去。板车也停了下来。 他推车走过去,两人合力,把板车上的年货,分几次转移到自行车后座的两个柳条筐和掛在前面的帆布包里。 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自行车一下子沉了许多。 整个过程,双方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 装好东西,刘向阳冲拉板车的汉子点了点头,那汉子也面无表情地调转车头,拉著空板车,吱吱呀呀地往回走了。 刘向阳这才鬆了口气,拍了拍沉甸甸的柳条筐,筐里的冻梨和带鱼散发出冰冷的腥甜气息。 等刘向阳回到家时已经是五点多了,天已经全黑了,村里已经没什么人在外面走动了。 从空间里拿了些五斤猪肉,以及牛舌、牛肚、两根牛鞭放在筐里。 把东西卸在薛冰冰院子,“冰冰你去叫下她们过来,看看这些东西够不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正好今天是小年,我们大家先一起过个小年。” 等薛冰冰把她们叫过来,几人看到这么多好东西,全部沦陷了,每个人都围著刘向阳向他表示感谢。 姜晓雯看著筐里那红白相间、肥瘦得宜的五花肉,眼睛都快移不开了,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我的天……这么多肉!刘大哥,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我们天天窝窝头咸菜,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何小琴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那色泽诱人的牛舌,小声惊嘆:“这,这是牛舌头吗?我还没吃过呢。” 何小琴没说话,但盯著那根粗壮的牛鞭,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极其认真的困惑表情,似乎在努力辨认这是什么部位的肉。 罗兰到底是见多识广些,她看到牛肚和牛鞭时,眉毛高高挑起,眼神在刘向阳脸上打了个转,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促狭的笑意,但很快掩饰过去,帮忙把东西一样样往外拿:“向阳,你这可真是下了血本了,这得花多少钱和票啊?” 薛冰冰也围了过来,看到这么多东西,尤其是那两根扎眼的牛鞭,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嗔怪地瞪了刘向阳一眼,却没说什么,只是招呼大家:“都別光看著了,帮忙搬到厨房去,天冷,肉得赶紧处理一下。” “对对对!”姜晓雯第一个响应,挽起袖子就去搬那沉甸甸的猪肉,“我来我来!今晚咱们就能吃上肉了吧?” “急什么。”薛冰冰笑道,“肉得先化冻,还得拾掇,不过这么多肉,咱们得好好计划一下,哪些留著过年做硬菜,哪些可以这两天先尝尝。” “这牛肚和牛舌,收拾乾净了,卤著吃最香。”罗兰拿起牛肚掂量了一下,“就是收拾起来费功夫,得用碱和醋反覆搓洗。” “我来洗!”左青青自告奋勇,“我在家帮妈妈洗过猪大肠,不怕脏。” 何小琴也小声说:“我…我会烧火,看火候。” 刘向阳看著几个姑娘瞬间进入“战备状態”,围著年货兴奋地討论安排,心里那股办成事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摆摆手:“你们看著安排就行,需要我干什么就说。东西买回来了,怎么变成一桌好菜,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放心吧刘向阳同志!”姜晓雯拍著胸脯,脸上是压抑不住的雀跃,“保证让咱们这个年过得有滋有味!” 薛冰冰也笑了,眼神温柔地看著刘向阳:“辛苦你了,跑这么远弄回来,快去歇会儿,喝口热水。这儿有我们呢。” “那我就先回去躺一会,你们先把肉处理好,晚上一起吃饭吧。”刘向阳说完就往自己院子走去。 刘向阳拧开收音机。一阵“滋啦”的电流杂音后,《智取威虎山》的台词传入耳中。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么哈么哈” 刘向阳躺在炕上,闭著眼,手指无意识地隨意的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这五花肉肥瘦正好,三层分明!一部分剁馅儿包饺子,一部分留著过年红烧!”这是姜晓雯清脆的声音。 “牛肚要先汆水,再用小苏打仔细揉搓,把上面那层黑膜都去掉,不然会有异味。滷的时候放点橘皮、八角,去腥增香。”罗兰的声音带著一种篤定的“掌勺”感。 左青青似乎在问什么,声音细细的:“冰冰姐,这个……牛鞭,也是吃……吃的吗?怎么吃呀?” 薛冰冰顿了一下,才回答,声音里有点不易察觉的窘迫和强装的镇定:“嗯,能吃的。男人吃了补身体通常燉汤,或者红烧。处理起来更麻烦些。” 外面传来几声压低的、含义不明的轻笑,大概是罗兰的。 第97章 小年夜 刘向阳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划过,痒痒的,睁开眼就看到何小琴的脸凑在自己眼前。 两人都被嚇了一跳,何小琴急忙后退了一步,脸被羞得红彤彤的,低下头小声开口:“刘大哥,吃饭了” 刘向阳这才发现刚刚是她的头髮扫过自己的脸,“叫我吃饭,你凑那么近干嘛呀,嚇我一跳,我一睁眼还以为遇到美女鬼了呢。” “小琴,你帮我把衣服拿一下。”刘向阳指著炕边的衣物说道。 趁著何小琴转身去拿衣服,刘向阳赶紧把內裤给穿上,他裸睡习惯了,要不然昨天也不能被罗兰偷吃成功。 “吶刘大哥,衣服拿过来了,哎呀…。”何小琴捧著衣服转身就看到刘向阳正在套著內裤,因为刚醒,內裤被卡在了大腿上,刚好被何小琴看了个正著。 何小琴下意识的用手在肚子上比划了下,她自己都被嚇到,这都到自己的胃啦。 刘向阳看到何小琴的动作,索性不著急了,站起来调整了一番才把內裤给穿好,“小琴,你在看下去,你是想长针眼了吗?” 何小琴身高才一米五都不到,刘向阳站起来加上炕得有两米三四,这真叫跳起来才打到膝盖了。 何小琴也不知道是被嚇呆了还是怎么了,就一直盯著刘向阳看,脸上越来越红。 听到他的话,才反应过来,背过身说道:“刘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没事,反正我又不吃亏,只要你不告我耍流氓就好了”刘向阳穿上外裤,拉好拉链,系上皮带“把我的外套给我吧,你老是拿著也不是个事呀。” “刘大哥,你对我很照顾,我怎么会做恩將仇报的事呢。” “再说了,也是我自己闯进来的,又不是你故意的。”何小琴急忙转过身来,著急的解释道。 刘向阳看著她那张没有长大的脸,往下看到那巨物,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童顏巨那啥吗,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 “我也没帮你什么,也就是你们自己修房子时,我提了几个建议而已,是个人都会这么做的。” “刘大哥,不是这样的,这么多新老知青就只有你一个人愿意帮我说话的,所以我很感激你。”何小琴一脸激动的看著刘向阳。 “嗐,这么点小事,不值得你记这么久,我们去吃饭吧。” “嗯,好的刘大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何小琴一脸认真的说道。 突然被发好人卡,这把刘向阳弄得哭笑不得。“我怎么就是好人了呀?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这人很记仇的。”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著话。 “刘大哥,我知道你冒了很大的风险帮了乐琪她们两个,当天我有事去找村长,正好看到你们出来,村长告诉我的,还让我跟你学习呢。” 刘向阳被何小琴的话给嚇出了冷汗,还以为被她发现了自己跟她们的关係呢。 “我们都是下乡知青,都是革命同志,你有事也可以找我的。”刘向阳长吁了口气。 “刘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就是別跟別人说就行,要不然我可忙不过来了。” 晚饭是在乐琪她们房间吃的,宽敞一些,桌子上摆了有六个菜,还有一瓶酒,在这年代绝对算的上丰盛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薛冰冰给眾人面前的酒杯都倒上酒举起酒杯,看了刘向阳、罗兰、姜晓雯、何小琴、左青青他们一眼说道:“是革命缘分让五湖四海的我们相聚在一起,今天又是小年,让我们感谢刘向阳同志给大家准备的这个好的伙食,他说了今晚酒菜管够,放开了吃,要在这样吃就得再等几天后的大年夜了。” 眾人听到最后一句都笑了起来,“来我们就借花向佛,敬刘向阳同志一杯。” 薛冰冰在吃饭过程中一直在劝酒,刘向阳没想到她的酒量那么好,最先倒下的就是左青青,接著就是姜晓雯跟罗兰,最不起眼的何小琴反而跟薛冰冰斗了个旗鼓相当。 两人又喝了半瓶酒后,也都喝醉了,趴在了炕上。 刘向阳也喝的差不多六七分醉了,看著这一屋子醉倒的鶯鶯燕燕们,酒席上涌,浑身发热。 还是得把她们送回家呀,要不然被子都不够盖的。 刘向阳披上熊皮大氅先把姜晓雯给扶了起来,疆省妹子整个人软的跟麵条似的,刘向阳没办法,只能是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给送回了她家。 回来又接著准备送何小琴,如法炮製的抱起何小琴,走到屋外,冷风一吹,把何小琴给冻醒了。 何小琴看著刘向阳那张帅脸,靠在他怀里听著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震得她心跳加快,心臟也跟著咚咚咚的响。 快到她跟姜晓雯的院子时,何小琴突然开口道:“刘大哥我…” 这一声把刘向阳给嚇了一激灵,差点把怀里的佳人给丟了出去。 “小琴,人嚇人是会嚇死人的,你今天都嚇了我两回了吧。” “对不起刘大哥,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怀里好温暖,我今天好开心,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何小琴挺直身子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著他的眼睛。 刘向阳送姜晓雯的时候,就已经被她的大长腿给刺激了一回,现在抱著这个童顏巨那啥的美人,又听到她的话,酒意都全醒了。 刘向阳把她整个人抱直,双手托住她问道,“小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刘大哥,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今天確实是我最开心的一天,尤其是现在。” “嗯哼…” 两人都憋不住气了,刘向阳才鬆开了她。 “好了回去睡觉吧,时间太久了,她们会起疑的,我找机会来找你。” “好的刘大哥,只是你的手…” “太舒服了,我忘了拿出来了,你回去睡觉吧。”刘向阳把手从她棉衣里拿出来,帮她把扣子扣紧。 刘向阳回到院子,又把罗兰扶起来,准备送她回知青点,走到离知青点还有一百米的地方,刘向阳把她放下,“別装了,我知道你没醉。” “哎呀,真没意思,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罗兰靠在他的身上,吐气如兰的说道:“你送何小琴怎么送了那么久呀。” 第98章 瓜熟蒂落 “你送小琴,怎么去了那么久?”院外的阴影里,罗兰声音压得低低的,隨著呼吸,温热的气息几乎拂到刘向阳耳畔。 “路上被风一激,她吐了,我总不能丟下不管吧,看著她好点了才能走。”他回答得四平八稳。 罗兰侧身一步,人顺势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贴在他胳膊上,她微微仰起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著他的神情,鼻尖轻轻翕动,像是在分辨什么不易察觉的气味。 “哦?是吗?那我可要好好检查检查。”她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更轻了,“刘向阳同志,你身上好像有股不太一样的味道呢。” 这近乎挑衅的態度,让刘向阳心头那簇被何小琴撩动的小火苗,“腾”地一下又躥了起来。 他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罗兰,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里面闪动著大胆和渴求的光。 罗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刚想退后半步,刘向阳却有了动作。 他手臂一伸,猛地拉开身上那件厚重的熊皮大氅,像展开一面密不透风的幕布,將罗兰整个儿裹挟了进去,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包围了她。 “检查?光靠鼻子闻可不够。”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夜风也吹不散的磁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外面风大,看不清也查不细。既然是检查就得深入、彻底才行,对吧,罗组长?” 大氅內只剩下两人骤然贴近的身体和交错的呼吸。罗兰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 紧接著,是金属卡扣被触碰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一路扶著她,沾上点味道再正常不过。”刘向阳的声音贴著她耳廓,热气直接钻进她耳道,“你要是不信,不如自己动手,好好验证一下?看看我刘向阳,是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违背原则的人。”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在攀升,衣料的摩擦声、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院外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又渐渐平息。 刘向阳终於鬆开了手臂,厚重的熊皮大氅滑落,重新分开两人。 冰冷的夜风立刻重新包裹上来,激得罗兰打了个哆嗦,她低著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被弄乱的衣襟和腰带,手指有些微的颤抖。 她的脸颊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透著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湿润,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鬢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怎么就那么喜欢cz呀”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著一股子怪味。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嘴角边缘。 罗兰像看著他的动作,低头说道。“这样行了吧。” “好了,赶紧进去吧,我先回去了。”刘向阳说完就转身准备回去。 “刘向阳你把我当什么了,婊子吗?。”罗兰的声音传入耳中。 刘向阳回过身,诧异的看著罗兰:“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不都是我们说好的交易吗?明年招工指標我支持你,在这期间我有你的使用权,不是吗?” 罗兰跑过来一头撞进刘向阳的怀里:“可是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 “那你不要招工指標了?不想离开这个地方了吗?”刘向阳问道。 罗兰沉默了。 刘向阳拍拍她,“还有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我先回去了。” “你就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罗兰手臂箍住他,不让他走。 “我要的是对我忠心不二的女人,不是一个隨时都想跑的女人。” “就像薛冰冰那样吗?” “对,就像她一样。” 罗兰鬆开刘向阳,抬头看著他说道:“我也能做到她那样,你会像爱她那样爱我吗?” 刘向阳感觉自己可能要失去罗兰这个人了,但是他不屑於用欺骗的方式去得到她,指了指他自己的心臟说道:“对不起,她来的比你早。” “刘向阳你可真绝情,连骗都不想骗我吗?” “在感情上我从不欺骗我的女人,所以,我不想骗你,还有时间,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说完刘向阳就转身走了。 罗兰一直到刘向阳消失不见了才回头走进了知青点,表情变换不停。 刘向阳回到家时,薛冰冰跟左青青两人睡得正香,拍了拍左青青的脸,把她弄醒了:“青青我送你回去吧。” 刘向阳起身,用被子裹好薛冰冰,然后手臂一伸,將左青青稳稳抱起,另一只手小心地托起熟睡的薛冰冰,將两人一起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把薛冰冰安置在炕上,盖好被子,水很快就热了。 左青青抱著衣服,声音细得像蚊子:“向阳哥,我先去洗。”说完便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溜进了旁边的浴室。 等她带著一身温热的水汽和皂角清香出来,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时,刘向阳已经给灶上的大锅又添满了水,炉膛里的火重新旺了起来。 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又带著初次特有的生涩与悸动。左青青的惊呼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惊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薛冰冰。 薛冰冰看到左青青蹙著眉、咬著唇的模样,声音温柔地安抚道:“青青,別怕,放鬆些,你要想著,他就是你的倚靠,是你往后可以全心託付的人。试著去感受他。” 左青青听著薛冰冰的话,努力尝试放鬆身体,但收效甚微,依旧紧张得微微发抖。 刘向阳见状,一边动作不停,一边扭头对薛冰冰笑道:“冰冰,你可別光说理论。你自己的表现,好像也没比青青强多少嘛?”他毫不客气地拆台,“实践出真知,等会儿让青青看看你的样子,她可能就不那么怕了。” 薛冰冰被他这话说得脸颊飞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法反驳。 …… 许久之后,在瀰漫著温热湿气的浴室里,左青青累极了似的靠在薛冰冰身侧,小声问:“冰冰姐,你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吗?我都有点被嚇到了。” 薛冰冰用温水轻轻泼洗著胳膊,闻言笑了笑:“我倒觉得,那是他最让我安心的样子。”她声音很轻,却异常肯定。 “喂,我还在这儿呢,你们俩就当著我面说我坏话?”刘向阳撩起一把水,故意泼向两人,水花在灯泡的光线下闪烁。 小小的浴室里顿时水花四溅,笑闹声低低地响起。玩闹间,难免又有肌肤相亲,温度再次悄然攀升。 左青青终究体力不支,率先討饶,举起手里湿漉漉的肚兜晃著:“投降了投降了!向阳哥,我认输!你……你还是去找冰冰姐吧!” 第99章 罗兰的赌注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刘向阳把趔趔趄趄地左青青送了回去。 回到炕上搂著薛冰冰又开始睡了个回笼觉。 到了中午时,村广播传来了张铁军的声音:“噗噗噗,喂喂,大家注意了啊,任务猪前几天已经交了,昨天通过了验收,小年也过了,马上就要到大年三十了,村里经过研究决定,明天杀年猪分肉,每户出一个人。” 张铁军的广播打破了村里的平静,大傢伙在交任务猪的时候,就等著村里杀猪分肉的这一天了。 虽然也有像刘向阳一样进山弄肉的的村民委员会,可是吧山里的肉没啥肥肉。 而村里杀的年猪就不一样了,餵得又好又肥,还是按人头分的,这就意味著谁家里人多,分的肉也就越多。 这时候虽然大家都穷,日子都不好过,不过在过年的时候都不会应付,哪怕在拮据,过年也会儘量吃好一点,明年也有个盼头。 任务猪一句话解释就是上交给国家的,给城镇户口的工人、干部吃的猪,所以说中国的农民是最伟大的一群人。 知青点的新知青们也在热烈的討论著分猪肉的事。 罗兰昨晚回去后就一直没睡著,在考虑著刘向阳跟她说的话。 她一直觉得自己什么都给了刘向阳,尤其是刘向阳想出的那些羞人的的种种花招,自己也全力配合,他应该会喜欢自己,可是没想到还是比不过薛冰冰。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她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自己还能离得开刘向阳吗? 摸著那块丝绸做的肚兜,以及锁在柜子里的吃食跟糖果,这说明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只不过自己跟他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所以他才表现的对自己那么冷漠。 想明白后罗兰是一刻也等不了,一直在等天亮,她要去跟刘向阳说清楚,她决定把自己的心完全的交给他。 这时听到新知青们在討论著分年猪的事,心里冷笑一声说道:“大家別抱希望了,这年猪是优先分给村民们的,我们知青能分到一点碎肉末跟下水就不错了,你们还想著分一大块肉呢。” “罗组长,这不公平吧,村里的活我们知青同样乾的不比村民们少,凭什么不给我们分肉。”一个新知青一脸气愤质问道。 “小张你质问我没用,不是不给我们分,只是分给我们什么,那是村里做决定的,我们之前也就每人一个指头那个宽的肉条,还有几碗猪下水,这也是给你分了肉呀。”罗兰跟她们解释了一下,就收拾好衣物,穿上鞋就走出了知青点,往刘向阳家走去。 就看到薛冰冰正在厨房里忙活著早饭,没有看到刘向阳。 “冰冰,在做早饭吶。”那个姐字卡在罗兰的喉咙里没出来,昨天也不知怎么就那么顺口的叫了出来。 “罗兰怎么这么早过来了,吃了没,没吃待会一起吃点。”薛冰冰热情的招呼著。 “我是来找向阳…同志有点事情。”罗兰有点紧张,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嗨,都不是外人,向阳他院外那间屋子呢,你去找他吧。”薛冰冰看了一眼罗兰,又往锅里舀了一瓢水。 “好,那我去外面找他。”罗兰说完,转身就走出了院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面对薛冰冰有这么大的压力。 来到刘向阳办公室,推门进去,就看到那张桌子,就想起了当时,自己在这张办公桌上被刘向阳任意操控的样子。 暗暗的掐了自己一把,走进了里间,把门给关上,走到他的面前。 刘向阳看著罗兰走进来,又把门给插上,等她走到近前,开口问道:“这么一大早,怎么就过来了。” 罗兰盯著他的眼睛:“昨天晚上你问我是不是不想离开这里了,我没有回答,我现在想好了,过来告诉你答案。” “是吗,那你的答案是什么?”刘向阳坐在椅子上,转头看著她。 “我不要招工指標了,也不离开这里了,就守著你,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这辈子就只做你的女人,哪怕没名没分。”罗兰一脸坚定的看著刘向阳开口说道。 “那你的损失可就大了,你没算过帐吗?你真招工走了,每年最少都有三四百块钱。” “你留下来跟著我,你今年才二十一岁,五十五岁退休也还有三十四五年,最低都要损失一万五千多块钱呀,如果你工作干得好,可能还要更多。” “还有工人的地位,那可是铁饭碗,这些你都捨得,而且我这个人不是个好人,这点你是知道的。”刘向阳语气平静地述说著。 “这些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但是你对自己的女人好,好的我都嫉妒了。” “我们这些老知青都是天天窝窝头配咸菜,可是冰冰她们顿顿有肉,白面管够,我就算是去当了工人也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我妈常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既然你在东升村这种地方都能让你的女人天天吃细粮,顿顿有肉,那我又何必捨近求远呢。”罗兰上前一步更靠近他,两人呼吸可闻。 “可是我没办法给你名分。” “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形状,我就算找个人结婚,比你好的看不上我,比你差的,也是被我嫌弃,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罗兰一边说著话,眼泪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刘向阳抬手,指腹轻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痕。 他没有立刻说话,静静看了她片刻,手臂微微用力,將她往前一带。 罗兰顺从地跌入他的怀中,侧身坐在了他结实地大腿上。 刘向阳一手紧紧地环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仍停留在她脸侧,拇指摩挲著她的脸蛋。 “罗兰。” “路,是你自己选的。” “进了我刘向阳的门,守我刘向阳的规矩,得我刘向阳给的东西。” “往后苦也好,甜也罢,你都得认,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刘向阳带著几分冷酷的语气说道,字字砸在罗兰的心头。 罗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用力点头,哽咽著回应:“我认。只要跟著你,我都认。” “好,那我得在你身上留个標记,让你记住从今往后,不管是你这个人,就连你的灵魂都是属於我的。” 第100章 特殊標记 杀年猪 “好,那我得在你身上留个標记,让你记住从今往后,不管是你这个人,就连你的灵魂都是属於我的。”刘向阳面无表情的看著她,等著她的表態。 “痛吗?” “应该不会痛,你不看就不会痛。” “是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我要在你身上刻上两个字。” “那来吧。”罗兰没有犹豫站了起来,把手臂伸开,等著刘向阳的动作。 刘向阳站了起来:“你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你再睁开。” 罗兰闭上了眼睛,感觉刘向阳靠近了自己,他的手解开她的腰带,把她那块白色小碎花布给褪了下去。 罗兰的腿部皮肤接触到空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刘向阳蹲下来欣赏了一会,看著罗兰真的没有睁开眼睛,从空间里拿了一条丝绸出来,折成布条,把她的眼睛给遮了起来。 他先是用分解能力深入毛孔,把罗兰给弄成了宫百万,罗兰腿有点发颤,但还是强忍著没有出声。 “不要害怕,你要完全的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说完,刘向阳用分解能力在右边皮肤刻出了一个兰字,用精神力感应了下,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连血都没出。 至於第二个字刘向阳犹豫了好一会后,毅然的刻上一个奴字。 刘向阳退后一步,欣赏了下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 给她解开眼罩,说道“已经留好了標记,你以后就完完全全的属於我了,想跑都跑不了了。” 罗兰睁开眼睛,赶紧低头去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兰字,一个奴字。 刘向阳轻轻地把她搂进怀里,贴著她的耳边说道:“你是第一个,喜欢吗。” 罗兰一脸娇媚的点点头,“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哈哈,你没发现还少了什么吗?”刘向阳抓著她的手感受了下。 罗兰一脸震惊的问道:“怎么全没了?” “宫百万多可爱。” “我可是把我整个人生都赌在你身上了,以后是苦是甜我都认了。”罗兰趴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以后苦日子就离你远去了,走吧,我们回去吃早饭去。”刘向阳给她穿好裤子,带著她走回了院子。 两人一回到院子,就看到薛冰冰从房间里走出来:“我正准备去叫你们回来吃饭呢,事情谈好了吗?”她看著两人问道。 刘向阳没有说话,看著罗兰。 罗兰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冰冰姐,我跟向阳谈好了。” 薛冰冰听到罗兰对自己的称呼变了,立马喜笑顏开的说道:“什么姐不姐的,你比我还大呢,我叫你姐才对呢。” 这时刘向阳站了出来说道:“冰冰,罗兰叫你姐你就让她叫。” 三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早餐,就往村部走去。 村部已经挤满了人,大家都在议论著今年能分到多少肉。 “大家静静,首先要告诉大家,今年公社的猪王在我们东升村,比第二名整整重了有十斤。”张铁军扯著嗓子喊道。 村民们听到猪王在自己村,都喧闹起来。 “今年我们村可扬眉吐气了,去年雷家村的猪比我们的重了也就三斤不到,你看他们那屌样,当时气的我都想打人。”一个村民说道。 “就是,我听说呀,他们过秤前给那头猪强行灌了好几斤的水呢,真他娘不要脸。” “今年我们可是实打实的超了他们十斤,看他们以后还嘚瑟不,下次我再遇到雷家村的人,唾沫星子都得淹死他们。” “好了,好了,都安静,听村长继续说。”王队长维持著秩序。 “今年我们交完任务猪后,还剩了5头猪,刚刚过的秤,加起来总共有1222斤肉,我们村老老少少加起来刚刚好一千人,每人能分到一斤二两肉。” 村民们听到这个数字,巴掌都拍红了,半大的小伙子们都在起鬨怪叫著。 “我有个提议,之前知青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捐了几头野猪给村里,大家都吃了吧,做人要讲良心,我们今年给每个知青都分半斤肉,大傢伙同意吗?” 听到要分肉给知青,平时就对知青意见很多的村民们就叫嚷起来。 张铁军看著村民们吵吵嚷嚷的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叫的最凶的一个人骂到:“李老蔫、王大发、张大奎,当时知青的猪肉你们三个吃了没有。” 王立新跟李铁军听到张铁军的话衝到三人面前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暴打。 三个跳的最凶的被摁了下去,其他人,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张铁军看到局面被控制了就说到:“好了,现在杀猪分肉。” 知青都向薛冰冰道谢:说是沾了她跟乐琪姐妹的光,也能分到年猪肉了。 罗兰可是知道了薛冰冰跟刘向阳的关係的,这时才想明白当初那野猪肉就是刘向阳打了,以薛冰冰她们三个人的名字捐给村里的。 要不然三头野猪摆在她们面前,她们也拿不动呀,刘向阳的力量有多大,她可是有切身体会的。 等到大家都领完了自己那份油光水滑、还带著热乎气的年猪肉,村部场院里的喧闹才渐渐平息下去。 村民们提著肉,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三三两两地议论著今年能过个肥年了。 知青们聚在一处,手里提著比村民少一些、但实实在在也有半斤的肉条,脸上都带著感激和喜色,几个女知青围著薛冰冰,七嘴八舌地道谢。 “冰冰,这次真是沾了你们的光了!没想到村里还能想著我们。”一个女知青真心实意地说。 “就是就是,去年我们可是一点荤腥都没分到。”另一个附和道。 薛冰冰脸上带著得体的浅笑,连连摆手:“大家別这么说,是村里的决定。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刘向阳跟三巨头聊了会天,这才走了过来,手上也提了半斤肉,脸上不算热情但也不失礼节的淡笑:“肉都领到了吧,今年大家能过个有油水的年了,都早点回去收拾吧,天冷,別让肉冻得太硬不好处理。” 第101章 跟三巨头的交易 知青们也高高兴兴的提著猪肉回了知青点,至於回家的老知青们,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起。 刘向阳家的午饭是罗兰做的,薛冰冰想去帮她,被她给拒绝了。 薛冰冰无奈之下只能说,“那你就做中午这一顿,晚上还是我们一起来做茶。” “好,听你的。” 薛冰冰看著罗兰那乾净的手腕,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錶,心里甚是慰贴。 吃完饭,左青青、姜晓雯、何小琴三人过来找薛冰冰玩升级,因为多了个人,就商量著轮换著来。 刘向阳说那你们玩,我出去一会再回来,到薛冰冰院里拿了一瓶酒一斤半的红糖分成三份,提著东西就先往张铁军家去了。 “婶子,我张叔在家吗”一到张铁军家再看到他老婆在院里忙活著。 “向阳来了呀,你张叔在里屋呢。打完招呼就起身招呼著刘向阳进去,看著他手上的东西,脸上的褶子都要笑开了。 自从这刘向阳来下乡,给自己家的东西就没断过。 “当家的,向阳来找你了。”对著屋里大喊了一声,撩起帘子放他进去了。 刘向阳就看到张铁军正靠在被褥上打著盹,被他媳妇给叫醒了。 “张叔,快过年了,给你准备了点年礼,给你先拜个早年了,我怕过几天再来不合適。” 张铁军起身下了炕,看到刘向阳手上提的东西,开口说道:“向阳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跟你说了好几次了,你也不听。” “老婆子,赶紧给向阳倒杯热水暖暖身子。” 他把酒跟糖放下,坐在炕上接过热水喝了一口,“张叔,我想跟你请教一下,过完年后,四月上旬就要开始春播了,我这边想抓抓民兵训练,你看什么时候做好一些。” “一般都是春播秋收后,集中培训个一两周。”张铁军解释道。 刘向阳看到张铁军老婆出去了,小声的说道:“张叔,我想跟村里要几个轻鬆点的岗位,我跟村里换,等我回城了,我的位置我可以推荐村里人接手,你看该怎么办?” 张铁军听到刘向阳的话,一脸认真的问道:“向阳你认真的吗?你这位置可已经是吃国家粮了,每个月还有工资拿,就跟村里还这么点东西?你脑子糊涂了吧。” “张叔我脑子没糊涂,我都考虑清楚了的,等我能回城的时候这份工作我又带不走,到时候还不知道便宜谁了呢,那我还不如便宜了张叔你呢。” “也有可能我回不了城,那我不就占大便宜了嘛。” “向阳既然你考虑清楚了,那我也不劝你了,你要几个位置?”张铁军激动下声音都高了。 “暂时先要五个吧,到时候有需要了再加,会不会要多了呀张叔。”刘向阳一脸笑意的问著张铁军。 “不多一点都不多,轻鬆岗位全都给你也行。”张铁军开口说道。 “我现在就去叫人把他们两个找来商量一下,你先坐一会。”张铁军穿上衣服跳下炕,就往外跑去,走到门口冻脚了才想起没穿鞋,又跑回来把鞋给穿上。 “老大老二你们两个死哪去了。赶紧给我过来”就听到张铁军在院子里大吼道。 一阵脚步声传来。“爹,你叫我们有什么事。” “一天天没个正行,衣服怎么全湿了,等会我再整你们,你们赶紧去把王队长跟李会计叫到家里来,就说我有大事跟他们商量,快点。” 张铁军吩咐完两个儿子,就又回到了屋里,陪著刘向阳聊了会天,王立新跟李建军就到了。 “向阳你先坐会,我跟他们两个在外面商量一会。” “叔你们去吧。” 王立新跟李建军一脸疑惑的跟著张铁军来到院子里,李建军嘴里还抱怨著:“屋外多冷呀,有什么事就在炕上说唄。” “真的?”“这是大好事啊” “我们三姓怎么分先不说,但是我们一定得把这份工作留在我们村里。” “要不要立个字据呀” …… 三人在院子里说了也就几分钟,就进了屋子。 刘向阳听力太好,就算没有刻意去听,也把他们三人的对话都听了个七七八八的。 “现在,我跟王队长李会计商量好了,答应你的要求,只不过…” 张铁军看了眼李建军,继续说道:“建军,既然是你提的,那就你自己来说。” 李建军囁嚅了会,“刘知,刘巡查员,我觉得需要这个字据,这样保险一些。” “李会计,立字据是不可能的,我没必要骗你们,我真要卖,在哪里卖不掉,县城卖不掉吗?冰城卖不掉吗?”他直接开口拒绝了李建军的要求。 李建军被懟的哑口无言,张铁军脸色铁青的没有说话,还是王立新站出来打了圆场,才把事给圆过去。 “向阳,那我们就说好了,你三月份的时候把名字告诉我们,我们到时候好安排岗位。”王立新说道。 “好,王队长,那我过段时间把名字告诉张叔,那我就先回去了,对了,这是给你们两位准备的年货,我就不去你们家里了,人多口杂。” “那我就先回去了。”刘向阳把两包红糖递给王立新跟李建军,就走出了里屋。 张铁军老婆一直在厨房听著呢,看到刘向阳出来,赶紧说道:“向阳在家吃晚饭,跟你张叔喝点。” “不了婶子,张叔他们还得商量商量呢,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他就走了。 屋子里,张铁军跟王立新两人开始对李建军开启了批斗大会,刘向阳没管他们,直接回家了。 等刘向阳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快黑了,一进屋子,只有薛冰冰一个人在听著收音机,跟著收音机里的歌声哼著歌。 看到刘向阳进屋,起身给他脱了外衣,在门口把雪给抖了抖,掛好衣服问道:“向阳你晚上想吃什么呀。” “最想吃你亲手送到我嘴里的大包子。”刘向阳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肢,下巴贴在她的肩膀上。 “昨晚还没吃够呢,罗兰上午没给你你吃啊?”她掐了他一把娇嗔道。 “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给她做了个標记而已,我可没吃她的包子。” 第102章 对联跟大扫除 “有件好事告诉你,我刚刚找村长他们要了几个比较轻鬆一点的岗位,以后你们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下地干活了。” “真的吗?”她转过身一脸惊喜的看著他问道。 “真的,刚刚跟三巨头谈好的,到时候你跟琪琪瑶瑶她们都可以轻鬆些,但是我有个要求,等明年秋收后你们都得把高中的书本捡起来。” “怎么突然要我们看书呀,都好几年没摸过书本了,快忘的差不多了。 “这件事必须得听我的,到时候我会监督你们的,做的不好,我就棍棒伺候。” “好好好,都听你的,谁让你是一家之主呢,那我先去做饭去了。” 吃完饭,刘向阳把收音机打开,找了好一会,收到了一个播放歌曲的频道,把声音调到適中,两人依偎在一起听著歌曲。 听了没几首歌,灯光被拉灭了,收音机传出了喊杀声,求饶声,娇嗔声,形成一幅生动立体的战爭的画面。 刘向阳喘著气,起身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把她紧紧的搂进怀里,薛冰冰已经累的有点迷糊快要睡著了。 “冰冰,”刘向阳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发,声音低哑,“明天就二十九了,我们得把几个屋子都好好打扫一遍,这叫辞旧迎新,还得贴春联,剪窗花……” 他话没说完,怀里的人儿已经发出均匀轻细的鼾声,枕著他胳膊睡沉了。 刘向阳低头,借著窗外透进的微光,看著她恬静的睡顏,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把她往怀里拢得更紧些。 第二天,天光大亮,刘向阳醒了过来,身旁的薛冰冰还在沉睡。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先去厨房把炉子生旺,烧上一大锅热水。 等水开的工夫,他拿著扫帚找了根长棍子,把扫帚绑在棍子上。 薛冰冰被他的动静弄醒了,打著哈欠走出来。“你怎么没叫我一起起来呀?” “昨晚你辛苦了,想让你多睡会。”刘向阳递给她一把绑在长杆上的鸡毛掸子,“你先从房梁和墙角开始,把蛛网灰吊子都掸下来。小心迷眼。” “我先做两个帽子戴上,免得灰尘都落在头上。”薛冰冰找了两张旧报纸,做了两顶三角帽,特像海盗船长的帽子,一人一顶的戴上帽子。 刘向阳戴著三角帽,用围巾把鼻子给围上,挥舞著笤帚,从炕上到地下,从柜顶到墙角,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两人配合默契,话不多,只有笤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薛冰冰扫得极其认真,连炕席都要掀起来,把炕席底下的积灰都彻底扫净。刘向阳则负责把扫出来的垃圾一簸箕一簸箕运到院外。 “这边旮旯还有点……对,就那儿。” “水热了,你先擦把脸。” “柜子底下我来看,你胳膊长,把那个墙角的蜘蛛窝捅了。” 忙活了大半个上午,几间屋子终於彻底清爽了。空气中瀰漫著水汽和乾净的尘土气味。两人额上都见了汗,脸上却带著劳作后的舒畅。 “歇会儿,喝口水。”薛冰冰倒了两碗热水。 刘向阳咕咚咕咚喝下去,看著窗明几净的屋子,点点头:“是像个过年的样子了。” 下午,罗兰、左青青、姜晓雯和何小琴都过来了,小小的堂屋顿时挤满了人,热闹得差点把房顶掀了。几个姑娘围坐在炕上,中间摊著红纸、剪刀和小碟子装著的浆糊,嘰嘰喳喳地开始剪窗花。 “看我剪的这个兔子!胖乎乎的,明年肯定肥!”左青青举起一张憨態可掬的兔子窗花。 “我剪的是喜鹊登梅,喜上眉梢!”姜晓雯不甘示弱。 何小琴剪得最仔细,是个复杂的“福”字套著鲤鱼图案,安静地递给大家看。 薛冰冰手最巧,剪得最快,牡丹、石榴、蝙蝠花样又多又活灵活现,一边剪还一边指点旁边人:“这儿下剪子要轻,留个细梗才好看。” 不知谁先起的头,指尖沾了点浆糊,趁人不注意抹到了旁边人的脸蛋上。惊呼和笑骂声立刻响起,隨即演变成一场小小的“浆糊大战”。你追我赶,屋里笑闹成一团,连平时最文静的何小琴,鼻尖都被姜晓雯点了一点白,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正闹得不可开交,院子里传来刘向阳的喊声:“来个人帮我把拉著纸!我还是第一次写对联呢!” 几人一听,呼啦一下全涌到了门口,只见刘向阳已经把一张解来的八仙桌搬到了院子当中,桌上铺著裁好的长条红纸,笔墨砚台也摆开了。 “呀,刘大哥要写对联了!”左青青第一个跑过去。 “我来我来,我帮你按著纸!”姜晓雯也凑上前。 罗兰和何小琴跟在后面,薛冰冰擦了擦手,也笑著从厨房走出来看热闹。 刘向阳挽起袖子,拿起从村部借来的毛笔,架势摆得挺足,脸上却不太好意思的笑著:“真头一回写,写坏了可別笑话。” “不笑话不笑话!”左青青赶紧说,和姜晓雯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按住红纸的两头。 刘向阳吸了口气,屏息凝神,手腕悬空,笔尖落下。 上联是广阔天地炼红心,下联是青春岁月献农村,横批志在四方。 写完,他放下笔,长长舒了口气,额头上竟然有点细汗,看著自己这第一幅“墨宝”,他搓了搓手,问:“咋样?还能贴出去吧?” “能!太能了!”薛冰冰走上前,仔细看著墨跡未乾的字,眼里满是笑意,“写得板正,寓意也好,贴出去准保好看。” “就是,不比李会计的字差!”左青青嘴甜。 “我们也要,我们屋里也要写一对!”姜晓雯迫不及待的说著。 刘向阳又挥毫写了七八对对联,把几人的屋门跟院门的对联都给写出来,都是充满革命气息的对联。 这时院门被推开,李建军走了进来,看到院子里这么多人,愣了一下:“哟,都在呀。” 大家打过招呼后,李建军搓著手说道:“向阳,有空吗,我们聊聊?” 第103章 李建军的道歉 刘向阳把李建军带到院外,几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也听的不太清楚了。“李会计,找我啥事?这儿能说了。” 李建军掏出烟盒,抽出根烟递过去。刘向阳顿了顿,还是接了过来,却没接李建军跟著递上的火柴。 李建军自己点上烟,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青烟,才开口:“向阳,是这么个事,昨儿个在村长家,我说那立字据的话,真没別的意思!纯粹是干会计干久了,嘴上把不住门,禿嚕出去了。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我绝对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 他说得有点急,脸上带著明显的懊恼,在这件事上,要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让刘向阳不把工作留给村里,那他得被村里人埋怨一辈子。 刘向阳听完,把手里那支没点的烟在指间转了转,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从自己兜里摸出火柴,“嗤”一声划燃,凑到菸头前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李会计,你太客气了。”他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这点小事,我根本没往心里去,再让你跑一趟,这多不好意思。” “明天就过年了,你可是村里有名的字好,找你写对联的都能排到村外去,你还是赶紧回去忙你的。我这儿”他回头示意了下院子里,“还有好几副对联等著我写呢。”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很明白了:事过去了,不用再提,你也別在这儿杵著了。 李建军心里稍微心安了点,连连点头:“哎,哎!那就好,那就好!你忙,你忙!我这就回去!”他脸上堆著笑,又客套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开。 走出十几步,到了刘向阳看不见的拐角,李建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他停下脚步,抬手,不轻不重地在自己嘴巴上扇了一巴掌,发出“啪”一声轻响。 “让你嘴快!”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摇摇头,这才揣著手,顶著寒风快步往家走去。 心里琢磨著,年后那几个轻省岗位的事,可得给他安排好,不能让他抓到自己的马脚。 刘向阳转身回了院子,把这点插曲拋在脑后。 院子里,女人们正围著刚写好的对联和剪好的窗花嘰嘰喳喳,比划著名哪里贴什么最好看。 他看著这一幕,心里想到,再等一年,到时候回到京城,自己的好好找找,找一个大的四合院,好好拾掇拾掇,在把薛冰冰、乐琪、乐瑶、陈洁、罗兰、等美女都养在一起,那日子……。 刘向阳嘖了嘖嘴,把脑海里的画面甩出去,拍了拍手,笑著走过去:“谁跟我去贴大门上的对联跟剪纸?” “还有这么多红纸,要不我们做几个灯笼,掛在门上,这样更加的喜庆。”等把三家院子都贴好对联后,薛冰冰看著还剩下不少的红纸提议道。 “好是好,只不过谁会做呀?”姜晓雯问道。 何小琴举起手:“我,我会做,我跟我妈学过怎么做灯笼。” “那太好了,小琴,你赶紧教我们怎么做灯笼,现在时间还早,做完了,今天晚上就能掛上了。” 何小琴立刻成了总指挥,她让刘向阳去弄了些高粱杆回来,把高粱秆劈成细篾。 自己则带著薛冰冰、姜晓雯调浆糊、裁红纸。 罗兰手巧,负责用剩下的金纸剪五角星和福字。 “骨架要扎匀称,不然糊上纸会歪。”何小琴一边示范,麻利地將篾条交叉绑牢。 薛冰冰仔细地刷上浆糊,姜晓雯小心翼翼地將红纸覆上抚平。 不一会儿,几个圆滚滚的灯笼骨架就穿上了红装,罗兰剪的亮晶晶的福字贴上,瞬间就有了喜气。最后,刘向阳在何小琴的指挥下把底部固定好插蜡烛的木托,穿上麻绳提手。 一个红灯笼就被做了出来,几人都开心的拍起了手,何小琴也激动的脸都红了,这是她下乡以来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 一个下午,时间就在这写写画画、涂涂抹抹、爬上爬下、笑语喧譁中,热热闹闹地过去了。 三个院子都是大红灯笼高高掛,红艷艷的春联贴上了门框,窗花也贴上了明亮的窗户,大大的“福”字倒贴在门楣上。 原本灰黄的农家小院,被这些鲜艷的红色一点缀,顿时充满浓烈的年节喜气。 这时姜晓雯过来:“刘大哥,明天就是三十了,我们想洗个澡,可以过来借你家的浴室用用吗?就下午时间,不耽误你们自己用。” “耽误什么呀,你们不洗,我们也得洗,那你们就下午来吧,刚好洗完澡就可以开始准备年夜饭,先说好,我可是甩手掌柜嗷,年夜饭可都得靠你们的了。” “我们这么多人,一人做一个菜就够了,这样还都不累,是吧。”罗兰接上话茬。 “就是,明天你就等著吃好吃的吧,小琴做菜可好吃了。”姜晓雯一脸得意的说道,“青青,是吧。” “对,每次轮到小琴做饭,我都感觉不够吃。” 大家又扯了会閒篇,就准备回去做早饭去了。 “那刘大哥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我们再过来。” “就是记得浴室的事別再告诉別人,要不然大家都得来借,借不借都不好说。”薛冰冰补充道。 几人都连忙保证:“我们也不想以后来洗澡还要排队,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等她们走了,薛冰冰站在屋门口,看著装扮一新的家,脸上是满足而恬静的笑容。 刘向阳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 “总算都弄利索了。”薛冰冰靠在他身上,轻声说。 “嗯,”刘向阳看著门上那幅笔跡有些歪斜对联,“就是字丑了点。” “算你识相,那你先坐一会,听会收音机,我去做饭”她说完就准备去厨房忙活。 刘向阳拉住她道:“你白天累了一天了,晚上还有的累呢,隨便热点东西吃吧,明天有大餐呢。” “我刚刚就该把罗兰也留下来的,被你折腾一晚上,人家明天怎么起得来。” 又是一个狂风暴雪的夜,狂风呼啸著,把雪花吹的是起起落落的。 “冰冰,还是火炕结实,要是木床的话,早就被你给晃散架了。” 第104章 每逢佳节倍思亲 第二天上午两人起来后,洗漱完了后,刘向阳就听到院门外时不时有人路过。 这时罗兰过来了,看到刘向阳好奇的看著村民们,就跟他解释道。 “几年前有个知青说村里这是搞封建迷信,后来就被村里找了个错处直接给退回了,还在档案上写了很多坏话,后来就没人管了,不过村里也低调了很多。” 他站在门口一看,就看到不少村民们拖家带口的往野外走去,手里都提著篮子,不过篮子还用布给盖上了。 他知道篮子里装了纸钱跟酒,村民们都很有默契的跟他说是去清除杂草。 罗兰看到这一幕,她的情绪有点低落,来这四五年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刘向阳看看村民,又看看她,轻轻嘆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把她拉进院里,关上院门。“我们待会也祭拜一下祖先吧。”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古人诚不欺我呀。 “嗯,向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院门一关上,罗兰眼眶红红抱著刘向阳。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紧了她。 “好了,有我呢,今天是过年,要开心,等会她们过来看到你这样子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你欺负的我还少了吗?”罗兰擦了擦眼睛,从他怀里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嘴里嘀咕著“你还在人家那里刻字,当我是牲口啊。” 听到她的话,刘向阳有点蠢蠢欲动,当时时间上来不及了自己就只过了下眼癮而已,还没试过呢。 罗兰看到他的表情,赶紧说道:“你別乱来,待会她们就要过来了。” “先放过你这次,到时候再收拾你。” 薛冰冰正在屋里拾掇年夜饭的食材,见罗兰进来,招呼道:“罗兰来了?快帮我看看这鱼怎么收拾才好?” “哎,来了冰冰姐!”罗兰赶紧应声,挽起袖子走过去,借著忙碌掩饰自己脸上的热意和心跳。 没多会儿,左青青、姜晓雯、何小琴也都陆续过来了,小小的厨房和堂屋立刻显得拥挤起来,却也充满了生气。 “呀,这么多菜!今晚可得好好吃一顿!”左青青是湖南人,看著盆里泡著的干辣椒和腊肉,眼睛发亮。 “这白面得留著包饺子吧?我们山东过年,饺子可是重头戏,馅儿得调得香!”何小琴凑到面盆边看了看。 刘向阳想插手帮忙,被何小琴轻轻拦住了:“刘大哥,你就坐著歇会儿,喝口水。这些活儿,交给我们女的就行。”她声音细细的。 刘向阳看看这满屋子忙碌的身影,苏州的薛冰冰在调著南方口味的肉馅。 湖南的左青青对著辣椒跃跃欲试,山东的何小琴揉面架势十足,疆省的姜晓雯理著菜,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话。 还有身边的罗兰,正低头剥著蒜,侧脸在蒸汽里显得柔和。 几人又按著这边的习俗开始包各种馅的饺子。 何小琴调好馅后,就开始擀麵皮,一块麵皮在何小琴的手下飞快的擀了出来。 其他人负责包,速度也不慢,锅盖上一会就满了,外面也没零下二三十度,在外面放一会就冻上了,可比冰箱快多了。 等包了好了饺子后,几人就开始轮流忙活自己要做的菜。 菜一样样端上了炕桌,原本宽绰的桌面立刻被摆得满满当当,几乎没了空隙,热气腾腾,各种香气混杂著直往人鼻子里钻。 正中是姜晓雯那盆豪迈的手抓羊肉,汤汁奶白浓郁,羊肉燉得酥烂,颤巍巍地堆在盆里,撒著翠绿的香菜末。 旁边是左青青的腊肉炒蒜苗,腊肉红亮透明,蒜苗碧绿,干辣椒点缀其间,油汪汪地泛著光。 何小琴的酥锅还在小泥炉上咕嘟著,海带、豆腐泡、五花肉在深色酱汁里若隱若现,热气带著醇厚的酱香。 薛冰冰的蛋饺金黄诱人,整齐地码在盘子里,像一排小元宝。罗兰的梅菜蒸排骨咸香扑鼻,排骨软糯,深色的梅乾菜吸饱了肉汁。 刘向阳又让薛冰冰把做熏狍子肉、野猪肉、熏肠也做了,加上一碗的咸菜,当然,最不能少的是一大盘子白白胖胖的饺子,已经煮好捞起,冒著腾腾热气,整整十个碗的菜,一张炕桌都摆不下,又去薛冰冰院里拿了个炕桌菜全部放下。 “我的老天爷,这也太丰盛了!”左青青搓著手,眼睛都看直了,“多少年没见这么丰盛的年夜饭了!” “都別愣著了,快上炕,趁热吃!”薛冰冰招呼著,给每人面前摆上碗筷,又拿出几个粗瓷小酒盅。 “等会,还有个重要的事没做呢。”刘向阳说道。 “还有什么事呀?” “放鞭炮呀,没有炮仗声哪里算过年嘛,等著,我去放炮仗。” 这时村里有条件的家庭也放起了炮仗,稀稀疏疏的鞭炮声时不时的传来,不过都是几十秒就停了。 现在的鞭炮也是需要用票才能买到,还一个家庭只有一小掛。 刘向阳搬了个凳子到柜子前,站上凳子,从空间里放了三四卷鞭炮到柜顶,拿了一卷下来。 “我从冰城回来的时候就考虑到了,特地买了几掛鞭炮,就等著今天呢。” 几人跟著他来到院子,就看著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黑夜中,鞭炮炸亮的光芒闪烁,照到了大家的脸上。 放完炮大家就回到屋里,薛冰冰拿了三个空碗跟酒盅,摆上筷子,大家看到这个,心里都懂了,心里默念了几句去世的亲人名字,就算祭祖了。 全部弄完后,刘向阳开了两瓶酒,一瓶是伏特加,辛辣够劲;另一瓶则是有点甜滋滋的果酒。 结果果酒遭到了姜晓雯的鄙视,“不能喝果酒,大家今天开心,都得喝白的。” 眾女都说好,刘向阳就把果酒给撤了下去。 於是眾人脱鞋上炕,围桌坐定,刘向阳端起酒盅:“今天过年,咱们天南海北聚在这儿,不容易,別的都不说了,酒菜管够,为咱们这顿自己操持的年夜饭,走一个!” “走一个!”大家都举起杯,都一口闷了,火辣辣的液体滑下喉咙,暖意瞬间扩散开来。 第105章 年夜饭 一杯白酒下肚,姜晓雯跟个没事人一样,其他人都有点上脸,尤其是何小琴,脸红扑扑的,跟个红苹果一样。 “来开动开动,看到这么多的好吃的我都要流口水了。”刘向阳当先夹了个蛋饺吃了起来。 眾人又喝了几杯酒后,姜晓雯觉得光喝酒没意思,提议道:“我们来玩游戏吧,我们有六个人,来玩击鼓传花的游戏,谁输了就喝酒,当然不喝酒也可以,唱歌跳舞都行,好不好呀。” 罗兰第一个举手表示同意,接著左青青也举手了,也都表示要玩,姜晓雯又看著何小琴,她被看的不好意思也举起了手。 “好4比2通过,就这么决定了,刘大哥跟冰冰姐你们反对也没用了。” “谁说我们要反对了,只是谁来当击鼓的那个人呀。”刘向阳问道。 “每个人都有一次机会当击鼓的人,谁先来。” “我”罗兰又是第一个举手,今天她很兴奋,拿著一个空碗跟筷子,跳下炕,就背对著大家:“好了没我要开始了。” 姜晓雯拿了自己手帕对著眾人示意了下,就喊到“好了可以开始了。” 几轮游戏下来,何小琴喝了得有三四杯,其他人都喝了一两杯的样子,刘向阳因为手脚动作快,一杯都没喝到。 几人对视了一眼,罗兰站了出来:“向阳你这是欺负我们女生手脚没你快,你必须得自罚两杯,要不然酒都被我们给喝完了,你还一杯没喝呢。” “我认罚我认罚。”刘向阳自罚了两杯后说道:“那我们不看身体素质,考考脑子可以了吧。” “什么游戏?”薛冰冰问道。 “很简单,游戏叫逢七过,在1-100中间的任意数字开始依次数数,遇到带7或7的倍数就拍桌跳过,说了7过7的倍数的人就输了,输了的喝酒或者跳舞,只能二选一。” “哈哈,我数学成绩最好了,一定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姜晓雯开心大笑道。 “我数学成绩也不差,看谁灭谁。”几人都表示不怕。 “那就从我开始,34。”刘向阳叫道。 “35。” 本来是薛冰冰跟罗兰两人坐刘向阳两边地,因为击鼓传花的游戏,现在座位都乱了,现在在他的下手是姜晓雯。 “哈哈,晓雯,看你还吹不吹牛了,你是喝酒还是跳舞呀。” “我现在明白了,这个游戏是要害別人的,我喝酒。”姜晓雯拿起酒杯仰头就喝了下去。 游戏玩了十多轮后,一瓶伏特加被喝完了,又开了一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在又一次游戏结束后,姜晓雯又喝了一杯后,就撑不住了,手指头乱指著说道:“怎么突然有两个刘大哥了。” 说完后不给人反应时间,身子一歪,就躺在炕上睡了过去。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全都摇摇晃晃的,都大著舌头说话,左青青也睡了过去,只有一开始就上脸的何小琴还不算太醉。 刘向阳也喝半醉了,他不是玩游戏输了喝的酒,而是他一次没输,被大家逼著喝酒。 “现在都九点多了,我们喝了快五个多小时,把桌子收拾收拾,你们在炕上休息一会,缓缓劲。等到了12点还要看春…下饺子呢,到时候我叫你们起来下饺子放鞭炮。”刘向阳差点把看春晚都要给说出来了。 薛冰冰跟罗兰就要起来收拾,看著她们两连站都快站不起来的样子,刘向阳跟何小琴把她们拦住了,扶著她们躺下,拉了床被子给她们盖上,没一会就睡著了。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刘向阳跟何小琴这两个半醉半醒地人。 “刘大哥你帮我把炕桌搬了下来吧,要不然太挤了。“何小琴本来已经跟红的脸更红了。 “好,碗筷明天等大家都醒了在收拾吧。” “我都听刘大哥的。”何小琴怯怯的低著头小声的开口道。 刘向阳看著她那副娇羞模样,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小琴,你房里的炕还烧著呢吗?” “烧著呢,吃饭前我还回去加过柴的。”何小琴红著脸说道 刘向阳看了一眼炕上睡成一排的人,低头凑到何小琴耳边问道:“小琴还记得我前几天送你回去时说过的话吗?” 何小琴猛地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子。 她咬著下唇,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哭腔,却又异常清晰:“我记得,我、我一直在等刘大哥过来找我,只是,你一直在忙,没有过来找我…” 这话像最后一根羽毛,轻轻落在了已经倾斜的天平上。 刘向阳用精神力扫过炕上的几女,发现都睡得很沉,尤其是姜晓雯。 一把把何小琴给抱了起来,双手托著她。“那今天晚上,我就过来找你了。” 何小琴她呀地一声,整个人都悬空了,赶紧用手环住他的后脖颈,不让自己掉下去。 刘向阳对著她那娇艷的红唇迎了上去。 何小琴察觉到到他正在打量著自己,尤其是那大雪山,她后仰著头,逃离了他,喘著气说道:“刘大哥,別在这,去我家,待会她们醒过来看到就不好了。” 刘向阳不再犹豫,他一把將娇小轻盈的何小琴打横抱了起来。 何小琴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將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带著酒气和菸草味的颈窝。 他抱著她,踏著有力的脚步走向外间。 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在身后关上,將另一个院子里的温暖、喧囂后的寧静,以及炕上那些沉睡的同伴,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房间里温度略低,但炕洞里的余火让空气依然温暖,刘向阳往里面加了些柴,让火旺了起来。 月光透过小小的窗户,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清冷的光斑。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有些著急的呼吸声,以及衣服被扔在地上的声音。 刘向阳刚要来,又想起什么来,把手放进裤兜里,从空间拿了一块帕子出来,垫在炕上。“別把炕弄脏了,让姜晓雯发现了。” “刘大哥,我准备好了。”何小琴闭上了双眼,小声又坚定的说道。 第106章 守岁 “刘大哥,你不会嫌弃我吧。”何小琴趴在刘向阳的身上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刘向阳把她牢牢的抱住。 何小琴原来是个孤儿,双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跟著奶奶过活,后来被现在这对父母给拐走了,但是她的养父母不是好人,是做人贩子的。 但是天道好轮迴,亏心事做多了,让他们一直生不出后代。 他们收养何小琴就是想让她给她养父传宗接代用的。 直到去年那两个禽兽喝醉了吵架,把事情都抖落出来,被何小琴偷听个正著。 何小琴隱忍到高中毕业,偷了他们的积蓄一百多块钱,自己去报名参加知青,来到了东升村,遇到了刘向阳。 “那你恨他们吗?” “我不知道,我两岁多的时候就被他们给拐走了,在我的记忆中他们一直是我的父母,我不知道。”何小琴说完以后脸上掛满了泪珠,刘向阳轻轻地抹掉她的泪水后,柔声道。 “小琴,我会尽我全力的帮你寻找到你奶奶,如果你想报復他们,我也会全力的帮你报復那两个人。”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靠山,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爱护著你。” “刘大哥,ai我。”何小琴主动的吻了上来。 屋外是狂风“呼呼”的刮,灶台里的柴火被烧的噼啪作响。 四十多分钟后,屋外的风停了下来,柴火也被烧成了白灰,再也不会响了。 刘向阳发现了何小琴的强悍之处,以完璧之身既然能承受了自己两次,看她的模样,还能再来。 刘向阳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屋外的风又大了起来,比刚刚还要猛烈。 这次何小琴败下阵来,用嘶哑的声音求饶道:“刘大哥,我投降,我投降了。”尾音里都带著颤抖。 刘向阳发现何小琴她还有一个奇特之处,要不古话说的好呢,女人是 做的。 这可把他给看嗨了,自己这是遇到极品了呀。 好几分钟后,满头大汗的何小琴甦醒了过来,整个人就像是从 里捞出来一样。 看著她自己的杰作,害羞道:“刘大哥现在该怎么办呀?” “没事,炕席一会就被烘好了,我等会回去洗个澡就行了” “那来得及不,几点了,別耽误了吃饺子跟放鞭炮。”何小琴一脸著急的问道。 刘向阳看了手錶,“来得及,现在才十一点半呢,还有半个小时才放鞭炮呢,你先烧点水,我们擦擦身子,就一起过去。” 何小琴去烧水去了,他把帕子拧乾,看著上面的梅花图案,嘴角带著笑意收进空间里收藏起来,里面还掛著六块都是梅花图案地帕子。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仔细感受了一下又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摇了摇头,没有再管。 等何小琴烧好热水,两人简单的擦洗后,刘向阳抱著何小琴往家里走去。 到了院门口,何小琴挣扎著下了地,两人进了屋发现她们还睡得死死的,把她们一一地叫醒,刘向阳去准备鞭炮,几女烧水准备煮饺子。 刘向阳拿著鞭炮来到院外,就看到好几个小孩提著自製的小灯笼守在院门口,把他给嚇了一跳。 几个小孩傻笑著看著他手里把鞭炮,“刘大哥,我们是来你这里捡鞭炮的,村里就你家的鞭炮放的时间最久。” 看著他们被冻的通红的脸蛋,刘向阳让他们等著,拿了一掛小鞭出来,分成了三份递给他们。 “这么冷的天,你们爸妈还让你们出来?那著快回去吧,別冻坏了,没响的明天一大早你们再过来捡吧。” “谢谢刘大哥。”三个小男孩接过鞭炮喜滋滋的跑了回去,起码这几天他们的玩具是有了。 刘向阳点燃一根香菸,猛抽了一口,对著引线把菸头递了过去。 “噼里啪啦”的声音骤然响起,传遍了整个村子,其他家也响起了鞭炮声。 刘向阳鼻子猛吸了一口,好闻的硝烟味灌入脑中,就这是人间烟火气呀。 转身回到屋里,饺子已经煮好了,薛冰冰看到他走进来,脸上还带著些许醉酒的红晕,但眼神清亮了许多。 她一边往碗里盛饺子,一边笑著说:“向阳,我们下午包饺子的时候,偷偷在一个饺子里放了枚水果硬糖。老话说,谁吃到这个『糖饺』,明年一整年都会甜甜蜜蜜,顺顺噹噹的。” “糖饺!我要吃!我希望明年我能回城!”姜晓雯许愿道。 左青青:“我希望向阳哥明年能再带我进山打猎。” 罗兰倚在炕边,脸上还带著醉意,媚眼如丝的看著刘向阳:“我就希望我的的愿望都能实现。” 刘向阳对著罗兰点了点头。 何小琴挪过来,脚步还有点虚浮,脸颊上的红晕比其他人更重一些,“我希望明年我们还能在一起过年”。 “这个愿望好,那我们说好了,明年我们还要在一起过年。”薛冰冰喊道。 刘向阳看著她们,接过薛冰冰递来的满满一碗饺子:“那还等什么?开吃!看谁的运气好!” 大家纷纷动筷,热气腾腾的饺子吃进肚里,暖洋洋的。每个人都吃得很小心,每咬开一个饺子前,都带著点期待和紧张。 “哎呀!硌到了!”姜晓雯忽然叫了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小块东西,在油灯下一看,果然是那颗晶莹剔透的水果硬糖。 她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是我的!是我的!明年我能找个好对象啦!” “恭喜恭喜!”大家都笑著起鬨。 这时,一直安静吃饺子的何小琴,忽然轻轻啊了一声,用筷子从自己碗里拨弄出一样东西,另一枚一模一样的水果硬糖。 “怎么有两颗糖?”左青青眨眨眼。 薛冰冰和罗兰对视一眼,薛冰冰抿嘴笑了:“我跟罗兰一人放了一颗。我想著,咱们人不少,一颗糖不够分福气,就悄悄多放了一颗。没想到,都让你们俩吃著了。” “晓雯看来你明年就要回城了呀。”左青青打趣著她道。 “嘿嘿,这可说不定咯。”姜晓雯一脸开心的样子。 “看来这是上天让我们明年还要再在一起过年了呀,对不对小琴。”罗兰仔细的打量著何小琴说道。 第107章 小琴,你怎么就全是水啊 其实薛冰冰也发现了何小琴的异样,只不过她太过了解自己的男人了,也就没说。 罗兰到现在也只隱隱约约的感知到刘向阳的女人可能很多,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里的人,除了姜晓雯外,都被他给拿下了。 所以当她看著姜晓雯露骨的表示明年要找个好对象时心里还有点不得劲。 现在仔细一看何小琴,发现了不对劲,每次她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就蹙著眉头,这让他回想起自己跟刘向阳的第一次,跟何小琴现在是一模一样的。 心里暗暗的骂了刘向阳一句后,也只能隨他去了。 几人吃完饺子后,酒彻底醒了,加上又睡了三个多小时,人都精神了,姜晓雯又闹著要打牌。 这场牌局刘向阳没有参与,他跑到薛冰冰房间准备睡觉,牌局一直打到天亮才结束。 这场牌局只有姜晓雯一个人没下过桌,毅力惊人,其他几人都很有默契的轮换了一轮,下了桌的人就说要出去透口气,这一透就是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就跟吃了灵液一样,红光满面的,整个人都透著別样的风情。 一大早几人互道了新年好后,就开始准备煮饺子,还好人多力量大,不一会饺子上桌了,大家围著炕桌前吃起饺子来。 等大家收拾好后,鞭炮声断断续续的,这时村里已经有人开始拜年了。 刘向阳打开院门,就看到昨晚那几个小子,正在自己院门前翻捡著地上的鞭炮,看到刘向阳赶紧上来问好。 “刘大哥新年好,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哎,你们也新年好,这么早就来了,吃饺子了吗?”他从兜里抓了一把糖,给他们每人分了几颗,“小心別冻著嗷。” “谢谢刘大哥的糖。” 说完就衝进院里的打完的鞭炮堆里翻捡起来,又给他们找到好几个散落的鞭炮。 薛冰冰在房里把他带回家的一些瓜子花生糖果装在盘里摆在炕桌上。 “我们大家都去给村长,队长,会计跟那些给我们换过菜的村民家拜个年吧。”刘向阳抓了把瓜子,边吃边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院门,说说笑笑的把三巨头家走完,大家就分开了,各自去平时打过交道,处的还不错的村民家拜完年,就各自回家等著別人到自己这来里拜年了。 等把这年拜完,时间也快到中午了,刚刚给张铁军拜年的时候,听他提了一嘴,公社组织的秧歌队下午就到村里,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热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们吃完中饭,又跑了过来,等著看下午的秧歌队表演。 震天响的鼓声、嗩吶声以及鞭炮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村道上已经聚起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穿著过年才捨得拿出来的鲜亮衣裳,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兴奋得小脸通红。 锣鼓声越来越响,还夹杂著嗩吶高亢嘹亮的音调,把那冬日清冷的空气都搅得沸腾起来。 先出现在路口的是两面开道的大锣,敲锣的汉子膀大腰圆,胳膊抡圆了,“哐——哐——”的声响震得人胸腔都跟著发颤。 紧接著是鼓队,牛皮大鼓架在推车上,几个精壮男人挥著裹红布的鼓槌,擂出疾风暴雨般的节奏。鼓点一起,人群里的气氛顿时炸开了。 然后才是秧歌队的主力,打头的是两个“沙公子”,戴著武生巾,穿著箭衣,手里挥著摺扇,踩著鼓点扭著十字步,动作夸张又瀟洒。 后面跟著的是浓妆艷抹的“妞儿”和“丑婆子”。“妞儿”们甩著彩绸,步子又轻又快,眼波流转;“丑婆子”耳朵上掛著红辣椒,手里拿著大菸袋,扭腰摆臀,做出各种滑稽表情,惹得围观群眾哈哈大笑。 再后面是踩高蹺的,那木蹺足有半人高,踩在上头的人穿著戏服,扮成《白蛇传》《西游记》里的人物,晃晃悠悠地走著,还时不时做些惊险动作,引得人群一阵阵惊呼和喝彩。 有个扮孙悟空的,甚至单腿站在高蹺上,手搭凉棚做了个眺望的姿势,贏得满堂彩。 队伍中间还有“旱船”和“跑驴”。竹扎纸糊的船里坐著个俏生生的“姑娘”,船外一个“船公”划著名桨,两人配合著做出波浪中行船的姿態。 “跑驴”更是有趣,一个汉子腰上繫著毛驴道具,前头还有个“赶驴”的姑娘,两人你追我赶,那小毛驴还会尥蹶子,惟妙惟肖。 秧歌队沿著村道缓缓行进,经过谁家门口,那家人就会放一掛小鞭,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锣鼓声、喝彩声混在一起,把年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这时才明白为什么村里每家的院子都那么大了,估计就是为了能让秧歌队进到自己家里来。 不少人跟著队伍走,小孩子更是追前跑后,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大家都不是东北人,都是第一次经歷这种场面,但是看著村民们脸上开心的笑容,也跟著咧著嘴开心,过年热闹开心自重要,跟著大家一起起鬨、拍手叫好就行。 接下来几天,刘向阳挺忙的,三巨头轮番上门让他到家里吃饭喝酒,推辞不过,只能是一一赴约,倒是被灌了一肚子的酒水。 跟他们再三的做了保证,只要自己能回城,他的工作一定是留在东升村的,三人也懂了了他的意思,没有再劝酒。 过年期间大家都玩疯了,刘向阳又把斗地主教给了她们,几个人都有点上癮了,天天就是窝在刘向阳家里打牌,没日没夜玩著牌。 刘向阳则是跟何小琴研究她的体质特殊之处,想要弄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这天的上午,很多单位都正式上班了,但是在乡下,大家都还沉浸在过年的气氛里。 邮递员到了院外,敲著门喊到:“刘知青在家吗,有你的信。” 院门被打开,哗啦啦的涌出来五六个人,七嘴八舌的问道:“邮递员同志,有我的信吗。” “哟,都在呢,那正好,我不用跑了,都有信,来拿吧。” 第108章 给乾妈拜年 刘向阳看著邮递员骑著自行车走了,就想起了陈洁,她应该也上班了,自己应该去冰城看看她了。 几人拿过信封,回到院里,各自看起了自己的信。 刘向阳这里就是老妈写来的信跟乐琪乐瑶两姐妹的信。 老妈还是那一套,不准他在这边结婚,要不然她就要过来打断他的腿,然后就是他姐谈了个对象了,其他就没什么事了。 乐琪乐瑶的信里充满了对他浓浓的思念之情,最后说她们元宵节过后就会回来。 刘向阳心里开心,自己的双胞胎宝贝终於要回到自己身边了,三明治自己好久没有吃过了,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薛冰冰。 这时罗兰去而復返,看著两人问道:“向阳,冰冰姐我想跟你们商量个事?” 薛冰冰说道:“都是一家人,別这么见外。” “就是我以后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搭伙过日子呀。”罗兰一脸希冀的看著刘向阳。 薛冰冰在刘向阳还没说话前,就说道:“当然可以了,向阳跟我说了,本来我就准备让你过来跟我们一起住的,只不过这几天玩著牌就忘记了。” “真的吗,谢谢冰冰姐。”拉著薛冰冰的手,罗兰一脸的开心。 薛冰冰又看向刘向阳:“就是便宜了他了,也不知道他哪里好了,我们大家都看上他了。” “冰冰,你这就不对了,我哪里好,你们不都一清二楚的嘛,如果你还不清楚,那我现在就给你加深点印象。”说完他就上前抱住薛冰冰,就要往炕上去。 “哎呀,这还是大白天的呢。”薛冰冰想要挣扎开,反而被他抱的更紧了。 “我们先帮罗兰把东西搬过来吧,好不好。”薛冰冰求饶道。 “不急,下午再去搬也来得及,再说了,一年之计在於春,一日之计在於晨,现在也算是晨练了。”说完就上了炕。 正所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刘向阳现在知道了。 刘向阳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一脸开心的说:“等琪琪瑶瑶回来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好好的过日子,今年你们有个任务,就是把高中的书本全都捡起来,要好好的看书。” “可是下地那么累,哪里还有时间来看书呀,再说了,现在看书也没用呀。”罗兰侧身看著他说道。 刘向阳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抚摸著她的光洁的背部说道:“听我的就行,原因现在不能告诉你。” “我只能说这关係到我们能不能一起回城。” 院子里雪光映著窗纸,格外明亮,罗兰撑著身子,看著刘向阳:“你少糊弄我们。回城?哪有那么容易,多少知青为了一个名额爭得头破血流,咱们一没门路,二没凭据,光看书就能看出条路来?” 薛冰冰也支起身子,那双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满是依赖与疑惑。 刘向阳感受著身边的佳人,心里那股掌控未来的篤定感又升了起来。 他深知歷史的洪流无人能挡,77年那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將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但他此刻不能说,只能神秘一笑,手上力道加重了些:“信我。这世道,说变就变。有些事,咱们得赶到变化前头。” 他顿了顿,声音沉静下来,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划感:“我跟村里要了几个轻鬆的岗位,所以以后你们不会再像之前那么累了,没事的时候就看书做题,课本我来想办法凑齐。” 刘向阳把自己用这个巡查员的工作跟村里换来了她们几个的轻鬆岗位,两人都明白了他对她们的好。 这个时代,这就是真正的铁饭碗,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那就是一辈子衣食无忧,现在他就为了让她们能轻鬆点,就用这个工作来换取她们的轻鬆。 薛冰冰抱怨道:“向阳这样做会不会太亏了,我们已经適应了这里的强度,在下地干活也没什么的,现在你把工作给了村里……” “你们既然跟了我,那我肯定就不会让你们吃苦,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刘向阳把两人揽进怀里,语气篤定的说道。 这话听著像梦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配合著刚才那般折腾人的生龙活虎劲儿,竟让两个女人心里莫名踏实了些。 薛冰冰白他一眼,娇嗔道:“德行!。 三人起来,去到知青点里罗兰的房间把罗兰的铺盖卷都搬到了薛冰冰房里。 “我明天去一趟冰城,把高中书本搞几套回来,等琪琪她们回来了,你们就要开始看书了。”刘向阳坐在炕上,看著她们两人在整理著罗兰的行李。 “嗯,去几天呀?”薛冰冰抬头问道。 “去个两三天吧。” 晚上三人吃完饭,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向阳骑著摩托车赶到了县城,在国营饭店买了几个大肉包跟豆浆,把早餐吃完,就坐上了去冰城的班车。 摇摇晃晃的坐了三四个小时的车,终於是赶到了冰城,赶到了铁路派出所。 在门卫大爷那里登记好,来到了陈洁办公室门口。 “叩叩” “请进。”陈洁那娇媚的声音传入耳中。 刘向阳推开门,就看到陈洁那双好看的眼睛,正看著门口,一看到自己,她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脸惊喜的站了起来。 “刺啦”凳腿跟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 陈洁推开凳子就扑了过来,刘向阳关上门,双手张开接住了陈洁,抱著她转了好几圈,把她揽进怀里。 陈洁仰著头,用手摸著他的脸,低语道:“向阳真的是你吗?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等的我好辛苦。” “乾妈,是我,主要是过年走不开,这不,时间鬆快点,我就赶过来了。”他箍紧她的后腰,贴著她的耳朵解释道。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向阳我好想你,过年的时候,我差点就一个人跑去东升村找你了。”陈洁激动的述说著她的相思之情。 “乾妈,再忍一年时间就好了,这次我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刘向阳温柔地说道。 第109章 你就是这么给我拜年的? 刘向阳看著陈洁那张俏脸,对著她微张的红唇就贴了上去,陈洁嗯疯狂的回应著,还好她的办公室在最角落里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两人拥抱著来到她的办公桌前,他揽著她的后腰,不让她翻过去。 良久两人分开,陈洁走到窗户边,拉上窗帘,回身眼神拉丝的看著刘向阳。 刘向阳大刀金马地坐在她的办公椅上,对著她勾了勾手指。 陈洁看到他的样子,咬著唇慢慢地挪了过来,风衣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了,风衣掉在了地板上,接著就是毛衣、秋衣。 “这是你送给我的丝绸做的肚兜,喜欢吗。”陈洁双手托住自己的浑圆,掂了掂。 有一首儿歌形容的很形象,现在摘录如下: 小兔子,长耳朵, 嘴里啃著胡萝卜。 红眼睛,像樱桃。 两瓣嘴,动呀动, 萝卜吃进肚子里。 蹦一下,跳一下。 摇一摇,晃一晃。 跳到草地不见了! 两个小时后,时间来到了五点钟,已经从衝击波中缓过神来的陈洁从办公桌上下来,准备自己穿上衣服。 刘向阳拦住了她,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给她一件一件地穿了回去。 他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小布条,举到鼻前,深吸了口气,嘴角带著坏笑:“乾妈,这都没法穿了,容易著凉。 ” 陈洁红著脸白了他一眼,扑过来就想抢夺,被刘向阳抱了个满怀。 看著蠢蠢欲动的他,陈洁怕了,娇媚的说道:“还没够呀,回去再给你吧,现在都下班了。” “怎么够呢,一辈子都干不够。”刘向阳抱著她,但是手却举了起来,不让她抢回去,嘴里说著。 “那你总得让人穿上胖次吧,要不然人家怎么出去呀?”陈洁跺了跺脚,气急道。 “穿了裤子的怕啥,难道还有人有透视眼呀。”说完就把胖次塞进自己口袋,捡起地上的裤子,抖了抖灰,举了起来。 “来吧,穿上裤子,我们就回家了。” 陈洁横了他一眼,咬著牙走过来,把腿伸进裤腿,刘向阳欣赏著她的宫百万。 两人往自行车棚的路上,遇到了不少下班的同事,都跟陈洁打著招呼,好奇看著她旁边的刘向阳。 “陈队长,这么帅气的小伙是谁呀?”一个中年妇女问道 “王大姐,这是我…”陈洁看了眼刘向阳继续说道:“这是我乾儿子,他来冰城下乡,过年了,过来看看我。” “陈队长你这不说我还以为是你对象呢,竟然是你乾儿子,多大了谈对象没?” 刘向阳微笑著看著陈洁,默不作声地跟在她们旁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谈…没谈呢,王大姐你有好的给他介绍一个,他现在19岁了,是驻村巡查员。”陈洁刚开始还结巴了下,顺著那妇女的话聊著天。 “那刚好呀,我家那闺女不是还没找呢吗,在文工团里工作,一直没找对象呢,可把我急的呀,你看哪天互相相看相看?”王大姐赶紧凑上来,眼睛看著刘向阳说道。 陈洁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看著刘向阳问道:“向阳,这次来冰城你能待几天呀,这都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了呢。”最后一句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婶子,我还没对象呢…”刘向阳本想逗逗她,但是看著她那要吃人的表情赶紧改口。“不过我有老婆了。” 陈洁脸上飞上一团红晕,媚眼如丝的看著他,刘向阳察觉到不对,咳嗽了几声才让她回过神来。 “你结婚了呀,陈队长你这是在拿我开心呀。”王大姐不满道。 “王大姐,不好意思呀,他才刚来,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呢,我以为他还没对象呢。”陈洁赶紧解释道。 王大姐悻悻走了,临走前还上下打量了刘向阳几眼,嘴里念叨著“可惜了”。等那身影转过厂房拐角,空气才仿佛重新流动起来。 “有老婆了?”她的声音混在风里,听不出情绪,“哪个老婆?说来听听,让我也认识认识。” 刘向阳走到她身侧,看见她睫毛上凝著哈气结成的细小霜花。“我的老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少跟我贫嘴。”陈洁终於转过身,露出底下属於女人的、带著嗔恼的真实表情,“在村里也是这么哄那些小姑娘的?” “差不多吧,村里还有四五个呢,不过呢,乾妈你是唯一一个。”刘向阳挑了挑眉笑著说道。 陈洁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別过脸去开车锁,锁头冻住了,她拧了几下没拧开,刘向阳接过钥匙,用掌心焐了焐锁眼,再一用力,“咔噠”一声开了。 “在外面呢,人多別乱说话。”陈洁脸上娇羞,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看了看四周小声的抱怨著。 刘向阳很自然地接过了车把。“我来吧。” 陈洁没爭,默默走在他的旁边,两人换了个位置,手臂时不时轻轻相碰,厚厚的棉衣阻隔著,但那触感却异常清晰。 “这回待几天呀?”她问,眼睛看著前方。 “嗯,明天就得往回赶。”刘向阳看著她。 “比我这还忙,刘巡查员,。”她语气里带著埋怨,也藏著不舍,“刚才真该把王大姐那闺女介绍给你,这样你就可以常呆在冰城了。” “刚刚才餵饱你,又忍不了了?。”刘向阳眼睛在她身上乱扫。 “往哪看呢?”陈洁猛地抬眼瞪他,脸颊却晕开淡淡的红,不知是冻的还是別的缘故。“我是怕你年轻,经不住人说道。文工团的姑娘,听著是光鲜。” 刘向阳低低笑了:“再光鲜,还能有你光鲜吗?我刚刚可是仔仔细细的查看过了的,谁都没你光鲜靚丽。” 这话说得直白,陈洁耳根都热了。幸好天色渐暗,路灯还没亮起,昏暗成了最好的遮掩,她没接话,只把围巾又裹紧了些。 到了门口,门卫那个老头,认识陈洁:“陈队长,才走啊?这位是……?” “我乾儿子。”陈洁这次答得顺畅,“来冰城给我拜年的。” “上来吧。”刘向阳长腿一跨,骑上车座,单脚支地,“我们回去。” 陈洁侧身坐上后座,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抓住了他棉大衣的腰侧。“稳当著点骑,路滑。” “抱紧我,我们一起走下去。” 第110章 电影院 “搂紧我,我们出发了。”刘向阳骑带著陈洁骑上了马路。 路过一个国营饭店,刘向阳回头对著陈洁说道:“乾妈,我们在外面吃吧,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电影去,回去做太辛苦了,累到你了,我可捨不得。” “你工资多呀,在外面吃,多贵呀,”陈洁搂著他,把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还是说你不想吃我做的饭菜了?” “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想著我们吃完饭,我在带你去看电影,就像正常处对象一样。”刘向阳哭笑不得地解释著。 要不说女人地脑迴路奇怪呢,刘向阳都没想明白怎么就扯到自己不爱吃她做的饭菜了。 陈洁听完他的解释,明白自己是误会他了,“向阳,我现在好幸福,好开心。” 自行车稳稳停在国营饭店门口,刘向阳支好车,伸手去扶正从后座下来的陈洁,陈洁抓著他的温暖的手掌站稳,手却没有立刻鬆开,两人握著手走到门口才把手给鬆开。 “就你会乱花钱。”她嘴上埋怨著,眼睛却亮晶晶地看了看饭店招牌,又飞快地瞟了刘向阳一眼,那眼神里,分明藏著如恋爱中少女般的雀跃。 推开门,一股混杂著饭菜香、菸草味和热气的人声浪扑面而来。 此时正是饭点,大厅里几乎坐满了,杯盘叮噹,人声嗡嗡。 一个服务员站在“不准无故殴打顾客”的牌匾下,环抱著手站在那里。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空桌,桌子上铺著印有淡红花的塑料桌布。 刘向阳让陈洁坐了靠墙的里面位置,自己在她对面坐下,菜单是手写在黑板上的,粉笔字有些模糊。 “想吃什么?”刘向阳问。 “简单点就行。”陈洁脱了棉手套,搓了搓有些冻红的脸,目光扫过黑板,“来个酸菜白肉锅子吧,热乎。再来盘饺子?还在过年,外面吃了,也算应景。” “行。再来个溜肉段,你爱吃这个。”刘向阳对走过来的服务员报了菜名,又要了两碗米饭。 等菜的功夫,陈洁微微倾身,压低声音:“这得花好几块钱呢。你工资得省著点用。”话是这么说,她却伸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刘向阳睫毛上刚才在外面沾的一星雪花。 “乾妈,我还要养你一辈子呢。”刘向阳抓住她欲收回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了握。 陈洁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由他握著,只是脸更红了,目光瞟向旁边喧闹的食客,生怕被人瞧见。 锅子很快端了上来,炭火小炉子烧得正旺,铜锅里酸菜翻滚,五花肉片薄而透亮,蒸腾起浓郁的白汽。热气一熏,陈洁的脸颊愈发红润,额角也沁出细小的汗珠。 她脱了外罩的棉衣,露出里面枣红色的毛衣,显现出她完美比例的身材。 “慢点吃,烫。”刘向阳夹了一筷子肉放到她碗里。 “看什么电影呀?”她问,声音被热闹的环境衬得有些轻。 “我下车时听到的,是新片子,叫《庐山恋》。”刘向阳说,“吃完饭走过去,电影院不远。” 《庐山恋》,陈洁听过这名字,群里年轻队员议论过,说是讲年轻人谈对象的,拍得可好了,她的心轻轻跳了一下。 吃完饭出来,天已黑透,电影院门口人头攒动,海报栏前挤满了人。陈洁仰头看著,眼神有些恍惚,上一次进电影院,好像还是十多年前了,那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跟刘向阳完全重叠了。 刘向阳挤到窗口买了票,又回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快开场了。” 掌心温热,陈洁任由他牵著,穿过嘈杂的人群,走进昏暗的放映厅。找到座位坐下,是最后一排的位置,周边都没有人,最近的都在他们前面两排座位。 灯光熄灭,银幕亮起,音乐声流淌出来。 电影开始了,光影变幻,故事展开,两人其实都没有完全看进去,两人握著手,时不时的互相看一眼。 在银幕忽明忽暗的光线里,陈洁悄悄侧过脸,看向刘向阳的侧脸,挺拔的鼻樑,专注的眉眼,下巴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看得入了神。 黑暗中,刘向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银幕的光在他眼中跳跃,两人呼吸粗重起来。 陈洁的心猛地一跳,慌忙想转回头,却感觉到一只手从背后坚定地覆盖住了她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头髮。 她没有再动。也没有再看银幕,闭上了眼睛。 电影里的对白、音乐、周围观眾的轻声议论,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只有手掌的脉搏无比清晰,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刘向阳吻上了她的红唇。 这一刻,什么剧情,都不重要了,在这昏暗嘈杂的电影院里,他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他攀上了高峰。 陈洁觉得,自己之前说的那句话一点没错,她真的很幸福。 电影散场,灯光大亮,人群涌向出口,刘向阳鬆开了手,但那温热的感觉还久久停留在陈洁的脑海中。 走出电影院,雪已经停了,地上铺了薄薄一层新雪,踩上去咯吱作响。空气冷冽清新。 “冷吗?”刘向阳问,握住她的手,一起揣进他的大衣口袋。 “不冷。”陈洁摇摇头,手指在他口袋里与他交缠,“电影好看。” “嗯,好看,人更好看,也很好吃。”刘向阳看著她緋红的脸颊和明亮的眼睛,大笑著说道。 “笑什么?”陈洁嗔道。 “笑乾妈你,看电影光看我了。”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可能连主角叫什么都不知道。” “谁说我不知道,他叫…叫…”陈洁脸上烧起来,作势要抽出手,却被他紧紧地握住。 “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就行了。”刘向阳一本正经,眼里却满是笑意。 两人就这样手拉著手,揣在同一个口袋里,慢慢地往陈洁家的方向走。长长的街道,安静的夜晚,只有他们的身影跟自行车轮胎摩擦著路面的声音。 离家越近,陈洁的心跳得越快。那种巨大的、不真实的幸福感,混合著即將到来的、只有他们两人的独处时光所带来的紧张与期待,让她的指尖都有些微微发颤。 “向阳。”她轻声唤他。 “嗯。” “我们…快点回家吧,我想你了。”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第111章 俄餐厅的韵事 “向阳,我们快点回家吧,我想了。” 刘向阳听到陈洁的话语,把自行车都要蹬出火星子了。 本来二十多分钟路程,被他七八分钟就赶到了,自行车倒在院里,慢慢的覆盖上了一层雪花。 房间里椅子倒了,桌子也被推的歪斜著,衣服裤子被扔的到处都是。 布沙发的弹簧承受著强大的压力,被压下去,又弹起来,又被压了下去,吱呀的作响。 “向阳,给我,我要给你生儿子。”陈洁仰著头,她那头黑亮的长髮披散开,垂落在她雪白的背部,她脸上一片潮红叫喊著。 “乾妈,一个可不够!”刘向阳握著她的细柳腰,面目扭曲的嘶喊著。 沙发里的弹簧终於不用再被压迫到底了,刘向阳轻摇著沙发。 陈洁趴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紧紧的箍著他的脖颈,喘著粗气。“向阳,让乾妈休息会,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漫漫长夜,两人都无心睡眠,刘向阳是贪恋花色,陈洁想要个孩子,两人目標不同,对过程確是一致的满意。 只不过就是苦了布沙发,沙发里的弹簧承受了不该它承受的重量彻底罢工了。 半夜两三点,陈洁睡眼迷濛的实在要睡觉了,刘向阳才搂著她睡下。 第二天一早刘向阳醒了,看著还在沉睡的陈洁,她的嘴唇微动,凑上去一听:“向阳,別来了,让我睡觉吧。” 刘向阳嘴角上扬,来到厨房简单的做了点早餐先吃了,把散落在各处的衣物收拾好,把桌子椅子归回原位。 陈洁满脸红光的起来,看著桌上的早餐,抱著刘向阳说道:“你怎么自己做早餐了,怎么不把我叫起来呀。” “我看你都累瘫了,想让你多睡会。”刘向阳微笑道:“再说我也就是加热一下。” 又凑到她的耳边坏笑著:“乾妈,你刚刚在梦里梦到什么呀?” 陈洁眼神闪烁,“別乱说,我可没做什么怪梦。”用指甲掐住他腰间软肉扭了一下,“在乱说,掐死你。” “疼疼疼,乾妈,我不说了,今天想去哪玩?。”刘向阳求饶著。 “不知道呀,我来冰城这么久,也没怎么好好玩过呢。”陈洁说道。 “以后有我,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的委屈,今天就听我的安排。”刘向阳心疼地抱著她,语气坚定的说著。 “向阳谢谢你,你让我知道了人还可以有另一种活法。”陈洁动情地看著刘向阳,水汪汪地大眼睛看著他。 自行车稳稳停在了松花江畔,江面早已封冻,白茫茫一片,江面上热闹非凡。 巨大的冰块被整齐地切割,堆成小山,穿著厚重棉袄、头戴狗皮帽子的采冰工人正喊著號子,用冰鑹子和绳索作业。 陈洁紧紧依著刘向阳,看著这壮观的景象,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这就是做冰雕的冰吗?”她的声音带著好奇,被风声裹挟。 “嗯,都是从这江心里取的,透亮,结实。”刘向阳用身体为她挡著风,手指向远处,“看那边,运冰的爬犁。” 刘向阳把她冰凉的手握得更紧,揣进自己的衣兜里,两人依偎著。 离开江畔,他们来到电车站,运气出奇地好,这趟车空无一人,整辆车只有他们两人。 他们並肩坐在车厢后段靠窗的位置,陈洁靠里,刘向阳靠过道,隨著电车摇晃著启动,窗外的景象开始缓缓平移。 世界被隔绝在结了霜花的玻璃窗外,只剩下车轮与铁轨规律的摩擦撞击声,以及车厢里暖气管发出的“嘶嘶”轻响,这方小小的、移动的静謐空间,仿佛专属於他们。 华灯初上时,他们走进华梅西餐厅推开门,暖意和一股独特的食物香气混杂著老木头、咖啡和奶油的气息扑面而来。 餐厅里灯光柔和,铺著暗红色花纹的桌布,墙壁上掛著几幅描绘俄罗斯田园风情的油画,穿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员引他们到一张安静的卡座。菜单是手写的。 “想吃什么?”刘向阳要了个有屏风隔断的桌子。 陈洁看著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想了想说道。“一份烤奶汁桂鱼。”把菜单递给了刘向阳。 刘向阳不认识俄文,凭著记忆对服务员说:“红菜汤,罐燜牛肉,奶油烤杂拌,再要一份列巴和果酱,饮料就要格瓦斯吧。”陈洁欲言又止。 刘向阳看到了,微微一笑,却没说什么,等待上菜时,陈洁透过屏风打量著四周,餐厅里人不多,除了他们,只有两桌客人在低声交谈著什么。 菜上来了,红菜汤色泽诱人,酸甜开胃;罐燜牛肉酥烂浓香,用勺子轻轻一碰就散了,奶油烤杂拌奶香浓郁,拉出长长的丝。 陈洁,撕下一小块列巴,蘸著汤汁吃,眼睛渐渐亮起来。“好吃。”她小声说,比我小时候在京城吃的好吃。 刘向阳看著她满足的样子,他切开自己盘子里的牛肉,很自然地叉起最大的一块,递到她嘴边。“尝尝这个。” 陈洁脸微微一红,飞快地看了眼四周,才张开嘴接下,牛肉的醇香在口中化开,混合著某种更甜美的情愫。 这里的气氛,单位食堂、国营饭店的人声鼎沸截然不同,是一种她十多年来再也体验过的、带著异域情调的安静与雅致。 她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脚,刘向阳看著她伸过来的脚,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把玩著她的小腿肚。 陈洁四周看了眼,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用力的想把脚抽回来,刘向阳拉著不让她动,“乾妈就这样,別怕,没人会看到的,有屏风拦著呢。” “可是这样怎么吃呀。”陈洁皱著好看眉,抖了下腿。 “你把椅子移近点就行,就像我这样。”刘向阳把椅子往前挪了点。 陈洁试了下,一条腿著地,手抓著椅子发力,发现根本移不动椅子,腿又被他抓著,动都不能动,急得都快哭了。 “向阳回家再玩吧,这里人太多,別人看到了该怎么办呀。”陈洁顾盼四周,看到周围没人心里才稍安,心里升起一股异样,脸色酡红。 刘向阳摸索著,眼睛盯著陈洁:“我可以答应乾妈你,但是乾妈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第112章 餐桌下 “你又想做什么坏事?”陈洁一脸警惕地看著他。 “乾妈,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吗?我好伤心呀。”刘向阳装作难过地样子。 “我还不知道你,你自己看看,一副想做坏事的样。”陈洁看著他,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既然我在你心目中是这样的形象,那我可就不客气咯。”他说完就拿起一把勺子摇了摇,当著她的面丟到桌下。 刘向阳钻到桌子底下,桌布很长,把整张桌子都给围住了。 映入他眼帘的赫然便是陈洁的那两条把裤子蹦的紧紧的大长腿,刘向阳一捞,那股弹劲像是要把他的手都要给弹开一样。 “咳…你別闹。”陈洁的声音从桌布外传来。 看著她悄悄后移的腿,刘向阳又怎么捨得让她逃脱,他抓住脚踝,把两条紧绷的大腿分开一丝缝隙。 “啊…”陈洁捂著嘴,把后面的声音给堵了回去。 “向阳,我答应你,你別闹了。”她的手抵著她的额头,不让他再靠近。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在这时,陈洁猛的收回脚,声音也从桌布外传来:“向阳,东西找到了了吗?” “找到了。” 刘向阳自然明白陈洁的意思,拿著勺子从桌布中钻了出来,果然服务员此刻正端著烤奶汁鱖鱼向他们走来。 陈洁此时已是满脸娇艷,看向他的盈盈双眸中,说不清是嗔怪还是嫵媚又或者兼而有之。 刘向阳砸吧砸吧嘴,道:“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陈洁横了他一眼:“德行。” 服务员放下菜就走了,奶汁烤鱖鱼在桌上冒著热气,逛了一天他也有点饿了,刘向阳拿著勺蒯了一勺奶汁放进嘴里。 “嗯……” 刘向阳把奶汁咽下去,说道:“乾妈你以前吃过吗?这菜还挺好吃的,这奶汁芳香浓郁,这鱼肉鲜嫩可口,你也赶紧尝尝。” 陈洁夹了一块鱼肉沾了点奶汁,放进嘴里仔细品尝。“做的不错,跟我小时候吃的差不多好吃。” 两人吃著东西聊著天,主要是陈洁在说,说她这么些天来多么的想他。不一会,陈洁放下餐具,“向阳我吃饱了。” “乾妈,你没吃多少呀,怎么就饱了。” “肚子都胀起来了,吃不下了,你慢慢吃。”陈洁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她看著刘向阳大口大口地吃著,有点奶汁粘在了他的嘴角,她用指腹帮她擦掉,最后习惯性的把手指放进嘴里,把奶汁给吃了下去。 刘向阳看到这一幕,咽了口口水,双目盯著她的嘴唇出神。 陈洁也反应过来,娇嗔道:“想什么呢,这么著迷。” “我在想,你刚刚答应了我一个要求,我现在就要求兑现。” “我什么时候有答应过你一个难求了,你可別冤枉我这个好人。”陈洁面带得意地笑道。 刘向阳把桌布上勺子,慢慢的推到桌边,看著她的眼睛,一脸得意的问道:“你確定你要忘了吗?” 看到那把勺子,陈洁就想起刘向阳刚刚地大胆举动,脸色一变,訕笑道:“向阳,我想起来了,我刚刚確实答应你了,你说吧,我一定做到。” 刘向阳等的就是这句话,起身走到她的身边,附耳嘰里咕嚕说了好一会,陈洁的脸越来越红,眼神闪烁,脑海中回忆起一些画面,眼神闪烁。 刘向阳看著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內心充满了纠结。 陈洁在平时工作中一直带著一副自信、端庄、大方的面具,但是她內心中一直有一头想要衝破一切束缚的野兽,这也是为什么昨晚那么多家具坏了的原因。 “乾妈,不答应,那我就来咯。”刘向阳决定逼她一把,举起手中的勺子,作势就要鬆手。 陈洁长呼了一口气,抓住他手中的勺子,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注意下四周来人,要不然我可就不活了。”说完她就钻进桌下。 刘向阳撩起桌布,“乾妈你放心,有我看著呢。”说完,就用桌布盖好。 细微的咕咕嘰嘰声透过桌布传了出来,但都被刘向阳的刀叉跟盘子的碰撞声给盖过去了。 刘向阳掀起桌布,说道:“乾妈,现在明白我却不点冰城红肠的原因了吗?” 透过那道口子,刘向阳看到了陈洁鲜红的玉唇,那双美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把桌布拉下。 接著刘向阳就感觉到他的大腿內侧被掐的一阵生疼。 “轻点,疼,疼,疼,我不说了。”他赶紧討饶。 还好陈洁只是教训他一下,片了之后就鬆开了他的大腿肉,双手扶著他,点头如捣蒜。 角落里里留声机的音乐悠扬轻缓,把那咕咕嘰嘰的声音给盖住了,来回上菜的服务员们都没有发觉。 一多会,服务员端著餐后甜点过来了,餐后的甜点是服务生推荐的“拿破崙”蛋糕。 桌布下是一片寂静,就连呼吸都停止了。 服务员对著刘向阳问道:“同志,那位女同志呢,她点的甜点来了。” “喔,她上洗手间去了。”刘向阳解释道,又把凳子往前挪了挪。 “是吗,那我怎么没看到呢?眼花了?”服务员一脸疑惑的走了。 咕嘰咕嘰的声音又传了出来,甚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刘向阳稳住餐桌,不让它剧烈摇动,免得把桌子给弄垮台。 蛋糕的酥皮层层叠叠,奶油细腻香甜,刘向阳吃了几口,点了点头。 掀起桌布,看著陈洁问道:“你点的甜点到了,味道不错,你要尝尝吗?” 陈洁用娇媚的眼眸瞪著刘向阳, 刘向阳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我忘了,你现在没空。” 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的奶油,涂在冰城红肠上,递给陈洁“乾妈你吃甜点。” 看著陈洁吃著裹著奶油蛋糕的冰城红肠,鼻子上还沾了一点奶油。刘向阳伸手帮她擦掉了。 指尖的温度掠过她的皮肤,两人对视著,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自己深深的迷恋。 走出餐厅,寒气重新包裹上来,陈洁挽著刘向阳的胳膊,“今天像做梦一样。” 她的声音闷闷的,眼睛带著笑意,“采冰、电车、还有这么『好吃』的饭,我真希望能天天都跟你在一起,其他人太幸福了。” 刘向阳停下脚步,为她把围巾掖好。“快了,在给我我一年的时间,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陈洁看了一眼四周,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迅速跑远,“让你也尝尝甜点的味道。” 第113章 以后別乱吐,这是好东西 两人带著一身室外的寒气回到家中,洗过一个热水澡后,身上带著温热的水汽和香皂的清爽气味。 他们並肩坐在沙发上,刚刚洗完澡,热水让她的皮肤微微发烫,脸上带著潮红。 陈洁穿著睡衣,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正低头用毛巾揉擦著发梢。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那块明显凹陷下去的沙发麵上,脸颊不禁又泛起了红晕。 刘向阳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嘴角扬起一抹戏謔的笑。“干吗…”他语气里满是调笑,“您这功力见长啊。瞧瞧,弹簧都没弹力了。” 陈洁闻言,猛地將湿发向后一甩,水珠有几滴溅到刘向阳脸上。 她一脸羞恼地噘起嘴,眼睛却明亮异常。“少来!这分明就是你干的好事,倒打一耙的本事你最强,这事哪有我的份儿呀?”她嘴上反驳著,人却靠了过来,挨著他坐在沙发上。 刘向阳低笑著,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接替了擦头髮的活儿。 陈洁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透过朦朧的视线,她凝视著近在咫尺的侧脸,那硬朗的轮廓,专注时微垂的眼睫。 片刻后,她轻声开口,问出了心底的话: “向阳,你昨天说的等一年,就能让我怀上孩子,是认真的吗?” 刘向阳放下毛巾,双手扶著她的肩膀,將她转过来些,好让彼此的目光能直接交匯,他的神色认真。 “是真的,干吗。”他回答,声音低沉而清晰,“但这也意味著,到时候,你可能就要放弃在冰城的一切,工作、人脉、这个你熟悉的环境。” “跟我回京城,生活可能会从头开始,甚至更不確定,你愿意吗?” 陈洁没有丝毫犹豫,她仰著脸,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进他眼底,一字一句地重复了曾经的答案:“向阳我愿意,我现在就愿意,上次你怎么问,我这次还是怎么答。你在哪儿,哪儿就是著落,別的我都不管。” 刘向阳凝视著她,眼眸里翻涌著爱意,把她揽进怀里。 “陈洁,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输。” …… “让你別乱来,你偏要作怪,刚洗的澡,现在又要洗一次,头髮也还要在洗一次,討厌呀你。”陈洁抱怨连连,可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带著幸福的笑容。 “那以后直接一步到位吧,就没有这个问题了。”刘向阳从背后,双手托举著她。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我答应你行了吧。”陈洁话一说出口,就知道不好了。 果然,她马上感觉到背后他的呼吸急促,就听到他开口道:“那以后你就叫我 吧!” 浴室里水花四溅。 第二天一早,陈洁吃完早餐,捧著刘向阳缠绵了好一会开口道:“我上班去了,你要乖乖的哟。”红光满面的骑著车上班去了。 等陈洁走后,刘向阳骑著崭新的自行车,去到了冰城新华书店。 冰城新华书店里,光线从玻璃窗透进来,照亮空气中缓慢浮动的尘粒。 四下安静,偶尔响起柜檯取书的轻响和低语,空气里瀰漫著旧纸张、新油墨和木头柜檯混合的气味,一种属於知识的、沉静的气息。 刘向阳径直走向教材专区。 “同志,麻烦把高中文科的课本,语文、歷史、地理、政治,外语每样要三套完整的。” 他对柜檯后那位戴著套袖、面容端正的中年女售货员说道。 售货员明显愣了一下,抬眼仔细打量他。 “给学校或单位採购,有介绍信吗?”她一边转身取书,一边例行公事般问了一句,语气里带著探究。 “给老家村里的知青点,还有认的弟弟妹妹们补补基础。”刘向阳回答得平静,从衣兜里拿出自己盖章的介绍信,“不能光劳动,思想文化基础也得跟上。” 售货员接过介绍信仔细看完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搬书时不免多看了他几眼。 接著,他转向另一个区域,手指划过书目卡,清晰地说道: “《赤脚医生手册》,要最新的。” “《民兵军事训练手册》。” “《军地两用人才之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本封面简朴、书名直白的书上《常见农用机械故障排除》。 他抽出它,封面还有些磨损。对於拥有融合与分解能力的他而言,这本书更像一个参考说明书和掩人耳目的工具。 就在他付完款,用准备好的网兜和麻绳仔细綑扎这两大摞书时,旁边一个略带沙哑、却透著股实干气息的声音响起了: “小伙子,买这么多书,重基础,也重实用,难得啊。” 刘向阳抬头,看见一位约莫五十岁、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式样上衣的男人。 “多学点,总想著能用上。”刘向阳客气地笑笑,准备离开。 “等等,”那男人上前半步,声音压低了些,指了指那本农机书,“看你买这个,是懂点机械维修?” 刘向阳心念微动,停下动作:“在村里插队,接触过一些,都是小毛病。您这是?” “唉,我是前进农场的。”男人嘆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场里有台铁牛,关键时候趴窝了,请了人都没修好,眼看马上就要春耕了,可別耽误了事,看你挑书的架势,像个肯钻研的,就忍不住搭个话。”他话语里透著焦急。 刘向阳心里迅速权衡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將验证下自身的融合能力、並且可以多一个渠道解释自己很多的物资来源的地方。 “复杂的我肯定不行,”他摆摆手,態度谦逊,“不过您要是信得过,把大概情况说说,我回去翻翻书,想想辙,万一有什么书上提过的法子,再告诉您,也算多个思路?” “那就麻烦你留个心。”男人点点头,也没抱太大希望,把拖拉机的情况详细说了说。 “我姓赵,是农场负责人。小伙子你怎么称呼?在哪个公社?” “我姓刘,刘向阳,是东升村的插队知青,现在做驻村巡查员。”刘向阳介绍著自己。 第114章 开诚布公 第二天一早,两人分开,刘向阳等陈洁清帮他清理好卫生后说道。 “那我先回去了,你先休息会再去上班吧。”套上裤衩子,穿好衣服。 陈洁张开双臂,“向阳,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呀。” 刘向阳把她抱住,耳鬢廝磨的会:“我有时间就过来,对了,我已经把沙发的弹簧修好了,下次你可得轻点坐了。” “嗯,真想时间快点过去。”陈洁窝在他怀里好一会才推开他。“你去赶车吧,要不然就耽误了。” 刘向阳回到东升村时天都快黑了,赶到家门口,刚停好自行车,正好何小琴走了过来。 “刘大哥,你回来了!”何小琴小跑到他面前,惊喜的看著他。 “走,进屋,外面太冷了。”抓著她的小手,两人一起进了屋。 一到屋里发现大家都在,几人正玩著牌,“我回来了。” 几人回头发现是刘向阳,都放下手中的牌,围到了他身边,这个给他掸雪,那个倒了杯热水让他暖暖身子,好不热闹。 这时薛冰冰开口说道,“既然向阳回来了,那我们做饭吧,吃完饭再聊也行。” “好的,冰冰姐。”几女答应著就有条不紊,分工明確的去厨房做饭去了。 刘向阳感觉有点不对,一脸疑问的看著她。 薛冰冰坐在炕上,拉著他的手道:“你不在的这两天,我跟她们都聊了聊,除了姜晓雯你还没得手外,所有人都被你给得逞了,可是你也没给她们一个保障。”说完白了他一眼。 “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下,以后大家都在一起过日子,我想让她们一起过来吃饭,然后把你的工资分成7分,这样,她们每人每个月能有五块钱的月例,也能让她们心安一点,你觉得呢。” 刘向阳被薛冰冰的大手笔给镇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就两天没在,就被薛冰冰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把她搂进怀里,说道:“冰冰,谢谢你的大度,就是委屈你了。” 薛冰冰:“不委屈,能帮到你,我开心的很,外婆告诉过我,好女人,就得什么都得帮自己男人想到…。” “嗯…” 刘向阳堵住了她剩下的话,薛冰冰也回应著他。 这时何小琴的声音传来:“冰冰姐,那个狍子肉还…” 薛冰冰推开刘向阳,脸蛋红红的,喘著粗气,“等会,让我喘口气,小琴怎么了。” 罗兰红著脸蛋,问道:“狍子肉没了,家里还有没有狍子肉吗?” “还有,在我院里还有两只,我去拿过来。”薛冰冰起身走出屋子。 刘向阳对何小琴招了招手,让她来到自己身边,抱著她问道:“有没有想我?” “嗯,想了。” “哪里想呀?” “哪里都想,那个,刘大哥,我还要出去烧火呢。” 何小琴想走,但是被刘向阳拉著,磋磨了好一会,问道:“姜晓雯怎么没过来一起玩呀?” 何小琴才红著脸道:“她亲戚来了,不方便,在家休息呢,我先去厨房了。” 厨房里传来大家的调笑声,刘向阳嘴角上扬,心里得意的想到,自己这样不算丟穿越者的脸了吧。 大家吃完饭,刘向阳看著眾人,拍了拍手,说道:“冰冰刚刚跟我说,她找你们都聊过了,那我也就开诚布公了。” “我刘向阳不是个好人,招惹了你们这么多人,但是我不会违背我答应过你们的话。”刘向阳看著薛冰冰,又跟眾人对视著。 “你们大家知道彼此后,没有离开我,我很感激,我会让你们这辈子都不会后悔跟著我的。” “我们一家人以后一辈子都不分开。” 刘向阳又看著薛冰冰,道:“五块钱少了。”他从空间里数了一千块钱拿到手上。 “这钱你先拿著,既然你当了管家婆,那这个家就交给你了,每人每月十块钱的月例,等我们回城了,在涨!” “至於名分,我也有办法了,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薛冰冰接过那厚厚一摞钱,一脸的激动,虽然自己找她们聊天的时候,每个人都叫自己冰冰姐,但是现在是他当著大家的面承认了自己大妇的地位。 十元一张的“大团结”,崭新挺括,足足一百张,在灯泡明亮的光线下,泛著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心安的色泽。 这笔钱,別说在农村,就是在城里也是一笔巨款,一个工人一年也就三四百块钱,而这只不过是他给大家发的月例。 何小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著那摞钱,又看看刘向阳,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一种踏实的欣喜。 十块钱!她长这么大,手里从未有过如此“庞大”的、完全由自己支配的財富。这不仅仅意味著能买零嘴、扯花布,更意味著一种被纳入羽翼、妥善安置的確认感。 罗兰也是一脸激动,她知道她赌对了,她跟他不再单纯的是个交易了,她轻轻抿著嘴唇,目光温柔地落在刘向阳脸上,又移到薛冰冰点数的手上,眼底深处涌动著感激与安心。 她下乡三四年了,更明白生活的艰辛与不確定性,这每月固定的十块钱和那句“以后涨”,无疑是扫除了她心底最深层的、关於未来的惶恐。 左青青跳到刘向阳身上,说道:“向阳哥,我不要钱,我只要能跟著你就行。” 刘向阳拍了拍她,说道:“青青乖,你可跑不了,但钱也得拿著,这是我的规矩。” “一百张,一千块整。”薛冰冰终於点完最后一叠,抬起头,一脸的光彩。她將钱仔细地用一块乾净手帕包好。 “向阳,”她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姐妹们,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一个屋檐下的一家人。日子怎么过,靠大家尽心尽力,我会尽力做到公平,让大家心里都踏实。” 她顿了顿,看向何小琴和罗兰:“罗兰姐,小琴,青青,这月例钱,是向阳给咱们的体己和保障,怎么花用自己拿主意,但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以后大的开销,比如添置大件、人情往来,咱们从公中出,有商有量,谁要是有急用,也儘管跟我说。” 第115章 薛冰冰:向阳,你给大家排个班吧! 何小琴用力点头:“冰冰姐,我都听你的!”罗兰也温婉道:“冰冰姐,你办事,我们放心。”左青青:“我没意见,我也听冰冰姐的。” “可不是听我的,我们大家都是听刘老爷的。”薛冰冰对著刘向阳努了努嘴。 刘向阳看著薛冰冰条理分明、有情有理地安排著,心中充满了欣慰和一种奇特的安定感。他找的这个“管家婆”,果然没看错人,有大妇之风。 “我们不抠抠搜搜的过日子,有啥想买的,想吃的就去买,但是也不能浪费,好了正事说完。”刘向阳拍了拍手,打破了些许过於正式的气氛。 他脸上重新带上笑意,“今天我从冰城给你们带了点好东西回来。” 他转身从带回来的行李中,拿出三个盒子,以及一个大包裹,把三个盒子递给给罗兰、何小琴、左青青三人道。 “本来是准备单独给你们的,那就现在给你们吧,我这个人最公平了,冰冰有的东西你们也会有。” 三人接过盒子,拆开一看,都一脸的开心。 她们当时看到薛冰冰戴著手錶,心里都嫉妒坏了,现在她们也有了,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好了,我再说最后一件事,很重要,关係著我们能不能回城的大事。” “这些吃的用的,你们一会分分。”他把包裹推给薛冰冰,然后拍了拍那摞书,“这些,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他先把那三套高中文科教材拿出来:“冰冰、小琴、罗兰、青青,从明天开始你们有空都得看,都得学,不认识的字问我,不懂的知识一起琢磨,琪琪跟瑶瑶成绩不错,到时候让她们教你们。” 至於《赤脚医生手册》、《民兵军事训练手册》、《军地两用人才之友》和《常见农用机械故障排除》则自己收了起来。 “啊,现在高中都不上课了,我们还读书干嘛呀,我一看到书就脑壳晕。”左青青翻了翻书本嘟囔著。 刘向阳给了她一记:“这件事没得商量,不听话就家法伺候,你们也一样,知道吗。” “谨遵一家之主的吩咐。”薛冰冰捂著嘴笑著率先做出表率,罗兰跟何小琴也跟著笑了起来。 左青青红著脸蛋,揉著被打的地方:“知道了,我听话就是了嘛,你也太用力了,都快被打肿了。” “这可关係著明年我们能不能一起回城的关键,这事没得商量,不给你个教训,你不会记得。”刘向阳认真的说著。“咱们这个家,往后不仅要吃饱穿暖,还要过得有底气,有盼头就看你们能不能把这几本书学好。” 刘向阳那句“关係著明年能不能一起回城”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里都激起了层层涟漪。屋內的气氛为之一肃,大家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回城,是悬在每一个知青心头最重、也最渺茫的梦。 薛冰冰脸上的笑容敛去,她是最早跟在刘向阳身边,也最了解他绝非信口开河之人。 她伸手,轻轻抚过那摞高中教材的封面,仿佛在触碰一把无形的、通向未来的钥匙。 “向阳既然这么说了,这就是咱们家现在顶顶要紧的正经事。”她抬眼,目光清亮地扫过罗兰、何小琴和左青青,“从明天起,大家就得努力学习,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了。” “对,明天我们大家就都得开始学习了,等农忙时大家就没什么时间学习了。” “向阳还有一件事,得你来做主,我们大家怎么排班伺候你呀?”薛冰冰认真的问道。 薛冰冰那句话问出来,屋里霎时一静。 几双眼睛,清澈的、温柔的、灵动的、好奇的,都落在刘向阳脸上,有羞涩,有期待,也有依赖。 这的確是个“家务事”,却也是这个大家庭得以维繫和谐、避免齟齬的关键。 刘向阳的目光缓缓扫过她们,沉吟片刻,神情不是轻浮,而是带著一种家主安排正事的认真。 “排班…”他沉吟片刻,手指在炕沿上轻轻敲了敲,“冰冰考虑得是,既然咱们要把日子往长了过,就得有个规矩,免得乱了章法,也免得有人心里觉得不公。” 他顿了顿,条理清晰地开口:“琪琪跟瑶瑶过两天就放假回来了,加上你们四个,眼下是六个人,我看,就分成三班,两人一班,互相有个伴儿,也互相照应著。” 他先看向薛冰冰和罗兰:“冰冰,你是咱家的大总管,就跟罗兰一班。” 刘向阳目光转向左青青和何小琴:“青青性格跳脱,小琴乖巧,你们俩年纪相仿,凑一班,正好动静互补。” 左青青下意识挺了挺胸,那股活泼劲儿又上来了:“放心吧!我肯定不欺负小琴!”何小琴则害羞地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剩下琪琪跟瑶瑶,等她们回来,我跟她们说,到时候冰冰你跟琪琪要把家给管好,我就只负责当个甩手掌柜。”刘向阳把最后两人也安排妥当。 “嗯,我会跟琪琪配合好的。”薛冰冰语气坚定的答道。 左青青眨了眨眼,举起手:“那…那要是轮班的时候,来亲戚了,怎么办呀?班还换不换?”这问题很实际,问出来,几个女人耳朵都竖起来了,连薛冰冰都抬眼看向刘向阳。 刘向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著点坏心眼的笑,视线在左青青和同样好奇的何小琴脸上转了转:“这个啊……我自然有『办法』。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薛冰冰却是脸上轰然一热,瞬间明白了他指的“办法”是什么。她想起之前仅有的一次尝试,那陌生的触感和自己难以承受的细微痛楚,以及最后刘向阳心疼她而放弃的情景,她不由得在桌下轻轻拧了刘向阳大腿一下。 心里啐道:这冤家,这种法子也好意思说!但心底深处,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好了。”刘向阳拍了拍手,一锤定音,“这事就这么定了,具体的轮换顺序,冰冰你看著排,排好了告诉我一声就成。总之一条原则,咱们家里,不兴爭,不兴抢,更不兴藏著掖著闹彆扭,有什么话我们大家摊开说清楚。” 第116章 我也要专属烙印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时间不早了,明天都要开始学习,都去洗个澡,早点歇著吧。” 接下来就是烧水洗澡,刘向阳还想进去一起,但是进去一看,浴池已经挤得满满登登的。 之前修浴室时,已经提前考虑多人泡澡的问题,没想到自己的思想已经跟不上行动力。 刘向阳咽著口水退出浴室,老老实实的去厨房烧水去,眾女看著他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听见笑声,刘向阳喊到,“谁笑的最欢,等轮到她侍寢时,我就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別等以后呀,你现在就来呀。” “罗兰別以为你哑著嗓子说话我就听不出来是你,你就等著吧,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左青青跟何小琴看著薛冰冰跟罗兰与自己的不同,尤其是罗兰两边纹的字,把她们的目光都给吸引住。 几人要看,罗兰拼命的抵抗,最后被几人给抓住手脚,打开一看,几人发出惊呼,罗兰被羞的面红耳赤。 刘向阳坐在里屋,听到声音,急得抓耳挠腮,以为出事了,来到浴室前敲了敲门,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人滑倒吗?。”他语气焦急的问道。“要我进来帮忙吗?” “別,你別进来,没事。”薛冰冰出声制止了刘向阳。 几人开始盘问罗兰,各种各样的问题拋向她,罗兰度过害羞后,也豁了出去,把他怎么给自己开光,怎么纹身都说了。 最后还把薛冰冰也牵扯进来,“冰冰姐也没有的呀,別老抓著我一个人问呀。” 几人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到薛冰冰身上,罗兰趁机起身抱住薛冰冰道:“大家一起也审问审问冰冰姐,看她是什么时候被弄的。” 薛冰冰挣扎著,左青青立马上前帮忙,看到何小琴还呆呆的坐在浴池里,赶紧喊到:“小琴,赶紧过来帮忙。” “喔,来了。”何小琴过来抱住薛冰冰的一条腿,不让她乱踢。 左青青:“冰冰姐,你这也是向阳哥给你弄的吗?痛不痛呀?” 现在轮到薛冰冰害羞了,她枕在罗兰的胸口,眼看自己不说点什么,是逃不过了,只能如实已告:“我,我这不是向阳弄的,是天生就是这样。”说完就害羞的偏过头去,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红澄澄的大红枣。 等四个人洗完澡出来,几人心思各异的看著刘向阳。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我脸上有东西,怎么都这样的看著我?” 薛冰冰掐了他一把说道:“就是你做的好事。” “冰冰,你是南方人呀,怎么也学会东北虎的招数了。”他齜牙咧嘴的抱怨道。 这时左青青跟何小琴提出先回去了,左青青还打趣道:“冰冰姐,罗兰姐,你们两要早点休息呀,別睡的太晚了。”说完拉著何小琴就跑了。 刘向阳热切的看著两个完全属於自己的美娇娘,说道:“天也暗了,娘子们我们安歇吧。” 薛冰冰跟罗兰两人看著刘向阳看向自己地眼神,就像要把她们给融化了一样,那眼神里的热度让她们感觉浑身温热。 窸窸窣窣的一阵后,刘向阳的声音传来:“我们试试这招,给对方开光吧。” 这一晚薛冰冰跟罗兰两人就眼睁睁的看著刘向阳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都快被晃的眼花繚乱。 看著仿佛如白玉般的皮肤,罗兰咽了咽口水说道:“冰冰姐,你的皮肤可真好,滑如缎面,真是天生丽质。” 薛冰冰没空回答她,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了几声嗯哼以作回应。 没多久,薛冰冰咽了口口水,摸著那两个字开口道:“罗兰,当时向阳给你纹身的时候,痛吗?” 此时罗兰脸上青筋暴起,根本就听不到薛冰冰再说什么,她抬头看向罗兰,暗暗咋舌,对比了刚刚自己的情形,向阳原来在罗兰面前是这么粗暴的呀。 她看著罗兰额头跟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她作为刘向阳的大老婆,只能是给他的小老婆温柔的安抚。 夜深了,薛冰冰跟罗兰感觉自己都快要累死了,两人对视了一眼,起身去刷牙漱口,准备睡觉。 刘向阳就像个太字一样大剌剌的躺在炕上,两人回来,一人枕著他的一条手臂。 罗兰她今天作为坦克,承担了大部分的dps,有点扛不住了,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向阳,你也会给我纹字吗?”薛冰冰看了罗兰一眼,对著刘向阳问道。 刘向阳把她揽近点,仔细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给罗兰纹字,那是她之前没有安全感,你也没有安全感吗?” 薛冰冰摇了摇头,又靠近了点:“我嫉妒罗兰,她是你第一个纹字的女人,而我不是,所以我想让自己完完全全的属於你,也要有你给我的烙印。” 刘向阳把她搂到怀里,紧紧的抱住:“你这傻女人。” 刘向阳嘆了口气,手臂收紧,將薛冰冰温热的身体更深地拥入怀中。 他回头看了罗兰一眼,精神力扫过,知道她彻底睡著了,低头,额头轻抵著她,小声的说。 “你和罗兰,不一样,我给她纹字,是在烙下我的印记,告诉她,从此以后她是我的,跑不掉了。那是给她的一份定心丸,一个看得见的锚。” 他的手指温柔地抚过薛冰冰光洁的脊背,指尖描绘著她肌肤下温顺的骨节。“而你,冰冰,”他的语气变了,变得更加的肯定。 “你是我自己选的家,不是用字来標记的,是把你这个人,从里到外,你的所有,都刻在了我心里,刻在了我往后的命里。” 薛冰冰的眼眶驀地一热。她听懂了,罗兰的纹身是宣告所有权的热烈烙印,而她薛冰冰,是他灵魂上的烙印。 薛冰冰脸色潮红,呼吸声都大了。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甘,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著圈。 “我也想有个只有我俩知道的记號。不一定是字,也可以是別的。这样,就算以后老了,皮肤皱了,看著镜子,或者洗澡时摸到,都能想起来今晚,你跟我说的这些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著深深的依赖。 ———————————————— 各位尊贵的读者老爷,作者君在此跪求各位,喜欢本书的能加书架的加书架,能给五星就给五星哈,谢谢啦 第117章 未雨绸繆 刘向阳沉默了,他感受到了她的深情与索求。 她这不是爭宠,而是在索要一份最私密、最具排他性的“契约”,一份独属於他们两人的、超越了现实身份捆绑的浪漫凭证。 半晌,他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郑重:“好,给你纹。” “但纹什么,怎么纹,得我说了算。而且…”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著她脖子上的皮肤,“过程,可能会比罗兰那次更磨人一些,怕不怕?” 薛冰冰在他怀里猛地摇头,髮丝蹭著他的下巴:“不怕。你给我的,我都不怕。”说完,又小小声补了一句,“只要是你亲手弄的就行。” “睡吧。”刘向阳吻了吻她的发顶,胸腔震动出低沉的笑意,“等你养足精神再说,现在先睡觉。” 薛冰冰终於心满意足,在他臂弯里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倦意如潮水般涌上。 另一侧,罗兰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嚶嚀一声,朝他这边靠了靠。 刘向阳平躺著,一左一右都是是將身心交付於他的女人。 他闭上眼,听著身边两道均匀清浅的呼吸声,意识慢慢的沉入黑暗。 清晨,睡梦中的刘向阳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股暖意给包围住了,是那么的真实跟温暖。 一股鸟意,让他感觉憋闷的不行,让他慢慢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不对,不是梦,那股劲直衝天灵盖,是那么的清晰而明確,刘向阳睁开了双眼。 被子弓起,厨房里传来碗筷的碰撞声。 刘向阳掀开棉被,光线照进来,他就看到罗兰缩在里面。 “醒了?起来吃早饭了~”说罢,罗兰又做著她的工作,清晨的光线照在罗兰那微微塌陷地双颊,美得不可方物。 “几点了,冰冰呢?”刘向阳怀疑自己还在睡梦中一样,以至於无暇消受她的morning call。 “冰冰姐在做饭呢。”罗兰挑眉,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刘向阳彻底清醒过来,確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確实在给他说早安。 这时薛冰冰地声音传了过来:“罗兰,向阳他醒了?醒了就让他洗漱吃早餐了。” “马上就好,等我一下子。”刘向阳声音压抑的回著话。 罗兰鼻子里发出一阵闷哼声。 他伸手帮罗兰擦掉眼角的眼泪,说道:“我憋不住了,我先去上个厕所,你先去洗漱吧。” 说完飞快的穿好衣裤,跑去了卫生间。 等他洗漱完,回到房里,三人刚吃完早饭,何小琴她们过来了。 几人商量了一下,薛冰冰跟何小琴的各科成绩还行,罗兰、左青青两人早就把知识还给了老师。 刘向阳就让薛冰冰跟何小琴先复习一遍,其他两人只能从头开始啃书,有不懂的就去问薛冰冰跟何小琴。 刘向阳则抱著《赤脚医生手册》看了起来。 最近他夜夜笙歌,虽然肾功能依然强劲,但也得为以后考虑,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永续发展。 刘向阳放下那本《赤脚医生手册》,揉了揉眉心,书是好书,对於一般的头疼脑热都给出了办法,可对他眼下的需求来说,没用!。 他需要的不是什么枸杞泡水、按摩足三里的保健常识——那些东西对他这副身体来说,聊胜於无。 他需要的是真正能固本培元、让他在眼下这夜夜笙歌的生活中还能保持长久精力的法子。 这时候,他想起了村卫生所的韩医生。 那是个有些古怪的老头,听村里人说他都快七十多了,但上次左青青受伤,自己去的时候他那里是七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最多五十出头。 更重要的是,韩医生那次看他和青青的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深意。 也许,这老头懂的不只是头疼脑热? 刘向阳决定去碰碰运气。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好酒,又提了一斤肉,用油纸仔细包好,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往村东头的卫生所走去。 卫生所是间低矮的土坯房,门口掛著个褪了色的红十字木牌。门虚掩著,刘向阳敲了两下,里面传来韩医生乾涩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屋里光线昏暗。韩医生正坐在靠窗的破木桌前,就著天光,用一把小铡刀细细地切著药材。他切的是甘草,每片厚薄均匀得像尺子量过。听到脚步声,他手里的刀停了停,抬头看了一眼。 “刘巡查。”韩医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低下头继续切药,“哪里不舒服?” “这回是我自己。”刘向阳把菸丝和糕点放在门边的条凳上,在问诊的小凳上坐下,“想跟韩医生討教点调理身子的法子。” 韩医生没看那些东西,手里的刀也没停:“年轻人,身强力壮的,调理什么?” “就是……总觉得容易乏,睡不沉。”刘向阳斟酌著词句,“有时候干完活,或者……嗯,总之就是觉得精气神不如从前了。” 韩医生这次停下了刀。他放下铡刀,用一块旧绒布擦了擦手,这才转过身,正眼看向刘向阳。那眼神不像在看病人,倒像是在观察一株药材——从上到下,仔细打量。 “伸手。”韩医生说。 刘向阳伸出左手。韩医生的手指搭上他的腕脉,那手指枯瘦,却异常稳定有力。诊脉的时间比平常长很多,韩医生微闭著眼,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你…”韩医生睁开眼,眼神复杂,“你底子比常人厚实得多。气血旺盛,筋骨强健,按理说,不该有乏力的毛病。” 刘向阳心里一紧,知道这老头確实有两下子。 “除非,”韩医生鬆开手,缓缓道,“除非是耗得太过了。你这脉象,表面看是阳亢,细品却藏著一丝虚浮——像烧得太旺的火,看著热闹,还够你烧个二十年吧。” 这话说得含蓄,但刘向阳听懂了。他心里鬆了口气——韩医生果然看出来了。 “所以想请教韩医生,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这火烧能一直烧下去?”刘向阳身体微微前倾,態度诚恳。 韩医生没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墙边的药柜前,拉开几个抽屉,捡出几样药材——枸杞、黄芪、茯苓、当归,都是常见的补药。他把这些药材放在桌上,又从一个陶罐里倒出些黑褐色的膏状物。 “知道这些怎么用吗?”韩医生问。 —————————————— 喜欢本书,希望大家给个五星好评,跪谢啦 第118章 《房中摄生要旨》 “书上看过。枸杞补肾,黄芪补气,茯苓利湿,当归补血。可以泡水,可以燉汤。” “只说对了一半。”韩医生摇头,“药材要用得好,讲究四样:地道、炮製、配伍、火候。你这身子,用寻常的枸杞黄芪泡水,就像往大火里撒几滴水,没用。” 他从那堆药材里捡起几颗枸杞,放在掌心:“你看这些枸杞,顏色鲜红,颗粒饱满,看著不错吧?可这是寧夏货吗?是当年新货还是陈货?晾晒时有没有用硫磺熏过?这些不知道,药效就减半。” 又拿起一片黄芪:“黄芪要补气,得用內蒙產的绵芪,切片要顺著纹理,不能横切。炮製时,蜜炙的补中益气,生用的固表止汗——你用错了,不仅没效,还可能上火。” 刘向阳听得认真。这些东西,《赤脚医生手册》上可没有。 韩医生继续说:“再说配伍。你这身子,现在不是纯虚,是虚实夹杂。光补不行,得补中带泄,补中带收。枸杞配茯苓,补阴利湿;黄芪配当归,补气生血。还得加些收敛固涩的药,把补进去的东西『收』住,別让它白白耗散。” 他指了指那团黑褐色的膏状物:“这是我自配的固元膏基,用了熟地、山萸肉、五味子几味收敛固涩的药,加上蜂蜜熬製。你要是真想调理,可以用这个做底,配上適当的药材,做成膏方,慢慢养。” 刘向阳心中一动:“韩医生,您能教我吗?我想学。” 韩医生看了他很久,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半晌,他才开口:“学这个干什么?你年纪轻轻,又是巡查员,前途大好的,学这些老掉牙的东西?” “我觉得不是老掉牙。”刘向阳说得诚恳,“是好东西。我想让我自己,还有我身边的人,都能长长久久地好。” 这话说得含蓄,但韩医生听懂了。他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屋里很静,只能听到外面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 “你那个女伴,”韩医生忽然说,“叫左青青的那个,她身子骨其实不错,就是肝气有点郁,阴血略虚。上次我给她开的药里,除了治標,也加了点调理根本的引子——柴胡疏肝,白芍养血。她跟你在一块,得了你的阳气滋养,倒是好事。但长久下去,若是你阳气耗损太过,对她也不是好事。” 刘向阳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韩医生连这层都看出来了,而且还考虑得这么周到。 “韩医生,您……”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年轻时,”韩医生忽然说起过去,声音有些飘忽,“家里是开药铺的,祖上有些调理养生的方子传下来。那时候不懂事,觉得这些东西老派、过时,一心想学西医。后来……”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后来家里出了事,人散了,就剩我一个。这些年躲在这小村子里,靠这点手艺混口饭吃,才发现老祖宗的东西,有些还是有点道理的。” 刘向阳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你想学,可以。”韩医生最终说,“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学的时候,心要静,手要稳。我教什么,你学什么,別问为什么,更別外传。做得到吗?” “做得到。” “还有,”韩医生盯著他,眼神变得锐利,“如果有一天,你有了能力,要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杀一个人。”韩医生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叫渡边麻友的日本人。” 刘向阳心头一震。渡边麻友?这个名字他记得,在冰城那个地下仓库里,成堆的珍贵木材! “渡边麻友,”刘向阳缓缓重复,“他在冰城有个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珍贵木材。” 韩医生猛地站起来,枯瘦的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刘向阳如实相告,“年前在冰城,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地下仓库。里面的木材都是上好的各种木材,都印著渡边商社的標记。” 韩医生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昏暗的光线下,刘向阳看见老人眼里有水光闪动,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那些木材……”韩医生的声音嘶哑,“那些木材,本来就是我家的。” 刘向阳愣住了。 “我家祖上在哈尔滨开著药铺,也做些木材生意。渡边麻友看中了我家的一处货栈和祖传的几张调理方子,想强买。我父亲不肯,他就勾结日本人,说我父亲私通抗联……”韩医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一夜之间,我家十七口,全死了。我那天刚好出城收药材,逃过一劫。” 屋里死一般寂静。 “我隱姓埋名,躲到这里,一躲就是三十年。”韩医生睁开眼,眼里是刻骨的恨,“我这辈子是没指望报仇了。但你不一样——你年轻,有本事,我看得出来。刘向阳,我的条件很简单:有朝一日,如果你有能力,找到渡边麻友,让他血债血偿。男的,一个不留;女的隨你处置。” 刘向阳沉默了,他不是什么正义使者,但韩医生的遭遇,加上那些被劫掠的木材,还有他自己对“渡边”这个名字本能的反感,让他心中有了决定。 “我答应你。”刘向阳声音平稳,“如果將来有机会,我会做到。” 韩医生深深看著他,像是要確认这话的真偽,良久,他点了点头,走到药柜最里侧,从底层摸出个油布包裹,小心翼翼地解开。 里面是几本手抄的线装册子,纸张泛黄,边角都磨损得起了毛边。 “这是我韩家养生派的根基。”韩医生抚摸著册子封面,动作轻柔,“《导引图说》、《房中摄生要旨》、《本草调剂录》,从明天起,我一点一点教你。但你记住…” 他抬起头,眼神严肃:“我这一派,讲究的是男女互补、阴阳调和,不是採补邪术,是正经的养生大道。你天赋好,底子厚,学好了,对你和身边人都有好处。但功夫在养,不在耗,若是仗著这些本事胡来,迟早自食其果。” ———————————————— 求五星好评,求追读,求加书架,跪谢。 第119章 双修 刘向阳郑重接过册子:“韩医生,我明白。” “回去吧。”韩医生挥挥手,又恢復了那副淡漠的样子,“明天晌午过来,先从分拣药材开始。那堆新收的柴胡,按粗细、色泽、香气分三等。分错了,今晚的话,就当没说过。” “是,韩医生。” 刘向阳躬身一礼,抱著油布包离开了卫生所。 外面天已经黑了,寒风刺骨。但他心里却像揣著一团火——养生真传、血海深仇、还有堆满自己空间的珍贵木材,以及其他被日本人抢走的各种国宝…… 原本只是想找个调理身子的方子,没想到,竟牵出了这样一段渊源。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亮起昏黄灯光的小屋。窗纸上,韩医生佝僂的身影正伏案写著什么,一笔一划,极其认真。 这个看似普通的乡村赤脚医生,心里究竟埋著多少秘密? 接下来的日子,刘向阳的生活多了一项固定內容——每天晌午过后,去卫生所跟韩医生学艺。 韩医生教得很系统,从最基础的药材辨识开始。每天只讲三五种药材,但讲得极细。 “这是党参。”韩医生拿起一根手指粗的根茎,“和人参同科,但药力平和得多。补中益气,健脾益肺。你看它的断面,要有菊花心——就是这种放射状的纹理。香气要甜醇,不能有酸败味。” 韩医生的传授由浅入深。刘向阳白天用心辨识药材、学习炮製与配伍,夜里则研读那几本册子。 《导引图说》的呼吸吐纳让他气息日渐绵长,精神愈发凝练;《本草调剂录》则系统化了他的药材知识。 至於《房中摄生要旨》,韩医生讲解得极为慎重,核心在於“阴阳互补,以人养人,而非单方索取“。 他传授了特定呼吸节奏与意念引导的配合法门,旨在交泰之时,使双方气息循环交融,达到彼此滋养、固本培元的实效,反覆强调此乃“合和“之道,绝非损人利己的邪术。 理论与实践结合飞快,当夜,正好轮到薛冰冰跟罗兰。他摒弃了以往的风格,而是遵循法门,以绵长深匯的呼吸为主导,辅以温和的导引。 薛冰冰很快察觉到了不一样,那感觉並非单纯的刺激,而像有一股温润的暖流隨著他的节奏在缓缓循环往復,让她从骨髓深处泛起酥麻与充实,舒畅得难以言喻。 事后,她非但不觉疲惫,反而面色红润,神采奕奕,依偎著他惊嘆:“向阳,你好像不一样了,又稳又让人安心。“ 罗兰的效果更为明显。罗兰体质偏阴,此番在刘向阳有意识的引导与调和下,竟全程沉浸於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寧之中,结束后久久回味,伏著他细声道:“好暖和,像泡在温泉水里,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她甚至感觉平日微寒的手脚都暖了起来。 刘向阳自身的感受最为直接,实践此法,非但未觉消耗,每次结束后反而觉得自身气息更为醇厚,精力恢復极快,一种扎实的力量感在体內沉淀。 他真切体会到功夫在养,不在耗的含义,这养生派的双修法门,果然是为“永续发展“量身打造的钥匙。 她们们的反馈与自己的变化,让他对韩医生充满了感激,以后自己一定帮他报仇雪恨。 时间过得很快,刘向阳在韩医生这里潜心学习,已有十日。 这十天里,他如同乾燥的海绵,贪婪地吸收著那些书本之外的、带著韩家几代人智慧的养生真传。 从分拣炮製到性味配伍,从基础导引到调理原理,韩医生教得毫无保留,他也学得飞快。 这天午后,冬日的阳光透过卫生所糊著旧报纸的窗户,在地面投下暖洋洋的光斑。韩医生將手中那本《导引图说》的最后一页示意图讲解完毕,轻轻合上了册子。 他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缓缓抚过册子粗糙的封面,目光抬起,落在对面的刘向阳脸上。 这个年轻人眼神清亮,神情专注,十日来的进步他看在眼里,那份远超常人的领悟力和沉得下心的性子,让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甚至更为出色。 良久,韩医生才开口:“向阳啊,这十天,我能教的入门根基,差不多都交给你了,往后你能走到哪一步,看你自己的造化、心性和缘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为复杂,有欣慰,有期许,但更深处的是一抹化不开的忧虑。 “我知道,这世道变了,未来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我一个土埋到脖子的老头子,恐怕…。”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那那血海深仇,我日夜不敢忘,可我也知道,让它压著你,对你是最大的不公平。” 他抬起头,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紧紧盯住刘向阳,像是在做最后的確认:“我不知道以后你有没有那个机会,有没有那个能力,甚至会不会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今天的话,渡边麻友他或许早死了,或许还在哪个角落享福,我……” 话到这里,竟有些哽咽,他这辈子见过太多的事,知道人性的复杂,这份矛盾,此刻在他苍老的脸上显露无遗。 刘向阳静静地听著,心中波澜起伏,没有再犹豫。 刘向阳站起身,走到韩医生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整了整身上有些皱的棉袄,然后,在韩医生微微愕然的目光中,后退一步,双膝一屈,朝著这位十日来悉心教导自己的老人,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师父。” 韩医生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旧棉裤。 刘向阳抬起头,目光坦荡而坚定,迎著老人复杂的视线,一字一句: “您十日倾囊相授,传我安身立命、福泽身边人的根本大道,此恩重於山。从今日起,我刘向阳便是您的弟子。弟子或许能力有限,但记性不差,更懂得知恩图报,言出必行。” 他略微提高了声音:“您家的血仇,从今日起,也就是弟子我的血仇,渡边麻友,无论他是生是死,身在何方。” “弟子在此对天起誓:只要我一息尚存,只要时机出现,纵使远渡重洋,也必寻到他!必叫他血债血偿,断子绝孙,以告慰韩家上下十七口在天之灵!若违此誓,天人共戮,不得善终!” 第120章 双胞胎的消息 清晨的光线透过玻璃纸,朦朦朧朧地照进屋里,何小琴醒了,侧著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身旁刘向阳熟睡的脸。 他眉毛浓,鼻樑挺,睡著时嘴角微微放鬆,比白天少了几分锐利,瞧著格外顺眼。 她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过著昨晚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越想,嘴角就越忍不住往上翘,赶紧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瞥了一眼另一边还睡得沉沉的左青青,何小琴心里痒痒的,像有个小勾子在挠。 她屏住呼吸,极慢、极轻地凑过去,在刘向阳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一下,触感温温热热的。 就这一下,刘向阳眼皮动了动,睁开了,刚醒,眼神还有点朦朧,聚焦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何小琴近在咫尺的、红扑扑的脸蛋,还有那双水汪汪、带著点偷亲被抓包后羞怯的大眼睛。 几乎是同时,刘向阳“腾”地一下就精神百倍地醒了过来,看著何小琴说道。 “小琴,”他刚醒的声音有点沙,带著笑,“我饿了。” “啊?饿啦?”何小琴下意识就要撑起身子,“那,那我起来做饭去…” 话没说完,一条结实的手臂就环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把她揽回温暖的被窝里,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不急,”刘向阳贴著她耳朵,热气呵得她脖子一缩,“我先吃两个大…垫垫。” “哎呀!你……”何小琴的脸瞬间烧成了晚霞,羞得直往被子里缩,那点象徵性的挣扎,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 一阵窸窸窣窣、含糊不清的笑闹和喘息,另一边的左青青也被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的说道:“向阳哥,你饿了吗?我这有两个馒头你先垫垫。” 等三人真正起床,窗外日头都已经老高了,何小琴和左青青脸上都带著红晕,眼神水润,手脚麻利地去外间灶台忙活早饭,不时低声说笑两句。 刘向阳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这才慢悠悠地穿好衣服,出去打水洗漱。 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彻底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刘向阳一边擦脸,一边盘算著今天的正事。 乐琪和乐瑶那对姐妹花,前几天拍了电报回来,说已经坐上北上的火车,估摸著元宵节前能到冰城。 他心里默默地算了下日子,她们大概率明天到,从东升村去冰城,路上得耽搁大半天,今天怎么也得动身了,顺便跟陈洁提前过个元宵节。 等三人收拾妥当走出房门,日头已经亮晃晃的了。何小琴和左青青脸上春色未消,眼波流转间却满是光亮。 走到隔壁院子,薛冰冰和罗兰已经在灶间刷著碗筷,薛冰冰抬头看见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起来啦?吃了吗。琪琪瑶瑶是明天晌午到站吧?你打算啥时候动身?” 她语气自然,屋里其他女人也都没什么惊讶。 乐琪乐瑶要回来的电报,是前几天直接打到大队部的,刘向阳拿回来当晚,大家就都传看过了,日子早就记在心里。 “我们已经吃了,等会就走。”刘向阳走进屋从后面抱著她说,“赶早班车到县里,再转去冰城的车,下午就能到,提前安顿下,明天就能接到人。” “是该早点去。”罗兰从灶膛前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她腕子上的手錶表链轻轻作响,“冰城车站那一片我早年去过,是得早点去寻个靠谱的招待所。” 薛冰冰利索地把碗筷收拾好,跟刘向阳对视了一眼,打趣著罗兰:“兰兰,要不你跟著向阳去冰城看著他吧,免得他被人拐跑了。” 其他几人都捂著嘴笑了起来,罗兰也笑著说道:“我倒是想去,只不过到时候琪琪跟瑶瑶她们一起回来了,自行车都坐不不下,走路太累了。” 这时刘向阳插嘴道:“我每个月都会去一趟冰城,到时候轮流带你们去吧,不过说好了,我只带读书好的去。” “不能这样,对我们不公平。”左青青跟罗兰对视一眼抱怨道。 “谁让你们这几天看书都在偷懒,就这么决定了,一个月考试一次,谁成绩第一,我就带谁去冰城玩。”刘向阳说道。 罗兰跟左青青看到刘向阳態度坚决,只能是在嘴里嘀咕著抱怨,她们两个这段时间確实是偷懒了,看书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东西昨晚就给你收拾好了。”薛冰冰朝里屋扬了扬下巴,“炕柜上那个包裹里,给你放了点乾粮,还有一包桃酥和煮鸡蛋路上垫肚子,钱和票还有吗?” 刘向阳上次给了那一千块让薛冰冰管著,她怕刘向阳自己没钱了。 “都有。”刘向阳应著,心里妥帖。这就是薛冰冰的好处,大事小事都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还不让人觉得被管著。 “接到人,別在冰城耽搁,直接回来。”薛冰冰给刘向阳整了整衣服,“虽说你身上钱宽裕,但冰城人多眼杂,两个姑娘家刚下火车也累。回来暖和暖和,有啥话家里慢慢说。” “知道。”刘向阳点头,几口喝完粥,“那我这就走了。” 他起身进里屋,穿上他那件质地厚实的军大衣,戴上雷锋帽,整个人挺拔精神,跟画报上下来的人似的,拎起包裹放到自行车后座。 几个女人都送到院门口,何小琴帮他把提包在自行车后座绑结实,左青青往他大衣口袋里塞了一把奶糖:“给琪琪瑶瑶的,路上甜甜嘴。” 薛冰冰最后替他整了整本就挺括的衣领,眼神柔和:“路上当心。” “走了,后天就回。”刘向阳跨上那辆永久二八大槓,朝她们摆摆手,脚下一蹬,车轮便轻快地碾过村路的薄雪。 骑到没人的地方,刘向阳换了摩托车突突的往县城去了。 ———————— 喜欢本书的老爷们给个五星好评,求一切,跪谢啦。 第112章 乾妈,元宵节快乐 刘向阳到冰城时,天已经擦黑了。冬日的傍晚,空气冷冽,大门口的路灯早早亮起,在寒风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 他站在陈洁单位大门的斜对面,一棵光禿禿的老杨树下,军大衣的领子竖著,遮住了小半张脸,但眼睛一直望著那扇不断有人进出的铁门。 下班的人流渐渐多起来,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穿著制服的人们说笑著涌出,很快又散入暮色中的大街小巷。 就在这略显嘈杂的人流里,刘向阳一眼就捕捉到了那抹亮色。 陈洁穿著一件枣红色的呢子短大衣,围著米白色围巾,正和旁边一位中年女人边说边往外走。 她微微侧著头听对方说话,脸上带著工作时惯有的略显矜持的浅笑。 忽然,她像是心有所感,脚步顿住了,目光越过涌动的人头,直直地投向大门外路灯下那个挺拔的身影。 她脸上的浅笑凝固了一瞬,隨即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一层清晰可见的、混合著惊讶与狂喜的涟漪,连眼神都瞬间亮了起来。 “哎,陈队长,你看什么呢?”旁边的王大姐顺著她的视线张望,只看到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站在树下,“哟,这小伙子俊俏,等人呢?瞧这身板,这打扮……” 陈洁猛地回过神,强自压下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脸上迅速恢復了平静,甚至故意带上了点长辈般的隨意笑容:“王大姐,那是上次你见过的,我那下乡的乾儿子,刘向阳。估计是来冰城办事,顺道来看看我。” “哎哟!就是你那乾儿子啊!”王大姐顿时来了精神,伸著脖子仔细打量,“这可真是一表人才!真精神!走走,赶紧过去,可別让孩子等久了冻著!” 陈洁几乎是半被王大姐拉著,加快脚步穿过人群,朝刘向阳走去。 离得越近,她心跳得越快,围巾下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她努力维持著脸上那副乾妈见乾儿子的得体笑容,可眼睛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光彩,却怎么藏也藏不住。 刘向阳看著她们走近,也往前迎了两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著敬意的笑容:“乾妈。”他的目光落在陈洁脸上,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一眼里蕴含的东西,只有陈洁能懂。 “向阳!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陈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惊喜,而不是发颤。 “这么冷的天,等多久了?”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拉他,又猛地想起王大姐还在旁边,手指蜷缩了一下,只抬到半空就放下了。 “刚到没多久,想著您快下班了,就在这儿等等。”刘向阳回答得自然,又转向王大姐,礼貌地点点头,“这位是王大姨吧?您好。” “哎哎,你好你好!小伙子真懂礼!”王大姐笑得见牙不见眼,上下打量著刘向阳,越看越满意,“陈队长,你这乾儿子可真出息!瞧瞧这精神头!吃饭了没?我女儿在家里呢,没吃的话去我家……” “王大姐,”陈洁赶紧打断她,语气带点不好意思的嗔怪,“向阳大老远来,肯定累了,我先带他回去安顿,吃饭的事不急。您也赶紧回家吧,家里孩子该等著了。” “对对对,你们娘俩肯定有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王大姐很识趣,又笑著对刘向阳说,“小伙子,在冰城多玩几天啊!有空让陈队长带你去我家坐坐!”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到王大姐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陈洁脸上那层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她猛地转过身,仰起脸看著刘向阳,路灯的光在她眼中碎成璀璨的星子。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轻轻说了句:“冷不冷?” 声音里的关切和柔情,浓得化不开。 刘向阳没回答,只是左右飞快地扫了一眼,下班的高峰已过,门口人流稀疏了许多,他伸出手,一把紧紧握住了陈洁藏在口袋里的、已经冰凉的手。 陈洁浑身微微一颤,却没有挣开,反而用力回握了一下,隨即又像被烫到似的想抽回,低声道:“有人呢” “没人看。”刘向阳低声说,握著她的手没放,反而揣进了自己温暖的大衣口袋里,“走,回家。” 简单的两个字,让陈洁心里那点剩余的矜持和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她任由他握著,两人並肩,快步离开了厂区大门,身影很快没入冰城华灯初上的街巷中。 两人回到家,房门在身后“咔噠“一声关上,將院外微弱的光和隱约的嘈杂彻底隔绝。 还没等陈洁伸手去拉灯绳,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刘向阳的吻落了下来,急切,滚烫,带著一路风尘和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渴念,重重碾过她的唇。 那不是一个问候,而是宣告,是占领,是压抑了一路,终於衝破堤坝的洪流。 陈洁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被这攻势夺走了所有呼吸,手里的拎包“啪“地掉在地上。 她的后背紧贴著冰冷的门板,身前却是他壁垒般坚实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慄。 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捲走了她所有试图组织的言语。 她起初还徒劳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但那力道很快软化,变成紧紧揪住他军大衣前襟的依赖,指甲几乎要嵌进厚厚的棉布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陈洁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晕眩时,刘向阳才略微鬆开她的唇,但灼热的亲吻立刻沿著她滚烫的脸颊、耳垂、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跡。 他一边吻,一边扯开她枣红色呢子大衣的扣子。 “嗯……向阳……等等……“陈洁终於找回一丝声音,破碎而沙哑,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下诚实地绷紧,又酥软。 “等不了。“刘向阳的声音哑得嚇人,他抬起头,黑暗中眼睛亮得灼人,像锁定了猎物的兽。他不再满足於隔靴搔痒,双手抓住她毛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 刘向阳抬手看著手錶的秒针滴答滴答的走著,所有指针指著12的时候他低头开口:“乾妈,元宵节快乐,这元宵好吃吗?” ———————— 陈洁:各位老爷,给个五星好评吧,要不然我就没得汤圆吃咯 第122章 双胞胎回归 冷空气骤然侵袭皮肤,陈洁惊喘一声,但下一秒,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隔著一层单薄的布料,传递著无声的诉说。 温热的触感和细密的战慄瞬间蔓延过她的脊椎,她不由得仰起头,后脑勺轻轻碰在门板上,却感觉不到疼,只有汹涌的浪潮自胸口涌起,淹没了四肢百骸。 "去……去屋里……"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气若游丝地低语。 刘向阳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里间臥室,两人一同陷进柔软的床铺。 他甚至没开灯,只借著窗外远处零星他甚至没开灯,只借著窗外远处零星的微光,急切地靠近彼此。 纽扣松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混合著起伏的呼吸。 当最后一点距离也消失,两个温热的身躯紧密相依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轻嘆一声。 刘向阳的手掌轻轻抚过她微微颤抖的腰侧,带来一阵暖意。 "乾妈……"他靠近她的耳畔,用气声低唤,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和深藏的悸动,"想我没?" 陈洁的回答是更近地依偎过去,以行动代替了言语。 她眼神朦朧,脸上泛著红晕,白日里队长的干练模样悄然褪去,显露出柔软的內在刘向阳深吸一口气,再也无法按捺,將她深深拥入怀中。 "嗯……"陈洁的声音没入紧密的相贴中,化为断续的呢喃。她的指尖微微蜷起,隨之而来的,是更为深刻的胸腔共鸣。 他仿佛要融入她的生命里,木床轻轻摇曳,发出舒缓而规律的细微声响,如同夜的低语。 她的髮丝散在枕上,只能隨著他的牵引而起落,仿佛静謐海面上轻轻荡漾的舟,唯有紧紧依靠著他坚实的臂膀,迎接一波又一波心潮的起伏。 微光中,两人的轮廓隱约相依,暖意融融,空气里瀰漫著温暖的气息,伴隨著轻声的呼吸。 刘向阳深吸一口气,再也无法按捺,將她深深拥入怀中。 刘向阳低低笑了,胸膛的震动轻轻传来。他侧过身,將她更妥帖地环住,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肩,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乾妈,元宵节快乐!"他问,声音里带著满足后的慵懒。 陈洁迷迷糊糊的回了句“元宵节快乐。”就睡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陈洁就被身边的动静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搭过去,却扑了个空,睁开眼,看见刘向阳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穿鞋。 “几点了?这么早……”她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往暖和的被窝里缩了缩。 “还早,你再睡会儿。”刘向阳系好鞋带,回身凑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估摸著时间,得去车站了,琪琪瑶瑶那趟车,应该快进站了。” 陈洁的睡意瞬间跑了一半,她撑著坐起来,丝绸睡袍滑下肩头,露出些许痕跡。她揉了揉眼睛:“我跟你一块儿去。” 刘向阳握住她的手,俯身低语:“今天你先別去。” 陈洁眼神微动,立刻明白了他的顾虑。乐琪乐瑶刚遭逢家庭剧变,情绪极度脆弱敏感,自己这个“外人”骤然出现,与刘向阳一同接站,可能会给她们带来额外的压力,甚至让她们因为出身问题而感到不安。 她点了点头:“我懂了,那你先去,好好安慰她们。我跟你一起局里,下班早点回来。” “委屈你了。”刘向阳亲了亲她额头。 “说什么呢。”陈洁推他,“快去吧,別误了点。” 等两人赶到火车站,天已大亮。站台上人不少,空气中瀰漫著煤烟、蒸汽和嘈杂人声混杂的气息。广播里正在播报到站车次,刘向阳仔细听了听,往对应的站台口挤去。 火车裹挟著巨大的轰鸣和白色蒸汽,缓缓滑入站台。车门打开,人群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 刘向阳个子高,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很快就在下车的人流中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乐琪和乐瑶。 姐妹俩都穿著厚厚的棉衣,围著围巾,各自拎著个不小的旅行包,正踮著脚四下张望,脸上没了往日的光彩,只有长途跋涉后的麻木和深不见底的哀伤。 乐琪紧紧抿著唇,眼神空洞地看向前方,手里提著两个沉重大包,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她仅能抓住的实物。 乐瑶跟在姐姐侧后方,眼睛红肿,不时抬手抹一下眼角,神情惶然,像只受惊后找不到巢穴的幼鸟。 “琪琪!瑶瑶!”刘向阳扬起手臂喊了一声。 姐妹俩同时抬头,乐琪看到他,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她是用力眨了眨眼,把涌上来的泪水逼回去,低声叫了句:“向阳哥。” 乐瑶则不同,一看到刘向阳,眼泪瞬间决堤,“哇”一声就哭了出来,拖著行李跌跌撞撞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把脸埋在他臂弯里,哭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向阳哥,爸爸没了,家没了,我们怎么办啊” 刘向阳心头大慟。他一手接过乐琪手里沉重的包,另一手用力搂住哭得几乎站不稳的乐瑶,沉声道:“別怕,哥在。先跟哥走。”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立刻说安慰的空话,只是用坚实的臂膀和简洁的行动,给她们提供一个暂时可以依靠的支点。乐琪默默跟在他另一边,伸手想帮妹妹拿那个小包,被刘向阳一起接了过去。 出了站,刘向阳把行李都绑在自行车上,三人推著车步行往陈洁家走。 到了陈洁家院外,刘向阳停下,对姐妹俩说:“这是陈洁陈队长家,就是之前帮你们弄车票的那位,她人很好,知道你们今天到,特意把房子借给我们暂时落脚,你们先进去歇会儿,洗把脸。” 听到“陈队长”,乐琪眼神动了动,闪过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疲惫,她点了点头,乐瑶则没什么反应,只是依赖地靠著刘向阳。 进了屋,温暖整洁的环境让姐妹俩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下来。 刘向阳给她们倒了热水,拧了热毛巾,两人接过毛巾擦了把脸,两人都激动的看著他。 看她们情绪稍微平復,刘向阳说:“別在屋里闷著了,冰城冬天的松花江可是一景,我带你们去散散心,滑冰去。” ———————————— 求五星好评,求追读,求推荐,求打赏,跪谢啦 第123章 安抚 出了站,刘向阳把行李都绑在自行车上,三人推著车步行往陈洁家走。 到了陈洁家院外,刘向阳停下,对姐妹俩说:“这是陈洁陈队长家,就是之前帮你们弄车票的那位,她人很好,知道你们今天到,特意把房子借给我们暂时落脚,你们先进去歇会儿,洗把脸。” 听到“陈队长”,乐琪眼神动了动,闪过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疲惫,她点了点头,乐瑶则没什么反应,只是依赖地靠著刘向阳。 进了屋,温暖整洁的环境让姐妹俩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下来。 刘向阳给她们倒了热水,拧了热毛巾,两人接过毛巾擦了把脸,两人都激动的看著他。 看她们情绪稍微平復,刘向阳说:“別在屋里闷著了,冰城冬天的松花江可是一景,我带你们去散散心,滑冰去。” 乐琪有些茫然地看向他,乐瑶也抬起头看著他,刘向阳不由分说的拉起她们俩:“动起来,出点汗,心里会好受些。” 江面上寒风凛冽,但广阔的冰面、穿梭的冰爬犁、嬉笑玩闹的人群,確实冲淡了那种窒息的悲伤。 刘向阳租了冰鞋,耐心地教她们,乐瑶起初还哭丧著脸,但滑了几次差点摔倒被刘向阳扶住后,注意力被分散,脸上终於有了点活气。 乐琪学得认真,但眼神依旧沉寂,只是在一次次滑行和寒风扑面时,紧紧攥著的拳头慢慢鬆开了些。 滑累了,刘向阳带她们到江边背风处,买了三串糖葫芦,三个人並排坐在条凳上,看著冰封的江面。 刘向阳把两人揽住开口:“叔叔的事已经发生,再多的难过也挽回不了,但你们记住,你们还有我。” 他顿了顿,看著姐妹俩,从怀里掏出两个崭新的、盖著红印的户口本。 “这是两个空白的户口本,都盖了章的,等今年秋收后,我会跟你们去一趟海城,到时候我们把证给扯了,你们以后就是我老刘家的人了,想跑也跑不了。” 姐妹俩都愣了一会,呆呆地看著那个户口本。 乐琪的嘴唇颤抖起来,乐瑶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再是悲伤,而是確定自己有了归属的喜悦。 “向阳哥……”乐瑶带著浓重的鼻音,又想哭又想笑,最终化作一声带著依赖的呜咽,紧紧抓住刘向阳的胳膊,“我们一辈子都跟著你,哪儿也不去!” 乐琪像是终於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她伸出手,握住了其中一个户口本。 她抬起眼,终於哭了出来:“向阳哥,我们只有你了。” 刘向阳心头一震,用力將两人揽进自己怀里:“有我在,天就塌不下来!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的依靠。” 坐了一会儿,乐瑶甚至有了点精神,指著远处一个滑得飞快的冰爬犁,小声说:“姐,你看那个,我们下次也试试那个吧?” 乐琪点点头,刚要说话,刘向阳就接过话头:“还等什么下次,现在就去。” 傍晚,刘向阳带著情绪明显好转、姐妹俩回到陈洁家,刚进门不久,钥匙转动,陈洁下班回来了。 “陈队长!”乐琪这次站起身,笑容真诚了许多,带著晚辈的礼貌,“又来叨扰您了,真是过意不去。” 乐瑶也跟著脆生生地叫了一声“陈队长好!”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洁脱下外套,笑容温婉亲切:“快別这么客气,他叫我一声乾妈,你们也就別见外,你们是他朋友,到了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千万別拘束。” 晚饭后,陈洁利落地收拾好碗筷,擦净桌子,然后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明显的、故意让刘向阳看到的“为难”。 “向阳啊,你看,我这屋就两间正经能睡人的屋子。”她指了指主臥,又指了指那间小小的客房,“平时我睡主臥,那间小的是留著偶尔来客的。今天琪琪和瑶瑶来了,总不能挤我那屋吧?也不好让客人睡小屋。” 乐琪连忙说:“陈队长,我们怎么都行,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就是得委屈一下咱们的刘同志了。”陈洁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走到客厅那张旧但厚实的木架子沙发前,拍了拍,“向阳,你今晚就在这將就一下吧?长度够,就是硬点。我给你多铺床褥子。” 刘向阳看著她眼底那抹熟悉的、使坏成功的得意,知道她是故意的。他配合地垮下脸:“乾妈,这沙发……我睡一晚,明天腰非得折了不可,还怎么骑车带她们回去?您忍心啊?” “那怎么办?”陈洁双手一摊,做出无奈状,嘴角却抿著笑,“总不能让琪琪瑶瑶睡这儿吧?要不……你在小屋打地铺?可地上凉啊。” 乐瑶看看那窄小的沙发,又看看刘向阳高大挺拔的身形,小声对姐姐说:“姐,要不让向阳哥跟我们挤挤?那小屋的床好像也挺窄……” 乐琪轻轻捏了下妹妹的手,示意她別插嘴主人家的安排。她隱约觉得,陈队长这“为难”里,似乎有种特別的亲昵和玩笑意味,並非真的苛待。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陈洁终於“噗嗤”笑出来,转身推开小屋的门,“早给你收拾好了。这屋小是小,但床铺是乾净的,前几天刚晒过被子。你睡这儿。琪琪,瑶瑶,你们俩就跟我睡大屋,炕宽,暖和,咱们也说说话。” 安排得合情合理,又透著体贴。刘向阳这才“如释重负”地笑了:“还是乾妈心疼我。” 乐琪和乐瑶也安下心来,向陈洁道了谢。洗漱完毕,各自回屋。主臥里很快安静下来,只有姐妹俩偶尔几句低语和陈洁温和的应答声。小屋这边,刘向阳躺在狭窄但舒適的行军床上,听著外间的动静渐渐平息。 夜深人静,估摸著主臥里的人已经睡熟,房门被极轻地推开又关上。一个带著熟悉馨香和体温的身子,灵活地钻进了刘向阳的被窝,带来些许夜间的凉意,隨即被他的体温焐热。 “还没睡?”陈洁压低的声音带著笑意,手臂自然地环住他,头枕在他肩窝。小床顿时显得更挤了,两人必须紧紧依偎。 “等你呢。”刘向阳也压低声音,搂紧她,“就知道你得过来。” —————— 陈洁求各位读者老爷给个五星好评,多多评论,没加书架的加下书架。 第124章 嘴馋了? “说正事。”陈洁在他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清晰而认真,“琪琪瑶瑶你是安慰好了,那你乾妈我呢?我总不能一直是个借房子的陈队长,或者帮忙的乾妈吧?” “我明白。”刘向阳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我跟冰冰说过我们的事,这次她本来还想著来冰城看看你呢。” “你到底还有多少个女人?光我知道的就有四个了。”陈洁掐了他一把。 隨即话锋一转“那我是得好好准备准备,见见我这个好儿媳妇跟好姐姐了。” “不过,光靠她,总隔著一层,”她顿了顿,继续道:“我的意思是,得有个章程,不能让你两头为难,也不能让她们心里不舒服,觉得你在外面有人,瞒著她们。” “你有什么想法?”刘向阳知道她心思縝密,必有成算。 “找个由头,比如开春后天气暖和了,或者等秋收后没那么忙了。”陈洁的声音平稳而有条理,“你正式邀请我去东升村做客。” “名义上,就是乾妈去看乾儿子,顺便认识一下他一起插队的同志们。我去了,大大方方,不摆架子,该帮忙干活就帮忙,该说话聊天就聊天。” “让她们见见我这个人,知道我的脾气秉性,不是只听冰冰转述的一个名字、一个身份。” “或者是带她们到冰城来玩,接触多了,了解深了,有些话就好说了。” 她微微抬起头,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彼此表情,但语气格外认真,“如果处不来,那我就只能当望夫石了,每天眼巴巴的等著刘大爷你什么时候大发慈悲的来冰城看看我了。” 陈洁说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极力掩饰却依然泄露出来的、罕见的脆弱和酸涩。 刘向阳心头一软,紧紧地环住她。他听出了那话里不仅仅是玩笑,更藏著几分真实的忐忑和委屈。 她再怎么干练成熟,终究也是个女人,会因为他身边一个接一个出现的女人而感到不安,会暗暗比较,会嫉妒那个比她年轻,还比自己占据了他最多信任和依赖的薛冰冰。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净胡说。”他低头,寻到她的嘴唇,轻轻吻了吻,那吻带著力道,“什么望夫石。你陈洁是我恨不得天天揣在兜里带走的宝贝。” 他捧起她的脸,用指尖划过她的脸蛋,认真的道:“我对你…是心疼,是离不开,是无论走到哪儿、身边有谁,你都是最特別的一个。” 这话半是真情,半是安抚,却精准地触动了陈洁心底最在意的部分,她不仅仅要一个名分,更渴望被需要、被爱著。 陈洁鼻尖一酸,那点因为双胞胎的到来以及对薛冰冰的醋意和自怜被更大的满足感和酸楚交织的情绪冲淡了。 她狠狠的吻了他一下:“就会说好听的哄我,我知道,我在你心里,跟她们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是不是?” “当然不一样。”刘向阳毫不犹豫,手指抓过她的髮丝,凑近道:“你是我的陈队长,是我的心头肉,是我的乾妈,更是我的女人!。 这话混不吝,却让陈洁身体一僵,那点强撑的醋意和酸涩,像是被这话狠狠撞散,又急速聚拢成更汹涌的一团,堵在喉咙口,让她鼻尖瞬间酸透。 “少来这套……”她声音闷在他颈窝,带著再也掩饰不住的哽咽。 夜晚的静謐和肌肤相贴的温暖催生出別样的亲昵,陈洁想起什么,轻轻笑了一声,气息拂过他颈侧。“你昨晚最后用的是什么手段?还怪舒服的。” 刘向阳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低声笑道:“又馋嘴了?” 黑暗中,陈洁的脸微微一热,却没有退缩,反而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带著一股媚意:“嗯,都馋了。” “被你说的我也馋了……” 一夜的时间就在两人的细说中渡过了。 第二天一早,乐琪乐瑶两人醒了过来,看著陈洁睡得正香,都轻手轻脚的下床穿衣服。 “姐,陈姐皮肤也太好了吧,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乐瑶一边小声的说著话,一边凑到陈洁身前查看著。 接著,她在陈洁身上看到很眼熟的东西,好奇心下,低头凑了过去嗅了嗅鼻子,一股熟悉的味道从鼻腔冲入她的脑海。 这股味道她熟悉极了,在她们还没回海城前,她跟姐姐以及冰冰姐每天早上起床、晚上睡觉前都要吃的好东西就是这个味道。 乐瑶一脸震惊准备仔细查看下,陈姐身上怎么也有这股味道时被乐琪给卡住了。 “瑶瑶,你这样,会嚇到陈队长的。”乐琪拉著乐瑶的手不让她再凑过去。 两人的动静终於是把陈洁给吵醒了。 只见她轻轻的向著乐瑶的方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眼中还蒙著一层水雾。 “琪琪瑶瑶,你们两个起这么早呀,怎么不多睡会呀。” 乐瑶这会更加確定了陈洁身上的味道就是自己天天都吃的那个东西的味道。 “不对呀,向阳哥不是说过陈姐没结婚吗?家里也没男人呀,怎么她身上的味道那么像呀?”乐瑶心里满是疑惑的想著。 “陈队长,我们……”乐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姐打断了。 “你们怎么还这么生分呀,你们是向阳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我们各论各的,他叫我乾妈,你们叫我姐,到时候让他叫你们姨,哈哈。” 两姐妹在她的要求下,尤其是乐瑶心情复杂的叫了声“姐,那我们先去洗漱去了。” 看著两人走出臥室,陈洁心里长吁了口气,刚醒过来看到乐瑶靠自己那么近,她一下就想起昨晚她贪欢太晚,天都要亮了,才急急忙忙的赶回主臥,抖来不及刷牙洗脸了,差点就被发现了。 心里暗暗的骂了自己几句后,起床穿好衣服出了臥室,正好遇到刘向阳也从房间出来。 她看了眼正在洗漱的双胞胎一眼,拉著刘向阳来到来到客厅,附耳小声道:“都怪你,一直不出来,让我天快亮了才能回去,我都没时间刷牙了,可能被瑶瑶发现了什么。” 刘向阳瞪著眼睛一脸懵地指了指自己,说道:“做人要讲良心呀,是你自己说嘴馋了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我比竇娥还冤吶!” —— 陈洁嘴馋了,求各位读者老爷给她来个个五星好评,书架,追读,打赏通通都要。跪谢啦 第125章 又见万武 等大家洗漱好,陈洁端上做好的早餐,刘向阳他们三人都饿了,都在吃著早餐,陈洁拿著一个馒头打了个饱嗝。 刘向阳看了她一眼,笑道:“乾妈,怎么不吃呀,刚刚在厨房偷吃了吗?” “你才偷吃呢,可能昨晚吃多了,还不太饿,我带著去单位路上再吃吧。”陈洁娇嗔著拍了一下刘向阳说道。 乐瑶眯著眼睛看著他们两个,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嘴里还在嘀咕著什么。 “陈姐是这样的,有时候太累了,我早上起来也没什么胃口。”乐琪这话一出口,她就反应过来有歧义,红著脸没说话了。 刘向阳笑眯眯的看著她们两个,又看到乐瑶在大口吃著早餐,“你们呀,都得跟我和瑶瑶学学,天天都胃口好的很。” “你们是今天赶回去吗?要不要多玩一天呀,向阳你带她们两个在冰城好好逛逛,散散心。”陈洁白了他一眼后转移了话题。 刘向阳看著乐琪乐瑶她们,“也行,我们在冰城玩一天再回去吧。” 乐瑶赶紧把嘴里的馒头吞了下去,说道:“好耶,我们来了冰城两次了,就昨天去滑了冰,其他地方都没去过呢。” 乐琪也一脸期待的样子,但是嘴里说出来的话確是:“冰冰会不会等著急了呀。” “没事,那我们先去逛逛第一百货商店,给你们都买点东西。”刘向阳拍板做了决定。 陈洁把自己的自行车留给了他们,步行上班去了。 他们三人骑著车往第一百货商店,乐瑶坐在刘向阳的车后座,搂著他的腰:“向阳哥,冰城好玩吗。” “有你们在的地方都好玩。”他回头看了眼正骑在自己旁边的乐琪说道。 乐琪对著他甜甜的一笑,又专心骑起自行车来,她也有很久没骑自行车了,还在慢慢的找回感觉。 等他们来到第一百货商店商店把自行车锁好后,刘向阳就带著她们两个走了进去。 推开厚重的棉帘子,一股暖意扑了过来。 乐瑶眼睛发亮,拉著姐姐东看西看,她们在护肤品柜檯停留最久,玻璃柜里摆著“友谊”、“万紫千红”、“雅霜”几种雪花膏。 乐琪仔细比较了一下,又闻了闻样品,最后选了四盒雅霜雪花膏。“陈姐招待我们,也该送她一点心意。”她对刘向阳解释道。 乐瑶也点头,觉得姐姐想得周到。除此之外,她们看著那些布料、成衣、文具,虽然喜欢,却都只是看看,再没有开口要买什么。 经歷了家庭剧变,她们下意识地收敛了所有不必要的欲望,生怕给刘向阳增添负担。 刘向阳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付了雪花膏的钱,他领著她们在百货商店里又转了一圈,姐妹俩始终只是安静地跟著,偶尔小声討论一下商品,却没有再表现出购买的意愿。 “逛累了?那咱们出去吧。”刘向阳语气平常地说。 走出百货商店,寒风一吹,乐琪紧了紧衣领,“好冷呀。” 刘向阳却没有去推自行车,而是对她们说:“跟我来,带你们再去个地方。” 他带著她们来到上次遇到李蛋的那个地方,等了一会,就看到了李蛋一脸猥琐的靠了过来。 只见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对著刘向阳刚要开口,就把他认了出来,一把抓掉帽子惊喜道:“兄弟,你来了,是要卖什么东西吗?。” 上次刘向阳跟万武的交易让万武对他是一顿好夸,一高兴还奖励了他五十块钱,刘向阳简直就是他的財神爷呀。 刘向阳看著李蛋那颗滷蛋,还带著一副小眼镜,妈的,弄得跟他看过的那个李蛋一模一样。 他忍住笑:“这次是来给我对象淘点东西。” 李蛋顺著他的手看向双胞胎姐妹,眼睛瞪得老大,心里想到“这狗日的吃的真好。” 他嘴上也没停:“五哥说过,你在来,由他亲自接待,我带你过去。” 李蛋带著他们三人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一栋不起眼的俄式老楼后院。敲开一扇包著铁皮的小门,开门的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眼神锐利,看到刘向阳,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 他拍了拍李蛋的肩膀:“你狗日的运气真好。” “这位朋友快进来,五哥在里面呢”这人正是上次万武带到公园的其中一人,说完他对李蛋使了个眼色,只见李蛋匆匆跑了进去。 跟著那男子进到屋里,屋里比想像中宽敞,生著炉子,很暖和,但更让人惊讶的是里面的东西。 靠墙的木架上,整齐地码放著市面上紧缺甚至根本见不到的商品:成匹的上海產“毛的確良”、顏色鲜艷的羊毛线、包装完好的皮鞋、整盒的上海牌手錶、甚至还有半导体收音机和成条的“大前门”、“牡丹”香菸,空气中混杂著橡胶、皮革和菸草的味道。 乐琪和乐瑶惊呆了,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这显然不是正经商店。 这时万武从一扇门走了出来,透过还没关上的门缝,能看到里面的炕上躺著一只白羊,显然这狗日的万武,大白天的正吃著肉呢。 “兄弟可把你给盼来了,听我兄弟说你想买点东西,没问题,兄弟我给你打9折。”万武跑过来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摇了摇。 “那就多谢五哥了。”刘向阳很自然的把手抽了出来,说道,“带我对象来添置点东西。” 两姐妹听到刘向阳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是他对象,都红了脸,做鵪鶉状。 万武目光在乐琪乐瑶身上扫过,心领神会,笑容更盛:“明白明白!老弟你的对象,就是我万武的贵客。两位妹妹,別拘束,隨便看,我这儿东西虽然贵点,但保证是好货,还不用票。” 刘向阳不再客气,他开始在货架间走动,目標明確,如同点货: “这种毛的確良,藏青、浅灰、枣红,各要够八个人做两身衣裳的料子。” “羊毛线,这种混纺的,手感好,顏色鲜亮的,要够织十六件毛衣的量,顏色搭配著来。” “皮鞋,37、38码的,软牛皮的,黑色和棕色各拿八双。” “雪花膏?友谊和万紫千红,各拿十盒。” —— 过度章节,求评分,求书架,求打赏,求一切,正在准备全职,跪求各位老爷。 第126章 拍照技术哪家强? “还有这暖水袋,橡胶质量好的,拿八个。” “毛巾,软和的,来十条。” “对了,那种带镜子的梳妆匣,木头的,要十个。” 他语速平稳,几乎不加思索,显然心里早有一份清单。万武一边麻利地记著,一边让手下伙计按吩咐取货,眼里不禁流露出惊嘆,这位的手笔,一次比一次大。 乐琪和乐瑶已经看傻了,她们看著那些原本在百货商店柜檯后、需要凭票排队才能买到的紧俏货,在这里被成堆地取出、打包。 乐琪拉了拉刘向阳:“向阳哥不需要买这么多呀,都用不完。” “等回村里你就知道了。”刘向阳拍了拍她的手说道。 乐琪在心里默默地数了数人,大概明白什么了,一算不对呀,怎么多了一份? 东西很快堆了一小堆,刘向阳最后想了想,又对万武说:“五哥,给女人补身子的老山参片,还有上好阿胶,有货的话,也给我包上份十份,要品质最好的。” “还有丝绸各色的都给我来个几米。” “都有!刚到了一批好货,我给你挑!”万武连连点头。 等刘向阳挑完,万武走过来递了根烟,“兄弟,还有点好东西要看看不?” 刘向阳接过烟,看了他一眼:“五哥都说是好东西了,那我得看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万武带著刘向阳走进旁边一个房间,打开一个包,拿出里面的东西递给他。 “兄弟,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没有多少,只有这两包,我们投缘,匀一半给你,只要这个数你就拿走。”万武伸出手掌比划了一下。 刘向阳打开包装一看,是丝袜,有肉色的也有喜闻乐见的黑色的,二话没说就收了起来。 结帐时,刘向阳直接从隨身带著的挎包里拿出几沓崭新的大团结,数也没细数,按万武报的价付了钱,整个过程乾脆利落。 “老弟痛快!以后需要什么,儘管开口,我给你留著好货!”万武亲自把他们送到后门,东西已经分装进了几个硕大的、不起眼的麻袋和旅行包里,绑在了自行车上。 离开那栋老楼,重新回到光天化日之下,乐琪乐瑶还有些恍惚,自行车上沉甸甸的收穫,和刚才那番扫货的经歷,让她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们起初看万武比划的手势以为总共也就几十多块钱呢,谁知道刘向阳付了三百多块给他。 车把上、后座上,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和旅行包沉默地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乐瑶忍不住回头,又望了一眼那条已然消失在街角深处的僻静巷子,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对姐姐说:“姐,三百多块就,就这么给出去了?” 她脑子里还在反覆回放万武比划手势时自己猜的“几十块”,与刘向阳掏出的那厚厚几沓纸幣之间的巨大落差。那几乎是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大半年的收入。 乐琪比妹妹镇定些,但心跳得同样厉害,她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刘向阳挺拔的背影上。 刘向阳似乎察觉到身后两道怔忡的目光,他停下脚步,等姐妹俩跟上来,才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钱就是用来花的,花在刀刃上,花在自家人身上,就值。別想那么多。” “可是这也太多了”乐瑶还是没忍住,咂舌道,“那些东西,在百货大楼里,就算有票,也……” “百货大楼里没有这些。”刘向阳打断她,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那些包裹,特別是他贴身收好的那个小包,“就算有,也不是隨时能买到。” 他顿了顿,看向乐琪,语气认真了些:“琪琪,瑶瑶,这些东西带回去,怎么分,怎么用,我心里有数,人人都有,不偏不倚,你们记住,咱们以后的日子,关起门来怎么舒服怎么来,但到了外头,该平常还是平常,这些东西,自己人知道就行。 三人骑著自行车把东西送回了陈洁的家里。 进到屋里,两姐妹在商量著怎么做衣服,刘向阳从空间里拿出照相机来到她们面前,拍了一张,咔嚓一声,惊醒了两人。 两人看到照相机都惊喜的围了过来,“向阳哥,你从哪搞到的照相机呀。” “买的,就为了能把你们美貌给记录下来,我特地去买的照相机,下午我们出去好好的给你们照几张,我的摄影技术一流,专业的。”刘向阳对著她们又照了一张。 “向阳,別浪费胶捲呀,我们都还没打扮呢。”乐琪说道。 “你们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净会说好听的。”乐琪嘴上嗔怪,脸上却止不住笑意,赶紧抬手理了理刚才被闪光灯惊到时有些散乱的头髮。 乐瑶也凑过来,好奇又兴奋地摸著那台尼康牌双反照相机的皮腔:“向阳哥,这相机怎么没见过呀?” “在今天那个万武的同行那里拿的,外国牌子的。”刘向阳笑著又拍了一张她们围著相机研究的模样,“放心,保证把你们拍得美美的。” 一个下午,刘向阳带著乐琪叫人拍一人拍了十多张照片,两人嘴上都说著够了够了,但是等刘向阳举起相机,两人又立马摆起了poss。 经过这个下午,刘向阳明显能感觉到姐妹俩的终於是放下了,整个人都变得跟昨天不一样了。 三人一直排到天都快黑了,才坐公交车回去,等到家,陈洁已经在做饭了,听到开门声,探头问了句:“去哪玩了呀,我看到那么一大堆东西。” 乐瑶抢著答道:“向阳哥上午带我们去买了好多东西,下午又带我们去拍了照,陈姐,下次让向阳哥也给你好好拍几张,这么漂亮的模样也要让以后的人知道。” 陈洁的脸噌的一下就全红了,还好她已经回到厨房了,声音带著颤音传了出来。 “好,那等向阳下次过来,我让她给我好好拍几张。” 说话的同时脑海中回忆起自己被拍的那些羞人的照片,也不知道那魔星哪来的那么多鬼点子的,尤其是那张比她脸还要长的照片。 陈洁打了个冷颤,她感觉自己应该是要换胖次了。 双胞胎姐妹求求各位读者老爷,加一下书架,给个五星好评,免费的用爱发电留著也是留著,就给我们吧 第127章 都听他的 刘向阳拿著相机来到厨房,“琪琪瑶瑶,你们去把乾妈的那份东西都拿出来放好,別搞忘了。” “好的向阳哥,我跟瑶瑶现在就去。”乐琪两人去到客厅,给陈洁分东西去了。 刘向阳来到陈洁身后,贴到她的后背,单手环抱住她那平坦的小腹,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乾妈,你刚刚想什么呢?怎么脸那么红呀。” 正在做菜的她被他嚇的浑身一激灵,锅铲都抓不住了,浑身都发软,还好被刘向阳给扶住了。 刘向阳看著脸色潮红的陈洁,无奈之下,只能是一手抱著她,一手接过锅铲,不要让菜给烧糊了。 陈洁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狠狠的跺了一脚,又被刘向阳给躲了过去。 “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呀。”陈洁恨恨地接过锅铲,想要把他给推出厨房。 刘向阳手臂发力,紧紧的搂住她的腰:“乾妈,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进来之前还叫她们去客厅把东西给拿出来,你自己在想什么愣了神,这也能怪我呀。” “对了,瑶瑶让我给你好好拍照,你脸红什么呀。” 他挺了挺他那公狗腰。 陈洁拿他没办法,只能放任他搂著自己,“说好咯,我的照片不能给別人看,就算是其他妹妹也不行?” “那她们的你想看吗?” 陈洁炒菜的手顿了下,又接上了动作,一句话没说,向后顶了顶屁股,想把他给顶开,无奈,反而让他贴的更紧了。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晚上给你好好看看。”刘向阳说完鬆开手,调整下阵型,勒的慌,走到厨房门口,“那我出去了。” 陈洁红著脸没有搭理他,继续炒著她的菜。 等几人吃完晚饭,刘向阳就到之前改造过小房间洗照片去了,陈洁她们则在整理些东西,討论著要做什么样式的衣服。 刘向阳端著相机,把门关紧,还用厚布帘子仔细遮严了门缝。 屋里只开著一盏裹著红布的低瓦数灯泡,发出幽暗朦朧的光。他小心地从相机里取出拍完的胶捲,动作轻缓。 外面客厅,陈洁、乐琪、乐瑶围坐在摊开布料的地板上。 乐琪乐瑶两人给陈洁述说著刘向阳在万武那是怎么买东西的。 话题渐渐转到那些丝绸上,乐琪用手指捻起一点,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脸上微红:“这绸子真是好东西,摸著像水一样。” 乐瑶也凑过来摸,眼睛亮晶晶的:“姐,听妈说以前她们都用这个做做贴身穿的小衣,又软又不磨皮肤。” 陈洁是过来人,听她们提起这个,脸上也有些发热,但语气还算自然:“嗯,这料子做贴身衣物是顶好的。做肚兜最合適,裁两块三角料子,边上镶细细的缎带,穿著舒服又透气,就是出汗了容易粘著。”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要是料子有富余,裁两条贴身的內裤也行。” 乐琪和乐瑶听得脸上都飞起了红霞,但眼里也闪著跃跃欲试的光。 “那就听陈姐的。”乐琪小声说,小心地將软缎卷好,和其他布料分开放置。 乐瑶则已经开始想像刘向阳看到她满身大汗穿上丝绸肚兜的样子了,抿著嘴偷笑。 陈洁看著姐妹两手上的金戒指,知道是刘向阳今天刚给的,隔著秋衣摸了摸掛在脖子上戒指,自己的要比她们两个早,心里甚是开心,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乐瑶看著她问道:“陈洁,你平时都吃什么啦,皮肤怎么这么好呀,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陈洁听到后脸一红,伸手摸了摸乐瑶的脸,“我都是黄脸婆了,哪里还什么皮肤好,你们两个才是真的皮肤好的能掐出水来呢,而且吧,你们往后的皮肤还会更好呢。” 刘向阳把照片洗好,把一张张照片都掛在绳上让它晾乾,看著自己这两个小时的成果,他满意的点点头,走出了暗房。 客厅里也把所有东西重新装了三个包裹,一大两小,明天三人可以提著上车。 看到刘向阳出来,乐琪迎了上去,“向阳哥,我们把东西都整理好了,明天一人提一袋就可以了。” “嗯,琪琪你总是这么的让我放心。”刘向阳拉住她的手摩挲著。 乐琪挣扎了下没挣开,小声说道:“陈姐看著呢。” “这有什么,你们以后也要叫她乾妈呢,是吧乾妈!”他对著陈洁抬了抬下巴。 陈洁听到刘向阳的话语,站起来走到两人身边,拉著乐琪道:“我们就以姐妹相称,按理说你还得叫她们姨妈呢。”说完她一脸坏笑的看著他们。 乐瑶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接话: “陈姐,您这辈分算得我可头大啦!按您这么说,向阳哥现在是不是得管我们叫小姨呀?那我可得赶紧坐好,等著大外甥来请安呢!” 她说完,故意冲刘向阳眨了眨眼,又迅速转向陈洁,脸上掛著天真又狡黠的笑: “不过陈姐,您跟我们以姐妹相称,向阳哥又叫您乾妈,那以后在家里,咱们到底是姐姐最大,还是乾妈最大呀?向阳哥该听谁的?” 说完,她托著腮,眼睛亮晶晶地在陈洁和刘向阳脸上来回扫,一副“我真好奇呀”的表情。 乐瑶的话音落下,陈洁的脸上就飞起一抹明显的红晕,她没想到乐瑶会如此机敏又刁钻地把问题拋了回来。 刘向阳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手指虚点了点乐瑶:“好你个瑶瑶,在这儿等著我呢?” 乐琪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陈洁很快稳住了心神,只见她眼波流转,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乐瑶的脸蛋,故作嗔怪:“小机灵鬼,这话该问你向阳哥呀,在这个家里呀,他主意最大,他叫我乾妈,那我就是他乾妈,他不叫我乾妈,那就看他安排了。” 她特意在安排二字上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曖昧,既回答了乐瑶,又把球踢回给了刘向阳。 刘向阳看到陈洁捅破地那层窗户纸,接过话茬:“听听,还是乾妈了解我,所以嘛,咱们別论那些虚的,怎么舒服怎么来。你们叫她陈姐,叫我向阳哥,咱们各论各的,多好。”他走过去,很自然地一手揽过陈洁的肩膀,另一手想揉乐瑶的头,被乐瑶笑嘻嘻地躲开了。 ———— 双胞胎跟陈洁一起跪求大家求打赏,求追读,求书架。 第128章 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 “好啦好啦,明天我们还得早起,赶紧洗澡睡觉。” 陈洁连忙点头:“厨房那边有个小浴室,我回来的时候就烧著热水备著呢,琪琪也一起洗洗吧,解解乏。” 乐琪温柔应下:“谢谢干…陈姐。”乐琪把到嘴边的妈字给收了回去。 陈洁看向刘向阳:“你去看看暗房那边,照片应该干得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別在这儿碍事。” 刘向阳挑了挑眉,知道这是要支开自己,很配合地举起手:“得令!女同志们优先。”说完,便朝暗房走去,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声商量谁先洗的三个女人,眼神深邃,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乐瑶和乐琪拿了换洗的衣物和毛巾,陈洁领著她们走向浴室,那是由厨房旁边一个小杂物间改的,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有一个铁皮浴缸,看大小容下她们三人是没问题的。 “热水在桶里,冷水在旁边缸里,你们自己兑,这是新香。”陈洁交代著,目光扫过姐妹俩年轻光洁的脸庞和窈窕的身段,心里莫名有些感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乐瑶性子急,试了试水温合適,就招呼姐姐快点,乐琪细心些,对陈洁说:“陈姐,你也忙了一天,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洗洗?我看这浴缸挺大,我们三个挤挤应该能行。” 这提议让陈洁心跳漏了一拍,一起洗?这未免太过亲密了,但看著乐琪真诚的眼神,和旁边乐瑶也投来的、带著点好奇和怂恿的目光,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竟有些说不出口,浴室里热气开始蒸腾,模糊了视线,也似乎软化了一些界限。 “这……方便吗?”陈洁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有什么不方便的,都是女的。”乐瑶已经麻利地开始脱外套了,笑嘻嘻地说,“陈姐你皮肤这么好,肯定有保养秘诀,正好让我们学习学习嘛。” 话说到这份上,陈洁半推半就地也就留下了,浴室门轻轻关上,隔绝出一个私密气息的小空间,外间,刘向阳靠在暗房的门框边,隱约听见里面传来的细碎水声、笑语和低语,看了浴室一眼嘴角带著笑走进了暗房。 浴室里,温暖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也似乎冲淡了最初的那点羞涩。乐瑶活泼,不断说著话;乐琪温柔,帮著陈洁擦背。 “你们在村里都是怎么洗澡的呀。”陈洁享受这姐妹俩的服务,闭著眼睛开口。 “向阳哥在他房子里修了个浴室,我们都在那里洗澡。”乐琪还想拦著乐瑶,结果乐瑶一下子就说了出去。 “那向阳做的还行,考虑的很周到,我们女人得特別注意卫生,要不然很容易生病的。”陈洁睁开眼睛,转了个身看著两人说道:“向阳上次弄了个好东西,你们回去了他会告诉你们的。” “陈姐是什么好东西你先告诉我们唄,我性子急,你这不是折磨我么?”乐瑶抓著她的手臂摇晃著。 铁皮浴缸里的水上下晃动著,隱约显露出三人的高耸,可惜三人都没人注意。 刘向阳在暗房检查了下掛在绳子上的照片,都没什么问题,明天一早就能出片了,走出暗房,浴室里已经安静下来。 走到主臥门口听了听,里面传来细微的鼾声,他转身去洗澡去了。 等刘向阳洗完澡,躺在床上没多久,房门被打开了,咔嚓门锁被锁上了,接著一个带著熟悉馨香和体温的身子,灵活地钻进了刘向阳的被窝,带来些许的凉意。 刘向阳翻了个身,揽住温热的身子,“怎么,嘴又馋了?” “才不是,我是看你明天就要回去了,一个人孤枕难眠,怪可怜的,过来安慰安慰你。” “確实需要抚慰下我的心灵,一想到又有段时间要见不到乾妈你,我的心就痛。” “鬼才信你呢,回了村里你不是更快活么。” 陈洁说完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乾妈,你说你过来,琪琪瑶瑶她们会不会发现,她们发现你不在房间,会不会出来找你呀。” 陈洁点头如捣蒜 几分钟后,她脸颊潮红,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带著水光和一丝期待。“你……你故意的是不是?“她压低声音,气息不稳,“这种时候,提她们干嘛!“ 刘向阳的手从被子外移进去,抚上她光滑的脊背。“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他凑到她的面前,小声的说道:“要是被她们发现了,要不要一起?“ 陈洁挣扎了下,却被他顺势一带,整个人更紧密地贴附在他身上。 她心跳如擂鼓,脑海中全是他提及的画面。 “她们玩了一天,肯定睡熟了……你、你小声点就行……“ “我儘量。“ “可要是……她们起夜呢?“他偏还要在她耳边继续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要是她们真出来找你呢?听见这屋里有动静,过来敲门……“ 就在这时房间门忽然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咚、咚……” 两人顿时一滯,相视一眼,同时闪过一阵惊慌。 刘向阳起身,四周望了望,房间里除了张小桌子在,既没有个藏身的柜子。 “向阳哥你睡了吗?”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喊声。 陈洁起身四处张望,却没有丝毫办法,一时间紧张的呆在那里。 刘向阳看了看床下,尚有容身的地方,赶紧指了指床下,又將她的睡衣递了过去。 陈洁如梦初醒,赶紧翻身下床,藏到床下。 他叫没什么异常了,调整了下位置,前去开门。 打开门,不出意外的是乐琪。 她闪身进来轻声声道:“向阳哥你睡了吗?” “你怎么来了,乾妈还在隔壁呢。” “我看了的,陈姐睡著了,她好有意思,睡觉喜欢用被子把头给蒙住睡,也不怕闷。” 刘向阳眼珠子一转,拉著她一起坐了下来上:“琪琪我想你了。” 听到刘向阳的话,乐琪绷不住的哭了出来,“向阳,我现在就只有你了,爱我!” ———— 陈洁跟乐琪同时跪求各位大佬的五星好评,免费的用爱发电別留著啦,打赏也是多多益善,作者君准备全职了,跪谢! 第129章 床下听的清楚吗? 上一章被审核,不知道什么时候审完 房间里空气灼热,陈洁蜷缩在床下狭窄的黑暗里,心臟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粗糙的地面冰凉,但上面传来的动静却让她面红耳赤,心里暗暗骂到,“也不知道轻点,床榻了我看你还怎么睡。” 床上,衣料摩擦的窸窣,以及床板开始规律性承受重量的、细微却清晰的吱呀声。 每一声响动都让床下的陈洁身体紧绷一分,某种混合著羞耻、尷尬和嫉妒在她中衝突著。 隔壁房间,原本熟睡的乐瑶,在睡梦中忽然轻轻颤慄了一下。 一种熟悉的、奇异的暖流毫无徵兆地席捲过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短暂而清晰的酥麻与悸动。 她嚶嚀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摸索著,身边乐琪的被子里是空的。 乐瑶彻底清醒了,脸颊发烫。姐姐是去找向阳哥了?而且自己身体这反应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黑暗中,她看了眼陈洁的被子,是隆起的,心里那点对陈洁的模糊怀疑暂时被压了下去, 她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来到刘向阳睡的房门前。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乐瑶小心翼翼地探进半个身子。屋內光线昏暗,但床榻上的人影与压抑的声音却清晰可辨。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滚烫,正对上了刘向阳在昏暗中看过来的目光。 刘向阳一边维持著,一边朝乐瑶勾了勾手指。 乐瑶的脚步像被钉住了,她与姐姐那双胞胎之间隱约共鸣的暖流再次泛起涟漪。 刘向阳没有停止,甚至因为乐瑶的到来而更添了几分兴致。 他俯身,在乐琪耳边低语:"琪琪,你看谁来了?" 乐琪睁开她那双迷濛、带著水雾的眼睛,就看到乐瑶正撅著嘴,面带不满站在两人面前。 “姐姐你怎么不叫我就自己过来了呀?” 乐琪被臊的整个人都发烫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刘向阳估计她的体温起码有四十度。 乐琪断断续续的说道:“我看你…睡著了,所以不敢叫你……怕吵醒了……陈姐。” “再说…你不是…感觉到了,自己过来了吗?” “呃…” “瑶瑶救我!” …… 床板承受了不该它承受之重,床脚处传来咔嚓一声,断了。 “哎哟” “嗯哼…” 两声不同的声音从床上床底同时传了出来。 一个是被嚇住了的惊呼,一个是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的吶喊。 陈洁叫出声后,就知道坏了,赶紧捂住嘴,但是已经晚了,刘向阳三人已经跌下床来。 床板断裂的脆响和陈洁压抑不住的惊呼,像一把剪刀,"咔嚓"剪断了房间里黏稠曖昧的空气。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床上的刘向阳、乐琪、乐瑶,齐齐定格,三双眼睛带著近乎惊悚的茫然,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床下,陈洁捂嘴的手僵在半空,苍白脸上那双瞪圆的眼睛在昏暗中对上三束聚焦而来的目光,写满了完蛋了的绝望。 "呃……"刘向阳最先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空白,隨即镇定下来。 他其至还抱著乐琪,他深吸了一口气:"乾妈?" 这个称呼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无比诡异。 乐琪的惊羞达到了顶点,她"啊"地短促低叫一声,试图往被子里缩,却发现自己被固定的动弹不得,只能把爆红的脸埋进枕头。 乐瑶则惊得后退半步,撞到门框,嘴巴张成了"o"型,看看床下,又看看床上纠缠的姐姐和向阳哥,大脑完全宕机。 床下的陈洁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或者直接晕过去。 但现实残酷,她只能硬著头皮,顶著三道灼人的视线,手脚並用地从床底下狼狈地爬出来。 灰尘沾在她丝质的睡衣上,头髮也有些凌乱,全无平日里的从容。 她站起身,甚至没顾上拍打灰尘,只是挺直了背,试图找回一点长辈的威严,儘管这努力在眼下看来苍白又可笑。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却还是有点发颤: "我……我东西掉了,滚到床底下,我来找找……"这藉口拙劣到她自己都不信。 乐琪终於从枕头里抬起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又是羞又是急:"陈、陈姐……你……你什么时候……"她话都说不完整。 乐瑶这时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指著陈洁,又指指刘向阳,结结巴巴:"陈姐你……你怎么会在床底,你...你们….”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之前所有的疑点,那熟悉的气味,陈洁清晨的睏倦,刚才自己误以为陈洁在睡觉……一个清晰而震撼的拼图完成了。 “嗶啵” 刘向阳终於动了,他站了起来,先是將乐琪用被子裹好,然后自己扯过散落的衣服简单围上。 他光脚踩在冰凉的地上,走到陈洁面前,挡住了乐瑶过於直接的视线,也隔开了陈洁无处安放的尷尬。"乾妈,"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带了点无奈的笑,“东西找到了吗?” 陈洁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愤,有责怪,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事情败露后诡异的轻鬆。她没回答,只是別开了脸。 刘向阳环视著这一屋子狼藉和三个神色各异的女人﹣,床上面红耳赤、裹著被子只露眼睛的乐琪,床边目瞪口呆、信息过载的乐瑶,以及站在中央、强装镇定却指尖微颤的陈洁。 他走到歪斜的床边,试了试,断了一条腿的床根本无法平稳承载重量。“床是没法用了。”他宣布,然后目光扫过三个女人,“主臥的床大,应该够睡。”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不同的心湖,激起截然不同的涟漪。 乐琪把脸埋得更深了。乐瑶眨了眨眼,从震惊中慢慢回过味来,一种混合著窥破秘密的兴奋、对接下来发展的好奇、以及淡淡羞怯的情绪开始滋生。 陈洁则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刘向阳,用眼神质问:你疯了? 刘向阳接收到了她的眼神,却只是耸耸肩,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然呢?乾妈,你觉得现在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床下听得清楚吗?” ———— 求五星好评,求打赏,求追读,求评论,求一切 第130章 分东西 第二天天刚亮,精神饱满的刘向阳带著疲惫的双胞胎姐妹坐上了回到县城的班车。 陈洁送完他们,躺在床上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等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回想起昨晚的场景,脸上飞上红晕。 那一幕幕羞人的画面闪过脑海,心里懊恼的想到,自己怎么就答应了他,跟著乐琪乐瑶她们两个人完成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了。 刘向阳跟乐琪乐瑶三人回到东升村已经是下午了,从县城回来的路上刘向阳简单的把情况跟乐琪、乐瑶说了下,让她们也有个心理准备。 “琪琪、瑶瑶你们放心,你们两个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特別的,你们跟冰冰都是最开始就跟了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向阳哥,我们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三人回到家时,薛冰冰她们正分成两拨。 薛冰冰跟何小琴正在下跳棋,左青青、姜晓雯跟罗兰三人在玩斗地主,看到三人,几人都满脸惊喜的丟下手中的东西迎了上来。 “正好人都齐了,冰冰你们把东西拿出来整理好,我带著她们俩去村长那销假,等回来了大家在分分。”刘向阳看著正跟双胞胎互诉离別之情的薛冰冰说道。 “好,这事重要,不要让人拿到把柄,赶紧去吧。”薛冰冰她们接过三人手上的包裹,整理带回来的东西。 刘向阳对薛冰冰交代完,便带著乐琪乐瑶出门,提了点肉径直往村长家走去。路上遇到的村民,都热情地跟三人打著招呼。 之前刘向阳把三头野猪肉以薛冰冰、乐琪、乐瑶她们三人的名义捐给了村里,不仅换了工分,也得到了村民对她们三人的喜爱。 像这次她们俩请这么长的假回海城,村里就没有人有閒言碎语,有也被人给懟了回去。 “吃过人家小姑娘的野猪肉就忘了?老三家的,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呀?” 这情况还是薛冰冰告诉他,他才知道的。 三人来到张铁军家,刘向阳推开门,就看到张铁军老婆正在教训孩子,手里的棍子抡的高高的。 “小兔崽子,让你在去跟李老二打架,让你再去打架,还他妈打输了,等你爹回来还得收拾你。” 张铁军媳妇儿一抬头看见刘向阳三人,手里的棍子顿了顿,脸上瞬间堆起笑容:“哟,向阳来啦!快进屋坐!琪琪、瑶瑶也回来啦?这一路累坏了吧?” 她顺手把棍子往门后一藏,又瞪了儿子一眼,“还不赶紧叫人!没眼力见儿的!” 那半大小子吸溜著鼻涕,怯生生地喊了声:“向阳哥,乐知青。” 刘向阳笑著摸了摸孩子的头,从兜里掏出几颗从哈尔滨带回来的水果糖塞给他:“长高了,也更皮实了。婶子,我张叔不在家?” “他呀,白天喝醉了正睡著呢,你把假条留在这,等他醒了我在给他。”张铁军媳妇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又忙著倒水。 “那行,婶子这是一点肉,给我弟弟补补身子,我们先回去了。” “小子多吃点,打架可不能再输了。”刘向阳摸了摸张铁军儿子张卫国的脑袋带著她们走了回去。 背后传来张卫国的声音:“妈,晚上能做红烧肉吃吗?” “吃你麻痹,你等你老子醒了准备吃竹笋炒肉吧你。” …… 三人对视一眼,都想起昨天晚上,张铁军媳妇骂他儿子那句话也算是精准的描述了刘向阳昨晚的动作。 乐琪乐瑶看到刘向阳在坏笑,捶了他一下两人往前走了。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左青青清脆的笑声和薛冰冰温柔的说话声。 推开门,只见院子里已经摆开了架势——薛冰冰正带著何小琴、姜晓雯在摘菜,左青青和罗兰则一个烧火一个在锅台边忙活,饭菜的香味更加浓郁了。 “回来啦?正好,快洗手准备吃饭。”薛冰冰抬头看见他们,眉眼弯弯,“手续都办妥了?” “嗯,张叔喝醉睡著了,把假条给了婶子。”刘向阳洗著手答道。 乐琪乐瑶也赶紧去帮忙,乐瑶凑到锅边,看著锅里翻滚的菜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香啊!” “那可不,为了欢迎你们回来,大家都拿出了看家本领呢。”薛冰冰笑著答道。 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薛冰冰细心地给乐琪乐瑶夹菜,询问她们路上和海城的情况。 何小琴安静地吃著饭,左青青嘰嘰喳喳地说著这几天村里的趣事,罗兰则微笑著听,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姜晓雯看著几人,脸上平静,但心里却有点著急了,这几天无意间见到何小琴也戴著手錶,换了新衣服,薛冰冰也对她更亲近了,她没想到何小琴竟然无声无息的跑到她前面去了。 吃完饭,收拾妥当,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电灯点亮,明亮的光晕点亮了子屋。 薛冰冰拉著乐琪把带回来的包裹拿了出来,把里面的衣服料子,鞋子以及老参跟阿胶都拿了出来。 “你们选吧,我跟琪琪最后选。”薛冰冰知道乐琪在刘向阳心中地位,她们三个也是最早跟著刘向阳的人,因此刚刚她就跟乐琪说好了。 眾人听到薛冰冰的话都看向刘向阳,看他没有意见,大家也明白了,各自上去挑选自己喜欢的顏色。 等大家都挑完了,刘向阳把那两包丝袜拿了出来,在灯下打开,柔软光滑的尼龙丝袜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让所有女孩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裤袜,两包刚好40双,每人正好能分5双。” 女孩们拿著分到的丝袜,脸上都飞起红霞,却又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那滑腻的触感,眼里满是新奇和欢喜。 薛冰冰看到有些不安的姜晓雯,拉著她走出了屋子。 “晓雯,你对向阳是什么想法呀?喜欢他吗?” “冰冰姐,我…喜欢。”姜晓雯捂著滚烫的脸蛋说道。 “好,那你等著,我给你安排。” ———— 求五星好评,求追读,求加书架,求打赏,求一切,跪谢啦。 第131章 六目相对 “冰冰姐,我喜欢他。” “后天轮到我跟罗兰,到时候你听我安排就行。”薛冰冰心里默算下日子开口道。 “嗯,谢谢冰冰姐,你对我真好,冰冰姐你不吃醋吗?。”姜晓雯心里有点好奇的问道。 “你要说心里没有醋意,那肯定不可能,只不过我认定了他,那就全身心的为他好,他喜欢什么,我就帮他什么。” 两人又聊了会才回到屋里,左青青看到姜晓雯进来,赶紧上来拉著她:“向阳哥刚刚教了我们丝袜怎么穿,还说腿长的穿起来最好看了,我们里面你的腿最长了,我觉得向阳哥弄这丝袜就是为你弄得。” 姜晓雯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呢,又被左青青地话弄的脸更红了。 “你们的腿都很长好吧,按比例来算,其实小琴的腿才是最长的。”罗兰接话道。 “兰姐这么一说確实呀,小琴的腿比她身子长了好多呀,向阳哥,你量过没,谁的腿最长呀。”左青青把火烧到了刘向阳身上。 刘向阳本来正靠在被褥上欣赏著自己这几个女人拿著丝袜比来比去的样子。 向阳看到左青青要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刘向阳笑著坐起身,接过话头,“各有各的好看,冰冰的匀称,琪琪的笔直,瑶瑶的活泼,小琴的修长,青青你的结实,兰姐的温润,晓雯的……呃,也好看。”他故意顿了一下,引得姜晓雯刚刚褪下些红晕的脸又腾地烧起来。 左青青不依不饶:“向阳哥偏心!说我们就是夸,说到晓雯就卡壳了!” 眾女都笑了起来,连向来安静的何小琴都抿著嘴笑。姜晓雯羞得把头埋在罗兰肩后,心里却像揣了蜜。 薛冰冰適时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现在人都齐了,东西也都分好了,明天开始就得按学习计划来了。” “趁著开春前还不忙,大家都努努力把丟掉的知识儘量都捡回来,今天也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说到休息,左青青和何小琴对视一眼。左青青快人快语:“向阳哥,琪琪和瑶瑶刚回来,今晚……要不让给她们吧?我们排明天。” 乐琪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之前排好的怎么能乱。我们刚回来,也累,明天吧。”乐瑶也点头附和,她们心里记著薛冰冰说过要立规矩的话,不想一回来就搞特殊。 何小琴细声细气地说:“还是按排好的来吧,不然……以后不好排了。” 薛冰冰看向刘向阳,等他拿主意。刘向阳看著她们互相谦让,心里满意,开口道:“就按排好的来吧,规矩立了还是要守。” “琪琪、瑶瑶,你们早点休息。”他对这两人眨了眨眼睛,又看向左青青和何小琴,笑道,“至於你们俩,待会儿可不许哭著喊著要投降。” 左青青脸一红,哼了一声,何小琴则羞得低头摆弄衣角。 眾人又笑闹了几句,便各自散去洗漱准备休息。 薛冰冰、乐琪、乐瑶回了她们自己的院子, 姜晓雯则让罗兰去她院子睡,陪陪她,因为她的舍友何小琴被刘向阳给拐跑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小琴和左青青两人把热水给烧上,等会出汗后还得用呢。 左青青来到炕前,就把外套脱了,只穿著贴身的青色丝绸肚兜,赤壁在肚兜的遮挡下若隱若现的。 她站在炕边,正把分到的丝袜拿出来比划。“向阳哥,你这次带回来的丝绸,我想在做条胖次,小琴你呢” 她一转头,看见何小琴还衣裳整齐地坐在炕沿,手里紧紧攥著那双丝袜,头都已经埋到胸口了,不由噗嗤一笑,"怎么还害羞上了呀?" 何小琴脸腾地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青青我、我没……" 刘向阳靠在炕头的被褥上,看著两人,他招招手:"小琴,过来。" 何琴像是得了指令,挪了过去,她个子娇小,站在炕上来到他的面前时,中门已经完全打开。 何小琴只比坐在炕上的刘向阳高一个头,正好处於“四目”相对的高度。 "紧张?"刘向阳看著她的那双“眼睛”问道。 何小琴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青青在偷看。” 左青青已经利索地踢掉了鞋子,蹭到炕上,挨著刘向阳另一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带著她特有的泼辣劲儿。 "向阳哥,你別光顾著小琴的『眼睛』呀,我地眼睛也红了呢!"她凑近刘向阳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娇憨。 何小琴听到,耳根都红透了,忍不住嗔怪地看了左青青一眼:"青青姐!" 刘向阳低笑一声,鬆开何小琴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左青青的腰,將她带近些:“那我也看看你的『眼睛』。” 他一手绕到左青青脖颈后,找到绳头,轻轻一拉“哗啦”一声轻响,青色的肚兜滑落下来,三人这时已经是六目相对了。 “小琴,你別紧张,別看青青现在这么大胆,待会她就会高喊著投降,还没你经事呢。” “我不信我还没小琴经事,向阳哥你偏心。” “等会你就知道小琴有多厉害了,我可从不骗自己女人的。” “那我可要跟小琴好好比比,她个子那么小都行,那我也可以。” 左青青主动仰头去寻刘向阳的唇,带著她性格里的直接和热情,有些笨拙,却足够热烈。 刘向阳回应著她,手掌在她结实富有弹性的腰背间游走左青青像是被鼓励了,身体更加贴近,嘴里还含糊地发出满足的喟嘆。 隔壁院里,薛冰冰和乐琪乐瑶挤在一张炕上说著悄悄话。 “琪琪、瑶瑶,向阳他乾妈……她人怎么样,好?”薛冰冰看著乐琪乐瑶问道。 “陈姐她人挺好相处的,对我们很好,就是……。”乐琪话还没说完就被乐瑶抢过了话头。 “陈姐胆子很大,也放的开,跟冰冰你一样……。” 另一屋里,罗兰已经睡著了,姜晓雯还翻来覆去的。 耳边似乎还迴响著左青青那句“向阳哥弄这丝袜就是为你弄得”,还有刘向阳那句没说完的夸讚。后天……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既期待又紧张,心里乱糟糟的,又甜丝丝的。 求免费的用爱发电,求加书架,求五星好评,何小琴鸭子坐的看著大家呢。 第132章 姜晓雯晨间见闻 何小琴就在一旁看著,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看到左青青微微颤动的睫毛,听到细微的声响,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 她觉得自己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心臟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向阳一边和左青青亲吻,一边留意著何小琴。 刘向阳见她只是呆呆地看著,羞涩得几乎要缩成一团,便鬆开左青青,转而將她搂了过来。 何小琴身体一僵,隨即软了下来,顺从地靠进他怀里,她个子小,被他整个圈住,显得更加娇弱。 左青青在旁边哧哧地笑,捏了捏何小琴红透的脸蛋: "我在怎么啦?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咱们可是说好了一起的。"她说著,也从另一边凑了过来。 何小琴在中间,熟悉的气息从两侧传来,奇异地缓解了一些她的紧张。 另一侧则不同,左青青也进来了,带著她一贯的爽利。 "唔……" 左青青身段匀称结实,带著健康的光泽,动作间充满了活力。 而何小琴则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反差: 娇小的骨架,稚气未脱的脸庞,却拥有著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肌肤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白皙细腻,此刻正微微颤抖著,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刘向阳的目光深沉,带著欣赏和慾念。他不再犹豫,(被迫下线,不知道怎么办了)。 何小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双手紧张地揪住了身下的褥子。 何小琴蹙紧了眉头,咬住了下唇,鼻翼微张。 左青青看著何小琴逐渐沉溺的样子,自己也早已情动。 刘向阳回手拍了拍她,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的注意力大部分在何小琴身上。 刘向阳这才將注意力转向早已按捺不住的左青青。 最后,当一切平息下来,只剩下粗重而满足的呼吸声。 何小琴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蜷缩在炕里侧,几乎立刻陷入了半昏睡的状態,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红晕和泪痕。左青青也靠在刘向阳怀里,浑身汗津津的,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著他…… 第二天早上,天已经大亮,薛冰冰她们已经吃完早餐,还没看到刘向阳左青青何小琴他们三个人过来,就知道他们还在晨练,想了想对著姜晓雯说道。 “晓雯,你去叫他们三个起来了,青青跟小琴的基础差,要多看看书了,吶,这是他院门钥匙。” “好的冰冰姐,那我去叫他们。”姜晓雯放下碗筷,接过钥匙,穿上鞋往刘向阳院子走去。 来到院门处打开了院门,走近到外屋地,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在吃麵条的声音。 姜晓雯心里奇怪,现在大家不都是一起吃饭的吗?难道他们三个怕冷,青青跟小琴自己做了麵条吃吗? 一推房门进去,声音更清晰了,话语声也传入耳中。 “青青你別抢,等小琴吃饱了在餵你吃,我这人最公平了,你不能不劳而获知道吗。” “那里公平了,你只顾著你的小琴,我也饿了呀。” “谁叫你刚刚贪睡,向阳哥让我们两个一起,你不起来,所以我要先吃饱再给你。” “小琴说的好,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来,我在餵你一点。” “哎哟,青青你怎么跟强盗一样呀,那位置让给你,善后也交给你。” 又是吸麵条的声音传入姜晓雯的耳中,使她的好奇心爆棚,轻轻地推开房门,就看到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刘向阳早就发现她了,看到门被推开,转过头来,对著她笑了笑,用口型说道:“要进来吗?” 姜晓雯做了个吃饭的动作,又摇了摇头,想走可是又不捨得,脚跟生了根一样的钉在地面上,挪都挪不开,双眼专心的看著左青青吃麵条。 刘向阳对著左青青耳边说了句话,就见左青青停顿了一下,接著又继续吃起麵条来,只不过完全不敢去看姜晓雯。 等到何小琴跟左青青吃完营养快线后,姜晓雯已经没了踪跡,三人洗漱后,来到薛冰冰他们院子。 “起来了,快过来吃饭了”薛冰冰拉著刘向阳坐下来。 “冰冰姐,我不饿,我就不吃了。”左青青说道。 “我也不…”,何小琴的话还没说完,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左青青跟何小琴两人唰一下,就明白大家在笑什么了。 左青青扑倒刘向阳怀里撒娇道:“向阳哥她们笑我们呢。” “那你明天找回来不就行了吗,你以为她们哪天早上饿过?” 左青青眼睛一亮,立刻从刘向阳怀里坐直,目光扫过饭桌旁抿嘴偷笑的乐瑶、脸微微发红的罗兰、强装镇定的姜晓雯,最后落在薛冰冰含著笑意的脸上。 “对呀!”左青青一拍手,恢復了那副活泼跳脱的模样,“冰冰姐,明天可是轮到你和罗兰姐了!看你们明天早上还能不能笑话我们!” 薛冰冰脸不红心不跳,给刘向阳夹了一筷子咸菜,淡定道:“那就拭目以待唄。不过今天,你和小琴的任务是学习,昨晚……嗯,就当预习了,今天可得把落下的『正课』补上。” “你们也一样,这可关係著我们这一大家子的未来,这件事也需要保密,看书只能在家里看,不能跟任何人提起知道吗?”刘向阳也表达自己对这件事的重视。 她们点点头表示都知道了。 饭后,薛冰冰雷厉风行地组织起学习。堂屋的炕桌成了临时书桌,三套教材、几本笔记簿、铅笔橡皮摆开。薛冰冰、乐琪、乐瑶算是“基础好”的一拨,主动承担起带领和讲解的任务。罗兰、左青青、何小琴、姜晓雯则认真听著,不时提问。 刘向阳看她们进入状態,便起身道:“你们先学著,我去卫生所韩医生那儿。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不用等我。” “路上当心点。”薛冰冰抬头嘱咐了一句,又继续给姜晓雯讲解一道数学题。 刘向阳点点头,穿上厚棉袄,戴上狗皮帽子,推门走进了清冷的冬日空气里。 —— 何小琴求各位读者老爷五星好评,有钱的捧个钱场,免费的用爱发电別浪费了。 第133章 初闻顾小雨 卫生所里瀰漫著草药特有的苦香。韩医生正在小心地分拣一批新收来的药材,看到刘向阳进来,抬了抬眼皮:“来了?先把前几天教你的那几味药的性味归经、配伍禁忌背一遍。” 刘向阳脱了外套,搓搓手,也不含糊,流利地背诵起来。他精神力强,记忆力远超常人,这些基础內容对他而言並不难。 韩医生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韩医生露出一丝笑模样,“养生之道,外靠药石饮食,內靠自身导引行气。” “你年轻,元阳充沛,但……咳咳,也得知道节制和调理之法,否则就是涸泽而渔。” 他说著,意有所指地看了刘向阳一眼。 刘向阳老脸一红,知道韩医生可能猜到了些什么,连忙恭敬接过:“谢谢师傅,我明白。” “明白就好。这导引之术,不仅强你自身,也能……嗯,调和阴阳,对你身边那些人也有好处。好好练,每天至少一个时辰,不可间断。”韩医生摆摆手,“回去吧,以后就不用再来了。” 韩医生最后那句话像一颗冰锥,猝不及防地刺进刘向阳耳中。他脸上的恭敬和微红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不解。 “师傅?”刘向阳的声音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 韩医生已经转过身,继续摆弄那些药材,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声音也恢復了以往的平淡,甚至带著点暮气:“该教的,基础的都教你了。药性辨识、炮製要诀、导引根基,还有那本《房中摄生要旨》的精要,我也都点给你了。剩下的,无非是水磨工夫,靠你自己去练、去悟、去实践。” “在天天来看我也是浪费时间,我也没有更多的能教你的了,而且你的事也多,就不用每天来看我了。” “师傅,您把家传都传给我了,我无以为报,只能每天过来看看您了,至於找渡边报仇的事,您在给我几年时间,五年內我绝对找到他,给您报仇。” 韩医生听著刘向阳那掷地有声的“五年之约”,脸上那丝强撑的笑意微微凝滯了一下,隨即化作更深的、近乎解脱的疲惫。他深深看了刘向阳一眼,那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欣慰,有託付,有决绝,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残忍的算计。 “五年……也好。”他声音愈发低哑,仿佛从肺腑深处挤出来,“你有这个心,记著这事,我就放心了。” 他摆了摆手,动作比之前更加迟缓无力:“走吧,快走吧,我累了,要歇歇,以后不用常来。” “偶尔路过,看看我这老骨头还没被野狗叼走就行。”他试图用惯常的、略带刻薄的语气,但那气息的虚弱却掩饰不住。 刘向阳此刻心神激盪於自己的承诺和师傅的“理解”,竟一时未能细察韩医生那过於异常的精神萎靡和言语中深藏的诀別之意。他只当师傅是多年心结稍松,加上年纪大了容易疲累。 “师傅,那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给您带点好克化的吃食。”刘向阳又鞠了一躬,心里盘算著从空间里拿点什么营养品出来,不动声色地给师傅补补。 “隨你吧。”韩医生已经背过身去,重新面对那些药材,瘦削的肩膀微微耷拉著,仿佛连抬手的气力都在流失。 刘向阳又站了几秒,见师傅確实不再言语,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小心带上了门。 门扉合拢的轻响过后,卫生所內重归寂静,只剩下草药苦香瀰漫。 韩医生保持著背对门口的姿势,一动不动,良久,他才极其缓慢地、颤抖著抬起手,捂住嘴,压抑地咳嗽了几声,摊开手心,一点暗红的血跡赫然在目。 他盯著那点血跡,浑浊的眼中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和一丝如愿以偿的幽光。 刘向阳往回走的时候路过李建军家时,就听到里面骂声一片,停住脚步听了一会。刘向阳站在李家院墙外,里面的爭吵断断续续。 “好看能当饭吃?顾小雨那丫头是俊,可你知道她家要多少彩礼?狮子大开口!那钱够在村里起两间房了!” 李建军的声音又气又急,还带著肉疼。 “我不管!我就稀罕小雨!爸,你是会计,能没点办法?咱家又不是真拿不出!我娶了她,保管以后好好过日子!” 李凯旋的声音带著耍赖和贪婪,他对顾小雨的“稀罕”,多半是建立在皮相和那股子听说挺倔的劲儿上,觉得更有征服欲。 “好好过日子?你拿什么过?就你干那点工分,养得活媳妇?还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身子都掏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李建军恨铁不成钢,但语气里到底透出对独子的溺爱和无奈。 他知道儿子身子虚,又好色,名声早就坏了,正经人家闺女谁愿意嫁?这顾小雨家穷,肯为了钱嫁过来,或许……是唯一的选择了。 刘向阳听了个大概,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李家的浑水,他不想蹚。顾小雨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隔壁村一枝花,长得確实水灵,但性子似乎挺硬,家里穷得叮噹响,有个哥哥等著娶媳妇,她差不多就是被明码標价的货物。 等回到家,看到大家都在看书,也就没有打扰她们,来到办公室烧了壶茶打发时间。 刚坐下没多久,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只见薛冰冰领著两个个大妈进来。 只不过她们比较奇特,正互相抓著对方的头髮,后面还跟了一大票看热闹的人。 刘向阳看著薛冰冰,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了? 薛冰冰摇了摇头说道:“向阳哥,这两个婶子找到家里说是让你给她们评评理。” 刘向阳看著她们两个还不鬆手,来到两人身前“两位婶子,大家都乡里乡亲的,有事好好说呀,先鬆开手吧,你们这样也不是个说事的样子呀。” ———— 求五星好评,求追读,求加书架,要不然这两个婶子可是要揪头髮啦 第134章 这个家都听你的 刘向阳看著眼前两位依旧扭打在一起、谁也不肯先鬆手的婶子,眉头微皱,心里却飞快地转著念头。农村这类纠纷,多半离不开鸡毛蒜皮,但处理好了能显能耐,处理不好容易落埋怨。 他提高声音,语气带著点严肃:“两位婶子!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不是打架的场子!再这么拉扯扯扯,我叫民兵队长来了啊!” 一听“民兵队长”,两位婶子动作一僵,互相瞪了一眼,终於骂骂咧咧地鬆开了手,但依旧气鼓鼓地瞪著对方,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 刘向阳示意薛冰冰搬来两个凳子让她们坐下,又让看热闹的人群稍微散开些,这才问道:“到底什么事,闹成这样?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刘巡查员,你得给我评评理!”胖一点的王婶子抢先开口,指著对面瘦些的李婶子,“她家那只瘟鸡!整天扑腾到我家菜园子里,把我刚出苗的菜秧子啄了个精光!我说了她两句,她倒好,反咬一口说我偷了她家掛在院墙上的老腊肉!” “你放屁!”李婶子立刻蹦了起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向阳脸上了,“我家那鸡从来不去你家院子!是你家那个馋嘴的小子,翻墙偷了我的腊肉!被我撞见了还不承认,反过来诬赖我的鸡!你那菠菜秧子指不定是被谁家野猫野狗刨的呢!” “我儿子才十岁,能翻你家那么高的墙?就是你那只瘟鸡乾的!赔我菜!” “你儿子爬树掏鸟窝比猴还灵!偷块腊肉算什么?赔我腊肉!” 两人说著说著又要站起来动手,被薛冰冰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妇人赶紧拉住。 刘向阳听得头疼,这典型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升级为罗生门,两家估计早有过节,借这事爆发了。 他沉吟片刻,问道:“王婶子,你家菠菜秧子具体哪天被啄的?大概损失多少?” “就前天下午!一大片呢,少说能长十来斤菠菜!” “李婶子,你家腊肉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多大一块?” “也是前天!我晌午还看见掛著呢,下午收衣服就没了!足足三斤多的后腿肉,醃得透透的!” 时间都对得上前天下午,刘向阳心里有了点谱,又问:“除了你们两家,附近还有谁家养鸡?或者,前天下午有谁看见什么特別的事没?” 看热闹的人群里嗡嗡议论起来。这时,一个半大小子怯生生地举手:“刘、刘哥,我前天下午看见条大黄狗,嘴里叼著块黑乎乎的东西从李婶家那边跑过去,钻后山了。” 另一个妇人也说:“好像是啊,我也恍惚看见个狗影子。王婶子家菜园子篱笆有个破洞,野狗钻得进去。” 这下,两位婶子愣住了。 刘向阳看向王婶子:“婶子,你家菜园篱笆是不是该修修了?野狗野猫確实可能进去。”又看向李婶子,“婶子,腊肉掛院墙上,確实招猫狗,也招……不懂事的孩子,不过既然有人看见狗叼了东西,这事恐怕还真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样吧,事情大概清楚了,王婶子的菜秧子,可能是被野狗祸害了,但李婶家的鸡平时要是看管不严,也確实有可能去別人菜地。李婶家的腊肉,很可能是被野狗叼走了,但王婶家孩子有没有淘气,也得回家好好问问。” “我的建议是:第一,王婶子把菜园篱笆补好。李婶子以后贵重吃食收好。” “第二,两家都吃点亏,这事就这么算了,毕竟乡里乡亲,为这点事打得头破血流,让外人看笑话。” “第三,”他看向两位婶子,“你们老公还是同姓的本家,还没出正月呢,闹成这样,脸上都不好看,不如各自退一步,我做个中人,晚上让两位叔碰个头,喝杯茶,这事就翻篇了。” “以后互相提个醒,把鸡关好,把东西收好,邻里之间多照应,不比整天吵架强?” 王婶子和李婶子互相看了一眼,气虽然没全消,但也觉得再闹下去没意思,而且刘向阳说得在理,尤其同姓本家这话让她们有点訕訕的。 “那……就听巡查员的?”王婶子嘟囔道。 “哼,要不是看在同姓的份上……”李婶子也撇撇嘴,算是默认了。 刘向阳笑道:“这就对了嘛。远亲不如近邻,冰冰,给两位婶子倒碗水,消消气。”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刘向阳连消带打,用事实推测、人情道理和具体建议给化解了。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纷纷觉得刘向阳这小伙子处理事情有章法,不偏不倚,还会说话。 薛冰冰送走两位婶子,关上门,回头看向刘向阳,眼里带著笑意和一丝崇拜:“向阳哥,你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她们说通了。” 刘向阳喝了口茶,摇摇头:“农村这种事多了,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得找可能的事实,给双方留面子,还得找个能让他们下的台阶。都是小事,但处理不好就是大事。”他顿了顿,看著薛冰冰,“对了,家里学习怎么样?没被这事打扰吧?” “没有,她们在里屋学得认真呢。”薛冰冰走到他身后,轻轻帮他按著肩膀,“就是……” 刘向阳往后仰著头,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怎么了?” “青青跟兰姐两人基础太差,可能的多费点时间才能赶上来。”她挺了挺身子,以便他枕的更舒服一些,双手给他揉按著太阳穴。 “时间还够呢,我就是考虑到这点,才让你们现在就开始看书的。”刘向阳闭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按摩。 按了一会,薛冰冰似是想到什么,停下按摩,“向阳你確定看书真有用?这都停课这么多年了。” 听到薛冰冰这话,刘向阳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过来。 “別的事我还拿不准,不过这事嘛,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定有用。”刘向阳搂著她那丰腴的身子说道。 “嗯,我一切都听你的,明天我想让晓雯跟我们一起,可以吗?”薛冰冰搂住他脖颈吐气如兰。 看著薛冰冰那张酷似范爷的那张脸蛋,感受著她对自己的爱意与包容。“冰冰,这个家都听你的,不过现在你得吃为夫一剑。” —— 留下五星好评,要不然就请你吃薛冰冰的一剑,打赏,加书架也行。 第135章 我们去拍照吧 薛冰冰感到有点硌屁屁,调整了下自己的方向,面对著刘向阳坐了下去。 “嗯哼~。”一声极轻、带著鼻音的哼鸣从她喉咙里逸出,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几乎完全靠进了他的怀里,轻轻抵在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 “我记得今天是轮到琪琪跟瑶瑶吧,你现在这样可算是偷吃她们的哟。” 他搁在椅背上的手臂收紧,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纤细却肉感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顺著她身体的曲线滑下。 薛冰冰在他怀里蹭了蹭,让两人贴得更加紧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这让她心跳如擂鼓,脸颊飞起红霞,眼神却更加水润迷离,像蒙了一层江南的烟雨。 她侧过脸,嘴唇几乎贴住他的耳垂,用气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和酥麻的音调直往他耳朵里钻: “我这可不是偷吃,我只是跟你说说话,是你自己不老实的。”她故意顿了顿,似有若无地舔了一下他的脖子,感受到他瞬间紧的肌肉和加重的呼吸,才满意地继说道:“而且我也没说要给你吃呢。” “冰冰,“刘向阳的呼吸粗重起来,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將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你可真是个小妖精…”他的声音暗哑,“今天本大圣,一定要降服了你这妖精。” 话音未落,他已然主动出击。原本环著她腰的手迅速上移,精准地扣住了她衣服的纽扣。 他並没有粗暴地扯开,而是用指尖灵活地、一颗一颗地挑开,每解开一颗,他滚烫的视线就向下侵略一寸。 薛冰冰配合地微微挺起胸脯,任由他动作,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开衫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米白色打底衫时,她胸前的饱满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奼紫嫣红若隱若现。 大拇指跟食指抿著、拨弄著。 “嗯啊……“薛冰冰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 刘向阳低下头,滚烫的唇吻上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从耳后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跡。他的吻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加重力道,吮吸出淡淡的红痕。与此同时,他另一只在她裙摆处徘徊已久的手终於……。 “唔……向阳……“薛冰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像过电般酥麻颤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我得回去看书了,要不然我就跟不上进度了。” “没事,我现在就给你补课,我还藏了了一本秘籍呢,你要不要看。”说完刘向阳掏出本书,解开书封,一字一句的念给她。 当薄暮收走最后一道金线, 风开始翻译叶的语言。 寂静如此丰盈—— 两棵树在地下让根系交织成密码, 岩石的纹路里藏著上次火山的情话。 当黎明来临时, 露水將在每片草叶上 刻下透明的证词。 等刘向阳给她补完课,两人將办公室收拾好,携手回到家里。 “大圣爷,妖精收服了吗?”乐瑶这话一出口,其他人都捂著嘴笑。 刘向阳看了眾人一眼,把薛冰冰搂进怀里,“你们没看到冰冰现在跟个鵪鶉一样了吗?” 薛冰冰原本埋在刘向阳怀里平復喘息,闻言立刻抬起头,眼波横了他一眼,脸上红晕未退,却已恢復了三分平日里当家的气势,“我这是……战略转移,保存实力。“ 她嘴上虽硬,身子却依旧软绵绵地靠在刘向阳身上,被方才那堂深入浅出的补课和那本秘籍的威力,弄得著实有些无力。 乐瑶噗嗤笑出声,凑过来挽住薛冰冰另一只胳膊:“冰冰姐,那你保存实力是准备留著对付谁呀?向阳哥这大圣的本事,我们可都领教过,你一个人怕是战略转移也难哦。“ “今晚我转移到晓雯那。”薛冰冰看姜晓雯笑的特別开心,赶紧把话题转到她身上。 眾女对著姜晓雯又是一阵轻笑,气氛温馨又带著点曖昧的调侃。 姜晓雯正抿著嘴乐,冷不防被薛冰冰点中,笑声戛然而止,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神慌乱地瞟向刘向阳,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我……” 看她这羞窘的模样,眾人更是笑得欢快。 罗兰也温柔地笑著,走过来拉过姜晓雯的手,轻轻拍了拍:“別怕,晓雯。凡事都有第一次。” 何小琴躲在乐琪身后,也小声道:“嗯……其实,其实向阳哥……挺好的。” 乐琪见姜晓雯羞得快要钻地缝了,便出声解围:“好了好了,別都围著她了,晓雯脸皮薄,再逗下去该哭了。”她转向刘向阳,“向阳哥,吃饭吧,大家应该都饿了。” 薛冰冰就著乐琪给的台阶,顺势鬆开了刘向阳,理了理微乱的鬢髮,恢復了平时安排家务的从容模样:“行那就吃饭吧。” 等大家吃饭完,刘向阳看著这一屋子的美人,“下午我们大家去外面雪地拍点照片,记录下我们这个大家庭。” 刘向阳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收拾碗筷、低声说笑的眾女,动作齐齐一顿,脸上都浮现出不同程度的红晕和羞窘。 乐琪和乐瑶跟薛冰冰三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自在,以为大白天的刘向阳又想做坏事。 乐琪下意识地理了理衣襟,乐瑶则偷偷瞄了刘向阳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薛冰冰也红著脸问道:“去哪拍呀?” 刘向阳看著一屋子或羞或窘、风情各异的女人,心里好笑又满足。 他知道她们想岔了,故意慢悠悠地说:“当然是拍正经的合影啊。咱们一家人,来到东升村,一起过冬,一起学习,將来还要一起回京城过一辈子。” “趁著现在雪景好,阳光也不错,拍几张全家福,以后翻出来看看,多好?” 他这么一解释,大家才鬆了口气,但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去哪儿拍呢?拍完了,相片怎么弄?”乐琪比较实际,提出了问题。这时候拍照得去照相馆,或者有公家的相机和暗房。 刘向阳神秘地笑了笑:“咱们去村后那片小树林边上,那边雪乾净,背景也好。拍出来的照片保证好看,拍完了还能打雪仗。” ———— 数据掉的厉害,求追读,求加书架,求一切,跪求 第136章 户外活动 薛冰冰见刘向阳不是胡闹,便也支持:“向阳哥说得对,是该留个念想。大家下午都换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收拾利索了。” “大家分到的布料不都做好了一身衣服吗,等下大家都穿上,一起去照相。” “那我要穿那件鹅黄色的新上衣!”左青青立刻举手。 “我穿那件米色灯芯绒的吧…”何小琴也细声说。 乐瑶雀跃:“我和姐穿一样的枣红罩衫!” 姜晓雯也开心乐道:“那我就穿那件碎花罩衫。” 薛冰冰拍板:“行,就这么定了,现在赶紧把厨房收拾了,衣服需要改的赶紧改改,该弄头髮的弄头髮,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女人们顿时忙碌起来,脸上都洋溢著明媚的期待和淡淡的羞涩。 冰冰姐,你看我这个头髮行吗?”左青青凑到薛冰冰面前,她把自己两条粗黑的辫子重新编过,显得格外精神俏皮。 薛冰冰仔细看了看,帮她將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別到耳后:“很美,尤其是这两条辫子,你向阳哥绝对喜欢。” “不跟你说了。”左青青脸红著跑去帮何小琴去了。 何小琴已经换上了那件米色灯芯绒上衣,衣服撑的紧绷绷的,衬得她更加娇小。 她正对著镜子,努力想把齐耳的短髮梳得更服帖些,看到左青青过来:“青青,你看我这样可以吗?” “太可以了,向阳哥看了估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左青青附耳小声笑道。 何小琴心里长出了口气。 眾女都换上了自己新做好的衣服,看向刘向阳。 “都好了?那咱们出发吧,目標小树林。”刘向阳发话。 雪后初晴,天空湛蓝如洗。村后的空地和稀疏的小树林覆盖著厚厚的、未经踩踏的白雪,在阳光下闪烁著细碎的钻石光芒。 远处是收割后留茬的田野和更远处黛青色的山峦,构成一幅静謐而辽阔的北国冬景。 “怎么拍呀?”薛冰冰看了一眼问道, 就跟平时一样,听我指挥就行。” 他先观察了一下光线和背景,选定了位置——以一片掛著晶莹雾凇的稀疏白樺林为背景,前面是平整的雪地。 “来,冰冰,你先站这儿。”刘向阳让薛冰冰站在中间略靠前的位置,“琪琪,瑶瑶,你们站冰冰左边。兰姐,你带晓雯站右边。青青,小琴,你们俩蹲在前面,对,就雪地上,小心別湿了衣服。” 他指挥著,女人们按照他的安排站好,起初都有些僵硬,手脚不知道怎么放,眼神也躲闪。 “放鬆,放鬆,”刘向阳透过取景器看著,耐心引导,“想想高兴的事。 “冰冰,笑一笑。琪琪瑶瑶,互相靠紧点。兰姐,对,就这样,很温柔。晓雯,別低头,看前面……对。青青,小琴,你们俩可以靠在一起……” “好,別动。”刘向阳按了延时键,赶紧跑薛冰冰跟乐琪中间,搂住两人。“都別动,笑。” “咔嚓。”一声,定格了这一瞬间。 “好了吗?”女人们鬆了一口气,又有些意犹未尽。 “再来几张!”刘向阳兴致勃勃,“来,换换位置和姿势。冰冰,你坐到那个树墩上。琪琪瑶瑶,你们一左一右站在冰冰旁边。兰姐,你带青青小琴晓雯,在后面站一排……” 他又指挥著拍了几张不同组合的合影。 女人们渐渐放开了,笑声在雪地里迴荡,惊起了不远处枝头的几只麻雀。 “你们也得学会拍照,这样到了晚上就能用相机给自己记录那些美妙时刻了。”刘向阳脸上带著坏笑,对著她们挤眉弄眼的。 刘向阳这话里的促狭和暗示实在太明显,饶是眾女刚刚还在为拍下美好的全家福而心怀喜悦,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闹了个大红脸,隨即羞恼起来。 “向阳哥!你坏死了!”瑶瑶反应最快,弯腰就抓起一把雪,团也不团,直接就朝著刘向阳扬了过去。鬆散的雪沫在阳光下闪著光,劈头盖脸洒了刘向阳一身。 这一下仿佛点燃了导火索。 “让你胡说!”乐琪也咯咯笑著,迅速团了一个结实的雪球,瞄准刘向阳的胳膊就丟了过去,啪地一声砸中,雪屑四溅。 薛冰冰又好气又好笑,但看著刘向阳被“攻击”的“狼狈”样子,也忍不住弯了腰,抓起雪,用力的砸向他。 何小琴和姜晓雯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见大家玩得热闹,也被感染了。 薛冰冰跟罗兰两人对视一眼,抓起一把雪悄悄的从背后靠近刘向阳,砸了就想跑。 “好呀,你们两个既然搞偷袭,那就別怪我了。” 刘向阳看准薛冰冰,两步追上去就把她给抓住,看著她那被冻的红扑扑的脸,对著她的朱唇就亲了上去。 薛冰冰刚开始还想反抗,亲著亲著就软了下来,反手抱住他,热烈的回应著他。 “看你还敢不敢偷袭我。”刘向阳把被亲的浑身软绵绵的薛冰冰放下,又跑去抓罗兰。 “姐妹们快来救我。” 罗兰见刘向阳“解决”了薛冰冰,又笑著朝自己追来,嚇得轻叫一声,转身就想往乐琪乐瑶那边跑,哪里是刘向阳的对手,没两步就被他从后面拦腰抱住。 “兰姐,你也学坏了啊?”刘向阳带著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顿时身子就软了半边,脸上红霞漫延到了脖颈。 “向阳……別、別闹……姐妹们看著呢……”罗兰羞得不行,小声求饶。 “看著才好,让她们知道偷袭我的下场。”刘向阳可不管,低头就在她白皙的颈侧用力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又顺势转过她的脸,在她柔软的唇上结结实实地啄了一下。罗兰“呜”地一声,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眼波迷濛,再也说不出话来。 放下晕乎乎的罗兰,刘向阳目標明確,看向了正躲在乐琪身后,又想看又害羞的何小琴。 “小琴,刚才你也扔雪球了吧?我可是看见了。”刘向阳故意板起脸。 何小琴嚇得一缩,拼命摇头:“没、没有……我扔得很轻……” “扔了就是扔了,过来接受『惩罚』。”刘向阳大步走过去。乐琪笑著把妹妹往前轻轻一推:“小琴,勇敢点。” —— 喜欢的书友们可以加加书架。 第137章 並蒂莲 上 何小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被刘向阳轻易捞进怀里。她个子娇小,被他整个圈住,挣扎的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向阳哥……我错了……”她细声求饶。 他放轻了动作,捧起她的脸,轻轻碰了碰她微微颤抖的唇。“下次还敢不敢跟著她们一起欺负我?” 何小琴被他弄得心跳如鼓,迷迷糊糊地摇头:“不、不敢了……” “乖。”刘向阳揉了揉她的头髮,放开了她。何小琴脚下一软,被旁边的左青青赶紧扶住,脸蛋红得像要滴血。 “到你了,青青!”刘向阳目光转向扶著小琴、眼睛却亮晶晶看著他的左青青。 左青青倒是大方,不但没躲,反而挺了挺胸:“来呀!谁怕谁!刚才我可砸了你不少下!” “哟,还挺囂张。”刘向阳笑著走过去。左青青主动凑上来,踮起脚尖就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得意地挑眉:“我先下手为强!” 刘向阳被她这反客为主的举动逗乐了,一把將她搂紧,低头就吻住了她那伶俐的小嘴。 直到左青青气喘吁吁,捶著他胸口示意投降,他才意犹未尽地鬆开,还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看你还敢不敢逞强。” 左青青靠在他怀里喘气,嘴上却不服软:“就敢……” 刘向阳笑著拍了拍她的臀,转向已经自动排好队、脸颊緋红却带著期待笑意的乐琪和乐瑶。 姐妹俩手拉著手站在一起,枣红色的罩衫衬得她们像两朵並蒂莲。 “琪琪,瑶瑶,”刘向阳走过去,一手一个揽住她们的腰,“刚才就属你俩砸得最欢实,是吧?” 乐瑶吐了吐舌头:“谁让你乱说话的!”乐琪则温柔地看著他,眼里满是笑意。 “乱说话有乱说话的『惩罚』,砸雪球有砸雪球的『惩罚』。”刘向阳先转向乐琪,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乐琪闭著眼,温柔回应。接著是乐瑶,她的吻更加活泼热情,像她的人一样。 最后,只剩下站在稍远处,已经看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姜晓雯。 刘向阳放开乐琪乐瑶,朝姜晓雯走去。姜晓雯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温和的目光定住了。 “晓雯,”刘向阳走到她面前,声音比刚才对其他人更加轻柔,“刚才……扔雪球了吗?” 姜晓雯慌乱地摇头,又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扔、扔了一点点……” “那我也得『罚』你,不然不公平,对不对?”刘向阳看著她紧张得睫毛乱颤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姜晓雯咬著唇,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处置”的紧张模样。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明天在惩罚你”。 一番“惩罚”下来,刘向阳自然是心满意足,神清气爽。而被“轻薄”了个遍的女人们,虽然个个面若桃花,娇嗔不已,但眉眼间的笑意和亲密却是藏也藏不住。这场雪地里的嬉闹与亲昵,像冬日里最暖的阳光,將她们与刘向阳之间的纽带,系得更紧,也更甜了。 薛冰冰最先恢復过来,看著这一群“没出息”的姐妹和自己同样发烫的脸颊,清了清嗓子:“闹够了吧?再闹下去天都要黑了,一身汗吹了冷风可不好。赶紧回去!” 眾人这才嘻嘻哈哈地互相整理著衣服和头髮,簇拥著刘向阳,踩著咯吱作响的积雪,朝著家走去。 一路嬉闹回来,身上都出了层薄汗,被屋外的冷风一激,眾女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薛冰冰立刻说道:“大家都出了汗,赶紧烧水洗个热水澡去去寒气,不要冻感冒了。” 里屋门关上,传来隱约的水声和女孩子们压低的笑语,很快罗兰、姜晓雯等人洗好出来,一个个头髮湿漉漉的,脸上带著被热气蒸出的红润,换上了乾净的棉布睡衣,浑身散发著皂角和年轻肌肤混合的清新气息。 “快去炕上暖和著,把头髮擦乾。”薛冰冰嘱咐道。然后招呼左青青和何小琴,自己也拿了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刘向阳则悠閒地坐在堂屋,听著厨房的动静和里屋隱约的水声,手里拿著《房中摄生要旨》心不在焉地翻看,心思早已飘到了今晚。 等薛冰冰她们也洗好出来,晚饭也好了,晚饭后,夜色渐深,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各自回房。 薛冰冰拉著还有些懵懂的姜晓雯,和罗兰一起回了她们屋,看来是要给她做战前辅导。 左青青和何小琴也回了自己屋,关门前,左青青还探头对乐琪乐瑶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被乐瑶笑著推了回去。 屋里,只剩下了刘向阳和乐琪乐瑶,灯泡的光晕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向阳哥,”乐琪穿著月白色丝绸肚兜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书放好,“水好了,我们给你洗洗吧!” 刘向阳点头应下,乐琪便去端来兑好的温水,乐瑶则拿来柔软的毛巾和一套乾净的棉布裤褂。 “向阳哥,我们帮你。“乐琪声音轻柔,她和乐瑶一左一右,帮著刘向阳脱下外衣,昏黄的油灯光线下,他年轻健硕的身体线条展露无遗。 乐瑶胆子大些,手指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脸上带著狡黠又羞涩的笑。 乐琪则更细致,用拧乾的温热毛巾,从他宽阔的肩膀开始,一点点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皮肤,带起细微的战慄。 刘向阳放鬆地站著,任由姐妹俩服侍,热水带来的暖意,以及她们指尖的温柔触碰,迅速驱散了冬日的最后一丝寒意,也点燃了身体深处的火焰。 擦洗到腰间时,乐琪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脸颊飞起更深的红晕。乐瑶也凑得更近,呼吸有些急促。 空气里瀰漫著皂角的清新气息和一种逐渐升温的曖昧。 乐琪深吸一口气,仰著头,眼眸此刻水光瀲灩,映著跳动的灯火和眼前的雄姿。 几乎在同一时刻,乐瑶也明白了姐姐双胞胎之间那种奇妙的心电感应在此刻清晰地显现。 她没有丝毫犹豫或吃味,反而自然地依偎过来,跪坐在刘向阳身侧,柔软的小手带著安抚和鼓励的意味,轻轻搭在他的腿侧,仰起的小脸上是与乐琪如出一辙的痴迷与献祭般的神情。 —— 乐琪乐瑶仰著头看著各位呢,留下点什么吧 第138章 並蒂莲 下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无需言语,默契自成,乐琪率先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隨后是柔软唇瓣的试探触碰。 刘向阳猛地吸了口气,低头看著这一对並蒂莲般的姐妹花。 她们容貌相似,此刻的神態却各有千秋:乐琪沉静中带著专注,动作熟练且异常认真。 乐瑶大胆热情,射尖的挑动带著她特有的娇憨与直接。 然而,她们的节奏却奇妙地同步、互补。 乐琪的每一次,都伴隨著乐瑶恰到好处的辅助;乐瑶的每一声轻吟,似乎都能让乐琪的身体產生共鸣般的轻颤。 这种双生之间的心灵感应,被无限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当刘向阳终於按捺不住,將姐妹俩扶起时,两人都已是眼波迷离,唇瓣水润红肿,急促地喘息著。 她们看向彼此的眼神,除了情慾的水光,还有更深层的、只有她们自己能完全理解默契﹣﹣共同经歷、共同承受的奇妙羈绊。 刘向阳心中怜爱与慾火交织,他將姐妹俩带到炕边。没有著急。 "琪琪,瑶瑶,看著我。",是韩医生所授导引术中安神定志的口诀变调。他双手平伸,掌心向下,並未接触。 乐琪乐瑶依言看著他,眼神渐渐从迷乱趋於某种空灵的专注。她们感觉到,一股温和而绵长的暖意,似有若无地从刘向阳的掌心透出。 那不是物理的热度,而是一种更精微的"气"感,沿著特定的路径(导引术中的经脉走向)游走,所过之处,酸胀疲惫尽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精力充盈的感觉,连带著刚才的羞涩和紧张也消散大半,只剩下纯粹的期待和信赖。 这是刘向阳结合导引术与自身精神力的初步尝试,旨在为接下来的阳阳交泰打下好的基础。 感受到她们身心跟气息都调整到最佳状態,刘向阳才俯下身。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风骤雨,而是將导引术中阴阳调和、水火既济的要诀融入每一次之中。 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带著一种独特的规律,呼吸绵长深远,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双修仪式。 乐琪和乐瑶的感受更为奇特,日照乐琪时,乐瑶能清晰地感到姐姐地悸动和那混合著些许痛楚的巨大欢愉,仿佛有细微的电流通过她们的血脉传递过来,让她自己也情不自禁地绷紧脚趾,发出难耐的呜咽。 而当刘向阳转向乐瑶时,乐琪也同样能体验到妹妹那更外放的、几乎要將人淹没般快慰,让她沉静的面容也染上失控的緋红。 更让她们心神俱醉地是,在刘向阳那带有导引术的气息引导下,她们姐妹之间那种天生的心电感应似乎被连接到了同一个更强的源头。 快慰不再是单独,而是在三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循环流动的场磁场。 她们不自觉地双手相扣。 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时而压抑,时而高亢,最终匯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却又无比和谐的交响。 当最后的巔峰如约而至,余韵悠长。 三人都汗湿淋漓,气喘吁吁地瘫在炕上。乐琪乐瑶蜷在刘向阳怀里,连手指都无力动弹,脸上却洋溢著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幸福红晕。 无需多言,紧密相贴的身体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烈情愫,已诉尽一切。 刘向阳轻抚著姐妹俩的秀髮,感受著体內气息在刚才的"修炼"后似乎更加凝实了一丝,心中对导引术和双修之道的结合有了更深的体会。 而怀中的这对並蒂莲,经过这一晚前所未有的深度结合,与他之间的羈绊,已然深到了骨髓里。 夜深,激烈的潮汐渐渐平息,只剩下细浪轻拍沙滩般的余韵。炕上,三人分享著温存过后的慵懒与暖意。小小的油灯將熄未熄,投下摇曳昏黄的光晕。 乐瑶贴在刘向阳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画著圈,忽然轻声问:“向阳哥,你说……咱们以后去了京城,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刘向阳抚摸著乐瑶柔顺的秀髮,语气肯定:“当然能,房子会比现在大,院子会比现在宽敞,咱们一家人,还是会住在一起。可能规矩会比现在多点,毕竟城里人多眼杂,但关起门来,咱们还是咱们。” 乐琪在另一边,安静地听著,这时也开口:“向阳哥,我和瑶瑶……我们的成分,到了京城,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叔叔阿姨会不会不喜欢我们?” 刘向阳侧过身,將乐琪揽得更紧些,直视著她即使在昏暗中也清澈的眼睛:“琪琪,记住,你们的成分是过去,不是现在,更不是未来。” “到了京城,这些事儿交给我,你们不用操心,你们只需要知道,你们是我刘向阳最重要的人,谁也不能拿这个说事。”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乐琪望著他,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仿佛被轻轻移开,眼底泛起感动的湿意,她轻轻“嗯”了一声,將脸埋进他肩窝。 乐瑶也抱紧他:“嗯!我们相信向阳哥!以后我和姐都听你的,你让我们学什么我们就学什么,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刘向阳被她这近乎宣誓的话逗笑了,亲了亲她的发顶:“瑶瑶,我是希望你们能有自己的见识,自己的本事,学知识,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我们的將来。” 他话锋一转,带上了笑意,“当然听我的也没错。” 他抬了抬下巴:“现在他还需要你们呢。”点了点她们的朱唇。 第二天一大早,今天轮到何小琴跟罗兰做饭,两人结伴而来。 一走到房门口,就听到里面细微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笑,去到厨房准备做饭。 炕上,乐瑶睡得死死的,昨晚累坏了,刘向阳不知道跟乐琪在细说著什么,只见她点头不止,也不知道她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琪琪,我有点饿了。”刘向阳看著忙碌的乐琪开口。 听到刘向阳的话,乐琪抬头,喘了口气,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妹妹,眼珠一转,脸上带著坏笑的把刘向阳拉起来。 膝行上前往他挪了两步,慢慢地坐了下去。 —— 改的我头髮都掉了好多,喜欢的给个五星好评,多多推荐,加加书架,有打赏更好,跪谢了 第139章 解决岗位问题 “嗯~” “向阳,馒头做好了,就是有点晃。”乐琪西子捧心状的说著。 乐瑶在睡梦中似乎被某种熟悉又恼人的节奏打扰,不满地嚶嚀一声,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背对著声源,把脑袋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那扰人清梦的细微动静。 然而,乐琪此刻早已顾不上妹妹是否被吵醒,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压抑著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声音。 晨曦微光透过窗户,在她汗湿的鬢角和颤动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朦朧的光晕。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刘向阳那双带著笑意和鼓励的眼睛,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晨间的温存里。 厨房里,何小琴正小心翼翼地往锅里添水,准备蒸馒头,罗兰则手法嫻熟地和著玉米面。 两人都听到了隱约从隔壁传来的、不同寻常的声响。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何小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添水的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洒出来。她低著头,根本不敢看罗兰,耳朵尖红得发烫。 罗兰倒是显得镇定些,只是和面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流畅。 她抬眼看了看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何小琴,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轻声说:“专心做饭,小琴。馒头要揉得圆些,蒸出来才好吃。” 她的话像是一剂镇静剂,让何小琴慌乱的心稍微定了定。 何小琴深吸口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活计上,只是那緋红的脸色一时半会儿是退不下去了,心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罗兰则一边揉著面,一边听著那隱约的、富有生命力的声响,心里也泛起一丝涟漪。 她知道,那是向阳哥和乐琪。这个家里,每个人表达爱意和接纳的方式都不同,乐琪看似沉静,却也有著属於她的热情和依赖。而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炕上,乐琪终於支撑不住,软软地伏在刘向阳肩头,细细地喘息著。刘向阳搂著她汗湿的背脊,轻轻抚摸著,在她耳边低语:“馒头味道不错。” 乐琪羞得轻轻捶了他一下,气息不稳地说:“你…你才是馒头…”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平復著呼吸,同时也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瑶瑶好像要醒了……”乐琪感觉到身边的妹妹动了动,小声提醒。 刘向阳看了一眼依旧闭著眼但眉头微蹙的乐瑶,笑著捏了捏乐琪的脸:“让她再睡会儿,昨晚累坏了。咱们也该起来了,不然待会儿冰冰该来敲门了。”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穿上衣服。乐琪去叫醒还睡得迷迷糊糊的乐瑶,刘向阳则推开房门,走向厨房。 厨房里,热气蒸腾,窝头的香气已经飘了出来。何小琴正往灶膛里添最后一把柴,看到刘向阳进来,脸又是一红,赶紧低下头摆弄柴火。罗兰则把和好的面一个个团成圆球,准备上锅。 “好香啊,”刘向阳深吸一口气,走到灶台边,抱著罗兰说道:“辛苦你和小琴了。” 罗兰抬头,对他温柔一笑:“不辛苦,马上就好。向阳,你先去洗漱吧。” 何小琴也细声说:“水在暖瓶里。” 刘向阳看著两个早起忙碌、一个羞涩一个温柔的女人,心里满是暖意,他应了一声,拿起脸盆去舀热水。 新的一天,就在这晨间的旖旎、厨房的烟火和渐渐甦醒的活力中,拉开了序幕。 早饭过后,刘向阳对眾女道:“我等会去看看韩医生。家里学习別放鬆,冰冰多盯著点。” 薛冰冰点头应下,其他女人们也乖巧地表示会好好学习。 刘向阳穿戴整齐,揣上两包从空间里拿出的、適合老年人补充元气的黄芪精和党参片,提著早餐,先去了卫生所。 卫生所里,韩医生的气色比昨天更差了些,咳嗽也更频繁,但看到刘向阳带来的早餐,昏黄的眼睛里还是闪过一丝欣慰。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哑著嗓子让刘向阳好好练功,便催促他离开。 刘向阳心情有些沉重地离开卫生所,心里那个五年之约仿佛变得更加紧迫。 他调整心情,径直去了大队部,找到了张铁军。 “张叔,我现在確定了,我要7个岗位。”刘向阳给张铁军散了根烟。 张铁军满脸不可思议看了下刘向阳,心里想到“这小兔崽子是把女知青给一锅端了呀。” 嘴上说道:“行,不过得慢慢来,一次性全给安排了,太打眼了。” “对了,你把要的位置给我说说,我心里好有个底,等会把他们两个叫来確定下来。” “我听张叔你的。”刘向阳把自己的想法跟安排跟张铁军说了。 “行,等我回来。”张铁军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三人进来关上办公室的门,刘向阳给他们散了根烟:“张叔,王队长,李叔,我今天来是把上次我们商量过的事確定下来。”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张铁军吸了口烟,没说话,王立新站起来笑道:“向阳啊,都是自己人,而且上次不都商量好了吗,有什么话直说。” “行,我想要一个小学老师,两个仓库管理员,4个计分员的位置就行,过完明年春耕,我就推荐你们的人顶替我的位置。” “真的吗,明年就可以?”王立新刚坐下,又站了起来,李建军也是围了过来。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分钟,只有四人吸菸的噝噝声。 终於,张铁军掐灭了菸头,开口道:“向阳啊,你小子……脑子是活络。这事……操作起来有难度,但也不是完全不行。” “仓库保管员一直是我兼著,確实忙不过来,小学也確实缺老师,计分员嘛……重新调整一下分工,增加几个名额,也说得过去。” 王立新接口:“一下子七个,是得有个过程,分批安排,理由也得充分。” “比如先让薛知青去小学帮忙代课,表现好了再转正,仓库那边,可以先让乐琪乐瑶去跟著学,计分员等开春农忙,需要增加人手的时候再安排。” 李建军也点点头:“工分核算和岗位津贴这边,我可以想办法做平帐目。” —— 求五星好评,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求一切! 第140章 交给你是我做的最对的事 刘向阳看著三巨头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但面上不露声色,依旧保持著诚恳和尊重。 “那就多谢三位领导支持了,具体怎么安排,我听三位,只求一个稳当,別让她们刚上手就出岔子,也別太扎眼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铁军敲了敲桌子:“这事急不得。眼看就过年了,年前先放出风声,说大队考虑到知青安置和实际工作需要,计划在开春后增设一些岗位,优先考虑有文化、表现好的知青。” “你让她们几个,尤其是薛冰冰和乐琪乐瑶,这几天没事多去大队部、小学和仓库那边转转,露露脸,先混个脸熟,也看看人家平时是怎么干活的。” “明白。”刘向阳点头。 “年后,先从薛冰冰开始,小学那边我打个招呼,反正现在也没上什么课了,让她去义务帮忙,干得好,等新学期开始,自然就转成代课老师了。” 张铁军安排道,“仓库那边,等过了年,春耕物资清点入库的时候,让乐琪乐瑶过去帮忙,跟著老保管员学,这两个岗位清閒,学习时间也能保证。” 王立新接著道:“计分员得等开春农忙,各小队人手紧张,確实需要增加人的时候再安排。” “罗兰她们四个,可以先在自己小队里多干点文化活,比如读个报、记个工分辅助什么的,把基础打牢,到时候顺理成章。” 李建军也补充:“工分標准和岗位补贴,我会做进开春后的新方案里,保证合理合规。” “这样安排稳妥。”刘向阳表示满意,“让三位领导费心了,我也绝对不会拉稀摆带,说过的话就绝对会做到。” 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这事对他们来说,既卖了刘向阳一个人情,也解决了实际岗位安排的问题,还顺便完成了知青安置的指標,一举多得。 “行,那就这么定了!”张铁军拍板,“向阳,你回去跟她们透个气,让她们心里有数,也做好准备。別到处嚷嚷,低调点。” “张叔放心,我懂。”刘向阳起身,又给三人敬了烟,才告辞离开。 傍晚,刘向阳回到家,女人们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在聊著天,一边等他,看到他推门进来,都停下话头。 刘向阳洗了手,在饭桌旁坐下,看了一圈眾人,脸上露出笑容:“事情基本定下来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他详细复述了和张铁军三人的谈话,以及后续的安排步骤。“所以,年前主要是准备和混脸熟。” “年后,冰冰先去小学帮忙,琪琪瑶瑶去仓库学,等开春农忙,兰姐、青青、小琴、晓雯,你们四个的计分员岗位也就水到渠成了。” 女人们听完,脸上都露出了欣喜、激动,又带著点紧张的神情。 尤其是罗兰,来了这三四年了,除了因为来的时间久,混了个知青组长外,其他好事从来没轮到过她。 而自己男人来了不到一年,已经能在村里安排人手了,她看向刘向阳的眼神都湿润了。 薛冰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认真道:“向阳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给你丟脸。”她知道,小学老师这个位置,是刘向阳为她爭取的最好的安排。 村里小学她刚来的时候去看过,就一个班,之前一直是李建军在上课,这几年就全停了,根本就没什么事。 乐琪乐瑶也郑重地点头:“我们一定用心学,把仓库管好。” 罗兰温柔而坚定地说:“我们会提前了解计分员的职责,把基础打好。” 左青青拍著胸脯:“向阳哥,我这人直,但记性不差,干活也利索,保证把工分记得清清楚楚!” 何小琴和姜晓雯也用力点头,眼里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忐忑的勇气。 “岗位是给你们爭取来了,但能不能干好,干长久,还得看你们自己。”刘向阳语气转为严肃。 “尤其是现在这个阶段,要低调,要勤快,要虚心学习” “另外,”刘向阳看向罗兰、左青青、何小琴和姜晓雯,“你们四个,尤其是小琴,性子都比较静,计分员这个活,不仅要记性好,还要会跟人打交道,有时候难免有爭执,要懂得坚持原则,也要懂得方式方法。” “但是也不要被人欺负了,咱们不欺负人,但是也不怕事,明白吧。” “明白。”眾女点头表示明白。 “好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刘向阳拿起筷子,“先吃饭,吃完饭,该学习学习,该准备准备,从明天开始,冰冰、琪琪、瑶瑶,你们大家有空就去大队部、小学、仓库那边转转,別空手去,帮点小忙,嘴甜点。” “知道了!”眾女齐声应道,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格外热烈。 晚饭后,堂屋里炉火正旺,暖意融融。女人们收拾完碗筷,却没有立刻开始学习,依旧沉浸在刘向阳带来的好消息带来的兴奋中,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討论著未来的岗位,语气里充满了憧憬和一丝紧张的雀跃。 刘向阳舒服地靠坐在炕头的被褥上,含笑看著她们嘰嘰喳喳,像欣赏一幅生动的画卷。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扯了扯。 转头一看,罗兰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坐到了他身边。她眼眶微微泛红,不似平日温柔平静的模样,眼里含著水光,专注而深情地望著他。 “向阳,”罗兰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多的是一种积压已久终於得以倾诉的柔情,“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当初在村部拦住你,把自己给了你。” 这话在略显嘈杂的堂屋里並不突兀,但足够让近处的刘向阳听清。他心头一暖,放下了原本隨意搭在膝盖上的手,转而轻轻揽住罗兰的肩,將她带近了些。“怎么突然说这个?”他低声问,语气温和。 罗兰顺势將头靠在他肩上。“就是…就是今天听你说工作安排的事,心里突然就特別特別满。”她声音有些哽咽,“以前在村里,总觉得没著没落的,心里更空,现在你给了我一个家,还为我打算得这么周全……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刘向阳近在咫尺的脸,微微仰起脸,在刘向阳的唇上轻柔地印下一吻。 —— 污污污,发车咯,交出你们的书架,交出你们的五星好评,用爱发电就是车票。 第141章 晓雯,你来试试 然而,就在这温馨流淌的时刻,左青青那永远快人快语、带著戏謔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堂屋里所有人都听见: “哟!兰姐,这还没到『轮班』的时候呢,你怎么就先开始啦?”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池塘,瞬间打破了堂屋里原本分散的议论声。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了过来。薛冰冰正和乐琪说著话,闻声转头,看到罗兰红著脸从刘向阳肩头离开,而刘向阳还揽著她的肩膀,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忍不住也抿嘴笑了。 乐瑶“噗嗤”一声笑出来,乐琪也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何小琴和姜晓雯则害羞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瞧。 罗兰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更甚,她慌忙从刘向阳身边挪开一点,手足无措地解释道:“青、青青你瞎说什么!我……我就是……” “就是太感动了,情不自禁?”左青青笑嘻嘻地接话,挤眉弄眼,“理解理解,向阳哥这么能,谁不感动呀!”她特意把能二字拖长了音调,引得眾人又是一阵低笑。 罗兰被她调侃得说不出话,只能求助般地看向薛冰冰。 薛冰冰忍著笑,出面打圆场:“好了青青,別闹兰兰了。兰兰跟向阳感情好,咱们都高兴。”她说著,看向刘向阳,眼神里带著促狭的笑意,“向阳哥,你看你把兰姐都给感动了。” 刘向阳看著罗兰羞窘的模样,又看看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人们,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温暖。他伸手,在罗兰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对左青青道:“青青同志,看来你对咱们家的情感很关心嘛。是不是也想感动感动?” 左青青脸一红,哼了一声:“我才不用呢!我意志坚定!我回去睡觉去了。”嘴上说著,人却往何小琴身后躲了躲。 “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去睡觉吧,明天大家都还有的忙呢,都早点休息。”乐琪拍了拍手说道。 乐琪话音落下,带著乐瑶、左青青、何小琴各自回了屋。堂屋里,便只剩下刘向阳、薛冰冰、罗兰,以及今晚真正的主角,脸颊緋红、呼吸微微急促的姜晓雯。 眾人散开,把东西收拾好后,各自回到各自的屋子。 等兄眾人走后,薛冰冰走到姜晓雯身边,拉起她的手,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晓雯,別怕。今晚,我和兰姐先陪你。"她说著,目光与罗兰交匯,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 罗兰也走上前,她轻轻揽住姜晓雯的肩膀:"晓雯,放鬆些。向阳哥会好好待你,我们也会陪著你。" 屋里安静下来,把门关紧,將冬夜的寒意与静謐隔绝在外,屋內炉火和炕火带来的暖意,混合著一种心照不宣的期待,缓缓蒸腾。 不同於乐琪乐瑶的沉静依恋,也不同於何小琴的羞怯紧张,薛冰冰和罗兰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扭捏,只有一种默契的、甚至带著点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们早已认定刘向阳是她们的男人和未来,在这件事上,她们愿意,也乐於取悦他,更懂得如何彼此配合,让他尽兴。 "向阳哥,累了一天了,你先泡泡脚解解乏?"罗兰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温柔但动作却利落。 她已端来兑好的温水,蹲下身,不由分说便帮刘向阳脱下鞋袜,將他的脚放入温水中,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他的脚底穴位。 看到他大脚趾头上有根倒刺,小心的把它扯掉,抬头对著他笑了笑。 薛冰冰则走到刘向阳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熟练地揉捏著他结实的肩颈。 她俯身,带著皂角清香的髮丝拂过刘向阳的耳廓,吐气如兰,"今晚……就让我们好好慰劳你。"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如此合作。刘向阳舒服地靠在炕头的被褥上,享受著两位美人主动而周到的服侍,身心都放鬆下来。 泡完脚,罗兰用布巾仔细替他擦好,薛冰冰则已利落地铺好了被褥。 刘向阳上了炕,靠著被褥,看著姜晓雯。 “別怕,好好看,好好学,以后你可要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薛冰冰坐到刘向阳,抬眼看向刘向阳。 "向阳哥…。"薛冰冰声音含糊。 她低下头,长发滑落,她偶尔抬眼,与刘向阳对视,眼神嫵媚而自信。 刘向阳闭上眼睛,轻抚著薛冰冰。 罗兰在一旁静静看著,眼神里燃起一种近乎崇拜的炽热。 刘向阳似乎察觉到了罗兰的情绪有点激动,他睁开眼,目光看向她,对她说道:"兰兰,你过来。" 罗兰身体微微一颤,鸭子坐的来到刘向阳另一侧。 "冰冰有点累了,你来接替她。"刘向阳的声音不高。 罗兰,,,,脸颊泛红,眼神彻底迷醉。 这时,薛冰冰已经整理好自己,默契地配合著罗兰。 姜晓雯在一旁看得目瞪狗呆,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心臟狂跳不止。 她既被这直白而极具衝击力的场面震撼,脑子里乱糟糟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 "晓雯,"薛冰冰在空閒间隙,转头看向她:“你也过来试试看。” 姜晓雯膝行过来,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嘴巴微张。 她猛地睁眼,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晓雯,待会就会好的。”刘向阳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带著灼热的呼吸和不容置疑的温柔。 —— 火车上路咯,各位抓稳扶好咯 第142章 矛盾 开春的寒气尚未完全褪去,但向阳的院子里已有了些许活气。 女人们按照刘向阳的规划,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去大队部、小学和仓库露面帮忙。 薛冰冰去小学代了两次课,孩子们挺喜欢这个说话温柔、字写得漂亮的“薛老师”。 乐琪乐瑶跟著张铁军熟悉库房,姐妹俩细心,帐目记得清清楚楚,可帮了他的大忙,心里也不抱怨了。 罗兰带著左青青、何小琴、姜晓雯,也在各自小队里开始接触一些记工分的辅助活儿,虽然还没正式任命,但態度勤恳,倒也没人说什么。 刘向阳正准备去卫生所看看韩医生,院门被敲响了,刘向阳打开院门一看是李建军。 “李会计,你怎么来了,找我有啥事呀。” 李建军先是散了根烟,给他点上,吐了口烟说道:“我那不爭气的小子明天结婚,过来请你明天去喝个喜酒,热闹热闹。” “这是大喜事呀,我一定隨份大礼给大侄子,新娘子哪里人呀?” 李建军听到刘向阳那句大侄子,脸都要黑了,但还是开口说道:“隔壁雷家村的顾老三的女儿,顾小雨。”说完李建军还往他屋里瞄著 “恭喜恭喜呀。”刘向阳嘴上说著恭喜,身体移动,挡住了他的视线。 “向阳,我还要去其他家,那我就先走了,明天一定来呀。”李建军看发现不了什么,就告辞了。 “好,我一定来。” 刘向阳看著李建军走后,摇了摇头,没想到真被那李凯旋得手了,真是……。 李建军回头看了眼,院门已经关上了,嘴里嘀咕著:“小兔崽子,等你那工作名额让出来了,看我怎么整你,这他妈都快春耕了,孙志勇那小王八蛋怎的还不回来。” 转过头,就是李家办喜事的日子,喜酒办得確实热闹,摆了有十桌的的流水席,排场在村里绝对数得上。 刘向阳隨了一份不薄不厚的礼,跟张铁军、王立新、以及来送亲的新娘子的哥哥坐了一桌。 新娘子那哥哥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坐在那只顾著闷著头一句话没有,只顾著吃东西,只有別人找他搭话才会回个一两句 新娘子顾小雨確实名不虚传。一身红棉袄也掩不住那身段窈窕,低著头,偶尔抬眼敬酒时,能看到一张极其清丽的脸,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没什么喜气。 她和李凯旋站在一起,对比鲜明,一个如被迫折下的带刺玫瑰,一个像吸饱了露水却蔫头耷脑的毒蘑菇。 刘向阳心里嘆了一句:可惜了。 等新郎新娘开始敬酒时,李凯旋一个个的给新娘子介绍,等介绍到刘向阳时,李凯旋酸溜溜的说道。 “小雨,这位是刘巡查员,他可了不得,才下乡来到我们村当了半年不到的知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让他当上了巡查员…” 去处理一点事的李建军刚过来就听到儿子的话,脸色都变了,咳嗽了一声:“敬酒就敬酒,话那么多干嘛?” 李凯旋也反应过来,赶紧找补道:“刘巡查员可是村里大妈大婶的香餑餑,都想把女儿嫁给他呢。” 顾小雨顺著李凯旋的话向刘向阳看去,死气沉沉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刘向阳听到李凯旋的话,心里暗哼一声:“老子来喝你的喜酒,也没地罪过你们家,既然敢当面阴阳怪气,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他端起酒杯,走到李凯旋身边说道:“来大侄子,我单独敬你们一杯,祝你们幸福快乐。” 说完仰头一口乾了,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李凯旋身上,精神力扫过李凯旋的身体,对著他的输精管就是一个融合甩过去。 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可是不报復回来,自己念头不通透。 接下来顾小雨都魂不守舍的跟著李凯旋又去其他桌敬酒,只不过时不时的回头望向主桌方向。 其他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刘向阳早就想走了,不过张铁军跟王立新他们一直都在找他喝酒,也不好先走。 张铁军他们一直喝到三点多才散,三人结伴走出李建军家。 王立新醉眼朦朧的说道:“老张,我们也算是吃了一回李建军这老扣了,要不是你拉著我,我还要再多喝几杯呢。” “老王,你儿子结婚了,我儿子可还没结婚呢。”张铁军笑骂道:“你也不看看李老扣看我们那眼神,恨不得把酒从我们嘴里给扣出来呢。” “你老大还有四五年呢,怕什么,走了,我要回去眯一会了,向阳有空到叔家里来喝酒。” “好勒王队长,送送你唄。”刘向阳作势要送他。 “这点酒算什么,我没醉,我先走了。”王立新摇摇晃晃的回家了。 “张叔,王队长怎么叫李会计李老扣呀?” “他呀。”张铁军回头看了眼李建军家,“我跟他搭班子这十多年来,这是第一次喝到他家的酒。” 刘向阳跟张铁军告別后,回到家里,他被张铁军跟王立新灌了很多酒,头也是有点晕乎乎的,往灶里加了点柴,脱掉衣服裤子,把被子一裹,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鼻子痒痒的,睁开眼一看,是乐瑶正拿著发梢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怎么就你一个,她们还没回来吗?”刘向阳把乐瑶抱进怀里。 乐瑶挪了挪位置,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也方便了刘向阳。 “嗯,姐姐说她在把仓库过一遍,让我先回来,我没看其他人,就过来找你了。”乐瑶枕在他的胸口说道。 刘向阳搂著她,乐瑶发出小猫似的哼声。 “向阳哥,你今天喝了不少酒。”乐瑶仰起脸看他,眼里带著关切,“头疼不?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不用,躺会儿就好。”刘向阳闭著眼,感受著掌心柔软的触感和怀里温香的身体,酒意似乎散了些,但另一种躁动却升腾起来。他想起宴席上顾小雨那双死气沉沉却偶尔掠过亮光的眼睛,还有李凯旋那副得意又掩不住虚弱的嘴脸,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鬱气,此刻都化作了对怀中人更切实的占有和亲昵。 “琪琪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他低声问,手沿著乐瑶光滑的脊背向下。 “姐姐说要把今天的入库单对完,可能还得半个多钟头吧……”乐瑶声音渐小,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向阳哥,你身上酒味好重……” “嫌我?”刘向阳翻身將她罩住,带著酒气的吻落在她唇角、脖颈。 乐瑶轻笑著躲闪:“没有……就是……唔……” 两人正闹著,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女孩子们的说笑声——是薛冰冰她们回来了。 乐瑶像受惊的兔子般从他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扯乱的衣襟,脸上红扑扑的。刘向阳也坐起身,套上外衣。 第143章 知青们回来了 薛冰冰推门进来,看到炕上情景,瞭然地笑了笑,也没点破,只说:“怎么这么大的酒气?头还晕吗?烧点水洗洗你那身酒气。” 左青青凑过来嗅了嗅,夸张地扇著鼻子:“哇,好大酒气!向阳哥,你今天是不是把李会计家的酒缸喝空啦?” “就你话多。”刘向阳笑著弹了下她脑门。 何小琴和姜晓雯已经熟络地去灶间打热水。罗兰则温声问:“晚上想吃点啥?喝那么多酒,胃里空著不好。” “隨便弄点稀的就行。”刘向阳摆摆手。 接下来的日子,按部就班又暗流涌动。 顾小雨嫁进李家后,村里关於小两口的閒话就没断过。 先是一些半大孩子在说,洞房当晚他们在听墙角,听到李凯旋一直在骂骂咧咧的,说什么怎么就起不来呢?最后还把顾小雨给打了。 又有大妈说她亲戚看见李凯旋又去那不要脸的半掩门子去了,也有去河边洗菜的妇人说听见李家院里爭吵和摔打声。 这天早上刘向阳带著早饭去韩医生那里,路过李家,又听到里面传来乒桌球乓的声音。 接著就看到李凯旋脸上带印巴掌印摔门而出,看到刘向阳,鼻子里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刘向阳没在意李凯旋的臭脸,提著早饭径直去了卫生所。 韩医生还是老样子,只是气色比前些日子更差,咳嗽起来整个佝僂的身子都在颤。 刘向阳默默把带来的小米粥和煮鸡蛋放在床头,又去倒了热水。 “师傅,趁热吃点。” 韩医生咳了一阵,缓过气,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摆摆手:“放那儿吧……没胃口。”他顿了顿,声音嘶哑,“导引术……没落下吧?” “每天早晚都练,不敢懈怠。”刘向阳答道。 “嗯……”韩医生闭上眼,仿佛累极了,“练好了……是你的造化。我这儿……没事少来。” 刘向阳看著他那佝僂的身体,心里发堵,却也只能点头:“我知道了,师傅,您保重身体,我明天再来看你。” 从卫生所出来,日头已经升高,刘向阳没直接回家,拐去村后查看了一片准备春播的旱地。 往回走时,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碰见了顾小雨。 她正蹲在树下,背对著路,肩膀微微耸动,手里攥著一把刚冒芽的苦菜,扯得七零八落。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乾的泪痕,额角有一小块新鲜的青紫。 看到是刘向阳,她眼神慌乱了一下,隨即垂下眼,迅速用手背抹了把脸,站起身就想走。 “等等。”刘向阳开口,声音不高。 顾小雨脚步顿住,没回头,背脊绷得笔直。 刘向阳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到她面前:“这个,揉揉额角,消肿快些。” 顾小雨盯著那朴素的白瓷瓶,没接,胸口起伏了几下,忽然抬起头,直视著刘向阳,声音带著哭腔:“刘巡查员,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没那閒工夫。”刘向阳语气平淡,手也没收回来,“李凯旋不是东西,但你自己也要好好过下去。” 顾小雨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一把抓过那个小瓷瓶,攥在手心,骨节发白。 “他……他不是人!”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能这么过下去!我受不了了!” “那你想怎么过?”刘向阳看著她,眼神平静无波,“去大队部闹?还是跑回娘家?你娘家会为了你跟李家撕破脸,把彩礼吐出来吗?” 他的话像冰水,浇得顾小雨浑身发冷,却也让她濒临崩溃的脑子清醒了一丝。是啊,她能去哪儿?谁会真的帮她? “我……”她张了张嘴,绝望再次蔓延。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刘向阳留下这句话,不再多言,转身朝村里走去。 走了几步,身后传来顾小雨压抑到极致、带著颤抖和决绝的声音:“刘巡查员……你……你能帮我吗?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刘向阳脚步顿了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土路的拐角。 顾小雨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著那个还带著他体温的小瓷瓶,看著空荡荡的路口,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几天时间,老知青们都陆续回来了,知青点也热闹起来了。 罗兰回到知青点跟之前住同一个房间的女知青们在院子里说著话。 一个女知青问道:“兰姐,你怎么就跟薛冰冰、乐琪、乐瑶她住到一起去了,你忘了当初她们刚来时的嘴脸了吗?摆著那张臭脸。” “那件事是我们做的不对,大家都困难,我们吃了他们带过来的食物,他们后面…。”罗兰刚解释,就被对面一个知青给打断了。 “作为知青组长,竟然不住知青点,也不知道她这个组长还当不当了” “看来某人这是傍上了某个巡查员的大腿了呀,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卖了什么呢。” 罗兰听到这话,转头怒视:“张卫国,你他妈说什么呢,有种把话说清楚。” 张卫国被她的怒火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说道:“我又没说你,你…” “够了!”罗兰厉声打断他,平时温婉的脸上此刻罩著一层寒霜,“张卫国,我住哪里,跟谁来往,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有这閒工夫嚼舌根,不如想想开春了怎么能多挣几个工分!至於组长,”她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神色各异的知青,“谁觉得自己能干,现在就可以去跟张书记申请,我绝没二话!” 她说完,也不管眾人反应,转身就进了自己原先那屋,开始收拾还留在这里的一些零碎物品,动作乾脆利落。院子里的知青们面面相覷,那张卫国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到底没敢再吭声。罗兰平时看著好说话,真发起火来,那股子利落劲儿也让人犯怵。 傍晚,罗兰回到刘向阳家,脸色还有些不好看。 薛冰冰正领著大家准备晚饭,见状问道:“兰姐,怎么了?知青点那边不顺利?” 罗兰把东西放下,呼出口气:“碰上几个碎嘴的,说了几句难听话。不过让我懟回去了。” “说什么了?”左青青立刻凑过来。 —— 喜欢本书的请给五星好评! 第144章 他不在乎我吗? “没什么,无非是些眼红嫉妒的酸话。”罗兰不愿多提,免得家里姐妹也跟著生气,“向阳哥还没回来?” 正说著,院门响了,刘向阳走了进来。 “向阳哥回来了!”左青青迎上去,接过他的衣服。 刘向阳注意到罗兰脸色不好,问道,“怎么了这是?谁惹我兰姐了?” 罗兰简单把事情说了。刘向阳听完,神色变了变道:“交给我,我来解决。” 傍晚的风带著未褪的寒意,吹进刘向阳家的院子。 罗兰坐在灶膛前,手里的柴火添得有些心不在焉,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饭桌上,左青青还在愤愤不平地学说著知青点那些閒话,特別是张卫国那句阴阳怪气的“傍大腿”。薛冰冰轻轻拉了拉她,示意她看罗兰的脸色。 罗兰勉强笑了笑:“没事,青青年纪小,藏不住话。” 刘向阳坐在主位吃著饭,听完左青青的复述,对罗兰说道:“交给我吧,我来处理,你別管了”。 夜里,罗兰躺在炕上,睁著眼看黑暗中的房梁。 张卫国那鄙夷又猥琐的眼神,还有那句“出卖了什么”,像毒蛇一样在她心里钻。 可向阳为什么这么平静?是觉得这事太小,不值得他出手?还是……他其实也没那么在意自己受了委屈?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揪,赶紧压下去。不会的,向阳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有他的打算。罗兰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第二天,刘向阳的跟往常一样,该去卫生所看韩医生就去,该巡查就巡查,甚至下午还去了王立新生產队长家,说是商量春耕时各小队劳力调配和知青安排的事。 罗兰心里那点期待,渐渐变成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 她不知道的是,刘向阳在王立新家,喝著粗茶,聊完了正事,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王队长,三小队那边,春耕准备抓得挺紧啊,我上午路过,看张卫国那几个老知青,干劲还挺足。” 王立新抽著烟,笑道:“可不是嘛,开春了,谁也不敢鬆劲儿。就是张卫国那小子,干活有点毛躁,得紧盯著点。” 刘向阳点点头:“毛躁点不怕,肯干就行。不过这种人,就得安排点需要耐心细致的活儿磨磨性子,不然容易出紕漏。” 他掏出一根烟递给王立新,又都给点上,吐出一口烟:“我听说公社要求各大队春耕前彻底清理一遍灌溉渠,特別是支渠毛渠里的淤泥杂草,这活儿又细又磨人,正好。” 王立新是个明白人,一听这话,再看看刘向阳平静的脸色,心里就转了几个弯。 他也风闻了一些知青点的衝突,知道刘向阳这是递话过来了。 “清理水渠啊……”王立新咂摸一下嘴,“这活儿是细,还得有点责任心。行,我看张卫国挺合適,明天就安排他去干这个,带上一两个人,把三小队负责的那几段支渠彻底清一遍,不清完不准干別的。” “我听说张卫国、邓凯关係挺近的。” “我看也是,他们天天都混在一起,那就让他们去吧。”王立新吐了口浓烟,从烟雾中看了刘向阳一眼答道。 刘向阳笑了笑,说完刘向阳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別的。 当天下午,王立新就把张卫国、邓凯两人叫到村部。 “马上春耕就要开始了,现在组织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有没有信心。” 两人面面相覷,怎么有任务单独交给自己,但还是回答道:“坚决完成任务。” “好,那你们在春耕前去把咱们小队负责的从老槐树到砖窑那三段支渠清理了。” “要求是渠底淤泥清乾净,两边杂草荆棘剷平,杂物石块捡走。公社要检查的,干不好,耽误了春耕灌溉,我唯你们是问!”王立新语气严肃。 清理水渠,这活在春耕前是常態,但通常都是轮流干。 现在单独安排自己来干,张卫国跟邓凯对视了一眼,知道这是罗兰的报復来了。 两人走出村部,张卫国说道:“那臭婊子就这点本事?。” “要不要找谢志勇跟她说和说和。”邓凯感觉自己完全是无妄之灾,就想著是不是能挽回一下。 “你忘了之前谢志勇跟罗兰两人抢指標的事了吗?找他去说和那不是火上浇油吗?”张卫国说道。 “那就这样认了?” “不就是干活吗,谁怕谁呀,我们就磨洋工,看村里能怎么办,走回去再说。” 初春的渠水冰凉刺骨,淤泥腥臭,杂草枯枝缠手。 张卫国一边骂骂咧咧地挥著铁锹,一边跟邓凯说道:罗兰那婊子绝对使唤不动王立新?难道是因为刘向阳?” “绝对是他,要不然怎么就偏偏在你跟罗兰爭吵后,就安排我们来清水渠。” “嘶,这水真他妈的冷。” 得到邓凯的赞同,让他更火大,肯定是刘向阳背后捣鬼!这小子自己不出面,攛掇王立新整我!真他妈阴险! 可他没证据,只能把火撒在淤泥和杂草上。 这活儿干了整整两天,张卫国累得腰酸背痛,手上磨了好几个水泡,身上溅满了泥点,心里对刘向阳的怨恨又添了一层,但同时也滋长了一种扭曲的判断:刘向阳也就这点本事了,自己不敢动手,只会借王立新的手给我安排点累活。他果然不敢真把我怎么样! 罗兰很快也听说了张卫国被派去清渠的事。 是左青青从外面听来的,当笑话讲给大家听:“哈哈哈,你们知道吗?张卫国被王队长派去清臭水沟了!在渠里撅著屁股干了两天,像个泥猴子!活该!” 女人们都笑了起来,薛冰冰也抿嘴乐。罗兰跟著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复杂。这……是向阳哥的手笔吗?通过王队长?如果是,这算是开始了吗?可这惩罚,似乎……还是太轻了些。清渠虽然累点脏点,但毕竟是正常农活,干完也就完了。 她心里的失望,像蔓草一样悄悄缠绕上来。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期望太高了?也许在向阳哥看来,让张卫国干两天脏活累活,已经算是为她出气了,自己受的这点言语上的委屈,在他心里,可能真的排不上號? 第145章 我看你还笑吗? 几天后,张卫国清完了渠,刚鬆了口气,王立新的“关照”又来了。 这次是派他去负责看秋(看守去年秋收后临时堆在打穀场边的秸秆垛,防火防偷),这活儿不累,但是耗时间,需要长时间待在空旷的打穀场边的小窝棚里,枯燥无聊,而且责任不小,一旦著火就是大问题。 通常这活儿是轮流值夜,或者派给年纪大些、耐得住寂寞的社员,派给张卫国这个年轻知青,明显有点“特別关照”的意思。 张卫国接到任务时,脸都绿了。看秋!一看看好几天!晚上不能睡踏实,白天还得顶著寒风守在那破窝棚里!这比清渠还折磨人! 他心里几乎肯定了,这绝对是刘向阳搞的鬼!王立新跟他穿一条裤子! “王队长,这看秋的活儿,是不是……”张卫国想爭辩一下。 王立新把眼一瞪:“是不是什么?让你干点有责任心的活儿,锻炼锻炼你,还不乐意了?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別废话,今晚就开始!” 张卫国咬著后槽牙,接了任务。站在冷风颼颼的打穀场边,看著远处村里的点点灯火,他心里对刘向阳的恨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打穀场边的窝棚,是用玉米秸和旧木板胡乱搭起来的,四处漏风。夜里寒气重,张卫国裹著从知青点带来的棉被,蜷在冰冷的草铺上,听著外面呼啸的风声和远处偶尔的犬吠,怎么也睡不著。 白天还能在窝棚外头转转,晒晒太阳,可这漫漫长夜实在难熬。 他咒骂著刘向阳,咒骂著王立新,咒骂著罗兰,把这几天积攒的怨气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咀嚼。 “妈的,刘向阳这孙子,也就这点能耐了!”他啐了一口,对著黑漆漆的棚顶自言自语,“让王立新给老子穿小鞋,净安排这些噁心人的活儿!清臭水沟,看破草垛……呵,他敢动老子一根手指头吗?他敢吗?” 他越骂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刘向阳真要是个狠角色,直接带人揍他一顿,或者用巡查员的权力找点更严重的由头整他,那才叫本事。 “等老子找到机会……”张卫国咬著牙,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都在盘算著怎么才能反將一军,至少也要让刘向阳或者罗兰狠狠丟一次脸。 刘向阳家里,日子照常过著。 薛冰冰去小学代课越来越顺手,孩子们“薛老师”、“薛老师”地叫得亲热。 乐琪乐瑶把仓库的帐目整理得清清楚楚,连带著把一些积压的旧农具都分门別类归置好了,张铁军逢人便夸。 罗兰、左青青她们也开始正式参与小队的工分记录,虽然还生疏,但態度认真,村民们也没话说。 一天晚上,两人在灶间收拾碗筷,薛冰冰看著罗兰轻声问到:“兰姐,心里还堵著吗?” 罗兰洗碗的手顿了顿,扯出个笑:“没……好多了。” “向阳哥既然说了他来处理,你就放宽心。”薛冰冰接过她洗好的碗,用乾净抹布擦著,“他那个人,做事有章法,不会让咱们白白受委屈的。” “我知道。”罗兰点点头,声音却有些低,“就是……觉得是不是我太小题大做了,这点事,还累得向阳哥去费心思。” “这是什么话?”薛冰冰正色道,“咱们是一家人,你受了气,就是咱们全家的事。向阳哥能看著不管?再说了,那张卫国说话那么难听,是该给他个教训。” 几天后,张卫国终於结束了看秋的“苦役”,回到了知青点,人都瘦了一圈,眼袋发青,带著一身柴火垛的土腥味。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在知青点里似乎被边缘化了。 张卫国把这笔帐又记在了刘向阳头上,肯定是这王八蛋搞的鬼,让王立新整他,弄得他在知青点里都抬不起头!新仇旧恨,让他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第二天上午,刘向阳正在办公室翻看知青的资料,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就看到跟他同时来的一个新知青进来。 “刘巡查员,忙著呢。” “嗯,这不是马上春耕了吗,看看资料,赵旭日同志有事吗?”刘向阳看著他问道。 “来的时候家里给寄了点东西过来,想著借你自行车去县城把东西拿回来呢。” “没问题,那你等我会,我把车给你拿过来。” 刘向阳带著赵旭日去推了车,目送他离开,回到家里,薛冰冰手上做著针线活。 “谁呀,我看不认识,我就没出去了。” “赵旭日家里寄了东西过来,借自行车去县里。”刘向阳走近把她搂住:“我们以后是得稍微注意点了,现在家里人多了,不能被人拿住把柄。” “好,等她们回来了,我都跟她们说说。” “给我拿瓶酒,再拿点肉,我晚点给王队长送过去。” “是因为张卫国那事吗?你得安慰下罗兰呀,我看她心情还没缓过来呢。” “嗯,我也看出来了,她这几天心情是不怎么好,晚上我给她好好的疏通疏通。” 晚上刘向阳一身酒气的从王立新家里出来,天色已黑,快到知青点时,他远远地就看到自己的自行车斜靠在知青点的外墙根下。 车轮被锁著,就这么露天放著,显然赵旭日刚回来,只清点里还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刘向阳正要上前把车推走,突然,他脚步一顿,闪身躲到旁边的树后。 知青点的门悄悄开了条缝,张卫国的脸露了出来,他先是警惕地左右看看,目光很快锁定墙根下的自行车。 看到那辆鋥亮的自行车,他眼中立刻涌起一股混杂著嫉妒和怨恨的火焰。 “刘向阳……你他妈可真大方。”他低声咒骂著,声音里满是酸意和恶意。 这些天他被王立新安排去清渠、看秋,累得半死,心里早就认定是刘向阳在背后整他。 “让你得意,到时候看你怎么办!”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里升起。 他观察了一会儿,確认周围没人,赵旭日可能在屋里没出来。他迅速掏出一截铁丝,手脚麻利地捅开车锁——这手艺他以前就会,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推起自行车时,他心臟狂跳,但更多的是一种报復的快感。“刘向阳你丟失公物,我看你明天还笑不笑得出来!” 他推著车,专挑黑暗的小路,朝著村外小河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146章 罗兰,你现在还委屈吗? 陈卫国路过自己家时,还吐了口口水,嘴里低声叫骂著。 刘向阳等他往前走了,赶紧进到家里,大家都在。 “冰冰,你赶紧带上罗兰去找张叔过来,我会沿路留个记號,你们带著他沿著记號找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眾女七嘴八舌的问道。 “还有你们也赶紧各回各家,张卫国那小子偷了我的自行车,不知道想干嘛,冰冰你们赶紧去,我先去追他。”刘向阳说完就去追张卫国。 刘向阳小心的跑了一会,看到了张卫国的身影,他推著自行车快到河边了。 张卫国把车推到河边荒废的瓜窝棚旁,激动的气喘吁吁,但脸上却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 他喘了口气,直接把车扔进了河里,才是最彻底的毁灭,“刘向阳你就等著破坏公物的罪名带到你脑袋上吧。” “破坏公物这个罪名可戴不到我的头上。”刘向阳看到自行车已经被河水全部淹没了,这才从阴影处出来对著张卫国说道。 “谁?刘……刘向阳,你怎么在这?” “你都把局里配给我的自行丟河里了,我再不来那不就是损坏公物了吗?” 看著自行车在冰冷的河水中沉没,张卫国脸上刚露出一丝扭曲的快意,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如同被雷击中,整个人猛地一僵。 “破坏公物这个罪名可戴不到我的头上。”刘向阳的声音平静地从他身后的阴影处传来。 张卫国魂飞魄散地转过身,只见刘向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月光照亮他半边脸庞,眼神冷冽如冰。 “谁?刘……刘向阳,你怎么在这?!”张卫国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几乎踩到河岸鬆软的边缘。 “你都把局里配给我的自行车丟河里了,我再不来,那不就真成了损坏公物、无法追回了吗?”刘向阳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漆黑的水面,又落回张卫国惨白的脸上。“张卫国,你好大的胆子。” “我……我没有!是车自己……”张卫国语无伦次,还想狡辩,但在刘向阳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自己滑下去的?还是赵旭日扔的?”刘向阳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张卫国,从你撬锁偷车,在我家门口吐口水骂骂咧咧,再到推著它一路跑到这儿扔进河里,我都看见了。” “你说,公社或者县公安局的同志,是信你的『车子是自己滑下去』,还是信我这个人证,以及……”他顿了顿,提高了声音,“以及马上就到的村干部们?”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筒晃动的光芒,隱约还能听到薛冰冰焦急的指引声:“张叔,这边!河边!” 张卫国猛地扭头看去,只见几道手电光正迅速朝这边移动,领头的高大身影正是村支书张铁军!他旁边还有王立新,以及脸色发白、紧咬著嘴唇的罗兰。 最后的侥倖心理瞬间崩塌,张卫国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河滩的泥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不是没想过被抓,但没想到会被抓得这么彻底、这么快,还是在罪行完成的当场,並且有这么多重量级的见证人。 “张村长,王队长,你们来得正好。”刘向阳迎上前两步,指著瘫软在地的张卫国和漆黑一片的河面,语气沉重而清晰。 “张卫国今晚撬锁偷窃了县里配发给我工作用的自行车,並已经將其沉入河中销毁。”我发现后一路追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只看到了他將车推入河中,来不及制止他了,我会写份检討到局里去的,自行车现在就在这下面河里。” 张铁军的手电光立刻扫向河面,又照在张卫国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上,脸色顿时黑如锅底。王立新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又惊又怒:“张卫国!你……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那是公家的財產!” “我……我不是……我……”张卫国还想挣扎,但在铁一般的事实和眾人愤怒的目光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张铁军蹲下身,捡起丟在河滩上的那截铁丝,又用手电照了照张卫国裤腿上明显的泥水溅痕和推车痕跡,一切都不言而喻。 他站起身,看向刘向阳:“向阳,你看这事……” 刘向阳深吸一口气,显得既痛心又愤怒:“张村长,王队长,自行车是公物,更是我开展工作的重要工具。” “张卫国这种行为,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偷窃,而是蓄意破坏集体財產,性质非常恶劣。” “更让我痛心的是,他这么做,似乎是因为对我个人有意见,打击报復我认为,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给集体一个交代,也给其他同志一个警示。” 张铁军跟刘向阳对视一眼后,理解了他的意思,重重地点了点头,对王立新道:“立新,先把人看起来!明天一早,开全体社员大会,把这事说清楚!並且去县里报案!” 王立新闻言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瘫软的张卫国拽了起来:“走!回去好好想想怎么交代吧!” 张卫国被拖走时,已经面无人色,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公开批斗、严厉处分、甚至可能被送去劳教……前途一片黑暗。 张铁军又对刘向阳嘆了口气:“向阳啊,委屈你了。这事我一定严肃处理,自行车……叔儘量给你想办法。” “谢谢张叔替我主持公道。”刘向阳面露感激,“自行车是小事,集体的纪律和风气是大事,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张铁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脸色复杂、欲言又止的罗兰,没再多说,带著人押著张卫国回去了,薛冰冰赶紧跑到刘向阳身边,关切地上下打量。 “向阳你没事吧。” 刘向阳对她和罗兰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他看著张卫国被带走的方向,又看了看正在发呆的罗兰。 “罗兰,你现在还委屈吗?” —— 追读掉的厉害,大家是喜欢看皇叔情节吗? 第147章 狠狠爱我 “罗兰,”他开口,声音在夜晚的河边显得清晰而平稳,“你现在还委屈吗?” 罗兰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这句话从纷乱的思绪中拽了出来。她转过头,看向刘向阳。 月光下,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深邃,没有想像中的暴怒或得意,只有一种沉静的关注,仿佛真的只是在询问她此刻的感受。 委屈吗? 这个问题在她心中激盪。张卫国被当场抓住,即將面临严惩,她预想中的“出气”以最彻底、最公开的方式实现了。 可是……看著刚才张卫国瘫软如泥、面无人色的样子,听著“破坏集体財產”、“严肃处理”这些沉甸甸的字眼,她最初的快意之后,涌上心头的是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情绪。 “我…”罗兰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乾涩,“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这是实话。她以为最多是让张卫国吃些苦头,丟丟脸。 刘向阳走到她面前:“他对你说的那些话,是衝著践踏你的尊严来的。他今天偷车、毁车、还想嫁祸,是衝著我,也是衝著我们现在有的这点安稳日子来的。” “对付这种人,要不不出手,出手就要让他再也伸不出手,张不开那张臭嘴。”刘向阳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罗兰心上。 “我不委屈了,一点都没有了。向阳,谢谢你。”她望向刘向阳,眼眶微微发热。 刘向阳看著她眼中泛起的水光和释然后的眼神,知道她真正想通了。他点了点头:“没事了,回去吧,河边冷。” 夜色渐深,三人离开了冰冷的河岸,踏上了回村的小路。 寒风依旧,但挨著刘向阳坚实的身躯,薛冰冰和罗兰却觉得格外暖和。 罗兰紧紧抱著刘向阳的手臂,仿佛要將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那份失而復得的安心和汹涌的感激,化作了深深的依恋。 一路无话,却有种无声的默契在流淌。 直到走进那座熟悉的院子,关上门,將冬夜的寒气彻底隔绝在外,屋內的暖意和橘黄的灯光包裹上来,罗兰才仿佛真正鬆了一口气。 但紧接著,另一种更炽热的情绪在她心中燃烧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彻底臣服的安心、被强大力量庇护的激动,以及对自己先前那一丝动摇的羞惭和急於证明的渴望。 刘向阳刚脱下沾了寒气的外套,薛冰冰已经自然地接过去掛好,转身去炉边倒热水,並轻声说:“我去拿衣服,等会泡个澡。“ 她递给罗兰一个温和的眼神,轻轻带上了房门,將空间留给了他们。 “向阳……”罗兰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她走上前,在只剩下两人的屋里,伸手轻轻拉住了刘向阳的手。 刘向阳回过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眸,此刻亮得惊人。 “我……”罗兰吸了口气,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仰头直视著他,声音低而清晰,带著破釜沉舟的意味:“向阳,我要你狠狠的爱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另一只手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承受他审视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有河边的沉稳安抚,里面充满了侵略性。 “想清楚了?“他声音低沉的问到。 罗兰被他看得浑身轻颤,带著即將被吞噬的兴奋和期待,她用力点头,眼神没有半分闪躲。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被扔在了烧得暖烘烘的炕上,厚实的被褥接住了她,没等她完全起身,高大的阴影已经压了下来。 吻,落了下来。不是往常的缠绵温存,而是带著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咬,掠夺著她的呼吸。 大手毫不客气地扯开她厚重的棉衣扣子,探入內里,揉捏著柔软的肌肤,留下清晰的指痕。 罗兰闷哼著,承受著这份略带疼痛的激情,主动仰头迎合他的吻,双手急切地在他背上抓挠著。 衣物被迅速剥落,寒冷的空气与炕上的暖意形成刺激的对比。 刘向阳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看著她因激动和微痛而泛红的肌肤,看著她眼中越发迷离的水光和全然的顺从。 他没有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在確认了她的状態后,便……。 那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让罗兰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隨即紧紧咬住了下唇,手指深深抠进他臂膀的肌肉里。 接下来,激烈而近乎暴风雪。刘向阳像是要將对她不坚定的教训,全都通过身体的力量宣泄出来。 呻吟和喘息交织,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罗兰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迎合,承受著。 她意识模糊,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和他带来的、仿佛要碾碎她的才是真实的。 这正是她潜意识里想要的,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惩罚,打上烙印,確认归属。 不知过了多久…… 却见他眼中暗火更炽,声音沙哑地命令:“起来吧。” …… “张口。”。 罗兰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没有任何犹豫。 下一秒。 罗兰强忍著,眼角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努力放鬆著自己。 刘向阳看著身下女人完全顺从、甚至努力迎合的模样,看著她因不適而泛红的眼眶和边的痕跡,心中那股暴戾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同时,也升起一丝怜惜。 他知道,她在用这种方式“认罚“,也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她所能想到的最极致的归属。 —— 日常不喜欢,那这个喜欢吗? 第148章 劳动改造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劳动改造 (卡审核了) “还怀疑我吗?“他低声问,摩挲著她的脸颊。 罗兰摇头,声音沙哑却清晰:“再也不了,向阳,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刘向阳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记住你可是被我打上了烙印的。”他將她揽入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睡吧。”他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是彻底的温和。 罗兰蜷缩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听著他渐渐平稳的心跳,身上那些微的痛楚都化作了甜蜜的印记。 这时薛冰冰推开门进来,脸上緋红一片,“向阳,你刚刚也太粗暴了,兰兰怎么受得了的。” “冰冰姐,你不要怪向阳,是我自己要的,我不该不信任向阳,这是对我的惩罚也是奖励。”快睡著的罗兰听到薛冰冰的声音,赶紧解释道。 “你就惯著他吧。”薛冰冰上前给她掖了掖被角,“水烧好了,要不要洗个澡再睡?” 罗兰闭著眼睛摇了摇头,被汗水湿透了的头髮贴在脸上,“我先睡会,等会你们去洗澡的时候再叫我…。”话还没说完,她就睡了过去。 薛冰冰看著站著的刘向阳,白了他一眼,接过了后续。 含糊的问著:“你准备怎么处理张卫国?” 他轻抚著她的发梢,闭著眼睛说道:“我倒是想不留后患,直接枪毙了事,可是不太可能,应该会让他去劳改几年吧。” 薛冰冰喘了口气:“这样最好,闹出人命也不好,別人该说你太刻薄了。”说完又继续忙碌著起来。 第二天上午,东升村晒穀场。 全村社员和所有知青都被召集起来。气氛肃穆,晒穀场前方临时搭了个台子,张卫国被两个基干民兵反扭著胳膊押在台上,低著头,脸色灰败,早已没了往日那点阴阳怪气的劲头。 村支书张铁军站在台前,面色严峻,声音洪亮地將张卫国昨晚的罪行一五一十公之於眾:撬锁盗窃县里配发的工作自行车,企图沉河销毁证据,动机是出於对巡查员刘向阳同志的打击报復,並意图嫁祸他人。每一桩都清清楚楚,人证物证俱在。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张铁军严厉的声音在迴荡,社员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鄙夷和震惊。 知青队伍里,不少人脸色发白,尤其是几个老知青,深深低下头,生怕被牵连。赵旭日后怕之余,望向站在台侧刘向阳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刘向阳也被请上台讲话,他穿著整齐的旧军装,身姿挺拔,年轻的脸庞上带著沉痛和坚定。 “乡亲们,同志们,”他开口,声音清晰,“张卫国同志犯下的错误,让我很痛心。这不仅仅是一辆自行车的问题,这是破坏集体財產,破坏生產秩序,更是对组织纪律的严重挑衅!我们下乡是来接受锻炼,建设农村的,不是来搞这种歪门邪道、打击报復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语气逐渐加重:“我个人受点委屈、损失点东西,没什么,但这种风气绝不能长!今天他敢偷车毁车报復我,明天是不是就敢破坏农具、损坏庄稼?如果不严肃处理,怎么对得起组织的信任,怎么维护我们东升村的集体利益和安定团结?” 他的话有理有据,站在了集体和公理的高度,贏得了台下多数社员,尤其是老党员、老农的点头认同。 “……我相信组织,相信上级,会给他一个公正的、应有的处理!”刘向阳最后斩钉截铁地说道。 批斗会临近尾声时,村口传来了吉普车的引擎声。两辆掛著县公安局牌照的绿色吉普车径直开到了晒穀场边。 车门打开,县公安局局长鲁大军一身笔挺的制服,面色严肃地走了下来,身后跟著几名公安干警。他的出现,瞬间让全场气氛更加凝重,也坐实了此事已惊动县里,绝非小事。 张铁军连忙迎上去,简短匯报。鲁大军锐利的目光扫过台上瘫软的张卫国,又朝刘向阳微微点了点头,隨即大步走到台前。 他没有多余废话,直接拿过铁皮喇叭,声音威严:“东升村的社员同志们,知青同志们!张卫国盗窃並故意破坏重要公共財物,情节恶劣,影响极坏!经县局研究,並报上级批准,现决定依法对张卫国实施逮捕!” 他一挥手,两名干警立刻上前,给面如死灰、几乎站不住的张卫国戴上了明晃晃的手銬。 “根据其犯罪事实及性质,”鲁大军的声音迴荡在寂静的晒穀场上,“判处张卫国劳动改造三年!立即执行,送往清河农场劳改队!” —— 刘备来了,可以加书架,给打赏吗? 第149章 我喜欢吃独食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我喜欢吃独食 上一章写的太嗨,卡审核了 “三年劳改!”这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在那个年代,这意味著最艰苦的体力惩罚、严苛的管理、档案上无法抹去的污点,以及前途的彻底毁灭。对於张卫国这样的人来说,比坐牢更让人恐惧。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再没人怀疑这件事的严重性,也没人再敢小覷台上那个年轻的刘向阳——能让县公安局长亲自来抓人、定性、宣判,这背后的能量和態度,不言而喻。 张卫国被干警拖拽著塞进了吉普车,他甚至没来得及再看一眼这个他待了好几年的村庄。吉普车扬尘而去,留下晒穀场上一片唏嘘和沉思。 鲁大军走到刘向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小子,没事吧?处理得还行?” 刘向阳恭敬地回答:“谢谢鲁叔,给组织添麻烦了,这样处理,对大家都好,以儆效尤。” “嗯,你明白就好,好好干,春耕要注意照顾好自己,这自行车是证物我就先带回去了,过几天你自己来局里在领一辆。”鲁大军又对张铁军交代了几句,便转身上车离开。 刘向阳送走鲁大军后,看到罗兰和薛冰冰她们站在不远处等著他,罗兰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薛冰冰则是一脸关切的看著他。 他走过去,对罗兰轻声说:“彻底过去了。” 罗兰用力点了点头,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嗯。” 第二天晌午,日头正好,刘向阳从大队部出来,往家走。 村里土路上,几个正晒著太阳嘮嗑的老乡看见刘向阳,脸上立刻堆起熟络的笑。 “刘知青,吃啦?” “刚散会,现在回去吃呢。”刘向阳笑著应了。 等他走过去,一个老汉用菸袋桿虚点著他背影,对旁边人道:“瞧见没?后生可畏。姓张那小子,歪心思动到他头上,嘖,三年吶……” “可不是,”旁边人附和,声音也压低了,“县里都来人了,小汽车都来了,那阵仗……。” “往后啊,这刘向阳在村里说话都得大声点。” 刘向阳路过知青点敞开的院门时,里头原本蹲在墙根下说话的几个男知青,声音像被刀切了似的,戛然而止。 一个正比划著名什么的,手僵在半空,隨即不太自然地落下,在裤腿上蹭了蹭。 “刘向……刘巡查员。”有人含糊地招呼了一声。 刘向阳脚步没停,只朝那边略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等他背影过了拐角,知青点院里静了几秒,才有人压低嗓子开口骂到:“牛什么牛,真他妈装大已尾巴狼,看看他那吊样……。” 另一人立刻打断:“行了,少说两句!刚刚也不看你敢说一句话,现在装什么呀…” “哎,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告诉你,我这可不是怕他,我只是…” 刘向阳听著脑后知青们的话,嘴角抽了抽,摇摇头往家里走去,开了一上午的会,肚子都饿坏了。 想著会上张铁军说的话,春耕马上就要开始了,自己要做好春耕保卫工作,正想的入神呢,路边树林伸出一双手拦住了他。 “刘巡查员,能耽误你几分钟吗?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刘向阳被嚇了一跳,“顾小雨,你怎么在这里?找我有事吗?” 顾小雨犹豫了一会,看著他的眼睛说道:“刘巡查员,我丈夫李凯旋是个什么货色,村里大概也有风声,你应该也听到过。” “我嫁过来,不是自愿的,是家里为了给我哥结婚,把我给卖过来的。” “本来我认命了,日子怎么过不是过,可是,他李凯旋硬不起来也就算了,可他还去那不要脸的半掩门,还喜欢动手打人。” “那你应该去找妇女主任帮忙呀?”刘向阳说道:“我只是个巡查员,你们的家务事也不归我管呀。” “妇女主任是他的亲姑姑,她能帮我吗?” “刘巡查员我想跟你做个交易。”顾小雨看了看四周,语出惊人的说道 刘向阳看著她:“交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帮你离婚?这我可做不到。” 顾小雨摇了摇头,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离不了,彩礼钱,我爸妈已经拿去给我哥说媳妇了,酒也摆了,我哥……他对我很好,我不能让他这时候人財两空,在村里抬不起头。”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我可以帮你盯著李凯旋他们父子,他对你要了那么多的轻鬆岗位心里不痛快。” 尤其是李凯旋,说了好几次要找你麻烦,张卫国出事后他才消停了会,如果他们要对你不利的,我想办法告诉你。” 刘向阳眼神微动,脸上没什么表情:“李会计对我不痛快?你怎么知道的?” “我住那个家里,他们也没避讳我,总能听到几句。”顾小雨语气肯定,“李凯旋不成器,本来那个代课老师李建军是想让李凯旋来做的,被你给抢走了。” 她压低声音:“作为交换,你得给我一个指望,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帮我离开李家。” “在这之前,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是你的人。”她脸上掠过一丝红晕,眼神却清醒而决然。“我知道我长得还行。我不要名分,而且李凯旋他不行,我还是完璧之身。” 刘向阳想到自己在婚礼上对李凯旋使用的那次融合,还真把他给弄阳痿了? 他沉默地看了她片刻,开口说道:“好,我可以答应跟你做这个交易。”刘向阳话锋一转,“但是有几条规矩。” 顾小雨眼睛亮了:“你说!” “第一,保护好自己,別再被打了。” 顾小雨听到这话,眼眶红了,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关心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第二,李家那边,你看著就行,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记下来,告诉我就行,你別自己乱来。” “尤其是李凯旋,他不动,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他要是真犯浑,你也別硬顶,来找我。” “第三,既然你说要做我的人,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吃独食,所以…。” —— 正在改上一章,求追读,求加书架 第150章 日常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日常 刘向阳靠近顾小雨,盯著她的眼睛开口:“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吃独食,所以从现在起,你就不能让他再碰你。” “他本来就没碰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洞房那天他…他一直…硬不起来。”顾小雨看著刘向阳的眼睛,说道:“我肯定会为你守著的。” 刘向阳知道是自己在婚礼酒宴上的的动作可能真的成功了。“好,那你先回去吧,记住,保护好自己。” 顾小雨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 等刘向阳回到家,大家都在等著他吃饭。 “今天怎么开会开这么久,饭总要让人吃呀。”薛冰冰看到他回来,接过他的衣服掛上。 “嗨,其实跟我没啥关係,我不去也行的,不过张叔他们一定要我参加,还不让我走,我也没办法,中午吃什么,饿死了。” “今天饭菜兰姐可是下了大力气,都是硬菜,我们跟著沾光呢。”乐瑶指著满桌的菜说道。 刘向阳顺著看过去,只见有红烧肉,油汪汪颤巍巍的,堆了冒尖的一碗,油亮的酱色一看就是烧够了火候。 旁边一大盘煎得两面金黄的带鱼段,鱼皮焦脆,撒著葱花和干辣椒丝。 还有一盆油亮亮的白菜燉粉条,里头能瞧见厚切的五花肉片。主食是一箩筐白面馒头,暄腾腾的,冒著热气。 “我的天,”刘向阳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嗯好吃,我看呀,把你们兰姐放古代去,那一定是个好厨子。” 罗兰端著一大碗撒了香菜末的鸡蛋汤从灶房出来,脸上还带著灶火烤出的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快尝尝,肉是冰冰姐让拿出来的,带鱼和粉条是你上次带回来的,我看还有不少呢。” 薛冰冰给他递筷子:“忙了一上午,还让人饿著肚子开会,可不就得吃点扎实的。” 乐瑶已经夹了块带鱼,咬得咔嚓响,含糊不清地说:“向阳哥,这鱼煎得可香了,一点腥气都没有!” 刘向阳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燉得酥烂,肥而不腻,咸香里透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甜。他又尝了口白菜粉条,粉条吸足了肉汤,滑溜爽口。 “好吃,”他扒了口饭,真心实意地说,“罗兰,你这手艺见长。” 罗兰抿嘴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又给他夹了块带鱼。 左青青舀了一大勺粉条,呼呼吹著气:“这粉条筋道!比村里分的红薯粉好多了。” 何小琴小口吃著馒头,就著白菜,小声说:“肉真香。” 姜晓雯挨著刘向阳坐,也学著给他夹了块肉,脸有点红。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碗筷叮噹响。 等她们把碗筷都收拾好,刘向阳开口道:“马上春耕就要开始了,大家都適应了新岗位了吧,好好做事,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我明天去一趟鲁叔那里,你们有没有什么东西想要的吗,或者给家里写封信。” “那我们下午把信写好吧,明天帮我们寄出去。”薛冰冰说道。 “好,那你们先商量下,我眯会。” 大家听到他的话就回到自己屋子去写信去了。 第二天天没亮,刘向阳就醒了。乐琪乐瑶两人脸色潮红的睡得正沉,呼吸均匀,乐瑶一翻身,被子滑了一截下来。 他轻手轻脚起身,给她们掖好被子,穿好衣服。 灶房里,昨晚封好的灶眼还有余温,大锅里温著水,他舀水洗漱。 桌上,是她们昨晚就准备好的东西:包袱里头是几个煮好的鸡蛋,还有几个馒头。 旁边放著几封贴好邮票的信,最底下压著个军用水壶,灌满了凉白开。 来到村外,四周看了看,从空间里拿出摩托车,骑著就往县城去了。 到县城时才8点都不到,先去了趟鲁大军家,鲁大军已经上班去了,只有他老婆在。 “婶子这是前几天刚打的野猪,给你弄了一腿肉,给我弟他们吃吧。” “向阳,大军回来又得骂我了,你等等。”李翠花跑到房间里拿了几条烟过来,“这是你鲁叔放在家里的,你拿回去抽吧。” “婶子,那我就不客气了,那我先去单位找鲁叔去了。”刘向阳接过烟就告辞了。 等刘向阳赶到县公安局时,门口站岗的认识他,打了个招呼就直接放行了,鲁大军正在办公室泡茶,看见他,指了指墙边。 一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停在那里,钢圈鋥亮,漆水照人。 “手续都办好了,这是凭证。”鲁大军递过来一张盖著红章的纸。 刘向阳接过凭证,看了看新车,真心实意地笑了,“谢谢鲁叔,这车真精神。” “嗯,公家的东西,爱护著点用。”鲁大军喝了口茶,“春耕忙,但也注意影响。你那儿人不少,低调点好。” “我明白,鲁叔。”刘向阳知道指的是他家里女知青多的事。 从公安局出来,他先去了邮局。柜檯是个戴套袖的中年妇女,他递上那几封信。 “哟,一个人寄这么多信呀,小伙子人际关係处的不错?”妇女一边盖戳一边隨口问。 “嗯,这是好几个知青同志,给家里报平安的信,我呀也就是顺手帮忙寄一下。”刘向阳答得自然。 寄完信,他推著新车,去了供销社。这个点人还不多。 他先到布匹柜檯,深蓝色的卡其布、浅灰色的的確良、碎花的棉布,各要了够做两身衣服的量。 售货员一边扯布,一边忍不住多看他几眼,这年轻后生买布跟不要票似的。 “都是给同志们带的,我一个大男人,哪用得了这么多的布。”刘向阳看她那样子,解释了一嘴。 接著是副食品柜檯,白糖要了五斤,红糖三斤,水果硬糖称了两斤,芝麻饼、桃酥各包了一大包。看到有不要票的高价奶糖,他也称了一斤。 日用品柜檯,香皂、肥皂、牙膏、雪花膏,都是成打地拿。 最让他惊喜的是,竟然有刚到货的“灯塔”牌肥皂盒和带喜鹊图案的搪瓷脸盆,他也各要了两个。 —— 148,149章被卡了一天的审核,全放段评里了,想看的可以去看下。 已老实求审核放过。 第151章 春耕要开始了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春耕要开始了 买文具的时候更不含糊。钢笔买了8支,墨水好几瓶,带塑料封皮的笔记本一摞,铅笔、橡皮、尺子都是成盒拿。 最后,他绕到稍微僻静一点的柜檯,看了看,要了两条大前门香菸和两瓶景芝白干。这是准备给张铁军、王立新,还有万一遇上其他需要打点的关係准备的。 所有东西算下来,花了小一百块钱,各种票证也用出去不少。 售货员开了单子,他去交了钱,然后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分门別类,用带来的旧床单和绳子綑扎结实,牢牢绑在新车的后座和横樑上。 车子立刻显得沉甸甸、满噹噹。 他推车出门,找了个没人的胡同角落,左右看看,迅速將大部分东西收进空间,只留一小部分放在车上掩人耳目。 等刘向阳快回到村里,没有直接先回去,换了自行车,骑到了大队部。 进到张铁军办公,就看到张铁军跟王立新两人正商量著什么,看到刘向阳人,两人停下交谈张铁军问道。 “回来了,领到新车了?” “嗯,领到了,跟之前一样的永久牌,张叔王队长,这是我从我鲁叔家拿的,我又不怎么抽菸,想著你们菸癮大,就给你们拿过来了。” “你不是也抽吗,都给我们了,你自己抽什么?”张铁军看著他手上的两条烟问道。 “我也就是抽著玩,一包烟我十天半月也抽不完,家里还有好几包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老王你也拿著吧,这也是向阳的一点心意。” 等刘向阳推开院门回到家里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玩闹著。 “向阳哥回来了。”就听到乐瑶喊了一声,“还带了很多东西呢。”跑过来接住刘向阳。 “向阳哥回来了!”她眼睛亮晶晶的,先看了眼人,又好奇地去瞅自行车后座上綑扎的东西,“呀,带了好多东西!” 屋里其他人也都停了手里的活计看过来。薛冰冰在灶房门口擦著手,罗兰放下纳了一半的鞋底,左青青和何小琴从里屋探出头,乐琪也从桌前站起身,手里还捏著半截铅笔。 “嗯,回来了。”刘向阳把车支好,开始解绳子,“路上顺便买了点东西。” 薛冰冰走过来帮忙,看到那堆得小山似的布料、吃食和日用品,纵然有心理准备,眼皮还是跳了跳:“怎么……买这么多?” “春耕了,大家累,得吃点好的。布是换季了,该添点衣裳。笔和本子学习要用。”刘向阳说得简短,把东西一样样往屋里拿。 左青青最是活泼,已经凑到跟前,拿起一包水果硬糖,稀罕地叫:“糖!还有奶糖!这个可贵了!” “一人分点,別多吃,坏了牙。”刘向阳隨口道,把两盒“灯塔”牌肥皂盒和喜鹊搪瓷盆放在桌上,“这个,放洗脸架那边用。” 罗兰拿起一个搪瓷盆,摸著上面鲜亮的喜鹊登枝图案,看了又看。何小琴和姜晓雯也围过来,小声说著“真好看”。 乐琪则更关注那摞文具,她拿起一支新钢笔,拧开笔帽看了看笔尖,又翻了翻笔记本的纸质,点点头:“这个好,记笔记滑,不洇墨。” 刘向阳把布料都推到薛冰冰跟前:“你看看,怎么分,你做主。”深蓝卡其布適合做裤子外套,浅灰的確良能做衬衫,碎花棉布自然是姑娘们的衣衫。 薛冰冰摸了摸布料,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但没说,只是点头:“先收著,等有空了再说。” “白糖、红糖放厨房,香皂肥皂牙膏这些,”刘向阳指了指,“冰冰你也收著,按月给大家发。饼乾糖果零嘴,谁馋了就拿点,別影响吃饭。” 他说得平常,像是分配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但屋里每个人都清楚,这些东西,每一样在村里都是顶好的,要票要钱,寻常人家一年也未必能置办齐一两样。 “对了,”刘向阳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递给乐瑶,“给你姐的。” 乐瑶接过,打开,是两枚一模一样的银色发卡,简简单单的波浪纹。她惊喜地“呀”了一声,拿出一枚別在自己头上试了试,又把另一枚递给走过来的乐琪:“姐,你看!” 乐琪接过去,没立刻戴,捏在手里看了看,又抬眼看向刘向阳。 她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把发卡仔细收进了口袋。 东西归置得差不多,薛冰冰拉著罗兰已经手脚麻利地把买回来的五花肉切了一块,和白菜粉条燉了一锅,又用新麵粉烙了饼,诱人的香气瀰漫开来。 燉菜热气腾腾,饼子喧软,就著清脆的醃萝卜条,一屋子都是满足的咀嚼声。 “春耕明天正式下地,”刘向阳吃著饼,说道,“仓库那边,琪琪瑶瑶,种子农具的出库要更仔细,帐目日清。” 乐琪“嗯”了一声,乐瑶点头:“放心吧,向阳哥。” “计分员都跟紧自己的队,標准我都发给你们了,按规矩来,有什么问题及时找队长。”他看向罗兰她们四个。 罗兰点头,左青青拍胸脯:“没问题!”何小琴和姜晓雯也小声应了。 “冰冰,学校那边春耕期间课时调整,你安排好,晚上学习別落下了。” “知道。”薛冰冰给他碗里添了点菜。 吃完饭,收拾妥当,电灯被拉到堂屋中央的桌子上,薛冰冰把新买的钢笔和笔记本发下去,每人一支笔,两个本子。 “老规矩,先自己看,做习题,有不懂的圈出来,一会儿討论。”她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条理。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翻书声和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声,电灯的光晕笼著几个埋头学习的年轻身影,窗外是渐沉的夜色和偶尔的犬吠。 乐琪坐得最直,眉头微蹙,显然遇到了难题,乐瑶咬著笔头,偷偷瞄姐姐的本子。 罗兰写得飞快,几乎要把纸戳破,左青青有点坐不住,晃著腿。何小琴和姜晓雯头挨著头,极小声音地討论著什么。 薛冰冰则坐在稍远一点的凳子上,就著灯光,手里拿著块深蓝色的卡其布,用画粉轻轻划著名线,是在给他裁衣服。 —— 昨天被卡审核一天,改文头髮都掉了不少,求加书架,求追读,求五星好评。 第152章 「口诛笔伐」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口诛笔伐」 夜色浓了,学习结束,电灯拉熄。薛冰冰带著乐琪乐瑶和罗兰回了隔壁院子,关门落栓的声音隱约传来。 左青青伸了个懒腰,曲线在昏暗光线里舒展。她推了推旁边的何小琴和姜晓雯,压低声音,带著笑意:“走啦,该咱们了。” 三个人出了屋子,穿过柴房,进了刘向阳的院子。 刘向阳臥室的门虚掩著,透出檯灯暖黄的光。 左青青第一个推门进去,何小琴跟在她身后,脚步比平时轻快些,脸上依旧带著那种习惯性的、惹人怜爱的红晕,姜晓雯走在最后,反手把门给带上了。 屋里炕火烧得正旺,暖意扑面。刘向阳靠在炕头看书。 左青青踢掉鞋子挨著他坐下,笑嘻嘻拿过他手里的书:“看啥呢……养生的?没劲。”她隨手把书搁到一边,手很自然地搭上刘向阳的肩。 何小琴没在炕沿犹豫,她脱下棉袄,里面是件碎花衬衣,根本就遮挡不住与她娇小身形截然不符的曲线。 她爬上来凑到刘向阳另一边,抬起眼看他,声音细细的,带著点怯生生的调子,內容却直白:“向阳哥,炕真暖和。”说话时不经意地贴近了些。 姜晓雯安静地脱了外衣,她身量高,腿长,在炕尾坐下,將衣物仔细叠好,她话最少,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睛看著。 刘向阳拉了下灯绳,光线暗了一档,气氛更显朦朧私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左青青的手已经在他肩颈处按著,呼吸凑近他耳畔:“向阳哥我给你好好松松骨,我跟你说我手艺可好啦……” 何小琴似乎被左青青鼓励了,她没再说话,拽了拽刘向阳的衣袖。 见他看过来,她眨了眨眼,脸上红晕更深,依偎过来仰起脸。 那份怯生生的神態还在,可贴近的柔软身体和逐渐大胆的行为,形成了一种格外诱人的反差。 姜晓雯依旧安静,她开始慢慢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动作不疾不徐,昏黄灯光下,显露出修长脖颈和锁骨线条。 …… 天还黑著,姜晓雯就醒了。肚子里空得发慌,咕咕作响。昨晚太累,睡得沉,竟是饿醒的。 她看了看旁边,何小琴蜷在刘向阳臂弯里,小脸红扑扑,嘴角带著点饜足的甜媚,睡得正沉。左青青四仰八叉躺在另一边,呼吸均匀。 她又看向还没醒的刘向阳,想起那次无意中撞见薛冰冰和罗兰在清晨做的事,脸上腾地烧了起来。 心跳得有点快。她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挪出来,冰凉的空气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她屏著呼吸,轻轻掀开刘向阳那边的被子…… 刘向阳被弄醒的,他睁开眼,屋里还黑黢黢的,只有窗口透进一点熹微的晨光,左右一看,何小琴和左青青都睡得沉,唯独不见了姜晓雯。 他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她在作怪。 “晓雯,”他压低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你这是在做什么?” 传来姜晓雯有些闷、又带著点喘的声音:“昨晚你偏心……都给了小琴。那我……只能自己来啦。” 刘向阳吸了口凉气,调整了一下,哑声道:“嗯……上来一点。那可不怪我,是你们自己没坚持到最后……这是小琴自己爭取来的。” “那我不管,”姜晓雯的声音传出来,带著一股罕见的执拗和羞涩的大胆,“你不给……那我就自己来取。” “鐺鐺鐺——!!” 生產队的钟声就在这时陡然炸响,穿透薄薄的窗纸和黎明的寂静,一声紧似一声,敲得人心头髮慌,也瞬间打破了这一室旖旎的私密。 姜晓雯停了下来 刘向阳长长的吐了口气,拍了拍被子:“还有时间,不急……。” 被子蠕动了几下,姜晓雯钻了出来,头髮有些凌乱,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飞快地瞟了刘向阳一眼,抿著嘴,没说话,手脚麻利地开始摸自己的衣服。 钟声也惊醒了何小琴,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小脸上还残留著昨夜酣畅后的甜媚红晕,茫然地看了看已经坐起来的刘向阳和正在匆忙穿衣的姜晓雯,咕噥了一句:“……天亮啦?”声音软糯,带著没睡够的鼻音。 左青青也被吵醒了,打著巨大的哈欠,不满地嘟囔:“这么早……要命啊……” “敲钟了,大家快点。”刘向阳已经彻底清醒,迅速开始穿衣服,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沉稳,“都赶紧起,洗漱吃饭,別耽误上工。” 他看了一眼姜晓雯,她已经套好了衬衣,正在系扣子,感受到他的目光,手顿了一下,脸更红了,抿著嘴垂著眼不敢看他。 “咕咚一声”把她自己给嚇了一跳,还好其他人都在穿衣服,没有听到。 何小琴也反应过来,昨夜那种娇媚依赖的神色迅速褪去,变回了白日里有些怯生生的模样,慌忙找著自己的衣服。 左青青虽然抱怨,动作却利索,几下就穿戴整齐,跳下了炕。 三人像受惊的小兔子,匆匆穿过柴房小门,回自己院子洗漱去了。 刘向阳穿戴好,拉开房门。清晨清冽的空气涌进来,带著泥土和炊烟的味道,隔壁薛冰冰和罗兰的院子也传来了动静。 他走到厨房门口,里面灯已经亮了,今天是薛冰冰和罗兰做饭,两人正在灶台前忙碌。 薛冰冰在搅动锅里的粥,罗兰在灶下添柴,火光映著她的脸,平静而专注。 “起了?”薛冰冰回头看他一眼,“粥马上好,饼子也热上了。” “嗯,晓雯把你们俩人的早起服务给学会了,刚刚吃独食了。”刘向阳笑著对她们说道。 俩人红著脸啐了他一口,薛冰冰推著他出了厨房“赶紧洗漱去吧,一大早上的就胡说。” “我可没胡说,不信你等下自己问她。”刘向阳拿著勺舀了一瓢水,洗漱去了。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彻底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和旖旎。他听著逐渐热闹起来的村落,看著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 —— 流量掉的好厉害呀,哪位大佬知道怎么在正文插入图片呀?求告知。 第152章 春耕、巡查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春耕、巡查 薛冰冰跟罗兰看到姜晓雯抿著嘴跑过去,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心里想到,没白教她。 大家都洗漱完就都过来了,乐琪跟小琴去厨房帮忙去了,其他人还要去帮忙都被赶了出来。 “厨房就这么大,哪里容得下这么多人,你们等会,马上就好了。” 这时姜晓雯打了个大大的饱嗝,大家都看著她笑了起来。 “看来雯雯早餐是不用吃了,都打饱嗝了。”乐瑶笑著看著她。 “哼,向阳哥偏心。”左青青噘著嘴说道。 “喔,你说说看我怎么偏心啦?”刘向阳照著镜子正刮著鬍子,听到这话,放下刮鬍刀偏过头来问道。 “还不偏心吗?昨晚就紧著小琴来,我可一点都没分到呢,早上又被晓雯抢走了,下次我一宿不睡了,我看你们谁能抢的过我。” 大家都被左青青的话给逗笑了。 “青青,你这可就冤枉死我了,昨晚小琴那是她自己爭取来的。” “你自己说,早早地就喊累,喊要散架的是你们自己吧,人小琴身子骨还比不过你们俩呢,可他陪我到最后了,你们在呼呼大睡呢,难道我那个时候还能把你们薅起来呀。” 刘向阳一嘴白沫的吐血唾沫星子,“再说刚刚,我都还没醒呢,晓雯就醒过来偷袭我,这也能怪到我身上吗?” “那我不管,你就是偏心。”左青青抓著他的手臂摇晃著。 “好好好,你別摇了,別我鬍子没刮,把皮给刮掉了,听你的,下次紧著你来行了吧。”刘向阳拿起帕子把脸上白沫擦乾净。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刘向阳抬头一看,乐瑶、左青青、姜晓雯三人都眼含春意的看著他的那张帅脸。 “快来吃饭了。”薛冰冰的招呼声把三女都给叫醒了。 “我们来帮忙。”三人脸红著跑进厨房去端东西。 不一会,金黄的小米红枣花生粥,烙得两面焦黄、层层起酥的白麵饼,香脆的酱黄瓜,还有一大碟切片的冰城红肠就摆好了。 “快吃吧,吃了好上工。”薛冰冰给大家盛粥。 吃饭时,左青青嘰嘰喳喳说著今天计分要注意什么,何小琴小口喝著粥,偶尔偷偷看一眼刘向阳。 姜晓雯吃了几片红肠,喝了一小碗粥就放下碗筷,几人看到又笑了起来,把她给弄了个大花脸。 吃完饭,何小琴、姜晓雯、左青青主动收拾碗筷。 吃完饭眾人鱼贯而出,奔赴各自的岗位。 刘向阳推著他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出了门。 他先骑车来到村西头的晒场,看场的是张姓的一个老光棍,叫张老倌,披著件破棉袄蹲在窝棚口抽菸。 “张伯,早。”刘向阳下车,从兜里掏出盒大前门,递过去一根。 张老倌受宠若惊地接过,就著刘向阳划著名的火柴点上,美美吸了一口:“刘巡查员,您这么早。” “你也早,春耕了,晒场要紧,您多费费心。”刘向阳说著,走到堆著良种的苦布前,看了看苦布盖得严不严实,又检查了一下旁边几个装满水的大缸和摆著的铁杴、沙土堆。“防火是头等大事,一点火星子都不能有。” “晓得晓得,我晓得的。”张老倌连连点头。 离开晒场,刘向阳沿著土路往一小队田地那边骑。路上遇到几个扛著锄头去上工的王姓社员。 “刘巡查员,巡查呢?”他们笑著打招呼,目光不由得掠过他崭新笔挺的衣服和鋥亮的自行车。 “嗯,去看看,您家那一片地还行吧?”刘向阳放缓车速,隨口问。 “还行,就是东头那块有点干,得抓紧灌一遍水。” “跟王队长说了没?” “说了说了。” 简单几句,刘向阳骑车过去,来到一队地头。 地已经翻了大半,黑油油的泥土在晨光中泛著光,社员们正忙著耙地、打垄,王立新正在地中间吆喝著指挥。 刘向阳没下地,就在田埂上支好车,看著他的出现,本身就带著一种监督和安定的意味。 罗兰在地头不远处,拿著本子和皮尺,正跟一个扶著耙子的老汉说著什么,大概是关於作业宽度和质量的认定。 她神情专注,穿著用新布料给做的蓝布罩衫,在一群灰扑扑的社员中很显眼。 刘向阳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便骑车离开,去往下一个巡查点,村东的灌溉水渠闸口。 在水渠这观察了一会儿,没见什么异常,刘向阳便骑车离开。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拐上了通往村东小河沟的土路,这条路平时人少,沟边是一片半荒的坡地,长著些杂树和去年乾枯的蒿草。 快到河边那片荒废的瓜窝棚时,他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蹲在沟边,像是在洗什么东西。是顾小雨。 她穿著打补丁的旧棉裤棉袄,头髮用一块蓝头巾包著,身旁放著个旧木盆,里面泡著几件衣服。 刘向阳骑车靠近,捏了下车闸,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顾小雨抬起头,看见是他,手上搓衣服的动作没停,眼神却飞快地扫了下四周。河边空旷,只有风声和远处隱约的劳作声。 “李凯旋昨晚又喝多了,”她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却快,手里的棒槌捶打著衣服,“骂了半宿,说王立新不是东西,专找他麻烦,还说你…” 她停顿了一下,棒槌重重落下,“说你也不是好东西,迟早要你好看。” 刘向阳单脚支地,目光看著河面结的残冰:“李会计呢?” “他?”顾小雨嘴角撇了一下,那是一种与她年轻清丽面容不相称的讥誚,“他昨天从大队部回来,脸色就不好看。” “吃饭时候嘀咕,说有些人手伸得太长,什么都要占先,好像是指你和张支书给罗兰她们安排工作,他说帐目上的事情,较起真来,谁脸上都不好看』。” “嗯。”刘向阳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自己当心,最近春耕忙,他要是再动手,別硬扛,找机会出来。” 顾小雨捶衣服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了刘向阳一眼,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有些红血丝,但眼神很清亮。“我知道。”她低下头,继续用力捶打那件看不出顏色的旧衣服,水花溅起,“我还撑得住。” 刘向阳没再多说,脚下一蹬,自行车顺著土路骑远了。 顾小雨直到那车轮声听不见了,才慢慢停下手中的动作,望著结了冰凌的河面,发了会儿呆,然后她端起木盆,拧乾衣服,端著盆,沿著另一条小路,快步往村里走去。 第153章 双胞胎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双胞胎 刘向阳回到家时,堂屋的饭桌已经摆好了,今天是乐琪和乐瑶做饭,桌上摆著黄澄澄的小米粥,暄软的白面馒头,一碟切得细细的酱黄瓜丝,还有一小盘煎得两面金黄的咸鱼干,这鱼乾也是刘向阳从外面弄回来的稀罕物。 薛冰冰正给大家分筷子,看见他回来,说:“洗洗手,吃饭了。” 罗兰帮著乐瑶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碗粥,何小琴、姜晓雯和左青青已经坐好了,左青青正拿著个馒头,眼巴巴瞅著咸鱼干。 “向阳哥回来啦!就等你了!”左青青招呼道。 刘向阳洗了手坐下,乐琪给他盛了碗粥,乐瑶把装咸鱼的盘子往他这边推了推。 “仓库今天开始发早玉米种了,”乐琪吃饭时说道,“帐目和实物都对得上,领种子的人也都按了手印。” “嗯,仔细点好。”刘向阳咬了口馒头,“春耕时候,种子化肥出不得错。” “我们晓得。”乐瑶点头。 薛冰冰问:“向阳,你今天巡查,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提醒注意防火。”刘向阳夹了块咸鱼,“各队都开始动起来了,过几天穀雨,就得抢播了。” 罗兰安静地吃著饭,偶尔抬眼看一下刘向阳,又很快垂下。何小琴小口喝著粥,姜晓雯细嚼慢咽,左青青吃得最快,已经伸手去拿第二个馒头了。 吃完饭,何小琴、姜晓雯和左青青主动收拾碗筷——昨晚是她们侍寢。 薛冰冰则拿出刘向阳上次买回来的新笔记本和钢笔,给每人发了一份。“晚上学习照旧,”她说,“春耕再忙,学习不能断,多认识几个字,多学点道理,总没坏处。” 下午,刘向阳又出去转了一圈,主要看了看几个生產队农机具的集中存放点,提醒负责看管的社员小心看护,回来时,他特意去了一趟张铁军家。 张铁军正在院子里修锄头把,见他来了,招呼他坐。 “铁军叔,春耕马上要大面积开始了,晒场、仓库、农机棚这几个地方,晚上值班得抓点紧。”刘向阳坐下,接过张铁军递来的菸捲,没点,拿在手里,“特別是防火防盗,不能出岔子。” “是得紧著点。”张铁军点头,“我跟立新也说了,晚上加派点人手,你呢?巡查员同志有啥指示?” “张叔你在说笑了。”刘向阳笑了笑,“我就是配合队里,做好安全保卫,另外,物资调配、帐目出入这些,最好也都清清楚楚,免得忙中出乱,別被人给抓到把柄。” 张铁军是明白人,看了他一眼:“李建军又嘀咕啥了?” “那倒没有,”刘向阳语气平常,“就是觉得,咱们把事情都做在明处,帐目清爽,手续齐全,任谁也说不出个不字,省得麻烦。” “嗯,是这么个理儿。”张铁军敲了敲菸袋锅子,“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晚上吃完饭眾女聊了会天,洗完澡后,屋里窸窸窣窣的收拾声很快归於平静,薛冰冰和罗兰回了隔壁院子,何小琴、左青青、姜晓雯也回了自己住处。 刘向阳洗漱完,推开自己臥室的门,屋里只开了檯灯,光线昏黄柔和,乐琪和乐瑶已经在了。 乐瑶正坐在炕沿边,脱掉了外衣,穿著一件水粉色的细棉布衬衣,衬得肌肤莹白。 她头髮披散下来,发梢还带著点湿气,看见刘向阳进来,眼睛弯起,露出娇憨的笑容:“向阳哥,水给你打好了,在盆架上。”她指了指墙角。 乐琪则站在炕柜旁,正把两人脱下的外衣仔细叠好,她穿著一件同款式的浅蓝色衬衣,动作不疾不徐,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沉静。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对刘向阳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是熟悉的柔和。 “嗯。”刘向阳应了一声,走到盆架边用温水擦了把脸,身后传来乐瑶踢掉鞋子、爬上炕的细微声响,还有她小声跟乐琪说话的声音:“姐,枕头这边给你。” 等他擦乾脸转身,乐琪已经叠好衣服,也上了炕,和乐瑶並排坐在炕里边。 两人都看著他,一样的容貌,却在昏黄光线下透出不一样的气质。 乐瑶的眼神直接而热烈,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亲昵,乐琪的目光则更深邃些,像静謐的湖水,底下藏著涌动的情愫。 刘向阳脱掉外衣,上了炕,他刚坐下,乐瑶就挨了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上,仰著脸看他:“向阳哥,今天累不累?”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混著年轻女孩特有的甜暖气息。 “还好。”刘向阳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髮,髮丝柔软。 乐琪没有立刻靠过来,她先是伸手拉了下灯绳,让灯的光线又暗了一档,屋里更显朦朧私密。 然后她才挪近些,伸手轻轻握住了刘向阳的另一只手,手指微凉,但握得很稳。 “仓库的帐,今天又对了一遍,分毫不差。”她低声说,像在匯报,又像只是找句话说。 “你们做事,我放心。”刘向阳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感觉到她轻轻回握了一下。 乐瑶不满意被忽略,凑上来在刘向阳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吃吃地笑:“姐,你就知道说仓库的事。” 乐琪脸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她没有反驳妹妹,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替刘向阳理了理刚才被她靠皱的衣领,动作轻柔。 夜渐渐深了,窗外万籟俱寂,炕火烧得正旺,暖意瀰漫,在这方私密的空间里,语言变得多余。 乐瑶的活泼与主动像跳跃的火苗,她喜欢黏著刘向阳,在他耳边说悄悄话,用细碎的亲吻和依赖的拥抱表达亲近。 而乐琪则更沉静內敛,她的回应往往是通过细微的动作,一个加深的吻,一次更紧的拥抱,或是在情动时用力抓住他手臂的指尖,以及那双始终望著他、仿佛要將他刻进心里的眼眸。 她们是双生花,並蒂莲,共享著最深的秘密与情感,她们无需言语就能默契配合,一个眼神便知彼此心意。 汗水渐渐濡湿了额发,呼吸交织在一起,乐瑶最终像只饜足的小猫,蜷在刘向阳身侧,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嘴角还带著笑。 乐琪却还醒著,她侧躺著,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轻抚著刘向阳的手臂,目光落在妹妹香甜的睡脸上,又移回刘向阳轮廓分明的侧脸,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刘向阳揽著她,能感觉到她身体放鬆后微微的颤抖和渐渐平缓的呼吸,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乐琪闭上眼,往他怀里更深处偎了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嘆息。 —— 麻烦大家加下书架,给个五星好评,催更票別留著啦。 第154章 我把李凯旋废了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我把李凯旋废了 穀雨过了。 地里的农活一下子炸开,男女老少都扑在了土地上。 刘向阳的自行车軲轆几乎没停过,他不再只是看,得真管事了。 三队和五队因为共用一副新耙子,差点在地头打起来。 王立新嗓子都喊哑了,两边青壮年还是梗著脖子顶牛,锄头攥得死紧。 刘向阳赶到时,场面正僵著。 他没挤进去,站在外围喊了一嗓子:“都放下!” 声音不大,但带著股冷劲。 人群一静,回头看他。 他推著车走过去,车把上的铜哨晃著光。“抢农具?耽误了播种,哪个队负责?”他目光扫过两边带头的人,“耙子坏了,今年都得用手刨地,信不信?” 没人吭声。 “王队长,”刘向阳转向王立新,“按昨天排好的顺序,到点就换,谁超时,扣谁队上的工分,现在,该谁用?” 王立新立刻报了名字。 刘向阳看向那边:“听见了?拿去用,后面的队,等著。” 一场风波,就这么硬压了下去。 事后,张铁军拍拍刘向阳肩膀:“向阳,多亏你。这帮犟驴,有时就服个硬壳的。” 家里的日子也跟著忙。 播种开始后,计分员任务重,罗兰她们回来得一天比一天晚。 乐琪乐瑶管著仓库,更是寸步难离,种子出库,农具借还,帐目一笔笔记得密密麻麻。 刘向阳每天回来,都能看见她俩脸上带著疲惫,但眼睛亮著。 “今天发了六十八户的玉米种,”乐琪匯报,“手续都全。” 乐瑶递过帐本:“向阳哥你看,清清楚楚。” 刘向阳点点头,没多问,他信得过她们。 这天下午,刘向阳巡查完二队的坡地,骑车往回走。 路过村后那片小树林时,他减速,拐了进去。 林子里静,只有鸟叫。 顾小雨从一棵老槐树后闪出来。她脸色比上次见时更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李凯旋……”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昨晚差点就成了。” 刘向阳心头一紧,捏住车闸:“怎么回事?” “他不知从哪弄了点药,掺在酒里。”顾小雨语速很快,像在说別人的事,“我察觉不对,没喝,他硬灌,我咬了他的手,跑出来了,在柴房躲了半宿。” 她捋起袖子,小臂上有几道新鲜的青紫指痕。 刘向阳眼神沉了下去。 “李建军呢?” “他?”顾小雨扯了扯嘴角,“早上骂了李凯旋几句『没用的东西』,摔门走了,我听见他跟我婆婆说……说再这样下去,他们家就绝户了,都是我这扫把星克的。” 她放下袖子,看向刘向阳,眼神里那股孤注一掷的光更亮了,甚至有点瘮人。 “刘巡查员,我怕我……等不到你说的时候了。” 刘向阳沉默了几秒。 “再撑几天。”他看著她的眼睛,“春耕最忙就这几天,忙过去,我想办法。” “办法?”顾小雨追问。 “让你离开李家的办法。”刘向阳声音很低,但很清晰,“但你要答应我,別再硬扛,他再动手,找机会跑,记住了?” 顾小雨用力点头,眼眶有点红,但她马上眨了眨眼,忍了回去。 “我记下了。” “回去吧,小心点。” 刘向阳看著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在林子里又站了一会儿。 风吹过树梢,哗哗地响。 他推车出林子时,迎面碰上了会计李建军。 李建军似乎刚从公社回来,夹著个黑皮包,脸色不大好看,看见刘向阳从林子方向出来,他愣了一下,隨即挤出个笑:“刘巡查员,巡查呢?这林子里也有情况?” “隨便看看。”刘向阳语气平淡,“李会计从公社回来?春耕物资都落实了?” “啊,落实了落实了。”李建军敷衍著,目光却往刘向阳身后林子方向瞟了一眼,“刘巡查员真是尽职尽责啊,这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分內事。”刘向阳不再多说,骑上车走了。 他能感觉到,李建军站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晚上吃饭时,气氛有点闷。 春耕累人,连左青青的话都少了。 何小琴低著头默默扒饭,姜晓雯小口喝著汤。 罗兰揉著手腕——今天记分写字太多,手酸。 薛冰冰给大家盛汤,看了一眼刘向阳:“向阳,你脸色不太好,累了吧?” “没事。”刘向阳夹了块鸡蛋,“春耕就这样,大家都辛苦,坚持过去就好了。” 他注意到,乐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乐瑶也悄悄打量他。 他知道,自己刚才走神了。 夜里,轮到何小琴她们侍寢。 但刘向阳没什么心思。 黑暗中,左青青挨过来,手指戳戳他胸口:“向阳哥,你有心事。” “怎么?”刘向阳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就是感觉嘛。”左青青哼哼,“是不是春耕太烦了?要不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巡查,给你解闷?” “胡闹。”刘向阳拍了她一下,“好好干你的计分员。” 另一侧的何小琴轻轻靠过来,柔软的身体贴著他胳膊,小声说:“向阳哥,累了就早点睡。” 姜晓雯没出声,只是伸手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刘向阳心里那点烦躁,被她们的温度慢慢熨平了些。 但他脑子里,还是反覆闪过顾小雨胳膊上的淤青,和她那句“等不到时候了。 日子像绷紧的弦,又过了两天。 玉米差不多全播完了,大豆正抢著点进地里,人人脸上都带著疲惫和急切。 刘向阳依旧每天巡逻,但他的路线里,多了几次看似无意地靠近李家附近的田埂和李凯旋常去晃荡的村北头。 这天傍晚,天阴得厉害,云层压得低。 刘向阳从外面回来,自行车后座上沾满了泥点,他刚把车停在院里,还没来得及擦把脸,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抽泣从柴房小门那边传来。 门被猛地推开。 顾小雨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差点摔倒,她头髮散乱,半边脸红肿著,清晰的五指印,嘴角破了,渗著血丝。 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睛,里面没有泪,只有一种烧乾了的、骇人的亮,和濒临崩溃的决绝。 她身上那件旧棉袄被扯开了几颗扣子,手里死死攥著一把沾著暗红血跡的旧剪刀。 “刘……刘巡查员……”她声音嘶哑得厉害,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但腰板却挺得笔直,“我……我把李凯旋废了。” —— 喜欢的给个五星好评吧,书架没加的请大家加入书架,谢谢啦 第155章 闹开了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5章 闹开了 门口是住在李建军家隔壁的王老四,他气喘吁吁一脸惊惶:“刘、刘巡查员,快去看看!李凯旋让他媳妇拿剪刀捅了!流了一地血!李会计要打死他媳妇呢!” “具体怎么回事?”刘向阳急忙上前扶了一把。 “不清楚啊!就听见吵得厉害,然后李凯旋嚎得像杀猪,我们跑过去看,就见李凯旋躺在地上,裤襠那一片红,顾小雨拿著剪子站在边上,脸也被打肿了,李会计正找绳子要捆人呢!” “你赶紧去卫生所叫韩医生过去!就说我让的,快点!”刘向阳语速很快。 王老四应了一声,扭头就往卫生所跑去。 刘向阳转身,对屋里迅速交代:“冰冰,你们都回自己院子別呆这里了,锁好门,我去李会计家看看。” 他推上自行车就往外走,又回头对跟出来的乐琪说:“去叫张支书和王队长,直接去李会计家。” 李建军家院子外围了不少人,嗡嗡地议论著,但没人敢进去。 刘向阳拨开人群:“都散开!別围著了!” 他推车进院,堂屋门敞著,灯光透出来,照著院里一片混乱。 李凯旋躺在门板搭的临时担架上,蜷缩著,捂著下身,脸色惨白,哼哼唧唧,裤子上一大片暗红色,还在渗著血。 顾小雨被反剪双手捆著,跪在院子角落,头髮散乱,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带血,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地面,一声不吭。 李建军手里攥著根扁担,胸口剧烈起伏,他老婆坐在地上拍著腿哭嚎。 “李会计!把扁担放下!”刘向阳声音不高,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李建军看见他,眼睛更红:“刘巡查员,你来得正好!这个毒妇!她要杀了我儿子!我要送她去公安局枪毙!” “事情还没弄清楚,谁也不能乱动!”刘向阳先蹲下身,查看李凯旋的伤。 伤口在腹部偏下,不是直接要害,但创口不小,出血量大。 他撕下自己衬衫下摆,用力按住伤口上方。“按住这里!”他对旁边一个发呆的邻居喊。 那邻居赶紧过来帮忙压住李凯旋的伤口。 这时,韩医生提著药箱匆匆赶到,后面跟著气喘吁吁的张铁军和王立新。 “韩医生,快看看!”刘向阳让开位置。 韩医生迅速检查,清理伤口,敷药包扎。“血暂时止住了,但伤得不轻,得赶紧送县医院!不然感染了或者內出血,麻烦就大了!” “送!现在就送!”李建军吼道,又指向顾小雨,“还有这个凶手!一起抓走!” “李建军!你冷静点!”张铁军喝了一声,“先把人送医院救命要紧!王立新,你去套车!” 王立新应声跑去。 刘向阳走到顾小雨面前,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能说话吗?怎么回事?” 顾小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空茫又带著一股狠劲。“他喝多了,要打我,往死里打,我跑,他追到屋里,把我按在炕上,要脱我裤子……我摸到炕席下的剪刀,就捅了他。”她声音沙哑,但条理清晰。 “你胡说八道!我儿子怎么会……”李建军老婆尖叫。 “他会不会,你当娘的不知道?”顾小雨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嚇人,“他不行,就拿我撒气,这不是头一回了!今天要不是这剪刀,我……” “都闭嘴!”张铁军头疼地打断,“现在不是吵这个的时候!立新,车好了没?” “好了!” “先把李凯旋抬上车,李会计,你跟著去!救人要紧!”张铁军指挥著。 李建军看著儿子被抬上车,又狠狠瞪了顾小雨一眼,咬牙跟著车走了。 院里一下子安静不少。 张铁军对周围还没散的邻居挥挥手:“都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今晚的事,谁也不许瞎传!” 人群渐渐散去。 张铁军、王立新、刘向阳,还有被鬆了绑但依旧跪坐在地的顾小雨,留在了凌乱的院子里。 “这事……”张铁军掏烟,递给刘向阳和王立新,“麻烦。” “顾小雨是自卫。”刘向阳点了烟,吸了一口,“李凯旋家暴,企图强姦,她反抗,到了公安局,也未必判她有罪。” “话是这么说,”王立新皱眉,“可李建军就这一个儿子,现在伤成这样,他能善罢甘休?非要闹起来,顾小雨也得脱层皮,咱们村这名声,以后后生都不好说亲。” “所以不能让他闹。”刘向阳弹了弹菸灰,“李凯旋伤的是肚子,不是那要命的地方。” “养好了,人没事,李建军最怕的,一是儿子真没了,二是这事传开,他儿子和自家名声彻底臭了。” 张铁军看向一直沉默的顾小雨:“你是个啥想法?” 顾小雨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想法。要么他打死我,要么……我就这样了。” 刘向阳开口:“李建军回来,肯定要闹,我作为巡查员,出面调解,顾小雨不能交给他,不然得出人命。” “暂时让她住到大队部后面的空屋子去,算是看管,也是保护,等李建军从医院回来我们再找他谈吧。” 张铁军想了想,点头:“也只能先这样,那屋子破是破了点,收拾一下能住,立新,你找两个可靠的人,帮著收拾一下,再派个人明面上看著点。” “行。”王立新答应。 “顾小雨,你先跟我们走。”刘向阳对她说道。 顾小雨默默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跟在了刘向阳身后。 大队部后面的空屋以前是放杂物的,確实破旧,但还算能遮风挡雨。 王立新叫人简单打扫了,搬了张旧木板床和破桌子进来,又拎来一壶热水和两个馒头。 刘向阳对顾小雨说:“今晚你先住这儿,门外有人,安全是没问题的,其他的明天再说。” 顾小雨站在昏暗的屋子里,点了点头。 刘向阳离开前,从兜里掏出个小瓷瓶,放在桌上:“韩医生给的药,脸上的伤擦点。” 顾小雨看著那瓷瓶,没动。 刘向阳没再多说,带上门出去了。门外,王立新安排的本家侄子蹲在屋檐下守著。 回去的路上,张铁军嘆口气:“这叫什么事。” 王立新骂:“李凯旋自己作死!” 刘向阳没说话,他知道,这事还没完,李建军从县医院回来,才是真正的交锋。 —— 大家对顾小雨是什么想法,收不收?评论区告诉我下。 第156章 说服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说服 第二天傍晚,刘向阳提著一个布包,独自来到了大队部后面的空屋。 王立新安排的本家侄子看见他,起身招呼:“刘巡查员。” “嗯,我进去看看,了解下情况,你在外面守著。”刘向阳点点头。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比昨晚整齐了些,顾小雨正坐在木板床沿上,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脸上的红肿消了不少,淤青还在,但眼神里那种空茫和狠劲淡了些,多了些戒备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刘向阳把布包放在破桌上:“给你带点东西,毛巾,肥皂,一点饼乾,还有套换洗的旧衣服。” 顾小雨放下针线,站起来,没看那些东西,只是看著刘向阳:“刘大…刘巡查员是来抓我的吗?” “为什么这么说?”刘向阳在屋里唯一那张瘸腿凳子上坐下,“我是来看看你,听听你的想法。” “过几天等他们回来,大队会开个调解会,把这事做个了断。” 顾小雨嘴唇抿紧:“你会把我交给他们吗?” “那要看你自己。”刘向阳目光平静地看著她,“我也想听听你怎么想。” 顾小雨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抬头时,眼里有水光,但被她死死憋了回去。 “刘巡查员,”她声音有些抖,但努力说清楚,“我爹娘为了彩礼把我卖过来的时候,我就没打算活了。” “李家是火坑,李凯旋是畜生,昨天,昨天要不是那剪刀,我可能已经被打死了。” 她吸了口气,往前走了一小步,离刘向阳近了些。 “上次我就说过,为了逃离这个火坑我愿意做任何事。”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层决绝的红晕,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就…就只有这个人,你看得上,就拿去。” “我还是乾净的,李凯旋他没碰成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也绝不会给你惹麻烦。”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力气,垂著眼,肩膀微微绷紧,等著判决。 刘向阳没说话,打量著她,年轻,清丽,带著伤痕的脸有种破碎的美感,眼神里有孤注一掷狠劲,也有一丝精明和韧性。 她不是薛冰冰那种贤惠大气,也不是乐琪乐瑶的纯粹依赖,更不是罗兰的感激依附。 她是在泥潭里打过滚,自己挣扎著爬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想要抓住眼前唯一一根藤蔓的人。 “跟著我,不一定比在李家轻鬆。”刘向阳终於开口,“名分,我可给不了你。” “我不在乎!”顾小雨急切地打断,抬起头,目光灼灼,“什么名分,什么外面里面,我都不在乎!我就想跟著你,有条活路,有点人样!李凯旋不行,我把我自己给你,我心甘情愿!” 刘向阳看著她,知道这是真话,一个被逼到绝境、又看到一丝生机的女人,所能付出的最彻底、也最实用的承诺。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刘向阳站起身,“李建军那边,我会处理,你暂时安心住这儿。” 顾小雨用力点头,眼泪终於没忍住,滚落下来,但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甚至带著点希冀的笑容:“我记住了!向阳哥,我以后,都听你的。” 刘向阳没再回应这个称呼,只是指了指布包:“东西收好。”然后转身出了门。 顾小雨站在渐渐暗下来的屋子里,看著关上的门,又看看桌上的布包,慢慢走过去,把脸埋在那条崭新的、散发著皂角清香的毛巾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这一次,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宣泄,也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抓住救命稻草的决绝。 刘向阳下午来到大队部找到张铁军和王立新。 刘向阳:“张叔,王队长,我想跟你们商量下李凯旋这事,该怎么解决。” 王立新:“李凯旋这小子真他妈不是东西!可顾小雨下手也太狠了……” 张铁军皱眉:“这事难办。李建军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伤成这样,他能善罢甘休?真要闹起来也不好办,向阳你是什么想法?” 刘向阳压低声音:“张叔,王队长,我的想法是正因为难办,才不能让他闹,你们想想,这事要是按家庭纠纷和稀泥,李建军肯定不干,非要把顾小雨往死里整,甚至要求法办。” “可一旦真按故意伤害报到公社或县里,公安介入一调查,李凯旋意图强姦,还把顾小雨往死里打的事就瞒不住了。” 他停顿一下,看著两人:“到时候,卷宗上白纸黑字写的可就是东升村社员李凯旋,强姦未遂,致人反抗受伤。” “这名声传出去,別的村会怎么说咱们东升村?东升村出强姦犯!以后咱们村的小伙子出去说亲,人家姑娘家里一听是东升村的,心里不得先打个突?谁还敢把闺女嫁过来?” 这话像一记重锤。 张铁军的脸色彻底变了,他还有两个儿子没结婚呢,王立新也倒吸一口凉气,他小儿子明年也到了说亲的年龄了。 刘向阳继续加码:“所以,这事必须在村里內部解决,定性要把握好:李凯旋犯严重错误,顾小雨防卫过当。 “处理结果要既能平息李建军的怒火,又能保住村里的名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李凯旋认错,顾小雨接受教育,双方分开。” “对外,就说两口子打架失手,已经批评教育,分开冷静。绝不能让强姦未遂这四个字传出去!” 张铁军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向阳,你看得透,是这个理,真闹大了,全村小伙子都得跟著背黑锅。” 王立新也咬牙:“妈的,李凯旋自己作死,差点拖累全村!不能让他得逞!” 刘向阳:“所以,等李建军回来,咱们得开个调解会,会上需要妇女主任从保护妇女角度批评李凯旋,需要民兵连长从治安角度强调他行为的恶劣。” “这些都需要张叔和王队长事先沟通好,咱们得统一口径:保村子名声,压住李家,给顾小雨一条活路,但也要让她承担部分责任,这样面上才过得去,李建军才有可能被迫接受。” 张铁军和王立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心,为了村子,李建军家的感受必须靠后。 “行!”张铁军拍板,“立新你去找妇女主任说,我去跟民兵队长通个气,咱们就按这个调子来。” 第157章 成功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成功 几天后,李建军从县医院回来了,陪同去的村民回来后就把消息传了出来。 “李凯旋命根子保住了,但肚子上缝了十几针,伤了肠子,医生说得养个大半年。” “还说了呢,凯旋那小子命好,伤口上来了了几公分,要不然他就要变成最后一个太监了。” 李凯旋人都瘦得脱了形,躺在板车上拉回来的时候,眼神都是木的。 李建军那张脸,黑得像锅底,进门就摔了杯子,他在家憋了两天,没动静,村里人都觉得奇怪,这不像李会计的脾气。 第三天晚上,刘向阳正吃饭,张铁军派人来叫他,说去大队部,李建军也在。 刘向阳放下碗,跟薛冰冰交代一声,骑车去了。 大队部里,煤油灯点著,张铁军坐在桌子一头抽著烟,王立新抱著胳膊靠墙站著,脸色都不好看,李建军坐在另一边,眼睛赤红,直勾勾盯著门口。 “向阳来了,”张铁军磕磕菸袋,“坐,老李,人齐了,你有啥话,说吧。” 李建军没看张铁军,就盯著刘向阳:“刘向阳,我儿子现在躺家里,半条命没了,凶手呢?你就关著?这事没完!” 刘向阳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平静:“李会计,顾小雨暂时由大队看管,是防止事態恶化,也是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事情的前因后果,当晚在场的邻居,还有顾小雨本人的陈述,都很清楚。是你儿子李凯旋,先实施殴打,后企图强姦,顾小雨是在反抗过程中失手伤了他。这是自卫,性质上不是故意杀人。” “放屁!”李建军猛地一拍桌子,“那是他媳妇!打几下怎么了?她敢动刀子,就是谋杀!” “新社会了,李会计。”刘向阳声音冷了点,“妇女不是私有財產,打人犯法,强姦更是重罪。你儿子那晚的行为,要是顾小雨坚持告,够得上判刑。” “你……”李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刘向阳,“你处处替那贱人说话!是不是跟你有一腿?” “李建军!”张铁军猛地喝断,“说话注意分寸!向阳是巡查员,他这是依法办事!” 王立新也哼了一声:“老李,撒泼打滚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们现在是要把问题给解决了。” 李建军看看张铁军,又看看王立新,突然像明白了什么,他喘著粗气,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扫:“好,好……你们,你们合起伙来逼我是吧?” “张铁军,王立新,我李建军在村里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就为了一个外来的知青,一个不知廉耻的贱货,这么对我?” 张铁军嘆了口气,语气缓下来:“老李,没人逼你。咱们是在商量怎么把这事了了,对谁都好。”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对我好?”李建军惨笑,“我儿子差点就废了!我老李家差点就断子绝孙了,你说这是对我好?” 刘向阳接过话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李会计,正因为要对你、对你们李家、对咱们东升村都好,才必须这么处理。” “你想想,如果真按你说的,把顾小雨当凶手扭送公安局,事情就捂不住了。” “公安局一来调查,你儿子企图强姦的事就得写进卷宗,到时候,判决书下来,白纸黑字,东升村社员李凯旋,强姦未遂。” 他停顿一下,看著李建军骤然收缩的瞳孔。 “这名声传出去,別的村会怎么看咱们东升?那村出强姦犯!以后咱们村的年轻后生出去说亲,姑娘家里一听是东升村的,心里先就得打个突。” “谁还敢把闺女嫁过来?李会计,你也是村里老人了,你愿意因为李凯旋一个人,让全村的小伙子都跟著背黑锅,说不上媳妇吗?”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李建军头上,他可以不管顾小雨死活,但他不能不顾忌宗族,不顾忌自己在村里的根基和脸面,真成了全村公敌,他李家就完了。 张铁军適时开口,语重心长:“老李啊,向阳这话虽然直,但是实话。咱们关起门来怎么都行,但不能让外人看笑话,更不能坏了全村的名声。” “凯旋有错,得认,顾小雨伤了人,也得管,但最好的法子,就是在村里解决,別闹大。” 王立新也说:“就是!真闹到公社,凯旋就得进去!你愿意?” 李建军瘫在椅子上,像被抽了筋。他抱著头,手指插进头髮里,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他不甘心,儿子差点死了,凶手却,可他更怕,怕儿子坐牢,怕李家成为全村唾弃的对象。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那……你们说,怎么解决?” 刘向阳知道,火候到了。 “开个调解会。”他说,“大队干部、妇女主任、民兵连长,还有我们几个都在。” “把事实摆清楚,定性就是:李凯旋犯严重错误,顾小雨防卫过当,处理意见:李凯旋由家庭严肃管教,並做出深刻检討。” “顾小雨赔偿医药费,並由大队负责看管教育,暂时与李凯旋分居,双方保证不再因此事发生新的衝突,形成书面调解意见,签字按手印。” 他看向李建军:“这是內部调解,给李凯旋留了面子,也给了顾小雨应有的惩戒。” “如果你不同意,坚持要法办,那我只能依法將全部调查材料上报公社和县公安局,请上级裁定,两条路,李会计,你选。” 李建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他像一下子老了十岁,颓然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调解会在大队部举行。 妇女主任是张铁军本家的一个婶子,说话很有分量,她拿著语录本,严肃批评了“李凯旋封建夫权思想严重,侵害妇女权益,破坏家庭和睦。” 民兵连长是王立新的堂弟,他黑著脸说这种行为“够得上拘留,影响极其恶劣”。 张铁军作为支书主持,定了调子。 李建军坐在下面,脸色灰败,全程没怎么抬头。 顾小雨也被带到了会场,她换上了刘向阳给她的一身乾净旧衣服,脸上伤好了些,站在那里,低著头,听凭发落。 最后,形成了刘向阳所说的那份调解意见,李建军、顾小雨、张铁军、王立新、妇女主任、民兵连长,都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 白纸黑字,红手印。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顾小雨正式住进了大队部后面那间空屋,名义上,是“由大队帮助教育的对象”。王立新派的人白天偶尔转转,晚上基本就她一个人。 李凯旋躺在家养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了村里的笑话和忌讳,没人再提。 李建军变得沉默寡言,见了人勉强点头,再没了从前会计的派头。 第158章 我的东西只有我能动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我的东西只有我能动 天还没亮透,顾小雨就扛著锄头出门了。 她分到的地头永远是最远的,土最硬,草最多,李建军那张阴著的脸,在派工的时候,看都不看她,嘴里轻飘飘一句:“西坡那块豆子地,草都快把苗盖了,顾小雨,你去。” 旁边几个妇女交换个眼神,没吱声。西坡那地,石头多,太阳一晒跟火炉似的。 顾小雨嗯了一声,拎起锄头就走。 豆苗刚冒头,杂草却疯长。她弯下腰,锄头抡起来,一下,又一下。汗水顺著下巴滴进土里,很快没了影儿。手心昨天磨出的血泡又破了,火辣辣地疼,她把手掌在粗布裤子上蹭蹭,接著干。 刘向阳骑著车从大路上过,老远就看见那个瘦伶伶的身影,在坡地上一起一伏。太阳毒得很,她连草帽都没一顶像样的。 他脚下一蹬,车子没停,径直过去了。 晌午收工,记分员罗兰拿著本子过来。顾小雨今天的活干得又快又乾净,按说该记八分。 李建军踱步过来,瞥了一眼地头:“这锄得不够深吧?草根可能没除净。先记七分,明天再看看。” 罗兰笔尖顿了一下,没反驳,在本子上改了。 顾小雨擦汗的手停了停,没说话,扛起锄头往回走。 回到那间小屋,她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才觉得快冒烟的嗓子好受点,灶台冷冰冰的,只有两个昨晚剩下的掺了野菜的窝头。 她坐在门槛上,慢慢啃著窝头,眼神看著远处绿油油的庄稼地,空茫茫的。 傍晚下工,她拖著快散架的身子回来,却看见门把手上掛著一个旧布袋。 左右看看没人,她赶紧摘下来拿进屋。 打开一看,里头是四个白面馒头,还是温乎的,一小包红糖,一盒蛤蜊油,最底下,居然还有一双半新的、厚实的劳保手套。 顾小雨拿著手套,看了很久,然后紧紧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 第二天,她戴上了那双手套,锄头把磨在掌心,果然没那么疼了。 晚上,她用省下的热水仔细擦了身子,换了件乾净的旧褂子。坐在昏暗的油灯下,她拿出自己藏著的针线笸箩,又从怀里摸出一小块深蓝色的、结实的劳动布,这是上次刘向阳给她做衣服多出的一点料子。 她比划了一下,开始飞针走线,她也知道刘向阳条件好,什么都不缺,但是她就是想给他做点东西,不管他需不需要。 过了几天,李建军又出新花样,派顾小雨去挑粪肥,给村南最远的菜地追肥,一担粪百十来斤,来回三四里地,全是上坡。 顾小雨咬著牙,一趟,两趟……肩膀磨得红肿,扁担像是要嵌进肉里。 下午,她挑著空桶回来时,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在路边沟里。一只胳膊突然伸过来,稳住了她。 是刘向阳。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路边的树荫下。 “中暑了?”他声音不高,手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滚烫。 顾小雨想摇头,但没力气。 刘向阳二话没说,把她扶到自行车后座坐稳。“扶好。”他推著车,没骑,就这么推著往卫生所走。 路上遇到收工的人,刘向阳声音平静:“顾小雨同志劳动中暑了,送卫生所看看。” 到了卫生所,韩医生正在捣药,抬眼看了看:“放那边床上。” 仔细检查后,他皱起眉:“劳累过度,加上日头毒,邪热內闭。得放血泄热。” 顾小雨一听“放血”,身体绷紧了。 “別怕,”刘向阳按住她肩膀,“韩师傅手艺好。” 韩医生取来三棱针,在顾小雨颈后和肘窝几个地方快速点刺,挤出几滴黑血。又在她背上刮出一片嚇人的紫红痧印。 整个过程顾小雨咬著嘴唇,没哼一声,只是额头冷汗直冒。 “好了,”韩医生擦擦手,“热毒泄出来就好。这几天不能见风,不能劳累,按时吃药。”他开了一包褐色药粉,又拿起笔,“得开个病假条,最少三天。” 刘向阳接过药和纸条:“谢谢师傅。” 从卫生所出来,天色已经暗了。刘向阳没让她再坐后座,而是扶著她慢慢往回走。 顾小雨脚下发虚,几乎整个人靠在刘向阳身上,男人身上那股乾净的肥皂味混著淡淡的一股男人的气息,钻进她鼻子,她脸有些烧,不知道是病还是別的。 “还能走吗?”刘向阳问。 “能……”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別逞强。”刘向阳手臂用了点力,撑住她。 路上已经没什么人,只有蝉在树上嘶叫,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叠在一起。 回到小屋,刘向阳扶她在床边坐下,倒了碗水让她把药粉吞了,药很苦,顾小雨眉头都没皱一下。 “假条我明天给王队长。”刘向阳把那张盖著韩医生私章的字条放在桌上,“这几天老实躺著,工分的事不用担心。” 顾小雨低头看著自己磨破的裤腿和红肿的肩膀,忽然问:“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刘向阳正在点油灯的手顿了顿,火苗窜起来,照亮他半边脸。 “你觉得呢?”他反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顾小雨手指绞著衣角,声音更低了:“我……我不知道,我就是个麻烦,还……”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刘向阳打断她,语气里听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 顾小雨脸一下子白了。 刘向阳走到她面前,抬起她下巴,油灯光下,她脸上病態的潮红还没退,眼睛湿漉漉的,带著惶恐和不解。 “记住,”刘向阳盯著她的眼睛,“我的东西,好坏都是我的,李建军想折腾你,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这话说得霸道,甚至有点难听,可顾小雨听著,心里那块一直悬著的石头,却突然落了地。 她明白了,她不是包袱,是“他的东西”,虽然不好听,但实在。 “嗯。”她用力点头,眼泪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我记住了,我是你的。” 刘向阳鬆开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扔在床上:“这是红糖,兑著热水喝,这几天別吃冷的了,我明天在给你带点吃的过来。” 说完,他转身要走。 “等等…”顾小雨叫住他,挣扎著下床,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塞进他手里。 是一双做好的深蓝色的鞋垫,针脚密实,边上还细心地滚了边。 “给你的…”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天天走路比较多,垫著舒服点。” 刘向阳捏了捏手里厚实柔软的鞋垫,看了她一眼。 “不错。”他走上前对著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嗯~” 第159章 谁偷吃了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59章 谁偷吃了 顾小雨站在门后,听著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她慢慢坐回床上,打开那个油纸包,捏了一小撮红糖放进嘴里。 真甜。 比刚才的药,甜多了。 刘向阳回到家时,乐琪乐瑶姐妹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看到他回来,乐琪一边炒著菜一边问道。 “向阳哥,饿了吗?饭菜马上就好。” “本来还不饿的,不过看到你,我就饿了。”他来到乐琪身后,一把揽住她平坦的小腹,对著她耳语道。 “向阳哥別闹,我还在做菜呢,菜一会糊了呀,你去找瑶瑶去。”乐琪说完一屁股顶开了他。 “这我可不敢,向阳哥今天的宝贝可是冰冰的,我现在把他给吃了,冰冰姐不得找我麻烦呀。” 乐瑶话音刚落,耳朵就被一只手给捏住了,“好你个瑶瑶,我说刚刚我们打喷嚏打个不停,原来就是你在背后编排我呢,你看我撕不撕烂你的嘴。” 乐瑶回头一看就看到薛冰冰正站在她的身后,赶紧投降道:“冰冰,我错了,我投降,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薛冰冰看到乐瑶那可爱的样子,一下就笑了出来,鬆开手。 “哼,算你识相,下次再编排我,我就让你向阳哥对你大刑伺候。” 乐瑶看到薛冰冰鬆了手,赶紧跑到刘向阳身后:“冰冰姐,今晚你才要被向阳哥大刑伺候呢!” 薛冰冰听到乐瑶的话,跑过来要抓她,两人绕著刘向阳追。 刘向阳看了下手錶,其他人下工还有一段时间,一把抄起两人往里间走去。 “我看你们两个都得大刑伺候才对。”他走到里间门口又回头对著乐琪说道:“琪琪,等会要把铲子拿稳了哟。” 乐琪看著刘向阳把两人抓进了里间,红著脸,绷直了腿拿起铲子炒起菜来。 屋门关上的瞬间,外间灶膛里的火光和锅铲声都变得模糊。 薛冰冰乐瑶被放在炕上,他自己也爬了上去,乐瑶笑嘻嘻地去解薛冰冰的衣。“冰冰姐,我来帮你。” “去你的,我自己来,去帮你向阳哥吧。”薛冰冰拍开她的魔爪,脸上有些热。 她知道刘向阳的脾气,也习惯了他偶尔的兴之所至。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人影轮廓。 乐瑶闻言转向刘向阳这边,不紧不慢地帮他脱著衣服,目光扫过他那强壮的胸膛,脸更红了。 皮带被解开了,裤子滑落,堆到了衣服上面。 乐瑶那双媚眼看著刘向阳,他对著她点了点头,乐瑶看著他蹲了下去。 她看著他,长吸了一口气。 薛冰冰穿著叫大红色肚兜,凑到乐瑶背后,伸手环住她的腰,解著她的衣扣,眼睛却亮晶晶地看著刘向阳。 “向阳哥,瑶瑶身上好香。”她说著,还故意深吸了口气,“但是她刚刚编排我,你一定要对她棍棒伺候。” 乐瑶被她弄得有些痒,背往后挤了挤,想把她挤走。 薛冰冰没有被她推开,反而向她的耳朵哈著气。 “瑶瑶,你说琪琪这会拿的稳锅铲吗?” 乐琪、乐瑶分处两个不同空间的双胞胎同时打了个冷颤。 刘向阳看著薛冰冰那张娇艷欲滴的脸蛋,拉过薛冰冰。 乐瑶抓著她,咧著嘴笑道:“冰冰姐,现在轮到你了吧,哥別让她说话。”说完对薛冰冰如法炮製。 “嗯哼~” 他没说话,手指拂过薛冰冰散开的髮丝,触感冰凉顺滑。 乐瑶则趁机贴了上来,带著少女特有的活力,紧紧挨著他。 两人呼吸很快变得粗重起来 外间,乐琪握著锅铲的手很稳,但指尖微微发白,锅里炒著青菜,刺啦作响。 她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著里间隱约传来的每一声声响,乐瑶那熟悉的、带著点撒娇意味的轻哼,薛冰冰那压抑不住的鼻音,还有刘向阳那低沉而平稳的呼吸。 她能想像出里面的情形,妹妹总是最胆大的那个,会像藤蔓一样缠著他,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冰冰姐情动时,那紧紧抓住床的青筋,会泄露出一切。 她微颤了一下,锅铲在锅里翻动的动作却丝毫未乱,只是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灶火热的,还是別的缘故。 里间的动静似乎更大了些,乐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隨即是更急促的喘息,薛冰冰好像低声说了句“到我了”,但又听不真切,尾音带著颤。 乐琪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强迫自己盯著锅里的青菜,看著它们从生翠变成油亮的熟绿。 可身体里那种奇异的双胞胎的共鸣感却越来越清晰,正撩拨著她的神经。 她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將炒好的青菜颤抖著盛到盘子里,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 里间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满足的长嘆,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刘向刘向阳率先走出来,衣著整齐,只是头髮稍微有些凌乱,他神色如常,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 “琪琪,菜没糊吧。”他一脸坏笑的看著她。 接著是薛冰冰,她低著头,快速整理著微散的鬢髮和衣襟,脸颊緋红,眼神水润,避开了乐琪的视线,默默走到灶台边,接手了接下来的活儿。 最后是乐瑶,她像只偷吃了鱼的猫,带著一脸满足又俏皮的笑,蹦跳著出来,从后面一把抱住正在盛饭的乐琪,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姐姐微凉的颈侧,呼出的气息灼热:“哥,菜没糊,还好香呢。” 乐琪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用手肘轻轻顶了顶妹妹:“一身汗,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夜幕彻底落下,电灯拉亮,晚饭的香气和里间尚未完全散尽的曖昧气息混合在一起。 何小琴、姜晓雯、左青青和罗兰也陆续回来了,屋子里重新充满了热闹的说话声和碗筷碰撞声。 只有乐琪,在低头吃饭时,偶尔会抬起眼,飞快地掠过刘向阳、薛冰冰,还有黏在刘向阳身边嘰嘰喳喳的乐瑶。 罗兰嗅了嗅鼻子,眼睛在薛冰冰、乐琪、乐瑶三人身上转来转去:“谁偷吃了?” 第160章 我不怕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我不怕 三天病假,顾小雨真就老老实实躺在屋里,刘向阳每天傍晚会来一趟,有时候带两个鸡蛋,有时候是一点肉,不多话,看她把药吃了就走。 第四天早上,顾小雨觉得身上鬆快多了,正准备上工,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是罗兰,她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罩衫,手里提著个小布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还算温和。 “顾小雨同志,身体好些了?”罗兰站在门口,没进来。 “好多了,罗兰姐。”顾小雨有点意外,连忙说。 “嗯。”罗兰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这是刘巡查员托我带给你的,他说你身子刚好,重活先缓缓,从今天起,你先跟著我们一队干,主要做做地头送水、清点小工具、修补麻袋这些零碎活,工分按辅助劳力算,但比你去三队乾重活轻鬆点。” 顾小雨接过布包,入手有点沉,里面除了药,好像还有两个煮鸡蛋。她鼻子一酸,低头嗯了一声。 “別想太多。”罗兰语气平淡,“我也是从难处过来的,刘巡查员……他是个念旧情的人。你记著他的好,安分守己,把日子过下去,別给他惹麻烦,就是报答了。” 这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点敲打的意思,但顾小雨听懂了里面的善意。她用力点头:“我明白,罗兰姐,我一定不给……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那就好,收拾一下,跟我去地头吧。”罗兰说完,转身先走了。 顾小雨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隱约感知到,罗兰能来送东西、传话,这本身就是刘向阳给她的一个信號,她迅速换了身乾净旧衣服,跟了上去。 一队的田地离村子近些。罗兰把顾小雨带到地头临时搭的草棚下,那里放著几个水罐、一堆待修补的麻袋和一些零散农具。 “你的活主要就这些:保证水罐一直满著,社员们休息时能喝上水;麻袋破了要及时补好;小农具坏了登记一下,晚上统一送队部修理。”罗兰交代得很清楚,“有空的时候,也可以帮著记分员……也就是我,核对一下出工人数和干活进度,打个下手。” 这活確实比直接下地轻鬆多了,虽然工分不高,但风吹不著日头晒不著,还能隨时歇口气。 顾小雨很珍惜,干得格外仔细,水罐总是满的,水瓢洗得乾乾净净,麻袋补得针脚细密,比新的还结实,罗兰偶尔交代她核对人数,她总能点得清清楚楚,一个不差。 几天下来,罗兰对她態度缓和了不少,偶尔会多说两句话:“你这针线活不错。”“数数挺细。”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顾小雨正在草棚下低头补最后一个麻袋,感觉有人走近,阴影笼罩下来。 她抬起头,是刘向阳,他推著自行车,显然是巡查路过。 “刘大…刘巡查员。”顾小雨连忙放下针线站起来。 “嗯。”刘向阳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她手上快补好的麻袋,又看了看旁边整齐的水罐和工具,“活干得还行?” “挺好的,罗兰姐很照顾我。”顾小雨小声说。 刘向阳没说什么,走到水罐边,拿起水瓢舀了半瓢水,慢慢喝著,他背对著顾小雨,看著远处地里干活的人。 顾小雨站在他身后,看著他宽阔的肩背和挺直的腰杆,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悄悄冒了出来,她攥了攥手里的麻袋,没敢出声。 过了一会儿,刘向阳放下水瓢,转过身:“李建军最近没找你?” “没有。”顾小雨摇头,“我在一队,有罗兰姐在,他……好像没怎么管。” “嗯。”刘向阳从兜里掏出烟,想了想又放了回去,“那你就好好的把活干好吧,都听罗兰的。” 这话像是在肯定罗兰,也像是在告诉顾小雨,安分待在一队,是安全的。 “鞋垫我用了。”刘向阳忽然换了话题,“不错,挺跟脚。” 顾小雨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泛起一点红晕:“真的?那……那我再给你做几双!我那还有你上次给我的布头!” “不急。”刘向阳看著她亮起来的眼睛,语气缓和了些,“慢慢做,別熬坏了眼睛。” “我不怕熬!”顾小雨脱口而出,隨即又觉得自己太急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刘向阳嘴角似乎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他推起自行车:“我走了。” “哎。”顾小雨应了一声,目送他骑上车,沿著田埂远去。直到看不见了,她才重新坐下,拿起麻袋和针线,手指翻飞,动作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傍晚收工后,顾小雨收拾好东西,正要回自己小屋,罗兰叫住了她。 “顾小雨,你等一下。” 顾小雨停下脚步。 罗兰走到她面前,从自己隨身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塞到她手里。“这个,你拿著。” 顾小雨打开,里面是一小撮红糖,还有一小块用油纸包著的、闻著喷香的芝麻饼。 “罗兰姐,这……”顾小雨愣住了。 “给你你就拿著。”罗兰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你身子刚好,需要补补。这饼是……是家里分的,我吃不完。” 顾小雨知道,这肯定不是“吃不完”那么简单。她看著罗兰,心里涌起一股热流。“谢谢你,罗兰姐。” “不用谢我。”罗兰移开目光,望向刘向阳家院子的方向,声音很轻,“要谢,就谢你刘大哥。” 说完,她没再停留,转身走了。 顾小雨握紧手里温热的纸包,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夜色渐浓,她回到小屋,点起油灯,昏黄的光晕里,她掰了一小块芝麻饼,放进嘴里,细细地嚼著,甜香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一直暖到心里。 她知道,这条路,她选对了,她拿出针线箩筐,找出最好的一块藏青色布料,就著灯光开始比划,这次,她想给他做双更讲究的袜子。 —— 请喜欢的大佬给个五星好评,求追读,求加书架 第161章 我儿子以后不会饿到了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我儿子以后不会饿到了 日子进入六月,天开始燥热。 这天傍晚,刘向阳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回家。 他自行车没骑,就这么沿著土路,不紧不慢地朝大队部后面那片小屋走去。 顾小雨刚吃过晚饭——一碗稀粥,半个窝头,就著点咸菜,她正就著油灯的光,仔细地纳著那只快完工的厚实鞋垫,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她心猛地一跳,针差点扎到手。 门没锁,刘向阳推门进来,带进一阵夜风,吹得油灯火苗晃动。 “向阳哥。”顾小雨连忙放下针线站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搓著衣角,他今天来得比平时晚。 “嗯。”刘向阳反手关上门,插上门栓,很轻的“咔噠”一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顾小雨呼吸滯了一下,看著他一步步走近,他今天只穿了件半旧的深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但眼神比平时更深,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鞋垫快做好了。”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只纳了一半的鞋垫看了看。 “还、还差一点边。”顾小雨声音有点紧。 刘向阳放下鞋垫,目光扫过小屋,比最初乾净整齐了许多,破旧的桌面铺了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唯一的窗台上摆著个豁口瓦罐,里面插著几支不知名的野花,给这简陋的屋子添了点生气。 “收拾得不错。”他说。 “閒著没事,就收拾收拾。”顾小雨低下头,感觉他的目光像有实质,扫过哪里,哪里就不自觉地发热。 刘向阳在屋里唯一那张瘸腿凳子上坐下,指了指床沿:“坐。” 顾小雨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心跳得厉害,几乎能听见咚咚的声音。 油灯昏黄的光线將她笼在一圈柔光里,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见。洗乾净的脸庞清丽依旧,眼神里带著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豁出去的顺从。 刘向阳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身体全好了?” “好了,早好了。”顾小雨连忙点头。 “李建军那边,最近没动静?” “没有,王队长和罗兰姐都看著,他……他没敢怎么样。” 一问一答,像是寻常的关心,但空气里某种绷紧的东西,越来越明显。 刘向阳不再问话,只是看著她,屋里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仿佛很久,他才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把灯挑亮点。” 顾小雨起身,手有些抖,拿起桌上的细针,小心地把灯芯挑高了些,火光跳动,屋里顿时亮堂了不少,也让她无所遁形。 刘向阳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线,再到胸前微微起伏的弧度,最后落在她紧紧併拢的腿上,那目光带著一种审视,像在確认属於自己的东西。 顾小雨感觉那目光所及之处,皮肤都像被烫了一下,她僵在原地,手指捏著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过来。”刘向阳说。 两个字,很轻,却砸在了顾小雨的心里。 顾小雨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离他只有半步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汗味,混合成一种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刘向阳抬起手,没碰她,只是用手指,极轻地拂过她脸颊上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的淤青痕跡。“还疼吗?” “早不疼了。”顾小雨声音发颤,被他指尖触碰的地方,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以后,你就是我的,只有我才能让你痛,让你哭,让你笑,让你甜。”刘向阳收回手,语气篤定,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然后,他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很大,温热,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度和力量。 顾小雨浑身一颤,几乎要站不稳,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抖动著。 刘向阳手上微微用力,將她拉近,让她分开腿,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点点,却让她感觉自己被完全掌握著。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背,將她圈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顾小雨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宽厚和热度,还有身下……那不容忽视的、逐渐甦醒的轮廓。 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身体僵硬,双手无处安放,只能虚虚地搭在他肩膀上。 “看著我。”刘向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温热的气息。 顾小雨被迫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怕吗?”他问,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 顾小雨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不……不怕。我……我愿意的。” “我知道你愿意。”刘向阳的手,从她的腰际慢慢上移,抚过她的脊背,来到她脑后,插入她有些乾燥的髮丝间,微微用力抓著她的髮根,迫使她的脸仰得更高,嘴唇微微张开。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动作缓慢而带著某种暗示。 顾小雨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湿润地望著他,里面是全然的顺从。 刘向阳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攫取她所有的气息和生涩的回应。 顾小雨完全生疏,只能被动地承受,学著他的样子,笨拙地回应,这个吻绵长而深入,夺走了她所有的氧气和思考能力。 一吻结束,她眼神迷濛,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刘向阳的吻沿著她的下頜,落到纤细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跡,他的手也没閒著,灵巧地解开了她旧衬衫的扣子。一粒,两粒……指腹偶尔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阵战慄。 当衬衫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是旧布缝製的小衣时,顾小雨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手臂下意识地想抱拢。 “別动。”刘向阳低声命令道,將她的手臂轻轻拉开。 昏黄的灯光下,少女青涩而美好的身体半遮半掩地呈现在他眼前,没想到长期营养不良的她只是身子有些单薄,但她的骨架匀称,让他想起韩红唱的青藏高原,在灯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带著紧张的粉晕。 刘向阳的目光带著欣赏和灼热,缓缓逡巡,他覆了上去。 “我儿子以后不会吃不饱了。” —— 喜欢的大佬给个五星好评,价格书架吧,谢谢 第162章 破瓜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破瓜 顾小雨咬住下唇,抑制住喉间的声音,全身在他掌控下微微颤抖,却依然顺从地打开自己。 刘向阳的耐心,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也消耗殆尽,他不再满足於隔著衣物的触碰和浅尝輒止的亲吻。 他抱著她,起身,几步走到那张简陋的木板床边,將她轻轻放下,床板发出一阵吱呀声。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顾小雨躺在那里,衣衫半褪,眼神迷离中带著期待。 刘向阳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动作不紧不慢,带著一种从容的压迫感,当他也覆身上来时,床板再次发出呻吟。 他的身体沉重而灼热,完全笼罩了她,顾小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块肌肉的賁张和蓄势待发的力量。 “痛一下就过去了。”他在她耳边说道。 顾小雨闭上眼睛,点了点头,紧紧抓住了身下粗糙的床单。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要!” 刘向阳他没有著急,而是带著试探和安抚。 直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呃——!”顾小雨眼泪瞬间出来。 刘向阳只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紧紧环住她。“放鬆,”他在她耳边低语,“跟著我。”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落在她的唇上,温柔而绵长,转移著她的注意力。 看到她已经適应,刘向阳开始带著他那不容抗拒的意志做著宣示。 他观察著她脸上细微的变化,听著她吶喊,调整著自己,带领著她走到了她以前从未踏足的地方。 油灯的光晕在粗糙的墙壁上投下两人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 他翻身躺到她旁边。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尚未平復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刘向阳伸手,將她捞进怀里,顾小雨温顺地贴著他,脸埋在他汗湿的肩窝,一动不敢动。 刘向阳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她光滑汗湿的背脊,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標记所有权。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嗯。”顾小雨在他怀里点头,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过后的鼻音,却异常清晰坚定。 抢种那阵让人脱层皮的忙乱总算过去,队里放了三天假,让社员们喘口气,收拾收拾家。 村里顿时热闹起来,男人们叮叮噹噹修补犁耙锄头,或是在自家那小片自留地里精耕细作,女人们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拆洗堆积了一冬一春又经过夏汗的棉衣被褥,翻出攒下的布头碎料,赶製秋衣。 阳光最好的那天,刘向阳家的院子里,早就拉起了好几道麻绳。 薛冰冰指挥著,把几个屋里的被褥枕头全抱了出来,棉絮在阳光下暴晒,拍打时扬起细小的尘雾,带著一股阳光和旧棉花的混合气味。 “这床被里子得重新弄弄了,线都被你们给蹬鬆了。”薛冰冰抖开一床旧被,笑著对她们说。 其他人都不干了,乐琪乐瑶对视一眼就抓住了薛冰冰的手脚:“你们快来,让冰冰污衊我们,我们当时可是回海城了,当时可就你一个人在家陪著向阳,这床被子就是被你给蹬松的。” 其他人也是赶紧围了过来,在薛冰冰的胳肢窝、腰眼处抓著痒。 “哈哈哈哈哈,我~我投降,我承认是我蹬坏的,放过我吧。”薛冰冰被痒的全身都软在她们身上。 这时刘向阳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看到这副场景,嘴角带著微笑说道:“我可以作证,就是冰冰蹬坏的,当时她那腿瞪的呀~嘖嘖。” 几人又打闹了一阵,终於鬆开了薛冰冰,她脸蛋红红的整理好衣物,才说道:“好了,这被大家一起蹬坏的被子~” 她话刚出口就看到她们又要围上来的样子赶紧改口:“嗯,我蹬坏的被子行了吧,琪琪瑶瑶你们把它洗好后给补补吧。” 乐琪点点头,和乐瑶一起把需要大修的挑出来,搬到一边。 左青青力气大,负责打水,井水一桶桶提上来,倒进大木盆里,罗兰、小琴和姜晓雯挽起袖子,开始搓洗那些厚重的被面、床单,肥皂抹上去,搓出丰富的泡沫,空气里瀰漫著皂角的清气。 忙活到半下午,该洗的洗了,该晒的晒了,院子里掛满了床单、被面、各色衣物,像飘著一片片彩旗。 薛冰冰她们又开始裁剪布料,何小琴在一旁帮忙穿针递线,姜晓雯跟著罗兰学著锁边,乐琪乐瑶一个画线一个剪,配合默契,左青青被派去把晒得蓬鬆的棉絮抱回来,准备重新填充。 刘向阳看了一会儿出了门,他径直去了顾小雨的小屋。 顾小雨刚把她那点可怜的家当——一床薄被、两身换洗的旧衣服——洗完晾上,看见刘向阳来,顾小雨脸上还带著劳动后的红晕,手指被水泡得有些发白,她有些侷促地擦了擦手:“向阳哥。” “嗯。”刘向阳把木料放下,目光扫过屋里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床脚有些歪,床板中间也有几条明显的凹陷。 那是那天晚上给折腾坏的,当时床板一声脆响,差点塌了,顾小雨那一下只感觉心里一颤,全身都打著摆子,他却只觉得一股野蛮的征服感直穿天灵盖。 “这床不行了,给你加固一下。”刘向阳说著,蹲下身,开始摆弄木料和工具。 顾小雨脸上腾地烧起来,吶吶地不知该说什么,忙去给他倒水。 刘向阳的动作很快,也很利落,他用带来的工具和木料,给旧床重新加了牢固的撑脚,换掉了中间断裂的床板。 整个过程,顾小雨就在旁边看著,递个钉子,扶一下木料,看著他专注的侧脸和有力的手臂动作,心里涨得满满的,又酸又软。 床弄好了,刘向阳试了试,纹丝不动,结实得很,他拍了拍手,又从那个布袋里拿出些东西。 第163章 「日」常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日」常 一包用油纸包著的桃酥,一罐麦乳精,两块香皂,还有一刀柔软的卫生纸和两包这个年代极其稀罕的卫生巾,以及一小块素色但质地极好的丝绸和一团白细棉布。 他把吃食和日用品放在桌上,把丝绸和细棉布递给顾小雨:“这个,你自己看著做点贴身穿的,外面衣服暂时別动。” 顾小雨接过那滑腻柔软的丝绸,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外衣不能招摇,但里面的、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他愿意给她好的。 “嗯……”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晚上就做。” 刘向阳看著她通红的耳根和紧紧攥著布料的手指,心里那点掌控和满足感又升腾起来,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顾小雨顺从地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带著羞怯和全然的依赖。 “好好吃饭,把身子养好点。”他拇指蹭过她还有些消瘦的脸颊,“我儿子饿不到了,不过我喜欢有肉一点的。” 顾小雨用力点头,眼泪突然就滚了下来,不是伤心,是那种被珍视、被纳入羽翼下的巨大衝击。 刘向阳没再说什么,低头吻掉了她脸上的泪珠,然后是嘴唇,这个吻不像第一次那样带著蛮横的征服,而是多了些温存和占有。 顾小雨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襟,那布料挺括,带著他身上乾净的气息和一丝木屑的味道,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乱,顾小雨缓缓地贵了下去……。 古话说得好呀,实践是检验一切真理的唯一標准,被刘向阳修好的床脚跟床板经受住了刘向阳的蛮力,但是顾小雨就没那么容易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睡著了。 傍晚,刘向阳回到自家院子时,晾晒的衣物大部分已经收了下来,摺叠得整整齐齐,空气里飘著晚饭的香气。 薛冰冰正在灶前翻炒著锅里的白菜,回头看见他进来,目光在他沾了木屑的袖口和比平时更舒展的眉宇间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手里的锅铲没停:“洗洗手,快吃饭了。今天累,燉了鸡汤,多喝两碗。” “嗯。”刘向阳应了一声,去井边打水洗手。 饭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一大盆金黄的鸡汤,飘著油花和枸杞。一盘油汪汪的葱花炒鸡蛋,一碟淋了香油的咸菜丝,还有暄腾腾的白面馒头。 女人们都已经坐好了。乐琪乐瑶挨著,左青青正给何小琴夹鸡蛋,姜晓雯小口喝著汤,罗兰安静地掰著馒头。 “今天太阳好,东西都晒得透透的,晚上盖著肯定舒服。”左青青咬了口馒头,含糊地说。 “我那床被子,冰冰姐说棉花都结块了,得重新弹弹。”何小琴细声细气地说,“不过我先把里衣裁出来,用向阳哥拿回来的细棉布,贴身穿肯定舒服。” 姜晓雯点点头,小声补充:“丝绸……留著做肚兜,滑滑的。” 乐琪接话:“我和瑶瑶的外套料子裁好了,明天就能上缝纫机。”队部有一台公用的旧缝纫机,有时候可以借来用。 薛冰冰给刘向阳盛了满满一碗鸡汤,里面有个肥嫩的鸡腿:“趁热吃。布还有剩,看看谁还需要添点什么。” 刘向阳接过碗,喝了一口汤,鲜香浓郁,熨帖到胃里。“你们看著办就行。”他夹起鸡腿,想了想,又放回碗里,用筷子把肉剔下来,分成了几小块,给薛冰冰、乐琪、乐瑶碗里各夹了一块,又给何小琴、姜晓雯、左青青、罗兰每人分了一点。 “你也吃。”薛冰冰想把肉夹回给他。 “我喝汤就行。”刘向阳按住她的筷子,“你们多吃点。” 乐瑶看著碗里的鸡肉,眼睛弯弯的,乐琪默默把肉吃了。何小琴脸有点红,小声道谢,左青青嘿嘿一笑:“谢谢向阳哥!”姜晓雯和罗兰也低声说了谢谢。 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女人们討论著衣服的式样、被子的厚薄,琐碎而充满生活气息。 吃完饭,收拾妥当,薛冰冰把剩下的好布料和棉花收进柜子锁好,女人们各自洗漱,准备休息,明天还有一天的假,有些精细的针线活可以继续做。 浴室里。 何小琴最先下到浴池,热水激得她轻哼一声,她娇小的身子缩在池边,饱满的胸脯在水面下若隱若现,脸上红晕比水汽还浓。 左青青嘻嘻哈哈地跟著坐了进来,溅起一片水花:“真舒服!向阳哥,你也快下来!” 刘向阳跨进浴池,热水瞬间包围了全身,姜晓雯最后一个进来,她身量高,修长的美腿在水波中舒展开,大剌剌的诱惑著他。 池子不大,四个人挤在一起,温度骤升。 左青青最大胆,直接凑到刘向阳身后,胳膊环住他脖子贴在他背上:“向阳哥,我给你擦背!” 何小琴害羞,只敢用指尖沾了水,轻轻撩拨刘向阳的手臂,水面晃动,她也跟著荡漾。 姜晓雯则安静地跪坐在刘向阳侧面,舀起热水,缓缓淋在他肩头,水流顺著肌肉线条流下来,她的目光也追隨著,长睫上掛著水珠。 刘向阳靠在池边,任由她们伺候,热气熏得人有些昏沉,视觉和触觉都被放大了,何小琴不时蹭过他的胳膊,左青青的手指在他背上画著圈,姜晓雯的长腿在水下偶尔碰到他的腿。 左青青的嬉闹渐渐变了调,呼吸喷在他耳后,何小琴越来越软,身子也越靠越近,姜晓雯也慢了下来。 浴池的水渐渐凉下去时,刘向阳將三个人依次抱出,用乾燥柔软的大毛巾裹好。 何小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蜷在他怀里就睡著了,姜晓雯安静地依偎在他身侧,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水珠,左青青累极了,却还嘟囔著“下次还要这样”,没多久也沉入梦乡。 刘向阳躺在中间,手臂搂著她们,听著均匀的呼吸声,身上还残留著欢愉后的慵懒,窗外的月色透进来,照著床上相拥的几个人。 这一夜,格外绵长。 —— 求加书架,求五星好评,求追读! 第164章 准备进山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准备进山 次日清晨 天刚亮,刘向阳就醒了,臂弯里,何小琴睡得小脸通红,嘴角微微翘著,姜晓雯安静地侧臥在旁,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左青青四仰八叉,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 他轻轻抽出胳膊,起身穿衣,厨房里已经有了响动,是薛冰冰在生火。 刘向阳走过去,灶膛里的火光映著她的脸,平静温和。 “起这么早?”刘向阳拿起水瓢,从缸里舀水洗脸。 “习惯了。”薛冰冰往锅里添水,准备做饭,“她们几个昨天累著了,让多睡会儿,琪琪和瑶瑶也还没起。” 刘向阳用冷水擦了把脸,精神一振,他走到灶台边,看著薛冰冰麻利地淘米下锅。 “今天队里没什么急事,我上午出去转转。”刘向阳说。 “嗯。”薛冰冰应了一声,往灶膛里添了根柴,“你给她们留点热水,等会儿她们起来洗漱用。” 两人没再说话,厨房里只有柴火噼啪声和锅里水將沸未沸的微响,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在晨光中流淌。 乐琪和乐瑶也陆续起来了,一个去打水,一个帮著摆碗筷,何小琴、姜晓雯和左青青揉著眼睛过来时,饭菜的香气已经瀰漫开。 早饭桌上,气氛比往常更鬆弛些,左青青打著哈欠,嘀咕著腰酸,何小琴小口吃著,耳根还有点红,姜晓雯安静地剥著鸡蛋壳。 乐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抿嘴笑了笑,没说话,乐琪神色如常,只是给刘向阳夹咸菜的时候,露出好看的笑容。 薛冰冰给大家盛饭:“今天天好,该拆洗的都差不多了,剩下的针线活不急,慢慢做,向阳上午有事出去,上午给大家放放假,好好放鬆放鬆。” “终於可以玩咯,冰冰姐,我们打扑克吧,上次谁贴的我最多,我要报仇。”乐瑶跟左青青应得最快。 刘向阳推著自行车出了门,他没去大队部,而是沿著村路,看似隨意地骑行。 路过三队地头时,看见李建军正背著手,跟几个村民说著什么,脸色不太好看,看见刘向阳,李建军目光闪了一下,隨即扭过头,当作没看见,但腮帮子的肌肉明显紧了紧。 刘向阳车速未减,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点路,骑向了顾小雨住的那片僻静的区域。 小屋的门关著,但窗子开著,刘向阳把车停在屋后,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 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带著点慌乱的响动,然后是顾小雨压低的声音:“谁?” “我。” 门立刻打开了,顾小雨站在门內,身上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外衣,头髮却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著明显的惊喜和一丝羞涩,她手里还拿著针线和一块素色丝绸。 “向阳哥?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她侧身让他进来,又迅速关上门。 屋里比上次来更整洁了,虽然依旧简陋,但窗明几净,破桌子擦得一尘不染,床上铺著平整的床单,薄被叠成豆腐块,桌上,那个装麦乳精的罐子放在显眼位置,旁边还有个洗乾净的空桃酥油纸包。 刘向阳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丝绸上,已经能看出肚兜的大致形状,针脚细密均匀。 “做得怎么样了?”他问。 顾小雨脸一红,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给他看,眼睛亮晶晶的,带著点献宝似的期待:“快好了……你看,这里我收了边,用细棉布滚的,穿著不磨皮肤,就是……就是还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適……”她越说声音越小,脸越红。 刘向阳接过来看了看,手艺確实不错。“做完先放著。”他把肚兜还给她,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放在桌上,“路过供销社,看见有卖这个的,给你带了两块。” 顾小雨打开纸包,是两块用透明糖纸包著的、印著红双喜字的水果硬糖,在村里,这也是稀罕零嘴,她鼻子一酸,攥紧了糖,抬头看著他:“向阳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 “把身子养好,就是报答。”刘向阳语气平淡,但眼神却很亮的看著她, “嗯。”刘向阳看了看她依旧单薄的身子,“麦乳精每天喝一点,鸡蛋也別省著,我喜欢有点肉的。” 这话说得直白,顾小雨耳朵尖又红了,却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喝!我吃!我……我一定儘快养好!” 刘向阳没再多待,他今天出来时间不短了,临走前,他捏了捏顾小雨比之前稍微丰润了一点的脸颊:“糖记得吃。” 顾小雨把他送到门口,看著他骑上车走远,才关上门,背靠著门板,慢慢滑坐下来,她紧紧攥著那两块水果糖,糖纸在手心窸窣作响,心里却像被蜜泡过一样,甜得发涨,又踏实得想哭。 顾小雨含著糖,甜蜜的滋味在口腔里久久不散,她站起身,小心地把另一块糖和那个素色肚兜一起,用乾净手帕包好,藏进枕头底下,然后拿起扫帚,开始更卖力地打扫这间简陋却充满希望的小屋。 刘向阳骑车回到自家院子时,已近中午。 还没进院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诱人的肉香,混合著葱姜爆锅的香气,绝不是寻常人家的饭食味道。 推开院门,只见薛冰冰正从厨房端出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海碗,里面是油亮喷香的红烧肉,块块肥瘦相间,颤巍巍的,酱汁浓稠,乐瑶跟在后面,端著一大盘韭菜炒鸡蛋,黄绿分明,油光水滑,堂屋的桌上,已经摆了一盆白米饭,一碟淋了香油的拍黄瓜,还有一小碗油炸花生米。 “回来啦?正好吃饭。”薛冰冰把碗放下,擦了擦手,“上午立新队长让人送来一刀五花肉,说是感谢你上次帮忙调解灌溉的事,我看著新鲜,就燉了。” 何小琴和姜晓雯正在摆碗筷,左青青帮著乐琪把一大锅西红柿鸡蛋汤端上来——西红柿红艷,蛋花嫩黄,汤色清亮,看著就开胃。 “哇!今天有红烧肉!”左青青眼睛放光,使劲吸了吸鼻子,“太香了!” 第165章 再进庇护所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再进庇护所 刘向阳洗了手坐下,看著满桌堪称奢侈的饭菜,心里那点因为李建军阴鬱眼神和村里閒话而產生的微末烦闷,顿时消散不少,这就是他拼命积累、守护的东西——让身边人过上远超时代水准的好日子。 “都坐,吃饭。”他拿起筷子,先给薛冰冰夹了一块最大的、肥瘦均匀的红烧肉,“辛苦了。” 薛冰冰嘴角微弯,没推辞,刘向阳又给乐琪乐瑶、何小琴、左青青、姜晓雯每人碗里都夹了肉或一大勺鸡蛋,女孩子们脸上都带著笑,满足地开始吃饭。 红烧肉燉得酥烂入味,入口即化,肥而不腻,韭菜鸡蛋鲜嫩下饭,拍黄瓜清爽解腻,就连普普通通的西红柿鸡蛋汤,也因为捨得放油和鸡蛋,鲜美异常,白米饭粒粒分明,嚼著香甜。 “向阳哥,你上午去哪儿了?我看你车把上好像沾了点不一样的草籽。”乐瑶心细,边吃边问。 “去后山边上转了转。”刘向阳扒了口饭,语气隨意,“看了看林子里的情况。” “后山?”乐琪来了兴趣,“是不是有野物?” “可能有吧,得看运气和手艺。”刘向阳点点头,“最近地里活不紧,我琢磨著,准备准备,进趟山看看,弄点野味回来,咱们也换换口味。” 这话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真的?向阳哥你要去打猎?”何小琴也忘了害羞,睁大眼睛问。 “能打到兔子吗?我想吃!”左青青立刻点菜。 这顿丰盛的午饭,因为打猎计划的提出,吃得更加津津有味。 出发前一天下午,刘向阳特意去了顾小雨那里一趟,告诉她自己要进山两三天,让她安心。 顾小雨听说他要进山,眼里顿时涌上担忧:“听我们村里老人说我们这片大山上有山君的,向阳哥,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刘向阳捏了捏她的手,留下一些饼乾和鸡蛋,“等我回来。” 从小屋离开,刘向阳没有直接回家,他骑车去了大队部,跟张铁军和王立新打了声招呼。 “张叔、王队长,春耕忙完了,我想趁这两天队里閒下来,进山转转,顺便看看山里情况。”刘向阳说得很自然,“年前在那边简单弄了个落脚的地方,想去收拾一下,可能要待一两天。” 张铁军抽著烟点点头:“是该鬆快鬆快了,你们年轻人体力好,进山玩玩也好,不过別往太深了走,开春了山里野兽也活泛,小心点。” 王立新笑道:“行啊,注意安全就行,队里这两天没啥大事,有我和张支书呢。” “那就麻烦张叔和王队长了。”刘向阳道谢。 从大队部出来,他回家宣布了这个安排。 “进山?”薛冰冰有些意外,但隨即瞭然,刘向阳春耕这一个多月確实是累了,是该放鬆一下了。 “嗯,带上你和琪琪瑶瑶,”刘向阳说,“其他人要去统计工分没空,走不开,我们明天一早走,在山上住一晚,后天回来。” 乐琪乐瑶对视一眼,都有些期待,她们虽然文静,但对山里那个刘向阳自己搭建的秘密庇护所也很感兴趣,左青青都提过好几次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左青青一听没带她,顿时蔫了,噘著嘴:“啊……我也想去……” “你们计分员不是还得统计好春耕的工分吗?而且你上次不是去过了?”薛冰冰一句话把她堵了回去,“在家带著小琴晓雯她们,把学习抓紧。” 何小琴和姜晓雯也有些羡慕,但知道自己是计分员,春耕后第一轮工分统计正要开始,確实走不开,罗兰更是默默点头,她知道自己责任重。 “这次你们走不开,下次我就带你们去。”刘向阳做著保证,便让薛冰冰开始准备进山的东西。 刘向阳这次进山不是想著单纯去打猎,更像是去带著她们去山上露营,所以让她们准备的东西更侧重生活用品。 薛冰冰她们准备了乾净的床单、薄被,除了必要的乾粮、腊肉、咸菜,还准备了一些白面、鸡蛋、一块新鲜猪肉、蔬菜,甚至带了点大米和一小包白糖——打算在山上好好做两顿饭。 第二天一早,天光微亮。 刘向阳背著一个巨大的背篓,里面装著大部分物资,猎刀、猎枪掛在外面,背篓外掛了一圈他的標枪,薛冰冰背著一个稍小的包袱,乐琪乐瑶也各自背著小包,装著自己的衣物和一点隨身物品。 四人告別了留在家里的何小琴、姜晓雯、左青青和罗兰,悄无声息地出了村,向著后山走去。 清晨的山林空气格外清新,带著露水和草木的芬芳,鸟鸣声清脆悦耳。 离开了村子,薛冰冰和乐琪乐瑶明显放鬆下来,乐瑶好奇地东张西望,辨认著路边的野花,乐琪则安静地跟在刘向阳身后,注意著脚下的路,薛冰冰走在刘向阳身边,偶尔低声说两句话,脸上带著平日在村里少见的轻鬆神色。 走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深入山林,刘向阳停下脚步,眼神一凝抬手示意噤声,从背篓侧面抽出一根標枪。 只见一只灰褐色的野兔从灌木里探出头来,警惕地张望著。 刘向阳动作快如闪电,身体微微后仰,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標枪如同毒蛇出洞,“嗖”地一声脱手飞出! 標枪划过一道短促而凌厉的直线,精准地穿透了野兔的脖颈,將它牢牢钉在了地上。野兔只来得及蹬了两下腿,便不动了。 乐瑶轻呼一声,捂住了嘴,眼睛却亮晶晶的,乐琪也微微睁大了眼,薛冰冰则满眼崇拜的看著他,这就是她们选的男人,不管干什么都能做到最好,就连那方面也是,她们几个一起上,也打不过他。 刘向阳走过去,拔出標枪,拎起还在滴血的野兔。“今晚加个菜。” 他把野兔扔进背篓,用树叶擦了擦標枪尖,继续前进。 一路上,刘向阳又用標枪解决了两只反应不及的飞龙,还从一片潮湿的苔蘚地里,用標枪尖小心翼翼地从土里撬出几个肥大的块茎。 “这是山药的变种,味道差不多,燉汤很补。”他解释道。 乐琪认真地记著,乐瑶则对那些能吃的野果野菜更感兴趣,不时询问。薛冰冰则更多是享受这份寧静和陪伴,偶尔帮刘向阳拿拿东西。 快到中午时,他们来到了那处隱蔽的庇护所。 —— 喜欢的加加书架,催更票子砸给我吧 第166章 同浴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同浴 路过那泉眼时,乐瑶说道:“向阳哥,这泉眼你之前整理过吗?” “对,你看那一圈的石头就是我年前来的那次铺的,我想著就是夏天带你们过来泡温泉的。” 薛冰冰跟乐琪闻言一脸开心的看著他,她们知道刘向阳这是在对她们表示她们三个在他心里的地位。 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比她们想像中宽敞,一个占据了大半空间的土炕,炕面平整,一个石头垒砌的灶台连著炕洞,烟囱通向屋外,角落里堆著一些乾柴和简单工具,虽然简陋,但遮风挡雨,冬暖夏凉。 “比青青说的好多了。”薛冰冰放下包袱,开始熟练地打扫炕面,铺上带来的床单。 乐琪乐瑶也动手帮忙,把带来的东西归置好。 刘向阳则提著斧头和水桶,去了小屋下方不远处的泉眼打水,他把被各种落叶铺满了的水池清理了一下,蓄满清水,然后提了两桶水回去。 灶膛里生起火,屋里很快有了暖意和烟火气,薛冰冰用带来的铁锅烧上水,准备先简单洗漱一下,然后做饭。 做的是热腾腾的疙瘩汤,里面打了鸡蛋,撒了葱花,就著带来的酱菜和油饼,在这深山老林里,吃上这样一顿热乎饭,別有一番滋味。 吃完饭,刘向阳说:“我去附近转转,看能不能弄点新鲜东西,你们把泉眼那边收拾一下,不是想泡澡吗?把池子清出来。” 听说能泡澡,乐瑶眼睛亮了,在山里泡了一上午,能洗个热水澡是莫大的享受。 刘向阳带上短矛和猎枪,独自进了林子,他不需要走远,精神力场散开,很快就发现了几只正在灌木丛里觅食的飞龙。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张弓搭箭,咻!咻!两声轻响,两只肥硕的山鸡应声倒地。 拎著山鸡回来时,泉眼那边已经热闹起来。 薛冰冰带著乐琪乐瑶,已经把水池彻底清理乾净,还用带来的小铁锅和瓦罐烧了好几罐热水,她们甚至砍了些细软的松枝裹著泥围铺在池边,把皂角和毛巾都准备好了。 看到刘向阳提著飞龙回来,乐瑶欢呼一声:“哥,这是什么呀!” “飞龙,晚上燉汤,”刘向阳站在池边问到。 她们已经在水池里兑好了温度適宜的温水,清澈见底,冒著丝丝热气,在这深山之中,显得格外诱人。 “你们先洗,我在去多烧点热水,等会还要用呢。”刘向阳对薛冰冰挑了挑眉。 薛冰冰轻捶了他一下,带著乐琪乐瑶,穿著各色的肚兜滑入温暖的水池中,清澈的泉水刚好漫过胸口,热气蒸腾的驱散了山间的微寒和一路的疲惫。 “啊……真舒服……”乐瑶满足地嘆了口气,將整个肩膀都没入水中。 乐琪也放鬆地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肚兜被打湿了,紧贴在她的身上,……,薛冰冰则脸上带著愜意的神情。 泉水温暖,氤氳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也软化了紧绷的神经与界限。 刘向阳背对著她们,看似在专心添柴烧水,瓦罐里的水咕嘟作响。但精神力场却將身后池中的每一寸涟漪、每一声轻嘆都清晰地反馈回来。 水声哗啦,是薛冰冰在轻轻撩水冲洗手臂。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大概是乐琪在调整有些滑落的肩带。乐瑶满足的嘆息之后,是一阵更放鬆的、將身体更深埋入水中的轻响。 刘向阳把两只飞龙处理好后来带池边,池中三人俱是微微一滯。 薛冰冰抬起头,湿漉漉的头髮贴在颈侧,水珠沿著锁骨滑落,没入被湿透的肚兜,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緋红,眼神却依然镇定,只是深处漾开了一丝瞭然的波纹,她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了位置。 乐琪也睁开了眼,水汽让她平日里沉静的眉眼多了几分朦朧的媚意。 湿透的浅色肚兜近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起伏的轮廓,她看著刘向阳,脸颊更红了些,却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长睫上掛著细小的水珠。 乐瑶最是直接,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刘向阳,甚至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让水面在她胸前荡漾出诱人的弧度。“向阳哥,水可暖和了!” 刘向阳蹲下身,试了试水温,確实恰到好处,他目光扫过眼前三具在清澈泉水中若隱若现的、被湿透的轻薄布料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的娇躯。 …… …… …… …… …… …… …… …… 。 山野重归寂静,只剩下泉眼咕咚咕咚的涌水声,和混杂在一起的呼吸声。 水面漂浮著的肚兜,隨著余波轻轻晃动。 刘向阳靠在池边,温热的泉水包围著慵懒的躯体,阳光在头顶的树影间闪烁。 第167章 手把手的教你们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手把手的教你们 166在审核,估计放不出来了,我还在修改。 清晨的山林,薄雾尚未散尽,刘向阳带著薛冰冰和乐琪乐瑶,离开了庇护所。 他没带著她们往深处走,而是沿著一条野兽踩出的小径,来到一处阳光能透进来的林间空地,这里灌木和草丛更茂盛。 “看这儿。”刘向阳蹲下身,指著几处新鲜的、黑豆似的粪便,“野兔的,很新鲜,它就在附近。” 他示意三人放轻脚步,跟在他身后,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前方的灌木丛,手里的標枪微微抬起。 乐瑶屏住呼吸,乐琪也紧盯著前方,薛冰冰则更多地注意著脚下,避免发出声响。 忽然,前方一片茂密的狗尾草从微微一动,刘向阳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標枪如离弦之箭,“嗖”地飞出! 一声闷响,伴隨著短促的吱叫,標枪穿透草丛,將一只肥硕的灰褐色野兔钉在了地上。 “哇!好准!”乐瑶小声欢呼。 刘向阳走过去,拔出標枪,拎起还在抽搐的野兔,“记住,出手要快,看准了就不要犹豫。”他把兔子扔进乐琪递过来的布袋里。 继续前行,来到一片混交林,高大的橡树和樺树上,不时有身影窜动。 “上面,”刘向阳压低声音,指了指一棵橡树的中段,“花鼠,不止一只。” 乐琪乐瑶抬头,果然看到两只拖著蓬鬆大尾巴的花鼠,正机灵地在树枝间跳跃觅食。 “这个用枪动静太大,也不值当。”刘向阳说著,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瞄准了一下,手臂抡了出去,“啪”的一声脆响,石子激射而出! 其中一只花鼠应声从树上掉了下来,另一只嚇得瞬间窜得没影了。 “这个也好厉害!”乐瑶眼睛发亮。 “小把戏,练多了就行,主要是为了不惊动更大的东西。”刘向阳走过去捡起那只被砸晕的花鼠,处理了一下,也放进袋子。 接著,他们来到一小片相对开阔的草地边缘,刘向阳示意大家蹲下,隱藏在高高的羊草后面。 “看那边,草丛里。”他指向大约三十米外。 只见几只羽毛鲜艷的雄雉鸡,正带著几只顏色朴素的雌鸟,在草丛里悠閒地啄食。 “这个距离,標枪勉强,投石索不稳。”刘向阳低声说,然后从背上缓缓取下了那杆双管猎枪。“让你们听听响,也看看这东西的威力。” 他示意薛冰冰和乐琪乐瑶捂上耳朵,自己则熟练地装填了一发子弹,然后慢慢架枪,瞄准了其中一只体型最大、羽毛最华丽的雄雉鸡。 “砰!” 一声震耳的枪响打破了山林的寧静!远处的鸟群惊飞一片。 那只被瞄准的雄雉鸡应声倒地,其他雉鸡惊慌地扑棱著翅膀,飞快地逃进了密林深处。 枪声在山谷间迴荡,刘向阳迅速起身,快步走过去捡起猎物,雄雉鸡胸口一片血跡,已经死了。 “枪声会传很远,周围的动物听到动静都会跑了,所以能不能用枪就不用枪。”刘向阳走回来,把漂亮的雄雉鸡也放进袋子,“这东西肉紧实,燉汤香,羽毛也好看,等回去可以做个毽子玩。” “这羽毛可真漂亮,做的毽子一定好看。”乐瑶乐呵呵的打开袋子看看。 临近中午,他们来到一条清澈的山溪边,准备休息,吃点乾粮,也给水壶补充饮水。 溪水潺潺,两岸水草丰茂,刘向阳灌满水壶,忽然盯著溪边湿润的石头和草丛,笑了起来。 “看来中午还能加个特別的好菜。” “是什么?”乐瑶好奇地问。 “林蛙,也叫哈士蟆。”刘向阳放下东西,挽起袖子,“这玩意儿现在正肥,特別是母的,肚子里有油(指卵巢),可是好东西,比肉还补。” 他示意乐琪乐瑶在岸边看,自己和薛冰冰下了水,他眼睛很毒,很快就在石头缝和水草根下,发现了几只蹲著、皮肤顏色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林蛙。 他的动作快而轻,出手如电,手指精准地捏住林蛙的后腿根,提起来,扔进乐瑶赶忙撑开的另一个小布袋里,薛冰冰也学著样子,很快也抓到了两只。 “这东西胆小,动作要快,別嚇跑。”刘向阳一边抓一边说,“母的肚子大,摸起来有硬块,那个最值钱……嗯,这只是公的,也不错,肉嫩。” 不到半小时,他们就抓了二十多只肥硕的林蛙,其中小半是肚皮鼓鼓的母蛙,这收穫让大家都挺高兴。 休息过后,下午他们转向另一片山坡,准备採集一些蘑菇和野菜,就在穿过一片稀疏的白樺林,接近阳坡时,刘向阳猛地停下了脚步,並迅速抬起手,示意所有人静止,蹲下。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约五十米处。 那里,一只体型已经不小、但头上只冒出两个小小鼓包的半大狍子,正低头悠閒地啃食著刚长出的嫩草和灌木叶,它毛色棕黄,在斑驳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呆萌,完全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运气不错。”刘向阳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道,眼神却锐利起来,他轻轻放下背篓,取下了標枪。 他示意薛冰冰三人原地不动,自己则像一只捕食的豹子,藉助树木的掩护,以极慢但稳定的速度,一点点地横向移动,寻找最佳的拋掷角度,同时確保自己始终处於下风处。 狍子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响动,警惕地抬起头,耳朵转动,向四周张望。 刘向阳立刻停住,纹丝不动,连呼吸都仿佛屏住了。 狍子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又低下头继续吃草,但显然比刚才警觉了一些。 刘向阳耐心地找好角度,举起短矛,扭腰侧身。 “嗖!”的一声,接著就是“噗呲”入肉声传来,短矛穿透的傻狍子的脖子。 狍子像是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前一躥,然后踉蹌了几步,轰然倒地,四肢无力地抽搐著。 刘向阳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又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確认猎物不再动弹,才走了过去。 薛冰冰三人也赶忙跟上。 狍子已经死了,短矛从侧面贯穿了脖子,傻狍子体型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大一些,估计有七八十斤。 “太好了!这么大一只!”乐瑶围著狍子转,兴奋不已。 —— 喜欢的加加书架,多多评论,给个五星好评吧,谢谢啦 第168章 今晚你们都得大声叫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68章 今晚你们都得大声叫 乐琪也露出笑容,薛冰冰则已经开始打量,琢磨著哪些部分可以今晚吃,哪些要醃製风乾。 刘向阳脸上也带著满意的笑容,这次进山,收穫远超预期,小动物有了,野味有了,稀罕的林蛙有了,现在还有了一只足够吃很久的狍子。 “现在时间还早,你们要不要自己用猎枪打打试试?”刘向阳看著她们问道。 “好呀好呀,青青老是说她已经打到了一只傻狍子,我也要试试。”乐瑶跃跃欲试的接话。 “好,那我们就沿著这条小径再走走,看看今天运气怎么样。” “现在时间还早,你们要不要自己用猎枪打打试试?”刘向阳看著她们问道。 “好呀好呀!青青老是说她已经打到了一只傻狍子,我也要试试!”乐瑶立刻雀跃地响应。 薛冰冰和乐琪对视一眼,也都有些意动,摸枪、开枪,对她们来说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心里也是痒痒的,想体验一下。 “好,那我们就沿著这条小径再走走,看看今天运气怎么样。”刘向阳看著她们跃跃欲试的样子,將之前打的猎物放进旁边的一个树洞里,又搬了几块大石头把洞口堵住。 收拾妥当后带著三人向白樺林另一侧走去。 这片林子更稀疏一些,地面有更多低矮的灌木和浆果丛。 走了没多久,前方十几米外的灌木忽然一阵晃动,扑稜稜飞起一只灰褐色、拖著长尾羽的野鸡。 “乐瑶,快!”刘向阳低喝一声,將装好弹药的猎枪塞到乐瑶手里,迅速帮她调整了一下持枪姿势,“肩膀顶住,瞄准它前面一点!” 乐瑶又兴奋又紧张,手有些抖,对著空中那道扑腾的影子,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子弹却不知飞向了哪里。野鸡受惊,加速飞入更密的林子。 “啊呀,没打中……”乐瑶有些沮丧。 “第一次能打响就不错了,多试几次就好了。”刘向阳拿回枪,重新装弹,“记住感觉,手要稳。” 继续前行,这次,薛冰冰发现了一只正在树下刨食的肥硕灰兔。 “冰冰,你来。”刘向阳把枪递给她。 薛冰冰比乐瑶沉稳得多,她深吸口气,按照刘向阳刚才教的,架好枪,瞄准,兔子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停下动作,耳朵竖了起来。 “砰!” 枪声再响,兔子所在的位置溅起一小片土屑,但兔子却在枪响的瞬间猛地向旁边一跳,然后飞快地窜进了灌木丛,也没打中。 “可惜了,它躲了一下。”乐瑶的话语才出口,刘向阳手中的標枪就已经出手。 “嘭” 兔子被標枪给牢牢的钉在了地面上蹬著腿。“动物是很警觉的,开枪要果断,不能给它反应时间。” 他走上前去拔出標枪,把兔子扔进了背篓。 他把枪递给乐琪,乐琪没说话,只是仔细检查了一下枪,然后默默跟上。 这次运气似乎来了,没走多远,前方一棵低矮的稠李树上,竟然站著两只羽毛青灰、体型比鸽子略大、显得很神气的鸟儿。 “是飞龙!”刘向阳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这东西可稀罕,肉味极鲜。琪琪,试试,你打左边那只,右边那只交给我就行。” 飞龙似乎不太怕人,还在树上歪著头打量他们。 乐琪点点头,缓缓举枪,瞄准了其中一只。她异常冷静,手臂很稳。 “砰!” 第三声枪响。子弹擦著那只飞龙的尾羽飞过,打落了几片叶子,两只飞龙受惊,“咕咕”叫著飞走了,同样没打中。 几乎枪响的同时,刘向阳手中的石子就跟著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飞龙的脑袋耷拉著从空中掉了下来,刘向阳一石子直接把飞龙脖子给打断了。 “我去捡。”乐瑶说完就向著那飞龙跑了过去。 “琪琪你的预判很好,手上再稳一点就中了。”刘向阳鼓励道。 “向阳哥,你可太厉害了,这飞龙的脖子都打断了。”乐瑶提著飞龙展示著。 “不厉害点,怎么降服你呢,走你们在打几枪,看看能不能打到猎物,谁打到猎物了,我有奖励。”他捏了捏乐瑶的脸蛋说道。 “什么奖励呀?”乐琪笑著问道。 “现在不告诉你们,等晚上在给你们。” “我就知道你又要不正经了。”乐琪红著脸掐了他一把。 “我哪里不正经了,夫妻敦伦这可是最正经的事了,冰冰你说对吧。” “你是一家之主,你说的都是对的。” “哎呀,冰冰你也欺负我。”乐琪扭著她的蛮腰跺了跺脚。 “琪琪你说话可要讲良心吶,我哪里欺负你了,昨晚就你叫的最大声。”薛冰冰看著乐琪嘴角上扬的揭著她的短。 “哥,你看冰冰也欺负我。”乐琪闹了个满面桃花的扑进了刘向阳的怀里。 “我最公平了,那今晚我就让你们都大声叫出来吧。”刘向阳搂著乐琪笑著说道。 “不理你们了。”乐琪把头埋在他怀里扭著腰不依道。 “好了,我们继续吧,你们再开几枪,爭取自己打到猎物。” 接下来几人又往前走,一路上每人都开了四五枪,只有乐瑶运气好打到了一只地龙,可把她给开心坏了,一定要自己拿著自己的战利品。 薛冰冰跟乐琪就有点运气欠佳,都是靠著刘向阳帮忙补刀才打到了一只飞龙跟一只雄稚鸡。 “好了,天色不早了,今天到此为止吧,我们回庇护所吧。” 几人原路返回,从树洞那里拿回之前存放的猎物,回到了庇护所。 刘向阳趁著太阳还没下山,还有光亮,带著薛冰冰她们在泉水的下方处理著今天打到的猎物。 刘向阳將那只半大狍子拖到水边,利落地处理著狍子,剥皮、分解,手法嫻熟。 另一边,薛冰冰带著乐琪乐瑶处理飞龙、雉鸡和林蛙,薛冰、冰乐琪给飞龙、雉鸡褪毛开膛破肚,乐瑶则小心地划开林蛙,將金黄的蛤蟆油完整取出,白嫩的蛙肉另放。 几人配合默契,狍子肉块、乾净的雉鸡、嫩白的蛙肉和珍贵的蛤蟆油很快分门別类放好,血污被泉水冲净掩埋。 把东西带回到庇护所,三女就开始忙活起来,准备晚饭。 等吃完晚饭,乐瑶摸了摸肚子说道:“真想就这样在山里过下去,那就不用天天上工了。” —— 催更票有的全给我吧,喜欢的加加书架,別养了,在养就要养死了。 第169章 「来了,接好!」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来了,接好!」 “你到是想的美,人人都像你这么想,那现代化建设谁来做?”刘向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乐瑶听到这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乐琪跟薛冰冰:“哥,你就是这么建设现代化的吗?” “你看我们现在刚好四个人,这不就是现代化建设嘛,再说了……” “好啊,现在都敢揭我的短啦,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我乐瑶可是很坚定,绝不向你低头。”乐瑶仰著头,一脸正义凛然的大喊道。 “那我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嘴硬了。” “嗯。” “嗯。”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 “向阳哥,我觉得你这不是惩罚瑶瑶,而是在惩罚琪琪,你看她的脸。”薛冰冰的声音带著笑意,从旁边传来。 刘向阳转头一看,只见乐琪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身,脸颊緋红,紧闭著双眼,长睫不住颤动,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方才那两声,明显有一声是来自她的。 “看来我们琪琪也很有意见嘛。”刘向阳鬆开了逗弄乐瑶的手,转而將乐琪也揽过来。 乐琪被他抱住,身子微微一僵,却没反抗,只是把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我没意见。” “没意见?”刘向阳低头,在她通红的耳上轻轻抿了一下,“没意见你喘什么?” “我…我那是…”乐琪语塞,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 “看来光收拾意志不坚定的还不够,”刘向阳一本正经地总结,“还得教育这个口是心非的。” “哎呀!”乐瑶从他腿上溜下来,笑嘻嘻的躲到薛冰冰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冰冰姐,你看他,又要耍流氓了!” 薛冰冰抿嘴笑著,把乐瑶护在身后,对刘向阳道:“水快烧好了,洗完澡再闹吧。” 乐瑶咯咯笑著躲,乐琪红著脸,任由他施为,眼神却软得像水。 “大家先洗澡。”薛冰冰一句话定了调子。 刘向阳看著怀里的乐琪和躲在薛冰冰身后探头探脑的乐瑶,又看看薛冰冰那带著瞭然笑意的眼神,心头那股火气消了些,化成更绵长的暖意。他低头在乐琪额头上亲了下,鬆开了她。 “行,听咱们大管家的。” 薛冰冰早已用小铁锅和瓦罐烧好了足够的温水,山泉水清冽,在锅里滚过,冒出白白的水汽。 庇护所里地方窄,洗澡也只能轮流进行,用木桶打了水,在屋里简单擦洗擦洗。 薛冰冰先让乐琪乐瑶洗,两姐妹在屋里窸窸窣窣,隱约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和撩水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换了乾净里衣出来,发梢还湿著,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在火光下格外动人。 接著是薛冰冰,她进去的时间稍长些,出来时,也换了衣服,头髮重新梳理过,挽在脑后,整个人清爽又温婉。 最后是刘向阳,他刚提起木桶准备进屋,薛冰冰却伸手接了过去。 “你坐著,让我们来伺候你。”她语气自然,指了指屋里的炕沿。 乐琪已经端来了另一个盛著温水的木盆,放在他脚边,乐瑶则拿著乾净的布巾站在一旁,抿嘴笑著看他。 刘向阳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们的意思,他心里一暖,没说什么,依言在石头上坐下。 薛冰冰挽起袖子,试了试木桶里的水温,然后站到他身后,用浸湿的布巾开始替他擦拭脖颈和后背。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力道適中,温热的水流顺著脊背滑下,带走汗水和尘土,也带走了肌肉深处的疲惫。 乐琪蹲在他面前,轻轻帮他脱下鞋袜,將他的双脚浸入温热的盆中。她的手指纤细,却很有力,仔细地揉搓著他的脚踝和脚背,连脚趾缝都细心洗到,水温恰到好处,烫得人毛孔舒张,一路暖到心口。 乐瑶也没閒著,她拧了另一块布巾,凑过来帮他擦洗手臂和胸膛。她的动作比薛冰冰活泼些,带著点討好的意味,指尖偶尔不经意划过皮肤,激起细小的颤慄。 三个人配合默契,谁也没说话,只有水声和布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火光跳跃,映著她们专注而温柔的侧脸。 刘向阳闭上眼睛,任由她们伺候,这种被全然接纳、细致照料的感觉,比热水本身更让人熨帖。 薛冰冰换了几次水,將他后背彻底擦洗乾净。 乐琪用干布巾仔细擦乾他的双脚,甚至帮他套上了乾净的袜子。 乐瑶也完成了前面的擦拭,正用一块乾爽的布巾轻轻吸著他头髮上的水汽。 等到全身都清爽乾爽,刘向阳睁开眼。他看著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人,她们脸上都带著满足的、浅浅的笑意,眼神明亮而柔软。 他没说谢谢,只是伸出手。 薛冰冰离最近,顺势抵在他的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著他里衣的衣角。乐琪依旧在脚边,仰著脸看他,目光水润,乐瑶则到了他身侧,环抱著他的虎腰。 屋里的气氛悄然转变,温暖中多了几分曖昧,火光將四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刘向阳对视著,眼神里全是鼓励。 乐瑶会意,脸上飞起红霞,却没有丝毫犹豫。 第二天晌午过后,操劳了一晚上的四人才起床简单,简单的解决的午餐,刘向阳四人踩著林间光斑,悄然回到了东升村。 他们特意绕开了惯常走的大路,沿著灌溉渠边的小径,从村子最僻静的西头溜了回来,背篓沉甸甸的,麻布和阔叶盖得严实,乐琪乐瑶手里也提著鼓囊囊的布袋,薛冰冰背著的包袱也显得很有分量。 四人脚步轻快,除了鞋裤上沾著些泥土草屑,脸上並无太多疲惫,反而带著一种山野归来特有的兴奋。 第170章 回家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回家 一路上幸运地没遇到什么人,偶尔远远看见田间地头还有社员在忙活收尾,他们也提前借著沟坎树木掩住身形,耐心等待人走远了才继续前行,直到看见自家那熟悉的院墙,四人才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推开虚掩的院门,正在院里晾晒衣服的何小琴第一个看见他们,“哎呀”一声轻呼,手里的木盆差点掉地上。 “向阳哥!冰冰姐!琪琪、瑶瑶!你们回来啦!”她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惊喜,连忙放下盆迎上来。 屋里的姜晓雯和左青青闻声也跑了出来,连一向安静的罗兰也从她暂住的隔壁院子探出了头。 “快进来,快进来!”左青青性子最急,伸手就要去接薛冰冰的包袱,眼睛却直往那几个鼓囊囊的容器上瞟。 “进屋再说。”薛冰冰脸上带著笑,语气却稳,侧身让刘向阳先进门。 眾人簇拥著进了堂屋,何小琴机灵地立刻返身把院门閂好,堂屋的门窗也被迅速关上,只留下一点缝隙通风,光线暗了下来,却更显得屋里气氛有些隱秘的激动。 刘向阳把沉重的背篓放在地上,乐琪乐瑶也放下了布袋,薛冰冰解开自己包袱的结,里面也是一些用树叶包裹好的东西。 “我的天……这是打了多少?”左青青看著那堆成小山的收穫轮廓,眼睛都直了。 刘向阳没说话,弯腰掀开了盖在背篓最上面的麻布和枝叶。 堂屋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最显眼的是那半背篓处理好的狍子肉,大块的里脊、后腿、肋排,红白纹理清晰,脂肪如雪,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润泽的光,旁边是几只肥硕的野兔和灰松鼠,已经放血剥皮,显得乾净利落。 另一个布袋里是那只羽毛依旧鲜艷的雄雉鸡,还有一堆白生生、嫩汪汪的林蛙肉,单独用油纸包著的一小碗金黄色蛤蟆油更是惹眼。 “这……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去?”何小琴细声细气地惊嘆道。 “光是这只狍子,就够咱们改善很久伙食了。”薛冰冰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向阳带我们认了认山路,运气好,碰上了。” “哥,下次我也要去。”姜晓雯看到这么多肉,抓著刘向阳摇晃著他的手臂说道。 “好,下次在进山,有机会就把你们都带上,让你们也鬆快鬆快。” “琪琪,瑶瑶,”刘向阳吩咐道,“拿只野鸡跟兔子出来。” 乐琪乐瑶应声,手脚麻利地从背篓深处提出只野鸡跟兔子。 “我给张叔和王队长送过去。”刘向阳说著接过野鸡跟兔子,用草绳拴好脚,“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路上当心点。”薛冰冰替他整了整衣领,低声叮嘱。 刘向阳拎著野鸡出了门,沿著屋后小巷,熟门熟路地拐到了张铁军家门。 推开门,张铁军正在院子里抽菸,看见他手里的野鸡,愣了一下。 “张叔,”刘向阳笑容自然,“昨儿进后山,运气好,打了点东西,这只兔子给您和婶子尝尝鲜。” 张铁军接过沉甸甸的兔子,脸上露出笑容:“你这孩子,进山就进山,还惦记著这个,行,叔就收下了,去老王那里了吗?。” “还没去呢,先来的你这。”刘向阳答得滴水不漏。 “那就好,快去吧,等会过来喝酒。”张铁军摆摆手,让他快去快回。 从张铁军家出来,刘向阳又如法炮製,去了王立新家,王立新更是个爽快人,拿著野鸡笑得见牙不见眼,拉著刘向阳连说“向阳就是本事,趁著明天没什么事,今晚在家喝点。”又对著他小儿子喊道:“臭小子,你去村长家把村长叫过来就说我找他有事。” “哎,好的爹。”说完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他也看到了刘向阳提来的野鸡,晚上他也能改善改善伙食。 “王队长,饭就別吃了吧,我胃口大。”刘向阳拒绝道。 “向阳你这样说就是看不起我了,再怎么样,也不差这一口吃的,这不是还有你拿过来的野鸡吗?再说了你张叔的饭你吃,我的饭你就不吃了?” “既然王队长你这样说,那我在回去拿瓶酒过来,上次我去冰城带回来的,我们晚上好好喝点。” 一听到好久,王立新口中拒绝的话有吞了下去,点了点头:“哎呀,你说有好酒,那我就不拦著你啦,我就好这一口。” “那行,我去去就来。” 刘向阳回到家看到她们都在处理猎物,对著薛冰冰说道:“冰冰你在切点肉给我,王队长拉著我不让我走,一定要我在他家吃饭。” “那你晚上少喝点,別喝醉了。”说完拿起菜刀,对著狍子肉切了一刀肉递给了他。 “我又没有酒癮,就是陪张叔他们喝点。”他接过肉,这时乐琪从柜子里拿了一瓶酒过来。 “拿这瓶酒可以吗?” 他接过酒瓶,“可以,那我就去了,你们晚上多吃点,不用等我了,就让小琴、罗兰她们四个等我就行,我得安慰安慰她们受伤的心。” 刘向阳提著肉先是去了一趟顾小雨住的地方,一推开门,就看到她在做著针线活,看到刘向阳进来赶紧起身:“向阳哥,你回来了,坐一会。” “不了,我是给你送东西过来的,这是我昨天进山打的狍子肉,你留著补补身子,王队长叫我去他家吃饭,我就不坐了。”他放下肉,看著顾小雨的样子,走过去,捏著她的下巴亲了口。 “好了,好好吃饭,我先去了,到时在来看你。” 刘向阳提酒回到王立新家时,张铁军已经到了,正坐在炕桌边跟王立新说著春耕后的农事安排,见刘向阳进来,手里拿著瓶贴著洋文標籤的玻璃瓶酒,两人眼睛都是一亮。 “嚯!这可是好东西!”王立新接过酒瓶,对著窗户光看了看,“老毛子的伏特加?向阳,你这路子可以啊。” —— 麻烦大家加加书架不迷路,催更票都丟给我吧。 第171章 规矩就是规矩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71章 规矩就是规矩 刘向阳来到院子,捡起很久没打过拳,打了一遍,全身微微冒汗后才收了架势,全身筋骨舒展,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微微发亮,他刚吁出一口长气,就看见薛冰冰领著乐琪、乐瑶从屋里出来。 乐琪手里已经端著一杯晾得正好的温水,快走几步递到他跟前:“哥,先喝口水,收收汗。”她声音清凌凌的,眼神里是惯常的沉静与关切。 刘向阳接过,一饮而尽,將空杯递还给她,顺势用抓著她的手,笑道:“还是我的宝贝琪琪心疼我。” 这话音刚落,旁边的乐瑶就拖长了调子“哼”了一声,伸手挽住薛冰冰的胳膊,脸却朝著刘向阳,小嘴微撅:“冰冰姐,你听听!咱们呀,今天就不做饭了,让他的『宝贝』给他做去!看他怎么办!” 薛冰冰被乐瑶挽著,脸上带著温婉又瞭然的笑意,她目光扫过刘向阳,又落在捧著空杯、耳根微红的乐琪身上,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打趣。 “瑶瑶这话说得在理,琪琪,你可听见了?向阳这『宝贝』叫得,咱们旁人听著可都酸了。今早这饭啊,是该『宝贝』来张罗,我们呀,就等著吃现成的就行。”她边说还轻轻拍了拍乐瑶的手,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乐琪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脸颊更热,却不见恼,只是抬眼飞快地瞟了下刘向阳,见他正含笑看著自己,眼里满是揶揄和鼓励。 她抿了抿唇,那股子內里的果敢劲儿便透了出来,將杯子往旁边窗台一放,声音不大却清晰:“做就做。哥,你想吃点什么?隨便点,我都给你做。” 这话一出,乐瑶立刻“噗嗤”笑出声,晃著薛冰冰的胳膊:“冰冰姐你看,有人这就护上了!” 薛冰冰也笑,对乐琪点头:“行,那今天早上就辛苦我们琪琪了,向阳,你呀,就等著享你『宝贝』的福吧。” “那我可不能让你们就把我的琪琪宝贝给欺负了。”他笑著应道,抬手接过薛冰冰递过来的帕子对著她摇了摇,抹了把额角的汗,“瑶瑶,现在我的宝贝冰冰也叛变了,你现在是准备孤军奋战呢,还是有其他的打算?” 乐瑶眼珠灵动地一转,鬆开薛冰冰的胳膊,两步蹦到刘向阳身边,拽住他一只手臂轻轻摇晃,声音又娇又软:“哼,那我也叛变,哥,你评评理,明明是你先偏心,只叫姐姐『宝贝』!那我呢?冰冰姐呢?我们就不宝贝啦?”她仰著脸,眼里闪著狡黠的光,分明是借著撒娇,要把这场清晨的玩笑推向更热闹处。 刘向阳任由乐瑶晃著手臂,感受著少女娇憨的依恋,心里那点晨练后的舒畅化作了更柔软的暖意。 他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乐瑶的头髮,又抬眼看向薛冰冰,语气里带著纵容和毫不掩饰的亲昵:“都宝贝,都是我的宝贝,琪琪是宝贝,瑶瑶是宝贝,冰冰……”他顿了顿,目光与薛冰冰温柔含笑的眼眸相接,“当然更是我的大宝贝。” 这时薛冰冰看了看表说道:“要快点做饭了,要不然上工要迟到了,向阳你昨晚怎么折腾的呀,她们四个还没醒吗?” “我去叫醒她们,顺便看看她们被折腾成什么样了。”乐瑶边说边跑进了里屋。 “兰姐、小琴、晓雯、青青,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来了。”里屋传来乐瑶的喊声夹杂著女孩们被骤然惊醒的含糊嘟囔、轻笑和显然没睡够的抱怨。 “兰姐!小琴!太阳晒屁股啦!再不起向阳哥就要来了!” “哎呀瑶瑶你別扯我被子……” “让我再睡五分钟嘛……” “青青你压著我头髮了!” 细碎的、带著浓浓睡意和亲昵的打闹声隔著门帘隱隱传来。 刘向阳听著里头的动静,摇头笑了笑,对薛冰冰道:“估计是真累著了。让她们再眯五分钟也行,早饭简单点,来得及。” 薛冰冰却不赞同地看他一眼,语气温和却坚定:“规矩就是规矩,起了就是起了,再说,”她朝厨房努努嘴,“琪琪面都和好了,就等著下锅呢。她们不起,谁收拾桌子碗筷?总不能让琪琪一个人忙活。” 正说著,乐琪端著一盆揉好的麵团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沾著麵粉,对薛冰冰道:“冰冰姐,水开了,肉丁炸酱也煨在灶边了,麵条隨时能下。” “听见没?”薛冰冰看向刘向阳,眼里的意思很明白——这个家能井然有序,靠的就是各司其职的规矩。她隨即提高了一点声音,对著里屋方向,不疾不徐地说:“大家的动作快些了,等会还得上工呢。” 里屋的嬉闹声顿时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略显匆忙的窸窣穿衣声和相互催促的低声应答。 刘向阳知道薛冰冰管理有方,便不再多说,走到缸边打了桶凉水,仔细洗了脸和脖子,清冽的井水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躁意,他用薛冰冰刚才给的帕子擦脸。 这时,乐瑶先从里屋钻了出来,头髮有些蓬鬆,脸上带著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凑到刘向阳耳边小声说:“哥,小琴姐赖床的样子可好玩了,抱著枕头不撒手,还是兰姐有办法……” 她话音未落,罗兰已率先掀帘出来,头髮梳得整齐,衣服也穿得妥帖,只是眼底下有淡淡的青影。 她先对薛冰冰和刘向阳点了点头,便走向厨房,接过乐琪手里的面盆,开始熟练地揪起面片。 何小琴、姜晓雯和左青青也陆续出来,一个个脸颊还带著刚睡醒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不太好意思看刘向阳,却都麻利地开始动起来——收拾堂屋桌子、摆碗筷、拿咸菜碟子。 小院里的静謐被有条不紊的忙碌取代,锅里的水再次滚开,白汽混著炸酱的咸香瀰漫开来。 刘向阳坐在桌边,看著眼前这一幕,薛冰冰正低声跟乐琪交代著什么,乐琪点头,乐瑶帮著摆筷子,顺便偷吃了一小块咸菜疙瘩,罗兰专注地往沸水里下面片,何小琴细心地擦拭著桌面的水渍,姜晓雯和左青青一前一后端著碗过来…… “面来啦!”乐瑶欢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大海碗热气腾腾、酱香浓郁的手擀麵放到了他面前,上面臥著个金黄的荷包蛋,撒著细碎的葱花。 —— 有催更票的兄弟给我吧,喜欢的加加书架,谢谢。 第171章 那就洗个澡去去酒气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71章 那就洗个澡去去酒气 这是171章,搞错顺序了,抱歉。 “上次去冰城,朋友给的,一直没捨得喝。”刘向阳笑笑,脱鞋上炕,“今天正好,陪张叔、王队长解解乏。” 张铁军的婆娘和王立新的媳妇手脚麻利,很快就把那只野鸡剁块下了锅,配著土豆粉条燉了满满一大铁锅,香气很快瀰漫开来。 三个男人盘腿坐在炕上,先碰了杯,酒液清冽,入口火辣,顺著喉咙一路烧下去,却让人浑身舒坦。 酒过三巡,话也多了起来,王立新拍著刘向阳的肩膀:“向阳,顾小雨那边……李建军最近没少在计分上挑刺,虽然被我压回去了,但那老小子心里憋著坏呢,你心里有个数。” 刘向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平静:“谢谢王队长提醒,大队既然决定了让她接受教育、劳动改造,该乾的活她不会少,该得的工分也得公道,要是有人想借题发挥,破坏团结,咱们也得按规矩来,您说是不是?” 张铁军接过话头:“是这个理,李建军要是真不知轻重,我和立新也不会看著他胡来,不过向阳,你自己也注意点,老李那人啊……心窄。” “我明白,张叔。”刘向阳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一瓶伏特加见了底,狍子肉和野鸡也消灭了大半,刘向阳脸色微红,但眼神清明,说话条理依旧清晰,张铁军和王立新都有了几分醉意。 离开王立新家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村子里静悄悄的,初夏的夜风带著凉意,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刘向阳推开自家院门时,屋里还亮著灯,何小琴正坐在灶膛前的小凳上,就著灯光纳著鞋底,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脸上绽开笑容:“向阳哥回来啦?” “嗯。”刘向阳反手閂好门,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她们都歇了?” “冰冰姐跟琪琪瑶瑶她们都说累了,就回去休息去了,青青和晓雯在隔壁院子收拾完了,等会就过来。”何小琴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过来接过他擦手的毛巾,小声说,“罗兰姐在厨房给你温著醒酒汤呢。” 刘向阳心里一暖,点点头,朝厨房走去。 罗兰果然守在灶台边,小锅里咕嘟著淡淡的酸味,是山楂和葛根熬的汤。见刘向阳进来,她也没多话,盛了一碗递过来:“趁热喝,舒服点。” 汤水温热適口,微酸回甘,確实解酒,刘向阳慢慢喝著,看著罗兰安静地收拾灶台,她的背影在油灯下拉得很长,动作熟练而轻柔。 “今天家里都还好?”刘向阳问。 “都好。”罗兰回头,浅浅一笑,“冰冰主持著,把肉都按你的吩咐处理了,醃的醃,风乾的风乾,留著一些新鲜的明天吃,大家都高兴著呢。”她顿了顿,“李建军今天下午脸色很难看,在会计室摔了算盘。” 刘向阳眼神微凝,点了点头,將空碗放下。“知道了,进去吧。” “嗯。”罗兰应著,拉熄了厨房的灯。 刘向阳走到里屋,何小琴还等在那里,姜晓雯和左青青也洗漱完毕,换了乾净的睡衣,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坐在桌边低声说著话,看到他出来,眼睛都亮晶晶地望过来。 “都收拾好了?”刘向阳问。 “嗯!冰冰姐都安排好了。”左青青抢著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向阳哥,山里好玩吗?冰冰姐说你们还泡了温泉?” “是山泉。”刘向阳纠正道,在桌边坐下,“下次有机会,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说定了!”左青青雀跃。 姜晓雯则更细心,起身去里屋,很快拿著套乾净的家常衣服出来:“向阳哥,洗完澡换上这个吧,舒服点。” 刘向阳接过衣服,看著眼前三个女孩在灯光下鲜活的面容,她们眼中充满了期待,一天的疲惫,酒桌上的应酬,以及李建军带来的那一丝阴霾,仿佛都被这温暖的灯光碟机散了。 “今天轮到你们三个,加上罗兰值班,对不对?”他语气温和。 何小琴脸微微一红,点了点头,左青青则大大方方地“嗯”了一声,姜晓雯害羞地垂下眼睫。 “那行,”刘向阳站起身,“那我们今晚就早点休息吧。” “那我们伺候你洗个澡,去去酒气。”罗兰拉著他进到了浴室。 浴室里,罗兰早已备好了兑好的温水,何小琴试了试水温,姜晓雯將乾净的毛巾和换洗衣物放在顺手的地方,左青青则嘰嘰喳喳地讲著白天她们三个在家如何按照薛冰冰的吩咐,把带回来的林蛙油仔细收进小罈子用蜡封好。 “冰冰姐说,这个金贵,得留著慢慢用,或者关键时刻补身子。”左青青一边说著,一边手脚麻利地帮刘向阳脱下外套。 刘向阳浸入温热的水中,舒適地吁了口气。酒意残余的最后一点昏沉也被驱散。四人围在浴桶边,轻柔地为他擦洗身子。 何小琴按揉著他的太阳穴,罗兰用木瓢细心地洗著他的头髮,姜晓雯红著脸打著香皂,左青青则在一旁拧著热毛巾。 洗去一身酒气后,换上乾爽柔软的家常衣服,刘向阳感觉通体舒坦,被褥散发著阳光晒过后的洁净气息,显然白天她们已经精心晾晒打理过。 何小琴和姜晓雯已经先一步进了被窝,给他留出中间的位置,罗兰正弯腰整理著床尾,左青青则检查著窗户是否关严。 “快上来吧,別著凉。”罗兰轻声催促,自己也褪去外衣。 床铺宽大,容纳五人虽有些拥挤,却更添暖意,呼吸可闻。 “哥,”何小琴的声音在静謐中显得格外柔软,“今天看到那么多肉,我们可高兴了,冰冰姐说,以后咱们的日子,会一直这么好。” “嗯。”刘向阳抚摸著她的头髮,“会更好的。” “向阳哥,”姜晓雯小声问,“下次进山,真的能带我们一起去吗?我们不添乱。” “能,挑个合適的时机。”刘向阳承诺道,“让你们也看看山里的景致,学点东西。” 左青青在床尾闷闷地笑:“那我得好好练练力气,到时候也帮哥背猎物!” 罗兰没有出声,只是抱著他的手臂又紧了紧,传递著无声的安心与满足。 一天的兴奋、等待、以及此刻的温暖相聚,让疲倦悄然袭来,低声的絮语渐渐停歇,均匀的呼吸声次第响起,刘向阳听著窗外细微的虫鸣,意识逐渐沉入安稳的黑暗。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生物钟就让刘向阳准时醒来,他动作极轻地挪开枕著他手臂的何小琴,又小心抽出被姜晓雯搂著的手臂,罗兰在睡梦中咕噥了一声,翻了个身,左青青砸吧砸吧嘴抱紧了被子。 —— 有催更票的兄弟可以点点催更,谢谢。 第172章 新知青的消息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新知青的消息 刘向阳刚走出家门不远,准备去看看韩医生,还没拐上去卫生所的那条小路,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向阳!等等!” 他回头,见村支书张铁军正从大队部那边快步走过来,手里还捏著个牛皮纸信封。 “张叔。”刘向阳停下脚步,等张铁军走近。 “正要去你家找你,”张铁军走到跟前,喘了口气,把信封扬了扬,“公社刚来的通知,又有一批知青分到咱们这儿,后天下午的火车到冰城。公社点名要我和你一起去接。” 刘向阳接过信封,抽出里面薄薄一页纸,扫了一眼,是公社革委会盖了章的通知,写著接收人数、到站时间等常规內容。 “还是老规矩,接回来安排住处,开个欢迎会,讲讲村里的情况。”张铁军摸出菸袋,一边装菸丝一边说,“你年轻,跟他们能说到一块儿去,咱们后天一早走,赶中午到冰城,吃了饭去车站,时间刚好。” 刘向阳把通知塞回信封,心里念头转得飞快,去冰城……,他面上不动声色,把信封递还给张铁军:“行,张叔,我知道了。” 张铁军点点头,点上烟,抽了一口,像是隨口又说:“唉也不知道这回咱们村又要被分到几个人……具体情况,接人的时候再说吧。” “张叔,”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接人这事儿,我想提前就去冰城。” “嗯?”张铁军抬眼看他,有些不解。 “我想著,提前去,先看看能不能先了解下这批新知青的情况,说不定还能先选几个呢。”刘向阳语气诚恳,理由也充分,“我也能顺便去趟我鲁叔那儿,我这不是刚打点东西吗,给他也带点。” 他抬出了鲁大军,又说了公事公办的理由,张铁军果然没再多想,只是叮嘱:“提前去也行,如果能先了解下新知青的情况那就更好了,那你明天下午走,住哪儿?我给你开介绍信。” “不用麻烦张叔,我直接住我们单位的招待所就行。”刘向阳婉拒了介绍信,在冰城他可住的舒服了。 “那行,你自己安排好,后天中午,咱们直接在火车站广场碰头,別误了点。”张铁军交代完,叼著菸袋,背著手又往大队部去了。 刘向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土墙后,转身,脚步却改了方向,径直去了村小学。 正是上课时间,里面隱约传来薛冰冰带著孩子们读课文的声音,清脆平稳。 刘向阳没进去打扰,靠在教室外边的土墙根下,摸出根烟点上,静静等著,阳光晒得人发懒,远处田地里传来隱约的吆喝声。 下课铃是手动敲的一块铁片,“鐺鐺”响了几声,教室门开了,一群半大孩子欢叫著涌出来,薛冰冰最后走出来,手里拿著课本和粉笔盒,一眼就看到了墙边的刘向阳。 她微微一愣,隨即对身边一个稍大点的女孩交代了几句,让学生们自由活动,便朝刘向阳走了过来。 “怎么到这儿来了,有什么事吗?”她走近了,低声问,目光扫过他空著的双手。 “没什么事,就是张叔刚找我。”刘向阳言简意賅,把烟掐了,“公社通知,后天有新知青到冰城,点名让我和他一起去接。” 薛冰冰点点头,接知青是常事,不算意外。 “我跟张叔说了,我就先过去。”刘向阳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先去趟县城,给鲁叔带点我们打回来的肉过去。” 薛冰冰抬眼看他:“是该去看看鲁叔,还要带些什么过去吗?” “不用特別带,就带点自己打的肉就行。”刘向阳道,“这事儿,就咱俩知道,琪琪那边,晚上你跟她说一声就行,其他人不用特意提,对外就说我提前去对接手续,看看鲁叔。” “我明白。”薛冰冰应得乾脆,隨即问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家里我给你收拾点东西路上带著。” “下午就走,东西简单点就行,我到了冰城不缺。”刘向阳说著,看了看天色,“我这就去韩老爷子那儿转一圈,把要出门的事跟他说一声,家里你照应著,新知青来的事,晚上吃饭时跟大家通个气,让心里有个准备。” “嗯,你放心去。”薛冰冰顿了顿,补充道,“见了陈姐,替我们问好,她若得空……什么时候方便来家里看看,我们都盼著呢。” 这话说得委婉周全,既表达了接纳之意,又將主动权完全交给了陈洁和刘向阳。 “我会把话带到。”刘向阳点点头,又看了她一眼,“我走了。” “路上慢点。”薛冰冰目送他转身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卫生所的小路拐角,她才轻轻吸了口气,收起瞬间流转的诸多思绪,脸上恢復了一贯的温婉平静,转身走回教室。 下一节课的铃声,又快敲响了。 刘向阳这次没再被耽搁,很快走到了村东头那间卫生所,土坯房静悄悄的,门半开著。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韩医生中气虽不足但清晰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屋里飘著淡淡的草药味,韩立正坐在靠窗的旧桌旁,就著窗口的光线翻看一本纸张泛黄的线装书,手边还摊开著笔记,他穿著洗得发白但整洁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整齐,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尚可,听到动静抬起头。 “师傅。”刘向阳叫了一声,把挎包放在旁边的条凳上,“给您捎了点东西。” 韩医生放下书,目光扫过挎包,又落到刘向阳脸上:“有心了,坐。”他语气平和,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刘向阳坐下,直接道明来意:“公社派了任务,得去冰城接新来的知青,我下午就得先动身,过来跟您说一声,出门这两天没法过来给您请安了。” “嗯,公事要紧。”韩医生点点头,脸上露出回忆之色,“冰城呀……是个好地方,人多事杂,出门在外,言行谨慎些,照看好自己。” “我记下了,师傅。”刘向阳应道。 韩医生沉吟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接人办事,按规矩来就好,若是得空……也可留意些城中药材铺子的行情,若有品相好的老山参、黄芪一类,价格合適不妨带些回来,我这儿的存货,有些也不大够用了。” “好,我到时候去看看。”刘向阳明白师傅话里的意思,点头记下。 两人又聊了几句村里的閒话和最近的天气,韩医生问了几句刘向阳练功有无疑问,气氛寻常如任何一次师徒间的日常见面。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刘向阳见韩立面露倦色,便起身告辞:“师傅,您歇著,我过两天回来再来看您。” “去吧。”韩医生摆了摆手,重新拿起了桌上的书。 刘向阳將麦乳精和白糖拿出来放在桌上显眼处,又去小厨房把鸡蛋放好,这才离开了卫生所。 第174章 谢谢乾妈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谢谢乾妈 晌午刚过,刘向阳骑著自行车到了村外,把自行车一收从空间里放出摩托车。 发动机的轰鸣打破午后的寂静,车身一颤,猛地窜了出去,土路顛簸,但摩托车的速度远非自行车可比,两旁的田地和树木飞速向后掠去。风呼呼地刮过耳边,带著田野的气息。 不到一个钟头,县城的灰扑扑的围墙和零星楼房就出现在视野里,刘向阳收好车,骑著自行车熟门熟路地拐进公安家属院。 在鲁大军家楼下停好车,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条用荷叶包好的、肥瘦相间的狍子肉,约莫三四斤重,又拎出一包麦乳精,这才拎著东西上了楼。 敲门,开门的是鲁大军的媳妇李翠花,见到刘向阳和他手里的东西,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向阳来了!快进来!老鲁,向阳来了!” 鲁大军正坐在客厅藤椅上看报纸,闻声摘下老花镜,看到刘向阳和他手里的东西,粗黑的眉毛扬了扬:“你小子,又弄到好东西了?进来坐。” “叔,婶子。”刘向阳把东西放在门边,“昨天刚打的狍子肉,新鲜,给您和婶子尝尝。还有点麦乳精,给弟弟妹妹补补。”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总这么客气干啥!”李翠花接过东西,眉开眼笑,“快坐,婶子给你倒水!” “不了婶子,別忙。”刘向阳在鲁大军对面坐下,直接说明来意,“叔,我过来跟您说声,公社派了任务,让我明天跟张叔去冰城接新来的知青。我提前出发,这就准备往冰城去了。” 鲁大军点点头,摸出烟递给刘向阳一根,自己点上:“嗯,接知青是正经事,冰城那边……需要你叔我做点啥不?” “不用,叔,都安排好了,住我们招待所,张叔给开了介绍信了。”刘向阳接过烟,没点,夹在耳朵上,“就是过来跟您报备一声,顺便送点东西。” 鲁大军吸了口烟,透过烟雾看著他:“行,你办事我放心,在冰城机灵点,接人按程序走,別出岔子,有啥事就言语。”最后三个字说得慢,分量重。 “我明白,叔。”刘向阳应道。 鲁大军媳妇这时端了杯糖水出来,硬塞给刘向阳,又热情留饭:“向阳,吃了晚饭再走!婶子这就把肉切了,晚上咱们吃红烧肉!” “真不了,婶子。”刘向阳笑著站起来,语气诚恳但坚决,“跟张支书约好了时间,得赶路,下次,下次一定。” 又推让了几句,见刘向阳去意坚决,鲁大军便挥挥手:“行了,公事要紧,让他去吧。路上当心点。” “哎,叔,婶子,那我走了。”刘向阳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下了楼,骑著自行车直奔县城外的大路。 去冰城的路是砂石铺的国道,比村里的土路平整些,但跑起来依然是尘土飞扬,刘向阳戴上了墨镜,速度提了起来,风声呼啸,景物飞退,一种属於这个时代少有的、带著金属质感和速度感的自由,短暂地包裹了他。 一路上刘向阳运气不错,没遇到任何人,要不然他这摩托车就出大风头,那他也没什么安稳日子过了。 天色向晚时,冰城那些熟悉的、带著俄式风格的建筑轮廓终於出现在地平线上,刘向阳改成自行车熟稔地穿行在渐次亮起灯火的大街小巷,最后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在一座小院前看看把自行车收了起来。 他拎起隨身的挎包,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小院不大,但收拾得齐整。 刘向阳刚踏上台阶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陈洁站在门內,像是早已等候多时,她穿著件家常的浅灰色薄毛衣,下身是深蓝色的確良裤子,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看到刘向阳,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是惊喜,是思念,是终於等到归人般的踏实,还有一丝成年女性特有的、被压抑的灼热。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有点哑,侧身让开,“快进来。” 刘向阳闪身进屋,反手轻轻关上门,插好门閂,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剎那,屋里暖融融的气息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將他包裹。 他没说话,放下挎包,转身就將她拥进了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距离都挤掉。 陈洁的身体先是一僵,隨即彻底软了下来,脸埋在他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臂环住他的腰,也用力回抱,两人就这么静静抱了好一会儿,谁也没动,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错。 半晌,陈洁才微微挣开一点,仰起脸看他,手指轻轻抚过他下頜新冒出的胡茬,眼神里带著心疼和细细的描摹:“瘦了点儿,路上累不累?吃饭了没?” “不累,还没吃,想著到你这儿吃好吃的。”刘向阳低头看著她,手指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忍不住啄吻了一下。 陈洁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拍了他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没正经。等著,我下面给你吃,很快的。”说著就要转身。 刘向阳却没鬆手,手臂一带,又將她揽回身前,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开始很轻,带著试探和久別重逢的珍惜,隨即很快加深,变得急切而贪婪,仿佛要藉此確认彼此的存在,汲取这些时日积攒的所有想念。 陈洁起初还轻轻推了推,很快便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气息交融,唇舌纠缠,所有的矜持和等待的焦灼都在这个吻里化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陈洁眼波如水,唇色嫣红,靠在他胸前平復呼吸,刘向阳的拇指摩挲著她泛红的脸颊,低声问:“想我没?” “你说呢?”陈洁嗔了他一眼,那眼神嫵媚又带著点委屈,“琪琪和瑶瑶那两个丫头,上次来我这里,嘴上不说,可那眼神里透著的满足和安稳,我看得清清楚楚……就知道你在村里,日子过得美著呢。”话里有点酸,但更多的是瞭然和一丝复杂。 ------- 兄弟们,刘备文难写,改的头痛,催更票、书架、为爱发电来一波呀。 第175章 「乾妈」想我没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75章 「乾妈」想我没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刘向阳这话说得认真,“冰冰让我带话,说家里都盼著你什么时候得空去看看。” 陈洁眼神软了软,点点头:“冰冰妹子……她不容易,你替我谢谢她,等忙过这阵,我找机会去看看她们。”她顿了顿,拉起他的手,一脸嫵媚的说道:“先吃饭,不然你还有力气吗?。” 这回刘向阳放开了她,陈洁去了厨房,很快端出来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麵,上面铺著金黄的煎蛋和翠绿的葱花,又摆上一碟切好的红肠,一碟酸黄瓜。 “凑合吃点,知道你肯定饿坏了。”她在刘向阳对面坐下,托著腮看他吃。 刘向阳吃得很快,但姿势並不粗鲁,陈洁就静静看著,时不时添点汤,屋子里暖意融融。 吃完面,陈洁收了碗筷去厨房洗,刘向阳跟了进来,从后面抱住她的小蛮腰,脸贴著脸,轻轻的摇晃著。 “这次来,能待多久?”她闷声问。 “后天中午得去火车站跟张叔匯合接人,接完就得回去。”刘向阳擦乾手,转过身,將她圈在灶台和自己之间。 陈洁眼里掠过明显的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点点头:“公事要紧。接人……需要我这边做点什么吗?车站我熟。” “不用,按程序走就行,张叔在,出不了岔子。”刘向阳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就是想来见见你,我的干吗。” 陈洁的心一下子被这话填满了,酸酸胀胀的,她主动踮起脚尖,转头吻了吻他:“那……今晚,好好陪我说说话。” “嗯,今晚我两张嘴都给你说好说满!” 洗漱过后,进了里屋,陈洁铺好了床,换了身丝绸的睡裙,料子顺滑,勾勒出成熟女性曼妙的曲线,她走到刘向阳面前,替他解开外套的扣子。 灯光被调暗了,刘向阳握住她的手,將她带到床边,动作不復之前的急切,而是带著一种沉缓的珍视,他细细吻她的眉眼,鼻樑,嘴唇,下巴,再到颈窝,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 陈洁闭著眼,睫毛轻颤,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又鬆开,滑入他衣衫之下,抚摸著他紧绷的背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所有的思念,等待,平日里在单位和外人面前的干练与持重,此刻全都融化成了最原始的渴望,她在他耳边低声唤著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带著压抑的泣音和全然绽放的热情。 衣物不知何时零落床边,床幔轻晃,映出交织的身影,木床发出有节奏的、轻微的吱呀声,混合著窗外偶尔传来的路人过路的脚步声。 (此处省略两万字) 不知过了多久。 陈洁汗湿的鬢髮贴在脸颊,蜷在刘向阳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在他胸口画著圈,浑身都透著一股慵懒和满足,刘向阳揽著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她的长髮。 “明天我带你去知青办问问,看能不能让你先看看知青的资料,我有个朋友刚好在知青办上班。” “嗯。”刘向阳应道,低头找到她的红唇亲了亲,“谢谢干吗。” 这声“干吗”在这种情境下叫出来,带著別样的亲昵和调侃,陈洁脸一红,轻轻拧了他胳膊一下:“没大没小。” 刘向阳低笑,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陈洁顺著他蠕进了被窝里……住了那花儿…… 第二天清早,刘向阳在生物钟作用下准时醒来,手臂下意识往旁边一揽,却扑了个空,被窝里只余暖意和淡淡的馨香,他睁开眼,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动静。 刘向阳起身,套上衣服走到厨房门口,陈洁已经穿戴整齐,是铁路局干部那身利落的蓝色制服,头髮一丝不苟地綰在脑后,正在灶前煎鸡蛋。 晨光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与昨夜嫵媚慵懒的模样判若两人,却另有一种沉稳的吸引力。 “醒了?快去洗脸,马上就好,给你煎了鸡蛋补补。”陈洁头也没回,声音带著晨起的清爽。 “嗯,是该补补了,昨晚光给你补充营养了。”刘向阳应了一声,去院里打了凉水洗漱,冰城的清晨空气沁凉,让人精神一振。 早饭是白米粥,煎得焦黄的鸡蛋,一小碟酱菜。两人对坐著安静吃饭。 “我请了一天假,明天你的好好的陪我。”陈洁收拾著碗筷,说道,“知青办那边,我跟孙大姐约好了,就说你是我远房表弟,现在在村里当巡查员,想提前了解下分去你们村知青的情况,好安排接待,她那人……话不多,但看我的面子,给看看档案应该没问题。” “谢谢干吗。”刘向阳道。 陈洁看他一眼,嘴角微弯:“跟干吗我还说这个?” 两人出了门,陈洁没骑自行车,领著刘向阳穿街过巷,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来到一栋不起眼的灰色三层楼前,门口掛著“市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办公室”的牌子。 陈洁显然常来,门卫大爷点点头就放行了,她带著刘向阳上了二楼,敲开一间办公室的门。 “孙大姐。”陈洁笑著走进去。 办公桌后坐著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戴著黑框眼镜,头髮梳成严肃的髮髻,穿著灰色的確良上衣,正低头写著什么。 闻声抬起头,看到陈洁,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小陈来了?快坐。”目光隨即落到刘向阳身上,带著审视。 “孙大姐,这就是我电话里跟您说的,我表弟,刘向阳,在东升村公社帮忙。”陈洁自然地介绍,“向阳,这是孙主任。” “孙主任您好,麻烦您了。”刘向阳上前一步,態度恭敬但不卑微。 孙红打量了他几眼,点点头,没多寒暄,直接从旁边锁著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抽出里面一叠表格。 “东升村…我看看,”她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表格上划过,“这次分到你们公社东升生產大队的,一共是……八个人。” 她將表格在桌上摊开,示意刘向阳可以看,但显然不允许他碰或细翻。 刘向阳目光迅速扫过,表格抬头是“知识青年下乡登记卡”,贴著黑白一寸照,下面是姓名、年龄、家庭出身、本人成份、毕业学校等栏目。 前面七张都是男的,年龄从十七到二十不等,家庭出身有工人、职员,照片上的面孔稚嫩或故作严肃。 他的目光落到最后一张表格上。 照片里是个女孩,扎著两根整齐的麻花辫,脸庞清秀,眼睛很大,即使在模糊的黑白照里也能看出轮廓精致。 姓名栏写著:白洁。年龄:18。家庭出身:职员。毕业学校:天市第三中学。 —— 刘备文难写,喜欢的加加书架,催更票,打赏都往我身上砸来吧。 第176章 「干」妈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干」妈 他快速记下了八个名字和大概相貌特徵,便不再多看,礼貌地退后一步:“谢谢孙主任,情况我们了解了,回去一定安排好。” 孙红“嗯”了一声,將表格收回档案袋,锁好。“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到了地方,该劳动劳动,该教育教育,一视同仁就行。” 从知青办出来,陈洁看著他说道:“剩下的时间你是完全属於我啦,今天你得好好陪我。” “遵命,我的干吗!”刘向阳敬个礼说道。 “没个正行,在外面呢。”陈洁娇嗔道。 “遵命,”刘向阳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老婆大人!” 听到这一声老婆,陈洁脸上喜笑顏开,轻推了他一下,“谁是你老婆了,別乱叫。” “你忘了钱公子送的我空白户口本了吗?干吗你放心,我绝对会给你一个名分的。”刘向阳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嗯,我信你。”陈洁的声音轻得像嘆息,眼底却漾开实实在在的笑意,让她的脸庞在午后的光线下明媚起来,她主动挽住刘向阳的胳膊,“那…刘向阳同志,今天下午,你就服从组织安排吧!” “保证完成任务!”刘向阳挺了挺胸。 两人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去了中央大街,也不买什么,就是沿著宽阔的街道慢慢走,看看那些俄式老建筑。 陈洁偶尔会指著某栋房子,说起它以前的故事,或者铁路局里的趣闻,刘向阳大多时候安静地听,偶尔插一句,目光更多是落在她神采飞扬的侧脸上。 中午找了家国营饭店,点了锅包肉、地三鲜和两碗大米饭,陈洁吃得很开心,不停给刘向阳夹菜。“多吃点。”她小声说。 吃完饭,两人又去了松花江边。初夏的江风带著水汽,吹走了午后的燥热。江堤上有不少散步的人,也有年轻男女並肩坐著,低声细语,他们找了个相对僻静的长椅坐下,看著江面上来往的拖船和游泳的人。 “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就好了。”陈洁头轻轻靠在刘向阳肩上,低声说了一句” 刘向阳握紧了她的手:“快了。” 下午,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是重映的《地道战》,电影院里光线昏暗,陈洁偷偷把手指塞进刘向阳的掌心,银幕上的枪炮声仿佛很远,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触感才是真实。 散场后,天色尚早,夕阳西下时,两人手里拎著陈洁在食品商店买的一包桃酥和一包水果糖,她说带回去给她们尝尝。 回到小院时,天边还剩最后一抹霞光。 “明天……”陈洁开门时,声音低了下去,那未尽的话语里裹著浓得化不开的眷恋和一丝无法完全掩藏的惶然。 她推开门,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转过身,背靠著门框,仰头看著刘向阳。 刘向阳没说话,伸出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那触感温热而柔软,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很轻,唇瓣相贴,温柔地摩挲,陈洁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即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將他拉近。 吻逐渐加深,变得湿润而急切,舌尖试探、纠缠,交换著彼此的气息,也交换著那些无法言说的、关於明天分离的焦虑和对此刻拥有的贪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喘息著分开,陈洁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水光瀲灩,脸颊潮红。 她拉著刘向阳的手,將他带进屋,反手关上门,落下门閂,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嘈杂,屋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向阳…”她唤他,声音微哑,带著一种罕见的脆弱,“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明明知道…不可能天天这样。”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刘向阳捧住她的脸,让她看著自己:“不贪心,是我太贪心了。”他的声音肯定而不容置疑。 她踮起脚,主动吻上他,这次吻得毫无章法,带著咸涩的泪意和全部的信赖。“我信你…向阳…要我”最后两个字含在唇齿交缠间,几乎听不真切,却重重敲在刘向阳心上。 他身体里某根弦驀地绷紧,隨即燃起更深的火焰,他一边回应著她近乎啃咬的亲吻,一边伸手摸索著她衬衫的纽扣。 老式的盘扣有些难解,他的手指却稳定而灵活,一颗,两颗…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棉质衬衣,包裹著起伏的曲线。 陈洁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將衬衫褪下,里面那月白色的丝绸肚兜贴著肌肤,勾勒出每一处饱满与凹陷。 刘向阳的吻沿著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跡,手覆上她胸前柔软的丰盈,隔著薄薄的丝绸传递出来的心跳声。 “嗯…”陈洁仰起头,发出难耐的轻吟,手指插入他浓密的短髮,將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她的身体在他唇舌和手掌的抚弄下微微颤抖,像风中舒展的玫瑰,每一片花瓣都在渴望著更深入的触碰。 刘向阳將她打横抱起,走进里屋放在床上,他跪在床边,没有急著继续,而是就著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微光,凝视著她。 她的身体在朦朧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泽,因情动而染上淡淡的粉红,美得惊心。 “看什么…”陈洁被他看得有些羞赧,侧过脸去,手臂却自动张开,迎接他的重量。 “看我的干吗,看我的女人。”刘向阳俯身,再次吻住她,同时手探向睡裙的下摆,顺著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游移,布料摩挲著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他的吻变得绵长而深入,陈洁的身体骤然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向阳…別…別弄了…”她呜咽著,语不成调,手指深深掐进他的背肌,不知是推拒还是索求。 刘向阳抽回手,看著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眸色深沉如夜。他快速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坚实修长的身躯在黑暗中显出清晰的轮廓。 他重新覆上她。 “说,你是谁的女人?”他咬著她的耳垂,哑声问,热气喷进她耳蜗。 陈洁几乎要哭出来。“你的…是你的…老公…给我…”她將自己最真实的渴望毫无保留地献出。 这个回答如同最后的指令。 (此处省略草甘过程20000字) 极致的欢愉如潮水般席捲、退去,留下满室静謐和交织的喘息。陈洁瘫软在刘向阳怀里,浑身汗湿,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刘向阳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她汗湿的脊背,感受著她渐渐平復的心跳。 “还怕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陈洁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慵懒而满足:“不怕了。”她停顿了一下,更紧地偎向他,“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什么都不怕。”这句话,比任何誓言都更让刘向阳心头髮烫。 —— 催更票、书架,评论、五星好评都要呀兄弟们。 第177章 白洁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77章 白洁 第二天,一夜没睡的两人,卡著时间两人才分开。 “啵”的一声。 “你真是个小牛犊子,我这一上午看来什么都干不了了,我待会到单位得好好补个觉。”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呀,我不把田耕好,你又得说我不尽心尽力了。” “你去柜子了帮我拿包你上次送来的卫生巾给我,我得包著。” “嘿嘿,好勒,干吗,我来帮你穿吧。” …… 夏日的日头正毒,冰城火车站广场蒸腾著热浪和嘈杂的人声,刘向阳推著自行车,在约定好的广场边缘见到了张铁军,也看到了蹲在不远处树荫下、叼著旱菸杆的老王头,老王头脚边停著一架结实的木板车,套著匹毛色油亮的青马。 “老王叔,您也来了,这大热天的,辛苦您跑一趟。”刘向阳赶紧上前两步,给两人散了烟。 火车进站的汽笛声由远及近,拖著白烟缓缓停稳。不多时,出站口开始有零散旅客涌出。 又过了一会儿,昨天才见过的孙红出现在出站口,她身后跟著一群背著沉重行李、满脸汗水和旅途疲惫的年轻人。 她停下脚步,清点了一下人数,確认无误后,便领著这八个人(七男一女)穿过嘈杂的广场,朝著张铁军和刘向阳等待的方向径直走来。 “张支书,我这次可没对不起你啦!”孙红老远就扬起手打招呼,走到近前,握手,“都是好苗子,人都在这儿了,名单上一个不少,路上都还好。” 她边说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交接清单和名册,“手续在这儿,您签个字,这批知青就正式移交给东升生產大队了。”她的目光向旁边的刘向阳身上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张铁军接过清单,仔细看了看,又对照名册点了一遍名,八个知青依次应答,声音带著拘谨和初到异地的生涩,而白洁答“到”时,声音清脆,微微低著头。 交接手续在简短的对话和签字中完成,孙红又例行公事地嘱咐了几句“做好接收安置工作”、“加强思想教育”之类的话,便转身离开了,將这群刚刚离家的年轻人,彻底交给了东升村。 刘向阳的目光瞬间被那唯一的女知青锁住,白洁即使在一群风尘僕僕的人里,她也扎眼得过分。 她的脸却是標准的少女模样,皮肤白皙,五官清秀柔和,尤其一双眼睛,大而清澈,眼神温顺,带著点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却不见多少惶恐。 她穿著件半旧的浅蓝碎花衬衫,下身是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裤子,可这最寻常的衣物,却遮不住那副得天独厚的身段。 衬衫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著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和不堪一握的柔韧腰肢,裤管包裹著笔直修长的腿。 少女的容顏与少妇般丰腴的身材、沉静的气质奇异又和谐地糅合在一起,在这群青涩男知青中,像一颗骤然投入水面的石子,瞬间吸引了所有若有若无的视线。 当她的目光与正前方迎接的刘向阳对上时,那双温顺的眼眸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愣怔,隨即垂下,耳根却悄然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刘向阳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阳刚俊朗的面容和沉稳如山的气质,在这嘈杂广场上,有种格格不入的耀眼,白洁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却觉得脸上更热了。 张铁军上前与孙红办好交接,核对名单,一一点名,叫到白洁时,她的声音很软糯。 手续办妥,张铁军简单说了几句欢迎词,便將介绍的任务交给了刘向阳。 刘向阳上前,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在那七名或好奇、或打量、或偷偷瞥向白洁的男知青脸上稍作停留,最后与白洁沉静的目光接触,白洁红著脸低下了头。 刘向阳点了点头,言简意賅地介绍道:“大家好,我叫刘向阳,也是一个知青,现在是特派驻村巡查员,很高兴认识大家,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说完看了眼白洁,又继续说道:“大家是来跟农民师傅学习的……,冰城到我们东升村,大约五六十里地,村里派了马车过来接大家,路上照看好行李和个人物品。” 听到要步行几十里,几个男知青脸色发苦,白洁倒是挺平静的,只是將沉重的铺盖卷又往上託了托,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更加显眼,旁边几个男知青看得眼睛发直。 “都把行李放上马车,这样也轻鬆些。”老王头吆喝一声,开始帮著摆放,刘向阳也上前搭手,动作利落。 轮到白洁那个巨大的铺盖卷时,刘向阳很自然地伸手:“我来吧。”他没看白洁的眼睛,语气平和。 “谢…谢谢刘同志,我…我自己…”白洁声音有点慌,手下意识攥紧了背带。 “路上还长,省点力气。”刘向阳不由分说,接过了铺盖卷,入手確实沉,他手臂肌肉绷紧,稳稳地將行李举上车,摆好,动作间,他能感觉到白洁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带著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丫头,你这包袱可不轻,带了啥好东西?”老王头在旁边吧嗒口烟,开了句玩笑。 白洁脸更红了,细声细气地说:“谢谢向阳同志帮忙,就是…就是些衣服和书。” 行李装好,堆了大半车,老王头甩了个响鞭,马匹迈开步子,车轮吱呀呀转动起来,队伍开始缓慢移动,刘向阳和张铁军走在马车两侧照应,八个知青跟在车后,很快在尘土飞扬的砂石路上拉成了一条稀稀拉拉的线。 走了约莫三四里地,日头越发毒辣,几个男知青已经开始喘粗气,不停地喝水壶里所剩不多的水,白洁落在队伍稍后,脸色发白,嘴唇也有些干,汗水浸湿了鬢髮和后背的衣衫,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曲线毕露,她咬著唇,一声不吭地跟著。 刘向阳见状,说道:“大家口渴了就喝口水,路还远著呢,別中暑离开。” 没水的我这里有水,我倒点给你们,两三个男知青听到,拿著水壶跑了过来:“谢谢,忘记在车站加水了。” 刘向阳看到白洁舔了舔嘴唇,没好意思过来,直接走到白洁身边,將水壶递了过去,声音不高:“喝点水,別中暑了。” 白洁猝不及防,抬头撞进刘向阳深邃平静的眼眸里,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云,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谢…谢谢刘同志…”她声音细若蚊蚋,双手接过碗,指尖不经意碰到了刘向阳的手指,像被烫到似的微微一颤,她拿起水壶小口小口地喝著水,睫毛低垂,不敢再看。 喝完才想起来这是刘向阳的水壶,心里想到那自己这不就是跟刘向阳同志接吻了吗?想到这,被太阳烤的红彤彤的脸蛋,更红也更热了。 旁边几个男知青看著这一幕,眼神复杂,有的羡慕,有的不忿,却也无可奈何,刘向阳没嘴角微微上扬,看了她一眼收回水壶回到了马车边。 老王头瞥了一眼重新跟上来的刘向阳,又看了看那个低头走路、耳根还红著的白洁,嘬了口烟,甩了甩马鞭:“驾” 马车加快了速度。 —————— 喜欢本书的给个五星好评呀,催更票,评论,为爱发电全都给我吧,谢谢啦 第178章 安置白洁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安置白洁 出了城,土路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日头毒辣,尘土飞扬,很快让这群城里来的年轻人尝到了苦头。 脚底磨出水泡,汗水把衣服湿透又晒乾,留下一层白碱,队伍越拉越长,沉默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脚步拖沓声。 白洁咬著唇走在后面,脸色发白,湿透的碎花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隨著疲惫的步伐微微颤动。 刘向阳在队伍前后忙碌著,看到谁快不行了,就扶谁一程,这时看到白洁已经快走不动了,赶紧上前搀扶住她。 一抓到她的手臂,就感觉到一股软糯传到手上,收住心神说道:“白洁同志,要不你上马车上休息休息吧。” 白洁借著刘向阳的搀扶,双手撑著膝盖喘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刘同…马车是队里的生產工具,大家都没有坐,我自己去坐影响不好,是还能坚持坚持。” 听到她说这话,刘向阳也没勉强她,拿出水壶递给她:“喝口水缓缓,我在这陪你,在走一段路就可以稍微休息下。” 接下来的路程老王头也几次开口让白洁上马车坐著休息,都被她给拒绝了,看的出她是一个很有目標感的一个人。 当东升村低矮的土坯房轮廓终於出现在视野里时,天边已擦黑,八个知青几乎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挪进村的。 回村后,安置工作紧锣密鼓。 打穀场边亮起了马灯,张铁军、刘向阳、王立新、李建军,还有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一些社员都在。 “先分口粮!”张铁军声音洪亮,指著地上堆放的麻袋,“按標准,每人每月三十斤毛粮,主要是苞米碴子和高粱米,细粮得等过节,第一个月,队里先借给你们,从往后工分里扣。” 会计李建军阴沉著脸,在本子上登记,让知青挨个上前领粮,白洁拎著分到的沉甸甸小半袋粮食,手指勒得发白。 接著是住宿难题,知青点本就拥挤,一下涌进八个新人根本住不下。 张铁军回头跟刘向阳、王立新、李建军低声商量了几句。“我们村知青点本来就不大,现在又来了8个新知青,唉难办呀。” 李建军沉默著不说话,王立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我下午的时候就去看了,女知青的两间房已经挤不下了,男知青们那边挤挤倒是还能睡的下这7个人,那个女知青怎么安排?” 对於村里跟自己职责无关的事情,刘向阳一向都是不会主动开口,所以只带了双耳朵。 张铁军这时把抽完的烟屁股往地下一扔,用脚捻灭后:“我看呀村里的顾家嫂子,又聋又哑的,现在年纪也大了,她一个人住著也不安全,要不就安排白知青在她家住下,还能稍微看顾下,大不了村里给她一些公分补贴。” “那给多少合適?”李建军这时插嘴道。 “我的意见是每个月多给10个工分吧,这样也没人能说什么,你们的意见呢?”张铁军看著他们,“向阳你也说说。” “我觉得张村长的意见很好,既解决了知青的住宿问题,又解决了村里孤寡老人的照顾问题,我是支持的。”刘向阳沉吟了会开口说道。 王立新也表態支持,李建军也摸摸鼻子表示了支持。 “好了你们现在粮食也分完了,现在给你们安排住宿的地方。” “知青点就那么大,现在还只有一个空房间了,这次你们男知青七个新来的就住那间房吧。”张铁军扬声道,然后看向白洁。 “白洁同志,你是女同志,现在知青点住不下了,队里考虑到实际情况,安排你暂住到村西头顾阿婆家,顾阿婆是五保户,七十多岁了,耳朵听不见,也不会说话,一个人生活,你住过去,能解决住宿,也能顺带照应一下老人生活。”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等於给你增加了工作量,所以大队决定,除了你正常出工挣的工分,每个月额外给你记10个工分,作为照顾阿婆的补助,你看怎么样?” 这话说得公私分明,其他知青听了,觉得合情合理,甚至有点同情白洁。 要照顾孤寡老人,也不轻鬆,只有李建军撩起眼皮瞥了张铁军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白洁在眾人目光中温顺地点头:“谢谢组织安排,我愿意,我会照顾好阿婆的。” “那行,谢志勇谢组长,你带男知青们去安置,老知青们要帮帮新知青。”张铁军对著人群里的谢志勇吩咐道,然后又叫道,“罗兰罗组长呢?。” “罗兰她还在统计工分呢,没过来看热闹。”一个知青回道。 张铁军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到刘向阳身上:“那向阳,刚好新知青你也去接了,白知青也算熟悉了,你带她去顾阿婆家安置好。” “好。”刘向阳应下,走到白洁面前,“走吧,不远。” 他提起白洁那个最大的铺盖卷,又顺手拎起她那袋粮食,示意她跟上,白洁拎著自己其他的小件行李,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打穀场,没入村里渐浓的暮色中。 路上很静,只有脚步声,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岔路,白洁跟了上来,低声说了一句:“刘…向阳同志,要不我帮你拿点吧,我的行李有点重。” “没事,你也走了一天的路了,我看你脚应该是起了水泡的,等会安置好后,你烧点热水泡泡脚,把水泡给挑了吧,要不然明天就没法下地干活了。” 白洁听到他的关心,心头一跳,轻轻“嗯”了一声。 到了顾阿婆家,是个独门小院,正房点著油灯,顾阿婆为了省钱没有接电,刘向阳敲了敲门就推开门进去了,顾阿婆正颤颤巍巍的起身看过来。 刘向阳走到她面前手脚比划著名又指了指白洁跟顾阿婆大概说明了情况。 阿婆好奇地看著白洁,咧嘴笑了笑,指了指西厢房。 厢房不大,但还算乾净,有炕有桌,刘向阳把铺盖卷和粮食放下,像是检查屋况般扫视一圈,目光在单薄的窗户纸上停了停。 “晚上风大,明天我给你找点旧报纸糊一下。”他说著,走到炕边看了看。 “谢谢你向阳同志,要不然你留下来吃点东西吧。”白洁仰著头看著他大胆的邀请道。 第179章 咬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咬 “饭就不吃了,你才刚来粮食也不多,等你安置好后再说吧,我就先回去了,你把门閂插好,我明天给你带点旧报纸给你。”刘向阳回头正好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愣了愣,便转身走了出去。 白洁送到院门口,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村道尽头,她关上门,插好门閂,脚底的水泡火辣辣地疼,全身骨头像散了架。 白洁把自己整个人丟在炕上,一会蹙著眉头,这是脚上水泡痛的,一会眯著眼睛笑眯眯的,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好事。 从顾阿婆家出来,天色已彻底黑透。村子里各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大人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吆喝声。空气里瀰漫著柴火和饭菜的味道。 刘向阳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绕去了大队部,屋里亮著灯,张铁军还在和王立新说著什么,见他进来,点点头。 “白知青都安置好了?”张铁军问。 “嗯,把白洁她送到顾阿婆那儿了。”刘向阳在长条凳上坐下,“看她那样子路上累坏了,脚上水泡应该不少。” “正常,城里娃哪走过这么远的路,那群男知青也差不多情况。”王立新嘬了口烟,“明天让他们歇半天,下午跟著干点轻省活,適应適应。” “是该这样。”刘向阳点头同意。“对了,顾婆婆那房子的窗户坏了,明天我给她送点旧报纸过去,给窗户糊好。” “嗯,行,那你多操点心,回去吃饭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刘向阳站起身,走出了大队部。 夜风吹过来,带著点凉意,他直接朝自家院子走去。 推开院门,堂屋里亮著灯,薛冰冰正坐在桌边,面前摊著本子和一些票证,手里捏著笔,眉头微微蹙著,像是在算帐,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眼睛一亮,隨即弯成了月牙:“回来啦!” “嗯。”刘向阳带上门。“她们人呢?” “这不是来新知青了吗,这段时间我们除了一起吃饭外,就別天天聚在一起了,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人,我就想著我们低调点。” 刘向阳听了点了点头,“是该这样。” “就是得辛苦你每天晚上的走夜路了。”薛冰冰捂著嘴笑道。 刘向阳一把揽过她,对著她的红唇亲了下去,良久才说道:“至少今天晚上我是不用走夜路了。” “哎呀,你满嘴的油全弄我身上啦。”薛冰冰抹了下嘴,娇嗔的看了看衣襟,又抬头瞪了刘向阳一眼,眼里却没什么恼意,反而亮晶晶的。。 刘向阳低笑一声,鬆开手,走到脸盆架边舀水洗手,薛冰冰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端出饭菜摆在堂屋的方桌上。 一盆白菜燉粉条,里面堆了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油花亮晶晶的。一碟咸菜疙瘩丝,还有一小盆金黄的高粱米水饭。 “向阳哥,新知青都接回来了?”她给他夹了筷子粉条,问道。 “嗯,七个男的住知青点,一个女的安排到村西顾阿婆家了。”刘向阳夹了块肉。 “顾阿婆?”薛冰冰眨眨眼,“那个聋哑的婆婆?” “嗯,队里每月多给十个工分,算是照顾老人的补贴。” “哦。”薛冰冰点点头。 饭桌上安静下来,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薛冰冰看著他吃完饭,把碗筷都收好了说道:“过去我们给你擦擦身子吧。” “好。” 刘向阳应了一声,跟著薛冰冰进了她那屋,屋里黄色的的灯光更显暖昧,炕上铺著乾净的褥子,罗兰看到他们进来,便站起身,脸上带著温顺的笑意打了一盆热水,手里拿著块拧好的热毛巾走了过来。 “向阳你脸上全身油,先擦把脸。”罗兰拿著热帕子给他擦著脸,薛冰冰在一旁脱了他的外套和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 罗兰拿著热毛巾,从脖子开始,仔细地给他擦拭,毛巾滚烫,力道不轻不重,擦过结实的胸膛、肩膀和后背,带走汗水和疲惫,薛冰冰在一旁帮著递热水,拧毛巾,动作默契。 “路上还顺利吗?”罗兰一边擦,一边问,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柔软。 “还行,就是走得慢。”刘向阳闭著眼,享受著毛巾带来的舒適感。 “那些个知青都安置好了?”罗兰轻声问,接过薛冰冰递过来的另一块拧好的热毛巾。 “嗯,都安置好了,男知青都安置在知青点了,那个女知青安置到顾婆婆家去了。”刘向阳道。 罗兰没再问,换了块毛巾,示意他往下,刘向阳配合地褪下长裤。温热湿润的毛巾擦过腰腹、大腿,细致的擦拭带来一阵放鬆。 擦完,罗兰將毛巾递给薛冰冰,自己则靠坐在炕沿,手很自然地滑下去……。 她抬眼看他,眼里带著瞭然的笑意和一丝挑逗:“走了一天路,这里倒是一点没累著?” 刘向阳睁开眼,看著她:“看见你们就不累了。” 罗兰跪坐到炕上他腿边,仰脸看他,眼神温顺而直接:“向阳哥,我帮你解解乏。” 她说著便低下头去,刘向阳吸了口气,抚上罗兰的头髮,薛冰冰也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在他胸膛上轻轻抚摸著。 屋里只剩下含糊的、压抑的喘息声和窸窣声,白炽灯黄色的光影在墙壁上晃动,將身影拉长、晃动。 刘向阳的呼吸渐渐粗重。 过了好一阵,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会后才睁开了眼睛,鬆开了压著她的。 她打扫完抬起头,脸颊泛著红晕,眼神水润地望著他。 薛冰冰鬆开他的唇,手指抹了抹他额角的汗,轻笑:“看来是真没累著。” 刘向阳平復著呼吸,將两人都搂过来,一边一个。 (……)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方收。 三人躺在炕上,身上盖著薄被,罗兰依偎在他身侧,已经有些带著睡意抱著他睡了过去,薛冰冰趴在他胸膛上,一手无意识地画著圈。“向阳陈姐有说什么吗?。” “你不说我都忘了,她给你们带了点东西,明天拿给你,你给大伙分分,她说过段时间过来看看你们呢。” “什么时候呀?”薛冰冰抬起头看著他。 “这么想见她?” “我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让你老是往冰城跑呀。” “那是因为她是我干吗。”他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啊!” —— 喜欢的给个五星好评,多多评论,加入书架,別找不到了,谢谢 第180章 他模型可真好看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他模型可真好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向阳在熟悉的细说声中睁开了眼,晨间的温存激烈而快乐。 他跟眼前的罗兰对视著,咬著牙关,……,另一侧的薛冰冰也醒了过来,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就被罗兰给堵住了嘴。 刘向阳神清气爽地起身,套上衣服走到院子里,就著清晨沁凉的空气,沉稳地打了一套拳,活动开筋骨后回到堂屋,乐琪和乐瑶已经在灶台边忙碌了 等他收势回屋,桌上已摆好了碗筷:一盘鬆软雪白的馒头,一碟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一大碗油汪汪的红烧肉燉土豆,旁边还有一小盆凉拌黄瓜和切好的酱肉。 “哥,洗把脸吃饭了。”乐琪端著一盆温水过来,这时其他人也都洗漱完过来了。 眾人围坐下来,自己盛粥拿饼子。 “哥,给我说说昨天新来的知青唄”乐瑶咬了口馒头,含糊地问。 “嗨,有什么好说,跟你们当初来的时候一样,都累趴下了,今天估计得歇半天。”刘向阳夹了块咸蛋,“下午才上工。” “那个女知青,真安排去顾阿婆那儿了?”乐琪问得细致些。 “嗯,张叔定的,每月多给十个工分,让她照顾著顾阿婆。” “十个工分?”左青青咂咂嘴,“那也不轻鬆,顾阿婆耳朵听不见,事儿可不少。” “总比跟七个男知青挤一个院子强,不方便。”薛冰冰接口道,又给刘向阳盛了半碗肉汤,“而且好歹有个单独落脚的地方,清净。” 罗兰小口吃著黄瓜说道:“她一个人刚来,又要照顾老人,怕是挺难的。” 姜晓雯跟何小琴没怎么说话,专注的吃著东西。 话题很快又转到地里的活计和队里的其他事情上,等大家都吃好后,天色差不多全亮了,大家一起往大队部走去。 等王立新安排好工作后,刘向阳找到他,拿了些旧报纸就走了。 顾阿婆家院门虚掩著,刘向阳敲了敲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顾阿婆?”他喊了一声。 门立刻被拉开了,白洁已经起来了,穿著一件蓝布褂子,头髮梳成两根整整齐齐的麻花辫,脸上乾乾净净的,只是眼底下有点淡淡的青色,显然没睡太好,看到刘向阳,她眼睛亮了一下,连忙侧身:“向阳同志,你来了,快请进,阿婆她出去了,说是去地里帮帮忙。” 刘向阳走进厢房,屋里比昨晚看起来整齐了些,她的铺盖已经叠好,桌上摆著个搪瓷缸子。 “就这一扇窗户坏了吗?”刘向阳问。 “就这扇,它已经挡不住了。”白洁指了指临炕的那扇小木窗,右下角果然破了个大洞,用块破布勉强塞著。 刘向阳放下桶和报纸,找来屋里唯一一个有点摇晃的凳子,站上去,先把破布扯掉,然后用刷子蘸了浆糊,仔细地刷在窗欞上。 白洁站在下面,仰头看著他,清晨的阳光从还没糊上的窗户照进来,勾勒出他挽起袖子后结实的小臂线条和专注的侧脸。 她看著看著,脸上有点热,赶紧低下头,找了块抹布,开始擦拭那张旧桌子。 屋里很安静,只有刷子划过纸张的轻微声响。 “向阳同志,”白洁擦著桌子,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你……也是知青吗?” “嗯,去年来的。”刘向阳低头裁著报纸,回答得简短。 “去年来的?”白洁有些惊讶,手上的动作停了停,“那你怎么……已经是巡查员了?还能拿工资?”她话里带著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探究。 “运气好,加上队里和上级信任。”刘向阳语气平淡,把裁好的报纸贴上,“帮著做了点事,就安排了这个岗位。” “那你真厉害。”白洁由衷地说,声音里带著钦佩,“才一年,就跟我们完全不一样了。”她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又问道:“那……向阳同志,你是哪里人呀?听口音,不太像本地的。” “京城的。”刘向阳继续糊著另一块。 “京城的?我是天市的!”白洁的声音一下子轻快了些,带著点他乡遇故知的惊喜,“咱们离得很近呢!坐火车半天就到了。” “嗯,那確实算是他乡遇故知了。”刘向阳应了一声,从凳子上跳下来,检查糊好的窗户是否平整。 白洁看著他的背影,那股勇气似乎又多了点,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放得更轻,却清晰地问:“向阳同志……你条件这么好,长得也……这么精神,在村里,应该有不少姑娘喜欢吧?你……有对象了吗?” 刘向阳正在抚平最后一点报纸褶皱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向白洁,女孩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抹布,眼睛看著他,带著紧张,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和试探。 刘向阳心里明镜似的,这姑娘,对他有意思了。 “没有。”他吐出两个字,脸上带是笑意,弯腰开始收拾刷子和剩下的浆糊,“我妈不让我在这边结婚。” 白洁听到那句“没有”,心口猛地一跳,一股混合著惊喜和更大勇气的情绪涌了上来,他还单身!但他后面的话又让她冷静了点,他好像……没接她的茬? “谢谢你,向阳同志。”她压下心里的波澜,走过去帮忙收拾,“以后还可以找你帮忙吗?” “嗯可以,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为人民服务嘛。”刘向阳拎起桶,夹起剩下的报纸,“你看看这窗户行不行,不行我在弄一下。” 白洁走到屋外仔细看了看,窗户已经被糊好了,“向阳同志,没问题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 “喝口水在走吧。”白洁拿著自己用的搪瓷缸子装了水,红著脸递给了他。 刘向阳看著她,接过了水,一口气喝完:“谢谢,水很甜。” 白洁红著脸接过水缸,“就是普通的白开水而已。” 刘向阳没搭话,提著东西嘴角带著笑意走了。 白洁送到院门口,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走远,手指轻轻抠著门框,他说没有对象,可他又说他家里不让他在这结婚?这是什么意思?不结婚可以谈对象吗? 她心里有点乱,又有点不甘,回到屋里,看著糊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屋里確实感觉暖和踏实了不少,她坐回炕边,手指无意识地绕著辫梢。 回想起刘向阳说的水很甜,又傻笑起来,“他模样可真好看。” —— 喜欢的加加书架,以免找不到,求推荐,求收藏,求追读。 第181章 笔记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笔记 刘向阳离开顾阿婆家,看了看天色,还不到晌午,他脚步一转,朝著村东头的卫生所走去。 推开卫生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熟悉的草药味混合著陈旧的木头气息扑面而来。韩医生正坐在靠窗的旧桌子旁,就著窗口的光线,用一把小铡刀仔细地切著一段乾枯的根茎,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深陷的眼窝里目光依然清晰。 “师傅。”刘向阳叫了一声,顺手把门带上。 “来了。”韩医生放下铡刀,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他打量了一下刘向阳的气色,“气色不错,看到导引术练的不错。” “谢谢师傅,自从练了导引术,確实感觉身体更轻了。”刘向阳坐下。 “嗯,有用就行。”韩医生他目光落在刘向阳沾了些泥土和草屑的裤脚上,“最近进山了没?” 刘向阳笑了笑:“前几天进了一次山。” 韩医生缓缓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拉开桌子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的、厚厚的本子,本子边缘已经磨损泛白。 “你常往山里钻,光惦记著那几口肉,几块皮子,眼界窄了。”韩医生声音不高,“咱们脚下这白山黑水,是穷,可也是座挖不完的宝库,咱们养生派的老根子,一半在练气导引,调理自身;另一半,就在认识这天地间的草木精灵,借它们的力,补人的不足。” 他把本子往刘向阳面前推了推:“这是我早年的时候,记下的一些东西,主要是咱们这东北老林子里,哪些是能救命的草,哪些是能养人的根,长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采,怎么认。” “本来是想著你导引术练成了在给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练成了。” 刘向阳心头一震,双手接过本子,牛皮纸入手粗糙厚重,他没有立刻翻开,而是看向韩医生:“谢谢师傅。” “拿著。”韩医生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也这点东西了能给到你了,你年轻,脑子活,手脚勤快,又常进山,正好。” 他咳嗽了两声,缓了口气,继续说道:“今天我先跟你念叨念叨最要紧的几样,头一样,就是『棒槌』。” 刘向阳神情一肃,坐直了身体。 “人参,百草之王,咱们这长白山余脉,是好参的老家,找它,记住几句话:『背坡向阴腐殖厚,椴树松下常有候;三花五叶顶珠红,鸟雀声稀是兆头。』”韩医生语速慢,但吐字清晰,“別信那些神神叨叨的,认准它的叶子,复叶掌状,五片小叶子的是『五品叶』,算成年了,顶上的果子熟了是鲜红色,像珠子,老远能看见一点,有这种参鸟,叫声特別,它吃参籽,跟著它找,有门。” 他边说,边用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比划著名叶子的形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压得平整的植物標本,正是五品叶的人参复叶,已经枯黄,但形態完整。 “看见这样的,別急著动手,先用拴了铜钱的红绳系在茎上,这是老规矩,也是定住它,別让它跑了,挖的时候,心要静,手要稳,用竹籤子、木片子,一点点把土剔开,根须比金子还贵,断一根,药性就损一分,挖出来,用青苔裹了,樺树皮包好,带下山。” 刘向阳听得极为认真,目光紧跟著韩医生的手势和標本。 “第二样,黄芪。这玩意不稀罕,但年头足的野生黄芪,补气固表是上品,它喜阳,找向阳的山坡,砂土地,开小黄花,叶子像羽毛。挖根,別挑太细的。” “第三样,五味子。藤子,缠在灌木上,果子一串串,熟了红彤彤。这东西益气生津,对你练功有辅助。秋天采果,阴乾,山里碰见了,记住地方,年年都能去。” 韩医生一口气说了好几样,每一样都配上简单的特徵、习性、价值,他又打开那本牛皮纸本子,里面是用工整小楷绘製的植物图样,旁边密密麻麻註明了生长环境、採集时节、炮製方法,有些页边还有他后来添补的心得。 “图比我说得准,你对照著看。”韩医生把本子翻到前面几页,那里除了人参、黄芪、五味子,还有刺五加、赤芍、苍朮、防风等药材的图样。“这山里,宝贝多,毒草也多,不认识、拿不准的,寧可不碰,也別乱吃乱采。” 刘向阳一页页仔细看著那些绘製精细的图样和註解,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他之前进山,眼里只有动物,现在才意识到,整座森林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价值的宝库。 “师傅,这些……要是採到了,对您的身体也是有用的吧。”刘向阳合上本子,看著韩医生。 韩医生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没用了,我已经试过了,我现在已经油灯枯尽了,是个等死的老朽了。” “不会的,师傅你还要等著我给你报仇呢。” “好孩子,我等著你的好消息。”韩医生呢喃著说道。 “师傅你放心,等我在进山,一定给你找到老参,我们先把身体养好。”刘向阳將牛皮纸本子仔细包好,收进自己隨身带著的挎包里。 “光说不练假把式。”韩医生似乎耗了些精神,靠回椅背,微微喘息,“下次进山,带著眼睛,对照著看,先从好认的黄芪、五味子找起,人参……讲缘分,急不来,但记住了,找参的窍门,首先得学会看山、看土、看树。” “嗯。”刘向阳应下,起身给韩医生倒了杯温水,“师傅,您歇著,我先回去了,这些天我抽空就来看您,有不懂的再来问。” 韩医生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摆了摆手:“去吧,山里……也当心点。有些东西,旁边可能有守著的地仙,別光顾著低头找宝贝。” “哎,记下了。” 刘向阳离开了卫生所,午后阳光正好。 回家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他得好好研究一下那本图册,规划一下下次进山的时间和路线。 看韩医生的样子,確实是有点不好,看能不能找到好参给他养养。 第182章 读医书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读医书 刘向阳从卫生所回到自己那间单独的巡查员办公室,反手带上门。 屋里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个文件柜。他在那张旧木桌前坐下,桌上摊开著那本刚从韩医生那儿得来的牛皮纸笔记。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泛黄起毛的纸页上,上面工整的小楷字跡和精细绘製的草药图样被照得清晰分明。 他翻到记著“坎离既济散”残方的那几页,手指顺著药材名一行行往下点: “五味子……黄芪……刺五加……枸杞……” 每念一个名字,手指就在纸上轻轻敲一下。韩医生下午说话时的样子还在眼前——老头儿靠在炕头,气短,但眼睛还亮著,把本子推过来的时候,手有点抖。 那句“我也就这点东西能给你了”,说得平平静静,可分量沉得压手。 刘向阳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重新坐直,从第一页开始,一页一页往后翻。不只是看那几张方子,更是把前面所有关於东北山林药材的图样、习性描述、採集要点,一个字一个字往眼睛里刻。 五味子藤蔓怎么缠树,黄芪叶子什么形状,刺五加的刺长在哪儿,人参不同年份的芦头怎么区分……图画得细,旁边还有小字批註,有些是韩医生的笔跡,更潦草些,记著年月、地点、偶尔一两句心得。 “戊寅年秋,黑瞎子沟北坡,见五品叶,下有碗口粗蛇蜕,未敢轻动。” “黄芪三年始成,五年方足,然土地瘠薄处生者,气更纯。” 刘向阳看得慢,看得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在这翻页声和偶尔的凝神思索里,静静淌过去。 窗外的光影渐渐拉长,变得昏黄。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露出何小琴半张小脸,她眼睛眨了眨,看见刘向阳坐在桌前,才把门推大些,探进身子。 “哥,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她声音细细软软的,带著下工后的鬆弛。 刘向阳合上笔记,抬头:“在看韩师傅给的一本书,下工了?” “嗯。”何小琴点点头,走进来,顺手把门掩上,“琪琪她们已经把饭做好了,让我过来叫你回去吃饭。” “好。”刘向阳起身,把笔记收进抽屉锁好,“回去吃饭。”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回了自己院子。 进到屋里,已经摆好了桌子,乐琪正端著一盆汤出来,乐瑶在摆筷子,桌上菜色简单但实在:一盆土豆燉豆角,里面能看见油汪汪的肉片,一碟炒鸡蛋,一碟拌黄瓜,还有一筐刚出锅、冒著热气的二合面贴饼子。 “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乐琪招呼著。 刘向阳洗了手坐下,薛冰冰和罗兰也从隔壁院子过来了,左青青和姜晓雯最后进来,手里还拿著刚摘的几根葱。 一家人围桌坐下,自己动手盛饭夹菜。 “向阳,下午还在看韩大夫给的书?”薛冰冰夹了块鸡蛋放到他碗里,隨口问。 “嗯。”刘向阳咬了口贴饼子,“记了些东西。” “难吗?”乐瑶问,眼睛亮晶晶的。 “记熟了就不难。”刘向阳说,“主要是些山里头草木的样子、长哪儿、怎么采。” “採药啊?”左青青扒著饭,“哥你又要进山?” 这话问出来,桌上安静了一瞬。几双眼睛都看向刘向阳。 刘向阳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放下筷子,目光扫过桌边的人。 “韩师傅的身体,你们也多少知道些,油尽灯枯,靠药吊著,我今天看了他给的东西,里头提到老山参……或许能顶点用。”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打算明天进山,往深里走走,一来看看能不能撞大运,找找有没有像样的参,给韩师傅试试,二来,也顺道打点东西,再看看有没有方子上提的其他几味药。” 他说“试试”,没打包票,但桌上的人都听懂了意思——韩医生怕是真不行了,这是去碰运气,尽人事。 薛冰冰第一个点头:“应该的,韩大夫对你对我们都有恩,是该去。” “哥,那你小心点。”乐琪说,语气里有关切,但没犹豫。 “去几天?”罗兰问得实际。 “说不准,少则两三天,多则四五天,看运气。”刘向阳重新拿起筷子,“家里你们照应好。” “放心。”薛冰冰应下,又对其他人说,“这几天咱们都警醒点,该干什么干什么,別让人说道。” 吃完饭,女孩子们收拾碗筷,刘向阳没回办公室,就在堂屋里坐著,脑子里过了一遍进山要带的东西。 薛冰冰没参与收拾,她走进里屋,打开炕柜,开始翻找,厚实的旧棉袄、绑腿、耐磨的裤子……一件件拿出来,放在炕上比划。 乐琪乐瑶洗完碗进来,看见她在收拾,也过来帮忙。 “哥,猎枪检查了吗?”乐琪问。 “下午看完了。”刘向阳说。 “短矛呢?绳子呢?”乐瑶蹲在炕边,帮著叠衣服。 “都齐。” 何小琴和姜晓雯收拾完厨房也过来了,左青青跑去拿了针线盒,罗兰从自己屋里拿来一小包晒乾的蘑菇和木耳。 “这个带著,煮汤鲜。”罗兰把东西放在炕沿。 薛冰冰把挑出来的衣物打成个包袱,又去厨房,用油纸包了足量的盐和一小包糖,和乾粮放在一起。 “饼子明天早上现烙,带著热乎。”她说,“再带点炒麵,万一。” 刘向阳看著她们忙活,没说话。 等大家都准备完毕,各自洗漱完毕后,都回各自院子里,只有乐琪乐瑶姐妹留了下来。 等大家都准备完毕,各自洗漱后回了隔壁院子,堂屋里就只剩下刘向阳和乐琪乐瑶姐妹俩。 电灯的光晕在桌上晃著。 乐瑶伸了个懒腰,曲线在薄薄的睡衣下显露无遗,她转头看刘向阳,眼睛弯弯的:“哥,累了一天了吧?先去洗个澡鬆快鬆快。” 乐琪已经起身,走到墙边拿起一个铁皮暖水瓶,试了试分量:“水还够,我去加点热的。”她说著,拎起暖水瓶轻手轻脚地去了厨房。 第183章 你的多吃冬瓜,还能在长长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你的多吃冬瓜,还能在长长 刘向阳没说话,起身朝浴室走去。 他推开浴室的门,里面黑著,很快,乐琪跟了进来,拉了下灯绳,昏黄的光铺开,照亮了砌著青砖的池子,池边放著木瓢、皂角和乾净毛巾。 乐琪试了试池子里的水,是下午就提前晒温存的,有点凉了,她提起暖水瓶,缓缓往里兑著热水,又在浴池底下加了一把柴。 乐瑶也进来了,反手带上门,插好门閂,她走到刘向阳身边,很自然地帮他解外套的扣子。 “衣服都沾了灰。”她小声说著,手指灵巧,一颗颗扣子解开,脱下外套,又去解里面衬衫的扣子。 刘向阳站著没动,任由她动作,乐琪兑好了水,用手搅了搅,试好温度,也走过来,帮著他脱下衬衫。 灯光下,男人年轻的身体线条结实流畅,皮肤是常年劳作和锻炼后的小麦色,肩宽腰窄,肌肉的轮廓並不夸张,却蕴含著沉静的力量感。 乐瑶看著,脸凑过去亲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帮他解裤腰带。 裤子褪下,叠好放在一边的凳子上,乐琪拧了热毛巾,过来替他擦脸和脖子,动作轻柔仔细。 “进池子里吧,別著凉。”乐琪说。 刘向阳迈进浴池,温热的水漫过小腿、腰腹,直到胸口,他靠坐在池壁,舒服地吁了口气。 乐琪和乐瑶对视一眼,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碎花睡衣滑落,露出两具年轻美好的胴体,乐琪的身材匀称修长,肌肤白皙,乐瑶则更显丰腴一些,曲线起伏惊心动魄,两人一左一右,也进了浴池。 水波荡漾,空间顿时显得有些拥挤,身体不可避免地挨蹭在一起。 乐瑶先凑过来,从背后抱住刘向阳,温软紧贴著他的背脊,手从他腋下环过来,在他胸口轻轻抚摸,她下巴搁在他肩头,气息喷在他耳侧,有点痒。 乐琪则蹲在他身前的水里,长发用一根木簪隨意綰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和肩膀,她舀起一瓢水,缓缓从他肩头浇下,然后拿起皂角,在手心搓出泡沫,开始替他清洗。 她的手很稳,先从肩膀、手臂,再到胸膛、腰腹,每一处都仔细搓洗过去。泡沫在皮肤上化开,带起细小的摩擦声。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向阳闭著眼,感受著温热的水流和四只小手的服侍,疲惫仿佛隨著水流被一点点带走。 乐瑶的手渐渐不安分起来,在他胸口画著圈,又慢慢往下滑。她贴上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带著热气:“哥…你明天就要走了呢。” 乐琪清洗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她抬起眼,看了刘向阳一眼,眼神清澈,却又带著某种深藏的依恋,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但范围开始集中。 水声变得曖昧而规律。 刘向阳的呼吸微微重了些,他伸手,一手揽住身前乐琪的腰,另一只手向后,扣住了身后乐瑶的手臂。 乐瑶的吻变得更密,更急切,身体紧紧贴著他扭动。 浴室里温度升高,水汽瀰漫,电灯的光在蒸汽里晕成一团朦朧的黄,声音细碎而压抑,混合著水波的哗啦声和逐渐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刘向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揽著乐琪腰的手臂猛地收紧。 乐琪被带得往前一倾,肩膀微微耸动,轻轻咳嗽了两声。 乐瑶从他背后过来,抱著她的姐姐,亲了下去。 水波渐渐平息。 三人在池子里静静抱了一会儿,只有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半晌,乐琪先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又舀起清水,替刘向阳和自己简单冲洗,乐瑶也鬆开手接过木瓢,帮著冲洗。 谁也没说话,但动作间的默契可见。 洗完了,刘向阳先跨出浴池,乐琪立刻拿起乾燥的大毛巾,裹住他,仔细替他擦乾身上的水珠,乐瑶也出了池子,自己擦著,又拿来乾净的家常衣服帮他穿上。 穿好衣服,吹熄油灯,三人摸著黑回到臥室。 炕已经铺好了,被褥鬆软。 躺下时,乐琪睡在里边,乐瑶在外边,刘向阳在中间,两人像之前那样挨著他,乐琪背靠著他的胸膛,乐瑶面朝他蜷著。 被窝里暖意融融,带著刚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和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 乐瑶在黑暗里小声说:“哥,早点回来。” “嗯。”刘向阳应了一声,手臂將两人都搂紧了些。 乐琪没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天刚蒙蒙亮,刘向阳就醒了。 身边,乐琪和乐瑶又睡了过去,呼吸均匀,两人眼角都带著点泪痕,乐瑶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乐琪侧身蜷在他臂弯里,他轻轻挪开乐瑶的手,又抽出被乐琪枕著的手臂,动作很轻。 两个女孩在睡梦中咕噥了一声,乐瑶翻了个身,乐琪则下意识地往还留有余温的被窝里缩了缩。 刘向阳起身,套上衣服,走到院子里。 初夏清晨的空气带著凉意,他深吸一口,面对东方渐白的天际,摆开架势,打了一套导引术,气息在体內流转,比往日更加圆融顺畅,收势时,全身微微发热,精力充沛得仿佛能徒手掀翻一头牛。 他皱了皱眉,这感觉好得有点过了。 堂屋里已经亮起灯,传来轻微的锅碗声,刘向阳走进去,何小琴正在灶台边和面,姜晓雯在切咸菜,左青青蹲在灶膛前添柴火,罗兰拿著抹布擦桌子。 “向阳哥,醒啦?”左青青抬头,脸上沾了道柴灰,笑嘻嘻的,“冰冰姐说今天蒸包子,肉馅的!” “嗯,那你的多吃几个包子,在长长。”刘向阳应了一声,走到水缸边舀水洗脸。 左青青低头看了看自己,嘀咕道:“还要长呀。” 何小琴和姜晓雯手上忙著,都转头对他笑了笑,罗兰擦完桌子,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空盆:“水凉吧?我去烧点热的?” “不用,凉水醒神。”刘向阳用毛巾擦乾脸和脖子。 薛冰冰从里屋出来,手里拿著梳子,头髮还没完全綰好,她看了看灶台边的进展,对何小琴说:“小琴,面发得差不多了就上笼吧,晓雯,咸菜丝里拌点香油。” “哎,知道了冰冰姐。”两人应著。 薛冰冰走到刘向阳身边,低声问:“昨晚……琪琪和瑶瑶没闹你吧?” “没。”刘向阳把毛巾掛好,“睡得挺好。” 薛冰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转身去帮何小琴揉面。 早饭很快好了。一笼屉白胖的猪肉白菜包子,一碟淋了香油的芥菜丝,一盆金黄的小米粥。 乐琪和乐瑶也起来了,洗漱完坐下,乐瑶伸手就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说:“真香!小琴手艺越来越好了。” 乐琪则先给刘向阳夹了一个,又给薛冰冰夹了一个,自己才拿。 “哥,你今天还去大队部吗?”乐琪问。 “上午得去转转,跟张叔说说我要进山的事。”刘向阳喝了口白开水,“下午没什么事。” “那本笔记,你看了多少了?”薛冰冰问,声音不高。 “差不多了。”刘向阳说,“图样、习性、采法,都记下了。” 第184章 导引术小成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导引术小成 薛冰冰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家里你放心。” 饭桌上很丰盛:红烧排骨、跟村民换来的笨鸡蛋、醋溜白菜、一大盆白米饭。还有一小坛酒,是刘向阳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牌子撕了,只说是以前存的。 “哥,明天进山,多打点好吃的!”左青青啃著排骨,含混不清地说。 “就知道吃。”罗兰笑著拍了她一下。 “向阳哥,这个你带著。”何小琴细声细气地推过来一个小布包,“我昨天烙的饼,加了糖和油,耐放。” 刘向阳接过,点点头:“好,就喜欢吃你烙的饼。” 姜晓雯没说话,只是又给他盛了碗饭。 乐琪和乐瑶挨著他坐,乐瑶时不时给他夹菜,乐琪则低声问:“哥,工具都检查好了?” “检查好了。” 饭后,刘向阳没让女孩子们立刻收拾,把人都留在了堂屋。 门关好,窗户也掩上。 “我这次进山,主要是两件事。”刘向阳语气平稳,“第一,打猎,家里人口多了,你们跟著我呢,我不能让你们吃糠咽菜,得多备点肉。”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那本笔记,放在桌上,“第二,去找几样药材,韩师傅给的方子,对练功有帮助,配好了,长期用,对你们调理身体也有好处。” 左青青眼睛亮了一下,何小琴和姜晓雯对视一眼,罗兰和乐琪乐瑶则看向薛冰冰。 薛冰冰开口,声音清晰:“向阳进山是为这个家,他在外面,我们在家里一切照常,该上工上工,该学习学习,不要让人看出异样,尤其是新知青来了,说话做事都谨慎些。” “知道了,冰冰姐。”眾人应道。 “哥,你小心点。”乐琪说。 “早点回来。”乐瑶接道。 刘向阳点点头:“放心。” 会散了,女孩子们各自去洗漱。 刘向阳留在屋li,开始准备。 猎枪、短矛、猎刀……一件件检查,打磨,装好。 採药的小锄头、樺树皮、青苔、红绳铜钱、竹籤木片……分门別类放进背篓。 薛冰冰走过来,拿起那件厚外套看了看,又放回去,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件半旧但更结实的军绿色棉袄——是早年刘向阳从鲁大军那儿得来的。 “穿这个,山里晚上冷。”她把棉袄叠好,放进背篓最下面。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 夜深了。 何小琴和罗兰、左青青三人,三人洗漱完过来时,刘向阳已经收拾妥当。 “早点歇著吧。”他对她们说。 这一夜很安静,刘向阳全程运行著导引术,频频登上山巔,最后呼吸平缓的睡了过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天快亮时,他轻轻起身。 穿戴整齐,背好背篓,短矛在手,猎枪斜背,他走到炕边,看了看还在睡的三人,转身出了屋。 堂屋里,薛冰冰已经起来了,正在灶台边烧水,见他出来,她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个刚烤热的二合麵饼子,里面夹了酱肉。 刘向阳接过,几口吃完。 薛冰冰又递过来军用水壶,里面是温热的糖盐水。 喝完,刘向阳把水壶挎好。 两人走到院门口,晨雾瀰漫,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我走了。”刘向阳说。 薛冰冰上前一步,踮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我们等你。” 刘向阳重重点头,转身,大步走进灰白的晨雾里。 他没有直接出村,而是绕到了卫生所。 韩医生的窗户还黑著。刘向阳从背篓里摸出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空间里品质极好的红糖,用普通油纸裹著,他轻轻推开窗户一条缝,把纸包放进去,落在靠窗的桌上。 “师傅,我进山了。” 低声说完,他关好窗,转身迈开步子,朝著那片沉默而丰饶的森林走去。 晨雾在林间流淌,像一层乳白的纱。 刘向阳的脚步踩在积年的腐殖土上,悄无声息,他没走前几次常走的山路,而沿著一条乾涸的溪床向深山插去,向后看了眼,把背篓全部都收进了空间,手上就拿著根短矛。 进山约莫两个时辰,日头升高,林间雾气散尽。 翻过第一道山樑,日头已经升高,林子里闷热起来,各种鸟叫声响成一片。 刘向阳在一处溪流边停下,喝了口水,闭上眼睛。 导引术缓缓运转,呼吸变得深长平稳,心神也隨之沉淀、凝聚,与此同时,精神力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像水银泻地,精確地覆盖了周身十五米的范围。 刘向阳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扫描更清晰了,比之前只能模糊感知,现在他的精神力扫过就是感知到到物品的轮廓跟性质。 他看向了溪流上游一处碎石滩。 感知里,那片区域的存在感有些特別,几株植物的轮廓和生命反馈,与笔记中黄芪的描述高度吻合,他朝著那个方向走去。 拨开几丛水蒿,碎石滩上,几株茎秆笔挺、羽状复叶的植物迎风轻晃,顶端开著小小的蝶形黄花。 没错,黄芪,看茎秆的粗壮程度,年份至少在三五年以上。 刘向阳蹲下身,放下背篓,取出小锄头。他没有立刻动手,先仔细看了看四周土壤和根系可能的走向,然后才小心地沿著主根下锄。 动作稳而轻,一点点剔开碎石和板结的泥土,约莫一炷香时间,三株主根粗壮、鬚根保存完好的黄芪被起了出来。他用准备好的湿苔蘚裹住根部,放进背篓的夹层。 他继续向上,进入一片林木更密的混交林,这里腐殖土厚实,踩上去软绵绵的。 精神力感知一直维持著较低的消耗状態,像雷达一样扫描著周围。当感知掠过一片缠绕在老榆树上的藤蔓时,反馈回来的植物形態让他心中一动——是五味子藤。 果实尚青,但已具雏形,他採集了一些嫩藤和少许青果,用油纸另包。 时间接近正午,林子里热气蒸腾。 刘向阳找了块阴凉的岩石坐下,拿出何小琴烙的糖油饼,就著水壶吃了午饭,饼子又香又耐嚼,糖油给得足,非常顶饿。 休息了半个小时,他再次出发,这次的目標是刺五加,笔记上说喜光,耐寒,常生林缘。 他沿著一条山脊线走,这里树木稀疏些,阳光能透下来,精神力感知著重扫描灌木丛的形態。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在一处向阳的坡坎下,他又找到了几丛灌木,枝干上密生细刺,掌状复叶,特徵明显,他用猎刀小心割下嫩枝和部分根皮,同样收好。 第185章 獾子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5章 獾子 午后日头更毒了,林子里闷得像扣了个大蒸笼,连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 刘向阳把外套一脱,扎在腰上,身上就剩件洗得发白的单褂。手里掂了掂那支沉甸甸的柞木短矛,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心里也定了些。 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意念一动,全收进了那片独属於他的静謐空间里。轻装上阵,步履都轻快不少。 精神力的感知像一层无形的水膜,均匀地铺在周身十五米的范围里。草叶的拂动,土里虫子的爬行,头顶松鼠跳过时枝丫的轻颤,一切细微的动静都化作清晰的立体影像反馈在脑海里。 翻过两道长满榛柴棵子的缓坡,眼前豁然出现一条幽深的沟谷。高大的红松、柞树、椴树遮天蔽日,阳光被筛成了细碎的光斑,撒在厚厚的、踩上去软乎乎的腐殖土上。 光线暗了,温度却骤然降了下来,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凉润的、带著腐朽木头和肥沃泥土的特殊气味。 “这地方阴凉,倒是个找那几味喜阴药材的好去处。”刘向阳心里琢磨著,脚下放得更轻,精神力细致地扫过沟底潮湿的斜坡。 忽然,感知边缘勾勒出几株形態奇特的植物轮廓——茎秆直立,叶片轮生,顶端隱约有钟形小花的反馈。 他心里一动,快步走近。拨开几丛蕨类,几株长势旺盛的黄精赫然在目。茎秆有小指粗,叶片肥厚油绿,顶端淡绿色的小花像一串串倒掛的小铃鐺。 “运气不错。”刘向阳嘴角微微上扬,蹲下身,从空间取出那柄小巧锋利的採药锄。他没急著下手,先仔细看了看植株周围的土质和根系可能伸展的方向,这才小心地沿著主根外围下锄。 动作稳而轻巧,一点点剔开板结的黑土和缠绕的细根。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三株主根结节肥大、肉质饱满、顏色薑黄的上好黄精就被完整地起了出来。 用早就备好的湿青苔仔细裹住根部,收进背篓夹层。他心里盘算著:“黄精有了,丹参喜阳,这沟里怕是难找,得上去了。” 刚直起腰,准备动身,精神力感知的边缘却猛地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大型野兽那种沉重压迫感,而是好几团小而快的东西,正从右边二十米外的灌木丛里慌不择路地窜出来,方向乱七八糟。 野兔。 几乎是同时,左侧更近处,两团更大、更沉、带著明显敌意的“影子”闯入感知范围,正压低身体,贴著地面,用一种诡异的敏捷速度,一左一右朝他包抄过来。 獾子! 刘向阳心里瞬间明了,估计是这两头坐地户正在捕食野兔,被自己这个不速之客给惊了,或者乾脆就把自己当成了新的威胁目標。 他右手拇指下意识地摩挲著短矛粗糙的木柄,感受著那份踏实感。 那两只獾子在十米外停住了,黑豆似的小眼睛死死盯著他,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低沉威胁声,肥壮的身体微微起伏。 对峙,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左边那只獾子突然动了!肥硕的身体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低著头,咧著尖牙,像颗炮弹一样直衝他的小腿咬来! 刘向阳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左脚向前踏出小半步,身体顺势侧转,右臂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释放—— “嗖!” 短矛破空,带起一声轻微的锐啸。 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矛尖的轨跡,只听见“噗”一声扎实的闷响,紧接著是獾子戛然而止的悽厉惨嚎。 矛尖精准无比地从它肩颈连接处捅入,强大的贯穿力不仅抵消了它前冲的势头,甚至带著它向后一歪,“咚”地一声被钉在了地上,四肢只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另一头獾子被同伴瞬间毙命惊得明显顿了一下,但野兽的凶性瞬间压倒了恐惧,它齜著牙,毫不犹豫地再次扑上! 刘向阳脚步如风,轻巧地向左侧滑步,险之又险地让过獾子正面扑咬的血盆大口,在獾子扑空、身体擦过的剎那,他右手已如鬼魅般抽出另一支短矛,看也不看,凭藉精神力感知到的精准位置,反手向后一扎! 矛杆传来结实有力的穿透感。 第二头獾子被从侧面肋部刺穿,矛尖透体而出,余势未消,竟將它死死钉在了旁边一棵小腿粗的树干上,它徒劳地挣扎蹬动了几下,很快也没了气息。 从獾子发动攻击到双双毙命,不过五六次呼吸的时间。 林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开始慢慢弥散。 刘向阳走过去,单手握住矛杆,稍一用力,两支短矛便被乾净利落地拔了出来,他用旁边的阔树叶隨意擦掉矛尖上的血跡,重新插回腰间皮套。 “獾子油可是好东西,治冻疮烫伤比不少药膏都灵。”他心念一动,两只肥硕的獾子尸体便消失在原地,进了空间,“皮子也不错,硝好了给她们做个护膝护肘什么的,冬天用得上。”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他背上背篓,继续寻找丹参。 日头西斜,给林梢镀上一层金边的时候,他终於在一处向阳的、石头较多的山坡上找到了目標,几丛丹参稀疏地长在石缝间,开著不起眼的蓝紫色小花,他小心挖了六株根茎最粗壮、顏色最紫红的收好。 “五味药,齐了。”他心里盘算著,抬头看了看天色。 晚霞烧红了西边的天空,林间的光线迅速暗淡下来。 该找地方过夜了,昨天晚上就没怎么让她们睡觉,又爬了一天的山,虽然体力撑得住,但精神一直紧绷著,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他选了一处背风的高地,还有一棵两三人才能合围的大树,地面是乾燥的沙土,视野相对开阔,不远处还有个小水洼,清理掉碎石和枯枝,用几块大石头围了个简易火塘,捡来足够的乾柴。 当橙红的篝火“呼”地一声燃起,跳跃的火光碟机散了迅速聚拢的黑暗和寒意,刘向阳把一块毯子铺在地上,坐了下来。 他就著水吃了乾粮,饼子有些硬了,但嚼起来很香,吃完后,他往火堆里添了几根粗点的柴,让火焰保持稳定燃烧的状態。 夜幕彻底落下,墨黑的天幕上开始浮现出稀疏的星子,山林沉入一片更深邃的寂静,只有火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规律地响著。 “咔嚓”轻微的树枝断裂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第186章 狼群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狼群 刘向阳的心微微一沉,但呼吸节奏没有丝毫变化,他没有睁眼,只是將精神力的展开,一个个红点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然后,红点越来越多,从一个方向,逐渐蔓延到两个、三个方向……它们开始连成一片模糊的、带著明显掠食者气息的移动轮廓边缘。 狼群! 它们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从三个方向围拢过来,最终停在火光勉强能照到的边缘地带,大约三十米开外,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如同飘忽不定的鬼火,死死盯著火堆旁这个孤身一人的人类。 刘向阳缓缓睁开了眼睛,右手自然垂下,握住了靠在身边的猎枪枪托,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心神更定,左手则轻轻拂过腰间皮套,十支短矛整齐排列,隨时可以暴起发难。 这个狼群显然很有纪律,没有贸然进攻,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声在它们之间传递,像是在交换信息,评估著猎物的危险程度,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头狼没有立刻现身,隱藏在更深的黑暗里指挥。 刘向阳同样极有耐心,他慢慢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退到了火堆后方,背靠著大树,这样一来,背后就有了依靠,只需面对前方和两侧的威胁。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绿油油的眼睛,心中默默计数:“……七、八、九、十,十头左右,是个不小的狼群。”一股久违的、混合著警惕与隱隱兴奋的情绪,从心底升腾起来。 对峙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持续了將近十分钟,只有火堆噼啪作响。 忽然,正前方,两头体型中等的狼猛地向前窜出几步,齜牙咧嘴,发出更具挑衅性的低吼,前肢伏低,做出隨时扑击的姿態。 佯攻!吸引注意力! 几乎就在这两头狼动作的同时,左右两侧的阴影里,各有三道灰影如同离弦之箭,毫无徵兆地激射而出!它们的目標明確,动作迅猛——避开正面的火光和可能的迎击,从两翼包抄,直取他的侧后方! 標准的狼群围猎战术! 刘向阳动了! 猎枪被他就势甩到背后,双手在腰间一抹,两支短矛已然在手!没有半点犹豫,腰腹发力,臂膀如弓,左右开弓,两支短矛带著刺耳的尖啸脱手掷出! “噗!噗!” 左侧冲在最前的两头狼几乎同时中矛!一支精准地贯穿了脖颈,另一支狠狠扎进胸腹之间!巨大的动能让它们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惨嚎著翻滚倒地。 右侧掷出的短矛则被领头扑来的那头狼在千钧一髮之际扭身闪开,矛尖擦著它的肋部划过,带起一蓬血雾和一声痛嚎,这雷霆一击,虽未毙敌,却成功打乱了右侧狼群的衝锋节奏,让它们出现了瞬间的迟疑。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掷出短矛的瞬间,刘向阳脚步已然变幻,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左侧滑步,恰到好处地避开右侧另一头狼趁机扑来的撕咬,在身体移动的同时,左手已闪电般抽出第三支短矛,凭藉精神力对身后狼只位置的精確锁定,看也不看,反手向后一个凌厉的斜撩! “嗤啦——” 锋利的矛尖划开了那头扑空狼柔软的腹部,温热的內臟混合著鲜血顿时泼洒出来,浓烈的腥气冲天而起。 悽厉到极点的惨嚎响彻林间! 而刘向阳的右手,第四支短矛已经如毒蛇吐信,在他拧腰转体的瞬间,以一种刁钻无比的角度,精准无比地刺入终於按捺不住、从正面猛扑过来的头狼那张开的、淌著涎水的血盆大口! “咔嚓……噗!” 轻微的骨裂声后,是更沉闷的贯穿声。 矛尖从咽喉贯入,斜向上穿透颅腔,从后颈透出少许! 头狼那比同类雄壮得多的身躯猛地一僵,所有凶悍的气势瞬间消散,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轰然砸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再无生息。 从狼群发动攻击到头狼毙命,不过短短十几秒! 头狼的死亡,並未让剩下的狼群退却,反而彻底激发了它们骨子里的凶性和復仇的疯狂!剩下的六七头狼眼睛充血,发出狂躁的咆哮,从各个方向,不顾一切地疯狂扑上! 刘向阳的身影,在跳跃的火光与浓重暗影的交界处,化作了一道迅捷而致命的旋风。 刘向阳精神高度集中,他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精神力的全方位感知,让他对每一条狼的位置、动作轨跡、甚至下一次扑击的意图都了如指掌。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洁高效的杀戮。 侧身,让过扑击,短矛如毒龙出洞,刺入眼眶,搅碎脑髓。 矮身,躲过横扫的利爪,矛尖向上疾挑,穿透下顎,直抵颅腔。 格挡开撕咬,顺势前送,矛杆抵住狼喉,借力刺穿心臟…… 第五支、第六支、第七支、第八支……短矛一支接一支从他手中消失,每一支都伴隨著一声血肉被撕裂的闷响和狼只临死前短促的哀鸣,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每一次移动都妙到毫巔,每一次出手都致命无情。 岩石和火堆限制了他的腾挪空间,却也限制了狼群无法一拥而上。他就像一块屹立不倒的礁石,任凭狼群如何疯狂衝击,始终岿然不动,並用最凌厉的反击,將一波波“浪头”拍得粉碎。 当第九支短矛带著他全身的力量,將最后一头咆哮著凌空扑来的公狼狠狠钉死在地上时,火堆周围,已然横七竖八躺满了狼的尸体。浓稠的血腥味几乎凝成了实质,混合著皮毛被火星燎焦的焦糊气,令人作呕。 刘向阳缓缓直起身,胸膛微微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混合著溅上的几点血跡。单褂的前襟和袖口沾染了不少暗红色的血污,但他握矛的右手,依然稳如磐石。 腰间皮套里,只剩下孤零零的最后一支短矛。 他抬起眼,看向战圈之外。 那里,还站著最后一头狼。 它没有参与进攻,一直徘徊在二十米外,幽绿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恐惧、悲伤、绝望,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它看著满地同类的尸体,又看向那个浑身浴血却依旧挺立如山的人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哀戚的呜咽。 这是一头母狼,体型比死去的公狼们明显小一圈,腹部圆润地隆起,轮廓清晰。 怀孕了。 第187章 灭狼群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灭狼群 刘向阳看著它,眼神里激烈的杀意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他想起了空间里那两只肥獾,想起了家里等著他回去的女人们,甚至……莫名地,想起了韩医生那双浑浊却又不甘的眼睛。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鬆开了握著最后一支短矛的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拢,最终垂在了身侧。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头母狼,背对著它,走回到火堆边,蹲下身,捡起几根乾柴,仔细地架在燃烧的余烬上,轻轻吹了几口气。 “呼——” 火焰重新旺盛起来,橘红色的火光跳跃著,驱散著周围的寒意和血腥,也照亮了他沾著血污却异常平静的侧脸。 背后,传来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枯叶被踩踏的声音,窸窸窣窣,越来越远。 母狼退走了,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无边的黑暗。 刘向阳没有回头,他坐在火边,静静地看著火焰燃烧,剧烈搏杀后奔腾的气血在缓缓平復,心跳和呼吸也逐渐归於平稳。 休息了约莫一刻钟,他站起身,开始清理战场。 九具狼尸,都是正当年的壮年狼,夏毛虽薄,但鞣製好了,拼接起来也能做点东西,狼肉粗糙,但是总比没有的强,回去以薛冰冰她们的名义跟村里换点工分,也能拉拢下人心,减轻大家对她们拿了好岗位的怨气。 狼油是好药材,狼牙倒是可以给每个女人做个项炼、狼髀骨可以留著,也算是个纪念。 他动作麻利把上狼牙给取了出来,尤其是头狼的两颗,这对狼牙就他自己带著,其他的就给自己的女人们分分。 刘向阳把撒在地上的血跡用土稍微的掩埋了下,在火堆上加了几根柴火,躺在毯子上睡了过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第二天晨光彻底照亮山林时,刘向阳已经收拾妥当。 火堆彻底熄灭被掩埋,昨夜激战的痕跡也被儘可能抹去,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气,很快会被林间的风带走。 他吃了点乾粮,喝了口水,辨明方向,继续朝东南方那片坡地进发。 体力精力充沛,脚步轻快而稳定,精神力感知持续展开,覆盖四周,手里提著短矛,看似隨意,实则隨时可以爆发出致命一击。 越往深处走,林木越发高大,几人合抱的老红松、老椴树隨处可见,林下松针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鬆软无声。 “这种地方,倒是像出老参的。”刘向阳目光扫过那些背阴坡和大树根脚,脚步放缓,精神力细细探查。 他对照著韩医生笔记里的描写,在坡地上慢慢搜寻,时间流逝,倒是找到几株年份小的人参都没动,只顺手补充了些刺五加和五味子。 近午时分,翻过一道山樑,眼前地形开阔起来。 一片向阳缓坡,散落著风化巨岩,坡下山涧流水潺潺,坡上老椴树和红松疏密有致,阳光充足,植被茂盛。 “就是这种环境。”刘向阳精神一振,走到坡地中央查看,背阴处土壤黝黑肥沃,湿度正好,他蹲下抓了把土,鬆软清新。 他沿著坡地仔细搜寻,目光掠过每一处树根隆起和石缝。 目光扫过一片靠近溪流的白樺林边缘时,几个移动的浅棕色斑点引起了他的注意,斑点不大,但在绿色背景中缓慢移动的轨跡很清晰。 他凝神细看,调整著呼吸,让心跳更缓,以便集中目力。 距离大约有一百多米,但在一片相对开阔的草甸边缘,阳光正好洒在那片区域。 是梅花鹿,而且不止一头,看那优雅昂头的姿態,轻盈的步態,还有……其中一头头上明显的、覆著绒毛的角杈凸起。 “梅花鹿……”刘向阳眼神一亮,鹿全身是宝,鹿肉鲜美,鹿茸珍贵,鹿血亦有温补之效,这头公鹿的茸正是好时候。 他心念电转,梅花鹿群距离自己七八十米,中间有树木遮挡,鹿群警觉,尤其是公鹿,风向不利,强冲必惊跑。 需要悄无声息地接近,然后一击必杀。 他缓缓退到一块岩石后,完全避开鹿群视线。从空间取出猎枪,检查了一下,又背回身后——枪声太大。 短矛在手。四十多米,对常人已是极限投掷距离,但对他来说,还在精准杀伤范围內。他需要更稳妥的角度和时机。 刘向阳开始移动。脚步轻如狸猫,落地无声,充分利用每一处地形和植被掩护,以惊人的敏捷和协调性,向鹿群侧后方迂迴。 三十米……二十五米……二十米…… 鹿群毫无察觉。公鹿甚至低头去啃一丛嫩草。 十八米! 这个距离,万无一失。 刘向阳在一棵老椴树后停住,身形微蹲,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目光锁定在公鹿的肩胛后方,心臟位置。 吸气,凝神,腰腿力量瞬间爆发,拧身,送肩,挥臂——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咻——!” 短矛脱手,破空声尖锐刺耳!矛身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模糊的颤影! 四十多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公鹿刚惊觉抬头,短矛已如黑色闪电般贯体而入! “噗!” 沉重的贯穿声!矛尖从公鹿左肋射入,毫无阻滯地穿透肺腑,巨大的动能带著鹿身都向侧后方踉蹌了一步! 公鹿连哀鸣都未能发出完整的,雄健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顿时从口鼻和伤口涌出,四肢剧烈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其余鹿惊骇欲绝,母鹿一声短促嘶鸣,带著小鹿旋风般窜入密林,消失不见。 刘向阳这才从树后走出,步伐稳健,来到鹿尸旁,拔出短矛。矛身依旧稳固,柞木与铁的结合浑然一体。 猎物到手,他满意地看了看这头雄鹿,开始处理。 先取茸,刀锋精准,沿角盘基部割下完整的一对“二槓”茸,温热血气未散,迅速用苔蘚樺皮包好,存入空间。 接鹿血,架高鹿尸,割开颈部动脉,鲜红鹿血汩汩流入军用水壶,接了满满一大壶,密封,这血性温热,需回去用酒调和处理,剩下的鹿血全部都收到空间里去。 剥皮、分割,鹿皮完整剥下,鹿肉按部位分成大块,心肝留下,其余內臟就地掩埋。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不过半个多小时,最后一块鹿里脊收入空间时,日头才刚过中天。 收穫沉甸甸,鹿茸、鹿血、鹿肉、鹿皮,都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清理完现场,他回到坡地中央,继续搜寻老参。 或许是好运相伴,就在日头西斜,他准备明日再细找时,精神力在一处背阴巨岩的根部,扫到了一点鲜红。 他赶紧过去,拨开茂密蕨草和灯台子,一点鲜红撞入眼帘。 第188章 取参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取参 一枚枚红宝石般的参籽,挺立在纤细的茎秆顶端,茎秆中部,轮生著掌状复叶。 人参果! 目光顺著茎秆向下,精神力探入土壤深处……主根轮廓粗壮頎长,形態优美,年份绝对不浅。 刘向阳心头一热,深吸口气稳住,没有急躁。 他蹲下身,仔细清理掉周围杂草,取出红绳铜钱,轻轻系在参茎上。 “找到你了。” 做完这些,他后退几步,看了看天色,就在旁边找了处地方,清理营地,生起篝火。 今夜,守参。 火上烤著一串鹿里脊,油脂滋滋作响,香气瀰漫,肉质鲜嫩多汁,纯粹的野味令人满足。 饭后,他清点收穫,空间里妥善存放的鹿茸鹿血鹿肉鹿皮,背篓里的药材,又借著火光看了眼不远处那繫著红绳的人参果一眼。 满脸微笑的靠著岩石,篝火温暖,想到:“这一趟是真值了!” 天刚蒙蒙亮,林间还浮著一层薄薄的雾气。 刘向阳已经醒了,他没立刻起身,就著熹微的晨光,看向岩石根部那繫著红绳的方向,一夜过去,红绳依旧,铜钱纹丝不动。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篝火只剩一点暗红的余烬,冒著裊裊青烟,清晨的山林格外安静,只有早起的鸟儿发出清脆短促的鸣叫。 他没有先去生火做饭,而是走到山涧边,仔仔细细地洗净了双手,冰凉清澈的溪水流过指缝,带走最后一点污垢和尘埃。 然后,他从空间里取出那套专门准备的工具——一把小巧锋利的鹿骨钎子,几根削得极细的竹籤,一小捆柔软的椴树皮纤维搓成的细绳,还有一张乾净的、洗晒过的粗白布。 工具摆在溪边一块平坦的青石上,他又从怀里掏出那本牛皮纸笔记,翻到记载采参禁忌和手法的那几页,默看了一遍,其实步骤早已烂熟於心,。 合上笔记,收好,他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走回那株繫著红绳的人参旁。 他没有立刻蹲下,而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著那一点鲜红和翠绿,薄雾在林间缓缓流动,光线柔和,周围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平稳有力的心跳。 然后,他才缓缓蹲下身,动作轻缓得像怕惊动什么,先將粗白布在人参旁边平整铺开,接著,拿起那根鹿骨钎子,尖端在拇指上轻轻试了试锋锐度。 他开始动手。 没有直接从红绳下方开挖,而是先清理周围更大范围的浮土和落叶,小心地用手拨开,露出人参茎秆基部周围一小片乾净的地面,动作极轻,极慢,几乎不发出声音。 然后,鹿骨钎子才轻轻探入茎秆侧旁的土壤,他全神贯注,眼睛微微眯起,所有的感知都凝聚在指尖和那小小的钎子尖上。 一钎,一挑,一小撮带著潮气的黑土被剥离,放在白布一角。 露出下面一点点淡黄色的、纤细的参须。 他的呼吸放得更缓。 动作更加谨慎,鹿骨钎子换成更细的竹籤,开始顺著那缕参须的走向,一点一点地剔开周围的泥土,参须脆弱,力道稍大就可能折断,他做得比绣花还要耐心。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太阳升高了一些,驱散了林间的薄雾,光斑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在他专注的侧脸和手臂上,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擦都不擦,任由汗珠顺著鬢角滑落。 隨著表土被一层层剥离,人参主根的轮廓开始显现。 不是常见的“人”字形,而是更舒展、更頎长的“灵体”状,芦头(根茎)细长,上面密布著老旧的茎痕,如同岁月的鳞片,主根粗壮饱满,皮色老黄,铁线纹清晰深刻,一直延伸到肩膀处。 “至少……六七十年以上了。”这个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滑过,带著一丝压不住的悸动,手上动作却丝毫未乱,反而更加沉稳。 最难的是清理那些纵横交错的鬚根,尤其是“珍珠须”和“皮条须”,既要保证完整不断,又不能伤及主根皮肉,他几乎是用竹籤的尖端在“描摹”,一点点將鬚根从泥土的怀抱中解放出来。 这个过程极其漫长,汗水浸湿了他的单褂后背,握著竹籤的手指因为长时间保持精细动作而有些发僵,但他只是偶尔活动一下手腕,便继续。 当最后一缕重要的鬚根被完整剥离出来,整株老山参如同一位沉睡的老者,安然躺在被清理出的、呈斜坡状的土坑中,完整地展现在白布之上时,日头已经接近正午。 芦头长而婉转,枣核艼(不定根)明显,主体粗壮,鬚根清晰有力,珍珠点依稀可见,品相之好,远超预期。 刘向阳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背微微鬆弛下来,他放下竹籤,就著溪水再次洗净双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將这株完整的老参请到早已铺好的、垫著湿润青苔和原坑土的樺树皮匣子里。 合上匣盖,用细绳绑好,他没有立刻收进空间,而是双手捧著,仔细端详了片刻。 沉甸甸的,不仅是重量,更是一种承诺的分量。韩医生那双不甘的眼睛仿佛又在眼前闪过。 他小心地將参匣收入空间最稳妥的位置,然后,才开始动手,將挖出的坑仔细回填,压实,儘量恢復原貌,这是老辈采参人留下的规矩,也是他对这片山林的些许回馈。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到飢饿和深深的疲惫涌上来,不是身体的力量匱乏,而是精神高度集中后的虚脱感。 他走回营地,重新生起一小堆火,烤热了昨晚剩下的鹿肉,就著凉水慢慢吃著。 —— 40万字了,大家別养了,可以杀了,喜欢的加加书架,谢谢。 第189章 送肉算工分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9章 送肉算工分 饭后,他靠著一棵树干坐下,短暂地休息,没有睡觉,只是闭目养神,让过度使用的精神慢慢恢復。 下午,该往回走了,家里还有人等著,韩师傅也等著。 他收拾好所有物品,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给他带来丰厚收穫的坡地,转身,朝著来时的方向,迈开了返程的脚步。 脚步比来时,似乎更加沉稳有力。 返程的路,刘向阳走得不紧不慢,两手空空的看著像个寻常收工晚归的村民。 路过一片松林时,眼角余光瞥见几只肥硕的飞龙在林间空地上踱步,在地上扫了一圈捡起三枚石子,“咻咻咻”,三颗石子破空而去,精准地撂倒了三只飞龙。 走过去拎起来,掂了掂,扔进背篓,顺手又在旁边朽木上采了一捧肥厚的黄蘑,用大叶子包好。 夕阳把山林染成暖金色时,他已经能望见东升村模糊的轮廓。 天光迅速暗下去,等他走到距离村子还有一两里地的岔路口时,最后一丝天光也被夜色吞没,四下里黑黢黢的,只有星子开始冒头。 他没直接进村,拐进了路边一片僻静的小杨树林,从空间里取出猎刀。 “咔嚓!咔嚓!” 伐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动作利落,力气又足,很快放倒几棵手腕粗的小树,削去枝杈,接著將树干裁成合適长度,又砍了些柔韧的枝条当绳索。 不过二十分钟,一个结实的、能拖行的简易木架子就做好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这才把空间里的猎物一样样拿出来:那头去了內臟、剥了皮的梅花鹿,分量最沉,摆在中间;两只肥獾子堆在旁边;九匹狼的肉(已大致分割,狼皮和狼牙已收取);还有飞龙和野鸡,掛在架子边缘。 满满当当一架肉山,在微弱的星光下泛著暗色的光,血腥气混合著山林的气息瀰漫开来。 他搓搓手,握住架子前头的牵引杆,试了试分量,还行,便拖著这沉重的收穫,吱吱呀呀地碾过土路,朝著自家小院走去。 走到自家院门外,能看见薛冰冰她们住的院子里还亮著灯,他敲了敲院门。 里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薛冰冰压低的声音:“谁?” “我。” 门栓立刻被拉开,薛冰冰举著手电出现在门口,暖黄的光映著她带著急切的脸,她身后,乐琪、乐瑶、罗兰几个也都挤在门內张望。 当油灯光照亮门外刘向阳的脸,以及他身后那架子上堆积如山的猎物时,女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哥!”乐瑶第一个扑过来,抓住他胳膊上下看,“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多……这、这是鹿?还有狼?!” “没事,都好著呢。”刘向阳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在夜色里格外醒目。他能感觉到,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在看到她们担忧又惊喜的脸时,彻底鬆弛下来。 薛冰冰快步上前,借著灯光仔细看他,確认他除了衣服脏了点、脸上有点疲色,確实没受伤,才鬆了口气,隨即目光落在那堆肉上,又惊又疑:“这么多狼……你遇到狼群了?” “嗯,一小群,解决了。”刘向阳说得轻描淡写,把架子放下,“先把东西弄进去。” 女人们这才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帮忙,看到那些狼尸的块头,尤其是中间那头壮硕的梅花鹿,乐瑶则眼睛放光:“我的天,哥你真的太厉害了!” “瑶瑶你去把小琴她们一起叫过来,小声点。”刘向阳一边和她们把架子拖进院子,关上院门,一边说,“我们先紧著把肉处理了,天热,放不住。” “地窖!地窖里还有冬天存的冰块!”罗兰反应快。 “对,先下地窖。”薛冰冰立刻指挥,“乐琪跑去把地窖门打开,拿著手电下去了,乐瑶跑去叫人去了。” 不一会,何小琴、姜晓雯、左青青三人跟著乐瑶也过来了,她们一进院子就看到地窖上面的肉山,何小琴、姜晓雯捂著嘴睁大了眼睛,左青青这叉著腰说道:“我说过的吧,你们都是在白当心,要知道我哥当时一矛就把猎豹都戳死了。” “就你天天在嘀咕著呢,现在倒是装起大尾巴狼了。”罗兰一下就揭穿了她。 “好了,我们先把肉弄到地窖里去,现在天气热,別坏了。”薛冰冰打断了她们的打闹。 女人们立刻行动起来,效率极高,何小琴、姜晓雯、左青青不是没见过世面,家里一直肉食管够,但一次性见到这么多、这么“硬”的野味,还是让她们既兴奋又有点后怕——这得经歷多大危险? 刘向阳没让她们乾重活,自己把大块的鹿肉、狼肉扛起来,一趟趟往地窖送,地窖里阴凉,角落一个大木箱里果然还存著些没化完的冰块,用稻草厚厚盖著,把肉块贴著冰块放好,又拿了床棉被盖在上面,不用当心东西放坏了。 刘向阳在空间里还有半只鹿肉没拿出来,他想的是等鹿肉吃的差不多了,再从空间里拿出来就行。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才把大部分肉安置妥当,地窖里只放了头狼的狼肉,其他八只都放在外面。 所有人回到上面,身上都沾了点腥气,但脸上都红扑扑的,眼睛里闪著光。 “向阳你饿了吧?我们马上给你做饭!”薛冰冰说著就要往厨房去。 “对,哥你坐著歇会儿,很快就好!”左青青嗓门亮。 乐琪已经麻利地打来了温水,乐瑶递上乾净的毛巾,罗兰则去屋里把他的乾净衣服找了出来。 刘向阳也没客气,就著院子里的水盆简单擦了把脸和手,换下脏衣服,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著厨房窗户透出的暖光,听著里面锅碗瓢盆的轻响和女孩子们压低的、带著雀跃的说话声,闻著渐渐飘出的饭菜香,连日山林的孤寂和搏杀的紧绷,被这股熟悉而温暖的烟火气彻底驱散。 晚饭很快端上来,虽然时间紧,但一点不糊弄:一大盘葱爆鹿肉片(用的是最嫩的里脊),油亮喷香;一盆蘑菇獾子肉燉土豆,汤汁浓郁,清炒了个野菜蛋花,主食是热腾腾的二合面贴饼子,还特意给他烫了一小壶酒。 几人嘰嘰喳喳的说著,这几天村里发生的各种事情 刘向阳一边大口吃著(味道比烤肉强多了),一边听著,不时点点头,等她们说得差不多了,他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有件事,跟你们商量下。”他指了指地窖方向,“那些狼肉不好吃,我们留下一头尝尝味就行,剩下的咱们也吃不完,放久了也糟践。” “我想著,以罗兰、小琴、晓雯、青青你们四个的名义,给村里送去,每家分点肉汤尝尝荤腥,工分呢,意思一下,加个三五分就行。冰冰和乐琪乐瑶上次送过野猪肉了,这次就不掺和了,你们看怎么样?” —— 求追读,喜欢的加下书架,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第190章 谈妥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90章 谈妥 几个被点到名的女人都是一愣,互相看了看。 罗兰最先反应过来,眼睛微亮:“这是给咱们攒名声,堵那些说閒话的嘴?” “嗯。”刘向阳点头,“肉不多,但是个心意,村里一千多口,三百多户,这八只狼怎么著每家也能分个斤吧肉,你们能得个好名声,还能给你们换点工分。” 何小琴和姜晓雯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感动,左青青直接笑了:“好事啊!看以后谁还敢背后嘀咕咱们!” 薛冰冰沉吟一下:“我看行,肉咱家不缺,换点好名声,值,皮子、鹿茸、鹿血这些金贵的得自己留著。” “那就这么定了。”刘向阳拍板,“晓雯,你跑一趟,去请张支书过来一趟,就说我回来了,有点事跟他商量,悄悄的,別惊动旁人。” “哎,我这就去。”姜晓雯立刻起身,擦了擦手,拢了拢头髮,快步出了院子。 其他人也赶紧加快速度吃完饭,乐琪乐瑶收拾碗筷,薛冰冰和罗兰把留给张铁军看的那部分狼肉和獾子又整理了一下,摆在明处,左青青和何小琴则把桌子擦乾净,重新沏了壶粗茶。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等下村长来看到不好解释,等他们谈好吧。”薛冰冰打发眾人回去。 “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你的好好跟我说说。”左青青一步一回头的看著刘向阳。 “好,回去吧。” 等眾人散去,刘向阳坐著喝了口热茶,胃里暖烘烘的,院子外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是张铁军来了。 刘向阳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著一丝疲惫的笑容,迎了出去。 院门被轻轻推开,张铁军披著件旧褂子走了进来,后面跟著神色谨慎的姜晓雯。 “张叔,这么晚还麻烦您跑一趟,晓雯,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刘向阳迎上前,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略带疲色的笑容,引著张铁军在院中石桌旁坐下。 “不麻烦,你平安回来就好。”张铁军摆摆手,目光扫过院內,当看到墙角特意摆出来的那堆狼肉块和旁边那只肥獾子时,眼皮跳了跳,“嚯!还真是……这么多?姜知青说你撂倒了几头狼,这跨度有点大啊。” 刘向阳给他倒了碗热茶:“张叔,这都是运气,我师傅让我去帮他找点草药,刚好碰上这一群,躲不开了,只能是把它们给消灭了。” “想著家里吃不完,放坏了可惜,就琢磨著,看能不能以罗兰、何小琴、姜晓雯、左青青她们四个女知青的名义,给村里分分?也算是她们对村里的一点心意。” 张铁军端起茶碗,没立刻喝,吹了吹热气,抬眼看了看刘向阳:“以她们的名义?” “嗯。”刘向阳点头,语气自然,“冰冰和乐琪乐瑶上次不是弄了野猪嘛,这次就不凑热闹了,这几个丫头,平时干活也算踏实,就是年轻,有时候怕村里叔伯婶子觉得她们光占著计分员的好岗位,不念著集体。” “这点肉不多,是个意思,主要想让大伙儿知道,她们心里是装著咱东升村的,当然了,该记的工分,您看著给她们每人加点,算是个由头,激励一下。” 张铁军慢慢喝了口茶,放下碗,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敲了敲,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夏虫偶尔的鸣叫。 “八只狼……”他盘算著,“按你说的,就算每只净肉有个四五十斤,八只加起来,三百四五十斤肉是有的。咱们村三百多户,分一分,每家匀一斤肉,紧巴点,也够尝顿荤腥了,知青点那边,一人分个三两,也说得过去。” 他顿了顿,看向刘向阳,眼神里多了些別的东西:“这事,对村里是好事,能安定人心,也能让些閒话消停点,对我的工作,也是支持,向阳,你这份心意,张叔领了。” 刘向阳笑了笑,“张叔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张铁军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了点声音:“不过向阳啊,张叔多句嘴,这次用她们几个女娃的名义,还能说是年轻人想进步,给集体做贡献,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心意』。“ “最好还是用你自己的名义,你是巡查员,年轻有为,给村里谋福利,名正言顺,功劳实实在在记在你头上,比记在她们几个女娃名下,更稳当,也……更合適,你说呢?” 话里话外的意思,张铁军点到为止,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刘向阳听明白了,他拿起茶壶,给张铁军的碗里续上水,动作不疾不徐:“张叔说的是,下次在有这事,我听你的,至於这狼肉的具体怎么分,张叔你自己拿主意。” 张铁军脸上露出笑容,端起茶碗:“成!这事交给我,明天一早我就叫上立新和会计,把肉过秤分了,保证公平公开,工分也给她们记上,你呀,进山几天肯定累坏了,早点歇著!” “那辛苦张叔了。”刘向阳起身相送,“对了,这只野鸡您拿回去,给家里添个菜,狼皮我留著给我家里人做点东西。” “你这孩子……”张铁军也没多推辞,拍了拍刘向阳的肩膀,拎起那只沉甸甸的野鸡,“走了,明儿等著听好消息吧!” 送走张铁军,关上院门,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 送狼肉换工分可以吗?评论区告诉我吧,憋了三天,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情节咯。 第191章 憋坏了吧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憋坏了吧 “德行。”薛冰冰白了他一眼,走了过来,给他脱衣服。 薛冰冰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刘向阳单褂的扣子,动作带著惯常的利落,指尖偶尔擦过他结实的胸膛。 “一身山里土腥气,还有汗。”她低声说著,把脱下的衣服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灯光线下,她脸上嫵媚,眼神柔和。 刘向阳由著她动作,目光却跟著提水进进出出的罗兰转,罗兰挽著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来回几趟,浴池里的水就快满了,热气裊裊地升起来。 “水好了,快来吧,別著凉。”罗兰试了试水温,回头招呼,脸颊被热气熏得有点红。 刘向阳赤著上身走过去,跨进浴池,温热的水包裹上来,舒服得他长长舒了口气。 薛冰冰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拿起香皂和布巾,罗兰则半跪在浴池的另一侧,手里也拿了块布巾。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水声哗啦,薛冰冰先帮他擦洗后背和手臂,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罗兰则仔细清洗他的小腿和脚,四只手在他五肢上忙碌著,配合默契,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 洗到前面时,薛冰冰的动作顿了一下,刘向阳靠在池沿,闭著眼,水汽蒸得他稜角分明的脸有些模糊。 “憋坏了吧?”薛冰冰的声音很低,几乎被水声盖过,她的手没停,布巾滑过他的腹肌,往下。 刘向阳没睁眼,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罗兰抬起头,和薛冰冰交换了一个眼神。 罗兰便放下手里的布巾,身子往前挪了挪,双手轻轻扶住刘向阳的大腿外侧,薛冰冰则微微侧身,挡住了从门口可能投来的视线——儘管门关得严实。 罗兰蹲了下来,乌黑的发顶在电灯下泛著光芒,她很轻,很小心,像是怕伤到了什么一样,又带著一种熟稔。 刘向阳喉结滚动了一下,依旧闭著眼,但呼吸明显沉了几分,他放在池沿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攥拳又鬆开。 薛冰冰面红耳赤的在一旁看著,手里的布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撩著水,擦拭他的肩颈,她的目光顺著罗兰低伏的背上,又移向刘向阳结实的八块腹肌,眼神灼热,呼出的空气都热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罗兰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她轻轻咳嗽两声,看向薛冰冰。 薛冰冰放下布巾,解开自己上衣最上面的两颗盘扣,她里面穿著件月白色的小衣,俯身时,柔软丰盈的轮廓在昏黄光线下显出来。 她看著他的双眼,舔了下嘴唇,双手捧著,向他献上了自己柔软的心。 刘向阳的呼吸彻底乱了,手臂从水中抬起,抚摸著她的发梢:“谁教你的?” “韩医生给你的书中有一本小册子,带图的。” “还教了你什么?” 薛冰冰没有说话,低头……。 “嗯~,冰冰这本册子你们要好好学习,我要检查你们每个人的学习成果!”刘向阳暗哼一声,声音有点颤抖的开口道。 “急什么。”薛冰冰被他勒得轻哼一声,拍了下他光裸的脊背,声音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反而带了点纵容的哑,“兰姐学了很多,去炕上吧。” 罗兰被薛冰冰的话闹了个大红脸,连忙起身,拿过毛巾,“冰冰才学的多呢,我才看了一会,书就被她抢走了。” 薛冰冰也从他怀里退开,任由那丝绸肚兜歪斜著,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耳根有些泛红。 刘向阳从浴池里站起来,水珠顺著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罗兰上前细嗦了几下才用毛巾给他擦身子。 薛冰冰已经先一步进了里屋,窸窸窣窣地铺著炕。 等刘向阳擦乾身子,穿著单裤走进里屋时,炕上已经铺好了被褥,灯泡已经被拉灭了,薛冰冰找了个油灯放在桌上,只留下朦朧的一圈光晕。 薛冰冰和只穿著贴身的里衣坐在炕沿,见他们两人进来,挪了挪位置。 薛冰冰拍了拍中间:“快点,头髮还湿著,小心头疼。” 刘向阳上炕躺下,罗兰立刻拿过另一块干布巾,跪坐在他头顶后方,轻柔地帮他擦著头髮,薛冰冰则侧躺下来,面对著他,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著名圈。 “狼群……危险吗?”薛冰冰忽然低声问。 “还行。”刘向阳闭著眼,享受著罗兰指尖在头皮上的按摩和薛冰冰掌心的温度,“碰上了,就收拾了。” “以后还是小心点。”薛冰冰没多说,手指滑到他肋侧,那里有一道很淡的旧疤,“家里不缺这点吃的。” “嗯。”刘向阳应著,翻了个身,面对薛冰冰,將两人都拢进怀里。 油灯的火苗最后跳动了一下,灭了。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朦朦朧朧地照著炕上依偎在一起的三个身影。细碎的声响被黑夜吞没,只剩下逐渐平缓悠长的呼吸。 第二天天刚亮,生產队晒穀场旁边的老槐树下就支起了两张长条案板。 案板上堆著小山似的、暗红色的狼肉块,旁边摆著两桿大秤。空气里飘著一股淡淡的、属於野物的腥臊气,但这会儿在村民鼻子里,这就是实打实的肉香。 张铁军和王立新站在案板后头,会计李建军黑著脸在旁边记帐本,几个被叫来帮忙的壮实小伙负责过秤、分肉。 晒穀场周围,早就围满了得到消息的村民。男女老少都有,端著盆的,挎著篮子的,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前瞅,脸上带著期盼和兴奋,嗡嗡的议论声就没停过。 “瞧瞧,这肉!真是狼肉?看著可够实的!” “那还能有假?铁军亲口说的,刘向阳那后生一个人进山,撂倒了八只狼!” “八只?!我的老天爷……这后生也太虎了!” “啥虎不虎的,人家是巡查员,是有真本事的!这肉不就分给咱们了?” “说的是,以罗兰、何小琴那几个女知青的名义送的,说是她们的心意,还给记工分呢。” “这几个女娃,平时看著不声不响,还挺念著咱村里。” “嘖,要我说,还是刘向阳大气!自己豁命打的狼,好处记在別人头上。跟著他干的人,就是能沾光!” —— 狼肉不好吃,而且可以给自己女人在村民中得个好印象,所以就分手了。 喜欢的给个五星好评吧,谢谢。 第192章 百年老参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百年老参 这话引来一片附和。人群里几个跟刘向阳走得近的,或者家里有闺女跟薛冰冰她们关係好的,腰杆都挺直了些。 王立新拿著铁皮喇叭,粗著嗓子维持秩序:“都別挤!按户来!一户一斤!排队!知青同志每人三两,单独记!” 队伍开始缓缓往前挪。拿到肉的,掂著手里沉甸甸、血丝呼啦的一坨,脸上笑开了花,小心翼翼地放进盆里篮子里,跟得了宝似的。 “李老蔫,你家五口人,这一斤肉,够燉一锅汤,香掉牙嘍!” “可不嘛,这年月,能见著这么多肉……刘向阳这孩子,仁义!” 就在这一片夸讚声中,一个不那么和谐的声音,从人群靠后的位置,压得低低的,飘了出来: “哼,仁义?我看是手面大!他一个年轻后生,这么照顾那几个女知青……別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吧?一个两个就算了,这都四五个了……” 说话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姓李,在村里人缘不咋地,惯爱嚼舌根。 旁边几个正喜滋滋议论的妇女立刻停下了话头,拿眼斜他。 一个五十来岁、膀大腰圆的王姓大妈,手里还拎著刚分到的肉,闻言眉毛一竖,扭过头就啐了一口。 “呸!李二狗,你嘴里喷的什么粪?刘向阳是巡查员!那是吃国家粮的!人家那是照顾知青同志,体现革命友谊!到你嘴里就腌臢了?” 另一个张姓婶子也帮腔:“就是!还四五个?你当是旧社会地主老財呢?刘向阳帮著她们进步,给村里做贡献,光明正大!你少在这儿胡唚!” 李二狗被懟得脸色涨红,嘟囔著:“我……我就隨口一说……” “隨口一说?你这嘴就该缝上!”王大妈不依不饶,“六七个大姑娘都跟著他?你编瞎话也过过脑子!可能吗?” “人家刘向阳年轻有为,长得精神,做事又大气,女娃们敬重他、愿意跟他一起为集体出力,那是人家有本事!到你这就成乱搞了?我看你是眼红人家分的肉你没本事打!”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和附和。 “王婶说得在理!” “李二狗,你就是眼馋!” “人家刘向阳办的都是实事,不像有些人,就会背后嘀咕!” 李二狗见犯了眾怒,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灰溜溜地往后躲了躲。 分肉的队伍继续向前,大多数村民的心思都在那即將到手的一斤肉上,这点小插曲很快就被拋在脑后。 但刘向阳大气、跟著他能沾光的印象,以及王大妈那番“可能吗?”的驳斥,却隨著肉香和议论,悄悄在村里扎下了根。 晒穀场一角,罗兰、何小琴、姜晓雯、左青青四人站在一起,看著眼前热闹的景象,听著那些或直接或间接提到她们名字的议论,心情都有些复杂。 有被认可的微微激动,也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刘向阳没出现在晒穀场,他此刻正在自家屋里,整理著这次进山最珍贵的收穫。 从晒穀场隱约传来的喧闹声被院墙隔开,刘向阳的小院里一片安静。 他没有耽搁,从空间里取出那个用樺树皮和青苔小心包裹的匣子。 捧著匣子,他脚步比平时快了些,心里揣著一股沉甸甸的、却带著热切的东西——那是希望。 三天钻山林的疲乏,遇到狼群的惊险,在这一刻都被这股热切压了下去。 推开韩医生屋门,那股熟悉的、混合著草药和衰败气息的味道涌来。韩医生靠在炕头,脸色比几日更灰败,听见动静,眼皮动了动,眼神浑浊地望过来。 “师傅,我回来了。”刘向阳走到炕边,声音不高,却透著一种完成使命后的踏实。 他小心地將樺树皮匣放在炕沿,动作轻缓却利落地打开,“您看看,我找著了。” 匣盖掀开,那株形態完整、芦头盘曲、皮纹深沉的老山参显露出来。 刘向阳的目光也落在参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点,带著点年轻人献宝似的期待,看向韩医生:“您给掌掌眼,看这参……行不行?能不能用?” 韩医生起初只是隨意一瞥,目光混浊。 但下一刻,那目光就像被钉子钉住,猛地定住了!他枯瘦的身体骤然绷紧,脖子吃力地前伸,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抽气,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亮光! “这……这是……”他声音抖得厉害,手颤巍巍抬起,指尖悬在参体上方,想碰又不敢碰,瞪大著眼睛地扫过每一处细节。 刘向阳看著师傅这反应,心头那股热切“轰”地一下烧成了实实在在的喜悦,眼睛都亮了几分。 有戏!这参肯定管用!他屏住呼吸,等著韩医生开口。 韩医生看了许久,脸上的惊喜、悔恨、最终化为释然。 他重重靠回去,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疲惫的清明和痛惜。 “百年以上……至少一百二十年往上的老山参,好参,真正的宝参。 ”他声音沉缓,然后猛地看向刘向阳,语气急迫,“收起来!向阳,听师傅一句,快收起来!” 刘向阳脸上的喜色还没褪尽,闻言一愣:“师傅?这参……不能用吗?” “能用!太能用了!”韩医生急道,甚至带上了责备,“可它该用在刀刃上!用在你这正当年的身上!將来救命、闯关、结交贵人,它就是你的底气!给我这个糟老头子?” 他苦笑,指著自己胸口,“我这里头,五臟都枯成渣了,经脉全堵死了!这参好比一桶顶好的香油,可我这灯芯早就烧没了,灯碗也漏了!” “你倒进来,最多……最多让那点油渍多淌几天,有什么用?白白糟蹋了这天地的灵物!” 刘向阳听明白了,他看著韩医生焦急又痛惜的脸,摇了摇头,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师傅,您说的道理,我懂。”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著韩医生,“可在我这儿,人参再金贵,它也就是个药材。” “是药材,就是给人用的。您教我认药、传我方子、待我如子侄,这份情,我刘向阳记在心里。” 第193章 说个故事给你听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说个故事给你听 “现在,我找到了这株参,它可能救不了您,但哪怕能让您好受一点,能多留您十天半个月,那就值了,它就没白长这一百多年。” 说著,他不再看韩医生,直接从桌子上拿了把切药材的小刀,另一只手稳稳拿起那株人参,说道。 “您要觉得我糟蹋东西,那您就告诉我,该怎么弄,才能让这参的劲儿,最大地进到您身子里,您要不说。” 他手腕微沉,刀尖作势欲切,“那我就按我的法子来。切片,燉汤,总能喝进去。” “你……你敢!”韩医生被他这番连珠炮似的话和这莽撞动作气得眼前发黑,又急又痛,伸手指著他,“混帐东西!你给我放下!那是百年老参!有你这么胡来的吗!” 刘向阳动作停住,刀尖悬著,抬眼看他,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那您说,该怎么办? 韩医生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倔驴模样,一口气堵在胸口,咳得满脸通红,终究是败下阵来。 他颓然摆摆手,又是气恼,又是无奈,深处却仿佛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被这滚烫的执拗给烫化了一丝。 “把……把刀放下!”他没好气地呵斥,“去,药柜最底下左边抽屉,黄杨木盒子拿来!还有,烧点开水,要温的!快去!” 刘向阳立刻收刀,动作乾脆,转身就去拿东西。 接下来的时间,屋里只有韩医生断续的、带著虚弱的指挥声,和刘向阳时不时的询问声跟精准的动作声。 刷参、切参、准备隔水燉的小灶……刘向阳学得极快,做得极稳。 当他將第一片薄如蝉翼的参片递到韩医生嘴边时,动作是小心翼翼的。 韩医生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参片,又抬眼看看徒弟绷紧的下頜线,终究是合上眼,微微张开了乾裂的唇。 清苦中带著回甘的参味在口中缓缓化开。 一勺勺温热的参汤被细心餵下。 没有奇蹟发生。韩医生的脸色没有瞬间红润,但那一层笼罩不散的、令人窒息的死灰色,似乎被一股温煦却顽强的力量冲淡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他依旧虚弱,但呼吸时那拉风箱似的杂音弱了些,一直紧蹙著、仿佛承受著无形痛苦的眉宇,也略微舒展了开来。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那里面长久以来的灰败、麻木和空洞,被注入了一点微弱却真实的光。 他看向正在擦拭陶盅的刘向阳,看著这个年轻人专注的侧脸,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暖意,夹杂著更深的慨嘆,涌上心头。 这参,救不了他的命,却暖了他这颗早已冰冷破碎的心。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药香和参香淡淡縈绕。 良久,韩医生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带著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是一丝……近乎释然的轻鬆。 “向阳。” “师傅。” “这人参……是白瞎了。”韩医生轻轻说,语气里没有太多惋惜,反倒像在说一件別人的事,“可你这份心,师傅收到了,比什么都金贵。”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像是穿透了这破旧的屋顶,望向了极其遥远的过去。 “我这辈子,医术没学到家,家也没护住,仇也没报成……本以为就这么带著一肚子恨和悔,烂在这炕上了,没想到,临了临了,老天爷还给了我这么个徒弟。” 刘向阳放下手里的东西,在炕边的板凳上坐正,“师傅你把导引术传给我,那就是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韩医生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几百年前,我这一支的第一位先祖。”韩医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族谱里记著,他年轻时就离家,几十年渺无音讯,族里人都以为他死在外头了,可几十年后,他突然又回来了。” 老人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微光:“族谱上白纸黑字,他回来时,容貌竟与离家时一般无二,几十年光阴,没在他脸上留下半点痕跡。” 刘向阳眼神专注,没有插话。 “他只在家待了很短的日子,留下些钱財,还有……一粒丹药。”韩医生的呼吸变得有些重,带著遥远的痛楚,“他告诫当时的族长,此丹非同小可,须用玉匣密封,代代相传,非到家族遭遇灭顶之灾、血脉將绝的关头,绝不可动用,说完,便再次离去,从此再无音讯。” “那粒丹药,就成了我韩家最大的秘密和最后的指望,一代传一代,传到我父亲手上时,世道乱了,日本鬼子来了。” 韩医生的声音开始发抖,乾瘦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上薄薄的被子,指节发白。 “渡边麻友……那个畜生鬼子!为了我韩家祖传的方子和珍藏,设下毒计……我那时在外行医,逃过一劫,等我得到消息拼命赶回去……” 两行浑浊的泪,毫无徵兆地滚落,划过他深陷的脸颊,滴在破旧的被面上。 “全家十七口……我的爹娘,我的妻,我那一双儿女……都……都躺在血泊里了……小的那个,才四岁……” 压抑的、破碎的哽咽声在屋子里迴荡。刘向阳一动不动地坐著,背脊挺得笔直。 过了许久,韩医生才勉强吸了口气,继续道:“我那时……恨啊,真想立刻去找渡边拼命。” “可我清楚,他势大,有鬼子枪桿子,我去就是送死,我想起了祖宗留下的丹药……或许,吃了它,我能有报仇的力量?我躲了又躲,等了又等,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摸回已经成了废墟的老宅,从一个夹墙里,找到了那个玉匣……” 他闭上眼,泪水不断涌出,声音低得像囈语:“可是……太迟了,等我拿到它的时候,日本鬼子已经投降了,渡边也早卷著我的家传,跑得没影了” “……仇人找不到了,家人……也回不来了,这丹,救不了死人,也没法让我这残躯飘洋过海……” 屋里死寂一片,只剩下老人压抑到极致的悲慟。 不知过了多久,韩医生终於慢慢止住了泪,他睁开眼,那双刚刚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此刻异常清明,直直看向刘向阳。 第194章 韩立?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94章 韩立? 他挣扎著,从贴身的、缝在棉袄最里层的一个暗袋里,颤巍巍地掏出一个物件——一个只有拇指大小、触手温润、毫无雕饰的羊脂白玉小匣,递向刘向阳。 韩医生擦去泪,指了指自己,笑容惨澹,“我这人,这命,大概就是不配用好东西,祖传的方子招祸,祖传的丹药……也没赶上趟。” “这丹药,留在我这儿,已经彻底没用了。”韩医生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他看著刘向阳,“我这身子,吃它就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但它留给你…” 他停顿,一字一句,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將每个字钉入现实: “或许,才是它本该的归宿。” “据先祖留言,此丹內藏『脱胎换骨、逆天改命』之机。”韩医生的目光锐利如针,刺向刘向阳。 “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知道吃了会怎样,我爹没吃过,我爷爷也没吃过,我家十几代人,都没人敢碰它,只当个念想守著……直到守到家破人亡。” 他將那小小的玉匣,缓缓递向刘向阳。 “现在,我把它传给你。” “怎么用,何时用,甚至用不用,全凭你自己决断。” “或许它能帮你渡过將来的生死大劫,让你做到我韩家几代人做不到的事。” “或许……它什么都不是,只是一粒泥丸子。” 韩医生的手停在半空,玉匣静静躺在他掌心。 “但是向阳,拿著它。” “这是我这个没用的师傅,除了那点粗浅医术,能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刘向阳没有立刻去接。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炕前,对著气息微弱却目光灼灼的韩医生,深深地、庄重地鞠了一躬。 “师傅你放心,您的血海深仇我一定报!” 然后,他伸出双手,掌心向上,稳得没有一丝颤动。 当那温润微凉的玉匣落入他掌心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掠过心头,很轻,又很重。 他小心地握紧,没有当场打开查看,而是意念一动,精神力扫过玉匣,把刘向阳给嚇了一跳,精神力感应中空无一物,而明明他手上拿著那个玉匣。 他脸色不变,小心翼翼的收入口袋,放进了空间里面。 韩医生看著他做完这一切,脸上最后一丝紧绷的神色也鬆弛下来,仿佛终於交卸了背负一生的重担,整个人都透出一种虚弱的平静。他闭上眼,轻声说:“……我累了,想睡会儿。” “您歇著。”刘向阳低声应道,替他將被子掖好,他看著韩医生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师傅,敢问你家先祖是否单名一个立字?” “滚,那是我的名字。” 走出韩医生的屋子,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刘向阳站在院子里,摊开手掌,玉匣轻如无物,但那枚玉匣沉甸甸的存在感,却清晰地印在他的意识里。 刘向阳回到自家院子,关好门,走进里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安静的光斑。他从空间里取出那枚羊脂白玉小匣,托在掌心。 玉质温润,触手微凉,上面没有任何纹路,朴素得近乎单调。 他凝神,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向玉匣覆盖过去。 反馈回来的感知,让他心头微微一跳。 精神力感知中他的手掌上空无一物。 不是视觉上的看不见,而是在他精神力那清晰构建周围一切立体轮廓和质地的“感知”中,这个明明就在他手心里的玉匣,没有留下任何“存在”的痕跡。 它就像一团虚无,一个精神力感知中的“盲区”。 刘向阳眉头微蹙,这现象超出了他的经验,他尝试著,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拨开玉匣那严丝合缝的盖子。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枚龙眼大小、色泽深褐、表面毫无光泽、甚至有些粗糙的丹药。 没有异香,没有光晕,看起来就像一颗不起眼的、放久了的老药丸。 精神力再次扫过丹药。 同样,反馈是空。它明明就在那里,眼睛看得真切,手指也能触碰到那略显粗礪的表面,但在精神力的世界里,它和玉匣一样,是不存在的。 “果然有古怪……”刘向阳低声自语。这“感知不到”的特性,本身就印证了此物的不凡。 他没有贸然去动丹药,小心的把丹药收进空间,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玉匣本身。 他伸出另一只手,食指指尖轻轻按在玉匣边缘,意念集中,发动了分解能力,目標是玉匣表面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点粉末。 能力发动的一剎那,异变陡生! 那被分解下来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量玉粉,並没有飘散或落下,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没入了他指尖的皮肤,或者说,融入了那依附於他存在的隨身空间!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愉悦感,如同微弱的电流,又像是温润的暖流,倏然传遍全身。 这种感觉不是身体的快感,更像是一种“飢饿”被满足,“残缺”被补全的舒畅,短暂却清晰无比。 刘向阳眼神猛地一凝。 他没有任何犹豫,再次发动分解能力,这一次,目標是整个玉匣。 分解作用之下,那温润的羊脂白玉小匣,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从他掌心开始,迅速消融,化作一片莹白细腻的光点,全部被他掌心吸收,涓滴不剩地匯入了隨身空间。 比刚才强烈千倍、万倍的愉悦洪流席捲而来!那感觉如此猛烈,如此舒泰,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微微颤慄,意识仿佛瞬间被拋上了云端,又被温暖的海水包裹。 这股洪流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余韵悠长。 刘向阳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疲惫感紧隨其后,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的眼皮重如千斤,意识迅速模糊。 他勉强挪到炕边,身子一歪,甚至来不及脱鞋,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睡过去前脑海中闪过“爽死是这样的呀。” 这一觉,黑甜无梦,仿佛整个人的身心都陷入了最深沉的修復和重组之中。 —— 看来凡人还是太牛了,大家都猜到了 第195章 蜕变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蜕变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传来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女人们下工回来的说笑声、脚步声由远及近,惊醒了沉睡中的刘向阳。 他倏然睁开眼。 首先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不是睡足了的清醒,而是仿佛五感被清水洗过,思维敏锐得能捕捉到空气中最细微的尘埃浮动轨跡。 外间薛冰冰轻声嘱咐乐瑶洗菜的声音,左青青和何小琴小声的嬉笑,姜晓雯放农具的轻响……全都清晰无比,层次分明。 他坐起身,动作轻盈得自己都有些意外,握了握拳,能感受到肌肉纤维下涌动著的、远超从前的力量,却又控制得无比精细。 心念微动,精神力自然而然地铺开。 三十米! 清晰、稳定、覆盖周身整整三十米半径的立体感知!比原先扩大了一倍!而且感知的细腻程度和反应速度,似乎也提升了很多。 紧接著,他看向了隨身空间。 原本感觉已足够使用的空间,此刻明显扩容了,粗略估计下,体积至少扩大了两三倍,变得更加空旷。 更重要的是,他对空间的掌控感更强了,存取物品的意念流转,似乎更加顺畅、迅速。 变化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的视力、听力、乃至对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掌控力,都跃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仿佛之前一直戴著一层无形的枷锁,此刻枷锁悄然打开。 “哥?你醒啦?”外间传来乐瑶探头探脑的声音,带著关切,“你下午没出去呀?” 刘向阳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迅速恢復平静,他应了一声:“嗯,有点累,眯了会儿。”起身下炕,脚步落地无声。 饭桌上,女人们已经摆好了饭菜,依旧是丰盛的一餐,但刘向阳吃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感受和適应体內那翻天覆地却又无声无息的变化。 快速吃完饭,他放下碗筷,对正收拾桌子的薛冰冰说:“冰冰,我出去一趟,散散步,消消食。” “去吧。”薛冰冰看了他一眼,没多说。 “嗯,就在附近转转。”刘向阳点点头,起身出门。 他没有在村里逗留,脚步看似不疾不徐,却很快穿过村巷,来到了村后那片偏僻的、少有人来的小杨树林。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林子里光线昏暗,寂静无人。 確认四周安全后,刘向阳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一棵碗口粗、笔直的杨树前,没有助跑,拧腰摆臂,一拳击在树干上! “砰!” 一声闷响,树身剧烈晃动,树叶簌簌落下,拳头落点处,树皮碎裂,露出里面白色的木质,一个清晰的拳印凹了进去。 而他的拳头,只是微微发红,並无大碍,这力量,远超他之前十倍不止。 接著是速度与敏捷,他身影一晃,在林间空地上急速移动、变向,带起轻微的风声。 动作流畅迅猛,对身体的操控如臂使指,一些高难度的闪转腾挪做起来轻鬆写意。 然后是精神力,三十米范围的感知清晰稳定,他尝试著,將精神力高度集中在指尖前方。 几秒钟后,他额头微微见汗,指尖前方约一寸处的空气,似乎极其轻微地扭曲了一下。 隱约能“感觉”到一个比头髮丝还细、长度不超过两厘米的、无形无质的“触鬚”存在。 它极其脆弱,別说推动物体,连维持形態都困难,心念稍一鬆懈,便消散无形。 “这就是……精神力的初步实质化?果然微弱得可怜,而且消耗巨大。” 刘向阳散去意念,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但眼神却亮了起来。 有门!虽然现在几乎没用,但这確確实实是之前不具备的能力方向! 最后,他试验了分解与融合,隨手捡起一块鹅卵石和一片枯叶,分解速度似乎更快,控制更精细。 尝试將一点点石粉融合进枯叶特定部位,过程也显得更加得心应手,对物质结构的“理解”仿佛更深了一层。 所有测试完毕,刘向阳站在暮色渐浓的林间,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 关那枚装丹药的玉匣就有这样的作用,让他的身体里充盈著澎湃的力量,精神力感知范围直接扩大了一倍,空间更是扩容了两三倍,变得无比宽敞。 不知道那枚看似不起眼的丹药,能让他脱变成什么样,刘向阳有点嚇到了,不会是变成怪物吧? 师傅说得没错,“脱胎换骨”……光这枚玉匣就有这么恐怖的效果,那那枚丹药会怎么样? 刘向阳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远超人类极限的力量,凝视了会漂浮在空间里的那粒毫不起眼的黑色丹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测试带来的亢奋如同烧红的铁水,在血管里奔流,急需一个出口。 刘向阳快步回到自家院子,月色初上,其他女人都已回了各自小院,只有乐琪和乐瑶还在他的屋里,一个在灯下坐著,一个在收拾桌子。 见他回来,两姐妹刚想说话,刘向阳已经大步上前,揽住她们,便將乐琪乐瑶两人轻巧地扛上了肩头。 “哥?!“乐瑶惊呼一声,乐琪也愕然地睁大了眼。 等两人沉沉的睡去,刘向阳心中地火焰还在熊熊的燃烧著,他来到院子里,精神力铺开,扫过薛冰冰的院子。 脑海中显现出薛冰冰她们两个人海棠春睡的娇憨模样,他鼻子喷出了一股热气,看著那堵两米多高的院墙,脚在地面蹬了一下,他手一撑院墙人就到了薛冰冰她们院子。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前,轻轻一推房门就打开了,他走了进去,“吱哇”一声,门轴响了起来。 “谁?” 薛冰冰的声音传来,接著就是一阵的手忙脚乱。 “冰冰,是我。”刘向阳的声音传入耳中,屋里安静了下来。 ———— 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面章节都审核过了,刚刚全部给我说审核不通过,真的无语死了,不敢写刘备了,太难了,要我改地字数就有3万多字,真的无语死了。不知道这大过年的抽什么风。 第196章 你有人选吗?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96章 你有人选吗? 他走到院中,看著那堵两米多高的土墙,几乎没怎么助跑,脚下发力,身体便异常轻盈地腾起,手掌在墙头一搭,人就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落在隔壁院中。 他没穿衣服,夜风拂过滚烫的皮肤,带起一阵凉意,却更激起了那股躁动,他径直推开薛冰冰和罗兰那屋的房门。 薛冰冰睡眠浅,立刻惊醒,借著窗外的月光看到一个人影光著身子闯进来,嚇得差点叫出声,待看清是刘向阳,才捂住胸口,压低声音又惊又气:“向阳!你……你疯了?怎么翻墙过来?还不穿……“ 罗兰也被惊醒,迷迷糊糊坐起身。 刘向阳没说话,直接上了炕,带著一身未散尽的热气。 薛冰冰起初还想说他两句,但很快被他异常火热急切的动作和不同寻常的沉默弄得心软下来,她隱约感觉到他情绪不对,便不再多言。 直到天色快亮了,刘向阳体內那股横衝直撞的亢奋和躁动,才像退潮般缓缓平息。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膛里那擂鼓般的心跳终於和缓下来。 一种沉实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伴隨著深深的疲惫,取而代之。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进来,屋里只剩下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刘向阳闭上眼,感受著身体里奔涌的、已然熟悉並驯服的全新力量,有精神世界中那扩大了一倍的清晰版图。 所有的不真实感和躁动,都在此刻的温存与安寧中沉淀下来。 他紧了紧手臂,搂得更踏实些,终於放任自己沉入安稳的睡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子外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 “吱呀——”院门被轻轻推开,何小琴、姜晓雯和左青青三人拎著个小篮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开始做饭。 左青青最活泼,探头探脑地就往里屋瞅,嘴里小声嘀咕:“咦?向阳哥这么早就起来了吗?” 何小琴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里屋炕上,乐琪和乐瑶睡得正沉,脸颊红扑扑的,屋里並没有刘向阳的影子。 姜晓雯小声说:“许是……早就起了?” “起这么早干嘛去?”左青青挠挠头,三个人正互相递著疑惑的眼神,院门那边又传来了动静。 只见刘向阳从通著薛冰冰院子的那扇柴房门里走了出来,身上衣服穿得整齐,头髮还有些湿气,像是刚用冷水擦过脸。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眼神比往日似乎更亮了些,步伐沉稳有力。 “哥!”左青青第一个发现,眼睛一亮就迎了上去,“你起这么早呀?我们还以为……” 何小琴和姜晓雯也赶紧走过去,何小琴细声问:“向阳哥,你没事吧?”姜晓雯则打量著他的脸色。 “没事,醒得早,去冰冰那边看了看。”刘向阳语气平和,脸上带著一丝晨起的清爽笑意,伸手在凑得最近的左青青脑袋上揉了一把,“今天轮到你们三个做饭了?” “我才弄好的辫子,又被你弄乱了!”左青青皱皱鼻子,却顺势抱住他胳膊晃了晃,“我们马上就做,哥你想吃啥?” “隨便弄点就行。”刘向阳说著,看向何小琴和姜晓雯,“昨晚睡得好吗?” 两人都点点头,何小琴脸上微红,姜晓雯则开心的说:“睡得可好了,就是青青昨晚踢被子了。” “哎呀,那是被子自己掉下去的,可不是我踢掉的。” 短暂的亲昵和问候后,三个女人便麻利地钻进厨房开始忙活。 刘向阳也没閒著,拿起扫帚把院里院外简单扫了扫。 早饭很快做好,金黄的二合面贴饼子,一大盘葱花炒鸡蛋,一碟酱醃小黄瓜,还有一锅熬得浓稠的小米粥,香气飘满了小院。 何小琴去薛冰冰院里叫醒了薛冰冰和罗兰,左青青和姜晓雯则把里屋睡得死沉的乐琪乐瑶摇醒。 “唔……天亮啦?”乐瑶揉著眼睛,迷迷糊糊,乐琪倒是很快清醒,看到刘向阳已经坐在桌边,脸上露出笑容易娇滴滴的叫了声。 “哥。” 刘向阳摸了摸她红润的脸蛋,“辛苦你啦,快起来吧,吃饭了,等会还得上工呢。”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饭桌上话不多,但气氛温馨。 刘向阳吃得很香,他能感觉到,经过昨晚的沉睡和提升,身体对能量的需求似乎也更旺盛了些。 吃完饭,女人们手脚利落地收拾好碗筷,结伴出了院门,往各自的岗位走去。 刘向阳看著她们都离开了,这才不紧不慢地锁好院门,朝著村支书张铁军家走去。 张铁军刚蹲在门口“吧嗒”旱菸,看见刘向阳过来,拍了拍裤子站起来:“向阳,这么早?有事?” “张叔,”刘向阳走到近前,声音压低了些,“有点事跟您通个气,我师傅韩医生身体快不行了,怕就是这几天了。” “他这一走,卫生所就空出来了,您得心里有个数,看看有没有合適、可靠的人能顶上,起码得认识些草药,人得稳当些。” 张铁军抽菸的动作停住了,脸色严肃起来,他眯著眼看了看刘向阳,瞬间就明白了刘向阳的意思。 “嗯……这是个大事。”张铁军沉吟著,磕了磕烟锅子,“认识草药,人还得稳当,你心里有人选了吗?” 刘向阳看著正扒著饭的张卫国,说道:“我大兄弟就不错呀,初中文凭,又聪明,我师傅带带就上手了。” “他呀,不行,还是个半大小子呢,心不静,可做不来这看病的活,在等等吧。”张铁军摇头拒绝道。 刘向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要不就让王队长家的那个小子来?”刘向阳又提了个人选。 张铁军想了下说道:“嗯,立新家那小子可以,不过的问问他的意思,估计他等著你的位置呢。” “那张叔你跟王队长商量下?我去跟我师傅提一嘴,让他来选?” “好,我等会跟老王提一嘴,从村里多选几个人,让韩医生来选。”张铁军想了想答道。 “行,张叔,我明白了,那我先去看看我师傅。” “去吧。” 刘向阳离开了张铁军家,往卫生所走去。 第197章 名单明天给你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名单明天给你 刘向阳离开张铁军家,往村西走。 晨光已经透亮,路上遇著几个扛锄头下地的社员,都主动跟他打招呼。刘巡查员长刘巡查员短,他一一应著,脚步没停。 卫生所的门虚掩著。 他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药味混著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韩医生半靠在炕头,脸色比昨天又灰败了些,眼皮耷拉著,听见动静才费力地抬起。 “师傅。” 刘向阳在炕边坐下,从怀里摸出两个温热的二合麵饼子,还包著一小块咸菜疙瘩。他没多话,把饼子掰成小块,递到韩医生手边。 韩医生没接,看了他一眼:“有事?” 刘向阳也不瞒,把刚才跟张铁军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推举、人选、由韩医生来定。 韩医生听完,半晌没言语。 窗外的日光照进来,落在他枯瘦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皮肤像乾裂的老树皮。他垂眼看著那几块饼子,忽然轻声道:“向阳,我这辈子,教过三个徒弟。” 刘向阳没接话,安静地听著。 “头一个,抗美援朝去了,死在上甘岭,第二个,六〇年饿得不行,偷跑去了香港,再没音讯。”韩医生顿了顿,浑浊的目光落在刘向阳脸上,“你是第三个。” 他没说“你比前两个都强”,也没说“我没教给你什么”。就这么看著刘向阳,像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 良久,韩医生移开目光,慢慢拿起一块饼子,咬了一口。 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人选的事,”他说,“你定就行。” 刘向阳眉头微动:“师傅,这是您传下去的手艺,该您……” “我的眼睛不中用了。”韩医生打断他,声音不高,却透著疲惫,“村里那几个人,哪个合適,哪个不合適,你看得比我明白。” 他顿了顿,又咬了口饼子,慢慢嚼著:“你定的,就是我定的。” 刘向阳沉默片刻,没再推辞,低声道:“那我让张叔多提几个年轻的,先把名分占上。后面慢慢教,教成什么样,看各人造化。” 韩医生没应,只是把手里那块饼子吃完了。 刘向阳把咸菜往他手边推了推,起身去倒水。 水壶是空的。他拎起来摇了摇,转身去外间炉子上烧水。炉膛里还有余烬,他添了两根细柴,用火钳拨了拨,火苗慢慢躥起来。 水还没开,里间传来韩医生低哑的声音: “向阳。” “嗯。” “我那柜子里……有个蓝布包袱,你拿出来。” 刘向阳放下火钳,走回里间。靠墙的老柜子,漆面斑驳,他拉开最下面一格,里头確实塞著个蓝底白花的包袱皮,边角磨得发白。 他把包袱捧出来,放到炕沿。 韩医生没让他打开,只用手按了按,像確认什么。 “这是我刚来东升村那年,从老家带出来的。”他声音很慢,像在回忆,“里头有几本旧医书,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纸。” 他看著那个包袱,看了很久。 “等我走了,你把它拿走。”他说,“有用的留下,没用的烧了。” 刘向阳看著炕沿上那个褪了色的蓝布包袱,应道:“好。” 水开了。他出去把水壶拎进来,倒了一碗,放在韩医生够得著的地方。 韩医生没再说话,闭著眼靠在炕头,呼吸又浅又慢。 刘向阳在炕边又坐了一会儿,把那两个没动的饼子用屉布重新包好,压在韩医生枕头边上。 “师傅,我晚点再来。” 韩医生没睁眼,喉头动了动,像是“嗯”了一声。 刘向阳出了卫生所,站在门口。 太阳已经升高了,晒得人后背发烫。 他眯眼看了看天,脚步顿了顿,没往家走,而是转身朝生產队的方向去。 刘向阳走到生產队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说话声。 张铁军的菸袋锅在桌沿磕得“邦邦”响,嗓门不高,但压著股火气:“……你这意思,是让我跟向阳说,你儿子就等他那位置了?立新,这话我说不出口。” 王立新的声音闷闷的:“我没让你说这个,我是说,韩医生那边要选人接班,我家小子小学都没毕业,大字不识一箩筐,怎么治病呀?” “那巡查员的位置你家那小子不要了?!”张铁军语气缓了缓,“那我舍下这张脸,去求韩医生把你儿子教会!” “老张,我不是这个意思。”王立新的声音顿了顿。 刘向阳没急著进去,站在门口点了支烟。 里面安静了几秒。 王立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老张,我不是要抢谁的食,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大小子今年十九了了,相亲相了三四个,你也知道他长得啥样,姑娘才见过一面就全黄了,向阳他什么时候回城这哪里知道呀……” 他没说完,重重嘆了口气。 “刚好你来跟我说韩医生这事,我就想著他有个卫生员的身份,把这婚姻大事解决算了。” 刘向阳吸了口烟,把菸头在鞋底碾灭,抬手敲了敲门框。 “张叔,王队长。” 两人同时扭头,张铁军神色有些不自然,王立新则迅速別过脸,抬手蹭了蹭鼻尖。 刘向阳像是什么也没听见,跨进门里,拉了条凳子坐下:“我师傅那边,我跟他说了。” 张铁军立即接过话头:“韩医生怎么说?” “他同意了。”刘向阳语气平平,“我说让村里多提几个年轻的,先把名分占上,后面我来慢慢教,他也同意了。” 王立新转过头,目光落在刘向阳脸上,一脸惊喜的看著他。 刘向阳没看他,只对著张铁军说话:“张叔,您跟队长先合计几个人选,回头给我个名单,我去拿给我师傅过一眼,合不合適,他点了头才算数。” 张铁军连连点头:“成,成,我这就跟立新盘算盘算。” 刘向阳没再多说,站起身,拍了拍裤子:“那我先走,还有別的事。” 他走到门口,身后王立新忽然开口:“向阳。” 刘向阳停步,侧过脸。 王立新站在桌边,手里攥著那顶半旧的工作帽,指节泛白,喉结滚了滚,最后只挤出一句:“名单,我明天就报给你。” 刘向阳点点头,没回头,跨出了门槛。 —— 喜欢的给个五星好评,只差一点就到8分了呀,跪谢了。 第198章 哥你偏心,全设给了我姐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哥你偏心,全设给了我姐 太阳已近中天,晒得土路泛白,他回到了家。 院门虚掩著,厨房里乐瑶嘰嘰喳喳的声音隔著院子都能听见:“姐!你盐搁多了吧?咸死啦!” “还没下锅呢你就尝,不咸才怪。” “嘿嘿,我帮你调调味嘛。” 刘向阳推门进去,乐瑶立刻丟下手里的锅铲跑过来,仰著脸看他:“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我们都饿了!” 刘向阳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刚刚去跟张叔他们说了点事,耽误了一会”。 乐瑶也不追问,笑嘻嘻地拉他去洗手,嘴里絮絮叨叨说著今天听到的八卦——谁家母牛下了崽,谁在自留地边跟人吵了架,谁夸罗兰姐姐记工分最公道。 乐琪在灶台边忙碌,侧影被油灯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回来了,赶紧洗洗,准备吃饭了。”说完把锅里炒好的菜往盘子里盛。 刘向阳在乐瑶端来的水盆洗了洗脸,擦乾手,走到灶台边。 乐琪把盘子递给他:“端桌上去吧。” 刘向阳接过盘子,凑到鼻子前闻了下道:“我家琪琪手艺越来越好了,你看这菜,都要香迷糊了。” 乐琪笑眯眯的,转身继续炒下一道菜。 这时罗兰走了进来,刚好听到刘向阳的话,插嘴道:“我们家呀,就你最会拍马屁,拍到最后把我们都拍你炕上去了。” 刘向阳答道:“我可没拍你马屁,倒是当时你拍我马屁,拍到我的办公……” “不准说。”罗兰听到他口中的话,急忙跑过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她看著他得意的表情,赶忙举手投降,“好好好,是我拍你马屁行了吧,德行。” “兰兰,你这就冤枉我了,你问问你其他姐妹,谁不羡慕你那独一无二的……” “吃你的肉吧。”罗兰捏了块肉塞进他的嘴里,把他后面的话给堵住了。 晚饭摆上桌,女人们陆续回来。 饭后,眾人收拾好碗筷,就去眯一会,要不然下午就都没精神了。 刘向阳躺在炕上思考著韩医生的位置让谁来顶替,看王立新那意思是想让他儿子来。 这样也好,到时候自己写巡查员的位置就不用考虑他了,直接让张叔决定就行,也算是报答了他对自己的照顾。 第二天一早,刘向阳在乐琪乐瑶两人的咳嗽声中倒了两杯水过来,尷尬的笑道:“琪琪瑶瑶不好意思呀,刚刚歪了,呛到你们了,喝口水缓缓。” 乐瑶擦掉被呛出来的眼泪,嘴里哼道,“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有哪次是歪了的?” “哼,我看你就是偏心,你刚刚不光歪了,还全到她那了,我看我姐现在就饱了,早饭都不用吃了。” “瑶瑶你就说风凉话吧,向阳,下次我全让给她,让她做个饱死鬼。”乐琪喝了口水缓过来后,赶紧说道。 等眾人吃完早饭,上工的铃声响了起来,这时太阳终於升了上来。 大家一起步行的来到村部,等著安排一天的工作。 等王立新安排好了各组的工作,刘向阳就被张铁军拉进了村部。 “向阳,这是我们商量好了的名单,你看看。”张铁军把一张纸条递给了他。 刘向阳看著纸条上的人名,村里三个姓的人都有两到三个,王立新儿子王爱民的名字赫然在列,最让他意外的是李凯旋的名字也在上面。 他指了指李凯旋的名字问道:“谁把他的名字报上来了,他毛病好了?” “嗨,这是老李自己报上来的。”张铁军看了看门口,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他要小雨跟凯旋那孩子去离婚,还要再给凯旋找个媳妇。” “医生不是说他不行了吗?再娶媳妇那不是祸害人吗?”刘向阳低声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听老李那意思,他找到一个偏方,凯旋好像好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先把名单报给韩医生看看,他同意的话,下午我们就把人选確定下来。”张铁军抽了口烟指了指纸条。 “好的,那张叔我先把名单给我师傅看看。”刘向阳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张叔那你跟王队长商量好了?”他指了指自己,问道。 “嗯,昨天你应该也听到了,老王他急著抱孙子呢,等不及了,就便宜我了唄。” “叔给你透个底,最早明年年底就差不多了。” “真的,你家那边给你搞定了招工指標了吗?”张铁军听到刘向阳的话,惊得站了起来。 “嗯,差不多吧,家里给我的信里是这么说的。”刘向阳编了个藉口糊弄了过去。 看著在那转圈圈的张铁军,刘向阳喊了声:“叔,那我先去卫生所一趟,等会过来,记得保密啊。” “嗯,去吧,去吧,我知道的。”刘向阳离开了村部,径直来到卫生所。 屋里光线暗,韩医生还是那个姿势半靠在炕头,眼皮耷拉著,听见动静也没睁。 “师傅。”刘向阳在炕边坐下,把那张名单从口袋里摸出来,展开,念给他听: “张卫东,张叔堂弟的大儿子。” “王爱民,王立新家大儿子。” “李凯旋,李富贵家独子。” 念完,他把名单放到韩医生手边。 韩医生没动。 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浑浊的眼珠慢慢转向那张纸,又转向刘向阳。 “我看不了。”他说。 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字在纸上,我认得出是字,”韩医生顿了顿,“可谁是谁,哪个合適哪个不合適,我看不清了。” 刘向阳没说话。 韩医生把那张名单往他手边推了推。 “你拿去给张铁军,”他说,“就说我老了,眼瞎了,定不了,让他找全村人来定。” 刘向阳看著那张被推回来的纸,没立刻接。 “师傅,这是您的岗位,你的手艺……。” “瞎说什么呢。”韩医生脸色严肃起来,“向阳,这是国家给了我一个餬口的工作,话別乱说,当心隔墙有耳。” “再说手艺,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弟……” 他看著刘向阳,没往下说。 刘向阳把那名单折起来,放进口袋。 “我去跟张叔说。” 韩医生没应,闔上眼,呼吸又变得又浅又慢。 刘向阳回到村部时,张铁军正准备锁门下班。 “咋样?韩医生定下没?”张铁军看见他,又把钥匙收回来。 刘向阳摇了摇头:“我师傅说他老了,眼睛看不清,定不了。” 张铁军一愣,菸袋锅悬在半空。 “那这……” “他让村里定。”刘向阳说,“让大伙儿一起定。” 张铁军沉默了几秒,把菸袋锅往桌沿磕了磕,火星子簌簌往下掉。 “……也好。”他低声说,“他定,有人不服;村里大家一起定,谁也说不出啥。”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著外头已经西斜的日头。 “那这样,”张铁军回头,“等晚下工,人都齐了,在村部门口开个会,大伙儿一起推举。” 刘向阳点头。 “我去跟立新说,”张铁军拔腿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刘向阳一眼,“你也去跟你师傅说一声,让他好歹来一趟。” “卫生所是他在管,他得来。”张铁军说,“哪怕不说话,往那儿一坐,也名正言顺些。” 第199章 昏过去了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199章 昏过去了 半个多小时后,村头大槐树上的喇叭响了。 张铁军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带著点电流的杂音,先咳嗽了两声,然后开始说话: “喂,餵。各社员注意一下,说个事。” 槐树下几个正准备下地的村民停了下来,仰著脖子听。 “卫生所的韩大夫身体不好,大家都晓得,卫生所这个摊子,得有人接手。” “韩大夫说了,他年纪大,眼睛也不中用了,定不了人,让我们村里商量著办。” “所以今天晚下工,村部门口,全体社员开个会,大伙儿一起推举出来一个人接韩医生的班。” “各小队队长通知到户,记工分的人早点把帐对完,別耽误了。” 喇叭里静了几秒,张铁军又补了一句: “就这。” 咔嗒一声,喇叭关了。 槐树下的人还没散,互相瞅著,有人低声嘀咕:“推举?推举谁啊?” “还能有谁,老张家的,老王家的老李家的唄。” “我看也是,哎我也是老李家的呀,怎么我不知道……” “我还老王家的呢,我也是跟你一样刚知道的……” 声音渐渐散进田垄里。 消息传得比风快。 中间休息的时候,知青们就炸了锅,围在一起热火朝天的討论了起来。 “凭什么只有村里人能报名?”一个戴眼镜的男知青把搪瓷缸往地上一顿,“卫生所是集体的卫生所,不是张王李三家的卫生所!” “就是!”另一个瘦高个接话,“韩大夫是赤脚医生,又不是族老,他这位置怎么就成了世袭的了?” 有人冷笑:“你当这是选先进呢?人家村支书大队长都是本姓人,轮得到你?” “轮不到也得说道说道。”眼镜男站起来,“咱们知青下乡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不是来当二等公民的。” 大家吵成一团。 白洁坐在角落里,没吭声,她把手里的水壶放下,目光从这个人脸上移到那个人脸上,又慢慢垂下去。 傍晚,村部门口。 人还没到齐,空地上已经黑压压站了一片。 男人蹲著抽菸,女人抱著孩子凑一堆嘀咕,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在人缝里钻来钻去,被大人一巴掌拍开。 槐树上的喇叭又响了一声,这回是试音。 张铁军站在村部门口的台阶上,旁边是王立新,再旁边是会计李建军。 刘向阳靠在门框边,没往台阶上站,手里夹著根没点的烟。 张铁军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人群里忽然有人喊: “张支书,我有个事要先问!” 喊话的是知青点那个戴眼镜的,叫赵卫东,插队三年了,平时话不多,今天声音格外大。 张铁军顿了一下:“你说。” “卫生所接班,是只限本村社员,还是我们知青也有资格?” 人群静了一瞬。 蹲著抽菸的男人们抬起头,抱著孩子的女人停住嘀咕。 张铁军没立刻答,目光往人群里扫了一圈,扫到刘向阳时停了一下。 刘向阳看著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韩大夫这个位置,”张铁军斟酌著说,“是集体的,按理说……” “按理说知青也是集体的一部分。”赵卫东接得很快,“我们响应號召下乡插队,接受再教育,干一样的活,拿一样的工分,怎么到了选接班人的时候,就没我们的事了?” 他身后几个知青纷纷点头,有人附和:“就是!”“说得对!” 人群里有个老汉咳了一声,闷闷地说:“你们知青迟早是要回城的,学了手艺跑了,我们找谁看病去?” “几十號的知青,一年一个的招工参军指標,等到指標都得等几十年呢。”赵卫东立刻说道。 老汉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没再吭声。 张铁军沉吟著,正要开口,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张支书,我倒是有个人选。” 所有人都回头。 李建军从台阶边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个帐本,脸上带著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卫生所得有人坐诊,村里千把號人,谁都会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他慢条斯理地说,“可得选个靠谱的。” 他顿了顿,目光往刘向阳那边瞟了一下。 “咱们村的刘巡查员,高中毕业,是个高材生,又跟著韩大夫学医这事,大伙儿都知道吧?” 人群里有人点头,有人茫然,有人交头接耳。 李建军继续说:“刘巡查员年轻,有文化,又是公家的人,让他坐诊,一来手艺丟不了,二来嘛……”他笑了笑,“他也不会半道跑嘍。” 他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轻,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 人群里有人回过味来,低声嘀咕:“……那不就是永远留在村里了?” 旁边人拽他袖子,那人住了嘴。 刘向阳靠在门框边,手里的烟终於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去。 李建军看著他,等著他开口,等著他推辞,等著他露出那种被架在火上烤又下不来的表情。 刘向阳没推辞。 他把那口烟吐完,在鞋底碾灭火星,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李建军脸上。 “李会计这提议,”他说,“我倒是没想到,李会计不是推举了李凯旋了吗,怎么又想起我来了?” 他的语气很平,听不出喜怒。 李建军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说道:“我推举李凯旋那叫举贤不避亲,现在推举刘巡查员你,也叫举亲不避嫌”。 人群开始骚动。 “刘巡查员接班?他行吗?他以前是干公安的……” “人家跟韩大夫学了好久了,你没看他天天都要去卫生所一趟的,肯定学到了很多。” “学医哪有那么容易的,这才学了几天……” “你行你上啊?” “我这不是不会嘛……” 声音嘈杂,像一锅將开未开的水。 张铁军站在台阶上,手里拿著菸袋锅,没点,也没说话。 他的目光在刘向阳和李建军之间来迴转了两圈,最后落在王立新脸上。 王立新拧著眉,攥著工作帽的手紧了一下,又鬆开。 他没吭声。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让让——” 有人从外围挤进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是王爱民,他爸王立新中午特地交代了他要去卫生所去看看韩医生,博博好感。 他衝到张铁军面前,扶著膝盖喘了几口气,声音都劈了叉: “张、张支书……韩医生……韩医生晕过去了!” 第200章 被推举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00章 被推举 人群哗地炸开。 刘向阳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拔腿就往卫生所跑。 他跑得很快,快得像一阵风,把挤成一堆的人群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张铁军愣了一下,隨即大喊:“都別乱!找小队长维持好秩序!爱民,带路!” 他撵著刘向阳的背影追了上去。 卫生所的门大敞著。 韩医生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脸色灰白,嘴唇乌青,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王爱民他妈,王立新的媳妇,正手足无措地站在炕边,手里还攥著一块湿毛巾,看见刘向阳衝进来,声音都在发抖:“我、我跟爱民过来看看韩医生,话还没说几句韩大夫就、就这样了……” 刘向阳没应,扑到炕边,两指往韩医生颈侧一搭。 脉搏还在,极细,极弱,像一根將断未断的丝。 他掀开韩医生的眼皮,瞳仁已经散了一半。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喘气声——张铁军赶到了,后面还跟著几个腿快的村民,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向阳,韩大夫他……”张铁军声音发紧。 刘向阳没回头,来到药柜前,咔嚓一声,柜子被打开了。 柜子里放著一个小皮袋,里头是一套韩医生的毫针,铜製的,针柄都磨得发亮了。 他把皮袋甩开,指尖捻起一根最细的。 “张叔,”他头也不抬,声音却很稳,“帮我把师傅扶起来一点。” 张铁军愣了一下,隨即扑上去,托住韩医生的后背,把人微微扶起。刘向阳的针落下去。 第一针,人中。 第二针,內关。 第三针,足三里。 韩医生的眼皮没动。 刘向阳的指尖还捏著针柄,没拔。他能感觉到针下的肌肉像死去的泥土,捏不住任何东西。脉搏还是那根將断未断的丝,细得几乎要从指缝里滑走。 身后有人开始抽气。张铁军的呼吸粗了,托著韩医生后背的手在抖。 刘向阳没动。 他垂下眼,掌心贴著韩医生枯瘦的手腕,拇指搭在寸口。 精神力快速地扫过韩医生的全身,找到了几处的经脉以及是藕断丝连的状態。 对著那几处经脉使用了融合能力。 药材、猎物、废铁、玉匣,他都融过。 之前也只是给左青青地外皮皮肤使用过融合,但人的经脉不一样,人的经脉太细,血肉太软,心跳像一盏风里的灯。 可韩医生的灯就要要灭了,他等不及了。 他让精神力沉进去,极慢,极轻,像把那根將断未断的丝线两头捏住,然后——融合。 他只是把那根丝线將断未断的地方,重新熔在一起。 很轻。很短。一瞬而已。 然后他拔出针。 韩医生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不是针起效的——那几针还不足以把一脚踏进门槛的人拉回来。 但刘向阳鬆开他手腕的时候,那条脉確实比刚才粗了一点点,稳了一点点。 像灯芯被人往上拨了一截。 韩医生的眼皮动了动,睁开。 浑浊的眼珠慢慢转,从房顶转到刘向阳脸上。 他看著刘向阳。 刘向阳也看著他。 “师傅,”刘向阳说,“你醒了。” 韩医生的嘴角极慢极慢地动了一下,像笑,又像嘆息。 他没说话,但他看著刘向阳的那一眼,刘向阳知道他知道。 刘向阳直起身,把针一根根收回皮袋。 韩医生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 门口的人这才像被解了穴,哗地涌进来。 “醒了!韩大夫醒了!” “刘巡查员把韩大夫救回来了!” “我操,那是针灸吧?我头回见人真用针灸!” “人家是真学了本事……” 声音像潮水,一浪一浪涌进这间逼仄的小屋。 张铁军扶著韩医生慢慢躺回去,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著刘向阳,半晌,只说出两个字: “……向阳。” 他没往下说,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门口不知谁先喊了一句: “刘巡查员接班!我举双手赞成!” “对!刘巡查员来!他行!” “韩大夫是他救回来的,他不行谁行?” “对,刘巡查员接班,我们大家生病了也就不怕了。” “刘巡查员!刘巡查员!” 声音从门口传到院里,从院里传到街上。 李建军站在人群最后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也不知道他现在后不后悔推举了刘向阳。 人群里,赵卫东推了推眼镜,低声对旁边的人说:“这他妈的不对吧,我们推举他不是想著让他永远都留在这里吗?” 旁边的人没理他,也跟著喊了一嗓子:“刘巡查员!” ——赵卫东沉默了几秒,然后也举起了手。 天色暗了下来,村部门口的人群还没散尽,三三两两凑在一处,还在议论刚才那场大戏。 有人说明天要去卫生所找刘巡查把个脉,试试他到底几分本事。 有人说韩大夫这回怕是真熬不过去了,刘巡查这一走三个月,也不知能不能见上最后一面。 刘向阳从卫生所出来,就看到了王立新,像是专门在等著他。 王立新从人群里挤出来,朝刘向阳这边走了几步停了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看著刘向阳。 刘向阳给他散了根烟,给他点上火也没绕弯子。 “王队长,这事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爱民的事,我心里有数。” 王立新的眉头动了一下,继续看著他。 “等我培训回来,”刘向阳说,“我会把我培训学的东西都教给他。” 王立新没接话茬,刘向阳看著他: “等过段时间爱民出师了,卫生所这个位置,我会推荐爱民来接。” 王立新皱著的眉头总算鬆了下来。 他点了下头,声音不高:“向阳,你这情叔记下了。” 刘向阳没再说別的。 王立新把手里的工作帽戴上,帽檐压了压,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回过来说道:“韩大夫那边,明天我让爱民过去伺候著。” “嗯,每天都去。”说完拍了拍刘向阳的肩膀就走了。 刘向阳嗯了一声。 王立新大步走进人群里,背影很快被夜色吞没了。 第201章 那今晚撕你的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01章 那今晚撕你的 刘向阳推开自家院门时,屋里电灯亮著。 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户,厨房里锅铲撞著铁锅叮噹作响,乐瑶嘰嘰喳喳的脆音裹著烟火气飘出来,乐琪温软地应著。 他刚跨进门槛,乐瑶就先瞅见了他,锅铲往乐琪手里一塞,小炮弹似的扑进他怀里。 刘向阳伸手稳稳接,直接將人往怀里带。 乐瑶“呀”地轻呼,脸颊撞在他带著晚风凉意的胸口,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却半点不躲,埋在他怀里闷闷地笑:“干嘛呀……” 刘向阳低头,凑到她脖子处,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想你了唄。” 乐瑶瞬间没了声响,小脸往他粗布褂子上蹭了又蹭,过了好一会儿,才软乎乎地小声嘟囔:“……那你抱紧点。” 刘向阳手臂一收,將她圈得密不透风,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脖颈。 “哥!我也要抱!”左青青从凳子上弹起来,踮著脚就往他身边挤。 刘向阳腾出一只手,顺手將她也拽进臂弯,小姑娘心满意足地贴在他胳膊边,脑袋拱来拱去,嘴上还嫌弃:“哥你身上这汗味儿,难闻死了”可身子却黏得更紧,半点不肯挪开。 姜晓雯从灶台边探出头,大嗓门亮得很:“哥!我呢我呢?我也要抱!” 刘向阳瞥她一眼,眼底带著笑,语气却故意板著:“你先把锅里的菜翻好,糊了今晚没饭吃。” 姜晓雯“哎呀”一声,赶紧回头抢救那锅菜,不敢再闹。 乐瑶窝在刘向阳怀里,仰著亮晶晶的杏眼,小手揪著他的衣襟:“哥,你真要冰城培训了,之前不是说是王队长儿子吗?” “哎,被李建军给阴了。”刘向阳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不过没事,我已经跟王队长谈好了,你们不用担心了。” 又在她软唇上轻轻一碰,乐瑶瞬间僵住,脸腾地红透,捂著脸往他怀里钻。 “哥……”乐瑶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软得像棉花糖。 “嗯。” “那你得去培训多久呀?”怀里的左青青噘著嘴问道。 “还不知道呢,估计得三四个月吧。” “这么久呀,那不是得秋收后才能再见到你啦。” “傻丫头,我也可以回来看你们的呀,我是去培训,又不是去当牛马的,休息总要给的吧。” “那还差不多,那你一放假就得回来看我们。” 这时坐在那看书的薛冰冰插嘴道:“向阳,培训还是得看重,別老是回来,会被人说的。” “冰冰说的在理,別被人抓到小辫子。”罗兰在一旁把笔记本给整理好后说道。 “这我知道,肯定不会让人抓到我的小辫子的,要抓也只给你们抓。”说完对著乐瑶挺了挺腰。 “瑶瑶对吧。” “哥你真是个流氓,这么多人呢。” “怕什么,你问问她们,谁没抓过我的小辫子?”刘向阳目光看向眾人,大家都红著脸低下了头。 “德行。”薛冰冰对他翻了个白眼,“好了好了,菜快好了,把桌子整理下准备吃饭啦。” “瑶瑶,青青去给你哥打点热水洗把脸准备吃饭了。” “好嘞。”两人应了声,就放开刘向阳,去打水去了。 薛冰冰上前给他衣服整理了下说道:“你顺道给鲁叔他们带点东西吧,上次你打的鹿肉还有很多呢。” “嗯,你来处理吧,反正还有一两天才出发呢,不著急。”刘向阳环住薛冰冰的柳腰,对著她那张红唇印了上去。 “哥,冰冰姐都快呼吸不过来啦,你先洗把脸,让她匀匀气唄。”乐瑶端了盆水过来,打趣著说道。 左青青拿了块帕子跟在旁边捂著嘴在偷笑。 “向阳,今天晚上你得好好伺候伺候瑶瑶,她现在嘴可硬了。”薛冰冰抹了抹嘴,对著刘向阳告状道。 这时乐琪何小琴姜晓雯三人各端了一碗菜从厨房进来,看到里屋她们的样子,就说道。 “別闹了,开饭了,厨房还有两个菜,去拿出来吧。” 大家这才端菜的端菜,盛饭的盛饭。 等大家都坐好后,刘向阳看著这一桌都快坐不下人,笑著说道:“吃饭吧。” 刘向阳夹了块肉放嘴里,“对了,你们明天把上次给你们带的东西,有啥缺的都统计一下,等我休假的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回来。” “哥,你可算想起来问这个了!”她眼睛亮晶晶的,身子往他那边倾,“就上次那丝袜,你问问万老板还有没有!” 刘向阳嚼著肉看她。 “丝袜?” “对呀,就那种黑色的、肉色的,薄薄的那种!”乐瑶比划著名,“我可喜欢了,穿著可舒服了。” 左青青咬著筷子头,好奇地歪脑袋:“瑶瑶你的丝袜破了吗?” 乐瑶脸腾地红了,飞快地瞥了刘向阳一眼,声音一下子软下去,嘟囔著: “这你得问向阳哥……我都没穿几次呢,就被他给撕烂了,我姐的也被他给撕烂了。” 刘向阳筷子顿了一下。 姜晓雯立刻举起手,嗓门敞亮: “我的也被撕烂了!我才穿过一次!一次!” 她伸出食指,在刘向阳面前用力晃了晃,一脸委屈。 乐瑶扭头看她:“你也?” “对呀!上回你们都还没回来,向阳哥说要看看合不合脚,看完就说要帮我脱下来,脱著脱著就……” 姜晓雯说著说著,突然意识到桌上还有谁,声音戛然而止,脸涨得通红,猛地低下头去。 何小琴在旁边小声嘟囔:“我的也是,我还哭了呢,哥你这也太浪费了,多好的东西呀……” 她话还没说完,对上刘向阳的视线,脸就红的跟什么一样。 左青青眨巴眨巴眼,还没反应过来: “你们都在说什么呀?丝袜被撕烂了?我的还好好的呀。”说完把裤腿一拉,露出里面的黑丝。 没人答她。 乐琪低头夹菜,嘴角抿著笑,没参与討伐,也没替刘向阳说话。 薛冰冰似笑非笑地看著刘向阳,手里的筷子轻轻点著碗沿。 罗兰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著他。 刘向阳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好好好,我承认,”他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脸上半点愧色没有,反倒理直气壮,“都是我的错,一时没忍住,把你们的丝袜都撕烂了。” 他顿了顿,对著她们挑了挑眉。 “但那也不能全怪我呀?你们一个个穿上那个,腿又长又直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这我要是能忍得住,那还是男人吗?” 乐瑶捂著脸,从指缝里露出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姜晓雯低头扒饭,扒得飞快,假装没听见。 何小琴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轻轻抖著。 薛冰冰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 “这么说,还是我们的错了?” “那当然,”刘向阳伸手,把薛冰冰面前那碗汤端过来,喝了一口,“你们魅力大,我猴急,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薛冰冰被他这话堵得一愣,隨即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德行。” 刘向阳没躲,由著她拍,拍完还握著她的手往桌下拉了拉。 薛冰冰挣了一下,没挣开,由他握著去了。 乐瑶终於把手从脸上放下来,露出红扑扑的脸颊,嘟著嘴: “那、那丝袜你还买不买了?” “买。” 乐瑶立刻不嘟嘴了:“那我要三双!不四双。” “你穿得过来吗?” “穿得过来!”乐瑶理直气壮,“以后看是你撕得快还是我脱得快!” 刘向阳噎了一下。 乐瑶说完意识到不对,红著脸,拍了他一下,“我不管,我就要四双。” “好好好,答应你,都有都有,行了吧。” 左青青终於听明白了。 她“啊”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指著刘向阳: “哥!原来你把她们的丝袜全撕烂了呀!你、你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不撕我的?” 刘向阳看她一眼。 “那今晚就撕你的。”伸手把她一拉,“过来吧你。” 第202章 向阳,你这体力也是没谁了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向阳,你这体力也是没谁了 天黑了,何小琴、姜晓雯、左青青三人收拾完碗筷,磨磨蹭蹭地没回自己院子。 左青青抱著靠枕,在炕沿边坐了又站起来,站了又坐下,眼睛往刘向阳那边瞟。 姜晓雯嗓门敞亮:“哥,今晚轮到我们了吧?” 刘向阳靠在炕头,看她一眼。 “你说呢。” 姜晓雯嘿嘿笑,把何小琴往前推了一把。 何小琴红著脸,低著头,小声嘟囔:“那、那我们回屋等你……” 刘向阳没动。 “回什么屋。” 他伸手,一把將何小琴拽进怀里。 何小琴“呀”地轻呼,脸撞在他胸口,耳尖腾地红了。 姜晓雯和左青青对视一眼,笑嘻嘻地也上了炕。 灯熄了。 屋里黑下来,只有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一团纠缠的人影上。 何小琴的声音细细的,带著颤:“哥……你轻点儿……” 姜晓雯大嗓门压低了,还是亮:“哥!我呢我呢!” 左青青在黑暗里“哎呀”一声:“哥你压著我头髮了!” 刘向阳的声音带著笑,闷闷的:“別吵,一个一个来。” …… 不知过了多久,炕上渐渐安静下来。 何小琴蜷在他左边,呼吸细细的,已经睡著了。 姜晓雯趴在他右边,嘴里还嘟囔著什么,翻个身,彻底没了声响。 左青青横在炕尾,抱著被子一角,睡得像只小猫。 刘向阳轻轻起身。 月光落在三个熟睡的人身上,脸上还带著没褪尽的红晕。 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左青青露在外面的肩膀,赤著脚,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夜风凉凉的,吹在身上很舒服。 隔壁薛冰冰的院子还亮著灯。 刘向阳推门进去时,薛冰冰正靠在炕头看书,罗兰在旁边纳鞋底,听见动静,两人同时抬头。 薛冰冰看他一眼,目光在他光著的上身扫过,又落回书上。 “怎么过来了,小琴她们呢?” 刘向阳没答话,走过去,把她手里的书抽走,扔到一边。 薛冰冰抬眼看他。 “干嘛?” 刘向阳低头,亲了她一口。 薛冰冰没躲,由著他亲,亲完了才轻轻推他一下: “一身汗味儿,也不洗洗。” 罗兰在旁边笑:“这是过来慰劳我们呢。” 薛冰冰横她一眼。 刘向阳伸手,把罗兰也拽过来:“就你话多。”。 罗兰手里还攥著鞋底,被他一带,差点栽进他怀里,赶紧把鞋底放到炕沿上。 “你轻点……” 刘向阳没让她说完,就让她闭嘴了。 灯熄了。 黑暗里,薛冰冰的声音软软的,带著嗔:“……你不是刚完事吗?” 罗兰的声音低低的,压著笑:“向阳,你这体力,也真是没谁了。” 刘向阳的声音闷闷的,混著喘息:“別说话……韩著。” …… 月亮西沉的时候,薛冰冰蜷在他左边,脸颊贴著他肩膀,呼吸绵长。 罗兰趴在他右边,手搭在他胸口,睡得很沉。 刘向阳轻轻把两人的手臂挪开,起身。 这回没有月光了,屋里黑漆漆的。 他摸黑穿好裤子,推开门。 隔壁乐琪乐瑶的屋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他推门进去时,两姐妹已经睡著了,呼吸浅浅的。 刘向阳刚在炕沿坐下,乐瑶就醒了。 她睁开眼,迷迷糊糊看他,声音软糯:“哥?” 刘向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 乐瑶眨眨眼,清醒了一点:“你怎么来了……不是小琴她们……” “她们睡著了。” 乐瑶往被窝里缩了缩,脸红红的,没说话。 旁边乐琪也醒了。 她没睁眼,只是轻轻往旁边挪了挪,给刘向阳腾出地方。 刘向阳躺下去。 乐瑶立刻往他怀里钻,脑袋蹭在他胸口,小声嘟囔:“哥你身上好凉……” 乐琪把他手臂往自己脖子下一放,枕在了上面。 刘向阳侧过身,把乐琪也揽进怀里。 两姐妹一左一右,挨著他,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窗外天快亮了。 …… 两天后。 清晨,太阳刚露头。 女人们进进出出,把刘向阳的包袱又检查了一遍。 乐瑶往包袱里塞了两块用油纸包好的东西,被薛冰冰拿出来。 “这是什么?” 乐瑶眨眨眼:“我早上烙的糖饼,给哥路上吃。” 薛冰冰看了她一眼,把糖饼重新塞回包袱角落。 “这还差不多。” 乐瑶嘟著嘴:“那我本来想塞大白兔的嘛……” 薛冰冰没再管她,低头把叠好的衣服按平整。 左青青抱著个包袱挤过来:“哥!我的的確良!淡粉色的!记住了没!” 刘向阳正在穿外套,头也不回: “记著呢。” 姜晓雯在旁边补充:“还有枣红色的毛线!” “知道了。” —— 给大家拜年了,祝各位读者老爷,马上有钱! 第203章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乾妈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03章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乾妈 何小琴细声细气地递过来一个小布包:“哥,这是我自己做的咸菜,你带著,到了冰城可以就著馒头吃……” 刘向阳接过来,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何小琴脸一红,低头躲到姜晓雯身后去了。 乐琪走过来,手里拿著个小小的布袋子,塞进刘向阳怀里。 “什么?”刘向阳低头看。 乐琪抬眼看著他,眼眶微红:“鞋垫,厚的那种,垫著舒服些。” 刘向阳看著她,把她散在额前的头髮刮到耳后,顺手摸了摸她的耳垂。 乐琪被他弄得耳根红了,转身要走,被刘向阳一把拉住。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 乐琪轻轻“嗯”了一声。 薛冰冰把最后一个包袱系好,拍了拍手,走过来。 “东西都齐了。”她看著刘向阳,“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刘向阳环顾一圈,七个女人都看著他。 “家里的事,”他说,“冰冰掌总。” 薛冰冰点点头。 “琪琪辅助她。” 乐琪也点点头。 “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刘向阳顿了顿,“去找张叔,別自己硬扛。” 罗兰在旁边接话:“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刘向阳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塞进薛冰冰手里。 薛冰冰低头一看,愣住了。 “上次给的还剩不少呢。” 刘向阳说:“那是上次给的。这是给你们应急的。” 他顿了顿:“月例照常发,该花就花,別省著,但是也別瞎显摆。” 薛冰冰攥著那叠钱,手指微微收紧。 “你…三百也太多了。” 刘向阳看她一眼。 “多什么,万一有个急事,別抓瞎。” 薛冰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刘向阳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我走了,家里你掌总,別委屈自己。” 薛冰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薛冰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乐瑶在旁边小声嘀咕:“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刘向阳鬆开薛冰冰,伸手在乐瑶脑袋上揉了一把。 “我有空就回来看你。” “那得多久呀……” “那哪知道,反正一有空,我就回来看你行了吧,我还想著你的大馒头呢。” 乐瑶红著脸掐了他一下没说话。 刘向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写信,一周两封。” 乐瑶弯起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日头升高了。 刘向阳推著自行车,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七个女人站在院子里,都看著他。 薛冰冰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攥著那叠钱。 乐瑶和左青青挤在她两边,眼眶红红的。 姜晓雯使劲挥手,何小琴在旁边细声细气地说“路上小心”。 乐琪站在人群后面,安静地看著他,罗兰靠著门框,嘴角翘著,眼里却有点红。 刘向阳看著她们,笑了一下。 “又不是不回来,別都这么丧,我抽空就回来。” 刘向阳去村部跟张铁军打了声招呼,就骑著自行车往村外走去。 骑出一里多地,拐进一片小树林,他刚准备下车换摩托,余光就瞥见前头有个人影冲他招手。 定睛一看,是顾小雨。 刘向阳脚下一撑,剎住车。 顾小雨小跑过来,手里攥著个布包,跑到跟前时脸微微泛红,喘著气儿,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你咋在这儿?”刘向阳往四周扫了一圈。 顾小雨把布包往他手里一塞,声音低低的:“我知道你今天就走,一直在这等著,给你做了双鞋,你带著穿。” 刘向阳低头打开布包,里头是一双黑面布鞋,针脚细密,鞋底纳得结结实实。 他抬头看她。 顾小雨被他看得不自在,垂下眼,耳根红了一片:“也不知道合不合脚……你试试。” 刘向阳没试鞋,先伸手把她拽进怀里。 顾小雨“呀”地轻呼,身子僵了一瞬,隨即软下来,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 刘向阳低头,捧著她的脸蛋,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下。 顾小雨闭著眼,睫毛轻轻颤著,由著他亲。 额头、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唇,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刘向阳才放过她。 亲完了,刘向阳从兜里掏出十块钱跟几张粮票,塞进她手里。 顾小雨一愣,低头看著那张钱,又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我不要……” “拿著。”刘向阳没让她说完,“听话,以后每个月都有。” 顾小雨攥著那几张纸,手指微微收紧,抿著唇,没说话。 刘向阳又在她嘴角碰了碰。 “回去吧,別让人瞅见,我回来时再来看你。” 顾小雨点点头,把那些钱票小心地揣进怀里,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小跑著消失在树林里。 刘向阳看著她的背影没了,这才收了自行车,放出摩托车出发了。 摩托车一路走走停停的,走一段,骑一段,日头从头顶慢慢滑到西边。 快到冰城地界时,刘向阳拐进路边一片小树林,把摩托车收进空间,推出那辆二八大槓,不紧不慢地往市区骑。 铁路派出所门口,他停好车,靠在墙根点了根烟。 下班铃响,里头陆续有人出来。 陈洁夹著个公文包走出来,一身藏蓝色制服,头髮挽得齐整,脸上带著下班后的疲惫。 她抬眼看见刘向阳,脚步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隨即恢復正常,跟旁边同事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过来。 她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旁边的人听见:“向阳,来啦,家里还好吗?。” 刘向阳把烟掐了,也笑:“家里还好,刚弄了点山货,正好我来冰城,让我给你带过来。” 旁边几个同事看了两眼,点点头各自散了。 等人走远,陈洁压低声音,眼角眉梢这才透出那点压不住的笑意: “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刘向阳看著她。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我的干吗。” 陈洁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软软的:“德行,回家吧。” 她把公文包往车把上一掛,推著车往前走。 刘向阳跟在她旁边,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拐进了巷子里。 暮色慢慢沉下来。 —— 祝各位读者老爷马年行大运,马上有钱,暴富连连,单身的马上脱单,脱单了的家庭幸福儿孙满堂,甜甜蜜蜜。 第204章 求我,乾妈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求我,乾妈 巷子深处,陈洁推开门,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声音里的媚意怎么都压不住:“进来吧。”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陈洁刚把公文包放下,就被刘向阳从身后环住了腰。 她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软下来,靠进他怀里。 “急什么……“她的声音低低的,带著点嗔意,却也没挣扎。 刘向阳下巴搁在她肩头,鼻尖蹭著她耳后的髮丝,深吸了一口气。 “想你了。“ 陈洁没说话,偏过头,耳根红了一片。 刘向阳侧脸,在她耳廓上碰了碰。 “干吗。“ 陈洁身子轻轻一颤。 “……別叫这个。“ 刘向阳没听,又碰了一下,声音闷在她耳边: “干吗,想我没?“ 陈洁挣了一下,没挣开,音软得不像话: “你……你鬆手,我去做饭……“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不饿。“ 刘向阳把她转过来,低头看著她。 陈洁抬眼,睫毛轻轻颤著,目光在他脸上流连。 刘向阳低头,亲在她嘴唇上。 陈洁闭上眼,由著他亲。 亲著亲著,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含糊: “……去屋里。“ 屋里没开灯。 窗帘拉了一半,外头路灯的光透进来,落在一地散落的衣物上。 陈洁仰在炕上,头髮散开,胸口起伏著,抬手遮住眼睛。 “欧,向阳四楼法克……“ 刘向阳低头,把她遮眼睛的手拿开,凑到她耳边,热气洒在她脖颈上: “干吗,看著我。“ 陈洁偏过头,不肯看他。 刘向阳追过去,在她嘴角碰了碰,又碰了碰,声音闷闷的,带著笑: “干吗?“ 陈洁终於转过头,瞪他一眼,眼波却是软的,声音低低的: “……你故意的是不是。“ “嗯。“ 刘向阳低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著笑: “我就喜欢看你这样。” 陈洁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拍完没拿开,就那么搭著。 隔了一会儿,她轻声说: “叫吧。” “干吗。“他叫了一声。 陈洁肩膀微微一颤。 刘向阳又叫了一声:“干吗。“ 陈洁抿著唇,眼眶有点红,却没躲开他的目光。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刘向阳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就欺负你。” 陈洁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道。 “你別墨跡了,快……“ 刘向阳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求我。” 陈洁不说话了,耳根红了一片。 刘向阳亲了亲她的耳垂,又亲了亲她的脸颊。 “干吗。“ 陈洁轻轻“嗯“了一声。 刘向阳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掌心贴著她的小腹,温热的。 陈洁呼吸重了一瞬,却没有躲。 “求我!“ 陈洁没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刘向阳低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 “向阳,求你了……“ —— 不知道为什么,一写到陈洁的情节,我就文思如泉涌。 房间里窗帘没拉严,透进来一线路灯的光,落在陈洁起伏的胸口和微微仰起的脖颈上。 她咬著唇,声音压抑著,细细碎碎的,像怕被人听见,又像忍不住。 刘向阳低头,吻掉她眼角渗出的泪。 “干吗,喊出来。”他声音闷闷的,带著喘息。 陈洁摇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身子却缠得更紧。 ……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陈洁蜷在刘向阳怀里,脸贴著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慢慢划著名圈。 刘向阳靠在床头,手搭在她光裸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抚著。“我这次来,要在冰城待三个月。” 陈洁抬起头看他。 “三个月?干嘛?” “培训。”刘向阳说,“市人民医院,赤脚医生培训。” 陈洁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起来: “真的?” “嗯。” 她撑起身子,看著他: “那你能住我这儿?” “培训那边有宿舍,”刘向阳顿了顿,“但周末可以出来。” 陈洁弯起嘴角,又把脸贴回他胸口。 “三个月呢……”她小声嘟囔,语气里压著的那点开心,藏都藏不住。 刘向阳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抚著。 “高兴了?” 陈洁嘴角上扬带著笑意在他胸口蹭了蹭。 又安静了一会儿。 陈洁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向阳。” “嗯。” “我想给你生个儿子。” 刘向阳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著她:“不是说好了,再等一年吗?”。 陈洁没抬头,手指还在他腹肌上划著名,声音轻轻的,却透著一股执拗: “但我不想等了。” 刘向阳沉默了几秒。 “再等等吧。”他说,“等回了京城……” “我等不了了。” 陈洁抬起头,看著他,眼里有光,亮亮的,又软软的。 “向阳,我三十了。”她声音低下去,“再等下去,我就三十一了,孩子小学毕业我就快四十了。” “到时候都人老珠黄你,你还能像这样爱我吗?” 刘向阳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撑在她的耳边,眼睛盯著她。 “干吗,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恨不得长在你身上。” “油嘴滑舌的,鬼才信你呢。” 陈洁双手揽住他的脖颈,餵他吃了一粒,声音软糯道: “向阳,你就让我给你生一个嘛,行不行?” 她顿了顿,双手使劲的箍住他的脖颈: “我就想要个跟你的孩子。” 刘向阳被闷的说话的声音都是模模糊糊的。 他的手从她背上移到胸前,轻轻摩挲著。 “干吗,你放心,就算你七老八十的,我也要天天干你。”他嘴里含糊的说著。 陈洁听到他的话,心里甚是开心,鬆开了他:“到时候你也不怕闪了你的老腰?” “怕什么,永动机听说过没,我这腰子就是个永动机。”刘向阳说,“你刚刚不就体验过了吗?。” “去你的。”她娇嗔道,“你別转移话题,我想给你生个孩子,行吗?。” 刘向阳没说话。 陈洁抬起头,看他。 刘向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行。”他说。 陈洁愣住了。 “你说什么?” 刘向阳看著她,眼底有笑: “我说行,那就生。” 陈洁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肩膀轻轻抖著,没哭出声,只是抱著他的手臂越收越紧。 刘向阳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 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隔了很久,陈洁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 “那说好了。” 刘向阳“嗯”了一声。 “生个儿子。” “……嗯。” 陈洁笑了起来,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向阳,我又想了!” 之前塌过一次的床又吱呀吱呀的摇晃起来。 —— 马上就要过年咯,祝各位读者老爷马年行大运,发大財马上有钱,马到成功,龙马精神,夜夜做新郎,天天数钱数到手抽筋。 第205章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05章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向阳就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了。 他翻了个身,伸手往旁边摸了摸,空的。陈洁睡的那边被窝已经凉了。 刘向阳坐起来,披上衣服,趿拉著鞋往厨房走。 厨房里,陈洁正背对著他站在灶台前,锅在咕嘟咕嘟冒著热气,案板上摆著切好的咸菜丝,旁边还放著几个磕开的鸡蛋,蛋壳还在手里攥著。 刘向阳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陈洁嚇了一跳,手里的蛋壳差点掉进锅里,回头嗔他一眼:“醒了?再睡会儿唄,还早呢。” 刘向阳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著她脖颈,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闻著香味儿就醒了。” 陈洁被他蹭得发痒,缩著脖子躲了躲,没躲开,只好由著他掛在自己身上,手上继续搅著锅里的粥。 “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她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弯著。 刘向阳没答话,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洁手一抖,勺子磕在锅沿上,发出当的一声。 “別闹,”她声音软软的,“下面给你吃呢。” 刘向阳笑了一声,鬆了鬆手,却没完全放开,就那么半掛著,“干吗,我也想下面…条给你吃。” 陈洁愣了会,脸上飞上一片红晕,推了他一把:“我可不吃了,再吃你下的面,我今天开会都开不了。” 陈洁把碗端到桌上,又回来拿筷子和咸菜。 刘向阳跟在她屁股后头,顺手把她手里那个磕开的鸡蛋接过来,对著碗边一磕,蛋清蛋黄滑进碗里。 “你会不会啊?”陈洁探头看。 刘向阳用筷子搅了搅:“这有什么不会的。” 陈洁在旁边看著,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两人坐下来吃饭。 陈洁吃得很慢,筷子在碗里拨拉著,半天没夹几口。 刘向阳倒是吃得快,一碗麵下去大半,咸菜丝嚼得嘎嘣脆。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陈洁给他碗里夹了筷咸菜。 刘向阳咽下去,抬头看她。 “对了,培训那边,我住宿舍还是?” 陈洁白了他一眼:“住家里唄,又不是没地方。” 刘向阳看著她,“嗯,那我等会去问问看可不可以,可以的话,那以后我天天都下面给你吃。” 陈洁没搭理他,继续扒拉著碗,耳根却红了一小片。 “宿舍那么多人,挤得慌,还休息不好。”她顿了顿,“你白天学一天,晚上回来能吃口热乎的,睡觉也清静。” 刘向阳没说话,伸手过去,把她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 陈洁抬眼看他,眼里亮亮的,软软的。 “行,”刘向阳说,“住家里。” 陈洁弯起嘴角,低头喝粥,没让他看见自己笑成什么样。 吃完饭,陈洁把昨晚就准备好的饭盒塞进刘向阳包里,又给他整了整衣领。 “第一天报到,好好表现。” 刘向阳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晚上等我回来。” 陈洁轻轻“嗯”了一声。 市人民医院在东头,骑自行车二十分钟。 刘向阳快到门口时,前面正好有个人也在往里走,穿著白大褂,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走路带风。 门口几个护士看见那人,眼睛顿时亮了。 “周医生早!” “周医生今天真精神!” 周志明脚步慢下来,冲她们点点头,脸上带著矜持的笑。 护士们嘰嘰喳喳的,目光跟著他往里移。 然后她们看见了周志明身后的刘向阳。 嘰喳声顿了一下。 刘向阳锁好自行车,拎著包往里走,他穿著薛冰冰给他做的那套衣服,再加上他的那张脸。 一个护士手里的病历本差点掉地上。 另一个护士张著嘴,忘了合上。 “哎,那个是谁?” “不知道啊……” “比周医生还……” 话没说完,被旁边的人捅了一下。 刘向阳从她们身边走过,冲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几个护士愣愣地点头回应,等人走远了,才反应过来。 “他冲我点头了!” “冲我点的!” “明明是冲我……” 周志明还没走远。 他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淡下去,继续往里走。 培训报到处设在门诊楼后头的平房里,门口支了张桌子,排著二十来號人。 刘向阳走过去,排在队尾。 前头的人三三两两聊著天,有背著铺盖卷的,有挎著黄书包的,都跟他差不多年纪。 “你哪个公社的?” 刘向阳回头,一个高个儿男的站他后面,冲他咧嘴笑。 “靠山屯公社,东升大队。” “靠山屯?”高个儿男想了想,“没听说过。我是双城公社的,叫王大柱。” 刘向阳点点头:“刘向阳。” 王大柱自来熟地凑过来:“你一个人来的?我也是一个人。听说这次培训班分三个班,每个班二十多人,咱们说不定能分到一个班。” 刘向阳笑了笑,没接话。 队伍慢慢往前挪。 轮到刘向阳时,他把介绍信和材料递进去。 里头坐著的一个女生接过去,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刘向阳?”她的语气比刚才软了几分。 刘向阳微笑的看著她,点了点头:“是我。” 女生红著脸在登记表上写了几笔,递给他一张纸:“刘向阳同志,你分到了三班,你们教室在二楼东头,这是你的培训材料,拿好了別忘了。” 刘向阳接过材料,道了声谢。 女生红著脸冲他笑著:“不用谢,我叫蒋娟,是人事科的,你有什么不明白都可以来问我。” “好的,谢谢。”刘向阳接过资料就走了。 蒋娟红著脸看著他的背影,嘴里不知道嘀咕著什么。 王大柱看著蒋娟一直没搭理自己,他赶紧凑上去:“蒋娟同志你好,我是王大柱,我也是来培训的。” 蒋娟瞥他一眼:“就你话多,这里谁不是来培训的,要你说呀!姓名?。” 王大柱被蒋娟懟的说不出话,囁嚅的把自己的资料交给了她。 “到旁边等著分班吧,下一个。” “蒋娟同志,你这也太区別对待了吧,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姓刘的俊小伙了?” “谁?站出来,我那是关爱革命同志,谁污衊我?” …… —— 新年快乐给各位读者老爷拜年了! 第206章 分班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分班 三班的教室在二楼东头,二十多张课桌摆得满满当当。 刘向阳推门进去时,里头已经坐了一些人,有的低头翻材料,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去,一眼就被吸引住了,就看见靠窗那位置坐了个女的。 刘向阳脚步顿了一下。 那女的侧对著他,正低头翻一本油印的讲义。 侧脸线条精致得像画出来似的,鼻樑又高又挺,睫毛又长又翘,皮肤白得透亮,隱约还能看到血管,乌黑的头髮扎成马尾,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她穿著件乾乾净净的碎花衬衫,领口別著枚小红髮卡。 刘向阳心里动了一下。 没想到参加个赤脚医生的培训,还能遇到这么好看的女人,他还以为都是些糙汉子呢。 他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眉眼深邃,带著点混血儿的韵味。 身材也好,坐著都能看出腰身细,上半身鼓鼓囊囊的,该有的地方都有。 刘向阳收回目光,迈步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那女的听到动静抬起头,向他看了过来,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住。 她那双眼睛很大,眼窝微微陷,像两颗黑葡萄,此刻明显闪过一丝惊讶,她眨了眨那好看的眼睛,睫毛扑闪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抿住。 她盯著刘向阳仔细看了足足两秒。 刘向阳也看著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那女的像是反应过来,垂下眼,脸上恢復了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低头继续看讲义,但她的脸蛋红了一点点。 刘向阳也没在意,把材料摊开,翻了两页。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了。 王大柱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东张西望一圈,看见刘向阳,眼睛一亮,顛顛儿地跑过来。 “哎,兄弟,咱俩还真有缘!我也是三班的!”他一屁股坐到刘向阳旁边。 刘向阳看他一眼:“你排我后面,不就是会分到同一班吗?” 王大柱挠挠头,对刘向阳一脸的无语:“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就分到三班了,刚才我打听了一下,总共三个班六七十號人呢,这不就是缘分吗。” 接著,他压低声音凑过来,挤眉弄眼:“刚才我看见那个登记的蒋医生,她跟你说话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甜……” 刘向阳笑了一下:“这可不能瞎说。” “我可没瞎说!”王大柱一脸认真,“真的,我排你后头,看得清清楚楚,她看我跟看你的眼神,那能一样吗?问我公事公办的很。” “问你那叫一个详细,还笑,还让你有不懂的隨时去问她。” 说完他还学著那蒋娟医生的语气,捏著嗓子:“向阳同志,有问题隨时来问哟。” 刘向阳被他逗乐了,伸手推了他一把:“行了行了,就你话多。” 王大柱嘿嘿笑,往旁边努了努嘴,压低声音:“看到没,大美女!” 刘向阳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那女的还在低头看讲义,睫毛垂著,侧脸安静得像幅画,她翻页的手指细长白净,指甲修得整齐。 “別乱说,都是革命战友,什么跟什么呀。” 王大柱等了等,没等到下文,挠挠头:“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刘向阳翻了一页讲义,“我们是来参加培训的,又不是来找对象的,漂亮姑娘哪儿没有呀?” 王大柱想了想,点点头:“也是,不过你倒是敢坐她旁边,你看看她周围就只有你一个人。” 这时那漂亮女生放下手中的资料,转过头对著王大柱说道:“同志,以后议论別人的时候最好別当著別人的面议论。” “就算是要当著別人的面,也可以声音小点。” “还有,我有名字,我叫林雪,不叫嘖。”林雪说完,就又去翻看资料去了。 王大柱被林雪当面回懟给闹了个大红脸,低著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又进来了几个人 一个女的走了进来,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直接落在刘向阳身上。 她眼睛亮了亮,顛顛儿地走过来,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这儿没人吧?” 刘向阳摇头表示没人。 那女的坐下后,冲他笑了笑,声音软软的:“我叫赵小曼,同志你叫啥呀?” “刘向阳。” “向阳”赵小曼歪著头看他,“这名字跟你人一样俊。你哪个公社的?” “东升村的。” “我是靠山屯的。”她眨眨眼,“以后咱就是同学了,还要麻烦向阳同志多多照顾了。” 大家报完到,分好班后就是开会。 三个班的人挤在大会议室里,院领导讲话,讲主席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讲赤脚医生的光荣使命,讲大家要好好学习回去为人民服务。 刘向阳坐在后排,听著这些话,一脸认真的做著笔记,其他不谈,光赤脚医生这点主席真是圣人。 王大柱在旁边打哈欠,被旁边的人捅了一下。 赵小曼时不时扭头看他一眼,冲他笑笑。 林雪坐在隔了一个过道的位置,始终没往这边看,但她旁边的几个女学员,目光时不时往刘向阳那边飘。 开班仪式结束,已经是中午。 食堂里人挤人,三个班六七十號人加上医院的工作人员,打饭的窗口排成长队。 刘向阳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坐下,旁边就有个人端著饭盆凑过来。 “这儿有人吗?”是个不认识的女学员,扎著两条辫子。 刘向阳摇头。 女的坐下,冲他笑了笑:“你三班的吧?我四班的,叫李秀芬。” 刘向阳点点头:“刘向阳。” “我知道,上午报导时听见你的名字了。”李秀芬说著,脸微微红了。 还没说两句,又过来一个女的。 “这儿还能坐吗?” 又坐下了一个。 王大柱端著饭盆挤过来的时候,刘向阳旁边已经围了三四个女的。 他愣在那儿,看看刘向阳,又看看那几个女的,挠挠头,挨著刘向阳坐下。 刘向阳在高中时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也不想改变。 他自顾自的吃著饭,对她们的搭訕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著。 赵小曼从后面挤过来,看了一眼这阵势,直接挤到刘向阳对面坐下,冲那几个女的笑了笑: “挤一挤,挤一挤,都是同学。” 林雪端著饭盆从旁边走过,看了一眼这边,又看了看別处,最后坐到了另一张桌子。 她旁边的一个女医生的压低声音:“那个人就是你们班的刘向阳?一个上午整个医院都传遍了,说来了个比周医生还好看的人。” “这么一看还真是比周医生好看多了。”说完用肩膀推了下林雪,“雪儿,跟你很配呀,俊男美女的。” 林雪没搭理她,吃了一口饭。 “长得可真……”那女的没说下去,只是又往刘向阳那边看了一眼。 第207章 让你下不了床行了吧?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让你下不了床行了吧? 下午,分宿舍。 培训班的学员统一住在医院后面的三层小楼里,每间六个人。 刘向阳和王大柱分到206,同屋的还有其他班的学员。 王大柱进屋就开始铺床,一边铺一边念叨:“六人间,挤是挤了点,不过人多热闹。” 刘向阳看了看那张窄窄的木板床,皱了皱眉。 他转身往外走。 “哎,你去哪儿?”王大柱喊。 “找老师问点事。”出了宿舍楼,刘向阳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看见类似办公室的地方。 正踌躇著,前面走过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三十来岁,戴著眼镜,手里拿著个病歷夹。 刘向阳快走两步迎上去:“同志,打扰一下。” 女医生停下脚步,抬头看他。 目光落在他脸上,顿了一下,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几分:“什么事?” “我是今天来报到的赤脚医生培训班学员,”刘向阳说道,“想问一下,我们这批学员归哪个部门管?我想去请个假。” 女医生笑了笑:“你们归后勤科的张老师管,她在办公楼一楼,门上掛著牌子呢。”她抬手指了个方向,“从这儿往东,那排平房,第三间就是。” 刘向阳道了声谢。 女医生摆摆手,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嘀咕著,“这小伙子,长得可真漂亮。” 后勤科的办公室门开著。 刘向阳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里头坐著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短髮,戴著袖套,正低头整理一摞文件,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刘向阳脸上。 刘向阳走进去:“张老师您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培训班学员刘向阳,想跟您请个假。” 张医生放下文件,上下打量著他,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几分: “第一天就请假,是出了什么事吗?” 刘向阳说:“我有个亲戚在冰城,本来以为可以住她那里的,所以被褥什么的都放在家里了,现在就一床板,晚上睡不了觉,所以想回去拿一趟被褥,明天早上在赶过来。” 张医生点点头,目光还停留在他脸上,嘴角带著点笑意: “那是得拿,那床板睡一夜可不行。”她拿起笔,在一张便签上刷刷写了几行字,“行,我给你批个假,明早的赶到呀,別耽误了早上的点名。” 她把假条递给刘向阳。 刘向阳接过来假条,连声的道谢:“谢谢张老师,保证不会迟到。” 张医生冲他笑了笑,语气里带著点长辈式的关切。 “小伙子,好好学,组织上给机会不容易,培训三个月,学好了本事,回去能给乡亲们解决大问题。” 刘向阳点头:“谢谢张老师,我记住了,一定努力学习,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 刘向阳回头应了一声。 出了门,走廊里很安静。 他把假条折好放进兜里,大步往外走。 太阳已经偏西了,陈洁还在家等他。 等刘向阳骑著车到陈洁家时,她已经下班回家了,正在厨房里忙活著。 听到院子门响,陈洁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出来。 “回来啦?”她脸上掛著笑,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接过刘向阳手里的空饭盒,“今天咋样?报到顺利不?” 刘向阳把车支好,跟著她往里走:“还行,都挺顺利的。” 陈洁绕到身后帮他脱外套,一边脱一边问:“其他人好相处不?” 刘向阳由著她摆弄,笑著说:“都还行,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 “瞧把你给能的。”陈洁把外套掛好,又蹲下帮他解鞋带,换上拖鞋,“中午吃的啥?食堂的饭菜能习惯不?” 刘向阳看著她蹲在脚边忙活,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 “那哪能跟你的手艺比,全靠你给带的菜,要不然我就得饿肚子了。” 陈洁抬头看他,嘴角弯起来。 然后她站起身,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那……以后都住家里了?” 刘向阳看著她期待的眼神,顿了一下。 “……可能要住宿舍。” 陈洁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宿舍?不是说好了住家里吗?” 刘向阳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医院要统一管理,宿舍都分好了,我是找了个被褥没带的藉口,请了假回来拿被褥,明天就得住进去。” 陈洁没说话,垂著眼。 刘向阳能感觉到她的不开心。 “那……”她声音低低的,“那周末呢?周末能回来不?” “放假就能回来,就算医院不放假,我也得回来,看看我的乾妈呀。” 陈洁点点头,还是没抬头,心情就算是好了点。 刘向阳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看见她眼眶有点红,但忍著没掉泪。 他心里软了一下。 “咋了,就住个宿舍,又不是不回来了。” 陈洁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知道,可是就三个月呀,我就是怕时间……”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刘向阳把她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就是怕时间怎么了?” 陈洁埋在他怀里,隔了一会儿才小声说: “我就是怕放假那一天的时间不够用。”说完她脸更红了。 刘向阳愣了一下,把她抱紧了些。 “你傻不傻呀。”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三个月呢,每周一天的假,也有十二天呢,大不了放假的时候,我让你一天都下不了床,这总行了吧。” 陈洁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后她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流氓。” 刘向阳笑著抓住她的手,看著她那漂亮的眼睛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行了吧?到时候你別叫苦就行。” 陈洁没说话,埋在他怀里,耳根却慢慢红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晚饭陈洁做了四个菜。 刘向阳吃得飞快,她就坐在旁边看,时不时给他碗里夹一筷子。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刘向阳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我的多吃点,晚上还得努力耕田呢。” 陈洁弯起嘴角,没说话,只是又给他碗里夹了块肉。 窗外的夜色慢慢沉下来。 灯光落在一桌饭菜上,暖暖的。 —— 祝各位有老婆的读者老爷,感情顺遂,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还单身的读者老爷,马年马子上到吐。 第208章 向阳,我还要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向阳,我还要 吃完饭后,陈洁洗完澡出来,头髮还湿著,用毛巾包著。 她浑身上下就穿著件白衬衫,刚刚好就遮盖住了双腿根,领口敞著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一小块红印,那是刚才留下的。 刘向阳靠在床头,看她坐在梳妆檯前慢慢擦头髮。 屋里只有一盏檯灯,光晕暖黄黄的,落在她肩上。 陈洁擦完头髮,转过身,看著他。 刘向阳拍拍身边的位置。 陈洁走过去,躺进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陈洁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著名圈,声音闷闷的: “向阳。” “嗯。” “確定一周就回来一天?” 刘向阳低头看她。 陈洁没抬头,睫毛垂著,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嗯。” 陈洁沉默了几秒。 “那三个月……也就十二天。” 刘向阳没说话。 陈洁的手在他胸口停了停,又继续划。 “十二天……”她小声说,“太少了。” 刘向阳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 陈洁没应。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著他。 那眼神跟平时不一样,亮亮的,又有点软,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向阳。” “嗯?” “我还想……。” 陈洁没等他反应,撑起身子,吻了上去。 两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陈洁今天跟往常不一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平时她总是柔柔的,由著他来,偶尔还会害羞地躲一躲。 今天却主动得很,缠著他,贴著他,不肯鬆开。 刘向阳被她撩得火起,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陈洁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带著喘: “向阳……” “嗯?” “继续” 刘向阳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累了就歇会儿。” 陈洁摇头。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但她的手紧紧攀著他的背,不肯放开。 “我不累……” 话是这么说,声音却已经有点发飘。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微微颤著。 “休息会儿吧。”他说,“你这样不行。” 陈洁摇头,把他抱得更紧。 “我行……” 刘向阳没动。 陈洁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向阳,我真的行,你別管我” 刘向阳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湿湿的。 “听话,歇会儿。” 陈洁不说话,只是摇头。 刘向阳无奈,侧过身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那换个法子。”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说了些什么 陈洁愣了一下。 黑暗中,她沉默了几秒。 刘向阳轻轻吸了口气。 …… 不知过了多久,陈洁抬起头,声音有点闷: “向阳……” “嗯?” “你好了吗?” 刘向阳的手抚著她的头髮,轻轻“嗯”了一声。 陈洁又凑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抬起头,急急地说: “等、等一下。” 刘向阳问道:“怎么了”。 陈洁喘了口气,声音细细的,带著点颤: “你待会儿…” 她没说完整,但刘向阳懂了。 黑暗中,陈洁的脸烫得厉害。 …… 灯亮起来的时候,陈洁趴在刘向阳胸口,脸埋著,耳根红透了。 刘向阳的手轻轻抚著她的背。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陈洁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那啥了。” 刘向阳低头看她。 “哪个?” 陈洁没抬头,只是往他怀里拱了拱。 刘向阳笑了一声,把她抱紧了些。 “傻不傻,我就喜欢你在床上的这股劲。” “你想帮我生儿子。”刘向阳下巴抵在她发顶,“我高兴还来不及。” 陈洁在他怀里蹭了蹭。 隔了一会儿,她小声说: “那你说……这次能不能怀上?” 刘向阳想了想。 “有机会的。” 陈洁“哦”了一声,声音低下去。 刘向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怀不上就接著努力。”他说,“又不是只有这一回。” 陈洁抬起头看他。 灯光落在他脸上,带著点笑。 她看了他两秒,又把脸埋回去。 “向阳我休息好了,再来。” 窗外的夜色沉沉的,屋里的热情却跟火炉一样,烤化著两个人。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刘向阳就醒了。 陈洁还趴在他怀里,睡得正沉,呼吸浅浅的,头髮散在枕头上,脸侧著,眉头微皱著。 他轻轻抽出手臂,陈洁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个身又睡著了。 刘向阳套上衣服裤子,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街上还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老头在路边打太极。 刘向阳骑上车,转了两条街,找到一家早点铺子。铺子里热气腾腾的,炸油条的香味飘出老远。 他买了四根油条,两个烧饼,两碗豆浆装进饭盒里,又用油纸包好,掛在车把上往回骑。 到家时陈洁还没醒。 刘向阳吃完自己那份,把剩下的放灶台上,从橱柜里翻出个锅,把豆浆倒进去,小火温著,油条和烧饼用笼布盖上,压好。 收拾完,他擦了擦嘴,又进了房间。 陈洁还在睡,姿势都没变。 刘向阳在床边坐下,伸手拨开她脸上的一缕乱发。 陈洁睫毛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嗯……几点了?” “还早。”刘向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走了。” 陈洁一下子清醒了,撑著身子坐起来:“现在就走?” 刘向阳点头:“早点去,免的迟到,还得早点名呢。” 陈洁没说话,看著他。 刘向阳笑了一下:“锅里温著豆浆,油条烧饼在灶台上,你起来记得吃。” 陈洁还是不说话。 刘向阳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 “行了,等我混熟了,就回来找你。” 陈洁这才“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刘向阳站起来,拎起已经收拾好的被褥包袱,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陈洁坐在床上,披著被子,头髮乱糟糟的,眼眶有点红,但忍著没掉泪。 刘向阳冲她笑了笑。 “等我回来。” 到了医院,太阳刚升起来。 刘向阳扛著被褥包袱往宿舍楼走,路上碰见几个早起的学员,有人冲他点头,有人多看了他两眼。 206的门开著,里头王大柱正在穿鞋,看见刘向阳进来,眼睛一亮: “哎,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要踩点呢。” 刘向阳把被褥往床上一放:“这不还没到点呢嘛。” 王大柱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你不在,好几个女护士跑咱们这儿串门,打听你呢。” 刘向阳看他一眼:“打听我干嘛?” “说你长得精神唄,”王大柱挤眉弄眼的学著女人的腔调,“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刘向阳住哪屋呀。” 刘向阳笑了笑,“有那么夸张吗?” “真有,那些个女护士都跟犯了花痴一样的。” 王大柱在旁边帮忙,一边忙一边念叨:“昨晚你是不在呀,错过了一场好戏。” “对咯,今天正式上课了,听说有孙医生的课,他可有名了,本来都退休了。” “听说为了响应主席的號召,特地出山来教我们这些赤脚医生呢,你说我们的运气是不是不错。” “嗯,是真不错。” 第209章 上课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09章 上课 大礼堂內坐满了人,三个班七八十號学员,领导讲话,讲毛主席指示,讲赤脚医生的光荣使命,讲好好学习回去为人民服务。 刘向阳坐在后排,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著。 四十多分钟后领导们终於讲完话,散会了。 学员们三三两两的走出大礼堂,刘向阳和王大柱正要回教室,被张老师叫住。 “刘向阳,你们三班的教室在二楼东头。” 刘向阳点头:“谢谢张老师。” 张老师又补了一句:“你们班第一堂课是孙法邈孙老师的。” “那可是咱们冰城中医界的老前辈,早年在北京同仁堂坐过堂,后来在人民医院当了几十年的主任。”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医术高著呢,他可是给不少大领导看过病的,你们呀好好学,是能学到真东西的。” 张老师笑了笑,没再细说。 “去吧,別迟到了。” “谢谢张老师,那我们先去教室了。” 刘向阳和王大柱一起上楼。走到楼梯口,王大柱忽然捂住肚子:“哎哟不行了,早上那粥可能不对劲,我去趟厕所,你先去帮我占个座!” 刘向阳看他一眼:“快去快回。” “给我留个位置啊!”王大柱边跑边回头喊。 刘向阳摆摆手,推门进了教室。 里头已经来了十几个人,有的低头翻材料,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说话。他扫了一眼,往靠窗的位置走。 刚坐下不久,旁边忽然有人凑过来:“这儿没人吧?” 刘向阳扭头,是赵小曼。她今天换了件浅蓝色的褂子,头髮上別著个小红髮卡,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刘向阳想了想说道:“没人,坐吧。” 赵小曼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把手里的笔记本往桌上一放:“昨天就说咱俩有缘,你看,又坐一块儿了。” 刘向阳笑了一下:“那是挺有缘,你是哪儿的人?” “我是冰城本地人,现在在双河村插队。”赵小曼歪著头看他,“你呢?看著可不像农民兄弟。” “哪里不像了?” “你自己看看你穿的衣服,再看看你脚下的皮鞋,再看看你这张脸,哪里像了?”赵小曼对著他全身打量了一番,眼睛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秒。 刘向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笑了一声:“那像什么?” “像……”赵小曼想了想,“像干部。” “我可不是什么干部。”刘向阳把讲义翻开,“我是京城人,也是知青,现在在东升村插队。” 赵小曼眼睛一下子亮了:“京城人?那你可是见过毛主席!” 刘向阳笑了笑:“见过。” “真的!跟我说说唄,在哪见的。” “天安门城楼呀,路过一次就见一次。”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人家真心问你,你还骗人。”赵小曼推了他一把,埋怨道。 刘向阳被她推得晃了一下,也不恼,笑著说:“我哪儿骗你了?真见过。” “那你说,毛主席长什么样?” 刘向阳回忆了下后世看到的影像说道:“挺高的,穿一身灰中山装,站在城楼上冲大家挥手。” 赵小曼愣了一下,狐疑地看著他:“你……你真见过?” “骗你干嘛。” 赵小曼盯著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那你家是京城的,干嘛跑东北来插队?” 刘向阳看她一眼:“响应號召唄。” “得了吧,”赵小曼撇撇嘴,“响应號召的人多了,可没几个像你这样的。” “我这样怎么了?” 赵小曼没说话,只是拿眼睛在他脸上又转了一圈,嘴角翘起来。 刘向阳被她看得有点莫名:“你看什么?” “看你长得好看唄。”赵小曼大大方方地说,“还不能看了?” 刘向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这人,说话挺直接呀。” “那当然了,”赵小曼把笔记本往他那边推了推,“拐弯抹角的那活的多累啊。” 刘向阳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笔记本,上面歪歪扭扭记了几个字。 “你这字,自己看得懂吗?” 赵小曼脸一红,伸手要把本子抢回来:“哎呀你別看!” 刘向阳手快,往后一撤,她扑了个空。 “我、我写字本来就不好看,”赵小曼瞪他一眼,“你能耐,你写得好,回头借我抄抄唄?” 刘向阳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行啊。” 赵小曼眨眨眼,脸色变得快,立刻笑起来:“那说定了啊。” “说定了。” 门被推开了,王大柱探头进来,东张西望一圈,看见刘向阳旁边坐著个女的,愣在那儿。 刘向阳冲他招手:“愣著干嘛,这儿。” 王大柱挤过来,发现刘向阳旁边的位置被占了,只能坐在刘向阳后面一排。他一屁股坐下,探著身子凑到刘向阳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你不是说给我留位置吗?怎么让她坐了?” 刘向阳头也不回:“你自己来晚了。” “我来晚?我就上了个茅房!”王大柱一脸悲愤,“你这是见色忘义!” 王大柱还要再说,赵小曼回过头,冲王大柱笑了笑:“同志,不好意思啊,抢了你的位置。” 王大柱被她笑得没脾气,摆摆手:“没事没事,坐哪儿都一样。” 赵小曼转回去看著刘向阳的侧脸,嘴角翘著。 门口又进来几个人,走在最后面的那个,是林雪。 她穿著件白底碎花的衬衫,头髮扎得整整齐齐,手里拿著讲义,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看见刘向阳,她目光顿了顿,然后走到斜对角的一个空位坐下。 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这时一个老头端著个大搪瓷缸子走进来,另一只手拎著个老式皮包,晃晃悠悠往讲台上一站。 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老头把皮包往桌上一放,搪瓷缸子搁在旁边,然后抬起头,慢悠悠地扫了一圈。 目光停在刘向阳那边,多看了一眼。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还带著点沙哑: “都瞅著我干嘛?我脸上有字?” 底下没人敢笑。 老头也不在意,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吧唧吧唧嘴,又放下。 “我姓孙,孙法邈。这三个月,我教你们中医基础和针灸。” 他顿了顿。 “你们来这干嘛的,自己心里清楚。学好了回去给老乡看病,学不好回去还是啥也不会。我不管你们以前干啥的,也不管以后想干啥,在我这儿,只有一条——”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讲台。 “把本事学到手。学不到,別怪我不客气。” 底下鸦雀无声。 王大柱在旁边小声嘀咕:“这老头挺横……” 刘向阳没说话。 孙法邈又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慢,喝完还咂了咂嘴。 “行了,上课。” 第210章 你长得好看,就让人多看几眼唄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10章 你长得好看,就让人多看几眼唄 孙法邈把搪瓷缸子往旁边一搁,翻开讲义,又合上了。 “算了,不念了。念了你们也听不懂。” 底下有人小声笑起来。 孙法邈抬眼扫了一圈,也笑了,那笑比刚才那板著脸顺眼多了: “笑什么笑,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这些人,有的初中毕业,有的高小,有的怕是连字都认不全。我念一通阴阳五行、臟腑经络,你们能记住几个?” 他顿了顿。 “所以咱们换个法子。” 他站起来,走到教室中间,拍了拍离他最近的一个学员的肩膀。 “你,站起来。” 那学员懵懵地站起来。 孙法邈指著他的胳膊:“这儿,叫什么?” “胳膊?” 底下哄地笑了。 孙法邈也笑了,摇摇头:“是胳膊,但具体哪儿?” 学员挠挠头:“……上胳膊?” “上胳膊,”孙法邈重复了一遍,走回讲台边,又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行,那就从上胳膊开始。” 他放下缸子,从皮包里掏出根教鞭,指著墙上掛的人体穴位图。 “这叫手太阴肺经。上胳膊这一段,有尺泽、孔最、列缺三个穴位。尺泽在肘横纹上,孔最在腕上七寸,列缺在腕上一寸五——” 他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胳膊上比划。 “你们记不住穴位名字不要紧,先记住大概位置。以后慢慢记。” 底下开始有人低头记笔记。 孙法邈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目光落在刘向阳身上。 “那个靠窗的,你站起来。” 刘向阳站起来。 孙法邈上下打量他一眼:“我刚才说的三个穴位,你给我在你胳膊上指一遍。” 刘向阳抬起左臂,右手食指依次点过去: “尺泽,肘横纹外侧。”他点了点肘弯处。 “孔最,腕上七寸。”他量了一下,点在手臂中间偏下的位置。 “列缺,腕上一寸五。”他点在手腕上方。 孙法邈看著他,没说话。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孙法邈点了点头,嘴角动了动,像是要笑又压住了。 “学过?” 刘向阳点头:“跟村里的赤脚医生学过一阵。” “跟谁?” “韩立。” 孙法邈眉毛动了一下:“韩立?”他盯著刘向阳看了两秒,没有再问,挥了挥手,“坐下吧。” 刘向阳坐下,底下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赵小曼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刘向阳,你也太厉害了!之前学过吗?” “一般一般世界第一,学过几天吧。” “看你那德行,不愿说就算了。”赵小曼白了他一眼。 孙法邈又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继续讲课。 讲的是尺泽、孔最、列缺三个穴位的具体用法。 这三个穴位都是肺经上的重要穴位,对於呼吸系统问题和某些特定痛症效果很好。 “你们互相练练,把位置找准,下课之前我抽查。” 教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王大柱凑过来,压低声音:“向阳,你教教我,我找不著。” 刘向阳看他一眼,把他胳膊拽过来,在他肘弯处按了按。 “这儿,尺泽。” “哎哟有点酸……” “酸就对了。”刘向阳又往下移,“孔最,腕上七寸,你自己量,四指是三寸,八指是六寸,再加一指。” 王大柱掰著手指头量,量了半天:“腕上七寸……是这儿?” 刘向阳点头。 “列缺呢?” “腕上一寸五。”刘向阳在他手腕上方点了点,“看见这个凹陷没?就是这儿。” 王大柱一脸崇拜:“你怎么都知道?” 刘向阳笑了笑:“学过几天。” 旁边赵小曼也凑过来,把自己胳膊伸到刘向阳面前。 “刘向阳,你也教教我唄。” 刘向阳低头看了一眼她伸过来的胳膊,白白净净的,手腕细细的。 他伸手在她肘弯处按了按。 “尺泽。” 赵小曼“嘶”了一声,脸微微红了。 “有点疼……” “酸就对了。”刘向阳又往下移,“孔最穴。” 他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滑过,点在她腕上七寸的位置。 赵小曼低头看著他的手,没说话。 刘向阳没注意,继续往下。 “列缺。”他点在她手腕上方。 赵小曼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刘向阳,你手好烫呀。” 刘向阳:“年轻人火力壮呀,再说了,我可不止手烫。” “那你还有哪里烫?” “这可不能告诉你,只有我媳妇才能知道。” 赵小曼被他的话闹了个大红脸。 中午下课铃响,孙法邈夹著那个破皮包晃晃悠悠走了。 王大柱从座位上弹起来:“饿死了饿死了!向阳快走!” 刘向阳收拾好讲义,跟他一起往外走。 食堂里已经排起了长队,刘向阳和王大柱端著饭盆找位置,好不容易找到一张空桌,两人坐下。 刚扒了两口饭,旁边忽然有人经过。 是个年轻护士,端著饭盆,走得挺慢,经过刘向阳旁边时,脚步顿了顿,目光往他脸上飘了一下,然后飞快移开,走到前面一张桌子坐下。 刘向阳没在意,继续吃饭。 没过一会儿,又有人经过。 这回是两个女护士,一边走一边小声说话,走到刘向阳旁边时,声音忽然停了。 其中一个侧头看了一眼,另一个用胳膊肘捅她,两人低著头快步走过去,在后面那桌坐下。 王大柱抬起头,看看那两个护士,又看看刘向阳,一脸疑惑: “向阳,你认识她们?” 刘向阳扒了一口饭,摇著头。 “那她们怎么老往我们这边看?” 刘向阳看著王大柱那张鞋耙子脸说道:“你长得好看唄,好看就让人多看几眼,你又不吃亏。” 王大柱摸了摸自己的脸,嘴里嘀咕道:“看来我长得还真的不赖?” 又过了一会儿,之前经过过一次的那两个女护士端著饭盆又从旁边走过。 这回走得更慢,她们眼睛往刘向阳这边瞟,瞟了一眼,又瞟一眼,脚底下磨磨蹭蹭,就是不走。王大柱看不下去了,抬头问她:“同志,你们找位置呢?” 那护士脸一下子红了,慌慌张张摇头:“没、没有,我……” 话没说完,端著饭盆快步走了,走到远处一张桌子坐下,跟旁边的女伴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著什么。 —— 过年大家都在干嘛呢? 第211章 怎么想约我呀?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怎么想约我呀? 王大柱挠挠头,看著刘向阳。 “向阳,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认识她们?” 刘向阳笑了一声:“我能认识谁呀?我才刚来一天,我连我们班里的人还认不全呢。” “那她们……” “估计在找座位呢,吃饭吧。” 王大柱“哦”了一声,低头扒饭。 忽然一个人影挤过来,直接坐到刘向阳旁边的空位上。 “这儿没人吧?” 刘向阳扭头,是赵小曼,她端著饭盆,一屁股坐下,歪著头冲他笑。 那几个护士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訕訕地端著饭盆走开了。 王大柱看看那几个走掉的护士,又看看赵小曼,嘴张了张。 赵小曼把饭盆往桌上一放,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吃得香喷喷的。 刘向阳看著她:“你怎么又挨著我坐?” 赵小曼嚼著菜,含糊不清地说:“食堂就这么大,这座位写你名字了?” 赵小曼咽下去,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怎么,我打扰你了?” “打扰我什么?” “打扰你找小姑娘了。”赵小曼往那几个护士的方向努了努嘴。 刘向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还知道呀。” 赵小曼眨眨眼:“我当然知道,那几个护士,从我坐下到现在,已经往这边看了七八回了。” 刘向阳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果然,远处那张桌子上,几个护士正凑在一起嘀咕,眼睛时不时往这边瞟。 他收回目光,看了赵小曼一眼。 “那你坐这儿,不是把我姻缘给毁了吗?” 赵小曼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盯著刘向阳,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压都压不住。 刘向阳低头扒饭:“盯著我干嘛,饭都不吃了?” 赵小曼凑近一点,眼睛亮晶晶的,碰了下他肩膀,“你没对象?” 他抬起头,看著赵小曼那张笑脸。 “怎么扯到对象上来了,再说了,我妈不让我在这边找对象。” “那就是没有咯。”赵小曼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刘向阳看著她,忽然也笑了,“怎么你还想打我的主意?” 王大柱看这两人聊著聊著就聊到搞对象去了,整个人都懵逼了。 王大柱看看刘向阳,又看看赵小曼,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 “你们俩……在说什么?” 赵小曼头也不抬:“大人的事,小孩別问。” 王大柱:“……” 下午上课铃响之前,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门被推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走进来。 三十出头,长得挺精神,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鋥亮,手里拿著讲义,往讲台上一站。 教室里安静下来。 那人目光扫了一圈,嘴角带著点笑: “下午好,我姓周,周志明,教你们西医药理和常见病用药。”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公事公办的调子。 底下有人开始翻笔记本。 周志明把手里的讲义晃了晃:“这些是发你们的,每人一套。感冒、发烧、咳嗽、拉肚子、外伤处理、打针、用药剂量,都在这上头。” 他顿了顿。 “你们回去把赤脚医生手册翻熟就行,手册上没有的,考试不会考。” 底下有人鬆了口气。 周志明开始讲课。 讲的是感冒的分类——风寒、风热,对应什么药,成人剂量多少,小孩剂量多少。 他讲得很快,一边讲一边在黑板上写药名:安乃近、扑热息痛、青霉素、链霉素…… “青霉素用之前必须做皮试,不做皮试出了事,你们自己负责。” 底下有人开始低头记。 刘向阳也在记。 周志明讲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 “我提问一下,看看你们听进去多少。”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落在刘向阳身上。 “那个靠窗的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刘向阳抬起头:“老师你好,我叫刘向阳。” “你叫刘向阳呀。”周志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刚才讲的,青霉素的成人每日用量是多少?” 刘向阳站起来:“根据病情,一般每天八十万到两百万单位,分三到四次肌肉注射。” 周志明看著他,过了两秒,他点点头:“坐下吧。” 刘向阳坐下。 周志明继续讲课。 过了一会儿,他又点名:“刘向阳,链霉素的主要不良反应是什么?” 刘向阳站起来:“主要是对第八对脑神经有损害,可能引起耳鸣、听力下降。” 周志明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坐下。” 又过了一会儿。 “刘向阳,小儿退烧,安乃近的剂量怎么算?” 刘向阳站起来:“按体重算,一般每公斤每次十到十五毫克。 王大柱用胳膊肘捅了捅刘向阳,压低声音:“他怎么老点你?” 刘向阳没接话,他只是看著讲台上的周志明,周志明也在看他。 目光对上的一瞬间,周志明移开了眼。 赵小曼也发现不对,凑过来压低声音:“向阳,这老师怎么老点你呀,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刘向阳看他一眼:“不知道,我今天第一次见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是不是看你长得比他精神,故意的?” 刘向阳笑了一声:“很有可能。” 赵小曼眨眨眼:“老点你一个人回答问题,真够烦人的。” 刘向阳笑了笑:“点就点唄,反正我都记住了。” 几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培训班的日子过得规律:上午孙法邈的中医课,下午周志明的西医课,晚上自习。 刘向阳每天记笔记、复习、预习,偶尔被周志明点名,每次都答上来,渐渐地周志明也不怎么点他了。 这天是星期六,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教室里比平时热闹。 “明天休息!终於能睡个懒觉了!” “我要去城里逛逛,我还是第一次来冰城呢,也不知道比我们县城的供销社东西多不多。” “你有工业券吗你就逛?” 一群人嘰嘰喳喳往外走。 刘向阳收拾讲义,刚站起来,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按在他的笔记本上。 他抬头,赵小曼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向阳同志,明天有空没?” 刘向阳看著她:“怎么了,想约我呀?” 第212章 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 “是呀,我听说电影院正在放《春苗》,可好看了。”赵小曼眨眨眼,“一起去唄?” 刘向阳把笔记本抽出来,塞进包里。 “我亲戚交代了,放假一定要我去她家,给我改善改善伙食,食堂饱是能吃饱,就是那味道实在难说。” 赵小曼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收了收:“回亲戚家?你冰城有亲戚?” “嗯,有啊,很亲的亲戚。” “那好吧,下周呢?”她又凑近一点,“下周总行了吧?” 刘向阳上面打量了她一番。 赵小曼今天换了件浅绿色的褂子,头髮还是別著那个小红髮卡,眼睛亮晶晶的,带著点期待,又带著点“你不答应我跟你没完”的劲儿。 刘向阳忽然笑了。 “你就这么想请我看电影?” 赵小曼脸微微一红,但没躲,反而挺了挺胸: “怎么,不行啊?” “行。”刘向阳把包背上,“下周吧,下周我请你。” 赵小曼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 “那说定了啊!”赵小曼伸出手,“拉鉤。” 刘向阳看著她伸过来的小拇指,愣了一下,笑了。 “多大了还拉鉤。” “拉不拉?” 刘向阳伸出手,跟她拉了拉。 赵小曼满意了,收回手,笑得跟牙都漏了出来。 旁边王大柱探头探脑地凑过来:“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赵小曼瞥他一眼:“不关你事。” 王大柱噎了一下,看向刘向阳。 刘向阳拍了拍他肩膀:“走,吃饭去。” 三个人往外走。 走廊上人不少,有的往食堂去,有的往外走。 刘向阳走了几步,正要跟他们道別,被赵小曼拽了拽袖子。 他低头看她,赵小曼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刘向阳!你那亲戚多大了?是男是女?”赵小曼眨眨眼,脸上带著期待。 刘向阳没答,反问她:“你查户口呢,你自己猜吧。” 赵小曼撇撇嘴:“我才不猜呢,反正下周你得请我看电影。” “忘不了。” 赵小曼满意了,鬆开他的袖子,脚步轻快地往前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挥挥手: “明天好好陪亲戚啊,下周见!” 刘向阳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笑了笑。 王大柱在旁边嘀咕:“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刘向阳看他一眼:“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我还没吃呢!” “那你就快去,我走了。”说完刘向阳跟王大柱分开,往医院自行车棚走去。 走到自行车棚,正好遇到了孙法邈也来取车。 “孙医生您好,下班回家呀。”刘向阳赶紧上前打招呼。 孙法邈回头看到是他点了点头。 “这一周下来,感觉怎么样?” 刘向阳想了想:“挺充实的,跟著您学了不少东西。” “废话,不学东西你来干嘛。”孙法邈笑了一声,把自行车撑好,从兜里掏出烟,递给刘向阳一根。 刘向阳赶紧接过来,掏出火柴给孙法邈点上。 孙法邈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你那个师傅韩济世,教了你多久?” “我才跟我师父学,还不到半年呢。” “不到半年能把你教成这样,”孙法邈看著他,“他挺下功夫的呀。” 孙法邈又吸了一口烟,忽然笑了。 “我讲课的时候,底下那些人,有的听得云里雾里,有的记了笔记转头就忘。你不一样。” 他用夹著烟的手点了点刘向阳,“你听的时候是活著的,眼睛会动。” 刘向阳愣了一下。 孙法邈继续说:“穴位我说一遍你记住,方剂我讲一遍你理解,这不是光靠背能行的。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刘向阳摇头。 “叫灵性。”孙法邈把菸头在鞋底碾灭,“有的人学一辈子,也学不会。” 他把菸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 “好好学。別给我丟人。” 说完他跨上自行车,蹬了两脚,走了。 刘向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人群中,取了自行车骑出了医院。 刘向阳骑著车拐进巷子时,天色已经快要擦黑了。 陈洁家的院门虚掩著,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 他把车停好,推门进去,一股饭菜香扑鼻而来。 厨房里,陈洁正背对著他站在灶台前,锅里的菜滋啦滋啦响著。 她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亮了。 “回来啦?” 刘向阳把包放下,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陈洁手里还拿著锅铲,被他抱得一愣,隨即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等你好久了。”她声音软软的。 刘向阳凑到她脖子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干吗,你好香啊,我想你干了。” 陈洁只是往后又靠了靠,让他把自己箍得更紧些。 锅里的菜快糊了,她才轻轻推了推他:“別闹,菜要好了。” 刘向阳没鬆手,反而把她圈得更紧,感受著她那柔软的身躯。 陈洁被他弄得没办法,只好由著他掛著,一只手翻炒著锅里的菜。 “好了好了,最后一个菜,”她把菜盛进盘子里,关了火,“可以吃了吧?” 刘向阳这才鬆开手。 陈洁转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堵住了嘴。 她愣了一下,隨即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著这个带著一周思念的吻。 两人从厨房门口一路吻到堂屋,刘向阳的手不老实地往她衣服里探。 陈洁轻轻按住他的手,喘著气说: “別……先吃饭。” 刘向阳看著她,眼睛有点红。 陈洁被他看得心里发软,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哄小孩似的: “时间多著呢,吃了饭再弄,有力气!” 刘向阳长长的吐了口气平稳了下自己的呼吸,隨即笑道。“行,那听你的,吃了饭再弄。” 陈洁白了他一眼,脸上却带著笑。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糖醋排骨、炒鸡蛋、凉拌黄瓜,还有一盆热腾腾的鸡汤。 刘向阳看著这一桌子,笑著说道:“干吗,你这是餵猪呢?” 陈洁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单位食堂饭菜什么样,我可太清楚了。” “再说了,待会你还得使大力气呢,可得给你好好补补。” —— 建了个群1070784645,可以进来聊天打屁 第213章 肿了,今天就不能穿內裤了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13章 肿了,今天就不能穿內裤了 “再说了,待会你还得使大力气呢,可得给你好好补补。” 陈洁说完她嫵媚的扭著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还有两个小酒杯。 刘向阳挑眉:“干吗,你还准备了酒?” 陈洁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脸上带著点得意: “特地去买的,听人说,喝了酒能助兴。” 刘向阳看著她。 陈洁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小声说: “看你这一周饿的这么辛苦,犒劳犒劳你不行啊?” 刘向阳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陈洁“哎呀”一声,坐在他腿上,脸一下子红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干嘛……还吃不吃饭了?” 刘向阳低头,在她嘴上使劲的亲了一口,顶开她的牙关,找到她的丁香,好一会才放开了她。 “吃。”他鬆开手,咬牙切齿的说道:“吃完饭再吃你。” 陈洁从他腿上起来,脸色潮红的坐到对面,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端起酒杯,看著刘向阳,眼睛亮晶晶的。 “这一周,辛苦你啦。” 刘向阳也端起酒杯。 “干吗你也辛苦啦。。” 两人笑著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陈洁被辣得直皱眉,赶紧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 刘向阳看著她,笑了。 “不会喝还喝。” “陪你嘛。”陈洁又给他倒了一杯,“多吃点,都瘦了。” 刘向阳低头扒饭。 窗外夜色渐浓,屋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一桌饭菜上,两个人边吃边聊,说说这一周的事,偶尔碰一杯。 陈洁的酒量不行,两杯下去脸就红了,话也多起来。 “向阳,我跟你说,”她托著腮,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每天下班回来,我就在算著日子,还有几天我的男人就要回来了。”陈洁嘟著嘴。 刘向阳握住她的手:“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陈洁眨眨眼,笑了。 她又要倒酒,刘向阳拦住她。 “別喝了,再喝该醉了。” 陈洁摇摇头,固执地给自己倒上。 “醉了才好,”她端起酒杯,看著他,“醉了就不用想你了。” 刘向阳看著她,没说话。 陈洁把酒喝完,放下杯子,忽然笑了。 “行了,吃饱了。” 她站起来,走到刘向阳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现在有力气了吧?” 刘向阳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抓过陈洁,抓住她的村子领子一扯。 “刺啦。”一声,陈洁的衬衣扣子全都崩飞开来。 陈洁话音刚落,刘向阳就把她拽进了怀里。 她“呀”地轻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抱起来,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你干嘛……”她搂著他的脖子,脸红红的,眼睛却亮得很。 刘向阳托著她,往餐桌边走了两步,把她在桌沿。 “你说干嘛?” 陈洁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嘴上却不饶人:“刚吃完饭,你也不怕积食……” 刘向阳低头堵住她的嘴。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搂紧了他的脖子。 桌上的碗筷被碰得叮噹响,她抽空瞥了一眼,小声说:“別把盘子打了……” 刘向阳头也不回:“打了再买。”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隨即被他吻得说不出话来。 从餐厅到客厅,她一路都没被放下来。 “你……你不累啊?”她喘著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刘向阳把她放到沙发上:“你猜。” 陈洁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硬邦邦的。 “……你是铁打的吗?” 刘向阳低头亲她:“试试不就知道了。” 浴室里热气腾腾。 陈洁被在墙上,墙面冰得她一个激灵,往他怀里缩了缩。 “凉……” 刘向阳把她抱紧了些,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衝散了一室旖旎的声音。 她搂著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向阳……” “嗯。” “我……我想给你生儿子。” 他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別的。 “你上次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刘向阳低头,亲在她眼睛上。 “不反悔。” 最后到臥室的时候,她已经软得不像话,被他放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刘向阳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 她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胸口。 窗外月色很好,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一缕,落在地上。 “向阳。” “嗯。” “下周还回来吗?” “回来。” “回来干嘛?” 刘向阳在她的耳边说道:“回来让你给我生儿子。”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紧紧抓著枕头:“向阳,快……”。 刘向阳笑了一声,把她搂紧了些。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醒了,又一直磨磨蹭蹭到九点多才起床。 “哎呀,都肿了。” “我看看。”刘向阳凑过去,拨开云雾,仔细打量著。 “嗯,是有点肿了,看你还逞强不,你別动,我帮你消消肿。” “医院还教这个?”陈洁一脸纳闷的问道。 刘向阳用手轻抚了几下,“医院肯定不教这个呀,不过一般肿胀都是毛细血管管扩张,组织液渗出。” “痛不痛?” “有一点点痛。”陈洁被他盯得脸红起来,双手遮住他的肩膀,瘪著嘴说道。 “那今天不能穿內裤了,要不然摩擦起来更痛。” “干吗,你站稳咯,我来帮你治一下。”说完他添了几下,把它弄湿润了。 “嗯哼,向阳,你確定是这样治疗的吗?”手往上移,紧紧抓住他的头髮把他往自己身上贴。 呼吸的热气碰到皮肤,陈洁浑身难受又感动,闭著眼睛扶著他。 他抬眼看著她。 精神力扫过,发现確实是毛细血管扩张导致的肿胀,发动了融合能力,一点一点的修復著她的毛细血管。 “向阳,我感觉有点怪怪的,又痒又舒服,你用了什么方法呀。” 刘向阳没空说话,只能是轻抚著她的大腿,安抚著她。 几分钟后,陈洁的腿软的站不稳了,一屁股坐到床上,呼吸急促的放开了刘向阳。 只见刘向阳脸上油光水亮地,找到陈洁微张地唇,给她渡了过去。 陈洁闭著地眼睛张开了,滚动几下吃了下去。 刘向阳把嘴里的水渡完才放开了她:“干吗,现在舒服点了吗,肿胀应该消下去了,只是今天不能穿胖次了。” 第214章 你下的面才是最好吃的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14章 你下的面才是最好吃的 “干吗,现在舒服点了吗,肿胀应该消下去了,只是今天不能穿胖次了。” 陈洁坐在床边,呼吸还没喘匀,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头看了看,轻轻碰了碰,又飞快缩回来。 “好像……真不疼了?”她抬眼看他,一脸惊奇,“向阳,你这到底跟谁学的?” 刘向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咧嘴笑:“自学成才。” “呸,没个正经。”陈洁推了他一下,自己却忍不住笑了。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瞪他一眼:“那今天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不能穿……”她没说下去,脸又红了,“总不能空著吧?” 刘向阳想了想:“穿裙子唄,裙子又磨不著。” 陈洁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对哦,我那条藏青色的半身裙,一直没捨得穿。” 她转身去翻柜子,翻出那条裙子,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好看吗?” 刘向阳靠在床头,看著她,笑著点头。 “好看。” 陈洁被他看得心里甜滋滋的,把裙子往床上一放,又凑过来。 “那你呢?今天陪我出去不?” “去哪儿?” 陈洁眨眨眼,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我……我想去扯点布。” 刘向阳看著她:“扯布做什么?” 陈洁低下头,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声音轻轻的: “做几件小衣裳。” 刘向阳愣了一下。 陈洁没抬头,继续说: “还有小被子、小褥子、尿布……听说小孩儿的东西要提前准备,不然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睛亮亮的,又带著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觉得行吗?” 刘向阳看著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三十出头的女人,在他面前像个等著大人点头的小姑娘。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行。” 陈洁愣了一下,隨即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真的?” “真的,都答应你了,还有什么真不真的。”刘向阳低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布、棉花、摇篮,都买。” 陈洁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你真好。” 刘向阳笑了。 “这就好了?” “嗯。”陈洁用力点头,“特別好。” “昨天晚上不好吗?” 两人磨蹭到十点多才出门。 陈洁换了那条藏青色的半身裙,上身配了件白衬衫,头髮扎得整整齐齐,走在刘向阳旁边,嘴角一直翘著。 百货大楼在市中心,三层楼,是冰城最大的商店。 陈洁一进门就直奔布料柜檯,趴在柜檯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那些花花绿绿的布。 “同志,这块棉布多少钱一尺?” 售货员看了她一眼:“哪个?” “这个,粉底带小花的。” “四毛八。” 陈洁算了算,又指著旁边一块:“这个白的呢?” “三毛六。” 刘向阳站在旁边,看著她一会儿问这个,一会儿问那个,比来比去,拿不定主意。 他凑过去,低声说:“喜欢就买,別算了。” 陈洁摇摇头:“不能乱花,小孩的东西要准备的可多了。” 她又问了几种,最后挑了粉底小花的和纯白的两块,又挑了一块浅蓝色的。 “这三样,一样来五尺。” 售货员一边量布一边问:“做小孩衣裳?” 陈洁点点头,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的笑。 售货员看了一眼她旁边的刘向阳,又看看陈洁,笑了。 “头一胎吧?” 陈洁脸一红,没说话。 刘向阳在旁边接话:“对,头一胎。” 售货员笑著把布包好:“恭喜啊,棉布软和,小孩穿著舒服。” 陈洁接过布,小声说了句“谢谢”,拉著刘向阳赶紧走了。 刘向阳笑著任她拉著。 出了百货大楼,陈洁又拉著他往供销社走。 “还要买棉花,做小被子。” 供销社的棉花是散称的,陈洁捏了捏,又闻了闻,挑了半天,买了三斤。 刘向阳帮她拎著,看著她认真挑拣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你还懂这个?” “当然懂啦。”陈洁头也不抬,“我妈以前说过,小孩的东西,棉花要新,要软,不能有杂味。” 她挑好了,让售货员称好包起来,又拉著刘向阳往下一个柜檯走。 “还要买尿布。” 刘向阳跟在她后面,看著她一样一样地挑,一样一样地问价,时不时还要跟他商量两句。 “这个好不好?” “好。” “那个呢?” “也好。” 陈洁回头瞪他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別的?” 刘向阳笑了:“我说什么都好,你挑的都好。” 陈洁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转过头去继续挑。 嘴上嘟囔:“就会说好听的。” 嘴角却翘得老高。 从供销社出来,两人手里都拎满了东西。 刘向阳看著大包小包,笑了。 “这还没怀上呢,就买这么多,等真怀上了,你不得把百货大楼搬回家?” 陈洁白他一眼:“你懂什么,小孩的东西,有备无患。” 她顿了顿,忽然小声说: “等以后……他还得有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自己的小桌子……” 刘向阳看著她:“都会有的,相信我”。 陈洁说著说著,眼眶有点红,赶紧低下头。 刘向阳腾出一只手,把她揽过来。 “想那么远干嘛,一步一步来。” 陈洁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反正有你在。” 刘向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还痛吗?” “不痛了,就是……就是凉嗖嗖的。”陈洁红著脸说道。 从供销社出来,两人手里都拎满了东西。 刘向阳看了看大包小包,又看了看停在路边的两辆自行车笑了。 “这么多东西,驮得回去吗?” 陈洁也笑了:“试试唄。” 她把几个布包往自己后座上一绑,又拿绳子繫紧,拍了拍手:“好了。” 刘向阳把她买的那三斤棉花掛在车把上,又把装布的袋子绑在后座另一边,左右匀了匀,跨上车试了试。 “还行,走吧。” 两人骑著车,慢慢往前。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陈洁骑在前面,头髮被风吹起来,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饿不饿?” 刘向阳点头:“有点。” “那找个地方吃饭。”陈洁放慢速度,跟他並排,“去北来顺吧,他们家羊肉麵是一绝。” 刘向阳看她一眼:“乾妈,谁做的面都没你下的面好吃” 陈洁愣了一下,脸上飞快的红了,看了眼四周,没人注意到他们才放下心来。 “在外面呢,別乱叫。” —— 建了个群1070784645,大家可以进群聊天打屁。 第215章 他还有个名字叫汝推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作者:佚名 第215章 他还有个名字叫汝推 两人把车停在北来顺门口,拎著东西进去。 店里没几个人,一个老大爷正趴在柜檯上打盹,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懒洋洋地站起来。 “吃啥?” 陈洁拉著刘向阳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东西堆在旁边的凳子上。 “两碗羊肉麵,一碗多加肉。” “总共七毛钱,再加3两粮票,一两地肉票”老大爷开口说道。 刘向阳赶紧掏了钱跟票递给了老大爷,他点了点头,对著厨房喊了声:“两碗羊肉麵,一碗加肉嘞。” 陈洁把筷子从筷筒里抽出来,用开水烫了烫,递给刘向阳一双。 刘向阳接过来,看著她。 陈洁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摸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刘向阳笑了一下:“没有。” “那你看什么?” “看你高兴。” 陈洁愣了一下,隨即脸微微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我哪儿高兴了……”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陈洁被他看得没法,抬起头瞪他一眼:“別看了,再看收费。” 刘向阳笑了。 “行,不看了,回去再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子上,暖洋洋的。 陈洁看著他的侧脸,忽然笑了。 “向阳。” “嗯?” “我今天真的特別高兴。” 刘向阳转过头看她。 陈洁没躲,就那么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说不出来的那种高兴。”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刘向阳在桌子边握住她的手:“等一段时间我们就可以天天都过这样的日子了,不会太久了。” 陈洁低头看著那只手,又抬头看他,嘴角弯起来。 后厨传来滋啦滋啦的声音,香味飘出来。 老大爷端著两碗面出来,往桌上一放。 “吃吧。” 刘向阳鬆开手,拿起筷子。 陈洁把那碗加肉的面推到他面前:“你吃这碗。” 店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吃麵的声音。 陈洁吃著吃著,忽然笑了。 刘向阳抬头看她:“笑什么?” 陈洁满脸笑容的看著他:“我就是开心。” 两人吃完面,刘向阳把碗一推,擦了擦嘴。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陈洁抬头看他:“去哪儿?” “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巷子口有个废品回收站,”刘向阳站起来,“我去淘换点木头。” 陈洁愣了一下:“现在去?” “嗯,很快。”刘向阳拍拍她肩膀,“你坐著歇会儿,喝口水。” 陈洁点点头:“那你快点。” 刘向阳出了麵馆,往巷子口走。 拐过弯,他回头看了一眼,確定陈洁没跟出来,脚下加快几步,闪进一条没人的小胡同。 四下看了看,没人。 他心念一动,几根木头从空间里落出来——都是早准备好的,上好的松木,又干又直,一根根码在墙根下。 刘向阳弯腰抱起几根,掂了掂份量,往回走。 走到麵馆门口时,陈洁正回头往外看,看见他抱著木头回来,眼睛一亮,赶紧跑出来。 “这些木头哪儿来的?” 刘向阳把木头靠在墙边,喘了口气:“前面回收站淘的。” 陈洁蹲下来摸了摸,木头乾乾的,闻著有股清香味。 “你淘木头是准备做……。” “给你儿子做个悠车子跟小推车,你不是说了吗,这些东西都得提前准备好。” 陈洁听完他的话,看向他的眼神都湿润了:“向阳,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刘向阳把木头往车后座上一绑。 院子里,阳光正好。 刘向阳脱了外套,只穿件单褂,袖子挽到手肘,蹲在地上摆弄那些木头。 他先用锯子把木头锯成一段一段的,锯末飘起来,落在鞋面上。 然后用刨子刨,刨花一卷一捲地掉在地上,黄白色的,薄得透光。 刨了一会儿,他停下来,拿起一块木条眯著眼看了看,又用砂纸磨了磨。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专注的眉眼,抿著的嘴角,还有额角沁出的细汗。 刘向阳已经把悠车子的架子搭出来了,四根木条做腿,两根横樑连接,小小的,还没成形,但已经能看出来是个什么。 他蹲在那儿,用手扶著架子晃了晃,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往上加东西。 陈洁倚著门框看著他,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陈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现在还平平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嘀咕道:“陈洁呀陈洁,你的肚子可要爭气呀。”。 到了傍晚,刘向阳把悠车子地雏形给弄了出来,下周回来,再打磨下就差不多了。 “向阳洗把脸,吃饭了。”陈洁看到他起身,端了盆水放在他脚边。 把帕子拧乾,摊开就往他脸上敷:“也不用这么著急,弄得全身都是汗,吃完饭洗个澡吧。” 刘向阳站在那里,任凭陈洁摆弄:“嗯,不过得你帮我洗。” “说的昨天晚上是你自己洗的一样。” “这次我要换个花样。”刘向阳凑到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陈洁推了他一把:“你怎么有那么多作践人的办法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嘿嘿,你不是也挺开心的嘛。” 陈洁给了她一个白眼:“吃完饭再说吧。” 浴室里,陈洁把热水一桶一桶拎了进来,倒进那个大木桶里,又兑了凉水,伸手试了试温度。 “水好了,快进来吧。” 刘向阳走进去,看著穿著整齐的陈洁,三下两下脱了衣服,跨进桶里。 水温刚好,烫得他轻轻嘶了一声。 陈洁看到他的样子,就准备往外跑去。 刘向阳拉住陈洁,一把抱起她:“还想跑,进来吧你。” 陈洁“啊”的一声,双臂用力的抱住他。 没有了胖次阻隔,…… “嗯哼,向阳,我衣服还没脱呢,別把衣服弄湿了。”陈洁红著脸向他求饶道。 “那你刚刚跑什么呀?”他在她的唇上啄了下问道。 “我哪里跑了,我是准备去把衣服拿过来。” “狡辩。” “啪”的一声,响彻屋內。 “吃饭前你可是答应了我的,现在还想逃避?看来不惩罚你是不行了。” “那你要怎么惩罚嘛?” “惩罚你给我擦背,他还有个名字。”刘向阳凑到陈洁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 “它还有个名字叫汝推” —— 建了个群1070784645,有什么建议可以入群大家一起討论,最后,求下评论,求下催更跟书架,谢谢啦。 第216章 我就不耽误你们搞对象了 陈洁看著他,咬了咬嘴唇,还是站起来,把衣服脱了。 木桶不算大,她跨进去的时候,水溢出来一些,洒在地上。 刘向阳把她拉过来,让她背对著自己,靠在他怀里。 陈洁轻轻“嗯”了一声,往后靠了靠,贴得更紧。 水汽氤氳,热气蒸腾。 刘向阳伸手,把她湿漉漉的头髮拨到一边,低头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 陈洁微微一颤。 “向阳……” “嗯。” 她没说话,只是往后又靠了靠。 刘向阳的手从她腰间慢慢往上。 陈洁按住他的手,声音有点抖。 “別闹……不是说好我给你擦背的吗……” 刘向阳笑了。 “你擦你的,我摸我的,不耽误。” 陈洁被他气笑了,回头瞪他一眼,却被他顺势亲了一下。 她躲了躲,没躲开。 刘向阳鬆开她,往后靠了靠,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你不是说要给我擦背?” 陈洁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你……” “怎么,不会?”刘向阳挑眉。 陈洁白了他一眼,转过身,拿起帕子,沾了水,往他胸口擦。 擦了两下,刘向阳摇头。 “不是这样。” 陈洁抬头看他:“那怎么弄?” 刘向阳拉过她的手,把帕子拿走。 “用这儿。”他指了指陈洁。 陈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他,脸红得要滴血。 “你……” 他掂了掂。 陈洁呼吸一顿。 “这样,”刘向阳的声音低低的,带著点笑意,“画圈就行。” 陈洁咬著嘴唇,瞪著他,却没躲开。 她慢慢俯下身。 水波轻轻晃动著。 陈洁蹭了两下就停下来,抬眼看他。 刘向阳闭著眼睛说道。 “对,就是这样的,別停呀。” 陈洁脸更红了:“你就会作践人”。 水汽更浓了,熏得人眼睛发酸。 刘向阳的手搭在她腰上,轻轻摩挲著。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拉起来。 陈洁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著。 刘向阳没说话,把她转过来,背对著自己,撑在浴桶边上。 浴桶晃得厉害,溅出来一些,洒在地上。 陈洁咬著唇,抓著浴桶边沿,回头望著他。 “向阳……” “嗯。” “轻点……” 刘向阳低头,吻住她。 水波一圈一圈漾开,在桶壁上碎裂,落下来,又盪回去。 周一·清晨·陈洁家 天还没亮透,刘向阳就醒了。 陈洁还蜷在他怀里,脸贴著他胸口,呼吸浅浅的,头髮散在枕头上,睡得正沉。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轻轻抽出手臂。 陈洁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刘向阳轻手轻脚下床,套上衣服。外屋桌上放著昨晚剩的馒头,他拿了一个,边啃边穿鞋。 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自行车靠在墙根,后座上还绑著上周带回来的那些木头——悠车子的雏形还在,下周回来接著弄。 他把馒头塞进嘴里,推著车出了院门。 到医院时太阳刚升起来。 刘向阳把车停进车棚,锁好,拎著包往宿舍走。 走廊里已经有动静了,有人端著牙缸去水房,有人蹲在门口繫鞋带。 推开206的门,王大柱正蹲在地上翻东西,听见动静抬头:“哎,回来啦!” 刘向阳“嗯”了一声,走到自己床铺前,把包放下。 王大柱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你不在,李建设和陈卫东吵了一架。” 刘向阳看他一眼:“吵什么?” “为了赵小曼跟林雪。”王大柱一脸八卦,“俩人脸红脖子粗的,差点动手。” 刘向阳笑了一下:“什么意思?” “一个绝的赵小曼漂亮,一个觉得林雪漂亮。”王大柱摇摇头,“你说他们两个人至於吗,要我说他们两个都不漂亮。” 刘向阳被他的话引起了兴趣:“喔,那你觉得谁漂亮?” 王大柱又凑过来:“食堂里三號窗口的那个小花,那屁股,跟个磨盘一样,好生养,那才叫漂亮呢。” 刘向阳看他一眼,回忆了下,那个快200斤的美女:“大柱你是能常人所不能呀。” “嘿嘿。”王大柱摆手,“我家就我一个男丁,那肯定就得找个能生儿子的媳妇唄。” 刘向阳笑了下:“那去看看你未来的媳妇去?” “別瞎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了,她是工人,还能看得上我这泥腿子?看看得了。” 两人吃完早餐,来到教室,三班的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刘向阳推门进去时,赵小曼正坐在老位置上,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刘向阳!这儿!” 刘向阳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赵小曼歪著头看他,笑眯眯的:“周末过得咋样?” 刘向阳把讲义翻开:“还行。” “还行是啥意思?”赵小曼凑近一点,“你那个亲戚家,待得不舒服?” 刘向阳看她一眼:“你打听这个干嘛?” 赵小曼眨眨眼:“隨便问问唄。” 刘向阳没接话,低头翻讲义。 赵小曼也不恼,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放在他桌上。 “给你的。” 刘向阳低头看了一眼,是颗大白兔。 他抬头看她。 赵小曼已经转回去看讲义了,嘴角翘著。 刘向阳笑了一下,把糖揣进兜里。 过了一会儿,赵小曼又凑过来,压低声音: “刘向阳,这周哪天有空?” 她眼睛亮晶晶的,带著点期待,看到刘向阳没有反应,急了:“你可答应我了的,別说没空什么呀。”。 “你想干嘛?” “看电影啊,”赵小曼理所当然地说,“上周说好的,你忘了?” 刘向阳想了想。 “周三或者周四吧,下午课后。” 赵小曼眼睛更亮了:“那就周三!说定了啊!” 刘向阳点头。 “嗯。” 赵小曼满意了,转回去,嘴角翘得老高。 旁边王大柱探头过来:“看电影带上我呀,我可喜欢看电影了。” 赵小曼瞥他一眼:“你把食堂三號口的小花叫上就带你一起去。” 王大柱噎了一下,又看向刘向阳,脸被憋的通红:“我……我都没跟人说过话呢。” “怕什么,大胆出击说不定就成了呢。”赵小曼笑著对王大柱说道。 “算了吧,我就不耽误你们俩搞对象了。” —— 马上就要上班了,各位车票买了吗?我的车票还没影呢,真难买。 第217章 可惜了 门被推开,孙法邈拿著个茶杯走了进来,往讲台上一站,目光扫了一圈。 落在刘向阳这边时,他顿了顿。 “刘向阳,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刘向阳。 刘向阳站起来:“好。” 孙法邈点点头,翻开讲义。 “上课。” 一节课下来,孙法邈讲的是十二经络的走向和主要穴位。 他讲得慢,但条理清楚,一边讲一边在黑板上画图。 底下的人有的低头记笔记,有的听得云里雾里。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向阳记了几笔,大部分时间在听。 这些东西,他在韩医生的书里看到过一些,但孙法邈讲的角度不一样,有些是他没想过的。 下课铃响,孙法邈拿起茶杯。 “刘向阳,你跟我来。” 刘向阳站起来,跟著他往外走。 身后,王大柱小声嘀咕:“向阳是不是犯啥错了,怎么被孙老师叫走了?” 赵小曼瞪他一眼:“你別瞎说,说不定是好事呢。” 孙法邈的办公室在教学楼一楼,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柜子里塞满了书。 他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油印的讲义,递给刘向阳。 “这个学过吗?。” 刘向阳接过来,封面写著《针灸临床经验汇编》。 他抬头看向孙法邈:“孙医生,这个我没看过”。 孙法邈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吧唧吧唧嘴。 “你师父教了你多久?” “半年不到。” “不到半年你们学成这样,”孙法邈看著他,“你很有天份呀。” 刘向阳笑了笑,没说话。 孙法邈又喝了一口,放下缸子。 “行了,拿去吧,好好看,有不明白的就来问我。” 刘向阳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中午刘向阳端著饭盆找位置,刚坐下,王大柱就挤过来了。 “向阳,上午孙老师找你干嘛?” 刘朝阳把饭盆放下:“给了本讲义。” “就这?”王大柱一脸不信,“我还以为你犯错误了呢。” 刘向阳看他一眼:“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王大柱压低声音,“我打听了,孙老师可有名了,院长都是他的学生,他都退休了,这次是响应毛主席的號召,过来给我们上课的。” “真就是给了我一本讲义,喏,自己看。”刘向阳把孙医生给的书放在桌子上。 王大柱看到那本书,拿起来翻了翻:“哎,我认识这些字,他们不认识我呀”。 旁边忽然有人坐下。 刘向阳扭头,是赵小曼。 她端著饭盆,笑眯眯地看著他。 “刘向阳,周三別忘了啊。” 刘向阳点头。 “忘不了。” 赵小曼满意了,低头吃饭,嘴角翘著。 周一、周二一晃就过去了。 培训班的日子过得规律:上午孙法邈的课,下午周志明的课,晚上自习。 刘向阳这两天都在翻那本《针灸临床经验汇编》,偶尔翻翻孙法邈的旧笔记,有几处看不懂的,记下来准备找机会问。 赵小曼还是每天凑过来,有时塞颗糖,有时问个穴位,有时什么都不说,就坐旁边翻著书。 周志明那两天的课也正常上,点了刘向阳两次名,问的都是刚讲过的,刘向阳答上来了,他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王大柱私下嘀咕:“这周老师这两天怎么不阴阳怪气了?” 周三上午,孙法邈正在讲授阳明大肠经的穴位。 “商阳、二间、三间、合谷、阳溪……”他一边说,一边在自己手上比划,“合谷这个穴,主治头痛、牙痛、发热、咽喉肿痛,你们记住,位置在这儿……”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探进头来,脸上带著急色:“孙医生,门诊那边有个病人,李医生拿不准,想请您过去看看。” 孙法邈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教鞭。 “什么情况?” 护士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孙法邈听完,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教室。 “刘向阳,你跟我来。”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刘向阳。 刘向阳愣了一下,隨即站起来,跟著往外走。 门诊部在另一栋楼。 孙法邈走得快,刘向阳跟在后面,一路没说话。 穿过走廊,拐进一间诊室。 屋里站著几个人,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两个护士,还有一对中年夫妻,女的坐在凳子上,捂著肚子,脸色发白。 年轻医生看见孙法邈进来,赶紧迎上来:“老师,您来了,这个病人……” 孙法邈摆摆手,走到病人面前。 “哪儿不舒服?” 女的捂著右下腹,声音发虚:“这儿……疼了两天了,一阵一阵的,今天早上疼得厉害。” 孙法邈伸手按了按,女的“嘶”了一声,往后躲。 “发烧吗?”年轻医生赶紧上前:“有点烧,刚刚又量了体温,三十七度八。” 孙法邈又按了按,问了几个问题,然后站起来,看向那个年轻医生。 “小李你怎么看?” 李医生搓搓手:“我怀疑是阑尾炎,但是……她这个疼的位置偏下,而且没有明显的反跳痛,我有点拿不准。” 孙法邈没说话,转头看向刘向阳。 “你来看看。” 刘向阳愣了一下。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穿著普通,看著像个学员。 年轻医生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 刘向阳走过去,蹲在病人面前。 “我按一下,疼您就说。” 他伸手,在病人右下腹按了按,女的眉头皱了皱,没吭声。 他又按了按別的位置,问了几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怎么个疼法、吃饭怎么样、大小便正常吗。 然后他站起来,看向孙法邈。 “孙医生,我觉得不是阑尾炎。” 屋里安静了一瞬。 年轻医生眉头皱了皱:“不是阑尾炎?那是什么?” 刘向阳没直接答,转向病人。 “您这几天是不是干活累著了?或者搬过重东西?” 女的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男人。 男人想了想:“前两天,她搬了几袋土豆……” 刘向阳点点头,看向孙法邈。 “腹壁肌肉拉伤。按压的时候腹肌绷紧会疼,但是深部没有明显的压痛点。没有反跳痛,体温也不高,不像是阑尾炎。” 孙法邈看著他,没说话。 李医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孙法邈忽然笑了。 他拍了拍刘向阳的肩膀,转向那个李医生。 “听见了?腹壁肌肉拉伤。回去休息几天,热敷一下,就好了。” 女的听完,脸上鬆了口气。 男的赶紧道谢:“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李医生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孙法邈没再多说,带著刘向阳往外走。 出了诊室,刘向阳跟在后面,没说话。 走了一段,孙法邈忽然开口。 “你怎么想到的?” 刘向阳想了想:“我师傅跟我说过,肚子疼不一定都是內臟的事。” “她那个疼法,按下去的时候腹肌绷著,但是深部没什么反应,体温也不高,我就往肌肉上想了。” “向阳,你先回教室看书吧,我等会再回来。” 刘向阳走出几步,听见身后孙法邈的声音:“可惜了呀……” —— 祝大家返工路上顺风顺水顺財神,一路畅通,导航上没有一个红点,堵不了一点呀。 第218章 他们是不是在搞对象 隨著周志明的一声下课,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了,教室里立马就热闹起来了。 刘向阳收拾讲义,刚站起来,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按在他的笔记本上。 他抬头,赵小曼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刘向阳把笔记本抽出来:“走吧,赵小曼同志。” 两人往外走,王大柱在后面喊:“哎,你们去哪儿?” 赵小曼头也不回:“找你的大磨盘去吧。” 王大柱嘴里嘀咕著:“哼,我还就去找她去。” 刘向阳带著赵小曼来到自行车棚里,她一脸震惊的看著刘向阳推著自行车往外走。 “刘向阳,这车是你的?” 刘向阳点头:“对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赵小曼绕著车转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 “你一个下乡的知青,哪儿来的自行车票跟钱呀?” 刘向阳跨上车,一只脚撑著地。 “忘了跟你说了,我刘向阳。”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还是我们村的驻村巡查员,这车子是我们局里给配的。” “看你那牛哄哄的样子,知道你厉害行了吗。” 赵小曼眨眨眼:“那你还能来参加赤脚医生培训?你们村里也愿意?你家干啥的呀?” 刘向阳看她一眼:“你看上我了呀,在这查户口呢?上车,再问就来不及了。” 赵小曼小声的嘀咕著什么,没有再问,走到后座旁边,犹豫了一下。 “我……坐哪儿?” 刘向阳拍了拍后座。 赵小曼侧著坐上去,两只手抓著座子边缘,身子绷得紧紧的。 刘向阳蹬了两脚,车往前窜了一下。 赵小曼“呀”了一声,身子一晃,赶紧抓住刘向阳的衣服。 刘向阳头也不回:“扶稳了,摔了可不怪我。” 赵小曼“嗯”了一声,手抓著他腰侧的衣服,攥得紧紧的。 骑了一段,到了大马路上,赵小曼的手慢慢鬆开了一点,又立马抓住。 又骑了一段,她的手慢慢往上移了一点,扶在他腰上。 刘向阳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赵小曼,你手往哪儿放呢?” 赵小曼脸一红,手却没缩回去。 “我……我扶稳点。” “你这可是吃我豆腐呢” 赵小曼被他噎了一下,隨即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把。 “就扶,就吃你豆腐了,怎么了?” 刘向阳笑了一声:“好好好,让你吃可以了吧。” 说完他一个急剎,赵小曼只能看到路,身子前倾,撞到了他宽大的背。 “哎哟。” 刘向阳就感觉到两团软呼呼的肉,贴在自己背部,很舒服。 “刘向阳你故意的吧。” “不是,我们还没吃饭呢,我有点饿了,请你吃饭吧。”刘向阳扶住自行车,指著旁边的一家国营饭店说道。 “算你识相,这顿饭就算你刚刚撞我的赔礼了。” “赵小曼同志,刚刚可是你带球撞人,我可是受害者呢。” “什么带球撞人,我两手空空的,哪里有球,明明就是你骑车技术太差。” 刘向阳的视线在她的大球扫了两眼,赵小曼也反应过来了,腾的一下,脸就红了,声音也消失了。 跺了跺脚,“刘向阳,你……你净说这坏话,我不理你了。” “那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礼道歉总可以了吧。”说完就走进了那家国营饭店,赵小曼也跟了进来。 刘向阳刚要开口点菜,就被赵小曼拉住了,“向阳算了吧,太贵了,买几个窝窝头吃就行了。” 刘向阳低头看了她一眼。 赵小曼正拽著他袖子,眼睛往菜单上瞄,那眼神里带著心疼。 她一个插队的知青,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知道知青的日子难过。 刘向阳忽然笑了一下。 “行,那就听你的。” 他转身对著窗口:“给我来六个大肉包吧。” 赵小曼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翘起来,拽著他袖子的手鬆开了。 两人吃完大肉包,就骑著车往电影院门口赶。 一路上赵小曼都是搂著刘向阳的腰,在骑行的过程中时不时的撞著刘向阳。 赵小曼跳下来,脸还红著,嘴角却翘得老高。 “你这一路是不是都是故意的。” 刘向阳把车锁好,看了她一眼。 “这你可就冤枉死我了,我就是故意的。” 赵小曼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伸手要打他。 刘向阳躲开了,往电影院走。 赵小曼跟在后面,笑得眼睛弯弯的。 电影院现在有春苗、难忘的战斗,以及卖花姑娘三部片子,两人商量了下决定看卖花姑娘。 刘向阳掏钱买了两张票,带著她走进了影院。 电影院不大,里头黑漆漆的,屏幕上已经开始放片头了。 刘向阳找到座位坐下,赵小曼挨著他坐下。 一开始赵小曼还看得很认真,看了一会儿后手就动作特多,手一会儿放在扶手上,一会儿放在腿上,一会儿又不小心碰到刘向阳的手臂。 刘向阳扭头看了看她。 赵小曼正盯著屏幕,一脸无辜。 刘向阳没说话,转回去继续看电影。 过了一会儿,赵小曼的手又过来了。 刘向阳正要开口,余光忽然瞥见入口处进来两个人。 他偏头看了一眼。 走在前面的是个女的,二十多岁,穿著碎花裙,有点眼熟,在医院里见过几次,好像是哪个科室的护士。 后面跟著的那个,他也认识。 周志明。 刘向阳眯了眯眼。 周志明今天没穿白大褂,换了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头髮还是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著两张电影票,正低著头跟那女的说话。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在斜前方几排的位置坐下。 刘向阳收回目光。 旁边赵小曼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见他半天没反应,正拿眼睛偷偷瞄他。 刘向阳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头看她。 赵小曼被抓个正著,脸一红,手却没缩回去,梗著脖子小声说: “看什么看,看电影。” 刘向阳没理她,往斜前方抬了抬下巴。 “你看那里。” 赵小曼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周志明正侧身跟旁边的女的说话,脸上带著笑,那笑跟课堂上那种阴阳怪气的不一样,温和多了。 赵小曼眨眨眼:“那不是周老师吗?” “嗯。” “他旁边那个女的是谁?” “医院的护士,见过几次。” 赵小曼又多看了两眼,那女的正好偏过头,露出半张脸,长得挺清秀。 她收回目光,凑到刘向阳耳边压低声音: “他们两个……是不是在搞对象?” 刘向阳笑了一下。 “不知道。” 赵小曼又回头看了一眼,周志明正低头跟那女的说什么,那女的笑著推了他一下。 她转回来看著刘向阳,撇撇嘴。“看不出来,周老师还有这一面。” 赵小曼也没再管那边,手又放回来,跟他的手臂挨在了一起。 刘向阳看著周志明,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感觉到她的手臂温度,又憋了回去。 斜前方,周志明和那女的挨得很近,偶尔传来压低的笑声。 —— 祝大家返工路上顺风顺水顺財神,一马平川,安全抵达。 第219章 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等电影散场,两人在电影院里又坐了一会儿,等周志明和那个女护士起身往外走,才慢慢站起来。 赵小曼拽了拽刘向阳的袖子,压低声音:“他们走了。” 刘向阳“嗯”了一声,目光跟著那两个人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门口。 “我们也走吧。” 两人出了电影院,刘向阳把自行车推出来,却没急著骑。 赵小曼站在旁边,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周志明和那个女护士正沿著街往前走,走得慢,挨得近,那女的手里还拎著个布包,一晃一晃的。 赵小曼眨眨眼,扭头看刘向阳。 刘向阳也低头看她。 两人对视了一秒。 赵小曼嘴角慢慢翘起来,压低声音:“你想干嘛?” 刘向阳笑了一下:“我不想干嘛,倒是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你看他们干嘛?”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看著她笑。 赵小曼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反应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你是不是想……” 她没说下去,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向阳跨上车,拍了拍后座。 “上车。” 赵小曼抿著嘴笑,侧著坐上去,手扶在他腰上。 “刘向阳,没想到你还挺坏的。” 刘向阳蹬了两脚,车往前窜。 “那你还上我车?而且这主意可是你想出来的。” 赵小曼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带著笑: “哼你又赖我身上了,你本来就打算跟著他们的。” “不过我也好奇,想看看他们俩要干嘛。” 周志明和那女的走得慢,刘向阳不敢跟太近,隔著一条街的距离,慢慢骑著。 赵小曼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盯著前面那两个人的背影。 “他们往哪儿走?” “不知道,跟著他们就行。” “他们会不会发现我们呀?” 刘向阳笑了一声:“你贴我贴的这么紧,被发现也是你呼吸声太重。” 赵小曼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你才呼吸声重。” 刘向阳没躲,由著她掐自己。 前面的两个人拐进了一条巷子。 刘向阳骑到巷口,停下来,把车靠在墙边。 赵小曼跳下车,跟在他后面,探头往里看。 巷子不深,尽头是个死胡同,堆著些破木板和烂筐子。 周志明和那女的站在杂物后面,被挡住了大半,只露出半边身子。 那女的背对著巷口,周志明把她抵在墙上,低著头。 赵小曼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他们干嘛呢?” 刘向阳没说话,拉著她往巷子里走了几步,躲在另一堆杂物后面。 破筐子缝隙里,正好能看清。 周志明正低头亲那女的。那女的仰著脸,手攀在他肩膀上,回应著。 赵小曼瞪大了眼睛。 她活了二十年,还是头一回看见活人在眼前干这种事。 她心跳得厉害,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往嗓子眼蹦。 亲了一会儿,周志明的手开始不老实,从那女的腰上往下摸。 赵小曼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叫出声来。 她往后一退,踩空了。 整个人往后仰,她来不及喊,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抓住的只有空气。 完了。 下一秒,一只手抄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了回去。 她撞进一个结实的怀里。 温热的,带著点点汗味,以及荷尔蒙的味道混在一起,刺激的她脸色酡红。 他的声音从耳旁传来,压得很低,带著点笑意: “你可得小心点,嚇到他们了,可就没好戏看了。” 赵小曼愣愣地靠在他怀里,忘了动。 他的手还揽在她腰上,没鬆开。 隔著一层布,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烫的,从腰侧一直烫到心口。 她想起刚才电影院里,自己壮著胆子把手搭在他手臂上。 那时候心跳就快了,但跟现在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现在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 近得能听见他的呼吸,近得能看见他下巴上一点点没刮乾净的胡茬。 赵小曼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她从下往上看他——他正盯著巷子尽头那边,嘴角翘著,看得津津有味。 压根没注意她。 赵小曼忽然有点气。 她就这么没存在感? 可她气了一秒,又偷偷笑了。 这样也挺好,他能多看一会儿那边,她就能多在他怀里待一会儿。 她没动。 他也没动。 手还揽在她腰上。 巷子尽头传来细微的动静,那女的轻轻哼了一声。 赵小曼脸更烫了,但她捨不得动。 又过了几秒,刘向阳低头看她。 “还不起来?” 赵小曼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他怀里挣出来,站直了,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头髮乱了,她抬手拢了拢,耳朵根红得要滴血。 刘向阳看她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看那边。 赵小曼站在旁边,心臟还在扑通扑通跳。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侧脸的轮廓被巷子口漏进来的光勾出来,鼻樑挺挺的,嘴角还翘著。 赵小曼抿了抿嘴,又低下头。 手心里全是汗。 刚才他搂著她的时候,那只手就贴在她腰上。 现在腰上那块布料,好像还烫著。 呼了口气,也向巷子里看去。 那女的轻轻推了周志明一下,小声说了句什么,周志明没停,从那女的腰上往下摸。 赵小曼脸红了,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不要脸……” 刘向阳扭头看她,低声笑: “你这人,免费看了好戏还骂人?” 赵小曼瞪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看。 那边周志明的手已经探进那女的衣服里了,那女的仰著头,咬著嘴唇,没再推他。 赵小曼忽然轻轻“嘶”了一声。 刘向阳看她。 赵小曼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知道她是谁了。” 刘向阳挑眉。 赵小曼眼睛亮晶晶的,带著点八卦的兴奋:“外科的,姓李,上次我路过她们科室,见过她,別人都喊她小李,长得挺好看的,没想到……。” 刘向阳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周志明正低头在那女的脖子上亲著,那女的手抓著他后背的衣服,抓得紧紧的。 赵小曼拉了拉刘向阳的袖子,呼吸粗重起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我们走吧,別看了。” 刘向阳看她一眼:“怎么了?免费的好戏说不看就不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再看下去就要长针眼了,我们快走吧。”赵小曼脸蛋一片酡红,胸膛上下起伏著,凸显的那对更显眼了。 刘向阳多看她胸膛几眼,被她瞪了一眼后,摸了摸鼻子:“不看就不看吧,那我们走吧。” 两人轻手轻脚从巷子里退出来,推著车走出一段,才跨上去。 赵小曼坐在后座,手扶在他腰上,忽然笑了。 “刘向阳,你说周老师要是知道咱们看见了他那个……会不会气得跳脚?” 刘向阳笑了一声。 “那得看他知不知道。” 赵小曼歪著头想了想,又笑了。 “那他肯定不知道。” 她顿了顿,凑到他耳边,声音软软的: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第220章 你刚刚硌著我了 刘向阳骑车带著赵小曼往回走。 路灯昏黄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 赵小曼的手环在他腰上,比来时紧了些,脸贴在他背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自行车从旁边骑过,车铃叮噹响一声,又安静下来。 骑了一会儿,赵小曼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贴著他后背传来: “刘向阳。” “嗯。” “你刚才看得挺认真的呀。” 刘向阳愣了一下。 赵小曼的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周志明摸李护士的时候,你眼睛都不带眨的。” 刘向阳笑了一声:“你不也没眨吗,还说我。” 赵小曼不说话了。 又骑了一段,前面有个拐弯,路灯坏了一盏,那一片黑漆漆的。 赵小曼忽然说:“刘向阳你停一下。” 刘向阳捏住车闸,一只脚撑著地,回头问道:“你要干嘛?” 赵小曼从后座跳下来,站在黑暗里,仰著脸看他。 刘向阳也下了车,把车撑好。 “怎么了,有事吗?” 赵小曼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路灯坏的那一段正好在他们头顶,看不清彼此的脸,只有眼睛亮亮的,反著远处漏过来的光。 刘向阳被她看得有点莫名,笑了一下: “怎么,是不是刚才看了周志明跟那个护士,想男人了?” 赵小曼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推了他一把。 “你才想男人呢!” 刘向阳笑著躲开:“我可不想男人,刚刚是谁看得都要摔倒了。” 赵小曼没再动手,站在那儿,呼吸有点急。 黑暗里,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刘向阳,我喜欢你。” 刘向阳愣住了。 赵小曼往前走了半步,离他更近了,她仰著头,眼睛亮亮的,直直地看著他。 “是真的喜欢你。” 刘向阳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赵小曼忽然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亲完她退后半步,脸通红,但眼睛还是直直地看著他,没躲。 刘向阳站在那儿,愣了好几秒。 赵小曼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咬了咬嘴唇,声音有点抖:“你……你倒是说句话呀。” 刘向阳看著她。 黑暗里,她的脸看不清,但眼睛亮得惊人,带著期待,带著紧张,还有一点点怕。 他往前迈了一步。 赵小曼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墙上。 刘向阳低头看著她。 “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赵小曼仰著脸,声音还在抖,但没躲:“知道。” 刘向阳看著她,没说话。 赵小曼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刚想开口,刘向阳低头,捧住的脸,狠狠地吻住了她。 赵小曼愣了一瞬,隨即闭上眼睛,手抓著他腰间的衣服,仰著脸回应。 吻了很久。 久到远处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两个人才分开。 赵小曼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还没喘匀。 她听见他心跳,砰砰砰的,又快又重。 她忍不住笑了,声音闷闷的: “你心跳好快。” 刘向阳低头看她。 “你也是。” 赵小曼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翘得老高。 “刘向阳,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 刘向阳看著她。 黑暗里,她的眼睛像两颗星星。 他伸手,把她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摩挲著她那滑腻的脸蛋。 “你说呢?” 赵小曼眨眨眼,笑了。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手环在他腰上,仰头看著他。 “那我以后就叫你向阳,可以吗?” 刘向阳低头看著她。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著,还带著刚才亲吻后的一点水光。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凑近了她。 赵小曼呼吸一紧,却没躲。 刘向阳的唇贴上来,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试探。 然后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下唇。 赵小曼轻轻“嗯”了一声,手抓著他腰间的衣服,攥紧了。 刘向阳的舌头探出来,在她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赵小曼身子微微一颤。 刘向阳没停,舌尖撬开她的唇,探了进去。 赵小曼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轻轻扫过她的牙齿,又往里探去,找到她的,赵小曼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由著他,呼吸越来越急。 赵小曼抓著他衣服的手更紧了,身子软了一半,全靠他抱著才没滑下去。 她试著回应,学著他的样子,回应著他。 刘向阳顿了一瞬,隨即把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了。 两人的唇舌缠在一起,你来我往,分不清谁在追谁。 赵小曼的呼吸全乱了,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声,手从他腰上移到后背,抓著他的背,指甲都陷进去了。 刘向阳的手也没閒著,从她腰上慢慢往上移,抚过她的背,又滑回来。 吻了很久。 久到赵小曼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刘向阳才慢慢鬆开她。 两个人额头抵著额头,呼吸都重得不行。 赵小曼睁开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嘴唇麻麻的,像是还在被吻著。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看看他,忽然笑了。 “原来……这叫亲嘴啊。” 刘向阳被她逗笑了。 “不然呢?” 赵小曼眨眨眼,脸红红的,但眼睛亮得惊人。 “我以为是……就碰一下那种。” 刘向阳看著她。 “那刚才那种,喜欢吗?” 赵小曼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但她没躲,直直地看著他。 “喜欢。” 刘向阳笑了,低头又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回是蜻蜓点水。 赵小曼抿著嘴笑,手还环在他腰上,不肯鬆开。 远处又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越来越近。 赵小曼轻轻推了推他。 “走吧,再不走真锁门了。” 刘向阳点点头,鬆开她,把车扶起来。 赵小曼侧著坐上去,手环在他腰上,这回贴得更紧了。 刘向阳蹬了两脚,车往前窜。 赵小曼把脸贴在他背上,嘴角翘得老高。 骑出一段,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 “向阳。” “嗯。” “你刚才那个……是跟谁学的?” 刘向阳愣了一下。 赵小曼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笑得狡黠: “你肯定不是第一次。”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笑了一声。 赵小曼把脸贴在他背上,也笑了。 “算了,不问了。”她的手环得更紧了些。“反正以后都是我的。” 赵小曼手环在他腰上,这回比之前更紧了些。 刘向阳蹬了两脚,车往前窜。 赵小曼把脸贴在他背上,嘴角翘得老高。 骑出一段,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 “向阳。” “嗯。” “你刚才……是不是受刺激了?” 赵小曼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你刚刚硌著我了。” —— 感冒了,扁桃体发炎,脖子肿了,还发高烧,兄弟们要注意点,这天气变化太快,太容易感冒了。 第221章 我能治 周四上午,教室里瀰漫著一股艾草的淡淡味道。 孙法邈让学员们两人一组,互相练习扎针。针是那种细细的银针,第一次上手的人手心都冒汗。 “別怕,扎不坏。”孙法邈端著搪瓷缸子,在课桌间走来走去,“自己身上先找感觉,以后才能给病人扎。” 刘向阳和赵小曼分到了一组。 赵小曼把针捏在手里,看著刘向阳伸过来的手臂,吞了吞口水。 “我……我扎了啊。” 刘向阳点头。 赵小曼拿著针,对著他手臂上的合谷穴比划了半天,手抖得厉害,愣是没扎下去。 刘向阳笑了一声。 “你抖什么?” 赵小曼瞪他一眼:“我怕扎疼你。” “疼一下又不会死。” 赵小曼咬咬牙,针尖凑上去,轻轻刺进皮肤。 刘向阳眉头都没皱一下。 赵小曼扎完,鬆了口气,抬头看他。 “疼不疼?” “不疼。” 赵小曼笑了,伸手在他扎针的地方轻轻摸了摸。 刘向阳看著她。 赵小曼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慢慢滑过,从合谷穴摸到手肘,又摸回来。 “这儿是哪儿?” “手三里。” “这儿呢?” “曲池。” 赵小曼一边问,一边摸,手指在他手臂上这儿按按,那儿捏捏,慢得像是在描一幅画。 刘向阳低头看著她的手,又抬头看她。 赵小曼一脸无辜:“我在认穴位呢。” 刘向阳笑了一下,没说话。 轮到他给她扎了。 刘向阳拿起针,赵小曼把手伸过来,眼睛却盯著他,眨都不眨。 刘向阳握著她的手,针尖轻轻刺进合谷穴。 赵小曼轻轻“嘶”了一声,却没躲。 刘向阳扎完,没鬆手。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著,从虎口滑到手腕,又从手腕滑回指尖。 赵小曼的脸慢慢红了,却没抽回去。 旁边王大柱那一组正扎得鬼哭狼嚎,没人注意这边。 刘向阳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捏了捏,又放开。 赵小曼抿著嘴笑,低头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他的手,嘴角翘得老高。 —— 正练著,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目光落在孙法邈身上。 “孙医生。” 孙法邈抬头,放下搪瓷缸子,站起来。 “王主任。” 那人点点头,没多说。 孙法邈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教室。 “刘向阳,跟我来。” 刘向阳愣了一下,站起来。 赵小曼拽了拽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干嘛去?” 刘向阳摇摇头,跟著孙法邈出去了。 门诊部二楼,一间单独的诊室。 屋里坐著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著灰色中山装,脸色不太好,额头上沁著细汗。 旁边站著刚才那个王主任,还有一个年轻点的秘书模样的人。 孙法邈进去,那人勉强笑了笑,想站起来。 “老孙,又麻烦你了。” 孙法邈摆摆手,让他坐下。 “牛主任,你別动,我看看。” 刘向阳站在旁边,目光扫过那人。 坐姿很直,眉宇间有股子压不住的锐气,不是一般干部那种和气。 灰中山装洗得发白,但料子好,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孙法邈问了几个问题,又按了按那人的后背和腰,那人眉头紧皱,疼得直抽气。 “还是老毛病?” 那人点头,声音有点虚:“最近疼得厉害,晚上都睡不好,去京城301医院查了,那些专家也看了,片子拍了一堆,就说是老伤,没办法。这不回冰城养著,还得麻烦你。” 刘向阳眼皮跳了一下,301医院可是如雷贯耳。 孙法邈沉默了一会儿,从针包里取出几根银针。 “我先给你扎几针,缓解一下。” 那人点头。 孙法邈下针很快,几根针扎在那人后背和腰上,轻轻捻动。 刘向阳站在旁边,没出声,但他的精神力已经把牛主任给笼罩住了。 他“看见”了,那人腰椎旁边,有一小块不规则的金属异物,嵌在骨头和神经之间。 位置很深,周围的神经组织有些发炎、粘连。 弹片。 刘向阳不动声色,继续看著孙法邈施针。 十几分钟后,孙法邈把针起了。 那人长出一口气,脸色好了些。 “老孙,你这手真是绝了,每次扎完都能舒服几天。” 孙法邈摇摇头,把针收好。 “治標不治本。你这毛病,得想办法把根除了。” 那人苦笑:“他们也这么说,说那位置太危险了,硬取可能会伤到神经,风险太大,建议我保守治疗。” “就这么著吧,这么多年也过来了,我可不能向他认输,再说了,不是还有你老孙吗。” “我实在顶不住了,就过来找你治治它。” 孙法邈苦笑道:“这都怪我学艺不精咯,只能是帮你舒缓一下疼痛,根治我是没办法了。” “嗨,不说这个了,这个小伙子是?”牛主任看了眼刘向阳问道。 “我们院最近在做赤脚医生的培训嘛,我这不是响应主席號召吗,去给他们上上课,这孩子悟性不错。” “那不耽误你的教学任务了,为人民培养好的医生是有大功德的。” “嗯,牛主任那我们先走了。”说完带著刘向阳走了出来。 下楼的时候,刘向阳忽然开口。 “孙老师。” 孙法邈回头看他。 “那人腰上,是卡了弹片吧?” 孙法邈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刘向阳没直接答。 “位置很深,压著神经了。所以才会疼,才会睡不好。” 孙法邈看著他,眼神变了。 “你能看出来?” 刘向阳沉默了两秒。 “我能治。” 孙法邈脚步停住了。 他看著刘向阳,脸上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是信还是不信。 “你知道那是什么位置吗?脊柱旁边,神经丛。一个不小心,人就瘫了。301的专家都不敢动。” 刘向阳点头。 “我知道。” 孙法邈盯著他看了好几秒。 “那你凭什么说你能治?” 刘向阳看著他,没躲。 “我有办法。不是开刀。” 孙法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带著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那个师傅韩济世,到底教了你什么?” 刘向阳没说话。 孙法邈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 “那人姓秦,以前是部队的,打过抗美援朝,后来转业到外事部门,现在在省革委会管外事。每周来我这儿扎一次针,能舒服几天。下周他再来,你跟我一起进去。” 刘向阳抬头看他。 孙法邈没回头。 “试试吧。反正也没別的办法。” —— 建了个群1070784645,大家有兴趣可以进来聊下天。 求追读,加加书架,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第222章 你这牛鞭是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下午上完周志明的课,吃过晚饭,刘向阳刚把碗放下,赵小曼就过来了。 “等会陪我走走吧。” 刘向阳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站起来。 两人顺著医院后面的小路慢慢走。 天已经黑透了,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黄的,照不了多远。 赵小曼走在他旁边,手一会儿垂著,一会儿抬起来,一会儿又垂下去。 走了几步,她的手背轻轻碰了他一下。 又走了几步,她的手又碰过来,这回没缩回去,就那么挨著。 赵小曼抿著嘴,嘴角却翘著。 再走几步,她的手滑过来,手指轻轻勾住他的小指。 刘向阳笑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赵小曼愣了一下,隨即低下头,脸在暗里看不清,但耳朵尖红红的。 两人就这么牵著手往前走,默默地感受著。 走了没一会儿,刘向阳忽然拽住赵小曼地手,抬起下巴往前指了指。 “你看那边。” 赵小曼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前面不远处,两个人影並肩走著,一男一女,挨得很近。男的穿著白衬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走路的姿势有点眼熟。 等走近了些,借著灯光看清了侧脸。 是周志明。 旁边那个女的不是昨天那个姓李的护士,换了个人,长得也挺不错的,披著件浅色的外套,正仰著脸跟周志明说话。 刘向阳和赵小曼对视了一眼。 赵小曼嘴角翘起来,压低声音:“我们跟周老师还真有缘呀。” 刘向阳紧了紧被他握著的手:“他还换人了,不过他的眼光可没我的好。” “我现在可握著医院最漂亮的人的手。” 赵小曼满脸喜意:“油嘴滑舌的,要不要像昨天一样,看看我们周老师会干什么。” 刘向阳笑了一下:“你说呢。” 两人放慢脚步,远远地坠在周志明俩人后面。 周志明和那女的走得不快不慢的,一路往医院深处走,绕过门诊楼,绕过住院部,走到一栋单独的小楼前。 那小楼看著年头不短了,三层,窗户黑漆漆的。 赵小曼凑到刘向阳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这是哪儿?” 刘向阳眯著眼看了看,发现了疗养部的牌子。 “应该是高干病房。” 他听王大柱说过,医院后面有栋小楼是给级別高的领导准备的,平时没什么人住,都是空著的。 周志明带著那女的绕著小楼走了一圈,从楼梯口上去了,熟练得像是来过很多次。 刘向阳和赵小曼坠在他们后面等了一会儿,轻手轻脚的跟著上了楼。 两人轻手轻脚摸上二楼,侧耳细听了会,最边上那间房里头隱隱传来说话声。 刘向阳跟赵小曼慢慢的矮著身子挪了过去,来到窗台底下蹲了下来。 周志明的声音传了出来: “急什么呀,有一晚上呢,你老公要值大夜班呢。” 那女的笑了一声:“还一整夜呢,你能有半个钟我就满意了。” “这次真的,我准备了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牛鞭,这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等会保证治的你死死的。” 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然后是女人压低的、带著喘的声音: “你这牛宝没做好吧,一股的腥味。” “你別管,有用就行。”周志明呼吸声粗了起来:“我听说,就得有腥味才有用呢,你看现在不就挺有用的吗?” 然后是更密的窸窣声,布料摩擦的声音,女人的轻笑声,男人的喘息声。 “別……急……” “等了一星期了,还不让急?让我看看我辛苦弄来的牛宝有没有用” “你轻点……” 刘向阳听得喉咙发乾。 旁边赵小曼贴在他身上,也在听,呼吸越来越重,抓著他手臂的手越攥越紧。 里头的声音越来越不像话。 女人的声音开始发颤,带著点压抑不住的哼声,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还夹杂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话。 “周志明你真是白瞎了钱了,还真是废物点心。” “你別急,让我缓缓,保证能再起来的。” 刘向阳觉得自己有点站不住了,他低头看赵小曼。 赵小曼脸红得不行,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著,呼吸全喷在他脖子上,又热又痒。 她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都愣了一下。 里头的声音还在继续,女人的哼声越来越高,带著点哭腔,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偶尔冒出一两句粗话。 刘向阳听到里面的动静,知道他们快结束了,凑到赵小曼耳边:“他们快完事了,我们快走,別被发现了,慢慢地走。” 赵小曼迷离的双眼醒了过来,点了点头,小心的往外挪著,刘向阳跟在她的后面。 一会两人挪到了楼梯口,赵小曼刚鬆了口气站起来,就被刘向阳一把抱住,吻了上来。 赵小曼“唔”了一声,隨即软在他怀里,手攀著他的肩膀,仰著脸回应。 刘向阳把她抵在墙上,吻得又深又急。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探进衣服里,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 赵小曼身子一颤,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声,却没躲。 刘向阳的手在她背上摩挲著,掌心划过脊沟,又滑到腰侧。 赵小曼的呼吸越来越重,整个人掛在他身上,软得站不住。 正吻得昏天黑地,楼梯间下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刘向阳猛地回过神来,鬆开她,把她的衣服往下拽了拽,捂著她的嘴,冲她摇了摇头。 赵小曼瞪大眼睛,点了点头。 两人屏住呼吸,缩在楼梯间的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著说话声。 “你下次別信这种偏方了,你平时不是最討厌这些中医偏方的吗?”是那个女护士的声音,带著点埋怨,“弄得全身都是一股怪味” 周志明的声音跟著响起,气急败坏的:“那狗日的,下次我见到他要骂死他,没用不说还惹得一身骚。” 脚步声停在楼梯口,两人好像站住了。 女护士的声音又响起,这回带著点阴阳怪气:“周志明,不是我说你,之前好歹还能有个七八分钟,弄了这邪门歪道连三分钟都不到,在这张你別找我了。” “我这不是被他给骗了嘛,下次我再也不信了。” “懒得说你。”女护士说,“三分钟,脱裤子放屁都不够。你这牛鞭真是吃狗肚子里去了。” 周志明急了,声音都劈了叉:“你懂什么!那是我不在状態!” “不在状態?”女护士笑了,“你上回也说不在状態,上上回也说不在状態,周志明,你是不是压根就不行?” “你他妈的……”周志明的声音又低下去,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然后女护士的声音又响起,这回软了点,但字字清楚: “算了算了,我回去了,明天还要上早班呢。” “唐小红!”周志明喊了一声。 脚步声往下去了,越走越远,渐渐听不见了。 第223章 你这扣子怎么这么难解? 刘向阳和赵小曼缩在楼梯间的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两人才慢慢鬆了口气。 赵小曼捂著嘴,肩膀抖得厉害,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刘向阳低头看她,也忍不住笑了。 赵小曼用气声说:“三分钟……” 赵小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刘向阳:“向阳,你不会也跟那周志明一样,银样鑞枪头——三分钟吧。” 刘向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危险:“赵小曼你这是在玩火。” 赵小曼眨眨眼,脸上还带著笑,但往后退了半步。 “我……向阳,我就是隨便说说而已……” 刘向阳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回来。 “隨便说说?你说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质疑我这方面,等会我要让你哭著求我放过你。” 赵小曼被他拉得撞进他怀里,心跳砰砰的,嘴上还硬撑著:“干嘛,不能说啊?还哭著求你,你別跟周志明一样,是吹牛大王。” 刘向阳低头看著她,眼睛亮得嚇人,他拉著她往走廊的房门走。 赵小曼被他拖著,小声喊:“去哪儿?” 刘向阳回头看著她:“让你知道马王爷为什么有三只眼。” 刘向阳拉著她来到一间房屋门前,推了推没推开,锁著。 他手在门把手上扭了扭,精神力一勾,锁舌被打开了,门锁轻轻“咔”了一声,门开了。 他推开门,把赵小曼拉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借著走廊透进来的光,隱约能看得出是间空著的病房。 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两张沙发,窗户被帘子给挡住了。 赵小曼刚站稳,就被刘向阳按倒了沙发上,两人还被沙发的弹簧给反弹了一下。 他的吻落下来,又凶又急,没给赵小曼喘息的机会。 赵小曼“唔”了一声,隨即软在他怀里,手攀著他的肩膀,仰著脸回应。 刘向阳的手没閒著,从她腰上往上摸,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赵小曼的呼吸越来越重,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刘向阳的吻从她唇上移开,顺著下巴往下,落在脖子上,落在锁骨上,落在她饱满的腱子肉上。 赵小曼仰著头,手抓著他的头髮,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皮肤,触到一片温热的柔软。 抱起她,放在那张床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借著透过窗帘的月光,刘向阳看著赵小曼那娇俏的脸蛋。 刘向阳的手滑进小衣,攀上那风波,用指甲一刮。 赵小曼身子一颤,从她嘴里飘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无力的推搡著她,“向阳,让我喘口气。” 刘向阳停住,他抬起头,看著她:“现在知道怕了,后悔了?” “我没有后悔,只是我不能呼吸了,让我先透口气。”赵小曼喘著气,还嘴硬道。 屋里黑,看不清她的脸,但能看见她的眼睛亮亮的,带著水光,嘴唇微微张著,喘著气。 “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等会你別求饶。”说完顺著她的裤腰带滑了进去。 他双手一抻,裤头滑到她膝盖处。 赵小曼红著脸抓住裤头,不让它继续滑落下去:“向阳,等等。” “怎么?不嘴硬了。”刘向阳的呼吸也很重,他憋了五天,刚刚又听了一场春宫戏,他也快憋不住了。 “不是,我是……我是……”赵小曼脸憋的通红,“我还没准备好,太快了。” 他看了她好几秒,忽然鬆开手,把她敞开的衬衫拢了拢。 赵小曼一手抓著裤头,一手抓著衣襟:“向阳,给我点时间。”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抱著她,把脸埋在她胸口上。 他的心跳的砰砰响,快得嚇人。 赵小曼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还有別的什么,硬邦邦的。 她脸红了,手轻轻抚著他的后背:“向阳……给我点时间。” 刘向阳抬起头,看著她:“嗯,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第一次不能在这儿。” 赵小曼愣了一下。 刘向阳伸手,把她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 “你的第一次不能在这种地方。” 赵小曼看著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没说话,只是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两人就这么抱著,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赵小曼感觉到他还是那样子,硬邦邦的,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 她抬起头,小声问:“你还…还难受不?” 刘向阳笑了一下,有点无奈:“你说呢。” 赵小曼眨眨眼,脸红了,但没躲。 “那……怎么办?” 刘向阳一脸无奈的看著她,眼神里火——烫人。 赵小曼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不那么难受?” 赵小曼低著头,耳朵尖红透了。 刘向阳看著她,忽然笑了。 “有。” 赵小曼抬头看他。 刘向阳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赵小曼听完,脸腾地红了,红到脖子根。 她瞪著他,半天才憋出一句:“还能这样吗?” 刘向阳就那么看著她,眼睛里带著笑:“当然可以了,我也会很舒服的。” 赵小曼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可是,我……我不会呀。” 刘向阳拉著她,放在自己身上。 “来,我教你,你先下来,蹲好。” 赵小曼从病床上下来,来到他面前,蹲了下来,她的手触碰到他的瞬间,下意识想缩回去。 刘向阳按著她:“別怕。” 赵小曼脸红得厉害,声音都飘了:“谁……谁怕了。” “那你抖什么?” “我……我紧张不行啊。” “紧张正常,第一次都会紧张,熟悉了就不会紧张了。” 赵小曼低著头,不敢看他。 刘向阳伸手,把她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 “看著我。” 赵小曼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脸上红透了。 刘向阳看著她那可意的样子,声音低下来:“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缓缓也行。” 她看著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没说不愿意呀,只是……我不会嘛。” 赵小曼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就是……你得教我。” 他拉著她,带著她慢慢来说道:“先解开。” 赵小曼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没解开。 她急了,抬头瞪他:“你这裤子谁设计的?扣子这么难解。” 刘向阳被她逗笑了:“怪我,回头换条好解的。” ——各位大佬,催更票、打赏、五星好评啥的,你们有啥就都给我了吧 第225章 小曼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224卡审核了,我先放出这张,我先去改文) 赵小曼她看著周志明,他的笑容温和,眼神也是温和的,还告诉了自己这个笑意,但她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周志明往前走了半步,离她近了些:“我看你档案也是冰城人,留在城里,有工资,离家也近了,就不用下乡受苦了。” 他顿了顿,“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个机会多难得。” 赵小曼往后退了半步。“周老师,您是什么意思?” 周志明看著她,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著她:“你这丫头我的意思是,你要好好表现,我会帮你爭取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当然了,有些事,得你愿意配合才行。” 赵小曼彻底明白周志明什么意思了,他这是想潜规则自己,估计之前在电影院跟高干楼见到的两个护士都是被他给逼迫的。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攥紧了手里的笔记本。 “周老师,谢谢您的好意。”她的声音比刚才硬了些。 “我是来学本事的,学完后该回哪儿就回哪儿,主席教导我们……。” 周志明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他看著赵小曼,没说话,过了几秒,周志明笑了。 “行,那你自己考虑考虑,机会就这一次,错过了別后悔。” 他拿起讲义,往外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赵小曼同学,好好想想,城里和乡下,选哪个,你心里有数。” 门关上了,赵小曼站在原地,攥著笔记本的手抖得厉害。 她站在那里没动。 教室里空荡荡的,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地上,刺眼得很。 后排有人忘了收的讲义被风吹得哗啦响。 她慢慢鬆开手,手指上全是刚才攥出来的红印子。 周志明最后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 “城里和乡下,选哪个,你心里有数。” 选哪个? 她当然有数。 她想回城!做梦都想!城里有她的家人,有她熟悉的一切。 下乡两年了,知青点的土炕半夜就凉了,每天都是天没亮就起来去上工,天黑了才下工。 她也才20岁,也是家里从小宠著的,下乡这两年再苦她也没跟家里说过一个苦字。 现在机会摆在了她眼前。 只要她点点头,只要配合他周志明,她就能留下来。有工资,还离家近,再也不用回那个鬼地方,跟七八个人挤一个炕,再也不用没日没夜下地干活了。 多好的事啊,赵小曼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她突然想起前天在电影院看到的那个李护士,想起高干楼那个唐小红。 她们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他拿捏的?是不是也以为只要忍一忍,就能换来想要的东西? 可她们换来了什么?是周志明的玩物? 她赵小曼再想回城,也不至於把自己作践到那个份上。 更何况,她脑子里忽然冒出刘向阳的脸。 想起来她刚见他的第一眼,自己的心跳加速,以及自己主动去靠近他。 赵小曼眼神一边想著,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 看到刘向阳留下来的讲义,翻开一看,摩挲著上面两人刚刚才写上去的文字,脸上飘忽不定。 正骑著自行车往陈洁家赶去的刘向阳並不知道,他的家差点要被偷掉了。 正哼著歌,车把上掛著陈洁爱吃的槽子糕。 推开院门,陈洁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她回头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回来啦?” 刘向阳把车停好,拎著槽子糕走过去。 “给你带的。” 陈洁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 “槽子糕?你咋知道我想吃这个?” 刘向阳笑了一下。 “猜的。” 陈洁白了他一眼,但眼睛里的笑藏不住。 她把槽子糕放屋里,出来接著晾衣服,刘向阳没进屋,站在院子里看她。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照得柔柔的,她踮著脚掛衣服,身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刘向阳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陈洁愣了一下,隨即软在他怀里。 “干嘛,晾衣服呢。” 刘向阳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你晾你的,我抱我的,又不耽误你做事。” 陈洁推了他一把,也就由著他抱著自己,一件一件把衣服掛上去。 晾完最后一件,她转过身,面对著他。 两人就这么看著,谁也没说话。 然后陈洁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刘向阳低头看她。 陈洁脸微微红了,但眼睛亮亮的。 “我想你了。” 刘向阳笑了。 “我也是。” 他低头,吻住了她。 傍晚的时候,刘向阳把上周做的悠车子搬出来,继续打磨。 陈洁坐在门槛上,托著腮看他。 刨花一卷一卷掉在地上,黄白色的,薄得透光。 刘向阳低著头,专注地打磨每一根木条,额角沁出细汗。 陈洁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刘向阳抬头看她。 “笑什么?” 陈洁摇摇头,嘴角还翘著。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刘向阳看著她。 阳光斜斜地照过来,把她的脸照得暖洋洋的。 她坐在那儿,手托著腮,眼睛亮亮的,嘴角翘著。 他低头继续打磨。 过了一会儿,陈洁忽然开口: “向阳。” “嗯。” “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刘向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她。 陈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声音小了些: “我就是隨便问问……” 刘向阳笑了一下。 “只要是跟你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陈洁抬起头。 “都行?” “嗯。男孩像我,女孩像你,这不就挺好的吗。” 陈洁愣了一下,隨即脸红了。 她低下头,嘴角却翘得老高。 晚上,陈洁做了四个菜。 刘向阳吃得快,她就坐在旁边看,时不时给他碗里夹一筷子。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刘向阳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吃了一周的食堂了,再吃你做的,不抢著吃都对不起我自己的胃。” 陈洁白了他一眼,但眼睛里的笑藏不住。 吃完饭,刘向阳靠在椅子上,陈洁收拾碗筷。 她端著碗往厨房走,路过他身边时,被他一把拉住。 陈洁回头看他。 刘向阳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等会儿烧水。” 陈洁愣了一下,隨即脸红了。 她轻轻拍开他的手。 “碗还没洗呢。” “那就边洗碗边烧水。” 陈洁白了他一眼,端著碗走了。 厨房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刘向阳靠在椅子上,听著那声音,嘴角翘著。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上,白白的。 第224章 向阳,眼睛怎么流泪了呀 赵小曼自己也笑了,紧张消了大半。 她终於解开了。 刘向阳开口说道:“別著急,我们慢慢来,心里可吃不了热豆腐。” 赵小曼低著头,脸红得厉害。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 “这样行吗?” 刘向阳吸了口气,声音有点紧: “行。” 赵小曼胆子大了,慢慢的就顺了。 刘向阳抚著她的头髮,轻轻的。 又过了一会儿,赵小曼看著他,问道。 “你还难受吗?” 刘向阳看著她,眼睛里有火,也有別的什么。 “难受。” 赵小曼眨眨眼:“那怎么办?” 刘向阳俯身弯腰,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赵小曼听完,愣了一下,脸腾地又红了。 “那……那东西也能……?” 刘向阳看著她,眼睛里带著笑:“怎么就不能呢,这可是个好东西,以后说不定你还要找著我要呢。” 赵小曼瞪著他,半天没说话。 刘向阳也不催,就那么看著她。 过了一会儿,赵小曼咬了咬嘴唇,小声说: “我,我不会。” 刘向阳笑了。 他拉著她的手,说道: “不会没事,来,很简单的。” 赵小曼:“你就作践人吧” 刘向阳抚著她的头髮,声音低低的:“这怎么是作践人呢,这在以后叫中医理疗呢。” 赵小曼的呼吸扑上来,又热又痒。 刘向阳吸了口气。 赵小曼抬起头,看他一眼,眼睛汪汪的,又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她含糊不清地问:“没错吧” 刘向阳的声音有点紧: “对,没错。” 赵小曼抬眼一边看著他。 “向阳,你怎么还流泪了呢?” (真草了,流泪都不能写了) 又过了一会,赵小曼说道:“向阳,我脖颈有点痛。” 刘向阳看著她,呼吸。 儘管刘向阳提醒了她,可是她毕竟是第一次做这事,没有经验。 “咳咳” 她抬头就看到刘向阳正一脸笑意的看著她:“真討厌呀你。”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下次我提前告诉你。” “哼,下次再也不可怜你了。” “快九点了,我们回去吧。”刘向阳抬腕看了眼时间。 刘向阳先出了房间,仔细听了听,四周没有动静,才带著赵小曼离开了这栋楼。 等他把赵小曼送到女生宿舍附近,赵小曼拉著他的手不放:“真想跟你一直待在一起。” 刘向阳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我也想搂著你睡,但是没办法,乖先回去,明天早上在食堂就能见面了。” “我看著你,你先进去”等赵小曼刚走两步,他又把她叫住:“小曼,记得刷完牙再睡觉,要不然会长蛀牙的。” 赵小曼愣了下,一把跳进他的怀里,捧著他的脸,就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哼,让你也尝尝。” 赵小曼说完从他身上跳了下来,跑进了宿舍。 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周志明讲的是三管一炎的诊断与治疗。 赵小曼坐在位置上,根本就没怎么听周志明在说什么,时不时看旁边的刘向阳。 她突然拿起笔,拉过他的讲义上,在上面写到:“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於人只有一次,而我的余生的这条命,就想跟你在一块儿。” 刘向阳低头看她写完,看了他一眼,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都握出了手印。 一会后才鬆开了手,拿起笔,在下面写到:“必不负你!” 讲台上的周志明还在说著什么,两人已经听不进去了,赵小曼地眼中就只有刘向阳。 整堂课两人都没怎么听,都在用笔互诉著衷肠。 刘向阳內心中只能感慨:“还是这个时候好呀。” 快下课的时候,刘向阳把讲义合上,凑过去小声说: “小曼,等会儿我就直接走了,周一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赵小曼抬头看他:“去亲戚家?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刘向阳点头:“我也想陪你,但是我不去的话,我乾妈就得杀到医院来找我了。” 赵小曼“哦”了一声,嘴角翘了翘:“那我要吃好吃的。” “行,到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过来。” 周志明把今天课程说完,就说道:“好了,下课了,大家休息的时候也要记得复习啊。” 刘向阳站起来,拍了拍她肩膀,又跟王大柱说道:“別看了,也有你的份。”说完往外走去。 赵小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一边继续收拾东西,一边跟王大柱说著话。 “赵小曼同学,你留一下。”周志明站在讲台边上,手里拿著讲义,冲她笑了笑。 教室里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慢吞吞收东西的。 赵小曼愣了一下,跟王大柱说道:“你先去吃饭吧。”说完站起来,走了过去。 “周老师,你找我有事?” 周志明把讲义放下,靠在讲台边上,看著她:“坐著说吧。” 赵小曼看了看旁边的椅子,没坐:“周老师,有什么事您就说吧,我有点饿了。” 周志明笑了笑,也没强求:“培训快半个月了吧,感觉怎么样?” 赵小曼点点头:“挺好的,学到了不少东西。” “那就好。”周志明看著她,“我听说你是知青,在双河村插队?” 赵小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答道:“是的。” 周志明点点头,嘆了口气:“双河那边,条件挺苦的吧?” “我有个同学在那边公社,说过那边够呛,知青点条件也差。” 赵小曼没接话。 周志明看著她,语气隨和得像是在聊家常:“培训结束,你还是要回那边去的吧?” 赵小曼抿了抿唇。“是的,不都是哪来回哪去嘛。” 周志明点点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语气还是那么隨和:“咱们医院每年都有留院名额的,表现好的学员,培训结束后再考试通过了就可以留下来了。” “我呢,因为是培训老师之一,考卷出题我也参与了。” 赵小曼抬起头看著他,心里隱约明白了什么。 周志明看著她,笑了笑:“你表现一直不错,我都看在眼里。” 第226章 我让他怎么死都不知道 早上刘向阳醒得早,陈洁还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他没动,就那么躺著,看著窗外的光一点点亮起来,照在了她的脸上。 “嗯”陈洁伸了个懒腰,被子滑落下去,露出她那姣好的身姿。 她睁开眼,看见刘向阳正看著她,隨即把脸埋进他胸口。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陈洁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好给你准备早餐呀。” 刘向阳在她额头上亲了口:“这不是看你昨晚辛苦了吗,让你多睡会,要不然大白天的你又要喊累了。” “算你有良心。”她一咕嚕爬了起来,刘向阳欣赏著在晨光下那完美白皙的身姿。 “干吗,我现在有点后悔就这么放过了你了,我可以反悔吗?。” 陈洁瞟了眼那微微隆起的被褥,找到被丟在地上的肚兜套在了身上。 “我给你做后悔药去。”说完捡起刘向阳在地上的白衬衫披在身上,扭著她那小蛮腰走了出去。 刘向阳掀起被褥:“兄弟,等我吃饱了,晚上再来餵你。” 白天刘向阳继续打磨上周还差点功夫的悠车子。 陈洁在旁边洗著衣服,洗一会儿抬头看他一眼,洗一会儿抬头看他一眼。 中午陈洁简单的下了点面,两人坐在屋子里吃麵,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 下午刘向阳把悠车子组装好了,站起来晃了晃,又把小推车给组装好了。 陈洁在做著小衣服小鞋子等小玩意。 晚上陈洁做了顿好的:“向阳,等我怀上了你的种,我就在家专心给你带孩子。” “好,到时候我们就去把证给扯了。” “嗯,向阳我多希望马上就怀上呀。” “那你男人今晚就多使使劲,你去烧水吧。” 夜深了,水烧好了,屋子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家具没组装好,一直在吱呀吱呀的叫。 周一一大早,刘向阳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陈洁还在睡,他轻手轻脚下床,套上衣服,外屋桌上放著昨晚剩的馒头,他拿了一个,边啃边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陈洁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著了。 刘向阳回身来到床边,在她额头上亲了口,推门走了出去。 天已经蒙蒙亮了,自行车靠在墙根。 他从空间里拿出之前还剩下的一些大白兔奶糖、还有冰城红肠给放到车筐里,这是给赵小曼带的。 跨上车,蹬了两脚,出了巷子,蹬著车往医院走去。 天还没亮透,刘向阳就推著车进了医院大门。 车筐里塞著大白兔奶糖和冰城红肠,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他把车停好,拎著东西往宿舍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水房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推开206的门,王大柱刚起来,正叠著被子,听见动静抬头:“哎,回来啦!” 刘向阳“嗯”了一声,把东西往床上一放。 王大柱眼睛亮了:“这啥?” “吃的。”刘向阳从油纸包里拿出根红肠,“给你带的。” 王大柱接过红肠,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一脸陶醉:“冰城红肠!向阳,你真是我亲哥!” 刘向阳没理他,把剩下的东西重新包好。 “这就亲哥啦,走,请你亲哥吃饭去。” 食堂里已经排起了长队。 刘向阳端著饭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王大柱跟在他旁边,嘴里还嚼著红肠,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向阳,这红肠真他妈香,你亲戚家做的?还是买的呀。” 刘向阳:“买的。” “那你能不能跟你亲戚说说,下次多做点……”王大柱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买的两个字赶紧改口道:“那下周再给我带点唄。” “大柱同志,你这就不对了,这周都还没过完呢,你就想著下周啦,” 话没说完,旁边有人坐下。 刘向阳扭头一看,是赵小曼。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褂子,头髮扎得整整齐齐,但脸色不太好,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了。 刘向阳看著她:“出什么事了,怎么还哭了呢” 赵小曼摇摇头,低头扒饭,没说话。 王大柱在旁边嚼著红肠,没心没肺地说:“小曼,你今天咋这么蔫?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赵小曼没理他。 刘向阳瞪了王大柱一眼:“红肠也塞不住你的嘴吗?” 王大柱被刘向阳说的缩了缩脑袋,识趣地闭上了嘴,端著饭盆往旁边挪了挪。 食堂里闹哄哄的,打饭的窗口排著长队,有人端著饭盆从旁边走过,碗筷碰撞声、说笑声混成一片。 赵小曼低著头,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半天没吃几口。 刘向阳也没催,就那么坐著,一口一口吃著自己的。 过了一会儿,赵小曼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向阳。” “嗯。” “我吃好了,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刘向阳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把碗里的吃食扒拉乾净,把碗往王大柱一推。 “那我们出去说去。”说完起身带著赵小曼离开了食堂。 食堂后面那条小路,现在没什么人。 赵小曼走在他旁边,低著头,走了十几步才开口。 “周六那天你刚走……周志明把我留下来了。” 赵小曼没抬头,盯著自己的手,声音更低了:“他说……他能帮我留院。” 赵小曼咬了咬嘴唇:“他说我要是愿意像唐小红李护士那样陪他,他就帮我爭取留院的机会。” 她把陪字咬得很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刘向阳看著她,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然后呢?” 赵小曼抬起头,看著他,眼眶又红了,但没哭出声。 “我拒绝了他。”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她的语气很坚决。 刘向阳看著她。 赵小曼也看著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刘向阳忽然笑了。 他伸手,把她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说不定他说的是真的呢,你不考虑考虑吗?” 赵小曼愣了一下,一把推开他怒道:“向阳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刘向阳看著她,感受著她因为生气而加快的心跳以及颤抖的身体。 “对不起小曼,我不该试探你的。”他用力的抱住她那因为愤怒而扭动的身躯。 “这件事交给我了,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我要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227章 偷袭 周志明今天穿了件新白大褂,领口熨得笔挺,头髮还是一丝不苟。 他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教室,落在赵小曼那边时,停了一秒。 刘向阳看见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手里的笔轻轻转了一圈。 周志明翻开讲义,开始讲课,讲的是消化系统常见病的鑑別诊断。 讲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来。 “赵小曼同学。” 赵小曼抬起头。 周志明看著她,嘴角带著点笑,那笑跟平时不一样,像是等著看什么好戏。 “我刚才讲的,胃溃疡和十二指肠溃疡的疼痛规律区別,你复述一遍。”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赵小曼愣住了。 她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听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周志明讲了什么,她根本没记住。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周志明看著她,脸上的笑更深了。 “怎么,没记住?” 赵小曼脸涨得通红,攥著笔记本的手在发抖。 周志明嘆了口气,摇摇头。 “赵小曼同学,你来培训也有半个月了吧?这么基础的东西都记不住,以后怎么给病人看病?”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全班都听见: “咱们培训班的学员,都是从各公社选上来的,组织上寄予厚望,你这样的態度,对得起组织的信任吗?” “农民兄弟们生了病来找你,那是对组织对你的信任,就是这么回报组织跟大家对你的信任的吗?” 教室里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赵小曼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攥著笔记本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子一片空白。 周志明看著她,嘴角的笑慢慢扩大:“怎么,说不出来?” 他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带著明显的失望,听著好像是关心,可眼睛里的东西分明是得意。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小曼同学,我知道你们知青下乡辛苦,可既然组织给了你们培训的机会,就该好好珍惜。” “可是你看看你,上课走神,平时下课也不见你用功,你这样下去,培训结束能学到什么?回去怎么给我们的农民兄弟看病?” “怎么对得起组织对你的信任?” 底下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赵小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周医生,我看赵小曼同学应该是昨晚没睡好,所以走神了,下次不会了。” 刘向阳看到他越说越离谱,赶紧站了起来,对著周志明说道。 周志明跟他对视了一会,才嘆了口气,摇摇头道:“算了,赵小曼你坐下吧,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对得起谁。” 赵小曼站著没动。 她盯著周志明,眼眶红著,但眼睛里烧著一股火。 她攥紧笔记本,刚想开口,桌下,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的手。 “听话,交给我来处理,让他在得意几天。”刘向阳小声的说道。 赵小曼愣了一下,那股衝到嗓子眼的话被堵了回去。 她慢慢坐下来。 周志明看见她坐下,嘴角动了动,又移开目光,继续讲课。 底下响起窸窸窣窣翻讲义的声音,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课铃响,周志明夹著讲义走了。 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经过赵小曼身边时,多看了一眼。她低著头,攥著笔记本,指节还是白的。 刘向阳没动,坐在位置上等她。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走吧,吃饭去。” 赵小曼摇摇头:“不想吃。” 刘向阳看著她。 “不吃也行,陪我走走。” 赵小曼愣了一下,抬起头。 刘向阳已经站起来了,往外走。 她咬了咬嘴唇,站起来跟上去。 两人顺著医院后面的小路慢慢走。 天已经黑透了,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黄的,照不了多远。 赵小曼走在他旁边,低著头,不说话。 走了一段,刘向阳忽然停下来。 赵小曼没注意,差点撞上他。 她抬头,刘向阳正看著她。 “还难受?” 赵小曼抿了抿唇,没说话。 刘向阳伸手,把她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 “难受就说。” 赵小曼眼眶红了,但没哭。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刘向阳看著她。 “他凭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他那天晚上跟我说那些噁心话,今天又当著那么多人……他凭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 赵小曼愣住了。 她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砰砰的,很稳。 那股衝到嗓子眼的委屈忽然找到了出口,她抓著刘向阳的衣服,肩膀抖得厉害,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 刘向阳抱著她,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背。 “哭吧。” 赵小曼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她从刘向阳怀里退出来,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著有点狼狈。 “你衣服都脏了。”她小声说。 刘向阳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一滩,笑了一下。 “没事,回去洗洗就行。” 赵小曼看著他,忽然觉得心里那股憋闷散了大半。 刘向阳伸手,把她脸上的泪痕擦了擦。 “赵小曼,你听我说。” 赵小曼看著他。 刘向阳的眼睛在暗里亮亮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件事,交给我。” 赵小曼愣了一下。 “你……你要干嘛?” 刘向阳笑了一下,那笑跟平时不一样。 “你別管。” 赵小曼急了:“不行,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就够了。”刘向阳打断她,“周志明那种货色,还用不著两个人。” 赵小曼看著他,眼眶又红了。 “可是……” “没有可是。”刘向阳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让他再蹦躂几天。” 赵小曼咬了咬嘴唇。 “那你答应我,別乱来。” 刘向阳笑了。 “我什么时候乱来过?” 赵小曼想了想,好像確实没有。 她看著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踏实,又有点怕。 踏实的是,有人替她兜著。 怕的是,这个人会不会出事。 刘向阳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放心,我有数。” 赵小曼看著他,忽然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亲完就躲开,低著头,脸红红的。 刘向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偷袭我呀?” 赵小曼瞪了他一眼,仰著头:“就偷袭,不行呀?” 刘向阳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行,那我也要偷袭一次。” 他低头,吻住了她。 第228章 夜勤病栋 周二上午孙法邈的课,讲的是足太阳膀胱经,刘向阳坐在老位置上,低头记笔记,偶尔侧脸看一眼旁边的赵小曼。 赵小曼今天状態好了些,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至少听课了。 孙法邈讲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目光扫过教室。 “刘向阳。” 刘向阳抬头。 “我刚才讲的,肾俞穴主治什么?” 刘向阳站起来。 “主治遗精、阳痿、月经不调、腰痛、耳鸣。” 孙法邈点点头。 “还有呢?” 刘向阳想了想。 “配合委中穴,治疗腰腿痛。” 孙法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坐下吧。” 刘向阳坐下,旁边赵小曼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小声说:“你倒是记得住。” 刘向阳得意的笑了笑:“整本讲义现在都在我脑子里。” 下午,周志明的课。 他今天换了件白大褂,还是熨得笔挺,头髮梳的一丝不苟。 进门的时候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圈,落在赵小曼那边,停了一秒。 周志明翻开讲义,开始讲课,讲的还是三管一炎等常见病的治疗。 讲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来。 “赵小曼同学。” 赵小曼抬起头。 周志明看著她,嘴角带著点笑。 “我刚才讲的,急性胆囊炎的典型症状,你复述一遍。”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赵小曼站起来。 “右上腹持续性疼痛,可放射至右肩背部,伴有噁心、呕吐、发热……” 周志明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赵小曼继续说下去,把症状、体徵、鑑別要点一字不落全说了。 说完,她看著周志明。 周志明看了她两秒,点点头。 “行,坐下吧。” 赵小曼坐下,刘向阳在底下轻轻笑了一下,对著他点了点头。 周志明站在讲台上,目光往刘向阳那边扫了一眼,又移开。 下课铃响,周志明夹著讲义走了。 刘向阳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站起身来,拍拍王大柱肩膀。 “走,吃饭去。” 晚上,刘向阳让赵小曼先回去休息,又跟王大柱说了一声,就出了宿舍楼。 顺著医院后面的小路,绕到那栋疗养部小楼对面,找了个暗处蹲下来。 一直等到十二点,周志明也没来。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往回走去。 路过住院部时,正好看到周志明跟一个女护士在一楼那里说笑著。 刘向阳拍了自己额头一下“怎么这么蠢,明天来看看这屌毛的排班表,直接在他办公室附近来监视他不就行了吗?白白浪费了一晚上。”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刘向阳跟赵小曼说了声,就往住院部走去。 来到护士站,没看到一个人,应该是去病房去了。 他扫了一圈,在墙上发现了值班表,四周看了看,又进了点,仔细找了起来。 “周志明,周三到周六都是值夜班。”他在排班表上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记了下来。 下午,还是周志明的课。 他今天又点了赵小曼两次名,问的都是刁钻的问题。赵小曼在刘向阳的帮助下都答上来了,把周志明给气坏了。 最后一次答完,周志明上脸已经有点掛不住了。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讲课。 刘向阳坐在底下,手里的笔转著。 下课铃响,周志明走得比平时快。 刘向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动了动。 晚上,刘向阳又去了那栋小楼对面。 快十点的时候,有个人影从住院楼那边鬼鬼祟祟的走了过来,脚步声很轻。 刘向阳眯起眼睛仔细一看,是周志明。 周志明走到小楼楼梯口,四下看了看,爬上了二楼。 刘向阳没动,继续蹲著。 过了十来分钟,又有个人影走过来。 女的,披著件浅色外套,脚步很快。 刘向阳看清了那张脸,是唐小红。 她走到小楼楼梯口,也四下看了看,走了上去。 刘向阳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他慢慢走到小楼下,抬头看了看楼梯口,感应了一下,两人已经进了之前那个病房。 他慢慢的上了楼,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哎呀,你猴急什么呀,再猴急也就几分钟。” “这不是想你了吗?” “呸,昨天晚上,你又去找那个骚货了,你当我不知道吗?” “哎呀,那是李护士找到我帮个忙,我帮了她,答谢我呢。” “哼,答谢到病床上了?” “你不也答谢到我床上来了吗。” 窗户拉著帘子,但没拉严,露出一条缝。 刘向阳侧身贴著墙,往里看了一眼。 周志明正抱著唐小红在啃,两人的衣服都不在身上了。 刘向阳没多看,他靠在墙上,从空间里拿出那台照相机,检查了一下胶捲。 等了几分钟,就听到周志明一声闷哼。 刘向阳活动了一下脖子,站了起来,精神力一扫,就把两人收进了空间。 接著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床上,地板上还散落著两人的衣服裤子,床单也是邹邹的。 他坐在沙发上,抬起手腕看著表,十分钟后,他把两人放了出来,落在了病床上。 两人还维持著刚刚的样子,不过都昏了过去,刘向阳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盖住唐小红的脸。 举起相机就拍了起来,直到看到两人都有眼甦醒过来的样子,把唐小红头上的衣服扯掉,丟在了地上。 最后扫了一眼唐小红的胸口,咽了口口水,带上门走了出去。 他快步下了楼,没管房间里两人是什么反应,下楼回到了宿舍。 第二天一切如常。 下午最后一节课,刘向阳撕了张纸条,推给了赵小曼。 赵小曼低头看了一眼:“我有了周志明的证据了,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吃饭,不用等我了。” 她抬头看他,刘向阳没说话,只是冲她点了点头,把纸条收了回来撕碎了。 快下课的时候,刘向阳又跟王大柱说了一句:“等会儿我要出去一趟,有人找我就说我出去买东西去了,晚点回来。” 王大柱愣了一下:“去哪儿?” 刘向阳没答。 下课铃一响,周志明刚说“今天就到这儿”,刘向阳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 赵小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刘向阳骑车出了医院大门,一路往陈洁家蹬。 —— 过完年啦,大家別养著了 第229章 小木勾 刘向阳骑车拐进巷子时,太阳还掛在西边,离落山还有一会儿。 陈洁家的院门虚掩著,他推门进去,正好看见陈洁在院子里收衣服。 她听见动静回头,看见他,整个人愣了一下。 “向阳?” 刘向阳把车停好,走过去。 陈洁手里还攥著件刚收下来的衬衫,眼睛瞪得圆圆的:“今天不是周五吗?你怎么……” “想你了,提前回来不行?” 陈洁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油嘴滑舌。” 她把衬衫往篮子里一放,凑过来,上下打量他。 “不对,你肯定有事。” 刘向阳笑了一下。 “能有什么事?” 陈洁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压低声音: “是不是闯祸了?” 刘向阳被她逗笑了。 “没有。” “那你怎么今天跑回来了?” 刘向阳想了想,拉著她往屋里走。 “进去说。” 屋里光线暗些,陈洁把收下来的衣服放下,转身看著他。 刘向阳靠在桌边,把这两天的事大概说了说。 “培训班有个老师,姓周,用留院名额威胁一个女学员。” 陈洁眉头皱起来。 “威胁?什么意思?” “陪他睡,就帮她留院。”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洁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变了。 “畜生。” 刘向阳点头。 “那女的没答应,他就上课找茬,当著全班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陈洁看著他,眼神慢慢变了。 “所以你就跑回来?” 刘向阳摇头。 “不是跑回来。是有別的事要办。” 陈洁盯著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跟刚才不一样。 “向阳。” “嗯?” “那个女学员,叫什么?” 刘向阳顿了一下。 “赵小曼。” 陈洁点点头,走到他面前,仰著脸看他。 “你跟她什么关係?” 刘向阳看著她。 陈洁也看著他,她的眼睛亮亮的,带著看透一切的神情。 “別跟我说没关係。”她伸手,在他胸口点了一下,“你刘向阳什么人我不知道?没事你能这么上心?” 刘向阳沉默了两秒。 “她喜欢我。” 陈洁愣了一下。 刘向阳看著她。 “但我跟她没什么。就是看不过眼,帮一把。” 陈洁盯著他看了好几秒。 屋里安静得很,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然后陈洁笑了。 那笑跟刚才不一样,软了些,也酸了些。 “刘向阳,你行啊,骗到你乾妈我头上来了呀。” 陈洁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那姑娘漂亮不?” 刘向阳茫然的看著她,不知道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一下。 陈洁白了他一眼:“装什么装,我问你话呢。” 刘向阳想了想。 “还行。” 陈洁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刘向阳,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又回头看他。 “那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刘向阳看著她。 “你別管了,我有数。” 陈洁盯著他看了两秒,点点头。 “行,我不问。” 她把杯子放下,走到他面前。 “但我告诉你,刘向阳。”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低了些。 “不管你外面有多少,我这儿,你得给我留个位置。” 刘向阳看著她。 陈洁的眼睛亮亮的,带著笑,也带著別的什么。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放心。” 陈洁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那个赵小曼,比我漂亮不?” 刘向阳紧了紧怀里的佳人:“我的好乾妈呀,小曼她就一黄毛丫头,她拿什么跟你比呀。” 陈洁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还说没什么,小曼都叫上了,哼,男人都一副德行。” “我將来一定把你这话说给她听。” “说,一定说,你可是我刘向阳的大老婆,说她两句怎么了?”刘向阳一脸諂媚的看著她。 “算你识相。”陈洁一指戳在他的额头上:“照你这么说,那我比你的薛冰冰还大?” “肯定的。”刘向阳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將来我跟你的时候就让她看著。” “哼哼,算你识相。” “不过我可不敢让你大老婆给我推,我能不能进你刘家还得指望著她同意呢。” “她敢,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干吗,她敢不让你进门,我就……我就弄她。” “去你的,现原形了吧,还弄死她,你弄死我得了。” 刘向阳抓住机会,把她一把抄起:“那我就听干吗你的,现在就弄死你。”说完抱著她走进臥室,一脚把房门给闭上了。 只听臥室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还夹杂著呼救声以及喘息声。 一个小时后,臥室里终於安静下来:“哎呀,刘向阳我被你给带偏了,我问的是赵小曼的事,怎么就被你给扯我跟冰冰身上了。” “你老实交代……” “哼哼” “刘向阳,你就是个牲口。” “还问不。”刘向阳看著她问道。 “不问了,我不问了。” “哎哟,你怎么还咬人呀,属狗的呀。” “就咬你,我就是狗怎么啦。” “那你就是我的xmg!” 陈洁一阵尖叫,昏死了过去,把刘向阳给嚇了一跳,双指摸向她的颈动脉,还好,她只是激动的昏了过去。 刘向阳安抚了她好一会,才让她清醒过来:“向阳,我刚刚死过去了,就像腾云驾雾一般。” “干吗,你是腾云驾雾了,可我还被架著呢。”说完他往前看去。 “你让我歇会吧。” 刘向阳看著陈洁雪白地脸蛋,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那就饶了你这回,看你下次还傲娇不,在傲娇就弄你。” “你躺会,我去隔壁洗点照片。”刘向阳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套上,一边说道。 回头一看,她实在累得狠了,靠在一旁已经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睛上,脸颊緋红,呼吸渐渐沉缓,鼻间漫出几缕极轻的鼾声,添了几分惹人疼惜的慵懒。 刘向阳摇了摇头,帮她把车子掖好,走出了臥室,来到已经被他改造过的小房间。 他把帘子都给拉上,从空间里拿出照相机,把药水给配好,取出胶捲,开始洗周志明跟唐小红的照片。 正忙活著,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他夹起一张已经显影的照片看了看,夹在晾片绳上,笑了起来。 “叩叩,向阳,吃了饭在忙吧。” “来了。” 第230章 举报信 刘向阳把洗好的照片全都收进空间,把桌面收拾好,走出了小房间。 “向阳都怪你,我现在浑身没劲,只能简单吃点了。”陈洁看到刘向阳就说道。 刘向阳来到餐厅,就看到陈洁已经把饭菜摆好,走过去环住她:“没事,你吃饱了才是最重要的,下次你在补上就行。” “晚上不在家睡吗?”陈洁回过头问道。 “嗯吶,还得赶回医院。” “那快点吃东西吧。”陈洁拉著他坐下,转身去给他盛饭,“快吃吧。” “向阳你准备拿周志明怎么办?” 刘向阳扒拉一口饭,把周志明干的事说了,“我准备这样……” “对了,乾妈,我后天可能就不过来了,等下周的吧。” “也行,先把这事给处理了吧,別动。”陈洁捏起他嘴角的饭粒,放进自己嘴里给吃了。 刘向阳扒完最后一口饭,把碗放下。 陈洁看著他:“这就走?” “嗯。”刘向阳站起来,“早点回去,明天还有课。” 陈洁也跟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 “那个周志明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別把自己搭进去。” 刘向阳低头看她。 “放心。” 陈洁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去吧。” 刘向阳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陈洁站在桌边,看著他,嘴角翘著。 “看什么看,再不走就別走了。” 刘向阳笑了一下,推门出去。 院子里,自行车靠在墙根。 他跨上车,蹬了两脚,出了巷子。 天已经擦黑了,路灯已经亮了,街上黄蒙蒙的。 刘向阳骑著车,风从耳边吹过,扫了眼空间角落里的那叠照片,嘴角上扬,使劲的蹬了一脚。 等他回到医院,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 整个医院安安静静的,只有门诊楼那边还亮著几盏灯,刘向阳把车停好,拎著空了的油纸包往宿舍走。 走廊里黑漆漆的,他轻手轻脚推开206的门。 屋里也黑,王大柱的呼嚕声一长一短,跟拉锯似的,李建设和陈卫东那边也没动静,偶尔有人翻身,床板吱呀响一声。 刘向阳摸黑走到自己床铺前,把外套脱了,轻轻躺下。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地上,白白的。 他闭著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事。 嘴角翘了翘,翻个身,睡了。 第二天上午,孙法邈的课。 刘向阳坐在老位置上,把笔记本摊开,又从兜里摸出一张白纸。 他撕了一小条,用左手握著笔,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医院领导亲启。” 写完看了看,还行,认不出是他写的。 旁边赵小曼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干嘛呢?” 刘向阳把纸条往她那边推了推。 她抬起头,看著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刘向阳把纸条收回来,折好塞进口袋。 “別管了,交给我就行。” 赵小曼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刘向阳已经转回去继续书写起来。 赵小曼她就那么看著他,眼睛亮得惊人,里面装满了东西——感激、惊喜、担心,还有些別的什么。 刘向阳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赵小曼的脸微微红了,就那么愣愣的看著他。 她就那么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有话要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刘向阳笑了一下。 “看什么?” 赵小曼摇摇头,嘴唇抿著,嘴角却翘得压不住。 她慢慢转回去,低头看著笔记本。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侧过脸看他一眼。 再一会儿,又看一眼。 刘向阳被她看得没法,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听课。” 赵小曼点点头,脸更红了,但眼睛里的东西,藏都藏不住了。 中午,食堂。 刘向阳吃得快,扒了几口就放下碗。 赵小曼看著他:“你去哪儿?” 刘向阳站起来,拿起几张纸摇了摇:“我去寄几封信。” 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冲她笑了一下。 “下午上课见。” 赵小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咬了咬嘴唇。 中午,食堂。 刘向阳吃得快,扒了几口就放下碗。 赵小曼看著他:“你去哪儿?” 刘向阳站起来。 “出去一趟。” 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冲她笑了一下。 “下午上课见。” 赵小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咬了咬嘴唇。 刘向阳出了医院大门,顺著街往前走,拐过两条街,有家杂货铺,门脸不大,柜檯上摆著信封、邮票、菸酒、火柴。 他推门进去,老板娘正趴在柜檯上打盹,听见动静抬起头。 “买啥呀?” 刘向阳指了指柜檯里的信封。 “来两个信封,两张邮票。” 老板娘从柜檯里拿出信封和邮票,递给他。 “一毛二。” 刘向阳掏钱付了,把东西揣进兜里,转身出了杂货铺。 他走到街角的邮筒前,邮筒是绿色的,漆有点掉了,露出底下的铁锈。 刘向阳从兜里掏出那两个信封,左右看了看,街上没什么人。 他把信封塞进邮筒口,轻轻一推,信封落进去,发出轻轻的“咚”一声。 刘向阳拍了拍手,转身往回走。 下午,周志明的课。 他今天还是那副样子,白大褂熨得笔挺,头髮一丝不苟,走进教室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快些,嘴角还带著点笑。 刘向阳坐在底下,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志明把讲义放下,目光扫过教室,落在赵小曼那边时,停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笑,开口说: “今天上课之前,我先说个事。” 底下安静下来。 周志明看著大家,语气隨和,像是在聊家常: “咱们医院的留院名额,每年都有,表现好的学员,培训结束考核通过,就有机会留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又往赵小曼那边飘了一下。 “所以大家要好好学习,认真表现,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底下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赵小曼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攥著笔记本,手指节都白了。 周志明还在继续说,语气温和,但每个字都像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当然,有些人呢,机会摆在眼前也不知道珍惜,那以后后悔了,可別怪別人没提醒。” 赵小曼的呼吸都重了。 她盯著周志明,眼眶红了,但眼睛里烧著火。 刘向阳伸手,在桌下按住她的手。 赵小曼愣了一下。 刘向阳没看她,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那力度不重,但很稳。 赵小曼深吸一口气,慢慢鬆开攥著笔记本的手。 刘向阳的手还按著她,没鬆开。 周志明在讲台上继续讲课,声音不紧不慢的。 第231章 他好像条狗呀 晚上,刘向阳又去了那栋小楼对面,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昏黄黄的,照不了多远,他蹲在暗处,靠在墙上,点了根烟,慢慢抽著。 等快十点的时候,有个人影从门诊楼那边走过来。 刘向阳定睛一看——是周志明。 他走到小楼门口,四下看了看,上了二楼,推门走了进去。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个人影走过来。 女的,披著件浅色外套,脚步很快,还是唐小红。 刘向阳看著是她的时候鬆了口气,只见她也上了二楼,刘向阳嘴角动了动。 他把菸头在墙上按灭,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拉著帘子的窗户。 “就让你做个饱死鬼吧。”他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二天下午,周志明的课。 他今天穿得格外精神,新白大褂,领口熨得笔挺,头髮一丝不苟。进门的时候,脸上带著笑,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上。 “上课。” 他把讲义翻开,目光扫过教室,落在赵小曼那边时,停了一秒。 赵小曼低著头,没看他。 周志明笑了笑,开始讲课。 讲的是呼吸系统常见病。 他讲得比平时更起劲,声音洪亮,时不时还开个玩笑。底下有人跟著笑,气氛看起来不错。 刘向阳坐在底下,手里的笔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志明讲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目光又往赵小曼那边飘了一下。 “赵小曼同学。” 赵小曼抬起头。 周志明看著她,嘴角带著笑。 “赵小曼同学,我刚才讲的,大叶性肺炎的典型症状,你复述一遍。” 他站在讲台上,嘴角带著笑,目光落在赵小曼脸上,等著看她出丑。 然后门开了。 所有人都扭头看过去。 门口站著几个人——最前面那个五十来岁穿中山装的,是医院院长,平时只在开班仪式上露过一次面,旁边两个穿制服,是保卫科的,后面还跟著两个年轻人,表情严肃板著一张脸。 周志明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么僵在脸上。 “周志明同志。”院长的声音不高,但整个教室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出来一下。” 教室里鸦雀无声。 周志明站在讲台上,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他才张开嘴,声音干得不像自己:“院长,这、这是……” “出来说。”院长打断他。 两个穿制服的已经走进来,一左一右站到讲台边上。 周志明往后缩了一步,撞在黑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院长,我、我没干什么,你们这是……”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脸白得像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底下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周志明像是被那些议论声刺激到了,忽然提高嗓门:“我什么都没干!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见上级!我要——” 院长从中山装內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抽出里面的一张东西,往周志明面前一懟。 周志明的话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著那张东西,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双腿一软,往下滑。 两个保卫科的人一左一右架住他,才没让他瘫在地上。 那东西从他眼前晃过——一张彩色照片,照片里他光著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女人的脸被衣服给遮住了,而他的正脸正对著镜头。 周志明的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院长把照片收回信封,看都不看他一眼。 “带走。” 两个保卫科的人架著周志明往外走,他两腿发软,根本迈不动步子,几乎是被拖出去的,经过门口时,他忽然挣扎著回头,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没人知道他看的是什么,刘向阳坐在底下,手里的笔还在转,赵小曼看著门口,愣住了。 门关上了,周志明的惨叫声从走廊传来,喊的是“冤枉”“有人害我”,但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听不见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咋回事啊?” “周老师怎么了?” “那是啥呀?怎么周老师一看到那东西腿都软了?” “好像是张照片。” 嗡嗡的议论声慢慢响起来,越来越大,院长站在门口,没走。 他转过身,面向教室,抬起手往下压了压,议论声慢慢小了。 院长的目光扫过教室,最后停在讲台那边——周志明刚才站著的地方,讲义还摊开著,粉笔掉在地上,断成两截。 他清了清嗓子:“同学们,不要慌。周志明同志因为个人作风问题,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具体情况,等调查结果出来再通报。” 底下有人互相看了一眼。 院长继续说:“培训不会受影响。明天会有新的老师来接替周志明同志的课,请大家照常上课。” 他顿了顿:“希望大家引以为戒,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说完,他转身走了。 门重新关上,教室里静了两秒,然后“轰”地一下炸开了。 “作风问题?啥作风问题?” “你没看见那照片?肯定是乱搞男女关係!” “我早就觉得周志明不对劲,看女学员那眼神……” “別瞎说,万一不是呢?” “不是?不是能直接被带走?” 王大柱凑到刘向阳旁边,一脸震惊:“向阳,你看见没?周志明刚才腿都软了!那照片上到底是什么?” 刘向阳看他一眼,摇了摇头:“我离讲台远著呢,没看到。” 王大柱挠挠头,又转向赵小曼:“小曼,你知道吗?” 赵小曼愣了一下,摇摇头。 王大柱满脸困惑:“奇怪了,昨天还好好的呢……” 刘向阳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別想了,上课。” 王大柱“哦”了一声,还是满脸迷糊。 刘向阳往门口走,赵小曼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站起来,跟了上去。 走廊里没什么人,大部分还在教室里议论,刘向阳走到栏杆处停了下来,往下看去。 赵小曼追上来,站在他旁边,两人对视了一眼。 赵小曼的嘴角动了动,往上翘,刘向阳也笑了,两人就那么看著对方,谁也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暖洋洋的。 赵小曼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刘向阳反手拉住她的手指向一楼:“你看那。” 赵小曼顺著他指向的地方看去,周志明整个人软趴趴的正被两个保安科人员架著往保卫科走去。 “他好像一条死狗呀。” —— 別养了,50万字了,再养真要养死了 ps:本人是个彩票店主,福彩体彩都有哈,有需要的书友可以进我的群107、078、4645,聊天干什么都可以哈 第232章 他们去哪了? 两人站在栏杆边,看著周志明被架著走远,直到拐进保卫科那栋楼,看不见了,赵小曼收回目光,又看了刘向阳一眼。 刘向阳也正好看她,两人默契的一笑,“走吧,回去吧,还没下课呢。”刘向阳鬆开她的手。 赵小曼点点头,跟在他后面往回走。 教室里是乱糟糟的,刚推开门,就听见王大柱的大嗓门:“……我跟你们说,肯定是乱搞!院长也说了,你们都看见了周志明那脸色吧,白得跟纸似的!” “而且院长给他看的那东西绝对有问题!”王大柱活灵活现的学著院长的样子,走到一个男学员面前,从怀里掏了张纸出来:“陈卫东,你的事发了,跟我走一趟吧。” 旁边几个人围著他,正听得入神,看到他的操作,都笑成一团。 室友陈卫东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纸片说道:“你怎么知道那一定是照片?说不定是其他东西呢?” “废话,院长掏出来的那东西四四方方的,巴掌大都没有,不是照片还能是啥?我可是照过相的,照片就张那样。”王大柱一脸得意的说道。 有人接话:“那照片上到底是啥呀?” 王大柱挠挠头:“我又不是千里眼,院长就晃了那么一眼,谁看的清呀……不过好像是两个人?” “两个人?哪两个人?” “男的肯定是周志明,女的……”王大柱抓了抓头髮,“没看清,反正是个女的!院长都说了,周志明是作风问题,你傻不傻呀?” “嘖嘖嘖,平时看他人模狗样的,原来背后还干这种事……” “哼,我早就看出来了,天天梳著个大背头,一看就是被资產阶级给毒害了。” …… 刘向阳和赵小曼从旁边走过,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刘向阳回到座位上,把孙法邈给的那本《针灸临床经验汇编》拿出来,翻开,低头看起来。 赵小曼也坐回他旁边,把笔记本摊开。 旁边王大柱还在那儿口沫横飞:“我早就觉得周志明不对劲!你们记得不,他上课老盯著女学员看……” 听到王大柱的大嗓门,刘向阳、赵小曼两人对视一眼,都低头偷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张纸条从旁边推过来,落在他手边,刘向阳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是赵小曼的字跡:“晚上八点,住院部后面等我。” 他拿起纸条看了看,侧过脸看了赵小曼一眼,赵小曼正低头看笔记本,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耳朵尖红红的。 刘向阳笑了一下,在纸条上写到:“大晚上的,我可害怕女流氓欺负我。” 赵小曼看到纸条上的字,一下没忍住,给了他一捶,嘴里小声的嘀咕著:“晚上就把你给非礼咯。”说完一把抢过纸条,塞进了口袋。 王大柱还在那儿跟几个人围成一圈,说得唾沫星子乱飞。 “……大家都看见周志明那个怂样了吧,腿都软了,要不是保卫科的人架著,他能直接瘫地上!” “我跟你们说,这种人就是活该,平时人模狗样的,背后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说得正起劲,眼睛往刘向阳那边瞟了一眼,正好看见刘向阳和赵小曼站起来往外走。 王大柱愣了一下,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看看那几个人,又看看刘向阳的背影,赶紧摆摆手:“行了行了,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去。” 说完拎起东西就追了上去。 “哎,向阳,等等我!” 刘向阳回头看他一眼,脚步没停。 王大柱三两步追上来,挤到两人中间,嘴里又开始念叨。 “向阳,你刚才看见没?周志明那个脸,白得跟纸似的!我一早就看出来他不是好东西,天天梳著个大背头,一看就是资產阶级作风……” “是吗?怎么看出来的?”刘向阳停下来看著他问道。 赵小曼在旁边捂著嘴偷笑。 王大柱挠了挠脑袋:“你別管我怎么看出来的,反正我王大柱看出来了。” 王大柱越说越来劲:“还有那个照片,你们说那女的到底是谁?院长说是作风问题,那肯定是跟哪个女的乱搞唄,就是不知道是谁……” 三人来到食堂,正饭点呢,食堂里人不少,刘向阳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王大柱坐他对面,赵小曼坐他旁边。 王大柱端著饭盆,嘴里还是没停: “向阳,你说这事会不会闹大?周志明会不会被开除?要是开除了,那咱们班的西医课谁来上啊?” 刘向阳低头扒饭:“明天不就知道了。” “也是……”王大柱想了想,又凑过来,“哎,你说那照片上的女人,会不会是医院的护士?我听说周志明跟好几个护士都挺熟的……” 刘向阳和赵小曼对视了一眼。 赵小曼低头吃饭,嘴角翘著。 刘向阳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扒完,放下筷子。 “大柱。” 王大柱抬头:“嗯?” 刘向阳看著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对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是谁,还挺好奇的。” “你不是包打听吗?现在去帮我们打听打听唄,打听到了告诉我们。” 王大柱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等会就去问问!医院那么多人,肯定有知道的!” 他站起来,饭都顾不上吃了,转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向阳,你们先回去,我打听到了就告诉你们!”说完就跑没影了。 刘向阳和赵小曼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对视了一眼。 赵小曼忍不住笑了出来,刘向阳也笑了,两人站起来,慢慢往外走。 食堂外,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刚亮,昏黄黄的。 赵小曼走在他旁边,手背时不时碰到他的手。 碰了两三次,她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刘向阳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反手握紧。 两人就那么牵著手,慢慢往住院部后面走。 王大柱跑出食堂,站在门口挠了挠头。 去哪儿打听呢? 他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脑袋: “对了,保卫科那边肯定有人知道!” 说完就往保卫科那栋楼跑。 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食堂的方向。 就看到刘向阳和赵小曼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王大柱挠挠头,小声嘀咕:“他俩怎么走得这么快,这是要去干嘛?……”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事拋到脑后,转身往保卫科跑去。 第233章 向阳,你来不来 两人慢慢走著,不知不觉转到了宿舍楼这边,赵小曼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 “等我一会儿。” 刘向阳看著她,赵小曼鬆开他的手,往女宿舍那边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他:“就一会儿!” 说完就跑进去了。 刘向阳靠在墙边,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去,烟雾在路灯下飘散。 过了五六分钟,赵小曼跑出来了,手里多了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 她跑到他面前,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別的。 “走吧。” 刘向阳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包。 “什么东西?” 赵小曼没答,拉起他的手就走。 两人又转到了那栋小楼前面,月光照下来,把小楼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赵小曼站在那儿,看著那扇熟悉的窗户,脸慢慢红了。 刘向阳也看了一眼那扇窗户:“来这儿干嘛?” 赵小曼没说话,只是拉著他,上了二楼。 楼梯间黑漆漆的,走到一扇门前,她停下来,就是上次她给他 的那间空病房。 赵小曼伸手推开门,拉著刘向阳走进去,屋里还是黑漆漆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那张空床上。 赵小曼转过身,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脸却红得厉害。 刘向阳看著她,心里有点明白了:“小曼……” 赵小曼没让他说完,她鬆开他的手,低头,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刘向阳愣住了,上前。 “你干嘛?” 赵小曼没停,把外套脱了,扔在床上。 接著是里面的小褂。 月光下,她的肩膀露出来,白得发光。 刘向阳伸手,按住她的手。 “赵小曼。” 赵小曼抬起头,看著他。 眼眶红了,但眼睛亮得惊人。 “向阳,我想把自己给你。” 刘向阳看著她。 赵小曼的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不在乎在哪儿,我只在乎是你。” 刘向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赵小曼愣住了。 刘向阳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赵小曼眨了眨眼。 “可是……” “没有可是。”刘向阳鬆开她,看著她的眼睛,“我不想在这种地方要了你。” 赵小曼看著他,眼眶更红了。 “我不在乎……” “我在乎。” 刘向阳伸手,把她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 赵小曼愣住了,她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然后她忽然扑进他怀里,把他抱得紧紧的。 刘向阳抱著她,轻轻拍著她茭白光滑的背,过了好一会儿,赵小曼从他怀里退出来。 她看著他,“向阳,我想清楚了,你等我一下。” 她弯腰,把刚才脱掉的外套捡起来,扔到一边。 然后她伸手,开始解他的衣服。 刘向阳愣了一下。 “小曼……” 赵小曼没理他,继续解。 解开了,她把他的外套脱掉,扔在床上。 接著是里面的衬衫。 刘向阳抬了抬手,被她给瞪了回去,也就由著她来了。 赵小曼把他的衬衫脱掉,看著他光著的胸膛,害羞的看了他一眼后,亲了他几下。 接著她蹲了下去,开始解他的裤子。 刘向阳扶著她的头:“需要我帮忙吗,这次应该不会像上次那么难了……” 赵小曼抬起头,看著他:“你別管,我要自己来。” 她一下把他的扣子解开,脱开皮带,拍了拍他的脚,把裤子给扔到了一边。 然后她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腿上,她的心跳、呼吸都加快了。 她缓了会,站起来打开那个小布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毯子。 她把毯子抖开,沿著腰把毯子铺在了床上。 刘向阳看著她那茭白的背脊,以及那两块大磨盘般的pg,他喉结滚动了下。 她慢慢坐到床边,仰著脸,又害羞又期待地看著他。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光著上身,脸红得厉害,但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没躲。 屋里安静得很,两个人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赵小曼看著他,小声说: “向阳,你来不来?” 刘向阳站在那儿,看著月光下的赵小曼。 她坐在床边,上身光著,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肩膀的弧度,锁骨的阴影,还有下面那两团柔软,隨著呼吸轻轻的对他点著头。 她脸红得厉害,但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刘向阳喉结动了一下:“赵小曼,你这是逼我犯罪呀。” 赵小曼眨眨眼,嘴角翘起来:“那你犯不犯?” 刘向阳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赵小曼愣了一下。 刘向阳没说话,把她的脚抬起来,轻轻脱掉她的鞋。 然后是另一只。 赵小曼看著他,呼吸有点紧。 刘向阳一步跨上床,站在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看著他的眼睛。 “你刚刚在看什么?好看吗?想吃吗?” 赵小曼抿了抿嘴唇,小声说:“好丑呀。”说完又点了点头。 刘向阳捏著她的下巴,弯腰低头,吻住了她。 直接撬开她的嘴唇,伸了进去。 赵小曼“唔”了一声,手攀上他的肩膀,身子软了,全靠他抓著她,才没有倒下去。 吻了很久,吻到她快喘不过气了,刘向阳才鬆开了她。 赵小曼喘著气,嘴唇微微张著,上面还亮晶晶的。 刘向阳伸手,把她垂落的碎发拨到耳后。 “来吧。” 赵小曼的视线往下瞄了一眼,虽然上次她已经见识过,但还是被他给嚇到了。 “向阳,我有点怕,待会你温柔点。” “放心吧,一定会让你有一个最完美的初夜。” 赵小曼乖乖躺下去,后背贴上那张毯子,有点凉,她轻轻抖了一下。 刘向阳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摸。 赵小曼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著,那两团柔软跟著晃。 刘向阳低头,吻上去。 赵小曼“啊”了一声,手抓住他的头髮,抓得紧紧的。 赵小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想让他停还是想让他继续。 第234章 十朵梅花 刘向阳没停,划过她的肚子,往下帮她梳理了下她的头髮。 赵小曼身子一僵。 刘向阳抬起头,看著她。 “害怕吗?” 赵小曼咬了咬嘴唇,摇摇头。 刘向阳低头亲了她一下。 “別害怕,放鬆自己,越紧张越害怕,肌肉就会绷紧,你忘记上课说的了吗?。” 赵小曼的呼吸越来越粗,脚不自觉地闭拢。 刘向阳挡住她,亲了亲她:“放鬆,一切有我呢。” 赵小曼脸红得跟红纸似的,把脸埋进枕头里。 刘向阳轻轻吻著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 。 过了一会儿,看到她慢慢放鬆了,他才长呼了口气。 赵小曼的嘴里开始发出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猫叫似的。 刘向阳听著那声音,喉结又动了一下。 他从床头摸出那块白手帕,铺在她身下。 赵小曼迷迷濛蒙地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这是……”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俯身又吻住她。 赵小曼皱起眉,手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去了。 赵小曼的眉头慢慢鬆开,嘴里又开始发出那种声音,比刚才更软,更媚。 刘向阳的呼吸越来越重。 床吱呀吱呀响著,和赵小曼的叫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刘向阳看著赵小曼,她已经呼吸不过来了,胸口就像风箱一样上上下下。 她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著,上面还有咬出来的印子。 刘向阳伸手,把黏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开:“还好吗?” 赵小曼抿著唇摇了摇头。 接著又点了点头。 刘向阳笑了。 “这是什么意思?疼又不疼吗?” 赵小曼瞪他一眼,但眼睛里全是水,一点威力都没有。 刘向阳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赵小曼躺著没动,看著他。 刘向阳伸手,把她身下那块白手帕抽出来。 月光照在手帕上,上面有一朵红梅,开得正好。 赵小曼看了一眼,脸又红了。 刘向阳把手帕叠好,放进她那个小布包里。 赵小曼看著他的动作,眼眶忽然有点热。 “向阳……” 刘向阳回头看她。 赵小曼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刘向阳握住她的手,躺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赵小曼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是你的人了。” 刘向阳低头,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早就是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向阳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宿舍里静悄悄的,王大柱还在打呼嚕,李建设和陈卫东那边也没动静,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地上,黄亮亮的。 他没动,就那么躺著,意识沉进空间里。 空间的一个角落里,那带著梅花印的白帕子已经增加到十条了,上面那朵朵梅花红得扎眼。 刘向阳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自己还得努力呀,村里还有朵娇花等著自己去採摘呢。 “向阳?” 王大柱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刘向阳睁开眼,王大柱正趴在他床边,一脸贱兮兮的笑。 “想啥呢?笑得这么淫荡。” 刘向阳看他一眼:“你管我想啥。” 王大柱嘿嘿笑,凑得更近了,压低声音: “昨晚你啥时候回来的?我睡的时候你还没在呢。” 刘向阳没说话。 王大柱眼睛亮了:“刘向阳你有情况啊!” 刘向阳坐起来,伸手在他脑袋上推了一把。 “有你个头,起开,我要穿衣服了。” 王大柱被推开,又凑上来,一脸八卦: “是不是跟赵小曼……” 刘向阳看了他一眼,对著其他人点点头。 王大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訕訕地缩回去:“行行行,我不问了不问了。”但他那表情,分明是“我什么都知道”。 等两人洗漱完,赶到食堂的时候,食堂里人已经很多了,闹哄哄的。 刘向阳端著饭碗找到个空位置,刚坐下,就看见赵小曼从门口走进来。 她今天走路有点慢,一步一步的,跟平时不太一样。 刘向阳看著她,眼神里满是关心。 赵小曼也看见他了,脸微微红了红,点了点头示意没什么大碍,端著饭往他这边走来。 王大柱在旁边也看见了,愣了一下,小声嘀咕: “小曼今天走路咋了?” 等赵小曼走到桌边,在他们对面坐下,王大柱探头问她:“小曼,你腿咋了?瘸了?” 赵小曼脸腾地红了,低著头不说话。 刘向阳在旁边开口: “咳,小曼她不小心撞到柱子了,所以有点肿了。” 王大柱眨眨眼:“撞哪儿了呀?严重不,要不上午上课的时候让孙老师给看看?” 刘向阳看了赵小曼一眼:“没事了,我已经帮她弄好了。” 王大柱“哦”了一声,低头扒饭,但还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赵小曼,又看一眼刘向阳:“向阳,你怎么帮小曼消肿的呀?也教教我,干农活的时候村民们也容易被撞,我学会了,也可以帮我们村的人。”。 赵小曼全程低著头,耳朵尖红得厉害,听到王大柱的话,嘴里的饭全喷了出来。 看到赵小曼的反应,王大柱愣了会:“小曼你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赵小曼一遍把喷散在餐桌上的饭粒都给归拢了,一边憋著笑,脸都被憋的通红。 “吃你的饭吧,这都堵不住你的嘴吗?”刘向阳拍了王大柱肩膀一下。 “我这不是想学点有用的吗?”王大柱缩了缩脖子,嘴里还嘀咕著。 上午,孙法邈的课。 老头端著搪瓷缸子走上讲台,目光扫了一圈教室,清了清嗓子。 “上课之前,说个事。”底下彻底安静下来。 孙法邈喝了一口水,吧唧吧唧嘴。 “周志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该调查调查,该处理处理,跟你们没关係。” 他顿了顿,“你们来这是学本事的,是响应主席的號召来的,是为了学到本事给村民服务的,所以你们把心思收一收,该听课听课,该看书看书,不要受到影响。” 底下有人小声应了句“知道了”。 孙法邈点点头,又说: “医院已经给你们安排了新老师,过两天就来上课,西医这块不会落下。” 他翻开讲义。 “行了,上课,翻开讲义到第xx页,我们今天教……” 第235章 你有把握吗? 下课后,刘向阳正在收拾讲义,王大柱凑过来刚要说话,就被孙法邈的声音打断了。 “刘向阳,跟我来一下。” 刘向阳抬头,孙法邈站在门口,端著那个搪瓷缸子,冲他点了点头。 他把讲义合上,站起来。 赵小曼在旁边看了他一眼,刘向阳冲她摇了摇头,跟著孙法邈出去了。 走廊里人不多,孙法邈走在前面,步子不快,走到楼梯口,他停下来,转过身看著刘向阳。 “这两天的事,没影响你吧?” 刘向阳摇头:“没有,我平时就是上课才能接触到周医生。” 孙法邈点点头,喝了口水,吧唧吧唧嘴。 “那就行,这种事,听听就得了,別往心里去,你是来学本事的,把心思放在这上头。” 刘向阳点头:“我知道的,孙医生。” 孙法邈看著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压低声音:“上周来的那个人,下周可能还要来。” 孙法邈的声音更低了:“你上次跟我说,你有把握彻底治癒是真的吧?” 刘向阳点头:“孙老师我百分之百有把握治好。” 孙法邈盯著他看了好几秒。 那眼神说不上是信还是不信,但有点复杂。 “他那毛病,京城301医院的那些专家都不敢动,你真能治?” 刘向阳看著他,斩钉截铁的说道:“孙老师,我真的能。” 孙法邈又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行。”他拍了拍刘向阳的肩膀,“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说完,他端著搪瓷缸子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向阳,到时候有人问你有多大把握的时候你可能不再说百分之百能治,知道吗?”。 刘向阳想了下明白过来,点了点头说道:“孙老师我明白了,我就说有把握就行。” 孙法邈一脸欣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臂:“嗯,你去吧,我到时候叫你。”说完端著他的茶杯走了。 刘向阳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下午快上课的时候,教室里的人都在嘀咕新老师的事,都在猜新老师是男是女。 这时门被推开,进来个中年妇女,四十来岁,穿著白大褂,戴著护士帽,手里拎著个铁皮箱子。 她往讲台上一站,目光扫了一圈,笑了笑。 “下午好,我姓张,是护理科的护士长,现在你们班的新老师还没定下来,这两天由我先给你们代课,等老师选定后在由他来给你们上课。”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护士长”“女的”之类的。 张护士长也不在意,把手里的箱子往桌上一放,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根针管,几瓶生理盐水,还有一包棉签。 “这两天我主要教你们打针、吊水,这是你们回村后最常用到的本事了,学会了回去就能用得上,所以你们每个人都得过关。” 她拿出一根针管,装好针头,吸了点生理盐水,把空气推出去,针尖冒出一小股水柱。 “现在我需要一个模特,谁上来当模特?” 底下安静了一瞬,没有一个人举手。 “同学们不要怕,我可是我们院里打针最稳最好的几个人之一了,保证不会让你们屁股痛。” 张护士长目光扫了一圈,落在王大柱身上,手一指:“那个同学,就你吧,看著挺壮实的。” 王大柱本来还在摇晃著脑袋四处看谁被指到要上去当模特呢,最后看到大家都看著他,他指著自己鼻子问到:“是我吗?” “对,就你。” 王大柱的脸一下子白了,他扶著桌子站了起来,嘴唇哆嗦著,慢慢往讲台上走,那几步路走得跟上刑场似的。 看到他这个样子,底下有人开始偷笑。 “都別笑他,你们仔细看了,这几天你们每个人都是上来,要么给別人打针,要么就是別人给你打针。”说完张护士长让他把袖子擼起来,露出胳膊。 王大柱擼袖子的时候手都在抖,张护士长拿著棉签,蘸了碘酒,在他胳膊上擦了擦:“別紧张,保证不疼。” 王大柱点点头,不过他脸是白的,牙齿咬的咯吱响,尤其是那一双拳头捏的紧紧的。 张护士长拿起针管,对著他胳膊比划了一下,王大柱眼睛死死盯著那根针,嘴唇抿得紧紧的。 针扎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一抖,张护士长推著针筒,他脸上的表情跟要哭似的。 底下笑成一团,刘向阳坐在底下,也笑了,旁边赵小曼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针拔出来,王大柱捂著胳膊,一溜烟跑回座位。 张护士长在后面喊:“还没按棉签呢!” 王大柱又跑回去,按著棉签,再跑回来,这回底下笑得更欢了。 王大柱坐下,一脸委屈地看刘向阳:“向阳,二十多號人呢,怎么就选到我了呀?” 刘向阳笑了一下:“因为你看著就壮实,就算出事了你也扛得住。” 王大柱噎了下:“这还会出事吗?”。 “逗你的呢,张老师打的是生理盐水,能出什么事呀。”赵小曼笑著说道。 接下来张护士长又点了几个人上去,一对一的指导著怎么打针,等大家都轮了一遍,下午的课也上完了。 “好了,明天我教大家怎么打屁股针,大家都穿裤子过来啊,尤其是女同学,下课。” 张护士长收拾好箱子走了,教室里却没散,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明天打屁股针……你们说怎么打?” “还能怎么打,脱裤子唄。” “嘿嘿,那咱们班那几个女的……” 说话的人声音压低了,但眼神往赵小曼跟其他女生那边瞟来瞟去,旁边几个人也跟著笑。 赵小曼坐在位置上,脸微微红了,班里其他几个女学员也是,有的低著头收拾东西,有的假装没听见,但耳根都红著。 议论声越来越大,几个男的凑成一堆,说得眉飞色舞。 “你们猜明天张老师会让谁上去当模特?” “肯定还是王大柱吧,刘向阳不是说他壮实吗。” “去你的,屁股针能跟胳膊一样吗?” “那说不准,说不定张老师要点名……” 林雪坐在前排,一直没吭声。 她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转过身看著那堆人。 议论声小了些。 林雪扫了他们一眼,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们到时候是要当医生的,你们救人的时候,还要分男女吗?”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那几个男的訕訕地闭上嘴。 林雪没再多说,拿起东西往外走。 经过刘向阳旁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走了。 赵小曼看著她的背影,小声嘀咕:“她对著你哼什么呀,你又没有说什么……” 刘向阳笑了一下:“我哪知道呀,可能是看我长的好看吧。” “去你的。” 刘向阳站起来,收拾好东西:“走了,吃饭去,我饿了。” 第236章 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路上赵小曼偷偷的问他:“向阳,你明天不回你亲戚家吗?” “你要我回吗?”刘向阳看著她问道。 赵小曼一脸欣喜的开口道:“你问我,那就不回了,明天你要陪我一天。” 刘向阳颳了刮她的鼻子:“好,明天就陪你一天,你明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听我的安排就行。” 周日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刘向阳就醒了,旁边床王大柱翻了个身,呼嚕声停了,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著了。 刘向阳轻手轻脚下床,套上衣服洗漱完毕,拿起斜挎包挎在身上推门出去了。 楼下,赵小曼已经站在那儿了。 她换了件浅蓝色的裙子,头髮扎了个双马尾(驾),手里拿著个小布包,看见他下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来了,等多久了?”刘向阳走过去,看到她的双马尾,眼前一亮。 赵小曼抿著嘴笑:“刚来一会,你就下来了。”看到他在看著自己的双马尾,摇晃了下问道:“好看吗?特地为你绑的。” “好看。”他又小声低估了声:“应该也挺好玩的。” 说完两人並肩往食堂走去。 这个时候食堂里人还不多,只有几个病人家属在打饭,窗口冒著热气,两人拿著饭盒打了几个肉包、两根油条、两个鸡蛋跟豆浆,刘向阳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赵小曼坐他对面。 她把饭盆放下,拿起一个鸡蛋,在桌上磕了磕,开始剥,她剥得很仔细,蛋壳一片片掉在桌上,露出白嫩嫩的蛋白。 剥好了,她递到刘向阳嘴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的说道。 “来,张嘴。” 刘向阳张嘴咬了一口。 赵小曼笑了,把剩下的塞他手里,自己又拿起一个鸡蛋开始剥。 刘向阳低头看著手里那个鸡蛋,又抬头看她。 赵小曼已经专心剥第二个了,睫毛垂著,嘴角上扬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一片红润。 吃完早饭,两人出了食堂,拐到车棚那边,刘向阳把自行车推出来,跨上去。 赵小曼站在旁边,有点懵:“去哪儿?” 刘向阳拍了拍后座:“上来吧,今天你就跟著我就行,保证让你满意。” 赵小曼眨眨眼,侧著坐上去,手扶在他腰上,刘向阳蹬了两脚,车出了医院大门。 太阳刚升起来,街上人还不多。 赵小曼坐在后座,风把她的头髮吹起来,有几缕蹭到刘向阳脖子上,痒痒的。 她凑到他耳边问:“咱们到底去哪儿呀?” 刘向阳头也不回:“带你去拍照。” 赵小曼愣了一下:“拍照,去照相馆吗?” “不是。” 不一会两人来到松花江边,刘向阳把车停好,把手伸进包里,从空间里拿出那台海鸥相机,掛在脖子上。 赵小曼站在江边,看著那台相机,眼睛都亮了:“这是你从哪借的呀?” “这是我特地为你买的,就是想要记录下你最美好的一面”。 “又来骗我。”赵小曼嘴里不信,但还是伸手摸了摸照相机:“这得多少钱呀……” 刘向阳笑了一下,举起相机,对著她:“站那儿別动。” 赵小曼愣了一下,隨即站直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我这样行吗?” 刘向阳从取景框里看著她。 江风吹著她的头髮,浅蓝色的褂子被吹得贴在身上,眼睛亮亮的,带著点紧张,又带著点期待。 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就把赵小曼的身影给记录了下来。 “只要你快乐,我花多少钱都行。” 赵小曼听到他的话,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跑过来,凑到他面前看了看四周,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亲完后,红著脸蛋说道:“我看看相片。” 刘向阳把相机递给她,赵小曼举著相机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见,又还给他。 “这怎么看的呀?” “相片得洗出来才能看呀。” 赵小曼“哦”了一声,又问:“那什么时候能洗出来?” “下周吧,洗出来后就给你看。” 赵小曼眼睛亮了,拉著他的袖子。 “那我要多拍几张,我还没拍过照呢!” 两人在江边拍了几张,刘向阳又骑车带她去老教堂。 教堂是石头建的,尖顶,很有年头了。 “给你拍张跟教堂的合影吧。” 赵小曼点点头,站在那儿,又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 刘向阳放下相机,走过去,把她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自然点就行,別绷著就行。” 赵小曼脸红了红,点点头。 刘向阳退回去,举起相机。 透过取景框,他看见她站在老教堂前面,阳光照在她脸上,嘴角微微翘著,手指著教堂尖顶。 “咔嚓。” 两人又去了中央大街,拍了几张街景。 拍了快一卷胶捲,太阳也升得老高了。 赵小曼脸都笑僵了,看著他问道:“向阳,我们现在去哪儿?” 刘向阳收起相机放进包里:“快中午了,我们先隨便吃点东西,下午带你去逛商店。” 赵小曼眨眨眼:“逛商店?” “嗯。” “逛什么商店?” 刘向阳笑了一下:“去第一百货给你买点东西啊。” 自行车往前窜,风从耳边吹过。 中午隨便找了家小店,吃了两碗餛飩。 赵小曼吃得快,吃完就催著走。 刘向阳慢悠悠把碗放下,擦了擦嘴。 “急什么?” 赵小曼眨眨眼,不说话。 刘向阳笑了一下,站起来。 “走吧。” 第一百货在市中心,四层楼,是冰城最大的商店。 刘向阳把车停在门口,赵小曼站在那儿,看著那扇玻璃门,没动。 刘向阳回头看她。 “怎么了?” 赵小曼摇摇头:“没怎么。” 她跟上来,走在刘向阳旁边,眼睛往玻璃门里瞄。 门推开,一股混合著布料、香皂和糖果的味道扑面而来。 赵小曼深吸了一口气,她来过这里。 小时候过年的时候跟她妈来过,下乡前也来过,但每次都只是看看,摸摸,然后就走了。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要票,她买不起,也不敢买。 刘向阳走在前面,她跟在旁边,眼睛在柜檯上一一扫过,的確良、花布、毛线、雪花膏、香皂、发卡……都是好东西。 刘向阳握了握她的手说道:“以后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一切有我呢。” 第237章 买!买!买! 刘向阳在布料柜檯停下来,指著那匹粉底带小花的的確良。 “这个,扯几尺。” 售货员看了他一眼:“几尺?” 刘向阳看向赵小曼。 “够做一件衬衫不?” 赵小曼愣住了,她看著那匹布,又看著刘向阳,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刘向阳又问了一遍,赵小曼脸微微红了,小声说:“五……五尺差不多了。” 刘向阳点头,对售货员说:“扯五尺。” 售货员量布的时候,赵小曼站在旁边,眼睛盯著那匹布,一眨不眨。 刘向阳又指著另一匹纯白的棉布:“这个,也扯五尺。” 赵小曼扭头看著他,欲言又止。 刘向阳没看她,从兜里掏出一沓票,数了几张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接过票,又量了五尺白布,包好递过来。 刘向阳把两个布包塞给赵小曼,赵小曼抱著布包,整个人还在愣著,刘向阳已经往下一个柜檯走了。 “走啊。” 赵小曼跟上去,抱著布包的手攥得紧紧的。 雪花膏柜檯。 刘向阳指著那排玻璃瓶。 “雪花膏,来两盒。” 售货员把两盒雪花膏放柜檯上,刘向阳又掏票。 赵小曼在旁边小声说: “一盒就够了……” 刘向阳没理她,把两盒都塞给她。 香皂柜檯。 “檀香味的,来五块。” 赵小曼急了:“五块太多了!” 刘向阳看她一眼。 “慢慢用。” 赵小曼被他噎住,说不出话来。 发卡柜檯。 刘向阳指著那些花花绿绿的发卡。 “喜欢哪个,自己挑。” 赵小曼看著那些发卡,眼睛亮了一下,但没动。 刘向阳看了她两秒,自己走过去,挑了几个:一个红色的,一个带蝴蝶结的,还有一个最简单的黑色细条。 他把三个发卡放在柜檯上。 “这三个,包起来。” 售货员包发卡的时候,赵小曼站在旁边,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低下头,没让刘向阳看见。 从百货大楼出来,赵小曼手里拎著大包小包,人还是懵的。 她站在门口,看著那些东西,又看著刘向阳。 刘向阳把车推过来,跨上去。 “愣著干嘛,上车。” 赵小曼把东西放车筐里,侧著坐上去,手扶在他腰上,车往前窜,骑了一段,赵小曼忽然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向阳。” “嗯。” “这些……都是给我的?” 刘向阳笑了一下:“不然呢?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赵小曼没说话,把他腰上的衣服攥得紧紧的。 又骑了一段,她的声音又传来,更闷了:“我从来没……从来没一次买过这么多东西。” “只要是我的女人,我就不会让她吃苦受累。”刘向阳拍了拍她的手说道。 “向阳,你对我真好。”她把脸贴在他背上说道。 又骑了一段,刘向阳拐进一条巷子,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来。 门脸不大,但收拾得乾净,门口掛著个木牌子,写著“迎宾饭店”四个字。 赵小曼抬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这家饭店她知道,冰城老字號,以前跟爸妈路过的时候,她妈指著说“这家菜好”,但从来没进去过。 刘向阳把车停好,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进车筐里。 “走吧。” 赵小曼站在门口,有点犹豫。 “这儿……挺贵的吧?” 刘向阳看她一眼。 “再贵还能贵到哪儿去?再说了,为我的女人花钱我开心。”说完拉著她的手往里走。 赵小曼听到他的话心里甚是贴心,眼睛亮晶晶的跟著他走上了台阶。 两人走了进去,饭店里头挺宽敞,摆著七八张方桌,这会儿正是饭点,但是人不多,只有两三桌在吃。 服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繫著白围裙,嘴里叼著根牙籤,看见他们进来,目光先在刘向阳身上转了一圈,又在赵小曼身上转了一圈。 “几位呀?” “两位。” 服务员指了指靠窗的桌子:“坐那儿吧。” 刘向阳拉著赵小曼过去坐下,桌上铺著白塑料布,压著玻璃板,菜单贴在墙上。 赵小曼仰著头看菜单,看著看著,眼睛瞪大了:红烧肉一块二,糖醋鱼一块五,炒鸡蛋三毛…… 刘向阳也看了一眼,站起来,走到柜檯那边。 服务员正在那儿擦杯子,抬头看他:“同志,点菜?” 刘向阳点点头,对著墙上的菜单指了指:“红烧肉,糖醋鱼,炒鸡蛋,再来个西红柿蛋汤。” 服务员手里擦杯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看了刘向阳一眼,又看了赵小曼一眼,表情有点微妙:“同志,你们两个人,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刘向阳笑了一下:“放心,吃得完,我饭量大,不会浪费的。” 服务员没再说什么,转身朝后厨喊了一嗓子。 刘向阳回到座位上,赵小曼正看著他,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点了什么?” “红烧肉,糖醋鱼,炒鸡蛋,汤。” 赵小曼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也太贵了,都够我吃一周的了……” 刘向阳趁著没人注意,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难得出来一次,吃好点。” 赵小曼被他捏得脸微微红了,低下头,没再说话,只不过嘴角微微翘著。 等菜的工夫,赵小曼一会儿看看墙上的菜单,一会儿看看门口,一会儿又看看刘向阳。 刘向阳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等会带你去看电影?” 赵小曼摇摇头,嘴角翘得老高:“好呀,就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在遇到周志明了。” 刘向阳笑了:“放心,他死定了”。 “向阳,你就写了一封信吗?没有其他东西了吗?” “先吃饭,等会给你看看。” 菜上得挺快,红烧肉油亮亮的,糖醋鱼炸得金黄,炒鸡蛋嫩黄嫩黄,汤也端上来了,冒著热气。 赵小曼看著这一桌子菜,咽了咽口水。 刘向阳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 “吃吧。” 赵小曼低头,把那块肉放进嘴里,嚼著嚼著,眼眶忽然有点热,她没抬头,又夹了一筷子鱼。 刘向阳坐在对面,看著她吃,吃了一会儿,赵小曼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嘴角翘著。 “向阳,这红烧肉真好吃,你也吃。”说完夹了一块肉到他碗里 刘向阳拿起筷子:“吃。” 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把那一桌子菜吃得乾乾净净。 汤都喝完了。 刘向阳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別动。”伸手把她嘴角的一粒米饭捏了下来,放进自己的嘴里。 “不要浪费粮食了。” 赵小曼愣了一下,脸红红的,看著他。 刘向阳把饭粒放进自己嘴里。 赵小曼脸更红了,低下头。 第238章 傍晚公园里的口角 东升村的夜晚,薛冰冰屋里还亮著灯,乐瑶趴在炕上,手里拿著信纸,嘴噘得老高:“你们看向阳哥写的这信,才三页!” 她把信纸抖得哗哗响,一脸委屈,薛冰冰坐在桌边,接过信纸看了看,笑了:“三页还嫌少?你写了几页?” 乐瑶理直气壮:“我写了五页!还有好多话没写完呢!” 乐琪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你那五页有一半是废话。” 乐瑶不乐意了,扑过去要抢信纸:“姐你懂什么,我那叫真心话!你自己不也写了有四页纸吗?那你写了什么?” 薛冰冰把信纸折好,收进抽屉里。 “行了,你的回信写好没?她们的信都给我了,明天我去趟县城把信给寄过去。” 乐瑶爬起来,从枕头底下掏出厚厚一沓信纸:“早写好了!五页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向阳哥下周还写这么短,我就写十页!” 乐琪看著她,笑著摇了摇头。 薛冰冰把灯调暗了些:“睡吧,明天还要上工。” 冰城。 两人吃完饭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刘向阳骑著车,赵小曼坐在后座,手环在他腰上,脸贴著他后背。 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骑了一段,刘向阳拐进一条岔路,两边是高大的杨树,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黄的。 赵小曼抬起头:“这是去哪儿?” “我们先去公园消消食,等会在去看电影。” “嗯,我听你的。” 自行车在一处小公园门口停下来。 说是公园,其实就是一片小树林,几条石子路,几张长椅,这会儿天黑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刘向阳把车停好,两人顺著石子路往里走。 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路灯照不到这里,只有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地上,斑驳驳的。 两人就那么牵著手,慢慢往前走。 走到一棵大树后面,光线更暗了,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 赵小曼忽然停下来,刘向阳也停下来,回头看她。 月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脸微微红著。 就那么对视了几秒,赵小曼忽然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轻轻的。 亲完她就要退开,却被刘向阳一把拉回来。 他低头,吻住她,赵小曼“唔”了一声,隨即软在他怀里,手攀著他的肩膀,仰著脸回应。 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了,才分开。 赵小曼感觉到硌著自己的那东西,红著脸问到:“向阳,你硌著我了。” 刘向阳往四周看了看,又用精神力扫了一遍,在他精神力感知范围內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这都怪你,你主动撩拨我呀,我可是个真男人呀,被你这么个大美人撩拨,我没反应吗?”说完捏著她的下巴,对著那张红唇印了上去。 “哼哼~”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我听我们宿舍的那几个大姐说,你们憋著会憋坏的,要不我……。” 刘向阳愣了一下。 “你听谁说的?” 赵小曼低著头,声音更小了: “宿舍那几个大姐,她们结婚了的……晚上睡觉前聊天的时候说的。” 刘向阳看著她,月光下,她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他伸手,把她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 “不用。” 赵小曼抬起头,看著他。 “可是你……” 她没说下去,但眼睛往他那儿瞟了一眼。 刘向阳笑了一下,那笑有点无奈。 “没事,一会儿就好。” 赵小曼咬了咬嘴唇,她看著他好几秒,然后她忽然往下探去。 刘向阳突然被突袭,快速的握住她的手:“小曼,你……。” 赵小曼没让他说完,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愿意的。” 刘向阳看著她,赵小曼也看著他,眼睛亮亮的,没躲。 她看了他一眼,把垂落在面前的髮丝拢到耳后,凑了过去。 “小曼,你越来越好了。”刘向阳把他的精神力展开,扫描著四周,……。 赵小曼的手有点抖,但却很稳。 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月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过了一会儿,刘向阳他握住她的双马尾……,呼吸声响了起来。 他长嘆了一声后,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 赵小曼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急促的心跳。 刘向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小曼你很好。” 赵小曼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说道。 “都怪你,现在我粘乎乎的,都快张不开了。” 刘向阳低头看她笑道:“这说明我身体好呀,等会去给你弄点水喝就好了。” 从公园出来,天彻底黑了。 刘向阳骑车带著赵小曼,拐过两条街,在电影院门口停下来。 电影院叫有三层楼,门脸挺气派,门口贴著《春苗》的海报,女主角穿著白大褂,笑得阳光灿烂。 赵小曼站在海报前面,仰著头看。 “这个我听说过她们说过,就是讲我们赤脚医生的。” 刘向阳把车停好,走过来。 “看过没?” 赵小曼摇摇头,刘向阳拉著她往里走。 售票口没什么人,他买了两张票,七分钱一张,又买了一包瓜子和两根冰棍。 赵小曼接过冰棍,舔了一口,眼睛弯起来。 “刚好我口渴了,你也吃。” 刘向阳看她一眼。 “你不是说粘呼呼的吗,又买不到水,只能是用冰棒来代替了。” 赵小曼抿著嘴笑。 进场的时候电影已经快开始了。 放映厅里黑漆漆的,只有银幕上闪著光,刘向阳扫了一眼,前面稀稀拉拉坐著十几个人,都挤在前几排,最后几排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他拉著赵小曼一直往后走,走到最后一排,在最中间的位子坐下。 赵小曼坐下后往前面看了看,又看了看四周,小声说:“怎么没人坐后面?” 刘向阳把瓜子递给她:“没人坐后面不是更好吗?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赵小曼也没多想,接过瓜子,开始嗑。 电影屏幕上,女主角正在给老乡看病,情节慢慢推进,赵小曼看得很认真,眼睛盯著屏幕,瓜子嗑得咔嚓咔嚓响。 第239章 电影院的隱秘 刘向阳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看著屏幕,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他的手翻过来,直接抓住了赵小曼的手。 赵小曼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看了一眼他,把手里的瓜子放下,反握住他。 两个人就那么牵著手,看著电影,屏幕上,女主角在给老乡打针,底下一片笑声。 赵小曼也笑了,笑著笑著,忽然感觉脸上一热——刘向阳侧过脸,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赵小曼愣住了。 她扭头看他,刘向阳已经转回去继续看电影了,跟没事人似的。 赵小曼脸红红的,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 刘向阳没躲,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刘向阳忽然伸手,把她的脸捧过来。 赵小曼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这回不是亲脸颊,是实打实的。 赵小曼“唔”了一声,隨即软了,手攀著他的肩膀,回应著。 银幕上的声音还在响,但两个人都听不见了。 吻了很久,刘向阳才鬆开她。 赵小曼靠在他肩膀上,喘著气,脸烧得厉害。 “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刘向阳笑了一下。 “谁能看见?都坐前面呢。” 赵小曼往前看了一眼,前面那些人都盯著屏幕,没人往后回头。 她鬆了口气,又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 刘向阳没躲,反而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过来。 赵小曼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起来,轻轻放在了自己腿上。 她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干嘛……” 刘向阳没说话,两条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赵小曼靠在他胸口,心跳砰砰的,快得嚇人。 刘向阳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往下。 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温热的,赵小曼身子微微一颤,过了一会儿,那只手慢慢往上挪。 赵小曼按住他的手,声音发飘:“別……会被人看见……” 刘向阳凑到她耳边,吻了下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道:“看不见的,这么黑,而且他们在前面看不到我们的。” 赵小曼咬了咬嘴唇,手慢慢鬆开,那只手覆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抖,抓著他衣襟的手攥紧了。 她回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著。 刘向阳低头,吻住她。 赵小曼转过身,手攀著他的肩膀,回应著。 吻著吻著,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 刘向阳的呼吸重了一瞬。 赵小曼感觉到了什么,脸更红了,却没停,“哗啦”拉链被拉开了。 她双臂环绕著他的脖颈,腿站在椅子上微微站起来一点,把胖次扯了下,坐了上去,“向阳……。” 刘向阳的手稳住了她,不让她掉下去,他吻得更深了。 银幕上的电影还在放,前面的人还在看,银幕里传来各色角色的说话声。 这个电影院也有年头了,椅子连接处也鬆动了,在重压下咯吱咯吱的响著。 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两个人紧紧贴著,两个人就那么抱著看著电影。 屏幕上,女主角在给老乡送药,背景音乐很温暖。 赵小曼窝在他怀里,手里抓著他的衣襟,嘴角翘得老高。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向阳~。” 正抱著她忙碌著的刘向阳问道:“嗯,怎么啦。” “这电影真好看。”赵小曼面对著墙壁,闭著眼睛说道。 刘向阳低头在她的眼瞼上亲吻了下,拨开她那被汗湿了的刘海说道:“那以后经常带你来。” 赵小曼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头往后仰著,双马尾垂在空中晃动著。 电影还在放,但两个人都没怎么看了。 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两个人紧紧挨著,跟前面那些正襟危坐的观眾,像是两个世界。 电影快结束了,两人长长的呼口气,起身收拾好座椅后,弯著腰提前离场了。 来到电影院门口,此时已经快九点多了,马路上已经没人了,腿软的赵小曼整个人被刘向阳给抱在怀里。 “向阳,太刺激了,下次可不敢这样了,我差点就要忍不住叫出声了。”赵小曼脸红红的小声说道。 电影快结束了,两人长长地呼了口气,起身收拾好座椅后,弯著腰提前离了场。 来到电影院门口,此时已经快九点多了,马路上空空荡荡的,路灯昏黄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赵小曼腿软得厉害,整个人被刘向阳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 “向阳,太刺激了,”她声音小小的,带著点撒娇的颤,“下次可不敢这样了,我差点就要忍不住叫出声了。” 刘向阳低头看著她,笑了。“这不没叫出来吗?” 赵小曼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你还笑!都怪你……” 刘向阳把她抱紧了些。 “怪我怪我。” 赵小曼抬起头,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脸上还带著刚才的红晕。 “向阳,几点了?” 刘向阳掏出表看了看。 “九点半了。” 赵小曼愣了一下,隨即急了。 “九点半了?那、那回不去了呀!宿舍早锁门了!” 刘向阳看著她急得跳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赵小曼又掐他。 “你还笑!” 刘向阳握住她的手。 “回不去就不回去唄。” 赵小曼眨眨眼。 “那……那去哪儿?” 刘向阳把她扶到自行车后座上坐好,自己跨上车。 “带你去住招待所。” —— 招待所在火车站附近,三层小楼,门口掛著“铁路招待所”的牌子。 刘向阳把车停好,拉著赵小曼往里走。 前台是个老大爷,戴著老花镜,正趴在柜檯上看报纸,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住店?” 刘向阳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 “开一间房。” 老大爷接过工作证,看了看,又看了看刘向阳,再看了看赵小曼,表情有点微妙。 赵小曼站在旁边,脸红红的,但没躲。 老大爷把工作证还给他,刚要说话,赵小曼忽然上前一步。 “同志,我也开一间。” 她从兜里掏出培训证明和知青证,放在柜檯上。 老大爷愣了一下,看看这两样东西,又看看两人,表情更微妙了。 刘向阳在旁边没说话,嘴角微微翘著。 老大爷接过赵小曼的证明,翻了翻,又看了看两人,最后低下头,在本子上记了两笔。 “两间是吧。” 赵小曼点头。 “对,两间。” 老大爷推过来两把钥匙。 “202,203,挨著的。一间一块五。” 刘向阳掏钱付了,接过钥匙,拉著赵小曼上楼。 楼梯拐角处,赵小曼回头看了一眼,老大爷已经继续低头看报纸了。 她鬆了口气,小声说: “刚才嚇死我了……” 刘向阳笑了一下。 “怕什么?” 赵小曼瞪他一眼。 “怕什么?怕人家把我们当……” 她没说完,脸又红了。 刘向阳把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现在不怕了?” 赵小曼抿著嘴笑,没说话。 两人上了楼,走到202门口,刘向阳把钥匙插进去,拧开门。 他回头看著赵小曼。 赵小曼也看著他。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嗡嗡响。 刘向阳伸手,把她拉进屋里。 门关上了。 隔壁203的门,从头到尾都没打开过。 第240章 新老师 周一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 刘向阳睁开眼,旁边赵小曼还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头髮散在枕头上,脸侧著,睫毛长长的,嘴角还微微翘著,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他没动,就那么看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抽出手臂。 赵小曼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个身又睡著了。 刘向阳套上衣服,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天边泛著鱼肚白,街上还没什么人。 他回身,在床边坐下,伸手拨开赵小曼脸上的乱发。 “小曼。” 赵小曼迷迷糊糊睁开眼。 “嗯……几点了?” “快六点了,该起了。” 赵小曼愣了一下,隨即清醒过来,一骨碌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那丰满的上半身:“快六点了?快快快,我们该回去了!要不然要迟到了。” 她手忙脚乱地套衣服,头髮都来不及扎,就那么披著。 刘向阳看著她慌乱的样子,被子滑落都没注意到,笑道:“来得及的,这里离医院也就十多分钟的车程,不著急。”。说完帮她把被子往上拉拉,趁机握住了她。 赵小曼瞪他一眼,拍了下他的手:“別闹了,我要起来了。” 刘向阳任她拍打著自己的手,一把把她揽进自己怀里,对著那对就凑了上去。 …… 两人收拾好,轻手轻脚出了招待所。 天刚亮,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扫大街的环卫工在忙活。刘向阳骑著车,赵小曼坐在后座,手环在他腰上,脸贴著他后背。 晨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骑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金灿灿的光落在门诊楼的玻璃上。 刘向阳把车停好,两人去食堂。 食堂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著几个早起的人,刘向阳打了几个馒头两碗粥,赵小曼坐在他对面,低著头吃了起来,补充著昨晚消耗掉的能量。 吃完早饭,两人往教室走,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黄亮亮的。 推开教室的门,里面空空荡荡,二十多张课桌整整齐齐摆著,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靠窗的那排座位上。 赵小曼走到老位置坐下,把笔记本摊开。 刘向阳也在她旁边坐下。 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声,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暖的。 接著大家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教室里热闹起来。 王大柱走进来时,看到刘向阳眼前一亮,抬起手就准备大喊,被刘向阳给瞪了回去,悻悻的放下手快步的走了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赵小曼被他看的脸红红的,低著头不敢看他。 “不坐你看什么呢?在看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刘向阳拉著他坐下,扬了扬手。 王大柱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吗,看你昨晚没回来,我问问嘛,这么凶干嘛。” “你別瞎操心。”刘向阳扬了扬下巴:“孙老师来了,你好好听课吧。” 讲台上孙法邈把茶杯往讲台上一放,目光扫了一圈。 “说个事啊。” 底下安静下来。 孙法邈喝了口水,吧唧吧唧嘴。 “你们的新老师定下来了,下午就来上课,你们大家都得好好听,知道了吗?。” 大家回到:“知道了。” 有人小声问道:“也不知道新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孙法邈看了那人一眼:“不该你们管的,你们就少操点心,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底下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孙法邈摆摆手:“行了,上课。” 下午,教室里早早的就坐满了人,来的都比平时要早。 王大柱坐在刘向阳旁边,脑袋一直往门口探。 “怎么还不来……” 赵小曼看他一眼:“你猴急什么?” 王大柱嘿嘿笑:“我这不是想看看新老师是男是女,长啥样嘛。” “怎么,是个女的你就是要跟她处对象呀?” 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她穿著件白大褂,扣子系得整整齐齐,领口露出一截浅蓝色的圆领。 白大褂是医院统一发的那种,没什么特別,但穿在她身上就是不一样——该收的地方收著,该有的地方有,腰身那儿隱约能看出点弧度。 底下露出一小截裙摆,也是浅蓝色的,料子看著比一般的確良软,走起来轻轻晃著。 头髮在脑后挽成髻,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脸上带著淡淡的笑,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王大柱眼睛都直了。 “这……这老师也太漂亮了吧?” 那女人走到讲台上,把手里的讲义放下,目光扫了一圈。 声音不高,但很温柔,像春天的风:“同学们好,我姓沈,沈静,从今天开始由我来给大家上西医课。” 底下的人都看著她,没有一个人说话。 沈静笑了笑。 “我知道你们可能在想,这个老师怎么这么年轻。” 她顿了顿,嘴角带著点笑。 “我今年三十五了,孩子也不比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小多少呢。” 底下“嗡”地一下炸开了:“三十五?骗人的吧?” “看著就二十多……” “孩子都十七了?” 王大柱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 刘向阳也看著讲台上的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 “好看吗?”赵小曼嘟著嘴看著他问道。 “好看,不过,没你好看。”他凑到她旁边小声说道,接著对著她耳朵吹了吹气。 “哼,算你识相。” 沈静等议论声小了,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沈静。 字写得很漂亮。 “叫我沈老师就行,现在开始上课吧。” 一堂课下来,所有人都听进去了。 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虽然確实是好看——是因为她讲得细。 每一个知识点,她会先解释,再举例,再问大家听懂了没有,有人没听懂,她再讲一遍,不烦,也不急。 声音也好听,不高不低,温温柔柔的,听著不累。 王大柱一节课下来,笔记记了满满三页。 下课后,他凑到刘向阳旁边,压低声音: “向阳,你觉不觉得沈老师……” 刘向阳看他一眼。 “觉得什么?” 王大柱挠挠头。 “就是……她真有三十五了?” “沈老师自己都说了,你还不信?” 赵小曼在旁边收拾讲义,耳朵竖著。 王大柱继续说: “我不是不信,只不过你也看到了,那模样怎么也不像……” 第241章 天台 吃完晚饭,刘向阳跟王大柱回了宿舍。 王大柱一进门就往床上一躺,嘴里还在念叨白天沈静教的东西,刘向阳没理他,靠在床头,从枕头底下抽出孙法邈给的那本笔记,翻了两页。 刚躺下没多久,门被推开了。 李建设走进头挤眉弄眼的说道:“向阳,楼下有人找你。” 刘向阳愣了一下,把笔记放下,套上鞋往外走。 王大柱在后面探脑袋:“谁啊?” 李建设看了刘向阳一眼,看他没什么反应,走到王大柱床边:“你猜。” 王大柱眼睛亮了,一骨碌爬起来想跟出去,被李建设一把拽住。 “你干嘛去?人找你了吗,你就去凑热闹。” 王大柱訕訕地缩回去。 楼下,赵小曼站在路灯底下,看见刘向阳下来,她迎上去:“你衣服洗了吗?没洗你去拿来我带回去给你一起洗了。” 刘向阳低头看了她一眼,他在东升村的时候都没管过这些,都是薛冰冰帮他弄好了,到了冰城,都是周末的时候带回去陈洁那。 他看著她那一脸期待的模样:“那你等著,我上去拿,就两件衣服跟裤子。”他凑近了些,小声道:“內裤就不给你了呀。” 路灯昏黄黄的,照在她脸上,她脸微微红著,眼睛亮亮的,头髮上有点汗,发梢被贴在她的脸颊上:“嗯。” 刘向阳上楼把自己换下来的两条衬衣跟外裤团了一团,回到楼下塞到了赵小曼的手里。 “向阳,那你半个小时后下来拿,我们那边不好晾你的衣服。” “好,那我等会到你们楼下等你。” 半小时后,刘向阳在女生宿舍楼下就看到赵小曼抱著一团衣服从二楼走下来,她看到他眼前一亮,跑了过来。 “来多久了,衣服洗好了,吶,你拿回去晾著就行。”赵小曼把抱著的衣服递给他。 她胸口的衣服上因为抱著刚洗的衣服而湿了一大片,领口那儿洇著水渍,布料贴在身上,显出里面细腻的轮廓。 刘向阳愣了一下,指著她的衣服:“你衣服怎么湿了?” 赵小曼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应该是你的湿衣服弄湿的,没事。”她说著,下意识用手拍了拍胸口。 刘向阳看著她那被她拍的晃动的厉害的胸口。 赵小曼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小声说:“那……那我先上去了。” 她转身要走,刘向阳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刘向阳往四周扫了一眼。 宿舍楼门口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拉著她,往女生宿舍楼梯口那边走去。 赵小曼愣住了:“向阳,你带我去、去哪儿?” 刘向阳没答,只是拉著她走。 走到女生宿舍楼侧面,有个楼梯,通往楼顶,楼梯口堆著些杂物,看样子很少有人上来。 刘向阳拉著她,踩著楼梯往上走,赵小曼心跳怦怦的,跟在他后面。 推开天台的门,一股夜风吹过来,带著凉意。 天台上空荡荡的,晾著几排衣服,在风里晃来晃去,月光照下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银白色。 刘向阳把门带上。 赵小曼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眼睛亮亮的,脸微微红著。 “你……拉我来这儿干嘛?” 刘向阳看著她湿了的衣领,又看看她红著的脸。 他伸手,把她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 赵小曼的呼吸紧了一瞬。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赵小曼愣了一下,隨即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夜风轻轻吹著,晾著的衣服在风里晃动。 刘向阳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赵小曼把他抱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向阳。” “嗯。” “你的衣服,我洗好了你带回去吧。” 刘向阳笑了一下。 “不急。” 赵小曼抬起头,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著。 刘向阳低头,吻住她,赵小曼软在他怀里,手攀著他的肩膀,回应著。 吻著吻著,刘向阳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把她的裙子撩起来。 赵小曼轻轻“嗯”了一声,没躲。 刘向阳把她转过去,让她扶著天台边缘的矮墙。 月光照在她背上,衣服还穿著,但已经被撩起来了。 赵小曼回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向阳……”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两条马尾。 赵小曼的脸更红了。 “你……轻点儿……” 刘向阳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知道。” 夜风吹过来,晾著的衣服在风里晃动。 赵小曼把脸埋在手臂里,咬著嘴唇,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刘向阳的手还握著她的马尾,不轻不重的。 赵小曼的声音闷在手臂里,细细的,颤颤的。 夜风一直吹,晾著的衣服一直晃。 过了很久。 赵小曼整个人软在矮墙上,腿抖得厉害,站都快站不住了。 刘向阳鬆开她的马尾,把她抱进怀里。 赵小曼靠在他胸口,喘著气,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掛著泪。 刘向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赵小曼把他抱得更紧了。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银白色的,静静的,晾著的衣服还在风里晃。 周三上午,孙法邈正在讲足少阳胆经。 “……风池这个穴,主治头痛、眩晕、目赤肿痛……”他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你们回去互相练练,找准位置……”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扭头看过去。 门口站著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三十来岁,表情严肃,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落在孙法邈身上。 刘向阳认出来了——是上次那个领导旁边的秘书,姓王。 孙法邈放下手里的教鞭,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冲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孙法邈回过头,对底下说: “我有点事,现在你们自己看书学习。” 然后他往外走,脚步顿了顿,又看向刘向阳:“刘向阳,你跟我来。” 刘向阳站了起来,旁边赵小曼看了他一眼,刘向阳冲她点了点头,跟著孙法邈出去了。 走廊里,那个王秘书正在等著。 看见孙法邈出来,他迎上一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孙法邈听完,点了点头,回头看向刘向阳。 “秦主任来了。” 刘向阳心里一动。 孙法邈看著他,眼神有点复杂。 “走吧。” 第242章 八成就八成 高干楼里,安静得只能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王秘书走在前面,孙法邈跟在后面,刘向阳走在最后。 二楼,上次那间诊室。 推开门,秦主任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份文件在看。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把手里的文件放下,站起来。 “老孙,又麻烦你了。” 孙法邈摆摆手,让他坐下。 “別动,我先给你扎上。” 秦主任点点头,重新坐下。 刘向阳站在旁边,看著孙法邈从针包里取出银针。 秦主任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顿了顿,又移开。 “这小伙子,上次见过?” 孙法邈没抬头,手上动作不停。 “嗯,我学生,刘向阳。” 秦主任点点头,没再问。 孙法邈下针很快,几根针扎在秦主任后背上,轻轻捻动。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掛钟在滴答滴答响。 十几分钟后,孙法邈把针起了。 秦主任长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肩膀。 “老孙,你这手真是绝了。每次扎完,都能舒服几天。” 孙法邈把针收好,忽然开口:“老秦,有个事跟你说。” 秦主任看他。 孙法邈顿了顿。 “你这个毛病,也许有办法治好。” 秦主任愣了一下。 “治好?” 他笑了一下,那笑里带著点苦涩。 “老孙,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这毛病你也知道,北京、上海、广州,哪个大医院没去过?那些专家,哪个不是说没办法?” 他摇了摇头。 “几十年了,我都习惯了。” 孙法邈看著他,没说话。 秦主任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老孙,你……什么意思?” 孙法邈侧过身,让出位置。 “不是我,是他。” 秦主任的目光落在刘向阳身上。 他愣了一下。 “他?” 孙法邈点头。 秦主任盯著刘向阳看了好几秒,眼神里说不上是信还是不信。 刘向阳没躲,就在那儿站直了身子,看著他。 秦主任忽然笑了,那笑里带著点玩味。 “小伙子,你多大了?” “十九。” 秦主任挑了挑眉。 “我那毛病,你知道是什么吗?” 刘向阳点头。 “知道,弹片,在腰椎旁边,压著神经了。” 秦主任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他看了孙法邈一眼,又看回刘向阳。 “老孙告诉你的?” 刘向阳摇头。 “我自己看的。” 秦主任愣了一下。 屋里安静了几秒。 秦主任看著他,眼神变了变。 “你有办法?” 刘向阳点头。 “有。” 秦主任盯著他,没说话。 刘向阳继续说: “还是针灸。但是要多扎一个穴位。” 秦主任眉头动了动。 “多扎一个穴位?就这么简单?” 刘向阳摇头。 “不是简单。那个穴位的位置很险,一般人不敢扎。” 秦主任沉默了几秒。 “你扎过?” 刘向阳点头。 “在村里扎过类似的。” 秦主任看著他,没说话。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秦主任忽然开口: “你能保证治好?” 刘向阳沉默了一下,他跟孙法邈对视一眼,又看回秦主任。 “我有八成的把握。” 秦主任愣了一下,站了起来。 “八成?” 刘向阳点头。 “八成。” 秦主任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跟刚才不一样,爽朗多了。 “八成!北京那些专家,连五成都不敢说!”他站起来,拍了拍刘向阳的肩膀,“小伙子,你底气很足呀。” 刘向阳笑了笑:“本来想说九成的,但是觉得要保守点,就说了八成。” 秦主任听到刘向阳的话大笑著对孙法邈说:“老孙,你这学生可以!” 孙法邈笑了笑:“年轻人有锐气嘛,不过我也跟他討论过了,他那个方法確实可能有效。”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王秘书忽然上前一步:“主任,我出去一下。” 秦主任回头看他,王秘书没多说,只是看了刘向阳一眼。 他看秦主任点了点头对著刘向阳说道:“刘向阳同志,你稍等会。”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秦主任看了门口一眼,又看回刘向阳,笑了笑:“小王这人吶。”摇了摇头 刘向阳知道王秘书是去调查自己去了,点点头没说话。 孙法邈站在旁边,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吧唧吧唧嘴:“事关重大,王秘书谨慎点是对的。” 过了七八分钟,门被推开了。 王秘书走进来,走到秦主任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秦主任听著,眉头动了动。 王秘书说完,退后一步,刘向阳耳朵灵,听到了,王秘书这时把他家里的情况一下子全都问到了。 秦主任看向刘向阳,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他走过来仔细打量了刘向阳一番,拍了拍他肩膀。 “小伙子,不错呀,下乡一年多就有这么多的成绩,不错,是个人才。” 他收起笑,看著刘向阳,眼神认真起来。 “来吧,让我看看你地本事到底有多大。” 秦主任话音刚落,屋里安静了一瞬。 刘向阳没动,也没急著应声。 他看了一眼秦主任,又看了一眼孙法邈,才开口: “秦主任,有个事我得先说清楚。” 秦主任看著他。 “说。” 刘向阳顿了顿。 “您这个毛病,不是扎一次针就能好的。” 秦主任眉头动了动:“那要几次?” 刘向阳说:“分三到四次,跟现在一样每周一次。” 秦主任愣了一下。 “这么快?” 刘向阳点头:“嗯,也不算快了,我师傅给你扎了这么久的针,已经好了很多了。” “但是新的那个穴位的位置太险,扎的时候还会有点疼,不是一般的疼,是那种……” 他想了想措辞:“是那种一般人忍不了的疼,所以才要分开几次。” 刘向阳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如果一次扎完,怕您扛不住,分几次来,您也能缓过来,效果也不会差。” 屋里安静了几秒,秦主任笑出了声,他伸手,拍了拍刘向阳的肩膀。 “小伙子,谢谢你能为我这个老头子考虑到这点。” “不过当年在上甘岭,我身上挨了美国人的炸弹,当时没有麻药,取弹片的时候我可是一声都没叫过的。” 他看著刘向阳:“疼?我疼了几十年了,我还怕他?。” 秦主任收回手,坐回沙发上,看了孙法邈一眼,孙法邈点了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每周一次,就三四周时间嘛。” 刘向阳点头:“那今天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