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锦衣卫,开局获得九阳神功》 第1章 神级武道任务系统,入手九阳神功! 大玄青州府,一座小院內。 苏飞揉揉有些胀痛的脑袋,睁开眼睛。 一股冰凉的触感从屁股传来,他从地上起身。 打量四周的环境。 红木八仙桌,木质雕椅,屋檐的红色樑柱,面前一封白色封皮的书信。 眼前这古色古香的环境,让苏飞有些懵。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来了古代。” 我不是带著刚结的工程款,在魔都『天下人间』会所的包厢里,和几个妹子通宵畅饮。 怎么一醒就到这来了。 苏飞开始梳理脑海中的记忆。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他才不得不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苏飞,今年十八岁。 有房。 在他十几岁时,父母当差时意外双亡。 给他留了一栋宅院,和一些抚恤银两。 眼下让苏飞为难的是,他打开了白色封皮的书信,这是他的报名信,原身报名了青州锦衣卫的考核。 前不久,在原身和几个狐朋狗友喝酒的时候,嫌弃他没有正经差事。 怂恿他,让他报名参与了锦衣卫的考核。 在喝迷糊了的情况下,原身答应了此事,並且还真的交了银子,去参加了报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按照书信上的报名內容,他明天就要去参与锦衣卫的入职考核了。 苏飞眉头微蹙,这锦衣卫... 先说说加入锦衣卫的好处。 锦衣卫號称天子亲军,负责监察天下,专办各种大案。 锦衣卫的指挥使在遇事不决时候,甚至可以直接面见皇帝。 可以说每一任指挥使,都是皇上的绝对心腹。 锦衣卫在抄家的时候,多少有一些油水啊。 可以说,这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其实也算一个不错的职业。 再说不好的地方。 锦衣卫查案办差,虽然有油水拿,免不了和各种凶徒打交道,抓捕恶名累累,与朝廷为敌的人犯,也算是个危险差事,而且自己根本就不会查案。 要知道这些犯人一般都是武者居多,侠以武犯禁,自己这小身板和武者打生打死的,想想就不怎么愉快啊。 且不说,大玄皇朝疆土辽阔,宗门,世家,帮会,豪强势力多如牛毛,锦衣卫的敌人可能出自这些地方。 苏飞感觉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这里是一处名为大玄皇朝的地方。 和前世蓝星发展科技不同,这里存在武道。 此方世界武者境界分为,锻体境武者,真气境武者,先天境武者,脱凡境武者,大宗师境武者,武道圣者。 锻体境武者打磨气力,强健体魄,到了一定境界,修炼出真气,是为真气境武者。 真气境武者凝练真气,打通全身所有窍穴,成就先天境武者。 先天武者,外放先天真元,就已经算是一方高手了。 突破脱凡,真元护体,在武者中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至於更高一级的大宗师武者,那几乎都是各个大势力中的话事人,都是有身份的人。 根本不是普通武者能轻易见到的。 至於更高的境界的武道圣者,更是强的没边。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这原身对报名参与青州锦衣卫力士考核之事,也是充满了懊悔之意啊。 现在他该怎么办,要不要去参与这入职力士考核。 要是明天不去参与的话,那就只能逃离青州,离开这里,房子直接不要了。 可锦衣卫真正的大boss可是皇帝。 逃离入职考核等同罪了天下权力最大的皇帝啊。 被抓住的话,就算不被杀头,也免不了在牢中度过。 若是如此的话。 那就不能逃差,这后果不是我能承受的。 那可该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苏飞觉得要想改变自己眼下的命运。 就只有练武了。 在这个武道为尊的世界。 只有成为武道强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护持自身。 但是练武需要名师指点武学,需要武学天赋的。 这个世界的苏飞,也曾经刻苦练过几年的武道,只是修炼速度缓慢,勉强跨入锻体一重境。 这修炼速度。 足见他的武道天赋非常一般,不要说中等,只能算是下等。 至於其他方面,关於溜猫,逗狗,玩鸟,勾栏听曲这些,他倒是十分的精通。 但只要一让他练武,都是应付了事。 偶尔才会修炼一下武道。 明天就要去报到了,我现在练武还来得及么。 苏飞打了一盆凉水洗脸,对著镜子照了一下。 面容俊秀。 只是脸色有些发白,长相倒是比前世强多了。 明天就要去锦衣卫当差,再也不能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喝酒了。 只是现在的我,该如何是好呢。 正当苏飞陷入对未来的担忧时。 一道浩瀚声音出现在他脑海中。 【检测到宿主成功穿越,即將加入锦衣卫,神级武道任务系统开始激活......】 咦?神级武道任务系统? 这是,这莫非就是? 【系统激活成功,宿主只要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就能获得系统发放的奖励】 “叮,检测到宿主实力弱小,现为宿主发放新手级奖励。” 苏飞心中一喜。 “对对对,系统霸霸,我实力弱小,快用新手奖励砸死我。” 【发放新手奖励,获得武学九阳神功,天赋神级洞察术,二十年功力,请问宿主是否现在提取?】 这还需要犹豫么。 提取,马上提取。 一丝九阳真气从虚空出现,在苏飞体內游走,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同时,九阳神功的修炼方式进入苏飞脑海。 一个小人在他脑海出现,体內红蓝色经脉闪烁,正是九阳神功的运气法门。 苏飞顿感气血沸腾,整个人如同泡在了温泉中一般,被无数温软小手按摩著。 系统这种发放奖励的方式,也太爽了吧。 等这一丝九阳真气消失。 苏飞浑身舒畅。 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苏飞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自身气力暴涨数百斤。 神级洞察术:通过仔细观察事物,可以发现细微之处。 神级洞察术到手,苏飞感觉自己对周围环境感应变得敏锐了许多。 周围一切细微动静都逃不脱他的感知。 有了神级洞察术,查案对自己来说並不是太难的事。 他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锻体境五重】 【武学:九阳神功-入门,基础拳法-入门】 【当前累计功力:二十年】 (二十年功力不代表就是二十年时间,只是一种功力的说法,就像虚竹二十多岁,就拥有几百年功力。) 第2章 一把梭哈,境界提升,实力暴涨 九阳神功,对於这门功法,前世作为小说爱好者的苏飞,对此自然不陌生。 这可是一门顶级的內功绝学,练成以后內力生生不息,自成循环。 神功在手,一拳一脚都附有莫大威力。 修炼出的九阳真气至刚至阳,阴寒难伤。 克制天下百毒,百毒不侵。 “只是入门级的九阳神功,就让我从锻体一重提升到了锻体五重。” “这要是继续提升下去,我的境界会提升到什么地步。” 现在我有二十年功力。 閒著也是閒著。 不如就用来提升九阳神功好了。 至於原身的会基础拳法,是他在找了个武馆学会的,为此他还找给武馆交了不少银子。 也能用於锻体境修炼。 不过这门基础拳法,怎么看也不如九阳神功的百分之一。 “系统,一把梭哈,二十年功力,给我全部提升九阳神功。” 【第一年,你开始昼夜不停的修炼九阳神功,由於你资质一般,修炼进度缓慢!】 【第八年,在你刻苦努力下,就算你资质一般,九阳神功依然成功突破第一层,武道修为成功突破到了真气境!】 【第二十年,在你不断努力修炼的状態下,你偶有所得,领悟了九阳神功一丝玄妙,藉这个机会,九阳神功顺利成功突破第二层,修为再次暴涨。】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一股磅礴真气出现,进入苏飞体內。 一个个窍穴被打开。 武道修为瞬间拔高。 苏飞低头看著皮肤上出现的黑泥。 感受著身体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四肢百骸仿佛被注入了无尽活力,每一寸血肉都在微微震颤。 更让他惊喜的是,丹田气海之中,原本空空如也,现在也凝聚出一团真气,散发出源源不断的生机。 苏飞心中充满喜意。 “我就这是突破真气境了,而且还不是初入那种。” 等到这股真气全部消失。 苏飞顿感浑身舒爽,武道修为顺利突破到了真气境第五重。 他下意识运转九阳神功心法,丹田內的內力流出,顺著经脉流转全身。 “这就是真气境武者的感觉么,爽。” 这功力真是个好东西啊。 只要有了功力,不管是修炼什么功法武学,这修炼速度都是一日千里。 而且是相当於日夜不停的在修炼那种。 其他武者就算修炼,也不可能一直处於修炼状態不休息。 苏飞却可以。 锻体境五重到真气境五重,这中间相差了九个小境界。 苏飞修炼九阳神功这样的武学,都费了二十年时间,还是日夜不停修炼,可见这具身体『资质』的普通。 但在系统的帮助下,瞬间就成为真气境的武者。 “要是我有了用不完的功力,直接投入九阳神功,这修为岂不是一日千里。” 爽! 苏飞打了一盆凉水清理了下身体上的污泥。 换上一套新衣服,走到院子里。 看著眼前的老槐树。 他轻轻握拳。 运转九阳真气,对著树干一拳轰出。 一道无形气浪激射而出。 “砰!” 一声闷响,老槐树拦腰截断,轰然倒底,木屑纷飞,尘土飞扬。 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不得將人的骨头打裂。 “我现在的实力,真是强的可怕。” 苏飞看著乱飞的树叶,眼眸微亮。 隨后九阳神功的生生不息特性自动生效。 刚刚轰出一拳消耗的真气,几个呼吸间便自动补足。 “现在算是遇到真气境的那些江湖武者,我有九阳神功,现在也无需畏惧什么。” 苏飞之前的迷茫一扫而空。 叮!触发任务:锦衣卫入职考验。 任务要求:明日前往青州府锦衣卫,通过锦衣卫入职考验。 任务奖励:奔雷刀法,三十年功力 还发了个任务,系统对我真不赖。 奔雷刀法,正好锦衣卫的武器是绣春刀,我正缺一门刀法。 苏飞双眼微眯,他接著又仔细阅读了一遍系统任务。 感觉到了些许古怪意味。 因为凭藉他现在的实力,通过锦衣卫入职考验,还不是手拿把掐,一点难度都没有的。 为什么系统还会给我发布了这样一个丝毫没有难度的任务。 算了不想了,到了明天自然会清楚一切。 睡觉睡觉。 一夜过去。 苏飞神清气爽的起床。 出门去了常去的早餐店,直接买了五个大肉包子,两只烧饼,一边吃一边慢悠悠的朝著锦衣卫驻地走去。 卖包子的老板看著苏飞离去的背影,有些讶然。 “小苏这小子,平时都是吃两个包子,今天饭量变大了,买了这么多包子。” “许是给別人带的。” 青州府锦衣卫千户所坐落於青州府中心街道上。 门口两座石狮怒目圆睁,门楣上方悬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牌匾。 『青州锦衣卫千户所』八个大字笔力遒劲,自带一股肃杀威严之气。 千户所门口的面积很大,打扫的也很乾净,地面上没有一片落叶,没有一个摊贩敢在这里摆摊。 苏飞到千户所门口,大门是敞开的。 八名身穿黑色劲装,腰佩长刀的锦衣卫力士守在门外两侧。 腰背笔直,面色肃然。 任谁看了,都得称讚一声训练有素。 这些把守之人都是力士,锦衣卫最底层,不入品级。 只有当上锦衣卫小旗,才算正式入品。 苏飞到了门口,递上推荐信,门口高个一位力士看过以后,点点头,带著苏飞朝里面走去。 第3章 我来参与锦衣卫入职考核,与你何干 两人並肩而行,踏入千户所。 千户所內的景象映入苏飞眼帘。 青石铺就的地面乾净整洁。 两人路过一处开放式的院子。 从里面还传出一股呼喝声。 苏飞好奇的朝里面看去。 一群锦衣卫力士在里面刻苦用功。 有人將桑木扛在肩头,来回走动练力气。 有人对著院中的木人傀儡出拳,练习招式。 有人正用绳子將自己与院中的石碾相连,然后推碾,绳子绷得笔直,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一起的高个力士看到苏飞一直盯著院子里的场景,隨口解释了一句。 “都是些锻体境在打熬气力,锻体境都是这么修炼的。” 苏飞回了一句。 “大早上就开始练功,他们还挺卷的。” “卷?” 高个力士品了一下这个字,明白意思。 “力士一个月才三两银子,只能提供一家人吃喝,想要上进就得卷。” 两人穿过迴廊,走到千户所的演武场。 也就是参与锦衣卫入职考验的地方。 此时演武场上已经聚集了四五十个年轻武者,个个身著劲装,摩拳擦掌,脸上带著紧张与期待。 边上还站了一圈看热闹的力士。 演武场中间站著两名身穿锦衣卫,正拿著名册清点人数。 “第一关测力,就在那边,你先去。” 高个力士指了指演武场东侧的石锁区域,低声叮嘱了一下。 苏飞点头应下,刚走到考核登记处,就听到一个囂张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苏飞?怎么,就凭你这浪荡子了,也想报名锦衣卫,怎么?你想来锦衣卫混口饭吃?”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没练过什么武道,半点武道天赋也没有,是不是。” “除了去青楼那种地方,你还有什么能耐。” 苏飞抬眼望去,说话的是个二十岁许的年轻人,穿著一身锦衣,腰间掛著琉璃玉坠,面色自带一股傲气。 此人苏飞认识,名叫陈虎,之前和苏飞在青楼抢过姑娘,但苏飞长的不错,所以那姑娘最后还是选择了苏飞。 气的陈虎当场离开青楼。 自此以后两人结下了梁子。 据说此人有个百户的叔叔。 身边还跟著两个武者跟班,一脸戏謔的看著苏飞,窃窃私语的说著什么。 苏飞眉头微皱,神级洞察术自动运转,只见他的浑身气血也算旺盛,有著初入真气境的修为。 只是他的真气略有虚浮。 身上还带有一股淡淡的丹药气息。 这是藉助了丹药之力突破的境界。 懂了,你的武道天赋確实很『不错』。 苏飞淡淡出言道。 “陈虎,我来参与锦衣卫入职考核,这与你何干。” 陈虎嗤笑一声。 “苏飞,就凭你也配来?你小子往日的事跡我打听的清清楚楚的,锻体境三重都没跨入吧,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家,別在这丟人现眼。” “就算是力士考核,至少也要锻体五六重的修为才能通过。” “我劝你小子还是走吧,等会表现太过差劲的话,可是要沦为笑柄的,上次在青楼,你不是说你靠脸吃饭吗。” 苏飞懒得搭理苏飞,直接走到登记台前。 报上姓名登记。 “苏飞。” 登记的力士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在名册上划了个勾。 “下一个。” 站在苏飞后面的陈虎,瞥了苏飞一眼,走到登记台前,一脸傲气。 “我陈虎,真气境一重。” 闻言力士眼前一亮,连忙在名册上標註,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考核登记虽只需要报名字,不需要报修为。 但一个真气境武者总该有点特殊。 真气境武者通过力士考核,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之事。 武道修为高,更容易获得机会立功,晋升为小旗。 不是他这种锻体境的力士可比。 第4章 传闻有误,他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天才武者 “第一关,测力开始,光凭自身气力举动石锁,坚持三秒以上。” 隨著考官一声令下,武者们走到一排石锁面前。 每只石锁都標註了重量,从五百斤到一千斤不等,按照这一轮的规定,举起五百斤算合格,举起的石锁越重,评价越高。 但想要举起五百斤以上的石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怎么也要锻体境六重以上修为。 “罗丰,五百斤,合格,下一个!” “萧衍,六百斤,不错,下一个!” “王栋,五百五十斤,合格,下一个!” “方评,七百斤,不错,下一个!” 大部分锻体境武者都只能举起五百斤或六百斤的石锁。 只有少数一两个锻体境九重的武者,能举起约七百斤重的石锁,引发阵阵惊嘆。 轮到陈虎时。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 他直接走到八百斤的石锁前,活动了一下手脚,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猛地將石锁举过头顶,足足坚持了三息时间。 等他面色发红的放下石锁。 力士高声宣布。 “陈虎,八百斤,优秀。” “八百斤石锁几乎肉身力量的极限了,这陈虎真是厉害。” “是啊,除非修炼横练功夫的那种武者,普通武者的极限就是八百斤的石锁,九百斤,一千斤的石锁根本不是为普通武者准备的。” “只有天骄才能举起。” “能举起八百斤的石锁,我看陈虎修炼的锻体功法也是比较不错的那种,根基深厚。” “人比人,气死人,我听说这陈虎今年才二十二,现在已经是真气境武者,还有个叔叔是锦衣卫百户,前途无忧。” 一群参与考核恶力士看向陈虎的眼神都满是羡慕。 而陈虎很是享受这种目光,有些飘飘然。 “下一个,苏飞。” 苏飞走到石锁前,无视了周围的议论声,直接走向八百斤的石锁。 见到这一幕的考核之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这个叫苏飞的人,他也要举八百斤石锁,他疯了吧?” “他以为他是谁,陈虎都只能举的动八百斤的石锁,我看苏飞能举起五百斤石锁就不错了。” “该不会是他看到別人举,他也去举,他觉得自己行了。” “这位兄台言之有理,我看他就是想譁眾取宠。” 墙倒眾人推,虽然这些人和苏飞无冤无仇,但他们注意到苏飞和陈虎这位小天才有仇,围观之人还是落井下石。 陈虎更是直接嗤笑道。 “等会儿搬不动,你可別哭鼻子。” 苏飞走到八百斤的石锁面前,短暂停留了一下。 出人意料的,他没有选择举这个。 而是直接走向九百斤的石锁。 弯下腰,双手握住石锁把手。 此刻的他充满信心,他虽没有举过石锁。 但我修炼的可是九阳神功,不是寻常功法可以比较,我的力气一定弱不到哪里去。 “起!” 隨著一声低喝,苏飞双臂稳稳发力,看似笨重的九百斤石锁,被他轻而易举的举过头顶,稳稳噹噹。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苏飞,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天哪,我没看错吧?” “他竟然真的举起来了,” “这苏飞,陈虎不是说他都没怎么修炼过么?怎么可能举起九百斤的石锁。” “难道他修炼了横练武学,可是看他的身材,不像修炼了横练武学啊。” “难道他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真正的天才。” 陈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力士这时才反应过来,想起自己的工作。 “苏飞,九百斤,优秀!” 苏飞缓缓放下石锁,面不红气不喘。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淡淡道。 “还有更重的石锁嘛?” 力士双目闪过莫名神采,连忙道。 “有,还有一千斤的石锁,不过已经七八年年没人能举起来了。” 苏飞点点头,走到一千斤的石锁前,再次弯腰,双手握住石锁把手。 “他还想举一千斤?” “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陈虎咬牙道。 “我不信,九百斤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我就不信他能举起一千斤来。” 苏飞深吸一口气,经过九阳神功改造的肉身,在这个世界绝对不弱。 他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光凭肉身之力,一千斤的石锁缓缓被他举起。 虽然他觉得有些吃力,但还是举过了头顶,坚持了三息时间才缓缓放下。 力士一脸震惊的喊道。 “苏飞,一千斤,特等。” 周围围观的锦衣卫都是一脸愕然。 “天啊!一千斤,他居然举起来了!” “太厉害了,太震撼了,苏飞简直是天才啊!” “我收回之前的话,苏飞,苏少才是最棒的!” “对了,你们谁知道苏少,究竟什么修为啊。” “至少锻体境九重,或者跟陈虎一般,初入真气境。” “这苏飞好像才十八岁,比陈虎小四岁,这份资质比陈虎要强出许多啊。” 陈虎听著眾人议论,脸色铁青,死死地盯著苏飞,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苏飞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直接走向第二关的考场。 第二关查验家世很顺利,苏飞作为青州本地人,除了一些无伤大雅的爱好外,家世清白。 考官只是简单询问了他几个问题,就让他通过了查验。 丝毫难度没有。 ... 演武场中央的青石擂台上,本次的主考官李百户,留著两缕长须,今年四十七岁。 几座擂台四周围满了人,除了通过前两关考验的二三十位武者外,还有不少前来看热闹的锦衣卫。 甚至就连百户都来了不止一位。 他们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 其中有一位三角眼中年,目光阴冷,正是陈虎的叔叔,陈百户。 看年岁和李百户差不多。 他站在擂台东侧,双手负在身后,他出现在这个地方,显然是来给侄子撑腰的。 “考核第三轮,考教实战。” 李百户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锦衣卫执行任务,不免遇到实战,这关考验的是实战,抽籤定对手,一对一公平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点到即止。” 抽籤箱被力士抬到台前,武者们依次上前抽籤。 苏飞隨手抽了一签,展开一看,七號。 片刻后,李百户拿起签单宣读。 “一號对战二號,上一號擂台,三號对战四號,上二號擂台,以此类推。” “八號是我。” 陈虎的声音带著响起,他攥著抽籤走上四號擂台,紧紧盯著苏飞。 一脸的兴奋。 “苏飞,你敢上来吗?” 苏飞心中一动,这么巧么?他缓步走上擂台,目光平静。 “有何不敢?” 第5章 废陈虎,百户出手 台下围观之人瞬间沸腾起来。 “居然是苏飞对陈虎,这两人好像有些恩怨,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陈虎是真气境一重,苏飞虽能举起千斤石锁,他究竟什么境界,是不是真气境。” “不好说啊,苏飞刚才举石锁太嚇人了,说不定藏著实力。” “或许这苏飞只是个锻体境,修炼了横练武学呢” 陈百户嘴角勾起冷笑,低声对身边的亲信道。 “等会记得提醒我,阿虎说要教训这小子,別让他伤得太重,毕竟这是锦衣卫的入职考核。伤人可不好看。” 他面上带笑,说话的语气却一片冰冷,没有半点温和之意。 李百户沉声宣布道。 “开始。” 四號擂台。 话音未落,陈虎已率先发难。 他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冲向苏飞。 施展一套拳法,拳头附带一股真气,带著破空声砸向苏飞面门。 “小子,给我受死!” 苏飞毫无惧色,体內九阳真气流转,双掌平推而出。 他只凭自己的九阳真气,与陈虎对拼了一招。 “砰。” 两掌相撞,陈虎只觉一股灼热刚猛的力道涌来,手掌剧痛,手臂酸痛,被震得后退三步。 他惊怒交加。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苏飞缓步上前。 “不是我强,而是你太弱了。” 苏飞继续进攻,在九阳真气加持下,他的一拳一脚都附带莫大威力,逼得陈虎全力抵挡。 不过七八招,陈虎便左支右絀,身上已挨了两拳,嘴角溢出鲜血。 “不可能,我是天才,我不会败的。” 陈虎逐渐被逼到擂台边缘,眼看就要被苏飞打下擂台,他面色犹豫。 左手悄然摸向腰间。 就在苏飞下一拳即將轰出时,陈虎面色涨红,左手一扬。 三缕寒芒迅疾朝著苏飞激射而去。 “你给我去死吧。” 这一下暗器偷袭猝不及防,台下眾人惊呼出声。 只有陈百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在他看来,只要侄子用了他准备的后手,这么近的距离,苏飞不死也是重伤。 擂台比武,他侄子陈虎一时情急用了暗器。 这也是情有可原之事。 再加上自己百户的身份,和背后的陈家。 谁会为了一个孤儿,敢来和自己为难。 台上的苏飞,早用神级洞察术注意到了陈虎的神情变化。 他体內九阳真气爆发,双掌齐出,一股气墙爆发而出。 “叮叮叮。” 三声脆响,三枚蓝汪汪的淬毒飞针被强大的真气墙震的倒飞而回。 落在擂台下面。 陈虎有些傻眼。 苏飞面露寒意。 心中惊怒。 “擂台之上,公平比武,你敢用暗器?” 他本没有下死手的想法,谁想他有个百户叔叔呢。 可眼下这情况,是这陈虎是要置他於死地。 苏飞向来可不是个好脾气。 今日之事,不能善了。 苏飞双腿蹬地,快速贴近陈虎,没等他反应过来。 含怒而发。 一掌拍在陈虎胸腹位置。 “啊。” 陈虎悽厉惨叫,胸腹处传来剧痛,浑身肋骨折断,浑身力气如潮水般退去。 他浑身瘫软,倒在在擂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 看到他这副样子,苏飞心中畅快至极。 正当苏飞犹豫,是否要出第二掌击毙陈虎时。 台下猛然传来一声暴喝。 “大胆,你敢如此伤我侄儿。” 台下的陈百户勃然大怒,竟直接推开人群,鬚髮皆张,一道雄浑掌力拍向擂台上的苏飞。 “陈振宇,你给我住手。” 一直盯著四號擂台的李百户察觉不对,纵身飞上擂台,挡在苏飞身前,出掌抵挡。 “嘭!” 两股先天真元碰撞间,一声爆鸣,气浪扩散开来。 靠近擂台的人后退几步。 陈振宇这一掌被阻拦,看到是李乘风,气不打一处来。 “李百户,你敢拦我?” 李乘风冷冷回应。 “陈百户,擂台比武,生死有命,况且是你侄子先用暗器偷袭,苏飞自保反击何错之有,他又没杀你侄子,打断他几根骨头而已。” “谁对谁错,大庭广眾之下有目共睹。” “本官身为主考官,岂容你在现场胡来。” 闻听此话,陈振宇指著苏飞。 “我没有儿子,陈虎是我大哥的儿子,我把他当做儿子一般对待,如今成了一个废人。” “我为他报仇,你说我有什么错。” 李乘风声音转厉。 “苏飞已经过了三关,是我们锦衣卫一员了,今日之事我自会上报千户大人,由他裁定,你若再敢隨意动手,锦衣卫向来是个讲规矩的地方,你可別忘了锦衣卫的规矩。” 陈振宇听到千户大人几个字,心中怒火瞬间浇灭了一半。 看了一眼周围议论的眾人,又看了看面前半步不退的李乘风。 他知道陈虎暗算苏飞在先,被废也无可厚非,他知道今天这个事他不占理。 冷哼一声,让手下亲信扶起已经陷入呆滯的陈虎,急匆匆的离开。 看离去的方向,正是医馆所在。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得说不出话。 谁也没想到,一场入职考验竟闹到这般。 苏飞不仅贏了比武,废了陈虎,逼得陈百户失態动手,更被李百户当眾维护。 李百户见陈百户走了,神情微松。 “苏飞,恭喜你,你通过第三轮考验了。” “今日之事,你也不用太过担心陈百户,是他侄子理亏。” “你很快就是锦衣卫小旗了,我们锦衣卫一向是个讲规矩的地方,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李百户一脸的欣赏之意。 “我看你今年才十八岁,这天赋比起那陈虎强多了,你若是来我麾下效力,我可许你一个小旗的职位。” 苏飞略一沉吟,立刻答应了此事。 他心中有些惊喜。 小旗职位比力士强多了,我当了。 李百户见他答应的痛快,对苏飞的印象又是好了几分。 “对了,苏飞你现在的武道修为到底到了什么境界,我看你可不止初入真气境。” 对於眼前这位未来的上司,苏飞没有半点隱瞒。 “真气境五重。” 闻听此话,李百户脸上的笑容凝固,眼神中闪过惊骇。 他仔细打量著苏飞,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跡。 可苏飞气息沉稳,面不改色。 这说明他没有说谎。 第6章 圆满境奔雷刀! 联想到他刚才的表现。 能硬接陈虎的真气攻击不落下风,反手弹飞毒针。 “十八岁的真气境五重。” “寻常武者在你这个年纪,还在锻体境打转,你这武道天赋,嘖嘖,当真是不错。” 周围之人听到苏飞说话。 更是炸开了锅,围观的锦衣卫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沸腾起来。 “我没听错吧?真气境五重?他才十八岁啊。” 要知道锦衣卫总旗,一般也就是真气境巔峰修为。 十八岁的真气境五重,这在青州府年轻一辈,都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难怪能举起千斤石锁,难怪能轻鬆废掉陈虎,原来此人竟是个真正的武道天才。” “这么说苏飞爱去勾栏一事,可能是真的,武道天才嘛,练武练累了,有点爱好正常。” 有人恍然大悟,看向苏飞的眼神彻底变了,变成了敬畏和羡慕。 “陈虎二十二突破真气境,跟苏飞比起来简直就啥都不是,十八岁的真气境五重,突破先天十拿九稳啊。” “就连脱凡境也有希望,嘶,这苏飞的天赋竟然恐怖如斯。” “我就说苏飞怎么这么厉害,原来他藏得这么深,之前那些说他废柴的,现在知道苏飞的厉害了吧。” “我看苏飞之前是低调,不想让別人他知晓他的实力,在擂台上遇到陈虎那廝再三挑衅,忍不住才爆发实力,废了陈虎的。” “这局我站苏哥。” 那些原本跟著陈虎嘲讽苏飞的武者,此刻都缩著脖子不敢作声,生怕被苏飞记恨。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们嘲笑的紈絝子弟,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武道天才。 李百户听著台下议论,对苏飞更是满意。 站在擂台上直接宣布道。 “从今日起,苏飞加入锦衣卫,因其天赋高绝,本百户授他锦衣卫小旗之位,入我麾下。”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 “恭喜李百户喜得良才。” “恭喜苏小旗。” 苏飞对著李百户拱手行礼。 “属下苏飞,谢李百户提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算是加入锦衣卫,成为锦衣卫的小旗。 每个月俸禄十两银子。 陈百户的威胁固然存在,但他有系统在手,区区一个先天境的百户。 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自己很快就能超越他。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锦衣卫入职考验』,获得奖励武学奔雷刀法,三十年功力,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苏飞嘴角微微上扬。 有了奔雷刀法和三十年功力,他的实力又能暴涨一波了。 李百户继续说道。 “苏飞,晚上我做东,去荣华楼喝酒,算是庆贺你加入锦衣卫。” “顺道带你认识一下其他小旗。” 两世为人的苏飞立刻反应过来。 “哪敢劳烦大人,这请客之事,还是让我来。” 夜幕降临,主城区內的门前车水马龙,里面灯火通明。 二楼包厢內,两张圆桌摆满了各种佳肴,红烧肘子泛著油光,清蒸鱸鱼香气扑鼻。 还有各色荤素搭配的热菜凉菜, 一壶壶女儿红被小廝搬上桌,酒水入杯。 李百户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苏飞,右手边则是几位资歷较老的小旗。 十来位锦衣卫小旗分坐两桌。 李百户端起酒杯,起身环顾四周。 “来,都举杯。” “今日我介绍一位新兄弟加入咱们,苏飞,一位武道天赋不错的小天才,刚通过入职考验,授小旗之位。” 眾人纷纷举杯,目光齐刷刷落在苏飞身上。 白天演武场的事早已传遍锦衣卫,没人敢小覷这位十八岁的真气境五重天才。 他现在是青州锦衣卫千户所最年轻的小旗。 “见过苏小旗。” “苏小兄弟年轻有为,以后还请多指教。” “苏战总旗当年对我有恩,如今苏飞加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若是遇到什么难处,苏小哥儘管直言。” 苏飞举杯起身,一脸的谦虚。 “诸位,我初入锦衣卫,很多规矩不懂,日后还要靠大家提点。” 李百户哈哈一笑。 “苏飞你不必拘谨,咱们锦衣卫不讲虚礼,只看能耐。” “你白日在演武场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够硬气,陈振宇仗著自己是出身陈家,有靠山,做事向来霸道,也该有人杀杀他的锐气了。” 他这话一出,桌上顿时响起一阵议论。 显然不少人对陈百户颇有微词。 这酒喝到半夜方才散去。 夜色渐深,青州府的街道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唯有零星的灯火。 苏飞谢绝了几位小旗的勾栏邀请,独自一人踏著月光返回家中。 刚踏入自家小院,苏飞便迫不及待地在心中默念系统。 “提取奔雷刀法和三十年功力!” 【奖励提取中,获得武学奔雷刀法(入门级),三十年功力】 剎那间,无数刀招图谱涌入苏飞脑海。 化作一个小人在演练奔雷刀。 时而如惊雷乍起,刀势迅猛霸道。 时而如狂风捲地,刀芒纵横交错。 自己正好缺一门施展用的刀法。 作为锦衣卫,怎么也该会使一门刀法。 “系统,提升奔雷刀法!” 【第一年,你日夜钻研奔雷刀法,每日挥刀千次,將奔雷刀法的基础招式烂熟於心!】 【第五年,你在暴雨中练刀,领悟奔雷刀法的精髓,刀速提升三成,奔雷刀法突破至小成!】 【第十三年,你於雷电交加之夜顿悟,刀势中融入一丝天地雷霆之力,奔雷刀法突破至大成!】 【第三十年,你融会贯通,刀隨意动,意与雷合,奔雷刀法突破至圆满境界!】 【修炼成果反馈中】 苏飞下意识摆出持刀姿势,手指仿佛握著一柄无形长刀。 他能清晰感受到,奔雷刀法已与自身融为一体,只要有刀在手,隨时可以施展出圆满境的奔雷刀法。 第7章 锦衣卫小旗,孩童失踪案 一门武技熟练度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 三十年功力就让这门奔雷刀法提升到圆满境。 看来武学的提升要比內功简单一些。 此刻再看个人面板,武学一栏已然更新。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真气境五重】 【武学:九阳神功-第二层,奔雷刀法-圆满,基础拳法-入门】 【当前功力:无】 “好刀法!” 奔雷刀法以刚猛霸道著称,犹如奔雷般直击对手。 恰好与九阳神功的至阳內力相得益彰,二者结合,威力何止倍增。 他走到院內,运转內力斩出一刀。 一记奔雷刀光破空而出,將树直接劈成两半,断裂在地上,烟尘四散。 这要是砍在人的血肉之躯上,不得跟刀切白菜似的。 “若是配上一柄好刀,刀法威力还能再增三分。” “拥有一门刀法武技,我现在的实力,比起之前的自己,提升了何止几倍。” 就算是遇到真气境后期强者,苏飞也没有丝毫畏惧。 他感受著体內奔腾的真气与脑海中清晰的刀法招式。 心中充满喜意。 今天不仅解决了陈虎这个麻烦,还获得了小旗职位和圆满境的奔雷刀。 至於得罪百户的事,苏飞对此再没有丝毫担忧。 再有神级武道任务系统的帮助下,先天境很快就可以达到。 第二日清晨,苏飞神清气爽的起床。 体內真气似乎又在活跃了几分。 他起身洗漱,换上一身乾净的常服,朝著锦衣卫千户所走去。 刚到千户所门口,守值的力士便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苏小旗早!” 苏飞微微点头,这待遇与昨日截然不同,显然昨日演武场的事已传遍千户所。 虽然他现在还不是小旗,但很快就是了。 走进千户所,苏飞前往军械房。 负责发放装备的小吏早已等候多时,见苏飞到来,连忙起身笑道。 “苏小旗来了,知道您今天要来,您的飞鱼服和绣春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说著,小吏从取出一套崭新的飞鱼服和一柄鞘装绣春刀。 飞鱼服的肩部和绣著飞鱼图案,衣服上的鱼鳞宛栩栩余生,衣服腰间还配了一条玉带。 绣春刀长约三尺,握在手中却不显沉重。 苏飞抽出绣春刀,伴隨一声刀鸣,寒光四射。 “好刀!” 苏飞赞了一声,將绣春刀佩在腰间,穿上飞鱼服,穿上身显得挺拔庄重,尽显锦衣卫的威严。 小吏眼睛一亮,夸讚道。 “苏小旗你本来长的就帅,再穿上这身飞鱼服,可真精神。” 锦衣卫小旗,从七品的武官,每个月俸禄十两。 虽然是武官中最低一档,但也入了编制,比那些没有品级的力士强出不知多少。 离开军械房,苏飞前往力士营房。 营房外的空地上,十个身著黑色劲装的力士正列队等候,见到苏飞走来,立刻齐声行礼。 “参见苏小旗。” 这十个力士就是苏飞的直属力士,个个身形健壮。 他们看向苏飞的眼神中带著尊敬。 昨日苏飞在演武场力举千斤石锁,废陈虎的事跡早已传开。 在他们看来,这位十八岁的小旗是实打实的武道天才。 而且杀伐果断,就连百户的侄子说废就废。 没有半点犹豫。 可见是个十足的狠人。 跟著这样的上官,必定大有前途啊,在苏飞手下当力士,比在其他小旗手下当力士强多了。 苏飞目光扫过眾人,这十个力士最弱的都是锻体境六重。 而且都是二三十岁的年龄,都算是比较有潜力的力士。 苏飞微微点头,这个底子很不错。 看来加入李白户麾下是对的,他给自己安排的力士都是精锐。 “不必多礼。” 苏飞沉声道。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麾下力士,锦衣卫规矩你们都懂,我对你们只有两点要求,第一,干好差事,不可懈怠,第二,不可私通外敌,只要做到这两点,我苏飞保证不会亏待你们。” 为首的力士上前一步,抱拳道。 “属下王猛,代表兄弟们向苏小旗保证,定当严守规矩,听从小旗差遣!” 王猛身材魁梧,父亲是个铁匠,锻体境九重,是这些人之中境界最高的。 为人看起来也十分稳重。 苏飞点头道。 “很好,王猛,你暂代力士队长,负责力士日常操练。” “属下遵命。” 王猛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我就这升官了?他连忙应下。 其余力士也都面露激动,苏飞实力和魄力让他们信服,能在这样的上司麾下当差,显然比跟著其他小旗有前途啊。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力士快步走来。 “苏小旗,李百户让您去他书房一趟。” “知道了。” 苏飞对王猛等人道。 “你们先自行操练,我去去就回。” 苏飞整了整衣衫,跟著传令力士。 来到李百户的办公处。推门而入时,李百户正坐在案前批阅卷宗,见他进来便放下硃笔,指了指对面的座椅。 “坐。” “谢大人。” 苏飞拱手行礼后落座。 李百户端起茶盏喝口茶,缓缓开口。 “苏飞,昨日你在演武场的表现很不错,既显了实力,又立了威风,锦衣卫虽然是个讲规矩的地方,但更重手段,你能镇住场子,往后在这青州千户所才更好立足。” “不枉我破格提升你为小旗。” 苏飞一脸谦虚道。 “全凭大人照拂。” 李百户放下茶盏,语气和蔼。 “倒不全是照拂。” “昨日你废陈虎时的分寸拿捏得极好,留他性命却断他武道,既报了暗算之仇,又没给陈振宇拿捏你的藉口,这份心智,比同龄武者强太多。” 苏飞心中微动,原来李百户早已看穿他的用意。 李百户话锋一转。 “不过光有实力和心智还不够,在锦衣卫当差,功劳和业绩也是十分重要的。” “你现在虽有职位,但是寸功未立。” “我给你找了个差事,也算你入职后的第一个任务。” 他从案上拿起一份卷宗推到苏飞面前。 “近一个月,青州府城西位置接连有孩童失踪,至今已有七名孩童下落不明,接到报案后,青州府衙查了半月毫无头绪,便將案子递到了千户所。” 苏飞翻开卷宗,里面记录著失踪孩童的姓名、年龄和失踪地点,最小的才五岁,最大的不过十岁,失踪时间都集中在傍晚,失踪地点在城西杂耍集市附近。 “青州府衙排查了好几日,查不出线索。” 第8章 皮影戏 “城西鱼龙混杂,三教九流聚集,而且失踪现场都没有挣扎的痕跡,像是孩童自愿跟著人走的,这点十分奇怪。” 苏飞眼神一凝,神级洞察术让他对细节格外敏感。 “自愿跟隨?这背后怕是有问题。” 李百户点头。 “正是如此。” “锦衣卫负责监察江湖,但这种涉及平民孩童的连环失踪案若是一直没破,也容易引发民怨。” “青州府的捕快这才向我们锦衣卫求助,想让我们帮忙破案。” “这案子你若能办好,就能初步站稳脚跟,破案能力好,也是你能力的体现。” 苏飞合上卷宗,起身抱拳道。 “属下明白。” “这任务我接了,请大人放心,属下定当查明真相,找回那些失踪孩童。” 李百户微微点头。 “你刚入职,人手方面可以调动你的直属力士,若需协助,也可向千户所申请支援,记住,此案蹊蹺,务必小心行事,若发现涉及江湖势力,力有不逮,可先回报千户所。” “属下遵命。” 叮!触发任务:城西儿童失踪案。 任务要求:查清儿童失踪案,抓捕幕后黑手! 任务奖励:擒龙功武学,五十年功力! 离开李百户办公处,苏飞立刻召集王猛等十名力士。 “都过来,有差事要办。” 苏飞將卷宗递给王猛。 “城西近月有孩童失踪,你们隨我去现场勘查,王猛,你对城西熟不熟?” 王猛快速瀏览完卷宗,立刻道。 “属下就是城西长大的,家就在那里,贫民巷和集市都熟,我看了一下,那些失踪地点多在三圣庙周围,那里常有杂耍艺人摆摊,人多眼杂,確实容易出事。” “很好。” 苏飞眼中闪过锐利。 “带上傢伙,隨我去三圣庙附近看看,重点查访失踪孩童最后出现的地方。” “是!” 十名力士齐声应道,取来配刀,跟著苏飞快步走出千户所。 一行人骑上马,赶往城西。 城西的与城中心的规整截然不同,狭窄的街道道纵横,两侧的房屋低矮破旧。 空气中混杂著油烟,污水和廉价香料的气味,往来行人多是身穿粗布的平民,见到飞鱼服的苏飞一行,纷纷避让到路边,眼神中带著敬畏与好奇。 “苏大人,前面就是三圣庙了。” 王猛勒住马韁,指著前方一座香火稀疏的小庙。 此时正值上午,庙前的空地上有几个杂耍摊位,耍猴的,捏麵人的,表演硬气功的艺人。 苏飞翻身下马,神级洞察术悄然运转,目光扫过整个区域。 “失踪案都是最近一个月发生的,我估摸不是本地人所为。” “王猛,带两个人去问问附近住户,最近有没有见过陌生人来了。” 苏飞沉声下令。 “剩下的人跟我去庙里看看。” 三圣庙的木门虚掩著,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 庙內蛛网密布,神像蒙尘,供桌上的香炉早已熄灭。 苏飞的目光落在神像后方的阴影处,那里的地面比別处更平整,隱约能看到拖拽的痕跡。 墙角还散落著几片彩色油纸,像是包裹零食的包装。 “这里有些不对劲。” 苏飞走上前,仔细观察地面,接著蹲下身用手指轻抚地面,指尖沾到一丝灰白色粉末。 “这是迷魂散的残渣,常人吸了都会失去意识,何况是小孩呢。” “只要查出最近谁在这个寺庙长时间停留,谁就有很大嫌疑。” 一群锦衣卫力士全都震惊了。 “什么,老大刚来这没一会,这就发现线索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等了没多久,王猛快步跑了进来,脸色凝重。 “苏小旗,刚从住户那里问到,一个月前,杂耍集市来了一个演皮影戏的杂耍艺人,是个瘸腿的外地汉子,每次来都背著一个大箱子装道具,他常说自己喜欢孩子,爱给这里的孩子发吃。” “对了,他有时候会在三圣庙內午休。” “这些住户见他是个瘸腿,又见他十分有爱心,给小孩果吃,都觉得他是个好人。” 苏飞捏著那几片彩色油纸,眼神锐利。 “喜欢孩子,平白无故的给孩子发,还在三圣庙內停留,又是外来人,看来这瘸子嫌疑最大。” 他將油纸收起来。 “王猛,那皮影戏艺人现在在哪?” 王猛立刻回道。 “晌午来,傍晚时分收摊。” 苏飞有了决定。 “其他人先回千户所,留一个人跟我在这就行,人多不方便,你们谁愿留下。。” 王猛反应极快。 “苏大人,我留下,给我一个机会吧。” 苏飞点点头。 “好,就你留下,我们俩换便装。” 待眾人散去,苏飞和王猛也找了家成衣铺换了身粗布衣服,將刀用布条裹著,背负在身后。 两人换好便装,苏飞穿著一身青色短打,王猛则是灰色布衣,看起来就像寻常走江湖的汉子。 苏飞付了衣服钱,对王猛道。 “走,去前面的酒楼等著。” 两人找了一家离三圣庙最近的“迎客楼”,上到二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麻利地跑过来擦桌子。 苏飞点了些特色菜。 考虑到晚上可能要去抓犯人,没有点酒。 “好嘞,客官您稍等,马上来。” 苏飞端起茶杯抿了口,目光透过窗户落在三圣庙前的空地。 神级洞察术让他耳聪目明,几十米外耍猴人脸上的汗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王猛兴奋的搓了搓手,有吃有喝。 跟著苏飞这样的老大真是明智之举。 “老大,这家酒楼的特色菜我听说过,还挺不错的,谢谢老大请客。” 苏飞没好气的拍了王猛肩膀一巴掌。 “特色菜,吃饭是重点么,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等那个演皮影戏的人来。” 王猛憨憨的。 “老大高明,等会菜到了,您先吃。” 对此,苏飞懒得再多说什么了。 没多久。 只见一个瘸腿汉子背著半人高的木箱,在庙前空地上支起皮影戏台。 箱子上还插著一串彩色人,几个衣衫破旧的小孩正围著他嘰嘰喳喳的说著什么。 那汉子约莫四十岁,左裤一瘸一拐的。 脸上堆著憨厚的笑,显得十分耐心,从怀里掏出块分给孩子。 “別急別急,等叔叔搭好台子,看完皮影戏会再发的。” 第9章 金刀会 苏飞的目光落在他的皮影箱子上。 嗯,挺大的。 苏飞低声道。 “就是他。” “注意观察这个人,看他今天干不干坏事,如果他今天干坏事,我们就直接拿下他好了。” 王猛点头称是,一脸兴奋。 “大人真是厉害,一天之內就破了案子,简直破案如神,我看我们很快就能破案成功立功了。” 两人一边吃著酒菜,一边盯著那边的动向。 只见那个瘸腿汉子一直在不停的表演皮影戏,除了发给孩童,没有任何其他的可疑动作。 天色变得有些昏暗,傍晚时分。 街上行人渐少,那瘸腿汉子收了皮影戏台,装入大箱子。 背著箱子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王猛看到他一直没动手,有些失望。 他都有些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坏人了。 苏飞放下银子结帐,对王猛使个眼色。 “我们跟上他,保持距离。” 夜色如墨,瘸腿汉子专挑偏僻小巷走,脚步虽瘸,却异常轻快,丝毫不见滯涩。 苏飞和王猛悄然尾隨。 出了西城门,走了一段距离后,汉子走上一条荒草丛生的官道,远远望去,旷野尽头有一片模糊的村落轮廓。 “苏大人,那是乱石村的方向,三年前闹过瘟疫,那地方被我们这的人视做不吉利之地,早就没人住了。” “这个人去那儿干嘛?” 苏飞眼神凝重。 “这瘸子背著一个大箱子,走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休息过一次,我看这瘸子不仅不是瘸子,还是个武道高手。” “若我没猜错,失踪的孩子就在那儿。” “跟著吧,只要找到那些失踪的孩子,这案子就真相大白了。” 闻言,王猛心中对苏飞十分信服。 乱石村村口。 夜色沉沉,只有虫鸣与风声相伴。 苏飞示意王猛在村口隱蔽待命,自己运转九阳真气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跟在瘸腿汉子身后。 村子里的房屋大多破旧不堪。 瘸腿汉子走到村口最大的一处院落前,抬手在院门上叩了三下,两短一长。 片刻后,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是老七?回来了,今天有收穫没。” 门后传来粗哑的问话声。 “嗨,別提了,今天人太多,不好下手。” 瘸腿汉子咧嘴一笑,原本佝僂的腰背陡然挺直,走路时的瘸態瞬间消失,声音也变得沉稳有力,哪里还有半分憨厚模样。 他侧身走进院门,门在他身后迅速关上。 苏飞悄然跃上高墙,將院內景象尽收眼底。 这处院落的墙角隱蔽处站著两名手持钢刀的守卫,气息沉稳,锻体境八重。 而那“瘸腿汉子”进门后,正与守在大门位置的一个络腮鬍大汉说话。 络腮鬍大汉的袖袍处刻印著一柄金刀。 苏飞瞳孔微缩,他认出了这个標誌。 金刀会会长万梦尝年轻时以一口金刀,一腔抱负,闯荡青州江湖。 劫富济贫,结交好友。 搏出不小的威名。 后来年纪见长,这才停歇下来,在青州创立了金刀会。 金刀就是他们的標誌。 帮眾数百,传闻与青州本地的大族都有些往来。 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万梦尝还时常做一些接济穷人的好事,金刀会名声还算是不错。 难怪青州府衙的捕快查了毫无头绪,原来是金刀会这种地头蛇在背后出力。 苏飞屏住呼吸,绕到院落侧后方的断墙处,纵身翻入院內。 院內是个宽敞的天井,七八名劲装汉子在房內喝酒吃菜,袖袍处都刻印著一柄小金刀。 “老七,你这个月一共骗了七八个了吧,还敢安然无恙的去青州城,好傢伙,你可真是个大骗子。” “这么久都没被发现,青州府的捕快真是废物啊。” “你羡慕老七,你要是有老七这手艺,你也去青州府骗好了。” 老七嘿然一笑。 “我在加入金刀会之前,就是耍皮影戏的,这是我的拿手好戏。” “嘿嘿,等炼出这批『气血丹』,在卖出去,咱们也能分不少银子啊。” “小声点,別让堂主听见你胡咧咧,那可是用童男童女的精血炼的药,传出去要出大事的!” 苏飞心头一沉,贴著墙根摸到一间上锁的柴房外。 透过门缝往里看,昏暗的油灯下,二十多个孩童蜷缩在角落。 其中七人正是卷宗上,青州府失踪的孩子,这些孩童个个眼神惶恐,面色苍白,却不敢用力哭出声。 苏飞握紧腰间绣春刀,手背青筋暴起。 用童男童女的精血炼丹,这些人真该死啊。 却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守卫匆匆跑来,朝著里面走去。 “总会那边派人来了,说要催问『货』的进度!” “知道了,让他们等著。” 里屋內传来一个阴惻惻的声音。 “告诉总会那边的人,再给我三天,下一批气血丹就能炼製成功,到时候会给他们送过去。” 他悄悄退回墙角,正想通知王猛回去去千户所招人。 却见络腮鬍大汉吩咐老七几句,老七拿著钥匙和容器走向柴房,嘴里哼著小调。 “小娃娃们,別怕,爷爷来给你抽血了。” 苏飞心中一动,那些孩子都已经如此虚弱了,要是在抽血,要是嗝屁了几个。 自己的功劳可就要打折了。 那就不能再等了,苏飞凝聚九阳真气。 他身影如电,在老七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纵身过去,一掌拍在对方腰子上。 老七哪里料到这个时候背后会出现敌人。 猝不及防,腰间剧痛之下,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撞击在柴房的门上,手中钥匙脱手。 “啊!” 大口吐血,瘫软在地。 院內的金刀会帮眾被这动静惊动,纷纷拔刀走到院子里。 “是谁,哪来的奸细!” “给我拿下他!” 火光摇曳中,苏飞用钥匙踹开柴房门,对里面的孩子嘱咐道。 “都先躲到一边,很快就有人来救你们了。” 金刀会之人迅速將苏飞围住。 有人喝问道。 “你是哪条道上的朋友,何故夜闯我金刀会。” 第10章 一个人,可抵千军万马 苏飞关上柴房大门,转身持刀肃立,怒视眼前的金刀会之人。 “青州府的捕快没发现的事,青州府锦衣卫发现了,金刀会掳掠孩童,用童男童女精血炼药,我苏飞今日抓捕你们归案,若是反抗,死。” 络腮鬍汉子听到锦衣卫三个字,眼神出现一丝惊慌,但扫视一圈,见这里只有苏飞一个人,又穿著便装,没有一个同伴,眼神安定下来。 他钢刀出鞘,指著苏飞说道。 “青州府锦衣卫又如何?你发现了又能如何,敢管我金刀会的事,你一个毛都没长起的小崽子,只要杀了你,在埋了你的尸体,谁会知道。” 他的语气无比淡定,看来没少干这种事。 络腮鬍汉子周身真气鼓盪。 身后十几个金刀会帮眾也纷纷拔刀,刀光在夜色下闪烁著寒芒,其中还有两三个真气境。 这份实力,不能算弱了。 络腮鬍一声暴喝,他脚掌猛跺地面,青石板应声碎裂,借著反震之力衝出,真气境七重的威压如浪涛般席捲。 “兄弟们,给我上剁了他,本堂主给一百两赏银。” 十几个金刀会帮眾听到赏银,纷纷拔刀出鞘,朝著苏飞围拢。 这些人大多是锻体境八九重的武者,少数几个真气境初期,此刻结成刀阵,倒也有几分气势。 苏飞眼神冰冷,右手握住绣春刀。 丹田內九阳真气运转,与奔雷刀法的意韵完美融合。 一记刀芒骤然亮起,扫入金刀会人群。 宛如一道惊雷在金刀会帮眾耳边炸响。 奔雷刀法的精髓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刀速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仿佛有无数道雷光在人群中炸出。 冲在最前的两个金刀会帮眾只觉眼前一,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冰凉,隨即剧痛袭来,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两人捂著脖子,眼睛瞪得滚圆,轰然倒地。 “好快的刀!” 络腮鬍心头剧震,他从未见过如此迅疾的刀法。 “都给我稳住阵势,他只有一个人!” 可苏飞的气势,一个人,可抵千军万马。 他的刀法宛如惊雷,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出,至少有一人毙命。 刀光过处,残肢断臂剥离,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帮眾见苏飞出现在眼前,连忙举刀格挡,却被苏飞一刀斩断手腕,紧接著刀势不变,斜劈而下,將其生生劈成两半。 鲜血和內臟撒了一地。 另一个帮眾试图从背后偷袭,苏飞仿佛背后长眼,回手一刀,那帮眾的头颅便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喷洒而出。 奔雷刀法附带雷霆之力,再加上苏飞的九阳神功,两者结合。 短短数息之间,已经有七八个帮眾倒下。 络腮鬍看得目眥欲裂,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长刀泛起一层淡淡的真气光芒。 “小崽子,休要猖狂,吃我一刀!” 他这一刀势大力沉,带著开山裂石之势,直劈苏飞头顶。 苏飞不闪不避,手腕急转,绣春刀划出一道圆弧。 “鐺!” 两刀相交,络腮鬍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手臂剧痛难忍,险些握不住刀柄。 他心中大骇,这小子的气力竟如此恐怖。 就在他惊愕之际,苏飞斩出了第二刀。 “真气境七重,能挡我一刀,你不错。” 刀光暴涨,如同一记横空出世的闪电。 “噗嗤。” 一颗头颅飞起。 鲜血喷薄而出,络腮鬍眼睛的瞪的大大的。 “我怎么飞起来了,还有你的刀为何能如此之快。” 他死前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到死都没想明白。 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锦衣卫斩杀。 头领一死,剩下的几个金刀会帮眾彻底失去了斗志,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苏飞岂能容他们离去? 他脚下发力,如影隨形,绣春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雷光闪烁不停,每一次闪烁都意味著一条生命的终结。 片刻之后,院落中彻底安静下来。 二十多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院中,鲜血匯聚成小溪,顺著青石板的缝隙四处蔓延,浓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苏飞手持绣春刀,他眼神淡漠扫过满地尸体,没有丝毫动容。 对於这些用孩童精血炼药的败类,仁慈就是对那些无辜孩童的残忍。 苏飞收刀。 他踩著满地狼藉,走到络腮鬍尸体旁,一脚將其翻过来,刀尖挑起对方衣襟,摸索片刻,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翻找出三十多两银子。 他又依次在其他尸体上翻找,金刀会帮眾隨身携带的银两不多,加起来也有五十多两。 苏飞將银子悉数收进自己的钱袋。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村子门口,喊了一声。 “王猛!” 片刻后,王猛的身影从黑暗中窜出,手里还攥著柄绣春刀,神色紧张。 “苏大人,你查探的怎么样了,你怎么这么大声喊我,不怕被那些人贩子听到。” 苏飞哈哈一笑。 “王猛,你跟我来,他们不会听到的,你放心好了。” “哦,大人,是那些人都睡了吗。” “王猛,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 “好的,大人。” 等王猛进入院门,看清院內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满地的残肢断臂,流淌的鲜血,散落的兵器,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王猛喉咙滚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著才没吐出来。 他看向站在尸堆中的苏飞,面色从容。 眼神平静,仿佛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 “这些人贩子都是金刀会的帮眾,他们现在都死了。” 闻言,王猛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袖口。 確认金刀印记后。 他抬起头,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问道。 “苏大人,这么多人都是您一个人杀的?” 王猛的声音发颤。 他知道苏飞的实力不俗。 却没想过厉害到这种地步,一人一刀,竟能將十几个金刀会帮眾斩尽杀绝。 金刀会的名声他也听过,这些人自然不是普通人,人人持刀带剑,都是武者。 苏飞瞥了王猛一眼。 “不然呢?难道是这些尸体自己抹脖子的?” 第11章 出发,执行任务 他指指柴房位置。 “里面有二十多个孩子,你去清点人数,尤其是卷宗上那七个,一个都不能少。” 王猛这才回过神,连忙跑到柴房门口,推开门看到一群孩子。 他转身看著苏飞,竖起了大拇指, “苏大人您真是太厉害了,一天时间都没到,失踪的孩童就被你找到了。” “不过怎么多了十几个孩童,除了青州府城,还有別的地方儿童失踪,都被关押在这了。” 闻言,苏飞心中一动,一直没收到系统提示完成任务的提示。 看来这个任务还没有真正的完成,这些人只是打手。幕后的黑手还没有真正抓住。 “在村子里找辆能拉人的板车,把儿童都转移到车上,天亮前必须赶回青州府千户所。” 他在村子里角落找到一辆破旧板车。 將孩子们一个个抱上去。 孩子们起初还很害怕。 直到王猛和苏飞告诉他们,会送他们回家。 孩子们这才彻底放鬆,小声啜泣。 苏飞则在院中搜索一番,找到金刀会炼製气血丹的丹炉和残留药渣。 一起堆放在板车上,返回青州府千户所。 速度慢了不少。 等赶回青州千户所门口,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 这个时候还到上差的时候,大门只有两个值夜的力士,打著哈欠。 闻听到走路的脚步声。 两个力士看到王猛拖著板车,后面坐著苏飞和一群孩童。 睡意立刻全无。 “王猛,你这是什么情况,大早上的你去干什么了。” 王猛停顿了一下,大声告诉他们。 “城西儿童失踪案,被我们苏大人破了,这些孩子都是我们找回来的。” 这两个力士一脸震惊,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孩童失踪案。 他们不是没有听说过。 可这案子不是才转交锦衣卫没两天了,怎么就被破了,这苏小旗的破案能力也太厉害了吧。 李百户办公处外面。 二十多个孩童靠在一起。 苏飞靠在廊柱上,闭目养神,绣春刀斜挎在腰间,刀上的血跡早已擦拭乾净。 王猛则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门口,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紧张。 脚步声从迴廊尽头传来。 李百户身著常服,带著两名小吏走进来,一眼便看到满室的孩童和地上堆放的丹炉、药渣,顿时愣住。 李百户眉头紧锁,目光从孩子们身上扫过,心中有了些许猜测,但最终目光还是落在苏飞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惊疑。 “这些孩童是咋回事?” 苏飞睁开眼,站直身体拱手道。 “李大人,属下幸不辱命,青州府失踪的七名孩童已被我找回,至於多出来的孩童,应该是其他地方失踪。” “他们都被藏在城外乱石村,那里是金刀会的一个据点,这些孩童都是被他们掳掠的受害者,地上的丹炉是他们用孩童精血炼製气血丹的证物。” 接著,他简明扼要地將发现皮影戏艺人,跟踪至乱石村、击杀那些人贩子的过程说了一遍。 李百户越听,面色越发奇异。 对眼前这个下属的能力有了新的认知。 李百户询问道。 “你確定是金刀会所为?” 苏飞从络腮鬍身上搜出的一枚刻有“金刀会堂主令”的令牌呈上。 “属下斩杀其中领头的身上所带之物,还有在那些人身袖袍处都有金刀印记。” 李百户拿起金刀会堂主令,仔细端详,面色阴晴不定。 金刀会在青州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万梦尝向有善名,没想到竟会干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李百户有些头疼了。 谁能想到,一个儿童失踪案,竟会牵扯出金刀会。 沉吟半晌,李百户出言传令小吏。 “这事可不小。” “让赵三和钱六即刻前往乱石村探查,务必確认清楚那里的情况。” 赵三和钱六是千户所里出了名的轻功好手,且擅长探查。 在等待確认时间里。 苏飞主动给孩子们分了些乾粮和水,小傢伙们怯生生地接过去,小口吞咽著,看向苏飞的眼神多了几分和善。 约莫一个时辰后,赵三和钱六回来復命,神色凝重地匯报导。 “大人,乱石村据点確有金刀会逗留痕跡,那些被杀之人確是金刀会之人。” “属下还发现了金刀会李堂主的尸体。” 李百户下定决心,用孩童精血炼製气血丹,这可犯了大忌。 这是一件大案。 抓住此案凶手,可是一桩不小的功绩,想到这里,他看向苏飞的目光越加柔和。 “果真是金刀会所为,此事跟万梦尝这个会长脱不了干係,苏飞,你的功劳回头再论。” 传令小吏。 “现在去召集所有我手下能调动的人手,半个时辰后在校场集合,为了防止有人通风报信,先不要告诉他们目的。” 王猛惊了。 “大人,您这是要动金刀会。” 李百户语气强硬。 “为了防止金刀会发现异常,现在没有时间匯报千户了,我们先去金刀会总部,把万梦尝给我抓回来问话,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苏飞心中一动,上前一步道。 “大人,属下愿隨您同往。” 李百户看了他一眼,想起昨夜苏飞的战绩,点头道。 “也好,你的身手不错,若是不需要休息,一同前去。” 半个时辰后,青州锦衣卫千户所校场上,二百多名锦衣卫力士,二十多位小旗,五位总旗全部到位。 腰佩绣春刀,整齐列队。 李百户也不说话,直接翻身上马,扫视所有人。 “所有人跟著我,出发,执行任务。” 马蹄声踏破清晨的寧静,一行人在李百户的带领下,朝著金刀会总部疾驰而去。 苏飞策马跟在李百户身侧。 等到了金刀会驻地门前。 李百户这才把金刀会干的事情告诉所有人。 锦衣卫看到眼前的证据丹炉,听著李百户的话,全都怒气上涌。 金刀会用孩童精血炼丹! 这些锦衣卫有不少都已成家,要是自家孩子被抓走当做耗材炼丹。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难以想像的事。 二百余名锦衣卫已翻身下马,列阵。 第12章 万梦尝 金刀会的驻地是一座占地颇广的院落,青砖墙高数丈,门口两座石狮怒目圆睁。 此刻朱漆大门紧闭,门后隱约传来刀兵碰撞之声。 李百户勒马立於门前,声音扩散出去。 “青州府锦衣卫百户李乘风在此,金刀会眾人给我听著,” “尔等掳掠孩童炼丹,罪证確凿,所有人速速开门受缚,可饶尔等不死。” 院內一片安静。 片刻后,门內才传来一声冷喝。 “痴心妄想,我金刀会在青州立足数十年,岂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根本就是你们锦衣卫污衊好人。” “你们来我金刀会抓人,可有青州府衙发放的文书。” 李百户眼神一厉,手中长刀拔出。 “你们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拖延时间,我们锦衣卫办事,向来不需要什么文书,你们既然不开门,来人给我撞门。” 四名力士扛著碗口粗的撞木上前,在其余锦衣卫的注视下,撞木狠狠撞向大门。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尘土飞扬。 门上的铜环剧烈晃动,木屑飞溅。 金刀会的人在门后用死死抵住大门,这一下撞开。 “加把劲!” 撞木一次次撞击在大门上,门上的裂缝越来越大。 终於,伴隨著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大门洞开,门后的数名金刀会帮眾猝不及防,被撞得飞了出去。 “杀!” 李百户一马当先,长刀出鞘,带著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 院內早已集结了一两百名名金刀会帮眾,个个手持兵刃,眼神凶狠。 有头目聒噪道。 “兄弟们,锦衣卫来抓我们了,还要断我们卖气血丹的財路,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会主有令,杀一个锦衣卫,三十两银子。” 金刀会帮眾都红了眼。 锦衣卫衝杀过去。 两拨人马瞬间碰撞在一起,刀光剑影交织,喊杀声震天。 锦衣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结成阵势稳步推进。 金刀会帮眾有些悍勇,一直顽抗。 苏飞紧衝出,绣春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流光,奔雷刀法被他施展到极致。 刀光快如闪电,势如惊雷,所过之处,金刀会的帮眾惨叫著倒下,根本无人能挡。 他就像一柄锋利的尖刀,不断撕裂著金刀会的防线。 王猛等力士看到苏飞如此勇猛,也被激起了心中的热血,士气高涨,同样红了眼睛,奋勇杀敌。 战斗异常惨烈,鲜血染红了院內的青石板。 金刀会的帮眾虽多,但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锦衣卫面前,渐渐落入下风。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头髮白、身著锦袍的锦袍老者在数名护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老者约莫六十岁左右,头髮白,精气神还算不错,此人正是金刀会会主万梦尝他大声说道。 “锦衣卫李百户,请先住手,老夫有话说。” 李百户眉头一皱,下令停手,倒要看看他说什么。 万梦尝目光扫视满地的尸体和血跡,最终落在李百户身上,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李百户,大家都是青州人,何必赶尽杀绝?” 李百户冷哼一声。 “万梦尝,你也知晓你是青州人,你看你干的好事,用童男童女精血炼丹,看看这些丹炉药渣,你金刀会的名声,都被你败光了。” “你就说这些是不是你做的。” 万梦尝顺著李百户的目光看向带来的丹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隨即变得坚定起来。 “不错,这些都是我做的。”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疯狂。 “我万梦尝,六岁习武,三十岁成名,四十岁创立金刀会,一生行侠仗义,自问对得起天地良心,可那又如何?” “我卡在先天境二重已经整整十五年了,十五年啊。” 万梦尝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看不到丝毫突破三重的希望,而我,已经六十多了,早年的战斗积累的创伤早已让我的身体寿元无多,你可知这是一种什么感受。” “我要是再不能突破,就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寿元耗尽而死。” “金刀会这么大的家业,我不甘心。” 他猛地一拍胸口。 “用童男童女精血炼製的气血丹,蕴含最精纯的生机,是最高档次的气血丹。” “那些气血丹,我把他们全都卖给了血海教之人,换来的银子,我准备都用来购买昂贵的延寿丹,我只是想多活几年,只是想再爭取一次突破的机会。” 万梦尝的眼神变得通红,越说越激动。 “我有错吗?我只是不想死而已。” “购买延寿丹的银子我都快凑够了,为什么你们不肯给我多点时间啊,为什么。” “你们该死的锦衣卫。” 李百户越听越怒。 “就因为突破不了武道境界,就残害数十名无辜孩童,为了你一己之私,还和魔道血海教交易,我看你是你罪上加罪。” “那你还说什么,锦衣卫,给我接著杀。” 万梦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李百户,你这么不留情面,你们想抓捕我万梦尝没这么容易。” 话音未落,万梦尝身上爆发出强悍的气势,先天境二重的威压席捲开来。 他从护卫手中接过一柄金色长刀,正是他赖以成名的那把金刀。 “李百户,接我一刀。” 万梦尝身形一动,冲向李百户,金刀带著破空之声,刀芒璀璨,势要拼命。 一场先天境的激战,再次爆发。 万梦尝手中金刀,刀芒如匹练般卷向李百户,自身先天境二重真元爆发。 李百户长刀横握胸前,先天境三重的气息爆发出来。 硬生生接下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气浪向四周扩散,地面的碎石都被震得跳动起来。 万梦尝身形微晃,李百户却稳如泰山。 “你是先天境三重!” 万梦尝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他没想到李百户这般强大。 年龄比自己小,看著只有四十多岁。 武道修为竟然比自己还高了一重。 李百户冷哼一声,攻势展开,长刀挥洒间,刀影重重,每一刀都蕴含著刚猛的力道,逼得万梦尝连连后退。 第13章 苏小旗英明果断,锦衣卫眾大人英明 两人身影在院中快速交错,金刀与长刀碰撞的声音不绝於耳,真元四溢。 周遭的地面都被先天真元余波震得粉碎。 万梦尝毕竟年长一些,战斗经验丰富,一时间虽处下风,却也能勉强支撑下来。 但他心中清楚,这样下去败亡只是迟早的事,李百户的真元比他浑厚,境界高出一筹。 久战之下,他必败无疑。 “不能再犹豫了。” 万梦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只丹药瓶,拔开塞子,將里面一枚血红色的丹药倒入口中。 一股狂暴的能量瞬间爆发出来 他的气息暴涨了一大截,原本白的头髮竟隱隱泛起血色,双目赤红,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强盛了几分,竟隱隱有触及先天境四重的跡象。 “这是爆血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百户脸色一变,爆血丹虽能短暂提升功力,对身体伤害极大。 看来这老傢伙是真的拼命了。 “给我让开。” 万梦尝狂喝一声,金刀带著浑厚的先天真元劈出,將李百户逼得闪避。 逼退李百户后,万梦尝没有恋战,他知道这状態维持不了多久,目光扫视四周,最终锁定了不远处的苏飞。 在他看来,这个年轻的锦衣卫虽然刀法还算不错,但境界终究太低,是突破包围圈的最佳目標。 “小子,给我让开。” 万梦尝身形如电,捨弃李百户,一掌拍向苏飞,先天真元激射而出,掌风凌厉。 “苏飞,你快退啊。” 李百户见状大惊,连忙提刀追来,却因距离太远,慢了一线。 苏飞瞳孔骤缩,感受到那掌风中蕴含的恐怖真元。 刚想闪避。 却猛然想到自己的任务是抓捕幕后的黑手。 那么绝不能退。 这万梦尝是案件的幕后黑手,若是让他逃了,系统发布给自己的这个任务岂不是直接失败了。 想到这里,苏飞打定主意。 丹田內的九阳真气全部运转,尽数灌注於绣春刀中。 “奔雷刀法,给我破啊。” 刀光一闪,快如惊雷,带著刚猛无匹的气势,迎著万梦尝的掌风斩去。 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的真气加上圆满奔雷刀法,刀身周围仿佛有雷光闪烁。 “鐺!” 刀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苏飞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形连连后退,面色发白,已然受了点內伤。 但他的刀也没让万梦尝好过,狂暴的雷霆刀光切开掌风。 阻挡住了万梦尝的逃离。 “这如何可能。” 万梦尝难以置信的看著苏飞,他没想到眼前一个真气境的锦衣卫竟然能跨一个大境界,接下他的一掌。 就在这时,万梦尝体內的爆血丹药效开始消退,一股强烈的虚弱感瞬间席捲全身,真元急剧衰退,气势大跌。 李百户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纵身出现在万梦尝身后,一刀斩下。 “噗嗤!” 万梦尝的手臂被直接斩断,鲜血飞溅。 接著李百户一刀横在了万梦尝脖子上。 万梦尝嘆息一声,仿佛苍老了几岁,手中金刀叮噹落地。 隨著万梦尝被抓,剩余的金刀会帮眾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李百户收刀而立,看著苏飞,面色闪过一丝讚许。 “好小子,有胆量,我可真为你捏了一把汗。” “你现在的实力,都能硬借先天境武者一击了,看来你很快就能达到先天境了。” “不愧是我青州千户所第一天才。” 苏飞笑了笑。 “能为大人分忧,是属下的本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城西儿童失踪案』,获得奖励武学擒龙功,五十年功力,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苏飞心中一喜,任务完成,这波收穫不错。 接著,李百户下令手下力士,將这些帮眾和万孟尝全部带回千户所审问。 还活著金刀会帮眾大概还有几十人。 李百户让人將万梦尝和投降的金刀会帮眾尽数捆绑起来。 又命人带上那些炼丹的丹炉药渣作为证物,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著青州千户所返回。 几百人声势浩大的走在街道上,吸引了不少百姓驻足围观。 “这是咋了?锦衣卫怎么抓了这么多人。” “领头那不是金刀会的万会主吗,他怎么被捆起来了?”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看到被铁链锁著的万梦尝,纷纷交头接耳。 大多是不解和质疑,甚至有人小声嘀咕。 “锦衣卫是不是抓错人了?万会主怎么可能犯法,他可是个大好人,去年冬天还给我送过衣呢。” “谁说不是呢,我们一家老年也受过他的恩惠。” 万梦尝脸色有些羞愧。 李百户听著周围的议论,眉头越皱越紧。 他翻身下马,走到人群前,朗声道。 “诸位乡亲静一静。” 喧闹声渐渐平息,数百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李百户指著被押解的万梦尝,声音如钟。 “你们可知此人为何被抓?” 万梦尝低头不语。 “万梦尝,表面乐善好施,暗地里却掳掠数十名孩童,用他们的精血炼製气血丹。” “面对锦衣卫抓捕,金刀会全体负隅顽抗,这才被全部拿下。” 李百户猛地指向隨行的证据。 “这些丹炉药渣,就是铁证,那些被解救的孩童,此刻已在千户所等待家人认领。”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百姓们目瞪口呆。 “什么?掳掠孩童,用孩童精血炼丹?这是金刀会干的。” “怪不得城西总听说有孩子失踪,原来是他干的!” “披著人皮的恶棍啊,枉我们还念他的好。” 质疑瞬间变成愤怒,唾沫星子和怒骂声朝著万梦尝飞去。 万梦尝低垂著头,身体颤抖了一下,面如死灰。 这个时候李百户用手指向苏飞。 “这位是我李乘风麾下的小旗苏飞,儿童失踪案就是被他破的,金刀会掳掠孩童一事,也是他第一个发现的。” 闻听此话。 周围人再次议论纷纷。 “苏大人英明果断,多谢锦衣卫各位大人为民除害,抓捕犯人,护我青州安寧。” “锦衣卫眾大人英明。” 第14章 突破境界,实力暴涨,先天境五重 夸讚声此起彼伏,百姓们自发让开道路,看著锦衣卫押解著犯人离去。 苏飞骑马跟在李百户旁边。 李百户一脸笑容,跟苏飞说了一句。 “你这下立功,再加上你的名声打出去了,你小子在青州府也是个人物了。” 李百户心情很好,摸了摸自己的长须,虽然孩童失踪案是苏飞破的。 但金刀会万孟尝勾结血海教,被自己抓住了痛脚, 和魔教有关之事,朝廷向来重视。 自己的功劳也是怎么都少不了。 这苏飞,真是个福將。 回到千户所时,已经是中午了。 李百户將万梦尝等人送入锦衣卫天牢,又让人通知失踪孩童的家人前来认领。 一切安排妥当后,李百户看向苏飞。 “你这次立了大功,我会如实上报千户大人。你小子给我等著好了。” 苏飞拱手道。 “多谢大人栽培。” 案子都结束了,审问的事不需要苏飞去管。 他在千户所找了一间修炼用的静室。 关上门。 心中默念:“系统,提取擒龙功和五十年功力!” 瞬间,擒龙功的运劲法门涌入脑海。 指尖凝气,隔空控物。 静室中央的木桌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微微震颤起来。 苏飞抬指一试,竟將桌上的茶杯轻轻托起寸许。 “好一个擒龙功。” 苏飞眼中闪过精光。 这门武学是一门极其厉害的擒拿功夫,练至深处甚至能隔空掀动千斤重物,凌空取物。 苏飞对这门武学技法也是很感兴趣。 “系统,消耗二十年功力,提升擒龙功。” 【第一年,你日夜揣摩擒龙功心法,勉强能捲起地上落叶。】 【第五年,你於实战中顿悟,真气如臂使指,可隔空夺下敌人兵器,擒龙功突破小成。】 【第十年,你融会贯通,能以真气牵引四五丈內之物,擒龙功突破至大成!】 【第二十年,你指尖凝气成旋,无形气劲凝聚周围可牵引周围十丈內之物,擒龙功突破圆满!】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一股磅礴真气自丹田涌向指尖,苏飞调用擒龙功武学。 只觉双手仿佛化作无形巨钳,周遭的空气都隨心意流转。 他抬指指向墙角的石凳,那数十斤重的青石竟如纸鳶般飘至身前。 “圆满境的擒龙功控场,九阳神功夯实根基,奔雷刀法衝锋陷阵。” 三门武学相辅相成,他的实力再次暴涨了不少。 还剩下三十年功力,用来提升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作为他的核心內功,每提升一层都能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擒龙功已经圆满,正是修炼內功的时机。 “系统,消耗剩余三十年功力,全力提升九阳神功!” 【第一年,你运转九阳真气冲刷经脉,周身气血如熔炉沸腾,九阳神功运转稳固。】 【第五年,你於烈日下修炼,吸纳天地阳气淬炼真元,丹田內真气愈发凝练,隱隱触摸到第三层门槛。】 【第十年,在你持续的努力修炼下,真气在经脉中完成周天循环,福至心灵,九阳神功突破至第三层,武道修为突破先天境!】 【第十八年,你日夜修炼,九阳真气如江河奔涌,举手投足间隱有热浪升腾,距离第四层仅一步之遥。】 【第三十年,你於雷雨天引雷霆入体,与九阳真气相融,体內发出龙吟般的轰鸣,九阳神功突破至第四层,修为暴涨!】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丹田內的真气已彻底转化为浑厚的先天真元,如一轮小太阳般散发著灼热气息,流转间经脉传来阵阵酥麻的舒畅感。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先天境五重】 【武学:九阳神功-第四层,奔雷刀法-圆满,擒龙功-圆满】 【当前功力:无】 先天境五重了。 苏飞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每一步落下都沉稳如山,先天真元在体內生生不息,之前硬接万梦尝一掌留下的內伤早已痊癒。 从真气境五重跃升至先天境五重,这三十年功力的转化堪称脱胎换骨。 他抬手一掌拍向空处,先天真元竟在墙壁上印出淡淡的掌痕。 “第四层九阳神功,威力更强了。” 苏飞感受著体內翻涌的真元,心中激盪。 先天真元的质量比起真气,提升了何止十倍。 这门神功果然霸道,第四层的九阳神功已能外放伤敌,配合圆满境的奔雷刀法和擒龙功。 就算面对先天境七八重的敌人,苏飞也有信心和他打一场。 他感觉自己好生强大, 一掌都能拍死李百户,他好像才先天境三重的样子。 就別说那个陈百户了。 要是敢私下找我麻烦,我不介意给你一个惊喜啊。 苏飞心情很好的哼著小曲,走出千户所,朝家中走去。 第二日清晨,苏飞精神抖擞地来到锦衣卫千户所当差。 刚走道力士营房,就见王猛等十名直属力士围了上来,个个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 “苏大人,您可算来了!” 王猛搓著手,语气难掩激动。 “刚才千户大人派人来传话,千户大人要亲自接见你。” “让你一来就去见千户大人。” 周围其他锦衣卫的目光也齐刷刷投来,有羡慕,有敬畏,还有几分好奇。 谁都知道昨日金刀会一案苏大人立下大功,如今连千户大人都要亲自召见,这待遇可不是一般小旗能有的。 苏飞在眾人的注视下,跟著传令的亲隨穿过迴廊,朝著千户办公地走去。 推开厚重的木门,只见宽敞的书房內,两位身著官服的男子正相对而立。 左侧一人正是李百户,见苏飞进来,眼中露出讚许的笑容。 右侧那人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正是青州锦衣卫千户封常青,今年已经五十六岁了。 因为武道修为高深,所以面容和四十几岁中年没啥区別。 “属下苏飞,参见千户大人!” 苏飞拱手行礼,身姿挺拔。 封千户上下打量他片刻,露出和善笑容。 “苏飞,你年纪轻轻,却有勇有谋,一天时间就破获城西孩童失踪案,协助抓捕勾结血海教的金刀会万梦尝,为青州除去一大祸害,这份功绩,值得嘉奖。” “现如今你的事跡传扬出去,青州府不少人都知晓你的事跡。” 第15章 陈家密谋 他语气沉稳,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锦衣卫向来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是不会亏待你的。” 李百户在一旁趁热打铁。 “千户大人,苏飞不仅破案神速,武道修为也非常不俗,昨日面对先天境的万梦尝,他凭真气境修为接下一击,这份实力,在真气境实属难得。” 闻言,封千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朗声道。 “好,本千户今日便宣布对你的嘉奖。” “苏飞,你原职为锦衣卫小旗,现因功提升一级,授你锦衣卫总旗之位,赏银三百两,修炼丹药十瓶,你麾下的十名力士,每人赏银五十两,小功一次,以资鼓励。” 话音刚落,一名小吏捧著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著一套崭新的总旗飞鱼服。 总旗是正七品的武官官职,每个月俸禄二十两。 辖下锦衣卫力士五十人。 比起小旗的飞鱼服,总旗的飞鱼服更显精致,飞鱼图案的金线刺绣也更为繁复。 旁边则是一叠整整齐齐的银锭,足足三百两。 家中的小院也就价值三百两左右。 没想到苏飞这一下立功,直接就到手了三百两。 可见苏飞的厉害。 十瓶修炼丹药,苏飞自认为用不上,但是赏赐给属下也是可以的。 苏飞上前一步,双手接过托盘,郑重道。 “属下谢千户大人恩典,属下定当尽心竭力,为锦衣卫效力,不负大人厚望。” 封千户看著苏飞,满意地点头,话锋一转。 “对了苏飞,我听说你前几日在演武场废了陈振宇的侄子陈虎,得罪了陈百户。” “你放心,本千户会亲自派人警告他,让他恪守规矩,不得私下为难於你,你只需安心当差,好好表现,锦衣卫从不亏待有功之臣。” “你日后再立新功,还会有赏赐的。” 苏飞心中一动,就算这陈百户现在来找自己麻烦,他也无需畏惧什么,不过他嘴上还是说。 “谢千户大人周全。” 李百户在一旁笑道。 “苏飞,还不快换上总旗服,以后你就是总旗了,才当小旗没几天吧,就晋升总旗,你这升迁速度,可刷新了我们青州千户所的记录。” 苏飞应了声,在小吏的引导下到偏室换上总旗飞鱼服。 合身的飞鱼服衬得他愈发英武。 当他重新走出书房时,连封千户都忍不住赞道。 “好一个年轻有为的总旗。” 封千户继续勉励了苏飞几句,这才让他离开。 离开千户办公地,苏飞刚走到迴廊,就见王猛等人等在那里。 看到他身上的总旗飞鱼服,眾人瞬间欢呼起来。 “恭喜苏大人升官。” “多亏了苏大人,我这啥也没干,都分了五十两银子,还有一次小功。” “跟著苏大人做事,就是爽,以后我李四誓死效忠苏大人。” 苏飞看著这群拥护属下,看著他们激动的神情,心中也生出几分自豪。 从锦衣卫小旗到总旗,短短几日时间他就做到了。 这仅仅是个开始,属於他的锦衣卫之路,才刚刚开始呢。 “王猛,你这次出力不少,这些丹药你拿去,望你早日突破真气境。” 王猛一脸惊喜的接过丹药,心中对苏飞的感激达到了极致。 跟著这样的大方上官,自己日后何愁不能升官发財。 其他力士都用羡慕的眼神看向王猛。 不就是当时追查儿童失踪案的时候,苏大人问了一句谁愿意陪他一起。 王猛反应最快,先答应了一声。 现在来看,这小子是占了大便宜啊。 他们的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懊悔,早知道那个时候自己要是反应快一点。 说不定获得丹药的就是自己了。 苏飞继续说道。 “今天我请客,大家一起去醉楼好了。” 一群力士欢呼起来,簇拥著苏飞朝外面走去。 醉楼是一所规模较大的青楼。 里面什么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 苏飞带著十个力士进去,找了个单独的包厢。 在老鴇的安排下,包厢进来一排姑娘。 醉楼不愧是出名的青楼,上来的女子都是外界难见的貌美女子。 苏飞先选了两个唱曲的姑娘,然后让他们一人挑了一个陪酒。 一群人开始吃喝玩乐起来。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啊。 陈家宅院的厅堂里,气氛有些压抑。 锦衣卫百户陈振宇背著手站在窗前。 面色不虞,就在刚刚他见到了封千户派来的人,这令他非常不爽。 “大哥,封千户那边发了话,让我们陈家別找苏飞的麻烦。” 他转过身,语气里满是不甘。 “本来我都准备找人对付他了,没成想,就这几天的功夫,那小子破了个案子,挡了先天境一招,竟让千户如此看重他,还派人来传话,这是特意为他撑腰。” 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家老大陈振峰走出来,一副生意人的打扮,只是面色有些憔悴,脸上带著浓重的怒色。 “老二,你说什么,封常清为那个苏飞派人来递话了。” “是,大哥,虎儿怎么样了?” “誒,还在躺著,浑身经脉断了不少,以后怕是再难修炼武道了。” “以后只能跟我一样,做生意了。” 陈振宇咬著牙。 “那苏飞下手真够狠的,明知道虎儿是我陈家的人,还敢下这么重的手,这是没把我们陈家放在眼里,你说...” 还没等他说完,一道暴怒声音传来,打断了他。 “爹!二叔!” “让凭什么不让找他麻烦?那苏飞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子而已,我们陈家在青州扎根多年,他如何能跟我们陈家比。” 陈振峰走进內室,看著床上缠著绷带的儿子,眉头皱起。 “虎儿,一个苏飞是不算什么。” “可封千户是青州锦衣卫的负负责人,权柄极大,锦衣卫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规矩?我看他就是偏心。” 陈虎猛地拍了下床榻,疼得齜牙咧嘴仍不肯罢休。 “那苏飞才当几天小旗就升了总旗,他破一个案子算什么本事,说不定是早就串通好的!” 陈振宇跟著走进来,沉声道。 “大哥,虎儿说的有些道理,这小子升职速度也太快了,还得了封千户赏识,再这么下去,等他到了千户,就算我们不报復他,他也会报復我们的。” 陈振峰嘆了口气。 “他如今有千户护著,又破了孩童失踪案,最近青州府城的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苏飞,正是势头最盛的时候,如何是好啊。” 陈振宇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封千户只说不让我们为难苏飞,可暗地里的事情谁能说得明白,大哥,要是我们动用那个东西,你说能行不。” 闻言,陈振峰心头一惊。 “二弟,动用那个东西,是不是太冒险了点,这要是被发现,可是全家杀头的大罪。” 陈振宇继续开口道。 “大哥,只要我们仔细谋划,確保万无一失,那件东西一出,先天境武者猝不及防都要被干掉,杀掉苏飞这样一个真气境武者,一点问题没有。” “这要是现在不杀他,以后等他成长起来,对我们陈家不利,怕是莫大的祸患。” 第16章 抄家,发財 “还有,虎儿的仇,难道就这么算了。” 闻听此话的陈振峰面色犹豫。 这时陈虎挣扎著起身,哀求道。 “父亲,这次你就听二叔的吧,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多惨。” 陈振峰迴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惨状,心中一阵酸楚。 ...... 第二日天一早, 苏飞身著崭新的飞鱼服,腰悬绣春刀,步履沉稳地走进衙署。 引得不少当差的力士纷纷侧目,谁都知道,这位新晋苏总旗是踩著实打实的功劳上来的,昨日封千户亲自嘉奖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千户所。 “苏大人早!” 几名巡逻的力士见了他,连忙拱手行礼,眼神里带著几分敬畏。 苏飞微微点头。 他才当总旗官不过一日,却已渐渐习惯了这身份带来的敬意。 刚走到值房门口,就见李百户迎面走来,手里还捏著一卷卷宗。 “苏飞,来得正好。” 李百户脸上带著笑意,將卷宗递给他。 “昨夜审了老傢伙一夜,那万孟尝熬不住,全招了。” 苏飞接过卷宗翻开,里面是万孟尝的供词。 供词里详细写了他如何利用金刀会拐卖孩童,利用孩童精血炼製气血丹,然后从血海教手中换银子。 李百户开口说道。 “万孟尝的宅院在城西,是他平日里住的地方。” 李百户道。 “千户说了,这抄家的差事,就交给你了,算是给你的奖励。” 让自己抄家。 苏飞心中一动。 他虽没做过这差事,却也听別人说过,凡是抄没犯官或要犯的家產,往往能搜出不少私藏,油水丰厚。 这差事属於那种人人爱爭抢的差事。 李百户將这差事给他,显然是有心照顾,算是对他破案的奖赏。 “属下遵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苏飞拱手应道。 “多谢百户提携。” 李百户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亏得有你在,我在千户大人面前,也挣了一份功劳。” “带足人手,仔细些搜,那万孟尝是先天境,在青州扎根多年,保不齐藏了什么好东西,一点都不能漏,还有看能不能找到跟血海教相关的物件,最好找到他们隱藏的分舵据点。” “是。” 苏飞转身去点人手,王猛等力士早已在外候著,见他出来,齐刷刷地站直了身子。 昨日得了五十两赏银,又跟著苏飞在醉楼快活了一夜,这群汉子此刻个个精神抖擞,看向苏飞的眼神满是敬佩之意。 “都跟上,百户大人给我一个差事,去查抄万孟尝的家。” 苏飞言简意賅。 “得嘞。”王猛第一个应和,搓著手嘿嘿直笑。 抄家,这可是个好差事。 旁边的李四也凑上来。 “万家银子肯定少不了。” 苏飞瞥了这群力士一眼,笑骂道。 “少废话,抄出来的东西先登记入册,按规矩来,但凡是该咱们得的,少不了你们的。” 万孟尝的宅院藏在城西富人区,青砖高墙,院墙比寻常人家高了三尺。 朱漆大门,比起苏飞那小院不知阔气多少倍。 苏飞示意力士直接上前砸门。 几声动静过后,侧门探出个老僕的脑袋,见是锦衣卫的飞鱼服,嚇得腿一软瘫在地上。 “锦衣卫办案,所有人等全部出来!” 王猛上前大喝,锻体境九重的气势散开,僕役们嚇得脸色惨白,纷纷照做。 震得院內外鸦雀无声。 一行人进入万府。 苏飞目光扫过全院,神级洞察术悄然运转,很快锁定了后院方向。 “王猛带十人控制后院,其余人跟我搜前院,记住,仔细检查樑柱,地砖,书架,任何可疑之处都要撬开看看。” 前院正厅里,一名穿著锦绣衣衫的美妇正抱著个锦盒发抖,正是万孟尝的小妾柳氏。 见苏飞进来,她连忙慌的跪地求饶。 “锦衣卫大人饶命,我只是个妾室,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万孟尝做的,与我无关哪。” 苏飞瞥了眼她怀里的锦盒,淡淡道。 “东西放下,到院外候著,若敢隱瞒,按同党论处。” 柳氏浑身一颤,忙將锦盒奉上。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盒珍珠,颗颗圆润饱满,光这一盒珍珠,便是价值不菲。 力士们动作极快,撬开正厅地砖,竟从地下挖出个几口大木箱,撬开一口,竟全是银锭,映得人眼睛发。 书房的书架后藏著暗格,搜出十几幅古画、几尊玉佛,还有一本泛黄的帐册,上面详细记录著与血海教交易的日期和明细。 “三月初三,气血丹十枚,换黄金五十两,“五月十五,气血丹十五枚,换黄金八十两。 这是有万孟尝和血海教交易的罪证。 虽然没找到血海教之人的据点,但有了这些罪证,万孟尝的罪名彻底坐实,也能和李百户交差了。 “大人,后院搜出东西了。” 这时王猛的声音从前院传来,带著几分兴奋。 苏飞赶到后院,只见后院厢房的地板被掀开,下面藏著两个大木箱。 一箱是各种名贵药材,其中还有一株百年老山参, 一箱是都是瓶瓶罐罐,装著不少丹药,標籤上写著“聚气丹”“固元散”。 王猛问道。 “苏大人,要不要审审这些人?” 苏飞摇头:“主犯已招,这些人多半不知情,登记好名字籍贯,先带回去再说。” “將所有財物登记造册,金银药材入千户所库房,帐册,人犯全部押回千户所听审。” 两个时辰后,宅院被翻了个底朝天,登记册上密密麻麻记著。 白银八千两,黄金五百两,珍珠玛瑙不百串,南海珍珠一匣,古画玉器十六件,珍贵药材三十余种,丹药二十八瓶,帐册两本,武功秘籍。 力士们押著妾室,老僕等人往外走,路过前院时,小妾柳氏回头看了一眼这处宅院,泪水直流。 苏飞看著眼前的一堆財货。 难怪人人喜欢抄家,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这万孟尝的家底,比寻常先天境武者都要厚实得多。 所有力士都是一脸的激动。 按照锦衣卫的规矩。 万孟尝作为金刀会会主,经营金刀会多年,又和血海教交易,果然积攒了不少家底。 按锦衣卫规矩,抄没的財物八成上缴,二成可以自己留著。 第17章 破案神速,为民除害 这些力士们扛著箱子往外走时,个个眉开眼笑的,王猛凑到苏飞身边,压低声音道。 “苏大人,这趟差事下来,弟兄们怕是都要发一笔財了。” 苏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嘿然一笑。 “这是大家应得的,走,回千户所交差。” 一行人押著抄没的財货返回青州千户所。 队伍行至千户所大门外,一阵震天的锣鼓声传来。 苏飞勒住马韁,抬眼望去,只见千户所门前的空地上挤满了人。 为首的三十多个男女捧著红绸包裹的牌匾,身后跟著十几个孩童。 这些孩童正是被苏飞解救的那些孩童。 他们父母带著他们前来感谢苏飞。 几个汉子敲著铜锣,两个老汉吹著嗩吶。 “是苏大人,苏大人回来了。” 人群中有人认识苏飞,有人喊道,一片欢呼。 为首的汉子他双手捧著一面牌匾,快步走到苏大人马前。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后的男女老少也跟著齐刷刷跪下,嚇得苏飞连忙翻身下马。 “苏大人,孩子都是您给找回来的,您是我们全家的再生父母。” 一个黄脸汉子哽咽著將牌匾举过头顶,红绸滑落,露出“破案神速,为民除害”八个大字。 “若不是您把娃从火坑里救出来,俺们这后半辈子都没法活了。” 一个小童挣脱怀抱,跑到苏飞脚边,仰著小脸递上一块用荷叶包著的麦芽。 “苏大人,这个甜,给你吃。” 苏飞弯腰接过麦芽,入手温热,显然是孩子一直揣在怀里的。 他摸了摸小童的头,看著周围一张张写满感激的脸,那些父母眼眶通红,有的还带著熬夜的青黑,却都望著他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诸位乡亲快快请起!” 苏飞扶起眼前之人,又对眾人道。 “抓捕罪犯,保护百姓,护卫青州,本就是锦衣卫的本分,何足掛齿?” “本分?可对俺们来说,您就是活菩萨啊。” 一个白髮老太太拄著拐杖走上前,颤巍巍地將一个布包塞到苏飞手里。 “这是老婆子连夜绣的平安符,苏大人您带著,保您岁岁平安,步步高升。” 布包里是十个红布缝製的小锦囊,里面装的都是平安符。 周围的人见状,也纷纷將自家准备的谢礼递上来。 听到动静。 千户所里的锦衣卫都跑了出来,李百户站在门內,看著这一幕,捋须笑了。 封千户走到门廊下,望著被百姓簇拥的苏飞,眼中也闪过一丝讚赏。 “大家都起来吧,牌匾我收下,心意也领了,但这些谢礼我却是不能收。” 人群中有人急了。 “苏大人要是不收,就是嫌俺们穷,看不起俺们。”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孩童们更是围著他,起鬨似的喊起了“苏大人收下”。 苏飞看著眼前的一群人,只得说道。 “好,你们的心意,我全收下,但有句话要说,青州城的安寧,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锦衣卫上下同心所为。” “好!”人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锣鼓再次敲响,这次的调子更欢了。 苏飞让力士將牌匾抬进千户所,自己则捧著那包平安符,目送眾人渐渐离去。 自己只是破了个案子,没想到啊,就被这么多人感激。 苏飞不仅收穫了这些人的感谢,他最近可是狠狠的赚了一笔啊。 从万孟尝家中搜出来的银子,他作为带队的长官,他一个人就分了五六百两。 成为锦衣卫没几天,他都快积累到千两银子了。 这要是在前世,妥妥的百万富翁。 再这样下去,是要准备换个大点的宅院了。 等苏飞刚回到千户所,就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 追查一伙流窜到青州府的邪道中人。 北域四魔。 据说是有山民在城外一处荒山发现了他们的踪跡。 李百户让苏飞前去调查一番,验证线索的真实性。 这北域四魔可是凶名在外。 所以苏飞没有带手下力士前去,他选择了独自一人去前去探查。 到了那处荒山,苏飞查探了一番,附近確有人生活过的痕跡,但已经没人了。 应当是离开了。 扑了个空,苏飞也不懊恼。 傍晚时分,苏飞在返回途中,经过一片林子时。 二十几道人影瞬间窜出。 他们个个黑衣蒙面,人手一柄精钢手弩。 瞄准苏飞。 苏飞打量了一下他们。 这竟是大玄军队制式的疾风弩。 製作材料都是被管控的。 普通人都没听过这玩意,对方竟能拿出二十几具,显然来歷非同一般。 为首的黑衣人没有跟苏飞寒暄的意思,直接低喝一声。 “放!” 机括声响起。 二十余支弩箭嗖嗖的发出,射向苏飞全身。 宛如倾盆大雨,眼看就要滴落在人身上,这种情况下。 寻常真气境武者根本无法抵抗,会直接被射成筛子。 就连先天境的武者,也得身受重伤不可。 运气不好直接嗝屁。 苏飞面色平静的调运真气。 一股强悍的先天真元爆发出来。 施展出圆满境的擒龙功。 第18章 这个任务很適合自己 他双掌猛地向前平推而出。 一声龙吟。 那些射来的弩箭就像被无形巨手捏住,停滯在半空。 隨后这些弩箭在苏飞的擒龙功操控下,飞速旋转起来。 苏飞双掌运功,向前推出。 气旋调转方向,裹挟弩箭,朝著这群黑衣人疾射而去。 “不好。” 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剧变,想要闪避却已来不及。 只听“噗嗤噗嗤”的声响密集响起,弩箭精准地扎进黑衣人群中。 最前面的十几个黑衣人瞬间被射穿胸膛,惨叫著倒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落叶。 还有几人中箭后踉蹌后退,捂著伤口哀嚎不止,被弩箭伤的不轻。 短短几秒功夫,场上形势突变,二十几个黑衣人被杀大半。 剩下的几个活口,也是身受重伤啊。 苏飞一脚將其中一人踹倒在地。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有个黑衣人紧咬牙关。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老子嘴里套出一个字。” 苏飞走到这个看上去嘴巴最硬的黑衣人面前。 苏飞缓缓蹲下身,指尖在对方手臂上轻轻一点,九阳真气化作细针钻入对方经脉。 “你不想说?” 黑衣人浑身一颤,额角青筋暴起。 苏飞外放出一道九阳真元,进入黑衣人体內。 真元化作一团火苗,在他丹田灼烧。 那黑衣人顿时像被扔进滚油锅一般,疼得蜷缩成虾米,自己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现在呢,说不说?” 苏飞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黑衣人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熬过这一波剧痛后,他喘著粗气说道。 “你有种就杀了老子。” 苏飞也不回应,只是將真元催动。 那团真气骤然暴涨,沿著经脉一路烧向心口。 黑衣人终於撑不住了,悽厉的惨叫响彻林间,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缝里全是泥土和血痕。 “啊啊啊啊,我招,我全招。” 他猛地扯开蒙面巾,露出一张痛苦狰狞的脸。 “是陈家,我们都是陈家培养的武者,是陈百户让我们来的。” “地点也是他提供的,是他让我们在这里等你的。” 苏飞眉头紧锁。 “陈家?” “陈百户?你说陈振宇?” “是他,他说只要杀了你,就给我们每人五百两的安家费,事成之后会把我们送出青州,永远不会有人查到。” 另一个黑衣人见有人招供,立刻补充道。 “陈百户说您锋芒太露,日后会成大祸患。” “那些疾风弩也是陈百户拿出来的,那些疾风弩是他托关係从青州军弄来的,他说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而且他们还打算事成,將杀你的黑锅推到北域四魔身上,再偽装一下现场。” “偽装一下现场,北域四魔恰好在附近,你接了探查北域四魔的任务,被他们所杀,这事很合理吧。” 苏飞缓缓起身,面色阴沉,心中寒意渐生。 没想到千户所得到北域四魔的情报此事,也是陈家安排提供的。 除了陈家,苏飞也没其他敌人。 提供情报,设伏,栽赃收尾,好一套连环计。 他本以为封千户警告陈振宇过后,陈家会收敛几分,没想到陈振宇竟如此胆大包天,敢动用军弩在截杀我这个锦衣卫总旗。 光是擅用军弩就是一桩大罪。 “看来,是我太仁慈了。” 叮!触发任务: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任务要求:覆灭陈家。 任务奖励:降龙十八掌,四十年功力! 没想到系统还给自己发了个任务,这个任务非常很適合自己,这套武学降龙十八掌也很適合。 陈振宇毕竟是锦衣卫百户,要是自己去上报消息,难保他不会得到消息。 最稳妥的方式还是按照系统发布的任务,自己给自己报仇。 苏飞打定主意后。 拔刀结果了几人,看著地上的尸横遍野。 苏飞先將所有的疾风弩收起,打包背负在自己身上, 苏飞找了一套夜行衣换上。 施展轻功朝著城內赶去。 夜色如墨,青州城笼罩在沉沉夜色中。 苏飞身著夜行衣,悄无声息地落在陈家宅院的高墙之上。 放下存放疾风弩的包裹。 他运转神级洞察术,院內巡逻的护卫,明暗哨的位置尽收眼底。 陈家不愧是青州富户,光是夜间的护卫就有三十余人,还有三名先天境武者。 “倒是比想像中谨慎。” 苏飞冷笑一声,指尖凝气,擒龙功悄然运转。 墙下两名护卫正低声交谈,忽然感觉脚下一轻,整个人竟被无形气劲凌空提起。 苏飞探出双手,將两人脖子直接拧断。 隨手扔在角落里。 潜入內院,正厅方向传来丝竹之声。 苏飞借著假山阴影潜行,透过窗缝望去,只见陈振宇正与一个长的颇为相似的男子对饮。 只是这个男子显得有些富態。 桌上摆满佳肴,而陈虎则斜倚在榻上,由侍女餵著汤药,脸上还带著一股怨毒。 陈振峰端著酒杯,语气里带著不安。 “二弟,这次真能解决苏飞么?” “我总觉得心里发慌。” 陈振宇饮下杯中酒。 “大哥,二十多张疾风弩,这苏飞只是个真气境,就算他突破先天境了,他也必死无疑。” “还有,等他死了,正好推到北域四魔的身上,谁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大哥,你儘管放心好了。” 陈虎插话道:“最好让他死无全尸!等他死了,我要把他的骨头碾碎餵狗!” 窗外的听到这些的苏飞面露寒意,右手已然握刀。 “砰!” 窗欞突然炸裂,苏飞如雄鹰扑兔般破窗而入。 一刀直劈陈振宇面门。 面对这一番变故。 陈振宇惊得魂飞魄散,仓促间抓起桌案挡在身前。 “咔嚓。 一声脆响,上好的紫檀木桌被刀光劈成两半,余劲震得他连连后退,胸前衣襟被溢散的刀芒波及。 衣襟破裂,胸口出现血痕。 陈振峰抄起椅子扔来,苏飞隨手一掌拍击。 先天真元爆发,硬生生將椅子拍成齏粉。 陈振峰一脸惊魂未定,他虽是个生意人,只有真气境修为,但也是个识货的。 “先天真元,你是先天武者,你必然不是无名之辈,你是谁,谁让你来我们陈家的。” 第19章 你可知道错了没 陈振宇捂住胸口,上下打量苏飞身形。 “这位兄弟,若是有人僱佣你来陈家闹事,不管他出多少钱,我们陈家出双倍价格,我可是锦衣卫百户,希望你能给点面子。” 面对这种局面。 苏飞顿感好笑,直接解下自己的蒙面黑巾。 “面子,陈振宇,这位是你的大哥陈振峰吧,还有陈虎,別来无恙,我需要给你面子么,你们三人都在,太好了,你们看我是谁。” 黑巾揭开。 苏飞的面容显露出来,陈虎见到苏飞。 他嚇得滚下床来,连滚带爬地想逃。 “你没死,你是人是鬼。” 苏飞隨身拿起一个杯盖,屈指一弹,杯盖附带先天真元,击中他的膝盖。 『咯噔』一声,陈虎膝盖碎裂。 陈虎发出一声惨叫,抱腿在地上翻滚。 陈振宇见势不妙,抓起墙角的长刀冲向苏飞,先天境三重的真元爆发开来。 “护院何在,给我衝进来杀了他。” 院外的护卫闻声涌入,十多名护卫手持刀剑,刚衝进正厅。 面对这些陈家护卫,苏飞没有留活口的想法。 一声刀鸣。 一记雷霆刀光炸裂而出,將这些护卫全部斩杀。 十多颗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毯。 陈振宇看著眼前强大无无比的苏飞,他陷入了失神。 眼前的苏飞和前几日考核那天的苏飞,简直是判若两人。 同为先天境武者,他今天表现出来的实力,他自认远远不如。 陈振宇目瞪口呆。 “你的刀法如此可怕,我懂了,你之前一定是在藏拙对不对。” “你都这么强,还藏拙干嘛,早知道你这么强,我根本不会招惹你啊。” “你说你都这么强了,还隱藏实力干嘛。” “你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苏飞是不是。” 面对陈振宇的自行脑补,苏飞一脸淡然。 “什么目的不目的,陈振宇,要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不该得罪我。” 陈振宇见势不妙,面对眼前深不可测的苏飞。 眼中闪过疯狂之色,浑身真元全部爆发,施展出了陈家刀法的最强杀招。 刀身裹挟一层金色的先天真元,刀招变得凌厉无匹,带著玉石俱焚的气势劈向苏飞。 这是陈家压箱底的绝学劈山刀法,这一刀凝聚著他全部真元,刀风呼啸,將空气撕裂出刺耳的尖啸。 三道刀气斩向苏飞。 陈振宇面露狂喜。 这一刀酣畅淋漓。 简直突破了他往日的极限,甚至就连他已经好几年没法突破的武学境界,都有些开始鬆动起来。 他相信他只要斩杀眼前的敌人,过了今天,他的武道修为必能再上一层楼。 面对这强悍的一刀。 苏飞眼神平静,运转真元。 “垂死挣扎。” 拔刀出鞘。 只斩出一刀。 紫色刀光如同闪电降世,仿佛要將天地间的阴霾尽数劈开。 下一秒,紫色刀光切入金芒,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正厅的樑柱应声断裂。 金色刀影被雷霆彻底湮灭。 陈振宇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著刀身传来,手臂瞬间麻木。 大口吐著鲜血,已经是受了不轻的伤。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苏飞眼中那抹冰冷的漠然,自己引以为傲的陈家刀法。 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破去。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苏飞斩出一刀。 一记惊艷的刀芒闪过。 陈振宇双臂被刀芒斩断,滚烫的鲜血溅满了地毯。 苏飞没有急於下手。 而是一字一句的说道。 “陈百户,擅用军弩,买凶截杀锦衣卫,你可知道错了没?” 剧痛包裹住了陈振宇,他浑身颤抖,痛的几乎要昏死过去,眼中满是恐惧。 “苏小哥,哦不苏大人饶命,我知道错了,是我一时糊涂,求你看在同属千户同僚所的份上,你就放过我一次吧,求您別杀我,就让我锦衣卫的律法来发落我吧。” 苏飞嗤笑一声。 “同僚,律法发落你?” “你派人行刺时,可曾想过同属之情?” 说完,苏飞再次一刀斩出。 陈振宇的头颅高高飞起,眼中还凝固著最后的惊骇与不甘。 无头尸身轰然倒地,鲜血喷涌出来。 陈振峰见状扑上来想拼命,却被苏飞一掌拍在胸口。 九阳真气如烈火焚心,陈家老大陈振峰当场气绝身亡。 苏飞缓步走向陈虎,后者见到自己父亲惨死,二叔断臂,他哪见过这场面。 涕泪横流,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苏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得罪你了,求饶过我吧。” “现在知道错,晚了。” 苏飞一刀斩下,陈虎喉咙飆血,很快就死去了。 解决了陈家核心人物,他並未停手,继续戴上黑色面巾。 在陈家宅院巡视了一圈。 但凡负隅顽抗的护卫,尽数被震碎经脉击杀。 半个时辰后,陈家宅院一片死寂。 苏飞站在正厅中央,看著满地狼藉,缓缓收刀。 將疾风弩放在客厅內。 用刀尖沾血,在墙上开始写字。 “陈家和青州军私下交易军械,现已诛灭陈家,只为替天行道。” 有了这个,陈家的覆灭想必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 就算死了个锦衣卫百户,也会被当做丑闻。 有些事,始终是见不得光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获得奖励降龙十八掌,四十年功力,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苏飞心中微喜,接著在陈家三人身上搜刮出了几千两银票,揣进兜里。 瀟洒离开了陈府。 青州陈家,这个盘踞青州多年的家族,在他的刀下化为齏粉。 至於杀了陈家这些护卫,苏飞对此没有半点可惜之意。 若不是自己实力足够强,拳头足够硬。 死的就不是陈家叔侄和那些护卫,而是自己。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实力永远是最重要的。 苏飞用捡来的银子买了一壶酒,一只烤鸭,几斤猪头肉。 算是庆祝自己报了仇。 等回到家中,收好財物,將买来的酒肉放在桌上。 先是痛快的吃喝了一番。 然后在心中默念。 “系统,提取降龙十八掌和四十年功力。” 【奖励提取中,获得武学降龙十八掌(入门级),四十年功力】 剎那间,降龙十八掌的完整的招式进入苏飞脑海,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神龙摆尾,双龙取水,时乘六龙...... 第20章 降龙十八掌大成! 每一招都仿佛蕴含著武学至理,掌风呼啸间竟似有龙吟震耳。 苏飞下意识摆出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掌心直接出现一团淡金色龙型气劲。 “好掌法。” 这降龙十八掌的刚猛霸道,比奔雷刀法更胜三分,与九阳神功的至阳內力叠加起来。 威力更是倍增。 “系统,消耗二十年功力,提升降龙十八掌!” 【第一年,你在有擒龙功武学的修炼基础下,修炼降龙十八掌进度极快,將掌风可裂木断石。】 【第十年,你经过持续不断的修炼,你的掌法刚柔並济,降龙十八掌突破小成。】 【第二十年,经过日夜不停的修炼,你掌握降龙十八掌精髓,掌出如龙,气劲可撼动山岳,降龙十八掌突破大成!】 【修炼成果反馈中】 苏飞走到院子內,双掌虚推。 “亢龙有悔。” 双掌向前推送,一记无匹掌力轰然涌出, 化作一只银龙盘旋而出,院角堆放的半人高的青石瞬间炸裂。 隨后身形跃起。 “飞龙在天。” 半空中仿佛有银龙虚影掠过,院墙上的青砖应声碎裂。 苏飞落地。 “见龙在田。” 银龙贴著地面横扫而出。 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 隨后他收掌而立,他眼眸微亮,大成境的降龙十八掌果然霸道。 光是大成境的降龙十八掌,威力已经超过圆满境的奔雷刀法。 “剩下的二十年功力,全部用来提升九阳神功!” 【第五年,你以九阳真气冲刷奇经八脉,打开一个个窍穴,內力愈发精纯】 【第十五年,你於烈日下修炼,吸纳至阳之气淬炼真元。】 【第二十年,你成功衝破最后一道关卡,九阳神功突破第五层】 【修炼成果反馈中……】 苏飞只觉丹田內的先天真元骤然沸腾,如热水般沿著经脉奔涌,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数倍。 真元再度暴涨了一大截。 境界拔高了三层,先天境八重了。 他握紧双拳,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嘴角扬起笑意。 先天境八重的修为,配合大成境的降龙十八掌,就算一道先天境巔峰的武者,他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先天境八重】 【武学:武学:九阳神功-第五层,降龙十八掌-大成,奔雷刀法-圆满,擒龙功-圆满】 【当前功力:无】 他回到房间,大口喝酒,大快吃肉,怎一个爽字了得。 第二日早上,苏飞照常去千户所当差。 一进门,就发现气氛有些凝重。 往日里力士们操练的呼喝声消失不见。 只有几队巡逻的锦衣卫脚步匆匆,脸上带著异样的凝重。 “苏大人。” 一个相熟的力士见他进来,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您听说了吗?陈家没了。” 苏飞故作惊讶。 “陈家?哪个陈家?” “还能有哪个?就是陈百户家啊。” 力士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 “今晨有人发现,陈家满门上下,包括陈百户在內全都没了性命。”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竖著耳朵的锦衣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假的?陈家可是青州望族,陈百户又是咱们千户所的老人了。” “千真万確。我刚从陈家回来,官府的人都围满了,听说现场惨不忍睹。” “陈家老大陈振峰,陈家老二陈振宇,还有陈虎,这三人死了,代表陈家嫡系全部死绝。” “陈府的尸体堆得跟小山似的。” 苏飞不动声色地穿过人群,走向值房,沿途所闻皆是关於陈家灭门的议论。 “听说现场还留了血字,说什么陈家联合青州军,倒卖军械。” “倒卖军械,嘶,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现场发现了几十具疾风弩,那可是军中杀器,我们锦衣卫都没有这玩意,我看此事不假。” “可谁有这么大本事灭了陈家?陈家光护卫就有不少,还有陈百户这个先天境武者坐镇。” 走到值房附近,就见李百户正和几个百户聚在廊下,个个面色不虞。 李百户看到苏飞,连忙招手让他过去。 “苏飞,你来了正好,陈家被灭门的事情,你听说了嘛?” 苏飞点头。 “刚进门听弟兄们说了几句,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不清楚就好。” 李百户鬆了口气,隨即眉头又拧成一团。 “陈振宇毕竟是咱们千户所的百户,如今他就这么死了,还牵扯上了一桩案子,封千户想必知晓了,刚才千户值房传来消息,让所有百户,总旗立刻去议事厅集合。” 议事厅內早已挤满了人。 靠前站位的是百户。 总旗,小旗都站在百户后面。 封千户坐在主位上,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招呼了一声。 “人都到齐了?” 封千眼扫视全场。 “陈家灭门的事,都知道了吧,陈振宇是我青州千户所的百户,如今他却死了。” “在他家中搜出来不少的军械,就算他有错,也该由锦衣卫律法处置,轮不到他人动私刑。” “陈家灭门一事,张百户,你负责带人查。” 张百户点头应下。 “至於陈家交易军械一事。” 封千户扫视了一眼在场的百户,无视了几个百户跃跃欲试的神情。 在李乘风身上略作停留,不知想到了什么。 “李百户,你手下的苏飞破案能力不错,你带一队人,彻查陈家与军方的往来,保管好那批军械。当做证据。” “如果是真的,这青州军这次怕是要出大事了。” 第21章 军械案 其他百户纷纷用一种嫉妒的眼神看向李百户。 这么大的案子,还和青州军扯上了关係,要是查清楚此案,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啊。 李百户自然不会推辞,直接拱手领命。 “其余人,给我在全城排查可疑人员,尤其是近期从外地来青州的武者,若是发现和陈家灭门案有关的,直接先拿下再审。” 苏飞站在总旗队列中,面无表情地听著。 散会后,眾人纷纷离去执行命令,议事厅內很快空了下来。 站在后排的苏飞正要离开,却被封千户叫住。 “苏飞,你留一下。” 封千户看著他。 “你和陈振宇之前有过节,如今他死了,这事你怎么看?” 苏飞坦然道。 “陈百户若真私通军方,倒卖军械,那便是罪有应得,但凶手如此猖獗,公然灭门,確实该严查,以儆效尤。” 封千户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等他走了。 封千户看著苏飞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应该不是你做的,怎么看,你都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苏飞走出议事厅,就被李百户叫住。 “苏飞,集合你手下的力士,千户大人將军械案交给我了,你跟著我去青州军驻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叮!触发任务:军械案! 任务要求:请宿主查清青州军中勾结外人,私卖军械案之人,將其缉拿归案! 任务奖励:浮光掠影轻功,六十年功力。 苏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转身去召集人手。 他现在是总旗了,手下有五个小旗,五十个力士,这么多手下,对他查案也是不小的助力。 等他赶到力士营房时,惊讶的发现王猛这小子已经的气息跟以前大不一样。 苏飞一乐。 “你小子,竟然突破到真气境了。” 王猛嘿嘿一笑,摸了摸头。 “这还得多亏苏大人上次给我的丹药,我这才能突破真气境一重,我想著跟著苏大人再立点功劳,我很快就能当小旗了。” 苏飞心中一动。 索性让王猛当这批力士的『小队长』,负责管理这批力士。 很快,人员集合完毕。 三百余人的锦衣卫队伍浩浩荡荡出了城,人人骑马带刀,这番景象,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出城,走到青州军驻地。 苏飞策马走在李百户身侧,看著前方绵延的营寨。 黑灰色的营寨足有两丈高,墙头密布著垛口,见持矛的哨兵,透著肃杀之气。 “来者何人?止步!” 离营门还有三十步远,两名身披明鎧甲的守卫便横枪阻拦。 他们身后的十余名卫兵齐刷刷举起长矛,直指来人。 营门內侧更是隱约传来弓弦绷紧的声响。 李百户勒住韁绳,不急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一卷卷宗,直接宣读道。 “锦衣卫千户所办案,这是封千户亲批的搜查令,即刻起去青州军营地,彻查疾风弩外露一案。” 卫兵队长打量著卷宗上的朱红大印,又瞥了眼苏飞等人押运的弩。 正是从陈家搜出的疾风弩,精钢弩身在日光下闪著冷光。 队长脸色一沉,按在刀柄上的手紧了紧。 “军中重地,岂容锦衣卫放肆。” “没有我们大统领的公文,你们谁也別想进营!” “你说放肆?” 李百户冷笑一声,將卷宗掷到对方手中。 “你们青州军的疾风弩都在外面售卖,你们还说我们放肆,要是我们锦衣卫再不来,日后这外面的江湖人士,还不得人手一把疾风弩。” “陈家获得的疾风弩就在这里,若耽误了查案,你担待得起?”” 面对李百户的盘问。 队长捡起卷宗细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再看向那些疾风弩,一脸的震惊。 这些弩箭的制式与营中库存分毫不差,显然是从军中流出去的。 他迫於无奈之下。 “李百户稍等,容我通报统领大人。” 片刻后,营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披黑甲的副將快步走出,看到眼前的疾风弩时脸色骤变,对著李百户拱手道。 “统领大人正在议事,让末將代为通传,营中规矩森严,请李百户体谅,最多只能带十人入內。” 李百户略一沉吟,目光扫过身后,点了七八个人跟他一起进入,其中就有苏飞。 “带上所有疾风弩,其余人在此等候。” 苏飞翻身下马,跟著李百户走向营门。 经过卫兵身边时,他察觉到这些士兵看向自己这些人的目光,带著些许敌意。 锦衣卫和青州军是两个系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现在锦衣卫来青州军营地查案。 还抓到了他们的痛脚,这怎么能让他们舒服呢。 李百户对此也是洞若观火,笑著说了一句。 “不愧是青州军的营地,防范还是挺严密的。” 李百户带著苏飞等人穿过层层营垒。 沿途士兵皆身披重甲,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过他们这群锦衣卫,空气中瀰漫著剑拔弩张的气息。 行至中军大帐前,黑甲副將掀开厚重的帐帘、 “李百户,里面请。” 帐內陈设简朴,正上方掛著一幅青州地形图,一个身著银甲的老者正背对著他们端详地图。 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此人正是青州军大统领龙腾。 青州有名的强者,踏入脱凡境多年,虽已年过六旬,腰杆笔挺,周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 他身旁站著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將领,肩披黑甲,浓眉大眼,正是副统领赵飞鹰。 见一群身穿飞鱼服之人进来,赵飞鹰眼神闪烁了一下。 龙腾声音洪亮,目光落在李百户身后的疾风弩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李百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李百户亮出搜查令,態度有些恭敬。 “龙统领,我等奉封千户之命,彻查陈家私藏的疾风弩一案,这批疾风弩乃是从青州军流出的,还请大统领配合。” 龙腾接过搜查令看了一眼,又瞥了眼那些疾风弩,脸色沉了下来。 “军中军械向来由副统领赵飞鹰负责,飞鹰,你带李百户去军械库核对库存。” 第22章 军械库主簿自杀 赵飞鹰连忙拱手。 “是,大统领。” 他看向李百户时,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李百户,请隨我来。” 就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个士兵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帽子都歪了半边。 “慌乱什么,大帐之后,成和体统。” “大统领,副统领,不好了,出事了,军械库的主簿李岩,李主簿他自杀了。” “你说什么?” 帐內眾人皆是一惊。 龙腾一掌拍在案几上,地图上的兵棋被震得四散。 “说,在哪自杀的?” 一股脱凡境武者威势爆发出来,笼罩了这个小兵。 士兵脸色一白,声音发颤。 “在他自己的营帐里!” 士兵声音发颤。 龙腾脸色铁青地站起身。 “去看看。” 一行人快步赶到李岩的营帐,帐门虚掩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了出来。 只见一个身著文士袍的中年男子趴在案几上,嘴角掛著黑血,桌上还放著个空酒杯。 酒液滴落在地上。 苏飞伸手探了探对方脖颈,已经冰凉僵硬。 隨后用银针测试了一下酒液。 “是鹤顶红,这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死了至少一个时辰。” 李百户翻找到几本军械库的帐目,翻看了一下,他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帐目记得乱七八糟,每个月的出入记录都有好几处涂改的痕跡。” “而且报损的记录也有问题,一个月报损了四十多具疾风弩,理由是剿匪损毁的,请教大统领,青州最近没有什么大的战事,什么山匪这么厉害,能让青州军一个月打废了几十具疾风弩?” 龙腾走到尸体旁,看著李岩睁开的双眼,脸色阴沉。 “刚查出军弩外流,军械的主簿就服毒自杀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军中有人私卖军械吗。” 他猛然转身看向赵飞鹰,眼神冒火。 “赵副统领,李岩是你手下的人,这事你难辞其咎。” 赵飞鹰连忙单膝跪地,一脸无辜之色。 “大统领息怒,属下真的毫不知情啊。” 龙腾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赵飞鹰。 “通知李岩家属,告诉他们,李岩死了。” 转头看向李百户,嘆息一声。 “既然如此,这案子就交给锦衣卫查吧,查出什么,告诉老夫一声就好。” 说完直接拂袖而去了。 龙腾离去后,帐內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李百户捏著帐簿,眉头紧锁。 其他锦衣卫之人面面相覷,目光最终都落在了苏飞身上。 李百户也说道。 “苏飞,你破案向来厉害,你看看这现场,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眾人皆知苏飞的破案能力,连封千户都对他另眼相看。 此刻案情陷入僵局,自然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苏飞点点头,没有推辞。 神级洞察术悄然运转。 扫过帐內每一个角落,从案几上的空酒杯,到地上滴落的酒液,再到李岩死去的姿势,帐內的摆设。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李岩右手的指甲缝上。 “李百户,借匕首一用。” 苏飞接过匕首,小心翼翼地刮下指甲缝里的一点残留物,那是一小撮深红色的泥土,这泥土的顏色,与营帐內地表的黄土截然不同。 李百户凑近一看。 “这泥土的顏色不像是营地里的土。” “没错。” 苏飞指尖捻起泥土,放在鼻尖轻嗅。 “带著点湿气,还有股腐叶的味道,更像是山林里的泥土,一个军械主簿,常年在营中理事,若依照常理,根本不需要外出,指甲缝里怎么会有这种泥土。” “还残留在指甲缝里,这就说明他在死之前离开过军营,见过什么人,如果能知晓他见过什么人,或许就能找到线索。” 赵飞鹰闻言,眼神猛地一跳。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锦衣卫总旗如此厉害,光凭藉这点泥土就能看出这许多东西。 “或许是他昨日巡查军械库时,不小心沾到的。” 苏飞反问一句。 “巡查军械库,会跑到山林里去,这也太巧了吧。” 苏飞目光转向李岩的床榻。 床底的木箱锁得严实,但箱角沾著一点同样的褐色泥土,与指甲缝里的如出一辙。 他直起身,看向眾人。 “李岩自杀得有些蹊蹺,这泥土的出现,也都透著些许古怪。” 李百户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想怎么查,苏飞。” 苏飞说道。 “我想去李岩的家里看看。” “一个人最让他感到安全放鬆的地方,是他的他家中,或许在他家中,我们能找到些线索。” 赵飞鹰突然抬头,急声道。 “这不合规矩吧,李岩都已经死了,你们锦衣卫还要去打扰他的家人,这不太好吧。” “规矩?” “比起军弩外流的重罪这点规矩算什么?赵副统领若是心底无私,又何必阻拦?” 赵飞鹰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悻悻道。 “我並非阻拦,只是怕惊扰了家眷。” “无妨,我们只查线索,绝不打扰李岩家人。” 苏飞看向李百户。 “李百户,要不我们现在就离开,去李岩家中看看。” 李百户点头,瞥了一眼赵飞鹰。 “赵统领,我们现在要去李岩家中了,你们龙腾统领说了,这件案子任由我们呢锦衣卫去查,你该不会横加阻拦吧。” 赵飞鹰面色一变,连说不会。 李百户这才带著苏飞等人离开青州军营。 路上,李百户忍不住说道。 “苏飞,光从现场的帐目看,李岩跟军械案大有关联,只是他现在死了,死无对证,他是想一个人扛下来吗。” 苏飞回应。 “大人,私售军械,这是件大事,光靠李岩一个人的力量,这么久都没被发现,我想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能办得到的。” “他一定还有同伙在,我们要查案,就查个彻底。” 李百户默然。 苏飞没有说的是,如果此事真是李岩一人所为。 系统早该提示任务完成了。 现在系统没有提示,说明这个任务还没有完成,李岩不是真正的军械案幕后之人。 第23章 福坊街道六十三號 青州府城东,李岩宅院。 这处宅院算不上顶级豪宅,却也青砖红瓦,朱漆大门上掛著“李府”匾额。 不愧是当官的,比起寻常百姓家要气派得多。 进入大门,就听见正厅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一个身著素色衣裙的女子正趴在桌案上痛哭。 髮髻散乱,眼眶红肿,正是李岩的续弦张氏。 李岩的原配早年病逝,这是他后来娶的继室。 约莫三十多岁。 她身旁站著两个丫鬟,一身白衣,显然都已经知晓李岩死去的消息。 “夫人节哀。” 李百户走上前。 “我等是锦衣卫,奉令调查李主簿一案,有些事想向夫人打听。” 张氏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打量著眾人,当看到醒目的飞鱼服,一下子清醒过来。 哭声稍稍停歇,哽咽道。 “我家老爷他,他怎么就这么去了,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没了你,以后我可怎么活啊。” 面对这种情况,苏飞语气温和。 “夫人,李岩大人不一定死於自杀,此案关係重大,还请您冷静些,想想李主簿最近可有异常之处?” 闻听此话,张氏一下子怔住了。 努力平復了一会情绪。 苏飞趁机观察了一下她。 嗯,是真的伤心,应当不存在情夫,李岩之死看来和她无关。 “异常嘛,我想想。” “大概半年前起,老爷就总爱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问他遇到什么事,他又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地嘆气。” “还有他常常睡到半夜就起来,独自在书房喝酒,有时还会发呆,我好几次听见他在书房里砸东西,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没事,让我別管。” 苏飞眼神微凝。 “他有没有提过和谁结怨,或者他有没有什么特別亲近的朋友。” 张氏摇摇头。 “老爷脾气好,平日里除了去军械库当差,就是在家看书,从没听说他得罪过谁,就连犯了错误的下人,他都不忍心苛责。” “要说朋友,老爷倒是常和赵副统领一起出去喝酒,有时候喝到半夜才回来,每次回来都脸色不太对,像是有什么心事。” 李百户眉头一挑。 “赵飞鹰?” “他们俩交情很深?” 张氏点头。 “应该是吧。”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他们从不在我面前说当差的事,赵副统领常来家里做客,有时还会送些补品,说老爷管军械库辛苦,前几天他们还一起去醉仙楼喝了酒,回来时老爷醉得厉害。” 苏飞目光扫过正厅陈设,视线落在墙上掛著的一幅山水画上——画轴边缘有些磨损。 显然常被人触碰。他走上前仔细一看,画的落款处写著“飞鹰赠”三个字。 “这画是赵副统领送的?” 张氏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点头道。 “是啊,上个月赵副统领送的,说老爷喜欢山水,特意买的。” 苏飞说道。 “多谢夫人告知,我们就不打扰您了,若想起其他事,可隨时去千户所找我们。” 离开李府时,李百户忍不住道。 “这赵飞鹰果然有问题,李岩死前几天还和他喝酒,说不定就是他逼死了李岩。” 苏飞望著远处青州军营地的方向,眼神深邃。 “我看也是如此,这件案子和赵飞鹰脱不了关係。” 接著,苏飞提出要在李岩家中隨意逛逛,搜寻证据。 张氏哪敢拒绝锦衣卫的要求。 神级洞察术自动运转,苏飞走走停停。 走到李府的小园位置。 这园不大,种的也是些寻常树木草。 只有一个老僕在拿著剪刀,修剪枝叶。 苏飞的目光停在一株月季旁,这株月季开得的虽然旺盛,可根部的泥土却异常疏鬆,顏色比周围的土要浅上几分。 显然是近期刚动过的。 “这位老哥,这里的草都是你负责的么,多久翻土一次。” 老僕见苏飞穿著飞鱼服,不敢怠慢。 “回大人的话,小人只是负责修建草,动土这种事小人想来不参与。” 苏飞上前,双手抓住月季根茎,稍一用力便將整株连根拔起。 露出下面一个巴掌大的油布小袋,袋口繫著麻绳,被牢牢压在根下。 “苏飞,你这是发现什么了?” 李百户察觉异常,见苏飞手里拿著个小袋,顿时来了精神。 苏飞解开麻绳,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摺叠的麻纸。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用炭笔写的字,字跡有些潦草。 能看出写字之人的心绪波动。 福坊街道六十三號。 “福坊街?” 李百户皱眉。 “那是青州府城南的一条老街,都是些杂货铺和民居,外地人比较多,怎么会和李岩扯上关係?” 苏飞拿著纸条,找到张氏,张氏看了一眼纸条。 “看字跡確实是老爷的字,只是上面的地址老爷从未和我提起过。” 苏飞转头看向李百户。 “这地址绝不是普通民居,多半有些什么。 “李岩死前特意將这地址藏在下,显然是怕被人发现。” 李百户点头附和。 “没错,说不定那里就藏著什么线索,或者要紧之物。” 苏飞將月季重新栽入泥土,当机立断的说道。 “事不宜迟,走,我们去福坊街道六十三號看看看。” 福坊街在青州府城南端,到了这之后,路边两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 苏飞和李百户顺著门牌號找去,福坊街六十三號是义庄。 牌匾上写著『白记义庄』,掛著白灯笼,门口一个人没有。 苏飞抬手叩响义庄的木门,门板发出“吱呀”的闷响,在寂静的老街里格外突兀。 片刻后,门內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接著是门閂被拉开的轻响。 “谁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木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老者身穿黑袍,头髮白如霜,双眼浑浊,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苏飞和李百户身上的飞鱼服时,瞳孔骤然一缩。 苏飞不动声色地打量著他,身形看似佝僂,可双肩平稳,脚下步履轻快。 “原来是锦衣卫的官爷,不知道来此何干,义庄只做停尸,售棺的营生,老朽只是个看尸体的,怕是帮不上锦衣卫的忙。” 苏飞注意到。 老者的声音带著几分紧绷。 第24章 一点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苏飞心中一动。 “我有个好友刚过世,名叫李岩,原是青州军的主簿,想在贵庄买口好棺,停尸几日再下葬,不知老先生这里可有现成的棺木。” “李岩”二字刚出口,老者浑浊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诧异,虽转瞬即逝,却被苏飞的神级洞察术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脸上挤出几分僵硬的笑容。 “既然如此,棺木倒是有现成的,两位里面请,隨便挑。” 说著便侧身让开道路。 义庄院內比想像中宽敞,两侧搭著遮雨的棚子,里面整齐地停放著十几口棺材,有的盖著白布,有的敞著棺盖,空气中瀰漫著樟木与香烛混合的气味。 正屋门口摆著张供桌,上面的香炉还冒著裊裊青烟。 “这边都是上好的柏木棺,” 老者引著他们走向左侧棚子,声音透著几分刻意的热情。 “李主簿是当官的,用这口百年柏木最合身份,防潮防腐,保管好用。” 苏飞没听他絮叨,目光落在最里面一口大黑棺材,尺寸比寻常棺木宽出一尺,布帘下隱约露出金属的反光,绝非普通木料。 而老者介绍时,身体有意无意地挡在那口大黑棺材前。 苏飞突然指向那口大黑棺。 “就这口吧,看著倒是结实,我要了,给我打开看看。” 老者的脸色猛地一僵。 “这口是早就有人定下的,官爷还是看看別的。” 苏飞挑眉,步步紧逼。 “哦?有人定下了,我可是锦衣卫,我出双倍价格。” 说完做势就要掏银子。 李百户有些奇怪,他认识的苏飞,可不是个恃强凌弱之人。 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者额头冒汗,手悄悄按在了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著什么东西。 他强笑道。 “是个外地客商订的,官爷就別为难老朽了。” 此时李百户看出了老者的小动作。 一下子反应过来,此人怕是有问题。 上前一步,沉声道。 “你的手拿开。” 老者见躲不过,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掀开黑袍,露出里面的劲装,右手竟握著一柄短刀,裹挟一股真气,直刺苏飞心口。 动作快如狸猫,哪还有半分老態,竟然是个踏入先天境的厉害武者。 苏飞早有防备,擒龙功骤然发动。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掌心爆发,老者手中的短刀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挣脱他的手掌心。 “嗖”地一声破空而起,旋转著飞向苏飞掌心。 被他握住。 见到这单手接白刃的一幕。 老者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握刀的右手还保持著刺出的姿势。 他苦练多年的刀术,竟连对方的衣角都都没碰到,就被对方给缴了械,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老者见短刀被夺,眼中凶光大盛。 双掌一错,掌心泛起诡异的灰气,施展出一门阴毒掌法。 “找死,尝尝老夫的白莲灭生掌。” 先天真元凝成一朵灰色白莲,白莲散发出一股灰败的气息。 在空中滴溜溜旋转。 隨后飘然落向苏飞。 苏飞眼神一凝,丹田內九阳真气运转,右手成掌,银色龙形气劲在掌心凝聚。 “一点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龙战於野』横推而出。 一道龙吟声响起。 掌风呼啸,仿佛有银龙在其中咆哮,阳刚气劲如惊涛骇浪般席捲而出,与那灰色白莲碰撞在一起。 “嘭!” 两股气劲相交,灰色白莲瞬间被银龙撕裂。 老者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仿佛被一辆疾驰而来的火车撞上,双臂剧痛难忍,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那口黑色棺材上,跌落在地,口吐鲜血。 看向苏飞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 “你这是什么掌法,竟然如此霸道,你年纪轻轻,修为如此强悍,你究竟是谁。” 老者所不知道的是。 这一掌,苏飞已经手下留情,要不然这一掌就能送去他去西天见如来。 苏飞刚要开口盘问老者,身后突然传来“踉蹌”一声。 他猛地回头,只见李百户脸色煞白,捂著胸口眉头紧皱,张嘴喷出一口黑血。 “李大人,你怎么了。” 苏飞上前扶住他。 李百户嘴唇发紫,气息瞬间萎靡,眼中满是惊骇。 “哈哈哈哈。” 被拍飞的老者见状突然狂笑起来,挣扎著坐起身,一脸的得意之色。 “你的制服我认识,锦衣卫百户如何,这腐骨散的滋味不好受吧,这是我自製的毒药,半个时辰就能毒穿全身,神仙难救。” “香炉里的香好闻么,老夫事先已经服了解药,哈哈。” “你们想要解药?就放老夫走,否则老夫会和你们同归於尽。” 苏飞眉头紧锁,低头查看李百户的状况,黑血中泛著腥臭,显然中毒不浅。 但自己却一点事没有。 他运转真气探查,想起自己的九阳神功,下意识內视丹田,只见自己的真元依旧炽烈,周身真元运转毫无滯涩,竟没有半点中毒的跡象。 苏飞九阳神功是天下剧毒的克星。 这点毒对他来说,算个屁啊。 老者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得意僵在了脸上,他看著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苏飞。 目瞪口呆的问道。 “你明明也闻到了香气,为何你没事?” 苏飞没空理会他的惊疑,左手按在李百户后心,將九阳真气缓缓渡过去。 至阳至刚的金色真气如暖阳般涌入李百户体內,所过之处,那些盘踞在经脉中的黑色毒气竟像冰雪遇火般消融。 李百户原本发紫的嘴唇渐渐恢復血色,闷哼一声,咳出一口带著黑气的浊痰,呼吸顿时顺畅了许多。 “苏飞,这次多亏你了,要不是你,这次我老李怕是栽了。” 老者彻底傻眼了,瘫坐在地喃喃自语。 “你练的是什么內功,竟然能帮助他人驱毒。” “腐骨散的毒,你也能解。” 苏飞扶著李百户站稳,转头看向老者时,眼神冰冷。 “这点毒算什么,现在该轮到你说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这棺材究竟有什么,是不是有军械在。” 第25章 白莲道兵 老者的因为受伤而脸色发白,此时仍然语气强硬道。 “棺材里有什么,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百户握紧腰间绣春刀,一步步走向那口黑色棺材。 他倒要看看,这老者如此忌惮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就在他手即將触碰到棺盖,准备推开棺材盖。 那棺材竟“吱呀”一声自动弹开。 一股浓郁的黑气从棺內喷涌而出,瞬间瀰漫了小半个院子。 黑气散去,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立起。 那是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高近一米八,肩宽背厚,肌肉虬结,身上穿著粗布短打。 让人奇怪的是,他双目空洞无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李百户嘴巴微张,饶是他作为锦衣卫百户,自詡见多识广,一时也呆愣当场。 “这是什么鬼玩意,是人是鬼。” 老者怪笑起来,口中念念有词。 “神灵天降,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白莲降世,道兵听令。” 隨著他的咒语,老者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波动。 那中年道兵空洞的双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红光,脖颈僵硬地转动,目光直直锁定距离他最近的李百户身上。 双目多出了些许神采。 老者眼看道兵启动,厉声喝道。 “本来不想动用这具道兵的,现在是你们找死。” “杀。” 老者厉声喝道。 道兵应声而动,双脚在地面一跺,整个人如出膛炮弹般扑向李百户,砂锅大的拳头裹挟著劲风砸来,竟是一套刚猛的拳法。 李百户不敢怠慢,绣春刀出鞘,先天境三重的真元爆发出来,刀光如练,直劈道兵面门。 “鐺!” 刀拳相交,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李百户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阵阵发麻,而那道兵却纹丝不动,拳头毫髮无损,仿佛不是自己的拳头,而是钢铁。 李百户心中大骇,他这蕴含真元的一刀足可劈开巨石,竟连对方油皮都没打破。 “怎么回事,见鬼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道兵攻势不停,双拳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招招狠辣,直击要害。 李百户仗著身法灵活不断闪避,刀锋一次次砍在道兵身上,虽然砍破道兵衣衫。 砍在道兵躯体上,却连个白印都没留不下。 见到这一幕的老者大笑。 “哈哈哈哈!” “这可是我们白莲教秘法炼製的道兵,铜皮铁骨,不知疼痛,虽没有神智,只会一套简单的拳法,但在先天境里,难逢敌手。” “莫说你一个先天境,就算来几三五个先天境联手,也不是这具道兵的对手。” “你小子觉悟吧。” 白莲教的名声苏飞听说过,和血海教一般,都是魔道宗门。 只是和血海教不同的是,白莲教一直在大玄朝廷的必杀榜单之上。 无他,就是因为这个教派专门喜欢煽动人造反。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大玄朝廷闹出不小的动静来。 只要抓住一个白莲教派之人,都有奖励赐下。 可以说是行走的宝箱也不为过。 道兵一拳砸向李百户小腹。 李百户横刀防御,但还是闷哼一声,整个人如遭重锤,倒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和这具道兵的距离一下子拉开好多。 此时距离道兵最近的敌人变成了苏飞。 拳法道兵转身,空洞的目光转向苏飞,一步步逼近。 “这时轮到我了。” 苏飞看著眼前接近的道兵,目光平静。 白莲教老者依然十分自信。 “小子,你还是不相信老夫说的话是吧,等会你就会吃苦头了。” “白莲道兵刀枪不入,不是你这个先天境武者能击败的,你还是趁早觉悟吧。” “少吃苦头,早做选择。” 老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飞一声低喝打断。 “亢龙有悔。” 一道龙吟声响起。 苏飞双掌推出,银色龙形气劲咆哮而出,带著崩山裂石之势轰在道兵胸口。 “嘭!”的一声爆响。 道兵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掌打得连连后退,胸口的肌肉凹陷下去一块,虽然依旧没流血,却明显迟滯了了一下。 见到这一幕的,白莲教老者万分震惊,眼睛瞪大。 “这不可能。” 苏飞却不给道兵喘息之机,身形跟进,降龙十八掌法接连拍出。 “飞龙在天!见龙在田!” 银色掌影如潮水般涌来, 宛如把道兵当活靶子打。 对苏飞来说,这种不会躲避的敌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战斗方式对他来说,宛如大口吃肉一般酣畅舒爽。 道兵虽然悍勇,却毫无章法,只是机械地挥拳抵挡。 “轰隆!轰隆!轰隆!” 道兵胸口的凹陷越来越深,骨骼碎裂的脆响隱约可闻。 苏飞眼神一凝,將先天真元催至极限,一掌神龙摆尾,横扫而出。 龙形气劲如惊涛拍岸,重重轰在道兵头颅上。 那铜皮铁骨的道兵脑袋竟如西瓜般炸裂开来,黑色的污血混合著碎骨四溅。 失去头颅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砸得地面尘土飞扬。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死寂。 老者张大嘴巴,脸上的自信早已经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竟嚇得说不出话来。 李百户捂著小腹站起身,望著眼前被打成破烂的白莲道兵,又看了看气定神閒的苏飞,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感嘆。 “苏飞,你什么时候突破的先天,而且你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此,这都已经远远超越我了,你这修炼速度也太快了吧。” 苏飞十分谦虚。 “我只是运气好,修炼勤快了一些而已。” 李百户摇摇头,没有深究下去,事实一定不会那么简单,天才的世界不是他能理解的。 苏飞转头看向嚇傻的老者。 “现在,你可以说实话了,白莲教的事情,现在你可以交待了。” “如果不说,我也不会在你身上多浪费时间,我会直接杀了你。” 白莲教老者看著道兵变成的碎骨残渣。 此刻在他眼中,苏飞宛如一个魔神一般,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第26章 苏飞战力在先天境都算是最强一档! 在这种被魔神笼罩的压力下,什么教规,什么信仰,都被他拋到脑后去了。 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对著苏飞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很快就磕出了血。 “大人饶命!锦衣卫的大人饶命啊!” 他涕泪横流,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囂张。 “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求您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留我一条狗命。” 苏飞居高临下的看著如同死狗一般的白莲教老者。 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下有小我相信,上有老的话就算了。” “想说就痛快点说,別跟我耍样,不然这道兵就是你的下场。” 老者浑身颤抖,连忙爬起来。 “这里是白莲教在青州的秘密据点,专门负责接应赵飞鹰运出来的军械,他每个月初三夜里会派人送一批货来,每隔一段时间,会有教中使者来取这些军械。” 李百户在一旁点头。 “果然是赵飞鹰,这狗贼勾结白莲教,他真该死啊。” 老者又磕了个头。 “千真万確,赵副统领和白莲教交易,起码有个一两年时间。” “我被调来这里才一年多,这里的渠道一直很稳定,从来没遇到外人来查问,直道这次遇到两位锦衣卫的大人。” “有一次他说,等事成之后,这青州说不定就要姓赵了。” “事成?什么事?” “好像是要配合教中高手在青州搞一场大事,具体的老夫也不知道,没资格知道。” “大人若不信,我带你们去看藏军械的地窖,里面还些货没运走。” 苏飞与李百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这军械走私案背后,竟还藏著白莲教的阴谋。 苏飞冷声道。 “带路。” 苏飞冷声道。 老者不敢怠慢,连滚带爬地领著他们往后院走。 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他在一棵树下摸索片刻。 掀开一块偽装成石板的大门,一股铁锈味混杂著霉味扑面而来。 “就在下面。” 李百户点燃一支火把,率先跳了下去。 苏飞紧隨其后,刚落地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地窖足有上百个平方,四十多具疾风弩整齐地码在左侧,旁边堆著七八十件甲冑,右侧是一百多杆长矛,长枪,枪尖锋利,显然都是全新不曾用过的武器。 “好傢伙。” 李百户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军械,足够装备几百人,赵飞鹰这是想翻天不成。” “这要是落在有心人手里,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苏飞蹲下身查看弩箭,发现机括上还刻著青州军的火漆印,与陈家搜出的疾风弩一模一样。 他拿起一桿长枪,枪桿上的编號清晰可见,正属於军械库的登记序列。 “人证物证俱在,赵飞鹰插翅难飞。” 苏飞將火把递给李百户。 “李大人,速派人回千户所报信,让封千户知晓这一切。” 此刻的李百户虽然是苏飞上级,但他无论对苏飞的实力还是破案能力,都十分的敬佩,连忙点头,转身离去了。 苏飞继续询问老者。 “你们教中的使者叫什么名字,你怎么样才能找到他,你们平时怎么联繫的。” 老者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大人,这我也知道使者的名字,他每次来都是黑衣蒙面,声音沙哑,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至於联繫,我们白莲教都是单线联繫,我没有主动联繫他的方法。” “我想只有教中的大人物,才能有所有人的联繫方式吧。” 听到这里,苏飞有些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白莲教屡次造反,都没有被彻底消灭。 他们的组织架构確实很严密。 这老者是一个据点的负责人,先天境武者,武道修为不算低了。 连他都不知晓其他人的信息。 没过多久,三十余名锦衣卫赶到义庄,苏飞將五大绑的白莲教老者,地窖里的军械一一交接清楚。 这里没他什么事情后。便翻身上马,朝著千户所疾驰而去。 刚进千户所大门,就见千户值房的灯还亮著。 苏飞走到封千户办公处,见到李百户正好也在。 封千户闻听到脚步。 抬头看到苏飞来了。 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苏飞,你可算回来了。” “李百户都跟我说了,短短一日內,就揪出军械案的主谋,还端了个白莲教分舵,连他们白莲道兵都被你打碎了一具,你还是真是让我大感意外啊。” 李百户在一旁笑道。 “封千户,苏飞这掌法可是厉害得紧,那白莲道兵几乎刀枪不入,把属下都快打废了,结果苏飞一出手,硬是被他几掌拍成了碎块,属下亲眼所见,苏飞这战力在先天境都算是最强一档了。” 封千户眼神诧异,面露沉吟之意,说道。 “看来你不仅突破到了先天境,还获得了一些机缘,外加你的天赋,你才能有现在的实力。” “你无需说出你的机缘是什么,武道强者,谁还没点机缘呢。” “这次你不仅破了案,还揪出赵飞鹰这个军中败类,又端了白莲教的窝点,等上报上去,朝廷论功行赏,你定是头功。” 说完这些,封千户微微肃然。 “事不宜迟,赵飞鹰勾结白莲教,倒卖军械,罪证確凿,咱们这就去青州军营拿人。” “这次就不大张旗鼓的出动锦衣卫了,只带李百户跟其他几位百户,再加苏飞,人少些,也算给青州军的龙统领留些顏面,哈哈。” 苏飞懂了,看封千户的样子,和龙腾统领关係很不错。 一行七人骑马出了城,抵达青州军营时,已是夜间。 军营守卫见到封常清这位青州锦衣卫第一人来了,自是不敢怠慢,连忙打开营寨大门,放眾人入內。 封千户脸上掛著笑容,还客气的和这些守卫点了点头,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走,我们先去龙腾统领的营帐。” 夜深人静。 营內灯火稀疏,一行人下了马,走向统帅大帐。 快走到中间那处大帐时。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第27章 这位是我们青州锦衣卫第一破案能手 这一下声响出现,虽然轻,但这一行人都是武者。 自然听到了,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妥, 封千户作为脱凡境武者,反应极快,一把掀开帐帘,直接进入帐中。 苏飞等人紧隨其后进入营帐。 只见帐內有些狼藉,赏赐见过的青州军大统领龙腾,此刻脸色青紫,正踉蹌著闪避一道灰气白莲掌法。 而攻向他的,是个蒙面黑衣人,这一掌苏飞认识,白莲灭生掌。 只是看威势,比起那个白莲教老者施展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赵飞鹰,你这该死的叛徒。” 龙腾闪避过白莲灭生掌后。 一直怒骂赵飞鹰。 甚至在中毒的情况下,强运真元,对著赵飞鹰拍出一掌。 却被赵飞鹰闪躲开来。 “龙腾你这个老东西,识相点就乖乖受死,別再继续挣扎了。” “你中毒已深,真元溃散,还想要杀我,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完好无损的脱凡境,高高在上的青州军大统领龙腾呢。” 封千户扫视全场,略整衣衫,咳嗽一声说道。 “龙腾兄,別来无恙否。” 龙腾一脸苦笑,他停止了对赵飞鹰的追杀,站在原地。 那蒙面脱凡见忽然多了一群锦衣卫。 心中暗道不妙。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飞鹰一脸震惊之意,喃喃自语道。 “这么多锦衣卫,可李岩才刚死没多久,我们的干掉龙腾的动作明明已经很快了,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军营,难道你们已经查清是我了,这如何可能。” 封千户看看著震惊的赵飞鹰,一脸舒爽。 “快,这还算快,赵飞鹰,我告诉你,本座在路上骑马的时候,都是一边观赏风景,一边慢悠悠来的。” “我现在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青州锦衣卫第一破案能手,苏飞。” “他破这军械案就用了不到一天,你这次就是栽在他的手上。” 说完,一脸的炫耀之色。 仿佛青州锦衣卫第一破案能手不是苏飞,而是他封常清一般。 闻听此话,赵飞鹰面色怨毒的盯著苏飞。 “该死的锦衣卫,我记得你,早知道就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直接將你打杀了,哪有现在。” 封千户直接摇摇头,看向赵飞鹰。 “赵副统领对吧,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知道你是先天巔峰武者,实力也算不错。” “可我们这位苏飞今年也才十八岁,也是先天境武者,而且实力绝对不在你之下,白莲教的先天境道兵多厉害你知道吧,他直接打碎。” 黑衣蒙面人,也是目光一闪,看向苏飞的眼神变得有些感兴趣起来。 “这位小友,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先天武者,神白莲道兵证明你的战力不俗,你的破案能力本座已知,这证明你是个心思縝密之人。” “似你这般人才在锦衣卫竟然只给你总旗,简直是浪费人才,不知你可愿加入我们白莲教。” “若是小友点头,加入我们白莲神教,你这等人才,必然能受到我们白莲神教最热烈的欢迎。” “甚至我教长老可为你传功灌顶,不消几日,你就能成为脱凡武者了,我白莲教的厉害武学任你选取几门,你觉得如何。” “要知道,大玄的厉害武学虽然也有不少,但都要立功才能换取。” 苏飞还没说话。 一旁的赵飞鹰脸上有些急了,直接插话道。 “啊,白莲使者你说什么,你不是说只要我在龙腾饭菜中下毒,然后助你杀了龙腾,掌管青州军,就让我成为白莲教香主,还有白莲教长老为我灌顶,助我突破脱凡境么的么。” “我之前一直帮助你们白莲教,给你们运了不少军械,这些你都忘了嘛。” 面对赵飞鹰的猴急询问。 白莲使者耐心解释道。 “赵飞鹰,你对神教的贡献,神教自然记得,答应你的事情也会作数,你放心好了,日后我们神教还需你掌管青州军呢,到时候你就是青州军大统领加青州刺史,享用不尽的富贵,这苏飞岂能和你相比。” 闻听此话,赵飞鹰咧嘴笑了,双眼出神,陷入对未来的期待之中。 白莲使者看道赵飞鹰这副样子,眼神中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嘲讽之意。 苏飞通过神级洞察术,將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眼前这白莲使者对自己说的招揽话语,大概都是真的。 对这赵飞鹰的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那就看个人自己理解了。 有系统在手,苏飞只需要跟著系统,安安稳稳的完成任务,自然会成为武道强者。 根本不需要加入什么白莲教。 苏飞摇摇头说道。 “白莲教妖言惑眾,喜欢造反造成生灵涂炭,私卖军械,我苏飞身为锦衣卫,岂能与尔等同流合污?” “你这招揽,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封千户在一旁听得抚掌大笑。 “好一个苏飞,我没看错你,有骨气,不愧是我锦衣卫的人,此案过后,你立下的功勋也差不多了,本座力保你当个百户。” 那白莲使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中杀意暴涨。 “敬酒不吃吃罚酒,百户算个屁,等本座料理了封常清,再来和你说话。”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灰气繚绕的双掌已朝著封千户拍去。 脱凡境的威压爆发,笼罩整个大帐。 “封常清,多年不见,你的『裂石手』是否还像当年那般刚猛?” 封千户不退反进,双手成爪,指节泛著淡金光泽,正是自身武学裂石手,被他练到了大成境界。 “我的裂石手刚猛不刚猛,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嘭!” 双掌与利爪碰撞,气劲四溢,帐內的案几瞬间被震得粉碎。 两人身影交错,掌风爪影连绵不绝,转眼间便交手数十招,看架势斗得难分难解。 赵飞鹰见状,眼中凶光一闪,从腰间解下一对玄铁拳套,“咔噠”一声扣在手上,拳套边缘泛著锋利的冷光。 他猛地冲向苏飞,先天巔峰的真元在拳套上凝聚成淡红色。 “苏飞是吧,虽然我们日后有可能成为同僚,但是现在,我们还是敌人,我还是先將你拿下,再对付其他锦衣卫好了。” 第28章 你这么出色的少年俊彦,老夫还是第一次遇见 李百户出言提醒。 “苏飞你小心,赵飞鹰这赤煞拳练了二十年,接近大成境,配合这玄铁拳套,威力还能再强三分。” 李百户和苏飞关係最好,怕他吃亏,拔刀想要上前相助,却被赵飞鹰反手一道先天真元轰在刀背上。 “鐺”的一声。 绣春刀被震得脱手飞出,李百户只觉一股炽热的气劲顺著手臂蔓延,胸口剧痛难忍,踉蹌著倒飞出去,撞在帐柱上。 见到赵飞鹰这么凶残,青州军副统领的名气可见不是盖的。 其他几个想要上前来帮忙的锦衣卫百户,全都犹豫了,站在原地不动。 “不自量力。” 赵飞鹰冷哼一声,攻势不停,双拳如狂风骤雨般砸向苏飞面门。 苏飞眼神一凝,九阳神功全力运转,掌心出现淡淡的银色。 “见龙在田。” 银色掌影如巨浪翻涌般喷薄而出,与赵飞鹰的赤煞拳碰撞在一起。 赵飞鹰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拳套上的气劲瞬间溃散,手臂发麻。 赵飞鹰满脸惊骇。 “不可能,同为先天境,我可是青州军先天境第一强者。” 面对这青州军第一人。 苏飞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飞龙在天。” 一道长足龙吟声响起。 银色龙形气劲盘旋而起,带著龙吟之声轰向赵飞鹰胸口。 赵飞鹰急忙双臂交叉格挡在身前,爆发全部先天真元。 却听“咔嚓”一声脆响,玄铁拳套竟被气劲撕开。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披头散髮。 这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你这是什么掌法。” 赵飞鹰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发现胸口塌陷,真元涣散,已然身受重伤,眼中充满了不甘和震惊。 苏飞缓步走到他面前。 “取你狗命的掌法。” 在赵飞鹰绝望的目光下,飘然一掌击在赵飞鹰胸口位置,彻底废了他的全身经脉。 隨后有个百户上前来,用绳索捆缚住赵飞鹰的双手时。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军械案!获得奖励浮光掠影轻功,六十年功力,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这个不急。 赵飞鹰感受著浑身经脉全断,面如死灰,眼中却爆发出疯狂之意,他朝著正在与封千户缠斗的白莲使者求助。 “白莲使者,快救我离开,我知道青州军的所有布防位置,我赵飞鹰还有用,我现在就加入白莲教,你带我走,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太清楚锦衣卫天牢折磨人的手段了,落到他们手里,比死还难受。 白莲使者闻言,眼角余光瞥了眼瘫在地上的赵飞鹰。 犹豫了一下,隨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同阶都打不过,神教不要你这等废物,这个时候,你还有什么价值。” 话音刚落,他双掌猛地拍出,灰气凝聚成一朵巨大的白莲。 白莲直接炸开,劲风四射,逼得封千户连连后退。 趁这空隙,他身形骤然跃起,一掌拍向头顶的营帐。 营帐被掌风撕裂,露出夜空。 白莲使者足尖在帐顶木樑上一点,如大鸟般窜入黑暗,空中只留下一句阴冷的话语。 “封常清,你的裂石手练得还行,下次见面,便是你的死期。” “龙腾你听好,我们白莲教的毒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还有你苏飞,我很看好你,下次我们再聊。” 苏飞都无语了,大哥,这都啥时候,你都准备跑路了,还想招揽我呢。 “白莲使者,你不要逃,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封千户见状又急又气,自己与这傢伙缠斗这么久没能拿下,苏飞却轻鬆废了赵飞鹰。 两者对比之下。 他只觉脸上发烫,此刻见到对方想跑,他直接追了过去。 帐內顿时安静下来。 龙腾原本强撑著站立,此刻见白莲使者遁走,心神一松,体內的毒性瞬间爆发。 一声瘫倒在地,脸色青黑如墨,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龙统领。” 几个锦衣卫百户连忙上前,掏出隨身携带的解毒丹药餵给他。 全部丹药入口,龙腾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反而黑得愈发嚇人。 几个锦衣卫百户面面相覷。 龙腾虚弱地摆了摆手。 “没用的,这毒药很厉害,別废心思了,能毒倒我这个脱凡,寻常解药根本解不了。” 就在这时,苏飞走了过来。 “龙统领,让我来试试。” 不等龙腾答应,苏飞扶起龙腾。 双掌抵在他后背,九阳神功第五层全力运转。一股至阳真气如暖流般涌入龙腾体內。 所过经脉,那些盘踞的黑色毒气如同冰雪遇到旭日,迅速消融。 不过片刻功夫,龙腾脸上的青黑之色便褪去,胸口的鬱结感也消散不少。 龙腾清晰的感觉到一股雄浑的阳刚之力在体內流转,將残毒一点点逼出体外。 龙腾又惊又喜,大感意外。 “好內功,苏小友,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內功修为也如此深厚,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 “青州的少年俊彦老夫见得多了,但像你这么出色的,老夫还是第一次遇见。” 苏飞收掌起身。 “一点粗浅內功,侥倖有些解毒作用,龙统领客气了。” 龙腾挣扎著坐起来,看著苏飞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欣赏。 “苏小友,大恩不言谢,老夫欠你一个大人情,日后若有差遣,青州军上下,绝不推辞。” 他现在有些明白,为何封千户对这个年轻的总旗如此看重。 年纪轻轻武道就是先天境,说明他武道天赋高。 破案厉害,就连他的內功都如此奇特,能解毒,这般人才,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要知道在江湖上行走,最怕的就是下毒,迷药迷烟这等鬼祟伎俩。 要是不小心著了道,可就任人宰割。 李百户走上前,看著被废了修为,瘫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赵飞鹰,沉声道。 “苏飞,这傢伙如何处置?” 苏飞看了眼赵飞鹰,语气平静。 “等封千户回来,带他回去,打入锦衣卫天牢。” “甚好,我们锦衣卫的天牢,定让他知晓厉害。” 没过多久,封千户回来了,脸上带著挥之不去的丧气,衣袍上还沾著几片草叶。 嘴里骂骂咧咧的。 “让那傢伙跑了。” 第29章 浮光掠影圆满 “那廝的轻功竟比本座还胜出一筹,追出几十里就没了踪跡,可惜了,让他跑掉了。” “这等魔教之人惯会逃跑,也不知道那廝的轻功是不是都大成了。” 话音刚落,他目光扫过帐內,当看到龙腾脸色红润,气息也很平稳,有些诧异的说道。 “咦?老龙,你的毒解了?看来这白莲教的剧毒也不怎么样,只是吹嘘的厉害,还是你这老傢伙底子厚。” 龙腾苦笑著摇了摇头,指了指身旁的苏飞。 “別取笑我了,哪是我这老傢伙底子厚,是苏小友的內功奇特,用真气帮我驱毒,若非他出手,老夫怕是已经死了。” 闻听此话,封千户眼神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 “你小子还有这本事,寻常內功可没这等驱毒奇效,看来你小子机缘不小。” 苏飞笑了笑,没接话。 总不能告诉他,这是系统奖励的神功。 就算他说了,也得要別人相信。 封千户没追问苏飞,转头看向龙腾。 “老龙啊,我看这次的事情,你老龙可是欠了我们锦衣卫一个大人情啊,若非我等及时赶到,你这小命都没了,就別说你这青州军大统领的位置,怕是要让给赵飞鹰那叛徒了。” 龙腾脸上泛起一丝愧疚,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是我识人不明。谁能想到赵飞鹰那廝浓眉大眼的,竟是白莲教的內应,这青州军的脸,都被我丟尽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看了眼被捆在地上的赵飞鹰,眼中满是厌恶。 “此事过后,我会给朝廷上折,把你们锦衣卫的功劳一一写明,绝不含糊。” “这才像话嘛。” 封千户顿时眉开眼笑,拍了拍龙腾的肩膀。 “放心,我也不会让你白吃亏,咱哥俩谁跟谁啊,白莲教义庄据点搜出一个帐本,里面都是赵飞鹰贩卖军械的內容,还有牵扯进来的军中蛀虫,我会让弟兄们悄悄交给你处理,给你留些整顿队伍的余地。” “另外,苏飞带人收缴的那批军械,我也会让人送还青州军。” 龙腾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点了点头。 “多谢。” 封千户不再多留,示意手下將赵飞鹰拖起来。 “走了,把这叛徒带回天牢,好好审审他和白莲教还有哪些勾当。” 苏飞与李百户等人跟上,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帐內只剩下龙腾和几个赶来亲兵,亲兵见大统领脸色缓和,忍不住问道。 “大统领,我们跟锦衣卫向来不太对付,真要在奏摺里写全是锦衣卫的功劳?” 龙腾望著帐外锦衣卫离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写,当然要写。” “不过,要重点写苏飞的功劳,那小子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本事,日后前途不可限量,结个善缘,总比给封常清那老狐狸强。” 亲兵恍然大悟,连声讚嘆大统领高明。 夜色渐深,龙腾帅帐的烛火,一直亮著不灭。 等回到千户所, 等回到千户所,已经是深夜时分。 封千户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落在苏飞身上。 “苏飞,这次军械案你立了头功,辛苦了,这样从明天起,给你放三天假,好好歇著。” 他指了指案上堆积的卷宗。 “连夜审问赵飞鹰,盘点军械清单这些琐事,让其他几个人去忙活就行,你不用管了。” 苏飞愣了一下,还有这好事呢,隨即拱手道。 “多谢千户大人。” 封千户笑了笑, “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至於给你的赏赐,你也知道,军械案牵连甚广,等我写完奏摺,把你的功劳写清楚,等朝廷批覆下来,你的赏赐绝对少不了。” 旁边几个百户听得眼热,却也只能暗自羡慕。 苏飞破了军械案,查清了白莲教阴谋,揪出了青州军之中的叛徒赵飞鹰。 可以说是连立奇功,这份能耐確实让人佩服。 “好了,没事就回去休息吧。” 苏飞应声告退,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值房。 等他离开后,封千户收敛了笑容。 “审问赵飞鹰的任务交给你们几个,一定儘可能的挖出白莲教在青州的讯息,白莲教可是我朝的心腹大敌。” “还有赵飞鹰一共卖给白莲教多少军械,都要审个明白。” 其他几个百户点头。 等到值房只剩下封千户一个人时。 封千户独自坐在案前,取出一份空白公文,提笔砚台上蘸了蘸墨,却迟迟没有下笔。 斟酌许久,他才提笔写字。 苏飞回到家中,关上门。 他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 心中默念。 “系统提取奖励,浮光掠影轻功和六十年功力。” 【奖励提取中,获得轻功浮光掠影(入门),和六十年功力】 瞬息,无数轻功招式涌入苏飞脑海。 化作一个小人在修炼浮光掠影身法。 接下来,先提升降龙十八掌这门武学吧。 “系统,消耗二十年功力,提升降龙十八掌。” 【第一年,你在月下演练掌法,对亢龙有悔的蓄力之妙渐有所得。】 【第十年,你將九阳真气融入掌法,对降龙十八掌的领悟越加深厚。】 【第二十年,你一掌拍出,天地间似有龙吟迴荡,降龙十八掌突破圆满。】 【修炼成果反馈中...】 【降龙十八掌-圆满】 加上之前的消耗,前前后后一共消耗了六十年功力,这门功法方才进入圆满境,等於苏飞不吃不喝不睡的修炼六十年。 消耗的功力比圆满境奔雷刀,圆满境的擒龙功多出不少。 可见其修炼难度之大。 苏飞猛地站起身,双掌虚推,银色龙形气劲自掌心喷涌而出,在院中盘旋一周后悄然消散。 他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式掌法都与自身真元完美契合,举手投足间都带著崩山裂石的威势。 圆满境的降龙十八掌,威力比起之前的大成境,又是增强了不少。 继续继续。 “系统,消耗二十年功力,提升浮光掠影。” 【第一年,你踏空而行,身形仍显滯涩,每一步都需刻意控制真气。】 【第五年,你於林间穿梭如大雁,脚尖轻点树梢即可滑行数丈,已能避开寻常暗器,浮光掠影突破小成!】 第30章 后面三天,勾栏听曲 【第十二年,施展轻功时,百米距离转瞬即至,浮光掠影突破大成!】 【第二十年,你施展轻功轻如鸿毛,可借风而行,踏雪无痕,浮光掠影突破圆满!】 【修炼成果反馈中...】 苏飞足尖一点,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在院中穿梭。 他时而踏在石凳边缘,时而掠过墙头,仿佛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 有了这门圆满轻功, “系统,还剩下二十年功力,提升九阳神功。” 【第一年,你打磨真元,丹田內真气愈发凝练,隱隱有液化之兆。】 【第十年,你日夜不停的处於修炼中,境界稳固,体內真元如江海翻腾。】 【第二十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刻苦修炼,你对九阳神功越发得心应手,九阳神功来到了第五层巔峰,武道修为拔高】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一股磅礴的真元融入苏飞体內。 浑身传来阵阵舒畅感。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先天境九重了! 距离脱凡境也快了。 苏飞握了握拳,能清晰感觉到体內奔腾的真元,这等程度的真元,距离脱凡境没多远距离。 他抬头望向夜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差点忘了,先天突破脱凡境,存在一个门槛,寻常先天境九重武者需要歷经千辛万苦才能突破。 看来下次要多准备些功力突破才行。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还不是脱凡,但比起之前的自己,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招就能打死先天境八重的自己,这一点问题也没有。 就算遇到脱凡境,苏飞觉得自己也有一战之力。 在青州除了少数几人外,他根本无需畏惧任何人。 睡觉睡觉。 后面三天都不用当差。 干嘛去呢。 叫上手下的王猛和其他几个力士,勾栏听曲去也。 反正苏飞现在不缺银子,妹子都叫最好的。 就在苏飞瀟洒之时。 两封奏摺一前一后从青州出发,武者骑手以一种千里加急的速度送往大玄皇城。 ... 大玄皇城,锦衣卫南镇抚司。 镇抚使雷冲霄身穿正四品武將官服,坐在自己桌案前,面前摆放著一封奏摺。 封皮上“青州急报”四个朱字格外醒目。 他拆开奏摺,目光快速扫过內容,眉头渐渐舒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奏摺上字跡工整,开篇便直诉要事。 青州军副统领赵飞鹰反叛,勾连白莲教私售军械,助其谋反,更欲毒杀大统领龙腾,妄图掌控青州军。 在往下读则是具体內容,全是苏飞破案的细节。 从陈家灭门案中发现疾风弩踪跡,到深入青州军营查案时察觉李岩死因蹊蹺。 再到於李岩宅院找到福坊街地址,最终在义庄擒获白莲教据点负责人,接著揭穿赵飞鹰阴谋。 字里行间,皆是对锦衣卫总旗苏飞的盛讚,称其洞察秋毫,破案神速,破灭白莲教惊天阴谋,实乃我锦衣卫之栋樑。 雷冲霄越看越是开心。 “好,好一个苏飞。”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识与能耐,实属难得啊,这青州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才啊。”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通报声。 “大人,军部陈將军到访。” 雷冲霄略感诧异,军部与锦衣卫虽同是大玄的暴力机构,却向来各司其职,彼此少有交集。 而锦衣卫有监察天下的职责。 所以他们彼此间的关係不怎么和睦,来往不多。 他连忙起身出门相迎。 “陈將军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 来者是位身著鎧甲的中年將军,正是军部统兵將军之一的陈武。 两人平日里素无交集。 见到雷冲霄来了,陈武十分客气的主动说道。 “雷大人好,久仰久仰,今日冒昧前来,是为青州一事。” “哦青州?陈將军请说是何事。” 说著,他取出一封奏摺递给雷冲霄。 “这是青州军大统领龙腾发来的八百里加急奏摺,极力夸讚锦衣卫一位名叫苏飞的总旗,说他不仅在短期內破获了军械走私案,还在叛徒赵飞鹰下毒谋害他的时候,及时赶到,击败赵飞鹰。” “接著还以內功为其驱毒,救了他一命,奏摺里还说,能破军械走私案,苏飞功不可没,恳请军部对其嘉奖。” 说完陈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龙腾这个老傢伙脑子糊涂了,苏飞是锦衣卫,军部怎么好嘉奖,但这老傢伙身上有点功勋,只有前来打扰雷大人,劳烦雷大人想个主意了。” 雷冲霄接过奏摺一看,果然与封常清的奏摺如出一辙,只不过龙腾的奏报更侧重苏飞在军营中力战赵飞鹰,为其驱毒等事,字里行间满是感激之意。 “看来这苏飞,当真是立下不小的功劳。” 陈武继续说道。 “雷大人,军部与锦衣卫虽各司其职,但护国安邦之意相通。” “苏飞此举,既破了白莲教阴谋,又保了青州军根基,若是锦衣卫愿意重奖苏飞,那就是再好不过。 陈武语重心长。 “若是雷大人愿意帮忙,以后大玄各地的锦衣卫去军中办差,我们军中之人理应多多配合才对。” 闻言,雷冲霄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热切不少,点头附和。 “陈將军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这苏飞既是锦衣卫的人,自然要由我司嘉奖,军部作为助力,再奏请陛下恩准,让他好生为朝廷效力。” 陈武闻言大喜。 锦衣卫南镇抚使雷冲霄和陈武,两人在房內商量许久,陈武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锦衣卫南镇抚司。 隨后雷冲霄拿著两封奏摺,直接去了皇宫。 .... 勾栏听曲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別快,不知不觉,三天时间就过去了。 这天清晨,苏飞早早的就到了千户所当差,千户所的同僚都知晓苏飞立功,即將要升迁的事。 不管认识不认识苏飞,见到苏飞都会主动和他打招呼。 面对这些人的示好,苏飞也没有居功自傲什么,都会点头回应。 这几天没啥案子,他也乐得清閒。 第31章 晋升百户,龙虎锦衣卫,青州干才 这天上午,苏飞正坐在卷宗管理处房间內,翻看一些锦衣卫通缉人犯的卷宗。 这些人都是在各地犯下案子,一直没被抓住的通缉犯。 苏飞看卷宗,是为了以后接到捉拿通缉犯的任务,也能提前了解一些情况。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锣鼓声,由远及近,直朝著千户所而来。 “这是怎么了?” 李百户脸上满是诧异。 苏飞也放下卷宗起身,走到大门口,就见封千户快步从內院走出,脸上带著罕见的郑重,对著眾人朗声道。 “都隨我到门口接旨,皇城来的赏赐使者到了。” 眾人闻言皆是一惊,连忙整了整衣衫。 跟在封千户身后。 只见千户所门口已停下一队车马,为首的是位身著蟒袍的中年官员,手持一卷明黄圣旨,身后跟著十余名禁军,个个神情肃穆。 锣鼓声正是隨行的仪仗所敲,这种阵仗引得周围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纷纷好奇的议论这是怎么了。 封千户带头拱手行礼。 “青州锦衣卫千户所,封常青携属下恭迎天使!” 苏飞与其他百户、总旗也一同躬身行礼。 那使者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苏飞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朗声道。 “青州锦衣卫总旗苏飞何在?” 苏飞上前一步。 使者展开圣旨,用洪亮的声音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青州锦衣卫总旗苏飞,於军械案中破案神速,勇退白莲教妖人,护国安邦有功,特提升为青州千户所百户,授『龙虎锦衣卫』称號,赏黄金三百两,赏大內武学一部,青州府大宅一座,良田三百亩,钦此。” 宣读完圣旨,使者又笑意盈盈的补充了一句。 “陛下看了苏百户的奏摺,龙顏大悦,还御笔亲赐了四个字,青州干才,这可是天大的殊荣啊。”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封千户和其他百户看著苏飞,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什么,龙虎锦衣卫,这个称號非立下大功者不可授予,整个青州锦衣卫从未有人获得过。” “拥有此称號者可见官不拜,每月还有额外的俸禄,更別说还有黄金,宅院,良田,大內武学,这些实打实的赏赐,这待遇简直太好了。” “还有最重要的,你们都没说呢,陛下亲批的青州干才,这代表苏百户已经入了陛下的眼,这以后是前途无量。” 使者將圣旨交到苏飞手中,又示意手下抬上赏赐的黄金,宅院,良田的地契文书,脸上掛著笑容。 “苏百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绩,真是年少有为啊,日后定要再接再厉,为陛下分忧。” 苏飞双手接过圣旨和赏赐,躬身道。 “臣苏飞,谢陛下隆恩,不负陛下厚望。” 封千户走上前来,满脸笑容地对使者道。 “天使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快请入內奉茶歇息。” 使者笑著点头,目光又在苏飞身上停留了片刻,显然对这位年纪轻轻就获得如此重赏的锦衣卫百户十分好奇。 苏飞捧著圣旨和赏赐之物,感受著周围投来的羡慕目光,心中也是感慨。 自己这可算一步登天了。 百户,正六品的武官职衔。 龙虎锦衣卫堪比前世个人一等功。 三百两黄金等於三千两银子,大宅院自己也喜欢,三百亩良田可以租出去,自己当地主收租子,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还有自己升迁锦衣卫百户的俸禄,从二十两提升到每个月五十两,再加上龙虎锦衣卫的补贴俸禄每个月三十两。 看来以后自己是不缺银子了。 至於大內武学,他倒不是很在乎,自己有系统在手,武学根本不缺。 百户管辖的锦衣卫力士都有一百多个。 苏飞跟著封千户一起將使者迎入內堂,奉上好茶。 使者主动与苏飞寒暄了几句,言语间多是讚赏,询问了些破案时的细节,苏飞都从容应答。 待使者歇息片刻,便以“皇命在身,不敢久留”为由拒绝了留宿的请求,封千户亲自送到门口,看著仪仗车马远去才折返。 李百户一脸羡慕。 “苏百户,之前你还是我的手下,想不到这么快你就和我老李平起平坐了,要知道我老李当百户都已经死士,你今年才十八岁,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苏飞和李百户寒暄了好几句。 等回到千户值房,封千户就看著苏飞,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之意。 “苏飞啊苏飞,你可真是让本座羡慕坏了。本座在锦衣卫摸爬滚打三十年,都没获得『龙虎锦衣卫』这称號,你倒好,年纪轻轻的就已经龙虎锦衣卫了。” 他拍了拍苏飞的肩膀,眼神郑重起来。 “这称號可不是光好听,用处大著呢。见官不拜是其次,日后你去各地办差,凭著这名號,地方官哪敢怠慢,都给你几分面子。” “更別说每月那三十两补贴,锦衣卫库房里的一些特殊资源,龙虎锦衣卫都能优先申领,这些好处,你日后慢慢就体会到了。” 苏飞一听,好像还真是这样。 连忙拱手,態度非常谦虚的说道:“封千户谬讚了,属下能有今日,全赖千户大人栽培,再加上几分运气罢了,若不是大人信任,让属下参与军械案,属下哪有机会立下这功劳?” 封千户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欣赏, “你呀,就是太谦虚。” “运气?本座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可从没见过光靠运气就能挫败白莲教阴谋,屡屡破案的。” “年纪轻轻就有先天境实力,破案心思细腻,还有你那套武学掌法,练得也非常不错。” “你这小子,说真的,老夫都好奇,你將来能走到哪一步,说不定哪天,你就得被指挥室调到大玄皇城去,成了咱们南镇抚司的大人物,到时候可別忘了我们青州这些人。” 苏飞心中一动,询问了一句。 “大人,大玄皇城那里的案子会更多么。” 封千户说道。 “那是自然,皇城之地是大玄的核心,那个地方多的是贵胄,侯爷一类的人物,有人的地方就有纠纷,那里的捕快也就能处理平民之间的纠纷,真要涉及到贵人之间的事情,只能锦衣卫出马。” 封千户停顿了一下,略显无奈的嘆了口气。 “不过就算锦衣卫出马,拿到了证据,有时候这板子也是高高的举起,轻轻放下,谁让皇城的贵人太多,谁都有个亲戚好友之类的,就算是指挥使大人,也不能將別人一棍子打死。” 第32章 多亏了百户大人提携,属下请您去听曲儿 苏飞有些瞭然,看来哪里都得讲人情世故。 不过这些跟苏飞没关係,只要系统给任务,任你皇亲国戚,还是公子王侯,苏飞都不会给你什么面子的。 封千户端起茶盏,继续说道。 “对了苏飞,上次击败赵飞鹰,我看你的境界快到先天境巔峰了吧。” “你最近是不是要突破到脱凡境了,要不要给你放一段时间假,让你安心突破境界。” 封千户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给自己放个假,让他安心突破脱凡境。 那岂不是和普通武者一样,慢慢悠悠的修炼突破。 虽然我的九阳神功很强,但我也不喜欢这种慢慢修炼的方式。 自己有系统在手,只要完成系统发布的锦衣卫任务,就能获得功力。 要是放假,岂不是没有做任务获得功力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苏飞心中下定决心,他一脸肃然的说道。 “封千户,这怎么能行呢,这绝对不行,我刚被升为百户,正是为锦衣卫出力的时候,怎么能放假呢,我只想为锦衣卫破案。” 封千户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茶水溅出几滴在桌案上。 “什么,你说什么,让你放假寻找机遇突破脱凡境,你不愿意。” 要知道,脱凡境可是无数武者毕生追求的境界,多少人挤破头想找个清静地方闭关突破。 为此不惜跟上司推掉一切差事,甚至离职的都有。 这苏飞倒好,送到眼前的带薪假期居然往外推,理由竟然是想为锦衣卫破案。 封千户忽然笑了,是那种发自內心的开怀大笑。 “好一个苏飞,好一个只想为锦衣卫破案。” “多少年了,本座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想升官的,见过想发財的,见过一门心思练武的,就是没见过你这样,放著突破宗师境的机会不要,一门心思扑在破案啊上。” “若是青州锦衣卫的弟兄都能如你这般,青州的破案率何愁不是登顶各州第一,本座说不定也能再往前更进一步。” 封千户越说越激动,来回踱了几步,指著外面的值房。 “你看看那些弟兄,平日里没案子的时候,不是聚在一起喝酒,就是琢磨著怎么捞点外快,也就你,三天假期刚过,一来千户所就在看卷宗。” 他忽然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格外郑重。 “苏飞,你这份为千户所破案的心意,老夫记下了。既然你不想放假,那老夫也不勉强你,以后只要你在青州千户所一天,老夫就给你最大的便利,不管是查案需要人手,还是想看任何卷宗,只要你开口,本座全力支持你。” 苏飞没想到自己只是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竟然意外换来了封千户的全力支持。 “多谢大人。” 封千户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该谢的是老夫才对,有你在,咱们青州千户所的风气,怕是改变了。” 苏飞顺口说了一句。 “王猛这小子,我用的还挺顺手的。” 封千户点点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猛么,我记得他前不久突破到真气境了,功劳还差一些,这也不算什么。这样,我就提升他为小旗,还在你手底下当差好了。” 苏飞一喜,隨后就告辞离去了。 他看著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这小子的期待,还是太低了。 此等人才,別说在青州,就算到了大玄皇城那等所在,怕是也能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来。 封千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只觉得今日的茶水格外的香。 续写苏飞回到卷宗管理处,继续观看卷宗。 直到等到下值的时间,苏飞走出卷宗管理处。 就见王猛一脸喜色地候在门边,见他出来,立刻快步迎上前,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苏百户!” 苏飞挑见他这副模样,便知他已经得知自己升级为小旗的消息。 王猛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感激。 “刚才千户大人已经传令了,说提拔我做小旗,还让我继续跟著您当差,这都多亏了百户大人提携,属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 他搓了搓手,眼神热切地看著苏飞。 “苏百户,今晚有空吗,我知道城南新开了家青楼,听说里面的红牌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不如我做东,请您去听曲儿?” 苏飞本想直接回新赐的宅院看看,但转念一想,新来的青楼是得去看看,说不定有新上的姑娘。 至於宅子,反正也跑不了,明日再去宅子也不迟。 他看了眼王猛期待的表情,点头道。 “也好,下值了正好无事,便隨你去看看。” 见到上官同意,王猛顿时露出喜意,连忙引著苏飞往城南走去。 “春雪楼”门前,刚到门口就闻见阵阵脂粉香与丝竹声。 楼里灯火通明,宾客满座,看样喜欢新场子的不止苏飞一人。 王猛熟门熟路地订了个二楼雅间,点了上好的酒菜,又请了那位擅弹琵琶的红牌姑娘。 琵琶声起,如珠落玉盘,配上姑娘婉转的歌声,倒也愜意。 王猛借著酒劲,说起自己当力士时的趣事,苏飞偶尔应和几句,气氛倒也融洽。 第二日,王猛又说城西的“听风阁”来了位新的琴师,技艺绝绝。 苏飞拗不过王猛的再三推荐,只得去了。 值得再次去了,看新宅院的事在推后一天。 第三日,王猛又念叨著城北的“烟雨楼”有位新来姑娘擅长舞剑,还是武者出身,后劲悠长,堪称一绝,百户大人一定没看过。 这日傍晚,苏飞从“烟雨楼”出来,看著外面浓浓的夜色,恍然想起自己那座新宅院到手之后,还没去看过一次,这都过去快三天了。 他哑然失笑,摇摇头道。 “罢了,明日再去也不迟。” 王猛在一旁笑道。 “苏百户,这几日玩得还尽兴?明日我再带您去个好地方。” 苏飞赶紧抬手止住他的话。 “不必了,明日我该去看新宅子了。” 王猛这才悻悻作罢,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苏飞都无语了,大哥,到底是你想去,还是想邀请我去。 第33章 苏府! 不会是你一个人不好意思去,才非要拉著我一起去的吧。 苏飞朝著新宅院的方向走去。 地址他早已记在心里,就在青州府城的东城区,离千户所不算太远。 刚走到巷口,就见两扇朱漆大门气派非凡,门楣上还掛著块崭新的匾额,上书“苏府”二字,字都提好了,笔力遒劲,有点像是名家手笔。 看来是特意找人题写的。 门口守著两个老僕,见苏飞走来,连忙躬身行礼。 “小人见过老爷。” 还有守门的奴僕,安排的真周到。 苏飞推门而入。 刚迈过门槛,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眼前一亮。 迎面是片开阔的庭院,青石板铺地,打扫得一尘不染。 左侧是片小园,亭台水榭错落有致,池塘里游著几尾锦鲤,岸边垂柳依依,清风拂过,柳条轻摆,倒有几分江南园林的雅致。 右侧则是几间厢房,窗明几净,显然都已打扫妥当。 往里走,正厅高大宽敞,樑柱上雕著简单的纹,既不失气派,又不显得奢华。 后院还有个专门的练武场,铺著平整的青石,角落里摆著常用的兵器架,这倒是合了苏飞的心意。 “果然是皇赏宅院,这规格就是不一样。” 苏飞忍不住讚嘆,在宅院里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亭台水榭、小桥流水,既能观赏风景,又有適合武者练武的地方,比他之前那个小院强太多了。 “爽,这才像是个豪宅。” 苏飞便回了趟老宅院。 他简单收拾了个行李,雇了辆马车,没用半个时辰就將东西都搬到了新宅。 老僕早已备好热水,苏飞洗漱一番,换上身乾净的常服,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看著空荡荡却亮堂的屋子,忽然生出种安定的感觉。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地方了。” 他嘴角微扬,心中盘算著,回头得再雇两个年龄的下人,打理庭院,打扫房屋,自己也好专心处理锦衣卫的差事。 苏飞刚走进千户所大门,就见李百户这位老上级在门口等候。 “苏百户,千户大人正找你,让你去找他一趟。” “知道了。” 苏飞点头,心中略感诧异。 往常这个刚上差的时辰,封千户多半处理公文。 今日特意让人传话,想必是有要紧事。 他快步走到封千户的值房外,叩了叩门。 “属下苏飞,前来报到。” “进来。” 苏飞推门而入,只见封千户正坐在案前,手里捏著一本卷宗。 苏飞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大人找属下,可是有新案子?” 封千户抬眼看向他,將手中的卷宗推了过来。 苏飞接过卷宗,翻开一看,“一枝梅”三个字映入眼帘。 这个名字,苏飞在通缉犯卷宗里见过,是个在大玄各地流窜多年的採贼。 卷宗里的记录算是比较详细,一枝梅,先天境后期修为,轻功大成,距离圆满仅一步之遥。 曾在脱凡境的追杀下全身而退。 此人轻功卓绝,更擅长调製毒烟与迷药,手法阴毒。 起初只是在北地沧州一地作案,后来见当地官府捉拿不住他,行事越发囂张起来。 开始流动到別的地方作案。 与寻常採贼不同的是,这一枝梅行事极其残忍。 他每次犯案姦污女子后,常会痛下杀手,甚至会將受害者全家灭门。 事后的案发现场,会留下一朵精心製作的梅標本,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恶行。 “此人在各地犯案已有五年,各地官府不是没组织过大规模围捕,有好几次已经吊住他了,却不妨它的毒烟厉害,反倒折损了不少捕快和自发赶来的江湖武者,全是被他的毒烟毙杀。” 封千户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甚至还有其他地方的锦衣卫被杀,现在各地官府和民间对他的悬赏加起来,已经接近五千两银子,可这一枝梅依旧逍遥法外,还没被人抓住。” 苏飞翻到卷宗后半部分,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上面清晰的记录著。 昨夜青州城北富商张家之女遭人姦污。 张家惨遭灭门,包括张家夫妇,其女以及家中亲眷,十七名护院、五名僕役,共计三十三人,无一生还。 张家庭院的石桌上,摆放著一朵乾枯的梅。 苏飞手指微微捏紧,卷宗的纸页被捏出几道褶皱。 他也算看过不少卷宗,见识过不少凶案,但这么凶残的採大盗。 还是第一次见到。 封千户嘆了口气。 “根据各地卷宗记载,这一枝梅在一个地方作案,少则四五起,多则十几起才会离开,如今他在青州动手,若不儘快將其抓获,恐怕还会有更多人遭殃。” 他看向苏飞,眼神变得格外郑重。 “苏飞,本座想让你接手此案。” “你那身內功可驱百毒,这是旁人没有的优势,寻常武者遇上他的迷烟毒烟,十有八九会中招,可你不一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老夫也不瞒你,这一枝梅的轻功实在厉害,就算本座这个脱凡出手,怕是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拿住他,还有可能中毒。” “但你出手就不一样了,这採大盗一枝梅你就算抓不住他,你也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就算抓不住他,以你的本事,保住性命不成问题。” 苏飞瞭然,这是看上自己的九阳神功驱毒功效了。 合上卷宗。 这一枝梅真该死啊。 一个採大盗居然起了一个这么文雅的名字。 他配吗。 轻功,毒烟,迷烟,犯案多年,依然逍遥,这对手,看样子是要比赵飞鹰难缠。 叮!触发任务:採盗! 任务要求:宿主成功抓捕採大盗一枝梅。 任务奖励:弹指神通,八十年功力。 任务来了,不过系统你什么意思。 一枝梅这种恶人,採也就算了,还辣手催,这种案子,你就是不发任务我也就接的。 你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发布任务给我吗。 “大人,这案子我接了。” 苏飞拱手应道。 “请大人將此人犯过案子的所有卷宗,都调给属下,另外,我还需要昨夜案发现场的详细勘察记录。” 第34章 发现线索 封千户见他应得乾脆,脸上露出讚许之意。 “没问题,要是能抓住此寮,对我们千户所来来说,也是一件大功劳。” “所有卷宗和勘察记录,我让人立刻送到你的百户值房,你若是需要人手儘管开口,千户所同僚隨你调遣。” “多谢大人。” 苏飞拿起那本卷宗,转身离去。 封千户看著苏飞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奇异。 这苏飞怎么看上去这么有信心啊。 可没听过他擅长轻功啊,年纪轻轻拥有一身不俗內功已是不错,再加上那一套厉害的掌法。 怎么想,他都没时间再去学別的东西。 应该是苏飞的性格比较沉稳的缘故。 苏飞回到自己的百户值房时,案上早已堆起厚厚一叠卷宗,旁边还放著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昨夜张家灭门案的勘察记录。 显然封千户做事效率极高,这些东西都已备好放在桌上。 苏飞没有丝毫耽搁,当即坐下翻阅。 卷宗里详细记录著一枝梅五年来的作案轨跡。 从沧州的初次犯案,到后来流窜至西南,西北等地,受害者上至官家千金,下至平民女子,作案手法如出一辙。 深夜潜入,用毒烟迷倒女子,施暴后灭口,留下梅標本。 苏飞指尖在卷宗上划过,神级洞察术悄然运转,头脑清明,思路变得无比清晰。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一地作案几次后,销声匿跡一段时间,换下一个地方,且选择的女子都是十六以上,二十以下的妙龄女子。” “在青州选择城北张家,张家院墙高两丈,却宛如虚设一般,被他轻易突破,可见他的轻功確实了得。 他打开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勘察记录和几张现场图画。 苏飞盯著这些资料来回看了几遍。 他眉头逐渐皱起。 他忽然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这些记录有一个共同点,每次受害女子都是十六岁至二十岁之间。 连一个十六岁以下,二十一岁以上的都没有。 独爱这个年龄段没什么问题。 可问题是,前前后后受害的几十名女子,全都是这个年龄段的。 这一枝梅他是如何准確锁定这些妙龄女子的。 怪哉。 就算苏飞是锦衣卫,拥有一些便利,他也难以做到在任何地方,都能查到当地女子的年龄。 一个江湖人人喊打的採盗。 他是从何处得来这些妙龄女子的情报呢。 他为何能有如此神通广大。 苏飞陷入沉思。 良久,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户籍,只要能看到这些女子的户籍,岂不是代表知晓了这些女子的年龄,地址。 苏飞眼眸微亮。 一枝梅一定是先掌握了这些女子的户籍信息。 能看到户籍信息的地方,就只有官府的户籍室这一个地方,锦衣卫卷宗室都做不到。 苏飞看了一眼外面,现在还是白天。 那就抓紧行动好了。 说不定晚上一枝梅就会去那里查看。 苏飞直接起身,骑马前往青州府衙,刚到门口,两名守卫的捕快见苏飞,立刻躬身行礼。 “参见龙虎锦衣卫苏百户。” 苏飞微微一怔,没想到“龙虎锦衣卫”的名號竟已传开,连府衙捕快都认得他。 他摆了摆手,翻身下马。 “免了,我要去户籍室查些资料。” 他没有说自己的具体原因,这是为了防止走漏消息。 其中一名捕快一句话也没有多问,直接说跟旁边人说道。 “这儿你先看一下,我带苏大人去一下户籍室。” 接著他起身引路。 一名捕快连忙起身引路,態度恭敬,丝毫不见半点怠慢。 户籍室设在府衙西边的一个小院里。 推开院子大门。 院子里只有一个老吏正坐在石桌旁喝茶。 “这里是青州户籍室,这里怎么就你一人看守?” 老吏转头看向苏飞,见到一身飞鱼服,知晓他是锦衣卫。 “回大人,这里是户籍室,小人是负责这里的吏员。” “这里除了偶尔有人来查阅文件外,甚少有人来,这里只有小人一人看守。”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苏飞扫过四周,院墙不过丈许高,连个巡逻的兵丁都没有。 別说先天境的一枝梅,恐怕寻常毛贼都能轻易翻墙而入。 他心中已有七八分肯定,跟著老吏走进存放户籍册的正屋。 “带我去看看。” 老吏答应了声,在前面带路。 走进一间屋子。 屋內立著数十个木架,上面整齐码放著户籍册,架子上贴著標籤,都是按性別,年龄,地址来分类的。 苏飞隨手从的架子上隨意抽出一卷,翻开一看,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上面不仅详细记录著女子的姓名,年龄,住址,家庭情况。 竟然还有一张巴掌大的画像,眉眼清晰,栩栩如生。 “这画像是咋回事。” 老吏在一旁解释。 “回大人,府衙规定户籍上画像每两年更新一次,怕的就是有人冒用身份,冒领別人身份。” 苏飞心中豁然开朗。 户籍册竟然连画像都有。 对上了,对上了,一枝梅每次作案前,必然先去了户籍室。 张家小姐的情报,他就是从这里获得的。 一枝梅能精准锁定十六至二十岁女子的住处,能清楚知晓住址和样貌,绝非巧合。 这户籍室防卫鬆懈,以一枝梅大成的轻功和潜行手段,来这里偷看户籍册简直易如反掌。 “最近可有陌生人来过这里?或者夜里听到什么动静?” 老吏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啊大人,府衙之人上次来这还是一个月前,最近除了大人,再无一人白天来过这里。 苏飞並不意外,以一枝梅的本事,想在一个普通老吏眼皮底下潜入,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就算被老吏撞大运发现了一枝梅,他又能做什么呢,只怕早已成为一个死人了。 他將户籍册放回原位。 只要一枝梅还想在青州作案,就必然会再次光顾这里。 苏飞在户籍室隨意翻看了几卷户籍册。 又向老吏询问了些日常管理的琐事,便起身告辞。 “有劳老先生了。” 第35章 抓捕一枝梅 府衙外的捕快见他出来,连忙上前。 “苏大人,需要属下送您回去吗?” “不必。” 苏飞摆了摆手,翻身上马,看似朝著千户所的方向行去,却在转过街角后停下。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府衙西侧的一处酒楼屋顶。 那里地势较高,正对著户籍室的小院,且瓦片陈旧,不易引起注意。 苏飞脚尖在马背上一点,身形如浮光掠影般腾空,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落在酒楼屋顶。 他的身影与屋顶的阴影融为一体,若非凑到近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此处藏著人。 苏飞如同石雕般守在屋顶。 盯著户籍室的动静。 府衙的门口的守卫换了几波岗。 老吏每日按时来户籍室开门,打扫一下,傍晚关门,一切都显得平平无奇。 第一天,没有发生异常。 第二天,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苏飞有些烦躁了。 蹲守確实很累,但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苏飞还是咬牙坚持著。 直到第三天深夜,苏飞一边蹲守,一边数羊。 忽然,一道黑影如蝙蝠般从巷口窜出,足尖在户籍室的院墙上轻点,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那身影没发出声响,速度快的就像是飞鸟一般。显然轻功已练到了极致。 苏飞目光紧紧的盯著黑影。 黑影径直走向存放户籍册正屋,此时老吏下值,这里空无一人。 轻易打开门锁,走了进去。 片刻后,屋內透出微弱的火光。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將户籍册放回原位,走出屋子,正欲翻墙离去时。 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在院中响起。 “阁下深夜造访,不打声招呼就走,未免有些太著急了吧。” 苏飞从屋顶跃下,稳稳落在黑影面前。 黑影猛地转身,脸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著眼前出现的俊朗青年,身穿银白色飞鱼服, 双眼闪烁惊疑之色。 以往他也遇到过蹲守,但都是女子宅院附近,在户籍室这里蹲守他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种被人撞破自己最大秘密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呢。 一枝梅声音嘶哑。 “你是锦衣卫,你为何会出现这里。” 苏飞面色平静。 “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抓你,你之前犯下累累恶行。” “今天,一併和你结算。” “一枝梅,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黑影闻言,心中有些震动。 对方竟知道自己的名號,看来是有备而来。 “朝廷鹰犬锦衣卫,你想抓我立功,没这么容易。” “我承认你很聪明,发现了我的秘密,但是你太自大了,你只有一个人。” 话音一落。 一枝梅右手一扬,数道黄色烟气朝著苏飞面门撒来,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刺鼻的异香。 “毒烟?” 苏飞见毒烟袭来,擒龙功骤然发动。 虽然他身怀九阳神功,不惧这些毒烟,但这些毒烟沾上身体,会弄脏他的衣衫。 一股无形气劲在身前凝聚成旋,將那些飘散的黄色烟气尽数捲入其中。 凝聚成团,静立在空中不动。 他手腕轻抖,气劲裹挟著毒烟如皮球甩向高空,瞬间溃散在夜色中。 “你这是什么武学。” 一枝梅眼中满是惊愕。 他的毒烟向来百试百灵,靠著毒烟毙杀了不少先天武者。 就算是脱凡境武者沾染上了,也得吃个大亏不可,没想到竟能被如此轻易地化解,还能操控气流转移毒烟,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一枝梅心中暗道不妙,深知遇到了硬茬。 他不再恋战,脚尖在石桌上一点,身形如大鸟般向后掠去。 “锦衣卫你想抓我?没那么容易,能抓住我一枝梅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话音未落,人已翻过高墙,朝著巷口疾驰而去。 苏飞紧隨其后翻墙而出,月光下,他的身影如流光般穿梭在街巷中。 浮光掠影的圆满境界爆发,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一枝梅的轻功跨入大成境多年,甚至已接近圆满,他觉得自己这次逃跑无比顺利。 那个锦衣卫一定被自己甩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速度稍减,转头朝后面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亡魂大冒。 身后的苏飞如影隨形的跟著他。 他心中惊骇,拼命催动真元,將速度提到极致,连闯三条街道,却依旧甩不掉苏飞,惊叫道。 “这不可能,我的『踏雪无痕』轻功练了二十几年,踏入大成境都已经七八年了,你怎么会比我还快?” 他练了三十年轻功,从未遇到过对手,今日竟被一个年轻锦衣卫追得不行。 瞬息间,苏飞已追到身后,他瞅准一个机会。 双掌平推而出。 打出一招时乘六龙。 龙吟之声响起。 六道银色龙形气劲如锁链般缠绕而上,封锁了一枝梅所有前进的方向。 一枝梅目瞪口呆,只得转身面对苏飞。 他自持先天境九重修为,只见他抽出腰间软剑,寒光凛然,一剑刺出。 剑尖点向苏飞心口,妄图逼退对方。 苏飞再出一掌。 见龙在田。 一股龙形气劲与剑尖碰撞,软剑直接震飞出去。 一枝梅只觉一股巨力涌来,虎口崩裂,软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如遭重锤击中,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倒在地的时候,喷出一口鲜血。 他挣扎著抬头,见苏飞缓步走来,眼中满是绝望。 “你到底是谁?如此年轻轻功这么厉害,掌法还这般霸道,你这种天才早该名闻天下才对,为何没有一点名气啊。” “你放过我吧,锦衣卫一个月的俸禄才多少钱,只要你放过我,我多年来积累的財货可以全都给你。” 苏飞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 “一枝梅,你现在自身难保,竟然还想著跟我討价还价,简直可笑,你准备接受制裁吧,我现在就为那些无辜惨死的女子收点利息。” 苏飞懒得再与他废话,擒龙功再次发动。 那柄被震飞的软剑从地上立起,隨后倒飞而回,稳稳落入手掌心。 “好剑。” 月光下,软剑寒光闪烁,剑光一闪。 “你拿剑干什么,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夜空,一枝梅腰部两侧鲜血喷涌而出,浑身剧烈抽搐了几下。 第36章 脱凡境二重,实力暴涨! 疼得眼前一黑,白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苏飞看著眼前昏死的一枝梅,眼神没有丝毫怜悯。 这种人渣,刺穿他两只腰子,让他以后再也不了勃起,这远比杀了他更解恨。 若是直接杀了,反倒便宜了他。 他蹲下身,开始在一枝梅身上翻找。 很快,从他怀里摸出一叠银票,清点了一下,竟有足足三万多两。 还有一本线装古籍,封面上写著《踏雪无痕》四个小字,正是一枝梅赖以成名的轻功秘籍。 苏飞查看了一下银票,又拿起那本秘籍,隨手塞进自己怀里。 那柄软剑被自己的降龙十八掌拍中,没有断裂,质量也不错,一併收了。 谁让一枝梅竟把自己全部家当都带在身上,这下倒好,全成了他的战利品。 锦衣卫办案,战利品都是自己的,也算是福利。 搜刮完毕后。 苏飞取出一枚锦衣卫特製的令箭。 对准天空击发。 在高空形成一道耀眼图案。 这是锦衣卫的召集讯號。 没过多久,一队锦衣卫迅速赶来,好巧不巧的,正是王猛带著几名锦衣卫力士。 “苏大人。” 王猛看到苏飞,快步上前,刚想匯报,目光就落在了地上昏死的血人身上,尤其是那滩刺目的血跡和地上的两只黑呼呼的肾臟时,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老大,这是啥情况?这黑衣人是谁,他咋这么惨?您这是把他腰子给摘了?“ 苏飞面色平静。 “没什么,就是採大盗一枝梅,被我抓住了而已。” “一枝梅,一枝梅被你抓住了。” 王猛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瞪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失声叫道。 “老大,您说他是那个流窜了五六年,犯案几十次,连脱凡都没抓住的採大盗一枝梅。”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看看地上那人的惨状,又看看苏飞云淡风轻的样子,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这可是一枝梅啊。 多少官府和江湖人士都束手无策的大盗,就这么被自家老大给抓住了,还被他弄成了这副模样。 王猛使劲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也没听错,脸上的震惊简直溢於言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苏飞瞥了他一眼。 “怎么?你觉得我骗你,还是他不像一枝梅?” 王猛连忙点头,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只是有点不敢信,老大,您这效率也太高了。” “你这几天白天没去千户所,我以为你一个人去那地方听曲没带我呢。” “没想到你这几天一直在忙著抓一枝梅。” “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怀疑的。” 王猛看苏飞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神仙。 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苏飞都无语,伸出手,直接给了王猛一个栗爆。 “別瞎想那些没用的,把一枝梅带到锦衣卫天牢去,让他尝试十八般酷刑,这种採大盗都是软脚虾,他一定会招供的。” “让他认罪画押。” 王猛点点头,连忙吩咐手下的力士绑住一枝梅,和苏飞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离去了。 王猛离去没多久。 苏飞就接受到了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採盗任务!获得奖励弹指神通,八十年功力,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这个先不急,先去办个事。 苏飞换了一身便装。 前往青州城西北角的黑市。 黑市一条街,这里深夜有灯火,瀰漫著劣质酒气与皮革混合气味。 苏飞找到一间名为“百草斋”牌匾的铺子。 根据苏飞知晓的消息。 这家店表面上买卖药材,实则是黑市赃物收购点。 他推门而入,柜檯后留著山羊鬍的中年执事问是买货还是卖货。 苏飞將轻功秘籍和软剑放在柜檯上,问两样值多少。 执事看后说。 “客官,秘籍品相不错,软剑材质还行,两样加起来最多给六千两。” 苏飞笑了笑,这是把自己当做没见过世面的雏了。 作势要去別家。 执事拦住苏飞,让苏飞开价。 “两件东西,加起来一万三千两。” 中年执事面色犹豫。 “客官,小店最多出一万两银子,轻功秘籍风险大,不好卖,软剑虽材质不错,但也是二手货,小店多少也要赚取些利润。” 苏飞说道。 “这秘籍是一个採贼的秘籍,轻功效果很好的。” 执事考虑了一下,最终决定按照苏飞的价格买下这两样东西。 苏飞拿到一万三千两银票,確认无误后离开。 走出黑市,他將银票贴身藏好,加上之前从一枝梅身上搜到的三万多两。 今天一天时间,就收穫了四万多两银子。 这要是在前世,妥妥的千万富翁。 他抬头看天边残月,步履轻快的返回新宅院。 回到苏府时天已微亮。 苏飞进入自己的臥室,盘膝坐在床上。 【奖励提取中,获得弹指神通(入门),八十年功力】 苏飞算了算,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也有差不多一个月了。 以自己无上的修炼天赋,也该突破脱凡境了。 “系统,先消耗功力提升九阳神功。” 【第一年,你日夜盘坐於密室,摒弃杂念,专注吐纳,九阳真气在丹田內缓缓流转,日夜不停打磨根基,】 【第十五年,你不眠不休的修炼九阳神功,周身大汗淋漓,真气愈发凝练!】 【第二十年,你昼夜不息,於高温熔岩旁苦修,以极致酷热淬炼阳刚內力,汗水浸透衣衫又被真气蒸乾,往復循环。】 【第三十年,你日夜不停衝击脱凡壁垒,终於在第三十年末轰碎屏障,九阳神功突破第六层,晋入脱凡境!】 【第四十年,你不眠不休运转真气,將脱凡境一重的根基打牢,体內液態真元如江河奔涌,日夜冲刷经脉!】 【第六十年,你昼夜苦修九阳神功,终於突破脱凡境二重!】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一股沛然真元自丹田涌现,隨后流向苏飞的全身全身经脉。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內真元已彻底液化,日夜不息地流转,每一次循环都在冲刷著自身经脉,气血。 脱凡境二重! 苏飞缓缓收功,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真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第37章 弹指神通圆满 如今他只需一掌,便能轻易拿下拍死先天巔峰武者。 他现在的实力,在青州这种小地方已算得上是顶尖强者。 和封千户,白莲使者处於同一境界。 从先天境九重到脱凡境二重,跨越的不仅是境界,同时也是生命层次的蜕变。 苏飞內视自身,皮肤光滑了不少,浑身气血充盈,气力长了数千斤。 真元比起突破之前,暴涨了数十倍。 一般人晋级脱凡,似乎没有这般大的提升呢。 这是怎么回事。 苏飞思索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 他身负九阳神功,外加好几门圆满武学。 每一门圆满武学都能增加自身的根基和底蕴。 要知道寻常武者能將一门武学修炼到大成境,都算非常不错的了。 现在还有二十年功力,用来提升弹指神通好了。 【第一年,你日夜弹指神通,每日对著烛火练习弹指,只为熟悉气劲收发之妙!】 【第十年,你昼夜不息於瀑布下练指,任凭水流衝击手臂,指尖气劲却愈发凝练,能击穿丈许外的青石,弹指神通突破小成!】 【第十五年,你以指御物,日夜对著空中飞鸟练习,气劲收放由心,可於十丈外精准击落蚊虫,指风带起的锐啸如裂帛,弹指神通突破大成!】 【第二十年,你融会贯通,指尖气劲凝而不发时隱若无形,弹出时却如惊雷破空,二十丈內可洞穿精铁,弹指神通突破圆满!】 【修炼成果反馈中...】 苏飞打开自己现在的面板。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脱凡境二重】 【武学:九阳神功-第六层,弹指神通-圆满,浮光掠影-圆满,降龙十八掌-圆满,奔雷刀法-圆满,擒龙功-圆满】 【当前功力:无】 好一个豪华面板,不错。 练武场立著几块半人高的精铁靶,是苏飞特意让人打造的,正好用来测试武学威力。 他站在离靶二十丈远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右手食指微微弯曲。 体內九阳真气流转,按照弹指神通的心法运转,化作一道真元气劲发出。 一声细微的破空声响起,快得几乎让人反应不及。 一道微不可察的气劲闪过,瞬间跨越二十丈距离,精准地射在精铁靶中央。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噗”的一声轻响。 苏飞缓步走过去查看,只见精铁靶上多了一个针孔大小的孔洞, “威力不错,攻击速度也非常快。” 苏飞满意地点点头。 圆满境的弹指神通,不仅射程远超寻常暗器,更能隱匿气劲,出其不意间便可制敌,堪称阴人利器。 苏飞又练了一会。 眼看天色已经大亮。 他伸了个懒腰,决定今日去千户所。 虽然一夜没睡,但他还是神采奕奕,脸上不见半点疲惫。 好几日没去千户所报导了。 前几日一直在蹲守一枝梅,现在一枝梅已经抓到了。 要是再不去,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苏飞刚走进千户所,就见值房外的几个力士交头接耳,神色间满是兴奋。 见到他来,其中一人连忙迎上来,语气带著敬畏。 “苏百户,您可算来了,千户大人一早就在值房里等著您呢,听说苏大人一个人就把一枝梅给抓住了,我们都对您佩服急了。” 苏飞点点头,没多言语,径直走向封千户的值房。 他才刚敲了一下门,里面就传来封千户急促的声音。 “是苏飞吗,赶快进来。” 推门而入,只见封千户正背著手在屋內踱步,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般落在苏飞身上,原本沉稳的脸上竟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急切。 “你真把一枝梅抓住了,被王猛带回来的那个死太监,他真是一枝梅。” 苏飞言简意賅。 “是。” “昨夜在户籍处附近將其擒获,他的身份確认我確认过了,確认无疑。” 封千户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激动。 “你可知这意味著什么?那廝流窜五六年,害死了多少无辜女子,各地悬赏银加起来,都不是个小数目,就这么被你抓住了。” 他想起自己接收到这个消息时,自己激动的心情。 “对了,你怎么把他给阉了?” “对付这种人渣,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 封千户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拍著他的肩膀连连点头。 “好一个不必讲道义,对待这种採贼,就该这么办,看天下间的採贼以后还敢不敢作案。”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封刚写好的奏摺,脸上的激动仍未平息。 “老夫今早刚收到王猛的呈报,还以为他搞错了人,毕竟那一枝梅的轻功连脱凡都追不上,” 说到这里,封千户忽然意识到什么,上下打量著苏飞,眼神越发惊异。 “不对,你是怎么抓住一枝梅的,难道你的轻功已经超越了脱凡。” “你除了高深的內功修为,厉害的掌法外,不会还擅长一门轻功吧。” 面对这个问题,苏飞面色平静,说道。 “我只是爱修炼武学,每天多用几个时辰修炼而已。” “每天多用几个时辰修炼?那就是你真的还擅长轻功了,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炼的,算了不问了,你肯定是个武道天才。” “你从接手案子到擒获人犯,只用了三天时间。” “说说你这三天都在干什么,是怎么抓住他的。” 苏飞大概说了下,他是怎么看遍一枝梅所有犯案卷宗,然后怎么发现受害女子的年龄范围。 发现疑点,排查线索。 开始主动在那附近蹲守,直到最后抓住一枝梅。 封千户越听越是惊嘆。 “苏飞,你的破案能力真是神了,不过你这次也辛苦了,在那蹲守了三天。” 苏飞看著封千户眼中毫不掩饰的震惊与讚赏。 这便是实力带来的尊重。 “属下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封千户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分內之事?这等分內之事要是人人都能做到,一枝梅也不会逍遥这么多年了。” “多少人想抓住一枝梅扬名立万,都没能做到。” 第38章 谁也別想在他面前说谎 两日后,青州府刑场。 午时三刻的还没到,刑场周围已挤满了百姓。 今日刑场要问斩的,正是採大盗一枝梅。 苏飞站在刑场边缘的高台上,一身便服,神色平静地看著这一切。 “来了!来了!” 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 只见一队官差押著一辆囚车缓缓而来,车中站立的正是一枝梅。 皮开肉绽,囚服上血跡斑斑。 他双臂套著厚重的枷锁,双脚被铁链死死缠缚,受此束缚,他的轻功再厉害也发挥不出来。 或许是受了酷刑,或许是失了男根,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唯独那双眼睛里仍藏著几分怨毒。 “採贼一枝梅,你也有今天。” “你敢来我们青州,你不得好死。” 臭鸡蛋、烂菜叶如砸向囚车,有的还带著污泥,瞬间將一枝梅砸成脸。 他却不躲不闪,只是喉咙间发出一阵嗬嗬的怪笑。 百姓们见他这样,怒火被彻底点燃,若不是有官差阻拦,怕是要衝上去將他撕碎。 囚车被推上行刑台,两名官差上前將一枝梅拖了下来,按跪在断头台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监斩官是青州府通判,他拿起卷宗,朗声道。 “罪犯一枝梅,流窜九省,作案四十七起,姦杀良家女子四十七人,灭门十七户,累计残害性命数百人,罪大恶极,天地不容,今奉朝廷諭令,斩立决!” 监斩官顿了顿,看向断头台上的一枝梅。 “临死之前,你可有遗言?” 一枝梅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濒死的疯狂。 “我师傅乃是流云散人,是他传我武学,今日我死在这里,他老人家收到消息,绝不会善罢甘休,那个抓我的锦衣卫,你给我等著,我师傅定会为我报仇,我在阴间等你。” 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流云散人之名,他们有人听说过。 是一位擅长腿法的脱凡境散人,喜爱在大玄各地游歷。 苏飞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 脱凡境武者很了不起嘛。 他现在自己就是脱凡境二重,难道还会怕一个散修。 喜欢游歷就在外面游歷好了。 希望你別真的不开眼来找我报仇,若是那样,我自会送你们师徒团聚。 监斩官显然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採贼的临死叫囂,他根本不在话。 “死到临头还敢叫,时辰到,行刑。” 刽子手听到命令,举起手中的鬼头大刀。 “咔嚓!” 一道寒光闪过。 一枝梅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却还圆睁著,仿佛死不瞑目。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庆祝著这头採大盗的死去。 苏飞转身离开,往千户所走去。 苏飞刚走进千户所大门,就见一个力士匆匆跑来。 “苏百户,千户大人在值房等您,说有要事找您。” 苏飞点点头,去见了封千户。 “苏飞抓捕一枝梅的功劳,本座已经替你报上去了,这次找你来是有別的事。” “你跟我去趟天牢,赵飞鹰那边有动静了。” 天牢二层,关押重犯之地。 刚到最深处的牢房,就听见一阵悽厉的惨叫。赵飞鹰被铁链吊在刑柱上,浑身血肉模糊,旧伤叠新伤,不少地方的皮肉翻卷。 李百户正拿著一条沾了盐水的鞭子,不断抽打著赵飞鹰,闻听到走路的脚步声。 见两人进来吗,李百户停下抽打,拱手道。 “千户大人。” 封千户点点头。 “他招了没有,怎么说?” 闻言,李百户扬起鞭子,在赵飞鹰胸口抽了一鞭子。 “千户大人来了,说!” 赵飞鹰身体颤动,费力地睁开眼,嘶哑著开口: “我招,別打了,城西废弃窑厂是白莲教的据点。” “废弃据点,都废弃了,我还管他干嘛。” “还有呢其他的吗?” “还有,还有北郊山的神庙也是白莲教的据点。” 赵飞鹰的声音变小,眼神飘忽。 苏飞忽然开口。 “赵飞鹰,你在军中多年,该知道白莲教的行事风格,山神庙这等人来人往,鱼龙混杂之地,怎么会被白莲教当做据点。” 闻听此话,赵飞鹰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李百户见状急了,立刻知晓了赵飞鹰在骗他,鞭子啪的一声抽在旁边的石柱上。 “赵飞鹰你敢骗我,你这该死的狗东西。” “这位苏百户的破案能力你应该清楚,谁也別想在他面前说谎。” “看来不给你小子一点厉害尝尝,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说著就要再次扬起鞭子,抽向赵飞鹰。 苏飞制止了李百户。 赵飞鹰此人武道被他废了,武途断绝,他自己也知晓白莲教也不可能前来救他。 而且他全家都要受他牵连而死。 在这样的情况下,攻心才是上策,要给他一点希望。 “赵飞鹰,你勾结白莲教,这是全家杀头的大罪,你死也就算了,你的父母妻儿都將受你连累而惨死。” “若是你有立功表现,说出白莲教在青州藏匿的据点,我就可以做主不杀你的父母妻儿,仅仅只是流放他们。” 闻听此话,赵飞鹰脸上闪现出莫名神采。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看向封千户。 “封千户,他说的可是真的,此事可作数。” 封常清沉吟了一下,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要能找到白莲教据点,赵飞鹰的家人,可以从轻发落。 “苏飞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闻言,赵飞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 “白莲教真正的藏身据点在东城外百里之地的李家村,整个李家村现在应该都变成了白莲教的地盘,那里的人现在全是白莲教的魔徒,只是偽装成村民。” “原先的村民不是被他们杀了,就是转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我是无意中发现这个秘密的,连白莲使者都不知道我知道了这个地方,我本想留著当把柄,现在全说了,求大人放过我的家人。 第39章 出发,开始激战 苏飞看著他此刻慌乱到极致的神情,眼神不再闪躲,知道这次说的应该是实话。 封千户眉头紧锁,开口询问道。 “李家村里有多少人,他们具体修为如何?” 赵飞鹰回答得很痛快。 “人数么,根据白莲使者採买粮食的频率,大概有两百人左右的样子,他们的修为我不知道,我没有去过,白莲使者是那里的主事人,他是脱凡境,那里应该没有大宗师的存在,不然他就没资格当主事人了。” “至於那里一共有几名脱凡境,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白莲使者也不会告诉我这么绝密的消息。” 封千户与苏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白莲教的隱藏力量,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深。 足足两百人的武者队伍,其中还有白莲使者这等脱凡境强者的存在。 封千户沉声下令。 “李百户,我记得你认识不少帮会中人,还有几个鏢局的大鏢头,这样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去找人假装路过李家村,给我验证一下消息真假。” “查验清楚回来速来报我” 李百户领命而去。 两日后上午,封千户的值房內。 苏飞正坐在一旁翻看卷宗,封千户对著桌上的青州城地图沉思,不知在琢磨什么。 值房门被推开,李百户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凝重。 “千户大人,苏百户,有消息了。” 封千户抬眼。 “说说看,那李家村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找了『振远鏢局』的三个鏢师,都是锻体境后期武者,武道修为也不显眼,他们运著一辆鏢车故意路过李家村,刚走到村口,就被两个守卫拦下来了。” “他们藉口討碗水喝,想进入村子。” “那两个守卫说村子里正在办喜事,忌讳外人闯入,任凭鏢师好说歹说,就是不让进,態度非常强硬,给几个铜板都不行。” “鏢师还注意到,那几个守卫站在村口,虽然穿著粗布衣衫,眼神一直盯著四方,腰杆笔挺,脚步沉稳,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练家子精气神,绝对是武者无疑。” “这就有点奇怪了,一个普通的小村子,为何奢侈到用武者当守卫。” “更奇怪的是,鏢师被拒绝后,绕著村子转了半圈,发现整个村子外围都修建了篱笆墙,墙上还有人值守,防范得异常严密。” “哪有办喜事还戒备这么森严的村子?” 封千户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一个普通村落,给几个铜板都不让进去喝水,还用武者当守卫,外围都修建了篱笆墙。” “看来,赵飞鹰没有说谎啊。” 苏飞放下卷宗,眼神锐利。 “办喜事只是藉口,他们根本不想让任何人靠近,白莲教这么多人都变成了村民,若不严密防范,还是会露出行跡。 李百户点头附和。 “没错。” “鏢师说那村子静得反常,按理说办喜事该热热闹闹的,可除了村口的守卫,连个在外面走动的村民,猎户都没有,这实在太可疑了。” 封千户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的操练场,语气凝重。 “看来这李家村,確实是白莲教的据点。赵飞鹰这小子,倒是提供了个重要线索。” 他转过身,看向苏飞。 “苏飞你看,咱们该如何做。” 苏飞沉吟道。 “两百人的武者队伍,还有脱凡境的白莲使者坐镇,要是他们一心逃生,怕是会跑不少。” 闻听此话,封千户连连点头。 “你说的不错,跑掉一个人,就跑了一份功劳,地图上的李家村分为前后两个入口,我们可以找青州军帮忙,手持军械堵住前后入口,堵死他们的退路。” “然后我们带领锦衣卫往里衝杀,最好先干掉白莲使者,然后在端掉这个据点,你觉得怎么样。” 苏飞想了一下,觉得这个计划挺合理的,就是不知道你的实力行不行,够不够干掉白莲使者。 不过苏飞还是点头,表示自己同意这个计划。 在得到苏飞这个青州锦衣卫第一破案能手的认可后,封千户心中一定,转头看著桌案上的青州地图,有些兴奋的说道。 “没想到白莲教不声不响在青州藏了这么多人,这次若是能端掉这个据点,这么多魔徒,这可是大功一件吶。” “我这就去联繫龙腾,也算是给那个老傢伙分润点功劳,他肯定会来的。” 叮!触发任务:剿灭白莲教据点。 任务要求:协助剿灭白莲教据点(李家村),擒拿或者击杀所有主事人。 任务奖励:杀神一刀斩,一百年功力。 系统都发任务了,这个李家村绝壁是白莲教的据点没跑了。 那就干好了,反正身为锦衣卫,只要出力,既有任务奖励,又有功劳可以拿。 三日后傍晚,残阳如血,一片肃杀之气从天地间蔓延开来。 四百名锦衣卫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穿行在林子里。 他们身后,是龙腾率领的五百青州军,个个甲冑鲜明,手持长矛或者长枪,有的背负军弩。 军容肃然,虽然这些人武道修为比不上锦衣卫,但队列比起锦衣卫整齐多了。 队伍最前方,封千户一身千户飞鱼服。 “还有几里就到了。” 半个时辰后,李家村的轮廓在暮色中浮现。村子外围的篱笆墙比寻常村落高出不少。 墙头隱约有黑影晃动,正是放哨的白莲教徒。 “停。” 封千户抬手,队伍瞬间定格。 他看向身旁的龙腾。 龙腾咧嘴一笑。 “放心,李家村后面村口我派了三百弟兄,由新提拔的张副统领带队,那小子是个死心眼,別说人,就是只兔子也別想从他眼皮子底下溜出去。” 他拍了拍封千户的肩膀。 “前口有我这五百人守著,弓弩手都准备好了,不让一个白莲教徒衝出来,你们儘管往里冲,功劳都是你们的,我就当个门神。” 隨后龙腾收敛笑容,杀气腾腾的。 “只有一点,给我狠狠的杀这批白莲教徒,之前想毒杀老子,这会轮到老子报復他们了。” 封千户笑了笑。 “揍性,够意思,老龙你放心好了。” 他转身看向锦衣卫。 “看到了吗,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了,白莲教徒个个都是功劳,若遇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杀!” 隨著封千户一声令下,锦衣卫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李家村。 村口的守卫刚反应过来,想发声示警,就被几刀砍成几段。 绣春刀劈砍木柵栏的脆响刺破黄昏,锦衣卫涌入村子的瞬间,原本寂静的李家村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一群村民打扮之人,纷纷从屋中抄起兵刃。 第40章 击杀北域四魔 正是偽装的白莲教徒,此刻他们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 “杀了这些朝廷狗。” “为神教献身。” 教徒们嘶吼著扑杀而来,和锦衣卫撞击到了一起。 开始大战起来。 却在锦衣卫凌厉的刀法下纷纷倒地。 苏飞真元爆发,绣春刀出鞘。 一声刀鸣。 一记耀眼刀芒闪过。 五六名白莲教徒的头颅飞起,鲜血喷涌出来。 隨后左手一招见龙在田,银色龙形气劲发出。 掌风呼啸,打断迎面而来的三名教徒胸骨。 锦衣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一个个白莲教徒倒下。 整个村子瞬间变成修罗场,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与暮色中的残阳相映,更显惨烈。 “一群废物!” 一声怒喝从村子深处传来,只见一名面容阴沉的老者踏著屋顶飞掠而来。 他双掌推出,两道灰色的掌风直取封千户面门,所过之处,空气都瀰漫开一股腥臭。 “白莲灭生掌,是你白莲使者。” 封千户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双掌紧握成拳,指节发白,正是他赖以成名的裂石手。 “嘭!” 拳掌相交,气劲炸开,周围的瓦片被震得漫天飞舞。 封千户后退半步,脚下青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黑袍老者也被震得身形一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封常青,你的裂石手倒是精进了不少。” 封千户盯著黑袍老者的面容,越看越是熟悉。 “你是秦无殤,二十几年前,本座还同你喝过酒,想不到你失踪了十几年,现在竟然加入了白莲教,枉你年轻时也算是个行侠仗义之人。” “你对得你自己年轻时的所做作为嘛。” 黑袍老者秦无殤冷笑道。 “年轻时行侠仗义算个屁,我是帮助过別人,但我落难时,没人能帮助我。” “之后,老夫便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老夫后来加入白莲教,只要为他们做事就能得到各种修炼资源,武学,还有突破境界的丹药。” “白莲教才是我真正的该去的地方。” 面对他这番辩论,封千户说道。 “无可救药的傢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看今天谁能来救你。” 两人再次交上了手。 封千户的裂石手刚猛霸道,每一拳都带著崩山裂石之势。 秦无殤的白莲灭生掌却阴柔诡异,掌风所及,草木皆枯。 两人在屋顶上兔起鶻落,掌风拳影交织,不时將一处屋子的屋顶打成废墟,木屑纷飞中,两道身影如两道闪电,杀得难解难分。 苏飞瞥了一眼空中的激战,並未上前相助。 他知道封千户与这白莲使者实力相当,不需要他出手帮助。 他转身看向村內,还有上百名名教徒负隅顽抗,正与锦衣卫廝杀著。 苏飞正欲朝著教徒最密集的区域衝去,忽听身侧传来动静。 转头看去,只见一间民房的木门被猛地踹碎,四道高大身影窜了出来。 个个散发出不俗的威势。 有锦衣卫认出了这几人的来歷,惊呼出声, “北域四魔,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四人为首一人赤手空拳,脸上横肉狰狞,嘴角竟露出两颗虎牙,正是老大凶魔。 他身侧是个背负鬼头刀的汉子,浑身煞气逼人,眼神冷得像冰,老二刀魔。 第三人手持一桿乌黑长枪,枪尖斜指地面,眼神阴鷙如蛇,是老三枪魔。 最后一人扛著根碗口粗的铁棍,满脸狞笑,正是老四棍魔。 附近的锦衣卫看到这几人的凶残的样子,都知晓这几人不好惹,他们有些惊惧。 老大凶魔咧嘴一笑。 “锦衣卫的小崽子,咱们哥几个加入了白莲教,难道还要向你匯报不成。” 老四棍魔舔了舔嘴巴,一脸嗜血之意。 “大哥,既然入了这白莲教,那就给他们出点力,多杀些锦衣卫,也好跟秦无殤那老儿要些赏钱。” 老二刀魔声音冰冷。 “老四说的在理,我也同意,反正我们和锦衣卫是敌非友,我们还在锦衣卫的通缉榜上。” 老大凶魔言简意賅。 “好,既然兄弟们手都痒了,那就干。” 显然四人刚加入白莲教不久,此刻抱著立功的想法。 枪魔抖手一枪,便刺中一名锦衣卫心臟。 刀魔拔刀劈砍,刀光过处,三名锦衣卫惨叫著退下,残肢乱飞。 棍魔抡起铁棍横扫,骨裂声,惨叫声不绝於耳。 凶魔更是直接扑入人群,双爪撕扯,转眼就有四名锦衣卫惨死在他手下。 短短片刻,就有十多名锦衣卫倒在血泊中,四人周围的空间为之一清。 张百户见状大怒,这些锦衣卫可都是他的袍泽兄弟,如今就这么被杀了十多人。 他如何能忍。 他双眼通红,手持绣春刀的冲了上去,爆发全部真元, 一刀斩向老四棍魔。 棍魔一脸不屑,反手一棍砸向绣春刀。 张百户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手中绣春刀差点拿捏不住。 连续退了五步,方才卸掉这股衝劲。 他低头一看,虎口已经染血,心中震动。 他是先天境五重的武者,实力不能说是弱了。 但对上北域四魔。 四魔都是先天境九重巔峰武者,光是排行第四的棍魔就有如此实力,一个人就能杀了他。 四魔號称联手之下,可与脱凡一战。 他还是一点不够看的。 就在棍魔面露狞笑,继续走向陈百户。 苏飞这时已经赶到附近。 他眼中闪过寒意,一股怒气直衝头顶。 张百户他也熟悉,两人经常一起去勾栏听曲,自有著男人的一番交情。 如今张兄有难,岂可不救。 且这四魔杀了这么多锦衣卫。 这些锦衣卫虽算不上和他生死与共,却也是同袍,岂能容得这四魔如此屠杀? “找死!” 他身形未动,右手食指中指併拢,暗中催动真元,两股凝练到极致的真元悄然匯聚指尖。 “弹指神通。” 苏飞屈指一弹,两道真元气劲破空而去,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可见的极限。 “啵!啵!”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正狞笑著的棍魔,脑袋突然像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般轰然爆开,红的白的溅得满地都是。 第41章 既然你找死,本使者成全你 刀魔刚將鬼头刀架在一名锦衣卫的脖颈上,准备割喉,胸口忽然爆裂。 鲜血喷涌出来。 前一刻还凶神恶煞的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已去了黄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凶魔和枪魔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俩一脸不敢相信,和自己一起纵横多年的两位结拜兄弟就这么栽了? 他们似乎不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这如何可能,你年纪轻轻,莫非已经是脱凡境武者。” 他们脸上的面容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看向苏飞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一般。 下一秒,枪魔怪叫一声,眼见扛著长枪转身就跑,脚下轻功施展到极致,身形竟如狸猫般灵动。 就连结义兄弟的尸体也不顾了。 凶魔这时也反应过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吼。 肝胆欲裂的转身便逃,看速度竟比枪魔还要快上几分。 “杀了我的兄弟,这时候想要逃,你们不觉得太迟了嘛” 苏飞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你们速度再快,能有真元快么?” 话音未落,指尖再次弹出两道真元气劲。 正在翻墙的枪魔身子猛地一顿,后颈爆出一团血,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奔到村口的凶魔更是倒霉,刚要衝过篱笆墙。 他心中一喜,觉得自己已经顺利逃走的时候。 下一秒,头颅便骤然炸裂开来,宛如西瓜一般。 无头尸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前后不过数息,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北域四魔,竟被苏飞弹指间尽数灭杀。 附近廝杀声都有片刻的停滯,无论是锦衣卫还是白莲教徒,都被这鬼神莫测的一幕惊呆了。 张百户见状,一脸感激的看向苏飞,隨后大喊一声道。 “苏百户威武,杀了北域四魔。” 紧接著,锦衣卫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整个村子。 “杀!杀!杀!” 锦衣卫士气大振,个个斗志高昂,嘶吼著冲向白莲教徒, 原本还负隅顽抗的白莲教徒,看向苏飞的眼神充满惊惧,士气变得有些低落。 就连北域四魔都被锦衣卫杀了,他们这些白莲教徒,如何能是锦衣卫的对手啊。 战局开始向著锦衣卫有利的局面发展。 苏飞绣春刀出鞘,朝著白莲教徒人多的地方赶去。 这个时候,不是没有人想过逃跑。 但逃跑的白莲教徒很快就被逼了回来,一脸绝望。 “前面的入口,后面入口那里都被青州军堵住了,没有出路。” ... 过了一会,半空中激战的秦无殤低头看了一眼战场,瞬间惊怒交加。 因为此时战场的局势对白莲教极其不利啊。 有不少教徒已经选择扔掉兵器,蹲在地上投降。 还在战斗的白莲教徒只剩下三四十人了,他们被锦衣卫团团围住,形势非常不好。 他一脸的震惊和不理解,在他看来锦衣卫的人数虽然多一些。 但是白莲教之人实力也不弱,还有北域四魔。 为何会败的这么惨。 要知道这些死掉的白莲教徒,可都是他积攒而来的家底。 要是在这么打下去,都死光了,日后在神教中,他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 秦无殤有心想要出手救护,可封常清一直纠缠自己。 他的实力和自己相差无几,都是脱凡境三重。 要想击退他,带走自己的人,看来只有那个办法了。 秦无殤越发烦躁起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血红的丹药。 封千户见状,脸色骤变。 “捨身丹,你竟然带了捨身丹。” 他曾在卷宗中见过记载,这是白莲教炼製的邪丹药,透支身体潜能,短时间內提升修为。 以损伤根基为代价,且药效只能维持一炷香。 秦无殤没有答话,仰头將丹药吞入腹中。 剎那间,他浑身气血翻涌,皮肤涨得通红如血,原本气息暴涨了一截,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晕。 气势达到了脱凡境五重。 “封常青,你给我滚开。” 秦无殤拍出一掌,掌力比之前强盛何止数倍。 封千户被这股气势笼罩,不敢怠慢,全力运转裂石手抵挡。 “嘭”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好不容易在空中停下,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碍事的傢伙,今天就先放过你。” 秦无殤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封千户,身形如箭般从空中降落,双掌横扫而出。 几名试图阻拦的锦衣卫瞬间被拍飞。 他大步冲向被围困的白莲教徒,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跟我走!” 那些被围的白莲教徒见状,眼中重燃希望,纷纷朝著秦无殤靠拢。 锦衣卫们被秦无殤此刻的威势震慑,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脱凡境五重的威压,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而且刚才秦无殤服用禁药,一掌击退封千户的场景,他们全都看到了。 他们可不觉得自己是秦无殤的对手。 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想走,你问过我了吗。” 苏飞的身影出现在秦无殤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眼神冰冷如霜。 对苏飞来说,要是秦无殤带走这些白莲教徒。 自己的任务不就宣告失败了嘛。 甚至就连秦无殤都不能放他跑,谁让他是主事人。 面对苏飞的出言。 秦无殤怒极反笑,上下打量著苏飞。 “是你,我记得你,小子,上次就是你坏了本使者的好事,现在升为百户了。” “你一个百户,当自己很了不起嘛,你也敢拦我,找死不成。” 远处的封千户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大声道。 “苏飞,你给我让开,別白白送死。” “留得青山走,不怕没柴烧,这次抓不住他,下次在抓。” 他深知此刻秦无殤的恐怖,短时间內,他堪比脱凡境五重的强大武者,没见他刚才差点把自己打死。 苏飞的修为虽然不错,封千户不觉得苏飞是眼前秦无殤的对手。 秦无殤一脸冷笑。 “既然你找死,本使者成全你,” 双掌猛地推出,一式白莲灭生掌施展出来。 一道巨大的灰色手掌凝聚成形,带著灰色罡风,如乌云盖顶般拍向苏飞,仿佛要將他拍成肉泥。 第42章 镇杀五重脱凡强者 苏飞神色不变,在一眾锦衣卫和封千户担忧的眼神中。 体內九阳神功真气运转,右掌缓缓抬起,掌心银色气劲凝聚,正是降龙十八掌中威力最霸道的一招,亢龙有悔。 一道龙吟声响起。 银色龙形气劲咆哮著衝出,与灰色巨掌悍然相撞。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湮灭,周围的泥土都被余波炸开。 那足以拍碎山石的灰色巨掌,竟被银龙彻底撕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 秦无殤瞳孔骤缩,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不可能。” 没等他反应过来,银龙余势不减,咆哮著缠绕在他的身上。 隨后,一声碎裂声响起,秦无殤的身体竟如破碎的瓷器般四分五裂,鲜血內臟洒了一地。 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彻底毙命。 服用了捨身丹的秦无殤,在苏飞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全场死寂。 封千户捂著胸口,瞪大了眼睛。 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景象,堪比脱凡境五重的秦无殤,竟被苏飞一掌打爆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那些本想跟著秦无殤逃生的白莲教徒,此刻如遭雷击,呆立当场,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面如死灰的,扔下手中的兵器。 锦衣卫们也愣住了,这时峰迴路转了。 半晌过后,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苏百户威武!” “苏百户无敌!” 所有锦衣卫看向苏飞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之意。 多亏了苏飞力挽狂澜,要不然这次任务铁定失败了。 他转身看向那些投降的白莲教徒。 “都捆起来。” 锦衣卫们如梦初醒,连忙上前执行苏飞的命令。 此刻的苏飞的话,对他们来说宛如圣旨。 眼看这些白莲教徒全部都被捆住。 锦衣卫开始打扫战场,將白莲教徒的尸体堆放在一起。 这些锦衣卫刚刚经歷过一场大战,但他们全都是眉开眼笑的,因为这次杀了这么多白莲教徒,不说功劳,从他们身上收缴的財物一定不少。 苏飞等了一会,都没等到完成任务的提示,心中觉得有些奇怪。 系统今天这是啥情况,该不会死机了吧。 系统可从来没出过问题啊。 任务要求:协助剿灭白莲教据点(李家村),擒拿或者击杀所有主事人。 两个任务,第一个任务剿灭白莲教据点(李家村),苏飞一直没离开过。 不可能有人逃生。 那就是第二个任务,擒拿或者击杀所有主事人。 白莲使者不是已经被擒拿住了嘛。 这个任务应该也算完成了才对。 难道是还有主事人没被拿住,逃跑了。 不对,李家村根本没有白莲教徒逃离。 除非这个主事人一直隱藏在白莲教徒中,没有现身。 若是这样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苏飞心头豁然开朗。 苏飞快步走到封千户身边,见他正捂著胸口调息,脸色依旧苍白,知晓他被秦无殤拍的不轻。 便先扶他在一块相对乾净的石阶上坐下。 “大人伤势如何。” 封千户摆了摆手,喘了口气。 “无妨,只是受了伤,养几天就没事了,倒是你才是真的大大出乎本座的预料。” “你能一掌镇杀秦无殤,论实力,比老夫都要强了,看来这青州千户所,很快就是你说了算。” 苏飞摇摇头。 “大人,我没有想要夺权的意思,只想安心办差。” “大人,我怀疑李家村据点的白莲教,还有强者在暗中潜伏。” 封千户知晓的苏飞的破案能力。 “你的意思是。” 苏飞沉声说道。 “秦无殤虽是白莲使者,但据我所知,此人时常离开李家村外出办事,在他外出时,这里又是谁在主持呢。” “一个有两百多白莲教徒的据点,绝不可能只靠一个时常缺席的主事人维繫。 “这里除了秦无殤,定然还有另一个主事者,负责日常管理。” 封千户眉头紧锁,细细思索片刻、 “苏飞你说得对,那秦无殤性子张扬,不像是能沉下心打理琐事的人,这李家村的防御布置,教徒调度都井井有条,应当还有其他主事者。” “好个白莲教,竟藏得如此之深,那你打算如何排查?” “把所有活著的白莲教徒都集中到村中心的空地上,” “无论伤员还是俘虏,一个都不能漏,我要挨个察看这些人。” 封千户点点头。 “李百户!” 不远处正在指挥清理战场的李百户闻声赶来。 “立刻將所有被俘的白莲教徒集中到空地上,伤者也抬过去,不得有误。” “是。” 半个时辰后,李家村中心的空地上,五六十名白莲教徒被集中在一起,个个面带惧色,或蹲或坐,被锦衣卫严密看管著。 其中不乏缺胳膊断腿的重伤者,由同伴搀扶著才能站稳。 苏飞站在空地边缘,目光锐利的扫过人群。 神级洞察术,將每个人的神情,气息都仔细检查一遍。 他缓步走入人群,从第一个教徒开始,逐个审视。 有的教徒被他一看,立刻瑟缩著低下头,浑身发抖,有的则眼神麻木,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还有几个重伤员趴在地上,气息微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苏飞一路走过,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 封千户站在一旁静静看著。 他知道苏飞的破案能力,此刻不便打扰,只让锦衣卫將这片空地围得水泄不通,防止有人趁机作乱。 苏飞將这些人全都看了一遍,竟然发现什么破绽。 这些教徒看似毫无破绽,但系统一直任务没有完成。 这些人一定有问题。 苏飞忽然开口,声音冰冷。 “李百户,传令下去,给我废掉这些教徒的经脉。”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废经脉? 白莲教徒全都惊慌失措起来。 对他们来说,武学是他们立身的根本。 眼下虽然被抓,但还有沦落到被废武学的地步。 “大人饶命啊,我们只是普通教徒,什么都不知道。”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白莲教徒们瞬间崩溃,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 第43章 杀神一刀斩圆满! 连周围的锦衣卫都面露同情之色,因为废掉全身经脉对一个武者而言,比死更难受。 李百户迟疑著看向封千户,见封千户微微点头,才硬著头皮上前。 “都愣著干什么,按苏百户的命令做。” 苏飞看著面色犹豫的锦衣卫们,解释了一句。 “这里面藏著另一个主事人,不这么做,他永远不会现身出来。” 有的锦衣卫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觉得这样太过麻烦,但听了苏飞的解释,还是开始执行苏飞的命令。 於是。 锦衣卫开始动手。 第一个白莲教徒惨叫一声,武学经脉被废,瘫软在地。 照此这般接连废掉七八人后。 白莲教徒之中,一道身影猛地暴起,周身灰色光华大盛,脚下竟浮现出一朵由真气凝聚的白莲,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飞遁而去。 其速度之快,带起一阵狂风,连空气都被撕裂,发轻微的爆鸣声。 “好快的速度。” 封千户瞳孔一缩,这速度竟比他还要快上几分。 就在此时,苏飞身形一晃,浮光掠影轻功施展到极致。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只用了几息,就追上了他,出现在他身后。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给我留下。” 苏飞一掌见龙在田,银龙飞出,直取对方后心。 那身影闻言,仓促迴转身凝聚先天抵挡,却被银龙掌力震得气血翻涌。 脚下的白莲虚影溃散,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坠落在地,“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锦衣卫们一拥而上,將此人擒拿住。 眾人这才看清,此人竟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虽穿著普通教徒的服饰,但眉宇间带著一股与身份不符的倨傲。 封千户认出了他的轻功。 “你用的是白莲踏月步,据说白莲教只有真传弟子能修炼白莲踏月步,看你的修为,也只是刚刚踏入脱凡境没多久,飞遁速度能这么快,全靠这门轻功。” 周围锦衣卫全都震惊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据点里,竟藏著如此身份的人物。 “白莲教真传弟子,这可是大人物啊。” “全赖苏百户,才能发现他。” “我之前还怀疑苏百户,现在想来真是不应该啊。” “我也是啊,我杨威决定了,以后就听苏百户的,苏百户任何决定,我都將拥护。” 苏飞走到倨傲男子面前,直接无视了他怨毒的眼神。 “小子,隱藏得够深的,可惜你还是忍不住了。” 男子咬牙切齿。 “锦衣卫百户是吧,你敢抓我,我可是白莲教的真传弟子,身份尊贵,我们白莲教教主知道此事,绝不会放过你。” 苏飞嘿嘿一笑。 “我好怕怕。白莲教教主是吧,有本事你让他现在来找我呀,若是不能,还请闭嘴。” 等用锁链困缚住此人。 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剿灭白莲教据点人物,获得奖励:杀神一刀斩,一百年功力,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奖励到手,隨时可以提取,爽。 苏飞看了一眼被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倨傲男子,隨口吩咐道。 “把他带回千户所天牢,严加看管审问。” “是!” 旁边的锦衣卫连忙应下,指挥著手下將男子押走。 那男子仍在挣扎怒骂。 封千户走上前,拍了拍苏飞的肩膀,眼中满是讚嘆。 “你这小子,真是总能给人惊喜,白莲教真传弟子都被你揪出来,这份眼力和手段,老夫自愧不如。” 面对上司的恭维,苏飞淡淡一笑, “大人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封千户摇摇头,语气郑重。 “运气可不能让你一掌打爆秦无殤,这次剿灭李家村据点,抓获到白莲教真传弟子,你是头功,等清理完战场,我就將此事上报,必定少不了你的封赏。” 苏飞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他看了一眼空地上剩下的白莲教徒,这些人丧失斗志,再无威胁,便对封千户道。 “大人,这里交给您了,我先回去了。” “好的去吧。” 一路无话,回到苏府时,已是深夜。 他走进臥室,卸下腰间的绣春刀,隨手扔在桌上。 【奖励提取中,获得杀神一刀斩,一百年功力。】 杀神一刀斩的刀法招式进入苏飞脑海。 杀神一刀斩-入门。 “系统,消耗功力,提升杀神一刀斩至圆满境。” 【消耗三十年功力,开始提升杀神一刀斩...】 【第一年,你日夜钻研,每日挥刀千次,感受刀法中的杀意!】 【第五年,你不眠不休於寒潭边练刀,以冰水淬链刀心,刀速渐快,每一刀都带著破风锐啸,能斩断三丈外的飘落的柳絮!】 【第十年,你昼夜不息修炼杀神一刀斩,將刀招融入实战,刀光如电,杀神一刀斩突破小成!】 【第二十年,经过你不断修炼,刀意中融入杀伐之气,一刀劈出,杀神一刀斩突破大成!】 【第三十年,你融会贯通,刀隨心动,意与杀合,一刀既出,伴隨无边煞气,十丈內金石俱裂,草木成灰,杀神一刀斩突破至圆满!】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一股凌厉无匹的刀意自苏飞体內爆发,他下意识握住桌上的绣春刀,只听“嗡”的一声轻鸣,刀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煞气。 此刻即便未曾出刀,空气中也瀰漫著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仿佛只需一刀,便能斩断世间万物。 “圆满境的杀神一刀斩果然霸道。” 苏飞鬆开刀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杀神一刀斩圆满之后,威力似乎不比降龙十八掌差。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下令。 “系统,消耗剩余七十年功力,提升九阳神功!” 【消耗七十年功力,开始提升九阳神功...】 【第一年,日夜打磨经脉,日夜不停的修炼九阳神功!】 【第二十年,你將脱凡境二重的根基打牢,体內真元眼看到了脱凡境二重极限。】 【第三十五年,你衝击脱凡境三重境界成功,真元暴涨!】 【第五十年,你日夜苦修,脱凡境三重根基稳固!】 【第六十年,你再次衝击境界,终於在第六十五年衝破脱凡境四重成功,九阳神功也顺利突破至第七层!】 【第七十年,你稳固境界,彻底稳固脱凡境四重!】 【修炼成果反馈中...】 第44章 实力提升,脱凡境四重! 苏飞周身气势暴涨。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內的九阳真元暴涨了一截,流转间如江河奔涌。 武道境界拔高二层,脱凡境四重! 九阳神功也到了第七层! 苏飞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此实力,就算是遇到脱凡境七八重的武者,他也有信心一战! 苏飞忍不住打开了自己的面板。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脱凡境四重】 【武学:九阳神功-第七层,杀神一刀斩-圆满,弹指神通-圆满,浮光掠影-圆满,降龙十八掌-圆满,奔雷刀法-圆满,擒龙功-圆满】 【当前功力:无】 这么多门圆满武学,爽! 睡觉睡觉。 第二日,苏飞神清气爽的起床。 苏飞刚走进千户所,就见封千户坐在值房內,眉头紧锁,案上摊著一卷文书,气氛比往日凝重了许多。 “你来了。” 封千户抬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嘆了一口气。 “坐下说。” 苏飞刚落座,封千户便沉声道。 “昨天那个白莲教真传弟子,倒是个软骨头。审了几回,就全招了。” “哦?招了什么?” “那小子自小在白莲教总部长大,说是被当作核心弟子培养,但其实他啥也不知道。” 封千户拿起案上的供词,语气带著几分嘲讽。 “除了修炼,什么都不管,连总部具体在哪都不知道。每次出入总部都被蒙著眼睛。” “长大后就被派来青州,协助秦无殤发展势力。” 苏飞翻看供词,果然如封千户所说,除了些无关痛痒的白莲教教內规矩,几乎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不过,他倒是给了我一点惊喜,招出了个重要东西。” 封千户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递了过来。 “这是他交代的,青州官员里和白莲教勾结的人。” 苏飞接过名单,目光落在最上面的名字上。 “李鼎凡,青州府同知,从五品。” 苏飞有些震惊。 “李鼎凡,青州府第三把交椅,竟然也和白莲教有牵扯?” 封千户冷哼一声。 “何止牵扯。” “那真传弟子招认,秦无殤能在青州潜伏这么久没被发现,全靠李鼎凡暗中掩护,府衙的动向、军队的调动,李鼎凡都会偷偷传递给白莲教。” “作为回报,白莲教给了李鼎凡不少钱財。” 他指著名单下面的名字。 “这下面七八个,都是青州府的六七品官员,有掌管户籍的,有负责驛站的,还有两个是县衙的典史。一个个顶著朝廷命官的头衔,暗地里却做著通敌叛国的勾当,真是国之蛀虫!” “这些人利用职权为白莲教提供便利,李家村据点能存在这么久,恐怕少不了他们的功劳。” “其他人我已经派了人手,让他们分头去拿。” “最上面这个李鼎凡,从五品文官,身份特殊,且在青州经营多年,根基不浅,我思来想去,还是你去最合適。” 他看著苏飞。 “不仅要捉拿归案,还要抄家。” “好。” 苏飞点头应下,將名单折好收起。 “什么时候动手?” “就现在。”封千户站起身。 “李鼎凡身为同知,今天正休沐,你带一队锦衣卫过去,直接去他府上,动作要快。” “明白。” 苏飞起身告辞,转身走出值房。 他召集王猛等手下。 “隨我去李府,捉拿李鼎凡,抄家!” 一行人快步走出千户所,翻身上马,朝著青州府同知李鼎凡的府邸疾驰而去。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惊得沿街百姓纷纷避让,看这阵仗,显然是有大案要办了。 “这是锦衣卫办案,他们去抓谁啊,走我们快跟上,去看看。” 等苏飞带队到了李府门口。 李府的朱漆大门紧闭,苏飞勒住马韁,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对身后的锦衣卫道。 “敲门。” 一名锦衣卫上前,对著门环猛敲数下。 “锦衣卫办案,给我开门!” 门內传来门房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不知道李大人今日休沐吗?滚!” 苏飞眼神一冷,锦衣卫办案也敢阻拦。 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绣春刀。刀 光闪过。 哐当一声巨响,厚重的朱漆大门竟被他一刀劈开,木屑纷飞。 “给我破衝进去!” 锦衣卫们如狼似虎地涌入,府內的僕役见状嚇得尖叫四散。 李府小园里,一个五十来岁的锦衣文士正和一名年轻小妾赏,那文士面容白净,頷下短须,正是青州府同知李鼎凡。 小妾年龄还不到二十,打扮美顏,浅笑怡人。 身旁围著几个僕役。 李鼎凡指挥僕役修建枝叶。 “眼睛都给我看清楚了,同一株上的枝条要剪得一般长短。” 这时,李鼎凡听到走路的动静,转头看来,见到一群身穿飞鱼服之人踏入他的园,脸色微变,却仍强作镇定,对著苏飞喝道。 “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本官府邸!” 苏飞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满园名贵卉。 其中几株罕见的“醉仙顏”,据说只一株便价值数百两白银。 一定是个贪官。 “锦衣卫百户苏飞,奉命捉拿青州府同知李鼎凡。” 苏飞亮出锦衣卫令牌。 “你勾结白莲教,罪同通敌,证据確凿,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鼎凡脸色骤变,隨即口气强硬道。 “放肆!本官乃青州府从五品同知,朝廷命官,你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也敢动我?是谁给你的胆子。” 他试图摆出自己在官场上的官威,手指几乎戳到苏飞脸上。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还不快退下,莫要打扰本官赏的心情。” 第45章 掌摑青州府五品同知! 面对这种情况,苏飞自然不会惯著他。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李鼎凡被这两巴掌直接打懵了,脸上出现红印子,嘴角溢出鲜血。 他感受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难以置信地看著苏飞。 “你一个锦衣卫百户区区六品,你敢打我这个五品同知,我要见刺史,我要去状告你。” 苏飞语气淡然。 “勾结白莲教徒,按律当斩,打你两巴掌算轻的,你想见刺史,刺史怕是不会搭理你了。” “给我拿下。” 两名锦衣卫上前,不由分说的套住李鼎凡的双臂,给他套上枷锁。 见到这一幕的小妾嚇得容失色,瑟瑟发抖的瘫软在地。 “搜!给我仔细搜!” 苏飞下令。 “李府內一寸地方都別放过!” 李鼎凡脸色涨红。 锦衣卫们立刻分散开来,翻箱倒柜地搜查。 李府的下人被集中看管在一处,没人敢妄动。 半个时辰后,搜查的锦衣卫陆续回报: “大人,东厢房搜出五箱银子!” “西跨院地窖里有三箱黄金和两箱珠宝!” “书房暗格里找到一箱珍贵药材,还有不少古玩字画!” 隨后,一名锦衣卫在臥室床板下的暗格中,翻出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竟全是青州府的房契和地契,足足有数十张,宅院七八座,良田几千亩,商铺数十间。 好傢伙。 当这些东西被一一搬到园里,堆成小山时,李鼎凡的脸色从最初的愤怒,渐渐变得惨白,最后面如死灰,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知道,这些財物足以坐实他贪赃枉法的罪名,再加上勾结白莲教,必死无疑。 苏飞看著眼前的赃物,眼神更冷。 一个从五品文官,俸禄一个月也就不到一百两银子。 他竟能聚敛如此多的財富,必然不是合法所得啊。 “將人犯和所有赃物一併带回千户所。” 苏飞吩咐道。 “贴封条,封存李府。” 锦衣卫押著失魂落魄的李鼎凡,搬运著一箱箱赃物离开。 路过园时,李鼎凡瞥了眼那些曾被他视若珍宝的卉,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 锦衣卫押著戴著手銬脚镣的李鼎凡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十余名力士,扛著沉甸甸的木箱。 里面的金银珠宝碰撞声隔老远都能听见。 队伍刚出李府巷口,就被周围好奇的百姓围观 “这不是李同知吗?怎么被抓了?” “你看后面那些箱子,那么多箱子,怕不是被抄家了吧?” “嘖嘖,这么多银子珠宝,得贪多少才能攒下啊。”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有好奇,有鄙夷,更多的是愤怒。 李鼎凡昔日在青州府也算风光,每逢出行前呼后拥,八台大轿,十六个壮汉抬轿。 百姓见了都要绕道走,何曾受过这等围观羞辱? 他低垂著头,鬍子气得颤抖,脸颊因羞愧和愤怒涨得通红。 “他就是那个李鼎凡?听说他儿子在城外强占了张屠户的女儿,最后就赔了几两银子了事。” “我家隔壁王婶的地,就是被他借著修河堤的名义强征走的,至今没给一点补偿。” 污言秽语渐渐多了起来,有人朝他扔烂菜叶,虽然没砸中,却像巴掌一样抽在他脸上。 李鼎凡猛地抬起头,想要怒斥,却对上百姓们怨毒的眼神。 “贪官。” “严惩贪官。” 这些斥责像一根针,刺破了李鼎凡的尊严。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逆血喷了出来。 押解的锦衣卫嚇了一跳,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他。 苏飞骑马跟在后面,冷冷看著这一幕。 为官者不为民做主,反倒勾结反贼,搜刮民脂,落到这般境地,皆是咎由自取。 他勒了勒韁绳,淡淡道。 “別让他死了,带回去还要审问。” 锦衣卫应了声,架著瘫软的李鼎凡继续前行。 百姓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看著这支满载赃物的队伍远去,议论声却久久不散。 “难怪这几年青州越来越穷,原来钱都进了这些官老爷的口袋。” “早该治治这些蛀虫了。” “我也觉得是,上次锦衣卫抓捕了採贼一枝梅,今天又惩治了这个贪官李鼎凡,锦衣卫乾的好!” 苏飞听著百姓的议论,对李鼎凡的人品心中有数。 回到千户所时,封千户已在门口等候。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的赃物,隨即对苏飞道。 “把人关进天牢,赃物登记造册,等其他人回来,本座一起上报朝廷。” 接下来的几日,苏飞没接到什么案子。 带著手下王猛等人,勾栏听曲去也,这番回请他。 反正查抄李鼎凡府邸,財物八成上缴,二成財物这些锦衣卫分了,苏飞作为带队百户,他也是狠狠的赚了一笔银子,自然不在乎这点。 ...... 大玄皇城,锦衣卫南镇抚司。 镇抚使雷冲霄的手指重重敲击著案上的青州急报。 李鼎凡,白莲教,通敌,这些字被硃砂圈点出来。 这位执掌南镇抚司十余年的人物,此刻周身气势爆发,值房內的烛火都为之一暗。 雷冲霄恼怒道。 “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白莲教祸乱江湖还不够,竟把手伸到了朝廷命官里,青州府从上到下烂了这么多。” “简直烂到根子里了。” 站在阶下的锦衣卫噤若寒蝉,谁都清楚,这位镇抚使动了真怒。 谁让雷大人向来嫉恶如仇。 当年震惊朝野的炎州勾结白莲教案,便是因那里的官员包庇白莲教。 最后被雷冲霄连根拔起,一百多颗人头落地才算平息了这场风波。 雷冲霄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奏报末尾锦衣卫百户苏飞屡建奇功时。 脸色稍缓。 “又是这个苏飞,有点意思,上次青州军械案也是他破的吧,这才过去没多久,他就又破案立功了?” “擒一枝梅,破李家村据点,击杀白莲使者秦无殤,揪出多名涉案官员”。 “一个锦衣卫百户,月余之內连破大案,尤其这官员勾结案,牵一髮而动全身,换了老油条都未必敢碰,他倒好,直接掀了个底朝天。” 旁边的小吏连忙附和。 “镇抚使明鑑,这苏飞不仅胆识过人,武道天赋更是强大,今年才十八岁,年纪轻轻便有脱凡境修为。” “掌毙白莲教脱凡境五重的秦无殤,弹指间灭杀北域四魔。” “武道天才。” 雷冲霄挑眉,將奏报捲成一卷。 “光是武道天赋高也就算了,看他的做事风格,不畏权贵,真对了本座的脾气。” “是块能啃硬骨头的料子,我们南镇抚司正好缺这样的人。” 小吏有些吃惊。 “大人,您的意思是。” 他忽然起身。 “备马,我要进宫面见皇上。” 第46章 荣升锦衣卫副千户!(感谢万物春风起大佬,送的礼物!) 半个时辰后,皇宫大殿內。 大玄皇帝接过雷冲霄递上的奏报,越看眉头越沉,直到看到李鼎凡等人勾结白莲教之人。 猛地將奏报拍在龙案上。 “朕给他们高管俸禄,让他们衣食无忧,贪些钱財也就罢了,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他们却还与白莲反贼勾肩搭背,中饱私囊,雷大人,青州涉案官员,按律处置,谁来求情也没用。” “臣遵旨。” 雷冲霄躬身道。 “此案之中,青州锦衣卫百户苏飞功不可没,此人破案如神,武功卓绝,且心性沉稳,我看此人是个可塑之才,依臣之见,可將其调入南镇抚司,委以重任,在重赏其人。” 皇帝沉吟片刻,看向雷冲霄。 “给他什么职位?” “臣请陛下破格提拔,升苏飞为南镇抚司从五品副千户,再给他一些赏赐。” “下旨青州千户所,召苏飞即刻进京任职。” 皇帝面露沉吟。 “从百户升迁副千户,这个速度是有点快,不过苏飞才十八岁,十八岁的脱凡境,又立下这么多功劳,给他个副千户倒也能说得过去。” “陛下,正是如此,苏飞在青州的手段,够狠够准,正是南镇抚司现在需要的,给他一个机会,或许他能给皇城带来点新气象。” 闻言皇帝笑了,拿起硃笔在奏摺上批下“准奏”二字: “就依你,传朕旨意,让这苏飞儘快进京,朕倒要亲眼看看,你雷冲霄看中的人,到底有几分真本领。” 雷冲霄领旨退下,走出养心殿时,阳光照耀。 他望著青州之地的方向,眼露期待之色。 ... 苏飞他们连续听曲五日,可以说是逛遍了青州府內大大小小的青楼。 直到第六天,这些青州府官员和白莲教徒的审判才下来。 听封千户说,这些勾结之人的名字上报天听时。 彻底震怒,下令將这些青州府官员和白莲教徒全部在牢中处死,任何人求情都没用。 而且处於的是斩首极刑! 苏飞站在天牢中,看著这些人全部被处死,眼中却没有丝毫波澜。 从始至终,都没有他期待的白莲教徒现身劫法场。 “走吧。” 苏飞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转身离开。 从天牢回到青州千户所时。 苏飞刚踏入值房,就见封千户迎了上来,脸上带著笑容。 “苏飞,你回来得正好,皇城来人了。” 话音未落,千户所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十余名侍卫簇拥著一名捧著明黄圣旨的內侍,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內侍目光扫过眾人。 “青州千户所百户苏飞何在?接旨!” 苏飞心中微动,上前一步。 “臣,青州千户所百户苏飞接旨。” 內侍展开圣旨,尖细的声音在庭院中迴荡。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青州千户所百户苏飞,屡破大案,擒贼有功,其智可嘉,其勇可赞,特破格擢升苏飞为南镇抚司从五品副千户,赏黄金五百两,锦缎二百匹,限一月之內,赴皇城南镇抚司任职,钦此!”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飞跪地接旨,心中瞭然。 看来青州这桩案子,终究是惊动了皇城。 我当副千户了,这波的奖励不小啊。 起身时,內侍已换上和煦的笑容,拱手道。 “苏大人年少有为,真是可喜可贺。这些赏赐,已命人装车运至府外,还请大人点验。” “至於锦衣卫副千户的官服,还要苏千户到皇城南镇抚司领取。” 苏飞看向千户所门口,停著两辆马车,车厢鼓鼓囊囊,想来便是圣旨中提及的赏赐。 他笑著拱手。 “有劳公公了,些许薄礼,还请公公笑纳。” 身后的王猛往公公手里塞了一包银子。 內侍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笑容更盛。 “苏千户客气了,咱家还要回宫復命,便不多留了。” 第47章 这权贵嘛,得罪也就得罪了 等送走皇城使者,封千户拍著苏飞的肩膀,感慨道。 “好小子,这就一步登天了,从百户到副千户,还是南镇抚司的副千户,多少人熬一辈子都未必能有这机缘。” “只是可惜你不能接替我的差事了。” 苏飞看著手中的圣旨。 皇城南镇抚司,那是大玄锦衣卫的核心之地。 那里的案子比起青州千户所,不知要多出多少。 到了那里,自己的系统才能真正有用武之地。 “苏飞,你儘管放心去。” 封千户摆摆手。 “你到了皇城,万事小心。” “皇城办案不比青州,那里可不是个善地,雷镇抚使虽是个铁腕人物,但却不一定能事事护住你,皇城那等所在,若是遇到麻烦的案子,凡事要留个心眼,要知晓取捨。” 面对封千户的良言,苏飞心中有数,这是劝告自己破案不要太过得罪权贵。 不是他想罪人,但若是遇到任务所需,这权贵嘛,得罪也就得罪了。 一月之期还早。 接下来的几日,为了庆祝苏飞高升,也为了给苏飞辞行。 勾栏听曲去也,唯一区別的就是,还带上了封千户这位大佬。 ...... 白莲教总部。 一处连绵群山深处的隱秘山谷中。 大殿內,四壁雕刻著层层叠叠的莲纹路,烛光映照下,那些莲仿佛活了过来。 主位之上,一道身影高坐,面戴莲造型面具,遮住了整张面容。 一名身著灰袍的教徒正跪在地上。 “启稟教主,青州据点彻底没了。” “说清楚。” 教主的声音隔著面具传来,带著一种奇异的迴响,听不出喜怒,却让殿內的气温降低了三分。 教徒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白莲使者战死,真传弟子被擒,李家村据点被彻底剿灭,青州天牢上处决了三十多名弟兄,连李鼎凡那批官员也被斩了,青州的根基……全没了。” “废物。” 一声怒喝陡然炸响,教主身前的案几瞬间化为齏粉。 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开来,殿內烛火骤然熄灭,唯有墙壁上的莲刻印泛起幽幽青光,抵挡住了这股威势。 “废物,都是废物,一个小小的青州,损我使者,折我弟子,连个据点都守不住。” 教主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暴怒,莲台下的地砖竟被这股气势震出细密的裂纹。 那名教徒嚇得连连磕头。 “教主息怒!教主息怒啊!” 教主的怒气稍敛。 “是谁干的?” “青州锦衣卫的一个百户,名叫苏飞,正是他所为。” 教徒连忙回道,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听说此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脱凡境武者,秦使者便是被他所杀,真传弟子也是他抓的,而且他还因此立了功,升成了南镇抚司的副千户,不日就要去皇城赴任了。” 大殿內陷入死寂。 过了半晌,教主忽然轻笑一声。 “苏飞,锦衣卫南镇抚司,想踩著我们白莲教上位,可没有这么容易。” “青州到皇城,这条路这么长,可不是那么舒畅。” “影子。”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殿后闪出,单膝跪地。 “属下在。” “取五万两银子,再將这苏飞的画像送去影杀楼,告诉他们,杀一个脱凡境,五万两都给多了,让他们好好给我办。” “我要这个人,死在去皇城的路上,而且死的惨一些,让他们多派人手。” “属下遵命!” 黑影领命,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那名报信的教徒见状,试探著问。 “教主,要不要再派些教內的高手一起出手。” “不必。” 教主打断他。 “影杀楼的杀手,杀一个青州那等贫瘠之地的脱凡,料想没什么问题,本教的高手都有大用处,不能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是,教主英明。” 大殿內再次恢復寂静,教主坐在主位上上,面具后的目光望向殿外的黑暗。 “苏飞,区区一个锦衣卫百户,你敢动我白莲教之人,就得有死的觉悟。” ... 这几日,苏飞除了勾栏听曲,就在卖东西。 宅院,田地,金银都换成了便於携带的银票。 这日上午,苏飞辞別了青州千户所的眾人。 谢绝了王猛等力士送他的好意。 就算送几站路,后面的路不还是得自己走。 骑上封千户送的千里驹,穿著一身蓝色长衫,腰佩长刀,宛如公子出游一般,出发。 等到了青州城外,苏飞看了一眼身后的青州城门。 叮!触发任务:抵达南镇抚司。 任务要求:宿主一路上避开危险,成功抵达大玄皇城南镇抚司。 任务奖励:铁布衫,一百二十年功力。 咦,这个任务要求有些意思,让我一路上避开危险,抵达南镇抚司就算是完成任务。 还说这一路上自己会遭遇危险。 会是哪方人马呢。 可是我需要规避危险么?就算遇到危险,我一刀斩去就好了。 想通这点之后。 苏飞开始纵马疾驰起来。 大半日过去,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劫匪山贼一类的。 傍晚十分,他的马儿有些饿了。 走过一条岔路,路边正好出现一间茶水铺。 一枚崭新的黄旗竖著,上书陈家茶水铺。 一处做饭的档口,七八张桌子,一处餵马的马槽,摊主是一对老年的夫妇,男的炒菜,老妇切菜。 苏飞翻身下马,招呼老板一声。 『老板,照顾好我的坐骑,餵一些好的大豆,银子不是问题。” 说著从腰间摸出一小块碎银递过去。 老汉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脸上堆起笑容:“客官放心,保准给您的马餵得饱饱的。” 他转头朝灶台后喊了一声。 “老婆子,给这位客官收拾张乾净桌子。” 苏飞扫了眼茶水铺,只有两桌坐了人。 一桌是几哥江湖汉子,个个敞著衣襟,腰间佩刀带剑,正围著一个酒罈划拳,嗓门洪亮,酒气溢散老远都能闻到。 另一桌的位置,坐著个相貌俊朗的公子,一袭白衣,手里拿著摺扇,身旁站著青衣小廝。 第48章 影杀楼 小廝正慢条斯理地用银签挑著碟子里的蚕豆,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几个江湖汉子。 苏飞选了张空桌坐下,刚要开口点吃食。 就听那几个江湖汉子里有人拍著桌子喊道。 “老板,再来我们上两斤酱牛肉。” 炒菜的老汉应了声,铁锅里的菜籽油“滋啦”作响,香气混著晚风飘过来。 “客官,您要点些什么?” 老妇人端著一摞乾净碗碟走过来放下,笑著问道。 “一碗牛肉麵,来几个馒头,再来一壶热茶。” “好嘞!” 老妇人刚转身,就听那桌江湖汉子里有人粗声粗气地笑起来。 “我说小白脸,你那扇子是金子做的?摇来摇去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个富家子?” 白衣公子握著摺扇的手顿了顿,没说话,小廝却涨红了脸。 “我家公子用什么,关你们什么事!” “你这小廝还挺横!” 一个刀疤脸汉子拍了拍桌子。 “爷几个跟你家公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眼看就要起衝突,苏飞端起热茶,眼神在两拨人之间转了一圈。 那几个江湖汉子看气息,最高也就真气境二重,而那个白衣公子看似文弱,却是个真气境五重武者。 而且根据苏飞观察,『白衣公子』和小廝都是女子偽装而成的。 就在这时,老汉端著一大碗牛肉麵走过来,笑著打圆场。 “各位客官消消气,出门在外,和气生財嘛!” 两拨人这才作罢。 这时,苏飞的马许是吃的欢了,发出了一声长嘶鸣。 这一声嘶鸣清脆嘹亮,惊动了那桌江湖汉子。 疤脸汉子盯著那匹马。 “好马,这匹马怕不是千里良驹。” “这位兄弟,你的马不错,我出八十两银子,你卖不卖。” 苏飞笑了。 千里良驹你就出八十两,你可真是大方。 “这是友人所赠,不卖。” 本以为此事就此罢休。 不成想,那个疤脸汉子许是喝多了,觉得在这么多同伴面前,被苏飞这么拒绝,伤了自己的面子。 他拿著刀,直接走到苏飞这一桌。 將刀重重砸在了桌上,眼神凶恶的盯著苏飞。 “就你的马值钱,我的银子不是银子啊。” 苏飞眉头微皱,面对这种鸟人,苏飞自然不会惯著他。 伸出一根手指,看似隨意地朝疤脸汉子胸口点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记弹指神通已顺势点在他胸口膻中穴。 疤脸汉子双眼暴突,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瞬间断绝。 这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桌上的酒碗还在微微晃动,那汉子的同伴们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大哥!” “大哥死了,杀了这小子!” 剩下四个江湖汉子怒吼著拔刀提剑,刀光闪烁著朝苏飞扑来,丝毫没有半点弱者的觉悟。 他们虽只是真气境一二重,却常年在刀口上討生活,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苏飞端坐不动,待刀锋近身时,体內九阳真气爆发。 他左手成掌,一式“见龙在田”推出,银色龙形气劲呼啸而出,正撞在最前面那汉子的刀背上。 “咔嚓!” 钢刀应声而断,那汉子被掌风扫中,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口吐鲜血而亡。 其余三人见状,攻势一滯。 右掌横扫而出,“潜龙勿用”的掌力如大江降临,瞬间將两人震飞,落地时早已没了声息。 最后一名汉子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苏飞屈指一弹,一记弹指神通破空而去,正中他后心。 那汉子踉蹌几步,扑倒在马槽边,再没动弹。 前后不过数息,五个江湖汉子尽数毙命。 整个茶水铺死一般寂静,唯有灶台上的铁锅还在滋啦作响。 白衣公子猛地站起身,摺扇“唰”地展开,遮住了半张脸,眼中却满是震惊。 她虽看出苏飞气度不凡,却没想到此人竟能如此轻易地秒杀五名江湖好手。 这份实力简直堪称恐怖。 怕是一名先天境的强大武者。 怪不得她家里人总说这个世界的高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她出门在外游歷时,一定要小心。 “杀人了!杀人了!” 老妇人最先反应过来,瘫坐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汉也嚇得脸色惨白,手里的炒勺“哐当”掉在地上,看著满地尸体,嘴唇哆嗦的走到老妇旁边。 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苏飞看了眼嚇破胆的老夫妇,又瞥了眼满脸惊色的白衣公子,拿起桌上的茶壶,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扰了老板生意,这点银子,算赔你的损失。” 他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 “至於这些人,他们拦路抢马,死有余辜。” 说完,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苏飞刚放下茶杯,指尖还残留著茶水的温热,异变陡生。 那瘫坐在地,一脸惊恐的老妇人忽然如狸猫般弹起,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闪烁著凶戾的光。 她袖口中寒光一闪,一柄三寸长的分水刺已握在手中,浑身爆发出先天境武者气势,直刺苏飞右肩,嘶哑的声音带著杀意。 “取你性命的人,影杀楼玄阶杀手,天残!” 几乎在同一瞬间,那嚇掉炒勺的老汉也动了。 他身形佝僂,动作却快如鬼魅,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身绷直如铁,带著破空锐啸刺向苏飞左肩,口中低吼。 “影杀楼玄阶杀手,地缺!”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分水刺阴毒刁钻,软剑迅猛凌厉,显然是常年搭档的杀手。 刚才的怯懦与恐惧,竟全是偽装。 白衣公子惊得后退半步,摺扇紧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这对开店的老夫妇,竟然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影杀楼的杀手。 自己竟然半点都没看出来。 看样子都有先天巔峰的实力,猝不及防之下,怕是普通脱凡境都要受伤。 眼前这个年轻公子该如何应对,他能躲过这一击嘛。 白衣公子屏住了呼吸。 苏飞却神色不变,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第49章 和那一位相比,我连屁都不算 在分水刺与软剑即將及身的剎那,腰间绣春刀出鞘。 一声刀鸣。 刀光如月华泻地,带著一股滔天煞气。 杀神一刀斩。 刀光凝聚成一条漆黑匹练,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捲整个茶水铺,白衣公子虽是真气境武者,距离较远,但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宛如身处冰窖。 可想而知,被刀光笼罩的天残地缺承受了何种压力。 “噗嗤!” 两道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天残手中的分水刺刚触及刀光便寸寸碎裂,她本人被刀光扫中,身体从肩膀到腰腹被整齐劈开,鲜血內臟泼洒一地。 地缺的软剑也未能倖免,刀光穿透剑身,將他整个人拦腰斩断,上半身重重砸在苏飞桌前,眼睛还圆睁著,满是惊骇。 刀光散去,苏飞收刀回鞘,动作行云流水。 地上又多了两具尸体,与之前的江湖汉子尸体混在一起,血腥味瀰漫开来。 白衣公子看著苏飞,手中的摺扇几乎要被捏断。 她终於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蓝衫男子,实力远比她想像的还要恐怖百倍。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看面容他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啊。 她刚才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那一刀的煞气,竟让她有种灵魂都要被冻结的感受。 做完这一切后,苏飞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心理,说了一句。 “我不是影杀楼的杀手。” 苏飞礼貌回答看了一句。 “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身上没有杀气,而且你的武道修为实在太差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衣公子』闻言,捏紧了下小拳头。 苏飞起身走向马槽,解开韁绳。 千里驹似乎被血腥味惊到,不安地刨著蹄子。 苏飞轻抚马背,低声道。 “吃饱了,就上路吧。” 翻身上马,他没有回头,马蹄声渐远,消失在官道尽头。 茶水铺內,白衣公子望著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苏飞离去的方向,忽然对小廝道。 “快,收拾东西,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继续赶路。” “青州这个地方实在太恐怖了吧。” “不仅有影杀楼白天出来杀人,而且刺杀之人,年纪轻轻就是一位脱凡境武者,不知道哪个门派的天骄。” “小姐,你不是说你也是天骄么。” “別说了,小桃,我和那一位相比,我连屁都不算。” ...... 到了晚上,到了晚上,苏飞骑马赶到了一处小镇。 苏飞选择进入小镇,找个地方歇脚。 这处小镇灯火通明,比寻常村落大些,街道两旁摆满摊位,竟是在举办集市。 苏飞骑马走过街道。 捏泥人的老头正用竹刀勾勒著泥坯,卖茶叶蛋的老妇掀开蒸笼,白雾混著香气飘向街面。 穿长衫的文士支著画架,正给一个孩童画像;算命道士摇著签筒,拂尘搭在臂弯。 还有个络腮鬍汉子扛著葫芦靶子,红亮的果子在灯笼下闪著光。 街道中央,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拄著禪杖,正对著卖烧饼的摊主合十化缘。 两个推著板车的汉子吆喝著让路,板车上堆著些粗布麻袋,看起来像是收摊的货郎。 好一派悠然自得的场景。 苏飞放缓脚步,刚走到集市中间位置时,异变陡生! “杀!” 一声低喝如同信號,原本各司其职的人们瞬间变脸。 捏泥人的老头掷出泥刀,竹刀在空中旋转变为锋利的短刃。 卖茶叶蛋的老妇掀翻蒸笼,滚烫的沸水泼向苏飞,手中却多了柄三寸匕首。 画架后的文士扯掉长衫,露出藏在里面的软剑,笔尖化作剑尖直刺而来。 算命道士的拂尘骤然散开,丝线般的银丝裹著几道毒针射出。 卖葫芦的汉子抡起靶子,木桿崩裂露出內嵌的铁矛。 化缘的和尚猛地抡起禪杖,碗口粗的杖身带著破风锐啸砸向苏飞头顶。 那两个推车的汉子更是直接掀翻板车,麻袋滚落露出里面的长枪长矛,一人执枪一人握矛,左右夹击而来。 短短数息,四面八方涌来十余人,兵器各异却招招狠辣,竟將整条街道都布置成了杀局。 苏飞面色平静。 又是影杀楼的杀手?你们真是阴魂不散。 他翻身下马,身形如浮光掠影般跃上半空。 月色下的苏飞傲立虚空。 “不知死活。” 右手持刀出鞘。 一声刀鸣。 杀神一刀斩! 这一刀与白日在茶水铺截然不同,磅礴的煞气加苏飞的真元凝聚成一条漆黑长龙,张开的巨口仿佛能吞噬天地。 刀光长龙咆哮著腾空而起,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朝著四面八方的杀手席捲而去。 捏泥人的老头刚冲至近前,便被龙爪拍中,短刃连同手臂一同化为血雾,整个人被龙尾扫飞,撞在石墙上成了一滩肉泥。 卖茶叶蛋的老妇泼出的沸水尚未落地,便被龙首碾过,瞬间没了声息。 文士的软剑被龙身刮过,寸寸断裂,人如同被狂风捲起的落叶,撞在后面墙上,骨骼碎裂声混杂著木板坍塌的脆响。 道士的毒针在刀芒长龙下尽数倒飞而回,反將自己的脸扎成了刺蝟,拂尘的银丝被刀芒绞成粉末。 卖葫芦的汉子连人带矛被刀芒长龙捲住,惨叫声在戛然而止,只余下几串葫芦滚落尘埃,沾满污泥。 两个推车汉子的枪矛刚触及龙身,便被震得脱手飞出,两人瞳孔暴突,被龙爪抓住狠狠摜在地上,血浆溅满了整条街道。 唯有那和尚实力强些,反应极快,禪杖横挡在身前,真元爆发形成淡金色真元护罩。 刀芒长龙撞上护罩,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护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和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禪杖上的铜环崩碎大半,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撞塌了身后的货摊,胸前凹陷下去一大块,显然胸骨已经破碎。 刀芒长龙渐渐消散,街道上一片狼藉,摊位倒塌,鲜血淋漓,十余个杀手竟只剩下这和尚一个活人。 第50章 总之得加钱 和尚拄著断裂的禪杖,大口喘著粗气,看向苏飞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和尚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 “小子,影杀楼只要接了任务,就不会放过你的。” “玄真是影杀楼的地阶杀手,就算和尚失败了,日后还会有人来杀你。” 和尚说完,朝著东方拜了拜。 “师傅在上,不孝徒弟玄真最后拜你一次。” “我好后悔啊,早知道当年在般若寺,就不和师弟因为一点小事打架了,因此才被逐出般若寺啊。” “若非被般若寺逐出师门,我如何会加入影杀楼,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啊。” 苏飞看了和尚一眼,还是个有故事的和尚。 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係。 般若寺的名声他也听过,佛道大派,实力雄厚,势力不在白莲教之下。 “般若寺的弃徒脱凡,怪不得你能接我一刀而不死,佛门炼体武学有点意思,那就只好在斩你一刀了。” 和尚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首跪倒在地,还是朝著东方。 鲜血喷涌而出。 苏飞收刀回鞘,看都没看这尸首一眼,直接翻身上马。 “走了。” 他拍了拍马背,马蹄声再次响起,踏著满地狼藉的鲜血和碎肉。 朝著前方走去。 走出镇子。 苏飞离开没多久。 就有几道黑影到了这里。 看著满地的狼藉尸体,陷入了沉默。 “这是苏飞做的,他竟然这么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玄阶杀手死了一堆也就算了,地阶的杀手玄真竟然也死了,苏飞的实力在脱凡境算不错的了。” “他的资料上显示他才十八岁,十八岁就有这种战力,绝非一般的脱凡境武者可比,看来他不是一般人,而是天骄武者。” “既然如此,那就告诉白莲教,杀这样的一个天骄武者,得多安排几个脱凡,总之得加钱。” “五万两银子不够,至少十五万两才行。” “明白了。” ...... 白莲教总部,白莲教主知晓影杀楼加钱的消息后,有些恼怒。 觉得他们是不是在拿自己开心。 不过在知晓苏飞表现出来的实力后,他思索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此事。 影杀楼的规矩他知道,认钱不认人。 毕竟苏飞这样的天骄,又是锦衣卫,跟白莲教天生就是死敌的关係,要是不提早杀了,他有些寢食难安。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十分平静。 苏飞纵马疾驰,只是偶然遇到几个拦路抢劫的毛贼。 苏飞本著替天行道的原则。 他甚至懒得拔刀,仅凭弹指神通便了结其性命。 这一日下午,有些许闷热, 苏飞穿过一片茂密的林子,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河流横亘在前方,河水湍急,就是看不到一座桥樑。 “看来得找艘渡船渡河才行。” 苏飞勒住马韁,正准备著沿河寻找渡口,忽听上游传来排开水浪的声音。 只见一艘乌篷大船顺流而下,船身宽大,帆影绰绰,在湍急的河水中竟行驶得稳如平地。 艄公是个精瘦的汉子,朝著苏飞这边张望。 苏飞眉头微挑,怎么这么巧,自己刚来,就来了一艘如此气派的大船? 不等苏飞细想,乌篷大船靠岸。 舱门打开,一群武者手执兵器鱼贯而出,下船。 转眼便將苏飞围在中央。 大概有三十四人。 这些人全都带著一股肃杀之气,和之前的影杀楼的杀手差不多。 武道修为,其中大半是真气境,十来位先天境。 看来影杀楼派来的精锐。 而在人群前方,站著三道身影,气势远超其他人,都是脱凡境。 左边是个阴鷙老者,身穿绿袍,双手各握著一柄短刀,刀身泛著幽蓝的光,显然淬了剧毒,眼神如毒蛇般盯著苏飞,嘴角掛著一丝冷笑。 中间是个健壮中年,身高八尺,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虬结如铁,手中一桿丈二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寒光闪烁。 光是站在那里,便如一座铁塔般给人沉重的压迫感。 最右边的是个女子,穿著一身惹火的红色短裙,雪白的长腿上纹著一只振翅的蝴蝶,看上去青春靚丽。 但若细看,眼角的细纹却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她手中把玩著一条软鞭,鞭梢在地上抽打了一下,她的眼神嫵媚,眼底却带著一丝杀意。 上下打量苏飞,见他长的俊朗,心头有些焦躁,舔了舔嘴唇。 苏飞翻身下马,懒洋洋的扫过三人。 “影杀楼,这么短时间就集合这么多人,你们的效率倒是不低。” “不过就凭你们这些人就想杀我,你们这些人真的够吗。” 绿袍老者面带笑意,一副吃定苏飞的样子。 “苏副千户好大的口气,杀了我影杀楼这么多弟兄,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红裙女子娇笑一声,声音如银铃般动听,却透著刺骨的寒意。 “苏副千户,年纪轻轻就这么能打,又这般俊俏,小妹真是捨不得下手呢,可惜啊,咱们拿了白莲教的银子,就得替人办事。” 健壮中年开口,声音如洪钟。 “我乃影杀楼地阶杀手『枪魔』,他们是『刀鬼』和『鞭娘』,苏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不用说这都是外號,不是真名。 三十四名杀手同时上前一步,兵器出鞘声。 杀气腾腾地朝著苏飞压来。 苏飞缓缓抽出腰间的绣春刀。 “三个脱凡,影杀楼这次,倒是下了血本,可惜,还是不够看的,天阶杀手怎么没来。” “小子,你狂妄,竟然敢看不起我等。” 枪魔怒喝一声,率先发难。 他手中长枪猛地一挺,枪尖撕裂空气,带著崩山裂石之势直刺苏飞心口,枪风捲起地上的碎石,竟在半空凝聚成一道石枪虚影。 刀鬼身形飘忽,双刀交错划出两道幽蓝弧线,毒烟瀰漫,封锁了苏飞左右闪避的路线,刀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一层诡异的青黑。 鞭娘手腕轻抖,软鞭如灵蛇出洞,带著破空锐啸缠向苏飞的脖颈,鞭梢的倒刺闪烁著寒光。 同时她脚步轻点地面,想先以游斗牵制苏飞。 第51章 全杀!痛快! 三十余名杀手从四面八方扑来,刀光剑影织成一张死亡大网,將苏飞团团罩住。 苏飞脚下不退反进,周身真元如江河奔涌,金色的九阳真气与漆黑的煞气交织。 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柄即將出鞘的绝世凶刃。 拔刀斩出。 杀神一刀斩。 一记刀光爆发而出。 这轮刀光比在小镇时更加凝练磅礴,漆黑如墨,裹挟著吞噬一切的煞气,如同一道黑色匹练般横扫而出。 “噗嗤,噗嗤。”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真气境,先天境杀手,在这道刀光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绞成血雾。 刀光掠过之处,地面裂开丈许长的沟壑,河水被震得翻涌而起,三十余人竟被一刀斩杀大半,剩下的还活著的武者, 也都是身受重伤,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枪魔的石枪虚影刚至近前,便被刀光撞得粉碎,他本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 刀鬼的毒刀也刀光扫中,幽蓝刀身瞬间布满裂纹,他脸色剧变,抽身急退。 “第二刀!” 苏飞眼神冰冷,手腕翻转,第二道刀芒接踵而至!这一刀凝聚了他九成真元。 刀芒炸裂,咆哮著直衝三名脱凡。 面对这恐怖至极的一刀。 枪魔脸色惨白,横枪胸前,试图再次硬抗。 这刀芒气势如破竹,瞬间撞碎长枪,贯穿了他的胸膛。 枪魔双眼圆睁,口吐鲜血,隨后轰然倒地。 刀鬼见状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同样被这一刀击中。 他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身体软软地坠落在地,当场气绝。 唯有鞭娘反应最快,她本来就以游斗见长,见势不妙,不惜自伤经脉,强行扭转身形,软鞭疯狂挥舞,勉强挡在身前。 “嘭”的一声闷响,鞭娘如遭重击,软鞭寸寸断裂,她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船板上,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已受重伤,再也无力一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如何可能,你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短短数息之內,一群影杀楼杀手的围攻之势瞬间土崩瓦解。 苏飞收刀,周身煞气渐渐敛去,只留下满地尸体和一滩滩鲜血。 剩下的几个先天境杀手嚇得屁滚尿流,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四散逃窜。 苏飞看著他们把后背留给自己。 也不客气。 一掌平推而出。 亢龙有悔。 一道银龙咆哮而出,將这些逃跑之人全部击杀。 眼下的活人就只剩下鞭娘。 鞭娘注意到苏飞的眼神看向自己,顿感浑身如坠冰窖之中。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自己的尊严。 她挣扎著撑起上半身,右手颤抖著伸向自己的衣襟,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胸前的布料应声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她腿上的蝴蝶纹身相映。 再加上她此时的委屈状態、 透著一股病態的诱惑。 “苏千户,小女子真是有眼无珠,敢来刺杀大人,都是影杀楼安排的,我只求求大人饶命,只要您肯放过我,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任凭大人差遣。” 她一边说,一边在地上,朝著苏飞爬去。 眼神里充满了刻意装出来的嫵媚与哀求,恨不得將所有女性的柔媚都施展出来。 在她看来,男人多半过不了美人关,尤其是像苏飞这样年轻的男子,更难抵御这般诱惑。 苏飞面色平静,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眼前的景象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赘肉。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影杀楼的杀手,也会求饶?” “你们影杀楼不是號称天下第一杀手组织” “你们接任务的时候,可曾想过给目標留一条活路?” “你能在影杀楼成为地阶杀手,想必为影杀楼完成了不少任务,杀了不少人吧。” 鞭娘心中一紧,知道单纯的美色诱惑未必管用,楚楚可怜的说道。 “大人,我也是被逼的,影杀楼规矩森严,完不成任务也是死,求您看在我也是身不由己的份上,放我这一次吧。” “以后的鞭娘不再是杀手,只是一个奴婢,苏大人一个人的奴婢。” 她说完此话,竟真的挤出几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看上去十分可怜。 苏飞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真气凝聚。 对於想杀自己的人,他从没想过手软。 鞭娘见状,脸色彻底惨白,知道求饶无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左手悄然摸向腰间的毒囊。 她的小动作在岂能瞒过苏飞,还没等她手伸入毒囊,一记指风已至。 “噗!” 指风正中她的眉心,鞭娘的动作瞬间僵住。 眼中的狠厉凝固下来,隨后化为一片死寂,身体软软地倒在船板上,再也没了声息。 苏飞收手,看都没再看那具尸体一眼,搜颳了一番这些人身上的钱財后。 带著马,上了眼前这艘乌篷船。 既然有人送交通工具来给自己渡河。 那自己何乐而不为。 顺利渡河而去。 渡过这条河流后,苏飞捨弃乌篷船。 骑马继续赶路。 余下的几日再无波折,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影杀楼沉默下去,在没有安排一个杀手前来刺杀。 苏飞乐得自在。 当这一波失利的消息传到影杀楼,影杀楼对苏飞之事在一次的展开討论。 “三位脱凡境杀手,外加一群先天境真气境杀手,去杀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失败了,而且他们就连逃生的能力都没有,直接全都被苏飞杀了,这究竟如何可能。” “难道这苏飞不是脱凡境,而是大宗师武者不成。” “大宗师?不可能吧,哪个大宗师不是千锤百链才能突破。” “我记得大玄最年轻的大宗师在大玄皇城,他是三十七岁才突破的大宗师,已经被誉为大玄五百年来第一武道天才。” “这苏飞才十八岁,如何能突破大宗师,难道他是天神转世。” “你们说会不会是这样,苏飞其实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些背景,他请了一位大宗师境的保鏢,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第52章 抵达南镇抚司 “不管如何,杀一个这样的人物,十五万两不够,告诉白莲教,这任务我们影杀楼暂时搁置,若是还要杀苏飞,让他给我们四十万两银子再说,已经给了十五万银子,让他再给我们二十五万两。” “好,就这么办。” 当白莲教教主收到影杀楼传来又要加钱的消息时。 他气得雷霆震怒,当场摔了杯子。 “杀一个锦衣卫的百户,从五万两到十五万两,从十五万两到四十万两,这影杀楼是个什么狗屁杀手组织。” “看看他们的理由,还大宗师境护护卫,这苏飞要是有大宗师境护卫,至於在青州千户所当一个小小的锦衣卫么。” “真是扯淡。” “白白坑了本座十五万两。” “传我的命令,以后在外行走的本教弟子,见到影杀楼的杀手,一律格杀勿论。” ... 越靠近大玄皇城,官道上的行人愈发密集,往来的客商,行人,士子络绎不绝。 路边的驛站和城镇也渐渐繁华起来。 这日午后,地平线上终於出现了一道巍峨的轮廓,那是大玄皇城的城墙,青灰色的砖石连绵数十里。 城楼上飘扬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气势恢宏。 “大玄皇城终於到了。” 苏飞勒住马韁。 在城门口出示了圣旨和锦衣卫身份令牌后,守城士兵看到苏飞是锦衣卫, 不敢怠慢,连忙放行。 锦衣卫可是天子亲军,地位不是他们这种守城的士兵能比的。 踏入皇城的剎那,苏飞顿感来到了一处新世界,这里可比青州府城繁华太多了。 宽阔的朱雀大街由青石板铺就,宽度能容纳八匹马。 两侧商铺林立,气质招展。 街上穿著各色服饰的行人,既有腰悬玉带的士子,也有挑著担子的小贩,一派繁华景象。 还有不少提刀带剑的武人。 真气境武隨处可见,就连街道上的先天境武者,苏飞都见到了好几位。 这在青州是不可想像的。 可见皇城武习武风气之盛。 苏飞问了路人,按照路人指引,苏飞沿著大街向北行去,穿过三条街巷后,一座气势威严的办公处出现在眼前。 府邸大门上方悬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锦衣卫南镇抚司”七个大字,门口立著四尊石狮。 八名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肃立两旁,眼神锐利如鹰,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 这便是苏飞日后当差的地方。 看样子挺气派的,不错不错。 苏飞翻身下马,面色淡然。 “劳烦通报,青州千户所百户苏飞,前来赴任。” 锦衣卫接过苏飞的身份令牌,其中一人快步入內通报。 片刻后,一位小吏匆匆赶来。 “苏千户来了,快请入內,雷镇抚使没想到你这来的这么快,你跟我来。” 苏飞踏入南镇抚司的一瞬间。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抵达南镇抚司,获得奖励:铁布衫,一百二十年功力,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奖励到手,不急提取。 苏飞跟著小吏走到镇抚使的办公处。 苏飞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入。 穿过前院,来到一处宽敞的院落,正堂门口站著一名中年相貌的男子。 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頜下留著一圈短须,身上穿著一件正四品的飞熊官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正是南镇抚司镇抚使雷冲霄。 他今年其实已经六十三岁了,但因为他有著大宗师武道修为,面容显得年轻些,跟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般。 雷冲霄上下打量著苏飞,目光如电,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与传闻中一样带著股刚硬之气。 “你就是苏飞?” 苏飞拱手行礼。 “属下苏飞,参见镇抚使大人。” “不必多礼。” 雷冲霄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几分审视。 “青州一案,你办得不错,能在一月之內连破数案,擒杀白莲教使者和真传弟子,还揪出了一群內鬼,这份胆识和手段,確实配得上『天骄』二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嘛,皇城不比青州,这里的水深得很,別说你一个副千户,就是本座行事也得三思而后行,你性子太刚,杀性太重,在这皇城之中,你可得小心一二。” 面对上官的提点,苏飞平静地回道。 “属下明白,但锦衣卫的职责,便是查奸佞,破大案,若是前怕狼后怕虎,畏惧权贵,何以立足?” 雷冲霄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有点意思,怪不得封常青这么极力推荐你。” “进来吧,你的官服,腰牌都已备好,小吏带你熟悉一下南镇抚司,带你去千户所,从今天起,你便是这里的副千户了。” 苏飞告辞出门。 小吏领著苏飞穿过南镇抚司的迴廊,一边走一边解说。 “苏千户,咱们南镇抚司专管大案要案,和皇城內的治安巡逻,除了雷镇抚使大人,还有八个千户,三个副千户,您来了之后,便是第四个副千户了。” 小吏边走边感嘆。 “不过您可是咱们镇抚司最年轻的锦衣卫副千户,另外几个副千户,最小的都已经四十五岁。” “苏千户您才十八岁,都已经是脱凡境强者副千户了,你的成就让我们这些人无比汗顏。” 苏飞面色淡然。 “我不过就是运气好一点,修炼刻苦一些,这些不算什么。” 小吏一边走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苏副千户,您这样的天骄,如同您这和气的的,还真是罕见,这皇城內的那些个天骄,哪个不是眼高於顶。” “南镇抚司一共建造了十五个千户所,咱们这凑不齐十五个千户,所以就算是副千户,都有自己独立的千户所。” 苏飞有些感慨,这南镇抚司不愧是锦衣卫的总部,光是千户所就建造了十五所。 而自己只是其中一所的副千户。 要知道青州那个地方,也才一座千户所而已。 不知道锦衣卫北镇抚司的规模如何,是不是和这里差不多。 “您看,那几处带千户府匾额的,就是其他几位千户的办公地,副千户要想升锦衣卫千户,得立够实打实的功劳,要么破获大案,要么擒杀重要贼人。” 第53章 金刚寺灭门案 “可这一步难倒了不少人,有的副千户熬了三五年都还没什么动静呢。” 苏飞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院落。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走过了好几个千户所。 小吏在一处院落前停下,指著门楣上“副千户所”的匾额。 “苏千户,这就是您的千户所了。” “等什么时候您荣升千户,这块副千户所就该改成千户所了。” “对了,千户所內很大,自有苏千户的住处,你可以在这里直接住下,若是您觉得不方便,也可以在外面租房子或者买房。” 苏飞点点头,福利分房?好傢伙,这倒省得自己买房了。 看来没有机会体会这个世界皇城的房价了。 推开千户所的大门,院內铺著青石板,两侧种著几棵老树,正对著的是一座五间宽的大堂,堂前台阶下,早已站满了人。 为首的是五个身著飞鱼服的汉子,气息沉稳,竟都是先天境修为,应该是百户。 身后跟著几十个穿著青色制服的小旗、总旗,个个腰佩弯刀,神色肃然。 见苏飞进来,五人立刻上前行礼,身后的小旗、总旗也一起躬身,声音洪亮。 “拜见苏千户。” 苏飞目光扫过眾人,瞬间便摸清了这些人的修为底细,五个百户里,最高的是先天境五重,最低的也有先天境一重。 小旗,总旗多是真气境初中期修为,少数几个达到了真气境后期。 “都起来吧。” 苏飞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威严。 眾人起身,为首的一个脸上长著络腮鬍,身材微胖,四十五六岁的百户上前一步,抱拳道。 “属下张烈,忝为千户所总百户,见过苏千户,这几位是李山,王越,赵青,周平,都是咱们千户所的百户,后面是各队的小旗、总旗。” 苏飞頷首,目光落在张烈身上,此人气息最强,他指了指大堂。 “进堂內说。” 眾人跟著苏飞走进大堂,堂內正中摆著一张紫檀木公案,两侧是一排排的桌椅。 苏飞走到公案后坐下,小吏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大门。 “我刚到任,对千户所的情况还不熟悉。” “张百户,先说说咱们千户所目前的差事。” 张烈连忙上前递上一本册子。 “回苏千户,这是咱们千户所的名册,咱们千户所主要任务是负责皇城西南区域的巡查,咱们千户所大部分力士都在负责这个差事,这点无需大人操心什么。” “除此之外,我们千户所还分了几个案子。” “一是追查上个月城东店铺失窃的药材,二是监察城西万福楼的商人。” 苏飞翻看了下册子。 “药材失窃?这万福楼的商人,可疑在何处?” “回大人,此人自称是南方来的茶商,一来大玄皇城就买下了万福楼,万福楼是皇城內一座比较出名的酒楼,大厨座的万福菜颇有名气。” “但他的口音却很奇怪,不像是江南口音,他还时常和一些江湖人士往来,交游广阔且出手阔绰,不像是正经商人。” “咱们盯了这个人半个月,也没发现什么实际证据。” 苏飞合上册子,目光扫过眾人。 “这万福楼的商人嘛,且先不管他,还有那个药材失窃案,这些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案子,有没有什么大案。” 张烈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犹豫,看了眼身旁的几位百户,才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回苏千户,確实有一桩大案,只是这案子太过棘手,至今没人能找到头绪。” 闻听药材失窃,苏飞来了兴趣。 他的神级洞察术最不怕的就是难办的案子。 “说说看,我还没遇到过我破不了的案子。” “回大人,是皇城西郊的金刚寺灭门案。” “这金刚寺坐落在皇城西郊的翠屏山上,向来香火鼎盛,是皇城中达官贵人常去的祈福之地,还跟我们大玄朝廷关係不错,金刚寺时常派僧人进入皇宫祈福。” “寺里供奉的佛宝鎏金舍利子,还是当今陛下五年前御赐下来的。” 张烈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凝重。 “可就在十多天前的夜间,金刚寺一百多號僧人,从金刚寺住持到普通和尚,全被人杀了,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现场只留下七八十具尸体。” “还有不少僧人的尸体,和鎏金舍利子一般,不翼而飞了。” 苏飞顿感此事古怪。 “僧人尸体消失?” 金刚寺虽以佛寺为名,但也是一个中等规模的武道门派,寺里的住持玄空大师,更是脱凡境七重的武者,据说还有寺內还有几位脱凡境武者坐镇。 这样的中等门派竟被一夜灭门了。 张烈继续说道。 “金刚寺主持还有个天生佛心的大弟子真定,他也踏入了脱凡境一重,在我们这还挺有名气的,时常进入皇宫祈福,连他的尸体也消失不见了。” 苏飞询问道。 “难道是忽然遭遇了什么强敌,他们没有派人出寺求救么。” 张烈苦笑道。 “没有,仔细查问过翠屏山脚下的村民,没有一个村民遇到过出寺求救的金刚寺和尚。” “这確实有些奇怪,就算遇到强大的敌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將所有和尚都杀了。” “更蹊蹺的是,事后去查的千户,百户发现,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痕跡,留下的僧人尸体衣衫都很整齐没有破碎,像是毫无反抗就被灭口了。” “而且寺里的门窗完好,院墙也没有攀爬的痕跡,凶手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杀人,最后凭空消失一样。” “因为佛宝是陛下御赐之物,如今就这么消失,陛下知道后震怒,下令我们锦衣卫一个月內必须破案。” 说到这,张烈苦笑一声。 “可这十多天来,不少千户,百户都去翠屏山查过,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啊。” “有人猜是魔道乾的,可在现场没找到半点他们出手的痕跡,有人说是江湖仇杀,可金刚寺向来与世无爭,没听说结过这么大的仇家。” 一旁的李山补充道。 “苏千户,那金刚寺不少和尚都精通横练武学『金刚身』,寻常武者都很难击破他们的防御,可现场那些武僧的尸体,身上连硬功防御的痕跡都没有,像是被人一招秒杀,这凶手的实力,恐怕最少也脱凡巔峰强者。” 第54章 突破境界!脱凡境八重(感谢风霜扑面大佬,送的礼物) “脱凡境巔峰强者?” 苏飞心中微动,他如今是脱凡境四重,若对手是脱凡境巔峰,確实有些棘手,不过我很快就又能提升武道修为了。 越是难破的案子,破了之后的功劳就越大,正好能让他在南镇抚司站稳脚跟。 他合上册子,目光扫过眾人。 “这案子,我接了。” 张烈等人都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震惊。 不少锦衣卫都去过金刚寺案发现场,都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所以这案子现在没人愿意去查了,哪怕雷大人都三天两头开会让我们去查这个案子。 苏副千户刚到任就接下此案,这真是胆大啊。 “苏千户,您可想好了?这案子可不好查。” “案子,没什么可好查不好查的。” 苏飞看了一眼外面天色,直接打断他,起身道。 “快到下差时间了,今天就算了,这样张百户,明日你早上跟我去一趟金刚寺。” “是。” 张烈连忙应下,心中对这位年轻千户的胆识又多了几分敬佩。 等到了下差时间。 这些人全部走完后。 苏飞坐在椅子上,开始领取奖励。 【奖励提取中,获得铁布衫,一百二十年功力。】 铁布衫的修炼方式进入苏飞脑海。 炼皮,炼筋,炼肉。 修炼方式无非就是棍棒击身啊,利刃切割这些水磨工夫熬炼体质。 苏飞根本不需要这般麻烦。 “系统消耗二十年功力,直接提升铁布衫。” 【第一年,你日夜运转真元打磨皮肉,每日以棍棒击身淬炼躯体,皮肤逐渐有了对钝器抗性,寻常刀刃已难划破。】 【第五年,你用寒潭水浸泡身躯,在极寒环境中修炼铁布衫,周身经脉韧性大增,皮肉硬度堪比牛皮,铁布衫突破小成。】 【第十年,你在实战中打磨铁布衫,刻意承受刀剑劈砍,拳脚轰击,每次受伤后都以真元修復,躯体对伤害的抗性愈发恐怖,皮肉硬度堪比钢铁铁布衫突破大成。】 【第二十年,在你日夜不停的修炼下,铁布衫突破至圆满境。】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席捲苏飞全身,从四肢百骸涌入丹田,再顺著经脉流转至皮肤表层。 他能清晰感觉到,皮肉,筋骨乃至五臟六腑都在被这九阳神功不断重塑,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变得更加紧密,骨骼表面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连呼吸都带著一股厚重的气息。 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一般。 苏飞下意识握拳,轻轻敲击桌面。 原本坚硬的紫檀木桌面,竟被他毫无发力的一拳砸出一个浅坑,而他的指骨却没有丝毫痛感。 要知道这一拳,他根本没用任何的真元。 “圆满境的铁布衫,果然霸道。” 九阳神功提供源源不断的真元,杀神一刀斩作为攻击杀招,铁布衫作为防御,攻防一体。 就算面对脱凡境巔峰的武者,他也根本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苏飞在心中默念。 “系统,消耗剩余一百年功力,全力提升九阳神功。” 【第一年,你日夜运转九阳心法,丹田內的金色真元如岩浆般沸腾,经脉被冲刷得愈发宽阔,脱凡境四重的根基彻底稳固。】 【第十年,真元积累突破临界点,你引气冲关,周身金芒暴涨,脱凡境五重屏障应声而破,体內真元量暴涨】 【第三十年,你將九阳神功与实战融合,掌出如龙,脱凡境六重瓶颈在持续衝击下碎裂,你突破了脱凡境六重】 【第五十年,你寻得火山深处闭关,以地火淬炼真元,九阳神功威力倍增,顺势衝破脱凡境七重。】 【第八十年,你经过持续不断的修炼,连续衝击脱凡境八重屏障,瓶颈开始鬆动!】 【第一百年,你经过持续不断的修炼,成功衝破脱凡境八重屏障,九阳神功突破第九重圆满境。】 【修炼成果反馈中……】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一股无比磅礴的真元骤然席捲苏飞全身,进入苏飞体內,苏飞丹田內的真元奔涌。 等这股波动彻底平息下来。 苏飞轻轻握拳,体內磅礴的真元如海啸般奔涌。 苏飞都能听到自己体內气血流动声,宛如大江大河一般。 “脱凡境八重,內功九阳神功第九层圆满。” 苏飞感受著自己的现在实力,心中充满喜悦。 现在的他,一拳打死突破之前的自己,怕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这次提升这么大,就算面对大宗师境初期武者,越一个大境界,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苏飞缓缓收功。 “明日就去金刚寺,倒要看看,这金刚寺灭门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满是自信,如今苏飞的实力,无需再畏惧任何脱凡境敌人。 金刚寺这桩棘手的大案,正好用作为他初到南镇抚司站稳脚跟的牛刀小试。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脱凡境八重】 【武学:九阳神功-第九层圆满,铁布衫-圆满,杀神一刀斩-圆满,弹指神通-圆满,浮光掠影-圆满,降龙十八掌-圆满,奔雷刀法-圆满,擒龙功-圆满】 【当前功力:无】 就在苏飞欣赏自己的豪华面板时。 一道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触发任务:查清金刚寺灭门案, 任务要求:请宿主查清楚扑朔迷离的金刚寺灭门案,找回佛宝鎏金舍利子,抓住凶手。 任务奖励:武学易筋经,一百五十年功力。 这不,系统发任务来了,易筋经这门武学的大名,苏飞自然听说过,这可是一门无上的內功武学,正好顶替圆满境的九阳神功,提升自己的武道修为。 接著苏飞去了南镇抚司的食堂,点了几个硬菜,好好的吃喝了一顿。 他们这些千户副千户,隨时可以去食堂吃饭,有专门的厨师给他做饭,全都是免费的不要花银子。 吃饱喝足的苏飞,回到千户所的住处。 睡觉睡觉。 第二日清晨,苏飞起身。 他换上新领的从五品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周身气息內敛。 千户所门口,张烈早已等候在那里,身旁牵著两匹骏马。 见苏飞出来,他连忙抱拳行礼。 “苏千户,马匹已备好,咱们这就出发。” 第55章 查案(感谢一声不吭的哈迪斯大佬!送的多个礼物!) 苏飞直接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走,出发。” “翠屏山离皇城不远,爭取午时前赶到。” 两人纵马疾驰,出了皇城西门,朝著西郊的翠屏山而去。 官道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清晨的风带著几分凉意。 约莫一个半时辰后,翠屏山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翠屏山不算险峻,却树木葱鬱,山间云雾繚绕,也算是个福地。 金刚寺便坐落在翠屏山半山腰。 只是如今的寺庙,没了往日的香火鼎盛,远远望去,朱红的庙门紧闭,院墙爬满杂草,显然出了那档子事后,一直无人打理。 透著一股萧瑟感。 两人勒住马韁,没有选择直接进庙。 苏飞想找个附近的村民,先问问情况再说。 张烈熟门熟路地找到一户村民家,亮出锦衣卫令牌。 “老丈,我们是来查金刚寺灭门案的,想问你几句。” 那村民约莫六十多岁,听到“金刚寺”三个字,脸色顿时发白,颤声道。 “官爷,这案子我知道,太邪门了,案发前一天的白天,我们还听见寺里的钟声照常敲响。” 苏飞追问。 “案发当晚,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比如打斗声,惨叫声?” 老汉仔细回想片刻,摇了摇头。 “没有,一点声音都没有,那天夜里静得嚇人,连狗叫都没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飞心中瞭然,凶手显然是用了特殊手段,要么是速度极快,瞬间控制全场,要么是有能屏蔽声音的方法。 这与之前张烈所说的“毫无反抗痕跡”完全吻合。 两人谢过村民,返回金刚寺。 越靠近金刚寺,空气中的血腥味便越浓,即便已过去十多天,那股刺鼻的气息仍未散去。 推开庙门,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 虽然尸体早已被抬走安葬,但院內的青石地上,还是残留著大片发黑的血跡。 大雄宝殿的门敞开著,里面的佛像倾倒在地,供桌碎裂,香炉翻倒,一片狼藉之状。 这些都是后来的锦衣卫为了搜查,查找线索而翻倒的。 苏飞走入院內,神级洞察术瞬间运转,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 他注意到,地上的血跡虽杂乱,却没有拖拽的痕跡,所有血跡都集中在尸体倒地的位置,显然是凶手刻意为之。 “张百户,你之前说,有部分尸体和佛宝失踪了?” “是。” “就在后院的藏经阁附近,鎏金舍利子就供奉在那里,本来守著不少僧人,但现场只有大片血跡,看不到一个僧人的尸体。” “对了,金刚寺主持的亲传大弟子真定,是负责看守藏书阁的,他的尸体也失踪不见了。” 接著张烈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 “对了,苏大人,很多人在暗地里说,此案是般若寺所为,他们看中那件佛宝,为的就是盗取金刚寺中的佛宝,般若寺的实力比金刚寺强多了,有大宗师级別的武者坐镇,所以般若寺完全有这个能力做到此事。” “般若寺和我们大玄朝廷的关係一般。” 苏飞心中一动。 般若寺么?那个影杀楼杀手玄真所在的佛寺,比金刚寺的势力大多了,南方佛道数一数二的佛宗,倒是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苏飞带著张烈向后院藏经阁走去。 藏经阁的门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跡,他推开门,里面的书架倒塌,经书散落一地。 最里面有个供台,上面空空如也,这应该就是摆放鎏金舍利子的地方。 苏飞翻看了一下地上的经书,没有什么武学秘籍,全都是佛经一类。 他蹲下身,观察地上的血跡,神级洞察术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异样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著檀香的奇异味道,既不像佛门的香气,也不像尸体残留的臭气。 苏飞眉头微皱,他从未在任何武者或门派中闻到过这种气息。 这种气味他是第一次闻到。 “张百户,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异常气味。” 张烈凑近闻了闻,摇了摇头。 “没有,苏大人。” 苏飞牢牢记住了这种味道。 別人是闻不到的。 看来要不是神级洞察术的作用,苏飞都不能闻到。 他站起身,运转神级洞察术观察四周,目光落在藏经阁的上方樑柱上。 在一根柱子的角落位置,他发现了一个极浅痕跡。 那是一个月牙形状的刻痕,刻痕边缘光滑,不像是自然形成,像是被某种兵器划伤。 若非神级洞察术,寻常武者根本发现这道痕跡。 这道月牙形状的印记,是谁留下的,这又代表什么呢? 苏飞若有所思,他在查阅翻阅卷宗时,从未见过这种標记。 他又在院內仔细探查了半个时辰,除了异样气息和月牙印记,再没找到其他线索。 但这两点,已让他有了初步判断。 凶手实力极强,且有特殊的隱匿手段,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灭门。 而那失踪的尸体和佛宝,大概率是被凶手带走了,目的尚且不明。 “苏千户,要不要去附近的翠屏山山林里在看看?” 苏飞摇头。 “不用,凶手既然能做到不留痕跡,自然不会在附近留下线索,我们先回皇城,查一下最近有没有陌生势力或武者进入京城,也许是他们所为呢。” 两人走出金刚寺,苏飞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金刚寺。 “这案子,比我想像中要难一些。” 马蹄声再次响起,朝著皇城的方向返回而去。 苏飞知道,要查清这桩灭门案,找回佛宝,恐怕得从那神秘的月牙印记入手。 苏飞与张烈起码返回南镇抚司,刚到大门口位置。 便见雷冲霄身著飞熊官服出门,身旁跟著两名侍从。 张烈见状,连忙翻身下马,拱手行礼。 “参见镇抚使大人。” 苏飞也隨之落地,上前见礼。 雷冲霄目光扫过两人,见他们一身风尘,便知是刚从外面回来,有些奇怪。 “苏飞你不是才刚加入南镇抚司,今天没在司里熟悉业务,你带著张烈去哪了。” 张烈连忙回道。 “回大人,属下与苏副千户刚从西郊翠屏山回来,苏大人带著属下,去查金刚寺灭门案了。” 第56章 月牙印记(感谢中之冥冥送的爆更礼物!大佬威武!) “哦?” 雷冲霄眼睛骤然一亮,他上前两步,看著苏飞道。 “本座正准备去皇宫匯报此案进度,眼下一点头绪都没有,少不得要挨上官的训。”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这案子麻烦得很,其他千户、百户去查了十多天,一点线索都没发现,如今大多都放弃了。” “没想到你刚到任一天,就主动去查这案子,好好好,怪不得老封在信中对你讚不绝口,不是没有原因的。” “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在青州时就屡屡破获大案,是个破案的好手。” 苏飞十分谦虚。 “属下只是儘自己的本分,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雷冲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飞此案你儘管放手去查,不管是要人,要物,还是要调阅卷宗,只管来跟本座说,南镇抚司全力配合你查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期许。 “这案子不仅关乎一百多条人命,更关乎陛下御赐的佛宝,若是能查清真相,找回鎏金舍利子,本座亲自在陛下面前为你请功,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你儘管放心好了。” 苏飞心中一动,雷冲霄这话,既是支持,也是对自己的期许。 他拱手道。 “属下定不辱命,尽力查明此案。” 雷冲霄满意地点点头,看了下天色。 “本座先去皇宫,你查案时若有紧急情况,可让人直接去皇宫递消息。” 说罢,他便带著侍从匆匆离去。 看著雷冲霄的背影,张烈凑到苏飞身边,一脸的羡慕神色。 “苏千户,雷镇抚使这话可是给足了您面子,看来大人对您寄予厚望啊,我认识雷雷镇抚使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千户这么客气。” 苏飞面色平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既是厚望,便不能辜负,走我们回千户所,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苏飞回到千户所大堂,做到桌案前,拿起笔墨,凭著神级洞察术记录的细节,在宣纸上画出了那个月牙印记。 他將纸递给一旁的张烈,语气沉稳。 “张百户,你安排人手,重点查这个月牙印记,看能不能从卷宗中找到线索,还有排查三个月內,大玄皇城是否有类似標记的人或势力来。” “还有,调阅所有与般若寺相关的卷宗,仔细核对,看看能不能找出线索,这印记是否与般若寺有关联。” 张烈接过宣纸,看著上面的月牙印记,嘴巴瞬间张大,面色震惊。 他全程跟著苏飞在金刚寺探查,可是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发现啊。 可苏副千户不仅找到了线索,还能画出线索,这让他有些怀疑起了人生。 他有些结巴。 “苏千户,这...这线索...是您在金刚寺发现的?” “属下也是破案多年的老手,愣是啥都没看出来,南镇抚司那么多千户,百户去了,全都没有发现半点线索,您的本事真的太厉害了。” 苏飞面色淡然。 “不过是细心些,多观察一些,这不算什么,儘快安排下去,越快越好。” “是,属下这就去办。” 张烈恭敬点头,他收起宣纸转身离去,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千户所的人几乎全员干活,有的去南镇抚司的卷宗库调阅资料,有的在皇城內外的茶馆,客栈打探月牙印记的消息。 张烈更是亲自坐镇卷宗库,一页页翻查与般若寺相关的记录,从僧人往来名册到歷年活动轨跡,半点都不敢遗漏。 第二日清晨,张烈顶著黑眼圈,匆匆走进苏飞的千户所大堂,手里还抱著一摞卷宗,虽然疲惫,却面带激动之色。 “苏千户,有结果了。” 他將卷宗放在公案上,喘了口气道。 “我带人翻遍了所有与般若寺有关的卷宗,从他们的武学典籍到僧人標记,都没找到半点和月牙印记相关的线索,这月牙印记和般若寺无关。” 苏飞点点头,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这和般若寺无关。 张烈继续说道。 “我们在排查西域那边的卷宗时,发现了一个叫月轮寺的宗门,他们常用的標记,和您画的月牙印记几乎一模一样。” 他指著图纸上的图案。 “您看,这月轮寺处於在西域,属於密宗,平日里弟子的兵器,衣物上,都会刻这种简化的月牙印记。” “这月轮寺虽远在西域,佛教精义和我们这不太一样,十年前曾派弟子来过金刚寺,交流佛法,据卷宗记载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就离开了金刚寺,之后便没在派人来过皇城。” 苏飞拿起图纸,目光落在那月牙图案上。 嗯,和自己发现的那道月牙印记差不多。 他指尖轻点桌面,若有所思。 “西域之地的密宗佛宗,来过大玄皇城金刚寺交流佛法,后来又离开了,金刚寺的佛宝,会不会是他们的目標?” “很有可能!” 张烈连忙道。 “月轮寺离大玄虽远,但实力不弱,据说寺里只有一位大宗师境武者坐镇,完全有能力悄无声息地灭掉金刚寺,而且他们和金刚寺一样是佛宗,说不定早就覬覦鎏金舍利子了。” 苏飞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只有一个大宗师境武者坐镇么,看来,这案子的线索,要往西域月轮寺上查了,张烈,我准备前去月轮寺探查虚实,给我准备一匹千里马,” 闻听此话,张烈脸上闪过吃惊之色。 “苏大人,你一个人去月轮寺是不是太危险了,要不要多派些人手和您一起去。” 苏飞摇摇头。 “我这次是去探查消息的,要是一群锦衣卫直接上门,月轮寺还不得把可疑之处遮掩的严严实实的。” “所以我一个人就够了,我会快去快回的,爭取在一月之期来到前破案。” 大堂內,苏飞看著桌上的月牙印记。 原本扑朔迷离的案子,总算有了方向。 等准备好了千里驹。 苏飞换上一身青色便装,带著绣春刀,翻身上马。 千里驹扬蹄疾驰,朝著西域方向奔去。 第57章 西域月轮寺(感谢一堆大佬送的礼物!大家太热情了谢谢) 接下来三日,苏飞几乎昼夜不停赶路,除了必要的歇息餵马,其余时间都在赶路。 沿途的风光从皇城的繁华,逐渐变为戈壁的苍凉,空气也愈发乾燥,风中带著一股沙砾的粗糙感。 第三日傍晚,苏飞赶到了月轮山脚下的城镇。 镇子不大,街道两旁多是土坯房,装饰用的是羊皮灯笼,透著几分西域风情。 苏飞找了一间客栈,进去。 “开一间上房,再准备一桌你们这儿的招牌菜。” 客栈老板见他衣著普通,却出手阔绰,连忙应下。 “客官里面请,包厢在里面。” 包厢內,酒菜备齐了。 烤得金黄的羊肉,牛肉,撒著孜然的烤饼,还有一壶西域葡萄酒。 小二拿起托盘,正准备退出去。 一锭银子化作一道拋物线,钻入小二怀中。 “小二,问你个事。” 小二接住银子,掂量一下分量,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客官您儘管问,小的知无不言!” “我是从中原而来,仰慕这个西域密宗文化,听说月轮寺是个出名的佛道禪寺,想去月轮寺里烧香祈福,不知道需要准备些什么?” 闻听慈湖,小二脸上的笑容没了,面露难色。 “客官,您有所不知,这月轮寺和咱们中原的寺庙不一样,是西域密宗的地盘,规矩多得很。”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別说您是中土来的香客,就是本地的老百姓,也进不去月轮寺,他们只接待有度牒的密宗和尚和有身份的达官贵人,外人一律不让靠近,更別说烧香祈福了。” “这么严格?” “可不是么,听说以前有不信邪的武者想硬闯,结果连山门都没走到,就被打出去了,山门外全是巡逻的和尚,那里的和尚凶横惯了。” “客官,依小的看,您还是別打月轮寺的主意了,本地除了月轮寺以外,镇里还有一间小些的寺庙,客官不妨去那里烧香。” 苏飞心中瞭然,月轮寺如此戒备森严,看来直接去是不行了。 他没再多问,挥了挥手让小二退下,大口吃喝饭菜起来。 回到房间,苏飞坐在窗边,望著窗外夜色中的月轮山轮廓。 山巔被黑夜笼罩。 “只接待密宗和尚,又戒备森严。” “看来得想个办法,混进去才行。” 他没有急著行动,而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如今他刚到轮月镇,情况不明,且又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等明日天亮,先在镇上打探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进入月轮寺的机会。 夜色渐深,轮月镇渐渐安静下来。 苏飞运转九阳神功,周身气息收敛,很快便进入了深度调息状態。 第二日一大早,苏飞换上一身黑色的粗布衣服,將绣春刀留在房间,走出客栈。 轮月镇的早市格外热闹,叫卖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 摊位上摆满了西域特產的葡萄乾,羊肉,羊皮毯,还有不少牵著骆驼的商旅往来穿梭。 他循著人流往镇东走,没多远便看到一片开阔的空地。 这里是杂工市场,不少僱主举著牌子招短工,有扛货的,餵马的,还有招小廝打理店铺的。 苏飞逛了逛,走到中间路段时。 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吆喝声。 “月轮寺招厨房杂役,管吃住,一天二十个大钱,干满十天结钱,要手脚麻利的,能吃苦的,统一接送出入。” 苏飞心中一动。 月轮寺的厨房杂役? 喊话的是个身著灰色僧袍的和尚,衣角处绣著月牙印记,面容约莫四十多岁,面前摆著一张矮桌,周围人不少,却没几个人上前询问工作的。 看样子是负责月轮寺招工的和尚。 苏飞凑过去一看,只见周围的镇民都摇著头,没人主动上前的,有人在低声议论。 “月轮寺的杂役可不好当,听说厨房的和尚管得严,稍微慢一点就挨骂,一点也不自由。” “我家小三子干过一个月,进了寺庙除了厨房和住的地方,杂役那也不能逛,一点也不在自由。” “是啊,二十个大钱虽然不少,遭那罪不值当。” 苏飞心中有数,不太好招人这是。 和前世蓝星差不多,待遇不好的差事无人应聘。 那灰僧僧见半天没人应招,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愁眉苦脸的,一咬牙一跺脚。 “寺里厨房很缺人,再不凑够数,可是要罚我的,这样三十个大钱,谁去。” 苏飞心中一动往前一步。 “大师,我去。” 外门执事一愣,隨即脸上乐开了花,上下打量著苏飞。 “你是外乡人罢,你能吃苦吗,寺里的规矩可多,不能偷懒,不能乱逛。” “大师放心,我力气大,我练过几手,干活麻利,绝不惹事。” 苏飞语气诚恳,装作一副普通杂役的样子。 外门执事见他身材挺拔,看著就有力气,连忙点头。 “好,算你一个,还有没人要去,再招三个就够了!” 或许是苏飞开了头,又有三个家境贫寒的镇民在钱的诱惑下上前应招。 他们虽怕辛苦,却抵不住“管饭”和“三十个大钱”的诱惑。 等到快中午,外门执事终於凑够了五个人,他催促著眾人。 “快!跟我走,去晚了厨房要误了饭点!” 苏飞跟著眾人,隨著外门执事往月轮山方向走。 路上遇到几对巡逻的僧人和尚,但看到灰袍执事带队,也没有多询问什么,直接就放行了。 山路崎嶇,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才看到月轮寺的山门。 青灰色的山门高达三丈,上面刻著一个巨大的月牙印记,与金刚寺发现的印记一模一样。山门两侧站著四个身著红色僧袍的武僧,个个气息沉稳。 竟都是先天境修为,目光锐利地扫过苏飞等人,带著审视的意味。 “是厨房招的杂役?” “是的。” “都查过了,都没什么问题。” 武僧又看了看苏飞等人,才挥手放行。 “进去吧,记住规矩,別让他们乱逛,否则按寺规处置!” 穿过山门,寺內的景象映入眼帘,青石铺就的道路两旁种著高大的胡杨。 第58章 红色莲花 不时有遇到身著僧袍的和尚路过,大多面色严肃,但也是步履匆匆。 苏飞跟在杂役队伍中,不动声色的用神级洞察术观察著四周。 他注意到,这白天月轮寺的防卫还挺严密,每隔几十米就有和尚巡逻。 很快,眾人被带到了后山的厨房。厨房很大,烟雾繚绕,十几个杂役正忙著洗菜,切菜,烧火。 苏飞看到这里有猪肉有鱼,看来这群和尚的日子过的非常不错。 几个身著黄色僧袍的和尚站在一旁指挥,语气严厉。 “动作快点,午膳要供前殿的师兄们用,耽误了时辰,你们担待不起。” 外门执事將苏飞等人交给厨房的管事和尚。 “刘管事,人我给你带来了,都是手脚麻利的,你看著安排吧。” 刘管事是个胖胖的和尚,脸上堆满横肉,扫了苏飞等人一眼。 “知道了,你走吧。” 隨后转向苏飞等人,声音陡然严厉。 “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听好了,我来说说厨房的规矩,第一,只许在厨房和杂役房活动,不许乱逛,尤其是后山之地,千里不要去,第二,干活要快,不许偷懒,第三,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看的別看,违反一条,立刻赶走,分文不给。” “知道了。” 眾人连忙应声。 刘管事指著一个堆满蔬菜的角落,对苏飞道。 “你去洗菜,把这堆萝卜白菜都给我乾净,下午之前必须洗完,洗不乾净不准吃晚饭。” 苏飞点点头,拿起水桶走向水井去打水洗菜。 他一边洗菜乾活,一边观察了下四周。 这点活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苏飞在厨房忙到傍晚,才等到刘管事的休息命令。 他跟著其他杂役往杂役食堂走,食堂里只有糙米饭和寡淡的蔬菜汤,杂役们一个个狼吞虎咽的,没人说话。 苏飞隨便扒了几口,便跟著眾人回了杂役房。 所谓的杂役房,就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里面摆著五张通铺。 刚一进门,几个杂役干了一天活,他们往床上一躺,直接倒头就睡,没一会儿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嚕声。 苏飞和他们不一样,一点也不困,这点活对他这个横练脱凡武者来说,连热身也不算。 躺在靠角落的铺位上,闭目养神,实则在暗中观察,等到每个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显然都已睡熟。 待到子夜时分,月色被乌云遮住,寺內一片漆黑。 苏飞缓缓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推开房门,施展浮光掠影轻功,身形掠过杂役区,朝著后山方向而去。 身形宛如一只大鸟一般。 不让我去后山,我便偏要去那。 夜间的月轮寺守卫果然比白天少了许多,巡逻的僧人间隔很长。 苏飞借著死角躲避,神级洞察术提前预判守卫的路线,路途畅通。 就在他看到后山的轮廓时,鼻中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那香气混著檀香,比金刚寺闻到的更浓郁,还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 咦,这是? 苏飞心中一动,循著香气悄然前行,很快便看到一片类似药园的地方。 这处药园周围没有守卫,只有一圈柵栏围著,里面种著几百株红色莲花,香气正是从这些莲花中散发出来。 苏飞翻越柵栏,刚靠近边缘的一株红莲,刚欲伸手去摘取一朵。 便觉头晕目眩,浑身真元骤然滯涩。 他心中一惊,这莲花果然问题。 好在他反应极快,立刻运转九阳神功,色真元如潮水般冲刷经脉,瞬间驱散了体內的异样,不適感很快消失。 “好霸道的毒药,就连我这个脱凡都中招了,这要是炼製成丹药,放到战场上,能让多少大军陷入停顿。” “怪不得这里没有守卫,而是根本不要守卫看守。” 苏飞盯著红莲,眼神有些凝重。 这莲花散发的香气,竟能悄无声息地麻痹武者的真元,若换成普通武者,恐怕早已被迷晕。 是了,金刚寺的和尚当时就是中了这中红色莲花的毒,才全无反抗之力的被杀, 他仔细观察这些红莲,发现每株红莲的根部陷在黑色的土壤,土壤中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气,这些红色莲花竟是用血液浇灌的。 “竟然用血液养这种红色毒莲,这月轮寺的图谋不小,他们一定干了不少屠家灭户的事,他们绝对禁不住查,要是现在上报锦衣卫镇抚司,让他们来查,少不了自己一番功劳。” 不过眼看金刚寺灭门案就要查清楚了,还是查清楚案子再说吧。 苏飞没有在这里久留,將红莲的模样记在心中,又在药园里搜索了一圈,没发现其他异常,暂时退出。 施展浮光掠影继续往后山方向去。 苏飞看著后山的轮廓继续深入,夜色中,几座阁楼的轮廓渐渐清晰。 这些阁楼多是石木结构,造型古朴,此刻大多漆黑一片,唯有最深处的一座阁楼透出淡淡金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先去哪里看看。” 苏飞眼神一凝,施展浮光掠影轻功掠至阁楼屋顶,足尖点在瓦片上,竟未发出半点声响。 他俯身靠近屋檐,屈指微碾,瓦片边缘立刻裂开一道细缝,神级洞察术运转之下,屋內的景象清晰映入眼帘。 阁楼中央的供台上,一枚小孩拳头大小的金色舍利子悬浮在供台上,周身散发著柔和却璀璨的光芒,將整间阁楼照得亮如白昼。 那舍利子表面刻著细密的佛印,周身金光流转,正是大玄皇帝御赐的鎏金舍利子。 苏飞屏住呼吸,目光扫向屋內其他地方,还有两人。 左侧站著一位身著黄色僧袍的和尚,约莫三十七八岁,面容憔悴,眉宇间满是愁苦与悔恨。 苏飞注意到,他的衣袍和月轮寺和尚的衣袍大不相同。 右侧则是一位身著西域风情服饰的女子。 一身鹅黄色纱裙勾勒出曼妙身姿,腰间掛著月牙形玉佩,眉眼深邃,肌肤胜雪,鼻樑高阔,正是一位妥妥的西域美娇娘。 第59章 冥顽不灵的舔狗(感谢大佬们送的礼物!) 她胸口还掛著一串念珠,语气不耐。 “真定,事到如今,你还在犹豫什么?金刚寺包括你在內的人都已经『死了』,你就算现在后悔,他们也活不过来,你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不如乖乖加入月轮寺,成为我师父的弟子,日后有我在师父面前替你说话,你照样能修行高深佛法。” 真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声音沙哑。 “西域密宗的佛法,真定还不稀罕。” “珈轮,你骗了我,十年前你被派到金刚寺交流佛法,我见你第一眼就心悦於你,我思念了你十年,十年后,你找到我,你说你的师父月轮寺主持空海大师喜欢佛宝鎏金舍利子。” “想要將它带回月轮寺,只要我帮你拿到舍利子,你就跟我双宿双飞。” “我信了,我亲手在寺內的饮食里下了你给我的『红莲散』,让师兄弟,师傅师叔们都中了毒,浑身无力。”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带著悲沧之意。 “可我没想到,趁著师兄弟,师傅师叔们浑身无力的情况下,你的那几位师兄竟然痛下杀手, “他们杀了我师父,杀了我师叔,杀了我朝夕相处的师兄弟,一百多口人啊,一夜之间全没了!你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双宿双飞』?这就是你所谓的『交流佛法』?” 面对真定的悲伤话语。 珈轮不仅没有感同身受,脸上反而出现不耐之色,但想起师父的嘱咐,还是耐心的说道。 “真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金刚寺守著舍利子却不懂利用,留著也是浪费。” “如今舍利子在我月轮寺,能发挥佛宝更大的作用,在金刚寺给那些愚民看有啥用。” “再说,若不是你下毒,我们也未必能如此顺利拿走佛宝,屠杀金刚寺,你早就是我们的帮凶了,你的那些师兄弟,师父师叔都是因为你而死,你现在在这装什么无辜好人?” “帮凶,我是帮凶?” 真定踉蹌后退一步,跌坐在蒲团上,双手抓著自己的头皮,一副痛苦懊悔的样子。 “我悔啊,我不该犯色戒,不该爱错人,不该信你,我不该为了儿女情长,害死全寺的人,珈轮啊珈轮,你好狠的心!” 珈轮皱眉,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威胁。 “我劝你认清现实。现在舍利子在我们手上,你若乖乖归顺月轮寺,我还能保你一命,若是冥顽不灵,別怪我对你不客气,別忘了,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你若是不配合,就算暴露身份,也是人人喊打!” 闻听此话,真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你要暴露我的身份,珈轮,不要。”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真定要是你不听话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珈轮嘴角冷笑,转身走向供台,伸手抚摸著鎏金舍利子,眼中满是贪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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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轮是我爱的人,我不能让你伤害她!” 苏飞彻底震惊,都到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听那个女人的,你被他坑害的还不够惨么? “冥顽不灵的舔狗。” “横练武学很了不起么。” 他眼神一冷,体內九阳真元如江河奔涌,圆满境的铁布衫瞬间催动,衣衫鼓动。 真定被“舔狗”二字刺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第60章 我真定不是舔狗,是为了爱情 周身淡金色光芒骤然暴涨,肌肉虬结,原本憔悴的面容也多了几分狰狞。 大成境界的金刚身全力运转起来。 真定双手合十,双拳附带著破风声,狠狠砸向苏飞胸口。 “我不准你这么说,我真定不是舔狗,我是为了人世间最伟大的爱情。” “砰。” 苏飞同样出拳。 两拳相撞,沉闷的巨响震得阁楼樑柱微微震颤。 真定只觉一股灼热的力量顺著手臂疯狂涌入体內,仿佛要將他的经脉烧毁,整个人如遭重击,连连后退三步,脚下的青砖都被他后退的步伐踩出裂痕。 而苏飞却稳稳站在原地,脸上不见丝毫波澜,没有后退半步。 两者之间,高下立判。 “这不可能。” 真定甩了甩髮麻的拳头,满脸难以置信。 “为了把金刚身修炼到大成,我吃了多少苦,你的横练武学怎么会这么强。” 苏飞懒得跟他废话,身形一晃,施展浮光掠影轻功,瞬间绕到真定身后。 右腿如钢鞭般横扫,带著呼啸的劲风踢向他后腰。 真定反应不慢,连忙转身双臂交叉格挡。 “嘭!” 腿臂相撞,真定再次被震退,双臂传来阵阵酸痛,浑身金色都黯淡了几分。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锦衣卫,实力远超他的想像。 可对珈轮的执念仍让他不愿放弃。 “就算你很强,我也要绝对不会让你伤害珈轮的,金刚怒目,给我开。” 真定怒吼一声,周身真元疯狂涌动,浑身竟膨胀了一圈,带著一股狂躁的气息,朝著苏飞胸口砸来。 这一拳凝聚了他毕生修为,连空气都轰出了音爆炸声。 苏飞眼神微凝,不闪不避,同样一拳打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碰撞。 圆满境铁布衫催动到极致,拳头上宛如覆盖著一层钢铁,与真定的拳头再次相撞。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真定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拳头骨骼瞬间碎裂,体表金色彻底崩溃,整个人如同被疾驰而来火车撞中一般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墙壁上,墙面都被撞出一个浅坑。 他滑落在地,口吐鲜血,看著自己扭曲成鸡爪的右手,眼中满是骇然。 “三十年,我修炼金刚身足足三十年,吃了无数的苦,我怎么会打不过你这个年轻人,你的护体武学,到底修炼到了什么境界。” 苏飞面色平静,语气淡然。 “铁布衫,圆满境。你输的不是武学,是脑子为了一个蛇蝎女人,背叛师门,害死百余人,到死都执迷不悟,可悲又可笑。” 真定张了张嘴,还想为自己的爱情辩解。 却因为伤势,喷出一口鲜血,彻底没了力气,瘫在地上,眼中只剩下绝望与茫然。 他到此刻都不明白,自己刻苦三十年的金刚身,为何在苏飞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真定迷茫之际,珈轮突然怒骂一声。 “真是废物,连个锦衣卫都打不过,枉你平日里还自称什么武学天才。” 她周身爆发出脱凡境三重的真元波动,一柄带著锁链的圆形月轮从袖中飞出。 月轮边缘锋利如刀,被她用锁链操控著,带著破空锐啸声直刺苏飞。 “雕虫小技!” 苏飞右手伸出成掌,九阳真元凝聚,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骤然拍出。 银色龙形气劲呼啸而出,与月轮撞在一起。 “咔嚓!” 月轮瞬间被龙形气劲绞碎,锁链寸寸断裂,银色龙形气劲直奔珈轮而去。 “啊!” 珈轮惨叫一声,被掌风扫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供台上,鎏金舍利子也隨之晃动了一下。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经脉已被这一掌震伤,浑身提不起半点真元。 一掌之威,恐怖如斯。 苏飞上前一步,一脚踩在珈轮手腕,目光冰冷。 “珈轮,你蛊惑真定下毒,月轮寺屠灭金刚寺,盗取佛宝的罪行,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珈轮脸色发白。 “你不能杀我,我师父是空海大宗师,他不会放过你的。” 对此,苏飞不屑一顾。 “月轮寺主持空海大宗师?我看他自身难保。” “不过你放心,我暂时也不会杀你,我只会送你们去皇城锦衣卫天牢,那里的刑罚,我想你们会比死还惨。” 隨后无视珈轮难看至极的脸色,又看了看向瘫在地上的真定。 转身去拿供台上的鎏金舍利子。 只要拿到佛宝,在將这两人送到皇城镇抚司,这任务就算完成了吧。 苏飞指尖刚触到鎏金舍利子的。 身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是珈轮趁他转身,用尽最后一丝真元,捏碎了腰间的月牙玉佩! 玉佩碎裂的瞬间,一道尖锐却隱晦的啸声穿透阁楼,仿佛能穿透山石,迅速传遍整个月轮寺。 月轮寺地下一处静室內,一位气息枯寂的老僧的耳朵忽然动了一下,他眼睛睁开。 “我哪位徒儿求救,而且好像距离这里不是太远的样子,奇怪了,难道在这月轮寺中还能遇到敌人不成,那就去看看好了。” 苏飞眼神一凝,猛地回头,他能清晰感觉到,一道磅礴的气息正从远处急速逼近,气息厚重,带著一股大宗师境独有的威压。 这种厚重气势苏飞只有在雷冲霄身上感受过,只是远不如雷冲霄那么强大。 珈轮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接近,脸上瞬间露出狂喜,儘管手腕被踩得生疼,却仍大声喊出来。 “师父,弟子珈轮在此求救!” 苏飞心中一动,能被珈轮唤作师傅的。 定是月轮寺主持空海。 他將鎏金舍利子收入怀中,微微凝神。 不过数息,阁楼的门窗突然“轰”地一声被气流震碎,一道人影裹挟著狂风闯入,稳稳落在珈轮身旁。 来者是位面容枯槁的老僧,身穿暗红色僧袍,鬚髮皆白,脸上布满皱纹,看上去约有七八十岁岁的年龄,双眼却如寒星般锐利,正是月轮寺主持,大宗师境一重的空海。 “师傅,你来了。” 第61章 空海大宗师!来战!(感谢用户23658019,送的催更礼物) 珈轮见到空海出现,像是垂死之人见到了一株救命稻草,声音带著哭腔诉苦道。 “您可算来了,这锦衣卫突然闯入,不仅打伤弟子和真定,还抢走了本寺的鎏金舍利子。”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空海淡淡点头,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真定,又瞥了眼珈轮手腕上的脚印,最后落在苏飞身上。 那目光带著审视,更多的却是漠视,仿佛苏飞只是路边的石子。 不值得他理会。 空海望著珈轮,慢悠悠的说道。 “珈轮,让你劝导真定归顺,怎会闹到这般地步?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还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打扰了本座的闭关,月轮寺的顏面,都被你丟尽了。” 珈轮眼泪链链,连忙委屈辩解。 “师父,弟子本已说动真定了,可这锦衣卫突然冒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他还说要拿走佛宝,把我和真定押去皇城天牢呢。” “这该死的锦衣卫,在我们月轮寺的地盘这么放肆,他可是一点儿没把您老人家放在心上。” “哦?” 空海这才转头,看向苏飞,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笼罩整个阁楼。 苏飞只觉周身空气仿佛被冻结,一股气势笼罩住了他。 空海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小友,鎏金舍利子本是佛门圣物,那金刚寺已然覆灭,如今在我月轮寺供奉,也是天数,念你年轻不知大宗师的厉害,若肯交出舍利,然后自废武功,老夫可让你离开,不追究你擅闯月轮寺之罪过。” 他的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认定不杀苏飞已经是给他莫大的恩赐了。 这苏飞必然会听他指令。 在西域,他还没遇到过哪个脱凡境武者,敢不听他空海大法师的命令。 苏飞面色如霜,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走了一步,周身真元暴涨,硬生生顶住了空海的威压。 自己一身圆满境的武学实力,他早就想找个大宗师练练手了,如今正好是个机会。 “佛门圣物鎏金舍利子?这是大玄皇帝御赐给金刚寺的佛宝,被你们月轮寺屠寺盗取了,也好意思说什么天数?” 他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空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空海大宗师,你纵容弟子屠灭金刚寺,月轮寺炼製毒莲,盗取佛宝,今日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而归,要么,你乖乖交出珈轮和真定,隨我回皇城受审。” “要么,就別怪我替天行道。” 空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这个年轻锦衣卫竟有如此胆气,而且能够顶住他的威压。 他眉头微挑,稍微有些惊讶,枯槁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念珠。 “有意思,你这个年龄能修炼到脱凡境,在锦衣卫也是一方人杰了吧。” “不过你敢反驳老夫,是老夫太好说话了,给你太多余地了,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別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今天就让你知道大宗师和脱凡的差距。” 说完此话,空海周身骤然爆发一股真元。 枯槁的双手开始结印,周身土黄色真元涌动,瞬间凝聚成一只数丈大小的土黄色真元大手。 那大手五指粗壮,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朝著苏飞当头捏来。 连空气都被这一击捏得发出爆鸣声。 这是月轮寺的武学“大手印”。 空海大法师曾经用这一招,不知杀了多少脱凡境。 “来得好。” 苏飞眼中不闪不避,运转圆满境擒龙功。 阁楼內碎裂的月轮残片瞬间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如暴雨般匯聚到他手中。 他右手握住月轮残片,以此为刀。 斩出。 他周身漆黑煞气与九阳真元交织。 圆满境的杀神一刀斩! 漆黑刀芒裹挟著滔天煞气,撞上真元大手。 “嘭!”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余波肆虐,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土黄色真元大手竟被黑色刀芒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隨后“咔嚓”一声崩碎,土黄色真元被这一击打的直接爆裂开来。 空海双眼微眯,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 “这是什么刀法?竟能越阶破我大手印?” 他修行“大手印”数十年,就算是同阶大宗师,也需耗费一番功夫才能破解。 眼前这个脱凡境八重的锦衣卫,竟一刀便破了他的绝学! 这如何可能。 一旁的珈轮与真定更是目瞪口呆,珈轮下意识喃喃。 “不可能,师父可是大宗师境武者,他的大手印怎么会被破。” “一个脱凡境武者,这是怎么办到的。” 真定也忘了疼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曾见过空海用这招轻鬆碾压脱凡境武者,如今却被一个比自己年轻的锦衣卫破解,这简直顛覆他对武道的认知。 真定被誉为金刚寺百年一见的武道天才,就算他修炼到脱凡境九重巔峰,也是远远做不到此事啊。 空海深吸一口气,枯寂的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看来老夫小覷你了,接我第二招,月轮印。” 他双手再次结印,土黄色真元这次不再凝聚成手,而是化作一轮十丈大小的真元月轮,真元月轮爆发出惊人威势,带著旋转的撕裂力,朝著苏飞横扫而来。 这一击比刚才的大手印更强三分,空气都被绞成了旋涡,阁楼的樑柱开始剧烈晃动,仿佛隨时会坍塌。 苏飞不敢怠慢,將临时凝聚的“刀”再次斩出,同时真元涌动。 施展出了圆满境的奔雷刀! 一级刀光如雷霆炸裂虚空,带著噼啪的电光,与月轮手印撞在一起。 “鐺!” 金属交鸣般的巨响震耳欲聋,月轮手印的旋转之力被雷霆刀光硬生生切断。 隨后雷霆刀光寸寸推进,竟將十丈月轮手印彻底击碎,残余的刀芒擦著空海的僧袍掠过,將身后的墙壁劈出一道丈许长的沟壑。 空海踉蹌后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跡,眼中满是愕然与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大宗师与脱凡的差距,百倍都不止,这世间岂会有这般强大的脱凡。” 他修行至今,从未见过哪个脱凡境武者能连续击破大宗师的两招绝学,甚至还能击伤自己。 第62章 越阶挑战的天骄(感谢各位大佬送的礼物!) 珈轮看到印象中强大无比的师父空海受伤。 她彻底慌了,声音带著颤抖,也不顾不得师徒尊卑了。 “师父,您怎么会败给一个脱凡境。” 苏飞站在原地,真元虽有损耗,却依旧沉稳,他看著空海,语气冰冷。 “大宗师又如何?若你行得正坐得端,我或许敬你三分,可你纵容弟子屠寺盗宝,此等恶行,就算是大宗师,今日也別想拦我,不然死!” 空海脸色铁青,枯槁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知道,今日遇到的不是普通的脱凡,而是一位万中无一的脱凡境,一位能越阶挑战的天骄。 若不拿出压箱底的本事,恐怕真要栽在这个年轻的锦衣卫手里。 成全了他的名声。 空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枯槁的手指骤然伸直,指尖泛起土黄色真元,竟在空中凝聚出六道细微却锋利的指劲。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学“佛罗指法”,每一道指劲都能洞穿精铁,曾凭此招击杀过一位大宗师境一重的武者。 “小子,这是你逼老夫的!” 空海低喝一声,六道指劲如利箭般射出,分別锁定苏飞的眉心、丹田,四肢要害。 这一下封死了他所有闪避路线。 指劲掠过空气,划过尖锐的破空声。 苏飞眼神一凝,体內九阳真元疯狂运转,圆满境的降龙十八掌。 时乘六龙。 六道银色龙形气劲从他掌心爆发,与佛罗指劲撞在一起。 “砰砰砰!” 连续六声巨响,佛罗指劲被龙形气劲逐一击碎。 六道银色龙形气劲並未因此消散,反而直奔空海而去! “不可能!” 空海脸色剧变,仓促间运转真元凝聚护罩,却被六道银龙气劲瞬间撞碎。 他如遭重击,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口凹陷下去一块,显然內臟已被震伤。 看著苏飞步步逼近的身影,空海平生心中第一次对一个脱凡境武者生出避战情绪。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简直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 接下来空海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老夫认栽!” 隨后空海转身就往外逃,身形飞跃出阁楼,趁著夜色急速逃离了月轮寺。 连自己徒儿珈轮的性命都顾不得了。 他深知,再留下去必死无疑,唯有逃出去才能保住性命。 他竟然直接逃了。 这番变化太快,苏飞都没反应过来,一时间 阁楼內,看到这一幕的珈轮和真定彻底呆愣住,眼中满是惊骇。 珈轮看著空海逃跑的方向,喃喃自语。 “什么,师父竟然跑了?” 在她心中,空海一直是无所不能的月轮寺住持,大宗师强者,西域之地的一霸。 从未想过有一天,师父空海会在一个脱凡境武者面前狼狈逃窜。 就在这时,阁楼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个身著红色僧袍的和尚冲了进来。 正是珈轮的三位师兄,个个都是脱凡境修为,也是之前参与屠灭金刚寺的元凶。 他们看到瘫在地上的珈轮和真定,还有满地狼藉,连忙问道。 “珈轮,出什么事了?刚才的巨响是怎么回事?” 珈轮面如死灰,指著苏飞,声音颤抖。 “他是锦衣卫,脱凡境八重修为,来查金刚寺的案子,已经知道是我们月轮寺乾的,他还打跑了师父!” “你说什么,珈轮,你是不是糊涂了。” 三个师兄瞬间陷入呆滯,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一个脱凡境八重修为的锦衣卫,打跑大宗师境的空海?一个锦衣卫怎么可能有这般实力? 苏飞看著三人,眼神冰冷。 “你们就是屠灭金刚寺的凶手?正好,省得我再找了。” 三个师兄反应过来,对视一眼,同时抽出腰间武器,朝著苏飞扑来。 “杀了他,绝不能让他活著离开!” 苏飞不屑冷笑,身形一晃,浮光掠影轻功展开,瞬间绕到一人面前,一掌闪击在他胸口。 “噗!” 那和尚惨叫一声,全身经脉被废,瘫倒在地。 其余两人见状,攻势更猛,却被苏飞轻鬆躲过,同样一掌一个,废掉了全身经脉。 短短数息,三个脱凡境和尚狴便没有反抗之力的尽数倒地,额头冒汗,痛苦呻吟。 苏飞转向珈轮和真定,没有丝毫犹豫,同样出手废掉了两人的全身经脉。 废掉这五个人的全身经脉,这几人就整不出什么么蛾子了。 处理完五人,苏飞走出阁楼,在月轮寺的马厩里找到一辆马车,將五人像货物一样塞进车厢。 隨后,他取出鎏金舍利子,確认无误后重新收好,驾车准备离开月轮寺的时候。 苏飞一拉马车韁绳,刚准备出发时。 猛然一道道厉啸声响起。 只见四周猛然亮起了火把,火光如长龙般匯聚而来。 七八十名身著僧袍的和尚手持刀剑,从四面八方涌出,將苏飞的这架马车团团包围。 这些和尚眼中没有半点佛门慈悲,只有狰狞的杀气,为首的僧人厉声喝道。 “大胆狂徒,伤我师父、擒我同门,还想带著佛宝逃走?今日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苏飞坐在马车上,目光扫过围上来的僧人,神级洞察术瞬间摸清底细。 这些人多是真气境和先天境,只有寥寥几个达到脱凡境初期。 这些人都气息驳杂,面带杀气,显然手上沾过不少血腥,再加上月轮寺种植红色毒莲。 他们手上必然有著不少的血债。 “月轮寺种植毒莲,屠寺盗宝,再加上你们这些和尚一身血债。” 苏飞语气冰冷,没有多余废话。 “既然拦我,那就都留下吧。” 话音未落,他运转擒龙功,一股无形之力瞬间掠过,將最前排一名和尚手中的长刀摄到掌心。 刀柄入手的剎那,苏飞周身煞气环绕,九阳真元灌注刀身,一刀斩出。 “迎风一刀斩!” 漆黑刀芒裹挟著滔天煞气横扫而出,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煞气冻结。 靠近苏飞那一圈的的僧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刀煞绞成碎肉,残肢断臂飞溅,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七八十人的包围圈,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这一击,就有近三十名僧人当场毙命。 第63章 斩尽杀绝(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 剩下的和尚嚇得魂飞魄散,握著刀剑的手不住颤抖,却没人敢后退。 他们这些月轮寺的和尚杀孽太多。 退后也是死。 为首的僧人咬牙嘶吼。 “他只有一个人,一起上,杀了他!” 苏飞冷笑一声,第二刀再次斩出。 这一刀比刚才更盛,刀芒如黑色颶风般旋转,將衝上来的二十多名和尚尽数捲入,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三刀落下时,残余的僧人已彻底崩溃,有人扔掉兵器想逃,却仍被刀芒追上,当场斩杀。 短短数息,七八十名和尚尽数倒在血泊中,所有前来的和尚全部被诛杀。 鲜血匯集成小溪,顺著地面的沟壑流淌,残肢与兵器散落一地,宛如修罗地狱。 苏飞知道这些和尚不是月轮寺的全部和尚,应该还有和尚没来围杀自己。 没来围杀的自己的和尚,算你们运气好,躲过一劫好了。 苏飞隨手將刀掷在地上。 没有再看一眼身后的惨状,赶著马车踏著满地尸体与鲜血,缓缓驶出月轮寺。 夜色中,马车的车轮碾过血泊,留下两道暗红色的轨跡。 苏飞坐在车头,周身煞气渐渐消散,只有怀中的鎏金舍利子泛著微弱的佛光。 “我杀了这么多月轮寺的和尚。” “金刚寺的那些枉死的和尚,在天上也可以瞑目了。” 苏飞驾车去往小镇。 先是回到客栈,取回了绣春刀,还是绣春刀用著顺手。 接下来,他要带著这五名凶手与佛宝,从西域返回皇城镇抚司。 苏飞买了些水和馒头,只要保证这五人不饿死就行。 六日后的傍晚,风尘僕僕的苏飞赶著马车到了南镇抚司。 苏飞將马车交给镇抚司的卫士看管,带著鎏金舍利子,径直前往镇抚使院落。 此时雷冲霄刚从皇宫回来,正坐在堂內翻阅卷宗。 他的心情有些不太好。 刚才在皇宫他因为金刚寺灭门一案,没少受到同僚的嘲笑。 那些该死的老傢伙。 眼下距离限期的一个月还有七八天。 雷冲霄对这个案子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正为此苦恼呢。 这时有小吏通报,苏副千户求见他。 雷冲霄点头同意了。 苏飞风尘僕僕进来,身后带著四名和尚,一名西域打扮的女子。 这是什么奇怪的阵容? 雷冲霄起身问道。 “苏飞,你不是去查金刚寺的案子了,怎么好几日没见你当差,这几个和尚是干嘛的。” 苏飞说道。 “这几人是参与金刚寺一案的凶犯,已经被我全部拿下。” “属下这几日前往西域月轮寺,已破获金刚寺灭门案。” 苏飞上前一步,將鎏金舍利子从胸口掏出。 “这是陛下御赐的佛宝鎏金舍利子,现已追回,这五人分別是金刚寺叛徒真定,月轮寺主持空海法师的弟子珈轮及三位师兄,他们便是屠灭金刚寺的主谋。” “什么!” 闻听此话的雷冲霄彻底震惊了,他先是接过鎏金舍利子,仔细打量上面的经文,等他確认无误后,脸上的震惊瞬间转为狂喜之色,连说三个“好”字。 此刻的雷冲霄,他的感受犹如在炎炎夏日,灌下一口冰饮,那滋味,別提多舒爽了。 “前几日陛下还在还在催问此案进度,没想到你竟真的破了。” 他快步走到真定面前,仔细打量一番真定的面容。 “没错,虽然有些憔悴,確实是真定无疑,老夫曾经见过你一面。” “你竟然假死脱身,怪不得没有看到你的尸体。” 他快步走到其他几人面前,目光扫过珈轮与他几位师兄,厉声喝道。 “你们就是西域月轮寺的人?刚才苏副千户所言,是否为真,金刚寺一百多口,是不是你们杀的?” 珈轮与师兄们浑身一颤,被废了武学后早已没了底气,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雷冲霄他们不说话,立刻下令。 “来人,將这五人押入锦衣卫天牢,严加审问,务必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几个锦衣卫进来將五人拖走。 雷冲霄才拉著苏飞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热茶,语气急切的说道。 “苏飞,快说说,你是怎么查到月轮寺之人是凶手,还能单枪匹马追回佛宝,擒住凶手的?” 苏飞接过茶,缓缓道出经过。 “属下初查金刚寺时,发现藏经阁有月牙印记与特殊香气,隨后派人查阅卷宗,发现西域月轮寺常用月牙標记,且十年前曾与金刚寺有过往来。” “属下觉得月轮寺大有嫌疑,於是就独自一人赶往月轮寺。” “到了山脚下发现月轮寺戒备森严,属下便找了个机会偽装成杂役混入月轮寺,夜间在后山发现用鲜血浇灌的红色毒莲,正是这红色毒莲的功效让金刚寺僧人失去反抗力的。” “后来潜入阁楼,撞见真定与珈轮对话,才知晓真相,珈轮利用真定对她的感情下毒,月轮寺高手趁著金刚寺僧眾中毒,无力反抗之下,屠寺盗宝。” “属下出手擒拿真定与珈轮时,月轮寺主持空海那位大宗师境武者突然出现,欲阻拦属下,属下与他交手,先后破了他的大手印,月轮印,最后重伤了他,空海法师狼狈逃窜,可惜属下没能抓住这个老和尚,让他溜了。” “之后珈轮三位师兄赶来,也被属下废了全身经脉擒住,离开时遇月轮寺七八十名僧人阻拦,属下尽数斩杀,才带著佛宝与这几个凶手在路上赶了好几天路返回。” 雷冲霄越听越震惊,手中的茶杯都微微晃动。 他知道空海的实力。 西域的一位大宗师强者,执掌月轮寺,就算实力不如他雷冲霄,可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有姓的强者。 可苏飞一个宗师境八重,竟能將其重伤打跑?还单枪匹马潜入月轮寺,斩杀数十僧人? “你小子竟能击败空海大宗师,还单枪匹马闯入月轮寺,最后全身而退,你小子真是不简单。” “虽然空海只是个大宗师境一重,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击败的。” “至於没擒拿大宗师一事,他跑就跑了,本座还能责怪你不成。” 第64章 突破,大宗师境三重,实力暴涨(感谢大佬们送的礼物!) “要知道,就算是同阶的大宗师,击败容易,要想击杀或者生擒,都是一件无比困难之事。” 雷冲霄看著苏飞,眼中满是震惊和惊嘆。 “苏飞,你的胆识,实力,谋略,执行力,每一样都远超老夫的想像,这案子这么长时间,镇抚司的那么多千户,百户没一个能查出头绪的,你却能直捣黄龙,连大宗师都被你击败了,怪不得封常青那老傢伙对你讚不绝口。” “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你的优秀。” 他站起身,拍了拍苏飞的肩膀,语气郑重。 “你放心,只要那几个人犯签字画押,此案彻底查明,你就算是立了头等功,老夫亲自向陛下稟报,定要为你请赏,日后在南镇抚司,你只管放手去做,任何案子只要你有任何的需要,老夫全力支持你。” 苏飞拱手道。 “属下破案,只是尽了作为锦衣卫的本分,不敢居功。” 雷冲霄看著他沉稳的模样,心中更是讚嘆。 十八岁,破案能力强先不说,为人还不骄不躁,这般天赋心性,將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查清金刚寺灭门案,获得奖励:武学易筋经,一百五十年功力,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系统提示音在苏飞耳边想起。 苏飞心中舒爽。 “雷大人,我这几日有些疲惫,想先回去千户所休息。” 雷大人赶紧点头,拍了自己额头一下。 “对对对,忘了你这几日在外连番破案辛苦了,去吧去吧,等审问清楚这几人我在找你好了。” 苏飞点点头。 回到了自己的在千户所的住处。 “系统,我要提取奖励。” 【奖励提取中,获得武学易筋经,一百五十年功力】 易筋经的修炼法门进入苏飞脑海。 从经脉运转路线到真元凝练诀窍,清晰明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內原本奔腾的九阳真元,在易筋经心法的牵引下,竟渐渐变得温顺,仿佛被温水浸泡,每一缕真元都在被悄然滋养,提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种不同的武学內功在系统的作用下,没有发生任何衝突,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易筋经內功修炼,能使人精,气,神茁壮,调理全身真元,练成后真元变得深厚无比。 “好厉害的效果,不愧是易筋经。” 苏飞心中暗嘆,隨即在心中默念。 “系统,消耗一百五十年功力,给我提升易筋经。” 【第一年,你开始运转易筋经心法,丹田內的九阳真元与易筋经真元交融,原本灼热的金色真元添了几分温润,你的精、气、神隨之壮大,易筋经突破第一层,修为稳步逼近脱凡境九重。】 【第三十年,易筋经第二层突破,你周身经脉被彻底梳理,原本细微的阻塞尽数打通,真元运转速度提升三倍,举手投足间,既有九阳的霸道,又有易筋经的浑厚,脱凡境九重屏障应声而破,你突破到了大宗师境一重!】 【第六十年,易筋经突破到了第三层!你静坐调息时,周身自发形成淡金色护罩,真元凝练如液態,衝击大宗师境二重!】 【第一百年,易筋经突破到了第四层,体內真元彻底完成蜕变,金色中泛著莹白,如琉璃般剔透,不仅量暴涨十倍,质更是远超寻常大宗师,在易筋经的助推下,你直抵大宗师境三重!】 【第一百五十年,易筋经第四层彻底稳固,真元如深潭般沉静,可隨心操控,既可控风御气,也可內敛如常人,大宗师境三重修为彻底稳固】 【修炼成果反馈中……】 苏飞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白光芒,房间內的桌椅,摆件竟被无形的气劲托离地面。 他丹田內,原本如“小太阳”般的九阳真元,此刻已化作一团金白色相间的真元液体。 既保留了九阳的霸道,又多了易筋经的温润,每一滴真元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苏飞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大宗师境三重】 【武学:易筋经-第四层,九阳神功-第九层圆满,铁布衫-圆满,杀神一刀斩-圆满,弹指神通-圆满,浮光掠影-圆满,降龙十八掌-圆满,奔雷刀法-圆满,擒龙功-圆满】 面板上的境界一栏已更新为大宗师境三重,易筋经稳稳停在第四层,真元的质量,比之前的宗师境八重,强了何止百倍。 他身负的一堆圆满境武学,再用大宗师境真元施展而出,威力一定更强。 也就是说,苏飞突破到大宗师境,他的实力暴涨了百倍不止。 普通宗师境突破到大宗师境,不会有这么大的提升,我这是啥情况。 苏飞思来想去。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不是那些人太弱,而是自己的根基底蕴太深厚了。 要知道,即使在大宗师这个境界,能有一门圆满境武学,就算是他修炼刻苦了。 而苏飞呢,身负七八门圆满境的武学。 外加九阳神功和易筋经的这样的强悍內功。 以现在他的实力,在遇到那个月轮寺的主持空海。 一刀就能將其斩杀。 根本没有半点机会逃生。 如今的苏飞的实力,就算面对雷冲霄那样的老牌大宗师,也有十足的底气。 窗外夜色正浓,苏飞收敛起周身气息,周身气势收敛。 “接下来,该等雷大人那边的审讯结果了。” 苏飞靠在椅上,指尖摩挲著腰间的绣春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月轮寺的空海虽逃,但珈轮等人已落网,只要审出月轮寺的罪证,这桩案子才算真正了结。 而他,也能借著这桩功劳,顺理成章地再进一步。 眼下反正也是无事,青楼听曲去罢。 我倒要看看,这皇城的青楼和青州的青楼,有什么不一样。 ...... 第二日一大早,苏飞懒洋洋的从房间內起床。 洗了个澡,清洗掉身上的脂粉气。 当差去也。 苏飞刚踏入自己的千户所大堂,张烈正和几个百户商討昨日巡查情况,见他进来,刚要上前见礼,门外便衝进来一个小吏,態度恭敬的说道。 “苏副千户,雷镇抚使大人有请,让您立刻去他的办公处。” 第65章 荣升正五品千户,五品银青光禄大夫(感谢大佬们送礼物) 苏飞心中一动,这么著急喊我过去做什么,是不是审讯有结果了。 他摆摆手让张烈继续处理事务,跟著小吏快步走向雷冲霄院落。 看著苏飞离去的背影。 张烈等几个百户一脸的羡慕,苏大人这也太受镇抚使大人器重了吧。 要知道他们这几个百户一年到头都不会受到镇抚使接见一次。 苏大人刚加入南镇抚司没多久,就接连被镇抚使大人接见。 人比人气死人。 苏飞刚进镇抚使院门,就见雷冲霄穿著一身崭新的飞熊官服,满面红光地站在走廊下等著。 眼中满是兴奋之意。 看到苏飞来了。 雷冲霄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促又兴奋。 “苏千户,你可算来了,连夜审过了,珈轮和那几个和尚全招了,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这月轮寺犯了多少案子。” 他拉著苏飞走进正堂,递过一份厚厚的供词。 “他们全都招了,这些年用红色血莲炼製的『红莲散』,屠灭了十几个小门派,小家族,根据卷宗记载,江湖不少灭门案,都是他们所为。” 苏飞接过供词翻看,上面详细记录著月轮寺每一次作案的时间,地点和受害者名单。 甚至还有他们用鲜血浇灌血莲,掠夺金银的的帐目,条理清晰,应当是没什么问题。 “他们仗著远在西域,做事隱秘,这么多年没被人盯上。” “於是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这次他们敢动大玄皇城附近的金刚寺,还想拿御赐佛宝修炼邪功,幸好这案子被你破了,这次全靠你了。” 雷冲霄特意拍了拍苏飞的肩膀。 “你不知道啊苏千户,自从圣上把金刚寺这案子交给我们呢锦衣卫,多少朝臣想看我们笑话,如今你一出马,不仅破了金刚寺案,你还顺带破了这么多江湖悬案,这下咱们锦衣卫可以彻底扬眉吐气一番了。” “我现在都期待那些人的嘴脸了哈哈。” 雷冲霄说完,突然抓起案上的朝服,一边往身上披一边道。 “我这就进宫面圣,供词,追回的舍利子都准备好了,你这次单枪匹马端了月轮寺的老巢,还逼得空海那老傢伙逃窜,这次定要为你请个头功。” 说完,不等苏飞回应,便带著两名侍从急匆匆地往外走。 这走路的速度,倒像是立了大功劳,去慢了一步就会被被人抢了功劳似的。 苏飞看著他的背影,拿起供词继续翻看。 金刚寺一案,这月轮寺的罪证確凿,加上顺带著破了这么多悬案,这次他的功劳確实够分量。 他將供词收好,转身返回自己的千户所。 接下来,只需等著封赏好了。 ... 午后的南镇抚司格外热闹,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与仪仗声从大门外传来。 皇宫的赏赐队伍到了。 几十位使者身著明黄色仪仗服,抬著几个礼盒,捧著圣旨,浩浩荡荡穿过广场,直奔苏飞的千户所而来。 苏飞千户所的百户,小吏们早已听到动静。 围在门口看热闹,连其他千户所的锦衣卫也凑了过来,踮著脚往这边望。 张烈等几个百户站在最前排,脸上满是期待,不时交头接耳。 “苏大人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圣上肯定要重赏。” “说不定直接能升千户呢。” 很快,赏赐队伍在千户所大堂前停下,为首的使者手持明黄圣旨,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南镇抚司副千户苏飞接旨!” 苏飞身著飞鱼服,稳步走出大堂,在阶下躬身行礼。 “臣苏飞,接旨。” 使者展开圣旨,声音洪亮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兹有南镇抚司锦衣卫副千户苏飞,出身青州,破案如神,屡建奇功,破金刚寺灭门大案,擒元凶、追回佛宝鎏金舍利子,平数十年江湖悬案,护我大玄纲纪,朕心甚慰!” “今特擢升苏飞为南镇抚司五品正千户,赐五品银白色飞鱼服一套,赏黄金万两,以彰其功,另授从五品银青光禄大夫散官,荣显其身,望苏千户日后再接再厉,为朕查奸佞、安社稷,勿负朕望,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全场瞬间陷入寂静,隨即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向苏飞。 这赏赐也太多了吧。 从副千户升正千户不说,这一步多少人熬了三五年都迈不过,苏飞刚到任不足半月就做到了。 黄金万两更是实打实的重赏,换算成白银就是十万两,足够寻常人家几十辈子衣食无忧。 更別说“银青光禄大夫”这个散官头衔了,虽是文职散官,却象徵著苏千户在文官清流那个圈子,也有了自己的地位。 每个月也能多领取一份俸禄啊。 寻常武职除非立下大功,根本没有没有机会得到这个职位。 “苏千户牛掰。” 张烈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高呼。 直属上级升官,他们这些下属的靠山也更硬。 其他百户和小吏也连忙跟著行礼。 “恭喜苏千户!贺喜苏千户!” 围观的其他千户所锦衣卫更是议论纷纷,一脸的羡慕神色。 “我的天,这晋升速度也太快了吧!” “黄金万两加上五品散官,等於名利双收啊,圣上也太器重苏大人了!” “难怪雷镇抚使对他另眼相看,他破了金刚寺灭门案,这本事谁不佩服啊。” 使者將圣旨递给苏飞,又示意侍从把黄金、飞鱼服等赏赐抬过来,脸上露出笑容。 “苏千户,圣上对你可是寄予厚望,日后还要多为朝廷效力啊。” 苏飞接过圣旨,和几个礼盒,立刻躬身谢恩。 “臣苏飞定不负圣上所託,为大玄鞠躬尽瘁,为锦衣卫破案。” 待赏赐队伍离去,张烈等人围上来,脸上满是兴奋。 “苏千户,您这下可是咱们南镇抚司最年轻的正千户了,以后咱们千户所的腰杆更硬了。” 苏飞看著眼前的赏赐礼盒,心中惊喜。 这既是对他破获金刚寺案的奖赏,也是朝廷对破案能力的肯定。 第66章 苏飞实在太忙了(感谢大佬们送的礼物!) 而他也借著这桩功劳,彻底在南镇抚司站稳了脚跟,未来他再查任何案子,只会更加的顺畅。 雷冲霄一脸笑意的看著苏飞。 “苏飞,你现在是南镇抚司第九个千户了,也是最年轻的千户。” “你放心,为了防止月轮寺的和尚再犯案,我会让距离那边最近千户带人去那里一趟,捣毁毒莲,剿灭月轮寺,彻底了结此事,后续你就不用管了,你也该好好休息几天了,本座给你放几天假。” 说完雷冲霄就负手离去了。 苏飞点点头,收起圣旨和礼盒,转头对张烈说道。 “好了,都散了吧,別围著了该干活的干活,不要忘了,现在还是当差时间。” “等到了晚上下差时间,你组织一下大家,一起去青楼,我请大家喝酒。” 闻听此话,张烈一脸喜滋滋的神情。 “属下遵命。” 青楼那种地方,哪有真去哪里喝酒的,比起那些一毛不拔的上官,苏大人对大家真好。 为人大方破案能力又强。 苏飞转身走进大堂,將圣旨与赏赐收好。 目光落在那套银白色飞鱼服上。 五品官服的刺绣比从五品更显精致,腰间的玉带也多了一层纹饰。 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三个月了,锦衣卫五品千户,这晋升速度不能算慢了。 等傍晚时分,下差时间到了。 苏飞带著几十名手下,浩浩荡荡的去往距离镇抚司最近的一座青楼。 『倚翠楼。』 门口迎客的老鴇子看到这么多锦衣卫来了,惊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帕子都掉在地上。 张烈作为这里的常客,不满的咳嗽一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鴇子你怎么回事,这位是我们千户所苏千户,快点安排姑娘伺候上。” 这时老鴇子才反应过来,连忙露出职业化微笑。 “老张你这死鬼,来就来唄,还穿飞鱼服,你都快嚇死老娘了。” “哎呦,这么年轻的千户大人,简直亮瞎了我的眼睛,快里面请。” ...... 夜晚时分,月轮寺山门外。 一列队伍踏著尘土疾驰而来,马蹄声震得地面尘土飞扬。 两百名锦衣卫身著飞鱼服。 腰佩绣春刀,五十名捕快手持铁链与镣銬,簇拥著为首的锦衣卫千户停在月轮寺山门前。 为首的锦衣千户勒住马韁,目光扫过那座青灰色山门,门楣上巨大的月牙印记仍清晰可见。 只是往日守在两侧的武僧早已不见踪影。 李千户拿出一卷文书,宣读起来。 “月轮寺种植毒莲,屠灭金刚寺,盗取御赐佛宝,灭门十三案,犯下滔天罪行,经镇抚司锦衣卫千户苏飞查明此案,月轮寺罪证確凿,今日起定月轮寺之僧眾为大玄叛逆之人。” 锦衣卫千户的声音洪亮如钟,穿透风声传遍山门前的空地。 “寺內所有僧人,一律抓捕归案,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话音落,他抬手一挥。 锦衣卫和捕快立刻如潮水般涌入山门。 寺內的仅存僧人猝不及防,有的慌乱抄起木鱼,禪杖反抗,却被早有准备的锦衣卫的压制。 不过片刻,便有十余名僧人倒在血泊中。 有的跪地求饶,双手合十念著佛经,却仍被捕快上前锁住手腕。 还有的想往后山逃窜,却被埋伏在山道旁的锦衣卫拦下,一刀架在脖颈上,再也不敢动弹。 两名锦衣卫踩著木梯爬上山门,双手扣住“月轮寺”的黑底金字牌匾,一用力,牌匾“咔嚓”一声从门楣上脱落,重重摔在地上,裂成两半。 隨后,队伍分成数十组,逐一搜查寺內的殿堂、僧房与藏经阁。 佛像被抬出佛殿,塞进早已备好的马车。 藏在禪房夹层里的金银绸缎被翻出,堆在庭院中像座小山。 甚至连厨房的米缸、药园的药草都被尽数收缴,半点不留。 “李千户,寺內僧人共一百二十八名,已全部抓获!財货装了三十余车,连后山地窖里的铜钱都没落下。” 一名百户快步上前稟报,语气里满是利落。 李千户点点头,目光扫过那片曾种植红色毒莲的药园。 如今毒莲已被剷除,只留下黑褐色的土壤,还隱约透著淡淡的血腥气。 他指了指身后的佛殿,声音冷冽。 “点火,给我烧了,此等藏污纳垢之地,也敢自称佛门,留著也是祸患,为防止死灰復燃,烧乾净了。” 几名锦衣卫立刻取出火摺子,引燃了堆在佛殿门口的乾柴。 乾燥的木质樑柱瞬间被火焰吞噬,火舌顺著房梁蔓延。 佛经在火中化为灰烬,佛龕上的香炉被烧得通红,浓烟滚滚升空,將半边天空染成暗灰色。 山门前的锦衣卫与捕快望著冲天火光,脸上渐渐露出释然的笑容。 李千户负手站在废墟前,看著那片焦黑的屋檐,眼中没有波澜。 这桩牵动皇城的大案,今日总算有了彻底的了结。 没人注意到,远处的夜空之下,一道红袍身影正悬浮在高空。 那是侥倖逃脱的月轮寺住持空海,他枯槁的脸上满是狰狞,他看著下方燃烧的寺庙,俘虏的僧眾,眼中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跡。 周身真元剧烈波动,却又被他强行压下,他的心也在滴血。 这月轮寺可是他多年的心血啊,如今就这么烧没了。 他很想出手。 可是下方不仅有三百精锐锦衣卫,还有那位同为大宗师的锦衣卫千户,此刻出手,不过是自投罗网,且也救不了月轮寺。 “大玄锦衣卫……苏飞……” 空海低声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恨意。 “今日之仇,老夫记下了,他日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待山下的火光渐弱,空海才猛地转身,朝著远方遁空而去。 而山脚下,锦衣卫的队伍已带著俘虏和財货,缓缓前行,月轮寺的所在,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废墟。 ....... 接下来苏飞放假的几日,他都没空好好逛逛皇城啊。 因为苏飞实在太忙了。 镇抚司的其他几个八个千户,两个副千户闻听苏飞升职的消息,开始轮番宴请苏飞这个新千户,宴请的地方都是皇城的青楼。 只是地方不同。 第67章 税银案(感谢大佬们送的为爱发电礼物!) 苏飞面对同僚热情的邀请,也是不好意思拒绝他们。 而且为了更好的维护同僚关係,苏飞还得回请他们。 一来二去。 这段时间的苏飞,可谓是逛遍了皇城大大小小的的青楼。 连续七八天下来。 才算告一段落。 这天上午,苏飞身穿银白色飞鱼服,正在自己的千户所坐镇。 苏飞刚处理完千户所的日常公务,一名小吏便匆匆赶来。 “苏千户,雷镇抚使召集所有五品以上官员议事,请您即刻前往。” 苏飞起身整理了一下银白色飞鱼服,朝著大殿而去。 此时殿內已聚集了不少人。 其他八个千户、两个副千户皆已到齐,个个身著官服,神色凝重。 见苏飞进来,眾人都和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片刻后,雷冲霄身著官服走进会客厅,只见他眉头微蹙。 “今日急著召大家来,是出了一件大事,江南之地运往皇城的税银,被劫了!” “什么?” 闻听到这个消息,殿內瞬间响起一阵低呼。 雷冲霄眉头紧锁,手指敲击著案上的文书,声音严厉。 “经由广陵郡押运的江南税银,共五百多万两,装在三艘官船上,走大运河河道进京。” “按路程时间算,四五天前就该到了,可至今杳无音讯,负责押运的是皇城禁军,领头的是脱凡境巔峰的统领,还有一位大宗师境供奉带队,这么多人,连船带人全没了踪跡。”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 “皇城禁军已派快船沿运河追查运银船,却连三艘官船的残骸,落水的痕跡都没找到。” “船上的禁军也全都没有了消息。” “这五百多万两,是江南半年的税收,这绝非意外,要么是遇袭,要么是有人通敌。” “但无论哪种,找不到税银,朝廷今年的財政怕是要出大问题,怕是会引发些许动盪,我们锦衣卫也得跟著担责。” “陛下命令我们锦衣卫限期查明税银下落,最好还能找出真凶,你们谁愿意接这个案子?” 议事堂內瞬间安静下来。 几位千户你看我,我看你,都面露难色。 大运河是大玄第一长河,绵延数千里,要想在茫茫水域中找三艘失踪的官船,无异於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敌人能解决大宗师供奉,实力深不可测啊。 这案子不仅棘手,还容易担责,谁都不愿先开口说话。 但在雷大人的眼神注视下。 欧阳千户率先拱手,期期艾艾的说道。 “雷大人,此案棘手啊,大运河绵延数千里,官船失踪毫无痕跡,要想找回税银,堪比大海捞针,属下刚接手几桩悬案,实在抽不开身。” 洪千户也说道。 “是啊大人,属下认为,当务之急是先封锁运河沿线,排查所有码头,但要说追查,属下等能力有限,恐难胜任。” 曾千户,程千户等人也纷纷推諉,要么说自己人手不足。 要么说自己对水道不熟,竟无一人敢应承。 毕竟这案子太大,成则虽有功劳,败则可能丟官问责,这种情况下,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前程冒险啊。 雷冲霄看著眾人推諉的模样,脸色愈发难看。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氛围。 “这案子,我接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苏飞从队列中走出,上前两步说道。 “属下苏飞,愿往运河追查税银下落。” 议事堂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千户副千户都看向这个年仅十八岁的新千户。 惊讶,奇异,甚至带著几分看戏的目光交织在他身上。 连老牌千户都不敢碰的烫手山芋,这个刚升千户没几天的年轻人,竟然想要接? 雷冲霄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猛的从座位上站起身。 他本以为这案子要抓鬮才行,甚至做好了亲自出手办案的准备,没想到苏飞竟主动挺身而出。 他真是好样的。 “苏飞,你確定,此案子不比金刚寺灭门案,大海茫茫,可不是那么容易查清的。” “属下明白。” 苏飞抬头,语气沉稳。 “这些税银干係太大,既然无人愿往,属下愿担此任。” 苏飞主动站出来,接下这个案子,完全是因为一分钟前。 一道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叮!触发任务:江南税银被劫案。 任务要求:请宿主找回被劫的五百多万两税银,查明劫银者身份,將其抓捕归案。 任务奖励:武学火焰刀,一百八十年功力。 火焰刀,这可是一门极其厉害的刀法。 苏飞他很想要。 有了火焰刀和一百八十年功力,自己的实力必然可以迎来一波暴涨。 为了提升实力,这案子非得拿下不可。 这时,欧阳千户最先反应过来,有人接这案子,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啊,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苏千户果然胆识过人,其实这案子也不算太难,运河说不定能找到总有目击者,仔细查总能找到线索。” 洪千户也连忙附和。 “是啊,苏千户破案能力强,这是有目共睹的,金刚寺灭门案办的漂亮,有苏千户出手,定能找回税银,查出真凶。” 邱千户,石千户也纷纷开口,说著此案大有可为,苏千户定能成功之类的话语,似乎全然忘了刚才推諉的模样。 “这税银案交给苏千户,我们都放心,若是需要人手,儘管开口,我千户所的人手可隨时支援。” 苏飞心中暗自发笑,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只是瞧了他们一眼,没有接话。 他对雷冲霄拱手道。 “属下需要两样东西,一是押运官船禁军的人员名单,和路线图,二是调派三十名精通水性的锦衣卫,我还需要朝廷协调运河沿线的水师配合一下。” “没问题。” 雷冲霄立刻应下,语气轻快了不少。 “名册我一会让人立刻给你送去,精通水性的锦衣卫,我拨给你五十名,在给你调一艘战船,隨你怎么用。” “至於你说的协调水师配合,你放心好了,水师的人已经在运河水道上探查了。” 第68章 广陵郡(感谢大佬们送的礼物) 雷冲霄犹豫了一下,掏出一块鎏金色令牌。 “这个令牌你拿著,这是我的隨身令牌,代表锦衣卫南镇抚司,若是水师的人不配合你,你再把这个掏出来。” “若是需要其他支援,只管开口。” “我对你只有你一个要求,儘快查清此案,找回税银。” 苏飞接过雷镇抚使的令牌,拱手领命道。 “属下定不辱命,儘快找回税银。” 雷冲霄点点头,眼中满是讚许。 “好,老夫在镇抚司等你的捷报!记住,务必小心,若是遇到什么强大敌人,你切勿硬拼,先传消息回来。” “锦衣卫南镇抚司,就是你的后盾。” 走出大殿时,身后还传来其他千户的“恭维”声。 回到自己的千户所,苏飞一边看广陵郡的卷宗,心中琢磨。 五百多万两税银,外加还有禁军大宗师供奉陨落。 这背后绝对不是普通盗匪能办到的。 別的千户不敢接这任务,在正常不过了。 ...... 大运河河道上,一艘掛著锦衣卫飞鱼旗的战船破浪前行,船身宽大,甲板平整,五十名精通水性的锦衣卫身著劲装,腰佩绣春刀,肃立两侧,腰板挺得笔直。 苏飞坐在甲板中央的虎皮椅上,手中拿著押运官船的路线图,目光时不时扫过河道两岸的风景。 沿岸码头林立,商船,渔船往来如梭。 尽显大运河的繁华。 只是这繁华之下,却藏著一桩关乎五百万两税银的大案。 苏飞手指轻点地图,心中思索。 官船走的是大运河主航道,按常理不会偏离,可水师沿主航道追查数日却毫无踪跡,真是奇怪了。 一名锦衣卫快步上前稟报。 “苏千户!” “前方约三十海里,就是水师的巡河船队,他们也在追查官船税银案,是否要去看看?” 苏飞抬眼望去,极远处隱约能看到水师战船的轮廓。 他沉吟了一下,水师在河道上搜查多日,或许能掌握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线索,见见也好。 於是点头道。 “靠过去。” 半个时辰后,锦衣卫战船与水师巡河船队匯合。 苏飞登上水师提督苗天琪的官船,刚踏入船舱,就见一位中年男子迎了上来。 他皮肤白皙,身著水师提督官服,腰间佩著一柄长剑,气息沉稳,大宗师境修为。 只是他双眼布满血丝,眼下泛著乌黑,显然是连日追查,心力交瘁。 “锦衣卫的苏千户么,你可算来了。” 苗天琪语气急切。 “苏千户,我已经让船队沿主航道来回搜了两遍,连半点船骸和线索都没找到,你们锦衣卫都是破案能手,你快跟我一起再搜索河道,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说罢,他就要让人调转船头,带著苏飞的战船继续沿河道搜寻。 苏飞面对苗天琪的邀请,却是摇了摇头。 “苗提督,恕我直言,沿大运河主航道来回搜查,怕是无用功。” “因为水道茫茫,很难找到线索和痕跡啊。” 闻听此话的苗天琪,深深嘆了一口气。 此事他又何尝不知。 但他也已经没有办法了。 苏飞慢条斯理的说道。 “苗提督,你別急,运送税银的大船毕竟是从广陵郡出发,准备去广陵郡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苗天琪摇了摇头。 “苏千户,你想去广陵郡哪里找线索?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广陵郡是运河的起点,自古以来便是富庶之地,朝廷势力有些薄弱,江湖势力盘根错节,盐帮,漕帮,还有本地豪族出身的官员,財富通天的盐商,哪个也不是好惹的啊。” 看样子苗天琪,很不好看苏飞去广陵郡找线索。 苏飞停顿了半晌。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试,河道上找线索希望渺茫。” “税银被劫案这么大的事,有这个实力动手的势力一定非同一般,我去广陵郡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苗天琪点点头。 苏飞和他告別之后。 回到自己的船上,下令全船起航,赶往广陵郡。 锦衣卫战船在大运河河道上行驶了两天两夜,终於抵达广陵郡渡口。 渡口停泊著百艘大小不一船只,有运送货物的商船,载客的游船,还有掛著红灯笼的花坊。 搬运工,商贩往来穿梭,吆喝声,船鸣声此起彼伏。 好一处繁华所在,热闹无比。 苏飞下令將战船停靠在渡口边缘,带著几名锦衣卫率先下船。 刚踏上码头,迎面就走来五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个个穿著短打,腰间別著斧头,脸上带著几分痞气。 为首的汉子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目光扫过苏飞等人的飞鱼服,眼中却没有丝毫敬畏,反而带著一丝贪婪。 “站住!” 刀疤汉子伸手拦住苏飞,语气囂张。 “你们这船停在咱排帮的地界,停泊费还没交呢。” 苏飞挑眉。 “排帮?” 他在来之前查阅过广陵郡的势力,排帮是本地一个中等帮派,靠收取码头停泊费、保护费为生,没想到他们的胆子这么大,敢向锦衣卫收税。 “没错!” 刀疤汉子拍了拍胸口。 “这广陵郡渡口,都是咱排帮说了算,不管你是官船还是商船,只要停在这,就得交停泊费一艘大船,十两银子,少一文都不行。” 苏飞身后的锦衣卫怒喝道。 “放肆,我们是南镇抚司锦衣卫,也敢向我们收税?” 刀疤汉子却嗤笑一声,打量著苏飞等人。 “锦衣卫又怎么样?到了咱广陵郡的地盘,是龙你给我盘著,是虎也得给我趴著。” “必须得守咱的规矩,別说是锦衣卫,就是皇城来的官员老爷的船,也得乖乖交钱,识相的赶紧把银子拿出来,不然別怪哥几个不客气。” 其他四个汉子也围了上来,手按在腰间的斧头上,眼神凶狠地盯著苏飞。 显然是篤定苏飞不敢在码头动手。 苏飞看著他们囂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广陵郡果然如苗天琪所说,地方势力如此猖獗。 连朝廷官员都敢不放在眼里,可苏飞是谁,根本不会惯著他们半点。 第69章 盐商寿宴(感谢大佬们的礼物!) “我若是不给呢?” 苏飞语气平淡,却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刀疤汉子瞬间打了个寒颤,但他没当回事。 “不给?那就別怪哥几个不给锦衣卫面子了。” 说罢,他率先挥拳朝著苏飞面门打来,拳头上带著附带真气,显然是个真气境武者。 苏飞眼神一冷,懒得跟他们废话。 不等拳头靠近,他右手成掌,快如闪电般拍在刀疤汉子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刀疤汉子飞了出去。 其余四个汉子见状,顿时怒喝著扑上来,斧头朝著苏飞劈砍而来。 苏飞脚步不动,左手格挡,右手连续出掌,掌风凌厉,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几人胸口或丹田位置。 “砰砰砰!” 四声过后,四个汉子相继被打飞,有的撞在船板上,有的摔在青石板上,个个口吐鲜血,动弹不得,生死不知。 周围的商贩,搬运工见状,嚇得纷纷后退,没人敢上前围观。 谁也没想到,这几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排帮汉子,竟然敢招惹锦衣卫。 他们简直是吃了豹子胆。 他们更没想到,这位年轻的锦衣卫千户出手如此狠辣。 苏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身旁的锦衣卫道。 “先去广陵郡府衙通报一声,就说南镇抚司千户前去查案,让他们把官船出发时的记录,码头的出入登记都给我准备好。” “是。” 这个锦衣卫应声而去。 苏飞在码头等候片刻,广陵郡府衙的差役便匆匆赶来,一路引著他往郡府方向走去。 郡府位於广陵郡城中心,朱红大门前掛著“广陵郡府衙”的匾额,门前两侧立著石狮子,透著几分威严。 刚到门口,就见一位身材微胖的官员身著青色官服,迈著小碎步迎了上来。 正是广陵郡郡守任道为,从五品的文官,职位比苏飞低一级。 但苏飞看过此人资料,出自江南大族,家族势力不可小覷,他是通过科举中的举人,然后一路做到了广陵郡守的职位。 任道为胖胖的脸上笑容热情,看到身穿飞鱼服的苏飞,老远就拱手道。 “苏千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苏飞拱手回礼。 “任郡守客气了,本座此次前来是为追查江南税银案,叨扰之处还请海涵。” “哪里哪里,苏千户客气。” 任道为连忙摆手,眼神中满是讚嘆。 “苏千户年纪轻轻就身居锦衣卫五品千户之位,还破了金刚寺那等大案,真是年少有为,日后前途必不可限量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引著苏飞往府衙內走,嘴里不住地吹捧。 从苏飞出身青州,说到南镇抚司这一路上的经歷,句句都透著夸讚之意。 苏飞面对这些吹捧,神色淡然,偶尔应和两句。 这个任道为对我的过往倒是非常的了解。 两人步入会客厅,小吏奉上茶水后便退了下去。 任道为端起茶杯,笑道。 “苏千户一路辛苦,先喝杯茶润润喉,你要的官船记录和码头登记,下官早已让人准备好了,就在这案上。” 苏飞放下茶杯,走到公案前,拿起厚厚的卷宗仔细翻阅了一下。 记录上清晰地写著官船出发的日期,时间,押运禁军的人数,甚至连船上的补给清单都列明出来了,这份记录不可谓不详细。 码头出入登记也详细记录了当天停泊的所有船只,没有任何异常。 他用神级洞察术反覆查看,也没发现记录有涂改,偽造的痕跡。 那就是没有半点问题,这案子真是棘手啊。 “怎么样,苏千户发现了什么没有?” 任道为凑上前来,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这些记录都是按规矩存档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苏飞合上卷宗,点点头。 “记录看起来没问题,但官船凭空消失,必然有环节出了紕漏啊。” “任大人怎么看,会是广陵郡本地势力所为么。” 任道为闻言,脸上故意露出几分愁容。 “苏千户有所不知,自从出了这件案子后,本官一直吃不好,睡不好,这些记录本官都翻查了好多遍,都没有看出问题来。” 隨后他话锋一转。 “苏千户你有所不知,这广陵郡的江湖势力复杂,下官也一直头疼,漕帮,盐帮武力强悍,又各自竞爭河道水权。” “还有本地纳税大户盐商,他们肆意搅动风云,这些人个个可都不好打交道。” “本官有心想要查问一二,但却无人理会本官那。” 接著任道为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说道。 “对了,苏千户,今晚有位姓梁的盐商要过六十大寿,在梁园设下了宴席,还特意邀请了本官,不过本官近来身子不適,实在不想去应酬,不如苏千户替下官走一趟?” “这位梁盐商在广陵郡颇有人脉,和盐帮漕帮同时交好。” 苏飞心中一动。 任道为这是什么意思,突然提起这位盐商,还让自己赴宴,是真的想推掉应酬。 还是他有意所为,让自己接触这位大盐商? 苏飞沉吟片刻,点头应道。 “也好,既然任郡守身体不適,那我便代你去赴宴好了。” 任道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连忙道。 “多谢苏千户,本官这就让人给您准备请柬。” 两人在聊了一会,苏飞起身告辞。 傍晚时分,苏飞换上一身便装,带著两名锦衣卫,坐在郡守府的马车前往梁园。 梁园位於广陵郡西区黄金地段,围墙高三丈, 梁园门口,停满了各式豪华的马车,有的镶金玉石,有的掛著名贵丝绸帘布。 光是拉车的骏马,都是难得一见的良驹,足见赴宴宾客的身份。 郡守府的马车与之相比,都显得寻常。 门口掛著红灯笼,宾客络绎不绝,大多是身著锦袍的富商,还有不少官员。 苏飞带著两名锦衣卫刚走到门口,递上请柬,门房看清请柬上的落款。 立刻拔高声音唱喏。 “锦衣卫南镇抚司千户,苏飞苏大人到!” 这一声唱喏,瞬间让喧闹的门口安静下来。 第70章 单独邀约(感谢大佬们送的礼物!)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齐刷刷转向苏飞,有好奇,有惊讶,也有几分忌惮之色。 锦衣卫大名谁人不知,谁也没想到,扬州盐商的寿宴,竟会有锦衣卫千户前来赴宴。 不等苏飞开口,梁园內快步走出一位身著青色锦袍的中年男子,约莫五十岁,面容恭谨。 他对著苏飞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小人梁忠,梁府管事,见过苏千户,家主早已吩咐,若苏大人到来,需亲自引您入內,快请隨小人来。” 苏飞微微点头,跟著梁忠往里走。 刚踏入梁园,眼前的景象一变。 跟外面简直如同两个世界。 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蜿蜒小径,两侧是错落有致的假山池塘,池塘里种著罕见的並蒂莲。 沿途的庭院皆是画栋雕梁。 路边的绿植修剪得整齐雅致,其间点缀著各色奇花,还有不少价值不菲的玉石摆件摆放在走廊中。 连穿梭其间的小廝、奴婢,都穿著统一的丝绸制服,举止规整,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容。 苏飞心中感慨。 这扬州的盐商可真是富裕啊。 路上经过一座大厅,大门敞开,各种精致的菜餚如同流水一般被小廝端著,送入大厅內,大厅里面摆著几十桌宴席,十分喧闹。 苏飞以为到地方了。 梁管家压低声音。 “苏大人,您是贵宾这边请。” 带著苏飞穿过一座月门。 眼前出现一片开阔的庭院,庭院中央搭著戏台,两侧摆著数十张长桌,不少宾客已入座,两边被湖水围绕。 庭院里还有一座九曲石桥,连接著湖心的亭子,亭內有乐师在演奏乐曲。 “这梁园的规模,可比皇城官员的府邸还要豪华。” 身旁的锦衣卫低声对苏飞道,眼中满是惊嘆。 苏飞微微点头,心中也是感嘆。 不过是一个盐商,竟有如此財力与排场,看来这扬州盐商在广陵的能力,確实不小。 他目光扫过庭院內的宾客,这里除了富商与官员,还有不少气息凝练的武者,有的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著兵器。 梁忠將苏飞引到第一排的长桌上。 “苏大人,这是家主特意为您留的位置,您先坐,家主正在內堂接待贵客,稍后便来。” 说罢,他又吩咐侍女奉上茶水与点心,才躬身退下。 苏飞坐下后,周围的宾客虽未上前攀谈,却频频用余光打量他。 锦衣卫千户的身份,让这些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富商与官员,都多了几分谨慎。 苏飞端起茶杯,目光却落在庭院角落的一几人身上。 那几人穿著统一的黑色劲装,肩膀绣著“漕帮”的標记,正低声交谈,眼神时不时扫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漕帮的人也来了。” 苏飞心中思索。 “不是说这位姓梁的盐商既与盐帮交好,又和漕帮关係不错,怎么今天只看到漕帮的人赴宴,没看到盐帮的,倒是有些奇怪。” 就在苏飞思索之时,庭院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位身著紫色锦袍,头戴玉冠的富贵老者在僕役的簇拥下走来。 老者约莫六十岁,面色红润,腰间掛著一块成色极佳的鏤空暖玉。 正是此次寿宴的主人,大盐商梁远志。 梁远志刚一现身,庭院內的宾客纷纷起身见礼,连漕帮的几位武者也也是如此,拱手道。 “梁老爷。” 梁远志笑著抬手示意眾人落座,步伐稳健地走到主位坐下,声音洪亮。 “今日承蒙各位赏光,来赴老夫的寿宴,老夫不胜荣幸,宴会立刻开始,为表心意,老夫备了薄礼,给各位添个彩头。” 话音刚落,数十名小廝便端著托盘上前,每个托盘里都放著一根三寸长的小金条。 金条正面刻印著“贺梁远志六十周岁宴”。 背面刻印著精致的大运河纹路。 小廝们依次给每位宾客递上金条,连苏飞身旁的两名锦衣卫也分到了一根。 苏飞接过金条,掂量了一下,约莫是二十两,按市价换算,足足值几百两的白银。 他指尖摩挲著金条,心中感嘆。 光是这一波『薄礼』,就花费了几千上万两白银,这梁远志的財力,果然深不可测。 “梁老爷真是大手笔!” 宾客们纷纷讚嘆。 梁远志笑而不语,抬手示意乐师奏乐。 很快,一群身著彩衣的歌姬舞姬从九曲石桥上缓缓走来,舞姿曼妙,歌声婉转,庭院內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美酒佳肴接连上桌,有深海鱼翅、千年人参燉鸡,还有西域进贡的葡萄酿,每一道菜都精致奢华,远超寻常官员的宴席规格。 酒过三巡,梁远志端著酒杯起身,开始给眾人轮番敬酒。 他先是敬了几位本地官员,又与漕帮的武者碰杯,言谈间滴水不漏,既显尊重,又不失威严。 待走到苏飞桌前时,他特意停下脚步,举杯笑道。 “苏千户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还破了金刚寺那等大案,真是少年俊才,老夫最是钦佩你这般有胆识,有能力的年轻人。” 苏飞起身回敬,语气平淡。 “梁老爷过誉了,本座不过是尽锦衣卫的本分。” 梁远志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苏千户此次来广陵郡,是为了那件税银案吧,老夫在广陵郡有些人脉,或许能帮上些忙,等宴席结束,不知苏千户可否移步內堂,与老夫单独聊聊?” 苏飞心中一动。 梁远志主动提及税银案,还邀他单独谈话,显然是有话要说。 反正他现在对这案子毫无头绪, 於是点头答应了。 梁远志脸上笑容更盛,与苏飞碰了碰杯,將杯中酒一饮而尽,隨后又去给其他宾客敬酒。 苏飞坐回原位,转动著酒杯,无心欣赏歌舞,目光扫过庭院內的宾客。 漕帮的人仍在低声交谈,几位官员则在互相敬酒。 宴会散场时,宾客们三三两两离去,不少人路过苏飞桌前时,还特意拱手招呼。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 梁忠適时出现,躬身道。 “苏千户,家主已在內堂等候,请跟隨小人来。” 第71章 广陵瘦马(感谢大佬们送的礼物!) 苏飞带著两名锦衣卫在庭,跟著梁忠往梁园深处走。 沿途的灯笼渐少,取而代之的是掛在廊下的夜明珠,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这里的装饰比前院还要好。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一座古朴的阁楼出现在眼前,阁楼匾额上题著“怀远阁”三个鎏金大字。 正是梁远志所说的內堂。 “苏千户,此处便是怀远阁。” 梁忠停下脚步,语气恭敬却带著几分坚持。 “家主只邀了您一位入內,还请两位锦衣卫大人在阁外等候。” 苏飞眉头微挑,用神级洞察术扫过阁楼。 里面除了梁远志的气息,还有一道厚重的气息,正是大宗师境无疑。 如今身在梁园,对方若真想做什么,也躲不开。 不过以苏飞的实力,他也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不如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於是点头道。 “好,你们俩外面守著好了。” 推开怀远阁的木门,一股浓郁的沉香扑面而来。 阁楼內的布置比庭院更显奢华,地面铺著西域进贡的地毯,墙壁上掛著山水字画,案上摆放著玉石茶具,连烛台都是纯金打造。 梁远志坐在主位上,旁边还坐著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面容沟壑,约莫五十多岁。 双手放在膝上,周身气息內敛,正是苏飞感应到的那位大宗师。 “苏千户来了,快请坐!” 梁远志起身迎客,热情地引苏飞坐在客位上,侍女上前为三人斟茶,茶雾裊裊,香气四溢。 待苏飞落座,梁远志才笑著介绍。 “苏千户,来来来,你初次到广陵,这位你一定不认识。” “这位是漕帮的供奉,『穿云掌』郭天龙郭前辈,在我们广陵地界也是大有名气的人物。” 苏飞抬眼看向郭天龙,拱手道。 “郭前辈好。” 郭天龙却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见苏飞面容如此年轻,眼中闪过一丝轻视,面对他的招呼竟只是微微点头。 隨后端起茶杯,连一句回应都没有。 梁远志见状,连忙打圆场,哈哈笑道。 “郭前辈性子向来沉默寡言,苏千户莫怪,说起来,苏千户年轻轻轻就成了锦衣卫千户,还破了金刚寺大案,这份能耐,寻常人远远不及啊。” 郭天龙听完,心中更觉轻视。 一个只是破案厉害的锦衣卫,看他这个年龄,武道能厉害到哪里去。 漕帮派自己来这镇压,真是大材小用啊。 梁远志夸讚苏飞了一番,又说起广陵郡的些许风土人情。 “苏千户刚到广陵,或许还不知道,咱们这儿可是江南富庶之地,有不少消遣是皇城都没有的,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哦对了差点忘了,要消费就要有银子,锦衣卫千户就算俸禄不少,但广陵郡消费水平可不低。” 话音刚落,梁远志突然拍了拍手,一名侍女抬著一个红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著一叠厚厚的银票,足足有二十张,每张面额一万两,合计二十万两银子。 他將托盘直接推到苏飞面前,笑容诚恳。 “苏千户初来广陵,老夫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这二十万两银票,就当是老夫给您的见面礼,还望您收下。” 不等苏飞开口,梁远志又拍了拍手,两名身材娇小玲瓏的女子款款走入阁楼。 她们身著浅色罗裙,肌肤白皙如瓷,眉眼间带著几分怯意,却又透著勾人的风情。 两人走到苏飞面前,屈膝行礼,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见过苏千户。” 梁远志搓著手,语气带著几分笑意。 “这两位姑娘是老夫精心调教出来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性子也温顺,苏千户若是不嫌弃,就一併带回去,身边也好有个端茶倒水的。” 一旁的郭天龙看向两女,眼神中闪过一丝淫邪。 “老夫没別的意思,就是想和苏千户交个朋友,日后在广陵郡,也好有个照应,这便是我的诚意了。” 两位广陵瘦马,看到苏飞长相俊朗,不是老头,心中十分欢喜。 苏飞心中一动,这两名女子,不就是广陵郡最出名广陵瘦马嘛。 送给他自己? 这广陵瘦马的价值不菲,一次送自己两匹瘦马,外加这二十万两银子。 这份“诚意”,足以让大多数人心动不已把。 苏飞看著桌上的银票和眼前的嫵媚女子,眼神十分平静,让人看不出波动。 “梁老爷的好意,我心领了,若是只是交个朋友,倒也不必如此破费吧。” 梁远志一摸自己鬍鬚,看了一眼郭天龙,在得到一个对方的肯定眼神之后,他继续说道。 “哈哈苏千户真是快人快语,除了交朋友以外,还有一件小事需要苏千户帮忙,这税银案牵扯甚大,苏千户查案必定是重重阻力,若是肯轻拿轻放的话,那老夫对此必然感激不尽。” “那我和郭兄,就都是你的朋友了。” “梁某对朋友向来是大方,除此之外,每年末还有两万两的盐庄乾股,我会差人送到皇城苏千户手中。” 苏飞双眼微眯,问了一句。 “梁老爷这是什么意思,莫非税银案和梁老爷有关。” 梁远志面色一变。 “苏千户这是说的哪里话,老夫和此案无关,老夫也是受人之託而已,也是看苏千户年纪轻轻,日后前途无量,何必来趟这浑水,还请苏千户三思啊。” 嗯?他这是什么意思? 让自己放弃查案,为此利诱色诱自己。 且不说自己接了这个差事,就说系统给苏飞发布的这个任务,要是失败了,自己可就是一点收穫也没有。 广陵瘦马和银子虽好。 但他自己的实力提升,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又岂是这点利益能打动的。 想清楚了这点,苏飞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多谢梁老爷美意,但对本官老说,破案才是最重要的。” 场面一时有些寂静下来。 梁远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在他看来,他给这个年轻的锦衣卫千户这么多银子,外加两名广陵瘦马。 他一定会心动,没想到他竟然拒绝了。 第72章 一招杀败大宗师(感谢大佬们送的礼物!)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难道他是个那种只知道破案的锦衣卫不成。 还没等梁远志开口说话。 “啪!”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郭天龙猛地起身,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他盯著苏飞,眼神中布满不耐之色。 “你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梁兄,你也看到了,不是老夫脾气暴躁,是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他不肯配合,和事先说好的一样,別怪老夫动手。” “梁兄,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等老夫先教训他一番,然后再把他关起来,对外就说他沉迷女色、耽误查案,还有至於这两匹广陵瘦马,老夫要了。” 郭天龙说完,周身骤然爆发出大宗师境一重巔峰气势,磅礴真元在他掌心凝聚,瞬间化作一只数丈大小的蓝色真元手掌。 宛如“飞燕破空”一般迅猛,朝著苏飞拍击而来。 蓝色真元手掌尚未落下,阁楼內的空气已被压得凝滯,地毯被掌风掀起,连案上的玉石茶具都开始微微颤抖。 梁远志坐在一旁,没有阻拦,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这可是锦衣卫啊。 不过隨后又嘆了一口气,他觉得郭天龙说的也有道理。 他是广陵有名的大宗师武者,成名多年,对付一个年轻的锦衣卫千户,定然手到擒来。 那两名广陵瘦马面对如今惊人的威势,更是嚇得脸色惨白,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面对这凌厉一击,苏飞却依旧坐在椅上,面色平静。 他双掌缓缓平推而出,体內真元爆发。 化作两条银色龙形气劲。 双龙取水。 “吼!” 两条银龙咆哮著撞向蓝色真元手掌,银色龙形气劲与蓝色巨掌碰撞的瞬间,阁楼內响起震耳欲聋的巨响。 蓝色真元手掌如同纸糊般被银龙撕碎,残余的龙形气劲丝毫未散,直奔郭天龙而去! “什么,这如何可能。” 郭天龙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锦衣卫,竟也有大宗师境的实力,而且掌力如此霸道。 比自己穿云掌还要厉害。 他仓促间运转真元凝聚三尺真元气墙,却被银龙气劲瞬间撞碎开来。 “嘭!” 避无可避之下。 银龙重重拍在郭天龙胸口,他如遭重击,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阁楼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郭天龙摔落在地,大口吐著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就此陷入了昏迷。 阁楼內瞬间陷入死寂。 梁远志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看著生死不知的郭天龙,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骇。 “穿云掌”郭天龙在广陵郡成名数十年,向来以手段狠辣著称,晋升大宗师境一重多年。 早已有著大宗师境一重巔峰的实力。 就算是漕帮內,能胜他的人也不多。 可如今,竟被苏飞一掌击败,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昏迷,这苏飞的实力,究竟可怕到了什么地步。 那两名广陵瘦马更是嚇得不敢出声,看向苏飞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敬畏。 她们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温和俊朗的年轻千户,竟有如此恐怖的武力。 苏飞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地上的郭天龙,语气平淡。 “区区一个大宗师境一重,就敢在我面前放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转向梁远志,沉声说道。 “梁老爷,现在可以说说,是谁让你来找我交朋友的了吧,还有这税银案到底和你和漕帮,有什么关係?” 梁远志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个苏飞,根本不是一个光会破案的锦衣卫千户,而是一个连大宗师武者都能轻鬆击败的厉害角色。 此刻的梁远志,心中充满了懊悔。 本以为是件小事,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大人!” 阁楼外的两名锦衣卫听到里面的巨响,立刻拔剑冲了进来,却见郭天龙倒在地上吐血。 梁远志面色惨白,而苏飞站在原地安然无恙,两人顿时鬆了口气,收刀躬身道。 “大人,是否需要属下拿下这盐商?” “不必。” 苏飞摆了摆手,目光依旧锁定在梁远志身上。 “先看看他怎么说。” 梁远志看著郭天龙的惨状,又感受到苏飞身上若有若无的威压,终於再也撑不住。 声音带著颤抖之意。 “苏千户,老夫真的和税银案没关係,是漕帮的人找上来的,三天前,漕帮副帮主亲自来我府上,说只要我能劝您放弃查案,就给我三十万两银子,还承诺以后大运河的河道优先给我。” 他停顿了下,继续道。 “老夫和漕帮合作多年,要是拒绝了他们,以后这生意怕是做不出了啊。” “迫不得已之下才答应了此事,想著用银子和美人拉拢您,至於税银的事老夫真的不知道啊。”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漕帮副帮主的行踪告诉您,他现在还在广陵郡的漕帮之中。” 苏飞运转神级洞察术,盯著梁远志的面部表情。 他瞳孔微缩,呼吸急促,没有说谎的跡象。 “既然和你无关,这次就就不追究你的过失。” 苏飞语气平淡,转身准备离开。 梁远志见状,连忙抓起桌上的二十万两银票追上前来,又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了十万两银票,一共三十万两银票。 双手递到苏飞面前,脸上满是討好之意。 “苏大人实力高强,老朽万分敬佩,这银子您务必收下,就当是老朽给您赔罪的,日后您在广陵有任何需要,儘管找老朽。” 苏飞瞥了一眼银票,没有推辞,隨手揣进怀中。 这老小子,不错,懂事。 身旁的两名锦衣卫看著那厚厚的银票,眼中满是羡慕。 三人走出怀远阁,梁忠早已在外面等候,见苏飞安然无恙的出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隨后一路恭送苏飞走出梁园。 刚走出梁园大门,一道身影突然拦在苏飞面前。 是个身著青色长衫的中年文士,面容儒雅,手中拿著一封烫金请帖,拱手大声道。 “可是南镇抚司苏千户,在下盐帮管事甄作甲,奉我帮帮主之命,特来请苏大人赴宴。” 第73章 如果我说不呢(感谢萌七小公主送的角色召唤,大佬威武) 苏飞挑眉。 “盐帮的人?” 他之前在寿宴上没看到盐帮的人,没想到刚离开梁园,盐帮的人就主动找上门了,还要请自己吃饭。 甄作甲笑著递上请帖。 “我盐帮帮主见苏大人来广陵查案,知晓大人辛苦,特意在扬州城外三十里外文畅亭备下薄宴,一来为大人接风,二来也想和大人聊聊税银丟失的一案。” “那文畅亭临湖而建,夜景极佳,大人不妨移步一观?” 苏飞接过请帖,打开一看,上面只写著“邀苏千户赴文畅宴”,没有多余內容。他心中思索。 漕帮刚拉拢失败,盐帮就主动邀请,也说是税银案。不如先去会会盐帮,等会再去漕帮好了,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好,我跟你去。” 苏飞收起请帖,对两名锦衣卫道。 “你们先回战船等候,我去去就回。” “大人一个人小心些!” 两名锦衣卫担忧道。 “放心,广陵郡没人能留得住我。” 苏飞淡淡一笑,跟著林清朝著城外走去。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石板路上,甄作甲走在前面,看似从容,却时不时用余光观察苏飞。 苏飞將这一切看在心中。 一边走,一边用神级洞察术留意四周。 沿途在路上发现不少暗哨,不知道是不是盐帮安排的,有点像是监视自己啊。 “盐帮突然设宴,到底是想提供线索,还是和漕帮一样想拉拢我,让我不要查这个案子。” 不管盐帮的目的是什么,这场文畅亭宴,肯定是不简单啊。 甄作甲带著苏飞走出广陵郡城,沿著湖边小路前行。 夜色下的湖面泛著粼粼波光,远处的芦苇丛隨风摇曳,偶尔传来几声蛙鸣。 广陵郡的夜晚,景致倒是不错。 走了约莫一刻钟时间,一条横跨湖面的直道出现在眼前。 直道由青石板铺成,长达一百多米,尽头连接著一座矗立在湖心的亭子,正是文畅亭。 “苏大人,前面就是文畅亭了,我帮主就在那里见您,您自行过去便是,在下就自行离开了。” 苏飞点点头,踏上直道,既然都到了这里,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石板路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湖中是深不见底的湖水。 走到亭前,他才发现文畅亭竟是全木质结构,亭顶雕刻著精致的花鸟图案,四角掛著铜铃。 亭內十分的好闻,已摆好了一桌酒席,精致的菜餚冒著热气,有清蒸湖鲜、红烧鹿肉,还有一壶温热的酒。 旁边摆著著一尊香炉,溢散出缕缕香气。 桌旁坐著一位五十岁左右的汉子,身著赤红色劲装,身材魁梧,旁边放著一桿通体乌黑的铁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 此人见苏飞进来,立刻起身拱手,笑容爽朗。 “苏千户大驾光临,某已在此等候多时,快请坐。” 苏飞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菜餚,看了一眼此人,又落在旁边的铁枪上。 奇怪,盐帮帮主不是七八十岁了。 就算保养的再好,也不会如此年轻。 再加上携带的武器长枪,他应当不是盐帮帮主。 只是大宗师境三重的修为,比之前的郭天龙强出不少啊。 他冒充盐帮帮主,邀请自己意欲何为? 昂扬汉子拿起酒壶,给苏飞倒了杯酒,语气带著几分讚嘆。 “某是漕帮的荆楚材,白天在梁园,苏千户击败郭天龙的事,某已经知晓,那郭天龙虽也是我漕帮之人,但和某向来不对路数。” “他仗著自己是大宗师,做事向来囂张,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多谢苏千户替某教训了他。” 苏飞端起酒杯,却没有喝,语气淡然。 “荆副帮主身为漕帮副帮主,向来贵人事忙,特意约我来此,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荆楚材哈哈一笑,也不绕圈子,直接道。 “苏千户是个爽快人,某就直说了,如今的广陵郡,盐帮帮主年老体衰,早已没了从前的锐气,河道这地界,说到底还是我们漕帮说了算,某知道苏千户是为了税银案而来,也听说过您的破案能力强,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几分诱惑。 “某愿意和苏千户交个朋友,只要您在税银案上不要那么认真追查,某可以给您三十万两银票,再送您两艘漕运船的乾股。” “以后您在广陵郡也算有了自己的生意,就是我们漕帮的座上宾,且我漕帮掌管天下水运,势力极大,消息灵通,各地渡口都有漕帮之人,都能给您行方便,你看如何。” 苏飞心中一动, 又是拉拢,而且荆楚材直接承认了漕帮的地位,还隱晦提及税银案,显然漕帮和此案脱不了干係,他直接放下酒杯,双眼微眯。 “荆副帮主,你这是在承认,税银案和漕帮有关?” 荆楚材脸上的笑容不变,却多了几分冷意。 “苏千户,话別说得这么难听,大家都是混江湖的,讲究的是利益,那五百万两税银,对朝廷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对您来说只是一个案子。” “可您要是非要追查下去,得罪了我们漕帮,以后在广陵必定寸步难行,何必呢?” 苏飞心中有数了。 “荆副帮主,如果我说不呢。” 荆楚材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面色阴沉下来,他指了指亭角的香炉,语气带著几分得意。 “苏千户,你觉得这醉心香的气味如何,不妨告诉你,这香里掺了『化功散』的变种,专门针对大宗师境武者,吸入一口,真元运转会变慢,经脉还会被毒气侵蚀,寻常大宗师就算察觉,至少也也得花几个小时才能逼出毒素。”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容灿烂。 “至於某,早就提前服了解药,若是你不信,你现在试试运转真元,看看是不是比平时慢了不少?” 苏飞心中一动,运转真元。 果然,丹田內的真元流转速度慢了三成,经脉中还隱约浮现出细微的五彩毒气,正顺著经脉缓慢蔓延。 但他面色依旧平静,体內九阳神功骤然运转,灼热的金色真元如潮水般冲刷经脉。 第74章 围杀!(感谢愤怒的柚子大佬,送的角色召唤礼物!) 不过一个周天,那些五彩毒气便被尽数灼烧殆尽,真元运转也恢復了往日的迅捷。 “你的毒不过如此。” 苏飞淡淡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屑。 荆楚材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这毒连大宗师境巔峰都能毒倒,你怎么会没事。” “你不懂的事,还多著呢。” 苏飞站起身,周身真元涌动。 “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 荆楚材脸色铁青,从袖口掏出一枚红色响箭,朝天一拋。 咻的一声! 响箭划破夜空,在高空炸开一团红色烟雾,形成一道图案。 “轰!” 一声巨响突然从直道方向传来,铺在湖面靠著岸边的那一段青石板直道竟轰然炸裂。 碎石与木屑飞溅入湖,原本连接岸边与亭子的通道瞬间断成两截。 文畅亭失去支撑直道连接,在湖水中摇晃。 宛如成了一座孤立在湖心的囚笼。 紧接著,远处的湖面传来急促的船桨声,五艘快船破浪而来,船身漆黑,甲板上站满了身著短打劲装的漕帮精英帮眾,个个手持刀枪,气息凝练,人数眾多。 快船迅速將文畅亭团团围住,船头分別站著几道身影。 荆楚材看著这一幕,再次哈哈大笑起来,指著第一艘船的领头人。 “苏千户,看看这些人都是谁,有没有你的熟人,据我所知他们可都是你的仇人。” 苏飞抬眼望去。 第一艘船船首,一位七十岁左右的老者负手而立,鬚髮皆白却面色红润,身穿青布长衫,周身散发著大宗师境三重的气息。 老者盯著苏飞,语气充满寒意。 “本座流云散人李长风,苏千户,几月前你在青州抓捕的一枝梅,正是老夫徒儿,虽然他不成器,但他毕竟是老夫弟子,却死於你手。” “今日,老夫便要为他报仇。” 流云散人李长风?一枝梅的师傅,不是宗师境武者么,看来他不知道获得了什么机缘,突破到了大宗师境,还是大宗师境三重。 第二艘船上的身影朝前走了一步。 那人身穿暗红色僧袍,面容枯槁,正是月轮寺逃亡的住持空海。 空海盯著苏飞,眼中满是怨毒,声音沙哑。 “苏飞小儿,你毁我月轮寺基业,杀我弟子,老夫和你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你插翅难飞,必死无疑。” 其余三艘船上的漕帮精英也纷纷拔刀拔剑,刀光在月光下泛著冷芒,近百人的气势匯聚在一起,压得湖面的水波都微微停滯。 荆楚材跳跃到第三艘快船上,看著被包围在中心的苏飞,笑得越发囂张。 “苏千户,你看到了吧,我漕帮掌管天下水路,情报遍布天下,你的仇人都在这儿,流云散人李长风,空海大师,他们再加某,还有这一百多名精锐帮眾,就算你实力不错,今日也得栽在这里。” 他手指苏飞,语气隨意。 “现在投降,某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若是顽抗,某会让你尝尝我们漕帮『水牢』的滋味,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苏飞站在亭中,目光扫过周围的敌人。 两位大宗师境三重,李长风和荆楚材,一位大宗师境一重空海,再加一百多名漕帮精锐,自己身处孤立无援的水上湖心亭。 这对一般的大宗师来说,简直是堪称绝境。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闪过一丝战意。 “想杀我?那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动手!” 荆楚材一声厉喝,率先发动攻击。 他手中铁枪猛地刺出,大宗师境三重的真元灌注枪身,枪尖凝聚出一道数尺长的乌黑枪罡。 如毒蛇出洞般从空中直刺苏飞心口。 枪风凌厉得能撕裂空气,连湖面的水波都被枪罡余波震得不断荡漾。 几乎同时,李长风脚尖一点船板,身形如流云般掠向文畅亭,双腿泛著淡青色真元,施展出成名绝学流云腿。 腿影重重叠叠,竟在半空织成一张青色腿网,每一道腿影都带著破风之声,封死了苏飞左右闪避的路线。 空海更是双目赤红,枯槁的双手快速结印,土黄色真元在身前凝聚成数丈大小的月轮大手印。 比在月轮寺时的威力更强三分,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苏飞当头拍来,他恨苏飞毁了月轮寺,这一击几乎动用了全部真元。 三道攻击从不同方向袭来,真元碰撞產生的气浪瞬间席捲整个湖面。 文畅亭的木质结构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咔嚓一声脆响,亭柱上裂开蛛网般的缝隙,亭顶的瓦片纷纷脱落,坠入湖中溅起水花。 周围的湖水更是都在颤抖,如同一堵水墙般朝著四周的大船拍去,甲板上的漕帮帮眾们惊呼著抓住船舷,才勉强没有被掀入湖中。 漕帮的帮眾们纷纷屏住呼吸,眼中满是期待。 在他们看来,三位大宗师联手,就算这个锦衣卫实力不错,他也绝非是三位大宗师的对手。 面对这看似必死的围攻,苏飞却依旧站在原地,面色平静无波。 体內易筋经与九阳神功的真元彻底交融,金白相间的真元如潮水般涌向身前。 瞬间凝聚成一道五尺厚的真元气墙,气墙表面泛著琉璃般的光泽,看似轻薄,却透著坚不可摧的厚重感。 “轰隆!” 乌黑枪罡、青色腿影、土黄色大手印几乎同时撞上真元气墙。 沉闷的巨响震得湖面掀起了万丈波涛。 文畅亭的裂缝瞬间扩大,整个亭子朝著一侧倾斜,险些坠入湖中。 气浪以亭子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五艘快船被震得连连后退。 船身与水波碰撞发出“砰砰”的巨响,甲板上的帮眾们被水浪震的东倒西歪。 不少漕帮帮眾淋成了落汤鸡。 然而,那道五尺真元气墙却纹丝不动,表面甚至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乌黑枪罡撞上气墙,瞬间被弹飞,枪罡消散在空气中。 青色腿影踢在气墙上,如踢在钢铁上,李长风只觉一股反震之力顺著腿骨传来。 让他踉蹌著退回快船。 第75章 反杀三位大宗师(感谢喜欢黄金树的白煜大佬,大佬威武) 空海的月轮大手印更是被真元气墙硬生生挡住,月轮大手印不能寸进,相持了几秒,消散在空气中。 空海本人更是被反震之力震得气血翻涌。 “这怎么可能?” 荆楚材握枪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枪罡能洞穿精铁,就算是同阶大宗师的护罩也能轻易刺破,可如今竟连苏飞的真元气墙都破不了。 李长风脸色凝重,盯著那道真元气墙,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你修炼的是什么內功?真元竟浑厚到这种地步?”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且有些起源,从未见过如此浑厚的真元。 在大宗师这个境界,他简直已经立於不败之地了。 空海更是目眥欲裂,嘶吼道。 “不可能,前段时间你不过是宗师境八重,就算突破到大宗师,也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护体真元,一定是你吃药了。” 亭外的漕帮帮眾们彻底傻眼了,原本期待的眼神变成了震惊。 有人甚至下意识放下了手中的长刀。 三位大宗师联手,竟然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这苏飞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苏飞缓缓收回气墙,周身浑身的易筋经真元流转,语气平淡却带著十足的威压。 “就这点本事,也敢说要杀我?” 他向前一步,目光扫过三位大宗师,眼神锐利如刀。 “你们联手又如何?三板斧抡完了,该轮到我出手了。” 话音未落,苏飞身形骤然一动。 他脚下的木亭地板因这股爆发力裂开更深的缝隙,整个人却如浮光掠影般飘上半空。 腰间绣春刀出鞘。 拔刀斩出。 杀神一刀斩! 连续斩出三刀,在半空化作三道数丈长的刀光长龙,煞气滔天。 三道刀光长龙分別锁定荆楚材,空海与李长风,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俯衝而去。 “不好。” 荆楚材这位漕帮副帮主脸色剧变,再也没了之前的自信。 他双手紧握铁枪,將大宗师境三重的真元尽数灌注其中,乌黑枪罡暴涨至丈许长,对准刀光长龙狠狠刺去。 “给我破啊。” 然而刀光长龙与枪罡碰撞的瞬间,咔嚓一声脆响。 那柄能洞穿精铁的乌铁长枪竟从中间斩断,枪罡如纸糊般被撕碎。 刀光长龙余势不减,瞬间贯穿荆楚材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身体被刀光长龙搅成碎片,坠入湖中。 另一边,空海见荆楚材惨死,嚇得魂飞魄散。 他双手急速结印,土黄色真元在身前凝聚出三重厚达丈许的真元护罩,嘶吼道。 “给我挡住啊啊啊。” 可刀光长龙撞上护罩,如热刀切开黄油般,三重护罩瞬间崩碎。 空海只觉眼前一白,整个人便被刀光吞噬,整个人化作漫天血肉,染红了湖水。 李长风见两名大宗师瞬间惨死,嚇得肝胆俱裂。 他拼尽全身真元施展出流云腿的杀招,双腿泛著青色真元,踢向刀光长龙。 可刀芒长龙的威力远超他的想像。 李长风的双腿竟被刀芒长龙斩断,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他重重摔在快船甲板上,上半身在血泊中挣扎,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船上的漕帮帮眾们彻底僵住了,有人嚇得双腿发软,瘫坐在甲板上。 还有人目光游离,准备逃跑。 三位大宗师强者,在苏飞手下竟连一招都撑不住? 这苏飞也太强了吧。 “苏千户,求您饶命啊。” 李长风上半身趴在血泊中,声音带著哭腔,用尽残存的力气求饶。 苏飞有些惊讶。 不愧是大宗师武者,生命力旺盛,这样都没死。 不过也差不多了。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帮漕帮对付您,我还有用处,我能帮您。” 李长风喘著粗气,眼神中闪过求生的渴望。 “您知道我为什么能从宗师境突破到大宗师境吗,因为我加入了隱世宗门『天玄宗』。” “里面光大宗师境的弟子就有不少,我前段时间得了些机缘,才被收为天玄宗外门弟子,获得了突破境界的丹药和武学,才一举突破到大宗师境三重。” “只要您饶我一命,我就带您去天玄宗,以您的天赋,加入天玄宗成为內门弟子是一点问题没有。” 李长风语速越来越快,他担心苏飞对此不心动。 “加入天玄宗后,只要您能完成任务,就能兑换功勋,这功勋可以兑换突破境界的丹药,还可以兑换各强大的武学秘籍,您要是不杀我,我就带您去天玄宗。” 苏飞悬浮在半空,他的心中没有丝毫动容。 天玄宗的诱惑或许对其他人有效,但他身负系统,根本无需依靠所谓的隱世宗门获取秘籍,修炼丹药。 就算得到了秘籍又如何,还得自己苦苦修炼不是么。 “天玄宗,本座不感兴趣。” “你敢答应漕帮来杀我,自有取死之道。” 苏飞语气平淡,右手食指微微一弹,一道真元如利箭般射出。 啵的一声。 在李长风愕然的神情中。 弹指神通瞬间打爆李长风的头颅,头颅爆碎开来,红色溅满甲板。 李长风彻底没了气息。 三位大宗师境武者全部战死。 苏飞目光扫过周围的漕帮帮眾,语气冰冷。 “荆楚材已死,你们谁是漕帮的核心成员,主动站出来,交代税银案,可以免死。” 面对苏飞的责问。 漕帮帮眾们面面相覷,突然有人尖叫一声。 “兄弟们,快跑啊。” 漕帮帮眾瞬间乱作一团,五艘快船开始转向调头,显然准备驾船离开这里,远离苏飞这个煞星。 “想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苏飞眼神一冷。 双掌齐出,浑厚的易筋经真元在掌心凝聚成璀璨金光。 “龙战於野!” 第一掌拍出,一条十丈长的金色巨龙虚影咆哮著衝出,带著崩山裂石的威势撞向最左侧的快船。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快船的船身如纸糊般碎裂,木屑与铁片飞溅四射。 船上的漕帮帮眾来不及惨叫,便被气劲打碎躯体。 “见龙在田。” 苏飞掌势不停,第二掌紧隨而至。 第76章 全部诛杀!(感谢木子成文武大佬送的礼物!) 第二条银龙咆哮出现,龙尾横扫而出,將右侧两艘快船拦腰拍断。 前半段船身带著惯性向前冲了数丈,才缓缓沉入湖中。 后半段船身上的帮眾有的被炸开的木板刺穿身体,有的直接坠入水中。 却被银龙气劲震得筋骨尽断,四肢扭曲地浮在水面上,口鼻不断涌出鲜血。 短短数息之间,又是拍击出几掌。 银龙接连咆哮著撞向快船。 湖面上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原本的快船尽数化为碎片,有的船板上还钉著断裂的肢体,有的船桨上掛著破碎的衣物,连船底都染满了血污。 两百名漕帮帮眾中,至少被苏飞杀了一百多人。 只有几十人借著反应快,跳入湖中,拼命向远处游去,试图想要逃生。 “你们逃得掉吗?” 苏飞冷哼一声,身形如浮光掠般的追击而去,瞬间追上那些泅水的帮眾。 他静立虚空。 绣春刀再次出鞘。 一刀挥出,刀光裹挟紫色雷霆炸裂而出。 刀光掠过之处,几十名帮眾被这道刀光击杀,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整片湖面。 剩余的几名游的快些的帮眾嚇得魂飞魄散,一边疯狂划水一边哭喊求饶。 “苏大人饶命,我们只是普通帮眾,税银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苏飞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在斩一刀。 一记狭长刀光飞出,將最后几名帮眾尽数笼罩。 惨叫声戛然而止,湖面彻底平静下来,只剩下漂浮的木屑与不断扩散的血色。 他收刀而立,傲立虚空。 目光扫过狼藉的湖面。 三位大宗师尽灭,两百名帮眾全部被诛杀,原本平静的湖面,此刻却堆满了尸体。 宛如修罗场一般。 夜风拂过,带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苏飞抬头望向广陵郡城的方向。 漕帮跟这个税银案必然脱离不了关係,甚至就连广陵郡的郡守都有些问题。 此案绝对牵扯不小。 只是眼下这些人寧死不说,且现在他们都被自己杀光了。 到哪去找漕帮的证据呢。 苏飞思来想去,决定去盐帮看看。 盐帮和漕帮一般,都是运河上的霸主。 漕帮和盐帮向来不对付,也许他们能知道些什么。 苏飞施展浮光掠影轻功朝著盐帮总舵而去。 盐帮总舵位於广陵郡城西的运河畔,背靠码头,门口悬掛著两盏写有盐字的灯笼。 门口两名守卫身著青色劲装,腰间佩刀,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是常年习武的好手。 刚到总舵入口,左侧的守卫便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苏飞身上,出乎他意料的,对苏飞竟没有半点盘问,反而躬身拱手道。 “苏千户,我帮帮主已在此等候您许久,请隨在下入內。” 苏飞心中微讶。 盐帮竟早已知晓他会来?这倒省去了不少麻烦,却也让他心中多了几分警惕,毕竟有漕帮之事在前。 他点点头。 “前面带路吧。” 守卫转身引路,穿过盐帮总舵的前院。 几名盐帮弟子正在擦拭兵器,见到苏飞路过,倒像是认识苏飞似的,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目光中带著好奇与敬畏。 穿过几道迴廊,眼前出现一处小湖,湖面平静如镜,倒映著夜空的星月。 湖边早已摆好了两把梨花木椅,椅旁放著两根钓竿与两只空鱼筐。 一位身著暗红色锦袍的老者正手持钓竿坐在椅上,背对著苏飞,专注地盯著湖面的鱼漂。 老者鬚髮皆白,却面色红润,周身气息內敛如深潭。 苏飞走到老者身侧,观此人面容,应当是盐帮帮主。 人称『孤江寒叟』的江博天,突破大宗师境多年。 苏飞来了,江博天却听到脚步声耳朵动了下,依旧没有回。 目不转睛的盯著鱼漂,连一句寒暄都没有。 苏飞见他不开口,也不废话。 直接走到另一把椅子旁坐下,拿起钓竿,装上鱼饵,抬手將鱼鉤拋向湖中。 湖面泛起一圈涟漪,鱼漂静静浮在水面上。 苏飞耐著性子钓了一会,鱼漂却纹丝不动,连一条小鱼都没上鉤。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钓鱼也太难了。 他本就因漕帮线索断绝而有些烦躁,此刻更是没了钓鱼的兴致,体內易筋经真元运转,施展出擒龙功, 一道无形的气劲在湖中搅动,將附近湖水中的鱼虾尽数捲起,哗啦一声落入他身旁的鱼筐中。 不过瞬息,原本空荡的鱼筐便装满了鲜活的鱼虾,甚至还有一条三尺长的草鱼在筐中挣扎。 “咳咳。” 江博天直接收回钓竿,转过身来,脸上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指了指苏飞的鱼筐。 “小友,你这可不算钓鱼,顶多算是抢鱼,作弊都没你这么直白的。” 苏飞放下钓竿,语气平淡。 “江帮主身为盐帮帮主,特意邀我来此,总不是为了看我钓鱼吧?” “刚才漕帮刚在文畅亭设伏,三位大宗师武者,两百精锐帮眾都被我诛杀。” “现在我来盐帮,是想问问江帮主,关於那五百万两税银案,盐帮是否知晓些什么。” 江博天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目光落在苏飞身上,眼神中带著几分讚许。 “文畅亭的事,老夫其实已经知晓了,能以一人之力斩杀三位大宗师,看来小友的实力,远超老夫的预料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这税银案,漕帮的確是主谋,但他们背后还有人撑腰,一个月前,漕帮帮主深夜进入广陵郡守府。” “去见广陵郡守任道为,两人在郡守府密谈到天亮才离去,漕帮帮主回去之后就开始有异动,他们调动帮眾,封锁了运河下游的几处码头。” 苏飞心中一动。 广陵郡守任道为?难怪之前查案时处处受阻,从官府那边获取的线索要么模糊不清。 要么半途中断,原来郡守早已与漕帮勾结,成了他们的保护伞。 江博天继续道。 “老夫与漕帮斗了数十年,在他们帮中自有內应,对他们的行踪多少有些了解。” “漕帮胆大包天,劫走的税银和那三艘官船,並未直接运出广陵郡,而是藏在运河旁的一座废弃仓库中。” 第77章 盐帮帮主(感谢所有大佬们送的为爱发电礼物!) “他们觉得现在运走税银风险太大,想著过了这阵风头在运走税银。” “那盐仓本是早年我帮所用,后来因河道改道废弃,被漕帮悄悄占了去,如今由他们的精锐弟子看守。” 好一个灯下黑,怪不得水师的人在河道上,怎么找都找不到官船的残骸。 苏飞心中一动。 “江帮主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盐帮与漕帮都是广陵郡的大势力,你就不怕我解决了漕帮后,转头对付盐帮?毕竟在朝廷眼中,盐帮与漕帮,本质上都是一般。” 江博天哈哈一笑,笑声中带著几分豁达,他重新拿起一只鱼饵掛在鉤上,將钓线拋向湖中。 “老夫活了近八十岁,还没怕过谁,再说,老夫相信小友的为人,你是锦衣卫千户,查税银案是你的职责,只要盐帮不触犯国法,不危害百姓,小友自然不会无故为难我们。” 他看向苏飞,语气又是诚恳了几分。 “更何况,漕帮与任道为勾结,若是让他们继续横行,我们盐帮的生意会被彻底挤压,广陵的百姓也要继续受他们盘剥,那任道为借著漕帮的势力,早已將广陵的粮价抬得翻了一倍。” “就连老夫的盐帮,在任道为的打压手段下,势力也是收缩了不少。” “那处盐仓的位置老夫可以告诉苏千户,只是想请问苏千户一件事,若是老夫所言为真,锦衣卫会如何处理这漕帮。” 面对这个问题,苏飞没有过多犹豫,直接说道。 “自然是斩尽杀绝,一个不留了。” 闻听此话,盐帮帮主江博天眼中爆发出一股异彩,他没想到眼前这个锦衣卫竟然如此有魄力。 要知道漕帮靠著水运发展,已经是一个势力庞大的帮会,要不然也不能压製盐帮。 “好,苏千户快人快语。” 说罢,江博天抬手示意了一下苏飞身后的石桌。 “那座废弃盐仓的具体位置,老夫已经写在纸条上了,就压在石桌的镇纸下。” “小友若是要去查探情况,还需小心一些。” 苏飞点点头拿起纸条,看到上面写著『风陵渡口盐仓』。 苏飞接过纸条,目光扫过“风陵渡口盐仓”六个字,將纸条叠好揣入怀中,对著江博天拱手道。 “多谢江帮主告知,这份人情,苏某记下了,日后若盐帮有需锦衣卫相助之处,只要不违国法,我自会酌情通融。” 江博天笑著摆摆手,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湖面的鱼漂上。 “小友快去便是,免得夜长梦多,別等他们察觉不对,转移了税银。” 苏飞不再多言,转身出了盐帮总舵。 离开盐帮后,苏飞没有直接前往风陵渡口。 他身著锦衣卫千户的飞鱼服,太过显眼,若直接去查探,很容易打草惊蛇。 他绕到广陵郡城的西市,此时虽已深夜,仍有几家售卖成衣的店铺亮著灯。 苏飞走进一家掛著“成衣阁”招牌的店铺,掌柜见他衣著华贵,连忙上前招呼。 “这位客官,想要些什么?小店有上好的丝绸袍子,还有新到的蜀锦。” “我要一身最轻便的黑色夜行衣。” 苏飞打断掌柜的话,语气简洁。 掌柜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有有有,客官稍等,这就给您取来。” 他快步走进內间,片刻后捧著一套黑色夜行衣和一双软底布鞋出来。 “客官您看,这夜行衣是用西域贡布做的,轻便透气,还能挡些露水,软底鞋也是防滑的。” 苏飞接过夜行衣,隨手丟给掌柜一锭五两重的银子。 “不用找了。” 说完便转身走进店铺后院的柴房,快速换上夜行衣,將飞鱼服穿在里面。 换好夜行衣后,苏飞身形一晃,便翻出店铺院墙,朝著风陵渡口的方向掠去。 风陵渡口位於广陵郡城东南三十里的运河旁,早年曾是盐帮的重要码头,后来因河道改道,逐渐荒废,只留下几座残破的盐仓杵在岸边。 苏飞施展浮光掠影轻功,速度快如飞鸟,三十里的路程不过一小会功夫便已抵达。 他悄悄落在一处高大的柳树上,枝叶茂密,正好遮住身形。 借著月色往下看,渡口的景象清晰入目。 三座破败的盐仓並排立在岸边,最中间那座盐仓的门是新修的,还掛著两盏昏黄风灯。 灯旁守著四名漕帮弟子,身著短打劲装,腰间佩刀,正来回踱步,眼神警惕地扫向四周。 苏飞心中有数,废弃的盐仓,有这么多守卫,此地果然有异常,看来江博天没有骗自己。 苏飞悄悄从柳树上跃下,贴著墙根绕到盐仓后侧。 这里的木墙年久失修,有一道半尺宽的裂缝,正好能让苏飞看清仓內的情形。 仓內灯火通明,二十多名漕帮弟子正围著三艘拆解来的大船忙碌,地上的木料上还能看到官船独有的印记。 苏飞精神一震,那就错不了,正是之前失踪的那三艘运税银的官船。 而在货船旁,堆著上百个沉甸甸的木箱,木箱缝隙里透出白银的金属光泽。 这里面装的正是那丟失的五百万两税银。 仓內的漕帮弟子多是真气境先天境修为,只有两个巡逻的头目是脱凡境二三重境界。 看来这漕帮没有预料到,他们潜藏 如今留在盐仓的,不过是些看守的人手。 两名脱凡境头目正靠在木箱上喝酒,其中一位嘴里骂骂咧咧。 “他娘的,守这破仓库有啥意思,连个女人都没有,听说荆副帮主带了好多人去收拾那个锦衣卫,要是能跟著去,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另一个头目灌了口酒,不屑道。 “什么好处,一个锦衣卫而已,那么多人去了,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又能抢到什么財物。” “还有这仓库里的东西才是要紧的,等风声过了,帮主说了,每人都有赏钱拿,我们安安稳稳的拿赏钱不好嘛。” 苏飞悄悄退后几步。 他没打算立刻动手,盐仓里虽只有两名脱凡境,自己杀掉这些人不难,但这么多税银,自己一个人可看守不住。 第78章 税银下落(感谢书友们送的为爱发电礼物) 最好的办法,是先回去调来战船的锦衣卫来围堵这里,將这些人帮眾一网打尽,调来的锦衣卫人手又能看守五百万两税银。 苏飞悄悄退到远处的树林,確认四周无人后,从怀中摸出一支锦衣卫令箭。 这是他离开战船时特意带在身上的,用於紧急召集人手。 他將信號箭射向夜空,箭身在空中炸开一团红色烟雾。 不到两刻钟,五十名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已赶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梁园外等候的两名锦衣卫。 他们快步走到苏飞面前,拱手行礼。 “属下参见苏大人!” “免礼。” 苏飞抬手,指著不远处的风陵渡口盐仓。 “盐仓內藏有失踪的税银与官船,守仓的漕帮弟子约五十人,其中有两名脱凡境,你们分成四队,分別守好盐仓的四个出口,若遇漕帮弟子逃跑,给我直接格杀勿论。” “是。” 五十名锦衣卫齐声应道,迅速分成四队,手持绣春刀,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悄绕到盐仓四周,將整个盐仓团团围住。 他们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惊喜。 震惊的是苏千户这么快就找到了线索,听他的意思,凶手是漕帮无疑,而且他还找到了银子。 惊喜的是,若是真如苏千户所说,那他们这些锦衣卫参与破案,全都是每个人都有功劳。 要知道在锦衣卫,要想获得升职的机会,功劳才是最重要的啊。 跟著苏千户破案,就是爽! 苏飞见包围圈已形成,身形一晃,再次施展浮光掠影轻功,悄无声息地来到盐仓正门头顶的阴影处。 他居高临下的看著昏黄风灯下,四名漕帮弟子正靠在门框上閒聊,丝毫没察觉死神已至他们头顶。 苏飞眼中右手食指连弹,四道凝练的真元如利箭般射出。 “啵!啵!啵!啵!” 四声轻微异响同时响起,四名漕帮弟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捂著喉咙瘫倒在地。 瞬间没了气息。 苏飞对著远处的锦衣卫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保持警惕。 隨后自己则走到盐仓后侧那道半尺宽的裂缝旁,抬手將裂缝拓宽了些,握著绣春刀,纵身进去。 盐仓內的漕帮弟子还在忙碌,有的在擦拭拆解下来的船板,有的则靠在木箱上休息,突然看到一个人忽然出现,顿时愣住了。 那两名靠在木箱上喝酒的脱凡境头目反应最快,猛地放下酒碗,站起身,眼神警惕地盯著苏飞。 “小子,你是谁?敢闯我们漕帮的地盘,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苏飞缓缓解开身上的夜行衣,露出里面的银白飞鱼服,手持绣春刀。 “认识一下吧,我就是你们刚才说的,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淹死的锦衣卫。” “本光大玄镇抚司千户,苏飞!” “经本座查明,漕帮勾结广陵郡守任道为,劫走朝廷五百万两税银,藏匿於此,如今税银,官船俱在,人赃並获,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飞目光扫过在场的漕帮弟子,语气冰冷。 “现在放下兵器,跪下投降,本座可以饶你们一命;若敢顽抗,休怪本座刀下无情。” 漕帮弟子们面面相覷,眼中出现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这锦衣卫的名头还是挺好用的。 但那两名脱凡境头目却不愿束手就擒。 因为他们知道,作为这案子的知情人,他们这次的罪过太大了, 就算投降,怕也是死路一条。 反正都已经死路一条了,不如一搏。 左侧持刀的头目冷笑一声。 “小子你这么年轻,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兄弟们不要怕,看我怎么杀他。” 话音未落,两名头目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持刀者手中弯刀凝聚出数道青色刀芒,朝著苏飞当头斩下。 持棍者则挥舞著铁棍,棍影重叠,如泰山压顶般砸向苏飞的头顶,脱凡境的真元裹挟著劲风。 苏飞见他们冥顽不灵,还敢反抗。 沧浪一声刀芒,绣春刀出鞘。 杀神一刀斩!伴隨著滔天煞气一刀挥出。 数丈长的黑色刀光瞬间席捲全场。 盐仓內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二三十度,原本盐仓內因为不通风而闷热的空气变得有些寒意。 不少漕帮弟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颤抖。 青色刀芒与黑色刀光碰撞,瞬间被撕成碎片。 重叠的棍影也在黑色刀光面前不堪一击,铁棍一声断裂成两半,持棍者被刀光余波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 苏飞绣春刀再次斩出。 两道刀光分別掠过两名脱凡境头目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两人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出来,眼睛还保持著难以置信的神色。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剩余的漕帮弟子见头目被杀,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胆气尽丧,朝著盐仓的几个出口跑去,想要逃离这里。 苏飞冷哼一声,手中绣春刀接连挥出,数道刀芒呈散开,將所有试图逃跑的漕帮弟子尽数笼罩。 惨叫声此起彼伏,盐仓內的地面很快被鲜血染红,处处都是残肢断臂,五十余名漕帮弟子无一生还。 苏飞收刀而立,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与木箱,確认无人漏网后,才朝著盐仓外喊道。 “进来!” 守在外面的五十名锦衣卫立刻推门而入,看到盐仓內的景象,虽早已习惯廝杀,却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苏飞打开木箱,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白银与拆解的官船,对著为首的锦衣卫小旗沉声道。 “你们留在这里,分三班值守,看好税银与官船部件,绝不能出半点差错,二是清理尸体打扫战场,避免血跡引来无关人等。” “属下明白。” 锦衣卫小旗躬身应道,立刻开始安排人手,有的清点白银,有的搬运尸体。 整个盐仓內瞬间忙碌起来,却井然有序,没有半分混乱。 苏飞见安排妥当,不再停留,转身掠出盐仓。 施展浮光掠影轻功,朝著大运河河道方向疾驰而去。 第79章 水师出战!(感谢大佬们的礼物) 漕帮的总部和盐帮不同,设在距离岸边几十里的一座湖心岛上,且漕帮势力强大,湖心岛的武者不知有多少,脱凡境一定少不了,且还有大宗师境的武者坐镇。 仅凭自己,根本无法將他们都杀了。 若是这样,根本没办法完成系统发布给自己的任务啊。 因为系统任务要求自己查明劫银者身份,將其全部抓捕归案,不能遗漏。 还有广陵郡守任道为与漕帮勾结,也需人手去擒拿任道为。 说不定他也是本案的元凶之一。 盐帮倒是有实力,不过盐帮也不行,盐帮是江湖势力,虽然老帮主似乎有意帮忙,但锦衣卫办案,哪有找江湖势力帮忙的道理。 苏飞思来想去,唯有水师提督苗天琪能提供足够的助力。 苗天琪掌管大运河水师,麾下有战船数十艘。 水师官兵数千上万人,且他之前因税银丟失案被朝廷问责,必然急於破案洗刷罪责,最重要的是。 他身为朝廷水师提督,与漕帮,任道为无任何的利益牵扯,是最合適的人。 半个时辰后,苏飞抵达大运河畔的水师码头。 夜色中,数十艘水师战船停泊在码头,灯火通明,巡逻的水师士兵手持长枪,戒备森严。 “我乃锦衣卫南镇抚司千户苏飞,有要事求见苗提督,烦请通报。” 苏飞掏出锦衣卫令牌,递到士兵面前。 士兵见令牌上的“锦衣卫千户”几个大字,脸色骤变,连忙躬身道。 “原来是苏千户,小人这就去通报。” 说完便快步跑向最大的那艘战船。 正是苗天琪的提督座船。 片刻后,苗天琪的副將亲自来到码头,拱手道。 “苏千户,提督大人有请!” 苏飞跟著副將登上座船,走进船舱。 苗天琪正坐在案前埋头苦思税银案,见苏飞进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才短短两日不见,苏千户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苏飞没有寒暄什么,直接开门见山。 “我已查明,税银被漕帮勾结广陵郡守任道为劫走,藏匿在风陵渡口的废弃盐仓內,三艘运税银的官船也被拆解后藏在仓中,方才我已带人控制盐仓,税银全部完好无损。” “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闻听此话,苗天琪又惊又喜,猛地一拍桌子。 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好好好,太好了,苏千户破案如神,竟真的找到了税银,没想到竟然是漕帮,我早看出这些江湖势力生有反骨。”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胆子这么大,就连朝廷的税银也敢劫掠。” “这下我水师的罪责总算是能洗清了。” “来人快设宴,我要和苏千户一醉方休。” 苏飞不等人进来,继续道。 “苗提督设宴且慢,眼下税银虽找回,但漕帮与任道为仍然逍遥法外,若不將他们一网打尽,此案不能竞全功。” “我此次前来,是想请提督大人出兵相助,其一,派水师官兵包围广陵郡守府,抓捕任道为,防止他通风报信或畏罪潜逃,其二,提督亲率水师战船围剿漕帮总舵湖心岛,將漕帮高层全部抓获,彻底断绝后患。” 苗天琪脸上的笑容微凝,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带著几分犹豫。 “苏千户,你要包围广陵郡守府抓捕任道为,此事不难,可围剿漕帮之事事关重大,没有朝廷文书下来,此事怕是不成。” “那漕帮在湖心岛经营数十年,岛上不仅有帮眾数千人,还有上百艘大船驻守,且漕帮江湖高手眾多,那些人可都是亡命徒,我水师战船虽利,海战之法也胜於漕帮,未必能轻易拿下漕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更重要的是,漕帮势力遍布大运河,且据我所知,漕帮靠著银子走通了不少朝廷官员的门路,若是拿不下漕帮总部,水师折损太过,或者走了几条大鱼,引发运河沿线的混乱,朝廷追责下来,我这个水师提督怕是也做到头了。” 苏飞见状,知道他是担心风险太大,无人担责。 苏飞当即从怀中掏出一块鎏金令牌,令牌上刻著“锦衣卫南镇抚司”六个大字。 正是雷冲霄给他的镇抚司令牌,可调动地方兵马协助办案。 “苗提督所言甚是,正是漕帮势力大,勾连朝廷官员,若是按照正常流程上报上去,等文书下来起码要十来日时间,在上报的这个过程中,只要有一人向漕帮泄露消息,就前功尽弃了。” “此乃南镇抚司镇抚司令牌,持此令牌,可调动地方兵马协助办案,若有差池,一切罪责由我锦衣卫承担,与运河水师无关,与苗提督无关。” 苗天琪接过令牌,仔细看了一下,眉头一跳。 这令牌他认识。 这是锦衣卫镇抚司的令牌,持此令牌者,等同於锦衣卫镇抚司力量。 他心中震动,看向苏飞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奇异。 “苏千户竟有此令牌,看来你们镇抚司的镇抚司对苏千户极为信任。” 眼下税银案已破,他虽不用担责,但这案子是苏飞破的,和自己没有任何关係。 他没有半点功劳,但若是带领水师协助出力拿下漕帮总部,那可就不一样了。 自有一份功劳分润。 且漕帮之人劫掠税银,若是没被苏千户查出,自己这个水师提督之位怕是也干到头了。 自己和那漕帮,也该有一段恩怨才对。 再加上这件事有锦衣卫镇抚司背书,又无需担责,想到这里,苗天琪不再犹豫,心中有了决定。 “好,苏千户既然有此令牌,又愿担责,我苗天琪便陪你搏一把,我干了。” “谅那漕帮也不敢和我们大玄朝廷顽抗到底。” “来人。” 两名副將立刻走进船舱。 “提督大人,末將在。” 苗天琪沉声道。 “你二人各带两百五十官兵,即刻出发,包围广陵郡守府,严密看守所有出入口,不让任何郡守府之人离开,若遇抗命不从者,格杀勿论,包括任道为在內。” “末將领命。” 两名副將躬身退下,快步去调动兵马。 第80章 海战(感谢大佬你要喔该咯,送的爆更撒花礼物!) 苗天琪又看向另一名副將。 “你立刻传令下去,所有水师战船即刻启航,隨我前往漕帮湖心岛,包围漕帮总舵。” “告诉弟兄们,今夜剿灭漕帮,夺回税银,凡是立功者,朝廷必有赏赐。” 隨后又杀气腾腾的说了一句。 “有作战消极者,本官亲自斩他。” “是。” 副將应声而去,船舱外很快传来號角声,水师战船纷纷升起风帆,船桨转动,朝著漕帮湖心岛方向驶去。 三个时辰后,水师战船抵达湖心岛附近。 夜色浓重,湖心岛外围果然停泊著上百艘漕帮大船,船上掛著灯笼,灯火通明,漕帮守卫手持刀剑戒备著。 他们站在船舷上,看到水师战船逼近,立刻吹响號角,漕帮大船纷纷调转船头,叫醒所有帮眾,摆出迎战姿態戒备。 “苏千户你看,这就是漕帮总部湖心岛外围的漕帮大船,数量不少於我们水师,漕帮总部就在前方的湖心岛上。” “漕帮真是富裕,这些大船要是给了我们水师,那该多好。” 隨后苗天琪抬手示意主船停下,塔对著湖心岛方向运足真元喊道。 “漕帮帮眾听著,你们勾结郡守任道为,劫走朝廷税银,已是死罪,如今水师已將湖心岛团团包围,识相的就放下兵器,弃船投降,否则休怪我水师直接开炮,將你们尽数歼灭。” 漕帮那艘最大的五桅战船上,一道粗獷的声音骤然响起,压过了苗天琪的喊话。 此人正是漕帮水路总管庞万春。 他身著黑色劲装,腰间佩著一把鬼头大刀,站在船头,他盯著苗天琪的提督座船,语气带著几分惊疑。 “苗提督,你说我们漕帮劫了税银,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想让我们放下武器投降,简直是白日做梦。” 他抬手一挥,身后上百艘漕帮快船瞬间调整阵型,形成一道严密的防线。 “你说我们勾结郡守,又说我们劫了税银,可敢拿出朝廷的抓捕文书?没有文书,就是私自围剿江湖势力,这名声要是传扬出去,对你这个水师提督可是不利。” 庞万春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漕帮在大运河经营数十年,手下战船数十艘,帮眾数千人,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苗提督,识相的就赶紧撤兵,否则,日后朝廷怪罪下来,你这个运河提督怕是当到头了。” 此刻的苗天琪有了苏飞出示的镇抚司令牌,心中早已经打定主意,要拿下这波大功劳。 他根本没有被庞万春的理由说动。 他面色一沉,手中长刀猛地出鞘,指向漕帮战船,厉声喝道。 “冥顽不灵,儿郎门,漕帮劫税银杀禁军,证据確凿,罪不可赦,还敢在此狡辩,水师將士听令,给我进攻!” 隨著苗天琪一声令下,水师战船上的號角声骤然响起,前列的十来艘战船接收到命令,他们调整炮口,对准漕帮大船开炮。 船舱內的水师士兵点燃炮引,大炮发出发出轰鸣声,一枚枚炮弹带著破空锐啸,朝著漕帮战船飞去。 “快躲!” 庞万春脸色剧变,连忙下令。 不料大玄水师这波运气不错,虽然有几十枚炮弹落水,没有命中。 有三枚炮弹落同时命中漕帮一艘大船,这艘大船受此重创,甲板直接爆炸开来,火光冲天,一声连著一声的爆炸声响起,船体燃火,船上的不少漕帮帮眾浑身燃火,不断发出惨叫。 庞万春看到这一幕,他目眥欲裂,大声怒吼道。 “还击,给我还击。” “杀一个官军士兵,赏二十两银子,击毁一艘官军大船,赏一千两,兄弟们,跟他们拼了,贏了,咱们以后在大运河上更没人敢惹!” 漕帮战船上的眾人心头一热,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根本不怕死,他们一听有银子拿。 纷纷朝著水师战船还击。 漕帮战阵前列的大船开炮射向水师战船,只是暂时没有一枚炮弹能命中水师战船的。 全都落在水中,溅起阵阵水花。 苏飞心中一定,看来苗天琪所言的朝廷水师要胜过漕帮战船,这不是虚言。 一时间,湖面上火光冲天,炮声交织在一起。 苏飞站在苗天琪身旁,目光锐利地扫过战局。 水师战船和漕帮战船隔著一段湖面对轰。 水师战船体积比较庞大,且炮兵训练有素,大炮的准头极高,短短一刻钟,炮弹便击毁了漕帮三四艘快船。 水师战船船体也比漕帮大船坚固,就算偶尔被一枚炮弹击中船体,只要不被打中要害,也无伤大雅。 只被水师战船运气不好的被炮弹击中,伤了左翼,航运速度收到影响。 眼看漕帮的前列防线变得稀稀疏疏,已经开始出现一个比较大缺口时。 苗天琪面露喜色。 就在苗天琪以为大占上风时。 漕帮战阵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划桨声。 数十艘小型快船从大船缝隙中冲了出来,每艘船上都载著七八名手持不同的江湖武者,十来名水手们奋力划桨。 快船如离弦之箭般朝著水师战船衝来,船身划破湖面,速度快得惊人。 “不好。” 苗天琪脸色骤变,拳头攥紧。 “他们要近战,要接舷战。” 水师官兵擅长的是战船配合与炮火轰击敌人,论单兵廝杀能力,根本不是漕帮这些常年打杀的江湖武者对手。 一旦这些快船靠近战船,武者们登上甲板,水师战船的优势便会荡然无存,甚至可能被漕帮反过来夺船。 “快,调转炮口,轰击那些小船。” 苗天琪厉声下令。 水师士兵们慌忙调整炮位,点燃炮引。 可海战不比陆战,炮弹飞行轨跡受风力,水流影响,更何况漕帮快船体积小,速度快,还在不断前进,根本无法瞄准他们。 一枚枚炮弹呼啸著掠过湖面,要么落在快船后方的水中,激起数丈高的水花,要么擦著船身飞过,连快船的边都没碰到。 片刻后,最前面的一艘漕帮快船已衝到朝廷水师战阵最前面的一艘大船面前,距离不足三十米。 第81章 炮弹会自己转弯(感谢炸天帮神器器灵,送的爆更撒花礼物 这艘水师大船甲板上的士兵,甚至能看到快船上的漕帮武者咧嘴冷笑,还有他们脸上的狰狞神色。 此刻他们心中无比担忧自己的命运。 五桅战船上的庞万春看到这一幕,终於露出得意的笑容,得意大笑道。 “怎么样,我早就说过,水师那点炮火没用,还得是我们漕帮的杀手鐧,水师他们根本不是对手,等弟兄们登上战船,活捉了苗天琪和那个锦衣卫,再找那些朝廷官员运作一番,咱们漕帮以后在大运河上,就是天。” 漕帮帮眾们跟著欢呼起来,士气大振起来。 苗天琪看著越来越近的快船,额头冒汗,脸色焦急。 “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再这样下去,要被这些江湖武者登上我们的水师大船了。” “苗提督休慌,看我的。” 站在一旁的苏飞观察形势,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却。 他上前一步,走到战船船舷边,双掌缓缓平推而出,浑身真元全部爆发,正是他修炼至圆满境的一门武学。 擒龙功。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无形的气劲如大手般笼罩住湖面,那些刚从水师战船炮口射出,没有击中漕帮快船的炮弹。 突然被一股力量牵引著改变轨跡,原本散乱的炮弹竟如被操控的箭矢般,调转方向,朝著漕帮的小型快船飞去。 “咻!咻!咻!” 第一枚炮弹带著破空声,精准地砸在最前面的一艘漕帮快船上。 轰隆一声巨响,这艘快船瞬间被炸开,木屑与血肉飞溅,船上的漕帮武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炸得尸骨无存。 战阵最前面的一艘大船上的水师官兵见到这一幕,纷纷发出了欢呼声。 他们的命运被改变了。 他们不自觉的齐声高呼。 “威武!威武!” 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炮弹接连命中其他快船。 漕帮快船本就是个脆皮,没有任何防御,根本经不起一发炮弹轰击,一艘艘快船在爆炸声中解体,湖面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不过三十息的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数十艘漕帮快船,便尽数被炸毁。 湖面上只剩下冒著黑烟的残骸,漂浮的木板碎片和挣扎的水手。 连一艘完整的快船都没剩下。 苗天琪站在甲板上,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啊!” “苏千户你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他原本以为等这些帮眾上了水师大船,今日必有一场恶战,却没想到苏飞仅凭一己之力,便化解了漕帮的杀手鐧。 而五桅战船上的庞万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后退两步,扶住船舷才勉强站稳。 他瞪大双眼,看著湖面上的木船残骸。 他彻底失神。 “不可能,这不可能,水师的炮弹怎么会自己转弯,这绝对不可能!” 他引以为傲的杀手鐧,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破解,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此刻的庞万春,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慌乱。 苏飞收回真元,对著苗天琪淡淡道。 “苗提督,漕帮的底牌已破,现在该轮到我们进攻了。” 苗天琪这时才从惊喜中回神,拔出长刀指向漕帮战船。 “苏千户替我们击毁了漕帮快船。” “现在所有水师將士听令,全军出击,拿下漕帮旗舰,生擒庞万春,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杀!” 水师战船上传来震天的吶喊声,数十艘战船同时加速,朝著漕帮战阵衝去。 士气如虹。 大炮再次轰鸣,炮弹如雨点般落在漕帮战船上。 反观漕帮这般,士气低落。 原本就已鬆动的漕帮防线,瞬间被打开缺口。 水师战船如猛虎下山般衝破漕帮防线,炮声轰鸣中,一艘艘漕帮大船被击毁,有的燃起大火,有的直接被炮弹砸中,断成两截沉入湖中。 跳水逃生的漕帮帮眾刚浮出水面,就被水师的小船围堵,要么被当场制服,要么因反抗被斩杀,湖面上漂浮的俘虏越来越多,漕帮的抵抗也越来越弱。 三个小时后,漕帮外围的战船便被剿灭大半,只剩下庞万春所在的五桅旗舰还在苦苦支撑。 水师战船呈扇形包围过来,炮口齐齐对准旗舰,只要苗天琪一声令下,这艘漕帮最后的依仗便会瞬间化为碎片。 苗天琪站在提督座船的甲板上,看著被围得水漕帮旗舰,他心情大好,转头对苏飞笑道。 “苏千户,这一战能如此顺利,全靠你化解了漕帮的杀手鐧。” “这庞万春的身份不一般,他是漕帮水路总管,大宗师境四重修为,还是漕帮帮主庞飞龙的堂弟,算是漕帮的高层,不如我们会会他,看能不能劝他归降,若是能活捉他,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问出漕帮的消息。” 苏飞点头。 “也好,先试试劝降,若他不听劝,再动手不迟。” 苗天琪当即下令,让亲卫拋出绳索,將水师座船与漕帮旗舰牢牢固定在一起。 隨后,他带著几十名亲卫,与苏飞一同踏上了漕帮旗舰的甲板。 此时的旗舰甲板上,只剩下庞万春和几十名忠心耿耿的漕帮武者,其他人要么战死,要么跳水逃生,甲板上到处都是血跡,一片狼藉。 庞万春手持鬼头刀,站在甲板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苗天琪和苏飞登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没有立刻动手。 苗天琪走上前,沉声道。 “庞万春,如今你已是瓮中之鱉,漕帮大势已去,若你肯归降,供出漕帮的消息,本官可以饶你一命,上奏朝廷为你求情,从轻发落。” 庞万春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苗天琪,最终落在苏飞身上,语气带著几分不甘。 “归降?我庞万春这辈子只认漕帮,从不知归降二字,不过苗提督,我有一事不明可否为我解惑,方才那几十艘快船,为何会被你们的炮弹精准击中,那些炮弹明明都快落水了,怎么会突然转弯。” 第82章 战败庞万春 苗天琪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你想知道?这全是我身边这位苏千户的功劳,苏千户武学神奇,能以真元操控炮弹轨跡,化解你的杀招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且,漕帮劫掠朝廷税银的藏银地,也是苏千户查出来的,你漕帮的所有谋划,在苏千户眼中根本无所遁形。” “你说什么?” 庞万春面色骤变,猛地看向苏飞,眼神中满是震惊。 他之前只当苏飞是个普通的锦衣卫千户,却没想此人不仅发现了我们漕帮的事,还拥有如此厉害的武学手段。 他上下打量著苏飞,见苏飞年纪轻轻,周身气息虽內敛,却看不出有多么强悍,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轻视来。 庞万春握紧手中的鬼头刀,眼神一凝,对著苏飞沉声道。 “既然是你坏了我漕帮的大事,那我便要会会你,我庞万春一生痴迷刀道,看你也是用刀之人,不如我们用刀切磋一场。” “若是我输了,我便归降,任凭你们处置,若是你输了,就放我和弟兄们离开!” 苗天琪脸色一变,连忙拉住苏飞。 “苏千户,不必跟他赌!他已是阶下囚,没必要冒这个险。” 转头呵斥庞万春说道。 “庞万春,你如今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你倒是打的好算盘,竟然还想走。” 苏飞却轻轻推开苗天琪的手,目光落在庞万春身上,语气平淡。 “好,我答应你,不过,若是你输了,可要说到做到。” 庞万春见苏飞应战,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也不多说什么, 拔出鬼头刀,周身真元暴涨,紫色的刀芒在刀身凝聚,瞬间化作十多米长的紫色刀芒,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朝著苏飞当头斩下。 “接我一招紫电狂刀,” 这一刀凝聚了庞万春毕生的修为,刀芒凌厉,足以劈开精铁,寻常大宗师境武者根本难以抵挡。 苏飞眼神一冷,腰间绣春刀出鞘,金铁交鸣之声发出。 他体內易筋经真元运转,周身煞气冲天。 一刀挥出,杀神一刀斩! 二十多米长的黑色刀芒骤然爆发,如同一道黑色匹练,与紫色刀芒轰然相撞。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紫色刀芒瞬间被黑色刀芒撕裂,湮灭,连一丝余波都没剩下。 黑色刀芒余势不减,继续向前斩去,最终落在旁边的湖面上。 轰隆一声巨响。 湖面被刀芒劈出一道百丈宽的水痕,紧接著,万丈波涛骤然涌起,如同一堵水墙般朝著漕帮旗舰拍来。 庞万春猝不及防,被汹涌的湖水浇了个正著,浑身湿透,头髮,衣服都贴在身上,活像一只落汤鸡,手中的鬼头刀也险些脱手。 他站在甲板上,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震惊。 他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刀招,在眼前这位锦衣卫千户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苗天琪和身后的亲卫见到庞万春这狼狈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纷纷哈哈大笑起来,甲板上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 庞万春看著自己湿透的衣衫,又看了看苏飞手中那柄泛著冷芒的绣春刀,脸上的不甘与狠厉渐渐褪去。 他將鬼头刀扔在地上,“哐当”一声,刀身与甲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面,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就此投降时,庞万春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狠厉。 左手从衣袖中掏出一枚铁壳状长方体物件。 他语速飞快的说了一句。 “我庞万春生是漕帮人,死是漕帮鬼,我誓死也不降朝廷。” 说完他爆喝一声,周身大宗师境四重的真元尽数爆发,猛地將物体朝著苏飞与苗天琪砸来。 那铁壳物件在真元裹挟下,如同一道黑色匹练,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瞬间逼近两人。 苗天琪脸色骤变,瞳孔骤然收缩,魂飞魄散地嘶吼道。 “是天工阁的天雷子,这东西能破大宗师真元,连大宗师境武者都能镇杀,庞万春,你疯了吗?”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天雷子的速度太快,他们距离又太近,根本来不及躲闪。 周围的亲卫也嚇得脸色惨白,纷纷抽出佩刀,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抵挡这能镇杀大宗师的杀器。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苏飞却面色平静,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著飞来的天雷子,轻声道。 “哦?能镇杀大宗师?那我倒要看看。”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抬,周身真元再次爆发,圆满境的擒龙功全力运转。 一道无形的气劲如大手般瞬间笼罩住天雷子,硬生生將那疾驰的铁壳物件定在半空,紧接著猛地一推。 天雷子的轨跡骤然反转,如同一道黑色流星般,朝著庞万春倒飞回去! “这不可能!” 庞万春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怎么也想不到,苏飞的武学如此神奇,能操控天雷子,甚至將其反弹回来。 对了,刚才在海战时,他好像就用过这种武学。 他调动真元抵挡在自己身前。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天雷子刚触碰到庞万春的衣角,便瞬间引爆。 一股恐怖的气浪直衝云霄,黑色的烟尘裹挟著碎石与木屑,瞬间將整个甲板笼罩。 庞万春身上的护体真元在气浪中如同纸糊般溃散,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气浪撕成了碎片。 甲板上那几十名忠心耿耿的漕帮武者,也被天雷子的余波波及,全部当场毙命。 就连这艘五桅旗舰,也在爆炸中受到重创,船身剧烈摇晃,甲板裂开数道巨大的缝隙,湖水顺著缝隙疯狂涌入,船身开始缓缓倾斜。 苗天琪被气浪掀得后退数步,扶住船舷才勉强站稳,脸上还沾著不少灰尘。 他看著眼前狼藉的甲板与不断进水的船身,脸上露出一丝可惜之色,喃喃道。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艘五桅战船,本还能编入水师,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苏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扫过甲板上的尸体与裂缝,沉声道。 第83章 飞天剑客』庞飞龙(感谢书友们送的为爱发电!) “苗提督,此地不宜久留,这船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先回水师战船。” 苗天琪回过神,连忙点头。 “对对对,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一行人快步回到水师座船,刚解开绳索,便看到那艘五桅大船缓缓沉入湖中,只留下一片漂浮的木屑与烟尘。 苗天琪望著眼前沉默的五桅大船,心中虽有惋惜,却也鬆了口气。 “庞万春已死,漕帮水路主力尽灭,现在漕帮只剩下湖心岛的总部,和那位漕帮帮主『飞天剑客』庞飞龙了,此时的漕帮总部,应该没剩下多少人才对。” 苗天琪一脸轻鬆。 “只要攻下湖心岛,擒拿住庞飞龙,就算了结此事了。” 苗天琪当即下令,让水师战船在湖心岛岸边停靠,留下部分士兵看守战船与俘虏。 自己则带著几十名亲兵,与苏飞一同登岛。 岛上林木茂密,夜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慌乱呼喊,显然是漕帮残余帮眾察觉到了动静。 一行人刚走没多远,便遇到两队巡岛的漕帮武者,每队十余人,带队的都只是先天境武者。 那些漕帮武者见水师官兵逼近,刚要拔刀反抗,苗天琪身后的几名副將便率先冲了上去。 他们本就立功心切,如今见对手只是脱凡境,哪里肯放过机会。 “看我的。” 一名络腮鬍副將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劈出,刀风凌厉,瞬间便將一名漕帮小头目逼得连连后退。 另几名副將也纷纷出手,刀光剑影间,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两队漕帮武者便死伤殆尽。 只剩下几名嚇得腿软的帮眾,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大人饶命,我们只是普通帮眾,没参与劫掠税银啊!” 苗天琪挥了挥手,让亲卫將投降的帮眾绑起来,押到岸边看管,隨后带著眾人继续深入。 一路上,又遇到几波溃散的漕帮弟子,要么被副將们轻鬆解决,要么直接投降做了俘虏,这一路走的十分顺利。 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一道宽约数十丈的瀑布出现在眼前。 瀑布从百丈高的山崖上倾泻而下,落入下方的深潭中,水雾瀰漫。 瀑布前的圆形平台上,一名身著紫袍的高大男子负手而立,面容虽五十几岁,却身姿挺拔,周身散发著一股沉稳而凌厉的气息,此人正是漕帮帮主“飞天剑客”庞飞龙。 苗天琪一见到他,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庞飞龙,你勾结郡守任道为,劫掠朝廷五百万两税银,还妄图抵抗朝廷水师,如今漕帮船队尽灭,你已是穷途末路,我劝你束手就擒。” 庞飞龙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苗天琪。 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 “能闯到这里,看来我堂弟万春,已经死在你们手上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带著几分沧桑与恨意。 “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五十多年前,我们庞家在临安城只是个小家族,我父亲是个货商,一日低价收了一枚玉佩,那玉佩成色极好,价值不菲。” “可谁曾想,这事被当时的临安城县尉知道了,他带著人找上门,非要用十两银子强买,我父亲不肯,他便怀恨在心。” “那天夜里,他带著一群黑衣蒙面人衝进我们家,不仅抢走了玉佩,还杀了我们庞家上下十几口人。” “我和万春当时才七八岁,躲在院子里的狗洞里,亲眼看著他用刀捅进我父亲的胸口,看著我母亲被他手下的人侮辱后杀死,我永远忘不了他杀人后那副得意的笑容。” 说到这里,庞飞龙的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周身气息骤然变得狂暴。 “从那天起,我就恨透了所有朝廷之人,我和万春一路乞討,到广陵郡加入漕帮,从最底层的帮眾做起,吃了无数的苦,才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有了能与朝廷抗衡的力量。” “那五百万两税银,正是庞某与那广陵郡守任道为合谋,带领漕帮所劫,我本想用这笔银子招兵买马,联合江湖上的魔道势力,等时机成熟,便起兵造反大玄,將天下那些鱼肉百姓的朝廷老爷,一个个都斩尽杀绝。” “只可惜,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功败垂成。” 他自嘲地笑了笑,目光落在苗天琪身上,语气带著几分莫名意味。 “你就是水师提督苗天琪吧,能这么快灭了我漕帮的船队,看来倒是有些能耐,不过,不知道你的手上功夫,有没有你的带兵本事这么好,敢不敢和我比划比划?” 苗天琪的脸颊微红,他心里清楚,能顺利剿灭漕帮船队,全靠苏飞化解了漕帮的快船,且他还救了自己。 而他苗天琪不过是坐收其成,根本没出多少力啊。 如今被庞飞龙这么一激,他顿时有些语塞,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苏飞。 苏飞察觉到苗天琪的窘迫,上前一步,目光与庞飞龙对视。 “庞帮主,你的仇怨或许有缘由,但劫掠税银,还妄图造反,已是铁一般的事实,大玄朝廷中也许確有败类,但你不该將所有朝廷之人都视为仇敌,更不该杀死那些禁军。” “你现在已经是眾叛亲离,穷途末路,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苗天琪听到苏飞说话,也变得信心十足起来,他附和道。 “正是如此,庞飞龙不要以为我苗天琪怕了你,给我来战。” 隨后苗天琪猛地向前一步,周身真元轰然爆发。 大宗师境五重的气势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仿佛被冻结,他双掌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层淡淡的白霜,正是他的成名武学寒霜掌。 “庞飞龙,休要狂妄,今日便让你见识我苗天琪的手段。” 话音未落,苗天琪身形一晃,双掌带著凛冽的寒气朝著庞飞龙拍去。 掌风呼啸,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水雾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粒,直逼庞飞龙的胸口。 庞飞龙腰间长剑出鞘,银白色的剑光瞬间划破夜空,如流星赶月般迎了上去。 第84章 我看你还需要再练十年(感谢半世空大佬,送的礼物) 他手中长剑挽出数道剑花,每一道剑花都带著凌厉的剑气,正是他高价购买得来的一套武学,流星剑法。 这套剑法以快和狠厉著称,剑招如流星般密集,让人防不胜防。 掌风与剑光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苗天琪的寒冰掌虽刚猛,却屡屡被庞飞龙的剑气化解。 而庞飞龙的剑招却愈发凌厉,剑光如暴雨般朝著苗天琪周身要害刺去,逼得他连连后退,额头上渗出冷汗。 两人都是大宗师境五重,但庞飞龙浸淫“流星剑法”数十年,剑招早已炉火纯青,且他常年在江湖中廝杀,实战经验远胜久居官场的苗天琪。 不过数十回合,苗天琪便渐渐落入下风,掌法变得散乱,破绽越来越多。 “刺啦”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突然突破苗天琪的掌风,精准地刺中他的左肩。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袍。苗天琪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数步,被身后的亲卫连忙扶住,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无力再战。 庞飞龙收剑而立,看著狼狈的苗天琪,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 “苗提督,这就是你的本事?我还以为朝廷的水师提督有多么厉害,也不过如此。” “你的嘴上功夫比你手上功夫,还有带兵功夫都要强多了。” 庞飞龙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得意。 “你今日怕是拿不住我了,还是赶紧让朝廷下海捕文书,派人四处搜捕我吧,我庞飞龙要走,你们根本拦不住!” 说罢,他转身便要朝著瀑布后方。 那里是他预留的一条逃生路线,只要进入瀑布中间山洞,便能从湖心岛另一侧离开,可谓是方便的很。 苏飞看到他要走,心中有些不爽了,要是真让这傢伙走了,自己的任务不是完不成了。 这可能嘛。 “且慢。” 一道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正欲离去的庞飞龙转过身,看向说话的苏飞。 他上下打量著苏飞,见苏飞年纪轻轻,周身气息虽不差,却看不出有多强悍,一脸戏謔。 “小子,你想拦我?” “你穿的是锦衣卫千户衣袍,你倒有几分气派,可你年纪轻轻,能修炼到脱凡境就不错了,你想阻拦老夫,我看你还需要再练十年。” 苏飞面带笑意。 “庞帮主,十年太长了点,我现在就想要请庞帮主指点一番,请庞帮主赐教。” 对此,周围的水师亲卫纷纷面露担忧。 苏千户虽之前展现过操控炮弹的神奇武学。 但庞飞龙毕竟是大宗师境五重的高手,还精通剑道,苏千户年纪轻轻,只是破案厉害,如何能是他的对手。 苗天琪大口喘著粗气,面色犹豫,开口说道。 “苏千户,这庞飞龙剑法厉害,要不我们还是让他走吧,反正五百万两税银已经到手了。” “日后自有朝廷高手去缉拿他,何必这个时候冒著风险非要缉拿他呢。” 苏飞知道苗天琪这个水师提督,刚被庞飞龙击败,这个时候他不敢阻拦庞飞龙的去路。 说白了就是怕死啊。 苏飞却摆了摆手,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庞飞龙手中的长剑上,语气平静。 “你的剑法確实不错,但今日你若想走,需先过我这一关。” 庞飞龙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狂妄的小子,既然你故意找死,那老夫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动,手中长剑再次出鞘,银白色的剑光如一道闪电,直刺苏飞的咽喉。 这一剑比之前对付苗天琪时更快,更狠,是他的绝招。 这一剑招他刚才都没有使用。 显然他这个时候已经动怒,想一招毙敌。 见到这一幕的苗天琪发出一声惊呼。 苏飞站在原地,没有半点闪避的意思,直到剑光快要临身,他才拔出腰间的绣春刀。 刀身出鞘的瞬间,一股滔天煞气骤然爆发,黑色的刀气在刀身凝聚,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连瀑布溅起的水雾都凝结成了冰碴。 一股寒意肆虐出来,有几个亲卫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杀神一刀斩。 一道数十米长的黑色刀气出现,如同一道黑色的天幕,瞬间笼罩住庞飞龙的剑光。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庞飞龙手中的长剑竟被刀气直接劈成两段,长剑飞射出去,深深插入旁边的岩石中。 黑色刀气余势不减,继续朝著庞飞龙斩去。 庞飞龙面色惊愕。 “这如何可能。” 他全力运转真元,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实的真元护罩。 这才有些心安。 “轰咔一声!” 黑色刀气撞在真元护罩,真元护罩间崩溃,庞飞龙被刀气余波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脸上布满震惊。 “这是什么刀法?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他原本以为苏飞最多只是脱凡境,却没想到对方竟能隨意施展出如此恐怖的刀招。 连自己的大宗师境真元都抵挡不住。 苗天琪和他的一帮亲卫更是被这一幕震惊的无以復加。 苏千户他实力竟然这么强,他的竟然这般厉害。 苏飞收刀而立,目光淡漠地看著庞飞龙。 “我是什么境界,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你走不了了。” 庞飞龙也不去管自己的长剑,而是脸上露出了莫名的意味。 “小子,你的实力是不错,但你可知老夫为何被称为飞天剑客?” “这江湖上没有叫错的名號。” 庞飞龙话音刚落,双腿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 他周身真元流转,竟如一只矫健的飞燕般悬停在半空,离地足有三丈高,月光洒在他身上,更添几分飘逸之感。 “不好!” 苗天琪抬头盯著直升高空的庞飞龙,猛地一拍大腿,懊恼地喊道。 “我怎么把这茬忘了,这庞飞龙不仅剑法超群,轻功更是江湖一绝,完了,这下还是让他跑了。” 周围的亲卫也纷纷抬头,脸上满是焦急。 如今绝妙轻功,他们根本没有办法。 就在眾人以为庞飞龙即將逃脱时,苏飞却淡淡开口。 第85章 彻底击败飞天剑客 “此事却也未必。”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发力,周身金白真元涌动。 浮光掠影身法全力施展,只见他身形一晃,竟如一只展翅的大鸟般腾空而起,速度快得惊人,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残影,不过几息时间,便追上了半空中的庞飞龙。 出现在他身后的位置。 庞飞龙正借著轻功朝著湖面方向飞遁,忽觉身后的风声骤然消失,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袭来。 他心中一惊,暗道不好,正想回头查看。 却已经来不及了。 苏飞一掌拍击在他后背上,精准地打断了他后背的数条经脉。 “噗!” 庞飞龙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体內真元瞬间紊乱,再也无法维持轻功,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从高空急速坠落。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他重重砸在湖心岛的地面上,砸出一个浅小的土坑,烟尘四起。 庞飞龙浑身颤抖了几下,便双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苏飞缓缓落在地面,身形稳如泰山,仿佛刚才那番高空追击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姿態宛如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苗天琪和一眾亲卫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苗天琪愣了好半晌,才快步走上前,看著土坑里晕死的庞飞龙,又转头看向苏飞,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苏千户,你这轻功也太厉害了吧,我之前只知道你破案厉害,刀法惊人,没想到你轻功也这么顶尖,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露出来啊。” 亲卫们也纷纷围了上来,看向苏飞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他们和苗天琪一般,原本以为苏千户只是个擅长查案的锦衣卫,却没想到竟是个武学全才,刀法,轻功,每一样都足以震慑江湖。 苏飞笑了笑,也没多解释自己的系统。 只是对著苗天琪道说。 “苗提督,庞飞龙已擒,漕帮的核心势力也已覆灭,剩下的便是清理湖心岛的残余帮眾,以及抓住那任道为了。” 苗天琪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对对对,苏千户说得是,来人,把庞飞龙绑起来,严加看管,再派人搜遍湖心岛,凡是抵抗的漕帮余孽,格杀勿论,若是投降,便一併押回岸边!”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亲卫们齐声应道,立刻分工行动起来。 苏飞看著亲卫们有条不紊地捆绑庞飞龙,搜查湖心岛,转头对苗天琪说道。 “苗提督,湖心岛这边有你坐镇,想来清理残余帮眾不成问题,我需先去一趟广陵郡郡守府,亲自捉拿任道为,此人是税银案的同谋,若不儘快控制,恐生变数,请你为我安排一艘快船,我即刻出发。” 他如今对苏飞早已心服口服,丝毫不敢怠慢,当即喊来一名亲兵,吩咐其立刻准备快船与护卫。 “苏千户,我这就让人备船。” 不过一会功夫,快船便已停靠在岸边。 苏飞谢过苗天琪,带著十名水师士兵登上快船,朝著广陵郡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中,快船划破湖面,借著风力,不过一个时辰便抵达了广陵郡城外的码头。 苏飞一行人快步赶往郡守府,刚到府门外,便看到两名水师副將正领著五百余名士兵守在那里。 正是此前苗天琪派来包围郡守府的队伍。两名副將见苏飞前来,连忙上前拱手行礼。 “末將见过苏千户!” 苏飞点头,开门见山道。 “辛苦二位副將了。湖心岛那边已顺利拿下,漕帮帮主庞飞龙已被擒获,如今特来与你们一同抓捕任道为。” “什么?庞飞龙被擒了?” 两名副將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他们虽奉命包围郡守府,却一直担心湖心岛那边战事不顺,如今听闻大捷,悬著的心彻底放下,对苏飞也愈发敬佩。 “苏千户厉害,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做呢。” “跟我进去,拿人。” 苏飞不再多言,率先朝著郡守府大门走去。 两名副將立刻下令士兵跟上,五百余名水师士兵列著整齐的队伍,紧隨苏飞身后,气势汹汹地踏入郡守府。 一进郡守府大门,眼前便是一片精致的庭院。 水榭楼阁错落有致,假山鱼池相映成趣,名贵的花木在夜色中仍能看出几分雅致。 显然这任道为平日里搜颳了不少民脂民膏,日子过得极为奢靡。 苏飞对著身后的士兵下令。 “所有人听令,即刻將郡守府內所有人员押至前院大厅集合,不得遗漏,另外给我直接抄家,凡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帐簿文书,所有有价值的物品尽数封存,搬运至大厅清点。” 水师士兵们闻言,脸上纷纷露出喜色。 什么,现在让他们去抄家、 抄家歷来是锦衣卫的差事,油水丰厚。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连边都摸不到,如今竟能跟著苏千户沾光。 这也太爽了吧。 一个个干劲十足的分散开来,有的去搜捕府中人员,有的则开始翻箱倒柜地清点財物。 府中的僕役,侍女见大批士兵涌入,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四处躲藏,却根本逃不过如狼似虎的士兵们搜捕。 很快便被一个个押解到前院大厅。 任道为的十几个小妾更是哭得梨花带雨,瘫坐在地上不敢动弹。 足足忙了三个小时,天快亮时,郡守府內的人才被尽数押到大厅。 任道为,还有他的家眷、僕役、侍女等共计一百余人。 大厅角落还堆放著二十几个沉甸甸的木箱,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翡翠玉器,还有不少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光是银子就有好几个箱子。 加起来怕是不少於百万两。 就在这时,任道为被两名士兵押了过来。 他穿著一身丝绸睡衣,头髮散乱,脸色苍白,却仍强装镇定,看到苏飞后,立刻挤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开口辩解道。 “苏千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带人闯入我的郡守府,还抓了我的家人与僕役。我乃朝廷任命的广陵郡守,你这般行事,可有朝廷文书?” 第86章 怒斥广陵郡守 苏飞对他没有半点好感,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 “任道为,事到如今,你还要什么朝廷文书。”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漕帮帮主庞飞龙已被我擒获,他亲口供认,是你与他合谋,劫掠了朝廷五百万两税银,还为他提供消息,掩护他藏匿税银。” “你身为朝廷命官,勾结江湖势力,背叛朝廷,证据確凿,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说什么?庞飞龙被擒了?” 任道为脸色骤变,瞳孔骤然收缩,之前强装的镇定崩塌,声音都开始颤抖。 “不可能!庞飞龙武功高强,漕帮这么大的势力,你们怎么可能抓住庞飞龙,苏千户,你一定是弄错了,我与漕帮毫无瓜葛,更没有劫掠税银啊。” “告诉你,就在今夜,漕帮实力已经被我和苗提督带水师剿灭。” 任道为一脸的震惊。 “什么,朝廷水师出动,剿灭了漕帮势力,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广陵郡守根本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你有朝廷文书嘛。” “这么大的事情,没有朝廷文书,如何能调动朝廷水师。” “我不相信,你绝对是在骗我。” 苏飞掏出令牌给他看。 “我是用这枚令牌下的命令,你自己看。” 任道为看到这枚令牌,面色变得无比难看,作为广陵郡守,自然认识这枚南镇抚司的令牌。 任道为面如死灰。 苏飞冷笑一声,指了指大厅角落的木箱。 “还有这些金银珠宝,怕是你勾结漕帮,搜刮百姓得来的赃款吧,要是按照你的俸禄,一百年也存不了这些財物。” “这些財物是怎么来的,任道为,你能说的清楚么。” 闻听此话的任道为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口中喃喃道。 “完了,全完了。” 苏飞也不管那些水师士兵的腰部,都塞得鼓鼓囊囊。 他看著瘫倒在地的任道为,对著两名副將下令。 “將任道为及其家眷、僕役全部看押起来,不得让任何人接触,这些赃款赃物,派人严加看管,待后续清点完毕,一併押解回京,交由朝廷处置。” “末將领命。” 两名副將齐声应道,立刻安排士兵將任道为等人押入郡守府偏院看管,又派专人守护那些木箱,不敢有丝毫懈怠。 苏飞站在大厅中央,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终於彻底鬆了口气。 漕帮帮主庞飞龙被擒,同谋任道为落网,被劫税银完好无损。 接下来,只需等待苗天琪清理完湖心岛的漕帮残余,等到將所有案犯与赃款一同押解回皇城镇抚司,这案子差不多就可以了结了。 到那个时候,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 从皇城出发来广陵,也就才五六日的时间,再加上回程的时间,总共也不超过十日。 不仅找回了税银,还將此案的真凶全都抓住了。 这速度不算慢了吧。 等到了差不多中午时分。 苏飞当即提笔写下两封手令,一封派人快马送往湖心岛交给苗天琪,命他將庞飞龙及漕帮案犯尽数押往郡守府。 另一封则送往风陵渡口的废弃盐仓,让看守税银的五十名锦衣卫即刻清点银两,装车押运至郡守府匯合。 安排妥当后,他便在郡守府前厅静坐等候。 水师士兵已將府中閒置的偏院清理出来,专门用於关押人犯。 库房也腾出空间,用来存放待运的赃款与税银。 约莫两个小时后,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苗天琪亲自押著一队镣銬加身的案犯走来,为首的正是被铁链锁缚的庞飞龙。 他虽已甦醒,却因经脉受损,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不甘与颓丧,再无往日漕帮帮主“飞天剑客”的桀驁气势。 紧隨其后的,是五十名锦衣卫押著的数十辆马车。 每辆马车上都堆放著密封的木箱,里面正是那五百万两税银。 锦衣卫们神情肃穆,手持长刀分列两侧,將马车护得严严实实,一路护送进郡守府库房。 待所有人犯与財物都安置妥当,苏飞亲自上前查验。 漕帮案犯共计一百三十余人,连同任道为及其家眷,尽数被套上厚重枷锁,关押在偏院,由锦衣卫与水师士兵共同看守。 税银与郡守府抄出的赃款分库存放,每箱都贴上封条,標註数量与品类,帐目清晰明了。 一切就绪后,苏飞走到苗天琪面前,拱手道。 “苗提督,此番多亏你鼎力相助,广陵税银案才得以顺利了结,如今人犯,財物皆已齐备,我准备即刻启程返回皇城镇抚司交差,就此向你告辞。” 苗天琪闻言一愣,隨即露出意外之色。 “什么,这么快?苏千户,你这几日在广陵奔波查案,又是海战又是追查凶手,我看你辛苦得很。” “我本想著今晚在郡守府摆上几桌,咱们痛饮几杯,也算为你庆功,你明日再走也不迟啊,就多耽误这一天。” 苏飞却轻轻摇头,语气坚定。 “不了,苗提督,这税银案事关重大,人犯与银两皆是重要,多耽搁一日便多一分风险,未免夜长梦多,且职责所在,还是儘早回京交差为好。” 苗天琪见他態度坚决,便不再多劝,只是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苏千户这般严谨,老苗佩服,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回皇城的水路,我派几艘水师大船护送你吧。” “你先別急著拒绝,我前些日子在渡口见过你那艘锦衣卫的船,船身不大,最多容纳百人,可你瞧瞧眼下,光是案犯就有一百三十多人,加上你带来的五十名锦衣卫,还有几十箱税银与赃款,你那艘船怎么装得下?” “就算挤著装下了,人多物杂,一旦吃水太深,在运河里大船出点意外,可不是闹著玩的。” 苏飞闻言,心中一动。 他此前確实没细算运力,经苗天琪一提醒,才意识到问题。 光靠一艘锦衣卫的大船,运力確实不足。 见苏飞神色鬆动,苗天琪连忙补充道。 “我派的都是水师最精锐的战船,每艘船都配有足额士兵,一路上既能保障安全,又能帮你分担运力。” 第87章 户部尚书亲临(感谢大佬们送的礼物!) “你放心,我这就去安排船只,保证半个小时內就让船队在渡口集结完毕,绝对耽误不了你的行程。” 苏飞这才点头应下。 “那就多谢苗提督了,苏某记下了。” 苗天琪要的就是这句话,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他此前一直愁著没机会报答苏飞的恩情,毕竟若不是苏飞化解漕帮快船杀招,朝廷水师也不可能如此剿灭漕帮船队。 而且苏飞此人,破案如神,武道高强,日后定然前途无量,现在结交一番,未来定会大有用途。 且苗天琪將剿灭漕帮船队的事上报上去,对他自身也是一件不小的功劳。 如今能帮上这个忙,正好了却他的心事。他当即拍著胸脯保证。 “苏千户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得漂亮,你先带著人犯、財物去渡口等候,我这就去调船,咱们渡口匯合!” 说罢,苗天琪便急匆匆地离去,脚步轻快,显然是卯足了劲要把这事办妥当。 苏飞则吩咐锦衣卫与水师士兵分工协作。 一部分人押解案犯前往渡口,一部分人搬运银两与赃款装车,整个郡守府瞬间忙碌起来,井然有序,没有半分混乱。 半个时辰后,当苏飞带著队伍抵达广陵渡口时,只见四艘巍峨的水师大船已停靠在岸边,船帆高扬,士兵们列队站在甲板上。 苗天琪正站在为首的战船船头,见苏飞到来,连忙挥手喊道。 “苏千户,船队已备好,主犯与税银可装在我这艘水师旗舰上,其余人犯与財物分装另外三艘船,全程由我水师护送,保你一路平安。” 苏飞看著眼前四艘战船,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感激,对著苗天琪拱手道。 “苗提督费心了。” “哎,苏千户这话就见外了。” 苗天琪笑著摆手。 “咱们都是为朝廷效力,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快上船吧,趁著天色尚早,儘早出发,祝你一路顺风。” 苏飞不再多言,指挥著手下將人犯与財物送上战船。 待所有人员与物资都安置妥当,他登上旗舰甲板,对著苗天琪点头示意。 四艘水师大船缓缓驶离渡口,朝著皇城的方向破浪而去。 甲板上,庞飞龙与任道为被枷锁锁在船舷边上,他们两人望著渐渐远去的广陵城,脸上满是绝望。 而苏飞则站在船头,望著船只拨开睡眠,心中盘算。 此番回京,不仅能圆满完成任务。 还能得到镇抚司的重赏,雷大人看到这五百万两税银与一眾案犯,怕是真要大吃一惊了。 船只在大运河河道上行驶了三天,这三天波澜不惊,锦衣卫加水师,根本没有水匪一类的敢靠近啊。 这天中午,苏飞站在船头,依稀能看到皇城轮廓。 四艘水师战船破开河面薄雾,缓缓驶入皇城渡口,远远望去,岸边黑压压的挤满了人。 竖立著两桿旗帜,两处搭载的简易棚子。 旗帜飘扬间。 能清晰看到锦衣卫的旗帜与户部的青色官旗。 锦衣卫和户部的官吏向来无什么往来,如今他们都聚在一起等人,这场面倒是十分罕见。 待战船停靠,苏飞整理了一下衣袍,率先走下跳板。 刚踏上码头,便见人群一阵骚动,一群身著青色官服的文人官吏竟大步向前走,挤开了锦衣卫的队伍,快步迎了上来。 为首的是位年过六旬的老者,面容清瘦,却精神矍鑠,胸前补子绣著一只彩色锦鸡。 此人正是正二品户部尚书张雄飞。 “这位小哥一表人才,人中龙凤之资,便是苏飞苏千户吧,老夫张雄飞,代表户部,多谢苏千户为朝廷,为户部寻回税银。” 张雄飞几步走到苏飞面前,双手抱拳施礼,语气激动得有些发颤,连平日里文人官员的矜持都拋到了脑后。 没等苏飞反应过来。 他身后的户部官吏们也纷纷上前,围绕住了苏飞,先是行礼,然后七嘴八舌地的说道。 “苏千户破案厉害,五百万两税银失而復得,可解了我们户部的燃眉之急。” “前些日子部里得知税银被劫,部里上下都快愁白了头,这下终於能鬆口气了。” “苏千户若是有空,定要去户部一行,我们户部官员对苏千户,可是感激的紧吶。” 苏飞这时才明白了一些,连忙拱手回礼。 “张尚书客气了,各位大人客气了,捉拿贼寇,追回税银,本是锦衣卫职责所在。” 他余光瞥见人群后方,雷冲霄正带著欧阳千户、洪千户等熟人站在后面,脸上露出几分颇为无奈的笑意。 这位南镇抚司的镇抚使,堂堂大宗师境武者,竟被一群文官挤得近不了前,他显然也没料到户部官吏会如此热情。 实在是低估了这些文人的热情。 对於苏飞的客气。 张雄飞却摆摆手,语气诚恳。 “苏千户此言差矣,这五百万两税银可不是小数目,若是找不回来,不仅地方军餉、官员俸禄要延误,连春耕的粮款都要受影响,到时不知要出多少乱子。” “户部这些日子,天天被陛下追问若是不能找回税银,还能不能从別的地方找补回来,为此老夫殫精竭虑,头髮都愁掉了不少啊。” 说著,他指了指身后的官吏。 “你问问他们,哪一个不是到下差时间,都不敢回家休息,就算回家了,也是难以入睡。” “如今税银找回,我们户部上下,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身后的户部主事连忙点头。 “是啊苏千户,您这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日后若有需要户部配合的地方,只要知会一声,我们绝无二话。” 苏飞见他们都是真情实意,也不再推辞,只是笑著道。 “张尚书与诸位大人放心,税银已妥善封存,稍后便由锦衣卫与户部一同清点交接,確保分文不少。” 闻听此话,张雄飞脸上喜色更浓,他想了一下,在周围属下震惊目光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苏飞。 “对了,这块令牌你拿著,日后若是有事要去户部,出示这枚令牌,老夫保证户部没人敢阻拦你。” 第88章 回镇抚司(感谢大佬们送的礼物!) 苏飞接过令牌。 上面写著『户部尚书张雄飞亲临』,便知道这令牌十分了不得。 权限不小。 隨后张雄飞又和苏飞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总算想起身后的雷冲霄,连忙侧身让开。 “哎呀,瞧老夫这记性,雷镇抚使还在后面呢,苏千户,你先和雷镇抚使交接吧,老夫这就让人清点税银。” 雷冲霄苦笑了一下。 这才带著几位千户走上前,拍了拍苏飞的肩膀,眼中满是讚许。 “好小子,我都听水师提督那边的奏摺说了,你这次做的很好,没给咱们南镇抚司丟脸,去广陵不过十日,不仅剿了漕帮,抓了漕帮帮主庞飞龙,广陵郡守任道为,还把税银全找回来了,干得漂亮。” 欧阳千户,洪千户,曾千户等七八个千户也都来了,他们虽有几分尷尬,因为他们之前对这个税银案多有推脱,无人接下这个案子,后来苏飞接了这个案子。 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破了这件案子。 但他们见到苏飞一脸热情,显然对他们当初的做法並无芥蒂。 他们心中有些愧疚。 同样笑著打趣。 “苏千户,你这一回来,可是把户部这些大人物都给惊动了,咱们这些镇抚司的老人,还是头一次见文官对锦衣卫这么热情呢。” “你跟户部的关係现在这么好,我的奖金日后要是拖欠不发,你可得帮我去户部说和说和啊。” 苏飞笑了笑。 “一定一定。” “这次多亏苗提督带这个水师配合,才能顺利剿灭漕帮,擒获主犯,如今人犯已全部押解到岸,税银也在船上,隨时可以交接。” 雷冲霄点头,当即下令。 “欧阳千户,你带一队人去清点税银,与户部的人做好交接记录,洪千户,你带人將庞飞龙,任道为等案犯押回锦衣卫大牢,严加看管,明日提审,其余人协助水师卸载任道为府上搜出来的財物,务必確保万无一失。” “是!” 几位千户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渡口上顿时忙碌起来。 锦衣卫与户部官吏一同登上战船,开箱清点税银,银锭碰撞的清脆声响不绝於耳, 押解人犯的队伍则排成整齐的队列,朝著镇抚司方向走去,庞飞龙与任道为戴著沉重的枷锁,垂头丧气地走在最前面。 张雄飞站在一旁,看著官吏们清点税银的身影,脸上满是笑容,转头对苏飞道。 “苏千户,此番你立了大功,老夫定会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日后若有机会,老夫再设宴,好好答谢你。” 苏飞连忙谢过,心中却已开始盘算。 此案圆满告破,想必镇抚司也会有重赏。 这一趟广陵之行,总算没有白费。 待税银清点交接完毕,户部官员点头。 任道为家中搜出的財物差不多也要清点好了。 这些財物由锦衣卫们抬著,扣除『油水部分』,其他都要登记造册。 雷冲霄走到苏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跟我回镇抚司,详细说说案情经过,陛下还等著听匯报呢。” 苏飞点头,跟著雷冲霄朝著镇抚司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码头上,户部官吏们还在忙著登记帐目,锦衣卫则有序的押解人犯离开。 一派无比和谐的场景。 苏飞跟著雷冲霄刚走进南镇抚司。 脑海中就收到了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江南税银被劫案,获得奖励:武学火焰刀,一百八十年功力,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终於来了,爽! 看来所有人犯都已经进了锦衣卫天牢。 雷冲霄见苏飞脚步停顿了一下,询问道。 “怎么了苏飞。” 苏飞一脸正色。 “没事,雷大人,我好久没回镇抚司了,心里有些想念了。” “原来是这样,哈哈。” 走进南镇抚司的镇抚使值房,房间陈设简洁却透著一股威严。 正中摆著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公案,上面堆叠著厚厚一叠卷宗,两侧立著书架,摆满了刑律典籍与各地呈报的案宗。 雷冲霄走到公案后坐下,亲手给苏飞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来,先喝口茶润润喉,你这趟广陵之行,从头至尾都跟我讲讲,苗提督的奏摺里只提了大概,好多细节都没说清。” 苏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缓缓开口,从离京出发说起。 “我接到任务后,第二日便带著五十名锦衣卫启程,五日抵达广陵郡,刚到郡城,便听闻盐帮要办寿宴,而盐帮与漕帮素来有往来,我便想著混进去打探消息,没想到刚入寿宴,就被盐商梁远志和漕帮供奉郭天龙盯上了。” “那梁远志想以重金收买我,让我对漕帮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郭天龙则更直接,见我不答应,当场便想动手,用漕帮的势力威胁我,我没跟他们多纠缠,直接展露实力,击败了郭天龙。” “他们这才就此作罢。” 雷冲霄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挑眉道。 “哦?那郭天龙我知道,是漕帮的大宗师境武者,你能镇住他,看来你也突破大宗师境,后来呢。” “后来我刚出盐帮总舵,就被漕帮弟子『请』走了,说漕帮有人想跟我谈谈。” 苏飞语气平静。 “他们把我带到文昌亭,我一到那里就察觉不对,亭子里等著我的,是漕帮请来的空海,漕帮副帮主荆楚材,还有属下之前抓捕的犯人的师傅李长风,一共三位大宗师,还有一百多个漕帮帮眾,显然是想把我灭口。” “什么?三位大宗师?” 雷冲霄猛地放下茶杯,眼神瞬间变得震惊 “你一个人,对付三位大宗师和百余名帮眾。” 他虽知道苏飞实力不弱,却也没料到让会遇到这么凶险的场面。 大宗师境武者本就稀少,三位联手,便是他亲自去,也得费一番功夫,更別说这三位大宗师还有一群帮手,按常理来说,根本是死局。 苏飞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一战过后,三人全部战死。” “属下也算是幸不辱命。” 第89章 实力暴涨,大宗师境七重(感谢大佬们送的礼物!) 他说得轻描淡写,雷冲霄却听得心头一紧。 三位大宗师,竟被他如此乾脆地解决,这实力,怕是早已远超普通的大宗师境了。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示意苏飞继续说。 “解决了文昌亭的麻烦后,我便去见了盐帮帮主。” 苏飞在此喝了口茶,继续道。 “盐帮与漕帮积怨已久,他也不想漕帮在广陵一手遮天,便把漕帮藏匿税银的地方告诉了我,就在风陵渡口的废弃盐仓。” “我当晚便带著锦衣卫赶过去,仓里有几十名漕帮守卫,我直接杀了进去,杀了所有的守卫,清点后发现,五百万两税银一分不少,全都存在那里。” “找回税银后,我就去见了水师提督苗天琪,想让他出兵剿灭漕帮。” “起初他对此还有些犹豫,担心漕帮的势力太大,但我把漕帮劫掠税银,意图造反的证据摆出来,他才下定决心出兵,带著水师战船围剿漕帮总舵湖心岛,同时派副將包围了郡守府,防止广陵郡守任道为逃跑。” “湖心岛海战,漕帮的船队被全部剿灭。” “然后我们登上漕帮总部湖心岛,庞飞龙被我击败,后来他想以轻功逃走,也被我追上擒获。” “任道为那边,等我们押著庞飞龙回郡城时,他还想狡辩,直到看到南镇抚司的令牌和抄出的赃款,才彻底认罪,最后便是押著人犯和税银回京,路上倒没遇到什么麻烦。” 苏飞说完,值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雷冲霄坐在公案后,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复杂地看著苏飞。 从混入盐帮探消息,到孤身应对三位大宗师,再到找回税银,说动水师出兵,剿灭漕帮,擒获主犯,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件都不是易事。 可苏飞竟在短短十日里全部完成,而且做得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隱患。 良久,雷冲霄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讚嘆。 “苏飞,我真的很难想像,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成这么多大事,换做是镇抚司里任何一个千户,哪怕是资歷最老的欧阳,遇到三位大宗师围攻。” “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更別说像你这样,还能反过来把人解决掉,顺便把整个案子办得滴水不漏,你这小子,也太厉害了吧!” 他站起身,走到苏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次功劳不小,我这就进宫面圣,把你的功绩一五一十地稟报给陛下,你就等著上次好了。” 看到雷冲霄一脸著急的离去。 苏飞也不知道他是去邀功还是匯报情况。 苏飞回到了自己千户所的住处。 “心中默念。” 【奖励提取中,获得武学火焰刀,一百八十年功力。】 一种名为火焰刀的武学秘籍进入苏飞脑海。 “国师的火焰刀么。” 火焰刀作为天龙中顶级武学之一,以真元凝聚无形火焰刀气,无需拔刀便能伤人,若是能將其练至高深境界,定会让自己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系统消耗功力,提升火焰刀。” 【第一年,你闭门於千户所密室,日夜揣摩火焰刀,终於在第五年凝练出一丝火焰刀气】 【第十年,你移至院中练气,以院中铁桩为靶,指尖火焰刀气每日劈砍千次,从最初刀气触桩即散,到后来能在桩身留下浅淡焦痕,火焰刀突破至小成】 【第三十年,你於三伏天正午修炼火焰刀,借烈日阳气催动真元,指尖火焰刀气骤然暴涨至三尺长,斩向水桶时竟能瞬间蒸乾桶中水液,火焰刀突破至大成】 【第五十年,你静坐观火山,悟透『火无常形,刀无定法』的至理,无需刻意凝神,心念一动周身便有火劲縈绕,火焰刀气可隨心变化长短,火焰刀突破至圆满境界。】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一股灼热却温和的能量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苏飞只觉周身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 火焰刀圆满境界的感悟如同烙印般刻入脑海。 无需刻意琢磨,指尖凝气成刀、心意动则刀气出的法门烂熟於心。 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手掌赤红如玉,没有丝毫真元外泄的滯涩感,一道三寸长的淡红色刀气便凭空浮现,刀气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却没有半分热量波及到他的手掌。 苏飞轻轻一挥,刀气无声划过身前的木桌,桌面瞬间裂开一道平滑的切口。 切口边缘还带著淡淡的焦痕,连木屑都被高温炙烤成了粉末。 “好强的操控力。” 苏飞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此前他施展杀神一刀斩,虽威力惊人,却需拔刀蓄力,且刀气爆发时声势浩大,难以隱藏。 而圆满境界的火焰刀,不仅能凝於手掌、悄无声息,更能隨心控制刀气的长短与威力。 苏飞走到院中,对著一棵碗口粗的老槐树抬手便是一指。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控制刀气规模,心念一动间,一道丈许长的深红色刀气骤然爆发,如同一道火焰长虹般斩向树干。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刀气划过的瞬间,老槐树从中间整齐断裂,断裂处的木质瞬间被烤成焦黑色,甚至还冒著淡淡的青烟,切口平滑无比。 “若是对战时突然施展,即便对方是大宗师境武者,怕是也难以防备。” 苏飞收回手,心中暗忖。此前他对付庞飞龙等人,靠的是杀神一刀斩的威力与浮光掠影身法优势。 而如今多了圆满境界的火焰刀,他的远程能力都得到了补充,实战手段变得更加灵活多变。 他的战力再次暴涨一大截。 你以为现在就完了嘛,当然没有。 “系统,剩下的一百三十年功力,全部用来提升易筋经。” 【第一年,你静坐调息,引导功力冲刷丹田壁垒,在你持续不断的修炼下,原本略显凝滯的真元,在易筋经心法运转中渐渐变得如琉璃般通透,丹田真元扩充三成,易筋经顺利突破至第四层后期。】 第90章 实力暴涨,大宗师境七重(感谢K幣大佬送的礼物!) 【第三十年,在你持续不断的修炼下,功力如潮水般反覆滋养经脉,易筋经突破至第五层,修为同步晋升大宗师境四重!】 【第六十年,你於密室中日夜不輟地修炼,在持续不断的修炼下,易筋经突破至第六层,修为晋升大宗师境五重!】 【第一百年,在你持续不断的修炼下,终於悟透易筋经“內壮外强,刚柔並济”的真諦,丹田內的真元彻暴涨易筋经突破至第七层,修为晋升大宗师境七重!】 【第一百三十年,在持续不断的修炼下,剩余功力与自身真元彻底融合,易筋经第七层境界稳固,看似与常人无异,实则真元如渊似海,气息沉稳得如同山岳,刚柔並济,收发自如!】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一股远比火焰刀修炼时更为磅礴厚重的能量,自系统空间涌入苏飞丹田。 不同於火焰刀的灼热灵动,这股能量带著易筋经独有的温润,如同涓涓细流匯入江海,却在瞬间掀起了丹田內真元的惊涛骇浪。 这种修炼方式真的太爽了! 等到接收完这股真元。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金光,隨即隱去。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能感受到每一条经脉都充满了易筋经真元。 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调动磅礴真元。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大宗师境七重】 【武学:易筋经-第七层,九阳神功-第九层圆满,火焰刀-圆满,铁布衫-圆满,杀神一刀斩-圆满,弹指神通-圆满,浮光掠影-圆满,降龙二十八掌-圆满,奔雷刀法-圆满,擒龙功-圆满】 大宗师境七重境界,加上第七层的易筋经,再加上圆满境界的火焰刀与一身圆满境武学,苏飞眼下的势力,比起突破之前,不知道暴涨了多少倍。 他现在的真实战力,绝对不是寻常的大宗师境七重可比啊。 放眼整个南镇抚司,怕是只有雷冲霄这位大宗师境巔峰的镇抚使,才能与他一较高下。 甚至就连击败雷冲霄这位老上司,苏飞也是颇有信心。 嘿嘿。 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苏飞有些疑惑,雷大人刚去皇宫,这个时候谁会来找自己。 苏飞开了院门。 张烈带著其他几个百户,李山,王越,赵青,周平,站在门外。 “参见苏千户,恭喜老大破了税银案,我等皆是心有荣焉,想请大人去飞雪楼一行。” “飞雪楼这个地方,我怎么没听过。” “回大人,飞雪楼是今儿新开的地方,正好大人今日回南镇抚司,这不巧了不是。” 苏飞一听,你说的有道理,这確实很巧,那俺就去看看好了。 “罢了,既然你们这么想去,本官便陪你走一趟吧,不过都先换了飞鱼服罢。” “听苏千户的,换了便服再去。” 一行六人换了便服,踏著暮色往飞雪楼走去。 刚拐过街角,便见一栋三层小楼矗立在灯火之中。 楼身漆著温润的朱红色,檐角掛著十几盏描金红灯笼,灯光透过薄纱灯罩洒出来。 “飞雪楼”三个大字笔走龙蛇,透著几分雅致,门口还站著两位身著青衫的伙计,见有人来,立刻笑著迎上前。 “几位客官里面请,今儿人多,但是里面还有位置。” 伙计推开大门,一股混合著薰香与茶点的香气扑面而来。 一楼大厅铺著光洁的青石板,天花板上悬著一盏巨大的琉璃灯。 大厅中央搭著一座半人高的舞台,铺著红色绒毯,一位身著素白长裙的女子坐在舞台中央,怀中抱著一把琵琶,指尖轻拨。 悠扬的曲调便流淌开来,舞台两侧还站著四位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子,隨著琵琶声缓缓起舞,裙摆轻扬,露出纤细的雪白脚踝,姿態柔美。 苏飞扫视了一下大厅布局。 这里的座位分作两种。 靠舞台近些的座位是茶座,一张方桌配著几把把雕花椅子,桌上摆著青瓷茶具。 靠后面的是散座,只有长条木凳。 苏飞扫了一眼,茶座只剩下两三张桌子,视野比散座好多了。 “就坐那张吧,位置不错。” 张烈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递给伙计。 这茶座比散座贵上三倍,可几人想著陪苏千户庆功,自然不会让苏飞付钱。 伙计接过银子。 连忙引著他们到靠窗的桌子坐下,又麻利地摆上一套新的青瓷茶具,问道。 “几位客官想喝点什么茶,咱们这儿有龙井、碧螺春,还有刚到的雨前毛峰,点心也有桂花糕,梅花糕,都是今儿新做的。” “各样点心来一份,再泡一壶雨前毛峰。” 苏飞隨口吩咐道。 几人刚坐下没多久,伙计便端著茶水点心过来,张烈几人一边吃著点心,一边看著舞台上的歌舞,不时低声讚嘆几句。 苏飞则端著茶杯,享受著这难得的清閒。 自广陵回来,还没好好歇过,此刻听著琵琶声,倒也觉得愜意。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大厅里便渐渐坐满了人,最后剩下的两张茶座也被人占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譁,只见三个衣著华贵的公子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五六个穿著短打的僕役,这些僕役都是挺胸抬头,眼神倨傲。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蓝色锦袍的公子,脸色发白,眼眶泛著青黑,像是常年流连风月场所,亏了身子的模样。 他扫了一眼大厅,看到满座的客人,先是皱了皱眉,隨即看到舞台才又笑了起来,语气轻佻。 “不愧是新开的场子,果然还不错,这歌舞比其他地方强一些。” “不过这里怎么没座位了,难道我们西城三少还要站著看节目不成?” 他身边穿黄袍的公子哥长得面目丑陋,塌鼻樑、三角眼,一听这话,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声音尖细。 “那自然不行,咱们西城三少是什么身份?在这皇城西区,谁敢让咱们站著,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落魄了呢,这也太没面子了。” 第91章 户部五品主事(感谢书友们送的为爱发电礼物) 最后一个穿红袍的公子哥,脸上带著几分浮躁,扫了一圈大厅,目光最后落在了苏飞几人身上。 他们这桌只有五个人,身边也没跟著护卫,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富家子弟。 红袍公子眼睛一亮,隨口说道。 “既然没有座位,咱们买几个座位不就行了?我看那桌的位置就不错,他们连护卫都没有,绝对不是什么大人物。咱们给他们一百两银子,让他们站著看,咱们坐著看,岂不美哉?” 说完,他也不等另外两人同意,便带著两个护卫,大摇大摆地走到苏飞几人桌前,下巴微微抬起。 將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哥几个,这个茶座我们要了,偌,这是一百两银子,你们拿了钱赶紧走人。” 银子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围几桌客人听到动静,都悄悄看了过来,眼神里带著几分同情。 西城三少在皇城西区的名声可不太好,仗著家里老爹都是在朝廷当官,三人在外同进退,向来横行霸道。 这一般人也不敢招惹他们。 这几人被西城三少盯上,怕是要倒霉了。 可苏飞几人却像是没听见,跟没看见似的,张烈几人甚至还在低头吃著点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飞更是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连看都没看那红袍公子一眼。 红袍公子见苏飞面对他的『示好』,竟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那股被无视的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凶狠。 “怎么?给你们脸了是不是?拿著银子赶紧滚,別等老子动手。” 见苏飞依旧没反应,这下红袍公子彻底恼了,对著身后两个护卫呵斥道。 “还愣著干什么,把他们给我架出去,谁敢反抗,就给我打断腿!” 那两个护卫本就是红袍公子府中僱佣的武者,平日里跟著红袍公子横行惯了,听到主子命令,立刻擼起袖子上前来。 驱赶苏飞几人。 可就在他们走到苏飞面前时,苏飞终於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茶杯,杯沿倾斜,碧绿的茶汤顺著杯壁缓缓流下,宛如瀑布一般朝下流动,落在桌上的青瓷茶托。 紧接著,他屈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四滴茶水骤然从瀑布中射出。 精准地射中了两个武者护卫的膝盖处。 咔嚓! 伴隨两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两个护卫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 他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处迅速红肿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 “啊,我的膝盖断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连舞台上的琵琶声都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飞身上。 谁也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竟有如此厉害的手段,仅凭几滴茶水就能打断护卫膝盖。 红袍公子更是嚇得脸色惨白,浑身一哆嗦,那股囂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哪里见过这等场面,看著护卫的惨状,顿感膝盖一阵恶寒,只觉得眼前这几人绝非普通人,这次怕是惹到了硬茬。 他连桌上的银子都忘了拿,连滚带爬地朝著蓝袍公子的方向跑去,声音都带著哭腔。 “张少,张天星,出事了,这几个人,这几个人有真本事,咱们惹不起啊。” 蓝袍公子张天星正靠在柱子上,慢悠悠地摇著摺扇,色眯眯的看著舞台上的舞姬表演。 听到红袍公子的哭喊,脸上满是不屑,並没有当做一回事。 他老爹是户部五品堂官张宝坤。 户部主管朝廷財政,他这五品官老爹的含金量还是挺足的。 其他部门的五品官见了张宝坤,也得客客气气,所以他这张少的名头在西城向来好用,还从没遇到过敢不给面子的人。 “慌什么?” 张天星收起摺扇,拍了拍红袍公子的肩膀,语气倨傲。 “不就是两个护卫被打了吗,多大点事,在这西城,还没人敢不给我张天星面子,我去看看好了。” 说罢,他带著黄袍公子和剩下的四个护卫,大摇大摆地走到苏飞桌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苏飞,眼神里满是轻蔑。 “刚才是你动手伤了我的人?” 苏飞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张天星,一言不发。 他根本不想搭理这种无所事事的公子哥。 张天星见他不答,以为他怕了,反而更加囂张,下巴抬得更高。 “我看你是不知道我爹是谁吧?我爹是户部五品主事张宝坤,你敢伤我的人,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全家都抓进大牢,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他以为搬出“户部五品官”的名头,对方定会嚇得跪地求饶,可苏飞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语气平淡。 “户部五品主事,很大的官么,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飞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令牌递给张天星。 张天星大咧咧的接过令牌,仔细一看。 上面写著『户部尚书张雄飞亲临』这几个大字。 张天星捏著令牌的手指猛地收紧。 原本倨傲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取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反覆盯著令牌上“户部尚书张雄飞亲临”几个字,揉了好几遍眼睛。 是真的,这种东西又有谁敢作假。 这可是户部第一把交椅尚书大人的亲授令牌,整个户部上下,除了两位侍郎,旁人能拿到? 他爹张宝坤不过是个户部五品主事,天天去户部当差,一年都见不了户部尚书张雄飞一次。 更別说说话了,那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自己刚才还搬出老爹的名头耀武扬威,如今却惹到了和张尚书有关联的人。 若是这事传到老爹耳朵里,怕是自己真要被打断腿,以后都不能出府门了。 张天星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青紫,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忙把令牌双手捧还给苏飞,腰弯得像个筛糠。 语气也从囂张变成了諂媚。 “先生您恕罪,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您,不知您和张尚书亲戚,还是您也在户部任职?” 第92章 永安县子爵! 他满心期待苏飞能说句沾点亲戚关係,哪怕只是远亲,也能让他稍微鬆口气。 可苏飞接过令牌,隨手揣回袖子里,面色依旧平静,淡淡吐出一句话。 “我与张尚书並无亲戚关係,也不是户部的人。我是南镇抚司的锦衣卫千户。” “这令牌是张尚书赠给我的。” “什么,锦衣卫千户。”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张天星头顶,他猛地后退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黄袍公子,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惹到的不仅是和户部尚书有关的人,此人还是个锦衣卫千户。 锦衣卫是什么?那是天子亲军。 更別说锦衣卫的千户看了,他还能拿到张雄飞的令牌,显然颇有地位,绝非普通千户可比。 他刚才不仅要抢对方的座位,还让护卫动手伤人,这要是苏飞追究起来,別说他自己,就是他爹张宝坤,都得跟著倒霉。 若是锦衣卫要查一个五品官的底细,简直易如反掌。 张天星的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苏飞连连磕头,一边磕还一边扇著自己耳光,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苏千户,苏大人,是小的瞎了眼,是小的不知天高地厚,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可千万別告诉尚书大人。” 旁边的黄袍公子和红袍公子见张天星都跪了,也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跟著跪倒,头磕得比张天星还响,嘴里不停求饶。 原本站在后面的几个护卫,更是嚇得大气不敢喘,缩著脖子往后退,生怕苏飞迁怒到自己身上。 大厅里的客人见状,都露出瞭然的神色。 原来这年轻人是锦衣卫千户,难怪让张天星这么害怕,这西城三少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苏飞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 “起来吧,我今天不想动气,但记住,以后別仗著家里的势力横行霸道,下次再让我遇到,可就不是磕头能解决的了。” 张天星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带著另外两人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地上两个膝盖受伤的护卫都忘了带。 跑出门时,还差点撞到门框,狼狈不堪。 张烈几人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李山凑到苏飞身边,笑著说。 “大人,您这令牌可真管用,一拿出来,那小子直接嚇瘫了。” 苏飞放下茶杯,淡淡一笑。 “不是令牌管用,是他们自己心虚,行了,別管他们,咱们继续欣赏歌舞。” ...... 第二日一早。 苏飞换上崭新的飞鱼服,腰间佩著绣春刀,早早便来到南镇抚司当差。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与仪仗铃声,动静之大,连值房內专注於卷宗的千户们都纷纷抬头,眼中满是疑惑。 哪来这么大动静。 “这阵仗,莫非是皇宫的仪仗队伍。” 洪千户放下手中的硃笔,低声嘀咕道。 话音未落,一名锦衣卫校尉已匆匆跑入值房,神色急切地高声通报。 “诸位大人,皇宫使者驾临,仪仗已至镇抚司大门外,请雷镇抚使与所有千户即刻前往迎接。” 雷冲霄闻言,立刻整理好衣袍,快步走出值房,苏飞,欧阳千户,洪千户,曾千户,程千户,邱千户,石千户等一眾千户紧隨其后,沿著平整的石板路快步走向大门。 刚到门口,便见一队身著明黄色长袍的內侍官立於仪仗队前,为首的內侍双手捧著一卷明黄色圣旨,身后跟著数十名手持旌旗,锣鼓的侍卫。 排场肃穆而隆重。 雷冲霄率先上前,对著为首的內侍拱手行礼,声音恭敬。 “南镇抚司镇抚使雷冲霄,率麾下千户,恭迎天使,吾皇万岁。” 苏飞与其他千户也纷纷躬身行礼,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那捲圣旨上。 能让皇宫派如此隆重的仪仗宣旨,必是重大封赏,只是不知这荣耀会落在谁身上。 为首的內侍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陛下有旨,南镇抚司千户苏飞接旨,其余人等,肃立听宣。”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让所有千户瞬间愣住,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苏飞,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竟是给苏飞的圣旨! 苏飞上前一步,双手垂於身侧,朗声道。 “臣苏飞,恭迎圣諭,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內侍展开圣旨,用清亮而庄重的声音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南镇抚司千户苏飞,秉性忠直,忠勇可嘉,才干出眾。” “前往广陵查勘税银被劫一案,十日之內,剿漕帮之恶,擒庞飞龙与任道为二贼,復五百万两税银,功绩赫赫,未墮我大玄天威,实乃国之栋樑。” “特加封苏飞为永安县子爵,赐白银十万两,绢两万匹,另赐京城西市朱雀街独栋宅院一座,以彰其功,钦此!” “子爵。” “白银十万两,两万匹绢布,独栋宅院。” “这赏赐也太厚重了。” 圣旨刚念完,身后的千户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低声惊呼,眼神里的震惊瞬间转为浓烈的羡慕。 要知道,大玄朝的爵位等级森严。 大玄的公侯几乎都是开国功臣居多。 子爵虽位列公,侯,伯,子,男,中的第四等爵位。 却已是许多官员终其一生都难以触及的荣耀。 不仅是身份的象徵,更能传袭三代,庇护家族,后代还可凭爵位当官。 一个子爵的爵位啊,多少人想求也求不来的。 再说京城西市朱雀街的独栋宅院。 那里地处京城核心地段,寸土寸金的地方。 宅院皆是三进三出的规制,带花园与马厩,寻常官员即便手握重金,也未必能买到一处。 他们这些千户,大多居住在镇抚司千户所中,或是在偏僻位置购置普通民宅,何时见过这般宅院。 再说爵位。 他们这些千户,资歷最浅的也干了三四年,资歷最深的欧阳千户更是在千户任上待了十几年,別说子爵,连最低等的男爵都没有封过一个。 第93章 成道做祖也不是难事(感谢书友们为爱发电) 整个南镇抚司,也就雷冲霄这位镇抚使,当年因平定边境叛乱有功,才得了个子爵爵位,如今苏飞不过是个千户,竟也得了子爵,竟能获此殊荣,足见陛下对他的看重。 雷冲霄也有些意外,隨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苏飞是他的属下,苏飞的功劳大,赏赐也多,他的脸上越有光彩。 昨日他在皇宫详述苏飞功绩时,虽盼著重赏,却也没料到会如此大方。 封爵,赐银,赏宅一应俱全,这已然是极高礼遇。 苏飞高声道。 “臣苏飞,谢陛下隆恩,臣定当以死效命,不负陛下信任与栽培,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罢,双手恭敬地接过圣旨和银票。 为首的內侍笑著上前,语气亲和。 “苏大人,陛下知道你才十八岁岁,常与近臣夸讚你『年轻有为,胆识过人』,往后可要继续为陛下分忧,为锦衣卫效力,莫负这份圣恩才是。” “臣谨记在心。” 苏飞拱手应道。 待內侍与仪仗队离去后,千户们立刻围了上来,纷纷向苏飞道贺。 程千户拍著苏飞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羡慕。 “苏千户。恭喜恭喜啊,朱雀街的宅院,那可是咱们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等你安顿妥当后,我可得去你那个宅院看看。” 邱千户笑著说道,眼神里满是讚嘆。 “是啊苏大人,你这一趟广陵之行,不仅破了大案,立下大功。还得了爵位与宅院,简直是人生贏家啊。” 苏飞笑著抱拳道。 “诸位大人客气了,我能有今日,离不开雷镇抚使的提携,还有苗提督的水师配合,不敢独自居功。日后还望诸位千户大人多多指教。” 雷冲霄看著眼前热闹的景象,笑著说道。 “好了,都別围著了,苏子爵还得去办理爵位登记与宅院交接的文书,苏飞,你跟我来,我带你去內院走一趟,陛下赏赐的白银与绢帛,也会儘快派人送到你新宅去。” “是,雷大人。” 苏飞应道,跟著雷冲霄往內院走去。身后的千户们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的羡慕之意不曾减少。 “人比人气死人啊。” 雷冲霄带著苏飞穿过两道朱红拱门,来到镇抚司內院的议事大厅。 厅內陈设比外院值房更为庄重,正中摆著一张厚重的梨花木长桌,两侧是雕花座椅,墙上掛著一幅山河设计图。 角落的铜炉里燃著淡淡的檀香,烟气裊裊。 “坐吧。” 雷冲霄走到主位坐下,抬手示意苏飞坐在对面,隨即对著门外喊道。 “来人,给苏千户沏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不多时,一名侍女端著茶盘进来,將两杯冒著热气的茶水放在两人面前,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雷冲霄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弄著浮叶,目光落在苏飞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温和、 “苏飞,今日这赏赐,你心里可有什么想法?” 苏飞端著茶杯,如实说道。 “陛下厚爱,属下心中只有感激,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雷冲霄闻言,忍不住笑了笑,放下茶杯。 “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其实陛下对你的功劳十分认可,昨日我在御书房匯报时,陛下还说,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识与能力,是大玄的福气。” “就连户部尚书张大人,对你也是颇为的讚嘆。” 他顿了顿,话锋微微一转。 “你毕竟是才晋升的千户,满打满算在千户任上还没多久,若是此时再贸然提升官职,难免会让其他资歷深厚的千户心生不满,也容易招人非议。” “所以陛下才决定封你为子爵,再赐下宅院与银两,爵位能荫蔽后世,宅院能安身立命,银两能贴补家用,虽没升官职,但这份赏赐確实不小了。” 苏飞听后,脸上没有丝毫失落,反而坦然一笑。 “雷大人,属下明白朝廷的用心,也懂镇抚司的规矩,对我来说,锦衣卫的官职高低,其实並不重要。” 雷冲霄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哦?苏千户,那你看重的是什么?” 苏飞正色道。 “属下最为看重的是,是为锦衣卫效力,查案破案。” “每次破获大案,不仅能为百姓除害,为锦衣卫,为朝廷分忧,更能让我在办案过程中磨礪自身,增长见识,只要镇抚司还能给我案子办,让我有机会歷练,哪怕一直做千户,我也心甘情愿。” 苏飞没有告诉雷冲霄的是,我和你们不同,我要的是系统奖励的武学与功力。 但在雷冲霄听来,苏飞的这番话却满是忠君报国,不求名利的赤诚,心中对苏飞更添了几分欣赏。 听听,不避艰险,把查案破案当做是追求。 这种下属,他雷冲霄也是第一次遇见。 雷冲霄有些愕然。 “好,好一个为锦衣卫做事,有你这份心,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你放心,只要有大案,镇抚司绝对会优先给你去查。” 苏飞点头。 自己有系统在手,只要他不断破案,武学与功力便会源源不断地入帐。 如今他已是大宗师境七重,一身圆满境武学,这份实力已经堪称是大宗师境无敌。 假以时日,別说区区锦衣卫的官职,就是整个大玄,他也能凭著自身实力为所欲为。 到那个时候,成道做祖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时,雷冲霄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对了,你新得的那座朱雀街宅院,今日便可以入住办理地契,宅院是三进三出的规制,后院还有个小花园,马厩,库房一应俱全,你若是有家人要接来京城,也足够住下了。” 雷冲霄脸上满是笑容的说道。 “反正今天镇抚司也没什么事,你可以先去办。” “多谢雷大人提醒,属下今日便去办理。” 两人又聊了几句广陵案的细节,雷冲霄特意叮嘱苏飞,日后办案若需调动人手或资源,可直接向他报备,不必拘泥锦衣卫千户的权限。 第94章 光宅院就值个几十万两银子 苏飞全都同意,才起身告辞,准备去內务府办理爵位登记和宅院交接的文书。 走出镇抚司议事大厅时,晨光正好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映得周围的花木格外明媚。 子爵爵位,独栋宅院,不过是他修行路上的附属品。 这点他还是分得清楚。 他真正的目標,永远是自身实力的提升。 苏飞离开镇抚司,换乘了一匹快马,朝著內务府的方向行去。 內务府地处皇城东侧,是掌管皇室財產与宫廷事务的核心机构,平日里往来的多是王公贵族与朝廷重臣。 门口的侍卫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对进出之人都要仔细盘查。 苏飞翻身下马,亮出锦衣卫千户腰牌与昨日陛下赏赐的圣旨副本时,门口的侍卫眼神瞬间变了,原本严肃的神色立刻转为恭敬,为首的侍卫统领快步上前,双手抱拳行礼。 “末將见过千户大人,不知大人今日前来,是有何公干?” “奉陛下旨意,前来办理爵位登记与宅院交接事宜。” 苏飞淡淡说道,將圣旨递了过去。 侍卫统领接过明黄色圣旨,只扫了一眼“永安县子爵”几个字,眼皮一跳,便连忙双手奉还,语气愈发客气。 “原来是苏子爵,快请进,这就为您通报主事大人。” 说罢,他亲自引著苏飞往里走,沿途遇到的內务府官吏见侍卫统领对苏飞如此恭敬。 也纷纷侧目,暗自猜测这位年轻的锦衣卫究竟是什么来头。 內务府的办事大厅宽敞明亮,两侧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文书卷宗,几名身著青色官服的內务府主事正伏案处理公务。 听到侍卫统领的通报,负责爵位登记的李主事立刻放下手中的笔,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 “苏子爵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坐,来人奉茶。” 苏飞也不绕弯子,坐下后便將圣旨,身份腰牌与一併递了过去。 “劳烦李主事,儘快为我办理爵位登记与朱雀街宅院的交接文书。” “苏子爵客气,这是陛下亲赐的恩典,本官岂敢怠慢。” 李主事接过文书,仔细核对了一遍,又让下属取来爵位登记册与宅院地契档案,动作麻利地填写信息,加盖上印章。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將一本烫金封面的子爵身份册,一份宅院地契与一份房契递到了苏飞手中,语气热切。 “苏子爵,手续都办好了,这份地契上標註了宅院的具体位置,您拿著它便可直接去朱雀街接收宅院,那边已有內务府的人在等候交接。” “那就有劳李主事了。” 苏飞接过文书,仔细看了一眼。 地契上清晰地写著“朱雀街十三號”,还附带了一张简易的宅院布局图,三进三出的规制標註得明明白白。 离开內务府,出乎意料的速度和效率 苏飞骑马往朱雀街赶去。 这条街位於京城西市核心地段,两侧的宅院皆是朱红大门,门上悬掛著各式匾额。 有的刻著“张侍郎府邸”,有的写著“陈將军府”,显然住在这里的几乎都是朝廷重臣,每一座宅院都透著气派与威严。 苏飞按照地契上的地址,很快找到了十三號宅院。那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宅院,朱红大门高达丈许,门楣上雕刻著精美的祥云图案,两侧各立著一尊石狮子,气势十足。 门口站著两名內务府的差役,见苏飞过来,连忙上前確认身份,隨后恭敬地推开大门。 “苏子爵,您的宅院已打扫乾净,里面的陈设都是备好的,请您请进查看。” 苏飞点点头,迈步走进宅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前院,地面铺著平整的青石板,两侧种著几株高大的古槐,枝叶繁茂,遮挡住了大半阳光。 穿过前院的垂花门,便是中院,中院的正房是五间宽敞的厅堂,屋內摆著梨花木桌椅与屏风,墙上掛著字画,陈设雅致。 东西两侧各有三间厢房,可作客房或僕人居所。 再往后走,便是后院。后院比前院,中院更为精致,不仅有一座小巧的水榭,水榭旁还挖了一个池塘,塘中种著荷花,岸边摆放著石桌石凳。 池塘西侧是一座假山,假山上爬满了藤蔓,山间还引了一道细流,潺潺水声悦耳。 假山旁边是一个小花园,种著牡丹、月季等各色花卉,花香扑鼻。 花园尽头则是马厩与库房,马厩可容纳十匹骏马。 还有库房非常的宽敞,足以存放杂物与赏赐的银两绢帛。 苏飞绕著宅院走了一圈,心中颇为满意。 这宅院不仅规模大,布局也极为合理,既能满足日常居住需求,也有足够的空间供他修炼。 他走到后院的花园中,停下脚步,感受著宅院的豪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光这座宅院就值个几十万两银子。 有了这座宅院,日后修炼便是方便了许多。 哪怕搞出了什么大的动静,也不怕別人知道了。 苏飞手里有广陵郡之行得来的三十万两银票,再加上今天赏赐的十万两银票。 这么多银票,不花白不花。 苏飞不是一个亏待自己的人。 反正今天雷大人让自己放假,那就不用去镇抚司。 直接去勾栏听听曲,照顾一下青楼的生意也好。 ...... 山路。 骑手一身短打劲装,背后的文件袋用牛皮绳紧紧捆著,他策马在崎嶇的山路上疾驰,马蹄踏过碎石,溅起阵阵尘土,额头上满是汗水。 却没有有半分停歇,显然身负的公文十分重要。 骑过山路,尽头出现一道清溪,溪水潺潺,水质清澈。 骑手勒住韁绳,见四周只有树木与丛生的杂草,眼睛看不到半个人影。 便翻身下马,將马拴在岸边的老树上。 他实在渴得厉害,几步衝到溪边,蹲下身子,双手掬起溪水便往嘴里灌,清凉的溪水顺著喉咙滑下,总算缓解了一路的燥热。 可就在他仰头畅饮,心神稍懈的瞬间。 平静的溪面突然“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一道灰袍人影从水中窜出。 第95章 应天府知府遇刺案(感谢书友们的为爱发电礼物!) 灰袍人影浑身湿透,却丝毫不见滯涩,手中一把三寸短匕泛著森冷的寒光,直刺骑手咽喉。 骑手根本来不及反应。 短匕刺穿了他的喉咙,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溪水。 骑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双手捂著脖子,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重重摔在溪边的草地上,眼睛还圆睁著。 光亮却已经消散。 灰袍杀手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骑手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抬脚將尸体踢了踢,又俯身捡起骑手掉落的文件袋,打开扫了一眼里面的公文,確认无误后,便將文件袋与尸体一起推进了湍急的溪流中。 溪水裹挟著尸体与文件袋,很快便衝进了下游的暗河,转瞬消失不见,连鲜血很快都被冲刷得乾乾净净。 做完这一切,灰袍杀手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又警惕地扫视了四周,见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身形一晃,便如融入阴影般钻进了旁边的密林。 只留下拴在树上的马儿有些不安的刨著蹄子,发出阵阵低鸣,却再也等不到它的主人。 ...... 这天,苏飞照例去镇抚司当差。 苏飞刚在千户所的梨花木桌前坐下,还没开始看卷宗,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名身著青色公服的小吏快步走进来。 神色恭敬地说道。 “苏大人,雷镇抚使传您即刻去镇抚使值房议事,说是有紧急案子要交代。” “知道了。” 苏飞放下手中的公文。 起身整理一下衣衫,跟著小吏穿过镇抚司的迴廊,往雷冲霄的值房走去。 到了镇抚使值房外,小吏先上前通报,得到应允后才引著苏飞进去。 屋內,雷冲霄正站在窗边,眉头紧锁,手中捏著一份卷边的文书,见苏飞进来,才转过身,抬手示意他坐下。 “来了?先喝杯茶,这事得慢慢说。” 旁边的侍从立刻为苏飞斟上一杯热茶,茶香裊裊。 雷冲霄走到案前坐下,將手中的文书推到苏飞面前,沉声道。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先看看这个,应天府传来的急报,正五品知府方文寒,前几日暴毙在了他外宅里。” 苏飞拿起文书,快速瀏览起来。 方文寒三日前未去府衙当差,下属寻到他的外宅时,发现他已倒在臥房內,身上无明显外伤。 死了,而且是死的不明不白。 看不出是自杀还是他杀。 “而他半年前从青楼赎出的外宅女子柳娘,早已不见踪影,没有任何线索留下。” 外宅就是外室。 “自杀还是他杀,验尸了吗。” 苏飞放下文书,抬头问道。 “还不確定。” 雷冲霄嘆了口气,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应天府的仵作验过尸,说方文寒的死因像是忽然躯体失去了生命力所导致的。” “可他今年才四十多岁,这怎可能呢。” “方文寒的外宅藏得极深,除了他身边几个心腹,没几个人知道位置,那柳娘突然失踪,到底是畏罪潜逃,还是被人灭口,现在都没个准数。” 苏飞若有所思。 这案子確实透著古怪。 没等他细想,雷冲霄继续说道。 “还有件事,应天府发现方文寒死后,感觉此事重大,立刻派十名侍卫,分別带著卷宗来皇城报信。” “结果十名侍卫失踪了九位,只有一个侍卫重伤带著卷宗逃到了皇城,现在还在太医院昏迷著没醒过来。” “什么,十个侍卫死了九个?” 苏飞眼神一凝。 能在路途截杀应天府的侍卫,这说明对方想要拖延知府已死的消息。 可如此拖延消息,他们又有什么目的。 对方能截杀这么多侍卫,可见对方的情报能力,再加上出动的杀人者。 怎么看这都是一股不简单的势力。 “没错。” 雷冲霄脸色愈发凝重。 “应天府是前朝首都所在,五年前还出过前朝余孽煽动叛乱的事,当时咱们大玄费了好大力气,出动不少人才镇压下去,可那些余孽的高层,一个都没抓到,全跑了。” “江湖上一直有个传闻,大玄有两个地方有龙气,能出真龙天子。” “一处是现在的皇城,另外一处就是应天府。” “现在方文寒暴毙,传信侍卫被截杀,对方要么是想掩盖方文寒之死的真相,要么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准备搞更大的动作,我怀疑,方文寒的死,说不定就和那些前朝余孽有关。” 雷冲霄看著苏飞,眼神里满是期许。 “苏飞,你刚破了税银案,办案的能力整个镇抚司,整个朝廷都有目共睹。” “这应天的案子非常不简单,还可能关乎前朝余孽,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去查最合適,不过这事多少有些凶险,你又刚破了税银案没多久,怎么应该让你休息休息。” “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可以安排其他千户去。” 这时,苏飞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 叮!触发任务:应天府知府遇刺案! 任务要求:请宿主查清应天府知府遇刺案的真相,將凶手全部抓捕归案。 任务奖励:武学斩天拔剑术,神兵赤霄剑,二百年功力。 这回的任务奖励,还送我一件神兵,美滋滋啊。 苏飞放下茶杯,站起身,语气坚定的说道。 “雷大人,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点辛苦不算什么,如今应天府遇上,我身为锦衣卫千户,没理由退缩。” “我不上谁上。” “这案子,我接了。” 雷冲霄原本还带著几分顾虑。 他知道苏飞刚从广陵案的忙碌中脱身,又刚得了爵位与宅院还有赏赐,按说该让他好好歇几日,方才那番话既是信任。 也藏著几分体谅。 可他没想到,苏飞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直接就应下了这桩凶险的案子,这让雷冲霄先是一怔,隨即心中便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惊喜。 他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快步走到苏飞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平日重了几分,语气里满是讚嘆。 “好,好一个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苏飞,你这股劲头,真是让我佩服。” 第96章 到达应天府(感谢书友们礼物) “我本以为你这些时日留恋青楼,不会答应去查此案,没想到你竟如此深明大义。” “我差点看错了你。” 雷冲霄在镇抚司任职多年,认识很多千户,有的怕担风险,遇到棘手案子便找藉口推脱。 有的虽然抢著接案子,但却急功近利,没几分真本事。 可苏飞不一样,年纪轻轻,虽喜勾栏瓦舍,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年轻人嘛,有点爱好可以理解。 他有破大案的能力,又有敢挑重担的胆识。 “你知道吗?方才我还在想,若是你不愿去,我便安排欧阳千户或是洪千户去,他们资歷虽深,出任务经验足也,可我觉得,这案子里藏著前朝余孽的影子,需得有你这般敏锐的心思与果决的手段,才能揪出幕后黑手来。” 雷冲霄笑著说道,眉头彻底舒展开来,方才因案子生出的凝重,也消散了大半。 “现在你接了,我这心里啊,一下子就踏实了。” 雷冲霄脸上微露不好意思的神色。 “这次办案不能大张旗鼓的去,你这次就一个人去查案,你若是需要什么隨时传信回镇抚司。” “对了,你那个令牌还是先留在你身边好了,以备不时之需啊。” 说到这儿,雷冲霄看著苏飞年轻沉稳的面容,忍不住又感慨了一句。 “苏飞啊,镇抚司能有你这样的千户,是雷冲霄的福气,也是朝廷的福气,先前税银案,你十日破局,如今这应天案,你定能再立大功。” “等你破案归来,我定要为你再向朝廷为你请赏。” “多谢雷大人。” 苏飞点头应道,心中已开始盘算。 看来雷大人对我十分信任,不然不会將令牌一直留给自己。 苏飞回到自己的千户所,召来几个百户,將差事安排妥当后。 苏飞將飞鱼服仔细叠好收起来。 换上一身蓝色衣袍。 他翻身上马,马鞭一扬,快马朝著应天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为了赶时间,他沿途只在驛站换马,日夜兼程。 白白天,马蹄踏过尘土飞扬的官道。 夜晚时,借著月色穿过寂静的山林。 只花了五天时间,他赶了几千里。 终於在第五日黄昏,看到了应天府府城那高大的城墙。 应天府不愧是前朝旧都,城墙巍峨。 城门口往来的车马络绎不绝,挑著货担的商贩。 穿著綾罗绸缎的富家子弟、牵著孩童的妇人。人声鼎沸,一派繁华至极的景象。 苏飞进了城,没有直接先去应天府衙。 而是在街上逛了逛,找了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楼。 门口人来人往,食客络绎不绝,一副生意不错的样子。 他將马交给门口小廝,直接走进一楼大厅。 厅內坐满了客人,酒香与菜香混合在一起,耳边满是谈笑声。 苏飞找了个靠角落的空位坐下,店小二立刻殷勤地跑过来。 “客官,您想吃点什么?咱们这儿有应天特色的鸭血粉丝汤,桂花鸭,还有刚滷好的鸭翅鸭掌,都是新鲜做的!” “鸭血粉丝汤来一碗,再切半只桂花鸭,再来一壶本地的米酒。” 苏飞隨口点了菜,便端起桌上的茶杯喝茶。 一边喝茶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著周围客人的谈话。 酒楼本就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尤其是这种人多热闹的大厅,这就是苏飞没有先去应天府呀,而是先来这里的原因。 苏飞听了片刻,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生意往来的琐事,正有他失去耐心时。 远处一桌几个穿著锦袍,文士打扮的男子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这番异常举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几人约莫三十多岁,手中摇著摺扇,看似在閒聊,声音却压得极低。 可他们这点隱藏,在苏飞的耳力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只听一个留著山羊鬍的男子说道。 “李兄,你可知晓,前几日咱们应天府的知府大人忽然暴毙。” “官府那边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秘不发丧,到现在大玄朝廷也没派人来处理此事。” “底下的吏员更是人人自危,因为知府大人死的稀里糊涂,就连知府大人都被杀了,凶手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他们都怕凶手的目標是应天府的官员,应天府衙里都乱成一锅粥了,府衙堆积的案子都快堆成山了。”” “被称作李兄的男子闻听此话,手中摇动的摺扇一顿,脸上满是吃惊。 “什么?你说方知府死了,张兄,你这消息从哪儿来的?可靠吗,不是我不信你,你这消息也太惊人了。” 张兄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围没人注意到他。 才凑过去,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三叔是府衙里的书吏,专管文书登记,这段时日他每天早早归家,自在的很。” “昨夜他喊我去他家喝酒,他不小心漏了口风,还叮嘱我千万別外传,这消息能有假,听说方知府是死在城外的外宅里,发现的时候都凉透了,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这死状怪得很。” 旁边一个圆脸男子接话道。 “方文寒平日里贪財好色,搜颳了不少民脂民膏,还强占过不少商户的铺子,仇人不少,我看啊,他肯定是被仇人杀了,只是官府没查出来,才故意瞒著。” 另一个男子嘆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可他毕竟是应天府知府,朝廷任命的五品命官,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朝廷要是一直不派人来查,应天府怕是要出事啊。” 几人又低声议论了几句方文寒的过往劣跡,便转了话题。 苏飞端著米酒,慢慢喝了一口,心中却已有了些谱。 方文寒贪財好色,爱搜刮民財,仇家也有不少,这为案子又添了一条线索。 而官府“秘不发丧”“吏员自危”,说明府衙內部要么有人心虚,要么是真的怕牵连到自己,甚至可能有前朝余孽的人混在其中,故意搅乱局势。 这时,店小二端著鸭血粉丝汤和桂花鸭过来,笑著说道。 “客官,您的菜齐了,咱们这鸭血粉丝汤,用的是老鸭血,您趁热尝尝。” 第97章 应天府同知高峰 苏飞点点头,拿起筷子,一边吃著鲜美的鸭血粉丝汤,一边盘算著下一步。 去方文寒的外宅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夜色渐深,酒楼里的客人渐渐散去,苏飞结了帐,走出酒楼,融入应天府的夜色中。 苏飞顺著街道往应天府衙骑马而去,夜色下的府衙大门格外肃穆,两盏红灯笼掛在门两侧。 门口的两名门卫穿著青色衙役服,腰间挎著长刀,见苏飞一身蓝色衣袍,模样年轻,不像官也不像富户,眼神立刻变得轻蔑起来。 “站住。这是应天府衙,不是你隨便能进的地方。” 左边的门卫上前一步,伸手拦住苏飞,语气不耐烦。 “要告状明天再来,现在府衙关门了。” 右边的门卫也跟著附和,嘴角带著嘲讽之意。 “怕不是来捣乱的吧?赶紧走,別等我们动手。” 苏飞脸色平静,只是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锦衣卫千户”四个篆字,背面是一只展翅的雄鹰,在灯下泛著冷光。 他將令牌递到门卫面前,声音平淡。 “衙门不是日夜开门,哪有关门这一说法,你们竟然如此懈怠。” “给我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那两名门卫原本还带著不屑,可等他们看清令牌上的字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脑子文翁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作响。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锦衣卫的千户大人驾临,求大人恕罪。” 锦衣卫的名头,在大玄朝无人不知。 那是直接对陛下负责的亲军,別说他们两个小小的门卫,就是应天府的知府方文寒还活著,见了锦衣卫的千户大人也得客客气气。 两人哪里敢再阻拦,其中一人连滚带爬地往府衙里跑,一边跑一边喊。 “快去通知高同知,锦衣卫千户大人来了。” 没一会儿,府衙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著緋色官服,体態有些肥胖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跑出来,此人正是应天府同知高峰。 他年约五十,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是跑得急了,看到站在门口的苏飞,立刻快步上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应天府同知高峰,拜见永安县子爵、锦衣卫千户苏大人,不知大人驾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苏飞听到“永安县子爵”几个字,心中微微一动,倒是差点忘了自己刚得了爵位,这身份在地方上,多少也是有些分量的。 “高同知不必多礼,我此次前来,是为方知府的案子。” 高峰一听方知府的案子,脸上立刻露出喜色,连忙说道。 “苏大人能来,真是太好了,自从方知府出事,府衙里人心惶惶,下官实在压不住局面,有您在,咱们应天府总算有主心骨了,不知大人接下来打算如何行事?” “先去方文寒遇害的外宅。” 苏飞语气乾脆。 “现在就去,我要亲自看看现场。” 高峰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千户大人不在府衙坐镇?是要查这个案子,下官这就安排两顶轿子,咱们这就过去。” 他说著就要喊人备轿,却被苏飞抬手打断。 “不必了。” “坐轿子太慢,骑马更快,你让人牵马过来,咱们现在就走。” 高峰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很少骑马,更別说夜里赶路了。可他哪敢反驳苏飞,只能硬著头皮应道。 “是!下官听大人的!” 说完立刻吩咐手下牵来快马,又喊了四个捕快隨行,说是让他们沿途护卫。 苏飞直接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高峰则在捕快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爬上马背,刚坐稳就晃了晃,嚇得他赶紧抓住韁绳,脸色发白。 一行人出了府衙,苏飞一扬马鞭,马儿便疾驰起来,高峰连忙催马跟上,却骑得歪歪扭扭,时不时还要捕快上前扶一把,模样十分狼狈。 好在方文寒的外宅离城不算远,约莫半个小时后,一行人便到了地方。 那是一处座落在在竹林中的宅院,院墙不高,门口掛著一把铜锁。 高峰喘著粗气下了马,一边擦汗一边对苏飞说道。 “苏大人,这就是方知府的外宅,发现尸体后,下官让人封了这里,除了仵作,没人敢进来过。” 苏飞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隨意说了一句。 “这里虽说环境不错,但距离应天府官衙挺远的,不太方便吧,方知府怎么会选这个地方安置外宅。” 高峰思索了一下。 “这个事我还真知道,方知府十分喜欢这个外宅柳娘,將她从青楼赎出来以后,柳娘说喜欢有竹子的地方,就在这买了宅院。” “方知府死后,柳娘也不知所踪了。” 苏飞点点头。 真是个多情种子,可惜最后不知怎么的,把自己给玩死了。 高峰连忙对身后的捕快使了个眼色,一名捕快快步上前,从腰间掏出钥匙,对著铜锁“咔噠”一声拧开。 大门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一股淡淡的香气顺著门缝飘了出来—像是女子常用的脂粉香,还带著几分清雅的竹香。 “大人,您请。” 高峰侧身让开,恭敬地引苏飞进门。苏飞迈步走进前院,目光扫过院內的景象。 地面铺著青石板,被打扫得乾乾净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两侧种著几丛翠竹,竹下摆著两张石凳,石桌上还放著一个青瓷茶盏。 茶盏里的茶水早已凉透,却没有落灰。 “这外宅平日里是谁在打理?” 苏飞停下脚步,看向高峰。 “听府衙的人说,方知府不让下人过来,都是柳娘自己打理的。” 高峰连忙回道。 “发现方知府出事那天,我们来带走尸体,这里就跟现在一样整齐,没乱过。” 苏飞点点头,继续往里走,穿过一道月门,便是中院的客厅。 客厅的门虚掩著,推开后,里面的陈设一目了然:正中间摆著一张梨花木八仙桌,四周放著四把椅子,桌上铺著素色桌布,连褶皱都很少。 第98章 柳娘身世(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 靠墙的博古架上摆著几件瓷器,件件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移位,墙角的铜炉里没有燃香。 他伸手摸了摸八仙桌的桌面,指尖没有沾到半点灰尘,再掀开桌布看了看桌底,也没有打斗留下的划痕。 “方知府是死在臥房里?” 苏飞问道。 “是,就在里间。” 高峰引著苏飞走到客厅东侧的臥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 臥房的陈设比客厅更显雅致,一张拔步床靠在墙边,床上铺著天青色的锦被,被角叠得整整齐齐,仿佛只是主人临时出门,隨时会回来。 梳妆檯摆在窗边,上面放著胭脂、眉黛等女子饰物,脂粉盒打开著,里面还剩小半盒胭脂。 苏飞走到床边,弯腰仔细查看床底和床沿。 没有血跡,没有挣扎的痕跡,又走到梳妆檯旁,拿起那盒胭脂闻了闻,除了脂粉香,没有其他异味。 他环顾整个臥房,目光落在窗边的一扇小门上。 “那扇门通哪里?” “通后院,后院有个小花园,还有一口井。” 高峰连忙说道。 “也查过后院,没发现异常,井里也捞过,没有东西。” 苏飞走到那扇小门前,推开后,果然看到一个小巧的后院,院里种著几株月季,花丛边有一口压水井,井台乾净,旁边放著一个水桶,桶里的水还是满的。 他绕著后院走了一圈,运转神级洞察术,连墙角的杂草都看了,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没有打斗痕跡,没有血跡,没有可疑的脚印,甚至连一件丟弃的杂物都没有。 “方知府的尸体是怎么发现的?” 苏飞回到臥房,看向高峰。 “是府衙的文书发现的。” 高峰迴忆。 “那天方知府没去上衙,文书怕出事,就按著方知府之前透露的地址找来,发现大门没锁,进来后就看到方知府躺在床上,已经没气了。” “然后找来仵作验尸,仵作说方知府身上没有其他外伤,也没找到凶器,就连挣扎的痕跡都没有。” “头髮全部白了,身体有些乾瘪,就像是忽然失去躯体生命力而死的。” “忽然失去了躯体生命力?” 苏飞皱了皱眉,对这个结论沉思了一下。 目光再次扫过臥房的陈设。 整齐得过分,连一丝杂乱的痕跡都没有。 他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柳娘失踪前,有没有人见过她。” 高峰摇摇头。 “没人见过,出事前一天晚上,有路人还看到外宅亮著灯,第二天就没动静了,府衙的人来查的时候,柳娘的衣物,首饰都还在,但人不见了,我发动应天府的捕快去查。” “可不管怎么查,都没有半点消息,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苏飞沉默下来,手指轻轻敲击著梳妆檯的台面。 凶手能在杀死方文寒后,把现场收拾得如此整齐,还让柳娘凭空消失,要么是对这里极为熟悉,要么就是早有预谋。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就是竹林,月光透过竹叶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高同知。” 苏飞转过身,看向高峰。 “你让人把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封存好,尤其是梳妆檯上的脂粉和床上的锦被,不准任何人碰,另外,去查一下柳娘的底细,她从方知府从哪个青楼赎出来的,老家在哪里,老家还有没有亲戚,还有她和方文寒认识之前,在青楼都和什么人接触过。” “是,下官这就去办。” 高峰连忙应道,心里暗暗佩服。 他之前只想著查方文寒的仇人,却没料到从柳娘的底细入手,锦衣卫的苏大人果然有手段。 苏飞最后看了一眼臥房,那股淡淡的脂粉香似乎更浓了些,他总觉得这香气里藏著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走吧,先回府衙,我等你的消息。” 他转身走出臥房。 深吸了一口气。 这案子,比他想的要难一些。 就连他这次在外宅里,都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到了应天府衙门口,苏飞还不忘提点门口两个守卫。 “记住,衙门是日夜开放的,没有关门这一说法。” “从今天开始,应天府这道门,你们不光要守好,还要给我日夜开著。” 门口守卫哪敢得罪苏飞这样的大人物,连声说是。 说他们再也不敢了。 苏飞这才满意的走进府衙。 府衙的官吏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休息。 第二日一早,苏飞便起身洗漱完毕。 刚推开房门,就见高峰穿著一身便服,站在廊下等待著,头髮上还沾著些许露水,显然已等候许久。 “苏大人,您醒了。” 高峰见苏飞出来,立刻快步上前,脸上带著几分急切。 “下官一早就来候著,生怕耽误了您查案。” 苏飞略有些意外的点点头,心中一动,这高峰这么积极协助,不知道是不是看上了方知府死后,空出来的知府位置。 高峰开始匯报。 “下官昨晚连夜让人去查了柳娘的底细,柳娘是半年前,方知府在城西的眠芳楼赎走的,那眠芳楼是应天府里颇有名气的青楼,如今还照常营业,没受方知府案子的半点影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柳娘的老家,在大玄最南边的云州清溪府,去年夏天清溪府发了大水,整个村子都被淹了,她爹娘没逃出来,他们家就剩她一个人还活著。” “后来她就来了应天府,原本是想来应天府投奔姑母,可到了应天府才知道,她姑母三年前就病死了,她身无分文,走投无路,才被眠芳楼的鴇母劝著入了行。” “那老鴇见她长的貌美,又是良家女子出身,还读过几年书,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 “没有让她直接接客,而是花银钱请了师傅,让她跟著师傅学习诗词歌赋。” “直到后来遇到方知府,被方知府看中她的美貌和才学,將其买下。” 苏飞听完,这柳娘的身世听起来合情合理,父母双亡,投奔亲戚无果,迫於生计入青楼,看上去也都没什么问题。 第99章 全家被烧死 可越是没问题,越让他觉得有些不踏实。 毕竟方文寒死得蹊蹺,柳娘又凭空消失,这背后若没有隱情,打死他也不信。 “她在眠芳楼待了多久?和其他姑娘,或是客人有没有过往来?” 苏飞停下脚步,看向高峰。 “据眠芳楼的人说,柳娘只待了半年就被方知府赎走了,性子有些清冷,向来独来独往,也不爱跟其他姑娘走近,除了方知府,没见她跟其他客人走得近。” “这半年时间,她一直在青楼学习诗词歌赋,倒也没有什朋友。” 高峰连忙回道。 不过下官让人问话的时候,那鴇母似乎有些含糊其辞,像是藏了什么话。” “含糊其辞?” 苏飞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看来这眠芳楼,確实得去一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高峰立刻接话。 “下官这就去安排车马,再喊几个捕快跟上。” “不必。” 苏飞打断他。 “咱们换便服去,別声张。你是应天府同知,若是穿著官服去青楼,难免引人注意,我也不想让锦衣卫的身份惊动太多人,低调些,更容易查到实情。” 高峰一想,確实是这个道理,连忙点头。 “还是大人考虑周全,下官这就去换衣服,咱们半个时辰后在府衙门口匯合。” 半个时辰后,两人都换了一身便服,他们没有骑马,而是步行往城西走去。 清晨的应天府格外热闹,街边的早点摊冒著热气,挑著货担的商贩沿街叫卖,孩童在巷口追逐打闹,一派市井烟火气。 走到城西的胭脂巷,远远就看到眠芳楼的招牌。 朱红的木牌上刻著鎏金的字,门口站著两个穿著粉色衣裙的丫鬟,见有人来,立刻笑著迎上来。 “两位客官里面请?咱们楼里早上刚熬好的莲子羹,要不要尝尝?” 莲子羹?海鲜味的莲子羹么。 高峰上前一步。 “我们是来寻人的,半年前你们楼里有个叫柳娘的姑娘,被人赎走了,我们是她的远房亲戚,想来问问她的消息。” 那丫鬟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连忙转身喊。 “妈妈,有客人打听柳娘,好像是她的亲戚。” 很快,一个穿著紫色锦裙老鴇快步走出,上下打量了苏飞和高峰一番。 有些迟疑。 “两位是柳娘的亲戚?她半年前就被方知府赎走了,听说方知府出事了,她也没回来过,咱们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啊,昨夜官府之人才来人问过话。” “她被方知府花银钱赎走的时候,不知道让多少姑娘羡慕,谁能想到后面会出这档子事。” 苏飞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过老鴇的手。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著帕子,显然是有些不自然的紧张。 再看她身后的丫鬟,眼神有些躲闪。 绝对有问题。 “妈妈这话就不实了。” 苏飞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几分压迫感,隨口胡诌。 “我们听说,柳娘在楼里的时候,除了方知府,是不是还有別的客人常找她?而且她被方知府赎走前,还跟別的客人偷偷见过面,是不是?” 老鴇脸色瞬间变了,强装镇定。 “客官这话可不能乱说,柳娘性格孤僻,哪有什么別的相熟客人。” “是吗?” 苏飞上前一步,大宗师境武者气势爆发,笼罩老鴇。 “若是妈妈不肯说实话,那我们只好去应天府衙,请官府之人亲自来问了。” “涉及方知府,他可是朝廷命官,他的案子,可不是小事。” 老鴇被苏飞武者气势笼罩,脸色彻底白了,只觉自身宛如变成处於惊涛骇浪之中一只小舟。 隨后有倾覆之危。 心神几乎失守。 “客官息怒,客官是武者罢,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只是有一件事,好说与客官听就是。” “有一次柳娘在楼里被走错路的海家大少撞见,那海家大少当即把柳娘视做天人,从此开始不断纠缠柳娘。” “海大少三番五次找我,说要给柳娘赎身当小妾。” “只是他给出的银钱不够多,只是普通青楼女子赎身的钱,根本不够给柳娘赎身的,且海家大少虽然家中是富户,但他相貌丑陋,柳娘也看不上这海家大少,老身自然不允他。” “老身正为此事发愁时。” “接著发生了一件事,却完美解决了此事,那就是海家好端端的出了意外,一夜之间遭了大火,全家连同海大少,僕人全都被烈火烧死,就连一个活著逃出来的人都没有。” “从此之后,老身有些心惊肉跳,对柳娘避而远之,等到后来柳娘第一次登台首秀,就被方知府当场看中想要赎走柳娘,老身立刻答应了。” 高峰有些意外,即使他这个同知不是刑名出身,也看出了海家的事有些蹊蹺。 他派的捕快没问出来这些,他自觉有些丟了面子。 “这么重要的事,昨夜官府捕快前来询问,你为啥不说。” 老鴇低声说道。 “官府捕快来询问柳娘的事,老身不敢多言,深怕扯上什么,且此失火案后来不是很快被官府定性为意外嘛。” 高峰还在那拽著喋喋不休。 苏飞心中思索。 父母伤亡,投奔亲戚,误入青楼。 性格孤僻,富家大少骚扰,然后全家恰好被烧死。 倒像是有人在给她护道。 第一次登台首秀,就被知府看上赎身。 有意思。 苏飞看这个老鴇还算配合,就没有跟她计较,给了老鴇一百两银票。 在老鴇欢天喜地的眼神中,苏飞拉著高峰离去。 两人快步回到应天府衙。 在苏飞的催促下,高峰不敢有半分耽搁,亲自去府衙的档案室查阅卷宗。 毕竟是涉及方知府案的线索。 且有可能事关自己的升迁。 他半点不敢马虎,没过一刻钟,就抱著一叠卷宗跑了过来。 “苏千户,海家失火案的卷宗都在这儿了,从报案记录,现场勘验记录,到最后的结案文书,都齐了。” 苏飞接过卷宗,在案前坐下,逐页仔细翻看,卷宗里的內容很详细。 第100章 意外,你跟我说这是意外(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 海家是应天府的富户,家里主营绸缎生意。 半年多前一个深夜,宅院突然起火,等邻居发现报案。 火势已蔓延整个院落。 等街坊四邻彻底灭火成功。 府衙的捕快赶到。 最后只从灰烬里翻找出十三具尸体,正是海家上下老小,连僕人都没倖免。 翻到尸格与现场勘验记录时,苏飞的手指停住了。 尸格上写著海家一十三口,皆死於臥房內,体表有灼烧痕跡,无外伤。 旁边附的现场草图上,清晰標註著宅院大门从內侧锁死,无撞击,撬动痕跡,各臥房门窗均从內侧闭合,无破损。 “不对劲。” 神级洞察术自动运转。 他將卷宗推到高峰面前。 “高大人,你且看这份卷宗,所有人都死在臥房,大门,臥房门窗全是从內侧锁死。” “就算失火时人在睡觉,被浓烟呛醒后,本能也会往门外逃,怎么会乖乖待在臥房里等著被烧? “而且大门从內侧锁死,难不成是海家人自己锁了门,等著大火烧进来。” “而且连撞击的痕跡都没有,他们难道不想逃生? 高峰凑过来一看,也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苏大人说的是,这看著不像是意外失火。” 苏飞点头说道。 “分明是有人先把海家人困在臥房里,再放的火,不然怎么会所有人都逃不出来,还全死在臥房里?” “还得问问当时定案的人。” 苏飞对高峰说道。 “传应天府司法参军来,司法参军主管刑名,他肯定知晓此案。” 高峰立刻让人去传司法参军杨应龙。 很快,一个穿著青色六品青色官服,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走进来,正是司法参军杨应龙。 他见到高峰,先是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下官杨应龙,见过高同知。” 转而看向苏飞时,又连忙拱手,脸上堆著客气的笑。 “早就听说苏千户破了广陵税银大案,是锦衣卫的栋樑之才,今日得见,真是下官的荣幸。” 苏飞没兴趣跟他寒暄慢慢什么,直接將海家失火案的卷宗递过去。 “杨参军,你看看这卷宗,半年前的海家失火案,是你定的『意外失火』吧,现在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苏飞紧紧盯著杨应龙。 杨应龙接过卷宗,目光刚落在海家失火案上,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握著卷宗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下。 不过他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低头快速翻完卷宗,才抬起头,脸上儘量装出平静的样子。 “苏千户,这案子当时下官也仔细查过,確实是意外失火啊。” “意外,你跟我说这是意外。” 苏飞盯著杨应龙,语气里的压迫感陡然加重。 “一十三口人,全死在臥房,门窗从內侧锁死,连半点逃生痕跡都没有,杨参军,你主管应天府刑名这么多年,难道连人遇火灾会逃生的常识都没有?还是说,你故意忽略这些疑点,把刑事案件定成意外?” 字字如刀,鏗鏘有力。 杨应龙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眼神躲闪著,不敢与苏飞对视,支支吾吾的为自己辩解。 “苏……苏千户,您误会了,当时海家上下都死了,没有苦主,查案也没人配合本官,而且现场被大火烧得乱七八糟,好多线索都没了,下官那个时候想的是,这个案子要儘快结案,不耽误去查其他案子,就定了意外,是下官当时疏忽,没注意这些细节!” “十三条人命的案子啊,你说疏忽,你说这只是细节?” 苏飞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尸格记录,指著上面的字跡,一字一句的说道。 “尸格上明明白白写著无逃生痕跡,门窗內锁』,现场勘验的捕快也签了字,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线索,你会疏忽?杨参军,你是应天府的司法参军,不是刚入行的捕快,这种低级错误,你会犯?” 这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杨应龙心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微微发颤,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镇定彻底崩塌, 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低著头,额头上的冷汗啪嗒一声,滴落在卷宗上。 苏飞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这个杨应龙,绝对有鬼。 海家失火案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谋杀所为。 而这杨应龙,绝对是故意將案子结案成意外的。 想到这里,苏飞不再犹豫。 反正锦衣卫办案可以先斩后奏。 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废话,他要试行锦衣卫办案的权力了。 身形骤然一动。 下一秒,便已欺至杨应龙身前,右手如铁钳般扣住杨应龙的左臂,指节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脱臼的剧痛瞬间席捲杨应龙全身! “啊,你干什么。” 杨应龙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官服,左臂无力地垂落,疼得他浑身发抖,连站立都不稳,差点瘫倒在地。 苏飞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死死钉在原地,大宗师境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如山岳般厚重的压迫感,让杨应龙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心臟被一只大手揪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恐惧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杨应龙,到了现在,你还想隱瞒。” “这件案子你有问题,我若想查,迟早能查得水落石出!但你若现在说实话,我还能给你一条活路;若是再敢隱瞒,我不介意让你尝尝锦衣卫詔狱的手段。” 杨应龙被这股气势压得魂飞魄散,左臂的剧痛还在蔓延,又听到锦衣卫詔狱几个大字,再加上他眼前这锦衣卫千户绝非善类,再瞒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 “我说,我都说,苏大人饶命。” 高峰站在一旁,看著苏飞乾脆利落的手段,心中暗自咋舌。 一府的司法参军,从六品的官,在应天府也算是大人物,就这么被苏千户拿下了。 第101章 从六品的司法参军,直接拿下 这等魄力手段,难怪苏大人能破广陵大案,確实不是一般人能比。 杨应龙抹了把脸上的冷汗与泪水,断断续续地供道。 “下官以前確实收过些小贿,都是些犯人给的好处,想让我判的轻些,这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可大概大半年前的中午,下官在望江楼的包厢吃饭,一个穿锦袍的富商突然进来找到我,直接递给我一本帐本。” 他的眼神闪过恐惧,显然对当时的场景仍心有余悸。 “那个帐本里,记的全是我这些年受贿的明细,连哪年哪月收了谁多少银子,办了什么事,都写得清清楚楚,这些数目累加在一起,这要是公布出去,我可就完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这些的的。但我知道,他能办到这些,他的背后一定存在著一个庞大的组织或者势力。” “他还说,若是我不听话,这帐本就会出现在送到都察院。” “我怕了啊,这要是真如他所说,我这官也就当到头了,还得面临牢狱之灾啊。” 苏飞追问。 “然后呢?” “然后他就说,只要我帮他办一件事,不仅不告发我,还能给我一枚『延寿丹』,说能让我年轻几岁,下官一时糊涂,就信了他的话,当场吃了那丹药,吃完后確实觉得浑身轻快,腰不酸了,眼睛亮了,房事也不费劲了,就像是真的年轻了三岁。”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更低。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下官不得不听命於他。” “后来他就告诉下官,过几天海家会失火,让我把案子定为意外,別追查下去,下官怕帐本的事曝光,又贪那丹药的好处,就直接照做了。” 苏飞听完,眉头微皱。 篡改海家失火案,这些人大概就是海家纵火的凶手。 他们这是为了给柳娘保驾护航。 方知府死后,柳娘就失踪了。 看来这柳娘果然有些问题。 还有这延寿丹药何等珍贵,就算那个势力不缺,能隨便拿出来给外人用? 苏飞上前一步,不等杨应龙反应,右手食指点在他的胸口,一丝精纯的易筋经真元进入杨应龙体內,仔细探查他的经脉与臟腑。 片刻后,苏飞收回手指,看向杨应龙的脸上闪过一丝怜悯。 “杨应龙,你以为那是延寿丹?那根本是慢性毒药,那毒药会暂时刺激你的气血,让你觉得精力充沛,可实际上,它正在慢慢侵蚀你的气血经脉,不出五年,你就会气血衰竭而死,死的时候会像疲惫死,查不出任何异常。” “什么,你说的这不可能。” 杨应龙猛地抬头,眼神闪过难以置信。 “我这半年来身体一直很好,比以前还结实,怎么会是毒药,你別骗我。” 苏飞懒得跟他废话,左手抬起,掌心凝聚一丝真元,拍在杨应龙的胸口。 杨应龙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內,隨即便是翻江倒海的剧痛,他弯下腰。 “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 黑血腥臭无比,落在地上还冒著细微的气泡,一看便知含有剧毒。 杨应龙看著地上的黑血,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面如死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是从我嘴里吐出来的,这真是毒药,他骗我,他竟然骗了我。” “啊啊啊!” 他瘫坐在地上,左臂的剧痛,体內的毒药,杨应龙帐本的威胁。 所有压力瞬间压在他身上,瞬间压垮了他,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声音嘶哑。 “苏大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救救我,只要能解毒,我什么都愿意说。” 苏飞看著彻底崩溃的杨应龙,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对他来说,彻底为他解毒不是难事。 他让杨应龙盘膝坐好,自己站在他身后,掌心吐露真元。 九阳神功乃至阳至刚的武学,圆满境界的真气自有更有驱毒疗伤的奇效,对付他体內的慢性毒药是一点问题没有。 “凝神,切勿抵抗。” 苏飞声音沉稳,右手轻轻按在杨应龙背心的命门穴上。 九阳真气如暖流般涌入杨应龙体內,顺著经脉快速游走,所过之处,原本被毒素侵蚀得发僵的经脉瞬间活络起来。 臟腑间盘踞的毒气,在至阳真气的包裹下如同冰雪消融,化作缕缕黑气消散。 杨应龙只觉浑身暖洋洋的,先前因毒素產生的疲惫,隱痛彻底消散,甚至就连左臂脱臼的痛感都减轻了大半。 没过多久,他喉咙一动,又吐出几口黑血,但这黑血已比之前稀薄许多。 落到地上后,那股刺鼻的腥臭气也淡了不少,显然是深层毒药已经被排出。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苏飞收回手掌,掌心的真元渐渐隱去。 “毒素已除了,杨大人。” 杨应龙猛地睁开眼,只觉浑身轻快,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他连忙盘膝起身,不顾左臂的疼痛,对著苏飞连连感谢道。 “多谢苏大人救命之恩,您就是下官的再生父母,往后您有任何吩咐,下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飞抬手將他扶起,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起来吧。现在说说,除了海家失火案,那富商打扮的男子还让你做过什么事?” 杨应龙面对救命恩人苏飞,再也不敢有半分隱瞒,连忙站直身子,语速飞快地说道。 “还有一件事,就在三个月前,城南有个叫王老三的绸缎铺老板,因为卖傢伙坑人,被人告到府衙。” “按律赔了银子以后,最多判半年监禁,可那富商又找到了我,让我把王老三多判个年,还得想办法把他那间绸缎铺的地契,转到一个他名下。”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补充细节。 “我找了牢头给王老三酷刑逼供,说要是不签字画押,在牢里就没好日子过。” “又在案卷上改了罪名,说他『蓄意欺诈,涉案金额巨大,且拒不认罪』,最后判了五年。” “后来我偷偷去看过那间铺子,现在已经改成了一间当铺,叫宝昌当铺,就在城南鼓楼西街道。” 第102章 宝昌当铺(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 当铺么。 那间当铺就是现在唯一的线索,苏飞去那看看。 挖出了那批人,说不定能找到柳娘的下落。 苏飞先是喊来捕快缉捕杨应龙,在捕快震惊的眼神中。 杨应龙无比配合的被捕快套上枷锁。 他还跟苏飞道了一声谢谢。 他有六品官位在身,即使背了案子,也不一定是死罪。 牢狱之灾,怎么看也比中毒而死的好。 苏飞了却了此事后,他转身走出值房,此时正值下午,阳光明媚。 他离开顺天府衙城南鼓楼街走去。 街上行人熙攘,叫卖声不绝於耳。 根据杨应龙给的地址,他很快便找到了宝昌当铺所在地。 铺子分为前院后院,朱红门板,门楣上掛著黑底金字的匾额,门口掛著两串铜铃,看上去和普通当铺没有任何区別。 苏飞推门走进铺內,只能看到前院客厅,柜檯比寻常当铺高出半尺,一个留著山羊鬍的掌柜正低头拨弄算盘,见有人进来,抬起头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闪过一丝锐利,绝非普通掌柜该有的神色。 且他右手食指与中指上有厚厚的老茧,显然是常年握刀或练拳留下的痕跡。 “客官想当什么?” 掌柜的语气平淡,带著几分审视之意。 苏飞故意装作侷促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普通的玉佩。 “掌柜的,您看看这玉佩,能当多少银子?家里孩子生病,急著用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掌柜接过玉佩,放在灯下看了两眼,隨意的说道。 “这是普通玉佩,水头差,最多给你五十文,要当就签字,不当就拿走。” 苏飞心中愈发確定这当铺有问题。 这枚玉佩是不怎么值钱,大概也就值个五十文左右。 但是但凡当铺开著,就是为了赚钱,一般当铺能给三十文就不错了。 哪有给五十文的。 而且这个掌柜的態度这般敷衍,根本不像开店做生意的人。 再加上此人手掌上的练武痕跡,必定是武者无疑。 苏飞故作失望的样子,摇了摇头。 “才五十文?太少了,我再去別家问问。” 等到夜色渐浓,明月高悬。 当铺前的红灯笼早已熄灭,门板上掛起一块歇业的木牌,街上的行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偶尔路过的夜归人,脚步匆匆。 苏飞隱在斜对面的巷口阴影里,目光始终锁定著当铺后院的方向。 气息完全收敛、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確认当铺前院已无动静,苏飞动了。 运转浮光掠影身法,身形如轻烟般绕到当铺后院位置。 后院围墙很高,墙上还插著碎玻璃,显然是怕人窥探。 苏飞轻轻一跃,便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后院不大、 墙角堆著几捆乾枯的柴禾,厢房的窗户透著暖黄的灯光,隱约有划拳声、谈笑声传出,夹杂著酒肉的香气。 苏飞走到窗下,神级洞察术全力运转,五感瞬间提升数倍。 屋內的动静清晰入耳。 碗筷碰撞的脆响、酒液倒入碗中的哗哗声,还有五人的谈笑声。 他透过窗纸的缝隙望去,只见屋內摆著一张方桌,五个汉子围坐桌前,桌上摆满了酱肘子,滷牛肉,酒罈倒了好几个,显然正喝得尽兴。 更让苏飞有些奇怪的事,这五人身上的气息虽不如大脱凡境那般厚重,却也是脱凡境武者。 要知道,脱凡境武者在任何地方都算得上中坚力量,这小小一间当铺,竟藏著五位? 臥虎藏龙。 “哈哈!上次烧海家那活儿,咱们做得乾净利落,阁內赏的功勋够咱们换不少好处了。” 一个麻脸汉子捧著酒碗,一饮而尽,语气得意。 “你?得了吧,要不是那个姓杨的参军识相,把案子定成意外,哪能这么顺利?” 这话刚落,苏飞眼中寒光一闪。 果然和海家失火案有关。 既然如此。 苏飞不再隱藏,走到西厢房门口,右手抬起,掌心凝聚真元,对著门板猛地拍击而出。 砰的一声。 掌力爆发,厚重的木门如纸糊般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屋內的五人脸色骤变,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纷纷起身,腰间长刀出鞘。 “你是谁?!敢闯咱们宝昌当铺的地盘,活腻了?” 麻脸汉子握著刀,眼神凶狠地盯著苏飞,语气中满是警惕。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年轻人身上的气息十分凝重,有些不一般呢。 苏飞负手而立。 “本座锦衣卫千户,我来问你们,海家失火、是不是你们做的?柳娘现在在哪?你们究竟是哪方势力。” “什么,锦衣卫?你是锦衣卫。” 五人脸色同时一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之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引来锦衣卫的人。 人的名,树的影,锦衣卫可不是好惹的。 五人起初被“锦衣卫”三个字嚇得心头一紧,可目光扫过苏飞身后空荡荡的庭院,又仔细打量了苏飞一番。 他一身便服,身后连个帮手都没有,哪有半点锦衣卫办案的排场? 几人脸上惊慌之意稍减。 带头的麻脸汉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手中的长刀都差点握不住。 “小子,你说你是锦衣卫,就凭你一个人,你说你是,你就是了。』 “我还说我是皇帝老二呢。” 其他四人也反应过来,纷纷放下心来,跟著鬨笑起来,眼神里的惊慌彻底变成了轻蔑。 “你这小子,怕不是个冒牌货吧?想嚇唬咱们几个。” “就是,锦衣卫办案哪有敢一个人自上门的?怕不是看咱们当铺有钱,想来碰瓷。” “我看他就是活腻了,敢来咱们宝昌当铺找茬,今天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们虽能感觉到苏飞气息不弱,可毕竟是五名脱凡境武者联手,在他们看来,就算苏飞真是什么锦衣卫,孤身一人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更何况他们背后有靠山撑腰,连应天府的司法参军都得听他们的,根本不怕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千户。 旁边一个瘦高个汉子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刀疤,上前一步,持刀的手微微抬起,脱凡境的气息爆发。 第103章 苏大人,您可得救救我啊 “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今天就让你知道,咱们宝昌当铺不是好惹的,兄弟们,跟我一起废了他。” 另三人也纷纷围拢过来。 四柄长刀在灯火下泛著冷光,长刀直指苏飞,脚步移动间,竟隱隱形成合围之势,配合还算默契。 苏飞依旧负手而立,眼神平静,扫过围上来的四人。 右手推出,掌心瞬间泛起赤红光泽,如烧红的玉石般耀眼,一股灼热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连桌上的酒罈都被熏得微微发烫。 屋子內的温度宛如炙烤一般。 “这是什么鬼东西?” 瘦高个瞳孔骤缩,下意识想收刀后退,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三尺长的淡红色刀气爆发出来,如赤色烟霞般朝著四人斩去。 最先被盯上的瘦高汉子只觉眼前红光闪过。 他甚至没看清刀气的轨跡,一股钻心的灼热感瞬间席捲全身。 他顿感腰部一热。 下一秒,他的身体竟从腰部断裂开来。 两片残尸摔在地上,眼睛还圆睁著,满是难以置信。 旁边的矮胖汉子见同伴惨死,怒吼著挥刀劈向苏飞,可刀还没到近前。 苏飞再次发出一道火焰刀气。 赤霞精准的命中他握刀的手腕。 矮胖汉子的手腕瞬间被斩断,长刀脱手飞出,而他还没来得及惨叫。 再一道道火焰刀气已贯穿他的心臟,整个人彻底爆裂开来。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鲜血和碎肉流了一地。 剩下两人嚇得魂飞魄散,亡魂大冒,转身就要往门外逃。 可苏飞施展浮光掠影身法,后发先至的阻拦在他们身前。 他双手同时抬起,两道火焰刀气交叉划出,形成一道赤色火网。 两人的躯体被光网切割成数块,落在地上时已变成冒著青烟的焦炭,空气中瞬间瀰漫开刺鼻的焦糊味。 整个过程不过两息,四名脱凡境武者便已横尸当场。 空气中蔓延的是浓重的焦炭味。 活著的人只剩下距离苏飞远些的麻脸汉子了。 麻脸汉子僵在原地,他感到身体变得有些僵硬,腿脚有些不太听自己的使唤。 手中的长刀一下子把握不住。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撞击地面的声响。 他看了看地上四分五裂的同伴,又看向苏飞掌心的赤红光泽。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牙齿不受控制的开始打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恐怖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淹没,心都要快从胸膛跳出来了。 他用牙齿咬了一下舌尖,这才恢復些许力气。 隨后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也不在乎脏还是乾净了。 他此刻唯一做的一件事,那就是不停的对著苏飞磕头,额头很快一片赤色。 “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您饶我一命,海家是我们烧的,为的是让那个该死的海大少不去骚扰柳娘,方知府也是天元阁杀的,我什么都说,求您別杀我。” 苏飞有些莞尔,这么配合的人,还真是少见。 “天元阁是什么组织?总部在哪。” 麻脸汉子回话道。 “天元阁是前朝大元皇朝建立的,为的就是造反,里面高手如云,小人只是其中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哪里能能知道他们总部在哪。” “就连天元阁中的重要人物,我也是一个不认识。” “每次给我安排任务,我都是被蒙著眼睛,上线来找我交待任务给我。” 苏飞心中一动,大元皇朝?天元阁,看来这就是那些前朝之人的组织势力。 他们在搞事情,这说明他们又准备死灰復燃了。 苏飞接著问道。 “那你说说其他的,你都接了天元阁哪些任务。” “回大人,我加入天元阁没多久,之前就接了海家纵火一个任务。” “还有最近,阁子里安排了我第二个任务,让我们这些人在三天后夜晚,配合阁內高手,一起去府衙杀了应天府同知高峰。” 什么。 苏飞心中震动。 先杀知府?派人拦截消息,现在还要再杀二把手的同知? 而且是去府衙杀人,这也太高调了。 他们这是想干嘛。 难道大元朝的人又要死灰復燃不成。 为了案子,为了系统奖励,继续查继续查。 现在既然有了时间地点,苏飞只要守株待兔般的,等待他们上门就行。 隨后一掌拍击麻脸汉子胸口,將他全身经脉打碎大半,隨后就不管了。 这个人自有后来人处理,刑讯逼供。 苏飞离开当铺,赶回应天府衙。 此时府衙的值房还亮著灯,高峰此时正悠哉的坐著喝茶,脑海里想著的全是当上知府之后的事情。 “苏大人,您回来了,那当铺查得怎么样了?” 苏飞走到案前坐下,將他在当铺的经歷大概说了一下。 “那宝昌当铺是大元前朝组织天元阁的一处据点,我杀了几人,嗯还留了一个活口。” “他已经承认,海家失火案是他们做的,方知府也是天元阁之人所杀,柳娘应该也是天元阁的人。” 高峰面色大变。 “哎呀,天元阁,这些人可不好办,这么大的事,你都挖出来了,苏千户真是好手段。” 苏飞同情的看了一眼高峰。 更重要的事还没说呢,你打断我干啥。 “老高,他们下一个任务在三天后的夜晚,来府衙杀你。” “你说什么?天元阁他们下一个任务是要杀我?” 闻听此话,高峰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椅子上,他抓起桌上的茶杯去喝,手都在发抖,茶水洒了一地。 浑身颤抖。 “大元朝之人,天元阁,刺杀我这个同知,他们竟敢如此猖獗,苏大人,您可得救救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死了,家里可就垮了。” “你放心,我既然告诉你,自然会护你周全。” 苏飞语气平静。 “你先派人去宝昌当铺,把那个活口抓回天牢,让天牢的人审问,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天元阁的线索。”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 高峰喊来捕头,吩咐他带人去当铺押解那个麻脸汉子。 安排完这些,高峰才稍微安定下来,却又皱起眉头。 第104章 请到的高手,都是应天府的厉害人物(感谢书友礼物!) “苏大人,虽说有您在,你的实力不弱,可天元阁的实力不弱,要不,我再找些江湖高手来帮忙?多个人手,也多份保障。” 对此苏飞没有反对。 他虽觉得这样有些多余,但多个帮手,也能省些力气不是。 “也好,你去安排吧。” 接下来的两天,高峰果然动用了所有关係,四处寻访应天府的江湖高手。 到了第二天傍晚,他面色开心的来找苏飞,语气带著几分得意。 “苏大人,我请到三位高手,都是应天府的厉害人物,有他们帮忙,咱们啊这次肯定能守住府衙。” 傍晚时分,府衙后厅的灯笼刚点亮,门外便传来几道沉稳的脚步声。 高峰连忙起身迎出去,苏飞也缓缓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门口。 神级洞察术悄然运转,三人的修为气息瞬间清晰地映入感知。 第一个进门的是个如铁塔般的壮汉,身著玄色劲装,腰间束著宽幅牛皮带,肌肉將劲装撑得鼓鼓囊囊。 他脸上带著几道浅疤,笑容却格外爽朗,正是飞熊武馆馆主熊天仁,刚一进门,他便抱拳朗声道。 “高同知,这位是苏千户吧,熊某来迟了,听说有前朝余孽敢在应天府撒野,我这一身横练功夫,正好给他们松松骨头。” 话音未落,他身上便散出脱凡境三重的气息,气息厚重,显然是常年练横练打下的底子。 高峰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笑著道。 “熊馆主能来,我心里就踏实一半,快请入坐,上好的女儿红已经温好了。” 熊天仁眼睛一亮,笑呵呵的。 “还是高大人懂我,嘿嘿,我老熊就不客气了。” 紧隨熊天仁进来的,是个身形高瘦的汉子手指修长,指节泛著淡青色。 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过厅內眾人时,目光在苏飞身上稍作停留,隨即拱手行礼,声音沉稳。 “兴旺武馆张兴,见过高同知,苏千户,我这鹰爪功,专破內家真气,若是天元阁的人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脱凡境七重修为,这实力比熊天仁高出不少。 高峰连忙招呼他坐下,又对苏飞介绍。 “苏大人,张馆主的鹰爪功在应天府可是一绝,去年还擒过两个作恶的江湖大盗呢。” 苏飞微笑点头。 最后进门的,是个鬚髮皆白的老者,身著素色长袍,虽老迈,却腰杆笔直,鹤髮童顏,手中握著一桿血色长矛。 整个人气势十足。 『翻江龙』江海涛。 此人刚一踏入厅內。 一股远超前两人的气息便瀰漫开来,虽不张扬,却十分厚重,大宗境二重修为。 江海涛本是渔民出身,一次海捕捞到了一个长木箱,里面是一本內功秘籍一本长矛战法秘籍,还有一桿血色长矛。 至此他踏上武途,等他武道崛起后,先天,脱凡境都击败过不少同阶武者,在应天府江湖是个传奇人物。 高峰的態度瞬间恭敬了不少,脸上笑容更是热切。 这等大宗境二重武者,论地位已经不逊色於他这个六品官了。 甚至还要超出。 毕竟他这等战力,如果投靠朝廷,至少能得到一个五六品的职位。 而且还要靠江前辈出力。 高峰上前躬身问安说道。 “江老前辈,您老能出山,真是应天府的福气,快请上坐,晚辈特意为您备了滋补的参汤。” “小高客气了。” 高峰笑著引几人入席,主位留给江海涛,自己和苏飞分坐两侧,熊天仁与张兴则坐在下首位置。 女婢们鱼贯而入,端上一道道精美菜餚。 油亮的酱肘子,金黄的烤鸭,清蒸鱼,还有应天府特色的鸭血粉丝羹。 女婢提著温好的女儿红,给每人的酒杯都斟得满满当当。 “江老,这第一杯,晚辈敬您!” 高峰端起酒杯,起身对著江海涛躬身。 “您老当年在江边一人一矛遭遇连云寨水匪,击退他们的事跡,整个应天府谁不知道,这次有您坐镇,天元阁宵小之辈,就是再多也討不了好。” 江海涛捻著鬍鬚,笑著举杯。 “小高客气了,不过是些陈年旧事。” “天元阁不过是些前朝的腐朽之辈,能成什么气候,你儘管放心好了。” “前朝都没了,这些人还想著顛覆我大玄復国,简直是可笑。” 说罢,仰头饮尽杯中酒。 熊天仁也跟著起身,粗声粗气地说。 “江老,我也敬您,我这横练功夫,还是当年看您演武时悟到几分诀窍,这次您可得多指点指点!” 张兴紧隨其后,语气恭敬。 “江老的长矛战法冠绝江南,晚辈早就想见识一番,明日正好能得偿所愿。” 三人轮番给江海涛敬酒,嘴里全是恭维的话,眼神里满是推崇,宴席的重心几乎全在江海涛身上。 唯有苏飞,自始至终坐在原位,一手端著酒杯,一手偶尔夹口菜,对桌上的热闹仿佛视而不见,既不敬酒,也不搭话,显得像个局外人。 江海涛被眾人捧著,原本还是十分开心的。 酒也喝了不少,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润。 可当他用余光扫过苏飞,见他始终一副淡然模样,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心中顿感有些不爽。 待熊天仁敬完酒,他放下酒杯,目光直直看向苏飞。 “这位小友姓苏?怎么也不来喝酒,可是对老夫有所不满?” 这话一出,席间的热闹瞬间凝固。 高峰端著酒杯的手顿在半空,脸色变得尷尬,他没想到江海涛会去撩拨苏飞。 他是知晓苏飞实力不弱的。 苏飞抬眸看了江海涛一眼,隨后低头抿了口酒,没有说话,仿佛没听见一般。 江海涛脸色更沉,语气添了几分倨傲。 “之前听小高说,你是锦衣卫千户,年纪轻轻能当上千户,也算有些本事,锦衣卫的千户老夫也认识几位。” “只是不知,你如今是脱凡境几重?擅长何等武学,若是不嫌弃,老夫倒能指点你一番。” 这话里的轻视显而易见,明著是说指点,实则是觉得苏飞资歷浅,修为低。 第105章 且看老夫如何痛杀来敌(感谢书友送的为爱发电礼物) 高峰连忙打圆场。 “江老,苏千户年轻有为,破过不少案子,前不久闹得沸沸扬扬的广陵税银大案,就是被他破的,他还因功获得了子爵。” “哦?原来破过案子就代表武道厉害?” 江海涛打断他,眼神依旧盯著苏飞看。 “办案靠的是脑子,打架靠的是武道修为,两者可不是一回事。” 熊天仁和张兴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他们同样觉得苏飞年纪轻轻就是锦衣卫千户,只是破案厉害那种。 如今见苏飞不敢接话,更认定他是没底气,武道实力一般,张兴甚至低声嘀咕了一句。 “怕是那种连脱凡境一重都没到,只会破案的锦衣卫千户吧。” 苏飞依旧没理会,仿佛桌上的爭论与他无关。 场面彻底冷了下来,高峰额头冒汗,却不敢再为苏飞多说话。 他还指望江海涛明天出力,实在不敢得罪这位大宗境高手。 江海涛见苏飞始终不回应,只当他是默认了,心中的不满稍减,生出了几分无趣。 也没了兴致,他转头对高峰和熊张二人吩咐道。 “好了,不说这些。” “咱们说说明天的布置,府衙正门大厅最显眼,老夫守在这里,正好会会天元阁正面来的高手。” “熊馆主练的是横练武学,带著捕快守府衙东侧墙,挡住那些想翻墙的武者,张馆主的鹰爪功擅长进攻,带著捕快守府衙西侧,以防有人走西边过来,至於后院的位置嘛。” 他顿了顿,看都没看苏飞,直接对高峰道。 “你让府衙一半的捕快守在后院,人多力量多,至於苏千户和高大人嘛,你们两待在前门庭院就行,靠近府衙正门,老夫距离不远也好照应你们,且看老夫如何痛杀来敌。” 高峰对这个安排十分满意。 在他看来,江海涛是这里的最强者,在他旁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毕竟那些人可是来杀自己的,可得抱紧江海涛这颗大腿。 “多谢江前辈,全都依江前辈的安排便是。” 熊天仁和张兴这两个狗腿子立刻附和道。 “江老说得对,正门交给您,我们放心。” “西侧墙交给我,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著,句句都围绕著江海涛的安排,全程没有询问过苏飞一句,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苏飞一言不发,看上去对此毫不在意,吃菜喝酒。 他心中有些好笑。 他可是知晓天元阁大概实力的。 脱凡境都只是外围小嘍囉,不知道这几人哪里来的自信。 这几个人这么轻视天元阁,等到了明天晚上,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直接吃个大亏啊。 等宴会结束,眾人各自散去。 第二天夜晚。 府衙內静得只剩下巡夜捕快的脚步声。 前门庭院里,苏飞与高峰对坐在石桌旁,喝茶。 高峰捧著茶杯的手始终在微微发抖,眼神时不时瞟向闭目养神的江海涛,在这种即將遇到刺杀的情况下,仿佛只有江海涛能够给他些许安慰。 江海涛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血色长矛斜倚在身侧,呼吸绵长,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在暗中运转真气,警惕著周围的动静。 东侧墙下,熊天仁光著膀子,露出满是肌肉的胸膛,手里拎著一柄厚背大刀,身后的捕快们个个紧握腰刀,眼神紧张地盯著墙外。 西侧的张兴则靠著廊柱,手指不停摩挲著掌心,目光盯著墙头,连一只飞过的夜鸟都没放过。 明月高悬,等到了半夜。 就在子时刚过,一阵轻微的破风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江海涛猛地睁开眼,血色长矛“噌”地一声被他握在手中,眼神锐利如刀。 “来了。” 话音未落,府衙正门方向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两扇厚重的朱红大门竟被巨力震碎,木屑飞溅中,十几个身著黑衣,面蒙黑巾的人影踏著月色鱼贯而入,为首一人头髮焦黄,面容阴鷙,右手还縈绕著浓郁的土黄色真元,显然刚才那毁门一击正是他所为。 江海涛双眼微眯,握著长矛的手瞬间绷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十几个黑衣人身上的气息。 最弱的都有脱凡境实力,比他预想的强了不知多少!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黄髮男子身上时,心臟更是猛地一沉。 那股气息厚重,竟已达到大宗师境六重。 这可比自己强多了。 “不好!” 江海涛额头冒汗。 猛地运足真元,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府衙內炸开。 “熊馆主,张馆主,別守两侧了,全都来前门支援,敌人来了,实力远超预期。” 东侧的熊天仁与西侧的张兴听到喊声,立刻带著捕快往前门冲,可当赶到庭院,注意到对方的实力时。 两人脸上的傲气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十几个脱凡境武者呈扇形散开,为首的黄髮男子往那一站,仅凭自身气息便让空气都仿佛凝固,这哪里是他们能抗衡的阵容? 黄髮男子扫了一眼赶来的熊张二人,又看了一眼江海涛,眼神中微微露出意外之色,语气隨意的说道。 “人倒是来得挺齐,看来是有人泄露了我们要来的消息,不过也无妨。” “你们,一个大宗师境二重,一个脱凡境三重,一个脱凡境七重,就凭你们三个,也敢拦我天元阁,你们也太小看我元九了吧?” 他往前踏出一步,大宗师境六重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江海涛只觉一股巨力迎面压来,胸口发闷,连忙將长矛拄在地上,运起全身真元抵抗,血色长矛上泛起淡淡的红光,才勉强挡住这股威压。 可熊天仁和张兴就没这么幸运了,两人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身后的捕快们更是不堪,浑身都在颤抖。 “原本只想杀高峰,既然你们凑上来了,正好一起解决好了。” 第106章 你怎么一直在喝茶(感谢连阳秋送的大神认证,大佬威武) 黄髮男子眼神一冷,语气带著一股浓重杀意。 “你们该都是应天府的武者,出现在此地,等同於反抗我们天元阁,那就都去死好了。” “杀光你们这些应天府的武者,等我天元阁日后占据应天府,也能少些阻力。” “占据应天府?!” 江海涛握著长矛的手猛地一颤,血色长矛上的红光都跟著黯淡了几分。 他原本以为天元阁的目的只是刺杀应天府的同知高峰一人。 以此来打出他们的威名而已。 他怎么也没料到,对方竟有如此大的野心。 要夺取应天府,这和反叛大玄没什么两样。 野心大这代表什么,代表这天元阁的实力同样非常可怕。 熊天仁和张兴更是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他们只是江湖武人,从未想过会捲入谋逆这般天大的事里。 高峰则直接瘫坐在石凳上,浑身冰凉,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普通的刺客,而是一群敢和朝廷叫板的反贼啊。 难道今日他就必死无疑了吗。 江海涛强压著心中的恐惧,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你们这些人好大的胆子。” “应天府是大玄重镇,朝廷岂会容你们放肆?一旦消息传出,朝廷的锦衣卫,禁军立刻就会赶来,你们根本守不住。” “你们觉得我们天元阁守不住?” 元九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天元阁可是有武圣境老祖坐镇。” “尔等知道何为武道圣者,就算最弱的武道圣者,一巴掌都能拍死三五个大宗师。” “等攻下应天府,我们自然有办法掌控局面,倒是你们,都死到临头了,还想著大玄朝廷?” 闻听此话,这几人被天元阁的实力和谋划彻底震惊了,彻底呆愣在原地。 元九见几人不说话,以为他们是被自己嚇傻了。 脸上渐渐露出不耐神色,取出一副玄铁手套。 戴上后,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土黄色真元覆盖其上。 先是吩咐手下脱凡境在旁边看著。 然后。 “行了,別浪费时间,先办正事。” 话音未落,元九身形骤然一动,全身真元爆发,如一道黄色闪电般冲向江海涛。 他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江海涛面前,右手戴著玄铁手套,裹挟著浑厚的真元,朝著江海涛的胸口狠狠砸去。 江海涛亡魂大冒,不敢有半分怠慢,双手紧握血色长矛。 將全身真元灌注其中,长矛红光暴涨,朝著元九的拳头横挡过去。 “鐺。” 拳矛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土黄色真元与红色真元碰撞的瞬间,江海涛只觉一股巨力顺著长矛传来,手臂发麻,虎口瞬间剧痛。 江海涛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而元九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轻蔑地看著他。 “大宗师境二重,也敢还手。” 元九再次发起进攻。 他左拳直捣江海涛面门,右拳则攻向他的小腹,拳风如雷,招招致命。 江海涛挥舞长矛抵挡,可他的真元,和力量都远不及元九,每次碰撞,他的防御真元都被削弱一分,血色长矛的红光也越来越淡。 不过七八拳的功夫,元九找准一个破绽,右手手套狠狠抓住长矛杆,猛地发力一拽。 江海涛根本握不住长矛,元九一发力,咔嚓一声,这杆长矛杆竟被元九硬生生掰断。 隨后,元九一脚踹在江海涛的胸口,江海涛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 大口呼吸著,不断喘著粗气。 解决了江海涛,元九转头看向熊天仁和张兴遮,区区两个脱凡境,他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身形一晃,便到了两人面前,隨意打出两拳。 饶是这两人尽力凝聚全身真元抵挡。 但他们实力差距过大,仍然被打得倒飞出去。 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隨后撞击在地面,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看来今天是栽了。 短短片刻,三名被高峰请来的武者,便被元九轻鬆击败。 而天元阁的那些脱凡境的武者还没出手。 整个过程中,苏飞始终坐在石凳上,端著茶杯,平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没有丝毫出手相救的意思。 他甚至还轻轻吹了吹杯中的茶水,仿佛眼前的血腥打斗,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他不是不想去救援,只是这个他们三人被打的这么惨,一直没向苏飞求救。 搞得苏飞也不知道要不要去救他们。 绝对不是因为之前他们轻视他,才选择不出手的,绝对不是这样。 高峰躲在苏飞身后,看著元九如同杀鸡宰羊般击败江海涛三人,嚇得魂飞魄散,要知道这些人的目標可是杀自己啊。 他迫於无奈之下,只能抓住苏飞的衣袖,声音带著哭腔。 “苏大人,现在怎么办,你是锦衣卫,要不你想想办法,让这些天元阁之人他们別杀我。” “你快说话啊,你再不说话,我就要死了。” 面对高峰的话语,苏飞没有答话。 只是在心中发出一声嘆息。 高峰没有实力,只有一个官位。 江海涛,熊天仁和张兴有些实力,但是实力不够。 他们在比他们强的武者面前,如同螻蚁一般,任由別人宰割。 这个武道世界终究还是要以实力为尊的。 元九解决了三个武者,他直接忽略了那些捕快,將目光投向苏飞和高峰,他看著高峰身上的官袍,大致认出了他的身份。 “你就是高峰。” 闻听元九这个狂人喊他,高峰叫了一声。 元九捕捉到高峰脸上的惧意,脸上浮现出笑意,他心中无比舒爽。 现在他元九掌控全场,他倒是没有立即下令杀人。 元九本是个无名无姓的孤儿,自小就被天元阁收养,和同一批孤儿一起修炼武道。 在他那一批同龄人之中,他的武道天赋数一数二,还不到四十岁,就已经拥有大宗师境六重修为。 就连阁內的武圣境老祖也曾经称讚过他一声,颇有武圣之资。 第107章 我为何要求饶,就凭你是个黄毛么(连阳秋大佬霸气!) 他作为天才,拥有特权,他一直被天元阁保护的很好。 他从没离开过天元阁外出执行过任务,没见过一次外面的世界。 这次是天元阁觉得杀掉高峰这个任务轻而易举,才让快要四十岁的元九带队出马,算是一次简单歷练。 阁中预估,以这个队伍的实力,完成这个任务没有任何一点难度。 元九的心性其实不够成熟。 在场之人,元九是一个人也没有杀掉。 因为他发现,自己非常享受这种被人惧怕,猫捉耗子的感觉。 这种感受对他来说,是他从没有体会过的,无比的新奇。 忽然,他发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地方,那就是有个人坐在那边,淡定喝茶。 他看著苏飞,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那个锦衣卫,你怎么一直在喝茶,你为何不跟我求饶。” 苏飞面色淡然,放下茶杯,开口说道。 “我为何要求饶,就凭你是个黄毛么。” 闻听此话,元九的脸色一沉。 自己的头髮虽然黄,但他很討厌被人叫自己黄毛。 元九微微低著下巴,目光紧紧盯著眼前的苏飞。 “锦衣卫了不起么,年轻的小子,你破坏了我的好心情,你怕是不知道什么是死期將至。” “今天本座第一个先杀你,我要让你尸骨无存。” 元九被苏飞一句黄毛彻底激怒。 周身土黄色真元疯狂涌动,竟在漆黑的夜空中凝聚出一只巨大的真元拳头。 拳头足有二十米长,五指清晰分明,每一根指节都縈绕著厚重的土黄色真元,裹挟著碾压性的威势,朝著苏飞所在的石桌狠狠砸来。 江海涛躺在地上,看到这一拳的威势,忍不住失声惊呼,眼睛瞪大。 元九全力施展而出的这一拳,所蕴含的真元力量,比和他对战的攻击强横了数倍,他若是被这一拳击中,只怕根本活不下来。 高峰更是被嚇的魂出天外,哪里还敢躲在苏飞旁边,连滚带爬地往廊柱后钻,一边跑一边喊。 “苏大人,你也快躲啊。” 他虽然跑的快,但这举动显得他还有些良心。 可苏飞依旧坐在石凳上,没有起身。 他饶有兴趣的看著土黄色拳头。 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运转真元。 指尖泛起赤红如玉的光芒,隨之一道炽热的刀气凭空浮现。 刀气长达二十五米,红芒刺目,连周围的夜色都被染成了淡红。 赤红刀气如流星般朝著真元巨拳斩去。 两者相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赤黄色气浪猛然爆发。 气浪如同狂风过境,將庭院里的桌凳直接掀起、 地面的青石板被刮飞,如同被犁过一般,露出下面的草皮。 走廊上的灯笼被气浪卷碎,碎片飞溅。 捕快们更是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有的撞在墙上,有的摔进花丛,个个狼狈不堪。 天元阁的脱凡境武者才能勉强站立。 江海涛,熊天仁和张兴三人,不可避免的被气浪捲起在撞地,受到了一波二次伤害。 疼的齜牙咧嘴的。 辛好他们不是脱凡境武者就是大宗师境武者,生命力还算顽强,三个人一个都没死。 气浪彻底平息后。 眾人稳住身形后,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那只看似不可挡的土黄色真元巨拳,竟被赤红刀气从中间硬生生切成了两半。 隨后巨拳消散,而赤红刀气余势不减,朝著府衙外的夜空飞去,最终在远处炸开。 宛如一道烟花秀,最后散做点点红光。 “什么,这个锦衣卫的实力这么强。” 江海涛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嘴角的鲜血都忘了擦。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刀气,这等实力,怕是还要超过这元九啊。 熊天仁和张兴更是目瞪口呆,之前对苏飞的轻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们俩竟然敢轻视这样的强者,这简直是嫌命长。 高峰躲在走廊的廊柱后,小心翼翼的探头看著眼前的景象,一股浓浓的震惊之意包裹住了他,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来回翻滚。 苏千户的实力竟然这么强,我要是早知道他这么强,我还请什么外援。 元九也愣住了,他看著眼前消散的真元巨拳,又看向苏飞。 今日从来到这里,一直到现在,一直从容淡定的元九,眼神中第一次出现惊慌之色。 “这如何可能,本座已经是天元阁第一天才了,你看著比我还要年轻,”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苏飞没有回答元九的意思,手掌微微翻转,又是一道赤红刀气凝聚而成。 他手腕轻挥,刀气如一道赤色闪电,朝著元九横扫而去, 比刚才那道刀气更快。 元九面色惊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疯狂运转全身真元,凝聚在身前,形成一道厚达三米的土黄色真元气罩。 这个时候他还不忘说一句。 “我乃天元阁核心弟子,你不敢杀我,对不起,天元阁的武圣老祖不会饶过你的。” 可他的这种话语对苏飞毫无用处。 赤红刀气撞上真元气罩的瞬间,罩壁纸糊般碎裂,土黄色真元如冰雪消融般退去。 刀气没有丝毫停滯,直接將元九的躯体从头到脚,从中间一分为二。 两片残尸砸在地上。 鲜血和碎肉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刚才还不可一世囂张无比的元九,现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苏飞指尖的赤红消散,他继续端坐喝茶。 从头到尾,整个过程,他的屁股都没有离开过凳子。 仿佛刚才秒杀大宗师境六重强者的事,只是隨手而为。 府衙庭院中瞬间陷入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头顶乌鸦飞过时传来的乌鸦鸣叫。 无论敌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飞身上。 江海涛,熊天仁和张兴三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此刻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当初要是不那么轻视苏飞。 和苏飞好好的搞好关係。 他们岂不是也能抱上苏飞这个大腿了。 现在再想去抱,也没有机会了啊。 第108章 分头跑,就能跑了?(感谢连阳秋大佬送的大神认证!) 天元阁的脱凡境武者们看著地上元九惨不忍睹的尸体,浑身颤抖。 这死的也太惨了吧。 这该不会就是他们的下场吧。 一股寒意笼罩了他们,原本以为这个是简单任务,走个过场就结束那种。 谁能想到遇到苏飞这样的杀神。 高峰看著眼前元九的尸体。 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狂喜之意。 元九死了。 先前心中对元九的惧怕,早已被狂喜取代。 整个人飘飘欲仙,宛如身处云端,浑身毛孔全部打开,在极寒的冬日,渴了三天之人痛饮下一壶热酒。 这种滋味,別提有多舒爽了。 他从走廊后面走出来,走到苏飞面前,激动的浑身颤抖著,足足酝酿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苏大人,苏子爵,您的实力还真是深藏不露。” 对待高峰,苏飞还是和善的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 一阵破空声传来。 五个胆子大的天元阁武者见苏飞转头与高峰说话,以为找到了逃生机会,他们五人对视一眼后,立刻脚尖点地,全力施展轻功。 一人往府衙后墙方向掠去,一人冲向西侧围墙。 另外三人则朝著前门方向分散逃窜。 他们觉得这般,他们至少能逃出去几个。 剩下的天元阁武者看到这几人的动作,也是目光闪烁,有些不安稳起来,这下好了,有人跑了就好,他们可以去通风报信。 苏飞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莫不是以为分头跑,就能跑了?” 他依然坐在石凳上,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气劲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正是圆满境界的擒龙功。 如今苏飞已是大宗师境七重,真元浑厚程度远超从前,擒龙功的操控范围也隨之扩大了不少,可以说目力所及之处,皆在他的擒龙功气劲笼罩之下。 那五个正在半空逃窜的武者,身体突然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一般,硬生生定在原地!他们四肢僵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脸上瞬间惊骇欲绝,眼神中流露出的皆是难以置信。 明明离苏飞还有几十丈远,怎么会被他凭空困住? 其中一个没跑的天元阁武者,忍不住的出言,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是什么武学。” 苏飞懒得回话。 他心中有些怒气,只要你们好好的不跑,我就不会杀你们,谁让你们非要跑。 苏飞凝聚真元,右掌平推,降龙十八掌中最为磅礴大气的一掌『震惊百里』施展出来。 一道三十米长的金色巨龙从他掌心跃出,金龙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势,朝著五个被定住的武者横扫而去。 金色巨龙掠过之处,五个武者的躯体瞬间被撞得粉碎,鲜血与碎肉飞溅,洒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连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巨龙余势不减,撞在前门的断墙上,將那堵墙彻底震塌,扬起漫天尘土。 全场彻底死寂。 剩下的天元阁武者们,原本还抱著一丝侥倖, 指望这五人能逃出去,回天元阁搬救兵。 可看到这宛如神跡的一幕,他们对视一眼。 扑通,扑通,扑通... 全部跪倒在地,头垂的很低,浑身颤抖,连抬头看苏飞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咬住自己嘴唇,生怕自己的一点动静,就引来苏飞的不满。 江海涛,熊天仁和张兴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来。 此刻,他们的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苏飞目光扫过那些跪地颤抖的天元阁武者,深知这些人皆是脱凡境修为,若不彻底断了他们的逃跑念头,押解途中难免生乱。 他运转真元,真元气劲瞬间凝聚,施展弹指神通,双手快速挥动,宛如箭雨一般朝著跪地的武者们弹出。 每一道气劲都精准击中他们任督二穴,气劲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及他们性命,又能彻底封锁他们体內真元。 被气劲击中的武者们只觉浑身一软,丹田內的真元如同被堵住的水流,彻底无法调动,浑身力气都弱了几分。 他们脸上满是绝望,再也没有半点侥倖。 连內功都被封住,这下他们再也没有丝毫能力反抗了。 苏飞收回手,这才转向还在愣神的高峰,语气平淡。 “高同知,这些人交由你处理,派可靠的捕快,用玄铁镣銬锁了,押回天牢严加审问,重点问天元阁的总部位置,还有那个柳娘,究竟在什么地方,我要她的位置。” “还有,你请的这三位高手伤的不轻,让人去请大夫,也好治疗他们一番。” 此刻的苏飞已经认定这柳娘多半就是天元阁之人。 而且和方文寒的被杀大有关係。 系统给自己的发的任务,要求自己將凶手全部抓捕归案。 不管怎么说,都要把这柳娘抓捕归案才行。 “是,苏千户所言极是,下官立刻去办。” 高峰如梦初醒,连忙点头。 他快步走到廊下,对著外面的捕快高声喊道。 “来人,带玄铁镣銬来,把这些天元阁的反贼都锁了,押去天牢,再请几个大夫,让他们快一点赶来。” 捕快们早已被刚才苏飞出手的场面震住。 此刻听到命令,立刻快步上前,动作麻利地给瘫坐在地的武者戴上镣銬,押解著往外走。 这些天元阁的脱凡武者低著头,真元被封住,面对苏飞这个大魔王。 他们现在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任由捕快拖拽去天牢受苦。 江海涛躺在地上,听著苏飞说出的话,心中万分感动,对苏飞是无比的感激。 眼中满是敬畏,不顾自身伤势,挣扎起身行礼。 “多谢苏大人周全,老朽真是无比惭愧,等老朽养好伤后,日后若是苏大人有任何差遣,老朽一定鼎力相助。” 语气中再也没有之前的半点倨傲之意。 熊天仁和张兴也连忙点头,说著和江海涛差不多的话语。 看向苏飞的眼神里同样充满感激。 今日若不是苏飞出手,他们今天恐怕早已成了元九的手下亡魂。 苏飞点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到石桌旁,继续坐下喝茶。 第109章 浣月舫 而高峰站在一旁,看著苏飞从容的模样,心中只有感激之意。 幸好当初自己慧眼识金,邀请了苏飞来保护自己。 要不是苏飞实力如此强横,要不然自己恐怕早已成了亡魂。 他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定要全力配合苏飞,唯苏飞之命马首是瞻。 想到这里。 高峰觉得自己在苏大人面前,也该多出点力气,他对苏飞说道。 “苏大人,我也去盯著这些反贼,等他们全都进入天牢我再来。” 对此苏飞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既然你愿意去干,那就去干好了。 很快就来了几个大夫,將江海涛,熊天人,张兴几人抬走治疗。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高峰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苏大人,全都安排好了,这些犯人全都已经进了天牢吗,都被人严加看管著呢。” 苏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高峰仔细观察苏飞脸色,开口说道。 “苏大人,这些反贼已经进了天牢,自有天牢的刑具连夜伺候他们,无须大人烦心。” “我知道你们武者体质强,即便几天几夜不眠不休都不算什么,你这几天查案辛苦,还没去过我们应天府的消遣之地吧。” “要不就由下官带您去秦淮河上的花船,消遣一番如何。” 苏飞思索了一下。 上次在广陵郡他一直忙著查案,没时间去消遣。 这次来了应天府,也该去看看那里的花船才对,秦淮河的花船还是颇有名气。 “带路。” 高峰脸色一喜,赶忙走在前面带路。 他们走出府衙的时候。 极远处,屋顶上一道人影手持望远镜一般的圆筒状物体。 透过镜片看到了高峰苏飞两人,他的目光盯著高峰的面容多看了几眼,和手里的画像比对了一下。 他的眼神闪过震惊之色,隨后收好圆筒状物体,喃喃自语了一句,隨后直接离开了。 高峰在府衙门口喊来两顶轿子,他和苏飞一人一顶坐上去。 “苏大人,这坐轿子没有骑马快,但是坐轿子自有他的乐趣。” 苏飞看了一眼轿子,一顶轿子要耗费四个轿夫抬著。 人上人嘛,当然有乐趣。 就是速度慢了点。 夜色中的秦淮河波光粼粼,两岸灯笼如繁星般点亮,一艘艘雕樑画栋的花船在河面飘荡。 丝竹之声,馨香之气顺著夜风飘来。 高峰带著苏飞走到码头,一艘掛著浣月舫匾额的花船等候在岸边,船身漆著朱红,窗欞上雕著缠枝莲纹。 这是秦淮河上数一数二的上等花船。 刚走上甲板,穿著绿色衣袍的老鴇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著热情的笑。 “哎哟,我的高大人那,您可是稀客啊,快十来天没登咱们浣月舫的门了,是不是把咱们家的姑娘给忘了。” 苏飞看向高峰的眼神有些戏謔。 十天不来就被老鴇调侃,看来这老高是常客了。 高峰脸上有些尷尬。 “这十来天我不是有公务在身么。” 老鴇说话时,眼神飞快扫过苏飞,见苏飞气质沉稳,高峰虽和他站在一起,但却隱隱落后半个身位。 她立刻心中有数。 连忙躬身行礼道。 “这位公子看著面生,定是高大人的贵客吧,快请进。” 高峰笑著拍了拍老鴇的胳膊。 “妈妈眼尖,这位是苏少,我特意带他来咱们浣月舫,今儿个把最好的节目都给我安排上,要是怠慢了苏公子,小心你的皮。” “您放心好了,我们浣月舫的服务,在秦淮河这地方数一数一,定会让两位贵客满意。” 老鴇引著两人走进船舱。 一走进船舱,舱內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 墙上掛著江南名家的山水字画,角落摆著一尊青铜香炉,燃著清雅的檀香,驱散了河风的湿气。 正中间设著一张八仙桌,桌上摆著温好的女儿红、雕花的果盘,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 桂花糕、杏仁酥,松子糖,都是应天府的特色小吃。 两人刚坐下,老鴇便笑著退了出去,不多时,船舱尽头的纱幔缓缓拉开,露出一方小小的舞台。 六位身著水袖舞衣的女子莲步轻移,走上台来。 她们穿著淡粉色舞衣,裙摆绣著银线花纹,隨著身后琵琶声响起,水袖轻轻一扬,便如月下蝴蝶般翩然起舞。 两侧的半透明的屏风后面,两位蒙著薄纱的女艺人坐在椅子上,怀抱琵琶,指尖轻拨琴弦,悠扬的旋律顺著琴弦流淌而出。 婉转如流水,清脆如鸟鸣,与舞女的动作相得益彰,让人人身心舒畅。 高峰拿起酒壶,给苏飞斟上一杯琥珀色的女儿红,笑著说。 “苏大人,这是浣月舫特酿的女儿红,埋在地下足足五年才拿出来,温过之后更显醇厚,您尝尝。” 苏飞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確实比寻常酒水更胜一筹。 他靠在软椅上,看著舞台上翻飞的水袖,听著悠扬的琵琶声,连日查案的疲惫渐渐消散,心中有了几分閒適。 高峰见苏飞神色放鬆,也跟著开怀畅饮起来,一边跟著琵琶声轻轻点头,一边指著舞台上的舞女说。 “苏大人,那领舞的姑娘叫水灵儿,是咱们浣月舫的头牌,这水袖舞跳得可是秦淮河一绝,多少公子哥为了看她一眼,挤破了头呢。” 苏飞顺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领舞的水灵儿確实身姿出眾,眼神灵动。 那水灵儿似乎感受到了苏飞的目光注视,还朝著苏飞拋过去一个媚眼,眼神中含情脉脉。 高峰注意到这一幕,面露讶然。 “苏少还真是魅力无穷呢,这水灵儿可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对別人都是不假辞色。” 又看了一会儿。 屏风后的琵琶声忽然转急,舞女们的动作也加快起来,水袖翻飞如雪花飞舞,看得人眼花繚乱。 最后一起收势,六位女子齐齐躬身行礼,引得满场掌声。 舞女们躬身退下,舱內的掌声还未停歇,老鴇便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走到苏飞面前。 “苏公子安好,您瞧咱们水灵儿这舞跳得怎么样,你对她的舞姿满意否。” 第110章 我老高得让他玩的开心(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 “这姑娘啊,自打见了您,眼神就没从您身上挪开过,她跟我说,愿意让您当她第一个恩客,只要一千两就行。” 一千两银子虽然不是小数目,寻常富商都得斟酌几分,可没等苏飞开口, 旁边的高峰眼睛一亮,直接从怀里摸出银票,塞给老鴇,语气带著几分羡慕。 “什么,水灵儿愿意出阁?一千两算什么,我来付,苏公子他难得来一趟,我老高得让他玩的开心。” 他看著苏飞,脸上满是討好。 “苏公子,您就只管安心享受好了。” 老鴇接过银票,笑得更欢了。 “高大人真是爽快,有您这话,奴家就放心了。” 高峰搓了搓手,脸上带著几分期待。 “妈妈,除了水灵儿,咱们舫上还有没有別的清倌人?也给我找一个,今儿个高兴,我也想热闹热闹。” 老鴇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歉疚地说。 “高大人,实在对不住,清倌人本就罕见,且要遇上自己心仪之人才肯出阁。” “咱们浣月舫的那几个清倌人,您不是都见过,目前都还没有心仪对象呢,要么今儿身子不舒服,” 高峰脸上一阵不爽,什么叫没有心仪对象,什么叫今儿身子不舒服。 託词,都是託词啊。 说白了可不就是没看上我老高嘛。 老鴇继续说道。 “要不,您还是找红梅姑娘?您上次不还夸她弹琵琶弹得好嘛。” 高峰一听红梅,脸上的期待淡了几分,却也没多说什么,摆了摆手。 “行吧行吧,那就红梅!跟上次一样,把她的房间收拾乾净点,把茶泡好。” 隨后递给老鴇五十两。 “哎,好嘞。” 老鴇应下,转身喊来两个穿著青色短打的小廝,指著苏飞对其中一个说。 “你带苏公子去水灵儿姑娘的月灵阁,好好伺候著,別出岔子。” 又指著高峰对另一个小廝说。 “你带高大人去红梅姑娘的挽香阁,快著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个小廝连忙躬身应道。 “是,妈妈。” 小廝引著苏飞往船舱深处走,穿过一道掛著珠帘的走廊,两侧的房间都掛著雅致的仕女图。 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丝竹声和笑语声。 走到一间掛著月灵阁牌子的房门前,小廝轻轻敲了敲门。 “水灵儿姑娘,苏公子已经来了。” 门內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 “进来吧。” 小廝推开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苏飞迈步走进房间。 屋內的陈设比外间更显雅致,窗边摆著一张梳妆檯,上面放著水灵儿的胭脂水粉,墙角的铜炉里燃著薰香,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水灵儿卸了舞衣上,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更显清丽,见苏飞进来,她连忙起身,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 “苏公子,您来了。” 而另一边,高峰跟著小廝往挽香阁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显然是对红梅姑娘颇为熟悉。 嘴里还哼著小曲,全然没了白天面对天元阁时的慌张。对他来说,这秦淮河上的花船,才是他的舒適区。 月灵阁內。 水灵儿端著茶盏,莲步轻移走到苏飞面前,隨后微微屈膝,半蹲在他身前。 月白色襦裙的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她抬头时,睫毛轻轻颤动,一双大眼睛水朦朦的。 將茶盏递到苏飞手边,声音柔得像浸了蜜。 “苏公子,这是我刚泡的雨前龙井,您尝尝,温度正好。” 她的姿態带著刻意的亲近。 苏飞垂低头看著茶盏里茶叶,淡淡的茶香进入鼻尖,但他却敏锐的察觉到茶香中藏著一丝异香。 不是薰香,也不是茶叶本身的味道,倒像是某种迷药特有的气息。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茶盏,九阳神功已在体內悄然运转。 待茶水入口,那丝异香瞬间在舌尖散开,还没等顺著喉咙往下滑,一股九阳真元便从丹田涌至咽喉,將那迷药的药性瞬间化解,连半点眩晕感都没留下。 “多谢灵儿姑娘。” 苏飞放下茶盏,故意抬手揉额头。 “这茶確实不错,只是哎呀,怎么忽然觉得有些晕?” 水灵儿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 觉得苏飞已经中了迷药。 方才还是清丽模样的她,此刻眼神骤然变得勾人,眉梢眼角都透著魅惑之意,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粉雾,她施展而出了她最为擅长的的媚惑之术。 只见她缓缓起身,走到苏飞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苏飞的肩膀上,语气带著蛊惑。 “苏公子是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对了,我听高大人喊您苏少,他对你这么客气,你家里有人是做大官的吧?是什么大官。” “今夜你和他一起从应天府衙出来,我看你们完好无损的,不知在府衙有没有遇到刺杀。”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苏飞的肩膀,媚术的气息愈发浓郁,若是寻常男子,此刻早已深中媚术不能自拔。 心神失守,且任她摆布。 苏飞是大宗师境七重,前世又久经各种『考验』,他现在只是略微有些眩晕而已。 这时,苏飞体內的易筋经自动运转起来。 这门少林绝学本就有清心静神之效,第七重境界更是能免疫绝大多数迷魂,媚术,那股魅惑气息刚触到苏飞的识海。 便被易筋经真元彻底驱散掉,连半点涟漪都没掀起。 苏飞继续不动神色,语气带著几分迷糊,像是真的被媚术迷惑。 “嗯,我爹是朝廷侯爷,高大人是我爹提拔起来的,他自然得听我的话。 “今夜我跟高大人在府衙,就只是喝茶聊天,没见什么有人刺杀。” “喝茶聊天,无人刺杀。” 水灵儿搭在苏飞肩上的手猛地一顿,眼中的魅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迷茫,她俯身凑到苏飞耳边,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没见动静?那你们没遇到刺杀?那些天元阁的人,不是说今夜会去府衙杀高峰吗?他们在搞什么?” 她说完此话,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捂住嘴,眼神慌乱地看向苏飞。 第111章 月灵儿的迷茫 见苏飞依旧耷拉著眼皮,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才稍稍鬆了口气。 可大脑瞬间陷入短路,心里也涌起了惊涛骇浪。 这到底怎么回事。 高峰怎么会没遇到刺杀? 天元阁那帮人不是说今晚刺杀高峰,而且我宗探子也看到那些天元阁之人进了顺天府衙。 后来还看到这高峰和苏少出来。 可这苏飞怎么说没遇到刺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己故意接近这苏飞,想从他口中套出今日刺杀的结果,可这苏少却说没见动静,难道天元阁的人失手了?计划出了什么变故? 可这苏少为何啥也不知道呢,他中了自己的魅惑之术加迷药。 她打心底没怀疑过这两样东西。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正当她失神努力思考时。 一道声音响起。 “月灵儿,你也是天元阁之人吧?” 月灵儿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天元阁?我不是,我是合欢宗弟子。” 说完这句话,月灵儿猛然反应过来。 “你不对,你怎么能主动问我话。” 苏飞见到自己暴露了,也不觉得可惜。 他直接抬手连点,几道凝练的真元气劲如闪电般,精准点中月灵儿周身的大穴。 月灵儿只觉浑身一麻,四肢瞬间失去所有力气,丹田內的真元如同被冰封,连一丝真元都调动不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还会点穴之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月灵儿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自己的媚术与迷药竟全然失效,眼前这年轻人,根本没受半点影响。 他一直在骗自己啊。 眼前之人不是个养尊处优的侯爷之子。 何时变成了一位如狼似虎的强者呢。 可这一手精准的点穴手法,分明是强大武者才能做到。 “你的媚术確实有些门道,可惜,对我没用。” 苏飞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迷药也是,你以为凭这点伎俩,就能让我吐露实情?” 月灵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合欢宗媚术冠绝江湖,就算寻常大宗师境武者都要受到些许的影响。 媚术能不知不觉影响他们的情绪,让他们捨不得对自己下手。 这也是月灵儿敢独自一人出来潜伏的依仗。 眼前这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怎么会一点事没有。 难道他是某个隱世宗门的传人?或者他根本就是某个老怪物假扮的。 没等她想明白,苏飞指尖泛起一丝赤红,一缕细微的火焰刀气射出,钻入她的经脉。 瞬间,月灵儿只觉一股灼热的气劲在体內乱窜,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又痒又热,难受得她浑身发抖,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涨得通红。 “啊!” 深入骨髓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发出叫声,声音里满是绝望。 “停,快停下,我受不了了。” 她虽是合欢宗弟子,却也从未受过这般折磨。 媚术修炼的是柔媚真气,最怕的就是火焰刀这种至阳至刚的真元,那股灼热感像是要把她的经脉都烧化。 又痒又痛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晕过去,可苏飞的真气还在刺激著她的神智,让她连昏迷都做不到。 苏飞没有立刻停手,而是等月灵儿的声音变得嘶哑,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才缓缓收回那缕火焰刀气。 月灵儿浑身发软,若不是被穴位定住,早已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著,看向苏飞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眼前这年轻人哪里是什么侯爷之子,分明是个手段狠辣的强大武者,甚至比自家合欢宗那位以残酷闻名的宗主还要可怕啊。 “现在,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苏飞的声音平淡,但落在月灵儿耳中,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你是合欢宗弟子?你的媚术也是从合欢宗学的吧,你为何要帮天元阁做事,今夜天元阁刺杀高峰的计划你知道多少,还有那个柳娘在哪里,她又是什么身份。” 此刻的月灵儿心理防线已经被苏飞攻破,且自身又受制於苏飞。 她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开始招供。 “前辈,我並非帮天元阁做事,只是知晓天元阁刺杀高峰的计划没有成功,一时有些忍不住好奇,才出手试探你的。” “天元阁和合欢宗达成合作关係,柳娘是我们合欢宗圣女,合欢宗派柳娘去天元阁常驻,也算是帮他们做事。” “我月灵儿也是天骄,自问不比柳娘差半点,凭什么她就能当圣女而我不能,就凭她是天生媚体。” “我月灵儿也想为宗门效力,这样宗门才能看到我的功劳,只要在和天元阁合作的事情上立下功劳,我月灵儿未必不能当这个圣女,这也是我离开宗门潜伏在浣月舫的原因,就是为了盯著这里的动静。” 说这话的时候,月灵儿的脸上满是坚定之色。 柳娘是合欢宗圣女。 合欢宗?那个行事诡秘,实力强盛的魔道宗门,没想到今天在这遇到了,还和天元阁有了合作。 苏飞继续问道。 “既然是合作,你们合欢宗和天元阁的合作目的是什么,天元阁的总部在哪。” 面对苏飞这个问题,月灵儿再次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天元阁,想要起事谋反,攻取应天府,天元阁答应合欢宗,拿下应天府之后,可以任由我们合欢宗在应天府传道,合欢宗之人答应了此事。 “大元朝在应天府暗中经营了不少年,只要他们登高一呼,这些人都会出来相应。” 好傢伙,又准备搞谋反,天元阁玩的这么大么? “至於天元阁的总部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他们的隱秘,只有柳娘知晓,而那柳娘就在天元阁。” 闻听此话,苏飞明白了,形成了一个完美闭环。 看来要想知道天元阁的总部,还是得想想別的办法。 接下来就是该如何处理这个月灵儿了,要是直接杀了,未免太可惜了。 留著她在身边,还能时不时了解下关於合欢宗的事。 第112章 前辈,我愿意当你的婢女(感谢书友们送的为爱发电!) 没准以后苏飞以后就会遇到有关合欢宗的案子。 想到这里,苏飞开口说道。 “月灵儿,本座在应天府这段时间,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婢女,等此间事了,本座离开应天府,自会放你离去。” 月灵儿听到让她当婢女。 眉头瞬间拧成一团,嘴角往下撇,脸上满是不情愿之意,本能就想开口拒绝。 她本是合欢宗內门弟子,一心想立功劳夺圣女之位,如今却要屈身给人做婢女,这么大的落差让她难以接受。 苏飞看出了她脸上的挣扎之意。 “月灵儿,你在我身边做个婢女,你看我后面如何剿灭天元阁,若有机会,我还能帮你擒拿住合欢宗圣女柳娘或者击杀,到那个时候,合欢宗的圣女之位不就空出来了,你的机会不就来了。” 闻言,月灵儿有些心动,一时有些停顿。 条件听上去好像挺不错的。 只要柳娘一死,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 隨后她又想到若是不答应此人,又得体会刚才那种经脉被蚂蚁啃咬,附骨之蛆般的剧痛。 她打了个寒颤,这种感觉她再也不想体会了。 眼前之人看似年轻,实则是个不知多少岁的老怪物假扮的,他手段狠辣,就连合欢宗媚术都能无视,若不答应他的要求,指不定还要受什么更可怕的折磨。 她手指紧紧绞著月襦裙的衣角,脸色在不甘与恐惧间和希望中这三种情绪中反覆挣扎,最终彻底蔫了下来,声音带著几分委屈却不敢反驳。 “前...前辈,我愿意当你的婢女。” “那你记好了,我叫苏飞,以后你可以叫我苏少。” 苏飞见她妥协,脸上露出一抹淡笑。 几道柔和的气劲射出,化解了月灵儿穴位上的封锁。 月灵儿只觉浑身一松,僵硬的四肢终於能活动,她连忙揉了揉发麻的胳膊,却发现丹田內的真元依旧被一气劲压制,半点都调动不了。 显然,苏飞还没彻底信任她,没打算彻底解除对她的控制,他语气平淡。 “记住,乖乖听话,別耍花样,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等此间事了,本座离开应天府,自会放你离去。” 月灵儿连忙点头,不敢有半分怠慢。 “是,苏少,我知道了。” 她此刻彻底收起了自己小算计,满心只有服从。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她那点实力和小心思,根本不值一提啊。 ...... 第二日一大早。 晨光透过浣月舫的雕花窗欞,洒在房间內的羊毛地毯上。 秦淮河的晨风顺著窗户吹进来,驱散了舱內残留的薰香,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月灵儿身上的味道。 苏飞一脸享受之意。 合欢宗的女弟子,真的很滋润。 月灵儿穿著一身素雅的浅绿襦裙,头髮梳成简单的双丫髻。 她眉眼间没了昨夜的魅惑与倔强,只剩小心翼翼的顺从。 先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再去帮苏飞穿戴整齐。 两人走出房间,去往船舱一楼大厅用餐。 苏飞点头应下,刚走到桌旁,就见高峰早已坐在那里吃喝。 可当高峰的目光扫到月灵儿紧挨著苏飞站著的模样,嘴巴瞬间张大。 “这是什么情况。” 高峰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月灵儿正垂著眼,用银勺给苏飞盛了小半碗汤,递到他面前时,还不忘轻声说小心烫。 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和昨晚舞台上那个灵动张扬的头牌舞女月灵儿,简直判若两人。 他忍不住咋舌。 “苏少,这月灵儿昨夜对你倾心,怎么到了今天早上,她还要盯著你,跟著你走出房间?这这这。” 高峰想起自己和老相好红梅相处的场景。 红梅虽也温顺,但轮到姿色,身段远不如这月灵儿。 也绝没有这般,愿意拋头露面陪自己走出房间用餐,更別提如月灵儿这般,主动贴身服侍,就连吃饭都要守在旁边。 苏飞拿起帕子擦了擦手,语气平淡。 “水灵儿姑娘愿意留下来当我的侍女,以后跟著我。” “你说什么,侍女?” 一道惊雷在高峰耳边炸响。 高峰的声音瞬间拔高,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可是清楚,月灵儿是浣月舫的头牌清倌人,之前有富商出万两银子想赎她当小妾,都被老鴇以姑娘不愿为由拒绝了。 如今这姑娘不仅主动留下服侍苏飞,还甘愿做侍女? 高峰看著月灵儿脸上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他就知道,这事真作不得假。 他咽了口唾沫,连忙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汤汁,看向苏飞的眼神里满是敬佩,连称呼都不自觉变了。 “苏少,您这泡妞的本事,真是让我老高大开眼界,彻底服了。” 苏飞没接话,夹起月灵儿递来的蟹黄包咬了一口,蟹黄的鲜香在口中散开,才淡淡道。 “吃过早饭,你带我去天牢,昨晚抓的那些天元阁武者,该审了,天元阁的位置,或许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些线索。” 高峰连忙点头。 “好!下官这就吃完,马上安排。” 三人很快吃完早饭。 走出浣月舫,三人坐上来时的轿子,在高峰的带领下,去往应天府天牢。 应天府天牢建在因应天府西北方位,这里有些偏僻。 天牢门口的守卫见到高峰,立刻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进入进天牢,潮湿的霉味混杂著血腥味,腐臭味扑面而来。 这滋味確实不太好受。 通道两侧的牢房里关押著犯人。 最深处的刑房,还隱约传来鞭子抽打的脆响和压抑的痛哼。 “高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刑房门口,一个穿著皂色官服,面色枯黄的狱典正背著手督工。 见高峰带著人来,连忙挥手让狱卒先停手,小跑著迎上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这地方又脏又臭,您有什么吩咐,让人传句话就行,哪用得著您亲自跑一趟。” 高峰皱了皱眉,走进刑房。 目光扫过刑柱上绑著的十几个黑衣人。 他们个个衣衫破烂,身上布满了鞭痕,有的嘴角还淌著血,显然这些人已经受了不少刑。 他语气严肃,没心思和狱典寒暄,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这些人招了吗?” 第113章 天元阁总部位置 面对高峰这位上司的冷脸,狱典脸上的笑容依旧热切。 “回大人,这些人大多嘴硬得很,抽了几十鞭子都不肯鬆口,只有一个叫老七的,扛不住,愿意招供。” 说完指了指最边上的那个汉子。 “老七。” 没想到天元阁之人,这么快就有人愿意招供了。 好。 苏飞眼睛一亮,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刑柱最角落的一个瘦小汉子身上。 那汉子头髮凌乱,脸上沾著血污, 眼神里满是恐惧,显然是被刑讯嚇破了胆。 “把他带出来,单独提审。” “好嘞。” 高峰这位上级发话,狱典不敢怠慢,连忙安排两个狱卒解开老七的镣銬,架著他往旁边的提审室走。 这个过程中,那些没招供的天元阁的武者此时同仇敌愾,不断发出声音,辱骂这个老七。 “该死的叛徒老七,你不得好死。” “叛徒在哪都没有好下场,我看你怎么死,” 老七低著头,披头散髮,面带些许羞愧。 等进了提审室后。 等老七坐好。 苏飞盯著老七的眼睛,先是问了一个问题。 “別人都不愿意招供,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愿意招供。” 老七嘴唇颤抖。 “这位大人,我和元九是同一批的武者,年龄也差不多,和他朝夕相处多年,他的武道天赋胜过我十倍不止,今年才不到四十就已经是大宗师境六重了,是我们天元阁年轻一代第一天才。” “我和他差不多年龄,我都还是脱凡境五重,就连距离脱凡境九重都有好远的一段距离。” “但是我看到他那么耀眼的天才,轻易被你杀死,我就怕了,我没想到你这么强。” 苏飞觉得这个老七说的多半都是真的。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说吧,天元阁的总部在应天府的什么位置?柳娘在不在那。” 老七身子一僵,抬头看了苏飞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带著哭腔。 “总部在顺天府城外东南方的五百里外一处山谷內,那里附近都没有什么人烟。 “合欢宗的柳娘也在那。” 月灵儿面色一动。 “柳娘在那,苏少我想扳倒她。” 苏飞点头正色道。 “你放心月灵儿,我一定帮你扳倒她。” 继续询问道。 “你们天元阁的武圣老祖是谁,什么实力?” 老七面色难色。 “回大人,我之知道这位武圣老祖前几年才突破的,突破之后搞了一个庆功会,然后他就一直处於闭关苦修状態,至於他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苏飞心中思索。 他是大宗师境武者,虽说在大宗师这个境界境几乎无敌,面对多少大宗师他也不惧。 但更高一层的武圣境,他现在暂时还打不过。 若是这样,自己没有把握完成任务应天府遇刺案这个任务,任务要求可是抓捕所有凶手。 要想成功,抓捕住所有凶手,此事必须得找帮手了。 苏飞盯著老七,吩咐了一句。 “既然总部在五百里外一处山谷,你们天元阁又没有摆到明面上来。” “你们的消息想必不是很灵通,你以你们天元阁传讯方法,用元九的名义发个消息过去,就说刺杀高峰一事,遇到些许阻碍,不过很快就能解决高峰,需要多花几天时间。” “等十天之后,定会带著高峰的人头回天元阁总部。”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哪里有老七拒绝的余地,只得点头答应此事。 隨后苏飞让狱卒给他找来纸笔,快速写好一封书信,封好后递给高峰。 “高大人,这一封书信,马上用你们应天府的差役,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皇城南镇抚司,將信交给镇抚使雷冲霄雷大人。” “还有就是这些囚犯,全都给我看好,別走漏了消息。” 高峰连忙点头。 “苏大人放心,下官这就去安排,立刻让送信的人出发。” “我们已经新找了一条隱秘的小路,路上保证不会遇到刺杀。” 高峰说完,便急匆匆地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数倍。 天元阁的武圣境老祖就距离顺天府五百里。 虽说是刚突破没多久那种,但也不是他能搞定的。 他这个知府如同芒刺在背。 提审室里只剩下苏飞和月灵儿,还有被狱卒架著的老七。 月灵儿看著苏飞的背影,心中有些讶然。 苏飞不过问了三两句,就从老七嘴里问出这么多关键信息。 她觉得跟著苏飞,即使天元阁有武圣境老祖坐镇,也不算什么,他也许真能扳倒那个柳娘。 苏飞看著高峰远去。 现在只能等了。 算算时间,支援来到最快也得七天以上。 能拖延就儘量拖延。 这七八天不要出什么波折便好。 若是武圣老祖在这段时间得知了消息,直接来袭顺天府,那可就麻烦了。 ... 南镇抚司的镇抚使书房內,檀香裊裊,案上堆积著一摞待批的卷宗,雷冲霄正捏著硃笔批阅卷宗。 指尖刚沾上墨水,门外的小吏便捧著一封火漆信快步走进来,声音急促。 “大人,收到应一峰天府加急密信,说是苏千户亲写,上面还標註了咱们锦衣卫的最高密级。” 雷冲霄放下手中硃笔,面色哑然。 苏飞才刚去应天府查案没几天,就发来最高密级的密信,定是出了大事。 他接过信件,挑开火漆,抽起信纸翻阅起来,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隨著目光移动渐渐陷入沉思。 “天元阁,大元朝余孽,死灰復燃,还藏著个刚突破没多久的武圣境老祖?” 雷冲霄將信纸重重拍在案上,声音带著凝重和兴奋之意。 “这小子,还真是给我长脸,走到哪都能破案子,广陵税银案刚破没多久,又揪出这么个参与的谋反的组织来。” 他站起身,兴奋的在房间內多走了几步。 发现大元朝的阴谋,功劳,而且是大功劳。 “只是顺天府现在的情况不太妙,天元阁就像一个炸弹,隨时可能爆发,要快一些去镇压天元阁。” 第114章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出大事了(感谢书友的为爱发电!)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锦衣卫校场的方向,心中很快便有了决断,对著门外大声道。 “来人,立刻备马,我要去供奉堂,另外,传我命令,让欧阳千户,曾千户立刻来书房候著,等我从供奉堂立刻接见他们,不准离开。” “是,大人。” 门外的小吏高声应下,转身快步去安排。 雷冲霄整理了一下官服,抓起案上的密信,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锦衣卫供奉堂,是锦衣卫退休老傢伙们的潜修之地。 那里皆是退隱的大宗师七八重,大宗师巔峰武者,还有几位宛如定海神针一般的武圣境老祖。 寻常案子绝不会惊动他们,可如今面对天元阁的武圣境老祖,雷冲霄自然不是对手。 唯有请供奉堂的老祖宗们出手,才能有把握对付。 刚走到书房门口,迎面遇上赶来的欧阳千户和曾千户,两人皆是一身飞鱼服,见到一脸急匆匆的雷冲霄,连忙躬身行礼。 “雷大人。” 雷冲霄摆了摆手,语气急促。 “你们来的倒是挺快,先別多问,就给我在这里等候著。” “你们在书房等著,我去供奉堂请人,等我回来,再跟你们说应天府的事。” “是,属下明白。” 两人齐声应道,看著雷冲霄翻身上马,带著几名护卫朝著供奉堂的方向疾驰而去。 欧阳千户和曾千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然。 能让镇抚使亲自去供奉堂请人,还让他们守在书房,应天府的案子,恐怕比他们想像的还要严重得多。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两个千户不敢怠慢,立刻守在书房门口,一左一右的守著,整个南镇抚司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雷冲霄带著一位老者回到南镇抚司时,此时正值傍晚。 莫老走在前面,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脚上是一双草鞋,步伐慢悠悠的。 偶尔还抬手揉了揉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和周围腰佩绣春刀,身姿挺拔的锦衣卫形成了反差。 欧阳千户和曾千户早已在门口候著,见雷冲霄跟在一个老者身后,还微微躬著身,两人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能让镇抚使如此恭敬的,此人绝对不简单。 两人连忙上前,对著老者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属下见过前辈。” 莫老眼皮都没抬,只是隨意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小雷啊,让他们別站在这儿吹风了,有话进屋里说。” 雷冲霄连忙应道。 “莫老说的是,咱们进值房谈。” 说著,还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半点不敢逾越。 进了值房,雷冲霄亲手给莫老倒了杯热茶,才將苏飞的密信递给欧阳和曾千户。 两人快速瀏览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前朝天元阁谋反,武圣境老祖,合欢宗圣女柳娘,顺天府的案子竟然牵扯这么多事。 他们没想到,苏飞不过去应天府几天,竟挖出这么大的案子。 曾千户捏著信纸,语气沉重, “武圣境老祖啊,幸好苏千户察觉及时,还拖延了十天左右,不然等那老祖反应过来,应天府就危险了。” 欧阳千户也点头。 “是啊,我看咱们得儘快赶过去,支援苏千户。” 雷冲霄抬手压了压,沉声道。 “我是大宗师境巔峰我这,你们二位是镇抚司內最强的千户,都是大宗师境七重,这次咱们三个亲自带队,对了还有苏飞,那小子至少也有大宗师境五重战力,我们四个確保能压制天元阁的大宗师战力。” “另外,你俩立刻去通知镇抚司內所有先天境以上的锦衣卫,算下来差不多有一百多位,让他们全都脱去飞鱼服,换上便服,几人一组的,从不同路线急行军,务必在五天內赶到顺天府外的十里坡集合,不准走漏半点风声。” “五天时间。” 欧阳千户愣了一下。 “从京城到顺天府五百多里,五天赶到,是不是急了点。” “对我们这些人来说不难,对那些先天境的百户来说,是不是稍微难了点。” 雷冲霄语气坚决。 “你说的不错,但我只能给五天,最多只有五天。” “这次就是要急,要快,所以我才让先天境以上的武者出动,先天境以下的武者就不带了,他们跟不上脚步。” “至於剩下的千户副千户,全部留在南镇抚司坐镇,以防万一。” “苏千户那边最多只能拖延十天,咱们得赶在他的计划暴露前匯合,不然等那武圣老祖得知消息动了手,再多人也没用。” “就算他不对应天府动手,要是他带著人跑了,不就是浪费了苏飞查案耗费的一番心血。” 一直没说话的莫老忽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淡然说了一句。 “別光顾著安排人手,告诉下面锦衣卫,赶路时多留意沿途的动静,別被天元阁的探子盯上。” 雷冲霄连忙应道。 “莫老提醒得是,下官会让他们小心的。” 莫老点了点头,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副又要睡著的模样。 “我跟你们三人一起去,路上不用管我,到了顺天府,需要出手时喊我就行。 这话一出,雷冲霄三人心中顿时安定不少。 有一位武圣境的供奉压阵,就算遇上天元阁的武圣老祖,他们心中也有了底气抗衡。 “是,多谢莫老。” 雷冲霄躬身行礼,隨后对著欧阳千户和曾千户使了个眼色,让两人立刻去安排人手。 欧阳千户和曾千户对视一眼。 “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保证让他们五天內赶到顺天府。” “你们安排完人手,你们再来这里。” 两人快步走出值房,脚步匆匆,隨著他们的命令下达,整个南镇抚司瞬间被苏飞这封信调动的起来。 先天境锦衣卫们接到命令后,虽然时间有点紧,但身为锦衣卫,令行禁止,他们还是立刻执行命令。 纷纷卸下官服,换上便服,准备好乾粮和武器。 装扮成商人或者鏢师,朝著城门方向赶去。 ... 第115章 该死的老傢伙,你真该死啊 五天后的夜间,明月高悬,顺天府衙內无比安静。 只有巡夜捕快的脚步声偶尔从府衙四周传来。 苏飞独自一人坐在府衙会客厅喝著茶,脸上略有愁思,这个时间他本来可以睡觉的。 但他根本没有心思睡觉,此刻的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焦急的。 也不知道皇城南镇抚司收到消息没有,雷大人能不能带支援迅速赶过来。 都怪天元阁那个该死的武圣老祖,要不是这个老傢伙的傢伙的存在,没准苏飞一个人就可以杀穿天元阁全部。 该死的老傢伙,你真该死啊。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落在天空的明月上。 这五天里,囚犯老七按他的吩咐传了消息回天元阁,暂时没露出破绽,可他心里清楚,这个事拖延不了多久的。 唯有等皇城锦衣卫的支援赶到,才能彻底解决天元阁,將他们全部抓捕归案。 自己的任务也就能完成了。 就在苏飞思索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一个捕快面色焦急的走进客厅。 “苏千户,不好了,府衙外面来了一两百人,围住府衙,个个气势逼人,都穿著便服,看著都像武者,为首的人指名道姓说要您去见他们。” 指名道姓找我? 苏飞心中一动,莫不是他们到了。 他猛然站起身,快步往外走,刚到府衙门口,就见夜色中站著一百多个身影,虽全都穿著粗布衣衫。 却个个身姿挺拔,腰间隱约能看到兵刃的轮廓,身上的气息凝重,都是先天境以上的武者。 其中不少人苏飞都认识,都是镇抚司的百户。 苏飞心中一喜,雷大人支援的真给力,不仅速度快,还带了这么多强者。 他这是把镇抚司家底都带来了。 人群前方,雷冲霄穿著一身深蓝色便服,正背著手站著,旁边是欧阳千户和曾千户,两人也都是便服打扮,而雷冲霄身侧,站著一位穿著粗布麻衣,草鞋的老者。 正是那位供奉堂老祖宗。 苏飞快步上前,先对著雷冲霄躬身行礼。 “雷大人。” 雷冲霄点点头,隨后给苏飞隆重的介绍了一下莫老的身份。 苏飞瞭然。 这次要想荡平天元阁,全靠这位大佬带飞了。 苏飞恭敬地说道。 “晚辈苏飞,见过前辈。” 莫老隨意瞥了一眼苏飞。 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神突然变得清亮,像两道利剑般落在苏飞身上,来回打量片刻,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开口说道。 “你就是小雷说的那个破案神速的,锦衣卫千户苏飞?” “嗯?大宗师境七重?生命力如此旺盛,顶多也就二十岁,武道气息竟这般厚重,根基无比扎实,简直如同一个修炼了几百年老怪物一般。” 莫老停顿了一下,语气古怪。 “如此天赋,小雷只说你破案神速,小雷啊,你可真是会誆老夫。” 他这话一出,雷冲霄,欧阳千户和曾千户都愣了一下,几人彼此对视。 他们只知道苏飞实力不弱,大概有著大宗师修为。 却没料到竟已是大宗师境七重,要知道苏飞不过才十八岁,这个年纪能达到这个境界。 天赋这般强的武者,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 而且以莫老的眼界,武道厚重,说他根基扎实,多半不是什么虚言。 雷冲霄面色有些尷尬,也是心中震动,真是自己没看出来? 这苏飞不光破案神速,就连天赋也是如此的出类拔萃。 莫老又转头看向雷冲霄,语气平淡。 “小雷,你別看这小子大宗师境七重,你已是大宗师巔峰,可论他突破武圣境的速度,他会比你快。” “什么?为什么。” 雷冲霄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一直以来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但他卡在大宗师巔峰已有七八年,始终摸不到半点武圣境的门槛。 却没料到获得了莫老如此之高的评价,说他还不如苏飞突破武圣的速度快。 他下意识地看向苏飞,眼神里满是震惊。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胎。 欧阳千户和曾千户也彻底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大宗师境七重就被武圣境供奉看好,说能比大宗师巔峰的雷大人更快突破,这苏飞的武道天赋,竟然如此逆天。 苏飞也有些意外老莫的眼光,谦虚说道。 “前辈谬讚了,属下只是运气好,平日修炼刻苦一些罢了。” 莫老摆了摆手,眼神又恢復了几分慵懒。 “是不是谬讚,日后便知,今天先不说这个,你把天元阁的详细情况再跟我们说说,咱们好定个计划,儘快端了他们的老巢。” 雷冲霄这才回过神,压下心中的震惊,对著苏飞道。 “没错,苏飞,你详细说说,那天元阁的总部具体位置,还有那武圣老祖的情况,咱们现在就做好计划,明日一早便出发。” 苏飞点点头,侧身引著眾人往府衙客厅走,一边走一边开口。 “天元阁的总部在顺天府东南五百里外的无名山谷,被我抓住的天元阁反贼说那山谷周围荒无人烟,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去。” “那武圣老祖是前几年刚突破的,一直在闭关,暂时没露面,下面人对他也不怎么了解。” 府衙会客厅內,烛火摇曳,几人围坐桌旁,继续商量了一会细节。。 几人又敲定了作战计划,雷冲霄负责带领队伍指挥队伍。 苏飞,欧阳千户,曾千户跟在雷冲霄身边辅助,莫老暂时隱藏先不出手,等到天元阁的武圣老祖现身再说。 雷冲霄起身道。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苏飞立刻去找高峰,要了一百多匹快马,高峰先是一愣,隨即拍著胸脯保证。 “苏大人放心,府衙的驛马,半个时辰內准能凑齐。” 他虽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但见苏飞神色凝重,也不敢多问,转身就喊人去牵马。 半个时辰后,顺天府衙大门,一百多匹骏马喷著响鼻,所有锦衣卫们翻身而上,动作利落得没有半点声响。雷冲霄一挥手宣布出发。 第116章 出发(感谢书友们送的为爱发电礼物) 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竟只留下轻微的闷响。 眾人都刻意控制著马匹的速度,避免动静太大。 苏飞与雷冲霄並驾而行,夜风颳在脸上,带著几分凉意。 他目光扫过身旁的锦衣卫,个个腰杆挺直,眼神锐利,即便穿著便服,也难掩身上的肃杀之气,心中安定了不少。 一路疾驰,夜色渐深,沿途只偶尔遇到几声夜梟的啼叫。 天快微微亮时,一百多人的锦衣卫队伍抵达无名山谷外围,雷冲霄抬手示意停步,眾人纷纷下马,將马匹拴在远处的树林里,动作轻盈。 “我去前面探探地形。” 雷冲霄说完,身形骤然腾空,大宗师巔峰的气息完全收敛,连风声都没惊动。 苏飞,欧阳千户和曾千户则带著一百多人的队伍,缓缓向山谷入口靠近。 片刻后,雷冲霄悄然落回地面,脸色带著几分凝重。 “这山谷地形有些奇特,山谷內里面有几十座矮山,矮山山壁上全是自然形成的山洞,从地面看根本发现不了,洞口被藤蔓和岩石挡住,角度刚好遮住视线。” “山洞里藏著不少生命气息,应当就是天元阁之人。” 苏飞心中一动。 难怪天元阁能把总部藏这么久,这天然的山洞简直是绝佳的藏身之处,易守难攻,一旦打起来,敌人要是躲在山洞里,也是一件麻烦事。 雷冲霄目光扫过四座最靠近入口的矮山,沉声道。 “趁这些反贼还没醒来,咱们四人各挑一座山,全力出手打碎山洞,能崩掉几座是几座,杀杀他们的锐气,也省得待会他们躲在洞里顽抗。” “把他们都给我勾出来杀!” 苏飞、欧阳千户和曾千户齐声应道。 “好!” 话音未落,雷冲霄已从背后取下长枪。 枪身黝黑,枪尖泛著冷光,正是他用了二十年的“裂岩枪”。 他脚尖点地,身形腾空而起,大宗师巔峰的真元瞬间爆发,枪尖凝聚出一团浓郁的金色气劲,朝著最左侧那座矮山狠狠刺去。 “裂岩枪法!” 刺啦一声,金色枪气如利剑般刺穿山壁,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座矮山的半山腰直接被炸开一个大洞,碎石飞溅,山洞內天元阁武者还处於睡梦中。 就被落下的岩石砸中,惨叫声瞬间响起,几具尸体隨著碎石滚落到地面。 另一边,欧阳千户抽出腰间的开山刀,刀身宽厚。 他纵身跃起,双臂发力,刀身凝聚出淡蓝色的真元,对著右侧的矮山横劈而去。 “断岳刀-劈山!” 蓝色刀气如月牙般掠过,山壁上的藤蔓和岩石瞬间被斩断,整座矮山的顶部轰然垮塌,几个躲在洞口的武者来不及躲闪,被刀气直接劈成两半,鲜血溅在碎石上,触目惊心。 曾千户则双手握著一柄巨斧,斧刃足有半人宽,他深吸一口气,將真元灌注其中,斧身泛起土黄色的光芒,对著中间靠前的矮山猛力砸下。 “撼地斧法-碎岳” 巨斧砸在山壁上,土黄色真元顺著山壁蔓延,整座矮山都剧烈震盪起来,山洞的顶部不断有碎石落下,几个武者想往外逃,却被震盪的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没了气息。 苏飞则站在原地,右手抬起,掌心泛起赤红光泽,一道三尺长的火焰刀气凝聚而成。 他没有腾空,而是隨意瞄准一座山洞入口,手腕轻抖,刀气如赤色烟霞。 赤红刀气直接射进山洞,洞內瞬间传来一阵灼热的气浪,紧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片刻后,火焰从山洞里窜出,伴隨著刺鼻的焦糊味,几个浑身著火的武者从洞里衝出来,没跑几步就倒在地上,很快没了动静。 短短数息之间,四座矮山的山洞要么崩塌,要么起火,里面的天元阁武者当场毙命,剩下的人惊慌失措地从残存的山洞里跑出来,脸色惨白,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嚇破了胆。 雷冲霄落在地上,长枪拄在身前,对著身后的锦衣卫大喝。 “兄弟们!冲!把这些反贼围起来,一个都別让跑了!” 一百多名锦衣卫立刻衝上前,手持兵刃,形成一道包围圈,將那些逃出山洞的天元阁武者围在中间。 欧阳千户和曾千户也落回地面,与苏飞並肩而立,目光警惕地盯著周围的矮山。 虽然突袭得手,但山谷里还有几十座矮山,谁也不知道里面还藏著多少敌人,更不知道那位武圣老祖会不会突然现身。 苏飞看著眼前混乱的场面,指尖依旧凝聚著真元,心中清楚。 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杀,一个不留。” 雷冲霄的喝声落下,一百多名锦衣卫瞬间如猛虎扑食般衝上前。 这些锦衣卫都是南镇抚司的精英武者,最低也是先天境,整体实力强大,对付那些刚从惊恐中回过神的天元阁武者,简直是一面倒的压制。 刀光闪烁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锦衣卫手持绣春刀,刀光如练,一刀便斩断天元阁武者的手腕。 有的则施展擒拿术,三两下就將人按在地上,钢刀架在脖颈上。 有几个脱凡境的天元阁武者虽想反抗,却根本挡不住锦衣卫脱凡境武者的联手进攻,短短片刻,就有几十人倒在血泊中。 “谁敢伤我兄弟。” 一声怒吼突然响起,一道黑袍人影从混乱中衝出,周身泛著土黄色真元,手中握著一柄厚背大刀,正是天元阁藏在这群人里的大宗师境二重武者。 他一刀劈出,土黄色刀气直接击飞两名锦衣卫,刀势凌厉,显然是想撕开包围圈突围。 “哦?还有个硬茬子?” 雷冲霄刚想抬手,却见苏飞已经动了。 苏飞身形一晃,如同浮光掠影般降临在黑袍武者面前。 黑袍武者见苏飞忽然出现,一脸惊骇,但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一道赤红如玉的刀气充满他的视界。 划过他的脖颈。 噗嗤! 黑袍武者的头颅滚落在地,无头尸首砸落地面,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上的草皮。 第117章 我像是那种喜欢谈判的人么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解决掉这批人中唯一的大宗师境武者,剩余的天元阁武者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希望,有的往山谷深处逃,有的红著眼睛负隅顽抗。 却都被锦衣卫一一追上斩杀。 可就在这时,山谷深处突然传来杂乱脚步声。 从二十几座矮山的山洞里,陆续涌出人影。 一个个手持兵刃的黑衣武者钻了出来,有的站在山壁上,有的落在山脚下,眼神凶狠地盯著山谷入口的锦衣卫。 紧接著,中间的一座矮山也有动静,十几名气息凝实的脱凡境武者,簇拥著一个手持长矛的老者走出来,那老者周身气息厚重,大宗师境七重。 最后,靠近两侧的矮山山洞里,更是涌出大量武者。 所有出现的天元阁武者很快聚集在了一起,约莫有两三百人。 其中能清晰感受到的大宗师境气息,就有五道。 欧阳千户和曾千户也握紧了兵器,身后的锦衣卫们更是將气息提到极致,与对面的天元阁武者形成对峙。 刚才的轻鬆,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战,此刻才刚刚拉开序幕。 雷冲霄高声说道。 “大玄锦衣卫南镇抚司办案,大玄南镇抚司雷冲霄在此,劝你们休要负隅顽抗,若是有不想死的,全部跪下投降。” 可对面武者面露嗤笑,没一个理睬雷冲霄的。 手持长矛的大宗师境七重老者,元六更是朗声道。 “锦衣卫?偷袭我们天元阁,杀了我们不少弟兄,这个时候还让我们投降,可能嘛。” “弟兄们,准备好了,给我杀杀杀!” 雷冲霄心中一沉,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反贼是不会投降的。 投降了的反贼基本也是死。 五位大宗师,外加二三百位其他武者,虽然夹杂了不少锻体境,真气境武者。 整体实力算起来,还是自己这边强一些,但对方毕竟人多,要拿下他们,自身也得损伤不少。 这天元阁的实力,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要么请莫老出手,可是已经和莫老有言在先,只有对方武圣老祖出手,他才会出手。 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个时候,苏飞看出了雷冲霄脸上的犹豫。 根据现在的局势,大概知晓他心中的犹豫,这些锦衣卫的同僚都是他求援来的, 若是有了损伤,自己心里不安。 “雷大人,这五位大宗师,外加这些武者就交给我吧。” “属下擅长的武学就是群战。” 雷冲霄看著苏飞自信的眼神,仍有几分担忧——对方可是五位大宗师,还有两百多號武者,就算苏飞是大宗师七重,一人独战也太过凶险。 可转念想起莫老对苏飞的评价。 外加他现在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他还是咬咬牙。 “好。苏飞,糯米小心!” 欧阳千户和曾千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身后的锦衣卫更是握紧了兵器,目光紧紧盯著苏飞的背影。 他们谁都没料到,苏千户竟选择独自一人面对天元阁的五位大宗师。 苏飞脚步沉稳,一步步走出锦衣卫阵营。 腰间掛著那柄绣春刀。 透著一股“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山谷对面,天元阁的五位大宗师凑在一起,眉头紧锁地打量著苏飞的面容。 元六捻著鬍鬚,疑惑道。 “这这个年轻小子独自一人过来是啥意思,难不成是锦衣卫怕了,想谈判?” 旁边一个手持双剑的大宗师也点头。 “多半是,咱们人多,他们就算有几个高手,也怕折损太大,派个年轻人来探口风。” 另几人纷纷附和,看向苏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轻视。 在他们看来,锦衣卫怕了,苏飞年纪轻轻,顶多是个跑腿的,根本没资格和他们这些大宗师谈条件。 等苏飞走到离他们二十步远的地方,元六终於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倨傲之意。 “小子,你是来谈判的吧?你们那个锦衣卫的镇抚使给什么条件,是放我们离开,还是愿意赔偿损失,说吧,別浪费时间、” 苏飞闻言,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几分莫名其妙的神色。 谈判?他从开始修炼出道到现在,对付敌人从来只有斩杀一种方法,哪来的谈判一说? 这些人怕是脑子秀逗了吧。 对此他懒得解释,右手微微抬起,五指虚握。 剎那间,圆满境的擒龙功毫无保留地爆发,一股无形的气劲如潮水般扩散,瞬间笼罩住五位大宗师! “不对。” 元六脸色骤变,刚想运起真元抵抗,却发现浑身像是被无形的铁钳锁住,四肢僵硬得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不仅是他,另外四位大宗师也同时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都是大宗师境,最低的也是大宗师境三重,怎么会被一个年轻人隔空定住?这是什么武学? 此刻他们全身上下只有嘴巴能动。 “你想干什么?” 元六嘶吼著,眼中满是恐惧,却没有任何办法反抗苏飞。 苏飞没有回答,握住腰间绣春刀的刀柄。 拔刀出鞘。 一声清脆的刀鸣响彻山谷。 浩荡的煞气从苏飞身上爆发而出,如同乌云般笼罩四周。 杀神一刀斩! 一道耀眼刀光出现,天地仿佛都被劈开,周围空气都被这股煞气冻结,所有声音都被这一刀吸取。 面对这一刀,五位大宗师只觉胸口发闷,仿佛身处大海中的扁舟之上,扁舟隨著浪潮翻滚,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刀光临身。 五位大宗师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被这一道耀眼刀光切成两半。 伤口光滑如镜。 十片尸首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天元阁的两百多號武者全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五位大宗师,就这么被一个年轻人一刀斩了?这怎么可能?! 锦衣卫这边,欧阳千户手中的开山刀差点惊的掉在地上,曾千户更是喃喃自语道。 第118章 老祖救我(感谢书友们送的为爱发电!) “这小子的实力,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了?” 雷冲霄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惊嘆, 幸好当初听了封长青的,把苏飞从青州招进锦衣卫。 苏飞给自己当属下。 爽啊! 就连锦衣卫阵营中的莫老,也闪过一丝惊诧,似乎没料到苏飞能这么简单利落的干掉五位大宗师武者。 苏飞收刀入鞘,目光扫过呆若木鸡的天元阁武者,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现在,你们谁还觉得,需要我们锦衣卫谈判。” 苏飞见这些天元阁武者僵在原地,没有人敢接自己话的。 真是无趣啊,这群人没了大宗师撑场面,就连一个敢说话的都没了。 竟连反抗的勇气都没了。 苏飞手腕一翻,掌心凝聚起金色真元。 降龙十八掌之见龙在田。 话音未落,一道金龙气劲从他掌心打出。 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撞去。 “啊!” 惨叫声不断响起,七八名武者来不及躲闪,被金龙直接撞碎,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苏飞没有停手,掌心真元接连涌动。 亢龙有悔,潜龙勿用等招式接连施展而出。 一道金龙气劲盘旋升空,对著往山洞里钻的武者俯衝而下,瞬间將洞口炸塌,掩埋了五六人。 一道金龙贴著地面横扫而出,將往山谷外逃的武者拦住,又是数人齏粉。 短短片刻,又有几十名天元阁武者死於非命,还活著的人看到苏飞这么高的杀戮效率。 他们去简直都惊呆了,很多人开始崩溃,一个接连一个的开始逃命。 像是没头苍蝇般四散奔逃,嘴里不断发出悽厉的哭喊声。 “別杀我,求你了,別再杀了,我投降还不行吗。” “老祖,快现身。” “求老祖现身,再不现身我们就全死了。” “老祖救我,老祖救我。” 面对这些人的求饶,苏飞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推动降龙十八掌。 这时,山谷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中间那座矮山的底部裂开一道数十丈宽的裂缝。 一座藏在地下石室显露出来。 一道黑袍身影裹挟著强大气势冲天而起,周身气息狂暴如雷,瞬间笼罩整个山谷。 此人正是天元阁的武圣境强者元天祖。 身旁还跟著一位身著绿色纱裙的女子,身姿婀娜,眉眼间带著几分惊魂未定,却依旧难掩媚態,正是合欢宗圣女柳娘,武道气息足有大宗师境九重巔峰。 柳娘紧紧跟在黑袍老祖身后。 眼神扫过满地尸体,心中有些震惊,显然没料到局势会崩坏到这个地步。 黑袍老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天元阁人群中间,肆意杀戮的苏飞。 又注意到地上五位大宗师的尸体,整个人气势爆发,滔天怒火,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小子,你敢在老夫的地盘,杀老夫的人。” 他周身黑色真元疯狂涌动,整个人仿佛成了天地的中心,周围的空气都被染成黑色。 只见他双手推出,黑色真元在身前匯聚,形成一只六十米长的巨型手掌,掌纹清晰可见,带著碾压性的威势,朝著苏飞狠狠拍去。 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爆鸣声,地面的碎石都被无形的气劲掀飞。 “苏飞小心。” 雷冲霄脸色骤变,刚想过去支援,却见一道清风比他更快,忽然掠过。 莫老不知何时已站在苏飞身前,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脚下踩著草鞋,却仿佛成了整个山谷的定海神针。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指,一道淡白色的气劲从掌心涌出。 这气劲看似微弱,却点在了黑色真元手掌的中心位置。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中迴荡,黑色真元手掌如同泡沫般瞬间崩碎开来。 元天祖脸色有些变化。 眼前这老头也是武圣,而且这实力看样子不弱。 眼前莫老缓缓收回手,眼神依旧慵懒,语气平淡的对著黑袍老祖道。 “武圣境刚突破没几年就敢这么囂张,老夫劝你还是束手就擒。” 元天祖脸上的神色被决绝取代,他望著莫老,眼中燃起偏执的火光。 他是大元朝遗臣,毕生执念便是復国,如今天元阁是他最后的希望,绝不能就此认输。 他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悲壮。 “束手就擒?老夫乃大元朝遗脉,老夫的命,大元朝的荣耀,岂容你一句话决定,老夫肩负著復国大业,岂能向你们这些大玄鹰犬低头!” 他眼神一厉,周身黑色真元愈发浓郁。 “就算你的境界比老夫高一筹又如何,老夫的修炼的乃大元朝镇国武学,未必会输给你。” 话音落,他转头对柳娘沉声道。 “你是合欢宗圣女,外加上大宗师境巔峰修为,你去干掉这些锦衣卫应该不难。 “这里交给你,去干掉对面的大宗师,老夫会会这老傢伙。” 柳娘点头,她虽忌惮对面莫老的实力,却更清楚元天祖若败,自己也难逃一死。 她现在只能只能听从元天祖的吩咐。 元天祖纵身跃起,周身黑色真元凝聚出一对巨大的羽翼,带著他直衝高空。 “让我们且上高空一战吧。” 莫老眼神微抬,脚步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清风般跟上,两人在千米高空相遇,黑色与白色的真元瞬间碰撞。 发出“轰隆”一声惊雷般的巨响。 气浪扩散开来,连山谷里的矮山都微微震颤,地面的武者们纷纷捂住耳朵,脸色发白。 这便是武圣境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大宗师境的武者所能企及。 地面上,柳娘的目光快速扫过战场,很快锁定了雷冲霄。 她能感受到雷冲霄身上的大宗师巔峰气息,认定这是锦衣卫的核心战力。 在她看来,这三个大宗师才是锦衣卫的核心,尤其是哪个大宗师巔峰武者,只要杀了这三个大宗师,剩下的锦衣卫便会不攻自破。 至於还在带领锦衣卫四处追杀天元阁残余武者的苏飞,她只当苏飞是个普通的大宗师,根本没放在眼里。 在她眼中,一个只会虐杀弱者的大宗师,根本不配当一个真正的强者。 第119章 苏飞救场(感谢中之冥冥大佬,本月送的第二个爆更撒花) “你们三个锦衣卫,修炼到如今这个境界不容易,可惜你们今天遇上了本圣女,你们呢都得死。” 合欢宗圣女柳娘娇喝一声,双手一扬,两柄泛著淡绿光芒的长剑从袖中飞出,被她稳稳捏在手中。 她脚步轻移,冲向雷冲霄,同时周身泛起淡淡的粉雾扩散开来。 正是合欢宗的媚术,试图干扰三人的心神。 雷冲霄早已警惕,见柳娘衝来,立刻挺枪迎上。 “狂妄,合欢宗圣女,就凭你一个女流之辈,也想拦住我们三个。” 可刚一交手,他的脸色变了。 柳娘的双剑速度极快,剑招刁钻,每一剑都朝著雷冲霄要害刺去,而且她的真元浑厚程度,竟比雷冲霄这个同为大宗师巔峰的武者还要强一些。 欧阳千户和曾千户见雷冲霄开战就处於下风。 连忙上前支援,两人一左一右的,试图夹击柳娘。 可柳娘却丝毫不慌,双剑舞出一片剑雨,淡绿色的剑气如同暴雨般射出,不仅挡住了三人的攻击,还不断寻找破绽。 她的天生媚体更是难以应对。 雷冲霄还好,靠著多年定力勉强抵抗,欧阳千户和曾千户却渐渐有些心神不寧,剑招慢了半拍。 “噗嗤!” 淡绿色剑气划过欧阳千户的胳膊,瞬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曾千户想上前救援,却被柳娘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撞在矮山上,咳出一口鲜血。 欧阳千户捂著伤口,脸色惨白,他终於意识到,自己等人根本不是柳娘的对手,只能朝著苏飞的方向大喊。 “苏千户,快来救我们,此女厉害,我们不是对手。” 苏飞听到呼救,眉头一皱,不再理会眼前这些被他杀的溃散的天元阁武者。 施展轻功,身形骤然折返回去。 他刚靠近战场,便见柳娘的双剑已刺向雷冲霄的胸口,雷冲霄只能勉强用长枪格挡,枪身被剑气震得嗡嗡作响,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浮光掠影般挡在雷冲霄身前,右手抬起,掌心凝聚出一道赤红刀气,对著柳娘的双剑斩去。 柳娘心中一惊,她没想到苏飞的速度竟这么快,连忙收剑格挡。 鐺的一声清鸣。 赤红刀气与双剑相撞,柳娘只觉一股灼热的气劲顺著剑身传来,震得她双臂发麻,连退三四步,才站稳身形。 隨后柳娘施展媚术,粉雾飞出快速贴近苏飞躯体。 苏飞情绪收到些许影响。 隨后他体內易筋经真元自动运转,很快驱散了进入体內的粉雾,这股悸动彻底消散无踪。 苏飞面色平静。 “你的对手,是我。” 柳娘脸色见自己的媚术失效,这个时候才认真打量起苏飞,见他周身气息凝实,眼神清明。 竟然完全没受自己媚术半点影响,心中终於生出一丝忌惮。 “一个大宗师七重,竟然无视本圣女的媚术,倒是有些意思,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拦本圣女? 苏飞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抽出腰间的绣春刀。 刀光一闪,一股比之前更浓烈的气势笼罩住柳娘,让她下意识握紧了双剑。 她心中震动。 这个看似年轻的锦衣卫,根本不是个只会虐杀弱者之人,而是一个比雷冲霄三人更可怕的对手。 苏飞没理会他,而是先走到雷冲霄三人身边,目光冷冷地盯著柳娘。 “雷大人,你们先疗伤,这个女人,交给我。” 雷冲霄三人鬆了口气,连忙退到一旁,撕下衣襟包扎伤口,看向苏飞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若不是苏飞及时赶到,他们恐怕真要栽在柳娘手里。 柳娘看著苏飞,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嘴硬 “你一个大宗师境七重,未必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大宗师九重巔峰!” 她说著,双剑再次扬起,青色剑气凝聚,这一次,她打算全力以赴,儘快解决苏飞,再去击杀锦衣卫的其他大宗师。 柳娘眼神一厉,双剑交叉於胸前,周身淡绿色真元疯狂涌动,连带著周围的粉雾都凝聚成实质,她口中低喝。 “合欢剑诀-青冥破!” 话音落下,两柄长剑同时爆发出刺眼的青光,无数细碎剑气在她身前匯聚,最终凝成一道三十多米长的巨型青色剑气。 剑气边缘泛著锋利的寒光,裹挟著撕裂空气的锐响,连地面都被剑气的余劲划出一道道深沟,碎石飞溅,草木瞬间枯萎,朝著苏飞狠狠斩去。 “好强的剑气!” 退到一旁的雷冲霄忍不住惊呼,他能感受到这道剑气的威力,若是换做同为大宗师境巔峰的自己,恐怕根本接不住这道剑气。 欧阳千户和曾千户更是脸色发白,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替苏飞捏了把汗。 苏飞却依旧面色淡然,他缓缓抬手,掌心赤红光芒暴涨,比之前斩杀五位大宗师时更浓郁的火焰刀气凝聚而成。 这一次,刀气长达二十米,赤红色同跳动的烈焰,周围空气都被烤得发烫。 苏飞手腕轻挥,赤红刀气宛如一道赤红烟霞,直接撞上青色剑气。 两道气劲相撞的瞬间,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中激盪。 青色剑气遇上赤霞,宛如被烈火灼烧的冰块,从中间开始快速消融,细碎的青色光点四处飞溅。 赤红刀气则余势不减,径直朝著柳娘衝去,沿途的粉雾被瞬间焚尽,连柳娘鬢边的髮丝都被烤得微微捲曲。 柳娘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失。 她没想到自己的绝招竟被苏飞如此轻鬆地破解,看著迎面而来的赤红刀气,她只觉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紧握双剑。 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包裹住了他。 可等了好久,他预想中的剧痛並未传来。 柳娘缓缓睁开眼,只见那道足以將她劈成两半的赤红刀气,竟在距离她胸口不足三尺的地方骤然散去,灼热的气浪也隨之消失。 她愣在原地,满脸震惊与不解,下意识地看向苏飞。 “你明明没中我的媚术,你为何不杀我。 第120章 逃跑的武圣老祖(感谢中之冥冥大佬,大佬威武霸气!) 苏飞收回手,指尖的赤红光芒渐渐淡去,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杀你容易,但我还有话要问你,柳娘,你最好老实回答,否则,刚才那道刀气,隨时能再凝聚。” 雷冲霄隨即反应过来,苏飞这是要留活口,从柳娘口中套取更多应天府知府案的线索。 他有些感慨,不愧是破案能手苏飞,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是不忘询问案子的事情。 柳娘握著双剑的手微微颤抖,她看著苏飞清明的眼神,知道自己的媚术对他无用,实力又远不如他,此刻若是反抗他,恐怕连半分机会都没有。 这位平日里骄傲不可一世的合欢宗圣女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垂下了双手,以示臣服,双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本圣女知道的,都会说。” 苏飞心中一喜,系统任务中要求查清应天府知府遇刺案真相,这部分任务稳了。 苏飞眼神一凝,往前踏出一步,面色肃然。 “方文寒之死,是不是你做的?把经过说清楚,一点都不准漏。” 柳娘垂著头,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裙摆,声音带著几分无奈。 “方文寒么,他確实是本圣女所杀。” “大概几年前,我偽造了现在这个这个身份,奉命合欢宗之命潜伏在眠芳楼,同时负责和天元阁合作。” “然后假装偶遇方文寒,他本就是个贪財好色之辈,见我生得貌美,再加上我用了些媚术,他立刻给我赎身,还单独买了一套宅院,让我当他的外宅。” 她顿了顿,抬眼瞥了苏飞一眼,又快速低下头。 “这半年里,我用尽合欢宗的手段討他欢心,把他迷得五迷三道,他对我痴迷到了极点,他府里的事务,甚至私下贪墨的钱財,他都不瞒我。” “我以为他早已被美色迷昏了头,只要我开口,他定会答应跟著天元阁谋反,毕竟他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还喜欢强占民间商户的铺子,哪有半点好官的模样。” “可我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是,我错了,我错估了这个方文寒。” 柳娘的声音带著几分莫名的意味。 “半年后,我跟他说天元阁的事情要起事,只要他里应外合打开应天府城门,事后保他做个开国功臣,他却突然变了脸。” “说什么我是大玄的官,就算贪財,也绝不会背叛大玄,还指著我的鼻子骂我是乱贼,要把我绑去官府治罪。” 雷冲霄三人听到这里,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关於方文寒贪腐一事,他们先前都看过方文寒的资料,对他的大概情况也清楚。 没想到这人在大是大非上竟如此硬气,这也是出乎他的预料。 柳娘继续说道。 “我哪能让他揭发我?他的身份特殊,是应天府知府。” “只能杀,不能留他出去乱说,我趁他不备,用媚术缠住他的心神,再运转功法吸乾了他的精元。他到死都瞪著我,嘴里还喊著绝不背叛大玄。” “我杀了他之后,我怕消息走漏,立刻通知了天元阁的人,让他们截杀府里那些想出去报信的侍卫,毕竟方文寒是应天府知府,死得太蹊蹺,若是让別人提前察觉,合欢宗和天元阁的合作计划就全毁了。” 苏飞听完,眉头紧锁。 他原本以为方文寒之死是天元阁单纯的刺杀,却没想到背后牵扯著合欢宗的潜伏,更没想到方文寒竟还有这样“矛盾”的一面。 但不管怎样,案件的真相终於水落石出,方文寒虽贪腐,却没叛国,而柳娘和天元阁,便是罪魁祸首。 “你可知罪?” 苏飞的声音冷了几分。 “潜伏官员身边,谋害朝廷命官、协助反贼谋反,每一条都是死罪。” 柳娘浑身一颤,这位合欢宗圣女跪倒在地,对著苏飞磕头道。 “我知道错了,求苏大人饶我一命,只要您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 雷冲霄上前一步,对著苏飞低声道。 “苏飞,这柳娘还有用,先抓起来罢,留著她,或许能挖出更多合欢宗的情报。” 苏飞点了点头,看向柳娘。 “饶你可以,但你必须老实配合,我们会送你去皇城天牢,你现在先把你知道的关於合欢宗之事全部写下来。” 柳娘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我写,我立刻就写。” 这时,天空传来一声轰隆巨响。 高空的黑色与白色气劲骤然消散,如同被晨风撕碎的乌云。 紧接著,一道黑袍身影从云层下坠落,“嘭”的一声重重砸落空地上,激起漫天尘土。 尘土飞扬间,元天祖挣扎著起身,嘴角不断涌出黑血,黑袍被气劲撕裂数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伤口,周身黑色真元紊乱。 他抬头扫过战场,目光先是落在天元阁弟子,见他们死的死,伤的伤。 还剩下的几十人,全部被锦衣卫包围了,眼看翻身无望。 接著又看向被锦衣卫围在中间,跪在地上的柳娘。 这位被他寄予厚望的柳娘,武器双剑丟在一旁,髮髻散乱,双手被镣銬锁住,满脸的泥土,毫无半点风范。 元天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场谋划多年的復国梦,终究还是碎了。 “咳咳,你们这些该死的大玄锦衣卫。” 元天祖扫视在场几个大宗师境锦衣卫,雷冲霄,苏飞,欧阳千户几人,他的声音嘶哑,却带著一股狠厉和决绝。 “今日老夫虽败,但大元朝的遗志未绝,待老夫养好伤势,定会捲土重来,將你们一个个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元天祖突然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鲜红的精血从他口中喷出,落在掌心的印诀上。 剎那间,浓郁的血色光芒从他体內爆发,如同岩浆般將他整个人包裹成一道赤色光茧。 他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乌黑变得雪白,脸颊上的皱纹骤然加深,原本挺直的脊背有些佝僂下去。 这门“血遁大法”是天元阁的镇阁保命秘术,代价便是耗损本源精血,折损寿元。 第121章 我对你是彻底服了 “还敢在这撂狠话,你还想跑?” 雷冲霄眼神一厉,立刻就要追上去,却被莫老抬手轻轻拦住。 赤色光茧骤然化作一道虹光,贴著地面疾驰而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便衝出了山谷入口,消失在远方的密林里。 天元阁的武者看到他们的武圣境元天祖不仅战败,还选择拋弃他们独自一人逃生,剩下的几十个天元阁武者,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开始放下武器投降。 苏飞看著元天祖逃离,有心想追,可是下一秒又想到自己和武圣的境界差距,还是选择了放弃。 莫老看著虹光消失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感慨。 “罢了,小雷,追不上的,武圣境比起大宗师境,肉身与真元早已脱胎换骨,这血遁大法虽伤根基,却能在短时间內爆发数倍速度,除非提前设下天罗地网,否则就算追上,也未必能拦得住他。” 他顿了顿,看向苏飞和雷冲霄,劝慰道。 “小雷,小苏,击败一名武圣容易,但要彻底斩杀一名武圣,要么是以绝对的实力碾压,要么是提前布下死局,多人围攻一人,彻底封死他所有逃路。” “这元天祖虽刚突破不久,却也修炼了逃遁秘术,他倒是比我预想的要谨慎。” 雷冲霄握著长枪的手紧了紧,脸上满是不甘。 “就这么让他跑了,日后若是捲土重来,又是一场祸患。” 莫老淡淡道。 “祸患自然有一些,但他短时间內翻不起什么大浪。” “血遁大法耗损的是本源精血,就算他能逃离,他也得养伤修养一段时日。” “他撂的狠话,你不必在意,他虽然是武圣,但他如今没有天元阁势力作为依靠,他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而已。” “我看他日后躲著锦衣卫都还来不及。” 苏飞看著元天祖逃遁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 他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实力,確实留不下武圣境的元天祖,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眼前的事,查清所有线索,完成系统发给他的任务。 他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柳娘,语气依旧严肃。 “等回了府衙,和方文寒相关的所有细节,全部写下来,若是敢有半分隱瞒,后果你清楚。” 柳娘连忙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两名锦衣卫上前,押著她起身。 这时朝阳渐渐升起,温暖的阳光洒在这座山谷里,驱散了夜间的寒意,也照亮了满地的尸体,狼藉。 雷冲霄抬手一挥,对著面前锦衣卫沉声道。 “所有人分三队行动,一队负责收押俘虏,清点人数;二队收敛尸体,登记身份,尤其是天元阁的大宗师尸体,单独標记。” “第三队隨我和苏千户搜查未崩塌的山洞,务必仔细,別漏了任何线索和財物。” “是。” 锦衣卫们齐声应道,迅速按照雷冲霄说的分成三队,动作乾净利落。 收押俘虏的一队锦衣卫提著麻绳上前,那些天元阁武者早已没了反抗的心思,垂著头,任由锦衣卫將双手反绑在身后,连成一串。 有人忍不住抬头看向天空,眼神里满是茫然。 他们都是前朝大元朝廷的一民,所以才加入天元阁,本以为能成就復国大业,如今却成了阶下囚,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锦衣卫们面色严肃,押著俘虏往山谷入口走。 苏飞则跟著雷冲霄、莫老,带著第三队锦衣卫走进一座比较大的山洞。 刚进入山洞,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可见这些天元阁之人生存环境不怎么好。 这堆人往深处走。 一名走在前面的锦衣卫举著火把往前探路,忽然惊呼。 “大人你快看,这里有好多箱子。” 眾人围过去,只见山洞深处堆著十几口木箱,箱锁早已生锈。 锦衣卫上前撬开一箱,瞬间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里面装满了银锭,每锭足有五十两,码得整整齐齐。 再撬开另一箱,里面竟是用锦盒盛放的珠宝,红宝石,蓝宝石,珍珠玛瑙等物品堆得满满当当,在火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泽。 雷冲霄拿起一颗鸽子蛋大的珍珠,忍不住感慨。 “好傢伙,这天元阁积攒了不少財物。” “这些財货,恐怕是他们积攒起来用来造反的,现在好了,全部给他收缴了,让他们彻底没有钱財造反。” 苏飞则走到最里面的一箱前,撬开后发现里面不是財货,而是一叠叠帐本和密信。他拿起一本帐本翻了翻。 上面记录著『收购铁矿锻造武器』,“联络江湖势力”的条目,还有不少应天府官吏的名字。 名字下面写著某年某月某日,给某某官员送礼的讯息。 “这些帐本和密信要收好,带回皇城,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挖出更多勾结的官员。” 莫老站在山洞门口,看著锦衣卫们搬运財货,眼神平淡,仿佛对这些金银珠宝毫不在意, 太阳渐渐升高,山谷里的清理工作也接近尾声。 俘虏被押到山谷外的空地上,包括柳娘这位大宗师境巔峰武者,一共有四十六人。 財货则装了整整三十多箱,由锦衣卫抬著,沉甸甸的。 帐本密信,搜刮出来的武学秘籍也单独打包,由雷冲霄亲自盯著。 不少锦衣卫面露兴奋之色,看向苏飞的眼神中,含有感激之意。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些银子有他们一份,这次又能分不少钱了。 听说这伙反贼的窝点就是被苏千户发现了,他可真是破案如神! 苏飞看著也是心中鬆了口气。 应天府知府遇刺案的真相差不多查清了,天元阁的主力被灭,柳娘被擒,还有这么多证据和財货。 只要等回到皇城,將这些人全部押入天牢,这系统任务应该能圆满完成了。 雷冲霄走到苏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的笑容。 “苏飞,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查出真相,又拖延时间等支援,咱们未必能这么顺利端了天元阁的老巢。” 雷冲霄发出一声嘆息。 “还有你小子的实力,虽然还只是大宗师境七重,真让我这老傢伙大吃一惊啊,在大宗师境这个级別的,我看你的实力是无敌的。” 第122章 月灵儿的舒爽(感谢书友们为爱发电支持)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 “之前莫老说你比我更有希望突破武圣,我还不服气,现在看来,我对你是彻底服了,莫老他说的简直太对了。” 一旁的莫老抚须而笑。 苏飞一脸谦虚的说道。 “端了天元阁的老巢,这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我只是尽了自己一份力,我们现在该回府衙了,柳娘的供词,还有这些帐本密信,都得儘快整理好,上报朝廷。” “至於我的实力,只是我平日里修炼刻苦,这不算什么。” 苏飞一行人押著俘虏,带著收缴而来的財货。 沿著来的小路往应天府衙赶去,队伍浩浩荡荡,人人喜气洋洋。 沿途的百姓见了,只当是寻常官差办案,没人敢多问。 ...... 元天祖凭藉血遁秘术,一路逃到了千里之外的一片林子里。 这片山林人跡罕至,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缝隙,洒落零星光斑。 元天祖踉蹌著走到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古树后面, 这里有一条小路,顺著小路走了一会。 看一间木屋,表面覆盖著厚厚的青苔,看起来像是废弃了十几年。 就是有人来到附近,也不会有探索这间小屋的衝动, 元天祖找出钥匙开门。 屋內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角落里放著木箱。 元天祖走进来便再也支撑不住,扶著桌沿剧烈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血遁大发的反噬来了。 “咳咳,没想到老夫真的有一天会落到如此这般,。” 他喘著粗气,拖著受伤的身子走到角落的木箱旁,撬开最底下的一个。 木箱里铺著一层黑色绸缎,绸缎中央,一枚巴掌大的火红色灵芝静静躺著,灵芝通体赤红,表面泛著晶莹的光泽,还隱隱散发著淡淡的灼热气息。 这是他偶然得到的一件珍贵灵物,百年灵芝。 一直藏在这个隱秘据点,本是准备用来日后突破境界,如今却成了他恢復伤势的关键。 他一把抓起火灵芝,眼中略一犹豫,隨后就化作坚定。 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吞咽。 百年灵芝芝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的药力瞬间顺著喉咙滑入腹中,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百年灵芝功效非凡。 片刻后,元天祖的身体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般白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 苍白如纸的脸色也慢慢变得红润,连之前紊乱如絮的真元,都开始缓缓平復下来。 他盘膝坐在地上,运转功法,引导著药力修復受损的经脉,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为了保命就连压箱底的血遁大法都用了,短时间没法用第二次了。 脑海中回忆起了苏飞,雷冲霄,欧阳千户几人。 莫老他打不过,要报復也只能报復这几个大宗师, 他咬牙念叨著报仇两个字,拳头攥起。 “锦衣卫,该死的锦衣卫。” “你们以为老夫重伤之下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老夫还藏著百年灵芝这等灵物。” 药力消化得七七八八,元天祖缓缓睁开眼,周身的气息虽不如巔峰时浑厚,却也恢復了七八成,能正常运转真元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黑袍上的灰尘,眼神凶狠如狼。 “等老夫再调息几日,彻底稳住伤势,定要找个机会,將你们一个个碎尸万段,天元阁的仇,老夫会亲手报。” “老夫就不信,那个武圣境会一直护著你们这些人。” 元天祖发泄完一通后,继续闭目调息,爭取儘快恢復修为。 他现在只剩一个人了。 上午时分,阳光明媚。 顺天府衙门口,锦衣卫们押著锁链缠身的俘虏,抬著沉甸甸的木箱,脚步声,金属碰撞声混在一起。 引来了不少百姓围在远处观望,却没人敢靠近半步。 府衙內,高峰的月灵儿在听到外面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起身往外走。 刚走出府衙门口,高峰的眼睛就直了。 只见外面里站著几十號人,个个被粗麻绳反绑著手,脖子上还套著铁锁,虽面色狼狈,却难掩身上的武者气息、 尤其是站在中间的柳娘,即便头髮散乱、嘴角沾著血,那股大宗师境的独特威压,还是让高峰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么多俘虏,这......” 高峰揉了揉眼睛,找到人群中的苏飞,声音都有些结巴。 “苏大人,您这一趟竟抓了这么多武者?” “这些都是天元阁的反贼么。” 高峰虽不是武者,却也是个有眼力的,他见过不少江湖,自然能看出这些俘虏绝非普通货色,隨便拉一个出来,都能轻鬆撂倒府衙的捕快。 苏飞点点头,指了指身后的木箱。 “都是天元阁的人,老巢已经被我们端了,这些是俘虏,还有查获的財货,你让人清点登记,单独封存起来。” 高峰连忙应下,立刻就喊来府衙的差役,安排下去。 “好,下官这就安排,这些该死的反贼,之前还想刺杀本官,这下好了多谢苏大人,把他们一锅端了。” 他之前只知道苏飞出去了,却没想到竟能直接端了这群反贼的老巢,还抓了这么多武者。 一旁的月灵儿却没在意高峰,她的目光从一开始就锁定在了柳娘身上。 看著在宗內,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圣女柳娘,如今衣袍沾染灰尘,双手被玄铁镣銬锁住。 一副连抬头都不敢的模样。 看到她这副落魄的模样,月灵儿的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舒爽感。 她自问不比柳娘差半点,但在宗门里,柳娘彻底压过了她,让处处被柳娘压制,就连圣女之位,她本想参与竞选,但宗门长老直接选中了柳娘。 就连竞爭的机会都没给她。 如今终於看到柳娘落得这般下场,她怎么能不解气,月灵儿缓步走到柳娘面前,故意停下脚步,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 “哟,这不是合欢宗柳娘圣女吗?怎么才几天没见,就成这副模样了?” 她抬手,轻轻拂过自己裙摆上的褶皱,语气带著刻意的嘲讽。 第123章 万象阁 “之前在宗门里,你不是总说自己天生媚体,是宗门最看重的人么,怎么现在连头都不敢抬了,是觉得丟人,还是怕別人看到你这副狼狈样子。” “你现在还觉得自己被宗门委以重任么。” 柳娘猛地抬头,目光凶狠的瞪著月灵儿,嘴唇动了动,却因为真元被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低吼。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锦衣卫手里,还被月灵儿这个她一直瞧不上的弟子当眾羞辱。 月灵儿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 “怎么?想骂我?可惜啊,你现在是阶下囚,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也难怪,毕竟是靠媚术上位的,没了真元,没了身份,可不就成了任人拿捏的样子吗?” 看著柳娘一副不服气,瞪著她的样子。 月灵儿骂了一句。 “贱人,都成苏公子阶下囚了,你竟然还敢瞪我。” 说完直接扇了柳娘两个大耳光,清脆的耳光声,吸引了周围天元阁囚犯的注意力。 看著柳娘脸上的红印子,她脸上不可置信的神情,以及她眼神中倍感屈辱意味。 月灵儿彻底爽了。 她觉得他给苏少当侍女,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 不然哪能看到柳娘这般的狼狈。 小鸟依人般的走到苏飞身边,拉住他的手臂,微微躬身。 “苏少,这些俘虏看著不安分,要不要多派一些人看守?” 苏飞瞥了一眼低头咬牙的柳娘,淡淡道。 “把他们押入府衙大牢,单独关押,派人严加看管,別让他们有机会闹事。” “是。” 锦衣卫们齐声应道,押著俘虏往大牢方向走去。柳娘被两个锦衣卫架著,踉蹌著往前走,连头都抬不起来。 接下来,苏飞吩咐高峰多给他们准备一些囚车,等他们离开的时候,好用这些囚车装囚犯。 高峰满口答应。 隨后高峰犹豫了一下,看著苏飞开口说道。 “苏大人,诸位锦衣卫的同僚舟车劳顿,前来办案辛苦,我想邀请诸位同僚去酒楼吃饭。” 苏飞有些震惊。 “老高,我们可是有一百多人,这么多人你都请吃饭,这顿饭可不便宜啊。” “你这是为啥啊。” 高峰听闻一百多人这个数字,瞬间眼前一黑,但他还是挺住了没摔倒。 “苏大人,我这不是想当应天府知府么,你看我这段时间对你查案也算配合,我是不是能递补应天府知府。” 站在旁边的雷冲霄笑了。 “原来如此,高大人,你是应天府同知,在知府意外身亡的情况下,递补知府也是很有机会的,本镇抚使自会替你美言几句。” 闻听此话,高峰一脸的开心。 就这样,高峰邀请苏飞这些锦衣卫在应天府吃喝了足足两天,狠狠地出了一番血以后。 这才慢吞吞的『准备』好所有押送囚犯的囚车。 这天上午,雷冲霄准备带队出发,这个时候莫老已经提前回去了。 面对和他们告別的高峰。 雷冲霄露出了笑容,善意的拍了拍高峰的肩膀,笑著道。 “高同知且放心,你之前配合苏飞查案,这几日的费心安排,还有协助押解囚犯,我回皇城后定会如实上报,知府之位,十有八九稳了。” 高峰连忙作揖,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多谢雷镇抚使,多谢苏大人,日后若是有需要下官的地方,儘管派人传信,高某定然不会推辞。” 苏飞则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月灵儿。 这几日月灵儿一直安分守己,帮著整核对柳娘的供词,倒也算是尽心。 他抬手一道气劲射出,解开了月灵儿丹田处的真元封锁。 “你之前说想爭圣女之位,如今柳娘被擒,合欢宗定有动盪,你回去后好自为之,莫要再和大玄对著干。” 月灵儿浑身一松,感受著丹田內重新流转的真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有感激,有释然,最后竟然还有一丝不舍。 她对著苏飞深深一礼。 “多谢苏少不杀之恩,帮我扳倒柳娘,日后若您有需要,月灵儿定当尽力,此生绝不再与大玄朝廷为敌。” 说完这些,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处理完这些告別的事,锦衣卫们押著几十辆囚车,踏上返程之路。 囚车由健壮马匹牵引,每辆车上都锁著两名天元阁俘虏,柳娘则单独被关在最中间的囚车里,玄铁镣銬加上特製的锁链,防止她的小心思。 返程和来时不同,来时日夜兼程,返程眾人心情愉悦。 案子破了,天元阁剿灭了,抓了这么多俘虏反贼,財货也缴获了一大批。 连雷冲霄这位镇抚使,都和欧阳千户,曾千户閒聊起来,偶尔还会指点其他锦衣卫的武艺。 苏飞则骑马走在队伍中间,来回巡视。 沿途经过村镇时,他们会停下来补给,百姓们看到浩浩荡荡的囚车队伍,都远远地围观,议论纷纷,却没人敢靠近。 他们绣春刀虽收在鞘中,但他们个个是锦衣卫,自有肃杀之气散发出来。 距离应天府千里距离,这是是一处名为万象阁的所在, 此处透著和外界截然不同的氛围。 看著普通,內里却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普通守卫皆是先天境以上的武者,面容一丝不苟。 阁楼顶楼房间內,元天祖坐在椅子上,黑袍下的手紧紧攥著,脸色依旧带著几分苍白。 虽有百年灵芝疗伤,他的伤势基本恢復,只是面色还有些发白。 对面的座椅上,坐著一个身穿墨色长袍的男子,脸上戴著一张黑色鬼脸面具。 鬼脸男子他慢条斯理的说道。 “元天祖,你要买应天府围剿天元阁的带队锦衣卫讯息,二十万两一口价。” 元天祖脸上闪过一丝肉疼之色,隨后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子上。 黑色面具男子没有立刻去拿银票,只是抬了抬眼,声音平淡无波。 “万象阁只认银钱,不问缘由,你的要求,可满足。” 说完,他才抬手,让身旁的侍从將银票收起,隨后拿起桌上的毛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了几个字。 第124章 斩天拔剑术,赤霄剑,隨身空间,修为,这才是丰收啊! 递给旁边的侍从。 侍从接过纸,躬身快步退出房间,脚步轻快却不显慌乱,显然是训练有素。 元天祖坐在椅子上等候。 他的心情有些焦急。 万象阁號称大玄第一情报组织,收银子就办事,他们號称皇宫大內的消息都能打听到。 口碑向来不错,虽然这处只是一座分阁,但是谅他们也不敢自己。 元天祖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侍从再次推门而入,手里的纸还是那张纸,只是背面多了几行字跡。 还多了几张画像。 他將纸递给黑色面具男子,面具男子只扫了一眼,便转手递给元天祖。 元天祖直接抓过那张纸,目光快速瀏览背面的字跡,喃喃自语。 “查案者,大玄皇城锦衣卫南镇抚司新晋千户苏飞,实力大宗师境后期,带队剿灭天元阁者,南镇抚司镇抚使雷冲霄,实力大宗师境巔峰,欧阳思锐千户,实力大宗师境七重,曾峰千户,实力大宗师境七重。” “隨行武圣境武者,武圣境二重,人称莫老。” 元天祖的怒火上涌,看向后面几张画像,分別是苏飞,雷冲霄,欧阳思锐,和曾峰的。 “武圣境二重,怪不得本座不是他的对手。” “还有南镇抚司的苏飞,雷冲霄,欧阳思锐,曾峰,你们这些人,老夫一个也不会放过,不报此仇,老夫誓不为人。” 黑色面具男子看著元天祖,仿佛见多了这种事,声音没有半点波动。 “信息既然无误,银货两清。” “若客人还有其他需求,可隨时来寻万象阁。” 元天祖没有回应他的意思,只是將纸张和几张画像揣进怀里,起身快步走出阁楼。 阳光照在他离去的背影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萧瑟之感。 夜色瀰漫,深夜的南镇抚司门口。 锦衣卫们押著囚车刚到门口,值守的力士就快步迎上来,见是雷冲霄带著人回来,连忙躬身行礼。 “雷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雷冲霄摆了摆手,声音带著几分喜悦。 “曾千户,你带一队人,把这些囚犯直接送进锦衣卫天牢,交接核对人数,尤其是柳娘,单独关押,加派人看守,绝不能出岔子。” “是!属下这就去!” 曾千户应声而去,转身点了几十名名锦衣卫,一人押著一辆囚车往天牢方向走。 锦衣卫天牢在皇城西侧,离南镇抚司有一段距离。 雷冲霄又转向看向欧阳千户。 “財货先搬进库房,派专人看守,明日再让人清点登记,把帐本和密信送到我值房,我要亲自核对。” “属下明白。” 欧阳千户也领命而去,指挥著锦衣卫抬著木箱往库房走。 雷冲霄转头看向苏飞,面带笑意。 “苏飞注意你,你这一路查案辛苦,你先去休息好了,不用你做事,明日再给你庆功。” 雷冲霄拍了拍苏飞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讚许。 “这次案子破得漂亮。” 苏飞点点头,目光不经意扫过廊下的阴影,指尖下意识攥了攥,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股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身上,却又瞬间消失,像是错觉。 也许是自己太过疲惫了吧。 “雷大人也早些休息,属下先回去了。” 说完,苏飞转身往自己的千户所走。 此刻南镇抚司西侧一间偏房的屋顶上,一道黑衣人正趴在瓦片上,浑身气息收敛到极致,连呼吸都压得又细又长。 他戴著黑色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回扫视飞,雷冲霄,欧阳千户几人,眼露面露阴狠。 苏飞回到自己的千户所。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静静的等待著。 他没选择回家,而是在这里等待他期待已久的任务奖励。 果不其然,许是时间差不多了,那些天元阁的反贼连同柳娘被押入锦衣卫天牢。 系统提示来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应天府知府遇刺案,获得奖励:武学斩天拔剑术,神兵赤霄剑,隨身空间,二百年修为,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奖励到了,爽。 系统,提取,现在立刻提取。 斩天拔剑术的剑法要诀出现在苏飞脑海,苏飞大概瀏览了一下,便心情激动,这门剑法的威力,似乎要超越自己之前的任何一门武学。 紧接著,一道无比玄妙的剑诀进入他的脑海,无数关於“斩天拔剑术”的感悟瞬间涌现。 斩天拔剑术-入门。 苏飞大概瀏览了一下,便心情激动,这门剑法的威力,似乎要超越自己之前的任何一门武学。 这门武学並非注重剑法,而是追求绝对的快与利,一剑斩出,爆发极致杀伤力。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凭空出现在苏飞手中。 神兵赤霄剑。 中国古代有名的剑器,传说此剑和大汉高祖刘邦颇有一些关联。 剑身约三尺七寸,剑脊上雕刻著细密的龙纹,剑柄为上缠绕七彩珠玉,九华玉石,握在手里有一股温热感传来,手感十分的舒適。 苏飞起身提剑走出屋子。 轻轻挥动,一道赤色剑气斩出,落在外面的木桩上,木桩瞬间被劈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连木屑都没有半点飞溅。 赤霄剑自身蕴含的凌厉剑气,竟无需刻意催动,便有如此威力。 好神兵! 最后,苏飞意识中出现了一个约莫百丈见方的空间,里面空无一物,却能清晰感知到空间的边界。 他尝试著將桌上的茶杯意念一动,茶杯瞬间消失,再一动,又重新出现在桌上。 隨身空间不仅能储物,还能直接取用,非常方便啊。 这才是大丰收啊。 苏飞睁开眼,握著火红的赤霄剑,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真元和脑海中熟悉的剑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先將赤霄剑收入隨身空间,在拿出来,来回摆弄了好多次才作罢。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还没有。 【当前修为:二百年修为!】 还有修为没用呢,用起来用起来。 苏飞站在庭院中。 苏飞心中默念。 “系统,消耗修为,提升斩天拔剑术至圆满。” 第125章 斩天拔剑术圆满,战力暴涨! 【第一年,你手持赤霄剑立於庭院,每日挥剑三千次,剑招从生涩到流畅,指尖渐能捕捉剑气流动的轨跡,初步触摸到快与利的核心奥义!】 【第十年,你至天外寒泉,以泉水浸泡剑身,在刺骨寒意中练剑,剑速愈发迅猛,剑气撕裂空气,留下短暂的真空轨跡,可斩断十丈外飘落的梅花瓣!】 【第三十年,你以木桩模擬强敌,將斩天拔剑术融入实战拆解,剑招不再拘泥於定式,一剑既出可隨心变向,斩天拔剑术突破小成!】 【第六十年,你於雷雨夜练剑,借雷鸣之势激发剑意,剑招中融入风雨之威,一剑劈出可引动周围气流,剑气所过之处,锋利无匹,斩天拔剑术突破大成!】 【第一百年,你静坐悟剑三日,將自身真元、杀伐经歷与剑意彻底融合,剑隨心动,无需刻意催动,赤霄剑便会自发共鸣,一剑斩出,剑光如洪流般席捲天地,百丈丈內金石崩裂,草木枯萎,斩天拔剑术突破至圆满!】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突然从苏飞体內爆发,他下意识探手入隨身空间,赤霄剑自动跃入掌心,剑身上的龙纹骤然亮起,赤色剑气顺著剑身缠绕而上。 发出嗡嗡的龙吟声。 庭院內的空气剧烈震动,地面的青石板被无形的剑意压出细密的裂纹,几株翠竹的竹叶瞬间被剑气削断,纷纷扬扬落在地上,却在触碰到苏飞周身剑意时,化作齏粉。 即便未曾出剑,那股仿佛能斩断天地的威势,已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几分。 苏飞握紧赤霄剑,只觉剑身与自己的心神彻底相连,仿佛手臂的延伸,只需一个念头,便能斩出毁天灭地的一剑。 “圆满境的斩天拔剑术,足足消耗了我一百年的修为,这个消耗超越了之前的所有武学,你的威力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苏飞缓缓收剑,庭院內的剑气剑意渐渐收敛,却仍有一缕赤色剑气縈绕,久久不散。 他抬手对著不远处的老槐树挥出一剑。 没有实质真元催动剑招,只凭剑意催动,一道赤色剑光飞射而出。 咔嚓一声,三人合抱的老槐树竟被从中间劈开,切口平滑如镜,截面还残留著灼热的剑气。 苏飞眼中闪过满意之色,感受著圆满境斩天拔剑术带来的底气,嘴角笑意更深。 战力再次暴涨了一大截,爽! 他將赤霄剑收入隨身空间,周身剑意缓缓收敛,可庭院內的草木却仍保持著被剑气震慑的姿態,枯萎了不少。 苏飞感受著圆满境斩天拔剑术的威力,心中念头一动。 还剩的一百年修为,用来提升易筋经。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 “系统,消耗一百年修为,提升易筋经!” 【第一年,你闭关於运转易筋经第七重,以真元反覆冲刷经脉,每日引气入体十二个时辰,】 【第十年,你以温水浸泡药浴,借药材之力滋养经脉,易筋经运转时,周身气血如沸腾般涌动,皮肤表面泛起淡金色光晕,真元在丹田內凝聚成雾状,比之前凝练数倍。】 【第二十年,你静坐於月光下修炼,易筋经隱隱有突破第八重的跡象!】 【第三十年,你於雷雨夜引雷霆之力淬体,易筋经心法运转至极致,经脉传来阵阵刺痛,却在雷霆淬炼下愈发坚韧,丹田內真元炸开又重组,易筋经成功突破第八重,修为突破至大宗师境八重!】 【第五十年,你稳固第八重境界,每日以易筋经修炼真元,在经脉中流淌时毫无滯涩,举手投足间,气血之力可震碎脚下青石板!】 【第八十年,你融会易筋经八重心法,將真元与自身气血彻底融合,运转心法时,可硬抗寻常大宗师的全力一击,距离第九重仅差临门一脚!】 【第一百年,你静坐悟功七日,观天地运转,悟气血流动之理,易筋经心法圆满,丹田內液態真元化作真元海,经脉如江河般宽阔,易筋经突破至第九重,同时,大宗师境八重的壁垒轰然破碎,武道修为直达大宗师境九重!】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一股磅礴的真元突然从苏飞丹田內爆发,淡金色的真元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经脉被瞬间填满却毫无胀痛感. 经过易筋经九重的拓宽,他的经脉已能轻鬆容纳这般浑厚的真元。 苏飞下意识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深金色真元,真元凝而不散,竟在掌心形成一颗真元珠,珠內隱约能看到真元纹路。 他轻轻一握,真元珠轰然炸开,气劲扩散开来,將密室里的木桌震得微微上浮半寸,却未损坏分毫。 这是他真元掌控力达到极致的表现! “易筋经九重圆满,大宗师境九重巔峰!”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大宗师境九重】 【武学:易筋经-第九层圆满,九阳神功-第九层圆满,斩天拔剑术-圆满,火焰刀-圆满,铁布衫-圆满,杀神一刀斩-圆满,弹指神通-圆满,浮光掠影-圆满,降龙十八掌-圆满,擒龙功-圆满,奔雷刀法-圆满。】 【当前修为:无】 苏飞感受著真元的变化,比起之前的自己,足足暴涨了三倍左右, 他的实力再次暴涨一大截。 他现在体內的真元比同为大宗师境巔峰九重巔峰的雷冲霄,强横了几倍不止。 “谁让雷冲霄大人,修炼没有我刻苦,没有那么多的圆满境武学傍身呢。” 苏飞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每一步落下,都能清晰感受到脚下地面传来的支撑力。 圆满境的易筋经不仅强化了真元,更强化了他的肉身,此刻他的肉身强度已经来到了大宗师境极限。 肉身已能硬抗普通大宗师境武者的一击而不伤。 之前面对元天祖时,他还因境界差距感到无力,如今有了大宗师境巔峰修为。 虽然境界还有些差距。 第126章 元天祖的震惊(感谢书友们送的为爱发电礼物!) 但加上斩天拔剑术和神兵赤霄剑。 就算再次遇到初入武圣境的武者,他也有信心一战,甚至击败啊。 苏飞正低头感受著体內奔腾的真元。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从镇抚司深处传来,伴隨著木质结构碎裂的脆响。 苏飞心中讶然。 爆鸣声传来的方向,分明是雷冲霄的值房。 南镇抚司乃皇城核心区域,值守的锦衣卫最低都是先天境,寻常刺客根本不可能闯进来,更別提在值房附近闹出这么大动静。 这可真是稀奇了。 苏飞有些担忧老雷。 他心中一动,浮光掠影轻功瞬间运转。 身形如一道飞鸟掠过庭院,脚下甚至没留下半点足跡。 不过几息便走了一半路程。 沿途的景象让他心中震动。 约莫有十几位值夜的锦衣卫倒在地上,喉咙处都有一个整齐的血洞。 这些人死的好惨。 等苏飞靠近雷大人值房位置。 逃跑的的雷大人看到苏飞靠近,急促的大喊。 “苏飞,快跑啊。” 苏飞抬眼望去,只见雷冲霄衣衫破碎,左臂鲜血淋漓。 头髮散乱地从值房方向狂奔而出,高空中还追著一道黑袍身影。 黑袍下摆被气劲掀得笔直,周身缠绕著浓郁的黑色真元,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裂开蛛网般的细纹,正是元天祖。 可他不是本该重伤,还在养伤,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而且这元天祖的气息比在山谷时更强盛,黑色真元中强横了一些,他不仅恢復了伤势,还借百年灵芝的药力突破到了武圣境一重巔峰。 他看著雷冲霄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状若疯魔。 “南镇抚司镇抚使雷冲霄,你今日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今日我便先杀你,再去取那苏飞的狗头,再屠了你们南镇抚司的锦衣卫,为我天元阁弟子报仇。” 雷冲霄余光瞥见苏飞还不快跑,脸色骤变。 一边踉蹌著转弯,一边嘶吼。 “苏飞你傻愣著干什么,快跑,这老东西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已经恢復了实力,拖延一刻是一刻,等到皇城的武圣听到动静赶来,就是这傢伙的末日了。” 元天祖此刻的武圣境气息比莫老弱些,却也绝非普通大宗师能抗衡。 雷冲霄身为大宗师巔峰武者,只比元天祖差一个大境界而已。 但他拼尽全力在元天祖手下连三招都撑不住,还受了不轻的伤。 武圣之威,恐怖如斯啊。 若不是他熟悉南镇抚司的地形,早已毙命。 直到现在,雷冲霄才知道自己和武圣境的差距有多大。 当初在山谷,雷冲霄还想去追逃命的元天祖,被莫老拦下,让他不要去追。 他当时还不服气,现在他明白了,要不是莫老拦住他,他的小命只怕早就没了。 可苏飞面对雷冲霄的劝阻,却没动。 他看著雷冲霄背后不断逼近的元天祖。 苏飞想到了那些惨死的锦衣卫,有些还是自己的熟人,还有眼前身受重伤还劝自己逃跑的雷冲霄。 心中升腾起一股怒火。 他感受著体內深厚的真元。 之前在山谷,他因境界差距只能看著元天祖逃脱。 如今他已是大宗师境九重巔峰,易筋经第九重圆满,斩天拔剑术圆满,还有神兵赤霄剑在手。 他也想看看自己和真正的武圣境,差距到底有多大。 “雷大人,你不用再跑了。” 苏飞的声音平静,隨著他心意一动,隨身空间开门。 赤霄剑一声跃入掌心,赤色剑气瞬间缠绕剑身,凌厉的剑意直衝云霄,竟將元天祖的黑色真元都压得微微一滯。 雷冲霄见到苏飞这番威势,面色古怪。 元天祖追到一半,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著苏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苏飞小子,不过十几天而已,你竟突破到了大宗师境九重?” “你这小子竟连跨两重境界,你的天赋確实不错。” “不过你竟然找死,那老夫就改一下顺序,先杀了你,再杀雷冲霄,谁让你小子去应天府查案的。” 面对元天祖的步步紧逼。 苏飞半步不退,手持赤霄剑,缓步上前,全身真元爆发。 “雷大人,你先站到一边,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了这老贼。” 闻听此话,停下脚步的雷冲霄愣在原地,看著苏飞周身那股浑厚真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苏飞又突破了,他现在是大宗师境九重,和我处於同一个境界,只是看他的气势,要比自己强多了。 可他是武圣境的对手么。 面对苏飞的话语,元天祖短暂的惊讶,隨即暴怒起来。 “小子就算你突破境界又怎样,也不过是个大宗师,武圣境的鸿沟,不是你能逾越的,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 话音未落,元天祖双手结印,黑色真元在身前凝聚成一只七八十米的黑色真元手掌。 带著滔天凶威,朝著苏飞狠狠拍去。 面对武圣境老祖的出招。 苏飞面色平静,將手放在赤霄剑的剑柄上。 拔剑,斩出。 赤霄剑骤然爆发出璀璨的赤色光芒。 剑身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 斩天拔剑术! 一道长达百米的赤色剑光划破夜空,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连周围的夜色都仿佛被染成赤红,天地间只剩下这一道霸道无匹的剑影。 下一秒。 赤色剑光与元天祖的黑色真元手掌相撞。 看似能碾压一切,威势滔天的黑色手掌,在赤色剑光面前竟如纸糊般,只僵持了一息时间。 便被赤色剑光从中间劈成两半,黑色真元如同潮水一般的溃散,消散在空气中。 “这如何可能!” 见到这一幕的元天祖骤然失声。 脸上的残忍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他的脑子瞬间陷入短路状態。 什么,他可是武圣境,全力凝聚的真元手掌足以击杀几个大宗师巔峰武者。 怎么会被这个苏飞一剑破掉? 见到这一幕的雷冲霄更是直接不跑了,呆在原地愣神,手臂的剧痛都忘了。 第127章 斩杀武圣境老祖,苏飞扬名 “这剑光竟能破武圣境的真元,他施展的到底是什么剑法,苏飞的实力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他之前还觉得苏飞不是元天祖对手,可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他对大宗和武圣这两个境界的认知。 元天祖依然不死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双手急速结印,周身黑色真元疯狂涌动,瞬间凝聚出数十道手臂粗的黑色真元长剑,长剑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暴雨般朝著苏飞射去。 这是他的绝学,每一道长剑都蕴含著武圣境攻击,足以击杀寻常大宗师。 “还来?” 苏飞眼神一冷,手中赤霄剑再次挥动。 第二道赤色剑光骤然斩出。 这道剑光比之前更凝练,凌厉,仿佛带著斩尽一切的杀意。 赤色剑光掠过,数十道黑色真元长剑如同麦秆般被齐刷刷切断,连半点阻拦的余地都没有。 隨后,赤色剑光斩断长剑后余势不减,径直朝著元天祖所在位置激射而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 见到这一幕的元天祖脸色惨白,这位武圣境界武圣境一重巔峰终於第一次的露出恐惧的神色。 他再也顾不得维持武圣的威严,疯狂运转体內所有真元,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厚的黑色真元防御罩。 隨后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鲜血浸染在防御罩上。 给防御罩增添了不少血色的纹路。 这是他用本源精血加固的防御,防御强度甚至足以硬抗武圣境一二重武者的全力一击啊。 可赤色剑光落在防御罩上时,却没有半点停滯。 刺啦! 如同热刀切开豆腐般的轻响传来,黑色真元防御罩瞬间被赤色剑光劈成两半,连带元天祖的武圣境躯体,也被剑光从头顶到小腹切成了两截。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 染红了周围的青石板,元天祖的两片残尸重重摔在地上,没有了丝毫生气。 赤色剑光缓缓消散,赤霄剑恢復平静,剑身上的龙纹渐渐隱去,只残留著一丝淡淡的血气。 苏飞握著剑柄,缓缓收剑,周身凌厉的剑意也隨之收敛,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现场和元天祖的两片尸体。 雷冲霄这才缓过神,踉蹌著走到苏飞身边,看著地上元天祖的尸体,声音都在发颤。 “苏飞你竟真的以大宗师境九重,逆伐武圣境,还斩杀了武圣境的元天祖?” 苏飞轻轻点头,目光扫过周围锦衣卫的尸体,目光微沉。 “他不该来南镇抚司,更不该伤了我们这么多弟兄。” 雷冲霄看著苏飞,眼中满是敬佩。 “死去的兄弟都是英雄吗,我自会向上面申请抚恤。” “苏飞,这次你立了大功,不仅破了应天府的案子,还斩了武圣境的反贼,这回朝廷的赏赐,定然少不了你的。” “莫老说你能比我更快突破武圣境,我现在信了,我真的信了。” 这时。 一道身影降临,自带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周围残存的真元气劲都瞬间平息下来。 这是武圣境强者才能有的气场,而且这气息远比元天祖的气息厚重凝练。 苏飞和雷冲霄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著月白锦袍的男子。 他面容俊朗,肤色白皙,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眉宇间带著几分书卷气,手中横握一柄摺扇。 若不是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任谁都会以为他是哪家的文人雅士。 可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位可不是什么真的文人墨客。 他年轻时作为锦衣卫,镇压案犯,杀人如同吃喝喝水那般简单。 锦衣卫同知司徒千雅,从三品的武官,活了一百八十岁,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武圣境三重强者。 寻常初入武圣境一重在他面前,只能自称晚辈。 武圣境的强者,若是无病无灾,可享寿元三百载。 司徒千雅的目光落在地上元天祖尸体面容上,面色震动。 要懂得摺扇停下。 “这气息是武圣境的尸体?这是谁。” 雷冲霄说道。 “回司徒大人,此人是天元阁的元天祖。” “天元阁的元天祖?他怎么会死在南镇抚司,前两天我遇到老莫,听他提起过此人,不是在应天府被老莫打的重伤,然后跑路了吗。” 雷冲霄认真回答道。 “是跑了,现在又来了,还被人打死了。” 司徒千雅面色变了。 要知道,武圣境强者在大玄王朝本就稀少,除非是两国交战或顶尖势力火拼,否则极少有武圣境陨落。 如今在南镇抚司出现武圣尸体,怎能不让他震惊? 雷冲霄骤然见到这位老上司,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由於太过震惊,差点忘了给他行礼。 於是赶紧上前,对著司徒千雅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属下雷冲霄,拜见司徒大人。” 他虽是大宗师巔峰,还是镇抚使,却比司徒千雅低了整整一个大境界,更別提对方还是从三品的朝廷武官。 司徒千雅收回看向尸体的目光,看向雷冲霄,眉头微挑,一脸的疑惑之色。 “你说他是被人打死的?” “小雷,你是南镇抚司的镇抚使,这里闹出了这么大动静,这元天祖难道是你杀的?” “你小子莫非吃了什么禁药了。” “然后刚好他刚好身受重伤,你侥倖把他杀了?” 在他看来,南镇抚司能抗衡武圣境的,就只有雷冲霄这个积年大宗师巔峰。 他虽然觉得雷冲霄大宗师巔峰没有这个能力杀武圣,但他实在想不出其他人来。 对此,雷冲霄苦笑著摇了摇头,侧身让出一个位置,將身后的苏飞拉到前面,只见他摇了摇头。 “司徒同知,这个元天祖的伤势恢復了,不是处於重伤状態。” “就算是处於重伤状態,也不是属下能应付的。” “是元天祖今夜偷偷潜伏在我们南镇抚司,妄图血洗南镇抚司,为他们天元阁之人报仇。” “他是被苏飞千户打死的,还有若不是千户苏飞及时赶到,属下恐怕已经成了元天祖的刀下亡魂。” 第128章 从娘胎开始计算,算他修炼十八年好了(感谢为爱发电!) 闻言,司徒千雅一脸疑惑。 “嗯,他伤势恢復了。” “千户?锦衣卫千户就能斩杀一位完好无损的武圣境,小雷你莫不是在逗我。” “本座竟然如此孤陋寡闻,尚且不知你们南镇抚司的千户现在都这么强了。” “还有你说的这小苏什么时候当的千户,我上次来南镇抚司是三年前,我怎么一点印象对这个名字也没有。” 雷冲霄小声说道。 “司徒大人,苏千户是刚提升为南镇抚司千户,大概还不到一年时间。” “刚提升千户没多久,就能斩杀武圣境一重?” 司徒千雅眼神宛如两道利剑落在苏飞身上。 先是隨意扫了一眼,可下一秒,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起来。 “武道修为大宗师境九重,你竟真的只有大宗师境界?而不是隱藏的武圣。” 他活了一百八十多岁,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可从未见过听过大宗师能斩杀武圣的。 这根本就是打破了武道境界的常识,可现场的这具武圣境尸体,雷冲霄的口供,这一切都在证明事实就是如此。 苏飞对著司徒千雅微微躬身。 “属下镇抚司千户苏飞,见过司徒大人。” 司徒千雅没理会他的行礼,上前两步,绕著苏飞转了一圈,看著他过分年轻的面容,眼神里满是探究之意。 急不可耐的询问雷冲霄。 “这小苏今年多大岁数?加入锦衣卫多久了?他一共修炼了多少年?” 雷冲霄在一旁回话说道。 “司徒大人,苏飞今年刚满十八岁,加入锦衣卫的时间要从从青州千户所开始算,不过半年有余,至於修炼时间么,若是从娘胎开始计算,就算他修炼十八年好了。” 雷冲霄继续补充说道。 “还有,他这段时日屡破大案,是个破案奇才。” 司徒千雅面色古怪。 “你说什么,小雷,十八岁的大宗师境巔峰,同时还是个屡破大案的破案奇才。” 一阵巨大的眩晕感包裹住了司徒千雅。 心爱的摺扇一时没拿稳,“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也无无暇不急。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苏飞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破案奇才?十八岁的大宗师境九重?还斩杀了武圣境的元天祖?竟然有这种事。” 他活了近两百年,见过最天才的武者,也是接近三十十岁才突破大宗师,五十岁岁才有资格衝击武圣境。 可苏飞倒好,十八岁就已是大宗师巔峰,还直接斩了一名武圣。 这哪里是天才,简直是镇国之才。 司徒千雅这时才想起摺扇,弯腰捡起自己心爱的摺扇,他再次看向苏飞,眼神里的震惊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好,好一个苏飞,好一个南镇抚司,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竟能见到如此逆天的武道奇才,大宗师斩武圣,此事传出去,整个大玄的武道界都要为此震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看向雷冲霄。 “小雷,此事你明天白天要立刻上报朝廷,苏飞的功劳必须重赏,不仅要赏,还要重点培养。” “这等人才,將来必是我大玄的栋樑。” 雷冲霄连忙应下。 “属下明白,属下明天一早就去办此事。” 苏飞站在原地。 面对武圣境三重老祖司徒千雅,依旧保持著面色平静, 司徒千雅收起摺扇,脸上的激动渐渐平復,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意,他走到苏飞面前,柔和的拍了拍苏飞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期许。 “苏飞,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不仅武道天赋逆天,心性也沉稳,实属难得。日后定要勤勉修炼,莫要辜负这份天赋,大玄的未来,说不定还要靠你这样的年轻人撑起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若修炼上遇到瓶颈,或是有武圣境的疑惑,隨时可去我府上寻我,本座虽常年闭关,但只要你来,本座立刻脱离闭关给你指点一二,这还是能做到的。” 苏飞立刻回应道。 “多谢司徒大人厚爱,属下定当谨记。” 司徒千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淡白色的残影,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司徒千雅离去,雷冲霄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满地狼藉,脸色又沉了下来。 “苏飞,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被杀的的弟兄们、也得儘快收敛,好好安置。” 苏飞扫过那些倒在地上的锦衣卫尸体,心中也泛起一丝沉重,点了点头。 “雷大人辛苦了,属下先告退。” 说罢,他施展浮光掠影,悄无声息地返回自己家中宅院。 经过一夜的突破与大战,他精神亢奋,身体却也感觉到一丝疲惫,他躺在在床上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苏飞起床神清气爽。 起身赶往南镇抚司。 刚到衙门口,就见雷冲霄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待苏飞。 只见他脸色憔悴,眼底满是血丝,看样子一夜没睡。 “苏飞,你来了。” 雷冲霄看到他,声音带著几分沙哑,语气中带有哀嘆。 “昨晚我在清点伤亡时,欧阳千户也没了。” 闻听此话,苏飞心中一震。 “欧阳千户也死了?怎么会?昨天我是看到不少锦衣卫的尸体,可我没看到欧阳千户的尸体啊。“ 雷冲霄嘆息了一声,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 “元天祖昨夜闯进来时,第一个找的就是欧阳千户,根据现场痕跡,欧阳千户是在库房內被偷袭杀死,杀了欧阳千户后,元天祖然后才去找的我。” “欧阳千户是他的第一个目標,我是他的第二个目標。” 苏飞沉默了。 欧阳千户性子有些急躁,和他虽然也没有多少交情,但两人同属镇抚司千户,也是同僚。 前段时日还和自己一起围剿天元阁没反贼,没想到今日却已是阴阳两隔,苏飞心中难免有些惋惜。 雷冲霄继续说道。 “幸好曾千户没事,昨晚我派他押送囚犯去天牢,等他回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也算是他躲过一劫。” 第129章 看望 也许这就是同人不同命。 说到这里,雷冲霄看了看天色。 “我得赶紧去上朝,把昨夜的事和欧阳千户的死讯上报,顺便替你请功,你在镇抚司內等消息,若是有什么事,差人去寻我就行。” 苏飞点头。 “雷大人放心去吧,这里有我盯著。” 雷冲霄点点头,不再多言,快步走出南镇抚司,翻身上马,朝著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飞站在廊下,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想起昨夜被杀的那些锦衣卫和欧阳千户。 那些锦衣卫实力一般,多为锻体境真气境武者,遇到危险根本没有多少反抗之力。 欧阳千户实力不弱,已经达到了大宗师境七重,算是一名强者了。 比起那些普通锦衣卫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他遇到实力更强的元天祖,还是被元天祖杀了。 就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元天祖遇到了我,我的实力比他强,所以他被我杀了。 他杀你,你杀他。 这个高武世界说白了,终究还是以实力为尊。 苏飞庆幸自己有系统在手,实力足够强大,若是没有实力,只是擅长破案,遇到暴怒的元天祖,他的下场比起欧阳千户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傍晚时分,天色昏暗,等下差时间到了。 雷冲霄带著苏飞,曾千户,洪千户程千户,邱千户,石千户去往欧阳千户的家中弔唁。 欧阳千户家的宅院掛著素白的幡旗。 苏飞跟著雷冲霄等人走进院门,灵堂內烛火通明。 欧阳千户的黑白画像掛在墙壁正中位置,画像前的香炉里插著三炷香,烟气裊裊升起。 雷冲霄率先走进灵堂,先是对著欧阳千户的遗像躬身行礼。 然后嘆息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轻轻放在供桌旁的托盘里,声音低沉。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著,给欧阳办后事,往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其他千户也陆续上前,洪千户、程千户、邱千户、石千户苏飞,各自递上一千两或者两千两的银票。 欧阳千户的妻子穿著孝服,她接过银票时手不停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拉著两个年幼的儿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多谢各位大人,多谢各位大人。” 轮到最后的曾千户时,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 欧阳夫人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叠银票,数了一下加起来足足有三万两,她瞬间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拉著两个儿子重重地磕著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 “曾千户,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娘仨记一辈子。来世做牛做马也报答您。” 曾千户连忙扶住她,让她不要再磕头了,声音沙哑的说道。 “嫂子,不用这样,这是我该做的。” 他看著欧阳千户的遗像,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神情。 丧宴设在欧阳千户家中的宅院里。 雷冲霄和几个千户被让到主桌,气氛有些压抑,没人说话,都在低头吃菜。 曾千户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仰头一饮而尽,没有吃菜,隨后立刻满上第二杯酒,第三杯......连著喝了七八杯,曾千户的脸涨得通红,眼泪突然混著酒液往下淌。 他猛地將杯盏重重砸在地上,看向雷冲霄,声音带著哭腔。 “头儿,我问你个事……要是当初你让我去守库房,让欧阳去送囚犯,是不是死的就是我?我和他都是大宗师境七重,实力都差不多。” 这话一出口,桌子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雷冲霄握著酒杯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说出一个字。 因为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任务安排本是隨机,让曾千户去送囚犯,是因为他性子更沉稳一些。 让欧阳守库房,也是因为库房需要人坐镇,可谁能想到,元天祖会先去库房,杀了欧阳千户呢。 洪千户嘆了口气,拍了拍曾千户的肩膀。 “老曾,你別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雷大人的错,是那元天祖太阴险了,天元阁被剿灭了,谁能想到他竟然不跑,反而还偷偷潜入进我们南镇抚司埋伏起来。” 程千户也低下头,声音沉闷。 “老曾,欧阳兄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折磨自己。” 邱千户给曾千户又满了杯酒,递过去。 “別想了老曾,喝了这杯酒,往后咱们多照看著他的家人,也算对得起欧阳兄。” 苏飞坐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场景,心里多少也有几分沉重。 曾千户能活下来,不过是他运气好。 可这份运气,在曾千户心里,却成了沉甸甸的愧疚。 曾千户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眼泪流得更快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谁的错,可我一闭上眼,就想起欧阳跟我喝酒的样子,他还说,等这次案子结了,要教他大儿子练武,带他小儿子去城外打猎。” 雷冲霄开口。 “老曾你放心,欧阳的后事,我会亲自安排,他的两个儿子,我会请先生教他们读书,將来若是想习武,我也会找名师指点。” “他们一家人的生活,镇抚司会按月送银子过来,绝不会让他们娘仨受委屈。” 曾千户听到这话,才稍微好受了些,渐渐止住哭声。 接下来几日,苏飞以大宗师境九重巔峰斩杀武圣境一重元天祖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扩散而出。 先在大玄皇城炸开,再顺著官道,商路往各州府扩散,最后一直传播到了边境之地,在各地掀起了一场武道热议。 皇城醉仙楼,几乎每一桌都在討论这件事。靠窗的一桌,几个江湖武者正拍著桌子爭论。 “你们说这苏千户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大宗师斩武圣啊,那可是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武圣境啊,寻常大宗师境九重武者,能抵挡武圣几招不死就算他厉害了。 “这苏千户怎么这般厉害,竟然能击杀武圣境的元天祖。” 旁边一个穿青衫的老者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小酒,气定神閒的说道。 第130章 封號『武安』!(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 “错不了,我侄儿就在南镇抚司当个书吏,亲眼看到元天祖的尸体被抬走,而且镇抚使雷大人都说了,亲口说苏千户是凭真本事杀的武圣。” 另一桌的富商们也凑过来,满脸惊嘆。 “十八岁的大宗师,还能斩武圣,这要是再修炼几十年,岂不是能到传说中的天人境?我看咱们大玄这是要出一位大人物了。” 连酒楼的伙计上菜时都忍不住插嘴道。 “可不是嘛,听说南镇抚司门口都有人去蹲守,就想看看苏千户长啥样,听说还有皇城几个武馆的馆主,堵在镇抚司门口,想拜苏千户为师呢。” “后来还是镇抚使雷大人看到了,当场宣布將镇抚司门口划分为锦衣卫的地盘,这些人才散去。” 皇城郊外的一处隱秘山谷里,莫老正盘膝坐在青石上打坐。 听到外界传来的消息时,缓缓睁开眼,抬手抚了抚下巴的白须,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老夫当初就说这小子不一般,没想到竟这么快就给了老夫一个惊喜,大宗师斩武圣,这等天赋,放眼整个大玄,上下五百年,也找不出第二人。” “看来用不了多久,这小子就能突破武圣境了,到时候,咱们大玄又能多一位顶尖战力。” 青州的锦衣卫千户所,封常清正拿著从皇城递来的奏报,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嘀嘀咕咕的说道。 “苏飞这小子,他才去皇城多久,当初在青州时,他还只是个宗师境武者,和我实力差不多。” “我还劝他稳著点修炼,结果现在直接跳到大宗师境九重,还斩了武圣?他真是一飞冲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旁边的李百户凑过来看了一眼奏报,也忍不住咋舌。 “封千户,谁说不是呢,当初这苏飞还是我的手下呢,如今他的光芒,可是照耀整个大玄锦衣卫了。” “大人,您这眼光可真准,当初把苏千户推荐到皇城南镇抚司,现在人家都成大玄的名人了,咱们青州千户所也跟著沾光不少,最近报名咱们千户所的力士多了不少。” “他们都想来咱们这儿当差,重走苏千户当年的足跡呢。” 封常清放下奏报,哈哈一笑。 “可不是嘛,往后大玄哪个千户所要是敢说咱们青州没人才,我就这封奏报事甩他脸上。” 这道消息不仅在大玄传播。 还传到了大玄的临近之地,北境的蛮族部落里,几个蛮族长老围坐在帐篷里,看著从大玄商队买来的消息纸条,脸色凝重。 “大玄出了这么个武道天才?十八岁就能斩武圣,再给他几十年,他能修炼到什么境界?” “长生天在上,得赶紧把消息报给大汗,再多派些探子去大玄,密切盯著这个苏飞的动向,若是他將来执掌大玄兵权,咱们这些人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其他蛮族长老对此都没意见。 大玄东海外的一座岛国,扶桑国也收到了消息,一位身高不足一米六,身穿明黄色袍服,號称天皇的人坐在主位,下方一位黑衣忍者躬身匯报。 “启稟我皇,大玄锦衣卫千户苏飞,以大宗师境斩杀武圣,此人实力强横,恐將成为我大扶桑国日后渗透大玄的最大阻碍。” 天皇手指敲击著桌面,眼神阴鷙。 “派人去查他的底细,若有机会,儘量示好拉拢他,至少让他不要成为我扶桑国的敌人,绝不能让他影响我们大扶桑帝国的崛起计划。 “嗨。” 黑衣忍者应声退下。 而导致这一切的主角苏飞,他的生活依旧没有多少变化。 除了第一天被一群人堵在南镇抚司看模样,还有一群不认识的武者说仰慕他,要拜他为师外。 后来被雷大人將门口化为划分为锦衣卫的地盘,就再也没遇到过这种事。 他每日除了处理千户所日常事务,便是闭门修炼。 偶尔会应雷冲霄的邀请,给新加入的锦衣卫指点武学。 面对皇城一些势力的请帖和邀请,对此他始终避而不见。 在他看来,这些都不重要。 和外界沟通交流是能扩充自身人脉。 但最重要的,还是实力。 又过了两天,这天下午。 苏飞正坐在千户所的案前,手里翻著一份关於皇城东区居民失窃的卷宗。 眉头微挑,这皇城最近確实太平,这种小案子都能到自己案桌上。 要知道这种小案子,系统根本不会发布任务给自己啊。 这让想要提升实力的他有些不適应。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千户所,暖融融的照耀在他身上。 苏飞刚想抬手伸个懒腰,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响亮的锣声,还夹杂著人声喧譁。 “大人,外面好像有朝廷的人来了。” 张烈快步走进来,脸上带著几分兴奋之意。 “还敲著锣,举著红漆木牌,看著像是传旨的使者。” 闻言,苏飞放下公文,起身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一队身著明黄色服饰的宫廷侍卫开路,中间跟著一位手持捲轴,头戴乌纱帽的使者,敲锣打鼓地往里走。 这番景象引得沿途的锦衣卫纷纷围拢过来。 围的里三层外三层,连雷冲霄都带著曾千户、洪千户等人快步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千户,快上前接旨!” 雷冲霄见苏飞出来,连忙招手,声音里难掩振奋。 下属立功,他这个当老的心中也很舒爽。 苏飞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到使者面前,身后跟著张烈等几位百户,他们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光彩。 自家大人又要被赏了,为此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脸上也有荣光。 使者停下脚步,展开手中的明黄色圣旨,清了清嗓子,用洪亮的声音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锦衣卫南镇抚司千户苏飞,才智卓绝,勇武过人,查应天府知府方文寒遇刺一案,抽丝剥茧,擒元凶柳娘,剿天元阁反贼老巢,诛其党羽。” “於南镇抚司內,以大宗师境九重巔峰,斩杀武圣境反贼元天祖,保大玄皇城安寧,立不世之功!朕心甚慰,特封苏飞为伯爵,封號『武安』。” 第131章 这在歷史上都没有过! “另赐黄金五千两,锦缎两千匹,良田千亩,另赏『镇国剑』一柄,有召令苏千户上朝时,准其佩镇国剑上殿,可见官不拜,望苏飞日后再接再厉,护我大玄江山,钦此!” “武安伯!” 使者话音刚落,全场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譁然。 雷冲霄一脸震惊,以为陛下封苏飞为伯爵这没什么,最关键的是“武安”这个封號! 要知道,“武安”二字在大玄可不是普通封號,大玄开国以来,能得此封號的屈指可数。 要么是平定叛乱的大將军,要么是战力冠绝天下的顶尖武者,意为“以武安国”,“武安天下”。 这代表著朝廷对其武力的最高认可。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能拿到“武安”封號,就等於朝廷公开承认苏飞的武力,在同辈中无人能及。 “我的天,是武安伯,苏千户这是直接封伯爵了了?” “武安伯啊,这个封號这可是比普通伯爵封號不知贵重多少倍。” “苏大人才十八岁吧?十八岁的武安伯爵,这在大玄歷史上都没有过!” 围在周围的锦衣卫们瞬间炸开了锅,羡慕的,惊嘆的,激动的声音混在一起,连张烈等几位百户都激动满面红光。 自家千户大人成了武安伯,他们以后出去,腰杆都能挺得更直了。 苏飞心中也泛起一丝波澜,他虽对爵位没太多执念,但武安二字,是对他实力与功劳的肯定,更是对他斩杀反贼的一种认可。 他定了定神,双手接过圣旨,躬身道。 “臣苏飞,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使者笑著上前,將圣旨递到苏飞手中,又示意身后的侍卫抬上黄金、锦缎和那柄镇国剑。 剑鞘为黑色,上面镶嵌著七颗璀璨的明珠。 苏飞打量了一下镇国剑,这和神兵赤霄剑不同,多半是那种象徵意义的剑器。 “武安伯不必多礼,陛下对您可很是看好呢。” 天使语气格外客气,看向苏飞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十八岁的武安伯,还能斩武圣,这等人物,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即使他出自皇宫大內,也丝毫不敢怠慢苏飞。 雷冲霄快步走上前,拍了拍苏飞的肩膀,声音无比激动。 “苏飞,武安伯,你可真是给咱们南镇抚司长脸了,陛下这赏赐,简直是把你捧到天上去了。” 曾千户等千户也围上来,纷纷道贺。 “恭喜武安伯,贺喜武安伯。” 洪千户还为此打趣说道。 “以后咱们可得叫您苏伯爷或者武安伯了。” 面对同僚的调侃,苏飞立刻反应过来。 “还是叫我苏飞就行了哈哈。” 苏飞將圣旨交给张烈收好。 受封仪式结束,喧闹的人群渐渐散去。 雷冲霄拉著苏飞走进自己的值房,亲手给给他一杯热茶,蒸腾的热气扩散。 “苏飞,不,现在该叫你武安伯了!你小子可真行啊,十八岁封伯,还是『武安』这个封號,放眼大玄千年国祚,你都是头一个。” 苏飞接过茶杯。 “雷大人说笑了,『武安伯』这三个字,其实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当初若不是您信任,让我牵头查应天府的案子,若不是弟兄们跟著我出生入死,端天元阁老巢。” “还有欧阳千户,若不是他牺牲,这封號,该记一半在弟兄们头上。” 雷冲霄闻言,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感慨。 “你没忘本,这就好。我还怕你少年得志,会飘,毕竟这武安二字,分量多少有些太重了。” “往后你不仅是锦衣卫的千户,更是陛下钦点的武安伯,走出去,明里暗里的目光少不了。” 他放下茶杯,往前凑了凑,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我得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年纪轻,武道天赋无人能及,但朝堂上的弯弯绕,比江湖廝杀还复杂。往后有人捧著你,也会有人妒著你,甚至给你使绊子,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做事小心些,別让人抓住把柄。” 苏飞轻轻点头,將茶杯放在桌上,目光坚定。 “雷大人的提点,属下记在心里了,往后我还是南镇抚司的苏飞,该查的案子我照样会去查,绝不会因为一个封號就忘了本职工作。” 苏飞顿了顿,又补充道。 “这次陛下赏的黄金和良田,我打算拿出一份分给给欧阳千户的家人,也算周全我们同僚之间的交情。” 雷冲霄听完,忍不住拍了拍苏飞的肩膀,眼底满是讚嘆之意。 “好小子,你能做到这一步,本座十分欣慰,咱们锦衣卫,讲究的就是一个同僚之情,不能让弟兄们流血又流泪,你这么做比什么都强。” 苏飞拿起茶杯,对著雷冲霄举了举,以茶代酒十分谦虚的说道。 “谢雷大人,往后还得靠雷大人多指点,属下还有很多东西要跟大人学习。” “遇到查大案的机会,希望雷大人优先提供给我。” 闻听此话,雷冲霄顿感心中舒爽,满口答应。 “放心,只要我还在南镇抚司一天,在这地界,本座不会让你受委屈,你儘管放心好了,查案立功的机会都先尽著你来。” “你这武安伯,將来定能比我老傢伙更有前途,不,应该说你现在已经超过我了。” 两人愉快交谈了许久,差不多要结束的时候,苏飞正准备起身告辞。 这时,一道敲门声咚咚响起。 雷冲霄起身过去开门。 邱千户带著曾千户,洪千户,等几个千户站在门外。 年岁最长的邱千户站在最前面的位置,一脸笑意的说道。 “雷大人,快到下差时间了,我听说苏千户,哦不,武安伯在这,我们这些同僚为了庆贺他得了个伯爵之位,想邀请他一起去勾栏听曲。” 面对同僚的热情相邀。 苏飞还没来得及答应。 雷冲霄就替苏飞答话了。 “勾栏听曲?罢了,在应天府听了几天曲,那里的曲比起皇城还是差了一些,既然你老邱盛情相邀,那便同去好了。” 第132章 紧急奏报(感谢书友们的为爱发电!) 看到雷大人这位上级都主动答应了。 对此苏飞这个下属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这个时候他还能说出拒绝的话语不成。 洪千户起鬨道。 “就听雷大人的,同去同去,谁也不准下差回家。” 石千户一脸笑意。 “妙,理当如此。”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南镇抚司千户所的所有千户前后邀请苏飞去听曲。 等千户邀请完了,轮到副千户开始邀请苏飞。 这些人带著苏飞逛遍了皇城大大小小的勾栏瓦舍。 让苏飞这个青州外来户狠狠的,感受了一番什么是温暖。 苏飞作为获得武安伯爵位之人,面对一眾同僚的热情邀请,选择回请他们一番。 反正最近大玄尚算太平,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这样,苏飞瀟洒的过了十来日, 这天,清晨的皇城还笼罩在薄雾中。 一匹快马从南方疾驰而来,马蹄踏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直奔皇宫方向。 根本无视街道上不准奔马的禁令。 一定是有急事。 骑手的甲冑上还沾著泥浆,脸上满是焦急。 朝著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奏报很快递到了玄皇的御案前,这是越州会稽郡发来的紧急奏报。 打开奏报的瞬间,御书房內的气氛骤然凝固。 玄皇看著奏报上的字跡,手指捏紧。 “会稽郡堤坝溃决?近十万亩良田和大片民宅被淹?损失惨重,造成数万百姓殞命,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这这这!” 声音不大,却带著压抑的怒火。 越州向来是鱼米之乡,大玄的粮仓基地,会稽郡更是越州最富饶的地方,一个郡每年上缴的粮食占全国两成左右。 这堤坝被毁,不仅今年的粮食收成全无,几十万流民缺衣少食,若是处置不当,引发民变,后果不堪设想啊。 想到这里,玄皇猛地起身。 “传旨。” “让户部立刻调拨附近州郡的存粮,先行运往会稽郡賑灾,不得延误,另外,传六部尚书,九卿及各府主事,即刻上朝。” 早朝之上,当越州会稽郡发来的奏报內容公之於眾时,大殿內一片譁然。 户部尚书张雄飞手持玉牌出列,躬身说道。 “陛下,臣已命吏部官员清点附近州郡存粮,三日內便可启程运往越州。” 接著他略一犹豫的说道。 “只是这会稽郡的堤坝被毁,越州一地受灾,今年越州的粮食怕是收不上来多少,就连越州的税收怕是也收不上来多少,大玄的粮食价格比起去年,怕是又要涨价了。” “还有除了賑灾,堤坝被毁之事需彻查,是天灾,还是人为。” 这话一出,大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清楚,彻查二字代表的分量。 越州巡抚周伯安,乃是朝廷正二品的封疆大吏,更是太子太傅的弟子,当年正是太子太傅力荐,周伯安才得以坐镇越州,当上这个越州巡抚的。 会稽郡的堤坝归越州地方官管辖,要查堤坝被毁的原因,必然要动越州的官员,甚至可能牵扯到周伯安和他背后的太子太傅。 “张爱卿所言有理。” “哪位爱卿愿为钦差,前往越州会稽郡彻查堤坝被毁案,一个说法。” 玄皇的目光扫过殿內眾臣,语气带著期盼。 然而,朝堂上瞬间鸦雀无声。 户部尚书张雄飞面色犹豫,双脚微动,但还是没有跨出那一步。 刑部尚书捋著鬍鬚,眼观鼻,鼻观嘴,纹丝不动。 吏部尚书低头咳嗽,避开了玄皇探寻的目光。 这可不是个好差事啊。 职位低的官员,就是有心想接这个差事,但也怕去了镇不住越州的官员,查不出真相,反而惹祸上身。 职位高的官员,又忌惮太子太傅的势力,要查周伯安就会得罪太子一系,太子乃是未来储君,得罪其恩师,无异於断了自己的日后仕途啊。 “怎么?都没人愿去?” 玄皇的语气冷了下来。 “会稽郡数万百姓枉死,几十万流民流离失所,你们身为朝廷重臣,竟无一人敢担此重任?” 刑部尚书汤宝伦硬著头皮站出来。 “回陛下,非臣等不愿出力当这个钦差,只是越州之事牵扯甚广,不如先让其自查。” “自查,说的容易,他周伯安这个越州巡抚要是能干明白,怎么会发生毁堤淹田这样的事。” “只要能查出周伯安的失职,从严办。” 汤宝伦心中一跳,声音支支吾吾的。 “回陛下,周巡抚乃封疆大吏,又有太子太傅这样的老师,臣等担心,查案之时束手束脚,反而误了大事。” 玄皇冷笑一声。 “你说束手束脚,朕让你们去查案,不是让你们去看別人脸色的。” “太子太傅如何,太子又如何,若是太子有罪,一併问罪便是。” 此言一出,瞬间寂静,再也没人敢隨意接话。 雷冲霄站在武將队列中间位置,一直保持沉默。 他心中也暗自盘算,这案子確实棘手,越州巡抚背景太深,不好查啊。 查轻了,查不出东西来。 若是严重查,必然得罪太子一党,若是掺进去,怕是会引火烧身。 所以他始终没接话,只静观其变。 户部尚书张雄飞见皇帝动怒,连忙打圆场。 “陛下息怒,並非臣等推諉,只是钦差需得有勇有谋,既懂的查案,又能镇住地方官,还需不惧权势,这般人选,实在难寻啊。” “不如让诸位同僚先回去,在各自门下搜寻有无得力之人推荐。” 玄皇心中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扫过朝堂,最终落在了武將队列中。 那里有锦衣卫的南北镇抚使,还有禁军的將领,统领,却没一人主动站出来。 他眼神中露出失望,喃喃道。 “朝堂竟无一人能担此任,还要你们询问门下之人?” “罢了罢了,问吧,散朝,明日早朝再议此事。” 隨著早朝结束,官员们三三两两的走出大殿,还在低声议论著越州的案子,只是看他们的谈话议论,没人愿意接这个案子。 第133章 新的任务(国庆节快乐!兄弟姐妹们!) 雷冲霄顺著人流走出朝堂,眉头微皱,他知道,这案子拖得越久,越州那里流民的处境就越艰难。 可一旦接下这个钦差的差事,南镇抚司怕是要捲入朝堂的派系之爭中,这让他让他也有些为难。 雷冲霄回到南镇抚司后,立刻召集召集洪千户,曾千户,程千户,邱千户,石千户,武安伯苏飞等人开会。 镇抚司议事堂內。 檀香裊裊却压不住满室的凝重。雷冲霄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案上那越州奏报,目光扫过下方站著的六位千户,开门见山的说道。 “今日早朝的事,你们也该听说了,会稽郡堤坝溃决,数万百姓淹死,几十万流民没吃没住,陛下要派钦差彻查毁堤淹田一事,可满朝文武没一个敢接。” “接著陛下让我们各自回来,询问门下,有无人愿意当这个钦差查案。” 说完雷冲霄端起茶杯,吹散茶盏上的热气,也让这些千户有思考时间。 等过了一会儿。 雷冲霄先看向资歷最老的洪千户,语气带著几分垂询。 “老洪,你在南镇抚司这个千户位置上待了十几年,破案无数,查案经验丰富。” “此案你怎么看?” 面对上司的第一个询问,洪千户表现得不像在勾栏那般瀟洒,他低下头,双手摸著自己令牌,面露难色对策说道。 “雷大人,不是属下胆怯,那越州巡抚周伯安,是太子太傅的弟子,正二品的封疆大吏,咱们要是查深了,查到了什么,万一触怒太子一系,別说我了,就连镇抚司的兄弟只怕都得受牵连。” 雷冲霄又转向曾千户。 “老曾,你在地方上呆的时间足够久,地方上的案子你也查过不少,胆子大,向来敢冲敢打,要不你去当这个钦差。“ 曾千户连忙摆手,苦著脸说道。 “別別別,雷大人,我在地方上是敢冲敢打,可这越州是拼后台啊,属下向来是个粗人,不怕那些越州的倭寇,就怕朝堂上的弯弯绕绕,要是我万一查不出东西,还被人反咬一口,属下倒是无所谓,连累弟兄们就不好了。” 接下来问程千户,邱千户,石千户,要么低头咳嗽,要么以『能力不够』“不懂地方政务』为由,没一个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雷冲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敲击案几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他早料到会这样,可真看到眾人推諉,还是难免心沉。 就在雷冲霄心情波动。 一道清亮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雷大人,属下愿往越州会稽郡,彻查堤坝被毁一案。” 几人齐刷刷转头,只见苏飞往前起身,眼神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旁边的洪千户一拉他的衣袖,低声说道。 “苏飞,你疯了,周伯安那可是太子太傅的人,你刚被封武安伯,犯不著蹚这浑水,这可是个得罪人的差事,要是真查出个一二来,你是绑了他还是不绑。” 面对洪千户这位『勾栏』好友的劝阻。 苏飞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手。 轻轻拨开,目光依旧落在雷冲霄身上,语气沉稳。 “雷大人,属下觉得此案不是浑水,数万百姓死在洪水里,几十万流民等著吃饭,这堤坝被毁一事若是没人查,真相就会被掩盖,元凶也得不到惩治。 “属下是陛下钦封的武安伯,前往查案,论爵位能镇住越州的地方官,论查案能力,属下的查案能力想必大人早已知晓。” “至於所谓的后台,属下查案只为百姓和朝廷,不怕得罪谁。” 他刚说完话,脑海中便响起一道系统提示音。 叮!触发任务:越州会稽郡彻查堤坝被毁案! 任务要求:请宿协助越州会稽郡賑灾,查清越州会稽郡堤坝被毁案,將所有关联的凶手全部抓捕归案。 任务奖励:武学圣心诀,二百四十年修为。 果然来了,没让我失望,我就知道你这次肯定会来。 苏飞心中一喜。 圣心诀!可是帝释天的独门內功,也是风云中的顶级內功。 只要开始修炼这门武学,就能让寿命大幅度延长,直至肉身不漏,长生不老之境界。 长生不老,对每个武者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 包括苏飞在內。 若是能习得这门內功,他的实力必然会迎来质的飞跃。 苏飞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內心充满了惊喜之意。 雷冲霄看著苏飞,先是愣了愣,隨即沉吟起来,心里快速盘算。 苏飞是锦衣卫千户,虽只是正五品。 但他还有个武安伯的爵位,这个爵位差不多等同於二品大员,比起越州的正二品巡抚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苏飞破案能力极强,从他加入南镇抚司以来,破案没一次失手锅。 更重要的是,苏飞没有牵扯任何朝堂派系,既不属於太子一系,也不属於其他皇子,查案时不会有顾虑。 片刻后雷冲霄缓缓点头,心中打定注意,语气带著几分郑重之意。 “好,既然你愿意接,那这个钦差就由你当,我会立刻上奏陛下,为你请旨,除了圣旨,我还会给你调二十名锦衣卫精锐听你调用。” “这些锦衣卫是本座的亲卫,都是脱凡境武者,轻易不会出动,是本座调教出来懂查案的老手,再给你一份越州的舆图和官员名单。” 说完雷冲霄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 “不过苏飞,你得记住,越州的情况比你想的更复杂,除了周伯安以外,还有一件麻烦事。” 他起身走到议事堂墙边的巨大舆图前,指著越州东部沿海的区域,声音压低了几分。 “越州靠著东海,海对面有个小岛叫扶桑岛,那岛土地贫瘠,粮食不够他们吃的。” “那里的浪人武士就乘著快船来越州沿海当盗匪,咱们叫这些浪人武士倭寇。” “这些倭寇里有不少武者,刀法狠辣,还会用毒,经常成群结队劫掠村庄,甚至敢偷袭海岸边渔船,越州军民对他们恨之入骨。”“ “但你去查案时也要留意这些倭寇,防止他们趁机劫掠流民,你得提前做好准备。” 第134章 这次定要杀个痛快!(国庆节快乐!今日任务完成) 苏飞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那些標註著倭寇劫掠点区域的小红点上,面色难看,他心中打定主意,前世没遇到倭寇和抗日的机会。 今生这次要是真的有机会遇到倭寇,定要杀个痛快! “多谢雷大人提醒,属下记下了,无论遇到什么阻碍,属下定能查明真相,给越州百姓和朝廷一个交代。” 雷冲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信任。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等明日陛下的圣旨下来,你就即刻启程,別耽误了賑灾和查案的时间。” 议事堂內的其他千户看著苏飞,眼神里既有惊讶,也有敬佩。 他们不敢接的烫手山芋,苏飞却毫不犹豫地担了下来。 真不愧是武安伯啊。 第二日天色刚亮,早朝时间,大殿內便已站满文武百官。 今天的气氛比昨日更显压抑一些。 玄皇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內眾人。 语气带著稍许急切。 “昨日朕让诸位回去寻得力之人接钦差之职,赴越州查案,今日可有结果?” 话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户部尚书张雄飞低头盯著靴面,刑部尚书汤宝伦捋著鬍鬚的手顿了顿。 连平日里最会进言的御史们都紧闭嘴巴。 其实昨夜他们私下里找了不少门生下属,可没人愿意接这个差事,毕竟太子太傅的威慑力摆在那里,没人想拿自己的仕途冒险。 玄皇看著眾人推諉的模样,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眼底的失望越来越浓,甚至泛起一丝铁青。他重重拍了下龙椅扶手,声音带著怒意。 “数万百姓死於洪水,几十万流民嗷嗷待哺,你们身为朝廷重臣,连个敢去查案的人都找不出来?” “朕养你们这群官员,是让你们为朕分忧、为百姓办事,不是让你们遇事就躲的。” 就在这满殿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从武將队列中传出。 “陛下,南镇抚司锦衣卫千户,武安伯苏飞,愿往越州会稽郡,彻查堤坝溃决一案。” 掷地有声。 眾人齐刷刷转头,只见雷冲霄手持象牙牌,大步走出队列,身姿挺拔,语气坚定。 殿內瞬间炸开了锅。 “苏飞?就是那个十八岁封伯,以大宗师九重修为逆伐武圣的锦衣卫千户。” “他敢接这个案子?不怕得罪太子太傅,朝堂上这些活可不是武者之间的爭斗。” “听说他刚剿灭天元阁,现在又要去查越州的案子,他这胆子也太大了。” 吏部尚书张雄飞直接站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武安伯苏飞破案如神,广陵税银案就是他破的,让他是个合適的人选。” 玄皇听到武安伯苏飞几个字,脸色瞬间舒展开来,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猛地从龙椅上直起身。 “张爱卿所言有理,这武安伯也没有让朕失望。” “武安伯苏飞刚率锦衣卫剿灭反贼天元阁,护皇城安寧,积功封武安伯,名动大玄。” “如今又主动请缨赴越州查案,此等忠勇之心,当为百官表率,诸位臣公都该向苏飞学学,莫要只知明哲保身,忘了为官的本分。” 这话一出,不少官员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尤其是那些昨日找藉口推諉的尚书们,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玄皇此时心情大好,也没和这些人计较,神采飞扬的继续宣布道。 “封武安伯苏飞为钦差特使,持尚方宝剑,便宜行事,凡越州境內涉案官员,无论官职大小,苏飞皆可先拿后奏。” “越州賑灾所需賑灾物资,兵马调遣,各地官府必须全力配合,不得延误,令武安伯即刻准备,让他儘快启程赴越州查案。” “臣代武安伯领旨谢恩。” 雷冲霄躬身领旨,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陛下不仅准了苏飞的请命,还赐了尚方宝剑,这无疑给苏飞添了最大的底气,也让越州的地方官不敢轻易刁难苏飞。 玄皇看著雷冲霄,又补充道。 “苏飞年纪轻,虽有才干,但越州情况复杂,你再调些帮手给他,务必要保障他的安全,让他安心查案。” “另外,让户部自在拨二十万两賑灾银票,交由苏飞带去越州,让他酌情使用。” “臣谢陛下体恤,臣知晓了。” 雷冲霄再次躬身。 早朝结束后,官员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太和殿,谈论的话题全变成了武安伯苏飞。 有人佩服他的胆识,有人担心他会栽在越州,也有人等著看他的笑话。 但没人否认,这个十八岁的武安伯,只用了短短半年,就从一个青州来的千户,变成了大玄朝堂上最亮眼的新星。 雷冲霄快步赶回南镇抚司,第一时间找到苏飞,將圣旨和尚方宝剑递给他,笑著说。 “陛下对你寄予厚望啊,不仅封你为钦差,还赐了尚方宝剑,这下你去越州,没人敢拦你查案了。” 苏飞接过尚方宝剑,剑鞘上雕刻著龙纹,沉甸甸的,剑身是玄铁所制。 和自己的镇国剑一般,都是象徵意义大过实际功效的,远没有自己的赤霄剑好使。 和镇国剑一样,只能在储物空间內压箱底。 苏飞面色坚定。 “有陛下的信任和雷大人的支持,属下定不负所托,定要查明真相,还越州百姓一个公道。” 接下来的三天,苏飞准备了一下行装,接收賑灾银票,熟悉越州的官员名册和舆图,还特意將赤霄剑和镇国剑尚方宝剑带著。 一切准备就绪后,在第二日清晨,苏飞带著二十名精锐锦衣卫,骑马出了皇城,朝著南方越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刚出皇城不过三十里,前方道路旁便立著一座亭子。 青灰色的十里亭。 一道老迈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 “当头骑马者,可是锦衣卫武安伯苏千户?老夫在此等候多时,还请苏大人来亭中一敘。” 苏飞勒住马韁,目光落在亭中。 亭中石桌坐著一位身穿绿色锦袍的老者,鬚髮皆白,面色红润,手中捧著个紫砂茶壶,慢悠悠的在泡茶。 第135章 麻烦?本千户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国庆快乐书友们!) 他身后站著个中年男子,一身玄色劲装,双手背在身后,周身气息厚重。 有点像是这名老者的护卫。 苏飞心中一动,这护卫看气息和元天祖相差无几,应当也处於武圣境一重境界。 还有,苏飞在皇城认识的熟人並不多,哪来的故人。 但对方既已挑明身份,又在官道旁拦路,避是避不开的,他转头对身后的锦衣卫吩咐。 “你们在亭外等候,本座一个人去看看好了。” “是,苏大人。” 二十名脱凡境锦衣卫齐声应道,翻身下马盯著亭子的方向,形成一道鬆散的包围圈。 苏飞点点头,这些手下都很不错,看来雷大人没忽悠自己,这些人確实都是精锐。 苏飞翻身下马,大步走进亭中。 刚一靠近,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眼见老者已將一杯热茶倒好,並且推到石桌对面,笑著开口说道。 “武安伯一路辛苦,先喝杯茶润润喉,老夫张秀成,忝为太子身边的一文人,说起来武安伯如今是大玄的栋樑,太子殿下也常提起武安伯呢。” “太子身边一文人?” 苏飞坐下接过茶杯,打量眼前的张秀成。 这位老者虽身著宽鬆绿袍,眉眼间带著几分文人的温和,可周身那股久居高位的威压却藏不住。 气势十足,还能有武圣境护卫,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看来此人多半就是太子身边那位太傅了。 苏飞將茶杯放在石桌上,没有立刻饮用,语气平静。 “原来是张大人当面,张大人阻拦本千户的路,本千户与张大人素未谋面,不知敘旧二字从何说起,本千身负玄皇旨意,要赶赴越州查案,时间紧迫,还请张大人有话直说。” 张秀成端著自己的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眼底闪过一丝讚许。 这年轻人虽年轻,却半点不怯场,还能看穿自己的来意,倒比那些只会推諉的老臣强多了。 他笑了笑,语气依旧客气。 “武安伯果然聪慧,老夫今日来,不是以太子太傅的而来,只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给你提个醒。” “哦?什么醒,愿闻其详。” 苏飞挑眉,心中保持著警惕。 张秀成放下茶杯,话锋一转。 “越州巡抚周伯安,是老夫的门生,也是太子的好属下。” “他性子耿直,做事有些急躁,却绝非贪赃枉法之辈。 “这次堤坝溃决,老夫已派人查过,是越州连日暴雨所致,属天灾,这雨已经连下了十来天了,雨水太大,再好的堤坝也扛不住。” “武安伯未及弱冠就封伯,日后必然前途无量,越州之事若是闹大,牵扯太多官员,对谁都没好处,你到了越州,只需安抚好流民,象徵性查一查,便回京復命,老夫向你保证,日后你在朝堂上,无论是升迁还是办案,太子定会关照你。” “老夫听闻陛下赐了武安伯尚方宝剑,许武安伯见机行事,只是这见机行事嘛,终究也需顾念朝堂大局,莫要因一时之急,伤了朝中重臣的体面,让太子殿下为难,你说对吗?”” 这话看似是提点,这话看似温和,实则带著明確的暗示拉拢,周伯安背后是太子一系,查他就是不给太子面子。 让苏飞手下留情,將此案定性为天灾,別牵扯出人为的因素。 苏飞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看著杯中晃动的茶水,缓缓开口。 “张大人说周大人无过,这只是天灾?可本千户临行前查过卷宗,会稽郡的那座堤坝,三年前刚耗费三十万两白银翻修过,当时的呈上来的奏报说堤坝可抗百年一遇洪水。” “那个时候的巡抚也是周大人,为何一场汛期暴雨就溃决了?” “会稽郡数万百姓死於洪水,几十万流民没吃没住,他们的命,才是最大的大局,陛下派下官去查案,是要下官找出真相,若是天灾,便安抚流民,重修堤坝,若是查到人为,不管背后是谁,下官都得將元凶绳之以法,给百姓一个交代。” 苏飞继续说道。 目光锐利如剑般落在张秀成身上。 “至於你说的体面和为难,本千户手中的尚方宝剑,是陛下所赐,斩的是贪官污吏,害民之徒,只要周巡抚清白,下官自然不会冤枉他,可若是他真有问题,下官只会秉公办理,不然对不起越州死去的百姓。” 张秀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声音也沉了下来。 “武安伯,有些事不必查得太细,越州是大玄粮仓,周伯安在任越州巡抚五年,每年上缴朝廷的粮食和钱税都比前任多三成,若是他倒了,粮食和钱税上缴的少了,还有越州官场出现动盪,这责任谁担得起?” 面对他这番说辞,苏飞放下茶杯,斩钉截铁的说道。 “责任?自然是该担责的人担。” “太傅护门生,下官理解,可会稽郡数万百姓死在洪水里,几十万流民没吃没穿,他们的命,难道不比粮税重要,不比越州官场动盪重要?” 站在张秀成身后的武圣护卫眉头微挑,周身气息微微波动,似乎想开口,却被张秀成抬手拦住。 张秀成盯著苏飞,眼中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凝重。 “武安伯倒是铁面无私,只是老夫得提醒大人一句,越州不比皇城,水很深,有时候太较真,反而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苏飞不假思索的说道。 “麻烦?本千户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张秀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了几分冷意。 “武安伯,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太子殿下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你今日不给老夫面子,便是不给太子面子,真要把事情做绝,对你没好处。” “张大人,本千户实话告诉你,没好处的事情,本千户做过不止这一次了,本千户现在还有公务在身,就不陪张大人閒聊了,告辞。” 说完,他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走到亭口时,身后传来张秀成的声音。 第136章 到达越州会稽郡(书友们国庆节快乐!) “苏大人,老夫劝你再想想,太子殿下並非要偏袒谁,只是不想朝堂生乱而已。” “你若肯手下留情,日后在朝堂上,太子殿下定会记著你的这次情分。” 苏飞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回应。 “本钦差不需要谁的情分,只需要对得起自己锦衣卫的职责就行。” 苏飞还没说的是,除了锦衣卫的职责外,还有系统发布的任务,他也是一定要完成的。 若是听你张秀成这老儿的,我的任务岂不是直接失败了。 走出亭子,苏飞翻身上马,对锦衣卫们说道。 “走吧,继续赶路。” 亭外的锦衣卫见他安然出来,都鬆了口气,一起上马,继续赶路。 马蹄声渐渐远去,张秀成看著苏飞的背影,手中的茶杯嘭的一声砸在地上,茶水四溅,茶叶散落一地。 “张老,需不需要属下出手,给这小子一个教训……” 护卫做了个隱晦的手势,面露杀意。 这个护卫一脸自信,他有把握在苏飞反应过来前出手击伤苏飞。 张秀成微微摇头。 “此事不可,你不能直接出手,他现在是钦差,还隨身带著尚方宝剑,现在动他干係太大,先看看他在越州能查出什么再说,周伯安在越州经营多年,我想他不会那么容易被揪出把柄的。” “传讯周伯安,告知这里的情况,让他小心一些。” 武圣境一重护卫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开亭子,去传信了。 张秀成站在亭子里,望著苏飞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有陛下撑腰,就能无法无天,越州那地方,可不是皇城,你能隨意撒野的地方。” 而此时的苏飞,正骑马走在官道上,回头望了一眼十里亭的方向,那里已经变成一枚小黑点。 他知道这趟越州之行,註定不会平静,太子太傅张秀成的阻拦,不过是个开始。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多了几分坚定。 越是有人想掩盖真相,他就越要彻查此案,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 越州会稽郡。 驛站连续换马,连续几日昼夜兼程。 苏飞一行人赶到了越州。 街道上,郡守府衙的大门越来越近。 老远就看到府衙门口站了不少人。 等苏飞这群人靠近。 这些人清一色的官服,从青色到紫色不等。为首的是个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身穿紫色官服,腰系玉带,面容白净,保养得极好。 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久居高位的从容,此人正是越州巡抚周伯安,越州“土皇帝”,正二品的封疆大吏。 他身后跟著个高高瘦瘦的男子,身穿青色官服,面色发白,眼下带著淡淡的青黑色,此人是会稽郡郡守李清河。 一副常年沉溺酒色的模样。 其余官员则站在两侧,有的面带諂媚,有的眼神警惕,还有的故作镇定,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苏飞身上。 他们早就收到了消息,钦差特使就在这几日要来查案。 所以他们每日都在会稽郡府衙门口等待。 这个十八岁的武安伯,钦差特使,可是连武圣都能斩的狠角色,没人敢轻视。 “越州巡抚周伯安,率越州文武官员,恭迎钦差大人。” 周伯安率先上前,却没完全弯腰,保留著几分封疆大吏的体面。 李清河和其他官员连忙跟著躬身,齐声喊道。 “恭迎钦差大人。” 苏飞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周伯安身上。 这个时候,这周伯安不是应该在越州巡抚府衙办公,出现在这郡守府衙。 看来此人对自己来查案这件事,十分重视。 “周巡抚不必多礼,陛下派本钦差来越州,一是彻查堤坝溃决一案,二是督查賑灾,眼下流民还在受苦,诸位还是先带我去看看賑灾情况,再谈其他。” 他没有跟周伯安客套,直接点出此行的目的,他不是来享受迎接礼仪的,而是来查案的。 周伯安眼中微冷,隨即又恢復了从容,面带笑容。 “钦差大人心繫百姓,本巡抚佩服,賑灾粮已运到会稽郡外的流民安置点,本巡抚正准备带大人过去查看,只是今日天热,大人一路辛苦,不如先到府衙歇息片刻,喝杯凉茶再去?” “不必了,周大人,还是先去你说的流民安置点看看。” 苏飞拒绝得乾脆,转头对身后的锦衣卫吩咐。 “你们留两人在此看守行李,其余人隨我去流民安置点。” “是!” 锦衣卫齐声应道,动作利落,瞬间分出两人留下。 其余十八人跟在苏飞身后,形成一道整齐的队列。 这些锦衣卫表现出来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的越州官员下有些震动。 周伯安见苏飞態度坚决,也不再坚持,笑著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大人心急,那下官这就带路,李郡守,你也骑马跟著,给大人说说安置点的情况。” “是,是。” 李清河连忙应道,快步跟上,却不敢走在苏飞身边,只敢跟在周伯安身后。 一行官员全部起码跟上苏飞这位钦差大人。 苏飞看在眼里,心中已有了计较。 李清河这副模样,定是知道些什么。 或者本身就牵扯其中,他没有立刻追问,只是和周伯安起码同行李大人三人,朝著城外的流民安置点赶去。 刚走没多远,会稽郡守李清河在周伯安的眼神催促下,上前和苏飞並列而行。 隨后周伯安就藉口公务繁忙,直接告辞离开了。 李清河说起了越州的天气变化,他说今年暴雨比往年多了数倍。 堤坝溃决是天不佑会稽郡,又说自己这些日子如何辛苦的地组织賑灾,救助灾民,一直试图將话题往天灾方面上引。 苏飞只是偶尔应一声,大多时候都在观察沿途的景象。 会稽郡街道上行人稀少,稀稀拉拉的。 路上的人甚至比青州府的还要少。 苏飞有些不纳闷,青州只是偏远之地的小洲,这越州会稽郡可是繁华之地,钱粮纳税重地,就算遭了灾,也不该如此萧条才对。 苏飞骑马继续走。 第137章 去安置点看看(国庆节快乐!大家吃好喝好!) 见到不少房屋的墙根处还残留著被洪水浸泡的水渍。 低洼处还有浅浅的小水坑。 路上偶尔还能看到衣衫襤褸的流民蜷缩在墙角,这些人眼神麻木空洞,只是呆呆的坐在原地,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 看他们这副样子显然是家中被淹,暂时还没得到妥善安置。 苏飞停下脚步,指著几个坐在墙角的流民,看向周伯安询问道。 “李大人,这些流民为何还在此处?安置点为何不將他们一併接走安置。” 李清河脸色微变,连忙解释。 “武安伯有所不知,安置点容量有限,本巡抚已安排人加急搭建帐篷,这些流民明日便能搬过去。” “明日才能搬过去。” 苏飞语气冷了几分。 “看他们这副样子,他们已经在这饿了不知道几天,你让他们再等一天,李大人,陛下拨的賑灾银和賑灾粮,几日前就该到送了越州会稽郡府衙,银子早就到了,帐篷为何还没搭好?” 这话一出,李大人连说。 “还在安排,还在安排!” 身后的会稽郡官员大气也不敢出,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苏飞看看出了他的懈怠之意,心中沉重,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淡淡说道。 “可是银子不够用,本钦差这次还带了二十万两银票,若是前几日的银票的不够用,就和本钦差说一声。” “继续走吧,希望你说的安置点的情况,能让本官满意。” 一行人骑马出了会稽郡。 会稽郡郊外安置点。 一行人在一座小山坡下停住,安置点就在山坡上面。 苏飞翻身下马。 还没走上山坡。 就闻到一股混杂著霉味,汗臭味的混合道便扑面而来。 周围用简陋的木柵栏围了一圈,几个身穿军服的官兵斜靠在柵栏上。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柵栏內,几十座用木头架子和破布搭建的棚子歪歪扭扭地立著,不少棚子的破布已经被风吹破,露出里面稀疏的茅草。 阳光透过破洞洒进去,照在地上薄薄的草蓆上,几只灰黑色的虫子在草蓆上飞快爬过,转瞬钻进泥土里。 “李大人,这就是你说的安置点,妥善安置?” 苏飞目光扫过那些棚子。 每座棚子都挤得满满当当的人,面有菜色,眼神空洞。 不少老人和孩子只能蜷缩在棚子门口的位置,身上盖著沾满污渍的破毯子,嘴唇乾裂,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 这些棚子只能容纳几万流民。 柵栏外面山坡下面还有几万流民居无定所。 他们大多衣衫襤褸,有的甚至光著脚,脚掌沾满泥土和血污,只能坐在地上,手里攥著破碗,偶尔有孩子受不了哭出声,也被大人慌忙捂住嘴,怕引来官兵的呵斥。 李清河的脸色瞬间惨白,连忙上前一步,指著远处几个刚搭了一半的木架子,声音发颤。 “钦差大人,这只是临时的,巡抚大人已经下令加急搭建新棚子了,再过几日,流民就能全部住进去,而且每日都会按时发粥,绝不会让他们饿肚子的。” “每天按时发粥?” “是的,钦差大人,天色快到中午了,一会就要开始发粥了,不信的话你可以等会看看。” 鐺鐺鐺!清脆的锣声响起,原本蜷缩在地上的流民像是被注入了力气。 瞬间起身,拖著疲惫的脚步朝棚子外涌去。 不少人甚至因为急切而互相推搡,孩子们被挤在中间,发出害怕的哭声。 苏飞顺著人流望去,只见柵栏內侧搭著一个简陋的木台,台上放著三个半人高的大木桶,两名官兵正拿著粗铁勺,不耐烦的用铁勺敲著桶沿。 “都排队,挤什么挤,再抢没饭吃,也別想抢!” 官兵的呵斥声显得格外刺耳。 苏飞眉头紧锁,迈步跟了上去,李清河见状,深怕出什么紕漏,连忙快步跟上, 走到木台旁,苏飞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木桶里。 桶中的大半是水,米只有少量,水面上漂浮著几片发黄髮蔫的烂菜叶,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黑色异物沉淀在桶底。 一名老者颤巍巍地递过破碗,官兵舀了一勺『稀粥』给他,碗里大半是水,只有几十粒米。 老流民看著碗里的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失望,嘆了口气,但还是紧紧攥著碗,生怕被人抢走。 去一旁了。 苏飞伸手拿过一只空碗,抢过官兵手里的大铁勺,舀了一碗粥递到李清河面前,手指著粥碗。 “李大人,这就是你说的按时发粥?这就是能让流民不饿肚子的饭。” “你在这糊弄鬼呢。” “本钦差去过皇城关押犯人的天牢,那天牢中的囚犯吃牢饭,只怕都比这些好上一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木桶。 “本官在皇城时,看过户部的奏报,这次拨给越州的賑灾粮,光大米就有五万石,足够流民吃一个月的,可你给他们吃的,就是这种比牢饭还不如的稀水?” “这要是饿死了人,是你来承担还是本钦差来承担?” 李清河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支支吾吾。 “钦差大人,这肯定是下面人搞的鬼!定是他们私吞了粮食,才给流民喝这个,下官……下官马上安排人去查,查到了一定严惩不贷。” “现在才开始查?还是等你把证据藏好了再查?李郡守,你当本官眼瞎吗?这三个木桶里的粥加起来,连三石米都用不了,剩下的粮食去哪了?你敢说你不知道?” 周围的流民听到这话,纷纷停下喝粥的动作。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清河身上,眼神里渐渐燃起怒火,原来不是粮食不够,而是眼前这个官老爷把粮食吞了。 李清河被流民围观,眾夫所指,面色变得难堪至极,手指死死抓住官袍的下摆位置。 他心中清楚,安置点的粮食根本不是下面人私吞,而是他按照上面的吩咐,只拿出一成粮食糊弄流民,剩下的九成,早就被他处理给粮商,换成了银子存入別人私库。 现在被苏飞当场戳穿,他连找藉口的底气都没有了。 第138章 翻了足足二十倍价格的粮食(国庆节快乐,吃好玩好各位) 苏飞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原本以为堤坝溃决只是贪腐导致的意外,却没想到连越州地方官员,流民的救命粮都敢剋扣。 这些官员为了私利,竟连人命都不顾,简直丧心病狂!他转身看向李清河,声音充满寒意。 “李郡守,除了粮食,朝廷拨的賑灾银,你又用在了哪里,还有这流民房屋的灾后重建,你又准备何时安排?” 李清河嘴唇哆嗦著,想找藉口搪塞,却在苏飞锐利的目光下和大宗师境巔峰武者的气势笼罩下。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总不能说,賑灾银和賑灾粮大部分被上面拿走,只给了他一点辛苦费吧? 这也太他娘的丟脸了吧。 阳光越来越烈,晒得地面开始发烫,流民们依旧坐在地上,眼神却不像之前那样麻木。 多了一丝生气。 他们看著眼前的钦差苏飞说话。 他们看向这个钦差的眼神里,渐渐燃起了微光。 这个年轻的钦差大人,好像和他们会稽郡的那些官不一样。 苏飞的做法,让他们在黑暗里看到了一丝希望。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先解决这些流民的吃饭问题,毕竟系统任务的一部分就是让自己协助賑灾。 苏飞盯著李清河脸上慌乱的神色,知道此人根本不可信,若把手中银票交给他,买粮的事交给他,只会让流民继续挨饿。 他看著李清河,冷声道。 “李郡守,从现在起,这个安置点由锦衣卫接管,你留在这看好流民,或是再出半点差错,唯你是问。” 李清河看到苏飞没有继续追究他的责任,如蒙大赦般的连忙点头。 “是,是,下官按照武安伯的意思,尽心办事。” 苏飞不再多言,转身对身后的锦衣卫吩咐。 “五人留下,负责安置点的秩序,等我们买粮回来立刻熬粥,其余十人跟我走,去会稽郡买粮。” 十几名锦衣卫跟著苏飞,骑上快马,返回会稽郡。 在城里。 苏飞在街上找到了一间看上去十分气派的“大有粮食店”。 这个店在两条街道交界处,人流不少,朱红大门上掛著烫金匾额,门口堆著几十袋粮食,几个伙计正忙著搬货。 这家粮店看著就很气派,肯定有粮食卖,就他了。 苏飞没有著急进去。 而是他先取出一叠银票,分给十个锦衣卫,告诉她们。 “你们两人一组,分別取去其他粮店买粮,只要价格不过分,就多买一些回来。” 锦衣卫们领了银票,分成五组,朝著不同方向散去。 这时,苏飞才带著两个身穿便服的锦衣卫走进“大有粮食店”。 苏飞刚走进门口,一个身穿绸缎,留著山羊鬍的老者就坐在柜檯后面。 老掌柜见苏飞穿著宝蓝色长衫,且又气度不凡,身后还跟著两个护卫一般的人。 立刻意识到此人身份不一般。 老掌柜立刻从柜檯走了出来,满脸堆笑。 “这位少爷看著面生,想必是来买米的贵人吧,快里面请,小店刚到了一批新米,保证客官满意。” 刘老栓热情的先把把苏飞请进来,吩咐小廝热茶,自己则坐在一旁陪笑。 “不知这位少爷要买多少粮食?是自家府上吃,还是囤积一批,小店量大从优,若是买得多,小店还能送货上门。” 苏飞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现在粮食什么价?一石米多少钱。” 刘老栓故作嘆息,脸上露出苦色,搓著手道。 “这位少爷有所不知,最近越州水灾闹得厉害,淹了不少田,粮食紧俏得很,原本一石米一两银子,现在行情涨了些,本店卖二十两一石。” “二十两一石?珍贵” 苏飞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寒意。 他虽不操心管粮价,但他也知道一石米大约一百二十斤,市场价一千文,约合一两银子。 就算遇到灾年,可越州运粮食的粮道又没有出问题,他这个价格,分明是是哄抬物价。 二十两比起一两银子,分明是翻了足足二十倍。 苏飞心中有些怒气。 “刘掌柜,你是觉得我不懂粮价,还是觉得越州会稽郡的流民能买得起这个价格的粮食?” 苏飞直接誒放下茶杯,声音充满寒意。 “寻常年份一石米卖一两银子,灾年就算粮食紧缺,二三两一石顶天了,你敢卖一石米二十两,哄抬粮价,这是把把朝廷的賑灾当儿戏,把百姓的性命不当一回事。” 刘老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少爷竟如此懂行情。 说话还如此这般的不留情面。 刘老栓脸色沉了沉,语气也不如之前客气。 “少爷这话就难听了,价是市场定的,我愿意卖,你愿意买就买,不愿意买,有的是人买,现在越州就这么多粮,你不买,自然有別人抢著要!” “而且根据越州法规,买粮食,本粮食店是要交粮税的,本店卖得高些,自有本店的道理。” 粮食税?苏飞一怔,这倒是头回听说。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唏律律的停马动静。 十个穿著便服的锦衣卫走进大有粮食店,他们脸上露出难色,匯报导。 “苏少,我们去了好几家大的粮食店,但我们都没买到粮食。” “因为那些粮食店卖的价格实在太贵了。” “陈记粮食店卖二十两一石,张记粮食店二十五两一石,李家粮食店店面最大,心也最黑,要三十两,问他们有没有平价粮,他们说灾年哪来平价粮,还说愿意买就买,不愿意就走,等著饿肚子,別耽误他们做生意。” 闻听此话,苏飞心中怒气上涌。 原来不是一家粮店哄抬粮价,而是整个会稽郡的粮店都串通好了,都在哄抬粮价。 这些人真该死的。 刘老栓在一旁听得真切,这些人该都是这个少爷的护卫。 虽然他觉得苏飞护卫的之多有些出乎意料。 但大灾之年,这样的人物也得来求著自己买粮食,不是嘛。 想到这里,刘老栓觉得自己作为大有粮食店的掌柜,也是一號人物了,心中还是有些飘飘然。 第139章 手眼通天,大人物陈大有(国庆快乐,感谢书友礼物!) “这位少爷,我看你还是別折腾了,会稽郡的粮店,陈记粮食店,张记粮食店,李家粮食店,这些粮食店只是名字不一样,幕后的大东家其实都是一个人,那就是咱们会稽郡的第一富商,我的东家陈大有陈老爷。” 说完刘老栓停顿了一下,得意的摸了摸鬍鬚,继续炫耀般的说道。 “陈老爷可是李郡守的座上宾,家中粮仓里的粮食堆得比山还高,要多少粮食有多少,別说二十两一石,就算卖五十两一石,也有的是人抢著买,这位少爷你要是买不起,就別在这耽误我做生意了。” “陈大有,一个粮商,有如此能耐。”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粮食。 苏飞缓缓抬头,眼中寒意外露。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会稽郡这么多粮食店,他们都敢这么大胆的卖高价粮,背后怕不是有李清河给他撑腰。 这笔帐以后再跟他算。 “好,很好。” 苏飞直接起身,语气平静却带著慑人的威势。, “粮店不卖平价粮,那留著牌匾也无用。” 话音未落,他给身后的锦衣卫一个眼神,看了一眼外面的匾额。 那个锦衣卫已经会意,大步走到门口,抬手抓住“大有粮店”的烫金匾额,催动真元。 隨著咔嚓一声,厚重的烫金匾额被直接掰断,两半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刘老栓被这一幕嚇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们怎么敢砸我的店?你们知道我的东家陈老爷是谁吗?他在会稽郡可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你们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苏飞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掷地有声。 “开粮店不为賑灾,反而哄抬物价买高价粮,发国难財,这样的店不如关掉。” 说完,他不再看刘老栓惊慌失措的模样,带著锦衣卫大步走出粮店。 街上的行人见粮店匾额被砸,都围过来议论,苏飞却毫不在意,转头对吩咐道。 “问清楚陈大有的府邸在哪。” 一名锦衣卫立刻拉住门口一个看热闹的小贩。 小贩见这群人凶悍,嚇得连忙指路。 “陈老爷的府邸在城东,就是那座最大的红墙大院,围墙高三四丈的便是。” 那就去他家看看好了。 反正锦衣卫去別人家家里查案办案,从来不需要理由。 苏飞翻身上马,看向城东方向。 “走,我们去陈大有家,我倒要看看他囤了多少粮食,他有没有和会稽郡守李清河勾结在一起。” 马蹄声响起,一行人朝著城东疾驰而去。 粮店门口,刘老栓浑身颤抖,看著苏飞远去的背影。 刚才这一幕被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竟然真的敢去找陈老爷,难道这个少爷真的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不成,那我这次岂不是踢到铁板了。” 幸好我刚才没有太过激的语言,这位少爷没有特意针对我。 刘老栓心中隱隱觉得,陈老爷这次怕是要出事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打定主意,走向帐房位置。 目光闪烁。 “管帐的,我要支取这几天的赚的银子,送到陈老爷府上去。” ...... 而苏飞坐在马背上,心中十分不满。 他原本以为只是李清河剋扣粮食,却没想到会稽郡还有其他问题,简直是处处有猫腻。 这个地方的民眾,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很快苏飞他们到了地方。 会稽郡第一富商陈大有的宅院。 红墙大院十分气派,光是围墙就高约三丈。 门口两座半人高的石狮子怒目圆睁,门楣上掛著一张巨大的匾额,上书“陈家府院。” 这门口的模样,比起会稽郡府衙都还要阔气几分。 苏飞在门口勒住马。 陈府內有一栋十几米的高的小楼,远远高出围墙。 这栋小楼就连窗户也封的严严实实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屯放粮食的地方。 墙面是防潮的特殊砖块。 “大人,就是这里了。” 锦衣卫低声提醒。 苏飞翻身下马,大步朝大门走去,身后的锦衣卫紧隨其后。 门口的四个守卫见他们来势汹汹,连忙拔刀拦住。 “站住,这是陈老爷的府邸,閒杂人等不得擅闯。” 苏飞也不跟这些人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锦衣卫令牌给他们看。 令牌上的“锦衣卫南镇抚司千户”几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几个守卫们脸色大变,身体颤抖了一下。 锦衣卫的名头,在地方上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没人敢轻易招惹锦衣卫。 “现在能开门让我们进去了吧。” 可为首的守卫还是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声音发颤却依旧阻拦。 “各位锦衣卫的大人,不是小的拦著,只是陈老爷有令,任何人进门都要先通报,小的这就去稟明老爷,您稍等片刻,片刻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苏飞觉得他神色异常,觉得他是想拖延时间,给陈大有报信。 “你说片刻?” 苏飞面色一沉,这些守卫,竟然敢阻拦自己。 简直找死啊。 “本钦差查案,无需通报。” 苏飞拍出一掌,一道掌风拂过守卫肩头。 啪嗒一声脆响,为首守卫发出一声惨叫,肩头骨骼瞬间被打断。 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受伤的肩膀,他疼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其余三个守卫见状,嚇得魂飞魄散,刚想转身逃跑,就被苏飞后面的锦衣卫追上,他们跟著苏飞有样学样的,把他们三拳两脚打翻在地,筋骨断裂声不断传出。 苏飞推开朱红大门,招呼了他们一声別打了。 办正事要紧。 他一马当先的直接朝著粮仓走去。 一路上,不管遇到谁阻拦,通通都被苏飞打断骨头,在地上惨嚎。 在这种办事效率下,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就穿过庭院,走到粮仓面前,他一脚踹开厚重的木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翻涌。 三层粮仓小楼,以木梯连接,地上堆满了鼓鼓囊囊的粮袋,从地面一直堆到房梁,十几个僱工正满头大汗地搬运粮袋,空袋子堆在角落。 苏飞走上前,捡起一个空粮袋查看,袋子上刻印著“福州粮库”“凉州粮库”的字跡。 第140章 逼供审问(感谢书友送的消费礼物!书友们太热情了) 这些粮食分明是朝廷从福州,凉州这些地方调运过来的賑灾粮食。 如何会出现在陈大有这个富商的私人粮仓里? 其他锦衣卫四散开来,四处查看確认了一下,和苏飞匯报导。 “大人,几乎可以確定,这些全是賑灾粮。” 闻言,苏飞心中恼怒。 这件事一想就能明白。 朝廷拨的賑灾粮,一定是被李清河和粮商陈大有勾结私吞,再以二三十倍的价格卖给那些缺粮的人。 试问除了李清河这个会稽郡守外,还有谁能动用这些賑灾粮。 “好一个陈大有,好一个李清河,你们这两个王八蛋。” “把这些僱工全都捆起来,这些都是人证,不许放走一个。” “再去把陈大有给我抓来,要快。” “是。” 锦衣卫齐声应道,立刻分散行动,几个人控制僱工。 剩下的锦衣卫离开粮仓,去搜捕陈大。 僱工们嚇得瑟瑟发抖,有人哆哆嗦嗦地开口。 “大人……我们只是来干活的,我们也都不认识字,我们不知道这是賑灾粮啊,陈老爷说这些是他从外地买来的粮食。” 苏飞没理会他们的辩解,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粮袋,心中快速盘算,这里的粮食,至少有两三万石,足够安置点的流民吃一个月的了。 而这些,还只是陈大有私吞的一部分,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粮仓?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喧譁,锦衣卫押著一个身穿锦袍,体態肥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男子面色惨白,肥硕的肚子因为恐惧而抖动。 此人正是陈大有。 他一见到苏飞,直接哭诉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不知道是锦衣卫大人驾临,下人多有冒犯,求大人开恩,放过小人吧。” “小人有银子啊。” 苏飞看著眼前陈大有的『表演』,心中好笑,面上不露丝毫,他慢条斯理的说道。 “陈大有,你可知罪。” 陈大有眼神躲闪,不敢抬头。 “什么罪名?这个小的不知啊,小的只是个本分的粮商,除了今日下人冒犯了锦衣卫的大人外,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啊。” “就你,本分粮商,还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 苏飞踢了踢脚边的粮袋,指给他看。 “这些印著『福州粮库』『凉州粮库』的粮食袋子分明是出自官仓,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从官仓弄来的这些粮食,给我交代。” 苏飞的神级洞察术自动运转,紧紧的盯著陈大有。 陈大有看到粮袋上的印章,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隨即立刻恢復过来。 十分委屈的说道。 “大人,这些粮食都是我从外地购买得来的,这上面的官印我也不知道为啥出现在上面呢。” “再说您说我从官仓弄粮食,也得有证据不是,您的证据呢。” 面对陈大有的胡搅蛮缠。 苏飞直接笑了。 “证据,你跟我说证据,我们锦衣卫办案从来不需要证据。” 苏飞看著陈大有还在狡辩,他没有耐心和这个奸商慢慢扯皮。 右手微微抬起,凝聚起一缕红色的火焰刀气。 只是这会被他刻意压制了威力,只有一缕微弱刀气。 刀气掠过。 陈大有只觉眉心处传来一阵刺痛感。 隨即便是灼热的灼烧感,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却摸到一手焦糊。 自己的眉毛竟被这缕火焰烧得一乾二净。 “啊!我的眉毛!” 陈大有发出惨叫声。 那缕火焰刀气已顺著他的脸往下滑动。 掠过脖颈时,他只觉皮肤都要被烤焦。 紧接著,身上的锦袍刺啦一声,从领口到下摆被火焰刀气切开。 瞬间化作灰烬散落一地,露出他吃的圆滚滚的肚皮。 这缕火焰刀气继续往下移动,在他的大腿处停顿了一息。 那股灼热感仿佛都要快烧到毛了。 陈大有瞬间亡魂皆冒,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衝头顶,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 他这个时候哪里还敢有胆子再狡辩? “锦衣卫的大人!快停下!我招!我全都招!” 眼看陈大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带著哭腔。 “这些粮食......这些粮食都是会稽郡守李清河卖给我的,他说这是朝廷拨的賑灾粮,让我以高价卖出,卖得的银钱,我们一人分一半,我只是个粮商,不敢不听他的。” 苏飞指尖的火焰刀气缓缓消散,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李清河什么时候把粮食卖给你的?一共卖了多少?你们分了多少银子?” “就在五天前。” 陈大有连忙回道,生怕慢了一步又被火焰烧到。 “他一共给了我五万石粮食,说是先让我卖著,后续还有,我们约定,每卖一石粮食,我分十两,他分十两,现在我已经卖了一万石,分给他十万两银子了。” 五万石賑灾粮!分了十万两银子! 苏飞心中的怒火大盛。 好傢伙。 朝廷发放给会稽郡的賑灾粮。 竟被这个李清河如此明目张胆地倒卖,还和大搞粮商分赃,简直是胆大包天。 苏飞冷声道。 “把陈大有带走,关进会稽郡天牢,派两个人看守,不许任何人探视,等我有空再审。” “这些僱工,登记好姓名住址,让他们回去,不许对外声张,若是敢泄露半个字,以同罪论处。” “你们几个守在这里,看好这些粮食。” “是。” 锦衣卫立刻上前,用铁链锁住陈大有的脖子,押著他往外走。 陈大有一边走一边哭嚎,却没人理会他,这都是他罪有应得。 处理完粮仓的事,苏飞拿起几个刻印著“福州粮库”“凉州粮库”的粮食袋带著。 对剩下的锦衣卫说道。 “剩下的人跟我去安置点,李清河还在那里,先抓住他在说。” 一行人快步走出陈府,翻身上马,朝著安置点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飞坐在马背上,心中盘算。 李清河不仅剋扣賑灾粮,倒卖官粮,这堤坝被毁的事说不定也和他有关,这次一定要將他抓起来,彻查到底。 说不定自己的系统任务就能完成了。 第141章 多谢钦差大人,您是我们这些人的救命恩人(国庆快乐!) 夕阳的余暉洒在安置点外面的木柵栏上,將影子拉得很长。 苏飞带著锦衣卫骑马而来。 刚到柵栏外,就看到李清河正站在棚子旁,时不时对著看守的锦衣卫不知说著什么,眼神却一直瞟向远方,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李郡守,別来无恙啊。” 苏飞的声音突然响起,李清河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到苏飞手中拿著的粮袋时,脸色有些变了,显然他认出了这些粮袋。 苏飞大步走到他面前,手臂一扬,手中的粮袋啪”的一声摔在李清河面前,袋子上“福州粮库”的红色印章格外醒目。 “李大人,你倒是说说,这印著官仓字样的粮袋,不是朝廷发给会稽郡的賑灾粮么,怎么会出现在富商陈大有的私人粮仓里?” 李清河的喉结滚动了几下,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支支吾吾的说道。 “这、这粮袋为何出现在富商陈大有家里,下官,下官也不知道啊,许是陈大有自己仿造的?毕竟官仓的袋子,很多人知道啥样子。” “你说仿造?” 苏飞冷笑一声,弯腰捡起粮袋,指著袋口的针脚。 “这是官仓特有的密缝针脚,外面的粮商根本仿不来。而且陈大有已经招了,说这五万石賑灾粮,是你五天前亲手卖给你的,你们还约定,卖粮的银子一人分一半,你还要狡辩吗?” 李清河突然提高声音,像是要掩饰自己的慌乱, “他胡说,陈大有他血口喷人。” “钦差大人,我是朝廷五品命官,吏部任命的越州稽郡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一定是陈大有怕被治罪,胡乱攀咬我,我冤枉啊。” “请钦差大人明察。” “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敢说冤枉。” 苏飞眼神一冷,对身后的锦衣卫道。 “给我拿下他,送去会稽郡天牢先关起来再说。”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手中的铁绳索缠住李清河的手腕。 李清河拼命挣扎,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我是会稽郡守,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太子一系,若是抓了我,太子一系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锦衣卫根本不理会他的呼喊,拖著他就往安置点外走。 周围的流民看到这一幕,纷纷围了过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看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郡守大老爷都被带走。 眼神里少了几分麻木,多了几分好奇和期待。 这个年轻的钦差大人,真的和其他官不太一样,好像真的在为他们这些流民做事。 隨著李清河的喊叫声远去,苏飞转头看向围过来的流民,他们手里握著碗,眼神里满是对粮食的渴望。 苏飞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喊道。 “乡亲们,大家安静一下!” 流民们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苏飞身上。 “本钦差已经找到粮食了,就在城东陈大有的粮仓里,足足有几万石,足够大家吃上好几个月。” 苏飞举起手中的粮袋, “现在需要几十位身强力壮的乡亲,跟我们去搬运粮食,谁愿意来?” 闻听几万石粮食,流民们瞬间沸腾起来。 原本趴在地上休息的老人挣扎著起来,小孩也拉著大人的衣角喊著我也去,就连之前饿得站不稳的汉子,也挺直了腰杆,纷纷举手。 “钦差大人,这是真的么,真的有那么多的粮食给我们这些人吃?” “钦差大人,我报名,我是打铁的,我有的是力气,选我选我。” “钦差大人我也去,我眼前是码头搬货的,我能扛粮袋。” 苏飞看著眼前踊跃的人群。 多好的人。 他们太饿了,但只要听到搬粮食几个字。 哪怕是这种繁重的搬运活,也愿意抢著干。 他摆了摆手,大声道。 “大家別急,搬粮食这是重体力活,只要身强力壮的汉子,老人和孩子先在安置点等著,等粮食运回来,第一时间给大家熬粥。” 说著,他从人群中挑选了五十个看起来算是比较壮实的汉子。 而且为了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每人先给他们发了一块乾粮。 这是锦衣卫隨身携带的乾粮,先让他们垫垫肚子。 第一个领到乾粮的汉子,看著眼前的一块乾粮,小心翼翼的捧著,如同捧著什么无上美味,此刻他的心情激动的无以復加。 猛地把乾粮塞进嘴里。 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忍不住大喊了出来。 “是粮食了,真的给粮食我吃,大家快看啊,钦差大人没有骗我们,我们这些人有救了啊。” 这个汉子声音哽咽,牙齿把不硬的乾粮咀嚼的咯吱响,一边吃,眼泪一边顺著脸颊往下淌。 这是他受灾半个月来,吃的第一口有味道的食物。 周围的流民看到这一幕,此刻他们对苏飞说的话確信无疑,在没有一丝的怀疑。 他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原本蜷缩在棚子门口的老人,颤巍巍地举起乾枯的手,嘴里念叨著老天有眼。 抱著婴儿的妇人,紧紧搂住怀中的婴儿,眼泪滴在婴儿脸上。 连之前哭闹的幼童,也停止了啜泣,睁大眼睛看著那些被选中的汉子,眼里满是期待。 欢呼声越来越响,渐渐变成了此起彼伏的感谢。 不知是谁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苏飞行了个大礼,声音洪亮。 “多谢钦差大人,您是我们这些人的救命恩人。” 这一跪像是点燃了引线,瞬间引起了连锁反应。 周围的流民纷纷跟著跪倒,密密麻麻的一片,从柵栏內一直延伸到柵栏外。 老人,妇人,孩子,甚至还有刚能站稳的孩童,都学著大人的模样,趴在地上磕头,嘴里喊出。 “钦差大人千岁,钦差大人千千岁。” 声音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尘土飞扬,这些流民眼泪混著泥土,沾在每个人的脸上。 搞得他们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却都没人在意。 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钦差大人,真的给他们带来了活下去的希望。 第142章 意外,变故(国庆快乐,感谢书友们礼物) 苏飞看著眼前的场景,他连忙上前,伸手扶起离他最近的一位老人,声音柔和。 “乡亲们,快起来,本钦差是陛下派来賑灾查案的,这都是本官该做的,受不起大家这么大的礼!” 他一边扶人,一边对著眾人说道。 “现在只是开始,等粮食运回来,我们会每天按时熬粥,保证每个人都能吃饱,后续还会给大家搭建新的棚子,发放棉衣,等洪水退了,再帮大家重建家园,只要有本钦差在,就不会让大家再受冻挨饿!” “多谢钦差大人!多谢钦差大人!” 流民们这才渐渐起身,却依旧围在苏飞身边,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感激。之前被选中的五十个汉子,早已吃完乾粮,拍了拍胸脯,齐声喊道。 “钦差大人!我们现在就去搬粮!保证把粮食全运回来。” 苏飞点点头,对著身边的锦衣卫吩咐。 “你们带他们去陈府粮仓,路上注意安全,阻拦者直接打出去。” “是!” 五十个汉子跟著锦衣卫,迈著大步朝著城东方向走去,步伐充满了力量。 因为他们知道,前方等著他们的,不仅是粮食,更是活下去的希望。 流民们站在安置点的山坡上,看著运粮之人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才慢慢散开。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些笑容,眼神里的麻木被希望取代。 “这位新来的钦差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流民的目光都在看著会稽郡的方向,焦急的等待著。 等待的时间十分漫长,足足过了好一会儿。 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音从山坡下传来。 流民们齐刷刷低头朝著山下望去。 只见几十辆板车朝著安置点驶来,每辆板车上面堆得满满当当的粮袋,这番重负,压得板车吱吱响。 拉车的汉子们浑身汗湿,衣服全都紧紧贴在背上,脸上却带著压不住的笑容,打头的汉子喊道。 “粮来了,粮来了,这只是第一波,后面还有。” 流民们立刻涌了上去,不等锦衣卫开口,就主动上前帮忙卸货。 老伸手扶著粮袋,生怕袋子滑落。 有妇人抱著孩子,腾出一只手帮忙递绳子。 连半大的孩子都跑前跑后,协助帮忙推车。 整个安置点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再也没有之前的死气沉沉的。 取而代之的笑声和说话声。 “快,把大灶搭起来,我去拾柴!” “孩子们先別挤,等会粥煮好了,人人都有份。” 苏飞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忙碌却充满生机的场景。 系统给自己发布的任务,完成协助賑灾这部分任务应该没啥问题。 他走到煮粥的灶台旁,看著妇人將米淘洗乾净,倒入大铁锅中,加水,生火。 很快,锅里就飘出了白色的蒸汽,淡淡的米香渐渐在安置点瀰漫开来。 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凑到灶台边,仰著小脸,用一种可爱的语气问他。 “钦差大人,粥什么时候好呀?” 苏飞蹲下身,摸了摸小孩的头,笑著说。 “快了,等水开了,再煮一会儿就好。” 小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地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冒著热气的铁锅。 第一波粮卸完,五十个汉子顾不上休息,喝了碗茶就又推著空板车往城东赶。 “大人放心,我们再跑几趟,今晚肯定把所有粮都运过来。” 苏飞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对身边的锦衣卫道。 “去给他们准备些清水和乾粮,让他们路上带著,別饿著。” “是!”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运粮的板车接连往返於陈府和安置点之间。 夕阳落下,夜色渐深,安置点的篝火被点亮,映照著每一个人忙碌的身影。 粥一锅接一锅地煮著,流民们排著队,捧著碗,每个人都能领到满满一碗冒著热气的稠粥, 而且和之前不同的是,如果他们吃不饱还可以再来一碗。 外加锦衣卫路上採购来的几桶咸菜,所以每人都能分到一小撮咸菜。 老人们喝著粥,吃著咸菜,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却是激动的泪。 孩子们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直到深夜,最后一波车上的粮袋卸完,陈大有粮仓里的几万石粮食全部都运送到了这个安置点。 负责运粮的汉子们累得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却依旧笑著说。 “谢谢钦差大人,托您的福,粮食都运完了,这下我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苏飞走上前,看著堆成小山的粮袋,又看了看大部分已经睡著了的流民。 他们有的人靠在粮袋旁,有的人蜷缩在棚子里,他们的脸上都带著满足的笑容。 他转身对锦衣卫道。 “这里留几个人看守,其余人跟我回郡守府衙休息,明天还有要事要办。” 一行人骑马离开安置点,夜色中的会稽郡格外安静,只有马蹄声偶尔打破寂静。 回到郡守府衙,苏飞让府衙的吏员给他们安排了房间,自己则坐在书房里,看著桌上的粮袋。 心中盘算,李清河和陈大有的审问不能拖,明天一早就要开始审讯,堤坝溃决的真相,说不定就能查清楚。 睡觉睡觉。 第二日清晨,苏飞刚洗漱完走出房门,就见府衙小吏等候在台阶下,双手攥著自己衣襟。 见他出门。 立刻声音发颤地迎上来。 “武安伯,不好了,出事了,天牢那边来报,李郡守和陈大有昨夜没了!” “没了,你说死了。” 苏飞脚步停顿。 “怎么没的?” 小吏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补充。 “说是咬舌自尽。” “天牢值守的人今早换班时发现的,仵作已经去验过尸,確认断舌失血过多而亡,没別的外伤。” 苏飞心中震动。 此事也太反常了。 昨天拿下李清河的时候,他嘴里还在喊著。 太子一系不会放过我,明显还指望后台脱罪,怎么会突然自尽呢? 陈大有更是惜命之人,被抓时还想用求饶,更不可能主动寻死。 “立刻带我去天牢。” “让仵作在那等著,不许任何人碰尸体和牢房里的东西。” 第143章 周伯安来访 会稽郡天牢阴暗潮湿,苏飞一走入天牢。 霉味混著血腥味扑面而来。 苏飞走进关押李清河的牢房,只见李清河的话尸体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凝著暗红的血痂。 仵作正蹲在尸体旁,见苏飞进来,连忙起身。 “回大人,李郡守舌部断裂约三分之二,失血过多致死,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夜子时前后,身上没发现其他打斗外伤。” 苏飞蹲下身,小心地掰开李清河的嘴。 神级洞察术运转。 里面血肉模糊,边缘虽有不规则的齿痕,却比正常咬舌的伤口更平整,像是被什么东西辅助切割过,而非单纯用牙齿咬断。 他又走到隔壁陈大有的牢房,两者的痕跡几乎一模一样。 陈大有蜷缩在墙角,嘴角流血,断舌痕跡和李清河如出一辙,只是他的手指缝里夹著几缕碎布,掌心还有抓挠地面留下的浅痕,像是死前曾有过短暂的挣扎,却被强行压制住了。 “咬舌自尽没这么容易。” 苏飞站起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牢房。 “人咬自己舌头时,剧痛会让人本能退缩,大多是咬断小半,最多昏迷窒息,很难直接咬断三分之二致死。而且这两人的断舌截面太规整,更像是被人用外力辅助弄断,再偽装成自尽。” 仵作脸色一变,一脸的意外之色。 连忙点头。 “大人说得对,小人刚才也觉得有些不对,只是不敢妄言。 “正常咬舌的伤口会有撕扯痕跡,可他们的伤口边缘太乾净了,像是先被什么东西抵住舌头,再用力咬断,才能有这样的截面。” 苏飞没说话。 没有挣扎的划痕,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跡,可偏偏两个本该求活的人,都咬舌自尽了。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在天牢內部动手,先控制了他们,逼他们断舌,或是直接弄断后偽装成自尽,目的就是灭口,断了查案的线索。 “李清河是太子一系的人,陈大有是他的同伙,他们手里一定握著更重要的秘密,比如堤坝溃决的真相,甚至牵扯到更高层的人,现在把他们杀了,就是怕他们开口。” “只是现在死无对证,这条线索怕是又断了。” 苏飞只得带人回到郡守府衙。 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梳理思绪,门外就传来吏员的通报。 “大人,越州巡抚周伯安大人来了。” 他眉头微蹙,这周伯安来得倒是快。 “请周巡抚进来。” 苏飞沉声道,起身走到大厅中,脸上压下心中的烦躁,只留一片平静。 很快,周伯安就迈著方步走了进来。 他身穿紫色官服,腰间繫著玉带,手里捏著个油光鋥亮的玉扳指,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悲痛之色。 一进门就对著苏飞拱手,语气沉重。 “武安伯,本官听闻李郡守之事,心中难安,特意过来看看,本官和那李清河私下里的交情还算不错,没想到李清河竟做出这等贪赃枉法之事,最后还以死谢罪,唉,这实在是出乎本官的意料之外。”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嘆气,一副为李清河下场惋惜的模样。 接著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自责之意。 “说到底,还是本官御下不严,李清河在会稽郡任郡守三年,下官竟没看出他是这等利慾薰心之人,竟然和粮商勾结,贩卖賑灾粮,让他害苦了会稽郡的百姓,也让武安伯查案多了不少波折,本官有罪啊。” 苏飞看著他惺惺作態的模样,心中冷笑。 御下不严?李清河倒卖賑灾粮,勾结粮商陈大有。 要说周伯安这个上官半点不知道,他是不信的。 但现在人死了,周伯安倒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还想把事情都推到李清河头上。 周伯安又继续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李清河最后能以死谢罪,也算是有几分担当,没辱没了朝廷命官的身份,倒是那陈大有,身为商贾,不思賑灾济民,反而勾结官员,哄抬粮价,把百姓的性命当筹码,我想若不是他蒙蔽李清河,李清河未必会参与私卖賑灾粮,我看这主要责任,终究还是在陈大有身上。” 这话听得苏飞心中不爽。 这周伯安好一个顛倒黑白。 把主谋李清河说成被蒙蔽,责任缩小。 把帮凶陈大有说成主责,责任扩大。 周伯安这是觉得李清河和陈大再不能开口说话。 想將全部责任都安到陈大有身上,让案子不要牵扯到自己。 因为李清河毕竟是他周伯安的下属。 李清河犯罪,他这个越州巡抚多少有点连带责任,只有李清河的罪责变小,他的罪责才能变小一些。 他这是一点大的责任都不想担啊。 可苏飞现在手里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周伯安。 李清河和陈大有的死又断了关键线索,就算知道周伯安在撒谎。 苏飞也没法当场戳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爽。 “周巡抚的意思,本钦差明白了,只是案子还没查完,李清河和陈大有的死因是否真的是『自尽』,还有待核实,至於责任归属,也需等查清所有细节再说。” 周伯安见苏飞语气平淡,没有因为李清河之死要追问他这个越州巡抚的意思。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果然和自己想像的差不多。 他早就料到,苏飞没了人证,就算怀疑也没辙。 这一关算是过了。 他脸上的沉痛又深了几分,对著苏飞拱了拱手。 “那查案之事就辛苦武安伯了,若是需要本官配合,本官定当全力相助,下官就不打扰武安伯了,先行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鬆快。 走到门口时,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意。 在他看来,苏飞这趟越州之行,怕是要卡在这死无对证上,最后只能草草结案。 至於堤坝被毁案,他自信天衣无缝,这苏飞不可能查到什么问题。 苏飞看著周伯安离去的背影,眉头微皱。 他知道,周伯安这是在挑衅,也是在试探,可现在没证据,只能暂时不动他。 第144章 两处地方同时抄家(国庆快乐,感谢书友礼物!) 但他心里清楚,李清河和陈大有的死,绝对和周伯安脱离不了关係。 就算不是他安排人做的,周伯安也知道真相。 “周伯安,就算你把自己摘得再乾净,我也一定会把你给查清楚的,你给我等著好了。” 苏飞盯著周伯安离去的方向,心中思量。 既然人证没了,那就从物证入手。 李清河和陈大虽然死了,但他们贪腐的银子,总不可能凭空消失。 他转身对著堂外喊了一声。 “雷五,你进来。” 雷五是脱凡境巔峰修为,也是雷冲霄家族中的堂侄,算是这些锦衣卫的头。 今年四十三岁。 “钦差大人,属下雷五,请问有何吩咐。” 苏飞语气坚定,条理清晰。 “你带十名锦衣卫,再带上我的令牌,调府衙的捕快,出去办点事。” “第一,去陈大有府中抄家,清点金银財货,仔细搜查他家书房,帐房,找帐本,书信这些东西,尤其是他和李清河往来的凭证。” “第二,去李清河家中抄家,同样仔细搜查,重点看有没有隱藏的密信一类的东西,记住,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能放过,哪怕是任何你觉得可疑的东西,都要带回来。” “是,属下明白了。” 雷五立刻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对苏飞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耽搁。 同时他目露兴奋之色,虽然这次抄家,要关注苏大人交待的任务。 但抄家对锦衣卫来说,向来是个有油水的活,苏千户把这个差事交给自己,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干。 苏飞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陈大有的粮店,粮仓的粮食都和李清河有关联。 这两人之前卖出去不少粮食。 他们分赃的银子绝不会少,若是能找到他们的財务往来记录,就算没人证,也能顺著银子的流向,摸到背后的人。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苏飞没有閒著,他翻出会稽郡的官员名册,逐一查看李清河任郡守期间的下属的情报。 尤其是负责賑灾粮接收,发放的小吏,准备后续挨个传讯问话。 期间,安置点那边也派人来报,粮食发放有序,流民情绪稳定,甚至有流民主动帮忙出力搭建新的棚子。 苏飞稍微鬆了口气,把更多精力放在手上的卷宗上。 直到下午时分,外面传来脚步声,雷五带著锦衣卫回来了,脸上带著几分凝重。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去陈大有和李清河家中抄查完毕,这是清点清单。” 雷五递上两页纸, “陈大有家中搜出三万两银子,还有些玉器、绸缎,算下来价值约五千两,除此之外,没找到任何帐本或书信,帐房里的柜子都是空空如也。” 苏飞接过清单,目光扫过“三万两银子”这条记录。 陈大有倒卖五万石賑灾粮,按他和李清河一人一半的分赃法子,至少能分十万两,现在只找到三万两,剩下的七万两去哪了。 “李清河那边呢。” 苏飞继续询问。 “李清河家中更奇怪。” “只搜出三千两银子,还有些金银首饰、古董,加起来不到五千两。 “他家的书房、臥室我们都翻遍了,连地砖都敲了下来,没找到地窖,也没找到任何和贪腐有关的书信,甚至连他和其他官员的往来信件,都一封没看到。” “只有五千两?” 苏飞捏著清单的手指猛地一紧,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李清河是正五品郡守,一年光是朝廷发的俸禄就有一千两百两。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李清河在任三年,他只要稍微贪一点,攒下的银子也不止五千两。 更別说他和陈大有分赃,光之前陈大有招供的卖粮分十万两,李清河至少该拿到五万两以上。 还有,李清河这个会稽郡守,多少也该有些其他进项才是。 可现在他的家中,一共只搜出来五千两,其他的银子去哪了? 苏飞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窗户外边。 李清河的银子,绝不可能凭空消失。 要么是他提前转移给了家人,要么是他交给了更上面的人。 而他最可能上交的对象,就是他的顶头上司,越州巡抚周伯安。 甚至,周伯安还可能把这些银子,再往上送到他那位师傅太子太傅那里去。 苏飞转身,开口说道。 “雷五,你再给我去查两件事。” “第一件事,去会稽郡所有的钱庄,查李清河和陈大近半年的所有的存取记录,尤其是超过一千两大额银子的转移记录。” “第二件事,查李清河死前半个月的联繫人,不管是拜访他的,还是他去见的,一个都不能漏,重点查他和巡抚府的往来。” 雷五闻言,立刻明白苏飞的破案方向,同时对苏飞千户的安排十分敬佩,换了他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內安排这么多事。 怪不得雷冲霄雷叔,在临行前,告诫自己和苏千户学办案能力,还说要能学到一点苏千户的破案如神的办案能力。 日后大有可为。 这是真的,雷叔没骗自己。 “是,属下这就去办此事。” 看著雷五再次匆匆离去,苏飞重新坐回桌前,手指敲击著清单,五千两银子,消失的七万两赃银,这一切都说明,李清河早就知道自己可能出事,提前转移了证据和银子。 而能让他这么做的,必然是背后有人提醒,甚至安排。 “越州巡抚周伯安,太子太傅张秀成。” 苏飞低声念著这两个名字,眼神越来越沉。 “你们以为转移了银子,杀了人,就能把事情盖过去?没那么容易。” 一直到了第三天。 苏飞坐在书房里翻查之前的官员名册。 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钦差大人,有收穫啊,有收穫。” 听到雷五兴奋的声音,苏飞立刻放下手中的卷宗,面露期待之色。 “哦?雷五有什么收穫,快说。” 雷五快步走到桌前,双手递上一张钱庄帐目单,语气难掩激动之意。 “钦差大人,属下在您的指点下,这两日带弟兄们跑遍了会稽郡大大小小二十几家钱庄。” 第145章 线索来了,集合出发 “就当我们准备要放弃的时候,在最后的城南一家小型钱庄裕丰钱庄,我们查到了线索。” “您看这个帐单,这是李清河在那个钱庄近半年的转帐记录,他每个月都会往一家叫东岛药材庄的庄子打钱,少则几百两两,多则几千两,光是最近三个月,就转了两万多两银子。” “根据帐单上的记录,显示李清河多次从那个庄子购人参,何首乌一类的的珍贵药材。” 苏飞接过帐目单,看著上面的东岛药材庄几个大字,目光一凝。 “药材庄?是买的药材?李清河买药材花了这么多银子,是他家里有人生病了?” 雷五连忙继续说道。 “属下看到这些记录后,和大人想的差不多。” “隨后去了李清河府上,找门房要了查了三个月的访客登记和物资收穫记录,您猜怎么著属下发现这三个月里,根本没有东岛庄的人送过药材。” “別说送药的记录了,就连一次上门拜访的记录都没有。” “这李清河花了这么多的银子,结果这东岛药材庄却连一次都没有来过李清河的府上送过药材,大人您说这个事情玄妙不玄妙。” 苏飞心中有数了。 “雷五,你做的很好,此事確实很玄妙。” “花了几万两银子,连一根人参须都没收到,嘖嘖。” 苏飞心中瞬间清明。李清河哪是买药材,分明是借著“购买药材”的名义,把贪腐来的赃款转移到东岛庄。 两万多两一个月,半年下来就是十几万两,正好能对上他家中失踪的赃银。 这东岛药材庄,说不定根本不是什么药材庄,而是他李清河用来洗白赃款的所在。 银子打入这些钱庄,然后在用这些药材洗钱。 “好!雷五,你这次立大功了。” 苏飞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那个东岛庄具体在什么位置?除了转帐记录,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回大人,东岛庄在会稽郡南城门外七八十里的地方,属下招人打听了一下,据说这个药材庄子外面围了高墙,还有人在墙面上看守,平时很少和外面往来,去过那边附近的人,东岛庄的人都很神秘,从不和村里人打交道,偶尔看到有人进出,也都是骑马带刀的壮汉。” “有围墙,守卫,看守严密。” 果然不简单。 高墙和守卫则是为了守住里面的秘密,说不定那庄子里就藏著银子和证据。 “立刻集合人手。” 苏飞当机立断。 “你带十五锦衣卫,带好兵器,我们现在就去东岛药材庄。” “东岛庄的说不定还有武者坐镇,都给我打起精神!” “是!属下这就去集合弟兄!” 雷五领命,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比来时更显急促。 苏飞又唤来一名留守的锦衣卫,吩咐道。 “你留在郡守府,和安置点的弟兄保持联繫,確保安置点的粮食发放正常,若是有紧急情况,立刻派人去东岛庄报信。” “属下明白!” 安排好后续事宜,苏飞回到內室。 东岛药材庄牵扯到赃款转移,背后必然有周伯安太一系的人。 半个时辰后,苏飞和雷五带著十五名锦衣卫,骑著快马出了会稽郡南门,朝著东岛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过乡间小路,扬起阵阵尘土,苏飞看著前方蜿蜒的道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东岛庄里的秘密,今日必须揭开。 只要找到东岛庄和李清河的关联,不仅能查清赃款的去向,说不定还能顺著这条线,抓到周伯安的痛脚。 苏飞带著锦衣卫骑马到了位置。 距离东岛庄还有几十米时停下,苏飞翻身下马,目光扫过眼前的庄子,眉头微皱。 庄子外围的灰色围墙足有三四丈高,墙面砌得严丝合缝,连一道都没有,活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哪有半分药材庄开门收药材,做生意的样子。 门口的束马桩上,拴著十几匹健壮的骏马,马侧面还有长刀掛在上面。 “大人,这庄子不对劲,这防守过於严密了。” 雷五凑到苏飞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绣春刀上。 苏飞点点头,带著这些锦衣卫大步走向庄门。 庄门口的六个守卫见到外人来了,立刻站直身体,双手按在刀柄上,眼神警惕的盯著苏飞他们。 这六个守卫都穿著黑色短打,身材矮小,都在一米六左右的样子,头髮稀少。 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能看到刺青,嘴唇下面留著两撇小鬍子,脸上的神情有些凶悍。 有点不像是看守药材庄的伙计,反倒有点像是常年廝杀的悍匪一流。 苏飞走到庄门前,亮出腰间的锦衣卫令牌,大声说道。 “锦衣卫办案,叫你们庄主出来见我。” “还有,给我立刻开门,我们要进去。” 六个守卫面面相覷,有两个年轻些的守卫手指已经悄悄扣住了刀柄。 为首的中年守卫眼神示意制止了他们。 他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著苏飞,开口说话时语速很慢,腔调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生涩。 “这位军爷……我们东岛庄都是做药材生意的本分人,我们六个只是看庄子的农村汉子,从没罪过军爷,我们庄主不认识什么锦衣卫,而且庄主他不在庄里,这位官爷还是请回吧。” 这人叫我军爷? 好奇怪的称呼。 苏飞心中有些讶然。 正常百姓或商户,见到锦衣卫只会称呼大人,这守卫却叫自己“军爷”,透著一股古怪的感觉。 他的口音有点不像是大玄这边人。 他的说话腔调,生硬且带著古怪。 苏飞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著这个中年守卫。 “不在?” “一个药材庄,门口守著六个带刀的,围墙砌得比衙门还严实,来的人都骑马带刀,你说你们只是看农村汉子在这看庄子。” 他伸手指向那些拴在桩上的马。 “这些马的马鞍上,磨损的痕跡很深,显然是常年长途骑马所用,绝对不只是用来短途运送药材的。” 第146章 遇到倭寇了,今日杀个痛快! 中年守卫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闪烁,却依旧硬著头皮道。 “军爷你別...別冤枉人...我们,我们只是怕担心庄子里晾晒的药材被偷,才在庄子门口多派了些人看守。” “至於那些马....是送药材的商队留下的。” 苏飞步步紧逼的逼问。 “又变成送药材的商队了?” “刚才我问你,你说庄主不在,现在又说有送药材的商队,商队来了,庄主不在,谁跟他们交接?你这话说得自己不觉得矛盾吗?” 中年守卫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渗出冷汗,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旁边那几个年轻守卫立刻会意,手再次按在了刀柄上,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雷五和锦衣卫们也立刻戒备,绣春刀出鞘,与守卫们对峙起来。 苏飞看著眼前守卫们的小动作,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种种跡象表明。 这东岛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药材庄。 他们跟李清河交易药材的事情,这其中绝对是大有问题。 都问到这一步了,苏飞自然不会再跟这些守卫客气什么。 他作为锦衣卫,也不需要客气。 锦衣卫有锦衣卫解决问题的方式。 苏飞掌心凝聚起真元,不等中年守卫再开口叨叨。 直接一掌拍出! 一道金色龙形气劲炸裂而出。 砰! 掌风呼啸,金色龙形气劲重重砸在这名中年守卫的胸口位置。 一阵清脆的“咔嚓”声响起,这名先天境巔峰武者守卫的胸骨瞬间碎裂。 他在原地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大门上,嘴里大口吐出鲜血,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头领。” 剩下五个守卫见状,双眼瞬间通红,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刀身泛著冷光,浑身武者气息爆发,刀指苏飞。 这五人都是先天境武者。 其中一个年轻守卫更是情绪非常激动,脱口而出的说道。 “八嘎!你打死我们头领,你滴死啦死啦的。” “八嘎?” 苏飞心中猛地一震。 这两个字是倭寇的常用语。 原来眼前这些守卫不是大玄人,而是那该死的倭寇。 这东岛庄哪里是什么药材庄,分明是倭寇在越州会稽郡的据点。 李清河不仅贪腐賑灾粮,竟然还和倭寇勾结,用赃款资助倭寇。 上一世的苏飞,也曾是个热血青年。 八年抗战还没出生,没能亲身参与八年抗战,心中对此始终留有遗憾。 这一世的苏飞,遇到了倭寇跑到自己面前作恶。 还勾结官员残害这里的百姓。 苏飞眼中杀机暴涨,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扶桑国人的倭寇?” “你们不在那个岛国上待著,来到別人的土地上,你们想干做什么,” “你们这些倭寇,那今日便留不得你们,算是弥补我前世的遗憾。” “案子不案子的,以后再说。” 苏飞体內真元运转,施展起圆满境的擒龙功。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掌心爆发,五个守卫手中的长刀瞬间脱手。 直接飞到苏飞手中。他隨意握住一把长刀,手腕一翻,刀身划过空气。 杀神一刀斩! 漫天煞气爆发。 唰! 刀光如电,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 五个先天境倭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颈一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 尸体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庄门前的青石板,空气中瀰漫出浓重的血腥味。 雷五和锦衣卫们见状,心中也是一震。 他们没想到这东岛庄竟然藏著倭寇,更没想到苏飞的如此果断。 一刀就斩杀了五名倭寇。 苏飞將长刀扔在地上,目光盯著紧闭的庄门,声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雷五,里面肯定还有不少倭寇,你们跟我进去衝杀,里面既然是倭寇的据点,里面定有不少罪证,倭寇一个都不能放过。” “这些倭寇没少祸害大玄越州百姓,他们覬覦我大玄的土地和钱粮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允许你们对待它们可以狠一点。” “最后只要留几个活口审问就行,其他倭寇都给杀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养不了那么多倭寇俘虏。” 说完此话,苏飞掌心再次凝聚真元,金色龙形气劲在轰向庄门。 轰隆一声巨响。 厚重的药材庄大门瞬间被撞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溅,露出里面宽阔的庭院。 苏飞带队踏入这里,他刚进门,迅速打量周围环境。 这个庭院里根本不是什么药材晾晒的所在,而是一座大型的演武场。 角落里堆叠著一叠叠的鎧甲和倭刀。 庭院中间立著十几排武器架,上面插满了各种不同的武器。 光看看这些鎧甲和武器,这个地方就有很大问题。 近两百名穿著黑色劲装的倭寇正分散在各处练武,有的劈砍木桩,有的相互对练拆招。 他们见到有人破门而入,瞬间停下动作,齐刷刷转头看来,眼神里满是凶悍之意。 一个倭寇头目打量了一番苏飞他们,率先拔出倭刀,操著生硬的大玄话,嘶吼道。 “八格牙路,敌袭!” “这些人不是我们扶桑国人,他们是大玄人,发现了我们的秘密,扶桑国人的勇士们,给我上,杀了他们。” 近两百名倭寇瞬间沸腾,纷纷抄起武器,朝著苏飞和锦衣卫涌来。 苏飞感应了一下。 这些倭寇大多是先天境,少数才是脱凡境,虽没有一个大宗师境武者,但他们仗著人多,根本没把苏飞一行十几人放在眼里。 朝苏飞他们衝来的时候,跑在前面的那几人脸上还带著残忍笑意。 苏飞看到这么多弱小的倭寇,心中也是一喜,这下总算可以杀个痛快了。 “锦衣卫办案,阻拦者一律杀无赦。” 隨后不等这些倭寇说话。 便从隨身空间召唤赤霄剑,出现在他手掌中心。 剑身赤色流光闪烁,一股凌厉的剑意瞬间扩散开来,大声喊道。 “雷五,给我杀这些倭寇。” 苏飞不再废话,手腕翻转,赤霄剑斩出。 一道赤色剑气呼啸而出,直扑倭寇人群密集密集位置。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倭寇还没看清剑光。 就被赤色剑气洞穿咽喉,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第147章 当奴隶我都嫌你们丑 雷五和锦衣卫们见状,瞬间热血沸腾。 他们本就是南镇抚司的精英,脱凡境锦衣卫,常年与案犯反贼等人廝杀。 个个久经战阵。 根本不是怕事的人。 他们见到苏飞这个领头的如此勇猛,更是士气大振,纷纷拔出绣春刀,紧隨苏飞冲入倭寇群中。 “鐺!” 一名锦衣卫的绣春刀与倭寇的倭刀相撞,火星四溅。 锦衣卫手腕发力,借著反震之力將倭刀挑开,隨即刀光一闪,直接劈中倭寇的脖颈,鲜血喷洒而出。 另一名锦衣卫则背靠同伴,左右格挡,刀刀狠辣,专挑倭寇的破绽下手,短短片刻就斩杀两名倭寇。 苏飞手持赤霄剑,剑气挥洒而出,他面前的倭寇成片倒下。 赤霄剑的剑气之下,倭寇的躯体如同纸糊一般,根本无法抵挡。 苏飞如入无人之境。 一个脱凡境的倭寇头目见手下死伤惨重,心中大急,倭刀带著风声,直劈苏飞的头颅。 苏飞不闪不避,赤霄剑竖挡身前,“鐺”的一声挡住倭刀,隨即左手一掌拍出,金色龙形气劲直接印在倭寇胸口。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撞在武器架上,压垮了一片长枪,再也没了动静。 失去头目指挥,剩下的倭寇彻底慌了。 他们原本以为人多就能取胜,却没想到苏飞一行个个战力惊人,尤其是苏飞,简直如同杀神一般,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恐惧瞬间蔓延,不少倭寇开始往后退缩,甚至有人转身想跑。 “想跑?” 苏飞眼神锐利,赤霄剑再次挥出,一道赤色剑气横扫而出,直接斩断了几个逃跑倭寇的双腿。 倭寇惨叫著摔倒在地,被隨后赶来的锦衣卫补上一刀,彻底断绝了生机。 此时的庭院,鲜血染红了地面,犹如被血洗一般。 倭寇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整个庭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剩下的几十个倭寇看到满地的尸体。 知道了眼前的年轻锦衣卫不好惹。 个个心惊胆战,浑身发抖,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饶命,饶命,大玄人饶命,您是最伟大的强者,我们扶桑国人愿意给您卖命。” “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们愿意听从你的吩咐,给您当奴隶啊。” 苏飞收剑而立,赤霄剑上的血跡顺著剑身滴落,他目光冷冽地扫过跪地的倭寇。 “本千户要你们这些矮子倭寇有什么用,当奴隶我都嫌你们丑。” “雷五留五个活口,其余的全部斩杀!” 雷五领命,整个人杀气腾腾的,挑了五个磕头速度最快的倭寇放过。 带著锦衣卫手起刀落的,將其他倭寇全部斩杀。 庭院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五个倭寇磕头求饶声和满院子的血腥味。 也许庭院的动静传了出去。 庭院中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二十为身穿黑色劲装的倭寇走出,锦袍上绣著狰狞的骷髏纹,倭刀的刀鞘上还镶嵌著细碎的宝石。 这些倭寇的身上的气息远比庭院中的倭寇厉害。 这些人里有十七人是脱凡境武者,剩下三人是大宗师境,而为首的壮硕汉子,身材比普通倭寇高出一个头,肩宽背厚,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达到了大宗师境巔峰。 只见他用一双三角眼扫过满是庭院的尸体时,瞬间怒气上涌。 “八嘎。” “你们呢是谁,竟然杀了我的这么多兄弟!” “我的弟兄!你们竟敢杀我的弟兄。” 他目光死死锁定苏飞他们,咬牙切齿地报出名字。 “我滴,扶桑国黑田大名座下武士统领,山本一龙,今天对著天照大神发誓,你们这些杀死我们扶桑国勇士的凶手,今天一个都別想走。” 苏飞面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冷嘲。 “山本一龙?不过是扶桑来的跳樑小丑,也敢在大玄的土地上称雄?尔等倭寇勾结大玄朝廷官员,平日里素来残害百姓,我们锦衣卫到此办案,今日算你们运气不好,你们这些倭寇的死期到了!” “八嘎!” 一道老迈声音传出。 山本一龙还没说话,他身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突然踏前一步,他头髮花白,精神矍鑠。 周身气息处於大宗师境七重,手中倭刀直指苏飞。 “黄口小儿,你滴也敢对我们首领不敬,死啦死啦第,山本君,让我东村一郎去斩了他,给死去的弟兄报仇。” 山本一龙三角眼转了转,盯著苏飞看了片刻。 这群锦衣卫能斩杀他们一百多位兄弟。 这个年轻人是他们的首领,实力定然不弱。 至少也有大宗师境修为。 如果让东村一郎先上去和他过招,既能试探对方底细,又能借东村的手消耗对方,若是东村不敌,自己再出手救援东村也不迟。 “好,东村君,別轻敌,赏你一百两黄金,我会向黑天天名报告你的奋勇!” “嗨!” 东村一郎低头致谢,脸上闪过喜色。 扶桑国不比大玄的地大物博,资源十分匱乏,物价高,赚钱难。 一百两黄金对他这种大宗师境七重来说,已经是一番不小的赏赐了。 东村一郎隨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凶光,身形骤然暴起。 他的速度极快,脚下踩著扶桑的轻功,身影如同鬼魅般朝著苏飞掠来。 倭刀带著呼啸的风声,劈向苏飞的脖颈,刀风凌厉,带著几分撕裂空气的锐响。 “大人小心。” 雷五和锦衣卫们脸色一变,就要上前相助,却被苏飞抬手拦住。 “不必,让我来会会他好了。” “正好也让我见识下扶桑国的武学。” 苏飞声音沉稳,手中赤霄剑挥斩而出。 一道赤色剑气如同长虹贯日发出,与东村一郎的倭刀撞在一起。 “鐺”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倭寇耳膜生疼。 东村一郎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手臂瞬间发麻,自身真元紊乱,手中倭刀差点脱手飞出。 他心中大惊。 “八嘎,你滴这么厉害滴干活。” 他没想到,这年轻人的实力竟如此强悍。 隨手一道剑气就差点让自己抵挡不住。 若是正面不行只有用阴招了。 东村一郎见正面硬拼不是苏飞对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左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圆筒状物体。 第148章 杀东村一郎(感谢书友送的国庆节礼物) 筒身漆黑,顶端留著细口。 他手指一拉筒尾的引信,伴隨著刺啦一声,一股浓黄色的烟雾瞬间从筒口喷涌而出。 带著刺鼻的腥臭,如同潮水般朝著苏飞瀰漫而去。 东村一郎狞笑著,眼中满是得意。 这腐骨烟是他们扶桑国黑田藩特製的毒烟,试验过很多次。 只要大宗师境武者沾到就要吃亏,看著这年轻人抵挡。 苏飞看著黄色烟雾,瞬间知晓了这毒烟的来歷。 从皇城出发之前雷冲霄就告诉过他,岛国的武者手段下作。 常喜欢用阴毒迷烟来对付大玄武者。 今日一见,是真的下作。 “这就是你们扶桑国的所谓武学,打不过就用迷烟?” “小鬼子就是小鬼子,在哪都上不得台面。” 苏飞虽有圆满境九阳神功护身,百毒不侵,可若是这股烟雾沾到自己的锦袍。 弄脏了倒是小事,洗洗就行,要是弄烂了自己衣服,岂不是显得不够体面。 苏飞冷哼一声,运转真元,施展起圆满境的擒龙功。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掌心爆发,原本四散蔓延的毒烟像是被无形的手抓住,竟硬生生朝著他掌心聚拢,片刻间就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黄色毒烟光球。 散发著刺鼻的气味。 这一幕,直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东村一郎张大了嘴巴,连手中的毒烟筒都掉在了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纳尼,这是什么武学,这般神奇?” 苏飞掂了掂手中的黄色光球,一丝气味入鼻,只觉得腥臭难闻,皱著眉撇了撇嘴。 “这么噁心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丟人现眼?既然是你弄出来的,还是还给你吧。” 话音未落,他手指微微一弹,用上了弹指神通的手法。 黄色毒烟光球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向东村一郎,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东村一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就见黄色毒烟光球直奔自己而来,他慌忙想要躲闪,可这光球的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闪躲了。 嘭的一声。 黄色毒烟光球正好撞在东村一郎的胸口,瞬间炸开,浓黄色的毒烟瞬间將东村一郎包裹。 东村一郎只觉胸口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紧接著,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 他的嘴里发出了大声惨叫。 “啊啊啊。” 苏飞看著东村一郎这个老倭寇在毒烟中挣扎,皮肉溃烂的惨状虽然=解气,却也觉得他有些聒噪。 罢了,让你死得乾脆些,便宜你了。 他眼神一凝,右手伸出,指尖凝聚起一缕橙红色的火焰,化作一道锋利无匹的火焰刀,带著灼热的气浪,直劈向东村一郎。 东村一郎此刻已被毒烟蚀得浑身剧痛,见火焰刀袭来,牙齿咬了一下舌头,用力举起倭刀格挡。 可他的倭刀刚碰到火焰刀,就被火焰刀气给灼成飞灰。 火焰刀余势不减,如同刀切豆腐一般,在他腰部一划拉。 他的腰部断裂开来。 鲜血混合著內臟喷涌而出。 东村一郎下半身还保持著站立姿势,而他的上半身重重摔在地上,双目圆睁,到死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庭院中陷入寂静。 只剩下风吹过武器架的吱呀”声,以及那五个跪地倭寇,因为惊恐而发出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站著的十七名倭寇看著东村一郎的尸体,看向苏飞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凶悍,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山本一龙的三角眼死死盯著苏飞,周身的气息狂暴到了极致,连他脚下的青石板都裂开了细小的纹路。 这哪里是软柿子,分明是个杀神。 他原本自信的神色变了。 他原本以为东村一郎就算不敌对方,也能撑上几十回合在败亡,却没想到连三招都没撑过,直接被对方杀了,还死的这么如此悽惨。 眼前这年轻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退? 可这个据点是他们黑田藩在大玄的唯一据点,若是直接离开,是能保住性命。 可他丟了据点是重罪。 等他回到扶桑国黑田藩,会被暴怒的黑田大名直接处死吧。 进? 东村一郎的死就在眼前,山本一龙面色犹豫,他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打贏苏飞。 他现在的处境是进退两难。 “八嘎,你敢杀我黑田藩的武士,你这是在向强大的扶桑国黑田藩,威武的黑田大名宣战。” “锦衣卫,大玄朝若是知道你刻意挑起两国爭端,到时候若是引起我扶桑国对你们大玄朝廷宣战,你们那个皇上定会治你的罪,到时候你就死啦死啦滴。” 闻言,苏飞忍不住笑了,而且笑的很大声。 “小鬼子,你说我刻意挑起两国爭端,凭你也配。” “你们在越州这个地方烧烧抢掠,残害了无数百姓。” “宣战?就凭你们这些在越州这个地方烧烧抢掠,残害了无数百姓的倭寇也配说这两个字。” “还偷偷摸摸勾结贪官,还和会稽郡守李清河勾结在一起,这笔帐还没算。”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大宗师境巔峰的威压骤然爆发,压得在场脱凡境倭寇呼吸一窒,如同背负小山一般。 苏飞態度强硬。 “今天,不仅你要死,这东岛庄里的所有倭寇,一个都跑不了,至於你说的那个什么黑田大名,若他敢来大玄,本千户不介意连他一起斩了。” 山本一龙面对苏飞的强硬態度,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消失了。 他知道,今天这场仗,避无可避。 但眼前之人的实力让他心里有些发怵。 吃不准苏飞的具体实力自己是否能应对。 还需要再试探一番才行。 山本一龙心中盘算,要是在有人去消耗这个锦衣卫一番就好了。 想到这里。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子,厉声道。 “千黛丽,你上,用你擅长的暗器给我杀了他。” “给东村君报仇,我祝你成功。” 那名叫千黛丽的女子,面容看上去三十多岁,穿著紧身黑衣,勾勒出纤细的身形,容貌也算俏丽,只是眼神里带著几分岛国人独有的固执。 让她看著算不上什么美女。 第149章 连斩倭寇大宗师! 她是大宗师境八重,外號千手观音,擅长用暗器偷袭別人。 在黑田藩的大宗师境武者中也算颇有名气。 听到山本一龙的命令,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东村一郎的尸体还在眼前立著呢。 明明这个时候轮到首领山本一龙该上。 他却要推给下属,可扶桑国的上下级等级森严,她根本不敢反驳,只能咬牙躬身。 希望能用自己的暗器击败对方。 “嗨!首领!” 千黛丽上前一步,猛地脱去外层的黑色外袍,露出里面绣著细密口袋的劲装。 “天照大神在上,助我!” 隨后她手腕一抖,双臂快速挥舞。 只听唰唰唰的连续声响,无数枚闪著寒光的飞鏢,苦无从口袋中激射而出,密密麻麻如同漫天花雨。 朝著苏飞全身要害袭来,有的直取咽喉,有的瞄准心口,有的打向关节,暗器上还泛著幽蓝的光泽,显然淬了剧毒。 “大人,小心暗器。” 雷五和锦衣卫们脸色一变,手持绣春刀就要上前护著苏飞,却被苏飞再次抬手拦住。 苏飞看著扑面而来的暗器,面色依旧平静,他没有半点要闪躲的意思。 他只觉得对方使用的小伎俩,比起东村一郎的毒烟还要无趣。 他周身真元运转。 圆满境的龙吟铁布衫催动,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衣衫无风自动,鼓胀如帆。 叮叮噹噹! 暗器如同雨点般砸在苏飞身上,却连他的皮肤都没能划破,飞鏢。苦无全部掉落在地。 看到这一幕的千黛丽一脸骇然。 苏飞低头看了看胸口被划破的锦袍,眉头皱得更紧。 他心中有些不爽。 这锦袍是他从皇城带来的,料子极佳,现在被弄破了好几处,实在碍眼。 他抬头看向千黛丽,眼神里的平静消失,略带怒意。 “女鬼子,你以为你是女人,就能在我面前放肆?弄破了我的衣服,这笔帐,得用你的命来还!” 话音未落,苏飞右手成掌,掌心凝聚起浑厚的真元,一道金色龙形气劲骤然爆发。 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 金色龙形气劲带著呼啸的龙吟声,直奔千黛丽而去。 千黛丽脸色惨白,她没想到苏飞竟能硬接她的淬毒暗器,还如此轻鬆。 她慌忙想要躲闪,可龙形气劲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躲闪啊。 砰!的一声巨响。 金色龙形气劲重重撞在她身上,突破她的护体真元,隨后將她的身体打爆,躯体化作一团血雾。 隨风飘散。 庭院中再次陷入死寂,连风吹过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 剩下的十五名倭寇看著眼的血雾,面色惊骇。 他们这些人之中仅次於首领的第二高手,大宗师境八重的千黛丽,最擅长的暗器都打不破苏飞的防御。 最后竟然连苏飞一招都没撑住,就被打成了血雾。 这还怎么打。 现在岛国的大宗师境武者只剩下山本一龙一人了。 /续写山本一龙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一战不能倖免了,如今他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他对自己的实力还算有些自信,他也不是普通的大宗师境巔峰,他是被黑田藩的武圣境指点过的。 想到这里,山本一龙信心坚定。 山本一龙猛地拔出倭刀,刀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蓝色真元,灌注了全部真元。 “大玄人,既然这一战不可避免,那就让你见识下我们黑田藩的影流刀法!” 话音一落,山本一龙连人带刀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这是影流刀法的精髓“影遁”,藉助周围的阴影快速移动,寻找偷袭敌人机会。 庭院中的阴影里,似乎有无数道山本一龙的残影在晃动,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雷五和锦衣卫们脸色一变,纷纷戒备,却找不到山本一龙的踪跡。苏飞却依旧从容,神级洞察术全力运转。 周围所有的气息都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包括山本一龙隱藏在西北角阴影里的那道真实气息。 “就凭这种小伎俩,你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苏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赤霄剑猛地指向西北角, “给我现身。” 赤色剑气呼啸而出,直刺西北角阴影。 山本一龙的身影被迫显现,狼狈地举倭刀格挡剑气,“鐺”的一声巨响,他被赤色剑气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顺著倭刀滴落。 “不可能!你怎么能看穿我的影遁?” 山本一龙满脸惊骇,他的神情仿佛见鬼一般。 他可是受过黑田藩的武圣境强者指点过的。 影流刀法的影遁,大宗境一级的武者根本无法看穿才对 这锦衣卫怎么会如此容易就看穿了自己呢。 山本一龙能確认的是。 眼下偷袭已无可能,只能凭拼死一战。 希望凭藉黑田藩的刀法绝学,能打贏这一场仗。 山本一龙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周身大宗师境巔峰的真元疯狂运转,尽数灌注进手中的倭刀。 倭刀发出嗡嗡的轻鸣,蓝色的真元如同潮水般从刀身扩散开来。 “大玄人,那尝尝我们扶桑国黑田藩的绝学『裂海刀』!” 山本一龙一声暴喝,整个人瞬间浮空,手臂青筋暴起,双手举著倭刀朝著苏飞狠狠一劈。 一道深蓝色的刀气骤然成型,长达五六十米,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 所过之处,地面被劈出一道深沟,武器架上的长枪短刃这些兵器尽数被刀气绞成碎片。 声势煊赫。 这是山本一龙压箱底的绝学,曾凭这一刀斩杀过同为大宗师境巔峰的武者,此刻为了斩杀苏飞,他毫无保留的施展而出。 雷五和锦衣卫们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绣春刀,却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这深蓝色刀气的威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光是威势就让他们呼吸困难。 可苏飞依旧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面对这道蓝色刀气。 他握住赤霄剑的右手微紧,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体內的剑意骤然爆发。 一股远超山本一龙刀气的惊天剑意冲天而起。 第150章 斩杀山本一龙(感谢书友礼物!) 赤色的剑光如同破晓的朝阳,瞬间撕裂大片云层。 “斩天拔剑术!” 苏飞轻声低喝,赤霄剑猛地斩出。 一道长达百米的赤色剑光呼啸而出,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与山本一龙的蓝色刀气轰然相撞。 轰隆一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庭院中炸开,蓝色刀气如同脆弱的琉璃,被这道赤色剑光轻易撕裂,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赤色剑光余势不减,如同赤色烟霞般掠过,径直斩向山本一龙。 山本一龙瞳孔骤缩,眼中满是绝望,他想躲闪,却发现身体被赤色剑光的剑意锁定,根本动弹不得。 他只能聚集自身真元,在身前形成一道深厚的蓝色防御气罩。 赤色剑光逐渐逼近,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苏飞那双冰冷无波的眼眸。 刺啦一声。 赤色剑光瞬间掠过蓝色防御气罩,这被山本一龙寄予厚望的蓝色防御气罩宛如纸糊的一般。 没有將赤色剑光阻碍半点,隨后赤色剑光隨后掠过山本一龙的躯体。 他的躯体连同手中的倭刀,被赤色剑光直接斩成数段,鲜血和碎肉飞溅,溅落在满地的尸体上,场面惨烈到了极致。 山本一龙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还停留在难以置信当中。 为何他拼尽毕生修为的最强一刀,在同为大宗师九重的苏飞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庭院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赤色剑光消散时的余风,吹动著满地的鲜血和碎尸。 雷五和锦衣卫们僵在原地,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 雷五看著苏飞的背影,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苏千户明明只是大宗师境巔峰,可刚才那一剑的威力,哪里像是大宗师境巔峰武者能施展出来的? 杀大宗师境七重的东村一郎不费吹灰之力,杀大宗师境八重的千黛丽只需一招,如今连大宗师境巔峰的山本一龙,都被他一剑斩成数段,这实力,恐怕早已远远超越了大宗师境。 “苏大人,真的也太强了吧。” 雷五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他这才明白,雷冲霄让他跟苏飞学办案时,那句能学到一点苏千户的破案能力,日后就大有可为的话。 现在看来,何止是大有可为啊。 这句话实在是太谦虚了啊。 別说破案能力了,就是学到苏飞的一点实力,同样是大有可为啊。 苏飞收剑而立,赤霄剑上的血跡顺著剑身滴落,他看都没看山本一龙的尸体。 目光转向那十几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脱凡境倭寇,以及那五个已经投降叩头的倭寇。 “你们这么多人好像还是太多了,雷五你在去杀掉几个好了,这些倭寇他们不敢反抗的。” 闻听此话,十几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脱凡境倭寇瞬间跪下,磕头如捣蒜。 那五个已经投降叩头的倭寇见状磕头磕的更猛了。 雷五停住了脚步,一脸好笑的表情。 见到这一幕的苏飞彻底怔住了。 他有些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杀了。 这些该死的软骨头。 迫於无奈之下,苏飞只能继续开口询问。 “说说吧,你们这个庄子是和李清河勾结销赃的,这我已经知道了,你们除了帮稽郡守李清河转移赃款外,你们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宣之於眾的。” “快说。” 一个脱凡境巔峰倭寇抢先说道。 “回大玄大人的话,还有前不久的会稽郡堤坝溃决,也是李清河授意我们这些人做的,是我们这些人,在夜间分成几个小组,然后用炸药同时炸开堤坝几个承重点,这才炸开了堤坝。” “小人就是其中一个炸堤小组的组长,所以比较清楚这件事。” 听到这么重要的事情,苏飞赶忙继续追问道。 “堤坝承重点这么重要的机密,你们怎么知道的,还有这件事是谁让你们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干,和越州巡抚周伯安有没有关係。” 这个倭寇面色茫然。 “越州巡抚周伯安是谁,我不认识啊,堤坝承重点是李清河交给我们堤坝图纸,我们才知道的。” “至於为什么他这个会稽郡郡守想要炸开堤坝,小人就不太清楚了。” 苏飞心中震动,脑海中电光火石的,闪过李清河和陈大有勾结卖粮食的事。 李清河让这些倭寇炸毁堤坝,这李清河是为了贪污事后的賑灾款和賑灾粮才这么干的。 可他『赚来』的银子最后又到了別的地方,没在他的手里。 这又说不通了,这说明这件事的知情人除了倭寇,除了李清河以外,还有別的知情人。 就是说这件事的背后,一定还有別的幕后黑手在。 一定要把他们全都揪出来才行,这样系统任务才算完成。 想到这里,苏飞继续追问道。 “除了李清河这个会稽郡守外,你还接触过大玄朝廷的其他大官没有。” 这个倭寇思考了好一会,才犹犹豫豫的说道。 “那次李清河交给我们堤坝图纸之时,他旁边还跟著一位中年男子,一副儒生文士打扮,此人和常来我们庄子的李清河不同,他我只见过一次,李清河对这个文士十分恭敬,走路都让这个人先走在前面。” “这个中年文士就像是大玄滴大官。” “这个中年文士对李清河態度十分的隨意,对他的態度就像支使下人一般。” “整个给图纸的过程之中,这个中年文士一直在盯著李清河,宛如监工。” 苏飞问道。 “这个中年文士长什么模样。” “皮肤黝黑,瘦瘦高高的,嘴边有个黑痣,一副傲慢的样子。” 那就不是自己想的周伯安了。 不过能让李清河这位五品官这般恭敬的,官位一定小不到哪里去啊。 此人莫不是太子一系的人,可自己也不认识太多那边的官员,这可有些难办了。 苏飞吸了一口气,他继续说道。 “你把此人的画像给我画出来。” 那脱凡境巔峰的倭寇面对苏飞的吩咐,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从接过锦衣卫递来的纸笔,在纸上开始画了起来。 第151章 线索,回程 他把这位中年文士的面容画的还算清晰。 瘦瘦高高的身形,黝黑的皮肤,嘴角那颗显眼的黑痣,还有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傲慢。 都出现在纸上。 苏飞接过画像,仔细看了两眼,確认特徵明確后,面容还算清楚后,將画纸叠好塞进怀里。 无论这个是谁,是不是是太子一系的人,只要拿著画像去查,迟早能找到线索。 苏飞转头看向身后的锦衣卫。 “雷五,你带弟兄们去搜这个庄子,只要是值钱的,全部搬出来带走,那些鎧甲和倭刀也別落下,一起清点后带走,这里的倭寇俘虏我来盯著,不论他们谁敢跑,我直接杀。” 庭院中的二十几个倭寇瑟瑟发抖。 “是!属下明白!” 雷五领命,立刻带著十五名锦衣卫朝著庄子深处走。 一阵暴力开门,和翻箱倒柜的动静传出。 对他们这些锦衣卫来说,抄家是拿手好戏,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他们动作麻利,很快就从內院的库房里发现財物,抬出一件件木箱。 有的木箱装著白花花的银子,有的木箱装著珠宝,还有的是满箱的人参,鹿茸等珍贵药材。 看样子这些倭寇经营的药材庄,还真的干了点正事,收了我们大玄不少药材。 不过现在么,这些药材也全部被都是赃款,全部收缴了。 苏飞站在一根武器架旁,赤霄剑立在在地上,目光扫视这些倭寇。 只要有倭寇敢稍微动一下,他不介意立刻送他们上路。 这让这些人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多小时后,雷五带著锦衣卫完成了搜刮,庭院里堆起了二十多箱財货,还有几百具鎧甲和倭刀,堆得像小山一样。 雷五走上前,一脸激动的之色。 “大人,庄子里的值钱东西都运来了,初步估算,光是银子就有十几万两,加上珠宝药材,还有这些鎧甲和倭刀,都是差不多的制式装备,应该是倭寇从扶桑悄悄运来的。” “这些加在一起,总价值至少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么.....” 苏飞心中一动,这么多银子,都足够安置点的大部分流民重建家园了。 这些倭寇在大玄的地盘上作威作福,还抢了这么多银子。 他们真该死啊。 苏飞看向地上的倭寇,冷声道。 “都起来別跪了,你们这些小鬼子听好了,本座暂时不杀你们,但你们也得听我的吩咐。” “你们呢把这些木箱子都给我背起来,跟著我们走,一个人背两件箱子,谁要是敢偷懒或者想跑,別怪我剑下无情。” 倭寇们哪敢反抗,连忙爬起来,一人两件抬著箱子,动作僵硬却不敢怠慢。 对他们这些脱凡境武者来说,两箱財货的重量並不算重。 他们能负担的起,可他们这些倭寇武者平日里哪干过粗活,他们將两件木箱压在自己背部,背著木箱驼背走路。 他们顿时感觉自己的尊严扫地。 苏飞让雷五到村里找来两辆板车,將鎧甲和倭刀全部放在板车上。 隨后让几个倭寇推著板车,其他的倭寇背著木箱。 走出东岛药材庄。 苏飞翻身上马,雷五和锦衣卫们也纷纷骑马,围在倭寇两侧,形成一个包围圈。 驱赶著倭寇朝著返回会稽郡城府衙。 太阳已经西斜,夕阳的余暉洒在这支队伍上。 颇有一种下班回家或者放学回家的喜悦。 这支队伍刚踏入会稽郡城的街道上,就引来了周围百姓的关注。 行人纷纷驻足,他们的目光落在那些背著木箱,推著板车的倭寇身上。 这些人身穿黑色劲装,脸上还沾著未乾的血污,一看就不是善类,再加上锦衣卫骑著马,腰佩绣春刀在前面护卫。 街道上百姓纷纷好奇的围观。 一个胆大些的铁匠凑到雷五马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这位官爷,这些人是做什么的?怎么还背著箱子,被你们看著,他们是犯了什么罪?” 雷五勒住马,看了眼身旁的苏飞,见苏飞微微点头,便朗声道。 “这些人不能称作是人,他们都是扶桑国的倭寇,之前在窝藏城外东岛庄,他们勾结贪官,残害百姓,如今这些倭寇被钦差大人苏大人一锅端了,带回来问罪关押的。” “什么,大人你说这些人他们是倭寇!” 倭寇两个字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听到他们是倭寇,瞬间红了眼,她儿子被倭寇杀的。 老妇人转身,捧著一筐烂鸡蛋冲了出来,手里拿起两个鸡蛋,朝著最前面的倭寇狠狠砸去。 “杀千刀的倭寇,我儿前年出海打渔,就是被你们这些倭寇害了。”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百姓们立刻跟著有一学一。 卖菜的菜农抓起烂菜叶,孩童捡起路边的小石子,甚至有水果摊的师傅拎著烂水果过来,朝著倭寇身上砸去。 一时间,臭鸡蛋的腥味,烂菜叶的腐味瀰漫在街道上,倭寇们的脸上,身上很快沾满了黄色的,绿色的黏液,头髮上还掛著碎菜叶。 这模样別提有多狼狈了。 可他们根本不敢卸下箱子还手,甚至就连闪躲都不敢。 因为苏飞骑马上,盯著他们。 只要有人敢抬手阻挡,他们怕自己会被杀掉。 这些倭寇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践踏,但他们对此没有任何办法。 唯一能做的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挡住自己的脸。 任由这些百姓发泄自己的怒火。 苏飞看著眼前的场景,没有阻止。 这些百姓的亲人,还有堤坝被毁一事,他们的家园,田地也都毁在倭寇手里,这点怒火,不够偿还他们的损失。 这支压著倭寇的队伍在这番『热情』的招待之下,好不容易穿过街道,抵达会稽郡府衙。 苏飞翻身下马,对雷五吩咐道。 “把这些倭寇单独关在后院里,派四个兄弟轮流看守,不许他们交谈,也不许任何人接触,要是跑了一个,唯你是问。” “是,属下明白!” 雷五领命而去,带著锦衣卫押著倭寇往后院走。 第152章 看到周伯安的狐狸尾巴(感谢书友礼物!) 这些倭寇如同丧家之犬,耷拉著脑袋,身上的污秽之物还在往下滴,走路都不敢抬头。 隨后,苏飞又让两名锦衣卫带著府衙的捕快,去清点那些財货和军备。 “银子,珠宝,药材分开登记,鎧甲和倭刀送到府衙军备库先封存起来,帐本一定要记清楚,后续都是要上报朝廷的。” 这些捕快连忙应下,对苏飞言听计从。 会稽郡守李清河已死,在越州不派人接替的情况下。 此刻的作为钦差的苏飞,便成为了会稽郡守府最大的官。 就算越州派官员来替补会稽郡守职位,他也得听苏飞的。 这些捕快帮忙推著板车,抬著木箱去了库房,脸上满是震惊。 因为光是打开的几个银箱,里面就堆满了银子。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银子啊。 苏飞从怀里掏出那张中年文士的画像,铺在桌上。 他看著画像上嘴角黑痣的中年男子,眉头微皱。 现在倭寇虽然抓了,但李清河和陈大有死了,现在这个中年文士就是唯一的线索了。 只好先问问身边的人,看看有没有人认识他的。 不行再全城搜索好了。 等到雷五押送完倭寇回来。 苏飞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雷五进来。” 雷五很快走进来,躬身道。 “大人,有何吩咐?” “你现在去府衙前院,把所有在岗的吏员,下人僕役都给我召集到大厅来,一个都不能少。” 雷五虽不知苏飞要做什么,但也不敢多问,转身快步去办事。 雷五办事效率很高,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会稽郡府衙的几十个吏员,外加杂役就被集中到了大厅。 他们大多面带疑惑,互相交头接耳的说著什么。 毕竟刚经歷郡守被抓,在天牢自杀,现在又被突然召集起来,难免心里发慌。 苏飞缓步走进大厅,目光扫过眾人,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到大厅中央,雷五和两名锦衣卫守在门口,將大门关上。 一群人躬身下拜。 “拜见钦差大人。” 苏飞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 “今日召集诸位,是有一事要问。” 苏飞从怀中掏出那张中年文士的画像,抬手举起。 “你们之中,有谁见过画中的人?知道他是谁的,站出来说一声。” 吏员们纷纷凑上前细看,却大多摇头。 就在苏飞快要失望,觉得这条线索快要断了时。 眼角余光瞥见人群后排,两个中年书吏交换了一个眼神,面色犹豫。 苏飞心中有数了。 “你俩给我走到前面来,其他人都先离开去做事吧。” 等其他人离开后。 两人走到苏飞面前,微微躬身,这態度显得十分恭敬。 苏飞直截了当,目光锐利地盯著他们。 “你们见过画中之人?” 两个书吏对视一眼,面色都有些犹豫,两个人谁也没有回话。 显然是在顾虑什么。 见他们两人不说话。 苏飞直接从隨身空间中取出一叠银票。 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桌案上——五千两银票的数额,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谁先说出他的身份,这五千两银票就是谁的。 苏飞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抗拒的诱惑。 “若是知情不报,等本官查出来,同罪论处。” 银票的诱惑力显然是极大的。 这么多银子都够在会稽郡府城买个大院子了,或者再多娶几房小妾。 左边那个留著山羊鬍的书吏,眼神中闪过贪婪之意,喉结滚动,声音带著几分急促,语速飞快。 “钦差大人,小人知道此人是谁,画中的人是越州巡抚周伯安大人的幕僚,姓胡,我们都叫他胡先生!” “胡先生,周伯安的幕僚?” 苏飞心中一震,果然是他。 李清河背后的人,就是周伯安。 炸毁堤坝,倒卖賑灾粮,勾结倭寇这些事,恐怕都是周伯安在背后指使,李清河只是个执行者而已。 怪不得他家里没多少银子。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主谋。 另一个黄脸书吏见见到同僚立功,心中急切,他连忙补充道。 “大人,小人也见过他,我们两的差事,经常要去去巡抚府送文书,遇到过这位胡先生几次,周巡抚对他很信任,连一些重要的文书,都让他接受处理。” “他在周伯安身边,是什么地位?” “除了处理文书,他还管什么事?” 山羊鬍书吏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 “胡先生是周大人的贴身幕僚,十分受到周大人信任,据说连周大人和其他官员的会面,胡先生都能在场,至於其他的,小人就不清楚了,毕竟我们只是府衙的小吏,接触不到那么高深的事情。” 苏飞点点头,心中已然明白。 周伯安和倭寇沟通的事都派这个胡先生盯著,此人定然是周伯安的心腹。 还有李清河和倭寇的勾结,赃款的转移,恐怕都是周伯安都是通过这个胡先生传递消息,下达命令的。 只要抓住此人,就等於抓住了周伯安的命脉。 李清河和陈大有的死,说不定也是这个胡幕僚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不供出周伯安,保住周伯安。 “你们说得很好。” 苏飞拿起桌案上的银票,递给山羊鬍书吏四千两,另外一个书吏一千两。 “这五千两,你们拿著,记住,今天你跟本钦差说的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否则,后果你们知道。” “是,是,小人明白,谢谢钦差大人,涉及巡抚大人,小人知道轻重,绝不敢说出去。” 山羊鬍书吏接过银票,脸上满是喜色,山羊鬍都笑的颤抖,连连躬身道谢。 黄脸书吏虽然拿的银子少了点,但他也和山羊鬍书吏表现差不多。 隨后苏飞挥了挥手,让他俩离开。 他走到窗边,望著越州巡抚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周伯安,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还被我看到了。 苏飞心中思量。 按照正常流程,巡抚幕僚这等人犯罪,需要先去巡抚府上,討要此人才行。 可这个胡先生干係重大,怎么看那周伯安都不会放人。 第153章 喜欢清静读书的读书人 若是自己上门討要。 周伯安定然不会给,不仅如此,他还会儘量拖延时间。 他只要找个机会直接杀了那位那胡先生,和杀李清河一般,来个死无对证。 那就只有设法先擒拿住胡先生,然后逼问出有关周伯安的事情,最好有证据,这样的话才算稳妥。 若是如此的话,那就要想点办法了。 苏飞看了一眼窗外,现在天还没黑,先吃饭好了,吃饱了才好干活。 苏飞在郡守府的偏厅吃过晚饭,十菜三汤,他吃的乾净利落。 隨后从隨身空间取出一套夜行衣换上。 一直等到窗外的夜色浓郁。 苏飞推开门。 施展起浮光掠影轻功。 整个人如同大鸟般的掠过屋顶,瓦片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 离开郡守府衙后,苏飞大概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著越州巡周伯安府邸掠去。 会稽郡是越州首府,周府也在会稽郡,距离不是太远。 没过多长时间。 一道黑影就已出现在越州巡抚周伯安府的墙外。 周府的围墙比郡守府高出几丈,墙头还竖著尖锐的铁刺。 苏飞如同燕子一般掠上高空,大概看了一眼府內的情景。 围墙內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名守卫,手中提著灯笼,腰间佩戴武器,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不愧是越州巡抚,正二品大员的府邸,这防守也算森严。 不过这自然难不倒苏飞。 他傲立虚空,神级洞察术全力运转,將守卫的巡逻路线,实力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些守卫大多是先天境,最强的也只是脱凡境初期,根本不可能发现他。 等到两名巡逻守卫擦肩而过的间隙,苏飞身形一闪,如同一片落叶般飘上墙头,又悄无声息地落在府內的阴影里。 他飞掠到一座假山顶上,抬头望向下方巡抚府的布局。 府內占地面积极极广,房屋错落有致,灯笼掛在屋檐下,光线昏暗,大部分房间已经熄灯,只有少数几间还亮著烛火。 “这么大的府院,总不能一间间找。” 苏飞皱了皱眉,目光在府內扫过,最后落在后院的方向。 那里有一片单独的院落。 看样子像是厢房。 他脚踩屋顶,悄悄飞掠过去。 还没到那个位置,经过一道中门。 一个小廝斜靠在墙上,脑袋动不动,手里的灯笼歪在地上一边,烛火都已经快熄灭了。 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位置,还守在门口,手拿灯笼,这样的人,苏飞確认是他个在周府地位低下的夜班牛马。 苏飞心中一动,有了主意,绕到小廝身后,確认周围几十米內没有巡逻守卫,才轻轻从屋顶落下,脚步轻得像猫。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小廝脸颊剧痛,他猛地惊醒,揉著自己红肿脸颊,眼神迷离地抬头,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就听到一道严厉的声音。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值夜时睡觉?要是让周大人知道了,你这小命还想不想要了?” 这小廝听到周大人的名字,被嚇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夜里光线昏暗,他只看到苏飞穿著深色衣服,语气又带著训斥的威严,他把苏飞当成了府里的管事或者值夜的护卫头目。 周府这么大,下人守卫一大堆,下人和守卫之间不认识这也算正常。 他也没有怀疑的连忙扑头求饶。 “这位大人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刚才实在是太困了,一时没忍住就睡了一觉,小人刚睡著还没多久。” “太困了?” 苏飞见他上套了,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府里最近不太平,要是有贼人闯进来,你担待得起吗,我问你,周大人的幕僚胡先生住在哪,他现在在不在房里?” 小廝此刻心神失守,听是问胡先生,恰好他自己知道。 小廝扭头朝著后面的院落看了一眼。 “回大人,胡先生就住在后面的幕僚院东厢房第一间內,他今晚好像在房里看书呢,几个小时前,小人路过巡夜时,还看到他房里的灯亮著。” “哦?” 苏飞心中一喜,又追问。 “胡先生房外有没有人守卫?” “没有没有。” 小廝摇头如拨浪鼓。 “胡先生说自己是个喜欢清静看书的读书人,不喜欢有人在门口守著。” 苏飞点点头,心中已有计较。 他踢了小廝一脚,沉声道。 “这次就饶了你,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偷懒,直接把你拖去杖责。” “赶紧给我起来值夜,还有此事不许声张。” “是,是,小人明白,小人谢大人周全。” 小廝连忙爬起来,心中一喜,不敢再多说一句,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苏飞一眼。 苏飞也就不再理会他,转身融入阴影中。 朝著幕僚院东厢房的方向赶路。 他脚步轻盈,避开路上巡逻的守卫,很快就到了幕僚院外。 身形一跃,悄无声息地翻墙进去。 院內静悄悄的,只有东厢房第一间的烛火还亮著。 苏飞靠近这间屋子,很快他眉头皱起。 因为里面传出的声音实在有些不堪入耳啊。 苏飞贴在窗沿上,神级洞察术让他的听觉比平时敏锐数倍。 屋內哪里有人在读书。 只有床板震动发出的“吱呀吱呀”的响声,混著女人柔媚带著几分压抑的娇喘。 “死鬼......你慢些啊......这么大动静,要是被周大人听见了,咱们俩都得死啊。” 女人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却又透著几分黏腻的意味。 一道浑厚的男人声音传出。 “怕什么?” “周伯安那老东西,后院几十房小妾,早就顾不上你了,再说,他还得靠我办事,就算知道了,说不定会把你直接赏赐给我。” “別想那么多了,快点干正事,你快点扶好我的腰。” 隨后又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苏飞站在窗外,嘴角抽了抽,这就是喜欢清静读书的读书人? 本来是来抓人的,没成想遇到这么一出闹剧,周伯安的心腹幕僚胡先生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而且周伯安肯定对此一无所知啊。 约莫过了一顿饭的功夫,屋內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第154章 捉姦,同年科举,老友(感谢书友送的礼物!) 等到胡秋明发出一阵浓重的喘息声后,苏飞见他们差不多结束了。 抬手轻轻一推房门。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寒风涌进屋內。 胡秋明和那个赤身裸体的小妾正抱在一起,被这股寒风一激,又见到突然闯进来一个穿夜行衣,蒙脸的人。 那小妾嚇得尖叫一声,连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嚇得是浑身发抖。 胡秋明先是惊慌,隨即看到苏飞身形不算魁梧,又穿著不起眼的黑衣,以为是府里不懂事的下人误闯,或者是从外面哪里来的小毛贼。 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他厉声呵斥。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敢闯我的房间,还不快滚出去,信不信我让周府管家打断你的腿。”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床头的匕首。 显然是想威慑苏飞,同时也想遮掩住自己的狼狈。 苏飞站在门口,没有动,只是目光冷冽地扫过床上的两人,声音带著几分嘲讽。 “胡先生倒是好兴致,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寻欢作乐,就不怕周伯安知道,扒了你的皮。” “你是谁?你认识我?” 胡秋明脸色大变,握著匕首的手顿住了,对方能叫出他的称呼,显然不是普通下人。 他仔细打量著苏飞,试图从夜行衣和面罩下看出些什么,可苏飞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他心里渐渐发慌。 那个女人也听出不对劲,缩在被子里,不敢再出声,只是眼神里的恐惧更浓了。 苏飞往前踏了一步,隨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只留屋內的烛火摇曳。 “我不仅认识你,还知道你帮周伯安做的那些事,勾结倭寇,炸毁堤坝,倒卖賑灾粮,哪一件不是掉脑袋的罪名?” 胡秋明的声音开始发颤。 “你说什么,这么机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快说你是谁?”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来抓姦的,是来要他命的。 他猛地举起匕首,朝著苏飞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敢污衊我,我杀了你。” 可他这点本事,在苏飞面前根本不够看。 苏飞隨意的侧身。 避开匕首,同时轻飘飘一掌,不带任何真元,拍在胡秋明的胸口。 胡秋明重重的摔在地上,匕首也咣当掉在了地上。 那名女子听到打斗的动静,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出来。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胸口剧痛,使不上力气,只能瘫软在地的,一脸惊恐地看著苏飞。 “你到底是谁?是周伯安发现了我给他戴绿帽子,派你来杀我的?” 苏飞冷笑一声,伸手摘下脸上的面罩,露出真面目。 “你说周伯安?” “他还没资格让我替他做事,我是锦衣卫千户苏飞,奉旨来会稽郡查案,胡先生,咱们该好好聊聊了。” “锦衣卫?千户?” 闻听到这个出乎他意料的答案,胡秋明看著苏飞俊朗的面容,心中一咯噔。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瘫在地上,脸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囂张之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锦衣卫找上门,而且还是深夜闯入周府,被他在床上抓住奸这种找法。 苏飞瞥了眼床上瑟瑟发抖的小妾,知道她留著只会干扰审问,抬手一道真元拍在她后颈,小妾哼都没哼一声,瞬间晕了过去。 他转身蹲下身,盯著瘫在地上的胡秋明。 “现在没人打扰了,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和周伯安到底做了多少事,从实招来,或许还能放你一马。” 胡秋明看著地上晕过去的小妾,又瞟了眼苏飞一眼, 喉结滚动了几下。 咬著牙硬撑。 “我......我没做过什么,都是你污衊我,周大人是朝廷命官,二品大员,怎么会勾结倭寇呢?” “还敢嘴硬?” 苏飞眼神一沉,从隨身空间召出赤霄剑,剑尖抵在胡秋明的脖颈上,冰冷的剑尖让胡秋明瞬间打了个寒颤。 “你以为李清河和陈大有的死,能把事情盖过去,东岛庄的倭寇已经招了,是你拿著周伯安的手令,让他们炸了会稽郡的堤坝。” “再不说,这剑可就刺进去了。” 脖颈上的凉意越来越重,胡秋明甚至能感觉到剑尖即將划破皮肤的刺痛。 他看著苏飞眼中的杀意,知道对方不是在嚇唬他。 锦衣卫办案,素来不问情面,自己要是再不说,恐怕真的要横尸当场了。 他还不想这么早死啊。 “我说,我说。” 胡秋明终於撑不住了,声音带著哭腔。 “都是周伯安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他垂著头,声音哽咽,开始说道。 “我和周伯安是同一年中的举人,当年他的文章和我写的差不多,可他运气极佳,直接被太子太傅张秀成看中,收做了弟子。 “靠著这层关係,他一路升得飞快,短短十来年就当了越州巡抚,可我呢?没背景没靠山,在穷乡僻壤之地当了十来年七品知县,连个升迁的机会都没有,我真的不甘心啊。” “三年前,我在皇城找门路的时候偶遇周伯安,他看在我们是同一年举人的交情上,说让我当他的幕僚,保证让我的日子过得以前滋润。” “我心一横,弃了官位就答应了他。” “起初周伯安也只是让我帮他处理些文书,可后来他见我嘴严,会办事,渐渐把我当成心腹,让我管些私密事,包括和东岛庄的倭寇联繫。” 胡秋明停顿了下,眼神里满是犹豫。 “炸毁堤坝的事,是周伯安亲自吩咐的,他说会稽郡的水患越重,朝廷拨的賑灾银,賑灾粮就越多,还让我把堤坝的图纸交给倭寇,叮嘱他们哪里是承重点。” “李清河就是个办事的,周伯安是故意推出他,让他出面去找陈大有倒卖賑灾粮,一来嘛能中饱私囊,二来能把罪责都推到他身上,那些卖粮赚取来的银子,九成以上都进了周伯安的腰包,李清河只拿了一成都不到。” “李清河,陈大有下狱后,也是周伯安召来高手潜入天牢將他俩弄死的。” 第155章 此人不知如何评价 苏飞为李清河默哀了几秒钟。 银子没赚多少是他,背锅的是他,被杀的是他。 真惨吶! 隨后继续问道。 “那些倭寇为什么愿意听周伯安的?” 胡秋明回话说道。 “因为周伯安给倭寇提供了便利和好处。” “他不仅偷偷给倭寇提供粮食,铁器,还帮他们掩盖踪跡拖延消息,倭寇在越州沿海劫掠时,在他的授意下,越州府军每次都是最后得到消息,根本抓不住倭寇的踪跡。” “他曾经私下里和我说,只有倭寇闹得越凶,朝廷就越需要倚重他来平乱,还能借著平乱的名义,向朝廷要更多的军餉和权力。” 苏飞听到这里,心中已然明了。 好傢伙,越州巡抚周伯安这是在养寇自重啊。 勾结倭寇,炸毁堤坝,倒卖賑灾粮,还借著“治理灾情”“驱逐倭寇”的功绩蒙蔽朝廷。 如此一举多得。 这也是越州之地的倭寇的越剿越壮大的原因。 苏飞继续追问,目光锐利。 “周伯安和太子太傅张秀成,还有哪些来往?” “他有没有把贪来的银子送一部分给张秀成?” 胡秋明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 “这个自然是送过,每年除夕,周伯安说老师那边花销大,都会让我带著十万两银子,去京城张秀成府上,交给他的管家。” “周伯安还和我说,等太子將来登基,他就是从龙之臣,到时候我也能捞个大官噹噹。” 苏飞心中震动。 果然牵扯到了太子太傅张秀成。 这可是一位大人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他收起赤霄剑,冷声道。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比如周伯安的手令、帐本,或者和张秀成往来的信件?” 胡秋明连忙点头。 “有的,周伯安的偷偷赚取银子的帐本都藏在他书房的抽屉里,那里是不好拿的。” “不过我也知道他不少事,我也知道我干的事情是死罪,我偷偷的录了一份帐本,藏在我住的地方木盒里,就是怕他將来卸磨杀驴。” 有证据就好。 有了这些证据在手,周伯安就插翅难飞了。 苏飞眼中闪过莫名意味。 只是周伯安对胡秋明也算是有提拔之恩。 可这个胡秋明又给周伯安戴绿帽子,又是暗藏他的把柄的。 这让他不知道如何评价了。 他站起身,对著胡秋明说道。 “起来,带我去拿你抄的帐本,要是敢耍花样,我立刻杀了你,” 胡秋明哪敢反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胸口,踉踉蹌蹌的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条命算是暂时是保住了。 苏飞跟著胡秋明走出东厢房,离开幕僚院。 来到一间小院。 这是胡秋明在巡抚府的住处,院里只种著几株竹子,屋內陈设简单,与他心腹幕僚的身份有些不符合啊,倒像是他刻意低调的结果。 胡秋明走入臥房后不敢耽搁,弯腰趴在床底,手指在地面摸索片刻,掀开一块鬆动的地砖,从里面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他捧著木盒走到苏飞面前。 打开木盒。 木盒里面铺著一层油纸,油纸里面包装是一本线装帐本,封面泛黄,上面用写著收支明细几个大字。 苏飞接过帐本,翻开帐本第一页,观察这些墨跡。 墨跡深浅不一,分多次记录,但每一笔记录都很详细。 上面都標註时间,数额和大概用途,比如这一笔正月十二,东岛庄药材款一万两。 这帐本十分的详细,甚至连给倭寇送铁器这些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四月初三,会稽堤坝图纸交付给李清河,让他带著倭寇炸毁堤坝,给倭寇酬劳两万两。 这一条,更是直接坐实了周伯安的罪证。 “帐本没啥问题。” 苏飞合上帐本,心中一喜。 有了这本帐,再加上自己锦衣卫千户,钦差大人的身份。 就算周伯安再怎么狡辩,自己也能將他拿下了。 胡秋明站在一旁,见苏飞確认帐本真实,心里稍稍鬆了口气,却又想起床上晕过去的小妾,脸色又垮了下来。 “大人,那女子怎么办?她要是醒了,会不会去告密”, “她醒了也不敢说。” 苏飞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今晚把她锁在屋里,別让她出门,要是她敢泄露今天的事半个字,周伯安第一个杀的就是你,绿帽子这种事,我想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闻言胡秋明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 “是,是。小人现在就去把她锁起来,绝不让她出门。”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周伯安知道此事,比起锦衣卫,周伯安的手段只会更残酷。 苏飞將帐本揣进怀里,又叮嘱道。 “明天一早,我会带人来巡抚府拿人,瞒过今天就好,到时候你这人证是少不了的,你听我的话,总比被周伯安杀了好,我保一条性命。”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胡秋明连忙躬身道谢,此刻他只求能保住性命,至於老朋友周伯安的下场,他已经顾不上了。 苏飞转身走出小院,再次施展浮光掠影轻功。 如同大鸟掠过巡抚府的屋顶,脚尖轻点,几个起落, 避开巡逻的守卫,很快就出了府墙,朝著会稽郡府衙的方向返回。 夜色依旧浓重,街道上只有零星的更夫敲著梆子,没人发现苏飞这位钦差大人,锦衣卫千户,刚刚从巡抚府带出了足以掀翻越州官场的证据。 回到郡守府衙时。 还是处於凌晨。 苏飞直接去了书房,將帐本放进暗格。 此事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先睡觉,明天早上睡醒了起来干大事。 第二日天刚亮,苏飞起身。 他先是吩咐雷五召集所有锦衣卫和府衙里的捕快集合。 隨后苏飞换上了锦衣卫千户官服,腰间佩著尚方宝剑。 等他走到前院时,雷五已带著十九名锦衣卫,和五十余名府衙捕快集结完毕。 “雷五,今日我们去越州巡抚周伯安府邸,捉拿周伯安,我已有他的罪证在手。” “你带捕快將周伯安府邸团团围住,许进不许出,任何试图逃脱的人,直接拿下。” 第156章 抓捕越州巡抚,眾人震惊 雷五这个时候才知道苏千户今天的目標,他也是不免惊讶。 越州巡抚! 即便他是脱凡境巔峰锦衣卫。 但抓捕朝廷正二品的大员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啊。 他有些兴奋了。 要是真如苏千户所说,手里有周伯安的罪证,这次他可是要立大功了。 那些捕快听闻要今日是要去抓越州巡抚周伯安,都是一脸的震惊。 抓谁? 周伯安?我没听错吧。 周巡抚是他们死去的上司李清河的顶头上司。 越州的天,名副其实的封疆大吏,越州官场第一人,这些捕快也只是有资格远远见过一眼周伯安。 现在竟然让他们这些小捕快去包围周府,一起抓捕周伯安? 他们个个小腿肚子都在颤抖。 苏飞看出了这些捕快他们脸上的变化。 直接抽出著尚方宝剑,厉声道。 “我带锦衣卫入府,先礼后兵,若周伯安配合,便不动粗,若他反抗,直接按抗法论处,直接拿下。” “若是你们这些捕快消极怠工,不遵我令,同样按抗命论处。” 这些捕快见到苏飞拔出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再加上他钦差大人,锦衣卫千户的身份,他一副雷厉风行的模样。 真不像是在和他们这些人开玩笑。 只得接令。 “是,属下明白了,属下等人遵命。” 雷五见这些捕快服帖了,立刻带著这些捕快和锦衣卫,骑马出发, 朝著周伯安府邸赶去。 苏飞骑马跟在后面。 等到了周府。 雷五喝令捕快分四路散开,很快便將巡抚府的前后门,侧墙都围了起来, 每隔十米都有一名持刀捕快。 这番场景吸引了周围的百姓,引得他们纷纷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苏飞则带著所有锦衣卫,缓步走到巡抚府正门前,示意雷五去敲门。 负责看门的老管家听到敲门声,打开小门出来。 见门外站著一群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站在门口。 顿时清醒了。 顿时嚇得脸色发白,连话都说不利索: “你们是谁,干什么的。” “锦衣卫办案!” 雷五直接亮出腰间的令牌。 “让周伯安出来,打开大门,快去给我召周伯安。” 老管家心中惊恐,他给周巡抚当了好几年的门房了,这阵仗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哪敢耽搁,连滚带爬地往府內跑,一边跑一边大喊。 “老爷,不好了,外面有锦衣卫来了,还把咱们周府给围了。” 他这番动静,吸引了周府下人和护卫的注意。 此时的周伯安,正在府內的早餐用膳。 奢华的早餐厅內。 长条形的紫檀木餐桌上,摆满了三四十道精致菜餚。 有清蒸鲍鱼,红烧鱼翅,冰镇燕窝...... 光是粥品就有海鲜粥、燕窝粥、莲子粥十多。 十个身著白色素雅宫装的年轻侍女围在桌旁,只为服侍周伯安一人。 有侍女专门为他舀粥。 有侍女用银勺餵他吃菜。 还有人跪在他脚边,轻轻为他捶腿。 他刚用银勺舀了一口海鲜粥,慢条斯理的喝著。 此时,他也听到了老管家的呼喊声。 周伯安眉头微皱。 面色带著带著一丝不屑。 “什么锦衣卫?他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什么锦衣卫敢来我这巡抚的府邸上撒野?” 旁边餵菜的侍女嚇得手一抖,银勺差点掉在桌上,周伯安斜了她一眼,冷声道。 “慌什么?有本老爷在,谁敢动我?” “让本老爷去看看好了。” 说罢,他放下银勺,由侍女伺候著擦了擦嘴,又穿上一双云纹锦靴,才慢悠悠地起身,朝著正门走去。 一路上,府里的下人虽有些惊慌,但周伯安却依旧挺胸抬头,神色傲慢。 在他看来,自己是太子太傅张秀成的弟子,又是朝廷的正二品大员,越州封疆大吏,根基深厚。 就算是锦衣卫最大的那位,长久处於闭关的指挥使,也得给几分薄面,绝不敢真的找他麻烦。 走到正门口,此时正门已经被锦衣卫打开,周伯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苏飞。 心中咯噔一下,怎么是此人? 但却依旧摆出官场大佬的架子,沉声道。 “苏千户,你虽是朝廷钦差,但你可知围堵朝廷二品大员的府邸,是何等罪名?” 苏飞看著他一身綾罗绸缎,面色红润,与安置点那些面黄肌瘦的流民形成鲜明对比。 却依旧按规矩亮出钦差令牌,朗声说道。 “本官乃锦衣卫千户,武安伯苏飞,奉旨任越州賑灾查案钦差。 “周巡抚,今日请你隨我走一趟,配合调查会稽郡堤坝溃决,賑灾粮被倒卖一案。” 周伯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 “让我配合调查?” “苏千户,你怕是找错人了吧,李清河贪赃枉法,已畏罪自尽,陈大有受他指使,也已经伏法,此案早已完结,你凭什么调查我?” “完结?” 苏飞眼神一冷,缓缓从怀中掏出那本帐本,扬了扬封面。 “周巡抚,你要不要看看这本帐本?” “上面可是清楚记录了你如何勾结倭寇,炸毁堤坝,倒卖賑灾粮谋取私利,甚至每年给太子太傅张秀成送十万两炭敬的事。” “你再说一遍,堤坝溃决,还有賑灾粮被倒卖一身,算不算完结?” 接著苏飞隨便读了几件事。 周伯安看到这本帐本,听到苏飞在大庭广眾之下读起来这本帐本。 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无比惨白。 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感將他笼罩住。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隱秘的秘密全都被记录下在帐本中。 而这本帐本,竟然会落到苏飞手里。 这究竟是谁干的。 不行,不能被这小子嚇住,要是真被他抓走,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周伯安心中忽然想到一件事,对著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下人大吼一声道。 “快去请李前辈,前来助我一臂之力。” 这几个看热闹的下人这个时候还不敢违抗周伯安,连忙急匆匆的离开了。 苏飞没有阻拦这几个下人。 因为他也想看看,这所谓的李前辈又是何方神圣。 第157章 武圣境二重!太子贴身护卫! 他倒要看看,周伯安能请来什么高人,在这种情况下,竟有底气和他对抗。 过了许久,就见一个穿著锦袍的老者慢悠悠从府內走来。 这老者看面容约莫五十岁左右,手大脚大。 锦袍的肩膀上还沾著几根长发,一股浓重的脂粉气隔著几步远都能闻到,活像刚从脂粉堆里爬出来。 他一见到周伯安,就眯著眼搓著手,语气轻佻的说道。 “小周啊,昨晚安排那两个小妾滋味不错,腰细腿软的,今晚再给老夫多安排两个?越嫩越好啊哈哈。”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寂静。 围在门口的下人们个个瞠目结舌,头埋得更低,不敢看周伯安的脸色。 雷五笑的肩膀发抖,强忍著才没笑出声。 谁能想到,堂堂巡抚之尊,竟然把自己的小妾送给別人玩。 结果別人还不满足,还想要他提供更多的小妾。 苏飞也愣了愣,他也在心里暗笑。 周伯安这绿帽子戴得够彻底啊,不仅胡秋明给他戴。 连请来的帮手都敢明著要他的小妾,胡秋明要是知道,怕是得跟这老者称兄道弟当连襟了。 周伯安的脸涨得像猪肝一般,但老者身份特殊,不是他能约束,此刻又得仰仗老者出力。 他不敢发作,赔著笑脸说道。 “李前辈,这个事容后再说,眼下有件要紧事需要你帮忙,这位锦衣卫千户手里有对我不利的东西,非要抓我。” “求您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同为太子一系的份上,拉我一把,帮我拿下他,夺回那本帐本。” 李前辈这才懒洋洋的询问道。 “小周,老夫记得你是二品,锦衣卫千户,一个五品官,就能为难你。” “你可是二品巡抚,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周伯安连忙解释说道。 “李前辈,此人不是普通千户,他是朝廷敕封的武安伯,还是皇上派来越州的钦差大臣,有尚方宝剑,现在手里有我的把柄,非要揪著不放!” “哦?武安伯?同时还是钦差?” 李前辈的眼神终於变了变,收起了几分轻佻,却依旧带著些许傲慢。 他往前踏了一步,盯著苏飞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苏飞面容年轻,语带威胁般的说道。 “小子,就算你是钦差,也该懂得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吧。” “小周是越州巡抚,朝廷二品大员,你说抓就抓?不怕坏了朝廷体制,识相的就把帐本交出来,滚回京城去,老夫就当没看见这事。” 说完自身爆发出一股滔天威势。 武圣境二重的威势瞬间肆虐开来,笼罩住在场所有锦衣卫,也包括苏飞在內。 雷五等人面对这股威势,感到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苏飞和他们不同,他虽然还不是武圣境,只是个大宗师境巔峰。 但他凭藉深厚的武道根基,对武圣境二重的威势並不算太在意。 一脸的淡定。 好,这是要以势压人了。 正好小爷只杀过武圣境一抽武者,武圣境二重的武者,小爷还没杀过呢。 苏飞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 他將宝剑横在身前,大宗师境巔峰的气势爆发出来,声音洪亮,足以让周围的锦衣卫和下人都听清。 “尚方宝剑在此,周伯安勾结倭寇,炸毁堤坝,贪墨賑灾粮,证据確凿,谁敢阻拦本钦差,一律杀无赦。” 李盛天一脸不爽之色。 周伯安见到苏飞半步不退,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只能对著李前辈大声说道。 “李前辈,此人丝毫不给你面子,他根本不是您的对手,您快帮我拿下他,事后我再送您十个小妾,不,二十个小妾都行。” 李盛天对苏飞的囂张也很是恼火,加上周伯安的许诺让他眼前一亮。 他心中打定主意。 凭自己的武圣二重武者身份,从一个钦差手中『借』走点东西,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只要不被对方抓住自己的证据就行了。 李盛天是太子的贴身护卫之一,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他是休假回老家路过越州之地。 看在这周伯安对自己也算恭敬。 这周伯安和他都是太子一系的人马,同属一个阵营。 周伯安办事不力,被抓了把柄。 他李盛天是为了帮周伯安脱罪才出手的,这样自己也算在为太子一系出力。 太子不会不管自己的。 想到这里,李盛天心中打定主意。 以自己的实力,从一个大宗境九重巔峰武者拿走点东西还不是无比轻鬆。 要知道他今年已经一百五十岁了,只是武道有成,看上去才和五十岁的老者差不多。 他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 他双掌推出,周身紫色真元疯狂涌动,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七八十米宽的巨型手掌。 掌纹清晰可见,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著苏飞狠狠抓来。 “狂妄的小子,尝尝老夫这灭天掌如何。” 李盛天的声音带著囂张之意,这一掌他动用了七八成真元,寻常武圣境一重都未必能接下,更別说一个大宗师境武者。 紫色巨掌遮蔽了头顶的天空,阴影笼罩住整个巡抚府门口,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势扑面而来。 雷五和锦衣卫们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上前保护苏飞,却被这股威压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周伯安则是脸上露出狂喜,双手紧握,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好。 在他看来,这一掌下去,不仅能夺回帐本,而且这苏飞必死无疑,自己的麻烦也能彻底解决。 反观苏飞,面对这声势惊人的一掌,他不但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 他之前斩杀的元天祖不过是武圣境一重境界。 如今遇到更强的武圣境二重,正好试试武圣境二重比起武圣境一重,要强多少。 苏飞体內真元如同江河般奔腾,尽数灌注到右掌之中。 他双脚在地面一踏,身形微正,双手推出一掌。 降龙十八掌之最刚猛的一掌,亢龙有悔。 以掌对掌。 一道百米长的金色巨龙骤然成型。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朝著紫色巨掌直衝而去。 第158章 抄越州巡抚周府! 金色巨龙掠过之处,周围空气都被挤压的扭曲,李盛天的武圣威压都被衝散了不少。 隨后金色巨龙与紫色巨掌轰然相撞。 发出轰然一声巨响。 这道巨响震得周围的屋子震动,围观的下人纷纷后退。 金色巨龙势如破竹,直接撕裂了紫色真元巨掌。 “什么,这怎么会。” 李盛天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大宗师境巔峰武者,施展出而出的掌法,竟能击碎自己的灭天掌。 隨后金色巨龙余势不减,继续朝著李盛天所在位置衝杀而去。 “什么,这怎么会。” 李盛天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大宗师境巔峰武者,施展出而出的掌法,竟能击碎自己的灭天掌。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凝聚真元在身前形成一道紫色护罩,试图阻挡金色巨龙。 刺啦一声。 金色巨龙撞上护罩,护罩如同玻璃般瞬间碎裂。 金色巨龙气劲黯淡了一些。 李盛天被金色巨龙气劲击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巡抚府的门墙上。 摔倒在草地上。 “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地上的草叶。 要不是他作为武圣境二重武者,生命力旺盛,这一下就得要了他的命。 看到李盛天战败! 瞬间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雷五和锦衣卫们瞪大了双眼,脸上布满了震撼之意。 苏大人竟然击败了武圣境二重的武者? 而且是如此轻易的击败? 这份实力,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之前他们还担心苏飞会吃亏,现在看来,吃亏是別人。 周伯安脸上的喜色彻底僵住,隨后脸色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看著受伤不轻的李盛天,又看向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苏飞,心中只剩下绝望。 连武圣境二重的李前辈都打不过苏飞,自己这下是真的完了。 苏飞直接绕过周伯安。 走到李盛天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李盛天,面色淡然。 “武圣境二重?却也不过如此,你身为太子贴身护卫,却勾结贪官,助紂为虐,无故对本钦差出手,今日便將你一併拿下,等到了皇城,交由我们南镇抚司处置好了。” 李盛天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体內真元紊乱,根本提不起力气,只得將两个眼睛瞪大,死死的盯著苏飞不放。 “我可是太子的贴身护卫,你们南镇抚司也敢处置我?” “还有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大宗师境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 苏飞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什么太子的护卫,对他来说,天大地大,都不如自己的系统任务重要。 谁阻拦自己完成系统任务,谁就是自己的敌人。 对待敌人,苏飞不会有丝毫的客气。 他对著锦衣卫吩咐道。 “把李盛天和周伯安都绑了,给我搜遍巡抚府,下人护卫全都集中起来,翻找出周伯安藏起来的帐本,尤其是周伯安的书房,要仔细查验,不放过一寸角落。 “还有周府內所有的財物,凡是有价值的物品,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 几个锦衣卫们上前,先將周伯安和李盛天绑起来。 周伯安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事已至此,他再也没有了半点依仗。 像死狗一样被锦衣卫拖到角落里绑起来,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轻点,我是太子太傅的弟子,朝廷的二品大员,封疆大吏,就算有错,你怎敢隨意抓捕我啊。” 但是那些抓捕他的锦衣卫,没有半点要理会这位巡抚的意思。 李盛天也不停的嘟囔自己是太子的贴身护卫云云,让锦衣卫轻著点捆绑。 做完此事后。 雷五带著锦衣卫们分散开来,个个面露兴奋之色,对周府展开了彻底搜查。 要知道这可是越州巡抚,二品大员,抄这种级別的家的机会可不多见。 他们这些人也是第一次做。 苏飞找来一把椅子,坐在前院喝茶等待。 很快,雷五带人先是找到周伯安存放东西的库房。 一开门,翻出三箱沉甸甸的金条,每根金条都有一两重,金色晃得人睁不开眼。 西厢房的暗格里,藏著一沓沓银票,票面从百两到千两不等,清点下来竟有整整三十万两。 这还不算那其他那些,珍珠,翡翠,玛瑙,装了足足五个大木箱,隨便拿上一些,都够在会稽郡买套大宅院。 雷五也没忘了苏飞的嘱咐,要在书房內仔细翻找帐本和书信一类的东西。 “大人我找到了。” 一名锦衣卫的发出呼喊声。 雷五步走去,只见书房的书桌被拆开,抽屉后的暗格里,藏著一本封皮为黑色的线装帐本,这本帐本,比胡秋明交出的那本厚了两倍左右。 雷五拿著帐本不敢怠慢,小跑去交给苏飞。 苏飞接过帐本翻开,发现里面的记录十分的详细。 不仅有与倭寇交易的具体时间日期、 堤坝图纸交付的时间地点,甚至连每年给太子太傅张秀成送“孝敬”支出明细,这帐本里都记载的一清二楚。 除了每年除夕的十万两外。 逢年过节还有额外的『节礼』,古玩,古董,字画一类的东西送给『恩师』张秀成。 就说去年中秋,周伯安安排人就送了价值五万两的古董字画。 好傢伙,怪不得周伯安这官越做越大,还能娶了几十上百名小妾。 原来他这么懂『人情世故』的嘛。 那些不懂这些『人情世故』的官,是不是就只能在原地踏步,无法获得晋升呢。 更过分的是,帐本里还记载了周伯安借著“平倭”名义,申请购买新的武器鎧甲还有劳军的名义,虚领军餉十万两银子。 这笔银子实际上的花销。周伯安真正用在越州府军身上花费不到三千两。 周伯安只是安排在越州府军驻地安排了一顿酒宴,邀请全体越州府军吃了一顿,这就算完事了。 至於剩下的银子,全都流入了周伯安的私库。 “好,好得很。” 第159章 全部捉拿,安排(感谢书友送的礼物!) 苏飞合上帐本,有了这本帐本。 周伯安的罪证清楚,无从抵赖。 而且根据这上面的记载。 连带著太子太傅张秀成收受贿赂的事情,都能牵扯出来。 墙角里被绑著的周伯安,看到了苏飞手中的黑色帐本,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他非常清楚这本帐本的分量,这是他亲手所书,里面记的每一笔,都足以掀起万丈波涛。 之前还抱著一丝侥倖,觉得能靠著太子一系的关係脱罪,可现在看到这本帐本被锦衣卫发现。 瞬间,他所有的希望都彻底破灭了。 “不,不可能,那本帐我藏得那么深,你们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从我的书房找到了。” 周伯安声音嘶哑,嘴角开始溢出鲜血,脸色从惨白变成青紫色。 他猛地挣扎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一软,直接昏死过去。 “大人,周伯安昏过去了。” 旁边看守的锦衣卫连忙喊道。 苏飞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这周伯安是关键人证,他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对著身边的锦衣卫吩咐。 “你立刻去府衙附近找个大夫过来,务必保住他的性命,记住,救醒了他之后,別让他有任何自尽的机会,看好他。” “是,属下明白。” 那名锦衣卫领命,快步跑出周府去找大夫了。 雷五这时也带著人清点完財物,走到苏飞身边,递上一份清单。 “大人,所有財物都清点好了,光是现银,黄金,银票加起来就有四十万两,还有珠宝,古董,字画,加起来价值至少二十万两,合计六十万两。” “另外,我们还在库房里找到了十几箱鎧甲,和东岛庄的倭寇兵器制式一样,显然是周伯安给倭寇准备的。” 苏飞接过清单,看了一眼,心中瞭然。 这么多的財物加在一起,足够补偿会稽郡百姓的损失,重建堤坝,安置流民都绰绰有余。 苏飞沉声道。 “雷五,你带些锦衣卫,把这些赃款里的一部分先送到流民安置点,安排会稽郡的吏员立刻著手购买建房材料,建造木屋,让他们想办法先把流民的住的问题一併解决了,日后在慢慢给他们重建家园。” 反正这些银子都是赃款,用起来一点也不心疼,苏飞作为钦差,有临机专断之权。 “是,属下这就去办。” 雷五一脸佩服之色,苏千户若是不当锦衣卫,去当官必然也是一位好官啊。 他立刻安排锦衣卫去办。 苏飞看著雷五忙碌的身影,心中思量。 自己为了賑灾出这么大力气。 系统任务中的协助越州会稽郡賑灾这部分,肯定是能完成了,而且是那种完美的完成。 苏飞隨后在周府的前院中兜兜转转,看著昏倒在地的周伯安,和被捆绑住的李盛天。 还有被暂时扣押的一堆周府下人,护卫。 会稽郡堤坝被毁案,到这里才算真正告一段落,只要把周伯安押送到皇城,抓捕归案。 自己的系统任务差不多也算完成了。 可等他到了皇城,这案子牵扯出的太子一系的张秀成,才是更大的麻烦。 不过苏飞並不畏惧什么。 身为锦衣卫千户,查案缉凶本就是职责所在,再加上还有系统安排的任务。 別说是太子太傅,就算对手是大玄朝太子,苏飞也不会有丝毫的退让。 没等多久,大夫背著药箱赶来,给周伯安这位巡抚大人安排施针急救。 片刻后,周伯安悠悠转醒,只是他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一丝亮光,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苏飞看著他,冷声道。 “周伯安,你放心,你现在死不了,我要把你押回皇城,交由朝廷处置你的罪,你也好亲眼看著你犯下的罪,最后如何被一一清算的。” 为了便於管理,苏飞隨后將周府的事宜安排了一下。 周伯安已经被拿下,周府成了无主之地,苏飞最大,一切都得听苏飞的。 他们这些锦衣卫先安排住进周府。 將之前东岛庄的收缴的財物,和那边俘虏二十多名倭寇一起押送到周府。 重要的帐本苏飞自己存放在隨身空间內,財物都堆放在一起,俘虏也都关押在一起。 他分拨了一些锦衣卫,看守周伯安与李盛天,外加那些倭寇。 用特製的玄铁锁链锁住两人琵琶骨,禁止周府任何下人靠近两人。 下人护卫各自回自己住所,捕快继续包围周府外围,不让任何下人护卫离开周府。 其他锦衣卫则分散在周府各处看守,与外围的捕快形成两道警戒。 苏飞准备在在这里再待一些时日,等到会稽郡城外的那里的安置点,那边给流民建造木屋建造走上正轨。 他就带著帐本,李盛天,周伯安,二十多位倭寇,外加收缴而来的財货返回皇城復命。 当天入夜,明月高悬。 周府西侧的下人居所內,十几个下人挤在大通铺上,呼嚕声此起彼伏。 一个穿著灰布衣服中年僕役轻轻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双眼。 他是周府的老僕老郑,已在府中待了五年,为人沉默寡言,白天只知道闷头做事,属於那种没什么存在感的人。 老郑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呼嚕声,確认这些全部都睡著了,才悄悄的地起身,踮著脚走到窗边。 他先是从窗缝里观察了院中有外人。 才轻轻推开一条窗缝,將手指凑到唇边,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片刻后,一只白羽信鸽从院外飞进来,落在窗台上。 老郑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摺叠的油纸,里面裹著一张写满小字的纸条,他將纸条塞进信鸽腿部绑著的竹製圆筒里,又轻轻拍了三下信鸽的额头。 信鸽扑棱著翅膀,迅速腾空。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老郑则重新躺回大通铺,闭上眼睛睡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 接下来的几日,苏飞都在周府和流民安置点两处地方奔波。 此时会稽郡刚经过水淹,很多人无田可种,民生萧条,外加那些丟了差事的閒汉。 第160章 定计 苏飞拿出银子,招工建造木屋,很快就招收了一批建筑工人,外加流民对苏飞这个钦差也是感恩戴德,主动帮助工人建造木屋。 在这种情况下。 建造木屋的进度很快。 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第一批木屋已搭建完成,几百座结实的木屋排列在安置点外面。 隨后苏飞吩咐让年老者和年幼者优先住进去。 所有流民们看著木屋,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有不少流民拦在苏飞面前,哽咽著向他道谢。 对此,苏飞摆摆手让他们起身。 隨后嘱咐吏员们加快进度,务必在入冬前让所有流民都住进木屋。 住有所依! 三日后的傍晚,皇城东宫的书房內,烛火摇曳。 太子赵延正坐在案前,与太子太傅张秀成商议著今年秋猎事宜,案上还摆著几卷关於军餉调配,官员人事任命的摺子。 突然,一只信鸽从窗外飞入,落在案边。 侍从上前取下信鸽腿上的圆筒,將里面的纸条递给张秀成。 张秀成展开纸条,只看了两眼,脸色瞬间发白,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太傅,怎么了?” 赵延见张秀成神色不对,疑惑地问道。张秀成將纸条递给赵延,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之意。 “太子,越州那边出事了,周伯安被钦差抓了,连李盛天,李护卫也被俘了。” 赵延接过纸条,快速扫过上面的內容。 “李清河畏罪自杀,倭寇的东岛庄被查出,俘虏倭寇二十余人,周伯安勾结倭寇炸毁堤坝,贪墨賑灾粮,被钦差苏飞擒获,府中帐本被被搜出,上面的內容牵连秀成公。 “李盛天出手阻拦,战败被俘,现苏飞协助賑灾,观其时间告一段落后,擬押解人犯,帐本,財物回京。”。 “什么?” 赵延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 “越州完了,周伯安那个废物,枉本宫那么信任他,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还有李盛天,一个武圣境二重,竟连一个锦衣卫千户都打不过?” “废物,都是废物。” 书房內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张秀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皱著眉头说道。 “太子,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那些越州之事和我们没有牵扯,都是周伯安所为,关键是那本帐本,里面记载了周伯安每年给我的节礼。” “那些財货我一部分用於人情往来,一部分上缴给了东宫內库了,眼下要是查到我,这可如何是好。” 赵延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著外面天空,眼神阴寒。 “太傅放心,本宫不会让这把火烧到太傅身上。” “苏飞,这个名字本宫听著,怎么有些耳熟?” 张秀成连忙补充说道。 “是前不久在京城破了『应天府知府遇刺案』的那个锦衣卫千户,一个武道天才,还被封为了武安伯。” “那小子我和他见过,性格有些冥顽不灵,油盐不进的,怕是不会被我们收买,且此人现为钦差,手里还有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占著大义名分,若是动用我们的官方力量不好对付他啊。” 赵延站在窗边,指尖轻轻敲击著窗沿,心中思量。 等他转过身,看向张秀成。 “既然官方力量动不得,那就借外人之手好了,太傅,你忘了东岛庄是谁的產业?” 张秀成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太子你是说,扶桑国的黑田藩?” “正是。” 赵延走到案前,拿起那份记载周伯安罪证的纸条,指尖在“东岛庄倭寇被俘”几个字上划过。 “东岛庄是黑田藩在大玄越州的秘密据点,苏飞端了他的窝,杀了他的人,收缴了他的財货,还抓了几十號人,黑田那个矮子知道了,肯定恨得牙痒痒。” “再者,周伯安给的银子,財货加起来不是小数目,扶桑国那个穷地方,黑田大名定会对这些財货动心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扶桑国的忍者部队实力还不错,擅长隱匿,偷袭之道,就算黑田大名请不到武圣境武者出战,只要提前在必经之路设伏,对付苏飞一行未必没有胜算。” “我们只需把苏飞的行程透露给黑田,再提点一句,杀了苏飞不仅能救回他们的俘虏,还能拿回被抄的財货,顺便除掉周伯安这个弃子,这样才能永绝后患。” 永绝后患四个字,赵延说得格外沉重,他要的不只是苏飞死,还要周伯安和帐本一起消失,彻底斩断这条线索。 说完,赵延似笑非笑地看向张秀成,语气带著几分隨意。 “对了太傅,周伯安毕竟是你的弟子,若是你心疼他,本宫也不是不能想办法將他救出来。” 闻言,张秀成心里一紧,遍体生出一股寒意,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哪敢隨意接这个话,周伯安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沾上就甩不掉,太子这话看似体恤,实际上是在试探他张秀成的对太子的忠心。 张秀成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到了极致。 “太子说笑了。周伯安行事鲁莽,私通倭寇、贪墨賑灾粮,本就是死罪,是他自己坏了规矩,与臣无关,能为太子剷除隱患,臣只有庆幸,何来心疼之说?” 赵延见他识趣,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抬手示意他起身。 “既然太傅如此明事理,那就太好了。” “既然太傅同意此事,那便定了,让黑田藩在苏飞返京的必经之路动手。” 张秀成连忙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手指在越州到皇城的路线上划过,最终手指停留在在一个名为黑石岭的地方。 “太子请看,从越州返京,无论如何都绕不过这黑石岭这个地方,这地方是必经之路。” “老夫清楚那的情况,山高林密,高处两侧都是悬崖,低处有段路中间只有一条窄路,那地方最適合埋伏,而且黑石岭地处偏僻,附近没有官府的驛站,就算出了变故,也无人支援他们。” 张秀成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 “事后就算有人追查,也只会以为是倭寇报復。” 第161章 黑田藩忍者部队(感谢书友送的礼物!) “谁让苏飞在越州杀了那么多倭寇,岛国的黑田藩派人伏击他,合情合理,谁也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赵延走到地图,看了一下黑石岭的附近地形,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好,那就选在这里,太傅果然博学,本宫有太傅帮助,如同多了一条臂膀,你立刻派人联繫黑田大名,把苏飞的队伍人数和他的具体实力,还有黑石岭的地形都告诉他,让他们提前在那里埋伏著。 “记住,一定要叮嘱黑田,务必斩草除根,不能留下任何活口,尤其是周伯安和那帐本,绝不能落到其他人手里!” “是,臣这就去办。” 张秀成躬身领命,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赵延突然叫住他,眼神冷了下来。 “让暗线告诉黑田,若是事成,本宫可以答应他,日后可以让他们和越州通商。” 通商?允许岛国和我大玄越州通商。 张秀成心中一凛,这是赤裸裸的利益诱诱,也是最后的保险,连忙应道。 “臣明白。” 看著张秀成匆匆离去的背影,赵延走到案前,拿起那只传信的信鸽,手指轻轻捏著鸽颈,眼神阴鷙。 “苏飞,武安伯?钦差大人,武道天才,名头挺唬人的。” “敢挡本宫的路,管你是谁,都得死。” 赵延手指微微用力,信鸽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隨即没了声息。 赵延將死鸽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仿佛碾碎一只蚂蚁。 东海之上的扶桑国,黑田藩领地內,一处岛国特色的木屋內。 一位中年男子赤裸上身,躺在一座温泉中。 黑田大名泡在冒著热气的温泉里,接过手下老者递过来的密信。 翻阅。 看了一会后。 脸上的肥肉因愤怒微微颤抖。 他將密信狠狠拍在温泉边的木台上。 “八嘎!山本一龙、东村一郎,都是本將军麾下最得力的武士,就这么被一个大玄锦衣卫杀了?东岛庄里囤积的铁器、药材,还有那个李清河送来给本將军的的银子,现在全没了。” “还俘虏了我们黑田藩一群最伟大的武士,还抓了我们的合作对象周伯安周桑,八嘎,我们黑田藩这次可是损失惨重啊。” ”我要报復,我一定要狠狠的报復回去。” 老者低头连忙躬身说道。 “大名息怒,东岛庄虽毁,但密信里说,苏飞押解的財货价值上百万两白银,回京必经黑石岭,让我们提前派出忍者部队,在那里埋伏那些锦衣卫。” “只要杀了那些锦衣卫和周伯安,救回俘虏,那些財货全都是属於我们的,若是能夺回来这些財货,这不仅能弥补我们的损失,靠著这笔钱財,我们黑田藩甚至能招揽到武圣境武者为大名效力。” 闻言,黑田大名眼中的怒火渐渐被贪婪取代。 他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目光死死盯著上百万两白银財货这一段话。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黑田藩在扶桑国诸藩中,实力算不上最上等,只能算是算是中等偏上一些的大名。 这还是最近发展的不错的缘故。 黑田藩招揽的武者中最强的,也就是山本一龙这个大宗师境巔峰武者。 不是他黑田大名不想招更强的武圣境强者。 而是那等强者每年耗费银两甚多。 黑田藩目前的收入不足以支撑。 黑田藩的收入,一部分是靠著领地本土,从那些普通民眾收上来的税收。 还有一部分是靠著和越州周伯安合作,赚取银子。 现在这条財路等於是断了。 这价值上百万两白银財货如实入手,足以让他立刻从中等大名一跃成为上等大名。 甚至在发展发展。 在他有生之年,说不定能和德川家,毛利家,织田家等这样的顶级大名抗衡,也未尝没有可能。 这可是黑田家族延续几十代人的梦想。 由不得他不心动啊。 黑田大名目露奇异,將密信重新拿起,弹了弹上面的水渍,继续阅读。 当他读到:带队的锦衣卫首领苏飞大宗师境九重巔峰,曾击败武圣境二重武者时。 刚燃起的兴奋瞬间冷却下来。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嘆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犹豫。 “这锦衣卫的首领苏飞竟然这么强。” “本將军的忍者部队,是花重金培养的,每年的收入一部分给了武者,很大一部分都用在培养忍者上了。” “培养了他们十年,死掉武士无数,一共才培养出来一百二十个忍者,若是为了杀苏飞损失惨重,以后该怎么办。” 黑田大名对充满顾虑。 因为苏飞的战绩实在太过骇人。 这苏飞能以大宗师境九重境界击败武圣境二重,这实力远超普通大宗师九重,忍者部队就算能贏,恐怕也得折损惨重。 旁边的老者看出了他的顾虑,轻声提醒。 “大名,密信里还说,那位大玄太子答应,事成之后允许我们黑田藩和越州自由通商。” “我们的武士化妆成商人进入越州,您想想,越州沿海的村庄,商船,若是能隨意劫掠,日后的进项,可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 “自由通商?” 黑田大名眼睛一亮,这四个字在他这个满脑子都是劫掠的岛国人眼中。 跟隨意劫掠没什么区別。 他猛地从温泉里站起身,热水顺著他肥胖的身躯往下淌。 “吆西,你说得对,只要有了大玄太子的许可,日后越州就是我们黑田藩的粮仓,眼前这点损失,算得了什么。” 他走到木台前,抓起密信继续往后看,手指在黑石岭三个字上划过。 “黑石岭是个好地方,这里山高林密,正好適合忍者伏击,让黑田藩忍者首领服部沟南带队,带上我们所有的忍者,再带上我们所有的子母毒针和轰天雷一起去。” “本將军倒要看看,这些锦衣卫能不能挡得住一百二十名身怀绝技的忍者,能不能挡得住剧毒的子母毒针和威力巨大的轰天雷。” 黑田大名拿起温泉边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一饮而尽,酒液顺著嘴角流下。 第162章 扶桑国第一天才 “告诉服部沟南,一定要先毁掉那本帐本,再杀周伯安,不能让大玄人抓住任何把柄,更不能让大玄太子觉得我们没用。” “若是他们这次能顺利完成任务,每个忍者赏一百两白银,杀了苏飞的,赏一千两,夺下財物的忍者,再额外分一成財物。”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是黑田藩多年来的行事准则。老者眼中连忙应道。 “黑天大名英明,服部沟南他们定会感念大人恩德,全力以赴的完成任务。” 黑田大名点点头,站在木台前。 手指反覆摩挲著密信上苏飞击败武圣境二重的字样,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忍者部队虽擅长隱藏,伏击,但面对能越级击败武圣的大玄苏飞,黑田大名还是觉得心中没底。 万一好不容易培养而出的忍者,折损惨重还没杀掉苏飞,不仅財货拿不到,连大玄太子的通商许可也会泡汤,那黑田藩就真的亏大了。 旁边的家老看出了他的犹疑,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 “大名是否忧虑苏飞的战力,其实还有一人,或许能对付苏飞。” “哦?” 黑田大名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家老,你说的是谁?本將军麾下还有能打过武圣境二重的武士?” 家老恭敬说道。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此人不是我们麾下,是皇室那边的人。” “松本雅仁,大人您还记得吗?他是当今天皇陛下的亲外甥,母亲是皇室公主,天皇的妹妹,身份尊贵。” “此人號称我扶桑国第一武道天才,如今才三十多岁,已是大宗师境九重巔峰,去年在京都的武道切磋上,还在切磋中击败过一位武圣境二重。” “那位武圣境二重当场忍术,战后他还直言松本雅仁的武学刀法,比他见过同阶武圣都要强横。” “松本雅仁?” 黑田大名眼睛一亮,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 整个扶桑的大名都知道这个人,皇室出身,天赋高超,打遍岛国大宗师境九重无敌手,性格骄傲。 “他会帮我们吗?” 黑田大名又有些犹豫,松本雅仁身份尊贵,平时连德川家,毛利家,那等顶级大名的邀请都未必会理,黑田藩只是中等藩,未必能请得动他。 家老继续说道。 “松本雅仁不缺银子,也不缺名声,他缺一个证明自己的对手。” “扶桑国他已经完全找不到对手了。” “那大玄朝领土可比扶桑国大出不少,苏飞作为大玄的武道天才,年纪轻轻就击败了武圣境二重,这种对手,正是松本雅仁最想遇到的。” “我们只需告诉他,大玄出了个武道天才,他的武道天赋比您还高,扶桑国都没人能打贏他,再送上十万两银子给他当做路费,我想松本雅仁肯定会去的。” “吆西,你说的对。” 黑田大名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顾虑瞬间消失。 “还是你想得周到,松本雅仁要是出手,外加我们的忍者部队,这苏飞就算在天才,他也是必死无疑啊。” 说完黑田大名转身从木柜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全是金灿灿的金饼。 “你立刻带著十万两银子去京都,亲自去见松本大人,记住,別跟他说让他帮忙杀苏飞,要说大玄有个叫苏飞的天才,看不起我们扶桑国的武者,扬言我们扶桑国的武者都是废物。” “一定要激怒他,让他参战。” 家老接过锦盒,躬身应道。 “嗨!” “属下这就出发,定能请松本雅仁前去。” 看著家老匆匆离去的背影,黑田大名走到窗边,望著远处的海岸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飞被松本雅仁和自己麾下的忍者合力斩杀,上百万两的財物被运回黑田藩。 堆满了自己的私人库房。 还有越州沿海之地被他们黑田藩的武士肆意劫掠的场景。 爽! “苏飞,本將军倒要看看,你这个大玄锦衣卫,能不能挡得住我们扶桑的第一天才。” 黑田大名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一饮而尽,眼中满是贪婪与狠厉。 ..... 松本雅仁正在京都的独栋庭院里练刀。 他身穿黑色武士服,手中的岛国武士刀泛著冷光,每一次挥刀都附带凌厉刀气,將庭院里的樱花树劈得花瓣乱飞。 这时一个侍从匆匆跑来,递上黑田藩使者的拜帖,低声道。 “大人,黑田藩的家老来了,说有要事求见,还带了十万两银子的厚礼。” 松本雅仁收刀而立,眼神倨傲。 “黑田藩的家老?一个中等大名,带著厚礼?他们有什么资格见我?厚礼收下,让他滚。” 侍从连忙补充说道。 “家老说有要是要见大人,是关於一个叫苏飞的大玄武者的事,那人说扶桑的年轻武者都是废物,咱们扶桑国只有您能击败那个苏飞。” “那个苏飞也是年轻武者,大宗师境九重修为,同大人您一样,越阶击败了武圣境二重武者。” “纳尼?一个大玄人,他竟然这么狂妄,和本天才一般,越阶击败武圣境二重?” 松本雅仁的眼神瞬间变了,手中的武士刀微微颤抖,有些兴奋。 “大玄的天才武者,和本天才差不多的战绩。” “八嘎,他怎么配,本天才是扶桑国皇室出身,本天才的战绩如今被大玄的一个武者对等,这对本天才来说,是一种耻辱,你现在去带那个家老进来。” 松本雅仁来了兴趣,他想要看看,这个苏飞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如此狂言妄语。 更重要的是,他松本雅仁在扶桑国年轻一辈早已无敌,很久没遇到能够让他全力以赴的同代对手了。 ...... 这一日上午。 越州的清晨带著几分清凉之意。 周府大院內一片忙碌,脚步声,木箱碰撞声。 铁链拖地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却不杂乱。 因为苏飞准备带队出发返回皇城了。 锦衣卫开始清点財货,將几十只装满金银珠宝的木箱贴上封条,再用粗麻绳綑扎结实,每只箱子上都標註著编號。 第163章 准备回程(感谢书友礼物!) 这些箱子堆放在几辆马车之內,这些马车由锦衣卫看管。 另一队则在检查囚车,关押周伯安和李盛天都是用的单独囚车,玄铁锁在他们身上链缠了三道,锁芯里还灌了铅,確保两人无法挣脱。 苏飞特意叮嘱过,这两人是关键,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外加还有二十多名倭寇俘虏。 因为这些东西和这些俘虏太多了,苏飞怕人手不够,路上看不住这么多。 还特意用钦差的身份召集了二十个捕快,让这些捕快和他们一起上路,这些捕快的作用主要是协助看守那些倭寇。 二十名捕快早已在这里等等候,他们穿著青色公服,腰间佩著长刀。 倭寇们被两人一组的被塞进一辆囚车,个个垂头丧气,有的还在低声啜泣,再没了之前在东岛庄的凶悍。 他们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將会如何。 这些倭寇的眼神看到苏飞时,才闪过一丝恐惧,根本不敢有任何逃跑的想法。 苏飞目光扫过整齐排列的队伍,吩咐了一句。 “雷五,財货清点好了吗,除了给灾民用去的一部分,剩下的財务的数目都要和清单对上,回京后要上缴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回大人,都清点好了。” 雷五递上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语气恭敬。 “一共二十多箱財货,其中银子十六箱,黄金三箱、珠宝三箱、古董字画三箱,药材两箱,这些財货全都我们锦衣卫来押送。” 苏飞接过清单,快速扫了一眼,確认无误后折好塞进怀里,又走到囚车旁。 周伯安蜷缩在囚车里,脸色苍白,头髮散乱,眼神有些麻木,听到苏飞脚步声也没有抬头。 经过这段时日的阶下囚生活,从他身上再也看不到半点越州巡抚的傲气。 李盛天作为武圣境武者,底气截然不同,他靠在囚车栏杆上,眼神桀驁,见苏飞走过来,还冷笑著开口。 “这位苏千户,我承认你很强,但你以为押著我回京就能立功?那你可就大错特错而来。” “太子殿下一定会救我的,他不会放过你的。” 苏飞懒得没理他,只是抬手敲了敲囚车的栏杆,声音平淡。 “管好你的嘴,別给自己找不痛快。” 说完,他又转向那些倭寇囚车,目光冷冽。 “路上这些倭寇若是有人敢闹事,直接废了手脚,不用请示。” 锦衣卫们齐声应道。 “是。” 这时,一名小吏从府衙外面跑进来,躬身道。 “钦差大人,安置点的百姓听说您要走,都早早的来了府衙,在府外等著送您呢。” 苏飞听到小吏的回话,眉头瞬间皱起。 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了啊,我们今天回程的消息不要外露,不要外露,怎么还是泄露了呢。” 可眼下显然是消息走漏了。 他看著小吏战战兢兢的模样,终究没再多说,只是嘆了口气。 “罢了,既然来了,总不能让百姓空等。” 说罢,他翻身上马,身后的锦衣卫和捕快也纷纷跟上,囚车和运货马车驶出周府大门。 刚出府门,苏飞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门口整条街两侧都站满了流民,远远望去足有几万人,大多穿著打补丁的粗布衣服,手里捧著油纸包好的窝食物。 还有些妇人牵著孩子,孩子手里攥著花。 见苏飞的马队出了府周府,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隨即有人带头弯腰鞠躬。 “钦差大人,您不能再留几天吗?” “钦差大人,这些食物您带著路上吃。” “钦差大人,谢谢您给我们盖房子,我们现在的日子好过多了。” 就这样,马队每走一步,都有百姓上前给这些锦衣卫们递上食物,真诚道谢。 这些锦衣卫们也是办案多年的老手,但这种情况,他们也是第一次遇见。 可囚车里的周伯安,看著这一幕,却只觉得阳光无比刺眼。 他站立在在囚车里,头髮散乱地贴在脸上,见百姓只围著苏飞,连看都不看他这个越州巡抚。 不知怎么回事,他心中积压屈辱和不甘瞬间爆发。他猛地抓住囚车栏杆,对著人群嘶吼。 “你们这些刁民,拜他干什么,本府周伯安才是朝廷敕封的越州巡抚,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本官,还不快来拜见本官。”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隨即爆发出一阵嗤笑。 一个满脸风霜的汉子上前一步,指著周伯安骂道。 “拜见你,越州巡抚,你也配当越州巡抚,我们全都听说了。” “若不是你让倭寇炸了堤坝,毁了我们的家园,还带著李清河贪了賑灾粮,我们能这么惨么?” “就是,要不是苏大人,我们现在还在挨饿受冻,哪能住上木屋!” 另一个妇人跟著喊道,声音里满是愤怒。 “你这个该死的贪官,你还有脸叫我们拜见你?” 周伯安被懟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还想辩解,却见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 “砸他,乡亲们,给我砸他。” 话音刚落,妇人抄起一把烂菜叶就朝著周伯安的囚车砸去,正好砸在周伯安脸上。 紧接著,更多的烂菜叶,地上泥土块纷纷飞来。 瞬间就把周伯安的囚车糊成了『绿黄色』。 他的头髮上掛著碎菜叶,脸上沾著泥土,狼狈不堪。 “不,不要,你们怎么敢如此对我。” 周伯安又羞又怒,胸口剧烈起伏,他这辈子自从考上科举后,都是高高在上的官,何曾受过百姓这等羞辱。 只觉一股气血直衝脑门,他眼前一黑,『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头一歪,晕倒在囚车里。 “大人,周伯安他晕过去了。” 看守囚车的锦衣卫连忙喊道。 苏飞回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用水泼醒,別让他死了。” 周伯安还没到京城受审,他可绝不能死在半路上。 一旁的李盛天看著周伯安的惨状,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脖子,暗自庆幸。 还好这些百姓没盯上自己,不然这烂菜叶砸在身上,对他这个武圣来说,这可比坐牢还难受。 第164章 伏击 那些倭寇看著黑压压的一片百姓,他们也是无比震惊,同时还有些迷茫。 原来大玄人竟然这么团结的么,咱们这些岛国人,来到大玄的土地上,掠夺大玄的资源,这真的是个正確的决定么? 苏飞安抚好百姓,又叮嘱越州的吏员继续照看安置点,这才重新上马,对著身后的队伍沉声道。 “出发!” 面对著些发自內心感谢的百姓,每个锦衣卫都是昂首挺胸的骑在马上。 甚至那些看守倭寇的捕快,也都面带荣誉。 往日里这些捕快哪遭受过如此这般的待遇,个个目不斜视,一脸严肃。 队伍经过哪一段路,哪一段路的百姓就自动低头鞠躬。 这一段路走的很慢,直到走出会稽郡。 这些锦衣卫和捕快们这才放鬆下来。 苏飞带著这支队伍一路返程, 因为带了財物和俘虏的缘故,回程的速度慢了不少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路过驛站就停下来歇脚,路过饭店就停下来吃饭。一路上倒也自在,就这么走了七八日。 这日中午,他们来到了路过一处名叫黑石岭的地界, 这地方两侧是陡峭山崖,中间只有一条窄路,路面铺著鬆散的黄泥,风一吹就起了黄色尘土。 苏飞勒住马,对著身后的队伍喊了一声。 “大家打起精神,过了这段路再休息。” 雷五立刻会意,让所有人加快速度度,锦衣卫握紧手中绣春刀,目光警惕地扫视著两侧山崖。 等他们这支队伍走到道路中间时。 “轰!轰!” 两声如同闷雷一般的巨响突然从队伍前后炸开。 黄泥路面瞬间被掀翻,碎石和尘土漫天飞舞,几匹拉货的马受惊,扬起前蹄发出『唏律律』的嘶鸣声。 马车晃动,差点翻倒。 “戒备。” 雷五厉声喝道,锦衣卫们瞬间围成一个圈,將囚车和財货车护在中间。 神情捕快们也拔出长刀,紧张地盯著四周。 烟尘还未散去,就见前后被炸烂的土坑里,突然窜出几十道人影。 这些人身穿黑色紧身衣,脸上蒙著面罩,只露一双眼睛,手里握著短刀。 正是远处赶来的岛国忍者,他们动作迅捷,瞬间就堵住了队伍的前后去路。 与此同时,两侧山崖上也传来“簌簌”声。 几十名忍者立在山崖边,手里端著短弩,弩箭闪著幽蓝的光泽,从高处俯视著下方的苏飞一行人。 崖上为首的忍者站起身,扯下面罩,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脸,正是黑田藩忍者首领服部沟南,他操著生硬的大玄话,声音带著傲慢。 “大玄人,听好了,你们给我放下武器然后下马。” “吾乃黑田藩忍者部队首领服部沟南,交出財货,交出周伯安,还有立刻放了我们黑田藩的勇士,吾可做主饶你们不死。” 囚车里的周伯安原本有些惊嚇,听到“黑田藩”三个字,瞬间清醒过来,他挣扎著趴在囚车栏杆上,脸上满是惊喜,对著崖上的忍者大喊。 “我是周伯安啊,你们是黑田大名派来救我的吧,快,快杀了这些锦衣卫,救我出去,黑田大名真是个好人。” 他一边喊著,一边用力摇晃囚车,仿佛下一秒就能脱困。 可锦衣卫早就將囚车锁死,他晃了半天,也只弄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他这番动作,被服部沟南看在眼里,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苏飞看著周伯安的丑態,又抬眼望向崖上的服部沟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岛国黑田藩的忍者,你们的东岛庄刚被本钦差覆灭。” “这么著急就想来报復?不过就凭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拦本钦差的路,你们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埋伏锦衣卫,你们犯的全都是死罪。” 闻言,服部沟南脸色一沉,眼中闪过狠厉。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这些人的首领吧,既然你们这些大玄人不肯投降,那就別怪吾手下无情,先让你尝尝毒箭的厉害。” 他抬手一挥,崖上的忍者立刻扣动弩机,几十支细小的毒箭咻咻的射出,直奔苏飞战力之地而来。 “大人小心。” 雷五惊呼一声,就要上前抵挡。 “不必!” 苏飞抬手拦住他,从隨身空间召唤出赤霄剑。 手握赤霄剑。 斩出。 几道赤色剑气激射而出。 “鐺鐺鐺”几声脆响,所有毒箭尽数被斩落。 毒箭掉落在地上,箭头上的毒液滴在黄泥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服部沟南有些讶然。 他没想到苏飞竟能如此轻鬆挡下毒箭,根据自己的得到的消息。 这队锦衣卫首领苏飞,击败武圣境二重,此人多半就是那个苏飞。 若是此人,有这个实力,那也就不奇怪了。 这时,一道鼓掌声响起。 一道人影带著两个小童,施展绝妙轻功从山崖下落地,出现在苏飞眾人面前。 那道人影落地时,带起一阵香气,香气传的老远了。 只见来人穿著一身白色武师服,衣摆和袖口绣著金色云纹,腰间佩著一把狭长武士刀,刀鞘上镶嵌著细碎的宝石,宝石闪闪发光。 身高一米六多一些,是要比寻常的岛国人高一些。 他身后跟著两个梳著髮髻的岛国小童,手里各提著一个竹篮,一边跟著他走,一边往空中拋洒著粉色樱花,花瓣落在黄泥路上。 与周围的廝杀战场气氛格格不入。 仿佛是来度假一般。 他慢悠悠的走到苏飞面前几十米,停下脚步站定。 用流利的大玄话开口。 “你就是苏飞?你的实力我刚才看到了,果然很不错呢,不枉本君大老远的来一趟。” 他顿了顿,挺了挺胸膛。 “吾乃大扶桑国皇室出身,扶桑国第一武道天才,松本雅仁。” “本君武道修为和你一样,都是大宗师境九重巔峰,也一样击败过武圣境二重武者,听说你是大玄的天才?今日吾不远万里来此,就是为了跟你打一场。”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伸手拔出腰间的倭国武士刀。 “若是本君打贏了,你就归顺本君,做本君的手下好了,打输了,吾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承认,大玄的天才不如我扶桑的天才就行。” 第165章 多半是个水货(感谢书友礼物!) 苏飞看著他这副自命不凡的模样。 还有眼前在空中飘来飘去的樱花,有些无语。 这哪是来挑战我的,这分明是来耍帅的吧? 还说什么“做你的手下”,两个武者交战,都是打生打死的。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不过吐槽归吐槽,苏飞感应了一下松本雅仁身上的气息。 確实是大宗师境九重巔峰,比之前杀死的那个山本一龙强上不少, 再加上此人也击败了武圣境二重,苏飞对此多少有些兴趣。 他握紧赤霄剑,懒得跟对方太多废话,只说了几个字 “那就战吧。” 松本雅仁见苏飞答应,眼中精光一闪,脚下猛地发力,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浮上半空。 一刀斩出。 不讲武德的直接出手,很符合岛国人的人设。 松本雅仁擅长的武学是岛国的居合斩,讲究的是个出其不意,一击必杀。 只见一道雪亮刀光如闪电般划破空气,带著凌厉的刀气,直斩苏飞所站立的位置。 速度快到了极致。 “小心!” 雷五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却见苏飞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手腕微微一翻。 “斩天拔剑术!” 苏飞的赤霄剑出鞘,斩出。 一道百米长的赤色剑光瞬间成型。 直接撞上松本雅仁的刀光。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松本雅仁的武士刀应声而断,半截刀身飞出去,插在旁边的土坑里。 赤色剑光余势不减,擦著松本雅仁的肩膀掠过,带起一道血痕,最后劈在山崖上,震得碎石滚落。 松本雅仁坠落在地,肩膀上的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武士服。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断刀,又看了看苏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输了。 他自詡天才,他最引以为傲的居合斩,曾经击败过武圣境二重武者的居合斩。 在苏飞面前,竟然连他的一道剑光都没挡住? 面对这个结果,松本雅仁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看著苏飞的眼神里,只剩下惊骇和不甘之意。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山崖下忍者首领服部沟南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纳尼?我们扶桑国的第一武道天才,就这么被一个同阶击败了。 大玄人竟然这么厉害! 周伯安趴在囚车上,脸上的狂喜彻底凝固,转而变成绝望。 连扶桑的国第一天才都打不过苏飞,还有谁能救他。 雷五和锦衣卫们都十分淡定,只是默默收起了刀,他们心中对苏飞的实力早就见怪不怪了。 苏飞收剑入鞘,看著地上重伤的松本雅仁,心中觉得有些古怪,这个人的实力在大宗师境巔峰还算是不错。 比山本一龙强,和雷冲霄差不多。 但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击败武圣境二重那种。 多半是个水货。 想到这里,苏飞毫不客气的说道。 “松本雅仁是吧,你说你击败了武圣境二重,可是我看你的实力这么弱,根本不像能击败武圣境二重武者。” “你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松本雅仁脸色变了,不停的喃喃自语道。 “八嘎,不可能的,你这个大玄人,你说的不可能是真的,竹下武圣不可能骗我,他明明就是被我击败了,他还夸我的刀法厉害呢。” 闻言,苏飞一脸的戏謔之意。 岛国的竹下武圣,此人妙哉啊,日后要是遇上了这个竹下武圣,自己也且得注意嘍。 “摆明了这个竹下武圣在骗你,你怎么听不懂我说的呢,你也太菜了吧。” 松本雅仁发出了嘶吼声。 “不可能的,你这个大玄人一定是在骗我,我跟你拼了啊,你死啦死啦滴。” 说完,松本雅仁强运真元,手持武士刀,再次朝著苏飞衝来。 苏飞见到这个松本雅仁不仅不求饶,反而还朝著自己衝杀过来。 以为他是他一心想要求死。 心里还讚嘆了一声。 虽为倭寇,但他不愧是出身岛国皇室,多少有些气节啊。 苏飞心中生出几分敬佩之意。 既然你这么的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想到这里,苏飞不再犹豫,一道赤红如玉的真气斩出,拍在松本雅仁胸口。 松本雅仁口吐鲜血,重伤倒地。 “大玄人怎么敢真的杀我啊,本君可是扶桑国皇室子弟,刚才只是想在这群忍者面前,体现下皇室中人的气节,不是想要真的和你拼命啊,你快救我大玄人。” 苏飞脑壳开始疼了,岛国人就是岛国人,哪怕是皇室子弟,也有他的劣根性在。 为了阻止他再逼逼叨叨。 苏飞一道弹指神通,真元击中他的额头,松本雅仁的头颅瞬间爆裂开来。 鲜血,脑浆流了一地。 那两个小童见到主人惨烈身死,连忙哭著跑开了,竹篮砸在地上,樱花撒落一地。 山崖上忍者部队首领服部沟南,他看著松本雅仁尸体惨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这位和自己一起来大玄的松本雅仁,他可是扶桑皇室亲眷,就算是黑田大名见了松本雅仁都得恭恭敬敬的问安。 如今死在大玄的黑石岭战场。 扶桑国皇室知道笑了,必定会震怒,降下罪责, 若是他不能擒拿住苏飞,或者杀了苏飞抵罪。 別说他自己和这些忍者的性命了,他整个家族都得切腹资材啊。 想到这里,服部沟南眼睛彻底红了,对著崖上的忍者厉声吩咐道。 “八嘎,大玄人太可恶了,我们要为松本君报仇。” “把所有轰天雷都扔下去,炸死这些大玄人,一个都別留啊。” “嗨!” 崖上的忍者们齐声应和,纷纷从怀里掏出黑色的轰天雷。 这轰天雷是扶桑国特製的烈性炸药,比起天雷子威力还要翻倍,一枚轰天雷爆炸,就能轻易炸掉一间屋子。 几十名忍者同时投掷,上百枚轰天雷如同雨点般朝著苏飞的队伍砸来,黑色的轰天雷在空中划过弧线。 这大威力杀器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完了,完了。” 见到这一幕,身处囚车的周伯安被嚇得魂飞魄散。 第166章 全部斩杀 他近距离观赏过扶桑国的轰天雷,最清楚这东西的威力,连忙蜷缩在囚车角落,双手抱著头,大喊大叫。 “你们这些该死的忍者,你们疯了吗,我周伯安还在这里,我是你们黑田大名的朋友啊,你们快停下。” 可他的哭喊根本没人理会,眼看轰天雷急速坠落,眼看就要砸中队伍中的財货车和囚车。 雷五和锦衣卫们也握紧了武器,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这么多轰天雷,就算他们全都是脱凡境武者,也未必能全部躲开啊。 就在这时,苏飞往前踏出一步,双目微凝,周身真元骤然爆发。 圆满境的擒龙功全力运转,一道无形的气劲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一张巨大的透明网,瞬间笼罩住半空中所有的轰天雷。 下一秒,奇景出现了。 那些原本飞速坠落的轰天雷,突然像被极寒冻住了一样,凝滯在半空中,一动不动,黑色轰天雷悬在眾人头顶。 宛如身处另外一个世界。 “纳尼?这是什么武学?” 服部沟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 他在扶桑国从未见过这种能隔空控物的武学,简直就是神跡啊。 伴隨苏飞心中念头。 那道无形气劲猛地调转方向,將上百枚轰天雷朝著队伍前后的忍者们甩去。 黑色的轰天雷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落在围堵队伍的几十名忍者面前。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烟尘和火光瞬间吞没了这些忍者们。 残肢断臂和黑色的火药四处飞溅,原本围堵前后的苏飞他们的几十名忍者,瞬间被炸成了碎片。 都还没来的及施展自身实力,就彻底消失在爆炸的硝烟里。 硝烟渐渐散去,地上只剩下一个个深坑,坑底还在冒著黑烟,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崖上的服部沟南彻底傻眼了,他僵在原地。 眼神空洞地看著下方的惨状。 上百枚的轰天雷啊,不仅没伤到苏飞一根头髮,反而把自己的手下炸得精光。 “不,不可能的。” 服部沟南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 “这不是人,就算我们扶桑国的天兆大神显灵,也没有这般实力吧。” 苏飞收回擒龙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抬头看向崖上的服部沟南,语气冰冷。 “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要是没有,就快点下来受死吧。” 服部沟南看著强大的苏飞,又看了看地上松本雅仁的尸体和被炸成碎片的几十名手下。 服部沟南知道自己早已没有退路。 逃回扶桑国面临的是满门抄斩。 战斗,或许还能拼出一线生机,哪怕只是那种战死的结果。 想到这里,服部沟南眼中只剩疯狂,一把拔出腰间短刀,对著崖下的忍者厉声下令。 “扶桑国的勇士们,跟我冲,为了我们黑田藩的荣誉,为了给松本君报仇,杀了这个大玄人。” 说完带头往下冲。 崖上剩余的五十多名忍者闻言,也红了眼。 他们这些忍者本就是黑田藩养的死士,眼下死了一位重要人物松本雅仁。 这个时候他们面临的结果,要么战死,要么回去被处死,根本没有第三种选择。 这些忍者立刻施展轻功,双脚在陡峭的崖壁上一点,如同壁虎般快速滑落。 他们手持短刀,腰间別著苦无,在服部沟南的带领下,嘶吼著著朝苏飞扑来,脸上满是凶戾之意。 “大人小心!” 雷五带著锦衣卫向前,想护在苏飞身前,却被苏飞抬手拦住。 苏飞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些朝著自己衝来的忍者。 这些忍者他们没一个选择逃跑或者投降的。 这些岛国忍者,还是跟前世的那些入侵分子差不多,无知且疯狂,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还要衝过来送死。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们好了。 这些忍者衝到距离苏飞百米位置时,这些忍者就像是约定好的一般,集体抬手,舒展自己的手臂。 打出自己携带的暗器。 几十枚淬毒的飞鏢,苦无等,如同暴雨般射向苏飞,鏢尖泛著幽蓝的毒光,连空气都被染上了淡淡的腥味。 苏飞周身出现一层细密金光。 圆满境的龙吟铁布衫全力运转,护体金光如同实质,隱隱还能听到细微的龙吟声。 这些忍者扔出的飞鏢,苦无撞在这层金光上。 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尽数被弹飞,落在地上微微颤动,毒汁滴在土地里,腐蚀出一个个小黑点。 苏飞心念一动,从隨身空间召出绣春刀。 绣春刀横臥在手,周身煞气滔天,黑色的煞气如同浓雾般缠绕在刀上,让原本银亮的刀身都染上了一层墨色。 杀神一刀斩! 一道宽达三丈的黑煞刀气浮现,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朝著冲在最前面的忍者横扫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黑煞刀气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最前面十多名忍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道黑煞刀气拦腰斩断,血肉飞溅,鲜血染红了地面。 剩余的忍者几十名见状,非但没退,反而更加疯狂地扑来,却遇到了苏飞接连挥出的黑煞刀气。 第二道黑煞刀气劈死了七八名忍者。 第三道黑煞刀气削掉了十来名忍者的头颅。 第四道黑煞刀气直接將试图绕后偷袭苏飞的忍者们,全部斩杀殆尽。 最后在场的忍者,只剩下服部沟南一个人了。 他看著自己手下忍者一个个倒下,双目赤红,提著短刀疯了般扑向苏飞。 “我跟你拼了!” 苏飞绣春刀带著黑煞刀气横扫而出。 “唰!” 服部沟南的身体瞬间被刀气劈成两段。 上半身重重摔倒在地上,下半身还在站立著,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 黑石岭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忍者尽数倒在血泊中,无一生还。 短刀,苦无散落满地,与残肢断臂,混合在一起,场面惨烈到极致。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连风颳过都带著一股腥气。 苏飞收刀入鞘。 这次他没有留活口,因为这些忍者虽来自岛国黑田藩。 但谁给他们这些忍者传的消息,让他们能准確的拦截自己,苏飞心中有数,八成就是太子那一系的人。 第167章 圣心诀到手!(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一堆尸体,对著雷五吩咐说道。 “安排人清理一下路障,別耽误了我们的行程。” “是。” 雷五连忙应声,刚才那番战斗看得他心潮澎湃。 锦衣卫们连忙上前,拨开地上的尸体,清理出一条通路。 囚车里的周伯安早已嚇得浑身瘫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李盛天则死死盯著苏飞的背影,眼中满是震惊。 半个时辰后,队伍重新启程。 马车车轮碾过沾染血跡的黄泥路,將黑石岭的惨烈拋在身后。 苏飞骑在马上,望著前方的道路,眼神依旧十分坚定。 黑石岭的这段伏击,对苏飞来说,不过是回京路上的小插曲而已。 继续上路赶路。 ...... 这天下午,大玄皇城南镇抚司的大门外,一队锦衣卫人马出现,风尘僕僕。 一行人在门口下马。 苏飞是锦衣卫千户,自然不需要通报什么,他正准备带著队伍和俘虏还有財货进入南镇抚司。 囚车中的俘虏引发了门口守卫的议论。 “苏千户,你不是外出查案了吗,这些俘虏都是什么人,你怎么这次抓了这么多,还有这么多箱子是干嘛的。” 苏飞对此没有丝毫隱瞒的意思,反正他们迟早要知道,晚说不如早说,苏飞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你们说这些人啊,他们都是我从越州抓来的倭寇,还有越州巡抚周伯安,还有太子的贴身护卫李盛天,至於你说的这些箱子,这里面装的都是財物。” “还有你们派个守卫去告诉雷大人一声,就说我苏飞查案回来,有要事找他,我马上带人过去。” 这些守卫全都一脸震惊。 “什么,倭寇,这些人就是倭寇啊,和传闻中的差不多,都是小矮子嘛。” “越州巡抚周伯安?我滴乖乖,这可是正二品大员,岂不是和朝廷的六部尚书差不多么,这都被抓了,苏千户威武啊。” “还有太子的贴身护卫呢,也是一位实力非凡的武者,大人物啊。” 周伯安和李盛天都耷拉著脑袋。 这些守卫赶忙给把门开到最大,方便囚车进去。 一个守卫见机快的,赶紧跑去报告镇抚使雷大人。 苏飞带著锦衣卫和木箱,俘虏进门后,往镇抚司深处走。 刚走到雷冲霄办公处外面,就见一道魁梧身影从办公处走出来,快步迎了过来。 正是南镇抚司镇抚使雷冲霄。 雷冲霄本来在办公处书房处理公文卷宗。 听到门口守卫赶来稟报,苏千户押著人犯和財货回来,他不敢怠慢,心想这苏飞这次这么快就又破案了。 庭院里,二十多个倭寇站在囚车里,个个垂头丧气的。 周伯安和李盛天被关在单独的囚车里。 旁边还堆著几十只贴了封条的木箱,一看就沉甸甸的,显然装著不少財物。 雷冲霄指著眼前的阵仗,语气带有讶然之意。 “苏飞,我让你去越州查个堤坝溃决的案子,你怎么弄回这么多俘虏和財物,这人不是越州巡抚周伯安吗?你把二品大员给抓了?” 苏飞翻身下马,走到雷冲霄面前,递上那本黑色帐本,解释说道。 “雷镇抚,会稽郡的案子比想像中复杂,周伯安勾结倭寇,安排李清河出面,让倭寇炸毁堤坝,再借著賑灾的名义倒卖粮食,贪墨的银子都记在这本帐上,帐本上还记载著周伯安给太子太傅送礼的清单。” “和他们勾连的东岛庄倭寇被我端了,这些是俘虏,我在回程路上还遇到黑田藩的忍者伏击,想灭口毁帐,不过被我解决了。” 苏飞几句话就把案子的核心和路上的遭遇说清楚,雷冲霄接过帐本,翻开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震惊。 帐本里记的每一笔,都不是小数目啊。 尤其是每年给张秀成送十万两那几条,甚至牵扯到太子一系的太子太傅,这可不是小案子。 “好傢伙。” 雷冲霄合上书,手心微微冒汗。 “你这一趟,是把越州的天给掀了啊!” “你还抓了太子的贴身护卫李盛天。” 他不敢耽搁,立刻对著身边的小吏喊道。 “去把洪千户叫来,让他的人,把周伯安,李盛天还有这些倭寇,全都押去锦衣卫天牢,严加看管。” “再让曾千户来,这些財货当场清点入库,登记造册,少一样唯他是问。” 小吏们连忙领命跑去,庭院里顿时忙碌起来。 洪千户带著属下锦衣卫押人,曾千户指挥属下搬箱子,帐本则被雷冲霄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像揣著什么稀世奇珍。 雷冲霄转头看向苏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又惊又喜。 “苏飞,你立大功了!这案子太大,我得立刻进宫稟报朝廷,你先回自己的千户所候著,等我消息!” 说完,他连跟旁边的雷五打个招呼的功夫都没有。 急匆匆地叫来马车,拿著帐本就往皇宫赶,这么大的事,又牵扯到太子一系,必须要早点匯报,让上面知道做决断才行,晚一秒都可能出变故。 雷五看著叔叔匆匆离去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 “叔叔他也太著急,我头回看他这么著急。” ...... 苏飞回到自己的千户所,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许是那些人犯被押入天牢的关係。 很快他就收到了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请宿主协助越州会稽郡賑灾,查清越州会稽郡堤坝被毁案,获得奖励:武学圣心诀,二百四十年修为,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现在反正没事,那就现在提取了吧。 还有这个系统,你能不能別老问这种问题。 给我现在提取。 紧接著,一道无比玄妙的內功传承进入苏飞的脑海,圣心诀的修炼方法在他脑海中浮现,缓缓融合。 等苏飞从这道记忆传承中醒来。 圣心诀-入门。 瞬间有所明悟。 圣心诀是风云中的顶级功法,绝对比九阳神功和易筋经更强,突破武圣境,不是什么难事。 这门內功只要开始修炼,就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修炼到极致,甚至还能长生不死,寿元无穷无尽。 第168章 突破武圣,异象,得享寿元五百载! 这种功效,对所有武者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 因为这意味著他们有了足够的修炼时间去修炼任何功法。 与之对应的是,圣心诀修炼的过程也是十分艰难。 帝释天在得到圣心诀加凤血,修炼了几千年才几乎天下无敌,完虐风云二人的。 苏飞虽然没有凤血,修炼速度可能比帝释天还要慢。 但是苏飞有系统啊。 用自己功力把圣心诀堆上去就行。 开始。 “系统出来,消耗所有功力,推演圣心诀,小爷要突破武圣境了!” 【第一年,你开始修炼圣心诀,由於这门功法品级太高,你又没有凤血辅助,你感觉到了修炼有些艰难。】 【第一百年,在你持续不断的努力修炼下,圣心诀缓缓推进,你初步领悟了圣心诀第一层玄妙,圣心诀突破第一层!】 【第一百八十年,你静坐领悟圣心诀多日,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开始朝著圣心诀第二层发动衝击。】 【第二百四十年,你成功修炼完成圣心诀第二层,修为从大宗师境九重突破至武圣境二重。】 【修炼成果反馈中......】 苏飞体內涌现出一股圣心诀內力,刚一运转,在系统的帮助下,便如同百川归海般,与原本的九阳神功,易筋经內力完美融合。 没有丝毫排斥,反而相互滋养,让他的真元再次暴涨。 苏飞专心突破的时候,浑然不知外界变化。 此时正值下午,阳光明媚。 南镇抚司这半边的天空却忽然一暗。 无数皇城百姓抬头看天。 南镇抚司上空出现一道异象,一日一月,一阳一阴同时出现,伴隨著百只金色小鸟环绕盘旋。 有百姓看著天空的这一幕奇景,忍不住的说道。 “天降祥瑞啊这是。” 皇城西侧的一处僻静院落里,锦衣卫同知司徒千雅感受到了天地异动。 他从入定修炼的状態中醒来。 走到房间门口,推开窗子,看著南镇抚司上方的异象。 他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南镇抚司这是谁在突破武圣境,这股异象,可比我当年突破武圣境的动静,大了不止十倍。” “是小雷?这小子根基这么强?往日里没看出来啊。” “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由不得司徒千雅不震惊。 他在突破武圣境时,不过是引动了几片乌云。 而眼前这『日月同辉,百鸟朝贺』的景象。 別说见了,司徒千雅连听都没听过。 此时的苏飞,感受了一番身体的变化。 整个人的经脉,血液,皮肤,骨骼都宛如脱胎换骨一般。 体內的真元比起大宗师境九重时的自己,足足暴涨了几十倍不止。 气海丹田內,如今出现两道气旋。 滴溜溜的旋转著,释放出一缕缕真元,不断冲刷苏飞经脉。 “这就是武圣境么,自动变强,虽然速度缓慢。” 还是两道气旋平时的状態,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从这两道气旋中调集出更多的真元。 苏飞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空气中的元气。 武圣境二重! 不愧是圣心诀,虽然修炼困难,只是修炼到了第二层,就帮他成为了武圣境二重强者。 突破武圣境的好处还不止於此。 普通武圣若是无病无灾,可享寿元三百载。 苏飞由於修炼圣心诀,可享寿五百载,寿元比起普通武圣,多了足足二百年。 苏飞打开面板。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武圣境二重】 【武学:圣心诀-第二层,易筋经-第九层圆满,九阳神功-第九层圆满,斩天拔剑术-圆满,火焰刀-圆满,龙吟铁布衫-圆满,杀神一刀斩-圆满,弹指神通-圆满,浮光掠影-圆满,降龙十八掌-圆满,擒龙功-圆满,奔雷刀法-圆满】 欣赏了一会自己的豪华面板。 这么多的圆满境武学傍身。 他要是再遇到元天祖,李盛天之流的敌人,隨意一拳就能將他轰爆。 正当苏飞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时。 “苏千户,苏千户。”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呼喊声。 “同知大人司徒千雅来了,说要见你。” 苏飞刚起身出门,司徒千雅大步走千户所。 他目光扫过苏飞,又看向天空尚未完全散去的异象。 瞳孔微缩。 “苏飞,刚才突破的是你,不是小雷。” 苏飞面色平静,毫无半点隱藏实力的意思。 “正是属下。” 司徒千雅走上前,一脸难以置信的伸手,搭在苏飞的肩膀上。 一股温和的真元探入苏飞体內,却被苏飞丹田处的两道气旋轻轻一震,便被弹了回来。 司徒千雅面色愈加震惊。 “两道气旋,武圣境二重,一突破就是武圣境二重,就比老夫差一重境界,你才多大年纪?之前不是还停留在大宗师境九重,距离现在没多久么。” “小雷都还没摸到突破武圣境的机缘,没想到你却先他一步。” 他活了近百岁,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短短时间內,从大宗师境突破到武圣境二重的,还引动如此惊人的异象。 若不是亲自探查,他绝不敢相信眼前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已然是与自己只差一重的武圣境强者。 “属下平日里修炼还算刻苦,又得了些机缘,今日才得以突破。” 修炼刻苦?外加得了些机缘。 司徒千雅面露苦笑,谁修炼不刻苦,身为武者,哪个没有点机缘傍身。 司徒千雅拍了拍苏飞的肩膀,深深嘆了一口气。 语气中带著讚嘆之意。 “好,好一个苏飞,南镇抚司能有你这样的人才,是我南镇抚司之幸,锦衣卫之幸,也是大玄之幸,对了,老夫当年也是出自南镇抚司,以后我们当多多亲近才是。” 司徒千雅態度温和的苏飞閒聊了一会。 当他得知苏飞还没成亲,已经开始要给苏飞介绍一位郡主了。 司徒千雅正兴致勃勃的说著此事的时候,雷冲霄进了苏飞的千户所。 看到司徒千雅这位领导出现在这里,雷冲霄恭敬行礼。 “司徒同知,你怎么也来了?” 第169章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去匯报工作(感谢太多书友送的礼物!) 隨后当他看到苏飞时,先是一愣,感受了一番他身上的气息,眼睛一亮。 用一种不確定的语气询问道。 “你刚才突破武圣境了?刚才是你引发的异象?” 苏飞回应道。 “我刚突破武圣境不久,至於你说的异象?如果有的话那便是吧。” 雷冲霄用艷羡的表情看著苏飞,继续说道。 “我已经將那件案子报告给朝廷了,咱们现在等上面的消息就行,不过现在我又得去一趟皇宫了。” 苏飞奇怪道。 “雷大人你又去干什么,你不是刚从皇宫回来么。” 雷冲霄一脸无奈之色。 “还不是你突破到了武圣境,武圣境在我们大乾已经算是巔峰战力了,必须要去报备的。” 说完雷冲霄再次匆匆离去了。 对此司徒千雅莞尔一笑。 “苏飞这些跑腿的事你就让小雷去干吧,苏飞你就別管了,来来来,我在和你再说一些武圣境修炼的事。” 听到这里,苏菲精神一振。 自己在系统的帮助下,境界修炼提升太快了。 有些武道常识正是自己所缺乏的东西。 两人又开始兴致勃勃的交谈起来。 直到雷冲霄再次返回。 两人这才意犹未尽的暂时终止了。 雷冲霄询问苏飞。 “武圣境的锦衣卫,自动成为供奉,接下来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当一个锦衣卫的全职供奉,专心武道修炼,偶尔遇到武圣境敌人,才需要出手一次,跟莫老,司徒大人一样。” “或者选择继续当锦衣卫?帮助破案,几乎所有的锦衣卫出身的武圣境都选择了当全职供奉。” “因为这样不仅每个月可以得到固定的一笔供奉收入,还能和其他全职的武圣境供奉一起探討武学,这样就可以专心於武道的修炼,不被琐事缠身啊。” “只有极少部分的武圣供奉选择了继续为锦衣卫效力,帮助镇抚司破案,这样继续当差做事的供奉,可以得到双倍的收入。” “苏飞你向来破案如神,我很是看好你呢,你怎么选择。” 说完雷冲霄目露期待之意的看向苏飞。等待苏飞选择。 雷冲霄话音刚落,便紧紧盯著苏飞,连旁边的司徒千雅都忍不住回忆起当年。 他当年突破武圣境后,几乎没犹豫就选了全职供奉,毕竟对武者而言,专心修炼衝击更高境界才是头等大事,没几人愿意被查案的琐事拖累。 司徒千雅也在一旁补充道。 “苏飞,老夫当年也是选了全职供奉,倒不是查案怕麻烦,只是武圣境后的修炼,和前面不一样,每进一小步都需耗费大量时间精力,直接成为全职供奉能省不少琐事。” “你要是喜欢查案,选继续当差也无妨,双倍供奉可不是小数目。”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当全职供奉更好一些,切莫耽搁了自己的武道天赋啊。” 苏飞心中思量。 全职供奉虽能专心修炼,还有和其他全职供奉探討武学的机会。 但他有系统在手,功法,武道修为都能靠完成任务获取,根本不需要依赖他人指点啊。 继续当锦衣卫,能靠破案拿系统奖励,还能得双倍收入。 破案才是系统给自己最大的依仗。 想到这里,苏飞下定决心。 眼神坚定。 “雷镇抚,我选继续当锦衣卫,帮助查案。” “苏飞,你说什么,你这么快就决定了?” 雷冲霄愣了一下,又追问了一遍,他原本以为苏飞就算不选全职供奉,也得犹豫半天。 却没想到苏飞只是考虑了一小会,回答得如此乾脆。 “我选择继续留在锦衣卫,帮镇抚司破案。” 苏飞继续说道。 “和其他供奉探討武学虽好,但我更习惯在办案中积累经验,破案时遇到的凶险,对我而言也是锤炼武道的机会。” 雷冲霄喜出望外,拍著大腿笑道。 “好,好,不愧是你苏飞,老夫就知道你不会甘心只当个全职供奉,你这小子,果然和別人不一样!” 司徒千雅在一旁也笑了,摇著头道。 “苏飞啊苏飞,你还真是有趣,不过这样也好,你们呢南镇抚司有你这么个既能破案又有武圣实力的千户,以后再遇到棘手的案子和强者,也不用再从供奉堂请人了。” “小雷啊,你们南镇抚司招揽到苏飞,这次可是赚大了。” 雷冲霄也是兴奋的搓了搓手,隨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锦盒,郑重的递到苏飞面前。 “这是一本功法『覆水决』,是皇室秘藏的功法,是我求来的,能修炼到武圣境九重,你收下吧,我知道你出生青州,又没有师父教导,修炼到今天,全靠你自身的天赋和努力修炼。” “苏供奉,这本覆水诀功法,就算是南镇抚司给你的武圣境贺礼好了。” 苏飞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封面上『覆水决』三个字用古篆书写成,透著一股古朴的气息。 他知道这功法对自己没用。 只能修炼到武圣境九重,比自己的圣心诀差远了。 再练其他武圣境功法纯属浪费时间,但他还是道了一声谢。 “多谢雷镇抚,我一定妥善保管。” 一旁的司徒千雅也说道。 “苏飞,你可不要小看了这本功法,武圣境每突破一重都是千年万难之事,需要长时间的积累闭关修炼,就算你小子天赋超绝,修炼到武圣境九重也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 雷冲霄满脸笑意,再次去皇宫,上报朝廷苏飞的选择。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去匯报工作了。 毕竟武圣境锦衣卫选择继续当差,这在大玄朝也是少见的事,必须儘快让朝廷知道。 ......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 东宫太子府书房內,太子赵延接过內侍递来的詔令。 这份詔令上只写著“即刻入宫见驾”六个字,没有任何缘由,可正是这份没有写明任何原因的詔令,让他感觉有些奇怪。 一旁的太子太傅张秀成看到了这份詔令。 “太子何须忧虑,或许只是陛下想起白日未议完的事宜。” 第170章 罚站,罢官进天牢 “您只需沉住气,不主动提及周伯安,陛下未必会追问此事,盯著此事不放。” 话虽如此,但张秀成自己也清楚。 最近风向不佳,情势对他们有些不利。 周伯安被抓,护卫李盛天被俘,黑石岭的伏击失败,这一连串的事都压他们身上。 他只能暗自祈祷,苏飞还没把帐本和李盛天的供词呈给陛下。 太子赵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让隨处伺候著换上正装。 铜镜里的面容有些面色苍白,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 自从得知黑石岭伏击失败,他已经连续几天没睡过安稳觉了。 “但愿是本宫多心了。” 太子赵延喃喃自语,伸手抚平衣摆上的褶皱,略微衣衫。 大玄皇宫內。 引路的內侍脚步很快,太子赵延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思索。 他想起这几日收到的消息,都是不好的消息,黑田藩派出的忍者部队全灭,这苏飞不仅没事,还突破到了武圣境。 “武圣境武者啊,再不是隨意可以拿捏的小锦衣卫,这小子运气真好。” 一个武圣境的锦衣卫,还握著周伯安的帐本,若是他铁了心要查东宫,多少也会给自己造成麻烦。 太子赵延到了玄皇的御书房外。 守在门口的守卫神色严肃,等到內侍通报后,书房內传来玄皇低沉的声音。 “进来。” 赵延推门而入,一股浓重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玄皇坐在桌案后面,手里拿著一本黑色的线装书,正是周伯安那本帐本。 “儿臣参见父皇。” 赵延连忙跪下,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玄皇的眼睛。 玄皇没有立刻让他起身,只是缓缓翻著帐本,偶尔发出沙沙的声音。 过了许久,玄皇才开口,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 “太子,本皇手里的帐本,你认得吗?” 赵延的身体猛地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帐本封面,嘴唇哆嗦著。 “儿臣,儿臣不认得。” “不认得?” 玄皇冷笑一声,將帐本扔到赵延面前。 “周伯安每年给张秀成送十万两『炭敬』,你以为朕不知道?他借著平倭名义虚报的军餉,最后流进了谁的私库,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件事?” “还有扶桑国的忍者伏击锦衣卫回城队伍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锦衣卫回程队伍处於险境,要不是苏飞实力不错,反杀了扶桑国天皇的外甥,苏飞这次乾的漂亮,要是苏飞没有这般实力,大玄锦衣卫在大玄国境內被那些忍者绞杀了。” “这消息要是传到別国,我大玄的威严何在,別国还以为我们大玄是泥巴做的。” 赵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父皇的点在哪里了。 膝盖一软,头重重磕在地上。 “父皇,儿臣冤枉啊,都是周伯安和太子太傅周伯安私下串联的,他们是师徒关係,儿臣对此一无所知啊。” “扶桑国的忍者伏击锦衣卫?儿臣对此也是不知道,儿臣听说锦衣卫千户苏飞在越州端了倭寇的庄子,也许是倭寇派人报復吧。” “一无所知?好一个一无所知。” “你倒是推得乾净。” 玄皇看著太子赵延失神的模样,眼神露出不满。 “到这个时候还要扛著,那就继续扛著好了,不管怎么说,你身为太子,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太子赵延趴在地上,心中微松,但额头还是冒出冷汗,声音带著哭腔说道。 “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 玄皇深吸一口气,眼神满是冷漠之意。 “太子,你去书房外面站著好了,没有我的命令,给我一直站著。” 太子赵延立刻领旨谢恩,然后低头躬身的走到书房门外,站的笔直。 门外的守卫和內侍纷纷用惊异的眼光看了一眼太子,隨后才目不斜视起来。 一直到了第二日一大早, 玄皇的声音从书房內传出。 “太子回府吃早饭吧,你去传本皇口諭,太子太傅张秀成,罢官免职入天牢受审。” “另外通知內阁,即刻发一封国书给扶桑国,斥责扶桑国在大玄境內搞事,截杀锦衣卫的这种行为,告诉他们,扶桑国天皇的外甥松本雅仁被大玄锦衣卫杀了,让他们引以为戒。” “还有你的贴身侍卫李盛天,罚他去北境边疆服役好了。” 太子赵延浑身颤抖了一下,赶紧跪下领旨谢恩,拖著自己站了一夜已经变得有些麻木的双腿。 脚步有些沉重的朝著太子府返程。 ...... 太子挨骂罚站一夜,太子太傅张秀成被罢官进天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就传遍了皇城。 太子的在民间的口碑因此差了不少。 锦衣卫南镇抚司对此更是议论纷纷,这些锦衣卫私下凑在一起閒聊。 都在感慨苏飞这趟越州之行,不仅破了大案,还把太子太傅张秀成拉下马,如今更是成了武圣境供奉,这番境遇简直是一步登天。 这天苏飞刚到千户所,雷冲霄就笑著找来了,手里还拿著一碟桂花糕。 “苏供奉,没吃早饭呢,你可知道,现在皇城谁的风头最盛,是你,就连太子这次吃了大亏,张秀成被罢官,这都是你的功劳。” 苏飞接过桂花糕,镇抚使亲自给自己买早餐,那是要吃的。 他咬了一口,甜而不腻。 “都是按规矩办案,谈不上功劳。” 雷冲霄继续说道。 “当今太子赵延当了十几年储君,根深蒂固,但这次玄皇对他的责罚可算是不轻了,你以后还是得留意些。” 苏飞点头,心里却没太在意。 只要太子不主动招惹他,他懒得去管太子的閒事。 可若是太子还想找麻烦,就算他是大玄储君,苏飞也有底气应对。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你穷, 你看我三十年后,能被系统强化成什么样就完了。 雷冲霄走后。 苏飞刚想静下心查看案子卷宗,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抬头一看,是洪千户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第171章 自杀!(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 “苏供奉,恭喜恭喜啊,突破武圣境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兄弟们说一声,今晚我做东,咱们去『醉仙楼』听听曲,好好热闹热闹。” 苏飞刚想藉口要办差之事推脱一二,曾千户也跟著进来了。 “苏供奉,可不能只跟洪千户去啊,都是老交情了,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备了薄酒,明晚『倚红楼』的新曲子刚排没几日,咱们一起去听听?” 面对两个同僚的连番热情,苏飞要是都拒绝了,必然显得不尽人意。 於是乎。 接下来等洪千户和曾千户走后,南镇抚司的其他千户像是约好了似的,轮番上门邀请。 程千户这么说:以后查案,遇到涉及武圣境的敌人,全靠苏供奉撑腰,我今日来邀请苏供奉,就是为了日后提前感谢苏供奉的帮助。 邱千户那么说:苏供奉一直努力修炼,认真查案,好不容易刚突破武圣境,得好好放鬆放鬆。 石千户性格豪爽,他更是直接,拉著苏飞的胳膊就走:苏供奉,你要是不去,就是不给兄弟们面子,以后咱们怎么一起办案,快点吧,下面的兄弟都在等著呢, 苏飞架不住他们软磨硬泡,只能无奈答应。 这些千户都是南镇抚司的老人,平时和苏飞交情都不错,如今他成了武圣境供奉,若是一味推脱,反倒显得生分。 当晚,洪千户带著苏飞去了“醉仙楼”。 楼里雕樑画栋,丝竹之声不绝於耳,二楼的雅间里,洪千户点了一桌子酒菜,还请了楼里最有名的歌姬唱曲。 那歌姬穿著水绿色的衣裙,抱著琵琶,唱的是春江花月,声音婉转悠扬。 洪千户倒了杯酒,递给苏飞。 “苏供奉,尝尝这女儿红,埋了二十年的,醇得很,我老洪今日可是出血了。” 苏飞接过酒杯,却没喝,看著楼下的热闹景象。 他还在想自己的下一个案子会是什么案子。 洪千户看出他的心思,笑著打趣。 “苏供奉,別老是想著修炼办案,偶尔放鬆放鬆也挺好,你放心,以后南镇抚司有棘手的事,兄弟们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扛著。” 苏飞闻言,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洪千户的杯子。 “多谢洪千户。” 接下来的几天,苏飞跟著不同的千户去了不同的勾栏瓦舍。 有时听曲,有时看杂耍。 他发现,这些千户看似喜欢应酬,实则都是性情中人,平时办案时雷厉风行,私下里却很讲义气。 这晚,从倚红楼出来,月色正好。 曾千户拍著苏飞的肩膀,醉醺醺的说道。 “苏供奉,以后要是东宫那边找麻烦,你儘管说!咱们南镇抚司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苏飞看著他泛红的脸,笑著点头。 “好。” 回到千户所时,已是深夜。 只是,这种放松的日子並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一早,雷冲霄就匆匆找来,脸色凝重。 “苏飞,出事了,张秀成被罢官后,被送入刑部天牢后,没过几日就在天牢里自尽了,还留下了一封血书,说是,说是你苏飞偽造证据帐本,逼死了他啊。” 苏飞听到张秀成自尽留血书的消息时,手中刚端起的茶杯顿了一下,茶水晃出几滴落在桌案上。 他虽想到太子赵延会想办法撇清和这件案子的关係,却没料到对方下手这么快,这么狠,竟直接弄死张秀成,来了个死无对证。 但这份震惊只持续了片刻,他便缓缓放下茶杯,眼神渐渐清明。 “雷镇抚,这血书定是假的,张秀成若是真自尽,绝不会特意留下栽赃我的血书,他是太子的人,临死前也得替太子挡枪,把脏水泼到我身上,这很正常。” “我也是这么想。” 雷冲霄急得踱步。 “可现在朝堂上已经有风声了,说你为了邀功,逼死了太子太傅,还有些老臣替张秀成喊冤,说他是饱学大儒,纵有过错也罪不至死,这事这分明是太子在背后推波助澜,想借这事毁你的名声。” 苏飞点点头,心中早已理清脉络。 这张秀成死於非命,必然不是自杀。 而是太子所为。 太子让张秀成死掉,一是为了彻底斩断贪腐的线索,张秀成一死,没人能直接指证太子参与其中。 就把此事和太子彻底撇清了关係。 二是为了博取百官同情。 三是为了打压苏飞,反正两人也已经是敌对的关係。 若偽造证据的罪名坐实,他就算有武圣境实力,他的名声也会彻底坏了。 “好狠的手段哪。” 苏飞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然的惋惜。 对此他倒是无所谓,见招拆招便是。 苏飞嘆息一声。 “张秀成好歹是太子太傅,饱读诗书,当年也是科举出身的才子,若安分守己,本该有个善终,可他偏要卷进权力斗爭,最后只落得个不能善终的下场。” 苏飞依稀还记得张秀成在自己出皇城去越州查案时,在城外的十里亭和张秀成相遇。 他劝阻自己不要太过深入查案。 那时的他,满怀自信,何等意气风发。 实力,说到底还是实力。 在这玄幻武道世界,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护持自身,就算身居高位。 最后也可能成为弃子。 雷冲霄停下脚步,看著苏飞冷静的模样,反倒鬆了口气。 “你倒沉得住气,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们泼脏水吧?” 苏飞站起身,眼神锐利。 “自然不能。” “第一,立刻去刑部天牢,查看张秀成的尸体,验明死因,若是自尽,伤口该有自杀的痕跡,若是被人灭口后偽装自尽,总能找到破绽,第二,找刑部要那封血书,比对张秀成平日的字跡,真假一验便知,第三,把李盛天提审出来,让他再录一份供词,明確指认张秀成和太子的关联,有李盛天的供词,血书的谎言不攻自破。” 他思路清晰,每一步都打在要害上。 雷冲霄眼睛一亮,连忙道。 “我这就安排人去办,李盛天应该还没出去北境,审核你放心,南镇抚司绝不会让你受这种冤枉。” 第172章 禁足! 苏飞看著雷冲霄匆匆离去的背影,走到窗边,望著皇城的方向。 太子这一步棋,看似狠辣,实则还是露出了破绽。 只要找到张秀成非自杀的证据,就能洗清他的冤屈。 苏飞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好个太子,这是想让我背锅。” “那就看看,最后是谁栽在这口锅上。” 皇城一处宅院內,被一片白色笼罩。 正厅设有一处灵堂,黑色的奠字悬在正中,灵堂两侧掛著輓联,地面上都是飘落的纸钱。 张秀成的夫人穿著白色孝服,跪在蒲团上,一边烧纸一边低声啜泣,几个年龄尚小的儿女也跟著哭红了眼睛。 身旁的亲友围著劝慰,却安慰不住不住满室的悲戚。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隨著內侍的通传。 “太子殿下到。” 眾人闻听到是太子来了,连忙起身整理衣冠,纷纷起身相迎。 只见太子赵延穿著一身素色常服,没带几个隨从。 他走进院门,眼神里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 “太子殿下。” 张秀成的夫人见到赵延,就要下跪,却被赵延快步扶住。 “夫人快起,不必多礼。” 赵延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沙哑,他亲手將张秀成夫人扶到蒲团上,自己则站在灵前,对著张秀成的灵位深深躬身,连鞠三躬。 起身时,眼角竟挤出了几滴眼泪,隨后用袖角轻轻拭去,模样悲痛。 “恩师一生清廉,饱读诗书,辅佐本宫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如今却遭此横祸,本宫心中难安啊。” 赵延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愤懣。 “都怪那该死的苏飞,为了邀功偽造证据,逼死恩师,这笔帐,本宫定会为恩师算清楚。” 这话一出,在场的官员们纷纷点头附和。 有几个本就是张秀成的门生,此刻更是义愤填膺,骂苏飞手段狠辣。 还有些不是太子一系的官员,来给张秀成弔唁的,他们见到太子如此重情重义,看向赵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同情和认同之意。 张秀成的夫人听得这话,哭得更凶了,拉著赵延的衣袖哽咽道。 “太子殿下,求您一定要为老爷做主啊,他一生从未做过亏心事,怎么就落得这么个下场啊。” “夫人放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延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坚定。 “恩师的子女,日后的吃穿用度,读书科举,本宫全包了,只要有本宫在,绝不会让他们受半点委屈,还有恩师的冤屈,本宫定会彻查,还恩师一个清白。” 这番话,既安抚了张秀成的家人,又向在场官员表了態,瞬间贏得了一片讚誉。 有官员上前劝慰说道。 “殿下节哀,张太傅在天有灵,定会感念殿下的厚意。” 赵延微微頷首,又在灵前站了片刻,说了几句缅怀恩师的话,这才在一眾官员的恭送下,缓缓转身离去。 走到院门口时。 眼底的悲戚瞬间换成了冷静。 他要的就是这效果,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为恩师復仇的重情义的太子赵延。 而苏飞,是逼死忠臣大儒,偽造证据的恶人。 这样他太子赵延之前被罚站一事,不仅没有折损他的名声。 反而还会成为美谈。 父皇,这是你想要看的么? 太子在张秀成灵堂的言行很快传了出去。 他在民间的口碑因此好了不少啊。 苏飞对此嗤之以鼻。 上午,南镇抚司內,雷冲霄將验尸记录和书法鑑定记录在苏飞面前,手指点著报告上的关键处,语气难掩激动。 “苏飞有结果了,按照你说的我去调查了一番。果然有发现。” “你看这封验尸记录,仵作说,张秀成脖颈处的深伤口边缘有外力拖拽痕跡,不是自尽时会有的垂直切口。” “还有这书法鑑定记录,三位出自翰林院的书法大家都签字了,说血书里的字跡折笔太生硬,跟张秀成平日写的圆润笔锋完全不一样,明摆著是別人模仿的。” 苏飞冷笑一声。 “太子费尽心机装深情,到头来还是留了这么多破绽。雷镇抚,劳烦你亲自跑一趟皇宫,把这些证据呈给陛下,只有你去,才能说清其中的要害。” “放心,我这就去。” 雷冲霄揣起两份记录,快步出门。 大玄皇宫。 此时的皇宫御书房內,玄皇正在批阅奏摺。 就在这时,內侍通报南镇抚司镇抚使雷冲霄求见,有要事稟报。 玄皇放下奏摺,沉声道。 “让他进来。” ..... 这天下午,皇宫內就传出一道消息,太子被禁足十日。 太子被禁足的消息传遍皇城。 明眼人都清楚,这个態度代表苏飞胜了,只是碍於太子储君的身份,才从轻处罚。 南镇抚司的锦衣卫千户得知这个消息后,纷纷前来找苏飞道喜。 “苏供奉,这下好了,太子该老实几天了。” 苏飞却没什么喜色,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案,眉头微蹙。 “禁足十日?这惩罚还是太轻了。” 雷冲霄也明白他的顾虑,坐在一旁嘆道。 “陛下也是无奈,太子毕竟是大玄储君,若是真严惩,朝堂怕是要动盪,不过你放心,经此一事,日后太子要是再想找你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苏飞摇摇头。 “太子心性狠辣,这次没扳倒我,反而被禁足,只会记恨更深,十日禁足,不过是让他暂时收敛,下次若是有风暴,定会来的更猛烈啊。 苏飞走到窗边,望著东宫方向。 心中思量。 太子赵延,这次只是禁足十日,但你若再敢来招惹我,下次我敢保证,可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大玄东海外一座小小岛国。 扶桑国皇宫內殿,檀香与海风的气息交织。 岛国天皇接过侍从递过来的国书,翻阅著。 越看內容越是他的心情越是不爽。 上面写著大玄严厉斥责扶桑国阻拦在大玄境內搞事,公然截杀锦衣卫。 还说岛国天皇的外甥松本雅仁已经被大玄锦衣卫所杀,让他们扶桑国全体上下引以为戒。 “松本雅仁已伏诛”几个字让扶桑国天皇眼前一黑。 第173章 小人行径,忘恩负义,恩將仇报(感谢书友送到礼物!) 松本雅仁不仅是他的外甥,更是皇室年轻一代中,最被寄予厚望的武道天才,武圣境的好苗子。 如今竟然死在了大玄锦衣卫手里。 “纳尼?” 天皇猛地將国书拍在桌案上,桌上的东西滚落一地。 “八嘎,大玄锦衣卫,死啦死啦滴。” “本皇的外甥,本皇最宠爱妹妹的儿子,就这么死了?大玄人竟敢斩杀我们扶桑国皇室血脉。” “八嘎,大玄锦衣卫,死啦死啦滴。” 话音未落,內殿门被推开,天皇的妹妹,皇室公主跌跌撞撞跑进来,素色和服上还沾著泪痕,手里攥著松本雅仁幼时玩的木雕。 “陛下,哥哥,雅仁,雅仁真的没了吗?您快告诉臣妹,这不是真的。” 皇室公主扑在天皇脚边,哭得肝肠寸断。 “雅仁出发前还说,要击败大玄武道天才,为我们大扶桑国扬名,如今他怎么就这么死了。” “皇兄,您是扶桑国国主,你可要一定要为雅仁报仇啊。” 天皇蹲下身,扶住妹妹颤抖的肩膀,眼底的心疼渐渐被滔天怒火取代。 他抬手拭去妹妹的眼泪。 “妹妹放心,雅仁的仇,皇兄定然会报,大玄人不仅杀了他,还敢斥责我扶桑搞事,让我们全体上下引以为戒,他们以为扶桑国还是当初那个弱小的国度么?” “我大扶桑国经过明治维新,天下布武后,实力大增,再也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反观大玄,最近的大玄有些衰落啊,已经没有二三百年前那般强盛了。” “既然如此,天赐不取反受其咎,本皇这就发下詔令西部的几个大名,联手出兵,从海上进军,进攻大玄的越州之地。” “並且回一封扶桑国书给大玄,告诉他们,让他们杀了那个锦衣卫给雅仁偿命。” 当天皇的詔令传遍扶桑诸藩时,扶桑国最西边的黑田藩的府邸內,黑田大名正对著自己面前一封战报齜牙咧嘴的,上面的数字是他损失的忍者部队。 当他接到“率兵配合周边其他几个大名一起登陆大玄越州作战”的命令时,他猛地一拍桌案,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狠厉。 “吆西,正好大玄锦衣卫毁了我的东岛庄,杀了我的忍者,这次我们黑田藩可是实力大损,这次我要让大玄越州血流成河,把损失的银子,財物全抢回来。” “让我的弟弟池成来见我。” 他立刻召集藩內武士集合,连刚入伍的新兵都编入队伍,又从武器库调出二十门铁炮,誓要狠狠的在越州之地劫掠一番。 与此同时,岛国西部的大名都在集合部队,包括北条家,武田家这两上等大名,也接到了天皇詔令,他们对此非常重视。 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无比好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掠夺大玄財物,发展家族的机会,一定要多派些强者坐镇。 趁著岛国中部和东部地区的大名还在观望。 岛国西部短短十日,扶桑国西边几个大名联合集结了五千武者部队,五百名忍者,三万普通军队,乘坐数十艘岛国战船,朝著大玄越州的方向进发。 大玄北境蛮族首领王帐外面,刮著凛冽寒风,飘著小雪 这里的气温极低。 王帐內。 蛮族可汗巴图坐在金色狼皮王座上,听著探子带来的消息,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腰间的弯刀。 “扶桑人要打越州,大玄储君罚站,他老师死了,这就代表他们大玄內部有些动盪。” “长生天在上,这是我们草原的机会,大玄人凭什么占有那等肥沃的土地和资源,我们草原的子民还在受苦。” 大祭司点头,手里的骨杖敲了敲地面。 “可汗,我们与大玄已有十多年没打仗了,族里的战马都长膘了,勇士的弯刀也渴了,越州在大玄南方,越州一乱,大玄北边的兵力定会南调,咱们正好从北边南下,抢粮食,抢女人,让我们的族人过个暖冬。” 巴图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说得对,传我命令,部落勇士即刻集结,在雁关外驻扎,等那些扶桑人打响第一枪,大玄南下平乱,咱们隨时准备动手。” 短短几日,两道消息如同迅速传遍大玄朝堂。 越州沿海传来急报。 “扶桑战船逼近,已临近越州海岸,沿途不断击毁大玄渔船。” 北境的奏疏也送到御书房。 “蛮族异动,蛮族增兵北境雁关驻军五万,似有南下之意。” ...... 大玄皇宫御书房,玄皇看著案上堆积而来的两封急报,眉头微皱。 怒声道。 “这扶桑国只是一个岛国,蛮夷之地,他怎么敢如此,三百年前大玄无比强盛,还是附近地域霸主的时候,这扶桑国贫穷落后,那里的民眾以草木野果为食,扶桑国倾尽全力派人道我们大玄之地学习交流。” “本皇在卷宗上看过记录,据说那个时候的扶桑国使者衣衫破烂,一上朝就遭到了大玄朝臣的嘲笑,那个时期玄皇看在扶桑国是邻居的份上,喝止群臣收敛,同时对扶桑国使者礼遇有加,给他们新衣服,安排食宿。” “还派礼部专员带领那些扶桑使者四处学习我大玄的文化,制度。” “最后扶桑使者临走的时候,扶桑使者那一代的玄皇感激涕零,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自言他们扶桑国永远听从大玄的命令,扶桑天皇永远是大玄的臣子,扶桑国民永远为大玄国民祈祷,祝福大玄国民安康。” “当时的玄皇龙心大悦,还送了还送了扶桑使者许多礼物,包括武学秘籍和各种珍贵药材,让他们带回去。” “如今三百年过去了,派人截杀锦衣卫的也是他们,明明是他们理亏,如今要我们大玄杀自己的人,还要给他们赔款,还派兵进攻我们,这种行为简直是小人行径,忘恩负义,恩將仇报啊。” 只是眼下大玄同时面临扶桑和北面蛮族的夹击。 多少有些麻烦。 南镇抚司內,苏飞正看著越州賑灾的后续奏报。 雷冲霄匆匆走进来,脸色凝重。 第174章 上一世的遗憾,这一世彻底弥补 “苏飞,这下麻烦大了,扶桑国和北边蛮族同时异动,扶桑国天皇回了一封国书给大玄,指名道姓说要你给他那个外甥偿命,然后大玄再赔付他们大量的军费银两,扶桑国才肯撤军。” “北面的蛮族还好,只是加派驻军而已,而扶桑国的大军,估算时日,现在应该已经快要到登陆越州边境了。” “明日早朝肯定討论此事了,” 对此,雷冲霄一脸担忧的看向苏飞。 他觉得扶桑国已將苏飞推到风口浪尖。 苏飞闻言笑了,好傢伙,这些倭寇真的有趣。 在他看来。 自己只是只不过杀了一个小倭寇而已,他们竟然要自己偿命? 简直是扯淡! 那就让自己杀更多的倭寇好了。 上一世抗战八年,我没有参战的遗憾,就让我这一世彻底弥补好了。 第二日上午,皇宫大殿內,早朝。 不同往日的是,今天的气氛有些凝重。 玄皇坐在龙椅上,面前的桌案上放著大玄越州倭寇来袭和北蛮族的奏报。 这两封奏报上面的內容已经通报所有官员了。 玄皇看著在殿下的大臣们,让他们商量此事。 正二品的户部尚书张雄飞率先站了出来。 “陛下,根据沿海线报,扶桑国军队已逼近越州海岸,沿途渔船被毁无数,若不立刻调兵支援,越州现在驻军不足以应对扶桑国军队,若是不儘快派兵支援,越州之地的郡县城池,恐怕要一个个的落入岛国军队之手。” “那里的百姓刚经过水灾,恐怕又要受苦了。” “北境的蛮族部落,目前只是增兵而已,並没有真正的撕破脸皮,臣以为可先派使者前去安抚蛮族部落拖延时间,先平定南边扶桑国军队,再回头应对北面蛮族。” “请圣上早做决断。” 他刚说完,和张雄飞同品级的刑部尚书汤宝伦,上前一步,走出群臣队列。 “张大人此言差矣,北境蛮族五万大军压境,雁关守军只有两万,雁关形势危急,若是雁关被破,蛮族骑兵南下可长驱直入。” “我大玄皇城都要受他威胁,反观扶桑军队,不过是些岛夷,不如先和他们议和,交出武安伯苏飞,再赔他们些许银两,暂缓扶桑之怒,我大玄便可集中兵力对付蛮族了。” “至於派兵去越州支援之事,越州不过我大玄一州之地,焉能和我皇城安危相比,就算丟了,日后再夺回来便是。” “至於那里的民眾受点苦难,那不算什么,百姓苦一苦嘛,苦日子总会熬过去的。” 这话一出,殿內一片譁然。 不少官员皱起眉头,这汤宝伦是太子一系的人,如今太子被禁足在府中,没来上朝,他就是太子一系职位最高的官员。 他说的这番话明著是顾全大局,实则是想借扶桑国之手除掉苏飞。 如果真的苏飞交给扶桑国,武安伯焉有命在。 甚至就连越州百姓的死活都不管了。 面对汤宝伦这番言论,户部尚书张雄飞气得发抖。 “汤大人,你怎能说出这等话,越州数十万百姓,岂能说弃就弃,苏大人是朝廷武安伯,为朝廷破案立功无数,若是隨意交给倭寇,这不仅是丟了我们大玄的脸,更是寒了锦衣卫的心。” 汤宝伦冷笑一声。 “张大人年岁大了,我劝你你遇事还是莫要激动。” “比起皇城安危,越州之地算什么,百姓算什么,苏飞杀了扶桑皇室成员松本雅仁,这事本就是他惹出来的,让他偿命平息扶桑国天皇的怒火,也是他该承担的。” 两人爭执不下,其他官员也分成两派。 有的支持先去救援越州,有的主张先对付北面蛮族的,大殿內的气氛变的如同像菜场一般。 玄皇揉著眉心,心中烦躁。 他既不愿弃越州百姓,也怕蛮族趁虚而入,更不愿交出苏飞这等肱骨之臣。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內侍尖细的通报声。 “武安伯,锦衣卫供奉苏飞到。” 殿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投向殿门。 只见苏飞身著黑色飞鱼服,腰悬镇国剑,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 他身自带一股威严,让原本嘈杂的大殿都静了下来。 官员们纷纷侧目。 有人惊讶於他在早朝时主动前来,有人好奇他会如何应对汤宝伦的议和提议。 有些太子一系的官员,眼神里带著幸灾乐祸之意,等著看他如何收场。 苏飞面无表情的走到殿中,声音洪亮。 “臣武安伯苏飞,听闻扶桑倭寇犯我越州,臣愿请命,率军剿灭这些岛国倭寇,若一月內不能將倭寇驱赶出大玄越州,苏飞愿自裁谢罪,以正军法。” 此言掷地有声,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殿內群臣皆惊。 这话也太提气了。 不成功便成仁了这是。 良久。 刑部尚书汤宝伦才想起自己的阵营,心中暗暗叫苦,但还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道。 “武安伯,你好大的口气,扶桑倭寇有三万大军,还有五千武者精英部队,外加至少数位武圣境,你不过是个武圣境二重,你有这个实力平定倭寇么,凭什么说一月內剿灭倭寇,若是你打不过扶桑国那些武圣,那我大玄失败,必將损兵折將。” “或者乾脆就是你借著这个带兵出征的机会,直接潜逃了咋办。” 苏飞抬眼看向汤宝伦,眼神冰冷。 “汤达人,你质疑我的实力,问我凭什么,那我苏飞就告诉你。” “汤大人可知在越州,我以大宗师境九重修为,越阶对战太子护卫,武圣境二重的李盛天,几招將其击败。” “黑石岭一战,我一个人就杀了扶桑国一百多位忍者,还顺手杀了扶桑第一天才松本雅仁,这就是我的实力。” 他顿了顿,声音更响。 “至於你说的畏罪潜逃不去越州,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本千户在越州賑灾时,见他们流离失所,却仍对朝廷心存希望,汤大人说弃越州,可曾想过,今日在弃越州之地,明日在弃北境雁关,日后大玄只会被人视做弱鸡。” 第175章 授予苏飞越州平倭大总管 这番话字字有力,说的汤宝伦脸色发白,无言以对。 殿內不少官员也暗自点头。 苏飞不仅有实力,更有担当,他如今站出来,比汤宝伦的提出来的弃地交人求和,可是要强多了。 玄皇看著殿中出现的苏飞,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他之前还担心苏飞会因汤宝伦的提议心生不满,却没想到他竟主动请缨,还立下军令状,这份胆识和忠诚,正是大玄此刻需要的。 玄皇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沉声道。 “好,武安伯苏飞,朕准你所请,朕封你为越州平倭大总管,全权负责越州战事,调京营三万禁军归你统领,即刻出发,支援越州。” “这一次,你定要驱逐扶桑蛮夷,让他们知道我大玄的厉害。” 苏飞领旨谢恩,大声说道。 “臣遵旨,定要痛杀倭寇,不负陛下所託,不负越州百姓。” 他起身时,目光扫过汤宝伦,后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视线。 苏飞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朝著殿外走去。 留下满殿仍在震惊的官员,以及龙椅上身体放鬆下来的玄皇。 大玄的困难,从苏飞上殿这一刻,就有了转机。 苏飞刚走到大殿外。 就接到了任务提示。 叮!触发任务:驱逐倭寇! 任务要求:请宿主带领大玄军击败倭寇,驱逐岛国全部倭寇出境。 任务奖励:武学万剑归宗,二百八十年修为。 ?? 系统你什么意思? 这倭寇,任何时候都要剿,你不发任务,难道我就不去歼灭这些倭寇了嘛。 任务要求击败倭寇,驱逐倭寇出境,是不是太便宜这些倭寇了。 苏飞心中思量。 我若是將这些来犯的倭寇全部斩尽杀绝。 大概也算能完成任务的吧。 下午的阳光洒在京营校场,校场两边插满了旗帜。 苏飞独自一人站在校场高处的拜將台上,玄色飞鱼服外罩著一层银色鎧甲,腰间横跨镇国剑。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禁军。 三万將士列成一排排整齐的方阵,长枪如林,就连他们的呼吸只见,似乎都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禁军们看著台上的苏飞,先是集体躬身行礼,然后山呼三声。 “拜见平倭大总管,平倭大总管威武,平倭大总管威武。” 苏飞飞抬手压了压,校场瞬间安静下来,大声说道。 “我大玄军威武。” “大玄的將士们,今日召你们来的目的,有些人想必已经知道了。” “你们这些人,应该都听说过扶桑国派兵袭击我们大玄越州的事。” “在说些你们不知道的事。” “就在一个月前,越州会稽郡堤坝被扶桑国倭寇炸毁,洪水淹了庄稼,冲了家园,百姓们只能睡在临时搭的草棚里,吃的是掺了沙土的窝头,我在越州賑灾时,遇见过一个老婆婆,她的儿子被倭寇杀了,她的孙女饿得哭不出声,手里却还紧紧捏著半块红薯,她却还捨不得吃,说要留给能打倭寇的兵爷吃。” 这个时候,校场变得无比寂静。 静的只能听到士兵们的呼吸声。 这时候校场有几个越州籍出身的禁军立刻红了眼睛,他们一脸的愤慨之意。 “可倭寇还不满足。” 苏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怒火。 “他们现在,又集结三万大军,五千武者,乘著战船来犯越州,沿途的渔船被他们凿沉,渔民被他们扔进海里餵鱼,沿海的村庄被他们烧了,女人被他们掳走,就连弱小的孩子都被他们杀了。”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建立扶桑大玄共荣,岛国倭寇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豺狼。” “杀了他们。” 一个越州出身的禁军士兵忍不住怒吼出声,紧接著,更多的怒吼声此起彼伏,这些禁军士兵全都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杀了那些倭寇,杀了他们全部。” 苏飞抬手,等声音稍歇,继续说道。 “还有人说,倭寇人多,还有武者,忍者,我们打不过?” “我再告诉你们,黑石岭一战,我一个人杀了他们一百二十个忍者,斩了他们所谓的扶桑国第一天才松本雅仁,那个什么狗屁天才松本雅仁,躺在我面前像狗一样求饶,让我不要他,但最后我还是杀了他。” “把他的脑袋打成了烂西瓜!” “为什么我要杀了他,因为那些倭寇,在我眼中就连狗不如。” “他们的武圣境武者,在我眼里,更是土鸡瓦狗一般。” “今日早朝,朝廷上还有人说,要先安抚那些倭寇,把我苏飞交出去给他们,在赔偿倭寇出兵的军费,就因为我杀了扶桑国皇室的一位倭寇。” “我苏飞当场立下军令状,如果我不能带领大玄军在一个月之內驱逐倭寇,本总管甘愿自裁谢罪。” “你们这群人,你们呢现在大声告诉我,有没有信心能剿灭这股倭寇,让我活著返回皇城。” “有!” “有!” “有!” 隨后这群禁军不管苏飞的摆手停止,继续大声叫嚷起来。 “平倭大总管威武!” “平倭大总管威武!” 士兵们的集体吶喊声震得地面都在颤,不少人举起手中长枪,枪尖指向天空,眼中满是战意。 过了一会儿,等他们平息下来。 苏飞这才继续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仿佛带著滚烫的力量。 “你们是大玄的禁军,是守护家国的勇士。” “越州的百姓在等著我们,皇城的人在看著我们,大玄的脸面在等著我们,今日我们出征,是为了让那些岛夷知道。” “大玄的土地,不是他们能踏上的,我们一寸不让。” “大玄的百姓,不是他们能欺的!” “大玄的兵,不是他们能惹的!” 他拔出腰间的镇国剑。 指向南方越州的方向。 “將士们!隨我出征,杀尽倭寇,护我家国,若有退缩者,以军法论处。” “若有战死的,朝廷会养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名字会刻在忠烈祠里,让后世子孙永远记得,你们都是为守护大玄而死!” “杀倭寇!护家国!” “杀倭寇!护家国!” “杀倭寇!护家国!” 第176章 准备开始痛击倭寇 三万禁军的吶喊声如同海啸,震得校场四周的旗帜都在摇晃不停。 士兵们举起长枪、拔出佩刀,眼中燃烧著怒火,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恨不得立刻飞到越州,与倭寇决一死战。 苏飞收剑入鞘,骑乘上战马。 他勒住马韁,对著士兵们大喝一声。 “將士们,隨我出发!” “咚!咚!咚!” 校场两侧的战鼓大声擂响,激昂的鼓声伴隨著马蹄声。脚步声,匯成一股洪流,朝著越州的方向进发。 阳光洒在军队的旗帜上,“苏”字帅旗迎风招展,显得格外闪耀。 这路军队如同不可阻挡的铁流,带著大玄人的怒火,朝著越州之地奔袭而去。 十日后。 苏飞率领的禁军刚抵达会稽郡外围。 就见前方道路旁立著一队鎧甲破损,面带疲惫的士兵。 越州驻军统领方雄飞早已在此等候。 方雄飞一身鎧甲布满划痕,左臂还缠著渗血的绷带,见苏飞的“苏”字帅旗靠近,他立刻快步上前,声音带著急切。 “末將越州军统领方雄飞,参见平倭大总管苏大人。” 苏飞翻身下马,伸手將他扶起,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士兵,七千多越州军个个面带风霜,有的士兵身上还缠著绷带,却依旧握紧长枪,眼中透著不甘。“ “方將军辛苦了。不必多礼,先说说眼下的形势。” 方雄飞直起身,脸上满是愧疚与焦急之色。 “回苏总管,越州七郡驻军一万三千人,可扶桑国军队来势汹汹,他们第一次进攻的郡城是临海郡,末將带一万多部队守城,可倭寇来势汹汹,不仅有三万普通士兵,还带来了五千的武者部队,五百神出鬼没的忍者,八位大宗师,四位武圣境强者压阵。” 他攥紧拳头,声音发颤的说道。 “扶桑国四位武圣境武者直接降临临海郡上空,俯视我们,宛如利剑横空一般。” “我们越州军没有武圣境强者坐镇。” “我这个废物,只是个大宗师境八重,根本不敢对那些武圣境出手啊。” “我军整体士气低落,再加上人数不如对方,不到一天就被对方攻进了临海郡。” “末將带领的越州军折损四千,只能带著残部退守余姚郡,可没等我们站稳,倭寇又攻了余姚郡。” “现在越州已经丟了两个郡,只剩下五个郡,末將手里只剩七千残兵了。” “不过他们现在暂时处於收兵状態,没有继续进攻其他的五个郡。” “末將近日听闻大总管前来,特来拜见。” 闻听此话,一旁的禁军统领庞君昊皱起眉头。 他是武圣境三重强者,本以为凭禁军的超过一半军队的实力,再加上越州军。 能够战胜倭寇。 可现在看来,越州军已经被倭寇打残了。 光靠自己带领的禁军,能战胜对方的扶桑三万多军队么? 外加倭寇还有足足四位武圣境武者坐镇,这个消息让庞君昊不由得心中一沉。 “四个武圣境?扶桑国这次真出血本了。” “不知道对方武圣具体境界如何,武圣境正面交战的话,我最多牵制倭寇一两个武圣,苏总管刚突破武圣境没多久,牵制对方一个武圣境不是问题,对方还有一个武圣境,可以肆意杀戮我军,直接正面作战风险太大。” 没等他说完。 方雄飞连忙补充说道。 “倭寇军力虽强,但末將发现他们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他们的后勤补给问题,他们的后勤物资全靠海上的战船运送本土物资,虽然他们现在占了临海郡和余姚郡,多少页获得了一些粮食。” “但越州本就遭过水灾,粮食不多。” “扶桑国这次出动三四万大军,人吃马嚼的,这些粮食肯定不够他们吃的,外加有些重要的军备物资是海郡和余姚郡无法提供。” “现在临海郡和余姚郡的港口都被他们占了,每日都有扶桑国运送物资的大船停靠,给他们输送军备物资,末將想的是,若是能断了他们的军备补给,他们的士气必会低落啊。” 苏飞他走到旁边的土坡高处,望向远处的海岸线,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 虽说他已经晋级武圣境,实力强无敌。 根本不惧倭寇四位武圣,但是自己现在是大玄的平倭大总管,带著三万禁军作战,为了避免损失过大,用些计策杀敌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苏飞缓缓开口。 “那就干,我们先绕过扶桑国军队,去攻占临海郡和余姚郡的港口好了,只要占据了这两处港口,就等於切断了倭寇的补给通道。” “他们的后勤物资就无法通过后方的扶桑国补给了。” “方將军,你带著你的越州军在前面带路,我和庞统领在后面跟著,拿下这两个港口,痛击倭寇一番再说。” “这番出其不意,我想倭寇定然没有防备啊。” 苏飞话音刚说完。 方雄飞眼中瞬间燃起光亮。 倭寇的厉害,一部分靠著四位武圣境,另一部分是有源源不断的补给,他对此感到非常的憋屈。 如今苏总管听从自己的建议,第一个出兵的目標就是临海郡和余姚郡的港口 正好戳中倭寇的死穴,斩断他们的后勤补给。 有这样一位英明决断的上司,他觉得在苏总管的带领下,一定能把这些倭寇驱逐出境。 这让方雄飞憋屈的心情,瞬间舒爽了不少。 方雄飞立刻躬身。 “末將遵命,我们越州军对临海,余姚两郡的地形熟得很,保证能带大部队直接绕开扶桑国军队。” 庞君昊也上前一步,补充道。 “苏总管,末將建议分兵三路,前锋由方將军带三千熟悉地形的越州军走在前面,负责清除沿途的倭寇哨探,避免暴露行踪,中军由末將带两万禁军主力,护住军械。 “后卫留四千越州军和一万禁军,防止万一倭寇发现我们,从后方偷袭我们,您看此事如何?” 苏飞从善如流,点头赞同。 “庞统领安排妥当,就按庞统领说的办好了。” 命令下达,部队立刻开始整编。 第177章 夺回港口(感谢书友们的礼物!) 方雄飞亲自挑选了三千精锐越州军,这些士兵身上不少带著伤,却个个眼神锐利,闪现出仇恨的火花。 他们中不少人的家就在临海郡和余姚郡,早就想著要夺回港口了。 虽然他们看上去有些疲惫。 但復仇的火焰早已压过疲惫。 苏飞这次带来的锦衣卫分出五十人,换上越州军的服饰,悄无声息地融入前锋队伍,隨时准备出手。 部队很快开始行军。 方雄飞带著前锋走在最前面,沿著会稽郡边缘的山林小道前进。 这是越州军熟悉的小路,既能绕开倭寇驻守的城镇,又能最快抵达临海郡港口。 山林里光线渐暗,越州军士兵举著火把,脚步放得极轻,骑兵的马蹄全都裹上了麻布,避免发出多余动静。 走了约莫半天时间,前锋部队突然停了下来。 有小兵来匯报前面发现异常。 方雄飞抬手示意身后部队停止,自己则和两名锦衣卫悄悄摸了过去。 只见山道旁的大树下面,掛著两个穿著倭寇服饰的哨探,正坐在石头上观察四周。 “是倭寇的探子。” 方雄飞压低声音,眼中闪过冷意。 没等他动手,两名锦衣卫已极速掠出,手中绣春刀寒光一闪,两个哨探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就被割断喉咙,隨后尸体被拖到树后藏好。 论到杀人,他们锦衣卫是专业的。 “继续走。” 方雄飞挥了挥手,部队再次前进。 一路上,这样的小插曲又遇到了几次,每次都被锦衣卫和越州军默契解决,没有惊动任何倭寇大部队。 第三日深夜,部队抵达一处山坳。 苏飞下令原地休整,士兵们啃著乾粮,喝著水壶里的水,没人敢大声说话。 方雄飞走到苏飞身边,指著远处隱约可见的灯火,低声道。 “苏总管,前面就是临海郡港口的外围了,那些灯火是倭寇的巡逻队,据末將探得的消息,港口里有三千倭寇驻守,高端战力只有两位大宗师境和一百名忍者,港口外停著十几艘补给船,每日清晨都会卸货。” 苏飞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灯火闪烁间,能看到港口的木质码头轮廓。 大宗师和忍者,也能算高端战力? 苏飞直接吩咐道。 “庞统领,方將军,明天早上,给我直接进攻港口,拿下临海郡港口。” “好。” 两人齐声应下。 方雄飞攥紧拳头,声音带著激动。 “末將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定要让倭寇血债血偿。” 苏飞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黑暗中整齐肃立的士兵,这一路行军疲惫,但每个大玄人的眼中都透著战意。 第二日清晨,薄雾如纱般笼罩著临海郡港口,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苏飞率领部队沿著海岸线推进,玄色鎧甲在薄雾中若隱若现。 等快要靠近临海郡港口大门的时候。 “什么人?” 大门城楼上的倭寇哨兵突然眯著眼睛。 看清了薄雾中密密麻麻的人影,手中的倭刀瞬间握紧,声音都在发颤。 “纳尼?大玄军?这里怎么会有大玄军出现。” 他慌忙吹响腰间的哨子,尖锐的哨声划破晨雾。 “集合,紧急集合,都別训练了,给我出来。” 片刻后,港口內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三千倭寇举著倭刀冲了出来。 两位倭寇大宗师武者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一百名蒙著面罩的忍者,个个手持短刃,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八嘎,你们这些人大玄人怎么找到这里的?” “快说,不然死啦死啦滴。” 为首的倭寇大宗师怒吼著,刚想调动部队列阵,却突然注意到对面。 一道身影从大玄军阵中缓缓升空,玄色飞鱼服在薄雾中展开,正是苏飞。 苏飞凌空而立,目光如点,锁定了那两位大宗师和忍者队伍的位置,声音传遍整个港口。 “侵犯我大玄领土,屠戮我大玄百姓,你们这些该死的倭寇,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到了。” 话音未落,赤霄剑从隨身空间出现在苏飞手中。 丹田內的两道气旋,猛然喷薄出庞大真元。 斩出。 一道长达二百米的璀璨剑光骤然成型。 朝著苏飞锁定的倭寇人群横扫过去。 “纳尼,你们快躲啊。” 短髮倭寇大宗师嘶吼著,想要调动真元抵挡,可剑光速度太快,他只来得及举起手中的倭刀挡在自己身前。 可这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剑光来临。 短髮倭寇大宗师就被剑光斩杀,死的时候,就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旁边的另一位大宗师和百名忍者也没能倖免。 剑光过处,忍者身体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溅出来,瞬间染红了码头的地面。 血肉横飞。 眼看对大玄军有威胁的倭寇大宗师境和忍者全都死了。 苏飞接下来的目標就很隨意了。 那个方向人多就朝著哪个方向斩出剑光。 三道剑光。 每一道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力。 倭寇们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子,成片倒下,有的被剑光直接劈碎,有的被剑气斩出数段,鲜血横流。 短短数息之间,一千多倭寇倒在血泊中,码头的地面被鲜血浸透,匯成小溪一般,朝著海里流淌。 剩下的还活著倭寇彻底懵了,他们看著凌空而立的苏飞。 如同看著死神。 他杀了多少人。 那可是一千多人啊。 恐惧瞬间吞噬了他们,有的倭寇扔下武器想要跳海求生。 有的倭寇直接瘫软在地,浑身颤抖,失去了行动能力。 此时禁军统领庞君昊,看向苏飞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敬佩之意。 起初他还奇怪,玄皇为何不任命他庞君昊这个久经战阵的老將当这个统帅。 现在他悟了,苏总管的实力確实要比自己强。 他当这个统帅更合適。 玄皇不愧是大玄的皇帝陛下,眼光真是老辣。 苏飞准备再次挥剑斩出,彻底清理残余倭寇。 下方的越州军统领方雄飞高声喊道。 “苏总管且慢。” 他策马衝出军阵,眼中满是渴望的战意,急切的说道。 第178章 报仇 “苏总管容稟,这些剩下的倭寇,根本已经无力再战了,这些倭寇让我们越州军来收拾吧。” “他们毁了我们的家园,杀了我们的亲人,我们这些越州人要亲手为死去的弟兄和百姓报仇啊。” 苏飞低头望去,只见这些越州军士兵个个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苏飞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交给你们了。” “杀,兄弟们,杀倭寇啊,投降者也给我杀!” 方雄飞率先举起长枪,朝著残余倭寇衝去。 越州军士兵紧隨其后,怒吼著扑向倭寇。 “杀啊!” 这些士兵他们憋了太久的战败的怒火。 此刻终於有了宣泄的出口。 有的士兵飞快的揪住逃跑的倭寇,用长枪狠狠刺穿他的胸膛。 有一个年轻士兵面对瘫软在地的倭寇,那个倭寇举手投降,年轻士兵对此没有丝毫的手软,举起手中刀,一刀刺进倭寇腹部。 “这刀是为了我爹!” 在一刀刺进倭寇胸口。 “这刀是为了我妹妹!” 最后一刀刺进倭寇心臟位置。 “这一刀是为了我自己。” 因为苏飞清场缘故,这些倭寇的高层战力全部被他所杀,剩下的普通倭寇都是普通军队。 根本提不起有效的反抗。 偶尔遇到凶悍的倭寇兵反抗,那些禁军也不是吃素的,立刻上前杀了他们。 很快这些倭寇就全被越州军斩杀殆尽。 码头上,越州军士兵们站在满地血泊中,有的举起武器欢呼,有的则跪在地上大笑,泪水混著脸上的血污滑落。 “我们胜利了。” 樱花旗坠落在地上,换上了『苏』字帅旗! 庞君昊走到苏飞身边,看著码头上的场景,感慨道。 “苏总管这一战,不仅剿杀了几千倭寇,更点燃了这些越州军的士气啊。” 苏飞望向港口外停泊的十几艘补给船。 “拿下临海郡港口只是第一步,派人拿走倭寇补给船上的物资,毁掉这些补给船,我们去余姚郡港口,在占领余姚郡港口,只要占领这两个港口,就等於彻底断了倭寇的补给通道,这会让他们在越州寸步难行。” 隨后,苏飞花了两日时间。 带队赶到了余姚郡港口。 和临海郡港口一般。 苏飞带队剿灭了余姚郡港口的倭寇,余姚郡港口的倭寇比临海郡港口还少一些。 只有两千普通倭寇,一百忍者,以及一位大宗师境坐镇。 被苏飞几道剑光剑光绞杀大半后,剩下倭寇都被越州军斩杀。 余姚郡港口樱花旗降落,大玄旗升起。 等到摧毁这里的基础设施后。 苏飞带著队伍返回了会稽郡城。 几日后,余姚郡郡守府內。 往日里悬掛的大玄郡守匾额早已被拆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绣著“扶桑联军”字样的樱花旗帜。 可今日,郡守府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郡守府外面,不断有倭寇守卫低声抱怨。 “粮食不够了,今天的粥里连米都没多少。” “我的刀鞘坏了,军械库说没有新的补给!” “海上的粮船怎么还没来?再等下去我们都要饿死了。” 大殿內的,坐在主位的北条家族的北条尾宜脸色愈发阴沉。 他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八嘎,去查,为什么补给还没到?是不是港口那些人偷懒了。” 一旁的武田家族的武田信男皱著眉,指尖敲击著桌面,语气比北条尾宜冷静些,却也带著不易察觉的焦虑。 “不用查了,刚才派去临海郡港口的探子回来了,临海郡和余姚郡的港口,都掛著大玄的战旗,那里的基础设施和船只都被破坏了,物资全部消失了。” “纳尼?” 闻言,北条尾宜猛地站起身,腰间的武士刀撞在桌角发出哐当声。 “武田君,你说什么,那两个我们好不容易拿下的港口又被大玄人拿回去了?” “大玄人是怎么做到的,那些守卫是干什么吃的,三千人守不住一个港口,还有为什么他们没有发出求救信號。” 武田信男嘆了口气,將探子的密报推到他面前。 “北条君,探子说,港口守卫的尸体全都堆放在港口附近,他们在其中看到了两位大宗师和一百名忍者,这说明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成功逃走的,全都被杀了。” 站在一旁的黑田池成脸色发白,他比谁都清楚越州的情况,此刻声音都有些发颤。 “两位大人,能有这种实力,这肯定是大玄的主力军到了,没有两个港口,我们的补给断了,撑不了多久的,要不,我们先撤回海上,看看情况再说。” “撤回海上,你想撤?” 北条尾宜冷笑一声,起身直接扇了黑田池成一个大耳光。 “八嘎,黑田你出的是什么餿主意,你忘了港口的船只都被毁掉了,我们拿什么撤退?” “还有你忘了我们来大玄的目的了吗,我们是为了为松本君报仇,为了掠夺越州的財富,现在连大玄主力都没见到就撤退,回去后天皇和其他大名会怎么看我们,北条家的荣誉,武田家的荣誉,还有你们黑田家的荣誉,都要被你的胆子丟尽了。” 武田信男点点头,开口说道。 “北条君说得对,补给断了,我们没有退路,我们现在只有彻底击败大玄军主力,或者占据会稽郡,夺取那里的粮食和物资,才有资本和大玄朝廷谈判。” 武田信男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圈出会稽郡的位置。 “探子还发现,有大股人马进驻了越州首府会稽郡,这支队伍应该就是大玄来支援的主力军。” “大玄军拿下这两个港口,肯定是想断我们的后路,逼我们撤退,我们偏偏不让他们如意,我们要是主动进攻会稽郡,把他们的主力引出来,一战定胜负。” “两个港口丟了,我们损失了几千人,但是我们还有两万多普通部队,五千人的精英武者部队,外加三百忍者。” “更重要的是,我们两家的四位武圣境武者都没有损失,怎么看,这些大玄人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第179章 大战来临!(感谢书友们的礼物!) 北条尾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拍了拍桌子。 “吆西,武田君不愧出自武田家,有勇有谋,有就按你说的办。” “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於我们武田家和北条家的,也是我们大扶桑国的。” “黑天君传令下去,让士兵们饱餐一顿,让所有部队集合,明日一早,全军所有人出发,进攻会稽郡,告诉士兵们,只要打贏这一战,会稽郡的財货,粮食,女人,全部分给他们。” “到时候,他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富世山下的樱花,定会保佑我们的。” 黑田池成捂著受伤的半边脸,有些欲言又止。 可看著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想劝这两人在慎重一些的。 可他清楚,扶桑国上下级等阶森严,在这两位上等大名家族的成员面前。 自己这个出身中等大名成员,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语权啊。 他的意见无足轻重。 “嗨,属下这就去传令。” 大殿外的骚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倭寇士兵们看到的一桶桶的食物,还有清酒。 以及军需官让他们隨便吃喝的命令。 还有还有进攻会稽郡,可以分財物命令。 嗅著眼前的食物的香气,清酒的酒气。 这些倭寇士兵一脸的狂喜。 开始欢呼起来。 夜色渐深,郡守府的灯火亮了一夜。 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站在地图前,两人不断商量著进攻的计划。 两人自信满满,觉得以他们的实力,这次战胜大玄军不是什么问题。 第二日一早,扶桑联军的队伍如同一条黑色长蛇,沿著余姚郡到会稽郡的官道上推进。 两万多普通士兵列成长队,手里的长枪和倭刀在阳光下泛著冷光,五千武者部队穿著统一的黑色鎧甲,步伐整齐。 三百名忍者贴著队伍两侧骑马,时不时探头观察四周。 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骑马走在队伍中间,四位武圣境强者则凌空飞行在队伍上空。 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前方。 黑色的樱花旗被士兵高举著,在风中张扬地飘动,透著一股逼人的气势。 沿途的村落早已空无一人。 村落里的百姓知道倭寇来了,早就已经全都跑光了。 只剩下空房子。 让倭寇连半点补给都找不到。 这让本就缺粮的倭寇更加急躁,行军速度也快了几分,只想儘快抵达会稽郡,拿下城池抢夺物资。 三日后的下午,当会稽郡的城墙出现在视野中时,北条尾宜勒住马韁,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看著前方高耸的城墙,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扶桑国的勇士们,就在会稽郡城外这里安营扎寨,明日一早,全力进攻。” 倭寇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有的挥舞著铁锹挖战壕,有的搭建帐篷,有的扛著木材搭建瞭望高台,有的准备吃食。 营地里很快升起炊烟,却没了之前的抱怨,反而满是劫掠前的狂热,士兵们低声交谈著“明日破城后要抢多少银子”“要抓几个大玄女人”。 连武者们都放鬆了警惕,觉得凭藉四位武圣境的实力,拿下会稽郡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此刻的会稽郡城头上,苏飞正傲立在最高处的箭楼上,玄色飞鱼服外,腰间的镇国剑斜挎,目光俯视著城外的倭寇营地。 他身边站著庞君昊和方雄飞,两人也望著下方,脸色严肃。 “苏总管,倭寇摆出这个阵仗,在会稽郡城外安营扎寨,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跟大玄军死磕了。” 庞君昊沉声说道,手指著倭寇营地位置。 “那四位凌空的武者,应该就是他们的武圣境强者。” 方雄飞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杀意。 “正好,之前丟了临海郡和余姚郡,这次就在会稽郡,让他们血债血偿,越州军的弟兄们都等著这一天呢。” 苏飞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城墙上的防御。 民兵们正在加固箭楼,將滚石和火油堆放在城墙边缘,弓箭手们列队站好,箭囊里装满了淬了火油的箭矢。 后勤士兵和民夫推著粮车和穿梭在城头,有条不紊。 整个会稽郡城城墙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透著一股同仇敌愾的肃杀。 苏飞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力量。 “他们缺补给,撑不了多久,还有我这次不准备和他们消耗。”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语气加重。 “倭寇的四位武圣境和强者,交给我来应对。明日一早,他们攻城时,我们先干掉对方的武圣境,断了他们的底气,倭寇军必然士气低落,在派军出城,务必將这些倭寇全部歼灭,一个都別放跑。” “遵命。” 庞君昊和方雄飞齐声应下,眼中满是震动。 苏总管这命令也太霸气了吧,看来他信心十足。 苏飞再次望向城外的倭寇营地。 通过神级洞察术,他能看到北条尾宜正在营地里对著士兵们喊话,虽然听不清內容,但从士兵们狂热的反应来看,无非是“破城后隨意劫掠”之类的煽动。 “想来我们大玄抢地盘,想杀大玄百姓?” “那就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应不答应。” “晚上我就在守夜。” 城楼下的护城河静静流淌的。 城外的倭寇营地喧囂繁忙不止。 夜色如墨,圆月高悬。 倭寇帅帐內的烛火燃烧,倭国统帅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祖坐在主位上,他俩正在商量明天的作战事宜。 武田信男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 忽然开口说道。 “北条君,你说我们现在安排一百名忍者出发,登上城墙,击杀守卫怎么样。” 北条尾宜细品了一下,笑了。 “武田君此言甚合我意,就按武田君之言办。” 抬头看向帐外,大声说道。 “传我命令,让一百名忍者即刻出发,夜袭会稽郡城墙,击杀守卫。” 帐下的忍者首领立刻躬身。 “嗨!大人,只是属下担心夜色虽暗,大玄军若有防备,我们这一百人恐难成功啊。” 武田信男冷笑一声。 “防备?” 第180章 丟脸丟大了 “我亲眼看到城墙上的大玄军白天刚布防完,他们现在必然很疲惫,夜里的防备必然鬆懈。” “攀爬城墙正是忍者所擅长的,只要你们悄悄爬上城墙,不用杀人,只需製造混乱,扔火油,放冷箭,让他们一夜不得安睡,明天攻城时,他们就是群疲兵,你们就是大功劳。” 闻听功劳,忍者首领眼中闪过兴奋之色,立刻应道。 “嗨,属下这就去安排。” 片刻后,一百名忍者身著黑色夜行衣,悄无声息的离开营地。 他们贴著地面走,走路悄无声息,很快就到了会稽郡城墙下。 游过护城河。 等他们全部到了城墙下。 忍者首领带头腰间摸出带铁鉤的绳索,猛地甩向城墙垛口。 一声轻微的咔嗒声,铁鉤牢牢勾住上面的墙垛。 其他忍者有想学样的。 “上。” 为首的忍者低声吩咐。 隨后双手抓著绳索,如同壁虎般快速向上攀爬。 其余忍者纷纷效仿,一条条绳索掛在城墙上,这些忍者在夜色中不断向上移动。 苏飞神级洞察术的自动运转,他耳聪目明,注意到了城墙下发出细微的声音。 心中一动,他吩咐城墙上的所有士兵离开这里,先躲起来,他要看看发生了什么。 苏飞直接腾空离开城墙,飞上高空。 没过多久,第一个忍者的手就搭上了城墙顶,他探头扫视一圈,见城头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 没有士兵巡逻,顿时鬆了口气,翻身跃上城垛,落在城墙內侧的走道上。 “快,都上来。” 他压低声音招呼,其余忍者陆续爬上城墙,动作轻盈得像猫。 这些忍者看向四周无人的城墙。 “吆西,大玄人果然没防备。” “大玄人也太蠢了,这么容易就上来了,等会儿把火油往城里扔,保准他们乱成一团。” 另一个忍者则走向城墙內侧的城门楼方向,眼神发亮。 “我去看看城门的锁好不好开,要是能撬开,咱们是不是就是扶桑国的大英雄。” “没错,到时候抢的银子,够咱们在扶桑国买十座宅子。” 可就在他们洋洋得意之时。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他们头顶传来。 “搞夜袭是吧,倭寇就是倭寇,到哪都上不了台面。” “英雄?银子,宅子?你们怕是没机会领了。” 忍者们脸色骤变,猛地转身。 只见苏飞不知何时已站在城墙走道空中,玄色飞鱼服夜色中极其亮眼。 “纳尼,你是谁,大玄人,你只有一个人,让我杀了你。” 忍者首领惊呼出声,隨后摸向腰间的短刀。 可苏飞自然看清楚了他的小动作,苏飞的动作比他快了何止百倍。 赤霄剑从隨身空间瞬间出现在他手中,斩出。 斩天拔剑术! 一道璀璨剑光在夜色中浮现,亮亮堂堂的,照亮了整个城墙位置。 剑光横扫而过,没有任何花哨,却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力,城墙上的一百名忍者,连惨叫声都没来的及发出,就被剑光拦腰斩断。 上半身重重摔在走道上,鲜血喷溅在砖石上。 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城头,连带著他们的短刃,鉤爪等都散落一地。 城墙上的禁军和越州军士兵这才出来,他们点亮火把。 火光照耀下。 看著城墙上的一堆尸体。 禁军和越州军士兵一脸震惊。 这些尸体都是敌人,夜间来袭,穿的花花绿绿的,应该都是扶桑忍者。 他们这才一会儿离开一会儿的功夫,都被苏总管杀了。 苏总管的实力也太厉害了吧。 苏飞站在半空,面色平静,对他来说斩杀这一百名忍者,仿佛只是斩了一百只蚂蚁一般简单。 越州军统领方雄飞快步跑过来,看著墙下的尸体,眼中满是震惊。 “苏总管,您刚才让我们先躲起来,您是不是早就发现这些倭寇了。” 苏飞收剑入鞘,落在城墙上。 “他们的小动作瞒不过我,这些忍者想搞夜袭,骚扰我们,那咱们就用他们的头颅,给明天攻城的倭寇送份大礼好了。” 他转头对著士兵们下令。 “把这些忍者的头颅全割下来,用绳子系在城墙垛口上,脸朝城外,这让明天攻城的倭寇看看,敢来犯我大玄的下场!” “遵命。” 士兵们齐声应下,个个面露兴奋之色的处理尸体。 很快,一百颗忍者头颅被掛在城墙上,在夜色中如同一个个诡异的灯笼。 城墙下倭寇的几个探子见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倭寇营地跑。 他们连滚带爬地衝进帅帐,对著武田信男和北条尾宜哭喊。 “武田大人,北条大人,不好了那一百名忍者全被斩杀了,一百颗头颅还被掛在城墙上。” 武田信男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洒了一地。 “八嘎,怎么可能,那些大玄人怎么可能这么警觉。” “这么快就杀光了这些忍者。” 北条尾宜看向武田信男,脸上浮现幸灾乐祸的神色,阴阳怪气的说道。 “武田君,现在看来你的计策並不怎么样嘛,现在好了吃力不討好。” “我们这次可是丟脸丟大了,明日指挥大军作战的事还是交给我北条尾宜好了。” 对此武田信男一脸的阴沉,有心想要爭辩几句,但却因为派出忍者被杀的事暂时处於弱势状態。 只能默不作声。 第二日清晨,会稽郡城外早上,阳光还没彻底照耀下来,会稽城下就出现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北条尾宜身披红色战甲,骑著高头大马站在倭寇阵前,身后是两万五千名普通士兵列成的密集方阵。 长枪如林,倭刀出鞘,银色的刀光在晨光中泛著冷意。 五千精锐武者部队则站在方阵前方,黑色鎧甲上绣著家族纹章。 二百名忍者贴著阵形两侧,面罩下的眼睛警惕的盯著城墙,只是昨夜一百同伴被杀的阴影还没散去,他们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 最让人窒息的,是阵形上空凌空而立的四位相貌模样各异的武圣境。 他们悬浮在高空,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城墙,武圣境威压放出。 第181章 斩扶桑武圣!(感谢书友送的礼物) 让会稽城楼上的大玄士兵士兵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武器,呼吸有些困难。 城楼上,苏飞站立,玄色飞鱼服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神色依旧平静,仿佛下方不是杀气腾腾的敌军,而是寻常集市。 庞君昊则站在城垛旁,周身真元悄然扩散,仔细感应著对方武圣的气息,片刻后,他睁开眼,眉头皱起。 “苏总管,情况比预想的糟,对方四位武圣,两位武圣境二重,两位武圣境三重!” 方雄飞闻言,脸色也不好看。 “咱们这边,庞统领您是武圣境三重,最多能挡一位同级的,苏总管您刚突破武圣境二重没多久,剩下三位武圣,怎么挡?” “要是这些空閒的武圣对普通军队出手,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啊。” 庞君昊点头赞同,语气里带著担忧。 “我能缠住一位武圣境三重,可还剩下一位武圣境三重,两位武圣境二重,苏总管您就算实力再强,同时应对三位武圣,风险太大了,要不咱们先固守城池不与他们交战,等他们粮食耗尽再说。” 高空之上,四位倭寇武圣见大玄军只有两位武圣,脸上的浮现轻视之意。 北条康真,这位身著北条家深蓝战甲的武圣境三重武者,哈哈大笑起来。 “吆西,天照大神庇佑,大玄果然没人了,这次他们就只来了两个武圣境,看来大玄確实衰落了。” “区区两个武圣也敢跟我们四个人斗?” 武田真吾站在一旁,指尖捋著下巴的短须,眼神里浮现算计的光芒。 “北条君,杀了这两个武圣固然容易,可我们后续还要靠大玄人管治越州,不如当眾和那两个武圣单挑,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既能显我扶桑武道威严,也能让下面的大玄兵眼看著他们武圣落败。” “吆西,武田君这主意好。” 北条康真眼睛一亮,当即拍板。 “我先上,那个大玄的武圣境三重,看著倒像个能打的,就让我让我练练手好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 径直朝著城楼上的庞君昊衝去。 半空中,他停下身形,右手按在腰间的倭刀刀柄上,声音洪亮得传遍战场。 “大玄的武圣境是三重,敢不敢跟我北条康真一战?缩在城楼上当乌龟,可不是武者所为。” 城楼上的庞君昊面对挑衅。 眼神一凝,握紧了手中的亮银枪。 他直到两军阵前,自己可不能退缩。 若是不接,大玄军的士气当场就得垮。 “有何不敢。” 庞君昊大喝一声,周身真元骤然爆发。 他脚下一点城墙,凌空跃起,朝著北条康真飞去。 “今日便让你们这些扶桑人见识下,我庞君昊的厉害!” 两人在高空相距百丈停下,周身的武圣威压碰撞在一起,形成一圈圈无形的气浪,吹得下方倭寇阵前的旗帜猎猎作响。 北条康真拔出倭刀,刀身泛著蓝光。 “废话少说,看刀。” 话音未落,他挥刀斩出一道深蓝色刀气,直斩庞君昊。 庞君昊不敢怠慢,亮银枪舞出一道枪芒,鐺的一声挡开刀气,枪尖顺势刺向北条康真的胸口。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身影在高空快速交错,真元碰撞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倭寇阵上空,剩下的三位武圣见北条康真顺利接战,脸上都露出笑意。 北条家族另外一位武圣境二重的武者北条彻司,身材矮胖、身著黑色武服。 见到北条康真有了对手,他也有些不甘寂寞的想要想出头建功。 搓了搓手,突然身形一动,飞到会稽郡城墙前方的半空。 眼神挑衅地扫向城楼上的苏飞。 “喂,那个大玄的年轻武圣,武圣境二重就敢来凑数,敢不敢跟我北条彻司单挑,別躲在后面让別人保护。” 他的声音带著刻意的嘲讽,连下方的倭寇士兵都跟著鬨笑起来。 城楼上的方雄飞脸色一沉,刚想开口,却被苏飞抬手拦住。 苏飞推开城垛,缓缓升空,与北条彻司相距五十丈停下。 他看著眼前矮胖的倭寇武圣,玄色飞鱼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確定,要跟我单挑?” 北条彻司见苏飞面色平静,以为苏飞是怕了,顿时笑得更得意,拍著自己的胸口。 “怎么,怕了不敢应战,要是你不敢,就跪下求饶,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北条彻司见苏飞依旧站在城楼上,只当他是被自己的气势嚇住,眼中的轻视之意更浓。 周身真元涌动,黑色的真元爆发。 他猛地拔出腰间倭刀,黑色真元疯狂涌入刀身,刀身瞬间被一层黑色真元包裹,连空气都仿佛被染成了黑色。 “既然你不敢动,那就去死吧。” 北条彻司嘶吼一声,双手握刀,朝著苏飞狠狠斩下。 一道长达百米的黑色刀气骤然成型,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乌云压顶般朝著苏飞劈去。 刀气所过之处,连晨雾都被撕裂,下方倭寇士兵见状,纷纷欢呼起来。 “北条彻司大人必胜!” 城楼上的方雄飞脸色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连正在与北条康真缠斗的庞君昊,都忍不住分神瞥了一眼,眼中有些担忧。 这道刀气的威力,已然达到武圣境二重的巔峰,寻常武圣境二重根本难以抵挡。 苏总管他能挡得住嘛。 可苏飞依旧面色淡然,仿佛眼前这道劈山裂石的刀气只是微风。 他抬手,手掌伸出。 气海內两道气旋,喷薄真元 一道赤红如玉的刀气从他掌心凝聚成型。 圆满境的火焰刀! 一道赤红刀气带著灼热的温度,如同划破黑暗的太阳,径直撞上黑色刀气。 没有想像中的惊天动地碰撞声。 黑色刀气接触到赤红刀气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到烈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燃烧,眨眼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连一丝黑烟都没留下。 “纳尼?这怎么可能。” 北条彻司瞳孔微微缩,脸上的囂张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第182章 四位扶桑国武圣,全部斩杀! “这不可能,同为武圣境二重,你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苏飞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吐出几个字。 “你出手完了,岛国倭寇,现在该我出手了吧。” 话音未落,他掌心的赤红刀气再次爆发。 这一次,赤色真元更凝烈,如同一条燃烧的赤龙,朝著北条彻司直射而去。 北条彻司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调动真元在身前形成一道防御护罩。 可他的真元防御护罩刚一接触赤红刀气,就被瞬间点燃,连带著他的手臂都燃起了赤红色的火焰。 “啊,我的手臂。” 北条彻司发出悽厉的惨叫,想要用真元扑灭火焰,可这火焰仿佛附骨之疽,越扑越旺,很快就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不过几秒,北条彻司就变成了一个燃烧的火球,在高空挣扎了几下,便“噗”的一声,化为一堆灰烬,隨风飘散。 第一位倭国武圣,死!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正在与庞君昊缠斗的北条康真,看到这一幕,心中颤抖,动作猛地一顿,黑色刀气瞬间偏斜。 被庞君昊的亮银枪抓住这个机会,趁机刺穿了防御,枪尖刺入他的鎧甲,在他的身体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他顾不上疼痛,只是瞪大了眼睛,盯著北条彻司化为灰烬的方向,声音发颤。 “北条彻司他是怎么回事?同为武圣境二重,他怎么这么快就死了。” 武田真吾和武田秀弘同样面色震惊,脸上的从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恐惧之意。 他们原本以为苏飞只是个刚突破的武圣境二重,就算强,也强不到哪里去,可眼前的场景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武圣境二重的北条彻司,竟然连苏飞两招都没撑住,直接被对方的武学烧成了灰烬。 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会稽城墙下方的倭寇士兵也瞬间安静下来,刚才的欢呼声仿佛被掐断了一般。 所有人都惊恐地抬头望著高空的苏飞,眼中满是畏惧。 那个穿著玄色飞鱼服的大玄武圣,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大玄武圣,根本就是个轻易斩杀武圣的怪物。 城楼上的大玄军的气氛则和倭寇截然相反。 方雄飞先是愣了几秒,隨即猛地振臂高呼。 “苏总管威武!” 城楼上的士兵这才如梦初醒般的,纷纷举起武器吶喊。 “苏总管威武,杀尽倭寇。” 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响起,原本大玄军因为倭国四位武圣出现,从而低落的士气,瞬间暴涨到了顶点。 苏飞缓缓收回掌心的火焰,目光扫过高空剩下的两位武田家族武圣,武田真吾和武田秀弘,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下一个,你们还有谁出战?” 这。 武田真吾和武田秀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股狠厉。 这个人很强,非常强。 可是这个人是他们的敌人。 也是扶桑国的敌人。 现在北条彻司死了,北条康真还在和大玄的那个武圣境三重作战,腾不出来手帮助他们。 北条彻司的死已经打破了他们所有的侥倖, 此刻他们退无可退,只有联手拼死一战,说不定还有战胜对方的机会。 “秀弘,我们一起上。” 武田真吾低喝一声,周身真元骤然爆发,武圣境三重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 他手中的倭刀泛起暗金色光芒,刀身上隱约浮现出狂龙虚影。 “看我的狂龙八斩!” 隨著他的怒吼,一道长达一百五十米的暗金色刀气斩出,刀气所过之处。 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狂龙虚影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將苏飞吞噬。 旁边的武田秀弘不敢怠慢,武圣境二重的真元爆发出来,刀身泛起淡紫色光芒,他双手握刀,朝著苏飞斩出。 “东瀛霸刀。” 一道一百二三十米的紫色刀气出现。 两道刀气一左一右,如同两把长矛,朝著苏飞夹击而去。 两道刀气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下方的倭寇士兵见状,倭寇军的队列之中再度传出欢呼声。 他们的心中再次出现希望,盼著眼前出手的这两位武圣能扭转战局。 城楼上的方雄飞再次握紧拳头,眼中满是紧张,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苏飞依旧站在浮空,玄色飞鱼服在刀气掀起的狂风中巍然不动。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赤霄剑。 出鞘。 就泛起璀璨的赤色光芒,將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赤红色。 “斩天拔剑术。” 苏飞轻声吐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盖过了刀气的尖啸。 他手腕翻转,斩出两剑。 两道赤色剑光骤然成型,每一道都长达两百米。 如同两道赤色烟霞,分別迎向暗金色和紫色刀气。 “轰!” 赤色烟霞与暗金色刀气碰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暗金色刀气如同脆弱的琉璃,被赤色剑光瞬间切开,狂龙虚影也在剑光中消散无踪。 另一道赤色剑光则同样轻鬆劈开了紫色刀气,紫色刀气连一丝抵抗都做不到,就化为漫天真元碎片。 两道赤色剑光切开刀气后,余势不减,径直朝著武田真吾和武田秀弘飞去。 “这如何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武田真吾面色大变,想要调动真元防御,可赤色剑光的速度太快,他刚抬起倭刀,剑光就已经到了眼前。 “噗嗤”一声,赤霄烟霞剑光如同切豆腐般,將他的躯体从腰间斩断,红色血液从断口处喷涌而出,上半身还保持著挥刀的姿势,就朝著下方坠落。 武田秀弘的下场同样悽惨,同样被这道赤霄烟霞剑光腰斩,躯体直接断裂开来,鲜血洒在高空。 四片残尸急速坠落下落。 所有岛国士兵呆呆的看著这一幕。 砰,砰! 四片残尸重重摔在倭寇阵前的空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原本零星的欢呼瞬间消失,倭寇队列彻底陷入死寂,所有士兵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的两具武圣尸体。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之色,一共四位武圣啊,三位武圣短短时间,就全被大玄人都杀了。 这tm还怎么打。 第183章 全歼扶桑国部队!大玄完胜!(感谢书友送的礼物) 高空之上,正在与庞君昊缠斗的北条康真看到这一幕,心神巨震,手中的倭刀一个停顿。 庞君昊则是强行按捺住对苏飞实力的震惊。 趁著这个机会,亮银枪猛地刺入他的左肩,真元进入北条康真的体內,肆意破坏。 “啊!” 北条康真惨叫一声,再也无心恋战,转身就想逃跑。 可庞君昊哪里会给他机会,枪尖一拧,直接刺中他的脚筋,隨后一脚將他踹向地面。 “想跑?给我下去。” 北条康真重重摔在地面上,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经脉剧痛,已然被庞君昊伤的不轻,需要调息。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城楼上的苏飞缓缓落下,站在他面前。 苏飞低头俯视地上的北条康真,赤霄剑指著他的喉咙。 “倭寇,犯我大玄,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北条康真看著苏飞冰冷的眼神,感受著喉咙上的凉意。 一股恐惧从他心间源源不断的涌出,瞬间包裹住了全身,北条康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饶命,我投降,尊贵的大玄人,我愿意带领扶桑军队,全部退出越州。” 苏飞没有搭理他的请求,只是轻轻一挥手。 璀璨剑光掠过,北条康真的头颅高高飞起。 隨后重重的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 倭寇军阵营。 “四位武圣大人,全死了。” “我们怎么办。” 不知是谁在倭寇阵中喊了一声,原本死寂的阵形瞬间崩溃,士兵们再也绷不住,纷纷扔下武器,转身就跑。 “快跑啊,四位武圣都打不过大玄人,大玄人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饶命,我们投降。” 有的倭寇士兵想要逃跑,有的倭寇直接了当的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满脸恐惧。 苏飞见状,高呼一声。 “將士们,倭寇已乱,给我斩尽这些倭寇,管他奶奶滴投降,还是不投降。” “杀!都给我杀,杀尽这些倭寇。” 大玄军士兵们士气如虹,纷纷从城墙上下来,朝著士气低落的倭寇衝杀而去。 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在看到四位武圣接连被杀时,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別提有多精彩了。 北条尾宜的手死死攥著韁绳,原本红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 “原本优势在我的局面,最后怎么会这样,四位武圣全都死了。” 武田信男则是双目圆睁,眼中满是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武田家族两位武圣,连苏飞三招都没撑住,这哪里是战斗,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 武田信男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拍向马背。 “先跑,想办法撤回扶桑再做打算。” 可他刚调转马头,就被混乱的倭国军队冲得东倒西歪,战马受惊直立,將他甩落在地。 北条尾宜见状,也想拔刀开路逃跑,却被身后赶来的越州军士兵缠住。 两名禁军士兵扑上来,一人按住他的胳膊,一人扯断他的腰带,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武田信男刚爬起来,就被方雄飞迎面一脚踹在膝盖上,“噗通”跪倒在地,长刀也被挑飞,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原本还试图维持秩序的倭寇军官,此刻也没了章法,有的跟著士兵一起跑,有的则拔出倭刀胡乱挥舞,却被衝上来的大玄军一刀劈倒。 倭寇的队列彻底散了,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 有的士兵慌不择路,掉进了护城河,在水里挣扎著喊救命。 有的则被自己人推倒在地,瞬间被后面的乱脚踩成了肉泥。 还有些忍者想借著混乱偷袭大玄军,却刚拔出短刃,就被大玄禁军的长枪刺穿了胸膛。 “杀!一个都別放跑!” 大玄军士兵们士气如虹,手中的刀枪不断落下,鲜血溅在他们的衣袍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斗志。 偶尔遇到几个倭寇大宗师带著残兵反抗,刚想发动攻击,庞君昊就会及时赶到,他手持亮银枪,武圣境三重的威压一散,那些大宗师瞬间就没了反抗的勇气,被他一枪一个,轻鬆斩杀。 “別杀我!我投降!” 一个倭寇武者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可衝上来的越州军士兵根本没停手,长刀落下,直接斩断了他的头颅。 “你投降也没用,你们侵占我们越州领土的时候,怎么不说投降。” 士兵红著眼睛,又朝著下一个倭寇衝去。 越州军的士兵和倭寇有著家破人亡之仇,此刻见到倭寇,他们只想著復仇。 苏飞站在城墙下,看著眼前的战局,面色平静。他没有在出手,因为根本不需要。 大玄军已经彻底掌控了战局,倭寇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 偶尔有几个漏网之鱼朝著远方逃跑,也被城墙上的弓箭手射倒,再也爬不起来。 几个时辰后,战场终於安静了下来。 原本平整的空地,此刻堆满了倭寇的尸体,残肢断臂隨处可见,鲜血匯成小溪,顺著地势流向护城河,將河水都染成了暗红色。 大玄军士兵们站在尸体旁,有的拄著刀喘气,有的则兴奋地互相击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胜利的笑容。 他们的衣袍都被鲜血浸透,手中的刀枪也砍得卷了刃,可没人在乎这些,因为他们贏了,贏的乾净利落。 这些鲜血全都是倭寇士兵的,刀枪也是砍倭寇砍的。 这次他们打了一个大胜仗,三万多大玄军vs两万五千名倭国士兵+五千武者部队+二百名忍者+四位倭国武圣! 大玄军在苏飞的带领下,完胜。 而且是一种战损比极低的完胜,他们大玄军只有几十个士兵受伤,而这些倭寇付出的代价呢,那就是他们几乎被全部歼灭,除了两个统帅。 “苏总管。” 方雄飞一身是血,快步跑到苏飞面前。 『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激动的语气哽咽道。 “末將方雄飞,代表越州军的弟兄,代表越州的百姓,谢苏总管为我们这些越州人报仇。” 他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第184章 消息扩散,各方反应 “之前我们丟了临海郡,余姚郡,死了那么多弟兄,今日终於让这些倭寇血债血偿了,您不仅救了会稽郡,更救了我们整个越州啊。” 周围的越州军士兵也纷纷单膝跪地,齐声喊道。 “谢苏总管,带领我们杀尽倭寇,护我越州。” 方雄飞继续说道。 “以后我方雄飞唯苏总管马首是瞻。” “起来吧,这是所有越州军將士和禁军的功劳。” 苏飞弯腰扶起方雄飞。 隨后目光扫过被押著的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说道。 “起来吧,这是所有越州军將士和禁军的功劳。” “还有把这两个倭寇统帅关起来,严加看管,战后押回皇城,交由朝廷处置。” “遵命。” 禁军士兵立刻应下,押著两人下去。 隨后他抬头望向远处的海岸线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伙倭寇虽灭,但扶桑国侵略大玄之仇,咱们还没算完,不过眼下,先让越州百姓休养生息再说。” 方雄飞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眼前这位年轻的总管,不仅战力超绝,更有一颗护佑百姓的心。他站直身体,对著苏飞拱手。 “末將遵命,这就带人清理战场,安抚百姓!” 阳光洒在战场上,地上虽然都是倭寇的尸体和血腥味,对大玄军来说,却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希望。 战爭结束了。 接下来的几日,平倭大总管苏飞,带领禁军和越州军在完胜倭寇的这道消息如火焰一般,顺著越州的官道,驛站,飞速传遍大玄各州郡,涌入皇城。 大玄皇城,太子府。 暖阁的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太子赵延心中的寒意。 他虽处于禁足状態,但还是太子,朝廷要事的奏报还是会抄送一份给他看的。 他捏著越州送来的紧急奏报,目光扫过斩杀武圣四,全歼倭寇,大玄军战损仅数十伤员,俘虏扶桑国统帅,不日即將返回,太子赵延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过去了越州几日,他竟有这般战果,即便是军神在世,也不如这苏飞,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他將奏报扔给身旁的几个幕僚,语气带著压抑的不爽。 “你们看看,这苏飞如今声望日隆,父皇定然更加器重他,你们倒是说说,该如何限制他,总不能让他再这般下去, 三个幕僚捧著奏报,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为难。一个留著八字鬍的幕僚犹豫著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苏飞如今手握军功,又有武圣境实力,且深得陛下信任,想要限制他,怕是难啊。” 另一个幕僚小声说道。 “或许太子可以从他的军需入手,可越州战事刚平,朝廷定然会优先拨付物资给越州。” 太子赵延猛地一拍桌案,茶水溅了满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废物,都是废物,一个主意都想不出来,要你们何用。” “你们三个加起来,还不如太傅一根手指。” 话刚出口,他又想起张秀成已死在天牢,杀手都还是他派出去的。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怒火更甚。 如今连个能替他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 他抓起桌上的陪伴自己多年的玉如意,狠狠摔在地上。 “咔嚓”一声,玉如意碎成两半。 “都怪苏飞那个傢伙,若不是他,张秀成怎会身死,我怎会被禁足?如今他又立此大功,越来越麻烦了。” 暖阁內一片死寂,幕僚们嚇得大气不敢出,只能低著头,任由太子赵延砸东西,发泄怒火。 与此同时,南镇抚司的议事厅內,却是一片欢腾。 雷冲霄握著越州送来的奏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喜气洋洋行的对洪千户,曾千户等人说道。 “诸位兄弟,快看看,苏总管这次,真是给咱们南镇抚司长脸了。” 洪千户第一个凑上前,抢过奏报快速扫过,隨后猛地一拍大腿。 “好傢伙,斩杀四位武圣,全歼倭寇,俘虏两位统帅,这战绩,咱们大玄几百年也没几人能比啊。” 曾千户也凑过来,看著奏报嘖嘖称奇。 “之前刑部尚书汤宝伦还想让苏供奉交出去赔罪,现在好了,苏供奉用战绩狠狠的打了汤宝伦的脸。” 程千户笑著道。 “之前苏供奉被张秀成栽赃,多少人背后嚼舌根?如今这大胜一出,看谁还敢说他半句不是。” 邱千户和石千户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苏供奉不仅实力强,还护著咱们南镇抚司的人,之前咱们请他听曲,没白请。” 雷冲霄收起笑容,语气郑重起来。 “苏飞立此大功,我得立刻进宫,向朝廷为他请功,绝不能让咱们的功臣受了委屈!” “雷大人说得对。” 眾人齐声应和,议事厅內的气氛愈发热烈。 ... 北境雁关外,寒风卷著细碎的雪粒,拍打在蛮族王帐的羊毛帐篷上,发出声响。 王帐內,金色狼皮王座上铺著厚厚的狐裘,蛮族可汗巴图却有些坐立难安。 他手里捏著从大玄境內传来的消息,粗糙的手指反覆摩挲著奏报,眉头皱起。 大祭司站在一旁,手里的狼头骨杖轻轻敲击著地面。 他看著巴图凝重的神色,缓缓开口。 “可汗,这消息不会有错,大玄越州不仅没被扶桑军拿下,大玄反而派出了一个靠一己之力击杀四位武圣的平倭总管苏飞。” “我听说此人刚突破武圣境没多久,就有如此实力,此人怕是不好对付。” 巴图深吸一口气,將奏报扔在桌案上,语气还带著一丝震惊。 “本汗原以为,大玄储君禁足,越州之地遭倭寇侵袭,正是我们南下的好时机,可谁能想到,他们竟有这等能人,一个人杀扶桑四位武圣,战损比还这么低。” “要是我们蛮族勇士进攻雁关,大玄派他来北境,你说,他一个人要杀我蛮族多少勇士啊。” 他想起族里的年轻子弟,想起这些年休养生息攒下的兵力,语气愈发犹豫。 “雁关大玄军虽只有三万,单是易守难攻,苏飞若来,以他的强悍实力,怕是能抵得上几万大军。” 第185章 这么可怕的敌人,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们蛮族就算攻破雁关,也得付出惨痛代价,到时候大玄再调兵反扑,我们得不偿失。” 大祭司点点头,思量了一会。 “可汗说得是,可汗爱民如子。” “长生天在上,我们不打无把握之仗。” “如今大玄士气正盛,苏飞声望日隆,我们若强行进攻,只会头破血流,不如先撤军,再等时机,等大玄內部再起波澜,我们再攻打雁关不迟。” 巴图沉默片刻,抬头看向帐外的风雪,终於咬了咬牙下令。 “好,就听大祭司的,这次便无功而返吧。” “传我命令,全军撤回黑石山牧场,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雁关百里范围。” 帐外的亲兵接到命令,立刻吹响了撤退的牛角號。 低沉的號声在雪原上迴荡,原本集结在雁关外围的五万蛮族军队,开始有序地收拾帐篷,牵回战马。 做完这一切后。 蛮族军队朝著北境深处缓缓撤退。 蛮族的旗帜渐渐远去,原本笼罩在雁关上空的战爭阴云,也隨著蛮族军队的撤离渐渐消散。 雁关城墙上,大玄守军一直紧盯著蛮族营地的动向。当看到蛮族军队开始拔营,旗帜缓缓远离时。 一个年轻的士兵忍不住,发出了惊喜的大喊。 “他们撤了,你们快看,蛮族军队撤了啊。” 这句话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点燃了城墙上的气氛。 守军们纷纷探出头,看著远处渐渐缩小的蛮族队伍,脸上的凝重被喜悦取代。 一个老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带著颤抖。 “撤了就好,撤了就好,我们这些人就能回家了,不用跟蛮族拼命了。” “不打仗的感觉真好。” 城墙上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士兵们互相拥抱,击掌,有的甚至举起头盔扔向空中。 雁关守將站在城楼顶端,看著下方欢呼的士兵,又望向南方。 他知道,蛮族撤军,也许是因为苏飞在越州的大胜。那个年轻的平倭大总管,不仅守住了越州,还间接保住了北境的安寧。 想到这里,雁关守將心中满是对苏飞的敬佩之意。 “传我命令,加强巡逻,確认蛮族彻底撤离。” 守將高声下令。 “另外,快把蛮族撤军消息传回皇城去,让朝廷知道。” ...... 扶桑国皇宫大殿內,扶桑天皇看著手里的紧急战报,双手颤抖,隨后將纸张捏成一团摔在御案上。 天皇的声音尖锐,带著难以置信的暴怒之意。 “纳尼?三万多的大军,五千武者,五百忍者,四位武圣,就这么全没了?” “那个苏飞一个人就杀了四位武圣,他不是才突破武圣境的,怎么可能连杀四位武圣?” “我们大扶桑国的武圣,难道都是泥做成的嘛。” “八嘎,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他们是怎么指挥的,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最后还被俘虏了,你们谁能告诉本皇,为什么这两个蠢货打了这么大的败仗,如今他们却还活著?” 面对暴怒的扶桑天皇。 殿下文武官员纷纷垂首,没人敢接话。 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天皇此刻的怒火能烧了整个皇宫。 之前扶桑天皇还意气风发,说要让大玄付出代价。 为他外甥报仇,劫掠大玄越州。 如今却是落得这般惨败。 这败的实在太惨了吧。 就在这当口,殿外传来脚步声,天皇的妹妹。 那位失去死了松本雅仁的皇室公主,穿著素色和服,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 她扑到御案前,抓住天皇的衣袖,哭哭啼啼的说道。 “皇兄,你快想想办法啊,雅仁的仇还没报,你派去的军队又全没了,你再派些人去越州,杀了那个苏飞,为雅仁报仇啊。” 天皇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被妹妹这么一闹,更是怒火中烧。 他猛地抬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皇室公主脸上。 皇室公主惨叫一声,跌坐在地,髮髻散了,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天皇指著她,声音里满是嫌恶, “八嘎,你还敢提!若不是为了给你儿子报仇,我会派这么多兵力去大玄,现在损失了三万多將士,四位武圣,你还想让我再派人?你当我扶桑的士兵的命不值钱么。 公主捂著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震惊和委屈,泪水流得更凶了。 “皇兄,我只是想为雅仁报仇,我有什么错,你为啥要打我。” 此时的天皇心烦意乱,厉声喝道。 “滚。” “再敢提出兵之事,我就把你贬去寺庙软禁,一辈子不准离开。” 公主嚇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哭,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脸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大殿。 殿內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天皇喘息声。 天皇盯著殿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他之前只觉得大玄衰落,却没想到竟有苏飞这样的强者。 如今出兵的那几家大名不仅没劫掠到钱財,反而损失惨重,若是再强行令西边的几个大名出兵,怕是会引发藩地叛乱啊。 这种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著殿下官员大声道。 “传令下去,暂停对大玄的一切军事行动,派人去大玄,密切关注那个苏飞的动向,收集他的所有情报。” “这么可怕的敌人,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嗨。” 官员们连忙应下,扶桑国这一次,是真被打怕了。 那个叫苏飞的大玄锦衣卫,不仅打碎了他们天皇劫掠的野心,更让让现在的扶桑国,对大玄重新生出了敬畏之心。 越州会稽郡的街道上,战火痕跡渐渐抚平。 城墙下方的战场遗址,士兵们早已清理乾净血跡,只留下一块石碑,刻著“越州抗倭纪念碑”。 苏飞站在郡衙前,看著方雄飞递来的善后清单。 粮仓已补满,之前损坏的堤坝正在修復,受到倭寇伤害的百姓都得到医治。 还在临海郡东边新建了几座瞭望塔,方便观察海上的动静,察看倭寇有无来犯。 “苏总管,您放心,你嘱咐我的事,末將定会认真对待。” 第186章 武安侯苏飞, 捉拿汤宝伦 方雄飞站在一旁,语气郑重。 这几日,苏飞一直再教他如何调度粮草,如何安抚民心,甚至调配了下了一部分禁军的军械给他,让他多多巡视沿海地区,多提防扶桑国的那些倭寇。 这份对这个越州统领他方雄飞天大的恩情,他方雄飞会永远记在心里。 苏飞点点头,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队伍。 三万禁军身穿整齐的鎧甲,列成方阵。 摆在最前面的是两辆囚车。 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被铁链锁著,脑袋耷拉著,囚车里面还竖著木牌,用朱红大字写著“扶桑国入侵大玄越州统帅”。 引得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有的扔菜叶,有的骂声不绝,两人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苏飞转身,对庞君昊道。 “路上注意戒备,別出岔子。” “苏总管放心。” 禁军统领庞君昊拱手应下,隨即高声下令。 “全军整队!出发!” “等一下!”方雄飞突然喊住他们,身后的越州军士兵抬著两个酒罈,捧著大碗快步走来。 “苏总管、庞统领,这是越州百姓酿的米酒,度数不高,却藏著大家的心意,今日为你们送行,务必喝上一碗!” 苏飞看著方雄飞眼中的恳切,没有推辞。 士兵们打开酒罈,醇厚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方雄飞亲自斟满两碗酒,递到苏飞和庞君昊手中。 “第一碗,谢两位大人为越州斩倭寇、报血仇,越州百姓永远记著这份恩情。” 苏飞接过酒碗,举到胸前。 “这碗酒,我喝了。”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 庞君昊也干了碗中酒,抹了把嘴笑道。 “方將军客气了,保家卫国本就是我们的本分,以后越州有需要,禁军隨时来帮。” 方雄飞又斟满第二碗,眼神坚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二碗,末將单独敬苏总管,您说过,要让越州百姓休养生息,末將向您保证,定会守好越州的海疆,即便再有倭寇进犯,也不会像那么容易。” 苏飞接过酒,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岸线。 “方將军,海防要紧,多派些人盯著海面,扶桑国虽暂退,却未必不会再来,另外越州巡抚暂时空缺,百姓的田要儘快种上,寒冬快到了,得让大家有粮吃,有衣穿。” “末將都记下了。” 方雄飞重重点头。 周围的百姓纷纷拿出水壶,倒上米酒,递给禁军士兵,欢呼声响彻街道。 浩宇偶读百姓,有的递上煮熟的鸡蛋,有的送上乾粮。 孩子们则跟在队伍旁,举著小旗子喊『杀倭寇啊』这样的话语。 苏飞翻身上马,玄色飞鱼服在风中展开。他回头看向方雄飞和越州百姓,抬手抱拳。 “方將军,越州就交给你了,我们下次再见。” “苏总管保重。” 方雄飞带著越州军士兵集体行军礼,目送著“苏”字帅旗缓缓变小。 队伍渐渐远去。 会稽郡的街道上,百姓们看著队伍远去,久久的没有散去。 ...... 苏飞带领队伍,经过几天的赶路后,回到了大玄皇城外。 这一路倒也顺畅,没遇到什么不开眼的盗匪山贼一类的,敢阻拦他们,这让苏飞觉得无聊。 上午时分,大玄皇城外。 阳光將红色的城门照耀成赤金。 苏飞带领的禁军队伍缓缓靠近,远远便看到城楼下站著密密麻麻的人群。 玄皇身著明黄色龙袍,立於正中,左右两侧站立文武百官,身后还有不少百姓踮著脚张望,连空气中都透著一股喜悦的气息。 苏飞心中微惊,连忙勒住马韁,与庞君昊一同下马,快步上前。 他目光扫过百官,很快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户部尚书张雄飞这位老熟人面带笑意,眼神中满是讚赏之意。 刑部尚书汤宝伦和太子赵延则站在另一侧,两人脸色微冷,尤其是赵延,眼底藏著一丝阴霾,与周围的热闹气氛格格不入。 “臣苏飞,庞君昊,参见陛下!” 苏飞躬身行礼。 庞君昊跪地行礼。 玄皇快步上前,先是亲自扶起苏飞,然后在虚扶了庞君昊一下。 “两位爱卿免礼,快平身,不要在乎这些虚礼,越州一战,你们歼灭倭寇三万余眾,斩杀四位武圣,还俘虏了敌帅,这份功劳,是我大玄百年难见的奇功,朕今日带著百官来接你们,是该好好赏你们!” 话音落下,玄皇抬手示意內侍。 “传朕旨意,武安伯,平倭大总管苏飞对扶桑国作战有功,护我大玄疆土不受外地侵害,赏黄金三千两,锦缎五千匹,晋爵武安侯。” “庞君昊协战我得力,晋大內御林军统领,掌管皇宫防务,赏黄千两,锦缎千匹。” “臣苏飞谢陛下隆恩。” “臣庞君昊谢陛下隆恩。” 周围的百官纷纷拱手道贺向他们道贺。 百姓们也欢呼起来。 “武安侯威武!”“杀尽倭寇,保我大玄!” 欢呼声中,玄皇的脸色却突然一沉,目光转向一旁的汤宝伦,语气冰冷。 “汤宝伦,也该和你算帐了。。” 汤宝伦心中一咯噔,连忙上前一步,强装镇定的说道。 “陛下,老臣犯了什么错误啊。” “拿下。” 玄皇直接厉声下令。 两名禁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汤宝伦的胳膊,让他不能动弹。 汤宝伦瞬间有些慌了,这是来真的,汤宝伦挣扎著大声喊道。 “陛下,臣冤枉啊,臣何罪之有啊。” 玄皇冷笑一声,声音传遍四周。 “冤枉?你身为朝廷的刑部尚书,深受国恩,朝堂之上,不思如何抗倭报国,反而主张与倭寇议和,还要朕交出苏爱卿来换一时安寧,你可知,你这话说出口,寒了大玄多少將士的心,若真按你说的做,我大玄顏面何在。” “朕给你二品高位,是让你为国效力,不是让你做倭寇的帮凶。” 玄皇语气愈发严厉。 “来人,摘掉他的顶戴,剥去官服,押入天牢,著大理寺彻查汤宝伦过往,按律定罪!” 汤宝伦嚇得面无人色,他面对这个意外的结果。 第187章 路遇(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 他非常的不甘心,大声嘶吼道。 “太子,太子,快救臣,您快求陛下开恩吶!” 太子赵延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捏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却没有选择开口说话。 玄皇此刻正在气头上,且苏飞刚立大功,他若是开口求情,只会引火烧身。 且他刚刚脱离禁足没多久。 所以,他现在只能不管这个心腹了。 太子赵延只能看著禁军剥去汤宝伦的官服,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將汤宝伦像拖死狗一样拖行。 汤宝伦发出哀嚎。 苏飞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畅快不已。 之前汤宝伦在朝堂上咄咄逼人,主张牺牲他来求和,如今终於自食恶果。 而太子赵延束手无策的模样,更是让他心中舒爽。 玄皇似乎察觉到苏飞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 “苏爱卿,不必在意这些宵小,往后,朕还要倚重你,守护我大玄的疆土。” “来啊,把这两个倭寇贼首收入天牢,择日当眾问斩。” 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面如死灰,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臣定不负陛下所託。” 苏飞躬身应道,抬头时,正好对上赵延投来的阴冷目光。 苏飞淡淡一笑,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如今他有军功在身,又得玄皇器重。 太子就算想再找他的麻烦,可没那么容易了。 隨后禁军上前打开囚车,將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这两个倭寇拖了下去。 苏飞脑海中传来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驱逐倭寇任务!带领大玄军击败倭寇,驱逐岛国全部倭寇出境,获得奖励:武学万剑归宗,二百八十年修为,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爽了! 苏飞刚想谢恩回家。 修炼一会新武学的时候。 不聊玄皇今日兴致不错,提出要在皇宫外殿內举办一场宴会,邀请苏飞和庞君昊这两个功臣参加。 苏飞虽心里惦记著回家提取修为,修炼万剑归宗武学,却不好现在皇帝的面子。 毕竟他可是刚刚才封赏过自己的。 “臣遵旨。” 玄皇龙顏大悦,带著苏飞,庞君昊和文武百官浩浩荡荡返回皇宫。 夕阳西下,皇宫內庆功殿內已张灯结彩。 殿中摆著数十张长条方桌。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烤全羊、清蒸鱼、琥珀蜜饯,还有西域进贡的葡萄酒,香气瀰漫了整个大殿。 夜幕降临,庆功宴正式开始。 玄皇高居主位,面前的御案上摆著九龙玉杯。 苏飞作为首功之臣,坐在左下首第一个位置,与玄皇距离最近,桌上的餐具皆是玉器。 庞君昊坐在左下首第二个位置,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显然他能坐这个位置,他是一脸的开心。 全靠苏总管带飞我了。 太子赵延则坐在右下首第一个位置,看著对面的苏飞,心中不爽。 这苏飞明明之前还是个锦衣卫。 现如今还没过多久,他就能和自己平齐了。 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表演的舞姬们身著舞服,迈著轻盈的舞步走进殿中。 开始表演,旋转间裙摆如花瓣般展开。 可官员们的目光大多不在歌舞上,在玄皇的授意下,纷纷起身向苏飞敬酒。 “武安侯年少有为,斩倭寇,护我大玄疆土,有您在,真是我大玄之幸,来来来,某敬您一杯。” 一位身穿鎧甲的武將端著酒杯前来敬酒,隨后不等苏飞答应,他一饮而尽。 “武安侯不仅武功高强,还心怀百姓,越州賑灾,平倭两桩大事,件件都办得漂亮,老夫也敬您。” 文官们也不甘落后,纷纷围了过来。 一时间,苏飞桌前挤满了人,敬酒的官员排起了长队,连敬太子赵延酒的人都寥寥无几。 形成了一种反差。 赵延坐在原位,看著这一幕,自己给自己倒酒喝。 眼底的阴霾更重了。 酒过五巡,不知是哪个官员先问出了一个问题。 “武安侯如今身居高位,年轻有为,不知是否已有家室?” 户部尚书张雄飞笑著说道。 “武安侯尚未婚配,老夫倒有个孙女,今年十七,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与苏侯正是良配。” 这话一出,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 “我家有个侄女,貌美贤淑,拜在大儒门下读书。” “我族中还有位姑娘,喜好武艺,如今年方十八,已经是先天境武者,与苏侯正好志同道合,我看你们是天作之合。” 苏飞被这突如其来的说媒潮弄得哭笑不得,手中的酒杯都顿在了半空。 他知道这些官员是想借联姻拉拢自己。 可他此刻满心都是修炼新武学,提升修为,哪里有心思现在考虑婚事。只能拱手笑道。 “多谢各位大人美意,只是眼下刚平完倭寇,国事为重,婚姻之事,容我细想。” 官员们见他委婉拒绝,也不敢勉强他,只是笑著说,苏侯可可要考虑,我等隨时等著苏侯上门这类话语。 又各自回到座位上。 玄皇坐在主位,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点头。 武安侯確实优秀啊,要是从皇室中寻找一位女子和他联姻,也是很不错呢。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半夜,官员们才尽兴而归。 苏飞出了皇宫,皇城的晚风一吹,圣心诀一运转,酒意醒了大半。 他穿著便服,翻身上马,骑马朝著自己的武安侯府赶去。 这个时候路上早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 夜色如墨,街道上的灯笼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全部熄灭,只有暗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 苏飞骑著马缓缓前行,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 走到半路上。 就在苏飞即將骑马拐过这条街道时。 一阵兵器碰撞的脆响突然传来,夹杂著老者的闷哼和少年的惊呼。 苏飞转过街道,勒住马韁,抬眼望去。 只见前方巷口,四个黑色夜行衣之人,正围著一老一少缠斗。 蓝袍老者手持一根熟铜棍,手臂染血。 老者身旁的少年面容二十多岁,握著一把长剑,持剑的手臂微微颤抖。 第188章 神秘钥匙 他的眼神也非常紧张,看他的样子就没怎么经歷过江湖武者之间的廝杀。 四个黑衣人皆是脱凡境五六重的武道修为。 个个出手狠毒,將老少二人逼得连连后退。 “爷爷,你撑住啊。” 少年急得眼眶通红,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一个脱凡境五重的黑衣人一脚踹倒在地,长剑也飞了出去。 蓝袍老者见状,怒吼一声,拼尽全力挥棍砸向那黑衣人,却因迟缓了一下,被对方轻易躲过。 苏飞注意到,蓝袍老者的嘴唇泛著乌紫色,握著熟铜棍的手微微发抖,显然是中了毒,连挥棍的速度都越来越慢,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这时,苏飞的马匹发出一声长鸣。 蓝袍老者突然转头,目光落在苏飞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诡秘之色,猛地伸手入怀,掏出一枚巴掌大的古铜钥匙,朝著苏飞用力一拋。 “小兄弟,快接住这个,这可是宝贝,千万別让他们拿到。” 苏飞骑在马上,抬手接住钥匙,目力所及,只见钥匙上刻著复杂的纹路,看不出用途,只是年代似乎有些久远。 可苏飞这一举动,瞬间让四个黑衣人变了脸色。 “该死就是那个,那个是圣物钥匙。” 为首的黑衣人厉声喝道,目光死死盯著苏飞手中的钥匙,满是阴狠之色。 “老四,去杀了他,把钥匙拿回来!” 被称作老四的黑衣人立刻转身,大步走向苏飞。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苏飞一番,见苏飞面容轻轻,眼中浮现轻视之意。 “还是个年轻的小子,看样子还不到二十岁吧,只是算你倒霉,撞破了我们的事,下辈子投胎,记得少管閒事啊。”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掌朝著苏飞胸口拍去。 掌风裹挟著一股腐朽的气息,仿佛能吞噬生机,空气中竟还泛起淡淡的黑雾。 苏飞心中一动。 这是白莲灭生掌,好久不见这门掌法,有点想念。 那就不用手下留情。 苏飞翻身下马,右手平推而出,体內真元骤然运转,一道耀眼的金色龙形气劲从掌心喷涌而出。 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 在场之人眼睛被这金光刺了一下。 金色龙形气劲爆发而出,瞬间就將黑衣人的掌风撕碎。 老四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惊恐。 隨后金色龙形气劲直接撞在他身上,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老四的身体瞬间炸开,化为漫天碎肉,鲜血染红了地上的青石板。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脸色惨白,身体忍不住发抖,看著苏飞的眼神如同见了鬼。 脱凡境五重的老四,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没撑住,还直接被他打爆了。 这小子到底是谁啊。 老者拄著熟铜棍,瞳孔骤缩。 倒在地上的少年爬起身,捡起长剑,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眼前之人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可他的实力要比自己强太多了。 苏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將古铜钥匙揣进怀里,目光冷冷扫过剩下的三个黑衣人。 “白莲教余孽,竟敢在皇城脚下作恶,真当皇城的锦衣卫是吃素的不成?” 苏飞翻身下马,周身威势爆发出来一丝。 可就是这一丝威势。 却让三个黑衣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笼罩住了他们,背部宛如背负一座小山,就连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听到锦衣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震,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最怕的就是锦衣卫。 为首的黑衣人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声音发颤。 “锦衣卫,你是锦衣卫,怪不得你这么强,该死。” “怎么隨便遇到一个人就是锦衣卫,我们也太倒霉了吧。” 另一个黑衣人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绝望,嘴里不停念叨。 “完了完了,早知道皇城脚下锦衣卫多,可怎么隨便遇到个路人都是锦衣卫,老大咱们这运气也太背了。” 他们之前在江湖上听过无数关於锦衣卫的传闻。 这群人个个心狠手辣,对付他们这些出自魔道的江湖武者丝毫不留半点情面,刚才老四被这小子一招打爆,现在想想,根本不是意外啊。 最后一个黑衣人咬了咬牙,双手握紧刀柄,却怎么也提不起勇气上前,只是盯著苏飞怀里的古铜钥匙,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那钥匙是教里要的圣物,要是拿不回去,教內的惩罚你们也知道,生不如死啊,不如和他拼了。” 这话像是点燃了另外两人的破釜沉舟之心,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狠厉。 他们不再犹豫,一左一右一前,呈三角之势朝著苏飞衝来,双手同时抬起,三道白莲灭生掌朝著苏飞拍去。 这番配合也算是默契。 苏飞站在原地,只是淡淡看了他们一眼。 他右手单指伸出,一道璀璨剑光骤然浮现,照亮了周围夜色。 璀璨剑光刚碰到黑衣人的三道白莲灭生掌。 白莲灭生掌瞬间融化。 隨后璀璨剑光余势不减的。 “噗嗤,噗嗤,噗嗤。” 三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剑光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三个黑衣人的胸口。 他们僵在原地,眼睛瞪大,似乎还察觉到自己已经死了。 隨后三具躯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苏飞收回手指,仿佛只是踩死三只蚂蚁一般。 他转头看向巷口的蓝袍老者,目光里带著一丝审视。 蓝袍老者见状,连忙拉著身边的少年上前,躬身行礼物,语气里满是討好之意。 “多谢锦衣卫大人救命之恩,大人的恩德,小人爷孙俩这辈子都忘不了。” 少年也跟著躬身,眼神里还带著一丝震撼,刚才那一道剑光,彻底让他明白眼前之人的恐怖。 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对方宛如武神一般。 老者继续补充说道。 “大人,你手里这枚古铜钥匙是白莲教的圣物,具体有啥用小人也不清楚,是我这孙儿无意中得到的,消息走漏,才引来了这些白莲教徒的追杀。” 第189章 圆满境万剑归宗!(感谢书友们的礼物!) “这钥匙是祸水,大人儘管拿去就是,小人不敢要。”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苏飞的脸色。 苏飞看著少年涨红的脸色,心中有数了。 无意中得到这钥匙,怕是其中有一段故事。 管他呢,不管鸡还是鸭,都是自己没啥关係。 苏飞面色平静,只是盯著老者,语气平淡的说道。 “这就完了,刚才你把钥匙拋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吧,明知道他们要抢钥匙,还把我拉进来,你做的这和祸水东引有啥区別?” 老者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熟铜棍,声音也弱了几分。 “锦衣卫的大人,小人刚才是一时糊涂,您看我这把老骨头面对围殴,刚才又中了毒,实在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求大人看在小人不是故意的份上,別跟我这老傢伙计较。” 苏飞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你让我別和你计较,老傢伙你配吗?不好意思,我这人別的毛病没有,就是喜欢跟人斤斤计较,尤其是算计我的人。” 老者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心里彻底慌了、 他原本以为把钥匙给苏飞,再装装可怜就能矇混过关,可没想到眼前这锦衣卫年纪轻轻的,这么难糊弄。 旁边的少年也看出不对劲,他面色紧张,心惊胆战的拉了拉老者的衣角,小声喊了句爷爷现在该怎么办。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飞看著两人他们这副爷孙情谊的模样,爷孙感情是不错。 可你们不该来招惹我,苏飞心中生出玩心。 对待敌人,他向来不会有丝毫的心软。 “老头,你刚才让我让我心情很不好,这样,你们这一老一少只能活下来一个,你们看著办好了,” “毕竟,你刚才算计我的时候,可没想著给我一条活路吧?” 蓝袍老者浑身发抖,面对实力强大的苏飞,他一个弱者根本生不出半点动手反抗的心思。 “老头,你刚才让我让我心情很不好,这样,你们这一老一少只能活下来一个,你们看著办好了,” 他拉著少年一起跪下,蓝袍老者低下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接著说出了他知道的最大秘密。 “锦衣卫大人,求您开恩,这钥匙能开白莲教的藏宝秘库,只要您绕过我们,这秘库就是你的了,那里面有白莲教积攒的金银和武学秘籍,都是您的。” “您留下我们,我们对你还有用。” 老者说完此话,这才舒缓了一口气,他以为这秘密足够诱人, 可苏飞对此只是挑了挑眉,语气满是不屑。 “白莲教的藏宝密库,金银?武学秘籍?你觉得这些东西,我很看重么。” 苏飞有系统在手,隨便完成个任务,就能获得武道修和诸天万界的顶尖武学。 白莲教那点东西,他根本看不上的。 苏飞摇了摇头。 “不行,还是那句话,只能活一个。” 蓝袍老者语塞,还想再继续求饶。 他突然觉得后心一凉,一股尖锐的痛感瞬间穿透了他的胸口位置,他艰难地低下头,只见一把长剑的剑尖从自己胸口穿出,上面还滴著温热的鲜血。 那是自己的鲜血。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乖......乖孙儿,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杀爷爷.....” 少年握著剑柄的手没有丝毫颤抖。 “爷爷,对不住了,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你年龄这么大,你也活够了你去死好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出长剑,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少年一脸。 蓝袍老者的身体晃了晃,浑身力气耗尽,最终重重倒在地上,一脸的死不瞑目。 似乎还没从被亲孙子杀死的事情中反应过来。 少年擦了擦脸上的血,转身看向苏飞,又露出了之前那副憨厚的笑容。 “大人,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苏飞心中有些讶然,没想到这少年做事竟如此狠辣,为了活命连亲爷爷都能下手。 这种心性,若是留著,將来必成大患。 苏飞右手抬起,掌心凝聚出一道赤红如玉的火焰刀气。 “我刚才说你们俩只能活一个,可没说活下来的那个,我会不杀他啊。” 少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惊恐。 “啊,你为何不讲信用。” 说完少年转身就想跑。 可苏飞的刀气速度太快,他才刚迈出一步,赤色刀气就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少年捂著胸口,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非常不甘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苏飞收回手,看都没看地上的两具尸体,转身走到马边,翻身上马。 马蹄声再次响起,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街道上只剩下几具冰冷的尸体,和满地的血跡。 苏飞回到家中臥室。 把古铜钥匙放进隨身空间。 隨后开始提取奖励。 【奖励提取中,获得武学万剑归宗,二百八十年修为】 紧接著,一门剑法绝学进入苏飞脑海, “万气生出,剑冲费穴,归原武学,宗元攻长......” 外加一些关於万剑归宗的初步领悟瞬间涌入苏飞脑海。 等他消耗吸收完毕。 面板上的万剑归宗变成了。 万剑归宗-入门。 修炼困难,想要学会必须先要自废武功和內力,在系统的帮助下,苏飞根本不需要废掉自身武功。 直接就是获得了万剑归宗入门境界。 这门万剑归宗是风云里面无名的宗门剑宗,镇派绝学,號称万剑之源。 此剑法一经施展而出,如同万道剑气齐飞。 剑气如同狂风暴雨席捲,剑气如天网,凌厉无比。 对这门剑法的威力,苏飞也很是期待呢。 “系统,消耗修为,推演万剑归宗。” 【第一年,你开始修炼万剑归宗,每日拔剑五千次,剑招从生涩到流畅!】 【第三十年,在你的修炼下,初步领悟万剑归宗奥义,已经能释放出一千道剑气,万剑归宗突破小成!】 【第六十年,你不断修炼万剑归宗,演练万剑归宗,二百道剑气,三百道剑气....终於可激发三道剑气,万剑归宗突破大成!】 【第一百年,在你的日夜修炼下,大成境的万剑归宗稳步提升,三千道剑气,五千道剑气......直至可激发万道剑气,万剑归宗突破至圆满!】 第190章 突破,实力暴涨 【修炼成果反馈中...】 圆满境的万剑归宗,入手! 苏飞推开臥室门,大步走到院子里。 此刻圆月高悬,清冷银辉洒在青砖地。 他站在院子中央,心神沉入丹田。 稍微运转了一下万剑归宗这门武学。 丹田內的两道气旋瞬间响应,浑厚的真元如同奔腾的江河,顺著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周遭空气骤然绷紧,一股凌厉的剑意从他体內爆发而出,院中的落叶瞬间被无形的剑气捲起,在他周身旋转成圈。 万剑归宗! 苏飞右手虚握了一下。 却有无数道锋锐的剑气从他周身凝聚成型,密密麻麻数千道剑气如同蜂群一般。 隨后这些剑气,朝著天空爆射而去! “咻,咻。” 锋锐剑气划破夜空,原本飘在头顶的云层,瞬间被数千道剑气搅成了碎片,连天空的月色都被锋锐剑气切成碎块。 下方的院子里,青砖地被剑气擦过,留下一道道细细的裂痕。 院角老槐树的枝叶,不等落地就被无形剑气削成碎末。 苏飞抬手,对著院中的石桌虚斩。 一道由数百道锋锐剑气凝聚而成的『长剑』,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石桌劈去。 “嘭”的一声巨响,石桌连带著下面的石凳,瞬间被剑气绞成粉末,连一块拳头大的碎石都没剩下。 好威力! 苏飞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单从这门万剑归宗武学的攻击力来看,已经超过了他身上所有的任何武学了。 数千道上万道锋锐剑气爆发,既能大面积压制敌人群战,又能精准击杀单个敌人,简直是团战和单挑的利器。 他收回真元,周身的剑意渐渐消散,院中的细碎剑气消失,空气才重新恢復流动。 苏飞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万剑归宗都已经如此恐怖了,都打不破绝无神的不灭金身,那绝无神的防御得有多恐怖?” “不过,那无名当年或许是武道修为未到极致,毕竟他没有系统,我这圆满境的万剑归宗,若是真遇到绝无神,未必破不了他的防御。” “系统,继续,消耗所有功力,提升圣心诀。” 【第一年,你开始刻苦修炼圣心诀第二层。】 【第一百年,在你的刻苦努力修炼下,圣心诀第二层已经被你完全领悟,圣心诀突破到第二次巔峰。】 【第一百八十年,你开始朝著圣心诀第三层衝击,成功突破圣心诀第三层,武道修为顺利突破到了武圣境五重!】 【修炼成果反馈中...】 苏飞周身气势爆发,体內真元暴涨了一大截。 武圣境三重。 武圣境四重。 武圣境五重。 等苏飞稳固了境界。 感受著自身暴涨了一大截的真元。 隨后苏飞打开自己的豪华系统面板,欣赏。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武圣境五重】 【武学:圣心诀-第三层,万剑归宗-圆满,易筋经-第九层圆满,九阳神功-第九层圆满,斩天拔剑术-圆满,火焰刀-圆满,龙吟铁布衫-圆满,杀神一刀斩-圆满,弹指神通-圆满,浮光掠影-圆满,降龙十八掌-圆满,擒龙功-圆满,奔雷刀法-圆满】 爽! 不仅如此,苏飞不止有这么多的圆满境武学傍身。 他的寿元因为圣心诀的突破也暴涨一截,提升到了八百岁,这寿元已经是寻常武圣境的二倍还多。 虽然苏飞和那些寻常武圣不同,用不了多少寿元,就能持续不断的提升武道境界。 但这寿元还是越多越好啊,谁也不会嫌命长不是。 苏飞前世那些个皇帝,风求的不就是个长生不老么。 这圣心诀的修炼,仅仅只是从第二层突破到第三层,就让我突破到了武圣境三重。” 看来这个圣心诀的修炼上限很高。 不知道最终能不能帮助自己达到不死不灭,寿与天齐的境界。 睡觉睡觉。 第二日一早,苏飞从床上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昨夜突破到武圣境五重,又將万剑归宗练至圆满,体內真元充盈得仿佛要溢出来。 他刚洗漱完,院外就传来敲门声。 苏飞打开门一看。 是皇宫派来的使者,身后跟著十几个禁军,抬著赏赐的礼物。 “武安侯,这是陛下昨日赏赐的三千两黄金和五千匹锦缎,小人给您送来了。” 使者恭敬地递上清单,苏飞扫了一眼,隨手让下人接过,又让下人取了些碎银赏给使者。 等使者离开后,他抬手打开隨身空间,將所有的黄金和锦缎全都收了进去。 隨身空间里还放著赤霄剑和不少的財货,如今又添了新的。 弄完这一切后,苏飞换上锦衣卫的飞鱼服,骑马前往南镇抚司,照例上差。 他苏飞可不是当了侯爷,就不去上班的人。 我爱破案,我爱修炼,我爱上班。 接下来的几日,显得风平浪静。 苏飞作为南镇抚司爵位最高的人,每日处理完手头的差事。 就拉著雷冲霄和几个千户去勾栏听曲。 偶尔和雷冲霄他们聊几句朝堂趣事,日子过得逍遥。 这一日上午,苏飞正坐在千户所里翻看卷宗。 属下百户张烈敲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公文。 “武安侯,雷大人让属下给您报个信,今日中午皇城南市刑场,刑部尚书汤宝伦,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三人被判了腰斩之刑,今天一同行刑。” “雷大人让咱们千户所派些人手过去维持秩序,免得百姓围观时出乱子,毕竟是二品的刑部尚书和倭寇匪首。” 苏飞放下手中卷宗,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判死刑本侯不奇怪,汤宝伦怎么也判了腰斩?之前不是说只查他过往罪状吗?” 闻言,张烈脸上满是不屑,撇了撇嘴道。 “苏侯,您是不知道,这汤宝伦就是个软骨头,在天牢里才用了一次刑,就全招了,他在刑部当尚书那几年,私下卖了不少官职,从吏员到主事,再到郎中,明码標价,几千两银子到几万两银子不等。” 第191章 此番是得庆祝一番(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哈) “问题来了,这招进来送礼的那些人根本不怎么会干活。” “那些没送礼会干活的人,活是越干越多。” “下面人对此事怨声载道,汤宝伦把整个刑部搞得乌烟瘴气。” “陛下看到他罪状的时候,气得当场摔了杯子,直接下旨判了他腰斩,就连太子出面给他求情的都没用。” 苏飞闻言,心中瞭然。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飞鱼服的衣襟。 “知道了,你去调二十个弟兄,跟我一起去刑场看看,毕竟是二品尚书和倭寇统帅,场面估计小不了,围观的群眾应该不少。” “遵命。” 张烈立刻应下,转身去安排人手去了。 苏飞拿起桌上的佩刀,掛在腰间,心中思量。 汤宝伦有了权势贪赃枉法,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侵略大玄残杀百姓,今日这腰斩之刑,也算是他们罪有应得。 很快,苏飞带著二十名锦衣卫,骑马朝著南市刑场赶去。 还没到地方,从远处就看到刑场周围围满了百姓,人声鼎沸,不少人手里还拿著烂菜叶和鸡蛋。 看这架势,这些百姓显然不是来请他们好好吃一顿『断头饭』的。 苏飞带著锦衣卫看著拥挤的人群,站在刑场外围的高台上。 刑场中央的三根行刑柱上,已分別绑著汤宝伦、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 三人身上的外袍早已被剥去,只穿了件单薄的囚衣,脸上,身上很快沾满了百姓扔来的烂菜叶和鸡蛋液,黄色的汁液顺著脸颊往下淌。 那模样別提有多狼狈了。 一个中年汉子举著几个番茄,狠狠砸在汤宝伦脸上,番茄汁溅了汤宝伦一脸。 “汤宝伦,你这个该死的贪官,我爹在刑部干了二十年,明明他的资歷早就能够明明能升主事,却因为没有给你送礼,最被你逼得辞官坏乡。” 汤宝伦低垂著头,脸色惨白,这个时候作为阶下囚死刑犯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只能任由百姓喝骂。 另一边的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也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鸡蛋,烂菜叶子像雨点般砸在他们身上。 “倭寇,你们侵犯我大玄领土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一秀才打扮的模样的男子扔出手中的砚台。 虽然没砸中那两人,砚台掉在地上,却引得周围百姓喝彩声,两人缩著脖子,眼中满是恐惧,再也没了之前在越州之地的囂张。 苏飞站在高台上,看著这一幕,神色平静, 这三人可以说是因为苏飞的关係,才变成死刑犯的。 但这几个作恶多端,他们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他扫了一眼刑场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太子一系的人更是连影子都没有。 看来赵延也知道汤宝伦罪无可赦,不敢这个时候派人来劫法场。 很快,午时到了。 监斩官起身,拿起案上的红色令牌,狠狠扔在地上,高声喊道。 “午时已到,刽子手,行刑。” 三个刽子手立刻上前,端起旁边的酒碗,仰头喝了一大口,隨后“噗”的一声,將酒喷在手中的鬼头刀上。 刀身瞬间泛起一层酒液。 刽子手们握紧刀柄,高高举起鬼头刀,阳光下,刀光闪过三道寒芒。 咔嚓!咔嚓!咔嚓! 汤宝伦,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三颗头颅滚落。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刑场地面,周围的百姓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杀得好,感谢朝廷。” “贪官和倭寇都该死啊。” 苏飞看到这里,知道事情已经结束,转身对身旁的张烈道。 “这里没我们的事了,带弟兄们回镇抚司吧。” “是!” 张烈应下,立刻招呼著手下的锦衣卫,跟著苏飞挤出人群。 骑马返回南镇抚司的路上,苏飞想起汤宝伦临死前的惨状,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为官者贪赃枉法,倭寇敢劫掠大玄百姓,终究会落得这般下场。 回到镇抚司时,雷冲霄见苏飞回来,笑著迎上前。 “苏侯,刑场那边顺利吧?没出什么乱子吧?” 苏飞点头。 “一切顺利,百姓虽然激动,但没出乱子。” 雷冲霄鬆了口气,拍了拍苏飞的肩膀。 “顺利就好,哎呀今天晚上轮到我做东了,咱们再去紫嫣楼听曲,就当庆祝这几个恶贼伏法。” 闻听此话,苏飞正色道。 “此番是得庆祝一番,那就等晚上下差好了。” 苏飞跟著雷冲霄聊了几句,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千户所。 刚坐下,他就拿起桌上未看完的卷宗继续翻看起来。 没看多久,门外的小吏突然轻声通报。 “武安侯,九皇子殿下驾临,就在门外等著呢。” “什么,九皇子?” 苏飞皱了皱眉,放下卷宗,他和这位九皇子平日里並无半点往来。 也素无半点交情。 这位九皇子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 苏飞虽然心里疑惑,但九皇子毕竟是个皇子,皇帝的儿子,是个有身份之人。 苏飞起身出门。 门外,九皇子正站在廊下,身著月白色锦袍,腰束暗纹玉带,面如冠玉。 九皇子见苏飞出来,立刻脸上堆起热切的笑容,快步上前。 “苏侯,久仰大名,早就听说锦衣卫出了一位罕见的青年才俊,驱倭寇,杀四位武圣,今日本皇子特意前来,正是想要结交一番。” “九皇子客气了,里面请。” 苏飞侧身让开道路,脸上也带著礼貌笑意。 心里却越发疑惑。 两人走进千户所,苏飞让小吏端来两杯热茶放下,茶雾裊裊,清香四溢。 小吏退下后。 就见九皇子端著茶杯,却没喝,只是眼神在屋內观察了一下。 “苏侯,你这家屋子布置的十分得当。” 苏飞见他在主动找话题,吹捧自己,他有些不耐,开门见山的说道。 “九皇子大驾光临,想必不是单纯来结交某的?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好了。” 九皇子没想到苏飞这么直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隨即又恢復了热切,放下茶杯,哈哈一笑。 “苏侯果然爽快,那我就不绕圈子了。” 第192章 九皇子来访 “这个我听说,最近太子和苏侯之间,似乎有些不愉快?” 他顿了顿,见苏飞没说话,又继续道。 “太子向来囂张跋扈,在朝中树敌不少,连我们这些兄弟,他也从不放在眼里。苏侯你屡立功勋,太子怕是早就把你当成了眼中钉。” 说到这里,九皇子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之意。 “若是日后太子兄为难苏侯,本皇子愿尽绵薄之力,帮苏侯周旋一二,苏侯若是愿意,咱们或许可以互相扶持,共创一番事业。” “本皇子日后若能成就大为,必以镇国大將军职位礼遇苏侯。” 苏飞听到这里,心中明白了。 这是想拉自己站队他就换子,一起对付太子。 让自己参与到立储之爭。 可他凭什么,就凭一个未来一个镇国大將军的大饼? 前世的苏飞吃惯了领导画的大饼,这一世他不想再吃了。 自己有系统在手,武学不缺,稳稳的提升境界,迟早有在这个世界成道做祖的时候。 有必要掺和这种事情么。 苏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语气平静的说道。 “九皇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身为锦衣卫,职责是查案缉凶,大玄皇室內部的储位之爭,我不便插手,也不想插手。” 他放下茶杯。 “太子与我之间的恩怨,和九皇子无关就不劳九皇子操心了。” 九皇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苏飞会一点也不给这个九皇子面子,直接拒绝了他。 说话委婉点也好啊,一点情面也不留。 面对这个结果, 九皇子心中失望,脸色瞬间由晴转阴。 手指攥著锦袍,语气带著几分恼羞成怒。 “苏侯这是不给本皇子面子,你就不怕日后太子对对付你,你一个人在朝中孤立无援。” 苏飞淡然一笑。 “怕?” “我苏飞现在的实力,是靠著我的努力修炼而来,我的职位,是靠立功得来的,我不是靠依附谁,九皇子若是没別的事,就请回吧,我还要处理卷宗。” 说完苏飞低头翻看起卷宗,头都不抬一下。 九皇子被苏飞这这態度直接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愈加难看起来。 起身一甩衣袖,转身就走,连门口的小吏都没理会,脚步声沉重,显然是气得不轻。 苏飞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重新拿起卷宗。 这储位之爭,他根本就没兴趣参与半点啊。 这些皇子,太子的,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去,只要他们这些人別惹到我苏飞头上就行。 傍晚时分,雷冲霄早早就候在镇抚司门口,见苏飞出来,立刻笑著迎上去。 “苏侯,可算等你了,今日我特意在紫嫣楼预定了包厢,我们走。” 苏飞笑著点头,两人並肩骑马,朝著紫嫣楼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就到了城南的紫嫣楼。 这是皇城南比较有名的的一间青楼,楼外车水马龙,往来的宾客络绎不绝,楼內更是丝竹之音,欢笑声此起彼伏。 两人刚进门,老鴇就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雷大人,苏侯,您二位可来了,雅座早就备好啦。” 说著,引著他们上了二楼临窗的雅座,这里视野开阔,既能看到一楼大厅的舞台,又能安静不受人打扰。 雷冲霄大手一挥,点了一壶茶和茶点。 “苏侯,今日咱们不聊公务,只听曲喝酒啊哈哈。” 苏飞笑著应下,目光落在一楼舞台上。 只见一队身著薄纱舞裙的女子翩翩起舞,裙摆旋转间,姿態如同盛开的花瓣,配合著悠扬的乐曲声。 苏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耳边就传来邻桌的低语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的神级洞察术自动运转,耳力远超常人,即便那桌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也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邻桌坐著三个身穿劲装的汉子,腰间別著长刀,桌上还放著几柄短剑,一看就是江湖中人,其中一个络腮鬍汉子眼神里满是兴奋,压低声音说道。 “你们听说了吗?云州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在云天山脉发现了苍云武圣的墓葬。” 旁边一个瘦脸汉子惊得差点站起来,又赶快坐下,声音低沉。 “什么?你说的真的假的,苍云武圣?” “那可是一千多年前的狠角色,武圣境九重巔峰强者,当年一人一剑镇压整个江湖,听说他精通好多门武学。” “那个时代,就连异国的武者都不敢隨意来大玄,来了也不敢在大玄囂张,后面苍云武圣不知为何忽然销声匿跡了,我记得他的寿数还没到才对。” “如今他的墓葬竟然出世了?” 络腮鬍汉子得意地笑了笑。 “千真万確,我一个远房亲戚在云州那边当猎户,亲眼看到不少云州的江湖人往云天山脉赶,都说有人在云天山脉深处发现了苍云武圣生前的物品,那里绝对有苍云武圣的埋葬之地。” “我们这些武者普通修炼太难了,我们没有什么好的武学天赋,也没有好的出身,加入不了那些要求武道天赋出身的大宗门,自己好不容易弄了本內功心法修炼。” “都只是那些大陆货色,要是我们能在里面找到苍云武圣的武学秘籍和修炼心得。” “我们岂不是就能出人头地了,我们不求修炼到武圣境九重,我们来说,脱凡境大宗师境就已经很不错了。”” “嘘,你小声点说吧,你怎么越说越激动了。” 第三个矮胖汉子赶紧捂住他的嘴,顺道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见无人关注他们这才鬆了口气。 “这种事可不能张扬,咱们仨现在就动身去云州,晚了就被別人抢了。” 三人说著,匆匆下楼去结了帐,然后快步离开了紫嫣楼。 苏飞听著他们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思量。 苍云武圣的修炼武学,就算真有那种东西,普通武者得了,能不能突破到武圣境都是个问题。 他自己有系统在身,隨便完成个任务就能获得顶尖武学和百年修为,何须需要去抢別人的墓葬,那可是死人的东西。 “苏侯,你笑什么呢?” 雷冲霄见他嘴角带笑,好奇地问道。 苏飞放下酒杯,指了指那三人离开的方向。 “刚才那桌江湖人,说云州发现了苍云武圣的墓葬,想去寻宝呢。” 雷冲霄闻言,嗤笑一声。 “这种江湖传闻十有八九是假的,就算真有墓葬,里面指不定有多少机关陷阱,还有各路江湖人抢破头,普通武者去了也是送死,再说了,苍云武圣都死了一千多年了,就算有武学秘籍,也早就烂掉了才对。” 第193章 锦衣卫百户被杀(感谢书友们的礼物!) 苏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对別人的墓葬本就没兴趣,但是听到“苍云武圣”四个字时,心中微微一动。 武圣境九重巔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达到那个境界。 应该花费不了多久吧。 两人又聊了几句,舞台上的歌舞换了一轮,一个穿著水袖长裙的女子抱著琵琶上台,轻拢慢捻,弹出一曲悠扬,苏飞心情舒畅。 ...... 接下来几日,云州苍云武圣墓葬出世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在大玄肆意传播,在皇城里都传得沸沸扬扬。 茶肆里,勾栏中,到处都能听到江湖武者討论的声音,甚至有不少武者,收拾东西直奔云州,都想碰运气捞一笔。 可这股“寻宝热”很快就变了味。 皇城南镇抚司收到的消息是,云州城里的江湖武者越来越多,云州之地的爭斗也跟著多了起来。 有江湖武者在饭店吃饭不给钱,被店家阻拦就当场刺死店家,有武者为了爭抢一间客栈上房,在客栈大打出手,有武者夜里摸到富户家中抢劫。 对此云州的官府和锦衣卫根本管不过来这些江湖人士,只能加急往皇城大玄朝廷递奏摺,请求支援。 大玄朝廷还在敲定去云州之地的人选时。 一则更惊人的消息传到了皇城。 云州锦衣卫千户所的百户,带著几个小旗去城外查一桩武者杀人案时,追查凶手的路上,被人灭口,五人全死在云州城外。 云州锦衣卫千户得知后怒不可遏,亲自带队去追查此事,却在半路上遭遇袭击,虽拼死反抗,却被对方轻易打成重伤,伤人者轻飘飘留下一句。 “锦衣卫好大名头,却也不过如此,你还是回去在练几年吧。” 消息传到皇城,朝廷震动,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就算是同级官员见到锦衣卫都要礼让三分。 如今竟有人敢杀锦衣卫百户,伤锦衣卫千户,这简直是当眾打大玄锦衣卫的脸,打大玄朝廷的脸面。 南镇抚司的议事厅內,气氛有些凝重,雷冲霄坐在主位上,手里攥著云州传来的急报,脸色铁青。 “诸位,云州的事你们都知道了,百户被杀,千户重伤,朝廷震怒,这是有人在挑衅咱们锦衣卫的底线,朝廷令我们限期破案,今日召集大家,就是要商量个对策,怎么把面子气爭回来。”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洪千户第一个拍案而起,眼神里满是怒火。 “这群江湖武者太囂张了,必须派人过去,把凶手抓住弄死,再好好整顿云州那些武者,看谁还敢放肆。” 曾千户皱著眉,语气却带著几分担忧。 “洪千户说得对,可云州现在乱得很,到处都是江湖武者,鱼龙混杂,根本分不清谁是凶手,谁是良民,咱们要是贸然抓人,万一误伤了无辜,反而会惹民怨。” 程千户也跟著点头。 “而且凶手能杀先天境的百户,伤脱凡境九重千户,实力肯定不弱,至少也是一位大宗师境武者,外加云州之地的江湖武者不少,因为苍云墓葬一事,我听说都有武圣境武者赶去了,咱们锦衣卫要是派去的人实力不够,怕是难以镇压的住云州。” 邱千户和石千户也纷纷开口,有的主张先派人去查探情况,有的建议先让云州官府出面,一时间议事厅里吵成了一团。 “都安静一下。” 雷冲霄抬手压了压,目光扫过眾人,问了一句。 “这个任务你们谁去,对了还有苍云武圣墓葬一事,也一併接了,代表朝廷去弄清楚这苍云武圣墓葬怎么会是,查查里面还有没有武功秘籍,有的话最好能把秘籍带回来。” 雷冲霄的话音刚落,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洪千户,曾千户等刚才几个说个不停的千户瞬间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开口说话的。 洪千户摸了摸下巴的鬍鬚,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低声道。 “雷大人,不是属下不愿去,只是我手头正盯著一桩皇城走私军械的案子,眼看就要收网,实在抽不开身啊。” 曾千户咳嗽两声。 “是啊雷大人,云州那地方实在太偏僻,穷乡僻壤的,而且现在还出了苍云武圣墓葬这一档子事,现在到处都是江湖武者,听说已经有两三位武圣境强者朝云州去了,我才大宗师境八重,去了也是镇压不了云州,起不到作用。” 程千户更是直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之意。 “云州可是白莲教的老巢所在区域,虽说之前剿过好几次,但怎么剿都剿不完,直接还没发现他们总部的位置。” “现在这么多武者聚集在云州,再加上藏在暗处的白莲教,这可太热闹了,这时候去,就是往火坑里跳啊。” 邱千户和石千户也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找著藉口。 “我家老娘最近身体不好,得在家照看,“我手下的兄弟刚出完任务,都还没休整过来”一类的话语。 说到底,还是云州的局面太凶险,距离远、武圣多,还有白莲教的魔徒,外加杀百户,伤千户的凶手还没找到,这两件任务绑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块“烫手山芋”,谁都不想接。 雷冲霄看著眾人推脱的模样,脸色更沉了,刚想开口训斥几分,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我去。” 眾人齐刷刷转头,只见苏飞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犹豫。 洪千户等人都愣住了,连雷冲霄都有些意外,他们都以为苏飞刚立了军功,会安稳待在皇城休息一段时间。 没想到他会主动站出来接下这凶险的任务。 曾千户忍不住开口劝解道。 “苏侯,你可想好了,云州现在可是龙潭虎穴,光是赶去的武圣境武者都有两三位,现在你一个武圣境武者去云州,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啊。” 苏飞思量的是,那枚得自白莲教的钥匙还在他隨身空间里躺著。 云州是白莲教老巢,又出了这么多事,自己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查清这钥匙的秘密。 还有,锦衣卫被杀这么大的案子,自己再接下这个案子,系统看自己这么努力,也该给自己发个任务才对。 第194章 三分归元气! 苏飞他看向雷冲霄,语气沉稳的说道。 “几位千户说的都有道理,本侯认为光派普通强者去没用,必须派个能镇住场面的人去。” “我建议,由本侯带一队锦衣卫过去,我的实力足够应对武圣境的敌人,这队锦衣卫可成为我的助力。” “这种大案可是本侯的最爱。” “本侯到了云州,首先调查锦衣卫百户被杀一事,然后在去查苍云武圣墓葬之事。” 雷冲霄心中一动,恍然大悟的说道。 “对了,你修炼的太快,我差点忘了你晋升武圣了,对苍云武圣遗留下来的武学肯定很感兴趣。” “至於你要的人手,就按你说的办,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让本官想想,这样我调五十位先天境锦衣卫,二十位脱凡境,两位大宗师境,这些锦衣卫全都听你调用。” “对这些人手你大可放心,这些人全都是供奉堂那些武圣供奉调教出来的人手,他们绝对能帮得上你的忙。” “至於武圣境的供奉,这次既然有你出马,我就不去请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此去,不仅要抓住杀害锦衣卫百户的凶手,还要查清苍云武圣墓葬的状况,镇一镇云州的江湖武者,让他们不要太过分,我大玄锦衣卫的威严,不是谁都能挑衅的。” “虽然这这些事累加在一起,有点难,但苏侯尽力去做就可以,做不好也没人责怪苏侯的,云州之地是白莲教的总部,那里环境复杂。” 洪千户等人见状,也纷纷点头附和,看向苏飞的眼神里满是敬佩之意。 这么难的事,苏侯都敢接,苏侯不愧是苏侯。 南镇抚司查案第一能手。 苏飞对著雷冲霄拱手,语气坚定。 “雷大人放心,我定不会让云州锦衣卫的兄弟白死,也会还云州百姓一个平安。” “事不宜迟,我今日就收拾行装,明日一早就出发。” 说完,他转身走出议事厅。 苏飞低声自语。 “苍云武圣墓葬么,外加云州的白莲教。” “总感觉这次的云州之行,会很有意思呢。” 叮!任务发布:查清楚云州锦衣卫百户被杀案真相! 任务要求:查清楚云州锦衣卫百户被杀案真相,擒拿住真凶,查清苍云武圣墓葬的背后真相,擒拿住或者击杀幕后黑手! 任务奖励:武学三分归元气,三百年修为。 三分归元气?雄霸的武学。 不错不错。 系统你果然还是爱我的,我就知道你会发任务给我。 只是看这个任务要求,这两件案子怎么看都不简单的样子。 第二日上午,阳光明媚。 皇城外已有一支队伍在这里集结。 苏飞一身蓝色长衫骑马而来,腰间赤霄剑,宛如世家公子出游。 目光扫过这些列队的锦衣卫,先是感应了一下他们的修为。 五十名先天境武者,二十名脱凡境武者。 以及最前方的两位大宗师境武者。 这两人一人面白无须,身形清瘦,他叫张三。 另外一人面色漆黑如墨,身材雄壮的李四手持一柄玄铁长枪。 苏飞看这两人的名字十分有趣,听说这两人还是结义兄弟。 苏飞对这队精锐锦衣卫还算满意。 “出发。” 苏飞一马当先,隨后身后七十余骑紧隨其后,蹄声如雷碾过青石板路。 这一路倒也顺利。 只是越靠近云州,路上的江湖人便越多,三三两两背著刀剑,神色匆匆,偶尔有人瞥见锦衣卫的飞鱼服绣纹,连忙避让。 第十一日,云州城的轮廓终於出现在暮色中。 可远远望去,城门位置竟乱作一团。 七八个江湖汉子正围著一个货郎拳打脚踢,旁边还有人趁机在地上捡地上的货。 守城的兵丁缩在一旁不敢上前,只敢扯著嗓子虚喊了几声別打了,草草了事。 “这群混帐,他们在干什么。” 李四怒喝一声就要快马上前阻拦,腰间锦衣卫令牌亮出,沉声道。 “锦衣卫办案,你们这些人给我停手。” 那些江湖汉子们动作僵住,有机灵的撒腿就想要跑。 却被身后锦衣卫一推,重重摔在地上。 这群江湖汉子看到眼前出现这么多锦衣卫,个个都呆住了。 守城兵丁见状,连忙跑过来拜见,委屈的说道。 “小人拜见各位大人,这几日进城的江湖人太多,实在管不过来啊。” 苏飞没理会兵丁的哭诉。 只是惩罚了这些江湖汉子一番,没有跟他们过多纠缠,隨后下令进城。 带著张三李四等锦衣卫直奔云州千户所。 路上他看到街道上十分萧条,本该有的摊位全部消失不见。 都看不到几个人。 路过的一家酒楼大门开著,江湖武者持刀带剑,大声吆喝著喝酒吃肉,推搡小二催促他继续上菜,老掌柜躲在柜檯后面不敢出来。 有年轻武者在街边调戏良家女子,那女子悲愤著跑开。年轻武者哈哈大笑。 苏飞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刚踏入云州千户所的大门,就看到院子里站了几百个锦衣卫,他们面带悲愤和颓丧之色,见苏飞等人进来,齐齐躬身行礼。 “拜见苏侯。” “我们早收到消息,说是苏侯要来,苏侯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是啊,苏侯,宋百户多好一个人,他死的太惨了,还有方百户,到现在还躺著呢。” 苏飞抬手示意他们起身,扫过这一张张脸。 有总旗,有小旗,最多的还是力士。 曾几何时,他苏飞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苏飞鼓动真元,大声说道。 “锦衣卫的兄弟们,你们放心,冤有头,债有主,你们百户被杀的仇,和你们千户被杀的仇,本侯定然会帮你们报。” 闻听这肯定的语气,这些锦衣卫全都起身,脸上的颓丧,悲愤之色消失不见,多了一些希望。 苏飞点点头,和蔼的说道。 “现在带我去见你们千户,我先去了解一下情况。” 这些锦衣卫瞬间来了精神,个个爭先恐后的要带著苏飞前去。 云州千户所方鹏飞起居室,瀰漫著一股药味。 方鹏飞面容约莫四十多岁,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他听到开门的动静。 睁开眼睛,见到上官武安侯到来。 第195章 贴告示,无人理会?(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 赶紧挣扎著就要撑起身子,胸口却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闷咳起来。 “別动。” 苏飞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打出一道真元。 进入方鹏飞体內。 肺部经脉断裂一般,蕴藏著一股阴寒掌力,確实是大宗师境武者出手。 苏飞隨手打出一道九阳真元,注入他体內。 方鹏飞的面色瞬间变得红润了不少。 感受著盘踞体內阴寒掌力消散了大半 方鹏飞浑身舒畅,知道苏侯这帮了他。 他一脸感激的说道。 “多谢苏侯帮助,属下感激不尽。” 苏飞收回手掌。 “方千户,你再休息几日就能下床了,对了击伤你的人可有什么特徵,还有那些被杀的百户和小旗,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提到这个。 方鹏飞发出一声嘆息,回答道。 “那天上午我在千户所当差,忽然有村民来报,他在城外山神庙歇脚时,看到几具锦衣卫的尸体躺在供桌下面。” “听到他这么说,我就知道遭了。” “那五个是宋百户带著四个小旗,他们出城是去查一桩武者杀人案,宋百户出发前,我还劝阻宋百户不要去,因为现在云州鱼龙混杂,强者太多,城內尚且安全一些,城外之地十分的混乱。” “可老宋平日里做事认真,他还安慰我说没事,他是锦衣卫,城外是他的管区,查案是他的职责,执意要去那里看看。” “没想到啊,这一去就是永別...” “属下收到村民报信后,一刻不敢耽搁的立刻骑马出发,在城外的路上遇到几个黑衣人阻拦,他们脸上蒙著黑布,看不清面容,他们只一人出掌,属下拼尽全力抵挡,结果被这一掌直接重伤。” 方鹏飞陷入回忆。 “那人的掌风带著一丝腥甜,轻飘飘一掌过来,宛如山岳一般,属下只见到那人露出一双三角眼。” “这个男子临走时还说锦衣卫不过如此,今日放你一马好了,这案子你別再查了。” “然后他们就离开了,我瘫在马背上,是它带著我回千户所的,然后我就责令所有锦衣卫不要出城外。” “苏侯,属下实力不如人,属下憋屈啊。” 说到激动处,方鹏飞猛然捏紧拳头,捶了自己胸口几下,这番举动又引发他的咳嗽。 张三在一旁追问。 “那掌法可有什么特別之处,你认识么。” 方鹏飞说道。 “这种掌法我也是第一次见见到,掌力极其阴寒,一掌击中我胸口,让我如同身处冰窖一般。 苏飞正思索间,三角眼男子,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线索,有些难查了。 方鹏飞继续说道。 “苏侯,还有一件要事要和你说。” “三天前,有个猎户在云天山脉的黑风谷捡到一本秘籍,书页是用特殊材料所制,千年不腐,上面写著苍云掌三个大字。” “这是苍云武圣的生前的绝学。” “现在整个云州都传遍了,说墓葬就在黑风谷深处,昨天还有两个宗门为抢这本秘籍打起来,死了好几个武者呢。” 方鹏飞继续说道。 “属下怀疑,杀百户,伤属下的,说不定就是外地来云州的江湖武者。” “那些武者都是为了苍云武圣遗留下来的武学而来的。” 苏飞沉默片刻,现在的线索实在太少了。 “你安心养伤,这里交给我。” 张三立刻会意的说道。” “属下带人立刻先去宋百户被杀的山神庙看看,苏侯先休息。” 苏飞摇头拒绝说道。 “休息就不必了,那山神庙等等再去,我们当务之急要做的事,先肃清云州之地的混乱再说,至少要保证云州府城內恢復秩序,然后再去查案。” 闻言,张三眼中闪过佩服之色。 “是,愿遵苏侯號令。” 苏飞对张三,李四吩咐说道。 你们现在去准备告示,晚上贴告示。 苏飞口述了一遍大概內容。 锦衣卫已到云州,所有江湖武者请遵守秩序,不要闹事,闹事者一律论罪。 1吃饭住店要给钱,不给钱者一律十倍赔偿。 2肆意抢劫者杀。 3调戏民女者重判。 立此告示者:锦衣卫千户,武安侯苏飞。 “你们立刻去准备这些告示,就按我刚才说的內容写,今夜带几十个弟兄,把告示贴遍云州城的大街小巷,尤其是客栈,酒楼。集市这些江湖武者聚集的地方,一处都不能漏。” “是!” 张三、李四齐声应下,立刻去安排。 两人都是供奉堂出来的,做事乾脆利落,不到一个时辰,就带著写好的告示回来。 每张告示都用大红纸书写,字跡遒劲有力,末尾盖著鲜红的锦衣卫大印和武安侯苏飞的私印。 入夜后,云州城內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的犬吠。 张三、李四带著几十名锦衣卫,提著灯笼,骑著马穿梭在街道上。 他们动作迅速,將告示贴在城门洞,客栈门口,酒楼墙面,集市牌坊等位置。 第二日天刚亮,云州城就热闹了起来。 第一批出门的江湖武者,很快就发现了贴在各处的告示,纷纷围了上去。 在城南的“悦来客栈”门口,七八个武者正围著告示,其中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扫了一遍內容,嗤笑一声。 “苏飞,这是谁啊?听都没听过,还是锦衣卫千户,劳什子武安侯,看著像是哪个勛贵出身的子弟,来云州混资歷的吧?” 旁边一个瘦高个武者摸著下巴,阴阳怪气地说。 “你们忘了?云州原来的千户方鹏飞,被人打得下不了床,这苏飞估计是朝廷派来接替他的,还敢立规矩,吃饭住店给钱,老子在云州吃了三天霸王餐,也没人敢管老子。” “那云州官府的捕快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凭什么敢管老子。” “就是就是。” 一个背著大刀的武者伸手扯了扯告示,差点把纸撕下来。 “就凭他们那不到一百个锦衣卫?咱们云州现在少说有上万江湖人,有名有姓的大宗师都有几十个,听说还有三位武圣前辈,他苏飞一个锦衣卫千户算个屁啊。” 第196章 敢动我玄剑宗的人?给他点顏色看看 不远处的街角,几个刚调戏完民女的年轻武者也围了过来,其中一个看到“调戏民女者重判”,忍不住哈哈大笑。 “重判?他知道小爷是谁吗?我叔叔是玄剑宗的长老,为了苍云武圣墓葬一事才来云州,別说调戏民女,就算杀个民女,他也未必敢动我。” “玄剑宗?可是武道大宗,阁下竟然有这等背景,失敬失敬。” 闻言,那名年轻武者脸上更得意了,还往告示上吐了两口唾沫。 城中心的集市口,围观告示的武者最多。 一个穿著锦袍的中年武者,看著告示上的“肆意抢劫者杀”,冷笑一声。 “杀,谁杀谁还不一定呢,昨天我刚抢了城西张大户钱財,锦衣卫在哪,我没看到他们啊,有本事来抓我好了。” “就是就是,法不责眾,我们这么多人,锦衣卫抓的完嘛。” 周围的武者纷纷附和,有的甚至开始起鬨,要把告示撕下来踩。 旁边店铺里的伙计,偷偷看著这一幕,脸上满是担忧。 老掌柜小声对伙计说。 “这苏侯的告示怕是没用啊,这些江湖人根本不怕,咱们以后出门更得小心了。” 伙计点点头,不敢多说话,只是快速收拾著摊位,生怕被武者盯上。 很快,这些消息就传到了云州千户所,李四听著下属的匯报,气得脸色发黑,一拍桌子。 “这群混帐东西,简直无法无天,苏侯,属下这就带弟兄们去把带头闹事的抓回来,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张三也皱著眉,沉声道。 “苏侯,他们不仅无视告示,还撕扯告示吐唾沫,这是公然挑衅咱们锦衣卫的威严,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飞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茶,面色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他轻轻吹了吹茶水。 “不急,你们沉住气,在等半天再说,这些人现在现在越是肆无忌惮,等会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上午的阳光渐渐爬高,一直到了中午时分。 千户所里的茶水换了第三壶,苏飞刚放下茶杯。 一直在外面探听消息李四快步走了进来,面色十分不爽。 “苏侯,那些江湖人还是没收敛,悦来客栈有三桌武者吃完直接拍屁股走,掌柜拦著还被打了。” “西街口有个卖豆腐的姑娘被三个武者拽著头髮调戏。“ “还有几个蒙面武者,一直在城东富王家门外晃悠,明显是想先踩点然后夜里在动手,老王一家都不敢出门了。” 苏飞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 “好,很好,看来他们是真没把我发出去的告示当回事。” 他抬头看向张三,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冷意。 “上午这段时间,违反禁令里背景最大的,是谁?” 张三立刻上前一步,沉声回道。 “是玄剑宗的一个內门弟子,叫上官昊,先天境三重,本事不大,架子不小,他叔叔上官雄是玄剑宗的长老,这次也来了云州,据说有武圣境三重的修为。” “这上官昊仗著他叔叔,在云州城里胡作非为,这三天时间已经光明正大调戏了七八个民女,昨天还把一个卖布的姑娘拖到巷子里……” 苏飞直接打断张三的话,眼神一冷。 “就他了,把他给我抓来。” 闻听到苏侯如此不畏强权,张三眼睛一亮。 “属下这就去。” 立刻叫上两个锦衣卫出发。 此时,云州东街的巷口,上官昊正搂著一个姑娘的手腕,笑得一脸油腻。 “小娘子,跟哥哥去酒楼喝杯酒,哥哥给你买新首饰好了。” 小姑娘嚇得脸色发白,拼命挣扎,却被上官昊死死攥著手腕,无法脱身离开,旁边两个玄剑宗的跟班还在起鬨。 “昊哥艷福不浅,小姑娘,你听好了,我们昊哥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以后跟我我们昊哥,一辈子吃喝不愁。” 小姑娘一脸的惊慌失措。 这时,一声冷喝传来, “放开她。” 带著两个锦衣卫快步上前,不等上官昊说话,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 直接將上官昊的胳膊拧到了背后,死死按住。 上官昊疼得齜牙咧嘴,转头一看是锦衣卫,顿时急了,破口大骂。 “你们疯了?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玄剑宗內门弟子,我叔叔是武圣境的上官雄。你们敢抓我?信不信我叔叔拆了你们云州千户所。” 张三懒得搭理他,示意手下拿出绳子,“哗啦”一声就把上官昊捆了个结实。 “违反苏侯的安民告示,调戏民女,带走。” 那两个跟班见状,嚇得脸都白了,不敢上前阻拦,等张三押著上官昊走远。 才慌慌张张地往城西的“来福客栈”跑。 这家客栈是上官雄的落脚地。 上官雄正在那里和其他宗门的武圣议事。 “长老,不好了,昊哥被那帮锦衣卫抓了!” 客栈雅间里,上官雄正端著茶杯。 和旁边的的武圣聊著苍云武圣墓葬的线索,闻言猛地把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什么?谁敢抓我侄子!” “是新来的那个锦衣卫千户的属下,叫苏飞的那个锦衣卫千户,直接在东街把昊哥捆走了,说昊哥调戏民女,违反了他立的破告示。” 上官雄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 “苏飞?锦衣卫千户?” “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千户,也敢动我玄剑宗的人,走,隨我去千户所,把人抢回来,再给那个苏飞点顏色看看。” “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他话音刚落,雅间里另外两个武圣也站了起来,一个是烈火门的门主,一个是青竹派的掌门,两人都和上官雄有些交情。 “上官兄,我们陪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一个锦衣卫千户而已,他能有多大胆子。” “就是,区区一个锦衣卫千户,最多大宗师境修为而已,若是敢跟我囉嗦,直接废了他。” 三人带著几十个弟子,朝著云州千户所走去。 一路上,不少江湖武者看到这阵仗,都跟著凑起了热闹。 第197章 斩杀武圣境三重(感谢书友的消费礼物!) 嘴里喊著“去千户所看热闹”“玄剑宗武圣要收拾锦衣卫”,队伍越走越长,到千户所门口时,已经聚集了几百人。 外加许多围观在这里的百姓。 上官雄看著千户所一抬手,身后的江湖武者停下了脚步。 他指著千户所的大门,鼓动真元厉声喝道。 “锦衣卫苏飞,给我滚出来,把我侄子上官昊交出来,再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罪,我就饶你一条狗命,否则,我今日就拆了你这云州千户所。” 千户所里,李四听到外面的喊声,立刻拔出绣春刀,对苏飞道。 “苏侯,他们找上门来了!” 苏飞放下手中的卷宗,慢悠悠地站起身,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衫 “急什么?正好让全城的人看看,违反规矩的下场。” 他迈步走出千户所大门,目光扫过上官雄和他身后的两个武圣,还有周围密密麻麻的围观江湖武者。 苏飞心中有数,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就是上官雄?你的侄子上官昊,调戏民女,违反告示,我已经把他关起来了,你想要领人,不是不可以,先让他把调戏民女的罪认了,再按规矩重判。” “还有他这段时间调戏了不少女子,你带著玄剑宗的人,给云州百姓赔罪,这事就算完了” “放肆!” 上官雄怒喝一声,武圣境三重的威压瞬间爆发,周围的武者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一个小小的千户,也敢跟我谈条件?我再说一遍,把人交出来,然后磕头赔罪。” 面对上官雄的威逼。 苏飞也不说话。 武圣境五重的威压骤然释放。 一道比上官雄强出许多的气势如山岳般压下。 上官雄脸色骤变,呼吸一囧,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吐出血来。 他身后的两个武圣,烈火门的门主,青竹派的掌门也都是武圣境三重,他们同样脸色有些不好看,眼神里满是震惊。 “你....你竟然也是武圣境?而且修为比我们还高,有武圣境五重的修为?” “可你这么年轻,真是见鬼了,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江湖武者更是嚇得鸦雀无声,刚才还起鬨的人,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吗。 他们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锦衣卫,竟然是个武圣境强者,而且看气势,比上官雄还厉害。 苏飞看著上官雄,眼神冷冽。 “上官雄现在你还觉得,我没资格管你的侄子吗。” 苏飞转头对张三道。 “把上官昊带出来,当眾宣判。” 很快,上官昊被押了出来,看到外面的阵仗,还以为是他叔叔上官雄能救他,立刻喊道。 “叔叔,快救我,杀了这些锦衣卫啊。” 苏飞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对周围的百姓和武者大声道。 “上官昊,玄剑宗內门弟子,多次调戏民女,甚至姦污良家妇女,违反告示第三条,按律,重打一百军棍,然后流放三千里。” 话音落下,两个锦衣卫立刻上前,按住上官昊,军棍“噼里啪啦”地打了下去。 上官昊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街道,上官雄看著,却不敢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看著侄子被打。 周围的江湖武者看著这一幕,脸色都白了。 连武圣的侄子都被这么处置,他们要是再敢违反规矩,下场只会更惨。 之前那些吃霸王餐,盯梢富户的武者,悄悄缩著脖子,心中一阵后怕,辛好锦衣卫这次没抓他们。 无数百姓看著这解气的一幕,纷纷叫好。 上官雄的脸涨得通红,侄子被当眾责罚殴打,已经让他丟尽脸面,苏飞那句轻飘飘的反问,更是像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他眼中满是怨毒。 “小子,別以为修为高两重就了不起。老夫苦修玄剑宗剑道近一百载三十载,玄剑宗的剑道绝学『玄剑化生势』早已练至大成,接近圆满,真打起来,老夫未必会输给你这年轻小子。” “你如此不给老夫面子,实在可恨。” “小子,老夫决定不忍你了。” 上官雄双脚在地面一点,身形飞至半空,腰间长剑“嗡”的一声出鞘。 剑身上泛起淡淡的黄色光芒。 “接我一招,玄剑化生势。” 隨著他剑诀一引,鼓动全身真元。 二三百道黄色剑气从剑身上爆发而出,密密麻麻的如同黄蜂,带著刺耳的厉啸声,朝著苏飞所在位置斩去。 周围的江湖武者见状,纷纷惊呼。 “是玄剑宗的镇派绝学,玄剑化生势!” “上官长老果然厉害,这薑还是老的辣。” “这么多的剑气,这锦衣卫怕是挡不住了。” 上官雄听到周围人的震惊,一脸的得意。 苏飞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丹田气海內五道气旋转动起来,喷薄真元,抬手对著空中点出。 剎那间,苏飞头顶浮现出七八百道湛蓝色剑气,每一道蓝色剑气都散发著凌厉的剑意。 不仅剑气数量比上官雄的多,湛蓝色剑气比上官雄的黄色剑气更粗大。 隨后湛蓝色剑气如同潮水般斩出。 不等黄色剑气靠近,就“嗤嗤”几声將黄色剑气尽数击碎。 剩余的湛蓝色剑气如同追踪弹一般锁定上官雄,朝著半空中的上官雄爆射而去。 “不,你的剑法怎么会比我强这么多。” 上官雄面色大变,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惊恐,他想出剑抵挡。 却发现眼前的蓝色剑气数量实在太多了。 下一秒,七八百道蓝色剑气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將他的衣袍,骨骼,血肉搅成了碎片。 鲜血和碎肉从空中飘洒下来,落在千户所门前的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那柄长剑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剑身还在微微颤抖。 全场瞬间死寂,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和上官雄一起前来的烈火门门主,此刻脚步僵在原地,嘴巴张大,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武圣境三重的上官老哥,就这么被秒杀了?” “能杀上官老哥,也能杀我,我来这趟这趟浑水干嘛。” 此刻的烈火门门主,心中充满了懊悔之意。 青竹派掌门更是浑身微微颤抖,趁著苏飞没注意,悄悄的往后退了两步。 第198章 我等武者愿遵规,绝不敢再犯 他和上官雄同为武圣境三重,刚才还想著帮腔,现在看到上官雄的下场。 现在暗暗庆幸自己没说话啊。 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苏飞接下来拿他开刀。 周围的江湖武者更是嚇得腿软,刚才还起鬨的人,此刻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之前以为苏飞只是比上官雄略微强一点。 没想到竟是这种压倒性的实力,上官雄这个武圣境三重在苏飞面前,如同蚂蚁一般弱小。 张三和李四也惊呆了,两人虽然知道苏飞厉害,却没想到他能这么轻鬆斩杀一位武圣。 李四咽了口唾沫,小声对张三说道。 “苏侯,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我怎么感觉他比供奉堂的那些老傢伙还要强。” 张三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敬佩,跟著这样的上司,他们以后在云州,再也不用怕任何江湖势力了。 苏飞目光扫过一眾江湖武者,尤其是烈火门门主和青竹派掌门一人多看了两秒,语气平淡。 “还有谁不服我苏飞?不服我制定的云州规矩,可以一起上。” 两人被苏飞眼神嚇得连连摆手,青竹派掌门更是连连躬身行礼。 “苏侯实力通天,苏侯定製的规矩也是十分合理,我等佩服万分,绝不敢有半分违反。” 烈火门门主也跟著点头,连连称是。 苏飞又看向周围的江湖武者,声音洪亮。 “记住,这就是违反我的规矩,挑衅锦衣卫的下场,不管你是哪个宗门的,不管你是不是武圣,在云州,就得守我的规矩。” 话音落下,所有江湖武者全都喊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我等武者愿遵规,绝不敢再犯。” 刚才还混乱不堪的云州城,在苏飞斩杀一位武圣后,瞬间就变得服服帖帖。 围观这一切的百姓们,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云州的天,似乎变亮了。 苏飞刚踏进云州千户所的大门,院子里的云州锦衣卫就齐刷刷的围了上来。 眼神里满是崇敬与激动,这些人比之前见到苏飞时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信服。 刚在门外的那一幕,他们刚才也是观眾,把苏飞的表现都看在眼里。 苏侯的行为实在是太提气了,这对於他们这些刚遭遇宋百户被杀,方千户重伤,士气低迷的怦普通锦衣卫来说,如同打入一记强心针。 一个年轻的力士先是给苏飞行礼,然后他在得到苏飞点头后,他一脸通红激动的说道。 “苏侯,您太厉害了,刚才斩杀上官雄那一手,简直神了。” “我看云州那些武者,再也没有人敢违反您定的规矩了。” 这些锦衣卫之前还担心苏侯镇不住那么多的江湖武者,现在只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幼稚了。 一个锦衣卫总旗脸上满是扬眉吐气的神情。 “是啊苏侯,现在街上的江湖人都乖得很,刚才我去城东巡查,看到之前抢东西的那个武者,正给张大户赔银子呢,那模样別提有多乖了。” 苏飞对著眾人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一张张热切的脸,沉声道。 “大家先各司其职,整顿好城內秩序,宋百户的案子,我一定会给他报仇的。” “是。” 锦衣卫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满是底气。 苏飞带上张三、李四,骑著马朝著城外而去。 云州城的变化肉眼可见。 之前紧闭的店铺都开了门,货郎挑著担子在街上吆喝,孩子们也敢在巷口玩耍了。 客栈门口的江湖武者,也都知道吃饭住店要给钱了。 街道上的武者见到张三李四穿著飞鱼服骑马而来,都纷纷侧身避让,再也没有之前的囂张模样。 “苏侯,您这一手立威太管用了。” 李四看著街上的景象,忍不住感嘆。 “之前那些云州的锦衣卫在云州没有半点威慑,现在走到哪,谁都得给咱们几分锦衣卫面子!” 张三点头附和。 “还是苏侯厉害,要是没杀了玄剑宗的武圣上官雄,这些江湖武者根本不会这么老实。” 半个小时后,三人抵达了城外的山神庙。 这座山神庙早已荒废,大门残破斜斜地靠在墙上。 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一地的碎石块。 殿內的环境更是破败,泥塑的山神雕像倒在地上,脑袋摔得粉碎,供桌上积了厚厚的灰尘,还沾著不少枯叶 张三和李四也是擅长查案之人,自然不会閒著。 “苏侯,我们两先开始查。” 张三从怀里掏出火摺子,点燃了带来的火把,照亮了昏暗的的山神庙。 他和李四分工明確,一个检查地面,一个查看墙壁和供桌,连墙角的杂草都扒拉著看了一遍。 李四蹲在地上,手指拂过地面的灰尘,皱著眉道。 “苏侯,这里的脚印太乱了,至少有几百个脚印,根本分不清那些是凶手的脚印。” 张三也从供桌下钻了出来,手里拿著一片破碎的衣角,无奈道。 “这是宋百户的衣服碎片,除此之外,没找到任何凶手留下的东西,之前村民发现尸体后,来了不少人围观,现场早就被破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 这山神庙地处虽偏僻,但可以歇脚,按照脚印来看,近期这里至少来过几百人。 再加上苍云武圣墓葬的消息,最近来山里的人越来越多,凶手的线索早就被搅得一塌糊涂。 苏飞站在殿中央,运转神级洞察术,双眼微微眯起。 在他的视野里,地面上的脚印清晰地浮现出来。 有五双属於锦衣卫的靴子印,磨损程度和鞋底花纹都能看清,应该是宋百户和四个小旗的。 还有几双粗糙的布鞋印,是村民的。 在供桌下方,有两双模糊的黑布靴印,鞋底沾著一点暗红色的泥土,和其他脚印相比,更深一些,显然是主人体重较重。 可这两双靴印周围,被后来的脚印踩得乱七八糟,连方向都分辨不清,更別说追踪了。 苏飞又看向墙壁,墙壁上没有刀剑划痕,也没有掌印,显然凶手动手时很乾脆,没留下打斗的痕跡。 第199章 水月山庄(感谢书友们送的消费礼物!) “看来这里是找不到有用的线索了。” 苏飞收回神级洞察术,眉头微蹙。 凶手能在短时间內杀了五个锦衣卫,还没留下痕跡,显然是早有预谋,甚至可能提前埋伏在这里,等宋百户他们进来就立刻动手。 李四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焦急。 “苏侯,那咱们怎么办?” 苏飞转身走出山神庙,抬头看向远处的云天山脉,沉声道。 “先回去再说。” 回到千户所时,方鹏飞已经能勉强坐起身了。他看到苏飞回来,连忙问道。 “苏侯,山神庙那边有线索吗?” 苏飞走到床边,递给他一杯水,缓缓道。 “现场被破坏了,暂时没找到直接线索,但你放心,宋百户的仇,我一定会报。” 方鹏飞看著苏飞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焦虑消散了不少,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苏侯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苏飞坐在桌边,手指轻轻敲著桌案,脑海里思绪翻涌。 他忽然想到一个事。 方鹏飞之前说过,击伤他的是几个黑衣蒙面人,出手的人的是大宗师境武者,剩下的虽没出手,却也能让方鹏飞不敢轻举妄动,显然武道修为也不弱。 “方千户。” 苏飞忽然开口。 “你之前说,拦你的是几个黑衣人,只一人出掌。” 方鹏飞愣了愣,隨即点头。 “是,有三个人,都蒙著脸,除了那个三角眼的,另两个人站在一旁没有动手,但我估计他们也是大宗师境武者。” 苏飞继续说道。 “能同时派出三个以上大宗师的,绝不会是小势力,而且你刚出云州城就遇到他们,说明这股势力离城不远,否则不会反应这么快,能精准埋伏到你。” 张三在一旁听得眼睛一亮。 “苏侯的意思是,凶手可能是附近某个中等势力的人?” 苏飞点头说道。 “可能性很大,对了方千户,你在云州坐镇多年,云州城外附近的地方有没有这样的中等势力,至少有三五个大宗师。” 方鹏飞闻言,挣扎著坐直了些,仔细回忆了一番。 “苏侯这么一说,还真有两家。” “城外三十里有座净空寺,在云州扎根很久了,是佛道宗门,寺里有四位禪院首座都是大宗师境,上一代方丈净土大师更是武圣境强者,只是闭关多年,很少露面。” “不过净空寺一向以慈悲自居,很少参与江湖纷爭,连这次苍云武圣墓葬的事,都没派弟子出来,应该不会做这种杀锦衣卫的事情。” 苏飞点点头表示同意。 佛道宗门大多行事低调,尤其是这种扎根云州好多年的,一般情况下没必要杀锦衣卫,和朝廷作对,他们的嫌疑確实很小。 “那还有一家呢?” “还有一家叫水月山庄,是两年前才搬到云州城外的,就在城外五十里的月牙山脚下,这庄庄很特別,没有普通弟子,只有五位庄主和他们的僕役,五位庄主都是大宗师境,而且是结拜兄弟的关係,对外號称『水月五雄』。” “他们行事很低调,平时就在山庄里很少出门,也很少和周围势力往来,外界对他们的来歷知晓的不多。” 苏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哦?” “新搬来的?五位结拜的大宗师?” 这两个点让他格外在意。 老牌势力根基深,行事有顾忌,可新来的势力就不一样了,他们没有过往的名声束缚,更可能为了利益冒险。 而且五位大宗师是结拜兄弟,关係远比普通宗门弟子紧密,要一起出动埋伏方鹏飞,杀宋百户,大有可能。 苏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转头对张三、李四道。 “净空寺是佛道宗门,暂时先放一放,这水月山庄倒是有些意思,刚搬来两年行事又低调,还有五位大宗师凑在一起,倒是值得我们『拜访』一番。” 方鹏飞闻言,连忙提醒。 “苏侯,这水月五雄虽然低调,但传闻他们五人联手,能抗衡武圣境一重,以您的实力自然不用在意,但还得小心他们暗算才是。” “苏侯,若是水月山庄真有问题,您可得小心他们埋伏,多带些人手去。” 苏飞站起身。 “方千户放心。” “我就是去拜访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像传闻中那么低调,连我这个武安侯都敢不见。” 张三立刻上前一步。 “苏侯,属下这就去备马,再带二十个弟兄跟著?” 对此苏飞摆了摆手, “不用,人多了反而显得我们刻意,就你和李四跟著,咱们三人去就行,以我的实力,就算他们真有问题,也能应付。” 李四说道。 “好,属下这就去准备。” 方鹏飞心中也是一定。 苏侯连武圣境的上官雄都能秒杀,就算水月五雄联手,远远不是苏飞的对手。 说完,他带著张三,李四走出房门。 院子里的云州锦衣卫见他们整装待发,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苏飞淡淡点头,翻身上马。 “去城西月水月山庄。” 半小时后。 马蹄踏过月牙山脚下的青石路,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到了地方,苏飞勒住马韁,抬头望去。 前方竹林尽头,一座青瓦白墙的山庄显露出来,门口掛著一块木匾,上面写著“水月山庄”四个墨字,字体刚劲。 张三指著山庄,低声道。 “苏侯,就是这儿了,这就是水月山庄。” “这地方藏在竹林里,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可真是够低调的。” 苏飞点点头,目光扫过山庄的围墙。 “看著低调,防备倒挺严密。” 他翻身下马,带著张三李四二人,朝著山庄大门走去。 “你们是谁,给我停住。” 门口两个身穿灰衣的僕役立刻上前阻拦,眼神警惕。 “这里是水月山庄,我们庄主向来不欢迎外客,非请莫入。” 李四上前一步,亮出锦衣卫令牌,沉声道。 “我们是锦衣卫,可不是什么外客。” “锦衣卫武安侯苏飞,前来拜访水月山庄,让你们庄主快一点出来迎接。” 第200章 留宿! 两个僕役听到眼前几个都是赫赫有名的锦衣卫,脸色微变,其中一个快步跑进山庄去通报去了,另一个则留在门口,已然盯著苏飞三人,眼神里有些戒备。 不多时,山庄大门打开,五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们年纪相仿,都在五十岁上下,身形或高或矮,却都气息沉稳,正是水月五雄。 为首汉子面方耳阔,拱手笑道。 “不知苏侯驾临,有失远迎,在下水月五雄老大周沧,这四位是我的结拜兄弟,周澜,周江,周河,周海。” “我们五人结义后,就改了同一个姓,还请苏侯莫怪。” 苏飞目光扫过五人,神级洞察术悄然运转。 五人都是大宗师境武者,而且这武道气息有些同源,似乎修炼的是同种功法,怪不得方鹏飞说他们几人联手可战武圣境一重,还真有几分可能。 苏飞多少有些感觉,这五人確实有些古怪。 苏飞重点关注了一下老三周江,左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虽然刻意用头髮遮住,却还是被苏飞捕捉到。 而他的眼睛,正是方鹏飞描述的那种三角眼。 苏飞拱手回礼,语气平淡。 “大庄主客气了。” “我此次前来,一是听说水月山庄是云州武林势力之中的新贵,特来拜访一二,二是有件案子,想向几位庄主请教一二的。” 周沧脸上的笑容不变。 “苏侯有话不妨直说,只要我们知道的,定当告知,苏侯请入內。” 几人走进山庄客厅,分宾主落座。 张三李四仿佛门神一般,站立在苏飞后面。 僕役端上茶水,苏飞却没碰,只是指尖轻轻敲著桌案,开门见山。 “不知几位庄主可知,前些日子,我锦衣卫有位百户在城外查案被杀,千户出城追查,又被一位蒙面大宗师级击伤一事。” 周沧听到锦衣卫百户被杀,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隨即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 “竟有这种事,光天化日之下,谁敢杀锦衣卫百户,伤锦衣卫千户。” “苏侯,我们兄弟一向闭门不出修炼武道,对外界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啊,这件事我们確实不知情啊。” 他身边的老二周澜也跟著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惋惜。 “云州最近因为苍云武圣墓葬出世,来了不少江湖人,鱼龙混杂,说不定是哪伙强人做的,那些人为了抢东西,杀人放火都做得出来,哪会把锦衣卫放在眼里啊,苏侯你也得小心啊。” 苏飞目光落在老三周江身上。 “周三庄主,此案你怎么看。” 周江身体一颤。 “苏侯,您要是查案需要帮忙,我们兄弟虽不常出门,但在云州也认识些人,或许能帮著打听打听。” 苏飞挑了挑眉,继续追问。 “哦?” “不知几位认识哪些人?有没有听说,山神庙附近有大宗师出没?” 周江的身体僵了一下,刚想开口说话,老大周沧就抢先说道。 “我们认识的都是些普通江湖朋友,哪有什么大宗师?不过苏侯放心,我们这就让人去查这件事,有消息立刻告诉您。”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要么推说不知情,要么把矛头引到外来的江湖武者身上,话说得滴水不漏,连一丝慌乱都没露出来。 苏飞心中冷笑,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有鬼,只是现在没有確凿证据,还不能直接动手。 苏飞继续和他们閒聊。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沧看了眼窗外,笑著起身。 “苏侯,天快黑了,月牙山晚上有野兽出没,回城的路不好走,不如就在庄里留宿一晚,明日再走?我们已经备好了客房,保证清净。” 张三和李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这水月山庄的几位庄主有些不对哦,提出主动留宿说不定是陷阱。 两人刚想开口拒绝,苏飞却抬手按住他们,对著周沧笑道。 “既然周庄主盛情难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周沧脸上多了些喜色,连忙吩咐僕役。 “快,把东厢房的客房收拾乾净,再备一桌晚饭,好好招待苏侯。” 晚饭时,周沧兄弟轮番给苏飞敬酒,话里话外都在打探苏飞的实力,以及锦衣卫对苍云武圣墓葬的態度。 苏飞只淡淡应付,要么说“奉命查案”,要么说“对墓葬没兴趣”,没泄露半分有用的东西。 饭后,僕役领著苏飞三人去东厢房。 院子里种著几棵柳树,月光洒在地上,影影绰绰,显得格外冷清。 等僕人走后。 张三压低声音。 “苏侯,他们肯定没安好心,晚上说不定就会对我们下手。“ 苏飞赞同的点点头。 “我知道。” “你们俩今晚別睡,和我一起坐在客厅修炼,只要有人靠近,直接拿下,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是苏侯。” 夜深后,整个水月山庄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听不到。 苏飞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运转圣心诀修炼起来。 张三和李四两人看到苏飞这样,都是一脸的佩服。 不愧是苏侯,处於危险之地,面临別人算计的情况下,也是无比的镇定,没有半点慌乱啊。 张三和李四也开始沉下心,修炼起自己的功法。 水月山庄一处房间內,周沧五人正在低声密谋。 老三周江率先出言,带著几分急躁。 “大哥,这苏飞看著不怎么对付,要不要今晚就动手?” 周沧的声音压得很低。 “老三,你別心急,他是武圣境,直接硬拼不太稳妥啊,等半夜,我们先用『七绝散』把他迷晕,然后在交我们水部的法王处置,至於他带来的两个跟班锦衣卫,直接杀了完事。” “什么?七绝散?老大,这可是我们教內排名第一迷药奇毒,能让人暂时摒弃五感六识,猝不及防武圣境也得中招,兑换七绝散的功勋小弟一辈子也凑不够。” “没想到你竟然能搞这个啊,老大你可真是个老阴逼。” 周沧不满的回应道。 “老四,你说什么呢,这七绝散不是我花费功勋去换的,是咱们水部法王给我的。” 第201章 夜袭,七绝散(感谢书友们送的消费礼物!) 老三周江兴奋的说道。 “老大厉害,竟然入了水部法王的眼,日后定然前途无量啊。” “老大以后你说啥就是啥,指哪打哪,对了还有那宋百户的事,不会已经被锦衣卫查到了吧。” 老大周沧面色 “放心,尸体早就处理了,山神庙的线索也毁了,没证据的,这苏飞应该也只是怀疑而已。” “等他变成被送到宗內,炼製成无意识的道兵,他就连怀疑的机会都没了。” 凌晨时分,明月高悬,五道黑影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声息的朝著苏飞所在的东厢房靠近。 老大周沧眼神阴狠,手里攥著一个黄铜圆筒,走到窗下后,先用手指轻轻捅破窗纸,將圆筒对准房间。 缓缓转动底部的机关,一股无味的粉末,隨著他的吹气,悄无声息地飘进了房间。 “七绝散,就算是武圣境也得中招。” 周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四位兄弟说道。 “等里面没动静,咱们就衝进去好了。” 房间內,苏飞正坐在房间內的椅子上运转圣心诀修炼,忽然觉得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气息钻进鼻腔,脑袋瞬间泛起一丝眩晕。 他心中一凛,即刻反应过来是迷药,体內九阳神功瞬间运转起来,眩晕感瞬间就被九阳神功驱散的乾乾净净。 可旁边的两个还在运功的锦衣卫张三,李四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俩只觉得眼前一黑,头晕目眩。 “啪啪”两声,直直地倒在椅子上,昏了过去。 苏飞刚想去帮助两人。 门外的周沧耳朵一动,惊喜的喊道。 “成了,里面有动静了,快进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嘭”的一声。 房门被一脚踹开,周沧带著周澜,周江,周河,周海冲了进来。 可当他们看到好端端在椅子上坐著,面色平静的苏飞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全都傻眼了。 周沧看了看苏飞,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张三李四。 脑袋瞬间有些短路,手里的黄铜圆筒“啪嗒”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你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这可是七绝散,连武圣都能迷晕的七绝散,你究竟是人是鬼啊?” 苏飞起身,施施然略整衣衫,语气淡然的说道。 “我当然是人,至於你们这些人,等会也许会变成鬼。” 周澜反应过来,怒吼一声,眼神里满是怨毒。 “你这个锦衣卫敢算计我们,我们好心留你住宿,你却装晕骗我们,这是何道理。” 苏飞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冷。 “好一个好心。” “你们杀我锦衣卫百户、伤我千户,还想用迷药害我,现在跟我说好话?你们也配?” 周江的三角眼闪过一丝狠厉,知道今天没法善了,厉声喝道。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鱼死网破,老大,我们摆五气归元阵,直接杀了他好了。” 话音未落,五人脚步移动,开始变化位置。 周沧站在最前方,周澜,周江,周河,周海四人背靠背站在他身后,四双手同时搭在周沧的肩膀上。 瞬间,四道浑厚的真元从四人身上爆发,如同溪流匯入江河一般,源源不断的涌入周沧体內。 周沧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原本的大宗师境气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约莫有武圣境一二重的气势。 周沧感受自身强大的实力,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苏飞,就算你是武圣又怎样?我这『五气归元阵』能借四位兄弟的真元,堪比武圣境二重。” “我感觉我现在强的可怕,至於你受死吧。” 周沧猛然出掌,一道阴寒掌力朝著苏飞爆射而去。 这正是之前击伤方鹏飞的阴寒掌法,此刻有四人真元加持,威力比那个时候何止增强十倍。 “雕虫小技罢了。” 苏飞冷哼一声。 右手轻轻伸出,丹田气海內五道气旋喷薄出真元。 施展万剑归宗。 上千道湛蓝剑气骤然从他周身爆发而出,如同漫天星辰爆发,朝著五人席捲而去。 那道阴寒掌风在剑气面前,如同纸糊般被瞬间击溃,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不。” 周沧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惊恐,想要后退。 却已经不能,五气归元阵一经施展,无法轻易撤销。 他们的真元还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他,根本无法脱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在苏飞的特意操控下,上千道湛蓝色剑气稍微转向。 周澜,周江,周河,周海四人被湛蓝色剑气穿胸口而过。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四人到死仍是一脸茫然。 他们的眼睛圆睁,似乎是到死不敢相信,他们兄弟四人联手加持的阵法,竟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住。 真元输送骤然中断,周沧的气势瞬间跌落回大宗师境,他踉蹌著后退几步,看著地上四兄弟的尸体,又看著眼前面色平静的苏飞。 源源不断的恐惧从心底生出,包裹住了周沧。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 “苏侯,饶命啊,我错了,是、我们不该杀锦衣卫,不该伤方千户,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苏飞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从他们对锦衣卫下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了活路。 现在留下这个周沧,也只是为了方便问他几句话而已。 他抬手,一道剑气凝聚而成,直接悬停在周沧的眉心位置。 “现在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不然死。” 周沧被苏飞嚇得浑身颤抖。 苏飞看他这副怂样,直接开始了问话。 “你们五个,来自哪方势力?” “大人,我若是说了;老实交代,您能饶我一命,不杀我嘛。”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 “若是有一句假话,这剑气会直接穿透你的眉心。” 周沧犹豫了一下,感受著眉心的寒意,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四个兄弟尸体,鲜血在地面上积成了小水洼。 这场景对他来说,非常的有压迫力。 周沧咬了咬牙,彻底打开了心理上防线,比起死,他更想活著啊。 第202章 真相 “我们五兄弟三十年前就加入了白莲教,从外围弟子做起,做了十几年的各种任务,才熬成內门弟子,同时加入了水部。” 周沧声音发颤,语速飞快的继续说道。 “大概两三年前,水部法王让我们来云州,建水月山庄当据点,平时隱藏身份低调行事,等待教內的命令。” “因为隱藏的的好,我们五人一直也没被发现。” “之前杀宋百户,也是法王的吩咐,宋百户查到了我们和一个富户的交易,我怕他暴露我们的身份,匯报给法王,得到他的认可才下的杀手。” 苏飞追问。 “交易?你们什么交易?” “是帮教內收购药材,还有一些矿石一类的,这些都是用来炼製修炼丹药和兵器鎧甲所用的。” 周沧不敢隱瞒。 “方千户出城追查,也是我们埋伏的,我们怕他真查到我们,所以才出手击伤了他,让他没有行动力再查。” 苏飞点点头,这些话和方鹏飞的描述能对上,看来周沧没说谎。 “白莲教內门有几个部?水部法王是什么实力?” “白莲教內门分金木水火土五部,每部都有一个法王坐镇。” “我们五个兄弟还没资格和法王主动联繫,他有事都是单线联繫我们的,只是听教內其他人说起过,水部法王的修为,至少是武圣境五重。” “我亲眼见过他出手,一掌就拍死了一个武圣境三重的敌人,其他四部的法王我没见过,但听教里的人说,五部法王实力都差不多,最弱也有武圣境五重重修为,至於白莲教教主的实力我就不知道了,那等大人物的消息不是我能知晓的。” “至少武圣境五重?五个法王?” 苏飞心中思量。 这白莲教的底蕴挺强的,还有就是这个单线联繫的事情,即使抓住了眼前这个周沧,也不能钓出他的上级水部法王。 苏飞发出一声感慨。 “你们白莲教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周沧点头。 “回大人,大玄白莲教只是白莲教一处分教,总教在更遥远的地方,据说还有更强的武者,我们兄弟五人也是因为白莲教势力大,才加入白莲教的。” 好吧,还是连锁的那种,万界连锁造反组织白莲教是吧。 隨后苏飞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大玄白莲教的总部在哪,你是白莲教內门水部成员,这你总知道吧。” 这是苏飞最关心的问题,只要找到总部,就能带人一举剷除这股势力。 可听到这个问题,周沧却露出了茫然的神色,挠了挠头。 “我还真不知道具体位置。” 眉心的剑气动了一下。 周沧浑身颤抖,逼的他赶紧解释说道。 “大人莫急,我说的真的,我只知道大玄白莲教在一处小世界中,每次进去都要依靠信物感应入口,而且每次的入口位置都不一样,我只是內门弟子,没资格拥有那种信物,每次都是有人带我们出入小世界的。” “一个小世界?” 苏飞皱眉,听著和自己的隨身空间差不多的作用。 难怪大玄朝廷搜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白莲教总部,原来藏在这种地方。 小世界独立於外界,入口又不固定。 再加上信物,每次都要被人带著进去,再加上这个组织做事严密,確实难以查到。 他看了一眼周沧,知道再问他也问不出更多了。 周沧只是一个大宗师境武者,白莲教的內门弟子,他知道的信息確实有限。 “既然你说了实话,我不杀你。” 苏飞收回剑气。 周沧刚鬆了口气,面露笑容的想要说些感谢的话语时。 苏飞抬手一掌,拍在周沧的丹田位置。 周沧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浑身的真元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消散,感受著丹田处传来阵阵剧痛。 他瘫在地上,感觉体內的力气瞬间被抽乾。 他知道的,他好不容易修炼多年的武道根基,被苏飞废了。 武道修为尽丧,周沧的面容瞬间变得衰老了七八岁,他发出了绝望的声音。 “你废了我的丹田。” 苏飞冷声说道。 “你参与谋杀锦衣卫百户,不杀你留你一条命已经是恩赐了,你看看你那四个兄弟。” 周沧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现在虽然丹田被毁。 再也没有武道护身,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確实要比那四个兄弟强。 周沧看向苏飞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这个锦衣卫看似年轻,但做事凶狠果断,真是太可怕了。 枉费之前自己还想算计他,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苏飞不再管周沧。 叮!任务发布:查清楚云州锦衣卫百户被杀案真相! 任务要求:查清楚云州锦衣卫百户被杀案真相,擒拿住真凶,查清苍云武圣墓葬的背后真相!擒拿住或者击杀幕后黑手! 这次系统任务的前半部分应该是完成了,现在就差后半部分任务了。 只要在云州待著,苏飞觉得他完成后半部分任务没什么问题。 苏飞走到张三,李四身边。 运转九阳神功,浑厚真元输入两人体內,助他们驱毒。 在苏飞的帮助下,张三和李四很快就转醒过来。 张三刚睁开眼,就看到地上的尸体和瘫在一旁的周沧。 “苏侯,我们刚才这是怎么了......” 苏飞说道。 “刚才你们中毒晕倒了现在没事了。” 张三和李四有些羞愧的说道。 “啊苏侯,是你救了我们兄弟二人,这份恩情不知如何报答。” “没事,现在已经解决了。” 苏飞十分大气的摆了摆手,指著周沧说道。 “这人你们都认识,老大周沧,水月五雄的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都被我杀了。” “把周沧绑起来,带回千户所,让方千户辨认,另外,搜搜这座山庄,看看有没有白莲教的东西,或者能证明这水月五雄是白莲教身份的物品。” “是。” 张三,李四立刻起身,看向苏飞的眼神充满了感谢之意。 都亏了苏侯在,要不然他们两兄弟可是彻底栽了。 拿出绳索把周沧捆得结结实实。 张三和李四在山庄里搜了一圈,周沧的房间找到一个箱子財货,里面都是银票和黄金。 第203章 方鹏飞请辞(感谢书友们送的消费礼物!) 粗略估计至少价值大几万两。 张三李四不敢妄动这些財物。 然后又找到了一本帐本,上面记录著一些药材交易。 还有一块刻著“水部”二字的黑色令牌。 “苏侯,证据齐了。” 李四拿著箱子,帐本和令牌,脸上满是激动。 苏飞接过箱子打开。 从中拿出几千两银票赏赐给两人。 张三和李四两人见到银票,喜笑顏开的,跟著苏飞这样的上官。 真的爽。 实力又强又大方! 苏飞见张三、李四身体还有些疲惫,知道他们不能和自己比,於是大方的摆了摆手道。 “你们俩折腾了一夜,先去睡几个时辰,养足精神,明日咱们再回回千户所。” “多谢苏侯体恤。” 两人中了七绝散毒刚恢復没多久,確实感觉到身体十分疲惫。 闻言也不推辞,就去客房休息了。 苏飞则守在房间里,看了一眼周沧。 周沧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偶尔会看向地上兄弟的尸体,脸上满是绝望,半点挣脱身子想要逃跑的意思也没有。 他现在就就算想要逃,武学被废,逃又能逃到哪里去那呢。 第二日上午,张三,李四找了过来。 押著周沧往外走。 周沧没了修为,只能任人宰割一般的低著头,跟在张三,李四后面,昔日“水月五雄”的威风荡然无存。 路过的村民见周沧被锦衣卫押著,都纷纷驻足观望,眼神里满是好奇之意。 等他们三人就回到了云州千户所。 门口的锦衣卫见苏飞押著一个人回来。 立刻围了上来。 “苏侯,这犯人是谁?” “进去再说。”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飞摆了摆手,带著周沧直奔方鹏飞的住处。 此时方鹏飞正靠在床头,由小吏餵著汤药,见苏飞进来,还押著一个陌生汉子,连忙问道。 “苏侯,您回来了。” “方千户,你看看他是谁。” 苏飞把周沧推到床前。 方鹏飞眯著眼睛看了片刻,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坐起身。 “是你,水月山庄的大庄主周沧,你是水月五雄的老大。” 他当年刚到云州时,曾去水月山庄拜访过,虽没深交,却对周沧的模样有印象。 “没错。” 苏飞拿出那枚刻著“水部”的黑色令牌和帐本,递到方鹏飞面前。 “杀害宋百户、击伤你的,就是水月五雄,他们是白莲教水部的內门弟子,建水月山庄就是为了隱藏身份,替白莲教收购药材和矿石,其他四人已经被我杀了,只剩他一个活口。” 方鹏飞看著令牌上的水部二字,又翻了翻帐本上的交易记录,心中剧烈震颤起来。 他查了这么久的案子没头绪,没想到苏侯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就破了。 再想到自己身为云州千户,出门不仅没查到凶手,还被人打成重伤,连锦衣卫的威严都没能保住,一股强烈的羞愧涌上心头。 他挣扎著想要下床,却被苏飞按住。 “苏侯。” 方鹏飞红著眼,声音带著哽咽。 “属下无能,没能护住弟兄,丟了锦衣卫的脸,还让您亲自出手查案,属下恳请辞去云州千户之职,愿降为力士,戴罪立功。” 苏飞还没说话。 张三立刻上前劝阻。 “方千户,你这是干什么。” “您可別钻牛角尖啊,苏侯是什么人?那是能秒杀武圣的大人物,別说您了,就算是咱们锦衣卫供奉堂那几位老武圣,也没有苏侯这本事。” 李四也跟著点头,劝解方鹏飞。 “是啊方千户,这次去水月山庄,我和张三哥都中了迷药,若不是苏侯救我们,我们俩早就没命了,你如今重伤在床,不是你无能,而是敌人太狡猾。” 方鹏飞听著两人的话,眼神渐渐缓和下来。 他看著苏飞,又看了看地上垂头丧气的周沧,心中的自责少了几分。 苏侯的实力,破案能力確实远超常人,自己確实不该和苏侯比。 苏飞见他神色鬆动,淡淡开口。 “方千户,辞去职位容易,可云州的锦衣卫还需要你,宋百户的仇已经报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养好伤,帮助我一起肃清云州的白莲教余孽,这才是对弟兄们最好的交代。” “苏侯,你不责怪我。” 方鹏飞眼眶一热,挣扎著从床上坐起身,对著苏飞重重鞠了一躬。 “多谢苏侯指点,属下明白了,属下一定好好养伤,日后跟著苏侯,彻底剷除白莲教这个祸害,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苏飞点点头,示意张三李四把周沧带下去关押。 “先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 “是。” 张三李四应下,押著周沧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飞和方鹏飞,方鹏飞看著苏飞,语气满是敬佩之意。 “苏侯,您不仅实力高强,查案也这么厉害,属下对您真是佩服。” 苏飞笑了笑,目光看向窗外。 “案子只破了一半,眼下白莲教的事还没结束,苍云武圣墓葬的真相也没查清,接下来,咱们还要在云州多待些日子,把这些事彻底解决。” 方鹏飞重重点头。 “苏侯放心,但凡您有任何指令,属下会让千户所的弟兄们全力配合您。” 接下来的几日,云州城內的武者越聚越多。 虽然苏飞斩杀上官雄、破了水月山庄的事已经传开,城內的江湖武者不敢再闹事。 但隨著“苍云武圣墓葬”的消息越传越真,赶来云州的强者也越来越多。 街头巷尾,时常能看到气息厚重的武者路过,腰间的兵器泛著寒光,他们都是衝著墓葬来的。 据苏飞得到的消息,这几日新增的武圣境就有三位,都是武圣境四重,武圣境五重的武者,都带著宗门弟子,在云州城的客栈里落脚。 明著是等墓葬消息,暗地里却在互相试探,偶尔还会因为抢地盘,爭线索发生衝突,只是碍於苏飞之前立的规矩,没有闹得太大。 苏飞每日在千户所里,一边处理白莲教的后续线索,让云州的锦衣卫顺著水月山庄的帐本,追查那些药材和矿石的流向。 第204章 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一边听方鹏飞匯报城外云天山脉的动静。 这几日,城西的福来客栈门口,一群弟子在这里等候著。 一阵马蹄声打破了平静。 这些弟子们立刻躬身行礼。 “恭迎王长老。” 那位被称为王长老的威严老者勒住马韁,翻身下马。他穿一身紫色锦袍,头髮花白。 眼神带著一股淡淡的傲气,正是玄剑宗的一位长老王藤,武圣境六重的强者。 王藤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上官雄和上官昊呢?让他们来见我,商议一下苍云墓葬的事。” 但是却无一人应答王藤。 王藤转头一看。 却见弟子们面面相覷。 王藤眉头一皱,周身气势爆发出来。 “怎么了?” 一个弟子颤颤巍巍地开口。 “长老,上官长老他被人杀了,还有上官师兄也被打了一百军棍,流放三千里,现在不在这了。” 王藤猛地转头,眼神里满是震怒, “你说什么?” “谁干的!” “是锦衣卫的武安侯苏飞。” 弟子不敢隱瞒,把上官昊因调戏民女被重罚,隨后上官雄为救上官昊,挑衅苏飞反被斩杀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王藤听完,顿时脸色铁青,怒声说道。 “什么,我玄剑宗的內门弟子,只是玩几个女人,他一个晚辈也敢对我玄剑宗的人动手?” “还杀了上官雄,上官雄好歹是武圣境三重,怎么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这个废物。” 王藤咬牙切齿。 “那苏飞是什么修为?” “听说是武圣境五重,还会一门厉害的剑法,能瞬间斩杀武圣。” “武圣境五重?” 王藤嗤笑一声,武圣境六重的威压瞬间爆发,客栈门口的灯笼都被震得摇晃。 “我修炼二百年岁月,还怕他一个武圣境五重小辈,既然他不给玄剑宗面子,我就扒了他的皮。” 说完,他冲弟子吼道。 “去,把青竹派掌门和烈火门门主叫来,让他们立刻给老夫滚过来。” 没多久,青竹派掌门和烈火门门主匆匆赶到客栈雅间。 两人刚进门,还没来得及行礼,王藤就猛地起身,“啪啪”两声。 狠狠扇了他们两个耳光。 “你们这两个废物。” 王藤指著他们的鼻子骂。 “上官雄和你们一起去千户所,他死了,你们却完好无损地回来,是不是见那苏飞厉害,就嚇得腿软了?” 青竹派掌门和烈火门门主脸上浮现红印。 两人捂著火辣辣的脸,嘴角渗出血丝,却不敢反驳一句。 王藤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而且这老傢伙作为玄剑宗的老牌武圣,实力很强。 別说打耳光,就算杀了他们,也没人为他们报仇的。 他俩虽是武圣境,但也只能连声道歉。 “是我们没用,是我们没用,没能救下上官兄,王前辈儘管责罚我们就是。” 王藤又是指著他们鼻子骂了一阵,气才消下去一点。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客官,小的是来收房费的,您该续钱了,这可是锦衣卫苏侯定下的规矩,云州城內的武者都得遵守这规矩。” 王藤没好气的开门。 “滚你马的,什么规矩,老子堂堂玄剑宗武圣境长老,遵守你这破规矩?” 小二被王藤嚇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离开,可王藤没打算放过他。 只见他抬手一挥,一道浑厚的掌风直拍过去。 “嘭!” 小二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撞飞在外面走廊柱子上,口吐鲜血,当场没了气息。 青竹派掌门和烈火门门主浑身颤抖,心里暗暗叫苦, 不过收个房费就杀人,这王藤的脾气也太爆了吧, 难道不知道那位小爷的厉害。 他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王藤却像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声道。 “敢在我面前聒噪,就是这个下场。” “来人,去把这具尸体送给那苏飞,另外在替我带几句话给他。” 玄剑宗弟子拎著小二的尸体,一路大摇大摆的走到云州千户所门口,把尸体往地上一扔,对著守门的锦衣卫吆喝道。 “去告诉你们的苏飞,这是我家王长老给他的『见面礼,我家王长老说了,他玄剑宗的人,从不受什么破规矩约束。” “想付钱就付钱,想不付钱就可以不用付钱。” “你们锦衣卫苏侯定的破规矩,今日起全作废,让他赶紧亲自去福来客栈,给我玄剑宗磕头道歉,否则,下次扔进来的就是你们云州千户所的人。” 守门的锦衣卫气得脸色发白,刚想动手,却被赶来的这里的张三拦住。 他知道这是玄剑宗故意挑衅。 跟一个弟子爭辩没有任何意义。 张三沉著脸,让人把小二的尸体抬到后院,自己则快步去稟报苏飞。 千户所內,苏飞正看著手下送来的药材流向清单,听张三说完前因后果。 出乎张三意料的是,他在苏飞脸上看不出一丝怒气。 “玄剑宗的武圣境六重,倒是比上官雄更强一些呢。” “苏侯,这王藤做事也也太囂张。” 李四攥著拳头,满脸怒火。 苏飞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好,最近来云州的武圣太多,有些人忘了定下的规矩,该再立立威了。” 说完,苏飞带著张三、李四,还有二十名精锐锦衣卫,骑著马朝著福来客栈而去。 一路上,百姓们见锦衣卫气势汹汹,都纷纷让开道路,小声议论著。 “这是要去收拾那个玄剑宗的长老吧。” “苏侯连上官雄都能杀,肯定能收拾他。” 福来客栈门口,王藤正站在门口,青竹派掌门和烈火门门主站在他身后,一脸侷促。 玄剑宗的弟子们则耀武扬威地站在两侧,这番动静吸引了不少百姓和武者围观。 一个玄剑宗弟子嗤笑道。 “有王藤王长老在,我猜苏飞那小子,定然不敢前来。” 话音刚落,苏飞就带著人,骑马赶到了客栈门口。 苏飞翻身下马,目光扫过人群,先是看了一眼王藤,隨后落在青竹派掌门和烈火门门主身上。 第205章 就算是玄剑宗宗主来了,也得我的按规矩来! 两人被他看得浑身一僵,此刻他们的脸上的红印还没消,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苏飞他对视。 王藤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不屑。 “出乎老夫意料,你还真敢来,后辈小子,老夫还以为你要躲在千户所里不敢出来呢,怎么,是来给我玄剑宗道歉的?” 苏飞没搭理王藤,只是看著青竹派掌门和烈火门门主两人,淡淡道。 “青竹派掌门,上次你说『佩服我的规矩』,怎么,现在觉得我的规矩不管用了?” 青竹派掌门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飞和王藤,他都得罪不起啊。 如今只能选择沉默应对了。 王藤见苏飞无视自己,不搭理自己说话,他顿时怒了,武圣境六重的气势瞬间爆发。 周围武者顿感呼吸有些急促。 “小子,別给脸不要脸,你没听到老夫在跟你说话!” 苏飞这才转头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 “王藤,你们玄剑宗不付客栈房费,你还杀了客栈小二,坏了我的规矩,你现在还让我给你道歉?” “这是何道理?” 王藤嗤笑一声, “你说规矩?你说道理?” “在老夫眼里,你的规矩就是狗屁,上官昊不过是玩了几个女人,你就敢打他、流放他,上官雄不过是要个人,你就敢杀他,你真当我玄剑宗好欺负的么。” “我欺负玄剑宗又如何?” 苏飞往前一步,武圣境五重的威压也爆发出来,与王藤的威压撞在一起,空气中泛起阵阵涟漪。 “在云州,就得守我的规矩,別说你是玄剑宗的长老,就算是玄剑宗宗主来了,也得我的按规矩来。” “好胆,你敢蔑视我们宗主。” 王藤怒喝一声,暴跳如雷。 右手一抬,一柄青色长剑拔出。 “既然你找死,老夫就成全你,让你知道,武圣境五重和六重的差距,是你一个后辈永远跨不过去的坎。” 说完,王藤纵身跃起腾空,真元爆发,施展剑诀,一道一百多米长的青色巨型剑气凝聚,如同青色巨龙般,朝著苏飞斩去, 这是玄剑宗的另一门绝学青冥剑气,比上官雄的“玄剑化生势”威力强了数倍不止。 玄剑宗弟子惊呼。 “是青冥剑气,王长老动真格了。” “这苏飞死定了。” 青竹派掌门和烈火门门主也紧张地看著,武圣境六重的剑客恐怖如斯。 难道这苏飞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么。 苏飞面对这看似可怕的攻击,面部表情依旧平静。 丹田气海內五道气旋转动,右手虚握了一下,施展出了万剑归宗。 上千道湛蓝色的剑气从他周身爆发而出。 湛蓝色剑气如同瀑布般爆发,与青色巨型剑气撞击在一起。 只听“嗤”的一声,青色巨型剑气瞬间被击碎。 密密麻麻的蓝色剑气余势不减,朝著半空中的王藤衝去! “不可能,这是什么剑法,怎么可能这么强。” 王藤脸色骤变赶紧闪躲,但还是有几道剑气穿透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紫色锦袍。 王藤惨叫一声,从空中摔了下来,狼狈地落在地上。 他看著苏飞,眼神里满是震惊。 “一个武圣境五重,你的剑法怎么会这么强?” 苏飞面色淡然。 “这就算强了,不怕告诉你,我还没出全力呢。” “你无故杀我云州百姓,挑衅锦衣卫,今天,我就用你的王藤的命,再立一次规矩。” 闻言王藤脸色惨白,他被苏飞的实力彻底惊呆了,心中生出一股懊悔之意,自己这次似乎是真的错了。 王藤知道自己不是苏飞的对手。 可大庭广眾之下,玄剑宗的面子不能丟,王藤咬著牙,对著身后的弟子吩咐说道。 “你们一起上,先拿下那些锦衣卫。” 玄剑宗的弟子们对视一眼,虽然害怕,但还是提著剑冲了上去。 可他们哪里是锦衣卫的对手, 在张三李四的带领下,几下就把这些弟子打翻在地,有的被打断了腿,有的被卸了胳膊,哭喊声一片。 青竹派掌门和烈火门门主面对苏飞的可怕实力。 嚇得浑身发抖,毕竟苏飞已经饶过他们一次了,这是他们第二次得罪苏飞了。 他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苏侯饶命,我们也是被王藤逼的啊,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 苏飞没看他俩,只是盯著王藤。 “现在,你觉得我的规矩,还算不算狗屁。” 王藤看著地上的弟子,又看著自己流血的肩膀,终於绝望了。 他瘫坐在地上,声音发颤。 “苏飞,算你厉害,求你饶命,只要你不杀我,要什么赔偿都可以,这次苍云武圣墓葬出世,老夫可以给你护道,怎么样,” “饶你?” 苏飞摇了摇头,右手抬起,一道蓝色剑气凝聚而成。 “小二的命,得用你的命来偿。” “我看你就去黄泉路上陪伴上官雄好了,同为玄剑宗长老,黄泉路上不寂寞。” “不要啊,苏侯,我对你有用,有用啊,你別杀我。” 王藤挣扎著起身想要逃跑,可蓝色剑气已经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 王藤倒在地上,眼睛圆睁,到死都不敢相信,周围武者全都惊呆了。 一个武圣境六重的强者,竟然因为没有遵守苏飞所立下的规矩,就这么死了??? 周围的武者都惊呆了,连大气都不敢出一点,苏侯连武圣境六重都能杀,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啊。 苏飞目光扫视围观的武者,声音洪亮。 “记住,云州的规矩,不管是谁,都得守,下次再有人敢坏规矩,就是这个下场,” 说完,他转身对张三道。 “把玄剑宗的弟子都抓起来,带回去审问。” “至於青竹派和烈火门么。” 苏飞看了一眼还在磕头的青竹派掌门和烈火门门主。 这两个反骨仔。 杀了有些不至於,放了又有些不爽。 “你们两交出全部身家,然后带著门人弟子滚出云州城,別让我在看见你们两个傢伙。” 青竹派掌门和烈火门门主两人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第206章 出发去云天山脉 赶紧连滚带爬地起身,两人手抖得厉害,翻找了半天。 才翻找出来隨身的钱袋和银票。 把全部银票往苏飞面前递。 “苏侯饶命,这是我们全部身家,您快请收下,我们这就带门人离开云州,以后终生不再踏足云州之地。” 苏飞接过银票,只粗略的统计了一下,竟有十几万两之多, 不愧是武圣境三重,同时还是一个势力的掌舵人,这身家確实不菲。 他掂了掂银票,还算满意的说道。 “滚吧,別让我再在云州看到你们。” 两人如蒙大赦,对著苏飞连连磕头,隨后转身就跑,连地上受伤的弟子都顾不上,灰溜溜地出了城,生怕苏飞反悔。 苏飞转头,从银票里抽出一万两,递给张三李四两人。 “分给兄弟们,辛苦大家了。” 锦衣卫们接过银票,个个喜笑顏开,看向苏飞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佩,跟著这样的上司,不仅安全有保障,还能时常得银票,这日子可是比在皇城当差爽多了啊。 处理完这些,苏飞带著人,押著被押著的的玄剑宗弟子,返回云州千户所。 刚到门口,就见方鹏飞扶著门框站在那里。 他的伤势好了不少,已经能下床走动,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苏侯!您回来了。” 方鹏飞快步迎上来,目光扫过被押著的玄剑宗弟子,又看到苏飞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等张三把杀了王藤,驱赶青竹派和烈火门的事一说,方鹏飞彻底惊呆了,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那个武圣境六重的王藤?” 方鹏飞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在云州这么多年,早就听过他的凶名,几十年前他在江南,仅凭一己之力就灭了和玄剑宗不对付的中等宗门,连朝廷都没深究下去,这等人物,苏侯您竟然杀了他?” 苏飞面色平静。 “不过是个坏了规矩的武圣而已,杀也就杀了。” 那语气仿佛他杀的不是武圣境六重,而是一位阿猫阿狗的一般的人物。 方鹏飞看著苏飞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感嘆。 “苏侯要是早来云州几年,云州的这些江湖势力哪里敢在这里扎根?只怕都跑光了吧。” “以前云州的武者,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哪像现在,现在这些本土势力个个乖得像猫狗一般。” 苏飞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也不晚。对了,把这些玄剑宗弟子关起来,好好审问,看看玄剑宗后续会不会派人来云州,还有他们对苍云武圣墓葬知道多少。”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方鹏飞干劲十足,转身吩咐手下把弟子押下去,又让人去提审。 没过多久,方鹏飞就拿著审出来的结果回来。 “苏侯,那些弟子说,玄剑宗这次派了王藤来,就是为了苍云武圣的墓葬,还说后续会派更多弟子来。不过现在王藤死了,他们也不知道宗门会不会再派人。” 苏飞点点头,对此並不意外。 不过玄剑宗在云州之地折损了两个武圣,就算再派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损失。 他走到窗边,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的云天山脉,问道。 “云天山脉里的动静怎么样了?” “越来越大了。” 方鹏飞连忙回道。 “据探子回报,除了王藤外,这两天又有三个实力不明的武圣境强者进了山,现在云天山脉光是武圣境强者就至少有四五位。” “还有人说,在云天山脉的黑风谷看到了苍云武圣的石像一闪而过,墓葬的入口可能就在那附近。” “黑风谷嘛?” 苏飞心中一动。 之前得到的消息,有个猎户就是在黑风谷捡到的苍云掌法秘籍。 看来,苍云武圣墓葬的入口,多半就在那了,而且快要开了的样子。 他转身对张三,李四道。 “准备一下,明日我们进山,去黑风谷看看。” 方鹏飞犹豫了一下说道。 “苏侯,山里危险,要不要我多派些弟兄跟著您?” “不用,人多反而麻烦,我用不上那么多的人手。” “有张三,李四跟著就够了,你在千户所坐镇,留意云州城內的动静,维持好秩序,別出乱子。” 方鹏飞正色道。 “属下明白。” 夜色渐深,云州城一片安静,可远处的云天山脉黑风山谷內,却是一片忙碌。 第二日上午,苏飞换上一身青袍长衫,腰间的赤霄剑被他收进隨身空间,腰上別了一把普通的长剑, 张三=,李四也换上了便服,看起来就像两个普通的江湖隨从。 三人牵了三匹马,离开了云州千户所, 混在出城的人群里,朝著云天山脉赶去。 刚出云州城没多久,他们就遇到了不少赶路去苍云武圣墓葬之地的武者。 三三两两结伴,提刀带剑,这些人的武道修为从后天境到脱凡境不等,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一个后天境的年轻武者,对著同伴说道。 “听说了吗?黑风山谷里已经有人看到苍云武圣的石像一闪而过了,苍云武圣的墓葬肯定就在黑风山谷。” 另一个三十几岁的先天武者拍著胸脯,眼神里满是憧憬。 “那可不,我要是能拿到苍云武圣的秘籍,不出十年,我也能成大宗师。” 还有人在爭论。 “我觉得入口在黑粉山谷东边的黑石堆里,那里石头的纹路不对劲。” “不对,肯定在西边的山洞里,我昨晚看到那里有光。” 苏飞听著他们的议论,眉头微蹙。 这苍云武圣墓葬的消息,传得太快了,从猎户捡到秘籍,到有人看到石像,透著一股刻意。 这一切有些像是別人安排好的。 可这些武者被武圣九重遗留物品,一步登天的念头冲昏了头,根本没人察觉异样。 他没打算和这些人攀谈,只是催了催马,带著张三、李四默默跟在人群后面。 一路上,遇到的武者越来越多,到了云天山脉脚下时,已经匯聚成了一支上百人的队伍,吵吵嚷嚷的朝著黑风谷的方向走。 第207章 入口开启!(感谢书友们送的消费礼物!) 约莫半个小时后,黑风谷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这山谷確实奇特,山谷四周布满了漆黑的石头,石头表面光滑,像是被刻意打磨过。 虽然武者不少,但这黑风山谷很大。 几百上千名武者分散在各处,有的在黑石堆里敲敲打打,有的在山谷深处的山洞查看。 还有人因为爭抢一块可疑的地方,当场就拔剑相向的。 “苏侯,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张三指著不远处一群围著巨石的武者,低声问道苏飞。 苏飞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 “不用了,这么多人找,总有能找到入口的,我们先找个地方等著,到时候再过去就行。” 张三,李四两人立刻明白过来苏侯的意思。 等其他人找到入口,他们再跟著进去,既省寻找的了力气,又能避开前面的爭夺。 两人点点头,在山谷西侧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从马背上取下帐篷布料,快速搭建起来。 刚搭到一半,就有两个脱凡境的武者凑了过来,上下打量著苏飞三人,眼神里带著警惕。 “你们是哪个宗门的?也是来寻墓葬的?” 苏飞咧嘴一笑。 “我们是烈火门的,来凑个热闹。” 那两个武者见苏飞穿著普通,身上也没什么强者气息,顿时放鬆了警惕,嗤笑一声。 “就你们这些弱者,也想来分一杯羹?我劝你们还是早点走,等会儿武圣前辈们来了,你们连边都挨不上。” 说完,转身就朝著山谷深处走去。 张三、李四气得脸都红了,想上去理论,却被苏飞拦住。 “別跟他们一般见识,没必要。” 两人继续搭帐篷。 没过多久,一顶帐篷就搭好了。 苏飞走进帐篷,坐在铺好的乾草上,闭上眼睛,看似在休息,实则运转神级洞察术,留意著谷內的动静。 他“听”到,山谷东侧的黑石堆里,有人发现了一块刻著剑纹的石头。 他“看”到,山谷深处的山洞里,有两个武者进去后就没出来,大概率是触发了陷阱。 他还“感应”到,谷口的方向,有几道隱晦的气息正在潜藏在那里,至少也是大宗师境武者。 有趣。 帐篷外,张三、李四正靠在石头上警戒,时不时和路过的武者搭两句话,顺便打探消息。 这样过了好几日,黑风谷里的武者越来越多。 有武者的地方就有江湖。 谷內的爭吵和打斗就没断过。 今日为了一块有纹路的黑石,两个脱凡境武者打得头破血流;明日又有人宣称在山洞里看到金光,引得几十人蜂拥而去,结果只找到一窝狐狸。 苏飞始终守在帐篷里,偶尔出去打探消息,大多时候都在运转圣心诀修炼真元,仿佛这“苍云武圣墓葬”与他无关似的。 直到这天下午,一阵惊天动地的震动从黑风谷深处传来。 这动静宛如天塌地陷一般。 地面猛地一颤,谷內的黑石都跟著晃了晃。 隨后一道浩瀚气息从震动处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黑风谷。 有武者发出惊呼。 “这是?定然是苍云武圣的气息啊,墓葬入口打开了。” 谷內瞬间沸腾起来。 “快衝啊!晚了就被人抢光了。” “武学秘籍,修炼心得都是我的,谁也別跟我抢。” 几百名武者如同潮水般涌向谷深处,生怕落后一步。 “苏侯,我们也走去。” 张三、李四立刻站起身。 苏飞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跟紧我,別乱碰谷里的东西。” 三人混在人群后面,朝著震动处走去。 越靠近深处,地面的裂痕越多,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一片塌陷的空地。 空地中央,赫然出现一个十丈许宽的通道,通道壁是青黑色的岩石,上面刻著模糊的剑纹,那股古老气息就是从通道里飘出来的。 “入口在这儿,快下去。” 衝到通道口的武者,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后面的人也跟著爭先恐后地往下跳,生怕被別人抢了先。 苏飞站在通道口,运转神级洞察术观察了一下。 通道壁上的剑纹看似古老,却有几处刻痕新鲜的石粉,显然是近期被人弄上去的。 通道下方约十丈处,有一道细微的机关线,只要有人触碰到,头顶的岩石就会砸下来。 “小心头顶位置。” 苏飞先是低声提醒张三、李四,隨后纵身跳下。 刚落地,就听到上方传来轰隆一声——几个跳得急的武者,正好触发了机关,头顶的黑石轰然砸下。 那几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巨石砸中,砸成了肉饼。 后面的武者嚇得脸色发白,却依旧没人退缩,只是变得谨慎了些,小心翼翼地顺著通道壁往下爬。 苏飞没理会他们,带著张三、李四沿著通道往前走。通道里一片幽暗,只能借著前方武者点燃的火把看清路。 通道壁上偶尔会出现一些残缺的壁画,画著一个笼罩在光芒中的武者,这应该就是苍云武圣了。 苏飞带著张三、李四顺著通道往前走,没过多久,前方视线突然变得开阔起来。 一座约莫百丈宽的大厅出现在眼前。 大厅顶上嵌著数十颗夜明珠,淡青色的光芒洒下来,將整个空间照得亮堂,连角落里的石缝都能看清。 此时,之前衝进来的武者正分散在大厅各处,有的围著墙壁上的壁画打量,有的蹲在地上翻找。 还有人对著大厅中央一尊半塌的石像指指点点, 那石像手持长剑,面容模糊,正是苍云武圣的模样。 一个武者挠著头,语气里满是疑惑。 “这是苍云武圣的墓室?怎么没看到秘籍啊?” 另一个武者说著,就要上前推石像。 “別急,我猜武学秘籍肯定在石像后面,我去搬开他好了。” 就在这个武者准备推开这具石像时。 大厅四周的通道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让人心里有些发毛。 有人警惕朝著通道口望去。 第208章 白袍武者! “谁在那里。” 只见一个个身穿白袍的身影从通道里走出来,他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手里握著刀剑。 步伐略显僵硬的朝著大厅中央的武者围过来。 一个脱凡境武者疑惑的说道。 “你们是谁,从哪来的,也是来找苍云武圣秘籍的么。” 迎接他的却是,白袍人的手中刺出的长剑。 这个脱凡境武者仓促抵挡住这一击。 “你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的,你砍我干啥。” 但这个白袍人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准备继续出剑。 这个脱凡境武者忍不住了,拔刀朝著眼前的白袍人砍去。 鐺的一声。 刀砍在白袍人肩上,竟只留下一道浅痕。 那白袍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剑,就刺穿了那武者的胸口。 “啊,这怎么会,你修炼了肉身硬功。” 这脱凡境武者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慌了,看来这些白袍人影都是敌人,只是让眾武者不解的是,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紧接著,白袍人如同潮水般发起攻击,有的挥剑,有的出掌。 这些白袍人他们的实力,从后天境,先天境,脱凡境,大宗师境都有。 面对这番忽然的袭击。 大厅里的武者猝不及防,瞬间就倒下了十几人,惨叫声此起彼伏。 “还手!快还手。” 有人大喊著,运转真元朝著白袍人打去。 可后天境的武者攻击打在同为后天境的白袍人身上,对方毫无半点反应,似乎感受不到疼痛。 先天境武者的真元攻击,才能让只能让先天境白袍人踉蹌一下,但隨后又若无其事起来。 有武者发出惊呼。 “这些人难道都修炼了硬功武学,怎么这么强悍啊。” 很快,就有几十位武者倒下。 就在局势不利的时候。 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传入他们耳中。 “诸位施主,莫慌,实力不足的施主,可来本座这里暂避。” 只见大厅东侧,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和尚,双手合十,掌心浮现出金色的“卍”字印记,朝著衝来的白袍人拍去。 “嘭。” 几道白袍人被掌风击中,身体瞬间炸裂开来。 有人认出了这和尚的身份,惊喜的喊道, “是云州净空寺的净土大师,武圣境七重。” “我们快过去,到大师那里去,跟著大师安全。” 武者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纷纷朝著净土大师的方向聚拢。 净土大师这些武者时来者不拒,双手不断拍出“卍”字印,每一击都能击杀一片白袍人,暂时稳住附近的局面。 与此同时,大厅另外一侧也传来一阵剑气破空声。 一个身穿蓝袍的中年剑客,手持长剑,周身环绕著淡淡的剑意,每一剑挥出,都能洞穿至少一名白袍人的身体。 “诸位江湖同道,可来本座附近。” 有认识的此人的武者惊呼道。 “是岳州的仁义大侠江野天,武圣境六重强者,不想他也来了。” “江大侠平日为人仗义疏財,最爱做好事做善举,甚至他家附近周围的房价都因此而涨了不少,求助他的人实在太多了,而江大侠对这些人全都是来著不惧啊,我们快过去我们这下得救了。” 一部分武者转向江野天,在他的剑气攻击下,暂时占据了上风。 除了这两位外,还有几位武圣境二三重的武者,也各自施展绝学,保护著身边的小部分武者。 苏飞混在人群中,他只表露大宗师境修为,和张三李四呈铁三角位置站立,手中铁剑挥出,每一剑都精准的封住白袍人的进攻。 他没有刻意保护谁,也没有暴露实力,只是一边缠斗,一边观察著这些白袍人。 神级洞察术运转起来。 他无意中发现,眼前一位白袍人的脖颈处,有一个淡淡的莲花印。 和白莲教的令牌一模一样,而且他们的动作虽然僵硬,不像活人,像是那种被人操控的傀儡。 白莲道兵么,只是这些白莲道兵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些道兵的数量有些多了,这白莲教想干什么。 张三一边抵挡著白袍人的攻击,一边低声对苏飞说,他虽然大宗师境武者,但在这种环境下,还是感觉得有些吃力。 “苏侯,这些人很不对劲,悍不畏死不说,还杀不完啊。” 苏飞点点头,也不表露实力帮助他俩杀敌,只是表露大宗师境修为,继续和白袍人缠斗著。 隨著时间的推移,廝杀声渐渐弱了下去。 白袍人影虽身体坚硬,且悍不畏死,可这些人之中毕竟没有武圣坐镇。 面对几位武圣境强者的联手压制,终究难敌是难以敌的过。 净土大师每次出手,金色“卍”字印如同天罗地网,击杀一位位白袍人。 比起净土大师,江野天效率就高多了,长剑挥舞,激射出一道道剑气,快速的击杀一位位白袍人。 其余几位武圣境二三重的武者也各展所长,有的用掌法击杀白袍人,有的用长刀斩杀白袍人。 其他实力不足的武者协助纠缠他们。 苏飞混在人群中,依旧只展露大宗师境的实力,既不会显得过於扎眼,又不会显得太弱。 战斗还在持续。 一位脱凡境武者为了保护同伴,被白袍人一剑刺穿肩膀,却依旧咬著牙挥刀砍断对方的手臂。 又看到一个先天境武者耗尽真元,才勉强斩杀一个同阶白袍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这场廝杀到最后,只有满地的鲜血和尸体。 等到最后一个白袍人被净土大师的“卍”字印击中胸口,身体爆裂开来。 大厅內这次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武者们粗重的喘息声。 原本挤满大厅的几百名武者,如今只剩下一百多人,而且大多带伤。 严重伤势的武者,有的手臂被砍断,有的胸口凹陷下去。 地面上则是堆满了尸体,鲜血顺著石缝流淌。 净土大师面露不忍之色。 “阿弥陀佛。” 他从怀中取出一串佛珠,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低声念起了往生咒。 “南无阿弥多......” 第209章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感谢书友们送的消费礼物!) 净土大师温和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滋润著眾人慌乱的心。 周围的武者们渐渐安静下来,有的低头默哀,有的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这些死去的武者,全都是他们的同伴。 有武者看著净土大师这番举动,看向净土大师的眼神里满是敬佩,感嘆了一句。 “净土大师不仅实力强,而且为人真是慈悲为怀啊。” 另一个武者附和道,语气里带著后怕。 “要是没有大师和江天野大侠在,我们这些人恐怕早就全都死在白袍人手里了。” 足足诵了三遍的往生咒。 净土大师这才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倖存的武者,缓缓开口。 “诸位施主,如今白袍人已除,但这还只是第一道关卡,前路未知,或许还有更多凶险,老衲想问一句,你们是否还要继续往前走?” 话音落下,大厅內陷入短暂的沉默。有人低头看著地上的尸体,眼神犹豫。 有人摸了摸腰间的兵器,眼神却依旧火热。 没过多久,一个断了胳膊的脱凡境武者率先开口。 “大师,我不走,都到这了,就算死,我也要看看苍云武圣的秘籍长什么样啊。” 另一个武者立刻附和,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对,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不能让兄弟们白死。” “我也不走,只要能拿到武学秘籍,这点危险算什么。” 出乎苏飞意料的是,一百多个倖存的武者,除了那些受伤非常重的武者之外,其他人竟然没有一个人选择退出离开的。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贪婪之意。 净土大师看著眾人,轻轻嘆了口气,念了一声。 “善哉,既然诸位施主心意已决,老衲便陪大家同行,也好护诸位一程。”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江野天,语气温和地问道。 “江施主,你意下如何?” 江野天收剑入鞘,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净土大师都留下了,我自然也不走,再说,我也想看看,这苍云武圣的墓葬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如果没有秘籍,害的我们死掉了这么多江湖通道,我非要把苍云武圣的尸体拉出来鞭打一番不可。” 其余几位武圣境武者也纷纷点头。 净土大师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便即刻出发吧,诸位施主且先休整片刻,处理伤口,半个小时后,我们从石像后面的洞口走。” 武者们立刻行动起来。 有的用布条包扎伤口止血,有的吃著隨身携带的乾粮,还有人靠在一起討论前路的凶险。 张三看著这一幕,凑到苏飞身边,低声道。 “苏侯,这些武者都被猪油蒙了心吧,死了这么多人还不回头。” 苏飞淡淡点头。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这些武者想要苍云武圣这位武圣九重的武学秘籍,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半个小时后,眾人休整完毕。 净土大师带队出发走在最前面,江野天紧隨其后,其余几位武圣境武者分散在队伍两侧。 倖存的百余位武者跟在中间,小心翼翼的朝著苍云武圣石像后面的洞口走去。 眾人沿著石像后的洞口往里走,洞口狭窄,仅容两三人並行,通道壁上的青黑色岩石泛著冷光,偶尔能听到水滴从岩壁上滴落的滴答声。 走了大概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一座比之前更大的大厅出现在眼前。 这座大厅的顶部嵌著几十颗夜明珠,淡青色的光芒如同白昼般洒下,照亮了整个空间。 眾人警惕的在原地站著,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敌人出现。 眾人这才进入大厅。 大厅的四周並非光滑的墙壁,而是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有的是竖排的口诀,有的是简单的图谱,笔画遒劲,虽歷经岁月,却依旧清晰。 一个脱凡境武者手指抚摸著上面的文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是什么,我看看,这些难道是武学秘籍。” “气沉丹田,运转三周,涌泉至百会,这莫非是是一套內功心法啊。” 他的喊声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什么內功心法,我也看看。” “莫不是苍云武圣收集的武学秘籍。” 其余武者纷纷涌到墙壁前,有的盯著口诀低声诵读,有的对著图谱比划招式。 要知道在外界,即使是二三流的武学,也不会有人白白的送给你,得靠机缘才能得到,如今这么多秘籍刻在墙上,任你隨意挑选修炼。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无上的机缘。 一个后天境武者浑身颤抖,死死盯著一门武学,认真的阅读著,生怕错过一个字。 他一脸惊喜。 “我卡在后天境九重多年,如今我终於能突破先天境了。” 另一个先天境武者一边背诵,一边在原地演练起招式。 看他的样子,这是一套掌法。 “这招裂石掌武学不错,比我之前的武学强多了,正好给我修炼,等我修炼成功,就可以找仇家报仇了,他不就是有一本厉害武学么,现在我也拥有了。” 苏飞也走到墙壁前,扫过那些文字。 確实都是武学秘籍,但是论厉害程度,比起苏飞会的武学差远了,何况这些武学还需要慢慢修炼。 所以这些武学对他而言毫无用处。 但就算这些武学价值不高 但这些武学秘籍放在这里,多少有些刻意了。 张三,李四也凑过来看了看,见苏飞没兴趣,也跟著退到一旁,警惕地观察著大厅四周。 这时,一股淡淡的异香从大厅顶部飘了下来。 那香味淡淡的,像是某种花香,若有若无,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誒,你们闻到香味了吗?” 一个年轻的先天境武者抽了抽鼻子,疑惑地抬头看向屋顶。 “好像是从夜明珠飘下来的。” “小子你滚一边去,別发出声音,打扰老子背口诀。” 旁边一个脱凡境武者正背到关键处,被他打断,顿时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那年轻先天境武者踉蹌了一下脸色一红,觉得有些丟脸,但见推他的人是脱凡境武者,他也不敢反驳。 第210章 自相残杀! 年轻先天境武也没再管这异香,转身继续盯著墙壁上的文字背诵。 这异香扩散得极快,不过片刻,整个大厅都瀰漫著清甜的气息。 先是几个后天境武者开始咳嗽,脸色开始发红。 接著,先天境武者也出现了异样,眼神渐渐变得血红。 之前被推的年轻武者突然拔出剑,指著那个脱凡境武者,眼神通红,语气里满是戾气。 “你刚才为什么推我。” “你说,你这傢伙是不是想抢我的秘籍?” 那脱凡境武者见到一个先天境的小子也敢用剑指著他。 他也火了,抽出刀来。 “小子,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给我把刀放下。”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令这个脱凡境武者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先天境的武者面对境界上的差距,直接挥剑就砍。 那脱凡境武者大感意外,根本没想到防备,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剑划伤了胳膊,脱凡境武者心中戾气生出,顿时怒不可遏的挥刀反击。 两人瞬间打作一团,刀光剑影。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大厅里的这些武者开始接二连三地失去了理智。 有人怀疑身边的人想偷记自己的口诀,挥拳就打。 有人觉得別人那边武学比自己的好,衝上去就抢,甚至有之前並肩作战的同伴,此刻也反目成仇,刀剑相向。 “杀,你別偷看我的武学。” “这里的武学都是我的,谁也別想拿。” 怒骂声,兵器碰撞声瞬间填满了大厅,场面比之前白袍人袭击时还要混乱。 白袍人是外敌,可现在,他们是自己杀自己人。 苏飞早在异香出现时就察觉不对,立刻运转九阳神功,真元在体內流转,將吸入的异香瞬间驱散。 隨后將手搭在张三李四的肩膀上,帮助张三,李四抵御住了异香。 他看著眼前自相残杀的武者,心中一动。 这异香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专门针对心智不坚的中低阶武者,利用他们的贪婪和猜忌,让他们自相残杀。 张三,李四他们脸色有些发白,他们虽然在苏飞的帮助下恢復过来,但多多少少收到了一些影响啊。 “多谢苏侯,要不然我们岂不是这些武者一样。” 苏飞沉声说道。 “別管这些人,你们俩保护好自己就行。” 隨后苏飞目光扫视大厅中央的净土大师和江野天,想看他们如何应对此事。 两人都是武圣境,心智坚定,显然也抵御住了异香,正试图阻止混乱。 净土大师双手合十,大声喝道。 “诸位施主快醒醒,停手啊,这是迷香,別在自相残杀。” 他一边喊,一边用真元分开两个扭打在一起的武者,可这些武者全都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就算一时被推开了,隨后还是扑杀过去,继续打斗起来。 还有几个武者朝著净土大师扑了过来,嘴里喊著。 “净空寺的禿驴,你是不是也想抢我的秘籍。” 江野天拔出剑,剑气横扫,將几个衝过来的武者击伤,却没有乱下杀手。 这些人虽然失去理智,却也是江湖同道。 江野天皱眉,对净土大师道。 “大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这么杀下去,这些武者可都要死光了。” 净土大师嘆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这迷香太过阴毒,能乱人心智,老衲现在也无计可施啊。” 苏飞看著这一幕,这迷香既是用来清理普通武者的。 武圣境武者几乎不受影响,大宗师境武者也能控制住自己。 只剩下脱凡境先天境后天境武者在自相残杀。 这就是修炼墙壁武学的下场么。 苏飞他没有出手阻止,只是站在原地,冷眼旁观著这场由贪婪引发的惨剧。 没过多久,大厅里的武者就倒下了大半,剩下的也都带著伤,瘫坐在地上,眼神依旧涣散,嘴里还在喃喃著“秘籍”“我的”。 经过这一轮风波,原本一百多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三十多人,其中大多是武圣境和大宗师境的强者,脱凡境先天境后天境武者几乎死伤殆尽。 等这股异香被血腥味完全衝散,大厅里的廝杀才慢慢停下。 倖存的武者看著眼前的惨状,满地的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 他们这才渐渐的清醒过来,有的武者面露恐惧,有的陷入迷茫,还有的武者依旧盯著墙壁上的秘籍,继续背诵著。 净土大师看著满地的武者尸体,双手合十,声音里满是慈悲之意。 “阿弥陀佛,造孽啊。” 隨后继续念起了往生咒。 江野天收起了剑,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血腥味还没散尽,一个站在大厅边缘的,的大宗师境武者突然指著大厅前方的阴影处,声音发颤。 “你们快看,那里有通道。”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大厅尽头的岩壁侧面位置,出现有一条灰石通道,通道口被夜明珠的青光照亮,隱约能看到里面延伸的石阶,这条通道像是通往更深的地方。 那大宗师境武者眼神瞬间变得狂热,快步衝到通道口,伸手摸了摸岩壁, “这一定是通往苍云武圣的主墓室,我就说这里的武学只是苍云武圣的收藏,他真正的压箱底秘籍,肯定藏在最里面。” 他转头看向其他武者。 “我修炼三十年,卡在大宗师境巔峰多年,就差这临门一脚,只要拿到武圣的秘籍,我就能突破成为武圣,成为人上人,你们谁跟我走。” 倖存的三十多人里,无论是武圣境还是大宗师境,眼神都亮了。 刚才的迷香和自相残杀,非但没让他们退缩,反而让秘籍的诱惑变得更甚。 对他们这几个武圣来说,因为墙壁上的武学虽然一般,但都是真的,这足以证明这里的价值。 就连净土大师,也皱著眉看向通道口。 他虽慈悲,却也好奇这千年武圣的墓葬,到底藏著什么秘密,江野天则收了剑,走到通道口打量片刻,对眾人道。 “进去看看也好,总不能白来一趟。” 苏飞跟在人群后,目光扫过通道口的岩壁。 第211章 惊现五位法王(感谢书友们送的消费礼物!) 角落位置上有一道淡淡的划痕,和之前白袍人脖颈的莲花印材质相似,看来又是白莲教的手笔。 他心中冷笑,却没点破,只是默默跟上,张三李四紧紧跟在他身后,眼神警惕。 通道里的石阶有些湿漉漉的。 头顶夜明珠的光芒洒落,照亮眾人前行的道路。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开阔。 一座圆形高台出现在眼前,高台约莫三丈高,数十丈方圆,周围环绕著五根盘龙石柱,每根石柱上都嵌著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將高台照得纤毫毕现。 高台上,整齐排列著五个石台,每个石台上都放著一个漆黑的木盒。 木盒表面雕刻著复杂的剑纹,边角镶嵌著铜片,看起来古朴而厚重。 一个大宗师境武者忍不住大喊一声,就要衝上台去。 “那些盒子里面一定是苍云武圣的武学秘籍。” “慢著。” 净土大师突然抬手拦住他,眼神警惕。 “这里处处都是陷阱,你別著急,先检查一番再说。” 那大宗师境武者却已经被兴奋冲昏了头,甩开江野天的手。 “净土大师,这能有什么不对劲?苍云武圣的遗物,我要是不拿就被別人拿走了。” 他说著,纵身跳上高台,伸手就去拿最左边的木盒。 苏飞站在台下,神级洞察术早已运转。 他清楚地看到,每个木盒下方的石台上,都刻著一个微型的莲花阵纹,只要有人触碰木盒,阵纹就会激活。 而且,木盒里散发的气息,根本不是武学秘籍,反而带著一丝阴寒的邪气,和白莲教的道兵气息如出一辙。 那大宗师境武者的手指刚碰到木盒,这具石台突然弹出数十根细细的毒针,瞬间穿透了他的手掌,顺著经脉往体內蔓延。 “啊,我的手臂。” 那武者惨叫一声,猛人后退,却发现毒针的毒性发作极快,不过片刻,他的手臂就变得乌黑,连真元都运转不了。 台下的人瞬间僵住,刚才的兴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恐惧,连大宗师境都抵抗不了,这盒子上的陷阱也太歹毒了。 净土大师快步上前,不计前嫌的伸手按住那武者的手腕,掌心的金色真元涌入,却只能勉强压製毒性,无法根除。 他皱著眉道。 “这是『腐心毒』,老衲也只能暂时保住他的性命,这条手臂是废了。” 江野天脸色阴沉地盯著木盒说道。 “果然有陷阱,看来这苍云武圣的墓葬,根本就是个骗局。”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五个石台发出咔噠一声动静,每个石台中间打开,走出两道人影。 共计十道人影。 落地后瞬间化作十道黑影,正是之前袭击眾人的白袍道兵! 只不过这次的道兵,气息比之前强了数倍,赫然是大宗师境九重巔峰的修为。 “不好。” 江野天立刻拔剑,剑气横扫,却被其中一道黑影挡住。 净土大师也双手合十,金色“卍”字印拍出,与另一道黑影缠斗在一起。 其余几位武圣境二三重的武者,也纷纷出手,高台上下瞬间陷入混战。 苏飞站在台下,冷眼旁观。 这十具尊大宗师境九重巔峰道兵,用来消耗武圣境强者真元的吧。 看来他们很快就要图穷匕见了。 大宗师境九重修为,外加刀枪不入的躯体,足够武圣境强者头疼一会了。 苏飞立刻出手,而是继续观察,想看看这陷阱的背后,到底还藏著什么。 张三、李四紧紧握著兵器,小声道。 “苏侯,我们要不要帮忙?” 苏飞摇了摇头。 “再等等,看看这些道兵的底细。” 高台上,武圣境强者虽然能压制道兵,却也耗费了不少真元。 这些道兵悍不畏死,不怕受伤。 他们这些武者这一路走来,本身就已经耗费了不少真元啊。 江野天现在一人阻拦两具道兵,他的剑气砍在道兵身上,只能留下一道浅痕。 这种情况下,他只得耗费更多的真元激发一道道剑气。 净土大师的“卍”字印虽然能也能击伤面前的两具道兵。 他自身却也需要耗费不少真元,没过多久,他的额头就渗出了汗珠。 更別提那几个武圣境二三重的武者了。 此时他们剩下的真元只怕更少。 一人应对一具大宗师九重道兵。 至於再往下的大宗师境武者,那就更不行了。 只能几人应对一具大宗师境九重道兵。 苏飞和张三李四三人抵挡一具道兵,打的有来有往。 半个小时后,场上的白莲道兵被打爆了六七具,剩下的三具白莲道兵也成不了气候的时候。 就当眾人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 一道阴冷笑声,从高台后方的黑暗中传来。 “哈哈来自外界的武圣们,折腾这么久,你们也该累了吧。” “神灵天降,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白莲降世,我们白莲教的五部法王,可是在后面看了好久了。” 五道身影从黑暗中施展轻功飞遁而来,脚尖在盘龙石柱上一点,稳稳落在高台上。 这五人面貌各异,穿著五色袍服。 都散发著一股强烈的武圣境威压,领口处都有一道的白色莲花纹路。 “五个真元完好无损的武圣境,而且最弱的都是武圣境五重,这下麻烦了。” 净土大师的眼神凝重。 他能清晰感应到,最左侧穿金色袍服的法王,气息竟比自己还强半分,大约有武圣境七重巔峰的境界修为。 净土大师暗暗叫苦。 这等修为,別说自己现在真元耗损严重,就算是真元没有半点损耗,也大概率不是打不过对方啊。 而他旁边穿红色袍服的火部法王,也是一位武圣境六重。 台下的武者们瞬间僵住,刚才还在喘息的大宗师境武者,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 五尊武圣境强者,且最低都是武圣五重,这等阵容,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是压倒性的强大。 净土大师双手合十,脸色却没了往日的温和,声音带著一丝冷意。 “白莲教五位法王,你们出现在这里,你们竟然是早有埋伏。” 第212章 今日,不过是归队罢了 “这么说,这苍云武圣的墓葬一事,也是白莲教的设下的陷阱毒计了。” “我们这些人和你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啊,为你们为何如此啊。” 身穿蓝色袍服的武圣境五重的水部法王,往前一步。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净土大师倒是聪明,这墓葬本就是我教设的局,那些道兵,毒针,迷香,不过是为了消耗你们这些武圣的真元而已。” “炼製武圣境白莲道兵材料虽然有些难寻,但最近本教几十年的积蓄,倒也积攒了一些武圣境的道兵材料。” “目前尚缺一些武圣境的躯体啊。” “什么?” 一位武圣境三重武者怒喝一声。 “你们把我们这些武者骗来,就是为了將我们炼製成白莲道兵?” “不然呢,你以为呢。” 穿绿色袍服的木部法王轻笑著,显露武圣境六重气势,指尖轻划石柱上的莲花纹。 “苍云武圣的墓葬是真的,但这地方早就被我们挖掘过了,第二件的那些武学秘籍都是一般货色,这木盒的武学秘籍早就被我们拿走了而已。” “我们不过是借他的名头,引你们这些贪心的傢伙上鉤罢了,中低阶武者被杀,武圣境炼製道兵,多完美的计划。” “到那个时候,我们白莲教的实力又將大幅度增强了,到那个时候,推翻大玄也未可知。” 穿黄色袍服的土部法王,显露武圣境五重七十,他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冰冷。 “现在你们真元耗得差不多了,你们束手就擒,也省得我们耗费功夫了。” 台下的武者们这才如梦初醒。 从黑风谷的石像线索,到大厅墙壁的武学陷阱,再到道兵和毒针,全都是白莲教故意布设的圈套。 他们以为的武学机缘,根本就是通往死亡的诱饵。 张三,李四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苏飞身边靠了靠,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低声道。 “苏侯,这下遭了,这几个法王他们是武圣境五重以上。” 就在这群武者陷入绝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这个时候江野天忽然偷袭身旁的净土大师,从背后一剑刺穿了净土大师的小腹。 净土大师瞬间僵在原地,灰色僧袍瞬间被鲜血染红。 他低头看著自己小腹上的伤口,脸上满是意外之色。 这个刚才还和自己並肩杀敌,被江湖人尊为仁义大侠的江野天,竟然会从背后偷袭自己。 剧痛从腹部蔓延开来,净土大师猛然运转真元,掌心金色“卍”字印狠狠拍在江野天胸口。 將江野天震退数步,自己却踉蹌著后退,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地面。 净土大师声音颤抖,脸上满是失望与愤怒。 “江野天你这是为何?难道你见对方强悍,你这是想要反水。” 江野天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哪里还有半分平时仁义慈祥的模样。 “反水?净土大师,你也太天真了。” “本座根本不是什么江湖仁义大侠,那不过是我潜伏在岳州的偽装的一层皮而已,我真正的身份,是白莲教暗部法王。” “神灵天降,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白莲降世。” “我江野天,今日,不过是归队罢了。” 江野天走到五部法王跟前站定。 高台上的五部法王见此纷纷露出笑容。 火部法王拍著江野天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讚许。 “老江,你这潜伏的功夫真够深的,连净空寺的老禿驴都被你骗了,今日重伤他,让我们少废了一功夫,你有功劳。” 水部法王也笑著附和。 “有你这暗部法王加入,我们白莲教六部法王这次总算齐了。” 台下的武者们彻底慌了。 原本就有五尊武圣境五重以上的法王,现在又多了一个武圣境六重的暗部法王。 而他们这边,净土大师重伤,其余几位武圣境二三重的武者真元耗损大半,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一个大宗师境武者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彻底放弃了抵抗。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不管怎么看,我们都根本打不过他们啊。” 张三,李四也攥紧手中兵器,却下意识地往苏飞身边靠得更近。 他们就知道苏侯实力不简单,可面对六尊武圣境强者,他们心里也没底。 就在这时,一股磅礴的气势突然从人群后方爆发开来。 苏飞缓缓抬起头,之前刻意压制的武圣境五重威压不再隱藏,如同潮水般席捲全场,与高台上六尊法王的威压撞在一起。 周围的盘龙石柱震动起来,嵌在上面的夜明珠摇晃不定,光芒忽明忽暗,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势压得扭曲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苏飞身上。 谁也没有料到。 这个之前一直低调混在人群里,只展露大宗师境修为的的武者,竟然也是一位武圣境? 净土大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这位兄弟,请问你是。” 水部法王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苏飞,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轻视的笑。 “你的画像我见过,你就是那个杀了上官雄的锦衣卫千户,你没有表露真实修为,藏在这些人中间,看来你是早就发现不对了,看来你倒是有点真本事,可武圣境五重,在我们六人面前还不够看的。” “你主动暴露,倒也算意外之喜,我们这次也能多炼製一具道兵。” 苏飞右手一握,隨身空间,召唤出赤霄剑,稳稳落在他手中。 “水部法王,够不够看,试过才知道。” “水月山庄的周沧,是你的手下吧?杀我锦衣卫百户,伤我千户,也是你的吩咐?” “这笔帐本侯还没跟你算呢。” 水部法王嗤笑一声,脚步往前一踏,施展轻功朝著苏飞飞遁而来。 “算帐,你说的事是我吩咐的,那又如何?” “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千户,侥倖混了个武安侯的职位,也敢管我白莲教的事,你们云州锦衣卫千户,本法王一个巴掌就能拍死他。” 第213章 杀水部法王!(感谢书友们送的消费礼物!) “再说我们这里这么强者,你莫不是以为修炼到了武圣境五重,就能在我们几人面前逞英雄了?” 他落到苏飞面前五十米的位置,周身鼓动淡蓝色真元,掌心凝聚出一团阴寒的气劲。 一股寒意降临。 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冰粒。 静坐调息的净土大师出言提醒道。 “苏侯小心,这白莲教的法王个个功法奇特,绝对千万不能小看了他们。” 苏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水部法王掌心阴寒气劲骤然暴涨。 “看我的寒冰掌!” 水部法王双手向前一推,那团淡蓝色气劲瞬间化作一只长约百米的蓝色真元手掌。 朝著苏飞拍去。 周围温度骤降,蓝色真元手掌所过之处。 地面的血跡瞬间冻结成冰,空气中的水汽凝成细小雪花,这地方瞬间变成冰窖一般,不少武者打了个寒颤。 火部法王抱臂冷笑,篤定苏飞必死无疑。 “暗部法王,你久不在教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水部的成名绝学寒冰掌,水部法王曾用这一招寒冰掌冻死一名武圣境五重。 “武圣境五重武者根本抵挡不住这一招,我看这苏飞也不例外。” 闻听同伴这么厉害。 暗部法王江野天也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在他看来,苏飞就算实力不错,也绝扛不住这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飞眼神平静。 “万剑归宗!” 丹田气海內五道气旋同时运转,喷薄真元,头顶瞬间浮现出三千道湛蓝色剑气。 每一道剑气都泛著凌厉寒光,如同瀑布一般悬浮半空。 “去。” 三千道剑气如同潮水般涌出,与巨型寒冰手掌轰然相撞。 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墓室。 寒冰手掌从掌尖开始层层碎裂,冰屑飞溅如箭,不过瞬息就被剑气彻底击溃,连一丝寒意都没留下。 剩余的几千道剑气势头不减,朝著既定目標水部法王爆射而去。 水部法王脸色骤变,想运转真元抵挡。 在自己面前建立了一层坚冰一般的防御屏障。 等剑气来临。 轻易打碎了这坚冰一般的防御屏障。 水部法王发出绝望的尖叫。 身体被数千道剑气穿透,瞬间被绞成碎片。 鲜血和碎肉溅落在高台上。 身上蓝色袍服也被剑气撕成布条,隨风飘散了。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高台上的五部法王僵在原地,脸上的嘲讽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 火部法王瞪大眼,喃喃道。 “不可能,他明明只是个是武圣境五重,怎么能一剑斩水部法王,这不可能的。” 木部法王握紧拳头,掌心冒汗。 这等剑招威力,真是强的可怕,自己和水部法王掉个位置,他能从中脱身么? 想想就可怕啊。 暗部法王江野天身体一僵,之前的自信彻底消散,这个锦衣卫,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净土大师捂著小腹伤口,眼中满是惊喜与敬佩,挣扎著对苏飞拱手。 “苏侯神威,一招斩杀白莲教法王,老衲佩服。” 那些武者们也炸开了锅,之前瘫坐的那个大宗师境武者猛的站了起来,眼神重新燃起希望。 “苏侯厉害,痛杀白莲教妖人,我们有救了啊。” 还有人激动得大喊。 “苏侯神威,杀光这些白莲妖人,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张三,李四挺直腰板,脸上满是自豪,看向苏飞的眼神全是崇拜,这就是苏侯,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苏飞收剑而立,赤霄剑上的血跡自动滑落,恢復雪亮。 他目光扫过剩下的五尊法王,语气冰冷。 “下一个,谁来?” 五部法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忌惮。 水部法王的下场就在眼前,没人敢率先出手。 土部法王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说道。 “你別太囂张了,我们还有五人,联手起来你未必是对手,大不了我们就让你走好了。” “联手,笑话?你以为本侯怕你们联手?” 苏飞自身气势再次爆发,浑厚真元鼓动,气势比之前还要更强三分。 “那你们五个就一起上好了,省得浪费时间。” 气氛瞬间凝固,剩下的法王们脸色铁青。 什么,这小子也太囂张了,口气这么狂妄,他以为他是超越了武圣境的天人境强者么。 金部法王脸色难看,武圣境七重巔峰的威压全部爆发出来。 他在几人之中修为最强,而且自视甚高,一直把自己当做是五部法王的领头人,此刻被苏飞如此轻视,哪里还忍耐的住啊。 金部法王沉喝一声,眼神狠厉, “诸位,我等都是修炼多年的强者,难道要让这毛头小子骑在我们头上撒野不成。” “一起出手,各自施展绝学,他就算剑招再强,也挡不住我们五人联手。” 其他几位法王对视一眼。 金部法王这话正合其余几人之意。 火部法王早已按捺不住杀意,木部,土部法王也都点头,江野天更是眼神阴冷。 他作为刚刚『归队』的法王,根基最弱,比起其他几位法王,他更像建立功劳啊。 五人瞬间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呈五角位置站位,將苏飞围在中央。 各自周身真元暴涨。 金部法王周身泛著璀璨金色真元,木部法王縈绕著苍绿真元,火部法王裹挟著烈焰真元,土部法王凝聚著厚重土黄色气劲。 江野天的手持长剑,浑身剑意爆发。 金部法王率先出手,金色真元化作千万道金色长枪影,如同衝锋的铁骑一般,朝著苏飞扑杀而来,每一道枪影都蕴含著撕裂金石的力量。 “金戈铁马。” 木部法王紧隨其后,苍绿真元化作无数藤蔓。 “枯木逢春!” 火部法王双手一挥,熊熊烈焰化作火海,朝著苏飞席捲而去,连岩石都能焚烧殆尽。 “烈火燎原!” 土部法王双手拍向地面,厚重的土黄色真元化作三座真元土山,从三个方向朝著苏飞碾压而下,势要將他拍成肉泥。 “积土成山。” 江野天则是大喝一声。 “仁义剑气!” 第214章 斩尽白莲五法王! 一道长约一百多米的莹白色剑光浮现。 五道属性绝学从不同方向攻来,五道光华笼罩了四周。 威势煊赫。 在场的来寻宝的武者们看到这么多强悍的武学,个个都惊呆了。 这么多武圣境联手攻击,实属罕见。 別说武圣境五重,就算是武圣境七八重的武者,恐怕也难以抵挡下来吧。 旁边的武者都为苏飞捏了一把汗。 “这也太强了吧,苏侯能挡住么。” “苏侯要是挡不住,我们这些人都要被白莲教製成道兵了,完了完了,我还没娶媳妇呢。” 张三呵斥说道。 “你闭嘴吧,我相信苏侯一定能挡住的,苏侯是个能创造奇蹟的人,” 净土大师也面露担忧,下意识地运转真元,想要出手相助,却被伤势拖累,只能眼睁睁看著五道绝学逼近苏飞。 面对这番铺天盖地的杀招,苏飞面色平静。 体內丹田气海全部运转,五道气旋同时暴走,自身真元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双手握住赤霄剑,高高举起,剑身湛蓝色光华暴涨,施展出了圆满境的万剑归宗。 万道湛蓝色剑气从赤霄剑中爆发而出,这次不再是分散的剑雨,而是凝聚成一条汹涌澎湃的剑气长河。 剑气长河奔腾咆哮,剑气呼啸如雷,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五道绝学悍然撞去。 轰隆一声巨响! 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墓室中炸开,气浪如同海啸般朝著四周肆虐。 高台边缘的石阶瞬间崩塌,碎石飞溅,不少靠近的武者被气浪掀飞。 头顶的夜明珠摇晃得愈发剧烈,好几颗直接从石柱上脱落,摔碎在地上,光芒熄灭。 金色枪影撞上湛蓝剑气长河,瞬间被绞碎成漫天金光。 苍绿藤蔓刚靠近,就被剑气长河斩断,化作飞灰。 熊熊火海被剑气长河衝散,幽蓝鬼火熄灭。 三座真元土山在湛蓝剑气长河面前如同纸糊,轰然炸裂开来,尘土飞扬。 莹白剑气冲入湛蓝剑气长河,几秒钟就被剑气长河吞噬殆尽,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白莲教奥五位法王联手施展而出的五道绝学,此刻已然尽数湮灭,而剑气长河的只是威势稍减,剩下的大半剑气朝著半空中的五位法王平推而去。 “不好。” 金部法王脸色惊惶,想要逃离,却被剑气长河的剑势锁定,他这个武圣境七重巔峰的强者根本无法动弹。 金部法王拼尽全身真元凝聚一层防御,希望能阻挡住剑气。 火部法王,木部法王,土部法王和江野天也都面露绝望,各自施展防御手段。 但在苏飞的圆满境万剑归宗面前,他们施展的防御手段全都形同虚设。 五道惨叫声响起,五人的身体被剑气长河绞碎,下五道血雾瀰漫在半空中。 五位法王被剑气当场斩杀! 江野天临死前眼中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到死都没明白,一个武圣境五重,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早知道这苏飞这么强,他江野天一直以仁义大侠的身份潜伏下去,根本就不会死啊。 如今这一切都太迟了。 江野天临死前,他的心中只剩下懊悔之意。 剑气长河渐渐消散,霄剑上的光华褪去,苏飞收剑而立,面色平静。 仿佛杀的不是五位武圣境强者,而只是五位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整个墓室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武者们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著高台上那个青袍身影,眼中充满了敬畏与震撼。 一人一剑,硬撼五尊武圣境强者联手,还將其尽数灭杀,这等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张三,李四激动得浑身发抖,快步衝到苏飞身边,语气激动的说道。 “苏侯!您太厉害了!” 净土大师也挣扎著走上前,对著苏飞深深一揖。 “苏侯神威盖世,救了我们这些人,老衲谢过苏侯。” 台下的武者们也纷纷反应过来,对著苏飞齐声高喊。 “苏侯神威,多谢苏侯救命之恩。” 苏飞摆了摆手,语气平静的说道。 “白莲教这些法王设局害人,苏某今日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嗯嗯是的你说的对,就是这样的,我救你们就是为了替天行道罢了。 绝不是为了系统任务的奖励,绝不是的。 净土大师望著苏飞淡定的神情,心中敬佩之情更甚。 刚才一战,苏飞以一己之力斩杀六位武圣境法王,救下全场所有人性命,这种天大的恩情,要是遇到那种喜欢携恩狭报之人,还不得怎么跟他討要好处呢。 可在苏飞口中,却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替天行道! 这份心境,比起自己这个入了佛门二百多载的老僧,还要更通透豁达啊。 这般胸襟,若入入我佛门,必定能成为震慑一方的高僧大德啊。 净土大师心中一动。 他再次对著苏飞深深一揖,语气无比诚恳的说道。 “苏侯大恩,老衲与在场诸位没齿难忘,您这份视功劳如无物的心境,实在令人敬佩。” 说著,他眼神热切起来,又道。 “苏侯,今天事了,日后若是得空,务必到净空寺一行,我净空寺全寺上下必定相迎,以最高规格招待您,若您不嫌弃,老衲愿与您以师兄弟相称,共论佛法修行之道,不知苏侯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周围的武者们都愣住了。 净空寺是江湖顶尖佛门圣地,净土大师更是武圣境七重的高僧,活了二百多岁的人物,如今竟要与苏侯以师兄弟相称? 这实在太惊人了吧。 可苏飞听到共论佛法修行之道,师兄弟这句话时。 他脸色瞬间一白,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是要自己去那边当个和尚? 师兄弟?你全家才是你师兄弟呢。 他强压下心中的腹誹,脸上挤出一丝客气的笑容,摆了摆手。 “大师客气了,苏某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 “日后若有机会,苏某必定登门拜访贵寺,只是苏某职责在身。” 第215章 再度提审!(感谢书友们送的消费礼物!) “不仅是锦衣卫千户,还是朝廷敕封的武安侯,入佛门修行,结师兄弟之事,实在不敢当,还请大师莫要再提。” 净土大师见苏飞拒绝,露出一脸遗憾的神,嘆息了一声。 “既然苏侯无意,老衲便不强求了,只是我们净空寺的大门,永远为苏侯敞开。” 隨后,倖存的武者们纷纷上前,挨个向苏飞行礼告辞。 之前那个瘫坐在地,绝望哭喊的大宗师中年武者,此刻腰杆挺得笔直,对著苏飞深深一拜。 “苏侯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日后苏侯若有差遣,晚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还有其他被苏飞救了的武圣境,大宗师境武者,也纷纷表达感激。 苏飞一一頷首回应他们。 张三,李四在一旁帮著应酬,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 看著这些之前还绝望无助的武者,如今却都对苏侯恭敬有加。 这也是苏飞该有的礼遇。 没过多久,武者们便陆续离开了墓室。 有的搀扶著受伤的同伴,有的小心翼翼地收拾著同伴的遗物,没人再提苍云武圣的武学秘籍。 经歷了这场生死劫难,他们才有些明白,比起自己的性命,所谓的武学机缘可能是陷阱啊。 苏飞带著张三李四离开这里。 走出黑风谷,一路疾驰,很快就便回到了云州锦衣卫千户所。 千户所內,方鹏飞正坐在堂中处理公务,见苏飞三人归来,连忙起身相迎。 好奇的询问道。 “苏侯,苍云武圣墓葬那边情况如何,你抢到武学了吗。” 苏飞摇摇头,面对丝毫不知情的方鹏飞。 他將此事的来龙去脉缓缓道来。 “方千户,苍云武圣的墓葬里面根本没有任何武学,那里根本就是白莲教设下的陷阱。” 他讲述了白莲教如何借武圣秘籍为诱饵,用迷香,毒针,白莲道兵消耗武者真元,再由五部法王联手收割,意图將武圣境武者炼製成道兵,为了增强实力的阴谋。 最后还要加上一个,岳州仁义大侠江野天,是白莲教暗部法王。 方鹏飞越听越心惊,手中的文书都险些滑落。 当听到苏飞一人一剑,斩杀六位武圣境法王他更是一脸的震惊。 大脑瞬间陷入短路。 良久,他才结结巴巴的说道。 “苏侯,你说你一个人就斩杀六位白莲教的六位武圣境法王,其中还包括了武圣境七重巔峰的金部法王?” “苏侯,您这实力,简直是超出我的想像之外。 “属下之前还担心您去会遇险,没想到您竟能立下如此奇功。” 苏飞摆了摆手。 隨后,苏飞將白莲教的阴谋,墓葬中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让方鹏飞写好奏摺交给朝廷。 方鹏飞闻听白莲教的实力这么强,现在显露的都甚至只是冰山一角,他暗暗心惊。 因为大玄白莲教总部就在云州啊。 他这个云州锦衣卫千户,可以说是处在强敌的眼皮子底下。 方鹏飞立即开始写奏摺。 准备要儘快將此事上报京城,请求朝廷彻查白莲教余孽。 处理完公事,苏飞回到自己的住处,洗漱更衣后便躺在床上等待。 任务完成了,系统也该给自己发放奖励了。 可他等了足足两个小时,没有任何系统提示的动静。 苏飞眉头微皱,调出系统面板,重新查看了一遍任务要求。 任务要求:查清楚云州锦衣卫百户被杀案真相,擒拿住真凶,查清苍云武圣墓葬的背后真相!擒拿住或者击杀幕后黑手! 百户被杀案的真凶周沧已死,幕后指使者水部法王也被斩杀。 苍云武圣墓葬的真相是白莲教的阴谋,六位法王也尽数伏诛。 按道理来说,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才对。 系统一直不给自己奖励,那就是只要一种情况。 “系统是不会出错的,莫非此案还有遗漏之处?” 苏飞陷入沉思。 开始反覆?復盘自己来云州的种种经歷。 从他第一天到云州开始。 得知宋百户被杀案概况。 宋百户出城查案遇伏,被水月山庄几人截杀,再到苍云武圣墓葬的连环陷阱...... 不对。 宋百户出城被截杀一事,有些奇怪。 宋百户出城查案属於锦衣卫公务,出发时间,路线都是临时决定,除了云州千户的人。 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水月山庄那几个大宗师们能精准的將宋百户堵在城外,这多少有些巧了。 莫不是有人將消息透给了白莲教之人。 “我怎么之前没想起这一茬啊。” 苏飞猛地起身。 这才是案件最关键的遗漏之处,也是系统迟迟不发放奖励的原因。 宋百户被杀案的幕后黑手,或许不只是水月山庄那几个大宗师,还有其他人。 苏飞又思量了一会。 解铃还须繫铃人。 苏飞对著外面喊道。 “来人,去天牢把那个周沧给我带过来,现在就带。” 门外值守的锦衣卫闻声而动,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两个锦衣卫押著周沧走进屋內。 只是此时周沧的状况,看著可是不怎么好啊。 身上的囚服沾满了血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血跡,浑身散发著一股霉味和汗臭味,他这副『尊荣』,在牢里面没少受折腾。 一见到苏飞,周沧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连连磕头。 “苏侯,苏侯救命啊,求求您让那些狱卒別再打我了,我快扛不住了,我没银子给他们啊。” 周沧的声音嘶哑乾涩,带著浓浓的哀求。 现在的周沧,和一个普通囚犯没有任何区別,哪里还有半点大宗师境武者的气度。 虽然他的武功都被废了。 苏飞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在牢中受点罪怎么了,我又没让人杀你,你若是想少受点罪,就得看你的表现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问你话,你老实回答我的话就行。” 周沧连忙点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子。 “苏侯您儘管问问,我什么都招,只要能让我少受点苦,小人知无不言。” 第216章 情报 苏飞缓缓开口,目光紧紧盯著周沧的眼睛。 “我问你,宋百户出城查案的时候,你和水月山庄那几个大宗师为什么能精准截住他,这也太巧了吧,有没有人,告诉了你宋百户出城查案的时间和路线?” 闻听这个问题。 周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了苏飞的目光。 他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额头上冒出汗珠。 “苏侯,你问的这个问题,我若是说了,白莲教那边派人来杀我怎么办,我不敢说。” 苏飞的语气陡然变冷,一股武圣境五重的气势爆发出来,压得周沧喘不过气来。 “哦,不敢说?” “你怕白莲教派人杀你,那你不怕我对吧,好好好,我现在就打死你好了。” 周沧被苏飞嚇得浑身颤抖了一下,连忙说道。 “別啊,苏侯,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准確的时间和地点,是白莲教內的人传通过渠道传过来的消息,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到指定地点杀宋百户就行。” “不过小人对此有个猜测,小人的这个猜测是,你们云州千户所里,有我们白莲教的奸细。” “是奸细传出的消息。” 苏飞心中一震。 “云州锦衣卫內的奸细。” 他说的有道理。 白莲教势力庞大,能收买或安插人手进锦衣卫千户所,也並非不可能。 之前只想著追查墓葬阴谋和百户被杀的直接凶手,却忽略了这隱藏在云州锦衣卫內部的奸细。” “你確定是此人千户所里的人?” 苏飞追问,眼神愈发锐利。 “有没有其他线索?比如传消息的人的特徵,声音,或者代號什么的讯息。。” 周沧苦著脸回忆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 “没有了苏侯,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教里的规矩很严,不该问的不能问,我们只是执行命令,根本接触不到核心信息。” 苏飞盯著他看了许久,见他神色慌张,不像是在说谎,便摆了摆手。 “把他带回去,严加看管,不准狱卒再隨意打骂,也別让他死了。” “是。” 两个锦衣卫应声上前,押著感恩戴德的周沧退了出去。 屋內再次恢復安静,苏飞却没了丝毫睡意。千户所里有內奸,这个发现让整个案件变得更加复杂。 云州千户所的锦衣卫至少几百人。 这个云州千户所的內奸是谁?在千户所里身居何职,除了泄露宋百户的消息,他一共还传递了多少情报给白莲教? “看来,这云州的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不把这个內奸揪出来,任务就不算真正完成,系统奖励自然也不会到帐。”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千户所內的灯光。 內奸就隱藏在身边,可能是共事的同僚,甚至是看上去忠心的下属。 接下来,他必须要找出这个隱藏在锦衣卫內部的间隙,肃清云州锦衣卫內部才行。 第二早上,苏飞神清气爽的起床,直接去找方鹏飞。 方鹏废见苏飞这么早就登门,连忙迎了进去,脸上满是热情。 “苏侯怎么这么早过来?快坐快坐,膳房刚熬好的早饭,还有几样爽口小菜,正好一起用膳。” 两人相对而坐,碗筷碰撞间,苏飞看似隨意地开口。 “方千户,昨日说起宋百户的案子,我倒是想起一事。宋百户出城查案的时间和路线,当时是怎么定下来的?除了你我,还有谁知晓?” 方鹏飞舀粥的动作一顿,思索著回道。 “宋百户那次是临时受命,出发时间是前一晚敲定的,路线也是他自己规划好报给我的,按理说只有咱们千户所核心的几个人知道,都是跟著我多年的老人,应该不会有问题。” 苏飞追问,眼神不动声色地观察著方鹏飞的神色。 “核心几人是哪几位?” 方鹏飞一一列出,语气坦然, “除了外之外,也就是千户所內的其他几个百户知道,除了他们几个人之外,其他锦衣卫也没资格知道。” “这些人要么是家中世袭的锦衣卫,要么是跟在云州千户所所念的问题,忠诚度绝对没问题。” 苏飞又问了几个问题。 期间苏飞运转神级洞察术,观察方鹏飞脸上的表情。 面对询问,方鹏飞毫无避讳地一一回答,言语间没有丝毫犹豫。 一顿早饭吃完,苏飞心中已经有了些许判断。 这方鹏飞性子直爽,对锦衣卫忠心耿耿。 面对自己的询问时的反应自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再加上他曾经被水月山庄那几人重伤,那伤势差点要了他的命。 此人不似作偽。 综合考虑下来,苏飞觉得眼前的方鹏飞千户,是值得信任的。 想到这里, 苏飞放下碗筷。 “方千户,不瞒你说,昨日我提审了周沧,从他口中问出了一件大事。” 方鹏飞闻听大事,来了精神。 “什么大事?” ”苏飞一字一顿的说道。 “宋百户的出行消息,是白莲教的人提前透给那周沧的,周沧说,咱们云州千户所內部,大概率藏著白莲教的奸细。” 方鹏飞猛的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和震怒, “什么,这消息也太大,我们云州千户所竟然有白莲教的奸细。” 方鹏飞变得有些慌张起来。 “出了这档子事情我这个千户也是难辞其咎啊。” 他对苏飞说的事情一点也不怀疑,因为苏飞这等身份的人物,没必要骗他。 “苏侯,眼下这可怎么办,奸细藏在身边,这也太危险了。” 苏飞抬手示意他坐下,面色镇定。 “方千户莫慌。” “眼下既然出了这档子事情,我们见招拆招就是,等抓住了这个奸细,你这个千户自然无碍。” “奸细既然藏在暗处,咱们就不能打草惊蛇。我已有一计,正好可以引他现身。” 说著,苏飞凑近方鹏飞,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方鹏飞的神色隨著苏飞的话语不断变化,从最初的紧张,到渐渐舒展, 方鹏飞忍不住对著苏飞竖起了大拇指。 第217章 召集,开会(感谢所有热情的书友们!好多消费礼物!) “高,苏侯此计甚妙,既不会惊动旁人,又能让奸细自投罗网,实在是高明。” 苏飞沉声道。 “事不宜迟,咱们今日便动手,你先通知那几位知晓宋百户出行消息的几个百户,就说我提审周沧的时候,问出了白莲教在城外一处据点。” “明天由我带队出发剿灭这个据点,提前告诉他们这几个百户,让他们事先做好准备,让他们別泄露消息给下面人知道。” 方鹏飞连忙点头。 “好,我这就去跟几个百户开会,苏侯放心,我一定做得滴水不漏,绝不让奸细起疑心。”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片刻,苏飞这才离去。 方鹏飞对著门外小吏吩咐说道。 “来人,召集千户所內所有的百户议事厅,开会。” 云州千户所的议事厅內。 方鹏飞坐在主位上。 目光扫过下首坐著的四位百户,张百户,丁百户,项百户,刘百户,这几位都是云州千户所的老人,也都是积功升迁至百户的。 方鹏飞语气柔和的说道。 “几位百户,前段时日老宋出事,我又被人打伤,千户所里大小事务全靠你们撑著,真是辛苦各位了。” “离年底还有几个月,等这事了结,我给大伙儿多申请些年底赏银,也算是弥补大家这段时间的操劳。” 这话一出,议事厅里的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张百户一脸笑容。 “多谢千户大人体恤,能多拿点银子交给家里媳妇,家里媳妇肯定开心。” “只是可惜了老宋那傢伙,平日为人厚道,办案勤勉,怎么就被杀了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刘百户便嗤笑一声。 “老张你就是没出息,人有旦夕祸福,想那么多干嘛,还交银子给媳妇这多麻烦,哪有单身来的自在,得了赏银,直接去赌场耍,贏了吃香的喝辣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才叫痛快。” “老刘,不是我说你。” 张百户皱起眉头。 “老刘,不是我说你,宋百户是因功殉职的,大家同僚一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还有赌场那地方就是火坑,多少人为此家破人亡。” “咱们锦衣卫赚的银子虽然不少,但也不能去那地方糟蹋,我劝你还是好好找个媳妇,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才是正道。” 刘百户撇了撇嘴,没再反驳,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著,眼神却有些飘忽。 丁百户性子沉稳,一直没插话,只是安静在听著。 项百户则时不时点头附和。 方鹏飞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几人的神色。 “好了,题外话说完,现在开始说正事。” 方鹏飞语气一沉,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苏侯昨日提审了一个白莲教弟子,从他嘴里挖出了一个重要消息,白莲教在云州城外有一个秘密据点。” “明天一早,就由苏侯带队,咱们千户所全员出动,剿灭这个据点,也算是给老宋报仇,清剿云州境內的白莲教势力。” 说到这里,方鹏飞特意加重了语气。 “这事关係重大,我先提前跟你们几位通气,你们赶紧做好准备,记住,此事务必对外保密,你们几人今天都好好休息,別离开千户所,也別先把具体的任务內容透露给下面的总旗,小旗,力士知道。” “等明天早上出发时再告诉他们,免得这些人之中有人走漏风声,让白莲教的人跑了。” “你们都是我信任的人,所以本千户將此事提前告知你们。” 隨著此话一出,议事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张百户当即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愤慨。 “好,我老张早就想收拾这些白莲教妖人了,为老宋报仇,我老张第一个报名。” 丁百户也缓缓点头,神色凝重。 “千户放心,我这就回去安排,保证手下人隨时待命,绝不误事。” 项百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全听千户吩咐,我这就去准备,只是苏侯確定据点的位置准確吗?白莲教那些妖人狡猾得很,可別中了他们的圈套。” 方鹏飞回答说道。 “项百户放心,苏侯的情报绝对准確,还逼问出了详细路线,绝对错不了。” “再说有苏侯坐镇,就算这是白莲教设下的圈套,我们也能將计就计,藉此围剿白莲教妖孽。” 言语之间充满了对苏侯的信任。 而刘百户则放下了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既然是苏侯的安排,那我照做就是。” 方鹏飞將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好,既然各位都没意见,那就各自回去准备吧。明天上午带队在千户所门口集合,不得有误。” “是。” 四位百户齐声应道,隨即纷纷起身告辞。 夜色漆黑如墨,明月高悬。 云州千户所內万籟俱寂,唯有墙角的蝉鸣此起彼伏。 凌晨子时刚过。 一道黑影从千户所的房间溜出。 穿著一身紧身夜行衣,连头脸都用面巾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睛。 他左右张望了片刻,四周无人。 也是,这可是云州锦衣卫千户所,就算有夜间的梁上君子,他也绝不敢来这里造次。 黑影静悄悄的走到墙边位置。 他熟练地从腰间摸出一枚铁爪,甩出去勾住墙头,借著这股力道施展轻功一跃,如同狸猫般轻盈地爬上墙头。 站在墙头上,他回头望了一眼沉睡中的千户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件事他做了无数次了,偷偷出门传递消息,从未出过差错,今晚自然也不会例外啊。 黑影心中暗喜,正准备纵身跃下墙头,却猛地僵在原地。 因为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苏飞身穿一袭宝蓝色长衫,凌空而立,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如炬。 正牢牢锁定著他。 苏飞的声音清淡,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刘百户耳边炸响, “刘百户这大半夜的,是要往哪里去,方千户不是交代,让你们今晚好好休息,不得离开千户所,你怎么不听吩咐?” 第218章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刘百户被嚇的浑身一哆嗦,夜行衣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强作镇定,扯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侯爷,您怎么会在这里?我老刘就是夜里睡不著,出来看看风景,透透气。” “睡不著,出来看风景透气?” 苏飞挑眉,目光扫过刘百户身上的夜行衣,语气带著几分嘲讽。 “看风景需要穿夜行衣,还特意爬到墙头上看,这千户所里的风景,就这么入不了你刘百户的法眼?” 一连串的质问让刘百户语塞,他支支吾吾地辩解。 “入得了,入得了,苏侯,我老刘这不是怕夜里走动惊扰了旁人嘛,所以才准备出去走动。” 苏飞懒得再跟这个刘百户鬼扯什么。 直接打断他的说话。 “宋百户出城查案的消息,是你透给白莲教的吧?这么多年,你在千户所里,到底给白莲教送了多少情报?” “白莲教一共许了你多少好处,” 刘百户听到苏飞提到了这件事,他脸色骤变,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刘百户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想要转身逃离。 可他太低估了苏飞,苏飞又怎么会给他这个先天境百户机会呢。 苏飞眼中寒光一闪,食指一弹。 一道湛蓝色的剑气瞬间爆发。 剑气掠过刘备白虎的躯体。 噗嗤一声。 剑气精准地劈中了刘百户的右腿,大股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整条右腿被剑气斩断。 “啊,我的腿!”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刘百户疼得浑身抽搐,再也支撑不住,从墙头跌落下来,躯体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捂著流血不止的大腿伤口,在地上翻滚挣扎,脸上满是痛苦之意。 这时,方鹏飞,张三,李四带著几名锦衣卫从暗处走了出来,迅速上前將刘百户制服,用绳子牢牢捆住。 方鹏飞看著刘百户,眼神有些复杂。 “老刘,没想到千户所的奸细竟然是你,我自问平日里对你也算照顾。” “你平日里爱赌钱,老跟同僚借钱也就算了,可是你现在你给白莲教当奸细,还间接害死了老宋。” “你的良心过被狗吃了吗。” 刘百户张了张嘴,隨后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看方千户。 苏飞缓缓落地,走到刘百户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带这傢伙去天牢,给我严加审讯,我要知道,他和白莲教到底还有多少联繫,除了他之外,云州千户所还有没有其他內奸,都给我问出来。” “是。” 锦衣卫应声道,隨后拖著如同死狗一般的刘百户,朝著天牢的方向走去。 苏千户看著一脸难受的方鹏飞,安慰了一句。 “老方,別难受了,抓出来奸细总比没抓出来好。” “要是没抓出来,下次受害的说不定就是你了。” 方鹏飞嘆了一口气。 “话虽如此,但我多少还是有些难受的。” “老刘这个该死的傢伙,他辜负了我对他的信任感。” “我要去天牢,连夜狠狠惩治他。” 苏飞默然,为这个可怜的刘百户默哀五分钟。 夜已深,除了方鹏飞外,其他人各自回去休息睡觉。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苏飞刚洗漱完毕,房门就被敲响。 开门一看,方鹏飞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眼睛里却闪著兴奋的光芒。 “苏侯,招了,在我一夜严刑拷打之下,刘百户那狗东西全都招了。” 苏飞让他先进来,示意他慢慢说。 方鹏飞坐下来喝了口茶润喉。 “这老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他骨子里就爱赌,前两年在城西的一间赌场,聚財赌场输得底朝天,欠了足足三千多两的银子。” “他一开始还不当回事,觉得自己是锦衣卫百户,先天境武者,赌场掌柜不敢把找他要债。”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一天晚上,他被那个赌场掌柜给堵在路上,这老刘也是心大,他本来想凭自己武道修为直接离开的。” “他好歹也是个先天境的锦衣卫百户,比常人可是强多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赌场掌柜见到他亮明武道修为,直接冷笑一声,爆发出大宗师境武者的修为,老刘傻眼了,眼前之人竟然是一位隱藏的大宗师境强者。” “那赌场掌柜二话不说的,直接就把他暴打一顿,打断了他两根肋骨。” “赌场掌柜告诉老刘,给他两个选择,要么在十天內还清银子,要么就继续暴打他。” “老刘傻眼了。” “他被打怕了,也嚇破了胆,只得说他自己愿意还钱,只是十天太短了,他想要在宽容他些时日。” “这个时候,赌场掌柜忽然话风一转,变得有些和气起来,说可以不用他还钱,还能每月给他银子当赌本,条件就是让他给上面递些千户所里的小情报。” “每月给银子,还有不用还赌场的债,只要给些无关紧要的情报。 “这么便利的条件,老刘那傢伙当场就动心了,直接答应了下来。” “一开始还只是让他传些无关痛痒的消息,比如千户所每日採购需求,锦衣卫换班时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很快,赌场那边的的要求越来越高,要的情报也越来越重要,从千户所的办案计划,到调配的人手,甚至是千户所的人事任命,都要老刘打听提供。” “等老刘反应过来不对劲,想反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对方早就捏住了他的把柄,不仅威胁要把他通敌的事情捅出去,让他身败名裂,连累家人,老刘被嚇得魂飞魄散,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彻底成了给赌场传递消息的马仔。” “这个时候老刘才意识到赌场掌柜是白莲教的人,聚餐赌场是白莲教的据点,那些人全部是白莲教的妖孽,但这个时候他入局已深,来不及脱身了。” “从那以后,老刘就破罐子破摔,不管那边要什么情报,他都毫无二话的提供。” “宋百户那次出城查案,就是老刘把出发时间,路线还有隨行人数,传给了赌场那边。” 第219章 有趣的胖子(感谢书友们!送的这波消费礼物!) “再然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方鹏飞嘆了口气。 “宋百户的死,老刘难辞其咎,还有这些年,他前前后后给白莲教传递了至少几十条我们的情报。” “不知道这傢伙坏了我们多少事,他真该死啊。” 苏飞听完,眼神沉了下来。 原来这刘百户是因为赌债缠身,被白莲教一步步胁迫利诱,才走上了背叛锦衣卫,给白莲教当奸细的道路。 系统发的任务,要他查清宋百户被杀案,除了这个刘百户以外,跟那个聚財赌场也是大有关联啊。 反正那个赌场和水月山庄一般,都是白莲教的据点。 拿下那个赌场再说。 想到这里,苏飞询问方鹏飞。 “方千户,你现在告诉我那个赌场的位置,事不宜迟我要马上带人赶过去。” “好的苏侯,那个聚財赌场的地址就在城西福坊街二十三號。” 有了具体地址,事情就好办了。 此时正值上午,苏飞带著张三李四,外加几十名锦衣卫,赶到了城西的聚財赌场。 苏飞先让三十个锦衣卫从外面这个赌场包围住。 苏飞带著张三李四和十个锦衣卫进去赌场。 苏飞一身宝蓝色长衫,负手而立,身后跟著张三,李四和十名精锐锦衣卫。他抬脚迈入赌场,一股混杂著烟味、酒气与铜钱腥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赌场大厅里,这个时候还没开张,几张赌桌旁稀稀拉拉坐著几个客人,有的正攥著骰子吆喝,有的盯著牌九面露焦灼,全然没察觉死神已至。 张三上前一步,声如洪钟。 “锦衣卫办案,所有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许动。” 赌客顿时慌作一团,有的嚇得直接瘫坐在地,有的想往桌底钻,还有几个心存侥倖的想溜后门,却被门口的锦衣卫堵了个正著。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布短褂的杂役眼神闪烁,悄悄往柜檯后的侧门挪去。 “想跑?” 李四眼疾手快,身形如电窜了过去,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啪”地將杂役扇翻在地。 绣春刀瞬间出鞘,寒光贴著杂役的脖颈划过,嚇得他浑身筛糠。 李四语气冰冷,刀锋又逼近了几分。 “说,你们掌柜在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杂役被打得晕头转向,同时脖子一凉,他第一次感到死亡距离自己这么接近。 “大人別杀我,这个点掌柜还没起来,他在后堂里屋睡觉呢,小的这就带您去,您千万別杀我啊。” 苏飞示意李四押著杂役带路,一行人穿过喧闹的大厅,走进一条昏暗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间里屋,杂役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以后。 屋內的景象却让眾人一愣。 陈设简单的房间里,只有一张铺著锦被的大床,里面却空无一人。 杂役也懵了,看著空荡荡的床铺,一脸的奇怪。 “不对啊,这怎么会没有呢,这个时间,掌柜都在在补觉的。” 杂役也懵了,看著空荡荡的床铺,脸色愈发苍白。 苏飞缓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摸了摸被褥,指尖传来一丝温热。 “刚走没多久。” 苏飞眼神一凝,转身快步走出厢房,脚尖一点地面,身形陡然拔高,施展起轻功浮光掠影,瞬间跃至一个比赌场屋顶还高几十米的位置。 居高临下望去,福坊街的屋顶连成一片青灰色。 苏飞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很快锁定了几百米外的一道身影。 一个穿著锦缎长袍的胖子,跑得异常迅捷,脚下踩著轻功,正朝著城外方向狂奔,背上还背著一个沉甸甸的包袱,看样子都是细软。 “想跑,可是你跑得了吗。” 苏飞脚尖在屋顶瓦片上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浮光掠影轻功施展到极致,衣袂翻飞,已化作一道蓝色闪电,朝著胖子逃窜的方向追去。 风在耳边呼啸,下方的街巷、房屋飞速倒退。 那胖子虽是大宗师境八重,轻功却也不弱。 胖硕的身躯施展轻功起来,竟也显得十分灵活,足尖点过屋顶横樑,一路朝著城外疾驰,背上的包袱都没晃悠半分。 可他快,苏飞更快。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苏飞便已追至胖子身后几米的位置。 苏飞招呼了一声胖子。 “留下吧。” 胖子闻言,猛地转头,见苏飞速度这么快,知道自此人的轻功在他之上。 这种情况他跑也没用。 面对这种绝境。 胖子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双脚稳稳落地,站在一处空旷的屋顶上,周身真元暴涨,一股雄浑的大宗师境八重气息扩散开来,竟带著几分阴寒之意。 “我知道你是个锦衣卫,但你追我干嘛,追上我就有用了吗?” “你不该追我,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胖子大喝一声,双手成掌,掌心泛起浓郁的黑气,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玄冥天缚掌。” 两掌拍出,黑色真元凝聚成无数真元锁链,朝著苏飞缠裹而来。 苏飞只觉周身空间骤然一紧,像是被无形的枷锁锁住,体內真元运转速度瞬间减缓大半,连动作都变得滯涩起来,仿佛坠入了泥沼之中。 苏飞心中微动。 “咦,有点意思。” 这掌法竟能影响空间,束缚住自己的真元,比白莲教那几位法王的绝学还要诡异。 难怪这胖子凭著大宗师境修为这么胆大,看到自己这个武圣境强者追上他,他都一点不怕。 换做普通武圣境,恐怕真要被这掌法困住。 任其逃离。 可苏飞是谁,背负一身圆满境武学的绝顶武圣,根基浑厚到不可思议,体內丹田气海五道气旋同时暴走,圣心诀真元运转,就此挣脱了束缚。 便將周身的黑色真元锁链震得粉碎。 空间束缚瞬间消散,苏飞身形一晃,已逼近胖子身前,眼神带著几分玩味之意的看著胖子。 “就这点能耐?” “你还会什么,一併施展出来吧。” 胖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异与。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苏飞的俊脸,露出了仿佛见鬼一般的表情。 第220章 你们叔侄都是好人来著 这套玄冥天缚掌是他的保命绝技,能困敌脱身,曾让好几位武圣境强者都对他束手无策,可以说是帮他躲过了无数次追杀。 可今天,苏飞竟然在短短一息之间就破了这道他的掌法,这件事这超出了他的认知啊。 要知道他这道掌法可是大有来歷的。 “你竟然瞬间就就挣脱了,这不可能的,我叔叔说过,天下间的武圣,再强也要被玄冥天缚掌困住五秒以上。” “这世上不可能存在你这等人物,不可能的。” 苏飞面色淡定。 “普通武圣自然不行,但我不是普通武圣。” “你用的武学不错,说出你的身份,是白莲教內门哪一脉,还有关於白莲教的事,你知道多少。” 胖子脸色一变,知道遇到了硬茬。 他眼神一狠,不再废话,双掌再次拍出,黑气更盛,这一次他的掌法不带束缚,而是蕴含著蚀骨的阴寒,直取苏飞要害。 “冥寒蚀骨。” 苏飞冷哼一声。 “放肆,还不放弃么。” 一个区区大宗师境八重武者,敢跟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递爪子。 真当自己是个好脾气的么。 要不是看在这胖子有些古怪,想要手下留情,审问个清楚,早就把他杀了。 就算现在不立刻杀他,也要先让这胖子吃一番苦头再说。 一道湛蓝色剑气横扫而出,剑气所过之处,黑气瞬间溃散,这道阴寒掌力也被洗刷一空。 剑气掠过胖子的右肩,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胖子发出一声很夸张的惨叫,踉蹌后退,他看著自己的伤口,心中满是恐惧之意。 这下麻烦大了。 苏飞步步紧逼的靠近胖子,剑气再次凝聚。 “不说是吧?” “那我就废了你这身武道修为,再慢慢问好了。” “反正我今天有的是时间。” 胖子听到苏飞要废他修为,满脸的惊慌失措。 肥硕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神灵天降,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白莲降世。” “阁下饶命啊,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您別废我的修为啊。” “阁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可他嘴里喊著招供,却只是一个劲求饶,关於白莲教的核心信息半个字都没提。 苏飞眼神一冷,心中瞭然。 这胖子是想拖延时间。 “既然不肯说实话,那就再吃我一剑。” 又一道湛蓝色剑气破空而出,精准击中胖子的左肩。 鲜血喷涌,与右肩的伤口形成对称的血洞。 这个胖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疼得直接跪倒在屋顶瓦片上,眼泪鼻涕混著血沫往下淌。 “我说,我真的说。” 胖子哭喊著。 “我就是个小小的赌场掌柜,只是帮白莲教传过几次消息,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苏飞眉头微皱,对这个答案极为不满。 他手腕一翻,从隨身储物空间中取出赤霄剑。 他缓步上前,赤霄剑的剑尖缓缓下移,最终停在胖子的下体。 剑意穿透了胖子的下半身衣裤。 “最后问你一次,你的身份是什么,白莲教在云州还有没有別的据点了,还有你的上线是谁。” 苏飞的声音沉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再敢说半句废话,这柄剑可不长眼睛。”” 胖子低头看著近在咫尺的剑尖,只觉一股寒意从下半身直窜头顶,他被苏飞嚇得魂飞魄散。 他知道,眼前这尊煞神是真的敢动手,刚才废他肩膀只是警告,现在这一下要是落下来,他可就真成了废人,连男人都做不成了。 “我说,我全说。” 胖子再也不敢隱瞒,哭喊著全盘托出。 “我叫钱坤,是白莲教內门弟子,隶属白莲教的外务堂,我的职位是外务堂联络使。” “聚財赌场是外务堂的据点,除此之外,城南的悦来客栈,城东的济世堂药铺,都是我们白莲教的联络点。” 他喘著粗气,语速飞快的说道,生怕苏飞不耐烦。 “我叔叔是白莲教外务堂的掌刑使钱通,也是武圣境强者,我这玄冥天缚掌就是他传授给我的,这是教內的秘传绝学。” “按道理来说我没资格学,可他还是交给我了,让我小心一点就行。” “他让我在云州经营这家赌场,一方面替他积累钱財,一方面发展眼线,收集大玄朝廷和江湖的情报交给他,让他在教內立功。” “刘百户就是我收买的下线,除了我之外,他的身份就只有我叔叔钱通知道。” “宋百户的消息就是刘百户传给我,我在传给我叔叔钱通。” “然后我叔叔钱通下令让我把宋百户出城的具体消息,透露给水月山庄那边据点。” “杀宋百户,打伤方千户,都是我叔叔钱通的意思,他的目的就是想让云州锦衣卫混乱起来。” “只有云州锦衣卫混乱了,他们才无暇顾及外界的事。” “我叔叔说他这么做,是为了让白莲教几部法王执行苍云武圣墓葬的计划。” 等这小胖子钱坤说完。 苏飞心中一动。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这是白莲教一连串的计划啊,只是你们运气不好的遇到了我苏飞。 你们白莲教派出的,执行苍云武圣墓葬的计划的法王都被我杀了。 你们这番谋划可谓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不过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白莲教外务堂,还有一个什么掌刑使钱通。 听著像是一个很有权力的职位,这钱通的胆子也不小,敢冒著风险偷偷传授功法给他侄子。 这白莲教势力还真是够庞大的,枝叶真是粗壮。 苏飞拿过胖子手里的包裹,打开一看。 好傢伙。 里面堆叠了七八万两银票,外加一盒金叶子,加起来的价值有个十万两了。 你叔叔让你帮他敛財,你可真听话,你乾的很好嘛,小伙子。 现在更好,你的这些钱財都归我了。 你们叔侄都是好人,谢谢啊。 “最后一个问题,你叔叔藏匿的位置,你知道么?” 胖子钱坤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 苏飞露出了微笑,他这个时候没有继续在追问下去。 第221章 白莲教外务堂掌刑使(感谢所有热情书友,送的消费礼物! 他对著已经赶来的张三李四吩咐道。 “把这小胖子给我押走带回千户所,给他止血,我要继续审问他,还有封闭聚財赌场,借著重新装修赌场的名义,不让任何人出入这里。” “至於另外两个白莲教的联络点,先不要去动他,以免打草惊蛇。” 张三李四应声上前,拿出绳索將钱坤牢牢捆住,拖著他往千户所方向迴转。 钱坤浑身是伤,再也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两人拖拽而去。 等苏飞带队回到了云州千户所。 千户所大厅內。 钱坤跪在地上,肩膀的伤口已用白布缠好。 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还残留著惶恐。 苏飞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力,牢牢盯著钱坤。 “说吧,你叔叔具体的藏匿之地在哪。” 钱坤打了个寒颤,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开口。 “我叔叔藏在云图郡城的万通鏢局,地址在云图郡城东门大街三十五號。” “鏢局里一共有七八十个鏢师,外加几十个趟子手,这些人其实全部都是白莲教外务堂的人,还有几个大宗师境武者,他们都是我叔叔的心腹。” “我叔叔是这家鏢局的总鏢头,对外显露是大宗师境五重修为,他真实的实力,其实是武圣境七重巔峰。” 钱坤的声音带著畏惧。 “不仅如此,我叔叔钱通他加入白莲教多年,修炼了教內好几门厉害的武学。” “据我所知,我叔叔的实力在在武圣境七重的武者中,也是非常强大的那种。” “他利用万通鏢局做掩护,平时也接一些普通鏢掩人耳目。” “实则借著押鏢的名义,在云州各郡城之间传递情报,运送物资。” 钱坤越说越详细。 “他还注意和当地官员搞好关係,经常给他们送礼,所以万通鏢局在云图郡城的生意,还做得挺大的。” 苏飞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顿了顿。 “你叔叔钱通最近有没有什么计划,除了配合苍云武圣墓葬的事,他还在筹备別的吗?” 钱坤皱著眉回忆了片刻,脸上露出迟疑。 “我不太清楚具体的,但上次我去云图郡城给他传情报时,听他提过一句,说一个月后有大事要办,让我盯紧云州锦衣卫的状况,別出岔子,好像要对付谁。” 苏飞追问。 “一个月后对付谁?” 钱坤连忙摇头,生怕苏飞不信。 “不知道,虽然我们是叔侄,但任务的事情,他从来不会跟我多说,我也不敢问。” “外务堂的规矩很严,不该问的不能问,不然会被严惩,哪怕我是他的侄子,他是我的叔叔。” 苏飞盯著他看了许久,见他眼神慌乱,没有明显说谎的跡象。 苏飞慢慢走到钱坤面前。 “你说的这些,我会派人核实。如果有一句虚言,后果你知道。” 钱坤嚇得连连点头。 “小人不敢,小人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骗大人。”” 苏飞转身对著门外吩咐。 “张三,把这钱坤押回天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 “李四,你带人去云图郡城一趟,给我核实万通鏢局的情况,摸清哪里的状况,做事小心一些,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 “是,属下马上就出发去云图郡城一趟。” 门外传来两人的应声。 看著钱坤被押下去的身影。 苏飞思量了一下。 潜藏著的武圣境七重巔峰的钱通,还有一个全是白莲教外务堂成员的鏢局。 这万通鏢局显然是白莲教在云州之地的重要枢纽。 “云图郡城么,既然撞上了,就没有放过你们白莲教的的道理。” “何况这一次还有系统发布的任务在。” 下午时分,阳光明媚。 云州千户所大厅內。 苏飞正坐在桌旁品茶。 一阵脚步声响起。 方鹏飞带著张百户,丁百户,项百户三人走进大厅,脸上都掛著热情的笑意。 方鹏飞开口说话,他的语气里满是感激之意。 “苏侯,这次多亏了您,不仅揪出了老刘那个內奸,还端了白莲教的聚財赌场,为老宋报了仇,让我们云州千户所的人心重新安稳了下来。” “我们云州千户所的几人合计,得好好谢谢您,今日特意来邀请您,就是去这云州府城里最好的醉春楼听曲儿,舒缓放鬆一下。” “云州千户所內的差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绝不会耽误差事的。” 苏飞放下茶杯,有些讶然地看向方鹏飞,有些迟疑的说道。 “方千户,你前些日子才被水月山庄的人打伤,伤势刚好没多久,现在就去那种地方消遣,这合適吗?” 面对苏飞的质疑。 项百户插嘴说道。 “苏侯您放心,方千户的伤都现在都好利索了,再说了,就算他以前躺在床上养伤的时候,都还惦记著醉春楼的小曲儿,特意让人请了楼里的姑娘上门唱过呢,” 这话一出,张百户和丁百户都跟著笑了起来,方鹏飞也不尷尬,反而挠了挠头,嘿嘿笑道。 “偶尔听听曲儿解解乏嘛,咱们这些锦衣卫,常年办案劳累,也得有个放鬆的法子不是?” 苏飞有些讶然。 没想到平日里看著兢兢业业的的方千户,还有这样爱好。 他转念一想,眼下李四已经去云图郡城打探消息,聚財赌场也已查封,暂时没什么要紧的事。 眼下这几人一片热情,若是推辞不去反倒显得他太过生份。 苏飞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既然几位盛情相邀,若是不去有点说不过去,本侯便却之不恭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也让我见识云州的风俗人情。” 方鹏飞一听,立刻喜上眉梢, “好嘞,苏侯爽快,请苏侯放心,醉春楼的头牌小小姑娘,不仅人长得俊俏,唱的曲儿更是一绝,保管让您满意。” 张百户也跟著附和说道。 “可不是嘛,那小小姑娘唱的霓裳曲,听过的人都说跟仙乐一般,那可是咱们云州城青楼的一绝呢。” 第222章 云图郡城万通鏢局 丁百户性子沉稳,补充说道。 “苏侯放心,那醉春楼环境清雅,都是正经听曲儿的地方,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事,咱们就是纯粹陪您放鬆心情。” 几人簇拥著苏飞,说说笑笑的走出了云州千户所。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透著几分的市井繁华。 醉春楼离千户所不算远,他们走路没多久就到了醉春楼门口。 大红灯笼高高掛起。 大门气派非凡,楼上掛著烫金的匾额,门口站著几位打扮得体的伙计,见几人走来。 有个眼尖的伙计一眼就认出了方鹏飞等人,连忙引著迎了上来。 “方千户,几位百户大人,还有这位贵客,快里面请。” 看样子这几人都是常客了。 几人走进醉春楼,一股淡淡的薰香扑面而来,楼內装潢雅致,走廊两侧掛著名家字画。 二楼的雅间错落有致,隱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伴著女子婉转的唱腔,確实让人身心舒畅。 方鹏飞熟门熟路地领著眾人上了二楼最好的雅间,推开房门,里面陈设精致,靠窗的位置还摆著一张八仙桌,桌上早已备好瓜果点心。 “苏侯请坐。” 方鹏飞招呼苏飞坐下,隨即对著门外喊道。 “快去请小小姑娘过来,就说方某请她为贵客献艺!” 伙计应声而去。 “好嘞,方大人稍等。” 苏飞坐在窗边,看著楼下的街景,听著隔壁雅间传来的浅唱低吟,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浅酌一口。 偶尔这样放鬆一下,倒也非常不错。 没过多久,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著淡粉色衣裙的女子款款走入。 她眉目如画,气质温婉,手中抱著一把琵琶,走到房间中央。 先是对著眾人盈盈一拜,声音轻柔如鶯啼。 “小女子燕小小,见过各位贵客。” 方鹏飞笑著摆手。 “小小姑娘不必多礼,今日有贵客在此,还请姑娘唱首拿手的曲子,招待贵客。” 苏小小点头应是,轻轻拨动琵琶弦,一串清脆悦耳的音符流淌而出,紧接著,婉转悠扬的唱腔缓缓响起,正是那首闻名云州的霓裳曲。 歌声伴著琵琶声,清雅婉转,如空谷幽兰,让人听得心旷神怡。 果然不错。 张百户几人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点头鼓掌,方鹏飞更是眯著眼睛,一脸的沉醉。 看来这傢伙是真爱这些地方。 苏飞也放下了自己的思绪,聆听著雅曲,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 接下来第二体,张百户请客,换了一家青楼。 第三日丁百户来,再换一家,第三家青楼。 第四日项百户来,第四家青楼。 第五日,方千户又来邀请了,苏飞严词拒绝了他。 表示前几日都是你们请客,今天该轮到本侯请客了。 眾人拍手叫好。 第六日,苏飞没有在和他们几个去勾栏听曲。 因为李四回来了。 今天该干正事了,听李四匯报工作。 云州千户所大厅內,苏飞坐在主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神色平静。 李四一身风尘,快步走到大厅下首,躬身行礼。 “属下李四,参见苏侯,我在云图郡城蹲守了好几天,总算幸不辱命,摸清了一些万通鏢局的大致情况,其中有几处可疑之处,特来向您稟报。” 苏飞抬了抬手。 “李四辛苦你了,你坐下慢慢说。” 李四谢过之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喝了口茶润喉,隨即开口说道。 “属下抵达云图郡城后,在万通鏢局对面寻了家客栈的临街的房间住下,连续住了三四天。” “这万通鏢局確实如钱坤所言,地址位於云图郡城的东门大街三十五號,门头阔气,钱坤没有说谎。” “出入的鏢师和客户不少,生意非常的不错,表面上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 隨后李四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但在属下仔细观察后发现,这鏢局的规矩远比普通鏢局严格许多。” “万通鏢局大门外,有几个先天境武者在那站岗,守卫惕性极高,对不认识的人员进出盘查的非常格外仔细,哪怕是熟客介绍的商人,也会仔细的核对身份。” “还有,鏢局的后院的围墙高达三丈,属下夜里想潜入看看,意外发现夜里的鏢局后院防备严密,不止一个暗哨在值守,属下才没有成功潜入进去。” “防守如此严密的鏢局,属下还是第一次见到。” 门口的守卫都是先天境?这个鏢局有点意思。 苏飞心中一动。 “你继续说。” “属下托人打听得知,万通鏢局的总鏢头钱通,虽只有大宗师境五重修为,这些年接了不少大客户的大鏢,押运过程中,几乎从没失过手,出过差错,万通鏢局在云图郡城的江湖都颇有些名气。” “但属下发现,这钱通深居简出,除了每月初一,十五会去鏢局前厅处理事务,其余时间几乎从不露面,偶尔出门也是乘坐封闭的马车,身边跟著四个气息鏢师。” “还有一处最是可疑,属下蹲守的第三天夜晚,看到三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万通鏢局后院大门位置。” “三辆马车周围跟著六个黑衣蒙面人,隨后鏢局后门打开,那钱通亲自出面,和为首的蒙面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便让人將马车上的几箱东西搬了进去。” “等人走后,属下事后查看,三辆马车的车轴在地上磨出一道车轴印。” “那几个箱子很沉,不像是普通的鏢局货物,倒像是兵器或者鎧甲一类的重物。” “另外,属下还打探到,万通鏢局最近一直在大量招募普通鏢师和趟子手,一个人就给一百两银子的安家费,但要求颇为苛刻,不仅修为要求后天境武者以上,还要求必须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掛的那种武者。” “更蹊蹺的是,招募来的人一旦进入鏢局,就很少再出来,这些人偶尔外出一趟,也都是集体行动,全程有鏢局的老人看管著,不许和外人隨意交谈。” “对这些新人的规矩,著实有些严格了。” “另外属下还留意到,鏢局附近还有几家看似普通的杂货铺,茶馆。” 第223章 看来得多邀请苏侯去听几次曲(感谢书友礼物!) “店里面的这些杂役,伙计除了干活外,偶尔会往鏢局附近张望,像是在暗中监视附近情况,属下估计这些人全都是万通鏢局的外围眼线,用来防备官府和江湖势力的探查。” 李四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画纸,双手递上。 “这是属下根据观察,绘製的万通鏢局的大致布局图,供苏侯参考。” 苏飞接过画纸,目光扫过上面的標註,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万通鏢局的戒备之严,行事之隱秘,显然远超普通鏢局,钱通的低调和那些可疑的举动,更印证了这里是白莲教重要据点的猜测。 “很好,你做得很细致。” 苏飞將画纸放在桌上。 “看来这万通鏢局確实藏著不少秘密,钱通所谓的一个月后有大事要办,恐怕和那些货物,招募的人手脱不了干係。” 千户所大厅內,苏飞將万通鏢局的布局图拍在桌上,心中下定了决心。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今日便动身前往云图郡城,拿下万通鏢局,擒拿钱通。” “看看这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话音刚落,他转身对著门外沉声喝道。 “传我命令,所有隨我从皇城来的锦衣卫,即刻在云州千户所校场集合,不得有误。” 命令传出,校场之上很快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片刻后,七十余名锦衣卫整齐列队,个个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气息沉凝,眼神坚毅。 其中五十人是先天境武者。 二十人周身周身真元流转,是宗师境武者。 张三,李四二人站在队首位置,大宗师境的威压散发出去,除了苏飞以外,他俩算是这支队伍的领队。 苏飞缓步走上校场高台,目光扫过列队的锦衣卫,声音洪亮。 “此次行动,目標是云图郡城万通鏢局,乃是白莲教外务堂重要据点,总鏢头钱通为外务堂的掌刑使,同时也是武圣境七重巔峰强者。” “但我等身为皇城锦衣卫,当奸除恶,护国安民,今日便要让白莲教知晓,我大玄锦衣卫的厉害。” “剿了这个万通鏢局,扬我南镇抚司锦衣卫之威。” 七十余名锦衣卫齐声高呼。 “誓死追隨苏侯。” 苏飞满意点头,隨即召来一名千户所的值守小吏,吩咐道。 “你立刻去告知方千户,就说我带队前往云图郡城办差。” “城南悦来客栈,城东济世堂药铺,这两处皆是白莲教隱藏的联络点,让他带人拿下,算是给你们云州千户所的立功机会,也算回报他们几个前几日的盛情相邀。” 小吏听得有些呆滯。 一边是去对付武圣境强者的凶险任务,一边还想著给本地千户所分功,这位苏侯的气魄实在惊人。 小吏连忙躬身应道。 “请苏侯放心,属下这就去转告方千户。” 安排妥当后,苏飞翻身上马,手中马鞭一扬。 “出发。” 七十几匹快马出了云州府城,朝著云图郡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飞一马当先的骑乘在最前面。 而千户所內,方鹏飞接到那个小吏的转告后,又惊又喜。 惊的是苏飞竟要再次对上武圣境强者,喜的是苏侯竟特意给自己留下两个白莲教据点的功劳。 不就是因为邀请他去了两次青楼听曲,这苏侯就送自己一份天大的功劳。 这苏侯可真是个妙人。 看来等苏侯从云图郡城办完差事回来,得多邀请他去听几次曲。 方千户即召集张百户,丁百户,项百户三人。 “苏侯给咱们送功劳来了,即刻点齐人手,咱们兵分两路,拿下城南的悦来客栈,城东的济世堂药铺,这两处地方是白莲教的隱藏据点。” “这帮该死的混蛋,隱藏到老子的眼皮子底下来了。” “这次你们全部去,务必这两个据点的白莲教探子全部拿下。” “属下得令。” 三位百户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兴奋。 也难怪他们兴奋,对他们来说,这不是白捡的功劳么。 跟苏侯搞好关係,就一个字,爽! 苏飞带著七十余名锦衣卫,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耽搁。 从清晨出发,到夕阳西下,经过整整大半日的奔袭,眾人虽身带风尘,却依旧精神抖擞。 终於,云图郡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前面 郡城守卫见是一队身著飞鱼服的皇城锦衣卫到来,不敢有丝毫的阻拦,连忙放行。 苏飞骑马直接入城,沿著宽阔的街道穿行,直奔目的地。 云图郡城东门大街三十五號。 万通鏢局门头阔气,黑底金字的匾额在夕阳下泛著冷光,院墙高达三丈,墙头插满了黄色的鏢旗,上面绣著万通二字,透著几分张扬。 门口的两个守卫,身著黑色短打,双手抱胸,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过往行人, 苏飞打量这两人。 果然和李四说的一般。 万通鏢局的守卫都有先天境的实力。 是有些奢侈。 苏飞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七十余匹快大马瞬间列成整齐的队列,將万通鏢局的大门团团围住。 这股磅礴的气势,引得周围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那两个先天境守卫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慌张。 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没想到,平日里低调行事的鏢局,竟会引来锦衣卫的包围。 这是咋回事啊。 其中一人强作镇定,上前一步拱手道。 “锦衣卫的诸位大人,不知我万通鏢局何处得罪了各位,引来诸位大人的包围,我们万通鏢局一向守法经营,从不做违法乱纪之事,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啊。” 苏飞翻身下马。 周身散发出的无形威压,让那两个守卫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他面色肃然。 “你们万通鏢局是不是安分守己之人,不是你们说了算,要我们锦衣卫进去查查才知道,现在给我让开道,我要进鏢局里面去看看。” 两个守卫面露犹豫,眼神交匯间满是挣扎。 他们不敢让锦衣卫直接入內。 可他们量面对如此多的精锐锦衣卫,尤其是苏飞身上那让他们强者之威,直接反抗等於找死。 第224章 斩杀,砍瓜切菜 其中一个守卫还试图拖延时间,只见此人目光闪烁的说道。 “大人,这这恐怕不妥,鏢局內有贵客正在洽谈生意,贸然闯入恐有不便,不如大人等待我们先通传一下总鏢头。” “让我们钱总鏢头出来迎接诸位大人,如何。” 闻言,苏飞眼中寒光一闪,懒得再和这两个守卫多说什么。 不肯让道,还想著要给去给那钱通报信。 这可能嘛。 苏飞右掌蕴含著真元,猛地拍出。 “砰!砰!” 两声闷响发出,那两个先天境守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掌力击中胸口。 胸口瞬间凹陷下去,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 两人倒飞出去,鲜血喷涌而出,重重砸在鏢局墙上,慢慢滑落在地,他俩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解决了门口守卫,苏飞目光锁定鏢局厚重的朱漆大门。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体內真元运转,右手成掌,猛地向前推出。 降龙十八掌。 “轰。” 金色的龙形气劲骤掠过,带著龙吟般的呼啸,狠狠撞击在鏢局大门上。 看似坚固的朱漆大门,在苏飞的降龙十八掌面前不堪一击,瞬间爆裂开来,木屑飞舞。 苏飞带著七十余名锦衣卫,踏著飞扬的木屑踏入万通鏢局。 踏入大门。 迎面是一片开阔的演武场,两侧的武器架上整齐摆放著十八般武器,刀枪剑戟,尖锐处闪烁寒光。 场中站立著三五十个身著鏢师服饰的武者,正带著几十个趟子手操练。 见锦衣卫突然闯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张三上前一步,绣春刀出鞘,杀气腾腾的出声说道。 “所有万通鏢局的武人,给我立刻放下武器,原地蹲下,接受锦衣卫的检查。” 可那些鏢师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 脸上却没有半点的畏惧,反而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人群中一个精瘦的鏢师悄悄后退,趁著混乱朝著演武场后方的厢房溜去。 是想给总鏢头钱通报信。 “想走?” 李四眼疾手快,身形一闪,一脚將那精瘦鏢师踹倒在地,绣春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敢动一下,我斩了你。” 苏飞看著场中鏢师们的反应,心中有数。 普通鏢师面对锦衣卫的缉拿,早就担惊受怕到了极致,哪敢如此镇定的反抗? 这些人,肯定不是普通鏢局的鏢师,他们就是白莲教的教眾,鏢师职业只是他们的外壳。 苏飞不再犹豫,直接下令说道。 “动手,將这些人全部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锦衣卫们齐声应道,手持绣春刀,朝著鏢师们衝去。 演武场上瞬间爆发混战,刀光剑影交错,兵器碰撞的“叮叮噹噹”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锦衣卫都是武者中的精锐,个个身手矫健,这些鏢师趟子手虽然有些实力。 但根本不是这群锦衣卫对手,没过多久就倒下了七八个。 可就在这时,四道雄浑的气息突然爆发。 鏢师群体中四个,身著鏢师服饰的中年男子,周身真元爆发,赫然是四位大宗师境七八重的武者。 他们对视一眼,避开普通锦衣卫,朝著张三、李四围了过去。 “两个大宗师,也敢来闯我万通鏢局?” 为首的大宗师冷笑一声,手中长刀劈出,刀风凌厉,直取张三面门。 另外三个大宗师也同时出手,拳头、长枪、长剑齐上,將张三、李四死死围住。 张三,李四虽也是大宗师境中的强者,可面对近乎四个同境界强者的围攻,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观战的苏飞眉头微挑,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白莲教这个据点內。 竟有四个大宗师境教眾,看来钱通为了守护这个据点,下了不少血本。 他不再观战。 “张三,李四退下,这四人交给我来解决。” 张三李四闻言,立刻抓住机会抽身飞退,到苏飞身旁,大口喘著粗气,脸上满是感激。 苏飞上前一步,体內真元运转,丹田气海五道气旋运转。 施展出来圆满境的万剑归宗。 周身湛蓝色剑气骤然凝聚,上千道剑气悬浮在头顶,如同剑海般散发著凌厉的杀意。 “这是什么武学?” 四个大宗师鏢师脸色骤变,心中升起强烈的危机感,想要转身逃跑,却被湛蓝色剑气威势牢牢锁定。 “现在想走,晚了。” 上千道湛蓝色剑气如同潮水般涌出,朝著四个大宗师鏢师爆射而去。 那四个大宗师拼死施展防御,有的凝聚真元护盾,有的挥舞兵器抵挡,可在圆满境万剑归宗面前,这些防御如同纸糊一般。 剑气穿透护盾、斩断兵器,瞬间將四人笼罩。 “啊!” 四道惨叫声接连响起。 四位大宗师境鏢师的身体被剑气洞穿,躯体布满密密麻麻的伤口,被剑气打的如同筛子。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四位大宗师境鏢师就此殞命。 但是演武场上那些鏢师还在战斗。 苏飞看著演武场上仍在负隅顽抗的鏢师和趟子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些人明知不敌,却依旧挥舞著兵器冲向锦衣卫,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白莲教教徒特有的疯狂。 显然,这些白莲教徒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面对这种情况,苏飞觉得也没有留情的必要。 从隨身空间召出赤霄剑。 赤霄剑在手。 他手腕轻抖,赤霄剑划出。 一道凝练的赤色剑气呼啸而出。 朝著鏢师最密集的地方斩去。 刺啦! 剑气掠过,三名万通鏢局的鏢师瞬间被拦腰斩断,鲜血猛然喷涌而出,溅落在青石板上。 周围的鏢师和趟子手嚇得浑身一僵,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苏飞再次斩出赤色剑气。 这些宗师境先天境的鏢师根本无法抵挡苏飞的剑气啊。 被苏飞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击杀。 演武场上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鲜血匯成小溪,顺著青石板的缝隙流淌,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第225章 这钱通也是个胖子(感谢所有书友的礼物!) 那些原本疯狂的鏢师和趟子手,此刻终於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可这些时候,就算他们害怕也来不及了。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演武场上的几十个鏢师和趟子手便全部倒在血泊中,彻底没了声息。 苏飞收剑而立。 锦衣卫们站在原地,看著满地尸体,虽早已习惯杀伐,却依旧被苏飞的狠厉震慑。 这就是苏侯的实力,真是可怕啊。 这些鏢师的实力境界他们清楚,刚才还和他们一起作战,都是宗师境先天修为。 结果遇到苏侯,被苏侯杀的乾乾净净。 看苏侯的样子,杀这些武者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的简单。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大喝突然从演武场后方传来。 “何方人士谁敢在我万通鏢局造次。”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锦袍的中年胖子,迈著轻快的步伐快步走来。 他的面容与钱坤有几分相似,身体形却比钱坤更加的壮硕,眼神中怒气勃发。 正是万通鏢局总鏢头,白莲教外务堂掌刑使钱通。 钱通刚走到演武场门口,便看到满地的尸体和血泊,尤其是那四位大宗师境手下的尸体,更是让他目眥欲裂。 他猛地抬头,看向场中的苏飞,周身武圣境七重巔峰的威压骤然爆发,如同实质般朝著在场所有锦衣卫笼罩而去。 空气瞬间凝固,这些锦衣卫们瞬间呼吸一囧。 张三李四两人也是面色凝重,运转全身真元抵抗这股气势,却依旧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如同大海上的一叶小舟一般,隨后会被大海上的海浪吞没。 他们有些震惊。 武圣境七重强者,恐怖如斯。 钱通目光扫视全场,隨后目光死死锁定苏飞,声音充满寒意。 “武圣境的锦衣卫,是你杀了我的部下?” 苏飞手持赤霄剑,武圣境五重的威压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与钱通释放的威压碰撞在一起。 “钱通,白莲教外务堂掌刑使,万通钱庄的庄主,想不到你和你的侄子一样,都是个胖子。。” “你的部下是我杀的,不仅如此,连你我也要拿下。 “这么说,你抓了我那不成器的侄子?” 钱通听到他侄子也被抓了,先是一愣,隨即仰头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 “不过区区武圣境五重,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乃武圣境七重武者,比你这武圣境五重高了两个小境界,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胆子,敢说要拿下我!” 钱通眼神一厉,壮硕的身躯绷紧,周身真元爆发。 “小子,废话少说,今日我便擒了你,用你换回我侄子。” 说完此话。 钱通猛然踏前一步,地面的青石板瞬间裂开数道缝隙。 他右手握拳,拳头上包裹著一层浓郁的黑色真元,带著呼啸的劲风,朝著苏飞当胸砸来。 正是他修炼的一门白莲教的绝学。 崩天拳! 这一拳击出,空气仿佛被打爆,拳风裹挟著碾压一切的威势,宛如天塌地陷般。 连周围的光线都似乎被这一拳吸走,只剩下那只带著拳头。 苏飞眼中闪过一丝兴致,这崩天拳的威力確实比之前几位法王的武学更强,倒也值得他认真应对。 他这次没有动用赤霄剑,也没有施展万剑归宗,而是运转体內真元,圆满境的龙吟铁布衫瞬间催动。 只见苏飞周身泛起一层璀璨的金色护体罡气,罡气中隱约有龙吟之声传出,將他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同样抬起右掌,凝聚浑厚的真元,迎著钱通的拳头拍了上去。 嘭! 拳掌相撞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在演武场中炸开。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的武器架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架上的刀枪剑戟噼里啪啦掉落了一地。 就连远处的大厅的门窗,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钱通只觉一股巨力从拳头传来,那股力量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蛮横的衝散他拳头上的真元,顺著手臂涌入体內,震得他气血翻涌。 他壮硕的身躯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连续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 落脚之处,脚下的青石板被余力踩得粉碎。 反观苏飞,依旧气定神閒地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周身的金色罡气依旧稳固。 仿佛刚才那一拳,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两者之间,高下立判。 钱通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愕然,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你这小子看上去细皮嫩肉,怎么硬功修炼得比我还强?我修炼修炼崩天拳数十年,结果竟破不开你的护体硬功?” 苏飞语气平淡,眼神从容。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著呢。” “还有什么招数,一併施展出来吧,別浪费时间。” “啊,你小子简直狂妄。” 钱通被苏飞的態度激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真元疯狂涌动,比之前更加强悍的气息爆发出来,周身的黑色真元彻底爆发。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用这招送你上路。” 钱通双拳伸出,口中低喝。 “泰山拳!” 隨著他的动作,钱通头顶位置,竟缓缓凝聚出一座巨大的泰山虚影。 这泰山虚影高达百米,巍峨磅礴,虚影中的山川丘壑,岩石草木全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虚影中山石滚落,走兽奔走的景象。 这威势如同一座真正的泰山降临。 “小子觉悟吧,给我镇压。” 伴隨钱通一声怒喝,头顶的泰山虚影猛地朝著苏飞砸落下来。 天地间的光线瞬间暗淡下来,仿佛从白天直接坠入了黑夜,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全场,让在场的锦衣卫们的背部都如同背负山岳一般。 “不好,这胖子这么强,苏侯只怕要遭。” 张三,李四脸色骤变。 但此刻他们俩什么都做不了。 被这股威势死死的压制,连动弹都困难。 其他宗师境,先天境的锦衣卫表现更加的不堪。 个个脸色发白,身体颤抖。 面对这还算不错的威势,苏飞心中生出些许认真之意。 第226章 任务完成! 他右手握住赤霄剑,体內的圣心诀运转,丹田五道气旋爆发真元。 斩天拔剑术! 赤霄剑斩出。 一道无比璀璨的赤色剑光瞬间爆发,剑光长达三百米,如同一轮大日照亮黑暗。 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头顶的泰山虚影斩去。 剑光与泰山虚影碰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清脆的割裂声。 那看似坚不可摧,蕴含著泰山之威的虚影,在赤霄剑的剑光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斩开! 璀璨剑光余势不减,继续朝著钱通斩去。 钱通脸色剧变,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被剑光的威势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拼尽全身真元,凝聚出一层厚厚的黑色真元护盾。 刺啦! 剑光轻易地穿透了真元护盾,钱通急忙闪避身体,剑光擦过钱通的肩膀位置。 一股鲜血喷涌而出,钱通肩膀的肉被剑光削去一大半,伤口处血肉模糊。 “啊。” 钱通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踉蹌著后退,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势也瞬间萎靡下去。 他惊恐地看著苏飞,眼中满是深深的恐惧。 这个武圣境五重的锦衣卫,他的实力为什么这么强。 要不是他钱通修炼了多年的护体硬功,这一道剑气就能彻底要了他的命。 钱通重伤喷血的瞬间,演武场上的锦衣卫们彻底陷入了死寂。 张三李四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之前被钱通武圣境七重威压压制的窒息感还未消散,就亲眼目睹了苏侯一剑破敌的壮举。 他们身为锦衣卫的大宗师境武者,最清楚武圣境五重与七重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可苏侯不仅越阶应战,还能一剑重创对手,这等实力简直顛覆了他们对武道的认知啊。 “这是苏侯的实力?” 一个宗师境锦衣卫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他刚才被泰山虚影的威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以为苏侯就算能贏也要付出不小代价,可苏飞如此轻易战胜了这武圣境七重敌人。 他简直太强了。 其他锦衣卫也纷纷回过神,看向苏飞的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敬畏,甚至带著几分狂热。 跟著这样一位能创造奇蹟的上司,他们遇到在强大的敌人,也根本不需要畏惧什么。 他们之前面对钱通威压时的恐惧心理,早已被此刻的震撼取代。 苏飞无暇顾及眾人的反应,目光落在踉蹌后退的钱通身上,冷声道。 “钱通,白莲教外务堂的掌刑使,你还不束手就擒?” 钱通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膀,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武圣境七重巔峰的修为,还擅长白莲教好几门绝学,竟然连一个武圣境五重的锦衣卫都打不过。 就在这时,苏飞对著身后的锦衣卫下令。 “张三,李四,带人搜查整个万通鏢局,尤其是鏢局后院位置,任何可疑之物都不许遗漏。” “是。” 张三,李四连忙应声,带著二十名锦衣卫朝著鏢局深处走去。 万通鏢局的后院比前院更大,有一间上锁的库房。 张三,李四带著锦锦衣卫们砸开库房大门。 这间库房里,整齐堆放著七八件木箱,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清一色的玄铁鎧甲和制式兵器。 玄铁鎧甲泛著冷光,工艺精良,显然用料不俗。 兵器则包括长枪,长刀,短剑,刀刃锋,还带著未开刃的寒光。 更令人心惊的是,其中一个木箱里,还藏著十几张强弩和几箱弩箭。 一个锦衣卫惊呼出声。 “私藏甲冑和弩箭,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大玄律例明確规定,民间势力不得私藏甲冑,违者以谋逆论处,而万通鏢局私藏的甲冑弩箭数量,足够装备几百人了。 还有几个房间里,住著几十位年轻武者。 这些武者住的都是大通铺,看样子生活条件不是很好。 经过张三李四询问。 这些武者,全都是万通鏢局最近招募的那一批武者,几乎都是年轻后天境的武者。 这些武者拿了安家费后,加入万通鏢局没多久,他们对万通鏢局的事情全然不知啊。 而且万通鏢局对他们这些年轻武者也不怎么信任,平日里就让他们住在后院这个位置,也不让他们参与鏢局的具体事务。 张三立刻让锦衣卫將这些甲冑兵器搬到演武场,当著钱通的面一字排开。 阳光照射在鎧甲上,照射出金属光泽。 钱通看著这些被搜出来的甲冑兵器,身体晃了晃,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他知道,私藏甲冑这一条罪名,就足以让他万劫不復,就算想抵赖也无从辩驳。 苏飞走到钱通面前,语气冰冷。 “钱通,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私藏甲冑,加入白莲教谋反,参与谋害锦衣卫百户,件件都是死罪,证据摆在面前,你现在就算想抵赖也不行了。” 钱通张了张嘴,最终颓然低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飞对著锦衣卫吩咐。 “把他捆起来,带回云州千户所,本侯要亲自审问。”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用特製的玄铁锁链將钱通牢牢捆住,重达千斤的玄铁锁链能压制武者真元,让他无法挣脱。 【叮!恭喜宿主完成:查清楚云州锦衣卫百户被杀案真相!获得奖励:武学三分归元气,三百年修为,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不错,这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看来罪魁祸首就是这钱通没跑了。 处理完万通鏢局的事宜,苏飞留下几名锦衣卫看守现场,等待云图郡官府前来交接,至於那些新招募而来的武者。 苏飞也仔细询问了几个人,见他们什么一无所知,平日里鏢局的人都不怎么让他们,就连鏢局的走鏢他们都没参与过一次。 也不知道万通鏢局招募这些人干什么。 等於没罪。 苏飞將这些人一併留下,移交给云图郡官府处理。 隨后便带著钱通和其他人,骑马返回云州。 一路疾驰,第二日傍晚回到了云州千户所。 第227章 叔侄见面(感谢书友们的消费礼物!) 苏飞没有立刻开始审问钱通,而是先让人將天牢里的钱坤押了出来,带到大厅。 钱坤穿著囚服,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但阶下囚的生活,使他脸色憔悴。 当他看到被玄铁锁链捆著,肩膀缠著纱布的钱通时,他有些傻眼了,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唰的一声就流了下来。 “叔叔,你怎么也被抓了啊。” “你的实力那么强,怎么会被他们抓住。” “我还指望你来救我呢,现在看来是没希望啊。” 钱通看到自己的侄子钱坤,麻木的脸上也露出了动容之色。 他这一辈子无儿无女,对这个侄子向来疼爱。 如今看到侄子和自己一般,变成了阶下囚。 他的心里也不舒舒服啊。 钱通声音沙哑,带著些许。 “坤儿,是叔叔害了你,若不是叔叔带你加入白莲教,你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叔叔,我不怪你。” “这个世界没有实力就要任人欺凌,我钱坤要不是加入白莲教,获取修行资源,哪能修炼到大宗师境境界。” 叔侄两人同为阶下囚,两个胖子抱头痛哭起来,都是一脸的眼泪汪汪啊。 苏飞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 也许这叔侄俩的亲情是真的,但他们加入白莲教,犯下的罪孽也是真的。 不管是钱通,还是钱坤,都给锦衣卫和锦衣卫带来了麻烦,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等两人差不多哭够了,苏飞才开口说道。 “钱通,钱坤,你们叔侄俩日后在牢里,有的是时间敘旧,我现在问你们,一个月后你们所谓的大事,究竟是什么事?” 钱通和钱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但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十分的不妙。 钱通深吸一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缓缓抬头。 “苏侯,这件大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苏飞淡淡道。 “你说。” 钱通面容恳切的说道。 “我希望你能饶我侄子钱坤一命,他只是被我带进白莲教的,杀锦衣卫百户也是我下的命令,他罪不至死啊。” “所有的罪责,都由我钱通一人承担好了。” 苏飞看著钱通恳切的眼神。 又瞥了一眼一旁眼泪横流的钱坤,开始思量。 先答应他们再说吧,看看他们在弄什么玄虚。 钱坤虽是白莲教外务堂的联络使,传递情报给白莲教。 间接害死宋百户,罪责不小,但终究只是执行者,真正的主谋是钱通。 如今钱通愿意全盘招供,还主动承担所有罪责,饶钱坤一命,既能顺利获取情报,也不算违背法理。 片刻后,苏飞缓缓点头。 “可以,只要你如实招供出所有事情,且情报属实,我可以饶钱坤不死,判他和终身监禁,永世不得离开天牢。” 闻听到这个方案。 钱通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喜色,连忙点头。 “多谢苏侯,多谢苏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钱坤也止住了哭声,感激地看著苏飞,虽然终身监禁也很惨, 但比起杀头能活著就算是不错。 钱通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开口招供。 “苏侯,一个月后所谓的大事,是我们白莲教外务堂有一件大事要办。” “我们堂主慕容冲,武圣境八重巔峰的修为,准备衝击突破武圣境九重。” “慕容冲?” “武圣境八重巔峰,你继续说。” 钱通点头。 “正是,慕容衝堂主已是武圣境八重巔峰武者,卡在这个境界许久,这次为了突破,特意向教內求来了血池炼丹法门。” 钱通顿了顿,继续说道。 “突破武圣境九重需要大量的的真元。” “唯有武者的鲜血,蕴含著最纯粹的生命力,才能满足需求 “这血池炼丹之法,利用武者的鲜血,蕴含著的生命力代替真元。” “所以慕容衝堂主下令,让我们这些外务堂的骨干,搜寻武者,带到外务堂所在的玄幽谷,投入血池之中。” “將这些武者的鲜血匯集起来,再辅以教內秘传的药材和功法,炼製成一枚白莲血丹,这血丹凝聚了所有武者的生命力和精血,堂主服下后,便能藉助其中的力量,强行衝破瓶颈,晋级武圣境九重。” 苏飞眼神一沉,这白莲教不愧是邪教。 突破的法子果然阴毒狠辣,为了一人突破,竟要牺牲几百武者的性命。 哪像自己有系统,突破境界根本不需要这般麻烦。 “万通鏢局最近招募的那些后天境武者,就是你为血池炼丹准备的祭品?” “是!” 钱通羞愧地点头。 “那些武者几乎都是父母早逝,单身无有妻儿,就算失踪了也没人追查,最適合用来杀了炼丹,我本打算在一个月后,亲自带著他们前往玄幽谷,血池炼丹。” 苏飞继续追问。 “玄幽谷在哪?慕容冲还有其他布置吗?” 钱通老实回答。 “玄幽谷在云州和济州交界处的深山里,地势隱秘,只有外务堂的核心人员才知道具体位置。” “除了收集武者,堂主慕容冲还召集了外务堂其他武圣境强者护法,防止有人破坏炼丹仪式,毕竟这是关乎慕容衝堂主突破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苏飞听完,心中已有了盘算。武圣境八重巔峰的慕容冲,若是成功突破到九重,实力必將暴涨。 到时候对白莲教来说是如虎添翼,对大玄锦衣卫来说,则是个威胁。 敌人实力增强,不就是我的实力弱了么。 这种事,我当然要去破坏掉了。 苏飞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看来,这外务堂的玄幽谷,我是非去不可了。” 他看向钱通,语气平淡。 “你倒是老实,既然说了,就暂且饶你侄子一命。接下来,你把玄幽谷的详细路线,血池的位置,慕容冲的习性,一一写下来,若有半分虚假,你知道后果。” 钱通连忙应道。 “不敢,不敢,我这就写,保证一字不差!” 隨后,苏飞让人拿来纸笔,钱通忍著伤势,一笔一划地写下玄幽谷的相关情报。 第228章 圆满境的三分归元气,九成把握还是不够高! 等钱通写完,苏飞拿起情报看了一遍,心中已有了计划。 他转头对张三李四吩咐道。 “张三,李四,你们把钱通,钱坤押下去。” “一个月后,我们跟著钱通,偽装成被万通鏢局招募的人,一起前往玄幽谷,破坏慕容冲的炼丹仪式,顺便解决掉这个白莲教外务堂的堂主慕容冲。” “彻底打碎他的突破梦好了。” 张三李四一听,也不在乎什么武圣境八重不八重,他们只知道跟著苏侯执行任务就是爽,一定不会失败。 齐声应道。 “是,苏侯。” 看著张三李四押著钱通叔侄离去的背影。 苏飞一脸自信。 武圣境八重巔峰武者又如何?敢用活人鲜血炼丹,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依照我现在的实力,打一个武圣境八重巔峰,怎么也有九成把握。 嗯,九成把握其实还是不够高,最好提升到十成。 那就提升一波自己的实力好了。 “系统,我要提取奖励。” 【奖励提取中,获得武学三分归元气,三百年修为!】 隨后,三分归元气的修炼法门进入苏飞脑海。 “三分归元,生生不息......” 等到苏飞吸收了这股记忆传承。 三分归元气是风云世界中雄霸的武学。 將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三门武学的精华提炼出来,三分归一,自创出来的三分归元气。 前期打的风云狼狈不堪。 施展时可以將真元匯聚在掌心,形成一道真元能量球。 能量球爆发出去,威力无穷! 三分归元气的最高境界是为三元归一,雄霸也是苦修了很多年才达到三元归一的圆满境界。 “系统消耗修为,提升三分归元气,直接给我干到圆满境!” 【第一年,你开始修炼三分归元气,在你不断努力的修炼下,对三分归元气的领悟不断提升!】 【第三十年,三分归元气被你成功修炼到了小成境。】 【第八十年,三分归元气成功突破大成。】 【第一百年,三分归元气突破大圆满境界!炼成三元归一!】 【修成成果反馈中......】 轰的一声,圆满境的三分归元气进入苏飞脑海。 只要苏飞运转功法,隨时都能施展出这道威力强横的武学。 苏飞走出千户所大厅,圆满境的三分归元气有些蠢蠢欲动,一股沛然的力量在躯体內奔腾流转。 他有心想要实验一下三分归元气的威力。 千户所西侧的演武场空空荡荡,正是实验三分归元气威力的好地方。 苏飞踏入这座演武场。 演武场划分为两个区域,左侧区域是木质铜人,供普通武者练手。 右侧则是每件重达千斤的铁製铜人,通体由玄铁打造,铜人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痕跡,这铁製铜人是提供给高阶武者练手的。 一般高阶武者都会选择其中一具铜人实验武学的威力。 两个区域各有几十具铜人排列,矗立在月光下。 苏飞目光一扫,径直走向铁铜人区域。 这些铁铜人比起木质铜人,坚硬多了。 为了测试三分归元气的真正破坏力。 还是铁铜人好。 站在铁铜人阵前十米处,苏飞体內五道气旋同时运转,圣心诀真元与新得的三分归元气完美融合。 他双掌缓缓伸出,掌心相对,一道银白色的真元气流从掌间溢出,如同有生命般在他手上缠绕盘旋。 三分归元气! 苏飞双手猛地划动,周身真元疯狂涌向掌心。 银白色的真元越来越浓郁,迅速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真元光球,光球布满细密的纹路,成型之后隱隱有风雷之声在其中滚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势。 这便是圆满境三分归元气的精髓。 將风神腿,天霜拳,排云掌三门绝学精华提炼融合,凝成无坚不摧的真元核心。 感受著掌心银色光球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他双臂移动,猛地向前一推。 银白色的真元光球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朝著前方的铁铜人阵疾驰而去。 光球掠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气痕,周围的尘土都被无形的气劲掀飞。 轰然一声爆鸣。 一声在演武场炸开,银色真元光球精准撞在最中间的一具铁铜人胸口位置。 那具重达千斤的玄铁铜人瞬间被光球蕴含的爆发力撕碎,铁片如同流星雨般四散飞溅。 银色真元光球撞碎第一具铁铜人,並未立刻消散,反而膨胀爆发。 刺眼银光瞬间笼罩整片铁铜人区域,一股沛然莫御的衝击波以爆炸点为中心横扫而出。 原本重达千斤的玄铁铜人,在苏飞施展的三分归元气的威力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一具具的铁铜人被三分归元气撕成齏粉。 数十具铁铜人接连爆裂开来。 有的被衝击波直接掀飞,重重砸在演武场的石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墙体应声裂开数道缝隙。 有的则被飞溅的玄铁碎片洞穿,布满密密麻麻的孔洞、 更远处的几具铁铜人,虽未直接被爆炸波及,却也被狂暴的气劲震得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整个演武场瞬间烟尘瀰漫,碎石、玄铁碎片漫天飞舞,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金属焦糊味。 爆炸的余波持续了足足数息才渐渐平息,原本整齐排列的铁铜人区域,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只剩下满地扭曲破碎的玄铁残骸,连演武场地面上的青石板都被掀翻了大半,露出下方的黄土。 苏飞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圆满境的三分归元气,威力远超他的预期。 这一击不仅融合了三门绝学的精华,更能將真元压缩爆发,破坏力比他之前的万剑归宗,斩天拔剑术还要霸道。 “有此武学,十成把握干掉那个白莲教的外务堂的堂主慕容冲,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啊。” 就在这时,演武场入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方鹏飞带著几个锦衣卫匆匆赶来,脸上满是惊惶。 “苏侯,发生什么事了?刚才那声巨响,莫非是敌人袭击。” 第229章 突破!实力暴涨!武圣境八重!十二成把握! 当他们看到演武场中狼藉的景象。 以及满地破碎的铁铜人时,全都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方鹏飞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苏侯,敌人在哪,这些碎裂的铜人是咋回事啊。” 苏飞內心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面色如常的说道。 “閒来无事,实验一下自己的武学,没控制好真元,威力略大了些。” 方鹏飞一脸震惊。 “没控制好真元,所以威力略大了些?” 其他的锦衣卫面面相覷,这几十具玄铁铜人,就算是大宗师境武者全力出手。 也未必能打碎一具。 苏侯竟然一招就全给打爆了? 他究竟在实验什么武学,他的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方鹏飞结结巴巴的说道。 “苏侯厉害,不是敌人袭击就好,只是这演武场的,怕是得重新维修一番,这玄铁铜人也得在购买一些。” 苏飞摆了摆手,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无妨,这银子我出了。” 方鹏飞闻言,脸色变了,急忙说道。 “苏侯,这事哪能让你出银子,这些演武场上的铜人也用了好久了,我正准备换新的,这样我在向朝廷申请经费就是了。” 苏飞点点头,继续说道。 “方千户,一个月后我要去一趟玄幽谷,处理白莲教余孽,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云州的治安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方鹏飞闻听此事,连忙躬身应道。 “苏侯放心,有我在,定保云州万无一失。” 苏飞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苏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继续开始提升修为。 “系统,消耗所有的修为,全力提升圣心诀。” 【第一年,你开始修炼圣心诀第三层!】 【第八十年,经过你持续不断的努力修炼,圣心诀突破到了第三层巔峰!】 【第一百五十年,你开始朝著圣心诀第四层修炼突破!】 【第一百二十年,你终於突破圣心诀第四层成功,你的修为也顺利突破到了武圣境八重!】 【修炼成功反馈中......】 一股无比充沛的真元进入苏飞体內,苏飞体內的真元不断暴涨。 气势开始膨胀。 武圣境六重! 武圣境七重! 武圣境八重! 一直提升到了武圣境八重,这股真元方才彻底消失。 感受著体內暴涨了一倍的真元。 苏飞浑身舒爽。 “我现在的实力,干掉那个武圣境八重的慕容冲,怕是至少有十二成把握了吧。” 不仅如此,由於圣心诀的突破,他的寿元也从八百岁提升到了一千二百岁。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武圣境八重】 【武学:圣心诀-第四层,三分归元气-圆满,万剑归宗-圆满,易筋经-第九层圆满,九阳神功-第九层圆满,斩天拔剑术-圆满,火焰刀-圆满,龙吟铁布衫-圆满,杀神一刀斩-圆满,弹指神通-圆满,浮光掠影-圆满,降龙十八掌-圆满,擒龙功-圆满,奔雷刀法-圆满】 苏飞欣赏了一会自己的豪华面板。 爽! 现在没啥事了。 接下来只需静待二十多天。 前往玄幽谷,阻止白莲教外务堂堂主慕容冲的突破,顺便干掉慕容冲就行。 苏飞躺下睡觉。 第二日一早,苏飞睁开眼睛,只觉自身体內真元无比充盈,几乎要溢出。 武圣境八重的修为如同浩瀚江海,真元运转之间毫无滯涩。 他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压刚起身洗漱完毕,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苏飞开门一看,方鹏飞正带著张百户,丁百户,项百户站在门外,脸上满是喜气洋洋的笑容。 苏飞有些奇怪的说道。 “方千户,你怎么来了,是维修演武场的事,不好向朝廷申请吧,这样,我来出银子就是了。” 说完就要去拿钱。 方鹏飞见此一脸的慌乱,赶紧拦住苏飞。 “苏侯,你说笑了。” “我们不是为这事来的。” “我们这次来还是表达感谢。” “多谢您上次透露给我们那两个白莲教据点的位置,我们带队拿下悦来客栈和济世堂药铺后。” “当场擒获了二十多个白莲教探子,还搜出了不少情报和金银,我把此事上报朝廷,参与此事的兄弟们不仅都立了功勋,我们还得了不少赏银,整个云州锦衣卫千户所,都被上官好好的嘉奖了一番。” 张百户也跟著笑道。 “苏侯您可真是我们的福星,有您在,功劳都能白捡,这赏银我们拿著心里过意不去。” “我们看您昨天从云图郡城回来,追杀白莲教之事一路辛苦,今日我们几人一起休息,想请苏侯去青楼听曲,顺便好好感谢您一番。” 丁百户和项百户也纷纷附和。 “是啊苏侯,您就赏个脸去吧,让我们做东儘儘心意!” 苏飞看著几人热情洋溢的模样,心中一动。 他本就不是不近人情之人,何况这二十多天確实无事可做,与其闷在千户所,不如出去放鬆一番。 再者,方鹏飞几人一片赤诚,拒绝反倒显得生分。 “既然几位盛情难却,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几人见状,顿时喜笑顏开,簇拥著苏飞朝著青楼走去。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苏飞的日子过得格外逍遥。 每日清晨,他会在千户所演武场简单修炼,巩固武圣境八重的修为,熟悉新突破的圣心诀和三分归元气。 待到下差的时候,方鹏飞或几位百户便会准时来邀,带著他穿梭於云州城的各大勾栏,听曲。 醉春楼的小小依旧是那般温婉,一曲霓裳曲唱得婉转悠扬。 城西的风月阁有位擅长弹箏的柳姑娘,箏声清越,如泉水叮咚。 城北的群芳院有位舞技超群的赵姑娘,舞姿曼妙,宛如惊鸿。 苏飞每日听著雅曲,看著歌舞,偶尔与方鹏飞几人小酌几杯,聊些江湖趣闻,千户所的琐事,倒也愜意自在。 期间,方鹏飞还特意邀请苏飞去了几家新开的勾栏,里面的姑娘各有各的擅长,她们吟唱的小曲也是各有特色。 第230章 从今往后,小人一定唯苏侯马首是瞻 苏飞本是隨性之人,在这轻鬆的氛围中,连日来追查白莲教的紧绷神经也渐渐放鬆下来。 他偶尔才会想起自己的敌人,白莲教外务堂堂主慕容冲。 但如今修为暴涨,心中早已没了半分忧虑,只剩胸有成竹的从容。 张百户几人更是殷勤,每日变著法子安排好去处,生怕招待不周。 他们深知苏飞的实力和职位,能与这样一位大腿搞好关係,对他们日后的仕途大有裨益。 更何况苏飞为人豪爽,没有什么架子,相处起来也是十分舒心。 不知不觉间,二十多天的时间悄然流逝。 离约定前往玄幽谷的日子越来越近,苏飞也渐渐收心。 最后一日,方鹏飞和几个百户知道苏飞要去办事了。 特意再次设宴款待,席间十分热闹。 酒过三巡,苏飞放下酒杯,缓缓说道。 “方千户,几位百户,多谢这段时日的盛情款待。明日我便要启程去外地处理白莲教外务堂的余孽,待我回来,再与诸位痛饮一番。” 方鹏飞几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苏侯放心,云州千户所的事情有我们盯著,您只管安心办事,务必保重自身。” 苏飞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放心便是,这次行动,定让那白莲教外务堂再无翻身之力。” 第二日清晨。 苏飞换上一身普通武者的装扮,看上去与寻常走江湖的武人別无二致。 张三,李四也脱去了飞鱼服,换上了普通衣衫。 还有钱通。 四人四骑,没跟云州千户所的人告辞。 直接悄然出了云州府城,朝著城外的官道疾驰而去。 刚出府城十里地,行至一处僻静的山林小道,苏飞突然勒住马韁。 他周身气息骤然爆发,武圣境八重的磅礴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开来。 压向钱通。 周围的树木都被这股气势吹响,地面的落叶捲起漫天飞舞。 这次去去往云州和济州交界处玄幽谷,那里是白莲教外务堂的大本营,为了以防万一,苏飞觉得有必要和钱通这个反骨仔说清楚一些事。 钱通坐在马背上,瞬间被这股强横的威压得喘不过气,脸色瞬间发白。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苏飞,眼中满是惊骇。 这股武者气息,远比他这个武圣境七重要强横数倍。 可他不是武圣境五重么,哪来的这股气势。 苏飞的声音平淡。 “钱通。” “本侯不妨告诉你,如今的我,已不是武圣境五重。” “本侯已突破至武圣境八重,这趟去玄幽谷,你配合还好,你若是敢耍半点花样,暗中给白莲教传递消息,或是与慕容冲里应外合,本侯会將你直接碎尸万段。” “你別忘了,你的侄子钱坤,还在云州千户所的天牢里,你若听话,本侯承诺饶他一命,你若敢背叛,他的下场和你一样。” 钱通浑身颤抖了一下,心中最后一点小心思彻底烟消云散。 他之前以为苏飞只是武圣境五重,虽能击败自己。 但若遇到慕容冲这位武圣境八重巔峰,未必能稳贏,他还心存一丝侥倖,想著或许能在玄幽谷找到机会脱身。 然后再去救出云州千户所救自己的侄子钱坤。 可如今,苏飞已是武圣境八重。 单轮境界来说,已经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小境界,和他们白莲教的外务堂堂主慕容冲处於同一境界。 但是论到实力来说,苏飞之前武圣境五重就能吊打他这个武圣境七重。 如今他突破到武圣境八重,就算是外务堂堂主慕容冲,多半也不是他的对手。 更別说他自己这个武圣境七重。 他想打死自己,是一件无比容易的事。 钱通苦著脸,连忙拍著胸口暴涨说道。 “苏侯放心,小人不敢造次,绝对不敢,从今往后,小人一定唯苏侯马首是瞻,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分隱瞒和背叛。” 这下钱通彻底死心了,他现在的心理是彻底认命,只求能保住自己和侄子的性命。 一旁的张三,李四也被苏飞爆发的武者气势惊得目瞪口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惊。 前几日苏侯还是武圣境五重,这才短短几天时间,竟然直接突破到了武圣境八重? 这突破境界,简直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张三咽了口唾沫,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他当初选择了毫不犹豫的追隨苏侯,跟著这样一位天纵奇才,日后的成就简直不可限量。 李四也一脸敬佩,苏侯的实力越来越强,这次玄幽谷之行,更是稳了。 苏飞满意地点点头,收敛了周身的气势。 他现在的气势和一位普通大宗师境差不多。 这也是和钱通说好的,他偽装成大宗师境武者。 山林间的威压瞬间消散,钱通这才得以喘过气。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他这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苏飞勒转马头,朝著玄幽谷所在之地的方向望去。 “出发吧,別耽误了你们堂主慕容冲的『好日子』。” 四人再次策马前行,只是这一次,钱通彻底没了之前的萎靡和侥倖,眼神中只剩下顺从和畏惧。 张三,李四则精神抖擞,紧隨在苏飞身后,心中充满了信心。 四人策马疾驰三日,一路翻山越岭,终於抵达云州与济州交界处的深山腹地。 玄幽谷。 苏飞打量了一下山谷的外围环境。 玄幽谷隱於这道山脉的群峰之间,谷口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仅留一条狭窄的山道可供通行。 外人来了,这里易守难攻。 难怪能成为白莲教外务堂的大本营。 谷口处,七八个身著黑衣的守卫手持长刀,警惕地盯著来人。 等他们看到钱通的身影,立刻收起戒备,躬身行礼,口诵教义。 “神灵天降,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白莲降世。参见掌刑使大人。” 钱通摆出掌刑使的派头,淡淡点头,目光扫过眼前这些守卫,沉声道。 “赏罚使和內务使他两来了没有?” 第231章 白莲教外务堂三大使者 为首的守卫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其他人,压低声音回道。 “回钱大人,赏罚使昨天到的玄幽谷,內务使前天就来了,他们各自带了几十號人,都是武者,您怎么就带了三个人来,要是误了堂主的那件大事,怕是要受责罚啊。” 钱通早有准备,拍了拍守卫的肩膀,然后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说辞说道。 “你別瞧我带的人少,我带来的这三位可都是大宗师境的好手,武者等级不一样,炼丹仪式上,顶尖武者的精血远比普通武者管用,他们三个的精血,能顶得上几十个后天境先天境武者。” 守卫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连忙放行。 “原来如此,钱使者好手段,是小的见识浅了,掌刑使里边请。” 四人骑马而入,山道两旁的草木鬱鬱葱葱,一进入山谷,谷內环境变的豁然开朗。 木屋依道而建,错落有致。 不少身著白袍的白莲教眾在屋前屋后走动,有的在洗衣服晾衣服,有的在修炼武学,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 这些人见到钱通,纷纷停下手中的事,躬身行礼。 “参见掌刑使大人。” 钱通一路点头回应,苏飞则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 谷內的白莲教眾气息都不弱,最低也是后天境七八重巔峰,先天境武者更是隨处可见。 宗师境武者也不少。 隱隱还有几股大宗师境的气息散逸开来,可见这外务堂的实力还算雄厚。 行至玄幽谷中心位置,一座气派的宅院映入眼帘。 宅院由青石砌成,朱红大门上掛著钱府的牌匾,门口站著两个身著青色长衫的僕人,见钱通到来。 连忙上前牵过马匹,恭敬地说道。 “大人一路辛苦,小的已备好茶水。” “这是我的住处,你们跟我进来。 钱通带著三人走进宅院,穿过庭院,进入大厅。 大厅內陈设精致,梨花木的桌椅擦得鋥亮,墙上掛著几幅山水字画,倒不像个邪教据点,反倒有几分文人雅士的韵味。 僕人奉上香茗,茶香裊裊,待僕人下去后。 苏飞端起茶杯,浅酌一口,目光扫过厅內,讚嘆了一句。 “老钱,你这掌刑使当得可真滋润,宅院气派,还有僕人伺候,比不少官府的老爷都体面了。” 钱通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嘆了口气。 “苏侯说笑了,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在白莲教內,等级森严,稍有不慎便会人头落地,我这也是如履薄冰。” 就在这时,一个僕人匆匆走进大厅,躬身道。 “大人,赏罚使大人和內务使大人听闻您回来了,他俩一起来了,说要见你。” 钱通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 “这两个傢伙,向来与我不对付,不知他们又要搞什么鬼。” 借著钱通又有些忧虑的说道。 “苏侯,二人此番前来,肯定不会安什么好心,他两该不会看出什么异常吧。” 苏飞端著茶杯,虽身处敌营之中,但脸上依旧淡定,慢悠悠的询问一句。 “这赏罚使和內务使,也是白莲家你们外务堂的,他俩实力如何?” 钱通连忙回道。 “和我一样,都是武圣境七重。” 苏飞放下茶杯,语气轻描淡写, “那就无妨,就算他们能看出什么我们仨是假的,发现了端倪,我直接拍死他们,然后我再去拍死那个慕容冲便是。” 闻言,钱通脸上满是苦涩,这话也只有苏侯敢说。 武圣境七重的强者,在他眼里竟如同螻蚁一般,可偏偏苏侯有这个实力。 大厅外便传来脚步声。 僕人领著一男一女走了进来,这两人正是外务堂的赏罚使高轩和內务使张曼语。 高轩是位高个壮汉,面容黝黑,浑身肌肉虬结,穿著一身黑色劲装,眼神锐利如鹰,整个人透著一股凶悍之气。 张曼语则穿著一袭鹅黄长裙,身姿婀娜,眉眼间带著嫵媚,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似温婉,眼神深处却藏著几分算计之意。 一进大厅,张曼语便笑意盈盈的走上前,目光在钱通身上打了个转,声音柔媚的说道。 “钱掌刑使可算回来了,小女子听说,你这次只带了三个武者回来?慕容堂主的大事近在眼前,你这般敷衍,就不怕受责罚么?我和高兄特意来看看,是不是能帮你补补人手。” 高轩则將目光投向苏飞、张三、李四三人,上下打量个不停,眉头越皱越紧,语气带著几分惊疑。 “咦,三个大宗师境武者?” “钱通,你这傢伙是怎么做到的。” “大宗师境武者虽不如我等武圣境武者金贵,但也不是路边大白菜,你凭什么能找来三个大宗师境武者,来跟著你来参加仪式的?” 在他看来,大宗师境武者个个心高气傲,要么开山立派,要么身居高位。 怎么可能愿意来当祭品呢。 要知道他高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忽悠了几十个普通武者。 张曼语的目光也落在了苏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走上前两步靠近苏飞,语气愈发嫵媚。 “这位小哥生得这般俊朗,气质不凡,真是少见,这般人物,要是参加了炼丹仪式损耗精血,可就太可惜了,钱掌刑使,你从哪儿寻来的这般妙人,不如把他给我好了。” 她说著,伸出纤纤玉手,竟想伸手去碰苏飞的脸颊,眼神中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覬覦。 苏飞眼神一冷,身子微微一侧,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周身气息微不可察地释放出一丝,虽未刻意爆发全部气势,却也让张曼语心头微微感觉到不妙。 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 钱通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对著高轩和张曼语沉声道。 “高轩,张曼语,这三位確实是大宗师境武者,他们自愿来为堂主的大事出力,只是投入自身部分精血而已,这有何不可?” 他又看向张曼语,语气带著几分警告之意。 “张曼语,这位是苏先生,他是我的客人,他性情高冷,不喜旁人触碰,劝你还是放尊重一些好了。” 第232章 外务堂堂主慕容冲 张三,李四也站起身。 眼神警惕地盯著高轩和张曼语,周身隱隱散发出大宗师境的气息,虽未完全爆发,却也足够证明身份。 张曼语感受到三人身上的气息,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有些惊讶了。 这还真是三位大宗师境武者,这下三人的实力確认无疑了。 自愿投入部分精血?不算致命,原来如此,那就怪不得了。 也不知道这钱通许诺了他们三什么好处,竟然能让三位大宗境甘心为他效力。 钱通这傢伙运气也太好了吧? 看来这次在慕容堂主面前,他又將露了个大脸。 內务使张曼语也收敛了几分媚態,眼神闪过一丝惊疑。 她刚才从苏飞身上感受到的那丝气息,看似平淡,却让她莫名心悸,这苏先生的实力,恐怕比普通的大宗师境还要强上不少。 多少有些不简单那。 张曼语掩唇轻笑。 “原来真是三位大宗师,是小女子眼拙了。” “钱掌刑使好本事,能请来三位大宗师境武者提供精血,想来堂主定会对钱掌刑使满意。” 高轩也点了点头,虽仍有疑虑,但对方確实是大宗师境气息,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有些嫉妒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预祝钱掌刑使此次立大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钱掌刑使可得看好这三位大宗师,若是误了堂主的大事,你担待不起。” 钱通心中鬆了口气,冷声道。 “多谢高兄提醒,钱某理会,不劳你费心。” 高轩和张曼语对视一眼,转身离去。 苏飞看著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说话。 这高轩和张曼语,一个凶悍,一个嫵媚,却都心思深沉,看来这玄幽谷內的白莲外务堂,也並非铁板一块。 不过这对自己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他们越不团结,对自己越有利。 接下来,只需静待炼丹仪式开始,便可將这些人全都一网打尽。 苏飞在钱通的宅院住了三日,这三日里,赏罚使高轩和內务使张曼语那两人没再上门叨扰,想来是在钱通这里吃瘪。 或是忙著筹备炼丹仪式的琐事。 苏飞每日除了闭目养神巩固修为,便是让钱通暗中打探炼丹血池和慕容冲的近况,將玄幽谷的布局和人员分布摸得非常清楚。 第三日清晨上午,玄幽谷內便响起了低沉的號角声。 没过多久,一名身著白袍、腰佩令牌的外务堂弟子便匆匆来到钱府,躬身稟报。 “钱掌刑使,堂主有令,炼丹仪式已准备就绪,请您即刻带三位武者前往幽谷深处的血池台。” 钱通应了一声,等到这个弟子走了之后,转头看向苏飞三人。 “该动身了。” 苏飞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隨即又恢復平静。 “走吧。” 四人跟著那名弟子,沿著青石铺就的山道往幽谷深处走去。 走到玄幽谷深处时。 空气中的腥臭气息便越发浓郁,混杂著药材的苦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沿途不时能看到身著黑袍的白莲教眾肃立两侧,眼神狂热而麻木,看来对这场仪式颇为敬畏。 行至一处悬崖峭壁前,一道人工开凿的石阶蜿蜒向上,石阶尽头便是血池台。 踏上平台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苏飞三人微微皱眉。 这是一处圆形平台,约莫百丈见方,全部由黑色玄武岩铺成,岩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咒,符咒缝隙中似乎还残留著乾涸的血跡。 平台中央,矗立著一尊巨大的青铜炼丹炉,炉身高足有三丈,炉身上雕刻著狰狞的凶兽图案,炉口冒著黑烟,散发著灼热的气息。 而围绕著平台的,是一圈宽约十丈的圆形池塘,看来便是所谓的血池。 池水中浸泡著不知名的药材,根茎漂浮,叶片腐烂,让池水呈现出诡异的碧绿色,此刻正咕嘟咕嘟地沸腾著,气泡破裂时溅起的水花带著刺鼻的腥臭,闻之欲呕。 更令人心惊的是,池水中隱约能看到一些残缺的兽骼,让这血池更添了几分恐怖。 平台北侧的高台上,铺著一张黑色的虎皮座椅,一位身著锦袍的老者正端坐其上。 这老者看面容约莫六七十岁年纪,鬚髮皆白,面色红润,只是一双眼睛狭长,眼神有些像是毒蛇般阴冷。 周身散发著武圣境八重巔峰的磅礴威压,此人应该就是白莲教外务堂堂主慕容冲。 此刻,赏罚使高轩和內务使张曼语已经带著人赶到了。 高轩身后站著三十多个武者,个个面色苍白,眼神惶恐,有的甚至浑身颤抖,显然已经知晓了自己的下场,只是被白莲教眾用押著,不敢反抗。 张曼语带来的二十几个武者也好不到哪里去,人人面带绝望,有的低声啜泣,有的失魂落魄,这模样像极了待宰的羔羊。 慕容冲的目光扫过眾武者,露出一丝嘲讽之色。 最终慕容冲的眼神落在了苏飞三人身上,阴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彩,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语气带著几分满意。 “好,好得很,果然是三位大宗师境的强者,气血充盈,真元浑厚,有你们三人的精血相助,这白莲血丹的成功率至少能达到八成!” 他转头看向钱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掌刑使钱通,你这次立了大功,等老夫成功进阶武圣境九重,便保举你做这外务堂的副堂主,日后外务堂的半数事务,都由你打理!” 钱通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谢慕容堂主栽培,属下万死不辞。” 钱通低下头,掩去了眼中的复杂神色。 这副堂主之位,他曾梦寐以求,可如今这情况。 给他一个副堂主又能如何呢。 老傢伙你自己都快要完蛋了啊。 高轩看著钱通,一脸不甘心的神色,拳头捏紧然后又放下。 怎么回事,明明钱通只是运气比我好点而已,他凭什么当副堂主啊! 慕容冲满意地点点头,隨即目光转向苏飞三人,脸上挤出一丝看似友好的笑容,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233章 放你娘的头?跪下道歉!(感谢书友们!送的消费礼物!) “三位大宗师境武者,多谢你们前来助力老夫突破。” “你们儘管放心,只要白莲血丹炼成,老夫进阶成功,你们想要什么赏赐,儘管开口,无论是武学秘籍,天材地宝,还是权势地位,老夫都能满足你们。” 苏飞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张三李四也学著苏飞的模样,点头。 慕容冲也不在意他们的冷淡,在他看来,这些人只要能为他所用便好,至於性格脾气那不重要。 他缓缓站起身,枯瘦的手掌高高举起,声音洪亮,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血池台。 “时辰已到,炼丹仪式,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平台周围的教徒齐声高呼。 “神灵天降,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白莲降世。” 声音整齐划一,带著狂热的信徒气息,迴荡在山谷之间,与血池的沸腾声交织在一起。 慕容冲的目光扫过高轩和张曼语带来的那些武者,眼神冰冷。 “这些普通的武者,开始割腕放血。” 慕容冲话音刚落,高轩和张曼语便立刻示意手下的白莲教徒上前。 那些身著黑袍的教徒眼神狂热,手持锋利的匕首,走向那些被押著的武者。 “啊,不要!” “放开我!我不想死!” 武者们的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却根本阻止不了这些教徒对他们下手。 匕首划过手腕,血口在武者们的手腕上绽开,鲜红的血液顺著指尖滴落,匯成细流,源源不断地注入碧绿色的血池之中。 血液融入池水的瞬间,原本就沸腾的血池气泡爆得更猛,池水顏色渐渐从碧绿转为暗红,腥臭气息中又添了几分浓重的血腥,令人作呕。 慕容冲坐在高台上,看著这一幕。 阴鷙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枯瘦的双手运转真元。 一道道血色光柱从血池中升起,匯入中央的青铜炼丹炉。 炼丹炉猛地一颤,炉口黑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暗红色火焰,火焰贪婪地吞噬著血池中的精血与药材精华,炉身的凶兽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变得有些活灵活现的。 白莲教徒们屏息凝神,静静站在血池旁。 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期待,口中不时低声诵念教义,整个血池台瀰漫著血腥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时辰悄然流逝。 慕容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显然操控炼丹炉,炼化这些精血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他抬手擦了擦汗,看著炼丹炉的眼神带著几分不满,嘴里嘀咕了一句。 “这些普通武者的精血,杂质太多不太好用,炼化起来费力,消耗的也快,现在都快没了。” 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苏飞三人,脸上挤出一抹还算和蔼的微笑。 “三位大宗师,时辰差不多了,现在轮到你们放血了,放心,只需取你们三成精血,不会伤及性命,事后老夫必有重谢。” 苏飞闻言,突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却满是冰冷的嘲讽,隨后猛地开口,声音洪亮。 “放血?让我放血?放你娘的头啊” 这一声怒骂,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血池台的肃穆氛围。 慕容冲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笑容僵住,显然没料到这个“大宗师”竟敢如此辱骂自己。 他武圣境八重巔峰的身份,在白莲教內地位尊崇,他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围观的高轩和张曼语也彻底傻眼了,两人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小子疯了吗? 他不是钱通带来的人么?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明明只是个大宗师,竟敢对武圣境八重巔峰的慕容堂主如此不敬,他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高轩愣了片刻后,脸上突然露出狂喜之色。 在他看来,这是钱通办事不力,请来的武者如此狂妄,必然会触怒慕容堂主。 只要堂主一怒,钱通的副堂主之位肯定泡汤了,甚至还会受到责罚。 那自己岂不是有希望登上这副堂主了。 想到这里,高轩心中充满喜悦,连忙上前一步,对著苏飞厉声呵斥说道。 “放肆的小子,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 “慕容堂主乃武圣境八重巔峰强者,是我白莲教顶樑柱,你还不快跪下给堂主磕头道歉,请求堂主的原谅,然后再贡献你的五成精血。” “不然今日慕容堂主定让你这小子死无全尸啊。” 张曼语也回过神,眼神闪烁地看著苏飞,心中满是惊疑。 她之前觉得这个苏先生不简单。 可再怎么不简单,也只是个大宗师,难道还能抗衡武圣境八重巔峰的慕容冲? 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想看看苏飞接下来的动作,也想看看慕容冲的反应。 钱通站在一旁,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他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只是这开场的方式,也太劲爆了些。 苏飞瞥了高轩一眼,眼神中的嘲讽更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死无全尸?就凭你们这些白莲教的妖魔鬼怪,也配跟我说这话?” 话音未落,苏飞周身的气息骤然爆发,武圣境八重的磅礴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瞬间笼罩整个血池台。 原本喧闹的哭喊和诵念声戛然而止,所有白莲教徒都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脸色惨白。 高轩和张曼语更是如同被重锤击中,浑身一颤,脸上的神情瞬间惊疑和震惊取代。 “你是武圣境八重?” 慕容冲猛然起身,眼神中满是震惊,事情的变化已经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慕容衝心中一沉,死死盯著苏飞。 “你不是大宗师境武者?你究竟是谁?” 苏飞缓缓从空间召唤出赤霄剑,剑身赤红,剑意冲霄,直指慕容冲。 “本侯乃大玄南镇抚司锦衣卫千户苏飞,今日特来取尔等白莲教妖人性命,荡平这白莲教据点。” 慕容冲猛然转头看向钱通,阴惻惻的说道。 “好哇,钱通,老夫往日里真是看走了眼,看不出你还是个伶俐的。” 第234章 慕容冲的疯狂! “老夫虽老迈,但老夫大限还未至,你就找了锦衣卫上门,这是想要取代老夫不成。” 隨后慕容冲转头看向著苏飞,眼中杀意沸腾,脸上的阴鷙化作狰狞之色。 “好小子,锦衣卫是吧?锦衣卫就能坏了老夫的好事不成?真当老夫怕了锦衣卫不成。” 慕容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可知老夫为这场炼丹仪式筹备了多少年?血池里的药材,是我耗尽半生积蓄搜罗而来,你一句话就想坏我大事,毁掉老夫进阶武圣境九重的机缘?” 慕容冲鬚髮皆张,枯瘦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气势,武圣境八重巔峰的威压彻底爆发出来。 “罢了罢了,今日便让知道,同为武圣境八重,也是存在巨大差距。” “等老夫杀了你这送上门的武圣境,抽乾你全身精血,炼出的白莲血丹,药效定然比之前强,哈哈!” 慕容冲猛地抬脚,一脚將身前的虎皮座椅踹得粉碎。 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青铜炼丹炉顶端,炉身被他这一踏,竟硬生生下陷了寸许。 只见他探手入怀,掏出两柄青色长戈,长戈布满螺旋状的纹路。 “接老夫一招,双龙出水。” 慕容冲大喝一声,武圣境八重巔峰的气势爆发彻底,体內真元疯狂涌动,双臂握住青色长戈,用力的挥动了一下。 斩出两条约数百米长青色真元巨龙。 朝著苏飞恶狠狠的扑杀而来。 青色真元巨龙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裂缝。 血池中的暗红色池水掀起数丈高的浪涛,平台上的黑色玄武岩甚至出现了裂痕。 这一击的威势,远比钱通的泰山拳恐怖数倍,不愧是武圣境八重巔峰的全力一击。 高轩和张曼语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步,脸上满是惊骇与狂喜。 他们惊的是他们堂主慕容冲的实力,竟已经强悍到如此地步,怪不得他要在这个时候炼製白莲血丹,藉此衝击武圣境九重。 喜的是慕容冲实力这么强横,这苏飞必死无疑,钱通的阴谋也將彻底破產。 高轩更是一脸激动的神情,激动的浑身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飞被青龙撕碎的场景,钱通也被堂主所杀的场景。 “这就是堂主的实力么,堂主好强,这锦衣卫小子死定了。” 张曼语收起了心中的疑虑,眼神复杂的看著苏飞。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站队。 只是可惜了啊,这俊俏的小子。 钱通则是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他是知晓苏飞的实力,可慕容冲这一击的威势,实在太过骇人,他不由得为苏飞捏了一把汗。 面对两条气势煊赫的青色真元巨龙,苏飞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战意。 他双脚稳稳立足地面,体內八道气旋同时运转爆发真元,圣心诀急速运转起来。 双掌缓缓伸出,施展出了圆满境的三分归元气。 一道银白色的真元光球在他掌心凝聚而成。 银色光球表面水波荡漾,隱隱有风雷之声不断流转。 聚集完成后。 苏飞双手一推。 银白色光球如同出膛的炮弹,朝著两条青龙爆射而去。 看到这一幕的慕容冲一脸淡定,他不信苏飞的攻击能挡得住自己的绝招双龙出水。 “不自量力。” 可下一息,他的笑容便僵住了。 银白色光球与第一条青龙轰然相撞。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坚不可摧的真元青龙,遇到苏飞的三分归元气,竟如同纸糊一般,被光球瞬间洞穿。 爆裂。 化作漫天青色光点消散开来。 银白色光球余势不减,继续朝著第二条青龙飞去,同样是一击洞穿。 两条气势煊赫的青龙,前后不过几息时间,便被彻底打散,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 银白色光球继续向前,最终朝著慕容冲脚下的炼丹炉击打而去。 慕容冲赶紧的腾空而起。 轰然一声巨响。 青铜炼丹炉瞬间炸裂,碎片四溅,炉內还未完全炼化的精血与药材混合著烈焰喷涌而出,洒落在血池之中,激起漫天水花。 整个血池台鸦雀无声。 慕容冲僵在半空,脸上布满了震惊。 “这不可能,你的武学怎么会如此霸道?同为武圣境八重,你怎么可能一击破了我的双龙出水?” 高轩和张曼语更是如遭雷击一般的,呆立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他们原本以为苏飞这下必死无疑,可万万没想到。 苏飞竟然如此轻鬆地就破了慕容冲的全力一击,甚至还毁了慕容冲的炼丹炉。 这实力,似乎已经超出了慕容堂主呢。 钱通悬著的心瞬间落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就知道,苏侯从来不会让人失望,这场对决,看来是稳了。 看著被炸毁的炼丹炉和消散的青龙虚影,慕容冲悬在半空的身影剧烈颤抖,脸上的震惊瞬间化为滔天怒火。 他活了近二百多岁,武圣境八重巔峰的修为令他在白莲教地位极高,担任白莲教外务堂堂主。 今日却被一个年纪轻轻的锦衣卫当眾破了绝招,毁了炼丹炉。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大大的丟了他的面子。 “小子!你敢毁我丹炉,断我炼丹机缘,老夫要你碎尸万段啊。” 慕容冲嘶吼著,双眼赤红如血,理智彻底被愤怒吞噬。 他猛地低头看向下方的血池,那暗红色的池水中还残留著大量未炼化的武者精血和珍稀药材,这原本是他突破武圣境九重的希望。 只见慕容冲张开嘴,猛地吸气,一道巨大的血色旋涡在血池中央形成。 池水中的精血、药材精华被强行剥离,化作一道血柱,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口中。 隨著精血入体,慕容冲的气息疯涨,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赤红如烙铁,周身的真元波动越来越狂暴,甚至带著一丝失控暴躁。 钱通脸色一变,失声惊呼。 “他在吸取血池精华,这会增强他的修为,苏侯你快点阻止他啊。” 第235章 你的突破梦,也该醒了(感谢书友礼物!) 苏飞面色平静,对著钱通说了一句。 “无妨,让他吸好了,正好我想多活动活动。” 钱通呆住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慕容冲皮肤突然爆发出刺眼血光,他同时开始燃烧自身精血。 只见他皮肤下青筋暴起,血管如同蚯蚓般蠕动。 鼻子,嘴角都渗出了暗红色的血液。 乌黑的头髮白了一小部分。 高轩喃喃自语般的说道。 “这是我们白莲教的禁忌秘术,白莲往生诀!” 燃烧精血换来的狂暴真元在慕容冲体內炸开,他感受著自身不断攀升的真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等这股波动平息后。 慕容冲感受著自身这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简直已经到达了武圣境九重巔峰。 慕容冲仰天狂笑。 “锦衣卫苏飞是吧,你刚才托大,不阻止我,现在我看你这次怎么贏。” 慕容冲全力施展真元。 面前浮现一朵巨大的白色莲花虚影。 这莲花足有数百米高,花瓣层层叠叠,散发著圣洁却又诡异的气息,花瓣边缘闪烁著冰冷的寒芒。 莲花出现的瞬间,整个血池台的空气仿佛被凝固。 高轩,张曼语以及所有白莲教徒都感觉到一股沉重的束缚感,如同背负著一座小山岳一般,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这是白莲往生诀的领域之力,能压制敌人的行动,封锁周遭空间,一旦被莲花缠上,便会被抽乾精血与生机,往生极乐。 “给我死。” 慕容冲双手一压,巨大的白色莲花旋转著,朝著苏飞碾压而去。 白色莲花所过之处,地面的玄武岩寸寸碎裂,血池中的池水被强行分开,形成一道乾涸的沟壑,这股威势比之前的双龙出水还要恐怖数倍。 苏飞眼神一凝,感受到了莲花中蕴含的毁灭气息,但脸上依旧毫无惧色。 他体內武圣境八重的真元全力运转,浑身剑意爆发,剑气冲霄而起。 万剑归宗! 苏飞周身瞬间激发出几千道湛蓝色的剑气。 这些剑气密密麻麻,如同剑海奔腾,每一道都蕴含著凌厉无匹的杀意,在他头顶匯聚成一道巨大的剑幕,隨后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朝著白色莲花斩去。 “叮叮噹噹!” 剑气与莲花碰撞的瞬间,无数清脆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白色莲花的花瓣不断被剑气斩碎,白色圣洁的光芒在剑气的侵蚀下逐渐黯淡,但莲花依旧凭藉著燃烧精血换来的力量,顽强地朝著苏飞压来。 “给我破啊。” 苏飞再次催动真元,几千上万道剑气瞬间凝聚成一柄巨大的湛蓝色剑光。 湛蓝色剑光如同天神之剑,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斩在白色莲花的花心位置。 “咔嚓!” 一声脆响,白色莲花的花心被剑影洞穿,整个莲花瞬间失去了支撑,花瓣纷纷碎裂,化作漫天白色光点消散。 领域之力也隨之瓦解,高轩,张曼语等人身上的束缚感骤然消失,纷纷瘫坐在地,喘著粗气。 莲花被破,慕容冲瞬间遭到秘术反噬,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地上。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內真元紊乱,刚才他施展禁忌类秘术。 精血燃烧过度,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头髮全部雪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数十岁。 看他这副模样,显然是已经元气大伤。 慕容冲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不可能的,老夫怎么会输。” 怪不得这个苏飞刚才不阻拦自己吸收血池精华。 原来他根本就是有恃无恐啊。 他的实力为何如此可怕。 高轩和张曼语见状,脸色骤变,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跑。 施展了禁忌秘术的武圣境八重的慕容冲都败了,他们两个武圣境七重根本不是苏飞的对手,留下来只会死路一条。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同时转身,朝著血池台外的山道狂奔而去。 “想走?” 早有准备的钱通看到了,他立刻上前一步。 武圣境七重的气息隨即爆发出来,挡在了他俩的面前。 他虽然之前被苏飞吊打,但对付高轩和张曼语,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高轩面对钱通的阻拦,眼神中满是怨毒,怒吼道, “钱通,你这个叛徒,你敢拦我们。” 钱通冷笑道。 “哼,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现在是苏侯的属下。” “慕容冲已败,白莲教气数已尽,高轩,张曼语,我看你们两今日插翅也难逃。” 张曼语眼神闪烁,想要绕路逃跑,却被钱通死死堵住。 他俩深知钱通的实力,绝非短时间可以拿下的,要是惊扰了苏飞,可就麻烦了。 他俩一时之间不敢贸然硬闯,只能在原地与钱通对峙,心中满是焦急与恐惧。 苏飞没有理会逃跑的高轩和张曼语,他一步步走向瘫在地上的慕容冲。 从隨身空间召唤出神兵赤霄剑。 赤色长剑指著他的咽喉,语气冰冷。 “慕容冲,你的突破梦,该醒了。” 慕容冲瘫在满地碎石与血污之中,花白的头髮凌乱地贴在布满皱纹的脸上。 眼神涣散,往日里武圣境八重巔峰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颓丧与绝望。 他毕生追求武圣境九重,为此不惜耗费半生积蓄搜罗药材,用活人精血炼丹,甚至燃烧自身精血施展禁忌秘术,可最终却落得这般惨败收场。 进阶之梦彻底破碎,连性命都难保,对现在的他而言,现在这已是万劫不復的境地。 苏飞手持赤霄剑,剑尖抵著慕容冲的咽喉,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忽然一动。 他想起自己隨身携带的那枚古铜钥匙,这钥匙来歷神秘,之前一直未能查清用途,而慕容冲身为白莲教外务堂堂主,职位不低,说不定知晓其中玄机。 苏飞语气平淡,左手从隨身空间中取出那枚古铜钥匙。 “慕容冲,临死之前,或许你还能做件有用的事,你看看这个东西,认识不认识。” 第236章 日后再说吧 慕容冲本已心如死灰,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古铜钥匙上时,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挣扎著想要凑近细看,却被赤霄剑的剑气逼得无法动弹,只能惊声问道。 “这是我白莲教的秘库钥匙,你一个锦衣卫。怎么会有这东西?” 苏飞眉梢微动,心中泛起一丝欣喜,看来自己没找错人。 “哦?你认识,那你仔细看看。” 慕容冲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地盯著钥匙,缓缓说道。 “这青铜钥匙乃是我白莲教的一件宝物,能开启教內秘库,据说里面藏著上古传承,天材地宝,还有歷代教主留下的武学典籍,是我教根基所在。” “只是今前这枚钥匙突然失窃,教內曾大举搜寻,却始终毫无音讯,没想到竟然在你手里。” “而且这秘库並非在外界,而是藏我们白莲教所在的小世界之中,这枚古铜钥匙极其特殊,凭藉这枚钥匙注入真元,也能打开通往小世界的入口。” “那小世界是我大玄白莲教的核心根基,教內的重要人物和资源都在其中。” 苏飞闻言,心中思量。 原来这枚青铜钥匙,也能开启小世界入口,让他直接进入白莲教的小世界。 白莲教秘库也藏在他们那处小世界,关乎教派根基,里面定然戒备森十足,说不定还有天人合一境的强者坐镇。 他如今虽是武圣境八重,实力强横,但天人合一境与武圣境之间隔著一道巨大的鸿沟,绝非现在的他能够抗衡。 而且此次前来玄幽谷,目標是破坏慕容冲的炼丹仪式,剷除白莲教外务堂势力,如今目的已然达成,没必要再冒然闯入白莲教的小世界,自寻麻烦。 日后再说。 他收起钥匙,赤霄剑微微下沉,剑气划破慕容冲的皮肤,留下一道血痕。 “慕容冲,我要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 “现在,该了结你了。” 慕容冲脸色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很快化为释然,苦笑道。 “罢了罢了,老夫一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只是老夫不甘心,没能亲眼看到秘库开启,看看里面有什么。” 苏飞不再多言,赤霄剑举起,便要斩下慕容冲的头颅。 就在这时,山道入口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苏飞转头望去,只见钱通正与高轩,张曼语两人激战在一起。 原来是两人看苏飞在问话,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於是两人开始围攻钱通。 钱通虽也是武圣境七重,但以一敌二终究不敌,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已添了几道伤口,气息也有些紊乱。 高轩手持大刀,刀风凌厉,张曼语则游走偷袭,招式阴毒,两人配合默契,一时之间竟將钱通逼得险象环生。 钱通察觉到苏飞的目光,连忙高声呼救。 “苏侯,快来救命啊!” 高轩和张曼语也看到了苏飞,心中一凛,攻势愈发猛烈,想要儘快解决钱通,趁机逃跑。 听到钱通的呼救,苏飞施展轻功。 身形如浮光掠影般,出现在山道入口。 此时的钱通已是左支右絀,左臂被高轩的大刀划开一道伤口,鲜血淋漓,右腿又被张曼语的毒针擦中,气息愈发紊乱,眼看就要命丧两人联手之下。 “苏侯!” 钱通见苏飞赶来,眼中爆发出求生的光芒,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挡开高轩的攻击,踉蹌著后退。 高轩和张曼语见苏飞朝这边赶来,心中又惊又急,只想在苏飞来之前解决钱通。 可还没等他们再次出招,便见远处的苏飞手中赤霄剑一斩。 两道的赤色剑气破空掠出。 “不好。” 两人脸色剧变,连忙运转真元抵挡。高轩將大刀横在身前,试图格挡剑气。 张曼语则祭出一面黑色盾牌,全身真元灌注其上。 可这两道赤色剑气乃是苏飞所发。 威力远超两人想像。 “刺啦!刺啦!” 两声轻响,赤色剑气轻易撕裂了高轩的刀气和张曼语的盾牌,径直命中两人躯体。 高轩闷哼一声,小腹炸开一个血洞,鲜血狂喷而出,手中的大刀哐当落地,踉蹌著后退数步,瘫倒在地,气息瞬间萎靡。 亏得武圣境武者生命力顽强,不然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张曼语也好不到哪里去,盾牌碎裂,剑气穿透她的肩胛骨,將她钉在身后的石壁上,她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两人虽是武圣境七重,却在苏飞一道剑气下便遭重创,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钱通捂著伤口,看著这一幕,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投降的早。 同时对苏飞的实力敬畏到了极点。 高轩趴在地上,看著一步步靠近的苏飞,眼中满是恐惧,没有了之前的凶悍。 他挣扎著抬起头,咚咚对著苏飞磕头,额头很快磕得鲜血直流,声音带著哭腔求饶说道。 “苏侯饶命,苏侯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该与您为敌,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我愿意和钱通一样归顺您,为您做牛做马啊。” 张曼语也从石壁上挣脱下来,拖著受伤的身体,爬到苏飞脚边,不顾形象地抱住苏飞的大腿,丰满的身躯在苏飞腿上不断磨蹭,脸上掛满泪水,声音柔媚又带著一丝哀求。 “苏大爷,饶了妾身吧,妾身知道错了,只要您肯放过我,妾身愿意一辈子伺候您,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无论是暖床还是跑腿办事,妾身无不遵从,只求您留我一条性命啊。” “我保证比钱通有用,我保证啊。”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用手摸苏飞的小腿,眼神中满是討好与魅惑,试图用自身美色打动苏飞。 钱通有些傻眼了。 不是,这个世界这么卷的么,你们俩投降也要踩我一脚。 可苏飞脸上毫无波澜,眼神依旧没有太大波澜。 白莲教的手下,他已经有钱通了,他不想出行带著这么多人。 第237章 俘虏,返回! 且况凭他的超绝实力,带一个普通的武圣境七重,对自己作用也不大。 苏飞淡淡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白莲教徒,罪不容诛。” 隨后他手中的赤霄剑再次挥动,一道粗大赤色剑气横扫而出。 “不要啊。” 高轩和张曼语眼中闪过绝望之色,想要躲闪,却发现他们的身躯被这道剑气牢牢锁定,无法动弹半分啊。 咔嚓。 高轩和张曼语的头颅飞出,隨后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的大大的,似乎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鲜血从从脖颈处喷洒出来,染红了地面上的青石。 隨后两具无头尸体轰然倒地,溅起了无数尘土。 两位武圣境七重的白莲教徒,死。 钱通发出一声嘆息,这两位赏罚使和內务使,和他实力的一般无二,都是武圣境七重,和他斗了好多年,没想到如今却是这结局。 要是自己当初没有向苏侯投降,自己的下场比他俩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钱通心中下定决心,日后要对苏侯唯命是从。 苏侯让他往东就往东,他绝对不往西啊。 苏飞收回赤霄剑,看都没看地上的两具尸体,转身走向瘫在血池台中央的慕容冲。 慕容冲看著这一幕,浑身颤抖,脸上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死期,终究还是到了。 苏飞走到慕容冲面前,赤霄剑直指他的眉心,语气冰冷。 “该轮到你了。” 赤霄剑闪过,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径直刺入慕容冲的咽喉位置。 慕容冲眼中的绝望凝固,身体微微一颤,便彻底没了声息。 这位武圣境八重的武者,毕生追求武圣境九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白莲教外务堂堂主,最终还是殞命於血池台,他的突破之路,终究成了泡影。 苏飞抽出赤霄剑,剑身上的血珠滴落。 他环顾四周,只见那些残存的白莲教徒早已没了踪影,显然是见堂主慕容冲,赏罚使高轩,內务使张曼语相继落败身死。 这些白莲教徒全都被苏飞嚇得四散奔逃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苏飞冷声道,转头看向一旁捂著伤口的钱通,以及匆匆赶来的张三,李四。 “钱通,张三,李四,你们三人一起行动,清剿玄幽谷內剩余的白莲教眾。” “记住,不反抗者全部俘虏,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另外,仔细搜查谷內所有房屋据点,將財物全部收缴。” “是,苏侯。” 三人齐声应道。 钱通虽然受了点轻伤,但此刻的他,对於苏飞的命令,丝毫不敢懈怠。 表现得比张三李四还要积极。 连忙跟著张三李四走,朝著可能存在白莲教徒地方而去。 苏飞则留在血池台等待。 看著那片腥臭的血池和破碎的炼丹炉,眼神平静。 此次玄幽谷之行,不仅破坏了慕容冲的炼丹仪式,剷除了外务堂核心势力,还查清了古铜钥匙的来歷,算是达成了目的。 时间缓缓流逝,约莫两个小时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只见钱通,张三,李四三人押著几十个双手被麻绳捆绑的白莲教眾回来了。 这些教眾有男有女,个个面如死灰,眼神中满是恐惧,显然是被彻底击溃了斗志。 苏飞目光扫过三人身上的血跡,便知他们在清剿过程中遭遇了抵抗,不过看三人的神色,显然並未吃亏啊。 张三扛著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快步走到苏飞面前,脸上满是兴奋,一把將箱子打开。 “苏侯,玄幽谷內的白莲教眾已全部清剿完毕。” “您看,这是我们在慕容冲的臥房密室里找到的,光银票就有二十几万两,还有不少珠宝翡翠、珍稀药材,都是值钱的好东西。” 箱子里珠光宝气,银票整齐地叠放在一侧,散发著诱人的光泽。钱通也补充道。 “苏侯,谷內其他据点也搜出了不少財物和少量情报,不过大多是些联络信件,价值不大。” “这些教徒一共三十六个人,都是谷內留守的教徒,其中有十来个先天境教徒,五个宗师境教徒,其余的都是普通教眾。” 对此,苏飞满意地点点头,抬手將装满財物的大木箱收入隨身空间。 “做得好,这些白莲教的教徒,都要带回云州千户所处置。” 隨后,苏飞宣布返回。 张三,李四骑马在前开路,钱通骑马在后面看著俘虏。 苏飞走在队伍中央,一行人朝著来时路返回。 来时悄无声息,去时却带著白莲教徒和財物,一路行进顺利,路上没有遇到半点阻拦。 苏飞带著钱通,张三李四,押著三十来个白莲教俘虏,一路骑马赶路。 经过两三日的赶路,在第四天的上午,一行人赶回了云州。 进入云州府城后,直奔云州千户所。 一路在街道上,遭受到不少百姓的围观。 快到云州千户所门口时。 这番动静惊动了云州千户所门口值守的锦衣卫。 值守的锦衣卫看到了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前面是气息沉凝的张三李四,中间是神色淡然的苏飞,后面是被麻绳串成一串,面如死灰的俘虏。 钱通骑马跟在最后面押阵。 一群锦衣卫皆是欣喜的说道。 “是苏侯回来了。” 连忙飞奔著进去千户所通报。 没过多久,方鹏飞便带著张百户,丁百户,项百户以及一群锦衣卫匆匆迎了出来。 方鹏飞快步走上前。 看到队伍后面那三十几个被捆绑的囚徒,衣袍上还有白莲教的標誌,知晓这些人的身份全都是白莲教的教徒。 他有些震惊的说道。 “苏侯,您这才离开几天,就抓了这么多白莲教的人。” 苏侯不是说去外地处理白莲教的魔徒么,怎么这才花了几天就回来了。 还抓了这么多白莲教的魔徒。 苏侯办事的效率太高了吧。 张百户凑了上来,目光在俘虏群中扫来扫去,忍不住咋舌。 “乖乖,三十多號人,这玄幽谷的白莲教,怕是被苏侯一锅端了吧?” 丁百户和项百户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之意。 第238章 云州江湖变化 他们常年与白莲教打交道,深知这些白莲教徒的狡猾和凶悍,能一次性抓获这么多,这难度可想而知。 苏飞勒住马韁,淡淡点头。 “侥倖而已,玄幽谷白莲教外务堂已被我剷除,武圣境八重的外务堂主也被我斩杀,还杀了两位武圣境七重的外务堂使者。” “这些俘虏全部都是玄幽谷內,抓住的白莲教徒。” 这话一出,方鹏飞和三位百户,如同被惊雷炸懵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半天方鹏飞才率先回过神来,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什么,您这一趟出门,就杀了白莲教一位武圣境八重,两位武圣境七重。” “还抓了这么多俘虏。”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这些俘虏身上。 这些俘虏绳子捆绑著,身为阶下囚,虽然看著没有什么精气神。 却依旧难掩身上散发出的强悍武道气势,有些气势甚至比他还要强,看著就不是普通的武者啊。 方鹏飞迟疑著问道。 “苏侯,不知这些白莲教徒的实力是?” 钱通在一旁开口说道。 “方千户,这些俘虏中有十个先天境武者,五个宗师境武者,其余都是普通教眾。” “什么?” 这话一出,方鹏飞和三位百户再次被苏飞的大手笔惊呆了。 十个先天境,五个宗师境。 他们云州千户所,先天境武者加起来也不过六七个,宗师境更是只有方鹏飞一个,这一支俘虏队伍的实力,都要比他们整个千户所还要强悍了。 项百户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苏侯,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张百户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苏侯神威,有您在,咱们大玄的锦衣卫何愁不能荡平白莲教。” 方鹏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对著苏飞躬身行礼。 “苏侯大才,此番您立下如此赫赫战功,下官这就上报朝廷,为您请功。” 苏飞摆了摆手。 “先將这些俘虏押入天牢严加看管,財物和情报稍后清点,至於请功之事,按规矩来便是。” “是,属下全听苏侯安排。” 方鹏飞连忙应声,转头对身后的锦衣卫吩咐道。 “快,把这些俘虏押入天牢,派人好好的看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云舟的锦衣卫们应道,一脸振奋之色的,押著这些垂头丧气的俘虏,朝著天牢走去。 千户所內的其他锦衣卫也都围了过来,看著这壮观的场面,脸上满是自豪与敬畏,议论声此起彼伏。 “苏侯也太牛了,这可是三十多个白莲教俘虏,其中还包括这么多强大武者。” “跟著苏侯,以后咱们云州千户所的名头,怕是狠狠的震动云州了。” “那是自然,苏侯可是能斩杀武圣境八重强者的狠人,抓几十个白莲教俘虏算什么,这对苏侯来说一点难度没有。” 方鹏飞和三位百户跟在苏飞身后,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他们知道,苏侯这次立下的功劳这么大,等方千户上报上去,说不定他们这些人也能分到一份功劳呢,这对他们来说是大好事啊。 接下来的几日,苏飞在玄幽谷大破白莲教外务堂的消息,斩杀武圣境八重一位,斩杀武圣境七重两位的消息如同长翅膀一般,飞速传遍了整个云州。 先是云州千户所將战报层层上报,沿途官府,驛站接力传递,消息很快便扩散到云州各州府、县城。 隨后,便是来往於各地的商贩,鏢师,江湖人士都在议论此事,將苏飞的战绩传播开来。 “大玄南镇抚司锦衣卫千户,武安侯苏飞,孤身闯玄幽谷,斩杀白莲教武圣境八重堂主慕容冲。” “我听说两位武圣境七重使者,在苏侯剑下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就当场身首异处了。” “三十余名白莲教俘虏,其中不乏先天境,宗师境强者,被苏侯押回千户所,魔道大宗白莲教的外务堂被苏侯一锅端了。” 这些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云州炸开,无论是官府官员,还是寻常百姓,都被苏飞的战绩震撼得无以復加。 武圣境八重强者,在云州乃至周边几个州,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寻常势力根本不敢招惹啊。 而苏飞出马,不仅杀了白莲教一个武圣境八重,还顺带斩了两个武圣境七重,这等实力,简直堪称恐怖。 消息传到江湖上,更是引发了轩然大波。 云州境內大小江湖势力,宗门。 无论是盘踞一方的老牌宗门,还是新兴的江湖帮派,全都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这些江湖势力或多或少都有些灰色地带的业务,有的甚至曾与白莲教有过间接往来啊,或是收过白莲教的好处。 如今得知云州来了这么一位杀伐果断,实力逆天的锦衣卫千户,一个个都嚇得有些提心弔胆的。 这些和白莲教有过联繫的江湖势力的首领,甚至为此聚集在一起,一起开了个会。 “听说了吗?白莲教外务堂都被苏飞给端了,外务堂堂主慕容冲那老鬼都被杀了了。” “何止啊,那苏飞可是还杀了两位白莲的武圣七重,咱们这些人这点实力,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咱们之前是不是帮白莲教递过一次消息?不会被苏飞查出来吧?” “赶紧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好,最近收敛点,千万別惹事,別被苏飞抓住把柄。” “要不然咱们门派可是要完蛋了。” “谁说不是呢。” ..... 开完这个碰头会以后。 云州各大宗门的掌门,帮派的帮主纷纷召集核心弟子开会,严令门下弟子近期不得外出惹事。 不得与外界任何可疑人员往来,有的甚至主动封闭了总部位置,不让任何人进出,生怕被苏飞盯上。 有一个之前与白莲教走得较近的小帮派,给他们定期提供生活物资的门派。 宗主更是直接解散了帮派,让门下弟子自谋出路,他们只求能躲过这一劫。 就连云州最大的江湖宗门青云门,也召开了紧急宗门大会。 第239章 告別和返回(感谢书友们,送的消费礼物!) 青云门掌门看著堂下的长老和真传弟子们,神色凝重的说道。 “锦衣卫南镇抚司千户苏飞,此人实力强横,且行事狠辣,对白莲教赶尽杀绝,可见其对邪派势力的態度。” “咱们青云门虽是名门正派,但也需谨言慎行,近期所有弟子不得参与江湖纷爭,严守宗门规矩,切勿给苏飞任何出手对付咱们的理由啊。” 一时间,整个云州的江湖都安静了下来,以往的那些打打杀杀,爭强斗狠不见了踪影,各大势力都低调行事,生怕成为苏飞下一个开刀的目標啊。 而云州百姓则是拍手称快,白莲教在云州作恶多端,不少人家都曾遭其祸害,如今得知白莲教外务堂被彻底剷除,无不欢欣鼓舞。 纷纷称讚苏飞。 “为民除害的好官”“大玄的守护神”。 甚至有云州其他郡城的百姓自发离家,前往云州千户所附近,想要一睹苏飞的风采。 云州千户所內,方鹏飞看著外面平静的局势,心中感慨万千。 以往云州江湖势力盘根错节,锦衣卫也是难以约束。 如今仅凭苏侯一人的威名,便让整个云州江湖安分下来,这等威慑力,简直前所未闻。 他看向坐在大厅主位上的苏飞,恭敬地说道。 “苏侯,如今整个云州的江湖势力都安分了不少,您的威名已经传遍云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苏飞淡淡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剷除白莲教外务堂后的附带效果,他真正关心的,还是白莲教隱藏在小世界的核心势力,以及那枚古铜钥匙能开启的秘库。 可惜自己目前还是去不了,实力不够。 苏飞语气平静的说道。 “安分只是暂时的,通知下去,继续排查云州境內的白莲教余孽,若有异动,立刻上报。” 方鹏飞连忙应声。 “是,苏侯。” 但接下来的几日,出乎苏飞预料的事是。 这番遭受重创的云州白莲教总部毫无半点动静,仿佛彻底销声匿跡了一般。 但苏飞知道白莲教的实力,他只剿灭了一个白莲教的外务堂,白莲教在小世界的根基,还是无比深厚的。 苏飞让方鹏飞带人反覆排查白莲教的线索,也找不到任何白莲教余孽的踪跡。 面对白莲教这番异常的举动,苏飞对此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啊。 也许他们都收归力量,都回小世界了。 苏飞有些无奈。 眼下系统发布给自己的任务案子已经破了,白莲教外务堂核心被剷除,云州局势趋於稳定。 苏飞留在云州也没什么事。 他决定启程返回皇城復命。 准备出发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苏飞换上標誌性的飞鱼服,腰佩赤霄剑,带著张三,李四以及七十余名锦衣卫,在云州千户所门口与方鹏飞等人告別。 “苏侯一路保重。” 方鹏飞带著张百户,丁百户,项百户躬身相送,脸上满是不舍与敬佩。 这几日相处,他们早已被苏飞的实力与气魄折服,主要还是有苏飞在,这阵子他们跟著蹭了不少的功劳啊。 他们真心希望苏飞能多留些时日。 苏飞微微点头,翻身上马, “云州的事,就劳烦方千户多费心了。” “若有白莲教的消息,及时上报皇城。” 方鹏飞躬身说道。 “属下遵命。” 苏飞一扬马鞭,马蹄声起。 在云州锦衣卫的目送下。 苏飞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云州府城,朝著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日行夜宿,旅途十分顺遂,几日之后的傍晚,他们便抵达了大玄皇城。 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苏飞带队前往南镇抚司,刚到门口,便见镇抚司镇抚使雷冲霄,正带著洪千户,曾千户,程千户,邱千户,石千户等一眾同僚,站在南镇抚司门口迎候。 雷冲霄看到苏飞来了,压立刻大步上前,脸上满是笑容,声音洪亮的说道。 “苏侯,欢迎凯旋。” 他的语气中满是讚赏。 “你的事跡,我早看过奏报得知。” “不仅成功破获云州锦衣卫百户被杀案,为惨死的同僚报仇,还揭露了苍云武圣墓葬是白莲教设下的阴谋,更斩杀了白莲教外务堂堂主慕容冲这位武圣境八重强者,顺带除掉了两位武圣境七重的使者。” “你这一趟云州之行,可谓是重挫白莲教锐气,大涨我锦衣卫威风,真是给咱们南镇抚司长脸啊。” 话音刚落,雷冲霄便带头鼓起掌来。 洪千户等人也纷纷跟著鼓掌,掌声整齐响亮,这掌声迴荡在南镇抚司门口,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张三,李四以及身后的七十余名锦衣卫,见状无不面露喜色,他们的胸膛全部挺得笔直。 能得到镇抚使大人和诸位千户的亲自迎接与称讚,这对他们来说,也是莫大的荣耀,足以让他们对此铭记一生。 苏飞翻身下马,对著雷冲霄躬身行礼,语气谦逊。 “雷镇抚使过奖了,属下只是做了分內之事,能建此功,全赖以及诸位同僚的支持。” 雷冲霄大笑道, “哈哈哈,苏侯不必过谦,你的能耐,整个南镇抚司都有目共睹,走走走,先里面说话,我已备下薄酒,为诸位兄弟接风洗尘。” 说罢,雷冲霄侧身引路,其他千户也纷纷附和,簇拥著苏飞朝著镇抚司內走去。 阳光洒在眾人身上,將他们的身影拉长。 一进入南镇抚司,便是看到空旷处摆放了七八张酒桌,上面摆满了菜餚和酒水。 周围还有僕役在上菜。 雷冲霄说道。 “云州之行的功臣们,快请入座吧,这些菜餚,全是我从松鹤楼打包的,这是专属你们的庆功宴。” ...... 隨著夜幕降临,明月高悬,月光洒满皇城的大街小巷。 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上床了。 而锦衣卫的南镇抚司內,正是无比热闹的时候。 七八张酒桌整齐排列,桌上摆满了松鹤楼的招牌菜餚。 油光鋥亮的烤全羊、香气扑鼻的红烧熊掌,烤鱼。 第240章 庆功宴,谋算 鲜嫩可口的江团,再配上一坛坛陈年佳酿,酒香与菜香交织,令人食慾大开。 雷冲霄拉著苏飞坐在主位,洪千户,曾千户千户等人依次落座。 张三、李四和七十余名锦衣卫也分坐各桌,个个面带喜色的举杯畅饮。 “苏侯,我敬你一杯。” 雷冲霄端起酒杯,语气豪迈。 “你这一趟云州之行,杀得白莲教闻风丧胆,为咱们锦衣卫挣足了脸面,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说罢,他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苏飞也端起酒杯,微微一笑。 “雷镇抚使客气了,这杯酒,敬咱们锦衣卫所有兄弟好了。” 说完,苏飞也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其他千户纷纷效仿,纷纷向苏飞敬酒,称讚之声不绝於耳。 张三,李四更是意气风发。 与镇抚司的同僚们推杯换盏,和他们分享著在苏侯的带领下,这次云州之行的惊险与收穫。 不时引来他们的阵阵惊呼。 整个南镇抚司內处於一片欢声笑语,热闹非凡的场景。 与此同时,大玄皇城另一端的太子府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太子赵延的臥房內,灯火通明。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身著锦袍,和平日里他最宠爱的小妾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酒菜。 小妾穿著一身蓝色纱裙,身姿婀娜,正娇滴滴地给太子布菜,言笑晏晏,尽显嫵媚。 小妾夹起一只虾饺,递到太子嘴边,眼神中满是討好。 “太子殿下,尝尝这道水晶虾饺,奴家特意让厨房给您做的。” 可就在这时,一名心腹隨处轻手轻脚的走进臥房,躬身递上一份奏报。 “太子殿下,南镇抚司传来消息,苏飞已返回皇城,云州锦衣卫百户被杀案,武安侯破了。” 赵延接过奏报,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脸色瞬间由晴转阴。 奏报上清晰地写著苏飞破获云州锦衣卫被杀案,斩杀白莲教三位武圣境强者。 剿灭白莲教外务堂的功绩。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又是这个苏飞。” 赵延有些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前段时间,他手下的得力干將刑部尚书汤宝伦因为苏飞之事,被直接判了斩首极刑。 新上任的刑部尚书是个油盐不进的清流,根本不听他赵延的任何指令啊。 这一来二去的。 这让他损失了一员重要的臂膀。 刑部那里的事,他便也再也插不上手了。 再加上之上之前死掉的太子太傅张秀成。 算起来,他和苏飞的交锋,已经令他折损了两员大將了。 自从这个苏飞出现,赵延便诸事不顺,处处碰壁。 赵延越想越气,放下手中的筷子,脸色阴沉得嚇人。 一旁的小妾並发现太子的怒火,依旧娇滴滴地夹了一筷子肉,递到他嘴边,语气带著撒娇。 “哎呀,太子殿下,你在看什么呢,再好看也没有奴家好看呀,快尝尝奴家给你夹的菜。” 赵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声怒喝。 “吃你吗的头,给我滚。” 隨后猛然將小妾推倒在地。 小妾惊呼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桌上的酒菜也被他一把掀翻,碗碟碎裂之声刺耳,菜餚汤汁泼了小妾一身,將她的纱裙弄得狼狈不堪。 “啊,太子你为何要这般,奴家做错了什么啊。” 小妾嚇得尖叫起来,泪水瞬间涌出。 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赵延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他眼神阴鷙,转身大步离开了臥房,朝著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阴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苏飞,你屡次坏我大事,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书房內,灯火摇曳。 赵延坐在案前,手里还紧紧的攥著那份奏报,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苏飞如今功劳极大,深受皇帝器重,想要扳倒他,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甚至就连在皇帝面前,说他坏处,都不行的。 但他赵延从没在一个人身上吃过那么大亏。 绝不会就此罢休,一定要想办法,让苏飞付出代价才行。 ...... 第二日上午,皇宫內阁之中,檀香裊裊,茶香氤氳。 太子赵延身著明黄色锦袍,端坐於紫檀木椅上。 与几位內阁老臣围坐一堂,一边品著御赐的雨前龙井,一边商议著最近的朝堂上的政务。 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言行举止间尽显储君风范,仿佛昨夜臥房中的暴怒之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就在眾人刚商议完上一件政务。 准备开始商量安下一件政务时。 一名皇宫內侍走入內阁,手中捧著一封火漆封口的急件,躬身稟报。 “启稟太子殿下,诸位阁老,两千里外凉州传来急件。” 內阁李阁老起身接过,小心翼翼的拆开火漆封口,展开信纸仔细阅读。 隨著目光扫过文字,李阁老的眉头渐渐拧紧,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待他读完,便將这封信件递给身旁的几位阁老传阅,沉声道。 “诸位同僚,此事棘手了,我大玄西北凉州之地近期突然冒出一个名为天道盟的江湖势力,行事霸道,你们且先看看这里面的內容吧。” 眾阁老依次看完这封急件,脸上皆露出惊色。 这凉州之地的天道盟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一现身便在凉州,雍州两地交界处大肆吞併其他的江湖势力,扩张速度惊人。 令人心惊的是,这天道盟实力强悍。 最高层的负责人是几位盟主。 排名最靠后的盟主也有著武圣境七重修为。 他们不仅攻打吞併江湖势力,还开出高价招揽凉州,雍州两地的武者。 短短数月,天道盟的势力便如滚雪球般壮大,已然成了凉州,雍州两地的第一江湖势力。” “凉州锦衣卫千户张敬,大宗师修为,见天道盟势大,且不断吞併小势力,他曾经派遣锦衣卫去天道盟告诫他们收敛一些。” “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天道盟对锦衣卫千户张敬派出的锦衣卫直接置之不理。” 另一位阁老说道。 “张敬心惊天道盟的实力和扩散速度。” 第241章 举荐武安侯 “他派出手下几个擅长潜伏的锦衣卫,偽装成江湖武者,加入这个天道盟,当臥底想要获取些天道盟的情报。” “刚开始確实获取了天道盟一些情报,可是过了一段时日,这几个锦衣卫就联繫不上了,张敬怀疑这几个锦衣卫已经被天道盟察觉臥底的身份,並且已经杀了他们。” “可凉州千户所並没有抓到天道盟杀害锦衣卫的证据。” “这天道盟行事縝密,手段狠辣,绝非寻常江湖势力可比,而且拥有好几位武圣强者,现在已经对凉州,雍州之地构成了威胁。” 张敬虽然是大宗师修为,但他觉得此事他已经难以处理,所以赶紧將此事上报到了朝廷啊。 几位阁老面色凝重,开始低声商议应对天道盟之策。 有人提议派兵直接镇压天道盟,可江湖势力高手眾多,如果直接离去,大军难以施展。 有人提议招安,可这天道盟来势汹汹,显然志不在此。 还有人举荐朝中几位武圣境强者前去,刺探虚实,弄清楚这天道盟的盟主究竟从何而来,他们成立这个天道盟有何目的。 可要么这些武圣境镇守其他要地无法抽身,要么实力不足,未必能敌得过天道盟的那几位盟主。 要知道排名最后的盟主都是武圣境七重了,实力不够的人去了也没用啊。 难了! 討论来討论去,眾人皆是一筹莫展,內阁之中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不语的太子赵延忽然开口说道。 “诸位阁老,依本宫之见,此事不如交由武安侯苏飞去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苏侯刚从云州凯旋,斩杀白莲教武圣境八重堂主,顺带斩杀两位武圣境七重使者,实力之强,有目共睹。” “这天道盟虽有几位武圣后期强者,但以苏侯的能耐,想必足以应对。” “更何况,苏侯以擅长查案出名,熟悉江湖事务,由他出面,既能查清天道盟的底细,也能震慑西北之地的江湖势力。” “苏侯本就出身锦衣卫,想必也不会推脱这份为责任。” 几位阁老闻言,相互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动。 是啊,苏飞刚刚立下大功,实力强横且正值壮年,確实是处理此事的不二人选。 眼下朝中確实没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选,与其在这里束手无策,不如让苏飞一试。 李阁老附和说道。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武安侯確实是一个稳妥的人选,实力也够强,此事交给他,老夫放心。” “只是苏侯毕竟刚从云州之地回来没两日,办案辛苦,舟车劳顿,还没休息两天,如此劳顿他是不是不太好啊。” 太子赵延摇头道。 “李阁老多虑了,苏侯是我大玄的擎天之柱,怎么会劳顿呢。” “我猜以苏侯的时候,斩杀那几位云州的白莲脚武圣都没花什么力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在不同意,岂不是得罪了太子。 其他阁老点头表示同意。 “就依太子殿下之意,我们都举荐武安侯前往凉州。” 见到这一幕,赵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中暗自冷笑。 这天道盟可不是白莲教,比喜欢隱藏在暗中的白莲教麻烦多了。 苏飞啊苏飞,你不是喜欢跟本太子作对,觉得自己能耐大吗? 那就让你去西北凉州那个虎狼之地,与天道盟的那些武圣强者拼个你死我活好了。 最好你们是两败俱伤,就算你能活著回来,想必也会元气大伤,到那时你就变成了没了利爪的老虎,本宫再慢慢收拾你好了。 他站起身,语气郑重地说道。 “既然诸位阁老同意,那便即刻擬旨,用內阁的名义下个詔令给锦衣卫南镇抚司好了,命令武安侯即刻动身前往凉州。” 下午时分,阳光明媚。 南镇抚司內。 镇抚使雷冲霄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忽然一名亲卫匆匆走入。 手中捧著一封盖有內阁朱红大印的黄色旨意,躬身稟报。 “大人,內阁旨意到了,说是给南镇抚司的。” “哦,这是內阁给我的旨意?” 雷冲霄心中一动,放下手中的硃笔,连忙接过旨意。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凉州天道盟,多位武圣境盟主,疯狂吞併江湖势力,斩杀了凉州千户所派去臥底的锦衣卫?” 雷冲霄脸色愈发凝重。 “这天道盟行事如此囂张跋扈,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越看越是心惊,这天道盟的实力远比想像中恐怖,仅排名靠后的盟主就有武圣境七重修为。 短短数月便成了西北凉州大患。 最后,內阁竟然指名道姓让苏飞代表锦衣卫处置此事前往处置。 “苏侯才刚刚从云州风尘僕僕回来没两日,两天安稳觉都没睡好,怎么又安排这么棘手的任务给他。” 雷冲霄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解与不满。 “这內阁的安排也太急促了,全然不顾及苏侯的感受啊。” 他捧著旨意,在书房內踱来踱去,反覆思索。 苏飞此次云州之行立下赫赫战功,本应好好休整,可这凉州任务看著就十分凶险,稍有不慎便可能身陷险境。 可內阁旨意已下,措辞坚决,显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罢了罢了,还是先问问苏侯的意思吧。” 雷冲霄经过一番思量后,拿著內阁旨意朝著苏飞的千户所走去。 此时苏飞正在自己的千户所品茶,桌上摆放著刚泡好的雨前龙井,茶香裊裊。 他刚从云州回来,难得有片刻清閒,正闭目养神,巩固自己武圣境八重的修为。 见雷冲霄亲自前来,苏飞心中略感诧异,起身拱手说道。 “雷镇抚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 以往有公务,雷冲霄大多是派人传召,今日亲自登门,想必是有重要之事。 雷冲霄也不绕弯子,直接將手中的旨意递了过去,面露难色地说道。 “苏侯,你自己看吧,这是內阁刚派人送来一道旨意。” 苏飞接过旨意,目光下移,开始翻看这道旨意。 第242章 新任务,奖励武学如来神掌! 隨著目光不断移动,他看完了这道旨意的內容。 就在他看完全部旨意的瞬间,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任务发布:查清楚凉州天道盟的底细! 任务要求:探查清楚凉州天道盟虚实,查清其成立目的及背后的掌控者,彻底瓦解天道盟对西北凉州的威胁! 任务奖励:武学如来神掌,三百三十年修为。 凉州天道盟么?有趣。 苏飞眼中闪过一丝光彩。 瓦解凉州天道盟么?以天道为名的组织,倒也有趣。 这任务奖励十分不错,如来神掌是顶尖的杀伐绝学。 雷冲霄见他看完,连忙说道。 “苏侯,你刚从云州回来,正是疲累的时候,这凉州任务我看这也是十分凶险,內阁这般安排实在不妥,你若是不想去,我这就去內阁据理力爭,让他们另择人选好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诚恳。 在他看来,苏飞是锦衣卫的栋樑之才,大玄的支柱,绝不能让他去承担这么大的风险,更何况是在这么仓促的情况下。 但是出乎雷冲霄意料的是。 面对这种情况,他在苏飞脸上丝毫看不到半点为难,苏飞直接將旨意收起,语气淡定的说道。 “我去,雷大人,谁说我不去了?” “这事,我为啥不去。” 苏飞顿了顿,目光坚定地说道。 “身为大玄锦衣卫千户,为朝廷解忧,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这天道盟作恶多端,残害我锦衣卫兄弟,扰乱西北之地,此等恶行,我身为锦衣卫岂能坐视不理?” 雷冲霄闻言,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惊讶。 本来准备好的说辞也变成了一场空。 雷冲霄本以为苏飞会有所抱怨,或是找种种理由推脱此事,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了此事。 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啊。 雷冲霄顿时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对著苏飞抱了抱拳。 “苏侯,想不到你是如此这般深明大义,大公无私,真是我锦衣卫的楷模。” 他心中暗自感慨,苏飞不仅实力强横,心性更是难得,难怪能年纪轻轻便立下如此功劳。 现在都已经是武安侯了。 苏飞摆了摆手。 “雷镇抚使过奖了。不知內阁有没有限定启程日期?” “旨意上要求三日內启程出发。” 雷冲霄回道。 “我这就去为你调派人手,保证让你此行无后顾之忧。” 苏飞说道。 “雷大人,不必太过麻烦,人手我只需张三,李四二人即可,这两人我用的还算顺手,物资也无需过多筹备。” “我这两日便启程,爭取早日查清天道盟的底细。” 雷冲霄见苏飞处事果断,丝毫不拖沓,他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说道。 “好,此去凉州路途遥远。” “我这就去安排,准备马匹和通关文书,祝你此行顺利,马到成功。” 送走雷冲霄后,苏飞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他眼神锐利,心中已有了盘算。 这天道盟突然崛起,实力强横,背后的人物定然不简单啊。 但只要不出现天人境的强大武者就行。 苏飞都无所畏惧啊。 就算遇到武圣境九重的敌人,苏飞也有信心杀之。 “正好,这次凉州之行,可以检验一下我的实力到了什么境界。” “敢杀锦衣卫,天道盟,你们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经过两日的简单准备,苏飞將玄幽谷搜获的財物妥善安置,又让张三,李四备好了行囊。 第三日上午,是苏飞出发去凉州的日子。 南镇抚司门口已站立著不少锦衣卫同僚,雷冲霄亲自前来送行。 “苏侯,这是通关文书,沿途各州府都会予以配合。” 雷冲霄將一份盖满印信的文书递到苏飞手中,又指了指身旁三匹神骏的枣红色千里马。 “这三匹都是上好的汗血宝马,脚力惊人,有了他,就不需要在驛站换马了,这能为你们节省不少时间。” 苏飞接过文书收好,翻身上马,对著雷冲霄拱手道。 “多谢雷镇抚使费心,此去凉州,本侯定叫那天道盟不敢造次。 张三,李四这个时候也是对著雷冲霄行了一礼。 翻身上马。 三人穿著一身便服,將绣春刀藏於腰间,看上去与寻常走江湖的武者没有区別。 雷冲霄对著三人挥了挥手,看著三人策马转身。 “一路保重。” 朝著大玄西边的凉州之地进发而去。 路上,三人晓行夜宿,马不停蹄的赶路。 这日行至一处荒山野岭,忽然从路旁的密林之中衝出一群手持刀斧的山贼,约莫二三十人,个个面目凶狠,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为首的山贼头目手持一柄开山大斧,一脸凶相地喝道。他们见苏飞三人只有三人,且衣著普通,便以为是他们是好欺负的肥羊。 他们却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拦锦衣卫?” 张三冷与李四两人,同时翻身下马。 两人周身瞬间爆发出大宗师境的气势,这股气势让一眾山贼脸色骤变。 不等山贼反应过来,张三身形飞掠出去。 已衝到这些山贼人群之中,手中绣春刀寒光闪烁,几招之后,十几个山贼惨叫著倒地。 李四则手持绣春刀,游走其间,出手狠辣,专挑要害,片刻之间,二三十名山贼便死伤殆尽,只剩下那名头目嚇得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张三直接施展轻功,出现在那头目面前,將头目直接抹了脖子。 张三,李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翻身上马,全程苏飞甚至未曾下马,只是坐在马背上看著。 如此这般,沿途又遇到过几波不开眼的毛贼,皆被张三,李四轻鬆解决,根本不需要苏飞出手啊。 经过七八日的疾驰,三人终於抵达了凉州城下。 凉州城的城楼巍峨雄壮,青砖红瓦。 城墙高达三丈有余,上面布满了箭楼与垛口,还可见手持兵器的士兵在上面巡逻。 第243章 到达凉州!(感谢一群热情书友,送来的消费礼物!) 张三手持马鞭,指著凉州城楼介绍道。 “苏侯,这凉州乃是我大玄西边重要边境,再往西边去便是大玄的边境之地,最后一道防线,我们大玄和大楚的交界之地,所以这城墙修建得格外坚固。” 苏飞点点头,目光扫过城楼之上“凉州城”三字匾额。 果然是边境要地,气势不凡。 三人骑在马上进入城门,城內的景象与皇城之地截然不同。 街道上行人穿著宽大的长袍,衣襟、袖口处绣著五顏六色的花纹,带著浓郁的凉州风情。 路边的摊位鳞次櫛比,叫卖声此起彼伏,卖著凉粉,油饊子,山药土豆汤等本地特色美食。 一路赶路,三人吃的都是乾粮,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苏飞勒对著张三,李四笑道。 “一路辛苦,不如先尝尝本地风味,再去凉州千户所不迟。” “好嘞,全凭苏侯说了算。” 张三,李四连忙出声同意,好点好东西,这种事情他们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三人翻身下马,牵著马匹,便朝著一处人气最旺的摊位走去。 苏飞三人走到摊位前,摊主是个大汉,见三人过来,立刻热情招呼。 “三位客官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尝尝咱凉州的特色,凉粉,油饊子,再来一碗热乎的山药土豆汤,暖心又暖胃。” 苏飞三人找了张木桌坐下,点了三份全套小吃。 不多时,摊主便端上了吃食。 晶莹剔透的凉粉浇上红油辣子,撒上芝麻与葱花,香气扑鼻。 金黄酥脆的油饊子堆叠,咬一口嘎嘣作响。 还有一碗冒著热气的山药土豆汤,浓稠鲜香,喝进嘴里暖意十足。 三人一路赶路尽吃乾粮,此刻对著这些风味小吃,顿时胃口大开。 苏飞浅尝一口山药土豆汤,暖意顺著喉咙滑入腹中,连日赶路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三人很快吃饱喝足,付了银子,骑上马枣红马,朝著凉州千户所的方向赶去。 凉州千户所位於城中心,是一座青砖黛瓦的院落,门口有锦衣卫值守,透著一股肃穆之气。 见到苏飞三人前来,值守锦衣卫照例上前询问。 苏飞拿出通关文书,值守锦衣卫知晓了苏飞的身份,不敢怠慢,立刻恭敬引著三人进入千户所大堂。 大堂外,一位面容憔悴、眉头紧锁的中年男子正在等候,此人正是凉州千户张敬。 他听闻出身的锦衣卫千户的武安侯苏飞到了。 连忙迎了上来,对著苏飞躬身行礼。 “属下张敬,拜见苏侯。” 苏飞看著张敬一脸愁苦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我说张千户,你好歹也是大宗师境五重的强者,凉州千户所的第一把交椅,你怎么愁眉苦脸的,不就是一个天道盟么,至於让你烦心成这样么。” 张敬发出一声嘆息,苦著脸说道。 “苏侯有所不知,我在凉州,这天道盟也在凉州扎根。” “这天道盟就像一把利剑一般,悬在我张敬头顶,让我吃不好,也睡不好,他们崛起太快目的不明,高手眾多,还杀了我派去的臥底兄弟,如今更是在凉州,雍州一手遮天,我实对他们实在束手无策。” 苏飞摆了摆手,语气轻鬆的说道。 “利剑么,放心我这次来,就是打碎这道利剑的。” 一旁的张三,李四也跟著附和说道。 “是啊张千户,有苏侯在,你儘管放心好了,管他什么天道盟,地道盟的,他都能给你砸得稀碎。” 张敬闻言,脸上的愁苦之色褪去不少,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他知道苏飞的赫赫战功和威名。 武圣境八重的实力绝非浪得虚名,有苏飞坐镇,或许真有可能解决天道盟这个大麻烦。 苏飞继续询问了一句。 “最近这天道盟有什么动作没用?” 张敬精神一振,连忙说道。 “说起天道盟,他们最近还真有个大动作。” “天道盟最近放出消息,说他们得了一件绝世宝甲,不仅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能削弱敌人的真元攻击,最关键的是这宝甲极轻,只有几斤重,穿在身上对武者行动毫无负担。” “他们要在三日后,於凉州城外的清风岭召开『赏甲大会』,广邀凉州,雍州两地的武者参加『赏甲大会』,说参会的武者之中,谁最有武力,这宝甲就归谁。” 李四插了一句。 “乖乖,这等宝甲,谁不想要,怕是凉州、雍州的武者都会去凑热闹吧!” 张敬顿了顿,补充说道。 “谁说不是呢,切属下觉得,天道盟开这个大会,炫耀武力是个目的,还有目的就是趁机招揽高手,巩固自身势力。” “这宝甲如果真像天道盟说的那般奇妙。” “这对江湖武者来说,是一件关键时候可以保命的东西,这甚至比神兵利器还珍贵,定然能吸引两地大部分武者前往,到时候天道盟怕是能趁机招揽更多武者高手,彻底掌控西北武林。” 苏飞瞭然点头,心中已有了盘算。 这天道盟的赏甲大会,倒是个探查天道盟虚实的好机会。 “好一个赏甲大会,既然有如此的盛会,本侯倒是要去见识见识,这天道盟得的这件宝甲,究竟怎么个了不得。” 接下来,张敬又和苏飞说了许多天道盟的情况,两人一直商谈了许久。 三日的上午,阳光明媚。 苏飞和张三,李四在千户所吃完早饭。 带著张三,李四准备出发。 因为三人这次都是冒充『武林人士』,所以三人这次穿的都是便装。 三人骑上枣红马, 朝著凉州城外的清风岭疾驰而去,赶路花了一个多小时,抵达了清风岭地界。 三人翻身下马。 清风岭周围已是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武者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形貌各异,不一而足。 有的身著劲装,腰佩刀剑,气势凛然。 有的穿著粗布衣衫,看似普通,却暗藏锋芒。 还有些结伴而来的武者,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眼神中满是期待与警惕。 显然,这天道盟的“赏甲大会”吸引力十足,几乎吸引了凉州,雍州两地的大半武者。 第244章 赏甲大会! 苏飞三人牵著马,隨著人流朝著清风岭的登岭入口走去。 清风岭入口处是一条宽阔的坡道,两侧插满了绣著“天道盟”的黑色大旗, 令苏飞三人意外的是,坡道入口处竟然摆著两张八仙桌,桌后坐著四位身著绿袍的天道盟武者,每人面前都放著一个木盒,正对著排队的武者吆喝著。 “赏甲大会,参会者每人五两银子,童叟无欺,交了银子方能入內,想看热闹可没白看的道理。” “快些快些,后面的別磨蹭,五两银子换个亲眼见绝世宝甲的机会,再有机缘贏走宝甲,稳赚不亏的买卖啊。” 绿袍武者们一边吆喝,一边麻利地收取银子,將其丟入木盒中。 排队的武者们虽有不少人面露不满,低声抱怨“看个宝甲还要收钱”。 但终究还是捨不得错过这等观看绝世宝甲的机会,纷纷掏出银子。 苏飞见状,眉头微挑,心中腹誹。 这天道盟倒是会做生意,借著宝甲的名头,竟然还能赚一笔“门票钱”。 这做法。和前世那些圈地收钱的景区倒是如出一辙。 很快便轮到了苏飞三人。 张三本就脾气火爆,见连大宗师境武者也要缴纳银子,顿时不爽起来,上前一步,沉声道。 “我们三人皆是大宗师境武者,前来参会是给天道盟面子,这十五两银子,我看就不必交了吧。” 桌后一位留著山羊鬍的绿袍武者闻言,抬眼上下打量了张三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大宗师境武者?很了不起么?” “我们天道盟的几位盟主,哪个不是武圣境的大人物,今天主持赏甲大会的,就是我们六盟主陈烈风,武圣境七重的修为,別说你们三个大宗师,就算是武圣境一二重武者,不交银子也別想进去。” 隨后山羊鬍武者顿了顿,语气愈发囂张。 “识相的就乖乖交银子,要是你们几个不交银子也要往里面闯的话,我现在就去喊六盟主过来,到时候可別怪我们不讲情面,直接把你们三扔下山去。” 张三气得脸色涨红,就要发作,苏飞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微微摇头。 苏飞的想法是,这天道盟如此囂张,正好藉此机会看看他们的底气究竟如何,过早暴露身份,不利於探查他们虚实。 “张兄,此刻何必与他们计较,五两银子而已。” 苏飞语气平淡,转头对著山羊鬍武者说道。 “银子我们交。” 张三虽心有不甘,但见苏飞发话,也只能按捺住怒火,从怀中掏出十五两银子,放在桌上。 山羊鬍武者见状,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挥了挥手。 “进去吧进去吧,里面有专人引路,到了山顶广场自己找位置。” 苏飞三人继续往前,隨著人流朝著清风岭深处走去。 两旁每隔一段距离,便有身著绿袍的天道盟武者值守。 沿途还能看到不少天道盟的弟子在维持秩序,指引方向。 越往清风岭高处走,人数越多,耳边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陈兄,你说那宝甲到底是真是假?真能刀枪不入、削弱真元,这也太神奇了吧。” “不好说,不过我猜这天道盟这么大张旗鼓的召集人手开赏甲大会,想来这宝甲多半不会是假的,不然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苏飞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周围的天道盟武者,神级洞察术悄然运转,將他们的修为一一探查清楚。 这些值守的绿袍武者,大多是先天境和宗师境武者,只有几个大宗师境武者。 光从这些布置的人手来看,这天道盟的实力確实很强。 不多时,三人便走到了山顶位置。 山顶是一处宽阔的广场,广场中央搭建著一座高台,高台上铺著红色地毯,摆放著一张虎皮座椅。 广场下方摆满了椅子,椅子上已有不少人落座,等待著大会开始。 苏飞三人找了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整个广场的椅子,心中暗自估算,参会的武者怕是有上千人之多。 其中不乏大宗师境的强者,甚至还有几道厚重的气息,疑似武圣境武者,只是都在武圣境五重以下,这实力远不如苏飞。 李四压低声音说道。 “苏侯,这天道盟果然实力不凡,能召集这么多武者。” 苏飞微微点头首,盯著高台后方的一处帐篷,那里隱隱散发出一股厚重的武圣气息,想必便是那位武圣境七重的六盟主所在之地。 苏飞坐在角落的石椅上,耐心等待著大会开启。 广场上的人流还在不断增加。 原本空旷的场地都被填满,椅子几乎都被坐满。 就连四周的空地上都站了一些武者。 这说明天道盟也没想到这里会来这么多的武者。 同样是花了五两银子,待遇还不一样,椅子是先到先得。 武者们的议论声,喧譁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的脸上都带著期待之意,目光不断看向高台后方的帐篷,他们都在盼著宝甲亮相。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当最后一批武者匆匆入场,广场上再也挤不下人时,高台后方的帐篷忽然掀开。 几道人影走上高台。 为首之人是个中年文士模样的禿顶男子,身著一袭月白长衫,面容清瘦,此人正是天道盟六盟主陈烈风。 他身后跟著四名身著天道盟武者,捧著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盒子用锁链锁著,看样子是贵重之物。 陈烈风走到高台中央,直接坐上那张虎皮座椅。 刚一落座,他周身便骤然爆发出武圣境七重的磅礴气势,如同无形的巨浪席捲全场。 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武者们纷纷感受到一股压迫感,不少武道修为较低的武者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烈风目光如电,缓缓扫视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诸位江湖同道远道而来,辛苦了,本座天道盟六盟主陈烈风,今日便由我代为主持这场赏甲大会。” 第245章 这跟你们之前说的不一样啊!(感谢书友礼物!) 他顿了顿。 “诸位今日齐聚於此,皆是为了一睹绝世宝甲的真容,既然如此,本座也不多废话,来人,打开盒子。” 话音刚落,身后四名天道盟武者齐声上前,同时解开紫檀木盒上的鎏金锁链,將盒盖掀开。 剎那间,一道蓝光从盒中溢出,眾人定睛看去,只见盒子里静静躺著一件浅蓝色的內甲。 甲冑由无数细小的鳞片拼接而成,鳞片细密如鱼鳞,泛著温润的光泽,还绣著精致的云纹。 整件內甲看上去十分轻薄,看这模样,他的重量確实只有几斤的样子。 台下的江湖人士为了一睹宝甲真容,纷纷起身站起来看这件宝甲,面露贪婪之色。 当他们看到这件宝甲的真容时,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惊呼。 “这竟然是件內甲。” “我的天,內甲可比外甲珍贵多了,穿在衣服里旁人根本看不出来,內甲的价值可比外甲高多了。” “谁说不是呢,试问两个实力差不多的武者拼杀,一人衣服里面穿了这件宝甲,另外一人都不知道哦对方穿了宝甲,肯定是穿了宝甲的大占优势。” “你看这材质,穿上去肯定贴身,一点不影响行动,这简直是每个武者都梦寐以求的宝贝啊。” 武者们纷纷站起身,眼神中满是贪婪与艷羡,再次议论纷纷,比之前更加热烈。 陈烈风看著台下沸腾的景象,脸上的笑容愈发热切,这反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眾人先安静。 “诸位稍安勿躁,宝甲的真容大家已经看到了,接下来,便让大家亲眼见识一下宝甲的品质。” 话音刚落,两名天道盟武者从台下接过火把。 点燃火把,火焰升腾,他们將火把靠近宝甲,围绕著甲冑不断燃烧。 橘黄色火焰卓捎著浅蓝色的鳞片,发出噼啪的声响。 可烧了一会儿,那宝甲別说被烧毁,就连表面的顏色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件宝甲真能防火。” 台下武者们再次惊呼,眼中的渴望之意更甚。 火焰试验过后。 天道盟武者端来一桶清水,將整个宝甲从盒子里取出,浸入水桶之中。 令人惊奇的是,无论武者怎么往下按压宝甲,宝甲都如同自带浮力一般,稳稳的浮在水面上,没有丝毫下沉的跡象。 取出后宝甲放在阳光下照耀,让眾武者观看,只见这家宝甲的鳞片上看不到半点水渍,滴水不沾, 台下的武者有人惊呼道。 “水火不侵,这宝甲果然厉害。” “有了它,就算去到火山,海底那种环境,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看到台下武者的惊嘆声此起彼伏,陈烈风脸上的笑意更浓。 他再次抬手,示意手下进行下一项展示。 两名天道盟武者取来一柄锋利的钢刀和一把精铁长剑,分別对著宝甲的鳞片狠狠挥砍。 只听叮叮噹噹的一阵脆响,钢刀砍在上面,火星四溅,却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 长剑穿刺,如同刺入一件厚厚的牛皮一般,无法刺入。 台下一名大宗师境武者失声惊呼,语气中满是震撼。 “刀枪不入,这绝对是真正的刀枪不入。” 陈烈风见效果已然达到,抬手示意停止试验,声音带著几分傲然之意。 “诸位也都看到了,这宝甲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至於它削弱武者真元攻击的能力,今日便不在这里展示了,我天道盟诸位盟主皆可为此作证,此能力千真万確,绝无半点虚假。” 他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譁然。 削弱武者真元攻击,这可是比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更逆天的能力。 若是穿上这件宝甲,面对同等级甚至更高等级的武者,都能占据极大的优势,这岂不是相当於多了一条命。 “这下赚大了,我觉得五两银子没白花。” “要是能得到这件宝甲,我老王以后在江湖上就能横著走了。” “不知道天道盟要怎么选,是比武夺甲,还是有其他规矩?” “不管怎么说,宝甲只有一件,只有一个人能得到这件宝甲。” 武者们群情激奋,纷纷议论起来,目光紧紧盯著那件宝甲,恨不得立刻將其据为己有。 苏飞坐在角落,眼神平静地看著这一切,心中却也有了几分心动, 这宝甲的防御能力確实不错,功效也还算不错。 要是有机会,不妨弄到自己手里好了。 反正是件內甲,自己穿也合適。 李四压低声音,凑到苏飞耳边说道。 “苏侯,这宝甲看著倒是厉害,就是不知道削弱武者真元攻击的能力,是不是真的。” 苏飞微微点头,目光依旧锁定在高台上的陈烈风身上。 “是不是真的,很快就知道了。” “天道盟费尽心思吸引这么多武者过来,总该有个章程才对。” 陈烈风抬手压了压,等台下议论声稍缓,才朗声道。 “诸位静一静,关於宝甲的归属,本座现在就告诉大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满脸期待的武者,语气带著刻意的诱惑。 “要想获得这件绝世宝甲,並非比武夺甲那么简单,首先第一步,你们得加入我天道盟。” “入盟之后,只要完成盟內发布的任务,便能积累功勋,等功勋累计到足够数额,便可直接兑换这件宝甲。” “谁先积累到足够的功勋,宝甲就是谁的。” “我天道盟势力遍布西北雍凉,加入天道盟的武者日后必定前途无量,跟著我们干,不仅有机会拿到宝甲,还有天道盟当做靠山,诸位快些决定吧。”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之前的兴奋与期待瞬间被不满取代。 “什么?要想获取宝甲,还要加入天道盟?还要攒功勋?这跟你们天道盟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之前明明说『谁最有武力,宝甲就归谁』,现在怎么变卦了,这不是骗人吗。” “攒功勋换宝甲,这得等到猴年马月,我看你们天道盟就是想借著这件宝甲骗我们这些人加入。” 第246章 你天道盟算哪根葱,我为何要告诉你? 台下的武者们群情激愤,议论声也是越来越大。 不少武者脸上露出恼怒的神色。 他们大多是衝著“比武夺甲”而来,本以为凭实力就能拿到宝甲,没想到天道盟竟然玩起了这一套,希望彻底落空。 对此他们自然是难以接受。 见此,陈烈风脸上的笑容也是淡了下去,眉头皱起。 他没想到这些武者竟然如此不识抬举,这番举动,丝毫给他这个天道盟六盟主面子。 就在这时,人群中发出一道洪亮的怒喝声。 “你们天道盟也太会骗人了吧,分明是打著赏甲大会的幌子招揽人手,如此手段多少有些无耻。” “本门主这个门主当的好好的,根本不想为了宝甲加入你们天道盟。” 说话之人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身著黑色劲装。 腰间掛著一对铁拳套,此人是凉州铁拳门门主周行天,看他的武道气势,约有武圣境三重境界。 他本是衝著宝甲而来,满心以为能凭实力爭夺,此刻得知如何获得宝甲。 他心中极其不满,忍不住当场发难。 面对一铁拳门门主的责问,陈烈风眼神中展露杀机。 “放肆,敢在本座面前撒野,找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闪,从高台上掠出,腰间长剑出鞘。 站立在周行天上空。 隨后施展出他修炼多年的绝学圆月剑诀。 半空中,一道巨大的青色圆月虚影骤然凝聚,圆月边缘剑气纵横,带著凌厉无匹的威势。 无数道细小的青色剑气从圆月中激射而出,如同暴雨般朝著周行天笼罩而去。 周行天脸色剧变,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陈烈风这个天道盟的六盟主,说动手就动手。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催动真元,將一对铁拳套带上,双臂交叉护在身前,试图抵挡剑气之威。 “砰砰砰。” 青光剑气如同雨点般落在铁拳套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周行天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力量传来,双臂发麻,真元逆转,整个人被细密青色剑气震得连连后退,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更致命的是,那道蓝色圆月虚影隨后轰然落下,狠狠砸在他的躯体上。 周行天发出一声惨叫,胸口凹陷,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飞了出去, 口吐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显然是受了重创。 周围人唯恐避之不及,没一个人上前去搀扶周行天的。 陈烈风收剑回鞘,身形一闪,再次回到高台上。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再次扫视全场。 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 “刚才不服的还有谁,现在给我站出来好了。”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广场,此刻瞬间陷入死寂。 武者们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周行天,脸上满是恐惧,再也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武圣境三重的周行天,在陈烈风手下竟然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 这武圣境七重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了。 “这就是天道盟的实力,一个排名第六的梦盟主,都如此厉害,陈盟主前面还有五位盟主呢。” “周门主也算我凉州之地的强者了,结果几招就败了,而且败的如此悽惨。” “这也太嚇人了,还好我刚才没乱说话。” “加入就加入吧,总比丟了性命强,说不定真能攒功勋换宝甲呢。” 武者们嘀嘀咕咕的,心中的不满渐渐被恐惧取代。 他们看向陈烈风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苏飞坐在角落,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陈烈风这一手杀鸡儆猴玩得倒是熟练,既震慑了群雄,又强行將入盟之事压了下去。 陈烈风的这番威慑立竿见影,台下很快响起一片附和声。 “我愿意加入天道盟!求陈盟主收留啊。” “只要能有机会换宝甲,加入天道盟,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也加入天道盟,还请陈盟主给个机会。” 不少武者被陈烈风的实力震慑,又放不下宝甲的诱惑,纷纷出声表態,想要加入天道盟。 一时间,之前的不满全被现在被入盟的请愿声取代,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陈烈风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诸位同道诚心加入,本座自然欢迎,祝你们早日积累足够功勋,兑换这按宝甲。” 就在他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快感,准备让人登记入盟人员名单时。 一道清晰的声音突然传出。 瞬间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下来。 “加入天道盟才能兑换宝甲,那若是我不想入盟,又想要这件宝甲,那该如何是好,这可真是为难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的年轻俊朗的男子缓缓从椅子上起身。 神色平静,不知苏飞是谁。 陈烈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两只眼睛眯起,用一种非常不爽的眼神盯著苏飞。 “这位小兄弟看著眼生,看穿著並非凉州本地武者吧,不知阁下何来歷,敢在此地说大话,不如报上名姓。” 苏飞嘴角勾起嘲讽,语气隨意的说道。 “问我的名姓,你天道盟算哪根葱,我为何要告诉你?” 系统发布的任务,让自己彻底瓦解天道盟对西北凉州的威胁。 那就先从这个天道盟六盟主开始好了。 面对苏飞的责骂,陈烈风怒极反笑。 “什么,你敢看不起我们天道盟,你放肆。” “这位小兄弟年纪不大,口气不小,看你长相俊朗,没想到为人如此不清醒,今日本座便教教你,什么叫实力为尊,什么叫规则是由强者制定。”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次纵身飞掠而出,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到苏飞上空,腰间长剑出鞘。 圆月剑诀。 这次是含怒而发。 半空中,一道比之前更大的青色圆月虚影凝聚,这青色圆月完全由细密青色剑气组成。 “又是击败周门主的这招,这年轻人怕是要遭殃了。” “周门主武圣境三重的修为都挡不住,现在还躺在地上。” “这年轻人顶多也就是大宗师境,这下怕是要粉身碎骨。” 第247章 实力为尊,规则是由强者制定,这句话本官非常的认同! 武者们纷纷惊呼,脸上满是同情,觉得苏飞这是自寻死路。 陈烈风看著神色依然淡然的苏飞,脸色闪过一丝讶然。 “哦?倒是有几分胆色,怪不得敢口出狂言。” 但他並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苏飞就算有几分实力,也绝不可能是他这个武圣境七重的对手。 隨即,陈烈风猛地催动真元,青色圆月虚影瞬间晃动起来。 无数道细密的青色剑气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朝著苏飞爆射而去,这些剑气封死了苏飞所有闪避的方向。 面对头顶呼啸而来的剑气,苏飞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他体內武圣境八重的真元悄然运转,双掌缓缓抬起,催动真元。 一道银白色的能量光球瞬间凝聚而成。 圆满境三分归元气! 光球表面水波流转,隱隱有风雷之声传出。 苏飞手掌一推,银白色光球从下至上,如同炮弹般朝著青色圆月虚影爆射而出。 隨后在场眾人看到一幕奇景。 银白色光球所过之处,那些看似凌厉的青色剑气如同纸糊一般,纷纷被碾压破碎,根本无法阻挡银白色光球分毫。 银白色光球继续升空,狠狠撞在青色圆月虚影上面。 刺啦。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道让周行天毫无还手之力的青色圆月虚影。 竟被银白色光球瞬间洞穿,隨后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青色真元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陈烈风脸上的猖狂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他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道。 “这如何可能这样。”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圆月剑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破解。 他陈烈风虽然只是初入武圣境七重,但也不是一般武圣所能抵挡的。 广场上的武者们更是集体石化,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脸上写满了震撼。 “我的天,那年轻人竟然破了六盟主陈烈风的圆月剑诀。” “他用的是什么武学,这也太厉害了吧,银白色的光球,一出手就碾压了武圣境七重的攻击。” “这年轻人的实力难道也是武圣境?而且比六盟主还要强。” “刚才是谁说他要遭殃的?这分明是扮猪吃老虎啊。” 武者们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飞身上,充满了敬畏与好奇之意。 陈烈风看著眼前消散的漫天剑气,浑身气血翻涌,震惊化为羞恼。 他堂堂天道盟六盟主,武圣境七重强者,竟被一个小辈当眾破了绝学,这要是传出去,顏面何存? “不可能,你当然只是运气好。” 陈烈风嘶吼著,眼中闪过疯狂。 “实话告诉你吧,本座刚才並施展全力,现在便让你见识我真正的实力。” 话音未落,陈烈风体內真元疯狂涌动,周身青色光芒暴涨,武圣境七重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比之前强盛数倍。 他双手紧握长剑高高举起,剑尖直指天际,搅动风云。 “青光曜日剑诀。” 隨著一声怒喝,陈烈风体內所有真元尽数灌入长剑。 一道两百米长的巨大青色剑气凝聚而成,光芒万丈如同烈日一般。 这道剑气蕴含毁天灭地的威势,一形成就撕裂周围空气。 有天道盟的武者惊喜的说道。 “是六盟主的最强绝学,这年轻人死定了。” “两百米长的剑气,寻常武圣境七重也未必能挡住。” 台下武者们纷纷后退,远离苏飞,生怕被捲入这场对决。 陈烈风眼神狰狞,长剑猛然斩下。 “给我死。” 两百米长的青色剑气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朝著苏飞扑杀而去,所过之处,椅子飞起,地面被划出深深沟壑,尘土飞扬。 面对致命一击,苏飞脸上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战意。 他从隨身空间召唤出赤霄剑,赤霄握在手中。 身上剑意冲霄而起,与青色剑气的威势相互抗衡。 体內真元运转,尽数注入赤霄剑中。 斩天拔剑术! 他手腕一抖,斩出。 一道五百米长的赤色剑光凝聚,剑气赤红如血,带著无坚不摧的杀意,直接朝著青色剑光斩去。 “轰。” 赤色剑光与青色剑气轰然相撞。 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气浪席捲全场,將周围几十米內的武者全部掀飞。 赤色剑光摧枯拉朽般劈断青色剑气,余势不减的,继续朝著陈烈风斩去。 “不。” 陈烈风脸色煞白,眼中充满绝望,想要躲闪却被赤色剑光威势锁定,身躯艰难移动。 只能催动体內全部真元,勉强移动躯体几分,躲开了要害, 赤色剑光擦著他的身躯掠过,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洒出。 陈烈风惨叫一声,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身后的高台上。 起身挣扎著吐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他现在的模样,比他击败的那位武圣境三重的周行天,悽惨了不知道多少倍。 陈烈风屈起身子,坐在地上,眼神涣散的看著苏飞,声音虚弱地问道。 “你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凉州从未听过你这等人物,你究竟是谁。” 苏飞提著赤霄剑,一步步走向高台,赤色剑光消散,他身上的蓝袍依旧整洁,仿佛刚才的激战与他无关。 他略整衣衫,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陈烈风,又看向台上瑟瑟发抖的天道盟武者,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 “本官乃大玄武安侯,皇城南镇抚司锦衣卫千户,苏飞。” “武安侯?锦衣卫?是皇城来的锦衣卫。” 这话如同惊雷般炸开,天道盟武者们瞬间沸腾,脸上满是这些人的震惊。 苏飞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目光落在高台上的宝甲上,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你们陈盟主刚才说了一句话,实力为尊,规则是由强者制定,这句话本官非常的认同。” “现在本官的实力比他强,这里的规则也该听本官制定,本官现在想要你们天道盟这件宝甲,而且这並不算抢劫。” 第248章 获得宝甲!老六被锦衣卫抓走了 “因为本官之前在入口付款了五两银子,这银子算是买下你们这件宝甲,这件事你们天道盟武者谁有异议的。” “有异议你们可以提出来。” 高台上的天道盟武者面面相覷,脸上充满呆滯的神色。 陈烈风这位武圣境七重的盟主都被打成重伤,他们哪里敢有异议? 更何况,对方还是大玄皇城来的锦衣卫千户,杀人无罪。 就算有异议也不敢说出口啊。 苏飞的武道气势如同实质一般,压得台上的天道盟武者们喘不过气来。 隨后苏飞手持赤霄剑,一步一步的踏上高台,朝著宝甲走去。 台上的天道盟武者们早已被他武圣境八重的威压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喘,哪里还敢有半点阻拦的念头? 他们眼睁睁看著苏飞走向那盛放宝甲的紫檀木盒,眼神中满是不甘,但他们却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 苏飞伸手拿起那件浅蓝色內甲,指尖触及鳞片的瞬间,便能感受到一股温润之意流转,宝甲质地轻薄却异常坚韧,这果然是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他隨手將宝甲收入隨身空间,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一幕落在瘫坐在地的陈烈风眼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扎在他心上,让他难受得几欲吐血。 这件寒鳞甲乃是天道盟大盟主亲自交给他的重宝,特意叮嘱要用它吸引凉州,雍州两地的武者入盟,为天道盟扩充实力。 可如今,宝甲被夺,赏甲大会彻底沦为笑柄,招收武者的计划泡汤不说,自己还被打成了重伤。 这可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想到这里,陈烈风心中的绝望几乎要將他吞噬,眼下他的小命似乎都握在这个锦衣卫手里呢。 可忽然他的脑海中燃起一丝希望。 天道盟可並非只有他一位盟主。 他猛地抬起头,朝著苏飞的背影嘶吼道。 “武安侯苏飞,你不能拿走寒鳞甲,我们天道盟还有五位盟主,你今日羞辱我也就算了,你夺走宝甲,他们绝不会饶过你的。” 苏飞闻言,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眉头微挑。 从陈烈风的话语中,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天道盟之人的狂妄。 即便面对他这锦衣卫千户,他们依然仗著势力雄厚有恃无恐。 这与凉州千户张敬之前匯报的行事囂张的说法,是完全吻合的。 苏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天道盟有五位盟主,那又如何,今日这件宝甲,我拿定了,你这六盟主,也是我的阶下囚了。” “要是你们天道盟前五位的盟主对我有意见,让他们自己来找我好了。” 苏飞转头对著台下的张三,李四沉声道。 “张三李四,將他架起来,隨我返回凉州千户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是,苏侯。” 张三,李四立刻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身受重伤的的陈烈风。 陈烈风还在喋喋不休。 “放开我,我是天道盟六盟主陈烈风,你们这些锦衣卫竟然敢抓我,我天道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三懒得跟他废话,抬手一掌劈在他的后颈。 陈烈风的怒骂声戛然而止,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两人拖著昏迷的陈烈风,紧紧跟在苏飞身后。 广场上的武者们见状,纷纷让出一条通道,眼神中满是敬畏。 他们看著苏飞三人的背影,心中震撼不已。 这位来自皇城的锦衣卫千户,不仅实力强横。 轻易碾压武圣境七重,行事更是雷厉风行,连天道盟的盟主都敢直接抓捕,这等魄力,当真令人折服。 “不愧是皇城来的锦衣卫,就是厉害,这可比咱们凉州的锦衣卫囂张多了。” “天道盟这次踢到铁板了,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皇城来的锦衣卫。” 武者们低声议论著,看著苏飞三人消失在清风岭的山道尽头,才渐渐散去。 苏飞三人押著昏迷的陈烈风,一路疾驰下山,很快便返回了凉州千户所。 值守的锦衣卫见苏飞不仅顺利归来,还带回了一位被捆绑的天道盟盟主,顿时面露震惊,连忙恭敬地迎了进去。 早已在千户所等候的张敬,看到苏飞押著陈烈风回来,不仅如此,听张三说。 这次苏侯还拿到了那件宝甲寒鳞甲,张敬脸上瞬间露出震惊之色。 “苏侯神威,竟然真的擒获了天道盟六盟主,还夺回了宝甲,属下佩服至极。” 苏飞將寒鳞甲穿在外袍里面。 隨后转头看向满脸敬畏的张敬,神色淡然的说道。 “我擒了天道盟六盟主陈烈风,又夺了他们的宝甲,此事很快便会传遍雍凉两地,天道盟实力雄厚,绝不会善罢甘休,我猜他们很快就会上门討要陈烈风。” “咱们无需主动出击,只需在千户所严阵以待,等他们自投罗网便是,到时候,正好能从来人口中,撬出天道盟的真正底细。” 张敬闻言,眼中满是钦佩。 “苏侯高见!有您坐镇,就算天道盟倾巢而出,咱们也不惧。” 正如苏飞所料,赏甲大会上发生的事情,以迅雷之势传遍了凉州,雍州两地。 锦衣卫千户苏飞以武圣境实力碾压陈烈风,夺走寒鳞甲、生擒天道盟六盟主的消息,让所有武者都为之震动。 那些之前本想加入天道盟的武者,纷纷选择观望,想看看天道盟会如何应对这番局面。 而作为凉州霸主级势力的天道盟,自然也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这天上午,阳光暖融融的。 天道盟总部,聚义厅,里面陈设奢华,空气中瀰漫著酒肉的香气。 五盟主岳靖豪正坐在主位上,他身材肥硕,肚子圆滚滚,脸上油光满面。 此时他正一手抓著半只烤乳猪,一手拿著酒壶猛灌,桌上还摆满了鸡鸭鱼肉,他吃得不亦乐乎。 就在他畅快吃喝的时候。 一名天道盟武者急匆匆的衝进聚义厅。 “五盟主,不好了,祸事了祸事了啊。” 岳靖豪被打断了吃喝,眉头一皱,將烤乳猪扔在桌上。 “慌什么慌,难道天塌下来了不成?” 第249章 天道盟围堵凉州千户所! 那武者急声说道。 “六盟主出事了,六盟主在清风岭开赏甲大会时,被一个锦衣卫给抓走了,连咱们的那件寒鳞甲,也被那锦衣卫给夺走了!” “你说什么?” 岳靖豪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瞬间震得叮噹作响。 他霍然起身,圆滚滚的身躯因愤怒而颤抖,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暴戾。 “哪个不长眼的锦衣卫,敢动我天道盟的盟主,抢我天道盟的宝物。” “什么,老六被锦衣卫抓走了,哪个不长眼的锦衣卫,哇哇,哪个不长眼的锦衣卫,敢动我天道盟的盟主,抢我天道盟的宝物,他们把老六带到哪里去了。” 武者连忙补充道。 “听说那人是来自皇城的锦衣卫,名叫苏飞,號称武安侯,擅长剑法,实力极强,六盟主在他手下连两招都没撑住。” “他们把六盟主带到了凉州千户所。” “锦衣卫,皇城来的锦衣卫又如何?” 岳靖豪怒吼一声,声音震得屋顶都在颤抖。 “我天道盟在雍凉两地称王称霸,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大哥,二哥,三哥,四哥虽外出办事,但我这个五哥,岂能让老六受这委屈。” 他一把抄起放在桌旁的两只长柄瓷锤,这对瓷锤足有冬瓜大小,数千斤重,实用寒铁所铸,通体雪白,上面绘著狰狞的凶兽图案。 也只有岳靖豪这等天生神力的武圣境七重强者,才能挥舞自如。 岳靖豪厉声喝道, “来人召集五百精锐武者,隨我前往凉州锦衣卫千户所,我倒要问问他们,老六只是开赏甲大会而已。” “他究竟犯了什么罪,要把他抓走,若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便拆了他们的千户所,让那苏飞血债血偿。” “是!属下这就去办。” 聚义厅外,脚步声密集响起,是在紧急集结人手。 岳靖豪提著两只瓷锤,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嚇人。 他越想越气,自己兄弟六人一手建立的天道盟,在雍凉两地无人敢惹,如今却被一个外来的锦衣卫欺到头上来,不仅抓走了六弟,还抢走了宝甲。 这要是不討回公道,天道盟的顏面何在? “锦衣卫苏飞是吧?武安侯是吧?” 岳靖豪咬牙切齿地嘀咕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敢跟我天道盟作对,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很快,聚义厅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几百名身著黑袍的天道盟精锐弟子集结完毕,个个手持兵器,气息沉凝,其中不乏大宗师境的强者。 岳靖豪提著瓷锤,大步走出聚义厅,翻身上了一匹壮硕的战马。 他勒住韁绳,对著几百精锐武者大喝一声。 “出发!目標凉州锦衣卫千户所!” 话音落下,五百名天道盟成员纷纷上马,跟著岳靖豪朝著凉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震天动地,扬起漫天尘土,一股肃杀之气席捲而来。 而凉州锦衣卫千户所內,苏飞正坐在大堂之上,把玩著从陈烈风身上搜出的一枚盟主令。 张三、李四站在两侧,张敬则在一旁匯报著天道盟的近期动向。 张敬神色凝重的说道。 “苏侯,据探报,天道盟五盟主岳靖豪已点齐五百精锐,正朝著千户所赶来,看这架势,是要来硬的。” 苏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將受眾令牌扔在桌上。 “来得正好,刚抓了一个六盟主,现在又送上来一个五盟主。” “我们坐在这里喝茶等他来好了。” 没过多久,凉州城外的大道上,一支浩浩荡荡的人马朝著千户所疾驰而来。 凉州锦衣卫千户所內,茶香裊裊,苏飞端著茶杯,神色悠然。 张三,李四坐在一旁,手中也捧著茶碗,时不时瞥向门口,眼中带著几分紧张。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匆匆闯入大堂,神色慌张地稟报的说道。 “报告苏侯,张千户,外面天道盟的人已经到了,足足五百多人,把咱们千户所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在外面嚷嚷,说他们的六盟主陈烈风没有罪,让咱们立刻把人交出去,不然就要拆了千户所。” “將咱们凉州锦衣卫千户所的招牌踩在脚底下。” “哦?天道盟来的动作倒挺快。” “不过他们敢围堵凉州千户所,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一些,我想知道是谁敢他们的胆子。” 苏飞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脸上不见半点慌乱。 他转头对张敬吩咐道。 “张千户,你带人守住千户所內部,加固防御,防止有宵小混进来趁机作乱,看好那个陈烈风,別让他逃了。” “属下遵命。” 张敬连忙应声,转身下去安排人手去了。 苏飞又看向张三,李四。 “这位五盟主岳靖豪带著五百精锐上门,气势倒是不小,既然人家都找上门了,咱们总不能让人家久等,张三,李四,隨我出门会会这位天道盟的的五盟主好了。” “是,苏侯!” 两人齐声应道,立刻起身跟上苏飞,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三人並肩走出千户所大门,门外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只见五百名身著黑袍的天道盟成员整齐排列,手持刀枪剑戟,气势汹汹地围在门口,黑袍上的天道盟標誌十分闪耀。 人群前方,一名身材肥硕如小山般的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上,正是天道盟五盟主岳靖豪。 他双手各提著一只冬瓜大小的长柄瓷锤,锤身雪白。 岳靖豪的肚子圆滚滚的,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正上下打量著走出来的苏飞三人。 见三人领头的是苏飞,大概就猜到了苏飞的身份不俗。 岳靖豪开始上下打量苏飞, 顿时咧嘴一笑,挺了挺圆滚滚的肚子,擼起袖子露出肌肉,声音洪亮如钟,带著几分戏謔。 “你就是那个抓走我六弟,抢走寒鳞甲的锦衣卫千户苏飞?” 苏飞微微頷首,没有多余的废话。 “正是本官。” 岳靖豪上下打量了苏飞一番,见苏飞身形挺拔修长,並非他想像中五大三粗的模样,顿时露出一脸不屑。 “嘖嘖嘖,你这身子骨,瘦得跟麻杆似的,风一吹都能倒吧,也敢自称武安侯?” 第250章 男人就该像我这样,壮硕有力才对! “真男人就该像我这样,壮硕有力,这才叫真本事。” 说罢,他还故意晃了晃手中的瓷锤,两柄瓷锤碰撞,发出闷响,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神力。 周围的天道盟成员也跟著鬨笑起来,看向苏飞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苏飞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语的神色。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胖子不仅狂妄,还带著点莫名的优越感。 你嫉妒我帅就直接说好了。 他懒得跟对方纠缠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语气平淡地说道。 “岳盟主带人浩浩荡荡找上门来,怕不是为了跟本官討论身材的,若是无事,还就请回吧。” 岳靖豪脸色一沉,笑容瞬间消失,眼中闪过暴戾之色。 “什么,你要赶我走。” “我六弟开赏甲大会,招揽江湖同道,何罪之有,你为何要抓他,倒是你,一个外来的锦衣卫,竟敢在雍凉地界抓人夺宝,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瓷锤,指向苏飞,厉声喝道。 “苏飞,我劝你识相点,立刻把我六弟交出来,归还寒鳞甲,再给我六弟磕三个响头赔罪,此事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不然,我带来的这五百精锐武者,今日便拆了这凉州千户所,让你死无全尸。” 周围的天道盟成员也纷纷举起兵器,齐声吶喊。 “交人,还宝甲,否则踏平千户所。” 声浪震天,气势汹汹,仿佛要將整个千户所吞噬。 张三,李四脸色一沉,就要上前理论,却被苏飞抬手拦住。 苏飞眼神平静地看著岳靖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拆了凉州锦衣卫千户所,还让我磕三个响头赔罪?岳盟主,你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们天道盟仗著强者撑腰,还真是够胆大的。” 他顿了顿,武圣境八重的气势骤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巨浪席捲而出,瞬间压过了天道盟成员的吶喊声。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凝固,天道盟成员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纷纷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岳靖豪骑在马上,也被这股气势震得心中一沉,脸上的不屑收敛起来 他没想到,这个“瘦得跟麻杆似的”锦衣卫,竟然有著如此武圣境八重的实力。 这下可有些麻烦了。 苏飞看著岳靖豪骤然变化的脸色,语气带著压迫感 “想要陈烈风,想要宝甲,就凭你和这五百人,还不够资格,有本事,就凭实力来拿。” 岳靖豪被苏飞的气势震得心头一沉,嘴上依旧不肯服软,硬著脖子说道。 “武圣境八重又怎么样,我虽只是武圣境七重巔峰,可我是炼体武者,天生神力,肉身强横远超同阶!真打起来,未必会输给你这麻杆锦衣卫啊。” 说完,岳靖豪翻身下马,双脚落地时轰然一声,竟將地面的青石板踩得裂开两道细纹。 岳靖豪双手紧握那对冬瓜大小的长柄瓷锤,体內真元疯狂涌入锤身,雪白的瓷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真元,显然是將炼体修为与真元完美融合。 “喝!” 他猛地怒吼一声,如同惊雷炸响,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朝著苏飞扑击而来。 脚步踏过之处,青石板接连碎裂,带起漫天尘土,一双瓷锤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裹挟著千钧之力,朝著苏飞当头砸下。 那威势,仿佛要將苏飞连同脚下的土地一同砸成齏粉一般。 苏飞看著眼前衝来的岳靖豪,眼神中几分兴趣。 炼体武者本就比普通武者难缠,更何况是这天生神力的武圣境七重巔峰,这倒是个检验自己肉体武学的好机会。 龙吟铁布衫瞬间运转。 一层细密的金色浮现在苏飞体表位置,衣衫无风自动,双足扎根地面,整个人的气势猛然变得厚重起来。 宛如泰山一般。 张三,李四站在一旁,脸上没有半点担忧之色,反而带著几分期待。 他们深知苏侯的实力,这岳靖豪看似凶悍,怕是要踢到铁板了。 岳靖豪转瞬便已贴近苏飞身前,见苏飞不仅不避,反而主动迎上,甚至都没有拔剑的意思,他顿时怒气上涌。 “狂妄自大,你竟然连剑都不拔出来,今日便让你知道下,我们这种炼体修士的厉害。” 岳靖豪觉得苏飞简直是托大到了极点,近身搏杀本就是炼体修士的强项, 听说这锦衣卫剑法不错,可他连剑都不拔,他这分明是自寻死路啊。 岳靖豪双臂青筋暴起,將天生神力与武圣境真元催动到极致。 双锤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苏飞的头顶狠狠砸落,锤风呼啸。 面对这雷霆一击,苏飞依旧不闪不避,只是缓缓抬起双掌,掌心向上,如同托举山岳一般,稳稳迎向那双瓷锤。 周围的天道盟成员见到这一幕,纷纷露出兴奋之色,仿佛已经看到苏飞被砸成肉饼的场景,高声吶喊助威。 “五盟主威武,砸死他。” 凉州千户所內的锦衣卫则是屏住呼吸,紧盯著场中,心中暗自为苏飞捏了一把汗。 然而,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碰撞声並未响起。 咚的一声。 一声沉闷的声响过后,苏飞的双掌稳稳驾住了那双势大力沉的瓷锤。 岳靖豪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只觉得双锤砸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堵坚不可摧的玄铁墙壁,无论他如何发力,甚至不惜再度爆发真元催动神力,那双锤都纹丝不动,无法再前进半分。 这种难受的感觉令他几乎想要吐血。 “这怎么可能?” 岳靖豪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苏飞那双泛著淡淡金光的手掌,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隨后一股磅礴的反震之力顺著锤柄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隱隱作痛,体內真元都出现了一丝紊乱。 他可是武圣境七重巔峰的炼体修士,天生神力,这一锤下去,就算是坚硬的巨石也能砸成粉末。 请假:最近数据有点惨澹啊兄弟们,追更数据狂掉,作者请假一天反思一下,今天就一章了。 第251章 全部拿下,反抗者!杀无赦 可苏飞竟然仅凭一双肉掌,就硬生生接了下来,而且他的样子看起来毫不费力。 苏飞看著岳靖豪惊骇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来,你的力气,也就这样了。” 话音落下,苏飞双掌猛然发力。 砰! 一股远比岳靖豪强横数倍的力量骤然爆发,岳靖豪只觉得一股巨力从锤头传来。 整个人如同遭到山岳撞击,躯体瞬间失去平衡,蹬蹬蹬向后连退数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涨得通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手中的那对长柄瓷锤,竟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出了细密的裂纹。 这对他花了好多材料打造而出的长柄瓷锤,似乎废了??? 看到这一幕的天道盟成员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兴奋化为呆滯,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天道盟最厉害的炼体武者五盟主,竟然被人仅凭一双肉掌就击退了? 张三,李四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瞭然。 苏侯的实力,果然一直是个谜啊。 苏飞缓缓收回双掌,体表的金色隱去,语气平淡地说道。 “岳靖豪,现在你还觉得,还你有资格要回陈烈风和宝甲吗?” 岳靖豪捂著胸口,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引以为傲的炼体肉身与神力,在苏飞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岳靖豪失声问道,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你不是用剑的剑客么,你的炼体术为何也如此恐怖?” 苏飞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朝著岳靖豪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如同踩在岳靖豪的心上。 武圣境八重的气势再次爆发,牢牢锁定岳靖豪,让他动弹不得。 苏飞的声音冰冷。 “要么,束手就擒,要么你就死好了。” 岳靖豪看著步步紧逼的苏飞,感受著那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心中的骄傲渐渐被恐惧取代。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苏飞的对手,若是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可他身为天道盟五盟主,若是就这样投降锦衣卫,日后在江湖上还有何顏面立足? 就在岳靖豪犹豫之际,身后的天道盟成员们见五盟主落败,顿时陷入了混乱,有人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苏飞的气势嚇得不敢动弹。 有人则开始悄悄后退,想要趁机逃跑。 苏飞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当即眼神一冷,对著张三李四和千户所的锦衣卫吩咐道。 “这些人啸聚在一起,围堵凉州千户所。” “给我把这些天道盟武者全部拿下问罪,若遇反抗之人,一律杀无赦!” “是,苏侯。” 张三,李四齐声应道,身形一闪。 两人皆是大宗师境七八重的的修为,在这些天道盟成员中如同虎入羊群,绣春刀挥斩,瞬间便有几名试图反抗的弟子惨叫著倒下。 隨著苏飞一声命令下达,凉州千户所內的锦衣卫立刻高声响应。 他们在千户张敬的带领下,朝著这里杀奔而来。 张敬一马当先,手提绣春刀,率先衝出大门,身后数几百锦衣卫紧隨其后,个个眼神凌厉,杀气腾腾。 “兄弟们,天道盟残害我锦衣卫臥底兄弟,现在有苏侯在,他给我们兄弟撑腰。” “今日便是报仇雪恨之时,给我痛杀这些狗崽子,为死去的弟兄们出口气。” 张敬高声怒吼,声音响彻四周。 他身为凉州千户,苦著天道盟久矣,奈何实力不足够。 如今有了苏侯在。 他们此刻终於能酣畅淋漓的一战,此刻张敬心中积压的怒火也是尽数爆发。 这些凉州锦衣卫们早已憋足了劲,闻言纷纷吶喊著冲向天道盟。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 战场瞬间陷入混乱。 天道盟的弟子虽人数眾多,且不乏好手,但锦衣卫皆是经过严苛训练的精锐,配合默契。 尤其是张敬这位大宗师境武者,今日如同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 在人群中如同虎入羊群,绣春刀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性命。 这番表现甚至比张三李四都要抢眼。 然而,天道盟成员毕竟有五百之眾,且大多是常年廝杀的江湖武者,韧性十足,即便陷入劣势,依旧负隅顽抗,没有一人主动投降。 他们凭藉人数上的优势,顽强抵抗锦衣卫的绞杀,一时之间,双方陷入胶著,短时间內难以分出胜负。 苏飞立於原地,目光扫过战场,眉头微蹙。 他本来想多抓一些俘虏。 可这些天道盟成员一点没有投降的意思。 一直死战不退,如此拖延下去,只会增加锦衣卫伤亡。 既然他们不知好歹,那便无需手下留情。 “冥顽不灵的傢伙。” 苏飞冷哼一声,体內武圣境八重的真元再次运转,双掌凝聚真元。 银白色的三分归元气光球瞬间成型,表面风雷直声滚动,蕴含一股恐怖的毁灭之力。 苏飞双掌一推,银白色光球如同流星般,朝著天道盟人群密集的地方爆射。 “小心。” 一名天道盟的大宗师境弟子察觉到危险,厉声提醒,想要催动真元抵挡。 可这三分归元气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威力更是远超他的想像。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银白色光球在天道盟成员人群中轰然炸开。 恐怖的真元衝击波向四周扩散,范围內的天道盟成员根本来不及躲闪,身躯在在真元风暴中纷纷爆裂,残肢断臂乱飞,场面惨不忍睹。 这一击,直接清空了战场中央的一大片空地,至少有数十名天道盟成员瞬间殞命。 苏飞没有停歇,双手接连挥动,一道道银白色的三分归元气光球不断凝聚,射出。 如同流星雨般落在天道盟人群中。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大量天道盟成员的死亡。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苏飞便凭藉一己之力,斩杀了至少两百多名天道盟成员,相当於对方一半人手。 这处战场之上,血流成河,遍地都是尸体与残肢,浓郁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第252章 『吃货』岳靖豪!(感谢书友送的礼物!) 剩余的天道盟成员虽也都是久经战斗的武者。 但被这宛如地狱降临一般恐怖的场景嚇得魂飞魄散,脸上的战意早已被恐惧取代,开始四处逃窜,军心彻底涣散。 一旁的岳靖豪目睹著这一切,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高估了苏飞的实力,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短时间內斩杀数百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简直就是个杀神。 之前心中还残存的一丝侥倖与骄傲,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他深知,若是继续抵抗,下场只会和那些死去的弟子一样,被苏飞轻易斩杀。 “苏大人,別杀我,我岳靖豪投降。” 岳靖豪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直接扔掉手中那对瓷锤。 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双手高举,声音带著哭腔,一脸的恐惧与哀求之意。 他那壮硕的身躯此刻蜷缩在地上,与之前的囂张简直判若两人。 那些原本还在抵抗的天道盟成员,见到五盟主都跪地投降,心中最后的抵抗意志也彻底崩塌。 他们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 “我们也投降,求苏大人饶命。” 一时间,战场上只剩下跪地求饶的天道盟成员,以及手持兵器,气息未平的锦衣卫。 张敬带著手下锦衣卫,迅速上前,將这些投降的天道盟成员全部控制起来,用绳索捆绑结实。 苏飞收回真元,体表的能量波动渐渐平息。 他看著满地的尸体与跪地求饶的俘虏,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对他而言,这只是镇压叛乱的必要手段,既然天道盟敢挑衅锦衣卫的权威,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將所有俘虏带回千户所严加看管,稍后逐一审问。” 苏飞对著张敬吩咐道,隨后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岳靖豪身上。 “至於你,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岳靖豪连忙应道。 “是是是,苏大人有什么问题,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跟在苏飞身后,朝著凉州千户所內走去。 苏飞带著岳靖豪走进千户所內一间僻静的大厅,厅內只有他们两人。 苏飞走到主位坐下,他想著自己的系统任务的前半段,要查探清楚天道盟的虚实。 一步步的开始询问。 “你是哪里的武者?如何加入天道盟的。” 岳靖豪站在原地,搓了搓双手,脸上还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惶恐,听到苏飞的问题,没有直接回答,苦著脸说道。 “苏侯,我承认你实力比我强,我也真心投降,可刚才跟你动手耗了不少力气,现在肚子饿得有些难受,能不能先让人给我上点吃的,我保证我只要吃饱了,就会好好回答你的问题啊。” 苏飞闻言,顿时有些无语。 都成阶下囚了,不想著如何保命,反倒先惦记著吃饭。 这岳靖豪倒是和心思深沉的陈烈风截然不同,確实没什么心计。 他打量了岳靖豪一番,见他眼神坦荡,没有丝毫偽装,便对著门外喊道。 “来人,准备一桌饭菜送进来。” 门外值守锦衣卫听到吩咐,虽然感到有些奇怪。 但对於苏飞的命令,还是立刻去执行了。 没过多久,两名锦衣卫端著满满一托盘饭菜走进来,摆放在八仙桌上。 一盘烤羊腿、一盘酱牛肉,一碟青菜,还有两碗白米饭和一壶米酒。 见到这些饭菜,岳靖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武圣境强者的架子,在锦衣卫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抓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左手抓著烤羊腿猛啃,右手夹著酱牛肉往嘴里塞,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不忘给自己倒酒,这副模样,是半点不担心饭菜里有毒啊。 苏飞坐在一旁,端著茶杯慢慢喝茶,耐心等他吃完。 岳靖豪吃得不亦乐乎,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没过多久,一桌饭菜便被岳靖豪风捲残云般的一扫而空。 他放下筷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这才看向苏飞,大大咧咧的说道。 “多谢苏侯,我现在吃饱了,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苏飞放下茶杯,再次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先说你的来歷,还有加入天道盟的经过。” 岳靖豪抹了抹嘴巴,眼神坦荡地开口,將自己的来歷道来。 “苏侯,我是土生土长的雍州人,打小就在雍州南部的黑石山里头长大。” “咱从小就比旁人的力气大,七八岁时就能举起百八十斤的石头,后来运气好,遇上了一位云游的炼体武者,他看我是块好料子,就把一身横练功夫倾囊相授。” “我跟著师傅练了二十多年,等师傅去世后,我就一个人在雍凉两地闯荡,平日里也就打打抱不平,偶尔帮人护个鏢,日子过得也算自在。” “从先天境一路磕磕绊绊修到武圣境七重巔峰,靠的就是天生神力的肉身。” 他顿了顿,想起加入天道盟的经过,脸上露出几分懊恼。 “大概一年前,天道盟的大盟主突然找到了我。他说天道盟要整合雍凉两地的江湖势力,反抗大玄朝廷的压迫,让咱们这些江湖人不再受官府欺凌,能有个真正的靠山。” “他说只要我加入天道盟,就让我当天道盟五盟主的位置,还说只要我加入,以后顿顿都能吃香的喝辣的,手下还有几百號的兄弟听我调遣。” “不仅如此,他为了体现诚意,送了我一对瓷锤神兵,就是刚才被苏侯您震裂的那对,说是用万年寒玉混合精铁打造的,契合我这样的炼体武者使用。” “我听他这么一说,有吃的,有神兵,一时心动就答应了。” “现在想想,真是脑子发热,早知道天道盟招惹了您这样的杀神,说啥我也不会入伙加入天道盟啊。” 苏飞静静听著待他说完,问出了自己第一个问题。 第253章 商议 “大盟主姓贺,具体叫什么名字?天道盟其他几位盟主,又是什么来歷,你对他们知晓多少。” 岳靖豪皱著眉头想了想,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的说道。 “大盟主我只知道他姓贺,但全名我不清楚,我们都叫他贺盟主。” “至於其他盟主的来歷,六盟主陈烈风我倒是知道,他是凉州本地的武者,以前是个独行侠,擅长用剑,据说早年还杀过几个官府的贪官,后来被贺盟主招揽,才当了六盟主。” “至於大盟主,二盟主、三盟主和四盟主,他们几个的来歷我就不太清楚了。” 岳靖豪摊了摊手,脸上满是无奈。 “我和陈烈风加入天道盟最晚,那几个盟主好像压根没把我们当自己人,每次他们商量重要事情,都会特意避开我和陈烈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俩加入天道盟最晚的缘故。” “就像这次,贺盟主带著二盟主,三盟主,四盟主离开总部,说是有重要事情去做,具体去了哪儿,做什么,都没跟我和陈烈风透露半个字,只让我留守天道盟总部,让陈烈风去开赏甲大会,为天道盟招揽人手。” 苏飞闻言,心中渐渐瞭然。 看来这天道盟的內部层级分明,前四位盟主才是真正的核心,岳靖豪和陈烈风虽也是武圣境武者。 但不过是被拉拢来的外围,负责撑场面,根本接触不到天道盟的核心。 前面那四位盟主才是建立天道盟真正的核心人物。 要想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还是得从他们几个身上入手。 不过现在那几位盟主都不在天道盟,出去办事去了,对此苏飞现在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只能等那几个盟主回来再说了。 苏飞站起身,对著门外喊道。 “来人,將岳靖豪带去牢房看管,不许苛待。” 岳靖豪猴急的说道。 “每顿饭我都要吃饱,不能虐待我。” 苏飞笑了一下。 “给他安排。” 门外的锦衣卫应声而入,带著岳靖豪下去了。 苏飞连续擒拿天道盟五盟主,六盟主两位盟主的消息飞速传遍了传遍了凉州,雍州两地,引发凉州雍州江湖的波澜起伏。 原本那些跃跃欲试想要加入天道盟的武者,此刻全都按捺住了心思,陷入了观望。 毕竟连武圣境七重的两位盟主都成了锦衣卫的阶下囚,这天道盟的实力虽然强,但也並非传闻中那般不可撼动,谁也不想刚入伙就跟著遭殃。 一时间,天道盟在雍凉两地的声势一落千丈,之前被他们吞併的小势力私下里蠢蠢欲动。 甚至不少原本无比敬畏天道盟的江湖武者,想要加入天道盟的武者,也开始对天道盟这个势力的前景產生了怀疑。 凉州的街头巷尾,隨处可见议论此事的武者。 提起苏飞的名字,无不带著敬畏,而提及天道盟的时候,多了了几分质疑之意。 天道盟在凉州的声势因为苏飞的关係,有些跌落。 天道盟由於六盟主被抓,五盟主被抓,前四位盟主又不在,群龙无首,他们因此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反观凉州千户所这边。 他一边让张敬带人审讯被俘的天道盟弟子,搜集更多情报,一边派人派人关注天道盟总部,等待天道盟前四位盟主返回。 这几日里,岳靖豪在牢房里倒是过得愜意,每日有酒有肉,除了不能隨意走动,倒也没受半点苛待,偶尔苏飞还会提审他,旁敲侧击地打探一些天道盟的琐事,他对天道盟的內部结构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陈烈风则截然不同,他性子倔强,被俘后始终闭口不言,任凭锦衣卫如何用刑罚审讯他,都不肯透露半点关於天道盟核心的信息。 只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招揽武者,並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还说天道盟的其他几位盟主一定会来救他的。 苏飞没有告诉他,你们老五也进来了。 苏飞对待陈烈风,也不急於一时。 只將他关在单独的牢房里,打算等时机成熟再慢慢撬开他的嘴。 时间一晃过了七八日,这天清晨。 天道盟的大盟主贺天雄,带著二盟主赵云澜,三盟主邓霸绝,四盟主冯雷霆,已然返回落魂谷的天道盟总部。 消息传到落魂谷內,原本因群龙无首而有些混乱的天道盟总部,瞬间安定下来。 天道盟聚义厅內,贺天雄身著黑袍,面容冷峻。 但他得知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他盯著堂下空荡的席位,那是原本属於岳靖豪和陈烈风的位置。 此刻却只剩下两张空椅子。 贺天雄的眼神中充满暴戾,他一掌拍在身前的案几上,坚硬的红木案几瞬间碎裂成齏粉。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贺天雄怒喝一声,声音震得厅內烛火摇曳。 “我们不过离开几日,竟有人敢在雍凉地界动我天道盟的人,苏飞,一个皇城来的锦衣卫千户,也敢如此放肆。” 三盟主邓霸绝是个身材瘦削,眼神阴鷙的男子,闻言也附和说。 “大哥说得对,这苏飞欺人太甚,搅乱赏甲大会,抢走寒鳞甲,还抓了老五、老六,这是摆明了不把我们天道盟放在眼里,若不给他点顏色看看,日后我们在雍凉两地还有何立足之地。” 四盟主冯雷霆则相对沉稳一些,他身著青衫,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 “大哥,二哥,三哥,这苏飞能轻易击败老五和老六,实力定然不弱,至少也有武圣境八重的修为。而且他是锦衣卫千户,背后有朝廷撑腰,我们不能贸然硬拼,否则得不偿失。” 贺天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坐在一旁始终未曾开口的二盟主赵云澜。 “老赵,你向来足智多谋,此事你怎么看?我们该如何整治这个苏飞。” 赵云澜抬了抬眼,目光闪烁,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容。 “大哥,这苏飞是皇城来的锦衣卫,武圣境八重的修为,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武圣境八重修为,您更是武圣境九重,对付一个苏飞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第254章 天道盟出招(感谢书友们的礼物!) “但他的锦衣卫千户,武安侯的身份,多少有些麻烦,我们要是正面直接对付他,岂不是等同直接和大玄朝廷开战。” “哦,那你说怎么办。” “大哥,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锦衣卫的职责之一就是维护地方治安,普通治安事件虽是凉州衙门管的,但一旦这些治安事件多了,破坏凉州稳定局面,这锦衣卫就会插手,我们正好可以从这一点入手。” 大盟主贺天雄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 “哦?老赵你有何妙计,快说。” 赵云澜得意一笑,缓缓说道。 “很简单,我们天道盟在雍凉两地势力雄厚,麾下能调动的小帮派不少。” “我们不必亲自出手,只需暗中下令,让这些外围小帮派在凉州地界闹起来,今日这个帮打那个帮,明日王五偷赵六,再让他们夜里劫掠一些平民,在城外劫杀几个商旅,製造几起案子。” 赵云澜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此一来,凉州城必定鸡犬不寧,百姓人心惶惶,衙门管不过来的,自然会去求助锦衣卫。” “那苏飞身为皇城来的锦衣卫千户,凉州锦衣卫现在最大的官,自然要负责镇压这些乱事。” “这些小帮派人数眾多,分布零散,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锦衣卫就算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抓住他们所有人。” “时间长了,他们必然疲於奔命,顾此失彼。” “到时候,我们再暗中推波助澜,让百姓和商户抱怨锦衣卫办事不力,甚至可以散布一些苏飞滥用职权,欺压良善的谣言。” “大玄朝廷看重民心,若苏飞迟迟无法平定凉州的乱局,还引得民怨沸腾,朝廷自然会对他不满,只要將他调离凉州,我们自然能救出老五老六,就算朝廷不把他调走,我们这番作为,也能打击他的囂张气焰。” “到时候我们再想收拾他,必定要容易许多。” 贺天雄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拍案叫好。 “好计策,老赵,还是你想得周到,就这么办,既不用我们与苏飞正面衝突,又能让他焦头烂额,这计策实在是高。” 四盟主邓霸绝也连连点头。 “此计甚妙,让那些小帮派去消耗凉州锦衣卫的精力,我们若是有机会,还能暗中救回老五和老六。” 三盟主冯雷霆思索片刻,点头说道。 “此计可行,但需叮嘱那些小帮派,行事小心些,不要留下把柄,免得被苏飞顺藤摸瓜查到我们头上。” “放心。” 二盟主赵云澜笑道。 “这些小帮派都是些见钱眼开的主,只要我们许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他们自然会尽心尽力办事,而且就算出事,也没人能想到是我们指使的。” 大盟主贺天雄当即拍板。 “好,事不宜迟,老赵,此事就交给你去安排,务必让那苏飞忙得脚不沾地,尝尝我们天道盟的厉害。” “属下遵命。” 二盟主赵云澜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计策成功。 这锦衣卫千户苏飞被无数琐事缠身,焦头烂额的模样,心中思忖。 苏飞,敢与我天道盟作对,这只是给你的一点小教训。 接下来的几日,凉州城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安寧,一股动盪的意味开始瀰漫。 起初只是城中几个小帮会突然爆发衝突,街头巷尾时常能看到手持棍棒,刀械的汉子互相追逐砍杀、 今日是『猛虎帮』堵著『青龙会』的人打,明日又是『黑山帮』想要抢占“铁刀门”的地盘。 原本还算太平的凉州街巷,转眼变成了混战的战场。 附近百姓们嚇得闭门不出,在这种情况下,好多商铺纷纷选择关门歇业,往日繁华的街道,如今变得冷冷清清。 到了夜晚。 一批批身著黑衣,蒙著面巾的梁上君子潜入百姓家中,翻箱倒柜抢夺財物。 这些人下手极快,且擅长轻功,不等百姓发现,这些人就已经得手逃离。 短短两日时间,城中就有上百户人家遭窃,许多百姓早上起来,发现积攒多年的积蓄全都洗劫一空,哭声,骂声不绝。 更严重的是,凉州城外发生的劫杀案。 这两天来往於凉州府城与周边的商旅,接连遭到不明身份之人的袭击,货物被抢,护卫被杀,尸体被丟弃在荒野之中。 接连几起这种血案发生后,再也没有商旅敢贸然出城买卖货物,运送货物了,原本畅通的商道彻底断绝。 运货的商道一断,凉州城之人闻听到消息后,城內的物价立刻开始疯涨起来。 首先是粮店的米价开始涨价,麵粉,杂粮也供不应求,粮店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不少百姓提著空米袋焦急等待,甚至为了抢购粮食而插队,发生爭执。 除此之外,布匹,盐,药材等生活物资也纷纷涨价,城中百姓怨声载道,人心浮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凉州府衙的捕快们彻底慌了神。 府衙总共就一百多名捕快,既要处理街头斗殴,又要追查盗窃案,还要勘验城外的劫杀现场,根本分身乏术。 短短几日,府衙的报案卷宗就堆成了小山,捕快们日夜奔波,累得筋疲力尽,却依旧无法控制局势。 无奈之下,凉州知府只能亲自登门,向凉州千户所求助。 张敬深知此事重大,若是任由混乱蔓延下去,不仅百姓遭殃,他们锦衣卫也难辞其咎,立即点头应允,立刻调遣千户所內的锦衣卫全员出动,协助府衙处理这些案子。 一时间,凉州千户所变得空荡荡的,除了少数留守看管俘虏的锦衣卫,其余人全都被派了出去。 张敬更是身先士卒,白天带著人在街上巡逻,驱散斗殴的帮派分子,抓捕闹事者。 夜里则带队追查黑衣盗贼的踪跡,还要时不时赶往城外勘验劫杀现场。 短短几日下来,张敬整个人眼窝深陷,布满血丝,往日精神抖擞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疲惫。 第255章 苏飞出手反打! 他回到千户所,连喝几碗水,气喘吁吁的对苏飞说道。 “苏侯,这这些小帮派和盗贼像是疯了一样,到处惹事。” “我们抓了一批,又冒出来一批,根本抓不完!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快撑不住了!” 苏飞坐在大堂主位上,神色平静,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听著张敬的抱怨,他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关注凉州的局势,对於这些事情幕后的推手是谁,他心中有些猜测。 他早就看穿了这多半就是天道盟的计谋,只是没想到对方动作如此之快,手段还如此的卑劣。 苏飞缓缓开口道。 “这些人看似混乱,实则目標明確,就是想让凉州乱起来,让我们疲於奔命。” 张敬焦急地问道。 “那苏侯,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下去吧?” 苏飞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被动?我苏飞从来不会被动挨打,既然他们想让凉州乱,那我们就先让这些惹事的人安静下来。” 他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张千户,你让人把抓获的帮派分子和盗贼分开审讯,重点问清楚是谁指使他们这么做的,许以从轻发落的条件,总会有人开口。” “另外,让巡逻的兄弟改变策略,不用再四处救火,而是重点盯防几个帮派的老巢和盗贼可能出没的据点,一旦发现踪跡,立刻围捕,务必一网打尽。” “至於城外的劫杀案,让张三、李四带一队人手,乔装成商旅,引蛇出洞,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凉州城杀人越货。” 张敬闻言,眼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连忙躬身应道。 “属下遵命,我这就去安排。” 看著张敬匆匆离去的背影,苏飞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天道盟,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束手无策。 那就太天真了。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不过最后的贏家,一定是我。 张敬按照苏飞的吩咐,立刻调集人手分头行动,原本被动的局面很快就迎来了转机。 负责审讯的锦衣卫將抓获的帮派分子和盗贼分开关押,不再一味用刑,而是针对性地展开讯问。 对那些被胁迫参与、罪责较轻的人,锦衣卫明確许诺、 只要坦白幕后指使,便可从轻发落,甚至免予追究。 起初还有人嘴硬,但当一名盗贼得知自己只是被帮派头目用几两银子收买,却要背负盗窃重罪后,要在牢狱中度过十年以上后。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终於鬆了口。他供出,是猛虎帮的帮主受了一位神秘人物的嘱託,让他们四处惹事,事后会有重金赏赐。 顺著这条线索,锦衣卫连夜突审“猛虎帮”帮主。 在確凿的证据和从轻发落的诱惑下,帮主最终交代,所谓的“神秘大人”来自天道盟,还拿出了天道盟给予的信物。 一枚刻有天字的黑色令牌。 后续审讯的帮派分子和盗贼,也陆续供出了类似的线索,这些线索全都指向了天道盟。 巡逻的锦衣卫改变四处救火的策略,根据审讯得到的情报,锁定了“猛虎帮”“黑山帮”等几个主要闹事帮派的老巢,以及盗贼们的据点。 深夜,锦衣卫兵分多路,同时对这些地点展开突袭。 帮派分子和盗贼们毫无防备,大多还在酣睡或分赃,面对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锦衣卫,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短短一夜之间,五个闹事帮派的老巢被捣毁,三百多名帮派骨干和盗贼被抓获,街头斗殴和夜间盗窃案瞬间锐减。 天亮后,锦衣卫將抓获的闹事者公开押往府衙,沿途百姓纷纷拍手称快,之前的恐慌情绪渐渐消散,不少商铺也重新打开了店门。 张三、李四则挑选了二十名精锐锦衣卫,乔装成一支携带贵重药材的商旅,赶著马车朝著城外的必经之路出发。 为了引敌人上鉤,他们特意放慢速度,故意暴露財物丰厚的假象。 果然,行至城外十里坡的密林时,一伙手持刀枪的蒙面人突然衝出,拦住了去路,正是製造多起劫杀案的团伙。 “此山是我开,尔等全部留下买路財,饶你们不死。” 为首的蒙面人厉声喝道。 张三、李四对视一眼,当即卸下偽装,锦衣卫们瞬间拔出绣春刀,朝著蒙面人杀去。 这伙劫杀团伙虽有五十余人,且不乏先天境武者,但在张三,李四两位大宗师境强者面前,这些劫杀团伙根本不堪一击。 一番激战过后,除了少数几人被生擒,其余劫杀者尽数被斩杀。 审讯得知,这伙人也是受天道盟指使,专门负责劫杀商旅,断绝凉州商道。 短短三日,凉州城的混乱便被彻底平定。街头斗殴消失不见,夜间盗窃案销声匿跡,城外的商道也重新恢復畅通。 物价渐渐回落,百姓们恢復了正常生活,对锦衣卫的讚誉之声不绝於耳。 张敬带著一身疲惫,却满脸喜色地向苏飞稟报。 “苏侯,您的计策太管用了,天道盟的阴谋被彻底戳破,闹事的帮派和盗贼被一网打尽,现在凉州城已经恢復太平了。” 苏飞坐在主位上,神色依旧平静,手中把玩著那枚从盗贼身上搜出的“天”字令牌、 “天道盟想让我们疲於奔命,却没想到,我们能借势挖出他们的外围势力,不过,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张千户,立刻將审讯结果和天道盟的信物整理成奏报,上报朝廷。另外,加强千户所的防御,同时密切监视落魂谷天道盟的动静,我料定,天道盟不会就此罢休。” “属下遵命。” 张敬躬身应道,心中对苏飞敬佩至极。 落魂谷天道盟总部的聚义厅內,气氛有些压抑。 贺天雄周身武圣境九重的气势爆发出来,一身黑袍无风自动。 “咋回事,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256章 设法营救! “我让你们去搅乱凉州,不是让你们给苏飞送人头、递证据,三百多人的外围势力,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你们告诉本座,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万无一失?” 赵云澜站在一旁,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他躬身道。 “大哥息怒,是属下低估了苏飞的手段,没想到他不仅实力强,心思还如此縝密,竟然能从混乱中找到线索,顺势端了我们的外围据点。” “低估?” 三盟主邓霸绝阴惻惻地开口,他身形瘦削如竹,双眼却亮得惊人。 “二哥,不是我低估了他,是那苏飞確实有两把刷子,不过,他越是厉害,越是我们的大敌。” “否则等他彻底站稳脚跟,腾出手来对付我们,我们天道盟在雍凉两地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四盟主冯雷霆眉头紧锁,沉声道。 “大哥,二哥,三哥说得对,苏飞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谋,还掌握了我们指使外围势力的证据,若是他將这些上报朝廷,朝廷很可能会人手前来围剿我们,眼下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贺天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扫过三人。 “那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正面硬拼,我们虽不惧他,但他身后有朝廷撑腰,一旦开战,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对我们天道盟后续的计划不利。” 赵云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上前一步道。 “大哥,正面衝突確实不可取,但我们可以换个思路,苏飞如今的依仗,就是擒获了老五和老六,这不仅是我们天道盟的耻辱,这也是他向朝廷邀功的资本。” “只要我们能將老五和老六救出来,一来能壮大自身实力,二来能狠狠打击苏飞的气焰,让雍凉两地的武者知道,我天道盟那种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营救?” 冯雷霆皱眉说道。 “凉州千户所现在必定戒备森严,苏飞本身就是武圣境八重的强者,还有张敬等一眾锦衣卫在,想要在他眼皮底下救人,谈何容易?” “寻常人自然做不到,但三哥可以。” 赵云澜看向邓霸绝,语气带著十足的信心。 “三哥的轻功冠绝雍凉,擅长潜行暗杀,就连皇宫大內也能来去自如,区区一个凉州千户所,必定困不住他。” “只要三哥能找到机会,趁夜潜入,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老五和老六,苏飞就算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 邓霸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二哥说得没错,当初我在雍州刺史府,吃了好几顿刺史的饭菜,甚至雍州刺史每天去哪个小妾的房里我都一清二楚,与这相比,凉州千户根本不算什么龙潭虎穴。” “这苏飞以为端了我们天道盟几个外围据点就贏了,哼,等我把老五和老六救回来,让他尝尝我邓霸绝的厉害。” 贺天雄眼中闪过一丝意动,沉吟道。 “此计可行,但风险极大,老三你此行务必小心,一旦暴露,立刻撤退,切勿恋战,我们的后续计划不能受到影响。” “大哥放心。” 邓霸绝躬身领命,眼神锐利。 “我这次此次潜入,我就一个人去,绝不惊动任何人。” “只要能找到顺利牢房的位置,救出老五和老六,最多半个时辰,我们就能撤离凉州城。” 赵云澜补充道。 “为了配合三哥,我会让人在凉州城外製造一些动静,吸引锦衣卫的注意力,为三哥创造潜入的机会。” “另外,我已经让人查探清楚,凉州千户所的牢房设在后院西侧,守卫相对薄弱,三哥可以从那里入手。” 贺天雄点了点头,当即拍板。 “好,事不宜迟,老三,你立刻动身,我们在总部等候你的消息,此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遵命。” 邓霸绝抱拳应道,转身大步走出聚义厅,周身气息瞬间收敛,整个人如同融入阴影之中,消失在门外。 聚义厅內,贺天雄看著他离去的方向,神色依旧凝重。 “希望他能成功,苏飞,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笑到最后。” 赵云澜也缓缓开口。 “大哥放心,三哥的轻功天下无双,苏飞就算再谨慎,也未必能察觉到他的踪跡,只要救出老五和老六,我们后续就能有更多筹码和这苏飞周旋。” 夜色如墨,明月高悬。 此刻的凉州城大部分人都已陷入沉睡。 唯有凉州千户所內掛著灯笼。 天道盟三盟主邓霸绝如同飞燕般掠过凉州千户所的高墙,脚尖在墙头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柳絮般飘入院內。 他一身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气息收敛。 连呼吸都减弱到了极致。 多年的潜行经验外加绝顶轻功,让他在这凉州千户所中如入无人之境。 巡逻锦衣卫,皆是被他精准避开,脚下甚至未曾发出半点声响。 按照赵云澜提供的情报,他径直朝著千户所后院西侧的牢房方向掠去。 沿途的守卫虽虽然有,但在他精妙的轻功面前,不过是摆设。 他如同蝴蝶般穿梭在廊柱之间。 在经过一间主屋屋顶时,脚下轻轻一踏瓦片。 这在寂静的夜里,本是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动静,被屋內的苏飞捕捉得一清二楚。 苏飞此刻正盘膝坐在床榻上打坐练功,神级洞察术早自动运转,笼罩著整个千户所。 这一丝瓦片的微微震颤,如同投入静水的一枚石子,瞬间触动了他的感知。 “有人在踩踏我屋顶位置,这个时间会是谁呢,应该不是巡逻的守卫才对。” 苏飞眼眸睁开,身形衝出房门。 他抬头望向屋顶位置,只见一道黑影正急速掠向后院,速度快得惊人。 苏飞沉声喝问。 “你是谁?为何潜入凉州千户所?” 然而,那道黑影根本不予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如同飞燕般朝著牢房方向飞遁。 邓霸绝心中暗自诧异。 他的轻功自问冠绝雍凉,踏瓦无声,这锦衣卫是如何察觉到他的? 但他並未多想,只当是自己一时疏忽,只要甩开这碍事的傢伙就行。 第257章 对战! 苏飞见状,跟我比轻功?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脚下一点,施展浮光掠影轻功,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如同大雁般紧隨其后。 这浮光掠影同样是圆满境的顶级轻功,速度丝毫不逊於邓霸绝的轻功,两人一追一逃,身影在千户所的屋顶,廊檐间飞速掠过,带起阵阵微风。 灯笼的光影被搅得剧烈晃动。 邓霸绝感受到身后紧追不捨的气息,心中有些震惊。 他全力催动轻功,脚下真元爆发,身形又快了几分,可无论他如何加速,身后的苏飞始终如同影子般紧隨其后,距离丝毫没有拉开。 “此人轻功竟如此了得,他至少也是个武圣境,凉州千户张敬也才大宗师而已。” “此人莫非就是那个苏飞。” 邓霸绝心中一动,脑海中念头翻转。 武圣境八重的苏飞,此人现在是我们天道盟的心腹大患。 若是这次能將他拿下,再救出老五岳靖豪和老刘陈烈风。 將这三人一起带回天道盟,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贺盟主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啊。 要知道,这贺盟主的真实身份可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里,邓霸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当即改了主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趁著一次转向的机会,猛然转头改变方向,朝著凉州千户所外的掠去。 苏飞见状,心中瞭然。 这潜入者是想引他到无人之地。 对此他没有任何的毫不犹豫,紧隨其后追了出去。 一条偏僻的巷子深处,眼下四下无人。 邓霸绝身形一晃,稳稳落在地面,转过身来,直面追来的苏飞。 苏飞也缓缓落地,与他相距三丈而立,锐利地打量著眼前的黑衣人。 此人身材瘦削,眼神阴鷙,周身散发著武圣境八重的气息。 “小子,你就是武安侯苏飞吧?” 邓霸绝上下打量著苏飞,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笑容。 “没想到你不仅实力不错,轻功也如此不俗,竟能追上我,可惜你遇到的是我,今日合该我邓霸绝立此大功。” 他双手伸出,他的手形枯瘦奇特,宛如鹰爪一般。 武圣境八重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滯, “乖乖束手就擒,隨我回天道盟认罪,本盟主能饶你一命,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苏飞闻言,淡淡一笑,语气平静。 “天道盟?看来你是来救人的,你是几盟主。” 邓霸绝面不改色的说道。 “告诉你又能如何,本座天道盟邓霸绝。” 苏飞说道。 “本官知道,你来想救岳靖豪和陈烈风,可惜,你也没那个本事。” 闻言,邓霸绝哈哈大笑,眼中满是自负。 邓霸绝哈哈大笑,眼中满是自负之意。 “小子,別太狂妄了,同为武圣境八重,老夫浸淫武道二百年,底蕴远非你这毛头小子可比,今日便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老牌强者。” 邓霸绝说完,他体內真元疯狂涌动,武圣境八重的气势彻底爆发,周围的气流被搅动呼呼作响。 他双手猛地一合,再骤然张开,枯瘦的手指弯曲如鹰爪,周身竟凝聚出一层浓郁的金黄色真元。 唳! 一声尖锐的鹰啼响彻夜空,邓霸绝头顶的真元骤然匯聚,化作一具翼展数丈的金黄色巨鹰虚影。 巨鹰眼神如刀,羽翼舒张开来,散发出凶悍的气息。 仿佛隨时都会俯衝而下,將面前猎物撕碎。 “这是老夫的成名绝技,金翅鹰爪功。” 邓霸绝厉声喝斥,双手猛地向前一探。 “去死吧,苏飞。” 隨著他的动作,头顶的金黄色巨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唳鸣,翅膀一振,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苏飞的头顶恶狠狠扑杀而来。 金黄色鹰爪撕裂空气,发出“嗤嗤”的声响。 威势骇人,仿佛要將苏飞彻底撕碎一般。 面对眼前这凶猛的攻势,苏飞脸上依旧平静,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 “没想到你是玩爪功的,那我就用掌法会会你好了。” 话音落下,他体內真元运转,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凝聚出浓郁的金色真元,一股雄浑霸道的气息扩散开来。 降龙十八掌之见龙在田。 一声清脆的龙吟响起。 苏飞的真元凝聚成一道金色龙形气劲,龙鳞清晰可见,龙鬚飘动,带著一股赫赫威势,怒吼著迎向金黄色巨鹰。 一龙一鹰,两者在夜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金色龙形气劲气势无比凶悍,直接撞在金黄色巨鹰的胸腹之间。 那看似凶悍的金黄色巨鹰在金龙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金色龙形气劲撕碎,漫天飘散。 击碎巨鹰后,龙形气劲余势不减,带著磅礴的力量,径直朝著邓霸绝的双手轰去。 邓霸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金翅鹰爪功,竟然被对方一招就破了。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催动真元护住双手,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可他真的能挡住苏飞嘛。 砰的一声巨响! 金色龙形气劲狠狠击中邓霸绝的双掌,只听一声沉闷的爆裂声,邓霸绝枯瘦的手掌被气劲撕碎。 碎肉飞溅,两条手臂更是被震得血肉模糊,骨头碴子都露了出来。 鲜血淋漓。 “啊,我的手臂。” 邓霸绝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衝击力掀飞出去,重重撞击巷尾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墙壁被撞得龟裂,他缓缓掉落在地上。 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武圣境八重的气势荡然无存。 他瘫看著自己鲜血淋漓,已然废掉的双臂,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他和这苏飞同为武圣境八重,自己却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啊。 苏飞缓缓走到他面前,眼神平静的看著他,语气平淡。 “我说过,你根本没那个本事救人。” 邓霸绝浑身颤抖,看著苏飞如同看著一个怪物,声音带著恐惧之意。 第258章 全都告诉你,求你饶过我!(感谢书友礼物!)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我的金翅鹰爪功怎么会被你轻易破解?” “就算武圣境九重,也不一定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你究竟是谁,你绝对不是苏飞,你一定会是某个老怪物加假扮的对不对,武圣境八重不可能有你这么强的,不可能的。” 苏飞看著眼前瘫倒在地,充满恐惧的邓霸绝,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系统给自己发的任务要求自己,探查清楚凉州天道盟虚实,查清其成立目的,如今正好询问这个天道盟三盟主邓霸绝。 “我现在问你,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你的来歷是什么?天道盟存在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其他几位盟主的底细,你又知晓多少?” 邓霸绝面对苏飞的问话和威压,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滚落,浸湿了胸前的黑衣。 他深知苏飞的恐怖,一招便废了自己的双臂,这等实力远超同阶武者。 可邓霸绝脑海中一想到贺天雄的手段,想到天道盟的的背后,邓霸绝便牙关紧咬,选择了闭口不言。 贺天雄不仅实力强横,更是心狠手辣,若是自己泄露了核心机密,就算今日能活下来,日后也会被贺天雄挫骨扬灰,最后只怕连家人都难逃自己牵连啊。 “不说?” 苏飞见他这副顽抗的样子,苏飞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知道。 对付邓霸绝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傢伙。 普通问话毫无用处,唯有让他尝到极致的痛苦,才能撬开他的嘴说话。 苏飞指尖微动,体內真元运转,一缕赤红色的火焰刀气悄然凝聚。 这火焰刀是蕴含著真元之力的灵火,温度极高。 黑暗中,一缕赤红色的火焰刀气飞掠而出。 精准的落在邓霸绝血肉模糊的手臂伤口上。 “啊啊啊啊。” 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条巷子。 邓霸绝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在地上疯狂翻滚,双手徒劳地挥舞著,想要扑灭手臂上的火焰。 可那火焰仿佛长在了他的血肉里,无论他如何挣扎,催动自身真元去冲刷这股火焰,都无法將其火焰熄灭。 反而隨著自身真元的催发,这股赤色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 赤色火焰灼烧著他的肌肉、经脉,甚至顺著伤口蔓延到骨骼,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啊。 可苏飞早已用真元提前封住了他的晕厥穴位,让他只能承受这剧烈的痛苦。 “还不说?” 苏飞的声音平淡,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邓霸绝的心里。 邓霸绝翻滚著,嘴里不断哀嚎,眼泪,鼻涕和鲜血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隨著火焰的燃烧而快速流逝,手臂上的血肉已经被烧得焦黑,阵阵的焦糊味瀰漫在空气中。 要是再烧下去,他非得被这火焰活活烧死不可啊。 终於,邓霸绝再也承受不住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说道。 “我说,我说了。” “我全都告诉你,求你饶过我,求你熄灭火焰!” 苏飞收回真元,那缕火焰刀气瞬间消散。 邓霸绝浑身汗水的瘫倒在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喉咙里发出嘶哑声响。 他的双臂依旧焦黑,伤口处还在隱隱作痛。 刚才那火焰灼烧的痛苦滋味,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平復了呼吸,眼神涣散的看著苏飞,声音带著浓浓的恐惧和虚弱。 “我並非大玄本地凉州人,我原先是楚国北方绿林的江洋大盗,在楚国绿林里纵横了几百年,一路靠著抢来的资源,丹药,修炼到了武圣境。” 邓霸绝顿了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说道。 “两年前,我在一次劫掠商旅时遇到了贺天雄,被他出手轻易制服,他没杀我,反而问我是想一辈子当个江洋大盗呢,还是想做点事情,扬名立万,光宗耀祖呢。” “接著他出示了楚国皇室的令牌,告诉我他的身份,是楚国皇室,他姓赫连,是大楚国的皇室成员,本名赫连浩通。” “他给了我一个选择,让我加入天道盟,和他一起图谋大事,为楚国效力,等事成的那一天,我就是楚国的大功臣,好名声,財富,地位,美女享用不尽,再也不是令人唾弃的江洋大盗了。” “就这样,我答应了他,当了这天道盟的三盟主。” 苏飞静静听著,没有插话。 心中掀起惊涛,大玄西边的大楚,和大玄素来不和,边境时有摩擦。 没想到这天道盟的大盟主,竟然是大玄的邻居,还是楚国皇室成员。 邓霸绝继续往后说。 “四盟主冯雷霆,原本是大楚的镇北將军,因为在与別国的交战中失利,被革除职位,按理本应该论罪处罚的,是赫连浩通四处奔走,將他救出牢狱並且免於责罚的。” “四盟主冯雷霆对赫连浩通感恩戴德。” “因他是將领出身,负责天道盟所有武者的训练事宜。” 邓霸绝不敢有丝毫隱瞒,语速飞快地说道。 “至於二盟主赵云澜,他是赫连浩通的贴身亲信,负责天道盟的內务和情报,心思縝密,还擅长毒功,手段阴狠。” 苏飞的眉头微皱。 这天道盟的高层竟然全是楚国人,为首的还是楚国皇室成员,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势力作乱了。 苏飞的声音冷了几分,继续追问说道。 “那么,这楚国花了这么大力气,派这赫连浩通来大玄,成立天道盟真正目的是什么,说!” 邓霸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自己若是说得不够清楚,面前这位煞神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他对此是真的不知道此事啊。 想到苏飞刚才发出的火焰,邓霸绝连忙拱手求饶,语气急切的说道。 “大人,那赫连浩通虽带我去过几次楚国皇都的青楼,我也算是享乐过几回,那滋味是很美。” “但我在青楼享乐的时候,他们三个每次都离开青楼,把我一个人放在那里。” 第259章 这都快抓了一半了! “他们三明显是对我这个江洋大盗十分防备,我对此真的知道的不多。” “我只知道,大楚国皇室派赫连浩通来大玄,建立天道盟,就是想在凉州,雍州地界搅乱你们大玄局势,最好还能挑起江湖上的纷爭。” “至於他们深层次的核心目的,赫连浩通从来没跟我说过,我虽是楚人,但我根本不算是赫连浩通的嫡系,赫连浩通不是不完全信任我,我心里清楚,他只是把我当武圣境的打手而已。” “至於天道盟真正核心的东西,他並没有告诉我,我想除了赫连浩通这个大盟主外,就只有二盟主赵云澜和四盟主冯雷霆才有可能知晓。” 苏飞沉默下来,目光投向巷子高空的圆月。 心中思绪翻涌。 派出楚国皇室成员坐镇。 带来楚国的將军,亲信,在大玄边境的凉州雍州建立势力,他们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为了搅乱两州局势。 楚国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凉州,雍州都是大玄的西部边境之地,与大楚接壤,地理位置十分的重要。 天道盟在这里扩张势力,挑起混乱,为此甚至不惜和凉州的锦衣卫发生正面衝突,背后定然有著更大的图谋。 苏飞觉得。 他们定然在筹备,谋划著名什么。 苏飞继续询问邓霸绝。 “你可知赫连浩通最近在谋划什么具体行动?” 邓霸绝仔细回想了片刻,面色有些尷尬的摇了摇头。 “赫连浩通上次从楚国回来,就一直没离开天道盟,最近他一直在和赵云澜和冯雷霆商谈事情,我不清楚他们具体在谋划些什么。” 这时,两个千户所值夜的锦衣卫许是听到了动手的动静,急匆匆赶来。 苏飞看到这两姍姍来迟的锦衣卫。 还不错,来迟总比不来要好。 苏飞示意这两个锦衣卫,將邓霸绝捆绑起来。 “此人是天道盟三盟主,將他捆绑起来带回千户所,跟我回千户所。” “是,苏侯。” 两名锦衣卫齐声应道,隨后一脸震惊的押著浑身瘫软的邓霸绝,跟在苏飞身后,朝著凉州千户所走去。 夜色深沉,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在夜色中迴响。 苏飞心中思量,不管这些楚国人在谋划什么,估计也不是啥好事情,自己也该做决断了。 苏飞走在最前面,他的思绪翻涌。 楚国皇室暗中布局,天道盟招揽武圣境强者,训练武者精锐,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 凉州,雍州作为大玄的边境重镇,一旦出事,就是大事。 且系统给自己发布的任务,要求自己探查清楚凉州天道盟虚实,查清其成立目的及背后的掌控者,还有彻底瓦解天道盟对西北凉州的威胁。 不管怎么绕,都绕不开这天道盟。 苏飞觉得,不管这些天道盟之人在谋划什么,自己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也该做些决断了。 回到千户所,苏飞没有丝毫耽搁,直接走向张敬住处门口。 苏飞抬手敲敲张敬房门,里面很快传来一阵穿衣的动静,隨后这间房门被打开。 张敬睡眼惺忪,头髮有些凌乱,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吵醒。 他看到门外的苏飞,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连忙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苏侯?大半夜的,来敲门可是出了什么急事?莫非是手下的锦衣卫有什么做得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地方,惹您动怒了,若是如此,我代他们向您赔罪。” 说著,千户张敬便要躬身行礼。 苏飞伸手直接拦住了他的鞠躬,侧身让出身后的位置。 “张千户,不是你的人出事,是我抓了个人给你看看。” “天道盟三盟主邓霸绝,今夜来夜探凉州千户所,被我发现抓住了。” 张敬顺著苏飞的目光看去,当他看清被锦衣卫押著的人確实是邓霸绝时。 张敬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睡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 邓霸绝虽然双臂尽废,衣衫襤褸,浑身都是伤口,但那张阴鷙的脸,还有身上武圣境气息,张敬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张敬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指著邓霸绝,说不出完整的话。 “苏侯,这天道盟的三盟主邓霸绝?您这是把他给抓了?” “嗯。” 苏飞淡淡点头,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个小事情。 “他今夜潜入凉州千户所,想救天道盟的五盟主岳靖豪和六盟主陈烈风,被我察觉了。” 闻听此话,张敬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大。 天道盟的三盟主,武圣境八重的强者,竟然深夜潜入千户所,还被苏侯当场擒获?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张敬看向苏飞的眼神,宛如看向神仙一般。 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之前还苏侯就擒获天道盟五盟主,六盟主。 没想到短短这才过去几日,他又擒获了一位武圣境八重的三盟主。 这天道盟的一共才六位盟主,光他一个人就擒获了三个。 这都快抓了一半了。 等张敬回过神来,立刻语气激动的说道。 “苏侯神威,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有苏侯在此,別说一个天道盟,就算再来三个个,也不是对手。” 苏飞摆了摆手,语气严肃起来。 “吹嘘的话就不必说了,张千户,明天白天召集所有千户所的核心人手,到议事厅集合,我有重要事情宣布。” “另外,加派人手看管牢房,尤其是邓霸绝、岳靖豪和陈烈风,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属下这就去办。” 张敬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道,转身就想去安排。 “等等,你先別急著走。” 苏飞叫住他,补充说道。 “还有一件事,立刻草擬一份奏报,详细说明天道盟核心高层的真实身份。” “大盟主是楚国皇室成员赫连浩通,天道盟核心高层皆为楚国人,建立天道盟的目的是在雍凉两地搅乱局势,图谋不轨,奏报写好后,用八百里加急,立刻上报朝廷。” 张敬心中一震,原来天道盟背后竟然牵扯到了隔壁的楚国。 第260章 第一步计划开始,苏飞动手! 这可是军国大事。 他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郑重地躬身道。 “苏侯放心,属下明白,属下就去草擬奏报,绝对不会耽误此事。” 第二日上午,凉州千户所的议事大厅內。 千户张敬带著五位身著锦衣卫飞鱼服的百户,早已等候在此,张敬神色肃穆地等待著。 目光不时望向门口。 片刻后,苏飞带著张三李四走进千户所大厅。 今日他穿著一件宝蓝色长衫,腰间佩著赤霄剑,宛如世家贵公子一般,和那些二代少爷不同的是,苏飞自身带有一股无形的威压气场。 张敬和几个百户见苏飞来了,连忙躬身行礼。 “参见苏侯。” “免礼。” 苏飞摆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厅內眾人,开门见山说道。 “今日召集诸位,是有一项重要任务要布置。”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日起,我凉州千户所的锦衣卫全员出动,在凉州城及周边区域,全面清查天道盟的外围势力,凡是与天道盟有牵连的帮派,宗门,一律论罪,帮会相关核心人等,全部捉拿下狱。” “这是本官第一步计划,待肃清天道盟的外围势力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苏飞没说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话音刚落,厅內除了张敬之外,五位百户皆是脸色一变,满脸震惊。 因为苏飞这番举动直接端掉天道盟的外围势力,这无异於直接向天道盟宣战! 在这几个千户所百户的认知里,这天道盟可不是好惹的。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 一位身材有些微胖,姓王的百户看了一下苏飞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苏侯,我们也知道这天道盟是毒瘤,可这天道盟实力雄厚,光是武圣境强者就有六位,麾下精锐更是不计其数。” “我们主动端掉他们的外围势力,必然会引发天道盟的疯狂报復,到时候恐怕会掀起更大的风波,引发连锁反应啊!” “咱们千户所满打满算,也就几百號武者,即便有苏侯您这位武圣境强者,外加上张三,李四两位大宗师,相较於天道盟的整体实力,还是远远不如。” “依属下的愚见,不如先多向皇城发几封急报,恳请朝廷派遣更多武圣境前来支援我们凉州,等援军抵达后,再一同动手,这样胜算也更大些。” 王百户的话,说出了其他几位百户的心声。 他们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认同,虽然没有直接出言附和。 但其他几个百户,也没有一人站出来支持苏飞的计划。 厅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冷场。 此情此景,苏飞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张敬见状,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当即面色一沉,厉声喝道。 “你们这几个傢伙,休要在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苏侯的实力,岂是你们这几个井底之蛙能想像的?” 他向前一步,目光扫过五位百户,声音洪亮地说道。 “王百户,这段时日你在外地值公差,我来告诉你们,这些日子苏侯都做了些什么。” “天道盟六盟主陈烈风,武圣境七重的剑道强者,在清风岭赏甲大会上,被苏侯一招击败,生擒活捉!” “天道盟五盟主岳靖豪,武圣境七重巔峰的炼体武者,天生神力擅长搏杀,结果遇到苏侯,照样被苏侯轻易拿下,如今还关在咱们的牢房里。” “还有最新的消息,昨夜,天道盟三盟主邓霸绝,武圣境八重的强者,擅长潜行暗杀,深夜潜入千户所想要救出那两位盟主,结果被苏侯当场擒获,双臂尽废。” “我跟你们说实话,要不是邓霸绝的目標不是你们,要不是有苏侯在咱们千户所坐镇,邓霸绝摘下你们的脑袋,就跟玩一样。” 张敬的话语掷地有声,每说一句。 王百户的脸色就白一分。 “什么,天道盟六盟主,五盟主,还有三盟主他们全都被擒了。” “武圣境八重都被苏侯废了,苏侯昨天夜里还救了我们的性命。” “我的天,苏侯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五位百户彻底惊呆了,脸上的担忧瞬间被震撼取代。 他们虽然知道苏侯是武圣境。 却没想到他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天道盟六位盟主,短短几日就被擒获三位,而且其中还有一位武圣境八重。 王百户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羞愧之色,连忙向苏侯躬身道歉说道。 “苏侯神威盖世,属下之前目光短浅,多有冒犯,还请苏侯恕罪,既然苏侯有如此实力,那端掉天道盟的外围势力,自然不在话下,属下愿听苏侯调遣,誓死效忠苏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他几位百户也纷纷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请罪。 “属下等愿听苏侯调遣,全力肃清天道盟外围势力!” 苏飞这才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诸位无需多礼,我知道你们是担心天道盟的实力太强。” “但天道盟的武圣境强者,全由本人一人对付即可。” “且天道盟背后有楚国撑腰,图谋不轨,若是我们一味退缩,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先拔掉他们的爪牙,断其臂膀,再图后续。” 他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 “张千户,你负责统筹全局,將千户所的人手分成五队,由五位百户各自带领,按照之前审讯得到的情报,分头清剿天道盟的外围据点,做到速战速决,不要放跑了贼人。” “张三,李四,你们两人各带一队精锐,作为机动力量,支援各个小队,遇到顽固抵抗者,格杀勿论。” “属下遵命。” 张敬、五位百户以及站在一旁的张三,李四齐声应道,此刻他们的语气中都是充满信心。 苏飞沉声下令。 “好了,事不宜迟,诸位立刻下去准备,半个时辰后,全员出发。” “是!” 几人轰然应答,隨后他们转身走出千户大厅,开始召集人手,筹备这趟任务。 第261章 计划顺利! 议事大厅內只剩下苏飞一人,他走到窗边,望著窗外的凉州城,目光幽深。 肃清外围势力,只是第一步。 等到完成了第一步,接下来,他还要进行第二步。 这场战爭,才刚刚开始。 半个时辰后,凉州千户所大门敞开,数百名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整齐列队,气势如虹。 张敬站在最前方,五位百户各领一队人马。 张三,李四则带著两队精锐骑手,分列两侧,隨时准备支援各处。 “兄弟们,出发。” 伴隨著张敬一声令下,五队锦衣卫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朝著凉州城的不同方向疾驰而去。 按照苏飞制定的计划,他们每队都带著具体的目標。 这些目標,都是从被俘的帮派分子和盗贼口中审讯得出。 精准標记了天道盟在凉州城周边的所有外围据点。 城西的“猛虎帮”总舵。 帮眾们仗著有天道盟撑腰,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收保护费,无恶不作。 此刻,帮眾们正聚集在院內喝酒赌博,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降临。 “砰!”的一声巨响。 总舵的大门被锦衣卫一脚踹开,王百户带著一队人马冲了进来,绣春刀拔出。 “锦衣卫办案,猛虎帮勾结天道盟,图谋不轨,所有人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猛虎帮帮主是一位先天境五重的武者,他仗著有天道盟的撑腰,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你们血口喷人。” 帮主拔出腰间大刀,带著一群帮眾就冲了上来。 可他面对的锦衣卫都是经过严苛训练的精锐。 他们配合默契,阵型严密,绣春刀挥斩,不断有帮眾惨叫倒地。 那帮主虽然实力还算不错,但面对数名先天境锦衣卫的围攻,很快就落入下风,被绣春刀架在脖子上,浑身无法动弹。 “来人给我拿下他。” 王百户冷喝一声,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將猛虎帮帮主五花大绑。 其余帮眾见状,嚇得纷纷扔掉兵器,跪地求饶。 与此同时,城南的“黑风帮”据点也遭到了突袭。 黑山帮帮主是一位大宗师境二重武者,实力不弱,见到锦衣卫来袭,当即催动真元,想要突围离开。 可他刚衝出大门,就见一道身影疾驰而来,正是奉命前来支援的李四。 “区区一个大宗师境二重,也敢放肆。” 李四冷哼一声,绣春刀出鞘,与黑山帮帮主战在一处。 不过三五个回合,李四便仗著武道境界比他高,一刀挑飞对方的兵器,反手將其制服。 类似的情形,在凉州城的各个角落上演。 天道盟的这些外围据点,大多是些依附於他们的小帮派,小山寨,平日里仗著靠山作威作福。 可今日他们面对的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锦衣卫,根本不堪一击。 即便遇到少数先天境,宗师境,甚至大宗师境的武者反抗。 也很快被张三,李四给镇压。 一时间,凉州城的街道上出现了一幕奇景。 平日里凶神恶煞,动輒打骂百姓、收取保护费的帮会分子,此刻一个个被五花大绑,像一串蚂蚱似的被锦衣卫押著,朝著凉州千户所的方向走去。 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半点平日里的囂张气焰,有的嚇得浑身颤抖,有的则哭丧著脸,引得路边百姓纷纷驻足围观。 街边的摊贩们,看到这些平日里欺压他们的恶霸被擒,一个个喜笑顏开,纷纷拍手叫好。 一位卖包子的老汉,激动的甚至流下热泪。 “可算把这些祸害都给抓了,以后再也没人收我卖辛苦赚的银子了。” 有个胆大的水果摊老板,趁著锦衣卫押解队伍路过,连忙上前问道。 “敢问锦衣卫大人,这些恶霸都是谁下令抓的?我们也好记著这份恩情。” 一个锦衣卫面露自豪的说道。 “是出自咱们锦衣卫的武安侯,苏侯,是他下令抓的,苏侯还说了,凡是勾结天道盟、为非作歹的,一律严惩不贷!” “苏侯?武安侯?” 摊贩们纷纷念叨著这个名字,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苏侯威武!” “苏侯为民除害,真是活神仙啊。” 路过的百姓们也跟著附和。 “苏侯威武”的喊声不停响起,传遍了整条街道。 一些在路边观望此事的江湖武者,看到这一幕,脸上充满震惊。 纷纷低声议论。 “乖乖,凉州锦衣卫在清剿天道盟的外围势力,这是要彻底端了天道盟的根基啊,这锦衣卫的苏侯魄力不小啊。” “可不是嘛,以前天道盟在凉州说一不二,谁也不敢招惹,现在锦衣卫苏侯一来,直接掀了他们,这凉州城,是真的要变天了。” “我看吶,天道盟这次是踢到铁板了,遇上锦衣卫苏侯这样的硬茬,怕是要倒大霉嘍。” 议论声中,越来越多的老百姓跟在锦衣卫的押解队伍后面,有的端来茶水给锦衣卫喝,有的送上乾粮给锦衣卫们吃。 他们都对锦衣卫们感激不尽。 而那些被押著的帮会分子,在百姓们愤怒的目光和斥责声中,头埋得更低了。 不到半日时间,凉州城內十多个天道盟外围据点便被尽数捣毁。 抓获帮派分子共计八百余人,其中宗师境武者十七人,大宗师境武者三人。 普通的帮会成员直接押入天牢完事。 帮会核心成员,例如堂主,长老,副帮主,帮主一类的重要人物都被押往千户所临时关押,等待锦衣卫进一步的审讯。 肃清行动进展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张敬將情况及时稟报给苏飞,苏飞坐在千户所大堂內,听著外面百姓们的欢呼声,嘴角露出笑容。 清剿外围势力,不仅是为了断天道盟的臂膀,更是为了安抚凉州民心。 如今民心所向,苏飞他接下来的计划,就会更加的顺利。 落魂谷,天道盟总部聚义厅內。 气氛压抑,凝重。 两道急报如同两道惊雷,狠狠砸在赫连浩通的心头。 三盟主一夜未归,看样子是凶多吉少了。 第262章 苏飞这小儿,他也实在太囂张了 负责打探三盟主消息的成员跌跌撞撞冲入厅內,脸色惨白的稟报说道。 “大盟主,不好了三盟主他潜入凉州千户所救人,被那苏飞当场擒获,双臂尽废,如今生死不明。” 赫连浩通猛然起身。 他脸色铁青,眼中燃起怒火。 “废物老三,连个救人的事都办不好,不过苏飞这小儿,他也实在太囂张了,如此欺我天道盟,当真以为我天道盟无人不成?” 赫连浩通怒气还未消散。 天道盟另外一位探子,进来匯报消息。 “大盟主,大事不好,凉州城內所有与我盟有关联的外围据点,全被锦衣卫一锅端了,猛虎帮,黑风帮等十多个外围势力尽数被锦衣卫剿灭,帮眾要么被擒,要么当场被杀,咱们在凉州城的眼线和人手,几乎全都彻底没了!” “你说什么?他竟然如此。” 赫连浩通霍然起身,周身武圣境九重的气势轰然爆发,黑袍无风自动,厅內烛火震得摇曳。 他死死盯著报信的成员,声音咆哮起来。 “你再说一遍,你是说,咱们天道盟在凉州城所有的外围势力全没了?” 报信成员被赫连浩通这副样子,嚇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的说道。 “是真的,大盟主,此事千真万確。” “现在整个凉州城处处都是锦衣卫,他们在凉州城四处抓人,只要稍微和天道盟上一点关係的人,就不问缘由的直接抓人。” “就连小的也是钻城墙下面的狗洞,才出了凉州城的前来报信的。” “小的听说,那些锦衣卫全都是提前准备好,好几队同时出发清剿,背后还有支援,他们的速度快的惊人,咱们的外围势力根本来不及反逃跑,就被这些锦衣卫一锅端了。” 赫连浩通踉蹌后退半步,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由青转紫。 他精心布局多年,在凉州城安插的眼线,培养的外围势力,不仅是天道盟扩张的爪牙,更是他收集情报、搅乱凉州局势的重要棋子。 如今这些棋子没了,这般严重的损失,这让天道盟在凉州城彻底成了瞎子,聋子,这让他如何能不怒? “好,好一个苏飞,好得很!” 赫连浩通怒极反笑,眼中却满是暴戾,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老三被擒,外围势力尽毁,你这是要断我天道盟的臂膀,逼我和你鱼死网破啊。” 他猛地看向厅下的赵云澜和冯雷霆,咬牙切齿道。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著苏飞毁了我的大计。” “我想亲自去凉州城,当眾挑战这个苏飞,我要这个苏飞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者,我身为楚国皇室弟子,我的尊严不可侵犯。” “大哥,你去凉州城此事有些不妥。” 赵云澜连忙上前一步,他面色凝重,语气恳切的说道。 “你是我们天道盟的主心骨,身份何等贵重,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又是我们大楚的九贤王,凉州城如今是苏飞的地盘,你如何能亲自以身犯险。” 赵云澜沉吟了一下。 “不过大哥你说的对,被动挨打也非长久之计,苏飞敢如此大动干戈,想必已经查到了我们的一些机密,与其等他步步紧逼的上门来。” “我建议,就让我和老四带领本盟精锐成员去吧,顺便提早发动对凉州城的作战计划。” “只要我们在这里进攻凉州城,给凉州城造成压力,就会吸引大玄边军主力朝我们这边移动。” “到那时,我们楚国的边军就会趁虚而入,直插凉州城,和我们匯合。” 闻言,赫连浩通眉头一皱,有些犹豫。 “老二,你是想要提早发动进攻计划?” “可我们的准备还未完全就绪,还有这次你和老四两人带队去凉州城,大玄凉州其他人不足为虑,可苏飞的实力还是很强的。” “如果苏飞出现在战场上,光靠你和老四两个人去对付苏飞,我有些不放心啊,那苏飞的实力你们也知道,老三这次不就是栽了他的手上。” “我可不想你们也栽了。” 二盟主赵云澜劝说道。 “大哥,事到如今,我觉得此事没必要再等了。” “反正楚国运来的攻城器械早已到了,天道盟愿意给我们卖命的精锐成员也都已经安排好了。” “苏飞刚清剿完外围势力,他定会休息一段时间,他绝对想不到我们此时发动对凉州城的突袭,正好打凉州城一个措手不及啊。” “至於苏飞的实力嘛,大哥你根本不需要这么担心。” 二盟主赵云澜看向身旁的冯雷霆,语气带著十足的信心。 “这次我和老四一同去,我二人皆是武圣境八重,联手之下,即便苏飞实力强横,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更何况,我最擅长的毒功,对付苏飞这种同阶,再合適不过。” “我先暗中放毒,削弱他的实力,再与老四联手围攻,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等杀了苏飞,凉州城的军心崩溃,说不定不需要等到楚国边军到来。” “就能彻底攻下凉州城,在拿下凉州千户所,救出老三,老五和老六,凉州城自然就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我大楚的大业立刻就成了。” 冯雷霆是个沉默不语的汉子,他此刻也缓缓点头,一脸愤恨的说道。 “大哥,二哥说得对,苏飞杀我天道盟眾多弟兄,擒我三位盟主,此仇不共戴天,属下愿与二哥一同前往凉州城,定要取他狗命,为弟兄们报仇啊。” 赫连浩通看著两人坚定的神色,又想到苏飞的步步紧逼,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了。 他知道,赵云澜的计划確实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自己身为楚国九贤王,確实不宜轻易冒险,而赵云澜的毒功加上冯雷霆的战力,两个武圣境八重,对付苏飞一个武圣境八重,应该也是够了。 想到这里,赫连浩通心中打定主意。 他重重点头,语气郑重的说道。 “好,既然你们执意前往,本王便准你们带队前去。” 第263章 誓死为大楚国效力 “我们大楚谋划多年的计划,今日便託付给你们二人了。” 赫连浩通看向赵云澜,眼中闪过一丝期许。 “老二,这次若能配合边军成功拿下凉州城,斩杀苏飞,本王定在楚皇面前为你请功,封你为异姓王,享尽荣华富贵。” 隨后,他又转向冯雷霆,沉声道。 “老四,你当年战败叛逃的罪名,本王也会一併为你洗刷,回到大楚后,本王保你官復镇北將军的官职,我知道你还是喜欢带兵打仗。” 赵云澜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连忙躬身拜谢赫连浩通。 “多谢九贤王,属下定不辱使命,必取苏飞狗头,誓死为大楚效力啊。” 沉默寡言的冯雷霆眼中也闪过一丝激动之意,他直接跪地叩首。 “属下谢九贤王恩典,此去定当全力以赴,不负九贤王所託。” “两位贤弟都起来吧。” 赫连浩通摆了摆手,王者风范外露,语气严肃的说道。 “既然决定了,那事不宜迟,你们立刻出发,此事务必成功。” “属下遵命。” 赵云澜和冯雷霆两人对视一眼,转身走出天道盟聚义厅。 赫连浩通站在厅內,望著两人离去的方向,他的目光幽深。 他心中暗道,苏飞,这次我们把握十足,本王这次看你怎么死。 聚义厅外,赵云澜与冯雷霆分头行动,整个落魂谷瞬间陷入一片忙碌而肃杀的氛围。 天道盟的精锐成员开始紧急集结,一股肃杀之气席捲了整个落魂谷。 冯雷霆身披玄铁重甲,手持一桿玄色铁枪。 鼓动真元,厉声喝令道。 “所有天道盟的精锐成员即刻集结,后天境以上武者,尽数集结归队,迟到一刻者,以通敌论处,立斩不赦。”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传遍整个山谷。 天道盟的弟子们早已接到风声,一个个身著黑衣,手持兵器,从各自的营帐中狂奔而出,迅速在教场上列队。 短短两个时辰內。 五千余名精锐武者便集结完毕,其中不乏先天境,宗师境,大宗师境的高手,光是大宗师境的武者就有十多人,这阵容堪称豪华。 赵云澜则亲自督导攻城器械的装运。 谷外的空地上,数十辆八轮大板车早已备好,每一辆都由八匹马拉著。 车上装载的攻城器械用黑色油布严密遮盖。 有攻城用云梯,顶端装有铁鉤。 有粗如水桶的撞木,表面包裹著厚厚的铁皮。 还有数十架投石机,投石臂粗壮,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 赵云澜站在一旁,指挥眾人搬运器械。 “小心搬运,若有损坏,军法处置。” 整个过程中,赵云澜始终面色冰冷。 半日时间转瞬即逝,等到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 五千余名天道盟成员整齐列队,黑衣如墨,杀气腾腾。 数十辆装载著攻城器械的大板车排列在队伍两侧。 冯雷霆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上,玄铁重甲,玄色长枪指向天空,气势颇有些威武。 他环视著眼前的天道盟成员,声若洪钟般的说道。 “天道盟的儿郎们,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的时刻到了,苏飞小儿欺我天道盟太甚,擒我三位盟主,毁我外围势力,此仇不共戴天。” “只要攻下凉州城,你们都是大楚国的功臣!” “今日我们兵发凉州城,破城之后,城中的钱財,女子,任凭尔等取用,凡是奋勇杀敌,立下功劳之人,还能得到大楚皇室的封赏,这辈子都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冯雷霆继续吼道。 “隨我出发,踏平凉州,斩杀苏飞!” “踏平凉州!斩杀苏飞!” 天道盟五千余名成员也是聒噪起来,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直衝云霄。 这些成员全都是天道盟的死忠分子,他们多多少少的,早就知道一些天道盟核心高层是楚国人的事实。 这年头,谁给的钱多就给谁卖命唄。 赵云澜也骑著一匹快马,来到冯雷霆身旁。 他身著一袭青衫,腰间掛著一个精致的毒囊,脸上带著一抹阴惻惻的笑容。 “兄弟们,富贵险中求是不错,但本盟主丑话说在前头,若有人在攻城时消极避战,临阵脱逃,或是敢私藏战利品,我和四盟主定不轻饶!” 他抬手一扬,一枚幽绿色的毒针钉在旁边的树干上,大树瞬间枯萎发黑。 “这便是临阵脱逃者的下场,要么跟著我们建功立业,要么死在我的毒下,你们自己选。” 弟子们心中一凛,纷纷低下头,口中连称不敢。 他们深知赵云澜的毒功狠辣,没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出发。” 隨著冯雷霆一声令下,率先催动战马,朝著谷外奔去。 赵云澜也紧隨其后,五千余名天道盟成员分成数队,护著数十辆攻城器械的大板车,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落魂谷,朝著凉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震天动地,扬起漫天烟尘,在官道上形成一条长长的黑色洪流。 沿途路过的村镇,百姓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当看到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时,嚇得连忙关门闭户,躲在家里发抖。 有几个行商的旅人来不及躲避,被队伍衝散,货物散落一地,只能眼睁睁看著这支大军远去,脸上满是惊恐,面对如此人多势眾的队伍,他们根本不敢去捡货物啊。 冯雷霆骑在战马上,看著雄壮的天道盟武者队伍。 眼中满是得意。 这支武者队伍可以说全是由他一手训练成的,他们武道修为最弱的也有后天境。 他当年在楚国当镇北將军时,也没带领过如此雄壮的武者大军。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带队攻破凉州城,斩杀苏飞,被所有楚国人视作大英雄,並且一举洗刷战败的耻辱。 他的心中充满对未来的希望。 “苏飞,凉州城已是我天道盟的囊中之物,你就等著受死吧。” 赵云澜也嘴角含笑,手指轻轻摩挲著腰间的毒囊。 “苏飞,你的实力確实不错,但这次遇上我和老四,又有这么多精锐弟子和攻城器械。” 第264章 兵临城下(感谢书友礼物!) “你只要敢来,你就必死无疑,等我用毒功废了你,再让你受尽折磨,为我天道盟的其他几个武者报仇。” 天道盟的队伍一路疾驰,烟尘滚滚,杀气瀰漫,朝著凉州城逼近。 凉州城门几千米之外,平时没多少人走的官道上,今日却是被一片烟尘吞没。 这片烟尘转瞬便化作遮天蔽日的黑云。 伴隨著无数如同闷雷的马蹄声,如同黑云一般的朝著城池而来。 凉州城的城楼上,值守的士兵先察觉到了远处的异样,他揉了揉眼睛仔细望去,顿时嚇得脸色惨白。 “不好了,敌袭,好多人。” 他话音未落,身旁的瞭望兵已看清那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旗帜中央绣著“天道盟”三个字。 “是天道盟,他们那么多人想干什么,难道想犯上作乱。” “快关城门,敲梆子示警。” 卫兵队长厉声嘶吼说道。 城楼上顿时乱作一团。 平时一直处於开放的凉州城门,在数十名士兵的合力推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缓缓开始闭合。 两根手臂粗的铁栓轰然落下,將凉州城城门牢牢关紧, “咚!咚!咚!” 急促的梆子声骤然响起,如同惊雷般在城楼上迴荡,传遍了整个凉州城楼。 附近街巷中原本悠閒的百姓听到警报声,脸色骤变,纷纷往家中狂奔关门闭户,商户们慌忙收摊。 原本热闹的城池附近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凉州將军张云道被梆子声惊动,怒火冲冲地衝出房门。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白日敲警?” 可当他抬头望向城外的景象时,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骇。 只见数千名身著黑衣的武者骑著马,如同黑色洪流般席捲而来,队伍两侧护著数十辆八轮大板车。 车上的攻城器械被黑布遮盖,隱约能看到尖锐的轮廓。 旗帜遮天蔽日,杀气腾腾的气息隔著数里地都能感受到,让人心头髮紧。 “这是天道盟,怎么会,天道盟怎么敢公然攻城?” 张云道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微微颤抖。 凉州城虽靠近边境之地,但並非真正的边境。 城中驻军仅有一万五千人,甚少经歷大战。 “將军,怎么办?天道盟人多势眾,而且好像全是武者部队。” 身旁的副將声音发抖的说道。 “你慌什么,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 张云道身为凉州將军,他强压下心中的震动,厉声下令。 “立刻派人去稟报刺史大人,请他速做决断,同时传令下去,全军登城备战,弓箭手,投石机全部就位,城墙上准备好铺满滚石,热油,绝不能让他们登上城墙。” 就在此时,天道盟的队伍已抵达城下三里处,全军缓缓停下。 冯雷霆骑著黑马,身穿玄铁鎧甲,手中玄色长枪直指城楼,声若洪钟。 “城楼上的守军听著,速速打开城门投降,否则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赵云澜也催动战马上前,腰间毒囊隨风晃动。 他运转真元,声音清晰的传遍凉州城上的城楼。 “凉州將军张云道,我知道你城中只有一万五千常规士兵,而我天道盟麾下,皆是后天境以上武者,五千精锐武者足以踏平你这座孤城!” “识相的,立刻打开城门,交出苏飞和我天道盟的三位盟主,我可以饶你们不死,甚至保你们在大楚为官,享尽荣华富贵。” “若是负隅顽抗,等我们破城,定让你们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死法。” 张云道作为凉州將军,是不可能投降的。 他这样的统军大將若是投降过去,想必那楚国也不会信任他。 不过张云道被这两人一激,还是一脸的恼怒之意,脸色通红的说道。 “楚国?你们这些天道盟逆贼,尔等勾结外敌楚国,反叛大玄,已是死罪,凉州城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就算你们皆是武者,也休想得逞!弓箭手准备,投石机就位,敢越雷池一步者,杀无赦。” 赵云澜哈哈大笑。 “什么勾结外敌,张將军,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不怕告诉你,我们天道盟的前几位盟主,我们都是楚人。” 凉州將军张云道心中震动。 城楼上的士兵迅速行动起来,一排排弓箭手弯弓搭箭,箭头对准城下密密麻麻的天道盟成员。 守城投石机全部被推到城墙上,石块早已备好。 滚石,热油整齐地堆放在城墙內侧,只待敌军靠近便往下投掷。 看到他们这番举动,冯雷霆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厉声下令。 “既然你们这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无情了。” 冯雷霆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厉声下令道。 “来人给我攻城,投石机准备,发射火弹!云梯,撞木跟上。 隨著他的命令,天道盟的弟子们迅速行动起来。 数十架投石机被推到阵前,操作人员將裹著煤油的火弹放在投石大臂,点燃火弹引线后,猛地拉动机关。 “咻——咻——咻——” 数十枚火弹带著刺耳的呼啸声,划破长空,朝著凉州城楼砸去。 火弹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红色的轨跡。 如同流星坠落砸向城墙,场面骇人。 张云道大声喊道。 “这些该死的楚国人,竟然准备了火弹。” “所有人都快躲避啊。” 城楼上的士兵慌忙躲闪,可火弹的速度实在太快,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数枚火弹砸在城墙上,炸开一团团火焰,碎石飞溅,几名躲避不及的士兵被火焰吞噬,叫声悽惨。 还有几枚火弹落在城楼內侧,点燃了堆放的物品,很快就燃烧起来,浓烟滚滚,呛得士兵们咳嗽不止。 张云道红著眼睛下令。 “弓箭手反击,投石机给我砸。” 城楼上的弓箭手纷纷鬆开弓弦,密集的箭矢如同雨点般朝著城下射去。 守城投石机也发动了攻击,巨大的石块呼啸著砸向天道盟的阵中,砸死砸伤不少成员,扬起漫天尘土。 第265章 眼下凉州城內,唯有一人能应对此等危局 冯雷霆见状,冷哼一声。 “这点手段,也想阻拦我们,云梯队,给我上。” 数百名天道盟成员推著数十架云梯,朝著城门方向衝去。 这些云梯顶端装有铁鉤,一旦搭上城墙,便能牢牢固定。 弟子们皆是武者,速度极快,冒著城楼上的箭矢和石块,迅速逼近城墙。 张云道嘶吼著。 “准备好的滚石,热油呢,给我往下砸。” 城墙上的士兵们抱起滚石,朝著衝来的天道盟成员砸去,滚烫的热油也被泼了下去。 不少天道盟成员被滚石砸中,脑浆迸裂而死。 还有些被热油溅到,躯体被烫伤,惨叫著倒地。 他们虽然都是武者,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真元抵挡不住几百斤重的东西,受了伤也会死。 就这样,双方阵营人马围绕凉州城楼展开了大战。 ...... 凉州刺史府的后花园內,此时正值上午,春阳正好,花朵开得正艷。 凉州刺史周立轩斜倚在宅院內临水的凉亭中,怀中搂著娇俏的小妾,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身旁的小几上摆著精致的茶点,好不快活。 小妾正娇滴滴在旁边剥著葡萄,剥好了递到他嘴边。 小妾轻声软语说著情话,周立轩脸上满是愜意。 全然不知城外的风雨。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周立轩面色一沉,呵斥了闯进来的下人。 “慌什么慌!没看见本官正在赏春吗?” 这名下人的脸上满是惊恐,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礼数都顾不上了。 “刺史大人,大事不好了,守城门的士兵刚来传消息,说城门危急,天道盟的人打过来了,他们正在攻打凉州城。” “你说什么?” 闻言,周立轩脸色大变,一把推开小妾,猛地站起身,踹了下人一脚,怒声问道。 “你说清楚,什么天道盟,他们怎么了,你快点给本老爷说清楚。” 下人捂著被踹的肚子,一脸委屈的继续说道。 “是,大老爷是天道盟的二盟主赵云澜,还有四盟主冯雷霆,他们带了五千人的武者部队,还有好多的攻城器械,两位盟主都是武圣境的强者,现在正在城外猛攻凉州城门,张將军在带著士兵守城,可张將军说对方来著不善。” “想让刺史大人帮忙想想办法。” “武圣境带队,还有五千人武者的部队?” 周立轩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虽为凉州刺史,手握一方军政大权,自然知晓武圣境强者的恐怖。 更別说再加上五千的武者部队。 凉州城的一万五千驻军,大多是普通士兵,即便凉州城是座坚城,但是他们面对这样一支精锐武者大军,恐怕也不一定能守的住啊。 一旦凉州城破,他这个刺史就算没被天道盟的人杀了,也是死罪,轻则罢官问斩,重则株连三族。 想到这里,周立轩顿时慌了神,在凉亭中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张將军只有一万五千人,他能挡得住五千武者?这可如何是好?” 周立轩身旁的师爷是个身著青衫,留著两缕长须的文士,此刻也脸色凝重,但还算镇定。 见周立轩慌乱无措,连忙上前一步,躬身献计说道。 “刺史大人,事到如今,慌乱无用,属下倒是有一计,眼下整座凉州城內,唯有一人能应对此等危局!” 周立轩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看向师爷。 “你说的谁?” 师爷沉声道。 “此人便是锦衣卫的武安侯苏飞苏大人,苏大人乃是皇城来的锦衣卫千户,武道实力深不可测。” “之前便生擒了天道盟的三盟主邓霸绝、五盟主岳靖豪,六盟主陈烈风三位武圣境强者,连天道盟的外围势力都在他的带领下被一锅端了。” “他连武圣境八重的邓霸绝都能擒获,对付赵云澜和冯雷霆,定然大有希望。” 周立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苏侯,苏侯!” “对啊,我怎么把这尊真佛给忘了,锦衣卫苏侯神威盖世,定能退敌,我怎么把苏侯这尊真佛给忘了,快备轿子,哦不是给我备马, “本官要亲自去凉州千户所面见苏侯,恳请他出手相助啊。” 说著,周立轩也顾不上整理衣衫,一把推开挡路的下人,急匆匆地朝著府外跑去,连小妾的呼喊都顾不上回应。 师爷紧隨其后,一边跑一边喊道。 “刺史大人,慢著点,属下已让人备好了快马。” 此时的凉州千户所內,苏飞正与张敬坐在大堂中閒聊,话题无非是清剿外围势力后的后续安排。 张敬脸上满是意气风发,笑著说道。 “苏侯,如今凉州城的百姓都在感念您的恩德,街头巷尾全是称讚您的声音,有您在,咱们凉州锦衣卫的在凉州城威望,比以前高多了。” 苏飞淡淡一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门外一名锦衣卫便闯了进来。 “苏侯,张千户,凉州刺史周立轩周大人亲自到访,此刻正在门外等候,说是有紧急要事求见。” “周立轩?” 苏飞站起身,语气平静地说道。 “让他进来。” “是。” 锦衣卫应声退下。 片刻后,周立轩便气喘吁吁地衝进大堂,他衣衫不整,头髮散乱,脸上满是焦急与惶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见到苏飞,他连忙上前,对著苏飞深深行礼,语气急切地说道。 “苏侯,救命啊!求您救救凉州城。” “周刺史,你慢慢说,凉州城怎么了。” 周立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缓了一下,抹了把额头的汗珠,语速飞快的將事情说出来。 “苏侯,是天道盟,天道盟之人反了!” “他们的二盟主赵云澜、四盟主冯雷霆,带著五千武者精锐和攻城器械,正在进攻凉州城门。” “那两人都是武圣境八重的强者,武者精锐都是后天境以上的好手,攻势凶猛,张將军带著一万五千驻军守城。” “可这帮天道盟的武者不知得了什么好处,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廝杀起来不要命。” 第266章 苏飞到来! “凉州城楼上已经死伤不少弟兄,照这么这么下去,凉州城怕是难以支撑十日。” 苏飞闻言,心中有些讶然。 他原本的第二步计划,是待肃清外围势力,稳固凉州的民心,他便带著锦衣卫直捣落魂谷,端了天道盟的老巢,完成系统任务。 没想到眼下他们天道盟竟然主动出击。 赵云澜和冯雷霆主动率天道盟之人攻城,倒是省了他往返奔波的功夫。 正好能將其一网打尽。 也算是给自己的系统任务增加点任务进度。 想到这里,苏飞打定主意。 他语气平静地说道。 “周刺史,你放心,我身为南镇抚司的锦衣卫千户,镇守凉州乃是职责所在,有我在,绝不让这些反贼踏进城內半步。” “现在,我一会就去凉州城楼。” 周立轩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连连躬身道谢说道。 “多谢苏侯,多谢苏侯出手相助,您真是凉州城的救星啊。” 他原本还担心苏飞会推諉敷衍,毕竟此事凶险,对方若是拒绝,他这个刺史也根本无可奈何。 要知道这苏飞不仅是锦衣卫的千户,同时还是大玄武安侯,地位比他这个凉州刺史高多了。 可苏飞不仅一口答应,还如此乾脆利落。 让他心中又愧又敬。 对比起官场中那些推諉扯皮的同僚,苏侯的胸襟和担当,实在令人折服。 周立轩甚至暗暗下了决心,以后他也要像苏侯一样,为官做事爽快一些。 苏飞不再多言,转头对著张敬下令。 “张千户,立刻召集千户所內所有锦衣卫,全员上阵,隨我赶赴凉州城楼,协同守军抵御天道盟攻城。” “张三、李四,你们俩也准备一下,隨我一同前往,准备迎战。” “属下遵命。” 张敬轰然应诺,脸上满是战意。他早就憋著一股劲,想与天道盟的核心强者正面交锋,如今有苏侯带领,此战必胜!这种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张三,李四齐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两人对视一眼,已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周立轩连忙说道。 “苏侯,我这就为您带路,城外战事紧急,我们得儘快赶去。” 苏飞点了点头,率先朝著千户所外走去。 张敬紧隨其后,立刻让人去召集所有锦衣卫,整个千户所瞬间忙碌起来,集合號角声响起。 所有在千户所的锦衣卫们迅速集结起来。 片刻后,数百名锦衣卫便在千户所外列队完毕,个个眼神锐利,杀气腾腾。 苏飞翻身上马,张三、李四与张敬也各自上马,周立轩则骑著一匹快马跟在一旁,一行人朝著凉州城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的百姓们看到锦衣卫全员出动,又看到神色焦急的刺史大人,心中已然猜到城外战事紧急,纷纷退到路边,脸上满是担忧。 但当他们看到领头的苏飞时,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 “苏侯,那是苏侯啊!” “苏侯,一定要守住凉州城啊!” 马蹄声急促,尘土飞扬,一行人很快便抵达了凉州城楼之下。 此时的城楼上,战况十分激烈。 天道盟的投石机不断发射火弹,城墙之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不少士兵被火焰灼伤,或是被碎石砸伤,惨叫声此起彼伏。 城下,数百名天道盟成员推著云梯,冒著城楼上的箭矢,滚石与热油,疯狂地朝著城墙衝去,已有几架云梯搭上了城墙。 双方士兵在城墙边缘展开了惨烈的廝杀,刀光剑影交错,鲜血顺著城墙流淌而下,染红了下方的土地。 赵云澜骑在战马上,站在阵前。 手中把玩著一把幽绿色的毒针,时不时朝著城楼上甩出一把毒针,不少士兵中针后瞬间倒地,浑身抽搐,面色发黑。 冯雷霆则手持玄色长枪,亲自督战,一边大声喝令著天道盟成员持续不断地攻城。 一边不停地鼓动真元,朝著城楼大声呼喊。 “张云道,识相的速速投降,再抵抗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城楼上的张云道浑身浴血,虽然这些血都是敌人的,但他面对天道盟这些强敌,脸上有些焦急。 当他看到苏飞等人赶来,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狂喜, 连忙让人打开城门旁的侧门,下去迎接苏飞一行人。 周立轩看到张云道来了,立刻给张云道介绍说道。 “张將军,这位是锦衣卫的苏侯,你还不快来拜见苏侯。” 张云道快步走上前,对著苏飞拱手说道。 “苏侯来了?末將凉州张云道拜见苏侯。” 张云道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跡,气喘吁吁的说道。 “苏侯,眼下那天道盟攻势太猛,尤其是那赵云澜的毒功,防不胜防,凉州军的弟兄们死伤惨重。” 苏飞目光扫过战场,看到一旁堆放在一起的惨死兄弟的尸首。 眼神渐渐变得充满寒意。 “张將军,我来迟了,不过从我苏飞到来的这一刻开始,我答应你,这些天道盟之人全部都要倒大霉了。” “现在你带我上城楼上看看情况。” 他转头对张敬说道。 “张千户,立刻带领带领锦衣卫支援凉州城防,守住城墙,不得让任何一名天道盟成员登城。” 隨后苏飞带著张三、李四与张敬快步登上凉州城楼。 刚一登上城楼,他们注意到了城楼上惨烈的景象。 断裂的箭矢、兵器、碎裂的石块散落各处。 不少士兵浑身浴血,或躺或坐地喘息。 受伤者的呻吟与临死前的哀嚎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全是浓郁的血腥味和投石机火弹爆炸產生的焦糊味。 苏飞立刻吩咐道。 “张敬,我命令你立刻带队出手。” 张敬立刻点头,隨后大声喝道。 “凉州军的兄弟们,锦衣卫来支援你们了。” 张敬一声大喝,身后数百名锦衣卫瞬间散开,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各处激烈廝杀所在。 这些锦衣卫皆是武者,最低修为也有后天境,而且他们久经廝杀,这些人配合默契,出手狠辣。 拔出绣春刀,朝著通过云梯上攀爬上来的天道盟成员,一顿猛砍猛杀。 第267章 你要战,那便战! 一道道刀光掠过,一颗颗头颅滚落。 杀得这些天道盟的成员哭爹喊娘的。 一名天道盟的宗师境武者刚爬上城墙,还未站稳,便被张三一刀劈中胸口,鲜血喷涌而出,直直坠落城下。 李四在城楼上挥舞绣春刀,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 將几名试图登城的成员尽数斩杀,威风无比。 锦衣卫的加入,如同给疲惫的凉州守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原本有些低落的士气迅速停止下跌,稳稳的开始回升。 士兵们在锦衣卫的配合下,重新组织起攻势,滚石,热油如同暴雨般砸下。 天道盟成员成片倒下,一架架云梯被掀翻。 天道盟的攻势瞬间被遏制。 短短小半日时间,天道盟便被杀了二三百人。 剩下的成员再也不敢衝锋了,而是逃离后退,狼狈地撤回了城下。 城楼上的凉州士兵见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之前的压抑全部一扫而空,脸上也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城下,赵云澜与冯雷霆看著这突如其来的逆转,脸上满是诧异。 刚才还处於下风的的凉州军,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生猛,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看到城楼上竖起的“凉州锦衣卫”旗帜。 两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凉州锦衣卫来支援凉州军了,怪不得他们现在变得如此生猛。 赵云澜双眼微眯,目光锐利地扫过城楼,沉声道。 “锦衣卫是天子亲军,他们的动作也挺快,不知道那苏飞来了没有。” 他有些忧愁,苏飞能生擒邓霸绝三人,实力定然不容小覷,若是他真的来了,这场攻城战怕是没那么容易取胜。 冯雷霆握紧手中的玄色长枪,眼中锋芒毕露。 “二哥无需忧虑,不管苏飞来没来,就当他来了,正好一併解决,省得日后麻烦。” 话音落下,没等赵云澜点头。 冯雷霆催动真元,声音如同惊雷一般。 “大玄武安侯苏飞,本座天道盟四盟主冯雷霆,今日特来取你狗命,你若有种,便下来与我单挑一战,躲在城楼上当缩头乌龟,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声大喝蕴含著磅礴的真元。 震得城楼上的士兵耳膜嗡嗡作响,不少不是武者的普通士兵忍不住的捂起了耳朵。 苏飞闻听到下面的喝骂声。 走到城墙边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骑在战马上的冯雷霆。 “天道盟四盟主冯雷霆?没听说过。”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戏謔说道。 “天道盟的六盟主陈烈风,五盟主岳靖豪,三盟主邓霸绝,他们都是你的兄弟吧,如今他们三人都在我凉州千户所的牢房里,好吃好喝地待著,还念叨著让你们来救他们呢,怎么没见你去救他们。” “还是说你们的这些兄弟情,全都是假的?” 冯雷霆闻言,顿时大怒,武圣境八重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周身真元激盪,胯下的黑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 他死死盯著苏飞,眼中满是杀意。 “你小子找死。” “你不过是运气好,才抓了他们三人,我冯雷霆可是在战场上廝杀出来的统兵大將,不是寻常的武圣境可比。”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者,你可敢下来与我单挑?” 苏飞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冯雷霆倒是狂妄得很,明明是赵云澜二打一的局面,还主动提出单挑,看来是真的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这傢伙还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不过也好,正好藉此机会,在两军阵前挫一挫天道盟的锐气。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 就让我在两军阵前,彻底击碎你的自信好了。 “你想和我单挑?” 苏飞轻笑一声,声音清晰地传遍两军阵前。 “你倒是自信。既然你这么想送死,那我便成全你,不过想和我单挑,我还有个条件。” 冯雷霆怒喝道。 “什么条件,你儘管说,只要你敢下来,今日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很简单。” 苏飞目光扫过城下的天道盟大军,语气平淡。 “若是我贏了,你们两人便立刻束手就擒,且將你们天道盟勾结楚国,反叛大玄的证据交出来,若是你战胜我,我便放了邓霸绝三人,交给你们。” 赵云澜闻言,心中一动,连忙对著冯雷霆使了个眼色,让他先不要答应。 他觉得苏飞提出条件,定是有什么阴谋,想要藉此拖延时间。 可冯雷霆此刻早已被苏飞激得上头,闻听到只要战胜眼前的苏飞,就能放掉他的三个兄弟,他哪里还顾得上赵云澜,他心中一喜。 当即大声应道。 “苏飞,此事我答应你了,今日便让你败的心服口服,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苏飞转身看向张敬和张云道两人。 “凉州城防现在就交给你俩,我去去就回,你们俩小心敌人偷袭。” “苏侯小心。” 张敬连忙躬身应道,眼中有些担忧,虽然他知道苏飞实力的强横。 但冯雷霆毕竟也是武圣境八重的强者,单打独斗,多少有些凶险。 张三,李四也上前一步。 “苏侯,要不要我俩跟你一起去?” “不必,我俩就留在这里好了,我去去就回。” 苏飞摆了摆手,身形一晃,施展浮光掠影轻功,如同大雁般从数十丈高的城楼上跃下,稳稳落在了天道盟面前的空地上。 这动作宛如一片羽毛一般,就连地上的尘土都没溅起半点。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轻功,顿时让城楼上的凉州士兵和城下的天道盟成员都看呆了。 数十丈高的城墙,竟然就这么直接跳下来,这还是人么,这等轻功,实在恐怖啊。 冯雷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更多的还是战意。 他催马上前,手中的玄色长枪直指苏飞。 “苏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苏飞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的说道。 “废话少说,你要战,那便战好了。” 冯雷霆也不犹豫,直接翻身下马。 双脚落地。 他手中玄色长枪一挺,枪尖直指苏飞,周身赤红色真元如同烈焰般。 第268章 战败冯雷霆!(感谢书友礼物!) 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势。 作为曾经的楚国镇北將军,沙场搏杀的王者,冯雷霆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信心。 “苏飞,受死,看我的天火燎原。” 这套天火燎原枪法是冯雷霆自创武学,融合了军阵的杀伐之道和他自身修炼的几套枪法武学。 在战场上可以说,帮他打败了无数的强敌。 冯雷霆一声暴喝,手中长枪猛然舞动,枪影重重,赤红色的真元顺著枪身流转,化作漫天火星。 隨著他枪法渐快,冯雷霆头顶高空浮现出一座黑底红纹的火山异象。 山体巍峨,山口喷薄著滚滚岩浆,红色的火焰繚绕其间,散发出焚山煮海的恐怖气息。 异象成型的瞬间,天地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染成一片赤红,云层被火山喷发的热浪排空,一股毁灭性的威压笼罩著整个战场。 城楼上的凉州士兵脸色发白。 城下的天道盟弟子则齐声欢呼,眼中满是狂热。 “借我一招,天火燎原!” 冯雷霆將长枪猛地向前一送,头顶的火山异象轰然爆发。 无数道水桶粗细的赤红火柱从火山口喷射而出,带著刺耳的呼啸声,如同流星雨般朝著苏飞倾泻而下。 赤红火柱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连空间都要被灼烧殆尽。 面对这漫天火柱,苏飞体內武圣境八重的真元运转,施展出三份归元气。 银白色的光球在他面前匯聚散开。 瞬间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圆形护盾,圆形护盾宛如水球一般包裹住了苏飞。 圆形护盾表面流淌著如水波般的纹路。 “砰砰砰!” 一道道道火柱接连砸在元气护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护盾表面的水波纹路只是微微荡漾。 便將所有的衝击力与火焰能量尽数化解,没有出现丝毫裂痕。 “这不可能。” 冯雷霆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这套天火燎原曾斩杀过不知多少强敌,就算是武圣境八重的武者,也不敢硬接他的枪法。 可苏飞施展的防御武学竟然如此坚固,硬生生挡住了他的全力一击。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 苏飞淡淡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 “你的枪法也还行,却也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苏飞双手猛地一合。 体內的三分归元气运转到极致,三道银白色的能量光球凭空出现,悬浮在他身前。 每一道银色光球都散发著恐怖的毁灭气息。 三分归元气的最高境界!三元归一! 苏飞双手向前一推。 三道银白色光球瞬间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直径数丈的巨大银白色能量光球。 光球表面风雷滚动,发出阵阵雷鸣般的巨响。 “去!” 巨大的银白色光球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冯雷霆的火山异象爆射而去。 宛如老天爷发怒,这威势比冯雷霆的火山异象还要恐怖不知道多少倍。 沿途的空气被撕裂,形成一道道空间裂缝。 赤红色的火焰在银白色光球面前,如同遇到冬雪遇到暖阳一般,瞬间熄灭。 “这不可能!” 冯雷霆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他想要催动真元再次加固异象,可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眼看著银白色光球轰然撞上火山异象,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黑底红纹的火山异象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漫天赤红瞬间消散,天地间的威压也隨之消失。 异象被破的瞬间,冯雷霆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溅起漫天尘土。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內真元紊乱,经脉多处断裂,武圣境八重的气势瞬间萎靡下去。 他看著苏飞,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的神情。 “同为武圣境八重,你的实力怎么会这般强大,我品阶” 苏飞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静。 “我说过,冯雷霆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城楼上的凉州士兵与锦衣卫见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音震彻云霄。 而城下的天道盟弟子则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士气瞬间跌至谷底。 四盟主冯雷霆可是他们天道盟的武者教官。 平日里指点他们武学,在他们眼中,冯雷霆已经算是绝顶高手了。 没想到在这苏飞面前,一个回合就败了,而且败的是如此的悽惨。 赵云澜骑在战马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冯雷霆竟然会败得如此之快。 这苏飞的实力,远比他想像的要恐怖得多。 “苏飞,你別得意。” 赵云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你贏了冯雷霆,却未必能够战胜我。” 看著倒地不起的冯雷霆,苏飞眼神平静,等待著其他天道盟之人履行承诺。 可天道盟二盟主赵云澜哪里有半分履约的意思。 “承诺?你说承诺?这玩意多少钱一斤。” 赵云澜嗤笑一声,语气阴毒。 “苏飞,你也太天真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战场之上,何来信守承诺之说。” 隨后他右手骤然一抬,袖中藏著的一排毒针瞬间露出。 那毒针细如牛毛,通体泛著蓝汪汪的幽光,看著就淬了剧毒。 赵云澜手腕一抖,数十枚毒针如同暴雨般朝著苏飞爆射而去,角度刁钻,覆盖了苏飞所有闪避的路径。 这下偷袭来得又快又狠,城楼上的张三、李四等人脸色骤变,齐声惊呼。 “苏侯小心啊。” 可苏飞早已凭藉神级洞察术察觉到了他的异动。 在毒针射出的瞬间,他周身真元微动,右手隨意地一挥,一道雄浑的掌风呼啸而出。 掌风如同无形的屏障,將数十枚毒针尽数扫中,毒针受力后纷纷倒飞出去,有的钉在地上,有的则反弹向天道盟的人群。 几名成员躲闪不及,中针后瞬间倒地,浑身抽搐,片刻便没了气息。 赵云澜面色讶然。 “你竟然躲过了我的杀招。” 第269章 都是不信守承诺之人 赵云澜心中恼怒。 他这毒针偷袭向来百发百中,就算是一般的武圣境强者遇到细密的毒阵偷袭,也难以及时反应过来。 没想到竟被这苏飞如此轻易的闪躲开。 看来此人果然是个强敌,想到这里,赵云澜眼中的阴狠更甚。 左手从腰间取下一个蓝色外壳的葫芦,葫芦造型古朴。 他將葫芦口对准苏飞,拔下塞子,厉喝一声。 “既然毒针没用,那便让你尝尝这个好了。” 隨著葫芦口打开,一股浓郁的绿色烟雾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朝著苏飞所在的位置瀰漫而去。 这毒烟扩散速度极快,瞬间便笼罩了方圆数丈之地,將苏飞的身影彻底遮蔽。 毒烟所过之处,地面上的青草瞬间枯萎发黑,散发出刺鼻的腥臭气息。 看到这一幕的城楼上的眾人顿时心急如焚。 张三、李四想要衝下去支援,却被张敬拦住。 “苏侯实力深不可测,未必会中招,我们贸然下去反而会打乱他的节奏。” 张云道也紧握著刀柄,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著下方的毒烟,丝毫不敢放鬆。 唯有凉州刺史周立轩,脸色惨白,双腿微微颤抖,有些被这诡异的毒烟嚇破了胆。 赵云澜骑在战马上,看著被毒烟笼罩的苏飞,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这绝情九花毒乃是从我楚国九种毒花毒草中提炼而成的毒药,歷经三年才炼製成功,就算是武圣境强者,吸入一丝也全身腐烂。” 他转头看向城楼上的眾人,语气带著十足的威胁。 “这个时候,你们的武安侯苏飞想必全身已经开始腐烂了,等到最后毒烟消散时,他的躯体会化成一团毒水,不信你们就在这里看著好了。” “你们的靠山已经必死无疑,你们这些人识相的,立刻打开城门投降,归顺我大楚,我可以饶你们不死,还能保你们富贵荣华,若是执迷不悟,等毒烟散去,我便下令攻城,到时候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天道盟的弟子们见状,原本低落的士气稍稍回升,纷纷跟著叫囂。 “投降吧,你们的苏侯已经死定了。” “再不投降,等下让你们和他一样化为毒水。” 城楼上的眾人脸色凝重,虽有些担忧,却无一人动摇。 张三沉声道。 “我相信苏侯,苏侯绝非等閒之辈,这毒烟未必能伤得了他。” 李四也点头附和。 “我们只需相信苏侯便是,苏侯是一个能创造奇蹟的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锦衣卫千户张敬与凉州將军张云道对视一眼,他俩眼中皆是坚定之色。 他们相信苏飞一定能化险为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绿色毒烟缓缓退去,露出了其中的一道身影。 城楼上的眾人定睛望去,只见苏飞依旧站在原地,衣衫整洁,神色平静。 別说躯体腐烂,化为毒水了,衣袍都没有沾染上半点毒烟。 他施展三分归元气在躯体外面形成一道银色真元护盾,將所有毒烟尽数隔绝在外。 看到毒烟全部散去,苏飞这才挥手散去了真元护盾。 那足以让武圣境强者忌惮的绝情九花毒,竟未能伤他分毫。 对苏飞来说,这点毒根本算不了啥,九阳神功就能驱毒。 只是他怕弄脏衣服,才耗费真元施展三分归元气护盾。 赵云澜脸色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不可能啊。” “绝情九花毒怎么可能对你无效?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和赵云澜不同的是。 凉州城楼上的眾人则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音震彻云霄。 张三,李四激动得浑身发抖。 千户张敬和凉州將军张云道,他俩也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周立轩更是瘫坐在城墙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一时糊涂选择投降大楚。 不然现在他可就完了。 苏飞缓缓抬眼,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落在赵云澜身上,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杀意。 “赵云澜,你以为这点毒烟就能奈何得了我,看来,你和冯雷霆一样,都是不信守承诺之人。” 苏飞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武圣境八重的气势彻底爆发出来。 他大声说道。 “既然你们不肯履行承诺,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今日便让你们天道盟所有武者,全部彻底覆灭在此好了。” 苏飞话音落下。 武圣境八重的气势骤然攀升到极致,丹田气海內八道气旋疯狂运转,磅礴的真元如同奔涌而出。 苏飞脚下一点,施展浮光掠影轻功,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凌空虚度,登上高空,居高临下的俯瞰著下方的天道盟眾人。 “不好,他要动手了。” 赵云澜脸色剧变,心中猛然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苏飞开始施展圆满境的万剑归宗。” 苏侯背后空间震颤,密密麻麻的湛蓝色剑气凝聚,如同繁星点点。 每一道剑气都有三米长短,剑身闪烁著寒光,散发出凌厉无匹的气息,剑气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 短短几息时间,万道剑气已然成型。 在苏飞身后悬浮繚绕,形成一片恐怖的剑气海洋。 天道盟的几千名武者抬头望去,看到这漫天的剑气海洋,脸上瞬间血色尽去,他们的眼神中也是充满恐惧。 剑气开始爆发! 嗖——嗖——嗖——! 万道湛蓝色剑气如同倾盆大雨般爆射而出。 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剑啸声。 这一瞬间,天地陷入昏暗,时间好似停滯,唯有漫天剑气纵横交错。 宛如天地逆反,五岳轮转,剑气海洋带著毁灭天地的威势。 朝著天道盟的武者队伍席捲而去。 剑气海洋降临,如同割麦子一般收割天道盟武者,一道道惨叫声此起彼伏。 天道盟的弟子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无论是先天境,宗师境,还是大宗师境的武者,在这苏飞施展而出的圆满境的万剑归宗面前,都如同白纸一般的脆弱。 湛蓝色剑气轻易地撕裂开他们的真元防御,斩断他们的兵器,打爆他们的躯体。 第270章 收拾战场,在度出发 一团团血雾不断炸开,残肢断臂乱飞。 倒在地上,无力挣扎的冯雷霆,看著眼前呼啸而来的剑气,眼中满是绝望。 这一刻他不再是什么天道盟的四盟主,楚国將军,只是一个在原地等死的重伤武者而已。 他心中多少有些懊悔来大玄。 但下一秒,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湛蓝剑气穿透自己的胸口。 瞬间打爆了他的五臟六腑。 武圣境八重的赵云澜也知道不妙。 他体內真元疯狂运转,施展毒术,试图打灭面前朝著自己而来的剑气。 可面对漫天剑海,他拼尽全力,也只是打灭几十道剑气而已。 这对万道剑气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便已是真元耗尽。 无数道湛蓝色剑气瞬间將赵云澜淹没。 躯体被打成了筛子,鲜血不断喷涌出来,死状悽惨。 万道剑气如同潮水般来回的在天道盟人群中冲刷,一波过去,一波又来。 天道盟的几千名武者,连同他们座下的马匹。 在蓝色剑气海洋来回的绞杀下,一个个的被尽数斩杀,没有一个武者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倖免。 等到觉得差不多了之后。 苏飞散去真元,万道湛蓝色剑气消散。 他缓缓落在地上,周身气息渐渐平復。 此刻的战场之上化作一片修罗地狱,遍地都是鲜血与残肢断臂。 鲜血匯集成小溪流动。 原本几千人的的天道盟队伍,此刻已然荡然无存,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 这浓郁的味道,估计几天几夜都无法消去。 城楼上的凉州士兵和锦衣卫们,亲眼目睹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们虽然知道苏侯实力强横,却从未想过,他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剑道绝学一出,几千名武者尽数覆灭,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啊。 城楼上的有不少士兵也是杀过人的,但这种以一人之力绞杀几千武者的场景,他们也是第一次遇见啊。 过了许久,不知是哪个士兵他先喊了一声。 “胜利了。” 城楼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音震彻天空。 士兵们互相拥抱在一起,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核对苏飞 “苏侯神威!” “苏侯无敌!” “我等凉州军士兵,多谢苏侯救命之恩。” 隨后城楼上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张敬,张三,李四等人脸上满是激动,张云道也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苏飞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凉州刺史周立轩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知道,是苏飞拯救了整个凉州城,也算是拯救了他的性命与前程。 他之前心中那点小九九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苏飞站在战场中央,脸色平静,没有什么太大波澜。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他完成系统任务的过程。 自己系统任务中的部分任务,就是自己彻底瓦解掉这个天道盟对凉州威胁。 把他们的武者部队全部杀光,也算瓦解威胁了吧。 而且瓦解得很彻底。 且况这天道盟是楚国势力,意欲在大玄掀起战乱,他作为锦衣卫,遇到这些叛贼。 自然没有饶过这些人的道理。 他抬头望向城楼上的眾人,高声说道。 “天道盟主力已灭,凉州城之危已解,后续事宜,便劳烦张將军与周刺史处理,顺便派人打扫这处战场。” “苏侯放心,我等马上就做。” “锦衣卫也一起帮忙好了。” 张敬,张云道,周立轩等人齐声应道,他们三个作为凉州之地官位最高者。 此刻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苏飞的敬佩和感激之意。 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以苏飞带领的凉州军完胜告终。 天道盟在凉州的势力,除了天道盟这个大盟主外,其他基本被苏飞彻底覆灭,楚国的阴谋也隨之覆灭。 而苏飞今天如同神仙救世一般的举动,也会铭刻在所有凉州军士兵的心中。 战场之上,锦衣卫与凉州军开始打扫残局,收缴兵器、收殮死者遗体。 苏飞站在高空,目光越过杂乱的战场,望向西北方向。 那个方向,正是天道盟总部落魂谷的所在。 他心中思量。 如今赵云澜与冯雷霆已死,天道盟主力尽灭,但那位身份神秘的大盟主赫连浩通仍在。 斩草需除根,既然已然出手,便没有留下一两个后患的道理。 苏飞做事果断,打定主意就不再耽搁,施展浮光掠影轻功,朝著落魂谷飞遁而去。 苏飞的身影如同大雁般的掠过。 掠过山林,溪流,在他的全力赶路下,很快便抵达了落魂谷外面。 苏飞打量了一下。 与想像中戒备森严的景象不同,原本应该值守的弟子不见踪影。 唯有几面天道盟旗帜竖立著,透著一股萧瑟与荒凉。 没有半个人影。 苏飞缓步走入谷中,沿途的木屋,训练场皆空无一人,地上散落著一些废弃的兵器。 “看来赵云澜和冯雷霆带走了谷中所有有战斗力的武者,如今这地方没有多少人在了。” 苏飞心中瞭然,脚下步伐不停,朝著谷中最高处的聚义厅走去。 落魂谷地势陡峭,通往聚义厅的是一条蜿蜒的石阶,石阶两旁古树参天,枝叶繁茂。 苏飞一步一个台阶地,不疾不徐地走著。 看上去他丝毫不担心赫连浩通跑路一般。 落魂谷,聚义厅內。 这赫连浩通似乎知晓苏飞要来。他身著一袭黑色锦袍,腰间繫著一件龙纹玉带,他坐在聚义厅的桌子前。 面前的案几上摆放著一坛开封的烈酒,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听到脚步声,赫连浩通抬头看了一眼苏飞,缓缓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开口说道。 “飞鱼服?你是大玄锦衣卫的那个苏飞?没想到这个时候来的人竟然是你,看来,我天道盟的赵云澜和冯雷霆,终究还是失败了。” 赫连浩通一抬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在凉州遇到你苏飞,当真是我天道盟遇到了克星。” 苏飞见这赫连浩通谈性正浓,缓步走到厅中,找了个空位坐下,並未急於动手,只是看著他。 等他说话。 第271章 吐露缘由 赫连浩通抹了抹嘴角的酒渍,眼神飘向远方,带著一丝追忆的说道。 “我赫连浩通,乃是当今楚皇的弟弟,堂堂大楚国九贤王,我们楚国的制度,与你们大玄截然不同。” “我时常羡慕你们大玄,你们大玄是中央集权制度,玄皇一言九鼎,权倾天下。” “我们楚国情况和你们大玄不同,楚国开国时有许多开国功臣,为了赏赐这些功臣。” “我们楚国实行的是封邑体系,如今我们楚国国內大大小小几十个封君,享有领地內的税收,徵兵之权,势力盘根错节,就连皇兄也难以完全掌控这些封君。” “这些封君,便是皇兄心头的掣肘,也是我们楚国国力难以凝聚,无力以倾国之力入侵你们大玄的根源。” 说到这里,赫连浩通顿了下,拿起酒罈给自己续上一杯,语气中带著一丝不甘之意。 “我和楚皇商议多年,我们知晓想要改变这一切,仅凭內部改革难如登天。” “唯有藉助外力,通过一场对外战爭,才能凝聚国內人心,削弱封君势力,让皇兄真正掌控楚国。” “我们经过再三谋划,我们选择了大玄的凉州作为突破口。这里地处边境,远离大玄腹地,且江湖势力混杂,便於我们发展,本想先搅乱雍凉局势,再联合楚国边军一举拿下凉州。” “隨后再以凉州为跳板,逐步蚕食大玄领土,在这个过程中逐步提升皇兄的威望,这本来是十分个完美的计划,没想到...”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在这这小小的凉州之地,竟然遇到了你苏飞这等天才,我天道盟五位盟主或杀或擒,外围势力被剿,精锐武者尽灭,终究还是功败垂成。” 赫连浩通自嘲的笑了笑,眼中满是落寞。 他举起酒杯,朝著西边大楚的方向遥遥一敬,声音低沉。 “皇兄,我老九终究还是辜负了你的信任,没能为你扫清障碍,没能让楚国重现荣光。” 苏飞静静地听他说完,没有打断,也没有丝毫动容。 对於敌国的谋划与遗憾,他毫无兴趣。 等赫连浩通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 “九贤王是吧,赫连浩通是吧,你的遗言说完了?现在,可以上路了。” “上路?你说上路?” 闻言,赫连浩通猛地抬头,双眼睁大。 眼中的落寞瞬间被一股战意取代。 他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酒杯碎裂,碎片四溅。 武圣境九重巔峰的气势轰然爆发,整个聚义厅都在震颤,屋顶的灰尘簌簌掉落。 黑色的真元如同潮水般在他周身涌动,形成一道恐怖的气场,压得空气都几乎凝固。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著苏飞。 “苏飞,你以为我这大楚的九贤王赫连浩通会坐以待毙,纵然大势已去,我也要拉你这大玄天才垫背。” “今日我就扼杀了你这大玄的天才,顺便让你见识下我楚国的绝学。” 话音落下,赫连浩通双手猛地一合,体內真元疯狂运转,聚义厅內的空气瞬间被抽空,一道巨大的黑色龙形虚影在他身后凝聚而成。 这条完全由黑色真元凝聚而成的黑龙,威势煊赫,龙鬚飘动。 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威势,这正是楚国皇室的一门顶尖绝学。 黑龙霸体诀。 “苏飞,接我一招,黑龙噬天。” 赫连浩通一声暴喝,双手向前一推,身后的黑色龙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黑龙张开血盆大口,带著吞噬天地的气势,朝著苏飞猛扑而去。 面对赫连浩通这位武圣境九重武者施展的黑龙噬天,苏飞神色依旧平静,体內真元奔腾涌动,武圣境八重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他双脚稳稳扎根地面,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凝聚出浓郁的金色真元,一股雄浑霸道,睥睨天下的气势扩散开来。 与赫连浩通的黑龙气场针锋相对。 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 苏飞一声沉喝,右手猛地向前推出。 金色真元化作一道威武雄壮的金龙气劲。 带著震天动地的龙吟声,朝著扑来的黑色龙影迎击而去。 一龙漆黑如墨,带著毁灭和吞噬的气息,一龙金光璀璨,蕴含著刚猛和霸道的威势。 两条龙影在聚义厅中央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两股恐怖能量碰撞產生的剧烈衝击波,席捲整个大厅。 桌椅板凳瞬间被震成齏粉,墙壁上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屋顶的瓦片簌簌掉落。 金色金龙气劲势如破竹,如同王者降临,径直撞在黑色龙影的头颅之上。 那看似凶悍无比的黑色龙影,在金龙气劲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裂、打爆。 黑色真元四散飞溅,黑龙噬天这道武学的威势荡然无存。 黑龙霸体诀武学被破。 赫连浩通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蹌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双眼死死盯著苏飞,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之意。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不过是武圣境八重,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我的黑龙噬天,就算是武圣境九重也不一定能接下来,你竟然能一击將其打爆。” 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自己自幼就是楚国皇室出身的武道天才。 修炼的是楚国顶尖绝学黑龙霸体诀,不仅修炼到武圣境九重巔峰,距离天人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可苏飞明明只是个武圣境八重,出身锦衣卫。 却能轻易破掉他的得意绝学,这简直顛覆了他对武道常识的认知。 “我不信,你一个武圣境八重,竟然比我强那么多。” 赫连浩通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抹去嘴角的鲜血,鼓动体內全部真元不计后果的疯狂运转起来。 黑色真元在他身前凝聚,这一次,竟直接凝聚出五条黑色龙影。 每条龙影都栩栩如生,散发著不亚於之前黑龙噬天的威势,五条黑龙相互盘旋联合。 第272章 如来神掌到手!(感谢书友礼物!) 形成一股更加恐怖的气场,整个聚义厅仿佛都要被这股气势压垮。 “苏飞,你再接我这一招好了,龙行天下。” 赫连浩通发出一声暴喝,双手向前一推,五条黑色龙影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张开大口,从不同方向朝著苏飞扑杀而去,一下就封死了苏飞所有闪避的路径。 这一招,他已然动用了全身九成的真元,势要將苏飞彻底击杀。 苏飞能感受到这一招的威势比之前更强,但在他眼中,依旧不值一提。 体內真元再度凝聚,这一次,他认真了少许,催动了体內七八成真元,右手再次抬起。 掌心金色真元流转,比之前更加浓郁,霸道。 “降龙十八掌,龙战於野!” 隨著苏飞的动作,金色真元爆发而出,直接凝聚成九条金色龙形气劲。 九条金龙身形庞大,气势雄浑,龙威凛然,仿佛真的有九条神龙降临凡尘。 它们盘旋飞舞,带著赫赫威势,迎向扑来的五条黑色龙影。 “吼!” 九条金龙同时发出龙吟,声震寰宇。 九条金色龙形气劲与五只黑色龙影碰撞在一起,金色光芒与黑色真元交织,爆发出阵阵巨响。 黑色龙影虽然看似凶悍,但在数量和质量都上占据绝对优势的金色龙形气劲面前,不堪一击。 每条黑色龙影都遭到一条条甚至两条金色龙形气劲的围攻,面临被这金色龙形气劲撕咬、打爆。 第一条黑色龙影碎裂,隨后就是第二条,第三条。 短短几个呼吸间,五条黑色龙影便尽数被金色龙形气劲吞噬、打爆。 黑色真元彻底消散,九条金色龙形气劲余势不减的,朝著赫连浩通扑去。 赫连浩通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惊与绝望。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已经忘记了躲闪。 苏飞这个武圣境八重表现出来的实力,竟然比他这个武圣境九重巔峰强出一大截。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怎么会……这不可能啊……这绝对不可能的。” 赫连浩通喃喃自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引以为傲的绝顶武学,在苏飞面前如同孩童的玩物,他坚守的境界壁垒,在苏飞面前不堪一击。 这一刻,他心中所有的骄傲与自信,都被苏飞彻底击碎。 苏飞抬手一挥,九条金色龙形气劲在即將击中赫连浩通的瞬间消散开来,没有取他性命。 他缓步走到赫连浩通面前,语气平淡地说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可以给你一个说遗言的机会。” 赫连浩通望著苏飞坚定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的这一生就要走到头了,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一片淒悽然。 他先是抬手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跡。 隨后,他神色郑重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將腰间歪斜的龙纹玉带重新系好。 隨后他缓缓转身,面朝西边大楚的方向。 目光悠远。 他的眼神仿佛穿透了落魂谷,穿透了大玄凉州。 看到了楚国的宫殿,看到了楚国的万里河山。 他挺直了脊背,缓缓躬身,行了一个楚国礼仪,开口说道。 “皇兄,臣弟终究还是辜负了您的信任,辜负了楚国的期望,搅乱雍凉、凝聚国力的大业,臣弟无力完成,再也不能为您扫清障碍,不能助楚国重现荣光了。” “如今,臣弟先走一步,若有来世,臣弟再向您请罪。”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眼神中最后一丝绝望化作决绝。 不等苏飞出手杀他,他自己右手成掌,猛地拍向自己的额头。 一声闷响,赫连浩通的头颅破碎。 身体朝著西方倒去。 死的时候他的眼睛圆睁,对著楚国的方向,脸上的神色带著遗憾与不甘,却他的躯体却再无半点生机。 苏飞站在原地,看著赫连浩通倒在地上的尸体,沉默了了一下。 这位楚国的九贤王,也可以算得上是惊才绝艷。 身为皇室子弟,自身修炼到了武圣境九重不说。 为了自己的国家楚国,为了他兄长的霸业,不远千里来到大玄,忍辱负重的苦心经营多年,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或许他的图谋是为了侵略大玄,但这份对国家、对兄长的忠诚,却让苏飞心中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良久,苏飞轻轻发出了一声嘆息。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在这场两国交锋的棋局中, 他苏飞更有实力,所以赫连浩通输了。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武道世界中。 终究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眼下天道盟的六位盟主,或擒或杀,主力尽灭,总部被毁,这楚国的阴谋彻底破產,凉州之危彻底解除。 至於邓霸绝、岳靖豪、陈烈风等人,等待他们的將是朝廷的审判。 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音恰好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查清楚查清楚凉州天道盟的底细!获得奖励:武学如来神掌,三百三十年修为,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任务完成了,如来神掌到手了!爽! 提取奖励的事情这个先不急,等到了安静的环境再提取奖励好了。 苏飞不在这里停留,施展浮光掠影轻功,朝著凉州城的方向返回而去。 苏飞回到凉州千户所。 此时正值下午,阳光明媚,千户所內的锦衣卫还没回来,应该是还在打扫战场。 这个环境真好,现在无人打扰苏飞。 苏飞回到了自己住处,先打了一盆水洗手,隨后准备突破。 “系统大爷,请出来,小的要提取奖励了。” 【奖励提取中,获得武学如来神掌,三百三十年修为!】 如来神掌的修炼施展法门进入苏飞脑海。 如来神掌一共九式掌法。 佛光初现! 金顶佛灯! 佛动山河! 佛问伽蓝! 西天迎佛! 佛光普照! 天佛降世! 佛法无边! 一直到最后的第九招万佛朝宗! 修炼法门进入苏飞脑海。 “气入少阴,血入少阳,日积月累,积沙成山,百川匯海。” ...... 等到苏飞將这股修炼记忆全部修炼消化完毕。 如来神掌顺利达到了入门境。 第273章 突破境界,战力暴涨,圆满境如来神掌,天人境二重! 他对这如来神掌的九式掌法有了一些初步了解。 如来神掌这门武学,传说是佛祖释迦为证道所创造出来的一套绝学。 本意是为了诛灭世间妖邪,所以这威力之大,足可以毁灭天地。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被古剑魂学会。 古剑魂练成如来神掌后,凭藉如来神掌傲视整个武林。 当然在苏飞看来,这古剑魂的武道修为並不是太高,最多也就是宗师境,或者大宗师境。 他能傲视武林群雄,靠的全都是如来神掌。 现在到了苏飞的手上,不用说,苏飞会让这套绝学大放光明。 “系统,消耗修为,提升如来神掌!” 【第一年,你开始修炼如来神掌,在你的努力下,你对如来神掌的领悟愈加深厚。】 【第四十年,在你的刻苦修炼下,你练成了如来神掌的前四式,佛光初现,金顶佛灯,佛动山河,佛问伽蓝,如来神掌突破小成!】 【第九十年,你练成了如来神掌的第五式到第八式,西天迎佛,佛光普照,天佛降世,佛法无边,如来神掌突破大成!】 【第一百三十年,在你的不断努力修炼下,你终於练成了如来神掌最强的那一式,万佛朝宗,如来神掌突破圆满!】 【修炼成果反馈中......】 圆满境的如来神掌被苏飞彻底吸收。 他的战力再次暴涨了一大截。 还剩下二百年左右的修为,苏飞决定用来提升境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毕竟武道境界才是根本。 这一波修为下去,自己也该突破天人境了。 【第一年,你开始修炼圣心诀第四层!】 【第一百年,经过你持续的刻苦修炼,你的圣心诀突破到了第四层巔峰!】 【第一百三十年,你开始朝著圣心诀第五层突破,你感觉到了突破的艰难,但你没把这当一回事,因为你还有很多时间。】 第二百年时,你终於成功突破圣心诀第五层,你的武道修为顺利突破到了天人境二重!】 【修炼成果反馈中......】 苏飞坐在房间中央,周身气息变化。 隨著修为开始灌注,天象也开始变化。 起初,只是微弱的天地元气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如同溪流匯入江海聚集在千户所上空。 但仅仅片刻,这股天地元气便不断的开始增幅。 天地元气的浓度越来越高,渐渐凝聚成一片翻滚的元气海洋。 天空上的云层被这股力量搅动,形成一个如同锅盖一般的气旋。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与白色的元气交织,出现淡淡的金色。 周围的锦衣卫营房,锦衣卫议事厅,训练场,整座凉州千户所,都能感受到这股天地元气的波动。 要不是这个时间千户所正好没人,非得惊动无数锦衣卫不可。 锅盖倾倒,元气垂落。 天地间的元气如奔腾的江河一般,朝著下方的苏飞奔涌而来。 苏飞的躯体被这股磅礴的元气不断冲刷著。 丹田气海內的八道气旋疯狂旋转,不断吞噬著涌入的元气,不断的壮大。 这种突破的方式也太爽了吧。 在这种极速攀升的状態下,苏飞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厚重。 武圣境八重,武圣境八重巔峰! 很快就突破到了武圣境九重! 武圣境九重,武圣境九重巔峰。 隨后苏飞的武道修为再次暴涨,如同衝破堤坝的洪水,拼命的奔走,朝著前面的海洋融合而去。 天人合一境一重! 一道碎裂声音,如同打破了什么东西,苏飞的气息突破了! 他踏入了无数武圣境梦寐以求的新境界,天人合一境。 这一刻,他的躯体仿佛和天地相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天地间元气的流动,和风的吹拂。 体內的真元转化为更加精纯的天地之力,运转之间,隨时能引动周围的天地元气共鸣。 隨著苏飞突破成为天人境。 他吸收天地元气的效率也越发高了起来。 天地元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丹田,和气海內的气旋彻底融合,气旋化作一片天地之力湖泊。 苏飞的气息並未停止提升。 在天人境一重境彻底稳固之后,又朝著天人境二重境发起衝击。 元气海洋翻滚得愈发剧烈,无数道元气光柱从空中落下,朝著苏飞所在之地垂落。 苏飞的体表出现淡淡的金色光晕,他的躯体疯狂吸收著天地元气。 经脉中的天地之力奔腾不息,不断冲刷著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强化著他的肉身和神魂。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天地元气被苏飞吸收殆尽,上空的元气海洋渐渐消散,云层恢復平静,阳光重新洒满凉州千户所。 天人境二重! 苏飞一路顺利突破到了天人境二重! 每一个天人境强者,都是一个国家的支柱,堪称架海紫金梁,擎天白玉柱般的存在。 如今在系统的帮助下,苏飞轻易就到了这一境界。 天地元气彻底消散。 苏飞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周身的气息收敛得无影无踪,仿佛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但他举手投足间,却带著一种与天地相融的韵律。 他抬起右手,掌心微微一凝。 周围的天地元气如同受到牵引,在他掌心盘旋、流动,形成一个小小的元气旋涡。 一股精纯的天地之力便匯聚而成。 “这就天人境二重了嘛。” “这好像也不是很难的么。” 苏飞感受了一番自身的变化,体內存在著磅礴的元气。 天地之力的质量,比起之前境界的真元,高了足足几十倍上百倍不止。 这天人合一境界,果然名不虚传。 此刻的苏飞,不仅能清晰地感知到数里內的天地元气流动,出手时更能调动天地之力加持武学。 以此增幅武学的威力。 一个天人合一境的强者,每一招每一式,都能附带天地之力。 这天地之力具体有多强呢,这么说吧。 现在的苏飞,一招打死一个赫连浩通那样的武圣境九重,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苏飞兴致勃勃地打开了自身面板,好好的欣赏了一番自己的豪华面板。 第274章 返回!(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 【宿主:苏飞】 【天赋:神级洞察术】 【境界:天人境二重】 【武学:圣心诀-第五层,如来神掌-圆满,三分归元气-圆满,万剑归宗-圆满,易筋经-第九层圆满,九阳神功-第九层圆满,斩天拔剑术-圆满,火焰刀-圆满,龙吟铁布衫-圆满,杀神一刀斩-圆满,弹指神通-圆满,浮光掠影-圆满,降龙十八掌-圆满,擒龙功-圆满,奔雷刀法-圆满】 苏飞这种根基深厚之辈,光是背负的圆满境武学就有十几门。 如今伴隨著他踏入天人境,这些武学在天地之力的加持下,威力將呈几何倍数增长。 他如今配合天人境的天地之力,怕是能发挥出远超寻常天人境的恐怖战力啊。 他的圣心诀突破到了第五层,得益於此,苏飞的寿元再次暴涨一大截,达到了两千岁。 要知道寻常的天人境,也就能活两千岁,苏飞的寿元是他们的双倍。 而且隨著苏飞圣心诀的突破。 他的寿元也会越来越多。 虽然按照苏飞突破的速度,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寿元就能突破境界,但没人会嫌寿元多不是。 一直到了晚上,千户张敬带领锦衣卫返回凉州千户所。 遇到了上刚从房间出来,去食堂用餐的苏飞。 当他看到苏飞的一瞬间,张敬呆愣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苏飞整个人神光湛湛的,身上多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张敬有些奇怪的是,苏侯怎么变帅了。 他今天做什么了。 他今天唯一和自己不一样的是,他也就是杀了一堆人,难道是通过杀人还能变帅不成。 要不自己以后也试试,张敬陷入了沉思。 苏飞没有理会在原地发呆的张敬,也没有选择告诉他自己刚刚突破了境界。 他直接去了食堂吃饭,补充了一番能量。 苏飞在凉州又待了几日,帮著凉州千户张敬处理完了天道盟后续的事情。 这天上午,阳光明媚,凉州千户所外。 苏飞一身青衫,腰佩赤霄剑,神色平静地站在阶前,张三,李四身著锦衣卫制式劲装,肃立苏飞两侧。 天道盟后续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天道盟这颗大树倒下后,凉州雍州的武者知道此事內幕的,在外行走的时候都低调了很多。 凉州雍州一片太平的景象,就连大玄凉州和大楚国的交接的边境,也没有任何楚军的异动传来。 看来楚国皇帝那边也已经收到天道盟失败的消息,打消了进攻大玄凉州的想法。 今日正是苏飞准备离开凉州,返回皇城的日子。 凉州千户张敬快步上前,脸上满是感激之意,对著苏飞深深鞠躬说道。 “苏侯,您儘管放心启程回皇城,送往朝廷的奏摺,属下早已草擬完毕。” “您以一人之力,生擒天道盟三盟主邓霸绝,五盟主岳靖豪,六盟主陈烈风这三位武圣境强者。” “又在凉州城下斩杀二盟主赵云澜,四盟主冯雷霆,覆灭其五千武者精锐,最后直捣落魂谷,斩杀楚国九贤王赫连浩通。” “彻底挫败楚国图谋雍凉的惊天阴谋,挽救凉州百万百姓於水火之中,这些功绩,属下都一一列明,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定让陛下与朝堂诸公知晓您的盖世奇功。” 苏飞微微点头,语气平淡。 “张千户有心了,后续这凉州城的安稳,便劳烦你多费心。” “苏侯您儘管放心。” 张敬挺直胸膛,眼中满是自信。 “有您打下的根基,和您的威名在,那些凉州的江湖人士见到我们锦衣卫,头都低了三分。” “属下定当守好凉州,绝不辜负苏侯您的託付。” 苏飞拂了衣袖,隨后不再多言,转身翻身上马。 张三,李四二人也隨之上马,三人勒马转身,朝著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扬起阵阵尘土,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官道尽头。 张敬望著三人离去的背影,久久佇立,心中满是敬畏。 同为锦衣卫千户,这位年轻的武安侯,比起他张敬,可是要优秀了十倍,百倍。 苏飞三人经过几日的奔波。 这天晚上,苏飞带著张三,李四终於抵达皇城南镇抚司。 刚入司署,值守的锦衣卫便认出了他,连忙上前见礼,他见到这位出身锦衣卫的公侯,这个锦衣卫满是崇拜之色。 苏飞吩咐几句,让张三,李四先下去休整。 苏飞也没大张旗鼓告诉镇抚司的同僚,自己突破天人境的事情。 多少也要给自己留一张底牌。 苏飞走向属於自己的千户所休息。 几乎在同一时刻,凉州千户所快马递出的两千里加急奏摺,也越过崇山峻岭,送抵了皇宫內阁。 夜间的皇宫內阁,灯火通明。 太子赵延正与几位阁老,商议粮草调度之事。 气氛严肃,眾人皆是眉头微蹙,为粮草调度的琐碎事务困扰。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响起。 一名內侍急匆匆地闯入,手中高举著一份密封的奏摺,高声稟报导。 “启稟太子殿下,诸位阁老,凉州千户所两千里加急奏摺,事关紧急,请诸位阁老先看这个。” 眾人目光齐齐投向那封奏摺。 李阁老是內阁首辅,资歷最老,当即抬手说道。 “將奏摺呈上来。” 內侍快步上前,將奏摺递到李阁老手中。 李阁老拆开火漆印,展开奏摺,仔细阅读起来。 起初,他的神色还带著几分凝重。 可他越往下看,眼中多了些亮光,而且是越发的明亮,嘴角也渐渐上扬,到最后,竟是忍不住抚掌大笑起来。 李阁老笑得眉飞色舞,將奏摺递向身旁的几位阁老。 “好,好啊。” “诸位快请看,武安侯苏飞在凉州,又为我大玄立下大功了。” “哦?李阁老此言当真?” 其余阁老连忙接过奏摺,传阅起来,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变得震惊和喜悦。 “这简直难以置信。” 一位阁老看完奏摺,讚嘆说道。 “天道盟六位盟主,皆是武圣境强者,苏侯竟以一己之力,或擒或杀,尽数拿下,五千武者精锐,也被他一人屠戮殆尽,这等实力,实在罕见。” 李阁老脸色一沉,语气带著几分肃然之意。 “没想到这天道盟势力,根本不是什么江湖乱党,竟是楚国皇室暗中扶持的势力。” 第275章 豪爽的洪千户!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为首的天道盟大盟主赫连浩通,真实身份竟然是楚国的那位大名鼎鼎的九贤王。” “楚国狼子野心,竟想在我大玄边境搅乱局势,趁机入侵,其心可诛,老夫等会便奏请陛下,在雍凉边境增派兵力,加固防线,定要小心防备楚国,绝不能让这楚国的阴谋得逞。” 说罢,李阁老转头看向太子赵延,脸上满是讚许。 “太子殿下,当初您力排眾议,举荐苏飞前往凉州查案,老夫当时还心存疑虑,觉得苏侯太过年轻,恐难担此重任。如今看来,还是殿下您慧眼识英雄,目光长远啊。” 太子赵延闻言,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之色。 当初举荐苏飞,是想要报復甦飞,想看他出丑。 没想到这苏飞竟能立下如此惊天动地的功劳。 但赵延当太子多年,胸中自有城府。 他很快收敛神色,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谦逊。 “李阁老过誉了。苏侯確实能力不错,本太子也只是顺势而为,运气好罢了。” “殿下太过谦逊了。” 李阁老哈哈一笑,不再多言,拿起奏摺,对著太子拱手道。 “殿下,此事事关重大,牵扯两国邦交,老夫这便去將此事稟报陛下。” 赵延点头应道。 “应该的,李阁老请便。” 李阁老拿著奏摺,脚步匆匆地走出內阁,朝著皇宫深处而去。 他一脸的喜色。 如此大的捷报,定要第一时间让陛下知晓。 ...... 第二日上午,南镇抚司千户內,苏飞正坐在案前翻看公文。 这些公文多是他最近离开镇抚司,积累下来要签字的公文。 都是些他所管辖內的案件,皇城內外的治安简报和一些锦衣卫內部的事务。 他对这些公文看的非常认真。 昨夜休整一夜,他已將自身天人境二重修为彻底稳固,周身那股与天地相融的气质完全收敛。 南镇抚司外面来了一群皇宫来的赏赐使者,敲锣打鼓的来到了镇抚司外面。 他们带著好几口大箱子。 他们进入南镇抚司后,一路敲锣打鼓的走到苏飞的千户所。 苏飞听到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喧闹声,夹杂著內侍特有的尖细嗓音。 由远及近,很快便传到了苏飞千户所门前。 “武安侯苏千户在吗?陛下有旨,赏赐苏飞,请苏千户出来接旨。” 苏飞放下手中的公文,心中瞭然。 想必是凉州的捷报已经传到了陛下耳中。 这赏赐使者的速度来得倒是挺快的。 苏飞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出府门。 只见南镇抚司內,一群身著明黄服饰的皇宫使者正簇拥著几口大箱子,敲锣打鼓地走来。 为首的內侍手持明黄圣旨,神色恭敬却又带著几分傲气。 他见到苏飞出来,立刻停下脚步,展开圣旨,高声宣读: “武安侯苏千户接旨。” 苏飞躬身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武安侯苏飞,忠勇可嘉,智略过人,往赴凉州查案,解决天道盟武圣六名,覆灭天道盟五千叛逆武者,挫败楚国九贤王赫连浩通之阴谋,挽救凉州百万生民於水火,护我大玄边境安寧,立下不世奇功。” “朕心甚慰,特嘉奖武安侯苏飞黄金三万两,白银十万两,奇异珠宝十箱,以彰其功,望苏飞再接再厉,为朕分忧,为大玄效力,钦此。” 苏飞再次躬身行礼,声音沉稳的说道。 “臣苏飞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使者宣读完毕,將圣旨递到苏飞手中,隨即示意身后的侍卫打开那几口大箱子。 瞬间,一箱箱黄金,白银映入眼帘。 还有几箱流光溢彩的锦缎和珠宝,看得周围围观的锦衣卫们目瞪口呆。 纷纷露出羡慕之色。 “武安侯不愧是武安侯,皇上给他的这赏赐也太丰厚了。” “是啊,三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瞎说,你这辈子除了现在这一次外,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誒,你又在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苏侯可是一人灭了五千武者,擒斩六位武圣,这赏赐实至名归。”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苏飞谢过使者,让属下將赏赐抬入自己的千户所。 这一次朝廷只赏赐钱財与宝物,却未晋升他的官职,无非是担心他功高震主。 毕竟他年纪轻轻便已是天人境武者。 身为锦衣卫千户,武安侯,同时又为朝廷屡立功劳,若是再晋升他的官职,权势未免太过大。 难免会引起上位者的忌惮之心。 对此,苏飞其实並不在意。 对他而言,官职高低无关紧要。 他的实力和系统发放的任务奖励才是根本。 等到赏赐使者离去后,南镇抚司的镇抚使雷冲霄走了过来。 洪千户,曾千户,程千户等几位同僚千户,纷纷笑著围了上来,他们的脸上布满笑容。 雷冲霄拍了拍苏飞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苏千户,恭喜恭喜,陛下赏赐如此丰厚,真是羡煞旁人啊,你这一趟凉州之行,可是为我南镇抚司挣足了脸面。” 性格最为豪爽的洪千户更是直接嚷嚷起来。 “苏侯,这么大的喜事,这么多的赏赐,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得请客,请我们几个去听曲,让咱们几个镇抚司的老人,沾沾你的喜气啊。” 其余几位千户也纷纷笑著附和道。 “是啊苏千户,洪千户说得对,理应请客。” 苏飞看了一眼天色,嗯现在天色还是上午没错。 他心中对洪千户的豪爽又是多了一层了解。 想到这里,苏飞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请客自然没问题,今日不上差了,咱们直奔勾栏,听曲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闻听此话,洪千户第一个叫好,脸上乐开了花。 “好,苏侯大气。” 没想到第二个附和苏飞的人竟然是雷冲霄这位上官。 “勾栏听曲,痛苦,那就去勾栏听曲好了,天天上差,少上一天差也没什么打紧的。” 看到苏飞答应了,一旁的程千户也是急忙催促道。 “走走走,都別耽误了时辰。” 第276章 突破的扶桑国天人老祖!(感谢书友礼物!) “咱们现在就出发,我老程今日也沾沾光,就听个早曲好了。” 一行人鬨笑著,簇拥著苏飞,浩浩荡荡的朝著皇城內最繁华的青楼而去。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意气风发。 甚至就连南镇抚司內,整体的当差气氛,也因赏赐苏飞这桩天大的喜事而变得格外活跃,锦衣卫同僚之间的沟通也变得多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 南镇抚司的洪千户,曾千户等人,轮番做东,日日宴请苏飞。 今日是洪千户包下整个醉春楼,请来了皇城最有名的琵琶女弹曲。 明日是曾千户设宴留香阁,邀了说书人讲江湖故事。 后天又是程千户做东,带著眾人去听新编的戏曲。 苏飞是个心软的人,加上同僚们热情高涨,他实在不好拒绝。 每次推脱不过,便只能欣然前往。 每日听著丝竹管弦之乐,看著台上精彩的歌舞表演,再与同僚插科打諢,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这些日子里,苏飞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安逸之中。 就在苏飞在皇城內逍遥度日之时。 距离大玄东海几万里之外的扶桑国圣山。 天地元气不断涌动。 扶桑国圣山,灵气充沛,是扶桑国所有武者心中的圣地。 普通扶桑武者都没有资格踏入,只有那些出身大家族的武者,才有资格踏入其中修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刻,圣山山腰处。 一股磅礴的天地元气奔腾,朝著的木屋疯狂垂落,形成一道巨大的元气光柱,直衝云霄。 木屋周围,站著几十位身著和服,腰佩倭刀的扶桑武者,他们个个神色肃穆,却难掩眼底的兴奋与期待,他们低声议论著。 一名年轻武者看著木屋上方的元气光柱,语气激动。 “是武田叔祖,他今年又调养好准身体,开始衝击天人境了。” 另一位中年武者眉头微皱,带著几分担忧之意说道。 “这已经是武田叔祖近二十年,第六次还是第七次衝击天人境了吧,他今年已经二百八十多岁,他要是再不能成功,三百年的寿元大限就要到了。” 人群中,一名面色愁苦的年轻武者唉声嘆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愤懣。 “武田叔祖要是这次成功突破突破天人境,就能活到一千岁,不知道又要多祸害多少姑娘,我的女朋友小丽,就是被他看上,后来直接下落不明了...…” “嘘。” 旁边的武者同伴连忙捂住他的嘴,脸色骤变地说道。 “你疯了,这种话也敢说,武田叔祖可是我扶桑国最有希望突破天人的武圣境九重,而且他性情凶横,要是被他知道你在背后说他坏话,你小子全家可都活不成了啊。” 那年轻武者被嚇得浑身一颤,连忙闭上嘴,想起了武田叔祖的霸道,他的脸上满是恐惧,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天地间的元气波动骤然变得剧烈起来,那道元气光柱猛地收缩,隨后又猛地爆发,比之前更加璀璨。 木屋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木屋中瀰漫开来,让在场的所有武者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有人忍不住失声惊呼。 “成了,武田叔祖这次突破成功了。” 话音刚落,木屋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位身著白色和服,头髮花白却面色红润的老者,缓步走了出来。 他身形挺拔,目光锐利,周身环绕天地之力,每一步落下,都仿佛与天地共鸣,地面上甚至泛起一圈圈淡淡的元气涟漪。 此人正是突破完成的武田德昌! 他感受著体內磅礴的天人境力量,脸上露出一抹狂喜, 这就是天人境的力量么,这可比我武圣境九重的时候,强太多了啊。 更重要的是,天人境强者,得享寿元一千岁。 算下来,他还能活七百多年,日后可以好好的享受一番了。 想到这里,武田德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抬手一挥,周身的天地之力便收敛不见。 但那份源自天人境的威压,却依旧让在场的武者们心惊胆战。 “老夫武田德昌,今日终於突破了。” 武田叔祖的声音洪亮,带著一股压抑多年的畅快。 “从今日起,我武田德昌也是天人境强者了!” 几十位扶桑武者齐齐跪倒在地,高声欢呼。 “恭喜武田叔祖突破天人境,得享千年寿元,贺喜武田叔祖!” 武田德昌哈哈大笑说道。 “老夫要先去见天皇了,是得让他举国庆贺一番了,为老夫挑选一些新的侍女。老夫辛苦修炼了这么多年,也该享受享受了。” 说完拂袖而去,留下现场的眾人。 ...... 这天,一道远处而来的消息传到了大玄皇城。 打破了大玄的寧静。 这消息如同平地惊雷,短短三日便席捲了整个大玄。 也传到了大玄皇城。 在有心人的大肆传播下。 从大玄皇宫內院到皇城市井街巷,都收到了这则消息。 无数人对此议论纷纷。 “餵兄弟,你听说了嘛,咱们旁边的扶桑国出了位天人境老祖。” “啊,那等小国也能出一位天人老祖,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啊,那武田老祖突破天人境,扶桑国要为他在圣山举办天人大礼呢。” “不仅邀请了周边诸国观礼,还要各国三年內送一位公主,同这位天人老祖联姻呢。” 消息越传越烈,几乎每个大玄人都知道了此事。 要知道,天人境强者乃是一国柱石,得享千年寿元不说,出手还能附带天地之力,举手投足间便能力敌数万军队,甚至十万军队。 扶桑国本是东海一小国,国力远不如大玄,此前虽有武圣境强者,却从未有过天人境老祖坐镇。 如今突然诞生一位天人境,无异於鲤鱼跃龙门,扶桑国实力和地位都將发生质的飞跃啊。 更让大玄朝廷警惕的是,这扶桑国与大玄素有旧怨。 两国之间的关係要从几百年上千年前说起。 几百年上千年前,扶桑国派人到大玄学习过文化,习俗。 但最近几十年,两国的关係可是不怎么和睦。 扶桑国一直颇有野心。 第277章 李阁老所言甚是 还曾举兵入侵大玄越州,其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虽然后来在苏飞的带领下,剿灭了扶桑国这支军队。 但两国之间的仇恨早已埋下。 如今扶桑出了天人境强者,还如此大张旗鼓地举办天人大礼,邀请诸国观礼,未尝没有在耀武扬威,试探周边各国態度的意思。 而送本国公主和扶桑国天人老祖联姻的要求,更是让大玄朝堂震怒。 这哪里是联姻,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与试探。 若答应了他,便是承认扶桑的强势,折损大玄的国威。 若不答应,又恐激怒那位新晋的天人境老祖,给扶桑出兵大玄的藉口。 不只是大玄,扶桑国对周围的大楚,大燕,和北方蛮族都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次日早朝,大殿內的气氛凝重。 玄皇高坐龙椅之上,脸色有些阴沉,手中的玉如意被捏得微微发白。 太子,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神色肃穆,低头不语,偌大的大殿內,只有群臣的呼吸声。 玄皇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诸位爱卿,扶桑国武田德昌突破天人境,要办天人大礼,还邀我国观礼,索要公主联姻之事,你们想必都知晓此事了吧?” “臣等知晓! 玄皇冷哼一声。 “一个弹丸小国,出了位天人境,便敢如此囂张跋扈,邀我大玄观礼,他们是想展示他们耍威风么,索要公主,这是想羞辱我大玄,你们且说说,此事该如何应对?”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便出列奏道。 “陛下,扶桑国確实野心膨胀,此次邀请诸国观礼,索要公主联姻,实则是试探我国虚实。” “之前他们入侵越州,惨败而归,定然怀恨在心,如今有了天人境老祖撑腰,臣以为,绝不能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应即刻加强越州海防,增派兵力,以防扶桑突袭。” “王尚书所言甚是。” 礼部尚书也附和道。 “联姻之事绝不可行,我大玄公主金枝玉叶,岂能嫁给扶桑蛮夷,这不仅是羞辱公主,更是羞辱我大玄满朝文武,亿万子民。” “至於观礼,臣以为同样去不得,我大玄若是派人前去,便是助长扶桑气焰,让周边诸国误以为我大玄惧怕他们。” 可他话音刚落,便有一位老臣出来反驳。 “陛下,不可鲁莽啊,天人境强者的震慑,非同小可!一旦开战,即便我大玄国力强盛,也难免生灵涂炭。” “扶桑国虽小,但有天人境老祖坐镇,若真要兵戎相见,我大玄怕是要付出惨重代价,不如先派使者前往观礼,假意周旋,暂缓联姻之事,然后再徐图良策。” “陈老大人此言差矣。” 又一位武將出列,怒声道。 “当年苏侯能大败扶桑,如今我大玄也有天人境老祖坐镇,为何要怕他一个小小的武田德昌,不如去请出我们大玄一直在闭关的那位皇室老祖出来,主持大局。” “还有依臣之见,不仅不能去观礼,还要派人前往斥责扶桑国,让他们知晓我大玄的威严。” 一时间,朝堂之上分成两派,一派主战,主张强硬拒绝,加强防备。 一派主和,主张暂缓应对,假意周旋。 双方各执己见,彼此爭论不休,却始终难以达成一致。 玄皇坐在龙椅上,听著百官的爭论,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心中清楚,主战虽能维护国威,却要冒开战的风险。 主和虽能暂缓危机,却又难免折损顏面。 更让他头疼的是,眼下无人愿意担任前往扶桑观礼的使者。 谁都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去了必定要面对扶桑国的无力对待,若是据理力爭,被那天人老祖杀了怎么办。 若是不据理力爭,则会丟了大玄国体,轻则丟官罢职,重则也可能成为两国开战的导火索。 这时,內阁首辅李阁老出列,躬身奏道、 “陛下。” “此事事关重大,既不能贸然开战,也不能轻易妥协。依老臣之见,观礼之事,需派一位智勇双全,身份尊贵之人前往。” “如此既能应对扶桑的刁难,又能探查对方虚实,联姻之事,则可拖延时日,以公主年幼为由,暂缓答覆。” 玄皇点了点头,略微来了点精神,他问道。 “李阁老所言颇有道理,可派谁前往观礼呢?满朝文武,谁愿担此重任?” 此言一出,大殿內再次陷入沉寂。 百官纷纷低头,无人应声。 谁都不想去蹚这趟浑水,去面对那位新晋的天人境老祖和野心大涨的扶桑国。 玄皇看著百官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这时,內阁首辅李阁老再次开口说道。 “陛下,臣忽然想起一人来,武安侯苏飞,他之前在凉州对付天道盟的时候,智勇双全且实力强横,还有臣翻阅国过武安侯以往的经歷,他向来是破案如神,派他前往,必然可以应对此事啊。” 闻听此话,玄皇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李爱卿所言甚是,文武百官呢,对武安侯去扶桑国有没有异议?” 百官闻言,纷纷抬头,脸上露出思索之色,隨后又纷纷又转为认同。 “苏侯的实力与功绩,有目共睹,由他前往,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 “李阁老所言甚是,陛下英明。” 太子赵延咳嗽了一声,率先附和说道。 “苏侯勇冠三军,智谋过人,曾大败扶桑军队,由他前往观礼,既能震慑对方,又能探查对方虚实,苏侯再合適不过。” 其他百官也纷纷应和。 “陛下英明,苏侯確是不二人选。” 玄皇点了点头,沉声道。 “传朕旨意,宣武安侯苏飞即刻入宫覲见。” 此时的苏飞,正在南镇抚司內的千户所办公。 接到皇宫使者的传召,他心中一动,隱约猜到可能与扶桑国的消息有关。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跟隨皇宫使者入宫。 大殿,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期待,有好奇。 苏飞躬身行礼。 “臣苏飞,参见陛下。” “苏卿快快免礼。” 第278章 苏侯自有主张,尔等只需照做便是(感谢书友礼物) 玄皇看著他,语气温和无比温和。 “今日召你入宫,是有一件关乎大玄安危的大事,要託付於你。” 苏飞抬起头,神色平静。 “陛下请讲,臣苏飞愿效力。” 玄皇便將扶桑国武田德昌突破天人境,举办天人大礼、邀诸国观礼並索要公主联姻之事,全都一一告知了苏飞。 “苏爱卿。” “满朝文武,皆言你智勇双全,实力强横,破案如神,又镇压过扶桑军队。” “朕想派你作为观礼使者,前往扶桑观礼,一来应对扶桑国的刁难,维护我大玄国威,二来探查对方天人境老祖虚实。” “至於联姻之事,你可暂且和他们周旋,不必急於答覆。” 苏飞闻言,心中瞭然。 不就是岛国的事情么,没说的,干他好了。 正好自己刚突破天人境,手有些痒。 苏飞抬头看向玄皇,语气坚定地说道。 “陛下无须忧虑,臣苏飞愿当观礼使者前往扶桑,这次定不辱使命,维护大玄国威,探查对方天人境老祖虚实,为陛下分忧。” 玄皇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好,有苏爱卿这句话,朕就放心了,你即刻准备,挑选人手启程前往扶桑,所需之物,朝廷全力提供。” “臣遵旨。” 苏飞躬身应道。 百官看著苏飞毫不犹豫地接下这烫手山芋,心中纷纷敬佩不已。 这等胆识与担当,果然非寻常人可比。 在离开皇宫的路上,苏飞脑海中接收到任务提示。 叮!任务发布:请宿主前往扶桑国,参加武田德昌的天人大礼! 任务要求:在观礼过程中应对扶桑国的刁难,应对对方天人境老祖的刁难,同时探查对方天人境老祖虚实。 任务奖励:武学不灭金身,三百五十年修为。 苏飞思绪翻涌。 这回的任务,貌似也太简单了些。 不用杀,也不用破案,只让自己应对刁难,探查虚实就行。 哦对差点忘了自己也是天人境老祖了。 要是自己还是武圣境九重,这任务对自己来说还是挺难的。 不过现在嘛。 他倒要看看,这位扶桑国新晋的天人老祖武田究有何能耐。 和他这个刚突破没多久的天人境二重,两人相比,谁更厉害一些呢。 五日后,苏飞准备妥当。 他一身青袍,腰佩赤霄剑,神色平静,仿佛此次前往扶桑並非身负国之重任,反倒像是一场寻常出游一般。 张三,李四也是穿著玄色衣袍,背负绣春刀,肃立两侧,目光锐利,时刻保持警惕。 朝廷配备的二十名隨从也已整装待发,这些人皆是禁军中的精锐。 此外还有几十名负责搬运礼品的杂役,推著十几辆马车,载满了送往扶桑国的国礼。 一行人骑马出了皇城,朝著东边的渡口疾驰而去。 等抵达渡口时,一艘通体漆黑,龙旗飘扬的大玄龙船早已等候在码头。 此船长达百丈,宽约二十丈,船体由坚硬的乌木打造。 遇水即浮。 船首雕刻著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气势磅礴,这艘船正是大玄专门出使外国的皇家龙船。 苏飞翻身下马,率先踏上龙船。 张三,李四与隨从们紧隨其后,杂役们则忙著將礼品搬运上船。 船上的水手升起大玄旗帜。 苏飞点点头。 “出发。” “扬帆起航!” 船上的水手各司其职,拉动船帆,龙船缓缓驶离渡口,顺流而下,朝著东边的东海而去。 龙船甲板上。 苏飞找了张藤椅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 想起船舱里堆放的十几口礼品,脸上露出笑容。 “张三,李四。” “属下在。” 苏飞语气隨意的吩咐。 “把朝廷准备的那些礼品,全都搬出来拆开看看,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咱们先挑挑,看得上眼的就分了,看不上眼的,再装回盒子里好了。” “那些扶桑国之人,也配用我们大玄的上好珍品,给他们些剩下的烂货,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是,属下立刻去办。” 面对这个命令。 张三,李四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毫不犹豫地领命而去。 苏侯就是苏侯,办事就是敞亮。 他俩朝著放置礼品的船舱走去。 一旁的二十名隨从闻言,瞬间惊呆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什么,他们的耳朵没听错吧。 这些带来的礼品可是朝廷精心准备的国礼,怎么能说拆就拆开,还要私自瓜分。 他们都是第一次跟隨苏飞办差,之前只听闻过苏侯的赫赫威名,却不知他行事竟如此大胆。 一名隨从头目忍不住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劝道。 “苏侯,这些礼品可是送往扶桑国的国礼,若是拆开瓜分,传出去怕是会有损我大玄的国威,而且这似乎也不合规矩啊。” 苏飞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不传出去不就行了。” “再说规矩?在我这里,维护大玄国威才是规矩。” “这些礼盒,都是我大玄的民脂民膏,给那些岛国蛮夷享用,纯属浪费,再者说,扶桑国索要公主联姻,本就是对我大玄的羞辱,我为何要给他们好脸色?” “可是这也太....” 那隨从头目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张三直接打断。 “休得多言,苏侯自有主张,尔等只需照做便是。” 张三脸色一沉,语气带著几分严肃之意。 这些隨从虽然也是禁军精锐,但终究没跟苏侯出去办过案子,不懂苏侯的实力与底气。 以苏侯那些无往不利的战绩。 他们相信苏侯即便真的与扶桑国撕破脸,他也足以全身而退,甚至能让对方付出惨重代价。 这些隨从们见状,只好闭上嘴,心中却是掀起了波澜,同时又有些迷茫。 这些锦衣卫出门在外的时候,做事也太胆了。 所有的锦衣卫都像这般胆大的么。 他们看著张三,李四指挥杂役们將一口口礼品箱子搬到甲板上,拆开这些箱子。 箱子被一一打开,里面摆满了各种珍品。 第279章 笑成两朵花的张三李四 有流光溢彩的珍珠翡翠,有雕刻精美的玉石摆件,有价值连城的丝绸锦缎,有增进武道修为的丹药。 每一件都是外界难得一见之物,足以让普通人为之疯狂。 张三,李四一边翻看,一边挑选,將那些品质上乘的丹药,成色极佳的珍珠翡翠都挑了出来,堆放在一旁。 苏飞则坐在藤椅上,偶尔抬眼瞥一眼,看到合心意的便隨手拿起把玩了一下。 然后十分隨意丟给张三或李四。 “这个不错,给你了。” “谢苏侯。” 两人喜滋滋地接过一件件礼物。 甲板上出现一幕奇景,苏飞一边挑选送给扶桑国的国礼。 挑剩下的,看不上的隨手扔在一边。 杂役们一件件的將那些被苏飞看不上的,扔在一边的礼品重新装箱。 那二十名隨从看著眼前这一幕,彻底麻木了。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位苏侯根本就没把扶桑国放在眼里,所谓送给扶桑的国礼,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隨意瓜分的私產。 敢如此行事的,整个大玄恐怕也只有苏侯一人了。 等到苏飞將最后一件珍品,一枚能够平静心神的玉佩丟给李四后。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著重新装箱的礼品。 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好了,就这样吧,我挑剩下的这些,足够给那些蛮夷『面子』了。” 箱子里的珍品少了大半,剩下的都是残次品。 张三李四两人面前堆满了各种礼品。 他俩的笑容就没停过,最后他们的脸直接笑成了两朵花。 大玄的龙船在海上,经过十来日的航行,穿越过茫茫东海,抵达了扶桑国的港口。 船身靠近码头时,苏飞起身走到船舷,目光扫视眼前这座扶桑港口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这港口规模小不说,码头也是十分简陋。 港口內稀稀拉拉地停著几艘扶桑风格的小船,这些船用料粗糙,船身大多由轻薄的木料拼接而成。 不少部位甚至直接用纺布蒙裹,別说那种铁製的部件了。 就连厚实些的木板都不多,看上去脆弱不堪,有一种遇上大风就能吹翻的感觉。 苏飞撇了撇嘴。 “呵,小国就是小国。” “这港口规模,別说跟我们大玄皇城相比,就是和本官之前去过的越州港口相比,就连越州港口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啊。” “就他们港口停留的这几艘船,加在一起怕是还没咱们龙船的三分之一大。” 张三,李四也凑上前来,看著眼前的景象,纷纷点头附和。 “苏侯说得是,扶桑国这等小国,只是运气好的出了一位天人境,就敢妄图索要我们大玄公主联姻,真是不自量力。” 隨行的二十名禁军隨从更是满脸鄙夷。 他们皆是见过大玄皇城繁华的人。 如今见到扶桑国的港口如此寒酸,心中对这个国家的轻视又多了几分。 这样一个连像样港口都没有的国家,即便出了一位天人境,又能有多大能耐? 龙船稳稳停靠在码头,水手们放下跳板。 苏飞率先走下龙船,张三,李四与隨从们紧隨其后,杂役们则开始搬运那些“挑剩下”的礼品箱子。 刚踏上码头,便见几名身著扶桑传统服饰的男子快步迎了上来。 为首一人留著两撇浓密的八字鬍,身高不足一米六,身材矮胖,穿著木屐,走起路咣当咣当响,脸上却带著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 不知道是不是武田德昌突破天人境的消息,让整个扶桑国上下都觉得有了靠山。 连扶桑国负责接待外宾的官员都觉得扬眉吐气。 八字鬍官员走到苏飞面前,停下脚步,先是上下打量了苏飞一番。 隨后,他便张开嘴,嘰里呱啦地说了一大通,他的语速飞快,声音尖利,就像是在喊口號一般。 苏飞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不耐。 对方说的鸟语。 他连一个字都没不懂,只觉得这鸟语十分刺耳。 他也懒得跟对方废话,直接转头对身后一名隨从说道。 “你懂扶桑语,跟他交流,问问他什么意思好了。” 这名隨从是朝廷特意挑选的翻译,精通多国语言,其中便包括扶桑语。 他连忙上前一步,对著八字鬍官员拱手,用流利的扶桑语说道。 “我家大人乃大玄武安侯,奉旨前来观礼,不知阁下是?” 八字鬍官员闻言,脸上的得意更甚,挺了挺胸膛,傲慢地说道。 “我乃扶桑国接待使井上雄一,奉天皇与武田老祖之命,在此迎接各国使者。”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炫耀。 “如今我扶桑有武田老祖这位天人境强者坐镇,已是东海上第一强国,你们大玄这次使者前来观礼,以后我们两国就可以平辈论交了。” 隨从將他的话翻译给苏飞听,苏飞听完,只是淡淡一笑,並未放在眼下。 一个小小的接待使说话也敢这囂张,可见这扶桑国现在確实很膨胀。 这井上雄一又嘰里呱啦地说了一通,隨从连忙翻译。 “苏侯,他说要带我们前往扶桑国国都,专门接待外国贵宾的驛馆休息,等到了日子,就安排我们前往圣山参加天人大礼。” 苏飞点了点头,语气隨意地说道。 “行,那就带路吧。” 井上雄一见大玄使者没有出言反对『平辈论交『』一事』。 还以为眼前的大玄使者是怕了他们扶桑国天人老祖的威势,脸上出现傲慢之色,对著身后的几名手下挥了挥手,便转身带路。 井上雄一在走路的时候,时不时地还回头打量苏飞一行人,眼神中满是优越感。 苏飞一行人跟在他身后,沿著港口的小路前行。 沿途的扶桑百姓见到他们,纷纷驻足围观,眼神中带著好奇之意,还有些人对著他们指指点点,嘴里说著听不懂的话语。 苏飞注意到这些扶桑百姓,他们身材大都十分矮小,穿的衣服不能遮蔽自己的全部躯体。 衣服所用的布料也很少,脸上面黄肌瘦,这些扶桑百姓和大玄百姓比起来。 他们的生活看起来並不富裕。 第280章 扶桑国皇都见闻 一路走来,苏飞对扶桑国的印象越来越差劲。 道路狭窄不堪,房屋都是木製,低矮破旧。 街边隨处可见垃圾。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异味。 这样的国家,他们也敢覬覦大玄的公主,妄图和大玄平起平坐,简直是太滑稽了。 张三凑到苏飞身边,低声说道。 “苏侯,这扶桑国的国都看著都如此贫困,真能培养出天人境强者?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 苏飞点点头。 “你说的不错,扶桑国贫瘠,武田德昌即便突破了天人境,恐怕也强不到哪里去,这样的环境,提供的修炼资源有限,他的武道根基一定不是十分稳固的那种。” 说话间,一行人便来到了所谓的贵宾驛馆。 这里有几处院子是靠在一起的。 看来这就是扶桑国所谓的贵宾驛馆区了。 这贵宾驛馆区看起来,比起沿途的房屋確实要强一些。 井上雄一指著贵宾驛馆区,得意地说道。 “这几间院子都我国最好的贵宾驛馆,专门接待各国使者,你们就安心住在这里,我还要去等待其他国家的使者。” “等到了大礼开始的日子,自会有人接你们前往圣山参加天人大礼。” 等隨从翻译完毕他的话,苏飞语气平淡地说道。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井上雄一没想到苏飞如此冷淡,脸上的得意之色僵了一下,但也不敢多言。 对著苏飞拱了拱手,便带著手下离开了。 苏飞踏入驛馆。 一座木质结构的庭院,占地面积不算小,里面有十来个房间,有天井,外加庭院內的花花草草。 苏飞走进房间,打量了一番屋內的陈设。 家具简陋,被褥也十分粗糙,空气中还带著一股霉味。他皱了皱眉,对张三、李四说道。 “找几间乾净点的房间,另外,让杂役们把礼品看好,24小时都要有人看著,小心別被这里的人偷了去。” “是,苏侯。” 张三,李四也呆愣了一下,不过他俩还是按照苏飞的命令,开始安排住宿与守卫事宜。 等张三,李四安排好住宿与守卫,將杂役们分工妥当,確保他们所带来的礼品万无一失后,苏飞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反正今日也不举行天人大礼,待在这驛馆里也是无趣。 好不容易来了扶桑国,倒不如出去逛逛,看看这弹丸小国的风俗人情。 苏飞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语气隨意的说道。 “张三,李四,既然你们都安排好了,那就隨我出去走走好了。” “是,苏侯。” 两人齐声应道,跟上苏飞的脚步。 这两人其实也对这扶桑国有些好奇,正好藉此机会看看热闹。 三人走出驛馆,沿著国都街道慢慢走。 不知道是不是临近中午的原因。 此时的街道上比方才热闹了些。 苏飞见到扶桑百姓背著货物往来穿梭,还有些小商贩在路边摆起摊子,售卖著当地的特產。 苏飞看了一下,这些货物多是些粗糙的陶器,劣质的布料。 售卖的特產也只是当地的一些醃製的海產,散发著一股奇特的土腥味。 苏飞对这些货物自然不感兴趣。 苏飞目光扫过街边的摊位,微微露出不屑之意。 这扶桑国的物產,看起来比起大玄简直是天差地別。 大玄皇城的街头,綾罗绸缎、珍珠翡翠、珍稀药材隨处可见,而这里的东西,大多是大玄百姓都看不上眼的粗劣之物。 “苏侯,你看那是什么?” 李四指著不远处一个摊位,脸上带著好奇。 摊位上摆著一些圆形的白色米糕,上面撒著些许芝麻,这看起来倒是非常有食慾。 苏飞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摇了摇头。 “不过是些米糕罢了,有什么稀奇的。” 话虽如此,但苏飞还是走了过去,想尝尝这扶桑国的食物究竟是什么味道。 摊主是个年迈的扶桑老妇,见到苏飞三人衣著不俗,脸上立刻露出一丝惶恐,用生硬的扶桑语说道。 “贵客,买点米糕吧,香甜可口。” 苏飞听不懂她的话,只是对著她指了指米糕,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张三见状,从怀中掏出几枚大玄的铜钱递了过去。 老妇见到大玄所用铜钱,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用荷叶包了几块米糕递给苏飞。 苏飞拿起一块米糕,咬了一口。口感粗糙,这甜味也有些发腻,远不如大玄的糕点精致。 他皱了皱眉,嚼了几下便咽了下去,对著张三,李四说道。 “尝尝吧,也就那样。” 张三,李四也各拿起一块尝了尝,隨后纷纷摇头,显然也对这白色米糕不太满意。 三人继续往前走,沿途又看到了不少扶桑的特色建筑与风土人情。 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是木质结构,屋顶铺著茅草或瓦片,窗户狭小,看起来十分简陋。 偶尔能看到一些身著华丽和服的扶桑贵族女子。 侍女簇拥著这些贵族女子走过街道。 只见她们的妆容十分奇特,脸上涂著厚厚的白粉,嘴唇涂得通红,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这一点也不符合苏飞的审美標准。 “苏侯,你看那边,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 张三指著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空地说道。 苏飞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空地上围了不少扶桑百姓,中间有几名身著祭祀服饰的男子,正在跳著怪异的舞蹈,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著什么。 周围的百姓则满脸虔诚地跪拜在地,时不时的,停顿一下对著天空磕几个头。 “不过是些蛮夷的祭祀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苏飞眼中没有丝毫兴趣。 这种原始的祭祀仪式,在大玄可能只有偏远的山村才会出现。 没想到在扶桑国的国都竟然能见到这些。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只见几名身著扶桑武士服,腰佩倭刀的男子骑著马,蛮横地从街道上疾驰而过。 沿途的百姓纷纷避让,稍有不慎便被马蹄绊倒,引发一阵惨叫。 第281章 大燕公主姬语嫣 其中一名武士看到苏飞三人站在路边。 不闪不避。 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竟然故意抬起马鞭。 故意朝著苏飞抽了过来,嘴里还嘰里呱啦地喊著什么。 大概是喊苏飞让路的意思。 “大胆。” 张三,李四见状,脸色骤变,连忙想要上前阻拦。 苏飞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侧身,轻易地避开了马鞭。 隨后,他眼神一冷,右手探出,快如闪电般抓住了那名武士的马鞭。 武士没想到苏飞竟然能轻易抓住自己的马鞭,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连忙用力拉扯,想要夺回马鞭。 可苏飞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任凭他如何用力,马鞭都纹丝不动。 “你是什么人?敢阻拦我。” 武士怒声喝道,语气中满是囂张。 他是扶桑国一名贵族的护卫,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在这里还未有人敢这样对他。 苏飞听不懂他的话,但也能猜到他的意思。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咔嚓!” 一声脆响,马鞭被他硬生生折断。 武士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衫男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他猛地从马上跳下来。 拔出腰间的倭刀,一脸的囂张,就要朝著苏飞砍来。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嚇得四散躲避,脸上满是惊恐。 他们都知道,扶桑国武士的厉害,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张三,李四也拔出了绣春刀,挡在苏飞身前,怒视著那名武士。 苏飞却摆了摆手,示意张三,李四退下。 他缓步走到那名武士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气势。 那名武士感受到苏飞身上的气势,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恐惧,握著倭刀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想要挥刀砍下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了。 苏飞没有跟他废话,只是抬起右手,轻轻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名武士被苏飞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流出鲜血,牙齿也掉了几颗。 他头晕目眩,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其他几名武士见状,脸色大变,纷纷从马上跳下来,拔出倭刀,想要围攻苏飞。 “滚!” 苏飞一声冷喝,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武者气势瞬间爆发,如同无形的巨浪,朝著几名武士席捲而去。 几名武士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连手中的倭刀都握不住,掉落在地。 他们看著苏飞,宛如见到他们的神灵一般。 眼中满是恐惧,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 苏飞瞥了他们一眼,没有再理会,转身对著张三、李四说道。 “走吧,我看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三人转身离去,只留下百姓和几位瑟瑟发抖的武士。 刚才那一幕,彻底顛覆了他们对武士的认知。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囂张跋扈的武士,也会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在返回驛馆的路上,张三忍不住说道。 “苏侯,您刚才那一巴掌真是太解气了。” “那些扶桑武士也太够囂张了。” “在我们大玄,可不会有人这么囂张。” 苏飞淡淡一笑。 “不过是些跳樑小丑罢了,不值一提。” 苏飞带著张三,李四转身离去,很快便回到了安置各国使者的驛馆区域。 正好见到隔壁驛馆门口围了一群人,其中一人苏飞认识,正是之前接待他们的扶桑国接待使井上雄一。 此刻的井上雄一脸上带著得意,唾沫星子横飞地对著面前一行人介绍著驛馆情况。 苏飞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这群人中间一位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著一袭红色长裙,裙摆绣著纹路,瞧身段也是婀娜窈窕。 脸上戴著一方红色面巾,遮住了大半容顏,露出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和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疏离。 在她身后,还跟著四名身著青色侍女服的女子,有点像是侍女一类的。 李四开口说道。 “苏侯,您看那伙人,多少有些奇怪?” “竟然带了这么多女眷出门,他们也不怕不方便。” 苏飞也觉得有些蹊蹺。 出使他国多是为了国事。 带女眷確实不怎么方便。 苏飞对张三,李四说道。 “你们去打听一下,看看他们是什么来头。” “是!”两人齐声应道,悄然过去人群外围,找了个角落旁听起来。 井上雄一的声音不小,加上他时不时会用生硬的大玄语夹杂著扶桑语交流,张三、李四很快便摸清了大概情况。 两人快步回到苏飞身边,张三脸上带著几分怪异的神情说道。 “苏侯,这事儿可真奇了,这群人是大燕国的使者,那位穿红裙的女子,是大燕国的公主姬语嫣。” “他们带著大燕公主来,是和扶桑国武田老祖联姻的。” “什么?” 苏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著实让他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扶桑国用三年时间,索要他国公主,根本没有其他国家搭理呢。 他没想到此事真的有国家愿意,而且还没等到三年。 就这么主动的送公主过来联姻。 苏飞眉头微皱,继续追问说道。 “大燕国怎么会如此?” 张三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 “属下刚才听他们交谈,大概摸清了缘由,这大燕国以前也是个老牌大国,疆域也算辽阔,国力不弱。” “可后来咱们大玄和西边大楚相继崛起,连年扩张,吞了大燕国不少领土,大燕国因此削弱了不少。”” “如今的大燕国,只是个中等规模的国家。” “国力比起扶桑国是要强不少,但现在扶桑国出了天人境,扶桑国的实力已经超过大燕了。” “这大燕国可没有天人境老祖坐镇,大燕国想借著联姻攀附扶桑的天人老祖,所以才主动派公主前来和亲。” 李四在一旁补充说道。 “属下听说,这姬语嫣公主在大燕国也是备受宠爱之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第282章 邀请聚会 “大燕国捨得派她出来联姻,可见是真的怕了扶桑国的这位天人老祖呢。” 闻言,苏飞更加无语了,目光再次投向那位红裙公主。 怪不得这红裙女子面容虽美,但她的眼神中,却藏著一股忧愁。 “想来她也清楚,她这位公主平时养尊处优,但在国家需要她的时候,她也只不过是国家利益交换的牺牲品。” 苏飞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没有足够的武力支撑,即便曾经是一个国家, 也只能在一个更强大国家面前低头。 大燕国的选择或许是无奈之举。 但在苏飞看来,这种妥协退让,终究换不来真正的安全。 今日能为天人境送公主,明日若扶桑国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大燕国又该如何应对此事? “走吧,我们回驛馆。” 苏飞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是大燕国的选择,跟他无关,他无权干涉,也懒得干涉。 他此次前来,只为完成任务,至於其他国家的恩怨纠葛,他不想理会。 三人转身走进自己的驛馆, 身后传来井上雄一的笑声和大燕国使者的说话声。 张三忍不住吐槽道。 “这大燕国也太没骨气了,不过是出了个天人境,就嚇得把公主都送来了。” “要是咱们大玄,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李四附和道。 “那是,我们大玄不像这大燕一般,没有天人老祖坐镇,这大燕国真是惨哪。” 苏飞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他心中清楚,大玄之所以能硬气不送公主,正是因为有足够的实力做后盾。 而他此次扶桑之行,不仅要应对刁难、探查虚实,更要让某些小国知道。 大玄这等大国的威严,绝非他们可以隨意挑衅的。 回到房间后,苏飞盘膝坐下,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姬语嫣那双落寞的眼眸。 ...... 隔壁驛馆內,安顿下来的姬语嫣公主摘下红色面巾,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顏。 她看著窗外面陌生的扶桑街景,心中想起自己母国大燕,她的眼中满是茫然和绝望。 她知道,从踏上扶桑国的那一刻,她的命运便已註定,再也不能由自己掌控。 一个青衣侍女轻声安慰著她,姬语嫣只是轻轻摇头,拒绝了她的安慰。 隨后泪水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在地。 接下来的几日,各国使者陆续抵达扶桑国都。 先是楚国使者一行人入驻驛馆。 楚国带队者是出身楚国皇族一位子弟赫连清丰。 隨后蛮族使者也抵达了,带队的是蛮族五长老。 一位身材魁梧,满脸鬍鬚的老者,身上穿著兽皮缝製的衣袍。 周身散发著一股粗獷的气息,身后跟著的蛮族武士个个孔武有力,眼神凶悍。 与大燕国主动送公主和亲不同,楚国和蛮族的使者都没有携带任何女眷。 他们这次出行,只带了精干的隨从与护卫。 他们显然和大玄一般,並未打算立刻回应扶桑国的联姻要求。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 扶桑国都的街道上亮起了昏黄的灯笼。 苏飞坐在驛馆房间內打坐调息。 收到了赫连清丰派隨从送来的请帖,邀请大玄,蛮族,还有燕国的使者前往一家名为『松风馆』的扶桑特色日料店聚会。 隨从说,要一起商议如何共同应对扶桑国的天人大礼。 苏飞把玩著手中的请帖。 李四有些警惕地说道。 “苏侯,你说这这赫连清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楚国与我大玄本就有些间隙,之前还安排了天道盟在我大玄凉州搞事情,如今他突然邀请聚会,苏飞你可得小心。” 苏飞慢条斯理地说道。 “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如今扶桑国出了天人境,气焰囂张,各国使者孤身在此,难免会被刁难。他想联合眾人抱团取暖,也好在天人大礼上多几分底气。” “这也不算什么。” 张三问道。 “苏侯,那咱们是还是不去呢?你拿个主意。” “去,为何不去。” 苏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要是不去,別人还以为我们不敢去,这次去正好看看其他国家的態度好了。” 片刻后,苏飞带著张三,李四来到松风馆。 这家日料店坐落於皇城一家安静的街巷內。 木质结构的建筑,古色古香的韵味。 门口悬掛著松风二字的灯笼,店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气。 一踏入店內大门,赫连清丰已在主位等候,见到苏飞进来,立刻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 赫连清丰约莫四十来岁,面如冠玉,穿著考究的锦袍。 腰间悬掛著玉佩,气度雍容,在楚国有侯爵之位。 “这位想必就是大玄的武安侯苏飞苏侯吧,本侯对苏侯也是久仰大名。” 他上下打量著苏飞,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之意,语气愈发客气。 “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苏侯不仅是大玄公认的武道天才,没想到竟还生得这般一表人才。听闻苏侯年纪轻轻便已是武圣八重境,以你的天赋,如今修为怕是快要突破武圣境九重了吧?” 面对此人的明显示好。 苏飞微微点头,他淡淡回应了两个字。 “快了。” 赫连清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说道。 “苏侯莫不是还在计较凉州之事?倒是本侯考虑不周了。” 隨后赫连清丰语气的诚恳地解释道。 “你在凉州斩杀的赫连浩通,按辈分只是我的九族叔,平日里与我並无多少往来。” “他是他,我是我,苏侯无需担心我会因此记恨报復。” 赫连清丰顿了顿,隨后继续说道。 “相反,本侯向来最是愿意结交苏侯这样的各国青年才俊,苏侯的实力天赋,著实令人敬佩,若是日后有机会,本侯定然要与苏侯好好亲近一番,探討武道真諦。”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与赫连浩通的关係,又表达了想和苏飞结交的想法。 可以说是把自身姿態放得很低。 第283章 联合之议 但苏飞看著眼前赫连清丰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心中却没来由地生出些许厌恶。 此人这般刻意的逢迎与圆滑,反倒显得虚偽。 苏飞也露出了笑意。 “那是自然。” 这时,坐在一旁的蛮族五长老开口了,他声音粗獷。 “武安侯不必介怀之前的事,如今我们这些人身处扶桑国都,为的就是扶桑国的天人大礼。” “我们蛮族和大玄在边境之地也有些小摩擦,前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此次前来扶桑,我等不愿再生事端,还望苏侯不要放在心上。” 蛮族五长老身材高大,坐在那里宛如一座小山,脸上的鬍鬚浓密。 他说话时语气直白,没有赫连清丰那般拐弯抹角,倒也显得有些坦荡。 苏飞看向他,微微点头。 “五长老客气了,过往之事,今日不必再提。” 说话间,大燕国的使者也带著两名隨从赶到了。只是那位姬语嫣公主並未前来,想来是身为和亲之人,不便参与这等商议。 燕国使者是一位中年儒生打扮的男子。 神色有些拘谨,坐下后便沉默不语,一副忧愁的的样子。 赫连清丰见人已到齐,便吩咐店家上酒上菜。 很快,一盘盘生鱼片,烤鱼,味增汤等扶桑特色菜餚被端了上来,还有几壶清酒。 等菜上了差不多的时候。 赫连清丰作为这次聚会的东道主。 他起身端起酒杯,环视眾人说道。 “今日小侯邀请诸位前来,想必大家都清楚缘由。” “扶桑国武田德昌突破天人境,便如此大张旗鼓地举办天人大礼,还逼迫各国送公主联姻,其心之膨胀,扶桑国之志向昭然若揭。” “我等使者皆是孤身在此,且况又没有天人境老祖跟隨。” “若是各自为战,天人大礼上,难免会被扶桑国刁难,不如我等暂且放下过往恩怨,在天人大礼上相互照应,共渡难关,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时,蛮族五长老都不带犹豫的,率先附和说道。 “楚国使者所言极是,扶桑蛮夷,狂妄自大,我等確实该联手应对他。” 燕国使者犹豫了一下,也点头道。 “我燕国也赞同楚国使者的提议。”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苏飞,等待他的表態。 苏飞端起面前的清酒,浅酌了一口。 这酒远不如大玄的烈酒醇厚。 他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地说道。 “若只是联手应对扶桑国在天人大礼上的刁难,本侯对此无异议,但若是涉及其他利益,恕我大玄不便参与。” 苏飞的意思很明確,合作可以,但仅限於应对扶桑国的刁难,至於各国之间的其他算计,大玄概不掺和。 赫连清丰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暗忖。 这苏飞不愧是锦衣卫出身,为人果然警惕,说话也是滴水不漏,他可比蛮族那个五长老难对付多了。 赫连清丰当即说道。 “苏侯所言甚是,我等今日只谈应对扶桑天人大礼之事,那就这么说定了,大功告成,我再敬诸位一杯酒。” 赫连清丰先饮下此杯。 隨后眾人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席间,赫连清丰有意无意地打探大玄的那位天人老祖的身体状况。 苏飞皆以模稜两可的话语回应。 不是他不说,而是他確实不知道啊。 蛮族五长老则话不多,只是自顾自地喝酒吃肉,偶尔开口,也多是谈论关於如何应对扶桑天人大礼的话题。 饭桌山上的燕国使者显得有些畏缩,言语间处处透著一丝对扶桑国的忌惮。 苏飞一边应付著赫连清丰的试探,一边观察著眾人的神色。 他能看出,赫连清丰看似热情,实则心机深沉,此次联手对他来是说,不过是权宜之计。 蛮族五长老虽看似粗獷,在重要事情却丝毫不表態。 而燕国使者,对此则无所谓,在他看来,已经送来了公主,扶桑国不该为难他们才对。 这场聚会,表面上是各国使者联手结盟,实则各怀鬼胎。 苏飞心中瞭然,並未过多投入,也没有暴露自天人境二重的修为,只是虚与委蛇和他们聊著天。 对他而言,有无这些人的联手,都不影响他应对扶桑国。 他唯一感兴趣的,便是那位新晋的天人境老祖武田德昌,他的实力究竟如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眾人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天人大礼上,各国使者相互照应,若有一国遭受扶桑国无端刁难,其他各国需支援此国。 等吃完了饭,各国使者便各自散去。 返回驛馆的路上,李四忍不住询问道。 “苏侯,这赫连清丰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咱们真要跟他们联手吗?” 苏飞淡淡说道。 “不过是利用他罢了,名义上暂时联手,对双方都有利,至於真遇到什么事,再各凭本事便是。” 张三点头道。 “还是苏侯想得周全,那蛮族五长老看著也不好惹,想来蛮族此次也不会轻易妥协。” 苏飞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蛮族五长老的修为不弱,怕是已达武圣境九重,距离突破天人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这次蛮族派出的武者倒是不弱。 聚会散去后的第二日。 驛馆区域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喧譁。 苏飞正在房间內打坐修炼圣心诀。 在神级洞察术自动运转的情况下。 他听到隔壁驛馆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喊声,心中一动。 他停止了打坐修炼,起身让张三出去打探情况。 没过片刻,张三快步返回,脸色带著几分凝重说道。 “苏侯,出事了,大燕国的姬语嫣公主,失踪不见了。” “哦?” 苏飞挑眉,对这个消息也感到些许意外。 这扶桑国都虽不算大国,但驛馆周围有扶桑武士值守,还有燕国使者的隨从护卫。 一位大活人公主怎会凭空失踪? 他正思忖间,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隨著燕国使者焦急的呼喊。 苏飞打开房门,只见燕国使者面色惨白,满头大汗,往日里拘谨的神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慌乱与焦灼。 第284章 失踪! 他身后还跟著两名同样手足无措的燕国隨从,显然也是急坏了。 “苏侯,求您帮帮忙。” 燕国使者一把抓住苏飞的衣袖,声音带著哭腔说道。 “我们燕国的语嫣公主不见了,我们把驛馆翻遍了,周围也找了,找不到任何语嫣公主的线索,您说这可怎么办啊!” 苏飞不动声色地抽回衣袖,询问道。 “何时发现失踪的?可有什么异常?” “就在几个时辰前。” 燕国使者连忙回话道。 “语嫣公主今早说有些烦闷,便在驛馆院內散步,让侍女在房间等候。” “可半个时辰前,侍女去寻她,却发现院內空无一人,连守卫都被打晕了,我们四处搜寻语嫣公主,都毫无踪跡,这才慌了神。” 他顿了顿,眼神中满是绝望。 “这扶桑国我们燕国也不熟,公主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回去也没法向燕王交代啊,苏侯,我们知道你的实力和手段,求求您想想办法。” 话音刚落,远处又传来脚步声,赫连清丰与蛮族五长老也察觉到了这番动静,赶了过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赫连清丰走上前,沉声问道。 “燕国使者,究竟发生了何事?” 燕国使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將公主失踪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说完便对著三人深深一揖。 “三位大人,如今只有你们能帮我了,求你们给拿个主意,救救语嫣公主。” 赫连清丰皱了皱眉,沉吟说道。 “此事颇为怪异,驛馆周围有扶桑武士值守,燕国公主身份尊贵,关係联姻大事,谁会胆大包天,在这个时候掳走她?” 蛮族五长老说道。 “你们说会不会是扶桑国的人干的,他们见燕国主动送公主和亲,便觉得燕国好欺负,故意掳走公主,以此要挟?” 燕国使者闻言,脸色愈发惨白。 “若真是如此,那可就糟了,扶桑国刚出了天人境老祖,若是他们有意为难,针对我们燕国,我们燕国根本无力反抗他们。” 赫连清丰摇了摇头。 “不太像扶桑国,天人大礼在即,扶桑国若是此时对燕国公主动手,未免太过明目张胆,他不怕引起其他各国不满?” 他看向苏飞,语气带著几分询问。 “苏侯,你觉得此事如何?” 苏飞目光扫过燕国使者焦急的脸庞,又看向驛馆周围的环境。 没有直接回答他。 “先去看看现场。” 一行人立刻前往燕国使者所在的驛馆。 院內两名燕国护卫倒在地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是被人打晕了。 地面上还有些许凌乱的脚印,除此之外,並无其他异常。 苏飞蹲下身,先是察看了一下护卫的情况。 “守卫是被人一击打晕,护卫没来得及反抗,下手之人修为不弱。” “脚印杂乱,像是刻意掩饰行踪,但从步幅来看,掳走公主的至少有两人,且轻功高明。” 赫连清丰也上前查看了一番,点头附和道。 “苏侯所言极是,下手之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標明確,就是掳走燕国公主。” 燕国使者急得直跺脚。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在这里等吧。” 蛮族五长老沉声说道。 “本长老眼下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去找扶桑国的接待使井上雄一,让他出面寻找,毕竟这里是扶桑国都,他们最熟悉情况,二是我们几一起派人四处搜寻,或许能找到线索。” “去找井上雄一?” 燕国使者有些犹豫。 “若是此事真与扶桑国有关,找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赫连清丰说道。 “不找他,难道就坐在这里等公主回来?” “无论此事是否与扶桑国有关,我们都需先告知他们。” 他看向苏飞与蛮族五长老。 “我提议,我们一同前往找井上雄一,向他施压,要求扶桑国立刻派人寻找公主,同时,我们各自派出隨从,在国都內暗中搜寻,双管齐下,或许能有收穫。” 蛮族五长老点头道。 “可以,此事若是处理不好,日后我们各国使者在扶桑国的安全也无法保障。联手施压扶桑,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两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苏飞,等待他的表態。 苏飞心中思绪翻涌。 他隱约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天人大礼在即,扶桑国即便再狂妄,也不至於在这个时候掳走燕国公主,得罪燕国。 除非,这背后有其他图谋。或是有人故意藉此挑起事端,搅乱扶桑国的天人大礼。 但无论如何,燕国公主失踪一事,已经牵扯到了各国使者的安全。 若是坐视不管,日后扶桑国若是再对其他国家使者动手,便会更加肆无忌惮。 “可以。” 苏飞缓缓点头。 “我与你们一同去找井上雄一,张三,李四,你们带著几名隨从,在附近搜寻一番,有任何线索立刻回报。” “是。” 张三,李四齐声应道。 燕国使者闻言,脸上终於露出一丝希望,连连道谢。 “多谢几位使者,多谢苏侯。” 赫连清丰拍了拍他的肩膀。 “燕国使者何必客气,按照我们三国之前说好的,同气连枝,眼下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好了。” 一行人立刻前往扶桑国负责接待的官署,寻找井上雄一。 路上,赫连清丰低声对苏飞说道。 “苏侯,你觉得此事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搅乱天人大礼?” 苏飞说道。 “可能性很大,但究竟是谁,现在还不好说。” “会不会是蛮族?” 赫连清丰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身后很远的蛮族五长老。 “蛮族向来行事粗蛮,或许是他们见燕国送公主和亲,心生不满,便掳走公主,想要破坏扶桑国的好事。” 苏飞没有接话。 他看得出来,赫连清丰是想挑拨离间。 蛮族五长老虽看似粗獷,但心思縝密,应该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接待官署,找到井上雄一。 井上雄一见到几国使者一同前来,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第285章 扣留 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傲慢的神色,大大咧咧的说道。 “不知诸位使者一同前来,有何要事?” “有话不妨直说,本君可是很忙的。” 燕国使者立刻上前,先是焦急的將公主失踪的事情说了一遍,要求井上雄一立刻稟报扶桑国朝廷,派人寻找公主。 井上雄一闻言,脸上的傲慢之色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大燕公主失踪了,这怎么可能!驛馆周围有我们的武士值守,而且谁敢在扶桑国都掳走公主?” 燕国使者说道。 “事实就是如此。” “我们的护卫被打晕,公主不知所踪!此事发生在扶桑国,你们必须负责。” 井上雄一皱了皱眉,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天人大礼在即,若是外国公主在扶桑国失踪,传出去確实有损扶桑国的顏面。 他不敢怠慢,立刻说道。 “诸位稍候,我这就稟报上级,派人全力搜寻燕国公主的下落。” 说完,他便匆匆走进內堂,去稟报自己上级去了。 几人在官署內等候,气氛凝重。 燕国使者坐立不安,时不时地嘆气,满脸焦虑。 赫连清丰则闭目养神,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蛮族五长老则一脸不耐烦,显然对这种等待极为反感。 苏飞则目光平静地打量著官署內的环境,心中却在盘算著。 若是扶桑国真心寻找,以他们在国都的势力,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线索。 若是迟迟没有消息,那便说明此事要么是扶桑国高层授意,要么是幕后之人实力极强,足以避开扶桑国的搜寻啊。 接待官署的偏厅內。 燕国使者坐立难安,双手反覆揉搓,时不时起身望向內堂方向,眉头拧成了川字。 赫连清丰依旧端坐著,闭目养神的模样下,眼底却藏著一丝不耐。 蛮族五长老则直接站起身,在厅內来回踱步。 苏飞靠窗而立,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扶桑国特有的低矮建筑上,看似发呆。 实则早已將官署內外的动静纳入自己的洞察术內。 约莫过去了小半天功夫,內堂的门被推开。 井上雄一走来。 他身后还跟著一名身著和服的翻译。 井上雄脸上的傲慢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 “诸位使者。” 翻译清了清嗓子,用流利的大玄语翻译他的话说道。 “我已將燕国公主失踪之事稟报给上级大人,上级大人现有两道指令传达。” “第一,上级大人已下令,调动国都內所有武士与巡查队,全城搜寻燕国公主的下落,务必在天人大礼之前找到公主,否则將治我井上重罪。” “第二,鑑於燕国公主失踪一事蹊蹺,各位使者均有嫌疑,上级大人要求,在调查期间,各位使者不得离开接待官署半步,接受我扶桑国的调查。” “什么?” 扶桑国翻译的话音刚落,厅內便响起一片譁然。 燕国使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蹌著后退一步。 “禁足?我们还要寻找公主,怎能被禁足在此?” 赫连清丰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扶桑国此举未免太过无礼,我等乃是各国派来的使者,代表的是各自国家的顏面,你们岂能隨意將我们当作犯人般的禁足。” 蛮族五长老更是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实木桌案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你们扶桑国好大的胆子!我蛮族使者岂容你们如此羞辱?若是再敢胡言,休怪我不客气!” 井上雄一被蛮族五长老的武圣境气势嚇得后退半步,但想起上级的严令,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这是上级大人的命令,我也无能为力,还请各位使者配合,否则便是与我扶桑国为敌。” “这可是在我扶桑国,要如何做,诸位请先掂量自己。” 赫连清丰脸色铁青,却终究没有再发作。 井上雄一说的也对。 这是在异国,若是真与扶桑国撕破脸,要是惊动了那位天人老祖前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眼下只能暂且忍耐。 蛮族五长老也是怒目圆睁,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却也只能强压下怒火。 天人大礼尚未举行,身在异国,他不能贸然引发两国衝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飞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力度。 “井上雄一,我有话要说。” 井上雄一看向苏飞,眼中带著几分迟疑。 “苏桑,你有何异议?” 苏飞上前一步,说道。 “我乃大玄武安侯,同时兼任南镇抚司千户,隶属锦衣卫。” “大玄锦衣卫的职责,便是查案缉凶,追踪寻踪,在大玄,没有我锦衣卫查不到的案,找不到的人。” “你现在禁足我,非但对寻找燕国公主毫无益处,反而会延误时机,不如放我出去,我帮你找到这燕国的公主,既解了你的燃眉之急,也能让天人大礼顺利举行,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翻译连忙將苏飞的话一字不差地译给井上雄一听。 井上雄一闻言,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他脑海中回忆闪过上级的严令。 找不到燕国公主,耽误了天人大礼,便要他剖腹自裁。 一想到倭刀划破腹部的那种场面,这让井上雄一浑身一颤,心生恐惧。 苏飞的话,无疑给了他一线生机。 锦衣卫的威名,他也听过,知道这是大玄最顶尖的查案机构。 若是苏飞真能找到公主,他便能保住性命,甚至说不定还能立下功劳。 几番权衡利弊之下,井上雄一咬牙下定决心。 “苏桑,你可以自由行动。” 这时,赫连清丰和蛮族五长老两人对视一眼,也同时站起身,提出了他们要和苏飞一样,离开这里,帮助寻找燕国公主的事情。 结果此言却遭到了井上雄一的不耐烦。 井上雄一用蹩脚的大玄话大声说道。 “八嘎,你们两个良心大大滴坏了,苏桑是锦衣卫滴干活,查案找人的专家,你们一个是楚国贵族,只会附庸风雅,玩弄心机。” “一个是蛮族长老,只会打打杀杀,头脑简单,你们哪有苏桑会查案。” 第286章 寻找线索! 隨后井上雄一对著苏飞深深的鞠了一躬,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苏桑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我相信你的能力,这次的事就全都拜託你了,希望你能马到成功,找回燕国公主啊。” 赫连清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无可奈何。 他没想到,苏飞竟能凭藉锦衣卫的身份离开,而自己竟然被对方视做玩弄心机之辈,困在此地。 蛮族五长老更是怒不可遏,猛的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柱子咣当作响,却也只能在原地生闷气。 苏飞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便朝著官署门外走去。 而官署內,赫连清丰与蛮族五长老只能满脸羡慕的看著苏飞离去。 他俩只能处在扶桑国的监视下,待在这里,暂时失去自由。 苏飞回到贵宾驛馆,恰好遇上张三,李四带著隨从返回。 看他俩的样子闷闷不乐的,看来是没有什么收穫。 果然,张三匯报说道。 “苏侯,我们俩带著弟兄把驛馆周边的街巷、客栈,酒楼这些地方全都仔细找了一遍,连偏僻的巷子全都已经找遍了,可是都没找到姬语嫣公主的半点踪跡,也没找到看到过语嫣公主的目击者。” 张三脸上满是失望。 “那些扶桑百姓要么听不懂大玄话,要么嚇得不敢说话,街上巡逻的扶桑武士也多了起来,我们只能暗中搜寻,没什么进展。” 李四补充道。 “弟兄们都尽力了,实在没发现半点线索。” 苏飞点点头,示意两人带著隨从先去休息。 他独自坐在庭院石桌旁,思绪飞速运转。 他在扶桑国的接待內署,之所以主动接下寻找姬语嫣的差事,虽然有几分惻隱之心,但更关键的是此事牵扯到扶桑国的天人大礼。 若是燕国公主一直找不到,难免会影响他的系统任务。 他的系统任务是参加扶桑国天人大礼,应对刁难,探查武田德昌虚实。 若是系统任务没完成,对他来说可算是个不小的损失啊。 想到这里。 苏飞心中打定主意,要找到这燕国姬语嫣公主。 苏飞开始思量起来。 他开始梳理案情关键。 姬语嫣在燕国驛馆庭院失踪,当时独自散步,侍女在房等候,半个时辰后便没了踪影,护卫被打晕。 这说明对方有备而来,对驛馆的环境非常熟悉, 说不定就来过这里提前踩过点。 “掳走公主的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或许是燕国和有仇的势力,或是想破坏扶桑国天人大礼。 挑拨扶桑与各国关係的人,是为了製造混乱。 “不管哪种可能,对方敢在驛馆动手,必然做好了准备,要么实力强横,要么背后有靠山。” 护卫被打晕,或许留下气息或痕跡。 公主失踪前独自散步,可能有细微线索,如脚印一类的。 对方掳走公主之后,不可能凭空消失,必有藏身之处。 而扶桑国都能避开全城搜寻的隱蔽之地应该不多。 “我身为天人境强者,神魂之力远胜常人,再加上神级洞察术,或许能捕捉到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息。” 苏飞眼中精光一闪,决定先去燕国驛馆案发现场重新探查。 凭藉神魂感知,神级洞察术,外加锦衣卫查案经验,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此外,井上雄一已调动全城武士搜寻,或许能打探到可疑人员的消息。 燕国使者或许知道內情,比如公主是否有仇家,来扶桑途中是否有异常。 姬语嫣身为公主,未必手无缚鸡之力,或许在被掳时留下了求救信號或指向性线索。 “事不宜迟。” 苏飞站起身,整理衣衫,朝著燕国使者所在的驛馆走去。 他不仅要找到燕国公主姬语嫣,更要弄清这背后的真相,避免影响系统发给他的任务。 苏飞踏入燕国驛馆,院內的慌乱已然平息。 只剩下几名燕国隨从守在各处,见苏飞前来,他们知晓苏飞的身份,连忙恭敬的给苏飞引路。 现场就在庭院东侧的迴廊旁。 两名被打晕的护卫已被抬至偏房休养,地面上还残留著些许凌乱的脚印。 现场可以说被破坏的一塌糊涂。 他没有急著查看地面上的线索,而是先將天人境的神魂之力缓缓铺开。 无形的神魂之力如同细密的网,笼罩住整个庭院。 掠过木质的迴廊,低矮的院墙。 庭院中修剪稀疏的花木,墙角的砖缝与屋檐的瓦片之间。 寻常武者难以察觉的气息波动,真元残留,在神魂感知下无所遁形。 有护卫被击晕时散逸的微弱內劲,有燕国侍女慌乱奔跑的气息。 还有一道若有若无,不属於此地的陌生內劲残留,若非苏飞神魂强横,早已消散无踪。 “神魂感知到的陌生气息,凝练內敛,绝非普通武者。” 苏飞心中暗道,睁开双眼时,眸中已多了几分锐利。 他启动神级洞察术观察四周,目力所及之处,万物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地面石板上的细微划痕,迴廊柱子上沾著的草叶,屋檐下未曾被灰尘覆盖的角落,都清晰地映入苏飞脑海。 他沿著庭院边缘缓步前行,目光扫视著每一处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 地面上的脚印虽杂乱无章,大多是搜寻者与护卫留下的,毫无价值。 苏飞没有气馁,转而將目光投向高处。 袭击者若要悄无声息地潜入驛馆,避开守卫视线,高空是必经之路。 他经过一番搜寻。 当他看到东侧一间厢房的屋檐时,神级洞察术捕捉到了异常。 那处屋檐的瓦片排列整齐,但其中一块青瓦的边缘,却有两处极浅的凹陷位置。 两块凹陷周围没有丝毫灰尘的堆积,显然是近期被人踩踏过。 苏飞纵身一跃,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地落在屋檐上,目光锁定在那两处区域。 那是一双脚印。 脚印不大,约莫三寸七分,轮廓清晰,显然是成年男子的脚印。 值得注意的是,这双脚印的痕跡异常轻微,青瓦上仅留下淡淡的压痕,没有丝毫碎裂或深陷的跡象。 第287章 天海武圣! 足见此人的轻功造诣极高,落地时能將自身重量巧妙卸去。 苏飞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脚印边缘,感受著瓦片上残留的微弱气息,与之前神魂感知到的陌生內劲完全吻合。 他仔细观察著这两片脚印。 发现这两双脚印的深浅程度是不一样的。 左脚的脚印痕跡更深一些,右脚的脚印痕跡浅一些,这脚印深浅又说明什么呢,苏飞对此陷入沉思。 “左脚深,右脚浅。” 苏飞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寻常人行走或跳跃时,双脚落地的力道虽有差异,但绝不会如此明显。 除非这名袭击者的重心並非均匀分布在双脚之上,而是习惯性地以左脚为发力点。 他站起身,在屋檐上模擬起袭击者落地的姿態。 若以左脚为主要支撑点,右脚仅作为辅助落地,那么脚印的深浅差异便与眼前所见完全一致。 而这种发力习惯,最常见的就是左撇子。 左撇子武者在修炼与实战中,往往会下意识地以左手,左脚作为发力核心,久而久之,重心便会偏向左侧,落地时自然会在左脚上留下更深的痕跡。 尤其是在施展轻功跳跃时,这种习惯带来的差异会更加显著。 “原来如此。” “袭击者虽然轻功高强,但他是个左撇子,不免露了痕跡。” 苏飞再次俯身仔细观察,用神级洞察术仔细检查脚印周围,在瓦片的缝隙中,找到了一片极细的黑色丝线布片。 他把丝线握在手中,这丝线材质坚韧,带著淡淡的油脂气息,不像是扶桑本地的布料。 反倒像是楚国边境一带出產的墨蚕丝。 “墨蚕丝,左撇子,轻功很好。” 苏飞將线索一一串联起来,心中已有了初步判断。 苏飞纵身跃下屋檐,落在庭院中。 燕国使者连忙迎上来,满脸急切地问道。 “苏侯,可有发现?” “有线索了。” 苏飞点头,语气平静却带著十足的把握。 “袭击者是一名左撇子武者,轻功极高,且身上带有墨蚕丝材质的衣物碎片。” “我记得这种墨蚕丝价值不菲,普通武者买不起这种蚕丝製成的衣袍才对。” “接下来,只需顺著这两条线索追查,我相信我一定可以顺利找到公主下落。” 燕国使者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连连作揖。 “多谢苏侯,只要能找回本国公主,我燕国对苏侯定有重谢!” 苏飞摆了摆手,心中已然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墨蚕丝產量稀少,在扶桑国更是罕见,必然能通过布料来源锁定范围。 而左撇子的高强武者,在扶桑国都绝非无名之辈,只要稍加打探,便能找到蛛丝马跡。 苏飞將那丝墨蚕丝收好,转身对张三,李四及隨行的翻译吩咐道。 “你们隨我前往扶桑国都的布料店,挨家挨户打听,务必找到售卖这种墨蚕丝布料或成衣的店铺。” “是。” 三人齐声应道,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啊。 扶桑国都的街巷比起大玄,不算是太宽敞,布料店集中在城南的街区。 苏飞四人沿街步行。 凡见掛著“布料”“成衣”招牌的店铺,便逐一踏入询问。 几人分工明確。 那翻译一口流利的扶桑语,將墨蚕丝的特性,质感详细描述给店家。 张三,李四则负责展示锦袋中的丝线,让店家直观辨认。 然而,多数店家见了丝线皆是摇头,有的甚至从未听闻“墨蚕丝”之名。 毕竟这墨蚕丝產自楚国边境,材质坚韧且带有天然光泽,產量稀少,价格昂贵,寻常的扶桑店铺根本没有实力进货。 即便是扶桑国的富户,也极少有人能消费得起。 “苏侯,这都跑了二十多家布料店了,还是没发现男人和线索,会不会这丝线根本不是在国都买的?” 李四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有些焦急地说道。 苏飞脚步未停,眼神坚定地说道。 “墨蚕丝在扶桑绝非寻常之物,我们现在的线索也只有这一个,能使用此物的人身份必然不俗,物以稀为贵,只要找到这家店,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线索,我们继续找好了。” 又排查了近一个小时,时间已至正午,阳光明媚。 正当几人有些疲惫时。 他们看到了一家名为“锦华坊”的製衣店映入眼帘。 这家店铺门面宽敞,橱窗內陈列著各式华贵的扶桑衣袍,用料精良。 和之前那些小布料店不同。 苏飞带头走入店內,掌柜是个穿著扶桑服的中年男子,见四人衣著不俗,连忙上前招呼。 翻译上前说明来意,將墨蚕丝线递了过去。 掌柜接过丝线,放在鼻尖轻嗅片刻,又用指尖捻了捻,眼中露出瞭然之色。 “几位贵客打听的是墨蚕丝吧?这布料確实稀有,小店三个月前倒是进过一批,当时被做成衣袍卖出去了。” “哦?” 苏飞眼眸微亮,上前一步问道。 “掌柜你確定?不知这批墨蚕丝衣袍是卖给了何人?” 掌柜回忆了片刻,语气肯定地说道。 “错不了!这墨蚕丝色泽乌黑髮亮,触感冰凉顺滑,我做了三十年製衣生意,绝不会认错。” “三个月前,天海武圣的小孙女儿办百日宴,他府上的管家亲自来店里,一口气订了十套墨蚕丝衣袍,说是要给天海武圣的十位弟子穿,好在百日宴上展示天海武圣弟子的威风。” “天海武圣?” 苏飞双眼微眯,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来扶桑之前,早已让南镇抚司搜集了扶桑国武道界的详细情报。 对扶桑国的武道界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天海武圣嘛。 此人曾为武馆馆主,乃是扶桑国成名近百年的老牌武圣,修为停留在武圣境五重多年,今年也已经有二百多岁了,天赋虽不算顶尖,却也算根基深厚。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好为人师的性子,一生收徒无数,其中最得意的便是他的“十大弟子”。 这十人皆是大宗师境境的武者,常年跟隨天海武圣左右。 第288章 去天海武圣府上看看 苏飞继续追问,试图询问更多线索。 “掌柜的,你可记得那位管家的模样?或是见过那十位弟子中,有无特別的特徵?” 掌柜摇了摇头。 “管家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话不多,只说用最好的材料製作衣袍。” “至於那十位弟子,我这等小人物,哪有资格见到。” “只是听管家说,他们都是天海武圣的得意门生,个个都是强者。” “多谢掌柜的告知,这些碎银,算是谢礼。” 苏飞递过一锭银子,掌柜道谢收下。 走出锦华坊门外,李四忍不住说道。 “苏侯,这么说来,掳走公主的,很可能就是天海武圣的弟子?可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天海武圣与燕国无冤无仇,犯不著得罪燕国,更没必要在天人大礼前惹出这等事端。” “未必是天海武圣的意思。” 苏飞缓步前行,目光深邃。 “或许是他那十位弟子中,有人私下受人指使,或是自身有图谋,毕竟十大弟子皆是大宗师境,熟悉国都地理,外加上轻功高强,掳走燕国公主也是大有可能之事。” 张三补充道。 “而且掌柜刚才说,这天海武圣的府邸山庄就在城西的月亮山,那里地势隱蔽,若是將公主藏在府中,確实能避开全城搜寻。” 苏飞点了点头。 “不错,你说的有道理,接下来,我们先去天海武圣府上看看好了。” 苏飞带著张三,李四,打听好路线后,出了扶桑国都。 去往城西月亮山。 山路蜿蜒,行至月亮山半山腰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气势恢宏的山庄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座气派的府邸正是天海武圣的府邸。 山庄大门堪称奢华,竟是由整块紫色木料打造,宽度足有二三十米。 门板上雕刻著繁复的云纹与武士图案,鎏金的门环在阳光下闪著刺眼的光,一看便知主人身份尊贵。 大门两侧,站著七八个身著黑色武士服,腰佩倭刀的扶桑守卫。 身材矮小却粗壮,眼神警惕的盯著往来行人,身上透著一股仗势欺人的囂张气焰。 苏飞三人刚走到山庄门前,便被守卫们拦了下来。 为首的一名矮个守卫上前一步,双手叉腰,对著三人嘰里呱啦地呵斥起来,语气粗鄙。 “八嘎!这里是天海山庄,外人禁止入內,赶紧滚开,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其他守卫也纷纷围了上来,手中的倭刀微微出鞘,露出寒光,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们见苏飞三人衣著虽不俗,但身形挺拔,和扶桑人不同,便知晓他们是异国人。 便有些放肆起来。 张三,李四这两个锦衣卫握紧了腰间的绣春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若是这在大玄,谁敢这般对他们呵斥? 可这里是扶桑国,不是在本国,对方又是天海武圣的人,两人一时有些犹豫。 毕竟此次是来寻找燕国公主,若是贸然动手,怕会打草惊蛇,甚至引发更大的衝突。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苏飞,等待他的指示。 苏飞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轻鬆的说道。 “张三,李四,你们怎么了,不在大玄境內,你们做事情就束手束脚了?”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记住,无论在哪里,你们都是大玄锦衣卫,无需畏惧任何人,任何事。” “道理和实力,才是说话的底气,现在你们给我看好了。” 苏飞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原本平和的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压。 他运转天地之力,抬起右手。 掌心凝聚起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霞光万道,给人带来光明,光明中伴隨梵音响起。 如来神掌第一式——佛光初现! 那团金色光芒瞬间暴涨,隨后化作一道巨大的卍字佛印,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那二三十米宽的紫楠木大门轰然砸去。 轰然一声爆鸣!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宛如惊雷炸响,地动山摇。 巨大的卍字佛印狠狠撞击在紫楠木大门上,看似坚固的门板瞬间布满裂纹,隨后便在佛光的衝击下轰然爆裂。 木屑纷飞,尘土瀰漫,地面都仿佛震颤了三下。 那七八个扶桑守卫,被大门爆裂的衝击波掀得连连后退,身上淋满了木屑与灰尘,头髮凌乱,狼狈不堪。 他们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原本气派非凡的紫木大门,此刻已化为一堆碎木。 散落在地上,而那道巨大的卍字佛印消散前,留下的佛光余韵,还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纳尼?” 一名年轻的守卫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看到了什么?这是什么妖法?” 其他守卫也都呆立在原地,眼神呆滯,浑身颤抖。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 一掌便击碎了数十米宽的紫楠木大门,这等实力,简直如同神明降临。 这份实力,甚至要比他们山庄的主人天海武圣还要强大。 刚才的囂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张三,李四见状,心中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 是啊,他们是大玄的锦衣卫,而且跟隨的可是苏侯。 无论在何处,在不在大玄,他们都不需要畏惧任何人。 想到这里,两人心中充满了信心,不由挺直了腰板,眼神锐利地看向那些嚇傻的守卫,身上的杀气毫不掩饰。 苏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击碎大门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迈步向前,踩著散落的木屑,朝著山庄內走去,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挡路者,死。” 那些守卫见状,嚇得连忙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嘰里呱啦地说著求饶的话,再也不敢有丝毫阻拦。 他们看著苏飞三人的背影,心中只剩下恐惧与敬畏。 这位青衫男子,简直是魔鬼般的存在。 苏飞三人径直走入山庄大门,身后留下一片狼藉的大门和几个瑟瑟发抖的守卫。 第289章 冈什么田是吧 进门里面就是一处池塘。 山庄內亭台楼阁,雕樑画栋,布置得极为奢华,只是此刻,空气中瀰漫著一丝凝重的气息。 显然,刚才的巨响已经惊动了山庄里面的人。 苏飞扫视著四周,用神魂感知著山庄內的动静。 一阵阵脚步声朝著这里走来, 他能感觉到,山庄深处有不少武者的气息,其中不乏大宗师境的强者。 想来这些人便是天海武圣的那些弟子了。 “燕国公主,说不定就在这山庄之內。” 苏飞带著张三李四在原地等待起来。 烟尘尚未彻底散尽,一阵脚步声便从山庄深处传来,伴隨著怒不可遏的呵斥。 冈田从云身著墨蚕丝衣袍,腰间佩著一柄狭长倭刀,面色铁青的领著五六个师弟赶来,身后还跟著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山庄僕人。 刚到门前,看到那扇被轰成碎木的紫楠木大门,冈田从云的怒火瞬间暴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猛地停下脚步,指著苏飞三人,厉声喝道。 “八嘎,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我天海山庄,毁我山门,可知这里是天海武圣大人的府邸,我乃武圣大弟子冈田从云,今日不说个明白,你们死啦死啦滴。” 他身后的几位师弟也纷纷上前一步,个个眼神凶狠。 这些师兄弟皆有大宗师境的武道修为,平日里仗著他们师傅天海武圣的威名。 在扶桑国都横行惯了,何曾见过有人敢如此囂张地砸毁天海山庄的大门。 苏飞打量几人,眼神扫过几人身上的墨蚕丝衣袍,。 看来这几位便是锦华坊掌柜口中的天海武圣弟子。 苏飞心想,等把这些人全部拿下,慢慢逼问说不定可以得出些线索呢。 他体內天地之力运转,右手缓缓抬起,掌心亮起一点璀璨的金光。 如来神掌第二式金顶佛灯! 那点金光骤然暴涨,化作一盏丈许高的金色佛灯,悬浮在半空之中。 一盏佛灯点亮,佛光照耀四周,瞬间扩散开来,形成一片笼罩方圆数十丈的佛光领域。 金色佛光所及之处,空气仿佛被凝固。 冈田从云与几位师弟脸上的囂张瞬间僵住,只觉得一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压制而来,四肢百骸如同被灌满了铅水,只能微微动弹,难以有大的动作。 体內运转的真元更是如同遇到了什么克星一般,瞬间变得滯涩起来,无论如何催动真元,都无法恢復自身行动力。 更让他们惊骇的是,佛灯散发的柔和光芒中,竟隱隱传来阵阵梵音,如同天籟般縈绕在耳边。 那梵音仿佛带著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他们心中的戾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放下屠刀,皈依佛门的衝动,这种感觉令他们的灵魂都在微微震颤。 冈田从云瞪大了眼睛,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语气中带著慌乱说道。 “纳尼?这是什么妖法?” “体內的真元,完全用不出来了,这感觉,比嗑药还要奇怪啊。” 他的几位师弟更是不堪,有的浑身颤抖,有的额头冒汗,看向那盏金顶佛灯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练武多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武学,不仅能压制修为,还能影响人的心神,简直闻所未闻。 苏飞看著他们惊骇的模样,心中也暗自惊喜。这如来神掌果然名不虚传,第二掌的威力便如此惊人,远超他的预期。 他眼神一冷,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叫冈什么田是吧?我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若是敢有半句虚言,就和他们一样。” 说完,不等冈田从云回应,隨著苏飞心念一动。 悬浮在空中的金顶佛灯闪烁了一下,分出几道金色佛火,射向那些跟在后面的山庄僕人。 “啊——!” 那些山庄僕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他们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佛火缠身,身体瞬间被金色佛火点燃。 金色的佛火看似柔和,实际蕴含著焚毁万物的力量,不过呼吸之间,十几名僕人便被烧得连灰烬都不剩,只留下青烟飘散。 见到这一幕,冈田从云和他的几位师弟嚇得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心臟宛如被一只大手捏住。 源源不断的恐惧从心臟爆发出来,笼罩了他们。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青衫男子竟然如此狠辣,一言不合便痛下杀手,而且实力强大到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这位前辈,你想问什么?” 在这种压力下,冈田从云都快要哭出来了,他艰难的开口,声音带著颤抖,再也不復刚才的囂张。 他知道,眼前之人绝非他们能够抗衡,若是不老实回答,恐怕下一个被烧成飞灰的就是自己。 苏飞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目光锐利如刀。 “我问你,燕国公主姬语嫣,是不是被你们掳到山庄里来了,如实交代,她现在的位置在哪。” 面对苏飞的质问。 冈田从云和他几位师弟脸上的恐惧瞬间被茫然取代。 一个个你看我,我看看你,他们的眼神充满困惑。 冈田从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依旧带著颤抖,却多了几分真切的疑惑, “这位前辈,什么燕国公主,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燕国公主,更没见过她啊,我们师兄弟几人这些日子一直在山庄內修炼,我们几人除了採购些日常所需,从未离开过庄子半步,怎么可能掳走什么燕国公主?” “是啊是啊。” 冈田从云身旁的二师弟连忙附和,额头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我们连燕国公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掳她做什么,这位前辈,你是不是搞错了?” 其他几位师弟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辩解起来,他们的语气急切又慌乱,全然看不出之前的半点囂张气焰。 “我们真没见过这什么燕国公主啊,这燕国公主的名字我也是今天第一次知道。” “这事情真不是我们师兄弟乾的,这位前辈明鑑那,千万不要用那个火烧我们啊。” 第290章 开始审问(感谢书友热情,送的礼物!) “我们可承受不住了。” “您是不是找错人了啊。” 苏飞眼神一凝,体內神级洞察术悄然运转,外加天人境的神魂感知。 目光扫过几人,他们的心跳,呼吸,眼神变化皆清晰地映入感知。 冈田从云心跳急促却十分规律,並无那种说谎时的紊乱。 二师弟瞳孔微微放大,满是纯粹的惶恐和不解。 其余几人也皆是神色坦荡,並无任何的心虚闪躲之意。 这几人没有说谎。 苏飞心中念头转动。 看来,眼前这几人確实不知道燕国公主的下落,也不是掳走公主的人。 但他们身著独特的墨蚕丝衣袍,而锦华坊掌柜曾说过这种衣袍是天海山庄定做。 或许能从墨蚕丝衣袍入手,找到线索。 他收回金顶佛灯的部分威压,让几人呼吸能够稍微顺畅一些。 苏飞继续询问道。 “既然你们没有说谎,那我再问你们,这墨蚕丝衣袍,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有?” 冈田从云舒缓了一口气,连忙回答说道。 “前辈,这墨蚕丝衣袍是我们天海山庄特意定製的,一共就做了十套,我们十个师兄弟一人一套,绝无多余。” 他指了指身边的几位师弟。 “现在我们六个都在这里,剩下的便是六师弟佐藤,七师弟山下,九师弟真田和十师弟松本了。” “其他这四人现在何处?” 苏飞追问,目光紧紧锁定冈田从云,盯著他脸上的表情。 冈田从云如实答道。 “老六,老七,和老十,一直侍奉在师傅身旁,此刻应该就在山庄內院。” “至於真田师弟,他最近並不在山庄,说是家中为他说了个姑娘,让他回家见面,已经离开山庄好几天了。” 苏飞双眼一眯,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十个师兄弟,六人在此,三人还在山庄內院,一人外出省亲。 掳走燕国公主的人,既然身著墨蚕丝衣袍,那多半就在老六,老七,老十,老九这四人之中。 他正欲下令让冈田从云带路前往內院,將那三人带来问话。 突然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 伴隨著一股磅礴的武圣境威压,如同乌云压顶般席捲而来。 让张三李四呼吸一窒。 “你是何人,竟敢在我天海山庄放肆,还不快放了我的弟子。”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张三李四耳膜嗡嗡作响。 苏飞转身望去,只见一位身著白色和服,鬚髮皆白的老者。 他正领著三名同样身著墨蚕丝衣袍的男子快步走来。 老者身形挺拔,虽已年迈,却眼神如电,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真元,散发出武圣境强者的气息。 此人正是那天海武圣。 他身后的三人,想必便是冈田从云口中的老六佐藤,老七山田和老十松本。 三人皆是面色冷峻,眼神中带著敌意,死死地盯著苏飞,体內真元暗自运转,隨时准备动手。 他们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苏飞的厉害。 天海武圣看著被佛光压製得动弹不得的六个弟子,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破碎衣袍与碎裂的大门木屑,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怒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武圣境五重的气势爆发。 “毁我山庄大门,伤我弟子,阁下未免太过狂妄。今日若不给老夫一个交代,休怪老夫不客气。” 闻听此话,苏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眼神露出寒意。 “扶桑国的天海武圣?你说不客气?正好,我倒要看看你这武圣境五重,你能怎么个不客气法。” 话音刚落,苏飞心念一动,悬浮在空中的金顶佛灯骤然爆发出璀璨金光。 原本笼罩冈田从云等人的佛光扩散,如同潮水般席捲开来。 將刚赶到的天海武圣与佐藤,山田,松本四人笼罩其中。 不仅如此,这一段区域佛光的强度更是暴涨数倍,一股如同山岳般的沉重威压,狠狠压在四人身上。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四声沉闷的声响接连响起,天海武圣四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那股威压远比冈田从云等人刚才承受的更为恐怖,仿佛有一座山岳狠狠压在背上。 让他们四人腰杆瞬间弯成了虾米,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呼吸都变得极为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耗尽全身力气。 天海武圣彻底傻眼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惶恐。 他乃武圣境五重强者,在扶桑国也算得上是顶尖高手,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可此刻,体內的真元如同被冻结一般,丝毫运转不得,周身经脉仿佛被佛光堵住,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那柔和的梵音此刻在他耳中如同催命符,不断侵蚀著他的心神,让他心中的怒火与杀意节节败退,让他不断生出皈依佛门的衝动。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笼罩了他。 “这究竟是什么武学?” 天海武圣艰难地喘息著,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活了二百年,见过无数强大的武者,却从未遇到过苏飞如此霸道的手段,仅凭一道佛光便能压制他的武圣境修为。 此事简直顛覆他的认知。 冈田从云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师傅,此刻竟然跪倒在地,连腰都直不起来,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崩塌。 他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凉,再也没有半点侥倖心理。 眼前这位青衫男子,根本不是他们天海山庄能够抗衡的存在啊,恐怕就算是武圣境强者,在他面前恐怕是也同样是不堪一击。 苏飞缓步走到佐藤,山田,松本三个弟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燕国公主姬语嫣失踪一事,和你们有没有关係?你们三个如实招来。” 佐藤三人被佛光压得头晕目眩,耳边梵音繚绕,心神大乱。 听到苏飞的质问,三人皆是一脸茫然,眼中满是困惑与惶恐,连忙摇头。 “前辈,我们不知道什么燕国公主啊。” 六师弟佐藤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等一直在山庄內院侍奉师傅修炼,从未离开过半步,更不可能掳走什么公主。” 第291章 真田弘一 “是啊前辈,我们连燕国公主是谁都不知道。” 七师弟山田也急忙辩解,额头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 “您一定是搞错了,这事儿绝不是我们干的。” 最年幼的十师弟松本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他被嚇得连连磕头。 “前辈明鑑,我们真的没见过燕国公主,求您饶过我们吧。” 苏飞体內神级洞察术运转,天人境的神魂感知如同细密的网,將三人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三人心跳急促却无紊乱,眼神中只有纯粹的惶恐,没有丝毫说谎时的闪躲,脸上的神情不似偽装。 看来,这三人也確实与燕国公主失踪一事无关。 苏飞心中念头转动,目光落在天海武圣身上,语气冰冷。 苏飞开始询问天海武圣。 “你那九弟子真田弘一,说是回家相亲,此事当真?” 天海武圣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气,闻言连忙点头,声音艰难。 “是……是真的,几日之前,他说他家中派人传信,说为他定下一门亲事,让他回去见面,老夫便准了他的假。” “准假?” 苏飞冷笑一声。 “恐怕不是回家相亲,而是另有图谋吧。”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天海山庄眾人,缓缓说道。 “墨蚕丝衣袍一共十套,你十个弟子一人一套。冈田从云六人在此,佐藤,山田,松本三人在你身边,唯有真田弘一不在山庄。” “燕国公主失踪时,现场留下了墨蚕丝的碎片,掳走公主之人,必然身著这套衣袍。” “排除了你们所有人,剩下的,便只有真田弘一。” 苏飞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所谓的回家相亲,根本就是假的,想必是借著这个由头,离开山庄掳走了燕国公主。” 天海武圣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不可能吧?我的九弟子真田弘一这孩子向来老实,怎会做出这等事?” 苏飞瞥了他一眼。 “老实?”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现在在哪里?” 天海武圣不敢有丝毫隱瞒。 “他的家在皇都城南三十里外的野间村。” “老夫这就派人去將他找来,当面问个清楚,若是他的真的有所隱瞒,老夫对这个九弟子绝不姑息。” “不必了。” 苏飞摇了摇头,语气淡漠。 “你把地址给我,我亲自去好了。” 说完,他心念一动,金顶佛灯的佛光骤然收敛,那股山岳般的威压瞬间消失。 天海武圣等人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躯体都被汗水浸湿。 看向苏飞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再也不敢有半点敌意。 苏飞先是顺手封住这些人的真元,让他们短时间內和普通人没有区別。 苏飞转头对张三、李四说道。 “看好这些人,不准他们离开山庄半步。” “我去野间村找真田弘一,若是我回来之前有人敢妄动,直接杀无赦。” “是,苏侯。” 张三、李四齐声应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刚才苏飞大展神威,镇压武圣境强者的场景,让他们心神激盪,对苏飞更是敬佩不已。 苏飞不再多言,身形一动,施展浮光掠影轻功。 瞬间如一只大雁一般腾空,离开天海山庄,朝著皇都城南野间村的位置,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沿途的屋子飞速倒退。 一路上他將浮光掠影轻功施展到极致,身影如同一道青虹掠过天际,几百里路程花费半炷香时间就已经抵达。 野间村的位置在城南郊外的山丘之间。 此时正值午饭时间。 村落里,家家屋顶飞出炊烟,鸡犬相闻。 苏飞按照天海武圣提供的地址。 苏飞找到了村东头一处小院子,苏飞打量了一下。 院墙由碎石堆砌,院內传来轻微的动静。 他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同柳絮般飘入院中,落地无声。 院內一张青石桌摆在院中老树下,桌上放著一壶清酒,两个酒杯。 一个扶桑武士打扮的男子坐在桌前。 面容约莫三十来岁,身上散发的气息是大宗师境。 看年龄,此人就是那真田弘一了。 他正端坐桌前,手中把玩著一只白瓷酒杯,脸上竟带著几分閒適。 他脚边不远处的地上 一名女子被麻绳牢牢捆绑住手脚。 嘴里塞著一块布条,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苏飞在院墙外听到的细微动静,就是这种声音。 此女不是失踪的燕国公主姬语嫣,还能是谁。 红色长裙沾满尘土,髮丝凌乱,脸上带著泪痕与惊恐,但当她抬眼看到苏飞进入院子的瞬间。 原本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就像是一个久处黑暗的人,猛然看到光亮。 她这一瞬间的心情,充满了惊喜之意。 她身体剧烈挣扎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眼神中满是狂喜,晶莹的泪珠顺著脸颊滚落。 这一刻,苏飞就是她的救世主。 苏飞扫了一眼姬语嫣,见她虽受惊嚇却並未受伤,稍稍鬆了口气。 看来我这一趟没有白来。 果然,我大玄第一神探的名头真不是盖的。 到了这扶桑国,照样也好使。 “你是哪国的使者,我知道你们会查到这,只是没想到你们查的这么快。” 真田弘一缓缓抬头,看向苏飞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他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清酒,浅酌一口,语气淡然。 “只是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看来,我精心布置的假象,终究还是没能瞒过你们。” 苏飞缓步走到石桌旁,目光锐利,看向真田弘一。 “真田弘一,掳走燕国公主,扰乱武田德昌的天人大礼,你的胆子不小。” 真田弘一放下酒杯,脸上的从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入骨髓的恨意,眼神也变得通红。 “胆子,若不是武田德昌那个老贼,我何至於此、”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像是要將心中积攒的怨气尽数倾泻出来。 第292章 老套的故事(感谢书友礼物!) “我恨啊,十年前,我还是皇都一名普通的武士,我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幸子,我和她情投意合,本打算秋后便成婚。” “可谁知,武田德昌一次出游偶遇幸子,见她貌美,便强行將她掳走,带回府中凌辱。” 真田弘一拳头紧握,指节发白,浑身微微颤抖。 “我曾去武田府外哀求,却被他手下的武者打成重伤。” “从那以后,幸子便再也没有消息,我多方打探,才得知她不堪受辱,在武田德昌府中自尽而亡。” 说到此处,真田弘一眼中流下眼泪,语气悽厉。 “我恨啊,恨自己没有实力,恨武田德昌为什么要掳走我的女友。” “这些年来,我拜入天海武圣门下,日夜苦修,只为有朝一日能亲手杀了他,为幸子报仇。” “可我天资有限,苦修十年,也才达到大宗师境三重,与武田德昌的武圣境修为隔著天堑。” “尤其是他近日突破天人境,更是让我彻底陷入绝望,天人境与大宗师,是个无比巨大的差距,眼看我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了。” 真田弘一惨笑一声,隨后把目光落在姬语嫣身上。 “就在我万念俱灰,觉得失去报仇希望的时候,却听闻扶桑国要为武田德昌办天人大礼,同时大燕国送来公主来和亲的消息。” “武田德昌想要借天人大礼彰显威势,想要通过联姻威压各国,我偏要让他如意算盘落空。” “我曾隨师傅去过贵宾驛馆,熟悉那里的布局与守卫,又借著回家相亲的由头离开山庄,趁机潜入驛馆,打晕守卫,掳走了这位燕国公主。” “我的目的很简单。” 真田弘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天人大礼当日,我便带著她现身圣山,当眾揭露武田德昌的偽善面目,再杀了这公主,让他顏面扫地,让他的天人大礼变成一场笑话。” “就算我最终会死在他手里,能拉著他一起身败名裂,我也心甘情愿。” 苏飞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故事虽老套,却透著一股令人唏嘘的执念。 但苏飞身为大玄锦衣卫,岂会可怜扶桑国之人呢。 说白了就是,你小子虽然很惨,但你不是大玄人,而是扶桑人,我帮不了你啊。 “为了你的私仇,便將无辜的燕国公主当作棋子,让燕国陷入两难境地,让各国使者人心惶惶,你可知此举的荒唐?” 闻言,真田弘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荒唐?在我看来,只要能报仇,一切都是值得的。” “武田德昌作恶多端,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看衣著你是大玄使者吧,此事与你无关,你何必多管閒事?” “与我无关?” 苏飞冷笑一声。 “我奉旨前来观天人大礼,燕国公主在扶桑国失踪,各国使者皆被牵连,此事早已与我有关。” “掳走燕国公主,此举破坏的不仅是武田德昌的大礼,更是两国邦交,若引发战乱,不知会有多少无辜百姓遭殃,你所谓的復仇,不过是自私的宣泄罢了。” 姬语嫣听到两人对话,眼中满是对真田弘一的鄙夷,挣扎得更厉害了。 嘴里“呜呜”作响。 真田弘一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腰间倭刀瞬间出鞘,他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既然阁下非要多管閒事,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即使阁下修为高深,但我为了报仇,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今日便与你拼个鱼死网破。” 他周身真元激盪,大宗师境三重的气息尽数爆发,手中倭刀高举,朝著苏飞猛劈而来。 刀法还算凌厉,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意味。 苏飞眼神一凝,脚下不动如山,右手隨意抬起,指尖縈绕著淡淡的金光。 面对真田弘一的全力一击,他只是运转圣心诀,天地之力化作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 “鐺!”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真田弘一的倭刀砍在苏飞指尖的天地之力上,竟如同砍在精钢一般,火星四溅。 他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力量顺著刀身传来,手臂瞬间发麻,倭刀险些脱手飞出。 真田弘一心中大惊,难以置信地看著苏飞。 “这不可能,即使是是武圣境,怎能仅凭肉身之力接下我这个大宗师的全力一击。” 苏飞淡淡开口。 “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看来你对实力一无所知。” 苏飞身影一闪,直接出现在真田弘一面前,右手成掌,轻轻拍在他胸口位置。 “噗!” 真田弘一喷出一口鲜血,体內真元瞬间紊乱,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动弹不得。他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 “你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苏飞没有搭理他的震惊,转身走到姬语嫣身边,挥手斩断捆绑她的麻绳,取下她口中的布条。 “多谢苏侯救命之恩。” 姬语嫣重获自由,声音带著哽咽,对著苏飞深深一揖。 “若不是苏侯及时赶到,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劫后余生,泪水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既有恐惧,也有感激。 苏飞递过一块乾净的手帕。 “公主不必多礼,你且安心,等会这就送你回驛馆。” 姬语嫣接过手帕,擦拭著泪水,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依赖。 经歷了这场劫难,她对苏飞完全信任。 苏飞看向瘫倒在地的真田弘一。 抬手封住了他的真元,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隨后,他对著院外大喝一声。 “张三,李四!”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迅速从院外跃入,正是奉命赶来支援的张三,李四。 两人看到被制服的真田弘一和安然无恙的姬语嫣,连忙拱手道。 “苏侯!” 苏飞吩咐道。 “你俩护送燕国公主送到接待內署,路上务必確保她的安全,我稍后就到。” “是,苏侯。” 两人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將真田弘一拖拽起来,押在身后。 姬语嫣对著苏飞再次道谢。 “苏侯大恩,语嫣没齿难忘,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苏侯。” 第293章 返回 苏飞微微点头。 “公主不必放在心上,一路小心。” 夕阳落下,將扶桑皇都的街道染上一层橘黄色。 扶桑国都接待內署。 赫连清丰倚在廊下闭眼假寐。 指尖摩挲著腰间玉佩,心中仍在盘算如何离开这接待內署。 蛮族五长老则坐在厅中大口灌酒,眉头皱起,显然对被禁足在此非常的不耐。 燕国使者更是如坐针毡一般的,在大厅內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绝望与焦虑。 时不时抬头望向门外。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张三、李四押解犯人的拖拽声,瞬间打破了內署的沉寂。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苏飞一袭青衫,身姿挺拔,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张三李四,正押著一个浑身狼狈,气息萎靡的扶桑男子。 正是真田弘一。 而不远处,姬语嫣公主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虽面带倦色,却已然安然无恙。 “公主殿下。” 燕国使者见公主回来了,他先是一愣,隨即狂喜的冲了上去,左右打量公主,声音哽咽的说道。 “殿下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姬语嫣对著燕国使者轻轻点头,她的目光只有看向苏飞时,才充满了感激之意。 接待內署中的其他人也都惊得站起身来。 赫连清丰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讶异。 蛮族五长老放下酒罈,眼睛睁大的死死盯著苏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刚闻讯赶来的井上雄一更是张大了嘴巴。 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看著被押解的真田弘一,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的姬语嫣,双手不自觉地搓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苏,苏桑。” 井上雄一快步走上前激动地拉著苏飞的手。 语气中带著难以言喻的震动。 “您这是找到了公主,还抓住了凶徒?这才一天多的时间。” 要知道,扶桑国调动了大批武士在国都搜寻,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可苏飞仅仅出去一日功夫,便將人犯与公主一同带回,这破案效率简直匪夷所思。 井上雄一看著苏飞,只觉得眼前这位大玄使者,武安侯的破案能力,办事能力深不可测。 原本对他说能破案的一丝轻视,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震惊。 苏飞淡淡点头,示意张三,李四將真田弘一押到井上雄一面前。 “此人便是掳走燕国公主的真田弘一,井上大人可自行审问核实。” 隨后,他便將真田弘一的身世,以及与武田德昌如何结仇。 以及他为了復仇,故意掳走燕国公主想要在天人大礼上搅局的前因后果,一一缓缓道来。 从十年前面的女友被掳自尽,到真田弘一苦修多年却难敌天人境。 再到他潜入驛馆掳走公主的谋划。 眾人静静听著,內署中一时只剩下苏飞的声音。 燕国使者脸上满是唏嘘,既为真田弘一的遭遇感到同情,又对他將自家公主当作棋子的行为感到愤怒、 井上雄一的脸色则是变幻不定,他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真相竟然是这样,燕国公主失踪一事,全都是源自那位突破的天人境老祖。 但他根本不可能去责怪那位老祖啊。 如今他心中庆幸,还好大玄的苏飞及时破案,否则若是真的找不回燕国公主,天人大礼被搅乱延迟的话。 他作为扶桑国的接待使者,怕是万死难赎其罪。 同时他对苏飞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不仅实力高强,心思还如此縝密,竟能將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探得一清二楚。 “苏侯!大恩不言谢。” 燕国使者听完,对著苏飞深深一揖,语气无比郑重。 “此次若非苏侯出手,语嫣公主恐怕早已遭遇不测,我燕国也会陷入莫大的麻烦之中,苏侯对我国公主的救命之恩,我燕国上下永世不忘,” 苏飞微微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燕国使者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眼下公主安全归来,便是最好的结果。” 井上雄一也连忙上前,对著苏飞深深鞠躬行礼说道。 “苏桑的能力,真是让我井上雄一下大开眼界,如此棘手的案子,您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破了,实在是神通广大,多谢苏桑相助,保住了天人大礼的顏面,也保住了我大扶桑国的声誉。” 他一边说著,一边示意手下將真田弘一带下去严加看管,心中对苏飞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这般人物,既是大玄的栋樑,也是扶桑国不得不正视的存在。 一旁的赫连清丰看著这一幕,心中掀起了浓浓的震惊。 他原本以为苏飞只是警惕性高,实力不俗,却没想到对方的破案能力也如此惊人。 他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便能从毫无头绪的失踪案中找到线索,擒获真凶,这份智谋和手段,实在令人嘆服。 他心中思索。 “这般的人才,若是能为我大楚所用,那该有多好,若是苏飞是大楚国人,我必定不惜一切代价將他招揽到麾下。” “有他相助,我大楚国必然是如虎添翼,只可惜,他是大玄人,还是武安侯,出身大玄锦衣卫,和我大楚国终究不是一路人。” 赫连清丰心中满是惋惜,看向苏飞的目光中,既有欣赏,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 蛮族五长老也收起了往日的粗獷,眉头紧锁,心中也在思索。 他原本觉得蛮族实力强盛,与大玄在边境摩擦不断,日后未必没有入住大玄的可能。 可今日见识到苏飞的实力与智谋后,他心中的想法不由得动摇了。 大玄人才济济,苏飞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破案能力更是惊人,简直如同大玄的擎天之柱一般。 有这样的人物坐镇大玄,蛮族若是真要与大玄为敌,恐怕討不到好果子吃。 或许,日后与大玄这位老邻居的相处,该换一种方式了。 接待內署中,眾人各怀心思,但看向苏飞的目光,却都带著一致的敬畏与嘆服。 苏飞对此却毫不在意,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 第294章 礼送眾人回去 燕国公主失踪一事已经了结。 接待內署中紧绷的气氛终於鬆弛下来。 井上雄一望著安然无恙的姬语嫣公主,又看了眼被押下去的真田弘一。 悬在心头的巨石落地,他的嘴角扬起笑意。 井上雄一对著眾人深鞠一躬,语气带著几分轻快之意。 “诸位使者,这事多亏苏桑出力,他不仅寻回了燕国公主,还揪出了凶徒。” “如此才得以保全天人大礼,我扶桑国也免去一场大祸,如今案情既然已查明,现在我宣布禁足令解除,各位使者还请海涵本使者之前的冒犯,本接待使这就安排人手送各位使者返回贵宾驛馆。” 井上雄一说完,不等这些人同意,直接转身对著门外高声吩咐,语气果决。 “传我命令,即刻备妥车马,护送楚国赫连大人,蛮族五长老,大玄的苏侯返回贵宾驛馆,沿途严加戒备,不得有任何差池。” 门外费扶桑武士齐声应诺,脚步声迅速远去。 赫连清丰缓缓站直身子。 他看了一眼苏飞,眼底的讶异尚未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神色,似有讚嘆,又有不甘。 他没有多言,只是对著井上雄一微微点头,便转身朝著门外走去。 身姿虽挺拔,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倨傲。 蛮族五长老將手中的空酒罈重重放在桌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似乎是在发泄被囚禁的不满。 他站起身。 瞥了一眼苏飞,没有说话,迈开沉重的兽皮靴,大步流星地跟在赫连清丰身后。 苏飞对著燕国使者与姬语嫣公主微微点头示意。 “公主殿下,燕国使者,在下先行返回驛馆,若遇难处可隨时遣人通报。” 姬语嫣眼中满是感激,轻声回应。 “苏侯大恩,燕国语嫣没齿难忘,请苏侯一路保重。” 姬语嫣浅笑嫣然的,对著苏飞盈盈下拜,行了一礼,目送几人离去。 出了接待內署,扶桑国的武士已备好三辆宽敞的马车, 马车旁的武士个个神情肃穆,戒备森严。 井上雄一亲自送他们到门口,对著苏飞又是一番道谢,言语间满是敬畏。 苏飞淡淡点头,带上张三李四踏上前面的一辆马车,赫连清丰与蛮族五长老分別登上两侧的马车。 一行人马朝著贵宾驛馆缓缓行去。 三辆马车行驶在扶桑皇都的街道上。 此刻已经是傍晚时分。 街道两旁木屋的灯笼已陆续点亮。 马车的车轮碾过路面,伴隨著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第二辆马车的车厢內,赫连清丰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断翻涌不息。 他一想到大玄的武安侯苏飞,仅凭一日多时间便破获燕国公主失踪案。 想起苏飞说出锦衣卫身份时,查案时的从容不迫。 回忆起,他查案时露出的縝密心思和破案手段。 “如此这般的人才,偏偏生在大玄,不生在我大楚国,若是我大楚能得此良才,何愁不能称霸四方。 赫连清丰心中嘆息。 他既羡慕大玄能有这样的栋樑之才,又对苏飞的表现感到忌惮。 有苏飞在,大玄的根基只会愈发稳固。 大楚想要图谋大玄,怕是难上加难。 这对大楚国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第三辆马车车厢內部,蛮族五长老正襟危坐,手指敲击著车厢壁。 他脑海中浮现的场景,是蛮族与大玄边境多年的摩擦与征战。 以往他觉得蛮族勇士驍勇善战,兵力强盛,根本无需畏惧大玄。 可他今日见识到苏飞的实力和智谋后,他心中的信念开始悄然动摇了。 “这苏飞只是一个锦衣卫的千户,便有如此大的能耐,大玄境內怕是有不少如同苏飞这般的人物啊。” “若是真要与大玄全面开战,我们蛮族未必能討到好处,说不定还会损兵折將,让蛮族陷入危难。” 他想起一位部族中老人说起的“审时度势”,或许,与大玄这位老邻居的相处方式,需要好好斟酌一番,不能再像以往那般强硬了。 苏飞所在的车厢內一片平静,他靠在车壁上,目光透过车窗望向窗外的街景。 燕国公主失踪的案子虽了结,但算算时间,扶桑国的天人大礼就快要到了。 扶桑国表面平静,但在暗地里未必没有其他暗流动。 他需要保持警惕,以防出现新的变故。 至於赫连清丰与蛮族五长老两人的算计联合。 他早已看在眼里,却並未放在心上。 各人有各人的盘算,而他的职责,便是护好大玄的顏面,確保自己能顺利的参加天人大礼。 一路无话,马车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终於抵达贵宾驛馆。 贵宾驛馆门口的守卫早已接到通报,见马车到来,连忙上前恭敬地拉开马车车门。 苏飞率先下车,目光扫过驛馆的庭院,只见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草木葱鬱,与接待內署的压抑氛围截然不同。 赫连清丰隨后下车,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著苏飞微微点头,便径直朝著自己的住处走去,步伐虽沉稳,眉宇间却带著一丝忧愁。 蛮族五长老也下了车,他伸展了一下魁梧的身躯,发出一阵骨骼“咯咯”的声响,看了苏飞一眼,也没有说话,大步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苏飞看著两人自顾自离去的背影,淡淡一笑,转身朝著自己的住处走去。 贵宾驛馆內的僕役早已备好热茶与洗漱用品,见苏飞回来,连忙恭敬地迎了上来。 苏飞示意僕役退下,走进房间,將房门轻轻关上。安顿下来后,他坐在桌前,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裊裊,驱散了查案的疲惫。 接下来的这段时日,一直平安无事。 苏飞每日打坐调息修炼。 张三李四恪守本分,白日里巡查院落四周,夜里便守在房门外,警惕著任何风吹草动。 赫连清丰极少出门露面,偶尔在庭院中撞见,也只是点头示意。 燕国使者倒是来过苏飞房中一次,寒暄几句后,隱晦地打听天人大礼的流程。 第295章 沐浴 苏飞只说了几个字静观其变,並未多言什么。 这般安稳的日子持续了七八日。 第九日清晨,井上雄一来了。 今日他身穿一身簇新的扶桑官袍,面带笑意,挨个敲响了各国使者的房门。 “赫连大人,五长老,燕国使者,今日便是我扶桑国天人大礼的吉日,还请各位隨我前往圣山观礼。” 当他到了苏飞驛馆房间外面时。 井上雄一对苏飞,语气十分恭敬的说道。 “苏侯,有件事需要先告诉您,这天人大礼十分重要,关乎我扶桑国运,规矩有些严苛,按例每个国家只能派遣三人登山观礼,还望您包涵。” 苏飞早已起身。 “无妨,我带张三李四同行便是。” 一行人在驛馆门口匯合,燕国使者身后跟著两名隨从,赫连清丰与蛮族五长老也各自带了两名心腹,唯独不见燕国公主姬语嫣的身影。 只是苏飞没看到燕国公主姬语嫣。 苏飞心中瞭然,想来燕国公主身份特殊。 或许是另有安排。 这次和上次不同,井上雄一併未准备马车。 驛馆外只拴著十几匹神骏的骏马,毛色发亮,一看便知是精心挑选的良驹。 “今日之事,还请各位大人骑马前往。” 井上雄一说完,示意武士们牵过马匹。 眾人各自翻身上马。 苏飞挑选了一匹白马,张三李四骑马跟在苏飞身后。 赫连清丰与蛮族五长老也纷纷跨上马匹,一行人在井上雄一的带领下,朝著扶桑皇都东边的圣山疾驰而去。 一行人迎著朝阳,一路向东而行。 几个时辰后,苏飞在看到圣山轮廓的时候。 扶桑国这圣山还算巍峨,山顶隱在云雾之中,透著一股肃穆的气息,山脚下古木参天,鬱鬱葱葱,空气中瀰漫著草木与泥土的清香。 当他们真正抵达山脚下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井上雄一勒住马韁,转身对眾人说道。 “各位使者大人,天人大礼是我扶桑国最神圣的仪式,按照我们扶桑国的规矩,异国之人想要登山观礼,需先沐浴净身,然后再行登山,这也是为了以示对我国天人老祖的尊重。” 燕国使者立刻满脸堆笑地说道。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我等异国使者自然遵从贵国的规矩。” 赫连清丰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乃楚国侯爵,何须扶桑国安排他沐浴? 观个礼还要受这般约束?这简直很麻烦。 但他转念一想,如今身在扶桑境內,天人大礼关乎扶桑国顏面。 若是在此刻发作,反倒落了下乘,只得压下心中的不爽,冷著脸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此事。 蛮族五长老更是脸色铁青,他素来性情刚烈,崇尚自由,赤裸著身子与一群外人同浴,对他而言简直是一种羞辱。 他攥紧了拳头。 却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部族的利益远比个人的体面重要,若是因一时衝动破坏了与扶桑的关係,或是错过了天人大礼,那便是得不偿失。 苏飞对此倒是毫不在意,沐浴净身不过是个形式。 洗澡就洗澡么,自己又没啥损失,洗好了。 何乐而不为? 苏飞面色淡定的说道。 “既然是规矩,我大玄遵照便是。” 井上雄一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忙引著眾人前往圣山脚下的一间温泉会馆。 会馆依山而建,由天然的岩石搭建而成,门口悬掛著青色的纱帘。 在门口隱约能看到里面云雾蒸腾。 进入会馆后,武士们引著眾人来到一处开阔的温泉池边,池中泉水清澈见底,冒著裊裊热气,还散发著一股硫磺的香气。 “各位大人,请在此沐浴净身,半个时辰后,我再来引各位登山。” 井上雄一躬身说完,便带著武士们退了出去,將此地留给了眾人。 眾人面面相覷了片刻,还是各自褪去衣物,赤裸著身子踏入温泉池中。 温泉水温度適中,暖意顺著肌肤蔓延开来,驱散了一路骑马的疲惫。 十几个大男人泡在一处温泉池水中,一时之间竟有些沉默,只有泉水流动的细微声响,以及偶尔传来的几声咳嗽。 赫连清丰靠在池边的岩石上,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苏飞,心中还是有些感慨万千。 那日苏飞破案时的从容与縝密,此刻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这般人才,偏偏是大玄的栋樑。 实在让他想要结交,同时有些心中不爽。 他嘆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蛮族五长老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魁梧的身躯在水中格外显眼,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 他时不时地用手拍打水面,溅起阵阵水花,显然还是对这种“束缚”有些不满。 燕国使者倒是十分自在,他闭著眼睛,享受著温泉的浸泡,偶尔还会与身边的隨从低声交谈几句,言语间满是对天人大礼的期待。 苏飞则依旧保持著平静,他靠在池边,双目微闭,看似在休憩,实则神魂之力早已散开,留意著会馆內外的动静。 这圣山看似平静,天人大礼如此隆重,难保不会有人趁机作乱。 他能感觉到,温泉会馆外有武士严密守卫,山林中也隱约有气息流动,想来是扶桑国为了確保大典顺利进行,布下了不少人手。 片刻后,蛮族五长老似乎按捺不住心中的烦闷,开口说道。 “这扶桑国的规矩,倒是繁琐得很,沐浴净身便能显敬重?依我看,不过是故作姿態罢了。” 赫连清丰闻言,淡淡附和道。 “確实多有不便,但我等入乡隨俗,忍一时便好。” 苏飞睁开眼睛,看向蛮族五长老,缓缓说道。 “规矩虽繁,却也是人家的传统,既然要来观礼,遵守便是。” 蛮族五长老瞥了苏飞一眼,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反驳。 他心中清楚,苏飞说的是实话,只是他向来不爱这些拘束,一时之间难以適应罢了。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正当苏飞几人泡完温泉,整理衣物之时。 井上雄一准时来到此地。 第296章 登山(感谢书友送的礼物!) “诸位使者,既然已沐浴完毕,就请隨我登山观礼吧。” 眾人跟隨井上雄一走出温泉会馆。 眾人开始朝著圣山山顶攀登。 路途上,山路两边栽种了樱花树。 粉白相间的花瓣隨风轻舞,落在青石铺就的山道上,宛若一条缀满碎玉的长毯。 沿途每隔数十步,便有身著和服,头戴髮簪的扶桑侍者,见苏飞一行人走来,纷纷躬身行礼。 侍者门口说扶桑古语,语气谦卑。 这些侍者举止端庄,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挑选与训练。 山道不算陡峭,却也曲折绵长。 眾人此刻踏著花瓣沿著山道前行,倒也不觉得费力。 赫连清丰面色冷峻,只是目光偶尔扫过两侧的樱花树。 蛮族五长老则迈开大步,粗獷的气息与周遭雅致的景致格格不入,他时不时伸手拨开低垂的枝丫,嘴里还在低声抱怨著山路的迂迴。 燕国使者一路面带微笑,时不时与身边的隨从低语,眼神中中充满对扶桑国天人大礼的期待。 苏飞则依旧神色淡然,脚步不急不缓,神魂之力始终笼罩著四周,留意著山林中的动静。 他能察觉到,山道两侧的密林深处。 隱藏著不少武者,若非苏飞神魂敏锐。 寻常武者根本难以察觉,显然是扶桑国布下的暗哨,以防天人大礼出现意外。 看来这扶桑国对这天人大礼十分重视。 隨著不断攀登,山间的雾气愈发浓郁。 行了约莫一个时辰,脚下的青石路逐渐变得宽阔,前方隱约传来丝竹之声,夹杂著隱约的人声。 待他们转过最后一道路口。 圣山山顶的全貌展现在眾人眼前。 山顶地势的平坦开阔,地面都铺设著厚重的红色地毯,地毯上洒满了新鲜的樱花花瓣。 花瓣粉白相间,踩上去柔软无声。 地毯中央,一座完全白色玉石堆砌而成的高台拔地而起。 白玉台约莫六七丈高,玉石通体莹润,边缘雕刻著繁复的云纹与樱花图案,工艺十分精湛。 高台之上,摆放著两张雕刻精美的座椅,皆是由上好的紫檀木打造,椅背上镶嵌著珍珠与宝石,流光溢彩,尽显华贵。 此刻左侧的座椅上,端坐著一位身著大红锦袍的老者。 他鬚髮皆白,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气势不怒自威,嘴角始终噙著一抹喜色和得意,时不时侧头看向身旁的座椅,眼神中满是满意和期待之色。 气息沉稳,隱隱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此人便是本次天人大礼的核心人物。 扶桑国的新晋天人老祖武田德昌。 而右侧的座椅上,却也是位熟人。 那座椅上坐著一位女子,身穿繁复的扶桑新娘服饰,红色的和服上绣著金线樱花纹,头戴发冠,发间插满了珠釵步摇,脸上涂抹著精致的彩妆。 唇红齿白,眉眼如画。 只是这般盛装之下,她的脸庞却没有丝毫喜气,反而一片冷淡,双目低垂。 面无表情。 不是燕国公主姬语嫣,还能是谁? 这燕国公主身份特殊,並未与燕国使者一同前来,而是早已被安排在了高台上。 一旁的燕国使者看到这一幕。 他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僵硬,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尷尬。 显然他也未曾料到,燕国公主会以这般方式出现在天人大礼上。 这让他多少觉得有些丟面子啊。 但他反应极快,转瞬之间,便將脸上的尷尬掩饰。 重新换上了得体的笑容,只是看向姬语嫣的目光中,多了两分复杂。 高台下方的四周,早已摆满了整齐的蒲团与矮桌,不少身著华服的扶桑贵人已然就座。 他们穿著色彩艷丽的和服,腰间佩戴著武士刀或玉佩,彼此低声交谈著,神色期待。 能受邀前来观礼,这些人显然都是扶桑国的权贵与名门望族,皆是身份尊贵之辈。 井上雄一引著苏飞一行人穿过人群,在高台下方的中间位置停下,那里早已备好了蒲团,桌上还摆放著清茶与精致的点心。 “各位大人,此处便是为你们安排的席位,还请先落座。” “等待天人大礼的开始。” 苏飞觉得。 给他们安排的位置不错,既不会因过於靠前而显得扎眼,也不会因过於靠后而看不清台上的情形。 恰好能將天人大礼的全过程尽收眼底,显然是经过了精心考量。 苏飞几人对视一眼,纷纷落座,目光投向了高台上的武田德昌姬语嫣,心中各有盘算。 待高台下方的蒲团悉数坐满。 井上雄一站在宾客前方。 扶桑国这些权贵们收敛起交谈声。 目光纷纷投向井上雄一,整个山顶陷入一片肃穆的寂静。 井上雄一身著一身深蓝色的礼服,腰间佩著一柄古朴太刀,神情庄重。 他缓缓抬手,示意眾人安静,隨后朗声道。 “诸位扶桑国的同胞,诸位贵宾,今日乃是我扶桑国数百年难遇之盛事,我国武田老祖晋升武道天人,天人大礼,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高台两侧响起悠扬的雅乐,丝竹之声与鼓声交织,带著几分喜庆,迴荡在整个山顶。 扶桑国诸位纷纷起身躬身,神色恭敬。 这雅乐演奏了好长一段时间。 等雅乐稍歇的时候,井上雄一目光扫过在场眾人,继续开口说话,语气变得情真意切起来。 “接下来,便由我为诸位讲述武田老祖的传奇生平。” “武田老祖自幼便展露了惊世骇俗的武学天赋,八岁那年,在地上捡到一本残缺的拳谱,独自修炼,练就了一身扎实的武道根基。” “二十三岁时,武田老祖遍歷扶桑山川,访遍名师,於深山中悟道三月,一举突破后天境,二十八岁时,武田老祖挑战当时一位凶名赫赫邪道武者,激战一天三夜,最终险胜一招击杀对方。” “此战过后,武田老祖成功突破先天境,自此声名鹊起,成为我们扶桑武道界的后起之秀。” “三十五岁时,武田老祖闭关十年,勘破武道真諦,晋入宗师之境,一手『樱花流刀术』出神入化,同阶无人能敌。” 第297章 有些缺乏诚意了 “四十七岁,老祖再攀高峰,突破大宗师瓶颈,彼时扶桑有一大名作乱,老祖凭一己之力平定叛乱,护佑一方安寧,老祖开始声名远播!” 说到此处,井上雄一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满是崇敬。 “武田老祖一生痴迷武道,修炼从未懈怠。” “他於圣山山脚苦修三十年,七十五岁那年,他迎著风雪,沐著霜露,终於衝破桎梏,晋入武圣之境。” “此后两百余年时间,武田老祖在圣山一直潜心修炼,不问世事,即便岁月流逝,年华老去。” “但武田老祖的向道之心却愈发坚定,直到一个月前,老祖於闭关之地霞光万丈,紫气东来,成功突破武圣境,晋升天人,庇佑我扶桑国运昌隆。” 井上雄一这番话声情並茂,字字句句都透著对武田德昌的敬仰,在场的扶桑权贵们听得热泪盈眶,纷纷起身鞠躬,口中高呼。 “武田老祖厉害,扶桑国运昌隆。” 燕国使者也连忙跟著起身,脸上堆满了讚嘆的笑容。 赫连清丰虽未鞠躬,却也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两百余年的苦修,这份毅力,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服。 蛮族五长老撇了撇嘴,却也收起了往日的粗獷,神色多了几分凝重。 苏飞则依旧平静,心中却暗自思忖。 两百八十五岁才突破武圣境晋升天人?这天赋也太差了吧。 还有这井上雄一,说这武田老祖,说他什么刻苦努力什么的,依我来看全是假的。 一个好色之徒不是吗。 待扶桑国眾人情绪平稳,井上雄一抬手示意,隨后说道。 “老祖晋升天人,感念诸位前来观礼,特备薄礼一份给诸位,聊表心意。” 说罢,他拍拍手。 一群扶桑侍者们立刻鱼贯而出,每人手中都托著一个精致的紫檀木托盘,托盘上覆盖著青色的锦缎。 侍者们依次走到每位宾客面前,躬身將托盘里的东西奉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飞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托盘,揭开锦缎,只见里面摆放著三样东西。 一枚通体莹润的玉佩,玉佩上雕刻著扶桑国的樱花图腾,触手生温。 一小瓶淡金色的药液,瓶身上贴著標籤,写著“樱花露”三字,瓶口密封,却能闻到一股清雅的香气,想来是提神醒脑、滋养经脉的灵药。 还有一本薄薄的小册子,苏飞略一辨认,竟是武田德昌早年修炼的基础拳谱译本。 虽算不得顶尖武学,但天人老祖的第一本功法,还是颇具参考价值的。 其他宾客的礼物也皆是如此。 燕国使者拿起玉佩仔细端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赫连清丰將樱花露收入怀中,目光在拳谱上扫过,微微点头。 蛮族五长老则直接將玉佩掛在脖子上,又打开药瓶闻了闻,咧嘴笑了笑,显然对这份礼物颇为满意。 苏飞將礼物收好,心中暗道。 扶桑国倒是会做人,这份礼物既表达了心意,又不会显得过於张扬,还能让宾客们感受到重视,一举多得。 他抬眼看向高台上的武田德昌,武田德昌正微笑著看著下方,眼神中满是喜意。 而一旁的姬语嫣依旧面无表情,对眼前的一切仿佛漠不关心, 隨著礼物分发完毕,雅乐再次响起。 井上雄一抬手朗声道。 “薄礼已经献上,接下来,便是天人大礼的核心环节,有请武田老祖登场。” 井上雄一的话音刚落。 高台上的武田德昌猛地放声大笑,那笑声雄浑洪亮,如同惊雷滚过山顶。 他脸上的喜色愈发浓烈,红光满面,满是得意,根本不顾及身旁姬语嫣的神色。 他伸出大手,直接攥住了姬语嫣的手腕。 姬语嫣的身体猛然一僵,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屈辱与抗拒,小手想要挣脱,却被武田德昌攥得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 她身上的大红和服本应象徵喜庆,此刻却像是沉重的枷锁,將她牢牢束缚住了。 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委屈。 武田德昌拉著姬语嫣一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著下方的宾客,声音洪亮如钟的说道。 “哈哈哈,今天当真是天大的好日子!” “感谢诸位不远千里前来观礼,见证老夫晋升天人的时刻。” 说罢,他刻意將姬语嫣的手举得更高,目光中带著炫耀的意味,继续朗声道。 “老夫还要给大家介绍一位贵客,这位贵客便是燕国皇室的语嫣公主,乃是燕国特意送来,与老夫联姻和亲的佳人。” 话音落下,武田德昌故意停顿了片刻。 目光扫过高台下方神色各异的眾人,享受著这份万眾瞩目的感觉。 台下的扶桑贵族们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一个个激动得满面通红,纷纷起身欢呼。 “恭喜老祖,贺喜老祖,天人老祖威武,得此佳人。” “燕国果然懂事识趣,日后有老祖庇佑,燕国定能安稳无忧。” “我大扶桑国与燕国联姻,真是双喜临门啊。” 这些欢呼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諂媚与狂热,武田德昌愈发得意,红光满面地摆了摆手,示意眾人安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本老祖对语嫣公主十分满意,这般容貌才情,不愧是燕国的掌上明珠。” “先前老夫曾有言在先,周遭几国需在三年內各送一位公主前来联姻,没想到燕国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率先將语嫣公主送来,这份诚意,老夫记在心里,对燕国也甚是满意。” 就在眾人以为他要继续夸讚燕国时。 隨后武田德昌顿了顿,话风一转的说道。 “只是相比较於燕国,其他各国,似乎就有些缺乏诚意了吧?” 武田德昌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苏飞、赫连清丰与蛮族五长老所在的方向。 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些许质问的意味。 “大玄使者,楚国使者,蛮族使者,老夫来问你们,你们这番来,所带的公主何在?” 话音一落,武田德昌自身天人境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第298章 眾人的震惊!(感谢书友礼物!) 那股威压如同万丈高山压顶而来,径直笼罩向赫连清丰,蛮族五长老以及苏飞三人。 空气瞬间凝固,周遭的樱花花瓣停止了飞舞,连山间的清风都像是被这股气势冻结。 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压制在三人身上,逼得他们几人,不得不承受这股恐怖的压力。 赫连清丰脸色骤变,面庞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身为楚国侯爵,武道修为也已至大宗师。 寻常气势压力根本难不倒他,可面对这天人境的威压,却如同螻蚁一般的弱小。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按在膝盖上,想要强行支撑著自己身体不倒下,可那股气势实在太过恐怖。 他的躯体缓缓发出了颤抖,就连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从蒲团上直直跪倒在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上满是屈辱与不甘,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蛮族五长老性情刚烈,向来不服输,此刻感受到这股霸道的威压,下意识地想要反抗,猛然攥紧拳头,体內的真元疯狂运转,想要挣脱这股束缚。 可天人境和武圣之间的境界差距,如同天堑一般,他这个武圣的全力反抗在天人威压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那股威压如同巨石般砸在他身上,让他魁梧的身躯猛地一沉,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怒吼一声,双目圆睁,脸上青筋暴起,却依旧无法抗拒这股威压,只能被迫跪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怒火与憋屈。 燕国使者看到这两人的下场,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笑意。 他庆幸燕国率先送来了公主。 可他略微转头,看到大玄使者苏飞后,他便笑不出来了。 因为苏飞,依旧好好地端坐在蒲团,神色淡然,仿佛那股恐怖的天人威压只是清风拂面。 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系统任务的前半部分,是让自己应对,对方天人境老祖的刁难,看来这就是了对方的刁难了。 这算啥刁难,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苏飞腰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面色平静无波,甚至还能从容地扫过高台上的武田德昌与姬语嫣。 苏飞依然是天人境二重武者,这武田德昌不过是天人境一重而已。 天人境一重威压,自然不足以撼动苏飞。 苏飞就那样巍然不动地坐在那里,在周围跪倒的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一旁的燕国使者见状,对苏飞的表现也是暗自心惊。 姬语嫣看到苏飞没跪时,她眼神闪过激动与喜悦之色。 井上雄一则是皱起眉头,他看著苏飞,面色有些复杂的喃喃自语道。 “苏桑,你虽然能力很强,手段也有,可你遇到了武田老祖,得罪了武田老祖,最终可是没有好下场的,可惜了啊。” 这一幕,让台上的武田德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这大玄的使者,竟然能在自己的天人威压下安然无恙。 这倒是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 眼下,天人威压依旧压在各国使者头顶之上。 赫连清丰与蛮族五长老依然跪在地上,脸上满是屈辱之色。 武田德昌还没说话。 就在这时,扶桑国贵族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喝,语气中满是暴戾。 “八嘎!” 一位身著黑色武士服、腰间佩著两把太刀的扶桑武圣猛地站起身,他身材高大,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刀疤,双目赤红地瞪著苏飞,嘶吼道。 “八嘎,你这个大玄使者,武田老祖乃是天人境武者。” “你等异国使者还不理应俯首称臣。” “老祖让你跪下,你就得跪下,如今你竟敢抗命不遵,简直是不知死活,死啦死啦滴。” 他说完便抽出腰间太刀,杀气腾腾的说道。 “我乃扶桑国武圣山本一夫,今日便要挑战你,当场將你碎尸万段,让你知道,在我扶桑天人老祖面前,任何挑衅都是自寻死路。” 山本一夫的怒吼声迴荡在山顶,在场的扶桑贵族们纷纷附和,叫囂著要让苏飞付出代价。 燕国使者脸色微变,苏飞纵然有些手段,可面对一位武圣的挑战,又身处扶桑国的地盘,恐怕难以善了。 赫连清丰与蛮族五长老也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他们虽与苏飞並非一国人,却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 然而,面对山本一夫的叫囂,苏飞却依旧神色淡然,仿若未闻。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怒不可遏的山本一夫。 他的身体离开了座位,朝著空中升起。 苏飞不再掩藏实力,周身爆发出天人境威势。 那气势如同烈日般璀璨,瞬间驱散了山顶的雾气与武田德昌的威压。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一股远比武田德昌更为磅礴,更为精纯的天人境气息,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笼罩了整个圣山山顶。 这股气息沉稳而霸道,带著睥睨天下的气势,让空气都为之震颤,山间的樱花树剧烈摇晃,花瓣漫天飞舞。 苏飞悬浮在半空中,衣袍无风自动,无边威势爆发而出。 有扶桑国之人失声惊呼,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天人境?你竟然也是一位天人境老祖,我的天哪。” 赫连清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屈辱瞬间被震惊取代,他猛地抬头望著空中的苏飞,喉咙滚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大玄使者,竟然也是一位天人境老祖,这怎么可能? 如此年轻的天人境老祖,简直是闻所未闻。 蛮族五长老更是目瞪口呆,他的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 蛮族崇拜强者。 他一生也是崇尚强者,苏飞此刻展现出的实力,彻底震撼了他的心神。 燕国使者脸上的担忧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震惊之意。 他盯著苏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和苏飞认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发现,他竟然也是一位天人境武者。 第299章 陨落的天人境老祖! 大玄竟出了如此一位年轻的天人境武者,难怪我看他一直底气十足,原来人家是胸有成竹啊。 大玄已经有了两位天人境强者。 与大玄相比,燕国为何就如此的时运不济,就连一位天人境都没出过。 高台上的姬语嫣猛然抬头,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剧烈的波动,眼中闪过难以置信之意。 她的眼神死死盯著空中的苏飞,嘴唇微微颤抖著。 井上雄一脸色煞白,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苏桑竟然是天人境?这不可能,他隱藏的也太深了吧。” 武田德昌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双目圆睁,死死地盯著苏飞的面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苏飞身上的天人境气息比他更为精纯,更为强大,显然论境界,还要在他之上。 山本一夫更是如遭雷击一般,眼看他要挑战的人转瞬间就变成了天人境强者。 这令他怎么能不震惊呢。 脸上的暴戾瞬间化为惊恐。 苏飞爆发的天人威压如同万丈山岳般,压在他的身上,让他瞬间呼吸窘迫,面色涨得发紫,体內的真元如同被冻结般难以运转。 山本一夫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武圣境的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和蚂蚁没有什么区別。 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山本一夫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武士服,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苏飞悬浮在半空中,目光冷漠地扫过跪倒在地的山本一夫,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扶桑武圣,你想挑战我,你一个武圣境还不配,我看,该跪下的是你。” 山本一夫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反驳,只能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料理完了山本一夫,苏飞的目光缓缓转向高台上的武田德昌。 “武田德昌,別让这种不入流的武圣来丟人现眼。要想立威,要想逼我下跪,你自己来好了。” 话音落下,苏飞身上的天人威压再次暴涨,朝著武田德昌笼罩而去。 面对苏飞的这种挑衅行为,高台上的武田德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身为扶桑国数百年一出的天人老祖。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何时受过这等挑衅?怒火在他心中交织,最终还是被滔天的傲气压倒。 “狂妄小儿!真以为突破天人境便能目中无人,老夫倒要看看,你这毛头小子的天人境,和老夫相比,孰强孰弱。” 武田德昌发出一声怒喝,周身红光大盛,一股天人境的气息爆发开来。 他猛然甩开姬语嫣的手腕,身形一晃便腾空而起,与悬浮在半空的苏飞遥遥相对。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被两股强大的气息挤压得扭曲起来,两人附近的樱花花瓣被这股无形的气浪一挤。 这些花瓣纷纷碎裂,化作粉末飘散。 苏飞注视对面的武田德昌,心中思量。 这是自己第一次与同阶天人境武者交手,虽知晓对方只是天人一重,比自己低一重,但每一个天人境老祖,都有自己的武道。 谁也不知对方是否藏有底牌。 系统任务后半段是探查对方虚实,若是自己保留实力,被对方反扑,不仅完不成系统任务,恐怕自身还要陷入险境。 罢了,乾脆施展自身的全部天地之力,这样自己应该就不会失败了吧。 念头既定,苏飞不再犹豫。 他双目微凝,周身气势骤然暴涨,原本环绕周身的天人气息瞬间转化为浩瀚磅礴的天地之力。 苏飞第一次对战同阶天人,他直接施展出了如来神掌第六式,佛光普照! 圣山山顶之上,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浮现出大片金色祥云,祥云之中,无数金色卍字诀缓缓旋转,伴隨著阵阵清越的梵音,如同天籟降临。 赫连清丰仰头望著天空的异象,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这是武学,这这,简直可以说是神通了吧。” 蛮族五长老更是张大了嘴巴,双手紧紧攥著拳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武学。 漫天金色卍字诀轰然下坠,化作无边无际的金色佛光,如同奔腾的江海,朝著武田德昌席捲而去。 整个圣山山顶被彻底笼罩在金色光芒之中,温暖却又带著毁灭性力量的佛光,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源自灵魂的敬畏。 武田德昌脸色剧变,他没想到苏飞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施展出了自己的绝学,樱花流刀术。 周身红光凝聚成一柄长达三百米的巨大刀气,刀气之上缠绕著樱花形状的天地之力。 “什么鬼东西,给老夫碎啊。” 武田德昌猛地挥手,五百米长的刀气带著撕裂天地的威势,朝著金色佛光悍然斩去。 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武道修为,若是寻常武圣,恐怕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便会被劈成两半。 然而,当樱花流刀气撞上金色佛光的瞬间,却並未出现预想中的惊天碰撞。 金色佛光如同无边苦海,將那道樱花流刀气瞬间吞噬。 刀气在金色佛光中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 “不可能的。” 看到这一幕的武田德昌目眥欲裂,脸上写满了绝望。他引以为傲的最强武学,在苏飞的佛光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想要后退,想要施展秘术逃窜,可金色佛光早已將他周身笼罩,如同天罗地网,让他无处可逃。 金色佛光笼罩下,无数卍字诀如同利刃般穿透他的护体红光,落在他的身上。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天际,大红锦袍瞬间化为灰烬。 武田德昌的身体在佛光中迅速消融,连一丝血肉都未曾留下。 最终彻底被金色佛光烧成了漫天飞灰。 隨后金色佛光缓缓收敛,天地异象逐渐褪去,天空恢復了清明。 可整个圣山山顶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傻眼了,愣愣地望著空中那道年轻的身影,大脑陷入空白。 第300章 任务完成,下山!(感谢书友礼物!) 扶桑国的贵族们脸上都是呆滯和惊恐。 他们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扶桑国几百年才出一位的天人老祖。 本来想办一场天人大礼,想要好好的热闹庆祝下。 结果呢,这位未来能支撑起整个国家气运的大靠山天人老祖,就这么被大玄使者一招杀了。 这这这...... 跪在地上的山本一夫早已没了之前的暴戾。 此刻他看到天人老祖被杀。 他被这恐怖的场景嚇得浑身瘫软。 他的裤襠湿了一大片,一股腥臊之气瀰漫,他双眼翻白,身体一歪,直接被嚇晕了过去。 高台上的姬语嫣捂住了嘴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晶莹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 武田德昌死了,那个將她当作联姻工具,让她在人前受尽屈辱的天人老祖,竟然就这么死了。 这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重新获得自由了? 赫连清丰与蛮族五长老身上的威压彻底消失,两人踉蹌著从地上坐起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感慨。 他们身为楚国侯爵与蛮族长老。 今日却在扶桑国受了这等屈辱,没想到最后竟是靠大玄苏侯出手,不仅帮他们挣脱了威压,更挽回了顏面。 此刻他俩再看苏飞的目光,充满了复杂之意。 而悬浮在半空的苏飞,看著化为飞灰的武田德昌,也是一脸愕然。 他愣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中多少有些无奈。 “我真没想杀他啊。” 他刚才出手,纯粹是为了探查武田德昌的虚实,只想將他打败,没想直接杀了他。 毕竟两人之间並无深仇大恨,苏飞他也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不是看到扶桑人就要杀的。 他此行的目的是完成系统给自己发布的任务。 可谁曾想,没想到对方这么不经打,如来神掌第六式的佛光普照,仅仅一击,便直接他烧成了灰。 “这可如何是好?” 苏飞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 “杀了扶桑国的天人老祖,这下怕是没法善了了。” 就在这时,下方的扶桑贵族们终於反应过来,先是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隨后哭声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不少人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口中哭喊著:天塌了,天人老祖,武田老祖。 整个圣山山顶瞬间被悲伤和恐慌的气氛笼罩。 此时场上还有一个人,他的情绪比较复杂,不上不下的。 那就是燕国使者,他不知道现在这个局面该怎么办了。 他们燕国送来了语嫣公主来扶桑国和亲,可如今这扶桑国的天人老祖死了啊。 出乎意料的,这大玄使者也是天人老祖。 大玄老祖杀了扶桑国的天人老祖。 现在可如何是好。 自己这差事是不是办砸了,不知道回去会不会受到惩戒。 燕国使者脑海中猛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將燕国公主许给大玄苏侯联姻算了。 毕竟他比死去的武昌老祖厉害多了。 一旁的苏飞,对燕国使者的想法全然不知,他在心中默念。 “系统,我这算不算超额完成任务,你快给我发奖励啊。” 对此,系统沉默了半晌。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请宿主前往扶桑国,参加武田德昌的天人大礼!获得奖励:武学不灭金身,三百五十年修为,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这个提取奖励倒是不急,等会再说。 苏飞缓缓降落回地面,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隨手斩杀一位天人老祖,只不过是隨手为之。 他转头看向一直候在一旁的张三李四。 “走吧,我们现在下山。” 张三李四早已对苏飞的本领见怪不怪。 躬身应道。 “是,苏侯。” 两人紧隨苏飞脚步,脚步沉稳,目光蔑视扫过周围的扶桑人,丝毫没有將周围那些扶桑贵族放在眼里啊。 苏飞迈步朝著下山的山道走去,所过之处,扶桑国的贵族们纷纷下意识的后退,让出一条通路。 他们看著苏飞的背影,眼中虽燃烧著怒火,拳头捏紧,却没有一个人敢有任何动作。 武田德昌是他们扶桑国的精神支柱,是几百年才出一位的天人靠山,如今靠山崩塌,扶桑国之根基仿佛都被动摇。 可是他们想起刚才那毁天灭地的金色佛光。 武田老祖瞬间化为飞灰的惨状。 所有人都被深深的恐惧笼罩,他们没有一个人出声喝止苏飞,更没人站出来阻拦苏飞的。 这些扶桑国的武士道精神,不过如此。 欺软怕硬,遇强变弱,遇弱变强。 可笑可笑。 有扶桑贵族眼中含泪,死死盯著苏飞离去的方向,牙齿咬得出血。 有扶桑贵族瘫坐在地,脸上满是绝望与无助。 还有些年轻气盛的扶桑武士,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浑身颤抖,眼中满是不甘。 却被身旁的长辈死死按住,摇著头示意他们不可衝动。 此刻上前阻拦苏飞,等同於送死啊。 苏飞的身影刚走到山道入口,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高台上的姬语嫣抹去了脸上的彩妆,卸下了沉重的发冠。 她快步追了上来,她眼神明亮,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自由的渴望,紧紧跟在苏飞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他没有说话,却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她不想留在这座埋葬了她尊严的扶桑国圣山。 她不想要留在这,她想走,她想要自由。 紧隨其后的是赫连清丰与蛮族五长老。 赫连清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脸上恢復了几分楚国侯爵的沉稳,只是看向苏飞背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心中思量:大玄有苏侯这等年轻的天人境老祖,日后怕是要稳压周边各国一头了。 大玄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 蛮族五长老则依旧是那副粗獷模样,他大步流星地走著,嘴里还在低声嘟囔著。 “痛快,爽!真痛快!苏侯真是太厉害了。” 他看向苏飞的眼神中满是狂热,看来他已经彻底被苏飞的实力折服。 山顶上的各国使者此时只剩下燕国使者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面色有些尷尬。 第301章 苏侯好艷福! 他看看朝著山下走去的苏飞一行人,又看看周围那些用仇恨目光盯著他的扶桑贵族。 燕国是第一个送来公主和亲的国家,如今武田德昌都死了,要是再不走的话。 这些扶桑人怕是要將怒火迁到他身上了。 “咕嘟”一声,燕国使者咽了口唾沫,感受到周围越来越浓重的敌意,觉得浑身发凉,他一个激灵。 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连忙朝著苏飞离去的方向追去,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喊。 “苏侯,苏侯留步,等等我啊。” 他跑得气喘吁吁的。 “咱们可是说好的同气连枝呢,苏侯你再走的慢些,慢些啊。 急切的模样,引得不少扶桑贵族怒目而视,却也没人敢真的上前阻拦。 苏飞听到身后的呼喊,脚步微微一顿,却並未停下,只是瞥了一眼追上来的燕国使者,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张三李四则回头看了看,见是燕国使者,倒也没有阻拦他。 山道两旁的樱花树依旧盛开,粉白的花瓣隨风飘扬,落在眾人的肩头。 只是此刻没人再有心思欣赏这景致,扶桑贵族们的哭泣声,怒骂声渐渐被拋在身后,苏飞一行人沿著来时的路,朝著圣上山脚下走去。 姬语嫣走在苏飞身后,感受著自由的气息,脸上露出了一抹轻鬆的笑容。 一行人沿著山道下行,一路的樱花依旧纷飞,却不见带队的井上雄一。 而他们也没了上山时的雅致。 走到圣山脚下,那片拴马的空地映入眼帘,眾人才停下脚步。 之前留下的十几匹马依旧拴在原地,见主人归来,纷纷打著响鼻。 赫连清丰和蛮族五长老率先走上前,翻身上马。 燕国使者也连忙牵过自己的坐骑,正欲跨上去,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旁的姬语嫣站在原地。 望著这些马匹,她面露难色。 她和这些人来这的方式不一样。 她是被扶桑国强行接入圣山的,压根没有自己的马儿。 此刻只能看著眾人骑上马匹,自己却无马可乘。 燕国使者心中一动,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姬语嫣面前,躬身行礼,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公主殿下,臣这匹坐骑脚力稳健,您先骑著回驛馆,臣跑步跟上便是,不碍事的。” 谁知姬语嫣瞥了他一眼,眉头一蹙,直接甩过去一个白眼,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走开,你这个见风使舵的胆小废物,本公主才不要骑你的马呢。” 她方才在山顶看得真切。 燕国使者面对扶桑国的天人老祖,从头到尾表现的唯唯诺诺,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如今看那扶桑国的天人老祖死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又不要脸的想来討好自己,这番做法简直可笑。 没有半点的男人气度。 燕国使者脸上的笑容僵住,他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 姬语嫣已经提起裙摆,快步走到苏飞的马前。 姬语嫣停下脚步,仰头望著骑在马背上的苏飞,先前脸上的冷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花笑顏,眉眼弯弯,眼底带著几分期待,声音软软的问道。 “苏天人,你看这山脚下就只有这些马,本公主偏偏没有坐骑代步,总不能让我步行回驛馆吧?不如我和你共同乘一匹马如何?”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配上那张秀美绝伦的脸庞,任谁看了都难以拒绝。 周围的人瞬间都安静下来,赫连清丰勒住马韁,饶有兴致地看向这边。 蛮族五长老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张三李四则面无表情,只是目光警惕地留意著四周,对苏飞的决定没有半点干涉的意思。 苏飞低头看向眼前的姬语嫣,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 她此刻虽卸下了沉重的发冠与彩妆,只穿著一身素净的內衫,却更显身姿窈窕,肌肤胜雪,尤其是脸上的笑容,十分明媚动人。 自己如今已然暴露了天人境修为,身份地位早已不同往日,与別国公主共乘一马。 不过是件小事。 苏飞淡淡点头。 “上来吧。” 姬语嫣眼中瞬间闪过狂喜,连忙伸出自己白皙纤细的小手。 苏飞探下身,握住她的手腕,只觉入手温软细腻。 他稍一用力,便將姬语嫣轻轻提起,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將她稳稳地放在自己身前的马鞍上。 面对苏飞的大手,姬语嫣猝不及防,被苏飞揽住腰时,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一想到苏飞是天人境老祖,再加上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这股安全感让她的胆量变得大了不少。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乖巧地坐在苏飞前面,后背不经意间贴在苏飞的胸膛上。 能清晰感受到苏飞沉稳有力的心跳,一时间竟有些心跳加速。 苏飞勒紧马韁,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白马发出一声嘶鸣,载著两人前行。 这一幕落在身后的燕国使者眼中,让他瞬间看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万万没想到,姬语嫣这位燕国公主竟然会主动要求与苏飞共乘一马,也没想到苏飞会如此乾脆地答应。 看著两人同乘一马,缓缓前行的背影,燕国使者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敢有丝毫的意见。 如今苏飞可是天人境强者,別说与公主共乘一马,就算是要他將公主双手奉上,他也只能点头应允。 赫连清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著身旁的蛮族五长老低声道。 “苏侯倒是好艷福。” 蛮族五长老咧嘴一笑,瓮声瓮气地回道。 “强者就该配佳人,苏侯这等人物,也只有燕国公主这等姿色的美人才配得上。” 一行人骑著马,沿著来时的路朝著贵宾驛馆方向疾驰而去。 白马之上,姬语嫣偶尔侧头,与苏飞说上几句话,语气娇俏,眼神中满是对对苏飞的崇拜。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將身影拉得很长。 伴隨著樱花花瓣洒落,构成了一幅和谐的画面。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时分,夕阳的光辉落下。 第302章 苏侯果然魅力非凡(感谢书友礼物!) 夕阳將屋顶的瓦片,路边的树木都染上一层暖橙色。 一行人策马,朝著贵宾驛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的扶桑百姓见这一行人气势不凡。 尤其是苏飞与姬语嫣共乘一马的模样,纷纷避让一旁,眼神中满是敬畏。 抵达贵宾驛馆门口时,天色已近傍晚,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空泛起黄色晚霞。 眾人纷纷勒住马韁,翻身下马。 苏飞跳下白马,隨后伸手將姬语嫣稳稳接住,扶她轻轻落地。 姬语嫣双脚沾地,脸颊依旧红扑扑的。 眼神中带著一丝娇羞与依赖,全然没有了之前那般的清冷和孤傲。 燕国使者也跟著下了马,正欲上前招呼姬语嫣返回燕国专属的驛馆,却见姬语嫣压根没有看他,而是紧紧跟在苏飞身后,目光始终落在苏飞身上。 她跟著苏飞迈步走进大玄的驛馆大门,姬语嫣毫不犹豫地抬脚跟上,也走了进去。 姬语嫣完全將他这个燕国使者拋在了脑后。 燕国使者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呆呆的看著这一幕,脸上有些惊愕。 他万万没想到,燕国公主,姬语嫣竟然会直接跟著苏飞进入大玄的驛馆。 这也太豪放了吧。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温柔矜持的燕国公主么。 燕国使者张了张嘴,想要喊住姬语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玄苏飞是天人境强者,姬语嫣如今显然是心向苏飞,他一个小小的燕国使者,哪里敢上前阻拦她呢? 就算是燕王在此,怕是也未必会敢得罪苏天人,阻拦燕国公主的选择。 燕国使者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摇著头返回了燕国的驛馆。 心中盘算著回去该如何向燕王稟报此事。 赫连清丰低声笑道, “苏侯果然魅力非凡啊。” 隨后便带著自己的隨从返回了楚国的驛馆。 蛮族五长老则咧嘴一笑,对著大玄驛馆的方向拱了拱手,也带著心腹离开了。 苏飞带著姬语嫣走进大玄的驛馆房间。 张三李四见状,识趣地对视一眼。 而是守在了门外,隔绝外界的打扰。 进入苏飞的房间后,姬语嫣没有丝毫扭捏。 她深知,在苏飞这位新晋天人老祖面前,自己燕国公主的身份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若不是苏飞出手斩杀武田德昌,她恐怕早已沦为联姻的工具,和一个老头子一起过,一辈子失去自由。 况且苏飞长相俊朗,对自己又有救命之恩。 能得苏飞青睞,对她而言,是她的幸运。 她缓缓走到苏飞背后,眼神中带著一丝决绝与期待,隨后便开始一件件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窸窸窣窣。 隨著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窈窕曼妙的躯体。 肌肤在房间明灯的映照下,如同凝脂般细腻雪白。 褪去最后一件衣物后,姬语嫣深吸一口气。 走到苏飞背后,在她背后,用自己滚烫的身子抱住了苏飞的宽阔后背。 苏飞感受到身后柔软的触感和,他转过身,打量眼前完美的白洁玉体。 尤其是这白洁玉体,对自己还是完全不设防的。 姬语嫣脸色都害羞到了脖子根。 苏飞眼中闪过一丝惊艷之色。 自己也该放鬆放鬆了。 拦腰抱起姬语嫣,朝房间床上走去。 烛火熄灭,很快,房间內只剩下喘息与细碎的呻吟声。 苏飞身为天人境强者,体质远超寻常武者。 姬语嫣虽然大胆,但毕竟只是初试云雨,哪里承受得住苏飞这般猛人,这般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起初还能迎合苏飞,可当她足足坚持了一两个小时,苏飞还是不见半点疲態时。 她大口喘息,浑身瘫软,只得趴在苏飞怀中,连连求饶。 苏飞见她確实难以承受,便不再勉强她。 一番巫山云雨过后,姬语嫣浑身酥软,眼中满是满足与疲惫,靠在苏飞的胸膛上,听著苏飞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很快便钻进苏飞怀中,沉沉睡去,嘴角还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苏飞斜躺在床上,他感受著怀中温热的躯体。 看了看熟睡的姬语嫣,心中暗道。 这燕国公主的性格倒是直率,不过也算合了自己的心意。 隨后,他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念。 “系统,提取奖励。” 【奖励提取中,获得武学不灭金身,三百五十年修为!】 一股庞大的能量瞬间涌入苏飞的体內,沿著体內经脉传输,滋养著他的四肢百骸,不断改造他的肉身。 不灭金身的功法修炼方式,也刻入他的脑海,让他瞬间领悟了这门武学的修炼方式。 不灭金身-入门。 苏飞能清晰的感受到,光是入门境的不灭金身,就让自己的肉身强度大幅度提升。 肉身之力比之前比之前强横数倍。 不灭金身是风云世界绝无神的绝学,此人也算惊才绝艷,他从少林寺偷盗了金钟罩秘籍。 在金钟罩秘籍上改良出不灭金身。 其威力比起原版的金钟罩强出数十倍。 一旦施展而出,周身会形成一道强大的金色罡气,在原著中,步惊云携带绝世好剑,无名的万剑归宗,都难以攻破绝无神的不灭金身。 堪称是一门强大无比的防御武学。 这套武学在苏飞手中,必然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系统消耗修为,我要提升不灭金身。” 【第一年,你开始修炼不灭金身,在你持续不断的努力修炼下,你对不灭金身的领悟不断上涨!】 【第五十年,不灭金身突破小成!】 【第一百年,不灭金身突破大成!】 【第一百五十年,不灭金身突破至圆满境!】 【修炼成果反馈中......】 苏飞获得了圆满境的不灭金身。 他的防御力暴增了何止百倍,同阶的天人,怕是也难以攻破我的防御吧。 只是这肉身之力提升了,身上怎么感觉就像是在冒火一般,得用水解渴。 苏飞推醒燕国公主姬语嫣。 她小嘴发出惊呼,一脸睡美人的模样。 苏飞继续廝杀.... 几十回合后方才停息,姬语嫣继续睡了过去。 反观躺在床上的苏飞,一脸神采奕奕,不见半点的疲態。 第303章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好了 “系统再给我出来,消耗所有修为,提升圣心诀。” 【第一年,你开始修炼圣心诀。】 【第二十年,圣心诀突破到了第五层巔峰。】 【第五十年,你开始朝著圣心诀第六层发起衝击。】 【第九十年,你成功突破到了圣心诀第六层,你的武道修为再次暴涨!】 【修炼成果反馈中......】 苏飞躺在床上,一股精纯的天地元气开始进入他的躯体。 这股元气不断提升他的修为。 天人境三重! 天人境四重! 天人境五重! 一直到天人境五重,这股天地元气方才全部消失。 苏飞感受了一下,自身能调动的天地之力再次暴涨了一大截,这意味著他的实力再次暴涨。 圣心诀突破到了第六层。 苏飞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寿元。 再次暴涨了一截,他现在能活三千五百年。 一个普通天人也就能活一千年左右,苏飞的寿元普通天人的三倍不止。 第二日,日上三竿,临近中午,姬语嫣才缓缓从沉睡中醒来。 她嚶嚀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每动一下。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夜的种种画面。 自己主动褪去衣衫,从背后抱住苏飞,还有那些荒唐而炽热的缠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都泛起了红晕。 她侧过头,正好对上苏飞看向她目光。 苏飞早已醒来,他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匀称的肌肉线条。 昨夜的放纵並未让他有丝毫疲惫,反倒更显壮硕挺拔。 感受到苏飞打量自己躯体的目光,姬语嫣更加羞涩,连忙將脑袋埋进锦被中。 不敢与他对视。 这娇羞窘迫的模样,与昨夜主动的他仿佛判若两人。 苏飞看著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瞭然,她的心已然彻底归属自己。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她的髮丝,声音温柔的说道。 “你们燕国为了討好扶桑,將你当作玩物送来和亲,不顾及你的丝毫意愿,想来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 姬语嫣闻言,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黯然。 苏飞的话,恰好戳中了她心中最深的痛处。 她虽为公主,身份算是极其尊贵的。 但在燕国的燕王眼中,她不过是一枚用来维繫邦交的棋子。 牺牲她的幸福,换取燕国和扶桑国的结盟,这何其可悲。 尤其是燕国除了没有天人老祖坐镇外,实力並不比扶桑国差多少。 “语嫣,这样的国家,你不回去也罢。” 苏飞继续说道。 “你等会去直接收拾收拾,直接跟我回大玄,从今往后,有我苏飞在,没人再敢欺负你,我护著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定心丸一般,瞬间抚平了姬语嫣心中的不安与委屈。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感动的泪光。 她看著苏飞坚定的眼神,感受到他话语中的真挚与力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苏飞是天人境强者,有他庇护,自己再也不用做任人摆布的棋子,再也不用忍受屈辱。 比起冰冷的燕国皇室,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能给她真正安全感与幸福的人。 姬语嫣用力点了点头,眼中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依赖与顺从,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苏郎,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好了。” 说罢,她缓缓从床上坐起,身上的酸痛依旧清晰,却让她觉得有些幸福。 因为她自从离开燕国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些许自由,和被人重视的滋味。 她掀开锦被,开始穿衣物,她丝毫没有忌讳苏飞的意思,只是脸颊上的红晕一直没有褪去。 苏飞看了一会她穿衣的身姿。 隨后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新鲜的空气涌入房间,夹杂著远处街道的喧囂与樱花的清香。 如今不灭金身圆满,圣心诀突破至第六层,修为更是达到天人境五重,放眼周边诸国,能与他抗衡的武者已然寥寥无几。 带著姬语嫣返回大玄,不过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至於扶桑国,没了武田德昌这位天人老祖,根本不足为惧,就算他们想报復,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苏飞心中盘算著返程的事宜。 这趟扶桑之行,不仅完成了系统任务,收穫了不灭金身,增强了武道修为,他还意外得到了一位倾心於自己的佳人,倒也算是不错。 另外一边的姬语嫣,她一脸认真的在收拾自己的行装。 姬语嫣收拾妥当后,跟著苏飞走出大玄驛馆。 她明艷的脸庞上,多了几分坚定。 她没有丝毫犹豫,朝著不远处的燕国驛馆走去,苏飞则站在原地。 不是他不想陪姬语嫣一起去。 而是姬语嫣说她要一个人去做这件事,不需要苏飞陪她去。 燕国驛馆门口,值守的侍从见是姬语嫣,连忙躬身行礼。 “参见公主。” 姬语嫣神色冷淡,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沉声说道:。 “去把你们使者叫来,本公有话要对他说。” 侍从不敢怠慢,连忙转身跑进驛馆。 片刻后,燕国使者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脸上还带著几分諂媚的笑容。 显然以为姬语嫣是回心转意,想要跟他返回燕国。 可当他看到姬语嫣身后不远处的苏飞时。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燕国使者小心翼翼地问道,目光时不时瞟向远处的苏飞,神色忐忑。 “公主殿下,您可是改变主意了?咱们什么时候启程返回燕国?” 姬语嫣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温度,与方才在苏飞面前的温顺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改变主意?跟你回燕国?” 她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燕国那种將我当作联姻对象,隨意捨弃的地方,我为何还要回去?” 燕国使者脸色一变,刚想开口辩解什么,便被姬语嫣直接打断。 只见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回去燕国,告诉燕王,本公主不回燕国了。” “从今往后,我要跟著苏飞,此生与燕国再无瓜葛。” 第304章 震动! “养育之恩,当燕王送我去扶桑国联姻的时候,我姬语嫣便已经还给他了。” 话音落下,姬语嫣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便朝著背后苏飞的方向走去,步履从容,没有丝毫留恋。 燕国使者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张著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脑海中一片凌乱。 他想喊住姬语嫣,想劝说她改变主意,可话到嘴边。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圣山山顶的那一幕。 苏飞腾空而起,金色佛光普照天地。 扶桑国的武田德昌这位天人老祖瞬间化为飞灰。 那毁天灭地的威势,似乎还在眼前,这让他浑身一颤,话语都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算什么?不过是燕国的一个小小使者,在天人境强者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姬语嫣如今有苏飞庇护,別说她不想回燕国,就算燕王亲自来求,恐怕也无济於事。 若是此刻贸然阻拦,惹得苏飞不快,別说他自己性命难保,恐怕整个燕国都会被牵连。 燕国使者看著姬语嫣快步走到苏飞身边,两人並肩而立,郎才女貌,和谐般配。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两人一同转身,朝著大玄驛馆的方向走去,最终消失在视线中。 半晌,燕国使者才回过神来,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满是颓然。 他知道,此事已然无法挽回,只能如实稟报燕王。 事已至此,燕王对此也只是无可奈何才对。 只是一想到燕王可能会有的雷霆之怒。 他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暗自祈祷,希望燕王能看清形势,不要迁怒於他才好。 下午时分,阳光明媚。 收拾妥当的姬语嫣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长裙,身姿窈窕。 她亲昵的挽著苏飞的手臂,走出大玄驛馆,张三李四早牵马候在门外。 身后则是浩浩荡荡的隨从队伍。 扶桑港口,海风吹拂,捲起姬语嫣的裙角,她抬头望了一眼扶桑的天空。 燕国的姬语嫣已成过去,往后余生,她只需跟在苏飞身边,再无需顛沛流离,也无需任人摆布。 苏飞牵著她的手,踏上大玄龙船。 准备返回大玄。 不走干嘛,扶桑国的天人老祖都被他苏飞斩杀了,可以说是打断了扶桑国崛起的脊柱。 虽然苏飞无需畏惧扶桑国什么,但他现在也没必要在留在这里了啊。 甲板上的锦衣卫精锐,见苏飞上船,纷纷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恭迎苏侯回航大玄。” 苏飞微微点头,带著姬语嫣走进船舱內的豪华房间。 舱內陈设雅致,窗外便是无垠的大海,海浪拍打著船身,发出规律的声响。 姬语嫣靠在窗边,看著渐渐远去的扶桑海岸线,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苏飞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声道。 “放心,以后有我。” 姬语嫣转过身,埋进他的怀里,声音软糯的说道。 “嗯,苏郎我信你。” 张三李四守在舱门外,扫视著四周,確保无人惊扰。 大玄龙船扬帆起航,破开万顷碧波,朝著大玄的方向返回而去。 而此时的大玄皇城,却早已因为一则消息,掀起了滔天巨浪。 当那封写著“武安侯苏飞於扶桑圣山,扶桑国举办的天人大礼上,暴露天人境实力,並且一招斩杀天人境一重武田德的情报,被送到玄皇的御案前时。 朝会。 玄皇穿著明黄龙袍,端坐於龙椅之上,手中攥著那份情报,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原本以为,派苏飞这次扶桑参加天人大礼,不过是走个过场。 最多也就是展露几分手段,维护大玄些顏面。 却万万没想到,苏飞给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啊。 不仅斩杀了扶桑国几百年才出一位的天人老祖。 同时他也成为了大玄的第二位天人境老祖。 而且还是如此这般年轻的天人境老祖。 依照他的年纪,足足可以庇护大玄数千年。 眼下大玄有了两位天人境老祖坐镇。 何愁大玄不兴旺! 即便周边强敌环伺,那有如何,他们敢来么。 玄皇越想越是兴奋。 他猛然站起身,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朗声道。 “好,好一个苏飞,好一个武安侯,真乃国之柱石。” 而下方的朝堂上,文武百官也因为这则消息,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苏侯斩杀了扶桑天人老祖,这是真的吗。” “武安侯深藏不露啊!先前只知他破案如神,没想到武道修为竟也如此恐怖!” “能杀死另外一位天人境老祖,放眼整个天下也是寥寥无几,我大玄,出了一位真正的绝世强者。” 文武百官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震惊与激动,原本还有些质疑苏飞年轻气盛的老臣,此刻也都闭上了嘴,眼中只剩下敬畏。 南镇抚司指挥使雷冲霄,此刻正站在武將队列的最中间,一身官服,面容冷峻。 他知晓这个消息,心中也是震动不已。 他知晓苏飞武道天赋不错。 可他没料到,苏飞的武道天赋竟然高到了这个地步。 想当初他和自己同为大宗师境九重。 如今自己还是大宗师境九重,他却已经进阶天人境了。 比自己已经高了两个大境界。 人比人,气死人吶! ...... 苏飞突破天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大玄皇城。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百姓们都在议论著武安侯苏飞的事情。 “听说了吗?武安侯苏飞在扶桑,一招就把人家的天人老祖给杀了。” “这下好了,有武安侯在,看以后周围哪个国家还敢欺负咱们大玄。” “哈哈,那不可能的。” “武安侯威武,大玄威武。” 街道上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整个皇城都陷入了一片沸腾之中。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扶桑的天人大礼,竟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而此刻,远在茫茫大海之上的苏飞。 他正陪著姬语嫣站在甲板上,看日出东方,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映照著海面上波光粼粼。 天人境五重的修为,让他心中充满了底气。 第305章 锦衣卫指挥使,大玄嫣然公主! “这趟扶桑之行,倒是收穫不小。” 一旁的姬语嫣,看苏飞不语,轻声问道。 “苏郎,你在想什么呢?” 苏飞回过神,看著她明媚的眼眸,微微一笑。 “我在想,回到大玄之后,该如何给你一个名分。” 姬语嫣心中充满了甜蜜。 海浪阵阵,龙船破浪前行。 数日之后,大玄龙船乘风破浪,终於抵达了大玄皇城的港口。 港口这里,人山人海。 玄皇身著袞龙袍,腰系玉带。 身旁跟著一身锦服的太子赵延。 再往后则是大玄的文武百官,从一品大员到九品小吏,皆整齐排列。 百姓们被侍卫拦在远处,却依旧踮著脚尖,想要一观武安侯苏飞的风采。 当大玄龙船缓缓靠岸,苏飞牵著姬语嫣的手,缓步走下甲板时。 整个港口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飞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周身虽未刻意释放气息,却自有一股的沉稳气质。 身旁的姬语嫣身著素色长裙,眉眼温婉,挽著苏飞的手臂,虽然乖巧,却也难掩倾城之姿。 “臣苏飞,参见陛下。” 玄皇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去,亲自上前扶起苏飞,脸上满是笑意,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 “武安侯这番你劳苦功高,快请不必多礼,你远赴扶桑,扬我国威,斩杀扶桑天人老祖,实乃我大玄之幸,朕今日在此,亲自迎候我大玄的国之柱石。” 话音落下,玄皇环视四周,朗声道。 “诸位听著,武安侯年少有为,天人武道,护我大玄,此等奇才,千古难寻,朕今日在此宣布,往后朕与苏侯,便是平辈论交。”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什么,竟然是平辈论交! 玄皇乃是大玄之主,九五之尊,竟要与一位臣子平辈论交,这是何等的殊荣。 文武百官看向苏飞的目光中,敬畏更甚。 太子赵延面色平淡,低眉顺目的,仿佛早已经知晓了此事一般, 苏飞心中一动,玄皇此举,倒是给足了他面子。他淡淡一笑,拱手道。 “陛下厚爱,臣愧不敢当。” “你当得!你自然当得!” 玄皇哈哈大笑,拍了拍苏飞的肩膀,隨即又高声宣布道。 “朕再下一道旨意,对了,锦衣卫指挥使一职空著已有十数年。” “封苏飞为锦衣卫指挥使,坐镇南镇抚司苏侯无需每日上朝,无需处理杂务,只需坐镇南镇抚司,苏卿爱干什么,便干什么,爱几时去当差,就就几时去当差,任何不得置喙。” 这番话,相当於给了苏飞无上的的自由。 锦衣卫指挥使,本来掌监察百官之权,坐镇南镇抚司,无需上朝,无需管理杂务,上班自由,更是让苏飞彻底摆脱朝堂的束缚。 成为了大玄超然的存在。 文武百官心中瞭然,玄皇这是要將苏飞当作大玄的守护神来供奉啊。 有苏飞这位年轻的天人境强者坐镇,大玄江山,稳如泰山一般。 苏飞还算满意,这样的安排,还是不错的。 他无需捲入朝堂纷爭,只需安心完成任务。 提升自己的实力即可。 他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玄皇见苏飞应允,脸上的笑容更盛。 他转头看向苏飞身旁的姬语嫣,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笑道。 “这位想必便是燕国的语嫣公主,既然公主没有回燕国,而是隨苏侯一同归我大玄。” “朕赐公主一座府邸,从今以后,你就是大玄的『嫣然』公主,一切规格礼制按照公主的待遇,往后公主可在大玄安心居住。” 姬语嫣连忙上前,盈盈一拜。 “谢陛下隆恩。” 她知晓,玄皇此举,全是因为苏飞,是给苏飞的面子。 这是给她一个安稳的名分。 港口之上,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武安侯威武,大玄威武。” 声音此起彼伏,震彻云霄。 玄皇笑著说道。 “苏侯一路舟车劳顿,朕已在宫中备好庆功宴,今日君臣同乐,不醉不归。” 苏飞点头应允,牵著姬语嫣的手,与玄皇並肩而行,太子与文武百官紧隨其后,朝著皇城的方向走去。 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跪地行礼,眼中满是崇敬。 姬语嫣看著身旁意气风发的苏飞,又看了看眼前繁华的大玄皇城,心中充满安定。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往后余生,有苏飞护著,有大玄的庇护,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燕国了。 而苏飞走在人群之中,感受著四周的欢呼与敬畏,心中平静无波。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隨著他未来的实力不断提升,未来的他,必將站在更高的巔峰。 皇宫之內,灯火通明,觥筹交错间,文武百官对苏飞的敬畏与奉承溢於言表,玄皇更是频频举杯,与苏飞畅聊天下大势,言语间儘是倚重。 姬语嫣端坐於苏飞身侧,身著玄皇赏赐的云锦宫装,眉眼温婉,偶尔与苏飞对视一眼,儘是柔情。 庆功宴直至深夜方才落幕。 待宴席散场,明月高悬,清辉洒满皇城。 苏飞牵著姬语嫣的手,走出皇宫大门,早已备好的白马静立在宫门外。 他翻身上马,隨后伸手將姬语嫣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身前,两人共乘一匹。 苏飞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白马发出一声嘶鸣声。 踏著月光,朝著皇城西区的方向前行。 晚风拂面,带著夜露的清凉。 街道两旁的灯笼早已点亮,暖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有巡夜的捕快见到两人,皆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姬语嫣靠在苏飞的胸膛,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怀抱的温暖,心中满是安寧,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不多时,白马便抵达了朱雀街。 当走到朱雀街十二號宅院门口时,苏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只见朱红大门上方,悬掛著一块鎏金匾额,上书“嫣然公主府”五个大字,笔法遒劲。 府门前的侍卫与侍女早已恭敬等候,见苏飞与姬语嫣到来,齐齐躬身行礼。 第306章 亲自下厨,只为博得苏侯欢心 “参见苏侯,参见嫣然公主。” 苏飞勒住马韁,笑著看向姬语嫣。 “这便是陛下赐给你的公主府了。” 姬语嫣正欲说话,目光却瞥见了隔壁十三號宅院的匾额。 “武安侯府”。 她心中一动,转头看向苏飞。 “苏郎,你的侯府,竟然就在我的公主府隔壁?” 苏飞也有些讶然,心中讚嘆玄皇的用心。 他之前因破案立功,玄皇赐下的宅院正是朱雀街十三號。 与这座嫣然公主府相邻,仅一墙之隔。 这般安排,显然是为了方便两人往来,可谓体贴入微。 “玄皇替我们考虑的倒是周全。” 苏飞笑著翻身下马,又將姬语嫣扶了下来。 站在嫣然公主府门口,苏飞挑眉看向姬语嫣,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怎么样,我的嫣然公主,夜深了,你是跟我回朱雀街十三號的武安侯府,还是进这十二號的公主府?” 姬语嫣脸颊微红,抬眼瞪了他一眼,语气俏皮的说道。 “苏郎,我们还未大婚,我自然要回我的公主府了。” 苏飞乐呵呵地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 “哦?这样啊。” “既如此,那我便陪你进去看看,瞧瞧陛下赐给你的府邸,是否合心意。” 姬语嫣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並未拒绝他。 只是脸颊的红晕更甚,任由他牵著自己的手,走进了公主府。 府內早已收拾妥当,庭院深深,雕樑画栋,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照亮了蜿蜒的石子路。 穿过前院,便是主院,房间內陈设雅致,锦缎铺陈,薰香裊裊,尽显公主府的奢华。 府邸的侍卫与侍女们见状,识趣地退了下去,將空间留给两人。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飞反手关上房门,转身便將姬语嫣揽入怀中。 姬语嫣猝不及防,惊呼一声,隨即温顺地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苏郎...”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著一丝娇羞与期待。 苏飞低头,看著她眼中的柔情与水光,心中涌起一股燥热。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姬语嫣闭上双眼,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温存之中,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夜色渐深,房间內的烛火摇曳,映照著两人交缠的身影。 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细腻的肌肤,呼吸与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曖昧的夜曲。 苏飞身为天人境五重强者,体魄强悍。 姬语嫣这回虽不是初尝云雨,极力的迎合苏飞。 却还是难抵他的强力征伐,只能一退再退,最终彻底的丟盔弃甲,陷入沉沦。 娇喘不断。 最后,姬语嫣浑身酥软地靠在苏飞的胸膛上,浑身酸软,脸上带著满足的红晕,沉沉睡去。 苏飞轻轻抚摸著她的髮丝,感受著怀中温热的躯体,心中一片寧静。 他看著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玄皇赐下相邻的府邸当做公主府,倒是费了些心思。 往后,朱雀街十二號和十三號两座宅院,便成了他和姬语嫣的二人世界。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进房间。 姬语嫣早早醒来,见到身旁的苏飞仍在熟睡,即便在睡梦中,姬语嫣越看苏飞心中越是欢喜。 有这么一个天人强者在身边。 她心中满是安全感。 她轻轻挪动身体,生怕惊扰了苏飞,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下床。 她身为燕国公主,自幼备受宠爱,过著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何曾干过什么活。 可如今,她到了苏飞这样的天人强者身边,她的公主身份算不得什么。 她现在只想做一个小女人,为苏飞洗衣做饭。 姬语嫣换上一身素雅的襦裙,悄悄走出房间。 院子內的空气清新,带著花草的芬芳。 她直接走向厨房,庭院內侍女见状,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参见公主,可是要为您和侯爷准备早膳。” “不用了。” 姬语嫣摇了摇头,脸上带著满足的笑意。 “今日我亲自下厨为苏侯做早饭,你们都退下吧,不用伺候了。” 侍女们一惊,连忙劝道。 “公主殿下,您万金之躯,怎能做这等粗活?且我们这些人的作用就是照顾您和苏侯的起居。” “这等活计,还是让奴婢们来干吧。” “不必。” 姬语嫣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想亲自下厨为苏郎做一顿早餐,你们不必多言,退下便是。” 见姬语嫣態度坚决,侍女们不敢再劝,只能恭敬地退到一旁,远远地看著,心中有些感慨。 这位燕国来的『嫣然』公主,为了討苏侯欢心,当真是放下了所有身段。 走进厨房,姬语嫣看著琳琅满目的食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认真。 她虽从未下过厨,却也曾在燕国宫中见过御厨做菜,大致知晓流程。 她挽起衣袖,开始仔细挑选食材。 她选了一块上好的牛腱子肉,又取了一把新鲜的青菜。 精致的麵粉,是用来做麵条的。 接下来,便是洗菜,切肉,这些看似简单的活计,对她而言却並不轻鬆。 切肉时,她小心翼翼,生怕切到手指。 洗菜时,手指沾染了水渍,冰凉刺骨。 灶火开始燃起,火苗跳跃。 她先將牛腱子肉放入铁锅中,加入薑片,葱段和各种调料,小火慢燉。 趁著这间隙。 她又开始和面,擀麵,她的动作格外专注。 麵团在她手中渐渐成型,再切成细细的麵条,整齐地摆放在案板上。 不多时,厨房內便瀰漫开浓郁的肉香。 姬语嫣將燉得酥烂的牛肉捞出,切成薄片,再將麵条下入沸水中煮熟,捞入碗中,铺上牛肉片,撒上葱花,香菜。淋上滚烫的牛肉汤,一碗香味俱全的牛肉麵便做好了。 接著她又了几碟清爽的小菜,有凉拌黄瓜,酱醃萝卜,色泽鲜亮,爽口开胃。 姬语嫣將牛肉麵和小菜小心翼翼地放在托盘里,端起托盘,脚步轻盈的朝著苏飞的房间走去。 阳光透过庭院的枝叶,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愈发温婉。 全然没有了往日公主的娇贵,反倒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烟火气。 第307章 放鬆的一日 此时,苏飞也已醒来,正靠在床头,闭目调息。 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姬语嫣端著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眼中满是期待。 “苏郎,你醒了?快来尝尝我做的早餐。” 姬语嫣將托盘放在床边的桌上,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飞目光落在桌上的牛肉麵和小菜上,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他看著碗中整齐的牛肉片,翠绿的葱花,还有那几碟清爽的小菜,心中有些喜悦。 他起身下床,走到桌边坐下,看著姬语嫣略带羞涩的脸庞,笑著说道。 “没想到我家嫣然公主,还会亲自下厨为我做早餐,这份殊荣,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姬语嫣脸颊微红,嗔道。 “你就別取笑我了,我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肯定合口味啊。” 苏飞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麵条,吹了吹,送入口中,接著又吃了一块牛肉,喝了一口汤。 麵条劲道爽滑,牛肉酥烂入味,汤汁鲜香浓郁。 他又夹了一口小菜,清爽解腻,口感极佳。 “好吃。” 苏飞毫不吝嗇的夸讚,眼中满是满意。 “这可是一国公主亲手做的早餐,我可得全部吃完,一点都不能浪费。” 见苏飞吃得开心,姬语嫣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坐在苏飞身旁,看著他大口吃麵的模样,眼中爱意满满。 原来,真正的幸福,並非是当一国公主,每天锦衣玉食,身份尊贵。 而是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一顿简单的早餐,看著他吃饭的模样。 苏飞一边吃著面,一边感受著身边姬语嫣的温柔,心中一片安寧。 有美人在侧,有佳肴入口,这样的生活,十分舒爽。 苏飞三两口吃完碗中的牛肉麵,连带著几碟小菜也一扫而空,將托盘吃得乾乾净净,丝毫没有浪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放下筷子,抹了抹嘴角,看向姬语嫣的眼神满是笑意。 “这手艺,比昨夜皇宫御厨做的还要好吃呢。” 姬语嫣被夸得脸颊发烫,眼中却亮闪闪的,满心欢喜。 收拾妥当后,苏飞牵起姬语嫣的小手。 “今日无事,我带你去皇城街上逛逛,尝尝民间小吃,看看市井的热闹。” 姬语嫣闻言,眼中瞬间闪过惊喜。 她自小在燕国皇宫长大,后来又被送往扶桑和亲。 她虽贵为燕国公主,但她的一言一行,都受人管束,很少有这般无拘无束逛集市的机会。 “真的吗?” 姬语嫣语气中带著一丝雀跃。 “自然是真的。” 苏飞揉了揉她的头髮。 “如今你是大玄的嫣然公主,再也不是燕国公主,况且有我在,没人敢说个不字。” 反正苏飞现在也不用日日去镇抚司当差。 他和雷冲霄说过了,有重要的案子再来稟报他。 些许小的案子就让雷冲霄处理。 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乐得清閒。 法阵寻常的小案子也激发不了系统任务。 两人並肩走出嫣然公主府。 苏飞並未唤隨从跟隨,也没骑马。 他们俩就像是寻常的年轻夫妇一般,手牵著手,漫步在街道上。 此时正值上午,皇城街道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 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看得姬语嫣眼花繚乱。 色彩鲜艷的绸缎,精致小巧的饰品,锋利的兵器,还有各种她从未见过的小玩意儿。 “苏郎,你看那个!” 姬语嫣拉著苏飞的手,指向一个捏泥人的摊位。 只见那个摊主手指翻飞,一团普通的陶泥在他手中片刻间便变成了栩栩如生的小老虎。 苏飞见她喜欢,走上前对摊主说道。 “老板,给我夫人捏一个与她模样相似的泥人。” 摊主连忙应下,仔细打量了姬语嫣几眼,便开始动手揉捏。 不多时,一个眉眼弯弯、笑容温婉的泥人便做好了,与姬语嫣有七分相似。 姬语嫣接过泥人,爱不释手,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脸上满是孩子般的欢喜。 往前走了几步,一股酸甜的香气传来。 姬语嫣抬头望去,一个摊位上是卖糖葫芦的。 “我想吃那个。” 姬语嫣指著糖葫芦摊位,语气带著一丝娇憨。 苏飞买了两串,递了一串给她。 姬语嫣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让她眼睛一亮:“真好吃!” 两人一边走,一边逛,遇到感兴趣的摊位便停下来看看。 苏飞耐心地陪著她。 看到卖桂花糕的,便买上一盒。 看到吹糖人的,便让师傅吹了一只小兔子。 路过小吃摊,还会买上一碗凉粉,几个小包子,两人分著吃,玩得不亦乐乎。 姬语嫣从未这般放鬆过,往日里公主的身份让她束手束脚,而此刻在苏飞身边,她可以隨心所欲地笑,隨心所欲地玩,不用顾及任何规矩。 她的笑声清脆,一路都未曾停歇,感染著身边的苏飞。 苏飞看著她眉眼间的雀跃与明媚,心中也满是暖意。 他见惯了朝堂的尔虞我诈,江湖破案打打杀杀。 这般简单纯粹的快乐,让他觉得格外珍贵。 两人从街头逛到街尾,又从街尾逛回街头,不知不觉间,便到了晚上。 夕阳西下,街边的灯笼渐渐亮起,暖黄的光晕笼罩著整条街道,別有一番韵味。 “苏郎,今日语嫣真开心。” 姬语嫣拉著苏飞胳膊,语气带著无限的欢喜。 “要是能天天这样就好了。” 苏飞握紧她的手,柔声道。 “只要你喜欢,往后我天天带你出来逛好了。” 两人並肩朝著家的的方向走去。 街上的喧囂依旧,而他们的心中,却满是寧静与幸福。 这一日的閒逛让两颗心靠得更近。 也让姬语嫣更加確定了一件事,跟著苏飞,便是她此生最正確的选择。 连日来的皇城閒游,让姬语嫣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整个人也褪去了过往的阴鬱,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活泼。 第308章 嫁妆和人心 这日上午,两人打算商议著今日去城郊的梅园赏梅,府门外便传来了侍卫的通报声。 “启稟苏侯,嫣然公主,宫中使者驾到。” 苏飞与姬语嫣对视一眼,起身迎了出去。 只见一位內廷太监正站在府门口,神色恭敬,见两人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老奴参见苏侯,参见嫣然公主。” “公公不必多礼,里面请。” 苏飞侧身让开道路,引著使者走进客厅。侍女奉上茶水,內廷太监抿了一口,便开门见山地道。 “回稟苏侯,公主,陛下今日让老奴前来,是想问一问二位,关於两位的大婚之事,不知苏侯可有意愿定下吉日?” “玄皇说,最近几年皇城都没有大喜事呢。” 姬语嫣闻言,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下意识地看向苏飞,眼中带著一丝羞涩与期待。 她虽早已心属苏飞,日夜相伴,却也盼著能有一场名正言顺的婚礼,让他获得真正的名分。 苏飞握著姬语嫣的小手,感受著她手指颤抖,心中瞭然。他看向使者。 “劳烦公公回稟陛下,我与语嫣心意已决,大婚之事,自然应允。” 使者脸上露出笑容,连忙道。 “陛下早已料到苏侯会应允,特意让老奴带来了钦天监选定的吉日,就在一个月之后,那日宜嫁娶,乃是难得的良辰。” “如此甚好。” 苏飞点头应允。 “便依陛下所选之日。” 使者又说了几句恭贺的话,隨后便起身告辞,回宫復命去了。 客厅內,姬语嫣依偎在苏飞身边,脸上满是娇羞的笑意,心中甜丝丝的。 一个月后,她便会正式成为苏飞的妻子,再也无需顾虑过往的种种。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便过了十日。 这日上午,嫣然公主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车马声,紧接著。 一队身著燕国服饰的侍卫簇拥著几辆马车停在了府门口,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为首的是一位燕国官员,身著锦袍,神色諂媚,见到闻讯出来的姬语嫣与苏飞,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外臣参见嫣然公主,参见苏侯,外臣奉燕王陛下之命,特將公主的嫁妆送来,还望公主笑纳。” 话音落下,他挥手示意,身后的侍卫们便开始卸车。一箱箱沉甸甸的木箱被抬了下来,整齐地摆放在府门前,足足有几十箱之多。 箱子打开,里面珠光宝大,耀眼夺目,有晶莹剔透的珍珠,温润的美玉。 也有做工精致的金釵银簪,华丽的锦缎丝绸袍服。 姬语嫣看著这数十箱嫁妆,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她的眼神中反而闪过一丝讥讽。 她清晰地记得,当初燕王將她送往扶桑国和亲时。 准备的嫁妆不过是几箱珠宝。 如今见她成了大玄的嫣然公主,嫁的更是天人境之中的强者苏飞。 送来这数十箱嫁妆,这般前后反差。 让姬语嫣彻底看清楚了燕王的嘴脸。 那就是欺软怕硬,趋炎附势。 苏飞也看出了姬语嫣的神色变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带著安抚之意。 他自然明白,燕王此举,哪里是真心为姬语嫣准备嫁妆,不过是见风使舵。 想借著这门亲事討好自己,巩固燕国与大玄的关係罢了。 姬语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思绪,看向那位燕国官员,语气冷淡。 “劳烦大人跑一趟了,嫁妆我收下了,还请大人回去转告燕王,多谢他的好意,只是从今往后,燕国与我姬语嫣,再无瓜葛,这嫁妆就当是燕国送我最后的念想吧。” 她的话语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那位燕国官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不敢多说什么。 那位杀了扶桑国天人的苏飞就在一旁,气场强大,他哪里敢反驳这位如今备受他宠爱的嫣然公主。 只能连忙躬身应道。 “下官一定转告,一定转告。” 说完,他便带著隨从匆匆告辞,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看著燕国的车马远去,姬语嫣转头看向苏飞,眼中满是释然。 “苏郎,你看,这便是我的父王,当初弃我如敝履,如今见我有用,便百般討好,这般欺软怕硬,趋炎附势的嘴脸,真是让我彻底看清他的为人。” 苏飞將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十分大气的说道。 “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有我在,没人再能委屈你,这些珠宝,你若喜欢便留下,不喜欢便赏给府中下人,无需为不相干的人烦忧。” 姬语嫣点了点头,靠在苏飞的胸口。 心中对燕国公主的身份再无波澜。 那些过往的委屈与不甘,在苏飞的安慰下,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如今拥有的,是苏飞的宠爱,是安稳的生活。 那些虚偽的亲情与过往的身份,就让它隨风飘散吧。 府门前的路人见了这数十箱嫁妆,纷纷议论著苏侯与公主的风光,羡慕不已。 而姬语嫣却牵著苏飞的手,转身走进府中,將那些珠光宝气拋在了身后。 对她而言,真正珍贵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身外之物,而是身边这个愿意护她一生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公主府与侯府便开始忙著筹备大婚事宜,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而苏飞偶尔会去南镇抚司看看,其余时间便陪著姬语嫣挑选嫁衣。 商议婚礼细节,日子过得充实而甜蜜。 一月之期很快过去,苏飞大婚之日这一天。 天刚蒙蒙亮,在朝廷的操办下,整座大玄皇城被喜庆的氛围笼罩。 朱雀街两侧张灯结彩,红灯笼从街头掛到街尾,映照整条街道都是红彤彤的一片。 户户门前都贴上了喜字。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味,街道上的行人对此议论纷纷。 热议著今日武安侯苏飞与嫣然公主的大婚盛典。 这不仅是他们俩的喜事,更是大玄的盛事。 毕竟,这是一位年轻的天人境强者的婚礼,放眼天下,这种大喜事也十分罕见吶。 朱雀街十三號的武安侯府內,早已一片忙碌。 下人往来穿梭,摆放桌椅,擦拭器具,布置喜堂。 第309章 大婚 红绸缠绕著走廊,喜字贴满了门窗,庭院中的花木上,也繫著鲜红的丝带,一派喜气洋洋。 苏飞身著一身大红喜服,腰系玉带,面容俊朗,多了几分意气风发。 儘管他周身气息收敛,却依旧难掩天人境强者的强大气息。 苏飞站在喜堂中央。 “侯爷,兄弟们都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出发接亲。” 雷冲霄身著锦袍,快步走上前来,躬身稟报。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便服。 身后跟著洪千户、曾千户、程千户、邱千户、石千户等一眾锦衣卫骨干,皆是一身喜庆服饰,神情恭敬。 这些人平日里跟著苏飞办案,对这位年轻的天人境上司既敬畏又信服,今日和他一起接亲,他们今天个个都是精神抖擞。 苏飞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洪亮。 “诸位辛苦,今日隨我接亲,不必太过张扬,却也不能失了分寸。” 但他身为大玄锦衣卫指挥使,武安侯。 大婚之事,需要体面。 “属下明白。” 眾人齐声应道。 隨后,苏飞带著一群锦衣卫千户,浩浩荡荡的朝著朱雀街十二號的嫣然公主府出发。 一墙之隔而已。 就是因为太近了,苏飞特意带著队伍绕街一圈。 只见队伍沿街而行,锦衣卫们身姿挺拔,步伐整齐,腰间佩刀,气势威严,却又因大婚之事,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喜庆。 沿途百姓纷纷避让,拱手道贺,欢呼声,道贺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不多时,队伍抵达了嫣然公主府门口。 府门紧闭,门上贴著大大的“喜”字,府內传来女子的嬉笑声与起鬨声。 大玄婚嫁的习俗,接亲需过拦门这一关。 苏飞站在府门前,脸上带著浅淡的笑意,身后的雷冲霄等人早已上前。 与府內的侍女,丫鬟们周旋,或是答谜语,或是送红包,一番热闹的嬉闹过后,府门终於缓缓打开。 府內,姬语嫣身著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面容被红盖头遮住,只能看到身姿窈窕,步履温婉。 她由侍女搀扶著,一步步走出闺房,走到苏飞面前。 苏飞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及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心中满是温柔。 “语嫣,我来接你了。” 姬语嫣隔著红盖头,点了点头,脸颊发烫,心中满是羞涩与期待。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便真正属於苏飞再也不是那个无依无靠,任人摆布的燕国公主。 隨后,苏飞牵著姬语嫣的手,缓缓走出公主府,將她扶上早已备好的大红花轿。 花轿装饰华丽,四周悬掛著流苏,轿夫们稳稳抬起花轿,朝著武安侯府的方向走去。 苏飞骑马跟在花轿旁,锦衣卫队伍紧隨其后,沿途依旧是人声鼎沸,喜气洋洋。 抵达武安侯府后,花轿缓缓落下,苏飞亲自上前,掀开轿帘,扶著姬语嫣下轿,一步步走进喜堂。 喜堂內,红烛高烧,龙凤喜烛燃得正旺,映照得整个喜堂暖意融融。 玄皇虽未亲自前来,却派太子赵延前来道贺,代表皇室送上了丰厚的贺礼。 文武百官,六部重臣早已齐聚一堂,从一品大员到五六品官员,皆是前来,面带喜色,等候著见证这场盛大的婚礼。 仪式一步步的举行,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个环节都庄重而喜庆。 姬语嫣始终依偎在苏飞身边,红盖头下的脸庞满是红晕,眼中满是幸福。 苏飞动作轻柔,全程呵护著她。 仪式结束后,婚宴正式开始。 武安侯府內,上百桌宴席整齐排列,酒香四溢,佳肴满桌。 文武百官分席而坐,谈笑风生,纷纷向苏飞道贺。苏飞身著喜服,带著雷冲霄,洪千户等人,逐桌敬酒。 到了哪一桌,哪一桌之人便纷纷站起。 “苏侯大婚,下官恭贺苏侯与公主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多谢苏侯庇护大玄,今日喜结良缘,下官敬苏侯一杯。” “苏侯年少有为,抱得美人归,真是人生贏家啊。” 面对百官的道贺,苏飞从容应对,举杯回敬,不失气场。 雷冲霄等人则在一旁协助,招呼著各位官员,把控著宴席的节奏,锦衣卫们各司其职,既保证了宴席的顺利进行,又暗中戒备,防止出现意外。 宴席间,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气氛热烈非凡,直到半夜时分,宾客们才渐渐散去,这顿盛大的婚宴方才落幕。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苏飞回到侯府內院,身上沾染了不少酒气。 他走到臥房外,运转体內圣心诀,精纯的內力瞬间在经脉中流转。 片刻之间,浑身的酒气便被尽数驱散,头脑清明。 推开臥房的门,红烛依旧燃烧,映照得房间內暖意融融。 姬语嫣早已卸下凤冠,褪去了厚重的嫁衣,换上了一身红色的寢衣,端坐在床边,脸颊微红,眼神中带著一丝羞涩与期待,见苏飞进来,连忙起身。 “苏郎,你回来了。” 姬语嫣轻声说道,声音软糯。 苏飞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明媚的脸庞上,眼中满是温柔。 他俯身,轻轻將她揽入怀中,感受著她温热的躯体,心中一片寧静与幸福。 “嗯,回来了,以后,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红烛摇曳,光影婆娑,房间內的气氛渐渐变得曖昧。 姬语嫣依偎在苏飞怀中,温顺乖巧,眼中满是爱意。 苏飞低头,吻上她的唇。 很快,房间內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 待姬语嫣精疲力尽后睡去。 怀中的躯体温热柔软,带著刚经歷过缠绵的慵懒,可苏飞此刻却毫无睡意。 天人境五重的体魄让他精力充沛,这点疲惫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躺在床上,让他觉得有些无聊。 他脑海中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那就是那枚可以进入白莲教小世界的青铜钥匙。 当初他意外得到这枚奇异的钥匙,后来知晓它能通往白莲教的隱秘小世界。 第310章 进入白莲教小世界(感谢书友礼物!) 只是那时他还停留在武圣境。 担忧白莲教小世界內有天人境坐镇。 不敢贸然闯入白莲教的小世界。 为了稳妥起见,他便將钥匙暂时收进了储物空间。 可他如今不同了。 而如今他不仅突破到了天人境五重,又获得了不灭金身和如来神掌这等绝学。 不灭金身防御无双,同阶天人也难以攻破。 如来神掌刚猛无比,斩杀武田德昌那般的新晋天人如同吃饭喝水那般简单。 这般实力,放眼天下的所有天人境强者,能和自己相比的也不多。 即便白莲教小世界內真有天人境坐镇,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应对白莲教天人。 更重要的是,他与白莲教早已结下死仇。 昔日他捣毁白莲教多处据点,斩杀不少教眾,法王,甚至覆灭了他们外內务堂。 白莲教行事诡譎狠辣,睚眥必报,若不早日斩草除根,日后待他们缓过劲来,必然会派杀手源源不断地前来报復。 苏飞固然不惧这些,但一波波的骚扰也著实烦人,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將这隱患彻底根除。 想到这里,苏飞心中有了决断。 他小心翼翼地从姬语嫣怀中抽出手臂,动作轻柔,缓缓起身下床。 赤脚踩在地板上。 从储物空间取出那枚青铜钥匙。 按照之前得到的讯息。 这枚钥匙注入真元,就能开启小世界入口,让人进入白莲教的小世界。 真元可以做到的事,天地之力一定可以。 天地之力是比真元更加高级的能量。 苏飞天地之力注入青铜钥匙。 不同於真元,天地之力更为精纯浩瀚,刚一注入,青铜钥匙便猛地爆发出璀璨的七彩光芒。 青铜钥匙挣脱了苏飞的掌心,漂浮在半空中,周身符文流转,散发出一股空间波动。 下一秒,青铜钥匙宛如一支毛笔,在空中飞速划过,留下一道道七彩轨跡。 那些轨跡交织缠绕,渐渐勾勒出一道门户的轮廓。 门框由七彩光带组成,中间是深邃的黑暗,仿佛连接著另一个世界。 门户成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房间內的烛火剧烈摇曳。 苏飞收回目光,將青铜钥匙重新收入储物空间。 他没有犹豫什么,而是深吸一口气。 身形一动,便进入那道七彩门户之中。 隨著他的身影消失,门户渐渐变得虚幻,最终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房间內,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桌上的红烛依旧燃烧,映著床榻上熟睡的姬语嫣。 一阵七彩光晕在眼前飞速流转,空间扭曲带来的眩晕感转瞬即逝,不过几息时间,苏飞就稳稳落在了实处。 脚下是冰凉的青石板。 他抬眼望去,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木屋之中,木墙斑驳。 屋內除了一张木桌,两把木椅,再无其他物品,显然是白莲教用来值守或临时歇脚的地方。 苏飞没有停留,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出去。 门外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小山的山顶位置。 极目远眺,四周是连绵起伏的山峦,鬱鬱葱葱的林木覆盖了大半山体。 苏飞感应了一下,有些惊讶,因为这里的元气浓度竟是外界的十倍不止。 如此这般充沛的元气,简直是修炼的福地。 寻常人在此地居住,不仅能延年益寿不说,就算没有修炼天赋,也能改善体质,成为武者的机率大幅度提升。 而对於那些武者来说,在此地修炼,进境更是飞快。 难怪白莲教能培养出如此多的高手,坐拥这样的小世界。 白莲教有如此底蕴也不足为奇。 就在苏飞感慨时,不远处传来几道懒洋洋的声音。 他转头看去,只见五个身著白莲教服饰的教徒正靠在一块巨石旁閒聊。 气息波动皆在先天境左右。 这五人见苏飞突然从石屋中走出,衣著並非白莲教制式,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却並无太多警惕,脸上带著慵懒。 其中一个方脸教徒抬了抬眼皮,语气散漫地喝道。 “小子,你是哪个堂口的?懂不懂规矩,制服也不穿就进来了,把你的令牌掏出来给我们看看。” 其余四人也纷纷侧目,眼神隨意地扫过苏飞。 这副样子,一点也没有外界武者那种警惕之心啊。 苏飞心中一动。 看来是这个小世界承平已久,这些小世界的白莲教徒养尊处优,早就没了该有的戒备。 他懒得与这些先天境的小嘍囉废话。 心念一动,体內天人境五重的磅礴气势,外泄一丝。 便是这一丝气势,却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轰然压向那五个白莲教徒。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那五个先天境教徒脸上的慵懒瞬间僵住,眼中闪过浓浓的惊骇,浑身汗毛倒竖。 他们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压从天而降,死死锁定了他们,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碾成齏粉。 “扑通!扑通!” 接连五声闷响,五个白莲教徒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心神失守,躯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以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上,紧紧贴著地面,不敢有丝毫动弹。 他们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浑身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连抬头看苏飞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方脸教徒声音颤抖,带著极致的恐惧。 “前辈饶命!” 其余四人也纷纷附和,语无伦次地求饶,脸上满是绝望。 他们不过是先天境的小嘍囉,平日里在小世界內仗著白莲教的势力惯了。 根本遇不到什么敌人。 他们哪里会想到,今天流年不利的,会遇到苏飞这般恐怖的强者。 这等威压,怕是只有传说中的武圣境武者才有资格拥有吧。 苏飞居高临下的看著这几人。 他迈步走到方脸教徒面前,脚尖轻轻踩在对方的肩膀上,语气冰冷的问道。 “你们白莲教的核心据点在哪?这地方有几位天人境?” 那方脸教徒被他脚尖踩住,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肩膀险些碎裂,连忙哭喊道。 “前辈,核心据点就在山下的白莲城的城主府內,城內一共有三位天人境老祖,分別是我们白莲教教主和两位副教主。” 第311章 城主府! “他们三位一般都在白莲城最重要的城主府內坐镇。” 苏飞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白莲城?足足三位天人境武者,比我预料的都要多。 不过不要紧,还在自己能应付的范围之內。 苏飞继续询问。 “白莲城,除了你们白莲教徒之外,还有不属於你们白莲教的普通人么。” 方脸教徒语速飞快的说道。 “普通人?回前辈的话,有的,即使是没加入我们白莲教的普通人,祖上几代人也是我们白莲教徒,或是依附我们白莲教生存之人。” 苏飞秒懂。 既然如此,白莲城內,就没有无辜之人了。 他也不用担心不小心误伤他人了。 苏飞没有再多问,凝聚起天地之力,便封住了五人的经脉,让他们无法动弹,也无法呼喊。 在山林里隨意找了个山洞,將五人扔进了山洞中。 只要这五人短时间不被人发现就行。 隨后,苏飞身形如同浮光掠影般,朝著山下飞去。 苏飞身形如一道流光,在山林上空穿梭,脚下的枯枝败叶被气流捲起。 小世界的元气充沛,让他的身形愈发轻盈,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下了那座小山。 他望见前方矗立著一座宏伟的城池轮廓。 苏飞继续靠近白莲城。 等他快到白莲城门口的位置时,他放缓脚步,隱匿了周身气息,缓步朝著城门走去。 他打量眼前的白莲城。 城墙由巨大的青灰色石头砌成,高达十余丈,墙面平整坚实,布满了岁月的痕跡。 城墙绵延向远方,粗略估算,长度竟有几十公里。 可这般宏伟的城墙,这里的城门却显得有些冷清。 竟没看到半个值守的教徒,城门大开,往来行人自由进出,毫无阻拦。 和那几个教徒差不多,这白莲教小世界,当真是承平太久,就连城池的防守都如此敷衍。 没有丝毫阻碍,苏飞顺利走进了白莲城。 刚一踏入城门,一股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街道宽阔平坦,由青石板铺就,两侧的建筑鳞次櫛比,框架样式与大玄的建筑大体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古朴的韵味。 屋檐下悬掛的铜铃,门窗上雕刻的莲花纹样,还有墙面涂抹的暗黄色涂料,都带著一种古代气息。 “倒是有些意思,多半是从大玄偷师的技艺,然后又稍加改动,以此故作风雅。” 苏飞沿著街道缓步前行,一边继续观察四周。 目光扫过路边的店铺,绸缎庄,粮油铺,兵器坊。酒楼茶肆。 白莲城內售卖的东西与大玄皇城相差无几。 往来的行人衣著也与外界大同小异,只是不少人胸前或腰间,都佩戴著一枚白莲印记。 这些人全都是白莲教徒。 行走间,他的耳朵时不时就会听到一句念叨。 “神灵天降,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白莲降世。” 说此话的有街边摆摊的小贩,有路过的行人,甚至有玩耍的孩童,语气虔诚,仿佛刻入了骨髓。 苏飞眼神一冷,白莲教的洗脑果然深入骨髓。 他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的气息波动。 武者的占比极高。 后天境、先天境的武者隨处可见。 就连宗师境的武者,也看到了好几位,这些人大多身著白莲教的制式服饰,神色倨傲,显然在教中有著不低的地位。 “这般浓郁的元气,果然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苏飞心中感慨。 白莲教能占据这个小世界。 也难怪能培养出如此多的武者。 换做是外界,宗师境武者已是一方豪强,可在这里,却是隨处可见,可见白莲教的底蕴確实深厚。 苏飞没有停留,找了个路边卖杂货的老者。 “老丈,敢问城主府在何处?” 那老者抬眼打量了苏飞一眼,见他虽未佩戴白莲徽章,却气度不凡,也不敢怠慢,连忙指明方向。 “这位小哥,本城城主府就在这条街的最北端,那座最高大的府邸便是,门口有石狮子镇守,很好找。” “多谢。” 苏飞微微点头,转身朝著老者所指的方向走去。 街道两旁的行人依旧来来往往,念叨著白莲教的教义,武者与百姓混杂其间,看似一派祥和的景象。 在苏飞眼中,这祥和之下,儘是白莲教蛊惑人心的罪恶。 他脚步沉稳,一步步朝著城主府走去。 一座宏伟的府邸便出现在视野尽头。 府邸门前矗立著两尊威武的石狮子,张牙舞爪,气势逼人;朱红大门高达丈余,门上镶嵌著金色的门钉,门楣上方悬掛著一块鎏金匾额,上书“白莲城城主府”五个大字,笔法霸道。 府门两侧终於有了值守的白莲教徒,一共四人,皆是宗师境修为。 他们身著黑色锦袍,腰间佩著绣有白莲纹样的弯刀,眼神注视著往来的行人。 比起城外的那几个先天教徒,多了几分警惕之意。 苏飞目光平静的看著眼前那座府邸。 里面有白莲教的三位天人境,今日便杀了你们,让你们白莲教的根基,彻底覆灭好了。 苏飞脚步未停,朝著城主府的朱红大门走去。 府门两侧的四名宗师境守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横刀拦在他身前,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冷硬的说道。 “站住,这是白莲教重地,閒杂人等不得入內,速速退去。” 四人气息凝聚,试图阻拦苏飞的脚步。他们常年镇守城主府,见过的高手不在少数。 可眼前这青年周身气息內敛,看似平平无奇,却敢如此大摇大摆地闯城主府,根据他们的经验,显然是不知天高地厚那种人。 苏飞脚步一顿,神色平静,神魂之力爆发出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城主府。 这神魂之力凝而不发,將城主府內外的一切动静尽数纳入感知之中。 府內亭台楼阁的布局,往来教徒的行踪,甚至府內密室所在位置,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更重要的是,他已锁定了三道截然不同的强大气息,皆在天人境层次,分別盘踞在城主府的三个区域,显然正是那三位白莲教的天人老祖。 第312章 白莲教副教主玄尘子(感谢书友礼物!) 做完这一切后,苏飞看向身前的四名守卫,语气淡漠。 “让你们白莲教的三位天人老祖,出来见我。” “哈哈哈哈。” 四名守卫闻言,先是一怔,隨即气极反笑。 为首的守卫捂著肚子大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讥讽。 “小子,你怕是脑子糊涂了吧?我们三位天人老祖何等尊贵,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其余三名守卫也纷纷附和,语气语气嘲讽的说道。 “就是。赶紧滚远点,再敢在此放肆,就別怪我们刀下无情。” 苏飞眼神微冷,懒得再与他们废话。 下一秒,他周身的气息骤然爆发。 天人境五重的磅礴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瞬间將四名宗师境守卫的气息彻底碾压! “轰!” 无形的气浪扩散开来,四名守卫脸上的嘲讽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们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天而降,死死地將他们按在原地,四肢百骸仿佛被灌满了铅,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体內的真元如同惊弓之鸟,瞬间溃散。 四声闷响接连响起,四名守卫双腿一软,齐齐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浑身剧烈颤抖,看向苏飞的眼神如同见了鬼神一般。 他们终於明白,眼前这看似普通的青年,竟是一位武道的无上强者。 “你是天人境老祖。” 为首的守卫声音颤抖,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心中满是绝望。 他们竟然敢阻拦一位天人境强者,这种行为和找死也没啥区別。 苏飞懒得搭理他们,抬手指向身前的朱红大门。指尖凝聚起一缕天地之力。 他轻轻一挥手,指尖的湛蓝色光芒骤然化作一道凌厉的刀芒,朝著大门爆射而去!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天地。 刀芒击中朱红大门,那看似坚固无比,镶嵌著金色门钉的大门,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裂成碎片,木屑纷飞。 刀芒余势未消,继续朝著府內斩去,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达数尺,长达数十丈的沟壑,大地剧烈震颤,开裂的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这般惊天动地的动静,瞬间打破了白莲城的寧静。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惊恐地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望去;府內的白莲教徒更是乱作一团,惊呼声响成一片。 而在城主府深处的一座密室之中,一名盘膝打坐的白髮老者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与凝重。 他周身气息骤然爆发,天人境的威压扩散开来,瞬间衝破密室的禁制,身形一闪,朝著府门方向掠去。 “老夫白莲教玄尘子,阁下何人,敢在我白莲城城主府放肆。” 一声怒喝响彻云霄,正是白莲教的三位天人境老祖之一的副教主玄尘子。 他本在闭关修炼,却被这阵剧烈的动静打断,心中怒火中烧。 多少年了,这白莲教的城主府都没遇到过外敌。 此刻只想將这胆大包天的闯入者碎尸万段。 玄尘子稳稳落在苏飞面前丈许处,周身天人境三重的威压毫不掩饰地扩散开来。 试图將眼前这胆大包天的闯入者震住。 苏飞抬眼望去,上下打量著来人。 这玄尘子一副老年道士的打扮,满头白髮用一根木簪束起,精神矍鑠,一双眼睛透著精光。 他身著一袭深蓝色道袍,道袍上绣著淡淡的白莲纹样,腰间繫著一枚八卦玉佩,手中还握著一柄洁白的拂尘。 拂尘挥动间,似是带著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可眼底深处的阴鷙与怒火,却暴露了他並非真的清心寡欲。 “天人境三重。” 这玄尘子的修为確实不错,放在外界也算得上一方顶尖强者,难怪能在白莲教內身居副教主之位。 不过,在他这个天人境五重的强者面前,这点修为还不够看的。 玄尘子也在死死盯著苏飞,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越看心中越是惊疑不定。 眼前这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可周身气息却诡异得很。 明明能感受到他身上有武者气息,却偏偏看不穿他的具体修为。 玄尘子心中暗自心惊,他已是天人境三重修为。 能让他看不透武道修为的,要么是修为远超於他的天人境后期强者,要么就是身怀异宝之人。 可天人境强者何等罕见,每一位都是一方巨擘,怎么会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而且看这青年的模样,也不像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天人老怪。 转念一想,玄尘子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定然是这小子身上携带了能隱藏修为的宝物。 否则,凭他一个年轻人,绝不可能让自己看不透。 想通这一点,玄尘子心中大定,脸上的凝重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倨傲与不屑。 他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拂尘,冷哼一声,语气带著十足的威严。 “小子,老夫不管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你可知晓,这里是我白莲教的核心重地,白莲城城主府。自本座坐镇此地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在此地如此放肆。” 他目光凌厉地盯著苏飞,见苏飞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他的威压震慑到,心中又掠过一丝不悦,却依旧自持身份,缓缓说道。 “你小子能修炼到这一步,看来你的实力还算不错,老夫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跪下给本座磕头求饶,然后再拜本座为师,本座便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一条性命,最后还能传你白莲教的无上道法,让你日后有机会更进一步。” “日后修炼到老夫这等境界,也未必不可能。” 在玄尘子看来,这已是天大的恩赐。 他身为天人境的老祖,主动收一个后辈为徒,对方理应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地接受才对。 苏飞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出声笑道,笑声中满是讥讽。 “收我为徒?玄尘子是吧?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那个资格吗?” 第313章 三位天人境齐聚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微微一动,一股比玄尘子强横数倍的威压骤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將玄尘子的威压反压回去。 玄尘子脸色骤变,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这股威压?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真的是修为超於我的天人强者? 苏飞见玄尘子满脸惊骇却仍未认清差距,眼中寒光一闪。 调运天人境五重的天地之力,如江海翻涌,尽数匯聚於双拳之间。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话音落,苏飞施展的如来神掌第三式——佛动山河! 剎那间,地动山摇,整座白莲城都在微微震颤,城主府內的亭台楼阁簌簌作响,瓦片滚落。 苏飞头顶上空,虚空扭曲,一尊高达数十丈的金佛虚影缓缓凝聚而成,佛光万丈,普照四方。 金佛面容慈悲,却又带著不容侵犯的威严,周身环绕著金色祥云。 金色佛光如潮水般洒落,所过之处,玄尘子释放的天人境威压瞬间被衝散。 那些跪在地上的宗师境守卫更是被佛光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浑身骨骼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一般。 “这是什么武学?” 玄尘子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活了数百年,从未见过如此这般霸道的武学,那股金色佛光如同天威一般,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无力感。 惊骇之下,玄尘子不敢有丝毫保留,浑身气息疯狂爆发,天人境三重的天地之力尽数调动,手中的拂尘猛地一摇。 “看老夫的白莲千丝剑!” 话音未落,拂尘上的千百根白丝骤然暴涨,每一根都变得如钢针般坚硬。 瞬间化作几百道凌厉的利剑,密密麻麻的朝著金佛虚影爆射而去。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蕴含著自己的所有天地之力,寻常天人境初期一二重强者绝对难以抵挡。 然而,那些看似凌厉的拂尘丝剑,刚冲入金色佛光的笼罩范围,速度便骤然放缓,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沼之中。 佛光之中蕴含著无尽的镇压之力,拂尘丝剑上附带的天地之力迅速消融,剑势越来越弱。 “不,这如何可能。” 玄尘子目眥欲裂,疯狂催动体內天地之力,试图让拂尘丝剑再进一步,可无论他如何发力,那些丝剑都如同泥牛入海,连金佛虚影的衣角都没能碰到,便在佛光中缓缓消散,化作点点白光。 眼看自己的绝招便被轻易破解。 玄尘子面色彻底变得惨白,双腿微微颤抖,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烟消云散。 他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什么身怀异宝的后辈,而是实打实的,修为远超於他的天人境强者。 金佛虚影悬浮在空中,宛如泰山压顶般横压虚空,巨大的金色將天空完全笼罩。 玄尘子只觉得喉咙发紧,呼吸艰难,一股被彻底镇压的感觉彻底笼罩住了他。 他知道,光靠自己一个人,別说抵挡此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玄尘子拼尽全身力气,鼓动残余的天地之力朝著城主府深处大喊。 “教主,赤火道人,你俩快出来助我。” 他知道,府內还有两位天人境老祖坐镇。 只要白莲教主和另一位副教主赤火道人赶来,三人联手对敌。 必然能改变眼前的这番局面。 他的呼喊声传入城主府內部。 很快便有两道强大的气息从城主府甦醒,从里面极速掠来。 如两道流光,瞬间抵达门口。 为首一人,头戴一张洁白的白莲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庞,只露出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 身著一袭白色莲花袍服,袍服上用金线绣著一朵盛开的白莲,周身气息浩瀚磅礴,稳压玄尘子一筹。 赫然是天人境五重!正是白莲教教主! 在他身旁,是一位身著赤色道袍的中年道人,道袍上刻印著一朵朵红色莲花,面容阴鷙,眼神中带著火焰般的暴戾气息,周身气息强横,达到了天人境四重。 正是白莲教另一位副教主,赤火道人。 三位白莲教的天人境,此刻都到齐了。 两人刚一出现,便感受到了那股浩瀚的佛威和空中的金佛虚影,脸色同时一变。 “好强的佛威,阁下莫非是佛道中人,我们白莲教和阁下毫无关联,为何闯我白莲城城主府。” 白莲教教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 赤火道人脾气暴躁,他满脸怒容,目光死死盯著苏飞,周身隱隱有火焰之力升腾。 “不管你是谁,怎么进来这小世界的,但你竟然敢这般放肆,到我白莲教的地盘来撒野,真当我们白莲教无人否。” 赤火道人说完,便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暴戾怒火,身形骤然一动,手中凭空多出两柄赤色短戈。 短戈通体赤红,表面流淌著炽热的光晕。 便有滚滚热浪扑面而来,將周遭的空气都烤得扭曲起来。 “小子,你给我受死吧。” 伴隨一声怒喝,赤火道人双臂猛地一挥,两柄赤色短戈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朝著苏飞头顶的金佛虚影狠狠斩去。 他周身天人境四重的天地之力疯狂涌动,尽数灌入短戈之中,只见两道赤色洪流从戈尖爆发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两条长达数百米的赤蛟虚影。 这两条赤蛟栩栩如生,鳞片清晰可见,口中喷吐著熊熊烈焰,带著焚山煮海的威势,一前一后,朝著金佛虚影猛衝而去。 这是赤火道人的压箱底绝学。 赤蛟焚天戈。 威力无穷,寻常天人境四重强者都要退避三舍。 “来得好!” 苏飞见赤火道人说动手就动手,心中也泛起一丝恼火。 他本想先解决玄尘子,再逐个击破,没想到这赤火道人如此急躁。 既然如此,那就先解决掉你好了。 苏飞心念一动,悬浮在空中的金佛虚影缓缓抬手,掌心朝下,猛地一压! 浩瀚的金色佛光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倾泻而下,形成一道厚厚的佛光屏障,挡在赤蛟身前。 第314章 白莲教至宝!(元旦节快乐,感谢每天送礼物的书友们!) 那两条气势汹汹的赤蛟,一头撞在佛光屏障上,瞬间发出刺耳的灼烧声。 赤蛟身上的烈焰在佛光的笼罩下,不仅没能伤到佛光分毫,反而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萎靡,熄灭。 佛光之中蕴含著无尽的净化与镇压之力,將赤蛟身上的火焰之力与天地之力快速消融。 “不!” 赤火道人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耗费大半天地之力凝聚的赤蛟,正在被佛光快速瓦解。 他想要收回短戈,重新催动天地之力,可已经晚了。 金佛虚影掌心的佛光骤然暴涨,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將两条赤蛟包裹其中。 只听几声轻响,两条数百米长的赤蛟虚影,竟在佛光中快速消融,最终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涟漪都没能留下。 解决了赤蛟,那倾泻而下的金色佛光並未停歇,而是如同潮水般的,朝著赤火道人猛扑而去。 “不好。” 赤火道人瞳孔骤缩,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 可他的速度,在浩瀚的佛光面前,慢得如同蜗牛。金色佛光瞬间便追上了他,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响彻天地。 赤火道人身上的赤色道袍瞬间被佛光引燃,熊熊燃烧起来,他体內的天地之力在佛光的净化下,如同冰雪遇骄阳,飞速消融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身,天地之力,甚至神魂,都在被这金色佛光一点点灼烧,瓦解。 这惨叫声只持续了短短一息,便戛然而止。 等到佛光散去,原地哪里还有赤火道人的身影? 只剩下一撮黑灰,被微风一吹,便消散无踪,连一丝痕跡都没能留下。 一位天人境四重的强者,竟被这一道佛光,直接灼烧成了飞灰!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远处的玄尘子看到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震惊。 他嚇得双腿一软,若不是强行支撑著,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和他一般同为白莲教副教主的赤火道人,就这么死了? 一位天人境四重的强者。 修为比他还高出一重,是教內公认的顶尖战力之一,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没能接住,直接被烧成了飞灰?这等实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玄尘子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刚才他只是口出狂言,没有像赤火道人这般的囂张狂妄,否则此刻化为飞灰的,就是他自己了。 他看向苏飞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倨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空中,头戴白莲面具的白莲教教主,身体也微微一僵。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从他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微微颤抖的指尖,不难看出他心中的震惊。 他本以为赤火道人出手,即便不能拿下对方,也能与之周旋片刻,没想到竟是这般结局。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修为高深,这门佛道武学的威力,更是远超他的想像。 “阁下好强的手段!” 白莲教教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声音有些沙哑。 “敢问阁下与我白莲教有何仇怨,竟要赶尽杀绝?” 苏飞闻言,思索了一下,隨后说道。“ “仇怨?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本座在你们白莲教身上,也没吃过太大的亏。” “非要找个缘由的话,只能说,我就是看你们白莲教不爽而已。” 面对这个理由,白莲教主浑身一僵。 什么,只是看我们不爽。 看我们不爽,就单枪匹马闯我白莲城城主府,斩杀我教副教主。 白莲教主心中怒火滔天,只觉得他们白莲教的威严被狠狠践踏。 他们白莲教坐镇小世界数百年,歷经十几代教主,何时有教主受过这等羞辱? “好,好一个看我白莲教不爽。” 白莲教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 “既然阁下执意要与我白莲教不死不休,那便休怪本教主不客气了。” 话音落,白莲教主右手一翻,掌心浮现出一枚通体洁白的宝珠。 这宝珠约莫拳头大小,表面雕刻著繁复的白莲纹样,隱隱有流光转动,正是大玄白莲教的镇教至宝。 白莲天珠。 此珠乃是白莲教歷代教主传承之物,蕴含著“无生老母”的庇佑之力,威力无穷,唯有歷代白莲教主才能用特定法门催动。 白莲教主双手捧著白莲天珠,口中开始快速吟诵起来。 “神灵天降,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白莲降世,若遇危难,可诵我名......” 隨著咒语响起,白莲天珠骤然爆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 这白光看似温和,却蕴含著一股浩瀚而诡异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在白莲教主身前撑开一片约莫数十丈的白光区域,硬生生將金佛虚影散发的金色佛光阻挡在外。 金色佛光与柔和白光碰撞在一起。 只有一阵沉闷的嗡鸣。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相持不下,金色佛光霸道威严,试图將白光吞噬。 柔和白光则坚韧诡异,抵挡著佛光的侵袭,两者交织之处,空气都激盪出了阵阵涟漪。 一旁的玄尘子见教主拿出了白莲天珠,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躲到了白莲教主身后。 有教主和镇教之宝坐镇,他心中的恐惧才稍稍缓解了几分。 就在这时,白莲教主眼中寒光一闪,口中咒语一变,右手猛地一挥。 “去!” 那片与佛光相持的柔和白光,瞬间分出一半,如同潮水般朝著苏飞席捲而去。 这白光看似柔和,实则暗藏杀机。 苏飞猝不及防,被这柔和白光结结实实地罩住。 下一秒,他便感觉到周身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他的皮肤。 “嗯?” 苏飞微微皱眉,心中有些讶然。 要知道,他的肉身早已被圆满境的不灭金身淬炼得坚不可摧,寻常天人境强者的攻击都难以伤他分毫,比一般的天人境武者肉身强横百倍不止。 可这看似无害的柔和白光,竟然能让他感受些许痛感,確实有些门道。 第315章 斩杀白莲教主! “这倒是有些意思。” 苏飞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既然这白光有些诡异,那便多消耗几分力气好了。 心念一动,苏飞周身金光暴涨,圆满境不灭金身施展而出。 只见他周身三丈,瞬间撑起一道金色圆形护体罡气,罡气上金色纹路流转,散发著一股坚不可摧的气息。 鐺鐺鐺! 柔和白光撞在金色护体罡气上,如同雨滴打在金色大钟上,发出一阵密集的脆响。 那诡异的腐蚀之力,在金色罡气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被阻挡在外,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只能消散。 “什么?” 不远处的白莲教主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连握著白莲天珠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白莲天珠可是一件至宝。 白莲天珠所散发的度化白光,蕴含著“无生老母”的渡化之光,不仅能腐蚀肉身,还能侵蚀神魂,就算是天人境巔峰武者,被白光罩住也会吃不小的亏。 可眼前这年轻人,竟然仅凭肉身催动的护体罡气,就轻鬆抵挡住了白光的侵袭? “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拥有如此强悍的肉身和霸道的佛道武学?” 白莲教主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此刻终於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位前所未遇的武道强者。 苏飞见白莲天珠的白光被自己的不灭金身罡气轻易阻挡,冷笑道。 “就这点手段,也敢称镇教之宝?”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天地之力再度涌动,比之前施展佛动山河时更为磅礴的气息席捲而出。 “如来神掌,第四式,佛问伽蓝!” 苏飞身前的虚空骤然扭曲,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圈凭空浮现,光圈直径足有数十丈,圈身上刻满了繁复的佛文,金光璀璨,佛威浩瀚。 光圈成型的瞬间,一圈圈金色佛光如同涨潮的海水般,从光圈中汹涌而出,层层叠叠,朝著白莲教主身前的柔和白光碾压而去。 这佛光不再是之前的倾泻而下,而是带著循环往復、生生不息的镇压之力,每一圈佛光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如同无数座金色山岳爆发,朝著白光狠狠砸落。 “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巨响响彻白四周,金色佛光与柔和白光的碰撞瞬间升级。 之前还能勉强与佛光相持的白光,在佛问伽蓝的层层碾压下,瞬间落入了下风。 白光屏障,如同脆弱的琉璃,被一圈圈佛光砸得不断震颤,白色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白莲教主脸色大变,双手紧紧握住白莲天珠,口中疯狂吟诵咒语,试图催动更多的白光抵挡。 可无论他如何发力,白莲天珠散发的白光都如同杯水车薪,被金色佛光一层层剥离,压制。 “不!这不可能。” 白莲教主的声音带著绝望的嘶吼,他清晰的感受到,白莲天珠內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 而对方施展的佛光却无穷无尽,如同瀚海一般。 短短数息之间,那道笼罩著白莲教主的柔和白光便被金色佛光彻底压制。 光芒越来越淡,最终“啵”的一声脆响,白光屏障轰然破碎,化作点点白光消散。 破除柔和白光的阻碍后,金色佛光没有丝毫停歇,如同脱韁的野马,朝著白莲教主猛扑而去。 白莲教主瞳孔骤缩,想要调动天地之力抵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佛光的威压死死锁定,动弹不得。 金色佛光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白莲教主身上,他整个人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击中,身体瞬间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白色莲花袍服。 那枚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的白莲天珠,也在佛光的衝击下发出一声哀鸣,表面的白莲纹样寸寸碎裂,光芒彻底黯淡,掉落在地。 更让人心惊的是,隨著这一击,白莲教主脸上的白色面具也被佛光震得碎裂开来,面具碎片纷飞,露出了一张苍白却极为美艷的脸庞。 苏飞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竟然是个女人?” 这女子约莫三十余岁的模样,柳叶眉,杏核眼,鼻樑高挺,嘴唇红润,若是寻常时候,定然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可此刻她脸色惨白,嘴角掛著鲜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威严。 玄尘子躲在白莲教主身后,见自家教主都被一击打飞,面具脱落,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止。 他怎么也想不到,教中至高无上的教主,天人境五重的强者,在对方的攻击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白莲教主被佛光震飞数十丈,重重摔落在地,砸出一个深坑。 她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內的天地之力已经紊乱不堪,经脉多处受损,根本提不起力气。 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苏飞,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隨即猛地运转残余的天地之力,施展出身法,朝著城外的方向跑路。 “想走?” 苏飞眼神一冷,岂会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身形未动,右手微微一抬,指尖凝聚起一缕赤红如玉的刀气,正是他融合了天地之力的火焰刀。 这刀气看似纤细,却蕴含著极致的高温与锋利。 苏飞指尖轻轻一弹,那道赤红刀气如同流星赶月般,朝著白莲教主的后背爆射而去。 人快还是刀气快。 白莲教主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致命危机,嚇得浑身汗毛倒竖,想要加速逃跑,却为时已晚。 一声轻响,赤红刀气击穿了她的后背,从胸前穿出,带出一大片鲜血。 白莲教主的身形猛地一顿,动作僵在原地,她眼中的神采快速消散。 她缓缓低下头,看著胸前的血洞,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扑通一声,一脸不甘心的倒在地上,气息彻底消散。 一位天人境五重的白莲教教主,就此陨落。 白莲教主倒地身亡的瞬间。 那股天人境五重的气息彻底消散,天地间只剩下苏飞那浩瀚磅礴的威压。 瘫倒在地的玄尘子亲眼目睹了教主被斩杀的全过程,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两位比他强的教中强者。 天人境四重的赤火道人被佛光灼成飞灰,天人境五重的教主也被一刀毙命,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第316章 三位白莲教天人,全部斩杀(元旦快乐!) 他这个天人境三重,在苏飞面前,简直如同螻蚁一般渺小,连半点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之前还寄希望於教主和镇教之宝能扭转战局,可如今希望彻底破灭,他再也没有任何依靠。 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涌上心头。 玄尘子再也顾不得什么天人强者的尊严。 连滚带爬地爬到苏飞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不停的磕头求饶。 咚咚咚。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急促,很快就磕出了血痕。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玄尘子的声音带著哭腔。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才敢阻拦大人,求大人发发慈悲,饶小人一条贱命。” 他一边磕头,一边拼命表忠心。 “小人愿意给大人为奴,为大人鞍前马后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要大人留小人一条性命,小人什么都愿意做。” “对了,大人,我们白莲教还有远在几百万里之外的总教,你杀了我们所有天人,我们在总教留有魂灯的,总教的强者知道我们死了,定然会追查此事的啊。” “大人,您不杀我,留著我这样的人,对你一定有所帮助的。” 苏飞低头看著如同丧家之犬,只知道求饶的玄尘子,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之意。 “为奴为婢,本官斩杀天人境,如同屠杀猪狗一般,要你这样的奴僕何用?” “白莲教总教又如何,来一个,本座便杀一个。” 白莲教的人,个个双手沾满鲜血,作恶多端,他本就没打算留下任何活口。 更何况,玄尘子这种趋炎附势,贪生怕死的天人境呢。 苏飞指尖轻轻一动,一缕凌厉的剑气悄然凝聚,瞬间射向玄尘子的脖颈。 一声轻响,玄尘子的磕头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从脖颈的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掉白莲教最后一位天人境强者,苏飞拍了拍手。 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城主府门口,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隨后,他抬脚迈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白莲教城主府。 府內的白莲教徒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要么四处逃窜,要么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根本没人敢上前阻拦苏飞。 他懒得理会这些小嘍囉,他此行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搜刮白莲教的財物。 白莲教盘踞小世界数百年,积累的財富定然极为丰厚啊。 这些財货不拿白不拿。 苏飞沿著府內的廊道一路前行,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財物的地方。 他找到城主府的库房位置。 推开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都微微一怔。 库房內堆满了一箱箱的,黄金和白银。 成箱的珠宝玉器散发著璀璨的光芒,还有不少古董字画,隨意地摆放在架子上。 “果然不愧是大势力啊。” 苏飞轻笑一声,心念一动,储物空间的入口大开。 他挥手一招,成箱的黄金白银、珠宝玉器如同潮水般飞入储物空间,转眼间就將库房搬空。 紧接著,他又依次搜查了教主和两位副教主的居所。 这些地方同样藏了不少好东西。 玄尘子的居所里藏著不少修炼用的天材地宝,赤火道人的房间里则有不少火焰属性的材料。 而白莲教主的密室中,除了金银財宝,还有一本记录著白莲教核心教义的手札。 苏飞毫不客气地,將这些东西全部搜刮一空,连一块玉佩,一幅字画都没留下。 储物空间的容量极大,几百个平方呢。 这些財物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穫。 半个时辰后,苏飞走遍了城主府的每一个角落,將所有能找到的財物尽数收进储物空间。 整个城主府被他搜颳得乾乾净净,如同被扫荡过了一般。 他站在城主府的庭院,目光扫过这座曾经热闹的府邸,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解决了白莲教的三位天人境强者,又搜颳了一批財物,此行目的也算是基本达成。 苏飞站在庭院中。 他正欲离去时。 他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这白莲教小世界最棘手的並非那三位天人境强者。 而是此地充裕到极致的元气。 今日虽斩杀了三位天人,可只要这小世界的元气依旧如此浓郁,用不了多久,白莲教残余的势力定然还能培养出新的天人境强者,届时又是一场隱患。 斩草需除根,要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就得从根源上斩断这小世界的元气供给。 “既然来了这一趟,就绝不能留下后患。” 苏飞周身神魂之力骤然爆发。 天人境五重的神魂如同一张无边无际的巨网,瞬间笼罩了整座白莲城,甚至蔓延到了城外的山川河流之地。 他的根基深厚,神魂之力也是远超寻常天人境五重。 他的神魂感知如同最精密的探查仪器,一寸寸扫过大地。 城內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很快,他的神魂便锁定了脚下位置,城主府地下深处。 那里有一股极为庞大,精纯的能量波动,如同沉睡的巨兽,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散发著灵气。 苏飞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 “找到了,原来这小世界的灵脉核心,就在城主府下方。” 他的神魂之力能清晰的“看”到,那是一条通体莹白、宛如巨龙般盘踞在地下深处的灵脉。 灵脉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灵气,凝结成实质的光雾,如同一只巨大的光茧,每一次脉动,都有海量的灵气顺著土壤渗透到地面,滋养著整个小世界。 正是这股源源不断的灵脉之力,才让小世界的元气浓度达到了外界的十倍以上。 没有丝毫犹豫,苏飞身形一动。 他周身凝聚起护体罡气,金色的光芒包裹著身形,如同钻头般轻鬆穿透了坚硬的青石板,又穿过层层岩土,朝著地下千丈的灵脉核心掠去。 沿途的岩石、土壤在他的护体罡气面前如同豆腐般脆弱。 第317章 欠你钱的人看来也是个大户人家 很快,苏飞便抵达了灵脉所在的位置。 眼前的景象极为震撼,那条巨大的灵脉盘踞在一个广阔的地下溶洞中,莹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吸入一口都能让武者的修为隱隱有所精进。 苏飞没有多看,身形悬浮在灵脉上空,右手缓缓抬起。 指尖之上,赤红如玉的刀气再次凝聚,这一次的刀气比之前斩杀白莲教主时更为凝练,更为霸道。 “给我斩。” 一声低喝,苏飞指尖猛地一斩,那道赤红刀气如同开天闢地的神斧,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下方的灵脉狠狠斩去。 刺啦一声爆鸣。 巨大的声响在地下溶洞中迴荡,赤红刀气瞬间命中灵脉的核心部位。 莹白的灵脉如同被利刃切割的豆腐,毫无抵抗之力,瞬间被从中斩断。 断裂处,海量的灵气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 灵脉一断,整个地下溶洞开始剧烈震颤,顶部的岩石不断脱落,砸得地面尘烟瀰漫。 而地面之上,整座白莲教小世界隨之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了乌云,乌云翻滚间,豆大的雨点毫无徵兆地落了下来。 起初还是稀疏的雨滴,很快便成了倾盆大雨,哗啦啦的雨声淹没了整座白莲城。 更诡异的是,空气中那股浓郁到极致的元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著。 原本的精纯灵气渐渐变得稀薄,天地间的元气波动越来越微弱,那些原本因元气充裕而生机勃勃的草木,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萎靡起来。 城內的残余白莲教徒本就因为城主府的动静而惶恐不安,此刻见天降大雨、元气消散,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磕头。 以为是“无生老母”降罪,哭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地下溶洞中,苏飞看著被斩断的灵脉渐渐失去光泽,原本莹白的躯体慢慢变得灰暗,心中彻底放下心来。 灵脉已断,这小世界的元气供给彻底断绝,用不了多久,这里的元气浓度就会跌落至与外界持平,甚至更低。 日后也不可能培养出顶尖强者。 这样一来,小世界的白莲教势力,就会慢慢的衰落。 他身形一动,再次穿透岩土,回到了城主府的庭院中。此时的庭院早已被大雨打湿。 空气中的元气已经慢慢变得稀薄。 苏飞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 彻底解决了白莲教的隱患,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剩下完成任务后的轻鬆。 “白莲教小世界的事情,到此为止了。” 苏飞低语一声,身形一动,朝著之前开启小世界门户的方向掠去。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全部达成,是时候离开白莲教小世界,回到姬语嫣身边了。 苏飞身形如一道流光,穿梭过白莲教小世界的门户。 再睁开眼时,已回到了他与姬语嫣新婚居住的宅院。 苏飞一眼便看到姬语嫣正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 她身著一袭淡粉色的襦裙,乌黑的长髮鬆鬆地挽著。 只是她那张原本温婉的脸庞,此刻却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愁绪,秀眉微蹙,眼神有些担忧,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裙摆。 这一天一夜见不到苏飞的踪影,她已是急坏了。 听到动静,姬语嫣猛地抬起头,当看到眼前站立的熟悉身影时,眼中的愁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欣喜。 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苏郎,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去哪儿了。我都一天一夜没见到你了,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的。” 看著姬语嫣眼中真切的担忧,苏飞心中一暖,上前两步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细腻温软的触感。 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轻鬆地说道。 “让语嫣你担心了,是我的不是。” “之前有人欠了我一笔帐,我们刚新婚,我总不能带著这笔未了的帐目过日子,便去找他把帐要了回来。” 姬语嫣闻言,脸上的担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原来是这样,那你要帐顺利么。” “放心,一点危险都没有。” 苏飞笑著安抚道,隨后心念一动,將自己的储物空间打开。 下一秒,哗啦啦的声响接连响起,一箱箱的黄金、白银被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整齐地堆放在房间的空地上。 紧接著,是一箱箱的珠宝玉器也被取出,翡翠、玛瑙、珍珠。 各色宝石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著璀璨夺目的光芒,將整个房间都映照得流光溢彩。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姬语嫣瞬间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眼中满是震惊,连呼吸都微微停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財物,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么多的財物?苏郎,別人欠你的钱也太多了吧,怪不得你要去要回来。” “欠你钱的人看来也是个大户人家。” 她虽贵为燕国公主,自幼便十分富贵。 但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金银珠宝,眼前的財物,比她见过的財富还要丰厚数倍。 苏飞看著她震惊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 他思考了片刻,隨后认真地点了点头,顺著她的话说道。 “嗯,你说的对,那確实是个大户人家,这笔帐討回来,也够我们夫妻二人一辈子衣食无忧,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 他隱瞒了白莲教的事情,不想让这些打打杀杀的血腥事,惊扰了姬语嫣的安稳时光。 在他看来,那些危险和纷爭,自己一人承担便好。 苏飞指尖摩挲著姬语嫣温软的掌心,目光落在她因震惊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这些財物算不得什么,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姬语嫣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轻轻挣了挣被握住的手,眼神却忍不住瞟向满地的金银珠宝,语气中带著几分雀跃。 “苏郎,有这些便足够了,我们以后就守著这宅院,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就好。” 第318章 以假乱真的铜钱(假期快乐!) 她说著,主动挽住苏飞的手臂,將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连日来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此刻她的心中满是安稳和甜蜜。 苏飞顺势揽住她的腰肢。 就在苏飞与姬语嫣两人你儂我儂,沉浸在重逢的温馨之时。 .... 远在大玄王朝数百万里之遥的地界。 一片比大玄疆域辽阔百倍的州陆中央位置,却是有著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座高耸入云的灵山上,整座山体被云雾包裹,云雾间时不时有七彩霞光流转。 让外人看不清灵山內部的情景。 灵山內部,有瑞鹤舒展羽翼,唳鸣声清越悠扬,划破云霄。 有麒麟昂首阔步,周身散发著祥和而强大的气息。更令人心惊的是,这里隨便一只穿梭於山林间的灵兽。 哪怕是一只不起眼的山雀,身上都散发出堪比武圣境的磅礴气息。 放在大玄已是一方霸主级別的存在,在此地却只是寻常生灵。 灵山之巔,坐落著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大殿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殿顶覆盖著琉璃瓦,在云雾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大殿內部,更是气象万千。 地面铺著洁白的兽毛地毯,墙壁上镶嵌著无数明珠,將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大殿天花板上空有一座繁复的聚灵法阵,阵纹流转间,將整座灵山的的元气匯聚而来,在殿內凝结成一股股浓雾状的灵气。 这些浓雾状的灵气纯度极高。 吸入一口便足以让寻常武者突破瓶颈。 大殿高处的玉台之上,一位身高约有数十丈的银白色巨人盘膝而坐。 他双目紧闭,面容古朴威严,鼻樑高挺,嘴唇厚实,正缓缓吞吐著天地间的海量元气。 每一次吸气,殿內的元气浓雾便会疯狂涌向他的口鼻,化作一道道气流钻入体內。 每一次呼气,又会有淡淡的灵光从他周身散发而出,让整个大殿都微微震颤。 他正在进行一场深层次的修炼,所吞吐的元气之庞大,足以让任何天人境强者望尘莫及。 “启稟教主!” 一道恭敬的声音从大殿门外传来,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说话之人穿著黑色长袍,站在大殿门口。 玉台上的银白色巨人缓缓“嗯”了一声。 他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震得殿內的元气浓雾都微微波动。 他並未睁开眼睛,依旧保持著修炼的姿態,只是周身的修炼气息稍稍收敛了几分。 黑袍人得到回应,才缓缓步入大殿,躬身行礼道。 “启稟教主,我教驻守在西南小洲的白莲道统被毁,三位天人境外门弟子对应的魂灯已然熄灭,全都被杀了。” “哦?” 银白色巨人这时才终於有了些反应,紧闭的巨大眼眸骤然睁开,两道璀璨的光芒从眼中射出,如同实质般穿透元气浓雾,落在黑袍人身上。 他的眼眸深邃无比,其中仿佛蕴藏著星辰大海,同时闪烁著洞悉一切的智慧之光。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玉台,发出声响,殿內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西南小洲,那等资源贫瘠之地,竟然能有人同时灭杀我教三位天人境?”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眼眸闪过一丝诧异。 “难道是那片小洲出了一位天人境强者?这倒有些稀奇。” 银白色巨人沉吟片刻。 “不过,西南小洲的资源对我教虽无关紧要,只是,我教的顏面不可丟,敢动我教的人,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话音落,他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 “传我命令,让我的十五弟子独孤凤鸣动身出发,前往西南小洲,查明此事原委,杀了那敢於挑衅我教威严之人。” “他这个天人境九重巔峰,一个月前突破涅槃境失败,如今也该恢復状態了,有过一次突破经验,寻常的天人境武者应该不是他的对手才对。” “就让他去办此事好了。” “顺便告诉他,让他在那西南小洲,重新传下我白莲教的道统。” “是,属下遵命。” 黑袍人躬身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退出了大殿。 去找独孤凤鸣去了。 ....... 接下来的几日,大玄皇城也算平静。 街头巷尾依旧人来人往。 朝堂之上也无重大变故,官员各司其职,百姓安居乐业。 苏飞乐得清閒,一门心思陪著姬语嫣享受这难得的安稳时光。 白日里,他会陪著姬语嫣走遍皇城的大街小巷,去最热闹的小吃街品尝各色风味小吃。 傍晚时分,两人又会携手漫步在护城河畔,看夕阳西下。 这几日,两人形影不离,嬉笑打闹间,满是新婚燕尔的甜蜜与温馨。 只是在皇城平静的表象之下,一股不易察觉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这日上午,皇城一处出名酒楼“醉仙楼”。 掌柜的坐在柜檯后拨弄算盘,核对著帐目,脸上还带著几分生意好的的笑意。 忽然,一名穿著粗布短褂、腰间繫著白布围裙的小二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慌张, 手里还攥著几枚铜钱,就急声喊道。 “掌柜的,不好了,出事儿了。” 掌柜的被他的叫声嚇了一跳,停下手中的算盘,皱著眉抬头道。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你出什么事了,慢慢说不行吗。” 小二跑到掌柜面前,將手中的几枚铜钱递了过去,语气急切, “是我犯错了,掌柜的,铜钱,你看这枚铜钱。” “刚才有位客人结帐,给了小的这这些铜钱,小的当时在忙,没仔细查验,等客人走了才发现,这竟是假的铜钱。” 掌柜的闻言,脸色一沉,连忙接过铜钱仔细打量。 这几枚铜钱外观上与真铜钱相差无几,都是外圆內方的形制,可入手却比真铜钱轻了几分,用指甲轻轻一刮,表面的铜色便脱落了少许,露出內里暗沉的杂色。 边缘也比真铜钱粗糙许多,显然是偽造的劣质假幣。 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將假铜钱重重拍在柜檯上。 “这假铜钱做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这做的也太像了吧。” 第319章 乱起 “那客人呢,走了多久,往哪个方向去了。” “走了有一炷香了,好像是朝著东边的巷子去了,小的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影了啊。” 小二低著头,声音带著几分委屈。 “掌柜的,这可怎么办啊,这几枚假钱虽然不多,但要是传出去,说咱们酒楼的小二连真假钱都分不清。这怕是会影响咱们酒楼生意啊。” 掌柜的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咬牙道。 “影响生意事小,放任这假钱在市面上流通,咱们后续指不定还要吃更大的亏,不行,这事必须报官。” 说著,他拿起那几枚假铜钱,又从柜檯里取了几枚真铜钱做对比,急匆匆地朝著皇城府衙的方向赶去。 无独有偶,几乎在醉仙楼小二发现假钱的同时,皇城其他几条街巷的摊贩也遇到了同样的麻烦。 城南的杂货摊前,摊主正收拾著摊位上的货物,清点著今早的收入,翻著翻著,脸色突然一变,从一堆铜钱里挑出了几枚有些异样的铜钱,正是与醉仙楼那几枚如出一辙的假幣。 这摊主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一上午辛辛苦苦才赚了几十枚铜钱,其中竟混了近十枚假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心疼得直跺脚,当即也顾不上收拾摊位了,揣著假钱就往皇城府衙跑。 还有街角卖包子的老太,卖布料的商贩,纷纷在自己的收入中发现了假铜钱。 这些摊贩大多是小本经营,一枚铜钱对他们来说都不小了,如今他们骤然收到这么多假钱,无疑是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一时间,不少收到假钱的商贩,店家纷纷赶往皇城府衙报案。 原本还算清閒的皇城府衙门口,瞬间聚集了不少人,个个面带愤懣与焦急,七嘴八舌地诉说著自己收到假钱的经过。 府衙的官吏闻讯赶来,见这么多人同时报案,还都是关於假铜钱的事,他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一两枚假钱或许是个別人所为,但这么多的假钱出现在皇城不同地段,绝不可能是偶然,背后定然有人在刻意散播假钱。 此事若是处理不当,不仅会损害百姓的利益,还可能引发恐慌,扰乱皇城的治安与秩序。 府衙官吏他不敢有耽搁,当即转身快步返回府衙內部,扯著嗓子高声传令。 “所有捕快即刻集合。” 片刻后,府衙大门內便衝出数十名身著皂衣,腰佩长刀的捕快,神色肃然,迅速在府衙门前列队。 官吏將手中收集到的假铜钱分发给这些捕快,沉声叮嘱道。 “皇城多处出现假铜钱,扰乱市井秩序,损害百姓利益,你们分成十组,分头巡查皇城各条街巷,重点排查东边巷子,城南杂货街等案发地段,想办法找到散播假幣之人的线索,最好能查清这假铜钱的来源。” “遵命。” 眾捕快齐声应和,接过这些铜钱,隨后迅速分组,朝著皇城各个方向出发。 然而,查案的过程远比官吏想像中的困难。 府衙的这些捕快,沿街挨家挨户询问。 仔细地排查了案发时段所有可能出现的可疑人员,又仔细勘察了各个案发现场,却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能找到。 那些散播假幣的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既没有留下行踪轨跡,也没有暴露任何身份信息。 更棘手的是,这些假铜钱做工精细,除了重量和材质的差异,外观上几乎与真铜钱別无二致。 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要熟手仔细察看,才能看出一枚铜钱的破绽来。 连著查了好几天,捕快们查遍了皇城大街小巷,酒楼和客栈。 甚至连皇城郊外的村落都排查了一遍,可依旧毫无进展。 他们查案的时候,每日前往府衙报案的百姓却越来越多,不仅是商贩店家,就连寻常百姓买菜,打油时也遇到了假铜钱。 短短几日,报案人数便突破了几百人,涉案的假铜钱数量也越来越多。 眼看府衙內的官吏和捕快们个个焦头烂额,愁眉不展。 这些官吏整日守在府衙,接待前来报案的百姓,嗓子都快喊哑了。 捕快们则顶著烈日穿梭在街头,累得筋疲力尽,却连一点突破口都找不到。 眼看皇城的市井秩序越来越混乱,百姓们人心惶惶,不少商贩因为担心收到假钱,甚至不敢轻易做生意,府衙官吏深知此事已超出了府衙的处置能力。 无奈之下,只能將案情上报给了掌管皇城巡查与缉捕要案的锦衣卫。 此时的皇城,早已不復之前的平静。 假铜钱满天飞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大街小巷,百姓们出门购物时个个提心弔胆,收到铜钱后都要反覆查验。 街头巷尾隨处可见因怀疑收到假钱而引发的爭吵,原本热闹祥和的市井氛围,渐渐被恐慌与骚乱取代。 锦衣卫镇抚使雷冲霄,在接到案情上报后,脸色也是有些凝重起来。 最近皇城假铜钱泛滥的事,他也听说过。 作为锦衣卫的官员。 他知晓假铜钱泛滥对皇城秩序的破坏力,若是再不及时遏制,恐怕会引发更大的动盪。 当即下令。 “洪千户,曾千户带一队锦衣卫出动,前往皇城各主要街巷维持秩序,安抚百姓情绪。” “程千户,邱千户,带领一队锦衣卫负责查案,全力追查假幣来源和散播假幣之人,三日內取得进展。” 接到命令的锦衣卫迅速行动起来。一队队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穿梭在皇城街头,他们神色冷峻,气场威严,很快便稳住了混乱的局面。 而负责查案的锦衣卫则比府衙捕快更为专业。 他们不仅扩大了排查范围,还专门去查了精通铸幣工艺的人,仔细研究假铜钱的铸造手法,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可即便如此,案情依旧没有丝毫进展。 那些假铜钱的铸造工艺极为精湛,显然出自专业的铸幣匠人之手,而散播假幣的人行动极为隱蔽,每次出手后都能迅速撤离,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第320章 假铜钱案! 负责查案的程千户,邱千户带著一队锦衣卫忙活了数日,依旧是一无所获啊。 眼看著皇城的恐慌情绪越来越浓,假幣案件迟迟无法告破,雷冲霄心中焦急万分。 这案子越闹越大了。 他有些坐不住了。 於是,在这天上午,雷冲霄亲自带著几名锦衣卫隨从,赶往朱雀街十三號苏飞的宅院,想要向锦衣卫指挥使苏飞求助。 因为指挥使苏飞告诉过他,遇到难题可以去找他帮忙的。 他现在可不就是遇到难题了吗。 雷冲霄带著隨从走到朱雀街十三號宅院门口,自己对著大门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袍。 隨后轻轻叩响苏府的大门。 片刻后,院门打开,管家探出头来,见是雷冲霄,认出了这位锦衣卫镇抚使,连忙躬身行礼。 “原来是雷大人,不知您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雷冲霄语气恭敬,丝毫不敢怠慢。 哪怕是苏府的管家,他也是以礼相待啊。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雷冲霄有要事求见指挥使。” 管家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入內通报。 不多时,管家便出来引雷冲霄进去。 “雷大人,指挥使在客厅等候。” 雷冲霄跟著管家穿过庭院。 走到客厅门口,他便看到苏飞正陪著姬语嫣坐在厅內的梨花木椅上,两人面前的桌上摆著几碟精致的点心。 姬语嫣身著一袭淡紫色长裙,眉眼温婉,见有人进来,便微微点头示意。 苏飞神色淡然,目光平和地看向雷冲霄。 雷冲霄见到正主,连忙快步上前,对著苏飞和姬语嫣郑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的说道。 “属下雷冲霄,见过指挥使,见过苏夫人。” 苏飞抬了抬手,语气隨意的说道。 “雷大人不必多礼,坐吧。” 又对一旁的下人吩咐道。 “去给雷大人倒杯茶来。” 雷冲霄谢过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在苏飞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待下人端上茶水退下,雷冲霄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將假铜幣案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向苏飞稟报。 “指挥使,此次前来叨扰,是因皇城近日发生了一桩棘手的案子,不知先生是否知晓,这几日皇城各处都出现了大量假铜幣,从醉仙楼的客人,到城南的杂货摊主、街头的包子老太,不少商贩和百姓都收到了假钱。” “起初府衙派捕快查案,可查了数日毫无进展,后来案情上报到锦衣卫,属下已派了多批人手,一边维持皇城秩序,一边全力追查假幣来源和散播之人,可这些假铜幣做工极为精湛,散播之人又行踪诡秘,查了这么久,依旧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如今皇城百姓人心惶惶,市井秩序混乱,每日报案的人越来越多,属下实在是无计可施,只能前来恳请指挥使出手相助。” “指挥使深不可测,加之破案如神,定然能破解此案。” 说罢,雷冲霄再次起身,对著苏飞深深一揖,態度恳切。 姬语嫣在一旁静静听著,听到假铜幣扰乱市井,百姓受难,秀眉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就在雷冲霄话音落下的瞬间,苏飞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清晰的系统提示音: 【叮!任务发布:请宿主破获假铜钱案!】 【任务要求:破获假铜钱案,缉拿此案背后全部黑手,入天牢归案。】 【任务奖励:一百五十年修为。】 苏飞心中一动,虽然这次没给武学,但这一百五十年的修为,这奖励怎么看也不算少了。 原本他还想著多陪姬语嫣几日,不过既然系统都发布了任务,加上这假铜幣案確实扰乱了皇城安寧。 影响了皇城百姓生计,他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 苏飞抬眼看向雷冲霄,缓缓点头。 “此事我已知晓,这假铜幣案確实棘手,既然你都找上门来了,这案子我便接下了。” 雷冲霄原本还提著一颗心,生怕苏飞拒绝。 此刻听到苏飞答应,顿时大喜过望,连忙再次躬身行礼。 “多谢指挥使,有指挥使出手,此案定然能顺利告破,属下代表皇城百姓,多谢指挥使仗义相助。 雷冲霄谢恩的话刚说完。 一旁静静坐著的姬语嫣,眉头一蹙,原本温婉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下意识地嘟起了小嘴,眼神中表露出不满之意。 在她看来,苏飞答应接下这案子,就意味著接下来要耗费心思去查案,再也不能像前几日那般,整日陪著她逛遍皇城的大街小巷,尝遍小吃,享受二人世界了。 好不容易盼来的安稳时光,才过了没几天就要被打断,姬语嫣心里自然有些委屈。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悄悄用眼神瞥了瞥苏飞。 她这细微的变化自然没能逃过苏飞的眼睛。 看到姬语嫣嘟嘴委屈的模样,苏飞心中一软,眼底闪过一丝宠溺。 他转向还躬身站在一旁的雷冲霄。 “雷大人,你先回镇抚司等候,关於此案的详细卷宗,假铜幣样本,都先整理准备好,本官稍后便到。” 雷冲霄闻言,连忙直起身,恭敬应道。 “是,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回镇抚司准备,静候指挥使大驾。”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再次对著苏飞和姬语嫣行了一礼,便转身快步退出了客厅,带著门外的隨从匆匆离去。 客厅內只剩下苏飞和姬语嫣两人,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飞起身走到姬语嫣身边,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指尖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柔声问道。 “怎么了,语嫣?是不是不开心了?” 姬语嫣抬起头,迎上苏飞宠溺的目光,委屈巴巴的说道。 “苏郎,你接了案子,是不是就没时间陪我了?” “查案是分內之事,皇城百姓因为假铜幣惶惶不安,我不能不管。不过你放心,我会儘快把案子查完,剩下的时间,全用来陪你,好不好?” 说著,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支精致的玉簪,簪头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白玉兰,流光溢彩,正是前几日逛街时,他悄悄买下的。 第321章 你的方向错了 “你看,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本来想晚些送给你。” “等我查完案,再陪你去城南的戏楼听你最爱的崑曲,去小吃街买你喜欢的桂花糕,好不好?” 姬语嫣看著眼前精致的玉簪,又听著苏飞温柔的承诺,心中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小脸重新绽放出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接过玉簪攥在手心,声音软糯的说道。 “好,那苏郎你要快点查完案子。” “嗯,一定。” 苏飞俯身,在她额头上一吻。 “我先去镇抚司处理案子,你在府中乖乖等我回来。” 安抚好姬语嫣,苏飞才转身回到房间,取出了那套锦衣卫指挥使的官服。 这套官服以玄色为主,胸前绣著飞鱼纹样,腰间配著玉带,领口和袖口镶著银色云纹,整套衣服透著一股威严和肃杀。 这还是苏飞被封为锦衣卫指挥使后,第一次正式的穿上这套官服。 他换上指挥使官服,对著铜镜整理了一番衣衫, 隨后,苏飞告別姬语嫣,大步走出府门。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锦衣卫隨从,立刻牵来一匹神骏的骏马。 苏飞翻身上马,韁绳一勒。 “走,去镇抚司。” 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载著苏飞朝著锦衣卫镇抚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街头的百姓见是身著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苏飞出行,纷纷避让一旁,目光中满是敬畏。 疾驰至锦衣卫镇抚司门口,苏飞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 身著玄色飞鱼服的他,往那一站。 门口值守的锦衣卫纷纷躬身行礼。 “参见指挥使大人!” “恭迎指挥使大人!” 苏飞微微点头,大步流星地走进镇抚司。 穿过前院的操练场,走到议事大厅。此时雷冲霄早已等候在此,见苏飞进来,连忙上前躬身迎接。 “属下参见指挥使大人,卷宗和假铜钱样本已全部准备妥当,请大人查阅。” 苏飞目光扫过大厅正中的长案,案上整齐的叠放著一摞厚厚的卷宗,旁边还放著一个铺著红布的木盘,木盘里盛放著数十枚假铜钱,旁边还摆著几枚真铜幣作为对比。 雷冲霄准备的还算是充分。 他走上前,示意雷冲霄免礼。 隨后苏飞拿起卷宗,开始翻阅。 雷冲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神紧张地注视著苏飞的神色。 苏飞看得极为仔细,从案件的最初报案记录,到府衙捕快的排查经过,再到锦衣卫接手后的侦查细节,每一页都看得十分认真,偶尔还会停下翻阅。 思索了一会儿。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苏飞才將最后一本卷宗合上,隨手放在案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手从木盘中拿起一枚假铜钱,手中摸著铜钱的边缘。 神级洞察术运转。 这枚假铜钱入手微凉,质地比真铜幣轻一些,表面的铜锈仿造得惟妙惟肖,外圆內方的形制,边缘的纹路,甚至铜钱上的字跡,都与真铜幣几乎別无二致。 若非事先知晓,普通人难以分辨。 苏飞將假铜钱放在桌上转动了几圈,又拿起一枚真铜幣对比了片刻,隨后抬眼看向雷冲霄,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雷大人,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找到线索,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你们的查案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雷冲霄闻言一怔,隨即躬身道。 “属下愚钝,未曾深想此事,还请指挥使大人指点迷津。” “你看这假铜钱。” 苏飞將手中的假铜钱和真铜幣一併放在案上,指著两者说道。 “除了用料和重量略有差异,尺寸,刻度,字跡,甚至是边缘的刻印痕跡,都模仿得丝毫不差。” “能做到如此以假乱真的,绝非是寻常的民间工匠所能完成的。”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肯定。 “我记得大玄王朝的铜钱铸造,歷来归工部铸幣局专属管理,铸钱的模具更是由专人看管,层层把控,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能造出这种与真幣几乎一模一样的假幣,必然是对铸幣流程和模具细节了如指掌之人。” 说到这里,苏飞话锋一转。 “会不会是工部铸幣局內部出了问题,我们锦衣卫的查案方向,应该从工部入手才对。” 雷冲霄听到这话,眼睛骤然一亮,脸上露出恍然神情,连忙说道。 “指挥使大人所言极是,属下先前只想著排查市井间的可疑人员,却从未想过从铸幣源头追查,只是我听说工部铸幣局的模具看管极为严格,出入皆有登记,且有专人值守,铸幣局模具要是出了问题,此事事关重大,属下实在难以想像他们会出问题。” 苏飞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雷大人,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绝对万无一失的防守,凡事皆有例外,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我们去工部铸幣局亲自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苏飞说完此话,决定不再耽搁,起身说道。 “事不宜迟,雷大人,隨我去一趟工部铸幣局好了。” “是,属下遵命。” 雷冲霄连忙应声,跟上苏飞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议事大厅,门口的锦衣卫隨从早已备好马匹。 苏飞翻身上马,雷冲霄也紧隨其后跨上另一匹骏马,一行数十人的锦衣卫队伍,簇拥著苏飞,朝著工部铸幣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工部铸幣局坐落於皇城西侧的工坊区內,四周高墙环绕,门口设有数名手持武器的守卫,戒备十分森严。 毕竟这里掌管著整个大玄王朝的钱幣铸造,乃是大玄重中之重的要害部门。 苏飞一行抵达铸幣局门口时,守卫们见是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 顿时面色肃然起来。 其中一名守卫小头目上前一步,十分客气的问道。 “敢问诸位大人是何方锦衣卫同僚?来我铸幣局有何要事?” 雷冲霄催马上前,沉声道。 “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锦衣卫指挥使苏大人,今日前来,是为查案而来,速速进去通报你们主事官。” 第322章 铸幣局 “什么,锦衣卫指挥使?” 守卫小头目闻听这等大官,脸色骤变,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躬身行礼。 “卑职参见指挥使苏大人,卑职这就进去通报。” 说罢,他转身快步跑进铸幣局大门去稟报了。 苏飞勒马立於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铸幣局的高墙,神魂之力悄然扩散。 隱约感知到院內有不少守卫,还有几处区域散发著金属冶炼的灼热气息,显然是铸幣的核心工坊。 不多时,铸幣局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名身著青色官袍,腰系金鱼袋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 这男子约莫四十余岁,面容方正,眼神精明,此人正是工部管铸幣局的四品监铸官胡秋玉。 胡秋玉刚一出门,便看到门口肃立的苏飞,连忙快步上前,对著苏飞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下官胡秋玉,见过苏指挥使大人,不知大人今日驾临铸幣局,有何指教?” 苏飞翻身下马,他微微点头,语气平淡的说道。 “胡大人不必多礼,本官今日前来,乃是有公事在身,为查案而来,烦请胡大人引路,进去再说。” “是是是,苏大人里面请。” 胡秋玉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侧身引路,脸上堆著笑容。 “哦,对了,还有雷大人也请。” 雷冲霄跟著苏飞,与胡秋玉並肩走进铸幣局大门。 院內铺设著平整的青石板,两侧种著整齐的松柏,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铜锈味和炭火的灼热气息。 穿过前院的迴廊,胡秋玉將两人引至一间宽敞的大厅內。 这里是铸幣局的议事厅,厅內摆放著数张梨花木桌椅,墙上刻印著描绘铸幣流程的图谱。 “苏大人,雷大人,请坐。” 胡秋玉先是招呼两人落座,隨后对著门外高声吩咐。 “来人,上茶。” 很快,两名下人端著热茶走进来,分別放在苏飞和雷冲霄面前,隨后躬身退了出去。 苏飞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便放下茶杯,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绕弯子。 “胡大人,想必你也知晓,近日皇城之內,假铜钱泛滥,百姓人心惶惶,此案已交由锦衣卫查办。” 胡秋玉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恭敬。 “回苏大人,此事下官略有耳闻,正为皇城百姓担忧不已。” “本官今日前来,便是怀疑这假铜钱案,与你铸幣局有所关联。” 苏飞语气平静。 “这假铜钱做工极为精湛,尺寸,纹路,字跡皆与真幣几乎一致,绝非寻常民间工匠所能铸造,因此,本官想召见你铸幣局的相关人手,询问一些情况。” 胡秋玉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起身拱手,语气急切却又带著几分篤定。 “苏大人明鑑,皇城假幣泛滥之事,下官也有所闻,知晓,但此事绝不可能与我铸幣局有关。” 他顿了顿,斩钉截铁的辩解说道。 “我铸幣局掌管王朝钱幣铸造,责任重大,下官一向管理严苛,府內的铸幣匠师皆是世代传承的老手艺人,身家清白,且铸钱的模具由专人看管,层层加锁,出入皆有详细登记,日夜有守卫巡逻,绝不可能出现模具泄露,匠人私铸假幣之事。” “铸幣局的人手,皆是可信之人,绝不可能出半点紕漏。” 苏飞闻言,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说道。 “胡大人不必急於辩解,本官只是例行询问,是否与铸幣局有关,问过便知,还请胡大人將负责铸幣流程的主要吏员和匠师叫来。” 见苏飞態度坚决,胡秋玉知道此事无法推脱,只能硬著头皮应道。 “是,既然指挥使苏大人有令,下官这就去召人。” 说罢,他转身对著门外高声吩咐。 “传我命令,让负责铸幣工坊具体事务的四位六品吏员,即刻带著各自手下的所有铸钱匠师,前来议事厅。” 门外的侍从应声而去。 胡秋玉这才重新落座,脸上虽依旧带著笑容,眼神中却多了几分紧张。 他虽自信铸幣局无错,但锦衣卫指挥使亲自上门查案,终究是件麻烦事,若是真查出什么蛛丝马跡。 他这个监铸官也是要担责的。 胡秋玉的吩咐刚传下去没多久,议事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四名身著青色官袍的吏员率先走进来。 都是三十余岁到五十岁年纪,神色恭敬。 身后跟著数十名身著粗布工装的铸幣匠师,匠师们手上还沾著未洗净的铜锈。 他们这显然是刚从铸幣工坊里匆匆赶来。 “下官参见胡大人。” 四名六品吏员齐齐对著胡秋玉躬身行礼,目光扫过一旁身著飞鱼服的苏飞和雷冲霄时,神色愈发恭敬,连忙补充道。 “参见两位大人。” 数十名匠师也纷纷躬身行礼,齐声喊道。 “参见大人。” 苏飞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的扫视这些人,抬手示意。 “都免礼吧。” “谢大人。” 眾人齐声应道,纷纷直起身,垂手侍立在厅內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胡秋玉在一旁沉声道。 “这位是锦衣卫苏指挥使大人,今日前来是为查探近日皇城假铜钱一案,诸位务必如实回话,不得有半句隱瞒。” “是。” 四名工部吏员和匠师们再次应道。 苏飞缓缓开口询问道。 “本官今日问你们,你们四人负责铸幣工坊的具体事务,平日里是否有与外人勾结,私自將铸幣相关的技艺,模具信息泄露出去,或是暗中参与私铸铜钱之事?” 第一个问题便直指铜钱案核心,四名六品吏员脸色皆是一变,隨即连忙躬身否认。 “回苏指挥使,绝无此事。” 一名吏员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地说道。 “下官等人深受朝廷信任,掌管工部铸幣要务,岂敢做出这等通敌叛国、损害王朝利益之事,平日里就算与外人往来,也是皆有分寸,从未说起过任何铸幣相关的私密。” 其余三名吏员也纷纷附和。 “大人明鑑,我等绝无勾结外人私铸铜钱之举。铸幣局规矩森严,我等日夜恪守此地,对规矩不敢有半分逾越。” 第323章 第七號木盒 苏飞静静听著,神级洞察术悄然运转,目光逐一扫过四名吏员的脸庞。 他们脸上的急切与坦然,眼神中没有丝毫闪躲,呼吸平稳,脉搏也无异常波动。 根据苏飞的经验,这四人所言似乎並无虚假。 隨后,苏飞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诸如铸幣工坊的日常管理流程,近期是否有手下匠师举止异常,无故缺勤,或者和外人频繁接触。 四名吏员认真回答苏飞的问题,每一个问题他们都回答得十分详细。 与苏飞此前翻阅的卷宗中记载的铸幣局管理制度吻合,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都能准確说出,看不出任何问题来。 苏飞微微点头,心中已有了初步判断。 这四名六品吏员大概確实不知情。 他將目光转向一旁的胡秋玉,缓缓开口。 “胡大人,既然吏员和匠师们所言並无异常,那本官想亲自去存放铸幣模具的库房看一看。” 胡秋玉闻言,心中对此鬆了口气,连忙起身应道。 “自然可以,苏指挥使有此要求,下官怎敢不从,模具库房是我铸幣局的核心要害之地,看管极为严苛,苏大人一看便知,我铸幣局绝无模具泄露之可能!” 说罢,他主动上前引路。 “苏大人,请隨下官来。” 苏飞站起身,雷冲霄紧隨胡秋玉身后,朝著铸幣局深处的模具库房走去。 四名六品吏员和匠师们则被留在议事厅內,在没有上官命令的情况下,他们无人敢隨意走动,只能在此静候。 苏飞,雷冲霄跟著胡秋玉往铸幣局深处走去。 一路上沿途接连经过三道门,每道门外都站著四名手持武器的守卫。 守卫见是胡秋玉亲自引路,不敢有半分阻拦,只是仔细核对了胡秋玉出示的通行令牌,就打开大门,放行通过。 三道关卡层层递进,每道门后都有守卫在巡逻。 通过最后一道门的甬道,前方出现一间通体由青石砌成的库房,正是存放铸幣的模具库房。 “苏大人,您看,这便是我铸幣局的模具库房,三道关卡层层把控,寻常人別说到了这里,连靠近都难。” 胡秋玉一边说著,一边示意库房门口的两名守卫开门。 守卫连忙上前,合力推开库房那扇沉重的铁门。 三人迈步走进库房,只见里面整齐排列著一排铁製货架。 货架上密密麻麻摆放著一个个统一规格的木盒,每个木盒正面都用红漆標註著清晰的序號,从“壹”到“拾”,一目了然。 库房门口的墙壁上,掛著一排沉甸甸的铜钥匙,钥匙上也对应刻著与木盒匹配的序號。 胡秋玉走上前,从钥匙牌中找出对应一到十序號的一串钥匙,握在手里,转身对苏飞说道。 “苏大人,这些木盒里存放的都是正在使用的铸幣模具,每一套都有登记,我这就打开给您查验。” 说罢,他走到第一排货架前,按照序號顺序,拿起刻有壹字的钥匙,插进对应的木盒锁孔。 “咔噠”一声,锁开了。 胡秋玉掀开木盒盖子,里面整齐摆放著一套青铜铸幣模具,模具纹路清晰,保存完好,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跡。 “苏大人您看,一號模具完好无损。” 胡秋玉鬆了口气,又拿起贰字钥匙,依次打开二號,三號……直到六號木盒。 每打开一个,他都特意將木盒转向苏飞,让他看清楚,里面的模具全都安然无恙,摆放整齐。 胡秋玉的神色愈发轻鬆,觉得这下总算是能彻底证明铸幣局的清白了。 可当他拿起刻有柒字的钥匙,插进七號木盒的锁孔,打开木盒盖子的瞬间。 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整个人如同被孙猴子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他盯著眼前空空如也的木盒,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七號木盒內部乾乾净净,哪里还有半分铸幣模具的影子。 “这这不可能。” 胡秋玉的声音都在发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剩下的钥匙,疯了似的接连打开八號、九號,直到十號木盒,其他木盒里的模具都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唯独七號木盒是空的。 確认只有七號模具丟失后,胡秋玉略微鬆了一口气。 隨后一脸的颓丧的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的说道。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铸幣模具丟失可是杀头的大罪啊,不仅我要掉脑袋,还要祸及家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慌乱之中,胡秋玉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一旁神色平静的苏飞,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爬到苏飞脚边,一把抓住苏飞的衣袍下摆,哭丧著脸哀求道。 “苏指挥使大人,求您救救下官,求您一定要查出是谁偷走了模具,只要能找回模具,洗刷铸幣局的冤屈,下官就算粉身碎骨,也必当报答大人的恩情。” 苏飞看著胡秋玉瘫坐在地的模样,神色平静,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扶起胡秋玉,语气沉稳的说道。 “胡大人放心,本官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奉旨查案,又岂会对到手的案子袖手旁观,何况这铸幣模具丟失,与本官正在追查的假铜钱案相关,此事我不会置之不理的。” 感受到苏飞语气中的坚定,胡秋玉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了几分。 哭丧的脸上露出一丝希冀,连忙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和泪水,躬身道。 “多谢苏指挥使大人,有大人这句话,下官就放心了。” 苏飞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向那空无一物的七號木盒。 思索了一下。 东西丟了。 若是说这铸幣局的人监守自盗,这可能性不大。 兔子不吃窝边草,监守自盗的人,目標范围很小,很容易就能被找出来。 想到这里,苏飞开口询问。 “胡大人,请你仔细回想一下,最近半年內,除了铸幣局內部负责看管模具的人员,还有哪些外人进入过这模具库房。” 第324章 管他是谁,我们锦衣卫查案,什么时候要过证据 胡秋玉闻言,陷入了沉思。他低头踱步,片刻后才抬起头,脸上带著思索的神色说道。 “这模具库房乃是铸幣局的核心要害之地,规矩极为严苛,朝中的大臣们各司其职,若非有陛下的特旨,谁也不敢隨意前来叨扰,平日里根本没有外人敢轻易靠近。”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吞吞吐吐的补充道。 “不过,大概一个月前,皓宇侯曾派人来传话说,他对铸钱模具颇为好奇,想亲自看一看,下官想著皓宇侯身份尊贵,是太后的亲弟弟,皇上的亲舅舅。” “实在不好拒绝他,便亲自带著他和他的管家,进来参观了一圈,不过当时全程都有下官和两名守卫陪同,打开盒子后,他只是看了看模具,並没有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啊。” “什么,你说是皓宇侯进来过?还有他的管家。” 雷冲霄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上前一步,拉了拉苏飞的衣袖,小声说道。 “大人,这皓宇侯可不是寻常人物,他是当今太后的亲弟弟,皇上的舅舅,仗著这个身份,此人为人贪財好利,在皇城之內向来横行霸道。” “平日里就喜欢指使一些奸商,用些手段,来帮他搜刮民脂民膏,名声十分狼狈。” “但他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平日里也没有官员敢问责与他。” 胡秋玉在一旁也连忙帮腔说道。 “是啊苏大人,皓宇侯虽然进来参观过模具库房,但当时下官全程盯著,他和管家两人只是看了看模具,都没有机会伸手触摸模具。” “而且我们这库房守卫森严,他就算有心思,也没那个机会啊,此事未必就是皓宇侯所为。” 苏飞听完两人的话。 轻轻摇了摇头。 “胡大人此言差矣,照你所说,皓宇侯主动提出要参观铸钱模具,本身就不合常理,寻常权贵就算好奇,也该知晓这模具库房的重要性,绝不会轻易开口討要参观的机会。” “他有这份好奇心,就说明他对铸幣模具有所图谋,具备作案动机。” 他顿了顿。 “至於你说他当场没有触摸模具,这並不能证明他的清白,当著別人面,他自然不会妄动,但这並不代表他不会在事后暗中谋划,派人潜入库房偷窃铸幣模具。” “毕竟以他的身份,有的是人愿意给他效力,策划安排一场偷窃,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谁让此人贪財呢。” 闻听苏飞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胡秋玉的眉头紧紧皱起,脸色凝重。 他站在原地,心中翻涌。 苏指挥使所言不无道理。 现在想想,皓宇侯那番好奇本就不合常理。 再结合他贪財好利的性子,覬覦铸幣模具,暗中私铸假幣谋取暴利,也是大有可能的啊。 可他毕竟身份特殊,是当今皇帝的亲舅舅,太后的亲弟弟,实打实的皇亲国戚,身份尊贵。 即便真要是他做的,自己一个小小的四品监铸官,別说查证,就连提及此事都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他这个四品官在面对比自己大的官时,也无能为力。 想到这里,胡秋玉心中充满担忧。 他深深嘆了口气。 “苏大人,您分析得句句在理,可这皓宇侯身份特殊,你想查他怕是不太容易。” 苏飞將胡秋玉脸上的担忧尽收眼底。 瞬间便是明白了他的心思。 无非是畏惧皓宇侯的身份,不敢得罪而已。 但苏飞是谁?身为天人境强者。 身负锦衣卫指挥使的职责,管对方是皇帝的舅舅还是太后的弟弟,只要有可能是此案的幕后黑手,他就绝不会有半分放过。 更何况,他背负系统任务,破获此案还能获得修为奖励,他自然不可能放弃。 不过苏飞见胡秋玉一脸愁容的样子,他还是安慰了一句。 “胡大人且宽心,此事你无需多虑,我现在就亲自去皓宇侯府上查案。” “什么,您现在就去,这么快?” 胡秋玉闻言,瞬间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本以为苏飞会先暗中调查,收集证据,没想到竟然如此乾脆利落,要直接登门查案。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劝阻的话语来。 在胡秋玉震惊的目光中,苏飞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模具库房,雷冲霄紧隨其后。 两人刚走出库房大门,雷冲霄快步跟上苏飞的脚步,脸上露出犹豫,但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苏指挥使,您三思啊,我们若是直接去皓宇侯府上查案,是不是太急了些?” “这皓宇侯毕竟是皇帝的亲舅舅,太后的弟弟,身份尊贵。” “我们现在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就这样上门,万一触怒了他,怕是会惹来麻烦,甚至可能惊动太后和皇上啊。” 雷冲霄顿了顿,继续补充说道。 “要不我们先暗中排查,想办法先找到皓宇侯偷窃模具,的证据,等证据確凿了,再上门去找皓宇侯,属下觉得这样更稳妥些。” 苏飞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雷冲霄,笑著说道。 “雷大人,管他是谁,我们锦衣卫查案,什么时候需要先拿证据再上门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雷冲霄耳边炸响,他瞬间愣住了,隨即心中涌起浓浓的佩服之意。 是啊,锦衣卫本就是天子亲军,有监察百官和江湖人士的权利,办案向来雷厉风行,根本无需看他人脸色。 苏大人这番话,才真正有锦衣卫的霸气。 雷冲霄心中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升起了些许羞愧之意,他沉声说道。 “属下明白了,属下全听指挥使吩咐。” 苏飞点点头。 “嗯好,老雷,我们这次去皓宇侯府,先找到那个管家再说,皓宇侯就连去模具库房也要带著管家,可见对那个管家非常信任。” “若是皓宇侯真的参与了此事,那管家必然知晓一些事情。” 第325章 皓宇侯府管家 苏飞翻身上马,带著雷冲霄以及数十名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隨从,朝著皓宇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了位於皇城东侧的皓宇侯府。 皓宇侯府的大门便透著一股奢华与威严。 朱红的大门高达丈余,门上镶嵌著数十枚鎏金兽首门环,门楣上方悬掛著一块烫金匾额,上书“皓宇侯府”四个大字。 府邸的围墙高达三丈,墙头覆盖著琉璃瓦,墙角处雕刻著精美的瑞兽,看上去比起苏飞的宅院,还要气派不少啊。 苏飞翻身下马,目光扫过这富丽堂皇的大门和屋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家宅院的大门,心中暗自暗骂一声。 “好傢伙,就连大门都造得这么铺张,狗大户,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狗大户。” “要是被我查到你贪墨了银子,本官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隨行的锦衣卫隨从整齐列队,肃立在侯府大门两侧。 苏飞转头对身旁的雷冲霄吩咐道。 “老雷,你去叫门,就说锦衣卫办案,让他们府上的管家立刻出来见我。” “是,大人。” 雷冲霄躬身应道,隨即走到皓宇侯府的大门前,此时门口几名守卫正凑在一起閒聊,手中的武器隨意放在墙边,神情悠閒。 雷冲霄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锦衣卫办案,请你家侯府的管家立刻出来见面!” 那四名守卫闻言,纷纷转过头,上下打量了雷冲霄一番。 当看到雷冲霄身上的锦衣卫服饰时,他们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敬畏,反而露出了几分冷淡之色。 其中一名身材粗壮的守卫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吊儿郎当的说道。 “锦衣卫,什么锦衣卫,我们可没听过!你想见我管家,那就在这儿等著吧,等什么时候我们管家有空了,自然会出来见你。” 说罢,他便转回头,继续和旁边的守卫閒聊起来,语气轻慢,完全没有要进去通报的意思。 雷冲霄见这守卫如此囂张无礼,就算是好脾气也忍不住发作起来。 他上前一步,眼神一沉,厉声喝道。 “你小子什么意思?就这態度?告诉你,我乃锦衣卫镇抚使雷冲霄,奉命办案,尔等也敢阻拦。” 那粗壮守卫闻言,缓缓转过身,脸上带著嘲讽的笑容。 “锦衣卫镇抚使又如何,这里是皓宇侯府,我们家侯爷可是当今皇帝的亲舅舅,太后的亲弟弟。” “別说你一个小小的镇抚使,就算是你们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来了,也得乖乖等著通报。” “你。” 雷冲霄被这守卫的囂张態度气得胸腔发闷,脚下快走几步,上前一步便要和他理论起来。 他指著那守卫的大鼻子,厉声喝道。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皓宇侯府又如何?皇亲国戚又怎样,锦衣卫办案,上可查王公贵族,下可缉市井奸佞,岂容尔等在此放肆。” “今日我奉了我家指挥使大人的命传唤你家的管家,你若再敢阻拦,休怪我以妨碍公务论处。” 那粗壮守卫本就仗著侯府的势力横行惯了,哪里把一个锦衣卫放在眼里。 他嗤笑一声,往前凑了凑,胸膛一挺,语气愈发蛮横。 “妨碍公务?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论处,在这皓宇侯府门口,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让你等著,你就得等著,再敢聒噪,老子把你扔出去。” 旁边的三名守卫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不善地盯著雷冲霄,显然是打算仗著人多势眾施压。 雷冲霄见状,怒火更盛,手按在腰间的绣春刀刀柄上,眼神凌厉如刀。 “怎么?你们还想动手不成?”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凝固。 就在这时,一道平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雷,退下。” 雷冲霄闻言,连忙收势后退,回到苏飞身旁。 苏飞缓步上前,目光淡漠地扫过那四名守卫,隨即缓缓释放出一丝天人境强者的气势。 这股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瞬间笼罩了整个侯府大门。 四名守卫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压力骤然袭来,仿佛天塌地陷一般,胸口沉闷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们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下,连站都站不稳,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粗壮守卫想开口呵斥,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支支吾吾地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苏飞面色淡然的看著他们。 “本官,就是你们口中的新任锦衣卫指挥使,苏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名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守卫。 “现在,本官来了,是要本官在这里等著,还是你们立刻去通报?” 四名守卫被这股气势压得口不能言,只能拼命地摇著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这才清楚,大话不能瞎说,眼前这位锦衣卫指挥使,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苏飞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差点忘了,你们武道修为太弱,承受不住我的气势,说不了话。” 话音落下,他便收起了身上的气势。 压力骤然消失,四名守卫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上的惨白渐渐褪去了几分,却依旧浑身发软。 此刻他们哪里还敢有半分囂张,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朝著侯府內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嘶声大喊。 “陈管家,陈管家,锦衣卫指挥使来了,他就在门口。” 苏飞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侯府大门,耐心等待。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从府內传来。 一名身著青色锦袍,头戴小帽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正是皓宇侯府的管家陈坪。 陈坪走到门口,看到门口肃立的苏飞和数十名杀气腾腾的锦衣卫,眉头微微一皱。 即便知晓对方是锦衣卫指挥使,他脸上也没有丝毫敬畏之色,反而带著几分倨傲,对著苏飞微微拱手。 第326章 审问逼供! “不知苏指挥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大人今日亲自登门,有何贵干?” 苏飞目光直视陈坪,他没有半句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 “陈管家,工部铸幣局的铸幣模具近日失窃了?” 陈坪脸上的倨傲微微一滯,隨即摇头道。 “铸幣局之事,和我侯府无关,下官未曾听闻。” “未曾听闻?” “本官据铸幣局监铸官胡秋玉所言,近半年內,除了铸幣局內部人员,仅有你和你的主子皓宇侯进入过模具库房参观过。” “如今铸幣模具失窃,你们二人自然是首要嫌疑人,我且问你,上次你隨皓宇侯参观完铸幣模具后,回府之后,你家主子是否有过谋划偷窃铸幣模具的言行?” 陈坪的脸色变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立刻被苏飞捕捉得一清二楚。 隨后脸上重新恢復了平静,陈坪对著苏飞拱了拱手,辩解说道, “苏指挥使,您这话可就说笑了,铸幣模具丟失是铸幣局看管不力,怎能仅凭我和侯爷参观过一次,就將嫌疑扣在我侯府头上,您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办案如此草率,怕是不太妥当吧。” 苏飞运转神级洞察术,陈坪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此刻看著对方强装镇定的模样,苏飞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陈坪定然知晓些什么,甚至可能直接参与了此事。 想到这里。 苏飞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直视陈坪。 “陈坪,我不过是照例问了你一句话,你就反应如此之大,脸色都变了,你该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话音落下,苏飞通过神级洞察术清晰地察觉到,陈坪的心跳骤然加速。 即便他表面上依旧强撑著,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暴露了他的慌乱。 陈坪被苏飞问得心头一紧,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他咬了咬牙,硬著头皮反驳道。 “苏指挥使,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冤枉好人,我乃皓宇侯府的管家,出身清白,怎会做那等不法之事?您莫不是趁著我们侯爷不在府中,想故意寻衅,占我侯府的便宜?” “占你侯府的便宜?” “本官宣你问话,你却百般狡辩,还敢倒打一耙,既然你不肯说实话,皓宇侯又不在府中,那就先拿你开刀好了。” 话音未落,苏飞手掌一抬,指尖弹出几道凝练的气劲,如闪电般射向陈坪。 陈坪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浑身一麻,四肢瞬间失去了知觉。 此刻他的周身大穴已被苏飞的气劲死死封住。 “来人,给我拿下带回咱们锦衣卫的詔狱,好好的招待一番。。” “是,大人。” 隨行的锦衣卫们早闻言立刻齐声应道。 一个个眼神发亮地涌了上来。他们看向苏飞的目光中满是敬佩。 这可是皓宇侯府的管家,背后站著的可是皇帝的亲舅舅,太后的弟弟。 苏指挥使竟然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也不不含糊。 跟著这样的上司当差,就是爽啊。 几名锦衣卫动作麻利地掏出绳索,將无法动弹的陈坪牢牢捆住,五花大绑,结结实实。 陈坪被绑得像个粽子,瞪著苏飞。 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锦衣卫詔狱的刑房內。 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墙壁是厚重的青黑色岩石砌成,上面锈跡斑斑,隱约能看出乾涸的暗红痕跡。 角落里堆著各式刑具。 带刺的铁鞭、烧得通红的烙铁、锋利的夹棍。 陈坪被粗麻绳牢牢捆在中央的刑柱上,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勒得紧紧的。 他原本整洁的青色锦袍此刻皱巴巴的,沾满了尘土,头髮散乱,脸色苍白如纸,先前的倨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恐惧。 苏飞则坐在刑柱对面的一张梨花木椅上,神色淡然。 桌上摆放著一盏刚沏好的热茶,与刑房內的阴森氛围格格不入。 苏飞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苏飞十分愜意,隨后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的看向刑柱上的陈坪。 “陈管家,本官宣你问话,你却百般狡辩,如今到了这里,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皓宇侯到底有没有偷偷谋划偷窃铸幣模具?” 陈坪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闪,却依旧硬著头皮说道。 “苏大人,你问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侯爷他从未和我说过这些。” 苏飞对著一旁侍立的两名狱吏抬了抬下巴,沉声道。 “动手吧,好好的招待一番一下陈管家,直到他愿意说实话为止。” “是,大人。” 狱吏常年在詔狱当差,对付这种嘴硬的犯人最有办法。 其中一名狱吏拿起一根带刺的铁鞭,走到陈坪面前,手腕一抖,铁鞭带著呼啸的风声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铁鞭上的倒刺深深划过陈坪的手臂,瞬间撕裂了锦袍,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啊,痛啊。” 陈坪疼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身为皓宇侯府的管家,也算有些地位,平日里养尊处优,无论走到哪里,別人都对他客客气气,他何曾受过这般的苦楚。 另一名狱吏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 一步步逼近陈坪,狞笑道。 “陈管家,识相的就赶紧招了,免得受更多苦头啊。” 通红的烙铁“滋啦”一声按在了陈坪的肩头。 一股剧烈的灼痛感瞬间席捲全身,皮肉被烧焦的味道瀰漫开来。 陈坪的惨叫愈发悽厉,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整个人剧烈地扭动著身体,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刑柱上,脱身不得。 “別打了,別打了,我疼的受不了了。” 陈坪一边鬼哭狼嚎,一边拼命求饶,先前的硬气早已荡然无存。 苏飞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直到陈坪的声音变得嘶哑,才抬手示意狱吏停下。 “停手吧。” 狱吏立刻放下刑具,退到一旁。 第327章 安排盯梢 苏飞缓缓站起身,走到陈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淡漠地问道。 “怎么,你愿意招了吗?” 陈坪浑身瘫软地靠在刑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伤口处的疼痛依旧阵阵袭来。 他看著苏飞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的刑具,他颤声说道。 “我招,我全招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的说道。 “上次课从铸幣局回来之后,侯爷確实对铸钱模具动了心思,当天晚上吃过晚饭,他就支走了所有下人,单独问我,有没有办法能弄到铸幣局的铸幣模具。” 我知道他是想要自己铸造铜钱。 我当时嚇得不轻,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只说铸幣局守卫森严,此事万万不可。” “后来呢?” “后来侯爷就没再和我说过这件事。”陈坪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其他人去偷模具,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普通管家,很多事情侯爷也不会都告诉我的。” 说完这番话,陈坪面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说出这些话,就等於彻底出卖了皓宇侯。 以皓宇侯的性子,就算自己能活著离开詔狱,皓宇侯府管家这个职位也彻底保不住了,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苏飞在他说话的同时,运转神级洞察术,仔细观察著他的反应。 只见陈坪说话时,心跳平稳,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呼吸也均匀正常,没有任何说谎的跡象。 苏飞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陈坪说的是真话。 这皓宇侯確实对铸幣模具很有想法,而偷窃模具的行动。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坪並不知道。 看来是皓宇侯安排了其他人执行,並没有让这个管家陈坪参与此事。 只是苏飞手中没有足够的证据。 而且这皓宇侯暂时也不在府中。 苏飞凝视著眼前的陈坪。 铜钱案牵连甚广,铸幣模具失窃绝非小事。 若是放任不管,等到假幣彻底泛滥,必会扰乱朝纲、影响民生,此事拖延不得。 如今陈坪虽已招供,证实了皓宇侯对铸幣模具有覬覦之心,但关键的偷窃行动细节、幕后同伙以及模具的下落,陈坪一概不知。 皓宇侯此刻不在府中,没有直接证据,贸然行事极易打草惊蛇,反而让事情变得被动。 思来想去,眼下最稳妥的办法,便是先暗中监视皓宇侯府,等待皓宇侯归来,同时寻找其府中的破绽,搜集確凿证据。 打定主意后,苏飞不再犹豫,转头对一旁的狱吏吩咐道。 “將陈坪押入詔狱牢房,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也別让他出了什么意外。” “是,大人。” 两名狱吏上前架起浑身瘫软,气息奄奄的陈坪,拖著他朝著牢房的方向走去。 陈坪一路上低著头,脸色死灰,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半分傲气,只剩对未来的绝望。 看著陈坪被押走,苏飞转过身,目光落在雷冲霄身上,沉声道。 “老雷,你立刻安排一队精干的锦衣卫,换上便服,前往皓宇侯府附近潜伏盯梢。” 雷冲霄闻言,立刻躬身应道。 “属下明白,不知指挥使还有其他吩咐吗?” 苏飞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记住务必隱蔽行踪,万万不可被皓宇侯府的人发现,让他们日夜轮班值守,密切关注侯府的人员进出、货物往来,发现任何异常情况,让他们前往我府上匯报。” “属下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雷冲霄郑重其事地应道,心中对苏飞的縝密心思愈发敬佩。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不敢有半分懈怠,立刻去安排人手了。 苏飞看著雷冲霄离去的背影,他伸了一个懒腰。 如今苏飞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自然无需事事亲力亲为,只需统筹全局即可。 现在诸事都已安排妥当。 苏飞眼下没有进一步的线索,待在詔狱也无益处,不如先回府休息再说,等待后续消息。 隨后,苏飞离开了锦衣卫詔狱,翻身上马,朝著朱雀街十三號疾驰而去。 见到了姬语嫣。 姬语嫣见到苏飞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大喜过望,立刻去厨房,就要去给苏飞下厨做饭。 苏飞笑著点点头,浑身放鬆,只是苏飞表面閒適,心中却始终记掛著铜钱案的进展,静候著盯梢锦衣卫的消息。 自苏飞安排好盯梢事宜回府后,便暂时放下了查案的紧绷,与姬语嫣过上了十几天安稳快乐日子。 在这段时间內。 姬语嫣的厨艺愈发精湛,每日变著花样为苏飞烹製可口的饭菜,从精致的点心到鲜美的汤羹。 苏飞也乐得享受这份温暖,偶尔会陪著姬语嫣去市集採购,看著她在摊位前认真挑选食材的模样。 这日上午,阳光洒进客厅。 苏飞与姬语嫣相对而坐,桌上摆放著刚沏好的雨前龙井。 姬语嫣正拿著一方绣帕,细细绣著纹样,苏飞则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品著茶,偶尔抬眼看向姬语嫣,眼神温柔。 就在这寧静祥和的氛围中,院门外的门房匆匆走了进来,对著苏飞行了一礼说道。 “启稟指挥使大人,外面有几位锦衣卫求见,说是发现了重要线索,特意前来向您匯报。” 闻言,苏飞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心中瞬间一动。 难道是那件事有了线索,好啊,十多日的盯梢,终於有消息了。 他放下茶杯,神色认真少许,对著门房吩咐道: “让他们进来吧。” 姬语嫣见状,也停下了手中的纹样,温顺地起身说道。 “我去后堂迴避一下,不打扰你处理公务。” 苏飞对著她温和地点了点头。 片刻后,几名锦衣卫在一名带队百户的带领下走进了客厅,几人神色肃穆,刚一进门便齐齐躬身行礼。 “属下等人拜见指挥使!” “免礼。” “说吧,查到了什么?” 带队的百户起身,上前一步,沉声匯报起来。 “回指挥使大人,这段时间,属下带领弟兄们日夜轮班,在皓宇侯府附近潜伏盯梢,不敢有半分懈怠。” 第328章 大通钱庄! “我们发现了一处异常,有一个身著黑袍的人,每隔两日的夜晚,都会手提一个精致的小箱子前往皓宇侯府。” “皓宇侯府的守卫直接给他开门,此人进入入皓宇侯府后,停留大约半个时辰后便会离开。” “为了查清此人身份,属下特意安排弟兄悄悄跟踪,这黑袍人从皓宇侯府出来后,先是在街巷中兜兜转转,刻意绕了好几条路,似乎在防备有人跟踪。” “不过弟兄们经验丰富,都是追踪的老手,没有跟丟他,跟著他回到了一处府邸,那处府邸是大理寺少卿李大人的府邸。” “我们对比了此人和李大人的身形步態,基本可以確定,这个黑袍人就是大理寺少卿李大人。” 大理寺少卿?大理寺是专门负责刑狱的。 怎么也把大理寺少卿给扯进来了。 这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苏飞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位锦衣卫百户继续说道。 “发现这一情况后,属下又加派了人手,暗中监视李大人的行踪,我们发现,李大人每天傍晚下差之后,並不会直接回府。” “而是会先绕道前往皇城西区的一处钱庄,在里面停留足足两个多时辰才会离开,之后要么回自己府邸,要么就带著一个箱子去皓宇侯府。” “更可疑的是,这处钱庄的守卫极为森严,门口常年站著四名精壮的护卫,就算到了夜间,也有专人巡逻值守,比寻常的钱庄谨慎太多。属下也曾尝试派人假意去钱庄办理业务,却被护卫以『內部整顿,暂停营业』为由拒之门外。” “种种跡象表明,这处钱庄绝对不简单,恐怕里面藏著什么!” 苏飞听完,双眼眯起。 有趣,真是有趣! 苏飞双眼一眯,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有趣?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会会这大通钱庄的人。” 苏飞猛地站起身,对著眼前的锦衣卫吩咐道。 “所有人隨我即刻出发,前往皇城西区的大通钱庄。” “是,指挥使大人。” 一眾锦衣卫齐声应道,神色愈发肃穆,立刻跟上苏飞的脚步,快步朝著府外走去。 姬语嫣听到动静,从后堂走了出来,看著苏飞匆匆离去的背影,知道苏飞又去执行任务了,眼中虽有担忧,却也没有多加干涉。 只是在心中默默为苏飞祈福,早日归来。 不多时,苏飞带著一群锦衣卫便抵达了大通钱庄门口。 这处钱庄坐落於一条相对繁华的街巷旁,门面装修得十分气派。 钱庄门口的四名护卫见一群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疾驰而来。 脸色瞬间一变,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苏飞翻身下马,沉声下令。 “包围这座钱庄,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 锦衣卫们立刻四散开来,迅速將大通钱庄团团围住,形成一道严密的包围圈。 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座钱庄,让周遭过往的百姓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苏飞迈步上前,目光冷冽地扫过门口的护卫。 那四名护卫对视一眼,脸上满是犹豫,却依旧硬著头皮挡在前面。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我大通钱庄放肆。” “放肆?” 苏飞身后的百户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位是锦衣卫指挥使苏大人,奉命查案,尔等再敢阻拦,以妨碍公务论处。” 护卫们一听“锦衣卫指挥使”几个字,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再也不敢有半分阻拦,连忙侧身让开了道路。 苏飞冷哼一声,率先迈步走进了钱庄大厅。 大厅內装修得富丽堂皇,红木桌椅摆放整齐,边缘位置还放著硕大的古董瓷瓶 只是此刻还是上午,空无一人,显得有些冷清。 “来人,把钱庄的小廝、掌柜全都给我叫出来,集中到大厅。” 苏飞沉声吩咐道。 一名锦衣卫立刻领命,转身朝著钱庄后院走去。不多时。 便押著几名小廝和一名身著锦袍,面色惊慌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大通钱庄的掌柜。 掌柜被锦衣卫押到苏飞面前,看著眼前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嚇得浑身发抖,心惊肉跳地拱了拱手,强作镇定地问道。 “诸位锦衣卫大人,不知小的们哪里得罪了大人?我们大通钱庄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之事啊。” 他眼珠一转,以为苏飞等人是来寻衅勒索的,连忙对著身边的小廝吩咐道, “伙计,快,快去帐房取五十两黄金出来,给诸位大人当茶水钱,务必好好招待大人,不可怠慢了。” “扯淡。” 苏飞一脸不屑,眼神冰冷地盯著掌柜。 “你当本官是来打秋风的,五十两黄金就想打发了?本官今日前来,是为追查案子而来。”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 “来人,给我仔细搜查这座钱庄,任何角落都不许放过,看看有无异常之处。” “是。” 锦衣卫们立刻领命,四散开来,开始在钱庄內翻箱倒柜地搜查起来。 桌椅被拉开,抽屉被打开,帐簿被翻得乱七八糟,就连摆放的瓷器古玩也被仔细检查了一遍。 掌柜站在一旁,看著锦衣卫们大肆搜查,脸上满是心疼,却又不敢阻拦,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祈求不要查出什么问题。 片刻后,锦衣卫们將搜查出来的东西全部搬到了大厅中央。 除了一些家具,帐簿,就只有几幅古玩字画,看上去並无任何异常之处。 带队的百户上前匯报。 “大人,搜查完毕,未发现异常。” 掌柜见状,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 “这位苏大人您看,小的就说我们钱庄是清白的,没有任何问题,您看现在。” “伙计,快去拿金票。” 苏飞却没有理会他,眉头皱起。 按照之前掌握的线索,这大通钱庄绝对藏有猫腻,怎么可能毫无异常? 他沉吟片刻,运转起天人境独有的神魂之力。 一股无形的神魂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包裹了整座大通钱庄。 第329章 审问!(感谢书友们送的消费礼物!) 神魂之力渗透过墙壁,地面,仔细探查著每一个角落。 没多久,苏飞就发现了异常。 他的神魂之力清晰地察觉到,在钱庄大厅的地面之下,竟然隱藏著十几个活人的气息,显然是有人藏在地下。 看气息,修为不是太高的样子。 苏飞目光锐利地扫过脚下的地面,对著掌柜冷声道。 “掌柜的,你这钱庄的地下,究竟藏著什么好东西?” 掌柜听到苏飞这句话,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击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嘴唇哆嗦,原本就惊慌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恐惧。 只见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人,您说笑了,钱庄地下能有什么,下面就是些存放杂物的地窖而已。” 他的声音发颤,眼神躲闪著不敢与苏飞对视,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袍下摆。 他这副模样,全部落在苏飞眼中。 苏飞懒得跟他废话,目光扫过大厅边缘那两只硕大的青花瓷瓶,沉声吩咐道。 “来人,把这两只花瓶挪开。”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便將那看似沉重的青花瓷瓶搬到了一旁。 花瓶挪开后,地面上露出一块与周围地砖顏色略有差异的青石板。 苏飞走上前,掀开那厚重的青石板。 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狭小楼梯通道。 通道內黑漆漆的。 苏飞转头看向带队的百户,语气沉稳地吩咐道, “张百户,你亲自带人下去,下方有十来个人,也有武者,不过这些人的修为都不高,以你的实力足以应付,记住,把地下室里所有的人、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抬上来。” “是,指挥使大人。” 张百户躬身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立刻带上锦衣卫,手持绣春刀,小心翼翼地顺著楼梯依次走了下去。 苏飞则负手站在通道口旁,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下方,耐心等待著。 不过片刻功夫,地下通道內便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兵器的碰撞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喝声。 “有人闯进来了。” “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声音杂乱,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打斗声才渐渐平息下去。 又过了片刻,一群锦衣卫押著七八个灰头土脸、衣衫破烂的男子走了上来。 这些人脸上满是惊恐和狼狈,有的还带著伤,被锦衣卫按在大厅里。 紧接著,后面的锦衣卫两两一组,抬著一个个沉重的木箱走了上来,將木箱放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 打开箱子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崭新的铜钱。 苏飞上前入手一验,乐了。 这不就是假铜钱么。 最后,张百户双手捧著一个铸钱模具走了上来,恭敬地递到苏飞面前。 “大人,地下室里面分为几个房间,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不少假的铜钱,还有地下室的人已全部拿下,还有找到了铸钱的模具,这便是属下找到的铸钱模具。” 苏飞立刻上前一步,接过那青铜模具仔细查看。模具上刻著清晰的纹路。 边缘还刻著一个“七”字,这正是铸幣局失窃的七號铸钱模具。 苏飞瞬间心中瞭然,原来这大通钱庄的地下,竟然是一处铸造假铜钱的加工厂。 眼下模具都已经找到了,真凶还会远吗。 苏飞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眾人和一旁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的钱庄掌柜,沉声下令。 “来人,將钱庄的掌柜,伙计,还有这些私铸假幣的嫌犯,全部押回锦衣卫詔狱,严加审问,务必查出所有同伙和幕后主使。” “是,大人。” 锦衣卫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用绳索將所有人牢牢捆住,押著朝外走去。 苏飞带著一眾锦衣卫和人犯,浩浩荡荡的走出钱庄,返回了锦衣卫詔狱。 一进门,他直接对著身旁的张百户下令。 “把这些人全部分开关押进单独的牢房,每个牢房安排两名狱吏负责审问,务必撬开他们的嘴,记住,分开审问,不要给这些人串供机会。” “是,指挥使大人。” 张百户领命,立刻安排人手將钱庄掌柜,伙计以及地下私铸假幣的嫌犯分流,押往不同的牢房。 詔狱內的狱吏们早已接到指令,一个个摩拳擦掌, 对指挥使大人的命令,他们是坚决执行。 对付这些犯人,他们有的是办法。 苏飞则来到詔狱的议事房等候,桌上早已摆好了茶水。 他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品著茶水。 大通钱庄地下是假幣加工厂,铸幣模具已找回,现在关键就是揪出背后的全部主使,完成自己的系统任务。 时间一点点流逝,詔狱內不时传来犯人悽厉的惨叫声和狱吏的呵斥声。 看来这些人,面对狱吏的审讯和刑具的威慑,他们根本撑不了多久。 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负责审问的狱吏便陆续將供词整理好,交由张百户匯总,再由张百户捧著一叠厚厚的供词,快步走进了议事房。 “大人,所有犯人都招了,这是他们的供词,您过目。” 苏飞来了精神,放下茶杯,接过供词,逐字逐句地仔细翻阅起来。 他看得极为认真,將每份供词的关键信息都记在心中。 这些供词的內容都差不多,没有出现太大的出入。 看来这些人並没有说谎,因为他们也没有机会串供。 根据供词所说,钱庄地下室那些负责私铸假幣的人,全都是大理寺关押的犯人。 是大理寺少卿李忠利用职权,將他们从大牢中提出来,威逼利诱之下,让他们前往大通钱庄的地下加工厂铸造假幣。 若是不从,便会被冠以重罪,加重刑罚。 若是乖乖听话,不仅能免受牢狱之苦,还能得到些许银钱补贴家用啊。 而大通钱庄的掌柜和伙计,也並非寻常的生意人,全都是李忠的家僕。 李忠將他们安排在钱庄明面上打理生意,实则是为了掩盖地下私铸假幣的勾当。 同时负责看管加工厂的日常运作,监督地下室那些犯人。 第330章 大理寺少卿 以及將铸造好的假幣秘密运出,交给皓宇侯府的人。 苏飞將最后一份供词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他心中有数。 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大理寺少卿李忠。 看来这起铸幣模具失窃案,私铸假幣案,李忠绝对是背后的人物之一,绝不可能脱离关係。 “大理寺少卿,正四品官员啊。” “干什么不好,非要干这个。” “不过是个正四品而已,也敢如此胆大妄为,勾结皇亲国戚私铸假幣,扰乱朝纲,既然证据確凿,那就先把你拿下再说。” 苏飞站起身,对著门外大喝一声。 ”来人!” “立刻备马,再调派一队精锐锦衣卫,在詔狱门口集结,隨我前往大理寺少卿李忠的府邸。” 苏飞语气果决。 “今日,我要亲自將这李忠缉拿归案。”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 这锦衣卫领命,一脸兴奋之色的立刻转身离去,著手准备事宜。 苏飞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走出。 锦衣卫詔狱门口,阳光明媚。 一百多名精锐锦衣卫全部集结完毕。 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整齐地排列成两队。 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浑身散发著肃杀之气。 苏飞大步走出詔狱大门,目光扫过眼前这支士气高昂的队伍,沉声下令。 “出发,目標,大理寺少卿李忠府邸。” “是。” 一百多名锦衣卫齐声应和,声如洪钟,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震颤。 隨后眾人纷纷翻身上马,动作整齐,没有半分拖沓。 苏飞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率先朝著前方疾驰而去。 身后的锦衣卫紧隨其后,浩浩荡荡的马队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奔腾向前。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闷雷一般的声响,匯聚在一起,宛如惊雷滚过天空。 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避让,好奇站在路边观看。 一路疾驰,这一路人马抵达了大理寺少卿李忠的府邸门口。 这处府邸坐落於皇城富庶的区域,门庭开阔,朱红大门上方悬掛著“李府”的金字牌匾,门口两侧矗立著石狮子,透著一股官宦人家的气派。 李府门口的几名守卫,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柱上晒太阳。 远远望见一队身著飞鱼服的锦衣卫策马奔腾而来,目標直指李府,顿时嚇得一个激灵。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其中一人连忙转身,跌跌撞撞地衝进府內匯报。 另一人则强装镇定地守在门口,眼神紧张地盯著越来越近的锦衣卫马队。 苏飞勒住马韁,胯下的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隨后稳稳落地。 身后的锦衣卫也纷纷勒马停下,整齐地排列在苏飞身后。 马队停下的瞬间,原本嘈杂的马蹄声戛然而止,现场只剩下马匹粗重的喘息声。 朱红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大理寺少卿李忠身著官袍,面色沉凝地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还跟著四名相貌各异的江湖人,气息沉稳。 苏飞的目光落在了这四名江湖人身上,神级洞察术悄然运转,瞬间便摸清了几人的修为底细。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佝僂的丑陋老头,满脸皱纹,眼神却阴鷙如鹰,赫然是武圣境的修为。 另外三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气息同样不弱,皆是大宗师境的武者。 一位武圣境,外加三位大宗师。 苏飞心中微微一动。 这大理寺少卿的职位,看来倒是藏著不少福利。 看这几人的气质,桀驁不驯,带著几分亡命之徒的狠厉,怕是李忠从大理寺天牢里捞出来的囚犯,用来当自己的护卫了吧。 这倒是个机灵的。 李忠无视了苏飞探究的目光,目光扫过眼前一百多名气势汹汹的锦衣卫,面不改色地开口问道。 “本官乃大理寺少卿李忠,我大理寺与你们锦衣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各司其职,苏指挥使今日带著这么多手下兵临我李府门口,不知意欲何为?” 苏飞冷哼一声,翻身下马,身后的锦衣卫也纷纷跟著下马,动作整齐划一。 他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那尊青铜铸幣模具,高高举起,对著李忠沉声道。 “李忠,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你利用职权,私放大理寺囚犯,勾结他人擅用铸幣局失窃的七號铸幣模具,私铸假幣,扰乱朝廷金融与市场秩序,罪证確凿。” “本官今日前来,便是要將你缉拿归案,带回锦衣卫詔狱审问,现在你可有话说。” 李忠的目光落在那尊青铜模具上,瞳孔骤然一缩,脸上原本的镇定瞬间被打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自然。 他强作镇定地移开目光,语气生硬的说道。 “苏指挥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什么铸幣模具,本官也是第一次见,你凭什么仅凭一件不知来歷的东西,就诬陷本官私铸假幣。” “本官觉得你一定是找错了人。” 苏飞看著李忠这副死不认帐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在他的视角来看,如今这些事都已经证据確凿,这李忠还在这儿装疯卖傻,强词夺理,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找错人?” 苏飞语气森寒,眼神锁定李忠。 “大通钱庄的掌柜是你的家僕,地下私铸假幣的犯人是你从大理寺天牢提出来的,这铸幣模具是从你掌控的假幣加工厂里搜出来的,桩桩件件,都指向你这位大理寺少卿,你说找错了人?” 李忠脸色微微一白,却依旧硬著头皮反驳说道。 “苏指挥使,空口无凭,那些人胡乱攀咬,岂能作数,我看这铸钱模具来歷不明,指不定是你为了构陷本官,故意偽造出来的。” “冥顽不灵的傢伙。” 苏飞彻底失去了耐心,懒得再跟他废话。 对付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傢伙,多说无益,直接动手拿下便是。 他眼神一沉,右手缓缓握在了腰间的绣春刀刀柄上。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第331章 五毒教残雪,金蚕蛊。 “李忠,既然你不肯束手就擒,休怪本官不客气了。” 李忠见苏飞动了真格,瞳孔骤然一缩,心中顿时慌了神,脚步连连后退,远离了苏飞的攻击范围。 他一边后退,一边飞快地朝著身后的丑陋老头递了个眼神,眼神中满是急切的示意。 那身形佝僂的丑陋老头立刻心领神会,脚下一动,如同鬼魅般上前一步,挡在了李忠身前。 他微微躬身,脸上堆著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沙哑如同破锣摩擦。 “小老儿五毒教残雪,见过苏指挥使。” “五毒教?” 苏飞眼神微眯,心中瞭然。难怪这老头气息阴鷙,浑身透著一股邪气,原来是五毒教这个邪教之人。 残雪笑眯眯地说道。 “李忠大人对小老儿几人有再造之恩,不仅救我等出了大理寺天牢,还赐我等自由身,苏指挥使,冤家宜解不宜结,还请你高抬贵手,不要与李忠大人计较此事了,免得伤了和气。” “计较?和气?” 苏飞面色淡然,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忠私铸假幣,扰乱朝纲,罪大恶极,本官今日必拿他归案,你若是识相,就立刻让开,否则,休怪本官连你一同拿下,將你重新送回天牢。” 残雪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诡异的模样,笑呵呵地说道。 “苏指挥使这是不给小老儿面子啊,既然苏指挥使非要计较,那小老儿也没办法,只能跟苏指挥使好好讲道理了。” 话音刚落,残雪猛地一抖袖袍,几道金色的微光从袖中飞出。 竟是几粒指甲盖大小的金色小虫,通体金黄,翅膀薄如蝉翼,在空中扑腾著,发出一阵细微却诡异的嗡鸣声。 嗡嗡! 这股嗡鸣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如同魔音灌耳。 站在苏飞身后的一百多名锦衣卫,瞬间脸色大变,纷纷捂住耳朵,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胸口发闷,心烦意乱得想要呕吐,体內原本运转顺畅的真元,此刻也变得滯涩不堪,难以调动。 “不好,这虫子有古怪。” 一名锦衣卫百户脸色苍白地喊道,强行运转真元抵抗,却发现根本无济於事,那嗡鸣声仿佛能穿透耳膜,直接影响人的心神。 不仅如此,就连他们的身体也变得酸软起来。 只有苏飞,身负多门圆满境武学,根基底蕴无比深厚,没受到这金蚕蛊的影响。 残雪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满是得意。 “苏指挥使,见识到我金蚕蛊的厉害了吧,此蛊是我五毒教的宝贝,专扰人心神,混乱武者真元,就算是天人境强者,被这金蚕蛊的嗡鸣声影响,也得战力大减。” “且这金蚕蛊躯壳坚硬,可以说是刀剑难伤。”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李忠,得意洋洋的说道。 “厉大人请放心,有我这金蚕蛊在手,这些锦衣卫根本不足为惧,就算这苏飞是天人境,今日也別想奈何得了我们。” 李忠看到眼前的锦衣卫们一个个痛苦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慌乱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与得意。 他看著苏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苏指挥使,现在你知道本官手下这些奇人异士的厉害了吧?即便是你是天人境强者,本官也不畏惧什么。” “我劝你还是速速带著你的人离开,否则,休怪我让你这些手下锦衣卫全都折在这里。” 金蚕蛊的嗡鸣声依旧,锦衣卫队伍里几有个心性刚烈,不信邪的锦衣卫,强忍著脑袋的剧痛,从腰间掏出手弩。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死人强压下体內滯涩的真元,凭藉著常年训练的肌肉记忆,,瞄准金蚕蛊,稳稳扣动了扳机。 崩,崩,崩。 漆黑的弩箭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射向空中的金蚕蛊。 这几名锦衣卫都是武者,射出的弩箭都命中了金蚕蛊。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这四名锦衣卫瞬间傻眼。 弩箭命中了金蚕蛊的身躯,没有造成丝毫损伤,只听到“叮叮噹噹”一阵清脆的响声。 弩箭纷纷被弹飞落地,而那几只金蚕蛊依旧在半空中扑腾,嗡鸣声没有半点减弱。 那名校尉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精钢製成的弩箭,刀剑难伤,真的是刀剑难伤。” 残雪见状,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这点伎俩,也想伤到我的金蚕蛊,简直是痴心妄想,这金蚕蛊乃是我五毒教千锤百炼的至宝,別说你们的手弩,就算是江湖上出名的神兵利器,也別想伤它丝毫。” 苏飞目睹了这一切,他被残雪的狂妄逗乐了。 苏飞眼神扫过空中的金蚕蛊,语气中满是不屑。 “好大的口气,几只带点顏色的小虫子而已,也敢在这里叫囂,还想杀我的手下,真当你们五毒教无敌了?” “刀枪不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虫子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话音未落,苏飞体內的天人之力运转,周身爆发出璀璨金光。 一股雄浑磅礴的气息席捲开来,將周围金蚕蛊的嗡鸣声瞬间压下。 苏飞施展出圆满境的不灭金身,金色的护体罡气如同实质般笼罩全身。 整个人变得如同一尊降临凡尘的金甲战神,威严不可侵犯。 “这是什么武学?” 残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好强的气息,这护体罡气,竟然如此凝练。” 李忠的笑容也凝固了,心中刚刚升起的安心瞬间被衝散,他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苏飞已经大步上前,身形如同金色闪电一般,瞬间便衝到了金蚕蛊下方。 他直接无视了那诡异的嗡鸣声。 伸出一只闪烁著金色光芒的大手,对著空中的金蚕蛊猛地一抓。 那几只金蚕蛊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嗡鸣声变得急促起来,想要四散逃离。 但苏飞的速度实在太快,手掌如同天罗地网,瞬间便將几只金蚕蛊全部抓在了手中。 第332章 灭杀金蚕蛊! “给我死来。” 苏飞冷哼一声,催动不灭金身。 肉身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只听到几声轻微的闷响,那几只號称刀剑难伤的金蚕蛊,瞬间被他捏成了一团肉泥,金色的汁液从指缝中渗出,散发著一股腥臭的气味。 隨著这几只金蚕蛊一死,那嗡鸣声瞬间消失。 原本痛苦的锦衣卫们纷纷恢復原状,看向苏飞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而五毒教长老残雪,此刻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的得意与囂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震惊。 他们五毒教耗费多年时间,才养成的几只金蚕蛊,就这么没了??? 大理寺少卿李忠更是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呆滯地看著苏飞手中的金蚕蛊肉泥,浑身颤抖起来。 金蚕蛊被捏成肉泥的那一刻,五毒教长老残雪的眼神瞬间变了。 先前的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怨毒,他死死盯著苏飞,乾瘪的脸颊因愤怒而扭曲变形。 他这副模样,有点像是择人而噬的恶鬼。 “你竟敢毁了本教圣物金蚕蛊,那可是我五毒教耗费百年心血培育的至宝,锦衣卫,本长老今日一定要和你势不两立,將你扒皮抽骨,炼製成最恶毒的蛊尸,为我的金蚕蛊报仇。” 嘶吼声未落,残雪佝僂的身形骤然暴涨,原本乾瘪的四肢瞬间变得粗壮了几分,周身泛起一股浓郁的青黑色毒气。 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化作一道青黑色的残影,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疯了一般冲向苏飞,大喝一声道。 “接我一记五毒掌。” 他的手掌对著苏飞的胸口狠狠拍去。 这五毒掌是五毒教的成名绝技,掌力中蕴含著五种动物提炼出来的奇毒,蛇,蝎子,蜈蚣,蟾蜍,壁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只要沾身半点,五毒便会顺著经脉蔓延全身,瞬间腐蚀血肉,瘫痪真元。 面对这气势汹汹,腥臭难闻的一掌,苏飞脸上却依旧掛著淡淡的笑意,眼神中满是不屑。 “就凭你这个武圣境修为,也敢在我这个天人境面前放肆,看来你真是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苏飞身形不动,在残雪的手掌即將命中自己胸口的瞬间,他闪电般伸出左手。 后发先至的,精准无比地捏住了残雪那只青黑色的手掌,手指收紧,一股雄浑无比的天人之力瞬间爆发,“咔嚓”一声脆响,残雪的指骨直接被捏断了数根。 “啊!” 残雪发出一声痛呼,只觉得手掌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剧痛难忍,想要抽回手,却发现纹丝不动。 对方的力气,宛如瀚海一般无穷无尽,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残雪心中大惊,刚想催动別的毒功。 苏飞的右手已经推出,速度看似缓慢,却带著无可匹敌的威势,精准地击中了残雪的胸口。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残雪的胸口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骨骼断裂的“噼里啪啦”声清晰可闻,这一下,不知有多少根肋骨被苏飞打断。 这个佝僂老头如同被重锤击中的娃娃,身体弓成了一个虾米,倒飞出去足足十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尘土飞扬。 残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鲜血夹杂著不少破碎的內臟碎片。 他浑身抽搐著,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天空,充满了不甘,却再也无力爬起,显然快要死了。 他的心中充满了后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听李忠的,去招惹那个苏飞啊。 想他带著五毒教至宝金蚕蛊,本来可以笑傲四方的。 “我恨啊,我好恨啊。” 说完头一歪,就此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 李忠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看到自己最大的依仗。 五毒教的武圣境残雪被苏飞如此轻鬆地碾压。 刚刚升起的安心彻底被绝望取代。 他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囂张与得意,眼中只剩下浓浓的恐惧。 “快,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李忠一边尖叫著,一边猛地將身后的三名大宗师境武者推到自己面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们快上,拦住他,只要拦住他,我保证给你们更多的好处,让你们彻底摆脱囚犯的身份。” “如果你们不按照我说的做,你们三个永远別想离开大理寺天牢。” 说完,李忠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朝著府內疯狂跑去,脚步踉蹌,甚至差点被门槛绊倒,只想儘快逃离这个让他恐惧的地方。 苏飞的目光掠过那三名被推出来的大宗师武者,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波动。 这三人本就是大理寺天牢的囚犯,被李忠威逼利诱才充当护卫,如今残雪已死,他们看著苏飞那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心中早已充满了恐惧,根本不敢上前。 “你们本就是大理寺的囚犯,又助紂为虐,那留著也没什么用了。” 苏飞语气淡漠,体內的天人之力瞬间运转。 右手隨意一挥,三道凝练如实质的赤色剑气骤然成型,带著凌厉的破空声,分別斩向三名大宗师。 这三道剑气速度快到了极致,三名大宗师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剑气精准命中。 “噗!噗!噗!” 三声闷响。 三名大宗师的脖颈处同时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染红了地面。 三人的眼睛瞪大的,脸上还残留著恐惧的神色,身体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仅仅一招,三名大宗师便被苏飞斩杀,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周围的锦衣卫们看到这一幕,眼神中的敬畏与崇拜更加强烈,纷纷齐声喝道。 “指挥使神威!” 苏飞没有理会手下的呼喊,目光看向李忠逃离的李府。 “想跑?没那么容易。” 苏飞迈步朝著李府大门走去。 身后的一百多名锦衣卫隨即跟上,绣春刀出鞘。 一群人气势如虹地涌入了李府。 李府內的下人,婢女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第333章 大理寺少卿,疯了? 下人们正躲在府门口围观,见一群身著飞鱼服的锦衣卫手持利刃冲了进来。 这些下人,婢女,顿时被嚇得魂飞魄散。 这些下人们纷纷开始四散奔逃,有的慌不择路撞翻了院中的花架,有的直接钻进了柴房,杂物间等隱蔽角落。 婢女们嚇得花容失色,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苏飞站在府內的庭院中,沉声下令,命令清晰的传到每一名锦衣卫耳中。 “所有人听著,封锁李府所有出口,不许放走任何人,其余人分成十组,分散搜查,务必找到李忠的下落。” “是,指挥使。” 锦衣卫们齐声应道,立刻按照苏飞的命令行动起来。 一部分锦衣卫迅速冲向李府的后门,侧门以及翻墙的通道,拉起绳索、设置关卡,將整个李府彻底封锁。 其余锦衣卫则分成十组,每组十来人,分別朝著府內的正房,偏院,书房,后花园等各个区域搜去,爭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李府虽大,但锦衣卫们训练有素,搜查起来有条不紊。 府內不时传来锦衣卫的喝问声和下人的求饶声,却没有任何人敢阻拦锦衣卫。 毕竟连武圣境的残雪和三名大宗师都被苏飞轻易斩杀,这些普通的下人婢女哪里有胆子反抗。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名锦衣卫小旗便快步跑到苏飞面前。 “启稟指挥使,找到了,李忠就在他的臥房內!” “立刻带我过去。” 苏飞眼神一凝,立刻朝著李忠臥房的方向走去。 跟著那名小旗穿过几条迴廊,很快便抵达了李忠的臥房门口。 此刻,几名锦衣卫正守在门口,见到苏飞前来,纷纷躬身行礼。 苏飞摆了摆手,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房门,苏飞便看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李忠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头髮散乱,早已没了往日大理寺少卿的官威。 此刻他的臥房內一片狼藉,箱子,柜子全都被打开,里面的衣物,书籍扔得满地都是。 而在他面前的地面上,散落著一大堆金条,银锭,珍珠,翡翠等財货。 即便李忠此刻被锦衣卫堵在臥房內,插翅难飞,李忠没有丝毫束手就擒的觉悟。 只见他疯了一般地將地上的金条、珠宝往自己怀里拢,双手死死抓著面前的金条,嘴里还不停歇地念叨著。 “这些钱財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啊,谁也別想抢走,这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所以他们都是我的。” 守在屋內的几名锦衣卫看著他这副贪得无厌的模样,纷纷露出了不屑的神情,眼神中满是鄙夷。 都到了这种生死关头,还惦记著这些身外之物,这人简直是无可救药。 苏飞站在门口,冷冷地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堂堂朝廷的大理寺少卿,如此財迷心窍,都已经快要成为阶下囚了,还惦记著这些钱財,真是可笑至极。” 他话音一落,便对著屋內的锦衣卫下令。 “把他给我拿下,带回詔狱审问,这些財物一看就是不义之財,將这些財货,全部登记造册,收缴入库。” “是的,指挥使。” 屋內的锦衣卫立刻领命上前,不顾李忠的挣扎和哭喊,强行掰开他抓著金条的手,用绳索將他牢牢捆住。 李忠一边挣扎,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 “放开我,我的钱財,那些都是我的钱財啊,你们这些锦衣卫不能拿走。” 锦衣卫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哭喊,架著他便朝著屋外走去。 另几名锦衣卫则拿出册子和笔墨,开始清点、登记地上的財货,將这些李忠贪赃枉法得来的不义之財全部收缴。 將李府的財货清点登记完毕,妥善封存后,苏飞带著一行人启程返回锦衣卫詔狱。 李忠被几名锦衣卫架著,一路挣扎哭喊,嘴里翻来覆去就只有“还我的財货”这一句话。 引得沿途百姓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这些百姓绝对想不到,这疯疯癲癲的人,竟然会是堂堂大理寺少卿。 不多时,队伍便抵达了锦衣卫詔狱。 厚重的铁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股森寒的气息夹杂著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锦衣卫直接將李忠拖进审讯专用的刑房,將他绑在了堂中央的刑柱上。 被绑在刑柱上的李忠依旧没有安分,头髮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嘴里依旧不停念叨著。 “还我的钱来,我的金条,还有我的翡翠,我的银子,都是我的东西啊,你们不能拿走,还我的財货啊。” 李忠声音嘶哑,眼神涣散,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流。 几名锦衣卫见状,忍不住悄悄交头接耳起来。一名年轻的锦衣卫皱著眉。 “这李忠该不会是真的失心疯了吧?都到这地步了,眼里还只有那些財货。” 旁边一名资歷稍老的锦衣卫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我看也差不多,你想想,他本来是正四品大员,呼风唤雨的,现在被查出了错处。” “不仅官职没了,还成了阶下囚,一辈子攒下的財货也被咱们收缴了,换谁怕是都扛不住这打击。” “可惜的是,看他这模样,从他嘴里怕是很难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谁能跟一个疯子沟通啊。” 两人的议论声虽然不大,但还是清晰地传到了苏飞耳中。 苏飞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落在李忠身上,听到手下的议论,他没有立刻表態,反而悄然运转起了神级洞察术。 观察李忠。 他的心跳、脉搏、呼吸等一切生理状態都清晰地呈现在苏飞的感知中。 李忠的心跳沉稳有力,脉搏规律平稳,呼吸也均匀顺畅,和正常人没有丝毫区別,哪里有半分疯子该有的紊乱? 苏飞脸上露出瞭然的笑意。 显然这李忠是在装疯卖傻。 他知道自己罪大恶极,一旦招供,必然是死路一条,所以才想出这么个办法,妄图用癲狂的模样矇混过关,让锦衣卫无从审讯,从而逃过一劫。 想装疯避罪,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第334章 胡大夫,金针刺穴 苏飞心中冷笑一声,隨即对著一旁候命的狱吏沉声吩咐道。 “去,把詔狱里最擅长刑罚,能撬开硬骨头嘴巴的人给我找来。” “是,指挥使大人。” 狱吏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一名背著褐色药箱的老头便跟著狱吏走了进来。 这老头鬚髮皆白,穿著一身朴素的青色便服,步履稳健,和詔狱里其他穿著统一服饰的狱吏截然不同。 苏飞的目光在老头的便服上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有些疑惑。 詔狱里负责刑罚的人,都该穿著狱吏的制服,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穿便服的老头? 旁边的狱吏立刻注意到了苏飞神色的变化,连忙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地解释道。 “启稟指挥使大人,您別误会。此人虽不是正式的天牢狱吏,却是我们牢中大夫,姓胡,人称胡大夫。” “他最擅长的就是金针刺穴之术,不仅能治病救人,更能通过银针刺激穴位,让人感受到极致的痛苦。” “在硬的硬骨头犯人,遇到胡大夫的金针刺穴之术,也得乖乖的的招供。” “先前不少难审的案子,都是靠胡大夫才撬开了犯人的嘴。” 听完这狱吏的解释,苏飞心中的疑惑顿时消散。 他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胡大夫。 “胡大夫,辛苦你了,动手吧。” 胡大夫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径直走到审讯大堂中央的空地上,將背上的褐色药箱放下。 他打开药箱盖子,里面铺著一层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整齐排列著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针身细如牛毛。 只见胡大夫从药箱侧边取出一个小巧的铜製火摺子,轻轻一吹便燃起幽蓝的火苗。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隨即从绒布上捏起三枚一寸来长的银针,凑到火苗上方缓缓炙烤。 银针在火中被烤得微微发红,待烤了约莫三息时间,胡大夫才將银针移开,吹灭了火摺子,隨手放回药箱。 经过高温炙烤,银针上的杂质被清除,同时这银针也带上了一丝灼热的温度。 做好准备后,胡大夫提著银针,缓步走到李忠面前。 此时的李忠依旧瘫靠在刑柱上,脑袋歪向一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著。 “我的財货,金条,我的银子,都是我的,快还给我。” 一副全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疯癲模样。 胡大夫对此见怪不怪,他伸出一只手,先是按住李忠的肩膀。 右手捏著那几枚刚炙烤过的银针,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李忠脖颈后侧,肩颈处的几个穴位。 隨著他手腕一动,银针刺入穴位,针身只露出一小截针尾,稳稳地立在李忠皮肉外面。 银针入体的瞬间,李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疯癲状態,嘴里的念叨声也没停。 胡大夫刺入所有银针后,不急不躁地站在一旁,缓缓开口说道。 “老夫这金针刺穴分三个阶段,现在是第一个阶段,会持续十到二十秒,这个阶段你只会感觉到浑身有些发痒,没什么痛苦,每个囚犯都能轻易忍受这一阶段,进入下一个阶段。”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继续说道。 “等到第二个阶段,你浑身的穴位就会开始传来刺痛感,而且这刺痛会越来越强烈,从细微的针扎感,变成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子在同时割你的肉,最后阶段,会蔓延到全身每一寸肌肤。” “我至今没见过有人能挺到最后,不管你是装疯还是真疯,我相信这第二阶段的刺痛,都能让你彻底清醒过来。” “至於这第三阶段嘛,我相信你不会想要知道那是什么的。” 等到时间过了二十秒。 原本还在胡乱念叨的李忠,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他歪著的脑袋微微抬起,涣散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焦点,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嘴角的口水也停住了流淌。 起初只是轻微的不適,但很快,那种细密的刺痛感便如潮水般涌来,从银针刺入的穴位扩散开来,瞬间席捲了他的肩膀和后背。 李忠的表情渐渐由僵硬变得凝重,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从苍白慢慢涨得微微发红。 他紧紧咬著牙关,试图用沉默掩盖痛苦,但隨著刺痛感越来越强烈,他的牙关开始控制不住地打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又过了几息,第二阶段的剧痛彻底爆发。 李忠的双眼瞬间充血,眼球瞪得滚圆,原本装疯时的呆滯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闷哼,紧接著便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痛,好痛啊,我的骨头缝里都在痛。” 他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却被绳索勒得更紧,皮肉都被绳索磨出了血痕。 之前念叨財货的话早已拋到九霄云外,喉咙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苏飞坐在上方,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著李忠从疯癲到痛苦露原形的全过程。 这胡大夫果然名不虚传,手段精准狠辣,仅仅两阶段的金针刺穴,就彻底戳破了李忠的偽装。 苏飞心中对胡大夫的专业程度十分满意,微微点了点头。 苏飞坐在上方主位上,將李忠从疯癲装疯到痛苦露原形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对胡大夫的专业十分满意。 苏飞语气沉稳地示意道。 “胡大夫,暂停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胡大夫闻言,他自然不敢违背锦衣卫指挥使的命令,快步上前,指尖翻飞间,麻利地將李忠身上的几枚银针拔出。 银针离体的瞬间,李忠身体猛然鬆懈下来,那钻心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浑身酸痛和脱力。 没了剧痛的折磨,李忠终於停止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瘫靠在刑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眼神依旧带著恐惧,看向胡大夫的目光中满是畏惧。 第335章 供词,证据 苏飞见状,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李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地开口问道。 “李忠,现在清醒了?既然不疯了,那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大通钱庄地下私铸假幣的那些人,是不是你从大理寺天牢里提出来的?还有铸幣局失窃的七號铸钱模具,怎么落到你的手里,都说说吧。” 听到苏飞的这些问题,李忠浑身一颤。 他不敢与苏飞对视,他知道自己的偽装已经被彻底戳破,再狡辩也无济於事,而且胡大夫的金针刺穴之痛还歷歷在目,他再也不想承受了。 在沉默了之后,李忠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声音嘶哑地开口招供。 “大通钱庄里负责私铸假幣的那些囚犯,都是我利用大理寺少卿的职权,从死牢和重刑犯牢里提出来的。” 李忠的声音越来越低。 “钱庄的掌柜和伙计也不是什么寻常生意人,確实都是我府上的家僕,我把他们派过去,就是为了掩盖地下私铸假幣的勾当,看管那些囚犯,还有把铸好的假幣运出去。” “至於那铸幣模具,不是我的,是皓宇侯给我的。他找到我,说要和我合作私铸假幣,说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他出模具,我出人手,赚来的钱財我们五五分成,我一时鬼迷心窍,贪图那些钱財,就答应了他。” 说到最后,李忠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哀求之色,对著苏飞说道。 “苏指挥使,我知道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才被皓宇侯蛊惑的,求您大人有大量,对小人网开一面,饶我一条狗命啊,我愿意戴罪立功,我愿意把我所有的钱財都交出来,只求您饶我一命。” 当苏飞听到“皓宇侯”三个字,心中一动。 这起私铸假幣案的背后,果然是皓宇侯。 他冷冷地看著跪地求饶的李忠,嘴角露出嘲讽之意。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想要网开一面,李忠你私放重刑犯,勾结他人私铸假幣、扰乱皇城金融秩序,桩桩件件都是杀头的大罪,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 苏飞转头对著一旁候命的狱吏吩咐道。 “去取笔墨纸砚来,让他把刚刚招供的內容一字不差地写下来,签字画押。” “是,指挥使大人!” 狱吏立刻转身去取了笔墨纸砚,摆在李忠面前的地面上。 两名锦衣卫上前,稍稍鬆开了一些绳子,留出足够他写字的活动空间,但其余部位的绳索依旧勒得紧紧的,因为他是个犯人。 李忠此刻早已没了反抗之心,胡大夫金针刺穴的剧痛还在脑海中迴荡,他深知若是违抗苏飞的命令,等待自己的只会是更可怕的折磨。 李忠颤抖著拿起毛笔,蘸了墨汁,在纸上写下自己的供词。 起初他的字跡还带著几分颤抖,写著写著,字跡开始变得工整起来,將自己如何利用职权私放重刑犯,如何安排家僕掩盖私铸假幣勾当,如何与皓宇侯勾结分赃等细节,全都清晰的写了下来。 写完供词后,李忠按照苏飞的要求,在供词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指印。 狱吏上前检查无误后,將供词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叠好递给苏飞。 苏飞接过供词,逐字逐句地翻阅了一遍,確认內容与李忠口头招供的一致,没有遗漏关键信息,这才满意地將供词收入怀中。 有了这份签字画押的供词,再加上之前查获的铸幣模具,假铜钱以及其他犯人的供词,苏飞手里的证据挺多的了。 苏飞心中一定。 他查看自己的系统任务。 让自己缉拿假铜钱案的全部凶手归案,將此案背后所有黑手缉拿入天牢。 看著面板上的任务进度,目前抓获的只有李忠一人,皓宇侯还在逍遥法外呢。 只抓住全部的幕后黑手,任务才能算完成,苏飞他才能获得奖励。 算算日子,这皓宇侯也该从外地回来了。 “不能再等了。” 苏飞对著刑房內的锦衣卫们沉声下令。 “集合锦衣卫,隨我前往皓宇侯府,缉拿皓宇侯归案。” 然而,听到“皓宇侯府”和“缉拿皓宇侯”这两句话时,刑房里的锦衣卫们却全都愣住了,脸上纷纷露出犹豫之色。 要知道,皓宇侯可不是李忠这种普通的四品官员,那是当今皇帝的亲舅舅,太后的亲弟弟,实打实的皇亲国戚,身份尊贵无比。 缉拿这样一位人物,稍有不慎,別说他们这些锦衣卫,就连苏飞这位指挥使,都可能惹来麻烦啊。 一名身形高大,面色刚毅的锦衣卫百户站了出来,他对著苏飞行了一礼,语气带著几分劝阻说道。 “启稟指挥使大人,这皓宇侯身份太过特殊,乃是皇亲国戚,背后有太后撑腰,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们若是直接上门缉拿,怕是会得罪太后和皇上,到时候......”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飞冷声打断。 “考虑?有什么好考虑的。” 苏飞的声音鏗鏘有力。 “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就算他是皇亲国戚,身份再高,只要犯了法,就该受到惩处!既然落到我锦衣卫的手里,本官就定然不会饶过他。” 顿了顿,苏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锦衣卫,语气愈发坚定。 “咱们锦衣卫的职责,就是维护朝廷法度,缉拿奸邪之徒,难道因为对方身份尊贵,就要放任他逍遥法外?那朝廷的律法,岂不成了摆设,那咱们这些锦衣卫,有何顏面立足?又有何顏面面对天下百姓?” 这番话掷地有声,瞬间让在场的锦衣卫们全都清醒了过来。 那名諫言的宋百户脸上露出羞愧之色,他再次对著苏飞行了一礼,语气坚定地说道。 “指挥使大人所言极是,属下宋濂愚钝,险些误了大事,大人放心,属下愿隨大人前往皓宇侯府,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无二话。” 其他锦衣卫们也纷纷反应过来,大声说道。 “愿隨大人前往!缉拿奸邪,维护法度。” 第336章 去抓人 他们看向苏飞的眼神中,满是敬佩与崇拜。 原本的犹豫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的斗志。 有这样一位敢作敢为的指挥使,他们又有何惧? 苏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出发。” 隨著苏飞一声令下,锦衣卫们立刻整队集结。 一队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精锐锦衣卫便在詔狱门口列队完毕,肃杀之气凝而不散。 苏飞翻身上马,率先朝著皓宇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锦衣卫紧隨其后,如同惊雷滚过街巷,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避让,却又忍不住探头探脑。 百姓们好奇这队锦衣卫此行的目的地,半个时辰后,队伍便抵达了皓宇侯府门口。 门口的守卫原本正昂首挺胸地站著岗,见一队锦衣卫疾驰而来,瞬间脸色大变。 尤其是当他们看清带队的是锦衣卫指挥使苏飞,更是嚇得浑身一僵,神色有些惊恐。 他们对苏飞可不陌生,不久前,正是这位指挥使带著人找上门来,把侯府的管家陈坪给带走了,至今杳无音信。 如今这次对方再次带著大队人马前来,显然来者不善。 “宋百户,前去叫门。” 宋濂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皓宇侯府大门前,目光冷冽地扫过门口的守卫,朗声说道。 “锦衣卫办案,开门,让你家皓宇侯出来见我家指挥使大人。” 守卫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 其中一名守卫硬著头皮上前一步。 “这位大人,您稍等,小的这就进去通报侯爷。” 说完,他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就朝著府內狂奔而去。 剩下的守卫则站在原地,看著门口的锦衣卫,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个不慎就惹祸上身。 不多时,一名身著红色锦袍的男子在一眾家僕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这男子约莫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眉眼细长,眼角微微上挑,透著一股刻薄。 他的锦袍上用金线绣著繁复的祥云纹样,腰间繫著玉带,头戴镶嵌著宝石的发冠,浑身衣著都散发著贵气,却也难掩那份深入骨髓的跋扈。 此人正是皓宇侯陈皓宇,当今太后的亲弟弟,皇帝的亲舅舅,也是太子的亲舅公。 陈皓宇目光便扫过门口的锦衣卫队伍,最后落在了上前叫门的宋濂身上。 见他只是个锦衣卫百户。 他根本没把这个锦衣卫百户放在眼里,眉头一皱,语气满是不耐烦地呵斥道。 “什么锦衣卫指挥使?本侯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皓宇侯府门口叫囂。” 他顿了顿,挺了挺胸膛,语气中带著浓浓的炫耀与威慑。 “本侯乃太后亲弟,当今圣上的亲舅舅,你们那个什么指挥使,敢来我侯府撒野?他难道就不怕得罪太后和圣上,掉了自己的乌纱帽。”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著皇亲国戚的气势威严,瞬间让宋濂心头一沉。 他虽然敬佩苏飞,也坚定了缉拿奸邪的决心,但面对陈皓宇这般显赫的身份和直白的威胁,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一时竟被对方的气势震慑住了,张了张嘴,竟没能立刻反驳回去。 门口的锦衣卫们听到陈皓宇的话。 他们脸上的神色变化,下意识看向队伍前方的苏飞,等待著指挥使的指令。 苏飞稳稳坐在马背上,將宋濂的犹豫和陈皓宇的囂张跋扈看得一清二楚。 他眼神一冷,没有丝毫迟疑,直接翻身下马。 每一步落下,都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原本略显凝滯的气氛,隨著他的靠近,瞬间变得愈发凝重。 陈皓宇正等著宋濂服软,或是苏飞怯怯懦懦地出来赔罪,见一个身著锦衣卫指挥使服饰的男子缓步走来,身形挺拔,气势凛然,不用问也知道此人是谁。。 他刚要再次开口呵斥,却见苏飞眼神一寒,脚步猛地加快,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已然走到了他的面前。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如同惊雷炸响在皓宇侯府门口。 苏飞的手掌带著雄浑的真元,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陈皓宇的脸上。 陈皓宇只觉得脸颊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瞬间溢出血丝,髮髻也被扇得散乱开来,几缕头髮垂落在脸上,狼狈不堪。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从他姐姐成为太后,他晋封皓宇侯以来,凭藉著皇亲国戚的身份,朝堂上下谁不是对他恭恭敬敬、阿諛奉承。 別说被人当眾扇耳光,就连一句重话都没人敢对他说。 “大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巧言令色、仗势欺人,简直目无法纪,该打。” 苏飞收回手掌,语气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地盯著陈皓宇,声音鏗鏘有力。 “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就算你是太后亲弟、皇帝亲舅,犯了法也一样要受惩处。你以为凭你的身份,就能逍遥法外。” 一旁的宋濂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只觉得浑身舒爽,之前被陈皓宇气势震慑的憋屈感一扫而空。 他心中对苏飞的敬佩愈发深厚,不愧是自家指挥使,敢作敢为,连皇亲国戚都敢动手教训,这份魄力,著实令人折服。 周围的锦衣卫们也瞬间精神一振,原本因陈皓宇身份而產生的一丝顾虑彻底消散,看向苏飞的眼神中满是崇拜与狂热。 有这样一位硬气的指挥使,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陈皓宇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愣在原地足足三息时间,才缓过神来。 脸颊的剧痛和心中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瞬间恼羞成怒,刚要开口说话,可苏飞根本没想不给他机会开口。 “给我拿下这个皓宇侯陈皓宇,带回锦衣卫詔狱,严加审讯。” 苏飞转过身,对著宋濂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是,指挥使大人。” 宋濂立刻应声,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 第337章 遇阻(感谢书友礼物!) 他快步上前,眼神冷冽地看向还在懵逼状態的陈皓宇,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几名锦衣卫喝道。 “动手,拿下他。” 几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动作乾净利落,不顾陈皓宇家僕的惊呼阻拦,直接上前按住陈皓宇的胳膊,掏出绳索便要將他捆住。 陈皓宇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边挣扎一边疯狂咆哮。 “反了,你们全都反了,苏飞,你敢动本侯,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皇上也不会饶过你的,放开我。” 他的挣扎在训练有素的锦衣卫面前,显得格外无力。 锦衣卫將他死死按住,绳索迅速缠绕在他身上,牢牢捆住,让他动弹不得。 锦衣卫將陈皓宇牢牢捆住后,便像拖死狗一般將他架到一匹马前,强行把他按坐在马背上。 陈皓宇依旧在疯狂挣扎咆哮,嘴里不停咒骂著苏飞,扬言要让太后和皇帝为他做主,可无论他怎么嘶吼,都没人理会,反而引得周围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 看他的眼神满是鄙夷之色。 谁也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皓宇侯,竟会落到这副狼狈模样。 苏飞翻身上马,目光冷冽地扫过侯府门口惊慌失措的家僕,沉声道。 “宋百户,留下几人看管侯府,不许任何人进出,其余人隨我返程。” “是,大人。” 宋濂立刻应声,安排十来个锦衣卫守在侯府门口,隨后翻身上马,紧跟在苏飞身后。 队伍再次启程,苏飞一马当先,身后的锦衣卫簇拥著被捆在马背上的陈皓宇,沿著街巷朝著锦衣卫詔狱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队伍中多了个不断嘶吼咒骂的累赘。 可刚走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队伍行至一条宽阔的御街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吆喝声。 “让开,都给咱家让开!太后懿旨在此,谁敢阻拦,以抗旨论处。” 隨著一声尖细刺耳的呼喊,一队人马从御街尽头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名身著明黄色锦袍的太监,面白无须。 他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后跟著数十名身著宫廷侍卫服饰的隨从,个个气势汹汹。 这队人马径直衝到苏飞的队伍前方,勒住马韁停下,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太监居高临下地扫过苏飞一行,当看到被捆在马背上,狼狈不堪的陈皓宇时,眼睛猛地一瞪,尖声喝道。 “苏指挥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不得詔命的情况下,私自缉拿皓宇侯,还將他捆成这副模样,你是想造反吗?” 苏飞勒住马韁,目光平静地看向这名太监,心中已然明了。 看来陈皓宇的家僕第一时间通报了太后,太后派来阻拦的使者到了。 苏飞没有丝毫畏惧,缓缓开口,语气沉稳。 “这位公公,本官乃锦衣卫指挥使苏飞,奉律法行事,缉拿涉嫌私铸假幣、扰乱朝纲的罪犯皓宇侯陈皓宇,不知公公有何指教?” “指教?” 那太监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圣旨,展开后尖声念道。 “太后懿旨:皓宇侯乃皇亲国戚,身份尊贵,任何人不得无礼,即刻释放皓宇侯,皓宇侯入宫面见太后,听候咱家发落,钦此。” 念完圣旨,太监將圣旨一收,看著苏飞说道。 “锦衣卫指挥使,听到了吗,太后懿旨在此,还不速速放开皓宇侯,否则,休怪咱家不客气。” 马背上的陈皓宇看到这名太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停止了咒骂,对著太监哭喊起来。 “李公公,救我,快救我啊,这锦衣卫他胆大包天,竟敢当眾扇我耳光,还把我捆起来,你快让他放了我,我要让太后为我做主。” 李公公闻言,脸色愈发阴沉,看向苏飞的眼神满是怒意。 “好你个苏指挥使,竟敢对皓宇侯殿下动手,看来你是真没把太后放在眼里啊,我最后再说一遍,立刻给我放人。” 周围的锦衣卫们看到这一幕,神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这太监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还带著懿旨,这可比单纯面对陈皓宇难办多了。 他们纷纷看向苏飞,等待著他的决定。 百户宋濂也皱起了眉头,凑近苏飞,低声道。 “大人,这是太后懿旨,硬抗怕是......” 苏飞抬手打断了宋濂的话,眼神依旧坚定,看向李公公,沉声说道。 “这位公公,陈皓宇私铸假幣,罪证確凿,已然触犯了朝廷律法,本官缉拿他归案,乃是履行职责,於法有据,太后懿旨虽重,但律法更不容褻瀆,除非有皇上的圣旨,明確赦免陈皓宇的罪行,否则,本官绝不可能放了他。” 李公公没想到苏飞竟然敢公然违抗太后懿旨,气得脸色发青,声音尖细。 “你说什么,苏飞,你敢抗旨?你知道抗旨的后果吗?” “本官只知执法如山,不知何为徇私枉法。” 苏飞语气强硬。 “公公若是执意阻拦,便是妨碍锦衣卫办案,休怪本官不客气。” 话音落下,苏飞体內的天人之力悄然运转,一股雄浑的气势散发开来,压得对面的宫廷侍卫们纷纷脸色一变。 双方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场衝突一触即发。 李公公被苏飞的强硬態度彻底激怒,他尖声一喝,抬手对著身后的宫廷侍卫下令。 “给咱家上,把皓宇侯抢回来,本公公看谁敢阻拦。” 数十名宫廷侍卫得令,当即抽出腰间佩刀,策马朝著苏飞的队伍衝来。 刀锋寒光爆射,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气势汹汹。 宋濂见状,看了一眼苏飞,他立刻拔刀出鞘,朗声道。 “锦衣卫听令,保护人犯,阻拦来敌。” “给我杀!” 一百多名锦衣卫齐声吶喊,声音响彻御街。 他们纷纷催马上前,与衝过来的宫廷侍卫撞在一起。 绣春刀与佩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戈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锦衣卫常年行走江湖、查办大案,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反观那些宫廷侍卫,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是这些锦衣卫的对手? 第338章 任务没完成? 不过片刻功夫,就有好几名侍卫被砍落马下,惨叫著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李公公坐在马上,看著自家侍卫节节败退,他被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盯著苏飞,咬牙道。 “苏飞,苏指挥使,你当真要与太后为敌不成?” 苏飞理都没理他,目光扫过战场,见锦衣卫已然占据上风,便双腿一夹马腹,径直朝著李公公衝去。 天人境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狂风席捲,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滯了。 李公公脸色骤变,嚇得魂飞魄散。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咱家可是太后身边的人。” 苏飞懒得跟他废话,在距离李公公还有一丈之遥时,纵身跃起。 他身形如电,手掌裹挟著雄浑的天人之力,对著李公公的胸口拍去。 “嘭!” 一声闷响,李公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一掌拍中。 他口喷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直接晕死过去。 解决了李公公,苏飞落地站稳,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些还在顽抗的宫廷侍卫。 “至於你们这些人,降者不杀!”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剩下的那些侍卫本就已是强弩之末,此刻见领头的李公公被打晕,哪里还有半分斗志?纷纷丟了佩刀,跪地投降。 苏飞看都没看那些投降的侍卫,对著宋濂吩咐道。 “將李公公和这些侍卫一併押回詔狱,继续启程。” “是的,大人。” 宋濂立刻安排人手,將晕死的李公公和跪地投降的侍卫们捆了起来,押在队伍后方。 队伍再次启程,马蹄声再次响彻御街。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遇到任何人敢上前阻拦。 马背上的陈皓宇,看著眼前的一幕,脸上的囂张和疯狂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瘫在马背上,浑身颤抖,嘴里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周围围观的百姓们,看著苏飞带著队伍远去的背影,纷纷露出敬佩之色。 “好一个锦衣卫指挥使,执法如山,连太后的人都敢动,真乃人杰。” “皓宇侯私铸假幣,罪大恶极,就该被绳之以法,苏指挥使真是为民除害啊。” 解决完李公公一行人,平息了御街上的混乱。 苏飞翻身上马,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和跪地投降的宫廷侍卫,沉声道。 “启程,將这些人带著,全部返回詔狱!” “是,指挥使大人!” 宋濂高声应道,隨即安排人手將晕死的李公公抬上备用马匹,又將投降的侍卫们用绳索串联起来,押在队伍后方。 队伍再次启程,这一次,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看著苏飞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敬佩与讚嘆。 马背上的陈皓宇彻底没了之前的囂张与挣扎,他瘫软在马背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刚才苏飞硬抗太后懿旨、一掌打晕李公公的场景,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脑海里,他终於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苏飞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皇亲国戚身份,更不惧太后的权势。 此刻的他,只剩下绝望的呜咽,任由锦衣卫將他拖拽著前行。 半个时辰后,队伍抵达锦衣卫詔狱。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苏飞率先下马,示意手下將陈皓宇,李公公以及那些宫廷侍卫一併押入詔狱。 陈皓宇被两名锦衣卫架著,踉踉蹌蹌地走进詔狱,看著阴暗潮湿的通道,和牢房通道两边囚犯们麻木的眼神。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苏飞对著狱吏沉声吩咐道。 “將陈皓宇关入牢房,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视,李公公和那些侍卫分开关押,稍后再审。” “是,指挥使大人。” 狱吏连忙应声,带著人將一眾囚犯押了下去。 安排妥当这些琐事后,苏飞转身走进自己的公房,坐下喝了口茶,稍稍平復了一下心绪。 按照他的预想,既然已经將假铜钱案的核心幕后黑手皓宇侯陈皓宇缉拿归案,系统任务应该会立刻提示完成才对。 他满心期待地调出系统面板,目光紧紧锁定在任务进度一栏。 然而,苏飞等了好几个小时过去。 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一直没有出现。 他都已经抓了皓宇侯了,怎么系统任务还是没完成。 这不应该啊,真是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陈皓宇明明就是这起私铸假幣案的主谋之一,我已经把他抓回来了,为什么任务还没完成?难道说,这案子背后还有其他没被揪出来的黑手?” 他仔细回想李忠的供词,李忠只提到是与皓宇侯合作,由皓宇侯提供铸幣模具,他负责出人出力,分赃五五分成,並没有提及其他同伙。 如今陈皓宇落网,任务还没有完成,这说明此案的水,可能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苏飞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头绪。 他决定先搁置此事,等会审讯陈皓宇和李公公时,再仔细盘问,看看能不能挖出其他线索。 可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快步走进公廨,对著苏飞行了一礼,沉声稟报导。 “启稟指挥使大人,皇宫来人了,说是皇上的使者,有圣旨要传,让您即刻接旨。” “皇上的使者?” “带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身著紫色官袍的太监跟著锦衣卫走了进来。 这太监神色肃穆,不同於之前的李公公那般囂张,他见到苏飞,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的说道。 “锦衣卫指挥使苏飞接旨。” “臣苏飞,恭迎圣諭。” “皇上口諭:今闻锦衣卫指挥使苏飞缉拿皓宇侯陈皓宇归案,著苏飞即刻入宫覲见,不得有误。钦此。” 太监宣读完口諭,上前扶起苏飞,递过一份圣旨作为凭证。 苏飞接过圣旨,心中瞭然。 第339章 劝阻 这定然是太后得知李公公被打晕,陈皓宇被押入詔狱的消息后,跑到皇帝面前哭诉,求皇帝为陈皓宇求情,皇帝这才召见自己。 毕竟,陈皓宇是皇帝的亲舅舅,太后的亲弟弟,这份血缘关係摆在那里,皇帝不可能完全置之不理。 他抬头看向那名太监,沉声问道。 “公公可知,皇上召见,可是为了皓宇侯之事?” 太监微微点头,压低声音说道。 “苏大人聪慧,想必也能猜到,太后娘娘得知皓宇侯被苏侯抓了,伤心不已,已在皇上跟前哭求多时,说是皓宇侯乃是被人陷害,求皇上为他做主,皇上念及亲情,故而召见大人,想当面问清此事的来龙去脉。” 苏飞心中冷笑一声,陈皓宇私铸假幣,罪证確凿,何来陷害之说? 太后这是摆明了要仗著自己的身份,强行干预此案。 但他並不畏惧,毕竟自己手握確凿证据,就算面见皇帝,他也有底气据理力爭。 “本官方才办案归来,稍作整理,即刻隨公公入宫。” 这太监恭敬应道。 “大人请便,咱家在此等候。” 苏飞转身交代宋濂。 “我入宫面圣期间,你好生看管詔狱,尤其是陈皓宇和李公公,绝不能出任何差错,也不许任何人趁机探视或干预审讯。” 宋濂沉声应道。 “请大人放心,属下定然守好詔狱,绝不让任何人放肆。” 安排妥当后,苏飞整理了一下衣袍,將李忠的供词和相关证据妥善收好,便跟著皇宫使者,去往皇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飞跟隨皇宫使者,走进大玄皇城。 朱红宫墙高耸入云,琉璃瓦在日光下泛著璀璨的金光,沿途侍卫林立,甲冑鲜明。 两人穿过层层宫门,绕过曲折的迴廊。 不多时,两人便抵达了御书房外。 传旨太监上前通报,片刻后,里面传来一声温润的男声。 “宣苏飞入內。” 苏飞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御书房內陈设简约却不失华贵,正面墙壁悬掛著一幅山河万里图,笔法苍劲,气势磅礴。 书桌后面,一名身著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正端坐於龙椅之上,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帝王的沉稳与威严,正是当今大玄王朝的皇帝,玄皇。 苏飞先是躬身行礼。 “臣苏飞,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皇抬了抬手,语气温和。 “苏爱卿平身吧。” “谢皇上。” 玄皇看著苏飞,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对著身旁的內侍吩咐道。 “赐座,上茶。” “是。” 內侍连忙应道,很快便搬来一张梨花木座椅放在苏飞身旁,又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 苏飞谢过圣恩,轻轻坐下,却並未饮茶,只是双手放在膝上,静静等待玄皇开口。 他心中清楚,玄皇召见自己,必然是为了皓宇侯之事,此刻无需多言,静听圣意便是。 玄皇端起自己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苏飞身上,缓缓开口说道。 “苏爱卿,朕今日召见你,想必你也知晓缘由吧?” “回皇上,臣略知一二,想来是为了皓宇侯陈皓宇一案。” 玄皇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不错。陈皓宇乃是朕的亲舅舅,太后的亲弟弟,这份血缘亲情,朕无法置之不理。” “太后今日得知他被你缉拿归案,悲痛欲绝,在朕面前哭求了许久,言说皓宇侯性子虽有些跋扈,却绝非大奸大恶之辈,此次私铸假幣之事,或许是受人蛊惑,一时糊涂犯下的过错。” 说到这里,玄皇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愈发恳切。 “苏爱卿,朕知道你执法如山,一心为公,这一点朕深感欣慰。但陈皓宇的身份太过特殊,他不仅是皇亲国戚,更关乎太后的安危喜乐。若是真要將他按律严惩,太后必然伤心欲绝,朕也难安於心啊。” 他顿了顿,继续晓之以情。 “朕並非要你徇私枉法,只是希望你能念及这份皇室亲情,从轻发落於他,只要能保全他的性命,给太后一个交代便好。这样一来,既维护了朝廷律法的威严,也顾全了皇室的顏面与亲情,你看如何?” 玄皇的声音温和,语气中满是期许,没有丝毫帝王的强迫之意,完全是一副与臣子商量的姿態。 他深知苏飞的性格,也明白此案证据確凿,若是强行施压,反而会適得其反,故而选择以亲情动之,以情理说之,希望能让苏飞主动让步。 玄皇的话音落下,御书房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苏飞静静听著,心中盘算。 玄皇这番话,看似温和,实则是希望他在律法与皇权亲情之间做出妥协。 但他心中清楚,陈皓宇私铸假幣,扰乱朝纲,罪证確凿,桩桩件件都是杀头的大罪,若是从轻发落,无法服眾。 最重要的是,要是对这皓宇侯从轻发落,肯定会影响自己完成系统任务。 这无疑会自己的修炼速度和傲寒六诀啊。 不行,此事绝对不行。 苏飞缓缓抬起头,目光澄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语气沉稳说道。 “皇上,此事恕臣不能从命。” “哦?” 玄皇眼中的期许微滯,隨即闪过一丝讶异,他显然没料到苏飞会如此乾脆地拒绝自己。 “苏爱卿,你且说说你的缘由。” 苏飞声音有力。 “臣並非不体恤皇室亲情,而是此案事关重大,陈皓宇的行为罪无可赦,私铸假幣,扰乱皇城乃至整个大玄的金融秩序,轻则导致物价飞涨,民不聊生,重则动摇国本,危及大玄根基。” “此案中,陈皓宇不仅是主谋之一,更是主动提供铸幣模具,与李忠勾结,私放重刑犯充当劳力,手段恶劣,罪证確凿。” 说著,苏飞从怀中取出李忠的供词,双手捧著递上前。 “这是大理寺少卿李忠的供词,上面详细供述了与陈皓宇勾结的全过程,签字画押,真实无误。” “除此之外,臣还查获了失窃的铸幣模具,大量假铜钱以及私铸工坊的相关物证,人证物证俱全,这足以定陈皓宇死罪。” 第340章 禁军统领曹安 “律法乃国之根本,维繫著王朝的稳定与民心向背。若是因为陈皓宇是皇亲国戚,便从轻发落,那律法的威严何在?” 天下百姓会如何看待大玄朝廷?今后再有权贵犯案,又该如何处置?届时,人心涣散,法度崩坏,后果不堪设想啊。” 苏飞的话掷地有声,既点明了陈皓宇罪行的严重性,也说清楚了维护大玄律法的重要性。 御书房內再次陷入寂静,玄皇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看著苏飞递上来的供词,又看了看苏飞坚定的神色,心中五味杂陈。 他並非不知道陈皓宇罪该万死,也明白苏飞所言句句在理,但太后的哭求声犹在耳边,血缘亲情让他有些为难。 可他更清楚,苏飞並非普通的臣子。 他不仅是锦衣卫指挥使,更是天人境武者。 放眼整个大玄王朝,天人境武者寥寥无几,皆是王朝的栋樑支柱,每一个人拥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若是强行逼迫苏飞徇私,若是惹恼了这位天人境强者,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且不说苏飞本身的实力足以震慑朝堂,更重要的是,天下武者都会看在眼里,若是朝廷寒了有功之臣的心,怕是会动摇军心与民心。 更何况,苏飞手握確凿证据,占著法理的制高点,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强行干预。 玄皇沉默了许久,轻轻嘆了口气,眼中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苏飞,也无法强行改变什么。最终,他摆了摆手,语气疲惫地说道。 “罢了,苏爱卿所言极是,是朕考虑不周了,既然罪证確凿,那便依律处置吧。” 听到这话,苏飞心中一松。 “臣苏飞遵旨,皇上圣明,以大局为重,实乃天下之福。” 玄皇摆了摆手,脸上带著几分倦意。 “苏卿你退下吧,好好处置此案,务必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臣遵旨,臣告退。” 苏飞后退几步,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看著苏飞离去的背影,玄皇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凉透。 他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嘆:也罢,既然无法改变,便只能如此了,只是太后那里,怕是又要费一番口舌安抚了。 苏飞走出御书房,迎著外面的日光,心中彻底安定下来。 他知道,玄皇的妥协,不仅是因为自己的据理力爭,更因为自己天人境实力带来的底气。 有了皇帝的这一番妥协,接下来他审讯陈皓宇,继续彻查此案便再无半点阻碍。 苏飞走出御书房,离开大玄皇宫。 心中因玄皇的妥协彻底安定,先前因系统任务未完成而產生的疑虑,此刻也有了明確的追查方向。 既然陈皓宇背后还有同谋,那任务未完成的癥结定然在此。 苏飞返回了锦衣卫詔狱。刚踏入詔狱大门,守在门口的宋濂便立刻上前躬身行礼。 “启稟指挥使大人,您回来了,詔狱一切如常,陈皓宇和李忠皆看管妥当,无人敢前来探视或干预。” “做得好。” 苏飞微微点头。 “备齐审讯所需之物,隨我去提审陈皓宇。” “是。” 宋濂应声,立刻转身吩咐手下准备。 片刻后,一行人便朝著关押陈皓宇的牢房走去。 詔狱內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霉味与血腥味,沉重的铁门被狱吏缓缓拉开。 陈皓宇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身上的枷锁未卸,头髮散乱,昔日的囂张跋扈早已不见踪影,从他脸上只能看出颓丧。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见苏飞带著人走进来,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眼神中满是惶恐。 苏飞走到牢房柵栏前,目光冷冽地盯著陈皓宇,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地质问道。 “陈皓宇,本官方才入宫面圣,皇上已允诺此案依律处置,如今你罪证確凿,唯有如实招供,或许还能爭取一线生机。我问你,偷窃铸幣模具、铸造假铜钱之事,除了你和大理寺少卿李忠,还有何人参与啊?” 苏飞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寂静的牢房內迴荡。 他本以为陈皓宇会顽抗狡辩,毕竟涉及同谋,若是招供,无异於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陈皓宇听到问题后,仅仅是犹豫了一瞬,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然地低下了头,语气带著几分绝望地开口招供。 “除了我和李忠之外,倒是还有一个人。” 陈皓宇的声音沙哑。 “是皇城统领禁军的统领,姓赵,名烈。” “禁军统领曹安,陈皓宇,你小子没骗我吧。” 陈皓宇继续说道。 “曹安职位特殊,认识不少皇城本地的帮会成员,我们分工明確,我出模具,李忠出人,而將铸好的假铜钱批量流入市场、搅乱金融秩序的事情,全都是曹安一手策划安排的。” “关键是他的身份不一般,不仅是禁军统领,修为更是达到了大宗师境九重,他是咱们大玄另一位天人境强者,皇室镇南王的弟子!” 苏飞心中一动。 禁军统领?他先前倒是和一位禁军统领打过交道,便是庞君昊。 不过庞君昊为人正直,带兵有方,与眼前这曹安相比,差別不小。 至於镇南王的亲传弟子这层身份,苏飞心中並无半分波澜。 別说只是天人境强者的弟子,就算是天人境强者本人犯了法,凭他现在的实力,苏飞也是照抓不误。 宋濂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禁军统领勾结他人,私铸假幣扰乱朝纲,这可是惊天大案。 他忍不住看向苏飞,却见自家指挥使神色依旧平静。 “不管他是谁,有何种身份,犯了法,本指挥使照抓不误。 苏飞隨即转身对著宋濂沉声下令。 “立刻集合锦衣卫精锐,隨我前往皇城东区的禁军营地,缉拿曹安归案。” “是,指挥使大人。” 宋濂心中的震惊瞬间被斗志取代,立刻应声领命。 苏飞不再停留,转身便朝著詔狱外走去。 第341章 禁军营地 很快,一阵急促的集合號角声在锦衣卫詔狱上空响起,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精锐锦衣卫迅速集结完毕,队列整齐,肃杀之气瀰漫。 苏飞翻身上马,手持绣春刀,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的队伍,沉声喝道。 “出发,目標皇城东区禁军营地,缉拿禁军统领曹安。” “遵命。” 锦衣卫们齐声应和,隨后,苏飞一夹马腹,率先朝著皇城东区疾驰而去,身后的锦衣卫队伍紧隨其后,马蹄声如惊雷滚过街巷,朝著禁军营地的方向奔去。 沿途百姓见此阵仗,纷纷避让,口中议论。 锦衣卫这般兴师动眾,又是要缉拿哪位大人物? 马蹄声如惊雷一般,片刻后便抵达了皇城东区的禁军营地。 这座营地规模宏大,四周环绕著丈高的夯墙,墙头插著玄色军旗,营门处几名手持长枪的禁军士兵昂首挺立,甲冑鲜明,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过往之人。 苏飞勒住马韁,胯下骏马人立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他翻身下马,手持绣春刀,看向营门处的禁军士兵,身后的锦衣卫精锐也迅速列队站好,飞鱼服,绣春刀。 瞬间將营地门口的气氛渲染得剑拔弩张。 “来者何人,竟敢在禁军营地门口放肆!” 营门处的禁军小校见一群锦衣卫气势汹汹地赶来,立刻上前一步,横枪阻拦,语气多少有些囂张。 禁军作为皇城精锐,平日里何曾把其他衙门放在眼里,包括锦衣卫,更何况是直接堵到营门口,这让他觉得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苏飞声音洪亮,如同洪钟大吕,在营地门口迴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锦衣卫指挥使苏飞,奉旨缉拿禁军统领曹安归案,尔等速速让开,否则以同谋论处。” “缉拿我们禁军曹统领?” 那小校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声说道。 “苏指挥使?我看你是疯了,曹统领乃大玄镇南王亲传弟子,手握皇城禁军大权,岂容你隨意污衊缉拿,我劝你速速带著人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刚落,营门內又衝出十几个手持兵刃的禁军士兵,纷纷围了上来,將营门堵得水泄不通,个个眼神凶狠地盯著苏飞等人,一副隨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他们常年跟隨曹安,早已养成了恃强凌弱的性子,根本不把苏飞和锦衣卫放在眼里。 宋濂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对著那群禁军怒喝道。 “大胆,我们锦衣卫苏指挥使奉旨办案,尔等竟敢阻拦,难道想抗旨不遵?” “抗旨又如何?” 那小校梗著脖子,语气愈发囂张。 “这里是禁军营地,不是你们锦衣卫撒野的地方,想要带走曹统领,先过了我们这一关。” 说著,他挥了挥手,对著身边的禁军士兵下令。 “给我把他们赶出去,敢反抗的,直接拿下。” 十几个禁军士兵立刻应和一声,挥舞著兵刃便朝著苏飞等人扑了过来。 他们以为凭藉自己的人数和禁军的身份,足以嚇退甚至拿下这些锦衣卫,却不知眼前的苏飞,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存在。 苏飞眼神一冷,心中怒火升腾。 这些禁军和传闻中的一样,真是有够囂张的。 本来苏飞想与这些普通禁军士兵计较,可对方主动挑衅,还敢口出狂言要抗旨,那就休怪他手下无情。 不等宋濂等人动手,苏飞就有了动作,他並未拔出绣春刀。 只见他手掌翻飞,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闪电,落在那些禁军士兵的胸口、腹部等要害部位。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骨骼断裂声和吐血声接连响起。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禁军士兵,还没看清苏飞的动作,便被一股巨力击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喷鲜血,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骨头如同散了架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仅仅是瞬息之间,衝上来的十几个禁军士兵,便全部被苏飞打翻在地,个个口吐鲜血,气息奄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那名带头的小校,更是被苏飞一掌击中胸口,倒飞出去数丈远,撞在营地的夯土墙上,滑落在地,昏死过去。 “本座不至於杀了你们,但给个惩戒还是必须要的。” 这一幕,瞬间让营门內外陷入了死寂。 剩下的禁军士兵嚇得浑身发抖,纷纷后退,眼神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之人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十几个精锐禁军,在他手下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宋濂和身后的锦衣卫们,早已见惯了苏飞的强悍,此刻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崇敬。有这样一位实力超群的指挥使,他们何惧之有? 苏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冷冽地扫过营门內剩下的禁军士兵,语气冰冷地说道。 “剩下的人,你们还有谁想阻拦?” 那些禁军士兵嚇得连连摇头,纷纷退到一旁,再也不敢有丝毫阻拦之意。 苏飞不再理会他们,迈开大步,径直朝著禁军营地深处走去。 宋濂立刻带著锦衣卫精锐紧隨其后,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防止有人暗中偷袭。 营地內的禁军士兵们,见苏飞等人杀气腾腾地走来,纷纷避让,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们刚才已经看到了营门口的一幕,深知眼前这位锦衣卫指挥使是个不好惹的硬茬,谁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送死。 苏飞一路畅通无阻,直奔曹安大帐。 他心中清楚,曹安身为禁军统领,必然在中军大帐內处理军务。 今日,他定要將曹安缉拿归案,彻查此案背后的所有隱秘,早日完成系统任务。 苏飞带著锦衣卫精锐一路穿行,营地內的禁军士兵皆退避三舍,无人敢上前阻拦苏飞一行锦衣卫。 不多时,一座规模宏大的中军大帐便出现在眼前,帐外悬掛著绣有“曹”字的玄色大旗。 四名手持重武器的亲兵肃立两侧,气息沉稳,看著就是曹安的贴身护卫。 第342章 镇南王出现 一名亲兵见苏飞等人气势汹汹而来,立刻上前一步,横斧阻拦,语气沉凝。 “尔等站住,此乃曹统领的中军大帐,任何人等不得靠近。” 苏飞眼神一冷,並未多言,只是抬了抬手。 身旁的宋濂立刻会意,带著两名锦衣卫上前,动作乾净利落,三两下便將四名亲兵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动作,尽显锦衣卫精锐的强悍战力。 苏飞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中军大帐的帐帘上。 嘭! 厚重的帐帘被踹得四散开来,露出了帐內的景象。 帐內空间宽敞,正中摆放著一张巨大的沙盘,沙盘旁一名身著银色鎧甲的中年男子正低头查看军务文书,正是禁军统领曹安。 曹安被帐门的巨响惊动,猛地抬头看来,见苏飞带著一群锦衣卫闯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锦衣卫,你竟敢擅闯我禁军中军大帐,好大的胆子。” 苏飞迈步走入帐內,目光如电,死死锁定曹安, “锦衣卫指挥使苏飞,缉拿禁军统领曹安归案,你勾结皓宇侯私铸假幣,扰乱朝纲,罪证確凿,还不束手就擒。” “缉拿我?” 曹安脸色变得很不自然,他嗤笑一声,猛地站起身,身上宗师境的气势轰然爆发,曹安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寒光闪烁,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苏飞直刺而来。 他身为大宗师境强者,自然不会束手就擒,此刻他只想凭藉一己之力將这些锦衣卫全部拿下。 面对曹安的突袭,苏飞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慌乱。 在曹安的剑锋即將逼近之时,他身形微微一侧,轻鬆避开剑锋,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曹安的手腕。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曹安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手中的佩剑再也握不住,“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曹安惊骇地看著苏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苏飞语气冰冷,手上力道陡然加重。曹安痛得齜牙咧嘴,刚要运功反抗,却见苏飞抬脚,对著他的膝盖狠狠踹去。 “区区一个大宗师境,真不知道哦啊你是哪里的来的胆子,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隨后扑通两道闷响,伴隨著清晰的骨裂,曹安的双腿膝盖瞬间被踹断,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曹统领,何必自討苦吃?” 苏飞鬆开手,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地不起的曹安,语气淡漠。 帐外的宋濂等人立刻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惊讶。 “大人,是否现在將他押走?” 苏飞点头。 “嗯,你们架著他,回天牢。” “是。” 宋濂应了一声,当即和另一名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曹安的胳膊行走。 曹安双腿尽断,无法站立,只能被两人拖著前行,口中忍不住骂骂咧咧。 “锦衣卫,你敢打断我的腿,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告诉你,我虽然敛財,可赚来的钱有一部分都给了我师傅镇南王,他老人家绝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你等著,我师傅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苏飞闻言,脚步微微一顿,淡淡“嗯”了一声,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的说道。 “我知道了。” 说完此话,他便不再理会曹安的叫囂,转身朝著帐外走去。 曹安见苏飞毫不在意,心中更是气急败坏,一路上不断咒骂。 宋百户看他一直骂骂咧咧的,找了一块脏布条直接塞入他嘴里。 宋百户朝著锦衣卫詔狱返回而去。 一行人便抵达了天牢门口。 就在宋濂准备带著曹安进入天牢之时,一股磅礴的气势突然从远处席捲而来。 如同山岳压顶一般,让在场的锦衣卫们都忍不住浑身一僵。 苏飞眼神一凝,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著蓝色锦袍的老者正缓步走来。 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却红润饱满,眉宇间带著几分威严之气,气息厚重,赫然是天人境六重的修为。 老者几步便走到近前,目光落在苏飞身上,语气带上了几分热切。 “某乃大玄镇南王,早就听闻锦衣卫近来出了一位年轻的天人境强者,今日一见,小友果然是龙凤之姿,气度不凡,见猎心喜,忍不住想与小友结交一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被架著的曹安,语气客气的说道。 “小友,曹安乃是我的徒儿,虽然有些不成器,犯下过错,但念在他初犯,且对我忠心耿耿的份上,还请小友高抬贵手,放他一马,让本座將他带回去严加管教,定让他改邪归正,从此不再犯案,如何?” 苏飞看著镇南王,神色平静,缓缓摇了摇头。 “镇南王,曹安勾结奸邪、私铸假幣,罪证確凿,乃是朝廷要犯,奉命缉拿归案,恕难从命。” 听到苏飞的委婉拒绝,镇南王脸上的热切瞬间消失不见,面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他本以为自己亲自出面,又主动示好,苏飞这个新晋天人境会给几分薄面,却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识抬举。 镇南王眼神一沉,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威胁之意说道。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本座亲自向你求情,这已是给足了你面子,你这般不给情面,我看你可是把路走窄了。” 镇南王的话音刚落,眼中厉色暴涨,心中对苏飞非常不满,既然好言相劝无用,他便不再废话,要以绝对的实力逼迫苏飞妥协。 话音未落,镇南王双脚一跺地面,地面瞬间裂开数道蛛网般的纹路。 他的身形则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周身磅礴的天人之力轰然爆发,蓝色锦袍无风自动。 紧接著,他右手一翻,腰间的长刀已然出鞘,刀身嗡鸣,寒光璀璨,一股森然的杀意瀰漫开来。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让本座看看,你这新晋天人境,究竟有几分能耐。” 伴隨著镇南王怒喝一声,手臂猛地发力,长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精妙弧线,天人之力尽数灌注其中。 第343章 被打成死狗的镇南王 斩出七八道数十米高的龙捲风,从刀身挥斩的方向席捲而出。 这龙捲风威力无穷,遮天蔽日,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沙石四溅,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甚至连地面的石板都被捲起,朝著苏飞狂猛袭来。 强劲的风力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势,让远处的宋濂等人都忍不住眯起眼睛,身形微微晃动,心中惊骇不已。 这就是老牌天人境强者的实力吗,真是太可怕了。 面对镇南王这番恐怖攻势,苏飞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他先是对著身旁的宋濂沉声吩咐道。 “宋百户,带其他人退到远处,保护好曹安,切勿靠近这里。” “是,大人。” 宋濂连忙应声,他知道这是天人境强者的对决,绝非他们这些普通锦衣卫能够参与的。 当即带著其他锦衣卫,架著瘫软的曹安,拼尽全力朝著远处退去,直到退出百米外,才紧张地朝著战场望去。 解决完身后之事,苏飞缓缓转过身,目光锁定半空中的镇南王,体內的天地之力瞬间运转起来,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 “既然你要动手,那本座便陪你玩玩。” “如来神掌,佛法无边。”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飞双手结印,周身的金色光晕骤然暴涨,一道巨大的金色佛影在他身后缓缓凝聚成型,高达百米,佛光普照,神圣而威严。 这道佛影面容慈悲,双目微闔,仿佛俯瞰眾生。 在佛影出现的剎那,那七八道狂猛的龙捲风竟瞬间停滯在半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錮住一般,原本狂暴的风力渐渐减弱。 “这,这是什么武学?” 半空中的镇南王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金色佛影散发出来的力量,远超他的想像,让他浑身都感到一阵压抑。 不等镇南王反应过来,那道金色佛影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唯有一片祥和,隨即面容露出些许淡淡的笑意。 下一秒,佛影缓缓抬起右手,食指点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指影骤然形成,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半空中的镇南王点去。 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他全身,镇南王亡魂大冒。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调集全身的天地之力,在自己面前布下一层厚厚的天地之力护罩,护罩呈淡蓝色,这是他压箱底的防御手段,足以抵挡同等级强者的全力一击。 然而,这一次他失算了。 金色指影速度极快,瞬间便抵达护罩前方,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撞上了淡蓝色的天地之力护罩。 “咔嚓——”一声脆响,看似坚固无比的护罩竟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布满裂纹,隨即轰然碎裂,化为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中。 金色指影势如破竹,穿过护罩后,依旧威力不减,精准地点中了镇南王的胸口。 镇南王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浑身的天人之力瞬间紊乱,再也无法维持腾空的状態,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从半空中狠狠摔落下来。 “嘭”的一声砸在地面上,尘土飞扬,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远处的宋濂和锦衣卫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原本以为这场对决会异常激烈,却没想到指挥使仅仅只用了一招,就將老牌天人境强者镇南王击败,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这这就是指挥使大人的真正实力吗?连镇南王这样的老牌天人都被隨手镇压了。” 一名锦衣卫咽了咽口水,声音带著几分颤抖,语气中满是敬畏。 宋濂也是心神激盪,他越发庆幸自己追隨了这样一位强大的指挥使,心中对苏飞的敬佩与崇拜达到了顶峰。 而被架在一旁的曹安,看到师傅镇南王惨败倒地的景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面如死灰。 他之所以敢在苏飞面前叫囂,就是仗著师傅镇南王是大玄的老牌天人境强者,定会为他出头。 可如今,连师父都被苏飞轻易击败,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苏飞缓缓收起招式,金色佛影渐渐消散,他看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镇南王。 隨后挥了挥衣袖上的尘土,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要不是看在你也是大玄天人的份上,这一招就足够杀你了。 解决完镇南王,苏飞转身看向宋濂等锦衣卫。 “走吧,带著囚犯进天牢。” 宋濂连忙带人上前,两名锦衣卫架著早已失魂落魄、瘫软如泥的曹安,快步跟上苏飞的脚步。 一行人朝著天牢入口的方向走去,沿途的锦衣卫见到苏飞,无不躬身行礼,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一招击败老牌天人境的镇南王,这份战绩,足以让苏飞在锦衣卫中威望更盛。 天牢之內,阴森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石壁上燃烧的火把跳动著昏黄的光晕,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沉重的铁链拖地声。囚犯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氛围。 苏飞神色淡然,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朝著关押重犯的牢房区域走去。 “把曹安押进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 苏飞指著一间单独的重犯牢房,对著身旁的锦衣卫吩咐道。 那牢房墙体厚实,门口设有三道铁门,墙角还刻著简单的禁制,专门用来关押有武道修为的那种重犯。 “是,大人。” 两名锦衣卫应声,粗鲁地將曹安推了进去。 曹安踉蹌著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著地面,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都完了……” “哐当——”牢门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內格外清晰。 就在这声音落下的瞬间,苏飞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期待已久的系统提示音。 第344章 突破天人境九重!实力暴涨,傲寒六诀圆满 【叮!破获假铜钱案,成功缉拿此案背后全部黑手,入天牢归案或者击杀。获得奖励:傲寒六诀,一百五十年修为!请问是否现在提取!】 苏飞心中一喜,这次的任务总算完成了,奖励到手。 《傲寒六诀》可是风云世界一门顶级刀法绝学,再加上一百五十年的修为,自己的实力必然能再上一个台阶。 这些天的奔波劳碌、与各方势力的周旋博弈,总算没有白费,任务圆满完成。 奖励到手,爽。 苏飞没有立刻提取奖励,打算回到家里再说。 他压下心中的喜悦,转身看向宋濂,沉声吩咐道。 “宋百户,后续的审讯工作就交给你了,曹安是关键人物,务必撬开他的嘴,把此案的所有细节都审清楚,整理成卷宗上报朝廷。” “请大人放心。” 宋濂躬身领命,语气坚定。 “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仔细审讯,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定会给指挥使大人,给朝廷一个满意的交代。” 苏飞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比如审讯时要注意分寸,避免刑讯逼供留下把柄,同时要严防有人劫狱或暗中灭口等。 宋濂一一记下,保证会妥善处理。 交代完所有事情,苏飞便不再停留。 连日来的办案让他也有些疲累,如今任务完成,他只想儘快回到自己的府邸,休整一番,消化这份丰厚的奖励。 “这里的事情就劳烦诸位了,我先回府一趟。” “恭送指挥使大人。” 宋濂等人齐声应道,目送著苏飞的身影渐渐远去。 苏飞走出天牢的大门。 此时正值夜晚,明月高悬。 夜风吹拂而来,带著几分凉意,让他精神一振。 抬头望去,夜空深邃,繁星点点,月色朦朧。 浓重的夜色下,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零星的打更人走过,发出整齐的脚步声。 门外的锦衣卫將苏飞的马匹牵了过来,苏飞翻身上马。 马匹嘶鸣一声,迈开四蹄,朝著苏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迴荡,渐渐远去。 苏飞坐在马背上,迎著微凉的夜风,心中一片寧静。 苏飞回到家中,这个时候姬语嫣已经睡了。 他为避免打扰,找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开始提取奖励。 【奖励提取中,傲寒六诀,一百五十年修为!】 傲寒六诀的招式涌入苏飞脑海。 惊寒一瞥。 冰封三尺。 雪中红杏。 桃枝夭夭。 踏雪寻梅。 冷刃冰心。 ...... 等到苏飞將这六式刀招彻底吸收融合。 他的傲寒六绝顺利突破到了入门境。 傲寒六绝,风云世界聂风的绝世刀法,威力超绝,最出名的还是那四十米刀气。 “系统,消耗修为,提升傲寒六绝。” 【第一年,你开始在无人处修炼傲寒六诀,因你修炼过多门刀法,因此进度极快。】 【第十年,在你的努力修炼下,將傲寒六诀修炼至小成。】 【第三十年,傲寒六诀突破大成。】 【第五十年,傲寒六诀突破圆满。】 【修炼成果反馈中......】 等到苏飞吸收了这股修炼记忆,心中有所感悟,只觉只要出手,施展而出的刀气怕是有四百米。 是四十米的十倍。 苏飞的战力再次暴涨一大截。 仅存的修为,苏飞准备用来提升境界。 “系统,消耗修为,提升圣心诀。” 【第一年,你开始修炼圣心诀第六层。】 【第三十年,你的圣心诀很快突破到了第六层巔峰。】 【第六十年,你开始朝著圣心诀第七层突破,你失败了一次,但你无所谓,因为你还有无数次机会。】 【第一百年,再次持续不断的修炼下,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圣心诀第七层,你的武道修为顺利突破到了天人境九重。】 【修炼成果反馈中......】 一股精纯元气进入苏飞体內,开始提升他的武道修为。 天人境六重! 天人境七重! 天人境八重! 天人境九重! 一直到天人境九重,元气才彻底消散。 苏飞长呼出一口气。 实力再次暴涨,到了天人境九重不说,就连寿元也是再次暴涨,来到了五千岁。 要知道一个普通天人的寿元也就一千岁,苏飞的寿元是普通天人的五倍。 爽! 突破的事已经结束,该干正事了。 苏飞走进臥室,叫醒了睡的正香姬语嫣。 在她的小嘴惊呼中,施展小范围的『傲寒六诀』。 就在两人大战的时候,大玄皇宫內,收到曹安被抓,镇南王被苏飞击败消息的玄皇一脸苦意。 “这苏飞,还真是会给我惊喜啊。” “他这番出手也不留情面了。” 镇抚司,雷冲霄看著面前匯报完情况的锦衣卫,他也是一脸的呆滯,久久无言,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话。 “臥槽,苏指挥使也太牛逼了,真乃吾辈楷模啊。” 第二日清晨,窗外天光渐亮,两人没有起床。 直到日上三竿,阳光洒满整个房间,床榻上的两人才缓缓睁开眼。 姬语嫣先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瞥见身旁依旧熟睡的苏飞,脸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昨夜的缠绵悱惻仿佛还在眼前。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却被苏飞伸手揽入怀中。 “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姬语嫣娇嗔著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无比。 “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再睡就真成懒虫啦。” 经过昨夜的温存,两人之间的情意愈发浓厚。 苏飞轻笑一声,语气愜意的说道。 “案子都办完了,难得清閒,当个懒虫有什么不好。” 现如今假铜钱案告破,幕后黑手尽数落网。 苏飞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本就不需要日日去镇抚司坐镇当差。 可以说,他就是整个南镇抚司最清閒之人。 正好趁著没案子,他可以好好陪伴姬语嫣。 两人又在床榻上腻歪了片刻,才慢悠悠起身洗漱。 丫鬟早已备好精致的早膳,桌上有水晶虾饺,翡翠烧麦,莲子羹等早餐,都是两人平日里爱吃的。 席间,姬语嫣不时给苏飞夹菜,室內两人欢声笑语不断。 第345章 震动 接下来的日子,苏飞彻底卸下了办案的紧绷,和姬语嫣过上了快乐的日子。 每日清晨,两人一同在府中庭院里练拳品茶,苏飞偶尔会指点姬语嫣一些粗浅的武道招式,姬语嫣则会为他弹奏古箏。 午后,他们或是在书房中共读一卷古籍,或是携手逛遍皇城的街巷,尝遍各式特色小吃,尽享市井烟火。 傍晚时分,便並肩坐在庭院的凉亭中,看夕阳西下,閒话家常。 这般吃吃喝喝、无忧无虑的时光,让苏飞彻底放鬆了下来,连日办案的疲累也消散无踪。 於此同时,苏飞於大玄锦衣卫詔狱之外,击败大玄老牌天人境强者,天人境六重镇南王的消息迅速扩散开来。 不仅在大玄王朝境內传遍,更迅速朝著周边各国扩散而去,引发了周边国家不小的震动。 北方草原,蛮族的王帐之內。 十来位身著皮袍,面容粗獷的蛮族长老围坐在一起,其中包括蛮族五长老。 身前的案几上摆放著从大玄传来的情报,气氛凝重。 一名白髮蛮族长老率先开口,声音沙哑。 “苏飞此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能击败镇南王这等成名已久的天人,可见其战力之强横,大玄有这等强者坐镇,我等若再在边境陈兵,怕是不妥。” 另一名蛮族长老附和道。 “不错。此前我等之所以敢在边境试探,便是觉得大玄天人境强者虽有,但大玄地大物博,他们无暇顾及北方边境。” “如今苏飞横空出世,实力远超寻常天人,若是惹恼了此人,率军北上,我蛮族的老祖宗怕是也难以击败苏飞啊。“ 经过一番商议,诸位蛮族长老最终达成共识,决定向大玄示好,以此来和大玄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蛮族长老会当即下令,將部署在边境的蛮族军队撤回了一半,两方势力边境的局势瞬间缓和了许多。 西边的大楚国都,皇宫大殿朝堂之上,楚皇高居其位,文武百官分列堂下两侧。 一名文官出列,躬身说道。 “陛下,苏飞此子实力骇人,以新晋天人之身击败镇南王,足见其潜力无穷,大玄有此强者,可算是国力大增。” “我大楚与大玄地盘接壤,此前虽有些摩擦,我们大楚的九贤王死在了大玄,但如今大玄势大,我大楚要和大玄搞好关係,绝不能轻易得罪现在的大玄啊。” 有个大楚武將也点头认同。 “臣附议,苏飞能击败大玄镇南王,说明其战力已达顶尖天人水准。” “若是两国交恶,苏飞率军来犯,我大楚的天人未必能击败苏飞,眼下局面,不如主动和大玄示好,方能保边境安寧。” 楚皇坐在龙椅上,面对堂下群臣的一致言论。 他脑海中出现九贤王赫连浩通的面容,只见他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说道。 “诸位爱卿所言都有理,小九已死,他的计划已经失败,本皇没有为他报仇的意思。” “来人,传朕旨意,备好礼物和盟约,派出使者前往大玄皇城,我大楚要和大玄结盟,结成兄弟邦交。” 远在东海外的扶桑国皇城,宫殿之內,扶桑天皇看著大玄传来的情报,他的脸色愁苦。 他身旁的大臣也都面色凝重,大气不敢出。 良久,天皇一脸颓丧之色的放下手中情报,语气中满是丧气之意。 “纳尼?这苏飞的实力怎么变的这么厉害,武田老祖之前突破天人,邀请各国观礼,却被这苏飞斩杀。” “我等本还想著日后积蓄力量,再出一位天人,为武田老祖报仇。如今看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名大臣躬身说道。 “陛下,苏飞实力远超我扶桑国所有强者,即便我们积蓄百年,也未必是其对手。” “我劝陛下千万不要生出报復的念头来。” “为今之计,只能打消报仇的念头,切勿再去招惹大玄,以免给扶桑国招来灭顶之灾。” 天皇无奈点头,眼中满是不甘,却又別无他法啊。 苏飞的威名,就这般跨越山海,再一次的震慑了周边诸国。 而在这股震慑之力蔓延四方之时。 这天,大玄皇城的苏府之外,来了一批访客。 阳光正好,苏飞正陪著姬语嫣在庭院中摆弄花草,忽听门房的通报声。 两人对视一眼,携手走出府门,便见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苏府门外,马车夫恭敬地侍立在旁,车厢看起来沉甸甸的,显然装载著不少东西。 马车旁,站著一名身材肥胖,穿著燕国官服的使者。 这使者见到苏飞和姬语嫣走出,眼中立刻闪过一丝諂媚的笑意,连忙快步上前,对著两人深深行了一礼,姿態恭敬无比。 “燕国使者张峰,见过苏大人,见过语嫣公主!” 不同於此前那位燕国使者的生硬,这位胖使者张峰说话格外圆滑,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厚著脸皮说道。 “语嫣公主,此次小臣前来,是奉了我燕皇陛下的旨意,为公主和駙马大人送上一份薄礼,这些礼物全都是燕皇陛下精心挑选的,特意送来孝敬公主和駙马大人。” 他顿了顿,见姬语嫣神色淡定,又继续说道。 “公主您上次虽说要和我们燕国断交,但我燕皇陛下对您可是无比想念,日夜牵掛著您的安危,如今听闻駙马大人神威盖世,击败了大玄的镇南王这等顶尖强者,燕皇陛下更是对駙马大人敬佩不已,特意备下这些礼物,还请公主和駙马大人务必收下。” 苏飞闻言,並未立刻表態,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姬语嫣,眼神中带著询问,显然是要让她拿主意。 毕竟,这是燕国针对姬语嫣而来的礼物,关乎她与燕国的过往,理应由她来决定这些礼物的去留。 姬语嫣面对燕国使者諂媚的嘴脸,面色依旧冷淡,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本公主在大玄过得很好,不劳燕皇掛心,既然你们燕皇执意要送这份礼,那就留下吧。” 第346章 燕国变化 听到这话,胖使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心中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 来之前,燕皇千叮嚀万嘱咐,务必让他將礼物送成,以此向苏飞示好,修復和燕国公主姬语嫣的关係。 如今任务完成,他也能安心回去復命了。 “多谢公主,多谢苏大人。” 胖使者连忙再次行礼,千恩万谢地说道。 “既然礼物已经送到,小臣便不打扰公主和駙马大人的雅兴了,就此告辞。” 说罢,他又对著两人躬身一礼,才带著隨从匆匆离去。苏飞吩咐门房將马车上的礼物搬进府中,打开箱子一看,里面全是一箱箱的珠宝財货、珍稀古玩,价值不菲。 姬语嫣瞥了一眼那些珠宝,神色淡然。 “燕国此举,不过是畏惧你的实力罢了。” 苏飞握住她的手。 “不管他们是何用意,这些东西,就当是给你添些首饰摆件吧。” 姬语嫣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待燕国使者离开后,苏飞和姬语嫣的生活恢復平静。 接下来的日子,大玄皇城钱幣市场恢復秩序,同样也是回归平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此前因皓宇侯私铸假幣案引发的动盪,早已隨著苏飞的雷霆手段烟消云散。 也许是慑於苏飞的威名,大玄皇城无人敢隨意犯案。 朝堂之上君臣一片和睦,民间的百姓安居乐业,市集人声鼎沸,一派国泰民安的景象。 苏飞也卸下了繁杂的公务,將锦衣卫的日常差事交给了雷冲霄。 无需苏飞操心什么。 这雷冲霄本就做了多年的镇抚使。 加之经受了苏飞的点拨,如今处理起皇城內外的大小案件来,已是得心应手。 无论是街头的盗窃斗殴,还是官场上的暗箱操作,只要经他之手,无不查得水落石出,处理事情公正严明。 锦衣卫在他的带领下,效率高涨,在民间的声望也比以前强了不少。 苏飞每日无需再为公务烦心,大多时候都陪著姬语嫣在苏府中閒居。 庭院里的花草被两人打理得愈发繁盛,日子过得閒適而愜意。 偶尔,他也会去趟镇抚司,和雷冲霄,等几个千户商议几句锦衣卫的发展事宜。 但更多的时光,都用来陪伴身边人,享受安寧。 这般平静的日子一晃便是数月过去。 大玄境內依旧风平浪静,可大玄西北方的燕国,却是暗流涌动。 起初,只是燕国边境的几个小县城,突然冒出了打著“白莲教”旗號的反贼。 这些反贼身著统一的白色袍服,口中宣扬著“神灵天降,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白莲降世”的教义。 吸引了不少因苛捐杂税,天灾人祸而生活困顿的百姓加入。 但接下来谁也未曾料到的事,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起义队伍,竟如燎原之火般,在短短数十日之內,便席捲了燕国边境数城。 队伍也从最初的数千人,迅速扩充到了数万人。 这些白莲教义军个个悍不畏死,杀官军,夺城池之时,毫无惧色,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吃了什么药。 燕国朝廷得知消息后,起初並未放在心上,只当是寻常的流民作乱,隨意派遣了一支万余人的军队前往镇压。 可这支燕军刚行至半途时,便在夜间遭遇了白莲教的突袭。 月黑风高的夜间。 燕军主將正坐在军帐中部署行军计划,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几道黑影如鬼魅般衝破帐帘,手中武器寒光闪烁,直扑主將而去。 帐內的主將的亲兵反应过来,立刻挺身而出阻拦这些刺客。 “有刺客,快来人啊。”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几个刺客全都是强悍的武者。 帐內的亲兵很快就被刺客杀掉。 大宗师境的主將连忙出手,但他也不是这几个黑衣刺客的对手。 几个回合后,便被长剑划破了喉咙,当场毙命。 一同被杀的,还有帐內的几名核心將领。 这几个黑衣人隨后在大帐內放了一把火,这才冷笑著走出帅帐。 帐外赶来的小兵根本不是,这些刺客的对手,被这些刺客击杀了一批。 隨后这些刺客施展轻功,飘然离去。 燕军主將与几个带兵的將领尽数殞命,在这种情况下,燕军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中。 白莲教的义军趁机发起总攻,失去指挥的燕军面对敌人的进攻,如同散沙一般毫无抵抗之力,在义军的衝击下节节败退,最终大败,这一路燕军死伤惨重。 这是燕国派出的第一支镇压反贼,惨败而归的军队。 消息传回燕国皇城,燕皇震怒,当即再次派出了两支大军,分別从两路进攻白莲教反贼。 他想到是,两路大军只要有一路成功剿灭叛乱,便是成功。 可令人绝望的是,无论这些燕军如何加强防范,夜晚军帐的守卫如何严密,都无法阻止悲剧的重演。 白莲教的刺客再次如影隨形的出现,在同一夜进入主將的军帐,完成斩首行动。 杀死了主將和几个主要將领。 主將和几个主要將领一死,燕军便失去了他们的指挥官,两路大军不能呼应合作,只能任由白莲教义军分兵宰割。 短短一个月內,燕国派出的几路大军尽数被白莲教击溃。 这不仅没能镇压住起义,反而让白莲教的义军收缴了许多武器装备,愈发壮大,白莲教占据的城池也越来越多。 消息传回燕国皇城。 燕皇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终於明白,这白莲教绝非寻常的反贼势力,其背后必然有顶级武者坐镇,否则绝不可能屡次成功的实施斩首行动。 为了扭转战局,燕皇派出了几位武圣境供奉强者,让他们隨同第三波的五万大军出征,务必护住主將的安全,平定叛乱。 可即便是有武圣境强者隨行,结果依旧未能改变。 那一夜,军帐內外灯火通明,几位武圣境强者亲自坐镇帐外,严密监控著周围的一举一动。 可就在午夜时分,一道凌厉的气息突然出现,瞬间靠近主帅军帐。 第347章 割让三郡之地(感谢书友们送的礼物!) 几位燕国武圣境强者反应极快,立刻出了主將军帐,迎向黑衣人,和他战在了一起。 几人的交手极为短暂,只听得几声沉闷的碰撞声。 几位帐外的武圣境强者便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气息瞬间萎靡。 而那道黑影,则在补刀了燕国的武圣境强者后,毫不犹豫地冲入帐內,再次完成了斩首行动。 这一战,彻底击碎了燕国朝廷的希望。 要知道,武圣境已是燕国的顶尖战力,连武圣境强者都无法阻挡白莲教的刺客,这意味著白莲教出手之人超过武圣境。 很可能就是天人境强者。 而燕国境內,最强者也不过是武圣境,面对天人境强者。 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自此之后,燕军再也无人敢出征了。 而白莲教义军则趁势大举进攻,势如破竹,短短一个月內,便攻占了燕国三分之一的国土。 城池接连失守,局势糜烂,燕国朝廷已然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 整个燕国都陷入了风雨飘摇之中。 燕国皇城朝堂上,沉重的死寂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心头,大殿內烛火摇曳。 龙椅上的燕皇面色恼怒。 他的眼神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时,带著几分快要崩溃的怒气。 燕皇猛地一拍御案,案上的玉璽被震得晃动,声音嘶哑。 “都给朕说话,白莲教都打到我燕国腹地了,三分之一的国土啊,已经没了,城池丟了一座又一座,军队败了一阵又一阵,再这样下去,朕这个皇位坐不稳是小,燕国若是亡了,你们一个个都想跟著朕一起殉国吗?” 燕皇的呵斥声在大殿內迴荡,却依旧无人开口说话。 文武官员们要么低头盯著地面,要么眼神闪烁,暗自盘算,却无一人敢上前接话。 谁都清楚,如今的燕国已处於艰难时刻。 就连武圣境供奉都挡不住白莲教的刺杀,对方有天人境强者坐镇,而燕国境內最强者不过是武圣境。 在明面实力上,燕国不是白莲教的对手。 燕国左丞走出队列,花白的鬍鬚隨著动作抖动,他躬身至地,声音带著哭腔。 “陛下,臣等罪该万死,未能为陛下分忧,但如今局势,我燕国已无抗衡之力,想要保住江山社稷。” “唯有向邻国求援一途啊,大玄与我燕国接壤,素来有邦交,我们燕国公主不是嫁给大玄的那位天人境指挥使了嘛。” “还有大楚国力强盛,兵锋锐利,这两国都有天人境坐镇,有能力镇压白莲教叛乱。” “向大玄,大楚求援?” 燕皇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颓然坐回龙椅。 “可大玄,大楚两国凭什么帮我们,国与国之间,靠的是利益,面对这种情况,我想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燕国右丞上前一步,掷地有声的说道。 “以地换兵。” “陛下可擬写国书,承诺割让燕国三郡之地,以此为代价请求两国出兵,如今生死关头,唯有捨弃部分土地,才能换得燕国的生机啊。” 燕皇沉默了许久,殿內的烛火映著他阴晴不定的脸庞。 对一个皇帝来说,割让祖宗留下的土地基业是一种败家子一般行为。 但比起亡国,这种行为又算得了什么。 燕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那就依你们所言,立刻擬写两份国书,分別送往大玄和大楚,告诉他们,只要两国出兵,助我燕国剿贼,我燕国愿割让三郡之地给大玄和大楚。” 两封燕国国书以八百里加急送出,很快便传到了大玄和大楚的皇城。 楚国朝堂收到国书后,经过楚皇和群臣商议。 直接狮子大开口的回信,说三郡太少,要燕国割让五郡之地,还索要三百万两白银作为大楚的军费,否则拒不出兵。 等楚国的国书消息传回燕国,燕皇气得浑身发抖,將楚国的国书狠狠摔在地上,怒骂道。 “楚国贪得无厌,他们简直是趁火打劫。” 可愤怒过后,他依旧是深深的无力。 形势比人强,燕国如今有求於人,根本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本,只能暂且搁置和楚国的交涉,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大玄身上。 大玄皇城,朝堂之上。 玄皇看著燕国的国书,看著下方文武百官,对是否出兵援救燕国一事,激烈爭论。 议论了一会之后。 主管兵事的兵部尚书出列说道。 “陛下,臣以为万万不可出兵,燕国所许割让之地,都在白莲教占据,况且白莲教实力强悍,有天人境强者坐镇,已经成势,出兵相助风险太大。 “万一折损我大玄兵力,得不偿失,让燕国和白莲教两败俱伤,对我大玄反倒是好事。” 一位御史大夫阁老反驳说道。 “尚书此言差矣,燕国与我大玄接壤,若是燕国被白莲教彻底占据,其势力必然进一步壮大,唇寒齿亡的道理,陛下岂能不知?” “而且我大玄境內也有白莲教徒的踪跡,这些白莲教徒素来擅长煽动民心,一旦白莲教在燕国站稳脚跟,下一步必然会覬覦我大玄疆土。” “到时候,战火蔓延至我大玄境內,损失只会更大。” 这位御史大的话引起了不少官员的认同,纷纷附和。 “不错,白莲教是邪教,其心可诛,绝不能让他们继续壮大。” “出兵相助,不仅能遏制白莲教的扩张,还能获得燕国的三郡之地,对我大玄有利无害。” 玄皇听了一会眾人的爭论,他心中有了决断。 他首先看向內阁首辅李阁老。 “李阁老,关於御史大夫所言,你怎么看?” 李阁老不敢怠慢,沉声说道。 “陛下,臣认为御史大夫所言极是,这白莲教隱患极大,若不及时遏制,日后必成大患,而且此次燕国白莲教有天人境强者出手,此事颇为的蹊蹺,陛下不得不防。” “而且燕国许我大玄三郡之地,这可是开拓疆土的好机会。” “我大玄实力壮大,这样也才能更好的威压各国。” 第348章 出征! 闻言,玄皇心中满意,他点了点头。 “好,既然如此,朕决定同意燕国的请求,即刻调遣十万大军,由镇国公统领出征燕国,征討燕国白莲教。” “另外,传朕旨意,让锦衣卫抽调三百人隨行,白莲教擅长斩首行动,锦衣卫经验丰富,擅长侦查和护卫,务必护住镇国公的安全。” 旨意下达后,镇抚司內,雷冲霄第一时间便急匆匆地赶往苏府。 此时的苏府庭院內,苏飞正陪著姬语嫣打理花草,两人身穿便服,十分悠閒。 雷冲霄快步走进庭院,躬身行礼。 “燕国邀我大玄出兵征討燕国境內的白莲教,许我大玄三郡之地,陛下已经同意此事,下旨出兵十万,征討燕国白莲教,这次燕国的白莲教的叛乱,燕国朝堂已无力应对。” “白莲教疑似有天人境强者坐镇,属下特来恳请指挥使,与我们一同出征,有您在,我们才能安心啊。” 【叮!任务发布:请宿主协助大玄军进取燕国!】 【任务要求:协助大玄军围剿燕国叛乱白莲教,击杀或者擒拿白莲教全部高层,並且成功为大玄从燕国获取三郡之地!】 【任务奖励:一百八十年修为!】 闻听脑海中的系统提示,苏飞心中一喜。 任务来了,等完成任务,奖励到手后,也能差不多突破到下一个大境界了。 而且这白莲教,可算是他的老对手了。 上次大玄境內白莲教分部的小世界,被他彻底覆灭,几个天人境都被苏飞斩杀。 没想到大玄的白莲教分部灭了,燕国的白莲教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甚至还有天人境强者出现。 燕国这等中等类型的国家,也有天人境武者坐镇。 苏飞觉得,此事多少有些奇怪。 看来是要去燕国一趟了,看看情况。 姬语嫣察觉到苏飞的思索,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柔声说道。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苏飞转头看向姬语嫣,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隨即看向雷冲霄。 “好,我与你们同去,正好,我也想会会这燕国的白莲教的天人。” “看看他们和大玄的白莲教天人,哪个更厉害。” 雷冲霄见状,顿时大喜过望,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连忙躬身道谢。 “多谢指挥使,有指挥使出手,有您坐镇,那些白莲教徒的天人境强者不足为惧,我们定能平定燕国叛乱。” 苏飞微微点头,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他放下花洒,对姬语嫣说道。 “我去准备一下,就直接就出发。” 苏飞转身跟著雷冲霄走出庭院。 ...... 这天上午。 皇城之外的校场,人山人海,旌旗蔽空。 十万大玄的大军在此集结,军阵一眼望不到头。 骑兵胯下的战马不时发出低沉的嘶鸣,鼻孔中喷出白色的雾气。 步兵们手持长矛,长枪,神情肃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气,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镇国公杜天武一身戎装,身披黑色重甲,腰悬佩剑,正威严地立於点將台之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台下的十万將士。 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这位声名显赫的镇国公,正是从一名普通士卒,一步步做到镇国公高位的。 他统帅大军的能力毋庸置疑。 苏飞一马当先,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带领著三百名精锐锦衣卫,策马疾驰而来。 三百名锦衣卫,个个神情冷峻,胯下的战马也是百里挑一的良驹。 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面色肃然,看气势,丝毫不逊色於台下的十万大军。 “苏指挥使到。” 隨著一声高喝,校场上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苏飞。 杜天武见状,连忙从点將台上走下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快步迎向苏飞。 杜天武抱拳行礼,语气十分客气的说道。 “苏侯,本將在此等候多时了。” 苏飞翻身下马,目光平静地打量了一眼这位镇国公。 杜天武虽然是武將出身,性格豪爽,但在苏飞这位天人境强者面前,却不敢有丝毫的托大。 毕竟,苏飞不仅是锦衣卫指挥使,更是大玄王朝为数不多的天人境强者。 在这个武道为尊的世界,实力才是硬道理。 苏飞淡淡一笑。 “镇国公客气了。” 杜天武语气诚恳地说道。 “苏侯,这次出征燕国,路途遥远,且白莲教贼势浩大,敌人还有天人境强者坐镇,本將这十万大军虽然勇猛,却对付不了对方的顶尖武者。” “这次本將的安全,可就全靠苏指挥苏侯了。” 杜天武他很清楚,这次出兵燕国,最大的变数就是白莲教的那位天人境强者。 如果没有苏飞这位天人坐镇,一旦对方发动斩首行动,只要他一死。 麾下的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定会不战自溃。 苏飞语气自信。 “杜將军放心,有本指挥使在,那些白莲教的跳樑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 听到苏飞这话,杜天武心中顿时大定,他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有苏侯这句话,本將就放心了!” “苏侯,请。” 苏飞点了点头,与杜天武並肩走上了点將台。 杜天武站在点將台上,目光再次扫过台下的十万將士,原本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与威严。 “將士们!” “燕国白莲教叛乱,屠戮百姓,意图顛覆我大玄邻国。皇恩浩荡,陛下仁慈,不忍见燕国百姓受苦,特命本將率领十万大军,出征燕国,剿灭叛贼!” “此行,不仅是为了援助燕国,更是为了保卫我大玄的疆土,保卫我们的家园,白莲教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我等,愿隨国公大人出征,剿灭叛贼!誓死效忠大玄。” 十万將士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直衝云霄。那股子冲天的豪气,仿佛要將天空中的云层都震散。 “好。” 杜天武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东北方燕国的位置。 第349章 途中 “將士们,隨我出发。” “出发!出发!出发!” 喊杀声此起彼伏。 杜天武翻身上马,与苏飞並驾齐驱,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十万大军,如同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朝著北方燕国的边境进发。 旌旗猎空,战鼓擂动。 苏飞骑在马上,目光平静地望著前方。 白莲教的天人境强者,不知能挡自己几招。 这一次,定要將燕国白莲教彻底剷除。 十万大玄军经过二十日的长途行军,大军进入燕国境內。 继续行军,目力所及,沿途皆是荒芜的田垄。 这些原本是麦苗青青的土地,如今只剩枯黄的杂草。 偶尔能见到被焚毁的村落。 杜天武早已下令大军远远避开白莲教控制的区域,选择边缘路线行进。 即便如此,战乱的阴影依旧如影隨形。 沿途所见的景象,让这支远征的大军也难免心生沉重。 经过一处地界,苏飞勒住马韁,目光扫过道路两旁。 不远处的土坡下,燕国子民正拖家带口匆匆赶路,老者拄著断杖,步履蹣跚,妇女怀里抱著面黄肌瘦的孩童,孩童的哭声微弱,几个半大的少年背著破旧的行囊,眼神里满是惶恐与茫然。 这些人的衣物沾满灰尘,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脸颊凹陷,嘴唇乾裂。 这样的队伍在沿途上隨处可见,有的朝著大玄边境方向逃窜,有的则往燕国腹地,那些还没被攻破安稳城池逃难而去。 他们这些人全都行色匆匆,脸上刻满了对乱世的无奈之意。 苏飞吐出一声嘆息,他曾覆灭大玄境內的白莲教分部。 算是为大玄彻底除了白莲教这个祸害。 算是让大玄避免遭受战乱。 所以他从未直观地感受过战爭对普通百姓的影响。 这些燕国子民本应和大玄的子民一般,或在田地里耕耘劳作,或者干著自己的差事。 安稳度日,享受天伦之乐。 如今却因白莲教作乱,被迫离开家乡,沦为流民。 在饥寒交迫中挣扎求生。 镇国公杜天武將这一切看在眼里,面色也同样凝重。 “苏侯,自古乱世,受苦的终究是这些手无寸铁的普通老百姓,白莲教这群乱贼,攻陷之处烧杀抢掠,看来这燕国百姓已深陷水火。” 杜天武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灰濛濛的天际。 “本將只盼著能儘快平定叛乱,希望这战火永远不要烧到大玄的疆土,让我大玄的子民免受这般苦楚。” 苏飞缓缓点头,深以为然。 大玄与燕国接壤,燕国若彻底沦陷於白莲教之手,战火蔓延至大玄境內也是大有可能。 到那时,大玄的百姓也会沦为眼前这般模样。 除了系统任务与剷除白莲教这老对手,守护大玄疆土与子民,也是苏飞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职责所在。 “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三日內抵达燕国上谷郡。” 杜天武勒转马头,对著身旁的传令兵沉声下令。 上谷郡是此次大军的第一站,也是燕国朝廷势力与白莲教叛军的交匯位置。 如今还在燕国朝廷手中,但如今也处於一种微妙平衡之中。 十万大军加快了行进的步伐,马蹄踏过官道。 大军继续前行,沿途的流民渐渐增多,偶尔还能见到零散的燕国残兵,他们大多衣衫破烂。 他们见到大玄大军时,眼中先是闪过警惕之意,隨即化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希冀,有羞愧,也有对未来的茫然。 杜天武下令不得驱赶流民,若有重伤者,还会让隨军军医稍加诊治,这般举动,也让沿途的燕国子民对这支外来的大军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善意。 十万大军继续行军。 夜间,杜天武便会下令在选择势开阔处安营扎寨,中军大帐居於核心位置,四周的营帐层层环绕,骑兵营帐分列下去,一部分弓箭手伏於中军大帐附近。 至於苏飞带领的三百锦衣卫,苏飞安排他们分散在营帐外围与中军附近,构成数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苏飞每日夜里都会独坐帐外,神魂之力散发出去,同时运转神级洞察术,笼罩整个营地及周遭数里范围。 一连数日夜晚,营帐內灯火通明,却始终未见到白莲教的刺客出现,更不用说那天人境刺客了。 苏飞每夜都会安排锦衣卫,巡查营地防线。 如此过去数日,有锦衣卫按捺不住了,去找苏飞匯报说道。 “指挥使,按说我军入境已有多日,白莲教不可能毫无察觉的,但为啥没看到他们派人前来刺杀杜將军。” 苏飞倒是很沉得住气,他目光望向帐外沉沉夜色。 “要么是他们消息滯后,尚未摸清我军虚实,要么便是酝酿更大的图谋,传令下去,严加戒备,不可有半分鬆懈。” 苏飞心中清楚,白莲教能搅动燕国风云,绝非好对付的,这般按兵不动,反倒让他多了几分警惕。 在行军途中,越发留意沿途周围的山川地势,以防陷入埋伏。 这天夜色渐深,营地內的喧囂渐渐平息,唯有巡夜的士卒依旧坚守岗位。 苏飞闭目养神,体內天地之力缓缓流转,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这几夜的平静,並未让他放鬆警惕,反倒让他更加篤定,燕国的白莲教,比大玄境內的分部更为棘手。 沿途的景象依旧令人揪心,荒芜的田垄连绵成片,焚毁的村落残骸在风中静默,流民队伍愈发庞大,偶尔还能见到从前线败退而回的燕国残兵。 他们见到大玄大军的旗帜,先是下意识地握紧武器,眼中满是警惕,待看清大军军纪严明,並未有劫掠之举,警惕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难明的神色。 杜天武恪守军纪,不仅下令不得驱赶流民,还命人从隨军粮草中匀出部分粗粮,分给沿途重伤难行的百姓。 燕国百姓起初尚有顾虑,不敢靠近大玄军,待见有老者孩童得到救治,领到粮食,便渐渐放下防备。 偶尔还会有百姓捧著野菜,蔬果送到大玄军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