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百宝秘境,众禽泪崩》 第1章 新主人! “我靠?这不是穿越了吧?” 陌生的环境中,陈峰迷迷糊糊中缓缓睁开了眼。 头顶是斑驳泛黄的瓦片屋顶,几道裂缝隱约可见,空气中飘著一股潮湿的木头味。 他还没反应过来,脑海中猛然炸开一段陌生又清晰的记忆,整个人瞬间清醒。 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满心震撼。 上辈子的他,可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阔少爷——那种躺著不动,家底也够十代人挥霍的级別。 平时不是在游艇上和当红小花喝香檳,就是跟一线女神热巴、亦菲、大冪冪打情骂俏。 记得出事前,他正和悠亚在某五星级酒店连续嗨了三天三夜,醒来却发现自己穿越到了50年代,还成了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简直离谱! 在这个年代,国家刚推行票证制度,粮食、油盐、布料全凭本子定量供应,日子过得紧巴巴。 对普通人来说,活下去都不容易。 原身的父亲早几年战死沙场,母亲周凤在中医院做卫生员,月薪四十二块五,收入不高,但拉扯四个孩子也算勉强维持。 原身是老大,下面还有十二岁的弟弟陈芸,五岁的妹妹陈露。 一家住在四合院后院西厢房,三间屋子,在这个大杂院里已经算条件不错的了。 隔壁住著个聋老太太,据说曾给我军送过军鞋,身份特殊,但没人敢多问。 再过去是许大茂一家,父母许富贵夫妇,加上他和十四岁的妹妹许凤玲,挤在东边一间半房里。 东厢那边还住了刘海中一家,以及姓赵名老六的一户人家,戏份不多,平日存在感稀薄。 陈家孤儿寡母,却有三间正房,自然成了某些人眼中的肥肉。 尤其是中院贾家那一家子,成天打著各种旗號想占便宜。 前不久贾张氏嚷嚷儿媳秦淮茹又怀上了,说屋里挤不下,便怂恿居委会主任易忠海召集全院大会,逼陈家让出两间房。 母亲周凤虽是妇道人家,可护崽心切,根本不吃那一套。 面对这种无理要求,她直接顶了回去。 结果惹恼了易忠海和贾家,从此结下樑子。 贾张氏天天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见原身兄妹路过就啐一口:“小杂种、赔钱货!”周凤忍无可忍,几次对骂,反被易忠海站出来指责“不讲团结”、“影响邻里和谐”。 原身就是被这一天天的精神压迫气到崩溃,最后昏死过去,没想到正好被陈峰钻了空子。 两世记忆融合之后,陈峰彻底搞清了当下的状况,当即在心中暗骂:怎么偏偏穿到这么个是非窝里?满院子都是算计人的心机鬼,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的悠亚……我的万贯家財……再也回不去了!” 可转念一想,算了,既然来了,就得面对。 换个角度看,这年头虽然穷,但机会也不少,乱世出英雄,说不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再说前世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老爷子的亿万身家总有人继承,轮不到他操心。 “咦?这是啥?” 正想著未来出路,陈峰脑中忽然浮现一团柔和白光,悬浮不动。 他试著用意识靠近—— “嗖”的一声,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下一秒已置身於一片空旷虚境之中。 “这是哪儿?” 他脱口而出道。 下一秒,耳边响起冰冷的电子音: “叮,欢迎宿主进入秘境。此地由真武大帝以鸿蒙碎片炼化而成,您现为第三任主人。” “你……莫非是系统?” 陈峰心头一震,旋即狂喜。 “宿主可以这么认为……”系统迅速回应道:“您可通过行善除恶积累功德,功德可用於提升秘境等级,也可抽取奖励,获取修行资源。” “臥槽!还能修仙?那我不是发了?赶紧整点功法来!对了,新手礼包呢?” “叮,新手礼包已存入物品栏,请自行查看。” 剎那间,陈峰感知到脑海深处多出一片空间,里面静静躺著一份礼包,同时大量关於“真武秘境”的信息涌入识海。 此密境的第一任主人乃玄武將军,后证道为真武大帝; 第二任竟是武当祖师张三丰; 而今,轮到了他——陈峰,成为这方神秘天地的新主人。 此刻这处秘境中,有一眼灵泉,旁侧建著一座简朴小院。 泉水从地底汩汩涌出,带著浓郁的天地灵气,整片秘境之所以灵气充盈,全靠这口泉眼支撑。 可惜的是,前任主人张三丰飞升成帝后,將此地珍藏的灵药仙草尽数带走,不留一株。 如今这里荒芜得近乎寸草不生,唯余灵泉潺潺、小院孤立,显得格外清冷。 不过陈峰並不介怀。 能拥有这样一方隱世之地,已是天大机缘,哪还能苛求更多? 他缓步走到泉边,双手掬起一捧清水送入口中。 水味清冽甘甜,入喉之后仿佛涤盪身心,疲惫尽消,整个人神清气爽。 这灵泉虽不能令人脱胎换骨、重塑经脉,却也极益於滋养体魄。 长期饮用,可令百病难侵,体质渐强。 陈峰心中盘算:日后乾脆把家中水缸都换上这泉水,母亲和弟妹们的身子骨定会慢慢好起来。 如今是1956年,以陈家这般境况,虽说不至於挨饿,但常年吃得粗糙寡淡,营养匱乏。 全家上下几乎都面有菜色,尤其是母亲周凤,为了拉扯三个孩子长大,自己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捨不得添。 陈峰每每想到这些,心头便泛起酸涩。 母爱深沉如海,而今自己既已得了奇遇,又岂能让母亲继续受苦?若那些平日欺压他们的势利之徒还敢上门找事,他也不介意让他们彻底消失。 一个穿越而来的人,若还被凡俗宵小压制,那这一遭穿越岂不是白来了? 再者,他依稀记得,两年后国家將迎来一段艰难岁月。 正好可以借这仙武秘境提前布局——种些五穀蔬果,养些鸡鸭猪牛,自给自足绰绰有余。 至於把粮食拿出来支援外界?陈峰可不是那种滥施善心之人。 他对这片土地怀有深情,却不意味著要牺牲自己去成全他人。 先顾好亲人,才是正理。 多管閒事,反倒可能让资源落入不该得之人手中。 更何况,真把粮交出去,谁能保证它不会被层层截留、私相瓜分?他不是恶人,但也绝非圣人。 前世所受的现实教育告诉他:没有回报的事,不必主动承担。 当然,若是將来有机会顺手收拾几个潜伏的敌特,或是揪出残余的日寇余孽,他倒乐意为之——就当为民除害,顺便泄愤。 时不我待,陈峰当即激活了系统的新手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易经洗髓丹十枚。” “叮,恭喜宿主,领悟『悟性逆天』天赋。” 他迅速查阅丹药详情:一枚便可持续一个月缓慢改造体质,洗炼精元,重塑根基。 首粒效果最佳,第二粒减半,第三粒再折半,至第四粒时功效微乎其微。 陈峰毫不犹豫服下一粒,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暖流渗入四肢百骸。 他並未感到剧烈变化,只觉得头脑清明、精神饱满,像是睡了个通透的好觉。 “系统,这种丹药能让家人服用吗?”他低声询问。 “叮,可以,但效力为宿主使用的八成。” “八成也好。”陈峰点头。 他知道,关於系统与秘境的一切,必须守口如瓶。 哪怕是对最亲之人,也最好闭口不谈。 並非不信家人,而是此事太过离奇,知者越少,越安全。 紧接著,他融合了“悟性逆天”这项能力。 剎那间,脑海似被打通关窍,思维豁然开阔。 前世读过的书、看过的景、听过的故事,皆如画卷般清晰浮现,理解也远比从前深刻得多。 此刻的他,仿佛只要愿意学,任何技艺都能迅速掌握,甚至登堂入室。 依照系统指引,他走入秘境中的小院。 院落格局分明,设有客厅、臥房、厨房、浴室、茅厕,另有藏书阁与仓库两处重要场所。 当他踏入仓库时,顿时一惊——外表看似寻常的小屋,內里竟別有洞天。 空间广袤无垠,仿佛能容纳万物,且时间停滯其中。 系统提示明確告知:此仓可无限储存物资,无论多少,皆可通过意念收纳取出。 离开仓库后,陈峰走向藏书阁。 推门而入的一瞬,眼前景象令他怔住——这座阁楼竟层层叠叠,高不见顶,仿佛藏著无数未启之秘。 通往第二层的阶梯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封锁著。 根据系统提示,目前陈峰仅能活动於第一层空间,若想踏上更高区域,要么自身修为突破至特定境界,要么將秘境整体升至二级,届时通道才会开启。 这里简直就像一座浩瀚无垠的知识宝库。 陈峰缓步走入其中,眼前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书架,分类清晰:天文、地理、棋艺谋略、奇门术数,乃至杂家学问,无所不包,应有尽有。 …… 第2章 太离谱了! 陈峰首先走向武学专区,隨手取下最前方的一册古籍,封面上赫然写著《太极拳》三字。 刚一翻开,书中的內容便如流水般涌入脑海,甚至在意识深处自动演练起来。 动作走势、呼吸节奏、劲力流转,全都清晰可感。 不过片刻工夫,整套拳法已被他牢牢记住。 他隨即起身演练,起初动作略显僵硬,但隨著反覆操练,逐渐变得圆融自然,到最后竟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更奇妙的是,在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中,他体內那枚易经洗髓丹的药力缓缓释放,经脉舒展,气血奔涌,竟让他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某种顿悟之境。 “叮,太极拳领悟至明劲层次。” “叮,太极拳进阶至暗劲境界。” “叮,太极拳已达化劲圆满。” 陈峰感到自己对身体的掌控越发精细入微,举手投足皆隨心所欲,那种通透畅快的感觉令人沉醉。 察觉到进步开始放缓后,他停下身形,转而翻阅其他典籍——形意拳、五行拳、虎爪绝户手、八卦掌、太极剑法、梯云纵……一一涉猎。 果然印证了那句“一理通则百法明”,许多技法在他手中竟自然而然地融会贯通。 尤其是那门轻功“梯云纵”,竟然直接大成,纵身一跃便可轻鬆翻上五六米高的墙头,踏壁而行亦如平地行走,轻盈无比。 这等体验,实在难以言喻。 不过他也留意到一个规律:第一层收藏的所有武学,都侧重於锤炼筋骨气血,能够激发內劲,却並无真正意义上的內功修炼法门。 看来这一层的武技,属於传统国术范畴。 从系统信息得知,这座藏书阁每上升一层,就代表著另一个位面的张三丰所搜集的武学传承。 第一层为国术世界的张三丰所留;第二层则是武侠世界的张三丰所集;第三层来自异人界;第四层归属玄幻位面;至於第五、第六层……目前尚不可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依陈峰推测,再往上或许会有仙侠位面的张三丰,甚至可能涉及修真、神话等更高维度的存在。 不过那些终究遥远,眼下先把第一层的典籍尽数掌握,已足以让他在这世间立足不败之地。 於是他转身来到医道书架前。 《岐伯经》《黄帝內经》《黄帝外经》《扁鹊书》《青囊经》《抱朴子》《神农本草经》《本草纲目》……几乎囊括了歷代名医的全部著作。 就连早已失传的“鬼门针”、“太乙神针”、“扁鹊华阳针”等秘法,也都有详尽记载,图文並茂,毫无保留。 陈峰的母亲是医生,外公更是民国时期声名显赫的中医大家,祖上也算得上医学世家。 小时候家中常有医书翻阅,耳濡目染之下,他也略懂一些基础理论。 只是年少贪玩,未曾深入钻研罢了。 如今他刚结束初二学业,暑假过后就要升入初三,紧接著便是中考、高中之路。 他在思索,是否还要继续读大学? 现在是1956年,高中毕业是1959年,再读四年大学就得等到1963年。 而他知道,真正的变局尚未到来。 更重要的是,母亲独自抚养三个孩子,生活艰辛。 他心想,不如直接考个中专算了。 毕竟对他而言,文凭早已不是必需品。 “叮,恭喜宿主,第一层医道进度提升至1%。” “叮,恭喜宿主,第一层医道进度达到2%。” …… 连续阅读十部医典之后,他的医术掌握度已攀升至5%。 可奇怪的是,他竟觉得自己已经超越了许多当代医学专家的水准。 接下来应当先將整个医书区彻底研读一遍,然后再考虑实践应用。 这些古医书总计三千余册,按秘境时间与外界1:10的比例计算,他每天投入现实一小时(秘境內十小时),大约能看完三十本左右。 如此推算,全部读完也不过三个多月。 之所以只安排一个小时,是因为他还需抽出同样时间练武,並抽空钻研其他领域的知识。 由於天赋异稟,陈峰如今读书简直成了一种享受。 那种一目十行、知识迅速內化的畅快感,令人慾罢不能,根本停不下来。 “系统,能调出属性界面吗?” “叮,正在生成属性面板……” 姓名:陈峰 体质:50【普通人平均为10】 精神:100【普通人平均为10】 骨龄:14/120 武道:国术 医术:入门阶段【5%】 真武秘境等级:1级 一眼扫过,陈峰自己都愣住了——这具身体现在的状態,未免也太离谱了。 別说体质已是常人五倍,再加上化劲修为的实战能力,这种叠加效应可不是简单相加,而是呈几何式爆发。 但他也不敢托大。 现实里可是有热武器的,哪怕他再强,面对密集扫射的机枪恐怕也得倒下。 说到底,还是不够硬气。 不过对付院子里那些横行霸道的傢伙?那简直就是轻鬆碾压。 100点的精神力让他能清晰感知十米內的任何动静,还能通过秘境收纳范围內的物品,甚至活物也能收入其中。 更关键的是,秘境有个逆天设定:从哪进,就从哪出。 每次进入都会在原地留下一个空间锚点。 也就是说,只要他在自家房间激活一次秘境,再跑到千里之外再进一次,两个地点便建立了瞬移通道——等於隨身携带了一扇任意门。 以后若能在全球各地都布下坐標,想去哪儿转转,抬脚就走,方便到不可思议。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真武秘境的功能用足。 里面时间流速是外界十倍,正好拿来种些粮食蔬菜,顺便养点鸡鸭鹅改善伙食。 至於猪牛羊或者野味,等以后条件成熟再考虑也不迟。 作为秘境之主,他只需动念就能实现各种操作:比如放进一些高岭土,心念一动就能变成完整的陶器;丟进去矿石,瞬间就能提炼出纯金;还能设定作物成熟后自动收割併入库,省时又省力。 算算时间,自己在秘境里待了十几个小时,外面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確认房间里没人来过,陈峰心念微动,身影一闪,已回到屋中。 家里三间房,母亲和妹妹陈露一间,他和弟弟陈芸各住一间。 正因如此,院里的那些人才总惦记著他们家的房子——毕竟现在大多数人一家五六口挤一间屋,哪像他们这样宽敞? 陈峰心里还盘算著,回头悄悄置办几处四合院。 几十年后,那可都是天价资產。 “锅锅,起床啦,吃饭饭咯~” 门口忽然传来软糯童音,一听就是小妹陈露在喊他。 这声音一起,陈峰心头顿时一暖。 “来啦来啦。” 他麻利穿衣起身,刚打开门,小丫头就像个小炮弹一样扑进了他怀里。 一把將她抱起,顺手在那张肉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锅锅坏!有口水!”小女孩皱著小鼻子抗议。 “嘻嘻,哥哥给露露带了糖,想不想吃?”陈峰笑眯眯地逗她。 “要!露露要吃糖!”一听有糖,眼睛立刻亮晶晶的。 “张嘴,啊——” “啊……”小女孩乖乖张开嘴。 陈峰趁机把一颗易经洗髓丹轻轻放进她嘴里。 小丫头眨眨眼,抿了抿嘴:“锅锅,糖咽下去啦。” “没事,待会儿哥哥再去买,管够你吃。”陈峰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 “嗯嗯!锅锅最棒啦!”小女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 这颗丹药药性温和,专为孩童调製,预计会在接下来两三个月里缓缓强化她的体质,打下坚实根基。 …… “哥,有糖吃?给我也来点!” 这时,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闻声跑了过来,正是他弟弟陈芸。 陈峰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就知道吃,馋猫似的。 別急,回头给你买。” “嘻嘻,大哥最疼我啦!”陈芸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把嘴张开。”陈峰说。 “啊——” 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小嘴,紧接著,似乎有颗什么东西滑进了嘴里,入口即化,还没来得及细品,就已经顺著喉咙滑了下去。 那味道甜甜的、香香的,像化掉的奶糖,可惜太短暂。 “大哥,你给我吃啥呀?还有没有?再给一个嘛!”她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眨巴著眼睛。 “这『糖』不能多吃,等下午出门再给你买新的,先去吃饭吧。”陈峰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 “哦……好吧。”陈芸吐了吐舌头,也没多问。 …… 第3章 確实没钱! 三兄妹一起走到主屋。 屋子不大,三十多平的样子,隔成了臥室、厨房和饭厅三个区域。 这时,一位四十岁上下、短髮齐整、眉眼温婉的妇人正端著一盘杂粮馒头从厨房走出来,热气腾腾的粥香瀰漫在空气中。 看到孩子们回来,周凤脸上立刻浮起慈爱的笑容:“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妈待会儿还得赶著去上班。” “妈,你也把嘴张开。”陈峰突然说道。 “这孩子,瞎闹什么?”周凤笑著瞪他一眼。 “你就张一下嘛,”陈峰撒娇似的,“给你尝个好东西。” “你们自己吃去,別净想著我。”母亲总是这样,家里有点好的,第一反应就是留给孩子,哪怕自己饿著也捨不得他们少吃一口。 陈峰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就是母爱。 “他们都吃过了,您就张嘴唄,听话。”他哄著。 “哎哟,真拿你没办法。”周凤无奈一笑,微微张开了嘴。 陈峰眼疾手快,將一颗易经洗髓丹轻轻弹进母亲口中。 她只觉一股甘甜在舌尖散开,隨即化作一股暖意缓缓流入体內,还没回过神来,那感觉便已悄然消散。 “这是啥?”她好奇地问。 “就是一种特別的糖,化得快。”陈峰顺口答道,“来,趁热吃馒头,多喝点粥,上班才有力气。” 说著,他顺手夹了个二合面馒头放进母亲碗里。 看著儿子这般懂事体贴,周凤心头一热,眼角都泛起了笑意——孩子真的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现在放暑假了,等我走后,你在家看好弟弟妹妹,別到处乱跑,知道吗?”她边吃边叮嘱。 “放心吧妈,我会照看好他们的。”陈峰笑著应道。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饭菜虽是粗茶淡饭——棒子麵粥配杂粮馒头,可笑声不断,其乐融融。 陈峰默默看著这一幕,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爸妈过上好日子,不再为生计操劳。 可眼下……確实没钱。 得先想办法挣点本钱,然后买些种子回来种菜、种果树,慢慢改善生活。 不过,不急,一步一步来。 饭后,周凤刚想收拾碗筷,陈峰连忙拦住:“妈,您坐著歇会儿,这些交给我们就行。” 说完,他招呼陈芸一起收拾桌子。 小妹也摇摇晃晃地想帮忙,被他一把抱起,轻轻放在椅子上:“你还小呢,乖乖坐著,別摔著。” “露露听话,等哥哥回来给你带糖吃。”他摸了摸妹妹的小脸蛋,声音温柔。 周凤站在门口拎起挎包,望著忙碌的儿子们,满心欣慰。 她转身出门,朝著不远处的中医院走去,十几分钟的路,走得从容而坚定。 “大哥,接下来咱干嘛呀?”等屋里收拾乾净,陈芸迫不及待地问。 “你和小妹留在家,哪儿也不许去。 大哥出去一趟,钓鱼换钱,给你们买糖和好吃的。”陈峰一边穿鞋一边说。 “哇!我能一起去吗?”一听钓鱼,陈芸顿时来了精神。 “今天不行,”陈峰摇头,“我还得先探探路,哪块水域鱼多。 下次带你,好不好?” “噢……那好吧。”她噘著嘴,有点失落。 “別垂头丧气的,记得看好妹妹,別让她乱跑。”陈峰认真叮嘱。 “知道啦,大哥你放心!”陈芸挺起小胸脯保证。 “锅锅……”小妹一听哥哥要走,立马扑过来抱住他的衣角,眼神里全是不舍。 “露露乖,跟二哥在家守著门,哥哥一定早点回来,还给你捎糖吃,好不好?”陈峰蹲下身,看著那张瓷娃娃般的小脸,心都要化了。 “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露露仰著头,声音软糯。 “一定。”他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尖。 回到自己房间,他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旧铁盒,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零散的硬幣和几张毛票:一分、两分、五分的钢鏰,还有几张一毛、两毛的纸幣,再加上两张一块的,总数加起来是三块八毛七。 这是他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 虽然不多,但在那个年代,这笔钱已经能让一家人吃上一顿像样的肉菜了。 他小心地把钱塞进口袋,又回头看了眼两个弟弟妹妹,轻声道:“我走了啊,乖乖在家。” 隨后推开门,迈步走向前院的大门,阳光洒在他瘦削却挺直的背影上,仿佛映出了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路过中院时,西厢房门前,贾张氏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著一双磨得发亮、几乎泛出油光的鞋垫。 她那圆滚滚的身子配上一对细长的三角眼,活像个市井里钻出来的母夜叉。 一见陈峰走进院子,她立马撂下针线,眼皮一翻,嘴里就冒出了难听的话:“小丧门星,家里屋子空著也是空著,偏不肯让给咱们贾家一间,难怪你爹早早断了气。” 这刻薄婆娘,不是贾张氏还能有谁? 陈峰脚步一顿,心头火起,冷笑一声回敬道:“剋死男人的老寡妇,早晚连你儿子孙子也一道克没了,这辈子別想摆上四盘热菜。” 这话像根刺,直戳进贾张氏心窝。 她“腾”地站起身,脸都扭曲了:“你个短命鬼,敢咒我儿子?老娘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说著,鞋垫往地上一甩,擼起袖子就要扑上来,满脸横肉颤动,十足一个撒泼的老货。 陈峰不慌不忙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倒不是怕她,而是眼下还不想暴露真正本事。 “小杂种,你跑什么!”贾张氏迈著粗短腿追来,可才绕了两圈就喘得跟风箱似的,脸色由红转紫,怨毒更甚,“有种你別躲,看我不挠花你这张脸!” 她何时受过这等气?在四合院横行多年,谁见了不得让三分,如今竟被个小辈当面顶撞还反唇相讥,简直是反了天! 陈峰站在几步外,嘴角一扬,冷冷道:“老东西,別以为谁都拿你没办法。 再敢囉嗦,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便朝大门走去,步伐利落。 “小畜生,你给我记著,等老易回来,我让他扒了你的皮!”贾张氏气得直跺脚,胸口起伏不定。 她咬牙切齿地盘算著:等老头子下班,一定要逼陈家赔房——不止一间,至少两间!不然这事没完! 要说这四合院里的祸根,贾家当属头一號,贪婪无耻,毫无廉耻可言。 陈峰懒得理会她的叫囂,出了大院后径直往西边胡同去。 不多时,便到了菸袋斜街的一家供销社。 掏三分钱买了鱼鉤和鱼线,又从路边捡了根直溜的树枝,將线绑上去,加个铅坠,一套简陋却实用的钓具就成了。 虽粗糙了些,但对付几条小鱼绰绰有余。 前世他常开著游艇,邀几位女教师或女星出海垂钓,这种手艺早就熟得不能再熟。 出门前他还顺手带了些玉米面,打算混点灵泉水调成饵料,说不定能有点意外收穫。 穿过菸袋斜街,眼前便是什剎海。 名为“海”,实则是个开阔的湖泊,分前海与后海,岸边就是赫赫有名的恭王府——当年和珅的宅邸。 一想到那座深宅大院,陈峰心中微动。 他记得,前世直到2008年,考古队才在恭王府地下挖出大批宝藏,据说光是黄金就有好几吨,更有无数珍宝玉器,全是嘉庆抄家时遗漏的。 甚至传闻府中某些墙壁內嵌满金砖,机关重重。 他暗自寻思:得找个机会进去探一探。 以他的身手,潜入並非难事;再加上精神力可覆盖十米范围,哪怕藏得再深的东西,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不过眼下,先不急。 他很快走到什剎海边,发现湖畔人影稀疏。 大多数人忙著上班,只有几个退休老人在此消遣,年轻人寥寥无几。 他目光一扫,忽见不远处有个戴著眼镜、身形瘦削的男人蹲在岸边,那只镜腿还用胶布缠著——不是四合院里號称“门神”的閆埠贵又是谁? …… 说起閆埠贵,在95號院也算得上一號人物,若论品性,虽比不上易忠海、刘海中那般无赖,也不似贾家那样明目张胆占便宜,但骨子里仍是錙銖必较之徒。 他的口头禪是:“吃不穷,穿不穷,不会打算一世穷。” 说白了,就是个天生的精算师,走路都要低头看看有没有钱硌脚。 有人笑称,哪怕粪车路过,他都恨不得尝一口咸淡,生怕错过半点便宜。 正值暑假,閆埠贵身为教师无需到校授课,便趁著空閒跑到什剎海来钓鱼打发时间。 陈峰特意挑了个僻静的角落下竿。 偌大的什剎海岸边绵延甚远,他自然不想和阎老抠撞个正著。 他取出自製的钓竿,又拿出一包玉米面,再从真武秘境中引出一缕灵泉之水,將玉米面揉成了软硬適中的饵团。 捏了一小块掛在鉤上,轻轻拋入水中。 …… 第4章 好意思教人? 哗啦—— 原本平静的湖面刚被鱼鉤触碰,异象陡生! 只见四面八方的鱼儿仿佛受到无形召唤,爭先恐后朝他的钓点聚拢。 不论个头大小,草鱼、鲤鱼、鰱子、翘嘴,密密麻麻地围成一团,几乎要把那一片水域挤满。 若此时有旁人看见,恐怕整个岸边的垂钓者都会蜂拥而至。 鱼漂还没沉稳,竿尖就猛地一弯,显然已有大物咬鉤。 但陈峰並未急於提竿,反而心头一动——他的精神力可覆盖十米范围,能直接感知水下动静。 心神一放,整片水域的情形立刻如画卷般在脑海中展开:密密麻麻的鱼影穿梭游动,少说也有数百条,其中竟还有十几斤重的青鱼缓缓巡游。 他忽然想到,既然精神力能操控物品收纳,何不试试把这些鱼直接收进秘境? 念头一起,眼前光影一闪,水中所有聚集的鱼群瞬间消失无踪。 再一查看,真武秘境那片空地上已多了上百条活蹦乱跳的鲜鱼。 陈峰心中狂喜:这哪是钓鱼,简直是搬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当即意念催动,在秘境內开闢出一方池塘。 地下汩汩涌出的灵泉水迅速注满池底,清澈见底。 他把那些鱼尽数倒入新池,心想:在这灵泉滋养下,鱼肉品质恐怕会与眾不同。 不过他也明白,光有鱼不行,得营造生態。 正好什剎海畔水草丰茂,荷花莲藕遍生。 趁四周无人注意,他悄悄採擷了些沉水植物与莲茎根块,一併收入秘境。 转眼间,原本荒芜的池塘变得生机盎然。 鱼群欢快游弋,水草舒展嫩叶,莲花更是抽茎拔高,短短片刻便绽开数朵粉白花瓣,渐渐铺满了塘面三分之一。 照这势头发展下去,不出几日怕是要长满整个池子。 陈峰连忙通过意识联繫系统,设定规则:控制水草与荷花数量,成熟后的莲藕莲子定期採摘入库;等鱼类生长至最佳状態时也择优储存,確保池塘始终处於最理想的平衡状態。 看著秘境中一点点成型的小天地,他內心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仿佛亲手搭建起一个属於自己的微型世界,既真实又奇妙。 忙完这一切,陈峰收回心神,决定再钓几条像样的鱼露个脸,也好顺手卖掉换些现钱,回头买点种子回去继续完善他的“小世界”。 重新掛好饵料,他用精神力扫视湖底,忽然发现七八米外的淤泥间躺著一口木箱。 箱子不大,约莫二三十厘米宽,却做工考究,透著岁月沉淀的古意。 他细探之下,不由得一震——箱內赫然堆满了金光闪闪的金条!粗略估算,起码得有几十根之多。 看来这四九城的水域还真藏著不少秘密。 什剎海、护城河、北海公园……这些地方底下,说不定埋著更多不为人知的宝藏。 他不动声色,意念微动,那口箱子便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秘境,打算回去后再细细清点。 接著他又探查湖底,收穫接二连三:银锭、铜钱、瓷罐、玉鐲、玉佩……零散宝物散布各处,虽不算件件珍稀,但积少成多也颇为可观。 这只是他脚下这一片区域的情况,其他地段想必更有遗藏。 强压住內心的激动,陈峰不动声色地將附近值钱物件尽数收走,重新掛饵甩竿。 没过多久,水面再次泛起涟漪。 这次他没全收,只挑了几只被饵味吸引来的老鱉纳入秘境,隨后猛然扬竿——一条沉甸甸的大青鱼破水而出,重重摔在岸上,尾巴拍打得泥土飞溅。 恰在此时,一位路过的老大爷停下脚步,满脸惊奇地凑了过来: “哎哟!小伙子,了不得啊!这条青鱼怕是有十几斤了吧?这可是少见的好运气!” 陈峰笑了笑,语气淡然:“我也没想到,隨手一钓就这么准。” “小伙子,这条鱼让大爷我收了行不?市面上青鱼才三毛一斤,我给你五毛,这条估摸著差不离二十斤,乾脆凑个整,十块钱拿下,怎么样?” 这老大爷好些年没瞧见这么肥实的大青鱼了,心里一热,嘴也跟著馋了起来,琢磨著买回去燉上一锅,解解馋。 这边刚把鱼拉上岸,动静立马就引来了不少人驻足围观。 “哎哟,今儿运气真旺啊!什剎海多少年没出过这等个头的青鱼了?” 大伙儿一听,纷纷往陈峰这边靠,生怕错过热闹,顺带沾点好运。 这种场面哪能少了閆埠贵?他挤进人群一眼就认出了陈峰。 “陈峰?这……这鱼是你钓上来的?”他瞪著眼,满脸不敢信。 自己在这片水域钓了十几年,別说这么大条的青鱼,连影子都没见过,眼下见陈峰轻轻鬆鬆就弄上来一条,心里顿时打起了小算盘,想搭个顺风车捞点好处。 “老閆,你认得这孩子?” “嘿,我们大院出来的,小时候我还手把手教过他甩竿呢。”閆埠贵脸不红心不跳地吹了起来。 陈峰懒得搭理他,转头冲刚才那位大爷一笑:“您要是喜欢,这鱼就归您了。” “好!好!好!”老大爷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掏出十块钱递过去,又找来草绳穿进鱼鳃,一提——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十七八斤。 这个价根本不贵,这么大一条青鱼,搁平时打著灯笼都难找。 閆埠贵看著陈峰眨眼功夫就赚了十块,眼都红了。 连忙凑上前,堆著笑:“陈峰啊,你这手气可真是绝了!不过钓鱼这事门道多,要不要叄大爷指点你两招?” “不用。”陈峰眼皮都没抬,语气冷淡。 “老閆你就省省吧,人家一竿下去就是十几斤的大货,你钓这么多年,捞上来过半斤以上的吗?还好意思教人?”旁边一个熟识的钓友忍不住呛了他一句。 陈峰没再理会,重新捏了团棒子麵,拿普通水和了和。 毕竟灵泉水调的饵太扎眼,容易惹麻烦。 但他有秘境在手,哪怕用的是寻常饵料,照样能从里面悄悄掛条十来斤的青鱼上鉤。 “哗啦”一声水响,浮漂猛沉! 眾人还没回过神,陈峰又起竿了——又是一条壮实的大青鱼,虽比不上第一条,但十五六斤总有的。 立马有个老头儿跑过来问价,一番討价还价后,陈峰八块钱出手。 这下閆埠贵更坐不住了:这才几分钟?十八块钱进兜了!他自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出头,这小子半天不到就挣了快半个月的饭钱! 肯定不对劲!这鱼饵有问题! 没错,一定是饵料!別人钓鱼都用蚯蚓,这小子偏偏用麵团…… 想到这儿,閆埠贵眼睛一亮,赶紧又凑上来,满脸堆笑:“陈峰啊,我这蚯蚓刚用完,你那面饵能不能匀我一小团?” “就是普通的棒子麵,你要的话拿点去。”陈峰懒得纠缠,隨手掰了一小块递过去,权当打发苍蝇。 卖完两条鱼,陈峰收竿起身。 閆埠贵忙问:“这就走了?” “隨便走走。”陈峰淡淡回了一句,沿著什剎海的岸边慢慢踱步而去。 其他人见他不钓了,也觉得没劲,陆续散开,各自寻地方继续垂钓。 而陈峰此时已悄然释放精神力,沿著湖岸探查水底,搜寻可能沉没的物件。 果然没白忙活。 一路探过去,接连发现两个大小不一的木箱,还有些零散的瓷器、玉件、铜板,甚至摸到两把手枪和一支步枪。 虽然泡在水里多年,多半已经锈蚀报废,但陈峰也没急著否定——先带回去再说,修不修得好另说,哪个男孩子能抗拒枪械的吸引力呢? 眼看出来一个多钟头了,他忽然想到:真武秘境空旷得很,將来若想养些牲口,光有地不行,还得配草场。 最好能直接弄些活土青草移植进去,才像样。 於是陈峰在周围转悠了好一阵,挑了些既能当牧草、又能让猪牛羊吃的野草,用意念一收,直接挪进秘境里,让系统划出一百亩地,整成一片牧场。 而拿到陈峰给的那团棒子麵糊的閆埠贵,本以为能凭这饵料钓上几条大鱼,结果半天没见鱼咬鉤,连蚯蚓都比它管用。 心里立马犯了嘀咕:这小子准是耍我呢!越想越气,当场就把陈峰记恨上了。 不过就算陈峰知道了,也不会当回事。 他现在眼里装的是更远的地方,这些鸡毛蒜皮的小算计,根本不入他的眼。 陈峰先去了附近的供销社,打听了一下有没有粮食种子卖。 还真不少,大米、玉米、高粱……应有尽有。 他每样都拿了一点,总共才花了三块钱。 又顺手买了两块五的一斤大白兔奶糖——这糖虽不用票,但一人限买一斤。 种子不用买多,关键是有源头就行。 …… 第5章 算是收点利息 隨后陈峰把这些种子尽数收进秘境,让系统腾出一块地来专门种粮,各类作物各划一百亩。 虽说眼下这点种子连十亩地都种不满,但等收成了留种扩种,慢慢就能填满。 接著他又搭公交去了东单菜市场。 到了那儿一看,鸡鸭鹅都有卖的,价格確实不低,可陈峰也没犹豫,每样各挑了一对买下。 还捎上了红薯、土豆、西红柿,又选了个苹果、一个不大不小的西瓜,外加一小串葡萄。 正值夏日,西瓜正当季,也不算贵。 这一通採购下来,原本二十出头的钱只剩六块了。 正准备离开时,看见有人在卖鸽子,他又掏出四块,买了对白鸽。 趁著没人注意的空档,他悄悄把所有东西全收进了秘境。 蔬菜水果各自分区安置,鸡鸭鹅和鸽子则安排进了一片家禽养殖区。 出来快三小时了,家里那两个小傢伙估计早就等急了。 陈峰赶紧坐车返回南锣鼓巷。 快到95號院的一个窄胡同时,他从秘境取出两条鲜鱼,一条三四斤重,另一条得有五六斤,提在手里,大步走进院子。 刚进门,就碰上了叄大妈。 叄大妈一眼瞅见他手里的鱼,眼睛瞬间放光。 “哟,陈峰啊,哪儿弄来的鱼?你叄大妈最会做鱼了,要不大妈帮你收拾?中午来我家吃饭唄。” 这话听著耳熟——跟閆埠贵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先套近乎再图占便宜。 她伸手就要接,陈峰侧身一躲,笑道:“不了不了,叄大妈,这是我在什剎海自己钓的,叄大爷今天估计也有收穫,就不麻烦您啦。” 话音未落,人已快步往后院溜了。 “呸!”叄大妈见他跑了,衝著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可转念一想,陈峰都能钓上来这么大的鱼,自家老閆要是去,岂不是能捞更多?心里顿时又燃起了希望。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那老刁婆子正坐在门口纳鞋底。 一双三角眼扫到陈峰手里的鱼,顿时闪出贪婪的光。 “小兔崽子,给我站住!你今早骂了我,赔罪就得拿鱼来抵!不然咱没完!” 说著就扑上来抢。 陈峰一闪身避开,冷声骂道:“老妖婆,这是我辛辛苦苦钓的,想吃自己去河里捞!爱吃鱼不如去舔茅坑,味道更冲!” “你个短命鬼敢骂我?”贾张氏气得跳脚。 她在院子里横惯了,哪受过这种顶撞。 街坊们听见动静,一个个探头张望,围了不少人看热闹。 “哎哟,陈峰这回怕是要吃亏嘍,招谁不好,偏惹贾张氏,回头壹大爷非得找陈家麻烦不可。” “还不是她眼红人家有鱼,想强抢?这老太太越来越没边儿了。” “嘘!小声点儿,让她听见你还活得安生吗?” 眾人嘴上议论纷纷,却没人上前劝架,生怕引火烧身。 陈峰心头也来了火气,左躲右闪几次,贾张氏扑得太猛,脚下绊了下,整个人往前一栽,“啪”地摔了个结实,脸朝地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嘴里“哎哟”直叫,活像只翻壳的老王八。 “哎哟喂,疼死我了!你这没爹教的野种,竟敢推我?”贾张氏躺在地上大声嚎叫。 “老巫婆,摔断腿才好呢!”陈峰冷冷回嘴。 这时,秦淮茹听见外头吵闹,赶紧从屋里跑出来,一看贾张氏瘫在地上,立刻衝著陈峰吼道:“陈峰,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秦淮茹,你瞎了吗?谁看见我动她了?街坊四邻都在这儿呢,你要再胡搅蛮缠,別怪我报警,告你们贾家当街讹诈!”陈峰毫不示弱。 “我婆婆不过跟你闹著玩,你要是不躲,她能摔著?”秦淮茹强词夺理。 “你们贾家真是脸皮比城墙厚!谁跟你们耍笑话?滚远点,懒得跟你们废话。”陈峰骂完,头也不回地朝后院走去。 “你……”秦淮茹气得脸色发青,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陈峰竟敢这样顶撞她。 她眼神一冷,心里暗恨:等著瞧吧,等壹大爷回来,看我怎么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天杀的啊!陈家那小杂种打人啦!老贾,快下来管管你家的祸害呀!” 贾张氏开始在地上又哭又喊,撒起泼来。 可陈峰压根不想理会这群无赖,他现在只想回屋好好琢磨真武秘境的事。 这些人渣,回头再收拾不迟。 “妈,您没事吧?”秦淮茹见婆婆鼻子嘴巴都渗著血,也有些慌神。 “你个丧门星,生来就没用!还不赶紧扶我起来?这小畜生反了天了!今天非得让老易把他抓进去不可,要赔钱,还得把他们家房子抵给我!”贾张氏一边嚷一边往地上蹭,恨不得多蹭出点血来。 而此时,陈峰早已回到后院。 刚推开门,小露露和陈芸就蹦蹦跳跳地扑了过来。 看到他手里拎著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两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 “锅锅,咱们要吃鱼吗?”小露露激动地拍手。 “哥,这是你钓的?这么大的鱼!”陈芸惊讶地瞪大眼。 “嗯,刚才去什剎海碰运气,还真上了两条。 中午咱先吃这条小的,晚上等妈妈回来,再燉那条大的。”陈峰笑著摸了摸妹妹们的头。 “太棒啦!终於能打牙祭了!” 姐妹俩高兴得直跳脚。 陈峰走进厨房,先把水缸里的存水全都换成灵泉水,又提了个桶,把那条青鱼放进去养著。 接著拿起鲤鱼,利落地刮鳞、去內臟、清洗乾净。 不一会儿,一条三四斤重的鲤鱼就被拾掇得乾乾净净。 他熟练地揉起二合面馒头来,心想:这回用灵泉水和面,蒸出来的味道应该比平常香多了。 那个年头油水金贵,做鱼讲究清淡为主——要么燉汤,要么清蒸。 陈峰给鱼肚里塞了葱姜蒜,抹上盐和酱油醃了一会儿,然后连同馒头一起放进蒸笼,点火开蒸。 因为是暑假,母亲中午通常在医院食堂吃饭,家里这一顿饭全靠陈峰张罗。 不多时,一股浓郁的香气便从厨房飘散出去,整个院子都被鱼鲜味和麦香裹住了。 陈芸和小露露围在灶台边,闻著香味直咽口水:“大哥做的饭也太香了吧,比妈做的还馋人。” 其实这功劳大半归於灵泉水——用它蒸出的馒头更鬆软,清蒸鱼也格外鲜嫩甘甜,寻常井水根本没法比。 怕俩妹妹等得心焦,陈峰顺手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一人分了三颗,叮嘱道:“慢慢吃,別一口气吃完,小心蛀牙。” “谢谢哥~” “锅锅最棒啦!” 姐妹俩捧著糖乐开了花。 她们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尝过这甜味了。 隔壁聋老太太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壹大妈王桂花端著一碗玉米面窝头走了进来。 老人鼻子一抽,立马嗅到了空气中飘来的香味。 “咦?这不是傻柱做的饭吧?咋不给老太太送一口?”聋老太太嘟囔著。 “不是傻柱,是隔壁陈家那小子陈峰,今儿不知从哪儿弄来两条大鱼。”王桂花解释道。 “嘖,陈家这娃也太不懂规矩了,光顾自己吃,也不知孝敬长辈。回头我得跟老易念叨念叨。” 聋老太在四合院里早就被易忠海捧成了祖宗般的人物,平日里谁家做了点香喷喷的饭菜,她都觉得理所应当先给她送一份,要是没人送,那就是不懂规矩、不敬长辈。 以前陈家日子过得清汤寡水,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吃食,聋老太也懒得计较。 可这回不一样,陈家那小崽子做的鱼香气扑鼻,一路飘到前院,连她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这味儿,竟不比傻柱差多少! 壹大妈在屋里听著外头动静,心里直嘆气。 她早习惯了聋老太太这副做派,可每次瞧见还是觉得彆扭,凭什么別人辛辛苦苦做的饭,就得白白孝敬上去? 中院贾家这边也没閒著。 “我要吃鱼!我要吃鱼!”棒梗才四岁,已经学会在地上打滚耍赖了。 这毛病全是贾张氏惯出来的。 她自己嘴馋,又不好意思亲自去要,就教孙子装可怜、撒泼闹腾,好让秦淮茹藉机上门討东西。 一来二去,屡试不爽,棒梗也摸出门道了——只要闻见香味,立马躺地嚎哭,准能捞著好吃的。 这会儿贾张氏一拍桌子:“还杵著干嘛?没瞧见我孙子饿得直叫唤吗?你快去陈家,叫那个小兔崽子把鱼端过来!” 秦淮茹低著头,声音弱弱地说:“妈,今天您刚跟人家闹了一场,人家怎么可能还给咱鱼啊。” “我不管!”贾张氏瞪眼,“我孙子正长个头呢,一顿都不能缺荤腥!你现在就去,算是收点利息。等晚上老易回来,非得逼那小子把房子吐出来不可!” 今儿她在陈家门口栽了跟头,摔破了嘴皮子,心里憋著火,哪肯轻易罢休?非要让陈家付出点代价才行。 …… 第6章 想不想学? 秦淮茹无奈,只好拿了只碗准备出门。 贾张氏一眼看见她手里那只小碗,顿时炸了:“就这小碟子大的玩意儿,够谁喝一口?换大的!给我拿那个大海碗去!” 於是,四合院经典一幕再度上演——秦淮茹拎著个比她脸还宽的粗瓷大碗,脚步匆匆地往后院走。 还没进院子,那股浓郁的燉鱼香就钻进了鼻子里,她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这陈峰啥时候有这手艺了?居然能把鱼做得这么勾人魂儿? 她赶紧加快步子,生怕晚一步,鱼就被那一家三口吃得连汤都不剩。 此时后院饭桌上,陈峰正低头仔细地把一块雪白的鱼肉挑乾净刺,轻轻放进妹妹陈露的小碗里。 “锅锅,鱼鱼好香哦。”小露露眯著眼笑,小脸蛋像开了花。 “哥,你蒸的窝头也特別香,比我妈做的还鬆软呢。”陈芸一边啃著玉米面窝头,一边真心实意地夸。 陈峰笑了笑,夹起一块无刺的鱼腩放进弟弟碗里:“慢点吃,小心卡著。” “你给妹妹挑刺,怎么不给我挑?”陈芸故意嘟囔。 “妹妹才多大?你还好意思比?你自己不会动手?”陈峰佯装生气。 “嘿嘿,逗你玩呢。”陈芸也不恼,反倒学著他哥的样子,认真把鱼肉里的细刺一根根剔掉,再放进妹妹碗里。 小露露乐呵呵地点头:“谢谢二锅,二锅最棒啦。” 兄妹三人围桌而坐,其乐融融,正是一幅暖人心的画面。 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安寧。 陈峰心里冷笑——这群人还真是准时,人家刚动筷子,他们就上门討食来了。 他早防著这一招,吃饭前就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听到敲门,他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 “谁?”他走到门前,语气冷淡。 拉开条门缝,一眼就看见秦淮茹站在外面,手里端著那个夸张的大海碗,脸上堆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陈峰心头暗嗤:来了来了,四合院保留节目,果然准时登场。 “有事?”他身子往门框上一靠,堵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她往里挤的机会。 秦淮茹被拦在外头,心里一阵不悦,但面上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角чytь泛红,声音轻柔:“陈峰啊,你也知道姐家里不容易,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打住。”陈峰直接打断她,“我弟我妹也在长身体,我们自己都还不够分,哪有多余的给你?再说,你瞅瞅你手里那碗——比你脸都大一圈,你是真不怕难为情?”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瞬间涨红。 她在秦家村可是出了名的俊俏姑娘,十里八乡都说她水灵,什么时候被人说脸大了?虽说……照镜子时確实觉得腮帮子有点宽。 可被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小子当面戳破,简直羞愤交加! 她咬著唇,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不过秦淮茹这些年早已练就了一套自己的处世方式。 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仍旧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哀求道:“陈峰,你就帮帮姐吧,姐真是走投无路了。” “打住!谁是你姐?別乱攀亲戚。 还有,棒梗正长身体,你让他爹去操心啊,跟我说有啥用?真烦人,什么毛病。” 陈峰说完,“砰”地一声把门甩上,毫不留情。 秦淮茹愣在陈家门口,气得浑身发颤。 被一个才十四岁的孩子当面呵斥、关门拒之门外,对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她心里瞬间对陈峰恨得咬牙切齿,连带著整个陈家也一併记上了仇。 不行,等晚上易忠海回来,一定得好好告他一状,让他替自己出这口恶气。 最好能让海哥出手,把陈家人赶出去,那样这院子不就是他们贾家的了? 后院不少街坊都瞧见了这一幕,一个个躲在屋里偷偷抿嘴笑。 聋老太太从窗缝里看得真切,目光久久停在那扇紧闭的门上,眼神深沉,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屋內,兄妹三人继续吃著午饭。 “哥,明天你还去钓鱼吗?我想跟你一块儿去。”陈芸抬头问道。 “锅锅,我也要去!”小妹陈露一听立马蹦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陈峰笑著轻轻捏了下妹妹的小鼻子:“行啊,但你们得乖乖待在我旁边,不准乱跑,要是不听话,下次就不带了。” “嗯嗯,我一定听话!”陈芸连连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哥,刚才那个是不是贾东旭家那口子?她来咱这儿干啥?” “小云,你得记住,在这个院子里,真心实意的好人没几个,千万別轻信別人。”陈峰语重心长地说。 “哥,我懂的。 上次隔壁赵叔燉了红烧肉,贾东旭媳妇端著大碗上门要肉,赵婶没给,结果壹大爷还在会上说赵家破坏团结。 这算哪门子道理?不给人肉就成了不团结?壹大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陈芸嘟囔著。 “哟,不错啊,咱们小云脑子转得挺快嘛。”陈峰略感意外,没想到弟弟竟有这般见识。 “那当然,我可是回回考试都排年级前三。”陈芸挺起胸脯,一脸自豪。 “挺好,继续保持。 咱们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別人的事少掺和。 可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只要理站在我们这边,谁来了也不怵。”陈峰语气坚定。 “嗯,我记住了哥。”陈芸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峰心中一动:既然弟弟这么机灵,再加上之前给他服下的《易经洗髓丹》,虽药效只有自己八成,但根基已远超常人。 趁他还小,不如教他些真功夫。 这年头可不太平,校园欺凌、街头劫道、甚至敌特潜伏,哪样都不稀奇。 “小云,你想不想学点真本事?”陈峰斟酌片刻,终於开口。 “哥,你会武功?”陈芸睁大了眼睛。 “早年碰上一位老道士,指点过我一阵子。 现在我的身手可不一般。 你要学会了,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 “真的假的?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那时候你还穿开襠裤呢。说正经的,想不想学?”陈峰笑著问。 “想啊!我们班好多人都去学摔跤,我也想去,可要交钱……我没敢跟妈提。” “呵呵,等你学会我的功夫,十个摔跤的都近不了你身。”陈峰轻笑一声。 陈芸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一个劲儿点头:“哥,我学!我肯定好好学!什么时候开始?” “行,明儿早上吃完饭,哥就带你练。”陈峰揉了揉弟弟的脑袋。 “锅锅,我也要学!”小妹陈露赶紧举手。 “好,只要露露愿意,哥哥全都教。”陈峰宠溺地笑了。 两个孩子都服过洗髓丹,筋骨底子比普通人强太多。 趁著年纪小、可塑性强,打下些武学根基,將来遇事也能自保。 无论是这人心复杂的四合院,还是这个风风雨雨的年代,多一分本领,就多一条活路。 下午,俩孩子玩得尽兴,累得眼皮打架。 陈峰便让他们上床歇午觉。 他自己则回到房间,身形一闪,悄然踏入真武秘境之中, 查看起这片空间如今的布局与进展。 水稻、小麦、大豆、高粱等等,每样都划出百亩地来种植,区域分明。 果树区目前只种了苹果、葡萄和西瓜,这三样加起来才用了三亩地,规模还不大。 至於其他常见蔬菜,也各留了一亩地试种。 此刻,田里的幼苗已悄然冒头,得益於十倍的生长速度,要不了多久,粮食蔬菜就能自给自足,吃饭问题基本稳了。 家禽区也不閒著,鸡、鸭、鹅还有鸽子,纷纷下了蛋,估计再过两天,小傢伙们就要破壳而出,嘰嘰喳喳满地跑了。 池塘里的鱼也长大了一圈。 陈峰心念一动,在系统里设了个规则:只要鱼肉达到最佳口感,就自动捕捞、处理並存入仓库。 眼下养的都是淡水鱼,要是哪天能去一趟津门,一定要弄些海產回来,另挖个咸水塘搞点海鲜养殖。 望著如今井井有条的真武秘境,陈峰心里满是踏实与满足。 这时他才想起,之前从海底捞上来的那几口箱子和其他杂物还没仔细查看。 念头一动,立刻將那些泥沙污渍清理乾净。 打开第一个箱子时,他差点惊住——里面整整三十八条大黄鱼,每条都是標准的312克,也就是过去说的一斤十两,分量十足。 另外两个箱子中,小的那个装著一百六十枚金元宝,每枚也是十两重,这一下可真是撞上好运了。 大的那个箱子里,则是满满一箱银元,俗称“大洋”。 …… 第7章 房子必须归我! 这玩意儿现在市面上用不了,但黑市有人收,將来也有收藏价值,不愁出手。 最后还有三件武器:两把手枪,一把步枪。 全都锈跡斑斑,几乎看不出原样。 但在秘境內,只要一个念头,铁锈瞬间消尽,露出原本的金属光泽。 陈峰动手把三把枪逐一拆解,又重新组装,手法熟练。 步枪的木托已经腐朽不堪,得换个结实的木材替换;手枪倒是结构完整,可惜子弹因长期受潮严重腐蚀,完全报废了。 要想再用,只能另寻弹药。 他琢磨著,回头得去黑市转转,看能不能淘到合適的子弹。 从藏书阁取出几本古旧医书后,陈峰身形一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隨即翻开书页,一头扎进医学知识里。 他打算先把一层所有医书通读一遍,先背熟內容,再慢慢消化理解。 一个下午下来,他又看了十几本,虽未彻底参透,但內容已尽数记下,只等实践验证。 弟弟妹妹早已睡醒,正坐在一边翻著连环画看得入神。 陈峰神识探入秘境一看,这才几个时辰,里面又有了新变化:草坪蔓延开来,绿意盎然;庄稼蔬菜长势喜人;小鸡、小鸭、小鹅和小鸽子也都破壳而出,毛茸茸的一团,煞是可爱。 他把早上买的苹果切成小块,分给两个孩子吃。 这苹果本是为了取种才买的,准备育苗种树。 “哥哥,苹果好甜呀,你也尝一口!”小姑娘好久没吃过水果,吃得满脸欢喜,还特意掰了一小块送到陈峰嘴边。 “好,哥哥吃一块,剩下的全给你们。”他笑著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心想这疼爱真是没白给。 “你们先玩会儿,妈妈快回来了,哥哥去做饭。”他说著站起身。 “哥,我来帮你。”陈芸立刻站起来。 “我也帮!”陈露也跟著凑过来。 “行,你们在旁边看著就行。”陈峰没拦著。 这年头跟几十年后不一样,孩子在家搭把手干活是常事。 两个小傢伙热情高涨,可真正动手的还是陈峰一个人。 他利落地和面、揉面,把杂粮面搓成长条,切成剂子,整齐摆进蒸笼。 接著处理一条大青鱼,这次是从秘境仓库拿出来的——早前那条已经被他放回去继续养了。 想到这些鱼喝的是灵泉水,肉质应该更鲜嫩,他嘴角微扬。 用葱姜蒜和酱油醃製片刻,因鱼体太大,便切成段码在盘中,和馒头一起上锅蒸。 正忙著,母亲周凤刚下班走进院子,就被早就候在一旁的贾张氏拦住了去路。 “周寡妇!你给我站住!”贾张氏声音尖厉,满脸怒气。 周凤心头一紧,见是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顿时火起:“贾张氏,你又来闹什么?” “你家那个小混帐打伤了我,不赔钱也就罢了,还得把你们那间破屋让出来给我住!”贾张氏扯著嗓子叫嚷。 “谁是你家的小混帐?你这张嘴少往孩子身上泼脏水!你自己才是满肚子坏水的老妖婆!”周凤气得声音都发抖。 “你个周寡妇敢骂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贾张氏挥舞著手就要扑上来。 周凤侧身一闪,竟觉得对方的动作迟缓得像是在泥里走路。 她还不知道自己服下的易经洗髓丹已在体內悄然起效,只是药力尚未完全化开罢了。 可这副身子骨的灵便劲儿,哪是贾张氏这种蠢笨如牛的人能比的? 一个闪身,贾张氏收不住脚,“咚”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早上磕破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著额角往下淌。 “街坊们都瞧好了,她自己站不稳跌倒的,跟我可没关係!”周凤朝围观的人群喊了一句,转身就往后院走。 “哎哟天杀的啊!姓周的欺负人啦!老贾你快下来管管啊!”贾张氏乾脆躺在地上打起滚来,嘴里鼻子里全是血。 周凤心里憋著火,但想起刚才她说的话,担心孩子出事,赶紧回了家。 刚走到门口,一股饭菜香就飘了出来。 敲了门,门一开,看见母亲回来,孩子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妈,你回来啦!” “妈妈妈妈,我想死你啦!”小姑娘一头扎进她怀里。 周凤弯腰抱起陈露,在她脸上亲了亲,轻声问:“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呀?” “有啊有啊!我们吃了鱼,是锅锅钓的,可香啦!”小丫头兴奋地比划著名。 她这才注意到桌上热腾腾的二合面馒头和一条清蒸鱼,转头问陈峰:“这鱼真是你钓的?” “嗯,今儿运气好,钓了两条。 中午吃了一条小的,这条大的特意留给妈一起吃的。”陈峰笑著说。 周凤鼻子一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眶微红:“我儿子真是懂事了。” 顿了顿,她又皱眉问:“对了,刚才贾张氏在外面鬼哭狼嚎的,说什么你打了她,还要我们赔房子?怎么回事?” “妈,別信她瞎编。 事情是这样的……”陈峰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没添一句夸张的话。 周凤越听越气,拳头都攥紧了。 “这老婆子简直是欺人太甚!当我们孤儿寡母好拿捏是不是?还有秦淮茹,平时装得挺贤惠,背地里尽使阴招,真当我不知道她那点心思?” 她越想越窝火。 “妈,不用怕她们。 那一伙人就是一路货色,等易忠海回来,保准又是一通歪理,到时候肯定要开全院大会逼咱们赔钱赔房。”陈峰冷静地说。 “您可千万別软了態度,易忠海跟贾家根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锅锅,什么叫穿一条裤子啊?”小女孩仰著头好奇地问。 “就是说他们是一伙的,乾的都是缺德事儿。”陈峰笑著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哦——我知道啦!棒梗奶奶最坏了,上次我还看见她抢別人糖吃呢,壹大爷肯定也跟她一伙的!”小姑娘认真地点点头。 …… “妈,先吃饭吧,菜都凉了。”陈峰笑著招呼。 周凤点点头,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笑意。 虽然日子辛苦,可看著三个孩子这么贴心懂事,再苦也值得了。 此刻,整座四合院都被这一家飘出的饭香裹住了。 前院,閆埠贵家里。 “我说老閆,人家陈家小子今天可是拎了两条大鱼回来,你怎么空手而归啊?”叄大妈杨瑞华揶揄道。 “啥?陈峰带回两条鱼?”閆埠贵一愣。 “你不是跟他一块去的吗?没看见?” “他之前钓完就卖了,还得了十八块呢!难不成后来又钓到两条?这小子八成耍我!”閆埠贵脸色阴沉下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团鱼饵,根本不是陈峰自己用的,分明是故意拿劣货糊弄他! 当下就把陈峰钓鱼换钱的事说了出来,语气里满是被戏耍的恼怒。 “我的老天爷啊,十八块钱!那可是你小半个月的工钱啊,那孩子转眼就挣回来了。”杨瑞华也忍不住咂舌。 “可不是嘛,这小子肯定有门道。 等回头我一定套出他钓鱼的诀窍来,咱们往后日子也能宽裕点。”閆埠贵眯著眼说道。 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还想跟大人斗心眼? 中院易忠海刚踏进家门,贾张氏就跟风似的扑了过来,一进门就开始嚷嚷。 “老易啊,今天可让陈家那小兔崽子给欺负惨了!他不仅动手打我,连周凤那个下贱货也上来扇我耳光。 这事你可不能不管,得让他们赔钱,还得把房子腾出来还给我!”贾张氏一开口就没个正形,胡搅蛮缠地闹將起来。 “嫂子,你说啥?陈峰敢动你?”易忠海一听火气就上来了,“这还得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贾张氏是自己这边的人。 正愁没机会整治陈家,眼下这不是送上门的机会? “你放心,等吃完饭我就召集全院开会,给你主持公道。”易忠海拍著胸脯保证。 贾张氏一听,脸上立马露出喜色:“那就得让他们立刻搬出去!房子必须归我!” 话音未落,她扭头就走,连口水都没喝。 反正要是事办不成,她就赖在易忠海家门口闹到底。 看著贾张氏走远,壹大妈嘆了口气,低声说道:“老易,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陈峰今儿钓回来两条大鱼,她是眼红想抢才闹起来的。”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易忠海不耐烦地摆手,“贾家过得这么难,陈峰既然打了鱼,分一条又能怎样?” 他一心只想借题发挥,压一压陈家的势头,哪听得进劝。 壹大妈也只能闭嘴,暗自摇头。 家里事事都由他做主,哪怕他干些缺德事,她也无力阻止。 只因自己没能生下一儿半女,总觉得亏欠了他,所以对他的所作所为,也只能默默承受——毕竟將来养老还得靠他。 “我要吃鱼!我要吃鱼嘛!”贾家的棒梗又开始撒泼打滚。 …… 第8章 这叫正当防卫! 这时贾东旭刚进门,鼻尖一嗅,满院子飘著鱼香,顿时心头冒火:“谁做的鱼这么香?又是傻柱那断子绝孙的吧?做了也不送我家一点!”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说:“东旭,不是傻柱做的,是后院陈家。 今天中午我去要……没要到。” 她把先前去討鱼反被呛回去的事说了一遍。 “混帐东西!有鱼自己独吞?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再去要!”贾东旭瞪眼吼道。 “东旭,他们不会给的……”秦淮茹心里发怵,中午那一遭已经让她顏面尽失。 那么多人看著她碰壁,她再不要脸,也不愿再去丟一次人。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娶你回来顶什么用?废物!要是拿不回鱼,今晚你就別进这个门!”说著一把抓起个大海碗塞进秦淮茹手里,硬生生把她推出了屋外。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恨贾张氏的刻薄,恨贾东旭的蛮横,更恨那个冷眼旁观的陈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若不是当年怀了孩子走投无路,她寧死也不会踏进这贾家的大门! 可眼下她又能如何?只能攥紧了碗,咬著牙再次朝后院挪去。 正走著,忽见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男人晃晃悠悠进了中院,手里提著几个油光鋥亮的饭盒,满脸嬉皮笑脸。 秦淮茹眼疾手快,立刻换上一副淒楚神情,眼圈泛红,泪珠打著转儿。 “哎哟,秦姐,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伤心啦?”那人连忙上前关切问道。 来的正是傻柱。 明明才二十出头,模样却像个四十岁的老光棍。 他是1935年生人,如今1956年,实打实才21岁。 自从秦淮茹嫁进四合院那天起,他就魂不守舍,整天幻想著能把贾东旭踢开,自己取而代之。 可每次都被秦淮茹当傻子耍,带回来的好菜好饭,全便宜了她,自己亲妹妹何雨水反倒饿得瘦骨嶙峋。 何雨水今年十四,和陈峰同龄,还是同班同学。 在学校里,陈峰常看见她饿得直揉肚子,有时便悄悄塞给她个二合面馒头。 但陈峰从不插手何家的事。 傻柱日后孤苦伶仃、冻死桥洞,那也是他自己作出来的报应。 秦淮茹瞧见傻柱走近,心里对他那副沧桑丑脸一阵反感,可面上依旧柔弱无助,像是隨时会哭出来一般。 “傻柱,姐真没事。”秦淮茹垂下眼,抬手抹了把眼角。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说这话谁信啊!到底谁惹你了?我这就去给他点顏色瞧瞧!”傻柱一听就炸了毛,脖子一梗,拳头都快攥紧了。 “是……是棒梗闻著陈家燉鱼的味儿馋得不行,中午我去討一口,陈峰不给不说,还衝我嚷了一通。 现在孩子又哭又闹要吃,我妈也在边上催我去要,我实在是……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呜呜呜……” 话没说完,秦淮茹已哽咽出声,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 “啥?!那小崽子敢骂你?老子倒要看看他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也敢这么猖狂,我不把他揍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姓阎!” 傻柱只听得进“陈峰骂秦姐”这几个字,別的全当耳旁风。 “別去別去,傻柱,我受点气算什么,你要是伤著哪根汗毛,我可怎么担待得起。”秦淮茹嘴上拦著他,手上却轻轻拽了下他的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陈峰那小王八蛋竟敢说我不要脸?等著吧,这帐迟早要算。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暖烘烘的——秦姐这是心疼我啊! “你甭说了秦姐,这种事轮不到你操心。 一个小毛孩子,翅膀还没硬就想骑人头上拉屎?门儿都没有!”说罢转身就往后院冲。 秦淮茹还想喊住他:你打人也得先把饭盒捎上啊! 她追了几步,到了月亮门却又停下,远远望著那边动静,眼睛一眨不眨。 此时陈峰一家正围坐在桌前吃饭,饭菜热腾腾冒著香气。 “哐哐哐!” 一阵急促又粗暴的砸门声猛然响起。 “陈峰!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滚出来!” 屋里人全都嚇了一跳。 周凤皱眉起身:“谁啊这是?疯了吧?” “妈,您坐著,肯定是秦淮茹煽风点火,让傻柱来找麻烦的。”陈峰语气冷静。 他跟傻柱平时八竿子打不著,除了偶尔跟何雨水聊两句,压根没和这人说过话。 这时候突然上门撒野,不是秦淮茹背后挑唆还能是谁? 说著他站起身,几步走到门口,“哗啦”一声拉开门。 门外傻柱满脸横肉、杀气腾腾,见门开了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直奔脑门。 “好哇你个臭小子,年纪不大胆子不小,竟敢欺负秦姐?看我不废了你!” 这一拳还没落下,异变陡生。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傻柱只觉胸口像是被千斤重锤狠狠抡了一下,整个人像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四五米远,“咚”地摔在地上,当场惨叫一声,嘴一张,“哇”地喷出一口血来。 …… 四合院登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是傻柱啊!整个院子出了名的刺头,打架从没怂过,多少年都是他追著別人打,今天居然被人一脚踹飞,还吐了血? 秦淮茹和易忠海原本躲在月亮门后等著看好戏,心想让傻柱教训一下陈峰也好,让他知道院子里不是谁都能隨便得罪的。 哪想到反转来得这么快,主角还没出手就被掀翻在地。 易忠海脸色一沉,几步跨出来,指著陈峰喝道:“陈峰!你凭什么动手?你看把柱子打成什么样了!” 陈峰冷笑一声,目光直逼过去:“易忠海,你是瞎还是装瞎?刚才那一幕你自己没看见?是他先要打我,我这才防身还击,这叫什么?这叫正当防卫!” “少跟我讲这些歪理!打人就是不对!”易忠海摆明了不想讲理。 “哦?那你倒是说说,以前傻柱天天欺负许大茂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说『打人不对』?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刚才你跟秦淮茹鬼鬼祟祟躲在门后偷看,巴不得傻柱把我收拾一顿是不是?结果呢?一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半大的孩子,你还在这儿充什么大义凛然?呸!” 陈峰声音越说越高,字字如刀,戳得易忠海脸色铁青,一句话也回不上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背后肯定有秦淮茹在挑唆。 这女人表面温柔,背地里尽使阴招,就因为我没给她鱼,转头就鼓动傻柱上门动手,真当別人好欺负?等著瞧吧。 “你……你这是无法无天!东旭,快去叫贰大爷、叄大爷,开全院大会!咱们大院不能乱了规矩!”易忠海气得脸色发青,说话都哆嗦。 “別费那劲了,直接报警。”陈峰冷声道,“我倒要看看,傻柱私闯民宅、动手伤人,还能说得上话?” 说完便转身朝门口走。 “不许报警!东旭、光齐,拦住他!快!”易忠海慌了神,急忙喊道。 他最清楚自己那些勾当见不得光,所以才一直坚持“大院的事大院解决”。 当初许大茂被傻柱打得住院,他死活不让报警,最后只让傻柱赔了五块钱草草了事。 可就是那五块钱,惹得傻柱怀恨在心,后来还在胡同里套麻袋,又把许大茂狠狠揍了一顿。 贾东旭和刘光齐一听命令,立刻挡在陈峰面前。 陈峰目光一冷:“怎么?还想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刘光齐,你可给我听好了——你现在是中专生,是个念书人,要是派出所查出来你帮著拦人不让报警,通报到学校去,你还想不想毕业了?” 刘光齐顿时蔫了。 他不是傻子,能考上中专脑子也不笨,自然明白这事一旦闹大,对自己没半点好处。 这时,母亲周凤也冲了出来,一把將陈峰护在身后,声音发颤:“易忠海,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是不是觉得我们孤儿寡母就好拿捏?” “周凤,你儿子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是怎么管教的?”易忠海反唇相讥。 陈峰往前一步,把母亲挡在身后,冷冷道:“我妈没教我不要脸,也没教我去霸占別人的房子。 她怎么教儿子,轮不到你一个没儿子的人指手画脚。”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易忠海心里。 他说什么都能忍,唯独提儿子这事是他死穴。 当下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打:“小畜生,我今天替你爹好好管教你!” 第9章 不讲情分,冷血无情! 话音未落—— “啪!”一声脆响,陈峰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乾脆利落。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我爹?”陈峰眼神凌厉,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全场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竟敢动手扇易忠海耳光。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心头畅快无比。 这些年他对易忠海的恨,一点不比对傻柱少。 如今见他吃瘪,简直比过年还痛快。 “你……你敢打我?”易忠海捂著脸,双眼喷火。 “啪!”又是一记耳光,毫不留情。 “你什么你?”陈峰冷笑,“我们家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你算计贾家也好,整治傻柱也罢,只要不动我家,我懒得理你。 可你要把手伸到我头上——”他逼近一步,声音低沉却带著杀意,“我就敢让你尝尝什么叫断手之痛。” 周凤站在后面,满心担忧。 她知道易忠海不是善茬,今儿被个半大孩子当眾打脸,日后必定报復。 陈峰察觉到母亲的不安,低声安慰:“妈,这事您別掺和。 咱们占理,我不信这年头还有人敢拦人报警。 都新华夏了,还搞这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旧社会呢。” 贾东旭听得心头一震,暗自咬牙。 他本就不满易忠海长期把持大院事务,如今见他变本加厉,更是厌恶至极。 而易忠海此时早已怒不可遏。 他在四合院横行多年,何时被人如此挑衅?这小子分明是要掀桌子! “陈峰!你不先欺负秦姐,我能来找你麻烦?”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胸口,疼得直喘气,嘴里还不忘甩锅。 易忠海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如果真是陈峰先惹的事,那责任全在他身上! “放你娘的屁!”陈峰怒吼,“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秦姐?难道不给你家送鱼,就是欺负她了?” 他转头面向眾人,大声道:“街坊们都在这儿,我说句话,请大家评个理——今天中午我钓了两条鱼回家,家里难得改善伙食。 结果秦淮茹拿著个比脸盆还大的碗上门討肉,我没给,她转身就说我在欺负她?你们说说,这叫欺负吗?” “我也看见了,”旁边有人插嘴,“那碗都快赶上洗衣盆了,哪是来要菜,简直是来搬饭桌的!” 人群一阵鬨笑,易忠海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可不是嘛,哪有自己犯了错还倒打一耙的。” “秦淮茹这脸皮也真够厚的,这事她也好意思往外说?” “壹大爷也真是糊涂,是非都分不清了。” “哎,小点声,別让壹大爷听见,不然回头傻柱又得替他出头,挨顿揍可不值当。” “哼,我怕他?他算哪根葱!”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声音虽不高,却像针一样扎人。 易忠海听著这些话,脸色忽红忽白,额角青筋直跳。 秦淮茹更是缩在人群后头,不敢露面,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陈峰挫骨扬灰。 傻柱涨红了脸,衝著陈峰吼道:“秦姐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多条鱼少条鱼能怎么样?分她一点会死啊?” 陈峰冷笑一声,盯著他道:“傻柱啊,你还真配这名字,別人家的鱼,凭什么白白送人?你要心疼秦姐,你自己去买啊!谁规定人人都得跟你一样当冤大头?再说了,贾东旭人还好端端活著呢,轮得到你跳出来充英雄?” 说完他又转向贾东旭,语气讥讽:“贾东旭,你堂堂男人连老婆都养不起,靠女人到处伸手要东西,你不嫌丟人,咱们四九城的老少爷们儿都替你臊得慌。” “你……”贾东旭气得嘴唇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胸口像被石头压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 都是秦淮茹这个贱货,把他最后一点脸面都败光了! 街坊们又开始交头接耳。 谁家燉点肉、熬点鱼,哪次秦淮茹不来敲门?给少了还不乐意,要是不给,易忠海立马跳出来说人家不讲邻里情分,冷血无情。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谁敢动我大孙子!”只见壹大妈王桂花扶著聋老太慢悠悠走了出来。 原来刚才局势紧张,壹大妈一看不好,赶紧把这位“镇院之宝”请了出来。 聋老太原本觉得傻柱被人打了也算不上多大事——毕竟这愣头青平日也没少惹祸。 可一听说是被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给打得吐了血,顿时火冒三丈。 傻柱可是她亲口定下的养老送终之人,谁动他就是跟她过不去! 陈峰在她眼里不过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娃娃。 易忠海、贾东旭和秦淮茹一见聋老太现身,心里顿时有了底气——这回看你陈峰怎么收场!老太太可是这四合院里的活祖宗! “傻柱子,伤著哪儿了?”聋老太一看到傻柱嘴角带血,立刻颤声问道。 “奶……我没事儿。”傻柱强撑著说道,胸口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贾东旭急忙添油加醋:“老太太,傻柱都被他打出內伤来了!” 转头瞪向陈峰,厉声道:“陈家小子,年纪不大心肠毒,无缘无故动手打人,看我不拿棍子抽你!” “老太太,您讲不讲理啊!”周凤忍不住站出来护儿子。 “周凤丫头,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聋老太拄著拐杖就要上前,“小小年纪这么狠,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拐杖已经挥了过来。 陈峰眼疾手快,一把將母亲拉到身后,伸手扣住拐杖,猛地一拧一折——“咔嚓”一声,那根沉甸甸的红木拐杖竟应声断裂! “反了天了!”易忠海跳脚大叫,“陈峰你这小畜生,竟敢对老太太动粗!她可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 陈峰隨手把断杖往屋顶一扔,理都懒得理易忠海,目光如刀般盯住聋老太,冷冷道:“还老祖宗?上一个自称老祖宗的,坟早就被孙殿英刨了个底朝天!大清都亡了几十年了,现在还有人脸贴金说自己是祖宗,谁给你的胆子?”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聋老太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眼中闪过一丝惊怒——这孩子,竟敢如此放肆! 易忠海暴跳如雷:“陈峰!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老太太可是烈属!当年还给我军送过草鞋!今天你不跪下磕头认错,就別想在这大院待下去!” 他说著,环视四周邻居,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 陈峰却不退半步,怒目而视:“易忠海,你算什么东西?让我下跪?你说她是烈属,那烈士证呢?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要是拿不出证件,你知道冒充烈属是什么罪吗?前线战士拼死保家卫国,有些人却顶著烈士家属的名头招摇撞骗,吃香喝辣,这是什么行径?这是往烈士脸上抹黑!” “哗——”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不会吧……老太太的身份该不会是假的吧?” “以前都是听壹大爷说的,谁见过证啊?你看老太太那脸色,八成有问题……” 易忠海和聋老太听得心惊肉跳,面上却还要强撑。 易忠海咬牙道:“陈峰!你这是在往烈士伤口上撒盐!老太太的孩子可是为国捐躯的!你这样说话,良心不会痛吗?” “陈峰,你这小崽子胆子不小啊,敢在这儿胡说八道污衊老太太,看我不收拾你!”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动手。 “哥,你冷静点,別去!”何雨水见势不妙,赶紧从旁边跑过来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 “你鬆手!今天我要是不教训这小子一顿,他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傻柱怒气冲冲地嚷道。 陈峰却只是冷冷一笑:“傻柱,外號叫得真贴切,人也確实不聪明。 你说聋老太太是烈属?行啊,把烈士证明拿出来看看,真相自然就清楚了,有那么难吗?再说了——” 他转头盯向易忠海,语气陡然凌厉:“易忠海,你也別在这儿搅混水。 你说她给我军送过草鞋?可咱们四九城是和平解放的,军队压根没进过这城门,一个裹著小脚的老太太,怎么千里迢迢去送?难不成是飞过去的?脑子不清醒也就罢了,还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你……”傻柱一下子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街坊原本七嘴八舌地帮腔,此刻也都安静了下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聋老太太那双缠得紧紧的小脚上。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发白。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声音虽轻,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恨不得把陈峰撕成碎片。 谁能想到,一个才十四岁的半大孩子,竟敢在她一手掌控的院子里掀这么大风浪。 这小子留不得了! 但现在场面已经失控,再僵持下去只会更糟。 她迅速朝一旁的王桂花使了个眼色——那位平日里最默契的“壹大妈”。 第10章 引来杀身之祸? 王桂花立刻会意,惊呼一声:“哎哟我的天,老太太这是晕过去了!” 易忠海也连忙接话:“陈峰,你瞧瞧你干的好事,把老人家气成这样!” “演,接著演。”陈峰嗤笑一声,“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刚才那老太婆跟你老婆使眼色呢。 装得倒是挺像,可惜眼神藏不住心虚。” “陈峰!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事没完,你给我记著!”傻柱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句,隨即和易忠海一道扶起“昏迷”的聋老太太,匆匆往后院走去。 贾家人临走前也狠狠剜了陈峰一眼,满眼怨恨。 人群中,许大茂默默站著,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他今年十八,比傻柱小三岁,两人向来不对付。 每次他被欺负,出来指责他的总是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仿佛他是全院唯一的坏胚子。 可他自己清楚,什么“头上长疮脚下流脓”,全是凭空捏造——而这些閒话,十有八九都是聋老太太传出来的。 刚刚那一番对峙让他心头一震:这老太太恐怕根本不是什么烈属,纯粹是造假身份唬人。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然后举报到底,让她再也无法横行霸道。 陈峰看著对方灰溜溜退场,贾家也悻悻离去,便也没再坚持报警。 他知道,这些人绝不会就此罢休,背后肯定会有动作。 但他不怕。 作为一个身怀系统、继承仙缘的穿越者,这点风波算得了什么? 真要逼急了,让他们一个个消失也不是做不到。 不过他到底是从现代来的,杀人这种事,非到绝境绝不轻易为之。 但若有人不知死活地踩底线,他也绝不介意亲手送他们上路。 等將来他能进入藏书阁更高层,获取真正的修仙传承,那时候律法也好,权势也罢,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尘土。 哪怕站在权力巔峰的人物,也別想对他指手画脚。 回到家,弟弟陈芸眼睛亮亮地扑上来:“哥!你刚才太神了!一脚就把傻柱踹翻了,还有那个老巫婆,被打得够呛,太解气了!你一定要教我武功!” “放心,从明天起,你跟你妹妹一起跟著我练。”陈峰笑著揉了揉弟弟的脑袋。 母亲周凤却满脸忧虑:“小峰啊,今天得罪了易忠海他们一家,往后怕是要遭报復的。” “妈,您別担心。”陈峰语气坚定,“家里有我在,谁也別想再欺负咱们。 我现在长大了,一定会让您和弟弟妹妹过上好日子。” 听到这话,周凤心头一热,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她知道,儿子真的懂事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护著的孩子。 “对了,妈。”陈峰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几本泛黄的册子,“之前我跟一位老道长学了些拳脚功夫,他还送了我几本医书,说是让我好好研习。 您拿去看看,说不定能用得上。” 陈峰明白母亲心里藏著不少疑问,便想著从藏书阁里取几册古籍出来,权当是给她一个交代。 他口中提到的老道士倒也不是全然虚构——在真武秘境中,每读完一本书,脑海中便会浮现出一位老道演练功法的身影,他的动作会慢慢与那虚影趋於一致。 这应当是秘境中留下的影像传承。 周凤起初满腹疑虑,可当她看见陈峰从屋里取出的那几本书时,神情立刻凝重起来。 一本《医经》,一卷《黄帝外经》,还有一部《子午针灸经》。 她隨手翻了几页,脸色骤变,呼吸都不由得沉了几分。 她抬眼看著儿子,声音压得很低:“小峰,这事绝不能对外人提起。” “妈,您放心,那位老前辈也是这么叮嘱我的。”陈峰轻声回应。 周凤点点头,心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三部典籍,隨便哪一部都是中医界梦寐以求的至宝,向来只在极少数传承世家间口耳相传。 倘若被那些居心叵测的医门得知陈家藏有此物,恐怕会不惜一切手段前来爭夺。 其中《医经》和《子午针灸经》她从未听闻,但仅粗略瀏览,便觉字句精妙,以往许多不解之处竟豁然贯通。 尤其是《子午针灸经》中记载的鬼门十三针、太乙回阳术、华阳九针等失传已久的绝学,每一项都足以引来杀身之祸。 而《黄帝外经》更是令人震撼——歷史上这部奇书早已湮灭於战乱,如今却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怎能不叫她心神剧震? “要不这样,”陈峰提议,“我把这三本书抄一遍,去掉封面封底,原本由我保管,您平时要看就用副本,也安全些。” 其实他的医术早已远超母亲,但他知道这些典籍对母亲而言意义非凡。 既不愿她担忧,又想让她受益,这才想出这个折中的法子。 “也好。”周凤微微頷首。 她一直支持儿子学医,虽然做大夫辛苦,却是正经营生,救人济世,值得敬重。 陈峰將书小心收好。 母亲又追问起他是如何遇见那位老道士的,他便隨口编了个山中奇遇的故事搪塞过去。 毕竟真武秘境和系统这种事,哪怕是最亲的人也不能透露半分。 回到自己房间后,他忽然察觉体內似有异样,隨即默念心法,唤出了属性界面: 姓名:陈峰 体质:50【常人平均为10】 精神:100【常人平均为10】 骨龄:14/120【象徵寿数】 武道修为:国术·化劲层次 医术境界:第一层【进度5%】 真武秘境等级:一级(30/1000) 持有物品:易经洗髓丹x6 功德值:30 整体变化不大,但新增了秘境等级后的经验条与功德数值。 细查之下才知,揍了傻柱得了10点功德,教训贾张氏和易忠海也各得10点。 原来惩治恶人也算善行,能积攒功德。 据说攒够一百功德,就能进行一次一级抽奖。 所谓功德,本就是行善所得。 惩奸除恶、扶弱济困皆属此类。 教训几个为非作歹之徒,自然也算积德。 不过打一顿才给10点,未免有些寒酸。 想要升到二级秘境,总共需一千功德。 届时藏书阁第二层也將开启。 但陈峰並不著急。 眼下一层的书籍他还未研读完毕,有的是时间。 况且以那些人的品性,日后总有再碰面的机会,迟早还能收拾他们。 眼下最要紧的是抓紧学习,同时把自己能想到的药材、作物尽数种入秘境。 现在是1956年,再过两年便是特殊时期,而从明年起,粮食產量就开始逐年下滑了。 既然拥有这样一个自成天地的小世界,自然要物尽其用。 另外还得去药铺打听打听,看能不能弄到人参、灵芝之类的种子。 秘境內时间流速是外界十倍,一年便可培育出十年以上的老山参。 若將来秘境升至二级,时间流速更將提升至二十倍。 此刻,在聋老太太屋內。 屋里只有易忠海和老人两人。 傻柱把她送回来之后,脸色铁青地回了自己屋子。 被陈峰一脚踹飞,胸口至今隱隱作痛。 他对陈峰已是恨意滔天,暗自发誓一定要报復回来。 他可是四合院的“战神”,何曾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手下吃过这般羞辱? 今日竟败在一个毛孩子手里,这口气无论如何咽不下。 “唉。”越想越憋屈,傻柱又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何雨水推门进来,眼前这一幕嚇得她心头一颤。 虽然她早就明白,哥哥完全是被易忠海和贾家当枪使,蠢得无可救药,可那终究是她亲哥,血浓於水。 “哥,你这是怎么了?咱赶紧去医院吧!”何雨水急切地问。 “不用,躺会儿就没事了。”傻柱摆摆手,咬牙切齿道:“陈峰那小王八蛋,我非得让他断子绝孙不可!” “哥,这事跟你有半毛钱关係吗?还不是你自己衝上去找麻烦?”何雨水忍不住数落他。 “什么叫我去惹事?陈峰先欺负秦姐的,我能袖手旁观?”傻柱瞪著眼吼道。 “这叫欺负?人家自家养的鱼,不给就不给了,犯得上动手?再说了,秦淮茹有男人,轮得到你跳出来充英雄?”何雨水冷笑反问。 “你……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傻柱猛地坐起身,指著她骂道:“秦姐对你那么好,你竟敢这么说她?”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何雨水气得胸口起伏,再也懒得搭理他。 这傻哥,彻底没救了。 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陈家那个小崽子根本不把你放眼里,这种人留著,迟早要坏大事。”易忠海压低声音说道。 聋老太太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缓缓开口:“老易啊,今天这事从头到尾,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一把老骨头了,就想安安稳稳过完剩下的日子。 现在不是以前了,那些老手段用不得了。” 谁不知道聋老太太是什么人物?那是从旧社会闯过来的老狐狸,能在那种年月活到现在,哪个不是精得滴油? 说白了,这场风波根子就在贾家。 易忠海这是想借她的手,收拾一个才十四岁的孩子。 他不甘心地追问:“就这么算了?咽得下这口气?” 老太太嘆了口气:“我早劝过你,贾家靠不住,你偏不信。 这院子里,將来能给你送终的只有傻柱子。 你再这么贴著贾家,早晚被他们拖进坑里。” 易忠海怎会不知贾家的德性?但他一直认定棒梗是自己亲骨肉,这才处处护著贾家,哪怕贾张氏天天骂他断子绝孙也不在乎。 当年他三十好几还没孩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乾脆跑到乡下想找女人生个儿子。 碰巧遇上了秦淮茹,见她腰宽臀圆,一看就是能生养的料,便又是哄骗又是塞钱,终於得手。 没过多久,他就撮合秦淮茹和贾东旭相亲。 第11章 心生嫌恶,视作眼中钉! 贾东旭是个愣头青,第一眼看见秦淮茹就被勾了魂,第二天就跑乡下去提亲。 临了,易忠海还“大方”地送了台缝纫机,成了贾家那台机器的来头。 “老太太,我心里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啊。”易忠海不愿再提贾家,转而把矛头对准陈峰。 “不过是个黄口小儿,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老太太淡淡地说。 她心里也恨不得扒了陈峰的皮——这小子竟敢掀她的老底,根本不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但若非逼到绝路,她不想轻易动用手段。 易忠海面色阴沉,却也没再多言。 今儿的事早已传遍大院,眼下绝不能立刻动手报復。 否则哪天陈峰突然残了,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易忠海。 他在心里盘算:先让这小畜生死不了,多蹦躂几天。 贾家那边,贾张氏一进门就开始破口大骂,到现在还没停。 贾东旭坐在炕沿,满心怨毒,正琢磨著怎么报仇。 思来想去,还是用当年对付许大茂那一招最痛快——套麻袋、打折腿,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他篤定傻柱一定会乐意帮忙。 陈峰並不知道这些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他也清楚,这群人向来睚眥必报。 只是他一个穿越而来的人,身怀系统,未来是要踏上仙途的存在,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螻蚁爭食罢了。 夜里,陈峰进入真武秘境,將三本医书及其註解工整地誊抄在笔记本上,准备交给母亲。 有了这些传承,母亲的医术必將突飞猛进。 次日清晨,他还未睁眼,忽然觉得脸上一阵发痒。 一睁眼,就瞧见小妹陈露正拿她的小辫子在他脸上轻轻搔刮,逗得他忍不住皱眉。 “哟,小露露胆子不小啊,敢惹你哥?”陈峰笑著一把將她捞进怀里,手指在她腋下挠了挠。 小姑娘咯咯直笑,连忙摆手求饶:“哥、哥別闹啦,好痒呀!” 陈峰这才鬆开她,顺手捏了捏她圆乎乎的脸蛋,轻声问:“这么早就爬起来,太阳都还没出来呢。” “我要跟哥哥学功夫,打跑坏人!”陈露攥紧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喊道。 看著妹妹那股认真劲儿,陈峰心头一暖,仿佛连日来的烦忧都被这天真模样驱散了。 他起身披上外套,一把抱起孩子:“行,听你的。 咱们先去洗脸刷牙,吃完早饭,哥哥就教你几招。” 刚踏出屋门,陈芸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哥,你终於醒啦!”她眼睛亮亮的,语气里满是雀跃。 “这才五点半,天还黑著呢。”陈峰瞅了眼墙上的钟,话音未落,便见母亲周凤披著件薄衣从屋里走出来,准备生火做饭。 “妈,您回屋再歇会儿吧,今天我来弄。”陈峰赶紧拦住她。 “你这孩子,都起这么早?今儿是怎么了?”母亲笑著摇头。 “这不是小芸和小露说要锻炼身体嘛,我想著早点做点热乎的给她们吃。”陈峰一边说著,一边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那……隨你吧。”母亲看他这般贴心,心里一阵熨帖。 其实她自己也没觉得累。 最近几天身子骨反倒越来越轻快,精神头十足,像是年轻时那样有劲儿,连她自己都有些纳闷。 只见大儿子在灶台前忙活,二儿子也跟著打下手,小女儿非要帮忙却被按回椅子上坐著——这一幕看在眼里,周凤只觉得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全都值了。 早餐做了玉米糊、杂粮馒头,还煮了四个鸡蛋。 那些蛋是秘境里那只母鸡下的,如今已经孵了一窝小鸡崽,陈峰特意挑出没受精的留著给家人补身子。 “小峰啊,这鸡蛋哪来的?”母亲好奇地问。 “昨天不是卖了条鱼嘛,换来的。 厨房还有几个,往后每天早上一人一个,雷打不动。”陈峰笑呵呵地说。 “妈不吃,你们孩子多吃点。”周凤摆摆手。 “不行,家里最辛苦的就是您,营养更得跟上。”陈峰坚持道。 “妈,你也吃一个嘛。”陈芸拉著她的手撒娇。 “妈妈不吃,我也不吃!”小露嘟著嘴,一脸倔强。 “好了好了,妈吃,你们也都吃。”周凤眼底泛起一丝湿意,终究没忍住点了点头。 陈峰细心地帮妹妹剥好蛋壳,把白嫩的鸡蛋放进她碗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饭菜虽简单,却吃得格外温暖。 因为用了灵泉水,家里的饭菜比往常更加香甜可口,但周凤並没察觉异样,只当是孩子们懂事孝顺,让她吃什么都是滋味。 母亲上班的地方在南锣鼓巷附近,交道口南大街上的中医院,算是城里数得上的大医院,走路十分钟就到。 收拾完屋子,周凤才出门上班。 陈峰则带著弟弟妹妹锁好门,一起出了院。 刚走到院子中央,贾张氏那双细长阴鷙的眼睛就盯了过来,嘴里嘀嘀咕咕,全是难听的话。 陈峰扫了她一眼,並未搭理这个刻薄老太婆。 这种人,早晚有的是机会收拾。 这时,贾东旭、傻柱和易忠海也整装待发,准备一起去单位。 看见陈峰三兄妹,易忠海眼神一冷,心底腾起一股说不出的嫉恨。 他是独户人家,虽说认了棒梗当儿子,可在外人眼里仍是无后的孤人。 每回看到別人儿女绕膝,心里就像扎了根刺,恨不得衝上去撕碎这份热闹。 傻柱眉头微皱,目光也不太友善。 贾东旭凑近傻柱,低声咬牙:“这小子太狂了,你就真忍得了?” 傻柱转头看他,贾东旭压低嗓音道:“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吗?找个机会咱俩套个麻袋,打折他腿,看他以后还怎么蹦躂。” “东旭。”易忠海忽然开口,语气沉了几分,“最近先別动。” “师傅,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贾东旭愤愤道。 易忠海暗自摇头:真是个蠢材,怎么摊上这么个不成器的徒弟? 他冷冷说道:“前脚刚跟陈家闹了一场,要是这两天那孩子出了事,警察第一个就查到你们头上。 沉住气,等风头过了再说。” 比起贾东旭和傻柱,易忠海对陈峰的恨意更深。 可做事不能留下话柄,得讲究分寸。 “行吧,那就先忍几天,让那小子多喘几口气。”贾东旭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別急,一个毛头小子,掀不起什么风浪。”易忠海淡淡说道,语气沉稳。 贾东旭又开口:“师傅,淮茹快生了,家里实在挤得不行。 您看,陈家那房子……” 易忠海心里暗骂:上次就因为惦记那房,被周凤指著鼻子骂了个狗血喷头,差点惊动街道办。 他知道,陈家那宅子是私產,不是隨便能动的。 但从那次之后,他对陈家早已心生嫌恶,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他当然也希望把这户人赶出四合院,彻底清除这个不安定的隱患。 “这事不急,先放一放。”他语气平静,实则心中早有盘算。 就算真占了那房子,房契也必须攥在自己手里——否则,日后还怎么拿捏贾家? 易忠海这人极重掌控,要不然也不会在背后处处阻挠傻柱相亲。 他怕的就是傻柱娶个主意大、不听管教的媳妇,从此脱离他的控制。 为了牢牢拴住傻柱,他还悄悄扣下了何大清寄给兄妹俩的生活费。 等他们山穷水尽时,再施捨点吃食,好让他们感恩戴德。 这种手段阴损却有效,足见其心思之深。 原著里若不是聋老太太故意把傻柱和娄晓娥锁在一起,傻柱恐怕早就被人算计成了孤家寡人,连带著娄晓娥也被那些贪婪之徒榨乾吸尽。 陈峰带著两个弟弟妹妹走出南锣鼓巷后,径直去了景山公园。 景山挨著北海公园,但这里进出免费,谁都能来。 刚进园子,就看见不少人在晨练,老的老,少的少,热热闹闹。 宽阔的草坪上,阳光洒落,空气清新。 陈峰领著弟妹走到一块空旷处。 “哥,我们是在这儿练吗?”陈芸睁大眼睛,满是期待。 “嗯,今天教你一套拳,叫『太极十三式』,是太极拳最本源的一路功夫。 我先打一遍,你仔细看。” 说罢,他站定身形,缓缓拉开架势。 与后来流传於民间的那种刚猛张扬不同,他的动作柔和绵长,看似轻柔如水,实则內藏锋芒,气势逼人。 每一招推出,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低沉的爆响。 陈芸和小妹陈露看得目不转睛,眼中全是敬佩。 隨著他腾挪转身,地上落叶竟隨他的动作翻卷而起,在身周旋转飞舞,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 尤其是当他双臂抱圆,落叶竟在他掌间凝聚成团,像个小球般缓缓转动。 “锅锅太牛了!”小丫头拍手跳了起来。 这时,一位头髮微白的老人正由一名约莫三十岁、身形挺拔的年轻人陪著路过。 原本只是隨意一瞥,却被陈峰那一声声拳风炸响吸引。 再看到落叶隨势旋绕,凝而不散,老人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骤亮。 “首掌?”年轻人察觉异样,顺著视线望去,顿时也愣住了。 “这孩子不简单啊……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年纪,就有如此造诣。”老人低声感慨。 第12章 点到为止,绝不认真! 老人是从战火年代走过来的人,见识过真正的国术高手,甚至亲歷过几位宗师风采。 他自己也是形意拳传人,暗劲修为已入化境。 可眼前这少年打出的拳意,那种收放自如、动静皆由心的境界,分明已是暗劲大成,而在武术圈子里,能达此境界者,皆称“大师”。 他所知的最年轻暗劲高手,也都年过三十。 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功力,闻所未闻。 这是个人才! 身边那位年轻人更是心头震动。 他自己不到三十岁便踏入暗劲,在常人眼中已是天纵奇才。 如今却见一个看起来还未长大的孩子,竟已有同等实力,简直如梦似幻。 他不知道的是,陈峰早已超越暗劲,臻至化劲巔峰,离宗师之境不过一步之遥。 “首掌,这……”年轻人张了张嘴。 “高手从来不在庙堂之上。”老人神色郑重,“走,过去看看。” 陈峰將太极十三式完整演练了一遍,陈芸早已按捺不住,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哥,你太厉害了!我也要学!” “锅锅,我也想学!”小丫头攥紧小拳头,蹦蹦跳跳地凑上来,满脸期待。 “好,我先教你们招式,你们先跟著我比划,把动作记熟了,再慢慢纠正,最后站桩调形。” “嗯嗯!”兄妹俩齐刷刷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陈峰便放慢速度,一招一式细致拆解,缓缓示范。 或许是服下易筋洗髓丹又饮过灵泉的缘故,陈芸和陈露竟然只练了一遍,就能大致记住整套拳路。 虽然姿势还显得生涩僵硬,但能如此迅速掌握,已是难能可贵。 毕竟经过药力改造后的根骨,远非常人可比,悟性也格外出眾。 这太极十三式乃张三丰祖师初创之法,是后世所有太极拳流派的源头,最適合作为武学根基。 基础打牢了,往后习练任何拳术都会事半功倍。 陈峰反覆帮两人调整动作,不过几轮下来,两人的架势已有了明显改善。 “你们先自己多练几遍,动作做標准了,才能进入下一步。” “锅锅,你看我打得对不对?”小露踮起脚,眨巴著眼睛问。 “不错,小露露进步很快,值得夸奖。”陈峰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话音未落,他忽然察觉到有人靠近,转头一看,是一老一少正缓步走来。 他略一打量,发现二人步伐稳健,落地无声,显然都有不俗的功夫底子。 尤其是那老人,神情从容,气度沉稳,绝非寻常之人。 心中大概有数——多半是哪位重要人物带著隨行护卫。 “小伙子,刚才看你打拳行云流水,忍不住过来看看,没打扰你吧?”老人笑容温和。 “您太客气了,只是陪弟弟妹妹活动筋骨罢了。”陈峰礼貌回应。 旁边那位年轻男子却跃跃欲试,忍不住开口:“兄弟,你年纪不大,功夫却不简单,能不能討教两招?” 陈峰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大人,跟我个未成年较劲?合適吗?” 这话一出,对方顿时麵皮发烫,老人却哈哈笑了起来:“年轻人心热,別见怪。” 那男子尷尬挠头:“就是手有点痒,放心,咱们点到为止,绝不认真。” 陈峰略一思索,也正想试试自己现在的实力。 眼前这人太阳穴微微隆起,眼神凌厉,身上隱隱透著股战场磨礪出的煞气,显然是军中出身的高手,至少已入暗劲层次。 沉默片刻,他点头道:“行吧,切磋一下也无妨。 但要是真出了状况,可別赖我。” “放心,伤了算我的。”年轻人爽快应下。 弟弟妹妹见状立刻停下练习,趴在一边睁大眼睛围观。 陈峰示意他们退后些,隨即与那男子走到空地上。 对方抱拳行礼:“形意门,常浩。” 陈峰也依样还礼:“武当,陈峰。” 一听“武当”二字,常浩和老人皆是一怔,旋即恍然。 难怪方才那套太极拳古意盎然,与市面上所传迥然不同,原来是正宗武当传承。 看来这少年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只见陈峰拉开太极架势,静立如松。 常浩见他並无抢先之意,嘴角微扬,身形一晃便欺近身前。 他先是试探性地打出一拳,见陈峰纹丝不动,心里暗忖:莫非这孩子实战经验不足?这一拳若真发力,怕是能让他吃点苦头。 於是又接连虚晃几招,可陈峰依旧神色自若,毫无反应。 正要开口,却听陈峰淡淡道:“不必再试了,你每出一拳都未尽全力,收力在先,破绽太多,毫无威胁。” 常浩心头一震——这小子竟一眼看穿自己留手!顿时有些羞惭。 自己好歹也是练到暗劲的武者,怎会被一个少年的外表迷惑? “好,这回动真格的了。”常浩收起轻视之心,但仍有所保留。 一记直拳猛然轰出,陈峰却不慌不忙,身形轻移,以毫釐之差避过攻击,动作看似隨意,却总能在最关键时刻错开要害,宛如风中柳絮,游刃有余。 常浩越打越是心惊。 原以为即便这少年功力不弱,终究年岁尚小,临阵应变必有欠缺。 可眼下这一番交手,对方不仅反应精准,节奏把控更是老道至极。 他一开始只用了三成力气试探,没想到,陈峰的反应远超预期。 见状,他逐渐加力至五成、七成,到最后,已是全力以赴。 一拳轰出,空气撕裂,拳风如刀,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 可陈峰只是轻轻一侧身,顺势使出一招“揽雀尾”,巧妙地借力打力,竟將常浩整个人甩了出去。 常浩重重砸在地上,尘土扬起,一时狼狈不堪。 陈芸和妹妹陈露见自家哥哥如此神勇,忍不住鼓起掌来,小脸上写满了敬佩与惊喜。 那位老人更是震惊不已——仅仅一招,便让常浩这位暗劲巔峰的护卫高手败下阵来。 这等境界,他平生仅在自己师父身上见过,而那可是年近八旬的老前辈!眼前这个少年,才十四岁啊! 常浩倒吸一口冷气,扶著腰艰难站起,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已经踏入化境了?”他盯著陈峰,声音都有些发颤。 “化境?大概吧。”陈峰淡淡一笑,“我也说不准,毕竟没跟人真打过。” “我认输。”常浩坦然开口。 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仿佛被对方完全掌控,如同陷入泥沼,动弹不得。 那种感觉,只有面对宗师级人物时才体会过。 这时,老人忽然开口:“小伙子,有没有想过参军?” 这样的苗子,若不能进部队培养,实在是可惜了。 “不想。”陈峰答得乾脆。 “这样,进了军队,资源优先供应,三年之內保你提干,直接当干部,前途无量,怎么样?”老人继续劝道。 陈峰翻了个白眼:“我家还有妈和弟弟妹妹要照顾,我才不去。 再说我才十四岁,要是我去当兵了,他们在家谁护著?” “怎么可能!一人参军,全家光荣,谁敢欺负你们?”常浩忍不住反驳。 “呵,我爸牺牲后,院子里的人就打起了我家房子的主意。 家里难得吃顿肉,邻居端著盆就上门討要,一个个盯著我们孤儿寡母,巴不得把我们赶走,什么事干不出来?”陈峰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压抑已久的愤懣。 他不是圣人,这一世重来,他明白得很:天塌下来,地球照样转。 军队不缺他一个会功夫的,但他的家人离不开他。 眼前这两人,一看就是首掌和贴身警卫,趁机让他们看清四合院那些人的嘴脸也未尝不可。 虽不指望他们出手惩治恶人——毕竟也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什么?你父亲是烈士?居然还有人敢欺负你们?”老人听罢怒火中烧。 他气的是,正因为有这样的事发生,才让像陈峰这样的人才对军队心生牴触。 前线將士为国捐躯,身后家人却受尽欺凌,这岂能容忍! “孩子,你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算了。”陈峰摆摆手,“您能管得了我一家,还能管遍天下所有受苦的烈属吗?不说这些了,我还得教弟弟妹妹练功。” 他有金手指傍身,早已不必依附权贵。 等到真武秘境再度提升,將来踏破凡俗、窥见长生也未可知。 到那时,权势地位,不过是过眼云烟。 真正的主宰,永远是实力本身。 老人轻嘆一声,虽未再劝,却默默將此事记在心底。 见陈峰不再理会,转身耐心指导弟妹练习太极拳,两人又静静看了片刻,隨后悄然离去。 “小常,去查查这家人的情况。” “是,首掌。”常浩郑重应道。 “哥,我饿了……” “锅锅,我也饿了。” 才练了一个多小时,两个小傢伙就开始喊饿。 不过他们悟性极高,陈峰教了几遍,已能把太极十三式做得有模有样。 这套拳法本可用於打熬根基,消耗自然极大。 陈峰心里清楚,练功讲究循序渐进,不能急於求成。 以后每天先练一小时,等体魄適应了,再慢慢增加强度才是正道。 “走啦,咱们回去吧,哥哥给你们做顿香喷喷的饭。”陈峰笑著开口。 “好呀!”兄妹俩一听,顿时蹦蹦跳跳地欢呼起来。 第13章 暗地里攒著家底? 没走多远,小丫头脚步就慢了下来,小腿发软,陈峰见状只好弯下腰,把她背了起来。 路过街边时,她一眼瞧见有人在卖糖葫芦,红彤彤的果子裹著亮晶晶的糖衣,眼睛立刻黏了上去,小声央求道:“哥,我想吃那个糖球球。” “行,哥哥这就给你买。” “哥最疼我啦!”小姑娘咧嘴一笑,小脸蛋儿都快开出花来了。 “哥,我也想要一串。”陈芸也跟著说道。 “好说。”陈峰笑著应下。 自从有了这两个弟弟妹妹,他心里像是多了根弦,总想著要撑起这个家,让日子一天比一天有盼头。 掏了一毛钱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人分了一根。 小妹咬了一口,甜得眯起了眼,转头就把剩下的往陈峰嘴边送:“哥,你也尝尝,可甜了!” “你吃吧,哥哥不爱吃这个。”陈峰笑著躲开,眼里满是宠溺。 三个人一路说笑打闹,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四合院。 这时候大人们大多都去上班了,閆埠贵放著暑假不去干活反倒跑去钓鱼,这会儿才刚九点多,院子里清清静静的,只剩些妇女和孩子在家。 一进门没见著看门的閆埠贵,三人便径直往后院走去。 经过中院时,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那双细长的眼睛冷冷扫了过来,眼神里带著股子刻薄劲儿,嘴里还嘟囔著难听的话: “啃个糖葫芦,小心齁得喘不上气来。” 声音虽轻,却被陈峰听得真真切切,心头火苗窜了一下,但他只是抿了抿嘴,没吭声——这种人,眼下不必计较,以后自有机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分寸。 这时,何雨水从屋里走出来,看见陈峰迴来,连忙迎上来,一路跟到了后院。 “陈峰……” 陈峰迴头一看,是她。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一直是同班同学,平日里关係也不错。 几年前她爹跟人跑了,家里断了粮,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连易忠海家那老太太都装看不见,还是陈峰悄悄塞给她几个馒头,才熬过那段日子。 所以她一直记著这份情。 “雨水,怎么了?”陈峰问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昨天……是我哥不对,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你別跟他计较,他脑子反应慢,说话做事都不太懂事。” “没事,只要他不来招我就行。 这事本来也不怪你,不用道歉。”陈峰摆摆手。 何雨水听了,心里嘆了口气,却也没再多言。 她早就看得明白,自从父亲出走后,整个院子真正肯伸手帮她的,只有陈峰一家。 其他人避她像避祸事,就连她那傻哥哥整天掛在嘴边的“老祖宗”、“壹大爷”,也从不曾给过一句温言。 劝过几次哥哥无果,她也就不再提了。 回到家中,陈峰抬眼看了下墙上掛钟,还不到十点。 练功確实耗体力,难怪两个小傢伙这么快就喊饿。 先拿出几块糖果哄著弟妹吃了垫垫肚子,隨后关紧门窗,陈峰开始动手做饭。 真武秘境里的庄稼十五天才熟一茬,现在才月初,存粮还够用一阵子。 但光有粮不行,终究得想办法搞点现钱。 不管哪个年代,手里没钱寸步难行。 说什么“穷光荣”,全是糊弄人的漂亮话。 別说现在是1956年,那些当干部的人家,哪家不是暗地里攒著家底? 所谓“越穷越光荣”,不过是给穷人披块遮羞布罢了,让大家心里好受点,別生出太多怨气。 毕竟那时候大多数人,真的都穷。 陈峰盘算著,过几天打算去趟恭王府那边转转,听说那儿藏著些旧时埋下的东西,要是能碰上运气,总比將来被某些贪墨之徒占了便宜强。 当然,自己要是突然有钱了,也得让人知道来路正当。 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钓鱼。 靠精神力取物,他能在河里轻鬆弄到大量鱼获,而卖鱼又不算投机倒把——毕竟不是囤货居奇、扰乱统购统销。 其实在南方许多地方,私下交易早就不稀奇,国家根本管不过来。 这件事还得细细谋划才行。 这顿饭,陈峰特意蒸了双份量的杂麵馒头,又炒了一大盘金黄的鸡蛋,配上一盘清炒白菜,香气四溢。 香气很快便在屋子里瀰漫开来,挡也挡不住。 毕竟用灵泉水做的饭菜,滋味比寻常的水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再加上陈峰天赋惊人,厨艺这些日子突飞猛进,虽说还比不上傻柱那种老手,但普通的家常菜已经做得有模有样了,只差些独门手艺还没掌握罢了。 他记得藏书阁杂类卷里有不少古传菜谱,等閒下来定要好好翻一翻、学一学。 门窗虽都关得严实,可那诱人的香味还是悄悄钻了出去,飘散在院子里。 那些没去上班的人闻著味儿就坐不住了,纷纷循著香气寻来,一看又是陈家。 旁人也就咂咂嘴、羡慕几句,唯独贾张氏又开始骂骂咧咧,嘴里不乾不净。 “这小杀才,整天在家弄吃的,迟早一家子被香死、撑死!” 贾张氏心肠最毒,她眼里容不得別人过得好——只要她得不到的,谁得了就是欠她的,恨不得人家倒霉遭殃才称心如意。 隔壁聋老太太一闻到那股香味,嘴里立刻泛起了口水,肚子咕咕直叫,饿得慌。 早上壹大妈给她煮了碗糊糊配咸菜,她本就不太满意,这会儿再闻著陈家飘来的饭菜香,更是心里发酸。 她拄著拐杖出门张望,嗅了好一阵,脚底下差点就往陈家挪过去。 可一想到昨天的事,又硬生生打住了念头。 昨个儿这小子当眾揭她老底,说她根本不是什么烈属,编造给我军送草鞋的谎话骗人,这事到现在还让她后怕。 要是现在再登门,保不准那小子又要掀她的疤,万一事情闹大,她几十年的假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从昨儿起,她就把陈峰恨进了骨子里。 可眼下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得等机会。 陈峰兄妹仨吃得其乐融融,饭桌上的菜一点没剩。 连最小的露露都一口气吃了三个馒头,还不觉得饱,平时吃一个就顶得慌。 难怪都说“穷文富武”,这才练了一个多钟头功夫,体力消耗这么大,难怪饿得快。 “哥,你做饭越来越香啦!”陈芸笑著说道。 “锅锅,晚上咱们吃鱼好不好?我想吃鱼肉肉!”小露露眼巴巴地望著哥哥。 “好啊,哥哥待会儿去河边钓鱼,晚上给你燉一锅鲜鱼汤。”陈峰笑著揉了揉小姑娘毛茸茸的小脑袋。 “锅锅,我也要去!” “哥,我也陪你去。”陈芸也凑上来。 “行,不过去了可別乱跑,河边上水深,得听话。”陈峰叮嘱道。 “知道啦,哥(锅锅)!” “先歇会儿,咱们下午一点半出发。”陈峰安排道。 “嗯嗯!”两个小傢伙齐齐点头,满脸期待。 中午,哄小丫头睡下后,陈峰也躺上了床,心神一沉,便进入了真武秘境。 秘境如今日新月异,每种粮食他都先试种一亩地,等收穫后留种扩耕,每样都规划出一百亩的预留田。 鸡鸭鹅和鸽子也都下了蛋,正陆续孵化中。 自从进了秘境,这些家禽像是返老还童,產蛋勤快得很,一天好几个。 秘境里的草地越铺越广,绿意盎然,还在不断往外延展。 等以后引进些牛羊牲口,也不愁没饲料。 眼下也不急,日后若见到合適的野物,想法子带进来便是。 或许可以抽空出去打猎,碰运气抓几只野兔、野猪,或者山羊、獐子、鹿之类的回来驯养。 粮食和果树的生长周期大多在一百二十到两百天之间,按秘境十倍流速算,也得半个月到近一个月才能收成。 蔬菜倒是长得快,七到十天就能收割一波。 陈峰走进藏书阁,继续埋头研读医典和武学秘籍。 秘境里熬了整整十小时,外界才过去一小时,他又啃完了四十本,效率比昨日还高了些。 抬头一看时间,已过十二点。 他收回意识,回到现实,又迷糊著眯了一会儿。 到了一点左右,忽然鼻子痒痒的,睁眼一看,是小丫头又拿她的小辫子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陈峰一把把她抱起来,挠了挠她腋下,两人笑作一团,闹腾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锅锅,都一点多了,我们去钓鱼吧!” “行,你先去把你二哥叫醒。” “好嘞!二锅,二锅快起床啦,锅锅要带我们去钓鱼嘍!”小丫头蹦跳著衝进陈芸的房间,声音清脆响亮。 兄妹三人收拾妥当后,提著一只铁皮桶,扛上自製的钓竿,锁好院门便出了门。 走了约莫一刻钟,终於到了什剎海沿儿。 此时湖边已零星聚了些钓鱼的人,陈峰环顾一圈,並未看见閆埠贵的身影。 三人在一处空旷的岸边落了脚,铺开带来的旧布席坐了下来。 陈峰从兜里掏出些玉米面,悄悄掺了点灵泉水揉成团,捏了一小块掛在鉤上。 转头对弟妹叮嘱道:“小云,你照看著露露,就挨著我坐著,別让她乱跑。” “知道啦,大哥。”陈芸应了一声,顺势把妹妹往中间拉了拉,夹在两个哥哥中间。 第14章 又是一条大鱼上岸! 天阴沉沉的,没出太阳,风吹过来还挺凉快,湖畔树影斑驳,遮了不少热气,正是钓鱼的好时候,难怪不少人爱往这儿凑。 两个小的睁大眼睛,盯著陈峰的动作,眼里满是期待。 鱼鉤刚触水,水下的动静就来了——一群鱼仿佛闻到腥味的猫,爭先恐后地围拢过来,几乎是一瞬间就咬上了鉤。 陈峰心神一动,察觉到至少十几条白条正抢食,还有更多鱼从远处游来。 他不动声色,用意念挑了几条健壮的收入空间里的小池塘,隨后手腕一抖,一尾七八斤重的草鱼被甩上了岸。 这一下可热闹了,周围几个钓鱼人纷纷扭头张望。 “小伙子手气真旺啊,这什剎海多久没见这么大个头的鱼了?” “哎,这不是昨天连著起大鱼那个娃吗?厉害!真有两下子!” “哥哥好棒!”露露拍著手跳起来,小脸通红,激动得差点摔进水里。 陈峰笑著冲围观的人点点头,心里却明白:这灵泉调过的饵料太招鱼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惹麻烦。 略一思索,他又抓了把玉米面,这回直接用湖水和匀,做成的饵团扔进水里波澜不惊,果然不再吸引鱼群。 但他暗中运转意念,从秘境中取出一条十几斤的大草鱼,掛上鉤去,装模作样地一提竿——又是一条大鱼上岸。 不过十多分钟,陈峰几乎保持著一分钟一条的速度,桶里很快满了,十几条大鱼堆得像小山,最小的也有七八斤,剩下的乾脆摊在草地上。 这时,一个身材微胖、穿著蓝布工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小同志,你这些鱼卖不卖?我是轧钢厂负责採买的,看你钓得这么多,我全包了,咋样?” 那年头物资紧张,尤其是荤菜,猪肉凭票供应,工厂食堂想改善伙食也不容易。 领导吃饭讲究“有鱼有肉”,底下採购的人只好四处找门路。 什剎海这边常有人钓鱼,成了不少厂里人眼中的“野路子肉源”。 “行啊,但我没秤,你们收的话一斤给多少?”陈峰问。 “你放心,我带秤了——小张,去把秤和空桶拿来!”中年人朝身后招呼一声。 “好嘞!”一个年轻小伙应声跑去取工具。 中年人接著说:“市价是三毛,这样,我多给你五分,三毛五一斤,不亏待你。” 陈峰摇头:“三毛收的都是小鱼,我昨天卖过几条,人家给到五毛。 我这些鱼少说七八斤起,还有十几斤的,菜市场都少见。” “哎,咱们讲的是量大走货,你这些我全要,四毛一斤,痛快点吧?” “成。”陈峰点头答应。 话音刚落,又是一条大青鱼被拽出水面,足足十几斤,溅起一片水花,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小兄弟,你到底用的啥饵啊?怎么大鱼全往你这边钻?”有人忍不住发问。 “没啥特別的,就是玉米面捏的窝头。”陈峰指了指边上剩下的一团饵料。 眾人瞧著那团金黄的麵团,一个个眼馋得直咽口水。 有人想开口討一点,又觉得不好意思。 最后还是有个中年人硬著头皮上前: “小同志,能不能分我一小块试试?就指甲盖那么大就行。” “拿去吧。”陈峰一笑,“我也该收工了,剩下的都送你了。” 说完,把手里的麵团递了过去。 那人接过麵团,脸上立刻绽开笑意,周围人立马凑上前,纷纷想討一点尝鲜。 陈峰只是淡笑,並未多言。 其实真正能引鱼上鉤的,是那口灵泉水——但这话自然不能往外说。 此时轧钢厂的採购员已经开始过秤了,那张圆滚滚的脸笑得几乎挤没了眼睛。 这鱼实在太大了,最轻的一条也得有七八斤重。 一共十八条,加起来二百一十斤。 陈峰留下了一条肥嫩的鱖鱼,其余全数出手。 採购员利落地付了八十二块钱。 临走时还拍著肩膀说:“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货,儘管来找我,照旧全收,价也不变。” 陈芸看著大哥一手拎回这么多钱,眼里满是敬佩。 小妹妹则望著空荡荡的篮子有些不舍,好在锅锅还留了条鱼,晚上能吃上一顿好的。 陈峰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今晚给家里整一道松鼠鱖鱼。 兄妹三人一路欢欢喜喜地往四合院走。 刚进院子,左邻右舍一眼就瞅见了那条大鱼,一个个眼热得不行。 连院子里养的鸡狗都躁动起来,仿佛也感知到了这份收穫。 贾张氏更是按捺不住,站在门口就开始骂街,言语恶毒得很。 “哥,那老东西又在嚼舌根!咱们能不能治她一下?”陈芸听得心头火起,攥紧了拳头。 “別理她,就当是野狗乱吠罢了。”陈峰语气平静,“嘴贱的人迟早遭报应,咱们清清白白做人,不跟她一般见识。” 他当然恨得牙痒,可报復也得讲究分寸,不能留下痕跡。 弟弟年纪尚小,万一惹出事来反倒麻烦。 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还是他自己来扛吧。 “可她太欺负人了!”陈芸咬著嘴唇,声音发颤。 “別管她,咱们过自己的日子。 是非自有天收,他们总有一天会吃到苦头。”陈峰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 这时小妹忽然想起来:“锅锅,我想吃糖葫芦……刚才路过没让买。” “行,哥这就给你去买。”陈峰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他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幣递给陈芸:“这两块你拿著花,小心別丟了。” “谢谢大哥!”陈芸双眼放光。 两块钱在这个年头可不是小数目——菜市场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才一块钱,这点钱足够一家三口吃好几天。 她宝贝似的把钱塞进自己那个生锈的小铁盒里,转头就说:“哥,糖葫芦我去买吧!” “去吧,路上当心点,买了赶紧回来。” “知道啦!”陈芸蹦跳著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她提著三串红亮亮的糖葫芦回来了。 一串五分,总共一毛五,在这个年代,能吃上这玩意儿的孩子並不多。 “哥,刚才那老妖婆看见我手里有糖葫芦就想抢!幸亏我跑得快。”陈芸一边喘气一边说。 外头果然传来贾张氏喋喋不休的咒骂声。 陈峰听著只觉得烦闷,心头一股火直往上冲——真是臭蛤蟆蹲脚面,不咬人却膈应人。 这回,真得让她长长记性了。 “先吃吧。”陈峰把一串糖葫芦递给最小的妹妹。 小姑娘舔了一口,眼睛立马弯成了月牙。 冰糖裹著山楂,酸甜交织,哪个孩子能抵挡得住? 一串糖葫芦啃了一个多钟头,小丫头还特意剩下三颗,说要留给妈妈回来尝。 看到两个孩子吃得满足,陈峰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吃完记得漱口,不然牙要坏的。”他提醒道。 “知道啦,大哥!” “锅锅我也记住了!” 下午閒来无事,陈峰翻出几本连环画给她们看,自己则悄然神游,进入真武秘境。 他在藏书阁的杂技卷中寻到一本《易容术》,一页页细读下来,渐渐通晓门道。 易容共分三层:第一层改容貌;第二层摹形声,连说话都能模仿;第三层更玄乎,配合锁骨移形之法,连身形高矮胖瘦都能变,甚至能扮作女子。 目前陈峰只掌握了第一层,但已足够应付眼前之事。 他在秘境內迅速制出几样简单的易容工具,试著化了个妆——镜子里出来的人,连他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 看起来像二十出头的青年,眉目平实,一脸敦厚相,扔进人堆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陈峰心里很是踏实。 眼下这样,已经足够了。 他早就盘算著要让贾张氏吃点苦头,但做事得滴水不漏,不能留下半点痕跡。 重新变回原本的模样后,他从秘境中出来,叮嘱两个孩子几句,说要去外面採买些东西,让他们乖乖待在家里別乱跑。 交代完,他就出门了。 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时,他又悄悄进入秘境,换了一副容貌——这回是个二十七八岁、其貌不扬的普通青年。 再出来时,整个人看上去平平无奇,毫不起眼。 他径直朝附近的供销社走去。 花了一块钱,买下一大串红纸裹著的鞭炮。 之所以特意易容才来购买,就是怕日后有人追查来源,万一售货员一口咬定是陈峰买的,那就麻烦了。 毕竟陈峰那张脸实在太过出眾,別说什么影星偶像,在他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当然,比不上各位看官您),只要他在供销社露个脸,大婶们保准记他三年五载。 长得太帅,有时候反而是种负担——至少在干点“小动作”的时候,格外容易被人记住。 可现在这张新面孔一出,刚才那位售货大姐眼皮都没抬一下,连打量的兴趣都没有。 这才对路。 要不是真武秘境里暂时还种不了药材,陈峰都想配点让人闹肚子的方子,让贾张氏在床上躺上个三四天,好好尝尝滋味。 买了鞭炮后,他顺手收进秘境仓库,再回到小巷恢復原形,慢悠悠地走回四合院。 临进院子前,还在附近一个不起眼的胡同口悄悄设了个空间坐標,方便以后隨时进出。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正坐在门口,一双细长阴狠的眼睛像毒蛇吐信般盯著他,嘴里低声嘀咕著难听的话,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怨气。 陈峰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在心里冷笑:等著吧,好戏还在后头。 回到家,他神色如常,和弟弟妹妹一起看书学习,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临近母亲下班的时辰,他又翻了几本医书。 照这个进度,藏书阁一层的医术和武学典籍,估计不到半年就能读完,说不定还能提前一两个月。 之前他还以为光是医书就得耗去三个月呢。 第15章 惊魂礼! 晚饭时,陈峰熬了碗玉米面粥,又做了一道松鼠鱖鱼。 这道菜是他参考真武秘境杂学区一本古旧食谱琢磨出来的,虽然步骤繁琐,但成品色泽金黄、酸甜適口,香气扑鼻。 两个孩子围著灶台转了半天,眼睛亮晶晶的,口水差点没掉下来。 他又炒了个西红柿炒蛋,配上一碟白菜燉豆腐。 在这个物资紧巴巴的年月,这一桌饭菜称得上是难得的丰盛了。 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一听那节奏,陈峰就知道——是妈回来了。 陈芸赶紧跑去开门。 “妈,你回来啦!大哥刚做好饭,就等你一起吃了。”她笑嘻嘻地说。 “妈妈妈妈,今天锅锅钓了好多鱼哦,晚上我们吃鱼肉!”小丫头蹦蹦跳跳地扑过去,一脸骄傲。 母亲一把將她抱起来,笑著问:“今天有没有听话呀?” “可乖啦!我还跟锅锅练拳脚呢,他给我买了糖葫芦,我偷偷给你留了三颗!”小姑娘得意地仰著小脑袋。 “我家露露最懂事了,糖葫芦妈妈不爱吃,你自己留著慢慢吃。”母亲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髮丝。 这时,陈峰也已把饭菜摆上了桌。 陈芸顺手把门关严实了,生怕哪个多事的又突然闯进来。 她不用看也知道,外头那些人眼馋得紧。 周凤经过中院时,听见贾张氏又在那儿嘟囔咒骂,但她只是低头走过,懒得搭理。 中院·贾家 桌上摆著两碗稀粥、几个窝头,还有一碟咸菜疙瘩。 贾张氏盯著这些粗粮,眼里全是怨恨。 “天天就吃这些破烂,我那宝贝重孙正长身体呢!秦淮茹,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后院陈家,让那个小崽子把鱼端一碗过来!”她声音尖利地催促。 “妈,您就別添乱了……人家凭什么给我们送鱼?我又不是没去过,上次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丟人都丟到家了。”秦淮茹低声抗拒。 她清楚得很,陈峰那孩子根本不吃她那套示弱卖惨的伎俩,美人计更是一点用没有。 就连傻柱今天身子不舒服,下午都没去食堂上班,连个剩菜汤都捞不著。 “东旭!你倒是管管你媳妇啊,现在连婆婆的话都敢不听了?”贾张氏转头冲儿子嚷嚷。 “妈,您能不能消停会儿?还不够丟人的吗?”贾东旭烦得直皱眉。 “我草人?你说我草人?你看看人家陈家,顿顿鸡鸭鱼肉,咱们吃的是猪都不碰的玩意儿!这世道还有没有公道?” “我要吃鱼!我要吃鱼!”小屁孩棒梗又开始嚷嚷起来,声音响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闭嘴,烦死了!”贾东旭听得心头火起,猛地一声吼。 棒梗立马缩了缩脖子,眼眶都快红了,一脸委屈地低下头。 “你冲孩子吼什么?”贾张氏立刻护崽似的把棒梗拉到身边,转头就朝秦淮茹发难,“秦淮茹,东旭每个月给你那么多生活费,你就让我们吃这个?连点荤腥都没有?” “妈,您可別冤枉我。”秦淮茹一脸无奈,声音都有些发颤,“东旭每月只给我十块钱,家里口粮早就不够了,我能变出米来吗?” 如今粮食统购统销,每家每户都靠粮本过日子。 可这待遇只属於城镇户口。 整个贾家,只有贾东旭进了工厂当了正式工,才落下了城市户籍。 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都是乡下户口。 其实街道早就通知她们去办转户手续,可贾张氏和秦淮茹动了私心——觉得留著农村户口还能分地,托亲戚种点庄稼,年年多少能收些粮食贴补家用。 可这几年农村也不太平,收成一年不如一年,亲戚那边能给的越来越少,贾家的日子自然越混越紧巴。 不过再穷,这三个人手里也都有些私房钱没往外掏。 就说贾张氏,老贾留下的抚恤金加上贾东旭每月五块的“孝敬”,这些年攒下来的数目恐怕不容小覷。 秦淮茹更不必提,傻柱一发工资,她总能找理由借走大半;至於易忠海私下塞给她多少,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贾东旭是二级钳工,月入三十五元,其中十块给秦淮茹作生活开销,五块交给母亲,自己留下二十。 至於他那二十块花在哪、有没有额外进项,谁也说不清。 “行了妈,等会儿我跟师傅借点钱就是。”贾东旭不耐烦地摆摆手。 “哼,易忠海那个断子绝孙的货,每次就拿几斤玉米面打发人,家里攒那么多钱给谁留著?活该他绝后!”贾张氏嘴里骂得毫不留情。 而在后院陈家这边—— 刚吃完晚饭,陈峰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母亲:“妈,这是我今天钓鱼卖的钱,给您五十,剩下的我留著零用。” 周凤愣住了。 刚才听儿子说钓了十几条大鱼,卖了八十多块,她还不太敢信,直到陈芸和小丫头七嘴八舌地补充细节,绘声绘色讲了一遍,她这才確信是真的。 “钱你自个儿收好就行,別乱花。 妈平时开销不大,你明年就要上初三了,以后考高中,攒点钱买辆自行车也好。” “妈,我打算报医专,高中就不读了。 医专离家近,也早点出来工作。”陈峰认真地说。 “怎么突然要念中专?你成绩这么好,妈还指望你能考上大学呢。”周凤有些失落。 “大学以后还有机会,再说读完中专也能参加高考,多一条路不是更好?”陈峰安慰道。 “唉,你也懂事了,有自己的主意。 不管你选哪条路,妈都支持你。”周凤终於点头。 “谢谢妈。”陈峰笑了。 “哥,我也想学医!”陈芸在一旁迫不及待地插话。 “你现在才小学毕业,先好好念初中。 等真想明白了,哥肯定帮你。”陈峰摸了摸妹妹的头。 “嗯,我知道啦!”陈芸用力点头。 他心里其实是乐意的。 自从服下洗髓丹后,陈芸的身体素质和脑力都发生了变化,记性惊人,悟性极佳。 若真走这条路,陈峰有信心把她培养成顶尖名医。 “哥哥,我长大也要当医生!”小丫头奶声奶气地举起小手。 “行啊,那你得快点长高才行。”陈峰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 周凤看著三个孩子围坐一团,有说有笑,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自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爭气。 第二天正好是周六,母亲轮休,陈峰盘算著上山转转,看看能不能逮点野味带回秘境养著,顺便采些草药回来试种。 饭后,弟弟妹妹在他屋里翻看连环画,陈峰却悄然放出精神力,笼罩整个四合院,密切留意著贾张氏的一举一动。 贾家刚才那些话,一字不漏全被他听了进去。 他眉头紧锁,心里直冒火——这帮人,真是巴不得別人过得惨,见不得一点好! 不多时,贾张氏起身准备出屋去茅房。 陈峰走出房间,母亲也转身回屋翻她的医学书去了。 见四下无人,他身形一晃,悄然进入秘境,紧接著空间一转,瞬间出现在院外胡同口。 这时正巧看见贾张氏慢悠悠走进女厕,他便躲在暗处耐心等候。 直到確认她已蹲下,且厕所里再无他人,这才从怀里掏出之前买好的一大串鞭炮——足足两米长,花了一块钱的“大手笔”。 他划亮一根火柴,点燃引线,顺势將整串鞭炮甩进女厕。 那红纸连串不偏不倚,正好绕上了贾张氏的脖子。 “噼啪——轰!”鞭炮炸响,火星四溅。 陈峰强忍笑意,一闪身又遁入秘境,眨眼间已回到家中客厅,隨后径直走进屋子,坐到弟弟妹妹旁边装模作样地翻起书来。 “哥,你刚才偷笑啥呢?”陈芸察觉不对,抬头问道。 陈峰立刻收住表情,淡淡说道:“没什么,书上有个笑话挺逗的,你继续看吧。”说完就往床上一躺,闭目养神。 而此刻,胡同尽头的公厕內,鞭炮仍在接连爆响。 贾张氏被嚇得魂飞魄散,猛地起身,脑袋“咚”地撞在墙上,疼得直叫唤。 慌乱中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跌进了旱厕坑里。 这旱厕虽说是积肥用的,但也不过半米多深,平日堆满粪尿,臭气熏天。 这一跤摔下去,她屁股直接陷了进去,嘴里更是咕嘟咕嘟灌进好几口污物,呛得直翻白眼。 鞭炮还在炸,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像是专为她一人放的“惊魂礼”。 另一边,閆埠贵正准备进去方便,刚走到门口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嚇退两步。 他愣在原地,等炮声终於停歇,忽然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 “救命啊!快来人啊!”声音断断续续,夹杂著呕吐和呛咳。 閆埠贵皱眉走近一看,只见蓄粪池里泡著个人影,浑身秽物,正挣扎呼救。 那嗓音听著耳熟。 “谁在里面?” “閆埠贵!是不是你乾的?你这个缺德鬼!快拉我出去,不然老娘跟你拼命!”贾张氏一听是他,立刻认定是对方捣鬼,一边骂一边伸手求救。 “你说什么胡话!”閆埠贵气得直跳脚,“你自己掉茅坑了还想赖我?神经病!”他可不愿惹这麻烦,转身就要走。 可又怕她真淹死在外头,担上责任,於是刚回四合院,立马扯著嗓子大喊: “贾东旭!你妈掉茅坑里了!再不去捞人就成粪汤泡菜了!” “啥?!”贾东旭一听,拎著鞋就往外冲。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第16章 来帮个忙,救人要紧! 街坊们听到动静,纷纷开门探头,有穿拖鞋的、有披衣裳的,一个个兴致勃勃朝外奔去,生怕错过这场热闹。 许大茂一家、刘海中一家也都闻声而出。 陈峰见状,也推门走了出来,故意朝许大茂问了一句:“大茂哥,出啥事了?” “不清楚,听说贾张氏掉茅坑了?嘿嘿,走,瞧热闹去。”许大茂咧嘴一笑。 “我不去,那种刁婆子沾上就得倒霉,脏得很。”陈峰摆摆手,一脸嫌弃。 “哥,外面怎么了?”陈芸也跟著出来了。 “別人家的事,別掺和,回屋去。”陈峰语气平静,实则心中暗笑。 他之所以主动搭话许大茂,不过是为了留个证——让大家都知道他是听到了吵闹才出来的,与之前的事毫无关联。 此时公厕外,贾东旭望著母亲在粪池里扑腾,想救又下不去手,实在噁心至极。 他咬咬牙,转身奔回院子,直奔易忠海住处。 “师傅!不好了!我妈掉厕所了!您快找人救救她吧!”他急得满头大汗。 “先別慌,怎么回事?”易忠海眉头一皱。 “我也刚出来,根本不知道咋回事,但再不救恐怕要出人命!”贾东旭语无伦次。 易忠海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傻柱房门前。 他快步上前,抬手敲门。 屋內传来脚步声,傻柱应声开门,一脸疑惑地站在门口。 易忠海急急忙忙喊道:“柱子!別磨蹭了,你贾大妈掉茅坑里了,快过来搭个手,赶紧救人!” “我不去!”傻柱一听是贾张氏出事,立马往后缩,“我这身上还疼著呢。”他虽然对秦淮茹百依百顺,可对著贾张氏却是打心眼里嫌弃,哪肯沾这晦气。 “柱子,这话可说得不对啊,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吧?”易忠海眉头一皱,语气重了几分。 他又转头看向四周围观的街坊,高声说道:“大伙儿也都来帮个忙,救人要紧!” “砰!” “哐啷——” 话音未落,各家各户纷纷把门关上,谁也不肯露头。 这年头,谁也不想沾上这种脏事,更怕惹上麻烦。 见没人响应,易忠海心里直冒火:这些邻居越来越不像话了,连句实诚话都不听了! 傻柱刚想转身走人,却被易忠海一把拽住:“现在就你能顶上,快去!” 正僵持著,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了,站在门口低声哀求:“柱子,你就帮这一回吧……算我求你了。” 只要秦淮茹一开口,傻柱立马没了主意,脑袋一热,脱口就答应:“行!我去!” 可等赶到厕所一看,贾张氏已经脸色发青,躺在粪水里几乎断了气。 原本还想扔根绳子拉她上来,可眼下情形根本来不及,只能亲自下坑救人。 折腾了好一阵,总算把人拖了出来,但傻柱自己也浑身污秽,臭得不行。 四合院里的男女老少远远站著看热闹,指指点点,没人上前帮忙。 “妈!您怎么样?醒醒啊!”贾东旭站在几步开外,扯著嗓子喊。 可贾张氏一点动静都没有。 贾东旭慌了神,扭头问易忠海:“壹大爷,我妈该不会……不行了吧?” “东……东旭……我……撑不住了……呕——”贾张氏嘴唇发紫,话没说完就开始猛吐,最后连吐的力气都没了,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柱子!快去找辆平板车,赶紧送医院!”易忠海催促道。 傻柱心里叫苦不迭,可回头一看秦淮茹那双含泪的眼睛,又硬著头皮应了下来。 直到看著傻柱拉著板车远去,街坊们才重新探出身子议论起来。 “这傻柱真是个憨货,啥都敢干。” “就是,换我可不上这个当。” 陈家 屋里,陈芸压低嗓音凑近大哥:“哥,那个老妖婆……该不会是你动的手脚吧?” “闭嘴,回屋看书去!別人家的事,少打听。”陈峰板起脸训了一句。 “知道了……”陈芸应著,却忍不住偷笑。 刚才她明明看见大哥嘴角一扬,紧接著贾张氏就栽进了茅坑,心里早有猜测。 但她本来就烦那老太太,如今见她倒霉,只觉得解气得很。 陈峰默默打开属性面板,眼角一跳——功德值又涨了30点,系统提示写著:惩戒贾张氏成功。 他心头一喜,暗道舒坦。 如今功德值已有60,再攒40就能抽一次奖;要是能积满一千,秘境等级就能提升,藏书阁第二层也將开启。 眼下一层的內容已够他钻研一阵子,但升级之后好处多多,功法、资源都会翻倍,自然不能懈怠。 医院那边,情况却不容乐观。 贾张氏被送来时一身恶臭,保安直接拦在门口:“不行!先洗乾净才能进!” 幸好是夏天,要是寒冬腊月,这一身湿漉漉的粪水非得把人冻出毛病不可。 傻柱、易忠海和贾东旭只好在院外接了水管,三人轮番冲洗,一边冲一边还得躲喷溅。 贾张氏一路上不停呕吐,连胃里的窝头咸菜渣都吐光了,整个人迷迷糊糊,毫无知觉。 洗得差不多了,医院这才勉强放行。 医生简单问了几句,便安排输液观察。 “家属去缴费,医药费和住院押金一起交了,病人要留院观察。”医生写好单子,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接过一看,三十五块!顿时惊呼:“怎么这么贵?” 医生眼皮都没抬,转身就走。 这里是医院,不是集市,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贾东旭无奈,转向易忠海:“师傅,我走得急,没带钱……您能不能先借我点儿?” 说著把单子递过去。 易忠海哪愿意掏这份钱,眼珠一转,顺势塞给傻柱:“柱子,你先垫上,回头让你东旭哥还你。” “哎?我哪儿有钱啊!”傻柱登时炸了毛。 这会儿秦淮茹不在场,他脑子还算清醒,哪里肯背这个锅。 又是叫他跳进粪坑救人,又是急匆匆送医院,眼下却要贾东旭交医药费,可他出门太匆忙,兜里一分没带。 “我先垫上,等回去你再还我。”易忠海摸出三十五块,塞到傻柱手里。 傻柱愣了一下,总觉得这事儿哪儿有点彆扭,可一时又理不清头绪。 易忠海催促道:“快去快去,別让大夫等著。”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要是把钱借给贾东旭,那基本等於扔水里听个响。 所以他乾脆绕个弯,把钱交给傻柱,让傻柱去缴费,回头再从傻柱那儿拿回来,稳当。 傻柱没想那么深,反正自己不掏腰包,就点点头,拿著钱去办手续了。 等药费一结清,贾东旭立马坐不住了,赶紧说道:“傻柱,我媳妇正怀著呢,不方便来,我妈你就先照应著点,我和师傅先回去了。” “哎,这……” “柱子啊,你也知道淮茹现在有身子,不能操劳,你多担待些,咱们都谢谢你了。”何师傅也跟著劝了一句。 话音未落,拉著贾东旭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傻柱站在原地,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可具体哪儿出问题,又抓不住重点。 他在病房门口呆坐了一会儿,脑子乱糟糟的。 真要甩手走人吧,又想起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在家,自己要是走了,贾东旭肯定得让她过来守夜,那她得多遭罪啊…… 陈峰正坐在屋里翻书,心思却一直留意著中院动静。 看见易忠海和贾东旭回来了,唯独傻柱没影,顿时觉得这事透著蹊蹺。 不过略一寻思,也就明白了七八分。 八成又是易忠海一番花言巧语,把傻柱忽悠住,让他在医院当免费护工去了。 这人真是蠢得让人扶额,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正想著,何雨水跑过来问:“壹大爷,我哥怎么没回来?” “你哥在医院陪你贾大妈呢。”易忠海说得理直气壮。 “啥?凭什么我哥留下,你们倒好,拍拍屁股回家?”何雨水一听就不乐意了。 “哎哟,你说这话像什么样子!”易忠海脸色一沉,“长辈说话轮得到你顶嘴?该跟你哥学学什么叫热心肠!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光顾自己舒服?” 一番训斥下来,何雨水眼眶都红了,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陈峰用神识看著这一切,特別是易忠海那副自以为是、道貌岸然的模样,恨不得衝出去抽他两耳光。 这种人也能活得这么自在? 既然贾张氏已经吃到了苦头,那也该轮到这个老抠门尝尝滋味了。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窗台角落发现一根锈跡斑斑的铁钉,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冷笑。 精神力瞬间锁定易忠海——只见他刚教训完何雨水,哼著小调往自家走,走到椅子前,疲惫地一屁股就要坐下。 陈峰手起“意”落,那根铁钉悄无声息地翻了个身,尖头朝上,精准嵌在椅面中央。 “噗——” 只听一声闷响,锈钉直接扎进易忠海的屁股眼,整根没入。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划破院子。 他猛地弹跳起来,结果脚下一滑,又重重摔在地上,这一坐下去,原本插著的钉子二次受力,深入几分,痛得他浑身抽搐,脸色煞白。 壹大妈听见动静衝出来,一看丈夫裤子全是血,当场嚇懵。 “快来人啊!救命啊!东旭!快过来!” 第17章 寻找恭王府地底的藏宝密室? 贾东旭正累得眼皮打架,听得喊声烦得不行,可毕竟师父还得靠著他撑场面,只能硬著头皮进门查看。 一看易忠海躺在地上打滚,裤襠血糊糊的,他也嚇傻了:“师娘,这……这是咋了?” “我也说不清啊!快!赶紧送医院!” 不一会儿,贾东旭和壹大妈七手八脚把易忠海架出了四合院。 一路上,易忠海哀嚎不断,脸都疼绿了。 而陈峰躲在被窝里,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大哥,你咋了?” “没……没事,你接著看书。”他死死捂住嘴,肩膀不停抖动。 这一钉下去,估计易忠海的屁股算是交代了,短期內是別想蹦躂了。 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当场就愣住了——一根锈跡斑斑的大铁钉,竟直直插进易忠海的肛门,看得几个医护人员心里都是一哆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先去缴费吧,这得马上动手术。”医生把一张单据递给壹大妈。 壹大妈接过一看,金额写著一百块,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大夫,这费用也太高了吧?” “病人是被钉子刺入直肠,情况很危险,不及时处理会引发严重感染,还得打预防破伤风的针,不然真有性命之忧。”医生解释道。 “那……能不能先救人?我回家筹钱去。”壹大妈急得直搓手。 “行,赶紧点,別耽误了。”医生点头答应。 这时傻柱也注意到了他们,“壹大妈、东旭哥,你们咋又来了?” “老易出事了,走路没留神,让钉子给扎了。”壹大妈嘆口气,“柱子啊,你先帮我照看一下你壹大爷,我得回去取钱交费。” “您放心,这儿交给我就行。”傻柱应了下来。 壹大妈环顾四周,却发现贾东旭早就不见人影,心里不禁一阵发沉。 老易总指望贾东旭养老送终,可这孩子什么脾性她清楚得很——靠不住。 真要指望他,往后日子怕是难熬。 第二天清晨,正值周末,母亲不用上班,早早起床做了早饭。 三兄妹吃完后,照例像头天一样,先去了景山公园练功。 “大哥,下午咱们还去钓鱼不?” 练了一个多钟头,两个小的又饿了。 陈芸想起昨天钓了不少鱼,心里痒痒地还想再去一趟。 “今天不去,先回家。”陈峰摇头,“我下午要去同学家一趟,你在家里看好妹妹,別到处乱跑。” “哦……”陈芸有点失落。 “想钓鱼,明儿再去。”陈峰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 其实他是打算趁下午跑趟郊外,看看能不能弄点野味,好往真武秘境里添些存货。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贾张氏在院子里扯著嗓子骂人:“閆埠贵!你个挨千刀的,给老娘滚出来!害我掉粪坑里,不赔钱我跟你没完!” 兄妹三人一进门,发现左邻右舍都围在边上瞧热闹。 “贾张氏,你別在这胡搅蛮缠!你自己摔下去的,关我什么事?还想讹我钱?做梦去吧!”閆埠贵气得脸红脖子粗。 昨天若不是他喊人来救,她恐怕真要在粪池里泡到死,如今反倒赖上他了,真是无妄之灾。 “我不管!不是你还能是谁?就是你乾的!”贾张氏乾脆一屁股坐地上,撒起泼来。 “老贾!快下来管管你媳妇啊!閆埠贵这个黑心肝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她边哭边喊。 陈峰见状,立刻拉著弟弟妹妹绕开人群,快步往后院走——这种时候,沾上一点边都能惹一身腥。 “你不赔钱,我就去报警抓你!”贾张氏嚎了半天,见閆埠贵根本不理她,立马换了个招数威胁。 “报啊!我行得正站得直,少在我家门口闹腾,滚远点!”閆埠贵毫不退让。 三兄妹回到屋里,母亲见他们回来,放下书迎上前,一把將小女儿抱了起来。 “妈,我饿了。”小丫头瘪著嘴说。 “这才多久就饿了?”母亲笑著摸摸她的小脸。 陈峰接话:“练功消耗大,妈,中午饭菜多做点。” “成,没问题。”母亲乐呵呵应下。 “对了妈,吃完饭我要去同学家玩一会儿。”陈峰补充道。 “行,注意安全,別太晚回。”母亲叮嘱。 “知道啦。” 贾张氏在外头撒泼嚷了半个多钟头,閆家人始终不开门理会。 她嘴皮子磨破也没用,最后实在累得不行,只好悻悻回屋睡觉去了。 眼下易忠海还在医院躺著,菊花遭了殃,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没人给她撑腰。 贾张氏也只能等老易出院,再让他出面帮自己搅混水、扯偏架。 午饭过后,陈峰独自出了门。 穿过南锣鼓巷,一路走到什剎海。 他边走边打听,来到恭王府附近,才知道这里如今已被艺术研究院和音乐学院占了,里面人来人往,外人不能隨意进出。 不过陈峰並没离开,而是沿著围墙缓缓踱步,暗中释放精神力,悄然探查起地下深处的动静。 遗憾的是,转了一大圈,陈峰还是没能找到恭王府地底的藏宝密室。 眼下他的精神感知范围仅限於十米之內,能力有限。 若真想寻得那些埋藏多年的宝藏,恐怕非得亲自潜入府邸內部不可。 不过他也並不著急。 上一世的记忆里,恭王府的宝藏直到2008年才重见天日。 来日方长,以后总会有机会再进去一探究竟。 离开恭王府后,他搭上了开往十三陵的2路公交。 十三陵地处昌平一带,如今四周还都是荒山野岭,与几十年后高楼林立的景象截然不同。 沿途所见儘是裸露的黄土和稀疏植被,城市的发展尚未触及这片偏远之地。 公交车顛簸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抵达终点站——十三陵公交站,单程就超过四十公里。 这一趟往返下来,光是路上就得耗去四个钟头。 好在有真武秘境可以穿行空间,回去时直接从秘境跳跃回胡同口,省去了来回奔波之苦。 一下车,陈峰便独自朝山林深处走去。 刚踏入林间,他立刻进入真武秘境,片刻后从中走出,並在此处留下了一个空间锚点,以便后续定位。 隨即,他继续深入林中,五感全开,精神力如细网般笼罩四周。 走了一段路后,前方出现一片青翠的小竹林。 他心念微动,一口气收走了十几株粗壮挺拔的竹子。 这东西用途广泛,无论是搭建、编织还是製作器具都极实用。 顺手又采了几十个刚刚破土而出的鲜嫩竹笋,一併带入秘境。 採集完毕后,他继续前行,途中陆续將一些优质木材纳入囊中:楸木坚实耐用,水曲柳纹理细腻,榆木耐腐防虫,柞木硬度適中,皆是北方难得的好料。 无奈北地资源有限,难觅南方才有的金丝楠、小叶紫檀或海南黄花梨这类名贵红木。 只能等將来有机会南下时,再去寻觅这些珍稀树种。 当他走到一处倒塌的老树旁时,忽然发现地上竟长著一大片野生鸡樅菌,菌盖肥厚,香气隱约。 这种山珍极为珍贵,他毫不犹豫將其整片移入秘境,连同孢子也均匀洒下。 秘境的好处就在於不受季节限制,能自动调节气候环境以適应各类植物生长。 寻常水稻一年一熟甚至两季已是极限,但在秘境之中,收割之后可立即补种,作物仿佛被赋予了无限生机,接连不断地疯长。 “咕咕……” 突然,一声细微的啼鸣传入耳中。 凭藉敏锐的感知,陈峰立刻捕捉到声音来源。 他悄然靠近,精神力迅速锁定七八米外的情景:一对野山鸡,母鸡正伏窝孵蛋,公鸡则在附近警觉地觅食,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抬头张望。 他没有丝毫迟疑,意念一动,两只野鸡连同一窝未出壳的蛋尽数收入秘境,安置在家禽养殖区。 初入新环境,两鸟显然受了惊,扑腾了几下。 但很快发现蛋还在,且周围灵气浓郁,令它们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甚至流露出几分欢欣雀跃之意。 真武秘境的灵气温润滋养,动物天生便感到舒適安逸。 更让它们欣喜的是,草地上的草籽柔嫩香甜,青草多汁可口,几乎无需费力觅食。 虽与其他鸡鸭鹅鸽共处一域,却毫无压迫感,彼此相安无事。 陈峰看得心情舒畅。 拥有精神力之后,搜寻资源变得轻而易举。 不久,他又在灌木丛后的一处土洞中发现了一窝野兔:两只毛茸茸的成年灰兔,带著六只刚出生不久、软乎乎的小兔崽子。 八只兔子一进入秘境,顿时活跃起来。 这里的牧草对它们而言如同顶级美食,安全无忧的环境更是让它们彻底放下了戒备,蹦跳嬉戏,自在无比。 又走了半个多钟头,途中他又发现了几只零散的野兔和山鸡,可惜始终没遇上獐子、鹿这类体型较大的野生动物。 不知不觉,他已来到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边。 顺著溪流向上望去,百米开外,一头壮硕的大野猪正领著七只小猪在岸边饮水。 陈峰双眼一亮,当即施展轻功,躡手躡脚地逼近。 那野猪生性机警,似有所觉,猛然停住动作,耳朵竖起,鼻翼翕动。 陈峰立刻闪身上树,屏息静气。 过了许久,野猪未见异常,这才重新低头喝水。 待其放鬆警惕,他才缓缓下树,再度悄无声息地靠近。 距离七八米时,他心神一凝,剎那之间,那头大野猪连同七只小猪尽数消失在原地,被收入真武秘境之中。 第18章 退出秘境,回归躯体! 陈峰心里美滋滋的,这一趟收穫颇丰,一路上也没遇上什么大麻烦,顺风顺水。 途中虽然碰见些毒蛇毒虫之类的玩意儿,但这类生物通常不会主动伤人。 反倒是在一处岩缝里逮到了一窝短尾蝮,虽说剧毒无比,可他身为学医之人,自然清楚——毒物用得好,也能变良药。 更何况蛇毒提炼后还能製成治疗疑难杂症的药物,价值不小。 藏书阁里那几本《毒经》他也早瞧上了,寻思著回头得抽空好好研读一番。 眼看天色渐晚,正打算收工离去,忽然心头一紧,一股莫名的危险感涌上脑海。 他立刻收敛心神,精神力如网般铺开,扫向四周。 “嗖”地一声,一道黄影从背后疾冲而来,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陈峰本能地向侧一闪,那黑影扑空落地,立马调转方向,再度猛扑过来。 定睛一看,竟是一头豹子!双眼泛著凶光,獠牙外露,杀气腾腾。 他强压心跳,冷静应对,又一次闪身避过,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一脚狠狠踹在豹腹之上,力道之猛直接將这畜生踢得腾空飞起。 那豹子惨嚎一声,还未回神,陈峰已纵身跃起,身形如鹰,凌空翻腾数米高,隨后一记下劈腿结结实实砸在豹首。 暗劲轰然爆发,颅骨碎裂,脑浆四溅,整只野兽当场瘫软。 “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 陈峰走过去检查了一番,这才鬆了口气。 这大傢伙確实够凶,儘管他自己早已踏入化劲境界,可第一次正面硬刚猛兽,还是有点心惊肉跳。 这豹子身子就不短於一米五,加上尾巴更是接近两米多长,皮毛完整无损,还是公的,乾脆利落地收入秘境仓库,等以后再慢慢处理。 他重新进入秘境,又在原地设了个空间標记,继续前行。 不知不觉间,竟已走到永陵边缘。 永陵是嘉靖皇帝的陵寢,如今十三陵一带尚未开发成景区,没人管也没门票,平日里鲜有游客。 偶尔有几个学生骑著单车来踏青,图个清静。 眼下却空无一人。 陈峰略一思索,便释放精神力探入地下,原本没指望能发现什么——毕竟十三陵范围太广,永陵本身也不小,他这点探测能力不过十米左右,想找陪葬品纯属碰运气。 可没想到,脚底下三四米深处竟藏著一间墓室!里面摆满了书架,整整齐齐码著大量古籍,空间还不小,像个地下藏书库。 “哟?”他微微一愣,“这位皇帝这么爱读书?” 念头一动,直接把整间墓室里的书架和书籍尽数收进秘境。 前一秒还像篮球场般宽阔的密室,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他又探查周围,发现邻近几座偏室里堆了不少瓷器、铜器和金银器皿。 权衡片刻,凡是精神力能触及的,统统搬了个乾净。 至於主墓室,位置太深太远,超出了感知范围,他也无意打扰帝王安眠。 毕竟是大明天子,贸然惊扰棺槨终究不敬。 抬头看了看日头,估摸著快四点半了。 他身形一闪,遁入秘境,隨后出现在南锣鼓巷外那条僻静胡同的空间坐標点,钻了出来。 手里拎著一只还在蹬腿的野兔,步伐稳健地走向四合院。 刚进门,閆埠贵一眼就瞅见那只肥硕的兔子,少说也有四五斤重,眼睛顿时放光。 “哎哟,陈峰,你这兔子哪儿弄来的?这么大个头!”他凑上前追问。 “打猎打来的唄,难不成还能天上掉下来?”陈峰淡淡一笑。 “嘿,这话倒也没错……可你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啊,要不分点给叄大爷尝尝鲜?”閆埠贵厚著脸皮开口。 陈峰斜了他一眼,懒得理会,转身直奔后院。 “嘖,真是不懂规矩。”閆埠贵被晾在那儿,脸上掛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陈慕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好傢伙,閆埠贵,你这是真不怕事大啊?看来不给你找点苦差事乾乾,你是真不知道什么叫消停! 刚迈进中院,贾张氏一眼瞥见陈峰手里提著的野兔,立刻从凳子上站起身,尖声嚷道:“陈峰,这兔子是你从哪儿顺来的?” 陈峰压根懒得搭理她,径直朝后院走去。 “小兔崽子,给我站住!快来人啊,陈家那小子偷东西啦!”她扯著嗓子喊。 真是够了,每次一进四合院,只要手里拎点东西,閆埠贵和贾张氏这对夫妻就没完没了地找茬,烦得要命。 陈峰终於忍不下去,猛地停下脚步,冷冷扫了贾张氏一眼,语气生硬:“贾张氏,別以为全天下都跟你家一样,个个都是贼。 你再胡搅蛮缠,我不介意叫警察来收拾你。” “你个小杂种,要是没偷,兔子能凭空变出来?”她依旧不依不饶。 “关你屁事,有胆你就去报啊。”陈峰怒目而视。 “我这就去举报!”她嘴上逞强。 “行啊,你去唄,就看警察来了逮的是谁。”陈峰冷笑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进后院。 母亲周凤听见外头吵闹,赶紧从屋里出来。 “怎么了小峰?又是贾张氏惹事?” “没事,妈,那个老泼妇哪天不挑刺?这兔子是我今天在城郊抓的,晚上咱们燉兔肉吃。”说著,陈峰把兔子递给了她。 “嗯,別跟她一般见识,咱们自个儿过日子。”母亲接过兔子,轻哼了一声。 这时,小妹和弟弟陈芸也跑了出来。 “哥,这么大一只兔子!你是在哪儿抓的?我们今晚真能吃上兔肉吗?”陈芸眼睛发亮地问。 “嗯,在野外套住的。”陈峰笑著把小妹抱起来,一家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屋,顺手把门关上了。 回到房间,陈峰往床上一躺,闭上眼,心神沉入秘境之中。 先清点了一下今天的收穫。 秘境內新长出一片树林,旁边还延伸出一小片青翠竹林。 养殖区多了几头野猪、一群野兔,还有几只散养的山鸡。 他走到野猪圈前看了看,眉头微皱——野猪肉质偏韧,又没经过驯化,难免带著腥臊味。 七只小野猪里,三公四母。 思忖片刻,他决定先將两只体型较小的公猪阉了,剩下的留作种群繁育,以后用一头公猪配四头母猪正合適。 念头一动,手术瞬间完成,两只小野猪被单独圈养起来。 那只个头最大的公猪暂时不动,留著继续养肥。 毕竟在这秘境里受灵气滋养,肉质说不定会改善不少。 那窝蝮蛇被他划出一块独立区域安置,防止乱窜伤人。 鸡樅菌的孢子已破土而出,嫩芽初现;黄精、金银花、野山楂等药材也被分块栽种在药田里,井然有序。 整个秘境如今生机盎然,愈发充实。 接著,他又查看起从永陵带回来的宝物。 明代官窑瓷器上千件,金器百余,银器两百多,青铜礼器三十多件,另有珍珠玛瑙等陪葬珍宝上百颗。 他把这些物件一一归类存放,便不再多管。 目光转向那一排书架和堆积如山的古籍。 心念微动,粗略一扫,竟有一万多册藏书。 隨手拿起一本,封面上赫然写著四个大字:《永乐大典》。 陈峰先是怔住,隨即心头狂跳。 这部书可是明成祖朱棣下令编纂的旷世类书,包罗万象——儒释道百家、经史子集、天文地理、医卜星相、工艺技艺无所不载。 更难得的是,原版皆誊抄古籍原文,一字未改,堪称中华文明的活化石。 可惜清朝入关后,副本散佚,现存残卷寥若晨星。 而他手中这套,正是永乐年间的原始刻本!真正的国之重宝!谁能想到,真正的原本竟深藏於永陵之中! 等日后寻机复製一份副本,有机会一定捐给国家。 此行最大收穫,莫过於此。 激动稍平,他转而看向那只死去的豹子。 意念一动,整张皮被完整剥离,血肉分离,骨骼另放。 豹骨可用来泡酒,功效不输虎骨;那根豹鞭也被妥善保存下来——眼下用不上,但將来未必无用。 最后,意识缓缓退出秘境,回归躯体。 陈峰睁开双眼,眼神清明,仿佛换了个人。 母亲已经把兔子收拾停当,正忙著下厨。 陈峰跟母亲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走到中院时,又听见贾张氏在那儿骂骂咧咧,话难听得很。 他心头火起,这次出门本就打算买点东西,好好治一治这老泼妇。 到了胡同口,他悄悄施展易容术,改换了面容,变成一个二十七八岁、模样憨厚的普通人。 不多时,他走进了附近一家中药铺。 店里,一位老掌柜坐在藤椅上,闭著眼听收音机里的京戏,咿咿呀呀地响著。 陈峰上前一步,轻声道:“老板。” 老头这才睁眼打量他:“小伙子,是来看病的?” “不是不是,”陈峰连忙摆手,“我最近肠胃不通,想买点巴豆通通气,您这儿巴豆一斤多少钱?” “你要一斤?嫌命长啊?”老头瞪大了眼。 “嗐,家里实在困难,天天吃粗粮,三天两头堵得慌,想著买点备著。”陈峰嘆了口气,一脸愁苦。 老头看了他半晌,见他老实巴交,不像作恶的主儿,便点头道:“行吧,一斤两块。” “那来一斤。”陈峰爽快应下。 第19章 没得罪自己,犯不著伤及无辜! 老头一边称药一边狐疑地瞅他,终究没再多问。 “这玩意儿劲大,一次磨一小粒就够,吃多了可要出人命!”老头叮嘱。 “明白,谢谢您了。”陈峰连连点头。 付了钱,拎著巴豆刚要走,忽然又转身问:“对了老板,您这儿有新鲜人参吗?” “有人参,野山参,不过不便宜,一两八块。” “那给我挑一根普通的吧。”陈峰说。 他要人参,自然是为了带进秘境栽种。 前世他在学校学过组织培养——只要带活体组织进去,就能培育出整株植物。 与其费劲找人参种子,不如直接带根新鲜的进去更稳妥。 四九城虽不適合种参,但市面上还是能买到野生的新参。 老头取出几支小参,都只一二两重。 陈峰选了支品相最好的,刚好一两五,十二块钱成交。 他心满意足地离开。 回到胡同口,恢復原貌后,陈峰悄然回家。 如今易忠海还在住院,贾张氏不敢闹得太凶,嘴上却依旧刻薄不堪。 那一斤巴豆,就是专门给贾家预备的。 回屋后,陈峰立刻进入秘境,將整斤巴豆细细研磨成粉。 此时中院正在做饭,秦淮茹正揉著玉米面做窝头。 陈峰原本想把巴豆粉掺进麵团里,转念一想又作罢——秦淮茹怀著孩子,万一误食出事,岂不是造孽?她本人也没得罪自己,犯不著伤及无辜。 先收拾贾张氏这恶婆娘便是。 这边,母亲也做好了饭。 虽说手艺不算顶尖,但食材新鲜,尤其是灶台旁的大水缸常年存著灵泉水,燉出来的红烧兔肉香气扑鼻,油光发亮。 门窗紧闭,香味仍钻出院子,在巷子里瀰漫开来。 中院的贾张氏闻见肉香,嘴里又开始咒天骂地,还想叫秦淮茹去討吃的。 这回秦淮茹乾脆不理,任她数落,自顾自吃饭。 贾张氏气得咬牙,只能抓起冷窝头啃。 陈峰心念微动,用精神力將一把巴豆粉悄无声息地洒进她的碗里。 贾张氏端起棒子麵糊呼嚕呼嚕喝了个底朝天,觉得不够饱,又抓了两个窝头往嘴里塞。 边嚼边骂:“陈家那短命鬼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懂得接济邻居,早晚遭报应!那小崽子出门准被车碾死!” 陈峰听得怒火中烧,暗中又加了一把巴豆粉。 贾张氏再喝下一碗糊糊,刚躺上炕,肚子猛地一阵翻搅,疼得蜷成一团,哎哟一声滚下地来。 “噗——”还没站稳,裤子就湿了一片,臭气衝天。 她慌忙往外跑,可刚迈出两步,“噗噗噗”接连几声,已控制不住,一路狼狈不堪地奔向茅房…… 一路狂奔,贾张氏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根本撑不住。 刚衝进茅房,就控制不住地泻了起来,越拉越是剧痛钻心,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给扯出来,根本停不下来。 前院和中院的人被这股恶臭熏得直捂鼻子,一个个皱著眉头骂娘。 偏偏这风还往那边吹,臭气扑面而来,连晾在外面的衣服都不敢收了。 后院倒是清净,地势高又顺风,加上陈家门窗紧闭,半点都没沾上那股秽气。 陈峰站在窗边冷笑,心道:老货,我看你能扛到几时,活该遭这份罪。 前头和中间两院的街坊们早就炸了锅,尤其閆埠贵一家,嘴里没一句好话,把贾张氏祖宗八代都数落了个遍。 等她终於泻完,两条腿已经软得打颤。 扶著墙刚走出厕所,心里窝火,想著回去找秦淮茹算帐——肯定是那女人在饭菜里动了手脚! 可才走到院门口,肚子又是一阵绞痛,只得咬牙转身,再奔回去蹲下。 就这么来回折腾三四趟,贾张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虚汗直流,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咚”的一声,脚下打滑,身子一歪,整个人直接栽进了粪坑,溅起一片污浊。 “救命!快来人啊!” 悽厉的呼救声夹杂著阵阵腐臭,在院子里传开。 很快有人发现情况不对,这回易忠海不在家,贾东旭一听他妈又掉茅坑了,急得团团转,赶紧又要叫傻柱来救人。 …… 傻柱一听又是贾张氏掉粪池,还得他亲自下水捞人,顿时火冒三丈。 “谁爱管谁管去,別找我!”他甩手就拒绝。 他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平日里贾张氏一张嘴就没个好听的,不是骂他“绝户头”就是“断子绝孙”,早就在心里把她恨透了。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贾东旭照搬易忠海那一套话术,可惜威信不够,听著就像耍赖。 傻柱心里其实巴不得贾东旭倒霉。 要是他真没了,秦姐就成了寡妇,自己岂不是还有指望?当然,也就只能想想罢了。 “滚你妈的,你自己亲妈你不救,让我替你出力?做梦去吧!”傻柱毫不客气地懟回去。 “你……”贾东旭气得脸红脖子粗,可没有易忠海压场子,还真拿捏不住这个愣头青。 正僵持著,秦淮茹挺著大肚子慢慢走过来,眼眶含泪:“柱子哥,求你帮帮我妈吧……这院子里,我就信得过你了。”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脆响,贾东旭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吼道:“秦淮茹!老子还没咽气呢,你就靠上別人了?你想干什么?” “东旭,我没有……”她还想解释。 又是一记耳光甩过去,打得她踉蹌几步。 “呜呜……”她终於忍不住哭出声来。 “贾东旭,你他妈敢打秦姐?”傻柱见状怒不可遏,拳头瞬间攥紧。 “我打我老婆关你屁事?你要不下去捞人,我还接著打!”贾东旭毫不退让。 秦淮茹心头一阵冰凉,万没想到丈夫会当眾动手,委屈得说不出话。 周围的邻居全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事情能发展成这样——拿老婆当筹码逼人干活,这不是逼人低头吗? 可別说,还真管用。 “行……我干。”傻柱咬牙切齿,终究不忍心看秦淮茹挨打,只能妥协,一脸晦气地朝厕所走去。 此时粪坑里的贾张氏早已神志不清,嘴里不知吞了多少秽物,只剩微弱的呻吟在迴荡。 四合院眾人远远围观,没人肯上前帮忙,谁愿意沾这一身臭? 陈峰冷眼旁观,差点笑出声。 这老太太作恶多端,今天也算是报应临头了,死不了也得脱层皮。 他默默查看系统界面,嘴角微微上扬——功德值已经攒到两百点了,足够抽两次奖。 “系统,启动双倍抽奖。” “叮,抽奖开始……” “叮,恭喜宿主获得a级防护服一套(来源:吞噬星空世界)” “叮,恭喜宿主获得a级合金飞刀九柄(来源:吞噬星空世界)” 眼前光芒一闪,物品已到帐。 那套防护服造型极具未来感,穿上去线条利落、科技十足,放在这年头简直格格不入,但若回到二十一世纪,绝对能引来无数目光(类似罗峰早期战衣风格)。 这套a级防护服不仅能全方位保护身体,防弹抗衝击,甚至能抵御手枪射击;更神奇的是,它能隨心念变换外形,还能自动调节温度,冬暖夏凉,堪称黑科技中的精品。 陈峰心头一暖,按系统的设定,物品共分abcdef……多个等级,每个等级再细分为1到9阶。 a1虽是起步级別,可即便如此,在当下这个世界也算得上相当难得了。 至少以后不必再担心枪械威胁,就算碰上持枪歹徒,这件防护服也能提供一定防御力,不至於毫无还手之力。 他赶紧把那件a1级防护服穿上,心念微动,衣服便自动调整成了这个时代常见的款式。 穿上去后只觉轻盈自在,活动起来毫无束缚感,打起拳来四肢舒展,比平时穿的运动装还要舒服得多。 隨后他又取出九把a1级合金飞刀,仔细端详。 飞刀不大,约莫十公分长,刀身刻著独特的合金纹路,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配合他的精神感应能力,完全能实现远程操控攻击。 他隨手一试,飞刀掠过木桌边缘,轻轻一划,坚硬的实木桌角竟如豆腐般被整齐切开,几乎没用多少力气。 果然,哪怕是最基础的a1级別,这种合金的性能也远超现实中任何已知材料。 看来得抽空好好练练这飞刀技巧了。 心神一凝,九柄飞刀缓缓浮起,环绕周身。 起初控制还不太熟练,动作略显僵硬,但隨著不断尝试,逐渐变得得心应手。 不过同时操纵九把,对精神负担確实不小,时间一长便有些吃力。 但这下出门总算有底气了。 哪怕遇上拿枪的亡命之徒,也不至於束手无策。 医院病房內 易忠海躺在病床上痛苦不堪。 这几天他排泄困难,因直肠受伤严重,每次用力都会导致刚癒合的伤口重新裂开,剧痛难忍。 他索性强忍著不敢上厕所。 医生和护士对此也束手无策,这两天换了几次药,气味令人作呕,连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都皱眉退避。 直到现在,易忠海仍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坐在钉子上。 “是不是谁故意在我家放了钉子?不然我坐一下怎么会被扎成这样!”他冲壹大妈怒吼道。 “我哪知道啊,我一直待在家里,也没外人进来。”壹大妈一脸无辜。 “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易忠海咬牙切齿。 医生说他还得再住几天院。 也不知道四合院没了他这个“壹大爷”,还能不能正常运转。 壹大妈心里也在嘀咕:老易这次花出去两百多块,真是肉疼死了。 第20章 千载难逢的机会! 另一边,贾张氏被送到医院门口时,被保安拦下,嫌她浑身脏臭,在外面水龙头冲洗了半个多小时才准进。 可刚踏进医院大门,她又失禁了,立刻被赶了出来。 傻柱和贾东旭只好又把她拖回水管边猛衝。 洗完没多久,她又拉了一次。 反反覆覆折腾两个多小时,贾张氏终於体力不支昏了过去,这才被抬进急诊室抢救。 贾东旭还想让傻柱去交医药费,结果这回傻柱早溜得不见人影。 贾东旭气得直跺脚,回去非得狠狠教训秦淮茹几顿,不然这懒货永远不懂规矩。 与四合院的鸡飞狗跳不同,陈峰一家却是温馨和睦。 第二天清晨,陈峰照例带著两个孩子前往景山公园习武。 刚到公园,他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常浩。 这回那位老人並未同行。 常浩见陈峰又来指导弟弟妹妹练功,眼睛顿时一亮,快步迎上前。 “陈峰兄弟,咱们又见面了!”他笑著打招呼。 別看常浩年纪轻轻,实则已是化劲层次的武学高手。 上次与陈峰交手虽然败得乾脆,却让他多年停滯的修为有了鬆动跡象。 今天特地前来,就是想进一步请教。 別瞧陈峰才十四岁,可人家真有本事。 搁几十年前,一个化劲宗师可是能在武林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人物。 像李书文、霍元甲、孙禄堂那样的人物,哪个不是名震一方? 最近两天他也暗中调查过陈峰的背景,发现那位老首掌竟对他格外关注。 深入了解后得知,陈峰的父亲確为烈士,而街坊曾企图霸占他们家房產,屡次欺压孤儿寡母。 老首掌听闻此事后勃然大怒。 陈峰立刻吩咐手下多留意烈士家属受欺压的情况。 恰巧九道湾胡同就有这么一户人家,父母都是为国捐躯的英烈,结果邻居起了歹心,想霸占他们家的抚恤金,甚至打算把人赶尽杀绝。 这事儿正好撞在风口上。 九道湾派出所迅速介入,当场就把那名闹事的邻居控制住,还准备拿他当反面典型处理——据说这两天就要游街示眾,之后极可能直接执行枪决。 陈峰瞥了眼常浩,微微点头。 他对这个男人印象不差。 看样子是个当兵出身的,虽然自己没想过参军,但对军人始终怀有敬意,毕竟父亲也曾是部队里的一员。 “陈峰兄弟,上次跟你过了几招后,我感觉思路开了不少,能不能再请你指点一下?”常浩有些侷促地开口。 “我说大哥,你不知道功夫这东西不能隨便传吗?”陈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常浩也是练家子,自然明白其中分寸,顿时脸上一热。 可遇上像陈峰这样的少年高手实在太难得,他实在捨不得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 “要不……我给你磕个头,拜你做师父?”常浩犹豫片刻,终於鼓起勇气说道。 虽说陈峰才十四岁,可实力摆在那儿,真是实打实的宗师级人物。 拜这样的人为师,不但不丟脸,反而是天大的机缘。 “得了吧,拜师就算了。”陈峰摆摆手,“看你为人还行,指点你两下也不是不行,不过中午饭你请。” “真的?太好了!你想吃啥都成,隨便点!”常浩又惊又喜,没想到对方竟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我妹妹一直念叨著想吃烤鸭,那就去全聚德吧。”陈峰淡淡说道。 “行行行,没问题!”常浩一口应下。 工资虽不高,但这顿饭他还负担得起。 “那咱们先搭把手过两招?”常浩跃跃欲试。 陈峰却摇了摇头:“別急,先把你的形意拳从头到尾打一遍给我看看。” “好!”常浩二话不说,立即拉开架势。 能得高人点拨,这种机会千载难逢。 他一口气演练了所学的形意五行拳:劈、崩、钻、炮、横,每一式都劲力十足,气势逼人。 在外行人眼里,这套拳法標准得无可挑剔;可在陈峰看来,破绽处处可见。 陈峰轻轻摇头。 常浩见状赶紧问:“怎么了?我打得哪里不对?” “你能凭著这路子练到暗劲巔峰,说明底子和天赋都不错。 但如果一直这么练下去,这辈子恐怕再也迈不进化劲的门槛了。”陈峰直言不讳。 “为什么?”常浩眉头紧锁。 “你看我来一遍,再对比看看差別在哪。” 话音未落,陈峰已缓缓起势,打出与刚才相同的五行拳。 形意拳在藏书阁中也有收录,不同流派各有版本。 而他如今已达化劲巔峰,內家诸拳本就同源,信手拈来毫无滯涩。 常浩凝神细看,等陈峰收势站定,心里猛然一震——同样的招式,怎么在他手里打得如此浑然一体?就像风拂林梢、水流石上,没有半分刻意,流畅得仿佛本该如此。 “看出点什么没有?”陈峰问他。 “说不清……就是觉得顺,协调,像是整个人和动作融在一起了。”常浩思索著回答。 陈峰点点头:“你悟性不错。 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我对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掌控已经精细到了毫釐之间。 只要將暗劲贯通周身,化劲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你在部队待久了,习惯保持高度警觉,神经总是绷得很紧。 这种状態適合战斗反应,却容易让注意力过於集中於一点,忽略了整体的松活与自然。” “真正的內家拳,讲究的是顺应天地之道,追求身心合一。 再说你练的这套拳,哪怕练到极致,也不过是接近当初创拳之人的境界罢了。 每个人骨骼、筋络、体质都不一样,必须根据自身特点去调整每一个动作,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发力方式。”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调动全身每一寸力量,做到隨心所欲,无招胜有招。” 常浩听得心潮起伏,脑海如同被点亮了一盏灯。 那些过去苦苦思索而不得其解的东西,此刻仿佛豁然开朗。 他怔了半晌,喃喃道:“你的意思是……我得走出一条属於我自己的形意之路?” 陈峰摆了摆手:“不完全是这样。 形意拳传到今天,已经非常成熟了,就像人们常说的,踩在前人的脚印上,才能走得更远。” “你现在要做的,是把学过的东西彻底消化,不再拘泥於招式的条条框框,而是让身体跟著心意走,怎么顺怎么来。” “拋开招式?这……该怎么开始啊?”常浩一脸茫然。 陈峰轻嘆一声,心想这些道理对这傢伙来说,恐怕一时半会儿还领会不了。 “你先闭眼,回想一下平时练的功夫,全身放鬆,再松一点,对,深呼吸,慢慢把气息调匀,稳下来,就这样,保持住。” 他一边说著,一边耐心引导。 直到看见常浩整个人完全沉静下来,肌肉鬆弛,意识入定,陈峰忽然一声低喝:“出拳!” 几乎是本能反应,常浩一记崩拳疾冲而出——“啪!”空气中骤然炸开一道脆响,如同惊雷撕破寂静。 他猛地睁眼,满脸震惊地望著陈峰。 “这……我这一拳的力量,至少是平常的两倍!怎么可能?!”常浩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记住刚才那种感觉,”陈峰语气平静,“只要你能隨时隨地打出这种状態,化劲的门槛就不远了。 这不是別人的路,是你自己的道。” 常浩立刻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多谢指点!” “別急著谢,记得中午全聚德,我们兄妹仨饭量可不小,一只烤鸭可打发不了。”陈峰笑著提醒。 “哈哈哈,放心!管够,想吃多少算我的!”常浩爽朗大笑。 今天他心情格外舒畅,方才那一瞬间,仿佛指尖触到了通往更高境界的那层薄纱——只差一步就能捅破。 真搞不懂陈峰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年纪轻轻,武学见识却如此老辣透彻。 才十四岁啊!再过几年,难道真能踏入传说中的抱丹境,甚至先天之流?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於是他又盘腿坐下,依著刚才的方法重新凝神静气,反覆体会那剎那间的通透感。 而陈峰则转身继续教弟弟妹妹练习太极拳。 两个孩子天赋不错,悟性也好,再加上服用了易经洗髓丹,体质有了明显提升,如今整套太极十三式打得有模有样,动作標准流畅。 更重要的是,这套拳法是从零开始由陈峰亲自传授的,完全贴合他们当下的筋骨发育和体能节奏,没有一丝生搬硬套的痕跡。 假以时日,等他们真正迈入化劲层次,必然事半功倍。 “哥哥,我饿啦~”两个小时后,小丫头揉著肚子嚷了起来。 “好嘞,今天就练到这儿。”陈峰看了看天色,转头招呼道:“常大哥,走吧,吃饭去。” “嗯,行!”常浩刚试了好几次,虽然成功次数不多,但那种浑然天成的感觉他已经摸到了边,此刻心情极佳。 “耶!吃烤鸭嘍!”小姑娘蹦跳起来。 陈峰一把將她抱起,陈芸安静地跟在一旁。 常浩看著这一幕,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的羡慕。 第21章 寻找新的修炼线索! 常浩家里早已无人,父母在抗战中牺牲,他是被父亲的老战友拉扯大的,后来也参了军。 虽有一群生死与共的兄弟,可內心深处,始终缺了一份亲情的温暖。 如今见这三兄妹亲亲密密、其乐融融,那份久违的渴望又被勾了起来。 一行人走到军车旁,拉开后门,陈峰抱著妹妹钻了进去。 陈芸和小丫头第一次坐车,兴奋得东张西望。 那个年代,汽车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只有达官显贵才配拥有。 而常浩身为大內警卫队长,配有专用车辆。 今天正好轮休,他一大早就赶到景山公园,想找陈峰请教些武学上的疑惑。 全聚德烤鸭店坐落在东城区王府井大街,百年老字號,名气响噹噹。 车子停在店门口附近的空地上,四人下车,走进店里。 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走过来问单。 “来三只烤鸭,再配几道招牌菜。”常浩转头看向陈峰,“三只够吗?要不要再多加一只?” 他自己也是习武之人,胃口极大,若不是在部队里,普通人家还真供不起这饭量。 陈峰笑了笑:“够了,这儿的烤鸭个头不小,三人分一只都吃不完。” “行,稍等。”服务员淡淡应了一句,转身离开,脚步不紧不慢。 很快,三盘切得整齐的烤鸭就被端上了桌,剩下的三个鸭架经过油炸处理,其中一个还被拿去燉了汤。 “哥,能开动了吗?”陈芸早已馋得口水在嘴里打转。 小丫头也眼巴巴地望著桌子,满脸期待。 “吃吧。”陈峰笑著点点头,先拿起一张薄饼,铺上一片酥脆的鸭肉,添上几根葱丝,再抹一勺甜麵酱,熟练地卷好,递给了妹妹。 “谢谢哥哥!”小姑娘笑得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常浩见状,也卷了一个递给陈芸。 “谢谢常大哥。”陈芸轻声说道,举止乖巧。 常浩微微一笑。 他挺喜欢陈峰这一家三兄妹的,彼此关心,懂礼数,一看就是家教不错的孩子。 “別客气,多吃点,不够咱们再加。”他语气轻鬆地说道。 陈峰自己也卷了个饼尝了一口。 不得不说,这会儿的全聚德烤鸭,真是难得的美味。 他心里盘算著,等以后进了秘境,乾脆搭个烤炉,养几只鸭子,亲手做出来的味道,说不定比这儿还香。 …… 一顿饭吃得痛快淋漓,三只烤鸭被四人扫荡一空。 陈峰和常浩饭量大些,自然吃了不少,但两个孩子也吃得肚儿圆滚滚的,心满意足。 最后剩下两个鸭架,常浩让服务员打包带走。 三只烤鸭加几样小菜,总共花了二十六块钱——这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钱了。 “哥哥,烤鸭太香啦,我都撑得走不动了。”小丫头一手按著小肚子,嘟囔著说道。 “以后哥有钱了,再带你来解馋。”陈峰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嗯嗯!说好了哦!”小姑娘用力点头。 稍坐片刻,常浩便开车將陈峰兄妹三人送到了四合院门口。 正在门口浇花的叄大爷閆埠贵看见一辆军绿色吉普驶来,顿时好奇地眯起眼张望。 车门打开,陈峰抱著妹妹下了车,陈芸紧跟著走出来。 这一幕看得閆埠贵愣在原地。 “陈峰,这两个鸭架你带回去,晚上热热还能吃。”常浩从车窗递出打包好的鸭架。 “常大哥你留著吧,你们也尝尝。”陈峰推辞道。 鸭架子其实很实在,肉没多少皮,但燉汤或回锅都香得很。 “拿著,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改天见。”常浩摆摆手。 陈峰只好接过,叮嘱一句:“那你路上小心点。” “放心。”常浩笑了笑,关上车窗,调转车头离开了。 直到车子拐出胡同看不见了,陈峰才牵著妹妹,领著陈芸往院子里走。 閆埠贵赶紧迎上来,装作隨意地问:“哎哟,刚才那开车的是谁啊?亲戚?嘿,这可是全聚德的纸包,里头是烤鸭吧?叄大爷我可还没尝过呢。” “爱吃不吃,不会自己买去?”陈峰懒得搭理他,带著弟妹径直往后院走。 贾张氏还在医院躺著,中院一路静悄悄的,反倒让陈峰有些不习惯。 不过少了那个整天叨叨骂骂的老太婆,清净多了。 要是她回来后还敢惹事,他那儿还有巴豆粉存货,管够。 閆埠贵望著他们背影,低声啐了几句,气哼哼地转身回家。 “老婆子,你猜我刚瞅见啥了?”他一进门就嚷嚷。 “咋了?”叄大妈杨瑞华正缝著补丁,抬头问。 “陈峰仨孩子坐著军车回来的!手里拎著全聚德的烤鸭!你说,这家里是不是有靠山?看那司机对他还挺熟络。” “谁知道呢,听说他爸以前当过兵,说不定是战友家的关係?”杨瑞华隨口应道。 閆埠贵一听,觉得有点道理。 “看来这陈家底子不简单啊。” “你往后少招惹那孩子,那小子不吃亏,精著呢。”杨瑞华提醒道。 “我是气他不懂规矩,见了我不叫人!”閆埠贵嘴上不服,心里却已经多了几分顾忌。 眼下还是先看看风向,尤其是老易那边——那傢伙总想压榨陈家孤儿寡母,这次怕是要踢到铁板了。 四合院向来藏不住事儿,陈峰坐军车回来、还带了烤鸭的消息,不出半天就在大院传了个遍。 秦淮茹听到这消息时,也不由怔了一下。 而棒梗这小子一听有烤鸭,立马在地上打滚耍赖非要吃不可。 这一回秦淮茹没再由著他性子来——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厚著脸皮去討要,只会被人骂成“不知羞耻”。 闹腾了一阵后,棒梗实在累得不行,眼皮一搭就睡过去了。 可秦淮茹心里却翻江倒海般难受。 凭什么啊?陈家不过是个寡妇带著几个孩子过日子,怎么就能顿顿鸡鸭鱼肉,自家却只能啃玉米面窝头配咸菜疙瘩?越想越憋屈,心头那股怨气也越积越深,对陈家的不满早已悄悄化成了恨意。 这边陈峰兄妹三人刚回到家,母亲周凤刚把饭做好。 看见儿子递过来两个鸭架子,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妈,我帮人办了件大事,人家请我们吃了烤鸭。 这是剩下的架子,您中午热乎著吃点。”陈峰说道。 “行吧,不过以后別总让人家请,还有你弟妹年纪小,外面的人也不能隨便信。”周凤起初有些担心,但听说帮忙的对象是军人,也就稍稍安心了些。 “您放心,儿子我脑子灵著呢。”陈峰笑著宽慰道。 听他这么说,周凤才放下心来准备吃饭,可看著那两个鸭架子又捨不得动,打算留到晚上给三个孩子熬汤喝。 陈峰见状无奈地摇头,乾脆把架子上的残肉全都剔下来,满满当当装了一大碗,直接摆在母亲面前。 “妈,家里您最辛苦,这些肉您必须吃完,一点都不能剩。”语气虽硬,却是满腔心疼。 周凤苦笑了一下,眼眶却微微发热——这孩子真是长大了,懂得体贴娘了。 等安顿好家里,陈峰迴到自己房间,心神一凝,已悄然进入真武秘境。 昨天杂事太多,那株人参一直没来得及处理。 其实做组织培养並不复杂,尤其在秘境中更方便:他只需用意念营造出无菌空间,再拿些煮熟的土豆、红薯混上养分,就能做出简易的培养基。 接著,他將野山参切成黄豆大小的小块,一一放进透明容器里密封保存,確保光线通透。 藉助秘境內十倍的时间流速,他能清楚观察到每一小块组织细胞正在快速分裂增殖。 看到这一幕,陈峰心中顿时一喜——成功了!接下来就看这几日生长状態如何了。 这可是正宗长白山野生参,年份虽不算老,但根脉纯正,药效极佳。 忙完这些,他又一头扎进藏书阁,继续翻阅古籍寻找新的修炼线索。 下午,陈峰再次出门,这次从河里捞上来二十多条十几斤重的大鱼,直奔轧钢厂,找到了上次那位採购员。 王採购一见是他,乐得嘴都合不拢:“哎哟,陈峰兄弟,你可真是及时雨啊!这些鱼我全收了!往后只要你有货,儘管往这儿拉,绝不会亏待你。” “那就谢谢王哥了。”陈峰笑著应道。 “还叫什么王採购,我比你大二十多岁,叫声王哥才亲热嘛!”对方爽朗一笑。 “好嘞,王哥,咱们先称重吧。” 正说著,贾东旭刚好从车间溜出来想偷会儿懒,远远瞧见陈峰拉著两大桶活鱼走进採购部,还和人谈笑风生,顿时心头一紧,快步走过来质问: “陈峰,你来厂里干什么?” “关你啥事?”陈峰冷冷扫了他一眼,根本不想搭理。 第22章 立了大功! 贾东旭定睛一看桶里的鱼,眼睛当场瞪圆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很快,王採购报了数:“总共二百六十斤,四毛一斤,合计一百零四元,你点点。” “王哥办事我还能不信?”陈峰隨手把钱塞进口袋。 其实他早就用精神力粗略探查过重量,但该给的尊重不能少。 “哈哈,痛快!对了,我这儿还有十几张工业券,閒著也是浪费,送你了。”王採购顺手掏出一叠票证。 “那我就不推辞了。”陈峰坦然接过,“正好想买辆自行车,就差几张票了。” 那个年代买东西光有钱不行,样样都要凭票——自行车要车票,电视机要电视票。 要是没有专门的票,就得拿工业券顶替。 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大约要五十张工业券,普通人每月才发五六张,攒够一张车票得省吃俭用大半年。 贾东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陈峰一趟卖鱼居然挣了一百多块?他自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五,这小子半天赚的顶他三个月! 嫉妒如毒蛇钻心,他的脸色渐渐扭曲,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凭什么,凭什么这小子赚起钱来跟玩儿似的?准是走歪门邪道来的!这些鱼八成是偷的,不然哪来这么快的財路? 他立马衝著陈峰喝道:“陈峰,你给我说清楚,这些鱼是不是顺来的?別想矇混过关!还有,私底下偷偷摸摸搞交易,这是投机倒把,懂不懂法?” “脑子有病吧。”陈峰斜了贾东旭一眼,语气毫不客气。 “你说什么?你竟敢骂我?”贾东旭脸都涨红了,一股羞辱感直衝脑门,当场炸了。 “贾东旭,你少在这儿碍眼,赶紧滚开!”王採购一声怒斥,直接把他顶了回去。 “王採购,你这是在帮人销赃!你知道你在干啥吗?这是包庇罪犯!”贾东旭气得语无伦次,手指都在抖。 陈峰却冷笑著看向王採购,慢悠悠说道:“王哥,你们轧钢厂招人门槛是不是太鬆了?连这种货色都能进车间当钳工?” “你——你他妈说谁是废物?”贾东旭本来就满心嫉妒,脸色早就变了形,此刻又被当眾嘲讽,顿时火冒三丈,猛地朝陈峰扑过去。 王採购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厉声喝道:“你发什么疯?这是单位门口!上班时间你不干活,跑这儿闹事?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给你们主任?” “你……”贾东旭被这一句话镇住,拳头捏得咯咯响,却不敢再动,只是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著陈峰,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给我记著,这事没完!”撂下一句狠话,他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等他一走,王採购才转头问陈峰:“兄弟,你跟贾东旭认识?” “同一个大院长大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陈峰笑了笑。 “那你可得多留个心眼,那傢伙小肚鸡肠得很。”王採购压低声音提醒,“前阵子有个工人跟他拌了几句嘴,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半夜堵门揍了一顿,连脸都认不出。” “明白,谢谢王哥。”陈峰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心里却冷笑:要是他自己想找不痛快,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行,下次有货还送来,老规矩,亏不了你。” “好嘞。” 两人打了个招呼,陈峰便转身离去。 走出轧钢厂后,他不慌不忙往回走。 路过几处空荡的老四合院时,习惯性用精神力扫了一下地下,看看有没有埋藏的古董或金器之类的东西。 可惜,一无所获。 刚走进南锣鼓巷,经过一处僻静独院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滴滴滴、滴滴滴滴”的声响。 声音极轻,普通人根本听不见,但陈峰早已踏入化劲巔峰之境,五感敏锐远超常人,再加上精神力强大,瞬间捕捉到了异常。 这分明是摩斯电码的节奏! 他脚步一顿,顺著声音方向悄然靠近。 精神力如蛛网般铺展开来,很快锁定隔壁一进院子的地下室——里面一个人正对著纸张,拿著发报机低声发送信號。 呵,还真是条潜伏的敌特。 陈峰不动声色,继续探查整个院落。 不出所料,地下三处位置各埋著一只箱子。 感知一扫,里面全是金条和成捆的旧幣,其中一个箱子里还藏著一把手枪和几个弹匣;另外,客厅抽屉里也静静躺著一支子弹上膛的手枪。 既然是敌特的赃物,哪有放过的道理? 心念一动,三只地底箱子连同屋內的枪械,全都被收进了他的秘境空间。 动作乾净利索,不留痕跡。 毕竟箱子深埋土中,一时半会儿对方未必察觉。 做完这一切,陈峰立刻快步奔向附近派出所。 “同志,有啥事?”值班民警见一个年轻人急匆匆进来,连忙起身询问。 “警察同志,我发现敌特活动了。”陈峰语气沉稳,但眼神认真。 “什么?真有这事?”一听涉及敌情,民警顿时绷紧神经。 陈峰重重点头:“我刚才路过南锣鼓巷一个院子,听见『滴滴滴』的声音,非常规律,肯定是发报声,电影里听过,错不了。” “快进来,详细说说!”民警二话不说,立刻把他请进屋里。 陈峰隨即把经过讲了一遍:原本只是路过,耳朵灵,听到异响,起初还不確定,后来靠近確认,绝对是电报信號无疑。 民警越听越重视。 “小同志,你还记得是哪个院子吗?” “记得,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晚了人就跑了!”陈峰果断起身。 “好,一队的兄弟们,拿上装备,跟我行动!”警察队长迅速向身边的战友们下达指令。 这群同志个个训练有素,大多是从部队转业过来的,动作乾脆利落,转眼间便整装完毕。 在陈峰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抵达了那处偏僻的小院。 “就是这儿。”陈峰低声说道。 队长立刻指挥警员將院子团团围住,隨后回头叮嘱道:“小陈,你先在后面待著,注意安全。” 陈峰点头应下,並未贸然上前。 队长带著几名队员猛地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那名敌特刚从地下室发完电报出来,听见响动正要往抽屉里摸枪,可拉开一看——枪居然不见了!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队长一声厉喝,枪口稳稳对准对方。 那人见势不妙想夺路而逃,但还没跑两步,几名警员已扑上去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反手銬住手腕,毫不留情地制服了。 搜查隨即展开。 “队长!发现暗室,还有一台电台!”一名警员从屋內喊道。 证据確凿,这下再无辩驳余地。 那敌特恶狠狠地瞪了队长一眼,却已无力反抗,只能被押著往外走。 远处的陈峰看到敌人被带走,心里也终於鬆了口气。 他之前还真怕这傢伙狗急跳墙,要是伤了哪个民警,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等队员们押著俘虏和缴获的物件先行离开后,队长走到陈峰跟前,由衷说道:“小陈啊,这次真是多亏你了,立了大功!” “嗨,举报坏人,本来就是每个公民该做的事。 不过您可別到处宣扬我,万一让他们的同伙知道了,回头找我麻烦可不好。”陈峰笑了笑,语气谨慎。 “哈哈,你这小子,心思还挺细。 放心吧,以后要是有啥难处,直接来派出所找你许哥!”许队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我记住了许哥,那我先回去了,不然我妈该惦记了。” “去吧,路上小心点。”许队长挥了挥手。 陈峰应了一声,转身朝四合院走去。 回到家后,他打开从敌特那儿收来的三个箱子看了看。 这人虽然看著不起眼,家底倒也不薄:三十二根大黄鱼金条,一百二十根小黄鱼,外加三千八百块现钞——搁现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还有两把白朗寧手枪,一百多发子弹,也都齐全。 晚上,他在秘境里练了一阵枪法,发现这玩意儿上手挺快,没多久就练到了熟练程度,五十米內几乎枪枪命中。 毕竟手枪射程有限,能打这么准已经相当不错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这次揭发敌特,竟一口气得了二百功德点!这意味著他又多了两次抽奖机会。 他调出属性面板查看: 姓名:陈峰 体质:60【普通人平均10】 精神:100【普通人平均10】 骨龄:14/120【寿元】 武道:国术【化劲】 医术:一层【8%】 真武秘境等级:1级(400/1000) 物品:易经洗髓丹6颗,a1防护服1件,a1合金飞刀9把 功德:200 看来,想要提升秘境等级,抓几个敌特说不定是条捷径。 院子里那些为非作歹之徒虽可恨,但也不能隨便取人性命,整治一次也就十来二十点功德,效率太低。 他也懒得跟这些人玩什么捉放游戏。 眼下他决定暂不抽奖,先把功德攒到一千点,再来一次十连抽,说不定能捞到好东西。 当天下午,轧钢厂收工后,贾东旭回到家中,脸色铁青,满腹怒火。 白天发生的事,让他对陈峰的怨恨又深了几分。 若不出这口恶气,他怕自己早晚得憋出病来。 “东旭,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秦淮茹见他一脸阴沉,赶紧问道。 贾张氏还在医院住院,明天才能回来,家里只有怀著身孕的秦淮茹和棒梗。 “还不是那个陈峰,小王八蛋!老子迟早收拾他!”贾东旭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又怎么招你了?”秦淮茹追问。 “那小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堆鱼,转头就拿到轧钢厂卖了,居然换了上百块钱!这肯定来路不正,八成是偷的。”贾东旭语气篤定地说道。 第23章 一副正经模样! 秦淮茹一听陈峰一趟卖鱼竟挣了一百多块,顿时心头一震。 她清楚得很,贾东旭一个月才挣三十五块,这一百多块相当於他三个月的工钱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贪念,但也没立马信口咬定。 这两天她留意过,陈峰出去一趟回来,確实带回了不少鱼,而且个头还不小。 “会不会真是他自己钓的?”秦淮茹试探著问。 “哪有这种事?足足两百多斤鱼,钓鱼能钓出这么多?別逗了!就算不是偷的,那也是搞黑市买卖,属於投机倒把!”贾东旭冷笑一声,语气越发狠厉。 “投机倒把……要是被抓了,可是要蹲大牢的吧?”秦淮茹低声喃喃。 她心里其实早就看陈峰不顺眼。 別人就算不情愿,她上门討点吃的,好歹还能给个脸面,可陈峰不一样,竟当眾骂她“不知廉耻”。 这话像根刺扎在她心上,拔不出来。 她自认姿色出眾,在四合院里男人哪个不是对她客客气气?就连陈峰这么个半大孩子,也该低头让步才是。 结果反倒被羞辱了一通,这份怨气早就在心里发酵成恨意了。 “乾脆我去举报他,让他尝尝坐牢的滋味!”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 “东旭,”秦淮茹忽然压低声音,眼中掠过一抹阴沉,“咱们不如先嚇唬嚇唬他,逼他把卖鱼的钱交出来。 要是他服软,以后还得继续孝敬我们——这不是比直接告发更划算?” 这主意可谓歹毒至极——她想让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成了自家的摇钱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榨出血来。 贾东旭听了眼前一亮:“对啊!这小子既然能捞钱,那就得让我们家先把好处拿稳了。” 贪婪瞬间爬满了他的双眼。 他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就守在胡同口,拦下陈峰,逼他交钱,否则就去厂里揭发他搞投机倒把,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而此时的陈峰,浑然不知这对夫妻已在暗中磨刀霍霍。 他早已进入真武秘境,专注於自己的事。 之前培育的人参组织已经顺利发芽。 他换上新的培养皿,將初生的组织重新移植。 等新芽长出多个生长点后,便可再次分割扩繁。 这种组织培养的方式效果惊人,尤其是在真武秘境內,完全不必担心细菌污染——心念一动,就能营造出绝对无菌的环境,比起传统播种快了不知多少倍。 再加上用灵泉水调配的营养液,所培育的人参从根基上就远超寻常品种。 將来长成之后,品质恐怕连长白山的野生山参都比不上。 隨后,陈峰又清点了一遍自己目前的家底。 除去秘境外,他现有的资產包括: 十根大黄鱼(共242两),一百二十根小黄鱼,一百六十个十两重的金元宝,五千枚银元; 明代官窑瓷器一千零十二件,金器一百零八件,银器二百二十件,青铜器三十六件,珠玉玛瑙类古玩一百一十五件,河滩拾捡的玉器三件,铜钱五枚,现金四千元——其中三千八百来自缴获敌特的赃款。 心念微动,他將大小黄鱼和部分金锭重新熔炼,整合成十根標准大黄鱼和二百四十二根小黄鱼。 银元则原封不动保留下来。 他又取出二十两黄金,炼製成两套精致的针灸金针,每套一百零八枚,长短粗细各异。 金针在手,施针时不仅疗效更佳,气势也足,显得格外不同凡响。 如今的陈峰,已称得上富甲一方。 哪怕从此不再动手赚钱,光靠手中这些珍藏,等到日后政策放开,也能轻鬆闯出一番天地。 尤其是秘境中那些未来將陆续成熟的百年、数百年老参,隔段时间拿一株去港岛拍卖,怕是富豪们都要抢破头。 到时候他大可以轻描淡写地说一句:“钱嘛,对我只是个数字罢了。 我从没见过钱,也不在乎钱。” 至於那一万一千零九十五册《永乐大典》原件,则暂时还无法完整复製。 要在秘境中復刻一套全新的,工序繁琐:得造纸、制墨、研硃砂、织丝绸做封面,还要让秘境逐字记录原文內容。 单看每一步都不难,可全加起来工程浩大,耗神费力。 估计等到秘境升到二级,这类事务才会变得轻鬆些。 不过比起这些琐事,陈峰心里清楚,眼下最紧要的还是把真武传承彻底掌握。 毕竟这门本事日后说不定真能引他走上通天之路,甚至踏出那传说中的飞升之境。 他寻思著,不如明天再四处转转,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揪出几个敌特分子——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功德点,来得一点不嫌多。 第二天清晨,和往常一样,陈峰洗漱完毕,吃完早饭,正打算出门晨练。 而贾东旭也早早起了床,目的自然不纯——他是衝著敲诈勒索来的。 他知道陈峰兄妹每天起得早,便特意赶在他们前头起来,眼见三人出了院子,立马悄悄跟了上去。 刚走到胡同口,贾东旭突然高声喝道:“陈峰!你给我站住!” 陈峰迴头一看,是这傢伙,眉头顿时一皱。 “怎么?有事?”他语气平淡,心里却明镜似的——这人八成又来找麻烦了。 “陈峰,”贾东旭冷笑,“你也不想自己倒腾鱼的事儿闹大吧?要是被人举报了投机倒把,蹲局子里可就晚了。” “蠢货。”陈峰骂了一句,拉著弟弟妹妹就要走。 贾东旭见他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火往上撞,几步追上来,直接挡在了前面。 “你有毛病啊?让开!”陈峰眼神一冷,寒意顿生。 “昨天卖鱼赚了一百多块吧?”贾东旭眯著眼,“我不贪心,给一百,这事揭过;不然,我就去检举你,看你还能逍遥几天。” 他一脸得意,仿佛已经捏住了对方的命脉。 “滚。”陈峰只吐出一个字。 “你说什么?”贾东旭瞪眼怒吼,没料到他会这么硬气。 “我说,滚。”陈峰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 “小子,你想清楚了,敢不配合,后果你自己担不起。”贾东旭继续威胁。 “贾东旭,就你这种废物也配谈勒索?”陈峰嗤笑一声,“整天自己没本事,还让人老婆去傻柱和易忠海面前拋头露面,图一口吃食。 自己不行,总盯著別人口袋里的钱。 你这种人活著丟人现眼,真是给咱四九城的男人抹黑,呸!” 话音未落,贾东旭脸色涨红,恼羞成怒,抬手一拳就朝陈峰砸了过来。 “啪!”一声脆响,陈峰后发先至,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力道之重,直接把他扇翻在地。 “你……你……”贾东旭捂著脸,火辣辣地疼,双眼喷火,“陈峰!我跟你没完!” “呸,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陈峰啐了一口,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带著弟妹扬长而去。 贾东旭趴在地上,胸中憋屈到了极点,愤怒、羞辱、不甘全搅在一起,几乎要炸开。 此刻他对陈峰的恨意,已如烈火焚心。 “小畜生……我非弄死你不可!”他咬牙切齿,牙根都要咬碎了。 …… “哥,贾东旭说你卖鱼是投机倒把,咱们会不会被抓呀?”陈芸有些不安地问。 “別怕,”陈峰笑了笑,“投机倒把是指低价收、高价卖,扰乱国家统购统销才算。 我是自己钓鱼,卖给需要的人,轧钢厂那边也是正规渠道收购,完全合法。 那种不懂政策、满脑子歪理的蠢货,才会觉得只要是买卖就是犯法。” “我懂了,哥。 可我刚刚看贾东旭那样子,总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陈芸仍有些担心。 “没事,你们平时別乱跑就行。 他要是敢惹我,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陈峰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若贾东旭胆敢动他家人一根汗毛,他不介意亲手送他上路。 他不想杀人,但也不怕杀人。 在景山公园练了一阵功法后,肚子开始咕咕叫,陈峰乾脆带著两个孩子去了附近的小馆子,吃了顿热乎的餛飩。 母亲上班去了,中午在医院食堂解决,家里没人做饭,正合他意。 他盘算著,等田里的粮食和菜园子收成了,就在真武秘境里一次性蒸上一大批包子、馒头、饭菜,存进空间仓库。 以后饿了隨时取用,省时省力。 更重要的是,再也不用担心做饭飘香,引来那些不知廉耻的傢伙上门蹭饭。 “哥,下午咱们去钓鱼吗?”陈芸一边吃一边问。 “去啊,”陈峰笑著点头,“多带个桶。 过几天咱还打算买辆自行车,以后想去哪儿都方便。” “真的,太棒了哥!”陈芸一听陈峰要买自行车,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欣喜。 陈峰心里盘算著,不如给妈也捎上一辆。 可家里那点工业券够不够还说不准——一辆车就得五十张券,他自己手里才二十张,家里或许还能凑出些来。 要是两辆的话,就得一百张了,这数目不小,得看看能不能跟人换换路子。 下午时分,易忠海拖著还有些不便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四合院,贾张氏紧跟著进来,两人前后脚进了院子。 “哟,老易,你总算回来了?”閆埠贵见他露面,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这人空著手,连句寒暄都没有,也就懒得再多问。 易忠海点点头,脸色依旧阴沉。 他这两天在医院可真是遭罪,屁股上的伤还没查清是怎么回事,只能趴著睡,难受得不行。 走到中院,看见秦淮茹正弯腰洗衣裳,挺著肚子、撅著屁股,动作还不停扭动,惹得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嘴上却还摆出一副正经模样。 第24章 比天上掉馅饼还离谱! 身后的贾张氏一看这情景,顿时火冒三丈。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翘著屁股给谁瞧呢?” “妈,我没……”秦淮茹刚想辩解。 “闭嘴!还不赶紧滚回去,成天在这儿丟人现眼!”贾张氏厉声喝道。 她早就看不惯这个儿媳妇,整天晃来晃去,像发情的猫似的,哪像是在干活? 秦淮茹委屈地咬住嘴唇,心里恨得牙痒,可面对贾张氏那股压人的气势,又不敢反抗。 转头她又冲易忠海吼:“易忠海,你看什么看?再敢盯著我儿媳妇,我把你的招子挖出来!” “你……简直不可理喻!”易忠海气得甩袖就走,心中冷笑:你儿媳妇我又不是没碰过,要不是我先用过的,轮得到你儿子贾东旭娶进门? 当初秦淮茹能嫁进贾家,还是他易忠海一手撮合的。 那时她说怀了孩子,他还半信半疑;可后来棒梗越长越像他,尤其是那一头捲髮,更是让他確信这孩子就是自己的骨肉。 为了不让院子里的人起疑,原本一头自然卷的易忠海,硬是每个月至少去理髮店一次,剪成贴头皮的板寸——生怕头髮一长出来又显出捲曲,露出破绽。 这时,陈峰带著两个妹妹回来了,手里拎著两只水桶,桶底还扑腾著一条大鱼。 门神爷閆埠贵一见,眼都直了,刚想开口搭话,陈峰根本不搭理他,径直往后院走去。 路过中院时,易忠海和贾张氏也都瞧见了。 贾张氏立马尖声道:“陈峰!你提的啥东西?” “关你什么事。”陈峰头也不回,脚步不停。 贾张氏看清桶里的鱼,立刻啐了一口:“小兔崽子,这鱼八成是偷来的!” 易忠海望著那条鱼,心里也不是滋味——这小子肯定又去钓鱼了,怎么每次都能捞到大货?这里面怕是有猫腻。 今天陈峰光卖鱼就挣了一百多块。 早在什剎海,他就卖掉了十几条;后来又提了两大桶送到轧钢厂,换了八十块钱。 这事贾东旭全看在眼里,嫉妒得脸都青了。 於是他一下班就跑到街道办举报,说陈峰偷公物、搞投机倒把。 陈峰刚进屋没多久,贾东旭便领著街道办的王主任和两名工作人员进了四合院。 “哎哟,王主任,稀客啊!”閆埠贵一见领导来了,连忙堆起笑脸迎上去。 还没等王主任开口,贾东旭抢先说道:“王主任,这陈峰不光偷东西,还偷偷摸摸做生意,败坏咱们大院名声!” “啥?还有这种事?”閆埠贵嘴上惊讶,其实心里清楚得很——他压根不信陈峰会去偷,但既然这小子从不巴结自己,那就顺势踩一脚也无妨。 “行了,先过去问问情况再说。”王主任淡淡地说了一句,抬脚往里走。 一看到王主任上门,还点名要找陈峰,易忠海和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觉得这是扳倒陈峰的好时机,赶紧从屋里窜了出来。 “王主任,这陈峰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灯,年纪不大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净给咱们四合院抹黑,这回可得好好管管。”易忠海抢先开口。 “可不是嘛,王主任,陈峰那小子就是个祸害,他那些鱼指定是偷来的!”贾张氏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一群人径直往后院走。 贾东旭早就按捺不住,衝到门前抬手就砸。 “陈峰!出来!你摊上大事了!”他扯著嗓子喊。 陈峰正准备淘米做饭,听见外头一阵乱敲门,开门一看又是贾东旭这个不招人待见的货,顿时心头冒火——这群人真是閒出毛病来,专程跑这儿找茬。 门一开,陈峰脸色冷了下来:“贾东旭,你丧家门口被人堵了?在这瞎叫唤什么?” “你还装!”贾东旭一指他,“你倒卖鱼、搞投机的事露馅了!王主任,这就是那傢伙,赶紧把他带走!” 街坊们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张望,心里嘀咕:看来陈峰这回怕是要栽。 陈峰扫了一圈,发现不止这几个熟面孔,连街道办的人都来了,一点没慌,反倒笑了:“贾东旭,你们全家才是靠坑蒙拐骗过日子吧?你说我偷东西、搞投机,拿得出证据吗?没凭没据就带人闯我家,想干什么?” 这时,王主任板著脸开口:“陈峰,我们接到举报,说你非法倒卖物资,扰乱市场秩序。 你解释一下。” “解释?”陈峰冷笑一声,“我偷谁了?倒卖什么了?你是街道主任吧?毛主席都讲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现在听几句风言风语就跑来兴师问罪?就凭贾东旭一张嘴,你就信了?” 这话一出,王主任怔住了。 她当主任这么久,还从没人这么不留情面地质问过她,心里腾地升起一股火。 可她也清楚,自己確实没掌握实据。 只得转头看向贾东旭:“你说他投机倒把,证据在哪儿?” “王主任,我亲眼看见的!”贾东旭急忙抢话,“昨天他卖鱼收了一百多块,今天又拿了八十多,轧钢厂的人都能作证!这不是投机是什么?再说了,这么多鱼,他自个儿能养出来?肯定是偷的!” 王主任转头看著陈峰:“你怎么回应?” “怎么回应?”陈峰嗤笑一声,“卖个鱼就算投机倒把?贾东旭,文盲不可怕,可怕的是又蠢又爱显摆。” 他又转向王主任:“王主任,您是公家人,总该知道『投机倒把』啥意思吧?那是低价收、高价拋,扰乱市场价格才算。 我说得对不对?” 王主任迟疑地点了点头:“原则上……是这样。” “那我自己钓的鱼,按市价卖给厂里食堂,既没囤货也没加价,跟菜市场大爷大妈自家种菜去卖有啥区別?这也算违法?”陈峰反问。 “这……”王主任一时语塞。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人家自產自销,哪条法规写著不让? “所以呢?”陈峰盯著她。 “这……如果真是你自己钓的,那確实不算投机倒把。”王主任勉强应了一句,脸上有点掛不住。 “既然不成立,那贾东旭举报我,是不是属於恶意中伤?”陈峰步步紧逼。 “你……你这怎么能不算?”贾东旭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难道卖鱼真不算犯法? “呵,”陈峰摇头一笑,“照你这逻辑,菜市场天天有人拎著自家种的黄瓜西红柿去卖,全得抓起来判刑?建议你先把小学课本捡起来读一遍,別在这丟人现眼。” 贾东旭被呛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就算你不犯法,那么多鱼到底哪儿来的?一天能钓两百斤?鬼才信!你肯定偷的!” 哗啦——这话一出,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陈峰一天钓了两百多斤鱼?谁信啊?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离谱! 閆埠贵也愣住了,心里头却像被猫抓了一样痒。 他可是亲眼瞧见陈峰当场拎上来两条大鱼,立马就被什剎海那边的人买走了。 看来这小子真有门道!那眼神一闪而过的贪念,压都压不住。 乖乖,一天挣一百多块?院子里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主儿,这会儿眼睛都红得跟兔子似的。 …… 陈峰冷冷盯著贾东旭,嘴角一扬:“说你是窝囊废你还委屈了?自己没本事,就以为別人也跟你一样废物?那鱼是我亲手钓的,什剎海的老街坊、轧钢厂的王採购都在场看见的,要作证隨时能找到人。” 他转头看向王主任,语气不变:“王主任,你要不信,尽可以去查。 可贾东旭凭空捏造、恶意中伤我,这事该怎么算?” 王主任脸色有点掛不住了,心里直骂贾东旭蠢得没边儿,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往上捅。 但碍著和易忠海还有聋老太太那一层关係,只得强压火气,乾咳两声道:“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就揭过去吧。 以后大家做事都讲究点证据,別隨口乱说。 陈峰你也无损无失,就这么著吧。” 陈峰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冷了几分:“照您这意思,隨便诬陷別人也没事?说错了话不担责,是这个理儿?” “陈峰!你怎么跟领导说话的?还不赶紧道歉!”易忠海立马跳出来喝斥。 陈峰斜眼扫了他一下,毫不客气:“易忠海,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一边凉快去。” 他又看向王主任,语气坚定:“我今天不是来闹事的,就想討个说法。 您说,这事到底怎么处理?” 这女人刚才那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陈峰看得清清楚楚,根本就是想看笑话。 王主任脸色铁青:“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陈峰冷笑一声,“怎么,倒成我提要求了?搞得好像我才是挑事的那个?贾东旭污衊我在先,现在受害的是我,不是他。 请您把这点分清楚。” “哎哟,都是一个院子住著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既然误会解了,何必揪著不放?”易忠海又阴阳怪气地插嘴。 他越看陈峰越觉得棘手,这小子越来越不好拿捏,再这样下去,他在院子里的威风怕是要保不住了。 必须想办法狠狠治他一顿。 陈峰盯著他,忽然笑了:“行啊,既然易大爷您这么讲『和睦』,那我明天就去举报您和秦淮茹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事儿。” 话音未落,易忠海和秦淮茹齐齐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易忠海嘴唇哆嗦:“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秦……” “这不是你说的吗?”陈峰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要是没有,那就当没这回事唄。 误会解了就好嘛,反正您也没吃亏。” “你……你……”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胸口起伏不止。 这哪是讲理,分明是以牙还牙,反手一击打在他七寸上! “不会吧?难道壹大爷真和秦淮茹……” “你看他那副样子,心虚成这样,八成是真的。” “嘖嘖,没想到啊,平时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竟搞这套。 难怪处处偏袒贾家呢。” 第25章 提供关键线索! 街坊们窃窃私语,声音虽小,却像针一样扎进易忠海耳朵里。 贾东旭终於按捺不住,怒吼一声:“小杂种,你敢血口喷人,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说著便挥拳衝上,拳头带著风就往陈峰脸上砸。 王主任站在旁边,纹丝不动,心里甚至有些快意:让你不识抬举,吃点苦头才长记性。 可下一秒—— “啪!” 清脆的一声响,陈峰后退半步,反手一巴掌抽得贾东旭整个人横飞出去。 只见他捂著嘴惨叫连连,嘴里血沫直流,几颗牙直接落在地上,围观群眾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掌得多狠啊? 贾张氏一看儿子被打成这样,顿时疯了,尖叫著扑上来:“小杀才,老娘撕烂你的脸!” “啪!” 又是一记乾脆利落的耳光,贾张氏直接仰面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易忠海见状,勃然大怒:“陈峰!你竟敢当眾行凶,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真正无法无天的,是你吧。”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眾人回头,只见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陈峰早察觉到了他的脚步声。 来人正是许队长——那位在他之前举报敌特时结识的刑警。 眾人听见动静,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许队长。 易忠海顿时火冒三丈——是谁多管閒事把警察招来的?难道不知道大院的事向来由大院自己解决?哪轮得到外人插手! “许警官,您怎么来了?”王主任一看是许队,脸上顿时有些发僵,显然认出了对方。 许队长刚迈进后院时,就察觉这里气氛不对,正赶上有人指著陈峰说他搞投机倒把、偷拿公物。 他本想出面制止,可转眼见陈峰不慌不忙,条理分明地反驳,便决定先冷眼旁观,看看这年轻人如何应对。 这一看,却让他看清了不少人嘴脸:王主任和事佬似的打圆场,贾东旭一脸恶相咄咄逼人,还有易忠海那副装模作样的姿態,虚偽至极。 没想到这小伙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几句话就把这群人驳得哑口无言。 “同志!你快把他抓起来啊!”贾张氏扑上来哭天抢地,“我跟儿子都被他打得不成样了,这么凶残的人还不关进牢里?” “哼,该抓的不是他。”许队长冷冷扫了她一眼,“刚才全过程我都看见了。 是你儿子先污衊人家,还动手在先。 陈峰还击属於正当防卫,就算打出个好歹来,也是你们自找的。” 王主任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掛不住了,今天算是当著街坊邻居彻底丟了脸。 “陈峰,这事你怎么打算?”许队长转头问。 “我想请教一下,故意栽赃別人,要负什么法律责任?”陈峰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 “情节轻微的一般拘留三天;要是造成了严重后果,就得根据情况加重处理。”许队长答道。 “那就依法办事吧,我不接受私下调停,麻烦您按程序处理。”陈峰说得乾脆。 “行。”许队长不再多言,掏出銬子直接给贾东旭上了刑具。 “你凭什么抓我儿子!你肯定和那个小混蛋串通好了,我要去上面告你!”贾张氏尖叫著就要衝上去拉扯。 “你可以去反映情况,但如果举报失实,你也得承担相应责任,一样要被拘。”许队长声音冷峻,毫无退让。 眼看儿子真要被抓走,易忠海赶紧打圆场:“警官,其实这就是一场误会,大家说开就好了嘛。” “是不是误会,得受害人说了才算,你没资格定性。”许队长语气严厉。 易忠海又转向陈峰,压低声音威胁:“你还不出来说句话放人?都在一个院子住著,以后还想不想安生过日子了?” “呵,”陈峰冷笑一声,“易忠海,你算老几?我家房子是私人產权,你想赶我走?你问问王主任,她这个街道办干部有没有这个权力?更別提你不过是个跑腿联络员,口气倒不小。 国家法律明文保护公民合法財產不受侵犯——许警官,我说得没错吧?” “完全正確。”许队长心里暗赞,这小子不仅胆识过人,连法条都背得滚瓜烂熟。 这次能破获敌特大案立功升迁,全靠陈峰提供关键线索。 如今自己即將提拔为副所长,对这年轻人更多了几分欣赏。 但看他锋芒毕露,日后恐怕容易吃亏,回头得劝他收敛些才是。 易忠海被懟得满脸通红,心中怒意翻腾,堂堂“院里管事”的威信竟被一个毛头小子踩在地上碾,顏面尽失。 “陈峰!你给我记著,等老子出来,非让你吃不了兜著走!”贾东旭被押著还不忘恶狠狠叫囂。 “许警官,”陈峰淡然一笑,“这种当眾威胁恐嚇的行为,是不是该从重处罚?” “闭嘴!老实点!”许队长一脚踹在他腿弯上,厉声喝止。 隨即环视四周,沉声道:“事情经过已经很清楚——贾东旭先是恶意诬陷,继而出口伤人、公然威胁,性质恶劣。 现在我要將他带回派出所依法处理,任何人不得阻拦。”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陈峰,你过来一下。” 陈峰略感意外,走上前去。 许队长朗声道:“今天我们派出所特意前来,是为了表彰陈峰同志昨日挺身而出、勇斗不法行为,使集体財產免遭重大损失。 这是我们的正式嘉奖。” 话音未落,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时,周凤刚下班回来,见到这般阵仗一头雾水。 走近一打听才明白原委:原来是贾东旭反咬一口不成,反倒把自己送进了局子。 她心头原本积著的怒气顿时散了大半,反而隱隱泛起一丝快意。 一听儿子陈峰见义勇为,周凤心里头根本没觉得多光彩,第一反应竟是揪心——这孩子不会受伤了吧?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陈峰,这是派出所给你发的荣誉证书和奖金,你这回做得漂亮!”许队长笑著把信封和红本子递过去,顺手拍了拍他的肩。 …… 看到陈峰不仅没事,还拿了奖状回来,四合院里那些人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眼红得牙痒,有人心里冒酸水,更有些阴暗角落的恨意悄然滋生。 可陈峰才懒得搭理这些閒言碎语。 嫉妒就嫉妒去吧,只要別主动招惹他,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他也没推辞,坦然接过奖励,一脸正气地说道:“警察同志,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好青年,挺身而出、维护正义,本来就是我应尽的责任。” 许队长听了差点没绷住,嘴角微微一抽——这“新时代好青年”听著倒是响亮,可具体好在哪条哪款,他还真没听说过。 但他还是笑著点点头:“好好念书,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直接来交道口派出所找我。” 这话明著是对陈峰说的,实则是衝著院子里这群人放的话。 许队长当过兵,又干了多年片警,一眼就看出这帮邻居个个心思不正,面上和气,背地里怕是少不了报復手段。 “谢谢许队,我会记住的。”陈峰认真回应。 “那我先走了,贾东旭是吧?跟我们走一趟。”许队长转头看向被銬住双手的贾东旭。 “不能带走我儿子!你们敢抓人我跟你们拼了!”贾张氏一把扑上去,死死拽住儿子不鬆手。 “再闹就把你也带走。”许队长毫不留情,语气冷得像铁。 这种撒泼耍横的场面他见得多了,根本不吃这套。 “许警官,其实也没多大事,让东旭道个歉不就完了?咱们都是一个院子住著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易忠海赶紧出来打圆场。 “轮得到你教我怎么执法?”许队长眼神一凛,当场呛了回去。 易忠海脸上掛不住,却不敢再多嘴。 贾东旭则用满含怨毒的眼神盯著陈峰,咬牙切齿:“陈峰,你给我记著,等我出来,非让你后悔今天做的事!” “谁要你报復?老实点!”许队长反手一拧,直接將贾东旭整个人压低下去。 他可是退伍军人出身,对付这种瘦竹竿一样的角色,简直轻而易举。 说完便拽著人往外走,脚步乾脆利落。 王主任一看形势不对,也不愿再留在院里蹚浑水,默默转身离开,但临走前狠狠剜了陈峰一眼,恨意藏都藏不住。 易忠海见状怒火中烧,立刻转向陈峰吼道:“你瞧瞧你现在搞成什么样?非得搅得整个院子鸡犬不寧才甘心?” “易忠海,你说谁呢?”周凤一听这话火冒三丈,“明明是你家亲戚冤枉我儿子,怎么反倒成了我家的错了?你这张嘴歪得都没边了!” 她早把事情经过问清楚了,心里对这些人成天无事生非早已忍无可忍。 易忠海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周凤竟敢当面顶撞他,顿时恼羞成怒:“周凤,你一个女人家,胆子不小啊,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管事的人了?” 话音未落,陈峰已经一步跨前,將母亲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盯著易忠海:“易忠海,你算什么东西?拿著芝麻大的权力当尚方宝剑使,还真把自己当成这四合院的土皇帝了?今天的事,谁是谁非,谁心里没数?別以为別人看不透你那点小心思。 我告诉你,我们老陈家不爱惹事,但也从来不怕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有压迫感:“早上东直门大街游街的那个你知道吧?专坑烈士家属、霸占房產的主儿,三天游街示眾,后天就要枪决。 你要庆幸当初没能得逞抢走我家房子,不然现在挨枪子的说不定就是你!” “哗——” 院里眾人猛地一震,这才想起来,今早確实有辆警车拉著喇叭绕街宣传,说是有个人因欺凌烈属被判死刑。 他们当时只当热闹看,没想到背后竟牵连如此之深。 第26章 真正高深境界! 此时才猛然记起:陈家……也是烈士家庭!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脊梁骨一阵发麻。 易忠海更是脸色发白,额头沁出汗珠。 当年陈峰父亲牺牲后,贾家就想吞他家的房子,他还曾召集全院开会,企图逼迫周凤腾房,结果被周凤指著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只得作罢。 后来贾张氏整天咒骂不停,根源也正是因为没占到便宜。 此刻他只能硬著头皮辩解:“你……咱们毕竟住在一个院子里,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 “我跟你们这帮混帐东西没什么好讲的!今天我把话撂这儿——我们陈家不惹事,可也从不怕事。 谁要是再敢动我家一根汗毛,別跟我扯什么『家丑不可外扬』那一套,我不吃这套,直接找警察说话!” 陈峰说完,拉著母亲和弟弟妹妹转身就走:“妈,咱们回家。”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贾张氏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来:“天杀的短命鬼啊!老贾你快显灵吧,把这小畜生收了去啊!” 回到家后,母亲忧心忡忡地开口:“小峰啊,今天这么硬刚,得罪了易忠海和贾家,往后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不怕啥,就怕连累你和小云露露受委屈。” “妈,你別担心。”陈峰语气坚定,“那些人的脾性我清楚得很。 今天要是退一步,明天他们就得寸进尺。 现在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个家,我会守得住,你们都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 “嗯……我儿子真的长大了。”周凤一把將陈峰搂进怀里,眼圈泛红。 “妈,你也別难过了,我也不是以前那个爱哭的小丫头了,以后我也要护著家里。”陈芸轻声说著,也靠了过来。 “好孩子……都是妈妈的好孩子。”周凤红著眼眶,又把陈芸紧紧抱住。 “妈妈,我也要抱!”小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钻进了几个人中间。 一家五口紧紧相拥,屋子里瀰漫著暖意,许久才缓缓鬆开。 另一边,易忠海刚从派出所回来。 原本只关三天的事儿,结果贾东旭不但反咬一口,还拿话嚇唬人,最后被定成了七天拘留。 虽不算太重,但也够他窝火一阵子了。 他心里已经把陈峰恨到了骨子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老易啊,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陈家跟咱们本就没瓜葛,你何必去招惹那孩子?我看陈峰挺懂事的,对家人也好,孝顺又肯担当。”壹大妈劝道。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一个小辈在我面前毫无规矩,要是人人都像他这样,这大院还怎么管?岂不是乱了套!” 壹大妈低下头,声音微颤:“都怪我……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让你处处受制,还得操心养老的事。” 她心里明白,易忠海这些年为养老谋划得太狠,几乎魔怔了。 私底下藏了何大清留给傻柱的三百块,还偷偷扣下每月寄给何雨水的十块钱,把傻柱哄得服服帖帖,像条听话的狗。 可她无力阻止——这个家靠他撑著,她说不上话,只能默默承受。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身体有问题才没孩子,几十年来背负著愧疚活著。 易忠海冷哼一声,起身出了门,径直走向后院聋老太家。 推开门进去时,老人正坐在旧式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才缓缓睁开眼。 “老太太,您也看见了,陈峰那小子越来越猖狂,今天竟然把贾东旭送进了局子。 再这样下去,整个院子都要被搅翻天!” 聋老太目光如刀,盯著他看了片刻才开口:“老易,我早跟你提过,贾家不適合託付晚年。 今天这事我也瞧见了,陈家那孩子不好对付。 你只要不去招他,他就不会动你。 人家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说到底,是你心思太重,总想掌控一切。 傻柱才是最適合养老的人选,你好好待他不行吗?” 这些日子,聋老太也在暗中留意陈家的一举一动。 她越看越觉得陈峰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行事沉稳、有分寸,背后似乎藏著股韧劲儿。 没摸清底细前,她不愿轻易出手。 在养老人选上,她和易忠海一直有分歧。 一个死盯贾家,另一个却认准了傻柱。 其实聋老太心知肚明:易忠海图的恐怕不只是养老,另有盘算。 否则以他的精明,怎会看不出贾东旭两口子是什么货色? 但她懒得点破,只等著那一天他自己醒悟。 易忠海听罢,脸上掠过一丝不满:“那孩子是个祸根!这次能把人送进去,下次指不定出什么事!老太太,咱们得合计个法子,趁早把陈家撵出去才行。” 聋老太嘆了口气,淡淡道:“別忘了,陈家可是烈士家属。 你想赶人?凭什么呢?人家房子是祖上传下来的私產。 隨你怎么折腾,但记住一点——做事留余地,別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聋老太太这番话意思再清楚不过,易忠海本想把她也拉进这场纷爭,好让事情更复杂些,可那点小算盘早就被老太太一眼看穿了。 他也没多说什么,反正打定主意不会让陈峰过得安生就是了。 …… 晚饭后,陈峰一家才拆开信封。 里面除了百元奖金和几张票据外,还意外地夹著一张自行车票——这下连工业券都不用费劲攒了。 “妈,咱家现在还有多少工业券?”陈峰问。 “还存了不少,每个月都留一点。 你是想买啥东西?”母亲抬头看他。 “我想买两辆自行车。 现在有票了,我手头还有二十张工业券,您再给我三十张就够了。”陈峰说,“最近晚上钓鱼挣了几百块,够买两辆了。 以后您上班方便,我也快上初三了,过阵子考中专也得一辆。” “你妈不用,医院走十分钟就到,买一辆就行。 剩下的钱你自己留著,將来总有用处。”母亲摇头。 “还是买两辆吧,中午您也能回来歇会儿。 再说我现在能挣钱了,给您添个代步工具算啥。”陈峰坚持。 “那……行吧,可钱够吗?不够妈这儿还有。”母亲迟疑道。 “够了!我手里四百多,加上派出所奖励的一百,都五百多了。 打听过了,男式28寸便宜的170,女式的180,没问题。”陈峰笑著说。 “啊?你这几天钓鱼赚这么多?”母亲知道这事能来钱,但没想到收入这么高,心里一阵惊讶。 “就咱们今晚吃的那条鱼,还是最小的呢。 我自己配了鱼饵,只要下鉤,几乎没空过。”陈峰解释。 周凤越听越觉得儿子像变了个模样,可转念一想,自家孩子从小聪明懂事,学习拔尖,又孝顺体贴,不管做什么出人意料的事,好像也不奇怪。 “那行,这周末咱一起去买。”她笑著点头。 “嗯!” 接下来几天,陈峰依旧每天清晨带著弟妹练功。 如今弟弟妹妹基本功已扎得极牢,他便开始传授太极拳中的呼吸吐纳之法——也就是外人所说的內功心法。 拳与气合,方能达到真正高深境界。 常浩只要有空,天不亮就往景山公园跑,向陈峰请教。 他原本已是暗劲巔峰,经陈峰指点后,已隱隱触及化劲门槛。 照这般下去,不出多久,必成一代宗师。 而在真武秘境之中,陈峰用特殊培育手段繁育的人参幼苗,如今已有数千株。 他留下部分继续组培,其余尽数移栽到了秘境里独立开闢的药田中。 秘境內的庄稼、鸡鸭鹅鸽、野鸡野猪和兔子也都长势喜人,眼看就能迎来大丰收;蔬菜也即將成熟收割。 届时,粮食与肉菜都將自给自足,对外界供应波动毫不受影响。 这几日,因贾东旭被拘,贾张氏对陈家咒骂得愈发猖狂。 陈峰懒得理会这些疯狗叫嚷。 但每次经过中院,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著他。 以精神力探查,果然发现是易忠海藏在一旁窥视。 陈峰心里明白:这老光棍怕是要使阴招。 另一边,閆埠贵听说陈峰靠钓鱼赚了大比钱,心里嫉妒得发痒。 每次见陈峰拎著鱼竿水桶出门,总拦住要跟著去。 陈峰哪会答应?他一拒绝,老傢伙转身就在背后嘀咕骂街。 听说陈峰又去轧钢厂卖鱼换钱,閆埠贵难受得像是自己丟了钱包一样。 眼下正盘算著怎么套出钓鱼的诀窍,因此每当陈峰出现在前院,他就眯著眼偷偷盯梢。 畜生终究是畜生,嫉妒能把人心磨得扭曲不堪。 易忠海起初动过念头,找几个混混半夜堵陈峰揍一顿。 可转念一想,这种事必须撇清自己才行。 於是决定等贾东旭出来后,让他带人动手。 这样一来,就算事发也牵连不到自己头上。 这周末恰逢休息,母亲周凤难得清閒。 更让人高兴的是,她昨天刚被提拔为中医院中医科副科长——这个家,正一点点朝著更好的方向走去。 这一切还得感谢陈峰送给母亲的那本医书。 周凤本就对中医颇有研究,底子扎实,自从得了儿子给的这本秘籍后,许多过去想不通的疑难杂症突然柳暗花明,豁然贯通。 前天在医院,她用针灸救了卫生部一位领导的女儿,效果立竿见影,院长当场拍板提拔她。 恰巧针灸科副组长的位置空缺,周凤顺理成章地坐上了这个位子,享受十八级行政待遇,工资也涨到了87.5元整。 不过这事外人压根不知道——院子里谁也没在医院工作,自然传不到耳朵里。 要是让那些眼红心热的人知道了,怕是又要翻江倒海、酸话连篇了。 此时,陈峰一家四口已经走进了供销社的大门。 他们挑了两辆自行车:母亲选的是轻巧的女款,陈峰则相中了一辆结实耐用的28寸男式大槓。 两辆车加起来花了三百五十块,全由陈峰掏腰包。 第27章 露出了真实目的! 办完手续后,一家人又去了派出所打了个钢印,这才心满意足地拐进东来顺,美美吃了一顿涮羊肉。 周凤心疼钱,直说太奢侈,可陈峰执意要请,拗不过,也只能隨他。 一顿饭下来竟吃了十二块钱,把周凤肉疼得直皱眉,饭桌上忍不住数落了陈峰几句,警告他以后不能再这么挥霍。 吃完饭,一家人还不尽兴,又去照相馆拍了几张合影,才骑著新车慢悠悠回了四合院。 四口人牵著两辆鋥亮的新自行车进门那一刻,整个院子都炸了锅。 閆埠贵老远瞅见,眼珠子都快黏上车把了,还想凑上来套近乎占便宜,结果陈峰母子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后院走。 回到自家屋子,他们赶紧把车子推进屋里锁好。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稀罕物,等同於家里的命根子,马虎不得。 陈峰心里清楚得很:以这些人的德行,一旦知道陈家买了两辆车,肯定又要想方设法打主意。 果不其然,消息很快传到了易忠海耳朵里。 他坐在屋里咬牙切齿——该死的陈家,又出风头!刚升职加薪不说,还一口气买俩车,这不是明摆著刺激大伙吗?这股歪风绝不能助长! 他立马把刘海中和閆埠贵叫到家里密谋。 “咱们院里谁家有自行车?没有!陈家倒好,一买就是两辆。 既然是一个院子住著,就得讲团结互助。 车得拿出来公用,这才像个社会主义大院的样子!”易忠海义正辞严地说。 閆埠贵一听,立刻附和。 之前几次想从陈峰那儿捞点好处都没得逞,面子被踩在地上摩擦,早就怀恨在心。 这回正好藉机整治那小子一番,让他知道谁才是院子里说话算数的人。 刘海中脑子简单,最爱耍权威,只要有人带头煽风点火,他就乐意衝锋陷阵。 易忠海稍一鼓动,他立马点头称是,准备当那个冲在前面的“正义先锋”。 “就这么定了,”易忠海冷笑著,“今晚召集全院开会,名正言顺地提出来,让陈家把自行车交出来给大家轮著用。 群眾支持我们,他们不敢不从。” “行,就按你说的办。”閆埠贵阴笑著应下,仿佛已经看到陈峰低头认错的模样。 而此刻的陈峰,刚从秘境中读完一段功法出来,抬头一看,已是下午五点。 母亲正在灶台前忙碌晚饭,弟弟妹妹趴在炕上翻著小人书,屋子里一片温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陈峰起身开门,门外站著的是刘光齐,刘海中的儿子。 “啥事?”陈峰问。 “晚上开全院大会。” “知道了。”话音未落,门已关上。 刘光齐愣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啐了一口:“神气个什么劲,等著瞧吧!” 屋里,周凤忙问:“小峰,怎么了?” “刘光齐来的,说今晚要开会。” “又开会?这回又是为啥?” “还能为啥?还不是因为我们买了自行车。 那帮人眼红了,八成是要打著『集体共享』的旗號,逼咱们把车拿出来公用。”陈峰冷笑一声,“这种不要脸的事,他们干得出来。” “自己的东西,凭啥给別人用?这是讲理的地方吗?”周凤气得不行。 “妈,別生气。”陈峰安慰道,“他们也就是嘴上叫唤两声,跳樑小丑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除了自行车的事,还能有什么理由突然召集全院大会? 这些人的心思,他太了解了。 看来,易忠海是铁了心要继续作下去啊…… 天刚擦黑,中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咚咚作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这本是四合院召集大伙开会的老规矩,可今儿这锣敲得格外狠,像是要把房顶都掀了,怕是隔两条胡同都能听见。 陈峰一家不慌不忙地吃完饭,关好屋门,才慢悠悠往中院走。 刚进院子,就见街坊们早就围成一圈,站得满满当当。 “哟,陈家这才来啊?全院的人都等你们一家呢,也不看看几点了!” 话音未落,易忠海便阴阳怪气地开了口,一脸倨傲。 周凤眉头一皱,正要反驳,陈峰却抢先一步踏上前:“易忠海,你急什么?谁告诉你开会定准点来了?一个街道联络员,还摆上谱了?真当自己是院长了?你配吗?” “你——” “別你你你的,”陈峰冷笑,“整天不干正事,净琢磨怎么算计人,就不怕哪天遭报应?” “行了!”易忠海脸色铁青,猛地一挥手,“都闭嘴,听我说!” 这时刘海中赶紧凑上来,清了清嗓子,结结巴巴道:“今天……咱们开这个全体大会,是为了大院的大事,那个……咳咳,下面请咱们最有威望的壹大爷讲话。” 说完还特意朝易忠海拱了拱手,一副巴结相。 真是个废物点心,连场面话都说不利索,偏还想往上爬。 易忠海轻咳两声,故作沉稳:“大家都知道,咱们四合院是街道评过的文明院落,向来讲究尊老爱幼、互帮互助,这是咱们院子的风气,更是国家提倡的美德。” 他一张嘴就把事儿拔高到道德层面,帽子扣得比天还大,果然是惯会拿大义压人的主儿。 陈峰一家冷眼旁观,懒得搭理,只等著看他下一步怎么演。 果然,没绕几圈,他就露出了真实目的。 “今天陈家买了两辆自行车,整个院子头一回有这玩意儿,是件大事。”易忠海慢条斯理地说,“所以,经过我们三位老人商议决定,这两辆车今后由全院共用,谁家有急事出门,都能轮著使。” 閆埠贵立马接腔:“壹大爷这主意好,我支持!” “我也同意!” “算我一个!” 话音刚落,不少人眼睛都亮了。 免费骑车谁不愿意?一个个爭先恐后地附和,脸上写满了贪念。 贾张氏和秦淮茹更是恨不得当场把车子搬回自家屋子,占为己有。 周凤看得心头火起,几乎要气炸了肺。 陈芸和陈露也攥紧拳头,满脸怒意。 易忠海见眾人响应热烈,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哼,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他抬手示意安静,隨即转向周凤:“陈家媳妇,你现在就去把车推出来,以后就放中院统一管理。” 周凤刚要开口,陈峰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妈,別理他。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易忠海、閆埠贵、刘海中三人合伙欺负军烈属,强占烈士家属財產,我看他们担不担得起这个罪名!” 说罢,转身就要往外走。 易忠海顿时慌了神,厉声喝道:“陈峰!你给我站住!” 可陈峰哪会听他的?这种人要是不狠狠教训一次,以后还不知道得多猖狂。 “易忠海,你给我等著!”陈峰迴头一指他,语气冰冷,“这事没完。” “拦住他!傻柱!解成!快拦住!”易忠海急得直跳脚。 傻柱一听,擼起袖子就衝上去,伸手就抓:“兔崽子,敢走?” 陈峰眼神一寒,反手一扣,只听“咔嚓”一声,傻柱手腕当场脱臼,惨叫出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峰一脚踹在对方胸口,力道之猛,直接將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砸在易忠海上。 “哎哟!”易忠海猝不及防,被压了个结实,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閆解成在一旁看得腿都软了,连连后退。 他清楚傻柱平日里也算能打,可在陈峰面前,竟像纸糊的一样,一碰就倒。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哎哟……我的手啊!”何雨柱疼得脸色发白,整条胳膊仿佛断了一般,冷汗直往下淌。 陈峰冷冷扫了易忠海、閆埠贵和刘海中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朝院外走去。 閆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慌了神。 “这可怎么办?要是真惊动了警察,还扯上『欺负烈属』的罪名,饭碗怕是保不住了。”他心里七上八下,腿都有些发软。 易忠海也没料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本想著藉机召集街坊施压,逼陈家低头交出自行车,谁承想这小子根本不讲规矩,反手就扣了个“欺凌烈士家属”的帽子,直接把人往死里得罪。 陈峰出了四合院,脚不停歇,直奔交道口派出所。 一进门正巧碰上许队长,他也不囉嗦,將院子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许队长听罢气得拍案而起——最近上面三令五申严打这类行为,已有几人因此被枪毙,居然还有人敢顶风作案! “陈峰,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堂堂四九城,天子脚下,竟有人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简直无法无天!” 许队长当即带上几名警员,跟著陈峰返回四合院。 院里一见警察来了,不少街坊嚇得赶紧关门闭户,缩回屋里。 “警官同志,就是他们三个——易忠海、閆埠贵、刘海中,仗著自己是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爷』,开大会逼我们交出自行车,说不配合就在院子里待不下去。”陈峰语气坚定,手指三人。 “哎哟警官,这事儿可不赖我啊!”刘海中反应极快,“主意全是老易出的,他说陈家不服管,得给他们点顏色瞧瞧,我就是个跟班的,啥也没干!” “对对对,都是易忠海牵头的!”閆埠贵也急忙撇清,“我心里本来就不赞成,可老易非要开会,我也拦不住啊。” 易忠海一听两人当场倒戈,气得牙根发痒,连忙辩解:“我们哪敢抢东西?只是觉得那车閒著也是閒著,能不能轮著借用一下……真没强占的意思。” “別人花钱买的物件,轮得到你做主?这不是明摆著仗势欺人吗?”许队长怒喝一声,“来人,把这三个『管事大爷』全都銬起来!还有,谁是何雨柱?” “警官,我……我手被他打断了,我是受害者啊!”何雨柱蜷在地上,疼得直抽气,却一直没人送他去医院。 刚才被一脚踹飞,肋骨至少断了三根,手腕也被扭得脱了臼,动都动不了。 第28章 好傢伙,真是遍地藏宝! “你还敢喊冤?”许队长冷眼一瞪,“人家要报警,你就敢动手伤人?谁给你的胆子?一块銬上!” “警官……求您行行好,先送我去医院吧,再晚一会儿,这只手就废了!”何雨柱疼得眼泪直流。 贾家婆媳早嚇得躲进了屋,连门缝都不敢露。 易忠海还想爭辩,却被警察一把制住,根本没机会开口。 隨后,警员们向左右邻居一一询问,眾人也不敢隱瞒,把前后经过如实道出。 结果证实,与陈峰所述完全一致,毫无夸大。 三位“管事大爷”被铁链锁住,押在墙边。 “等等!”忽然,壹大妈扶著聋老太太从后院缓缓走出。 许队长眉头微皱,看向这位素有威望的老人。 聋老太太缓缓开口:“警官同志,今天的事,確实是老易他们做得不妥,中间有些误会。 能不能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份上,让这事私下调停?您意下如何?” 她说著,目光转向周凤和陈峰:“周家媳妇,今天是老易不对,我替他道个歉。 这事就这么揭过去,行不行?” 她嘴上说著道歉,语气却半分不软,反倒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不行。”不等母亲开口,陈峰已斩钉截铁地回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聋老太太顿时气结:“小辈,做人別太绝,留条路,日后才好见面。 大家同住一个院子,何必撕破脸?” …… “留条路?”陈峰冷笑一声,“今天他们对我们家孤儿寡母步步紧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人留活路?不就是看我们好拿捏,见不得我们过得好?” “易忠海找我们麻烦,也不是头一回了。 今天放过他,明天他只会更猖狂。” 陈峰望向许队长,语气平静却坚定:“许队,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们不求別的,只求一个公道。” 换作平时,像易忠海这些人闹这么一出,顶多被训斥几句也就过去了。 可眼下正是对烈属保护最严的时候,谁敢在这风口上动歪心思,那就是自找麻烦,纯粹是往枪口上撞。 “带走!”许队长一声令下,易忠海、刘海中、閆埠贵,连同傻柱全都被警员押了出去。 聋老太站在一旁,眼神阴冷,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意。 “陈家小子,你给我记住。”撂下这句话,她转身便走,背影透著几分不甘与怨毒。 陈峰带著母亲和弟妹回了家。 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脸色发白,心有余悸。 贾东旭还在里面没出来,要是她们再被牵连进去,那这个家就彻底垮了。 街坊四邻早已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刘海中和閆埠贵家里,则是一片混乱,哭喊声不断。 壹大妈跟著聋老太回到后院,终於忍不住抽泣起来:“老太太,这可怎么办啊?我早就劝老易別惹陈家,他就是不听,现在倒好……呜呜呜……” “別嚎了。”聋老太冷冷打断,“你现在去趟街道办,找王主任,就说是我让你来的。 他不敢不给面子。” 派出所內。 “警官同志,这事真不是我挑头的,全是易忠海一手策划的!”閆埠贵一进审讯室就开始推卸责任,“我在院子里说话根本没人听,他说啥就是啥,我也就是个摆设。” 刘海中也赶紧附和:“对对对,警察同志,您得抓主谋!老易早就盯上陈家的房子了,要不是我当时拦著,人家孤儿寡母早被赶出去了!我可是站出来说过话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易忠海扒了个底朝天。 傻柱倒是脑子不清楚,胡言乱语:“陈家天天吃香喝辣的,也不帮帮秦姐,人家都买了两辆自行车,借大家骑骑能怎么样?又不是不还……” 易忠海咬紧牙关,死不认帐:“我没有抢夺的意思啊,我只是建议他们把自行车拿出来资源共享一下。 咱们院子一直讲团结互助,这么做也是为了集体好。” “啪!”一声拍桌巨响。 值班民警怒视著他:“你还有脸说『共享』?人家花钱买的东西,轮得到你来分配?你怎么不把你家存款拿出来分给大伙儿?前阵子想霸人房子,现在又打人家自行车主意,下次是不是连人家命都要拿走?” 在场的几位警员听得直摇头,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种厚顏无耻之人。 “我……我確实考虑不周……”易忠海还想装可怜。 “考虑不周是吧?”许队长冷笑,“行,那就先去小黑屋好好想想,等你想明白了再来谈『周不周』。 来人,送他进去反省几天。” “警官,我没做错什么啊……”易忠海还在挣扎,却被两名警员直接架走。 刘海中和閆埠贵也被关进了同一间拘留室。 傻柱因为伤势较重,先被送往医院检查。 结果查出来三根肋骨骨折,手腕脱臼。 一问才知,原来是他在阻拦陈峰报警时,被对方一脚踹飞摔伤的——完全是咎由自取。 许队长听完匯报,心里也清楚了:这个何雨柱就是个被人利用的莽夫,彻头彻尾为易忠海当打手的蠢货。 街道办办公室里。 王主任刚掛掉电话,眉头紧锁,脸色难看地看向壹大妈:“易忠海这是疯了吧?现在是什么时候他还敢碰烈属的事?这不是明摆著撞上来吗?胆子也太大了!” 壹大妈一脸恓惶:“王主任,眼下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王主任嘆了口气,“现在上面正要抓几个典型立威,他这不是自己往上送嘛!我也保不住他了,你让老太太另想办法吧。” 壹大妈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非要掺和这些破事。 陈家哪点对不起她家了?人家过得好一点,就这么让人眼红? 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陈家小院。 周凤拉著儿子的手,声音低沉:“小峰,今天这事过后,那几位怕是要记恨咱们了。 往后出门做事,得多留个心眼。” “妈,就算今天没出这事,那帮畜生也绝不会放过咱们。 咱们越忍让,他们就越猖狂。”陈峰语气沉沉地说道。 “唉,咱们图的不过是平平安安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周凤低声道,眉宇间满是疲惫。 这一刻,陈峰是真的动了怒。 他何尝不想一家人安稳度日?盼著弟弟妹妹能顺顺利利长大,母亲能舒舒服服享清福,等將来政策鬆动了,自己再抓住机会挣笔大钱,让全家过上好日子。 可要是这些恶人不除,安稳两个字就永远是奢望。 眼下正好赶上严打,不如趁这阵风,给那些为非作歹的傢伙来一次狠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这次毕竟没得手,估计惩处也不会太重。 可谁又能说得准呢?这个年头规矩不清,陈峰记得前世看过案例——有个女人只是谈了几个对象,就被判了极刑,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他当然希望易忠海能受到最严厉的制裁,可现实恐怕没那么容易如愿。 正想著,陈峰的精神感知已察觉到壹大妈回到了四合院,径直进了聋老太太屋里。 只听壹大妈抽泣了好一阵,说街道办那边也没辙,劝老太太自己想办法找人帮忙。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脸色铁青,心里翻腾著怒火。 “你去雇辆黄包车,扶我去个地方。”她终於开口,声音虽哑却透著决断。 “哎,好嘞,老太太!”壹大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转身出门张罗去了。 陈峰继续用神识留意著动静。 见壹大妈一走,聋老太太缓缓起身,从墙角一处隱蔽的夹层里拖出一个沉重的木匣子。 那盒子被藏得极深,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挪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满了金条,金光晃眼。 她先取出两根,想了想又补上一根,用旧布层层裹紧塞进怀里,隨后將木匣推回暗格,重新封好。 陈峰心中一震:这老太太竟藏著这么多私產?看来她的来歷绝不寻常。 他立刻扩大感知范围,细细探查老人屋內的每一处角落。 好傢伙,真是遍地藏宝! 屋顶瓦片下埋著一包夯土严实包裹的东西,粗略估算有三十根金条;墙上暗格里的木匣同样装了三十多根;床底方砖撬开后压著一口大木箱,里面堆著翡翠首饰、银簪金鐲;红木衣柜底下也有个暗格,藏著整整一箱金条,少说二百根往上。 这老妇人,藏得可真够深的。 但陈峰没打算现在就把东西拿走。 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他转念一想,不如回头弄些镀金铁块做替身,把真金悄悄换出来。 短期內,这耳背的老太太多半察觉不到异样。 接著,他又將神识铺开,扫视整个院子各家情况。 后院许大茂家也不穷。 现钞一千多,存摺上还有五千多存款,另藏了几根金条,算得上小富人家。 刘海中家里积蓄也不少,全是现款,加起来六千出头,分別藏在柜子夹层和枕头底下。 中院傻柱那儿就寒酸多了。 地板下铁盒里三百块,抽屉里零星几个钢鏰,再没別的。 何雨水屋里更惨,连十块钱都凑不齐,都是几分几毛的票子。 轮到易忠海家时,陈峰眉头一皱——这傢伙还真不简单! 一张存摺存了五千多,家里各处还藏著大量现金。 其中三百来块疑似壹大妈私房钱;另外两处藏得极隱秘,分別塞在两床棉被夹层里,每床五千,总共一万起步。 还有一个铁皮盒,装了几百现钱和一叠信件。 最让人吃惊的是墙缝里藏著五根金条,样式竟和聋老太太那批极为相似。 这可不是普通钳工该有的家底。 单这一万多块现钱,就够让人起疑了。 加上那些金条……易忠海背后怕是有別的门道。 第29章 派不上用场! 最后是贾家。 钱財分散多处:炕洞钻头下面有个木盒,放著一千多元、一枚金戒指和十几枚银元,应是贾张氏的手笔;老贾遗像后头藏著一百多块;房梁高处吊著个盒子,里面两千现钞配一对金耳环,显然是秦淮茹的私藏;另有两处零散藏钱,一处十几块,另一处三百多。 这一圈看下来,陈峰心头渐渐浮起一层阴云——这院子里,看似平凡,实则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在藏著掖著,而真正乾净的,恐怕没几个。 贾家上下加起来,积蓄竟也有四千多块,令人意外的是,手头最宽裕的竟是秦淮茹,其次是贾张氏,反倒是贾东旭这个短命鬼排在末尾。 秦淮茹哪来这么多钱?陈峰暗自琢磨,八成跟易忠海脱不了干係。 再看閆埠贵,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这傢伙在家里藏了五处私房钱,总数竟破万!这简直让人无话可说。 嘴上天天喊著月薪二十七块五,背地里却攒下这么大一笔,这老狐狸真是精打细算到骨子里了。 难怪后来改革开放那阵子,他能给儿子閆解成搞到高利贷,还是整条胡同第一个买电视机的人。 不过陈峰眼下並没打算动他们的钱。 现在收走,等於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万一闹出事来,警察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自己。 这些財物又不会长腿跑掉,迟早都是囊中之物,何必急於一时? 他顺手又扫了几户街坊,发现还有好几家也藏著上千块,一个个都不是省心的主儿。 “嗯?这是什么情况?” 当他的精神力探入中院的地窖时,竟察觉到地窖下方藏著一条暗道,一路通向院子外头。 尽头虽未能完全探明,但位置似乎落在了隔壁那片废墟上。 那边原本是院子的跨院,抗战时被炮火夷为平地,如今只剩一片荒芜,断墙残垣间杂草丛生,多年无人修缮,也没人去收拾。 月亮门早被青砖水泥封死,彻底隔断。 陈峰住的95號院名义上是三进四合院,实则有四进格局,只是第一、第二进之间的墙被拆了,前院因而显得宽敞,连大门都改从中门进出——寻常三进院的大门可都在侧边。 他对这条隱秘通道起了兴趣。 当晚夜深人静,陈峰悄然出门,一个纵身翻过围墙,落进了隔壁的废墟。 顺著精神力指引,那条从地窖延伸而出的通道,最终竟直通一处废弃枯井旁。 他走到井边,神识一扫,顿时心头一震——井底深处竟藏著一间巨大的地下密室!里面整整堆放著十几口大箱,而密室离地面足有五六米深,就算將来有人重建这片院子,怕是动土十次也挖不到这儿。 幸好他神识范围刚好十米,能清晰感知內部情形。 陈峰毫不迟疑,心念一动,將所有箱子尽数收入真武秘境,隨后身形一闪进入秘境,再从秘境直接返回房间。 这种掘得宝藏的成就感,实在痛快至极。 等他再次踏入秘境打开那些箱子时,眼前的景象差点让他瞪出眼珠子。 十几口箱子里,四口装满了金元宝。 每箱六层,每层二十五枚,每枚重达五十两,上面还刻著“乾隆九年造”、“大清金库”等字样。 单是一箱就有七千五百两黄金,四箱合计整整三万两,折合九百多公斤,別说搬动,扛一根都费劲。 显然,这些应是这座四合院原主人所留。 另有八箱全是官银,规制相同,共六万两。 虽有些表面氧化发黑,不再鋥亮,但皆为乾隆年间铸造的官府银锭,成色十足。 剩下四箱更惊人:一箱用油布层层包裹著字画,共十六幅。 陈峰逐一展开,赫然发现有唐伯虎的《春树秋霜图》《仕女图》,还有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以及多位古代名家的手跡与碑帖,件件堪称国宝级珍品。 另外三箱中,一口盛满翡翠原石——三块开窗料全为玻璃种,一块帝王绿,一块紫罗兰,一块无色透明,个头都不小; 另一口堆满珠宝首饰;最后一口则存放著一对帝王绿翡翠鐲子、三块田黄石印章料,以及五块顶级和田玉籽料。 这些东西若放到几十年后,隨便一件都能拍出天价。 这一趟收穫,简直是撞上了金山银山。 可惜眼下这些宝贝只能静静躺在秘境仓库里,派不上用场。 可光是手里的黄金就超过三万两千两,白银六万两,哪怕穿越回古代,也能称得上富甲一方。 等哪天把恭王府的宝藏也弄到手,那才是真正富可敌国。 那可是和珅当年偷偷埋下的,直到2008年才被人无意间挖出来。 陈峰不清楚里面到底藏了多少宝贝,但光是想想就知道,肯定是个惊人的数目。 第二天,易忠海、刘海中、閆埠贵还有傻柱的处理结果下来了。 跟陈峰预想的一样,並没有判得特別重。 易忠海被拘了十五天,其余三人各七天。 虽然没进监狱,可这惩罚也不算轻。 陈峰本来就没指望这几个人能坐牢,但哪怕只是关上几天,也足够让他们长点记性了。 这结果还是多亏了聋老太太出面。 要不是她拿著金条托关係找了人,易忠海怕是得被拉出去当反面典型公开处理。 即便如此,轧钢厂和红星小学都接到了派出所的正式通报。 杨厂长一听到消息,当场就炸了,对著易忠海和刘海中一顿痛骂:“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严打风头正紧,连烈士家属都敢动,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他再怎么捨不得那个八级钳工的本事,也只能硬著头皮做出处分决定,不然整个厂子都要被牵连。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里的人看陈家一家的眼神全变了。 谁也没想到,这家人竟然真敢把易忠海送进派出所。 之前不少人还盘算著陈家没了顶樑柱,说不定能趁机占点便宜,甚至吞点家產。 可现在,一个个都不敢吱声了——这户人家,惹不得。 陈峰一家吃完早饭后,各自出门。 母亲周凤照常去上班,陈峰则推著自行车,带上弟弟妹妹一起出了门。 晨练完之后,他带著两个孩子在城里转悠。 这个年代,有辆自行车真是方便极了。 尤其是在內城这片儿,大街小巷隨便穿行,路上轿车稀少,骑车的人反倒成了最瀟洒的一群。 三个人从南锣鼓巷一路溜达到王府井,又去了天安门广场,走到前门大街时,陈峰忽然停下脚步,盯著路边一家店铺愣住了。 店招牌上写著五个字:雪茹丝绸店。 他心里猛地一震——这不是《正阳门下》里的那家雪茹丝绸店吗?难道说,自己穿过来的这个世界,不只是有“禽兽四合院”的剧情,连別的故事线也融合进来了? 有意思啊…… 等等,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家店后面那个院子,好像藏著敌特分子吧?那不就是现成的功德来源? 目前他刚收拾完那几个混帐,功德点结余450,累计已经650/1000,再攒350点就能把真武秘境升到二级。 不过现在还不確定真假,先在这附近留个空间標记,晚上悄悄摸过来看看。 要是真有问题,直接举报,稳赚不赔。 正想著,陈峰忽然冒出个念头:不如给妈和弟妹每人做几身新衣裳。 可这年头的衣服样式实在老气,能不能自己画个图样,让店里按他的设计来做? 想到就干。 他很快骑车来到雪茹丝绸店门口,锁好车,领著弟弟妹妹走了进去。 “大哥,咱们是要做衣服吗?”陈芸眨著眼睛问。 “对,给你和妹妹一人两套,妈妈也来两套。”陈峰笑著答。 “太好了!”陈芸一下子乐开了花,小妹妹听说要穿新衣,也笑得合不拢嘴。 陈峰顺便还想看看有没有適合练功穿的宽鬆衣裤,日常习武穿著也利索些。 刚踏进店门,一位身穿旗袍的女子迎了上来。 年纪约莫二十三四,眉眼温婉又带几分风韵,举手投足间透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小同志,几位是来挑布料还是做衣服呀?”她笑容温和地问道。 这位正是雪茹丝绸店的私方经理——陈雪茹。 …… “姐姐,你们这儿能定製衣服吗?我们没布票,可以直接付钱吗?”陈峰开口问道。 陈雪茹一听这少年叫她“姐姐”,说话又客气,模样也清秀,顿时心情大好,笑著说:“当然可以啦!想做什么款式的呀?” “给我弟弟妹妹各做一套夏装,再加一套秋冬外套和裤子。 我妈那边也做一套厚外套,尺寸跟你差不多就行,照你的身材来裁就好。 对了,店里有新款图样吗?”陈峰一边说一边打量四周。 “有呢,我们这儿的款式都是城里最新潮的。 小兄弟,你自己要不要也做两件?”陈雪茹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那就帮我做件秋冬季穿的外套吧,对了,你们这儿有练功的衣服吗?给我们兄妹三个都来一套。”陈峰开口道。 “有啊,跟我进来瞧瞧吧。”陈雪茹笑容温和,领著他们往里走。 店里掛著各式各样的成衣,款式还挺齐全。 不过陈峰看了一圈外套,总觉得没几件合眼缘。 第30章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 虽说他身上的a1防护服能隨意变幻外形,穿什么都行,但他还是想实实在在地花点钱,买些真材实料的东西。 挑来挑去,最后盯上一件看著挺顺眼的短款毛呢外套,有点像老式风衣的样子,利落又精神,乾脆就照这个样式定了。 “一共一百三十块,给你算个整数,一百就够了。 可以先付一半定金,剩下等取货时再结也行。”陈雪茹笑著说。 “行,那就谢谢姐了。 我还是直接全付吧,你给我开张单子,到时候按单取货。 大概多久能做好?”陈峰问。 “四件秋冬外衣配裤子,三套夏装,三套练功服,还有一条布拉吉裙子,全部做完怎么也得一个月。 下个月五號过来拿就行。”陈雪茹答得利索。 “好嘞。”陈峰爽快付了一百块,接过取衣凭证。 陈雪茹一边记帐一边笑著问:“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陈雪茹,以后叫我雪茹姐就行啦,以后要添衣服儘管来找我,给你打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多谢雪茹姐,我叫陈峰,这是我弟弟陈芸,妹妹陈露。”陈峰礼貌回应。 “哎哟,原来咱们还同姓呢!姐姐一看你们就亲切,这样吧,每人再送一双鞋,算是见面礼。”她眉眼带笑。 眼前这三个孩子生得实在招人喜欢,尤其是陈峰,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年纪,眉清目秀,身板挺拔,再过几年怕是要惹人倾心。 她心里暗嘆,要是自己晚出生十年,说不定真会上赶著追呢。 “这哪好意思,鞋子我们自己去买就行,不用您破费。”陈峰连忙推辞。 “说什么破费不破费的,我看你们顺眼,就这么定了,快来试试脚码。”陈雪茹不由分说就把人拉过去试鞋。 陈峰有些无奈——这位姐姐热情得有点过头了。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长得不算差,可毕竟才十几岁,不至於让人动什么別的心思吧? 最后三人各选了一双千层底布鞋,轻便结实,正好適合日常练功穿著。 閒聊片刻后,兄妹仨便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陈雪茹站在店门口望著他们远去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也不知为何,自从见到这三兄妹,心里就莫名欢喜起来。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陈峰在附近一条胡同拐角处悄悄设了个空间坐標,隨后带著弟弟妹妹慢悠悠地骑车回了家。 一进门就开始张罗晚饭。 正准备和面蒸馒头时,忽然想起今天秘境里的水稻好像熟了,该收割了。 虽只种了一亩地,却收了將近三千斤稻穀。 留下两百斤当种子,用来扩种一百亩地,剩下的脱壳后竟得了近两千斤大米。 这才一亩地的產量,等到半个月后种满百亩,每茬就是现在的百倍——二十万斤,也就是整整一百吨!而且一个月还能收两季,那產量简直惊人。 他把家里米缸填得满满当当,每一粒米都饱满透亮,晶莹如玉,绝对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米。 中午做了白米饭,配上蒸蛋、红烧鱼和一盘青菜,饭菜香气四溢。 “大哥,这米饭太香了,我还要一碗!” “哥哥,我也要!”小妹举著碗眼巴巴地看著。 “好,小云自己盛去,锅里还有。”陈峰笑著给妹妹添了饭。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这次再没人敲门打扰了。 饭后,兄妹三人窝在屋里翻起了连环画,自得其乐。 陈峰悄然进入真武秘境。 那只大野猪已在里面养了些日子,身上原本的腥臊气早已散尽。 他心念一动,秘境瞬间將野猪分解完毕——猪血、骨头、排骨、肠肚、內臟,全都处理得乾乾净净,连一根猪毛都没残留。 不得不说,这种事最省心了,连杀猪都不用动手,全靠秘境代劳。 陈峰迴到秘境小院的厨房后,便一头扎进了忙碌之中,面对整只野猪,他有条不紊地开始分割处理。 五花肉被他燉成了酱香浓郁的红烧肉,板油和肥膘则熬炼成金黄透亮的猪油;他又精心烹製了东坡肘子、滷味猪头肉,还一口气灌了上百斤的香肠。 整整十几个小时不停歇,灶火未熄,直到最后一锅出锅,才算告一段落。 一头完整的野猪就这样被他料理得乾乾净净,这些吃食足够全家吃到下一批猪出栏。 而此时,被关在拘留所里的三位管事和傻柱,心中对陈峰的愤恨早已积如山火。 尤其是易忠海,在黑屋子里熬过一夜后彻底蔫了;傻柱更惨,刚接上脱臼的手腕,肋骨还在隱隱作痛,又被塞进了牢房。 两人恰好与贾东旭同押一间。 当贾东旭听说自己师傅和傻柱都是因陈峰才进来的,怒火瞬间冲顶。 他明天就能获释,但这几天过得简直是煎熬——每天两块窝头,压抑得喘不过气,再待下去真怕精神都要崩溃。 “师傅,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贾东旭脸色铁青,“要是不把那小子收拾了,咱们这院子迟早被他搅得鸡犬不寧。” “这小王八蛋,等我出去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傻柱咬牙切齿,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柱子,东旭,你们先別衝动。”易忠海沉声道,“那傢伙不好惹。 等我出去,咱们再合计个万全之策,暗地里动手,不动声色地治他。” 若论此刻最恨陈峰的人,非他莫属。 他在四合院长年掌权立规,一向讲究“院內事院內了”,却被陈峰一脚踢破规矩,直接报了警。 若不是聋老太太托人疏通关係,赶上严打时期又牵扯烈士家属,恐怕这条命都得交代进去。 明著斗不行,只能背地里下手了。 夜深人静,眾人酣睡之际,陈峰悄然起身,藉助真武秘境的空间之力,瞬移至正阳门附近一条偏僻胡同。 稍一调整方向,他迅速靠近雪茹绸缎庄,神识悄然探入其后方的一处四合院。 果然不出所料,里面藏著一名潜伏特务。 那人虽已入睡,但陈峰的精神感知清楚捕捉到:枕下压著手枪,地窖深处藏有正在通电的电报机,院中多处地下还埋著金条。 心念微动,陈峰立即取走了二十多根“大黄鱼”金条,並將枪中所有子弹悉数收走,隨后无声无息地返回自家房间。 次日清晨,他特意让弟妹多睡会儿,自己早早出门,直奔交道口派出所找许副所长。 “陈峰?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招惹你?”许副所长见他来了,连忙迎上前。 上次正是靠著陈峰提供的情报,成功破获敌特案,他也因此升任副所长,心里一直记著这份恩情。 “许哥,我又发现一个敌特。”陈峰语气平静却坚定。 “啥?真的?在哪儿?”许副所长猛地站起,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这话一出,整个派出所顿时为之一振——抓敌特可是立功的大好机会! “昨天我和弟弟妹妹骑车去前门玩,路过那片时,又听见了那种电报的嘀嗒声,跟上回一模一样。”陈峰说道,“那个院子就在一家绸缎店后面,独立门户,很隱蔽。” …… 听完陈峰描述,许副所长二话不说,立刻组织干警隨行前往正阳门。 虽然不在本辖区,可这种重大案件谁都不会放过。 一路上警员士气高昂,迅速抵达雪茹绸缎庄后的那座小院门口。 吸取上次经验,这次全员荷枪实弹,確认目標后立即封锁现场,疏散周边群眾。 破门强攻的瞬间,屋內的特务惊醒,本能伸手去摸枕头下的手枪,刚握住枪柄—— “不许动!双手抱头!” 警察蜂拥而入,那人慌乱中扣动扳机,只听“咔噠、咔噠”几声空响,子弹竟一颗都没有! 眾人反应过来,迅速將其制服按倒在地。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 敌特射出的子弹,自然被陈峰暗中用空间能力悄然截下,没留下半点痕跡。 许副所长带著派出所的同事把院子彻底搜查了一遍,果不其然在角落里发现了隱蔽的地窖。 里面不仅有一台正在使用的电台,还堆放著不少写著暗语的纸张和密写工具。 他心头一热,这可是实打实的重大破获啊! 这个小兄弟还真是自己的福將,功劳又送上门来了。 虽说特意从交道口赶到正阳门折腾一趟,事后可能会让正阳门那边的片警脸上掛不住,可谁让他们眼皮子底下藏著敌特都没察觉呢?怪得了谁? 陈峰见敌人落网,系统提示音隨即响起——功德值+200。 他心里一乐,总算又有进展了。 目前总功德已达850/1000,只要再抓一个敌对分子,真武秘境就能升到二级。 不过他也並不著急去主动追查,一切隨缘便是。 “峰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老哥我又能在局里露脸了。”许副所长拍著他的肩膀感慨,“但你也得小心些,要是被那些人盯上,可不是闹著玩的。” “明白,许哥,我也是碰巧撞上了,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陈峰笑著回应。 许副所长点点头:“那你先回去吧,奖状和奖金我改天亲自送来。 现在还得审人,等案子结了,请你好好吃顿饭。” 陈峰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上午,许副所长果然登门,带来了见义勇为荣誉证书和一百元现金奖励。 四合院里的街坊们见状,一个个眼红得不行——怎么好事全让他赶上了?上次立功,这次又捞了个表彰。 不过自从三位“大爷”接连栽在陈峰手里后,这些人也学乖了,不敢轻易耍花招。 没过多久,贾东旭第一个刑满释放。 七天拘留让他身心俱疲,心中对陈峰早已恨之入骨。 在拘留所时,他就跟傻柱、易忠海串通好了:等回来一定要找机会整治这小子,绝不能白白咽下这口气。 幸好易忠海提前託了关係,给贾东旭办了一星期病假条,否则旷工一周,饭碗怕是保不住了。 第31章 一股压抑的敌意! 这几日,陈峰在秘境中种下的粮食蔬菜陆续成熟,葡萄、西瓜都收了一茬,苹果树也抽了新芽,虽还未开花结果,但长势喜人。 他用收穫的黄豆做了些豆腐,又自製了一批豆奶粉,每天清晨给母亲和弟妹衝上一杯。 这年头牛奶金贵难寻,豆奶倒成了顶好的替代品。 再加上家里如今顿顿有肉,营养跟上了,一家人气色都红润了不少。 陈峰对外只说是靠钓鱼换钱贴补家用,母亲知道儿子本分老实,不会干违法乱纪的事,也就不再多问。 只是家里愈发低调,生怕惹人注意。 距离全家服用易经洗髓丹已过去整整一个月,药效早已完全吸收。 陈峰本打算再给他们每人来一颗巩固体质,转念一想还是作罢——如今他们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若再频繁服药,太过显眼反而容易引人怀疑。 况且第二次服用同种丹药,效果会大打折扣。 於是他自己吞下了一颗,剩下五颗妥善收好,以备將来急用。 陈芸和陈露每日跟著陈峰习武,基本功已打得极为扎实。 最近,陈峰开始教陈芸形意拳。 她有太极十三式的底子,入门极快,动作要领一点就通,五行拳与十二形练得標准有力,进步惊人。 常浩休假时清晨来景山公园晨练,偶然看到陈芸打拳,顿时愣住——这身法、这气势,哪像个初学者?他忍不住暗想:这家三兄妹,莫非天生就是练武的料?陈峰厉害也就罢了,连陈芸都这么出眾,实在不可思议。 至於小女儿陈露,陈峰並不急於让她学太多,太极十三式足够她打磨几年。 这段时间,四合院表面平静,实则暗潮翻涌。 傻柱、刘海中、閆埠贵先后归来,紧接著易忠海也回来了。 原本的寧静被打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敌意。 无论是傻柱、贾东旭,还是易忠海,看陈峰的眼神都像是要喷出火来。 就连刘海中和閆埠贵,也因被单位通报批评而对他恨得牙痒痒——派出所把他们参与特务案的事上报到了轧钢厂,几人在厂里抬不起头,工作都受影响。 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这回易忠海连掉两级,原本是七级钳工,一下子滑到了五级;刘海中也跟著挨了一刀,从六级降成了五级。 閆埠贵同样没躲过去,工资从四十二块五直降到三十三块,这一下可真是剜心割肉,疼得他晚上都睡不安稳。 傻柱原先拿三十二块,如今只剩二十七块五。 倒是贾东旭运气好,之前易忠海替他说了话请了假,这次风头没刮到他头上,还稳稳噹噹掛著二级钳工的名头,拿三十五块的薪水。 傻柱虽说是手腕之前被陈峰卸了关节,虽说已经接上,但眼下顛勺还使不上劲儿,降级也是情理之中。 他嘴上不说,心里反倒落得轻鬆,正好歇一阵子。 可这口气却一直憋在胸口,总盘算著怎么收拾陈峰出这口恶气。 当晚,易忠海家里。 三人围桌而坐,就著几样家常小菜,喝著散装白酒。 菜是傻柱做的,味道不差,酒过三巡,话头慢慢就转到了陈峰身上。 “师傅,这回真不能轻饶那小子!”贾东旭咬牙切齿,“咱们一个个都被压了待遇,全是他惹出来的祸,必须让他尝点苦头。” “那傢伙不知道跟谁学的一身狠招,不好惹啊。”易忠海嘬了口烟,眯著眼,“而且那小子精得很,动不动就嚷嚷要报警,咱们得小心些。” “怕啥?”傻柱一拍桌子,“咱几个等他晚上回家,堵在胡同口,套个麻袋往死里打一顿,不就完了?” “乾脆废了他。”贾东旭冷笑一声,眼神阴沉。 易忠海点点头:“套麻袋可以,但绝不能咱们自己动手。 万一出了事,那小子肯定去告状,到时候谁都脱不了干係。” 贾东旭挠挠头:“可我也不认识外人啊,找谁去办这事?” “你去大槐树那边的鬼市,找一个叫刘三的。”易忠海压低声音,“那儿只认钱不认人,一条胳膊一百块,穿得严实点,没人知道是谁指使的。” 说话时,他眼中掠过一丝狠意。 这个刘三是聋老太早年提过的,易忠海自己也恨不得除掉陈峰,但他不愿亲自动手。 既然贾东旭主动跳出来要报仇,那就让他去张罗最合適不过。 一听要断人胳膊,傻柱反倒犹豫了:“打一顿就算了吧?真砍人胳膊……要是闹大了,咱们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没想到,易忠海居然这么狠。 “那边规矩就这样,要么废胳膊,要么废腿。”易忠海语气平静,“你要不找他们,我也想不到別的路子,这是听別人说的。” “师傅,废条腿多少钱?”贾东旭追问。 “贵些,两百。” “我没钱啊……您先借我点?发工资马上还。”贾东旭一脸诚恳,心里早打好算盘——借出去的钱,哪有那么轻易还的? 易忠海眼皮一掀,转头看向傻柱:“柱子,你手头宽裕不?凑点?” “壹大爷,我真是一分不剩。”傻柱连忙摆手,“上个月工资全让秦姐拿走了,现在吃饭都靠蹭呢。” 其实他床底下藏著几百块私房钱,连秦淮茹都没告诉,这种时候当然不能往外掏。 “东旭,我给你五十,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易忠海慢悠悠地说。 “师傅,五十哪够?要不您借我两百?”贾东旭还不死心,“我直接找刘三,把那小子腿给弄折了!” …… 易忠海心里火冒三丈。 贾东旭这小子早就欠了他不少,哪次还过?若不是看在秦淮茹面上,他早翻脸了。 本想让傻柱出点血,可看样子这傻子確实被秦淮茹榨乾了。 当初他还天天劝傻柱多帮衬贾家,结果这老实人每月刚领工资,钱还没焐热就被秦姐借走。 这帐,最后还得他来背。 想到这儿,易忠海觉得自己真是搬石头砸脚。 他清楚得很,秦淮茹根本不像表面那么穷。 当年怀孕时就从他手里拿了五百块,后来隔三差五哭穷、进地窖取东西,一次两次也是几十块地拿。 这些年下来,她手里攒下的恐怕不在少数。 “行吧,明天我去取钱,今天家里没现成的。”他语气淡淡,不能显得太痛快,免得让人觉得他好拿捏。 贾东旭心中窃喜:只要从易忠海手里拿到两百,花一百找刘三打断陈峰一条手臂,剩下的还能落进自己腰包。 至於断手还是断腿,在他看来,反正都是残,差別不大。 傻柱心里却有点犯嘀咕。 要说让他蒙个头套、抄傢伙揍人一顿,这种事他干得多了,手都不带抖的;可真要动刀砍人胳膊,那可就不是闹著玩的了,分量太重。 他在脑子里来回掂量了几遍,最后还是觉得这事沾不得,乾脆闭嘴不提,酒喝完便独自回屋睡大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又来找易忠海要钱。 易忠海满脸不情愿,磨磨蹭蹭地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递过去,脸都快拉到地上了。 拿到钱的贾东旭却是眉开眼笑,心里盘算著:这回非得让陈峰那个小兔崽子吃尽苦头不可,叫他知道招惹我是什么下场! 易忠海也在暗自期待,这小子確实该收拾了。 其实他心里更想的是直接结果了陈峰——谁看不出现在周凤家里,全都是她儿子说了算?那孩子才十四五岁,心思却不简单,精得很。 只要把陈峰除掉,剩下母子三人孤儿寡母,还不是任他拿捏,轻轻鬆鬆就能掌控? 不过他也不敢亲自出面去找刘三。 虽说刘三只认钱不认人,只要穿得严实点,未必能被认出来,但世事难料,万一露了馅,那就彻底完了。 而今陈家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 周凤身子骨比以前硬朗,医术也见长,如今已是针灸科的副科长,月薪七八十块,家里吃穿不愁,两个孩子懂事孝顺,没什么奢望,只盼著一家老小平平安安过日子。 陈峰兄妹仨每天除了练功,偶尔去钓个鱼,或者在城里转转。 有时候在外头玩久了,饭也不回家吃,直接拿出隨身带著的饭盒对付一口。 这饭盒里的饭菜可不是现做的,全是提前在秘境中备好的,拿出来还是热乎的。 为了图省事,陈峰一有空就往秘境里折腾吃的,手艺早就练得炉火纯青,比起傻柱恐怕也不差什么,顶多就是缺些特殊调料和传统菜式,別的基本都能做到色香味俱全。 这些天他也时常用精神力扫探周围,可一路走来风平浪静,连个可疑的人都没遇上。 之前两次碰到敌特,一次靠运气蒙过去了,一次是因为知道剧情走向,才能提前应对。 看来这类人藏得太深,寻常根本发现不了。 “啪!” “你真是笨死了,扔这么多次都没砸中!” “那你行你上啊!” “上就上,谁怕谁!” 这一天,陈峰带著弟弟妹妹刚从外面回来,走进南锣鼓巷时,看见几个半大小孩正站在胡同里,手里攥著石头,冲房檐下的一个蜂窝猛砸。 陈峰停下脚步,眯眼一看——那是个蜜蜂窝,不是马蜂,安全些。 虽然不大,但在秘境那种灵气充沛的环境里养著,迟早能发展成大片蜂群,以后蜂蜜也就不用愁了。 想到这儿,他心中一喜,念头微动,瞬间就把那蜂窝收进了秘境。 第32章 进入了真武秘境! 几个小孩正砸得起劲,忽然发现蜂窝不见了,一个个瞪大眼睛揉了半天,確认真的没了踪影,还以为是被石头打落了,连忙趴在地上到处找,愣是没寻著一点痕跡。 陈峰懒得搭理他们,牵著弟妹径直回到95號四合院。 刚进院子,他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目光从閆埠贵屋里射来。 不用看也知道,这傢伙因为上次的事被降了工资,早就把他记恨上了。 陈峰压根不在乎。 恨就恨唄,又能怎样?不服气你也得憋著。 要是敢动手报復,他不介意让对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时候大多数男人已经出门上班,院子里静悄悄的。 回到家后,弟弟妹妹玩了一天也累了,眼皮直打架。 陈峰哄他们睡下后,自己也躺上床,心神一沉,意识便进入了真武秘境。 心念一动,他先从林子里伐了一批木材,接著再一动念,整齐划一的蜂箱接连成型,排列得井然有序。 隨后,他將刚才收来的蜂窝小心翼翼安置进蜂箱,在每个箱口涂了些蜂蜡。 蜜蜂对气味极为敏感,闻到熟悉的蜡香自然会安心筑巢。 秘境里种著的各种果蔬、粮食作物,还有不久前新栽的甘蔗,都能成为蜜蜂采蜜的好来源。 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自家就能实现蜂蜜自给自足了。 再说仓库里囤的那些东西——白米、麵粉、高粱、玉米、土豆、红薯……前一阵刚收割完一波,堆得满满当当,够一家人吃上好几年。 更何况每样都种了上百亩,再过几天又要迎来新一轮大丰收,日子只会越来越宽裕。 那些黄豆被拿来做成了豆腐,也有的加工成豆奶粉或是豆皮,连酱油都存了不少,整整齐齐码在角落里。 花生也不少,光是榨出来的油就装满了好几口大缸,剩下的花生米也囤了一堆,足够吃上一阵子了。 只是水果的种类还是太单一,陈峰心里盘算著,得抽空去趟菜市场,转转看有没有南方运来的果子,像荔枝、龙眼、芒果或者水蜜桃之类的,给秘境里的伙食添点新鲜滋味。 药园子里那一片人参长得格外精神,足足上万株,全都生机勃勃。 这些参苗都是陈峰用组织培育的方法一点点分株扩繁出来的。 他前后培育了四批幼苗,总数差不多有一万两千棵。 如今他也没再继续扩种——这么多参苗,哪怕只长到五十年份的老山参,价值就已经难以估量了。 更別说百年以上的极品,那更是天价。 其实养出百年参並不难。 现在秘境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外面十年,里面就是一百年;等秘境升到二级,时间加速变成二十倍,只需五年就能成就百年参龄。 再往上升级,时间只会越来越快。 夜幕降临,贾东旭吃完饭,揣著易忠海给的两百块,悄悄藏起一张红票子,只带了一百出门。 本来想叫傻柱一块去的,可傻柱推说肚子不舒服,没跟著来。 走了一阵子,终於到了大槐树胡同。 巷口有人把风,神情警惕。 这儿是个地下黑市,俗称“鬼市”。 自从实行票证供应后,这种地方反而越来越热闹。 什么粮票布票私下买卖,还有市面上买不到的日用品、紧俏货,在这儿只要肯出钱都能弄到,虽然价格翻倍,但总比没有强。 当然,也有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在这里交易。 贾东旭戴著帽子,脸上还围了条厚实的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刚走到胡同口,就被一个守门的汉子拦下。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低声问:“来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我……我是来找人的,想问问刘三爷在哪儿?我有事找他。”贾东旭声音有些发颤。 一听是找刘三,对方立马明白了几分——这人可是专接狠活的主儿。 早些年连命案都敢接,只要价钱到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些年风声紧了,才改做些討债、断手断脚的营生,杀人倒是少碰了。 “跟我进来。”那守卫冷冷说了句,转身往胡同深处走去。 贾东旭心跳加快,脚步却不敢停。 他这次来本就是为了请人动手,事到临头,只能硬著头皮跟上去。 七拐八绕之后,来到一扇不起眼的暗门前。 守卫抬手敲了三下,节奏古怪。 片刻后,“嘎吱”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探出个脑袋,看到守卫点点头,又扫了眼裹得像个粽子的贾东旭,立刻心领神会,朝门外的人使了个眼色。 守卫当即带著贾东旭跨进了院子。 刚一进门,便传来哗啦啦的麻將声和吆五喝六的划拳声,在这偏僻小巷中显得格外喧闹。 贾东旭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心里直打鼓。 他知道,这里头全不是善茬,全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可既然已经进来了,退也退不出去,只能咬牙往前走。 穿过院子,进了一间屋子。 屋里几个壮汉正围桌喝酒,猜枚行令,气氛热烈。 坐在主位的那个男人满脸络腮鬍,右脸一道深长的刀疤从眼角斜劈到下巴,一双三角眼透著阴冷凶光,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他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地问了句:“什么事?” “三爷,这小子是来找您办事的。”旁边一个手下低声回道。 “懂规矩吗?”刘三端起酒杯,语气不咸不淡。 “懂,懂!三爷,我想请您帮我废个人……废他一条胳膊。”贾东旭赶紧说道,声音压得很低。 “一条胳膊,二百。”刘三放下杯子,眼皮一掀。 “啊?不是……以前不是一百就行了吗?”贾东旭脱口而出。 “三年前的价你也拿来谈?你当我这儿是慈善铺子?”刘三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都跳了起来,嚇得贾东旭往后一缩。 “没没没,三爷您別生气,我真不知道涨了……可我现在身上只有这一百,要不我明天补上剩下的一百再来?”他连忙解释,生怕一句话惹恼了这群亡命徒,今晚就別想活著走出去。 “带了多少?”刘三冷冷问。 “一百……真的就这些。”贾东旭不敢撒谎。 “钱先留下,明天补齐尾款,事儿就能办。”刘三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贾东旭鬆了口气,颤巍巍地掏出钱递过去,手心里全是汗。 “这……”贾东旭一时迟疑起来,心里直打鼓——万一现在把钱给了,这些人转头不认人怎么办?他越想越慌,手心都冒了汗。 “怎么?不信我?”刘三眉头一皱,语气立马沉了下来,“咱们道上做事有道上的规矩,一手交钱一手办事,你这是拿我寻开心?” “不敢不敢!我给,我这就给!”贾东旭连忙摆手,从怀里哆哆嗦嗦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旁边一个跟班一把抢过去,嗤笑著打量他:“就你这副德行,还敢来僱人动手?报个名儿。” “贾东……”话到嘴边他猛地剎住,赶紧改口,“贾东海。” “谁问你叫啥了?”那人翻了个白眼,“你说要废哪个?” “哦哦!”贾东旭一拍脑门,“叫陈峰,住南锣鼓巷95號院,红星中学初二的学生。” “哈?一个小屁孩?至於吗?”几个混混对视一眼,虽有些意外,倒也不稀奇。 来找他们办这种事的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 “那……你们啥时候动手?”贾东旭小声问道。 “等你明儿把剩下的二百凑齐,我们自然会安排。”刘三冷冷回道。 “那……那我先走了。”贾东旭说著就要溜。 “滚吧。”那人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有人领著他原路返回出了院子。 一路上七拐八绕,贾东旭根本记不清走了哪些巷子,只觉得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直到终於踏出大槐树胡同,才觉呼吸顺畅了些。 可一静下来又心疼起那一百块回扣来——这下全搭进去了!不行,这笔钱得让易忠海掏! 回到四合院,他轻手轻脚走到易忠海家门口,敲了敲门。 屋里原本已熄灯,片刻后传来一声带著睡意的低吼:“谁啊?大半夜的!” “师傅,是我。”贾东旭压著嗓子应道。 易忠海这才起身开灯,拉开房门:“这么晚了,出啥事了?” 贾东旭左右张望了一下,闪身进屋。 易忠海心领神会,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师傅,我刚从刘三那儿回来。”贾东旭搓著手说,“他说打断一条腿现在要四百,我那两百全被扣下了,说明天还得再交二百。 我没辙了,只好来找您商量。” “啥?四百?!”易忠海瞪大眼。 “可不是嘛!”贾东旭嘆气,“说是三年前两百能搞定,现在风声紧,警察查得严,价格也涨了。 您看这钱……” 易忠海心里暗骂:妈的,真是个无底洞,天天伸手要钱,当我开钱庄呢? 但他转念一想,只要能把那个小崽子陈峰弄残,四百也值了。 “行,明儿我去取给你,今儿家里真没现钱。”他咬牙说道。 “哎哟,太好了师傅!”贾东旭顿时眉开眼笑。 本来只想捞一百回扣,现在反倒能多挣一百,净赚两百,简直稳赚不赔。 而易忠海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笔帐:老子吃过的亏,早晚从你婆娘身上討回来。 秦淮茹眼下怀著孩子,眼看就要临盆,他实在憋得难受,只能等她生完再说。 只是这肚里的娃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他也说不准。 他坚信棒梗肯定是亲生的——那孩子一头捲毛,跟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错不了。 第33章 最甜蜜的奢望之一! 可这第二胎……时间点太微妙了。 秦淮茹正是怀上之后,才被他“介绍”给贾东旭的。 不过易忠海向来贪心不足,要是秦淮茹能接连给他生几个儿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 真武秘境中 陈峰如今都是趁家人熟睡后才悄然进入秘境。 由於內外时间比为一比十,他在里面能多出整整九倍的时间,足够做许多事情。 最近他不再局限於练武习医,而是开始钻研杂学区的內容——冶金、制陶、木作等等,什么都学。 他天赋惊人,悟性极佳,几乎一点就通。 他总觉得这秘境远未被完全发掘。 比如眼下,他已能用意念將林中的树木直接化为模板木料,甚至进一步凝聚成整座木屋;但若想生成木炭,则无法做到——因为秘境內並无火源。 同样,他可用意念塑泥成屋,盖起泥土房乃至完整的四合院,却无法凭空造出砖房,原因依旧是没有火烧制的环节。 这些限制让他意识到:秘境的力量虽强,仍受限於基本法则。 而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摸清这些边界,再想办法突破。 要想凭空造出一样物件,首先得明白它的製作原理和流程,唯有如此,才能通过意念藉助秘境的力量將其具现出来。 就像想把秘境中的泥土变成陶瓷,前提是你自己得懂得制陶的手艺。 正因如此,陈峰才开始翻阅那些讲杂技百工的书籍,一点点地学起来。 由此可见,真武秘境的功能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关键在於使用者有没有相应的知识与能力。 若陈峰一窍不通,哪怕秘境再神奇也无济於事。 他先依照书上对传统瓷窑的描述,在秘境里用泥土凭空构建出一座小型窑炉。 別说,模样还挺像那么回事,结构完整,通风口、火膛、窑室一应俱全。 接著便亲自动手,调泥塑形——在意识的引导下,將泥土提纯至最细腻的状態,再捏成盘子、碗、砂锅,甚至筷子等日常器皿。 成型后晾乾,逐一搬进窑中,点火封口,开始了第一次烧制。 做完这些,他又转头去研究別的技艺了。 等到预定时间一到,打开窑门,一件件色泽温润、质地坚实的陶器赫然呈现眼前。 虽然还没上釉,只是素烧陶器,但或许是秘境土壤本就极为纯净的缘故,成品的细腻程度竟已接近真正的瓷器。 受到鼓舞后,陈峰又按照书中记载的汝窑与钧窑釉料配方,尝试调配釉水,打算进行第二批带釉烧制。 可一番查验下来却发现,缺少几种关键原料,比如石英砂、长石之类,这些东西秘境暂时无法凭空生成,只能外出寻找补足。 他一直忙到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却丝毫不觉疲惫,径直从秘境中走了出来。 顺手还带出了热腾腾的早餐:豆浆、馒头、包子,还有刚煮好的鸡蛋。 他轻轻唤醒弟弟妹妹,让他们洗漱准备吃早饭。 母亲也早已习惯了早起,看到桌上丰盛的餐食,脸上並无惊讶。 最近日子宽裕了,她不仅气色好了许多,连体重都悄悄涨了几斤。 “妈,我给你备了午饭,装在饭盒里,中午再打开吃。 这盒子能保温,壶里的水也是热的。”陈峰叮嘱道。 “嗯,知道了。 你这孩子,现在家里条件是好了些,但也別太张扬。”母亲笑著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提醒。 “放心吧妈,我在里面做饭动静很小,味道也不会飘出去。” 那个饭盒和水壶,其实是陈峰拿几个旧铝製饭盒改造的。 他在秘境中以意念重塑,做成双层中空结构,密封严实,保温效果极佳,只为让母亲午间能吃上一口热饭。 他心里清楚,这些年母亲为了他们三个孩子,省吃俭用惯了,家里有好吃的永远先紧著孩子们。 如今他有了本事,自然不愿再让她受苦。 至於院子里那些闹腾的人和事,陈峰压根没放在心上。 一家人吃完早饭后,兄妹三人照常出门。 路过中院时,正好碰上易忠海推门而出。 就在那一瞬,陈峰心头微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那股恨意几乎凝成实质,隱隱透著杀机。 …… 陈峰立刻警觉起来。 看来这老傢伙怕是要暗地里搞些动作。 他自己倒不怕什么,可母亲和弟妹的安全,却让他难以完全安心。 要是这傢伙真敢对他家人下手,陈峰绝不介意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和往常一样,三人来到景山公园练功,结束后便在园子里閒逛,直到日头偏高,才找了个长椅坐下,拿出带来的饭盒吃起了午饭。 “哥,下午咱们去打鸟好不好?昨天隔壁二狗他们去了,抓了好大几只呢!”陈芸突然来了兴致。 “去哪儿?”陈峰问。 “青年湖那边,听说还有野鸭子出没。”陈芸眼睛发亮。 “今天就算了,来回要走两个多小时,太折腾。 再说咱们也没弹弓。”陈峰笑了笑,“改天早上再去。” “哦……”陈芸略显失望。 “別光想著玩,平时得多看书。 你说以后想当医生,成绩跟不上可不行。”陈峰轻声提醒。 “知道啦大哥,暑假作业我都写完了!”陈芸挺起胸脯。 这时小妹忽然拽著他衣角,指著不远处一个卖棉花糖的小摊:“哥哥,我要吃那个!” “好嘞,哥哥抱你去买。”陈峰笑著把她抱起来。 “我也要!”陈芸立马跟上。 “行,走吧。”他一手抱著小丫头,一边牵著陈芸,朝著那团旋转的甜云走去。 摊前围著好几个眼巴巴的孩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在这个年代,棉花糖可是孩子们心中最甜蜜的奢望之一。 火苗窜起,糖丝在旋转中拉长,雪白的冰糖遇热飞快融化,隨著离心力舞动,渐渐蓬鬆如云絮般膨胀开来。 陈峰一口气买了三个大份的棉花糖,兄妹三人各自捧著一个,坐在旁边的木椅上,一边小口舔舐著甜丝丝的糖丝,一边嬉笑著聊天。 正吃著,忽然有个东西朝他这边飞来。 陈峰下意识伸手一抓,入手是个彩色羽毛做的毽子。 他左右张望了一圈,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一道身影匆匆跑近。 “那个……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毽子。”清亮悦耳的声音传来,像春日林间跳跃的鸟鸣。 陈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正站在面前。 她穿著淡红色的小衫,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肩头,眉眼清秀得让人移不开眼,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那一瞬,陈峰愣住了。 眼前这张脸,竟和他前世深深迷恋过的那位女演员惊人地相似——就是演过《红楼梦》《西游记》那些经典剧目的女神,不只是神似,简直如同复製而来,只是此刻的她还带著少女的稚气。 被陈峰直愣愣地盯著,女孩脸颊微红,低头时又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了他一眼。 可这一眼,却让自己的心跳也莫名乱了节奏。 “你……干嘛这样看著我?”她轻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羞怯。 “啊?没、没什么。”陈峰这才惊觉失態,脸上一热,赶紧把毽子递过去,“给你。” “谢谢。”女孩接过毽子,低著头就要离开,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风。 “等一下。”陈峰忽然开口。 她顿住脚步,回头看他:“还有事吗?” “我叫陈峰。”他鼓起勇气说道,“你呢?能告诉我名字吗?” 女孩抿了抿嘴,眼里闪过一丝柔软:“我叫华又琳。” 华又琳?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好像是某部老电视剧里的角色……但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才什么年代?算了,自己都穿到这个时空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在哪个学校读书?”陈峰继续问,语气认真,“我想……认识你,做朋友可以吗?” “我……”她刚想回应,话未出口,另一名同龄的女孩突然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又琳,走了,別在这儿磨蹭。”那人语气略显不耐。 华又琳身子一僵,回头看了一眼陈峰,眼中满是不舍,却终究没能说出一句话。 “呃……”陈峰怔在原地,望著她们远去的背影。 不多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將华又琳接走。 车窗半开,她频频回首,目光始终落在陈峰身上。 那份留恋,他看得分明——那是心动的眼神。 陈峰心里一阵懊恼,拳头都不自觉攥紧了:那丫头真是扫兴!就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哥,你喜欢刚才那个姐姐是不是?”陈芸眨巴著眼睛问道。 “你懂什么,小孩子家家少打听。”陈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心情跌到了谷底。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见她。 “我才比你小两岁!”陈芸嘟囔著抗议。 “行啦,小屁孩,回家!”陈峰弹了下他的脑门,抱起最小的妹妹,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回到家后,陈峰心神不寧,书翻了几页就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那个扎著麻花辫的身影。 而此时,华又琳已回到一处安静的洋房小区。 她回到房间,手里紧紧攥著那只毽子,一遍遍摩挲著羽毛边缘,眼前不断浮现陈峰阳光般的笑容。 想著想著,嘴角竟不自觉扬了起来。 可隨即又轻轻嘆了口气: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同一夜,贾东旭再次出门。 他来到刘三藏身的巷口,掏出一百块钱递过去,低声描述了陈峰的模样和常去的地方。 刘三的手下听得直笑:“就这么点事?废个初中生?太容易了,隨便派个人就能搞定。” 第34章 一切猜测都无意义! 这些人什么脏活没干过?杀人越货都不眨眼,对付个毛头小子更是不在话下。 贾东旭满意地离开,心中已经开始幻想陈峰断手惨叫的画面,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意。 第二天,陈峰照旧带弟弟妹妹去了景山公园,待了一上午,吃完午饭仍不愿走,只盼著能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可直到夕阳西斜,也没等到那个人。 最终只能失落收场,带著弟妹踏上归途。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华又琳悄悄来到了公园。 她说是在散步,可脚步缓慢,目光不停扫视四周,像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人。 “又琳,你在找谁呀?”同伴隨口问道。 “没……没什么。”她勉强笑了笑,心底却涌上一阵空落。 风轻轻吹过树梢,带走了一声无人听见的嘆息。 陈峰推著自行车刚拐进南锣鼓巷的窄胡同,便觉出不对劲——几道带著敌意的目光悄悄落在他身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如今他虽处在化劲巔峰,但因接连服下两枚易经洗髓丹,身体早已远超常人,感知也变得格外敏锐。 院內有人对他心怀不轨,倒还能理解;可连院子外头都有人在暗中窥视,这就有些反常了。 他立即悄然散开神识,片刻后便锁定目標:不远处的巷口,两个男子正死死盯著他的方向。 “就是那小子吧?” “错不了,刚才进了95號院的,肯定是他。” 此时陈峰已回到95號四合院。 院子里多是妇孺,男人们大多上班去了,像閆埠贵这样暑假閒得发慌的,也都出门钓鱼打发时间。 一进门,他就把屋门关紧。 心里隱隱发沉——那两个陌生人的目光绝非偶然,分明是衝著他来的。 若是孤身一人,他无所畏惧;可一旦对方拿家人做文章,哪怕事后血洗全场,也来不及挽回了。 权衡再三,他决定主动出击,把藏在暗处的人引出来,弄清来意,斩草除根。 他也想过,或许是院里谁请来的地痞寻仇,但真相未明前,一切猜测都无意义。 於是他对陈芸说:“你和妹妹在家待著,我出去办点事,回来得晚些,別乱跑,听见没?” “大哥,你要去哪儿啊?”陈芸抬头问。 “不是说想玩弹弓吗?我去捡点废旧轮胎皮,再找块好木头,给你做个结实的。”陈峰隨口编了个理由。 “真的吗?”陈芸眼睛一下子亮了。 “嗯,记住了,在家看好妹妹,哪儿也別去,等我回来。”他叮嘱道。 “放心吧大哥,我会照顾好她的。”陈芸用力点头。 “好,那就这样,我走了。” 交代完毕,陈峰並未骑车,而是徒步朝院门口走去,步履从容,仿佛毫无察觉。 刚踏出院门,他便感知到那两人依旧守在外面。 他神色如常,径直往胡同深处走。 那两人见他独自外出,脸上立刻浮现出喜色——原以为要盯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落单了。 看这小子瘦弱的样子,他们俩对付绰绰有余,根本不用叫帮手。 “老丁,人出来了!跟上去,直接动手,省事!钱咱俩分。” “走,別让他溜了。” 陈峰能清晰感觉到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於是故意往偏僻小巷绕去。 两个混混见状更是心头一喜——这地方荒凉没人,简直是天赐良机! …… 他一路深入,直到走入一条死胡同才停下脚步。 两个混混迅速逼近,见前面无路可逃,顿时狞笑起来。 陈峰缓缓转身,语气平静地问:“你们跟著我,想干什么?” “小子,別怪我们狠,是你惹错了人。 劝你老实点,废条胳膊完事,不然可不止这么简单。”为首那人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寒光一闪。 “谁指使你们的?”陈峰淡淡问道。 “这你就別管了,我们只认钱办事。”对方冷笑。 “不如这样,”陈峰忽然开口,“我给你们双倍酬劳,你们转头把雇你们的人收拾了,如何?” “嘿,有意思。”那人嗤笑一声,“规矩不能破,先动你,再谈別的。” “囉嗦什么!”另一人不耐烦地催促,“赶紧办完差事回去领赏,一人能拿五十呢!” 话音未落,陈峰眼神骤然转冷:“现在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哟呵,还挺横!”两人对视一眼,拔刀便扑上来。 陈峰身形一闪,右手如电探出,精准扣住冲在前头那人的手腕,五指一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对方整只手骨瞬间碎裂,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此时的陈峰双目泛寒,眼底已翻涌著浓烈的杀机。 敢花钱僱人来废他一条胳膊的,在他心里,无非就是易忠海那等人。 贾东旭或许也干得出这种事,但绝不会自己掏钱——所以这笔帐,终究得算到易忠海头上。 “啊——”一个混混惨叫出声,五官都拧成了一团。 另一人正扑上来,陈峰猛地抬腿,一脚踹中对方下腹偏上的位置。 “噗”地一声闷响,那人顿时双眼翻白,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倒地,疼得直接昏死过去。 陈峰反手將先前被捏断手腕的傢伙狠狠摜在地上,隨即一脚踩上他的胸口。 “別……別啊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鬼迷心窍了,不知道您是高人,求您饶我一命!”那人脸色发青,拼命哀求。 他哪能想到,眼前这个看著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手段竟如此狠辣,身手更是凌厉得不像常人。 两人联手都没撑过几个回合,就被彻底制服。 “说,谁指使你们来的?要废我的人是谁?”陈峰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心里头第一次升起一股想取人性命的衝动。 “我……我真的不知道主谋是谁……我们只是听三爷吩咐办事。”混混哆嗦著回答。 “三爷?哪个三爷?” “是……是大槐树胡同那边的刘三爷。 他管著鬼市,平时也接些『活计』,我们都是拿钱走人的小角色。” “哦?什么活计?”陈峰眯起眼睛,“说得清楚点。” “就……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事……”那人满面惊恐,几乎语无伦次。 “雇凶伤人,胆子不小啊。”陈峰冷笑,“把具体地址给我,不然你现在就得躺下。” “在……大槐树胡同37號!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家老娘八十了,孩子才五岁,我是被逼无奈才接这差事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发誓?”陈峰眼神一沉,“好啊,那就下辈子再做个安分人吧。” 话音未落,脚下一用力,咔嚓一声,对方喉骨应声碎裂。 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脑袋歪向一边,气息全无。 而另一边刚甦醒的混混,恰好目睹这一幕,嚇得尿了裤子,挣扎著想爬走,可身子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陈峰几步上前,抬脚踏在他后背心口处,体內暗劲猛然一震——心臟当场破裂。 “呕……” 陈峰弯下腰乾呕了几声,额头渗出冷汗。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结束两条性命,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很快咬牙稳住了呼吸。 他本不愿杀人,可这些人一心要废他,若今日放过他们,明日母亲和弟妹就可能陷入险境。 他不能冒这个险。 必须去一趟大槐树胡同,找到那个刘三爷,问清幕后之人,斩草除根。 搜了两具尸体,兜里连五块钱都没有。 陈峰乾脆將他们拖进秘境深处一处荒僻角落,暂且藏了起来。 等风头过去,要么深埋十几米,要么乾脆埋进公墓底下,神不知鬼不觉。 走出胡同时,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躁动。 忽然间,他察觉到了异样——意识中的功德面板跳动了一下:+150,+200,总共增加了三百五十点。 看来这两个傢伙確实是祸害人间的渣滓,清除他们,系统还给奖励,说明死有余辜。 更让他心头一振的是,累计功德已达1200点,秘境等级顺势升至二级!眼下还剩一千点可用,正好回去来一次十连抽。 刚才杀人带来的不適感,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归途中路过一家修车铺,他停下脚步,礼貌地跟老师傅討了几截报废的自行车內胎。 对方看他態度诚恳,顺手就送了他几条。 回到家,陈峰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径直开始动手製作弹弓。 至於那个刘三爷?当然得夜里再去收拾。 地址已经摸清,这种常年牵线做黑活的人渣,绝不能留。 说不定还能再攒些功德点。 不多时,他在秘境中取出木材,以意念雕琢出两个弹弓架体,再用橡胶条仔细绑牢——两把结实又灵巧的弹弓便完成了。 陈芸接过弹弓,兴奋得捨不得放下,嚷著要去试试。 陈峰按住她:“在家老实待著,明天去青年湖再玩。” 他自己则默默唤出系统界面。 “系统,启动十连抽。” “叮,十连抽已开启,扣除功德点1000。” “叮,宿主喜获a1合金唐刀一柄。” “叮,宿主喜获a1合金长剑一把。” “叮,宿主获得一级护体法器一件。” “叮,宿主获得一级护体法器一件。” “叮,宿主获得一级护体法器一件。” “叮,宿主获得a1合金拳套一副。” “叮,宿主获得气血丹一枚。” “叮,宿主获得气血丹一枚。” “叮,宿主获得气血丹一枚。” “叮,宿主获得气血丹一枚。” 陈峰翻看系统刚奖励的物件,顺手取出那把唐刀与长剑,瞬间被其外观所震撼。 这刀剑皆泛著冷光,刀身纹理宛若天然玛瑙流转,透出吉祥之意,刃口寒气逼人,锋利得惊人。 那柄单手剑造型古朴却不失灵动,剑鞘雕工精细,剑柄握感极佳,材质柔韧且削铁如泥,威力不容小覷。 第35章 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不过陈峰心里有数,这些不过是a1合金打造,和之前抽中的防弹服、a1飞刀同属一个品级,在系统眼里恐怕是最基础的配置了。 可即便是最基础的装备,也远非当下地球冶金技术所能企及。 那副合金拳套外形竟是一枚素银指环,戴在手上毫不起眼。 滴血认主后,心念一动,便能幻化成一副贴合手掌的金属手套,外观如同寻常护手,实则击打时可將力量放大两倍,並能有效抵挡普通子弹衝击。 一级护体法器共有三件,佩戴后可形成全身防护屏障,抵御类似枪弹级別的物理伤害。 唯一遗憾的是,每枚仅能承受十次致命威胁便失效。 但眼下这份保障已足够珍贵。 更妙的是,此法器可依主人心意融入任意隨身之物,无形无跡,隱蔽性强。 陈峰正愁无法为母亲和弟妹提供安全庇护,此刻恰逢其用。 他灵机一动:何不用秘境中取来的玉石,雕刻几枚平安牌,让他们日常佩戴?既美观又实用。 他在眾多玉石中挑出一块温润细腻的和田玉籽料,以意念精心雕琢成无事牌模样。 母亲那块刻上一个“凤”字——正是她名字里的字;其余三块则分別鐫刻“峰”、“云”、“露”,对应家中三人。 隨后,他將三枚护身符逐一融进“凤”“云”“露”三枚玉牌之中。 至於自己那块,反倒未加融合——毕竟只抽到三枚,而他自己另有保命手段,无需依赖这类辅助之物。 正好几天后是母亲生日,这份礼物再合適不过。 平日里掛在胸前,藏於衣內,外人难以察觉,玉牌本身也不张扬,不易引人注目。 下班铃声刚响,易忠海与贾东旭便匆匆离岗,脚步不停直奔四合院而去。 …… 二人如此急切赶回,自然是为了查看雇凶结果。 易忠海对刘三那边的情况颇为熟悉,知道只要银钱到位,最快隔天就能动手。 如今他满心期待陈峰被人废掉的消息,刚进院子便径直朝后院走去,嘴上打著探望聋老太太的幌子,眼神却不断往陈家住处瞟去。 “老易啊,来啦?饭好了没?”聋老太太见他进来,隨口问道。 “还没呢,我就过来看看您。”易忠海敷衍道。 老太太哪会信这套说辞,只是懒得拆穿罢了。 她虽厌恶陈家,尤其看不惯陈峰那小子,但真要她出钱僱人伤人,她是万万不肯的。 “老太太,待会儿我让媳妇给您送饭来,我先回去忙了。”易忠海说著就要走。 “行吧,有肉吗?”老太太问。 “您也知道,这个月的肉票早花光了。 这样吧,晚上我去黑市转转,看能不能弄点回来,明儿给您燉上。”易忠海应道。 “隨你吧。”老太太心里冷笑:这老东西抠门得很,唯独对秦淮茹那个狐狸精大方。 她活了一辈子,精明得很,哪看不出易忠海的心思?怕是盼著那女人给他生个儿子呢。 可早在多年前,她就悄悄给易忠海下了断子绝孙的药。 若真让他得了儿子,日后还会轮到她享福养老?反正等她闭眼那天,管他有没有后嗣,她都懒得操心了。 易忠海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后,躡手躡脚地摸到了陈峰家窗边,听见屋里头传来陈峰兄妹打闹的声音,心里顿时一沉——这小子还活蹦乱跳的,显然还没被人收拾。 不过他转念一想,估计是刘三那边还没动手,不急,迟早的事。 等哪天动了真格,看你还得意个什么劲儿。 屋里的陈峰却早就察觉窗外有动静,神识一扫,竟发现是易忠海鬼鬼祟祟地蹲在窗根底下。 这老光棍还真是閒得发慌,居然干出这种下作事来。 陈峰不动声色,转身拎起桌上的水盆,又把热水瓶里的滚水全倒了进去。 母亲周凤和弟妹见状一脸疑惑,陈峰冲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示意:外面有人偷听。 话音未落,他猛地推开窗户,整盆热水兜头泼了出去。 “哎哟——!”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热水正浇在易忠海脸上身上,烫得他直跳脚,捂著脸在地上打滚。 后院几家邻居听见动静,纷纷开门探头张望。 易忠海一看情形不对,顾不得疼,连滚带爬往中院逃去,脸上已经红肿起泡,狼狈不堪。 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被人知道他一个大男人趴在寡妇窗户外偷听,名声就彻底毁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好在他跑得快,街坊出来时早已不见人影。 陈峰拉开房门,看著围过来的左邻右舍,脸上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刘海中挺著圆滚滚的肚子走过来问:“陈峰,刚才咋回事?谁喊得那么惨?” “谁知道呢,”陈峰耸耸肩,“八成是哪个孤老儿偷听我家说话,被我一盆开水泼了出去,现在估计正嚎呢。” 一听“孤老儿”三个字,眾人立刻心领神会——除了易忠海还能是谁? 立马有人动了念头,想去瞧瞧那老傢伙到底有没有被烫著。 要是真起了泡,那这事铁定就是他干的了。 壹大妈刚进家门就看见易忠海一头扎回来,“砰”地关上门,脸颊通红,皮肤都开始鼓起来了。 “你这是咋了?”她嚇了一跳。 “快!烫伤药!快拿药来!”易忠海疼得齜牙咧嘴,一边抹泪一边咬牙切齿。 他恨不得把陈峰扒皮抽筋,这小兔崽子竟敢用开水对付他!可这事他又不能嚷出去,只能咽下这口恶气,当哑巴吃亏。 看来僱人废了他的决定一点没错,只盼刘三动作快点,早点让那小子在床上躺半年。 今晚的黑市肉摊,怕是去不成了。 贾家这边,晚饭桌上气氛沉闷。 贾张氏盯著桌上那几个窝窝头和稀糊糊,忍不住开口:“东旭啊,家里粮食快没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少吃一口没事,可棒梗正长身子,不能饿著。” 秦淮茹低头吃饭,没吭声,棒梗也乖乖扒拉著碗里的饭粒。 贾东旭皱著眉,语气烦躁:“明天我再跟师傅提提,看能不能先借点。” “易忠海那个老孤拐,整天算计著让人给他养老,自己钱攥得死紧,一毛不拔。”贾张氏越说越气,“攒那么多钱给谁花?还不如便宜我们家!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妈,你小点声!”贾东旭赶紧拦她。 “怕啥?我说错了吗?他一个孤老头,连两间房都弄不来,还想指望咱们养老?做梦去吧!” 贾东旭摆摆手:“房子的事以后再说,別急。” 可他心里却盘算开了:只要陈峰倒了,陈家还不是任他们捏扁搓圆?到时候那几间房自然归他们贾家。 等易忠海老了,他的屋子、存款,还有聋老太太那一处房產,迟早都是他的。 要是能把傻柱的房子也弄到手,那就更美了——將来多生几个儿子也不愁住不开。 此刻,贾东旭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一家兴旺、屋舍成片的画面了。 晚饭后,陈峰迴到房间,心神一动,已进入秘境之中。 他取出四枚气血丹,这丹药专为增强体內气血所炼,便是化劲高手服之也有裨益。 据古籍记载,化劲之上乃是“气血抱丹”之境,欲达此境,必先充盈气血。 唯有气血充沛如江河,方能凝丹成功。 一旦踏入抱丹境界,寻常子弹也难伤其身,堪称铜皮铁骨。 陈峰早已臻至化劲巔峰,如今卡在门槛前,差的就是一口气血积累。 靠日常苦修太慢,而系统所赐的气血丹无毒无害,正是最佳助力。 调匀呼吸,稳住心神,陈峰取出一颗丹药吞入腹中。 药丸入喉即化,一股温热洪流瞬间涌遍全身,四肢百骸仿佛被点燃,暖意蒸腾,血脉奔腾如雷。 立刻便开始演练太极十三式,依照太极十三式的呼吸吐纳之法,缓缓吸纳天地间的精气。 隨著陈峰一遍接一遍地练习拳术,他渐渐察觉到下丹田中开始积聚一股热流,那是气血在体內凝聚的徵兆。 全身经络仿佛被温泉水一次次冲刷、拓展,通体舒泰,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团气血已然凝实,可“抱丹”之境却还远未完成,进度尚不足三分之一。 他当即咬牙,將剩余的三枚气血丹尽数吞下。 剎那间,一股灼热自腹中炸开,如同烈火焚身,痛得他额头冷汗直冒。 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急躁,本该循序渐进,分次服用才是。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撑到底。 陈峰强忍剧痛,將所学的武当诸般拳技——太极、形意、八卦,乃至其他散手套路,尽数打出。 一式接一式,反反覆覆,动作由生疏至圆融,最终浑然一体,仿佛所有拳理都在这一刻贯通融合。 而下丹田中的气血团块也在不断压缩,愈发凝练。 此刻若遭外力干扰,极可能瞬间崩裂,爆体而亡。 所以他必须撑住,绝不能倒下。 在最煎熬的关头咬牙挺过,忽然间,一股暖流自丹田涌出,如江河倒灌,奔腾於四肢百骸之间。 “轰!” 他猛然挥出一拳,劲风激盪,三米开外一棵碗口粗的树应声断裂,断口平整如削。 陈峰缓缓收势,深吸一口气,沉入丹田。 此时浑身已被渗出的黑浊油脂覆盖,气味难闻,但他毫不在意。 因为他清楚地感知到了——下丹田中,一颗坚实温润的气血內丹已然成形,这正是国术修炼梦寐以求的“抱丹”之境。 第36章 世界的绝世功法! 此刻,他只觉精力旺盛无比,身体轻盈似能腾空而起,每一寸筋骨都蕴藏著澎湃之力。 脚尖一点,使出梯云纵,竟一跃七八米高,宛若飞鸟掠空,几乎超出常人极限。 更让他惊讶的是,刚才那一拳並未触碰树木,却是隔空震断,这並非真气外放,仅凭纯粹的国术修为竟能达到如此威力,实在出乎预料。 或许,这与道家所说的內丹炼养之道,本质上殊途同归吧。 回到秘境小院,他脱去衣物,仔细清洗全身。 待污垢洗净后,竟发现肌肤光滑细嫩,宛如初生婴儿,若让哪家姑娘瞧见,怕是要惊为天人了。 更重要的是,他明显感觉到寿命发生了质的飞跃。 调出属性面板一看,果然——寿元直接延长了六十年,哪怕从此不再修炼,也能安然活到一百八十岁,堪称惊人。 更令他欣喜的是,精神感知范围也大幅扩展,从原先的十米左右,如今已能覆盖三十米开外,整个四合院尽在神识笼罩之下。 此外,因秘境等级升至二级,藏书阁二楼终於解禁。 陈峰心头一阵激动,脚步也不由加快,满心期待著,不知那二层之中,又藏著怎样的机缘与奥秘…… 踏入藏书阁,通往二楼的那道禁制早已消失无踪,陈峰毫不犹豫地拾级而上。 相较於一楼琳琅满目的典籍,二楼的藏书虽略显稀疏,却也颇为可观。 他目光一扫,便直奔武学秘典所在的区域。 不出所料,这里竟匯聚了源自各个张三丰存在的武侠世界的绝世功法—— 纯阳无极功、至阳无极功、阴阳无极功、武当九阳功、神门十三剑、太极拳经、九阳真经、九阴真经、鹤啸九天、天蚕变、太玄经、易筋经、神足经、少林七十二绝技、五岳剑法、独孤九剑、葵花宝典、乾坤大挪移,还有传说中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陈峰心头一阵激动,简直如入宝山。 不仅有武当自家的传承,竟连江湖各大门派的顶尖绝学也都齐聚於此。 他隨手抽出一本《葵花宝典》翻看,上面並未写著“欲练神功,挥刀自宫”八字。 对此他並不意外——据传最初版本本就没有这句话,那是后来岳蔡二人与林远图为震慑后人自行添上的。 不过他自己是断然不会去修习这门功法的。 於是他沉下心来,从头开始逐一阅览,先看《纯阳无极功》,再翻下一本,一本接一本细细研读。 每一部典籍都深奥难测,蕴含著通天彻地的武道至理。 原本以为《太玄经》或《不老长春功》会是最巔峰的存在,可通篇读罢,他却发现真正登峰造极的竟是那三部层层递进的无极神功:纯阳、至阳、阴阳。 这三者本是一脉相承——张三丰早年参悟九阳神功,开创出《纯阳无极功》;其后心境突破,衍化出更进一步的《至阳无极功》;最终融通道家阴阳哲思,终成《阴阳无极功》。 此功若能修至圆满,几乎已触及武道极限,近乎於道,堪称武侠世界之极境。 反覆权衡之后,陈峰决定以《纯阳无极功》为主修,辅以《太极拳经》。 毕竟自己本就精通太极,且已达抱丹之境。 虽非同一维度的拳理,但万法归宗,核心相通。 至於其余功法,亦可取其精华,融会贯通。 念头落定,他当即盘坐於地,运转心法,开始修炼。 凭藉国术抱丹的根基,真气很快在体內生成,流转不息。 真武秘境中灵气充沛,隨著功法催动,天地元气如江河匯海般涌入经络,尽数沉淀於中丹田,凝成一片浩瀚气海。 第一层境界,水到渠成。 接著第二层、第三层……一路势如破竹,直至第五层方觉略有疲惫。 他缓缓睁眼,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凝聚成形,宛如利剑破空,景象奇异。 他不知自己沉浸其中多久,只觉时间飞逝,难以自拔。 待退出秘境回到房间,抬头见墙上钟錶指针赫然指向晚上九点多——整整二十个小时,就这样悄然流逝。 母亲和弟妹早已熟睡,屋內一片寂静。 陈峰心中清明:该动手解决那些麻烦了。 为稳妥起见,他施展易容之术,將容貌幻化成一名三十出头的寻常男子,隨后藉助秘境之力,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院子外的胡同口。 大槐树胡同的位置他清楚得很,离南锣鼓巷不远。 脚尖轻点,真气贯注四肢百骸,在梯云纵的加持下,整个人轻若鸿羽。 只需在屋檐稍作借力,便能腾跃七八丈远,恍如《臥虎藏龙》中侠客凌虚御风,畅快淋漓。 片刻之间,他已抵达目的地附近,悄然落地,身形未起半分尘埃。 神识微展,扫过四周——前方正是鬼市入口,一名小混混正倚墙抽菸,吞云吐雾。 陈峰缓步上前。 那人见有人来,懒洋洋起身:“买?还是卖?” 陈峰淡淡看了他一眼:“找刘三爷,谈笔生意。” 对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中年男人,略一迟疑,道:“跟我走。” 这条路正是之前那混混透露过的暗线,直接面见刘三確实更快。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深巷,途中陈峰忽然开口:“你们这儿,一条命值多少钱?” 混混脚步一顿,眼神掠过一丝不屑:“一千一条,你掏得起吗?” “钱不是问题。”陈峰语气平静。 混混眯了眯眼,隨即转身:“那就走吧。” 陈峰早已用神识將那小混混上下扫了个遍。 对方身上藏著匕首,手掌虎口处有厚茧,眼神阴狠凶戾,一看就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没过多久,在那混混引路下,陈峰踏入了37號院的大门。 那人一完成任务便匆匆离去,返回街口放风去了。 刚进院子,便有个打手模样的人迎上来,领著他往里走。 甫一踏入院中,陈峰便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敌意目光——有人围坐著赌牌,有人划拳喝酒罚钱,场面杂乱却暗藏杀机。 令他意外的是,主屋地底下竟还藏著一间密室,里面摆著三台电台,墙角堆著好几个木箱,显然不是寻常藏物之所。 在一名手下带领下,陈峰很快来到了刘三所在的正厅。 刘三坐在太师椅上,一双三角眼冷冰冰地盯著来人,脸上那道刀疤像条扭曲的蜈蚣,透著几分狰狞。 “干什么来的?”他声音沙哑地问。 “买命。”陈峰语气平静。 “一条命一千块,先交钱,七天內办妥。”刘三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人命不过草芥。 “如果,我要买你的命呢?”陈峰直视著他,眸光微沉。 刘三一怔,隨即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 “你他妈逗我玩呢?!”院子里一群混混也跟著鬨笑出声。 “小子,谁派你来耍老子的?说!”刘三脸色骤变,怒喝一声。 话音未落,几名打手立刻围拢上来,寒光一闪,人人手中已握匕首,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將陈峰乱刃分尸。 陈峰眼神一冷,掌心忽现一柄长剑,手腕轻抖,“錚”地一声出鞘,剑光如电掠过,围在身周的六个混混脑袋齐刷刷飞起,鲜血冲天而起。 这一幕让刘三当场僵住,满脸惊骇。 其余小嘍囉也嚇得魂飞魄散——这哪是普通人,简直是索命阎罗! 有人转身想逃,刚衝出院门,一道银光破空而至,正中咽喉,竟是把特製合金飞刀,十八a1型號,快如疾风,转瞬间已將屋外所有守卫一一割喉斩杀。 若是在进来之前,陈峰本只想取刘三性命,可看到地下那几台电台和成箱物资后,他心中已然明了:这是敌方潜伏的据点,属敌特组织无疑。 既如此,不留活口。 短短片刻,十八名敌特尽数伏诛,整个院子只剩刘三一人瘫坐在地,浑身发抖。 他慌乱摸向口袋掏枪,好不容易抽出一把短銃,手指还没扣上扳机—— “嗤啦!” 手臂应声落地,血喷如泉。 陈峰一剑斩断其右臂,枪械坠地,紧接著剑锋抵喉,冰冷贴上脖颈。 “別……好汉饶命!咱们无冤无仇啊!您要是图財,儘管开口,多少我都给!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条狗命吧!”刘三语无伦次地哀求。 “你也知道无冤无仇?”陈峰冷笑,“那你说说,昨天是谁来找你雇凶?” “这……好汉,昨儿来了三拨人,您说的是哪个?”刘三满脸惊恐,显然意识到自己手下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如今仇家找上门来了。 “其中一人要废一个叫陈峰的中学生,那人是谁?”陈峰声音渐寒,杀意隱现。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人裹得严实,脸都没露!对了……他说他叫贾东海!一开始钱不够,昨晚又补了一百块,非要废掉那陈峰的手臂……好汉,我真的不知得罪了您!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踏进四九城一步!您要钱我全给您,就当从没见过我这个人……” “那人年纪多大?”陈峰追问。 他心里已经掀起了滔天怒火——贾东海?分明是贾东旭和易忠海两个名字拼出来的假名! “听声音……应该不到三十岁。”刘三哆嗦著答。 果然是贾东旭!易忠海出钱,贾东旭跑腿买凶,狼狈为奸,想废我一手? 好得很,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行了。”陈峰淡淡开口,“既然都说出来了,你也该上路了。” “噗——” 第37章 这法子还真新鲜! 剑光一闪,血线飆射,刘三双眼圆睁,喉咙被彻底割开,身子抽搐两下,轰然倒地。 陈峰神识笼罩三十米范围,方圆动静尽在掌握。 心念微动,刘三及其手下尸体尽数消失,被收入秘境空间之中。 紧接著,地下室內的电台、十几口木箱、院中搜出的金银细软,连同一整仓囤积的粮食,全都被他收走,毫不留情。 做完这一切,陈峰身形一闪,施展轻功掠出院墙,身影如夜风般疾驰而出,直奔城外而去。 到了城郊的一处墓地,陈峰动用空间能力,挖出一个深达十几米的坑洞,把二十一具尸体一股脑儿扔了进去,隨后仔细覆土掩埋,不留痕跡。 谁能想到,这片坟地地下十几米深处,竟藏著二十多具尸骸? 处理完这一切,陈峰立刻启动秘境,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屋后,他这才静下心来,清点从刘三那里搜来的战利品。 光是一百斤装的麵粉就有整整三百袋,大米一百袋,五箱大黄鱼,每箱六十条,还有一整箱金条,共六十根,每根十两,加起来整整三千两。 按一两三十一点二五克算,这批金子足有九十三公斤七百五十克。 另外九个箱子里堆满了古董瓷器、字画,合计一百多件,件件价值不菲。 还有四万三千多元现金,以及一堆票据凭证。 刘三身为鬼市的头目,又曾是敌对特务,手头有这么多资產倒也不奇怪。 如今这些全归了陈峰,算是意外之喜。 更让他欣喜的是,剿灭刘三等十九人后,系统直接奖励了3800点功德值——刘三一人就贡献了300点,其余人最少也有150点,多数为200点。 秘境升级到三级需要累计一万功德值,现在已攒到四千,进度过半。 接下来,该轮到易忠海了。 他不能再一味防守,得主动出击。 贾东旭那傢伙命不长,暂且不用管他。 可易忠海不一样,竟花钱僱人废他手脚,那就別怪他翻脸无情,公开废掉对方。 后天正是轧钢厂休息的日子,陈峰打算当著所有工友的面动手,不仅要让易忠海身败名裂,还要把他兜里的钱全部掏空。 看这个孤家寡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第二天清晨,陈峰给弟弟妹妹各送了一个护身符掛件。 又拿出一块玉佩交给母亲,说是旧货市场淘来的老物件,亲手雕的,权当生日礼物。 母亲没多问,儿子送的东西,她自然高兴地收下,掛在脖子上便出门上班去了。 早饭过后,陈峰带著弟妹先去练功场练了一趟拳脚,活动筋骨。 练完后,三人骑上自行车,一路朝著青年湖方向而去。 青年湖尚未完全开发成公园,但平日里也有些钓鱼的人来此消遣,虽不像什剎海那般热闹,却也有些人气。 “哥,快看那边!”刚到湖边,陈芸就指著水面惊呼——几只野鸭正浮在湖心游荡。 只是这野鸭机警得很,稍有人靠近就扑腾飞走。 再说湖中心水深难涉,就算打中了也够不著。 不过陈峰神识一扫芦苇丛,竟发现好几窝藏得极深的鸭蛋,若非他察觉敏锐,根本难以发现。 他乾脆利落地收走了两窝,其中一窝还有只母鸭正在孵蛋。 他把两窝蛋並在一起,连同那只还在发懵的母鸭一起挪进了秘境继续孵化。 那鸭子一脸茫然,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陈芸则掏出隨身携带的弹弓,瞄准湖中一只野鸭。 “嗖”的一声,没打著,野鸭嘎嘎叫了几声,展翅飞远。 “你这样打有什么用?就算真打中了,难道你还下水去捞?”陈峰笑著摇头。 “那该怎么办嘛,哥。”陈芸撅著嘴问。 “別急,看我的。” 其实陈峰早有准备。 他用空间之力將一块铁片塑成箭鏃形状,再取出一段鱼线,一头牢牢绑在箭尾。 这鱼线还是之前做钓竿时剩下的,估摸著有十几米长,足够用了。 其实以他的轻功“梯云纵”,踏水而行抓几只鸭子轻而易举。 可这里是公共场所,万一被人瞧见,难免惹来麻烦。 他一向讲究低调行事。 “哥!鸭子又回来了!”陈芸忽然低声喊道。 只见几只野鸭正慢悠悠地在七八米外的水面上游动。 “稳住,好了。” 陈峰將铁箭搭上弹弓,拉满弓弦,精准瞄准。 “咻——噗!” 箭矢破空而出,直穿鸭颈。 “嘎嘎嘎!”被射中的鸭子剧烈扑腾起来。 “打中了!打中了!”陈芸和小露露激动得跳了起来。 陈峰迅速收线,將死鸭缓缓拖回岸边。 周围钓鱼的人纷纷侧目,嘖嘖称奇,议论纷纷:“这法子还真新鲜!” 直到陈峰把那只鸭子拽回来,大家才发现这玩意儿还挺壮实,油光水亮的。 不少人围上来瞧热闹,好奇地问:“小伙子,你是咋得手的?” “一块铁片子,绑根鱼线就搞定了。”陈峰隨口应付了一句。 旁人听了都心痒痒,可惜今天是来钓鱼的,谁也没带弹弓,不然真想亲自试试手气。 陈芸和小妹一看到鸭子,眼睛都亮了,晚上又能打牙祭了。 “哥,让我也试试唄?”陈芸跃跃欲试。 陈峰笑了笑,把自己的箭形鱼鉤递过去,指点道:“搭在这边就行了。 瞄准的时候,要看准上面那个点,预判鸭子游的方向,提前半拍出手,基本就成了。” “嗖——”一声轻响,陈芸立马射了出去。 鱼鉤贴著鸭身划过,差了一寸没中。 “哎呀,就差一点点!”她有点懊恼,赶紧把线收回来,重新装好。 陈峰牵著小妹在旁边看著,时不时也让小丫头玩两下弹弓。 別看她个头小,力气却不含糊,就是胳膊短,拉不满弦,可玩得那叫一个起劲。 “嘎嘎嘎!” “哥!我打中了!”陈芸一声欢呼。 连著试了十几回,总算让她逮住一只,拖上岸时激动得脸都红了。 “不错,有进步。”陈峰笑著点头。 三兄妹玩了好一阵,一共也就弄到三只鸭子,秘境里养的母鸭他们没动。 可就这么三只,已经让边上钓鱼的人羡慕得不行。 等他们拎著战利品回到四合院,閆埠贵一眼瞅见,顿时瞪大了眼。 “陈峰,你这野鸭哪儿来的?” “青年湖那边多的是。”陈峰答得隨意。 “那儿还有野鸭?你一口气抓了仨,你们家吃得完吗?”閆埠贵的老毛病又犯了,话里带著酸味。 “吃不完还能餵狗呢。”陈峰懒得搭理他。 陈芸和陈露冲他做了个鬼脸,气得閆埠贵直翻白眼。 “呸!谁稀罕啊,野鸭膻得很,有什么好吃的。” “吃不著的人总说肉臭。”陈峰淡淡一句。 “哈哈哈,跟语文书上写的一模一样!”陈芸笑出声。 閆埠贵差点气炸肺。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看见陈峰兄妹提著三只鸭子进门,猛地站起来,嚷道:“陈峰,这鸭子哪来的?” “贾张氏,想进派出所现在就可以去,敢动手抢,我马上报警。”陈峰声音冷得像冰。 “你……你这个小畜生,一点不懂敬老尊贤!我家日子过得那么难,你就不能发点善心?”贾张氏破口大骂。 “你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陈峰冷笑。 “你个小杂种,敢咒我家?我跟你拼了!” “你来啊。”陈峰眼神一寒,冷冷扫过去。 昨夜刚经歷过生死廝杀,身上那股煞气尚未散尽,贾张氏竟被嚇得连连倒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峰这才推著自行车,领著弟妹进了后院。 回到家,他先烧上热水。 接著三人围坐在一起拔鸭毛,也算当锻炼家务能力了,忙而不累。 折腾將近一个小时,三只鸭子终於拾掇乾净。 其实以陈峰的能力,完全可以送进真武秘境,念头一动就能处理妥当,但他还是想让弟弟妹妹多学点生活本事。 鸭子个头都不小,陈峰收起两只,剩下那只分成两份:一份拿来燉土豆燜鸭,另一份熬成老鸭汤。 虽说野鸭原本有些腥臊,但经过陈峰一番清洗醃製,腥气去了七七八八,再用灵泉水慢火细燉,香味扑鼻,馋得人直流口水。 母亲下班刚进院子,一股浓郁香气便从后院飘来。 这味道她太熟悉了——只有自家厨房才能燉出这种滋味。 她心里既欣慰又无奈:儿子天天做这么香,院子里那些眼红嘴馋的邻居,怕是要更不得安生了。 第二天如常,陈峰照旧带著弟弟妹妹出门练功玩耍,平平安安回来。 易忠海和贾东旭也按时从轧钢厂下了班,一看陈峰依旧活蹦乱跳,毫髮无损,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贾东旭走进易忠海家,压低声音问:“师傅,刘三那边咋还没动静?这小子这两天活蹦乱跳的,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实在憋得慌。” “急什么,刘三办事向来不出十天,估计是眼下还没寻著空子下手。 你放心,他从没掉过链子。” 易忠海对刘三还是信得过的。 他自己也不是头一回走这条路——以前有几个碍眼的,莫名其妙就被人打断了腿、废了筋骨,背后都是他动的手脚。 前几次风平浪静,没人追查到他头上,所以他认定这次也一样稳当。 更何况出钱的是贾东旭,而且那天去见刘三还蒙著脸,就算天塌下来也牵连不到他。 可陈峰每天精神抖擞地进出院子,像根刺扎在易忠海眼里,让他坐立难安。 他不知道的是,刘三连同手下的二十来號人早就没了踪影。 这两天鬼市乱成一锅粥,外围的人四处找头目,结果只看到那处院落空荡荡的,地上斑斑血跡混著浓重的腥气,嚇得剩下的人腿都软了。 第38章 秘境中闭关修炼! 大伙儿私下嘀咕:刘三八成是被人灭了口,手下也一个没跑掉。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四九城的地面上烧开,夜里接连闹出打斗,各个派出所忙得脚不沾地。 而此时的陈峰,早已在秘境中闭关修炼。 纯阳无极功已臻第六重,几乎圆满。 这套功法有个讲究——练功期间必须保持童子之身,若未大成就破戒,轻则功力停滯,重则走火入魔。 但只要守住清修,进境反而更快。 好在陈峰年纪尚小,刚过十四,根本没想过那些俗事。 等这门功夫彻底练成,便可顺势踏入至阳无极功的境界。 至阳六重,阴阳四转,层层递进。 至於太极拳经与太极十三式,本是一脉相承,他早已参透其中拳意。 如今真要动起手来,哪怕遇上国术中练出丹劲的老手,他也敢拍胸脯说一句:未必输! 江湖上传说的梯云纵,在他这儿不只是轻身功夫,更融了真气运转;再加上凌波微步的飘忽步法和太玄经的玄妙心诀,虽学得多,样样却都练到了骨子里。 周末將至,易忠海正好在家歇著。 陈峰盘算著,就趁明天白天动手——不能再一味躲藏了。 这些人竟敢花钱雇凶要废他,那他也无需留情。 自从得了真武秘境,他心中便生出一股执念:若不把仇怨了结,心境难圆,日后再修行恐怕会滋生心障。 既然如此,不如痛快行事,顺心而为。 次日清晨,母亲因周末轮休,特意早起准备早餐。 她知道几个孩子每日坚持晨练,便想趁著空閒给他们补补身子。 陈峰起床时看见母亲在灶台前忙碌,连忙挽起袖子上前搭手:“妈,我来吧,您难得休息一天,別累著了。” “你这孩子,现在天天抢著做饭,倒显得我这个当妈的没事干了。”母亲笑著摇头。 “哪的话,我长大了,该轮到我照顾您了。 往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您就安心享福吧。”陈峰边说著,边麻利地翻炒锅里的菜。 “好,好,我儿子最贴心。”母亲眼角泛光,笑意藏不住。 这段时间,她总觉得生活有了盼头。 三个孩子懂事又孝顺,尤其老大,赚钱比她这个当妈的还厉害。 只要孩子们平平安安长大成人,她这一辈子也就值了。 一家人吃完早饭后,陈峰照例带著弟弟妹妹出门练功。 路过中院时,易忠海和贾东旭躲在窗后窥视三人身影,暗自咬牙:刘三这个窝囊废,怎么到现在还不动手?再拖下去,这小杂种还不知要得意到什么时候! 他们心里打著算盘:只要陈峰倒下,周凤和另外两个娃还不是任人拿捏?到时候联合院子里的人联手施压,把他们一家赶出去,房子自然就是他们的了。 先前因欺负烈属被拘留半个月的事,早被易忠海拋到脑后。 然而,陈峰五感早已远超常人,两人那阴毒的目光刚一落在身上,他便已察觉。 心神微动,陈峰便將易忠海家棉被里藏著的一万现金,连同墙缝中暗藏的五根金条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秘境。 至於那个装著信封的铁皮盒子,他没碰——里面不过几百块零钱,多半是何大清寄给傻柱的家书,这种事不急,日后自有机会揭开。 兄妹三人刚结束练功,正坐在石凳上喘息歇息,没过多久,常浩便朝这边走了过来。 今天正好轮到他休息,特意来院子里转转,没想到真撞见了陈峰。 “嘿,你小子怎么跑这儿坐著了?我还以为你还在老地方扎马步呢。”常浩笑著打趣道。 “常大哥,今儿也有空啊?”陈峰应了一声,其实他坐在这儿,是盼著能再遇见华又琳一面。 可几天过去,那人影都没再出现过,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周末嘛,总得喘口气不是?要不咱俩活动活动筋骨,完事儿我请你们吃涮锅。”常浩搓了搓手,跃跃欲试。 “涮肉就不用了,中午家里做饭,得回去吃饭。”陈峰摆摆手,忽然灵机一动,抬头看向常浩,“对了常哥,能不能麻烦你件事?” “说唄,只要不让我犯纪律,啥都好说。”常浩拍著胸脯,豪气十足。 “那个……”陈峰顿了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还是隨缘吧。” “哎哟,这还学会卖关子了?”常浩见他脸色微红,反倒更来劲了,“到底啥事,说啊!” “估计你也帮不上,不说也罢。”原本他是想托常浩查查华又琳的情况,比如住哪儿、在哪个学校读书之类的。 可转念一想,这事儿不合规矩,再说若是有缘分,迟早还会再见的。 “別藏著掖著了,快讲!” “你不都说要切磋吗?来吧。”陈峰站起身,径直走向草坪。 常浩也不再追问,见他愿意动手,立马来了精神。 不得不说,常浩底子確实扎实,上次点拨过后进步飞快,如今距离化劲只差临门一脚。 而陈峰早已踏入抱丹之境,又修习《纯阳无极功》,举手投足间气息沉凝,宛如云外高人。 面对常浩的全力进攻,他依旧从容不迫,甚至一边拆解一边引导对方调整节奏。 “呃……”突然,常浩闷哼一声,胸口猛然一紧,原本凌厉的拳势瞬间溃散,整个人踉蹌几步,跌坐在地。 “常大哥!没事吧?”陈峰赶紧上前,脸上掠过一丝担忧。 “没事,老毛病犯了。”常浩盘腿坐下,用力吸了口气,缓了缓气息。 陈峰二话不说,伸手搭上他的腕脉,仔细探查起来。 常浩一怔:“你会把脉?” 陈峰没答,片刻后皱眉道:“你身上旧伤不少,尤其是肺部受过重创,经络受损严重。 能在这种情况下把形意拳练到暗劲层次,真是不容易。” “你真懂这些?”常浩满脸惊讶。 “先躺平,我给你施针,能缓解些。”陈峰说著,从衣兜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竟是一排金光闪闪的细针。 这些都是他亲手用纯金打造的针具,分量十足。 简单擦拭消毒后,陈峰手法利落地將几枚金针刺入特定穴位。 剎那间,常浩只觉一股温热之气自胸前蔓延开来,仿佛寒冰被暖流融化,肺腑之间前所未有的舒畅,像泡在春日温泉里一般。 他舒服得直接闭上了眼,整个人放鬆下来。 十几分钟后,陈峰起针收手。 “感觉怎么样?”他轻声问。 常浩缓缓睁开眼,试著深呼吸了几下——以往每逢阴雨天就隱隱作痛的胸口,此刻竟一片清明,半点不適也无。 “老弟,你这……到底是咋整的?我这老伤,该不会……好了吧?” 他一下子坐直身子,声音都变了调。 那块压了多年的病根,多年来一变天就咳喘难耐,今天却像是被人彻底掏空了负担,整个人轻鬆得不像话。 “想什么呢?別高兴得太早,这次只是暂时缓解症状,你这身子还得靠汤药慢慢调养。 要想彻底痊癒,少说得三个月。”陈峰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真能完全治好?”常浩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 他自己清楚得很,连军区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病,陈峰竟然一口断定能根治,这份医术,简直深不可测。 “怎么,不信?”陈峰挑眉看向他。 “哪敢不信啊!”常浩这才回过神来,忽然想起眼前这位可是年纪轻轻就將国术练到化劲境界的人物,医术高明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只见陈峰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小本子,笔尖飞快地划动几下,写下一串药材名,隨后递了过去。 “每日一剂,三碗水熬成一碗,睡前服下。 一个月后我再看情况要不要调整方子。”他淡淡交代道。 常浩小心翼翼地把药方折好塞进衣兜,心里一阵激动。 今天这一趟没白跑!要是肺病真能痊癒,这份恩情可是一辈子也还不清。 “老弟,以后只要不是让我犯原则的事,你说啥我都给你办到!”常浩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这话你上次也说过。”陈峰笑了笑。 “哎……哈哈,你这么一提,我还真欠你不少人情。”常浩挠头笑了,心里却明白,光是陈峰指点他形意拳那一次,就已经让他受用无穷了。 “行了,快中午了,我们还得回去吃饭。”陈峰看了看天色。 “要不我请客,咱吃顿涮羊肉?”常浩立刻提议。 “改天吧。”陈峰摆摆手。 “行,听你的。”常浩也没强求。 告別之后,陈峰带著弟弟妹妹骑上自行车,一路穿街走巷回到了南锣鼓巷。 令他意外的是,这次给常浩施针开方,竟让他收穫了50点功德点。 看来,治病救人还真是积累功德的好法子。 回到95號院,陈峰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刚进门,就看见母亲正在厨房忙碌,他想去搭把手,却被母亲推了出来。 客厅和房间都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他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易忠海家,发现对方刚出门不久,屋里没人。 正要收回感知,却察觉到易忠海已从外面返回四合院。 壹大妈不在家,应该是去菜市场了。 陈峰当即进入真武秘境,迅速易容成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满脸络腮鬍子,模样粗獷。 接著,他从秘境悄然现身於胡同口。 院子里,閆埠贵还没钓鱼回来,门口空无一人。 偽装后的陈峰缓步走近,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又拾起一条脏兮兮的破布。 然后大步朝中院走去,一路上无人阻拦。 此时的易忠海刚从暖水瓶倒了杯热水,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顿时愣住——门口站著个满脸鬍子的陌生人,根本不认识。 “你是谁?”他警惕地问了一句。 不过他並不觉得有太大危险,毕竟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种大杂院里,谁敢当眾闹事? 第39章 偷情败露,遭人报復! 话音未落,陈峰已从背后抡起板砖,狠狠砸向他的脸。 “啊——呜呜!”易忠海惨叫未出,整个人已被拍翻在地。 陈峰眼疾手快,一把將破布塞进他嘴里。 鲜血瞬间糊满了整张脸,他本能地伸手想扯掉嘴里的布条。 陈峰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一砖砸在他手臂上。 “呜……呜……”剧痛让易忠海眼泪狂飆。 这人是谁?我什么时候得罪过这种狠角色? 他挣扎著想用另一只手拔出口中的破布呼救,可陈峰岂会给他机会?反手一扭,直接卸掉了他另一条胳膊的关节,隨即一脚踩在他胸口。 易忠海在地上拼命扭动,双腿胡乱蹬踹,撞得桌腿哐当作响。 陈峰冷冷一笑,右脚猛地踏在他的左小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 易忠海浑身抽搐,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裤襠早已湿透,屎尿齐流,瘫在地上不断颤抖。 紧接著,屋內传来一阵猛烈砸东西的声音,夹杂著翻箱倒柜的响动。 片刻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贾东旭那小子还真没骗人,这老光棍,兜里还真有点货。” “嘎吱”一声,门被合上了。 陈峰大步流星地朝四合院外走去。 寻了个僻静无人的小巷,身形一闪,便遁入秘境之中。 解去偽装,恢復本来面目后,才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 “孩子们,饭好了,出来吃饭啦。” 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温和而熟悉。 “来啦,妈!”陈峰应了一声,小弟和小妹也一蹦一跳地从隔壁屋里跑了出来。 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前,饭菜热腾,笑声不断,午间时光格外温馨。 与此同时,壹大妈王桂花刚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提著沉甸甸的篮子。 推开门的一瞬间,眼前景象嚇得她差点叫不出声——易忠海倒在地上,满脸是血,四肢扭曲得不像样子,身体还不停地抽搐著。 屋里更是翻得乱七八糟,桌椅全被砸烂,东西扔了一地。 “哎哟我的天!老易啊,你这是怎么了?快来人吶!出事了!” 她慌忙衝过去,一把扯掉塞在易忠海口中的破布,边喊边哭。 没过多久,中院的邻居们陆续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张望。 “快……快报警……有贼……抢劫……”易忠海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话音未落就昏死了过去。 前后院的人都闻声赶来,连前脚刚放下碗筷的陈峰一家也被吸引了注意。 他刚走出屋门,正巧碰上许大茂。 “陈峰,外面咋这么吵?”许大茂皱眉问。 “不清楚,好像中院有人喊救命。”陈峰淡淡答道。 旁边一个街坊抢著说:“是壹大爷遭了殃!家里让人给抄了,人被打得不成样,手脚都断了,惨得很!” 许大茂一听,心头顿时一松,脚步也不由加快了几分,脸上还藏不住一丝笑意。 陈峰也跟著人群走到中院,只见贾东旭和傻柱正合力把昏迷不醒的易忠海抬出来,放在板车上,准备送往医院。 四合院里顿时议论开了: “这也太嚇人了,光天化日闯进家门行凶,图个啥?” “还能为啥?作孽太多,报应上门唄。”许大茂冷笑接话,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要说这院子里他最恨谁,除了那个耳背心毒的聋老太,就得数易忠海了,傻柱都排不到前头。 每次他被傻柱揍,易忠海不但不劝,还在边上煽风点火,最后反倒说是他许大茂的错。 说什么“別光看別人不对,你也得反省自己”。 这话听了多少年,憋屈了多少年? 如今见易忠海栽了大跟头,他心里简直痛快得不行。 而陈峰站在人群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没错,就是我亲自动的手,白昼作案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此刻他只觉得胸口畅快,仿佛压了多年的闷气终於散了。 易忠海这个阴险小人,竟敢花钱僱人对付我?你还想安享晚年?这辈子別想安稳过一天。 至於贾东旭,不过是个短命之徒,收拾他还怕没机会?这次特意让他听见“家里有钱”的话,再把人打成这样,明摆著是把祸引到他头上。 往后看你们这对“孝子贤孙”怎么继续装模作样。 “你们听说了吗?据说壹大爷是勾搭人家媳妇,被人找上门教训的。”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我表弟的二姨丈家的狗听它主人说的,能有错?” “哎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他挺正经的……” 到了下午,关於易忠海被打的缘由早已传得七拐八歪。 其中自然少不了许大茂添油加醋的功劳。 原本只是入室抢劫伤人,转眼就成了“偷情败露,遭人报復”。 医院里,医生看到易忠海的模样也嚇了一跳,立刻推进急救室抢救。 “病人多处骨折,颅內可能有出血,必须马上手术!家属赶紧签字!”医生將手术同意书递给壹大妈。 “大夫,求您一定救救我家老头子啊!”王桂花声音发抖,眼泪直往下掉。 “我们会尽全力,请您配合。”医生安慰了一句。 此时她才想起报警的事,连忙转向贾东旭和傻柱:“东旭,麻烦你跑一趟派出所报案;柱子,你在这儿守著你壹大爷,我去筹钱交费。” “师娘您放心,交给我。” “好嘞,壹大妈,包在我身上。”两人齐声应下。 傻柱心里也没多在意,压根没料到会有人胆大包天,大白天直接闯进屋里行凶。 贾东旭却在盘算另一回事——要是易忠海真落下个残疾,往后岂不是得由他来照顾?那可不划算。 他图的是易忠海的房子和存款,可不是来当孝子贤孙的。 壹大妈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就是没儿子的难处,家里一出事,样样都得靠外人撑著。 回到家,她先翻了翻自己的钱匣子,见几百块现钞都在,正要鬆口气,忽然想起还有存摺。 急忙找出来一看,还好,两本都安然无恙,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但她根本不知道,易忠海私底下还藏了五根大金条和一万现金。 那些都是他自己悄悄收起来的,这人疑心重,连枕边人都不信,防得滴水不漏。 把存摺和手头的钱贴身收好,她赶紧锁上门,转身又往医院赶。 没过多久,贾东旭带著两名民警进了病房。 易忠海伤得极重:左小腿和右臂骨折,左手脱臼,鼻樑被砖头砸断,门牙掉了两颗,整个人躺在那儿惨不忍睹。 医生做完手术后,他脸上缠满了纱布,像具活木乃伊,胳膊和腿都打了石膏。 鼻子还算好,但手脚至少得养三四个月,搞不好要半年才能下地。 警察一进门,看到这副模样,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钱……我的钱呢?桂花,咱家的积蓄还在吗?”易忠海刚恢復意识,第一句话就问钱的事。 “钱没事,我都收好了。”壹大妈连忙答道。 “真的没事?不对!”他猛地想起来自己藏的那笔钱,急得直喊:“我在衣柜里的棉被夹层藏了一万块!你快回去看看,別叫人给拿走了!” “你还藏了一万?”壹大妈一听,震惊之余更觉委屈,“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能接受藏个几百块零花,可这一藏就是一万!跟了他十几年,风里雨里熬过来,到头来还不如一床破被子可信? “快去啊!现在就去看!”易忠海声音嘶哑地吼著。 壹大妈没办法,只得又匆匆赶回四合院。 这时,警察才正式开始询问案情。 “易忠海同志,请你详细讲一下当时的情况,到底发生了什么?”民警开口问道。 “警官,你们一定要抓住那个混帐东西!那人我不认识,一进门就抄起砖头往我脸上招呼,接著用布条堵住我嘴,再把我手脚都敲断了。 我家的钱肯定也被捲走了!” 易忠海断断续续地把经过说了一遍。 旁边的贾东旭和傻柱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狠了,破门而入、蒙嘴、打断四肢,动作乾脆利落,简直像演练过一样,分明是个亡命之徒。 “你確定不认识这个人?”警察追问。 “我从没见过他。”易忠海声音发颤,一脸委屈。 “那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看著三四十岁,满脸鬍子,穿一身蓝工装。” 他又努力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还说了句话。” “哪句?”警察立刻警觉起来,这种细节往往是破案的关键。 “他说……『看来贾东旭说得还真没错,这老光棍確实有钱』,就是这样说的。”易忠海一字一顿地复述。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色唰地变了,急忙摆手:“师傅!我没说过这话!跟我半点关係都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话他確实提过,不过是和牌搭子打牌时隨口抱怨的。 难道是哪个牌友起了歹心? “你就是贾东旭?”警察转过头盯著他,语气沉了下来,“你得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傻柱在一旁早就憋不住了,冷笑著骂道:“贾东旭,你真是狼心狗肺!壹大爷平时怎么待你的?你现在乾的这是人事吗?畜生都不会这么报恩!” “傻柱你给我闭嘴!”贾东旭涨红了脸,“不是我乾的!我冤枉!肯定是……”话说到一半,他猛然剎住,不再往下说。 “肯定是哪个?”警察眯起眼,语气陡然收紧。 第40章 始终一无所获! 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刚才那一瞬间,贾东旭几乎就要说出点什么来,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跟我有啥关係,我又没干过这种事。”贾东旭撇了撇嘴,语气轻描淡写。 话音未落,警察眼神一沉,咔的一声,手銬已经扣上了他的手腕。 “哎哟喂,同志你这是干嘛?凭什么銬我?这事儿真不赖我啊!师傅,你说句话啊,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贾东旭顿时慌了神,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可易忠海却沉默著,心里头早起了疑心。 他听得明明白白,那个满脸鬍子的男人亲口说,是贾东旭在背后叫他“老绝户”,这话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若不是贾东旭常掛在嘴边,外人哪会知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索性闭口不言。 这时,壹大妈匆匆赶回来,喘著气道:“老易,我翻遍了那床被子,压根没见什么钱。 你真確定藏那儿了?” “不可能!我明明把五千块塞进一床,另一床也放了五千,整整一万,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怎么能没了?” 易忠海一听,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背过气去。 猛地转头瞪向贾东旭,声音颤抖:“是不是你动的手?” “师傅,天地良心,我真没拿啊!”贾东旭急得直跺脚,心里委屈得不行,活像被冤枉的哑巴吃黄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更让他懊悔的是,原来师傅家里竟藏著这么多现钱,早知道……唉,便宜別人了! “同志,我家遭贼了,一万块钱全不见了!那是我们夫妻俩一辈子的心血啊,你们一定得查清楚,抓到那个黑心肝的!”易忠海老泪纵横,声音嘶哑。 警察面面相覷,著实吃了一惊。 虽说易忠海如今是五级钳工,月收入不如从前,但早年待遇优厚,积下些积蓄也说得通。 可一户普通人家一夜之间丟掉上万现金,这案子可不小。 “涉案金额重大,贾东旭,你得跟我们回所里走一趟,协助调查。”民警合上笔录本,不容分说便將人带走。 任凭贾东旭怎么挣扎哀求,终究无济於事。 易忠海站在原地,目光阴沉:就算这事不是贾东旭亲自动的手,他也脱不了干係。 四合院內—— 陈峰正心情舒畅地教弟妹下围棋。 自从从藏书阁学了琴棋书画,他又在秘境中用木料亲手打磨出一副棋盘和一副黑白棋子,倒也自得其乐。 最近他发现,自己看书时竟能一心多用。 每次摊开十几本书平铺桌上,靠精神力同时翻阅,起初还有些混乱,练熟之后反而轻鬆高效。 照这速度,剩下那一层医书不出半月就能通读完毕,往后就是积累实操经验了。 最让他暗喜的是,这次废了易忠海手脚,竟得了150点功德值。 要知道,剿灭一个敌特分子也不过150到200之间。 可见此人罪孽之深,果真是畜生不如。 两个孩子天资聪颖,刚学会规则就玩得入迷。 正热闹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峰起身开门,见是刘光天,隨口问:“咋了?” “警察来查案,让大伙儿都出来问几句。” “行,我知道了。” 陈峰並不意外,反正无论怎么查,线索都扯不到他头上。 他带著家人来到中院。 几名警员逐一询问院里住户,对陈峰一家也只是例行了解情况。 他们住在后院,又一直待在家中,简单问了几句便作罢。 倒是前院有人记得,曾看见一个三四十岁、满脸络腮鬍的男人进了院子,描述的样子与易容后的陈峰吻合。 奇怪的是,易忠海家闹出那么大动静,近在咫尺的贾家竟然毫无察觉。 当贾张氏和秦淮茹听说贾东旭被带走了,顿时炸了锅。 “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他根本没干这事!快放人!”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当场撒起泼来。 “只是配合调查,若真无关,自然会放回来。” 她还要吵闹,秦淮茹赶紧拽住她,低声劝著。 整个院子乱成一团,人心惶惶。 而陈峰一家早已回屋关门,外面风浪再大,也与他们无关。 院子里对易忠海心生不满的人其实不在少数,眼下他遭了殃,不少人心里反倒乐开了花。 谁叫他平日里仗著自己是“壹大爷”的身份,动不动就欺负街坊邻居,还总摆出一副替人著想的模样,嘴脸实在让人反胃。 这次被打得半死不活,在眾人眼里纯粹是报应上门。 自从易忠海住进医院,大院总算清静了不少。 贾东旭则是第二天一早才被放回来。 刚一脱身,他就赶紧把那天打牌时说过的那些话全倒了出来——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 结果和他一块儿打牌的几个人也被派出所挨个叫去问话,折腾一圈下来,却什么线索也没查到。 这件事过后,陈峰的日子倒是安稳了许多,没人再敢轻易招惹他。 他每天閒来无事,就带著弟弟妹妹练拳脚、打飞鸟,日子过得踏实又自在。 贾东旭眼看都过去这么多天了,陈峰不仅没出事,反而一家子吃得油光满面,心里开始打鼓:莫非自己被刘三耍了? 可他又哪敢去找刘三理论?反正坑的是易忠海的钱,他自己还落了两百块现票子,白赚一笔。 但这事传到易忠海耳朵里,却让他起了疑心——他越想越觉得贾东旭根本就没找人动手,而是私吞了那四百块钱! 这一下,他对贾东旭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再睡他老婆几回泄愤。 可惜如今手脚都断了,医生说至少要养三四个月才能下地,只能憋著一肚子邪火,在病床上乾瞪眼。 而贾东旭看著陈峰家天天燉肉炒菜、热热闹闹,心里愈发不平衡,暗自盘算著什么时候再给这小子使点绊子,好好整治一番。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陈峰在秘境中已经完成了两次粮食收割,每次都有將近百吨的各种穀物,加起来已有两百余吨。 不止是主粮,他还陆续製作了不少副食產品:花生油、酱油、豆腐乾、豆奶粉、蔗糖、蜂蜜,还有珍贵的蜂王浆。 更专门搭建了一套大型酿酒装置,用灵泉配合五穀或野果发酵成酒。 汝窑与钧窑的釉料他也早已调配成功,烧制出一批批精美的瓷瓶瓷坛,专用於封存这些灵液佳酿。 空间里的野猪也宰杀了好几轮。 经由秘境饲养並以灵气滋养的野猪,肉质远胜普通家猪,鲜嫩无比;鸡鸭鹅鸽兔也是如此,尤其是鸭肝和鹅肝,入口即化,堪称极品。 他曾试著外出碰运气,想看看能不能在野外寻到野牛或山羊之类的活物带回培育,可惜始终一无所获。 也许是因为年景太差,连野生动物也都躲进了深山老林。 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陈峰即將升入初三,明年就得面对中考。 两年后,那场席捲全国的灾荒也將悄然降临。 不过他对天下大局並无兴趣,只求自家老小能衣食无忧便罢。 至於其他人,还不归他操这份心。 这天清晨,陈峰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出门练功。 刚踏出四合院大门,一辆军绿色吉普车稳稳停在他面前。 车门推开,常浩急忙下车迎上来。 “常大哥,你怎么来了?”陈峰有些意外。 前两天他才给常浩號过脉,確认原先的药方仍可继续服用,估计再有一个半月左右,他的肺疾就能彻底根除。 常浩也去过军区医院复查,专家们看了检查报告都直呼不可思议。 听说是靠针灸配合中药调理痊癒的,更是震惊不已,纷纷要求他引荐那位“神医”。 当得知这位妙手少年还不满十五岁时,起初谁都不信,直到亲眼见到康復如初的常浩,这才不得不信。 军区医院几位德高望重的老首掌,年轻时受过內伤,年纪一大毛病频发,西医束手无策,只能靠药物勉强维持。 因此,常浩才会一大早就赶来请陈峰出手相助。 “老弟,哥哥这次是有事相求,想请你去看看几位病人。”常浩语气诚恳,“你放心,绝不会让你吃亏。” “行吧。”陈峰没有推辞。 治病救人能积攒功德点,而他最近功德增长缓慢,又懒得去多管閒事。 他知道常浩的身份特殊——中央警卫局出身,如今仍是重要人物的贴身护卫。 他带来的人,必定背景不凡。 趁此机会结识些高层人脉,未必无用。 虽说自己无意踏入仕途,可將来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就算自己不用,难道还能不为弟弟妹妹打算? “小云,露露,今天你们在家玩,別乱跑,等哥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临走前,陈峰迴头叮嘱道。 弟弟妹妹一向懂事,只能乖乖回了家。 閆埠贵远远瞧见那辆军车,又悄悄听了会儿动静,心里头五味杂陈,又是羡慕又是不甘。 之前他就盯上了陈峰的钓鱼诀窍,还拉上易忠海一起算计这小子,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早早就把人给得罪死了。 哪想到这年轻人如今竟有军车亲自来接,看来真是要出头了。 他暗自琢磨著是不是该缓和一下关係,可试过几次都碰了壁——陈家人明显不愿和院里其他人来往,一门心思过自己的清净日子。 陈峰从屋里取出一包银针、一包金针,这才坐上了常浩的车。 那银针是他用秘境里得来的白银亲手打磨的,质地远胜市面上那些货色。 车子一路飞驰,陈峰也不多问去向。 许久之后,直接停在了四九城军区医院的停车场。 这家医院如今算是全国顶尖,医生护士全都有军籍,服务对象大多是高层干部,因此许多名医都想调进来。 下车后,陈峰紧跟著常浩走进医院,亮过证件,才被允许进入后面的特护病区。 一间病房外,警卫森严,里面隱约传来人声。 陈峰下意识动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只见几位穿白大褂的老专家正围著一位头髮花白、面色惨澹的老人会诊。 常浩出示证件,守卫敬礼道:“队长,专家们正在给首掌诊治,暂时不能进。” “这次我带了另一位医生过来,或许能帮上忙。”常浩说著,侧身將陈峰引了出来。 这时,一名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正好听见这话,目光立刻落在陈峰身上。 第41章 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常浩,你不会是让这孩子来给我爸看病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人脸色沉了下来。 “首掌,您別看陈峰年纪小,我的肺伤就是他治好的。 他的医术確实不凡,说不定真能出力。”常浩认真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开玩笑?里面的专家哪个不是国內顶尖?你赶紧回去!”中年人语气严厉。 “呵。”陈峰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 “你这小伙子,这是什么態度?”对方顿时恼了。 “我怎样关你什么事?我又没碍著谁。”陈峰冷冷道,“常大哥,咱们走吧,这病人我治不了,搞得好像我巴巴赶来求著给人看病似的。”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冲?懂不懂规矩?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治病救人吗?”中年人越发生气,从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规矩?笑死人了。 你们当自己是谁啊?要不是看在常大哥面子上来帮忙,你觉得我会踏进这个门?”陈峰嗤笑道,“当医生的,从不求人。” “老弟。”常浩按了按他的肩,转向那位军官:“首掌,我是什么性子您清楚,拿首掌的安危开玩笑?我能干这种事吗?” 就在这时,旁边手术室推出一张病床,上面盖著白布,显然人已不行。 一位中年妇女早已哭得瘫软,医生轻嘆摇头——抢救无效,病人已经没了呼吸。 “等一下。”就在病床经过陈峰身边时,他突然出声喊住。 医生本就心情沉重,见有人拦路,顿时火起:“你是谁?別在这添乱!” “人还没死,你们就盖上布,再不救,那就真没救了。”陈峰语气平静却坚定。 “你说什么?我丈夫还有救?”那女人一听,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顾不得別的,只死死盯著陈峰。 “姜同志,冷静点,张主任已经走了……”医生连忙劝慰,顺带狠狠瞪了陈峰一眼。 陈峰二话不说,一把掀开白布。 医生见状要阻拦,却被他厉声喝止: “別碰!连活人都认不出来,也配当大夫?” 不知什么时候,陈峰手中已握著一根细长的金针,毫不犹豫地刺入了病人胸口。 “你这是在干什么!”医生见状怒不可遏,眼看著一个已经宣布死亡的人被这少年拿针乱扎,顿时火冒三丈,就要上前制止。 “常大哥,拦住他,別打扰我施救。”陈峰头也不抬,语气沉稳。 奇怪的是,常浩竟下意识听从了他的话,一把挡住了那名衝动的医生。 一旁的中年妇女呆立原地,脸色发白,手足无措。 只见陈峰手法迅捷,接连將九根金针准確扎入病人要害穴位,隨即闭目凝神,一股內力缓缓渡入对方体內。 片刻后,原本死寂的胸膛猛地一震——心臟竟重新跳动起来! 起初缓慢,继而逐渐有力,节奏渐渐恢復正常。 陈峰收回金针,最后猛然一掌拍在病人胸前。 “咳……咳咳!”那人猛地挺身坐起,剧烈咳嗽了几声,眼神茫然地环顾四周。 现场所有人瞬间愣住,仿佛目睹了不可能发生的一幕。 “这……人……活了?” 中年妇女先是怔住,隨即泪如雨下,踉蹌著扑上前去。 “老张!老张!你醒啦?你还好吗?” “我……我在哪?”张主任喘著气,脑袋昏沉,显然是因短暂缺氧所致。 刚才还对陈峰嗤之以鼻的中年医生,此刻也傻了眼。 明明已被判定死亡的病人,竟然在这少年几根银针之下起死回生? “他是突发冠心病,引发急性心梗,现在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后续还得系统调养。”陈峰平静开口。 “小神医啊!谢谢你救了我丈夫,我要给你磕头了!”妇女说著就要跪下。 “使不得!快起来!”陈峰连忙扶住,“我只是看不下去一条命还没走完就被送进停尸房罢了。” 旁边的王医生脸色铁青,冷汗直冒。 若不是陈峰出现,这病人就这么死了,他也无需担责;可如今真相大白,他的误诊已成事实,再难推脱。 他心里早已把陈峰恨得牙痒——这小子纯粹是多管閒事! “小神医,我老公这病还能治吗?”妇女含泪追问。 “能治。 我给你开个方子,好好调理半年,基本可以稳定下来。”陈峰答道。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她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眼前这个少年,在她眼里早已不是普通人,而是救命的活神仙。 陈峰掏出隨身的小本子,提笔疾书,写下一张药方递过去:“这几味药稍贵些,每日一剂,三碗水煎至一碗,睡前温服即可。” “太好了!太谢谢您了!还不知道您尊姓大名?您是咱们军区医院的大夫吗?” “我叫陈峰,还在上初中,不是这儿的医生,千万別误会。” 他对这家医院的印象实在不怎么样,被人当成这里的医生,他还真不愿意背这个名头。 “你不是医生,跑这儿来瞎折腾什么?”王医生一听他没执业资格,立刻吼了起来,“你知道擅自行医是违法的吗?” 陈峰冷冷一笑:“你的意思是,寧可让一个还有救的人白白送进太平间,也比你自己担点责任强?是不是因为我把他救回来了,让你逃不过追责,所以才这么恨我?在你眼里,病人的生死还不如你自己那点乌纱帽重要?这样的医生,真是白穿这身白大褂!” “你……”王医生一时语塞,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王医生是吧?”中年妇女冷冷盯著他,“你说的这些话,我会一字不落地告诉你们院长。” 王医生心头一沉,如坠冰窟。 这事一旦上报,轻则处分,重则捲铺盖走人。 全怪这个半大小子多此一举! “吵什么?出什么事了?”这时,病房里走出几位身穿白大褂的专家,为首的正是医院院长。 “陈院长!”中年妇女一眼认出,急忙迎上去,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院长听完,震惊不已,目光落在陈峰身上。 “小伙子,刚才真是你用针灸把张主任救回来的?” 他压根没在意王医生的过失,满心震撼都集中在陈峰身上——那可是临床死亡边缘拉回来的人啊!而眼前这少年,看上去还没成年…… 陈峰淡淡点头:“病人元气未尽,只是陷入假死状態,刺激经络唤醒心肺功能便可復甦,不算太难。” 眾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院长听完陈峰的一番话,內心极为震动。 这年轻人看似不过二十出头,可对中医理论的掌握却如此精深,条理清晰、见解独到,恐怕是世代行医之家出身。 “小伙子,你是咱们医院的医生?”院长忍不住再次確认。 “不是,只是恰巧路过。”陈峰淡淡回应。 “首掌,这位陈兄弟是我特意请来为老首掌诊治的。 您別看他年轻,医术可真不一般。”站在一旁的常浩急忙解释道。 “真的能治?”院长將信將疑地看向陈峰。 “算了,常大哥,我就不掺和了。”陈峰摆了摆手,转身欲走。 “老弟!等等!”常浩一把拉住他,语气近乎恳求,“你要是走了,老爷子真就没指望了……算我求你了。” 陈峰停下脚步,嘆了口气:“常哥,不是我不帮忙,而是做大夫的得有尊严。 救人可以,但不能低三下四地求人留下。 我要是真留下来给人看病,回头別人还说我攀权附势,图谋什么好处,这脸我可丟不起。” 眾人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过来——定是刚才有人言语不当,伤了这位年轻大夫的心。 目光纷纷落在那位中年军人身上。 常浩也顿时反应过来,眼神带著责备地望向那人。 那名叫杨卫国的军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刚刚亲眼目睹陈峰用金针让人起死回生,他已经惊得说不出话。 而现在为了父亲的性命,他也顾不得面子了。 毕竟连院里几位权威专家都束手无策,眼下唯一的希望就在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郑重道:“小同志,是我眼拙,没认出高人,刚才说的话冒犯了你,我在这里向你赔罪。 只求你能救我父亲一命,哪怕让我赴汤蹈火,我也绝不退缩。” 见对方態度诚恳,陈峰心中也软了下来。 生死大事当前,个人恩怨確实不该计较。 “行吧,看你诚意到了,我就替你爹看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先说好,我没有执业医师证。 要是以后谁拿这点做文章,说我非法行医,那责任我可不背。” “出了事我担著!”杨卫国立即表態。 “小同志放心,”院长也连忙接话,“只要你能把老首掌安然救醒,那个资格证,我亲自为你申请特批。”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陈峰点点头,“不过能不能治,还得等我看过病人再说。” “那就別耽误了。”院长心急如焚,迫切想见识一下这位年轻人的真实本领,立刻领著他进了病房。 推开房门,陈峰一眼便看到床上那位白髮苍苍的老人,面色灰败,呼吸微弱,显然已至病危边缘。 他走上前去,轻轻搭上老人的手腕,脉象尚未细辨,凭藉自身多年修炼所得的感知力,已然將体內五臟六腑的状况瞭然於胸。 “肺部肿瘤已经恶化,扩散超过三分之一,属於晚期肺癌。 旧伤復发,元气大损,免疫系统几近崩溃。”陈峰沉声说道。 第42章 像换了个人似的!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倒吸一口冷气。 仅凭脉诊,就能將病情说得分毫不差,这份功力实在罕见。 “小同志,这病……还有救吗?”院长小心翼翼地问。 “有办法。”陈峰点头,“先把氧气罩摘了,再准备一个瓷盆。” “什么?摘掉呼吸机?”院长惊愕,“病人会缺氧的!” “放心,交给我就行。” 说著,他打开隨身携带的小布包,取出一套银光闪烁的针具。 金针与银针整齐排列,寒光凛冽。 他挑出三根银针、一根金针,迅速消毒后稳准地刺入老人几处要穴。 隨后右手轻捻金针,缓缓旋转。 奇异的一幕隨即发生——那些扎在体表的针竟开始高频震颤,细看之下,针尖竟隱隱蒸腾出缕缕热气。 一旁註视全程的陈院长浑身一震,几乎站立不稳。 “这……这是『烧山火』?不可能啊!这种古法早已失传……” 陈峰略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自点头:没想到这院长竟识得此术,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 的確,这“烧山火”源自《太乙神针》,所炼乃心阳之火。 中医讲五行生剋,肺属金,久病伤金,则火不能克金反被其所困。 而此法正是借火势驱散阴寒鬱结,温通经络,逆转肺腑之衰。 但这套针法极耗心神,须以真气御针,配合意念引导,稍有疏忽便会前功尽弃。 不过片刻功夫,纵然是陈峰这般修为,额角也开始渗出汗珠。 体力尚足,但精神必须高度集中,每一丝气息的流转都不能出错。 这是一场与死神赛跑的较量,容不得半点鬆懈。 足足半个多小时,陈峰接连更换了数轮金针与银针。 病房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一丝动静打乱了他的节奏。 又过了七八分钟,陈峰缓缓起身,伸手將旁边早已备好的搪瓷盆拉到床边。 他一边將针逐一取出,一边扶起老人。 此时老人的呼吸已变得平稳有力,眼皮轻颤,隨即睁开了双眼。 紧接著,张口便是一阵剧烈呕吐,秽物尽数落入盆中,腥臭扑鼻,令人作呕。 在场眾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有人甚至掩住了口鼻。 可奇怪的是,老人吐了一分多钟后,原本枯槁如灰的脸色竟渐渐泛起了血色,气色红润了不少,哪还有半点濒死之象? 陈峰將盛满污物的盆递给一旁的陈院长,语气平静:“这里面是排出来的癌毒,拿去处理吧。 再准备些淡盐水,给老人家漱个口。” “这……小陈医生,你说这是癌细胞?”陈院长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用针灸逼出癌细胞?这种事別说见,听都没听说过! “没错。”陈峰点头,“你们现在可以做个检查,不过体內毒素只清除了七八成,肺部还有损伤,后续得靠汤药慢慢调养。” “好!好!好!”陈院长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字。 眼前这个少年,分明是身怀绝学的医道奇才!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这位天才竟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 “小神医,我爹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杨卫国急切地凑上前问。 老人刚吐完,似是耗尽了力气,闭著眼静静躺著,这让杨卫国心头一紧,生怕再生变故。 “性命无忧了。”陈峰淡淡道,“只要好好调理几个月,基本就能恢復正常。” “真的?!”杨卫国身体一晃,眼眶瞬间发酸。 老爷子可是家里的主心骨,若真走了,纵然留下再多关係人脉,终究也是树倒猢猻散。 陈峰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多解释,转身找了把椅子坐下,闭目休息。 刚才那一番施针看似轻鬆,实则耗神至极——对付癌症,哪怕是他也几乎榨乾了心力。 “小神医,刚才我態度不好,实在对不住,我这会儿真心向您赔罪。”杨卫国再次躬身道歉。 之前他看陈峰年纪太小,言语间难免轻慢。 如今才知道,自己差点冒犯了一位活神仙。 更何况,人家还是父亲的救命恩人,哪怕跪下磕头都不为过。 “行了,接受你的道歉。”陈峰摆摆手,“让我歇会儿,快累趴下了。” 陈院长立刻安排人给老人做了全面检查。 结果出来后,连这位经验丰富的老专家都惊得说不出话来——除了体力虚弱外,各项指標竟趋於正常,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稍作休整后,陈峰精神恢復了些,提笔写下一张药方,交给杨卫国:“照这个抓药,一天两次,三碗水煎成一碗。 其中有几味药材偏贵,但不能省。 坚持三个月,应该就能彻底稳固下来,之后再看情况调整。” “谢谢您!真是太感谢了!”杨卫国双手接过药方,如同捧著稀世珍宝。 陈院长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药方,越看越是心惊。 他本就精通经方配伍,可这张方子无论君臣佐使、寒热搭配,皆精妙绝伦,堪称鬼斧神工。 “小陈同志,今天真是感激不尽啊。”陈院长动容道,“你方才用的……是不是失传已久的『太乙神针』中的『烧山火』手法?” 陈峰睁开眼,轻轻点头:“正是。” “天吶……真是没想到!”陈院长激动得声音发颤,“自李时珍之后,『太乙神针』便无人能续,今日竟能亲眼得见!敢问小同志,您的师父是哪位高人?” 陈峰抽回被握住的手,轻声道:“教我医术的是一位老道士,具体名號我不便透露,后来也不知他云游去了何处。” 这话倒也不算虚言。 真武秘境的前任主人確实是三丰真人,而他承其衣钵,称一句“老道士”传人,並不为过。 “可惜啊,实在太可惜了。”陈院长惋惜地摇头,“令师定是当代隱士神医。 小陈同志,你有没有考虑过来我们军区医院工作?我可以特意向上申请,直接给你安排正科级待遇!” “千万別!”陈峰连忙摆手,“我现在还在念初中,哪有时间当医生?將来的事將来再说。 倒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行医资格证……” “也是,我確实想得不够周全。 这样吧,行医资格的事我来帮你办,待会儿填个表就行。 以你的本事,根本不用参加考核。 不过以后医院要是遇到难治的病人,也希望你能抽空过来搭把手。 当然,绝不会让你白忙活。” 陈院长心里盘算著:这么出色的医生,虽然年纪轻轻,可医术已经远超常人,必须想办法拉进咱们军区医院。 先给足面子,等这孩子几年后正式毕业,直接调过来就是了。 陈峰略一思索,淡淡道:“行,我回头想想……” 隨后,陈院长热情地拉著陈峰进了办公室,两人聊了很久。 越谈他越是惊嘆不已——一个才十四五岁的少年,对中医的理解竟如此深刻,许多连他自己都琢磨不清的疑难问题,在陈峰条理清晰的讲解下,竟然一下子变得通透明白。 这一刻他才真正相信,世上真有天纵之才。 眼看天色不早,陈院长特意让院里小灶开火,准备了一桌饭菜。 杨卫国、常浩以及几位医院领导一同作陪。 席间,杨卫国再次向陈峰诚恳道歉。 饭后,还悄悄递上一个信封,作为酬谢。 陈峰没有推辞,坦然收下。 这是他靠实力换来的,理所应当。 虽说一开始对杨卫国印象不佳,但几番交谈下来,也觉得此人並非不可交往。 “兄弟,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你在,老首掌这次怕是悬了。” 离开医院时,常浩由衷感激。 自从结识陈峰以来,对方一次次出手相助,让他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这份情谊,他默默记在心底,只盼日后有机会好好回报这个小兄弟。 “別这么说,我学医本来就是为了救人。”陈峰轻声回应。 “不管怎样,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以后但凡你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常浩语气坚定。 这一次,他没加“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这样的前提。 因为他清楚,陈峰不是那种会让人难做人的人。 “行啊,就怕哪天真有事找你帮忙,你却忘了这话。”陈峰笑著打趣。 “那不可能!”常浩拍著胸口保证。 陈峰心里明白,多认识些可靠的人脉,对自己和家人都是好事。 如今这年头,谁也说不准將来会发生什么。 哪怕一个人再厉害,总有顾不到的地方。 更何况,自己住的那个大院里,不少人根本就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车子驶入南锣鼓巷时,已是午后一点多。 回到家,陈峰打开杨卫国给的信封,发现里面竟有整整五百块钱,还有一堆票证:肉票十几张,还有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手錶票等等,全是眼下紧俏的东西。 接著,他唤出属性面板查看: 姓名:陈峰 体质:180 精神:160 骨龄:14/180【寿元】 武道:国术【抱丹】纯阳无极功【6层】 医术:一层【15%】 真武秘境等级:2级(5200/10000) 物品:易经洗髓丹*5,a1防护服*1, a1合金武具(飞刀*9,拳套,唐刀,宝剑) 功德:5000 他注意到,今天的功德多了1000点,精神力也提升了10点。 现在手头有5000功德值,可以抽50次一级奖,或5次二级奖。 稍一权衡,陈峰心中默念: “系统,二级抽奖,来个五连抽。” “叮,抽奖开始。”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灵果——血菩提(服用后可增长三十年內力)。” 嘿,果然贵有贵的道理,二级奖励比一级强太多了。 正好自己正在修炼武侠世界的內功,这血菩提简直是雪中送炭。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悟道茶树苗一株(叶片可制悟道茶,长期饮用可提升悟性)。” “叮,恭喜宿主,获得《酒经》一部(出自少年歌行世界,酒仙百里东君所传,可酿造世间极品佳酿)。”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气血丹一瓶(共十粒)。” “叮,恭喜宿主,获得a2级防护服一套(可隨意变换款式,能抵御狙击枪攻击)。” 第43章 无声的撩拨! 陈峰毫不犹豫地融合了《酒经》,剎那间,海量的酿酒秘法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只觉胸中豁然开朗,仿佛世间最醇美的佳酿也不过是信手可来之事。 隨后,他脱下a1防护服,换上a2款式的防护装束,心念微动,外衣又悄然化作平日穿惯的模样。 就在这时,他忽然记起——前些日子在雪茹丝绸店订做的新衣,怕是早已备好,竟差点忘了去取。 將那株悟道茶树小心翼翼栽种在秘境中一片空地上后,陈峰转而將目光落在了那瓶二品气血丹与血菩提上。 他先取出一颗气血丹吞入腹中,隨即展开拳脚,运功炼化。 体內气血翻涌如汞,流转周身,待药力彻底吸收,国术境界虽仍停留在“抱丹”阶段,但力量却明显增强,筋骨似被重新淬炼过一般。 这二品气血丹药性极猛,若让弟弟妹妹服用恐怕承受不住,陈峰思量著还是暂不给他们,至於连服十颗能否突破当前瓶颈,还需再试。 最后,轮到了血菩提。 他取出那枚果实——通体赤红,泛著淡淡光晕,形如葡萄,却隱隱透出一股古老生机。 放入口中,瞬间化为一股温热洪流,奔腾四肢百骸。 陈峰立即运转《纯阳无极功》的行功路线。 一小周天、二小周天;一大周天、两大周天……循环往復,气走奇经八脉。 不过片刻,內功接连突破,从第七层跃至第八层,继而势如破竹,直衝第九层!距离圆满仅差一线之隔。 睁眼之际,一口浊气自口中喷出,整个人仿若脱胎换骨,轻盈得如同踏云而行。 《纯阳无极功》即將大成,那种舒泰感难以言喻,好似置身暖泉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吐纳,通体畅快。 在秘境內洗去一身疲惫,又摘了些鲜果带出来给母亲和弟妹享用后,陈峰便推起自行车,准备出门前往大前门取衣服。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途经中院时,忽见贾东旭急匆匆从家中衝出,一见到他便高喊:“陈峰!快把车子借我用一下,我媳妇要生了!” 话音未落,人已伸手去拽车把。 陈峰侧身一拦,眉头紧皱:“贾东旭,你发什么疯?这是我家的车,你也敢隨便动?” “我老婆马上就要生了!”贾东旭喘著粗气吼道。 “她要生孩子跟我借车有什么关係?”陈峰冷笑,“真是稀奇了,难不成还得我送她去医院不成?” “啥?秦姐要生啦?”傻柱也闻声跑了出来,一看场面立刻帮腔:“陈峰,你也太没良心了吧?这时候还不救人要紧?借个车怎么了?” “你给我闭嘴。”陈峰眼神一冷,“贾东旭,你脑子进水了?孕妇能骑自行车顛一路去医院?不会去找辆板车抬著走?” “你……”贾东旭一时语塞,脸色涨红,眼中却掠过一抹阴狠。 “就是啊,东旭,孕妇哪能受这种顛簸。”旁边一位邻居大妈也劝道,“赶紧想法子弄个平稳点的工具才是正理。” “那你倒是给我找辆板车去啊!”贾东旭反而衝著陈峰吼起来,“要是我老婆出了事,我饶不了你!” “神经病。”陈峰懒得再纠缠,牵起车子转身就走,留下一句冷淡的话飘在风里。 贾东旭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几乎要把陈峰恨到骨子里。 如今易忠海还躺在家里养伤,他自觉院里没人製得住自己,没想到陈峰竟丝毫不买帐,心中早已记下这笔帐。 而傻柱这个老好人,早已跑去帮忙张罗板车了。 最终,还是他和贾东旭两人合力,用板车將秦淮茹送往医院。 此前他曾花钱僱人对付陈峰,结果不仅没得逞,对方反而安然无恙。 贾东旭认定是中间人刘三耍了他,可又不敢去找刘三麻烦,於是满腔怨气尽数转嫁到了陈峰头上。 他已经打定主意:这小子必须好好收拾一顿,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这就是这类人的脾性——只要別人不顺他的意,那就是错的。 在他眼里,全世界都该围著他转,哪怕荒唐无理,他也觉得理所应当。 陈峰骑著车一路前行,不多时便到了大前门前的雪茹丝绸店。 店里,陈雪茹刚送走几位客人,一身旗袍衬得身段婀娜,笑意盈盈地抬头,正瞧见陈峰停下车走进来。 她眼前微微一亮——这才多久没见,这小弟弟竟又俊朗了几分。 心里不禁感嘆:才十五岁的年纪,这般模样,將来还不知要勾走多少姑娘的心。 可惜自己年纪不小了,离过一次婚,若是早生几年,说不定真会忍不住主动靠近这么个少年郎。 陈峰年纪不过十四五,个头却已躥到了一米七六,身形修长挺拔,眉目清朗,脸上总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篤定气质,往那儿一站,就让人心底不自觉地被吸引。 若不是那张脸还残留著些许少年的青涩,谁也不会想到他还是个半大孩子。 “小峰弟弟来啦?”陈雪茹笑著迎上前,语气温柔,“说好五號来的,结果你倒好,拖到十號才露面,我还琢磨著把衣服给你送去呢,可连你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最近事儿有点多,一忙起来就给忘了。”陈峰挠了挠头,语气里透著几分歉意。 “哟,你这小屁孩还能有多忙啊?”她轻笑一声,隨即拉起他的手便往店里走,“快进来吧,別站外面吹风。” 掌心传来的温软让陈峰微微一怔,有些侷促地低下头。 说实话,陈雪茹的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五官精致,身段窈窕,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种成熟女人味,对一个正处青春期的少年来说,无疑是种隱隱的牵动。 可他心里始终记掛著那天在巷口见过的华又琳,眼前这份温柔再动人,也激不起他太多波澜。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陈雪茹察觉到了,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这孩子还挺害羞,真是招人喜欢。 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几件成衣,整齐摆上桌。 “全在这儿了,你瞧瞧有没有不合適的地方。 哦对,先穿上试试看。”她说著,顺手拿起一件深色外套递过去。 “这……我拿回去再试就行。”陈峰下意识推辞。 “就在这儿穿,多大点事,还知道害臊?”她打趣道,一边说著一边就要动手帮他披上。 “我自己来!”陈峰赶紧接过,迅速套上身。 陈雪茹没再多言,只是走上前轻轻替他理了理领口,目光却不自觉停住了。 这小子真是天生的好架子,穿什么都出彩,尤其是自己亲手做的款式,衬得他整个人精神利落、气宇轩昂,一时间竟看得她心头微漾。 而陈峰自修炼纯阳无极功第九重后,体內阳气充盈,周身自然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男子气概,这种气息落在陈雪茹眼里,几乎称得上是一种无声的撩拨。 见她愣神,陈峰略感不安,连忙自己动手调整袖口和肩线。 陈雪茹这才猛然回神,脸颊悄然泛红。 “嗯,很合身。”她故作镇定地笑了笑,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雪茹,这是谁?”忽然一道男声插了进来。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过来,穿著讲究,外表也算端正,可眼神里藏著股掩饰不住的不满。 来人正是范金友。 原著中那个先是覬覦徐慧珍未果,转头娶了陈雪茹,最后捲走她全部积蓄远走高飞的男人——彻头彻尾的人渣。 此刻,他原本就对陈雪茹存有心思,眼下突然冒出个模样俊俏、气质出眾的小年轻,还和她如此亲近,顿时醋意翻涌,敌意直指陈峰。 但他仍强压情绪,语气僵硬地说:“你们这样不太合適吧,毕竟是在店里,要注意影响。” “什么影响?”陈雪茹立刻沉下脸,“范金友,你吼什么?嚇我一跳!还有,『雪茹』是你能隨便叫的吗?请你叫我陈经理。” 陈峰抬眼打量这个男人,心中冷笑:原来这就是那个將来骗財又负心的傢伙。 “姐,我没事儿就先走了。”他开口道,不想多留。 “急什么?”陈雪茹一把拉住他,“正好店里新到了一批样衣,你帮我看看效果,难得你这么適合穿衣裳。” 这话倒是真心。 像陈峰这样的身材条件,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架,放著不用简直是浪费。 更何况,她也不知为何,就是想多看他两眼,多说几句话。 这一幕落在范金友眼中,更是火冒三丈: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竟敢在他面前抢风头,还想染指他看上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陈雪茹根本懒得理会他,兴致勃勃地拉著陈峰换起衣服来。 一套接一套的新款都被翻了出来,每一件穿在陈峰身上都显得格外有型。 “这套不错,特別显气质。” “这件也好,小峰弟弟,这几件我都送你了,就当是谢谢你今天帮忙试穿。”她笑著说。 “不行不行,雪茹姐,这些衣服一看就很贵,您留著卖才是正经。”陈峰急忙推辞。 “怎么,嫌姐姐给的东西不够好?”她佯装生气,眉毛一挑,“既然喊我一声姐,那我就认你这个弟弟,不准拒绝!” 话音未落,已將几件衣服塞进他怀里。 “对了,还得配双鞋。”她又转身去取最新到的一批皮鞋,“这双顏色正,搭那件风衣刚好。” “雪茹姐,真不用了,我鞋够穿。”陈峰连连摆手。 她却不由分说:“少囉嗦,拿著!” “这是魔都刚到的新款,你试试看合不合脚。”陈雪茹笑著说道。 第44章 醋劲大发,动了杀心? 这话让陈峰心里一阵发紧,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真成了被人包养的小白脸似的,尷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不远处,一条窄巷的拐角处。 范金友悄悄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幣,塞进两个小混混手里。 “范经理您儘管放心,就是个小白脸嘛,我们兄弟俩给您好好『招呼』一顿,您说怎么来,我们就怎么干。”带头的那个混混拍著胸脯,一脸狠劲。 “可不是嘛,范经理,这大前门地界上谁不知道陈老板是您的女人?这小子敢打主意,纯属活得不耐烦了。”另一个也连忙附和。 范金友左右张望了一圈,確认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嗓音,眼神阴沉地叮嘱:“记住,重点招呼他下半身,下手要狠,但別留痕跡,事情办乾净点。” 两个混混对视一眼,嘴角都浮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您就瞧好吧,包您满意。” 范金友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你们也机灵点。” “明白,熟门熟路的事儿。” 两人一拿到钱,心里顿时踏实了。 废个毛头小子,还不是轻而易举?別说五十块,就算再多点也值。 不过范金友也確实够狠,这可是他一个多月的工资啊。 可要是能借这事把陈雪茹弄到手,陈家那一大摊子產业將来还不都是他的?区区五十块,算得了什么。 丝绸店里,陈峰推辞不过,只得收下了陈雪茹送的衣裳和鞋子。 想付钱,却被她毫不客气地挡了回来。 “雪茹姐,那我先走啦。”陈峰拎著东西,语气里透著一丝解脱。 “路上小心点,有空常来坐坐。”陈雪茹笑意盈盈地送他出门。 走出店门,陈峰才终於鬆了口气。 刚才换鞋换衣服那会儿,陈雪茹靠得太近,身子时不时蹭上来,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本就年轻气盛,又练到了纯阳无极功第九重,气血翻涌,哪经得起这般撩拨?好在定力尚存,换作別人,怕是早就心猿意马了。 把衣物放进车筐,陈峰骑上车子离开。 身后,陈雪茹站在门口久久未动,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人影消失在街角。 “还盯著瞧呢?该不会真看上那个小白脸了吧?”范金友恰好回来,见状脸色一沉,语气酸溜溜地开口。 陈雪茹狠狠剜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转身进了店里。 这一眼看得范金友心头火起,拳头暗暗攥紧:等著瞧吧,那小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陈峰骑出不远,刚经过一条胡同口,忽然一个蒙面人手持木棍拦在面前。 他急忙剎车,回头一看,糟了——身后也被另一个蒙面人堵死了退路。 两人二话不说,挥著棍子前后夹击,直衝他脑袋砸来。 陈峰怒从心头起,跳下车便闪身避过前方一击,顺势侧身一跃,抬腿猛踹后方那人腰窝。 那一脚力道十足,对方像被撞飞的沙袋一样倒飞出去,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前面那人一棍落空,正要再抡,陈峰已欺身上前,一把扣住他手腕,只听“咔”地一声脆响,手臂当场脱臼。 紧接著,他抓住对方身子,像甩麻袋一样朝地上那人扔去。 刚挣扎爬起的混混还没站稳,就被同伴结结实实砸了个正著,脑袋磕在地上,眼冒金星,几乎昏死过去。 两人这才意识到,这次踢上了硬石头。 陈峰几步上前,一把扯下他们脸上遮脸的黑布。 两张陌生面孔露了出来,他根本不认识。 难道又是四合院那些人花钱雇来的? “谁派你们来的?”他声音冷得像冰。 “大……大哥,我们……我们认错人了,真不是冲您来的!”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喊。 “对对对!误会!纯属误会!”另一个赶紧跟著附和。 陈峰懒得废话,一脚踩上其中一人小腿,骨头应声断裂。 “啊——我的腿!你他妈给我等著!”那人杀猪般嚎叫起来。 “最后问一遍,谁指使的?不说,我就一根根敲碎你们的手指脚骨,让你们一辈子在炕上躺著。” 陈峰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眼神里透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对这些为了点钱就替人下手的混混厌恶至极——为了几十块钱就想废人,这种事在他看来,死了都不冤。 “我说!我说!是……是范金友给的钱,五十块,让我们把你废了!”那混混嚇得脸色发白,话都不敢打磕绊,直接把幕后主使供了出来。 陈峰眉头一拧。 范金友?他跟这人八竿子打不著,今天才第一次见,对方居然就僱人来断他前程?这算哪门子深仇大恨? “他为什么要对付我?”陈峰声音低沉,语气却不容抗拒。 “他……他说你勾搭他女人,让我们把你阉了,大哥饶命啊!我们也是被人指使的,真不敢再来了!” 另一人跪在地上直磕头,浑身抖得像筛糠。 陈峰眼神更寒了几分。 原来是因为陈雪茹对他態度亲热了些,范金友就醋劲大发,动了杀心?不过一点风吹草动,就要让人变成废人,这心肠毒得连畜生都不如。 行啊,我不去找你麻烦,你倒先朝我脑袋上踩一脚。 看著陈峰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两个混混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告饶。 可陈峰没再多说一句,抬脚衝著另一个混混的小腿就是狠狠一踏——“咔”的一声脆响,骨头应声而裂。 与此同时,他指尖暗藏的银针已悄然刺入二人穴位,动作快得无人察觉。 他们只觉剧痛钻心,哀嚎不止,却不知几天之后,他们的下半身功能將彻底紊乱:虽仍能排尿,但再难有作为男人的能力。 即便看见女人心头起念,身体也早已形同虚设。 你想让我当太监?好得很,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自作自受。 至於范金友,这笔帐自然不会一笔勾销。 此刻,两个混混心里早已把范金友的祖宗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 早知这少年是个煞星,谁还接这趟差事?他们平日也算横惯了的狠角色,在街面上也能嚇住一片人,可在陈峰面前,简直像三岁娃娃撞上了铁墙,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现在他们只剩后悔,不知道腿好了还能不能正常走路,更別提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陈峰没再理会他们,跨上自行车,从胡同里骑出,直奔南锣鼓巷。 范金友的事不急,眼下还不知道这傢伙住哪儿,得先摸清底细再说。 到了地儿,他先把换下的衣服收进秘境,路过街边小摊时,顺手买了两串糖葫芦——早上从军区医院回来没带东西给弟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这点甜头也算是补个歉意。 刚踏进四合院大门,就撞见贾东旭和贾张氏站在院子里。 “不得好死的小杂种!要不是你不肯借车,我儿媳妇能难產?生了个赔钱丫头片子,全是你害的!赔钱!你得赔我精神损失!” 贾张氏一见陈峰,嘴就跟开了闸的脏水沟一样,劈头盖脸就喷。 陈峰冷冷扫她一眼,贾张氏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嘴里却还在嘟囔不停。 贾东旭立马跳出来吼道:“陈峰!你瞪什么瞪?想造反是不是?” 陈峰压根懒得理他,只盯著贾张氏,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贾张氏,下次再敢胡咧咧,老子砸你满口牙。 看你那个瘸腿老公易忠海还敢不敢给你撑腰。” “你……”贾张氏顿时语塞,底气一下子泄了,强辩道,“我又没点名道姓,你管我说啥?” 她是真怕了。 上次被抽得满嘴血的记忆还没淡,贾东旭也不是陈峰对手,更何况现在易忠海腿还没好利索,正窝在床上养伤,而且听说他还怀疑自己家遭劫、被打的事跟贾家母子脱不了干係,正记恨著呢。 她现在孤掌难鸣,陈峰又是烈士家属,真要再惹出事被抓进去蹲几天,那滋味可不好受。 “行,你要这么玩是吧?那你给我等著。” 贾张氏咬著牙撂下狠话,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陈峰只觉一阵噁心,转身回了后院。 有时候他真想乾脆把这些噁心玩意儿全都处理乾净,图个清净。 可在这院子里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今天秦淮茹在医院生了个女儿,取名叫小当。 结果贾家母子一听是闺女,当场翻脸,扔下產妇不管,自己溜回四合院来了。 倒是傻柱一个人留在医院照顾她,连医药费都是他垫的。 这贾家的操作,真是又贱又绝。 偏偏傻柱还甘之如飴,毫无怨言。 搞得他妹妹何雨水中午饭都没吃,坐在屋里委屈得直掉泪。 何雨水往后恐怕还得吃不少苦头。 院子里的左邻右舍背地里都笑话傻柱是个愣头青,可谁也没真心劝他一句。 易中海家里,这一个月来,他整日翻来覆去地琢磨,心里越来越憋屈。 那一万块钱就这么被人当面抢走不说,还被打断了手脚,结果贾东旭这一个月连个影子都没露过,连句问候都没有。 他越想越气,直骂贾家这帮人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要不是为了棒梗那孩子,他真想衝过去跟贾东旭拼了。 看来,指望別人养老终究靠不住,得多留几条后路才行。 “大哥,这衣服真好看,我都快记不得穿新衣裳是什么感觉了。” “锅锅,我的小裙子漂亮吗?” “嗯,都好看。 不过露露,练功的时候得穿这套。” 第45章 医术突飞猛进! 陈峰从袋子里取出练功服,让妹妹换上。 两个小傢伙捧著新衣爱不释手,连他买来的糖葫芦都顾不上吃了,眼睛一直黏在衣服上。 母亲看著儿子给自己买的衣裳,心头一暖,嘴上却忍不住埋怨他乱花冤枉钱。 不过现在她也不再追问钱是从哪儿来的了。 她看得出来,自家儿子年纪虽小,但做事有分寸,挣的钱也乾乾净净,便由著他去了。 后来听说陈峰竟去了军区医院给人瞧病,不仅治好了,人家还送了五百块和一堆票据,母亲先是吃惊,继而有些担心。 可听完陈峰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孩子,真是天生的奇才,如今医术怕是连她都比不上了。 周凤自从得了儿子给的那本医经,医术突飞猛进。 有些地方看不懂,问起陈峰时,总能得到清晰透彻的解答。 从那时起,她就明白,自己儿子在医学上的悟性远非常人能及。 她心想,这么好的天赋,要是不去考大学,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她打算找个机会跟儿子谈谈,初中毕业后別上医专了,乾脆直接读高中,將来考个正经大学才是正途。 可陈峰心里清楚未来的走向。 如果直接考医专,明年初中一毕业就能入学,而且医专之后还能参加高考。 真到那时候想深造,再考也不迟。 就算他大学毕业,也得等到65年,而那前后风雨欲来,各种风浪接踵而至。 那时候,什么魑魅魍魎都冒了出来,大学生更是首当其衝被针对的对象。 陈峰倒不怕事,只是不愿惹这些麻烦。 日子如流水般滑过。 转眼间,又是几天匆匆过去。 暑假眼看就要结束,再过几日就要开学了。 这段时间陈峰也没閒著,除了教弟弟妹妹练功,还悄悄打探范金友这个混帐的日常行踪。 连续跟踪了几次,终於摸清了这傢伙的生活规律。 前天盯梢时,陈峰发现这货竟跟鸭嘴胡同一个寡妇搅和在了一起。 完事后又跑去对陈雪茹装模作样,假情假意地献殷勤,看得陈峰直反胃。 不过几天前,范金友自己也被嚇了个半死——那两个混混的同伙找上门来,逼他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硬是敲走了五百块。 范金友心疼得不行,虽说他在街道当干部,私下捞了不少油水,但这五百块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他压根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文弱的陈峰竟然这么狠,直接把那俩混混废了。 那阵子他整天提心弔胆,生怕陈峰报復,出门都缩头缩脑的。 熬了几天,见没出什么事,才渐渐鬆了口气,估摸著是那两个混混没把他供出来,於是又恢復了往常的作息。 这晚,范金友正在那小寡妇屋里。 两人一番缠绵过后,他靠在床头点了支烟,脑子里还在盘算著陈雪茹的事——只要把她骗到手,陈家的家產不就全归他了?再加上他如今也算个干部,那可真是名利双收,人生巔峰了。 就在他做著美梦时,毫无察觉之中,一丝丝无形无色的烟气悄然渗入房间。 下一刻,范金友和那女人眼皮发沉,意识模糊,很快便陷入深沉的昏睡。 门外,陈峰用精神力確认屋內二人已彻底失去知觉,轻轻一动念头,“咔”地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易容后的陈峰迈步走入屋內,脚步沉稳,目光冷峻。 夜深人静,小寡妇和范金友早已昏睡得不省人事,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般。 这正是陈峰亲手调配的迷药所致——药效极强,能让人陷入长达六个时辰的深度昏沉。 就连他自己在真武秘境中试用时,凭藉深厚的內力和强健的体魄,也险些栽了跟头。 此刻他悄然走到范金友床前,先探了探对方脉象,確认身体並无大碍。 不过他此来可不是为了治病救人。 只见他指尖一翻,一根细长银针已悄然出现,隨即精准地刺入范金友下身几处关键穴位。 片刻之后,银针收回,陈峰起身出门,顺手以意念轻推,房门无声合拢。 方才那一针,已悄然截断了范金友的肾经与会阴之脉。 不出几日,此人虽仍能如常排尿,却再难有其他功能,纵然色心未泯,也只能空怀慾念而无力行事。 对这种人渣而言,这样的惩戒不可谓不妙。 当初只因陈雪茹对陈峰態度亲近了些,这无耻之徒竟动了废掉陈峰的念头。 如今反被废去根本,陈峰心中毫无负担,反而还凭空得了100点功德值——显然,这是天道都认可的善举。 转眼间,开学的日子到了。 弟弟陈芸今年升上初一,妹妹则隨母亲一同进入中医院家属办的幼儿园,母女俩每日同进同出,倒也省事不少。 一家人吃完早饭后,陈峰和陈芸各自推著自行车,准备前往学校报到。 刚走到大院门口,陈峰便注意到何雨水蹲在墙角,双眼泛红,明显是刚哭过。 “哥,那是雨水姐。”陈芸见状,急忙扯了扯陈峰的衣袖。 陈峰走上前,轻声问道:“雨水,怎么了?” 何雨水抬头看见是他,情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抽噎著说:“我哥把家里的口粮全给了秦姐,连钱也都借她了……我的学费也被拿去填她的窟窿。 我还听见秦姐说……说让我哥別让我继续上学了……呜呜呜……” 陈峰听罢,忍不住冷笑一声。 “摊上这么个哥哥,你也真是够惨的。”他摇头道,“外號叫『傻柱』还真是没叫错,脑子一根筋,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何雨水声音颤抖,满脸无助。 “走,先去学校报名。”陈峰语气坚定,“你现在要是退学,岂不是正中贾家下怀?你想想,今天不让上学,明天就可能被逼嫁人,收了彩礼全便宜秦淮茹。 到时候她再装可怜,你哥还得把你的房子让出来给她住——你猜最后落脚的地方是哪儿?山沟沟里的土屋!” “大哥,秦淮茹真的会这么狠吗?”陈芸听得直冒冷汗。 “这算什么狠?”陈峰冷哼,“贾家人一个个心肠毒得很,再加上还有个易忠海在一旁煽风点火,傻柱这辈子註定就是个任人驱使的苦力,想娶媳妇?做梦去吧。” “哇——”何雨水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我该怎么办啊……” “好了,別哭了。”陈峰嘆了口气,“你现在要是真放弃了,才真是让他们得意了。 等哪天你想哭都没地方哭,只能躲在乡下茅屋里抹眼泪。” “哥,你这样安慰人是不是太扎心了点儿?”陈芸小声嘀咕。 “喏,吃点东西压压惊。”陈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何雨水迟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香气扑鼻。 她喉咙一动,咽了咽口水,却又捨不得吃,想留到中午再啃。 “吃吧。”陈峰淡淡道,“先去学校报到,学费我垫上,以后你有了再还我。” 何雨水怔住了,怔怔望著陈峰,仿佛在漆黑的夜里突然看到了一丝光亮。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少年不仅相貌俊朗,更有一颗难得的温柔心肠。 “谢……谢谢你,陈峰。”她低声说道,脸颊微烫,不敢直视对方。 “哥,快走吧,要迟到了!”陈芸催促道。 “走。”陈峰应了一声,转身欲行,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两人,说道:“小云,你坐车槓上,雨水,上来吧,我带你们一起。” “嗯。”何雨水脸一红,却没有推辞,轻轻跨上了后座。 晨风拂面,三个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学校的巷口。 陈芸略带委屈地坐上自行车横樑,何雨水则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攥著陈峰的衣角,神情有些拘谨,生怕自己碰坏了什么。 到了学校,陈峰先领著陈芸去了初一报到的地方,交完学费、领了教材,才又带著何雨水往初三的教学区走。 她们俩从幼儿园起就是同班,小学还当过两年同桌,感情本就不差。 只是因为傻柱那傢伙在院子里总爱嚼舌根,陈峰平日才故意和何雨水保持距离。 可当初何大清刚走那阵子,何雨水饿得前胸贴后背,还是陈峰偷偷塞窝头给她吃,一口一口熬过来的。 办完手续后,陈峰悄悄塞给何雨水十块钱,压低声音说:“拿著,別让你哥和秦淮茹知道,以后手头宽了再还我。” 说完便转身进了教学楼,没再多留。 何雨水低头看著掌心里那张皱巴巴的纸幣,鼻子一酸,眼角微微泛湿。 她赶紧抬手抹了下眼睛,这才快步跟上去。 第46章 河北之花!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聊著天。 “陈峰!你暑假去哪儿浪了?整个夏天都见不著人影。”一个圆脸少年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是王波,外號“肥波”。 他爸在四九城屠宰场上班,那年头能长这么壮实,家里条件肯定差不了——別人家一个月开荤一次都算奢侈,他却是顿顿有肉,从小吃到大,胖得理直气壮。 “帮家里忙活唄,哪像你整天閒得发慌,”陈峰瞥他一眼,“你也该动动了,再胖下去楼梯都上不去。” 两人小学就同班,关係还算过得去,寒暄几句后便各自归位。 陈峰的位置在左后排靠窗,一个人占一桌。 原本是有同桌的,但那人全家搬走了,转学去了外地。 何雨水坐在他前面,同桌正是於海棠。 这时,於海棠也走进了教室。 她一进门就睁著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目光扫到陈峰时,瞬间亮了起来,脚步轻快地蹦躂过来。 “陈峰,你暑假到底在忙啥呀?我去雨水家好几趟都没瞅见你。”她语气热络,主动搭话。 “我又不住她家,你能撞见我才怪。”陈峰语气淡淡,带著点无奈。 旁边的何雨水耳尖微红,低头假装专注翻书。 “我是说你们院儿啊,”於海棠眨眨眼,“你不跟她一个院子住吗?” “可能我刚好不在吧。”陈峰隨口应付。 其实从初一起,於海棠就对陈峰上了心。 她生得明艷动人,卡姿兰似的眼睛配上精致五官,走到哪儿都有男生围上来献殷勤。 这份被追捧的感觉让她心里美滋滋的。 可偏偏,全班最出眾的那个男孩,对她却和其他女生没什么两样——既不刻意接近,也不多说一句话。 那个人就是陈峰。 他对谁都淡淡的,不多笑,不多话,连看她的眼神都平静如水。 这种反差反倒激起了她的兴趣。 新学期再见他,只觉他比去年更挺拔了几分,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沉静气质,格外吸引人。 “海棠,老师来了。”就在她还想再问点什么时,何雨水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 门口走进来一位年轻女教师,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穿著素净的白衬衫和深色裙子,手里抱著一摞课本。 她面容清秀,眉目间透著一股书香气,像是刚从诗集里走出来的模样。 教室里的男生们顿时安静下来,好几个甚至忘了合嘴。 邻座的肥波捅了捅陈峰胳膊,压著嗓子兴奋道:“刚才听人说咱班换新老师了,还是个刚毕业的师范生,长得真不赖!” 陈峰翻了个白眼:“你多大点儿人啊,现在就开始琢磨这些?” “要是对象长这样,我也能考虑早恋。”肥波嘿嘿一笑。 陈峰摇头轻笑,心想果然不管哪个年代,学生见到漂亮老师都会忍不住想入非非。 不过说真的,哪怕是他前世阅尽繁华,见过不少美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位老师確实出挑。 眉眼之间,竟让他想起以前在岛国交往过的一位老师——那个叫彩花的女孩,曾是他那段异国时光里最温柔的记忆。 只是眼前这位,比起彩花少了几分风情,多了几分羞涩与纯粹。 正是这份青涩,让陈峰心头莫名一动。 回忆涌上心头——那时他在樱花纷飞的节日里偶然相遇,一眼心动,於是留在那座海岛城市数月,只为陪她走过一个春天。 也正是因为和彩花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陈峰陆续结识了优雅、七海、莉莉还有咏美这几个女孩。 当然,恋爱归恋爱,时间安排上他一直拿捏得很稳,从没耽误正事。 当初彩花还以为他经济不宽裕,甚至盘算著多接几部戏,等攒够钱就在冬京买房,好和他结婚过日子,那份心意真让他心头一热。 可后来他突然回国,原打算抽空再去看看她,谁知莫名其妙就穿越到了这地方。 “大家好,我是这学期新来的班主任,也是语文老师,我姓白洁,很高兴和大家见面。”讲台上的女老师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失气场。 咔—— 陈峰手里的笔猛地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他耳朵没听错吧?老师叫白洁?不会这么巧吧……等等!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他们学校的校长,好像姓高? 他立刻转头看向旁边的肥波:“肥波,咱们校长叫啥名字来著?” “高义啊,咋了?”肥波隨口答道。 “轰!” 陈峰脑中仿佛炸开一道惊雷。 “真的是高义?仗义那个『义』?”他又確认了一遍。 “对啊,骗你干嘛?”肥波一脸疑惑。 “没……隨便问问。” 陈峰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復。 “现在我开始点名,被叫到的同学答一声。”白洁翻开名单,这是她第一天到岗,对班里所有人还不熟悉,先靠点名拉近关係。 “孙建军。” “到。” “刘建军。” “到。” “李建军。” “到”“到”“到”…… 这一连串名字听得陈峰差点笑出声。 班上光是“建军”的就有七八个,“建国”“卫国”也是一抓一把,听得人眼花繚乱。 白洁也被搞得有点懵,索性心想:算了,以后慢慢记吧。 “王波。” “到。” “陈峰。” “到。” 当念到这个名字时,白洁目光落在陈峰身上,不由得怔了一下。 这男孩长得实在出眾,才十五岁的年纪,却透著一股与同龄人截然不同的沉静气质,像是人群里的一抹亮光,让人没法忽视。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而就在四目相对的瞬间,白洁竟感到脸颊微微发烫,心口莫名跳了一下——怎么会对一个初中生產生这种反应?她慌忙移开视线,继续念下一个人。 点完名后,她宣布今天要进行大扫除。 毕竟开学第一天,教室和校园都积了不少灰,得好好清理一番。 可陈峰的心绪依旧起伏难定。 其实自从见过陈雪茹之后,他就明白这个世界並非单纯的四合院背景,而是融合了许多影视作品的角色与情节。 但如今连白洁都出现了,这就有些离谱了——她可不是哪部剧里的角色啊! 不过……罢了罢了,隨它去吧。 就算哪天天上飘下来一艘九龙拉棺,他估计也能面不改色地坐下喝茶。 他偷偷打量了一眼现在的白老师,眉宇间尚存青涩,显然还未经歷那些风雨。 想到她日后可能遭遇的不幸,陈峰心里一阵揪紧。 高义那傢伙……简直不是人。 要不要出手帮她躲过一劫?毕竟这位老师,眉眼间真的太像他前世那位曾深爱过的女孩了——人称“河北之花”。 可转念一想,命运自有其轨跡,干预太多未必是福。 还是顺其自然吧。 “陈峰,你在想什么呢?扫帚都快拿反了。” 於海棠见他魂不守舍,笑著走上前一把抢过扫帚,指尖不经意般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不用,你去干別的吧。”陈峰迴过神来。 “別推辞啦,你歇会儿。”於海棠乾脆利落地开始清扫,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这时,陈峰注意到白老师正亲自参与打扫,踮著脚站在椅子上擦拭高处的桌面。 嘎吱—— 忽然一声异响,椅子一条腿猛地鬆脱。 “哎呀!”白洁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下来。 “啊——!”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千钧一髮之际,陈峰一个箭步衝上前,伸手將她拦腰抱住。 下一秒,椅子轰然倒地,木腿应声断裂。 白洁只觉眼前一晃,整个人已被揽入怀中,鼻尖縈绕著少年身上乾净利落的气息。 她抬头一看,正撞进陈峰那双清澈又深邃的眼眸里,那一张比古装剧男主还俊朗的脸近在咫尺,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而陈峰也清晰感受到怀中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心头微震。 他迅速冷静下来,轻轻將人扶稳站好:“白老师,您没事吧?” “没……我没事儿,谢谢你,陈峰同学。”白洁低著头,耳尖泛红,模样羞涩得像个情竇初开的小姑娘。 她其实才十九岁,刚从师范毕业,连恋爱都没谈过,可刚才那一瞬间,心里竟莫名地泛起一丝悸动。 “没事就好,你別碰这些,擦玻璃这种活儿让男生来就行。”陈峰一边说著,顺手拿过她手中的抹布,利落地攀上窗台,动作乾脆地擦了起来。 白杰望著他那笔直的背影,心头微微一颤,隨即暗自责备:他在胡思乱想什么?陈峰不过是个学生,自己可是他的老师,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孩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特別。 他做事沉稳,待人温和,却又带著一股超出年龄的成熟。 这小插曲很快就被大家拋在脑后,班里不少男生却暗暗懊恼——怎么又是陈峰出风头?要是换作自己该多好。 於海棠坐在座位上,脸拉得老长。 偷偷瞄了眼白老师那高挑的身段,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心里顿时泄了气。 比起白老师,自己实在太平了……难道陈峰真的偏爱那种类型?她越想越愁,心里七上八下。 大扫除一直忙到中午,原本杂乱的教室如今整洁明亮,焕然一新。 第47章 谁不讲理?来人抓流氓啊! 陈峰去初一班叫上了弟弟,结果何雨水也默默跟了上来,他只好带著她一起回四合院。 刚走进中院,何雨水发现家里又空无一人,鼻子顿时一酸。 准是那个傻哥哥又跑去给秦淮茹送饭了,根本不管她吃不吃。 “要不中午来我家吃点?”陈峰见她神色落寞,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看你这样子,家里又没准备饭吧。” “嗯……”她轻轻点头,低著头,跟著陈峰和陈芸往后院走。 “哥,今天做麻婆豆腐好不好?我都馋好久了!”一进屋,陈芸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小妹陈露中午要陪母亲吃饭,没回来,家里就他们三个人。 “行,再加个腊肉炒白菜,雨水,你想吃什么?”陈峰转头问她。 “我……我都行。”何雨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会问她的意见,连忙补了一句,“要不我帮你打下手吧,小时候看我爸做饭,我也学了一点。” “那你先把菜洗了。”陈峰笑了笑。 “好。”她点点头,乖乖地挽起袖子。 “小云,你把米饭煮上,三人份就够了。” “知道啦,哥。”陈芸熟练地从米缸里舀出大米,开始淘洗。 如今家里粮食充足,白米白面堆得满满当当。 陈峰隔几天就会悄悄补一次,別说粗粮了,就连棒子麵都见不著。 倒是有些玉米面,但那都是自家磨的纯玉米粉,金黄细腻,蒸出来的饃饃满屋飘香。 外头的棒子麵掺著秆子渣,咽下去刮嗓子,哪能比得了? 陈峰打开菜柜,取出一块嫩豆腐、一小块腊肉、一颗新鲜白菜,还有葱姜蒜和几枚鸡蛋——全是秘境里带出来的,品质远非市面上那些可比。 何雨水本想搭把手,可一看陈峰掌勺的动作行云流水,锅铲翻飞间香气扑鼻,自己竟完全插不上手。 那香味一阵阵往鼻子里钻,她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不一会儿,麻婆豆腐红亮诱人,腊肉配洋葱油润喷香,醋溜白菜清脆爽口,再加上一碗热腾腾的蛋花汤,配上刚出锅的白米饭,整张桌子都冒著性福的热气。 何雨水看得呆住了。 “陈峰,这么多菜……是不是太破费了?”她有些侷促,觉得是因为自己来了,才弄得这么丰盛。 陈峰没解释——他家平时吃得比这还讲究。 “吃吧。”他盛了一碗米饭递过去。 她接过饭碗,眼眶突然发热。 多久没吃过这样一顿像样的饭了? 父亲何大清走后,起初哥哥对她还算照应,可自从迷上秦淮茹,家里就再没人管她吃喝。 十五岁的年纪,瘦得像根细藤,衣服掛在身上晃荡。 而眼前这一幕,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 看看人家陈峰对弟妹有多上心,再想想自己那个只会吹牛、整天围著別人转的傻哥哥,她心里一阵酸楚,委屈混著怨气,慢慢积成了恨意…… “谢谢……”她低声说了一句,低头扒了一口饭。 第一口菜入口,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陈峰明明没正经学过厨艺,可这手艺,別说比她爹当年强了不止一点半点,更別提那个总说自己“一手好菜”的傻柱了——那味道,简直是天壤之別。 她心里对陈峰的好奇一天比一天浓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何雨水从没像现在这样迫切地想知道——陈峰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模样俊朗不说,成绩拔尖,性子也温和,连做饭都这么拿手,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 一顿饭转眼就被三人吃得乾乾净净。 何雨水已经很久没吃得这么踏实了,今天一口气吃了三大碗,肚子都有些胀。 见陈峰起身要收拾碗筷,她赶紧抢上前:“我来我来。” 陈峰也没推辞,两人一块把碗盘端进厨房,洗得清清爽爽。 收拾完,何雨水忽然低声问:“陈峰,你说我哥现在该怎么办?你脑子活,能不能帮我想个主意?” “想啥主意?一个肯坑,一个甘愿被坑,这事儿没救。”陈峰淡淡地说。 “可我哥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她语气里带著委屈。 “有秦淮茹和易忠海在,你哥这辈子別想成家。”陈峰说得毫不留情。 “他们俩为啥非得算计我哥呢?”何雨水皱眉不解。 “你想想,易忠海最缺什么?”陈峰反问。 何雨水一时答不上来。 陈峰冷笑一声:“他都快五十的人了,没儿没女,孤家寡人一个,跟太监有什么两样?这种人最容易钻牛角尖,一心就想著养老送终。 盯上傻柱,不就是图他老实,好拿捏吗?” 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可不是还有贾东旭给他养老吗?” “你看看贾家那帮人是什么德行?一个个吃相难看,三天两头朝易忠海伸手要钱要粮,他自己都不够花。 指望贾东旭养老又不想出力,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你哥这个傻实诚人身上了。” “再说秦淮茹,她早就看出傻柱对她有意思,乾脆顺水推舟,时不时给点甜头。 每次傻柱从食堂带回饭菜,她就笑吟吟地上去討一口,偶尔还让他碰碰手。 你哥那个傻货,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饭盒送出去,钱也跟著掏空了。” “易忠海这人控制欲极强,就怕傻柱娶了媳妇。 真结了婚,就算傻柱愿意养他,人家媳妇能答应?所以他是铁了心不让这事成。” “对秦淮茹来说,傻柱就是个隨叫隨到的饭票。 一旦结婚,哪还能天天给她带饭?所以但凡听说傻柱要相亲,他们全家立马跳出来搅局。” “那……那我哥就没出路了吗?”何雨水急得声音都发颤。 她几乎能预见到,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也將被困在这无望的泥潭里,永无出头之日。 “出路?凉拌唄。”陈峰耸耸肩。 “陈峰,你肯定有办法的是不是?”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里泛著光,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 “你哥那边,我劝不动。 好话说到嘴破,他也听不进去。 你要真去告诉他被人算计,搞不好他还反过来骂你一顿。 省省力气吧。”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变强。” 原本快要熄灭的希望,又被这句话重新点燃。 她急切地追问:“那我该怎么做?” “你现在是初三,明年中考。 要是能考上中专,学费全免,每个月还有十七块的生活补贴,毕业包分配。 等你有了工作,手里有钱,还怕谁?” 何雨水听了,心里猛地一亮。 是啊,她在家里受尽冷眼,不就是因为没本事赚钱吗?只要自己站稳脚跟,一切都会不一样。 至於她那个傻哥哥,若还执迷不悟,那就由他去吧。 想到这儿,她望著陈峰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与柔软。 该怎么谢他呢?以身相许?这念头刚冒出来,脸就烧了起来。 陈峰长得俊,心又细,要是能跟他在一起,该多好……可班上那么多女生都喜欢他,自己这点小心思,真的有机会吗? 她低下头,耳根通红,再也不敢抬头看他。 第二天,秦淮茹出了院。 一回家,趁著下班工夫就在院子里弯腰搓衣服,背影挺翘,动作勤快。 傻柱每次路过,都要偷偷瞄上几眼,眼神直勾勾的,差点把口水滴在地上。 “秦姐真是贤惠,刚生完娃就下地干活,贾东旭真是不懂疼人。 要是她是我的人,我哪捨得让她这么辛苦……” 他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描画起属於自己的美梦。 “瞅得咋样?”忽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挺……挺顺眼的。”傻柱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察觉不对劲,猛地回过神来,扭头一看,许大茂正咧著嘴在一旁坏笑。 “我操,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了?”傻柱顿时脸涨得通红,恼火地吼道。 “哎哟喂,哥们好心提醒你两句,做人別太露骨啊。 贾东旭还在呢,你就盯著秦姐的背影直勾勾地看,口水都快滴地上了。”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 “放你娘的屁!谁看了?信不信我抽你!”傻柱抬手就要揍人。 许大茂早摸清他脾气,脚底抹油,“蹭”地往后院溜了个没影。 秦淮茹低著头搓著衣服,嘴角悄悄扬起一丝得意,可这一切全被贾张氏从窗户里瞧了个正著——刚才傻柱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再一听许大茂那番话,贾张氏心里立马转开了念头:这不正是讹一笔的好机会? 她“哗啦”一下推开门,衝出来指著傻柱就骂:“好哇,傻柱!你这个缺德带冒烟的,竟敢打我儿媳妇主意!今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休想走人!” “贾婶您可不能瞎掰,这都是许大茂乱嚼舌根!”傻柱心里发虚,嘴上却硬撑著。 “胡说?我亲眼看见的!你毁了我家闺女名声,赔钱是跑不了的!”贾张氏一把揪住他衣领,死活不撒手。 “老姑奶奶,您也太不讲理了吧!”傻柱急了。 “谁不讲理?来人啊!抓流氓啊!傻柱耍无赖,欺负寡妇门前的小媳妇啦——”贾张氏立马撒起泼来,又哭又喊,满院子乱嚷。 傻柱一听“流氓”俩字,脑袋“嗡”的一声,头皮直炸。 这年头,三个字能压死人,搞不好真能送进去吃枪子儿! 很快,四合院左邻右舍都围了过来,探头探脑看热闹。 第48章 见义勇为、正当防卫?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头捂嘴偷笑,心里乐开了花:臭傻柱,让你平日横,今儿非让你栽个大跟头不可! 其实小时候他俩关係还不赖,可后来被易忠海和聋老太在中间煽风点火,傻柱几次对他动粗,许大茂越想越憋屈,久而久之,就成了见不得对方的冤家。 他自个儿虽嘴损点,可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偏生那两人天天把他往烂泥里踩,说什么“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坏种”,他早就窝了一肚子火。 这时,刘海中慢悠悠踱了出来,双手背在身后,腆著肚皮,一脸“主事人”的派头:“闹哪样呢这是?” “贰大爷啊,您可得给我们贾家撑腰啊!”贾张氏扯著嗓子嚎,“傻柱这混帐玩意儿,对我儿媳妇动手动脚,不光要赔钱,还得把房子让出来一间!不然这事没完!” “啥?赔房?你咋不去抢呢!”傻柱火往上撞,差点跳起来。 刘海中心里嘀咕:这老虔婆胃口不小啊,居然还想吞人家房產。 正说著,陈峰、陈芸和何雨水刚放学回来,一听这话,何雨水立马炸了毛。 陈峰赶紧拦住她:“先別衝动,弄清楚再说。” 只见秦淮茹站在洗衣盆边,眼眶泛红,低声唤了句:“妈……” “啪!”一记耳光甩过去,贾张氏厉声喝道:“闭嘴!丟人现眼的东西!” “贾张氏,你凭什么打人!”傻柱见秦姐挨了打,顿时怒不可遏。 “我教训自家儿媳,轮得到你插嘴?”贾张氏翻脸不认人,“现在就说你耍流氓的事儿!不赔我们一间屋,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坐牢都轻的!” “我没干那种事!秦姐,你说句话啊!”傻柱急得直跺脚。 秦淮茹只是低头抽泣,始终不开口。 在外人眼里,反倒像是默认了委屈,越发显得傻柱理亏。 傻柱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比吃了黄连还苦,比竇娥还冤。 赔房子?门都没有! “想要我让房?做梦!”他咬牙切齿。 秦淮茹偷偷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若真能把那屋子拿过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贾张氏见僵住了,立刻改口:“行,你不给房也成,那就把你家那间空屋腾出来,给我孙女何雨水住的那间归我们贾家!这事就算揭过去!” “不行!”何雨水一听,当场急了,眼泪都快飆出来。 陈峰一把將她拽到前院,低声安抚:“別衝动,咱们先合计对策。” 可何雨水心如刀绞——那房子要是没了,她可真是一夜之间无家可归了。 “你慌什么?衝上去吵能解决问题吗?跟那种没人性的东西讲理,纯粹是白费口舌!直接去派出所报案,就说这老妖婆敲诈勒索,不给她点厉害瞧瞧,她还以为咱们好欺负!”陈峰语气坚决地说道。 何雨水一听这话,顿时脑子开窍了,转身就往院外奔去。 这边傻柱还念著几分情分,涨红了脸喊道:“不行啊,房子赔出去了,我妹妹住哪儿去?” “那我不管,必须赔房!”贾张氏二话不说,“啪”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泼来,扯著嗓子嚎:“老贾啊,你快下来管管傻柱啊,他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傻柱,这回是你不对了!你怎么能对秦淮茹动手动脚呢?”刘海中也立刻跳出来指责,根本不问缘由。 “贰大爷,您懂什么呀?我哪敢对她怎样?不就是多看了两眼衣服嘛,这也叫耍流氓?”傻柱气得直跺脚。 更让他窝火的是,秦淮茹一句话不说,只顾低头抹泪,把他急得团团转。 “要是没干亏心事,人家能哭成这样?”刘海中冷笑一声。 “跟你真是说不明白!”傻柱甩手不再搭理他。 正爭执间,何雨水带著民警进了院子。 “警官同志,就是这个老巫婆在讹人,硬要我们赔房子给她。”何雨水指著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大声说道。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看警察来了,心里猛地一沉:这赔钱货怎么报警了?真是找死! 贾张氏立马狗急跳墙,尖声嚷道:“警察同志,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这个何雨柱是个畜生,对我儿媳妇耍流氓,必须抓起来,还得赔钱!” “別听她胡说八道!”何雨水当即反驳,“我哥就是路过时看了一眼,她就狮子大开口要房子,这不是明摆著敲竹槓是什么?” “你个丧门星,你怎么不去投胎!”贾张氏一听彻底炸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向何雨水就要挠脸。 “砰——” 旁边陈峰眼疾手快,一脚踹过去,贾张氏应声倒地,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喂——”她疼得惨叫出声,抬头一看是陈峰下的手,更是火冒三丈,“你个小杂种,你敢打我?!” ——老子早想收拾你了!昨天噁心完我还不够?今天正好藉机出手,名正言顺,还不算越界! 陈峰立刻转向民警,一本正经地说:“警官,刚才她要伤人,我这属於见义勇为、正当防卫吧?” “嗯,处置基本合理,下次注意分寸。”民警点点头。 “天杀的啊!欺负我们娘俩没人撑腰啊!老贾,你快下来啊,把这小畜生抓走!”贾张氏乾脆躺地上撒赖,嚎得震天响。 “都闭嘴!”民警一声厉喝,整个四合院瞬间鸦雀无声。 贾张氏也被镇住了,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嚎。 “一个个说,谁先来的谁说清楚。”民警沉声道。 贾张氏抢著喊:“那个何雨柱不是东西,当眾调戏我儿媳妇,必须法办!” “我几时调戏了?”傻柱怒不可遏,“我不就是下班路过,看见她在晾衣服多瞧了一眼?这也犯法?” 他越说越气。 秦淮茹看著傻柱激动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这事怕是闹大了,得收一收了,万一饭票断了可不好办。 如今易忠海不在边上煽风点火,傻柱也没那么容易被拿捏了。 民警皱眉道:“你先別说话。 贾张氏,你说他怎么个『调戏』法?” “他……他盯著我儿媳妇屁股流口水!这还不算无耻?”贾张氏信口雌黄。 “哈哈哈——”院里眾人一听,差点笑岔气。 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钻进井盖里去。 这婆婆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民警转头看向傻柱:“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警官,我是冤枉的啊!”傻柱一脸委屈,“我才下班回来,看到秦姐在洗衣服,隨口说了句『今天洗得挺乾净』,她倒好,立马喊非礼!我又没碰她,看一眼就算犯罪,那街上谁都不用出门了!” 民警又转向秦淮茹:“你就是秦淮茹吧?你说实话,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我……”秦淮茹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有,还是没有?”民警目光如炬,语气不容含糊。 “这……大概是妈搞错了。”秦淮茹低著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倒是说清楚!”警察语气严厉地逼问。 “真……真的没有。”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硬著头皮答道。 “秦淮茹,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这是要往死里坑我们家吗?”贾张氏一听她否认,顿时火冒三丈,跳脚大骂。 要是秦淮茹不认这事儿,她哪还有脸要钱要房? 警察这时候也全明白了,整件事不过是一场蓄意讹诈。 他二话不说掏出警銬,“咔”一声锁住贾张氏的手腕:“贾张氏,有人举报你涉嫌敲诈勒索,请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凭什么抓我?要抓也是抓傻柱啊!我不去!放开我!老贾,老贾你快出来救人啊!”贾张氏拼命挣扎,扯著嗓子喊人。 “再敢胡说八道搞迷信那一套,罪上加罪!”警察厉声警告。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警官,我妈她只是误会了,现在都说开了,能不能……就別追究了?” “派出所是你家开的?你想怎样就怎样?”警察冷冷回了一句。 秦淮茹眼眶一红,转头望向傻柱,声音带著颤意:“傻柱,都是我婆婆不对,可她年纪也大了,你就別计较了,行不行?” 傻柱本来正窝著一肚子火,可瞧见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一下子软了。 “警官,要不……这次就算了吧。”他低声开口。 何雨水在旁边看得又急又气。 “报警的人可不是你。”警察转向何雨水,“是你报的案。” 傻柱立刻看向她:“雨水,要不……就算了?” “对啊雨水,姐给你赔不是了,就当帮嫂子一次,饶了我婆婆这一回吧。”秦淮茹说著,脸上写满委屈,心里却把何雨水恨得牙痒。 “雨水啊,是婶婶错了,你快让警官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贾张氏也彻底服软,眼泪都快掉下来,真是怕了那铁窗日子。 何雨水抿著嘴,眼里泛著泪光,抬头看著警察:“警官,要是他们以后还打我们房子的主意呢?” “只要再敢动歪心思,你隨时来所里找我。 到时候旧帐新帐一起算——敲诈房產可是重罪,够她在里头待好几年的。” 这话不仅是答覆,更是对四合院某些人的震慑。 “嗯,谢谢您,警官。”何雨水吸了吸鼻子,“今天这事我就先放过,可要是他们再惹我家,我一定不会再忍。”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才鬆了口气,背地里却已將何雨水恨入骨髓。 这丫头,真是个扫把星。 手銬一开,贾张氏立马像只受惊的老鼠,飞也似地窜回屋,生怕慢一步又被抓走。 第49章 执迷不悟! 秦淮茹则轻轻走到傻柱身边,柔柔地说:“傻柱,今天这事怪我婆婆,我替她跟你道歉了。” “算了,下次让她少瞎嚷嚷就行。”傻柱挥挥手,装作不在意。 “谢谢你,柱子,你心真宽。”秦淮茹轻声道,眼角还掛著一丝未乾的泪。 “哥,我饿了。”何雨水一把抢过傻柱手里的饭盒,动作乾脆利落。 秦淮茹瞳孔一缩,心头火起——那饭盒本该是她的。 可刚才那一幕还在眼前,纵使她再厚脸皮,也不敢多言。 但她已在心里记下这笔帐:何雨水,早晚要你还。 易忠海家 躺在床上的易忠海听见外面吵嚷,皱眉问道:“外头咋这么乱?出啥事了?” 壹大妈坐在床边,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易忠海听完直拍大腿:“这雨水太不懂事了!咱们院子的事,关起门来解决就完了,她倒好,直接搬警察来压人!还有傻柱,老嫂子一把年纪了,就不能让著点?看来这院里没我撑著,真要乱套了!” 他越想越焦心,觉得自己不能再躺著了,得赶紧养好身子回来主持大局。 不然这四合院,迟早被这些不懂规矩的人搅得天翻地覆。 傻柱家。 “哥,你往后离贾家远点行不行?”何雨水气鼓鼓地说,“你看他们现在连咱的房子都敢图谋,这家就没一个安分的!” “別说得那么难听,”傻柱嘆了口气,“贾张氏是糊涂,可秦姐不坏,她人还是不错的。” “不错?刚才她替你说过一句话吗?眼睁睁看著她妈欺负你!”何雨水盯著他,语气里全是失望。 “秦姐在家哪儿能说得上话,全是贾张氏说了算。”傻柱梗著脖子辩解,死活不愿承认秦淮茹有半点不对。 何雨水心头一片冰凉,这傻子真是彻底执迷不悟了,一点指望都没有。 “我学费还没交呢,这个月的生活费也没著落,你先给我点钱,明天就得交。”她低声催促。 “这……等发了工资再说吧,前几天刚被秦姐拿走了。”傻柱眼神闪躲,声音也弱了几分。 何雨水气得胸口发闷:“那家里都没米没面了,我平时吃啥?” “明儿……明儿我再想想办法。”傻柱搓著手,一脸无奈。 这一刻,何雨水彻底心死了。 果然和陈峰说的一样,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往后,只能靠自己打算了。 她必须拼尽全力,考上中专,否则迟早要饿死在这破院子里。 贾家 “哎哟我的妈呀,疼死我了!那个小兔崽子不得好死!” 贾张氏抱著肚子直哼哼,这才想起来,是被陈峰一脚踹的。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妈,您没事吧?”秦淮茹赶紧上前搀扶。 “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惹的事,我能遭这份罪?东旭人呢?怎么还不回来?”贾张氏厉声质问。 “厂里可能加班了吧,我也说不准。”秦淮茹小声答道。 “都啥时候了,天都快黑透了!”贾张氏骂骂咧咧。 而此时的贾东旭,正窝在胡同口一家烟雾繚绕的小屋里,跟几个酒肉朋友围桌赌钱。 牌越打,脸色越难看——这个月攒下的工资早就输了个精光。 “老张,借二十,明天一定还你。”他咬牙开口。 “贾东旭,你已经跟我借了三十了!”老张翻了个白眼,语气不耐烦。 “凑个五十,今儿带的钱不够,快点。”贾东旭急得额头冒汗。 “行吧,先把条子写了。”老张嘴上不情愿,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们几个串通好了局,今天就是要让贾东旭把兜里的钱全掏出来,反正他別想带著现钱走。 贾东旭写好欠条,接过二十块钱,又一头扎进牌局,直到夜里十点多才灰头土脸地回了四合院。 “东旭,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秦淮茹听见动静迎了出来,轻声问道。 “男人的事,女人少打听!” 贾东旭本就输红了眼,又饿了一晚上,进屋一看厨房冷锅冷灶,火气“腾”地就窜了上来。 “饭呢?”他吼道。 “这么晚了,我以为你在外面吃了……” “啪!”话没说完,一记耳光已经甩了过来。 “你以为?轮得到你来以为?马上给我做饭去!”贾东旭怒不可遏。 “呜……”秦淮茹捂著脸退到一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多言,默默走进厨房生火做饭。 她心里恨极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成器的男人? 当初若不是怀了孩子又被前男友拋弃,她又怎会骗易忠海,稀里糊涂嫁到这家来? 越想越委屈,可又能怎样?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到了周末。 清晨,陈峰照例带著弟弟妹妹出门练功。 这段时间,在他的悉心调教下,两个孩子因为服用了易经洗髓丹,体质明显增强,个头也比同龄人高出一截。 国术基础打得扎实,陈峰还传了他们一套呼吸吐纳之法——正是武当九阳功的入门心诀。 这套功法温和绵长,最適合少年修炼。 不过短短几日,两个孩子已能隱约感知体內气息流转。 陈峰千叮嚀万嘱咐,绝不能向外人透露半个字。 兄妹俩对这位大哥敬若神明,自然唯命是从,也明白所学非同小可。 对外,陈峰只说是养生调息的小法子,糊弄过去便是。 至於他自己,纯阳无极功早已圆满,如今已具备修习至阳无极功的根基。 但他並不急於突破。 修炼太快未必是福,稳扎稳打才是正道。 更何况,他身怀真武秘境,未来之路远不止於此——成仙得道,才是最终归宿。 清晨的公园湖边,三兄妹身穿素色练功服,並排打起太极拳,动作整齐如一,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这景象渐渐成了晨练老人口中的一景,不少路过的叔叔阿姨都会笑著点头打招呼,偶尔还会驻足观看一会儿。 兄妹三人的相貌实在出眾,陈芸虽说比不上陈峰那般俊朗,但也称得上是眉清目秀、气度不凡,小妹妹更是娇憨可人,像极了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精灵,白白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小伙子,你们仨练的是太极拳吧?打得真有韵味啊。”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大爷慢悠悠地走过来,笑呵呵地搭话。 “是呢,大爷,平时锻炼身体用的。”陈峰礼貌回应。 “好哇,年轻人肯下功夫,精神头足,就得这样!” “谢谢您鼓励,我们会坚持的。” 如今陈峰兄妹在公园里早已成了熟面孔,跟一眾晨练的大爷大妈都混了个脸熟,其中还有几位曾是机关单位的老领导。 偶尔也有眼力见儿不错的老人看出他们动作不凡,主动上来攀谈几句,陈峰总是客客气气应付过去,並不多言。 收功之后,他照例推起自行车,准备带弟弟妹妹回家。 “你们別拦著我,我不认识你们!” 刚走到一条巷子口,一道熟悉又急切的女声传进耳朵。 “哎哟,別这么冷淡嘛,咱们不过是想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 “对啊,说不定以后还能常来往呢。”旁边几人跟著起鬨。 “谁要跟你们来往!闪开!”女孩语气羞愤,带著几分慌乱。 “別往前走了,你们再靠近我就喊人了!” 陈峰心头一紧,立刻蹬上车往声音来处赶去。 只见五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围住两个姑娘,其中一个还死死拽著一辆自行车的把手,不让她们离开。 当他看清那两张脸时,心跳猛地一顿——那个眉眼如画、气质清丽的女孩,不正是他一直惦记著的华又琳吗? 当初在公园偶遇一次,她踢毽子时不慎砸到自己,那一眼,竟在他心里落下了影子。 此后他每每晨练,总盼著能再遇见她,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始终没能如愿。 时间久了,他也渐渐放下念头,心想缘来则聚,不必强求。 没想到今日竟在这窄巷中重逢。 “放手!”陈峰一把剎住车,转身对陈芸低声道:“你守好车子和妹妹。” “放心吧大哥。”陈芸立马点头。 他一步跨出,直衝人群而去。 华又琳看见他的一瞬,眼中闪过惊喜,隨即又浮起担忧。 “陈峰……”她轻唤一声。 这个曾在公园被她误伤的男孩,她从未忘记。 “哪儿冒出来的愣头青?少管閒事,滚远点!”带头的小混混斜眼瞪来,语气蛮横。 “她们是我认识的人,”陈峰声音沉稳,目光却冷了下来,“该走的是你们。” 儘管与华又琳仅有两次照面,但她却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真正动心的女孩。 哪怕前世曾有过温婉体贴的恋人优雅,也从未让他这般在意过。 如今这些人竟敢当街纠缠她,已然是踩了他的底线。 “小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別逼我动手!”混混恼羞成怒,从兜里抽出一把摺叠刀,寒光一闪,朝陈峰逼近。 “陈峰,小心!”华又琳惊呼出声,眼见几个地痞围拢上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陈峰却不慌不忙。 他不动手,是想把这群人引开些,免得待会儿打起来伤著姑娘们。 刀锋刚递到面前,他身形微侧,右手如鹰爪般疾出,精准扣住对方手腕,猛然一拧——“咔”地一声脆响,伴隨著悽厉惨叫,那混混的手当场脱臼,匕首落地。 第50章 凛然气势! 紧接著,陈峰掌缘如刀,劈在对方后颈,那人顿时瘫软倒地。 其余四人见状大怒,纷纷亮出隨身铁链、甩棍就要扑上。 陈峰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游鱼穿浪,在电光火石间连出四拳,拳拳到位,乾净利落。 不过眨眼工夫,四个傢伙全趴在地上哼都不哼了。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华又琳和同伴看得目瞪口呆,心臟狂跳。 她们甚至没搞清楚这些人是怎么倒下的,只觉得眼前这少年仿佛武侠小说里走出的高手,举手投足间儘是凛然气势。 陈峰走近华又琳,语气温和:“你还好吗?” “没……没事。”她望著他,脸颊悄然泛红,声音细若蚊蝇。 边上那位朋友忍不住嘟囔:“你就问她啊?我都嚇坏了!” “呃……”陈峰一愣,略显窘迫。 “噗嗤。”华又琳忍俊不禁,笑意如春风拂面,美得令人心颤。 “那个……你家住在哪?我送你们回去吧。”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话音未落,华又琳突然惊叫:“小心后面!” 原来那个被打倒的混混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握著断刃踉蹌扑向陈峰背后,刀尖直指他的腰侧—— 华又琳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扑,想要替陈峰挡住那柄挥来的刀,陈峰却迅速將她揽入怀中,连头都没回,反手一记凌厉的扫腿已狠狠甩在那混混脸上。 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飞的陀螺,原地转了半圈后重重栽倒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等华又琳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靠在陈峰怀里,鼻尖縈绕著属於少年乾净而有力的气息,心跳不由自主慢了一拍,身子也微微发软。 陈峰同样闻到了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手臂收了收,片刻才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连忙鬆开了手。 “你还打算抱多久啊?”一旁的韩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啊?哦……不好意思。”陈峰有些窘迫地退开一步,轻咳两声,“下次別这么衝动了,要是伤著你怎么办。” “我……”华又琳脸颊泛红,低著头不敢看他。 刚才那一瞬间,她根本没想过后果,只想挡在他前面。 幸好他反应快,一把將她拉住。 陈峰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其余几个混混,脚步沉稳,每走到一人面前便抬腿轻点其腰侧,看似不重,实则暗劲已震断肾经脉络。 这些人身上都藏著凶器,还敢围堵女生,废掉他们的行动能力,是最狠也是最合適的惩戒。 “警察同志,人在这儿!”这时,陈芸领著两名巡逻民警走进胡同。 两位民警一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五个大汉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个个面色青白、手臂扭曲,显然是受了重伤;而站著的几个孩子却毫髮无损,尤其是陈峰,神情平静得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怎么回事?”警员皱眉问道。 “是这样的,”华又琳赶紧上前说明经过,“他们想抢东西,还拿刀威胁我们,是陈峰赶过来救了我们。” 为首的警察上下打量著陈峰,眼中满是惊讶:“小伙子,练过的吧?一个人放倒五个持刀的?” “瞎矇的,运气好。”陈峰笑了笑,“人已经制服了,你们处理就行。” “你们也得去所里做个笔录,放心,你是见义勇为,不会有任何问题。”警察生怕他有顾虑,立刻补充道。 “明白,配合你们工作。”陈峰点头应下。 华又琳和韩梅也一同前往。 警方给五名嫌犯戴上手銬时,发现他们不仅胳膊骨折,连站立都困难,心里更是震撼——这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头? 做完笔录,事情告一段落。 走出派出所时,阳光正好。 陈峰带著弟弟陈芸和妹妹陈露,与华又琳、韩梅並肩而行。 韩梅爽朗一笑,主动伸出手:“你好啊,陈峰,正式认识一下,我是韩梅。” “陈峰。”他礼貌地握了握手,隨即介绍身后的两个孩子,“这是我弟陈芸,还有妹妹陈露,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一样。”韩梅笑得灿烂,心里对这个帅气又靠谱的男生颇有好感。 可她也清楚感觉到,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华又琳身上。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陈峰转向华又琳。 “嗯。”她轻轻一笑,点点头,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一行人各自骑上自行车,陈峰载著弟妹,华又琳和韩梅各骑一辆,缓缓驶离派出所。 “那个……又琳。”陈峰边骑边开口。 “叫我名字就好。”她回头笑著纠正。 “好,又琳。”他顿了顿,“你在哪个学校读书?” “育才中学,初三一班。”她说完反问,“你呢?” “巧了,我在红星中学,初三三班。”陈峰眼睛一亮,心里悄悄记下了这个信息——以后找她,就方便多了。 韩梅在后面默默撇嘴:怎么没人问我一句? 一路上两人谈笑风生,不知不觉竟已到了洋楼小区。 陈峰有些意外:“你就住这儿?” “嗯,到了。”华又琳停下车,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要不要上来坐会儿?” “不了,改天吧,快中午了,家里该做饭了。”陈峰笑著摇头。 “好吧……”她点点头,声音轻了些,“那我先上去了?” “明天有空吗?”他又突然叫住她。 “有。”她转过身,眼里有了光。 “那……一起去公园划船?九点我来接你。”他说得认真。 她抿嘴想了想,最终笑著点头:“好。” 陈峰嘴角扬起,心里一阵雀跃。 韩梅看著这一幕,只觉得空气里全是粉红色泡泡,自己像个透明人,旁边的陈芸和陈露也像两个小尾巴,全程无声陪伴。 “那我走了。”陈峰跨上车。 “路上小心,骑慢点。”华又琳叮嘱。 “知道啦,拜拜!” 她怔了怔,隨即笑著挥手:“拜拜。” 风轻轻吹过,树影斑驳,她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那辆自行车消失在街角。 她没料到陈峰竟会用“拜拜”这么轻巧的词告別,而不是平常的“再见”,一时之间竟有些愣住。 望著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华又琳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眼神里藏著一丝不舍,直到那身影彻底融进街角,她仍怔怔地望著。 “还看呢?再看都快望出相思病来了。”韩梅打趣道。 “你……別乱讲。”华又琳耳尖一热,脸颊微红地反驳。 “你看你看,脸都红透了!快招了吧,你跟陈峰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韩梅立马凑上前,一脸八卦地追问。 “就……在公园里碰见过一次。”华又琳低著头,声音越说越小。 “就一次?该不会是见一面就心动了吧?”韩梅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长。 “我不理你了!”华又琳羞得扭过身,推著自行车匆匆往家走。 陈峰心情舒畅,一路哼著小调回到四合院。 连迎面撞上贾张氏那副刻薄的三角眼,他也懒得搭理,径直往后院走去。 刚进屋,饭菜的香味便扑鼻而来——母亲早已备好了午饭。 见儿子眉开眼笑的模样,母亲忍不住好奇:“小峰,今儿遇上什么好事了?” “妈,大哥谈恋爱啦!”陈芸抢著嚷道。 “瞎说什么呢!”陈峰瞪了妹妹一眼。 “又琳姐姐真好看。”小露露奶声奶气地插了一句。 母亲闻言多看了陈峰两眼,眼里闪过一丝探究。 自家孩子优秀她是知道的,可这年纪就处对象,多少还是让她心头一紧。 “小峰,来,跟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她放下筷子,语气平和却带著认真。 “妈,您別听他们瞎编,哪有那回事啊。”陈峰赶紧摆手。 “才多大年纪,就开始谈朋友了?哪家姑娘?”母亲嘴上问得严肃,其实心里已经悄悄泛起波澜——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就是普通朋友,妈,我早不是小孩子了,分得清轻重。 现在顶多就是彼此有点好感,先相处看看。”陈峰解释得诚恳。 “妈不拦你交朋友,但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学业,感情的事隨缘就好,自己心里要有数,明白吗?”母亲语重心长。 “嗯,我懂的,您放心。”陈峰笑著点头,顺手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母亲碗里。 “锅锅,我也要!”小露露举起小勺子眼巴巴望著。 “好嘞,哥哥给你夹。”他又给小妹添了一份。 “大哥,我也想吃这个!”陈芸也举手。 “自己不会动筷子啊?饭来张口是不是?”陈峰翻了个白眼。 陈芸:…… 下午,陈峰没再出门,一头扎进了真武秘境的藏书楼。 如今秘境升到二级,时间流速达到外界二十倍,每一刻都格外珍贵。 这一个多月,他已经將一楼所有医典通读一遍,武功秘籍更是尽数记下,除了少数冷门杂学挑著看过,其余几乎无一遗漏。 虽说是全都看过,但医道真正融会贯通的不过三成五,想要彻底掌握,还得靠实际诊治积累经验。 眼下,他正潜心研读二楼典籍。 二楼藏书虽不及一楼繁多,但每本皆属精品。 他正细细钻研逍遥派的医理,以及平一指、薛慕华、胡青牛、程灵素等传奇名医的手札,其中甚至记载著眼球移植这类近乎神技的疗法。 第51章 留下个不错的印象! 武学方面,他已开始修炼《至阳无极功》,目前处於第一层。 早在《纯阳无极功》圆满之时,他的內力层次便已超越九阳神功大成之境,足见这套功法的玄妙。 不得不说,张三丰所创三部功法,几乎已触及天道边缘。 更难得的是,三者既可独立修行,也能层层递进,毫无衝突。 若能循序渐进,根基稳固不说,走火入魔的风险也大大降低。 秘境中的野猪、鸡鸭鹅、野兔野禽早已繁衍成群,田地里的五穀也收割了数百吨。 他还依照《酒经》古法酿出一批佳酿,隨便取出一瓶,都能碾压市面上所谓的顶级名酒。 最关键的是,这以灵泉为基酿出的“灵泉酒”具有滋养元气之效,常饮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二级悟道茶树也已成熟,采了两茬茶叶,製成的成品不过十几斤。 陈峰特地留了一罐给母亲,每日泡上一杯,养气安神。 弟弟妹妹写作业时,他也时常泡上一小壶悟道茶,提神醒脑,助他们专注学习。 这能让他们头脑更清醒,灵性也隨之提高,虽远不如传说中那般惊人,但效果已然相当可观。 秘境中的人参,陈峰已栽种了上万株。 在二十倍时间流速的环境下,这些参苗虽只生长了几个月,却已相当於外界两年生长期,且形態饱满、质地坚实,几乎可媲美山野间五六年的老山参。 再过几年,每一株都將达到百年甚至数百年份的级別,届时隨便取出一株,都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品。 不过秘境里的牲畜还是太少了些。 陈峰寻思著,改天得空,不妨再去深山里走一趟,看看能不能逮几头野牛和山羊带进来,好让里面的生態更丰富些。 第二天一早,陈峰特意收拾了一番,身上的二级防护服也切换成了当下最流行的休閒装扮。 毕竟今天是要陪华又琳出门的,形象自然不能马虎,总得给人留下个不错的印象。 他还特地在秘境里准备了两份精致的便当,用自製的恆温食盒封存好,打算中午时让她尝尝自己的厨艺。 想了想,又从秘境中取出一支亲手削制的竹笛,准备到时候露一手才艺。 前世身为顶级富家子弟,陈峰自小接受各种薰陶,琴棋书画样样涉猎,乐器更是精通多种。 在真武秘境修炼之余,他也常研习这些技艺,凭藉超凡的领悟力,学什么都能迅速上手。 传统乐器中,几乎没有他玩不转的,吹拉弹奏皆已登堂入室。 “哥,今天不练功吗?”陈芸问道。 “今天你和小露在家好好待著,记得按时打坐,练习吐纳之法。 等我下午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陈峰笑著答道。 “哥哥,我要吃烤鸭!”小露露眼巴巴地插话。 “行,给你带烤鸭,保证外焦里嫩。”陈峰摸了摸她的头。 “妈,我走了。”陈峰朝母亲打了声招呼。 “去吧,外面小心点。”母亲知道他是去约会,也没多说什么。 自家儿子出类拔萃,女孩子喜欢再正常不过,她相信陈峰会把握分寸。 “放心吧妈,我先出发了。”陈峰背上背包,推起自行车便出了门。 陈芸和陈露都很乖巧,等哥哥走后,便回房静心修炼《武当九阳功》去了。 陈峰一路骑行前行。 华又琳住的小区位於百万庄大街一带,离南锣鼓巷不算太远,中间隔著北海公园与什剎海区域。 这一片是四九城最早出现西式洋楼的地方,不少住户曾是旧时代的资本人家族,或是归国华侨,环境清幽,颇有歷史韵味。 穿过菸袋斜街,拐进小石碑胡同,眼看就要到恭王府附近了。 这时陈峰忽然想起,之前一直惦记著要去探查的恭王府,是不是也该安排上了? 如今他的精神感知范围已扩展至三十多米,加上自身实力大增,潜入王府內部应无太大难度。 反覆斟酌之后,他决定今晚午夜前来一趟实地勘察。 和珅当年藏下的那些宝藏,可不能就这么埋没在尘土里。 虽说前世这处宝藏直到2008年才被发现,但这个世界早已不同,谁也说不准会不会节外生枝。 早点动手,落袋为安,才是稳妥之道。 八点多,陈峰终於抵达华又琳家小区门口。 他没进去,在门口停下车子静静等候。 昨天约的是九点,提前一点也无妨。 刚停稳车,不远处一栋洋楼的窗边,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华又琳。 她看见陈峰,立刻挥手示意,然后比了个“稍等”的动作。 原来她一大早就频频望向门口,虽然约定九点见面,但心里盼著早些见到他,早餐一吃完就守在窗前不肯走。 屋內,一位不到四十岁的优雅妇人见女儿精心打扮,似有出门之意,不禁好奇地问:“又琳,这么早去哪儿啊?” “哦,妈,我和韩梅约好了去图书馆。”华又琳隨口编了个理由。 母亲哪里信她这套说辞,看她脚步轻快地往外跑,连忙追了出来。 走到大门口时,华母一眼就瞧见一个眉目清朗的少年正站在那儿等著,心里顿时嘀咕了一句:这丫头,竟敢瞒我。 回头非得好好问清楚,这小伙子到底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让你久等了。”华又琳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乌黑的长髮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脸上没施脂粉,却依旧清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也刚到没多久。”陈峰笑了笑,望著她轻声道:“你今天特別好看。” 这话一出,华又琳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嘴上却娇嗔道:“那我平时就不美了吗?” “哪能啊,昨天也美,今天更亮眼了些。”陈峰连忙补救,心里却悄悄惊讶——今天的华又琳,不像从前那样羞怯易红脸,反倒落落大方,像春日里初绽的花。 “那我们走吧?”她轻轻开口。 “好,上车。”他应声答道。 华又琳抿唇一笑,灵巧地坐上了自行车后座,指尖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攥住了他衬衫下摆的一角。 陈峰心头一热,脚下踏板踩得格外平稳,缓缓驶离小区门口。 和心上人同行,自然要慢些,风要温柔,路要悠长。 虽说上辈子谈过几段感情,也算阅歷丰富,可如今是八十年代初,风气不同,女孩儿都矜持內敛,言行之间必须拿捏分寸。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轻率,让她对自己心生芥蒂。 “陈峰,你平常都喜欢做些什么呀?”华又琳率先打破了安静。 “我啊,从小跟著我妈学医,后来又拜了位师父,研习中医和功夫。 閒下来的时候,也画画,或者摆弄点民乐。”陈峰一边骑车,一边说道。 “哇,你会的东西真多。”华又琳眼睛亮亮的,“难怪那天你能把坏人赶跑。” “不过是懂点皮毛罢了。”他谦虚一笑,隨即正色提醒:“以后出门儘量別走偏僻的小路,京城这么大,难免有些不安分的人。” “嗯,我记住了。”她点点头,转而问:“那你將来想当医生吗?” “可能会吧。 其实我心里更嚮往四海为家,想去看看外面的山川湖海。 可惜现在不是时候,出省要介绍信,没正当理由还可能被拦下来呢。”他说著笑了。 “噗——”华又琳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个人,还真是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侧头看她。 “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你的想法,跟別人不太一样。”她轻声说。 “那你呢?平日里喜欢做什么?”他继续问。 “我从小就迷音乐,最爱拉小提琴,也弹钢琴。”她语气柔和。 “那咱们还挺投缘。 西洋乐器我也会一点,不过最擅长的还是咱们自己的老玩意儿,比如古琴、笛簫之类的。” “真的?”华又琳惊喜地睁大眼睛,“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演奏一曲?” “隨时都可以。 今天正好带了笛子,待会儿到了地方,我吹一首自己写的曲子给你听。”陈峰说。 “你自己写的?”她更是一愣,没想到他还能作曲。 “嗯,写了好几首了,你是第一个听的人。”他看著她,眼神认真。 “真的吗?”她的声音轻了几分,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当然是真的……” 剎那间,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就在这时,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板,车身猛地一晃。 华又琳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陈峰的腰,整个人紧贴在他背上。 那一瞬,温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鼻尖縈绕著淡淡的少女馨香。 陈峰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停下。 华又琳脸颊滚烫,本该立刻鬆手,可双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捨不得放开。 她贴著他,感受到他腰腹线条的紧实,心中竟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心。 两人谁也没说话,仿佛默契地守护著这一刻的静謐。 微风吹过街巷,自行车悠悠前行,载著两颗悄然靠近的心,朝北海公园的方向缓缓而去。 直到车子稳稳停下,寂静才被打破。 华又琳这才如梦初醒,脸红得像晚霞,慌忙鬆开手,低声道:“到了?” “嗯,到了。”陈峰扶好车,语气里藏著一丝不舍。 少男少女,正值情意萌动的年华,眼中映著彼此,心里盛满了朦朧的美好。 他锁好自行车,说:“我去买票。” “好。”她乖巧地应著,默默跟在他身后。 两张票入手,两人並肩走入园门,阳光洒在肩头,像是为这段初春的约会镀上了一层金边。 两人並肩而行,气氛略显羞涩,指尖不经意间轻触了几下,陈峰便顺势握住了华又琳的手。 她並未挣脱,只是脸颊微烫,侧过头去不敢直视。 第52章 藏不住的羞意! 陈峰能察觉到她掌心的微颤和心跳的节奏,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柔软的笑意——这姑娘,真是娇得让人想宠。 “咱们去划船吧。”他牵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指向不远处湖边停靠著的小船。 “好呀。”华又琳轻轻点头,声音像春风拂过树叶般轻柔。 他们走到岸边租船处,买了票,挑了一艘小巧的木舟。 陈峰先一步跨上去,转身朝她伸出手。 华又琳犹豫了一下,伸手搭上他的手掌,脚下一滑,身子一歪,陈峰眼疾手快將她揽入怀中。 那一瞬,她本能地仰起脸,唇瓣不小心擦过他的嘴角,顿时如火烧般红透了耳根。 她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没半分责怪,只有藏不住的羞意。 “没事吧?”他低声问,嗓音里带著点掩饰不住的温柔。 “没……没什么。”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吶。 “你坐稳些,我慢慢划。”他扶她在船尾坐下,两人面对面,湖面波光粼粼,倒映著彼此的身影。 陈峰执桨轻拨,小船缓缓驶向湖心。 “这里真安静,风景也好美。”华又琳望著四周,由衷感嘆。 “再美的景,也比不上你此刻的模样。”他毫不掩饰地望著她。 “油嘴滑舌。”她抿著唇笑,眼角弯弯,“这种话你说过多少遍了?骗过几个女孩子了?” “天地为证,”他连忙摆手,“这话我这辈子头一回对人讲,你可是头一个。” “谁信你啊。”她憋著笑,眼神晶亮。 “真的!你不信我……”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笨死了。”她笑著打断他,“不是说要给我吹笛子吗?怎么还不开始?” 陈峰笑了笑,从包里取出一支青翠玲瓏的竹笛,放在唇边,悠扬的旋律隨即流淌而出,如同山涧清泉,润进人心。 华又琳听得入神,仿佛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曲调空灵婉转,既有古意又似诉说著某种遥远的记忆。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音乐——不似西式的繁复华丽,却自有一股沉静的力量,像是从千年前走来的风,轻轻拂过今世。 这首曲子叫《故乡的原风景》,原是前世一位曰本作曲家所写,但用的却是华夏传统的五声音阶与十二律吕,骨子里流淌的,仍是东方的魂。 在这个年代,这样纯粹的中式旋律几乎闻所未闻。 可正是这份陌生,让它显得格外动人,仿佛唤醒了血脉深处沉睡的共鸣。 华又琳从小学习钢琴与小提琴,虽浸染於西方音乐体系,却天生对音律敏感异常。 此刻,她完全沉浸在这份独特的美感之中,心神皆醉。 一曲终了,余音绕湖,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情不自禁地鼓起掌。 “太美了……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她眼中闪著光。 “《故乡的原风景》。 是我依据咱们老祖宗的五音十二律重新编创的。 你是第一个听它的人。”陈峰轻声道。 “真的吗?”她惊喜地看著他,“它和西洋乐完全不同,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你居然能写出这样的曲子……可以教我吗?我也想学吹笛子。” 在她心里,陈峰就像一本永远翻不完的书,每一页都藏著惊喜。 “当然可以。”他微笑,“我还写了別的几首,有的还在打磨。” “那我要全都听!”她满眼期待,像孩子盼著糖果。 於是,他又吹了一曲国风小调,旋律流转间,宛如月下竹林、流水人家。 华又琳听得痴了,仿佛灵魂都被牵引著飞越尘世。 “我来教你吧。”他说。 “嗯!”她用力点头,笑容明媚。 两人靠得极近,陈峰从背后环住她,手把手引导她持笛、运气、吐音。 他还讲解了五音如何对应现代简谱,又怎样在七声音阶中还原古韵,把两首曲子逐一译成易懂的谱子。 起初她总吹不准音,气息也不稳,但在他耐心指点下,很快掌握了基本技巧。 她本就聪慧,乐感极佳,进步飞快。 可当两人共执一笛,唇贴笛口,气息交错——她忽然意识到,这哪是学乐器,分明是借著笛子亲吻。 念头一起,脸上又是一阵滚烫。 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说破。 有些事,心照不宣最好。 那一刻,风很轻,水很静,阳光洒在湖面,也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 感情,就在这一声声笛音中,悄然升温。 咕嚕,咕嚕——远处传来轻微的水响,像是时光也在为他们悄悄鼓掌。 陈峰忽然听见一丝异响,本能地朝小船瞥了一眼。 华又琳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头一看,船底竟裂开一道口子,清水正咕嘟咕嘟往里灌,顿时惊得轻叫出声:“呀——” “陈峰!船进水了,怎么办啊?”她慌乱中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声音微微发颤。 “別急,先稳住。”陈峰沉声安抚,迅速从背包里翻出一块布想去堵漏洞,可凑近才发现,船板早已朽烂,木头一碰就碎,湖水像开了闸似的不断涌进来。 他心头火起:这公园的船就这么糊弄人?底下都快散架了也没人检查?万一真出了事,谁来负责? “我们……会不会沉下去?”华又琳咬著嘴唇,眼眶都有些泛红。 “別怕,我在呢。”陈峰轻轻揽住她的肩,“有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可是……船已经快不行了。”她望著不断上涨的水位,声音几乎带著哭腔。 陈峰果断將她搂紧,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抱牢我,千万別鬆手。” 他环顾四周,却发现湖面上空荡荡的,不见其他船只踪影。 不知何时,他们已漂到了湖心深处,而今天来划船的人本就稀少。 他目光锁定远处一处无人的浅滩,低声对怀里的女孩说:“又琳,抓紧我。” “嗯。”她用力点头,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 陈峰能感受到她温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前,呼吸间还飘来淡淡的香气。 他顺手抓起两人的隨身物品,脚尖猛地一点船沿—— 两人腾空跃起,就在他们离船的剎那,那艘破船迅速倾斜、下沉,眨眼间便没入水中。 华又琳嚇得惊叫一声,以为下一秒就要跌进冰冷的湖里。 然而,预料中的落水並未发生。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凌空而行,被陈峰稳稳抱著,在水面上疾驰如飞。 確切地说,是踏水而行。 每一次双脚即將触水时,陈峰都会极轻地点一下水面,仿佛踩著无形的台阶,带著她轻盈掠过波光粼粼的湖面。 一百多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华又琳怔怔地看著这一切,心跳不止是因为惊险,更是因为震撼——原来陈峰,竟能在水上行走。 她紧紧搂著他,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原本就藏著的情意,此刻又添了几分仰慕与敬畏。 片刻后,陈峰身形轻缓,如同落叶般悄然落地。 华又琳仍下意识地环抱著他的脖子,一双清澈的眼眸直直望著他,满是依恋与动容。 “到岸了,又琳。”陈峰柔声道。 “啊……”她这才回过神,脸颊微烫,连忙鬆开手,任由陈峰將她轻轻放下。 “你……你刚才那是……”她话未说完,就被陈峰抬手制止。 “先走,回去再说。”他低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好。”她乖巧应下。 陈峰牵起她的手,两人默契地走向公园深处一条僻静的小径,最终在一排无人的长椅上坐下。 稍作平復后,华又琳终於忍不住开口:“嚇死我了……陈峰,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能在水上跑?” 陈峰沉默片刻,认真看著她的眼睛:“今天的事,答应我,別说出去,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要提,好吗?” “我明白!”她立刻点头,“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真的。” 他微微一笑:“我不是会飞,只是练过一些轻功。 小时候拜了个老道士为师,学了些功夫和医术。 这种本事一旦被人知道,反而会惹来麻烦。” 华又琳伸手握住他的手掌,眼神坚定:“放心吧,这是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谢谢你,又琳。”他说著,自然而然地將她拥入怀中。 她耳根泛红,却没有躲闪,只是靠在他怀里,轻声说:“该说谢谢的是我。” 她心里清楚,若不是为了带她脱险,他根本不必暴露这样的能力。 幸好周围无人,又恰逢游人稀少,才没被人看见。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时间已近正午。 陈峰轻声问:“饿了吧?” 她看了看表,果然快十二点了,点了点头。 “我带了午饭,亲手做的,尝尝看。”他笑著打开背包,取出两个造型別致的饭盒。 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香气扑面而来,饭菜竟然还冒著热气。 “哇,好香!”她惊喜道。 盒子里荤素搭配,有红烧肉、鸡蛋羹、醋溜白菜、西红柿炒蛋,还有蜜汁叉烧和一只金黄酥脆的鸡腿。 这饭盒是两层结构,出自秘境中特製的陶土工艺,既能长时间保温,又坚固轻巧,哪怕摔在地上也不会破裂。 这种瓷器眼下只有陈峰能烧制出来,而且非得在秘境中才行,外面根本无法復刻。 “来,尝尝看。”陈峰笑著从包里拿出一双洁白如脂的瓷筷,轻轻递到华又琳手中。 “嗯。”华又琳浅笑盈盈,用筷子夹起一块酱色浓郁的红烧肉送入口中,瞬间眼睛一亮。 “太好吃了,你也试试!”她毫不避讳地把自己咬过一口的肉送到陈峰嘴边。 陈峰自然不会推辞,顺势接过,一口咽下。 第53章 绝不食言! 华又琳眨著眼问:“怎么样?是不是特別香?” 他忍不住笑出声:“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我做的菜,还能不知道味道? 华又琳脸颊微烫,意识到两人刚才竟同吃一块肉,心里既羞涩又泛著甜意。 “你再尝这个,”陈峰夹起一片琥珀色的叉烧,送到她唇边,“是我按粤地老法子调的配方,自己琢磨著做的。” 华又琳张口咬住,肉质软嫩化在舌尖,香气四溢。 见她吃得开心,陈峰也顺手把剩下半块吃了。 一顿饭吃得温温柔柔,断断续续近一个小时,你餵我一口,我夹你一筷,谁也不急著结束。 “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厉害,”华又琳托著腮帮子嘆气,“以后想吃了怎么办啊?” “那下次我还做给你。”陈峰望著她,声音温和,“只要你爱吃,我想一直为你下厨。” 华又琳心头一颤,抿著嘴角轻声问:“真的吗?” “真的。” “不许说话不算数。” “绝不食言。” 两人静静对视,目光交织间满是柔情,过了好一会儿,华又琳才低下头,耳尖微红。 陈峰轻轻握住她的手,鼓起勇气道:“又琳,那个……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做我女朋友?” 她的心跳猛然加快,低头笑了笑:“那就……看你以后表现咯。” 陈峰心中狂喜,差点没当场笑出声——他当然明白,这话已经是默许了。 他们在公园里並肩走著,说说笑笑,牵著手不愿鬆开,只盼著天別黑得太快。 可时光流转,转眼已过下午四点。 “该回家了,不然爸妈该著急了。”华又琳语气里满是不舍。 “没事,下个周末我再来找你。”陈峰安慰道。 “嗯。”她用力点头,眉眼弯弯。 “下次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做好带过来。”他问。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她犹豫著。 “一点也不,我喜欢为你准备。”他笑著说。 “那……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想吃。”她低声回应,其实心里早已盘算著如何多见他几面。 他的影子,早就悄悄占满了她的整个心房。 离开北海公园后,陈峰慢悠悠地骑上自行车,载著华又琳朝百万庄大街驶去。 到了洋楼小区门口,她依依不捨地下了车。 “我进去了,你路上小心点。” “好。”陈峰从背包里取出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笛,“这个送你,拿著吧。” 华又琳接过来,像是捧著稀世珍宝,小心翼翼放进隨身的小包里。 “我看著你进去,再走。” 话音刚落,她忽然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隨即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转身跑进楼道。 陈峰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整个人仿佛踩在云上。 直到看见她出现在窗前挥手,他也挥了挥手,在彼此留恋的目光中缓缓离去。 回到家,华又琳拿出那支笛子细细端详——通体剔透,似竹非竹,似玉非玉,雕工精致,纹路雅致,一侧还以篆书写了个“峰”字,含蓄却深情。 她仔仔细细收进抽屉最里层,生怕碰坏了一丝一毫。 “吱呀——”房门突然被推开。 华又琳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母亲寧娟,不由得抱怨:“妈!你怎么也不敲门啊!” “你今天一整天去哪儿了?”寧娟打量著女儿泛红的脸颊,语气带著几分探究。 “我……我和韩梅出去逛街了。”华又琳支吾著。 “还撒谎?”寧娟挑眉,“我都看见了,门口那小伙子是谁?家里做什么的?” “妈,您这是查户口呢?”华又琳皱眉嘟囔。 “你还小,妈是怕你被人哄骗了。”寧娟语重心长。 “陈峰才不会骗我呢,我……”她脱口而出,猛地意识到说漏了,顿时噤声。 “哼,这就护上了?”寧娟眯起眼,“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又琳嘆了口气,只好將那天陈峰如何救她、如何照顾她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还不自觉地添了许多他的优点,越说眼神越亮。 寧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自家这掌上明珠怕是看上了那个穷小子。 这可不行!得赶紧摸清那小子的底细才行。 虽说人家救了自己闺女,回头该谢的不能少,给点钱意思意思也无妨。 但要让她女儿跟一个来歷不明、穷得叮噹响的小子谈感情?门儿都没有! 等华仲群回来,非得让他找人好好查一查不可。 陈峰骑著自行车半道上才猛地想起,早上还答应妹妹要带只烤鸭回来。 没办法,只好调转车头,又折回王府井的全聚德。 排了好一会儿队,终於买到一只油光鋥亮的烤鸭,这才重新启程,一路蹬回四合院。 刚进大门,就看见閆埠贵正蹲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花。 一眼瞅见陈峰手里拎著的烤鸭,眼睛顿时直了:“哟呵,陈峰,今儿发財啦?这么大一只鸭子,够香一阵子嘍。” 被陈峰呛过几次后,閆埠贵也知道这小子不吃他那一套,占不到便宜,可那张嘴还是管不住。 “我妹想吃,给她买的。”陈峰淡淡应了一句,抬脚就要往里走,压根不想多搭理。 “呸!”閆埠贵衝著他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心里嘀咕: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上次看他钓鱼卖了几块钱也就算了,现在倒好,动不动就买整只烤鸭,谁信啊? 路过中院时,棒梗眼尖,一眼就瞧见了那冒著香气的烤鸭,撒腿就跑过来,伸手就抢:“给我!我要吃烤鸭!快把鸭子交出来!” 陈峰低头看著这个才五岁的小屁孩,心里直翻白眼——这小崽子才多大点儿,就这么霸道蛮横,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一家子都一个样。 “滚开。”他语气冷淡,拎著烤鸭绕过孩子,径直朝后院走去。 “哇啊——”棒梗立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扯著嗓子嚷嚷。 秦淮茹闻声从屋里衝出来,一把將孩子搂进怀里:“怎么了?谁惹你了?” “我要吃烤鸭!那个坏蛋不给我!小畜生不给我!”棒梗边哭边喊,连骂人都学得一套一套的,明摆著是贾张氏平日里教的。 话音未落,贾张氏也拄著拐杖出来了,一看孙子哭成这样,火气“腾”地就冒上来,衝著秦淮茹吼道:“你还傻站著干嘛?没听见我孙儿想吃烤鸭吗?还不快去跟陈峰那小兔崽子要!” 她心里清楚得很,棒梗这么闹,八成就是陈峰买了烤鸭回来。 “妈……陈家人怎么可能给我们东西?咱们两家什么情况您不是不知道……”秦淮茹低声解释,满心无奈。 “啪!”一个耳光直接甩了过来,贾张氏怒不可遏:“我儿子娶你回来是摆设吗?这点小事都办不了!勾搭傻柱的时候挺能耐,怎么到我孙子这儿就推三阻四?你是想饿死我孙儿是不是?” 秦淮茹捂著脸,心头一片冰凉。 她在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个遍,顺带也恨上了陈家——凭什么他们家越过越滋润,而自己一家人却一天比一天难? 她转身去厨房拿了个小碗准备出门討食,却被贾张氏一把拦住。 “这么点碗,盛个屁!”说著,硬是把她手里的小碗换成家里那只脸盆似的大海碗,“装少了回去不够分,別丟我们老贾家的脸!” 回到自己家,陈芸和陈露两个小丫头早就闻到香味,蹦蹦跳跳围上来:“哥,真买烤鸭啦?” 周凤皱著眉数落道:“你这孩子,又乱花钱!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得多攒著点儿,以后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妈您放心,上次去军区医院,杨首掌和张主任给的酬劳还有九百多块呢,我不差这点儿钱。 您就安心享福吧,儿子孝敬得起。”陈峰笑著安慰。 “下次別这样了,日子太显摆容易招人眼红。”周凤嘆了口气。 “妈,院子里那些人什么心思您还不明白?就算咱过得苦巴巴的,他们照样盼著更惨。 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就行,不用理他们。 等以后我挣了钱,换套大房子,咱们一家子搬出去,离这群是非人远点。”陈峰语气坚定。 “咚咚咚——” 正说著,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峰心里一动就明白了:准又是哪家按捺不住,上门討好处来了。 八成是秦淮茹端著大海碗来蹭饭了。 周凤刚想起身,陈峰轻轻按住她肩膀:“妈,您坐著,我去看看。” 他走过去,只把门拉开一条缝。 果然,门外站著秦淮茹,手里捧著那只夸张的大海碗,脸上堆著笑,手已经伸了过来,准备推门进屋…… “秦淮茹,你又来干啥?”陈峰一把抵住门框,硬生生將她推回去的手挡在外面。 “陈峰弟弟……”她訕笑著开口。 “打住!谁是你弟弟?少在这套近乎,我可不吃你这套虚情假意。” “再说了,我们家没多余的肉给你,想吃自己去买,別总盯著別人锅里的。”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门被狠狠甩上,震得墙皮都像是抖了三抖。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执拗得很。 这回陈峰是真的火了,心说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进退? 门再度拉开,秦淮茹赶忙堆起笑脸:“峰弟啊,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棒梗哭著喊要吃片鸭,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回头一定还你!” “秦淮茹,你还有没有点脸?”陈峰冷笑出声,“你是谁姐?还真当全天下男人都是傻柱那样的软脾气,见你一面就晕头转向?烦不烦啊! 你们家每次吃点油星儿,就端个比澡盆还大的碗上门蹭饭,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使。 也不照照镜子,知道自己什么模样吗?长得也就那样,还好意思到处伸手要这要那! 第54章 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真想吃肉,去找你那位壹大爷啊,去求你那个傻柱弟弟啊!我们陈家跟你贾家八竿子打不著,平日井水不犯河水,哪有吃完还带『借』的?你们老贾家在四合院借过的东西,哪件还过?摸著良心说句话行不行?” 一连串质问劈头盖脸砸过去,毫不留情。 秦淮茹脸色铁青,气得嘴唇直哆嗦——竟敢说她丑?这话也敢说得出口?好啊,小兔崽子,你给我记著! 她站在门口,浑身发颤,羞愤交加。 可陈峰压根不理她反应,只是一抬脚,“哐当”一声再次把门关死,乾脆利落。 秦淮茹愣在原地,正欲再砸门,却猛地察觉身后不对劲——后院几家邻居全都探头探脑地出来了,一个个抱著膀子看热闹。 她顿时觉得脸上火烧火燎,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抱起空碗转身就跑。 回到自家屋,贾张氏一看又是两手空空,立马破口大骂,骂完儿媳骂祖宗,顺带把陈家八辈儿祖坟都翻出来咒了一遍。 秦淮茹窝了一肚子火,心里更是翻江倒海——陈峰竟然敢骂她丑?他算什么东西?自己哪儿丑了?当年在红星公社秦家村,谁不说她是一枝花?四合院里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眼神发直、说话结巴?现在倒好,被个小辈指著鼻子羞辱!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陈峰,你给我等著!这笔帐我记下了。 等壹大爷身子一好,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今天说的话!” 从这一刻起,她已在心里埋下报復的种子。 这几日也该抽空去看看易忠海了,名义上是探病,实则是拉近关係。 虽说人现在手骨折了,在轧钢厂也只能停薪留职,但厂里每月仍有补贴,伤好还能回去上班。 更关键的是,秦淮茹清楚得很——易忠海有钱!当初为了让她答应生孩子,私下可吹了不少牛皮,什么存摺藏哪儿、金条有多少…… 陈家屋里,母亲听著刚才动静,轻声问儿子:“小峰,你刚才那番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些?” “妈,”陈峰摇头,“您还不了解秦淮茹是什么人?整天装可怜、占便宜,跟吸血虫似的。 您看看傻柱,被她勾得神魂顛倒,自己饿成一把骨头不说,雨水上学的钱还是我垫的。” “借米借面也就罢了,谁听过上门『借』肉的?这种风气不能助长,惯不得。” 母亲嘆口气:“院子里这些人,確实没几个省心的。 不过你也悠著点,別树敌太多。” “放心吧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就图个安生日子,他们爱咋咋地。”陈峰语气平静,心里却早有打算——將来有机会,一定要换个独门院子搬出去住,不然连顿安心饭都吃不成。 而且他心里还有更大的盘算:迟早有一天,要把这个三进四合院彻底收回来。 南锣鼓巷的地界,以后只会越来越值钱。 这时,陈芸端著刚片好的烤鸭走出来,笑著说:“妈,大哥,小妹,鸭子切好了。” “嗯,刀功不错。”陈峰瞄了一眼,点点头。 自从练了功夫,这小子做事果然麻利了不少,连片鸭都透著股利索劲儿。 夜深人静,十二点整,全家早已入睡。 陈峰悄然睁眼,进入秘境,换了一副面孔后,借秘境通道出了院子,出现在胡同口。 脚尖一点,身形腾空,几个起落便朝什剎海方向掠去。 深夜街头无人,他的身影如影似魅,无声无息间已抵达恭王府外围。 精神力一扫,確认除岗亭保安外,院內人员皆已熟睡。 陈峰的轻功早已臻至化境,甚至连“逍遥御风”都已踏入小成之境——可別小看了这“小成”二字。 在武林中,“逍遥御风”乃是逍遥派至高无上的绝学,传说当年逍遥子座下三位弟子因根骨所限,无法尽得其全貌,只得各自修习其中一部分:或为延年益寿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或为纳百川於一海的北冥神功,又或是变幻莫测的小无相功。 而凌波微步,不过是“逍遥御风”中的一式身法罢了。 若练至极致,真能腾空而行、踏虚而走。 更有传闻称,此功若达大圆满,甚至可破开天地桎梏,飞升登仙。 虽有夸张之嫌,却也足见其玄妙非凡。 当然,陈峰主修的无极功更为深不可测。 此刻,他如一片落叶般悄然落於恭王府內院屋顶,身形飘忽如影,几近无形,在夜色中穿梭游走,仿佛与风融为一体。 同时,他的精神力如细密蛛网般向地下延伸探查,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如今他的感知范围已达三十余米,覆盖极广,搜寻效率极高。 然而,接连扫过主宅地基之下,竟未发现丝毫珍宝气息。 “莫非……是因为世界规则不同,导致藏物无法被察觉?” 他心中疑惑未解,身形却已掠至后花园。 就在此时,一声轻咦自他口中逸出:“原来藏在这里。” 精神力穿透地面,赫然发现假山底部竟掩藏著一座封闭的地下密室。 再往下探,更是令他心头一震——通道直通地下十余米深处,內部空间广阔,由十几根巨柱支撑,四壁堆满箱笼,金瓜银锭堆积如山,金银元宝层层叠叠,宛如小型库藏。 毫无疑问,这才是恭王府真正的宝藏所在! 陈峰身影一闪,已立於假山之上。 心念微动,精神力如潮水般涌下,將整个地下宝库尽数笼罩。 剎那间,密室中的所有物品凭空消失,尽数转移至秘境仓库之中。 这一下搬运量太过庞大,陈峰只觉脑中一阵晕眩,神识剧烈震盪,仿佛灵魂被狠狠拉扯了一把。 好在他根基扎实,几个呼吸之间便稳住心神,恢復如常。 他立刻进入秘境,借坐標瞬移回自己房间。 先在榻上躺了片刻,闭目调息,待气息平稳后,再次闪身进入秘境。 刚踏入仓库,眼前的景象仍让他怔在原地。 金瓜银瓜垒成小丘,金锭银锭泛著冷光,五百口红木大箱整齐排列,更有无数翡翠玉石、玛瑙古玩散落其间,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他隨手拿起一只金瓜,入手沉重,估摸著少说也有三十多斤。 细看其上铭文:“大清康熙十五年制,足金五百两”。 巴掌大小的一只金瓜,竟重达半斤,眼前这堆两千只,合计便是百万两黄金,折合下来足足三十一吨有余。 陈峰头皮微微发紧。 再看旁边那些散放的金元宝,每枚五十两,数量竟逾万枚。 仅这部分,加上明面可见的金瓜,便已有180万两黄金之巨。 至於银瓜,数量更是惊人,六千余只,每只五百两;另有散装银元宝,皆为五十两一枚,总计白银三百一十万两。 而这还远未结束。 五百口箱子中,一百口专储黄金,每箱二百五十枚五十两金锭,合计一百二十五万两。 其余四百口则盛放白银,共计三百七十五万两。 如此算来,单是金银两项,此次所得便达黄金三百零五万两、白银六百八十五万两。 尚且不论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御赐珍品。 隨便拿出一件,放到后世都是博物馆级別的国宝。 几十年后,哪怕只取出一枚银元宝,也能当作文物拍卖,而非按银价称重出售。 他还发现了诸多名刃利器,有的锋利无匹,削铁如泥;有的极尽奢华,光华夺目。 其中一把匕首尤为奇特,轻轻一划,竟將整块金元宝从中剖开,断面平整如镜,威力堪比当年韦小宝所得那柄削金断玉的短刃。 其余杂物繁多,陈峰也只是粗略扫过,並未细究。 不过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一个做工考究的檀木匣子上。 这匣子以金丝楠木为胎,外层镶嵌著黄金纹饰,表面还用类似珍珠母贝的材料拼出一幅精美的图案,光泽温润,一看就非同寻常。 陈峰轻轻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著一张泛黄的羊皮卷。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目光顿时一凝。 竟是一幅地图! 图上並无文字標註,唯有右下角赫然写著一个“闯”字。 山川走势描绘得极为细致,仿佛亲歷其境,其中一处山形尤为奇特,酷似一头伏地歇息的骆驼。 而整条路径的终点,则被一枚醒目的红点標记著。 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藏宝图模样。 陈峰心头微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莫非真是明末闯王李自成留下的遗图? 但再细看,除了那个“闯”字,並无其他线索,地形也明显指向某片荒无人烟的深山密林,想要按图索驥,恐怕难如登天。 罢了,隨缘吧。 若有缘再见,再寻也不迟。 至於那些堆叠如山的金银財宝,交给国家?別傻了。 国家又不缺这点东西,反而自己会惹来一堆麻烦。 他可不是那种为了虚名就牺牲实利的老好人。 做善事可以,前提是从容安稳、不伤己不累家。 若要拿命去换名声,那他寧可什么都不做。 也许將来真能踏上传说中的修行之路,但他此刻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有自己的思量和底线。 將所有物品在秘境中归置妥当后,陈峰便退出空间,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而华又琳那一晚,抱著陈峰送她的笛子入眠,唇角微微上扬,笑意藏不住地浮现在脸上。 她只盼著日子快些流转,好让周末早早来临,又能见到那个让她心尖发颤的人了。 想起那天夜里,他在湖面轻托著她飞行的模样,心头就像灌满了清甜的泉水,久久回甘。 新学期开始后,校园恢復了往日的节奏,学生们也陆续投入紧张的学习之中。 何雨水比以往更加用功了。 她已打定主意:必须考上中专,这是她眼下唯一的出路。 否则一旦哪天被她那个昏了头的哥哥赶出家门,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有秦淮茹那样的刻薄人在,她是断然不会有安生日子过的。 而陈峰早已自学完初中全部课程,如今正潜心钻研外语。 英语和日语对他而言早就不在话下——前世不仅精通,还靠著流利的日语与几位业內名师发展过一段段风花雪月的情缘。 第55章 临时改主意! 说起学日语的经歷,倒也有趣。 起初他也只会几句简单的问候语,后来全靠跟优雅、彩花、七海还有莉莉她们朝夕相处,耳濡目染之下,关东腔、东京音都说得地道无比。 现在他主攻的是俄语、法语和德语,教材都是从图书馆借来的。 多掌握一门语言,將来若是有机会走出国门办事,总归更方便些。 特別是面对鹰酱国、约翰牛国,以及那个叫“小日子”的岛国——当年从华夏抢走的无数文物流落海外,终有一日,都要一件件拿回来。 泱泱华夏五千年文明,何等璀璨。 唯独在那段屈辱的三百年里,才蒙受如此重创。 “陈峰,你看什么呢?” 下课时分,见他独自低头读书,於海棠好奇地凑了过来。 她隨手拿起一本外文书,只见满页陌生符號,完全看不懂。 他们现在学的是俄语,班上大多数人掌握得都不太好。 可陈峰手里的显然不是俄语课本。 翻了几页,她便放下了。 “这是什么语种啊?咱们不是只学俄语吗?”於海棠忍不住问。 “法语,还有德语。”陈峰隨口应道。 “哇,你居然看得懂?”於海棠眼睛一亮,满是敬佩。 “还好,不算太难。 你还有別的事?”陈峰抬眼看了她一下。 “没事就不能聊会儿天啊?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於海棠撅了撅嘴,有些不乐意。 “没事就多看看书。”陈峰淡淡回了一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於海棠成绩不算差,但也算不上拔尖。 加上容貌出眾,班里不少男生围前跑后地哄著,让她平时心思也没全放在学习上。 毕竟这个年纪的女孩,谁不爱美、不爱玩呢? “我这儿刚好有两张电影票,留著也是浪费,要不咱俩周末一起去看场电影?”於海棠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地看著他。 坐在前排的何雨水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紧,心跳骤然加快,生怕陈峰点头答应。 她怎会看不出,於海棠对陈峰有意? “周末我还有点事,去不了,你找別人一块儿吧。”陈峰说道。 “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於海棠略带不悦地问。 “得去图书馆看书,复习功课。”陈峰如实回答。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唄,反正我也挺久没进图书馆了。”於海棠顺势接话,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再说吧,到时候看情况。”陈峰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黏人?偏偏还生了张让人拒绝不了的脸。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周末早就和华又琳约好了,怎么可能临时改主意。 於海棠確实漂亮,清秀灵动,放在校园里也算出挑的美人坯子,可要跟华又琳比起来,终究还是差了一截气质与韵味。 於海棠抿著嘴,暗自嘀咕:陈峰这傢伙真是块木头!难道看不出我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儿吗?我长得也不差,全校能比我更招眼的也没几个,我都主动示好了,你怎么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呢? 何雨水在一旁听著陈峰婉拒了邀请,心里悄悄鬆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又犯起愁来——陈峰这么优秀,追他的女生肯定络绎不绝,万一哪天被谁捷足先登了,自己岂不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 下午放学铃响后,陈峰推起自行车出了校门,准备回家。 今天弟弟陈芸上完体育课就先走了,所以他独自一人骑行在归途的小路上。 走到胡同口时,忽然看见一个女孩正扶著一辆歪斜的自行车,一瘸一拐地往前挪,眉头紧皱,显然疼得不轻。 定睛一看,竟然是白洁老师。 陈峰赶紧靠过去,关切地问:“白老师,您怎么了?” 白洁听见声音回头,见是陈峰,勉强扯出一抹笑:“哦,是陈峰啊……车子链条掉了,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没事的。” 陈峰注意到她脚踝已经明显肿了起来,忍不住说:“这都青了,怎么能说是没事?我送您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那么麻烦,就是扭了一下,回去擦点红花油就行。”白洁摆摆手,想要逞强。 “可您这样怎么走回去?上来吧,坐我车后面,我送您。”陈峰不由分说地把车停稳。 “可是……我的自行车怎么办?”白洁迟疑了一下。 “放心,我帮你牵著,您先上去。”陈峰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扶她上了后座。 车子刚起步,白洁因惯性往前一倾,整个人轻轻撞上了陈峰的背。 那一瞬间,脸颊悄然泛起了红晕,心跳也快了几拍。 而陈峰也察觉到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心头微动——没想到平日端庄文静的白老师,身材竟如此窈窕。 可惜啊……如果高义那个混帐敢打她的主意,自己是不是该出手管一管? 虽说白洁才接手他们班不久,但这些日子接触下来,陈峰觉得她为人温和、做事认真,是个难得的好老师。 “前面左拐就到了。”白洁轻声指引著方向,陈峰稳稳地骑著车穿行在老巷之中。 不多时,便到了南锣鼓巷深处的一处独院门前。 陈峰停下车子,连忙下车搀扶:“老师您小心点,等会儿让我帮您处理下脚伤吧。 我从小跟我妈学过些中医手法,或许能缓解些疼痛。” “原来你还懂医术?”白洁惊讶之余,眼里多了几分欣赏。 “家传的手艺,耳濡目染罢了,算不上什么本事。”陈峰谦虚一笑。 进了屋子,陈峰小心翼翼扶她在椅子上坐下:“您坐著別动,红花油放哪儿了?我去拿。” 环顾四周,房间收拾得乾净利落,小院幽静雅致,生活气息浓厚却不杂乱。 “中间那个抽屉里。”白洁指了指方向。 陈峰走过去拉开抽屉,果然看到一瓶红花油,立刻取了出来。 “老师,我帮您脱鞋,您忍一下。”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褪下她的鞋子。 那只素白如玉的脚踝此刻红肿不堪,触之即痛。 陈峰试了试力道,白洁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骨头没事,只是软组织挫伤。”陈峰安抚道,“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可以给您针灸几分钟,消肿很快,再配合擦药,明天就能正常走路了。” “真的可以吗?”白洁半信半疑。 “您瞧好了。”陈峰微微一笑,放下书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针包。 打开布袋,几根银光闪闪的细针整齐排列其中。 白洁怔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学生,居然隨身带著针具,还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只见陈峰专注地用酒精棉仔细擦拭每一根银针,神情沉稳而认真。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那一刻,白洁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涟漪:这孩子不仅模样俊朗,行事更是沉著可靠,將来不知道要让多少女孩子心动呢…… 只可惜,她是他的老师,年龄也比他大上不少。 “哎呀,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白洁脸上一热,耳根都泛起了红晕,可当她靠近陈峰时,鼻尖却不由自主地捕捉到他身上那股乾净又沉稳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微微加快,竟有些失神。 “老师,您稍微忍耐一下,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刺痒,还有点酸胀,但过了那阵子,就会舒服多了。”陈峰语气认真,一边说著,一边准备著手里的银针。 白洁的脸更烫了。 这话怎么听都有些让人浮想联翩——什么叫“疼过就舒服”?这孩子,嘴上一本正经,怎么尽说些让人脸红的话? 可看他眉头微蹙、专注操作的模样,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轻轻咬了咬唇,暗笑自己太敏感。 只见陈峰手法利落,几根细如髮丝的银针精准地落在她脚踝周围的穴位上。 起初確实有些微痛,可紧接著,一股温润的暖意自脚底蔓延开来,像是冬日里晒著太阳,整个人都鬆快了。 他小心翼翼托起白洁的脚,动作轻柔得像捧著易碎的瓷器,將她的脚轻轻搁在桌边,又在下面垫了条柔软的毛巾,生怕她著凉或不適。 这一幕让白洁心头一软。 要是以后谁娶了她,能这样细致体贴就好了……不对,要是她有个男朋友是陈峰这样的,大概每天都甜得睡不著觉吧。 可惜啊,他才十五岁,年纪差得有点远。 若是再大个两三岁,她说不定真会忍不住动心。 陈峰抬头时,恰好撞见白洁怔怔望著自己,脸颊緋红,眼神迷濛,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心里轻轻一颤,心想:將来哪个男生能和她在一起,还真是走了大运。 “老师,您平时就一个人住这儿吗?”他隨口问道,试图打破这份微妙的安静。 “嗯,爸妈住在南城那边,这边离学校近,上班方便。”白洁笑了笑,声音轻软。 “倒是挺近的,不过您晚上回来还是得多留个心眼,儘量走亮堂的大路。”陈峰叮嘱道。 “怎么了?这么紧张?”她歪头看著他,眼里带著笑意。 “四九城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最爱躲在黑胡同里盯单身姑娘。 您长得这么好看,万一遇上个不开眼的,岂不是麻烦?”他皱眉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噗——”白洁忍不住笑出声,“你才多大点年纪,倒管起我来了?” “我都十五了,算半个大人了。”陈峰挺直腰板,“我说的是实话。” “好好好,我知道了。”白洁笑著点头,嘴上敷衍,心里却因为那句“长得好看”悄悄甜了一下。 第56章 假装若无其事! 两人聊著聊著,气氛越来越轻鬆,哪还有半分师生的样子,倒像是相识多年的朋友,隨意又自然。 “好了,老师,差不多了。”陈峰说完,轻轻拔下了最后一根银针。 白洁这才低头看去——原本肿得发亮的脚踝,此刻竟已经消了大半,几乎看不出异样。 “天哪,真的好了?陈峰,你也太神了吧!”她又惊又喜。 以前崴脚少说得养三四天,走路都得跛著,可这才多久?居然就跟没事人一样。 “您试著站起来走两步。”陈峰扶著桌子边缘,示意她试试。 白洁撑著身子慢慢起身,刚迈出一步,脚下一滑,低呼一声:“哎呀!”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前扑去。 陈峰反应极快,一把將她搂住,稳稳接住了她。 剎那间,她的身体整个贴在他怀里,温香软玉,呼吸交缠。 空气中瀰漫著她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他身上清爽的少年气息,两人都是一僵。 陈峰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手臂都不敢用力,而白洁伏在他胸前,听著那有力的心跳,竟有种不想动弹的衝动。 她身子柔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他怀里时,仿佛彼此的距离都模糊了界限。 若他再年长几岁,或许真会忍不住多抱一会儿,甚至做点什么出格的事。 可现在的他,终究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理智牢牢拽住了衝动。 “白老师,您……没事吧?”他轻声问,声音有点哑。 “啊?哦,没事没事,谢谢你啊,陈峰。”白洁猛地回神,脸颊滚烫,慌忙站直身子,连耳垂都红透了。 “要不您再走几步试试?”他说。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借著力道一步一步往前挪。 每一步落地都稳稳噹噹,毫无疼痛。 “真的好了!完全不疼了!”她惊喜地叫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陈峰,你简直就是小神仙!太谢谢你了!” “別客气,白老师。 我再帮您把自行车链条修一下,也该回家了。”他蹲下身,熟练地摆弄起链条,“晚上睡前记得抹点红花油,明后天应该就彻底没事了。 这几天走路还是悠著点。” “要不……留下来吃个饭?”白洁忽然开口,语气带著一丝期待。 “不了,老师,家里已经做好饭了,改天吧。”陈峰摇摇头,手上不停。 “那行,改天你一定得来,老师非请你不可,不准推辞。”她笑著说,眼底藏著不舍。 “好,我一定来。”他抬头一笑,阳光洒在脸上,乾净又明朗。 很快,车子修好了,链条稳固,剎车也调了调。 他站起身,背上书包。 “那我先走了,白老师。” “路上小心,慢点骑。”她站在门口送他,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陈峰走后,白洁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镜子前打量了片刻,轻声嘀咕:“再过几年,我是不是就不再年轻了?” 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不小心和陈峰碰触的瞬间,她的脸颊又一次悄悄泛红。 那种贴近的感觉竟让她心头一暖,仿佛只要在陈峰身边,整个世界都变得安稳踏实。 转眼又到了周末。 陈峰和华又琳早已约好见面的时间。 他提前去了趟照相馆,租了台老式相机,买了两卷胶捲,还准备了一堆零食点心。 今天的计划很轻鬆——画画、拍照、聊聊音乐,顺便多些亲密的互动。 一大早,陈峰便骑车来到华又琳家小区门口。 她在楼上瞧见他到了,赶紧拎起隨身的小提琴,悄悄出门。 “快出发吧。”她一上车就催著。 “那你可得抱紧咯。”陈峰迴眸一笑。 “嗯。”她顺从地环住他的腰,头轻轻靠在他背上,两人就这样踏上了清晨的路途。 他们目的地是香山公园。 这一年正是香山公园正式对公眾开放的年头,平日来的人不少,但还不像后来那样人挤人。 有些住在附近的居民,天刚亮就进来散步锻炼。 一路上,两人慢悠悠地蹬著自行车,谁也不急,只是静静享受这份依偎在一起的寧静。 路上行人看到这对郎才女貌的年轻人,都不由得多看两眼,心里暗自羡慕。 “对了,又琳,你吃早饭了吗?”骑了一段路,陈峰才想起来问。 “哎呀……我完全忘了。”华又琳摸了摸肚子,这会儿才觉得饿了。 “没事,我带了吃的,待会儿到地方再好好吃。 先含颗糖垫垫。”陈峰从口袋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 华又琳接过糖,嘴角微扬,心里甜甜的:这个人,真是细心。 香山离得远,比去颐和园还费劲些,陈峰踩著自行车足足骑了一个多钟头。 终於抵达公园门口,停好车,买票进门,两人自然而然牵起了手。 那时的香山还没有如今这么多围栏和游客,虽未到秋日赏枫时节,但满目青翠、山色空濛,景色依旧宜人。 一路上,他们边走边聊,笑声不断。 遇到好看的景致,陈峰就会停下,给华又琳拍照留念。 她没想到他会特意带上相机,惊喜之余也主动提议请路人帮忙拍几张合影。 走到半山腰时,华又琳脚步渐缓。 “陈峰,我走不动啦,背我上去好不好?” “行啊,上来吧。”陈峰弯下腰。 她抿嘴一笑,顺势趴上他的背。 陈峰稳稳托住她,笑著说:“你是不是该控制一下体重了?” “哼!你说谁胖呢?”她捏起小拳头轻轻砸他肩膀,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哪敢嫌弃啊,我说的是实话嘛。” “不准说这种话,下次我还多吃点,看你背不背得动。”她嘟囔著。 “背得动,当然背得动。 这么漂亮的姑娘,累死我也愿意。”陈峰笑著哄她。 华又琳脸一红,伸手又捶了他一下:“谁是你姑娘了?” “你不当我对象,那我就找別人背去了。” “你敢!”她立刻搂紧他的脖子,“你只能背我一个!” “好好好,你说啥就是啥,老婆大人发话,我全听。”陈峰故意逗她。 她没反驳,耳朵尖都红透了,低声说:“你回头看看。” “干嘛?”他稍稍侧过头。 “啵”的一声,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把脸扭开,假装若无其事。 “哇哦!我现在力气爆棚,冲顶嘍!”陈峰精神一振,迈开步子往山上猛跑。 “哎呀,慢点慢点!”她在背后紧张地喊,生怕他摔著。 就这样,背著她一路疾行,陈峰很快就登上了香炉峰。 山顶凉亭里,两位老人正悠然对弈,旁边站著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虽然穿著普通衣服,但站姿挺拔,腰间隱约鼓起一块。 陈峰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多半是有重要人物在场,那两人显然是警卫人员,一看就是部队出身。 他们刚到山顶,那两个年轻人便警觉地望了过来,目光在陈峰和华又琳身上停留了几秒。 两人並未走向凉亭,而是並肩走到石碑旁,手牵著手,静静望著远处连绵的山景。 “这儿真美。”华又琳轻声说道,眼里映著天光云影。 “是啊,风景確实不错。”陈峰笑了笑,“我给你拍张照片?” “別只拍我嘛,我们一起。”她拉了拉他的袖子。 陈峰环顾四周,山顶上此刻只有那两位老人和两名警卫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其中一位警卫走了过去。 对方立刻警觉地抬头。 “大哥,方便帮我们拍张合影吗?”陈峰客气地问。 两名警卫对视一眼,稍作迟疑后点了点头。 陈峰將相机递过去。 “这机器……您会用吧?”他有些不放心地確认。 “没问题。”警卫接过相机,语气沉稳。 华又琳立马拉著陈峰站到视野最好的位置,两人靠得很近,肩贴著肩。 那位警卫抬眼打量这对年轻人,心中微动——模样俊秀,气质脱俗,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年纪却这般轻。 “咔嚓、咔嚓”几声,快门接连响起。 “再多拍几张!”华又琳甜甜一笑,挽住陈峰的手臂,换了另一个角度。 警卫默默按下快门,心里直嘀咕:这哪是拍照,分明是在看別人撒糖,自己倒成了个旁观的苦命人。 儘管如此,他还是认真多拍了几张,隨后把相机还了回去。 “太谢谢您了,大哥。”陈峰诚恳道。 “举手之劳。”警卫也笑了,神情柔和了些。 隨后,两人走到不远处一块平坦的大石上,华又琳小心地取出小提琴,调了调音,轻轻拉起一支曲子。 d小调协奏曲的旋律在山间缓缓流淌,清越悠远,竟让凉亭中的两位老人停下了棋局,侧耳倾听。 谁也没想到,在这寂静山巔,竟能听到如此动人的琴声。 一曲终了,陈峰率先鼓掌:“不错,这是贝多芬的d小调吧?” “嗯,刚学会没多久,还有些生疏。”她不好意思地低头。 “节奏掌握得挺好,只是段落转换略显生硬,多练几次就好。 我教你一首新的,是我自己写的。”陈峰眼中带著笑意。 “真的?快拉来听听!”华又琳顿时眼睛发亮。 陈峰接过琴弓,指尖轻动,琴弦低吟高唱——《绿野仙踪》的旋律如溪水般流淌而出,空灵婉转,仿佛將人带入一片晨雾繚绕的幽林深处。 华又琳听得入神,心都静了下来。 这曲子不仅美,更带著熟悉的东方韵味,五声音阶如风拂竹林,与他之前吹奏的《故乡的原风景》一脉相承。 凉亭里,两位老人对视一眼,竟忘了落子,专注聆听起来。 第57章 神仙手段! 琴音渐歇,华又琳仍沉浸在余韵中,半晌才回过神:“陈峰,你太厉害了……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陈峰望向远方青山,嘴角微扬:“就叫《绿野仙踪》吧。” “好名字!教我好不好?”她迫不及待地说。 “早写好谱子了。”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工整的乐谱。 於是,他手把手地教她运弓、指法,细致入微。 在陈峰的指导下,她原本的小毛病很快被纠正,心里忍不住感嘆:比老师教得还明白。 起初还保持戒备的两名警卫,见这对年轻人不过是来谈情练琴,渐渐放鬆了警惕。 时间悄然流逝,太阳已升至中天,两位老人起身离去,警卫也隨之离开。 陈峰看了看手錶,笑道:“中午了,吃饭吧。 这是我早上做的,饭菜还热著,水壶里也有我泡的蜂蜜水,尝一口?” “哇,好香!”华又琳凑近饭盒,香味扑鼻而来,肚子也不爭气地叫了起来。 两人饭菜不同,但都丰盛:白米饭配上红烧肉、回锅肉、酸辣白菜、西红柿炒蛋、青菜和五香豆腐,喝的是用秘境灵泉冲泡的野生蜂蜜水,清甜润喉。 他们你一口我一口地餵著,笑声不断,温情满溢。 饭后稍作休息,眼看日头偏西,该下山了。 “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陈峰蹲下身。 “嗯。”她轻轻趴上他的背,其实一点都不累,可就是贪恋这份依靠。 被他背著,仿佛整个世界都安稳下来。 脚步踩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迴响。 突然—— “砰!砰!”两声枪响划破山林寧静,骤然炸裂在空气中。 陈峰迅速將华又琳轻轻放下,神识立即向外扩散探查,但因范围有限,並未察觉到附近有人影。 他立刻转身,把华又琳挡在自己身后。 “怎么了?”华又琳声音微颤地问。 “有枪响。”陈峰低声回应。 “啊?怎么会这样?”她睁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不清楚情况,你紧跟著我,別走散。”陈峰叮嘱道。 华又琳用力点头,心里一阵发紧——不过就是来爬个香山,怎么就碰上这种事? 陈峰集中精神,全力展开感知,周围三四十米內的一切动静尽数落入他的意识之中。 继续前行不久,前方景象让他心头一紧:一名老人倒在血泊中,另一名老人被一名持枪警卫紧紧护住,而另一个警卫却不见踪影。 那名警卫见到陈峰和华又琳从山上走下,立刻举枪对准二人。 “別开枪!我们是普通人!”陈峰连忙高声喊道。 “你们是谁?”警卫目光锐利,语气充满戒备。 “大哥,刚才上山时还打过照面,我们只是学生。”陈峰儘量让语气平和。 “站住,不许再靠近!”对方依旧严阵以待。 这时,另一名警卫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一个已经被击毙,还有两个逃了。” “快!赶紧送首掌去医院!” 陈峰终於明白了大概——这些人下山途中遭遇袭击,其中一位老人不幸中弹。 他用神识迅速扫过伤者,眉头顿时皱起:失血严重,若不及时救治,性命难保。 他当即开口:“我懂些医术,或许能稳住他。 再拖下去,恐怕撑不住。” 两名警卫互相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倒是那位未受伤的老人看向陈峰,沉声问道:“小伙子,你真会治病?” 陈峰认真点头:“自幼习医,不敢说精通,但此刻救人应该可行。” 老人凝视他片刻,缓缓道:“好,我相信你一次。” “首掌……”身旁警卫还想劝阻。 “不必多言,这孩子不是坏人。”老人打断道。 陈峰这才上前,但两名警卫仍死死盯著他的一举一动,只要稍有异动,便会立刻制伏。 “两位放心,我会小心处理。”陈峰轻声道,隨即蹲下查看伤者状况。 华又琳也悄悄走近,站在他身边。 只见老人胸口赫然插著一颗子弹,另一位老人正用手死死压住伤口,整只手掌已被鲜血浸透,却丝毫不敢鬆手。 陈峰先搭脉確认生命体徵尚存,隨后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针囊。 打开后,数根金光闪闪的细针整齐排列,看得两名警卫神经再度绷紧。 然而那位年长者却露出一丝诧异——他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便知这套金针绝非凡品,没想到这年轻人竟隨身携带。 陈峰快速为几根银针消毒,然后精准扎入伤者穴位。 片刻后说道:“现在可以鬆手了,血已经止住了。” “真的?”老人迟疑著,小心翼翼移开手掌,发现原本汩汩流血的伤口果然不再渗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遇到真正的高人了!他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仅凭几根银针就能止血的本事。 “接下来该怎么办?”老人急切地问。 “请派一人联繫急救车,准备担架抬人下来。 我会確保他在转运前无生命危险。”陈峰语气沉稳。 两名警卫再次交换眼神,其中一人果断转身离去——事態重大,首掌遇刺必须立即上报,但当前最紧要的是保住首掌性命。 剩下一人依旧持枪警戒,与那位老人一同注视著陈峰的动作。 陈峰取出隨身携带的蜂蜜灵泉水,小心餵给昏迷的老人一口。 紧接著又换了几根银针,分別刺入关键穴位,隨后併拢食中二指,如剑般点按在伤口周围。 忽然“噗”的一声,一颗沾满血污的弹头竟从伤口处被逼出! “幸好子弹没穿心,否则神仙也救不回来。”陈峰轻嘆一声。 这一幕让老人和警卫彻底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来歷? “小伙子,他现在怎么样?”老人声音都有些发抖。 “子弹已取出,但內部仍有出血,必须儘快手术。 目前主要是失血过多,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陈峰如实回答,神情镇定。 “咳……咳……” 这时,那位受伤的老人轻咳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老哥,你可算醒了!”旁边守著的老人一见他醒来,声音都微微发颤,眼里泛著光。 “我……我还撑得住。”老人喘著粗气,话刚说完,又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胸口那阵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几乎蜷缩起来。 “您先別动,也別说话,救护车马上就到。”陈峰赶紧上前按住他,语气沉稳。 “小伙子,真是多亏了你啊……”另一位老人眼眶微红,紧紧握住陈峰的手。 “我是学医的,这是分內事。”陈峰淡淡一笑,神情平静。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是医学院的学生?”老人忍不住追问。 “我叫陈峰,现在上初三,医术是家里传下来的。”他如实回答。 一旁的华又琳望著他,眼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她越来越觉得,这个男朋友就像一本翻不完的书,每一页都藏著让人惊嘆的秘密。 “年纪不大,本事可真不小。 我不懂医,但刚才你几针下去,血就止住了,连子弹都取出来了,简直像是神仙手段!有没有想过参军?部队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老人由衷讚嘆。 “这事儿以后再看吧。”陈峰笑了笑,没把话说死。 不是他不想当兵,而是现实摆在那里——家里还有母亲和弟弟妹妹要照顾。 他向来清楚自己的位置,谈不上大公无私,但在不伤己的前提下,帮人一把他也乐意。 没过多久,一队全副武装的军人迅速赶到现场,隨行的还有背著药箱、抬著担架的军医。 “进手术室前,千万別拔掉那些金针。”陈峰叮嘱道,“一旦取下,伤口会再次出血。” “小兄弟,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老人认真地说,“你在,我们心里踏实些。” 陈峰迴头看了眼华又琳,犹豫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下了山,来到大门口。 陈峰让战士帮忙把他的自行车搬上了军车,隨后和华又琳一起上了车。 华又琳坐在车內,手心微微出汗。 她家境优渥,却从未接触过军队这类地方,心里难免紧张。 可当陈峰轻轻握紧她的手时,那种不安竟慢慢消散了。 车子一路驶入军区医院,刚停下,院长便亲自迎了出来。 一看到陈峰也来了,这位平日严肃的中年人顿时眉开眼笑。 “哎呀,陈峰小同志,没想到你也到了!病人情况怎么样?”他急切地问。 旁边的老人有些意外——连军区医院的院长都认识这孩子?顿时对陈峰的身份更添几分好奇,心里盘算著回头一定要好好打听一番。 “暂时稳定,没有生命危险。”陈峰从容答道,“我已经用金针封住了关键穴位止血,子弹也取出来了。 接下来只要清创缝合,预防感染就行。 失血方面目前可控,是否输血视后续情况决定。” “好!太好了!”院长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笑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对了,你的行医资格证已经批下来了。 本来打算送去你家,正好今天碰上,亲手交给你吧。” “那就谢谢陈院长了。”陈峰接过,笑著道谢。 “还叫『院长』?我比你多吃几年饭,叫声『陈哥』就行了。”院长爽朗一笑。 “呃……”陈峰一时语塞。 边上的华又琳差点笑出声,强忍著抿嘴低头——这位院长少说得有五十岁了吧,这也叫“多吃几年饭”? “这位姑娘是……?”院长这才注意到站在陈峰身旁、容貌出眾的女孩。 “先顾病人。”陈峰一句话带过。 “哦哦,对对!”院长连忙收起笑意,可手术室那边已经將老人推进去了。 很快,手术顺利完成,取出的组织中並未发现残留弹片,一切顺利。 第58章 一旦引爆,局面將彻底失控! “陈峰兄弟,这次真是救了首掌一命!”先前那位警卫员郑重地敬了个礼,语气充满感激。 “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陈峰摆摆手,隨即补充一句,“那个……我的金针能还给我吗?那可是纯金打的,不便宜。” 眾人一愣,隨即鬨笑起来。 “行,我这就去办。”警卫员笑著去找医生协调。 不一会儿,那几根闪著微光的金针又被送回到陈峰手中。 加上刚刚拿到的行医资格证,他手里多了两样沉甸甸的东西。 华又琳好奇地接过证件翻看,惊喜道:“你现在可是正规医生了?” “之前治好了个病人,陈院长特批的。”陈峰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仿佛说的只是件寻常小事。 “你真有本事。”华又琳心里一阵欢喜,嘴角忍不住上扬。 陈峰转头对警卫员说:“那我们先走了。” “陈峰兄弟,我送你们一程吧。”警卫员热情地说道。 “不用麻烦了,李大哥,我有自行车,咱们自己骑回去就行。”陈峰摆摆手笑道。 “也好,那你稍等一下。”李建军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迅速写下一行地址和电话號码,撕下来递给陈峰,“以后要是碰上难处,需要人帮忙,直接打这个电话,或者来找我也行。” “好,我记下了。”陈峰接过纸条,认真收进衣兜。 两人跨上自行车,缓缓离开医院大门。 陈峰载著华又琳,朝著百万庄大街的方向骑去。 “没想到刚才那么惊险,还好咱们没撞上那些特务。”陈峰一边踩著踏板,一边轻声说道。 “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担心。”华又琳靠在他背上,声音温柔。 她想起枪响那一刻,陈峰毫不犹豫將她挡在身后——那一瞬,她的心早就被他牢牢占据,再也装不下別人。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百万庄大街洋房小区的门口。 华又琳坐在后座迟迟不愿下车,仿佛还想多留一会儿。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他们身旁。 后车门打开,走出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神情沉稳,目光直直落在陈峰身上。 陈峰察觉到对方审视的眼神,眉头微蹙,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步,把华又琳护在了身后。 “爸爸。” 这一声轻唤,让陈峰心头猛地一震。 他愣了一下,看看华又琳,又看看眼前的男人,这才意识到——这位气场十足的中年人,竟然是自己未来的岳父。 他立刻收敛心神,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叔叔好。” “小伙子,进来坐会儿。”华仲群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双眼依旧盯著陈峰打量。 陈峰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好啊。” 这副镇定的模样倒让华仲群有些意外。 多少年轻人在他面前都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可眼前这小子,居然面不改色,谈笑自若。 “爸,陈峰他……”华又琳刚想解释。 “先进去再说。”华仲群转身便往院子里走,语气不容置喙。 华又琳紧张地攥住陈峰的手,指尖微微发凉。 陈峰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低声道:“別怕,没事的。” 其实华仲群刚刚得知女儿谈恋爱的消息时,火气就压不住了。 听妻子说对象是个家境普通的少年,更是气得拍桌子。 原本打算抽空查查这小子底细,结果最近事务缠身,一直没顾上。 今天刚回到家,却亲眼看见女儿和一个男孩亲昵地共乘一辆车,顿时怒从心头起。 可当他真正见到陈峰时,却发现这年轻人举手投足间有种难以言喻的从容气质。 更让他吃惊的是,面对自己的威压,对方竟毫无怯意,坦然应对。 要知道,他曾是四九城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那种久居高位的气势,寻常年轻人根本扛不住。 跟著华又琳走进別墅大厅,陈峰环顾四周:高耸的水晶灯、墙上悬掛的名家字画、红木家具错落有致,角落还摆著几件古瓷花瓶,处处彰显著富贵气息。 不过这些,在陈峰眼里也算不得稀奇。 这世上或许有人比他更有钱,但那样的人屈指可数。 三百多万两黄金、六百多万两白银,再加上数不清的珍宝古董——这样的財富,绝非区区一个资本家家庭所能比擬。 刚踏入客厅,就见华仲群已坐在沙发上,腿翘得老高,眼神锐利如刀,冷冷注视著他们。 “又琳,你先回房间。”华仲群开口道。 “爸……”华又琳撅著嘴,满脸不舍。 “听话,上去吧。” 她回头看向陈峰,只见他冲她微微一笑,眼神篤定。 她这才依依不捨地上了楼。 但她並没进屋,而是躲在楼梯拐角,悄悄往下张望,生怕父亲为难陈峰。 “华叔叔,我能坐下聊吗?”陈峰语气温和,带著笑意。 “坐。”华仲群淡淡应了一声。 “谢谢叔叔。”陈峰从容落座,在华仲群侧面的沙发上坐下,脸上始终掛著淡淡的微笑,神情自然。 “说说吧,你是谁?跟又琳是什么关係?”华仲群开门见山。 “好的,叔叔。 我叫陈峰,现在读初三。 又琳和我是彼此喜欢的人,目前算是关係比较亲密的朋友。”陈峰语气坦荡,不卑不亢。 “你父母做什么的?”华仲群继续追问。 “我父亲早年因公殉职,母亲是医生,家里还有个弟弟和妹妹。”陈峰如实回答。 听到“父亲牺牲”四个字,华仲群眼神微动。 烈士家属……这个身份可不简单。 如今局势微妙,对他们这些出身资本家庭的人来说,成分问题尤为敏感。 若將来女儿能嫁个根正苗红的青年,反倒能平衡家中背景,也算是一条稳妥之路。 “你来我们家也有些日子了,该知道我们家是什么样的情况。”华仲群语气沉稳地开口,“我女儿从小在蜜罐里长大,跟你过的日子天差地別。 你觉得,你们俩真能走到一起吗?” 楼上一直悄悄听著楼下对话的华又琳,听到父亲这番话,心猛地一紧,生怕他要拆散自己和陈峰。 “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其他都不是问题。”陈峰平静回应,目光坚定。 “你还是没懂。”华仲群轻轻摇头。 “叔叔,我明白您的顾虑。”陈峰微微前倾,“您是担心我在经济上给不了又琳她习惯的生活,或者我们成长环境不同,將来相处会有隔阂?” “不然呢?”华仲群反问。 “如果是这些,您其实不必太过忧心。”陈峰语气从容,“我也不会像別的年轻人那样,在未来岳父面前拍胸脯说『我以后一定出人头地』——那种话太虚。” “因为我不需要承诺什么,我本就具备那样的能力。”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不过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哪来的底气让我相信你能给我女儿安稳人生?”华仲群眉头微皱。 “叔叔,如果我说我很富有,您大概也不会信,毕竟您还不了解我。 但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当风起云涌,国家开始对你们这类人动手的时候,我能护住又琳,甚至保全你们全家。”陈峰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力量。 华仲群闻言,下意识站起身来,隨即又缓缓坐下,双眼紧紧盯著眼前这个少年。 这孩子身上那股与年龄不符的篤定,究竟从何而来? “你对我们这些人……很不看好?” “形势早已显露端倪。”陈峰淡淡道,“先是公私合营,再是全面国有化。 如今说什么『越穷越光荣』,不过是当权者在这个人人拮据的年代,用来安抚底层百姓的一句口號罢了。” “他们不想让百姓富起来吗?想,但需要时间过渡。 全国九成五以上的人一贫如洗,而你们这不到百分之五的人,却掌握著绝大多数財富。 这种失衡不可能永远维持,只差一个导火索。” “一旦引爆,局面將彻底失控。 到那时,別说財產保不住,连性命都难料。 那些手握权力却又野心勃勃的人,第一个就会拿你们开刀——哪怕你是爱国商人,也会被扣上『剥削阶级』的帽子,永世不得翻身。” 这番话说完,华仲群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凝视著陈峰,內心翻江倒海。 这些话若出自政客之口或许不足为奇,但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口中说出,竟如此冷静、透彻,令人无法忽视。 良久,他才压下情绪,低声问道:“照你这么说,那你又能凭什么,护住我女儿,护住我们一家人?” “叔叔,刚才那些只是我的推断,毕竟事情还没发生,我不想空谈未来。”陈峰笑了笑,“我是怎样的人,您以后自然会看到。 我才十五岁,就算跟又琳在一起,也不可能现在就谈婚论嫁。 您大可慢慢观察我,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您会愿意认下我这个女婿。” “呵,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华仲群轻哼一声,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既然你敢这么说,那你们的事,我也不再多管。 但在我没真正认可之前,你们只能是普通朋友,不准越界。 否则,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明白您的底线,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陈峰点头致意,隨即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 华仲群微微頷首。 他是头一次,看不透一个少年人的眼神。 临走前,陈峰抬头朝楼上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冲华又琳所在的位置轻轻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笑意,然后转身离去。 第59章 充满了好奇与欢喜!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华又琳才急忙跑回房间,推开窗,望著他远去的方向久久未语。 “怎么样?”母亲寧娟走了进来,坐在华仲群身旁轻声问。 “这孩子……不简单。”华仲群低声道。 “不就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吗?”寧娟撇了撇嘴。 “相貌气质还在其次,关键是那份骨子里的沉稳和自信,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 我见过那么多世家子弟,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眼神里有东西。”华仲群缓缓说道。 “我看也就那样,除了长得顺眼点,也没看出哪儿特別。”寧娟嘟囔道。 “我这辈子见过的人不少,可这年轻人,真有点捉摸不透。 眼下家里头这局面也不太稳当,先走著瞧吧。”华仲群轻嘆一声,语气里透著几分无奈。 这时,华又琳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闺女,过来坐会儿,咱爷俩聊聊。”华仲群朝她招了招手。 “爸,陈峰他真的对我很好……”华又琳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委屈。 “你跟爸爸说说,他到底哪儿好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多少?”华仲群语气温和,却字字认真。 华又琳是他最心疼的孩子,虽然膝下有两个儿子,但在心里,这个女儿始终是心头肉。 离开华家后,陈峰径直回了南锣鼓巷的老住处。 “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刚推开门,小妹就蹦蹦跳跳地扑了过来。 陈峰一把將她抱起,笑著揉了揉她的发:“哥哥办点事去了,明天陪你玩,好不好?” “那……那你晚上要给我做饭吃!”小丫头眨巴著眼睛提条件。 “行啊,给你做酸菜鱼,香得你连舌头都想吞下去。”陈峰打趣道。 “太好啦!”小姑娘顿时欢呼起来。 “哥,家里就剩一条鱼了,要不咱们改天再去买?”陈芸在一旁提醒。 “没事,明天我上山转转,要是碰上野味,就带回来加餐。”陈峰说道。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陈芸立马响应。 “哥我也要去!”小露露也不甘示弱。 “不行。”陈峰摇头,“山上路远林密,野兽出没,你们现在功夫还没练扎实,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等以后身手稳了,我自然带你们去。” 两人只好悻悻作罢。 “那你明天在家看好小妹,別乱跑。 等我回来,给你们捎点好吃的。”陈峰叮嘱道。 “哥,我要吃糖葫芦!”小妹拽著他衣角撒娇。 “好,记住了,明天一定给你带。”陈峰捏了捏她的小脸,满眼宠溺。 第二天午后,饭毕,陈峰独自出了门。 他寻了个无人角落,悄然开启秘境,身影一闪,已出现在十三陵附近的荒野地带。 隨后顺著双龙山的方向,一步步深入密林。 这片山林广袤幽深,尚未开发成景区,昌平一带偶尔有人结伴进山打猎,但因传闻有猛兽潜伏,大多只敢在外围活动,不敢贸然深入。 陈峰足尖轻点,身形如风,在林间穿梭无声,宛若夜影游走。 沿著溪流前行不久,眼前忽然出现一群梅花鹿,约莫七八头,正在饮水歇息。 陈峰心中一喜,立即掩身靠近。 鹿群刚有所察觉,四周景象骤变——山林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灵气氤氳、草木丰美的异境空间。 转瞬之间,整群已被收入真武秘境之中。 其中一头雄鹿体型健硕,五头母鹿温顺安详,还有两头幼崽尚在蹣跚学步,更有一只母鹿腹部微隆,显然已有身孕。 陈峰心念微动,为它们驱除了体內外寄生虫,安置於秘境中一处草甸圈养。 他继续沿溪深入。 忽地,林中惊鸟四起,扑稜稜从灌木丛中腾空而飞,似受巨大惊扰。 陈峰脚步一顿,神识铺展而出,笼罩四周四十米范围。 紧接著,远处传来沉闷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颤。 抬眼望去,竟是一群野牛狂奔而来,几头小牛被护在中央,显然是遭到了袭击。 陈峰纵身跃上高树,居高临下望去——只见一只通体橘黄、布满黑色条纹的大猫正紧追不捨,步伐矫健,目光凶厉。 “我靠,还真是老虎!” 他也没料到在这片山林里能撞见这种猛兽。 待野牛群奔至近前,陈峰心念一动,整群瞬间消失,被纳入秘境之中。 那只金黄色的虎类猛兽猛地扑倒一头落后的野牛,獠牙已咬住脖颈,鲜血淋漓。 可就在即將得手之际,它猛然顿住,浑身毛髮炸立,耳朵后压,眼中警觉大增,仿佛感知到了某种无法抗衡的威胁。 下一刻,陈峰自树梢飘然落下,轻盈落地,距虎不过四五步之遥。 老虎低吼一声,连连后退,齜牙低啸,浑身戒备。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划破山林,惊起漫天飞鸟。 陈峰眼神微凝,精神威压如潮水般扩散而出。 那猛兽瞳孔一缩,本能感受到致命压迫,气势瞬间溃散,前肢一软,竟趴伏在地,不敢再动。 兽类天生敏感,尤以百兽之王最为灵觉敏锐,此刻它已明白:眼前之人,远非猎物,而是真正的主宰。 陈峰心念再动,將受伤的野牛与这只仍显警惕的老虎一同收进了秘境之中。 老虎踏入秘境的一瞬间,脑袋有些发蒙,左右张望了一圈,发现周围的景致全然不同了。 可奇怪的是,儘管环境陌生,它却从骨子里泛起一阵莫名的躁动,仿佛这片空间唤醒了它血脉深处的某种记忆。 紧接著,陈峰身形一闪,也进入了秘境。 剎那间,老虎全身肌肉绷紧——它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命运似乎已被眼前这个人类牢牢掌控。 “归顺我,你就能在这儿安家。”陈峰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那老虎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立刻伏下身子,低头趴在地上,但隨即又低吼了几声,声音里透著一丝急切。 陈峰微微一怔,隨即明白过来——这头猛兽在为它的后代求情。 它还有三个幼崽,希望能一起带进来。 陈峰没多犹豫,点头应允,转身便隨老虎重新回到山林之中。 老虎一路疾行,將他引至一处隱蔽的岩洞。 不多时,三只尚在蹣跚学步的小虎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让陈峰意外的是,其中一只通体雪白,毛色如霜,竟是一只白虎。 他心头一震——白虎本是孟加拉虎中的罕见变异,从未听说华南虎也能诞出这般异种。 起初几只小傢伙见生人靠近,本能地齜牙示威,但在母虎一声低吼后,终於安静下来,试探著蹭到陈峰脚边,用脑袋轻轻磨蹭他的裤腿。 无论多么凶猛的野兽,幼年时总归是惹人怜爱的。 “你叫大彪,”他指著最大的那只,“你叫大虎,你叫二虎,至於你……就叫小白吧。” “呜哇——”四只老虎仿佛听懂了名字,纷纷摇尾欢叫,兴奋得原地打转。 陈峰心念一动,將它们尽数收入秘境,安置在时间流速正常的区域。 眼下他並不打算把这些老虎当作资源来消耗,先当伙伴养著再说。 其余的动植物,则普遍设置了二十倍的时间加速。 四只老虎一回到秘境,立刻撒开蹄子四处乱窜,对新世界充满了好奇与欢喜。 这一趟收穫颇丰:除了新增的鹿群和野牛群,未来的肉食来源更充足了,梅花鹿还能定期取茸,长期受益。 如今秘境內已匯聚了多种生灵——老虎、野牛、梅花鹿、野猪、鸡鸭鹅鸽,还有野鸡野鸭野兔,成群的蜜蜂,各类鱼虾鱉蟹,甚至有一窝毒蛇盘踞角落。 植物方面更是琳琅满目:万余株人参扎根生长,一株二级悟道茶静静吐纳灵气,林木果树种类繁多——板栗、苹果、桃、葡萄、西瓜,各色蔬菜瓜果应有尽有;主粮也不缺,水稻、小麦、玉米、高粱、红薯、地瓜均已落地生根。 可以说,这片空间已初具自给自足之態。 陈峰环顾一圈,心想回头还得留意些珍稀药材,再多引进一些品种进行培育。 眼看天色渐晚,他略作思索,將秘境內那头重达四百余斤的野猪取出放血处理,隨后传送至定安门附近一处僻静小巷,扛上肩头,稳步朝南锣鼓巷走去。 刚走上街面,他这副模样立刻引来一片惊呼。 “我的天!这么大一头野猪?这得有几百斤吧?这小伙子什么怪力啊!” 话音未落,几辆自行车接连剎住,几个人围了上来。 “小伙子,等等!” “你这野猪肉卖不卖?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要是你愿意,我们所里愿意高价收购!” 一名身穿警服的民警开口喊道。 陈峰笑了笑:“行啊,不过我自己得留几斤五花肉做口粮。” “没问题,没问题!”警察连连点头,眼里闪著光,“你这力气真是惊人,这猪是在哪儿猎到的?怕不是有四五百斤?” “双龙山那边碰上的,运气好才得手,估摸著差不多这个数。”陈峰轻描淡写地答道。 “这么沉,要不要我叫人来帮忙抬一下?” “不用,几步路的事,我扛得动。” 警察咂舌,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稳稳噹噹地挑著巨猪前行。 如今物资紧张,肉食尤其紧缺,即便有肉票,去晚了也常扑空。 这样一整头野猪送上门,所里上下怕是要乐翻天。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小伙子,匀我十斤行不行?我也出高价!” “我也是!咱胡同里好几户都等著油荤呢!” 陈峰摆摆手:“抱歉,已经答应卖给这位同志了,你们可以跟他商量。” “警察同志,”人群中走出一人,“你们也吃不完这么多,分个百十斤给我吧,我在机修厂管採购,指標正好能走。” 第60章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这些单位採购员每月都有任务,特別需要像野猪肉这样的计划外补给。 而陈峰之所以特意带回这只野猪,正是为了给自己日后花钱提供一个合理由头——谁家小伙打得了猛兽,自然也该有钱过日子。 警察隨口应了两句,心里直嘀咕,哪可能往外让?这肉他们所里的人分都分不过来。 一进交道口派出所的大门,屋里的人全愣住了。 “陈峰兄弟?真是你啊?”许副所长正好从办公室出来,一眼看见门口站著个肩扛野猪的青年,定睛一看竟是陈峰,顿时惊得张大了嘴。 “许大哥,又见面了。”陈峰笑著打招呼。 刚才那名执勤的民警也傻了眼,没想到这傢伙居然和副所长熟得跟自家兄弟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许副所长指了指那头沉甸甸的野猪,语气里满是震惊。 “我前两天进山採药,碰巧遇上一头野猪,运气好给收拾了,背回来路上碰见你们所的同志说想买点肉,我就顺道送过来了。”陈峰轻描淡写地说。 “我的天,你这身子骨也太嚇人了吧?这玩意儿少说得四五百斤吧?”许副所长围著转了一圈,越看越吃惊。 更让他高兴的是,所里早就没沾过荤腥了,眼下可算盼来一场硬菜。 “具体多重我也说不准,估摸著四百六七十斤总有。”陈峰顿了顿,“我只要十斤五花肉留著家里吃,剩下的你们按市价收走就行。” “太好了!太好了!”许副所长大喜,“先进屋歇会儿,喝口水。 你是不知道啊,咱们这儿多少顿饭都是清汤寡水熬过来的。” 他一边把陈峰往里请,一边招呼手下赶紧准备热水、腾空院子,准备宰杀称重。 所里的同事们一听有肉分,一个个干劲十足,搬桶的搬桶,拿刀的拿刀,忙得热火朝天。 “陈峰,你这体格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练过吧?有没有想过以后来当警察?”许副所长边走边问。 “许大哥,我还是个学生呢,再说我打算以后学医,穿白大褂比穿警服更適合我。”陈峰笑著摆手。 两人正说著话,街道办的王主任也闻讯赶了过来。 听说这头野猪居然是陈峰一个人打的,她差点没站稳。 她对陈峰印象太深了——之前那件事上,这小子一点情面都不留,当场顶撞她,让她在眾人面前下不来台。 虽然事后她也知道自己理亏,调查不清还偏袒易忠海,但面子被撕破的感觉始终让她耿耿於怀。 原本还琢磨著,將来要是这小子来找她办事,怎么也得让他吃点苦头,结果人家倒好,直接拎回一头半人高的野猪。 关键是,这孩子才十五岁出头啊…… 王主任立刻转向派出所,提出要分一半猪肉。 结果许副所长眼皮都没抬:“王主任,您也看到了,一头猪就这点肉,您一张嘴就要走一半?我们这些弟兄天天跑断腿,一年到头连块肥肉都捞不著,这事真没法谈。” 碰了一鼻子灰,她只好转头看向陈峰:“小陈啊,这猪是你猎的,你说句话……” 陈峰略一思索,想起自家院子旁边那块荒废的地。 那是95號大院早年被炸毁的后花园,如今杂草丛生,產权归街道办管。 如果能把那地盘拿下来,盖个小院,父母弟妹一起搬过去住,日子能宽敞不少。 於是他说:“王主任,这头猪我已经答应给派出所了。 不过如果您需要,下周末我可以再给您弄一头,价格照旧,市场价。” 王主任原本还有些不悦,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真的?下礼拜就能搞到?” “嗯,今天本来能打两头,但我带不回来,只能先背一个。 另一头我关在山洞里了,个头小点,三四百斤的样子,活得好好的。” “陈峰兄弟,下回还有?”许副所长一听也来了精神。 “那头暂时跑不了,等我周末再去处理。” 王主任立马接口:“要不然明天就去拉回来?” “明天我要上课。”陈峰语气平和却不容商量,“就下周末,时间合適。” 王主任见他態度坚决,也只能点头应下。 临走前,许副所长拍著他的肩膀问:“以后还能不能再弄到这样的?有多少我们都收!” “这还得看缘分。”陈峰笑了笑,“本来我是去挖草药的,谁想到撞上它。 不过您放心,只要有货,我第一个送来您这儿。” “行!下次直接送过来,绝不会让你吃亏。” 不久后,猪肉处理完毕,去掉內臟和毛皮,净重476斤,总重竟超过五百斤。 眾人再次被震撼——从城郊一路扛进城,背著半头牛似的野兽步行数公里,这份力气简直匪夷所思。 陈峰挑了十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內臟部分派出所直接收走了,剩下的肉所里按一块钱一斤的价格买了下来。 到手四百六十六块,陈峰把钱仔细塞进裤兜,拎起那一大块猪肉转身离开派出所。 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閆埠贵一眼就瞅见他手里提著的肉,顿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峰,你这肉哪儿来的?这么一大块,你们家吃得完吗?”他急匆匆地问,嘴边几乎要淌下口水来。 “閆老师,您这老毛病又犯了吧?”陈峰斜了他一眼,语气带著点调侃。 “问问还不行啊?”閆埠贵有点不乐意了。 “路口买的,猎户打的野猪,不用票。”陈峰隨口应道。 “真的?哪个路口?” 一听不用票,閆埠贵立马精神一振——天上掉馅饼的事谁不抢?占不到便宜才叫傻子。 “交道口那边的派出所。”陈峰说完,抬脚就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也瞧见了那块肉,本能就想衝上去討要,可转念想到陈峰是真敢动手的主儿,硬生生把脚步收了回来。 “该死的小兔崽子,买这么多肉也不接济我们一下,爹没了活该,准是偷来的!” 她嘴里嘀咕个不停,但如今没了易忠海撑腰,再不敢轻举妄动。 想让秦淮茹去开口,秦淮茹这次却断然拒绝。 她实在不愿再被当眾羞辱一次。 可看著陈家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她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陈峰懒得搭理这些閒言碎语,径直回了自家屋子。 “哥,这肉哪来的?这么多?”陈芸一见哥哥拎回来这么些肉,眼睛都亮了,口水差点没忍住。 “呵呵,平时也没亏待你吧?这是我打了头野猪,卖给派出所剩下来的。”陈峰笑著解释。 “真打到野猪了?”陈芸一脸惊讶。 “锅锅,我要吃红烧肉!”小傢伙拉著他的衣角撒娇。 “行,晚上给你做。” 到了傍晚,儘管门窗紧闭,红烧肉和回锅肉的香气还是飘满了整个院子。 隔壁的聋老太太闻著味儿,馋得直咽口水。 壹大妈送来的一碗咸菜配馒头,她看都不想看一眼。 “这家里的小祖宗真是不懂事,做好吃的也不给长辈送一口,太不像话了!等老易缓过劲来,非得让他管管这孩子不可!” 老太太嘴上也开始嘀咕起来。 “老太太,大家都不容易,您先凑合著,回头有了肉票,我给您燉点香的。”壹大妈劝慰道。 转眼又到了周末。 星期五下午,王主任特意跑了一趟陈家,专门打听那头野猪的事。 如今想弄点荤腥太难了,他生怕陈峰把货给了別人。 “明天我就给您送去。”陈峰说。 “那就好,那就好啊!你放心,价钱还照之前的来。”王主任笑得合不拢嘴。 “没问题。”陈峰点点头,忽然又补充一句:“对了,王主任。” “怎么了?”王主任停下脚步。 “咱们隔壁那块空地,產权是不是归街道办管?能不能买下来?” 王主任一愣,隨即思索起来——那是原来院子的一个偏院,早年战乱炸塌了,一直荒著,也没人有钱重建。 “你想买那块地?地方可不小啊。” “嗯,现在手里攒了点钱,您看行不行?”陈峰坦然道。 “你要这块地干啥?家里房子也不缺啊。”王主任有些疑惑。 “也是为將来打算,等我成家了总得搬出去住,不如早点置块地,以后条件好了自己盖房。”陈峰说得实在。 “你还真想得长远。”王主任点点头,“买倒也不是不行,可那地少说七八百平,得一千多块呢。” “能办產权证吗?”陈峰追问。 “可以倒是能……不过……” “主任,下礼拜我还给您弄一头野猪。”陈峰直接说道。 王主任眼睛一亮:“证我给你办妥!但这猪……” “放心,我说话算话。 这样,明天我把猪送到街道办,顺带把买地的钱也交上,您批个条子,我先找人把围墙垒起来,再清理一下场地,您看如何?” “行,那就这么定了!” 王主任心里盘算著:反正那片废地搁著也没用,卖出去既能进一笔帐,还能让荒地重新建起来,省得看著碍眼。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眼下还没几个人看得出那块地的潜力,先圈下来再说,以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最好別让四合院里那群势利眼察觉到什么动静。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峰二话不说,直接把一头重达四百斤的野猪扛到了街道办事处门口。 王主任一见这阵仗,笑得嘴都合不拢。 去掉猪毛和內臟后还剩三百六十斤,陈峰只收了三百五十块,下水全白送。 第61章 一旦暴露,秘密將无处可藏! 王主任心情大好,当场就把旁边那块地的產权手续给办了。 陈峰交了一千二百块,轻轻鬆鬆把整片地拿了下来。 原以为面积不过七八百平,没想到是24米乘42米,整整一千零八平方米。 王主任还特批了一张条子,让陈峰直接联繫街道掛名的泥瓦匠队伍,先把围墙立起来,但必须按南锣鼓巷老四合院的样式来建,不能乱来。 包工包料又花了他几百块,但这点钱对现在的陈峰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钞票,关键是这些收入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能猎到野猪,派出所和街道都认帐,谁还能挑出毛病?这可不是偷偷摸摸倒卖东西。 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了。 隔壁院子的围墙早已完工,还开了个侧门,里面搭好了三间房的基本框架,方便日后改建,也不影响整体布局。 可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压根不知道那边已经被陈峰买了去,只注意到墙围起来了,也没多想。 这两个月,只要得空,陈峰就陪著华又琳出门约会。 两人正处在热恋期,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之前被陈峰救过的几位重要人物也陆续登门道谢,还捎了不少礼物过来。 这一下可把四合院的人惊呆了。 刘海中更是巴结个不停,一个劲想让陈峰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幻想著自己也能混个一官半职。 陈峰理都不理他,气得刘海中背地里咬牙切齿。 这期间,陈峰又往街道办和派出所各送了几次野猪,前后卖了四回,入帐三千多,每笔都有正规收据,乾乾净净。 王主任现在看见陈峰,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谁会跟肉过不去呢? 时间已进入十一月,再过一个月就是寒假了。 值得一提的是,易忠海的伤基本痊癒了,最近几天已经能下地走路。 不得不说,这傢伙恢復力惊人。 看到他又站了起来,贾家那头立马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这几天,贾东旭和秦淮茹轮番上阵,频繁探望,嘘寒问暖。 易忠海心里冷笑不止——贾家人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要不是因为秦淮茹和棒梗,他早就彻底断了往来。 在他心里,一直把棒梗当亲儿子看待。 这三四个月臥床养伤,把他憋坏了。 每次想到秦淮茹那丰满身段,他就心潮澎湃,偏偏动弹不得。 如今身体恢復了,自然盘算著让她再为自己生一个孩子。 至於陈家那个小兔崽子,这几个月天天吃香喝辣,贾家敢怒不敢言。 易忠海躺在床上时就看明白了:没有他易忠海镇著,这四合院早乱成一锅粥。 还有傻柱,太久没好好“调教”了,怕这蠢货心思跑偏。 等他完全康復,得抓紧时间重新洗脑,牢牢攥在手里才行。 这天下午,陈峰刚和华又琳约会回来,手里提著一只油亮喷香的烤鸭,满脸春风。 脖子上围著一条簇新的围巾,是华又琳亲手织了一个多月送他的礼物,针脚细密,还绣上了两人的名字和初遇的日子。 这份心意让他感动得不行。 刚走进中院,就迎面撞上了从屋里走出来的易忠海。 对方一看是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陈峰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径直走了过去,仿佛根本没看见这个人。 易忠海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恨意翻涌。 “你给我等著,小子……” 他脑子里闪过当初指使贾东旭僱人教训陈峰的事——结果非但没废掉对方,反倒自己被打成重伤,一万块被人抢走,连藏在暗格里的几根金条也不翼而飞。 这三个月躺在床上反覆回想,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蹺。 他曾怀疑是陈峰背后动手,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一个初中生,哪有这本事? 就在这时,几个壮汉大步踏入四合院,径直走进了中院。 “贾东旭就住这屋。”其中一个汉子指著屋子说道。 “贾东旭,给老子滚出来!”为首的那人嗓门一提,声音震得院子里迴响。 易忠海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上前拦道:“你们谁啊?来这儿干啥?” “贾东旭欠债不还,我们找他好几天了,今天必须把帐结清。”那汉子冷著脸回答。 一听是討债的,易忠海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这贾东旭准又是去赌钱了。 他暗骂一声,转身回家跟壹大妈说了几句,便匆匆往院外走,打定主意先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他清楚得很,待会儿贾东旭肯定要拉他垫背,这种冤大头他可不想当。 “別藏了,你就在屋里,我听得见!”那汉子一脚踹开房门,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被嚇得脸色发白。 贾东旭实在藏不住,只好灰头土脸地走出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私闯民宅啊!赶紧滚出去!”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衝著几人怒吼。 “三百多块的欠条在这儿,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今天不还钱,別怪我们不讲情面。”那汉子掏出一张纸晃了晃。 贾张氏一听,整个人都懵了:“东旭,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我是被人坑了,打牌的时候他们合伙设局,我哪知道会输这么多!”贾东旭一脸委屈。 那汉子冷笑一声:“少扯这些,你跟黄三那伙人赌归赌,跟我借的钱可是实打实的现大洋,有凭有据。 就算闹到派出所,也是你理亏。 三天之內拿不出钱,你就別想安生出门。” “来人啊!杀人啦!有人上门逼债啦!”贾张氏一边喊,一边护住儿子。 街坊四邻听见动静,纷纷跑出来围观,却没人敢上前劝架,只在远处探头探脑。 那汉子扫了一圈人群,虽嘴上硬气,到底也有些顾忌,撂下一句狠话后,带著人扬长而去。 三人瘫坐在门槛上,脸色煞白。 “妈,这可怎么办啊?”贾东旭声音都在抖。 “怎么办?你还问我?天天半夜三更才回来,是不是又去赌了?现在出事了才知道怕!”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拍著大腿。 “妈,现在说这个有啥用?那些人可不是善茬,真要动手,咱们根本扛不住啊!”贾东旭急得团团转。 “要不……去找老易,让他帮衬一下?” 贾张氏其实手里有点积蓄,但那是她留著养老的命根子,一分都不愿动。 易忠海不是一直想靠她儿子养老吗?那就得出点血。 “我这就去寻我师傅!”贾东旭说完就要往外跑。 可到了易忠海家,却扑了个空。 壹大妈冷著脸说他有事出门了,不知何时回来。 她对贾家早就不满,刚才的事整个院子都传遍了,贾东旭这时候来找易忠海,还能图啥?不就是借钱嘛。 她实在不明白老易图什么,为了个养老指望,非要把自己搅进这摊浑水里。 陈峰自然也听说了这事,不过他並不在意。 贾家的好日子早就到头了,真正的难处还在后头。 眼下粮食已经开始歉收,明年只会更糟。 等到58年,天灾接连不断,再加上那场大动盪,饿殍遍野都不是夸张。 可陈峰的秘境里,早已粮仓满满,五穀丰登,每一粒米都饱满金黄,品质远超市面上的寻常粮食。 但他丝毫没有拿出来救济的念头——太危险了。 一旦暴露,他的秘密將无处可藏。 或许能因此积些功德,但在没有万全把握之前,他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此刻,陈峰正盘坐在真武秘境的藏书阁中翻阅古籍。 三只小老虎如今已长得健硕如狼犬,毛茸茸的身子蹭著他撒欢打滚,亲热得不行。 二楼的医书与武学典籍他早已通读一遍,想要真正掌握,还需时间磨礪。 而《至阳无极功》也已修炼至第四重,臻於大成。 他体內热流滚滚,宛如熔炉,即便寒冬腊月,只穿单衣也丝毫不觉寒冷。 陈峰这些日子也没閒著,除了正经书,杂七杂八的也翻了不少,还捣鼓出不少新玩意儿。 前阵子他弄来一批蚕种,在秘境里精心餵养,如今已经繁育出一大片,收上来的蚕丝更是不少。 他按古法织成了几匹丝绸,质地细腻、光泽柔润,成色和做工都属上乘,比陈雪茹店里卖的那些货色高出一截。 秘境里还开了一片棉田,棉花收成不错,做成的棉被、棉衣、棉鞋也都陆续派上了用场。 这几天家里妈和弟弟妹妹穿的新衣新鞋,其实全是他从秘境里拿出来的。 就连屋里盖的那床蚕丝棉被,也是他在秘境中用特殊手法製成的,看著薄薄一层,盖上去却暖得惊人。 晚饭刚过,院子里铜锣“哐”地一响。 陈峰一听就知道,准是又要开全院大会了。 家里没啥事,便和父母弟妹搬了椅子,一块儿往中院走,凑个热闹瞧瞧。 左邻右舍也陆陆续续从各家门里出来,脸上带著好奇,都想看看这回又闹哪一出。 只见易忠海领著两位“元老”坐在八仙桌后头,每人面前摆了个搪瓷缸子,正襟危坐,架势十足,仿佛真成了什么大人物。 易忠海躺了三个多月,如今伤好了,立马觉得自己又支棱起来了。 这次復出,自然要重新立威,把之前的场子找回来。 早前贾东旭和秦淮茹上门哭哭啼啼地求他想办法还债,易忠海哪会干赔本的事?转头就想了个歪招——组织全院集资,帮贾东旭还赌帐。 刘海中和閆埠贵起初都不乐意,可易忠海对著刘海中一顿吹捧,几句好话一说,那脑袋空空的傢伙立马晕头转向,点头答应了。 第62章 患难见真情! 閆埠贵油滑得多,不好糊弄,易忠海心知肚明,乾脆私下塞给他十块钱,让他拿这钱去捐,既不用自己掏腰包,还能落个热心肠的好名声。 閆埠贵盘算了一下,心里乐开了花:等会儿捐五块,剩下五块揣自己兜里,神不知鬼不觉,白赚五块,这便宜不占才是傻子。 贾家一家五口也都出来了。 秦淮茹抱著小当,眼圈发红,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贾东旭低著头,缩著肩膀;贾张氏一声不吭,杵在原地;棒梗则迷迷糊糊地挨在奶奶身边,一脸茫然。 四合院的人到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照例是刘海中开场。 可这傢伙嘴皮子不利索,囉里八嗦讲了一通谁也没听明白的话,最后乾脆把话头让给了易忠海。 “咳咳。”易忠海清了两嗓子,慢悠悠开口:“大家都静一静。” “咱们这四合院,一直以来都是先进典型,靠的是啥?就是邻里和睦、守望相助。 咱们这儿啊,就跟一家人一样亲。” “老话说得好,患难见真情。 今天你伸手帮一把,將来你有难处,別人也不会袖手旁观。” 易忠海越说越起劲,一套套道理讲下来,街坊们听著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眼看大伙脸色不对,他赶紧转入正题:“眼下贾家遇到了难处——东旭被人骗了,欠了几百块外债。 大家也知道,他们家就他一个挣钱的,五口人全靠他撑著,压力实在太大。 所以我们三位老哥商量了一下,决定发起一次募捐,能帮的就搭把手,共渡难关。”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像炸了锅似的,顿时嗡嗡作响。 “啥?让我们出钱?我们挣的每一分可都是血汗钱!” “可不是嘛,都说清楚了,那是赌债!凭啥让我们替他还?天理何在!” “行了!”易忠海猛地提高嗓门,“都別吵了!我身为头號院管,带头表个態——我捐二十!” 说著,利落地掏出两张十块的票子,“啪”地拍进捐款箱。 接著他目光扫向刘海中。 刘海中这人最怕被人比下去,立马跟著掏出二十块,挺胸抬头道:“我是二號院管,我也捐二十!” 轮到閆埠贵时,他嘆了口气,苦著脸说:“你们也知道,我家收入不如老易老刘,实在紧巴,我就意思一下,捐五块吧。” 说完,慢悠悠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幣,轻轻放进箱子里。 易忠海眼角一抽,心里直冒火——明明给了他十块,这老小子竟敢私吞一半!这不是给其他人打了个样,往下压价吗?这下可麻烦了…… 街坊四邻一个个都站在那儿,谁也没有要掏钱的意思。 易忠海一看这情形,心里著急: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找个突破口。 他眼珠一转,立刻盯上了傻柱。 “柱子,你东旭哥平时对你多照顾啊,现在他遇到难处了,你不该拉一把?”易忠海皱著眉头,语气里透著责备。 “壹大爷,我……我手头真没现钱,前些日子都被秦姐借走了,现在兜比脸还乾净。”傻柱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这话一出,大伙儿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秦淮茹身上。 她心头一紧,脸上顿时有些发烫。 贾张氏和贾东旭更是瞪著眼睛盯著她——这女人,跟傻柱借钱竟一个铜板都没往家里交!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院子里的人纷纷交头接耳,有的摇头,有的撇嘴。 傻柱这个愣头青,居然把钱全给了秦淮茹,简直是糊涂到家了。 何雨水站在角落,心里翻江倒海,既恨秦淮茹,也恨贾家人,更恨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哥哥。 这一刻,她离开这个院子的心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隨他去吧,別再指望他能醒过神来。 “都別说了,安静!”易忠海见场面乱了套,赶紧站出来压阵,“柱子从小就心肠软,爱帮人,咱们都应该学著他点。 这样吧,我先替他垫二十块,回头他还我就行。” 话音刚落,整个院落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番操作震住了。 紧接著,不知是谁先笑了一声,隨即陈峰憋不住,“哈哈”一声开了腔。 这一笑就像点著了引信,院子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笑出了声。 易忠海脸色铁青,当场就炸了。 “陈峰,你笑什么?这时候你还开玩笑?周凤,你管好你儿子!还有你,挣得也不少,这种时候不出力像话吗?”他指著陈峰吼道。 “呵,易忠海,你当大伙都是傻子呢?”陈峰冷笑一声,“你还真以为我们看不明白?” “陈峰,你给我闭嘴!这儿轮得到你说话?”易忠海怒目而视。 “怎么轮不到?壹大爷,您架子不小啊,连话都不让人讲了?”周凤一步跨出来,毫不示弱。 “周凤,你就这么教孩子的?”易忠海声音拔高。 “我怎么教孩子,还用不著你一个连亲儿子都没有的人指手画脚!”周凤毫不退让。 平日里她温声细语,可一旦护崽,那股狠劲儿谁都挡不住。 “你……”易忠海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涨得通红。 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虽说棒梗他认了,但明面上確实没名分,这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你什么你?”陈峰往前一步,声音更冷,“易忠海,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啊,召集全院给贾东旭这个赌鬼凑钱还债,亏你想得出!” “就是!贾东旭自己赌博欠的钱,凭什么让我们帮他填坑?” “对啊,你要捐你自己捐,別拉上我们!”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峰继续道:“易忠海,贾东旭是你徒弟,將来还要给你养老送终,跟你亲儿子差不多。 儿子欠了债,当爹的不想还,反倒拉著全院人一起扛?你又想让他养老,又不想出钱出力,还想让大伙替你养贾家,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再说,你工资那么高,每个月拿出五十块贴补贾家,他们日子能过不下去?” 他说著,转向贾张氏:“贾大妈,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他要是真指望您儿子养老,那就得出钱,不然凭啥白干活?” 贾张氏原本还在恼陈峰搅局,可听了这话,越琢磨越觉得在理。 “哎,老易啊,”她点点头,“你也別说空话了,以后每月给我们家五十块,东旭肯定尽心尽力伺候你!” 易忠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不怕对手精明,就怕队友拆台。 “哎哟,壹大爷,”这时许大茂慢悠悠开口了,“要不您乾脆跟贾东旭当场认个乾亲得了。”他又看向刘海中和閆埠贵,笑眯眯地说:“贰大爷、叄大爷,您二位也听听,这主意怎么样?只要认了亲,贾家的事就是您自家的事了,您也不用愁养老,他自然得管到底。 您两位还能做个见证,多圆满!” 刘海中和閆埠贵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这主意好啊!要是真成了乾亲,往后贾家那些破事就不用扯著全院评理了——老易一个人扛,正好清静! “是啊,老易,东旭本来就是你徒弟,乾脆认个乾儿子,以后养老也有了著落。”閆埠贵说道。 “老易,老閆这话不无道理。”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 壹大妈一听,心里顿时慌了神。 易忠海此刻已是进退两难,心里把陈峰一家恨得牙痒痒。 再这么下去,他这张脸可就彻底丟尽了。 他眼珠一转,索性闭眼倒下,装作突然晕厥。 “老易!老易你怎么了?”眾人惊呼。 “快,扶我进去。”易忠海低声对壹大妈使了个眼色。 壹大妈赶紧搀著他,半拖半抱地把他送进了屋。 见状,刘海中和閆埠贵立马动手,伸手就把捐款箱里的钱捞了个乾净。 “那是我的钱!还给我!”贾张氏扑上去想抢,却被两人一把推开。 刘海中拿回二十块,閆埠贵更狠,直接揣走二十五块,脸上还带著得意——这一趟可真是白捡了便宜。 “天杀的啊!老贾,你地下有灵就出来管管这些禽兽吧!”贾张氏瘫坐在地,又哭又喊,闹得不成样子。 贾东旭和秦淮茹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全是陈家惹的祸!贾东旭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亲手撕了陈峰。 此时,陈峰一家四口已悄然退回后院。 其他街坊也纷纷散去,这场风波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出荒唐戏罢了。 贾张氏嚎了半天,发现没人搭理她,心头那股憋屈和怨气越积越深,几乎要炸开。 回到家,她猛地抬手,“啪”地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 “妈!你干嘛打我?呜呜……”秦淮茹被打得懵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还问我为什么?”贾张氏厉声喝道,“傻柱每个月给你的钱都藏哪儿去了?赶紧交出来!” 刚才傻柱亲口说这个月的钱全给了秦淮茹,她立刻明白:这丫头私底下早存了一笔! “妈,我真的没藏钱……”秦淮茹抽泣著否认。 其实她房樑上的夹层里,藏著两千多、快三千的积蓄,这些年从易忠海和傻柱那儿一点点攒下的。 要说谁是贾家最有钱的,那非她莫属。 反观贾张氏,手里拢共才一千出头。 “没有?” “啪!” 又是一记耳光,两边脸肿得对称起来。 贾张氏怒不可遏:“钱去哪儿了?现在外头都上门討债了,你还敢瞒我?” “秦淮茹,別装了,把钱拿出来!”贾东旭也沉著脸逼问。 “我真的没剩钱啊,那些钱全贴补家里用了,一分都没多留,呜呜……”秦淮茹死咬不放,眼泪哗哗地流。 第63章 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鋌而走险! 她寧死也不会交出来——近三千块啊,那是她拼了这么多年才攒下的命根子! 可她哭得太真,表情太到位,连贾东旭和贾张氏都开始动摇:难道……她真的没钱? 另一边,易忠海家中。 “老易,你没事吧?”进了屋关上门,壹大妈轻声唤道。 易忠海缓缓睁开眼,双目通红,眼中杀意翻滚,像是能剜人骨头。 “那个小杂种该千刀万剐!我非让他不得好死不可!”他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响。 壹大妈被他那副模样嚇得直哆嗦。 “老易,你冷静点……”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易忠海反手就是一耳光,吼道:“全是你这个断子绝孙的废物!要不是你,我会落到今天这步?” “呜呜……”壹大妈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依旧以为是他怪自己不能生养。 贾东旭这事最终不了了之。 易忠海不可能掏钱,募捐自然也成了泡影。 贾东旭满心愤懣,恨透了所有人:恨贾张氏和秦淮茹明明有钱却不出;恨易忠海装模作样不肯担责;更恨陈峰横插一脚,搅乱全局。 他心中怨气滔天,復仇的念头早已悄悄扎了根。 而易忠海也不比他好受。 本指望借这次募捐重树威望,风光復出,结果被陈峰轻轻一推,全盘落空。 陈峰刚把洗好的衣服晾好,转身回屋,忽然察觉有人影朝聋老太家的方向移动。 他凝神一探,竟是易忠海那老贼。 陈峰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回到屋里,悄然將精神力笼罩在聋老太家中。 片刻后,画面浮现——易忠海推门而入,屋內太师椅上,聋老太缓缓睁开了双眼。 “老太太,陈家那小子留不得了。”易忠海声音低沉,透著一股狠劲儿。 “老易啊,你做事总是太急。”聋老太缓缓开口,“今儿这捐款的事,本就不该提。 贾东旭欠的是赌债,你让全院的人凑钱替他还,谁乐意?” “我早跟你讲过,东旭是餵不熟的狗,指望他养老,不如指望傻柱。 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易忠海皱眉道:“老太太,我对东旭可没少花心思。” 心里却暗自盘算:棒梗可是我亲儿子,我能不管吗? “你那点念头,老婆子我门儿清。” 聋老太活了一大把年纪,精明得很。 易忠海平时看秦淮茹的眼神,別人瞧不出来,她哪能看不明白? 不就是图她能生养,想让她给自己传个香火? 可他不知道,早在多年前,她就悄悄给他下了断子绝孙的药——这辈子,別想再有后。 “东旭的事先放一边,”聋老太淡淡地说,“但要是不动那小子,咱们这院子迟早要乱套。” “上次我不是託了刘三吗?结果没成。”易忠海咬牙道。 “你让东旭去办的?那还不知他把钱拿去赌了没有!”聋老太冷笑一声,“要是真想除了那小东西,就得你自己亲自找人。” “可我……不认识道上的人啊,您得帮衬一把。”易忠海低声求道。 聋老太沉默片刻,嘆了口气:“去北新桥石雀胡同22號,找一个叫段四儿的。 一条命两千,不讲价,你看著办吧。” “两千?这么贵?”易忠海差点跳起来。 原以为几百块就能解决的事,如今竟要掏空半副家底。 “现在可不是从前了,要人命哪有便宜的?”聋老太摆摆手,“话就说到这儿,再多我也不管了。 我乏了,你走吧。” “那您多歇著。”易忠海起身离开,脚步沉重地往中院走去。 而此刻,在陈峰家中,他眼神冷得像冰。 老聋子、易绝户……真是打得好算盘。 心念一动,聋老太屋里那只藏宝的箱子、两百多根金条,连同房樑上暗藏的三十来根,全被收进了秘境仓库,只留下墙缝里那几根没动。 打算明天弄些铁条,用秘境改造成金条模样,外头喷层金漆,神不知鬼不觉地换出来。 这老货认识的杀手不少,看来来头不小,回头再慢慢清算。 至於易忠海……动作倒是快,那就继续在床上躺著吧。 易忠海走在路上,心里翻腾不止。 两千块买条命,值不值?他存摺上总共才五千,家里还有几百现金,加上截下何大清留给傻柱的那点积蓄…… 思前想后好几天,终於下了决心:除掉那小崽子,周凤和两个孩子还不是任他摆布?陈家的房子、財產,將来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到了周末一大早,他揣著存摺出了门。 他没察觉的是,就在他踏出四合院那一刻,一道黑影已悄然尾隨其后。 陈峰一路跟著,见他进了银行,立刻遁入秘境,变装成一个满脸络腮鬍、脸上带疤的中年汉子,手里握著一根铁棍,静静等候。 约莫半个钟头,易忠海取完钱,紧紧搂在怀里,夹在衣服中间,生怕被人发现,转身便往回走,打算夜里就去找人动手。 陈峰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直到拐进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 突然一个箭步上前。 易忠海猛地警觉,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挥著铁棍扑来,张嘴就想喊救命。 可陈峰岂容他出声?抡起铁棍直接砸在他脑侧。 “砰”的一声,易忠海眼前一黑,当场昏死过去。 陈峰利落地搜出身上的两千块钱,存摺原样塞回衣兜,隨后举起铁棍,对准他原本受过伤的腿,狠狠砸下。 “咔嚓”一声脆响,那条刚癒合不久的小腿骨再次断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巷子里,只剩下风卷著纸屑打转,和地上蜷缩的身影。 “啊……”易忠海一声惨叫,疼得直接从昏迷中惊醒,可剧痛太过猛烈,没撑几秒又昏死了过去。 陈峰迅速清理了现场痕跡,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条阴暗的胡同,转眼便回到了自家屋內。 他並非不想一了百了结果易忠海的性命,而是觉得那样太便宜对方了。 有些罪,得慢慢还。 到了下午,两名警察敲开了四合院中院的大门。 “请问,这里是易忠海家吗?” “同志,出什么事了?我是易忠海的老婆。”壹大妈一听来人找丈夫,连忙迎了出来,心里咯噔一下。 “你家老易在胡同口遭了抢劫,被人打伤,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你赶紧过去看看吧,医药费也得及时交上。”警察语气平静却带著紧迫。 “啥?!”壹大妈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差点站不稳。 “我家老易……他怎么就碰上这种事了?”她声音发颤,手心冰凉。 “具体情况我们还在查,但初步判断,他是从银行取完钱回来的路上被人盯上的。”警察说道,“你先去照看他要紧。” “好好好,我这就走!”壹大妈手忙脚乱抓了件外套,跟著警察匆匆赶往医院。 其实易忠海被送进医院不久就恢復了意识。 他第一反应就是摸口袋——刚取的两千块钱不见了,只剩一个空存摺躺在衣兜里。 他立刻让医生帮忙报警。 而把他抬进医院的,正是巡逻时发现异常的民警。 当时他还神志不清,没法做笔录,现在总算清醒了些,警方隨即展开询问。 “易忠海同志,请你说说当时的情况。” “警察同志啊……”易忠海眼眶泛红,嗓音沙哑,“我家里急著用钱,才去银行提了两千块。 谁知道回程路上就感觉有人跟著……等我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你有没有看清劫匪的模样?” “有!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咬牙切齿,“那人个子很高,一张国字脸,满脸络腮鬍子,右脸上还有一道疤,很深!警察同志,你们一定得抓住他啊,那是我和老伴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 他压根没往陈峰身上想——无论是身高、体態还是年纪,都对不上號。 他本能地认定,是自己取钱时被贼人盯上了。 原本打算拿这笔钱僱人收拾陈家小子,没想到钱刚到手就被抢了个精光。 这运气,真是背到家了。 警察记下口供后安慰道:“你放心,我们会全力追查。 最近这类案子不少,大家出门都要多个心眼。” 这话不假。 如今日子艰难,不少人吃不饱穿不暖,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鋌而走险。 这时,主治医生走进病房,看了看他的检查报告:“你这情况还得住院观察几天,不能马虎。” “大夫,我的脚……还能好吗?”易忠海看著重新打上石膏的左腿,声音都在抖。 医生顿了顿,斟酌著语气:“旧伤还没痊癒,这次又遭到重创,恢復起来比较困难。 就算治好了,走路恐怕也不如从前利索。” “你是说……我会瘸?”易忠海猛地坐起,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医生轻轻点头:“不过你也別太悲观,如果康復训练做得好,影响会小一些。” 与此同时,壹大妈回到四合院,把医院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聋老太。 “什么?老易不仅钱被抢了,腿还断了?到底怎么回事?”聋老太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难看。 她越听越觉得蹊蹺。 这是巧合吗?偏偏在易忠海要动手报復陈家的时候出了事? 上次也是这样,虽说是贾东旭去办的,可钱没花出去,反倒被人闯进门打断手脚。 如今换作易忠海,又是取钱、又是遭劫,连腿都废了…… “警察怎么说?抓到人了吗?”她沉声问。 壹大妈摇头:“还没线索,说是可能在银行外被人盯上的。 唉,你说老易取那么多钱干啥啊,呜呜呜……” “行了,別哭了。”聋老太不耐烦地摆手。 这事怎么看都不像那么简单,可要说和陈家那小子有关……又实在牵强。 可若真无关,怎会次次都在节骨眼上出问题? 第64章 院落藏著巨额財富! 一股憋闷之气堵在胸口,她心里愈发不甘:这样一来,报仇的路岂不是又被生生截断了? 而在贾家,贾张氏听说易忠海被打断腿、钱財被劫的消息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个老东西,有钱也不帮衬我们家,活该遭报应!要是早把那些钱给我们,哪还有今天这些破事!” 贾张氏满脸阴狠地开口道:“这事儿没完,早晚要让他们知道厉害!” “妈,你小点声,让人听见不好。”秦淮茹连忙劝道。 “轮得到你来管我?给我闭嘴!”贾张氏瞪眼呵斥。 晚上,母亲周凤下班回来,脸上带著掩不住的笑意。 陈峰见状,忍不住问:“妈,啥事这么开心啊?” “好事啊。”母亲笑著把门关上,坐到椅子上。 “啥好事?”弟弟妹妹也围了过来,眼睛亮亮的。 “今年中医院要给干部分房了,就在医院旁边的新建小区,现在正在施工。 我这次拿到了指標,能分一套两室一厅的。”周凤语气里满是欣慰。 “真的?”陈峰有些意外。 不过母亲如今是针灸科副科长,也算是单位里的干部了。 家里住的这处四合院,还是早年父亲买的私房。 一般单位分房规矩严,能轮上並不容易。 他不知道的是,母亲能顺利拿到这个名额,其实是因为他自己。 之前他救过的几位重要人物里,有一位是卫生部的张主任——那位突发心梗、被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老人;还有常浩带去救治的杨姓老將军,以及在香山遇刺却安然脱险的那位首掌,个个背景深厚。 这些人早已將陈峰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品学兼优,烈士之后。 连带著他母亲周凤也被列入了重点关注名单。 为了表达感激,不止一位领导亲自打了招呼,叮嘱中医院对周凤多加照顾。 因此,她不仅顺利提拔为副科长,这次分房更是优先安排,政策范围內一点毛病挑不出,旁人也只能眼红没法说什么。 “妈,那咱们什么时候能去看看新房?以后是不是就要搬过去了?”陈芸兴奋地问。 “还得等明年才能交房,现在还早呢。”周凤笑著说。 今天领导找她谈话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种好事还能落到头上。 可机会来了,当然不能推辞。 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將来都要成家立业,住房总是大事。 “妈,到时候你和小云、小妹先搬过去住,四合院这边要是全空了,那些黑心肝的肯定又要打主意,惦记咱家这房子。 我留下来守著就行。”陈峰说道。 “哥,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小妹拉著他的手,眼里泛著光。 “傻丫头,我不是不跟你们一起,就是偶尔回来住几天,防著那些坏人动歪脑筋。”陈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安慰。 “再说那边离学校近,小云上学、小妹上幼儿园都方便。”他又补充道。 “嗯,小峰说得在理,这边也不能彻底不管。”母亲点头认同。 眼下几个孩子都还小,只有大儿子撑得起场面。 “反正还得等一年,不急。”陈峰没提自己已经把隔壁那块空地买了下来的事。 那地方现在已经盖了三间简易砖房,暂时用作堆放杂物和种点菜。 他也不著急翻修,先把院子清理乾净,围墙砌好,大门另开在一侧,平日里没人注意。 证件全都办妥了,地又不会跑,迟早都是自家的。 等將来时机成熟,把这些藏不住良心的邻居都请出去,两个院子就能打通,重新规划成一个像样的宅子。 陈家这边心头敞亮,四合院里有些人却高兴不起来。 贾东旭正为赌债发愁,想找易忠海借点钱应急,结果人家又住院了。 他转念想让秦淮茹去找傻柱帮忙,可傻柱现在兜比脸还乾净——前些日子的钱都被秦淮茹借走了,心里本就有点不舒服。 虽说他对秦淮茹存著心思,可她到底是贾东旭明媒正娶的媳妇,只要贾东旭活著一天,他就只能憋著。 而何雨水听说易忠海腿又被打断了,暗地里直乐。 自从陈峰提醒过后,她就开始留心观察院子里的人,越看越清楚:这四合院里,真心实意的好人真没几个。 许大茂一家和刘海中一家倒是乐开了花。 此时的易忠海躺在病床上,胸口堵著一股恶气,怎么都喘不顺。 他原本盘算著僱人收拾陈峰,还想找个由头亲近秦淮茹,结果还没动手,自己先倒下了。 医生说,这条腿至少还要躺三个月。 他咬著牙,眼里闪过一丝怨毒——这笔帐,迟早要算。 轧钢厂得知了易忠海的状况后,杨厂长念在聋老太往日的情分上,非但没动他的职位,还特批每月十五元的生活补助,直等到他身体恢復、重返岗位为止。 夜色沉沉 三更天,万籟俱寂。 等四合院里所有人都进入梦乡后,陈峰悄然行动,借秘境离开了院子。 此刻的他已改头换面,化作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模样。 之所以选在深夜出行,是因为前几日从易忠海和聋老太口中打听到一个重要线索——那个叫段四儿的人,住在北新桥石雀胡同22號。 那地方离南锣鼓巷不远,步行片刻便到。 22號是个独立的小院,一进结构,围墙围得严实。 陈峰神识一展,整座院子顿时尽收眼底。 屋內,一个面容呆滯、衣著邋遢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床上熟睡,年纪看著四十上下。 陈峰扫视四周,发现此人枕头底下藏著一把手枪和一柄短刀;房间角落的柜子后竟暗藏一间密室,里面赫然摆著一台电台。 再细看,密室墙缝里有个暗盒,装著三十多根“大黄鱼”金条;床底青砖下压著一只小木箱,里面有三根金条、厚厚一叠钞票,粗略估计上万元,另有一对翡翠鐲子和若干金饰。 屋里积灰堆物,凌乱不堪,若非仔细探查,根本察觉不到这看似破败的院落竟藏著如此巨额財富。 陈峰身形一闪,无声无息地潜入院中。 心念微动,便將段四儿的武器、金银尽数收入秘境。 隨后,他不慌不忙推开房门,大步走入。 段四儿警觉极强,稍有响动立刻惊醒,本能伸手去摸枕下的枪与匕首,却只抓了个空。 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人影已至。 他反应迅捷,左手成爪,直取对方咽喉。 “鹰爪功?有点本事。”陈峰轻笑一声。 头微微一侧,轻鬆避开利爪,隨即右手如龙探渊,一把扣住对方手腕,劲力一吐,“咔嚓”脆响,骨节断裂。 “啊——!”段四儿痛呼出声,眼中凶光未减,左手又迅猛攻来。 陈峰顺势一带,將其重心打乱,反手擒住另一臂,再是一记龙爪锁脉,又是“咔嚓”一声,第二只手也废了。 “好汉饶命!”段四儿终於慌了,声音发颤,“要钱我有!屋子里还有金子,全都给你!只求留我一条性命!” “呵,杀了你,东西照样归我。”陈峰冷笑。 “我是燕子门的人!你若动我,师门绝不会善罢甘休!”段四儿情急之下,抬出靠山试图震慑。 “燕子门?”陈峰眉头微挑,“你师父是谁?” “李三,李云龙……只要您高抬贵手,我们定当重谢!” “李云龙?那你就是『赛狸猫』段云朋?”陈峰目光陡然一冷。 这个名字一出,他脑中立刻浮现出那段歷史传闻——当年那位號称侠盗的燕子李三,后来投敌变节,成了人人唾弃的汉奸;而他的徒弟“赛狸猫”,据说曾参与刺杀要员伍老,行踪诡秘,极难追踪。 眼下此人出现在四九城,十有八九是刚从岛上下船,准备重出江湖搞风搞雨。 “对对对,我就是段云朋!”对方连连点头。 陈峰眼神愈发阴沉。 没想到这號人物竟落在自己手里。 更让他心头一凛的是,聋老太竟能联繫上这种人……看来她也並非寻常孤寡,极可能深藏不露,是潜伏已久的敌方暗线。 “咔嚓!咔嚓!” 话音未落,陈峰飞起两脚,精准踢断他双腿关节。 惨叫未绝,一块破布已被塞进他嘴里,堵住了所有求生哀嚎。 “李云龙当过汉奸,你也逃不过审判。”陈峰冷冷丟下一句。 段云朋剧痛之下昏死过去,四肢尽废,口不能言,別说逃跑,连翻身都做不到。 陈峰取出一块白布,蘸上红漆,工整写下:敌特段云朋,外號“赛狸猫”,藏身之地:北新桥石雀胡同22號。 写罢,將布条掛在他胸前,又將屋中值钱物件搜罗一空。 至於电台、密码本、文件之类,一律不动,原样留下。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离去,身影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离开胡同后,陈峰一把拎起昏厥的段云朋,身形一闪,几个纵跃便到了北新桥派出所门前。 他动作利落地將人绑在门口那根老旧的电线桿上,绳索勒紧时连风都仿佛静了一瞬。 做完这些,他没多作停留,一个转身便隱入暗处,藉助真武秘境悄然返回家中。 这一趟收穫颇丰——四十二根金灿灿的大黄鱼、一对帝王级的翠绿翡翠鐲子、一堆金银首饰,外加一万六千多元现钞。 虽说数目不算惊人,但积少成多,再小的油水也是补益。 第65章 稍有不慎有灭顶之灾! 第二天清晨,派出所刚开门,值班民警就发现了异常:电线桿上赫然捆著个满脸血污的男人,旁边还掛著一块白布,上面字跡凌厉,写著几行关键线索。 眾人先是一惊,紧接著看清內容后整个所里顿时炸开了锅。 段云朋被迅速控制,警方按图索驥,直奔石雀胡同22號。 破门而入后,在一处隱蔽夹墙中搜出电台、密码本、尚未销毁的电报稿,以及大量特务往来文件。 带队警官看著证据堆满桌,激动得声音发颤: “这下可立大功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把段云朋制服並送上门来的,但这人显然是站在正义这边。 而段的身份已確凿无疑,这份功劳也落得实打实。 自此之后,四合院再度恢復平静。 而这短暂安寧的根源,竟又和易忠海脱不开干係——他腿伤復发,只能臥床休养,贾家也因此偃旗息鼓。 不少人心里都清楚,这个院子里风波不断的源头,正是那个平日横行霸道的易忠海。 若没有他在背后撑腰,贾家人哪敢处处挑衅、惹是生非? 如今他一倒下,不知多少人躲在屋子里偷笑。 几天后,街上传来锣鼓喧天的声音。 陈峰出门打听,才知是段云朋被押赴街头示眾,即將执行枪决。 原来这段时间,因他落网牵出了一连串潜伏敌特,公安顺藤摸瓜端了好几个窝点。 消息传开,街坊邻里纷纷涌去看热闹。 陈峰本无意前往,架不住弟妹缠著要瞧稀奇,只得陪著一道去了。 很快,段云朋伏法的消息就在四合院传了个遍。 令陈峰意外的是,此事竟让他再度获得一千功德点。 他打开属性面板查看: 姓名:陈峰 体质:200 精神:200 骨龄:15/180【寿元】 武道:国术【抱丹】纯阳无极功【圆满】至阳无极功【4层】 医术:一层【55%】二层【30%】 真武秘境等级:2级(8000/10000)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物品:易经洗髓丹x5,2级气血丹x9,a1防护服,a2防护服,2级悟道茶树 a1合金武器(飞刀x9、拳套、唐刀、宝剑) 功德:2500 眼下已有两千五百功德点,足够进行两次二级抽奖或五次一级抽奖。 只要再攒两千点,秘境就能升到三级,届时便可进入藏书阁第三层,获取更深层的传承。 不过陈峰並不著急。 他知道机会还会再来。 眼下最稳妥的功德来源还是行医,既稳定又持续。 只是他不愿去大医院受拘束,总觉得那里规矩太多,束手束脚。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將来的事,將来再说。 段云朋被公开处决的消息,不久也传进了聋老太耳中。 她正在屋里捻著佛珠,听到这话手指猛地一顿。 她自然知道,“段四儿”就是段云朋。 老易当初想找人动手,结果不仅自己摔断了腿,连段云朋也被抓、被毙,这一连串变故真的只是巧合吗? 不怪她疑心重。 活到这岁数的人,哪个不是歷经风雨、心思縝密?若非如此,早就在乱世中折了。 她心头一沉:会不会……这一切,跟陈峰有关? 若是真的,那这孩子未免太过可怕。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荒谬——陈峰不过十五岁的少年,段云朋可是身手矫健、能飞檐走壁的狠角色,想要制住他,除非出动精锐队伍。 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做到? 最后她只能归结为:段云朋命不好,撞上了铁网。 但从那以后,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段那边没把她牵扯出来,但其他特务关係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也只能说,老易运气太差。 日子如水流过,转眼已是农历小年。 一大早,两辆军用卡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几名身穿军装的战士提著大大小小的包裹,径直朝后院走来。 有人上前询问,才知道他们是专程来找陈峰的。 陈峰拉开院门,看到常浩站在外面,脸上立刻浮现出笑意,连忙把他往屋里请。 “常大哥,今儿怎么有空过来,还拎了这么多东西?”陈峰一边接过手里的包裹,一边笑著问。 “嗨,都是首掌交代的,说是部队发的年货,顺道给你捎点过来。”常浩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 陈峰扫了一眼带来的物件:两箱茅台特供酒,几大袋精麵粉,还有成堆的猪肉、鲜鱼和腊肠,样样实在。 这在如今物资紧张的年头,足够一家子热热闹闹过个肥年了。 “真是客气了,家里其实啥也不缺。” 他招呼几个战士坐下,给他们每人倒了杯热茶。 茶香一入口,几个人顿时觉得精神一振,连日奔波的疲乏仿佛都被冲淡了几分。 “哎哟,这茶喝得人通体舒畅!”常浩忍不住讚嘆。 “呵呵,这是我自个儿山上采的野茶,亲手炒的。”陈峰笑了笑,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几包茶叶,“一人带一包回去,一斤装的,別嫌弃。” “这哪行啊,我来送礼,你还反送我东西?”常浩连连摆手,脸上却掩不住欣喜。 “咱兄弟之间说这些见外话干嘛?拿去就对了。”陈峰把茶叶塞进他怀里,又补了一句:“对了,我还泡了坛药酒,你给首掌带一坛回去,你们几个每人也能分一瓶。 这酒温经活络,强筋健骨,每天一小杯就行,多了可不行。” “真的假的?”常浩一听是药酒,眼睛立马亮了。 他对陈峰的本事可是深信不疑——那回自己拉伤的旧疾,別人治半年都没好,陈峰扎了几针,三天就能跑能跳。 他酿的酒,还能差? 因著还有任务在身,常浩几人没多留,拿了茶叶和酒便匆匆告辞。 这一来一去,四合院里不少人早就探头张望,围在门口议论纷纷。 “你说这陈家啥来头?怎么有人专门上门送年礼,还送这么厚的礼?光那肉怕不有二十多斤!” “你瞅见没?那两箱可是特供茅台!一般人根本见不著!” 街坊们又是羡慕又是酸溜溜的,心里五味杂陈。 贾家那边自然也瞧见了,贾张氏嘴上立马不乾净起来:“送这么多好东西,也不接济接济我们,早晚吃肉噎著!” 声音压得低,不敢太放肆,毕竟动不了陈家一根毫毛。 转头她就把主意打到了傻柱头上。 傻柱是个厨子,平日里路子广,不知从哪儿搞来了几斤野猪肉,正准备留著过年。 秦淮茹一见,眼珠子都黏上了。 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找上门去。 傻柱最扛不住她这副样子,本打算割一半给她,结果秦淮茹三言两语,竟把整块肉都拿走了。 傻柱愣在原地好几秒,脸色阴沉下来。 可没过多久,秦淮茹回来,轻轻把手放在他掌心,柔声说了句“谢谢柱哥”,他心头那股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可刚消停,秦淮茹又抹起眼泪,说家里揭不开锅,年都过不下去了,想跟傻柱借点钱。 傻柱一听,支支吾吾说自己手头紧,可看著她含泪的眼睛,最后还是把兜里仅剩的十块钱掏了出来。 直到人走远了,他才缓过神:自己咋就这么没骨气呢?可转念一想,秦姐一个女人带俩孩子,確实难…… 何雨水回到家,见屋里空落落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不用猜也知道,傻哥肯定又被那个秦淮茹哄得团团转,把好不容易弄来的东西全送了人。 不过她现在反倒平静了。 她早打定主意要离开这个家,等考上中专,就彻底摆脱这一切。 这边陈峰也没閒著,早早为华又琳一家备好了新年礼。 虽说和华又琳处了这么久,但寧娟对他始终冷淡,倒是华仲群还算和善,偶尔还能聊上几句家常。 这次他准备得格外用心:一条鹿鞭、一盒新鲜鹿茸,还有一株秘境里培育的老山参。 虽然年份不算极老,也就十几年光景,但参体饱满、鬚根清晰,品相远胜市面上那些六七十年的普通货,实属重礼。 另备了十二瓶自酿的灵泉酒,每种风味各异,装在手工烧制的均瑶瓷瓶中,整整齐齐码进一个雕花木匣。 给华又琳,则是一条白金手炼——以黄金与白银秘法融合而成,色泽温润,戴在腕上如月光流转。 而寧娟那份,是一整套纯中药调养的护肤膏品,由多种珍稀草本熬炼而成,温和滋养,专为女子调理气色所用。 一切收拾妥当,陈峰推上自行车,踏著冬日暖阳出发了。 不多时,车轮稳稳停在了华又琳家门口。 陈峰正忙著从车上往下搬货,华又琳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她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欣喜。 “快过年了嘛,总得来送点心意。”陈峰笑著应道,眉眼间透著暖意。 “哎呀,家里什么都不缺,你干嘛还破费。”华又琳嘴上埋怨,心里却甜滋滋的。 “我带的东西,外头可买不著。”陈峰神秘一笑。 “到底是什么啊?”她好奇地凑上前。 他先把东西放在一旁,隨后从怀里取出一个雕工细腻的木匣子,轻声道:“把手伸出来。” 华又琳乖乖摊开手掌,指尖微颤。 第66章 百年难遇的极品! 陈峰小心翼翼將匣中那条白金手炼为她戴上。 “哇,这也太美了!”她低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链子线条流畅,花纹如藤蔓缠绕,每一处都打磨得极为精细。 “我自己画的图样,找人打的,你喜欢吗?”陈峰望著她,眼里满是期待。 “傻瓜,只要是你说送我的,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她抿嘴一笑,忽然脚尖一踮,轻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咳——”一声沉闷的咳嗽骤然响起。 两人猛地一怔,抬头一看,只见华仲群站在门口,脸色严肃:“公共场合,注意分寸。” “呃……”陈峰脸一红,赶紧抱起剩下的礼盒往屋里走,“叔叔好,这是给您和阿姨准备的一点年礼,不值什么钱,您別嫌弃。” “家里啥都不缺,何必花这冤枉钱。”华仲群嘴上这么说,也没拒绝。 “这些酒是我按老方子酿的,养气活血,比市面上那些名酒强多了;还有这鹿鞭,是我亲手处理的……对了,旁边那根人参也是上品,茶叶是我自己山上采叶炒的;给阿姨备了套护肤的中药膏,都是古法调配的,温和不伤肤。” “鹿鞭?”华仲群別的没听清,唯独这个词听得真切。 他这才仔细打量起地上的包裹,拿起一个长约一米的长条木盒,打开一看,顿时愣住。 “你说……这是鹿鞭?梅花鹿的?”他声音都变了调。 陈峰点头:“嗯,前阵子在山里碰上一头老鹿王,顺手收了,连带著鹿茸一块儿带来了。” “你这鹿……怎么这么大个头?”华仲群震惊不已。 普通梅花鹿的鞭也就半尺左右,眼前这根几乎快到一米,简直闻所未闻。 其实陈峰自己也清楚,秘境里养的那些梅花鹿受灵气滋养,体型本就远超寻常,產出自然不同凡响。 “咳,小陈啊,你有心了。”华仲群语气缓了下来,显然极为满意。 接著他又看到那株人参,刚拿起来便倒吸一口凉气,连忙翻来覆去地查验。 “这参……你从哪儿得来的?”他声音都有些发抖。 这等品相,须足、纹深、珍珠点密,简直是百年难遇的极品。 “哦,之前遇上个东北的老参农,便宜收的。”陈峰轻描淡写地说。 “哄鬼呢!”华仲群瞪眼,“这参差不多能赶上七品叶了!能救命的东西!不行,太贵重了,你拿回去。” “叔,实话跟您说吧,这是我师傅留下的遗物,我那儿还有几支类似的,虽稀罕,但也不能拿出去卖。 给您一支压箱底,也算晚辈尽孝。”陈峰说得诚恳。 “你知道这种参意味著什么吗?传三代都够了!而且你还敢说『家里还有几支』?这话传出去,招祸的!”华仲群盯著他,语气严厉。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是莽撞的人。 您就安心收下,就当是我对长辈的一点心意。” 华仲群沉默片刻,嘆了口气:“行吧……那我记你这个人情。 但这参,不能白拿,我出价买。” “叔,您这不是寒磣我吗?我又不差这点钱,只要您不拦著我们俩,我就烧高香了。”陈峰咧嘴一笑。 “好啊你,绕这么大一圈,原来是衝著我来的?”华仲群哭笑不得,这小子分明是在变相討未来岳父的欢心。 “瞧您说的,我可是掏心窝子的实在话。”陈峰一脸无辜,眼神却藏不住狡黠。 “你们现在年纪还小,这些事等再大几岁谈也不迟。”华仲群说著,语气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华又琳见陈峰和父亲聊得融洽,心里一阵欣喜。 看来,爸爸对两人关係的態度已经鬆动了。 原本华仲群还想留陈峰吃顿饭,但陈峰婉言谢绝,说等过了年再来拜访更合適。 毕竟今天是小年,按老规矩,外人在別人家吃饭总归不太方便。 “那行吧,我这边准备了些年货,你带点回去。”华仲群招呼佣人打包了一些礼品,让陈峰捎回家。 隨后他转身进屋,片刻后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木盒,递给陈峰:“这个送你,回去再打开看。” “叔,真不用给东西,我不缺什么。”陈峰连忙推辞。 “不是钱,也不是普通玩意儿,回去你就明白了。”华仲群脸色一正,语气不容拒绝。 陈峰只好收下。 路上晃了晃盒子,里面似乎有金属碰撞的轻响,具体是什么也猜不透。 告別了依依不捨的华又琳,陈峰骑上自行车,踏著暮色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门,閆埠贵瞧见他又拎著一堆东西回来,眼珠子立马转了起来。 “陈峰啊,你们家春联贴了吗?要不三大爷给你写一副?意思意思给点茶点就成了。”他笑呵呵地凑上来。 “成,写三副,瓜子花生各一斤,再加一块钱,红纸你出。”陈峰隨口应道。 “妥了!包你满意!”閆埠贵乐得直搓手。 这一斤乾货加一块现钱,在街坊里可没人这么大方。 往常谁请他写字,顶多抓一小把炒货应付,哪像陈峰出手阔绰。 这小子今天心情不错啊——平日里见了他都懒得搭理。 其实陈峰压根儿不想动笔,不然他自己写的字甩閆埠贵十条胡同都不止。 母亲见儿子又带回不少东西,赶紧过来问:“小峰,这些是哪儿来的?” “又琳她爸硬塞的,我推都推不掉。”陈峰无奈地耸肩。 “这也太客气了吧。”母亲笑了笑。 她知道儿子处了个对象叫华又琳,听小女儿说那姑娘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可惜一直没机会亲眼看看。 其实不是不想带,是陈峰不愿让华又琳来这乌烟瘴气的院子受委屈。 这儿鸡飞狗跳、是非不断,怕脏了她的眼。 这次华仲群送的礼著实不轻:一箱进口红酒,一大包广式腊肠,还有整整十斤牛肉。 但最让陈峰在意的,还是那个沉甸甸的木盒。 直到晚饭后回到房间,他才悄悄取出盒子,轻轻打开。 里面静静躺著一把铜钥匙,还有一本房契。 翻开一看,竟是正阳门附近的一处二进四合院,位置极佳,闹中取静。 陈峰轻轻嘆了口气。 华仲群这是不想欠人情啊,想用这套房子作为那株百年宝参的回礼。 他確实喜欢这样的老宅,將来也不排除多置办几处。 可若不说清楚就收下,他心里过不去——他又不是养不起自己。 思前想后,陈峰决定明天再去一趟华家,把房契原样退还。 华家那边,寧娟起初並没太在意陈峰送来的礼盒,直到打开那一瞬间,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悄然瀰漫开来。 盒中整齐摆放著唇脂、洁面乳、护肤水……全套都是手工制的。 华又琳早就在用,这些都是陈峰专为她调配的。 华又琳拉著母亲示范使用,寧娟只用了点洁面乳,脸上便觉清爽紧实,忍不住嘀咕:“这孩子倒是心思细巧,该不会专门用来哄女孩子开心吧?我家闺女不会被他哄晕头了吧?” 而华仲群则將那株人参仔细收进保险柜,又看了看那条近一米长的鹿鞭,心疼得捨不得用,全是稀世之物。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箱酒上。 拿起一瓶,瓷瓶质地细腻,標籤上写著“桑落”二字,字体古朴。 他又翻看其余酒瓶,依次写著:鹤觴、柏泉、柏叶、兰生、寒潭、灵溪、少康、南烛、般若、屠苏、桑落、清洛——整整十二种。 他拧开一瓶,酒香瞬间溢出,醇厚绵长,光是闻一口,整个人仿佛被春风拂过,神清气爽。 他发誓,活了半个多世纪,从没尝过这么绝妙的滋味。 什么茅台、五粮液,还有那些洋人吹上天的洋酒,在这杯酒面前,全都成了凑数的玩意儿。 这酒香得不像人间该有的,仿佛天上才配有的琼浆玉液。 他赶紧从包装盒里取出一只均瑶瓷杯,小心翼翼倒上一小杯,轻轻抿了一口。 华仲群只觉得浑身经络像是被暖流冲开,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重新蜷缩回了娘胎里,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爸,你喝什么呢?这么香?什么酒啊?让我也尝一口。”这时,一个年轻小伙推门进来,鼻子一抽就闻到了那股勾魂摄魄的香气。 来的正是他二儿子华又鑫。 华仲群膝下两子一女,老大叫华又森,老二就是眼前这位,小女儿则是华又琳。 “啪!”华仲群一个激灵,手一抬,拍开了儿子伸过来的手,沉声道:“別碰!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酒。” “爸,我就闻一下嘛,这味儿太诱人了。”华又鑫嘟囔著,一脸不甘。 “闻也不行!这酒金贵得很,你少打主意。”话音未落,华仲群已经麻利地把瓶子盖好,连佣人都不叫,亲自抱著整箱酒匆匆回了房间。 “切,至於吗?跟藏宝贝似的。”华又鑫撇嘴嘀咕。 “二哥,谁藏宝贝呢?”楼上走下来一道清脆的声音,是华又琳,笑盈盈地看著他。 “还能有谁?爸唄!几瓶酒而已,护得跟传家宝一样。 我就想尝一口,他立马抱走。”华又鑫翻了个白眼。 “噗,那是陈峰送的,你要真喜欢,我回头让他再带点给你。”华又琳眨眨眼。 “陈峰?就是你那个帅得不像话的男朋友?”华又鑫语气带著点酸。 “哥!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损人的吗?我不跟你说了!”华又琳佯怒,转身要走。 “哎,怎么就不让说?那小子我见了一面,长得比我还招蜂引蝶,偏偏把我妹拐走了,我能信他?”华又鑫不服气。 第67章 再次登门! 其实他跟陈峰压根没说过话,就见过一次,可看著人家眉清目秀,又追上了自己妹妹,心里自然膈应得慌。 当晚,华仲群仿佛重回壮年,和妻子寧娟酣战许久,意犹未尽地靠在床头,点燃一支中华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圈烟雾,脸上满是得意与满足。 寧娟瘫在床上,脸颊緋红,喘著气道:“老头子,你今晚怎么跟二十岁似的?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药?” “胡说什么药!”华仲群咧嘴一笑,“你男人一直就这么猛,只是你忘了。” 可他自己心里也在琢磨——莫不是那酒的功劳?就喝了一小口,全身筋骨都舒坦了,气血通畅,精力旺盛。 他能感觉得到,那不是什么刺激性的药物,而是真正滋养身体的奇物。 要是这陈峰真成了自家女婿……也不是不行。 关键是,那酒以后得不断供。 再说,这孩子是烈士之后,出身清白,虽然家里条件普通些,但人踏实肯干,女儿嫁过去,未必是亏。 如今这世道,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更得找条稳当的路。 没人知道,华又琳的命运,已经被她父亲用几瓶酒悄悄定了调。 寧娟用了陈峰送来的护肤品后,皮肤细腻了不少,对这个准女婿的印象也悄然转变。 第二天一早,陈峰骑著旧自行车,提著华仲群让送回来的盒子,再次登门。 “叔,这房子您还是收回去吧,这礼太重了,我担不起。”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诚恳说道。 “你还拿回来?这是回礼,必须收下。”华仲群皱眉,“你送的那支宝参,救的是命,那种东西,有钱都买不来。” “可这也太贵重了……我只是按节礼意思了一下,您这么一还,反倒显得我图谋什么似的。”陈峰挠头苦笑。 “你住那大杂院,四面漏风,难道让我闺女以后跟你挤那种地方?”华仲群板起脸,语气不容反驳。 “我……叔?”陈峰忽然愣住,眼神亮了起来,“您是……您同意我和又琳的事了?” “咳咳……”华仲群轻咳两声,略显尷尬,隨即正色道:“你们年纪还小,等成年了再说。” “叔!谢谢您!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丟脸!”陈峰咧嘴一笑,眼里全是光。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要是敢让我闺女受委屈,我可饶不了你。”华仲群沉声道。 “叔,您这话可就冤枉人了,我又不是那种没良心的。”陈峰连忙摆手。 “希望如此,记住你说的话。 对了,你上次拿来的那酒,味道挺特別,是你自己做的?” “是啊,那是我按一本古籍里的方子酿的,加了几味药材进去。 这一批我试了十二种配方,每种风味都不一样,但都有滋补功效,常喝对身子有好处。 不过也不能多喝,一天一两杯就够了。” “哦?还有这讲究?”华仲群点点头,“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陈峰见他眼神微微发亮,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笑著接口:“叔,您放心,往后您的份我肯定备著。 我最近还在试验一款新酒,一出窖就给您送过去尝鲜。” 华仲群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小子果然懂事。 他最怕的就是以后喝不上这口好酒,如今听这话,算是稳了。 这女婿嘛,勉强能过关了。 “中午別走了,在家吃饭吧。”他语气也鬆了下来。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峰心情舒畅,一口应下。 华又琳得知父亲终於点头,心里像开了朵花似的,眉眼都藏不住笑意。 寧娟和华仲群看在眼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女儿大了,心早就飞了。 留饭也不光是客气,其实是想再看看这小伙子到底怎么样。 结果一顿饭下来,发现陈峰举止得体,说话知分寸,待人接物一丝不苟,那一身沉稳气质,压根不像普通人家出来的孩子。 那种从容,不是装得出来的,得是自小薰陶才养得出来。 只有华又鑫看著陈峰满脸不痛快,可父母都鬆口了,他也拦不住。 “陈峰,你要敢让我妹掉一滴眼泪,我绝不轻饶。”他撂下筷子,冷冷道。 “二哥,你说什么呢!陈峰才不会那样对我呢。”华又琳立刻挡在前面,护得紧紧的。 “我说妹妹,你现在有了人疼,胳膊肘往外拐得倒是快,我白疼你这么多年了。”华又鑫哼了一声。 “二哥您放心,”陈峰正色道,“我这辈子都不会让又琳受一点委屈。 要是真有那一天,您隨便处置我都行,我绝不敢还手。” “看你態度还行,我先信你一回。”华又鑫脸色稍缓,隨即话锋一转,“那个……你上次带来的酒,挺带劲,改天再给我弄点。” “二哥!”华又琳狠狠瞪了他一眼。 “放心,二哥,回头我给您整一套完整的,每种口味都配上。”陈峰笑著应承,心里清楚得很——这位大舅哥不能得罪。 以后要娶他妹妹,要是他在中间使绊子,可不好收场。 总不能像收拾易忠海那样,直接动手吧? “这可是你说的啊。”华又鑫眼睛一亮。 昨天他偷偷摸摸喝了父亲藏的一小壶,那滋味,简直让人上头。 更神奇的是,喝完浑身通透,连熬夜的疲乏都散了。 好东西啊!可惜被老头撞见,差点挨揍。 知道酒是陈峰酿的,他立马改了態度——这妹夫,值!前提嘛,酒得按时到位。 陈峰在华家坐了一阵,聊得融洽,便起身告辞。 回家先把春联贴好,隨后骑上自行车,直奔大前门68號的四合院。 那是一座两进格局的老宅,大门紧闭。 陈峰掏出钥匙,咔噠一声打开锁,推门而入。 迎面是影壁墙,往左一拐,三间倒座房整齐排列。 前院分主院和两个偏院,穿过主院的垂花门,便是后院。 中央摆著一口大水缸,四周布局规整,典型的四合院制式。 正房五间,两侧耳房各一,东西厢房对称分布,里里外外十几间屋子,间间宽敞明亮。 整座院子占地二十四乘三十二米,近八百平,庭院里种著几丛湘妃竹,清雅別致。 屋內家具全是红木打造,陈设考究,看得出有人定期打理。 这地方,收拾收拾就能住人,根本不用装修。 搁几十年后,这种地段这种院子,恐怕几个亿都难买。 陈峰站在院中,心里盘算著:等以后和又琳成家,乾脆把爸妈也接过来,一家人住这儿,清净又体面。 这套房子,华仲群之所以肯给,除了那株快到七品叶的宝参確实珍贵,更是为女儿將来打算——总不能让亲闺女住大杂院过日子。 不过眼下还不急著搬,家里人也先不告诉,免得惹出閒话。 明年母亲就能领到单位分配的干部宿舍,陈峰又把邻边那块閒置的地皮盘了下来,加上这座两进的四合院,再算上陈家原本在95號院里的三间老房,要是让那些眼红心热的人知道了,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陈峰倒不是怕事,只是向来不喜欢招惹是非。 他悄然释放精神力,扫了一遍整个院子,並未察觉什么异样。 不过后院耳房底下確实藏著一间密室,可惜里面空无一物,估计是早年主人用来藏匿贵重物品的。 前院偏屋还有一口深窖,保存得还算完好。 唯一不便的是没有独立卫生间,这点日后得重新规划。 至於马桶和铺地用的瓷砖,陈峰完全可以用秘境中的窑炉烧制,材料现成,工序也不复杂。 离开四合院前,他仔细锁好大门,正准备走人。 “哎,陈峰弟弟,你怎么在这儿呀?”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回头一看,正是陈雪茹。 “雪茹姐,你住这附近?”陈峰有些意外,在这儿碰上她。 “对啊,这是你家院子?”陈雪茹眼睛一亮,语气里透著欣喜。 “嗯,一位长辈送的,今天过来看看。”陈峰笑著解释。 “这么巧?那咱们以后可就是邻居了。”她抿嘴一笑,“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住啊?” “还不一定呢,现在我们一家都在南锣鼓巷那边住著,贸然搬动太显眼。”陈峰如实说道。 陈雪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即轻笑道:“也是,不过要不……上我家坐会儿?” “不了不了,姐,我今天还有事,改天有空再来拜访。”陈峰赶紧婉拒。 “呵呵,你紧张啥,我又不会把你吃了。”她打趣道。 陈峰心里嘀咕:你还真未必下不了口。 陈雪茹这女人天生带鉤,举手投足都勾人得很,寻常男人哪经得起这般撩拨? 就连被他废了肾脉、形同阉人的范金友,到现在见了她还是眼神发直,念念不忘——虽说身子不行了,心却还在蠢动,更何况她家里又有钱又有势。 “下次吧,雪茹姐,我先走了。 过年这几天家里事儿多,脱不开身。”陈峰说著便往外走。 “行吧行吧,路上小心点。 下回来,必须来我家吃饭,別想推辞!”她站在门口叮嘱。 “好嘞。”陈峰应了一声,跨上自行车走了。 望著他远去的背影,陈雪茹轻轻嘆了口气。 要是自己晚出生几年该多好——她今年二十三,而陈峰才十五,年纪差得太多,让她即便心动也难以启齿。 可偏偏陈峰身上那股少年独有的阳刚之气,叫她忍不住想靠近。 越是克制,越觉得难捨。 第68章 地坛公园! 转眼就到了除夕。 街上鞭炮声此起彼伏,孩子们欢笑著满院子跑,年味浓得化不开。 陈峰特意买了不少烟花和爆竹,带著弟弟妹妹在自家院里放,引得左邻右舍的小孩都围了过来。 他大方得很,一人发一根仙女棒。 这玩意安全又好看,连五岁的棒梗都被照顾到了,小傢伙举著火光蹦蹦跳跳,笑得合不拢嘴。 晚上,易忠海坐在轮椅上,由壹大码推著去了贾家,聋老太也一併接了过去。 傻柱一头扎进厨房忙活,何雨水虽不大情愿,最后也跟著进了灶间。 这一晚,贾家、易家、傻家连同聋老太一块儿守岁。 桌上几颗大白菜是贾家出的,其余鸡鸭鱼肉、米麵粮油,大多出自傻柱的手笔,易家也凑了些。 而在陈家这边,气氛更是热闹温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家人早早围在一起包饺子,其乐融融。 年夜饭时,陈峰还端出了一锅牛油火锅——那牛油来自秘境里养的野牛,肉质细嫩不膻,油脂香得诱人。 再加上各色荤素菜餚,摆了满满一桌,弟弟妹妹看得眼睛都直了。 给母亲磕完头拜完年,每人领了十块钱红包后,正式开席。 一家四口吃到快十点才散。 等到午夜钟声敲响,陈峰带著两个弟妹又点燃了一掛千响的长鞭,噼里啪啦中,旧岁终去,新年降临。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 才五岁的棒梗就蹬蹬蹬跑到傻柱家门口,使劲推门:“傻叔!傻叔!快起来!” 傻柱迷迷糊糊睁开眼:“谁啊……大清早吵什么?” “你昨天答应带我去收压岁钱的!我要红包!”棒梗理直气壮地说。 傻柱这才想起来,昨天自己閒得发慌,寻思著大年初一给几个平日里不对付的人添点堵,比如许大茂,再比如陈峰。 正好带著棒梗上门磕个头討红包,嘴上说些吉利话——其实全是挖坑埋人的损话,专气人不偿命的那种。 他当场就教棒梗背了一段现编的顺口溜,半文半白,听著像模像样,实则句句带刺儿。 穿好衣裳后,领著棒梗直奔后院,先拿一片铁片子撬开了许大茂家的门閂。 门一开,棒梗跐溜一下钻进去,扑通就跪在了许富贵两口子面前,嘴里噼里啪啦念起来:“不给压岁钱,今年娶不上媳妇,明年抱不了娃,三代单传要断根啦!” 这话说得难听又邪乎,许家老两口脸都绿了,可大过年的谁敢硬顶?只好忍著火气塞了两块钱打发他们走。 傻柱躲在门口,捂著嘴憋笑,肩膀直抖。 棒梗揣著钱出来,小脸乐开了花。 两块钱啊!能买一堆摔炮、拉炮,还能换糖球吃! 尝到了甜头,傻柱立马转战下一家——陈峰家门口。 刚掏出铁片准备动手,门“哗啦”一声从里面拉开。 陈峰站在门槛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大清早的,当贼练手艺呢?”陈峰语气讥讽。 “谁当贼了!”傻柱手忙脚乱把铁片塞进袖口,心虚得不行。 “不是撬我家门,你手里攥个铁片子干啥?”陈峰心里一阵腻歪。 要不是自己一向起得早,这会儿怕是已经被闯进来了。 “我就是路过!走,棒梗,咱不去这冷脸人家!”傻柱嘴硬一句,拽著孩子转身就溜。 两人转头去了前院,依样画葫芦:找参大爷磨嘰几句得了块大洋,又去几个跟自己有嫌隙的邻居那儿如法炮製,全都顺了点零钱出来。 大年初一谁不想图个好彩头?一听这些晦气话,哪怕心里骂翻天,也只能掏钱消灾。 可这么一圈下来,傻柱算是把整条胡同得罪了个遍。 陈峰越想越不对劲——自家这门閂太松,隨便一片铁就能捅开,要是哪天夜里真来个不怀好意的,岂不是门户大开? 他乾脆从秘境里取了块硬木,琢磨出一个新式门栓,连夜装上。 连窗户也都加了护条,结实又隱蔽。 弄妥之后,一家四口锁好门窗,出门逛街去了。 目的地是地坛公园。 那边正办庙会,舞龙舞狮、杂耍唱戏、小吃摊子摆满道儿,热闹得很。 父亲这边没近亲,远房亲戚也早断了往来;母亲是江南人,外公外婆早年已故,两个舅舅多年音信全无,所以初一也不用串门拜年。 一家人难得清閒同游,倒也其乐融融。 逛了一上午,陈峰给弟弟妹妹买了糖葫芦、麵人儿、小风车,还看了国家杂技团送来的精彩演出,直到中午才慢悠悠回了四合院。 午饭刚吃完,外面锣鼓声又响了起来。 没过多会儿,敲门声传来。 开门一看,是刘光天。 “咋了?” “开会!院子大会,赶紧的!”刘光天喊完转身就走,继续去通知別人。 不多时,陈峰一家也到了中院。 心里明白,这是每年惯例的大年初一团拜会。 易忠海坐著轮椅被人推了出来。 傻柱歪坐在角落,吊儿郎当,满脸得意。 好几户人家都瞪著他,眼里快喷出火来。 原来今儿一大早,这傢伙带著棒梗挨家挨户“拜年”,红包不给够就说一堆丧气话——什么断子绝孙、娶不上老婆、家宅不寧,净往人心窝子里戳。 三位老辈照例坐在八仙桌前,每人面前一杯茶水,神情肃然。 “都静一静。”易忠海开口。 “今天是1957年大年初一第一天。” 傻柱立刻插嘴:“別落字眼儿啊,五七年大年初一第一天!” 閆埠贵瞥他一眼:“就你识文断字?少在这显摆。” 易忠海也不恼,接著说:“今年提倡搞这个团拜活动,我觉得特別好。” “我祝咱们整个院子,家家顺心如意,人人身体康健,户户平安喜乐——给大家拜年了!” 眾人纷纷鼓掌叫好。 傻柱又按捺不住了:“哎哟,壹大爷腿不方便还坚持出席,真是身残志坚啊!大家掌声鼓励!” 这话听著像是夸奖,实则阴阳怪气,易忠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閆埠贵沉下脸:“我觉得壹大爷讲得很实在,把为啥要办团拜说得清清楚楚。 可有些人偏偏反著来,这不是和全院作对吗?” “谁啊?”有人问。 “叄大爷。”另一个人低声答道。 “还能是谁?不就是傻柱嘛!今儿天还没亮,他领著棒梗『扑通』一下就跪在我们家门口给我拜年,我哪好意思不给钱啊?”閆埠贵说道。 “三大爷,您这遭遇跟我差不多。 一大早,那棒梗也不知道咋摸进我家屋里的,稀里糊涂就跪下了,我迷迷糊糊给了几块,要是不给,他还嘟囔著咒我打光棍呢。”许大茂接口道。 第69章 简直无法无天! “傻柱,这事可真?”刘海中皱眉问。 “真事儿。”傻柱满不在乎地扬了扬脑袋,一脸无所谓。 “大伙评评理,这成何体统?连个长辈都不放在眼里,像什么话!”刘海中语气一沉。 “还怎么著?退钱唄,让他把拿走的钱全吐出来!” “可不是嘛,这哪是拜年,跟討饭的有啥两样?我这一年怕是要倒霉了。” “对啊,秦淮茹人呢?刚才不还在这儿吗?” “早溜回家去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听眾人议论早上的事,立马低著头往屋里躲,生怕被点名。 “这事儿咋收场,你说吧,傻柱。”许大茂盯著他。 “行啊。”傻柱拍了拍裤子,一屁股坐上椅子,“退就退。” “你这是啥意思?”閆埠贵愣住了。 “磕头啊!”傻柱咧嘴一笑,“你们光想著拿钱,就不兴我也得受个礼?哪有只退钱不认错的道理?”他这话一出,当场把一群人气得直翻白眼。 “傻柱,你真是个浑球!”有人忍不住骂了出来。 “要不直接报警吧,这都算唆使小孩干坏事了。”陈峰冷冷开口。 “报什么警!院里的事,院里解决!”易忠海一听这话立刻瞪向陈峰,心里直骂这小子又来搅局。 “现在院子里都出贼了,还『院里解决』?今儿傻柱拿著铁片撬门溜锁,一看就是老手了。 你们自己想想,夜里睡得正香,要是他哪天摸到你家门缝里,半夜三更动起手来,出了事找谁说理去?特別是那些得罪过他的。”陈峰毫不退让。 “陈峰,这事轮得到你插嘴?”傻柱顿时火冒三丈。 “怎么轮不到我?要不是我起得早,你是不是也打算撬我家门?说得难听点,这就是入室盗窃,送派出所够你蹲几个月的!”陈峰毫不示弱。 “没错!傻柱,你不赔钱,我就去所里告你!”许大茂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都別吵了!”易忠海赶紧压场子,“柱子,拿了多少钱,赶紧还回去。 以后別再胡闹,散了吧,散了吧。” 傻柱心里憋屈,可这回確实理亏,钱是退定了。 但他把陈峰恨上了,暗自咬牙:等著瞧,迟早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四合院的人陆续散去。 陈峰冷笑一声,这种人一辈子被人耍还不自知,活该。 今早那一幕真把他噁心坏了——拿个铁片子去撬別人反锁的房门,简直无法无天。 过了元宵节,各学校陆续开学。 这些日子,陈峰除了偶尔和华又琳见见面,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书本里。 街道办和派出所也来找过几回,想请他帮忙猎野猪,都被他以“雪太深、等开春再说”推掉了。 其实他根本不缺钱,光现钞就有七八万,只是暂时花不出去罢了。 打算下个月弄头野猪卖给街道办,顺便把手续办妥,再找个靠谱的师傅,把那块空地重新盖起来。 材料方面,青砖瓦片他能在秘境里烧制;抽水马桶、铺地的金砖也都能搞定。 他按明代古法,用秘境中的泥土精心烧出一批金砖,质地比故宫用的还扎实。 將来新院子的地,就用这些砖铺。 等將来政策放开,能做的买卖多的是。 隨便掏出个化妆品方子,国外大牌都得靠边站;再弄些滋补药方,不仅能赚个盆满钵满,还能换外匯。 新学期开始,陈峰和何雨水一块儿去学校报到。 距离六月中考只剩四个多月了。 何雨水最近格外用功,遇到不会的题就问陈峰。 他从不嫌烦,耐心讲解,结果她成绩一路飆升,稳居班级前三。 至於第一名嘛,自然还是陈峰。 “陈峰,你打算考高中还是中专啊?”於海棠挪到陈峰旁边坐下,轻声问道。 “估计是中专吧,我想早点工作。”陈峰淡淡回应。 “你成绩明明那么好,为什么不冲一下高中?到时候考上大学不是稳的?”於海棠有些不解。 “唉……大学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 再说,就算读中专也能参加高考,等於多一条路。 你呢?”他反问。 “我这分数,能挤进高中就不错了,中专都未必够得上。”於海棠苦笑。 她原本还盼著要是陈峰也上高中,或许自己还能靠近他一点。 可现在…… “看你自己的选择,真想拼的话,现在开始也不晚。”陈峰说。 在他眼里,於海棠太浮躁了,平时心思不在学习上,倒是天天捯飭打扮,人也確实亮眼,学校里好几个男生为她闹过矛盾、动过手。 不过陈峰对她並没那种感觉,更何况他已经有对象了。 上课铃响了,白洁老师走进教室。 陈峰一眼就察觉出不对劲——她眼圈泛红,像是刚哭过。 他心头一紧:难道校长高义已经开始动手脚了? 他悄悄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发现白洁还是清白之身,显然还没被那老东西得逞。 整堂课白洁都心神不寧,讲错了好几处,说话也断断续续。 陈峰没当场追问,等到下课后才悄悄打听情况。 这才知道,原来白洁因为家庭出身问题,在政审环节一直被卡住,转正的事迟迟落不了地。 今天早上她去找校长理论,没过多久就红著眼跑了出来。 陈峰眼神一沉,心里明白了:高义这是拿编制当筹码,想逼她就范。 他对白洁印象一向很好。 这位老师为人温和,对自己也挺照顾。 相处一个学期下来,两人更像是朋友,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师生——毕竟白洁也就比他大四岁,年纪相仿。 他知道她是那种心软又善良的女孩,这样的人不该被高义这种卑劣之徒欺负。 不可否认,白洁確实长得好看,眉眼间还有点像他前世认识的一个女孩——当年被称为“河北一枝花”的那个人。 但陈峰可以对天发誓,他对白洁绝无非分之想;要是真有半点杂念,从此以后再也不立任何誓言。 今天轮到陈峰值日。 放学时,妹妹陈芸跑了过来。 “哥,我跟同学一块儿回去,不用等我坐车啦。” “行,路上注意安全,別瞎逛,早点回家。”陈峰叮嘱。 “知道啦!”陈芸挥挥手,和几个要好的伙伴先走了。 等他和肥波把教室打扫乾净,天色已经不早。 两人道了別,陈峰骑上自行车,朝南锣鼓巷方向驶去。 半路上,经过白洁老师住的胡同口,他忽然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里走。 “臥槽,这不是高义吗?” 陈峰一愣,隨即心里咯噔一下——这傢伙家离这儿八竿子远,深更半夜跑到这边来干嘛? 想到白天白洁的模样,他心头猛地一揪:难不成……他是衝著白洁来的? 他立刻剎住车,四下张望確认没人后,將自行车收入秘境,躡手躡脚地跟了上去。 第70章 一道黑影翻墙而入! 果不其然,高义一路潜行到了白洁家门口,抬手敲门。 片刻后,门开了。 白洁看清门外的人是校长,明显怔了一下。 “校长?您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慌乱。 白天办公室那一幕还在眼前,那赤裸裸的眼神和言语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不请我进去坐会儿?我是专门来跟你聊聊转正的事的。”高义皮笑肉不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校长,家里不太方便,要不明天在学校谈?”她说著就要关门。 高义猛地伸手顶住门框,硬生生把门推开。 “啊!”白洁惊叫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却无力阻止。 高义跨进院子,反手就把院门锁死。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发抖,步步后退,背几乎贴上了墙。 “白老师,你总不想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吧?从你踏进学校的那天起,我就对你上了心。 只要你肯听话,別说转正,下学期的年级组长我都能给你安排上。”高义一边说著,语气里既有诱惑也有压迫。 “你……你別靠近我!快出去!”白洁嚇得眼泪直掉,声音都在发抖。 “劝你最好识相点。 你爸妈已经被调去承德了,在这学校里,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捲铺盖走人,信不信由你。” 高义已经没了耐性,猛地衝上前,一把攥住白洁的手腕,硬生生往屋里拖。 “救命!来人啊!”白洁拼命挣扎,可她一个弱女子哪挣得过高义的力气。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翻墙而入。 陈峰气得浑身发紧,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高义脸上,直接把他踹得飞了出去,当场昏死过去。 “白老师,你没事吧?”陈峰看著眼前哭得不成样子的白洁,心里涌起一阵怒火——这畜生,真该千刀万剐! “陈峰……呜呜呜……”白洁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哭出来。 “別怕,没事了,有我在。”陈峰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著。 怀中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体香袭来,少年心性难免有了反应,但他立刻压下杂念,只把眼前的人当成需要保护的老师。 过了好一会儿,白洁才缓过神,抽噎著问:“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刚放学路过这儿,看见那老东西鬼头鬼脑地往你家溜,怕出事就跟了过来。 结果他居然把门关上了,我只好翻墙进来。”陈峰低声解释。 “还好你来了……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白洁再次紧紧抱住他,像是唯有这样,才能驱散刚才的绝望。 “放心吧,白老师,这人现在翻不了身了。”陈峰语气冷峻。 “他……不会出人命了吧?”白洁还是有些不安。 “死不了,就是晕过去了。 咱们报警去派出所,让他尝尝法律的滋味。 不然他在学校总有办法整你。”陈峰说。 “可是……”白洁迟疑了。 那个年代,女人的名声比命还金贵,一旦闹大,流言蜚语足以毁掉一个人。 陈峰看懂了她的顾虑,心里一阵酸涩。 他知道,正是因为这种沉默,才让多少恶人逍遥法外,让多少受害者独自吞泪。 沉吟片刻,他轻声道:“白老师,这事交给我处理。 我保证,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陈峰,你可千万別衝动……別做傻事!”白洁抓著他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老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坚定,“你先在家休息,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一把提起昏迷的高义,像拎麻袋一样將他拖出院子,转入僻静胡同深处。 趁著夜色,陈峰施展易容术,换上一张狰狞凶狠的面孔。 隨后一掌暗劲打入高义肾经与命门,彻底损其根本。 接下来的日子,高义会持续血尿、腰痛如绞,身体日渐衰败,三个月內形同废人。 若不换肾,终將走向肾竭而亡。 除非遇到医道通神之人,否则无人能救——而那样的人,世上根本没有。 做完这些,陈峰甩了两记耳光,將高义打醒。 “谁……你是谁?这是哪儿?”高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面前这张凶神恶煞的脸,顿时魂飞魄散。 “高义,西街口住,老婆梁红梅,红星小学办公室主任。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平日仗势欺人惯了。”陈峰声音低沉冰冷,字字如刀,“我说的没错吧?” “你……你想干什么?”高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多,就一句警告:再敢对白老师起半点歪心思,我先让你俩儿子横著出门,再把你闺女卖到深山老林,最后一把火烧了你们全家。 你可以不信,但不妨试试。”陈峰盯著他,眼神如同深渊。 “別!大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一辈子都不敢了!”高义跪地磕头,语无伦次地哀求。 风穿过窄巷,吹散了最后一丝躁动。 陈峰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我不管你怎么说,我只看行动。 明天我要见到白洁正式转正,否则——后果你清楚。”陈峰语气冰冷,字字如刀。 “好好好,我明天就办!一定办!”高义慌忙应下,额角渗出冷汗。 “记住你说的话。 不然,別怪我不讲情面,让你全家都不得安生。”话音未落,陈峰身影一闪,原地已空。 高义瞳孔一缩,眼前人竟凭空消失?刚才还站得好好的,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他心头猛然一沉,背脊发凉。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行踪诡秘,手段莫测,若真要取他性命,自己恐怕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可一想到白洁那曼妙身姿、倾城容貌,高义心底的慾念又蠢蠢欲动。 他不甘心就此放手,恨不得立刻將她揽入怀中。 但现实是,他现在只能退一步。 脸色阴鬱地站在原地,他咬牙暗忖:暂时不动你,白洁……等我摸清那男人底细,再慢慢收拾你们。 到时候,你终究还是我的。 能坐上校长之位,靠的就是他的隱忍与算计。 那些曾经得罪过他的人,哪一个不是被他装孙子忍了许久,最后才一个个整得身败名裂、狼狈收场? 白洁,还有那个神秘男人,你们给我等著。 这笔帐,我记下了。 暗处的陈峰將高义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此人不过將死之人,不值得再多费心思。 片刻之后,他已回到白洁家中。 白洁听见动静,起初嚇了一跳,看清是陈峰后,紧绷的神经这才放鬆下来。 “陈峰……我好害怕。”她几乎是本能地扑进他怀里,温软身躯贴上那一瞬,陈峰体內气血微盪,身体有了自然反应。 第71章 稳居年级榜首! 白洁也感觉到了,耳根顿时泛红,脸颊滚烫。 “那个……白老师,我不是故意的。”陈峰有些窘迫。 他也知道自己阳气太盛,再加上白洁天生有种勾人心魄的气质,哪怕他心志坚定,也难以完全克制。 白洁轻笑一声,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你呀,嘴上说著不是故意,心里指不定怎么得意呢。” “我真是……算了,我还是先走吧。”陈峰乾咳两声,转身欲走。 “別啊,留下来吃顿饭吧。”白洁拉住他衣袖,“上次你帮我解围,这次又为我出头,我一直想好好谢谢你。” 她是真的喜欢和他待在一起。 尤其是靠在他怀里的那种安心与悸动,让她捨不得放开。 “下次吧,今天准备得不太周全。”陈峰婉拒。 白洁脸上掠过一丝失落,隨即眼睛一亮:“那这周五!周五放学后来我家,我亲手做饭给你吃,不准推辞。” “……好吧。”他终於点头。 “这还差不多。”她展顏一笑,“要是高义再欺负我,你一定要帮我。” “嗯,有我在,没人能动你。”陈峰认真道。 “谢谢你,陈峰。”白洁望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心跳悄然加速。 他比她大四岁,会嫌弃她经歷太多吗?她忍不住又胡思乱想起来。 陈峰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第二天清晨,白洁刚踏进校园,就接到高义的通知,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她心里一紧,赶紧跑去找陈峰。 “陈峰,怎么办?高义又叫我过去了……我不敢一个人去。” “別怕,白老师。”陈峰安抚道,“我就守在门外。 他要是敢乱来,你大声喊我。” “嗯。”听著他的话,白洁这才稍稍安心。 陈峰默默跟在她身后,来到校长办公室外。 他在门口不远处停下脚步,白洁敲了敲门,在听到回应后推门而入,特意没关上门。 “校长,您找我?” “哦,白老师来了。”高义挤出笑容,语气竟前所未有的和善,“经校领导班子研究决定,你的转正申请已经通过。 从今天起,你就是红星中学的正式教师了。” 白洁一怔。 昨天还咄咄逼人,今天怎么突然转了性子?还主动给她办转正? 一定是陈峰昨晚做了什么。 除了他,谁能让这个老色狼如此服软? “谢谢校长。”她表面感激,內心却仍警惕万分。 手续办完,她快步走出办公室。 陈峰迎上来,低声问:“怎么样,白老师?” “顺利是顺利……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高义怎么会这么痛快?”白洁皱眉。 陈峰轻笑:“大概是你人美心善,连铁石心肠都化了吧。” 白洁斜了陈峰一眼,没好气地说:“少贫嘴,就你能耐。 別忘了,周五晚上可不准溜。” “知道了,我先回教室了。”陈峰摆摆手,转身往走廊走。 “嗯。”白洁抿嘴一笑,目送他离开后,也轻步走回了办公室自己的位置。 等陈峰和白洁都走远了,校长室的门缓缓推开,高义黑著脸走出来,目光阴沉地盯著陈峰离去的方向。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勾搭学生,迟早我会让你跪著求我!”他咬牙切齿,脸色铁青。 怒火在胸中翻腾,可一想到家里那个整天嘮叨、毫无情趣的妻子,他又觉得索然无味,提不起半点兴致。 正想著,忽然一阵尿意袭来,他皱了皱眉,快步朝洗手间走去。 哗啦一声,刚解开裤子,他整个人僵住了——流出的不是寻常液体,而是鲜红的血!心猛地一沉,脑袋嗡的一下炸开: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血?不行,得赶紧去医院! 顾不上回办公室,他匆匆骑上自行车,直奔医院而去。 一番检查过后,报告迟迟才出。 高义攥著单子衝进诊室:“医生,我这到底是咋了?为啥会尿血?” 医生接过化验单看了看,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目前病因还不明確,可能和长期熬夜、饮食混乱有关。 但为了稳妥,建议你住院深入排查。” “非得住院吗?”高义心头一紧,声音有些发虚。 “也不是强制,最终决定权在你自己。 我们只是从专业角度提出建议。”医生语气严肃。 “……”高义咬了咬牙,“那……那就住吧。” 就这样,高义住进了医院。 学校里不少老师,尤其是女教师,过去没少被他言语骚扰,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如今听说他病倒了,而且看样子不轻,私下里都悄悄鬆了口气,甚至有人暗自拍手称快。 陈峰听到消息时,虽早有预料,仍忍不住嘴角微扬。 他知道,高义这病已经伤及根本,若不换肾,命不久矣。 即便眼下不至於立刻倒下,往后也只能在病痛中熬日子。 而他自己,因阻止了这场祸事,护下了白洁,功德簿上又添了五百点。 这天正是初三单元考的日子。 到了毕业年级,考试变得频繁起来,但题目对陈峰来说,几乎形同儿戏。 一张试卷十几分钟搞定,每次都提前交卷离场。 次日成绩公布,清一色满分,稳居年级榜首。 课间,於海棠见陈峰又低头看书,便挪著椅子坐到他旁边:“陈峰,周末一般都做啥呀?” 话音未落,一个男生凑了过来,满脸堆笑:“海棠,明天周六,我刚好有两张电影票,一块去看唄?” “杨为民,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咱俩不可能,你別再纠缠了。”於海棠皱眉推开,眼角却悄悄瞄了陈峰一眼,生怕他误会什么。 陈峰抬眼扫了那人一下——原著里的於海棠前男友,轧钢厂杨厂长的侄子,后来家族失势,他也跟著栽了进去。 长相嘛,在那个年代也算过得去,但也得分跟谁比。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如果说杨为民是街头巷尾常见的邻家小伙,那陈峰就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被女生偷偷回头多看两眼的存在。 差別大概就像普通人和偶像剧男主之间的距离。 当然,陈峰本人更俊朗些,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比书里描写的那些男主角还要顺眼那么一丟丟——毕竟读者大大们的眼光可是极高的。 这么一想,他自己都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一笑可不得了,杨为民立马炸了锅。 “陈峰,你笑啥呢?”他本就因被拒而窝火,又见陈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顿时把气全撒了过来。 “我没笑你,你继续演你的,我不打扰。”陈峰合上书,淡淡回应。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以为你是谁?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杨为民涨红了脸。 “我不是谁,你是个人物,行了吧?我现在没空陪你闹,麻烦让让,谢谢。”陈峰语气冷淡,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杨为民,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喜欢的人!陈峰招你惹你了?”於海棠一听急了,当场站出来护人。 她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的人,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海棠,你別被他骗了!前两天我在王府井看见他载著个姑娘骑车逛街,这种人根本靠不住!”杨为民脱口而出。 他確实注意到了,那女孩容貌清秀,气质不凡,半点也不输於海棠。 第72章 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杨为民心里冷笑,陈峰这人分明就是两边討好,明明已经有了於海棠,还处处招惹別人,真是无耻至极。 “杨为民,你喜欢於海棠是你自己的事,她喜不喜欢你那是她的选择,跟我没关係。 请你別再纠缠我,行不行?”陈峰语气冷淡,眉宇间透著不耐。 “陈峰,你是不是心虚了?”杨为民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眼神里满是挑衅。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真该去掛个神经科看看。”陈峰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回击。 “你……你给我等著!”杨为民被噎得脸色发青,越是见陈峰这般淡然,越觉得自尊被踩在脚下,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撂下一句狠话,他转身狼狈离去。 於海棠望著他的背影皱了皱眉,隨即转向陈峰,轻声解释:“我和杨为民真的没什么,早就跟他说清楚我不喜欢他,可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打扰我。” “看得出来,不用特意解释。”陈峰嘴角微扬,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神情从容。 “我不是怕你误会嘛……”於海棠抿了抿唇,声音渐低,一边说著,身子却不自觉地往陈峰那边挪了挪。 一缕淡淡的幽香隨风飘来,带著少女独有的清新气息,撩得人心神微动。 而她靠近时,也能清晰感受到陈峰身上那股炽热刚健的气息——对女孩子而言,这种阳刚之气仿佛有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若非身处教室,於海棠几乎忍不住想靠得更近一些。 陈峰心中苦笑。 自从修炼了至阳无极功,体內阳气日益旺盛,远超常人。 这功法比当年张无忌所修的九阳神功更为纯粹霸道,自然也更容易引起异性的注意。 毕竟阴需阳济,这是天地之道。 “海棠,你凑这么近干嘛?”他略带无奈地开口。 “你身上怎么这么暖和啊?像个小太阳似的,冬天坐你旁边连外套都能省了。”於海棠眨著眼睛,笑意盈盈。 “还是穿上吧,我体质偏热,很正常。”陈峰轻轻摇头。 於海棠心头微恼: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可偏偏正是这份沉稳克制,让她越发心动。 在他面前,那些轻易献殷勤的男生反倒显得轻浮不堪。 这时上课铃响起,陈峰提醒道:“快回去吧,老师要来了。” “哼。”於海棠轻哼一声,虽有不满,却也只能起身回到前排座位。 同桌何雨水见状暗自鬆了口气——看来陈峰对她並无意。 只是……他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吗?论长相自己並不逊色,可身材气质终究不如於海棠出眾。 再瞧一眼走进教室的白洁老师,更是自惭形秽,彻底没了念头。 白洁老师进班后,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陈峰,唇角浮现一抹温和笑意,隨即开始讲课。 下课前,她特意留下陈峰,低声叮嘱:“晚上来我家吃饭,別推辞。” 陈峰本想婉拒,可想到上次已推过一次,这次实在不好再拒绝,只得点头应下。 放学后,他先將弟弟送回家,交代了一句“今晚在朋友家吃饭”,便独自骑车离开四合院,朝著白洁老师的住处驶去。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內,高义躺在病床上,面色灰败,双眼无神。 今日化验结果刚出——尿毒症晚期,双肾功能完全衰竭,唯有换肾才有一线生机。 即便手术成功,日后生活也將大受影响。 而换肾费用高昂,少说也要几千元,更难的是匹配的肾源几乎找不到。 以如今的医疗条件,等同於宣判死刑。 眼下只能靠药物维持,但身体每日每况愈下。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心头。 妻子早已心生厌倦,不愿再为他耗钱耗力,原本就不和睦的婚姻,此刻更是摇摇欲坠。 陈峰抵达白洁老师家门口时,从秘境中取出几样新鲜水果提在手中,轻轻叩响了门扉。 片刻后,门开了。 白洁繫著围裙,却掩不住身上那股温润动人的气息。 见到陈峰,眼中顿时亮了起来。 “来了?快进来!”她笑著侧身相迎,看到手中的果篮,佯装生气,“人都来了还带东西,多此一举。” “朋友送的,家里堆著也是浪费,顺路给您捎些。”陈峰笑了笑,牵著自行车进了小院。 白洁赶紧把院门锁好,自从上次高义那件事后,她比以前警觉得多。 父母如今都被派去了承德,家里就她一个人住,一个姑娘独居,確实得多留个心眼。 进了客厅,她给陈峰倒了杯热水,轻声说:“你先歇会儿,我去做饭啦~” “我来搭把手吧。”陈峰说著就要起身。 “不用不用,今天可是我请你来的,哪能让你动手呢。”白洁笑著摆摆手。 “咱们之间还分这么清楚?放心,我炒菜也不赖。”陈峰笑了笑。 “那行,正好让我品鑑一下你的手艺。” 其实为了这顿饭,白洁一早就跑去了菜市场,挑了新鲜的肉和鱼,还买了几样时令蔬菜。 本来这个月的肉票就紧巴巴的,她乾脆全拿了出来,一点没省。 厨房挺宽敞,馒头已经上锅蒸著,她正忙著处理食材。 陈峰也没閒著,顺手把旁边几把青菜洗乾净了。 他看著白洁低头切菜的样子,刀工利落,身段纤柔,动作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哎哟——”突然,白洁手上一滑,指尖蹭到了刀刃,顿时渗出血珠,连刀都差点脱手。 “怎么了?”陈峰立刻衝过去。 见她手指直冒血,下意识地一把抓过来,含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伤口不大,但那一瞬间的动作让两人都怔住了。 白洁愣愣地看著他,眼里泛著柔光,脸颊一下子染上了红晕。 “我……我没事的。”她低声说。 “別逞强了,得处理一下,不然容易发炎。”陈峰拉著她坐到沙发上,“药箱在哪儿?” “左边抽屉里,有红药水。”白洁小声答道。 陈峰取来药品,细心地给她擦了药,再用纱布包好,叮嘱道:“这两天別碰水,厨房我来就行。” “嗯。”白洁轻轻点头,心里像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填满了。 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她望著陈峰走进厨房的背影,看他认真翻炒的模样,目光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要是自己年纪再小点,或者他再大几岁就好了……可她也就比他大四岁而已,应该不算什么吧? 思绪不由自主飘远了些。 现在他才十五,等三年后他十八,她二十二,那时候在一起也不算奇怪。 要不,先让他认自己做姐姐?感情慢慢培养,將来顺理成章也说不定。 不多时,桌上已摆满热腾腾的饭菜:清炒时蔬、红烧肉油亮诱人,一条清蒸鱼冒著香气,还有一碗蛋花汤,虽是家常味道,却色香味俱全。 第73章 计谋终於得逞! “白老师,开饭啦!”陈峰笑著招呼。 白洁抿嘴一笑:“以后不在学校,別总喊我老师了。” “啊?那叫你啥呢?”陈峰有点懵。 “叫我姐就行啦,我一直都想有个弟弟呢。”她眼睛弯弯地看著他。 “呃……”陈峰一时语塞。 “怎么?是不是不愿意?”白洁立刻做出一副委屈样。 “不是不是!那就……白姐姐。”他连忙改口。 “这才对嘛。”她眉眼舒展,心里乐开了花,仿佛早已盘算好的计谋终於得逞。 “那你从今往后就是我弟弟了,要是有人欺负我,你可得站出来护著我。” “当然,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陈峰认真地说。 这话一出口,白洁心头一暖,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弟弟,喝点酒不?我这儿还有瓶红星二锅头。”她眨眨眼。 “喝酒就算了吧……”陈峰犹豫道。 “嘿,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还怕啥?”白洁笑嘻嘻地起身,从柜子里拿出酒瓶,又取出两个小杯,“今天啊,就当是庆祝我多了个贴心弟弟。” “那……行吧。”陈峰不再推辞。 两人各自倒了一杯,白洁仰头一口乾尽,呛得轻咳两声。 “慢点喝,吃点菜,尝尝我做的。”陈峰赶紧夹了块鱼放到她碗里。 “嗯,真香!没想到弟弟厨艺这么棒,以后哪家姑娘娶了你,可真是福气。”她笑著说。 陈峰只是笑笑,没接话。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不知不觉一瓶酒见了底,饭菜也吃得七七八八。 夜色渐深,灯光柔和,白洁脸上浮起淡淡醉意,眼神迷濛,嘴角却一直掛著笑。 “白姐姐,你先歇会儿,我来收拾一下碗筷。”陈峰扶著白洁在椅子上坐下。 白洁身子微微一晃,也不知是真站不稳还是故意的,整个人顺势靠进了陈峰怀里。 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尖,紧接著是温软的触感贴著他的手臂,陈峰酒意正浓,心口不由得轻轻一颤,思绪也有些飘忽起来。 他低头看向白洁,只见她眸光朦朧,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像是晚霞落在了脸上。 “弟弟,你在身边,真让人安心。”她轻声说著,索性整个身子都倚在了他身上。 陈峰轻嘆一声,没再多言,弯腰將她打横抱起,稳步走向屋內,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 指尖触到她的脉搏,能察觉到那细微却急促的跳动。 他心里嘀咕:该不会是装醉吧?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点破。 毕竟自己如今才十五岁,年纪尚小,自然不会多想別的。 替她拉好被子后,陈峰转身离开房间。 身后,白洁悄悄睁开眼,望著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柔得像春夜的月光。 没过多久,脚步声再度响起,她立刻闭上了眼睛。 陈峰端著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轻轻扶起白洁,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白姐姐,喝点热水,能舒服些。”他低声说道。 白洁缓缓睁眼,唇角微启,任由他一口一口餵著水。 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梦。 喝完水,陈峰刚要把杯子放下,准备起身,却被白洁忽然伸手搂住了腰。 “弟弟……你能再陪我一会儿吗?我就想这样待著。”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好。”陈峰没有拒绝,重新坐回床沿,一手轻轻搭在她肩上,任她靠在自己身旁。 白洁只觉得心口一片寧静,仿佛漂泊已久的船终於靠了岸,不知不觉间便沉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早已暗下,屋中未开灯,只有窗外透进一点微弱的月光。 陈峰的手臂已经有些发麻,却仍没挪动。 白洁渐渐清醒过来,酒意散去大半,睁开眼看到他还坐在那儿,心头一暖,又有些羞赧。 “陈峰,你一直在这儿守著我?” “嗯,看你睡熟了,就没走。 现在醒了,我也该回家了,时间不早了。”陈峰温和地笑了笑。 “真是麻烦你了,我不小心就睡过去了,还压著你的手……”她坐起身,语气里满是歉意。 “没事,你醒就好。 那我先走了。”他说著起身。 “我送送你。”白洁连忙跟上,儘管心里莫名空落落的,还是坚持把他送到门口。 陈峰跨出院门,回头叮嘱:“门记得锁好,夜里小心些。” “嗯,路上慢点,以后常来姐姐这儿坐。”她站在门前,心头涌起一阵暖意——原来他是担心自己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才特意留下来。 那一刻,陈峰的身影彻底落进了她的心底。 她默默下定决心:这个弟弟,她一定要好好护著。 “好,改天再来。”陈峰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巷口,一路回到了四合院。 “小峰!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妈都快急坏了!” 一进门,母亲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在朋友家吃饭聊久了,下次提前跟您说。”陈峰笑著安抚。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行了,妈,九点了,您快去休息吧。”他催促道。 “好,你也早点睡。” 日子如流水般滑过,转眼已是四月末。 这三个月里,陈峰几乎把秘境藏书阁的一层、二层翻了个遍。 医典、武谱尽数读完,那些杂学中的精要也已瞭然於心,虽尚未一一实践,但眼界早已今非昔比。 为了建房,他也花了不少积蓄,终於把隔壁院子彻底改建完成。 多亏给街道办送了两头肥猪,手续才顺利办下来。 这套三进四合院,从设计到图纸全是他亲手操刀。 既保留了传统院落的雅致韵味,又在风水布局上下足功夫,每一处构造都讲究分寸。 施工队的工人们进院时,一眼瞧见满地金砖,质地细腻、光泽沉稳,竟比宫里的还像样,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屋上的瓦片、墙上的青砖,全是他在秘境中亲自烧制的,品质远超市面所见。 地面铺的青石板,则是他专程上山寻来的整块大石,带回秘境加工打磨而成,平整如镜,古朴厚重。 院中还移栽了几株果树和几丛湘妃竹,翠影摇曳,添了几分清幽。 比起95號院,这里不知精致了多少倍,儼然成了一处隱於市井的静謐天地。 大门是陈峰亲自设计的,用的是厚达十几厘米的榆木板料打造而成,但平日里一直紧锁著,从不轻易开启。 东边另开了个小侧门,若想从这儿进出,得绕到邻近的胡同才能进来。 眼下他並不打算让院子里那些势利眼知道自己有了这处宅子,所以暂时也没搬进去住的打算。 第74章 意志坚定、敬业守岗! 房產证已经办妥,门牌正好落在南锣鼓巷99號院。 其实他现在根本不缺住处——光是95號院后头就有三间房归他,整个大院里除了傻柱家,谁家的条件都比不上他这边。 母亲单位今年也快分房了,未来岳父又送了一套两进的四合院,日子过得可谓顺风顺水。 可这些要是被院子里那帮人知道了,还不得炸了锅?他们別的本事没有,见不得別人好却是出了名的,向来是“恨人有、笑人无”的主儿。 陈峰倒不怕他们闹腾,只是嫌麻烦,懒得应付罢了。 转眼已过去三个多月,易忠海的腿伤恢復得差不多了,如今能下地走路,只是步伐还不稳,一瘸一拐的,仍得拄著拐杖。 但他担心在轧钢厂太久不露面会影响自己的位置,便硬是撑著去单位报了到。 厂里得知此事,反倒表扬他意志坚定、敬业守岗。 如今已是四月底,距离六月初的中考只剩一个多月,班里的学习氛围明显紧张起来。 就连平时吊儿郎当的於海棠,最近也被看见经常埋头看书。 当然,她时不时就坐到陈峰旁边,嘴上说是请教问题,真实心思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何雨水更是拼劲十足,上次考试拿了全班第二、年级第五的好成绩,第一名自然还是陈峰。 “陈峰,你打算报哪个中专?”下课时,何雨水坐在他身旁问。 “医专吧,离家近,还能天天回家。”陈峰答道。 “那我也报医专行不行?你觉得怎么样?”她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这得看你自己的想法。 我从小跟著我妈学医,底子打得好;你没接触过这一行,进去以后会很吃力的。” 何雨水低头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她其实是想著,如果和他上同一所学校,就能继续在一起了。 “那你帮我参谋一下,学什么专业合適?”她又问。 陈峰沉吟片刻:“你数学不错,学会计可能更適合你。 这个专业实用,哪个单位都需要,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分配到银行系统。” “那学校远吗?” “不算太远,在朝阳区那边,无线电工业学校,设有財会专业。” “那医专呢?在哪儿?” “宣武区,过了什剎海再往西一点就到了。” “啊……那你在我对角线另一头,我在东边,你在西边,太远了。”她语气里透著失落。 “都是在京城城里,又不是隔山跨省。 再说,你到时候多半也得住校。” “好吧……”她轻声应著。 现实摆在眼前——只要考上中专,不仅免学费,每月还有十七块钱补贴。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过那种饭都吃不上的日子了。 等到经济独立,也不必再看人脸色行事。 再熬一个月,她就能彻底摆脱过去的生活。 唯一的遗憾,就是和陈峰会离得远了些。 这段时间,学校还传出一个消息:校长高义得了尿毒症,治不了,只能等死。 不少女老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暗自鬆了一口气。 之前有不少人被他骚扰过,甚至有人被威胁发生关係。 如今听闻他命不久矣,谁不觉得是天道轮迴? 白洁得知后也特別高兴,还特意邀请陈峰去家里吃饭庆祝。 很快,学校来了新校长,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女同志。 女老师们私下都说好——总算有个女人掌权了,真是妇女能顶半边天。 五一那天,班级组织春游,由学校统一安排,白洁带队,全班六十名同学一同前往白浮泉。 那时的白浮泉还属城郊,环境清幽,很多学校都喜欢选那里当郊游地点。 陈峰之前去十三陵路过那儿,记得泉水边常有天鹅和大雁棲息。 大家包了一辆大巴车,清晨六点在校门口集合,下午四点返回市区,刚好赶得上回家吃晚饭。 这回的春游自然少不了野炊环节,每人出两毛班费,由学校统一採买米麵菜蔬,到了地方大伙儿一起做顿热乎饭。 別的班也组织了活动,不过去的是另一处郊外地点。 一听陈峰要参加春游,陈芸和陈露立马跑来央求也要跟著一块儿去。 陈峰略一寻思,反正到时候自己能带几只打来的野兔和山鸡过去,大不了给大家加个菜,同学们肯定不会介意,便爽快答应了。 天还蒙蒙亮,才五点不到,何雨水就已经站在陈峰窗户外轻敲玻璃。 “陈峰,醒了吗?” “雨水,这才几点啊?你这么早来干嘛?”陈峰眯著眼看掛钟,嘟囔著抱怨。 “我怕你睡过头耽误上车。”何雨水站在窗外,声音里带著点靦腆。 “行吧,我这就起。”陈峰无奈爬起来洗漱,开了门招呼道:“进来坐会儿,待会儿在我家吃口早饭再走。” 说完就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我来搭把手!”何雨水高兴地跟了进去。 陈峰熬了锅小米粥,炒了一盘葱拌豆腐,蒸了碗滑嫩的鸡蛋羹,又摊了几张蛋饼。 香味一飘出来,弟弟妹妹全从床上蹦了起来。 没一会儿,连母亲也被饭菜香唤醒了。 她今天还得值班,得后天才轮到休息——医院就是这样,节日期间总得有人顶岗,调休是后来的事。 “小峰,到了那边盯紧弟妹,別让他们乱跑,毕竟在野外。”母亲叮嘱道。 “妈你放心,我会照看好的。”陈峰点头应下。 “妈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我保证乖乖的!”小露露挺起胸脯,奶声奶气地立下承诺,模样煞有介事。 一家人吃完早饭,陈峰提了个编织袋,四个人便一同朝学校走去。 校门口的大巴已经停好,但学生还没来齐。 才五点半,却已有大半同学早早候著了。 “陈峰,你这袋子里装的啥呀?这是你弟弟妹妹?”班上几个同学见他来了,立刻围上来打招呼。 “本来是打算自己去的,可我妈上班走不开,孩子在家没人管,我就乾脆带上他们了。 也算打扰大家,我特意带了几只兔子和两只山鸡,等会儿燉了给大伙添道硬菜。”陈峰笑著解释。 “真的?快让我们看看!”几个同学顿时来了精神,凑上前去。 陈峰拉开袋子,里面五六只肥实的野兔和两只山鸡赫然在目,眾人一阵惊呼。 那个年代,荤腥可是稀罕物,谁家也不是顿顿吃得上。 这一趟两毛钱交得值了! 顿时,几个同学对陈峰弟妹態度亲热得不得了,又是递水又是帮忙背包。 唯独杨为民冷著脸,满脸不屑。 自从他对於海棠动了心思,就一直把陈峰当眼中钉。 可陈峰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反倒让他越想越窝火。 第75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今一看於海棠正拉著陈峰的妹妹说说笑笑,像极了邻家姐姐的模样,心里更是憋闷得厉害,脸色阴沉如墨。 不多时,白洁老师也到了。 “对不起啊同学们,让你们久等了。”她微微喘著气,语气带著歉意。 “白老师不晚,现在才刚过五点半呢。”陈峰笑著回应。 白洁冲他温柔一笑,隨即翻开名册:“人都到齐了吗?我点个名確认一下。” 点完名,全员到齐,大家依次登上大巴。 一共两辆车,即便多了陈峰兄妹三人,也完全坐得下。 白洁见陈峰带了弟妹,索性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於海棠和何雨水原本还想挨著陈峰坐,结果被老师抢先一步,只能悻悻地往后排挪了挪,彼此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 白浮泉其实不算远,但那时路况差,坑洼泥泞,车子顛簸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车门一开,清风扑面而来,夹杂著草木清香,所有人顿觉神清气爽,一路的疲惫都被吹散了。 “哥,这儿真好看!”小露露睁大眼睛,小手指著远处青山绿水。 “待会儿给你多拍几张相片。”陈峰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脸。 “真的吗?哥你太好啦!”小姑娘雀跃地跳起来。 “大哥,我也要!”陈芸也不甘示弱。 “放心,我带了好几卷胶捲呢,管够。”陈峰乐呵呵地说。 自从上次和华又琳去香山回来,他接连跑了几次信託商店,终於淘到一台七八成新的徠卡相机。 平日里用得不多,但他早就在秘境中备好了充足的胶捲,隨时都能拿出来记录下这些鲜活的瞬间。 “哥,这湖可真宽啊,能钓鱼不?”陈芸仰头望著水面,眼睛亮亮的。 “钓鱼待会儿再说,你们俩老实跟著我,別乱跑。”陈峰叮嘱道。 “知道啦,哥。” “知道啦,锅锅!” “同学们,集合了啊!”白洁老师招呼大家靠拢,清点完人数后开始分组安排任务——中午要在野外搭灶做饭,得提前准备。 全班原本六十人,今天缺了一个,实到五十九人,陈峰带来的弟弟妹妹不算在內。 不少女生都想挤进陈峰那一组,惹得不少男生心里酸溜溜的。 最后定下来的队伍是陈峰、於海棠、何雨水和肥波四人,陈芸和陈露顺带被划拉进去凑数。 白洁老师自己单成一人,乾脆加入陈峰这组,图个热闹。 肥波心里美得很,这下不仅有老师同组,连班里最出挑的两个女生也在队里。 虽说那三位美女压根没多看他一眼,目光全黏在陈峰身上,他也不在乎,照样乐呵呵的。 陈峰从包里掏出刚打的野兔和山鸡,招呼大家帮忙处理食材,眾人干劲十足,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 这时,杨为民趾高气扬地掏出一台老式相机,嚷嚷著要给大家拍照留念。 一群男女立刻围了上去,杨为民顿时觉得倍儿有面子,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他瞥见於海棠正蹲在陈峰旁边砌灶,便赶紧从人群里钻出来,凑上前去:“海棠,给你拍几张唄?新买的相机,清楚得很!” 於海棠有点动心,可回头看了眼还在忙活的陈峰,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我手上正忙著呢,你先给別人拍吧。” 话音未落,一个圆脸女生走过来怯生生问:“为民,能……能帮我拍一张吗?” “拍什么拍,胶捲金贵得很!”杨为民正憋著一肚子气,甩下一句就走了,背影写满了不爽。 陈峰在一旁默默笑著,心想,不管哪年哪月,有些事总是一样——討好卖乖的人,到最后往往竹篮打水一场空。 灶台很快垒好了,陈峰满手泥巴,毕竟这儿没砖可用,只能拿石头堆起来,再用湿土糊牢。 等晾乾生火,就能开火做饭了。 眼下时间还早,大伙儿又自发组织起游戏来。 同学们在草地上围成一圈,白洁老师挨著陈峰坐下,接著是他俩弟妹,再过去是何雨水和於海棠。 第一轮由白洁老师开始,他站起身,转过身去背对大家。 手绢在人群中悄悄传递,嘴里喊著节拍,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传到小露露手里时,白洁突然喊停,四周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锅锅,是不是该我表演啦?”小姑娘眨巴著眼睛。 “对,你想唱想跳都行。”陈峰笑著点头。 “那我唱《让我们盪起双桨》吧,幼儿园教的!”小露露脆生生地说。 “好嘞,哥哥给你伴奏。”陈峰说著,从口袋里摸出口琴,笑眯眯地扬了扬。 “大家鼓掌欢迎!”白洁也被这小丫头逗乐了,忍不住带头叫好。 小露露走到圈中央,规规矩矩鞠了一躬。 陈峰轻轻吹起口琴,旋律悠扬清澈,像风拂过湖面。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他,於海棠和何雨水眼里闪著光,没想到这傢伙不光会打猎、会搭灶,连口琴都能吹得这么动听。 “让我们盪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清亮的童声隨著琴音飘起,眾人目光都被这个瓷娃娃似的小女孩吸引住了,脸上不由自主浮起笑意。 很快,大家都跟著哼唱起来,歌声在草地上迴荡,连远处其他班郊游的学生也循声望了过来。 兄妹俩的节目结束,掌声雷动。 小露露还有点害羞,蹦蹦跳跳扑向陈峰怀里。 “锅锅,我唱得好吗?” “顶呱呱。”陈峰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惹得旁人一阵羡慕,恨不得自家也有这么个乖巧可爱的妹妹。 “小露露,接下来轮你喊『停』咯。”白洁老师笑呵呵地说。 小姑娘转头看向陈峰,他轻声提醒:“等会儿你背过身去,喊一声就行啦。” 她一点就通,立马明白这是演完的人接替主持。 白洁坐回原位,手绢再次在人群中悄悄流转。 当小露露清脆地喊出“停”时,手绢恰好落在白洁老师手中。 “白老师!来一个!来一个!”全场起鬨,笑声一片。 白洁只得笑著站起身来,说道:“那我也献个丑,唱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吧。 陈峰同学,你给配个伴奏,行吗?” “当然可以。”陈峰爽快地应下,嘴角一扬。 话音刚落,他便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旧口琴,轻轻一吹,熟悉的旋律便流淌而出,如晚风拂过林梢。 白洁也跟著哼唱起来: “深夜花园里寂静无声,只有微风在低语轻吟……” 歌声婉转清亮,配上口琴悠远的音色,仿佛把人带到了静謐的异国夜晚。 白洁老师不仅气质出眾,嗓音更是动人,这一曲下来,全场都安静了。 於海棠坐在一旁,心里泛起一丝羡慕。 她自己唱歌也不差,此刻也忍不住想让陈峰为自己伴奏一回。 第76章 幕后主角! 於是接下来,凡是轮到唱歌的同学,几乎都点名要陈峰伴奏;就连跳个舞的,也都拉著他吹一段。 整场活动下来,最忙的竟是陈峰,成了当之无愧的“幕后主角”。 班里的女生们看他的眼神渐渐不一样了,多了几分欣赏与亲近。 杨为民却越看越不是滋味——凭什么? 我爹是单位干部,大伯还是轧钢厂的厂长,你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有什么资本出风头?不就是会摆弄个口琴?长得俊点儿,成绩好点儿,又能怎么样? 不行,回头得找个机会治治他,不然这小子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眼看日头渐高,大家也开始张罗午饭了。 这次学校发的是大米,乾脆做了一大锅燜饭。 兔肉和山鸡剁成块,先炒香了,再和白菜、大米一起燜上,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更让人意外的是,陈峰不知什么时候又拎著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回来了——原来他还偷偷带了鱼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是鱼竿,其实不过是一根削过的木棍缠著鱼线,简陋得很,可偏偏就钓上了鱼,还一条比一条大。 锅盖一掀,油香混著肉味扑面而来,馋得人直咽口水。 人人都带著饭盒,爭先恐后地围上去打饭。 虽然做得不少,但这种荤腥丰盛的饭菜平时难得一见,大家吃得格外起劲。 陈峰几人打了饭,找了个树荫下的草坪坐下,一边吃一边閒聊。 “锅锅,咱们啥时候去拍照呀?”小丫头惦记得紧,嘴里嚼著饭还不忘追问。 “吃完就拍,哥哥给你多拍几张。”陈峰笑著哄她。 “陈峰,你真带相机了?”於海棠好奇地问。 “嗯,在信託商店淘了个二手的,今天正好用上,待会儿都给你们照。”陈峰点点头。 於海棠眼睛一亮,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刚才拒绝杨为民真是对了——那人整天把相机掛在脖子上,走哪儿晃哪儿,生怕別人看不见似的。 结果一群同学围著他转,巴结著求他拍照,看得她直皱眉。 饭后,陈峰又拿出水壶,给白洁、何雨水、於海棠还有弟弟妹妹每人倒了一杯橙汁。 那味道清甜浓郁,带著果香,谁也没想到他连果汁都准备了。 白洁悄悄打量著陈峰,总觉得这个少年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 他不像同龄人那样浮躁,举手投足间有种少见的沉稳,仿佛经歷过什么別人不知道的事。 唯一的“麻烦”是,太討女孩子喜欢了。 她作为女人,哪会看不出——於海棠和何雨水望向他的目光,早就藏不住了。 歇了一会儿,陈峰终於拿出了相机。 先给小丫头拍了几张。 小姑娘才六岁,已经生得粉雕玉琢,眉眼灵动,像个精致的小瓷娃娃。 自从吃了易经洗髓丹,喝的是灵泉泡的水,营养跟得上,个子也比同龄孩子高出一截。 弟弟陈芸荣则和陈峰有五六分相像,五官端正,身形挺拔,十三岁就快一米七了,在同龄人里显得格外突出。 两人拍完,陈峰又教於海棠和何雨水怎么按快门,隨后兄妹三人站在湖边合影。 三张脸凑在一起,俊的俊,美的美,惹得不少人驻足观望,暗自羡慕。 接著,陈峰给白洁拍了几张单人照,结果被她笑著拉过去合照一张。 这一幕刚完,於海棠和何雨水立马也凑上来,拉著陈峰要一起拍。 陈峰虽有些侷促,却也没推辞。 很快,周围的同学发现这边也能拍照,纷纷围拢过来,一个个挤上前:“陈峰,帮我也拍一张唄!” 陈峰没有推辞,最后大家还一起拍了张合影,还是请司机师傅帮忙拍的。 为了教他怎么对焦和取景,陈峰耐心地讲了好一阵子。 时间过得飞快,收拾完行李后,大家原地歇了会儿。 眼看天色渐晚,已经下午四点了,眾人整理好隨身物品,准备启程返回市区。 “哎呀!我被蛇咬了!怎么办啊!” 突然,於海棠一声惊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大家急忙围过去一看——她的脚踝上赫然留著两个清晰的牙印。 陈峰立刻衝上前:“海棠,別乱动。” 这时,一条黄褐色的小蛇正从草丛里窜出,想要逃走。 陈峰眼疾手快,抄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去,正中蛇头,当场把它击毙。 走近一瞧,竟是条短尾蝮,剧毒之物! 陈峰迅速掏出几根银针,来不及消毒,直接刺入於海棠脚踝周围的穴位。 於海棠嚇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陈峰……我会不会挺不过去啊?” “死不了。”陈峰沉声回答,顺手撕下自己的手帕,將布条紧紧绑在她脚踝上方,减缓毒素蔓延。 “海棠怎么样?”白洁也赶了过来。 毕竟是她带的队伍,要是学生出了意外,她难辞其咎。 “老师您放心,问题不大。”陈峰一边施针一边说,“我已经开始逼毒了,再找点解毒草,很快就能稳住。” 中医里对付蛇毒本就有章可循,尤其是这类常出没的毒蛇,通常周围几步之內就能找到对应的解药植物。 “海棠现在都这样了你还在这瞎折腾?还不赶紧送医院!”杨为民突然衝出来,语气咄咄逼人,“你这不是救人,是拿人命开玩笑!出了事你能负责吗?” 他心里盘算著,这可是个表现自己的机会,既能博同情,又能踩陈峰一头。 “闭嘴!”陈峰头也不抬,“我现在正在排毒,別打扰。” 话音未落,杨为民猛地伸手一推,陈峰猝不及防,踉蹌了几步跌坐在地。 他站起身,眼神凌厉地盯著对方:“我没空跟你纠缠,別耽误救人。” “你这是救人?纯粹是胡来!”杨为民还想上前阻拦。 就在这时,陈芸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力道十足,直接把人踹翻在地。 “不许你妨碍我哥!”她冷声道,“我哥有执业医师证,是正规医生,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你……你敢打我?你疯了吧!”杨为民狼狈爬起,满脸羞愤,怒吼著就要扑向陈芸。 谁知小露露一个箭步衝上去,小小身子跃起就是一脚,竟又把杨为民踢翻在地。 “不准你欺负我锅锅!坏蛋!”小姑娘奶声奶气却气势十足,瞪著眼睛指著杨为民。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六岁小孩哪来的这么大劲儿?居然两次把成年人踹倒…… 杨为民脸都丟尽了,简直无地自容。 “都安静!”白洁终於开口,“我相信陈峰同学的能力,也希望大家都信任他。 真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 她清楚陈峰的本事,看他如此镇定,便知道绝非盲目行事。 果然,隨著银针的作用,於海棠伤口处不断渗出黑血,渐渐转为鲜红。 原本麻木的脚也开始有了知觉。 第77章 显得土气十足! 陈峰又补了几针,封住主要经络,然后说了句:“等我一下。” 他转身走进附近的草丛仔细搜寻,同时悄然展开感知力。 很快,就在不远处发现了那株特徵明显的解毒草——叶片带锯齿,背面泛紫,正是克制短尾蝮毒的良药。 他採下草药,放入口中嚼碎,再打开水壶,用自带的灵泉水清洗伤口。 清凉的水流让於海棠紧绷的情绪稍稍放鬆。 確认毒血基本排尽后,陈峰將嚼烂的草敷在伤口上,接著从挎包里取出纱布——实际上是从秘境空间拿出来的——细心包扎妥当。 “好了,”他轻声说道,“这是专门治短尾蝮毒的草,毒性已经控制住了。 明天再换一次药应该就没事了。 不过为了稳妥,回城后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嗯……谢谢你,陈峰。”於海棠点点头,刚才她几乎嚇瘫,整条腿都失去了感觉,而现在已能微微活动——显然,他是真的救了自己一命。 “谢谢你,陈峰。” “別这么客气,都是同学,应该的。”陈峰微微一笑,语气轻鬆。 “陈峰,情况怎么样?海棠没事了吧?”白洁关切地问。 “已经处理好了,不用担心,咱们也该回去了。”陈峰答道。 大家都有些意外,没想到陈峰竟然真懂医术。 而杨为民却气得脸色发青,再看到於海棠望著陈峰时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心里更是像被火烧一样难受。 不行,等回去一定得想办法整他一顿,这小子太碍眼了! 於海棠心里则泛起一阵涟漪——在她眼里,陈峰此刻就像小说里的侠医,从毒蛇口中將她救下,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救命之恩啊。 书上不是常说嘛,大恩难报,唯有以心相托。 要是陈峰知道她心里这么想,准得翻白眼:你这不是报恩,是给我挖坑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於海棠长得確实出眾,但陈峰对她真没那种念头。 可毕竟是同班同学,真要见死不救,他也做不出来。 那条短尾蝮毒性极强,咬上一口,若不及时处置,轻则落下残疾,重则丧命。 再说,他的秘境里本来就有养毒蛇的区域,短尾蝮也在其中。 之前还特意移栽了几株解毒草备用,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红星中学门口。 於海棠试著走了几步,脚上竟没什么不適感。 不过为稳妥起见,白洁还是坚持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作为带队老师,学生的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 陈峰转头对何雨水和弟弟妹妹说:“你们先回家吧,我陪白老师带海棠去趟医院。” “行,你们去吧,小云和小露交给我就行。”何雨水爽快应下。 陈芸也点点头,牵著妹妹的手,跟著何雨水一起往四合院走。 陈峰和白洁则带著於海棠前往附近的中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正碰上周凤准备下班。 一看儿子来了,身边还跟著两个年轻人,连忙迎上前。 “小峰?怎么来医院了?出什么事了?”她焦急地问。 “妈,这是我同学於海棠,这位是我班主任白老师。 今天春游的时候,海棠被蝮蛇咬了,我给她做了初步处理,还是不太放心,就带过来检查一下。” “哎哟!蛇咬了?快快快,赶紧去急诊!”周凤一听,立刻紧张起来。 “陈阿姨,麻烦您了。”白洁礼貌地笑了笑。 “不麻烦不麻烦。”周凤一边摆手,一边偷偷打量眼前这位年轻的女老师——清秀端庄,气质不凡。 心里忍不住嘀咕:要是我家小峰再大几岁,能娶这样的儿媳妇就好了。 至于于海棠……虽然也算漂亮,但比起白洁来,还是略逊一筹。 “阿姨,真的太感谢您了,要不是陈峰机灵,我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於海棠也赶紧说道,语气乖巧。 “没事的,我们小峰从小就跟我学点医术,现在水平都不比我差了。 既然他已经处理过了,问题应该不大,但检查一下更安心。”周凤温和地笑著。 於海棠听了,看向陈峰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佩。 再加上他妈妈看起来这么年轻和善,难怪陈峰会这么稳重靠谱,一看就是家教好。 周凤领著几人直奔急诊室,请医生做了详细检查。 不多时,结果出来了。 医生笑著点头:“没问题,毒素基本清除乾净了,用的草药效果很好。 小伙子,你是学医的吧?连解毒草都知道用,挺专业啊。” “小时候跟我妈学过一点,瞎琢磨罢了。”陈峰谦虚道。 “怪不得,原来是周主任的儿子,难怪底子这么扎实。”医生笑道,“我开点消炎药,吃几天,注意休息就行。” 取了药,一行人走出医院。 周凤也正式下班,便和他们一同往回走。 到了95號院门口,陈峰开口: “妈,你先回去做饭吧,我送白老师和海棠回去。” “好,路上小心点。”周凤笑著叮嘱。 “阿姨再见!”於海棠和白洁齐声道別。 “慢点走啊!”周凤挥挥手,满脸笑意。 这时,傻柱拎著饭盒晃悠悠地回来,刚进院子就看见陈峰身旁站著的白洁,顿时愣住了——我的天,这姑娘也太水灵了吧! 他原以为秦淮如已经是顶漂亮的了,可跟这位白老师一比,立马显得土气十足。 嗯,说是村姑也不为过…… 陈峰三人並未注意到傻柱那副色眯眯的模样。 他们先陪白洁到了家门口,等白洁进了院门后,陈峰便和於海棠一起往回走。 “陈峰,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於海棠再次开口道谢。 “咱们是同班同学,说这些就见外了,遇到这种事谁也不会袖手旁观。”陈峰摆了摆手。 “可別人就算想帮也未必有这个能力。”於海棠认真地看著他。 两人又並肩走了一段路,眼看快到於海棠家的院子了,陈峰从衣兜里掏出一小包草药递过去:“这是今天采的解毒草,晚上睡觉前碾碎了敷在脚上,应该就不会再肿了。” “嗯,谢谢你。”於海棠接过药,还想再说点什么。 陈峰却已经笑道:“行了,早点回家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利落。 於海棠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忍不住轻轻跺了下脚,心里泛起一丝说不出的情绪。 陈峰迴到四合院,刚从中院经过,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抬头一看,正是傻柱,脸上掛著那种让人看了就心烦的笑容,显然没安什么好心。 “怎么,又想找麻烦?”陈峰皱眉问道。 “哪能啊!”傻柱连忙摆手,“以前咱俩有些小误会,那不是早翻篇了吗?我现在对你可是实打实的佩服。” “那你堵在这儿干啥?”陈峰语气冷了几分。 “嘿嘿,那个……今天跟你一块走的那个姑娘是谁啊?处对象了没?”傻柱搓著手,眼神里透著打探的光。 第78章 难得露出几分得意! 陈峰顿时明白了——这人八成是看上百老师了。 他心中冷笑,就你这样的,还敢打白姐姐的主意?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怎么,打算换个目標了?”陈峰嘴角一扬,带著几分讥讽。 “哎哟,这话怎么说的!我连个正经对象都没谈过,哪儿来的移情別恋?”傻柱急忙辩解。 “省省吧,人家姑娘根本不可能瞧得上你。 一个整天跟邻居嫂子黏糊不清的人,谁敢託付终身?你还是老实点,继续哄你的秦姐去吧,別去搅扰人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话音未落,陈峰一把推开傻柱,径直朝后院走去。 “喂,你这话也太过分了吧!我什么时候……”傻柱还想爭辩,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仔细想想,好像人家说得还真有点道理。 可转念一想,秦淮茹到底是別人的老婆,终究不能娶进门。 他自己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城里人,最好是年轻、漂亮、有文化的。 刚才那位女老师,一看就是知识分子模样,气质出眾,长得比秦姐强太多了。 想到这儿,傻柱心里愈发痒痒起来:你不告诉我,难道我还不能自己打听? 他忽然记起,今天何雨水也跟著去了郊游,而那姑娘看起来比学生们年长些,多半是老师。 主意一定,他立马转身走向何雨水住的房子,抬手敲了门。 屋里传来声音:“哥,饭好了吗?” “还没呢,得等会儿。”傻柱隨口应著——其实他带回来的饭盒早就被秦淮茹顺走了。 “那你来干嘛?”何雨水开门问道。 “进屋说,进屋说。”傻柱不由分说挤了进去。 何雨水无奈让开,问:“到底什么事?” “雨水啊,你们是不是有个老师?特別好看,说话文文静静的那种?”傻柱试探著问。 何雨水一听,立刻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白洁老师,不仅相貌出眾,举手投足都透著一股书香气,连她自己站在旁边都觉得黯然失色。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她冷冷反问。 “我都二十二了,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今儿我看见她跟陈峰一块走,长得真是没得说,肯定是你们老师吧?你给我说说,她有没有对象?”傻柱一脸期待。 “傻哥,你就別做白日梦了。”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什么情况不清楚?人家白老师又体面又有学问,是你能高攀得上的吗?” “白老师?名字还挺雅。”傻柱不以为意,“我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掌勺师傅,一个月三十五块工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 这话一出,何雨水更来气了:“全家不愁?那你把我算哪儿去了?你每次拿回来的饭菜全给了秦姐,我自己饿著肚子啃窝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全家』?” “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傻柱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 “你现在在外面名声都传成什么样了?整天跟有夫之妇拉拉扯扯,谁不知道?你少去打白老师的主意,別把人家好人家的闺女给毁了。”何雨水越说越气。 “你……你这是什么態度!白养你这么大了?”傻柱恼羞成怒,甩门而出。 他站在院子里发愣,心头憋屈得很:我的名声真就这么差吗?我只是可怜秦姐孤儿寡母的,不过多给了几个饭盒罢了…… 正想著,拄著拐杖的易忠海从屋里出来,见他脸色不对,关切地喊了一声:“柱子,咋了?谁惹你不痛快了?” “没事,壹大爷。”傻柱语气生硬地回了一句,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 易忠海赶紧跟上,一脚跨进门槛,进了屋。 “柱子啊,你是不是心里有啥事?跟壹大爷嘮嘮,说不定我能给你出个主意呢。”易忠海关切地说。 “能有啥事,就是年纪到了唄。 我都二十二了,也该考虑成家了。 前两天找雨水帮忙介绍她老师,结果这丫头不但不帮,还衝我嚷嚷。”傻柱一边说,一边坐到床边,满脸不痛快。 “雨水这孩子也真是不懂事。”易忠海嘴上附和著,心里却咯噔一下,警觉了起来。 他可不希望傻柱这么早娶媳妇——就算真要成家,对象也得由他自己来挑。 否则一旦脱离掌控,以后还怎么拿捏? 虽说傻柱在他眼里只是个备选的养老依靠,但聋老太偏偏看重这个小子,所以他绝不能容忍任何意外因素插进来搅局。 “可不是嘛,养这么大,一点不知道替我分忧。”傻柱嘟囔道。 易忠海顺势说道:“不过雨水还在念书,你也挺不容易的,一个姑娘家,读那么多书图个啥。” “你別说了,雨水现在成绩可拔尖了,班里前三,下个月就要中考了,铁定能考上中专。 到时候国家管饭还发补贴,根本不用我掏钱。”傻柱说著,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得意。 其实这事他一开始也不知情,是前些日子雨水亲口告诉他的。 一听將来不用花钱反而能省一笔,傻柱自然乐见其成。 “你是说,雨水下个月参加中考?”易忠海追问。 “对啊,都初三了。”傻柱说,“现在她那边我不用操心了,总得为自己终身大事想想了吧。” 这话一出,易忠海脑子里立刻转了个弯:既然何雨水要考试,那陈峰那小子是不是也快考了? 他马上问道:“陈峰那孩子,最近学习咋样?” “那小子啊,”傻柱撇了撇嘴,“听雨水讲,回回考年级第一。 平时看著吊儿郎当的,没想到功课还真不赖。” 易忠海心里猛地一沉:不行,绝不能让他顺顺利利参加考试!这小崽子现在都不把他放眼里了,要是真让他考上中专,出来就是干部身份,岂不是更难对付? 必须拦住他。 明著动手肯定不行,得暗地里使绊子——等考试那天,雇几个地痞堵他在半路上。 只要耽误了时间,人进不了考场,连高中都没资格读,往后还不是混街头的命? 想到这儿,他眼神一暗,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行了壹大爷,我不跟你多聊了,还得出去一趟。”傻柱站起身,准备出门。 “这大晚上的,去哪儿啊?”易忠海问。 “还能干啥,打听打听雨水她班主任的情况唄。”傻柱头也不回地说。 易忠海心头一紧:这傻小子绝对不能自己找对象!要是真成婚,也得按他的安排来。 “柱子,你了解那老师底细吗?婚事这种大事,交给壹大爷办,包你满意。 回头我给你物色个合適的,踏实过日子的。”他急忙劝道。 “算了吧您吶,上次介绍的那个,长得嚇人都不敢照镜子。 我看白老师就挺好,模样周正,知书达理,又是城里户口,我就想找这样的。”傻柱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娶老婆要看能不能持家!”易忠海板起脸。 “得嘞,要不您先把壹大妈休了,把之前那个娶回来,兴许还能给您添个大胖孙子呢。”傻柱冷笑一声。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易忠海脸色一变,语气严厉起来。 其实他又何尝没动过这心思?可他再不要脸,面子还得撑著。 哪怕在家里横行霸道,对外也得装成个体面长辈的模样。 无论如何,傻柱的婚事必须搅黄;陈峰想考中专这条路,也得给他掐断。 第79章 趁这机会补上! 夜深了,过了十二点,陈峰在秘境里看了会儿书,隨后稍作易容,悄悄出了院子。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附近的黑市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稀罕物件值得淘换。 不久后,他便来到了大槐树胡同一带的地下集市,从秘境取出一只竹篓背在肩上。 这里正是此前被他端掉的刘三所控制的黑市,自从那一伙人莫名失踪后,场子已经换了新主。 这种地方,背后往往牵扯著有权有势的人物,或是富商勾结管理人员私设交易点。 毕竟油水太足,普通人根本玩不起。 陈峰刚走到胡同口,守门的一个混混拦上来,斜眼打量:“买?还是卖?” “一毛。” 在这里,买东西收一毛,卖东西得交三毛。 陈峰摸出一枚硬幣递过去,顺利进了黑市。 这所谓的黑市其实就是条老街,两边摊子挨著摆,吆喝声不断。 他目光一扫,什么都有——有人倒票,有人卖老物件,还有人摆著米麵粮油、生肉鲜货,甚至角落里还藏著几个明码標价卖枪的。 陈峰用神识粗略探了下,光是暗地里做火器生意的摊点就有三四处。 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大多结伴而行,三五成群,像他这样孤身一人的反倒稀罕。 走著走著,他忽然看见一个摊位上竟摆著几筐荔枝,眼睛顿时亮了,快步走过去。 “这荔枝怎么算?”他问。 “八块一斤。”摊主头也不抬。 “这么贵?你看这皮都发黑了。”陈峰皱眉。 “刚从海南运来的!新鲜得很!你不买別乱碰!”摊主语气不耐,显然觉得这果子金贵,不是谁都能挑三拣四的。 “行吧,给我来一斤。”陈峰没多爭辩,转口问道,“还有別的水果吗?” “芒果、椰子、榴槤、草莓、鸭梨、香蕉都有。” “那这些多少钱?” 他心里盘算著——秘境里正缺些果树,正好趁这机会补上。 “芒果和草莓五块一斤,椰子三块一个,榴槤五块一个,鸭梨和香蕉两块一斤。” “椰子和榴槤各拿一个,剩下的每样来一斤。”陈峰乾脆道。 “好嘞!”一听是大单子,老板立马换上笑脸,手脚麻利地称重打包:荔枝、芒果、草莓、鸭梨、香蕉各一斤,再加一个椰子一个榴槤,总共三十。 陈峰抽出三张十元纸幣递过去,老板仔细验了验才收下。 他这才把果子一样样放进竹篓,隨后收入秘境。 买完水果,他又在街上转悠起来。 没想到,迎面撞见有人牵著几只羊在卖。 陈峰眼前一亮,赶紧凑上前去。 早想弄几只羊进秘境了,可一直没机会。 外头野物倒是见过野牛、梅花鹿和野猪,偏偏没碰到合適的山羊。 眼下这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只可惜没见著小猪崽。 虽说秘境里养的野猪肉质远超市面上的家养猪,但他一直在琢磨:要是能引进一头种猪,跟野猪配个种,说不定能在秘境培育出更香的肉源。 他走到卖羊的摊前,开口问:“老板,这小羊羔怎么卖?” “一百一只,两百一对。” “这一只才二十多斤,能不能便宜点?” “买就买,不买別耽误我做生意。”对方脸色一沉。 陈峰心里嘀咕:这黑市里的摊贩脾气怎么都这么冲? “行,那就来一对,公母各一。”他乾脆应下。 “两百。” 他先把竹篓里的水果全收进秘境,腾出空间,再把两只小羊装进去,盖上黑布遮掩,悄无声息送入秘境,最后掏出两张红票子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钱塞进兜里,脸上乐开了花。 黑市的东西是贵,可这些东西可不是市面上想买就能买的。 肉要凭票限量,还得赶早排队,晚一步连边都摸不著。 而这羊可是实打实的活物,能吃能繁,值这个价。 陈峰心满意足,继续閒逛。 路过几个枪摊时,有摊主朝他挤眉弄眼,低声问要不要“傢伙”。 他摇摇头,懒得搭理。 他秘境里缴获的枪枝早就堆成堆了——手枪七八把,步枪也有几支,子弹更是管够。 正走著,忽听旁边有人压低声音招呼:“小伙子,老玩意儿瞧不瞧?” 陈峰扭头一看,是个獐头鼠目的汉子,正蹲在地上冲他招手,面前铺著块旧毯子,上面摆满瓶瓶罐罐。 他走近低头一瞧,隨手捡起个小碗,底部赫然印著“大明成化年制”,釉彩绘著一只雄鸡。 细看之下,竟是个斗彩鸡缸杯,通体润泽如脂,胎骨轻薄透亮。 他对古董虽不懂行,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假。 “小哥儿有眼光啊,”那人操著一口纯正京腔,“这可是明朝的老货,真傢伙!你要喜欢,五十带走。” 陈峰笑了笑:“我不太懂这些,十块行不行?” “得嘞,交个朋友!”对方居然痛快答应。 “……”陈峰反而愣了下,心想自己是不是开高了。 但他还是掏出十块钱递过去。 老板笑得满脸褶子,像朵晒乾的菊花,嘴里还念叨:“您再看看別的,全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要不是家里揭不开锅,我哪捨得拿出来换钱?” 陈峰目光在摊位上扫了一圈,没一件入眼的。 大多是些瓶瓶罐罐,清货居多。 虽说清朝瓷器日后也能值几个钱,可眼前这些成色实在一般,釉面灰暗,胎体鬆散,一看就是地摊糊弄人的玩意儿。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角落一堆不起眼的石头上。 “这些石头你也拿来卖?”陈峰隨口问了一句。 “嘿,小兄弟,你这就外行了吧?”摊主笑呵呵地凑过来,“这可是翡翠原石!听说过翡翠不?老佛爷当年戴的那些宝贝,可都是从这样的石头里剖出来的。” “吹牛不上税是吧?”陈峰挑眉。 “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摊主拍著胸口,“这是我爷爷早年攒下的老料子,搁过去,咱们家都当传家宝供著,哪捨得拿出来换钱。” 陈峰不动声色,神识悄然铺开,笼罩那堆石料。 好傢伙,十块里九块是废渣,大半压根就是普通山石,毫无价值。 显然是被人翻检过、切垮了的边角料,再掺点真石头充数,专等冤大头上门。 不过——神识一扫之下,还真让他发现两块异样:一块通体碧绿如冰,澄澈似玻璃;另一块则红艷如血,晶光流转,体积还不小。 另外还有三四块虽未达玻璃种,但也算得上高冰级別,品质极佳。 “怎么样,小兄弟?看你顺眼,价格好说,五十一块,隨便挑。”摊主热情道。 第80章 藏身角落暗中观察! 陈峰翻了个白眼:“五十?太贵了,三十一块,我要五块。” “哎哟,小哥你这不是压我价嘛,四十,就当交个朋友!”摊主装出一副吃亏样。 “五块一百六,少一分都不买,要卖现在收钱,不卖我转身就走。”陈峰语气乾脆。 “成交!”摊主立马变脸,笑得像个刚捡到钱包的贩子,“今儿开张第一单就遇见你这么痛快的人,真是缘分吶!” 陈峰心里冷笑:你要知道你手里这几块破石头里藏著顶级翡翠,怕是要连夜跪著追回来。 他掏出一百六递给对方,隨后蹲下身,在石堆里慢慢挑选。 摊主暗自偷笑:这小子看著挺精明,结果还是个愣头青,乖乖送钱来了。 陈峰很快选了三块橄欖球大小的,又拿了两块巴掌大的,一一放进背篓——实则已悄悄收入秘境空间。 摊主见他出手阔绰,还想推销別的物件,被陈峰摆手拒绝,也没强求。 眼看再无值得入手的东西,陈峰背著竹篓,离开了黑市。 可刚拐出胡同口,身后便有几道脚步声若即若离地跟著。 刚才他在摊前掏钱的样子全被几个混混瞧在眼里。 这种独来独往、花钱大方的主儿,正是他们下手的最佳目標。 结伴而行的不好惹,单身一个的,十有八九是软柿子。 陈峰早察觉有人尾隨,却不声张,依旧不疾不徐往前走。 待转进一条窄巷,前方三人猛然现身拦路,回身一看,后路也被两人堵死。 六个蒙面人,手中寒光闪烁,全是利刃。 “几位,什么意思?”陈峰声音冷了下来。 “小子,把钱和东西留下,放你一条生路。”为首的混混咧嘴一笑。 “呵,黑市买卖还带劫道的?买了东西不让走,还得倒贴钱?”陈峰讥讽道。 “我们可不是黑市的人,识相点別废话。”那人故作镇定。 他当然不敢认,黑市表面得讲规矩,信誉坏了没人敢来。 可背地里的勾当,谁管得了? “你不就是门口那个看场子的?装什么无辜?又想捞好处又想扮清白,是你娘教你的做人道理?”陈峰冷冷盯著他。 “小子,你是活腻了!”那人脸色骤变,杀意顿起。 身份被揭穿,绝不能让陈峰活著离开,否则回去肯定被上面严惩。 陈峰眼神也沉了下来,周身气息悄然凝滯,如同猎豹锁定了猎物。 只见那小混混猛地抽出一把匕首,直衝陈峰扑来,其余五人也紧隨其后,围攻而上。 陈峰腰身一扭,从腰带间抽出一柄柔韧的长剑。 只听“嘶啦”一声轻响,软剑瞬间绷直,如精钢般锋利——这是他以秘境藏书阁中记载的古法,融合特殊金属亲自锻造而成。 平日里它就是一条普通的腰带,连鞘缠在腰间毫不起眼,可一旦拔出,立刻化作杀敌利器。 剑光一闪,为首的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已被划开,鲜血喷涌。 剩下几人也未能倖免,接连被陈峰一剑封喉。 转眼之间,五人全部倒地,最后一个嚇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装死。 陈峰冷冷扫了那人一眼,並未理会。 他心知这小子是假装昏迷,手腕轻抖,软剑一震,血珠尽数甩落,剑身洁净如初,仿佛从未沾过血腥。 收剑入带后,他淡淡瞥了一眼那装晕的混混,在精神力探查下迅速搜了一遍尸体,结果令人失望——五人身上的財物加起来不过几块钱,穷得连劫都懒得劫。 身影一晃,陈峰已悄然隱入胡同深处,实则藏身角落暗中观察。 果然,那混混见四下无人,睁眼確认陈峰离开,回头看到同伴横尸遍地,嚇得脸色惨白,拔腿就往胡同里狂奔。 陈峰念头微动,地上五具尸体瞬间消失,被收入秘境之中,隨即纵身跟上。 不久之后,那混混跑进大槐树胡同,推开一扇门,钻进一座二进四合院——巧的是,正是当初刘三被陈峰剷除的那个据点。 “老……老大!出事了!他们都……都死了!” “谁死了?”王老大猛拍桌子,怒目圆睁。 “胡老四……还有其他人……全被人杀了!”混混喘著粗气,语不成句。 “什么?怎么回事?”王老大腾地站起身。 混混哆嗦著把事情说了:他们本想堵一个年轻人,谁知对方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眨眼功夫就把五个人全给宰了,只剩他一人逃回来报信。 王老大破口大骂:“他妈的,办事办成这样!”话音未落却又猛然醒悟,“不对!等等!” “老大,怎么了?”混混茫然抬头。 “啪!”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王老大怒吼:“蠢货!人家杀了五个留你一个,明摆著是要你带路!你还真敢回来了?” 他心头一沉,意识到这次踢上了铁板,而且还是块带稜角的硬铁。 急忙走向屋角的抽屉,准备取出枪枝防身。 可还没拉开抽屉—— “噗、噗、噗!”几声闷响。 紧接著是一阵惨叫。 陈峰的身影如同幽影浮现,脚步从容,却似瞬移般跨越空间,已然出现在客厅中央。 门口守著的四个打手尽数倒地,脖颈处一道细长血痕,气息全无。 王老大浑身剧颤,手忙脚乱想去抓手枪,却见一道寒光掠过—— “啊!”一声痛呼,他的手腕已被一柄飞刀贯穿,鲜血直流。 刚才那个混混再次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嚇昏过去了。 王老大惊魂未定,环顾四周,发现手下全灭,只剩下一个昏死的废物,顿时明白大势已去。 “好汉饶命!这事不怪我,都是下面人自作主张!我替他们向您赔罪,愿意奉上厚礼赎命!”他声音发抖,满脸哀求。 此刻他终於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个手段狠辣、来去无踪的煞星。 “你觉得,你这条命值多少钱?”陈峰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我……我把所有钱都给您,只求您放我一条活路……”王老大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杀了你,钱也是我的。”陈峰淡漠回应。 话音落下,不再多言。 这些混混作恶多端,背后皆由这王老大纵容指使,先前更是意图取他性命,如今反杀上门,何错之有? “好汉……我……” “噗——” 一句话未说完,陈峰身形一闪,剑光掠过,王老大的脖子顿时裂开一道红线,身体软软栽倒。 空气中忽然瀰漫出一股骚臭味——原来是那昏过去的混混被嚇尿了裤子。 陈峰眉头一皱,抬手一剑刺穿其头颅,彻底了结。 隨后,他將院中所有尸体一一收入秘境。 神识铺展而出,笼罩整座院子,很快发现了隱藏的军用物资——十几支崭新的手枪,还带著出厂油膜,子弹成箱堆积。 显然,这些东西是从部队流出,准备送往黑市贩卖。 第81章 神机百炼,通天符篆! 陈峰眸光微冷,这些东西若流出去,必生祸患。 而现在,它们连同主人,全都成了秘境中的尘埃。 除此之外,整整一箱装著一百二十条大黄鱼,三百条小黄鱼,外加三万元现金和一堆票据凭证。 等所有东西尽数收入秘境后,陈峰身形一闪,直接从秘境挪移至十三陵周边的山林之中。 他动用精神力,在地上悄然挖出一个深达三十米的坑洞,將那群混混的尸体一一扔了进去,隨后覆土填埋,又特意移来一棵粗壮大树栽在上方,偽装得天衣无缝。 任谁路过也想不到,脚下三十米深处竟掩埋著十几具尸身。 这片区域好歹挨著大明皇室的陵寢,能葬在此地,也算是那些恶徒祖坟冒青烟了。 更让陈峰意外的是,他竟一口气获得了两千五百点功德值,显然这些人死得毫无冤屈可言。 更令人振奋的是,正是这波功德入帐,让他的秘境等级一举突破——从二级直接跃升至三级(1000/100000)! 陈峰心头一热,剩余功德已累积至五千五百点,而藏书楼第三层也隨之开启。 此前一楼二楼的典籍他早已翻阅得差不多,如今终於能踏入梦寐以求的三层。 他满怀期待地步入藏书阁,却不知这层会藏著何等惊世传承。 刚踏上通往三楼的阶梯,迎面便是一个苍劲古朴的“炁”字,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道韵。 他快步走向武学典籍区,发现这里的书籍数量比前两层更少,却愈发显得珍贵。 隨手抽出一本《太极拳经》翻看,赫然发现其中记载的炼炁之法远超他目前所修的真气体系。 准確来说,“炁”与“真气”本质相通,但前者更为凝练纯粹,宛如升华后的存在。 再瀏览其他典籍,《太极云手》《八仙剑法》《流云剑诀》《风后奇门》……看到最后,陈峰忍不住低呼:“我去,这分明是异人世界张三丰留下的道统!” 一层是显世流传的张三丰传承,二楼是武侠版本,而这第三层,竟是真正属於异人体系的张真人遗泽! 此刻的陈峰,几乎难以抑制內心的震撼与激动。 他並未急於研习《风后奇门》,而是继续翻阅其他秘本。 《清微五雷正法》《金光神咒》《净心神咒》等八大道家秘咒赫然在列;医道方面,则有《鬼门针诀》传承,其针理虽与他所学的“鬼门十三针”同源,但运炁手法更为玄妙高深。 深入查找之下,他又被一本典籍惊得愣住—— “神机百炼,通天符篆。” 光是八奇技,他就发现了三部。 虽然其余五种未见踪影,但陈峰已觉收穫惊人。 剩下的几种对他而言意义不大:双全手虽精於疗疾,但他自身医术已足够应对多数病症;拘灵遣將在此世间几乎无用武之地——建国之后不许成精,此界难有鬼魂游荡;至於大罗洞观,他还未曾听闻。 炁体源流倒是能复製天下术法並飞速提升修为,可眼下整个世界似乎只有他一人掌握术法,复製个谁去?更何况,他已有小无相功与九阳神功傍身,根基稳固。 六库仙贼更是食之无味——虽可延寿不死,代价却是人性沦丧,修为稍滯便生啖人之念,太过凶险。 而他拥有真武秘境,修炼资源取之不尽,长生之路早已铺就,何必走上这条绝路? 因此,仅凭《风后奇门》《神机百炼》与《通天符篆》三项奇技,已足以让他立足巔峰。 更別提这第三层还藏有正宗太极拳传承、清微雷法及八大神咒。 陈峰小心翼翼展开《风后图》,屏息凝神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幸而未曾陷入內景幻象之中。 依照图中所述的运炁法门,他开始正式修炼“炁”。 剎那间,秘境內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內,在丹田处匯聚成型。 凭藉此前修炼《至阳无极功》打下的深厚基础,炼炁过程异常顺畅。 更让他惊喜的是,武侠体系的真气与异人体系的“炁”竟能共存於一身,互不干扰。 他的丹田仿佛化作无底深渊,不断吞噬天地灵气,转化为精纯的“炁”。 真气与“炁”各自运行於不同的经络脉系,如同存在於两个独立空间,井水不犯河水。 至於奇门遁甲的理论,他在前两层杂学中早已融会贯通,因此面对《风后图》中复杂的四盘推演之法,一点即通。 待感觉体內“炁”已初具规模,陈峰走出藏书阁,来到秘境中的一处空旷练功场。 他静立原地,脑中默念《风后图》中的变化口诀,心神牵引四盘运转,指尖轻掐法诀。 “坤位,起——土河车!” 轰然一声巨响,脚下的大地骤然翻腾,一条土黄色的巨龙破土而出,携著狂暴之势向前席捲而去。 陈峰身形一顿,隨即手中印诀一变,化作“离”字真意,剎那间,一朵朵赤红如血的火焰莲花凭空绽放,烈焰升腾,映得四周通明。 紧接著他又变换法印,凝出“震”字,一道银白雷龙嘶吼而出,撕裂空气直扑前方;再结“巽”字诀,狂风呼啸而起,与此同时,“香檀功德”四字悄然浮现,隱隱有檀香瀰漫,似是天地都在回应他的道韵。 他兴致盎然,將天、地、人三盘之术轮番施展,玩得酣畅淋漓。 其实陈峰心里清楚,风后奇门的真正开启方式並非如此——唯有將中宫定於己身,方能统御七十二候之气,化为七十二候王。 但眼下他体內的炁尚且浅薄,还远未达到那个境界。 不过这並不急,以他的根基,修为提升只是早晚的事。 通天篆,说到底是在虚空中绘符,藉此沟通天地法则。 可若想掌握此术,必须先精通各类符籙基础。 好在藏书阁的一至三层,道门符篆收藏极为完备,正適合他日后深入研习。 至於《神机百炼》,分为“神机”与“百炼”两部,前者主攻机关机关之巧,后者专研炼器之道。 陈峰此前已涉猎不少机关技艺,在这方面也算小有所成。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八大神咒》和《五雷正法》之上。 八大神咒各有独特的行炁路径,陈峰默默记下,隨即依著金光咒的运转线路调息凝神,口中轻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很快,他进入一种清明澄澈的状態,仿佛身心都被某种力量缓缓洗涤、锤炼。 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覆於体表,温润而不刺目。 他心中微喜——这正是金光咒修行到深处的徵兆。 第82章 关键要诀,铭记於心! 所谓性命双修,便是精神、肉身与体內之炁三位一体的锤炼过程。 而这金光咒,正是一切修炼的根基,且没有上限,越练越深。 只有將金光咒修至小成,才有资格踏入雷法门槛。 清微雷法源自正一雷法,乃张三丰融会贯通自身感悟后所创,虽同源却別出新意。 修炼之时,讲究阴阳互转,或由阴入阳,或由阳返阴。 五雷实为五炁所化,唯有五炁归一,方能真正触达五雷正法的核心,进而感应天地大道。 陈峰身为男子,属阳,因此可从阳五雷入手。 待阳雷修至虚空之境,再以脾炁为引,调和体內阴阳。 脾气一旦稳固精纯,才可进一步提炼肝肾之炁。 否则五炁相衝,极易走火入魔。 当五炁圆满交融,五行合一,便可借天地之力,召役雷霆,威能无匹。 这些关键要诀,陈峰一一铭记於心。 这时,他忽然想起今日在黑市购得的那些物件。 秘境之中已过去十几个小时,外界却不过短短数十分钟。 自从秘境升至三级,內部时间流速最高可达外界四十倍;等到四级,更是能达到八十倍。 只是升级到四级需十万功德点,目前来看遥遥无期。 不过对现在的他而言,已然足够。 他先把两只羊安置在养殖区,隨后取出荔枝、芒果、榴槤、草莓、鸭梨和香蕉的种子,连同整颗椰子一起,用灵泉水浸泡其中。 不久之后,种子纷纷萌发嫩芽,椰子內的汁液也渐渐凝结成椰宝,並冒出翠绿的新芽。 陈峰將所有种子按种类分区栽种,井然有序。 剩下完好的果实则被妥善保存——这些明日可以带回家给亲人享用,唯独草莓,他特意留了下来,准备送给华又琳。 毕竟,明天还要和她约会呢。 接著,他看向那五块翡翠原石,心念微动,外层石壳瞬间剥离殆尽。 眼前赫然现出一块掌心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晶莹剔透,绿意欲滴;还有一块极品红翡,色泽浓艷如霞;另外三块则是高冰种的满绿、紫罗兰与蓝翡,品质极佳。 陈峰拿起玉石细细端详,爱不释手。 虽不及玻璃种那般稀世罕见,但这三块高冰种亦属上乘珍品。 据《神机百炼》记载,玉、金、银皆是炼製法器的绝佳材料。 將来若有机会,他打算亲手为家人炼製几件护身法宝,即便自己不在身边,也能让他们多一分安全保障。 於是他將这五块新得的玉石,连同之前收集的一併收好,只等將来把《神机百炼》彻底掌握后再著手炼器。 最后,他扫过那一堆財物:一百多根大黄鱼、三百多根小黄鱼,外加三万多现金,看都懒得细看,直接收入秘境仓库,尘埃落定。 他眼下最不愁的就是钱,光是手头的现款就已经有十几万了。 陈峰心里盘算著,抽空得去挑块手錶,现在凭证也不紧张了,可秘境內外的时间流速实在悬殊,待久了容易失去对时间的感知。 明明在里头待了十几个钟头,一出来才发现屋里的掛钟才走了半小时。 回到房间后,人躺在床铺上,却毫无困意,脑子还在来迴转。 第二天清早,陈峰匆匆吃了点早饭,跟母亲和弟妹打了声招呼,顺手留了些水果在家,自己便推著自行车出门了。 刚走进中院,就瞧见易忠海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走出来。 那人眼神一闪,透出几分阴冷,让陈峰心头一沉。 他暗自冷笑:这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等著瞧吧,等我这边事情告一段落,你这病还得接著住。” 陈峰向来厌恶易忠海那副眼神,像条藏在暗处的毒蛇,隨时准备咬人一口。 看来得再给他安排点麻烦事做,否则这老傢伙总想著算计別人。 一路骑行,到华又琳家门口时还不到七点半。 她一大早已经穿戴整齐,衣裳鲜亮,一见到陈峰来了,立马笑著迎了出来。 “吃早饭没?我给你带了包子。”陈峰扬了扬手里的纸袋,笑著问。 “早就吃过了,起得早嘛。”华又琳眉眼弯弯地答道。 “昨天班里组织春游,没能来看你。 对了,之前咱们拍的照片都洗出来了,一直忘了拿给你。”陈峰说著,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 他当时冲洗了两份,这一份是专程带给她的。 那个年代照相馆出片慢,要是赶不上,等个把月也不稀奇。 华又琳接过照片,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一边看一边笑出了声。 “这些我可要好好收著。”她看著自己和陈峰的合影,两人站在一起,一个俊朗一个俏丽,怎么看怎么般配。 “本来就是给你的,我自己也留了一份,正打算找个大相框装起来,以后掛在新房子里。”陈峰笑著说。 “哎,你说的新房子我还没去过呢,带我去瞅瞅唄?” 她心里清楚得很,那房子是父亲为了报答陈峰送宝参的情义才送出去的,其实也是为將来他们成家预备的婚房。 “行啊,走,现在就去看看。”陈峰点头应下。 那院子前阵子已经让人重新整修过,地面铺的是陈峰亲手烧制的金砖,院子里还从秘境移栽了几株树和竹子,格局也重新设计了一番,连著两个带浴房的卫生间也都建好了。 如今那地方,真正做到了拎包就能入住。 华又琳坐上自行车后座,双手环住陈峰的腰,脑袋轻轻靠在他背上,模样甜得不像话。 陈峰踩著脚踏,朝著正阳门方向慢慢骑去。 半个多小时后,终於到了那座两进四合院门口。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锁,牵著华又琳走了进去。 刚踏入院中,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我找人重新收拾了一下,加了些自己的想法。”陈峰解释道。 “太美了,像是走进了画里一样。”华又琳边说边四处打量。 院落布局雅致,颇有江南园林的韵味,曲径通幽,移步换景,仿佛住进来就能远离尘囂,过得舒坦愜意。 “喜欢吗?”陈峰轻声问。 “嗯,真想马上搬进来住。”她由衷感嘆。 陈峰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等咱们结了婚,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华又琳脸颊微红,嘴上却嘟囔著:“谁要嫁你啊。” 陈峰顺势將她搂进怀里,低头凑近,“你不嫁我,还能嫁给谁?” “哼,不理你了!”她羞得偏过头去,声音却软得不行。 他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吻上那柔软的唇瓣。 她象徵性地推了推,隨即反手抱住他,回应得热烈而真诚。 片刻之后,她脸更红了,身子微微发烫——她感受到了他的悸动,却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贴著他。 “你……你真是坏死了。”她低低嗔了一句,目光不经意扫过他身下。 陈峰这才察觉到状况,略显窘迫,但仍紧紧抱著她,低声笑道:“这……怪谁呢?谁让你长得这么招人。” 第83章 守住了最后的分寸! 陈峰正想再进一步,华又琳也渐渐有些迷失在那份温存里。 可当两人不自觉地退到了床沿时,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別……陈峰,我……我还不能这样。”她轻声说著,声音微微发颤。 陈峰这才惊觉自己刚刚太过投入,差点就控制不住了,真要练那阴五雷可就麻烦大了。 “对不起,又琳,是我太衝动了。”他连忙收敛心神,轻轻起身。 华又琳脸颊緋红,像晚霞染透了脸庞,低著头小声说:“我不怪你……只是……现在真的还太早了,我们以后……再慢慢来好吗?” 话音落下,她却顺势靠进了陈峰怀里。 陈峰伸手环住她的腰,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柔声道:“好,我们都还年轻,等十八岁成年了再说。 到时候我就去你家提亲。” “噗嗤——”华又琳忍不住笑出声,“现在法定结婚年龄男的是二十岁呢,那时候我才十八,你还不到年纪,怎么娶我呀?” “那就先订婚嘛,等到我二十岁,咱们第一时间领证。”陈峰认真道。 “嗯……我都听你的。”华又琳心里一阵甜润,像是喝了蜂蜜水似的。 两人再次依偎在一起,青春正盛,情愫翻涌,谁也无法否认这份悸动的真实与炽热。 但陈峰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头的火焰,守住了最后的分寸。 “要不……中午咱们就在你这儿做饭吃吧?”华又琳忽然提议。 “行啊,一切听夫人安排。”陈峰笑著打趣。 “贫嘴!”她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全是笑意和宠溺。 临近中午,两人一块出门去了菜市场。 如今物资还不丰富,摊位上大多是青菜萝卜,偶尔有卖鱼的,鸡也算稀罕,猪肉更是天没亮就被抢购一空。 不过陈峰自有办法。 回到家后他又单独出去一趟,不多时便拎回一块新鲜牛肉。 华又琳第一次跟著男生买菜做饭,觉得新奇又温馨。 从小在家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何曾干过这些?看著陈峰熟练地择菜切肉,她也想搭把手,结果手忙脚乱,连盐都不知道放多少,不禁有点懊恼:得赶紧跟妈妈学做饭了,不然將来嫁给他,岂不是全靠他养著? 不知不觉中,她已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妻子。 很快,一桌香气四溢、色泽诱人的菜餚便摆上了桌。 “天啊,陈峰,这也太好吃了吧!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华又琳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筷子根本停不下来。 这个人简直无所不能——懂医术,会弹琴,身手好得能在水面奔跑,连厨房都能驾驭得这么出色,长得还那么俊,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她心里暗下决心:这样的男人,绝不能让別人抢走! “只要你爱吃,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吃,我就做给你,做一辈子都愿意。”陈峰看著她满足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准反悔!”华又琳眨著眼睛强调。 陈峰笑了笑,点头应下。 “那我们拉鉤!”她伸出白皙的手指,一脸认真。 陈峰被她逗笑了,也伸出手指勾住她的:“拉鉤上吊,一万年不许变。” “咦?不是该说一百年吗?”他故意调侃。 “一百年太短啦,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也得给我做饭吃。”她调皮地扬起下巴。 “好,一万年就一万年。”陈峰再次和她拉鉤定誓。 饭后,两人依旧黏在一起,在屋子里说说笑笑,虽未越界,但每一刻都浸满了甜蜜。 可时光总是在最美好的时候走得最快,转眼间,窗外夕阳西斜,已是下午五点多。 “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啊……”华又琳搂著陈峰的脖子,撒娇般抱怨。 陈峰轻啄她唇角,笑道:“五一不是放七天假吗?明天我们还有整整一天呢。” “可我还是捨不得,一想到要回家,心里就空落落的。”她嘟著嘴,眼神眷恋。 “我也捨不得。”他紧紧抱住她。 两人再度相拥亲吻,衣襟微乱,呼吸交错,仿佛要把彼此刻进心底。 许久,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我送你回去吧,再晚点你爸妈该担心了。”陈峰轻声道。 “嗯。”她乖乖点头,像只温顺的小猫。 到华又琳家门口时,已近六点。 她下车后站在原地,目送陈峰骑车远去的身影,直到背影消失在街角,才缓缓转身走进家门。 陈峰走后才猛然想起,今天本该带给华又琳的草莓竟忘了捎上。 他轻嘆一声,心想也不急,改天补上也来得及。 况且秘境里的果子眼看著就要熟了,过不了多久就能摘了。 回到95號院时,母亲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 “锅锅,早上你留的荔枝可甜啦!还有没有呀?”小丫头一见陈峰就蹦跳著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他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有啊,不过得等一阵子。 等到了时候,你想吃多少,哥哥都给你摘。” “太好啦!锅锅最棒了!”小姑娘欢呼起来。 母亲在一旁皱眉嘀咕:“净瞎花钱,买这些金贵东西干啥,不就是几颗荔枝嘛。” “妈,您別操心,我这不是手头宽裕嘛。 这荔枝是我跟同学拿的,人家从南边运来的,下个月还有一批,我直接订货,便宜得很。”陈峰笑嘻嘻地解释。 “南边的东西我还能不知道?稀罕得很,路上折腾这么久,哪是隨便吃的。 下次別乱花这个钱。”母亲语气依旧严厉。 “行行行,回头我就让您瞧瞧您儿子有多能耐。”陈峰耸耸肩。 “只要你们平平安安,妈就知足了,赚钱的事儿有我在呢。”母亲说著,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 “我不是想让您少烦心嘛。”陈峰低头吃饭,嘴角带著笑。 小丫头突然小声嘀咕:“锅锅……荔枝是不是很贵?那我、我不吃了……” 陈峰一把將她抱进怀里,捏了捏她的小脸:“傻孩子,哥哥会挣钱,以后想吃什么,只管开口。 露露喜欢的,一样都不会少。” “那等露露长大了,也要挣钱给锅锅买好吃的!”她仰著头,认真承诺。 “我家露露最懂事了。”陈峰亲了亲她胖乎乎的脸蛋,心里软成一片。 饭后,他去了隔壁的院子。 那里如今空荡安静,几乎没人再来。 翻看以前记下的符籙笔记时,他想起一种叫“障眼符”的法门——贴上去能让人心神不觉地忽略某处,像被蒙了眼一般,属於冷门却实用的小手段。 既然自己暂时不住那边,不如让它低调些,免得惹人注意。 第84章 传说中的五雷正法! 画符他没用寻常黄纸硃砂,而是取出自己炼製的御窑金砖,切成薄板。 只要能承载符文中的炁流转,材质反倒不拘。 普通道士多以红纸配硃砂,但若用金粉绘符,效力远胜寻常。 只是黄金昂贵,一般人根本用不起。 而对陈峰来说,黄金恰是他最不缺的材料之一。 他取来一块金锭,藉助秘境之力碾磨成细粉,掺入墨汁调匀。 再以自身炁韵温养片刻,提笔蘸墨,凝神静气,一口气画出三道障眼符。 符成之后,他细细感应,发现效果极佳,几乎让整面墙的存在感都模糊了几分——这已不只是符,更接近一件小型法器了。 三五年內绝无问题。 他將符分別嵌在正门侧门与后墙高处,隨后闭目行走一圈。 果然,意识竟自然而然绕开了这个院子,仿佛它本就不存在。 陈峰心中欣喜:看来往后真该多钻研些阵法类的技艺。 《风后奇门》里包罗万象,別说寻常阵势,连传说中的武侯八阵图都能推演出来。 而它与“神机百炼”“通天篆”更是相辅相成。 炼器时常需刻录符文,虽“神机百炼”自带诸多纹路,但若融合“通天篆”中的古符,则威力倍增。 更妙的是,符与阵也能彼此加持。 比如聚灵阵,若在每个阵眼上叠加一张聚灵符,其效远非简单叠加,而是呈几何增长。 他暗自决定,今后得系统研习符籙之道,还得挑一张契合自身的符作为本命符。 离开99號院后,他回到家中,陪弟弟妹妹玩闹一阵。 待小丫头困得眼皮打架,打著哈欠嚷著要睡觉,他才回房。 进入秘境,盘膝而坐,开始修行。 先练数个时辰《至阳无极功》,体內热流奔涌如江河;再转修异人界的法门,经脉中炁息缓缓沉淀壮大。 修为的增长清晰可感,如同春日新芽,节节拔高。 无论是武当张三丰所传的炼炁之法,还是那神秘莫测的八大神咒、神机百炼之术,乃至风后奇门与通天篆,陈峰皆已入门通晓。 对他而言,修行路上並无所谓关隘阻滯,凭藉这近乎逆天的悟性,世间再无难以参透的玄奥。 藏书阁三层楼中所藏的各类符籙,他也尽数铭记於心,如数家珍。 若论其中威能最为卓绝者,当属五雷符无疑。 此符可镇压邪祟外道,拘束恶鬼,驱逐小人灾厄,化解水患、安定宅邸,亦能招財纳福,保人身平安顺遂,诸事亨通。 更关键的是,它具备极强的攻伐之力——修炼至深处,甚至可號令雷霆,掌控天威。 可以说,一旦將五雷符运用纯熟,便等同掌握了传说中的五雷正法。 当然,与传统符法相比,也有不同之处。 陈峰调集体內真炁,依照通天篆的行炁路线,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五雷符。 起初,那符文刚成形不过三息,便轰然炸裂,化作一道电光消散於空中。 但他並未气馁,反覆绘製,一次次凝神聚意,心神愈发专注,心中竟生出一种近乎虔敬的信念,仿佛是在向天地雷霆致意。 终於,在经歷了数次失败之后,他成功凝聚出一张完整的五雷符。 紧接著,他依循通天篆的法诀,將这张符籙引入丹田,以自身真炁温养。 数小时后,五雷符已在丹田深处扎根稳固,正式成为他的本命符籙。 以陈峰如今的修为,仅能蕴养一张本命符籙。 通天篆並非如陆瑾那般將符纸当作寻常物件隨意拋掷,每一道符都极为珍贵,需用心培育。 而將五雷符定为本命符,意味著陈峰自身就如同一台活的符籙生成器——心念一动,便可调动体內真炁瞬息凝出一张五雷符,且威力丝毫不减,如同亲手绘製一般。 至於其他非本命类的符籙,虽也可暂存于丹田之中,但一经使用便会耗尽,只能算作临时储物之所,无法重复激发。 陈峰稍作尝试,念头微动,手中已浮现出一张五雷符,隨即对准前方一棵粗壮大树打出。 “轰!” 一声爆响,蓝白色的雷光撕裂空气,剎那间將大树从中劈为两截,焦痕遍布,枝叶四散。 目睹这般威力,陈峰也不禁心头一震——虽不及天雷降世那般毁天灭地,但其破坏力远超手榴弹,已然接近小型爆炸。 而这还只是初成阶段,五雷符尚未完全成熟,通天篆也未登峰造极。 待日后功行圆满,届时引动雷霆,恐怕真可撼山震岳。 他继续在脑海中翻阅记忆中的符籙名录,思索是否还有其他可用之术。 忽然,目光落在一张名为“金盾流光符”的符籙上,双眼顿时一亮。 这正是原著中金光上人所用的秘符,据说施展之时化作金虹,眨眼千里,毫无虚言。 陈峰潜心研究片刻,隨即运转通天篆,在空中画下金盾流光符。 有了先前绘製五雷符的经验,这一次顺利许多,符文很快成型。 他以真炁激活符籙,瞬间感到体內炁息如江河奔涌,几乎被抽走大半。 “咻——” 一道金光掠过,陈峰整个人已如流星般激射而出,不过一眨眼,便出现在秘境极远处一片荒凉之地。 “我靠!”他身为真武秘境之主,立刻感知到当前位置距离原本院落足有两百公里之遥! 而体內的真炁,赫然消耗了三分之一。 心念再起,他又原路返回,重新站在院子旁。 这一来一回,让他意识到:金盾流光符虽然迅疾无匹,但对真炁的消耗实在惊人。 好在画符本身並不耗费多少力气。 於是他又接连绘製两张金盾流光符,存入丹田温养。 即便不是本命符籙,经过蕴养后也能更为得心应手,避免关键时刻失控偏移方向。 以后想去岛国办事,总不能一个闪身遁进太平洋海底吧? 这手段,简直堪比古籍中记载的“纵地金光”神通。 陈峰当即下定决心:今后必须加大力度提升真炁修为。 待真炁深厚到一定程度,便可隨心所欲施展此类遁术——想去岛国就去岛国,想赴鹰酱之地也抬脚即达。 他早就有计划前往这两个国家搅弄风云。 再加上风后奇门若能练至化境,届时变幻形貌、改易身份,如探囊取物,谁能识破?谁又能奈何得了他? 想到此处,陈峰心中豪情顿生,隱隱有种掌控命运的感觉。 相比之下,短途移动的“神行符”也同样实用。 此符又称“神行甲马”,民间唤作“戴院长符”,据说是《水滸》中神行太保戴宗日行八百里的秘技。 第85章 「神机百炼」之术! 陈峰接连画了几张神行符,悉数存入丹田,以备不时之需。 越是深入钻研符篆,陈峰便越陷越深,一连画了上百张符籙存入丹田,以体內真炁温养蕴化。 要想真正掌握通天篆的奥义,就必须参透每一道符背后的法则真意。 符篆究竟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与天地规则对话的文字,是沟通自然律动的密语。 对陈峰而言,每一张符都像是打开新世界的一把钥匙,珍贵无比。 他总是耐心揣摩每道符纹所承载的意义,不知不觉间,时间如流水般悄然滑过。 等他从秘境中走出时,天光已亮,晨曦微露,竟是第二天清晨了。 接下来的假期时光,陈峰几乎都和华又琳在一起度过。 他们有时去看电影,有时结伴出游,閒下来就一起探討音乐。 那段时间,陈峰还悄悄把自己前世熟悉的几首经典古风曲子教给了她,还打著“原创”的旗號哄她开心。 两人感情日益升温,虽未满十八岁,彼此也都克制著没越过最后那条线,但牵手拥抱、耳鬢廝磨早已成了日常。 也是难免,正值青春年少,荷尔蒙涌动,又处在热恋之中,谁能不动情? 而在这段日子里,每夜陈峰都会进入秘境修炼各种练炁法门。 短短数日,修为已有明显提升。 就这样,五一假期匆匆结束。 学校重新开学,距离中考仅剩一个月,班上不少同学开始奋发图强,埋头苦读。 可陈峰的心思,更多还是放在修行上。 这天他在家中摆弄一堆零件,桌上散落著齿轮、弹簧、金属片,像是在捣鼓什么精密物件。 弟弟陈芸和妹妹陈露闻声凑了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锅锅,你在干啥呀?”妹妹仰著小脸问。 “哥哥在做钟錶呢,待会儿给你们也做个能响的闹钟,好不好?”陈峰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好呀好呀,锅锅最厉害啦!” 一旁的陈芸却盯著那个造型奇特的钟面,忍不住发问:“哥,你这个钟怎么有四根指针啊?一般的不就三根吗?” 寻常钟錶无非时、分、秒三针,最多加个日期窗。 可他大哥做的这个,多出一根细长的指针,刻度环还分成四十格,十分古怪。 “普通钟走一圈是十二小时,我这个走一圈是二十天。”陈峰解释道。 他特意加的那根针,每转一圈,对应外界一秒——正是为了配合秘境中四十倍的时间流速所设计。 这样一来,在里面修炼时就不会因感知错乱而误判时间。 不仅如此,这台钟还能显示日期与星期,內部机芯结构之复杂,远超市面上任何一款机械腕錶。 这一切,全靠他掌握的“神机百炼”之术。 此前他曾去旧货店淘了几块手錶:一块劳力士,一块万国,还有一块瑞士梅花牌的。 拆开之后,凭藉技能迅速解析出所有零件构造与咬合关係。 当天他就用黄金与白银熔炼成白金,亲手打造出第一枚腕錶,连表镜都是用高冰种翡翠细细切割打磨而成。 整只表精致考究,光泽內敛,一看便知非凡品。 有了这项能力,制表对他来说已不算难事。 如今他又挑战更大尺寸的座钟,材料改用钢材,虽体积增大,但因四针联动,传动系统比腕錶更繁琐精密。 组装完毕后,他轻轻拧动发条。 摆锤缓缓摆起,齿轮咬合转动,指针开始行走,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滴答声。 “哥,你这钟好奇怪啊,是不是相当於普通时间的四十倍?”陈芸仍有些懵懂,不太理解用途,但他知道,能徒手做出这种东西的大哥,实在太牛了。 “只是研究一下机械原理罢了。”陈峰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隨后他又取出剩余零件,给弟弟妹妹各做了一个小巧的闹钟。 “一人一个,拿去用吧。” “谢谢大哥!” “谢谢锅锅!” 两个孩子捧著属於自己的小钟,高兴得直跳,虽然每天早起不用叫,但拥有一个会“叮叮响”的专属闹钟,感觉就是不一样。 说起最近的趣事,还有一桩让陈峰哭笑不得。 傻柱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白洁老师的事,竟真拎著饭盒跑到学校去给她送饭。 白洁一头雾水,还以为是哪个来闹事的家长,结果听他说“看上你了想处对象”,当场嚇得差点报警。 陈峰刚好撞见这一幕,赶紧塞了一包烟给保卫科的人,才避免这场乌龙演变成“骚扰案件”。 傻柱独自坐在四合院的小屋里,闷头喝著酒,心里堵得慌。 好不容易对一个姑娘动了心,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口回绝,这种滋味著实不好受。 他左思右想,发现整个院子里,唯一不直接拒绝他的就只有秦姐了。 別的女人,只要他一靠近,不是冷脸就是躲著走。 可傻柱偏偏不信邪,竟託了个媒婆去白洁家说亲。 那天正好陈峰在白洁家里吃饭,媒婆刚开口,白洁连想都没想,立马推说自己年纪还小,根本没考虑这事。 陈峰一听,哪能让自家白姐姐被牵扯进去?当即就把傻柱的底细翻了个遍——整天喝酒吹牛、跟院里几个嫂子不清不楚、还总拿食堂剩菜討好长辈……一通话说下来,白洁直觉得胃里翻腾,差点当场起身走人。 媒婆回来把情况一说,傻柱这才彻底死了这条心。 不过媒人也没完全撂挑子,说可以再给他介绍別的姑娘,傻柱一听,心头那点火苗又燃了起来。 还真来了个姑娘,模样过得去,虽比不上白洁出挑,但也是眉清目秀,还是正经城里户口。 眼看著事有转机,结果易忠海和秦淮茹却坐不住了,轮番上阵搅局。 秦淮茹趁人家相亲时,故意闯进傻柱屋子里翻出条內裤,当著外人面拎出去洗;易忠海更绝,在门口“巧遇”姑娘,嘴上夸傻柱孝顺能干,又是照顾聋老太太,又是帮衬他们两口子,连隔壁寡妇都接济。 听著是夸,其实字字带刺——一个大男人成天围著女人转,屋里屋外一团乱麻,日子过得毫无章法。 那姑娘听完脸都黑了,转身就把媒婆骂了一顿,再不肯见傻柱一面。 这会儿,傻柱又缩回自己屋里,对著一瓶二锅头髮愣。 时间悄悄滑到了六月,距离中考只剩几天光景。 这一个月来,陈峰的练炁功夫突飞猛进,不仅《八大神咒》《武当吐纳术》练至小成,就连《清微阳五雷》《神机百炼通天篆》和《风后奇门》也都踏入了门槛。 体內积蓄的炁早已今非昔比,浑厚如江河奔涌。 全力施展一次“金盾流光”,能连续跨越五百公里,一口气连用十二次也不费劲。 第86章 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当然,这些他都是在秘境中试验的,现实中从未动用过。 本命符篆“五雷符”如今威力暴涨数倍,刚凝成时只能勉强御敌,现在已能撕裂虚空,堪称恐怖。 他对“通天篆”的掌握程度,怕是连异人世界里的陆瑾都要逊色几分。 更妙的是,突破小成后,他发现还能炼製第二张本命符录。 他毫不犹豫选了“金盾流光符”,从此这张符不再是需要提前绘製储存的消耗品,而是化作了体內一道意念模板——心念一动,瞬息而成。 他盘算著等中考一结束,趁著暑假,用金盾流光跑一趟东瀛,那边藏著不少从国內掠走的黄金与古董文物,是时候一点点拿回来了。 至於风后奇门,虽然现在能把奇门图扩散到百米开外,但在体內定“中宫”仍是差了火候。 不过陈峰並不著急。 他知道,这套术法讲究水到渠成,强行推进只会反噬自身,必须耐心等待机缘成熟。 而“神机百炼”他也已熟练掌握。 之前抽奖得来的护身符,早就送给了母亲、弟弟妹妹。 眼下掛在胸前的那块无事玉牌,经他重新祭炼后,已蜕变为一件真正的护身法器——一旦遭遇恶意或危险,玉牌会在瞬间形成无形护罩,並第一时间將威胁感知传入识海。 就连手腕上的白金手錶,也被他悄悄刻入了符文,具备防御之效。 这类手錶他亲手做了好几块,一块给了母亲,准备下个月华又琳生日时送她一块。 等弟妹再长大些,每人也都会有一份。 虽然是由黄金与白银融合打造,但外表朴素低调,没人会想到这是贵金属所制,反而显得格外沉稳內敛。 而在另一边,得知陈峰即將参加中考,易忠海暗地里又开始耍起手段。 轧钢厂下班后,他叫来几个徒弟,塞了十块钱,让他们找几个街头混混,等陈峰赶考那天半路拦截,务必让他进不了考场。 要说整个四合院里,最恨陈峰的,非易忠海莫属。 因膝下无子,这些年他的心思早已扭曲,控制欲极强,容不得任何脱离掌控的存在。 而陈峰,一个才十四五岁的少年,居然敢公然顶撞他这个“四合院第一號人物”,在他眼里,这就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在易忠海眼里,陈家那几间屋子本就该腾出来分一分。 他自个儿徒弟加情人一家五口挤在一间屋里,而陈家四口人倒占著三间房,这算什么道理?不拿出来共享,就是不顾邻里情分,自私自利。 因此,只要能给陈家添堵的事,他都乐意掺和一脚。 哪怕花钱买人办事,他也毫不心疼——只要能让陈家人吃点苦头,他就心满意足。 而他最拿手的伎俩,便是躲在背后煽风点火。 事情闹大了,他也从不露面,真出了事,他总能找到理由脱身,反正黑锅从来不会落到他头上。 “师傅您別操心,这事交给我们就行,钱您收回去,这么点小事哪能要您的钱。” 易忠海的徒弟嘴上说得客气,心里却直翻白眼:十块钱打发叫花子呢?让我们去给人使绊子,真是抠得没边了。 可碍於易忠海平日里的威势,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那老傢伙在厂里一向藏私,技术要点从不教全,谁要是稍有不顺他心意,接下来一个月准得被整得够呛。 转眼间,中考的日子到了。 清晨,陈峰和何雨水骑著自行车,揣著准考证,朝著考场方向出发。 刚拐过一条窄巷,前方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便横著挡住了去路,人人手里拎著木棍,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 何雨水一看这阵仗,脸色瞬间煞白,心跳都快停了。 陈峰稳住车把,目光扫过眼前这群人。 “你就是那个叫陈峰的?”领头的混混晃著手里的棍子,语气猖狂。 “什么意思?”陈峰皱眉。 他想不出自己最近得罪过谁——以前惹过他的,早都悄无声息地躺下了。 现在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拦路,摆明了是不想让他进考场。 “意思很简单,看你小子不顺眼。 留下一百块,今天放你们过去;不然嘛,考试就別想了。”混混咧嘴一笑。 “陈峰……我们怎么办?”何雨水声音都在抖,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別慌。”陈峰轻声安抚,隨即抬眼盯著对方,“谁让你们来的?说出来,这事我当没发生。 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哟呵,这学生还挺横!”旁边一个小弟讥笑道,“大哥,直接废了他腿,看他还能不能走路!” 领头的冷笑一声:“今天你不掏钱,就別想离开这儿。 钱留下,滚回家去,我留你条腿。 至於考试?做梦去吧。” “我数三下。”陈峰眼神一沉,寒意四溢,“三声之后,若还不让开,別怪我不客气。” “一。” “二。” “数你大爷!上!”领头的一脚踹空,怒吼出声。 八个人挥舞著棍子扑了上来。 陈峰身形一闪,右脚如鞭抽出,正中那人的膝盖。 只听“咔”的一声闷响,暗劲透体,膝骨当场碎裂,整个人像断线风箏般飞出去,撞翻身后两人。 惨叫声刚起,陈峰已欺近另一人——正是刚才叫囂要打断他腿的那个。 一手扣臂,拧身发力,“咔嚓”断骨之声再响,紧接著一记重踹,对方膝盖应声塌陷。 他动作不急不缓,如同散步一般穿行於人群之中。 每一次移步,必有一人倒地哀嚎。 不到半分钟,八个混混全都瘫在地上,抱著残肢嘶喊,冷汗直流。 此刻他们望著陈峰的眼神,只剩下恐惧与悔恨——原以为只是教训个普通学生,哪想到踢上了铁板,碰见了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陈峰走到那领头的面前,一脚踩在他脸上,力道不重,却压得对方动弹不得。 “说吧,谁指使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我不会讲的,江湖规矩不能破。”那人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想撑点面子。 “哦?还挺讲义气?”陈峰嗤笑,“那我把你的另一条腿也废了,让你下半辈子只能爬著走,看看你还怎么守规矩。” “你敢动我,我师傅绝不会放过你!”混混终於露出怯意。 “你师傅?”陈峰冷冷俯视,“算什么东西。” “他是……八卦武馆的程开山!你完了!”混混咬牙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程开山,老子压根没听过这號人,別在这儿耽误我功夫。 才给几个臭钱就敢动手动脚,玩这么大的事?说,谁指使你来的?” “我……”那混混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第87章 按江湖规矩办! 陈峰说得没错,不过十块钱的事儿,本来以为就是个学生娃,隨便嚇唬一下就行,哪想到反被人家一脚踹断了腿。 “是……是红星轧钢厂的张前进,他让我们拦你,不让你去参加中考。 要是拦不住,就……就打断你的腿。 哥,我错了,真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这一回吧,我这脚怕是要废了啊。”那人疼得直抽气,跪在地上哀嚎。 “张前进?”陈峰眉头一皱,“谁啊?我不认识这个人。 他为啥要阻我考试?” “我真的不知道哇!他啥也没多说,就塞给我十块,让我办事……大哥,我真的一点底细都不清楚啊!”对方哭爹喊娘地求饶。 “他住哪儿?这点你总该清楚吧?”陈峰语气沉了下来。 “知道,知道!芝麻胡同那边,三十五號院,就在东头那个老院子。 哥,我都说了,你行行好,饶了我吧!”混混颤声回应。 陈峰默默记下了地址。 其实一听“红星轧钢厂”这几个字,心里就已经有了数。 除了易忠海,还能有谁? 知道自己要中考,立马派人来堵路、下黑手的,不是院子里的人还能是谁?惯会躲在背后煽风点火、挑唆別人出头的,除了易忠海那种阴险小人,还有谁干得出这种事? 既然张前进愿意当这个枪使,那就得承担当枪的代价。 “你叫什么名字?”陈峰又问了一句。 “我……我叫麻三儿。”混混再不敢耍花样,老实交代。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 你要害我残废,我废你一条腿,不多不少,刚刚好。 你若不服,明著来、暗地里搞,官府也好,江湖也罢,我全接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你记住,报復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后果。”陈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敢不敢!绝不敢了!”麻三儿连声磕头。 “哼。”陈峰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还在发愣的何雨水,“走了,雨水。” “哦,好。”她这才回过神来。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震撼。 她从没见过陈峰出手,更没想到他身手竟如此利落狠准。 想起自家那个傻哥哥当初还傻乎乎为了秦淮茹去找陈峰麻烦,现在想来真是后怕——若非陈峰留情,怕是早被人抬著回来了。 “陈峰,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走了一段路,她终於忍不住开口。 “別人派来的,不想让我们考中专。”陈峰语气平静。 “谁啊?”她追问。 “说是张前进,红星轧钢厂的。 你觉得,背地里捣鬼的除了易忠海那条毒蛇,还能有谁?”陈峰冷笑。 “又是他?”何雨水心头火起,“他还想干什么?!” 易忠海不但把哥哥哄得团团转,如今连她的前程都要断送,这人心怎么就这么黑? “一个断子绝孙的老鰥夫,心里早就歪了,见不得別人过得顺。”陈峰淡淡道。 看来这傢伙腿伤刚养好,又开始不安分了。 这一次,恐怕得让他再躺几个月才行。 “那……明天他们会不会再来找麻烦?”她忧心忡忡。 中考总共两天半,今天刚考完语文,明天数学,后天上午还有一科。 “这两天你就跟著我走,等考完了自然太平。”陈峰说。 “嗯。”她点点头,心里却莫名踏实了许多。 其实陈峰並非对她有何特別心思,只是同住一个院子,顺道捎带罢了。 到了学校,两人凭准考证进了考场。 考试过程毫无波澜。 试卷上的题目在陈峰眼里如同小儿科。 语文卷子不到半小时就答完,连作文也写得妥妥帖帖。 只是按规定不能提前交卷,只能坐在那儿等到铃响。 下午的数学更是轻鬆,对他而言就跟当年小学作业差不多。 考完试,二人一同骑车回四合院,全程未再外出。 而另一边,易忠海下班后特地绕到后院,藉口是探望聋老太太,实则眼神不断往陈家方向瞟。 正巧这时,陈峰推门出来,端著一盆脏水往外泼。 两人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著。 易忠海一看陈峰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股说不出的慌意悄然爬上脊背。 他昨儿已跟徒弟张前进敲定,安排了一帮狠角色去拦陈峰。 那伙人全是亡命之徒,打架从不怕出人命,绝不可能让陈峰顺顺利利进考场,最起码也得把他的腿给废了,叫他再也別想站起来。 陈峰压根没搭理易忠海,拎著水桶泼完地,转身就走回屋去了。 这老东西显然是专程来后院瞧热闹的,看自己是不是真被治住了。 狗胆包天的东西,看来得再给他添点麻烦才是。 与此同时,芝麻胡同一处两进的四合院里。 麻三脸色惨白,脚上打著夹板,像丟了魂似的瘫坐在椅子上,对著一位四五十岁、满脸络腮鬍子的男人哭诉:“师傅……医生说我的腿全毁了,您给看看吧,我真不想下半辈子拄拐过活啊。” 当天麻三一行人被送进医院后,诊断结果一致:膝盖粉碎性骨折,基本无救。 就算骨头接上了,这辈子也別想正常行走。 “啪!”那络腮鬍猛地一巴掌扇过去,怒不可遏:“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给我惹这种祸!能一招废你膝盖的人,至少是暗劲顶尖的好手,在整个四九城都能排得上名號。 你倒好,为了区区十块钱去招惹这样的高手,真是给咱们八卦门丟尽脸面!” “师傅,我知错了,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残废啊!还有——那个小子,绝不能轻饶!”麻三抽泣著哀求。 “闭嘴!”络腮鬍冷声呵斥,“你这伤,除非薛老出手,否则此生再难痊癒。 可薛老前些日子已经离开京城,何时回来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你,全看你的命。” “至於那小子……既然是江湖恩怨,那就按江湖规矩办。 打伤我徒弟,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回头我会让人递拜帖,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这位络腮鬍名叫程开山,正是八卦武馆的现任馆主,祖师传自董海川,门派在四九城扎根已逾百年。 他本人更是暗劲巔峰的高手,在京城武术圈內赫赫有名,跺一脚都震三震的人物。 因此在程开山眼里,哪怕徒弟行事荒唐,也轮不到外人来教训。 如今被人重创致残,作为师父,他必须出面討回公道。 更让他心头震动的是,听麻三说,动手之人竟是个才十五岁的少年。 如此年纪便有这等修为,简直是闻所未闻。 若这少年背后另有师门,事情就棘手了。 所以他打算先下拜帖试探虚实。 若对方只是无根浮萍,那这笔帐就得一笔一笔清算清楚。 第88章 「神机百炼」之术的玄奥与恐怖! 第二天一大早,易忠海一到轧钢厂,立刻找上徒弟张前进。 “昨晚的事儿,到底办了没有?”他沉声问。 “师傅,我確实交代下去了,那边也没回信……不过应该不会出岔子啊,麻三那人办事一向稳妥。”张前进皱眉道,“要不我回去再查查看?” “赶紧去!”易忠海咬牙切齿。 一想到陈峰那小崽子要是真考上了中专,得意洋洋的模样,他就胸口发堵,恨得牙痒。 转眼间,中考结束。 三天半的考试下来,陈峰只觉轻鬆无比,比起记忆中后世的难度,简直如同儿戏。 何雨水考完也满面喜色,自觉发挥稳定,没出什么紕漏。 考完最后一科,学生们彻底解放,正式进入假期。 这天母亲特意割了肉回家,准备好好给陈峰做顿饭,庆祝一下。 她心里清楚得很:儿子常年稳居年级榜首,考上医专根本不是问题。 华又琳也已完成考试,如今同样閒了下来。 接下来將近三个月的暑假,时间宽裕得很。 几天后,大家返校填报志愿,之后便可彻底放鬆。 陈峰悄然进入秘境,继续修炼体內之炁,同时以“神机百炼”之术打造了一批傀儡。 这些傀儡与真人几乎无异,比当年马仙洪造出的如花还要精细几分。 其中不少零件,还是他从废品站淘来的旧铁皮重新熔铸而成。 如今已製成三十余具,尽数安置於秘境之中,承担烧砖制陶、酿酒筑屋等杂务,干起活来毫不逊色於真人,省却了他亲力亲为的麻烦。 此外,他还炼製了不少法器——三宝珠、乌斗鎧、十二珠串、傀儡飞虫等等,皆蕴藏著惊人之力。 越是深入钻研,陈峰越能体会到“神机百炼”之术的玄奥与恐怖。 陈峰甚至参照《秦时明月》中的机关技艺,结合秘境里那只猛虎的构造,亲手打造了一头机械白虎。 若再给它贴上几缕真虎皮毛,远看几乎以假乱真,根本看不出是人工造物。 不过这些机关傀儡可不能隨便示人。 一旦被上面察觉,陈峰恐怕立刻就得被请去“做客”——毕竟现在已经是1957年了,据说国家早就成立了749局,还是由钱老这样的科学泰斗牵头组建的,专管那些常人难以理解的奇诡之事。 要是自己的本事暴露了,肯定会被当成重点研究对象,关进实验室都不一定说得清。 时间又过了几天。 这天一早,陈峰刚带著弟弟妹妹练完功回到院子里,正巧看见邮递员骑著自行车停在大院门口。 邮递员见他们三人走来,连忙问:“请问,陈峰家住这个院子吗?” “我就是,是不是有我的信?”陈峰上前一步问道。 “哦,原来你就是陈峰!正好,这是你的录取通知书,签个字就行。”邮递员说著递过信封,又补充一句,“对了,何雨水也住这儿吧?” “哥,你考上中专啦?”弟弟陈芸一听“录取通知书”,顿时两眼放光。 “太棒啦锅锅!”小丫头蹦跳著拍手欢呼。 “別急,待会儿咱们好好庆贺。”陈峰笑著应了一句,转头对邮递员说:“何雨水的录取通知也在你那儿?” “没错,一块送进去吧。 她住中院对吧?这种要紧的东西,还是亲手交到本人手里稳妥些,现在冒领信件的事不少。” 邮递员点头同意,等陈峰签好名字后,便跟著他一道进了院子。 何雨水听说自己的通知书到了,整个人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她终於考上了! 陈峰被京城医专录取,专业是临床医学;而何雨水则被无线电工业学校录取。 接过那张薄薄的纸页时,她眼眶都红了。 这一纸通知,意味著她从此跳出泥潭。 往后上学每月有十七块生活补贴,毕业后还能分配工作,身份直接定为干部编制,相当於几十年后的公务员待遇了。 “陈峰,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做到。”她望著陈峰,语气满是真诚。 “这是你自己拼来的成绩,中午来我家吃饭吧,一起热闹一下。”陈峰笑了笑。 “嗯。”她轻轻点头。 贾家那边,贾张氏一听到消息,心里翻江倒海般嫉妒。 但她眼神一闪,忽然想到:何雨水以后要住校了,那房子不就空下来了吗?正好可以让傻柱出面,把屋子让给他们贾家搬进去。 很快,陈峰和何雨水双双考上中专的消息就在四合院传遍了。 下午下班时分,陈峰的母亲周凤刚踏进院子,原本那些平日连招呼都不打的邻里,一个个突然热情起来,笑脸相迎。 得知儿子考上医专,周凤心头的大石总算落地,脚步也不由加快了几分,直奔家中而去。 “小峰,是真的吗?你真考上了?”母亲一进门就急切地问。 “嗯,妈,考上了,燕京医专,学的是临床。”陈峰笑著把通知书递过去。 “好啊,太好了!”周凤接过通知书反覆看了好几遍,最后忍不住一把將儿子搂进怀里。 自从丈夫在战场上牺牲后,她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长大。 虽然孩子们都很懂事,但从洗衣做饭到供书教学,哪一样不是咬牙撑过来的? 其实她一直盼著儿子能读高中、考大学——毕竟他那么聪明,只读中专实在可惜。 可陈峰坚持选择医专,她也只能尊重。 如今梦想成真,她怎能不激动? 陈家沉浸在喜悦之中,可四合院里有些人却高兴不起来。 易忠海得知消息后,眼中掠过一丝阴狠。 他派徒弟张前去找麻三打听情况,可接连几天都没寻到人影。 结果让那个小崽子不仅平安考完试,还顺利考上中专!这傢伙平时就对他不够恭敬,这下有了文凭背景,岂不是更难收拾?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家这小子太出息,將来必成祸患,得想办法压一压。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闻两人同时上榜,心里五味杂陈,又是羡慕又是不甘。 但当贾张氏悄悄说出她的打算后,两人顿时也动了心思——何雨水一走,房子空著多可惜,不如趁机占了先机。 傻柱听说何雨水考上了中专,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劲儿。 虽说平日里他对这个妹妹不上心,连问都不多问一句,可如今她真爭气,他心里也觉得脸上有光。 哪怕这事儿压根没他出过力,甚至当初还在易忠海和秦淮茹的鼓动下,动过让何雨水退学的念头。 现在倒好,人家自己考上中专了,路都铺好了,也不用他操半点心。 这下傻柱又开始琢磨起自己的终身大事来。 他嘴上不说,心里早馋著秦淮茹那副身段,可人家到底是別人家的媳妇,能沾点便宜当然痛快,但终究不能当正经老婆娶进门。 他自己还是得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女人——最好是像秦姐那样的,腰臀宽厚能生养,性子温顺会持家,最好还有点文化底子,最关键得是城里户口,別整一堆农村的麻烦事。 第89章 一股无名火压不住! 一想到成家,傻柱脑子里又蹦出白洁的名字。 可那姑娘打从一开始就没正眼瞧过他,他前前后后往学校跑了好几趟,人家连句话都不愿搭,最后他也只能认栽,死了这条心。 这边陈峰握著录取通知书坐在灯下,心头一片清明:考试结束了,结果也定了,该收尾的事,也该动手了。 这几天他也没閒著,早就摸清了张前进住哪儿——北新桥那边一个老杂院,墙皮剥落、巷子歪斜的那种地方。 既然你甘愿给易忠海当走狗,那就得准备好挨刀。 你想找混混废我腿?行啊,那我也照著你的法子还回去。 不过陈峰没急著出手,而是悄悄放出了几只机械飞虫,像影子一样贴在张前进身边,二十四小时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这几天张前进天天加班到深夜,说起来也是可笑——因为陈峰不仅毫髮无损,还顺利被录取,易忠海以为张前进办事不力,乾脆给他塞了一堆活儿,完不成就只能熬夜干。 张前进解释几句,易忠海还装模作样地说:“这是锻炼你,年轻人多吃点苦有好处。” 这话听得张前进肚子里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场掀桌子。 这天晚上,他直到九点多才拖著疲惫身子走出轧钢厂的大门。 “妈的,易忠海你给我记著,老子迟早让你跪著求饶!”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 突然,“砰”地一声闷响,背后猛地挨了一棍,整个人踉蹌几步差点栽倒。 他强撑著回头一看,竟然是易忠海!手里还拎著一根铁棍,眼神阴狠。 那“易忠海”见他还没倒,冷哼一声,抬手又是一击,这次张前进彻底昏了过去。 紧接著,那人抡起棍子狠狠砸向他的小腿,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应声而断。 剧痛让已经昏迷的张前进瞬间睁眼惨叫,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丟下棍子,飞快钻进了胡同深处。 张前进疼得眼前发黑,再次晕厥过去。 那“易忠海”一头扎进暗巷,身形一闪,竟凭空消失在一道隱秘的空间裂隙中。 下一秒,他抬手揭下麵皮面具,隨手在脸上揉了几把,五官轮廓迅速变化,恢復成一张英挺冷峻的脸——正是陈峰本人。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骨骼噼啪作响,身高从偽装的矮壮模样恢復到了一米八的挺拔身形。 刚才那一幕,全是他用易容术精心布置的局。 第一棍故意打得轻,就是为了確保张前进能在清醒时看清“凶手”是易忠海的模样。 不给易忠海惹点大麻烦,这畜生是不会安分的。 但这只是开始,远远不是终点。 这傢伙几次三番僱人对付他,这次更是变本加厉,想废他双腿?那他就得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报应。 杀了他?太便宜了。 回到住处后,陈峰再次放出机械飞虫,想看看易忠海此刻在干什么勾当。 画面很快传来——只见易忠海提著个布袋子从屋里出来,鬼鬼祟祟地走向院子角落的阴影处。 没过多久,贾家房门轻轻打开,秦淮茹走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看见黑暗中的身影朝她招手,便低著头走了过去。 易忠海把袋子递过去,还不忘在她手上蹭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晚上,地窖见。” 秦淮茹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 看到这一幕,陈峰冷笑出声。 这老东西,腿伤刚养好几天,就又按捺不住,急著和人幽会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等他们俩钻进地窖后,悄悄锁上门,再把衣服全收走,让他们光著屁股爬不出来? 转念一想,还是先不动手。 今天张前进的事闹这么大,估计用不了多久警察就得登门,请易忠海去局子里“喝茶”。 就算最后能靠关係脱身,也够他喝上一壶的了。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夜深人静,刚过午夜,易忠海便从屋里悄然走出,径直朝地窖方向摸去。 没过多久,贾家的门也悄悄推开一条缝,秦淮茹探出身子,左右张望了一圈,確认四下无人后,躡手躡脚地跟了上去,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进地窖,易忠海瞧见她来了,立刻迎上前,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淮茹,可想死我了。”话音未落,就凑上去要亲。 秦淮茹却猛地侧身避开,低声道:“壹大爷。” “叫海哥!”易忠海不依,又伸手来拉。 她再次躲开,语气乾脆:“家里现在揭不开锅了,你先借我一百。” 易忠海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些年,秦淮茹开口要的钱越来越多。 早年在秦家村,他办完事两块钱就能打发;后来涨到五块、十块,如今动不动就是一百,这些年搭进去的钱少说也有好几千。 “上回不是才给过你吗?”他皱眉道。 “那点钱能顶什么用?我在贾家过的什么日子你不清楚?眼瞅著棒梗都瘦脱形了。”秦淮茹声音压低,眼里泛起一层薄泪,满是委屈。 “我这儿就剩五块……你先拿著。”易忠海掏出几张毛票递过去。 “五块?”秦淮茹脸色一沉,“你就这么对你儿子的?这点钱连顿像样饭都吃不上!” “我今儿出来急,身上真没多带。 这样,下次一定补你,成不成?” “这话可是你说的。”她盯著他,语气里带著几分警告。 “我还能骗你?我心里头最惦记的就是你。” 说著,他又凑上来搂抱亲吻。 三分钟不到,一切就结束了。 秦淮茹坐在角落,神情黯淡,心头一股无名火压不住——这不上不下的,真是糟心。 这老东西,越来越不中用。 可易忠海却一脸舒坦,整理好衣裤,恢復成平日那副正经模样,两人隨即各自离开,回屋睡觉。 这一切,都被陈峰通过机械飞虫看得清清楚楚。 他差点笑出声——这也配叫办事?前后加起来不到十秒吧?难怪这么多年连个种都没留下。 就在他准备关掉设备休息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前院的閆埠贵被惊醒,披著衣服出来开门,只见两名警察站在门口。 “同志,这大半夜的,有啥事啊?” “易忠海住这儿吗?”其中一人问。 “是他住这儿没错……哎,他犯啥事了?”閆埠贵顿时警觉起来,心里嘀咕:这深更半夜警察上门,准没好事。 “带我们过去就行。”警察没多解释。 閆埠贵不敢耽搁,连忙引著人往中院走。 到了易忠海家门口,警察抬手敲门,声音响亮而急促。 屋里的易忠海刚经歷过一场短暂欢愉,正躺在炕上闭目养神,猛然听见敲门声,整个人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壹大妈睡得死沉,毫无反应——自然是因为睡前被餵了安眠药。 贾家这边,只有秦淮茹听见了动静。 她起身往外瞄,看见警察站在易家门口,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第90章 简直大快人心! 片刻后,易忠海披著外衣打开门,见到两个身穿制服的人,心头莫名一紧。 “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你是易忠海?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一起故意伤害案,请跟我们走一趟。”话音刚落,手銬“咔”地一声扣上了他的手腕。 “等等!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没干过这种事!”易忠海慌了神,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旧帐——尤其是最近指使人堵陈峰那档子事,莫非东窗事发了? “有没有问题,去了局里再说。”警察语气冰冷。 “你们不能这样隨便抓人!”他还想爭辩。 “老实点!”警察一声呵斥,直接把他往外带。 这一闹腾,整个四合院的人都醒了。 中院几家纷纷探头张望,议论纷纷。 唯有贾家安静如常——贾东旭和贾张氏早已服药沉睡,鼾声均匀。 而秦淮茹站在窗边,望著易忠海被押走的背影,手心沁出了冷汗:这回,怕是要出大事了。 傻柱和何雨水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傻柱一脸茫然,等回过神来时,易忠海早就被警察带走了。 何雨水看到这一幕,心里却暗暗高兴。 她早就对易忠海恨之入骨,这老东西被抓走,简直大快人心。 陈峰也没再多管易忠海的事,等那傢伙哪天放出来,再慢慢收拾他也不迟,省得整天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第二天一早,陈峰就带著弟弟妹妹穿上练功服,一路小跑往景山公园赶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苦练,陈芸和陈露对太极十三式的掌握已经相当纯熟。 两人本就天赋出眾,又服用了易经洗髓丹,每日勤修武当九阳功,內力已有小成之象。 在国术修为上,她们也已踏入明劲层次。 要不是陈峰考虑到两个孩子年纪尚小,怕过度修炼影响发育,只重点教了她们太极拳法,否则进步只会更快。 即便如此,现在就算是十几个壮年汉子围攻,恐怕也近不了她们的身。 上次郊外游玩时,陈露一脚就把杨为民踹得飞出去老远——那可是个大人,而小丫头才六岁。 派出所內, 被审问了一整晚的易忠海,此刻满脸疲惫,鬍子拉碴。 “易忠海,到现在还不肯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別不知好歹!” “警官啊,我真没打人!张前进那腿真不是我弄断的!”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別的事暴露了,嚇得不轻,结果一听缘由,差点气炸——原来是因为张前进被人用棍子敲了脑袋、断了腿,一口咬定是他干的,还说是亲眼所见! 易忠海心里直叫冤枉。 他对张前进使绊子確实有过,可动手打人?真没这回事!可如今对方一口咬死是他,让他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 四合院里,壹大妈早上刚起床,还不知道出事了,还是听隔壁邻居说起才晓得。 她纳闷得很:昨晚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贾家那边也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听到消息后惊得不行,昨晚明明风平浪静,怎么突然就出了这种事? 壹大妈急匆匆跑到派出所,想见人却被拦下。 了解情况后,她差点站不住脚——警察说证据確凿,要是坐实了,老易最少得判三年。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转身就往后院去找聋老太太。 “老易咋这么糊涂啊!”聋老太太一听竟是这事,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她暗骂:人都把你认出来了,你不赶紧想办法应对,反倒让人报了案,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老太太,您可得救救老易啊!”壹大妈哭著哀求,“三年……他要是真进去三年,这日子还怎么过?”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也慌了神。 她活了一把年纪,心思通透,立刻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不在辩解,而在查清真相。 “眼下最要紧的是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扶我去趟派出所,我虽然老了,但认识几个熟人,至少能见上一面,问问清楚。” 而此时的易忠海,真是比古时候的竇娥还冤。 他昨晚压根就没出过门,怎么可能跑去行凶? 可问题是,张前进拍著胸脯说亲眼看见是他下的手,再加上最近两人之间確实有矛盾,动机似乎也成立。 陈峰兄妹三人回到院子时,正碰上几名警察在院中走访,挨家询问昨晚是否见过易忠海出门。 这是聋老太太托关係打听后推动的结果。 她觉得事情不对劲,才让警方展开调查。 不过这些询问主要集中在中院住户,陈峰三人並未多加理会。 弟弟妹妹回家后安安静静写作业看书。 陈峰则做好午饭,提著饭盒去了医院给母亲送餐——母亲这段时间值班频繁,忙得很。 送完饭,他没急著回来,而是出了城,在一处荒僻无人的野地停下脚步。 他默念口诀,心神凝聚,瞬间一张金光流转的符籙浮现掌心。 “嗖”的一声,金光將他全身包裹,隨即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转瞬不见踪影。 待金光落地,陈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一片树林之中。 他不知道这是何处,可没走多久,竟发现前方出现了窑洞的痕跡,不禁一怔。 很快,陈峰在路边碰上了几个路人,隨口一问,才发觉自己竟然偏离了方向,莫名其妙飞到了长安城外的荒野地带。 金盾流光符虽能带他飞得更远,可这路线却出了岔子。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遁术还得勤加练习才行。 陈峰没有多想,先一步进入秘境,在长安近郊设下一处空间锚点,作为回程的標记。 隨后再次凝出一张金盾流光符。 “嗖——”一道金色光芒將他全身裹住,剎那间腾空而起,直衝云霄。 落地时还有些头重脚轻,定了定神后打听了一下,结果发现竟然已经到了川渝交界处。 陈峰忍不住苦笑,但也没泄气,乾脆又在当地留下坐標,重新结印绘符,再度启程。 如此反覆四五次。 他在川渝兜了三圈,第四次竟直接落在一片原始密林之中。 偏偏这时天上骤然倾盆大雨,雨水如注,哗啦啦砸下。 陈峰立即掐诀施展金光咒,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光膜,將风雨彻底隔绝在外。 不过十几分钟,雨势渐歇,林间湿气蒸腾,仿佛活了过来,地上冒出密密麻麻的菌菇。 放眼望去,不少野生药材也散落其间,生机盎然。 第91章 专注地打造一件礼物! 陈峰也不再纠结具体位置,迅速採收了几十种草药,顺手摘了不少野蘑菇——可食与有毒的一併带走。 毒物亦可入药,用得好便是良方。 更让他惊喜的是,竟发现了天麻、何首乌、灵芝、金银花、车前草、肉蓯蓉等珍稀品种。 单从这些植被判断,他推测自己已深入云滇一带。 顿时来了兴致:若真是这片区域,那山林资源必然极为丰沛。 他当即进入秘境,留下新的定位点,隨即重返森林,继续探查。 同时悄然释放精神力,笼罩周围六十米范围。 不久之后,便寻到几株楠木、鸡翅木、香樟和黄檀树——皆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上等木材。 陈峰毫不迟疑,尽数移入秘境,栽种在专属林区。 日后培育扩繁,木材来源也就有了保障。 接著,他又发现几丛野生茶树。 想到茶叶,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武夷山那几株大红袍母树。 等以后金盾流光符运用纯熟些,不妨去那边走一趟,取些枝条带回秘境培育。 虽说那些母树如今已被国家列为重点保护对象,但对陈峰而言,哪怕连根拔起也不是难事。 当然,他不会那么做。 继续前行,意外撞见一窝红腹锦鸡和一群角雉。 他顺势將其收入秘境,与现有的家禽混养。 这两种鸟类都是受保护物种,尤其是红腹锦鸡,属於重点保护对象。 但在秘境中养殖,数量可以快速恢復,將来燉汤也能尝个鲜。 后来还遇到几只绿孔雀,也被他顺手带了进去圈养起来。 眼看时间不早,陈峰一闪身退回秘境,藉由內部通道回到南锣鼓巷99號院。 走出院子后,再穿过小巷,回到了95號居所。 刚进自家院门,就听见邻里正议论纷纷,说易忠海被警方抓走了。 陈峰懒得参与,任他们说去。 回屋后径直躺上床,心神沉入秘境空间,开始清点今日所得。 如今秘境內万物渐丰,內容日益充实。 若有空閒,他还想去那片云滇山林再仔细搜寻一番,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好东西。 眼下金盾流光符已炼成本命符篆,消耗的炁更少,飞行距离更远。 多用几次,不仅能提升通天篆的熟练度,也能更快掌握方位与距离的精准控制。 幸好有真武秘境可以储存坐標,否则一旦偏航,想找回正確路径可就麻烦了。 三天过去,经过反覆尝试,陈峰终於能稳稳掌控金盾流光的飞行方向。 期间他还去过不少地方。 比如昨天,连续几次腾挪后,终於顺利抵达武夷山。 避开人群后,悄悄从三棵大红袍母树上剪了几枝嫩条,带回秘境插土栽种。 得益於灵泉滋养,枝条很快扎根成活,生长势头良好,极为省心。 陈峰一口气栽下了十几棵大红袍茶树, 隨后又飞往海南岛,带回了不少深海鱼虾、热带瓜果,还挖了几株黄花梨母树,一一在秘境中划分地块种下,精心照料。 某次他从空中降落时,恰巧被几个村民撞见。 只见一道金光划过天际,人影转瞬消失不见,只留下惊愕的村民在原地议论纷纷,渐渐地,“仙人显灵”的说法就在当地传开了。 这几天下来,陈峰对金盾流光的驾驭愈发纯熟,飞行如风,收放自如,体內的炁也变得更加凝实精纯,运转之间流畅无比。 四合院这边, 易忠海被拘了三天后终於获释。 一来聋老太动用了些人脉,二来张前进那边既没人亲眼看见,也没证据指认,加上杨厂长也在派出所打了招呼施加压力,易忠海咬死不认,最后只能无罪放人。 可这一趟牢狱之灾让他身心俱疲,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张前进一家几次上门闹事,都被邻里劝开,不了了之。 他心里憋著一股恶气——平白无故被抓进去蹲几天,哪来的道理?越想越窝火。 当晚,他照旧和秦淮茹约好,在地窖里见面,说是给她带钱来。 秦淮茹一张口就要一百块,易忠海皱眉没应。 这女人胃口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真要蹬鼻子上脸了。 他盘算著事完后给五块加一袋玉米面,也就差不多了。 陈峰並没急著揭穿他们。 此刻,他正沉浸在秘境之中,专注地打造一件礼物。 华又琳的生日临近,他打算亲手为她做一把小提琴。 如今他的“神机百炼”已有小成,雕琢乐器不过是信手拈来。 选的是秘境內生长多年的珍稀木料,木质坚实细腻,自带清香。 不过半日工夫,一把造型优雅的小提琴便已成型。 陈峰轻轻试音,弓弦轻颤,乐声清越悠扬,宛如山泉流淌,直沁心脾。 整把琴无论是工艺还是音质,都堪称绝品。 不止是小提琴,他还陆续制了许多其他乐器——古琴、古箏、簫笛等传统雅器一个不少,西洋的吉他、钢琴也一样不落,每一件都做工精湛,音色出眾。 更特別的是,他依照藏书阁二楼那批武侠典籍里的记载,仿製出一把特殊的古琴,名为“天魔琴”。 此琴不仅是乐器,更是法器,以炁催动时能发出极具破坏力的音波。 他曾试著弹奏《天龙八音》,结果一音起,竟化作凌厉剑气,当场斩断数棵碗口粗的树木。 威力太过惊人,陈峰索性將它锁进了兵器库。 为了存放这些奇物,他在秘境中命神机傀儡建了一座宽敞的石屋,专作兵器库之用。 期间他又打造了十八般兵器,尤以刀剑为主,復刻了诸多武侠世界中的名兵利器。 这些兵器不仅锋利异常,还附有灵效,几乎达到了吞噬星空世界中a1级武器的標准,拿出去绝对是人人爭抢的神兵。 抬头看了眼秘境中的计时装置,已经过去六十多个小时,而外界才仅仅一个半小时左右,现在大约是夜里十一点半。 纵使陈峰体质超凡,精神旺盛,此刻也感到了一丝倦意。 身形一闪,他回到现实房间,立刻调出埋伏在地窖里的机械飞虫画面。 嘿,还真是时候——易忠海刚提上裤子,准备离开,顺手递给秦淮茹五块钱和一小袋玉米面。 秦淮茹接过东西,脸上掠过一抹明显的不屑。 也不知她是嫌弃对方出手太抠,还是讥讽他三分钟热度、草草收场。 原本陈峰还想等他们脱衣时突然收走衣物,再封住地窖门,叫全院的人一起来“看热闹”,可这两人动作太快,前后不到十分钟就完事了,他没盯著全程,只好作罢。 不过没关係,这种苟且之事迟早会败露,只差一个时机罢了。 第92章 透著一股子张扬劲儿! 第二天清晨,陈峰带著两个妹妹吃完早饭,像往常一样换上练功服,准备出门晨练。 刚踏出院门,就见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往外走。 “哟,陈峰啊,这么早就出门啊?这是去练功?”许大茂笑著打招呼。 三人穿著统一的练功服,在四合院早不是秘密。 “是啊大茂哥,您这是又要下乡放电影去了?”陈峰隨口问道。 “可不是嘛,现在宣传任务紧,得经常往村里跑,一走就是好几天。”许大茂嘆了口气,语气里却透著得意。 “您这工作可是香餑餑,別人想轮都轮不上,您倒好,天天往外跑,自由自在,待遇又好。”陈峰笑著奉承了一句。 “嘿,话是这么说没错,不是我吹啊,每次放电影的时候,村里人那热情劲儿真是挡都挡不住,这个送菜那个送粮,你不收都不行。” 许大茂一脸得意,这年头放映员可是香餑餑,说是『八大员』之一也不为过,吃香喝辣的差事。 在四合院里,许家算是日子过得最体面的几户人家之一了。 陈峰对许大茂倒没什么恶感——至少这人不像院子里那些心术不正的傢伙,总想著占別人便宜。 要说整个大院里还有几个脑子清醒、三观立得住的,许大茂也算一个。 “那啥,您先忙著,我带弟弟妹妹出去转转。”陈峰说著就要走。 “行,等等!”许大茂忽然想起什么,“听说你考上医专了?以后可是要当大夫的人了!哥还没好好恭喜你呢。 这样,等我下乡回来,请你吃顿好的,给你庆贺庆贺。” “不用这么破费,大茂哥。”陈峰笑著推辞。 “说什么破费不破费的,在这院子里面,我就瞧你顺眼,別跟我客气,必须得来!”许大茂拍著胸脯说道。 他这话也不是瞎说。 整个四合院里,敢跟易忠海、傻柱那一帮老油条硬碰硬的,也就陈峰这么个半大少年了。 尤其是上次陈峰教训傻柱那一出,许大茂在边上看著,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敌人恨的人,自然就是自己人。 所以许大茂打定主意要和陈峰处好关係。 再说人家將来可是医生,谁家没个感冒发烧、腰酸背痛的?多个懂医的亲友,总归是件好事。 “那……行吧,到时候您招呼一声。”陈峰也没再推脱。 其实他知道,许大茂本性並不坏。 原著里的他,不过是对孩子执念太重罢了。 当年和娄晓娥离婚后,並没有落井下石;直到亲眼看见她快跟傻柱成婚,才彻底失控。 即便是最后答应李怀德去抄娄家,也是等娄家人逃走之后的事了。 反观院子里那群所谓“正派”的人物,明明是傻柱屡次挑衅在先,结果到最后,所有黑锅全让许大茂一人背著,成了人人唾骂的“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坏蛋。 陈峰带著弟弟妹妹来到景山公园。 等两人练完太极十三式,他仔细看了看,发现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其中神韵,距离突破至暗劲只差临门一脚。 他略一沉吟,开口道:“接下来,我再教你们一套更深一层的拳法,认真看。” “嗯嗯!”陈芸和陈露齐刷刷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隨即,陈峰缓缓起势,打出了一套融合武道精髓的三丰太极拳。 动作一起,兄妹俩顿时看得入了神。 每一个招式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在两人心中不断回放、流转。 “揽雀尾,如封似闭,白鹤亮翅,抱虎归山,提手上势……” 他的身形快若疾风,每一式落定时,竟似留下一道残影,恍若幻影游龙,看得人心驰神往。 收功站定后,陈峰淡淡说道:“这套拳的核心就十六个字——虚灵顶劲,含胸拔背,气沉丹田,松肩坠肘。 讲究的是意动形隨,以意领气,切忌用蛮力。 听懂了吗?” “懂了!”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眼神清明,显然已有所悟。 陈峰笑了笑:“那你俩试著打一遍给我看看。” 两人立刻依样画葫芦地演练起来。 有之前十三式打底,如今这套拳使得行云流水,毫无滯涩。 若是杨露禪或孙禄堂重生见了,怕也要击节讚嘆。 陈峰越看越满意。 这两个孩子已经真正摸到了太极拳的门道。 接下来只要稍加点拨,传授太极剑意,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大哥,我感觉体內气息运转比以前顺畅多了!”陈芸惊喜地叫道。 “让我瞧瞧。”陈峰伸手探了探她的脉象,笑著点头:“不错,九阳功已有小成。 不过別骄傲,先把拳练扎实了,回头再教你剑法。” “知道了,大哥!”陈芸望著哥哥的眼神满是崇敬。 “哥哥,那我呢?”小丫头仰著脸,眼巴巴地问。 “你还小,练功不能急於求成,打好根基最重要。”陈峰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温和。 这丫头天资聪颖,学东西一点就通,悟性丝毫不输姐姐。 但正因为如此,他更不愿让她过度习武,毕竟身体还在发育阶段。 陈峰的目光,从来就不局限於这个小小的四合院。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没必要把精力耗在那些蝇营狗苟之徒身上。 有了系统加持,又承袭真武之道,他的征途是浩瀚天地。 至於院里那些跳樑小丑,不过是弹指间便可抹去的尘埃罢了。 当然,偶尔打发时间玩一玩,倒也算不上浪费光阴。 三兄妹练完功,便一同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95號大院门口,两个年轻人正站在那儿,看见陈峰后,立刻迎了上来。 其中一人扬著下巴,眼神轻蔑地盯著他:“你就是陈峰?” “有事?”陈峰看著来者不善的两人,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听说麻三的腿是你废的?” “嗯,没错。”陈峰冷笑一声,“原因你们心里清楚,怎么,替他出头来了?” 那领头的青年二话不说,掏出一张纸递过来:“麻三好歹是我们八卦武馆的人,不管他犯了什么错,也轮不到外人动手。 看你也有几分本事,那就按老规矩办——三天后,芝麻胡同八卦武馆,咱们当面解决。” 话音未落,两人转身就走,背影透著一股子张扬劲儿。 陈峰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这分明是一封挑战书,说白了,是八卦武馆要摆个场子,拿麻三的事来找他算帐。 他压根没把这种小门小派放在心上,可事情既然找上门,也不能装看不见。 真惹急了,乾脆连他们整个武馆一起收拾了。 什么狗屁江湖道义?他又不是靠这套吃饭的混混。 倒是没想到,在四九城这种地方,还有人执著於这些老规矩。 细想也正常,国家虽新,但有些角落依旧沿袭旧习,老一套的玩意儿还在暗地里转。 第93章 一片银白世界! 回到家后,陈峰开始准备午饭。 这次他特意弄了些海鲜,螃蟹、黄鯛、石斑都有,都是之前用金遁流光去海南岛时顺手带回来的。 他在秘境里还专门辟了个水池养著这些活物。 那些海鱼放进灵泉水里,即便水里没盐分,照样游得欢实。 为了更贴近原生环境,他后来也掺了些海水进去调和。 毕竟当时走得匆忙,带回来的种类不算多,眼下只有青蟹、梭子蟹,再加上几只章鱼和魷鱼,別的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补全。 下午,陈峰通过秘境来到城外荒野。 他凝出一张金遁流光符,锁定东北方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芒破空而去。 落地时,眼前已是一片银白世界。 神识一扫,发现附近竟长著几株野生山参,还有几只傻狍子在雪地里傻愣愣地晃悠。 陈峰心中瞭然:这是到了东北,大概率是长白山脉一带。 隨著对金遁流光的掌握越发熟练,他如今在飞行途中也能大致看清方位和地形。 既然来了,这片宝地自然不能空手而归。 他先在秘境中留下空间坐標,隨即展开搜寻。 先是抓了几群傻狍子,又掏了几个窝的飞龙鸟——也就是东北人口中的“天上龙肉”,实际是种野鸡,肉质极嫩。 傻狍子本质上是一种小型獐类,比鹿还小一圈,但在当地可是不可多得的山珍。 他还顺手逮了几只貂,模样跟黄鼠狼有点像,但毛茸茸的格外呆萌,有黄有白,皮毛油亮顺滑,值钱得很。 若有人喜欢,当宠物养也不错。 不过目前陈峰没打算养宠物,只是划出一块区域让它们自行繁衍。 现在秘境里真正算得上“宠物”的,也就那四只老虎。 老虎所在区域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一致,並未调成四十倍速。 就在他准备再次启程时,忽然瞥见一只通体雪白的梅花鹿隱匿在林间。 若非神识敏锐,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那一身白毛与积雪几乎融为一体,美得不像凡物。 如此罕见的异种,陈峰毫不犹豫收入秘境,与原有的梅花鹿群放在一起饲养。 只可惜没碰上东北金渐层,不然也该捎几只回去。 调整方向后,他又一次催动金遁流光,眨眼间出现在汉城郊区。 留下坐標,再度腾空而起,这一次他在高空俯瞰,目光锁定了那条横臥海上的狭长岛国轮廓。 片刻之后,他降落在神户市郊的一片树林中。 小心翼翼接近居民区,用神识观察当地人穿著打扮后,心念微动,身上那件a2防护服瞬间变幻成符合当地风格的衣著。 混入街头人群,毫无违和感,没人看出他是外来者。 57年的小本子,城市的发展早已初具规模。 陈峰走到当地一家银行旁,神识悄然铺展开来。 如今他的感知范围已能笼罩六十多米內的区域,整个银行內部的情形,尽数映入脑海。 他很快察觉到,这家银行確实存有黄金,虽不算海量,但也有百余公斤的样子。 他顺手將这批金料尽数收走,连带还捲走了几亿日元现金。 虽说日元购买力有限,可几亿也不是小数目,应急周转绰绰有余。 有了资金在手,行事自然顺畅许多。 他一张口便是纯正的京都腔调,加上相貌出眾,往街边小店一晃,顿时惹得周围年轻女子频频侧目,窃窃私语间满是倾慕之意。 他还给自己起了个本地化的名字——长崎光岛,算是对那孩子和胖子的一点纪念。 每当听见姑娘们轻声唤“长崎君”,他心头总会泛起一丝熟悉感,仿佛穿越回了上一世。 那时他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弟,交往过的曰本女友不在少数:什么气质名媛、河北佳丽、七海酱、七森丽丽……一个个都曾与他亲密无间。 如今这味道依稀还在,只是眼前这些小本子女孩,姿色实在平平。 没过多久,陈峰来到神户近郊的一处大型农场,意外发现这里不仅养殖本地著名的金蝉土猪,还有大量和牛与奶牛。 这可是神户最大的和牛培育基地。 放眼望去,仅和牛就超过上万头,圈养整齐,管理规范。 他毫不客气,心念一动,一口气收走了百头以上的和牛、奶牛、绵羊和土猪。 若全数搬空势必引起骚动,眼下这批已足够他在秘境中繁育成群。 回去后正好尝尝这传说中的神户牛肉,到底有多香。 眼看天色渐晚,陈峰当即启动真武秘境,返回四九城家中。 打算明日再深入小本子腹地探查一番。 第二天,他让弟妹们休息一天,暂停练功。 自己再度通过秘境,踏入小本子境內。 在当地弄了辆轿车,从神户出发,直奔冬京而去。 此行目標明確——小本银行与本国央行,那是全国黄金储备的核心所在。 为方便行动,他还特意用通天篆炼製了数十张隱身符,藏于丹田之中备用。 然而刚进入冬京郊区,一片庞大的工业区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厂区內密布各类工厂:汽车製造、钢铁冶炼、电器生產,应有尽有。 不得不说,小本子的工业体系在这个年代已相当成熟,放眼全球都属前列。 陈峰下车后,立刻激发一张隱身符,又捏出一张易容符,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潜入厂区。 此时正值钢铁厂一批优质特种钢入库,大批材料正被运进仓库。 那仓库足有数千平米,类似的建筑还有好几座,规模惊人。 想到自己炼製机关器物急需高品质钢材,而四九城那边只能靠捡废铁拼凑,质量根本无法相比。 他径直来到一座上锁的仓库外,默运八门搬运术,身体如虚影般穿透墙体,直接进入內部。 眼前堆满各式高规格特种钢——钢筋、钢板、定製型材,琳琅满目,全是军工级別的材料。 粗略估算,总量恐怕接近百万吨。 陈峰心中暗喜,毫不迟疑,催动精神力將其全部收入秘境仓库。 转眼之间,原本满满当当的空间变得空旷寂寥。 他也没再多留——这么多钢材,够用好一阵子了。 他记得,小本子境內似乎还有不少金银矿脉。 不过他可不会傻到去矿区硬挖,直接去银行拿岂不更省事? 离开钢铁厂后,他又转向旁边的汽车製造厂。 走进仓库一看,里面的车型虽显老式,但结构完整,工艺扎实。 他盘算著带回几辆,用神机百炼之法重新锻造改装,说不定能造出前所未有的机甲战车。 意念微动,陈峰便收走了百余辆各式各样的汽车,这才悄然离去。 顺道在附近的一座燃油厂里,又捲走了好几百桶大容量的燃油储备。 第94章 冰山一角! 当他抵达一家电器製造厂时,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这个年代居然已经有了电饭煲,甚至连洗衣机和冰箱也已经问世。 只不过那洗衣机还是半自动型號,操作起来颇为麻烦。 不过没关係,陈峰隨手带走了一些样品,回去之后用“神机百炼”重新炼製一番,性能定然远超当下。 进入冬京地界后,陈峰终於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这座城市高楼耸立,现代化气息浓厚,基础设施已颇具规模。 相比此时国內尚显落后的局面,这里確实先进不少。 当然,等到了二十一世纪,整个格局又会完全不同。 他寻觅片刻,很快便锁定了本国银行与小本中央银行的位置。 两家机构相隔不远,在冬京这样的核心区域,央行占地极广,建筑群连成一片,风格偏欧式,恢弘气派。 陈峰取出隱身符,配合“八门搬运术”悄然潜入。 以精神力探查片刻,迅速锁定了地下金库所在。 踏入金库內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略感意外——黄金储备並不算多,粗略估算也就三四十吨左右,全部铸成规整的金砖,每块重达十二公斤。 他用神识一扫,精確统计出共有三千四百八十三块金砖,合计四十余吨。 原本以为小本子当年从华夏及东南亚劫掠而来的黄金数额惊人,理应囤积更多,看来存放在官方金库中的只是冰山一角。 绝大部分,恐怕早已被那些权贵家族或天皇近臣私下转移、瓜分殆尽了。 既然来了,岂能空手而归? 他乾脆將两家银行的贵金属库存一併清空,总计收走五千三百二十八块十二公斤重的金砖,外加一百二十块同规格的铂金幣。 铂金在此地极为抢手,市价甚至略高於黄金。 这批黄金总重量超过六十吨,换算成华两,足足有两百余万两之巨。 看来日后有必要走一趟鹰酱国,美联储地下金库中封存著全球最庞大的黄金储备,却被他们白白閒置,实在可惜。 不过,这事可以慢慢来。 临走前,他还顺手带走了未拆封的一亿美元现钞、一亿英镑现金以及十亿日元纸幣,全部原封不动,便於流通。 洗劫完毕,时间已近正午。 陈峰寻了家街边麵馆,点了一碗热腾腾的拉麵,悠然享用起来。 一边吃,一边盘算下一步计划——如何取回被小本子掠走的文物。 但眼下有些棘手:后世那几座著名的博物馆尚未建成,许多珍宝仍散落在各大世家手中,收藏严密,不易得手。 倒也不急。 如今他在冬京已布下多个空间坐標,隨时可往返自如。 日后只需办一张本地身份证,名字早就想好了——就叫长崎光岛。 再购置一栋別墅作为据点,今后在这片土地上行事,將更加便利。 回到四九城后,陈峰没有再外出閒逛。 正好,他也该去赴那一场“战约”。 按著战书上约定的时间,下午时分,他直接前往芝麻胡同。 不多久,便看到了八卦武馆所在的宅院。 那是座二进式院落,后方还有一片宽敞空地,不少人正在练拳打沙袋,也有举石锁锻炼臂力的。 陈峰刚踏进门,立刻引起眾人注意。 “你是谁?来这儿干嘛?”一名弟子迎上前来,语气傲慢,鼻孔朝天,和之前遇到的几个如出一辙。 陈峰不语,只掏出那封战书,淡淡道:“你们不是要为麻三討说法吗?我来了。 说吧,怎么解决。” “你就是那个废了麻三的小子?”此言一出,练功场上许多人停下动作,纷纷投来敌意目光。 陈峰视若无睹,目光直直落在正厅中央那位满脸络腮鬍的男人身上。 那人正是八卦武馆掌门——程开山,在四九城武术圈內赫赫有名。 程开山也在打量陈峰,眼中满是惊疑:这年轻人竟真是击伤麻三之人? 他见过麻三的伤势,膝盖被暗劲震碎,筋骨俱损,若无顶尖中医接骨圣手,此生恐难再站立行走。 “小伙子,下手可真够狠啊。”程开山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怒意,“我那徒弟现在还躺床上起不来呢。” “老东西,別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那蠢徒弟乾的缺德事,你自己心里有数。 收了钱要废我,那就得准备好自己被废的下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道理天经地义,难不成你还想装糊涂?”陈峰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好,好得很!”程开山脸色阴沉,“就算我徒儿有错,也轮不到外人来动手教训!这是门內家法的事!” “囉嗦什么?”陈峰语气一冷,“你们是想一个个送上来挨打,还是乾脆一起上?省点时间。” “操,这小子真狂啊,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一名年轻弟子怒吼著衝上前去,拳头带风。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脆响,陈峰反手一掌甩出,快得几乎看不见动作,那人连反应都来不及,脑袋一歪,当场昏倒在地。 原本群情激愤的八卦武馆眾弟子顿时鸦雀无声。 倒下的可是他们大师兄,明劲大成,在师兄弟中功夫最硬,平日里连教头都夸他有望突破暗劲。 可就这么被人一巴掌抽翻,毫无还手之力。 程开山瞳孔一缩,心头猛然一震。 这小子……不简单! “年轻人,你师从何人?”他沉声问道。 “凭你也配问我的来歷?”陈峰淡淡道,“要打便打,废话连篇做什么?” “好!好!好!”程开山连道三声,怒极反笑,“多少年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的后生了。 今天我就代你师父管教管教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辈!” 身为武术界赫赫有名的暗劲高手,程开山多年来受人敬重,军中不少军官都曾登门求教。 他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当下起身,脚步一踏,身形如泥鰍滑水,瞬间逼近陈峰,五指成爪直取其肩井穴。 陈峰左手负於背后,右手轻描淡写一个揽雀尾,顺势一带,化去对方劲力,紧接著单鞭出手,掌缘如刀,结结实实抽在程开山胸口。 “砰!”一声闷响,程开山整个人像断线风箏般飞出,重重撞上院墙,整个人贴著墙面缓缓滑落。 “哇——”他张口喷出一口血,眼中满是骇然,“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可是暗劲巔峰的高手,几十年苦修从未鬆懈,竟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年轻人隨手化解、一击放倒? 高手对敌,身如掛画——那是化劲宗师才有的境界! 別说练到这种层次,就是听都没听说过十几岁就能踏入化劲的人!这是什么怪物? “他妈的,一起上!”见师傅惨败,一名弟子嘶吼一声,其余人纷纷拔腿扑来。 可陈峰身影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眾人连他的衣袖都碰不到。 只听得“啪啪啪”接连几声脆响,每人脸上都结结实实吃了一掌,转眼间十几个弟子全都被打得昏死过去。 剩下几个嚇得连连后退,脚下发软。 “住手!都给我住手!”程开山挣扎著坐起,嘶声大喊。 那些还没衝上去的人立刻停下脚步,瑟瑟发抖。 第95章 一把无可挑剔的作品! 程开山强撑著站起身,对著陈峰深深拱手:“小友……老夫今日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之处,甘愿认栽。 您若有何条件,请儘管开口。” “师傅,怎么能……” “闭嘴!”他厉声打断那还想说话的弟子,“宗师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 隨即转向陈峰,语气谦卑到了极点:“小儿无礼,冒犯高贤,还望海涵。” 此刻他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一个年纪轻轻就达到化劲的存在,別说他惹不起,恐怕背后还有深厚的师门背景。 这样的天才,哪个门派不是当成镇派之宝供著? 陈峰神色平静,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麻三那件事,是非黑白,你心里清楚。 仗著会点拳脚就欺压良善,拿钱办事,对我一个学生下手——这种人,死了都不冤。 別给八卦掌这牌子抹黑。 要是不服,儘管来报復,明的暗的我都接著。 但到时候,能不能扛得住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说著,他脚下微微一沉。 “咔嚓——” 青石地面应声凹陷,留下一个七八厘米深的脚印,碎石四溅。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程开山终於彻底明白了——刚才那一战,人家根本就没尽全力。 那不是比武,是留情。 “多谢前辈网开一面,程某自愧不如,从今往后,八卦武馆不復存在。”程开山话音刚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瞬间佝僂下来,仿佛老了十几岁。 “好自为之。”陈峰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转身便走,连头都没回。 待他走远,程开山再也支撑不住,“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灰白如纸,身子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师父!您怎么样了?我绝不能咽下这口气,一定要替您报仇!”一名弟子红著眼吼道。 “放肆!”程开山猛地呵斥,声音虽弱却透著威严,“若非人家手下留情,你们现在还有命站在这儿说话?宗师之威不容冒犯!从今日起,武馆解散,你们各自回家。 谁要是不知死活再去招惹那位,那就別认我这个师父!” 他太清楚化劲高手的可怕了。 整个四九城里,能入此境界的屈指可数,个个身份尊崇、举足轻重。 最年轻的那一位也已年过四十,如今就在太液池执掌一方。 而陈峰呢?才十五岁!这已经不是“妖孽”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在真正的宗师面前,暗劲巔峰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这件事本就是他们理亏在先,若是还敢纠缠报復,按江湖规矩,就算被人当场毙了,也只能怪自己不识抬举。 陈峰压根没把这些角色放在心上,只是懒得惹麻烦而已,教训一下也就算了。 今日这一战,震慑力足够了。 他来到这个时代,图的不过是一家人安稳度日,让母亲和弟妹过得平平安安。 但凡有人想动这份安寧,他绝不容忍。 也正因如此,这些日子再没人敢上门挑衅陈家,连一向囂张的贾家都安分了许多。 可陈峰和易忠海之间的帐还没清,那个傢伙,迟早得让他尝点苦头。 几天过去,陈峰正坐在屋里,仔细擦拭著一把亲手打造的小提琴。 弟弟陈芸和妹妹陈露闻声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那把琴。 这是他当著两个孩子面一点点做出来的,木料选得讲究,工艺一丝不苟。 “哥,你也太神了吧!这种东西都能做出来?给我也整一把唄!”陈芸一脸期待。 “你是男孩子,拉小提琴不太合適,这支竹笛拿去玩吧。”陈峰笑著递给他一支青皮竹笛。 “哥哥,我不是男孩哦。”小妹陈露眨眨眼,调皮一笑。 陈峰看著她,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你想学当然可以,不过我觉得你更適合古琴。 回头我教你。” 他始终觉得,传统乐器更有韵味,比起西洋乐,他更偏爱琴簫合鸣的雅致。 小妹向来对大哥言听计从,一听这话,立马点头如捣蒜。 “哥,来一段唄?让我们听听!”陈芸催促道。 陈峰也没推辞,轻轻架起琴弓,悠扬的旋律隨即流淌而出——正是那曲《大鱼》。 琴声婉转空灵,仿佛游鱼穿行於碧波之间。 一曲终了,兄妹俩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原来大哥不仅功夫厉害,连音乐也这般出神入化。 收琴入盒时,陈峰眼神温柔。 这把琴,是他特意为华又琳准备的生日礼物。 他在琴身上刻下了“赠又琳”三字,还郑重地添上了日期。 无论音质还是做工,这都是一把无可挑剔的作品。 他知道,她一定会喜欢。 另外一件喜事也落定了——母亲单位分配的房子终於批了下来。 周凤分到一套一楼带院的大两居,还是干部待遇的户型。 之所以能拿到这样的条件,全靠陈峰当初治好了几位高层领导,人家亲自打了招呼。 这世道,不论何时,背后有人,路总归好走些。 周凤心里也为孩子们盘算著,既然有房可住,自然不会推辞。 再过几日就能去看房了。 第二天一早,陈峰便抱著装著小提琴的盒子,直奔华又琳家。 华又琳打开礼物那一刻,怔住了。 得知是陈峰亲手所制,更是心头震动,眼底泛起星星般的光。 她试著拉了几声,音色清澈圆润,宛如天籟,顿时爱不释手。 陈峰也没忘了给准岳父备上一份厚礼——新酿的秋露白。 自从尝过这酒,华仲群便再也喝不下茅台,直言那不过是水兑酒精,根本没法比。 也因此,他对女儿和陈峰交往的事早已默许,只叮嘱两人要守住分寸,毕竟年纪尚轻,未来长远。 陈峰自然没有推辞,眼下他阳五雷的功夫还没练到圆满境界,再加上年纪不过十五,身体尚在发育,確实不宜破身。 两人虽未真正跨过最后那道门槛,但该亲近的早已亲热得差不多了。 只要一有空閒,便双双躲进大前门前院的小屋里,依偎在一起,有时从早待到晚,连饭都懒得出去吃。 这天,陈峰和华又琳骑著自行车出门游玩,中午回到院子里亲手做饭,为她庆生。 阳光正好,饭菜飘香,两人边吃边笑,午后便窝在屋檐下说悄悄话,情意绵绵,直到傍晚五点多,陈峰才依依不捨地把她送回家。 正处在热恋中的少男少女,正值情竇初开、心潮澎湃的年纪,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临別时彼此目光难捨,仿佛分开一秒都是煎熬。 第二天,许大茂终於回到了四合院,带回来不少乡下的土產。 其实他两天前就进城了,只是故意躲著傻柱不见面。 前些日子偶然听说傻柱去相亲,许大茂立马找上了那位姑娘,当面说了傻柱一堆实情——虽句句属实,却也说得难听,结果直接搅黄了这门亲事。 第96章 恩將仇报的东西! 傻柱得知后气得不行,这两天一直在寻他,可愣是没逮著人影。 这回许大茂一露面,看见陈峰便热情招呼:“走,兄弟,上我家喝酒去!我从老家捎了不少野味,城里可尝不著。” 原来前段时间,他父母和妹妹都搬走了,许富贵在电影院那边分了新房,就把95號院这套房留给了许大茂,还打算过阵子给他张罗一门好亲事。 陈峰几天没见他,一眼就看出这傢伙脸色发虚,一看就是在乡下没少荒唐。 那个年头,农村姑娘大多羡慕城里的生活,都想嫁个城里人,秦淮茹当年就是这么想的。 许大茂哪会真娶个乡下媳妇?可架不住村里不少年轻寡妇主动往他身上贴。 他向来信奉“天上掉馅饼,不接是傻蛋”的道理,这几日夜里几乎夜夜春宵,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陈峰兄弟,来来来,进屋坐!”许大茂拍著他的肩膀,“我刚燉上了肉,马上就好。” “行,你先忙,我待会儿就到。”陈峰笑著应下。 许大茂回屋忙著拾掇饭菜。 此人凡事都要跟傻柱较劲,虽然算不上厨艺高手,但手艺还真不赖——这也难怪原著里娄晓娥嫁给他之后,反倒常常是他掌勺。 再加上他手头宽裕,家里米麵油盐齐全,不一会儿香气就瀰漫开来。 陈峰提著一瓶特供茅台,走到许大茂家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门很快打开。 “大茂哥,给。”陈峰递上酒瓶。 “哎哟喂!”许大茂一瞧,眼睛都直了,“兄弟,你这是要让我今晚醉死啊?这可是特供茅台,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上次朋友送的,你也总照拂我,我不表示表示像话吗?不就是一瓶酒嘛。”陈峰轻描淡写地说。 “好!今儿哥哥我是沾你光了!”许大茂脸上乐开了花,“快进来,菜都齐了,就等这酒了。” 席间,许大茂举起杯,由衷说道:“老弟,说真的,在这院子里,別人我谁都不服,就服你一个。” 他咽了口酒,接著感慨:“你不晓得这些年我被傻柱和易忠海欺负得多惨。 尤其是那个傻柱,真是狗眼看人低,恩將仇报的东西!” 陈峰好奇问:“大茂哥,你们之间也没结什么深仇吧?怎么搞得跟仇人似的?” “还不是因为他不分黑白!”许大茂语气愤然,“小时候咱俩关係多铁?我在学校挨欺负,还是他替我出头呢,这份情我一直记著。” “后来他爹何大清跟著白寡妇跑了,留下雨水一个人在院子里饿得直哭,谁也不管。 只有我偷偷塞给她几个白面馒头。 老聋子和易忠海一家关起门来装瞎,哪有一点人性?” “我知道易忠海背地里算计傻柱的事,特意提醒他,结果这王八蛋二话不说把我揍了一顿。 后来不知听谁瞎传,说我欺负雨水,又把我打得三天起不来炕……你说,我图啥?” “后来我总算明白了,全是老聋子和易忠海那头狼心狗肺的东西在背后捣鬼。 至於傻柱那种是非不分的糊涂蛋,我也懒得再跟他掰扯了。 可他倒好,三天两头来找我麻烦,你说这理能讲到哪儿去?” 许大茂和傻柱从小一块儿长大,当年上学时许大茂被人欺负,还是傻柱挺身而出替他出头。 这份情义,许大茂一直记著。 这次本是出於好意,想拉傻柱一把,提醒他別被易忠海和老聋子当枪使,结果呢?傻柱反倒把那两个算计他的当成亲爹亲妈供著,反而把他许大茂当仇人看。 要说恨,许大茂嘴上最恨的是易忠海和老聋子,可心里真正寒心的,其实是傻柱。 即便如此,许大茂也从不主动招惹傻柱,挑事的几乎全都是对方先动手。 这些事,陈峰其实都清楚。 许大茂说的每一句,都没掺假。 许大茂压根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街坊四邻却传得沸沸扬扬,说他是个心黑手辣、坏透了顶的混帐。 那些流言蜚语,追根溯源,还不是易忠海和老聋子暗地里煽风点火? 最可笑的是,冤枉你的人,比谁都清楚你有多清白。 听完整段话,陈峰心里一阵唏嘘,举起酒杯道:“大茂哥,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 其实你也犯不著跟他们一般见识,咱们过自己的安稳日子就得了。” “谁不想啊?”许大茂苦笑一声,“我哪次不是忍让?可人家偏偏不放过我,我能一直缩著脖子当孙子吗?你知道易忠海和老聋子为啥死盯著傻柱不放吗?” “为啥?”陈峰顺势追问。 他也想听听许大茂怎么看。 “还能图啥?不就是怕老了没人管嘛!傻柱那脑袋一根筋,好拿捏。 本来易忠海是想让贾东旭养老的,结果贾东旭不吃他那一套,不如傻柱听话。” 许大茂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只有他一个人看清了院子里这盘棋。 陈峰忍不住笑了笑——没错,要说这院里谁最明白,还得是许大茂。 “大茂哥,那你觉得秦淮茹这人咋样?”陈峰又问。 “秦淮茹?哼,这女人可不是盏省油的灯。”许大茂撇了撇嘴,“看著贤惠持家,背地里精著呢。 你看她每天一到下班点儿就在外头洗衣裳,衣服非得这时候洗?明明白天有空,偏要等人回来才晾出来给人看。 装模作样谁不会?”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不过话说回来,这女人还真是耐得住寂寞。” 陈峰一听,忍不住冲他竖起大拇指。 笑著说道:“大茂哥,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啥事?”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 “你说,易忠海和秦淮茹,真就只是普通邻居?”陈峰眯著眼,语气意味深长。 许大茂一愣,像是突然被雷劈中,脑子里“轰”地炸开——他以前竟从没往这上面想过! “老弟,你该不会是……发现他俩有猫腻吧?”许大茂压低声音。 陈峰点点头:“有一回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俩鬼鬼祟祟一块儿往地窖走,进去就没影了,等了好半天才出来。” “我靠!”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確。”陈峰道,“你不信,今晚过了十二点悄悄盯一会儿,保准能逮个正著。” 许大茂咬牙切齿骂道:“好哇,易忠海这个老狐狸,背地里玩这套!难怪他对贾家护得那么紧,原来护的根本不是贾东旭,而是秦淮茹啊!” 陈峰轻笑:“还不明白?易忠海知道壹大妈生不了孩子,就想借別人的窝下自己的蛋唄。 等著瞧吧,迟早出事。” “老弟,下次你要是再看见他俩进地窖,一定马上喊我!”许大茂眼中闪著光,“咱俩当场堵门!” 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放心,大茂哥。”陈峰低声笑道,“到时候咱们直接把地窖锁上,再把街道办、派出所全都请来,让全院子的人都出来开开眼。” 对付易忠海这种阴险小人,打残他都不如毁了他的名声来得痛快。 “你想啊,”陈峰眯起眼睛,“要是傻柱亲眼看见他敬重的『壹大爷』和他心里的『秦姐』,赤条条地藏在地窖里……那场面,不得当场气晕过去?” 第97章 有了新的突破! 许大茂咧嘴一笑,拍著陈峰肩膀:“嘿嘿,老弟,我还真小瞧你了,心眼儿比我还会拐弯儿!” “哎,咱们可都是为了公道,哪能让这些歪风邪气败坏了咱们大院的风气呢?”陈峰笑著说道。 “说得对!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来,咱俩走一个!”许大茂举起手中的茅台,笑呵呵地应和著。 一大一小两个精明人相谈甚欢,酒过几巡,菜餚也尝得差不多了,眼看天色已晚。 许大茂喝得满脸通红,脚步都有些虚浮,陈峰见状便起身告辞,回了家。 一进门,他轻声跟母亲打了招呼,隨即关上房门,身形一闪,悄然进入秘境。 体內真气流转一圈,方才饮酒留下的浊气顷刻间消散无踪。 他静下心神,开始修习炁法。 这一次,意识格外清明,他对《通天篆》的理解竟又有了新的突破。 渐渐地,他察觉到,《通天篆》真正的精髓並不在於画符本身,而在於其中沟通天地法则的途径。 符籙不过是入门手段罢了。 隨著领悟加深,陈峰心念微动,秘境上空骤然劈下一道雷霆—— 没有结印,也未书写符咒,仅凭意念就引动了天威。 紧接著,他念头再起,周身金光繚绕,整个人如流光般疾驰而出。 无需绘製金光符,已然掌握了“纵地金光”的神通妙用。 这等境界,简直匪夷所思。 看来所谓的八奇技,其深奥程度仍在不断显现。 更让他意外的是,刚才那一念召雷,竟让他的阳五雷法一举迈入大成之境,距离“悟空”只差一线。 一旦勘破“空”之真意,阳五雷便可圆满,届时便能淬炼脾臟所藏之气机。 与此同时,他对“风后奇门”的参悟也愈发透彻。 凭藉如今体內浩瀚的炁量,布下奇门阵图,方圆数百米皆在掌控之中。 周遭一切动静,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就在旧力刚尽、新意初萌的一瞬,陈峰將奇门中宫定於心脉所在。 剎那间,阴阳流转之理豁然贯通,他仿佛握住了天地运转的枢纽。 此刻的他,竟能以自身之炁感应並影响七十二候的变化,甚至操控天地孕育万物的生机。 心念一动,他的身躯开始扭曲变幻,转眼化作一头斑斕猛虎,形貌栩栩如生,连利爪与獠牙都清晰可感。 那种自由驾驭形態的感觉,令人陶醉。 稍后,他又起一念:虎身缩小,双臂延展为翼,毛皮褪去,羽翼重生,整只猛兽竟蜕变为一只雄鹰,振翅高飞,直衝云霄。 隨后,他又接连变化——蜜蜂、浮云,乃至无形之气,皆隨心而成。 最后归为人形,脚下祥云托体,腾空而起,御风而行。 心想即变,隨念而化,宛若传说中的齐天大圣,七十二般变化信手拈来。 这一刻,陈峰终於明白,为何小时候会对孙悟空那般神往。 有了这“风后奇门”,天地之广,任我遨游。 然而越是强大,他心中越觉不安。 这样的能力,在这个世界实在太过离经叛道,近乎异类。 即便至亲之人,也不能透露分毫——否则只会给他们招来灾祸。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漫画原著里,周圣曾怒骂一句:“全他娘的是些妖怪!” 现在想来,自己这般手段,岂不正是世人眼中的怪物?千里瞬移、化身万千、挥手召雷…… 有时夜深人静,他也曾感到一丝恐惧。 或许,是自己的心境修为尚有不足吧。 想到此处,他更加重视八大神咒的锤炼,尤其是净心神咒与金光咒,日日修持,不敢懈怠。 武学方面,“至阳无极功”已臻第六重圆满,如今他正式踏入最终篇章——修炼“阴阳无极功”。 因至阳已达极点,物极必反,阳极生阴,体內阴阳交融,真气绵绵不绝,反过来又助推了阳五雷的进境。 眼下阳五雷已入大成,破身已是水到渠成。 只是他与华又琳年纪尚轻,他並不急於此事。 即便现在完成,对他而言也无实质阻碍,甚至可能助益他对阴阳之道的体悟。 但如今的陈峰几乎立於无敌之境,目標缺失,內心难免有些空落。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並未停下脚步。 第二天清晨,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带著弟弟妹妹练功,而是早早通过秘境,独自前往冬京。 通过当地黑帮渠道,陈峰花了一笔钱,弄到了一本名为“长崎光岛”的身份证明。 手续刚办妥,那伙帮他造假的黑道分子便被他彻底清除,不留后患。 隨后,他在冬京银座地段购置了一处独门独户的庭院式日式宅邸,耗资一千万日元。 这栋三层別墅占地五百平方米,建筑面积近三百平,配有一个宽敞的花园,环境清幽,位置极佳。 为了便於在本地行动,陈峰特意购入一辆车代步。 同时,他还用通天篆在院落各处贴上了数道黄符,布下隱匿与防护的阵法。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得空,他就驾车在冬京街头来回穿梭,看似閒逛,实则是在暗中探查目標。 此前他在国內接连端掉两家银行,又洗劫了钢铁厂和汽车製造厂,闹出不小动静。 那一阵子,冬京几处金融机构周边警戒森严,封锁线持续了好几天,舆论沸沸扬扬。 不过没过多久,陈峰便锁定了“天蝗居”的位置——那是天蝗家族在冬京的核心居所。 这片庄园占地逾两百亩,规模庞大,且距离他在银座的住处並不远。 夜深人静时,陈峰藉助真武秘境现身於別墅之中,心念一动,身形化作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掠向天蝗居。 风后奇门中的七十二变果然神妙无比,瞬息千里,来去自如。 天蝗居內居住著上千族人,外加大量保鏢护卫,戒备森然。 但这些对陈峰而言形同虚设。 他如幽影般盘旋在外围,以精神力悄然扫描整个庄园。 很快,他发现了一座私人博物馆,藏品之丰令人咋舌:唐宋元明清代名家书画真跡琳琅满目,还有无数精美的瓷器、青铜器等文物。 粗略估算,仅这一处就藏有十几万件来自中华的古董。 而这,显然只是冰山一角。 歷史上小本子从我国掠走的文物总量高达数百万件,大多散落於各大財阀与世家之手。 这个民族素来覬覦他国珍宝,见好便夺,毫不手软。 陈峰没有半分迟疑,立即调动精神力將整座博物馆笼罩,眨眼之间,所有文物尽数收入真武秘境的储藏空间。 他心中已有打算:將来若有机会,会择机归还部分文物给祖国,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转眼间,原本堆满珍宝的展厅变得空荡寂静,只剩下空架子与冷清的灯光。 他继续搜寻,又发现了几处地下仓库,里面同样堆满了从各地搜刮而来的文物,数量不下数万件。 第98章 如此巨量的黄金! 陈峰依旧毫不留情,全部捲走,一件未留。 再往深处探索,他在天蝗家主寢殿下方察觉到一处隱秘空间——竟是一个巨大的地下金库。 陈峰施展八门遁甲中的搬运术法,直接穿墙而入。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这金库竟有篮球场大小,一排排铁架整齐排列,上面码放著標准金砖——每块重达12.5公斤(400盎司)。 总数约一万四千余块,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金光刺目,令人震撼。 总重量达一百七十五吨,折合约五百六十万两黄金,比他秘境中现有的存金还要多出数十万两。 谁也没想到,天蝗家族竟在家宅深处私藏如此巨量的黄金。 此地挖掘极深,机关隱蔽,恐怕除了族中嫡系继承人,无人知晓其存在。 陈峰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全部收走。 这些財富本就是当年从小华家抢去的赃物,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心念微动,百多吨黄金瞬间消失,尽数落入秘境仓库。 就在收纳完成的一剎那,他忽然察觉,一同被吸入的还有一只纯金打造的小匣子。 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张吕宋岛的地图,上面標註著数个红色圆圈。 陈峰立刻想起前世在网上刷到过的传闻:二战末期,小本子军队在东南亚疯狂搜刮金银財宝,试图运回本土,却因战局崩溃被迫埋藏於吕宋某地。 那些传说中的“山下宝藏”,直至2030年仍未被世人找到。 而此刻他手中的这张地图,那些红圈標记的位置,极有可能正是当年藏宝之地。 说起藏宝图,陈峰之前在恭王府还意外得了一张关於闯王宝藏的地图,只是他一直没放在心上,权当是个趣闻。 吕宋岛那边倒是值得抽空走一趟了,反正如今自己行踪自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没人管得了。 他没在天蝗居多作逗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影便悄然离去,转眼已回到银座別墅。 现在的他,早不像刚发现宝藏时那般激动,哪怕遇到再稀奇的事,也只是微微一笑,心境早已不同往日。 接下来的几天,他依旧四处走动,只要小本子上標记出什么值钱的东西,他就顺手收走。 哪家工厂藏著稀有金属原料,他也摸清了不少门道,陆续带回不少好货。 冬京城內不少地方开始人心惶惶,可天蝗居却风平浪静,大概是因为那私人博物馆和地下金库平日里根本无人踏足,一时还没人察觉异样。 陈峰也没打算继续在冬京折腾,准备过阵子去鹰酱那边转转。 毕竟那边可是囤著全球最多的黄金,放著也是浪费,不如让他帮忙“盘活”一下。 说来也怪,接下来的日子,易忠海像是突然开了窍,居然安分守己起来,再没偷偷摸摸钻进地窖和秦淮茹廝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看来这两人平日里还真挺会装模作样,难怪能瞒这么久也没露馅。 不过陈峰压根懒得搭理他们,想收拾隨时都能动手,不急这一时。 没过多久,母亲单位终於把新房分配下来了。 一大早,陈峰便陪著母亲带著弟弟妹妹,一起去了干部住宅区的新房。 这套房是一楼带院子的格局,两室一厅还配了个独立卫生间,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顶好的待遇了。 “妈,这房子真宽敞!咱们以后要搬过来住吗?”陈芸眼睛亮亮地问道。 “离医院和学校都近,你们上学也方便。”母亲笑著解释,“但四合院那头也不能空著,不然那些閒人又要打主意。” “妈你放心。”陈峰接过话,“四合院我来住就行,您带著弟妹搬过来,或者周末我们再回去住也成。 那些眼红嘴碎的人,隨他们嫉妒去,咱不必理会。” “嗯,这样安排也好。”母亲点头,“不过这边还得添些家具,住著才舒服。” 周凤对这个大儿子向来是百分百信任。 虽然隱约觉得他有些不寻常的能力,但她从不多问——不管怎样,都是自己亲生的骨肉。 家里现在也不差钱。 单说她自己,在医院针灸科当主任,工资加津贴每月就有一百多块,收入稳定。 三个孩子也都懂事孝顺。 大儿子已经考上了中专,完全不用操心;二儿子成绩也不错,今年还拿了“三好学生”;小女儿更是乖巧伶俐。 她觉得这一辈子,值了。 单位里有人热心给她介绍对象,但她从未动过再婚的念头。 一是怕孩子们心里不舒服,二是她全部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別的事,压根不想掺和。 当天下午,一家人吃完午饭,借了辆板车,开始往新家搬东西。 这一幕很快引起了院子里其他人的注意。 閆埠贵向来精明,一看这情形,立马拦住陈峰问: “陈峰,这是搬家呢?” “我妈单位分了新房,我帮著搬点东西,让弟妹先搬过去住。”陈峰语气平静。 “啥?你妈还能分到房子?”閆埠贵一听,脸色顿时变了,眼里的嫉妒几乎藏不住。 “有啥奇怪的?”陈峰淡淡道。 “不是……你们家后院本来就有三间房,怎么还能再分一套?这不合规矩吧?”閆埠贵咬著牙说。 “规不规矩,轮不到你说了算。”陈峰冷冷扫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这些人的小心思,他哪能不明白?他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母亲和弟妹以后就要住新房子了,你们眼红也没用。 至於想抢四合院的房子?呵,他现在连整个天下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这几个跳樑小丑? “你……”閆埠贵气得脸都涨红了。 他自己一家六口挤在一间小屋里,陈家不但后院占著三间,如今周凤又分到新房子,这日子还怎么比?还有没有天理?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凭什么好事全让陈家占尽,他们却什么也捞不著? 没过多久,周凤分到新房的消息,就在四合院传遍了。 贾家得知这消息,心里头那叫一个不是滋味,酸得直冒泡。 贾张氏、秦淮茹和贾东旭一合计,直接上门找易忠海去了。 易忠海听了也是一肚子火,怎么好事全让陈家人摊上了?可转念一想——陈家要是真搬了,那三间房空下来,岂不是个机会? 人走屋空,留著也是浪费,不如给院子里真正困难的人住。 “师傅,您听说没?周凤在医院那边又分了一套房,陈家现在光院子就占了四间房!这算哪门子道理?咱们家里人口多,屋子都快挤炸了。 您能不能出面说句话,让陈家腾两间出来?”贾东旭一脸委屈地开口。 “可不是嘛,老易。”贾张氏立刻接话,“陈家这些年净占便宜,趁这回他们要走,乾脆彻底清出去,省得以后还闹心。” 第99章 独自回了趟四合院! 秦淮茹没急著说话,只轻轻朝易忠海拋了个眼风,嘴角微微翘起:“壹大爷啊,我家现在五口人挤一块儿,万一再添个娃,连翻身的地儿都没了。 您是院里的主心骨,可得替我们小户人家想想办法。” 这话听著轻巧,意思却明明白白:你要能帮我把房子弄到手,我还能给你再生一个孩子。 易忠海盯著她那圆盘似的脸,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她那副身板,喉头一动,咽了口唾沫。 “咳……这事吧,我琢磨琢磨。”他低声应道。 正说著,刘海中和閆埠贵也推门进来了。 “哟,好热闹啊。”閆埠贵扫了一圈,心里立马有数——又是衝著陈家的房子来的,这群人鼻子比狗还灵。 “老易、老閆,来得正好。”刘海中搓著手坐下,“既然陈家都要搬走了,他们那三间空房总不能白撂著。 我家儿子大了,娶亲在即,我也不贪,两间够用就行。” “凭什么?”贾张氏立马跳起来。 “这房子本该归我们贾家,谁敢抢,我就跟谁拼命!” “贾张氏,你这话就不讲理了。”閆埠贵皱眉,“凭什么都是你们的?我只要一间,已经很客气了。” “最少两间!”贾张氏咬死不鬆口,顿了顿才勉强改口,“一人一间也行,但必须有我们两间。” “都別吵了!”易忠海猛地拍桌,“三间房,三家平分,一人一间!今晚召开全院大会定下这事。 不过——”他话锋一转,“要想拿房,就得摆平其他邻居。 每人凑点钱,堵住他们的嘴,不然谁也別想安稳住进去。” “凭啥要我们出钱?我没这个閒钱。”贾张氏翻著白眼。 “你不拿钱,就別想分房。”易忠海冷冷道。 “不行!至少得给我们家留一间!”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作势就要撒泼。 “打住打住!”閆埠贵赶紧拦住,“我说句公道话——院子里总共二十户,刨去咱们几家和陈家,还有十五户。 每户补贴一块钱,一共十五块。 咱仨一人出五块,这事就这么定了。” “我没钱,要出你们出!”贾张氏梗著脖子耍赖。 “师傅,您也知道我家难处……要不您先借我五块,回头有钱一定还。”贾东旭赔著笑脸。 易忠海气得牙痒——这群人真是脸皮厚如城墙,好处想占尽,出钱却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可一看到秦淮茹那勾人的眼神,再想到这事既能压一压陈家,又能重树自己威信,咬咬牙也就认了:罢了,五块钱换一份人情,值。 一群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分起了饼,仿佛那三间房已经攥在手里,连怎么摆家具都想好了。 而此时的陈峰一家,早已搬进了新居。 屋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小区里不少人也在今天搬家,各家都在忙著收拾。 值钱的东西全都搬了过来,四合院那边只剩些锅碗瓢盆,还有陈峰的一床旧被褥,门也上了锁。 他不知道,在那座老院子里,一群眼红的人正聚在一起,盘算著他家空下的房子该如何瓜分。 陈峰又出门一趟,扛回了不少新家具——母亲要用的衣柜、梳妆檯、大床;弟弟妹妹的学习桌、书架、椅子;还有结实的实木沙发和课桌。 虽不是什么名贵木材,但样式大方,做工扎实,摆在屋里格外体面。 家里布置了两个房间。 母亲住的那一间放著一张宽一米八、长两米的大床,平时她和妹妹一起睡。 另一间则安置了一张双层床,等陈峰迴来时,兄弟俩正好一人一层。 靠窗的位置还摆了张宽敞的书桌,旁边是满满的书架——这些都是陈峰照著原来家里的样子,在秘境里连夜赶工做出来的。 新家具一搬进来,整个屋子立刻多了几分暖意,仿佛真正成了一个家。 弟弟妹妹高兴得手舞足蹈,连蹦带跳。 母亲看到这些精致的家具时也愣住了,忍不住连连称讚,说这些东西做工太讲究了,看著就舒心。 忙完布置,陈峰又从秘境里拿出不少食材:新鲜的野味蔬菜,还有耐存放的腊肉、火腿和香肠,另加好几十个鸡蛋。 一家人图省事,乾脆围在一起包羊肉馅饺子。 他在厨房安了个大水缸,灌满了灵泉水。 虽然家里通了自来水,但比起这灵气充盈的水,自来水就显得逊色多了。 陈峰直接跟家人说定,以后喝水、做饭全用缸里的水。 晚上,全家人围坐一桌,吃得热热闹闹。 这种自在安稳的感觉,是在四合院时从没体会过的。 在那里,只要锅里冒点肉香,立马有人上门討要,让人不得安生。 正因如此,陈峰才一心想著早点把家人接过来。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那群人吃过晚饭后,一直朝外张望,盼著陈峰一家回来。 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等陈家人一露面,就召集全院开会,正式提出让出三间房的事。 巧的是,陈峰饭后独自回了趟四合院。 刚踏进院子,那边几个人就发现了他。 易忠海、刘海中和閆埠贵立刻开始招呼其他人,准备开会。 陈峰刚走到后院,许大茂便悄悄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陈峰,你可得留点神。 刚才那三位爷每家出了一块钱,说是请大家开会,目的就是让你家腾出三间房来。 你小心应对啊。” “明白了大茂哥,那群畜生翻不了天。” 陈峰应了一声,顺手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家房门。 他心里盘算著,得赶紧把门窗加固一番,免得自己不在家时,那些不要脸的趁机闯进来闹事。 刚进门,他便从秘境中取出一支毛笔和一盒硃砂,在每扇门窗上迅速画下一道防护符,符成之际,隱隱有光纹一闪而没,整间屋子仿佛多了层无形屏障。 接著他又拿出一把特製的精钢锁——这是他自己炼製的,刀砍不断、火烧不坏。 装好后,把几把备用钥匙留给了母亲那边,其他的收了起来。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猛烈拍门声,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在抖。 陈峰心头火起,猛地拉开门,一看是刘光齐,当即破口骂道:“刘光齐,你他妈是来送丧的?” “你……”刘光齐本想摆个狠脸色,可想到傻柱都被陈峰打得满地找牙,话到嘴边立刻软了半截,往后退了两步,强撑著硬气道:“开大会。”说完转身就往中院走,心里冷笑:这回全院人都点头了,看你还能赖著不搬? 第100章 简直比看戏还过癮! 陈峰冷哼一声,锁好门,也朝中院走去。 此时中院里,三位老东西早就在八仙桌前坐定,四合院的街坊也都聚齐了,三三两两站在一起,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啪!”易忠海猛拍桌子,企图先压住陈峰气势,厉声道:“陈峰!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傢伙儿等你半天了知不知道?” “易忠海,你要是脑子有问题就赶紧去治,別耽误治病黄金期。”陈峰冷冷回敬。 “哈哈哈!”这话一出,全场鬨笑,许大茂笑得最响,几乎弯下了腰。 秦淮茹和易忠海脸色顿时发白,心虚地低下头。 易忠海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但今天为的是房子,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 “都安静!”他提高嗓门喊了一句,人群这才渐渐止住了笑声。 “今儿咱们院子可是有件喜事。 陈家的周凤单位分了新房子,这本来是好事嘛。 咱们院一直讲文明、重团结,邻里之间互相体谅。” “陈家原本就有三间屋,如今外面又分了一套,自然要搬出去了。 空下来的三间房呢,经过全体住户一致同意,由院里需要的人家共享。” 陈峰站在人群外侧,没说话,只是缓缓扫视一圈在场之人。 不少人被他眼神一盯,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对视。 易忠海继续道:“目前院里刘家、閆家、贾家人最多,我提议,这三间房就分给他们三家。 其他每户人家,由这三家各补偿一块钱作为感谢。 大家有没有意见?没意见的话就这么定了。” “那间朝南的正房归我们贾家!”贾张氏立刻跳出来抢话。 “我要靠聋老太太那间!”刘海中也不甘落后。 “我没意见。”閆埠贵笑呵呵地点头,白捡一间房,哪怕是偏屋他也赚到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么办。”易忠海转向陈峰,语气儼然一副命令口吻,“你们家儘快收拾完,把屋子腾出来。” 几个得意忘形的老傢伙脸上都掛著笑。 贾张氏更是指著陈峰鼻子骂:“小杂种,还不快滚?我们家等著搬家呢!” 陈峰面无表情,一步步朝她走去。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猛然抬手,“啪”地一巴掌甩过去,力道之重,直接让贾张氏原地转了个圈,踉蹌倒地,嘴里鲜血直流,牙齿掉了好几颗,坐在地上哀嚎不止。 “陈峰!你敢打我妈?老子跟你拼了!”贾东旭怒吼一声,扑了过来。 “砰!”陈峰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力道凶猛,贾东旭整个人飞出去,重重砸在秦淮茹身上,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秦淮茹原本正暗自高兴终於能分到房子,结果下一秒就被撞得腰椎剧痛,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住手!陈峰!你无法无天了?竟敢动手伤人!”易忠海拍案而起。 话音未落,陈峰已一个箭步衝到八仙桌前。 易忠海本能想逃,却被陈峰一把揪住衣领,像拎麻袋一样提起来,狠狠砸在地上,轰然作响。 “啊!”易忠海一声惨叫,陈峰抬腿狠狠踹在他腰眼上,力道之大直接让他弯成了虾米。 紧接著,陈峰一把揪住他后领,猛地將他的头往地上摜去,咚的一声响,尘土都扬了起来。 “易忠海,你个断子绝孙的东西,真当老子好欺负是吧?敢打我家房子的主意,我忍你多久了?”陈峰咬著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砰!砰!砰!” 每吼一句,就把他脑袋往地面上撞一次,毫不留手。 “哎哟——”易忠海满脸是血,疼得直抽气,挣扎著想爬起来,可浑身使不上劲,只能在地上扭动。 “別打了,陈峰你住手吧,都是老易不对,別打了……”壹大妈从屋里衝出来,扑上来死死拽住陈峰的袖子,眼泪直流地哀求。 陈峰手臂一甩,把她推开,顺势又一脚把易忠海掀翻在地。 此刻易忠海的脸早已不成样子,鼻樑塌陷,嘴角裂开,几颗门牙不知飞去了哪儿,满脸糊满了血和泥。 四合院里的街坊一个个看得心惊肉跳,纷纷往后退。 连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也下意识缩了脖子,不敢上前。 何雨水站在一旁,眼里闪著光,心里痛快极了。 这个易忠海平日作威作福,欺软怕硬,早就该有人教训他了。 许大茂更是看得热血上头,拳头都捏紧了。 他做梦都想这么收拾易忠海一顿,可惜自己没那胆量,也没那本事。 今天看著陈峰动手,简直比看戏还过癮。 陈峰冷冷环视一圈,目光所到之处,人人噤若寒蝉。 閆埠贵腿都在抖,他没想到这小子下手这么狠,完全不讲情面。 贾张氏原本还在哭天抢地,见状立刻闭上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比起她之前受的那点伤,易忠海现在简直是血肉模糊,连五官都快分不清了。 易忠海躺在地上,身体微微发颤,一双眼睛却恶狠狠盯著陈峰,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陈峰冷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还有谁惦记我家房子的,现在站出来。” “陈峰,这真不关我们事啊!是三位大爷和贾家串通好的,还给了我们一块钱好处,我们哪敢打你家主意啊!”有个邻居连忙摆手。 “对对对!主意是他们出的,跟我们一点关係没有!” 眾人七嘴八舌撇清关係,谁都看出来了——陈峰不是善茬,谁要是敢动歪心思,下一个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自己。 陈峰目光转向刘海中和閆埠贵,语气阴沉:“刘海中,閆埠贵,你们两个,我记住了。” “陈峰你可冤枉我了!”閆埠贵急忙辩解,“这事全都是老易牵头的,你不信问老刘去!” “没错没错!”刘海中赶紧接话,“是老易想霸占你家房子,硬拉我们下水的,我们真是被逼的啊!” 陈峰嘴角一扯,压根不信这些推脱之词。 既然掺和了,就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他又看向贾家那边,贾张氏嚇得一个字都不敢吭,缩在墙角直哆嗦。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陈峰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狠劲,“不服也给我咽下去。 我陈峰不爱惹事,但真要碰上事,也从来不怕。 不属於我的东西,我不会多看一眼;可谁要是敢伸手动我家的东西——”他顿了顿,眼神如刀,“我就剁了谁的手。 不信,儘管试试。” 说完,他低头盯著易忠海,语气森然:“易忠海,知道你为啥断子绝孙吗?报应!作孽太多,老天收了你的种。 再有下次,我不只废你,我让你躺下就起不来。” 他转头又看向壹大妈,语气稍缓却依旧锋利:“大妈,听句劝,趁你还年轻,去医院查查。 你要是没问题,那就早点离了这个祸害,找个实在人,说不定还能有个孩子。 跟著这种缺德带冒烟的货,一辈子都別指望有后。” 第101章 藉此提升「神机造物」的境界!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我天,难道……不能生的是易忠海,不是壹大妈?” “难怪她这些年总被骂不会下蛋,原来背了这么大黑锅!” “嘖嘖,这事儿藏得够深啊,原来是男人不行!” 壹大妈怔在原地,心口一阵发闷。 这些年她被人戳脊梁骨,夜里偷偷抹了多少回眼泪,连亲妈都说她“不爭气”。 可易忠海在外人面前对她百依百顺,回家却拳脚相加。 如果真是他有问题……那她这些年吃的苦,受的屈辱,岂不是全都白挨了? “你……你胡说!”易忠海嘶吼著,可嘴破脸肿,话都说不利索,只剩呜咽般的低吼。 “哼。”陈峰冷哼一声,扫了一圈人群,“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刘海中和閆埠贵立马夹著尾巴溜回自家,哪怕心里再不甘,也不敢多留一秒——谁知道这疯子会不会突然衝过来? 陈峰没再理那两个小人,但这笔帐他记下了。 今天先拿主谋开刀,回头,有的是机会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后悔。 转身朝后院走去,许大茂赶紧跟上。 “老弟,刚才你那一顿收拾真是痛快!我早就想这么教训他了。”许大茂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痛快。 “对付这种畜生,就得下重手,不然他们只会蹬鼻子上脸。”陈峰冷冷道。 “说得对!要不咱俩待会儿喝两杯?我那儿还藏著一瓶五粮液呢。”许大茂热情相邀。 “今天就算了,改天再说吧。”陈峰婉拒。 许大茂见状也只能作罢,悻悻地回了家。 贾张氏和易忠海被绑在板车上,一路顛簸著送往医院。 易忠海双眼泛红,目光阴狠至极。 “小杂种……我非得让你不得好死!”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 而一旁跟著的壹大妈却心思浮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峰那句话像颗种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以前她几次提去医院查身体,易忠海都拦著不让去。 如今回想起来,或许自己真有生育能力也未可知。 看来,得悄悄找个机会去检查一次了。 这一闹腾过后,四合院总算是能消停一阵子了。 说到底,贾家和易忠海,才是这院子里祸事不断的根源。 夜深人静时,陈峰借秘境之力,悄然踏入小本子境內。 隨即施展风后奇门之术,化作一缕轻烟,直奔冬京附近一处小本子的海军基地而去。 到了地方一看,基地里真正的小本子士兵寥寥无几,反倒是鹰酱的军人大把驻扎。 陈峰心下瞭然——二战之后,小本子名义上不能拥有军队,虽暗中有些武装,但绝大多数军事设施实际上由鹰酱掌控,形同殖民地。 他迅速摸到仓库区,十二座库房整齐排列。 其中几间堆满了鹰酱的先进装备:最新型的战斗机、武装直升机、各型枪械弹药;其余则是军需物资——降落伞、迷彩服、作战靴、单兵背包,还有成批的大米、罐头等口粮。 甚至还有不少洋酒、红酒、可乐之类的饮品储备。 最让陈峰心动的,莫过於那些战斗机。 他看著眼前这些铁鸟,眼中不禁燃起热光。 心想,若把这些飞机悄悄送几架回国,摆在显眼处,国家肯定高兴坏了。 想到就做,他运转秘境之力,將十二座仓库清扫一空,尽数收入囊中。 第二天清晨,鹰酱士兵一睁眼发现战机、直升机、武器全都不翼而飞,当场炸锅,一口咬定是小本子人干的,立刻將所有小本子士兵控制起来。 那些小本子兵一脸茫然,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有人试图爭辩,结果被一名鹰酱黑人士兵当场开枪击毙。 而真正的始作俑者早已返回四九城。 次日清晨,四九城某军区训练场上,一夜之间凭空出现十二架最新型鹰酱战斗机和八架武装直升机。 消息传出,瞬间惊动高层。 老人家与伍相火速赶到现场,看到这二十架崭新战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这些飞机如何出现,但白捡这么大一份战力,无疑是天降横財。 当即下令封锁现场,所有在场人员签署保密协议,並紧急召回多位顶级军工专家赶赴京城协助研判。 至於陈峰,他在秘境中特意留下了一架战斗机和一架直升机。 留这两件东西,並非贪恋,而是为了深入研究,藉此提升“神机造物”的境界。 自从钻研八奇技以来,他对这些古老传承的深邃愈发敬畏。 风后奇门与通天篆暂且不论——前者可御天地气机、推演周天变化,眼下展现的不过冰山一角,却已骇人听闻;后者更是玄妙,一念成符,意动引动天地呼应,而这种沟通似乎也只是入门门槛,离真正大成尚远。 至於神机百炼,更让他陷入沉思:既然万物皆可炼为器,那人能否把自己也炼成一件“器”?若真走到那一步,又该是何等存在?他不敢细想,甚至不愿轻易触碰这条禁忌之路。 因此,他寧愿专注造物之道,像六库仙贼那样取外物为己用,但绝不行那吞噬血肉之事——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还算人吗? 目前他所掌握的八奇技仅有三种,但他並不贪多。 长生之法万千条,他寧愿稳中求进,也不愿踏上极端之路。 不说別的,光是眼下这身修为,寿数便已延至两百年之久。 如今,通天篆终於能够凝结第三道本命符籙了。 陈峰的第一道是五雷符,第二道为金遁流光符,而这一次,他选择了清心符作为第三道本命符。 唯有如此,方能在力量日益强横之时,守住內心清明,不被戾气与欲望所侵蚀。 念头一起,陈峰指尖凝聚真炁,在虚空中缓缓勾勒出一道清心符纹。 笔走龙蛇间,符成於无形,隨即心神一动,將其缓缓沉入丹田深处。 剎那之间,三枚本命符在丹田之上呈三足鼎立之势,环绕著中央的真炁缓缓旋转,彼此呼应,交相滋养。 四周散落的其他符籙竟也微微震颤,似有共鸣流转全身。 陈峰意念轻动,引动清心符之力,顿时神魂澄澈,杂念尽消,心头如明月照空山,连天地都仿佛开阔了几分。 顺手调出属性面板看了一眼,结果却让他微微一愣—— 功德值竟然暴涨了一万点! 原因不言而喻,正是因为他向国家交付了二十架先进战机所致。 这也算是在“惩恶扬善”的范畴之內吧?助力国力腾飞、军备强化,自然也是积德之举。 第102章 换来的全是欺骗与践踏! 以往斩杀一个穷凶极恶之徒,最多不过数百功德;如今一次支援军备建设,竟直接斩获一万,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姓名:陈峰 体质:200【常人平均10】 精神:200【常人平均10】 骨龄:15/200【寿元余量】 武道:国术【抱丹境】、纯阳至阳功【圆满】、阴阳无极功【初入一层】 练炁法门:武当练炁术【小成】、大神咒【小成】、清微雷法【小成】 符籙体系:通天篆【小成】、神机百炼【小成】、风后奇门【小成】 医道造诣:一层【80%】、二层【50%】、三层【20%】 真武秘境等级:三级(11500/100000)【时间流速x40】 物品栏: 易经洗髓丹x5 二级气血丹x10 a1防护服、a2防护服各一套 二级合金兵器组(飞刀九枚、拳套、唐刀、宝剑) 灵植资源: 二级悟道茶树一棵 功德点:16000 一万六千点功德……若是换作一级抽奖,足足能抽一百六十次;即便兑换成二级抽奖,也能连抽十六回。 陈峰略一思索,对著脑海中的系统道:“来一次二级十六连抽。” “叮,二级抽奖启动中。” 眼前光影一闪,抽奖界面浮现而出。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培元丹一枚【可加速真炁修行】。”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培元丹一枚。” …… 连续六次,全是培元丹。 虽不算差,但陈峰心中多少有些波澜不惊——总归是希望多些惊喜才好。 第七次响起时,终於变了花样: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青铜丹鼎一座【辅助炼药,提升成丹率与品质】。” 接著接连落下: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灵玉一方。”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暗金属一块。”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空冥石一块。”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灵草·血兰花一株。”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灵草·九叶灵芝草一株。”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灵草·碧血玉叶花一株。”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灵兽·撕天犬幼崽一只。”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级灵兽·白隼一只。” 前十五次收穫已然丰厚,正当陈峰准备收手之际—— 最后一声骤然炸响: “叮!触发暴击奖励,额外获得【黑神套装】一套!” 陈峰瞳孔一缩,心跳猛地加快。 前面那些奖品虽好,可和这最后一件比起来,顿显平常。 黑神套装?那是出自《吞噬星空》世界的顶级战甲,传说中唯有核爆级以上的能量衝击才能对其造成实质性损伤! 心念一动,套装已现——化作一枚泛著幽黑金属光泽的戒指静静躺在掌心。 原来黑神套装形態多样,有人得之为护臂,有人化之为战靴,而落在陈峰手中的,正是一枚指环。 他毫不犹豫將戒指套上右手食指,刚一戴上,指尖传来一阵刺痛,鲜血渗入其中,完成认主仪式。 紧接著,心神微动,黑光流转,一身宛如活物般的漆黑鎧甲瞬间覆盖全身,严丝合缝,宛若第二层皮肤,却又透出令人心悸的防御威压。 这副鎧甲充满未来感,穿在身上毫无束缚之感。 更神奇的是,黑神套装能隨心变换外形。 陈峰心念一动,那套战甲便悄然重塑,竟化作了他日常穿著的休閒装模样,宛若寻常衣物,却透著玄妙气息。 收起黑神套装后,他指尖的戒指也隨之隱去,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痕跡,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接下来是其他收穫——三种炼器材料:灵玉、暗金、空冥石。 灵玉多用於製作护体符籙;暗金质地坚韧,適合锻造兵器;而空冥石则极为稀有,专用於炼製空间类法器。 比如炼製储物袋或空间指环,只需一丝空冥石,便可开闢出广阔內空间。 当然,別的材料也能勉强为之,但容量有限,远不如以空冥石为主料来得实用。 还有三株灵草:血兰花可入药炼製驻顏丹与延寿丹,令人容顏不老、寿元延长;九叶灵芝草更是奇物,断肢残脉皆可再生;碧血玉叶花则百毒可解,生机尽失亦能迴转。 陈峰將这三株灵草小心移栽至秘境中的百草园,打算日后尝试用现代组织培育技术批量繁殖,扩大资源。 那尊青铜丹鼎,顾名思义,乃是炼丹所用。 它不仅耐高温、聚灵气,还能提升成丹品质和成功率。 藏书阁中记载了不少丹方,虽陈峰此前未曾涉猎此道,但今后不妨钻研一二,为家中长辈炼些养生益寿的丹药,也算尽一份孝心。 此外便是六枚培元丹,服之可大幅加快炁的修炼进度,事半功倍。 最后两样,则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小奶狗,还有一只形似海东青的白隼,羽翼如霜,眼神锐利。 这两只灵宠被陈峰直接放养进了秘境之中,等將来带回去给妹妹作伴。 它们天生灵性十足,与主人心意相通,聪慧堪比常人,一点就透。 清点完所有奖品后,陈峰取出一枚培元丹,放入口中,隨即盘膝而坐,运转练炁功法。 丹药入口即化,精纯能量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他顿觉根基愈发稳固,真气充盈而不浮躁,丹田內的炁如春潮涌动,层层叠叠匯聚成团,宛如滚雪球般越积越多。 一颗培元丹炼化完毕,竟似苦修一月之久的效果。 紧接著,他又接连吞服並炼化了剩余五枚。 真气与炁同时稳步增长,几个时辰过去,六枚丹药尽数化尽。 此时,他体內炁的总量已翻了一倍不止,阴阳无极功顺利突破至第二重境界,体內阴阳交融,流转自如,达到一种微妙平衡。 医院病房內,易忠海脑袋缠满绷带,活像粽子一般,可心中怒火滔天,一刻未歇。 “小杂种……我非扒你皮不可!”他嘴里嘟囔不清,双眼充血,恨不能將陈峰碎尸万段。 仇恨早已吞噬理智,只剩疯狂执念。 奇怪的是,往日寸步不离的老婆王桂花此刻却不在身边,这让本就暴躁的他更加恼怒,直觉被人拋弃。 殊不知,王桂花刚做完体检,正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攥著一张检查报告。 医生温和地说道:“整体状况不错,就是心臟有点弱,注意休息、別太累就行,问题不大。” 王桂花犹豫片刻,低声问:“大夫,那我……有没有不能生孩子的毛病?” “没有。”医生摇头,“您今年41岁,月经规律,各项指標正常,完全具备生育能力。 怀不上孩子的问题,大概率出在您丈夫身上。” “不是都说女人不能生才没娃吗?”王桂花如遭雷击,虽然早有猜测,但真相砸下来时,仍觉得天旋地转——原来她背了这么多年黑锅! “谁跟你说的这话?”医生苦笑,“种子坏了,再好的土地也结不出果子,这道理不明白吗?” 轰! 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几十年来,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爭气”,任由丈夫打骂羞辱,甚至为了討好他做了许多亏心事。 如今才知道,真正无能的是他自己! 这些年她替他扛罪名、做恶事,结果换来的全是欺骗与践踏。 第103章 学起来如鱼得水! “同志,你没事吧?”医生见她脸色发白,赶紧扶了一把。 “我没事。”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医生,我现在这个年纪,还能生孩子吗?” “只要还没绝经,理论上都有可能。 不过您属於高龄產妇,一旦怀孕就得格外小心,定期產检,调养身体。”医生耐心解释。 王桂花默默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光芒——也许是悔恨,也许,是觉醒。 壹大妈一听医生说还有生育的可能,立刻把什么高龄產妇的风险拋到了脑后。 其实易忠海和秦淮茹之间那些暗地里的事,她这个天天睡在一张床上的人能不清楚吗?她心里明镜似的——老易就是惦记著让秦淮茹给他开枝散叶。 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不能生,觉得对不起丈夫,所以对他的荒唐行径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可如今既然知道还能怀上,那这口气她再也咽不下去了。 但这事急不得,得慢慢筹划。 要想甩开易忠海,首先得攥住钱,再设法联繫娘家人。 她在河北还有个弟弟,只是因为当年易忠海反对,姐弟俩断了音信好几年。 自己才四十出头,身子骨硬朗得很,凭什么非得守著他这个断子绝孙的男人过一辈子? 另一边,贾张氏也从医院回了四合院。 她的牙全被陈峰一巴掌给扇没了,现在別说啃骨头,连硬点的饭都嚼不了,只能靠喝粥度日,除非去配副假牙。 她对陈峰早已恨之入骨,连带著也恨上了贾东旭和秦淮茹。 可看到易忠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贾家母子三人真嚇破了胆。 那种手段,就算报了警也没用——人家占理,他们图谋房產是事实,无理取闹的事儿干得出来,但也知道自己理亏。 第二天一早,陈峰就去了医院家属区,接上弟弟妹妹一起去晨练。 他还特意每人送了一柄亲手打造的剑,虽未开锋,却雕工精细、寒光隱隱,两个孩子爱不释手。 之前已教过太极拳,这次陈峰只演练了一遍太极剑法,两小傢伙便似有所悟,招式没记住多少,倒先把那份以柔克刚的意境领会了七八分。 接著他又传授了“梯云纵”与“凌波微步”,有內力打底,学起来如鱼得水。 如今市面上那些所谓的轻功门派,比如什么燕子门,在他们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不过陈峰叮嘱他们平日不可轻易显露,唯有遇险时方可全力施展。 当两人听说四合院那群人又聚在一起商量怎么霸占自家房子,顿时摩拳擦掌想去教训一顿,甚至想悄悄敲闷棍,却被陈峰拦下。 他当然不会放过那些宵小之徒,只是时机未到,不能贸然出手,免得惹来怀疑。 回家路上,一只通体乌黑的小狗顛顛地跑过来,围著三人摇尾巴、吐舌头,憨態可掬。 妹妹一见就蹲下身摸它脑袋,小狗也懂事地蹭她手掌心,亲热得很。 陈芸也凑上来,笑著问:“哥,这小傢伙多討喜啊,咱们收留它好不好?” 妹妹更是眼巴巴地看著陈峰:“哥哥,它孤零零的,咱带它回家吧。” 陈峰笑了笑:“既然你们都喜欢,那就带回去吧。 回头我给它搭个窝,安个家。” 这小狗可不是流浪来的,而是他刚从秘境中放出的一只撕天犬幼崽。 妹妹高兴地一把抱起它,三兄妹带著新成员踏上了归途。 母亲上班不在家,屋里只有他们三个。 陈峰从秘境取出提前切割好的榫卯木料,三人齐动手,很快搭起了一个结实又宽敞的狗屋。 妹妹给小狗起了个名字叫“煤球”,因为它浑身漆黑,活像块刚挖出来的炭。 狗窝摆在院子角落,既通风又避雨;陈峰还专门弄了个沙盆当厕所,另备了一个粗瓷大碗,放了几根燉香的骨头。 小煤球吃得摇头晃尾,乐得不行。 几天下来,家里已经习惯了这个毛茸茸的新成员。 聪明通透、懂规矩、讲卫生,从不乱拉乱尿,煤球很快就成了家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易忠海在医院躺了几天,终於出院回家,可鼻子依旧裹著纱布——这次鼻樑又断了,每次呼吸都牵扯著剧痛。 他对陈峰的怨气越积越深。 这小子竟敢动他,这笔帐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回到家后,他发现壹大妈態度冷淡了许多,几次发脾气都被她沉默应对,眼神里透著一股从未有过的疏离与决绝。 他知道不对劲,却不知对方早已写信给了河北的弟弟,只等回音一到,便彻底离开这个家,再不回头。 壹大妈和易忠海是早年成的亲,那时候没兴办什么结婚证,就这么过了一辈子。 虽说名分上算夫妻,可真要分开也简单,连离婚手续都不用走。 眼下家里那本存摺攥在她手里,里头有三千多块,她盘算著等时机一到,悄悄取了钱就走人。 这笔钱,她觉得本就是易忠海欠她的,拿回来天经地义。 这几日,她面上依旧温顺,该做饭做饭,该干活干活,一点异样也没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夜里,易忠海扒完饭,径直往后院去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我真是熬不下去了!那小崽子我非得收拾不可,不把他弄倒,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易忠海咬著牙,脸都扭曲了。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眼皮都没抬:“老易啊,我早跟你讲过,別去惹那孩子,你偏不信。 你瞧不出来吗?陈家人压根不想掺和咱们院子里这点破事。 你还惦记人家房子?那小子可不是好糊弄的,你那一套仁义道德压根捆不住他。” 她嘆了口气,声音低沉:“安生过日子不行吗?我这把老骨头,快八十的人了,还能活几天?” 老太太心里透亮。 她虽也不待见陈峰一家,可更清楚,这一院子的祸根,从来都是从他们这些人身上长出来的。 “可老太太,”易忠海往前凑了凑,压低嗓音,“要是留著那小畜生,咱以后养老怎么办?他心狠记仇,现在结的梁子这么深,將来能放过咱们?” 他特意强调“咱”,意思再明白不过——我的晚年指望你,你的晚年也指著我。 我要垮了,你也別想安稳。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老易,你是冲我来的?”她眯起眼,语气陡然沉了三分。 易忠海心头一紧,后背冒汗。 別人不知这老太太底细,他易忠海可太清楚。 別看她年近八旬,耳又背,可真要动起手来,翻个手掌就能让他万劫不復。 “老太太,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赶紧跪下,磕头如捣蒜,“只要您帮我过了这关,我就是您亲儿子,这辈子给您端茶送水、养老送终!” 聋老太太盯著他看了许久,最后淡淡说了句:“起来吧。” “老太太……” “那小子不好动,”她缓缓道,“可他娘周凤,还有那两个弟妹,你就真拿他们没法?” 说完,摆摆手:“我乏了,歇了。” 第104章 一直潜伏监视! 易忠海一愣,隨即眼睛发亮——对啊!主心骨难碰,难道连他家里软柿子都捏不动?早先他还想著先废了陈峰,剩下那几个还不是任他揉圆搓扁? 他却不知道,就在屋樑角落,一只不起眼的机械飞虫正静静悬停,將他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都录得清清楚楚。 待他回屋后,那飞虫悄然尾隨,一路潜入他的臥室,继续监听。 这样的飞虫,陈峰在四合院各处布了数只,专为收集这群人的言行证据。 每隔几天,他便会调取记录,一一查看。 在这个尚无监控的年代,陈峰靠著“神机百炼”这类秘术,以炁为媒,实现了无声无息的影像留存,如同无形之眼,俯瞰整个院子。 而此时的陈峰,刚在新居吃完晚饭,便返回四合院,悄然进入秘境,开始打理其中栽种的灵物。 几株灵草的组织培育已大获成功,原本孤零零一棵,如今已繁育出数十株。 唯独人参格外特別——当年心血来潮,一口气培植了上万株。 只因隨手送了一株给未来岳父,对方竟如获至宝,反赠他一套二进四合院。 如今,陈峰正埋头研究各类古方丹诀。 炼丹讲究火候,越是高阶,越需丹火引燃,而最理想的,是以自身之炁催生真火。 为此,他特地从藏书阁三层寻出了火德宗的练炁法门。 不得不说,三丰真人的藏书阁堪称包罗万象,各大门派的核心秘典应有尽有。 不仅有火德宗的控火术、金火诀,更有火遁之术所需的“投皈命符入圣火”法,乃至至高无上的六丁神火——此火威力惊人,几乎可与雷法比肩。 陈峰在秘境中不过待了三天多一点,便一举突破到了金火境界。 这金火说白了就是心肺之火,与他所修的阳雷功法调动心肺之炁极为相似,因此进展神速。 更妙的是,火遁之术也非同小可——只要事先在一地留下火种,哪怕远隔千山万水,也能瞬间抵达。 原书中,丰平便是从江南一口气用火遁带著两坛老酒,眨眼间出现在秦岭深处。 不过对陈峰而言,这项本事眼下用处不大。 倒是六丁神火让他颇感兴趣,若有空閒,倒值得花些时间研习一番。 他已將所有丹方牢牢记下,本可著手炼製,可惜秘境中药材种类有限,许多成药所需的材料皆付闕如,只能日后慢慢搜寻补全。 尤其是驻顏丹和延寿丹,虽已有主药血兰花,却仍缺几味辅料。 这些药材並不稀有,偏偏秘境里一株都找不到,只能寄望將来在外头碰运气了。 忙完一切,他瞥了眼时间,外面早已过了午夜十二点。 陈峰隨即离开秘境,回到房间躺下休息。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锁好门准备出门。 路过中院时,忽觉一股阴冷恶意扑面而来。 循著那股气息望去,只见易忠海家窗户后,一双眼睛正死死盯著他,满是怨恨与杀机。 那股杀意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陈峰眉头微皱:“这畜生,竟真动了杀念。” 想到自己早前布下的那只机械飞虫一直潜伏监视,他心念一动,那小东西立刻感应到召唤,从易忠海家中悄然飞出,直奔陈峰而来。 走出四合院后,陈峰接过飞虫,指尖轻点,將其携带的炁息抽出,送入眉心识海。 剎那间,这些日子以来飞虫录下的画面与声音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自易忠海出院起,在家中如何咒骂自己、又如何殴打壹大妈的,歷歷在目。 而当影像转至昨日,易忠海拜访聋老太太的一幕浮现时,陈峰眼中骤然寒光一闪。 两人密谈的內容听得清清楚楚。 “嘿,你这老聋婆,念你年迈本不想计较,竟敢唆使易忠海对我家人下手?真是活腻了。” “还有你易忠海,连『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吧?” 陈峰心头一阵作呕,果然是两个披著人皮的恶鬼。 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不是痛快一了百了,而是让你们尝尽人间最苦的滋味。 老聋子既喜欢搬弄是非,那就让她体会什么叫久病床前无孝子;至於易忠海……直接让他毙命太便宜了,先让他在床上瘫几个月,等养好了,再折断他的腿。 主意已定,陈峰临时改变计划,没有返回新居,而是转身进了隔壁的99號院,神识悄然铺开,將整个95號院笼罩其中。 等待良久,终於,聋老太太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峰立即锁定她手中的拐杖与迈出的那只小脚。 就在她跨过门槛的瞬间,精神力轻轻一绊,勾住拐杖与脚踝,隨即顺势一推。 砰!咔嚓! “哎哟啊——!”一声悽厉惨叫响起。 老太太整个人失去平衡,左膝狠狠砸向地面,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脸庞扭曲变形,冷汗直冒。 “来人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她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正要出门四处打听陈峰新住址的易忠海一听这叫声,心头猛地一颤,赶紧往后院跑。 赶到现场时,正见老太太蜷在地上痛苦翻滚,连忙上前扶住。 “老太太,你怎么了?” “老易……快……快送我去医院!我腿摔断了!”老太太咬牙忍痛,声音颤抖。 “来人啊!”易忠海急忙高喊,“刘光齐!你愣著干嘛,快去叫板车!” 刚从屋里探出身的刘光齐被这一嗓子嚇得一哆嗦,却被当场抓了差。 后院各家各户纷纷开门观望,有人暗自窃喜,有人怕惹麻烦,远远站著不敢靠近。 眼看刘光齐站在原地不动,还往后退缩,易忠海顿时火起:“你他妈装什么傻?还不快去!” “刘光齐,还有你们几个,愣著干什么!赶紧去借辆板车来,没瞧见老祖宗都跌倒了?老刘,你可是咱们院里的二当家啊!”易忠海急得直嚷。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这“二当家”的名头要是这时候不出面管事,以后在院子里说话还怎么算数? “光齐,你快去弄辆板车。”他一边催促,一边凑到对方耳边低声补了一句:“把人送到医院就马上回来,別耽误。” 聋老太太看著周围邻居个个袖手旁观,眼神冷得像冰,心头却火烧火燎地恨著。 易忠海原本还想趁机给陈峰添点堵,转头一看,陈家大门紧锁,才想起来,早上就看见陈峰一早就出门了。 他眼珠一转,立马想到了傻柱,拔腿就往中院赶。 这边傻柱刚听见动静走出屋门,正碰上气喘吁吁的易忠海。 “柱子,来得正好!老祖宗摔了腿,快搭把手,一块儿送医院去!”易忠海一把拉住他。 “行吧。”傻柱嘴上答应,其实心里也说不上愿意不愿意。 第105章 避开了正面衝击! 可从小被易忠海耳提面命惯了,再加上这回倒的是聋老太太,不帮一把也说不过去。 而隔壁院里,正用精神力默默注视这一切的陈峰,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冷笑。 他立刻放出机械飞虫,牢牢锁定易忠海的一举一动,隨后自己转身离开99號院,朝新居走去。 今天是妹妹的生日,等会儿练完剑,还得带著弟弟妹妹一起做蛋糕庆祝。 自从得了陈峰送的那把剑,两个小傢伙就爱不释手,觉得舞剑比打拳有意思多了。 当然,最让他们著迷的还是“梯云纵”和“凌波微步”,只是陈峰早有严令——平日不得在人前显露,只能私下练习。 明天,白洁老师还要请陈峰去家里吃饭。 自从他考上中专,白洁一直想办个庆贺宴,可总抽不出空。 前阵子他去了河北探望双亲,这两天才刚回四九城。 三兄妹练了一阵功夫,忽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跑来。 “陈峰兄弟,一大早就在练功啊,现在连剑都练上了?”常浩笑著走近。 “常大哥,好久不见!”陈峰见是他,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嘿,我最近突破到化劲了!部队那边事儿多,一直脱不开身,没想到小云和小露进步这么快!”常浩边说边点头。 “小孩子瞎玩玩罢了,主要图个强身健体。”陈峰轻描淡写地答道。 呵,你还装?刚才小云和小露出剑时都有剑鸣了,骗谁呢! 常浩如今已是化劲宗师,哪看不出这两个孩子天赋惊人?尤其是陈芸,年纪不大,竟已有几分宗师气度。 他心中一动:这小子虽无意参军,可陈芸绝对是块好料子,等再过两年,一定想办法招进队伍里。 而陈峰全然不知,眼前这位“常大哥”已经盯上了自家弟弟。 “那个……陈峰兄弟,咱俩也好久没交手了,不如现在切磋两招?”常浩跃跃欲试,也想掂量掂量现在的自己,到底能不能跟陈峰过过招。 陈峰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耐人寻味,脑海里冒出一句话:天晴了,雨停了,常浩又觉得自己行了。 “成啊。”他淡淡一笑,將手中长剑缓缓归鞘,轻轻放在地上。 陈芸和陈露也收了剑,站到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等著看这场对决。 “哥哥加油!” “大哥加油!” 陈峰冲他们笑了笑,隨即与常浩相对而立。 他身子松垮隨意,仿佛閒庭信步一般。 常浩则立刻摆出形意拳的起手式,沉肩坠肘,气势陡升。 “小心了!”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猛虎扑食,直衝而来。 殊不知,陈峰早已踏入抱丹大圆满之境,真气与炁虽未精修,但肉身经气血丹淬炼,又修炼《龙象般若功》,早已强悍至极。 更难得的是,他对力量收放自如,掌控精细入微。 面对形意拳虎形的猛烈攻势,他神色不动,只轻轻一侧身,便避开了正面衝击。 可化劲高手毕竟不是泛泛之辈,即便一击落空,劲力仍贯透全身,手臂擦过之际带出一股横扫之力。 陈峰却如同风中青草,顺势柔化,將这股力量悄然卸去。 常浩心头一震——方才只是试探,寻常化劲武者也不可能如此从容化解。 忽然间,他脊背发凉,汗毛倒竖,危机感骤然袭来。 再回头时,陈峰的身影早已无声无息绕至身后。 他反应极快,反手就是一记撇身捶,迅猛回击! 陈峰抬腿一挡,顺势卸力,常浩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踉蹌落地。 “我说常哥,你这招可真够损的啊。” “嘿嘿,这不是知道你能接得住嘛,再说了,我现在收发由心,不怕出事。”常浩挠了挠头,訕笑著解释。 那记侧身鞭捶確实不能隨便用,稍不留神就能把人打得半残,哪敢乱来? “来吧,接著练。”话音未落,常浩脚下一点,身形疾进,一步踏出竟似缩地成寸,紧接著一记崩拳如惊雷炸响,直扑陈峰面门。 这一击快若疾风,劲道浑厚,寻常化劲层次的人根本不敢硬接。 陈峰却不慌不忙,手腕一绕,使出缠丝劲,轻轻巧巧便將那股猛烈拳势化解於无形,仿佛流水滑过石面,不留半分滯碍。 常浩只觉自己力道像是打进了棉花堆,还没回过神,身子已被带得前倾失衡,肩窝处猛地一痛——陈峰已借势撞肩,结结实实顶在了他的胸口。 剎那间,常浩腾空飞出,足足七八米远,背脊重重砸在一棵粗壮大树上,震得枝叶簌簌作响。 “哎呀!”小弟和小妹看得目瞪口呆,心都提到嗓子眼:大哥该不会真把常大哥给伤了吧? 常浩躺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半天缓不过劲儿。 可奇怪的是,他试著动了动手脚,竟没觉得哪里骨折或剧痛。 挣扎著爬起来,上下摸了一遍,完好无损。 “老弟,这……你刚才那一下,到底是怎么搞的?”他一脸懵懂,按理说这种撞击,不死也得吐血三升。 “常哥,你看你身后。”陈芸忍不住提醒,手指向那棵树。 常浩这才听见细微的“咔嚓”声,回头一看——差点嚇坐回去。 刚刚他撞上的那棵碗口粗的大树,竟然从中断裂,轰然倒下,尘土飞扬。 “臥……”常浩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么结实的一棵树,就这么断了?而他自己却毫髮无伤? 瞬间明白过来——陈峰那一撞的力量,並没有留在他身上,而是通过某种手法,尽数导入了背后的树木! 要是那股劲真在他体內爆发开来,五臟六腑怕是早就成了烂泥。 想到这儿,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我说兄弟,你这……到底到了什么境界?这绝对不是普通化劲能做到的事!”常浩声音都有些发抖。 陈峰笑了笑:“我刚才也就用了化劲,只不过其中夹了一丝暗劲流转罢了。 等你对力量控制得足够精细,也能做到这样,不算稀奇。” “还不算稀奇?”常浩欲哭无泪。 自己三十好几,军中顶尖高手之一,苦练几十年才到今天这地步。 眼前这少年才十五岁,居然已经能把劲力玩得出神入化。 “兄弟,你这本事,不去部队效力真是国家损失啊。”常浩由衷感嘆。 “我早想好了,以后当医生。”陈峰淡淡一笑,“再说,部队也不差我一个。” “唉……”常浩嘆了口气,但转念想起对方那手神奇医术,心里又平衡了些。 “走,哥请你们吃饭去!” “常哥,今天就算了,家里还有点事要处理,改天一定补上。”陈峰婉拒。 “行吧。 对了,下个月八號我结婚,你们可一定得来啊!”常浩笑容满面。 “啥?您还没成家呢?”陈峰一愣,本以为像常浩这个年纪早就娶妻生子了。 “咳……哈哈,一直在部队待著,整天训练执勤,哪有工夫谈恋爱?前段时间是老首掌牵线介绍的,姑娘挺好的,刚定下来不久。”常浩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那必须到场,恭喜好事將近。”陈峰笑著点头。 第106章 正好借题发挥! 两人互留了住址,又聊了几句,这才挥手告別。 医院內,聋老太被推进病房开始检查治疗。 易忠海和傻柱守在门口来回踱步。 傻柱原本打算走人,结果被易忠海一番“做人要有良心”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好留下陪著。 过了许久,房门终於打开,医生拿著片子走了出来。 “谁是家属?” 易忠海赶紧迎上去:“医生,老太太情况怎么样了?” “你是直系亲属吗?”医生皱眉问。 “我不是亲人,是邻居,但她身边没人照顾,我就跟著来了,您说吧,她到底咋样?”易忠海语气急切。 医生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老人家年纪大了,这次摔得不轻,膝盖粉碎性骨折,必须手术。 你现在签字,先把费用交了。” 易忠海没急著接单子,反而低声问:“医生,做完手术能治好吗?” “手术是非做不可的,不然伤口感染,后果更严重,甚至可能要截肢。 老人身体恢復慢,风险肯定有,但只要术后护理得好,还是有机会重新站起来的。” 医生说话依旧客气,但明眼人都明白——这话背后的分量,聋老太那条腿,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易忠海站在走廊里,一时拿不定主意。 脑子里转了几圈,忽然看向傻柱:“柱子,你先签个字,把手续办了,医药费我回头补上。 我现在得去趟厕所,憋不住了。” “哎?壹大爷,我没钱啊!”傻柱一愣,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偏这个时候要方便?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时候溜。 “柱子,”易忠海板起脸,“我平时怎么教你的?老太太都躺地上了,你还计较这点钱?” 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朝洗手间走去,留下傻柱一个人在原地发蒙。 “不是……”他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完,医生催促的声音又来了:“別磨蹭了,赶紧签字。” 医院这地方,谁管你有难处没难处,只要有人肯担责、肯出钱就行。 “大夫,能不能先动手术?钱一会儿壹大爷就送回来。”傻柱咬著牙试探了一句。 他是真没钱。 每月工资刚到手,秦淮茹就哭唧唧地上来借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傻柱心一软,钱就递出去了。 要不是还能在食堂混口饭吃,估计早就揭不开锅了。 “行吧,动作快点。”医生皱了皱眉,总算鬆了口。 傻柱只好提笔签下名字。 医生收了单子,转身去安排手术。 角落里的易忠海一直暗中观察,见傻柱落了笔,等了几分钟才慢悠悠踱步回来。 “柱子,医药费交了吗?”他一露面就问。 “壹大爷,我哪来的二百五?您先垫一下吧,老太太要紧,钱您回去再送来也来得及。”傻柱无奈道。 “你怎么能没钱?”易忠海语气一沉。 “这……都被秦姐借走了。”傻柱低著头,声音越说越小。 易忠海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这个秦淮茹,真是吃定傻柱了!可转念一想,傻柱越傻,自己才越容易拿捏。 不过眼下更让他头疼的是——聋老太这一跤摔得不轻,腿骨碎成那样,往后多半得瘫在床上。 难道要自己长期照看她? 他知道老太太私底下藏著金条,可这老婆子精得很,谁也摸不清东西埋在哪儿。 他既想吞下那份家底,又不愿背上照顾她的包袱。 再说,光手术就得二百五,后头还有护理、养伤,开销一大摊子。 虽说托王主任的关係给办了五保户,药费能报一部分,可接下来的日子怎么办? 思来想去,易忠海决定召集全院开会,发动大伙儿捐款,顺便推个轮值名单,让整个院子轮流照料,先从陈家开始。 他对陈峰向来不爽,正愁找不到机会折腾他家,如今正好借题发挥。 原本今天打算出门打听陈峰新住处,寻些麻烦给他娘和弟妹添堵,结果被这场意外打乱了计划。 想到这儿,他也顾不上手术还在进行,抬脚就往四合院赶,直奔閆埠贵和刘海中家。 “老易,你这就不地道了。”閆埠贵一听来意,立刻摇头,“谁不知道你跟聋老太太走得近?既然关係亲,那就该你顶上。 我家孩子一堆,哪有空伺候病人?” “我们家也不行。”刘海中跟著摆手,“老易,你自己解决吧。” “哎哟,老刘、老閆,你们这话可就不对了,老太太可是咱们院的老辈人,怎么能袖手旁观?” “打住!”閆埠贵冷笑一声,“这套话留著哄外人去吧。 我还不知道你?想拉我们当垫背的?没门。” 眼看两人不吃这套,易忠海眯了眯眼,换了策略:“这样,今晚开个全院大会,大家凑点钱给老太太治病,总可以了吧?” “老易,你也清楚我家啥情况,全家上下十几口,全靠我一份工资撑著。 你工资高,没拖累,家里又没人花你钱,何必拉著我们陪你演戏?” 话虽说得委婉,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你是单身汉,有钱有閒,干嘛非要把別人扯进来? “我也出不了。”刘海中补了一句。 易忠海气得牙根痒痒,脸上却挤出笑:“行,这样——钱我替你们出,我再每人额外给十块,只求你们在会上帮我应个声,表个態。” 閆埠贵眼睛一亮,旋即討价还价:“十块可以,但得先给钱。” “回头就给。”易忠海咬著后槽牙答道。 “那不行,一手交钱,一手办事。”閆埠贵毫不退让。 易忠海站在院子里,拳头攥得咯咯响,脸上却还得堆著笑,心里早已骂翻了天。 “別漏了我那份,老易,记清楚啊。”刘海中笑呵呵地说道,横竖不用自己掏钱,还能白拿十块,傻子才不乐意。 三人一合计,把规矩定好了,只等陈峰晚上回四合院,立马召集全院开会。 可这时候的陈峰,正和母亲、弟弟妹妹在新家忙得热火朝天。 今天是小妹的生日,母亲带著弟妹在厨房包饺子,羊肉大葱馅儿,香味都飘满了屋子。 陈峰则在屋里专心致志地做蛋糕——那奶油还是他在秘境里亲手调配出来的。 先烤好蛋糕胚,再抹上一层细腻的奶油,工整写下祝福语,最后插上几根小巧的奶油蜡烛。 折腾了一整个下午,蛋糕终於完成,饺子也煮好了。 小妹乐得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唱完生日歌,她闭眼许愿,大家齐声喊著倒数,一起吹灭蜡烛,分吃蛋糕。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暖意融融,气氛温馨极了。 第107章 发现了一处隱蔽的机关! 到了夜里,陈峰也没回四合院,乾脆留在新家住下。 他睡在陈芸的下铺,陈芸一向喜欢爬高,早早就钻进了上铺。 小妹见哥哥回来了,也不肯回自己屋,蹦蹦跳跳跑进房间,非要挤进来和哥哥一起睡。 三兄妹躺在一张床上,聊著琐碎小事,说著说著便沉入梦乡。 不得不说,这新家的氛围比四合院舒服太多了。 四合院里那些人,个个心术不正,天天对著那几张嘴脸,再好的心情也得被磨光。 而此时的四合院,易忠海却坐立难安,隔一会儿就往月亮门那边瞅一眼,看看陈峰迴来没有。 可一直等到十点多,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易忠海心里憋著一股火——原本打算藉机噁心一下陈峰,结果人家压根不回来住,计划落了空。 医院那边,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傻柱一回家,刚动完手术的聋老太太顿时没人管了。 她在病床上骂骂咧咧,脏话不断,还接连在床上大小便,护士换了好几次床单,烦得不行。 医院实在没办法,乾脆撂挑子不管,准备第二天直接去四合院找她的家属理论。 聋老太太整晚哀嚎不止。 医生已经明確说了:膝盖粉碎性骨折,虽然做了手术,但往后能不能站起来,很难说。 她心里头真慌了。 她太清楚了,一旦真瘫了,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惨。 夜里十二点,四合院各家各户基本都熄灯入睡。 一道黑影从中院悄然摸出,躡手躡脚地穿过月亮门,朝后院走去。 嘎吱——门轴轻响,那人小心翼翼推开聋老太太的房门,闪身进去,隨即打亮手电筒。 昏黄的光映出一张国字脸,鼻子上还裹著纱布。 不是易忠海还能是谁? 他动作嫻熟,在屋里翻箱倒柜,每翻一处都迅速復原,不留痕跡。 可找了一圈又一圈,依旧一无所获。 易忠海心头暗骂:这老东西到底把金条藏哪儿去了? 他不死心,继续四处摸索,甚至用指节轻轻敲击墙壁。 咚、咚——当他敲到某处墙面时,声音明显发空。 易忠海双眼一亮,立刻意识到这是暗格所在!他赶紧顺著缝隙仔细查看,很快便发现了一处隱蔽的机关。 手指用力一抠,一块墙板应声脱落,里面竟藏著一个金丝楠木盒子。 打开盒子的瞬间,易忠海心跳几乎停了一拍——整整三十多根金条,整齐码放其中! 他激动得手都有点抖,但很快镇定下来。 他知道,这些金条绝不是全部。 以聋老太太早年的底子,当年可是真正的有钱人家,这点“黄鱼”算什么? 更何况,老太太亲口说过,只要有人给她养老送终,所有私藏都留给那人——也就是他易忠海。 他在屋里来回搜查,角角落落都不放过,却再也找不到其他藏宝之处。 也罢,眼下先保住这批金条要紧。 他迅速將屋子恢復原样,抱著盒子悄悄离开。 刚踏进家门,他又顿觉不妥,犹豫片刻,转身直奔地窖。 在地窖最里面的角落,他掀开几块青砖,把盒子放进去,又撒上泥土掩盖,再把砖头原样砌好。 谁也不会想到,他会把黄金埋在这阴冷潮湿的地底下。 聋老太太在医院里突然睁开了眼,心头猛地一紧,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急忙喊著叫护士过来,可喊了半天,却始终没人应声。 原因无非是今天她在病床上闹得太厉害,又是大小便失禁,又是胡言乱语,折腾得医护人员焦头烂额,早对她避之不及。 医院原本就打算明天一早联繫她的家属接人出院——手术做完,恢復期也过了,再住下去也没必要。 反正以后多半也站不起来了,留在这儿只会添麻烦。 易忠海本来还盘算著,等陈峰今天回四合院后,再召集一次全院大会,好好整顿一下风气。 没想到天刚亮,医院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易忠海同志,麻烦你把老太太的医药费结一下。 另外,最好儘快把她接回去。” “同志,当初签字的可不是我啊。”易忠海辩解道。 “老太太亲口说你是她乾儿子,指名要你来处理。 你要是不来,我们就只能上报街道办了。” 医生撂下话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易忠海气得直咬牙。 他本想让傻柱先垫付这笔钱,自己拿著单据去报销——毕竟聋老太太是五保户,国家兜底,花多少钱都不用个人掏。 可现在倒好,事情直接落到他头上。 他只好黑著脸往傻柱家走。 推门进去,只见何雨水正坐在桌前啃窝头、喝棒子麵糊。 见是他进来,何雨水愣了一下,隨即皱眉:“壹大爷,进屋也不敲门?” 易忠海本就窝火,被这么一呛,语气更冲了:“傻柱呢?人去哪儿了?” “谁知道,天没亮就出门了。”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一听这话,易忠海顿时火冒三丈,甩手摔门而去。 留下何雨水在屋里低声咒骂:“活该你断子绝孙!” 没办法,易忠海只能自己跑一趟医院。 刚到病房,聋老太太一眼瞧见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老易,是不是觉得我这腿废了,成了累赘,就想把我扔一边不管了?” “老太太您说哪儿的话,我对您什么心思,您还能不清楚?”易忠海一脸委屈地摆手。 聋老太太心里冷笑:正因为你是什么德行我心里太清楚了,我才放心不下。 当年若不是早早给你下了那副药,让你这辈子断子绝孙,就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將来还不知怎么害我呢! “別废话了,赶紧送我回家,这医院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她惦记著自家屋子,只要一天不在,心里就像猫抓似的不安稳——那些藏起来的好东西,可都在墙缝地板底下埋著呢。 易忠海听了这话,心头微微一跳。 毕竟老太太今天的状况在他手里经办过,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装作若无其事。 不多时,老太太就被接回了四合院。 易忠海想著得安排人照顾,便去找自家老婆壹大妈,结果屋里屋外不见人影。 正巧看见秦淮茹从屋里出来,连忙问:“淮茹,看见你壹大妈了吗?” “刚出去了,怎么了壹大爷?”秦淮茹抬头问道。 “老太太回来了,总得有人照应吧?人倒好,关键时候玩失踪!”易忠海抱怨著。 第108章 深藏不露的富婆! 话音未落,后院猛地传来一声怒吼:“老易——!” 声音尖利刺耳,正是聋老太太。 易忠海心口一颤,莫非……她发现金条不见了? 但他到底见过风浪,迅速压下慌乱,快步往后院走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心中起疑,略一思索,悄悄跟了上去。 易忠海浑然未觉身后有人,进了屋,刚站定,就见聋老太太死死盯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关门。”她低声道。 “老太太,有啥事您说就行……”易忠海赔著笑。 “我说,关门!”她声音虽轻,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 易忠海只得將门拉上。 门外的秦淮茹屏住呼吸,贴著墙根蹲下身子,耳朵紧紧贴在墙上。 屋內一片寂静,接著响起聋老太太冰冷的声音: “老易,我的金条,是你拿的吧?” 这一句如雷贯耳,秦淮茹心跳骤停,浑身一震——原来老太太竟藏著金条?还被易忠海偷走了? “老太太,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哪知道什么金条不金条的!”易忠海连连摇头,脸上写满无辜。 而聋老太压根不信,冷笑著开口:“少演戏了,我藏在墙缝里的三十多根金条,整个院子除了你,谁晓得这秘密?还回来,这事就算翻篇……” “老太太,您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可能动您的东西?该不会是进贼了吧?要不我这就去报警?”易忠海一脸震惊,语气里满是无辜。 可他这话一出,聋老太心里顿时杀机涌动——这易忠海,分明是吃准了她不敢惊动警察。 那些金条来路不清,一旦报了案,她自己也脱不了干係。 眼下腿伤未愈,动弹不得,硬碰显然不是时候。 她只能暂且忍下这口气。 嘆了口气,她语气一缓:“罢了,那些东西將来还不是留给你?对我这个老婆子来说不过是零花钱罢了。 只要你好好待我,別说三十根,三千根又如何?” “三千根”三个字刚出口,易忠海和躲在门口偷听的秦淮茹呼吸都是一滯。 秦淮茹心头狂跳,別说三千根,她这辈子连三根金条都没亲眼见过!原来这聋老太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富婆! “老太太,照顾您本就是我分內之事,我哪会图您这点財產?您放心,要是真丟了,我一定帮您追查到底。”易忠海嘴上说得诚恳,眼底却早已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慾。 他藏得再好,又怎逃得过聋老太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 聋老太心中冷笑:拿去吧,就看你有没有命花! 她越想越觉得傻柱才靠得住。 那孩子虽然憨直了些,心却是实的,不爭不抢,只肯吃亏。 比起易忠海这种笑里藏刀的,强太多了。 可惜人太老实,斗不过这些阴险之徒。 但在这四合院里,能让她真正放心的,也就只有傻柱一人了。 “去给我买张轮椅回来。”她语气不容反驳。 “老太太您安心,我立马就办!”易忠海满口答应。 反正他已经拿了三十几根“大黄鱼”,老太不再追究,送她一张轮椅也不算亏。 等再套出她別的藏宝地点,这把老骨头也就没用了。 秦淮茹听到这儿,连忙起身溜回中院,端起一盆脏衣裳,在洗衣池边假装搓洗。 没过多久,便见易忠海从后院踱步而出。 “壹大爷,老太太伤得重吗?”她故作关切地问了一句。 其实心里早打起了算盘——聋老太不仅有暗藏的黄金,易忠海手里还有那几十根金条。 这事儿得悄悄查,不能声张。 她转念一想:如今老太太行动不便,正缺人照料,不如自己主动上前服侍,伺机探探她究竟还有什么宝贝,藏在哪儿。 人心一旦被贪念点燃,便如野火燎原,再也压制不住。 像秦淮茹这般本性贪婪之人,更是如此。 此时,一只不起眼的机械飞虫悄然从院墙上腾空而起,振翅飞离四合院,一路穿街过巷,最终落定在中医院家属区的一栋小楼前。 陈峰刚带著弟弟妹妹回家,洗漱完毕换了身乾净衣服。 忽然想起已一整天没回院子,估摸著这两天定有不少好戏上演,便將那只潜伏在外的机械飞虫召了回来。 他取出飞虫体內封存的炁息,凝神注入眉心。 剎那间,一幕幕画面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浮现。 短短片刻,四合院这两日发生的种种,尽数收入脑海—— 易忠海在医院设局坑害傻柱,结果傻柱没钱,债主反找上门来討帐; 他原本打算召开全院大会兴师问罪,却因陈峰迟迟未归而作罢; 更別提他深夜潜入聋老太家中,盗走三十多根金条,偷偷埋进自家地窖的勾当; 甚至连秦淮茹鬼鬼祟祟偷听两人对话的情形,也被清晰记录下来。 陈峰嘴角微扬,心底冷笑:这院子,终於热闹起来了。 若易忠海知道,他辛辛苦苦偷出来的所谓“金条”,早在之前就被陈峰尽数换成铜芯裹铁的假货,不知拿到外面去换钱时,会不会被人打断牙赶出来。 当初陈峰取走聋老太藏於地下、房梁的真实金条后,思虑再三,还是炼了些贗品放了回去。 起初还觉此举有些过分,像是欺负一个孤寡老人。 可后来得知,这老太竟暗中唆使易忠海对付他的家人,瞬间触了他的底线。 既敢动他至亲,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另一边,壹大妈刚从邮局回来,手里攥著弟弟寄来的信,脸上难掩喜色。 信里,弟弟不止一次劝她早日离开易忠海,重新找个踏实过日子的人,还特意提到:若愿意,隨时可来津门投奔他。 壹大妈把信仔细收进衣兜,不动声色地走回四合院,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刚踏进院子,就被易忠海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叫她赶紧去后院照看那个耳背的老太太。 壹大妈咬著牙忍下委屈,低著头往后院走,脚步没停,也没多说一句。 那老太太腿伤一直没好利索,疼得脾气越发暴躁,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 壹大妈好几次气得手发抖,差点当场翻脸。 可她转念一想,反正也就再熬个一天半日了——等老易明天一早去上班,她就去银行把存摺上的钱全提出来,包袱一卷,直奔津门找她亲弟弟。 到时候重新找个靠得住的男人,再生个娃,下半辈子养老的事儿也就有著落了。 下午时分,傻柱晃晃悠悠地回来了,肩上挎著三四个饭盒,嘴里哼著小曲儿,满脸得意。 今儿一大早他就被请去办喜酒掌勺,主家爽快,工钱给足不说,还让他捎回不少硬菜。 刚进中院,就瞅见秦淮茹撅著腰在井边搓洗衣服。 她一抬眼看见傻柱手里拎著那么多饭盒,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立马站起身拦住他,笑盈盈地问:“你这带回来的都是啥好吃的呀?” “嘿,婚宴剩下的,主家赏的。 给你一盒尝尝。”傻柱故意吊她胃口。 “这么抠,我才不要呢。”秦淮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黏在饭盒上挪不开。 “哎哟我服了你了,行吧行吧,给你两盒总成了吧?”傻柱笑著递过去。 第109章 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 没想到秦淮茹伸手一把全搂了过去,连他手里最后一个也没放过。 傻柱装模作样喊起来:“哎哟,你还抢上了?” “你又不是吃不起,棒梗正长个子呢,天天啃窝头哪行啊,你看人都瘦一圈了,你忍心不?”秦淮茹边说边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这一拍,傻柱心里就跟抹了蜜似的,咧著嘴直乐呵。 “得得得,算我欠你的行了吧。”他摆摆手,一脸认命。 “回头我把饭盒涮乾净还你。”秦淮茹笑著转身走了。 屋里的何雨水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气得手指掐进掌心。 这个秦淮茹,脸皮真是比墙还厚,勾搭起男人来一套一套的。 可她也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搞不好还要挨哥哥一顿训:“人家拖家带口不容易,你就不能大度点?”这种话她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她对自己这个糊涂哥哥,早就彻底寒了心。 望著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傻柱还站在原地傻笑,低头瞅著刚才被她碰过的胳膊,心里悄悄打定主意:这手,至少七天之內绝不沾水。 “柱子!你一天到晚跑哪儿浪去了?老太太这儿躺著养伤,连个人影都见不著!” 正出神呢,易忠海从屋里衝出来,脸色铁青地吼道。 “我说壹大爷,我能干啥?给人做饭挣钱唄,难不成还能去偷去抢?”傻柱翻了个白眼。 “做顿饭就不能早点去晚点去?老太太伤成这样,你就不能多守一会儿?”易忠海还不依不饶。 “人家定了日子,我能不去?传出去说我刘傻子不讲信用,以后谁还敢请我?”说完,他甩下易忠海,径直往后院走去,去看看老太太情况。 聋老太太一听是他来了,立刻眉开眼笑。 “哎哟,我的大孙子可算回来啦!” “奶奶,您这腿还疼得厉害吗?”傻柱赶紧上前扶了扶她。 “哎……奶奶心里苦哇。 这腿怕是再也站不稳嘍。 我寻思著,等我走了,这套房、这点家当,全留给你。”老太太拉著他的手,说得格外认真。 “奶奶您快別说了,您身子硬朗著呢,少说还能活三十年,哪来的这些胡思乱想。”傻柱连忙劝道。 “还是我大孙子贴心,往后得多来陪奶奶说说话。”老太太点点头,心里踏实了几分。 她清楚得很,现在谁都不能信,尤其信不过易忠海。 金条已经被他偷偷拿走,別的宝贝他也一定惦记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好昨天她故意透露还有些值钱玩意儿藏在別处,让那姓易的不敢轻举妄动。 只要稳住了傻柱,將来就能托他联繫外面的人,替自己討回公道。 养老这事,有傻柱在,就够了。 唯一的顾虑,就是別让那秦淮茹使手段迷了傻柱的心窍。 不过不急,一步步来,火候到了,自然就成了。 此时,陈峰骑著自行车,已经到了白洁家门口。 他停下车,略一思索,又从隨身的暗袋里取出一包大米、几根腊肉香肠,还有一兜新鲜水果,抱在怀里,这才抬脚往里走。 从这个月起,口粮直接少了三成,大多数人只能买到糙米,肉更是有票也难抢到。 陈峰想著自己秘境里囤著那么多吃不完的粮食,不如分些给身边亲近的人,也算是一份心意。 更何况,白洁还是他认下的乾姐姐。 他走到院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没过多久,门开了。 一身素雅连衣裙的白洁站在门前,整个人显得清秀又精神,看见是陈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哎哟,陈峰弟弟来了!”她语气里满是欢喜。 “白姐姐,我带了些东西过来。”陈峰笑著递上手里的包袱。 “你这孩子怎么又拿东西?来就来嘛,还花钱买这些做什么。”白洁嘴上说著责备的话,脸上却掩不住笑意。 陈峰也不多说,径直进了院子,白洁隨后把门关好。 等进了屋,他才放下手中沉甸甸的一袋大米、一整包腊味香肠,还有几样新鲜水果。 白洁一看这阵仗,愣住了:“天吶,你哪弄来的这么多?这也太夸张了。” “別人送的,家里实在堆得放不下,再说了,现在粮少肉紧,怕你这边不够用,就顺路捎点过来。”陈峰轻描淡写地解释。 “你知道这些东西现在多金贵吗?”白洁忍不住轻瞪他一眼,“这么大方,回头让別人知道了还不眼红死。” “怎么?我孝敬姐姐还有错了?下次我不来了还不行?”陈峰故意装出委屈的样子。 “噗,行吧行吧,不过下回真別带了。”她说完,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扬。 其实今天白洁本来特意用了这个月全部的肉票,打算亲手做顿饭庆祝陈峰考上中专。 没想到他自己倒先送来了一大堆好食材。 那大米粒粒饱满晶莹,分明是市面上极少见的细粮,足足上百斤;腊肉和香肠油润扎实,够她吃上好一阵子;更別说那些果子,有几个品种她见都没见过。 “你先坐下喝口水,我去准备饭菜。”她边说边往厨房走。 “我陪你一块儿忙活,两个人快些。”陈峰跟在后面。 “那你可得听我指挥啊,这顿可是我为你庆贺的。”白洁回头一笑,眉眼温柔。 “听你的。”他点头应下。 两人进了厨房,白洁动作麻利地淘米切菜,陈峰在一旁洗菜打杂,看著她挽起袖子忙碌的身影,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暖意。 这样的白洁,认真又细致,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 不仅容貌出眾,性子也温软体贴,偶尔靠近时身上淡淡的香气,总让他心头微颤。 尤其是那张脸,与他前世那位岛国女友竟有著七分相似,每每对视,都会让他有一瞬恍惚。 事实上,白洁今年也不过十九岁,正值最好的年华。 前些日子,不少人上门提亲,都被她婉言谢绝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已被这个比她小四岁的少年悄悄牵动了心弦。 只是年纪差著一点距离,便只能先以姐弟相称,等到他满十八岁,再慢慢说开也不迟。 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热腾腾的菜餚,虽然陈峰只负责辅助,但气氛却格外温馨。 “白姐姐,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以后谁娶了你真是福气。”陈峰由衷讚嘆。 “就你会说话。”她脸颊微红,轻轻白了他一眼,隨即夹了块色泽诱人的回锅肉放进他碗里,“尝尝看,是不是合口味。” “嗯,香得很。”陈峰吃得满足。 白洁看著他喜欢的样子,心里也甜滋滋的。 “今天这顿饭,是专门给你庆祝考上医专的。 等你將来毕业出来,就是正经医生了,姐姐替你高兴呢。”她笑著说。 她早就见识过陈峰治病救人的本事,甚至知道他已经拿到了医师资格证——就算不去上学也能直接工作。 第110章 时间仿佛凝固! 可如今能进中专,终究不一样。 在这个年代,中专的分数线可是比普通高中还高一大截。 “谢谢你,白姐姐。”陈峰说著,也夹了块酱香浓郁的红烧肉放进她碗里。 “稍等一下。”白洁忽然起身,转身回房,片刻后端出一瓶红酒和两只玻璃杯。 “这是我爸妈以前留下的,不像白酒那么冲,味道柔和些,给你尝尝。” “姐姐平时爱喝这个?”陈峰好奇地问。 “嗯,比起烈酒,我更喜欢这种绵长的滋味。”她微微一笑,將酒缓缓倒入杯中。 “那改天我给你带点我自己酿的葡萄酒,常喝一点对皮肤好,还能养气色。”陈峰说道。 夜色渐浓,灯光映照著餐桌上的笑语,屋內瀰漫著饭菜香与淡淡的酒香,仿佛连时光都变得柔软起来。 “真的吗?你居然还会自己酿葡萄酒?难怪皮肤状態这么好,我都快嫉妒死了。” 白洁这话倒不是夸张,陈峰的肤色虽不算白皙,却细腻得惊人,像是常年被温泉水滋养过一般,透著一股子润泽感。 她一个女孩子天天护肤都未必有这效果,实在让人眼红。 陈峰自然不会说破——他不仅炼化过易经洗髓丹,更是在修行路上走了不短一段。 这些事,如今还不能讲。 他只是轻笑了一下,道:“閒来无事学著玩的,下次带点给你尝尝。 不过可別贪杯,上次醉得靠在我胳膊上睡过去,还记得不?” “噗——”白洁一愣,隨即掩嘴笑了出来。 那天的事她当然记得,昏昏沉沉地靠著他的肩膀,闻著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其实心里甜得很。 “好了啦,姐姐敬你一杯。”她说著举起酒杯,轻轻和他对碰一声。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天南地北,从学校琐事到童年趣闻,几乎没有冷场的时候。 几轮酒下肚,菜餚也换了好几道,那一整瓶红酒竟不知不觉见了底。 此时的白洁双颊泛红,像春日初绽的桃花,眼神朦朧中带著几分娇媚,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陈峰看著也不由心头微动,呼吸略显迟滯。 “弟弟啊,你生得这么俊,以后还不知道哪个小姑娘能有福气嫁给你呢。”她微微侧头,眸光流转,带著醉意轻声道,“可惜姐姐比你早出生四年,等你真正长大,我都成了老姑娘嘍……” 陈峰忍不住笑出声:“说什么呢,白姐姐你还不到二十,哪来的老不老的。” “那——”她忽然凑近了些,唇角含笑,“你觉得姐姐漂亮吗?” “当然。”陈峰坦然回应,“你要算不上漂亮,四九城里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好看的姑娘了。” 论相貌,白洁丝毫不逊於华又琳,甚至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独有的风韵,举手投足间都透著勾人的味道。 “真的?”她听见这话,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借著酒劲,乾脆挪到了他身边,几乎贴在一起。 剎那间,彼此的气息交错。 她嗅到的是少年身上乾净而炽热的阳刚之气;他感受到的,则是一缕幽香裹挟著温软体温扑面而来,心跳顿时乱了几拍。 陈峰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胸口,连忙低头抿了一口酒,强压住心头翻涌的悸动。 毕竟,他现在的年纪才十五岁,若是再过个两三年,恐怕真扛不住这样的亲近。 “那……姐姐等你,好不好?”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像梦囈,“等你再大一点,姐姐就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陈峰察觉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只能苦笑摇头:“姐姐,你喝多了。” “你是不是嫌我?”她突然紧紧抱住他,声音发颤,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爸妈都被调去河北了……在学校里,要不是你帮我,那个高义早就欺负上我了……呜呜……陈峰弟弟,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抽搐的肩膀让人心疼。 陈峰沉默片刻,终究抬手將她揽入怀中,轻轻拍著她的背。 “別怕,白姐姐,以后谁要是敢惹你,跟我说一声,我替你出头。”他低声安慰。 “嗯……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人……”她抽噎著,擦了擦泪,忽然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一瞬,时间仿佛凝固。 陈峰怔住,脑中一片空白,直到许久后,两人才缓缓分开。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白洁脸上的醉意淡了几分,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低著头不敢看他。 良久,陈峰才站起身,语气略显僵硬:“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她轻轻点头,顿了顿又小声说,“以后……多来看看我,好吗?” “好,一定。”他答应著,临走前不忘叮嘱,“以后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会的。”她破涕为笑,笑意如常,仿佛刚才那一下轻吻不过是风拂过水麵,不留痕跡。 走出白洁家门,陈峰站在夜色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心口仍有些发烫。 暗自庆幸:幸好定力够稳,不然今晚真要出事了。 不过……白姐姐是真的香。 屋內,白洁关上门,独自躺在床榻上,久久未能入眠。 每次陈峰在身边,她就觉得特別踏实,好像天塌下来也不怕。 今晚確实是衝动了,他也才十五岁,不该承受这些。 可转念一想,他这么优秀,等几年?怕是早被別人抢走了。 班里多少女生偷偷看他,医专那边更是美人如云……想到这儿,心里一阵酸涩。 陈峰先回了趟新家,跟母亲、弟弟妹妹打了招呼,说是吃过饭了,隨后便返回95號四合院。 刚踏进中院,迎面就撞上了易忠海。 易忠海一见陈峰露面,立马瞪起眼睛质问:“陈峰,你这两天死哪儿去了?老太太出事了知道吗?” 陈峰脚步一顿,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易忠海,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聋老太跟我沾亲带故吗?滚远点別烦我。” “你——” “你还『你』?再囉嗦一句,老子照抽不误,信不信?” 陈峰真是被这老东西噁心透了,整天鸡毛蒜皮都要插一脚,活得像个搅屎棍。 他懒得搭理,牵著自行车径直往后院走。 易忠海气得手都抖了,转身就去找閆埠贵和刘海中,非要开个全院大会,说是要整顿风气。 这边陈峰刚把车推进屋,外头就有人来喊开会。 其实刘海中和閆埠贵本不想掺和这种得罪人的事,可架不住易忠海甩出几张票子,谁跟钱有仇啊?占便宜不占是傻子。 第111章 露出不满神色! 陈峰也出来了,心里嘀咕:这老货又在搞什么名堂? 这次易忠海没挑他迟到的刺——上次才因这事被陈峰当眾骂了个狗血淋头,脸都没处搁,这次学乖了。 他清了清嗓子,站到院子中间开始念开场白:“咱们这个大院啊,一直以来都是讲情义、重德行的地方。 尊老敬贤、邻里互助,那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这套话早八百年就没人爱听了。 街坊们听得耳朵起茧,脸上写满敷衍,连应和一声都懒得给。 易忠海看著这一地冷漠的脸,心里越发恨上了陈峰。 以前这院子多听话,他说啥是啥,如今一个个都翘尾巴,还不是让这小混蛋带坏了风气! 壹大妈在边上听著,嘴角微微一扯,暗自冷笑。 她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就收拾行李去津门投奔弟弟,这破院子爱谁管谁管,她不陪易忠海演戏了。 “大家也都清楚,咱们院子里最年长的长辈,聋老太太,前两天摔伤了腿,现在医院催著交费。 老太太可是咱院里的『活歷史』,咱们做晚辈的,理应尽一份心。”易忠海顿了顿,掏出三十块钱往桌上一拍,“我这个壹大爷带头,先捐三十块。” 哗啦一声,眾人顿时炸开了锅。 如今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挣不到二十块,他一张嘴就是三十,这不是逼人上梁山嘛? 刘海中一看势头不对,赶紧起身表態度:“我是贰大爷,也不能落后。”说完摸出三张“大团结”,硬著头皮放进去。 贰大妈急得直跺脚,想拦都没拦住。 那可是三十块啊,够家里吃半年了! 閆埠贵慢悠悠掏出十块,嘆口气说:“各位也知道,我工资低,孩子又多,实在拿不出更多,就尽这点心意吧。” 易忠海脸色一沉——这王八蛋收了我的钱,转头只捐十块?黑心肝的东西! 三位“大爷”表完態,场子一下子冷了下来。 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大伙心里明镜似的:凭什么一个外姓老太太的医药费要我们掏腰包? 眼看场面僵住,易忠海急忙朝傻柱递眼色。 傻柱摸了摸口袋,只剩五块钱,咬咬牙也拿出来:“我……我也捐五块。” “柱子!”易忠海立马拉下脸,“老太太平时对你多照顾,你就意思五块?” “壹大爷,我真没钱了,这还是给人家帮厨剩的工钱。”傻柱一脸委屈。 “你不是刚发工资?”易忠海不信。 “前几天借给秦姐了……”傻柱小声嘟囔。 人群中的秦淮茹一听,浑身一紧,脑袋恨不得缩进衣领里。 周围人目光齐刷刷扫过来,臊得她脸都红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在心里把她骂翻了天:这女人手脚不乾净,借了钱还不声不响,丟人现眼! 其他人也都用异样的眼神看著傻柱,窃窃私语起来。 “行了行了!”易忠海连忙打断,“大家都该向柱子学习!虽然钱不多,但这份心值得表扬!许大茂、刘建设、王二狗,你们几个也別光站著,表示表示。” 许大茂哼了一声,从兜里抠出两毛钱,轻轻一扔:“我捐两毛。” “许大茂!你工资那么高,就拿两毛出来?”易忠海语气不满。 “嘿,”傻柱忍不住呛他,“你是不是觉得咱四九城的男人脸都被你丟光了?” “傻柱,你少装大尾巴狼!嫌少?我不捐了!”许大茂一甩手,扭头就走。 许大茂一边说著,手还不由自主地往回缩,想把刚掏出的两毛钱再拿回来。 易忠海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手腕,赶紧道:“捐多捐少都是情分,心意到了就行。” 有了许大茂带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掏了钱,有出一毛的,也有给几分的,窸窸窣窣地塞进捐款箱里。 陈峰冷眼旁观这一幕,压根没打算掺和。 可老话说得好,风不来树不动,树想静偏风不停。 易忠海一眼扫过去,见陈峰两手空空,立马沉下脸来质问:“陈峰,大伙都出了力,你怎么站著不动?” “易忠海,我懒得跟你废话,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陈峰冷笑一声,“你让我一个没工作、还在念书的学生掏钱?你良心不疼吗?再说,那聋老太太不是五保户吗?看病国家全包,哪来的开销要我们凑?怎么,你是觉得咱们四合院的人好糊弄,一个个都能被你当傻子耍?”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了锅。 “对啊!她是五保户,医药费本来就不花钱,咱们凭啥出这个冤枉钱?” “就是,这不是变相逼捐嘛!” 易忠海脸色铁青,本想藉机立威,却忘了陈峰目前既没单位也没收入,赶忙咳嗽两声压场子:“大家先別吵,听我说两句。” “老太太確实是五保户没错,可报销手续走下来至少得几个月,这段时间她吃点补品、买点营养品,总不能让她喝西北风吧?再说,老太太为人厚道,在院里也受人尊敬,帮一把怎么了?谁家没个难处?今天你伸手拉別人一把,將来你有事,大伙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咱们院子歷来讲究邻里互助,可不能让个別人搅了这风气。” 一番话出口,眾人虽心里嘀咕,但也不好再反驳。 反正每人就几毛几分,吃了亏也就认了。 陈峰听得清楚,什么“个別人”,明摆著是衝著他来的。 他懒得爭辩,只冷冷一笑,心想:你装模作样倒挺像那么回事。 这时,易忠海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接下来,说第二件事。” “大家都清楚,老太太现在腿脚不便,生活起居困难。 我们几位大爷商量过了,决定从今往后,每家轮流照看老人,顺序从后院开始排。 当然了,没上班的同志可以多担待些。” 话音未落,院子里立马响起一片议论声,不少人脸上露出不满神色。 陈峰眯起眼睛,心里已然明白——这易忠海,是要把个烫手山芋扔给全院,自己脱身走人。 果然,易忠海目光一转,直直落在陈峰身上,嘴角微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陈峰,你现在既不用上班,又还没开学,时间最宽裕。 这样吧,明天起你就先接手照顾老太太,这事就这么定了。” “慢著。”陈峰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冷意。 “陈峰,你这是什么意思?”易忠海立刻变了脸色,“难道连最基本的尊老敬老都不懂?” “易忠海,你算盘打得真精。”陈峰嗤笑一声,“谁不知道那老太太是你乾妈?如今她动不了了,你就急著往外推?嘴上说得冠冕堂皇,骨子里还不是怕麻烦?你不觉得羞愧吗?” “放屁!”易忠海涨红了脸,“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管她了?” “行了,我也提个建议,大伙听听看。”陈峰环视四周,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老太太不是还有房子吗?手里估计也有些积蓄。 我提议——谁愿意照顾她,將来她百年之后,遗產就归谁。 街道办可以来做见证,请老太太立下遗嘱,白纸黑字写清楚,谁付出多,谁得利。” “哗——” 第112章 好戏要开场了! 这话刚落地,整个院子像是被点著了一样,瞬间沸腾起来。 聋老太太那间屋子可是不小,位置也好,比不少人家都宽敞。 就算没剩下多少钱,光是那套房產就够换一辈子安稳日子了。 秦淮茹一听,心跳猛地加快。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之前偷听到易忠海和老太太私下说话——那屋里藏著金条呢!要是真能接手照顾,说不定连那些黄金也能落到手。 光是想想,心都颤了。 閆埠贵立马举手响应:“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我家瑞华閒著也是閒著,老太太交给我媳妇,绝对放心!” “凭啥轮到你?”刘海中的老婆立刻跳出来,“老太太住在后院,近水楼台,当然是我来照应!” “二大妈三大妈家里事多,我反正清閒,不如让我来照顾吧。”秦淮茹连忙插话,生怕机会被人抢走。 一旦牵扯到利益,原本推三阻四的人全都变了脸,纷纷爭抢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退让。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易忠海一看这阵势,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万万没想到陈峰这小子竟使出这种阴招,那聋老太太手里的金子,明明该归他易忠海才对! “行了!”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吼道:“爭什么爭?老太太还好好活著呢!陈峰,你这话是盼著她走人,居心何在?” “易忠海,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当別人看不出来?”陈峰冷笑一声,“你是巴不得大伙儿轮流伺候聋老太太,等她一走,房子钱全落你手里。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不付出,还想捡现成的?像你这种整天算计来算去的人,活该断子绝孙。” “你……你……” “我什么我?说的就是你!”陈峰毫不留情,“你再怎么耍心眼,也没儿子!这点你认不认都一样。” “你个混帐东西!”易忠海顿时火冒三丈,扭头就冲傻柱喊:“柱子!” 换作以前,只要他这一叫,傻柱早就擼袖子衝上来了。 可如今傻柱在陈峰手下栽过几次跟头,早知道这主不是能惹的,当下装聋作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易忠海气得直咬牙。 这时刘海中慢悠悠开口:“老易啊,聋老太太那边的事,不如让我家那口子来照应吧。 我也算是院里说得上话的人,顺手帮忙罢了。” “老太太的事,得她自己点头才算数。”易忠海强压怒火,“现在先散了吧,回头再议。” 眾人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陆续离开。 可谁都清楚,不过是各怀心思——打算私下找聋老太太谈条件,最好让她立下字据,把財產定下来。 回到家后,易忠海一脚踢翻了茶几,杯子碗碟哗啦碎了一地。 壹大妈却坐在屋里,眼神冷得像冰,对他这一通发飆看都不看一眼。 她早就不打算留下了。 陈峰之所以没直接动手收拾易忠海,並非怕他,而是觉得让他痛不欲生,远比一死了之更解恨。 诛其心,胜过断其命。 之前他藉机械飞虫暗中观察,早已察觉壹大妈的异样举动。 果不其然,她这是准备捲铺盖走人了。 想想看吧,等壹大妈一走,易忠海发现存款没了,心想还好藏了金条;结果金条也是假的,又想起还有个“儿子”棒梗撑场面;可要是有一天他也明白,那个棒梗根本不是亲生的…… 到那时,他会是什么样子? 更別说,若某天他和秦淮茹正偷摸办事时,被人撞见两人赤条条地滚在一起…… 到时候,他指望养老的两个依靠还站得住脚吗? 陈峰就是要一点点抽掉他的底牌,把他逼进绝路。 毕竟,这个畜生竟敢动自己家人的念头,那就別怪他手段狠辣。 第二天一大早,易忠海出门上班后没多久,壹大妈便悄悄揣著存摺出了门。 陈峰正带著弟弟妹妹晨练归来,恰好瞧见壹大妈走进银行。 他嘴角微扬:好戏要开场了。 母亲中午要在医院食堂吃饭,於是陈峰索性带弟妹回了九十五號院。 自从搬走之后,兄妹三人头一回在这老屋开火做饭。 不过这次他格外小心,门窗都贴上了隔味符纸,不让一丝香气外泄——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三人做了一桌丰盛饭菜:东坡肘子油亮喷香,松鼠鱖鱼酸甜酥脆,清蒸海蟹鲜嫩多汁,葱烧海参滑润爽口,外加一锅浓白的鲍鱼排骨汤。 这些海鲜,有的是他去海南秘境时亲手捕捞,有的是提前採买养殖在秘境之中,自那以后,想吃什么都能隨时供应。 平时他还习惯每样菜多做些,存在秘境仓库里,既不会变质,拿出来还是温热的。 如今兄妹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加上每日习武耗力大,饭量惊人。 哪怕摆满一桌,到最后也是一扫而空。 饭后稍作收拾,三人便启程返回新居。 路过中院时,正巧撞见壹大妈拖著几个包裹往外走。 邻居问起,她只说是去亲戚家住几天。 大家虽觉蹊蹺,但也没多追问。 陈峰装作不知,实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等走出四合院大门,他忽然笑著开口:“恭喜啊,壹大妈,终於跳出火坑了。” 壹大妈身子一僵,转头看向陈峰。 只见他脸上似笑非笑,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她默然片刻,轻轻嘆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招了辆黄包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哥,”陈芸眨著眼睛问,“壹大妈这是怎么了?” “被易忠海压得太久,又不愿再背『不会生』的黑锅,乾脆跑了。”陈峰淡淡答道。 “那她……以后都不回来了?”陈芸低声问。 “嗯,”陈峰点点头,“不会再回来了。” “怕是回不来了。 跟著易忠海,註定没什么好下场,归根结底,她也不过是个苦命人。”陈峰嘆了口气说道。 那天下午,易忠海下了班回到家中,刚到门口就发觉门虚掩著,心里咯噔一下。 他照常喊了声老婆,屋里却一片寂静,没人应答。 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安,推门进屋四处查看,总觉得家里气氛有些异样。 直到看见桌上静静躺著的一封信,他快步上前抓起信纸,目光扫过內容的瞬间,脸色骤然铁青,眼中怒火翻涌,甚至闪过一抹狠厉。 他立刻在屋子里翻找起来,发现存摺还在,可里面三千块钱一分不剩全被取走了。 衣柜也空了一大半,属於王桂花的衣服、鞋袜几乎全都带走了。 “贱妇!你这个贱妇!”易忠海咬牙切齿地咆哮出声,拳头砸向墙壁。 那封信上写得清清楚楚——这些年怀不上孩子的人是他易忠海,不是她王桂花。 她在婚姻里受尽委屈,既不愿再陪他做伤天害理的事,也无法忍受他私吞傻柱兄妹抚养费的勾当。 如今她已掌握证据,若他敢追查,就把一切抖搂出去。 那三千块算是她拿回的补偿,她还年轻,要另寻一个能传宗接代的人家,下半辈子不至於孤苦伶仃,四九城她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113章 各种传言满天飞!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衝出屋子见人就问: “你看见我家那口子没有?” “一早走的,拎著俩包袱,我还以为串亲戚去了。”前院的三大妈隨口答道。 这话像一记闷棍砸在他心口,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消息很快在四合院炸开了锅,各种传言满天飞。 刘海中和閆埠贵听到后都愣住了,隨即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贾家那边,秦淮茹得知壹大妈捲款出逃,足足拿走了三千存款,心里又妒又恨,直觉那些钱本该归她所有。 但她转念一想,易忠海手里肯定还藏著金子没掏出来。 而眼下最要紧的是——聋老太太怎么办? 现在壹大妈跑了,没人伺候老人了。 要是她主动去照顾,哄得老太太高兴,说不定哪天立个遗嘱,把家底都留给她,岂不是一步登天?再说,还能藉机探探底,看老太太到底藏了多少值钱玩意儿。 打定主意后,秦淮茹立马行动起来,三天两头往聋老太太屋里跑,洗衣做饭送吃食,殷勤周到比原先的壹大妈有过之无不及。 聋老太太活了一大把年纪,精明得很,哪看不出她眼里的算计?可眼下確实需要人搭把手,既然有人自愿贴上来,那就將就用著。 反正隨便许个空头好处,这女人就能鞍前马后干几年。 易忠海多方打听,始终杳无音信,最后只得跑到街道办询问。 工作人员查了记录,说介绍信开的是去津门,但具体落脚点並不清楚。 他又去了派出所,可那封信他根本不敢拿出来——这种年头,信息闭塞,茫茫人海,警察也难查。 而在津门,王桂花终於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弟弟和侄子,一家人抱头痛哭。 原来这些年她弟弟一直写信联络,可信件从未送达,才导致断了联繫。 如今重逢,王桂花含泪诉说了这些年的遭遇,听得亲人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赶去京城打断易忠海的腿。 弟弟安慰她说:“姐你先在这儿安顿下来,咱们慢慢给你张罗一门靠谱的亲事。” 毕竟她才四十出头,身子硬朗,性情也稳重,在婚配市场上並不吃亏。 反观留在四九城的易忠海,日子一天比一天糟。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王桂花对这个家意味著什么。 多年来,是她把柴米油盐操持得井井有条,衣食住行无微不至,他才能过得轻鬆自在。 如今人去屋空,每天下班回来,面对冷锅冷灶、空荡房间,心里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悔意悄然爬上心头。 可这股情绪还没持续多久,就被滔天怒火压了下去。 那个该死的女人,竟敢一声不响地逃了! 易忠海生性极强,掌控欲深入骨髓,哪里受得了向来顺从的妻子突然背叛逃离?等哪天找到她,非得让她付出代价不可! 不过旋即,他眼神一闪,想到了另一个名字——秦淮茹。 眼下虽然没了壹大妈,但……还有她呢。 秦淮茹那模样,那身段,再加上她给易忠海生的孩子头髮打卷,易忠海一眼就认定自己绝无问题——那份壹大妈留下的化验单直接被他扔到了脑后。 他铁了心要让秦淮茹再给他生一个,好彻底证明自己的生育能力。 至於之前琢磨著要整治陈峰家人的事,早就在聋老太太摔成残废、壹大妈连夜逃走这两桩风波里被拋诸脑后了。 不过每次见到陈峰,易忠海眼里仍旧藏不住一股子狠劲,甚至夹杂著几分杀气。 陈峰自然察觉到了那目光里的阴冷,但他根本不在意。 母亲和弟妹身上都有护身符护体,寻常宵小近不了身,更何况易忠海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他的机械飞虫盯得死死的,翻不出什么浪来。 至於他自己?如今在陈峰看来,怕是这世上已无人能威胁到他,就连所谓的“核弹”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月,再有一个月就要开学了。 最近这段时间,於海棠三天两头往95號院跑,嘴上说是来找何雨水玩,可每次进门没多久,脚就不由自主地拐进了陈峰家。 只是大多数时候,陈峰都不在院子里。 他早晨通常带著弟弟妹妹晨练,隔几天还要和华又琳约会,日子排得满满当当。 若不是秘境中的时间流速比外界快上四十倍,他真觉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不够用。 这会儿他刚吃完午饭回来,穿过中院时,正巧撞见了於海棠。 “陈峰,怎么我老来你们院都见不著你人影啊?” 於海棠一见著他,脸上立马绽出笑容。 她发现陈峰比以前更俊了,气质也越发沉稳。 “是你啊,海棠。”陈峰笑了笑,“平时事儿多唄,你倒是閒得很?” “在家闷得慌嘛,就过来找雨水聊聊天。”她说著便跟著陈峰往后院走,何雨水一看这情形,也顺脚跟了过来。 陈峰进屋倒了两杯水端出来:“平常就是锻炼锻炼,有时候去图书馆看看书。” “难怪总碰不到你!下次去图书馆记得叫我一声啊,下个月才开学,天天待著都快发霉了。” 话虽这么说,於海棠心里却早已泛起涟漪——像陈峰这样的男孩,要是能做自己对象该多好。 在学校里,给她递情书的男生不少,有家境好的,也有相貌过得去的,可跟陈峰一比,全都黯然失色。 他不只是长得出眾,更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气质。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镇定与自信,让他哪怕站在人群角落,也能成为最耀眼的存在。 纵使他行事低调,也掩盖不住那份光芒。 於海棠清楚,像陈峰这样的人,追他的姑娘一定排成长队。 如果自己再不下定决心,恐怕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即便她对自己容貌身材向来有底气,也不敢掉以轻心。 在她心里,哪怕能和陈峰有过一夜温存,也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 陈峰没接她的话茬。 其实他去图书馆次数並不多,真正常去的地方是城外的林子,或是大前门的小院,和华又琳一起听歌、谈心,偶尔依偎在一起说些悄悄话。 他又怎会看不出於海棠的心思?不只是她,连何雨水看他的眼神,他也早有察觉。 但人家不过是暗自喜欢,他也不好点破。 “你考上哪所高中了?”他隨口问道。 “育英中学,离你们卫校还挺近的。”於海棠笑盈盈地说。 “育英不错,每年考大学的也不少。”陈峰点点头。 “我就別提了,能考上纯属运气好。 不像你和雨水,中专毕业就有工作,还有补贴拿。”她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 “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何雨水轻嘆了一声。 她和於海棠一向交好,家里那些糟心事对方也了解一二,比如她那个傻哥哥,竟被別人老婆迷得神魂顛倒,整日围著转。 “等以后你能自己挣钱了,谁还能拿捏得了你?”陈峰安慰道。 何雨水默默点头。 第114章 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陈峰转身进屋抱了个西瓜出来,切成几块摆在盘子里。 “天热,吃点西瓜解暑。” “哇!陈峰,你这西瓜哪儿买的?怎么还没籽?”於海棠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顿时甜得眯起了眼。 “真甜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甜的西瓜。” 何雨水也伸手拿了一片送入口中,刚嚼两下,脸上便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確实不一样。”她轻声说道。 陈峰笑了笑,隨口道:“这是朋友从南边捎来的稀有品种,听说比市面上的普通西瓜甜得多。”其实这话只是遮掩——这瓜根本就是他秘境里种出来的。 那地方產的东西本就灵气滋养,滋味自然远超凡品。 他秘境里的西瓜曾一度长得铺天盖地,结得太多,又不愿隨意分给外人,家里几口人也吃不完,最后只能堆在储物区慢慢放著。 如今他乾脆减少了种植面积,省得浪费心力。 三人围坐閒聊,笑声不断,屋內气氛融洽得像夏日清风一般舒畅。 后院门口,易忠海正往聋老太太屋里走,忽然听见里面传出说笑的声音,脚步一顿,悄悄凑近窗户朝里瞄了一眼。 只见陈峰坐在桌边,和何雨水还有另一位姑娘一起吃著西瓜,谈笑风生。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凭什么?自己最近诸事不顺,处处受气,这小子却整天过得逍遥快活!更可恨的是何雨水那个女人,也不知廉耻,竟堂而皇之地跑进男人屋里廝混。 回头非得让傻柱替自己出口气,好好收拾她一顿不可。 他推门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发现房间被打扫得乾乾净净,连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 想起这几天秦淮茹总往这边跑,端茶送水还帮忙整理,心里对她的印象不由得好了几分。 他当然不知道,秦淮茹接近老人,其实是衝著那传说中的金条去的。 “老太太,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易忠海语气低沉地问。 聋老太太这几日对他越发反感。 她清楚得很,自己丟的那根金条,八成就是眼前这人偷的,偏偏他还装模作样来问东问西。 可眼下自己腿脚不便,许多事还得依靠他照应,再厌恶也只能忍著。 “我不是劝过你多少回了吗?壹大妈是个实诚人,你平时动不动就吼她打她,现在人走了,你又能怎么样?”老太太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失望。 对於壹大妈突然离开的原因,易忠海一直含糊其辞,但老太太心里早有了数——多半是她终於明白,当年怀不上孩子,並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易忠海根本不能生育。 而这件事的根源……正是她亲手埋下的。 当年她做小妾时,被正房夫人下了绝子药,一生无后。 后来她设法除掉对方,拿到了药方。 为了掌控易忠海,便也將这药偷偷给他用了,把当年自己承受的痛苦原封不动转嫁到了他身上。 讽刺的是,易忠海至今还以为秦淮茹当初怀的是他的骨肉。 更巧的是,棒梗出生时一头捲髮,跟他一模一样,当时把他高兴坏了,逢人就说“咱老易家后继有人了”。 “我不甘心!”易忠海咬牙切齿,“她吃我的、用我的,临走还捲走我那么多钱!这种贱货,就该遭报应!” 老太太摇摇头:“唉,我早就跟你说过,在这个四合院里,將来能给你养老送终的,只有傻柱一个人。 那孩子心地厚道,只要你真心待他,他一定会对你尽孝。” 要说整个院子里,她唯一信得过的人就是傻柱。 可也正因为傻柱太实诚,她担心自己这点家底要是留给他,迟早也会被秦淮茹和易忠海联手算计走。 所以她一直在找机会,想让傻柱看清这两个人的真实嘴脸。 这些天傻柱来看她时,她有意无意地点了几句,可那孩子脑袋一根筋,始终觉得“秦姐”是个好人。 她也只能一点点地影响,慢慢来罢了。 於海棠在院子里坐了一下午,眼看天色渐晚,才起身告辞离去。 陈峰也回到了新居吃完晚饭。 等他重新踏进95號院的大门,已是晚上八点多。 一进门,他便关紧屋门,心神一动,直接进入了秘境之中,开始每日必修的修炼功课。 这些日子勤修不輟,他的通天篆功法已迈入新阶段,丹田中即將凝成第四张本命符篆。 反覆斟酌之后,他决定將这张新符篆定为“隱身符”。 若能配合之前炼成的嶗山穿墙术,往后出入隱秘之地便无需再靠繁琐的阵法或门户,只需身形一隱,穿墙而过,神不知鬼不觉。 不多时,丹田深处灵光涌动,第四枚符篆缓缓成型——正是隱身符。 至此,四道符篆如星辰般环绕核心,分列四方,彼此呼应。 据说一旦凝聚六枚本命符篆,暗合天地六合之数,通天篆便可臻至小成圆满之境;若能集齐十二道,则达大成之巔。 此后修行之路,便是参悟符篆背后的天地法则,步步登高,通往真正玄妙之境。 符籙之道重在精纯,而非数量,每一道符都凝聚心血,珍贵异常,八奇技哪有那么容易掌握。 在秘境中闭关修炼了整整六天六夜,外界不过才过了短短四个钟头。 陈峰踏出秘境时,已是深夜十二点。 原打算回房休息,却忽然察觉院外有些异样动静。 他悄然放出神识探查,果不其然,又是易忠海和秦淮茹这对男女在搞鬼,地点依旧选在那处阴暗的地窖里。 门一关上,易忠海便迫不及待地上前搂住秦淮茹,手已经往腰带上摸去。 “壹大爷,你慢点嘛。”秦淮茹一边轻推著他,语气带著几分娇嗔。 “淮茹啊,只要你再给我添个娃,我这套房子、手里攒的钱,將来可全是你的!”易忠海声音发颤,满脸激动。 陈峰顺手將神识扫向贾家,却发现贾东旭和贾张氏竟陷入深度昏睡,呼吸绵长均匀,显然是被人餵了安眠类的药物。 呵,原来如此!这女人真会算计,先让自己丈夫和婆婆吃药睡死,然后偷偷跑出来跟易忠海私会。 陈峰正琢磨著要不要当场揭穿他们,结果一眼发现——完事儿了!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呢,易忠海那边就已经收工,一脸满足地坐在角落进入“贤者时间”。 陈峰心中忍不住把这人骂了个狗血淋头: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得想个法子让他能撑久一点才行,不然自己怎么抓现行? 思来想去,不如先炼些类似壮阳提劲的药丸,再让许大茂想办法卖给易忠海。 当然,只选那种延长时间却不增强生育能力的配方,绝不能便宜了他——万一真让秦淮茹怀上了,岂不是变相帮人家传宗接代? 另外还得准备些解药,专门对付这类安眠药。 只需几味能短暂激发神经兴奋的药材配伍,就能让人瞬间清醒。 到时候靠意念直接送进贾东旭和贾张氏嘴里,神不知鬼不觉。 打定主意后,第二天清晨陪弟妹练完功,陈峰便出门採买药材。 接连跑了四五家药铺,才终於凑齐所需之物。 他挑的都是市面上常见的普通药材,单看毫不起眼,但经特定手法调配后,却能產生惊人效用。 回家捣鼓一阵,很快就製成了数十粒深褐色小丸,形如豆粒,香气微苦。 他取出几个小瓷瓶,每瓶装五粒,心想这种药拿出去卖五块钱一瓶,准会被抢疯。 除了这些“助兴丸”,他还特地做了些醒神丹,小小一粒,足以让服用了安眠药的人迅速恢復意识。 想到计划即將成形,陈峰心头一阵振奋。 第115章 勉为其难! 中午饭后,他来到四合院,见许大茂不在院內,估摸是上班去了。 也不著急,回到自己屋子,再度进入秘境。 如今的秘境早已不再是当初的模样,儼然成了一方洞天福地。 除了原有的庭院,他又扩建了许多亭台楼阁,飞檐翘角,掩映於林木之间,宛如仙境。 园中栽满各类树木、果树、庄稼与灵药,还圈养著鸡鸭牛羊,生机盎然。 偶尔还能看见几只绿孔雀开屏漫步,白鹤翩躚掠过水麵。 那群白鹤是他早前去东瀛时偶然所得。 虽说丹顶鹤本属华夏珍禽,但在岛国也颇有人工繁育。 至於原先的一公三母四只老虎,如今又添了两头花斑虎、三只白虎幼崽。 其中那只母华南虎体型惊人,竟比寻常东北虎还要壮硕几分,多半是受秘境灵气滋养所致。 负责建造的神机傀儡也已扩充至五百具以上。 这些傀儡皆以美人为形貌打造,容貌精致,举止如生,既是劳力,也算养眼。 它们效率极高,一日之內便可建起一座带装修的宅院,堪称奇蹟——眼下秘境中的所有建筑,几乎全由它们完成。 直到外面接近傍晚五点,陈峰这才退出秘境。 回家吃完晚饭,再次返回95號院时,恰好看到许大茂家门口敞开著。 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许大茂从屋里迎了出来,见是陈峰,脸上立马堆笑:“哎哟,陈峰兄弟来了?吃饭没啊?” “刚吃过,大茂哥。”陈峰左右扫了一眼,確认无人注意,隨即走进屋內。 许大茂立刻心领神会——这小子肯定有事要谈。 “大茂哥,给你带了个好东西。”陈峰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递到许大茂手里。 “这是啥玩意儿?”许大茂接过来打量著,瓶子小巧精致,釉面亮滑,看著就值点钱。 “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个秘方,特製的『猛男丸』。”陈峰神秘一笑。 “猛男丸?听著咋这么耳生?”许大茂眉头一挑,满脸疑惑。 陈峰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许大茂先是怔住,紧接著眼睛一眯,嘴角咧开,露出一丝心领神会的坏笑。 “哎哟,老弟啊,你这脑子是真活络!哥哥我虽说用不著这东西——你也知道,咱身子骨硬朗得很——但你这份心意,哥哥就笑纳了。”他一边说著,一边把瓷瓶揣进兜里,语气那叫一个“勉为其难”。 顿了顿,陈峰压低声音:“还有个事儿得跟你提一嘴。 昨晚上,我又瞅见易忠海跟秦淮茹钻地窖去了。 可气的是,那傢伙不到一分钟就完事出来,我刚想衝出去堵人,人家裤子都穿好了。” “嘿!”许大茂冷笑一声,“这对狗男女,胆子不小哇。 光天化日的,就这么明目张胆?”其实他心里也早对秦淮茹动过心思,可一想到她是贾家的媳妇,又怕惹祸上身,只能想想罢了。 “大茂哥,这些年你被傻柱压著打,又被易忠海上位骑脸,就没想过翻盘?”陈峰话音一转,直戳心窝。 “行了,有啥主意你直说吧。”许大茂眯起眼,心里清楚:这小子,比自己还阴。 “咱想办法把这药卖给易忠海,让他吃了之后挺得住。 等他俩在地窖里办事的时候,咱们悄悄锁上门,再把全院的人全喊来,当场揭发。 你想啊,要是傻柱亲眼看见他敬重的壹大爷正趴在秦姐身上……那场面,得多热闹?” 许大茂听完,眼睛瞬间放光,仿佛看到那一幕:傻柱暴跳如雷,易忠海百口莫辩,而自己站在人群后头,冷眼看戏。 这招狠啊!既能整治易忠海,又能挑拨他和傻柱的关係,还能把自己憋了多年的闷气一口吐乾净。 “老弟,这事交给我,包你满意。”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 陈峰又掏出两瓶药丸,一共十粒,塞给他:“大茂哥,这两瓶你先拿著。 回头拿到轧钢厂去卖,一粒两块钱,准有人抢。 你故意让易忠海听见风声就行,价钱你自己定,赚的全归你。” “那哪儿行!”许大茂装模作样推辞,“钱我一分不要,全归你。” “哎哟,大茂哥,你这不是寒磣我嘛?”陈峰笑著摇头,“我有这门道,以后发財的机会多的是。 你现在帮我,就是给自己铺路。” “行!”许大茂豪气顿生,“等这事儿成了,哥哥请你下馆子,必须赏脸!” 送走陈峰后,许大茂赶紧把药丸倒出来看了看,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敢试——现在也没个对象,瞎试啥?正好明天要下乡,到时候寻个守寡的小媳妇试试成色。 想著想著,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那笑容说不出的下流又得意。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主动报名下乡,顺顺利利出了城。 一去就是三天。 第三天清晨,他在一间乡下小屋的炕上醒来,身边还躺著个年轻俏寡妇,被角都没盖严实。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舒坦。 昨晚那场折腾,足足撑了半个多小时,女人哭爹喊娘地求饶,哪像从前那样几分钟就缴枪投降? “乖乖,这药是真的灵!”许大茂心花怒放,“回去得找陈峰多要点,实在不行花钱买也行,一粒才两块,划算!男人活著图啥?不就图个痛快嘛!” 穿好衣裳,他临走还往枕头底下塞了十块钱。 別说,他对女人这点上,一向大方。 下午回到四九城,他骑车去轧钢厂还工具。 路过车间门口,想起陈峰交代的事,眼珠一转,径直走到几个同事抽菸的角落,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吹起了牛: “不是我吹啊,这年头能耐大的人多了去了。 前些日子我在乡下认识一位老郎中,配了一种神药,办事前嚼一颗,顶得住一个小时,绝不虚言。” “得了吧你,吹破天了。”有人不信。 “你不信拉倒!”许大茂嗓门一提,“我自己试过的,就在村东头那个俏寡妇家里,人家差点跪下求我停手。 三块钱一粒,我都嫌便宜了。”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易忠海正从车间走出来,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眼神疲惫,眉宇间满是颓唐。 这几日接连受挫,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而那句“三块钱一粒”,却像根针,轻轻扎进了他的耳朵里。 恰巧在厂子边上抽菸的易忠海,耳朵一竖,听见了许大茂正跟人说话,立马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等他听清对方说的啥內容时,眼睛顿时一亮,心里直呼:还有这等好事? “茂哥,咱可是好兄弟啊,能不能匀我一颗?我掏钱!”一个年轻工人立刻凑上前,满脸堆笑地討要。 “哎哟,还掏什么钱,咱俩谁跟谁!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光成本都得几块钱一颗,我自己也没剩多少。”许大茂摆摆手,一副仗义模样,“行,给你一颗,晚上跟你媳妇办事前吃就行。” “嘿嘿,那……再给一颗唄?一颗哪顶得住啊。”工人挠著头,訕笑著。 第116章 如此惊人的医术? 这话刚落音,许大茂眼角一瞥,就瞅见躲在不远处竖著耳朵偷听的易忠海,心里乐了,面上却不露声色。 “嘿,你小子胃口还不小。 行吧,破例多给一颗,但话撂这儿——別往外传。”说著,他从兜里掏出两粒药丸递过去,“天不早了,我刚放完片子回来,累得够呛,先撤了。” 说完,许大茂推起自行车,径直往车棚走去。 那叫小张的工人宝贝似的把药收好,转身准备回车间,迎面撞上了易忠海。 “小张,等等。”易忠海急忙喊住他。 “易师傅,有事?”小张停下脚步,一脸疑惑。 易忠海迅速把他拽到墙角,左右扫了一圈,压低声音:“刚才许大茂给你的那个药,能不能卖我一颗?我出钱。” “这……不太合適吧,这药有用处的。”小张连连摆手。 “三块一颗,我就图个新鲜。”易忠海立马加码。 “这……”小张迟疑了。 许大茂可说了,这药光成本就得三块呢。 “五块!就一颗,你不是有两颗吗?”易忠海咬牙加价。 “……行吧,给您一颗,五块。”小张终究没扛住。 五块钱现在可不是小数目,更何况还是白捡的钱。 接过药丸,易忠海差点没忍住咧嘴笑出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今晚就把秦淮茹拿下了。 而就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许大茂悄悄看著这一幕,嘴角微扬,心里暗喜:今晚上,四合院怕是要热闹了。 他也没多留,牵上车子,慢悠悠地骑出了轧钢厂,打定主意下午哪儿也不去,晚上就留在院子里看戏。 此时,陈峰刚从外面回到四合院。 刚推门进屋,一辆军用卡车便停在了门口。 常浩利落地跳下车,直奔后院而来。 陈峰正要关门,见是常浩来了,略感意外。 “常大哥,怎么有空过来?” “陈峰兄弟,这次来是有件事求你帮忙——我一个战友想请你看看,你现在方便吗?”常浩开门见山。 “什么情况?”陈峰问。 “他早年打仗腿上受过伤,打了钢钉,最近旧伤发作,医院那边说只能截肢。 可真要锯了腿,人这辈子就毁了。 我想著你本事大,能不能想想办法,保住这条腿?”常浩语气沉重。 “走,去看看。”陈峰点点头,转身回屋拿了医药箱,锁好门,跟著常浩上了车。 四合院里那些閒人看见陈峰竟和军人一起上了军车,个个眼红心热,私底下嘀咕不停。 不过陈峰早就不跟这些人来往了,自然懒得理会他们的閒言碎语。 车子很快驶进军区医院。 刚进门,陈峰又碰上了陈院长。 对方一见到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哎哟,陈峰小友!可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考上医专了?毕业后一定得来我们医院啊!” 他对陈峰的医术早就垂涎已久——这年轻人出手不凡,一看就有家传绝学,这样的苗子哪个单位不想抢? “以后再说吧。”陈峰笑了笑,並未应承。 他心里更想的是將来自己开个小医馆,想看病就开门,不想看就关张出门转悠。 反正他不差钱,差的是功德点。 想到这儿,他忽然灵光一闪:要不要把《赤脚医生手册》整理出来发表?要是真能推广出去,积攒的功德恐怕不得了。 如今这医疗资源实在紧张,尤其是乡下地方,大夫少得可怜,有些村子连个像样的卫生站都没有,看个病得翻山越岭跑几十里路,几个村子凑一块儿才有个医务室就算不错了。 陈峰心里盘算著,等哪天空閒下来,把资料整理好,请陈院长帮忙递到卫生部去审核发表,应该也不难办。 不过这事不急,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妥当再说。 “你是来看那位刘同志的吧?”陈院长问道。 “对,是我战友刘建辉。”常浩点头答道。 “唉,现在条件有限啊,他这腿伤,医院也束手无策。 陈峰小兄弟,你要是有办法,那可真是雪中送炭了。”陈院长嘆了口气。 “得先瞧过才知道情况。”陈峰沉稳回应。 “我带你们过去。”陈院长领路前行。 三人很快来到病房,刘建辉正倚在床头,手里捧著一本语录认真阅读,神情专注。 见到常浩进来,他立刻放下书本,咧嘴一笑:“耗子,你来了。” “建辉,这位是陈峰,我亲兄弟,医术了得,你的腿有希望保住了。”常浩直截了当地介绍。 “能保住当然最好,保不住也没关係,少条腿一样能为国家出力。 小兄弟,你儘管看,我不怕疼。”刘建辉语气豁达,一看就是个乐观爽朗的年轻人。 “我先给你做个检查。”陈峰走近床边。 只见刘建辉右小腿裹著厚厚的绷带,伤口状况不容乐观。 陈峰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发现內部感染严重,两根钢钉刺入骨中,骨骼错位且伴有碎裂。 他轻轻按压了一下患处,刘建辉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咬牙忍住没出声。 “钢钉已经扎进骨头,伤口发炎,必须儘快手术取出钢钉,清理创面,还要对接碎骨、缝合组织。”陈峰分析道。 陈院长摇头嘆气:“这种手术难度太高,我们这儿没人敢做。 而且骨头断裂又夹著碎块嵌入肌肉,就算取出来,脚功能也基本废了。” “陈峰兄弟,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常浩焦急追问。 “我可以做这个手术,但需要准备些特殊药材,今天来不及,明天一早动手比较稳妥。”陈峰语气坚定。 “陈峰兄弟,我的腿……还能好起来?”刘建辉眼中泛起光亮,声音都微微发颤。 “我说能治,就一定能治好。”陈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 “需要什么药材?我去想办法!”常浩立马表態。 “不用麻烦,我那儿都备著。”陈峰摆摆手。 “陈峰小友,你真有把握?”陈院长心头一震,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竟对外科和骨伤如此精通。 “嗯,没问题。”陈峰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陈院长心中狂喜,恨不得立刻让陈峰加入军区医院。 他已经打定主意,等陈峰將来毕业,一定抢先把他的人事关係调过来,绝不能让別人抢了先机。 “我先给你施几针,疏通一下经络,晚上能睡个安稳觉。”陈峰说著,取出银针。 “那就辛苦你了。”刘建辉心里重新燃起希望——原本已做好截肢的准备,没想到还有站起来的机会。 隨著几针落下,刘建辉只觉得受伤的小腿一阵清凉,原本钻心的疼痛竟然渐渐消退,他对陈峰的信心更加坚定了。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有如此惊人的医术? 第117章 让你看场大戏! 陈峰並未留下吃饭,交代几句后便让常浩送自己回家,他还得赶时间调配明日手术要用的药。 回到秘境中忙碌一阵,羊肠线、可吸收骨胶、灵泉提纯酒精、黑玉断续膏……各类所需一一备齐。 等到一切准备停当,已是下午五点半。 正打算回新居吃晚饭,迎面撞上了许大茂。 “兄弟,易忠海那老东西已经把药买回来了,估计今晚就要行动,咱们怎么安排?”许大茂挤眉弄眼,一脸坏笑。 “先回家吃饭,吃完再说。 你放心,今晚准让你看场大戏。” 陈峰早就想收拾易忠海了,这次绝不会让他轻易过关——今晚,註定要在全院面前好好“露个脸”。 这时,轧钢厂刚下班,易忠海一撂下工具,拔腿就往四合院冲。 望著秦淮茹弯著腰在井边搓洗衣服的背影,易忠海悄悄朝她眨了眨眼。 这动作他们早已默契成习,是两人私会的老暗號。 秦淮茹立刻心领神会——今晚,地窖里又得见他了。 她心里直犯腻味,不就那点事嘛,一晚上能来几回?天天跟催命似的。 可转念一想,每次完事后总能捞点油水,米麵粮油,偶尔还有布票,也就懒得推辞了。 这一来一往的小动作,全被躲在墙角的许大茂瞧了个正著。 他那张长脸上浮起一抹阴笑,嘴角咧得几乎到耳根:好哇,你平日装得人五人六,欺我压我,今儿个就让你当眾现原形!还有傻柱、贾东旭,等会儿看你们怎么收场这个“乾爹”! 他巴不得时间快点走,可偏偏夜来得慢。 陈峰八点多才踏进四合院的大门。 刚推开屋门,许大茂就跟闻著腥味的猫一样窜了过来。 “老弟,咋才回来?”他语气急切。 “大茂哥,你著啥急,现在才八点,那俩人一般都得过了十二点才敢动身。 你先回去眯一会儿,到时候准有热闹瞧。”陈峰淡淡一笑。 “嘿嘿,我这不是心痒痒嘛。”许大茂搓著手,一脸猥琐。 “你不急,人家易忠海比你还坐不住呢。”陈峰打趣道,“行了,我先进屋眯会儿,后半夜醒来看戏。” “成!我也去躺躺,要是有动静,一定喊我啊!”许大茂忙不迭点头。 “放心,少不了你的份。”陈峰笑著关上门。 门一合,他立刻沉入秘境,开始整理手头事务,顺带配製了一批適合当下年代使用的常用药丸,以备后用。 时光悄然滑过,转眼已近午夜。 四合院一片漆黑,家家户户早已熄灯安寢。 只有许大茂没睡,蹲在阴影里瞪著眼睛守了一整晚,死死盯著中院的一举一动。 果然,没过多久,秦淮茹躡手躡脚从屋里溜了出来,紧隨其后的是易忠海。 两人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地钻进了地窖。 许大茂心头一跳,立刻奔向陈峰家门口,抬手就要敲门。 可还没碰上门板,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峰已站在门口。 “老弟,快!易忠海进地窖了,接下来咋办?”许大茂压低声音。 “別慌。”陈峰悄步靠近地窖,在门缝处用通天篆画出一道隔音符,轻轻贴上。 隨后捡起一根木棍,將地窖门从外头卡死。 里面的人毫无察觉。 易忠海刚吞下药丸,此刻血脉賁张,浑身像灌了火,觉得自己力大无穷,三两下就扯掉了秦淮茹的衣裳。 秦淮茹嚇了一跳,但也没挣扎,反而顺从地褪下了衣物。 “老弟,现在咋样?”许大茂焦急追问。 陈峰默运精神,將两粒提神醒脑的药丸送入贾张氏和贾东旭口中。 不多时,母子二人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以为天亮了,可抬头一看,外头仍是一片漆黑。 陈峰凑到许大茂耳边低语几句。 许大茂顿时咧嘴一笑,抄起一个铁盆,“哐哐哐”猛敲起来。 “来人啊!四合院进贼啦!快来抓贼啊!”他从中院吼到前院,又从前院奔向后院,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街坊们一听“贼”,一个个穿衣蹬鞋,纷纷跑出屋。 傻柱素来脾气火爆,號称四合院第一狠人,听见有人敢闯院偷盗,抄起扁担就冲了出来: “贼在哪儿?” 贾东旭和贾张氏也匆匆赶到,却一眼发现秦淮茹不在人群里。 而地窖內,因隔音符阻隔,外界喧囂半点未传进去。 易忠海正得意忘形,越战越勇,心里盘算著回头得多买几颗这药丸——真是神仙妙品! “人呢?许大茂,你该不会是诈唬人吧?”傻柱皱眉质问。 “谁唬你!贼就在地窖里!还是我和陈峰兄弟亲眼看见的!大家拿好手电,待会儿开门一拥而上,別让贼跑了!”许大茂振臂高呼。 “好!敢摸到咱们院子里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傻柱握紧扁担,跃跃欲试。 许大茂心中窃喜: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陈峰神识扫过地窖內部,那两人早已赤条条纠缠一处,状如野犬交颈。 他心念微动,悄然收走他们的衣物,隨手扔到了院墙之外。 此时,四合院里的街坊们早已手握手电筒和木棍,严阵以待。 许大茂朝眾人使了个眼色,隨即一脚踢开了地窖的木栓。 “砰”的一声巨响,地窖门被猛地撞开,四五道手电光齐刷刷照进漆黑的空间。 站在最前头的傻柱、刘海中、贾东旭等人往里一瞧,顿时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小偷蟊贼,而是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做著见不得人的事。 那个男人,竟是平日里被称作“壹大爷”、在院子里素有威望的易忠海;女人,则是贾东旭的妻子——秦淮茹。 “哗——” 剎那间,空气仿佛冻结了。 突如其来的闯入也把地窖里的两人嚇得魂飞魄散。 看到门口围满了人,他们慌忙分开,想抓衣服遮体,却发现衣物早就不知被谁踢到了角落,根本找不著。 “秦姐……你咋会……”傻柱嘴唇发抖,眼神呆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有你,易忠海,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贾东旭怒火攻心,抄起木棍就往地窖里冲,抡圆了朝著两人砸去。 傻柱也红了眼,紧跟著扑进去对著易忠海拳脚相加。 “贰大爷,现在您可是咱们院里说话最管用的了,还不赶紧让人把这对狗男女绑起来?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传出去都丟尽脸面!”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 “说得对!光天化日之下干出这等丑事,快去拿绳子!閆解成,你也別站著,帮忙按住人!傻柱、东旭,先停手,先把人捆结实再说!”刘海中急忙喊道。 可易忠海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呻吟声越来越弱,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秦淮茹则缩在角落,双手捂著脸,哭得撕心裂肺。 贾张氏更是当场崩溃,跪在地上又骂又嚎:“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这俩不要脸的畜生还活个啥劲儿!易忠海你个断子绝孙的老东西,竟敢睡我儿媳妇,我跟你拼了!” 她一边哭喊,一边扑上去用指甲狠命抓易忠海的脸,抓不到就转头扑向秦淮茹,嘴里骂个不停:“你个狐狸精,丧门星!我们老贾家娶了你,真是祖坟冒黑烟,八辈子倒了血霉!” 第118章 败坏风气的下场! 这时候,许大茂早就溜出院子,直奔街道办王主任家报信去了。 没过多久,王主任带著几个干事匆匆赶到四合院。 只见院子里黑压压围了一圈人,地窖方向不断传来哭骂声、惨叫声,乱成一团。 “都给我安静!”王主任一声厉喝,“怎么回事?一个个说清楚!” “王主任,是易忠海和秦淮茹在地窖里搞出那种事,被人当场抓包,太不像话了,简直是给整个院子抹黑!” “就是啊,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您可得严肃处理!” 王主任带著人走到地窖边往下一看,脸色顿时一沉。 那场面实在不堪入目:两人衣不蔽体,一个被打得满脸是血,另一个缩在角落抽泣不止。 “別打了!”他厉声道,“让他们把衣服穿上,全都给我带上来!” 这时,陈峰和许大茂已经退到人群后头,许大茂嘴角一直掛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眼里满是得意。 此刻最愤怒的,除了贾东旭,就是傻柱了。 他一向敬重的壹大爷,和他心里认定“世上最好的女人”秦淮茹,竟然做出这种事。 这一幕像一记重锤,把他多年来的信念砸得粉碎。 发泄完怒气后,傻柱失魂落魄地转身回屋,重重关上门,再没出来。 这一幕全院的人都看在眼里。 这些年傻柱对秦淮茹百般討好、处处维护,谁不清楚?如今亲眼目睹这场闹剧,有人唏嘘同情,也有人暗自窃喜。 很快,易忠海和秦淮茹勉强穿好衣服,被人从地窖里押了出来。 “我不活了!”秦淮茹一露面,眼泪就没停过,下意识四处张望想找傻柱,隨后径直朝墙角衝去,想要撞墙。 发现傻柱不在人群里,她犹豫了一下,但仍咬著牙朝人多的地方冲,像是要当眾寻短见。 街道办的人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拦住。 王主任怒吼:“秦淮茹!老实点!还有你,易忠海!都给我听清楚——现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贾啊,快来把这断子绝孙的东西拖走吧!我活不下去啦!”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號啕大哭。 “秦淮茹你这个破鞋!贱货!老子非踹死你不可!”贾东旭又要动手,被工作人员死死拉住。 秦淮茹始终不语,只是低头抽泣。 易忠海低垂著头,脸上血跡斑斑,分不清是羞耻、恐惧,还是绝望。 王主任环视一圈,冷声道:“既然谁都不开口,那就带回街道办!明天拉出去游街示眾,让大家都看看,什么是败坏风气的下场!” “王主任,您可得替我做主啊!都是易忠海逼我的,是他强迫我的!”秦淮茹一听要游街示眾,顿时慌了神,立刻把所有责任推到了易忠海头上。 “哎哟喂,这还得了?易忠海,你这是犯了强姦罪啊,搞不好是要枪毙的!”人群中突然冒出一声喊,语气义愤填膺。 这声音自然是陈峰故意变调说出来的,压低了嗓音,旁人根本听不出是他。 易忠海一听这话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辩解道:“王主任,您別信她胡说八道!明明是她勾引我在先,我还给了她五块钱呢,钱就揣在她身上!” 可秦淮茹刚换的衣服,哪来的五块钱? 不过没关係——陈峰暗中运转精神力,悄无声息地往她衣兜里塞了一张五元钞票。 街道办的人一搜,还真从她口袋里摸出了那张皱巴巴的纸幣。 “行了,都带走,先关一晚上再说。”王主任此刻气得脸色发青。 自己管的片区竟出了这种丑事,要是上面追查下来,她这个主任也难辞其咎。 这事想压都压不住。 平日里她还觉得易忠海为人老实本分,没想到背地里干出这种下作勾当。 更可恨的是,不光做了,还被人当场撞破,简直是把她这个居委会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这一夜的四合院彻底炸了锅,大伙儿看了场活生生的热闹,个个心头激盪。 院里的不少男人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连易忠海都能沾上秦淮茹的便宜,自己为啥不行?才五块钱就能得手……回头也试试水? 尤其是想起昨夜里那若隱若现的白花花身子,不少人越想越心痒。 而陈峰迴屋后倒头便睡,养精蓄锐。 明天一早还得给常浩的战友动手术,不能误了时辰。 第二天清晨,他刚洗漱完正啃著包子,常浩的军车已经稳稳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起初院子里的人看到军绿色的车子,还以为是公安来抓人了——那个年代军装和警服样式相近,谁也不敢断定来的是谁。 直到发现是来找陈峰的,大家才纷纷缩回头去。 毕竟这院子也不是头一回见军人上门找他,早已见怪不怪。 常浩走进院子,见陈峰正坐在小桌前吃早点,笑著打了个招呼:“嫂子和弟弟妹妹呢?怎么没瞧见他们?” “我妈和弟妹都搬新家去了,在医院家属区那边。 我现在一个人住这儿。”陈峰答道。 “哦对,我忘了,阿姨现在可是针灸科的主任了。”常浩接过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咬了一口,连连点头,“这包子真香,哪儿买的?” “我自己包的,你喜欢就多拿几个带走。” “哟,你还真有这手艺?”常浩笑了一声,又问,“不过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好些人在那儿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发生啥事了?” 陈峰笑了笑:“昨晚闹出点动静,估计他们以为你是警察来抓人的。” “啥情况?昨儿晚上到底咋了?”常浩来了兴趣。 “中院贾家媳妇跟壹大爷,在地窖里偷情,被全院的人堵了个正著,半夜就被街道办带走了。”陈峰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我去!还有这事?”常浩瞪大了眼。 “咱这院子,什么人都有,乌烟瘴气的。 所以我才劝我妈早点搬出去。”陈峰语气平静。 “搬出去也好,清净。”常浩点点头。 两人边聊边吃,十几只大包子转眼就下了肚。 练武之人食量惊人,尤其是常浩如今已达化劲境界,饭量更是非同一般。 吃完饭,陈峰提上药箱——里面整齐码放著他昨夜亲手炼製的药材和器械,还有用灵泉浸泡过的特製药酒。 到了医院,刘建辉正靠在床上看报纸,见两人进来,立刻放下纸张笑著迎上来: “浩哥,陈峰兄弟,你们可算来了。” “刘大哥,早饭吃过了吧?”陈峰问道。 “吃过了,隨时可以开始,我已经准备好了。”刘建辉神色坚定。 “好,那就动手。” 第119章 神乎其技! 这时,院长和几位军队出身的医疗专家也闻讯赶来,想亲眼看看这位年轻大夫如何施术。 陈峰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打开药箱,取出自己亲手打造的一套银光闪亮的手术工具,以及那瓶散发著淡淡清香的灵泉消毒液。 將银针反覆灼烧消毒后,陈峰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刘建辉脚部的几个穴位,轻声说道:“刘大哥,我用针灸来止血和镇痛,待会儿您就不会觉得疼了,別紧张。” “放心干吧,陈峰兄弟,这条腿交给你了,就算保不住也认命,能救回来那是老天开眼。”刘建辉咧嘴一笑,语气坦然。 他心里早有准备——原本医生都说要截肢,如今能有一线希望保住,已是意外之喜,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一旁的陈院长忍不住惊呼:“陈峰小友,你这针法真能止血又止痛?效果能维持多久?” “可以撑一段时间,但最好不要超过十分钟。 时间太长,血液循环受阻,可能会伤及神经。 不过十分钟,足够完成关键步骤了。”陈峰沉稳回应。 陈院长与几位专家对视一眼,皆倒抽一口冷气。 仅凭银针就能实现止血镇痛,这手段比现代麻醉还要精准高效。 见时机成熟,陈峰在刘建辉受伤的小腿处铺上无菌布巾。 隨后拿起一把手术刀,用灵泉浸泡过的酒精仔细擦拭后,果断切开了伤口。 內部情况触目惊心:碎骨错位严重,早已偏离原位。 他先以灵泉酒精彻底冲洗创面,再用镊子在深处细致操作。 他的目光如同穿透血肉,每一粒微小碎骨都逃不过他的视线。 不到一分钟,所有异物碎骨尽数被清除乾净。 就连原本用於固定的几根钢钉,也被一一取出——这些本该起支撑作用的金属,反倒因长期滯留导致感染加重。 接著,陈峰拿出自己特製的消炎药水再次清理创口,隨后取出祖传的接骨粘合剂,將断裂错位的骨骼精准復位並牢牢黏合。 紧接著,他开始修復断裂的经络。 那些常人难以察觉、极易被当作杂质清除的细微筋膜组织,在陈峰眼中却是恢復神经功能的关键。 他知道,唯有把这些微细脉络重新连接,腿部才有可能真正康復。 最后是缝合皮肉。 他熟练地使用可吸收羊肠线逐层闭合伤口,动作如行云流水。 处理完毕后,他在创面均匀涂抹一层秘製药膏,隨即从怀中取出一副昨日在秘境中炼製的特殊夹板。 夹板表面涂著一层乌黑油亮的膏状物,隱隱透出药香。 將夹板稳妥固定於小腿两侧,再用绷带层层包扎,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直到最后一根绷带缠好,陈峰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隨即小心翼翼地將银针逐一拔除。 “嘶——”刘建辉下意识吸了口气,紧接著却感到一股清凉自腿上传来,先前钻心的剧痛竟已荡然无存。 “陈兄弟,我这腿……好像不疼了?” “手术很顺利,腿保住了。 下周我再来换药,这段时间千万別碰水。 要是不小心沾湿了,立刻联繫我。”陈峰叮嘱道。 “陈兄弟,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刘建辉声音哽咽,眼眶泛红,情绪难抑。 “刘大哥言重了,您是常大哥的生死战友,那就是自家亲人。 这点事不算什么,等您腿好了,请我吃顿家常饭就够了。”陈峰笑著摆手。 “兄弟,这份恩情,我记心里了。”常浩站在一旁,心中同样翻涌不已。 这时,陈院长忍不住问道:“陈小友,刚才那夹板上的黑色药膏是什么?直接贴在伤口上,真的安全吗?” “请放心,那是我家世代相传的『黑玉断续膏』,不仅杀菌生肌效果极佳,更能极大加速骨骼癒合。 普通人断骨需三个月左右恢復,若有此膏辅助,大约一个月便可基本癒合。” 陈峰说得含蓄了些,实际上配合灵泉之力,二十天內便能完全接续如初。 “竟有如此奇效?”陈院长震惊不已。 “確有其事,只是目前配方中的几种主药极为稀有,尚无法批量生產。”陈峰淡淡一笑。 “太可惜了!那你这儿还有多余的吗?能不能转让一些给我们医院试试?”陈院长急切追问。 “转让就算了,咱们也算熟识,我不图钱。 这还剩一小盒,够三个人用,您拿去临床验证吧。”陈峰爽快取出一只古朴木盒递过去。 他这么做,既让外界明白这药膏价值非凡,又不至於白白奉送。 毕竟,无偿献给国家?那可不是他的风格。 等到改革开放的政策落地后,自己办个药厂,再和军方搭上线也未尝不可。 既能挣钱,说不定还能积些功德。 陈峰虽还不確定製药是否真能换来功德点,但依他推测,八成是行得通的。 陈院长接过那盒膏药时,简直像是得了稀世珍宝,旁边几位专家也是两眼放光,尤其是骨科的赵德医生。 刚才陈峰做手术的全过程,特別是那一手接骨技法,看得他瞠目结舌——这哪是十五岁的孩子,简直是神乎其技! 几位医生纷纷凑上前和陈峰套近乎,心里盘算著家里有没有適龄的孙女能介绍认识一下。 这少年年纪轻轻,医术却已登峰造极,未来前途简直不可估量。 等他一毕业,必须想法子引进到军区医院去,绝不能让这样的人才流落外头。 隨后,陈峰被一群专家拉进办公室深入交流医学心得。 一番对谈下来,陈院长和几位资深大夫几乎有种“学了半辈子医,今日才开窍”的感觉。 无论是內科、外科、妇科还是儿科,西医中医,陈峰都能讲得条理分明、深入浅出。 许多他们多年不解的难题,或是过去理解模糊的概念,经他一说,顿时豁然开朗。 到了中午饭点,几位老教授仍捨不得让他走。 期间,陈峰顺势提起了《百姓医生手册》的事,希望將来请陈院长和几位专家帮忙审订,看能否推动卫生部出版发行。 几位专家一听立刻来了兴致,急著想看看这本“民间医典”到底写了些什么。 其实这手册他还没动笔写,但在脑子里早已构思完整,內容比原版更系统、更实用,语言也更加平实易懂,普通老百姓也能看得明白。 第120章 最贴心的贺礼! 最后,陈峰被硬生生留下吃了午饭,才得以脱身离开医院。 院方坚持要支付诊疗费用,却被他婉拒了。 他是应常浩之邀前来,自然不会收钱,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位铁骨錚錚的军人。 下午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听见贾家屋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而易忠海家则门户紧闭,悄无声息。 一打听才知,早上秦淮茹和易忠海已被放回来。 易忠海昨晚还去了医院治伤,如今全身缠满纱布,连门都不敢出。 而贾家那边,贾东旭和贾张氏正联手痛骂秦淮茹,各种难听的字眼劈头盖脸地砸过去,什么“贱货”“骚狐狸”之类的话不绝於耳。 陈峰心里有数:多半是易忠海赔了钱,否则贾张氏哪会这么轻易罢休?事实果然如此——易忠海偷偷赔了一根金条,还是从聋老太太那儿顺来的。 可实际上,那不过是一根镀了金的铁棍罢了。 真正的那盒金条,早被陈峰悄悄调包拿走了。 他俩私通的事,早已在胡同里传得沸沸扬扬,这位“孤寡老人”如今彻底顏面扫地,成了眾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自此之后,院子里反倒清静了不少。 傻柱因这事对秦淮茹彻底寒了心,不再和贾家、易家来往,反倒时常给后院那位聋老太太送些吃食。 秦淮茹几次想在傻柱面前装可怜博同情,可傻柱见了她扭头就走,根本不给机会。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不行,绝不能让傻柱这个“冤大头”就此跑掉,得找个时机,重新把他牢牢抓在手里。 几天后,常浩成亲,陈峰受邀参加婚礼。 他没准备红包,却送了一瓶特製的强身丸,专为新婚夫妇调理身体所用,效果显著又无任何副作用。 常浩乐得合不拢嘴,直说这是最贴心的贺礼。 至於刘建辉,经过几次换药治疗后,伤口癒合速度惊人,骨骼也完全復位。 医院拍片检查后都震惊了——照这恢復势头,不出多久,他就能重新站起来,简直像是奇蹟。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中专开学的日子到了。 清晨,陈峰在家吃过早饭,向家人告別后,便骑上自行车前往医专学校报到。 正值开学季,校门口人潮涌动,不少家长陪著孩子前来报名。 母亲原本也想跟著来,却被陈峰劝住了——今天小妹要去学前班註册,需要母亲陪同;弟弟陈芸也独自一人上学去了。 望著校门前熙攘的人群,陈峰並不著急往前挤,而是静静地站在人群后方,耐心等待。 “你好,同学,请问临床专业是在这儿办理报到手续吗?” 一道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峰迴过头,看见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生站在那儿,眉眼清秀,气质温婉,第一眼就让人觉得熟悉。 他心里忽然一动,总觉得这模样像极了某部老剧里的女主角,只是记不太清是哪一部了。 而女孩在看清陈峰面容的一瞬,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撞到了心口。 “你是临床专业的吧?人太多,现在统一在这边登记。”陈峰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解释道。 “你也学临床?”女孩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说道:“太好了!我叫丁秋楠,今年刚入学的新生。” 听到这个名字,陈峰心头微动——还真是《铁饭碗》里那个丁秋楠。 这个姑娘心地纯良,却偏偏遇上了崔大可那样薄情寡义的人,被伤得遍体鳞伤还不肯放手,最后落得个心灰意冷的下场,实在可惜。 “我叫陈峰,也是今年的新生,正好同专业。”他也笑著回应。 “真巧啊,那以后就是同学了,多多指教!”丁秋楠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来。 “彼此彼此。”陈峰伸手与她轻轻一握。 两人便一边排队一边閒聊起来。 原来丁秋楠父母都是海外归来的华侨,父亲是医学博士,从小耳濡目染,她对医术早有浓厚兴趣,基础也比一般新生扎实不少。 交谈间,两人发现许多观点不谋而合,倒也聊得颇为投机。 不多时,前面的人陆续办完手续,轮到了他们。 两人拿出录取通知书,完成信息登记,分配了宿舍,领齐了学校发的被褥、脸盆和教材资料,这才各自分开——毕竟男女生宿舍不在一处。 宿舍是两层的小楼,每间住四人,没有上下铺,四张床分別靠墙摆放,中间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洗漱和厕所都在楼外公共区域。 陈峰隨意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把行李放下。 没过多久,其余三位室友也相继到了。 互相认识后才知道,三人都是本地人,家里不是医生就是有点门路,言语间透著股京城子弟特有的熟络劲儿。 几人聊了几句,很快就热乎起来,乾脆约好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报名当天每人发了饭票,中专生每月还有十七块的生活补助。 虽然这笔钱只在开学时发放一次,往后都得自个儿掏,但在这个年代,十七块钱足够应付日常开销了。 正式上课还要等两天,所以吃完饭后,陈峰便准备离开学校。 今天也是高中集中报到的日子,华又琳已经去她的新学校完成了註册。 她读的高中离医专不远,步行也就二十来分钟。 出校门后,陈峰径直朝华家走去。 刚到楼下,就见华又琳像只小鸟似的蹦跳著跑出来,脸上写满了雀跃。 “以后上高中了,一周只能见一次啦。”她语气里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没事,我每周都会来看你。”陈峰安慰道,“而且我打算自学课程,早点修完学分申请提前毕业,到时候时间更自由。” “那我也早点毕业!”她立刻接话。 她一直梦想进音乐学院,可陈峰清楚,这个年代考大学要政审,而华又琳出身资本家家庭,这条路註定艰难重重。 不得不说,有时候时代就像一场无妄之灾,轻轻一推,就能让无数本该闪光的人生跌入泥泞。 正说著,华仲群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陈峰笑著打招呼:“叔,晚上让又琳来我家吃饭,吃完我就把她送回来。” 华又琳的父母早就默认了两个孩子之间的关係,尤其是华仲群,自从尝过陈峰带来的酒和茶叶,別的都看不上眼了。 加上几次深谈下来,他越发欣赏这小伙子的见识和沉稳气度。 更关键的是,他身上那些年积月累的老毛病,之前医院都说只能调养缓解,结果陈峰开了个方子,又扎了几次针,再去复查时竟奇蹟般好了。 这份本事,让他打心底里信服。 很难想像这样一个家境平凡的少年,竟能有这般出色的女婿人选,真是让人欣慰。 “行了,你们別玩太晚。”华仲群应了一句。 第121章 热闹的集市! 陈峰和华又琳並肩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地穿行在小路上,一路谈笑风生。 陈峰心里琢磨著,这自行车確实有点费劲,不如晚上动手改装一下,加个动力装置,变成简易电驴,出行就省事多了。 “陈峰,我第一次去见阿姨,空手上门总觉得不合適,要不咱们先去买点水果带过去?”华又琳语气里透著一丝紧张,眼里却闪著期待的光。 “不用这么讲究啦,都是自己人。 我妈性格很隨和,肯定一眼就会喜欢你。”陈峰宽慰道。 “那可不行,礼数不能少。”她轻轻摇头,语气坚定。 “好吧好吧,等会儿路过供销社,咱们进去看看就行。”陈峰妥协地笑了笑。 “那现在去哪儿呢?”他转头问。 “我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她抿嘴一笑,眼神温柔。 两人继续骑行,不知不觉到了一处热闹的集市。 这里和寻常菜场不一样,摊子上摆的五花八门,不少匠人摆出自家手工做的玩意儿——竹编、木雕、绣品,还有乡下人挑来的新鲜山货、土鸡蛋、野菜山菌,叫卖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 这场景让陈峰心头一动,忽然想起一段熟悉的旋律,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怎么突然笑啦?”华又琳歪头看他。 “看到这儿这么热闹,脑子里蹦出一首曲子来。 我吹给你听听?”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取出一支竹笛——其实是从秘境空间拿出来的。 笛声响起,正是前世胡伟立创作的《市集》片段,轻快跳跃的节奏瞬间与眼前的喧闹融为一体,仿佛为这片人间烟火配上了专属背景乐。 华又琳眼睛顿时亮了,这曲子一响,眼前仿佛就浮现出人们提篮赶集、討价还价的画面,连空气都变得鲜活起来。 路过的行人也纷纷驻足,有人停下脚步,有人放下担子,甚至几个孩子围了过来,仰著头听得入神。 原本嘈杂的集市,竟被这一支笛子悄悄点亮了气氛。 一曲终了,四周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啪啪啪啪!” 一位头髮花白的大爷走上前:“小伙子,吹得真地道!这是什么调子?听著新鲜,但又特別贴景。” “大爷,这是我看著集市现编的,就叫《市集》吧。”陈峰笑著答。 “哎哟,厉害啊!这么一会儿就能编出这么生动的曲子,你学音乐的是吧?”老人满脸讚赏。 “我是学医的,哈哈,我们先走啦!”陈峰拉著华又琳就要开溜。 “誒,別急著走啊!再来一段嘛!”大爷还在后头喊。 两人加快车速离开人群,华又琳终於忍不住笑出声:“跑那么快干嘛?又没人追你。” “再不跑,待会儿就得被人围成一圈表演才艺了,跟街头耍把式的似的。”陈峰调侃道。 “可你刚才那首曲子真的太棒了,要是你真去搞音乐,说不定早就名扬四海了。”她由衷地说。 “当医生我也能成一代名医。”陈峰眨眨眼,语气轻鬆却带著自信。 他心里默默盘算:以后一定要把那些前世的经典曲目全都登记版权,特別是那些被別人拿来赚钱的国风作品,抢先一步註册,让他们想抄都无处下手。 “你就贫吧。”华又琳轻轻瞪了他一眼,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不止聪明,还藏著无数惊喜,这样的他,可得好好守住。 傍晚时分,陈峰带著华又琳回到了新家。 刚进门,母亲一眼看见儿子身旁的女孩,目光顿时一亮。 “小峰,这位是?”她含笑打量著。 “妈,这是华又琳,是我的……女朋友。”陈峰牵著她的手,语气自然。 “阿姨好,我叫华又琳。”女孩微微低头,脸颊微红,声音轻柔却清晰。 “华又琳,名字好听,人更標致!快进来坐,外面凉。”母亲立刻拉过她的手,亲热地带到屋里坐下。 一看见这姑娘,心就喜欢得不得了——那张脸,分明是何晴的模样,前世演遍四大名著的古典美人胚子。 如今虽才十五岁,稚气未脱,却已灵气逼人,將来必定是个倾城之姿。 没想到自家儿子年纪不大,眼光倒是一等一的好。 母亲暗自欣喜:这媳妇人选,简直不用愁了。 母亲和华又琳聊得热火朝天,陈峰坐在旁边仿佛成了空气。 他默默剥著葡萄往嘴里送,母亲瞥见了,忍不住瞪眼道:“还坐著干嘛?赶紧去做饭!多做几个菜,今天可是又琳头一回来咱们家,別怠慢了。” 陈峰:“……” “阿姨,我一起帮忙吧。”华又琳说著就要起身。 母亲一把按住她,笑呵呵地说:“哪能让客人动手呢,让小峰忙去就行。 他手艺不错,正好露一手。 来,又琳,跟阿姨说说,你和小峰是怎么认识的?” 陈峰在厨房门口听得直翻白眼——有了儿媳妇,亲儿子就成摆设了。 看见妹妹陈芸在一旁憋著笑,他顺手敲了下她的脑袋:“傻站著干什么,还不快去洗菜!” “哦。”陈芸懒洋洋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跟著进了厨房。 不多时,一道道香气扑鼻的菜餚陆续上桌。 荤素搭配,山珍海味俱全,色香味样样到位,连见惯了好东西的华又琳都忍不住惊讶。 她家里虽然不缺钱,但日常饮食也没这么讲究,更何况眼下肉食还是凭票供应的年代。 她心里暖暖的,想著一定是陈峰为了让她吃得开心,特意费心准备的,这人对自己真是用心到了极点。 她偷偷感动了半天。 可实际上,天下最不愁食材的,非陈峰莫属。 每次通过金遁流光穿梭到各地,他都会留下空间坐標,顺带搜罗当地的珍稀食材。 毫不夸张地说,他的秘境库存足以支撑八大菜系轮番上演,再来一场满汉全席都不在话下。 一顿饭下来,母亲不停地给华又琳夹菜,疼爱之意溢於言表,反倒让华又琳有些局促不安,心里却也踏实了许多——未来的婆婆,果然是个温柔又贴心的人。 饭后天色渐暗,陈峰这才骑车送她回家。 临別前约好明早出发,一起去八达岭爬长城。 华又琳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啄,隨即转身跑进院门。 陈峰摸了摸唇边残留的温润,嘴角扬起,笑著蹬车返回95號院。 一进门便关紧房门,心神沉入秘境。 捣鼓一阵后,他做出一个类似电驱装置的东西,装在自行车上,又用神机百炼之术將整辆车炼成法器,刻入护体符文,哪怕遭遇意外也能瞬间触发防御。 在秘境试骑一圈,发现最高时速竟能逼近一百码,陈峰相当满意。 目前来看完全够用。 他还设了机关:必须以自身炁息解锁才能启动动力系统,否则就只能当普通自行车踩。 那驱动器靠炁能蓄电,一次灌满足可行驶五百公里,续航无忧。 第122章 充满敬佩与依赖! 第二天清晨,陈峰吃完早饭,便骑著这辆“炁动单车”去接华又琳。 刚出城不久,他回头一笑:“抱紧点,又琳,哥哥要提速了。” “啊?”华又琳脸一下子红透,迟疑片刻,还是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陈峰只觉背后柔软贴来,不禁暗笑——看来自己平日里时不时帮她调理身体,確实没白费功夫。 察觉到车子越来越快,几乎像要飞起来一般,华又琳嚇得差点叫出声,手臂收得更紧了。 “慢点嘛,太快了,峰哥哥!”她声音里带著一丝慌乱。 陈峰立即放缓速度,笑道:“怎么样?这车厉害吧?” “你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像普通的自行车啊?”华又琳好奇极了。 “我自己改装了个电动机装上去的,靠电力驱动,速度自然不输摩托车。”陈峰得意道,“牛不牛?” “牛,峰哥哥最厉害了!”华又琳眼里闪著光,崇拜得不行。 “咳……也就一样不会——生孩子。”陈峰眨眨眼。 “噗!”华又琳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疼!”陈峰倒吸一口冷气,“那你以后得帮我完成这项任务啊。” “谁要帮你生啊!脸皮真厚!”她羞得耳尖通红。 “你不生,我可找別人去了。”陈峰故意逗她。 “你敢?我咬死你!”话音未落,一口落在他肩头。 “哎哟!你还真下嘴啊!”陈峰哭笑不得。 “哼,活该,谁让你惹我的。”华又琳仰著小脸,一脸不服气。 “逗你呢,別认真啊。”陈峰笑了笑说道。 “我不听,你……你只能心里有我一个人,不然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华又琳撅著嘴,语气软中带倔。 “行行行,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谁都不换。”陈峰说著,把车停在路边,顺势將她轻轻搂进怀里。 “嗯……我也只守著你,一辈子都这样。”华又琳靠在他肩头,声音轻得像风。 其实她早就不止一次想过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生怕哪天有人把她的心上人抢走。 可每次她稍稍流露心意,陈峰总是温柔地劝她再等等——等到她满十八岁,还有两年半的光景呢。 望著怀中那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庞,陈峰终究没忍住,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好在这会儿已经到了城郊,四下无人,两人也无需遮掩,就这么依偎著,久久不愿分开。 新学期如期而至,陈峰也渐渐適应了校园生活。 至於那个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四合院,自从易忠海和秦淮茹那一出丑事被眾人围观之后,整个院子像是突然安静了下来。 如今的易忠海在院里抬不起头,出门总有人背后议论,索性变得格外沉默寡言,几乎不再惹是生非。 没了他和贾家搅局,院子里的纷爭一下子少了许多,甚至可以说风平浪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户人家才是麻烦的根源。 傻柱也和贾家断了来往,加上何雨水已上了中专,他便常抽空给后院那位耳背的老太太捎些吃食。 最近他也开始动起心思,琢磨著该找个合適的姑娘成个家。 至於陈峰,如今一周都未必回一趟四合院。 学校的生活倒也充实。 虽然课本上的內容他早就自学得差不多了,但他从不张扬,课堂上依旧安分守己。 只是每堂课,丁秋楠总会不动声色地坐在他旁边,时不时拿些难题来请教。 陈峰向来耐心,知无不言。 丁秋楠本就容貌出眾,在校內追她的人不少,也因此,常有些男生看不惯她和陈峰走得太近,私下找茬挑衅。 但那些人最终都被陈峰不动声色地收拾了一顿,连对方是谁干的都不知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隨著天灾蔓延,各地收成锐减,南方尚能勉强维持,北方却已是艰难。 学校的口粮也削减到了原先的七成,许多学生常常饿著肚子上课。 整个四九城都是如此,没办法的事。 唯独陈峰家里例外。 他手中囤积的粮食充足得很,一日三餐照样荤素搭配,顿顿丰盛。 不过他也懂得藏拙,表面上仍装作节俭度日。 平时他也会悄悄给白洁姐姐和华又琳送些细米白面,再带上些肉食。 华家虽说不缺钱,不至於挨饿,但市面上能买到的粮食品质已大不如前。 陈峰送去的都是上等货,让未来岳父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对这准女婿越发满意。 那段时间,陈峰也將《百姓医生手册》彻底修订完善。 当他把书稿交给军区医院的陈院长时,对方通读一遍后,当场震惊不已。 立刻召集了一批医学专家研討,结果一致认为,这本书內容系统、实用性强,几乎无可挑剔,正適合当前国情所需。 在专家组联名推荐下,书稿迅速上报,卫生部审阅后当即批准大规模刊印。 连老人家和伍老都听说了此事,伍老更是亲自为书题字,以示重视。 直到这时,医专的校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学校竟藏著这样一位奇才! 更令人震惊的是,上级直接点名推荐陈峰进入医学院深造,消息一出,全校譁然。 尤其是同班同学,得知陈峰不仅写出一本医书,还尚未读完一学期就被破格提拔,有人眼红嫉妒,也有人由衷佩服。 而陈峰本人倒是平静,略一思量便欣然应下。 丁秋楠听说他要离开,心情复杂。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两人早已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她遇到难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而陈峰也总是一遍遍耐心讲解,毫无保留。 她心里早已对他充满敬佩与依赖。 儘管不舍,但她还是真心为他高兴。 陈峰安排的是过完年直接去医学院插班大一下学期,因此接下来的三个月,他又清閒了下来。 当母亲听说儿子竟然被推荐去上大学,心里乐开了花,赶紧给父亲上了几炷香,嘴里还念叨著祖宗保佑。 华又琳得知陈峰才读了两个月就被破格推荐,也为他由衷高兴。 可一想到上大学之后,陈峰的日子肯定更紧张,恐怕一周见一面都难,心里便有些失落。 她暗暗下定决心,要抓紧时间把高中念完,早点考大学,不能让他把自己甩得太远。 这消息很快也传进了95號院。 院子里那群人听了,个个气得牙痒痒,怎么好事全让陈家摊上了?如今四合院的生活是越来越难熬,粮食定量砍了三成,不少人只能拿细粮换粗粮,勉强餬口度日。 贾家更是雪上加霜。 原本就只有贾东旭一个城市户口,配额本就不宽裕,这一减,日子直接捉襟见肘。 贾张氏整天在院子里吵吵嚷嚷,动不动就撒泼闹事,想方设法占便宜。 她又打起秦淮茹的主意,怂恿她去找傻柱討饭盒。 可傻柱一见秦淮茹出来,转身就躲。 起初几次,秦淮茹都是低眉顺眼、满脸委屈的样子,看得人心里发酸。 时间久了,傻柱也开始动摇——她一个女人带俩孩子,日子確实不易,或许真有难处? 第123章 前所未有的繁忙! 原本对她的成见慢慢鬆动,再加上本来就对她有些心思,渐渐地,心就软了。 终於,在秦淮茹一次次低声下气的请求下,傻柱又递出了一个饭盒。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后来乾脆成了常事,几乎每天收工时,都能看见秦淮茹站在那儿,挺著腰身,眼巴巴地等傻柱出现。 那画面,仿佛成了大院里雷打不动的一景。 而当初她作风不检点的事儿,早被傻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光阴似箭 《百姓医生手册》开始在全国大规模发行,各地陆续收到印发资料。 出版社特地为陈峰留了几十本样书,国家还专门奖励了五百元奖金和一份荣誉证书。 陈峰对钱並不太在意。 但在那个年代,五百块可不是小数目,足见上面的重视程度。 真正让他欣喜的是,隨著手册不断传播,他的功德点也在稳步增长。 虽然每日涨幅不算惊人,但胜在持续不断。 他清楚,这只是开端——等更多人靠这本手册活命、更多赤脚医生因此成长起来,功德的增长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比起挨个给人治病攒功德,这种方式显然高效得多。 三年转瞬即逝。 早在一年前,陈峰就已修完全部大学课程,所有考试均以满分通过,隨后进入军区医院实习。 凭藉出色的表现,顺利拿到了毕业证。 还没等学校安排分配,他的档案便被军区医院抢先一步提走。 原因也不难理解——军区医院的陈院长,正是当年医学院分管教学的副院长,正是他亲自力荐陈峰入学,自然不愿错过这样的人才。 这半年多来,陈峰的医术得到了全院上下一致认可。 许多久治不愈的疑难杂症、別人不敢碰的高难度手术,最后都由他接手完成。 迄今为止,经他治疗的病人,康復率百分之百。 没人因为他年纪轻而轻视他,相反,医生护士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尊称一声“陈医生”。 陈院长甚至已著手准备,提拔他担任中医科主任医师。 除了医术精湛,更重要的是,陈峰早在三年前就已取得国家认证的医师资格证。 由於军区医院原本没有中医科,这个科室是专门为他设立的,且经过上级层层审批,最终获批成立。 只是隨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繁忙。 院里凡是棘手的病例,陈院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陈峰也不好推辞。 若不是刚毕业就被拉进这么个高强度的地方,他还真寧愿去厂里的医务室混日子,清閒自在些。 念头刚起,医院就召开了会议:红星轧钢厂新设医务室,需从军区医院借调一名医生出任主任。 凡主治及以上职称者,均可自愿报名。 陈峰一听,立马递交了申请。 结果发现,全院上下,竟无第二人响应。 陈院长知道后,立刻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小陈,你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调去轧钢厂?” 陈院长皱著眉头,语气里带著不解和一丝惋惜:“医院可是把你当后备骨干在培养的,你的干部任命批文都下来了。” “院长,这次是借调,档案不还在医院嘛。 您这边要是有紧急情况,我肯定隨叫隨到。 再说了,我也想下去锻炼锻炼,多点基层经验。” 陈峰说得一本正经,心里却清楚得很——轧钢厂医务室清閒,没人天天催著查房、写病歷,自在多了。 更关键的是,除了医院的工资,轧钢厂每月还额外补贴25块。 现在他已经是中医科主任,基本工资112元,加上补贴,月入一百三十七元。 虽然这笔钱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但能轻鬆拿两份待遇,何乐而不为? 陈院长嘆了口气,最终点了点头:“行吧,借调期就一年。 现在哪儿都缺医生,我们这边人手也紧张。 你可以去,但一旦有急事,必须立刻回来支援。” “您放心,保证不掉链子。”陈峰笑著应道。 见他態度诚恳,陈院长这才提笔写了介绍信,盖上公章递过去:“工资照常打到你存摺,轧钢厂那头的补贴,你自己去领就行。” “谢谢院长,我都清楚了。” 陈峰接过信,心情轻快。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到了红星轧钢厂。 厂门口,门卫大爷见他穿著乾净利落,却不像是厂里的老职工,立马拦了下来:“小伙子,站住!你是哪个车间的?没见过你啊。” “大爷您好,我是新来的医务室医生,这是医院开的介绍信。”陈峰礼貌地递上文件。 “哦!原来是医生来了!”门卫脸上的戒备瞬间转为热情,“等你好久了,听说要派医生过来,没想到这么年轻。” 陈峰笑了笑,问清杨厂长办公室的位置,便径直走去。 杨厂长正在看报表,见一个年轻人拿著介绍信进来,打开一看,略显意外。 隨即起身伸出手:“陈峰同志?你就是军区医院派来支援的医务室负责人?欢迎啊!最近厂里扩產招工,职工多了,医疗压力也大,正愁没人呢……不过,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他嘴上说著欢迎,心里却嘀咕:申请的是个有经验的主任,怎么派了个毛头小子来?八成是走关係进来的。 陈峰一眼就看出对方眼中的怀疑,不慌不忙道:“杨厂长好。 我虽然年纪不大,但三年前已取得医师资格,之后被保送医学院,两年完成学业,提前一年毕业实习。 目前担任军区医院中医科主任。 上级安排我过来,是信任也是责任。 今后工作上,还请您多多支持,咱们一起把医务室撑起来。”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底气十足,杨厂长心头一震——若真是如此,这年轻人还真不能小瞧。 只是能力如何,还得看后续表现。 “好!那以后医务室就交给你了。”杨厂长重新露出笑容,转头对秘书说:“小刘,带陈主任去人事办手续,再领他熟悉下医务室环境。” “是,厂长。”小刘连忙上前引路。 就在陈峰离开不久,一个人影从走廊拐角匆匆走进办公室——正是杨为民。 他一眼瞥见陈峰背影,脚步猛地一顿,眼神顿时阴沉下来。 “大伯,刚才那人……是不是叫陈峰?”他压低声音问。 “你怎么知道他?”杨厂长有些诧异。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他!”杨为民冷笑,“这人我记了一辈子!初中时为了於海棠的事跟我作对,还当眾让我难堪。 这仇我可没忘。” 他咬牙切齿地数落起陈峰“旧帐”,语气中满是怨恨。 而此时的陈峰早已办好入职,跟著小刘来到医务室。 第124章 尽了职责就够了! 推开门的一剎那,他目光落在屋內那个忙碌的身影上,微微一愣。 “丁秋楠?你也在这儿?”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惊讶,也有一丝久別重逢的复杂。 没错,医务室里那位女医生,竟是陈峰中专时期同窗两月的同学丁秋楠。 当丁秋楠看清那个熟悉又挺拔的身影时,心头微微一震,眼中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欣喜。 “陈峰?你不是在医学院念书吗?怎么也在这儿?”她语气里满是惊讶和欢喜。 自从三年前他被保送大学后,两人便再未谋面。 那时的丁秋楠心里其实藏著几分不舍,只是未曾说出口。 如今重逢,仿佛命运悄悄牵了根线——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 陈峰笑了笑:“我提前毕业了,本来在军区医院工作,现在借调到轧钢厂,负责医务室。” “真的?太厉害了吧!”丁秋楠眼睛亮了起来,“才三年就毕业了?医学院不是一般要五年吗?你这也太快了!不过以后你是主任了,可得罩著我啊。”她打趣道,笑容明媚。 她是医专毕业后,在医院实习了一个月,隨后被分配到轧钢厂。 那些留在大医院的,大多背后有人脉关係。 而她出身普通,没背景、没人帮衬,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原本她是要去机修厂的,结果原先分过去的医生托关係调去了卫生所,空出一个名额,这才轮到了她。 否则,她就得远赴郊区上班了。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陈峰笑著回应,语气温和却带著篤定。 此刻医务室除了丁秋楠和陈峰,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护士张秀梅,以及一位名叫孟向东的中年医生——不过今天孟医生没来上班。 之前还有一位老医生坐镇,但刚退休不久。 如今整个医务室连同陈峰在內,仅剩四人:三名医生,一名护士。 据张秀梅介绍,这里平日清閒得很,大多数时候不过是工人感冒发烧、腰酸背痛,开点药、写个病假条让人能安心休息而已,几乎没什么大状况。 听罢这些,陈峰心里也踏实了些。 但毕竟是第一天上任,他还是把屋子转了一遍,查看现有的药品和器械储备,为日后诊疗做准备。 然而一看之下,不禁皱眉——轧钢厂的条件实在堪忧,许多常用药竟然一概没有。 他转向张秀梅问道:“张姐,咱们医务室就这么点存货?” “嗯,就这些了。”张秀梅嘆了口气,“有些还是以前剩下的,还有几盒药都过期了。 孟医生早就向后勤部反映过好几次,可一直没人管。” “那你把现有药品的清单给我一份,我写个申请递交给杨厂长。 万一哪天真出了急症,缺药救命,责任也不该由我们担著。”陈峰沉声道。 “行,我这就去拿。”张秀梅一听这话,立刻起身去找资料。 陈峰接过清单核对无误后,迅速起草了一份正式申请,隨即再次走向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目前医务室药品严重不足,一旦发生突发情况,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关於补充基本药品和医疗器械的申请,请您儘快上报处理。”他语气平稳却不容忽视。 杨厂长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小陈主任啊,你也知道,厂里现在经费紧张,你们先凑合用著吧。 等以后宽裕了,自然会配齐。” “可是杨厂长,”陈峰耐心解释,“轧钢厂医务室归卫生局直管,这类物资申请並不动用厂內资金,只需您走流程上报即可。” 他心中略感不解:这位厂长是真的不懂制度,还是故意装糊涂? “呃……这个嘛……”杨厂长一时语塞,这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程序。 其实在此之前,他侄子杨为民一直在耳边吹风,添油加醋地说陈峰如何囂张、还曾动手打了他。 作为长辈,杨厂长本能地想给自家孩子出口气,於是对陈峰心生牴触,能拖就拖,能压就压。 但陈峰並不纠缠於对方动机,只认真说道:“希望您儘早將申请报上去。 若是將来真出了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杨厂长挥挥手,语气已有些不耐。 陈峰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知道自己尽了职责就够了。 走出办公楼,路过车间时,没想到迎面又撞见了个熟面孔。 易忠海刚从车间出来,打算找个地方抽根烟透透气,没想到迎面撞上了陈峰,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陈峰,你来轧钢厂干什么?”他语气生硬地问。 陈峰一听这腔调,心头火气直往上涌,差点就想动手,但还是克制住了。 这三年,易忠海的日子可不好过。 走到哪儿都被人背后议论,厂里更是没人拿他当回事。 谁不知道他在背地里跟徒弟媳妇搅和到一块儿去?明面上不说,暗地里早就成了笑柄。 贾东旭和贾张氏也没少趁机敲打他,三天两头找他要钱,憋屈得他胸口发闷,怨气积了一肚子。 “你管得著吗?多管閒事。” 陈峰懒得跟他纠缠,转身就往医务室走。 易忠海站在原地,气得牙痒。 这小子从来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越想越窝火,回想自己在四合院里威风不再,不就是从这小子开始不听管教起?甚至他怀疑,那晚自己和秦淮茹被抓个正著,八成也是陈峰在背后搞的鬼。 那天王主任是许大茂叫来的,事后许大茂还拉著陈峰喝酒庆功。 想到这儿,心里那股恨意又翻腾起来。 医务室这边,经过陈峰、丁秋楠和张秀梅几天的收拾,已经焕然一新。 桌上摆著整齐的登记本,药品分类归档,连墙上都贴了新的制度表。 陈峰还设计了几份记录单子,看病拿药全都清清楚楚。 一上午都没什么病人上门,陈峰就坐在桌边翻医书,偶尔和丁秋楠聊上几句,气氛轻鬆。 到了中午,两人拎著饭盒去了最近的三食堂。 此时食堂门口早排起了长队,工人们一个个端著饭盒等开饭。 他们也站进了队伍里。 前面傻柱正掌勺,见著女工就手一松,饭菜打得满满当当;碰到平日看不顺眼的男工,手就开始“抖”,一勺子菜下去,晃得只剩几根菜丝。 那些工人也只能忍著,心里却把傻柱记了一笔帐。 轮到丁秋楠时,傻柱眼睛顿时亮了。 “哎哟,丁大夫来了!快快快,多吃点,您这身子太单薄了。”说著,一大勺子炒肉直接扣进她饭盒,油汪汪地冒出来。 “谢谢。”丁秋楠轻声回了一句,可脸上毫无笑意。 她对傻柱那副献殷勤的模样实在提不起好感,总觉得他眼神黏糊糊的,让人不舒服。 刚来厂里的时候,丁秋楠可是轰动一时。 別的女工穿著工装灰扑扑的,她却乾净利落,说话有分寸,又是医生,气质完全不一样。 那阵子,不少男工借著腰疼头疼往医务室跑,图的就是能看她一眼。 久而久之,她便养成了冷脸待人的习惯——直到陈峰来了,她才慢慢有了笑容。 第125章 原来都是他在捣鬼! 丁秋楠打好饭,退到一旁等陈峰。 傻柱抬头看见陈峰,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怎么也来这儿吃饭?”他语气不善。 两人本来就不对付,之前几次衝突,都是他先挑衅,结果反被陈峰揍得鼻青脸肿,这事他一直记恨在心。 “你废话真多。 白菜一份,土豆丝一份,两个馒头。”陈峰淡淡道。 “呵。”傻柱冷笑一声,故意挑了两个最小的馒头扔进他饭盒,接著舀了一大勺菜,手却忽然“抖”了起来,菜汤乱洒,最后只剩下零星几片叶子。 陈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丝讥讽:“傻柱,你这手是不是真有毛病?要不要我给你瞧瞧?” “爱要不要。”傻柱把剩下那点菜倒进去,还故意往外漏,几片菜叶掉在地上,饭盒里几乎空了。 陈峰没动,也没走。 “杵在这儿干嘛?后面人还等著呢!”傻柱催促著,心里得意:这是我的地盘,想吃饱?做梦! “你不给饭,那就把饭票还我。”陈峰声音低了几分,眼神却冷得像冰。 “就这么点,爱吃不吃,赶紧滚!”傻柱挥手就要赶人。 “傻柱,你真想把事情做绝?”陈峰盯著他,语气更沉。 “咋了?这食堂我说了算!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只要我在,你就別想在这儿吃上一顿饱饭!啊——”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猛然揪住他衣领,力气之大让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 陈峰一把將他从窗口拽了出来,重重摔在队伍前。 砰的一下,傻柱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地面都像抖了三抖。 “我草!王八蛋陈峰,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傻柱疼得齜牙咧嘴,一边骂著一边挣扎著爬起来,抡起拳头就往陈峰脸上招呼。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过去,陈峰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傻柱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再次栽倒在地。 “啊——”傻柱惨叫出声,还不死心,双手撑地又要起身。 又是一声闷响,陈峰抬腿横扫,一脚踹在他脸颊上,这回连滚带翻撞到了墙根底下,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第三次想爬? 没门。 陈峰一步跨上前,一脚踩在傻柱后背上,力道沉得像是压了块千斤石。 傻柱四肢乱扑腾,可身子就跟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他妈快给老子鬆开!操……”他嘶吼著,满脸涨红。 边上围观的工人们看得直呼过癮。 平日里谁不被这傻柱欺负过?剋扣饭菜、冷嘲热讽,可大伙敢怒不敢言。 今天终於有人替他们出了口恶气,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陈峰你个杂种,有种你放开我,咱俩单挑!”傻柱嘴上依旧不饶人,唾沫星子乱飞。 “何雨柱,”陈峰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著寒意,“我自问从没惹过你,你倒好,一而再、再三挑衅,真当我是泥捏的?给你三分顏色你就开染坊是吧?”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呵斥:“干什么呢!成何体统!”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几个保卫科的人簇拥著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来人穿著干部服,眉眼沉稳,正是主管后勤的副厂长李怀德。 陈峰抬眼一看,收回脚站定。 傻柱顿时觉得背上的重压一空,喘著粗气趴在地上咳嗽不止。 “怎么回事?”李怀德皱著眉,先看向陈峰,“这位同志,你是哪个部门的?怎么动手打人?” “您是?”陈峰不动声色地反问。 旁边立马有个殷勤的跟班抢答:“这是咱们厂的李副厂长!” “哦,李厂长您好。”陈峰神色平静,“我是军区医院借调过来的医务室主任,陈峰。” “你就是陈峰?”李怀德略显意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原本以为是个普通工人闹事,没想到居然是有来头的人物——这么年轻就当上主任,还是军区下来的,背景可想而知。 语气当即软了几分:“陈同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先说说。” “事情很简单。”陈峰语气不急不缓,“刚才我去食堂打饭,傻柱——哦,何雨柱师傅故意把勺子抖了三抖,饭粒都没几颗。 还放话说『以后別想在这儿吃饱』。 李厂长,您想想,一个管饭的职工,长期剋扣伙食,让工人们吃不饱,这不是动摇生產根基是什么?说得严重些,简直是在破坏国家建设!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別有用心,混进来的不稳定分子。”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了锅。 “哎哟,这话说得狠啊!” “可不是嘛,天天吃半碗稀粥,原来都是他在捣鬼!” 傻柱一听急了,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抄起铁勺疯了一样冲向陈峰:“陈峰!老子弄死你!你血口喷人!” 此时陈峰正背对著他,丁秋楠站在不远处看得真切,惊得脱口而出:“陈峰小心!” 只听“嗖”的一声,陈峰头也不回,右腿如鞭抽出,一个乾净利落的后踢,结结实实踹在傻柱胸口。 那人连人带勺腾空飞起,狠狠撞在砖墙上,滑下来时已是七荤八素。 陈峰淡淡瞥了一眼,转身对李怀德说道:“李厂长,您也看见了,他持械行凶,我这只是正当防卫。” 李怀德脸色变了变,心里清楚今天这事理亏的是傻柱,而且眼前这位陈峰也不是省油的灯,背后还有军区背景,不能轻易得罪。 他板起脸转向傻柱,冷冷道:“何雨柱!这个月工资罚掉一半,再有下次,直接上报处理!听清楚没有?” 说完又换上笑脸,看向陈峰:“小陈主任,你看这样处理还妥当吗?” “李厂长秉公办事,作风硬朗,真是咱们工人阶级的好干部,我完全支持。”陈峰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李怀德这人虽有些贪小便宜、爱占风头,但做事讲规矩、懂分寸,关键时候也能扛事。 原著里连傻柱那样蹬鼻子上脸的人,只要有用,他也照用不误,算是个识大局的角色。 李怀德笑著拍了拍陈峰肩膀:“小陈主任第一天到岗就遇上这种糟心事,確实委屈了。 这样,晚上我让食堂准备几个菜,给你压压惊,也算是接个风。” “接风就不必了,李厂长。”陈峰摆摆手,“现在粮食还没恢復正常定量,能省则省,咱们工人更要带头节俭。” 李怀德闻言微微一怔,隨即笑得更深了些:“好啊,年轻人有觉悟,难得!” 第126章 压根一无所知! 今年仍是灾荒的尾声,虽说情况比往年稍好些,可粮食供应也才勉强达到往常的八成,不少人仍饿著肚子过日子。 “行了,以后在厂里要是遇到什么难处,直接来找我就行。” 李怀德轻轻拍了拍陈峰的肩头,说完便转身走了。 傻柱心里憋屈得不行。 本想藉机压陈峰一头,结果不仅挨了一顿揍,还被扣了半个月工资,最重要的是脸面全失,整个食堂的人都看了笑话。 陈峰也没心思再待下去了。 这食堂的饭菜实在寒酸,別说肉星儿,连菜都是清汤寡水的大锅熬煮。 他拎起饭盒,里面只放了两个小馒头,默默朝门外走去。 丁秋楠见状,赶紧跟了出来。 “陈峰,你真没事吧?”她关切地问。 “能有啥事,別担心。”陈峰笑了笑,语气轻鬆。 “要不……我把我的菜分你一点?我这份太多,一个人也吃不完。”丁秋楠犹豫著说。 “不用了,其实我今天带饭了,就是想看看食堂有什么新鲜花样。 结果一看,连点油腥都没有,还是以后自己做饭靠谱。”陈峰摆摆手。 “刚才可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李副厂长来了,非得处分你不可。”丁秋楠心有余悸。 “呵呵,我人事关係在军区医院,轧钢厂不过是个借调单位。 真要不顺心,大不了回去上班,总不能在这儿低头受气吧。”陈峰语气淡然,却透著一股子底气。 “真羡慕你啊……”丁秋楠低声感嘆。 她也梦想著进医学院,可眼下政审门槛高,像她这样的家庭背景,几乎没希望。 “没啥可羡慕的,你基础功底扎实,只要坚持提升医术,机会总会有的。”陈峰安慰道。 “那以后我要是遇到难题来问你,你可不准嫌烦。”丁秋楠眨眨眼,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 “那当然没问题,咱们也算是知心朋友了,能帮上忙的地方绝不推辞。”陈峰笑著回应。 丁秋楠心头一暖。 没想到才共事两个月,陈峰竟已把她当成了真正的朋友。 更让她心动的是,每次和他相处,那种沉稳可靠的感觉总让她心头踏实。 回到医务室,陈峰从包里取出几个饭盒。 打开一看——红烧肉油亮诱人,酱牛肉切得厚实,还有自製香肠,配著热腾腾的白米饭和一小盒青翠的时蔬,香气扑鼻。 丁秋楠看得愣住了:“你……你带了这么多好吃的?” “嗯,都是我自己做的,尝尝看。 米饭我也多蒸了些,別客气,一起吃。”陈峰大方地递过去。 “这……那我就不好意思了。”丁秋楠迟疑了一下,终究没忍住。 她已经很久没沾过荤腥了。 家里虽不算穷,但每月肉票就那么一点,几两肉得分著吃半个月。 陈峰给她盛了饭,又夹了满满一筷子肉。 丁秋楠眼眶微热,这年头,一口肉比什么都金贵。 她抬头看向陈峰,目光不自觉地柔软下来,脸颊忽然泛起红晕。 “味道怎么样?”陈峰问。 “太好吃了!真的,我从没吃过这么香的肉,连米饭都格外香甜。”丁秋楠由衷讚嘆。 这些食材都来自真武秘境,自然不是市面上那些粗粮淡菜能比的。 “哟,你们俩这是偷偷加餐呢?香味都飘到走廊去了!”护士张秀梅推门进来,笑著打趣。 一听“俩”字,丁秋楠的脸瞬间更红了。 “张姐別乱讲,我和秋楠是老同学,顺路一起吃饭罢了。 对了,我多做了些,你也来尝尝?”陈峰一边解释,一边递过饭盒。 “哎哟,这么多肉!主任,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啊!”张秀梅夸张地惊呼,隨即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沾沾你们年轻人的光。” 丁秋楠听见陈峰说是“老同学”,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但转念一想,如今两人天天在一起工作,朝夕相处,感情总会慢慢加深的。 而且每次靠近陈峰,他身上那股阳光坦荡的气息,总让她觉得安心又温暖。 张秀梅尝了一口,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味道……绝了!”她也没多言,接过陈峰分的一份,识趣地拿了饭盒离开,留他们二人独处。 而陈峰压根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和丁秋楠聊得来,话题不断,相处自然舒服。 丁秋楠確实温柔漂亮,性情也好,只是若比起华又琳,还是少了那么一丝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陈峰对自己那股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吸引力,压根一无所知。 95號四合院里,他刚在轧钢厂当上医务室主任的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每个角落,院子里那些平日就爱攀比、眼红的主儿顿时炸开了锅。 才多大年纪?不过刚满十八岁,竟然就这么轻易坐上了“官位”,这算哪门子道理?一个个心里翻江倒海,酸得不行。 易忠海更是气得牙根发痒。 这小兔崽子怎么好运全让他撞上了?好事从不落空!虽说两人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可他就是看不顺眼,总想找点由头收拾他一下才痛快。 贾家那边也炸了锅。 听说陈峰成了“领导”,全家都坐不住了。 “凭什么啊?这种小杂种也能当干部?老天爷真是瞎了眼!”贾张氏坐在门口破口大骂。 秦淮茹倒是心思活络得多。 她盘算著:陈峰已经十八了,模样俊朗,眉眼清秀,又是年轻人,肯定懂得女人的心思。 要是能把他套牢,变成跟傻柱那样任她使唤的软骨头,往后日子还不滋润? 至於今天傻柱被揍的事,她压根没当回事。 自从和易忠海那段丑事曝光后,她早就不怕閒言碎语了,脸皮厚得连钢钉都扎不穿。 贾东旭和贾张氏再怎么骂,她也早就免疫了。 更何况贾东旭如今越来越不中用,和当初的易忠海一样,三两下就缴械投降,让她心底直泛冷笑。 这两年易忠海私下也动过心思,好在有贾张氏盯著,没再闹出什么乱子。 此刻贾东旭闷头坐著,一声不吭。 贾张氏瞪著他,语气不满:“东旭,你可是咱们院最体面的人,怎么能让人踩一头?” “妈,你想让我干啥?那小子连傻柱都不是对手,我能打得过他?”贾东旭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哼,他一个小毛孩当了官,工资少不了吧?钱多了花不完,就得拿出来孝敬街坊!咱们家正缺钱呢。”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贾东旭翻了个白眼,转身进屋躺下了。 开什么玩笑?当初易忠海被陈峰扇耳光的样子他还记得真真的——谁敢去碰这个硬茬? 其实他嘴上恨陈峰,心里却暗爽得很。 那个老不要脸的易忠海睡了自己老婆,现在被人教训,也算是报应不爽。 何雨水今天心情格外舒畅。 她也正式到邮政局报到了,职位是会计,行政编制,放到现在那就是铁饭碗的公务员。 眼下月薪二十七块五,转正后三十九块五,加上补贴轻轻鬆鬆过四十。 但她並不打算张扬,这院子里的人个个见不得別人好,一旦知道她收入高,准会生出各种歪心思。 尤其是秦淮茹那种人,保不准又要鼓动傻柱,逼她交钱贴补家用。 自从上了中专,她就没再花过哥哥一分钱。 这时,傻柱从食堂回来了,脸上还带著陈峰留下的青紫印子。 第127章 瞬间进入了秘境! 陈峰动手时其实收了力,只是让他吃点苦头,图个教训,並未伤筋动骨。 在他眼里,傻柱不过是个拎不清的愣头青,平时懒得计较,但若主动招惹,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面。 “哥,你脸怎么了?”何雨水看见哥哥狼狈样,忍不住问。 “问我干啥?找你同学问去!”傻柱没好气地甩下一句,抬脚就往屋里走。 秦淮茹正巧出来拿饭盒,碰见何雨水,假笑著搭话:“雨水啊,你哥这是遭啥罪了?脸都肿成这样。” “少在这装好人,离我哥远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德行。”何雨水冷冷瞥她一眼,转身回屋。 秦淮茹盯著她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阴狠:你现在清高是吧?等著瞧,迟早让你也变成人人口中的烂货。 三年前那件事,早已把她心里那点良善磨没了。 当年何雨水去读书,她就多次想让傻柱答应她搬进那屋子住。 要不是傻柱因为自己和易忠海的事心存芥蒂,迟迟没点头,恐怕何雨水回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在她看来,一个姑娘家占那么大房子,纯粹是浪费资源。 当然,秦淮茹不是没动过陈家房子的心思,可一想到陈峰那股子不好惹的劲头,念头也只能暂时压下——说白了,就是看人下菜碟,专挑软柿子捏。 如今何雨水有了正经工作,底气也足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处处忍让。 这房子是她亲爹留下的產业,谁也別想染指,哪怕傻柱再横,也得讲个理字。 陈峰下班后先回新家住了一趟,吃完晚饭,直到八点多才踱步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原本还盘算著摆出几分姿態,勾一勾陈峰的注意。 以前他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十八岁的大青年了,哪还能跟以前一样木头似的? 她还真不信,院子里这些男人,有谁能对她的风情无动於衷。 要是陈峰知道她心里打的这些算盘,怕是要冷笑一声:你太高估自己了。 实在是秦淮茹的模样压根就不在陈峰的眼缘里,那张宽脸盘子、粗腰大胯,看著就让人彆扭。 他认识的女孩里,不说华又琳那样的清丽脱俗,哪怕是白姐姐、丁秋楠,就连於海棠和何雨水,在他眼里也都比秦淮茹顺眼太多。 回到家后,陈峰关上门,心神一动,瞬间进入了秘境。 三年苦修下来,他的《阴阳无极功》早已突破至第四层,虽未圆满,却也只差临门一脚,仿佛缺了某种契机。 其余的练气法门,如武当吐纳、八大神咒、清微雷法等,皆已臻於大成之境,实力早非昔日可比。 他调出属性面板: 姓名:陈峰 体质:400【常人基准为10】 精神:400【常人基准为10】 骨龄:18/240【寿元余量】 武道修为:国术【抱丹境】、纯阳至阳【圆满】、阴阳无极功【第四层】 炼炁体系:武当练炁【大成】、八大神咒【大成】、清微雷法【大成】 符籙之道:通天篆【大成】 机关术:神机百炼【大成】 奇门遁甲:风后奇门【大成】 医术境界:一层【圆满】、二层【60%】、三层【40%】 真武秘境等级:三级(23500/100000)【时间流速x40】 灵植储备:悟道茶树、血兰花、九叶灵芝草、碧血玉叶花【二级】 丹药库存:易经洗髓丹x5,二级气血丹x10 隨身物品:a1防护服、a2防护服、黑神套装、二级丹鼎 灵宠伙伴:撕天犬、白隼【二级】 合金兵器:飞刀9枚、拳套、唐刀、宝剑 功德值:12000 这三年来,功德增长缓慢,能攒到一万两千点,还得感谢那本《百姓医生手册》带来的些许积累。 至於寿元,依旧定格在二百四十年,想要继续延长,恐怕得靠修为突破或服用延寿类灵丹才行。 好在秘境中的血兰花、灵芝草与玉叶花经过精心培育,已然成熟一批,正好可以著手炼製新的丹药。 由於通天篆已达大成,如今他画符已无需笔墨纸砚,心念一动,符成就现,几乎触碰到天地规则的边缘。 而风后奇门大成之后,更让他有种超脱尘世桎梏的感觉,玄妙莫测。 这些年,他也借神机百炼之术捣鼓了不少稀奇玩意儿——比如把一辆报废轿车改造成可变形的机关战甲,竟能化作人形,如同传说中的机甲战士一般灵活。 甚至他还曾將一头死去的野兽重塑为机关傀儡,恢復其行动能力,宛若重生。 不过后来他便停手了,生怕哪天走火入魔,忍不住拿人类尸体做实验,造出不该存在的“活物”。 这种事,一旦开了口子,后果不堪设想。 陈峰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力量够用就好,贪多嚼不烂。 眼下秘境內已有七八百具机关人偶,个个做工精细,动作自然,与真人无异,全是他用来打理日常事务的帮手。 他还悄悄炼製了不少护身法器——妹妹平日穿的几件衣裳,其实都暗藏玄机;母亲佩戴的项炼、腕錶,也都被他加持过防御阵纹,只是她们毫不知情。 弟弟刚考上中专,陈峰送了他一块手錶,表面普通,实则內蕴禁制,能在危急时刻替他挡下十次致命伤害。 小妹陈芸去年也考上了医专,可惜没能进医学院,如今还在中专熬日子,过得不算轻鬆。 最小的妹妹今年九岁,正在读小学,脑子灵光,成绩拔尖,还是班里的孩子王,人送外號“小霸王”。 之所以说她被称为学校里的“小霸王”,是因为早前在学校里,曾有个男生欺负她,反被她一顿狠揍。 后来那男生不服气,放学后又纠集了几个同伴想围堵她,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全都被她三两下撂倒在地,一个个疼得直哼哼,连站都站不稳。 从那以后,整个学校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谁也不敢再招惹这个看似瘦小的女孩。 其实这丫头这些年一直跟著陈峰习武,在他的调教下,內家功夫早已练到了暗劲巔峰的地步。 若不是年纪尚轻、心境未稳,恐怕早就迈入化劲之境了。 更別提她从小修习《武当九阳功》,体內经脉还曾用“易经洗髓丹”洗炼过一遍,体质远超常人,力气、反应、耐力皆异於同龄孩子,说是半个武林奇才也不为过。 而秦淮茹这边,接连几天都在刻意靠近陈峰,想引起他的注意。 可每次陈峰迴到四合院,目光扫过她时,那眼神冷得像冰,满是鄙夷与不屑,仿佛在看一个令人作呕的废物。 那种被轻贱的感觉,让秦淮茹心里如针扎一般难受。 她心中怨恨难平,却又无力改变现状,只能继续依附著傻柱,靠他接济度日。 贾家 “东旭,这个月的口粮快见底了,离发粮还有七八天,接下来咋办?”秦淮茹愁眉苦脸地问贾东旭。 “我前两天不是刚弄回二十斤玉米面吗?你这么快就吃完了?”贾东旭立刻沉下脸,语气凶狠。 “那是好几天前的事了!现在我又怀上了,我自己饿著倒没事,可不能饿著肚子里的孩子啊。”秦淮茹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带著委屈。 “又怀了?啥时候的事?”贾东旭一听,非但没高兴,反而眉头紧锁,满脸怀疑。 毕竟秦淮茹过去和易忠海的事儿人尽皆知,他不得不防这胎是不是自己的。 “已经两个多月了。”秦淮茹低著头,声音弱弱地说。 第128章 总算派上用场! 贾东旭略一回想,这两个月他妈贾张氏一直盯著她,按理说也没机会乱来,这才稍稍放下心。 “还能咋办?你去找易忠海要啊。”他冷冷地甩出一句。 “你这话啥意思?”秦淮茹心头一紧。 “还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偷偷找你?要不是看你有了身子,我早掀了你的皮!”贾东旭瞪著眼吼道。 “我没……” “管你有没有!家里就这么点粮,你不想法子,娶你回来顶个屁用!”他越说越怒,拳头都攥了起来。 秦淮茹咬紧牙关,心里恨得发颤,却不敢还嘴——她知道,只要一句话顶回去,下一秒巴掌就会落下来。 这时贾张氏也插进话来:“不是还有傻柱吗?你去跟他要点。 人家是厨子,天天经手粮食,哪会缺这点吃的?反正他是个绝户命,打光棍到老,多给点又能怎样?要是你空手回来,就別进门了,我们贾家不养吃白饭的。” 秦淮茹听得胸口发闷,恨不得这母子俩立刻消失,可她只能把愤怒死死压在心底。 真要没了他们,她一个人怎么拉扯棒梗、小当,再加上肚里的这个?日子只会更难熬。 第二天一早,她硬著头皮先去了傻柱那儿,又转头去找了易忠海。 结果是:傻柱给了十斤白面和十块钱,易忠海只塞给她五斤粗面,末了还腆著脸说,只要她肯陪他一晚,再加十块。 秦淮茹接过五斤面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让我想想”。 自那以后,易忠海也不再装模作样了。 脸皮撕破了,乾脆破罐子破摔。 谁要是得罪他,他就翻旧帐,把別人干过的丑事全都抖出来,尤其爱提当年自己老婆出轨那段,听得人火冒三丈。 秦淮茹拎著那五斤棒子麵刚进屋,贾东旭劈头就是一耳光,打得她踉蹌几步撞到墙上。 “呸!骚货,还想考虑?我看你是真想找野男人睡吧!”他一边骂一边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秦淮茹顿时明白过来——她去易忠海家的时候,贾东旭肯定躲在外面偷听了。 “东旭,我没有啊,我真的没答应……呜呜……”她捂著脸哭喊起来。 “还敢狡辩?贱人!你说,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贾东旭咆哮著,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是我错了,你信我……呜呜……”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 这时贾张氏也冲了过来,掐著她胳膊就是一阵狠拧,嘴里骂个不停:“不要脸的东西!东旭,往死里打!” 於是母子二人联手,对秦淮茹拳脚相加,院子里哀嚎不断。 左邻右舍早已见怪不怪。 自从秦淮茹和易忠海那档子事败露之后,这种打骂戏码几乎隔几天就上演一次,大伙儿也都习惯了,最多探个头瞧一眼,然后该干嘛干嘛。 傻柱听见秦淮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但他终究没跨出门槛去安慰。 只是默默站在屋內,暗自嘆息:秦姐这辈子真是遭了罪,怎么就嫁给了贾东旭这种没担当的男人。 他低头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也该认真考虑成个家了。 这些年相亲不下十来回,回回都是黄了,久而久之也就懒得再挣扎,索性隨它去了,拖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另一边,陈峰在秘境中忙活了整整数日,终於迎来了第一炉丹药出炉的时刻。 此前他已失败多次,耗费了不少药材和精力。 这次他採用火德宗的独门手法,以体內真炁凝化为金焰,这种由气所化的火焰最为纯粹,极適合炼製高阶丹药。 將几种珍稀草药与血兰花精粹混合,在高温下熔融成团,再以金焰反覆煅烧提纯。 这一过程对火候的要求极高,稍有差池,轻则药性尽失,重则整炉尽毁。 好在陈峰早就在火系术法上下足了功夫。 如今他不仅练成了火德宗传说中的六丁神火,连火遁之术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无需藉助火种,只要有火星存在,便可瞬间穿行其间。 这都得益於他用通天篆將火德宗的皈命符成功炼成本命符籙之一,可见此神通的玄妙莫测。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陈峰几乎能在小范围內掌控风雨雷电,凡胎之躯,已近似仙人。 这一炉炼出的是延寿丹,共得十枚。 他先服下一粒,查看自身状態,发现寿命延长八年;第二颗增四年;第三颗两年;第四颗一年;到了第五颗,效果几乎可以忽略。 虽总共只延了十五年寿数,但这等灵药对於普通人而言已是惊世骇俗。 自然,如此宝物陈峰不会轻易示人,仅打算留给至亲使用。 修道以来,他曾幻想让家人也能长生不老,可现实却告诉他这条路走不通。 凡人肉身受限於天道法则,寿元本就有定数。 所谓延寿丹,说到底不过是减少生命无谓的损耗罢了。 理论上人类若能保持最佳状態,活到一百五十岁並非不可能,但现实中能过百岁的凤毛麟角,八十多岁便已算高寿。 陈峰不再强求永恆,只愿亲人能在身边多陪几年,便已知足。 生老病死,本是世间常態,看得透了,心也就宽了。 想通之后,他又陆续炼製出驻顏丹、气血丹,以及一些辅助修行的小丹方,种类繁多,数量也不少。 一来是他掌握的丹方本就浩如烟海,二来秘境中的百草园早已被他打造成药材宝库。 这些年他走遍山川,搜集各地奇花异草,尽数移植其中,如今总算派上用场。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峰在轧钢厂过得清閒自在。 厂里工人平日看病的人不多,大多只是些磕碰擦伤,来医务室包扎一下便走。 医务室一共四人:陈峰、孟向东医生,还有护士丁秋楠和张秀梅,彼此相处和睦。 陈峰也不藏私,时常指点他们些实用医术,起初孟医生还放不下面子,后来见识到疗效,也不得不服气。 平时吃饭,陈峰很少去食堂,总是自带饭盒——实则是从秘境取出的热菜热饭。 偶尔几位同事也能跟著尝点鲜,沾点油星。 刚到周末,就听说易忠海在胡同口被人围殴,被打得瘸著腿回到四合院。 院子里顿时议论纷纷,谁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陈峰悄悄放出机械飞虫探查,只见贾东旭脸上掩不住得意,正跟贾张氏吹嘘自己僱人教训了易忠海,母子俩拍手称快。 而另一边,易忠海虽未明说,但从其阴沉脸色来看,心中已有猜测,復仇的念头恐怕已在酝酿。 陈峰暗暗思忖:眼下秦淮茹正怀著孕,原著中贾东旭出事的时间点恰好就是这个时候……看来这场恩怨,终究要爆发了。 不过他並不打算插手。 贾东旭本就不是东西,两人狗咬狗,让他自己解决去吧。 第129章 起死回生之术! 第二天清晨,陈峰照常来到轧钢厂上班。 上午风平浪静,没什么病人。 他低头看了眼手錶,离午饭还有半小时。 一道刺耳的金属刮擦声骤然划破空气,从车间直衝云霄,连远在角落的医务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得一震。 没过片刻,一个满头大汗的工人衝进医务室,声音发颤:“大夫!快!出事了!有人被机器吞进去了,赶紧救人啊!” 陈峰心头猛地一紧——莫非是贾东旭? 他没有迟疑,一把抓起医药箱,转身对身旁三人道:“孟大夫,秋楠,张姐,走,救人要紧。” 四人迅速收拾了些应急药品和器械,跟著陈峰火速赶往现场。 车间早已围得水泄不通,那台肇事的机器已被紧急关停。 人群之中,易忠海悄然退至最后,眼神冷淡,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仿佛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 见医务室的人来了,工人们立刻让出一条通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峰快步上前,一眼便看到地上躺著两人:一人右腿明显变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另一人更惨——双腿自膝盖以下完全断裂,血流如注。 而那人,正是贾东旭。 此刻他已陷入昏迷,脸色灰白,生命正隨著血液迅速流逝。 “小陈主任!”李怀德迎上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快救他,一定要救活啊!” “別慌,”陈峰沉声道,“我来处理。 先打120,咱们这儿条件不够,必须送医院。”他转头吩咐,“孟大夫,那边那位交给你和张姐。 秋楠,你留在我身边搭把手。” “好。”孟向东应下,心里却微微一暖——他知道,陈峰把轻伤员分给他,是出於信任,更是为减轻他的心理压力,毕竟贾东旭的伤状太过骇人。 李怀德立即安排人联繫救护车。 丁秋楠望著眼前血肉模糊的一幕,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但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 陈峰二话不说,抽出银针,来不及消毒,便接连扎入贾东旭大腿上的几个关键穴位。 奇蹟发生了——原本汩汩外涌的鲜血,竟在数秒內止住。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怀德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心中震撼难平:这哪里是普通医术,简直是起死回生之术! 紧接著,陈峰手法利落地清理伤口、包扎止血,同时不断以针刺激穴位,维持贾东旭的生命体徵。 此时最怕的就是他彻底昏死过去——失血过多一旦陷入深度休克,甦醒的希望將极其渺茫。 丁秋楠在一旁递药递纱布,亲眼目睹陈峰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心中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吼响起,贾东旭在银针的强烈刺激下猛然睁眼,意识短暂恢復。 “陈峰……救我……我不想死……”他看清来人竟是陈峰,眼中瞬间涌出泪水,颤抖著哀求。 “贾东旭,听我说!”陈峰厉声喝道,“別闭眼,千万別睡!睡过去你就再也醒不来了!救护车马上就到,撑住!” “啊……疼……太疼了……”贾东旭面色如纸,剧痛几乎將他再次拖入黑暗。 陈峰猛地俯身,盯著他的眼睛吼道:“你要死了,你老婆怎么办?谁来护著她?要是別人占了你的家,欺负你孩子,你咽得下这口气吗?给我挺住!” 周围有人听了忍不住低笑,有人则皱眉摇头。 唯有易忠海脸色铁青,目光阴鷙——他总觉得这话別有深意,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自己脸上,可又抓不住把柄。 另一边,断腿的工人情况稳定许多,出血已被控制,性命无忧。 但贾东旭的情况依旧危急万分。 或许是那番话点燃了他心底的怒火与不甘,贾东旭原本涣散的眼神竟渐渐凝聚起来,一股强烈的求生意志自体內爆发。 不久,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跳下车冲了过来。 了解情况后,他们看向陈峰的眼神充满惊异。 “这些银针暂时不能拔,”陈峰严肃交代,“贸然取下会导致血压骤降,心臟隨时可能停跳。 我跟你们一起去医院。” 几位医生面面相覷,谁也没想到一根根细小银针竟能稳住如此严重的出血。 带队医生点头:“行,你一起来。” 陈峰点头,隨即招呼丁秋楠、孟向东、张秀梅一同上车。 李怀德和杨厂长也紧隨其后——后者是听到消息才匆匆赶来。 一行人抵达红星医院,手术室大门立刻打开,贾东旭被迅速推进。 院方专家闻讯赶来,看到陈峰留下的针灸布局,无不震惊。 这种精准控血的手法,別说见过,连听都未曾听过。 没想到针灸不仅能止住血,竟还能激活心臟经络。 按常理来说,这么严重的失血,人早就撑不住了,可陈峰愣是靠著几根银针把贾东旭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专家见状立刻请陈峰进手术室协同救治,直到输血完成、生命体徵稳定,陈峰才缓缓將银针一一取下。 贾东旭的手术整体非常顺利。 事实上,陈峰对伤腿的初步处理比医院急诊还要精细,后续医生只需稍作清创、重新包扎上药即可。 走出手术室后,李怀德急忙迎上前,急切地问:“怎么样?陈主任,东旭的情况稳住了吗?” “命算是保住了,暂时脱离危险了。”陈峰顿了顿,语气沉重,“但两条腿……基本是废了。” “人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李怀德重重鬆了一口气。 在轧钢厂,有人受伤和有人丧命,完全是两回事。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也收到了消息——贾东旭在厂里出了事,正在医院抢救。 报信的人刚进门,贾张氏就猛地扑上去,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嘴里还不停咒骂。 秦淮茹心头一紧。 虽然平日里贾东旭对她动輒打骂,但他终究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她心里怨他恨他,却从没想过他会遭遇不测。 可一想到那天在巷口撞见易忠海时,对方眼中闪过的那抹阴狠,她不由得脊背发凉:莫非……这事儿跟易忠海有关? “妈,咱们还是去趟医院吧。”她小心翼翼开口。 “啪!”话音未落,贾张氏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怒吼道:“你这个扫把星!我家东旭福大命大,谁准你在这儿胡说八道?老娘跟你拼了!” 秦淮茹捂著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委屈。 其实贾张氏心里早已信了几分,只是恐惧压过了理智——要是东旭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往后靠谁去? 可不管怎样,医院总得走一趟。 这边陈峰见事情已定,便对李怀德说道:“李厂长,我这边没什么事了,先回去了,接下来交给医院处理就行。” “行,辛苦你了,小陈主任。”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由衷感谢。 第130章 又是一场风波! 陈峰並不愿久留。 他清楚贾东旭的母亲是什么脾气——一旦赶到医院,少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他不想掺和这些是非,转身便带著医务室的同事离开了。 巧的是,他们前脚刚走,贾张氏和秦淮茹后脚就衝进了医院。 还没进门,外面的人都听见了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而此时的轧钢厂,易忠海正盘算著另一笔帐。 他心想,这次说不定是个机会——趁著院子里的人出事,自己作为管事大爷,正好可以出面安抚,重树威信。 念头一转,他径直走向食堂,找上了傻柱。 起初傻柱不愿搭理他,可易忠海三言两语就把话题绕到了秦淮茹身上: “柱子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东旭倒下了,家里只剩老嫂子和淮茹两个女人,这种时候你不挺身而出,还等啥? 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讲情义,你怎么全忘了?” 易忠海早已不顾脸面,当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也统统装作没发生过,反正吃定了傻柱这份软肋。 果然,一听“秦姐”二字,傻柱立刻扔下锅铲,连灶火都没关就要往外跑。 “师傅,今天还有招待餐呢!”马华急忙提醒。 “这时候谁还有心思吃饭?领导吃多了也不怕噎死!”傻柱头也不回,撂下一句就衝出门去。 易忠海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扬——傻柱还是那个傻柱,只要多撩拨几次,迟早会变成自己的提线木偶。 他立马跟了上去,一同赶往红星医院。 易忠海心中早有盘算:等贾东旭一死,他就继续靠近秦淮茹,设法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再顺势把她推给傻柱。 到那时,傻柱不仅要替他养家,还得替他养儿子。 过去三年,傻柱对聋老太太悉心照料,每月还额外给贰大妈五块钱托她照看,这份“孝顺”有目共睹。 正因如此,聋老太太瘫在床上多年,却依然活得安稳体面。 这一切,在易忠海眼里,不过是一个天大的机会——一个可以操控的蠢货,正一步步走进他布下的局。 陈峰和另外三人离开医院时,本打算回轧钢厂吃午饭,可一看表,已经过了十二点半。 “今天我做东,咱们医务室也凑个热闹。”陈峰提议,“前头有家川菜馆,味道不错,去那儿吃吧。” “陈主任,这怎么行,太破费了。”孟向东连忙推辞。 “说什么破费,都是一个屋檐下做事的人,往后日子长著呢,別客气。”陈峰摆摆手,语气自然。 几人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推脱,便一同往那家饭馆走去。 点菜时大家都有些拘谨,谁都不好意思动筷子。 陈峰乾脆接过菜单,点了几个荤素搭配的菜。 香气一上来,几个人眼都直了——每月定量有限,能吃上顿像样的肉实属不易。 “让你花这么多钱,真是过意不去。”丁秋楠低声说道。 “说什么过意不去,我是你们领导,这也是咱们小集体搞个团建活动嘛。”陈峰笑著回应,语气轻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先前在医院里目睹的惨状早已被笑声冲淡。 吃饱喝足后,一行人慢悠悠地返回厂区。 刚进轧钢厂大门,陈峰就被李怀德派人叫去了办公室。 “李厂长,您找我?” “哎哟,还叫什么厂长?”李怀德起身迎过来,“我比你多活了二十多年,你要不嫌弃,喊我一声李哥,我也叫你声陈老弟,咱俩就別见外了。”说著拉他坐下。 陈峰差点笑出声,但还是压住情绪,点头应道:“好嘞,李哥,您这可真够亲热的。” “没想到啊,老弟你这医术是真有两把刷子!”李怀德竖起大拇指,“这次救了咱们工人兄弟一条命,我已经向厂部打报告,准备给你记功表彰。” “哪至於这么隆重,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生的本分。”陈峰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话不能这么说!以后你在厂里遇上什么事,只管来找我。”李怀德拍著胸口,“我这儿还有些閒著的票证,你也知道,放久了也没用,拿去使唤吧。” 说著从抽屉里掏出一叠各种票据,不由分说塞进陈峰手里。 陈峰心里一阵无奈,不过也没推辞——自己不用还能转送別人。 其实来轧钢厂这段时间,他就察觉到杨厂长对他態度不对付。 但他不在乎,而李怀德既是厂里的实权人物,又是杨厂长的对头,既然主动示好,他也乐得顺势而为。 只要不碰底线,寻常往来无伤大雅。 收下票证后,陈峰仔细看了眼李怀德:面色发暗、眼神涣散,明显是精力透支、肾气亏虚的模样。 他不动声色地从隨身药包里取出一只小瓷瓶,递过去:“李哥,我看您最近操心太多,有些神疲乏力,这药是我自製的中药丸,纯天然调理,提神补气,尤其適合……嗯,关键时刻前服用一颗,三分钟见效。” 说话间,陈峰还朝他眨了眨眼,神情意味深长。 李怀德先是一愣,隨即会意,眼中顿时闪过一道光——这小伙子,懂事儿! “哈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他爽朗一笑,“最近確实是忙得脚不沾地。” “您这是为大伙儿操劳,但也得保重身体。”陈峰笑著站起身,“身体硬朗了,才能更好地服务群眾嘛。 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上班了。” 等陈峰一走,李怀德立刻就把自己的秘书叫了过来。 “去食堂把刘嵐叫来,我有事交代。” “好的,厂长。”秘书没多问,转身就走。 不多时,刘嵐进了办公室,门隨即关上。 李怀德迫不及待倒出一粒药丸吞下。 不到片刻,一股热流自腹中升起,全身血液仿佛重新沸腾,整个人像是换了副筋骨,精神抖擞得像个三十岁的汉子。 结果可想而知——两个小时后,刘嵐扶著墙走出办公室,走路有些踉蹌,脸上却泛著从未有过的红润与满足。 李怀德整理好衣裤,顺手摸出一根华子,点燃猛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圈。 “痛快!真是久违的感觉啊。”他眯著眼感慨,“这陈峰,是个明白人,得好好用。” 贾东旭的医疗费用全由工厂承担,外加五百块抚恤金,再让贾家派个人来接班顶岗。 贾张氏虽然心里仍不痛快,可眼下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要她自己去上班,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可要是让秦淮茹顶这个位置,她又有些放不下心来。 毕竟秦淮茹名声上不清白,早先就传过閒话。 如今让她一个妇道人家进轧钢厂这种男工扎堆的地方干活,难保不会惹出什么事来。 这女人必须得拿捏住,不能让她轻举妄动。 “嫂子啊,这事也不能全怪厂里头。”易忠海假意嘆气,趁机煽风点火,“今天给东旭动手术的是陈峰那小子,他一向跟我俩不对付,搞不好就是故意治得不利索——换个人来,说不定腿还能保住。” 第131章 这老东西在背后捣鬼! 其实这事儿跟陈峰压根没关係,要不是他及时抢救,贾东旭早就没命了。 可当初易忠海本打算借事故除掉贾东旭,结果被陈峰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计划落空,反倒让他更恨上了陈峰。 他太了解贾张氏的脾气了——只要能讹到钱,什么都敢闹。 果然,一听是陈峰经手的治疗,儿子却落了个残废,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 “这挨千刀的小杂种,我跟他拼了!”她气得满脸通红,脑袋一热就要往轧钢厂冲。 “嫂子,冷静点!”易忠海连忙拦著,“现在厂里正盯著呢,闹大了对你也不好。 那小子早晚得回四合院,咱们等他回来再说。” “不行!我家东旭一辈子就这么毁了,他不赔钱,我决不罢休!”贾张氏嘶声喊道。 易忠海嘴角微微一扬,暗自得意。 只要有踩陈峰的机会,他是绝不会错过的。 陈峰下班后先去了新家吃饭,等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晚上七点多。 刚走进中院,守候已久的贾张氏立马衝出来吼道: “陈峰!你给我站住!” 陈峰停下脚步,冷冷地看著她:“有事?” “你把我儿子治成瘸子,今天不说出个道理来,老娘跟你没完!”贾张氏指著他的鼻子骂。 陈峰眉头一拧,语气森然:“看在贾东旭伤残的份上,我不动手。 再胡说八道,我不介意让你满地找牙。” 这话一出,贾张氏顿时往后退了几步,不敢靠得太近。 “天杀的……没王法了!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小畜生要打人啦!”她扯著嗓子嚷嚷。 “闭嘴!”陈峰一声怒喝,直接打断她的叫囂。 “谁说你儿子是我害的?”他眼神如刀。 “易忠海亲口说的,说是你故意下手,害我家东旭断腿!”贾张氏咬牙切齿。 陈峰转头瞥了眼易忠海家的窗户,原本躲在后面偷看的易忠海见状,嚇得立刻缩回头去。 此刻哪还不明白?又是这老东西在背后捣鬼。 下一秒,陈峰大步朝易家门口走去,抬脚“砰”的一声,门板当场被踹得四分五裂。 屋里的易忠海嚇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陈峰已经闯了进来。 “陈峰!你要干啥?”他惊怒交加。 “啪!”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紧接著衣领被揪住,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到了院子里。 “哎哟!”易忠海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叫。 陈峰紧跟著衝出来,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易忠海挣扎著喊。 “啪!”又是一巴掌。 “老东西,我懒得理你,你还倒打一耙?”陈峰声音冰冷。 这一幕把贾张氏也震住了,四合院左邻右舍听见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陈峰你別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惹你了?再不鬆手我报警了!”易忠海色厉內荏地威胁。 “报警?好啊。”陈峰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偷偷设计害贾东旭的事没人知道?正好我也想问问警察——今天我在车间一眼就看见,贾东旭出事的时候,你在旁边偷笑。” 此话一出,易忠海脸色瞬间煞白,慌忙反驳:“你胡说!你这是诬陷好人!” 可那颤抖的声音,早已出卖了他的心虚。 陈峰压根没搭理易忠海,目光径直落在贾张氏身上,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篤定:“贾张氏,你儿子到底咋回事,等他醒了自己问不就清楚了?这事八成和易忠海脱不了干係。 这老光棍巴不得你儿子一命呜呼,好趁机把你儿媳妇娶进门。 你要是真心疼东旭,赶紧去报警才是正经。” “哎哟我的天,老嫂子你可別信这小混帐放屁!”易忠海顿时跳脚,“我图啥啊?犯得著害他?陈峰,血口喷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好哇——原来是你要害我家东旭!”贾张氏一听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虽然一向看不上陈峰,但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平时从不惹是生非,说话也不是全无根据。 话音未落,她猛地扑向易忠海,指甲如刀般划过对方脸颊,“我今天跟你拼了!你还我儿子一个公道!” “啊——疼!杀人啦!”易忠海惨叫连连,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痕,狼狈地往后退,却被愤怒的贾张氏逼得毫无招架之力。 待勉强挣脱时,脸已是一片血糊。 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本想藉机噁心陈峰一下,哪想到这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反倒把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 “谁去报个警,一块钱归谁。”陈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幣,隨手一扬。 “我去!”閆解成立马伸手抢过钱,拔腿就往外跑,动作快得像阵风。 其他人还在愣神,回过味来时早已迟了半拍,只能眼睁睁看著机会溜走。 “站住!閆解成你给我回来!”易忠海急红了眼,衝著门外嘶吼,可那背影早就消失在巷口,哪还有回头的道理?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两名民警迅速赶到现场。 贾张氏一见警察来了,立刻扑上前去哭诉:“同志啊,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易忠海在轧钢厂偷偷动了机器,害得我儿子重伤昏迷,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下不来床啊!” “胡说八道!纯属泼妇诬陷!”易忠海连忙辩解,脑中飞速回忆那天动手脚的每一个细节,反覆確认无人察觉,自认做得滴水不漏。 “此事涉及人身安全,性质严重。”一名警察严肃道,“易忠海,你得跟我们回所里协助调查。 贾张氏,你也一起去做个笔录。 我们会联繫厂方核实情况,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谢谢警官,我一定配合!”贾张氏抹了把泪,连连点头。 “走吧,別耍花样。”两位民警一左一右架住易忠海,动作乾脆利落,防著他中途逃脱。 易忠海心中窝火至极,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虽面上镇定,心里却难免发虚,但他仍坚信自己行事縝密,绝不会留下破绽。 就这样,两人被一同带往派出所接受问询。 贾张氏在录口供时毫不含糊,將易忠海覬覦家產、覬覦儿媳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甚至连那次地窖里的丑事都被抖了个底朝天——全院人都曾听见动静,围堵过门,这事谁不知道? 警方听罢,眉头越皱越紧,当即决定先將易忠海单独关进审讯室,暂时晾在一旁。 消息传回四合院,街坊们顿时炸开了锅。 多数人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纷纷认定贾东旭出事,十有八九就是易忠海搞的鬼。 第132章 天人合一! 贾张氏从派出所回来后,心头怒火未消,忽然又想起秦淮茹还在医院照看东旭——那女人心术不正,会不会趁机使坏?不行,必须亲自去看看! 念头一起,她转身便朝医院赶去。 若是真查明是易忠海下的手,她绝不会轻饶——不仅要他赔钱、赔房,更要他用下半辈子来偿债! 当年老贾走后,她一个人拉扯大贾东旭,吃了多少苦,熬了多少夜,好不容易盼到儿子能撑起门户,眼看日子要好起来,却遭此横祸,真是天降灾殃! 更让她咬牙切齿的是秦淮茹。 若不是这个不安分的媳妇在外头勾三搭四,闹出那些腌臢事,贾家何至於落到这般境地? 从今往后,必须死死盯住她,让她老老实实为贾家干活赎罪。 哪怕出去做工挣钱也行,只要能把孙子养大成人——活著是贾家的人,死了也得归宗认祖! 而陈峰撂下这场风波后,懒得再多管閒事,转身回屋倒头就睡。 明天周末,正好是七夕,也是华又琳十八岁生日,两人早有约定,他得养足精神赴约。 翌日清晨,陈峰草草吃完早饭,跨上他自己改装过的电动自行车,一路朝著华又琳家骑去。 还没到门口,就见华又琳像只欢快的小鸟,笑著从楼上飞奔而下。 “你吃早饭了吗?我特意给你带了。”陈峰轻声问。 “我就知道你会来,所以一直等著呢,一点都没碰別的东西,咱们走吧。”华又琳轻盈地坐上自行车后座,双臂环住他的腰,贴得紧紧的。 两人默契地朝正阳门方向骑去,穿过老街小巷,最终停在大前门那处熟悉的二进院门前。 一踏进院子,他们便再也按捺不住,相拥入怀。 这些年一路相伴,彼此早已融入生命,虽未真正跨过那道界限,可心意、身体早已无分你我。 许久,华又琳低垂著头,脸颊泛红,像春日初熟的桃子:“我已经成年了,十八岁了。” “嗯。”陈峰笑了笑,眼神温柔,牵起她的手走进屋內,轻轻合上了门。 “我……有点紧张。”她声音细如蚊吶。 “別怕,我在。”他將她搂紧,语气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 “就是因为你在,我才更紧张啊。”她抬眼看他,脸蛋滚烫,连耳尖都染上了緋色。 “我会很小心的。”他低声说。 “峰哥哥,你会一直爱我吗?”她仰起脸,眸光瀲灩。 “会,又琳,这一生我都只爱你一个。”他说著,將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相信你。”她轻轻点头,神情柔软而信赖。 那一刻,所有的情感终於匯聚成河,顺流而下。 这对年轻的恋人,在情意最浓时完成了属於彼此的生命交融,从青涩走向成熟。 转眼已近正午,两人依偎在一起,静静躺著。 华又琳脸上浮著满足的笑容,心中默念:要是时间能停在此刻该多好,这辈子都不想与他分离。 陈峰起身穿衣,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我去弄点吃的,你乖乖躺著。” “我陪你一起。”她挣扎著要起来,却因腿间一阵酸软闷哼出声。 “怎么了?”他立刻回身將她揽入怀中。 “还不是你害的。”她瞪他一眼,嗔怪中带著娇羞。 “怎么能怪我呢?谁叫我家又琳美得让人心动呢。”他笑著,神秘地说,“给你个好东西,张嘴。” “什么呀?”她狐疑,却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 陈峰將一颗丹药送入她口中,那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暖流游遍四肢百骸,仿佛泡在暖汤之中,疲惫尽消,连不適也荡然无存。 “这是什么?”她睁大眼睛。 “我自己炼的,叫驻顏丹。 吃了它,哪怕二十年后,你的容顏依旧如现在这般年轻。”他笑著解释。 这丹药只能延缓衰老二十年——毕竟岁月无情,人力有限。 若是传说中的定顏丹,则可定格青春,哪怕年逾古稀,仍似少女模样。 “真的?”她惊喜交加,眼中闪著光。 女人对青春的执念,谁能抵挡?试想二十年后,旁人已是风霜满面,自己却依旧明眸皓齿,怎不令人嚮往? “当然是真的,喜欢吗?”他望著她,满眼宠溺。 “太喜欢了!谢谢你,亲爱的。”她欢喜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一吻却点燃了他心底刚压下的火焰。 原打算先填饱肚子再继续温存,可此刻哪里还忍得住? 两个时辰后,华又琳无力地在他胸口轻捶几下,娇嗔道:“你真是……太不知节制了。” 嘴上埋怨,心里却甜得发颤。 他越是炽烈,她越觉得自己被珍视。 而陈峰也察觉到了异样——他的阴阳无极功竟在今晨一举突破瓶颈,短短数个时辰竟臻至大圆满之境,这可是连当年张三丰都曾提及的极高境界! 原来,这套功法最后的关键,在於领悟阴阳交匯、生生不息之理,唯有真正体会男女交融间的天地之道,方能圆满。 此刻,无数感悟涌入脑海,仿佛窥见了万物生长、天地化育的玄机,隱隱触到了道家所言“天人合一”的真諦。 不仅內力突飞猛进,连练炁的层次也悄然提升了一大截。 “亲爱的,我饿了。”她软软地撒娇。 “马上就好,你再歇会儿,饭很快就来。”他轻抚她的发。 “嗯,我都听你的。”她乖巧应道,眼波流转皆是柔情。 陈峰走进厨房,取出一些寻常食材做了两道家常菜,又悄悄从秘境中拿出六道珍饈,接著摆出生日蛋糕和一瓶窖藏多年的灵酿红酒…… 做完之后,陈峰轻轻將华又琳打横抱起,脚步稳健地走向餐厅。 华又琳靠在他怀里,一眼望见餐桌上摆满的菜餚和那盏点亮了蜡烛的生日蛋糕,眼中顿时泛起温柔的光。 “闭上眼睛许个愿吧。”陈峰轻声笑道。 “嗯。”她乖巧点头,双手合十,低声默念,隨后两人一起吹灭了插在蛋糕上的十八根烛火。 接著,陈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小盒,递到她手中:“宝贝,生日快乐。” “谢谢亲爱的,好用心啊。”华又琳打开盒子,一条铂金镶嵌宝石的项炼静静躺在其中,设计雅致不张扬,却透著难以忽视的贵气与灵韵,她一眼就爱上了。 “我帮你戴上。”他说著,接过项炼绕到她身后。 “好呀。”她微微仰头,任他將链子扣上颈间。 “好看吗?”她转过身,带著几分羞涩问道。 “当然好看,这世上哪有人比你更动人?”陈峰凝视著她,语气认真又温柔。 “你就知道哄我开心。”华又琳脸颊微红,心里却像是被蜜浸过一般甜。 “以后这条项炼可不能摘下来。”陈峰叮嘱道。 “嗯,我会一直戴著,一辈子都不摘。”她摸了摸胸前的吊坠,莫名觉得心头一暖,仿佛有了依靠似的。 第133章 激发防护之力! 其实,这条项炼虽外表普通,实则是陈峰耗费多日心力炼製而成的一件护体法器。 一旦华又琳遭遇危机或身处险境,它便会自动激发防护之力。 毕竟女友太出眾,自己又无法时刻相伴左右,总得为她留些保障才安心。 就连她手腕上那只看似平常的手錶,也是他以“神机百炼”之术亲手打造的护身之物——只是这些秘密,她至今还全然不知。 两人依偎著享用了晚餐,喝了几杯红酒,气氛温馨而缠绵。 过了许久,华又琳忽然想起什么,略带担忧地问:“峰哥哥,今天我们……会不会有孩子啊?” “別担心,我算过了,今天是安全的日子。”陈峰笑著捏了捏她的脸。 “討厌啦!你还真说得出口!”她耳尖通红,伸手捶了他一下。 “怕什么?要是真有了,咱们立马领证结婚。”他搂紧她说。 “可你还不到法定年龄呢,还得等两年。”她轻轻摇头。 这个年代,男子需年满二十、女子满十八方可登记成婚,而陈峰刚满十八,尚差时日。 “那我就让日子『快进』一点好了。”他眨眨眼,半开玩笑地说。 “別胡来啦,我还是想多陪你几年再说。”她靠在他肩上,“现在不想那么早当妈妈,那样我们就少了很多独处的时间。” “都听你的。”他柔声道,“你想什么时候要孩子,咱们就什么时候要;你想生几个,我都陪著你,將来咱们的孩子可以排成一队。” “你是想把我当成母猪养吗?”她佯怒瞪他,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哪有这样的母猪,美得连花都要自惭形秽。”陈峰一把將她揽入怀中。 “哼,我要是猪,第一个就拱你。”她嘟囔著,脑袋真的往他胸口蹭了蹭。 “哟,拿我当白菜啃呢?”他故作夸张地喊。 “你本来就是大白菜,还是最嫩的那一棵。”她调皮地回应,鼻子又顶了他一下。 直到快六点,陈峰才骑上单车,载著她一路送回家门口。 临別时,华又琳拉著他的手捨不得放开:“又要等到周末才能见你了……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你想我的时候,我就请假来找你。”他揉了揉她的发。 “不行不行,不能总耽误工作。”她摇摇头,“要不,周末我去找你好不好?” “还是我去接你。”他坚持道,“快进去吧,外面凉。” “好吧。”她踮起脚,在他唇边轻轻一啄,隨即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蹦跳著跑进屋去。 陈峰抬手抚过被亲过的嘴角,那里还残留著温软的触感。 他站在原地笑了笑,才缓缓转身离去。 心里默默想著:往后一定要抽出更多时间,好好陪她。 回到家时,母亲和弟妹刚吃完饭。 “哥,你回来这么晚,吃过了吗?”陈芸抬头问。 “在外面吃了。”陈峰坐下,看向妹妹,“小云,学校那边还適应吗?” “嗯,老师讲的內容我都懂。”陈芸认真地说,“哥,我想早点结业,然后去医院实习,你觉得行吗?” 这些年,她不仅隨陈峰习武强身,也跟著他学医理、背药方。 加上天资聪颖,又曾服下易经洗髓丹,体质与神识远超常人,记忆力和领悟力更是惊人,学习进度自然遥遥领先。 当年在学校,陈芸也是凭著年级第一的成绩考进医专的。 要说她现在的医术,毫不夸张地讲,已经甩过不少老中医一大截了,有些方面的本事,甚至能跟顶尖名医相提並论。 当然,在陈峰眼里,还差那么一口气。 “也不是不能安排,但你每门课都得拿满分。 到时候我跟军区医院打个招呼,让你过去实习。”陈峰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哥!”陈芸一下子眼睛都亮了。 “哥哥,我以后也要当医生!”小丫头陈露今年九岁,正是机灵调皮的年纪,从小被陈峰捧在手心里养大,胆子也格外大,天塌下来都不带怕的。 “喜欢就去追,没问题。”陈峰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可读书不能偷懒。” “学校教的那些呀,我都学会了,太简单啦。”小姑娘撇嘴道。 “好好好,那你跟你二哥一样,想学医就得先把底子打牢。 这条路可不轻鬆。”陈峰提醒道。 “我不怕累!”小姑娘挺起小胸脯。 “小峰啊,你在军区医院干得好好的,怎么跑去轧钢厂了?”母亲周凤不解地问。 “妈,我是借调过去的,算是下基层锻炼一下。 而且每个月多三十块补贴,更重要的是那边清閒,除非军区医院有重病人,我才过去处理。”陈峰解释道。 周凤当然清楚自己儿子的本事。 那本《百姓医生手册》,如今在四九城几乎是医生人手一本。 她当初听说是自家儿子写的,又惊又骄傲。 好多同事见她儿子这么出息,纷纷打听有没有对象,都想介绍自家闺女。 但她对未来的儿媳华又琳特別满意,全都婉拒了。 “我看你是图清閒吧。”母亲笑著摇头,“你哪儿不知道,厂里的医务室哪能跟医院比?我在中医院针灸科,现在忙得脚不沾地,还好收了几个徒弟,才鬆快点。” “轧钢厂离家近啊,军区医院那么远,过去还得住宿舍。”陈峰说。 “就你会找理由。 对了,最近院子里是不是出事了?”这几天周凤也听到些风声,说是轧钢厂出了大事,还牵扯到他们大院的人。 “嗯,中院贾家的贾东旭在车间出了意外,两条腿被机器碾碎了,要不是我赶得及时,人早就没了。”陈峰语气平静,却透著冷意。 “唉……这下贾家的日子难嘍。”母亲嘆了口气。 “这次事故,我怀疑是易忠海动了手脚,只是没证据。 早先我就让你们搬过来,就是不想让你们跟那些畜生住在一块。”陈峰低声道。 “小峰,你说什么?真有这事?”母亲震惊地看著他。 “我赶到车间时,正好撞见易忠海鬼鬼祟祟地溜出来,脸上还带著笑,一看就不怀好意。 再想到他之前和贾东旭媳妇秦淮茹的那档子事,八成脱不了干係。”陈峰眸光微沉。 “这也太过分了!小峰,要不你还是搬回来住吧,你在那边,妈心里不踏实。”母亲担忧地说。 “妈,您別担心,这世上还没谁能伤得了您儿子。”陈峰语气篤定,顿了顿,又道:“还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您。” “啥事?”母亲一愣。 “咱们隔壁那个原来空著的跨院,其实三年前就被我买下来了。 第134章 迷得神魂顛倒! 房子也建好了,装修齐整,是个三进的四合院。 当初我不是抓了几头野猪卖给街道办嘛,后来就用那笔钱把地皮盘了下来。”陈峰轻描淡写地说。 “啊?你是说……你买了一个完整的三进院子?”母亲和弟弟妹妹全愣住了。 “准確说,是买了块地,房子是我后来盖的。 就是怕惹人眼红,一直没敢声张。 咱家根本不缺住处,等將来风气宽鬆些,再搬过去也不迟。”陈峰道。 “嗯,你想得周到。”母亲点点头。 她明白,现在四九城房子紧张,他们家在95號院有三间房就已经被人盯著,要是再多出个大院子,还不被人掀了屋顶。 “哥,我能去那边看看吗?”陈芸迫不及待地问。 “哥哥,我也想去!”小露拉著他的袖子。 “当然可以,哪天得空,我带你们过去。 不过记住——”陈峰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守口如瓶,谁也別往外说。” “知道啦!”两人用力点头。 四合院这边,易忠海终於被派出所放了出来。 轧钢厂那边查无实据,再加上他咬死不认,警方也只能无奈放人。 可贾张氏哪肯善罢甘休?一见他回来,立马衝上门去闹腾,逢人就说易忠海手上沾了血,是个杀人不见血的狠角色,在整个院子里四处散播风声。 易忠海心里恨得牙痒,却只能装傻充愣,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可背地里早已把陈峰恨透了,恨不得立刻报復雪耻。 如今院里的人见了他,个个都像躲瘟神似的,远远绕著走,眼神里满是防备和厌恶,仿佛他真干过那等丧尽天良的事。 医院里,贾东旭早已清醒过来。 看著自己再也不能站立的双腿,整个人如坠冰窟,眼神空洞绝望。 “东旭啊,到底是谁害了你?是陈峰?还是易忠海?”贾张氏颤声问道。 “妈,救我的是陈峰!要不是他,我早就没命了。”贾东旭声音发冷,“可我现在越想越不对劲——那台机器分明被人动过手脚,肯定是易忠海下的黑手!他跟秦淮茹串通好的!你得盯紧她,別让她耍花样!” 贾张氏万万没想到,儿子的命竟是陈峰救下的。 可她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心生怨懟:既然你能救人,怎么就不能把我儿的腿也治好?归根结底,还是陈峰多管閒事! 至於易忠海和秦淮茹……儿子既然说得这么清楚,那事情八成就是他们联手搞的鬼。 可想到贾家如今的处境,贾张氏又愁上心头:“东旭啊,你现在这个样子,咱们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妈,眼下只有一条路——让秦淮茹顶班进厂。 但她必须签字画押,等棒梗长大,这岗位就得传给他。 还有,她绝不能改嫁!等她生完孩子,立刻去医院上节育环。 就她那副水性杨花的性子,进了厂迟早勾三搭四。 另外,一定要把她和傻柱绑牢,让那个愣头青死心塌地为咱贾家卖命。” 此刻的贾东旭异常冷静,条理清晰地安排著家族的未来。 他自己已经废了,唯一的指望,就是把秦淮茹牢牢攥在手里。 否则,贾家真就彻底完了。 “东旭你放心,只要我还喘著气,秦淮茹就別想飞出这个笼子!”贾张氏目光阴沉,“她要是真想胡来,我也懒得管,只要別给我贾家添个野种就行。” 这一刻,她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人被逼到绝境,脑子反倒格外灵光。 现在的贾家,除了靠秦淮茹这个“聪明女人”,还能指望谁? 秦淮茹怀孕才三个多月,离生產还有半年。 趁著这段时间办接班手续正合適。 一旦成了正式职工,户口就能转成城市户口,连带著孩子也能进城落户,家里粮食配额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也算是在灾祸中捞到了一线生机。 几天后,秦淮茹去了轧钢厂办理接班手续。 李怀德一见到她,眼睛顿时直了。 作为一个既贪財又好色的男人,他对这种风韵犹存的少妇最是心动。 不过他也清楚时机未到,眼下只能笑脸相迎,儘可能表现出善意。 他知道贾家现在困难重重,迟早会求到他头上。 到时候稍微施点恩惠,拿下她是迟早的事。 当年刘嵐不就是这样落入他掌心的么? 不只是他,厂里不少男工看秦淮茹的眼神也都变了味,一个个馋得不行。 这让一向爱慕虚荣的秦淮茹暗自得意——看来自己的魅力依旧不减,不仅院子里那些男人围著转,就连厂里的汉子也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可烦恼也隨之而来:白天要上班,晚上还得跑医院伺候贾东旭。 她心里越来越烦,甚至开始埋怨:当初还不如让他直接走了,现在瘫在床上拖累全家! 想到这里,她又迁怒於陈峰——若不是他多此一举,贾东旭早就咽气了,哪来这么多麻烦?莫非他是故意留他一条命? 陈峰的確就是故意的。 他很清楚,活著的贾东旭比死了的更有用——至少能让易忠海不得安生。 最近这两天,陈峰请了假,人早已不在国內。 经过几次金遁与流光遁术的转移,他先抵达了北方某国的一处荒僻村落,隨后一路向西穿梭数次。 此刻,他正站在一处开阔的马场前。 眼前的景象让他眼前一亮——那些骏马体型修长,皮毛油亮如缎,奔跑时快若疾风,脖颈处仿佛有赤红的光影流动,宛如血脉奔涌,气势惊人。 陈峰心里估摸著,眼前这匹马八成就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了。 这么说来,他此刻应该正身处土库曼斯坦某个隱秘的马场之中。 趁著四下无人察觉,他迅速將八匹宝马尽数收入秘境空间。 要知道,这种马在当地可是国宝级的存在。 前世他曾听闻,全球纯种汗血宝马也不过三千多匹,一匹品相上乘的拍卖价动輒破亿,即便是普通的也要几千万起步。 他对稀有生灵一向情有独钟,索性就把这些宝马当成宠物养进了秘境里。 八匹宝马刚踏入秘境,立刻兴奋得撒蹄狂奔。 它们似乎被这里的水草深深吸引,吃得酣畅淋漓,喝得痛快淋漓,仿佛真的回到了祖先棲息的草原故乡。 陈峰在土库曼斯坦並未久留,很快便继续向西疾行。 几番辗转,他进入了土耳其境內。 这个国家,他在前世就没什么好感——当初那艘航母途经此地时,竟被对方以各种藉口敲诈勒索数百亿美元,手段之狠辣令人愤慨。 第135章 抵达西欧腹地! 这一次,他不再客气。 直奔当地银行,將库存的美元、英镑和黄金尽数收走。 黄金不多,只寻到三十吨左右,看来確实不算富裕;不过外幣倒是不少,光是现钞就有好几亿。 捲走银行后,他又潜入一处军事基地,把整个物资仓库清扫一空——从枪械弹药到战备装备,一件不留。 隨后又接连“拜访”了几家矿厂,顺走了大量钢铁、黄铜,以及原油、柴油、橡胶等工业原料。 就在他离开不久,整片区域瞬间陷入混乱。 军方紧急出动,结果发现连军车、直升机都凭空消失,武器库更是空空如也。 若非陈峰手下留情,恐怕连士兵们的作战服都保不住。 连续奔袭一天一夜,陈峰终於抵达西欧腹地。 此刻,他正坐在艾菲尔铁塔顶端,俯瞰巴黎夜景。 不得不说,即便是在这个时代,这座城市的繁华依旧令人惊嘆。 相较之下,此时的祖国確实还有不小的差距。 他默默標记下空间坐標,为日后往返留下通道。 接下来两天,他穿行於西欧各国主要城市,逐一设立坐標点,並用手中积攒的美元英镑大肆採购各类物资。 反正在秘境里钱也没处花,不如拿来换取实用资源。 至於直接抢掠商店?他並没打算这么做。 博物馆、金库这类地方他不介意“顺手牵羊”,但普通商铺还是愿意付钱购买——毕竟,花钱买东西才更有真实感,也更有乐趣。 就连牲畜,他也只是挑选性地带走一部分,只要能在秘境中自然繁衍就够了。 至於那些文物和贵金属,更不能一次性搬空。 细水长流才是正道,如今坐標已定,隨时可以再来取用。 特別是约翰牛的博物馆,那是他必须去的地方——那里陈列著华夏百年屈辱的记忆,每一件流失文物都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他曾一度动念,想顺几枚核弹头回来防身,可转念一想,那种东西太危险,万一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在国外逗留了整整两天,陈峰这才通过秘境返回四九城。 第二天照常去轧钢厂上班,刚走到厂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扎著双马尾、身穿碎花连衣裙的女孩远远望见他,眼睛顿时一亮,蹦跳著跑了过来。 “陈峰!你真在这儿上班啊?太好了,以后咱们就是同事啦!” 女孩满脸激动,语气里满是欣喜。 “海棠?你怎么也来轧钢厂了?”陈峰微微一怔,隨即想起原著剧情——於海棠確实在这里做过广播员。 “我前天刚入职,负责厂里广播。”於海棠笑盈盈地说,“听说你现在是医务室主任啦?咱俩可是老同学,以后在厂里可得多关照我哦。”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陈峰了。 之前听说他被保送上了大学,没想到这么快就参加工作,还当上了主任。 而且这傢伙越长越俊,站那儿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怎么看怎么顺眼。 男孩子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呵呵,恭喜你啊。”陈峰笑著回应。 初中时两人关係还算不错,他也清楚於海棠一直对自己有点意思。 不过他对她並无男女之情,只是当作普通朋友看待。 “说好了啊,领导!”於海棠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海棠!”忽然间,杨为民急匆匆跑了过来。 原本瞧见於海棠正和一个男人说话,他心里就不太舒服,等走近一看,又是陈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直接衝著陈峰冷声道:“陈峰,我劝你別总缠著海棠,离她远点行不行?” 说完,又转头对海棠伸出手:“海棠,咱们走。” 於海棠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语气不悦:“杨为民,你干嘛呀?別动不动就拉拉扯扯的。” 陈峰在旁看著,忍不住轻笑一声。 杨为民是他初中同学,打从那时候起就处处跟他较劲,偏偏又一直暗恋於海棠,典型的死皮赖脸追人那一型。 老话说得真没错——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陈峰,你笑什么?”杨为民顿时火冒三丈,“全厂谁不知道你跟医务室的丁秋楠不清不楚?你还想打海棠的主意?你这人品有问题你自己不清楚吗?信不信我去跟厂长告你一状!” “呵,”陈峰冷笑,“杨为民,你是皮痒了吧?想找揍是不是?” 他还真没听说厂里有这种閒话。 他跟丁秋楠不过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偶尔一块去食堂吃饭罢了,哪来那么多曖昧?真是莫名其妙。 “海棠,我都说过了,咱俩不合適,你也別再纠缠我了。”於海棠赶紧表態。 她在陈峰面前可不想有任何误会,生怕对方多想。 “海棠,你怎么能这么说?”杨为民急了,“要不是我帮忙,你能那么顺利通过面试吗?我大伯可是厂长!” “杨为民,你这话什么意思?”於海棠眉头一皱,声音都冷了下来,“你以为你有个当厂长的大伯就能为所欲为了?我真是看错你了!” “不不不,海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杨为民慌了神,连忙摆手。 陈峰懒得再搭理他们,跨上自行车径直朝车棚骑去。 於海棠见状,赶忙追了上去:“陈峰,我和杨为民真的没什么,你千万別误会。” “我知道,快到点了,上班去吧。”陈峰微微一笑,语气温淡却並不冷漠。 “好吧……”於海棠抿了抿嘴,心里有些堵。 陈峰虽然嘴上说知道,可她总觉得他心里多少有点想法,全都是杨为民惹出来的麻烦。 她当然不会怪陈峰,只把怨气全都记在了杨为民头上。 等杨为民喘著气跑过来时,她直接冷冷道:“杨为民,以后別再来找我了,我怕陈峰会误会。” 杨为民气得几乎跳脚——又是陈峰!怎么哪儿都有他?不就是长得顺眼些,念过几年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大伯还是厂长呢! 他咬牙切齿地想著:往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让大伯给陈峰穿几双小鞋,让他吃点苦头。 中午,陈峰没去食堂。 他已经很久不去那边吃饭了。 平时都是自己带饭盒,就算偶尔去食堂,也绝不去傻柱管的那个窗口。 现在傻柱是绝对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样的,但谁知道这人心眼坏不坏?万一往菜里吐口痰什么的,也不是干不出来的事。 倒是傻柱自己,如今每天往家里捎的饭盒越来越多,全是给秦姐准备的。 早先他对秦淮茹和易忠海那档子事还耿耿於怀,可架不住秦淮茹一次次装柔弱、诉委屈地靠近他。 第136章 简直像看戏! 时间久了,他也慢慢信了——她说她是被逼无奈的。 其实说到底,是他不愿相信她会是那种人。 可奇怪的是,他內心深处又隱隱希望她真是那样的女人。 那样的话,他也算有了越界的理由。 就在这种纠结又微妙的心理下,秦淮茹牢牢攥住了傻柱的心。 她给一点甜头,却不给实果,吊著他不上不下。 傻柱也就心甘情愿地天天给她送饭,乐此不疲。 甚至有时候他还偷偷想:要是贾东旭早点走了多好,瘫著个人,还拖累秦姐干什么? 而另一边,於海棠在食堂打了饭,终於第一次见到了传闻中的丁秋楠。 一眼看过去,於海棠心头便是一紧——这个女人,恐怕不好对付。 容貌不输自己,身段也好,气质沉静,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 丁秋楠注意到於海棠的目光,察觉到一丝敌意,但她並不认识对方,也没多理会,端著饭盒转身回了医务室。 於海棠盯著她的背影,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今天上午在宣传部,她特意打听了一下陈峰和丁秋楠的事。 这才知道,丁秋楠平日里话少,表情冷淡,唯独面对陈峰时才会露出笑意。 久而久之,厂里便传出了些风言风语。 但於海棠心里清楚,陈峰应该还没和丁秋楠正式处对象。 只是……这份特殊的关係,让她不得不警觉起来。 从初中起,於海棠心里就装著陈峰,如今两人又在轧钢厂共事,这不就是命里註定的缘分吗?她觉得,老天爷早就把他们的路给连上了。 虽然早年她约陈峰看电影总被婉拒,但於海棠是谁?当年班上的校花,现在厂里也是数得上號的美人——至少是“厂花候选人”之一。 她对自己有几分吸引力,还是相当有底气的。 只要自己不轻言放弃,总有那么一天,陈峰会被她的真心打动。 这天中午,她端著饭盒往医务室走,想著清静点吃饭。 推开门一看,陈峰正和丁秋楠坐在桌边,刚摆好饭菜准备开动。 “陈峰。”她笑盈盈地走进来,声音轻快。 “海棠?你怎么过来了?”陈峰抬头,略显意外。 “食堂太吵了嘛,我就想换个地方吃,不打扰你们吧?”她笑著解释,隨后目光转向丁秋楠,“你好呀,我是於海棠,在广播站做播音,跟陈峰是初中同学。” 语气温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宣告意味,仿佛在说:我可不是外人。 “丁秋楠,医务室医生,中专和陈峰同班。”对方落落大方地回应,语气不卑不亢。 於海棠心头一紧——没想到这个丁秋楠也和陈峰沾著同学关係,看来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一起吃吧,別客气。”陈峰招呼道,打开自己的饭盒,满满一盒油亮喷香的红烧肉顿时吸引了目光。 “哇,你这红烧肉是哪儿买的?食堂可没见卖这个。”於海棠睁大眼睛。 “我自己带的,做了不少,你们都尝尝。”陈峰说著,把饭盒往前推了推。 “那多不好意思啊……”於海棠嘴上推辞,眼神却没离开那块肥瘦相间的肉。 丁秋楠倒是乾脆,夹起一块放进陈峰碗里,又给自己来了一块,动作自然得像在家一样。 於海棠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你家灶台吗?他带的菜轮得到你来分? 两人没说什么重话,可空气里却像是绷著一根看不见的弦,谁都不肯退让一步。 陈峰倒是毫无察觉,三两下吃完饭,顺手拿起一本医学书靠在窗边翻看起来。 於海棠便找机会搭话,提起些旧日校园趣事,试图拉近关係。 而丁秋楠也不甘示弱,默默挪到陈峰身旁坐下,同样翻开医书,偶尔插一句,语气清淡,却恰好能接上话题。 这一幕落在医务室的张秀梅护士和孟医生眼里,简直像看戏。 “年轻人的事儿,真有意思。”孟医生压低声音笑。 “咱们小陈主任人长得精神,本事又强,我要是小十岁,怕也要心动。”张秀梅打趣道。 “得了吧你,你比得上人家丁医生?”孟医生调侃。 “哎哟喂,我年轻那会儿,可是方圆几里的俏姑娘,谁见了不夸一句?”张秀梅佯怒反驳,脸上却掩不住笑意。 眼看下午上班时间快到了,丁秋楠终於开口,语气淡淡地提醒:“於海棠,该上班了,还在这儿赖著,是身体不舒服要开药吗?”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於海棠撇了撇嘴,转头对陈峰一笑,“我先走了,回头再聊。” “嗯,去吧。”陈峰抬眼笑了笑,没什么特別的情绪。 等她一走,陈峰便放下书,起身去药柜整理药品。 张秀梅凑到丁秋楠身边,低声笑道:“秋楠啊,你可得抓紧点,別等到人被抢走了才后悔。 那个於海棠,可不是省油的灯。” “张姐,你说什么呢!”丁秋楠脸颊微红,低头假装看书。 “姐什么没见过?像陈峰这样又踏实又有出息的年轻人,打著灯笼都难找。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平时看他那眼神,都不一样。”张秀梅意味深长地说。 丁秋楠悄悄望向远处忙碌的背影,心头泛起涟漪。 哪个女孩心里没有春意?早在三年前,她还是个青涩学生时,就已经悄悄喜欢上他了。 只是那时他很快去了外地读大学,两人断了联繫。 如今命运重逢,同在一个单位工作,难道不是一种暗示? 可万一……他根本不喜欢她呢?连现在这份平淡的相处,是不是也会变得尷尬? 想到这儿,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决定再等等,再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工人急匆匆衝进医务室:“陈医生,电话找你!” “好,我马上来。”陈峰应了一声,早已习惯这种场面——多半是军区医院那边来的。 那边一旦遇到棘手病例,总会第一时间想到他,而轧钢厂这边也从不拦人。 他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我是陈峰。” “小陈,准备一下,马上有军车过来接你,厂里有个病人得你亲自看看。”陈院长开口道。 “明白,我这就动身。”陈峰应了一声,没多问便掛了电话。 来头再大,到了地方自然清楚。 他折返回医务室,收拾好隨身的药箱,朝丁秋楠几个人说道:“我要出个诊,先走一步。” “去吧。”孟医生点点头,“这边有我们在,你放心。” 第137章 这人深不可测! 陈峰頷首,背起药箱刚踏出门,一辆军绿色吉普便驶入轧钢厂大门。 车门打开,跳下一名军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脸上沾著尘土与汗渍,一身迷彩服略显破旧,可那股冷冽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从战场上直接走下来的。 陈峰微微一怔:这年头部队不是都穿绿军装吗?怎么还用迷彩?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人站姿沉稳,眼神如刀,周身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分明是个练家子,而且造诣不浅。 再细看,对方轮廓分明,眉宇间透著英气,竟有几分熟悉的味道,仿佛在哪儿见过似的。 那人原本神色淡漠,目光扫过陈峰时却是一顿。 眼前这个年轻人太特別了——年轻得不像话,俊朗得近乎离谱,最奇怪的是,他竟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就像站在一片深潭前,看不见底。 隱隱然,似有威压瀰漫开来。 他心头一震,立刻抬手敬礼:“请问,是陈峰医生吗?” “正是。”陈峰迴了一眼,“你是?” “傅风雪,医院刚跟我联繫过,现在请您跟我走一趟。”军人声音低沉而乾脆。 傅风雪?名字倒是挺带劲,像话本里那些独行江湖的剑客。 陈峰没多琢磨,只说了句:“上车吧。” 说完自己拉开后座车门,利落地坐了进去。 傅风雪发动车子,引擎一声低吼,车子如箭离弦般冲了出去。 车速极快,却稳得惊人,拐弯变道毫不拖泥带水,仿佛车身成了他肢体的延伸。 一路上,他余光瞥向身旁的年轻人,心中仍有些惊疑。 起初以为这只是个普通大夫,可刚才那一眼,竟让他生出一丝忌惮——那种內敛而浑厚的气息,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 要么是自己感觉错了,要么……这人深不可测。 但他无暇深究,眼下最重要的是天明的命。 车子很快停在医院门口,两人下车。 陈院长早已候在门前,见陈峰出现,急忙迎上来。 “陈峰,快,跟上来!”语气急促,半点不敢耽误。 救人如救火,陈峰也不多言,紧跟著往里走。 三人一路抵达特护病房,推门而入。 病床上躺著一人,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正掛著点滴昏迷著。 床边站著另一个穿迷彩服的军人,面容刚硬,满脸胡茬,双目布满血丝,显然已许久未眠。 陈峰一进门,那人立刻瞪眼喝道:“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救人!” 陈峰眉头轻挑,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道:“你伤得不轻,要不要先治你?” “我没事儿!”胡茬军人一挥手,“先救我兄弟!” “你肺腑受创,经脉逆乱,再拖下去,轻则残,重则亡。”陈峰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锤,“想活命,就给我躺下。” “我真……” “千丈,你受伤了?”傅风雪猛地转头,声音一紧。 “小事,別管我!”被唤作龙千丈的男人咬牙,“天明才要紧!” 话音未落,陈峰已走到病床前,伸手搭上病人腕脉。 片刻后,神色骤凝——此人体內竟嵌著三枚钢针,且针上淬毒,毒素已然扩散至心脉周围。 他迅速打开银针包,取出九根细长银针,手法如电,在病人周身九大要穴接连刺入。 隨后扶起病人,掌心贴其背心,轻轻一推—— “噗”地一声闷响,三枚乌黑钢针自前胸激射而出,钉入对面墙壁,发出清脆撞击声。 满屋皆惊。 陈院长看著伤口涌出的黑血,声音发颤:“情况如何?陈峰?” 陈峰盯著那几根毒针,面色凝重:“中的是『断魂引』,但这种毒……不该存在才对。” “什么毒?还有救吗?”傅风雪立刻追问,语气急切。 陈峰眉头紧锁:“地狱花。 这东西听著像花,其实是寄生在古墓里的异变真菌。 中毒后毒素会从內臟开始侵蚀,最终破体而出。 国內早几十年就绝跡了——你们是碰上曰本人了?” 傅风雪沉默点头:“陈医生,有办法治吗?” “能治,但得爭时间。 我得备些药材。”陈峰语气沉稳。 “需要什么,我去想办法。”傅风雪马上接话。 “不用跑,我这儿刚好有。”说著,他从隨身药囊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一枚乌黑药丸,撬开病人牙关餵了进去,“这是『七日续命丹』,撑七天没问题,伤势也不会恶化。” “七天之后呢?”傅风雪追问。 “用不了七天,明天就能配好解药。 可要是过了第七天没解毒……人就彻底救不回来了。” 说完,他转向龙千丈:“该你了,躺下。” 见兄弟有了生机,龙千丈也不再推辞,乖乖上了床。 陈峰取出几根细长银针,精准刺入他胸口与背心数处穴位。 “呕——”龙千丈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血块,吐完只觉胸腔一松,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好傢伙!你真是妙手回春啊,我现在浑身轻鬆!”他咧嘴一笑。 “別得意太早。”陈峰收针,“肺腑受创极重,刚才排的是淤血,算是缓过一口气。 我给你开个方子,每天煎服,调养至少三个月,否则后患无穷。” “三个月?太久了吧?”龙千丈皱眉。 “嫌长也行,到时候武功尽失、咳血而亡,可別说我没提醒你。”陈峰淡淡道。 龙千丈一愣,隨即拍著胸口保证:“行!三个月就三个月!陈神医,你救了我们兄弟两条命,今后但凡有用得著我龙千丈的地方,赴汤蹈火,绝不含糊!” 龙千丈?傅风雪? 刚听到傅风雪名字时,陈峰就觉得耳熟,如今再听龙千丈,脑子里更是轰然一震。 他又看向床上昏迷的那人,试探问:“你那兄弟叫什么名字?” “皇天明。 我们三个打小一块长大,穿一条裤子都嫌挤。”龙千丈笑道。 臥槽!这不是《天才医生》里“龙息”三大创始元老吗? 龙息特种部队……小说里的顶尖战力。 龙王龙千丈,冷麵战神傅风雪,还有那个早早在剧情前期就陨落的皇天明。 更离谱的是,传说中这两人同时倾心於京城第一美人洛辛,结果洛辛偏偏看上傅风雪,而傅风雪心里却藏著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 最后洛辛无奈嫁给了皇天明…… “怎么了,陈医生?”见他发愣,龙千丈出声唤道。 “哦,没事。 我先回去配药。”陈峰迴过神来。 “陈医生,我想正式邀请您加入我们部队,担任隨军医师。”傅风雪郑重开口。 “傅队长,你可不能这么抢人!”陈院长一听急了,“陈峰可是我们军区医院头一號大夫!” “这我不爭,只要陈医生点头,我会立刻向伍老递交申请。”傅风雪语气坚定。 第138章 深藏不露的高人! 陈峰笑了笑,摆摆手:“算了,我在轧钢厂当个厂医挺自在,清閒不说,还不用守那些条条框框。 军队规矩严,我怕待不住。 不过嘛——”他顿了顿,“你们谁要是受伤生病,隨时来找我,绝不推辞。” “那就先谢过陈医生了。”傅风雪抱拳致意,隨即又问,“刚才您给的那颗『七日续命丹』,真能吊住性命七天?” “理论上可以。 它激发人体残存潜能,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暂时压住伤势恶化的势头。 但前提是——七日內必须得到有效救治。 否则,药效一过,神仙难救。” 傅风雪和龙千丈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傅风雪缓缓开口:“陈医生,能不能……多给我几颗?这种药,若能在前线救人性命,意义太大了。” 陈峰盯著他看了片刻:“你想清楚,这东西不是救命符,是赌命的筹码。 一旦用了,七天內找不到我,或者没条件治疗,那就是亲手送自己上路。” “我明白。”傅风雪声音低沉却坚定,“不到生死一线,我绝不会动用。” “呵,这下可真是给我添活儿了。”陈峰从衣兜里取出那只小巧的瓷瓶,递给傅风雪,语气沉稳:“里面还剩九粒,真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候,可以一次服下两颗。 短时间內能让你的状態重回巔峰,但代价是原本七天的时限会压缩到三天。 要是三天內见不到我……那就真的无救了。” “多谢陈医生。”傅风雪心头一热,接过瓷瓶,动作轻柔地收进贴身衣袋,生怕有个闪失。 回到家后,陈峰静坐片刻,心中泛起波澜。 这世界,似乎早已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龙息三位创始人的出现,说明这个时代的武力格局早已悄然改变。 至少,已经有人踏出了化劲之上的那一步。 像龙千丈和傅风雪三人,体內確有內气流转。 虽然练內气未必就一定强过传统国术,但这足以证明——这世上,確实存在超越常人极限的存在。 只是,他们究竟还有多少? 不过陈峰也没过多纠结。 再强又能强到哪儿去?他心中自有底气。 地狱花之毒虽阴狠刁钻,却也並非无解。 紫阳花正是其天生克星。 只是对方毒素已深入五臟六腑,若仅靠煎药服用,药力难以直达病灶,效果必然大打折扣。 因此,他选择了更直接的方式——將解药製成输液剂。 他以炼丹手法萃取出紫阳花的精华,辅以数味性情温和的草药调和药性,经高温灭菌后,混入灵泉水,调配至合適浓度,最终封存於一支玻璃输液瓶中。 第二日清晨,陈峰並未前往轧钢厂。 按院长的说法,他这段日子不来上班也无妨。 他提著昨夜制好的药液,径直赶往医院特护病房。 龙千丈与傅风雪已在床边守候。 “陈医生,解药准备好了?”龙千丈急切开口。 “嗯,带来了。”陈峰应了一声,取过一支葡萄糖瓶,將皇天明原有的点滴更换,接入自己带来的药液。 药液缓缓流入皇天明体內,不过几分钟,原本如纸般苍白的面容竟渐渐泛出红晕,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在场眾人无不震惊,看向陈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龙千丈与傅风雪对视一眼,眼中难掩震撼——这年轻人,怕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陈峰並未停手,一边把脉一边施针。 他知道,皇天明不仅中毒极深,体內更有旧伤积瘀,经络堵塞严重。 要彻底恢復,必须打通淤滯,活络气血。 这种手段,寻常中医望尘莫及,唯有极少数医武双修的大家才可做到。 施针完毕,陈峰便坐在一旁闭目调息,养神蓄力。 傅风雪悄然移步到他身旁,低声问道:“陈神医,没想到您不仅医术通神,內家修为也如此深厚。 敢问师承何处?” 陈峰睁开眼,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咱们国內,现在还有多少人在真正修炼內功?” 傅风雪摇头:“这个我也说不准。 我们三兄弟学艺有成后,几乎没见过其他练內气的人。 倒是见过不少国术好手,至於真正的內功传人……几乎没有。 倒是听说东瀛那边,有些人在修习邪门功夫。” “哦?”陈峰来了兴趣,“那你们的师父,可曾提过门派渊源?” “师父早已仙逝,临终前也未透露师门名號。 我们三人除了內功和拳法,各修一门兵器。”顿了顿,他又道,“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气息內敛、锋芒暗藏。 若我没看走眼,你该是练剑之人。” 陈峰笑了笑,点头道:“眼光不错。” 傅风雪並不意外。 自確认陈峰是內功高手,且自己完全看不透其深浅,心中便已有了判断——此人,绝非等閒。 陈峰略作思忖,说道:“你说的那些內功传人,应该还是有的,只不过多半隱世不出。 我当年也是机缘巧合,遇见一位武当的老道长,隨他学了几年。 若真要论门派,或许算得上是三丰一脉。 不过我从未去过武当山,也不知如今山上是个什么光景。” “原来如此,难怪您手段非凡。”傅风雪由衷感嘆,隨即一笑,“改日若有缘,真想跟您討教几招。” “別一口一个神医了,叫我陈峰就行。”陈峰摆摆手,语气温和。 “哈哈,那好啊,我年纪比你大些,就托个大叫你一声陈老弟。 你要不介意,也喊我一声傅老哥就行。”傅风雪朗声一笑,语气爽快。 “成,往后多指教了,傅老哥。”陈峰笑著回应,神情自然。 病床上的龙千丈这时也开了口:“陈老弟,別忘了还有我!等我这身伤养利索了,头一件事就是请你喝酒,咱俩也过过招,活动活动筋骨。” “没问题。”陈峰点头应下,笑意未减。 这龙息三杰年轻时还真是性情中人,不像是寻常军中出身的硬汉,倒更像是江湖上走动的侠义之士。 之前听傅风雪提过可以直接向伍老匯报情况,陈峰心里便有了数——这三位,显然是跟著伍老一路走过来的老部下。 而那位伍老,在陈峰前世的记忆里,正是他最为敬重的一位长者。 “咳……咳咳……”一阵低沉的咳嗽声忽然打破了安静。 三人齐齐转头,只见躺在床边输液的皇天明缓缓睁开了眼。 “大哥?三弟?我……我在哪儿?”他声音虚弱,眼神还有些迷濛。 “二哥!”傅风雪立刻起身衝过去,“你终於醒了!感觉怎么样?” 第139章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陈峰也快步上前,快速检查了一番,说道:“毒已经清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靠身体自己排。 等这瓶液打完,估计会开始腹泻,把体內残留的毒素都带出来。 之后好好静养,內伤慢慢调就好。” “这位是……?”皇天明望著陈峰,眼中带著几分疑惑。 “这是陈峰兄弟,”傅风雪连忙解释,“救命恩人!要不是他,你现在还昏迷著呢。” “陈峰兄弟,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但凡有需要我皇天明出力的地方,一句话的事!”他挣扎著想坐起来道谢。 “不必多礼,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本分而已。”陈峰摆了摆手,语气温和。 “咕嚕——”话音未落,皇天明肚子猛地一抽,脸色骤变。 陈峰一看情形不对,迅速拔掉针头:“快,扶他去厕所,迟了就麻烦了!” “来了来了!”傅风雪一把架起人就要往外走。 可还没迈出两步,“噗”的一声闷响,空气中顿时瀰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哎哟我去,二哥你这也太狠了吧?都多大人了还兜不住?”傅风雪一脸嫌弃地皱眉。 “我能怎么办?浑身没劲儿啊!再不去真全交代在这儿了!”皇天明苦笑连连。 龙千丈则一把拉过被子盖住头,嘴上不说,身子却微微抖动——分明是在偷偷乐。 这一趟厕所足足折腾了一个多钟头,等皇天明被搀回来时,整个人像被抽了筋,腿都软了。 傅风雪无奈,只好又拿了一套乾净的病號服陪他重新换上。 陈峰再次做了次检查,满意地点点头:“毒算是彻底清乾净了,接下来就是休养的问题。 我给你写个调理方子,按时服用,三个月內基本就能恢復如初。” “真是多谢你了,陈兄弟。”皇天明由衷感激。 陈峰笑了笑:“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安心休息吧。” “我送你一段。”傅风雪跟著站起身。 两人走出医院大门,上了车后,一路上聊得颇为投机。 行驶途中,傅风雪忽然开口:“陈兄弟,那个地狱花的解药……能不能给我备点?万一哪天再碰上类似的情况,不至於束手无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陈峰略一思索,答道:“眼下没有现成的,不过回头我可以给你配些解毒丸,隨身带著更方便。” “那敢情好,真是辛苦你费心了。”傅风雪语气诚恳。 “举手之劳,不用见外。”陈峰淡淡一笑。 傅风雪又笑道:“等哪天閒下来,咱也搭搭手,试试深浅。” “行啊。”陈峰眸光微闪,心中也有此意——正好看看这位传说中的高手,比起常浩那种国术化境的强者,到底差了多少火候。 车子驶到轧钢厂门口停下,陈峰下车告別,傅风雪才调转车头离开。 这一幕在普通工人眼里不过是寻常事,可厂里的几位领导看到那辆掛著太液池牌照的军车,心头皆是一震。 尤其是李怀德,心里立马盘算起来:原来陈峰背后的关係这么硬,往后必须得好好处著,不能怠慢。 而杨厂长则是心头一紧——先前他对陈峰態度冷淡,甚至怀有敌意,连对方申请採购药品器械的事都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此刻他赶紧翻出那张被丟弃的单子,叫来秘书小张。 “小张,这张清单上的药和设备,马上安排採购,务必办得妥帖细致,一样都不能少。”他语气严肃。 “明白,厂长,我现在就去办。”小张接过单子,转身离去。 这边,陈峰也打算给自己放个短假。 这几日藉口要去军区医院照看重要病人,乾脆就不去轧钢厂上班了。 轧钢厂最近清閒得很,陈峰便推了自行车,捎上几瓶刚酿好的秋露白,径直往华又琳家去了。 岳父岳母都不在家,开门的是府里的佣人。 那老僕早就认得陈峰这位准姑爷,笑著点头就放他进来了,连通报都省了。 华又琳正坐在屋里翻书,窗外日头懒懒地照进来,她看得有些发闷。 陈峰把酒搁在客厅桌上,轻车熟路地上了楼,走到她房门前轻轻叩了两下。 她放下书起身开门,一见是他,眼里瞬间亮了起来,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 “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厂里不忙吗?”她贴著他肩膀问。 “今天轮休,专程来找你。”陈峰揽著她的腰,低声道:“想我没?” “可想了,一天不见都像三天那么长。”她声音软软的,自那夜之后,心里总惦记著他,恨不得日夜相守。 “那咱们出去走走?”他提议。 “嗯,晚上要吃你做的菜。”她仰头看著他,眼里带著笑。 “行,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他宠溺地用指腹蹭了蹭她的鼻尖。 两人牵著手下楼,跟佣人打了招呼便出门了。 出了门自然直奔大前门那个属於他们的院子。 一进院门,身后“咔噠”一声落了閂,两人便再按捺不住,紧紧抱在了一起。 陈峰一把將她打横抱起,几步跨进屋內,顺手关上了门。 不多会儿,外衣、裙衫、衬衫便零落在地,散了一地温存。 两个多钟头后,华又琳脸颊泛红,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胸口。 “峰哥……爸爸说想送我去港岛念大学,可我不想走。 要是真去了,岂不是好久都见不到你?” 自从高中毕业,政审卡住没能考上大学,她一直待在家里,日子过得空落落的。 陈峰听了这话,微微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沉默片刻,才轻声说:“你还年轻,正是读书的年纪。 若能在那边上学,其实也不错。” “哼,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走啊?”她撇嘴,眼圈微红。 “傻话。”他捏了捏她的脸,“我要是能天天守著你,哪捨得让你离开半步?我只是觉得,眼下国內形势对像叔叔这样的商人不太安稳。 趁早把家底往港岛挪一挪,也是为將来打算。” “可我走了,你就在这边了……”她声音低下去,几乎带了哭腔。 “別担心,又不是永別。”他抚著她的背安慰道,“我有办法过去看你,只是现在不能久留罢了。” “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笑著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仍有些犹豫:“可是……” “又琳,”他忽然认真起来,“等你到了那边,我还真有件事要托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 “之前写的那些曲子——《绿野仙踪》《故乡的原风景》《风居住的街道》《市集》《大团圆》……我想请你帮我把它们登记版权,再慢慢传出去。 国內现在没这门路,而你在那儿学音乐,也能用得上。” 她心头一颤,想起那些旋律,每一首都美得让人心醉,仿佛能穿透时光。 她用力点头:“好,我一定替你办好。” “那你什么时候动身?”他问。 “爸说最迟一个月內。”她小声答。 “那这一个月,我好好陪你。”他把她搂紧了些,“走那天,我去送你。” 她鼻子一酸,眼泪涌上来,死死抱住他:“我不走就好了……我真的捨不得你……” 第140章 想办法转移视线! 第二天一早,陈峰亲自登门拜访华仲群,还特地带了几坛亲手酿的酒作礼。 华仲群对他素来满意,虽知女儿年少,但如今无法升学,总不能让她荒废青春。 “今儿怎么得空上门来了?”华仲群接过酒,笑著招呼他坐下。 “叔,我是来聊聊又琳去港岛的事。”陈峰开门见山。 “你是反对她去?”华仲群略一挑眉。 陈峰摇头:“不,我支持。 而且我也建议您早做安排——让大哥二哥先过去站稳脚跟,家里资產也逐步转移,越早越好。” 华仲群听了这话,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后,目光落在陈峰脸上,低声问:“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陈峰轻嘆一声,道:“叔,您也清楚我的情况。 现在我在军区医院当主任医师,接触的人层次高些,有些事別人不知道,我多少能听到点风声。” 华仲群神色顿时一凛,坐直了身子。 他环顾四周,確认没有佣人靠近,才压低声音道:“你说吧。” “眼下咱们国家还在摸索前行的阶段,这几年又赶上困难时期,百姓日子艰难,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 这种时候,上头若无法立刻解决民生问题,就只能想办法转移视线。” “而那些视线,自然会落到你们这些手握家產、被称作『资本家』的人身上。 又琳高考政审卡住,就是一个信號。 时间久了,哪怕上面本无意深究,下面的情绪一旦积压,恐怕会出大乱子。” 陈峰语气沉稳,却字字如锤。 “可现在不是已经搞了公私合营了吗?我们早就把大部分產业交出去了,怎么还不放过?”华仲群声音里透著一丝疲惫与不解。 “叔,您是做生意的明白人,最懂人心难测。”陈峰缓缓说道,“依我看,再过五六年,局势一旦彻底收紧,想走可能就来不及了。” 此时是1960年七月。 而从六六年开始,风雨將至,乱象渐起,谁也无法预料將来会发生什么。 华仲群久久未语,最终点了点头:“这事儿……我得好好想想。” 他心里盘算著去找几个老友商量。 自从五五年以来,他们一次次退让,一次次上缴,换来的却是“资本家”的帽子扣在头上,连女儿升学都被拦下——这种委屈,任谁都咽不下。 陈峰没催,他知道这事急不得。 过了一会儿,华仲群忽然抬头问他:“陈峰,你有没有考虑过,和又琳一起到港岛去发展?” 陈峰笑了笑:“港岛我是要去的,但现在时机未到。 而且真要走,我也隨时都能动身。” 华仲群心中微动:这小子口气不小,但越是相处,越觉得他深不可测,仿佛总比旁人多看几步。 接下来的日子,陈峰便一头扎进了秘境之中,潜心研究炼器之术。 这一回,他打算炼製一种可用於远距离联络的法器。 他选用了两块上等的和田羊脂玉,以自身灵气为引,在其中鐫刻传音符纹。 两玉之间通过炁流形成共鸣阵路,只要能量不枯竭,维持十几年通讯应无问题。 当华又琳接过那枚温润玉牌时,竟发现两人竟能如同打电话一般清晰对话,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峰哥哥,这是什么啊?太不可思议了!”她睁大眼睛问道。 “还记得之前我在水上行走的事吗?”陈峰反问。 华又琳点头。 “其实除了武学之外,我还懂一些道门炼器的手艺。 这块玉牌就是我亲手炼製的法器。 不只是它,我送你的项炼、手炼、手錶,也都经过加持,一旦你遇到危险,它们会自动护主。”陈峰轻声解释。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华又琳震撼不已。 “以后只要你按住玉牌中央的圆纹,就能跨越千里和我说话。”陈峰说。 这一刻,她又一次感受到陈峰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峰哥哥,这一切简直像梦一样。”她喃喃道。 “嗯,但也正因如此,这件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哪怕是伯父伯母也不行。”陈峰认真叮嘱,“这类事情太过离奇,法器更是稀世之物,一旦泄露,只会给你招来祸患。” “我明白的,峰哥哥,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华又琳用力点头。 “你要记住,我给你的这些东西,一定要贴身佩戴。 离得这么远,我不在身边,唯有这样我才安心。”陈峰握紧她的手。 “我知道了,你对我真好。”华又琳扑进他怀里,紧紧依偎著。 那一瞬,她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此后一个多月,陈峰几乎每天下午都不出现在医务室,藉口是去军区医院出诊,实则悄悄与华又琳相会。 两人情意绵绵,寸步难捨,恨不得时光就此停驻。 终於到了那一天清晨,华又琳一家即將启程前往港岛。 华仲群准备先过去安顿落脚,再回来处理剩余的国內事务。 这段时间,他也反覆琢磨过,还跟几个相熟的朋友谈了想法。 最终下定决心——不能把所有希望押在一处。 先把两个儿子送过去安顿好,再逐步转移一部分家当。 一大早,陈峰提著一个行李箱出现在华家门口。 华又琳一家早已收拾妥当,车马上就要到,一会儿直接出发去津门港登船。 “陈峰,你这箱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华仲群隨口问道。 “叔,这里面有一瓶防晕船的药,是我自己调配的;这支是百年老参,您留著以备不时之需;还有几张方子,等到了港岛后要是想办药厂,可以试著用上。 至於箱子里的东西,是给又琳的,密码她知道,等到了地方再打开也不迟。”陈峰一一解释道。 华仲群一眼看见那支人参,品相比之前得的那一株还要上乘,心头一震,手都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小峰,这也太贵重了,我真不能收!上次那根还没动呢,你赶紧拿回去。”他连忙推辞。 “叔,这不是给您,是给又琳的。”陈峰语气坚定。 “爸,你就收下吧,大不了以后我们成婚,您多添点嫁妆补回来唄。”华又琳笑著挽住陈峰的手臂,调皮地说。 “你这孩子,净胡说!”华仲群瞪了女儿一眼,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华母在一旁看著,乐得合不拢嘴:“既然是小峰特意准备的,那就收著吧,反正迟早是一家人。” “阿姨说得对极了。”陈峰也笑了。 “那这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呀?”华又琳按捺不住好奇心,伸手就要开锁。 陈峰赶紧拦住:“別急,上了船再看。” 没过多久,几辆车停在了门口。 一家人把行李搬上车后,华又琳又一次紧紧抱住陈峰,捨不得鬆手。 “別担心,等我有空就去看你。 你想我的时候,隨时通过玉佩联繫我。”陈峰轻抚她胸前掛著的玉坠说道。 “嗯,你也一样,一定要常联繫我。”华又琳声音微颤。 第141章 生活重新归於平静! 华仲群夫妇看著依依惜別的两人,默默退到一旁,没有打扰。 过了许久,他们才缓缓分开。 “上车吧。”陈峰低声说。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华又琳红著眼眶叮嘱。 “你也是。”陈峰心里酸涩,但他清楚,这次远行对华家而言是最稳妥的选择。 车子缓缓驶离,陈峰站在原地,目光久久追隨,直到背影消失在街角。 中午时分,一行人顺利抵达津门港。 早前华仲群已安排好船只,登船安顿完毕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华又琳这才郑重打开了那只小皮箱。 “啊……”她刚掀开盖子,整个人顿时愣住。 “怎么了?又琳?”华仲群凑上前一看,瞬间也怔住了。 箱中整整齐齐码放著大量美金现金,粗略估算,至少有两百万之多。 “这小子哪儿来的这么多外匯?”华仲群震惊不已。 “我……我也不知道啊。”华又琳同样一脸茫然。 箱底还压著一封信。 她拆开读了起来——信里说,这些钱都是正经生意所得,如今他们移居港岛,用美元更方便些,权当是给她日常开销的零花,也可以在那边多置办几处房產。 另附一本曲谱,共收录了一百多首原创作品,拜託他们帮忙註册版权。 “我去!咱们这位未来姑爷,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啊,这得有几百万了吧?”华又森咋舌道。 “平时一点看不出来,原来是个隱形富豪。”华又鑫也感嘆。 “行了,这是小峰给又琳的心意,回头我们在港岛做投资,利润里给他留一份股份就行。 原本还想换点黄金带过去,现在倒省事了。”华仲群沉吟著说道。 华又琳捧著那封信,心情复杂。 一下子收到如此厚重的馈赠,让她有些无措。 可转念一想,自己早已心许於他,便不再纠结。 此刻她满心期待的,只剩毕业后与陈峰携手步入婚姻的那一天。 陈峰迴到家,一头倒在床上。 华又琳走后的屋子,突然变得格外冷清。 几天后的夜里,颈间的玉佩忽然传来一阵温润的震动。 他握住玉佩,轻声问:“又琳,你到港岛了?” “峰哥哥,我已经到了,现在住在深水湾这边。 爸爸用你给的钱买了两栋別墅,其中一栋是留给你的——等將来我们结婚了,就一起住进去。”电话那头,华又琳的声音温柔而雀跃。 “哦?深水湾?”陈峰挑了挑眉,“那边一栋別墅得花多少钱?” “大概六十万港纸吧。”华又琳轻声答道。 “又琳啊,你回头跟叔叔提一句,要是手头宽裕,不如多置办几处房產——像深水湾、浅水湾,还有太平山、半山那些地段都值得入手。 將来房价翻个几十上百倍都不稀奇。”陈峰语气平和,却透著篤定。 “我回去就跟爸爸说说。 他最近正打算开一家药厂,专门生產你给的那几个方子,到时候会给你留一半的股份。”华又琳眼睛亮亮的,语气里满是期待。 “股份就掛在你名下好了,我的东西不就是你的?”陈峰笑了笑,语气温柔。 “嗯……好吧。”她脸颊微红,隨即又雀跃起来,“对了!我通过音乐学院的入学考试了,下个月就要正式开学了!” “太好了!”陈峰由衷地高兴,“凭你的才华,以后肯定能在乐坛闯出一片天地。” 两人聊了好一阵子,陈峰也顺带知道了她现在住的具体位置——正是深水湾第八號和第九號別墅。 通话结束后,陈峰沉思片刻:看来得抽空去一趟港岛,在那边设个空间落点,往后往来也就方便多了。 生活重新归於平静。 陈峰照常在轧钢厂上下班,偶尔也会到军区医院帮著处理一些疑难杂症,日子过得踏实而有序。 这天刚回家,就听见贾家闹得沸反盈天。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哭喊声从屋里直往外传,院子里早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 陈峰用神识一探,便明白了缘由——贾东旭的病情急转直下,眼看已撑不了多久。 他心中暗嘆:这秦淮茹手段真是不简单。 当初贾东旭恢復得不错,只要悉心调养,活个十几年不成问题,好好保养甚至能撑二十年。 这才几个月,人就垮成这样,其中若没些隱情,谁信? 不过他也没打算插手。 到了晚上,只见傻柱在贾家跑前跑后,忙个不停,脸上还带著几分得意的笑容。 贾张氏看见他居然还在笑,顿时火冒三丈,劈头盖脸一顿骂。 接下来几天,陈峰乾脆没回95號院,直接搬去了隔壁的99號住。 期间四合院里接连折腾了几回,又是组织募捐,又是开会动员。 见陈峰始终没露面,贾张氏嘴里没少嘀咕,连带捎上了不少难听的话。 而秦淮茹呢,在轧钢厂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虽然肚子已经显怀,可仍有不少男人围著她转,她应对自如,游刃有余。 几个月光阴一晃而过,华仲群从港岛归来,特地把陈峰叫到家中详谈。 一进门,华仲群便拉著他的手坐下,神情认真:“小峰,我想清楚了。 接下来我会逐步清理国內的產业,儘快把重心转移到港岛去。 你在这方面见识广,有没有什么建议?” 在他心里,早已把陈峰当成自家女婿看待。 “叔,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倒是有几点想法。”陈峰也不推辞。 “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还能不信你?我在港岛待了一阵,发现那儿比四九城强太多了。”华仲群点头道。 的確,如今港岛经商环境宽鬆,虽有黑帮势力盘踞,但以华家的根基並非难以立足。 过去许多生意上的老友如今也都聚集於此。 再加上陈峰提供的药方製成的药品在当地极受欢迎,不仅畅销本地,还开始出口东南亚各国。 再有那几百万美金作为启动资金,华家在港岛可谓如虎添翼。 “叔,我建议您把一些合资项目低价转让给国家,既能快速变现,又能落个支持建设的好名声。 到了港岛之后,重点布局高端住宅地產,若有价格合適的地皮,也可果断拿下。” “另外,不妨与国家合作,从海外引进先进设备转售国內。 眼下国內工业基础薄弱,这方面需求极大。 我们赚点差价就行,既安全又稳妥,还能留下爱国商人的口碑。” “等將来政策放开,才是我们真正大展拳脚的时候。” 第142章 一切进展顺利! 华仲群听得频频点头:“没想到你眼光这么远,不当商人真是可惜了。” “叔您太抬举我了,我也就是出个主意,真正操盘还得靠您这样的行家。 我这些也只是纸上谈兵罢了。”陈峰谦逊一笑。 “那……四九城这边的房子呢?要不要一併处理掉?”华仲群问。 “这些房產,”陈峰顿了顿,语气坚定,“放到未来,绝对价值连城。 我建议您保留。 若您执意要脱手,我愿用自己的美元收购下来,也算是为將来做些准备。” “你这孩子,別跟我讲那些客套话,”华仲群说道,“我给你的钱已经不少了。 这样吧,我名下还有五处四合院——一座三进的,三座两进的,外加一座一进的,全都在城里;还有两栋洋房,除了现在住的这一栋,隔壁那栋也算上,全都过到你名下。”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峰点头应下,隨即认真道:“您要是日后在港岛遇到什么事,不管大小,儘管跟又琳说,她总有办法找到我。 只要我知道了,一定尽力帮您解决。”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华仲群笑著伸手拍了拍陈峰的肩。 当晚,陈峰留在华家用饭,翁婿二人边吃边聊,越谈越投机。 华仲群惊讶地发现,这位准女婿年纪虽轻,才十八岁,可无论谈起哪个话题,总能说出一番独到见解,思维縝密、见识广博,完全不像个少年。 接下来的日子里,华仲群开始著手处理自己名下的资產,並与上级取得联繫,准备以私人名义在港岛为国家採购一批工业设备。 国家方面对此自然大力支持,一切进展顺利。 一个月后,华仲群再次启程返回港岛。 而陈峰的名下,也悄然多了七处房產:一座三进四合院、三座两进、一座一进,以及位於百万庄大街的两栋相邻洋房別墅。 此外,华仲群还留下了一批古董和老物件,虽然对陈峰而言並非稀世之宝,但放在未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他很快完成了所有產权的接收手续。 那座三进院落在北池子大街,紧挨著紫禁城,仅隔著一道墙和护城河;几处两进院分布在前门一带,而那一进的小院则坐落於南锣鼓巷188號,离九十五號大院並不远。 至於那片洋房区里的两栋別墅,彼此只隔一条小径,位置极佳。 让陈峰没想到的是,老丈人竟连这些传家级別的老物什也都留了下来。 他用精神力將每栋房屋仔细探查了一遍,把该收的都收了起来——包括一些瓷器、字画、老式家具等。 那些家具大多是红木打造,当年购置时想必花了不少心血和银子。 整理妥当后,他在各处住宅中布下奇门阵法,辅以机关符籙,彻底封闭屋宅。 没有特製的开启之法,別说破门而入,就连撬窗翻墙都难如登天。 这些房子將来还是要留给华又琳一家住的,必须万无一失。 他还特意在屋內刻了几道除尘隱尘符,確保十年之內屋內纤尘不染,同时削弱建筑本身的气息存在感,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其余几处房產,他也一一照此办理。 最后来到南锣鼓巷188號这座一进小院。 院子虽有些年头,装潢略显陈旧,但格局比寻常的一进院宽敞许多,房间也不少,出门便是主街,生活极为便利。 陈峰略一思忖,便从秘境中放出几个机关人,先將院门封锁,再取出自己储备的材料——御窑金砖、青砖灰瓦、现代瓷砖、抽水马桶,还有在秘境里自製的水泥和其他建材。 他指挥机关人在不惊动外界的前提下,悄悄动工装修。 不到七天,原本斑驳老旧的小院便焕然一新,宛如新生。 待工程结束,他將机关人尽数收回秘境,心中盘算著:等哪天空閒下来,就把母亲和弟弟妹妹接来这边住。 地方够大,环境清净,上班上学都不折腾,又是独立院落,省得天天扯皮闹矛盾。 对自己这番成果,陈峰颇为满意。 他打算以后抽空,把其他几处院子也都逐一翻新一遍,到时候想住哪儿就住哪儿,隨心所欲。 忙完这一切,他重新回到95號院。 刚踏进大门,就听见中院传来喧譁声——全院大会又开始了。 陈峰走进院子,眾人的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 他定睛一看,易忠海居然又坐在主位上,正襟危坐,像模像样地主持局面。 这老头儿名声早就不怎么样了,偏偏还能稳坐管事之位,在这儿指手画脚,真是让人无语。 更引人注目的是院子里站著的两个人:一个是满脸淤青、鼻孔塞著棉球的许大茂,另一个是满脸横肉、气势汹汹的何雨柱。 “傻柱,你个混帐东西,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乾的?今天这事不说清楚,我立马去派出所报案!” “许大茂,不是你还能是谁?我每次相个亲,不是被搅黄就是出岔子,除了你谁这么恨我?”傻柱梗著脖子,一脸篤定,认定这次又是许大茂搞的鬼。 陈峰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原来是傻柱今天去相亲,本来一开始还弹得挺顺当,可没过多久,那姑娘就跟媒人说不上眼,黄了。 这会儿许大茂正巧看见陈峰走进四合院,立马迎上去。 “陈峰兄弟,你来给评评理!傻柱自己没本事,相亲砸了锅,不怪他自己,反倒赖我坏他好事,上来就把我揍了一顿!”许大茂一脸委屈地嚷嚷道。 陈峰淡淡回了一句:“这种事你在院子里喊破喉咙也没用,真要讲理,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查个清楚。” “报什么案?咱们院子的事,就在院子里解决。”易忠海插话进来,摆出一副老资格的模样。 陈峰斜眼瞅了他一眼,语气带刺:“哟,易忠海,你现在是拿哪块招牌说话啊?” “我可是咱们院里的『一老爷子』!”易忠海梗著脖子说道。 陈峰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院里一圈看热闹的街坊,朗声道:“各位左邻右舍,今儿我就问一句,一个背地里跟徒弟媳妇不清不楚的人,配不配管咱们院子的事?这事要是传出去,咱这大杂院的脸面往哪儿搁?以后你们家儿子娶亲、闺女出嫁,人家一听这背景,谁敢上门提亲?” 第143章 背后使绊子的主谋! 许大茂一听,顿时来了劲儿:“对啊!易忠海,你自己裤腰带都系不紧,还好意思当管事人?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可不是嘛,这种人怎么还能坐上头把交椅?” “成天装模作样,背地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咱整个院子都被他连累了!” “换人!这种人不能留!”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原本谁当不管事他们也不在意,可一旦牵扯到自家名声和儿女婚事,那就不是小事了。 谁也不想自家孩子因为院子风评不好而耽误终身。 躲在人群里的秦淮茹气得牙根发痒,双眼死死盯著陈峰,心里恨得直咬牙:陈峰,你为什么非要步步紧逼?你怎么就不肯放过我? 易忠海此刻也是怒火中烧,涨红著脸吼道:“陈峰!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纯粹是个误会,你何必揪著不放?” “误会不误会,不是你说了算。”陈峰冷冷道,“当时多少双眼睛看著呢,你想赖也赖不掉。” 刘海中这时站了出来,冷著脸走到易忠海面前,一把將他从椅子上拽了下来:“老易,这位置你不配坐,滚下去吧。” 转眼间,桌前就只剩下閆埠贵和刘海中两人。 易忠海跌坐在地,又羞又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钻进地缝。 他心里把陈峰骂了千百遍,简直是个搅局的祸胎! “大茂哥,你要討公道,在这儿跟他们扯皮没用。”陈峰嘆了口气,语气平静却透著锋芒,“有些帐,得往深处算。” “陈峰,这事儿关你什么事?”傻柱突然衝出来,满脸怒气,“许大茂坏了我好事,我还不能打他了?” 陈峰嗤笑一声:“傻柱,你是真蠢还是装傻?许大茂图啥?你相亲成了,他能少块肉?你该去找那些因为你失败才得利的人——那才是背后使绊子的主谋。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真是名副其实,外號一点没起错。” 他又转向许大茂:“大茂哥,这种人你不必太较真,迟早被人当枪使,落个绝后下场也不奇怪。” 说完,陈峰不再多留,转身往后院走去。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陈峰!你给我站住!话说一半就想走?” 眼看傻柱要追上去,秦淮茹急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低声劝道:“柱子,別理他,那人就是个惹事精,你跟他计较,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她生怕傻柱追根问底,万一查出真相——那场相亲之所以告吹,全因她在背后悄悄使了手段。 傻柱见秦淮茹这般关切,心头火气也消了几分,哼了一声便作罢。 最后在许大茂的逼迫下,傻柱只好掏出十五块钱赔给他。 这笔钱一掏出去,秦淮茹心口一阵抽疼——在她眼里,傻柱的钱,將来都是她家的。 傻柱垂头丧气地回到屋,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响起几声敲门声。 他打开门,见是秦淮茹站在门口,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秦姐?你咋来了?” 秦淮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轻声道:“来看看你啊……没事吧?” “能有啥事。”傻柱摆摆手,“也就是许大茂那孙子欠收拾,早晚让他尝尝我的拳头。” “那种小人別搭理就是了。”秦淮茹嘆口气,脸上愁云密布,仿佛比他还难过。 傻柱一看她这样,赶紧问:“秦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又出啥事了?” “没……没什么。”秦淮茹眼眶一红,声音哽咽,“就是心里……太苦了啊……呜呜……”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开口说道:“东旭如今成什么样了,身子一天比一天垮,我婆婆又是打又是骂,姐真的快撑不住了,要不是放不下孩子,真不想这么熬著了……呜呜呜。” 秦淮茹说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傻柱看著心里一阵发紧,心疼得不行。 “哎哟秦姐你別哭啊,外人看见还以为我干啥对不起你了呢。”傻柱手忙脚乱地劝道。 “不怪你,姐心里清楚,这院子里头,也就你是个真心待我的人。”秦淮茹抽泣著说。 “嗨,秦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俩还分什么彼此。”傻柱拍了拍胸脯。 “柱子,棒梗和小当最近饿得都瘦了一圈,回头你要是带饭,能不能多捎点?我不吃没事,可孩子们正长个儿,我实在担心。” “这有啥难的,你放心吧!”傻柱一摆手,满口应承下来。 秦淮茹张了张嘴,又犹豫著没说话。 傻柱察觉到了,忙问:“怎么了秦姐?还有啥事儿?” “柱子……棒梗这学期的学费一直没交,学校催了好几回,再不给就得退学了。 姐实在是走投无路才跟你开口……”她说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上满是难堪与无助。 “那哪儿行!多少钱?我替他出!”傻柱立马站起身来。 “加上以前欠的也没多少,姐自己再想想办法就行。 你留著钱娶媳妇用,已经帮你这么多,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她这话看似推辞,实则拿捏得准。 秦淮茹太了解傻柱的脾气了,越是这样说,他反而越坐不住,总忍不住要帮到底。 “哎哟,你说这些干啥!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几个钱算什么?”话音未落,傻柱直接从兜里摸出仅有的十块钱,塞进她手里,“先拿著应急。” “柱子……姐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是早几年遇见你,该多好啊……”她再度哽咽,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来。 “別哭了別哭了。”傻柱连忙安慰,手足无措。 秦淮茹顺势把手递过去,让傻柱轻轻碰了一下。 那一瞬,傻柱心头一热,心神微盪。 他暗自嘀咕:贾东旭这病秧子咋就这么命硬呢?瘫在床上这么久,愣是不死,真是让人憋屈。 而此时的贾东旭,早已没了生气。 病情恶化,固然是婆媳俩照料不周,但更大的原因是他自己彻底放弃了。 自从残废后,他对生活再无指望,整日浑浑噩噩——醒了就吃,吃了就睡,无所事事便胡思乱想。 想到妻子在外头跟別的男人眉来眼去,心里就越发堵得慌,鬱结於心,身体自然一日比一日差。 秦淮茹拿了钱,匆匆离开傻柱家。 刚踏进屋门,贾张氏一双三角眼就直勾勾盯了过来。 “拿来。” “拿什么?”秦淮茹装傻。 “少跟我装糊涂!看你刚才那副样子,肯定是找傻柱要钱去了。 我也不贪,一人一半。 你在外头勾三搭四的事,我就当没看见。”贾张氏冷冷说道。 她现在也明白,管不住这个儿媳了。 要求早就降了:你可以出去偷汉子,只要別怀上別人的孩子;等肚里的娃落地,立刻去上环;你不改嫁,继续留下来伺候她儿子和孙子,其他她都不再多管。 秦淮茹嘆了口气,掏出两块钱递过去:“傻柱也就给了四块,他自己也紧巴得很。” “拿来!”贾张氏一把抢过,迅速塞进衣兜,动作熟练得很。 第144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另一边,易忠海家里已是杯盘狼藉。 他已经砸碎了好几个茶碗,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都过去多久的事了,陈峰那小兔崽子还翻出来嚼舌根! 老子现在连老婆都没了,图的不就是將来有人养老送终吗?你个不懂事的小畜生,为啥三番两次坏我好事? 他对陈峰几乎束手无策,恨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 “桂花……桂花……”忽然,后院传来一声嘶哑的呼喊,是聋老太太的声音。 她喊得很急,一遍遍叫著“桂花”这个名字。 桂花正是壹大码的乳名。 易忠海一听,心头猛地一震,立刻推门而出。 傻柱也听见了动静,赶紧开门往后面赶。 易忠海紧隨其后,脚步飞快。 “桂花,你在哪儿啊?”聋老太太站在院子中央,颤巍巍地喊著。 此刻她神志已然模糊,只是本能地呼唤那个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名字。 周围不少人闻声围了过来,一看老太太的模样,一个个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她满头银丝稀疏斑驳,头顶已有些禿,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整个人像被抽乾了精气,只剩一副枯槁躯壳,在风中微微颤抖。 傻柱紧紧攥著聋老太太枯瘦的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三年里,几乎全靠他照应这位老人,平日里再忙,也会托后院的二大妈捎口热饭过去。 要说仁义尽到什么地步,傻柱对聋老太太算是做到头了。 “奶奶,我在这儿,您听到了吗?我是傻柱。”他轻声唤道。 “傻柱子……我的好孙儿,你在哪儿啊?”老太太嘴唇哆嗦著,声音微弱得像风里的残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奶奶,我就在您身边,我是傻柱子。”他俯下身,把耳朵凑近她嘴边。 “傻柱子……快去叫王主任来一趟,我有话要交代。”聋老太太断断续续地说。 傻柱一听,立刻抬起头,环顾四周围上来的人群,急声道:“谁方便跑一趟街道办?请王主任马上过来!” “我去!”旁边一个邻居见状,转身就往街口奔去。 陈峰在屋里听著外头人声嘈杂,却懒得动弹。 他心里琢磨著:大概是那老太婆撑不住了。 也真够命硬的,没人照料,居然熬了三年。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他拉开门,看见王主任站在门口。 “王主任,有事?” “陈峰啊,你不是懂医术吗?麻烦去看看老太太吧,她好像有话要说,可又说不出来,嘴里直哼哼。”王主任语气焦急。 陈峰略一思索,点头应下,拎起药箱往外走。 进了聋老太太的小屋,一眼瞧见床上那副模样,心头也是一震。 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脸色灰败,活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影子。 他心中暗嘆。 当年这老太太给易忠海出阴招害人,他才出手让她摔伤臥床三年,也算因果相抵。 可没想到如今竟成了这般光景。 他走上前,搭了搭脉象,缓缓开口:“不行了,油灯熬干了,救不回来了。” “陈峰!你不是有本事吗?怎么连个老太太都治不了?”傻柱红著眼吼道。 “你看看她这样子,八十多的人了,五臟衰竭,阳寿已尽,这是自然规律。 走了也是白喜事,別闹了。”陈峰语气平静,“但我能让她清醒五分钟,该交代的赶紧问,过了时间,人就没了。 你们自己决定。” 王主任和傻柱、易忠海几个人低头商量片刻,最终点头同意。 “那就劳烦你施个手,让老太太把话说完。”王主任说道。 “行,不过先说好——”陈峰掏出隨身带的小本子,“你们得签个字,证明是你们要求我施救的。 万一一会儿人走了,別回头赖我动手脚。” “哪能这样!”王主任皱眉。 “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院子的人,我一个都不信。”陈峰冷冷扫了一圈,话音落下,四下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愤然指责,有人低声咒骂。 可最终,王主任还是嘆了口气,带著傻柱和易忠海在纸上签了名,按了手印。 陈峰打开银针包,取出几根细长的针,在灯火上略略一烤,便稳准地刺入聋老太太胸口与额头的几个穴位。 剎那间,原本气息奄奄的老太太眼皮猛地一颤,双眼睁开,浑浊的目光竟恢復了几分神采。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这手段竟如此神奇。 “快问吧,”陈峰看著表,“最多五分钟,说完就来不及了。” 聋老太太眼神缓缓转动,落在陈峰脸上,又依次扫过王主任、傻柱和易忠海,最后停在傻柱身上。 “傻柱子……”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呼唤。 “奶奶!我在呢!”傻柱扑上前,死死握住她的手。 “我的好孙儿……奶奶怕是……熬不到你成家那天了……”老太太声音颤抖,眼中泛起泪光。 “奶奶……呜呜……”傻柱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她又费力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请你来……就是做个见证……” “您说,我听著。”王主任上前一步。 “柱子……柜子上面那个抽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留给柱子的,里面写著我的遗愿。”聋老太太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王主任,我这把老骨头快不行了。 等我走后,房子、家当,全归傻柱子何雨柱,您给做个见证吧。” 哗啦一声,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街坊四邻听了这话,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早有不少人打听过这位孤老太太的底细,心里早就盘算著她那间屋子——地段好,结构也结实,谁要是能占上,可就捞著大便宜了。 如今有王主任在场,还有这么多人看著,明面上谁也不敢耍花招。 易忠海气得牙根发痒。 別人不清楚,他还能不知道?老太太手里的东西哪只是个破房?金条银元、玉鐲子、老式怀表,样样都是硬货。 本该是他囊中之物,如今全进了傻柱的口袋,真是肉疼!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眼神阴沉地盯著那边,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她曾无意中听见过易忠海和老人爭执,知道那包袱里藏著多少值钱玩意儿,更清楚老头子临终前一定留了厚礼给傻柱。 这些,本该是她的!还有那套院子……回头寻个由头借住进来,住定了,再想赶她出去?做梦! 第145章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陈峰冷眼旁观,將眾人脸上的贪婪尽收眼底,心底冷笑不止。 “您放心,老太太,我会记下的。”王主任点点头,语气沉重。 “傻柱啊,奶奶的好孙儿,你愿意给奶奶披麻戴孝、摔盆送灵吗?”老太太紧紧攥著傻柱的手,目光满是期盼。 “奶奶,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傻柱哽咽著点头。 “好孩子……你就是心太实,容易被人欺负。 记住,以后娶媳妇,一定要找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千万別沾寡妇……你爹就是被那种人毁了一辈子。 听懂了吗?”老太太喘著气,一字一句叮嘱道。 “听懂了奶奶,我记住了!”傻柱早已泣不成声。 秦淮茹咬紧嘴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那句“寡妇”像针一样扎进耳朵——说的不就是她吗?虽然还没正式守寡,可家里那个男人指不定哪天就断了气,左邻右舍早把她当成了未亡人。 “那我就……安心了……”老太太话音落下,眼皮缓缓合上,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在空气中。 “奶奶啊——”傻柱扑跪在地,哭得肝肠寸断。 陈峰默然转身,收起隨身携带的银针,悄然离开。 他知道,接下来几天,这个院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果不其然,没过两天,易忠海跳出来提议:全院凑份子,集资买棺材办丧事。 他还特意召集所有人开大会,搞得像是为民请命。 傻柱起初有些犹豫,总觉得这事不该让大家出钱,但转念一想,自己也能省下一笔开支,便没有坚决反对。 他哪里明白,易忠海这招是想把水搅浑——人人出了钱,就都有了话语权,到时候谁还能让傻柱独吞遗產? 这几日,陈峰並未回四合院,而是带著母亲和弟妹搬进了188號院的一处小院落。 “小峰,这地方……真是你买的?”母亲环顾四周,满脸震惊。 “是啊妈,我买下来重新整修过了。 地方宽敞,环境也好,离医院近,您看咱们要不要一起搬过来住?”陈峰笑著说。 他没提华又琳的父亲主动赠房的事,也没多说华又琳去了港岛的细节。 母亲知道那姑娘去了远方,心里直嘆可惜——那么贤惠懂事的儿媳妇,就这么飞走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一面。 她还盼著早点抱孙子呢。 “哎,原来小区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母亲嘆了口气。 陈峰笑了笑:“房子是咱家的,又不会长腿跑了。 既然有更好的地方,换一换也挺好。” “你弟弟还在念书,平时回来少;你整天忙东忙西,家里就剩我和小露。 我看这样吧,我们平日还是住干部楼那边,这边隔三差五来住几天,换个心情也好。”母亲想了想说道。 “行,都依您。”陈峰无奈应下。 “哥!我要看我的房间!”妹妹拉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就要往屋里冲。 陈峰当初装修时特別用心,妹妹的屋子布置得甜美温馨,墙纸、窗帘、小床都按女孩喜好搭配。 每间房都配有独立卫浴,一家人参观完各自的新房间,无不欢喜。 最让人惊嘆的是那间大书房,四面墙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籍。 弟弟妹妹一进去,眼睛都直了。 那些书,全是从秘境藏书阁一层一层復刻而来,其中甚至包括整整一套两万多卷、逾万册的《永乐大典》。 陈峰还亲手编了目录,分门別类,查什么內容都能迅速找到。 母亲正捧著一卷从陈峰那儿得来的《扁鹊天回医简》看得入神,虽不知这孩子从哪儿搜罗来这么多古旧医书,但她向来对儿子深信不疑。 中午时分,一家人围在小院里生火做饭,锅碗瓢盆叮噹作响,烟火气十足。 他们商量著往后每到周末就搬来这儿住,图个清静自在。 几天后,聋老太太的丧事终於办完,陈峰这才重新踏进四合院的大门。 这段时间不在的还不止他一个——许大茂也消失了好些天。 老太婆一走,他心里乐开了花,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最让他窝火的是,傻柱那个混帐东西,居然白捡了老太太的房子和家產,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四合院里那些平日就爱嚼舌根的人,这下可有了新话题,纷纷议论起聋老太太到底留下了多少財產。 数目恐怕不小,有人估摸著至少有几代人的积蓄。 傻柱在办完丧事后,立马把老太太屋里所有的锁全换了,门窗也都里外反扣,严防死守得跟铁桶似的。 这一举动让易忠海和秦淮茹心头火起——他们原本还盘算著趁夜没人时溜进去翻找点值钱玩意儿呢。 傻柱这几天也没閒著,把屋子上下彻底清理了一遍,只在房梁夹层摸出一包用油纸裹得严实的东西,打开一看,竟是金条!他二话不说,赶紧藏进了自家地板下的暗格里。 但他哪知道,那所谓的“金条”早被陈峰调了包,外面包著一层金箔的,不过是些普通铁条罢了。 之后他又翻箱倒柜找了好几遍,连墙缝都不放过。 秦淮茹还假惺惺地提出要来帮忙打扫,被傻柱一口回绝。 他心里清楚得很:真要是挖出什么宝贝,就算是面对秦淮茹,也不可能大方分享。 说到底,他对她也没多少真心,更多是贪图那点皮相。 秦淮茹自然不甘心,她可是听说老太太手里攥著不少金子,说不定埋在哪个角落。 这些天她偷偷观察傻柱,见他没往外拿过什么大物件,便越发篤定——东西一定还在屋子里,要么藏在地下,要么就在院子某处。 甚至怀疑,老太太临终前已经悄悄告诉了傻柱。 其实不然。 聋老太太至死都没提半个字。 她太了解这个孙子了,愣头青一个,嘴巴又松,真把財宝交给他,怕是一夜间就得被人哄走骗光。 於是接下来的几个夜晚,每当钟声敲过十二下,万籟俱寂之时,总有一道黑影鬼祟地出现在后院,蹲在聋老太太房门前,手里摆弄著撬锁的工具。 这一晚,陈峰刚从秘境修炼归来,忘了时间已是凌晨一点多。 刚落地,耳朵一动,察觉到外头有细微响动,神识一扫—— 呵,还真是热闹。 易忠海正蹲在门口捣鼓门锁,秦淮茹隨后也来了,两人碰了个正著,索性凑在墙角嘀咕几句,约定一旦找到值钱物,五五分成。 各怀心思,却暂时联手。 此刻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情分,而是谁能先摸到那笔藏金。 “咔”的一声轻响,锁开了。 两人脸上同时掠过一抹喜意,躡手躡脚地钻进了屋內。 第146章 最后贏家! 陈峰站在窗边,冷笑一声。 指尖微动,一张无形的隔音符悄然成形,將整间屋子包裹其中,內外声音完全隔绝。 紧接著,他取出一面铜锣,“嘡嘡嘡”用力敲了起来,隨即压低嗓音,换成沙哑陌生的腔调高喊:“抓贼啊!有人闯进聋老太太家行窃!快起来啊!”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炸开,整个四合院瞬间骚动起来。 这里住的本就是一群最爱看热闹的街坊,一听“盗贼”二字,全都披衣起身。 傻柱更是猛地从床上弹起,套上裤子就往院子里冲。 陈峰也適时拉开房门走出来,手里拎著手电筒,一脸镇定。 “贼人呢?”傻柱喘著粗气问。 “急什么?”陈峰淡淡道,“人还在屋里呢。” 傻柱一把抢过手电,顾不上等人聚齐,直奔后院。 到了门口,见门锁已被撬开,顿时怒火攻心,抬脚狠狠踹向房门。 而就在那一瞬,陈峰心念微动——隔音结界內的秦淮茹与易忠海靠得极近,却听不见外界半点动静。 紧接著,一道隱秘法诀发动,两人身上的衣物悄无声息地化作虚无,凭空消失。 几乎同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踹飞!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黑暗中,易忠海和秦淮茹嚇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抱头闪躲——但他们还没意识到,自己早已一丝不掛,暴露在冰冷的夜风之中。 一道手电光猛地扫进来,正照在易忠海和秦淮茹两人赤条条的身上,毫无遮掩。 “秦姐,易忠海?”傻柱愣在门口,眼神先是错愕,转瞬就化作熊熊怒火,烧得他双眼通红。 他一直觉得,之前秦淮茹跟易忠海不清不楚,是被逼无奈。 可现在呢?大半夜钻进聋老太太屋里,连衣服都脱了,这也叫被迫? 这一刻,傻柱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被人耍得团团转。 四合院的人早就听见动静,一窝蜂涌了过来。 瞧见这副光景,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暗自咂舌,更有心里酸溜溜的,嘴上却骂得响亮。 “哎哟喂!”秦淮茹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一丝不掛,慌忙抱紧胸口蹲下身子。 易忠海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遮住下身。 可还没等他开口,傻柱已经冲了进来,抡起手电筒狠狠砸在他脑袋上,吼声震天:“易忠海!你个不要脸的混帐,老子打死你!” “啊——”易忠海惨叫一声,当场栽倒在地。 接下来就是一顿拳脚交加,易忠海被打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陈峰站在人群里,看著这场闹剧,强忍著没笑出声。 秦淮茹脑子还一片混沌,她根本想不明白,衣服怎么就没了?明明刚才还有…… “秦淮茹!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贾张氏衝上前去,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髮,指甲直接在她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她不在乎你私底下干点啥,但你不能被抓现行啊!上次的事风头还没过去,这回又跟易忠海搅在一起,还是在別人家屋子里,肚皮都挺起来了还这么不知检点! 易忠海躺在地上也是满腹委屈。 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一进门突然身子一激灵,再一看,衣服全没了?如今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而他们的衣物,此刻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屋子各处,像是被谁粗暴扯下的。 秦淮茹缩在墙角,双手抱头,哭得撕心裂肺。 另一边,易忠海早已被打得不成人形。 傻柱打累了,喘著粗气站起身,目光冷冷扫过赤身裸体的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他再也不信她了。 这些年自己对她百般照顾,送饭送钱,从没越界半步,可她倒好,对自己冷若冰霜,却一次次往易忠海怀里钻。 那个老东西有什么好?凭什么? 一股深深的屈辱感啃噬著他。 原本,易忠海已经慢慢把他重新拉拢回来,秦淮茹也在一点点掌控他的情绪,眼看就要彻底拿捏住他。 结果这一夜,全毁了。 这次没人去报街道办,但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南锣鼓巷。 尤其是秦淮茹还怀著孩子,街坊们嚼起舌根来更是肆无忌惮——都说她肚里的娃,怕不是易忠海的种。 第二天一早,易忠海满脸淤青,独自叫了辆车去了医院。 秦淮茹则被贾张氏拖回贾家,关起门来又是骂又是打。 而傻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整整一天没出门,轧钢厂也没去。 到了第三天,许大茂提著两瓶茅台、一只油亮的烤鸭,外加一包酱牛肉,敲开了陈峰的门。 两人围桌坐下,边喝边聊。 “嘿,兄弟,昨儿那档子事儿,是你撞见的吧?”许大茂眯著眼,一脸八卦地问。 陈峰抿了口酒,淡淡一笑:“他俩那点破事,也不是头一回了,跟我有啥关係。” “哈哈,没想到啊,易忠海老小子还挺能折腾,秦淮茹肚子都那么大了还敢搞。”许大茂笑著摇头,“还有傻柱,真是蠢到家了,活该被当枪使。” 陈峰没接话,只是轻啜一口酒。 这些鸡飞狗跳的事,他懒得掺和。 过了会儿,许大茂压低声音:“那个……老弟,上次你给我的那种药,还有没有?哥想再要点。” “要就拿去唄,还谈什么买。”陈峰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一瓶递过去,“记住,一次一粒,多了伤身。” “嘿嘿,谢了啊兄弟!我最近准备结婚了。”许大茂眉开眼笑。 “哦?这么快?都没听说是谁家姑娘。”陈峰略带惊讶。 “嗨,你也知道咱们院这些人什么样,没领证之前,我可不敢把她带回来看热闹。”许大茂摆摆手,语气透著精明。 陈峰心中暗笑:这傢伙还真是拎得清。 原著里要是没被写死,搞不好真能混成最后贏家。 “那提前恭喜大茂哥了。”他举杯笑道。 “嘿,我跟你透个底,我这媳妇可不简单,娄家听说过吧?那可是京城里数得上號的富贵人家。 什么秦家、白家、闻人家,在娄家面前也未必能占上风。 你晓得轧钢厂不?早些年那可是我老丈人名下的產业。” 许大茂提到的这几个家族,都是民国起就在四九城扎下根的大户,其中华家正是华又琳出身的门第。 只是外人大多不清楚,华家早已举家迁往港岛,还替那边引进了不少外国机械设备,因此上面对他们家一直另眼相待。 这一来,不少人都以为风向变了,国家对资本家的態度也鬆动了。 於是许多有钱人家纷纷把女儿许配给工人阶级或是根正苗红的家庭,图个稳妥。 第147章 前途一片光明! 许大茂他妈以前在娄家当过佣人,娄老板也见过他几回,觉得这小子机灵懂事,便让自家闺女娄晓娥和他多接触接触。 可许大茂是什么人?六十年代的老油条,嘴皮子一套一套的。 娄晓娥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哪经得起他巧言令色,没多久就被哄得服服帖帖。 如今两人眼看就要定亲了。 陈峰听完笑著恭喜:“大茂哥,真有你的!不过我问你,我要是拿一种药丸出来卖,你觉得有没有搞头?” 许大茂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哎哟,老弟,你还別说,这玩意儿要是推出来,铁定抢手!光咱们轧钢厂就能销个精光,两块钱一颗都算便宜,大伙儿抢著要!” 陈峰微微一笑:“那咱俩合伙怎么样?我供货,你负责出货,赚的钱一人一半,如何?” 他心里盘算著,要是许大茂用得顺手,倒是可以留著长期合作。 若日后表现不错,也不妨顺手治一治他的不育毛病,免得他一辈子断了香火,落个孤苦收场。 “真的?”许大茂顿时来了劲。 “当然,这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方子改良的,效果你也亲眼见过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之前我还送过李怀德几次,李厂长吃了都说好。”陈峰语气轻鬆。 “行啊,包在我身上!”许大茂拍胸脯,“不过老弟,五五分帐是不是太厚道了?要不我拿三成得了?” “不用推辞,说好一人一半就一半。 其实这点小钱我压根没放在眼里,要不是眼下不让做生意,我还真懒得费这个神。”陈峰摆摆手。 “嘿嘿,那哥哥我就沾你一回光了!”许大茂举起酒杯,“来,走一个!” 临走前,陈峰又给了他十瓶共一百颗药丸,叮嘱几句:別声张,先悄悄铺开路子,打出名声再说。 实在需要的,可以先送一颗试试水。 结果第一天刚送出十颗,第二天那十个人就找上门,开口就问还有没有,愿意加价买。 许大茂顺势涨到五块一颗,后来见他们诚心要,乾脆打包价四块,每人买了十颗,一百颗药丸当天清空。 他也实在,直接递给陈峰两百块分成,还拉著他去饭馆涮羊肉,吃得热火朝天。 倒也不是他多讲义气,而是他看明白了——这“龙精虎猛丸”根本就是抢手货,供不应求。 “老弟,库存还有多少?现在打听的人越来越多,我这儿快断货了。”许大茂急著问。 “放心,管够。”陈峰早就安排妥当。 他在秘境里调动了一具机关傀儡专做此药。 那边一日抵外界四十日,生產几万颗不过是转瞬工夫。 不过他也没贪多,做了几万颗便让傀儡歇工了。 这次,他直接批发给许大茂一千颗。 药一送到轧钢厂,三天不到全卖光了,仍旧四块钱一颗,照样抢破头。 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这钱赚得太轻鬆,还上什么班?天天点钱不香吗? 他越发觉得,跟著陈峰干,前途一片光明。 此时的陈峰,正在医务室与丁秋楠討论医术。 丁秋楠靠得近了些,髮丝轻拂,体香若有若无地飘来,撩得他心头微漾。 自从华又琳去了港岛,他已经许久未曾亲近女子。 虽时不时借玉佩传音聊解思念,但终究远水难解近渴。 他暗自思忖:得抽个空,用纵地金光跑一趟港岛,见见心上人才行。 丁秋楠对陈峰身上那股沉稳又带著野性的男人味格外著迷,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想贴近他,像是被什么牵引著一般。 时间久了,医务室里两人共处的画面也渐渐成了常態。 不过为了避嫌,陈峰还是有意无意地保持著一点分寸,不让自己靠得太近。 以前於海棠也常往这儿跑,可每次在丁秋楠面前,她那份亲近总是显得逊色几分。 这几天,她索性没再出现,仿佛默认了某种无形的退让。 今天恰好是白洁姐姐的生日,一听到下班铃响,陈峰便利落地收拾好东西,跟丁秋楠轻声打了招呼,推起自行车就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他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调转车头,朝著白洁家的方向骑去。 到了白姐姐家门口,他心念微动,从秘境仓库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这玩意儿他存了不少,都是机关傀儡精心製作的,口感丝毫不输市面上那些高档货。 他走上前,轻轻叩门。 片刻后,“嘎呀”一声,门开了。 站在门后的身影清丽动人,眉眼含笑,不是白洁还能是谁? 今天的她穿了一条素净的白色布拉吉裙,虽未施粉黛,却因这份清爽更显动人,像是夏日清晨沾露的梔子花。 “小峰弟弟,来啦?”她一见陈峰,嘴角便扬起一抹温柔笑意。 “白姐姐,生日快乐。”陈峰举起手中的蛋糕,笑容明朗。 “人来了就好,还带什么礼物呀。”白洁嘴上埋怨,动作却麻利地將他拉进院子,顺手把院门关上。 刚踏进门槛,一股浓郁香气便扑面而来。 陈峰知道,她是特意亲自下厨,准备好好过这个属於她的日子。 “你先坐会儿,汤马上就好。”白洁边说边转身往厨房走。 陈峰把蛋糕搁在桌上,起身道:“我来搭把手吧。” “不用不用,你坐著就行。”她笑著摆手。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接过她手里端著的盘子。 这一回,她没再推辞。 “嘶——”当她伸手去拿砂锅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滚烫的锅沿,轻呼了一声。 陈峰立刻上前,抓过她的手一看,指腹已经微微泛红。 “这么烫,別逞强了,让我来。”他拧开水龙头,用凉水缓缓衝洗她的手指。 白洁低垂著眼,目光落在陈峰专注的侧脸上,眼神柔软得像春水。 確认无碍后,陈峰抬头,正好撞进她含情的眼波里。 四目相对的一瞬,空气仿佛凝滯。 白洁的脸颊倏地染上緋色,心跳如鼓,眼底却盛满了说不清的情绪。 而那一刻,陈峰也像是被什么悄然击中,心头一阵发烫。 她身上的清香若有若无地縈绕在他鼻尖,让他恍惚间想起前世那个叫彩花的女孩——可眼前的白洁,比记忆中的任何人都要鲜活、动人。 而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阳刚气息,也让白洁忍不住想要靠近,像是寒夜中寻找暖光的飞蛾。 情难自禁地,她微微踮脚,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陈峰呼吸一滯,隨即本能地將她揽入怀中,手臂收紧,仿佛要把这一刻牢牢锁住。 她脸颊滚烫,身子微微发颤,隱约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却没有挣开,反而悄悄將自己贴得更紧了些。 第148章 超越普通师生关係! 直到煤炉上的砂锅“噗噗”作响,盖子被沸腾的汤汁顶得直跳,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分开。 陈峰顿时有些窘迫,乾咳两声:“那个……我去把汤端下来。”说著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灶台。 “小心点,別烫著!”白洁连忙提醒,声音里带著掩不住的笑意。 “没事。”他稳稳地將砂锅挪到桌上,动作利落。 两人重新坐下,面对面之间,气氛曖昧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白洁舀了一碗汤递给他,柔声道:“这是我特地买的甲鱼燉的,补身子,你尝尝看。” “嗯,好。”他点头,低头喝了一口,鲜香醇厚,確实用心。 接著,他打开蛋糕盒,烛光映照下,奶油花朵栩栩如生。 白洁眼睛一亮,惊喜写满脸上。 “姐姐,生日快乐。”陈峰插上十八根蜡烛,点燃后笑著说,“祝你永远十八岁。” “油嘴滑舌。”她轻嗔一眼,眼里却藏不住欢喜。 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然后和他一起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望?”他凑近问。 “说了就不灵了。”她狡黠一笑,切下一块蛋糕递给他,“你先吃。” “你也吃。”他也切了一块送过去。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洁心里甜得像化了蜜,没想到他会如此用心,不仅带来蛋糕,连味道都这么好。 可就在笑意尚未褪去时,她眸光微微一黯,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事,又或许,是想到了未来某个无法言说的结局。 陈峰注意到白洁神情有异,赶紧关切地问:“怎么了?白姐姐,你是不是不高兴?心里有什么事吗?” “没啊,我挺开心的呢,有你在身边,一切都好。”白洁笑了笑,语气温柔。 陈峰听了也没再多想,两人继续说说笑笑,时间在轻快的交谈中悄然滑过。 夜色渐渐浓了,白洁取出一瓶红酒,点燃了几支蜡烛,隨后关掉了主灯。 昏黄的烛光摇曳著,映照出几分朦朧与温情,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小峰弟弟,姐姐敬你一杯。”她端起酒杯轻轻一碰,仰头便饮尽。 陈峰也跟著喝了一杯。 几轮下来,白洁脸颊泛红,眼神微醺,忽然起身坐到了陈峰腿上,目光迷离地看著他,眼底藏著化不开的柔意。 “小峰弟弟……我不想你今晚走,留下来好不好?”她的声音低哑而动情,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子微微靠紧。 陈峰心头一颤,点了点头——这样的时刻,谁能不动心? 自从华又琳去了港岛,他已经许久未曾亲近过谁。 而眼前的白洁,却总让他心头泛起一阵熟悉感。 她太像前世那个曾深爱过的女孩了,要说对她毫无心动,那是自欺欺人。 他曾挣扎过,毕竟已有华又琳在远方牵掛。 可转念一想,自己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何必用旧日的条条框框束缚自己?只要真心待她们,不负彼此,又何须过分苛责? 想到这儿,他不再迟疑。 一把將白洁打横抱起,脚步坚定地走向她的房间。 一切来得自然而顺遂,仿佛早已註定。 那一夜,陈峰体验到了与华又琳之间截然不同的情感温度。 翌日清晨,阳光洒落在脸上,陈峰缓缓睁开眼,怀中的白洁仍在安睡,嘴角掛著甜甜笑意。 他低头在她脸颊轻啄一下,动作温柔。 白洁慢慢醒来,看清眼前是他,又想起昨夜的大胆举动,顿时羞怯难当,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抬头。 “就知道你不安分,坏蛋。”她小声嘀咕。 “我可是很规矩的。”陈峰故作委屈地辩解。 “哼,你还装!跟头小蛮牛似的,哪知道心疼人。”她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娇怨。 这时陈峰才注意到床单上的点点痕跡,心中掠过一丝歉意,將她搂得更紧了些:“对不起啊,姐姐……我不该……” “別说这个。”白洁抬手轻抚他的脸,“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可我就是捨不得你。 每次见到你,心就不听使唤地往你身上靠。 我不求名分,只求你別丟下我,好吗?” 望著她眼中那份真挚的渴盼,陈峰心头一热:“姐,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到底。 大不了以后咱们去港岛办手续,那边允许双户籍。” “哼,年纪不大,心思倒不少。”她斜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就是……我比你大四岁,將来你会不会嫌我老?” “怎么会?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陈峰认真道。 “你就哄我吧,哪有人不老的?指不定骗了多少小姑娘了。”她嘴上说著,其实心里甜滋滋的。 “真的没有。”陈峰笑著从怀里摸出一枚晶莹丹药,“张嘴。” 白洁下意识地启唇,一颗丹丸已滑入喉间,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游走全身。 “这是什么?”她惊讶地问。 “驻顏丹,按古方炼製的,能让你容顏二十年如初。”陈峰解释道。 “真有这样的东西?”她半信半疑。 “当然。 等会儿你会出汗,把体內浊气排出来,皮肤会变得更嫩,整个人也会显得年轻。”他说完,果见她额角渗出汗珠,流出的汗竟带著暗色杂质。 “天啊!”白洁惊呼一声,连忙爬起来往浴室走,“快帮我烧点热水。” “好嘞,姐姐。”陈峰应著走进厨房,不一会儿提了几桶调好的温水送进洗手间。 “哎呀,你还进来干嘛!不许看!”她看见他跟进门还盯著自己,慌忙用手遮挡,又要推他出去。 “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他笑著躲开,却被她轻轻拍了一下。 “你……那你帮我洗吧,我自己有点不方便。”她红著脸,终究还是低声道。 “好,我轻点。”他柔声应下,接过毛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 洗完澡已过去两个多小时,白姐姐浑身乏力,几乎站不稳,最后还是陈峰將她轻轻抱出浴室。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温柔一笑:“你先躺著歇会儿,我去弄点吃的,想吃什么口味的?” 白姐姐脸颊微红,轻声说:“你做的,我都爱吃。” “那我给你做最爱的糖醋排骨,再炒几个小菜,怎么样?”陈峰笑著说。 “嗯,都隨你安排。”白洁心里暖洋洋的,像是被阳光照透了一般。 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陈峰那天起,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偏向了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学生。 隨著相处日渐加深,她早已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生关係。 在他身边,她总有一种踏实的感觉,仿佛只要他在,就没人能伤她分毫。 还记得当初校长高义看她貌美,曾试图施压逼迫,结果不久后那人便遭遇变故,而她的职位也顺利转正。 虽然没有確凿证据,但她心里清楚,这一切多半是陈峰在背后默默运作。 他是她无声的守护者。 所以昨晚,当一切水到渠成时,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交给了他。 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他成年,终於將这份情意牢牢握在手中。 那一夜,她真切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珍视与深情。 此刻,她整颗心都系在他身上,再无旁念。 今天是周末,陈峰不用上班。 第149章 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中午两人共进午餐后,依偎著说了会儿贴心话,陈峰才起身离开。 临走前答应她,以后有空就晚上过来陪她。 白姐姐虽有不舍,但想到今后能常常见面,心里又泛起甜意。 下午,陈峰並未返回四合院,而是藉助秘境之力,瞬间抵达南粤省。 此前他曾以金遁流光来过此地,早已在此处设下真武秘境的空间標记。 如今所处之地,距离港岛不过数十公里之遥。 他身形一散,化作一缕轻烟腾空而起。 转瞬之间,那团雾气凝成一只苍鹰,展翅向港岛方向疾飞而去。 半个多小时后,他已盘旋於港岛上空。 隨后身形再变,化作一只小巧鸟雀,悄然降落於树梢。 见四周无人察觉,这才恢復人形。 如今他对风后奇门之术已臻化境,周天七十二候的变化尽在掌握,可借自身炁机引动天地运转,隨心化形为世间万物——天上飞的、地上走的,乃至无形之气,皆可隨意转换。 所谓七十二变,不过如此。 他换上一件质地考究的外套,招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掏出一张百元美钞,用流利粤语道:“去深水湾。” 司机一见是美金,顿时两眼放光。 在这地方,美元可是硬通货,匯率更是高出港纸数倍。 车子立刻发动,直奔目的地。 快到深水湾时,陈峰让车停下,独自步行进入区域。 待计程车远去,他的身影也隨之淡去,再度融入空气之中,在別墅区悄然游走。 很快,他锁定了8號別墅的位置。 院中一位中年妇人正在照料花草,正是他未来的岳母无疑。 他以精神力扫过屋內,发现华又琳並不在家,推测应是在学校上课。 在附近留下一道空间印记后,陈峰隨即转移至港岛音乐学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凭藉敏锐感知,他迅速定位到华又琳所在之处。 此刻,她正与同学们在音乐厅排练小提琴合奏。 虽是集体演出,但她的技艺明显高出一截,音色清亮婉转,宛如山涧流水。 演奏间,华又琳忽然心头一动,似有感应,下意识望向角落。 却只见空荡座位,无人踪影。 她微微蹙眉,心想:莫非最近太疲惫,出现错觉了? 曲毕收琴,她准备离开。 原本今日打算回家,但因下月有重要演出需集中排练,只得留校继续练习。 不过明日是周日,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一趟。 家里司机忠叔稍后会来接她返家。 陈峰並未露面去见华又琳,只是悄然隱在暗处默默注视著她,顺手布下了几处空间印记。 等哪天这丫头想他了,他自会一步跨到她面前。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得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那人梳著鋥亮的大背头,一身咖啡色西装笔挺合身,手里捧著一大束红玫瑰,走到华又琳跟前,竟二话不说单膝跪地。 “华又琳小姐,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心就被你俘获了。 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守护你,做我的女人好吗?”男人语气炽热,眼神里全是戏。 “答应他!答应他!” 周围立马有人起鬨鼓譟,气氛被炒得火热。 这种当眾表白的方式,在如今也算得上大胆新潮。 可陈峰却皱紧了眉头——他向来厌恶这种场面。 一群人围观施压,把女孩子逼到墙角,算什么本事? 他的眸光骤然冷了下来,眼中掠过一丝杀意。 竟敢打他女人的主意,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抱歉,我拒绝。”华又琳声音清冷如霜,“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对我很重要,我也很爱他。 请你自重。” 说完,她转身欲走。 那公子哥脸色一下子涨成猪肝色,急忙爬起来拦住她:“別装了,谁不知道你根本没男朋友,这只是推脱的话罢了!” “让开。”华又琳眼神更寒,语气没有半分退让。 男子咬著牙,一句话也接不上。 华又琳不再理会,绕过他径直朝外走去。 眼睁睁看著人离开,那公子哥怒极反笑,猛地將手中玫瑰狠狠摔在地上,盯著她的背影恶狠狠低语:“操,臭娘们,哪个妞敢拒老子?你不识好歹是吧?等著,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 他没察觉的是,自己这些阴狠的嘀咕,一字不落全被远处冷眼旁观的陈峰听进了耳中。 陈峰眸底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真是嫌命太长。 虽说华又琳身上有他留下的多重护体符阵,寻常灾厄近不了身,但只要有人对她心怀恶意,尤其是这种打算用下作手段报復的,他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片刻后,华又琳坐上一辆奔驰离去。 开车的是忠叔,陈峰认得,是华家的老管家,为人忠厚可靠。 確认她安然离开,陈峰这才重新锁定那个仍站在原地愤懣不已的公子哥。 只见那人怒气冲冲走向停车场,钻进一辆黑色轿车,发动引擎准备驶离。 陈峰立於暗处,指尖轻划虚空,数道肉眼难辨的符纹瞬间凝聚成型,隨即如风般卷向那辆汽车,悄无声息地融入车身四周的空间之中。 车內,公子哥刚踩下油门,忽然感到一股刺骨阴寒扑面而来。 紧接著,前方道路竟开始扭曲变幻,原本熟悉的街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荒凉冷清的小路,两旁空无一人,连路灯都昏黄不明。 他心头一紧,额角渗出冷汗——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开到这里? 慌乱之下猛踩油门,车子疯狂加速,咆哮著向前衝去。 就在速度飆至极限的一瞬—— “砰!!” 一声巨响,车头狠狠撞上一根突兀矗立的电线桿。 由於他从不系安全带,巨大的惯性直接將他整个人甩出车窗,头部重重磕在水泥杆上,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交通顿时混乱,尖叫声四起。 陈峰远远望著那具倒伏的尸体,神色未动,衣袖微拂,身形如烟般消散在空气中,转瞬便通过秘境回到了四九城。 刚踏进屋门,颈间的玉牌轻轻震动起来。 他伸手触碰,传音开启,对面立刻传来华又琳清脆的声音。 她只讲些港岛的新鲜趣事,逗他开心,那些烦扰委屈,一句也不提。 陈峰听著,心中瞭然,却也不拆穿。 末了说道:“过阵子我打算去趟港岛,看看你。” 第150章 当年瘦小子,长成不一般人物! 华又琳一听,顿时雀跃起来:“峰哥哥,你说真的?什么时候啊?” “看你什么时候方便。”陈峰笑著问。 “要等到这学期结束才行呢……不过那时候都快过年了。”她有些遗憾地说。 “没事,等你放假,我亲自去找你。”他语气温柔。 “那我先给你订船票?”她兴致勃勃地提议。 “不用。”陈峰轻笑,“我自己有办法过去,你不用担心。” “好吧……”她虽好奇他是怎么过去的,但也习惯了他那些神神秘秘的本事,没再多问。 毕竟,一块能千里传音的玉牌,早就超出了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比后来的大哥大都厉害多了——眼下连手机的影子还没见著呢。 她始终记得那天在公园湖面上,陈峰紧紧抱著她飞越水面的瞬间。 那一刻,风从耳边掠过,心跳与水波一起荡漾,她觉得那是这辈子最动人的画面。 在她心里,陈峰就是无人能及的存在——这个男人,不只是她的依靠,更是她眼中整个世界最耀眼的光。 这些事她从未对旁人提起,就连父母也一无所知。 有些秘密,只適合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没过几天,许大茂终於把结婚证领了回来,还特地请陈峰去饭馆喝了一顿喜酒。 整个四合院里,他只喊了陈峰一个,足见这份情谊非同一般。 陈峰也见到了娄晓娥。 姑娘二十出头,模样清秀,眼神里透著股未经世事的天真,一看就是被家里护得太好、没吃过苦的类型。 “大茂哥,嫂子,恭喜你们啊,祝百年好合,早得贵子。”陈峰笑著递上红包,语气真诚。 这段时间许大茂跟著陈峰做点小生意,赚得盆满钵满,早就迈入“万元户”行列。 那款“龙精虎猛丸”简直供不应求,顾客一买就是十几粒起步。 毕竟这东西效果立竿见影,男人们为了面子和底气,花钱从来不手软。 “哎哟老弟,你来就成,还带啥礼!”许大茂嘴上推辞,手却麻利地把红包塞进衣兜,“快坐快坐,这边儿位置给你留著呢。” 陈峰也不客气,径直坐到主桌,顺道跟娄父娄母、许家二老打了招呼。 “叔叔婶子好。”他笑容温和,又朝旁边的许凤玲轻轻点头。 几年不见,当年的小丫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不像许大茂那张长脸,反倒生得明眸皓齿,是个標准的小美人。 而许凤玲看著眼前的陈峰,只觉得他比从前更挺拔俊朗了,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沉稳气质。 “这小伙子真精神,是哪家的孩子?”娄母谭雅丽忍不住问。 也是难怪,陈峰这张脸本就出眾,再加上如今身上的那份从容气度,哪怕娄家见过些场面,也没几个年轻人能比得上。 “你是陈家老大陈峰吧?”许富贵笑著开口。 他压根没想到,当年那个瘦小子,如今竟能长成这般人物。 “是啊许叔,您还记得我?”陈峰礼貌回应。 “你这孩子,好几年没回院子了吧?没想到一回来就这么体面。 听大茂说你现在是医生?”许富贵好奇地问。 “混口饭吃,別说得那么好听。”陈峰轻笑。 “少谦虚!我都听说了,你现在可是医务室主任,才十八岁吧?有没有对象啊?”许富贵话音刚落,眼神里已多了几分深意。 这些年虽不在院里住,但他也断断续续听说过陈峰的事跡。 陈家搬出去后,只有陈峰偶尔回来住几天,连易忠海都管不了他。 更別说十八岁就当上主任,还有军车常来接送,將来前途不可估量。 想到自家女儿和他从小一块儿长大,若是能成一家人……那可真是再好不过。 “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陈峰笑了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啊?怎么从来没听提过?”许富贵略显失落。 旁边坐著的许凤玲闻言,指尖微微一顿,目光悄然垂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 “小伙子,你看上去也就十七八的样子,这么年轻就大学毕业了?”娄老板也来了兴趣,打量著陈峰问道。 他虽掛著轧钢厂董事的名头,但早就不插手具体事务,每年只拿分红,自然不了解这些新情况。 “运气好而已。”陈峰淡淡一笑,並未多作解释。 娄老板却对他愈发感兴趣起来。 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气氛倒也融洽。 等到许大茂敬完酒,陈峰也没久留,起身打了个招呼便告辞离去。 几天后,许大茂带著娄晓娥搬回四合院,顿时在院子里掀起一阵波澜。 看著貌美如花的娄晓娥,院里的年轻人个个眼热不已,尤其是傻柱,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许大茂偏偏得意洋洋地踱步到傻柱家门口,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笑嘻嘻地说:“来来来,傻柱,尝颗糖,哥们我结婚啦!我媳妇漂亮不?明年咱就抱儿子。 你也別閒著啊,瞅瞅你自己,老大不小了,实在不行,娶个村姑也行嘛!” “许大茂,滚你娘的!”傻柱怒吼一声,拳头就要挥上去。 许大茂连忙拉著娄晓娥往后退:“嘿,今天高兴,不跟你计较。 媳妇,咱们回家造人去咯!”说著哈哈大笑,搂著新娘扬长而去。 娄晓娥脸涨得通红,轻轻掐了许大茂一把,低声嗔怪:“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嘿嘿。”许大茂咧嘴一笑,手臂一揽,便把娄晓娥往院子后头带。 傻柱在旁边看得肺都要气炸了。 这该死的许大茂,凭什么娶个又漂亮又有派头的城里媳妇?自己要是討个乡下姑娘回来,岂不是往后几十年都得被他拿捏著笑话?不行,绝不能忍! 傻柱心里盘算著,明天就去寻个靠谱的媒婆,不管出多大价钱,非得找个城里的女人不可。 最好是识文断字、有文化的那种。 他自己现在啥条件?家里两间正房,外加后院聋老太留下的那一大间空屋,自己又是轧钢厂的大师傅,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一个人过日子,吃喝不愁。 【何雨水:合著我就是空气?】 第151章 暗中谋划! 秦淮茹最近也过得憋屈,在厂里上班总感觉背后有人指指点点。 厂里的男人们私下都说她轻浮,好像只要给点好处就能勾搭上,这些日子来骚扰她的男人越来越多,让她烦不胜烦。 易忠海的日子也不好过,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別人在他背后戳脊梁骨。 有人说他连徒弟的媳妇都不放过,简直是畜生行径,连禽兽都不如。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是陈峰搞的鬼——那天晚上,他就看见陈峰站在傻柱边上,八成就是那个小兔崽子坏了他好事。 再说,自己明明穿得好好的,衣服咋就突然没了呢?他心里有点发毛。 那屋子可是聋老太太咽气的地方,难不成真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作祟? 上次被撞见时衣服也不见了,当时没细想,这次倒好,虽然丟人现眼,但反而替他遮掩了真实目的——他其实是想去搜聋老太太留下的宝贝。 易忠海清楚,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 如今孤家寡人一个,没儿没女也没老婆,等老了谁管他? 眼下最合適的人选,还得是秦淮茹。 毕竟棒梗名义上是他儿子,將来也能有个依靠。 所以他决定为自己晚年打算:先解决养老问题,再图谋宝藏,最后再好好收拾陈峰。 而第一步,就得让贾东旭彻底闭眼。 他可以跟秦淮茹商量一下——反正贾东旭现在半死不活的,活著也是拖累,不如早些解脱。 打定主意后,易忠海开始暗中谋划。 下午收工后,陈峰没回四合院,径直去了白洁家。 他比白洁早到一步,用对方给的备用钥匙开了门,转身就进了厨房忙活起来。 刚炒了两个菜,白洁就回来了。 一进门闻到饭菜香,就知道是他来了,心头顿时一暖,放下东西就往厨房跑。 看见陈峰正在顛勺,她悄悄从后面扑上去,环住了他的腰。 陈峰感受到身后柔软的依偎和淡淡的香气,回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笑道:“別闹,马上就好,你先歇会儿。” “我帮你。”白洁笑盈盈地说。 “行啊。”陈峰也没推辞。 两人在灶台前你递我接,默契十足,不多时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就齐了。 隨后便是灯光柔和、饭菜飘香的二人晚餐时光。 “今晚別走了……”白洁脸颊泛红,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嗯,好。”陈峰笑著应下,顺势將她搂进怀里。 “哎呀,还没洗漱呢。” “没事,待会儿一起。”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把將她打横抱起,走向臥室。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感情早已悄然升温。 白洁是个温婉体贴的姑娘,持家有道,知书达理,典型的贤惠女子。 陈峰对她越来越上心,只是苦了白洁——陈峰精力过人,她终究是凡胎肉体,难免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每次累极入睡时,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 这些日子下来,她皮肤越发细腻光润,同办公室的女教师们看了都羡慕得不行。 不少单身男老师频频示好,可都被她婉拒了,理由只有一个:已经有男朋友了。 同事们越发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一贯清冷、对追求者从不动心的白洁变得如此甜蜜温柔? 可白洁只是笑笑,从未透露半个字。 十一月的风已经带著凉意,转眼间寒意渐浓,再过些日子,华又琳那边就要放寒假了。 陈峰早前就答应她,等她一放假,就去港岛找她团聚。 轧钢厂的工人们陆续下班,易忠海却没急著走,而是悄悄绕到厂区后头那片废弃的水泥管堆旁,站在阴影里等候。 过了好一阵子,秦淮茹才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她肚子高高隆起,走路时身子一扭一晃,圆脸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脚步钻进水泥管之间。 见到易忠海,她眉头一皱,语气冷淡:“又在这儿躲著干嘛?” “给你的。”易忠海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布包著的小纸包,递过去。 “这是啥?”秦淮茹接过,眼神狐疑。 “上次你说要的东西。”他低声说,“每天一点点,混进饭里,坚持两个月,事儿就成了。” “然后呢?他没了,我能落著什么?”她直截了当地问。 “你跟我过啊。”易忠海说得理所当然,“名正言顺成一家,棒梗也是我儿子,往后咱们搭伙过日子,谁也挑不出毛病。” 秦淮茹嗤笑一声:“易忠海,你打得一手好算盘?娶了我,老了有人端茶送水,连拖带养都省事了是吧?” “话不能这么说,”他辩解,“我对棒梗是真心的。” 她心里冷笑——就你这种断子绝孙命的,还敢谈真心? “我不嫁你。”她忽然撂下一句,“我要的是陈峰,而且,你得帮我把他弄到手。” “你疯了吧?”易忠海差点跳起来,“陈峰多大年纪?你这岁数,穿开襠裤的孩子都会笑话!別说陈峰瞧不上你,现在就连傻柱都不一定稀罕你!” “那是他的事。”秦淮茹不为所动,“你不帮,就算了。” 她盘算得很清楚:陈峰年轻、有地位、手里有钱,要是能攀上,往后孩子吃穿不愁,自己也能翻身。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成,毁他名声也能出口气;实在不行,还能回头捡个低保户傻柱凑合过。 虽然傻柱最近对她避之不及,可她不信自己拿捏不住那个榆木脑袋。 “先给我五百块。”她伸手。 “五百?你想钱想疯了?”易忠海脸色一沉。 “杀人又不是买糖豆,你以为这么容易?”她冷笑,“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一百顶天了!”易忠海咬牙,“再多没有!” “行,一百就一百。”秦淮茹一把抓过钱揣进衣兜,毫不客气。 易忠海这才明白,自己被她当枪使了。 这女人心肠深得像口枯井,连算计人都不动声色。 他是真想娶她进门,这样一来,棒梗归他名下,將来养老也有指望,一举两得。 可秦淮茹压根没打算跟他共度余生,不过是借他的手除掉贾东旭罢了。 至於未来?能攀上陈峰最好,若不成,也不亏。 而此时的陈峰,全然不知自己已被盯上。 即便知道了,他也未必放在心上——秦淮茹自认风韵犹存,可在陈峰眼里,根本不合眼缘。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非要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 可惜这年头审美奇特,越是五大三粗、脸大盘宽的,越被人夸“福相”,反倒把她惯出了这份自负。 此刻的陈峰刚下了班,骑著自行车往白姐姐家赶。 白洁知道他要来,早早回了家,把饭菜热腾腾地摆在桌上。 两人围坐吃饭,说说笑笑,像极了寻常夫妻过小日子,温馨得让人心安。 第二天是周末,他们早就约好出门走走,所以晚上也没熬夜,早早歇下。 第152章 最顶级的资產配置!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两人便起身洗漱,吃完早饭就手牵手出了门。 接下来几天,陈峰都没回95號院。 那边,贾东旭的身体每况愈下,脾气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对秦淮茹拳脚相加。 她却不吵不闹,低头受著,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在院子里博了个“可怜人”的名声。 心里却暗笑:狗东西,你就蹦躂吧,活不了几天了,骂几句又能怎样? 时间一晃进了十二月,华又琳终於迎来寒假。 陈峰提前一天通过秘境抵达港岛,花些手段搞了张本地身份证,又豪掷一笔买了辆拉风跑车。 第二天,掐准她放学的时间,捧著一大束红玫瑰,斜倚在车边,静静等待她的出现。 音乐学院外人来人往,不少学生结伴而行,陈峰一现身,立刻成了眾人目光的焦点。 男生暗自羡慕他的气度,女生则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实在是他太出眾了,往那儿一站,就像电影里的男主角走出来一样。 华又琳並不知道陈峰今天会到,刚出校门正准备去找家里的车,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她挥手。 她怔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眼花,赶紧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真的是他! “又琳,我来看你了。”陈峰笑著走近,声音温和却带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峰哥哥?真的是你?”確认眼前的人不是幻觉后,华又琳激动得直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我想死你了……”她把脸贴在他胸口,闻到了那股只属於他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心跳都乱了节拍。 “我也想你。”陈峰轻轻回拥著她,半年未见,怀里的女孩更娇俏了,连眉梢都透著欢喜。 这一幕让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 谁不知道华又琳是音乐学院公认的校花?多少人暗恋多年都不敢开口,结果今天竟被这样一个气质卓然的男人当眾抱住,关係显然不一般。 无数少男心瞬间碎了一地——女神有主了! “咱们先回家吧。”陈峰轻声说。 “嗯。”华又琳乖巧地点点头,牵著他温暖的手,像是回到了最安心的世界。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陈峰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等她坐好后才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缓缓驶向深水湾方向。 抵达深水湾8號別墅时,华仲群正好在院子里踱步,一抬头看见陈峰,脚步顿住:“小峰?你怎么来了?” “叔,我这次是执行任务顺道过来的,顺便看看您和又琳。”陈峰笑容坦然。 “哦?任务要紧吗?”华仲群略显关切。 “这个嘛……不方便细说。”陈峰早有准备,语气轻鬆,“不过以后我可能会经常来回內地和港岛。” 华仲群心中微动:这未来女婿,越来越不简单了。 “好好好,那你这次待多久?” “大概一周就得回去。” 话音未落,华又琳立刻拉住他的手,眼神满是不舍:“才待七天啊?” “別担心,以后我会常来的。 你想我的时候,我就想办法请假过来。”陈峰捏了捏她的脸颊,笑意温柔。 华又琳听了,心里虽仍有遗憾,但也被这份承诺暖得踏实了许多——只要能再见,就不算太久。 华仲群连忙招呼陈峰进屋详谈。 如今华家在港岛建了两家药厂,生產的正是陈峰提供的几个方子製成的成药,短短数月便畅销海內外,利润惊人。 两人聊起当下局势与產业前景,陈峰条理清晰,见解独到,几句话便点出了多个极具潜力的投资领域,听得华仲群频频点头,心中暗嘆:此子不仅能力过人,格局也不可限量。 聊到动情处,华仲群忽然提议:“小峰,趁你这次在港岛,不如你和又琳先把婚事定下来?等她毕业,立刻完婚,如何?” 陈峰与华又琳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掩不住的喜悦。 “我没问题。”陈峰淡淡一笑。 “我也没意见!”华又琳顺势挽住他的手臂,脸颊泛红。 一家人顿时笑作一团。 原本打算热闹操办,但陈峰建议从简,只请至亲见证,交换信物、写下婚书即可。 当晚,陈峰留宿家中。 本以为独自一人休息,谁知夜深人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他打开门,只见华又琳披著外套,躡手躡脚地站在门口,像只偷跑出来的小猫。 “干嘛?”他故意板脸。 她吐了吐舌头,还没回答,就被他一把拉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久別重逢,情意翻涌。 那一夜,两人相拥难离,直到凌晨,陈峰才將疲惫入睡的她抱回房间,悄无声息,不留痕跡。 接下来几天,华又琳带著陈峰驾车游遍港岛,逛街、看海、吃小吃,笑声不断。 期间,陈峰还与华仲群深入商议,一口气买下了深水湾尚未售出的十栋別墅,总价不过六百多万港纸——那时房价尚低,五十万便能拿下一套豪华宅邸。 他仅动用百万美金,便完成布局。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栋的邻居,正是日后闻名亚洲的首富李氏家族的老宅原址。 只是,隨著陈峰的到来,未来的財富版图早已悄然改写——那位“首富”,这辈子最多只能屈居第二。 不仅如此,浅水湾那边剩下的八套顶级大宅,也被陈峰悉数收入囊中,不动声色间,已在港岛埋下庞大的资產根基。 將十八套房產悉数登记在华又琳名下,这般阔绰的手笔,连未来岳父华仲群都忍不住咋舌。 深水湾与浅水湾的独立屋苑,几十年后可是价值连城,动輒以亿计价,贵的甚至十几亿一套。 买的不只是住宅,更包括永久业权的土地,堪称最顶级的资產配置。 要说华家全部家当变现,或许勉强能凑出这笔数目,但若单靠流动资金,根本不可能实现。 可见这位准女婿的实力,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可问题来了——陈峰的钱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一出手就是几百万美金,这財力未免太过惊人。 不过他也没多问。 反正陈峰已经和女儿订了婚,成了自家半子,女婿越有本事,对整个家族而言自然越有利。 再联想到陈峰曾提过是受国家委派来到港岛,愈发让人觉得他背景深不可测。 当然,所谓“国家任务”不过是陈峰隨口编造的託词,只是为了省去麻烦而善意隱瞒罢了。 在港岛停留了七日,陈峰也该启程返程了。 毕竟他在轧钢厂那边只说接下来要为军区医院的重要病人处理事务,短期不来尚可解释,时间久了难免惹人怀疑。 第153章 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清晨,伴著华又琳不舍的眼神,陈峰驾驶跑车驶离深水湾別墅区。 行至浅水湾某处宅邸后,他连人带车凭空消失,进入真武秘境,锁定四九城的空间坐標,转瞬便回到了99號四合院。 离开小院后,他又折返回到95號院。 刚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贾家门口已掛上白布,屋內传来秦淮茹与贾张氏的哀泣声,门口还围著不少街坊邻里。 看来贾东旭这次是真的没了。 听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原来是昨夜贾东旭从床上跌落,当场身亡。 这结果早在陈峰预料之中。 至於是不是秦淮茹下的手,他也懒得深究。 真正让他无语的是,傻柱那愣头青竟又在贾家忙前忙后,端茶递水、招呼宾客,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打转。 这货还真是无可救药。 果然,哪怕前世今生,傻柱终究还是逃不过那个“黑寡妇”的掌控。 陈峰冷眼扫了一圈,转身就要回后院。 这时,一阵敲盆声响起。 “大伙儿都来啊,开会啦!开会啦!” 喊话的是易忠海。 陈峰一听是他,顿时没了兴趣。 这种场合由这傢伙主持,八成没好事。 见人差不多到齐了,易忠海清了清嗓子:“各位街坊,今早东旭走了,这是咱们院子的大事,大家能帮就帮一把。 这样吧,刘光齐、閆解成,还有傻柱,你们几个年轻力壮的,待会儿负责抬棺。” “我不干!”閆解成立刻摇头,“凭啥是我?” “就是,我还单身呢,碰这事儿不吉利。”刘光齐也连忙推辞。 “都是一个院子住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贾家有难,搭把手怎么了?再说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不上,难道让老人去扛?”易忠海一脸不满。 “那你咋不去找陈峰?”閆解成冷笑一声,“他不是也在吗?” 易忠海这才想起,刚才好像看见陈峰迴来了,立刻道:“哎对,陈峰人呢?大家都在这儿,就他一个人缩在后院装大尾巴狼,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柱子,你去把他叫来。” “你要叫你自己去。”傻柱翻了个白眼,压根不理他。 这老东西跟秦淮茹那点破事,他还记著呢。 “刘光齐,那你去一趟。”易忠海转头指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光齐心里嘀咕:等陈峰来了,看他不撕了你。 嘴上应著,脚步却慢悠悠朝后院走去。 到了陈峰门前,轻轻叩了几下门。 门很快打开,陈峰见是他,眉头微皱:“什么事?” “陈峰哥,易忠海正找你麻烦呢,说要你给贾东旭抬棺,还让我来叫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刘光齐压低声音说道。 “呵。”陈峰嘴角一扬,冷笑出声,隨即迈步而出。 穿过夹道,直奔中院。 易忠海一见他出现,立马开口:“陈峰,就差你一个了。 东旭走了,下午你出份力,抬一下棺材。” “抬你祖宗。”陈峰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易忠海,你个断子绝孙的老货,睡了人家老婆,现在反倒指挥起老子来了?要抬你自己去抬!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个满脸桃花开?” “你……你简直太过分了!”易忠海气得脸色发青,几乎要跳起来。 我跟贾东旭的媳妇有过一段是不假,可你也不能天天掛在嘴上当话头说啊! “陈峰弟弟,我们家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求你行行好,帮一把吧。”秦淮茹这时走了过来,声音软弱,眼神楚楚可怜,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秦淮茹,你给我住口!”陈峰猛地扭头,怒声喝道,“谁是你弟弟?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儿!离我远点,再靠近一步我都嫌脏!我倒是怀疑,贾东旭是不是被你和易忠海联手害死的!” 这话一出,秦淮茹心头猛地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易忠海更是气得太阳穴直跳——这小混蛋怎么隨口一句话,竟戳中了最隱秘的真相。 陈峰根本不理会两人神色,指著易忠海冷声道:“易忠海,你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哎哟……疼死了!救命啊,我怕是要生了!”话音未落,秦淮茹突然抱著肚子蹲下,面容扭曲,嘴里哀叫连连。 陈峰冷冷扫了一眼,转身就要往后院走。 易忠海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嚷道:“陈峰!你是医生,没看见人要生了吗?你还站著干什么?出了事你负得起责吗?” “放你娘的屁!”陈峰迴头啐了一口,“生孩子不知道赶紧找板车送医院?易忠海你个老不要脸的,谁知道那肚子里的是谁的种!少往我身上赖,再逼我,我让你躺著出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易忠海咬牙切齿,知道拿陈峰没办法了。 眼下人命关天,也只能先顾眼前,连忙冲傻柱喊:“柱子!愣著干嘛?快去找辆板车来救人!” “谁爱管谁管去,又不是我媳妇生孩子!”傻柱撇嘴冷笑。 刚才陈峰那句“孩子说不定是你的”,像根刺扎进了他心里。 想起平日里易忠海和秦淮茹眉来眼去的模样,他顿时寒了心,乾脆袖手旁观。 “閆解成!刘光齐!你们两个赶紧搭把手啊!”易忠海只得转向老閆和老刘的儿子求助。 这一刻,没个亲儿子撑腰的窘境彻底暴露了出来。 易忠海心里窝火,却又无可奈何。 “我待会还有活儿呢,你找別人吧。”刘光齐撂下一句,转身就走。 “我也忙著打零工,哪有空?”閆解成摊手道。 “两块钱!”易忠海咬牙开价。 “三块。”閆解成立刻还价。 “行!三块就三块!”易忠海狠狠点头。 閆解成转身后却直拍大腿——早知道要五块了!不过钱已到手,还是悻悻去推了辆板车回来。 当天下午,秦淮茹顺利產下一个女儿。 原本还盼著抱孙子的贾张氏一听是闺女,立马拉下脸来,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赔钱货一个,將来还不是要嫁人,白养一场。 產后第二天,秦淮茹便回到了四合院。 轧钢厂那边也批了產假,暂时不用上班。 这几日,易忠海倒是表现得格外殷勤,隔三差五送来些米麵粮油,但每次都只给一点——他心里有数:给得太足,人家就不稀罕你了,得让她一直欠著你,才显得你重要。 秦淮茹也曾几次想在陈峰面前露脸,討点关注,可陈峰压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她这才意识到,想靠上陈峰这条路,难如登天。 心有不甘,也只能作罢。 如今傻柱对她也是冷言冷语,不理不睬,秦淮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没了傻柱接济,贾家的日子马上就得揭不开锅。 这个“血包”绝不能断。 第154章 一石三鸟,妙不可言! 左思右想,她决定另想办法——既要让傻柱感恩戴德,又绝不能让他娶上媳妇过安稳日子。 忽然间,她想到了乡下的堂妹秦京茹。 十八岁的秦京茹模样俊俏,水灵灵的,一心想著进城落户。 若把她介绍给傻柱,傻柱肯定感激她。 至於能不能成?那就不一定了。 她嘴角微扬,计上心头——只要把秦京茹“无意”带到许大茂面前,说是给傻柱相的对象,还怕许大茂不动手搅局? 许大茂向来跟傻柱不对付,见这种好事哪能放过?必定使绊子、耍手段,闹得鸡飞狗跳。 到时候傻柱吃了亏,自然要去找许大茂算帐,两人斗得越狠越好。 既能保住她自己的位置,又能借刀除仇,还能让傻柱更依赖她。 一石三鸟,妙不可言。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事稳了。 傻柱这边必须吊著,不能断;易忠海那边也不能撒手。 毕竟人家手里有金条、有房子,將来这些东西迟早都是她的。 但她压根没打算嫁给易忠海——那人年纪太大,跟她爹差不多,嫁过去等於守活寡,还不如凑合跟傻柱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是傻柱长得实在磕磣,她心里也膈应得慌,真要嫁,实在下不了这个决心。 要在四合院里挑个男人嫁,秦淮茹心里头其实也盘算过,真要选的话,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峰。 人又年轻,模样周正,身体结实,家里条件也好,还是单位里的干部,样样都拿得出手。 可问题是,陈峰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秦淮茹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觉得不嫁也罢。 尤其是在轧钢厂这种地方,周围全是男工,一个寡妇不急著再婚,反而更容易被照顾,好处明摆著呢。 而易忠海这边,却越琢磨越觉得娶秦淮茹是笔划算的买卖。 他一直认定棒梗就是自己亲生的,要是能和秦淮茹成了家,等老了也不愁没人端茶送水、养老送终,说不定还能再生上一两个孩子,把香火续得更旺些。 至於养家这点开销,他根本不在乎——手里攒著金条不说,將来要是真能把聋老太藏的那批財货挖出来,十个孩子他也供得起。 可眼下这女人心思却飘了,竟连他的好意都不领情,还打起陈峰的主意来,真是瞎了眼!也不照照镜子,自己什么身份,居然还想攀高枝?想到这儿,易忠海心里就窝著一股火。 他虽然恨不得把陈峰撕碎了,恨不得此人从没出现在院子里,但也不得不承认,陈峰確实是这些年他见过最出挑的年轻人。 寒冬来临,大雪纷飞,整个京城城很快被白雪裹住,像盖了层厚厚的棉被。 弟弟妹妹都放了寒假,常跟著陈峰到医务室温书。 这会儿,陈芸和陈露正坐在桌边,挨著哥哥翻看医书。 医务室的几个同事路过时,听见兄妹三人討论起病症药理,满嘴的专业名词,听得他们直咂舌,有些术语听都没听过。 “哥,明天咱们去郊外野炊好不好?”陈露仰著小脸问。 “大哥,咱们好久没一块出门玩啦,一起去吧!”陈芸也凑上来央求。 “你们想去哪儿?”陈峰笑著抬头。 “就上次那个小镜湖呀,还能钓鱼呢!”陈芸眼睛亮亮地说。 “行啊,確实该放鬆放鬆了。”陈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时,一旁的丁秋楠听了也有些心动:“陈峰,我能一块去吗?” “你那边没事?”陈峰看了她一眼。 “周末本来也没安排,平时也很少出去走动。”丁秋楠望著他,语气里透著期待。 “你想去当然好,人多热闹。”陈峰笑了笑。 “太好了!”丁秋楠顿时眉开眼笑。 “哥,我想上厕所,可我不知道在哪儿……”小姑娘忽然扭捏地拽了拽衣角。 “我带你去。”丁秋楠立刻接话,温柔地牵起她的手。 “谢谢秋楠姐姐!”小姑娘甜甜地道谢。 两人刚走出医务室,丁秋楠便轻轻把她拉到墙角,声音压低:“小露露,姐姐问你个事儿,行吗?” “啥事呀?”小姑娘眨巴著眼睛。 “你哥哥……有喜欢的人了吗?”丁秋楠耳尖泛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嘻嘻~”小丫头抿嘴一笑,“秋楠姐姐,你是想当我家嫂子吧?” “那你……愿不愿意呀?”丁秋楠咬著唇,强作镇定。 “也不是不愿意啦,可是哥哥已经有女朋友了哦,又琳姐姐特別温柔,对我可好了。 可惜她去了港岛念大学,我一直都没见著她。”小姑娘语气里带著点失落。 “你是说……她去港岛读书了?那以后是不是就不回来了?”丁秋楠一开始有点丧气,可一听这话,心又活络起来。 你在千里之外,我在他身边日日相处,天时地利都在我这边,缘分哪轮得到你? “我也说不准,不过哥哥说过,又琳姐过几年就会回来的。”小姑娘老实答道。 丁秋楠心头一跳,还想再问,小丫头却拉她袖子:“秋楠姐姐,咱们先去厕所吧。” “嗯。”她连忙应声,牵著孩子往女厕走去。 回来的路上,两人依旧有说有笑。 进了医务室,丁秋楠却像换了个人,神情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班后,陈峰约她在医院干部小区门口碰面,时间定在第二天早上七点。 巧的是,丁秋楠一家也住在这个小区,两家离得不远。 第二天一早,丁秋楠赶到门口时,陈峰、陈芸和小露已经等在那儿了。 让她意外的是,旁边还站著一只威风凛凛的黑狗。 那是陈峰的伴身灵犬煤球,原名撕天犬,如今已长成寻常狼犬大小。 別看它个头不算惊人,野性十足,遇著猛兽也敢正面硬拼,再养几年,怕是连虎豹都能撕开。 寒风吹著雪花落在肩头,几个人带著狗,踏上了通往郊外的小路。 兄弟俩各自骑著一辆自行车,自从陈芸考上了医专,陈峰就特意给她买了一辆代步。 不过区別在於,陈峰那辆是经过改装的电动款,动力足跑得快,而陈芸的则是標准的普通车型。 “小妹,你坐我后面吧,我带你,让秋楠姐坐大哥后座。”陈芸提议道。 丁秋楠听了立马朝她竖起大拇指,表示支持。 “还是算了吧,二哥你后座连个软垫都没有,硌得慌,还是大哥车上舒服些。”陈露撅了噘嘴。 “有地方坐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陈芸笑著吐槽。 “嘻嘻~”小姑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这才乖乖爬上后座。 丁秋楠走到陈峰身边,陈峰冲她一笑:“上来吧。” “嗯。”她心头一暖,也不扭捏,轻轻坐上车后座,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腰。 剎那间,一股坚实又温暖的气息从陈峰身上传来,仿佛把冬日里的寒意都驱散了。 她不自觉地往他背上靠得更近了些。 第155章 泛起一丝羡慕! 四人两车缓缓驶出城区,小黑狗煤球在旁边欢快地奔跑,一路上谈笑风生,谁也不觉得枯燥。 陈峰兄妹三人练过內功,对寒冷几乎免疫,但丁秋楠毕竟是普通人,耐寒能力差了不少。 陈峰很快注意到她的手光溜溜的没戴手套,立刻停下车子。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条围巾和一副手套递过去:“戴上吧,今天风挺凉的。” “你怎么还多带了一副啊?”丁秋楠惊讶地问。 毕竟他们三个自己都戴著,没想到他还额外准备了一份。 陈峰笑了笑:“怕你冷唄。 以后要是红了,別忘了保暖,现在可不是耍帅的时候。” 丁秋楠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暖流——原来他早就想到自己了,这么体贴,连尺寸都刚好合適,简直细心到让人感动。 她当然不知道,陈峰心里其实想的是:这都是秘境里机关人造的,统一规格,隨便拿一套都合手。 一行人带著狗,不多时便到了小镜湖边。 此时天刚亮,四周静悄悄的,冬天早上愿意来湖边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还是这种冷冽清晨。 “大哥,你看湖面都冻实了,冰层可厚呢,咱们可以在上面凿洞钓鱼!”陈芸兴奋地说。 陈峰走过去踩了踩冰面,点头確认確实够结实。 於是大家开始卸货——帐篷、防潮垫、铁锹、鱼竿……一样样搬下来。 忙活一阵后,冰面上支起了帐篷,里面点起炭炉取暖,冰层凿开一个口子,旁边放好水桶接鱼。 不一会儿,整个帐篷內就暖意融融。 “你们居然带了这么多傢伙事?”丁秋楠有些惊奇,来的时候看车筐也没见鼓鼓囊囊的,怎么掏出来一堆? 陈峰笑道:“东西都能摺叠收纳,看著不大,实用就行。 待会儿让你见识下我的钓鱼手艺。” “哥哥,让我先试试!”小丫头抢过一根短竿,麻利掛上饵料,熟练地垂入冰洞中。 没过多久浮標一颤,她眼疾手快提竿收线,一条两三斤重的鲤鱼就被拉了上来。 “汪汪汪!”煤球一看见鱼出水,激动得直叫,在雪地上蹦跳不停。 “厉害啊小妹,首战告捷!”陈芸笑著鼓掌。 “真有你的,小露露,没想到你还藏这一手!”丁秋楠也忍不住夸讚。 “那当然啦!小时候哥哥常带我和二哥来钓鱼,我可是老手了。”小姑娘昂著头,一脸得意。 陈峰只是笑笑,由著她吹牛。 隨后在陈峰指导下,丁秋楠也接连钓上几条鱼,几个人玩得热火朝天,笑声不断。 “大哥,鱼都快装满桶了,咱们哪吃得完啊?”陈芸看著桶里活蹦乱跳的大鱼,之前那些小个头的早被陈峰放回去了,留下的全是能下锅的“主力”。 “吃不完就带回去唄,这天气正好,冻一冻还能存几天。”陈峰说道。 “那要不要顺便打点野味?抓几只野鸡或者兔子什么的?”陈芸眼睛一亮。 “行啊,先把帐篷收了,挪回岸边再说。”陈峰点头。 眾人齐动手,把装备搬到岸上的雪地里,点燃篝火,陈峰又拿出锅碗瓢盆,摆出一副要就地野炊的架势。 “大哥,我去林子里转转!”陈芸摩拳擦掌。 “我也去!”小妹立刻响应。 “汪!汪汪!”煤球也跟著叫唤起来,尾巴摇成了风车。 “行,不过你们可得注意安全,煤球,看好他们俩。”陈峰轻轻拍了拍煤球的脑袋,语气认真地说道。 “汪汪!”煤球仰头回应,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话音刚落,兄妹俩便带著煤球一溜烟跑向不远处的树林。 “这……真没事吧?”丁秋楠望著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 “別担心,出不了问题。”陈峰笑了笑,心里却清楚得很——陈芸如今已是化劲层次的高手,再加上修炼的是武当派极为精深的《九阳功》,別说野兽,就是遇上山中猛虎也能全身而退。 至於妹妹,虽然才九岁,但早已踏入暗劲境界。 若不是陈峰怕她年纪太小伤了根基,特意让她放缓进度、注重调养,恐怕早就突破到了更高层次。 再加上身旁那只撕天犬,血脉中流淌著一丝传说中哮天犬的力量,堪称灵性非凡。 这一人一犬护著两个孩子进林子,哪是去冒险?分明是去巡视自家后院。 果然,没过多久,三人就从林子里钻了出来,脸上都带著兴奋的红晕。 “哥,你看!抓了三只野鸡,本来还有只兔子,但我发现它肚子里有崽,就放了。”陈芸把猎物往地上一放,语气里透著几分得意。 “做得对,怀孕的母兽能放就放,积点福。”陈峰点头讚许。 其实要换作是他,直接顺手带进秘境圈养起来更省事——他那空间里早啥都有了,飞禽走兽、瓜果蔬菜,应有尽有。 “哥,有一只野鸡是我逮到的!”妹妹立刻举手抢功。 “汪汪汪!”煤球也不甘示弱,昂首挺胸叫了几声,仿佛在说:“我也出了大力!” “都不错,今晚咱们加餐,做叫花鸡,再烤条鱼,煮锅米饭,配个西红柿蛋汤,怎么样?”陈峰提议道。 “好呀好呀!”眾人齐声应和。 至於冬天哪来的西红柿?丁秋楠其实也纳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每次她一问,陈峰就笑而不答,反而递给她一块尝鲜。 久了也就懒得追问了。 四人立刻忙活起来,煤球则蹲在一旁警觉地扫视四周,像个尽职的小哨兵。 不一会儿,三只裹满泥巴的叫花鸡被撬开,香气瞬间炸开,直往鼻子里钻。 光是闻一口,就让人胃里发痒,口水打转。 接著是烤鱼,做法跟叫花鸡类似,只是鱼肉被单独留下,其余杂碎全被陈峰悄悄用秘境处理乾净。 再配上特製香料,外焦里嫩,鲜得能掉眉毛。 米饭蒸腾著热气,蛋花汤泛著金黄,几人围坐一圈,吃得满脸满足。 丁秋楠第一次体验这种野外做饭的乐趣,心情格外舒畅。 看著陈峰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底竟泛起一丝羡慕。 她是独生女,从小一个人长大,从未感受过兄弟姐妹间的打闹与温情。 此刻坐在雪地里,听著笑声迴荡,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家。 饭后大家又在雪地里打闹了一阵,直到午后阳光斜照,才一起踏上归途。 回程时天已回暖,风也不那么刺骨了。 第156章 摩擦不断,局势紧张! 丁秋楠依旧紧紧靠著陈峰走,心里暗暗贪恋这份温暖。 陈峰的女朋友去了港岛念大学,短则三年,长则四年才能回来。 这段时间里,她想多陪陪他,填补那份空缺——当然,她告诉自己,绝不是要插足什么感情。 好吧……如果这叫“挖墙脚”,那她也认了。 真爱面前,谁还没点小心思呢? 陈峰倒是浑然不觉,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回到了医院干部小区。 送丁秋楠到家门口后,他才带著妹妹和煤球返回家中。 “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进门,小丫头就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角落。 “哟?你还能有什么秘密?”陈峰挑眉,一脸不信。 “秋楠姐姐想当我嫂子!她还偷偷问我,你有没有对象。”小姑娘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 陈峰一愣,隨即失笑。 那个轧钢厂里冷若冰霜的“女神”,居然也有这么一面? “那你咋说的?”他忍著笑意问。 “我说你有啊,人在港岛读书。 哥你放心,我才不会背叛又琳姐姐呢,她才是我认定的嫂子!”小姑娘一脸坚定。 华又琳每次来家里都会给她带礼物,有时是新书包,有时是卡通发卡,两人早就亲如姐妹。 在她心里,未来的大嫂只能是又琳姐。 “行了行了,这些事哪轮得到你操心。”陈峰揉乱她的头髮,笑著摇头。 “我都快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她鼓起腮帮抗议。 “就算三十岁,在我眼里也还是小孩。”陈峰轻笑。 “哼!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觉了!”小姑娘甩下一句,扭头就往房间跑,小辫子一蹦一跳,背影写满了倔强。 陈峰轻笑著摆了摆头,顺手抄起一张报纸翻看起来。 这报纸是医院送过来的,平时閒著没事时就拿来打发时间。 眼下已是1960年12月,纸面上正讲著鹰酱和交趾之间摩擦不断,局势紧张,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他一边看一边寻思,这场仗好像一打就是十几年,最后搞得交趾那边全民皆兵,连老人小孩、妇女都能从裤兜里掏出把枪或者甩颗手雷出来。 那十几年的丛林拉锯战,硬生生练出了一大批山林游击的好手,最后竟真把装备精良的鹰酱给逼退了。 印象里,兰博那样的人物,不就是那个年代冒出来的吗? 可偏偏等他们把外敌赶走,那些交趾猴子便飘了起来,自以为天下无敌,转头就对种花家动了刀子。 而在这之前,种花家可是没少支援他们武器弹药和粮食物资,结果呢?养出一群餵不熟的白眼狼。 想到这儿,陈峰心里有了点打算——或许该去交趾那边走一趟,趁早给他们添点乱也不错。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四九城早已披上一层银装,每天清晨醒来,门口积雪厚厚一层,白茫茫一片。 好在陈峰自家院子早就用符籙和阵法护住,风吹不进,雪也落不下,压根不用操心清扫的事。 但95號院不一样,路滑得厉害,还是得时不时扫一扫。 这天到轧钢厂医务室上班,刚进门就看见丁秋楠已经到了,正坐在桌前整理药箱。 “哟,秋楠,这么早?”陈峰有些意外,这时候屋里就她一个人,其他人影都没见著。 “我习惯早起。”她抬头一笑,脸上泛起点红晕,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包里拿出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还有一副同色的手套,走到他面前递过去:“这个……给你。” “哎?怎么突然送我东西?”陈峰一愣,“我自己不是有吗?” “上次你送我围巾,这次这个是我亲手织的,昨晚才收完最后一针,你別嫌弃就行。”她声音越说越低,眼睛却亮亮地盯著他。 陈峰接过来看了看,针脚虽不算精细,但顏色搭配清爽耐看,透著一股用心劲儿。 “行,那我不客气了,谢谢你啊,秋楠。”他笑著接下。 “不谢。”她嘴角扬起,笑容像春水初融,心头悄悄跳了一下:他收下了,是不是也算……接受了她的一点心意? 陈峰当场试戴了一下围巾,果然暖和,风都挡得住。 丁秋楠仔细瞧了瞧,点头道:“戴上挺衬你的,显得精神。” “真的?” “嗯!对了……”她略带羞涩地问,“这周末你有空吗?我朋友多给了我两张电影票,一个人看太浪费了,要不要一起去看场电影?” 这话出口,她心里直打鼓。 前阵子於海棠也是拿著电影票来邀陈峰,结果被婉拒了,之后好久都没再来医务室露面。 她生怕自己重蹈覆辙。 “周六不行,有点事。”陈峰稍一思索,“不过周日可以,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其实自从穿越来后,他还真没好好看过几场电影。 这张票还是正规影院的,在四九城算是数得上的大电影院了,不像別的地方,只能在广场搭个幕布放露天片子。 听他说答应了,虽然是周日,丁秋楠也顾不上那么多,关键是——他答应了!她偷偷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 正说著,护士张秀梅和孟医生也先后进了屋,互相打了招呼。 “陈主任,你看通知了吗?”张秀梅一进门就问。 “啥通知?”陈峰一头雾水。 “厂里新建的职工宿舍完工啦,咱们医务室分到两个申请名额,可以报名。”她说著,眼神直往陈峰这边瞟,带著几分期盼。 “哦?怎么回事?”他追问。 “就在厂区后头那块地盖的楼,正式工只要有住房困难都能报,但每个科室名额有限,咱这儿就给了俩。”张秀梅解释清楚。 陈峰转头看向孟医生:“老孟,你家里需要吗?” “我家不用,老婆孩子都在一块儿住著呢。”孟医生摆摆手。 “我也不用了。”陈峰笑了笑,望向两位姑娘,“张姐,秋楠,你们谁要是有需要,就直接填表吧。 虽然不是分房子,但至少上下班方便,省得天天赶路。” “哎哟,谢谢陈主任!”张秀梅顿时眉开眼笑,她是真有难处,家里兄弟姐妹多,挤在一个小院里实在不方便。 第157章 画面细腻,节奏舒缓! 陈峰点点头,没再多说,心里却盘算著另一件事:周日陪丁秋楠看电影,也许,是个不错的开始。 丁秋楠略作思索,隨后也轻轻点头。 虽说家里有住处,但毕竟和父母同住,她觉得能自己申请一间宿舍也不错。 旁边那块儿环境看著也挺好,离单位近,上下班方便。 两人的申请很快就报上去了。 厂里其他车间也有不少人想申请宿舍,可真正能分到的,大多是有背景、有门路的人。 每个部门名额有限,分配起来都有定数。 没过几天,宿舍安排的结果就下来了。 丁秋楠被分到的房间正好在张秀梅隔壁。 屋子不大,约莫二十平出头,但该有的都齐了,厨房、洗漱间一应俱全,只是上厕所还得去公共卫生间。 陈峰特地抽空帮她搬东西,忙活了一整个下午。 转眼到了周六。 原本两人约的是周日见面,但碰巧今天都有空,便提前了。 下午四点多,陈峰骑车来到轧钢厂员工宿舍接丁秋楠,两人直接出门逛街去了。 本来丁秋楠是打算带他去看场电影的,但陈峰提议先吃饭,吃完再去影院。 丁秋楠一听,心里自然高兴,一口答应。 两人一人一辆自行车,穿街走巷,一路朝著王府井方向而去。 胡同拐角处,易忠海正和秦淮茹说著话,忽然瞥见一辆熟悉的自行车从眼前驶过。 两人都不自觉望了过去。 易忠海眉头一皱:“那不是陈峰那个小子吗?边上那女的是谁?” “还能是谁?不就是医务室那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丁秋楠。”秦淮茹语气酸溜溜地答道。 “別看了,再看也是別人的。”见秦淮茹还盯著那背影,易忠海冷冷开口。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淮茹立马不乐意了。 “还能有什么意思?我说的是咱俩的事——结婚!”易忠海压低声音。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你了?”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你可別忘了,棒梗可是我亲儿子!你不跟我成家,还能跟谁?等我们成了,我那房子、存款,將来不都是你的?” “我还不如嫁给傻柱呢。”秦淮茹嗤笑一声。 至少傻柱年轻力壮,房子多,听说聋老太攒下的金子以后也都归他。 这些好处,她一样都不想错过。 “呵,你现在去喊傻柱一声,看他理不理你?”易忠海冷笑。 “懒得跟你扯了,我得回去了,不然那老太太又该说三道四了。”秦淮茹甩下一句,转身就走。 这边,陈峰和丁秋楠逛了好一阵,天色渐暗,恰好路过莫斯科餐厅。 陈峰停下车子,笑著提议:“要不咱们就在老莫吃一顿?我请。” “好啊,不过这次让我来付钱吧,老是你花钱,我心里过意不去。”丁秋楠轻声说道。 陈峰笑了笑:“跟这么漂亮的姑娘出来,还要你掏钱,別人知道了不得笑话死我?” “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丁秋楠抿嘴一笑。 “这不是讲究,是有句话说得明白——男人负责挣钱养家,女人只管漂漂亮亮就好。 赚钱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你们啊,只要美就够了。”陈峰说得认真。 “噗——”丁秋楠一下子笑出声,脸却悄悄红了。 他刚才说什么?养家?是指……他们两个人的小日子吗? “其实我也一直想尝尝这里的味道,都没机会,你就当陪我圆个心愿。”陈峰顺势说道。 “那好吧,本小姐就大发慈悲,赏你一次请客的机会。”丁秋楠故作傲娇地扬起下巴,眼里却藏不住笑意。 停好车后,两人並肩走向餐厅大门。 丁秋楠注意到进来的几对情侣几乎都手牵著手,於是当自己的手指不经意碰到陈峰的手时,她鼓起勇气,悄悄握住了他。 陈峰微微一怔,却没有挣开。 丁秋楠心头一甜:看来,他在心里也是在意她的。 “您好,请问几位?”一位穿著制服的服务员面带微笑迎上前来。 “两位,能不能给个靠窗的位置?”陈峰礼貌回应。 “当然可以,请跟我来。”服务员將他们引到一处临窗的双人座,位置温馨又安静。 隨即递上菜单:“两位是第一次来吧?需要我为您推荐几道招牌菜吗?” “好啊,你来说说看。”陈峰点点头。 “好的,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是……”服务员开始细致介绍起菜品来。 陈峰侧头看了眼丁秋楠,轻声问她想吃点什么。 丁秋楠笑了笑,让他自己决定,毕竟她也是头一回来这家餐厅。 陈峰便点了两份不同熟度的牛排套餐,又加了几杯鲜榨果汁。 这顿饭吃得安静又温暖,可吃到一半时,老莫的灯突然熄了,整个店瞬间陷入黑暗。 丁秋楠嚇了一跳,下意识抓住了陈峰的手臂,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抱怨和咒骂声。 服务人员急忙出来道歉安抚,可客人们情绪激动,嘴里说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没过多久灯光恢復,可再一看,好几桌人悄无声息地溜了,连帐都没结,更离谱的是,竟然有人顺走了店里的一把椅子。 陈峰看得直摇头。 他刚才用精神力扫了一圈,发现偷椅子那桌是几个穿著军装的年轻人,语气囂张,举止张扬,多半是哪个大院出来的子弟。 两人吃完后,陈峰付完钱便带著丁秋楠离开。 电影院就在附近,他们赶到时,电影刚开场。 这是一部以魔都为背景的爱情片,画面细腻,节奏舒缓,专为情侣准备。 来看的人几乎都是成双入对,手挽著手,肩並著肩。 陈峰和丁秋楠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影厅里漆黑一片,丁秋楠有些紧张,紧紧攥著陈峰的手,身子也往他那边靠,像是怕在黑暗中走散一般。 两人之间不时有轻微的触碰,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体温的升高。 陈峰能感觉到她的掌心微微出汗,心跳也快了不少。 电影开始后,她仍不愿鬆开他的手。 陈峰也没挣,任她握著。 只是偶尔,他察觉到她的指尖轻轻在他手心挠了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撒娇。 他转头看她,只见丁秋楠嘴角含笑,眼神温柔似水。 或许正是这昏暗的环境,让她平日里的矜持悄然褪去,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 银幕上恰好演到男女主角相拥亲吻的画面,全场顿时一阵骚动。 那个年代风气尚且保守,这样的镜头並不多见,观眾们既羞涩又好奇,纷纷低声议论。 第158章 眼神清冷,让人不敢靠近! 丁秋楠脸颊泛红,偷偷瞥了陈峰一眼,手指又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目光流转,仿佛藏著某种说不清的情愫,期待而灼热。 陈峰读懂了她的眼神,两人目光交匯,空气仿佛都凝滯了,喉咙发乾,呼吸也不由得沉重起来。 下一秒,丁秋楠微微仰起头,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陈峰没有闪躲,顺势將她揽入怀中。 情意涌动之下,他的手渐渐不规矩起来。 丁秋楠起初轻轻推拒,可片刻后便不再挣扎,任由那份温热蔓延。 其实他也並非刻意为之,不过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罢了。 “別……別在这儿……去我宿舍吧。”丁秋楠声音微颤,带著一丝慌乱与羞怯。 陈峰心头一热,理智险些溃散,但还是强压著衝动点了点头,牵起她的手匆匆离场。 走出影院时,丁秋楠的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果子,低著头,指尖紧紧勾著陈峰的手,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 上了自行车后座,陈峰没有朝轧钢厂的方向骑,而是调转车头,载著她去了99號四合院。 门锁打开,屋內安静如初。 丁秋楠站在门口略显侷促,小声问:“这是哪儿?” “我家,平时空著没人住。 今晚……留下来好吗?”陈峰轻声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嗯。”她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脸上烧得厉害。 心里七上八下,既怕他不来,又怕他太急。 陈峰牵著她直接进了里屋,没开灯,就在黑暗中將她拥入怀里。 许久之后,他抱著她走向床边,心念一动,房门无声合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清晨,鸡鸣破晓,一缕晨光从窗缝渗入,洒在床沿。 丁秋楠像只小猫似的蜷在陈峰怀里,睡顏安寧,唇角还掛著浅浅笑意。 陈峰缓缓睁眼,望著怀中的人儿,抬手轻轻拍了下额头。 昨夜究竟怎么了?明明知道该克制,却偏偏控制不住,竟真把她给留下了。 看来自己的心境,还是不够沉稳。 大概是阴阳无极功修炼至圆满阶段,体內精力充沛,气血旺盛,才让欲望如此难以压制。 不过事已至此,她已是自己认定的人了。 他小心翼翼挪开身子,准备起身穿衣,却不料丁秋楠这时也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自己凌乱的模样,又看看陈峰,脸上浮起一抹羞意。 隨即,她没有说话,只是笑著往他怀里蹭了蹭,仰头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吻。 “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陈峰柔声道。 “我陪你一起……哎呀。”丁秋楠刚想坐起,却因身下的酸痛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感觉怎么样?”陈峰轻声问。 “还不是都因为你。”丁秋楠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埋怨,可心里却甜滋滋的,昨晚的欢愉还在心头荡漾。 陈峰从袖中取出一粒晶莹剔透的药丸,轻轻送入她唇间。 丹药入口即化,如清泉般顺流而下,迅速渗入四肢百骸。 “这是什么?”丁秋楠眨著眼睛,满是好奇。 “古法炼製的驻顏丹,能让你容顏不老二十年,喜欢吗?”陈峰嘴角微扬,眼里儘是宠溺。 “驻顏?二十年?真的假的?”丁秋楠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二十年后你照样还是现在这副模样,像刚满十八一样。”陈峰说著,起身走向浴室,“待会儿你会排出身上的浊气,我先给你放热水。” 话音未落,丁秋楠就感到体內一阵燥热,汗水止不住地往外冒,顺著皮肤滑落的汗珠竟泛著淡淡的黑灰。 她顾不上披衣,匆匆往浴室跑。 “哎呀,別看!”进门前她猛地回头,脸颊緋红。 “昨晚什么没看过?我帮你洗。”陈峰一笑,伸手將她打横抱起,稳稳放进浴缸。 原本清澈的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陈峰一趟趟换水,直到第三缸水依旧乾净如初,才终於结束。 当丁秋楠站在镜前,整个人愣住了。 原本只是清秀出挑的脸庞,如今宛若精雕细琢,气质脱俗,少说也有九十五分。 肌肤细腻柔润,仿佛凝脂一般,吹弹即破。 她一直羡慕陈峰那种通透的肤质,如今自己也拥有了。 更让她惊喜的是,身形也愈发匀称玲瓏,曲线更加动人。 “真能维持二十年?”她仍有些不敢信。 “我的本事你还怀疑?”陈峰笑著捏了捏她的脸,“不过这事谁都不能说,明白吗?” “嗯,我懂的。”她重重点头,忽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陈峰,我真的太爱你了。” 哪个女人能拒绝青春永驻的诱惑?哪怕是华又琳、白洁那样的人物,也未必不动心。 “好了,记住保密就行。”陈峰拍拍她背,“那现在——你是我的人了,这辈子都別想逃。” “你也太霸道了吧!”丁秋楠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挣不开,索性软下身子,靠在他怀里轻声笑了。 “那你愿意吗?”他低头看著她。 “愿意。”她仰头回应,隨即又小声补了一句:“但……我们先別公开好不好?” “为什么?”陈峰微微皱眉。 “我……还没准备好面对別人的眼光。 但我心里早就认定你了,从第一次见你那天就开始喜欢你了,陈峰,你要信我。”她急急解释,生怕他误会。 “我相信你。”他揉了揉她的发,“那就先藏著掖著,悄悄来,动静小点。” “你真是坏死了。”她轻捶他一下。 “那你还喜欢吗?” “喜欢。”她低著头,耳尖泛红。 “那……再来一次?”陈峰眼带笑意,凑近她耳边轻语。 丁秋楠红著脸,默默点了点头。 幸好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不然铁定迟到。 两人在99號院缠绵到夜幕降临,陈峰才悄悄把丁秋楠送回工厂宿舍,全程悄无声息。 周一回到轧钢厂,丁秋楠一出现,立刻引来一片侧目。 工人们纷纷惊嘆她的变化,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但她对旁人始终冷淡疏离,眼神清冷,让人不敢靠近。 到了医务室,见到陈峰,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装作无事发生。 同事们也没察觉异常,毕竟他俩一向关係不错,多看几眼也不奇怪。 接下来的日子,陈峰照常上下班,偶尔陪陪丁秋楠,偶尔去探望白姐姐,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 第159章 儘快处理,否则性命难保! 转眼年关將近,大家领了工资,陆续准备返乡。 丁秋楠也要回医院干部小区,陈峰便顺路送她回家。 刚到小区门口,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路边。 陈峰瞥见车牌写著“龙a003”,只当寻常,並未在意。 送完人回到家,推开门的一刻,他怔住了——客厅沙发上坐著一人,正是傅风雪。 母亲从厨房走出来,笑著说: “小峰,客人等你好久了,找你的。” “老弟,这次冒昧上门,是想请你救几个兄弟。 情况有点急,我寻思著还是当面说更稳妥,就直接过来了。”傅风雪语气诚恳地说道。 “现在就得走?”陈峰问。 “倒也不是非得马上动身……就是可能要耽搁几天,人多,事儿也重。”傅风雪略显侷促地搓了搓手。 “行,那先吃了饭再走吧,別推辞。”陈峰笑著挽留。 “这……不太好吧?”傅风雪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窘意。 “哎,客气啥,到这儿就跟回自己家一样。”陈峰爽朗一笑。 见他这么热情,傅风雪也不好再推脱,心里却仍有些过意不去——来求人帮忙,反倒在人家桌上吃上了,总觉得占了便宜。 可等饭菜一上桌,他顿时瞪大了眼。 “哥啊,您家这饭简直绝了!比我吃过的那些高档酒席强太多了,婶子您这手艺真是没得说!”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由衷讚嘆。 “喜欢就多吃点,以后常来,咱们家大门永远开著。”母亲被夸得眉开眼笑,一个劲儿往他碗里夹菜。 陈峰在一旁轻笑,心里清楚得很:家里这些米、肉、青菜,全是从秘境里带出来的,用灵泉浇灌长成,连煮饭烧菜的水都是灵泉泡的,味道能差吗? 饭后,两人便启程出发。 陈峰无奈摇头,本指望年假能歇两天,结果又一头扎进忙活中。 不过他也明白,傅风雪办的是国家的事,能出份力,他自然愿意。 车子驶出城区,拐进山道,沿著林间小路前行,最终停在一扇铁门之前。 门口两名哨兵持枪肃立,身形笔挺如松。 陈峰悄然释放精神力探查,立刻察觉不对——明面上有岗哨,暗处更有数不清的隱蔽观察点,每一个守卫都气息沉稳、目光锐利,显然不是普通部队。 更让他在意的是,如今市面上统一配发的还是老式军绿装,而这里的士兵却穿著低调却极具实战感的迷彩服。 这说明,他们不属於常规编制。 基地规模不小,三面环山,背后还藏著一条隱秘通道。 宽阔的训练场上器械齐全,角落竟还设有一处直升机起降坪。 陈峰一眼认出停在那边的几架直升机——正是当初他在东瀛从鹰国军事据点顺回来的那批货。 往后看,一排集体宿舍之后,紧挨著一座不起眼的小楼,掛著“疗养中心”的牌子。 虽不显眼,但走进一看,设备齐全,仪器先进,丝毫不逊於大型军区医院。 傅风雪把车停在疗养院门前。 “到了,下来吧。”他说著拉开车门。 陈峰紧隨其后,跟著他穿过走廊,进入一间宽敞病房。 十几名战士静静躺在病床上,身上连著点滴管,脸色苍白,毫无知觉。 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逐一检查,翻看各项数据,最后只能彼此对望,轻轻摇头。 “陈峰兄弟,这些兄弟执行完任务回来好好的,过了几天突然一个个昏过去了。 各大医院的专家都来看过,各种手段试了个遍,愣是查不出病因。 现在只能靠葡萄糖维持生命体徵……你看能不能看出点门道?”傅风雪语气低沉,透著无助。 陈峰没说话,走上前,先翻开一名士兵的眼皮看了看,接著搭上脉门细细感应。 片刻后,眉头渐渐锁紧。 隨即,他將精神力缓缓渗入对方体內,一寸寸扫描全身。 剎那间,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 “怎么了老弟?是不是问题很严重?”傅风雪见状,心头一紧。 陈峰收回手,沉声道:“傅大哥,他们是不是刚从西南边境一带回来?” 傅风雪点头:“没错。 当时回来时一切正常,谁也没想到几天后会变成这样。 那么多专家束手无策,我们也是真没办法了才找你。” “他们是中了邪术,准確说是遭了降头。”陈峰声音低沉,“体內寄生著大量微小虫类,正在不断繁殖。 若再拖下去,等到內臟被侵蚀殆尽,神仙下凡也救不了。” 傅风雪脸色骤变:“你是说……他们被人下了降头?” “嗯。”陈峰神色凝重,“必须儘快处理,否则最多七天,性命难保。” “那……还有希望吗?”傅风雪声音都有些发抖。 陈峰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有。 你去准备些特定药材,再弄几百个新鲜鸡蛋来。” “好!我马上安排!”傅风雪立刻转身,脚步匆匆而去。 陈峰提笔写下一张药方,递给傅风雪。 傅风雪立刻转身对手下交代了几句,命人火速採办清单上的药材。 “把他们的输液换成生理盐水,葡萄糖先停了。”陈峰对守在一旁的几位医生说道,“暂时不会有大问题。” 几名医生略显迟疑,目光投向傅风雪。 见他点头,才纷纷应下。 一个多小时后,士兵们陆续带回了所需的药材,还捎来了一百多枚鸡蛋。 陈峰一一查验过药材和鸡蛋,確认无误,便让人抬来一口大锅,將药材按比例配好放入锅中。 隨后,他从隨身药箱里取出一瓶灵泉水,倾入锅內,又添了些清水,点火开始熬煮。 待药汤翻滚沸腾,他將所有鸡蛋尽数倒入锅中,一同燉煮。 直到锅底水分几乎耗尽,方才熄火。 接著,他將煮熟的鸡蛋逐个取出,在蛋壳上轻轻敲开一个小口。 走到昏迷的士兵身边,示意旁人抬起其手臂,在腋下用银针刺出一道细小伤口,再將带孔的鸡蛋贴合在伤口处,最后用纱布將鸡蛋与手臂牢牢缠紧。 每位病患双侧腋下各置一枚鸡蛋,二十多人很快都处理完毕。 原本掛著的输液袋也被陈峰一一撤去。 “老弟,这就成了?”傅风雪半信半疑地问。 陈峰点点头:“得等到明天早上才能看出结果。 对了,西南方向撤下来的兵员里,还有没有出现类似症状的?有的话,全都集中过来。” “执行任务的弟兄还有几十个没回来,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傅风雪说著就要拨號。 “行。”陈峰应了一声。 第160章 这就是蛊虫! 傅风雪又道:“要不先带你去宿舍休息一下,今晚你就在这儿住下吧。” “好。”陈峰没有推辞。 次日清晨四点多,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陈峰兄弟!”是傅风雪的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激动。 陈峰迅速起身开门,瞥了眼时间,天还未亮。 “怎么了?”他问。 “那些弟兄……全醒了!”傅风雪语气难掩惊喜。 “走,过去看看。” 两人快步赶往疗养区。 只见原本昏睡的士兵已全部甦醒,面色虽仍虚弱,却不再像昨日那般惨白如纸。 陈峰走上前,解开一名士兵臂上的纱布,取下两枚鸡蛋。 只见蛋內早已漆黑一片,毫无蛋黄痕跡,蛋白也所剩无几,里面密布著无数死去的小虫,中央赫然躺著一条拇指粗细的虫体。 “烧掉。”陈峰沉声道。 傅风雪接过另一枚鸡蛋打开,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全是虫?” “这就是蛊虫,中间这条最大的,应该是蛊母。”陈峰解释道。 傅风雪又查看了几颗,情况如出一辙——每一枚蛋中都爬满了已死的虫尸。 他急忙找来火盆,將所有鸡蛋连同纱布一股脑扔进去焚烧。 二十多名士兵取出的鸡蛋无一例外,全成了蛊虫的埋骨之地。 陈峰仔细检查了眾人身体状况,確定体內再无异物残留,这才鬆了口气。 这种法子,说来简单:以药汁浸透的鸡蛋为引,诱使蛊虫主动钻出人体,借灵泉之力將其困杀於蛋中。 原本他只是想试试看灵泉水能否增强效果,没想到这泉水对蛊虫竟有致命吸引力,几乎是一举清剿,无一漏网。 甦醒的士兵得知真相后,纷纷挣扎起身,向陈峰敬礼致谢。 “你们先去洗个热水澡,把身子彻底清理乾净,然后再吃点东西,慢慢调养。”陈峰叮嘱道。 傅风雪站在一旁,心中激动难抑,重重拍了拍陈峰的肩膀:“兄弟,这份恩情,哥哥记下了。 要是没你,这些人怕是要交代在那儿了。” “小事一桩,不用掛怀。”陈峰摆摆手,“不过以后再去西南那种地方,得多留个心眼。 那边懂蛊术、会降头的人不少,尤其水源绝不能乱喝生水。”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而且这次的蛊虫,明显是人为投放,並非自然感染。” 傅风雪神色一凝,点了点头:“老弟,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提前防住这些东西?” “我这儿倒有个法子,这样吧,我写给你。 不过这方子不是用来喝的,是泡澡用的药浴配方。 每次去那边执行任务前,用它泡上两个钟头,能防蛇虫鼠蚁靠近,连蛊毒也能避开,效果差不多能维持半个月。” “那可真是太好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傅风雪由衷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 中午时分,陈峰刚在龙息基地的食堂吃完饭,龙千丈和皇天明就带著出任务归来的士兵回来了。 听说陈峰来了,两人立刻赶了过来。 “陈兄弟!没想到你来了!老哥我这几天在外跑任务,刚回来。 你难得来一趟,一定得多留几天啊!” 龙千丈一边说著,一边用力拍了拍陈峰的肩膀。 “就是啊,兄弟,今晚咱几个好好喝一场。”皇天明咧嘴一笑。 “部队里不是不准喝酒吗?”陈峰挑眉问道。 “嘿,咱们仨在这儿说了算,放心吧。”皇天明压低声音,挤了挤眼。 陈峰嘴角微抽,隨即正色道:“先別想著喝酒了,还是先把回来的兄弟们检查一遍身体要紧。” “哎哟,差点忘了正事!”龙千丈一拍脑门。 他立刻安排所有归队的士兵接受检查,连自己和皇天明也没落下。 结果陈峰一查便发现,除了龙千丈、皇天明和另外三名士兵外,其余二十多人竟然都中了降头术。 听到这个结果,龙千丈和皇天明顿时冷汗直冒,心有余悸。 陈峰没有迟疑,直接拿出昨天剩下的那些鸡蛋,如法炮製地给二十几名士兵用上了。 不过四个多小时过去,那些人就陆续感觉到腋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往外钻,却因被叮嘱过不敢轻举妄动。 等陈峰仔细查验后,確认体內的蛊虫已被全部引出,这才小心地把他们身上的鸡蛋取了下来。 当看到蛋壳內爬满密密麻麻的小虫时,別说普通士兵,就连龙千丈和皇天明也忍不住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眾人迅速將所有沾染蛊虫的鸡蛋扔进火盆烧成灰烬,直到火光熄灭,才终於鬆了一口气,浑身上下轻鬆了许多。 “兄弟,你这医术简直神了!乾脆来我们龙息得了——有你在,兄弟们哪怕受伤中毒也不怕了。”龙千丈动了真心,开口相邀。 “对啊,陈兄弟,咱龙息最缺的就是你这种人才。”皇天明也跟著附和。 “別別別,大哥们,”陈峰连忙摆手,“你们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绝不会推脱;但要我正式加入龙息部队?那就算了。 我是真怕麻烦,不然也不会从军区医院调到轧钢厂去了。 就是在轧钢厂,我还三天两头请长假呢,我这个人啊,天生懒散。” 两人闻言只得作罢。 龙千丈却郑重其事道:“那行吧,可你要是在四九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只管找我!別的我不敢说,但在京城这块地界,我们不惹事,但也绝不让人欺负你——不管对方背后是谁,有多硬的靠山!” 他边说边重重拍了拍胸口,说得掷地有声。 龙息是由伍老亲自组建並直属领导的秘密部队,而龙千丈、皇天明与傅风雪三位师兄弟,则是这支传奇队伍的创始元老,个个都是顶尖高手。 这时,傅风雪从怀里取出一块乌黑的金属牌递给陈峰:“这个给你。 以后不管你是在派出所办事,还是进出部队,只要亮出它就行,也能自由出入我们基地。” 陈峰接过牌子,入手沉甸甸的,像是玄铁所铸。 正面以白银镶嵌著“龙息”二字,下方刻著编號004,背面则是一柄寒光凛冽的利剑,一条盘绕的龙紧紧缠绕其上。 这是龙息成员的身份铭牌。 除三位创始人拥有玄铁材质外,其余皆为黄铜打造。 而陈峰手中的这块004號玄铁牌,意味著他的地位几乎与创始者並列。 第161章 明显只是试探虚实! 儘管龙息成立时间不长,却早已成为全军將士心中嚮往的存在。 凡是出自龙息的战士,走到哪个单位都抢著要,儼然已成了军中一段传奇。 若追溯渊源,龙息的前身正是当年由伍老亲手创建的“红队”,每一位队员皆是万里挑一的奇才异士。 当初傅风雪、龙千丈三人也曾是红队的一员。 只是那一场惨烈战役之后,红队几乎全军覆没,倖存者寥寥无几,且多数伤残退隱。 最终,当时年仅十六七岁、尚未成年的三个少年活了下来,並肩负起重建使命,成为今日龙息的奠基之人。 如今傅风雪將这块铭牌交给陈峰,其实另有深意——他並非强求陈峰穿军装、驻营地,而是想用这种方式,让陈峰成为龙息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 只要你有了这块牌,那你就是龙息的人了。 至於人在不在基地,反倒不重要了。 陈峰並不清楚这三人心里盘算著什么,但还是顺手把那块牌子收进了怀里。 有这东西在身上,日后多少能省去些不必要的麻烦。 “陈兄弟,上回见你我就觉得你不简单,不如今天咱俩活动活动筋骨,过两招玩玩?”龙千丈站起身来,笑著提议。 皇天明和傅风雪闻言也来了兴致,目光齐刷刷落在陈峰身上,满脸期待。 陈峰微微一笑:“行啊,切磋一下也好,我也正想看看三位兄台的本事。”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没碰上过像样的对手。 当然,不是他自夸,在地球上恐怕还真难找出能与他匹敌的人。 不过他也好奇,这个世界的內家修行者,究竟走到哪一步了。 不多时,四人便来到了龙息武馆的练功厅。 这间练功房布置得颇为讲究,除了常见的沙袋、拳靶外,还陈列著各式传统兵器——刀枪剑戟,样样俱全,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地方。 “龙大哥,上次听你说专修刀法,不如咱们就比比兵刃上的功夫?”陈峰提议道。 “好!放心,我如今早已达到人刀相融的地步,分寸拿捏得住,不会伤到你。”龙千丈拍了拍胸脯说道。 陈峰笑了笑,隨手取下墙上一把长剑。 拔剑出鞘后试了试锋芒,质地尚可,只是比起他自己亲手锻造的利器,终究差了一线火候。 龙千丈抽出的是雁翎刀,寒光一闪,刀身离鞘剎那,整个人气势陡变,透出一股凌厉霸道的气息,宛如猛虎出林。 而反观陈峰,仍旧是一副平静如水的模样,看起来毫无特別之处。 但站在一旁的傅风雪却心头微震——若不刻意留意,他竟几乎察觉不到陈峰的存在,仿佛那人已悄然融入空气之中。 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极似传说中的“天人合一”,玄之又玄。 “兄弟,可別大意了。”龙千丈沉声提醒。 “请吧,龙大哥。”陈峰轻笑回应,手中长剑斜垂地面,神色从容得像是在赏景閒步。 话音未落,龙千丈猛然欺近,一刀劈来,动作迅猛却不带杀意,明显只是试探虚实。 陈峰手腕一翻,剑背轻巧格挡,隨即笑道:“龙哥,不用留手,拿出真本事来,內劲也可尽展。” 说著剑尖微颤,一股震盪之力顺著兵刃传至对方刀身,龙千丈顿觉手臂一麻,脚下不由自主连退数步,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旋即却又咧嘴一笑:“好小子,那哥哥我不客气了!” 语毕,浑身气息再变,先前的豪迈转为凶悍,如同野兽觉醒,压迫感扑面而来。 寻常人在这种气势面前难免心神动摇,可陈峰依旧神色淡然,仿若置身事外。 下一瞬,龙千丈身形骤闪,原地只剩一道残影。 眨眼之间,他已绕至陈峰右侧,刀光如电斩落! 陈峰仅是轻轻一侧身,便避开了这雷霆一击。 长剑尚未递出,对方刀势已变,斜撩直取腰腹。 他脚下一拧,转身错步,再度轻鬆化解。 龙千丈越打越惊,原本还想藏一手试试深浅,现在看来,根本无需试探了。 旁边的皇天明与傅风雪看得心跳加速。 谁能想到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竟能將顶尖高手逼到如此境地?简直是闻所未闻! 尤其是傅风雪,身为用剑之人,一向自负剑术无人能及,今日才知自己眼界狭隘,井底望天而已。 眼见龙千丈攻势愈发凌厉,陈峰也不再一味闪避。 忽而一剑后发先至,迅疾如雷,逼得龙千丈仓促举刀相迎。 未等他稳住架势,陈峰剑路突变,直指破绽要害。 龙千丈急忙旋刀成圆,护住周身,勉强守住门户。 然而陈峰顺势挺剑直进,剑锋划弧牵引,待其旧力耗尽、新劲未生之际,骤然以太极卸引之法反向发力。 只听“哐当”一声,龙千丈手中雁翎刀竟被巨力震飞,脱手而出。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冰冷的剑尖已轻轻抵住了他的咽喉。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这就……结束了? 陈峰收剑入鞘,拱手笑道:“承让,龙大哥。” “嘿,你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龙千丈爽朗一笑,毫不掩饰佩服之意。 “都是您手下留情罢了。”陈峰谦逊回应。 “少来这套!开始是试探,后面我可全是真章,输就是输了,没什么丟脸的。”龙千丈摆摆手,坦荡得很。 “兄弟,接下来轮到我了,咱也较量一番?”皇天明按捺不住,主动请战。 “好啊。”陈峰欣然应允。 只见皇天明走上前,抄起一桿银缨长枪,枪尖微扬,战意悄然升腾。 他们三兄弟各有所长,一个专攻刀法,一个精研枪术,另一个则潜心剑道,且各自修习了极为高深的內功心法,实力之强,罕有人及。 这一次,皇天明没有像以往对阵龙千丈时那样先试探著来,虽仍有试探之意,但出手便是全力。 然而陈峰的太极剑法圆融无缺,几招之间,剑锋已轻轻抵上了皇天明的咽喉。 皇天明心头一凛,后背竟渗出一层冷汗。 他原以为自己纵横天下,已少有对手,却不料今日竟败在一个如此年轻之人手中,而且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若论三人单打独斗,最强者当属傅风雪。 他对剑意的理解极深,虽比不上陈峰那般通透玄妙,但相较皇天明与龙千丈而言,仍要高出半筹。 可在陈峰面前,依旧撑不过二十招。 第162章 深藏不露! 当然,这二十招也是陈峰有意留手的结果。 他所掌握的武学浩如烟海,虽以太极为主,却对独孤九剑等绝学也参悟至深,对手每一招中的破绽,他皆能一眼看穿,应对从容。 傅风雪轻嘆一声:“真是没想到,老弟你竟深藏不露到这种地步。 我还以为自己的剑术已有小成,如今看来,实在惭愧。” 陈峰笑了笑,道:“傅大哥何必妄自菲薄?我的路子和常人不同。 说到底,你们三位的实力早已登堂入室,寻常高手根本近不了身。” “你就別安慰我了。”傅风雪摇头,“不过今天这一战,倒是让我有了新的体悟,再练些时日,应该能迈上一个新台阶。” “我也有同感。”龙千丈和皇天明纷纷点头附和。 陈峰不再多言,只是含笑而立。 既然来了基地一趟,陈峰便索性花了一下午时间为龙息基地的眾人做了次免费体检。 大伙儿自然欣喜不已,早听说龙息来了位医术通神的人物,当即自发排起队来,井然有序。 检查完所有人后,他又根据各自情况开了药方。 当晚在基地住下,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便由傅风雪亲自驾车,载著他离开基地,启程返家。 此时正值寒假,年味渐浓,后天就是小年了。 陈峰带著弟弟妹妹出门置办年货。 虽说秘境之中应有尽有,可置办年货本就是一种年节的乐趣,图的就是这份热闹与心意。 今年春节,他们一家三口决定留在医院干部小区过年,年后再去95號院住上一天。 三人回来时,手里提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隨后便忙著写春联、贴春联。 从小在陈峰指导下练字,弟弟妹妹的书法早已远超閆埠贵不知多少倍。 要贴春联的地方共有四处:一处是医院干部小区的住处,还有95號后院、隔壁的99號院,以及188號那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99號院他们之前去过一次,对里面的格局布置都很喜欢,只因院子太大,平日无人打理,便没搬进去住,偶尔过来小住几天时,反倒更愿意住在188號院——地方不大不小,一家人住著正好,宽敞又温馨。 忙活了一整个下午,总算把所有春联都贴好了。 想起当初在95號院时,因未提前知会閆埠贵,那老头脸色难看得跟谁欠他八百吊钱似的,至今令人哭笑不得。 转眼到了农历小年,一家人围在厨房包饺子,热气腾腾间,门外却陆续响起敲门声——上门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陈峰开门一看,来的竟是曾经被他治好的那些重要人物,不少出自军中。 常浩夫妻甚至专程赶来,提著礼物登门致谢。 就连傅风雪等人也派人送来厚礼,礼单厚重,情意更深。 陈峰並未推辞,一一收下,但回礼也毫不含糊:自家酿的酒、亲手炒的茶叶、自製的腊肉香肠,样样精致讲究。 別人送多少,他便回馈相当的心意,不卑不亢,礼数周全。 此外,他还早早为白洁和丁秋楠备好了年货,分別送去。 小年过后,陈峰再度穿过秘境,前往港岛,给华又琳一家带去大量物资,在那边住了两天才离开。 华又琳心中不舍,但也明白,如今陈峰每隔一阵子都能过来探望,並非遥不可及,便也不再强求团聚。 原本打算春节回四九城与他共度,却被陈峰劝住——长途坐船太过辛苦,不如他亲自过去更稳妥。 眼看春节临近,接连下了几场雪,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白雪,静謐而安寧,仿佛也为这个即將到来的新年,披上了一层洁净的银装。 清晨天刚亮,陈峰带著两个妹妹就开始清扫院子里的积雪。 扫著扫著,兴致一来,三人便堆起了雪人,玩得不亦乐乎。 正闹腾著,丁秋楠也来了。 她家就住在同一个医院家属大院里,本来是来找陈峰的,远远看见他们在雪地里忙活,笑著跑过来加入了游戏。 “早啊,秋楠,这么早就出门啦?”陈峰抬头一笑。 “本想去叫你一块儿去什剎海溜冰,没想到你们先玩上了。”丁秋楠边说边搓了搓手,呼出一口白气。 “哥,我还没滑过冰呢,咱们一起去吧!”陈芸眼睛亮亮地望著哥哥。 “哥哥,我也要去!”陈露拉著他的袖子,一脸期待。 “行啊,那就都去。”陈峰爽快答应,“我自己也没试过滑冰,以前只在那儿钓过鱼。 不过没冰鞋可不行,得先买。” “供销社就有卖的。”陈芸抢著说道。 “那咱这就动身?”陈峰转头看向丁秋楠。 “嗯。”她轻轻点头,嘴角含笑。 跟家里母亲打了声招呼后,兄妹三人和丁秋楠骑上两辆自行车,一路朝著什剎海出发。 此时后海早已封冻,冰面结实平整,四周用草蓆简单围了一圈作为警示。 他们先到供销社买了四双冰鞋,隨后才走进冰场。 每人交了一毛钱入场费,在门口换了鞋。 踏上冰面时,丁秋楠有些怯意,下意识攥住陈峰的手:“我不大会滑,你教我一下。” “我也只是半吊子,不过別怕,这玩意儿找对感觉就行。”陈峰温和一笑。 “哥哥,我也站不稳……”小露露摇晃著身子,伸出手。 “我也不太行。”陈芸说著,一把拉住妹妹的手。 四个年轻人就这样手拉著手,颤巍巍地挪动起来,总算勉强稳住了身形。 “重心放低,別僵著,慢慢来。”陈峰虽然没怎么滑过真冰,但以前玩轮滑的经验派上了用场——关键就是放鬆身体、掌握平衡。 稍微適应一会儿,他已经能自如前行。 在他的带动下,四人从踉蹌慢行逐渐变得流畅起来。 反而是陈芸和陈露学得飞快。 两人自幼习武,身体协调性和反应能力极强,滑了几圈下来,动作竟已颇有几分专业模样。 相比之下,丁秋楠就显得生涩许多。 也不知道是真的笨拙,还是有意拖延,总是一副需要搀扶的样子,牵著陈峰的手不肯鬆开,气氛倒也格外融洽。 “抓好了,我带你加速!”陈峰忽然一笑,拉著她往前疾驰而去。 丁秋楠心头一颤,风扑面而来,速度快得让她心跳加快,却又因他牢牢牵著手而感到无比安心。 那边陈芸和陈露正悠然滑行,忽然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滑近,伸手就朝陈芸头上戴的帽子抓去。 第163章 简直是武侠片现场! 多年练功形成的本能反应让陈芸迅速侧身低头,轻鬆躲过。 那人用力过猛,脚下打滑,整个人失去控制,重重摔在冰面上,还滑出去好几米远。 “哎哟——”一声痛呼划破空气。 陈峰和丁秋楠正好绕完一圈,回头想找弟弟妹妹,却见几个陌生青年正围向他们,地上还躺著一个人。 陈峰眉头一皱,立刻滑过去查看情况。 只见其中一个混混举起拳头就要动手,陈芸毫不示弱,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对方扇翻在地。 其余几人见状顿时怒了,纷纷围拢上来。 “都住手!”陈峰一声喝止,几步上前將两个妹妹护在身后。 “小子,少管閒事,这事跟你没关係。”带头的混混恶狠狠瞪著他。 陈峰没理他,转头问陈芸:“小云,怎么回事?” “我正在滑,那人突然伸手打我头,我一闪,他自己摔倒了。 结果这些人说是我在动手,上来就骂人。”陈芸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冷意。 “妈的,要不是你躲,我哥们能摔?”那领头的一脸凶相。 “去你大爷的,谁他妈是你大爷?”陈峰冷笑,“三秒时间,现在滚,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你说什么?!”对方眼神陡然阴狠。 话音未落,陈峰扬手就是一记耳光,乾脆利落,那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打得横飞出去,摔在冰上半天爬不起来。 “臥槽!你敢动手?活得不耐烦了!”其他几人怒吼著围了上来。 陈峰身形一晃,脚下冰刀轻巧滑动,几乎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残影,转眼间便逼近那群围上来的混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听“啪啪啪”几声脆响,接连不断的耳光甩出,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尽数抽翻在地。 惨叫声此起彼伏。 带头的混混捂著嘴,嘴里腥甜一片,一摸竟掉了好几颗牙,顿时怒火中烧:“你他妈有种!咱们外面见,谁先跑谁孙子!” “行啊,”陈峰语气淡然,“外面等我们唄。” “好!老子就在门口等著,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那混混咬牙切齿地撂下话。 一帮人七歪八倒地互相搀扶著,灰头土脸地退出冰场。 刚才那一阵耳光来得太快太狠,个个嘴里都在渗血,哪还敢多留。 “哥,咱们真要出去?”陈芸低声问。 他其实早就按捺不住了。 平日里看著文质彬彬,可从小跟在陈峰身边长大,骨子里压根不吃软怕硬那一套,甚至还有点爱看热闹不嫌事大。 陈峰笑著在他脑门上轻拍了一下:“让他们等去,咱玩咱的,犯不著为几个跳樑小丑坏了心情。 等咱们尽兴了,再慢慢陪他们玩。” “嘿嘿。”陈芸咧嘴一笑,果然还是大哥懂我。 丁秋楠却有些不安:“一会儿……真的没事吗?” 陈峰笑了笑:“別担心,不过是一群街头混混,就算小云不出手,小露一个人也能把他们全撂倒。” “啊?真的假的?”丁秋楠半信半疑。 “秋楠姐,我可是从五岁就开始练功了,哥哥教的,一点都不掺水分。”小露露挺起小胸脯,一脸认真。 “好了,继续滑冰吧。”陈峰挥挥手,眾人重新踏上冰面,笑声再度响起。 而此时,那伙混混已聚集在什剎海冰场的大门口,一个个瞪著眼往里张望。 等了一个多钟头,里面那几个人还在悠哉游哉地滑,压根没出来的意思。 一个小弟探了探头,跑回来匯报:“哥,那小子还在里面呢,一点动静没有。” “操!这是存心耍我是不是?”头目气得直跺脚,“我看他能赖到啥时候!”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陈峰低头看了眼手錶,已经十一点半了。 “差不多了,”他对弟弟妹妹们说,“玩够了,该回去吃饭了。” 丁秋楠虽有些疲惫,但满脸都是笑意——早前那点不愉快,早就被拋到脑后去了。 几人换好鞋,拎著冰刀走向停车场。 刚走几步,一个眼尖的小混混立马撒腿往回跑:“哥!出来了!他们出来了,在停车那儿!” “走!围上去,一个都別放走!”头目一声令下,十几號人呼啦啦涌了过去,气势汹汹。 陈芸轻轻碰了碰陈峰的肩膀:“哥,来了,十几个。” 三兄妹神色如常,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混混们很快包围上来,为首的恶狠狠盯著陈峰:“今天你不跪下磕头道歉,就別想站著离开!” 陈峰嘴角微扬,侧头看向陈芸:“能处理吗?” “交给我,三十秒搞定。”陈芸语气平静。 话音未落,陈峰抬起左手看表,动作尚未落下,陈芸已如离弦之箭衝出。 那头目正准备吼两句狠话,结果“啪”地一声,一记清脆耳光直接扇在脸上,眼前一黑,整个人当场栽倒,不省人事。 其余人刚要动手,却发现陈芸身影飘忽,步法诡异,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正是家传的八卦游龙步。 十几个人打成一团,却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 反倒是每人脸上都结结实实吃了一巴掌,力道精准,一击即晕。 围观人群全都傻了眼:这哪是打架,简直是武侠片现场! 十七个混混倒地不起,最后一个见势不对,“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大哥饶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跪得太利索,反倒让陈芸抬起来的手有点尷尬,收也不是,打也不是。 他转头看向陈峰,眼神询问。 “算了,”陈峰淡淡道,“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角色,不值得脏了手。 走吧,別坏了心情。” 陈芸对著那人说道:“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人,可就没这么轻鬆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发誓再也不敢了!”那人连连叩头,恨不得把自己的名字都改了。 夜风微凉,灯火映照著几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昏睡的混混,在寒夜里慢慢醒转。 他真的怂了。 在那人面前,自己就像个刚出生的娃娃被成年人隨手拎起,对方抬根手指头就能把自己碾碎,压根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这种人根本不是他们这些街头混混能招惹的。 平日里聚在一起欺负些老实巴交的人也就罢了,这回算是彻底踢到铁板上了——还是那种刀枪不入的合金钢。 陈峰几人也没多逗留,骑上车就走了,背影乾脆利落。 没过多久,什剎海那边就传开了:陈芸一个人打得十八个混混跪地磕头、连连求饶的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街头巷尾,一下子圈了一大批崇拜者。 第164章 前途简直不可估量! 要是陈芸真想收小弟,隨便往什剎海边一站,估计立马就有人抢著喊大哥。 那些平日里谁也不服谁的地头蛇,一个个眼高於顶,可在亲眼见过什么叫以一敌十、毫无悬念的压制后,谁都不敢再出声挑衅。 不过这些热闹,陈芸压根看不上眼。 他早就打定主意,年后就要去医院实习了。 之前就想早点结束中专课程,不想把时间耗在无谓的事情上。 陈峰自然支持,早早就跟陈院长通了气,院长一听更是满口答应,恨不得亲自安排。 一家人回到家时,丁秋楠本打算告辞回去,却被陈峰留下吃晚饭。 母亲周凤对她格外亲切。 虽说她心里一直中意华又琳这个准儿媳,可人家去了港岛,归期未定,能不能回来都说不准。 眼下又有个清秀懂事的姑娘对自己儿子有意思,做妈的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要不是碍著法律规矩,哪个当娘的不希望儿子身边多个贴心人?多个照应也好啊。 丁秋楠也表现得很得体,觉得陈峰妈妈温和好相处,將来若是真成了婆媳,日子应该不会难处。 转眼到了农历二十九,这一年正好三十是除夕。 二十九那晚,陈峰是和白姐一起过的。 原本他还想著要不要请她来家里一起守岁,可白姐婉言谢绝了。 於是他便提前陪她过了个年。 大年三十当天,全家一大早就忙活起来。 包饺子、燉肉、摆果盘,热热闹闹地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陈峰从秘境里拿出了不少稀罕物——新鲜水果、野味山珍、深海鱼虾,样样不缺,整个屋子都飘著香气。 周凤看著两个儿子如今都有出息,心里说不出的欣慰。 从前这个家全靠她一个人撑著,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肩能扛事,心也有担当。 小儿子年后就要进医院实习,未来稳当;小女儿更不用愁,从小聪明伶俐,家里宠著长大,学习又好,医学底子打得扎实,將来肯定错不了。 大儿子更是让她骄傲,年纪轻轻就是军区医院中医科主任,还在轧钢厂兼任医务室一把手,才十八岁就走到这一步,前途简直不可估量。 现在她唯一的盼头,就是两个儿子早点成家,她好抱上孙子,安安心心享几年福。 大年初一,陈峰带著弟弟妹妹去几位长辈家拜年,去了陈院长家,也去了常浩、龙息基地那些老熟人家里走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了初四,一家人又回到了95號四合院。 这一下可让院子里的人炸了锅。 谁也没想到陈家竟然会回来,纷纷围上来问东问西,议论声不断。 也有知道周凤在外面分了房、还提了职的,立刻换上笑脸想来套近乎、沾点光。 但陈家人只是淡淡点头回应,並未多说什么。 毕竟路不同,话也说不到一块儿去。 易忠海远远看见陈峰一家回来,眼神一冷,差点把这家人给忘了。 当他目光落在周凤身上时,不由得怔了一下——她看起来比以前更显年轻,气质也越发出眾,完全不像四十出头的模样。 他心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娶了周凤,岂不是比秦淮茹强太多了?到时候捏住陈峰还不容易? 虽然他对陈家一直怀有敌意,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家人品性端正,行事光明,比起院里其他人不知强了多少。 可就在他目光再次扫向陈峰时,却被对方冷冷一眼盯住。 那一瞬,易忠海如遭寒流侵袭,浑身发僵,刚才那点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明白,想动周凤的前提,是先除掉陈峰这个“祸根”。 而现在的陈家,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轻视的家庭了。 谁不知道陈峰当了领导?周凤升了职?陈芸读中专將来也是干部苗子?外头还有自己的房子……这样的日子,谁不眼红? 陈家从一开始就无意与四合院的邻里多打交道。 “哎哟,婶子,您这是打哪儿来啊?可好久没见著人影了。” 刚踏进后院,许大茂和娄晓娥正手挽著手要出门,正好撞见陈峰一家进门。 “是大茂啊。”周凤笑著点头,“这位就是你媳妇吧?瞧这模样,一看就挺懂事的。” “婶子好,我叫娄晓娥,是大茂的老婆。”娄晓娥笑容灿烂,眼神却透著股傻气,语气倒是诚恳。 “晓娥好,真是恭喜你们了。”周凤客套了几句,寒暄了一阵。 许大茂因为跟陈峰搭伙倒腾药丸,挣了不少外快,日子过得比从前滋润多了,对陈峰自然也一直客客气气。 他这个人脑子活络,这些年也算摸清了陈峰的脾性——你对他实心实意,他也绝不会亏待你。 事实证明,这条路他是走对了。 两人还要赶回公婆家,聊了两句便匆匆告辞。 陈峰一家进门后,象徵性地整理了下屋子。 其实根本用不著收拾,屋里早布了净尘符,每日自动清理,纤尘不染。 但面子上的活儿还得做一做,免得惹人閒话。 中午在95號院简单做了顿饭,吃完一家人便离开了。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假期转眼结束。 这天,陈峰带著弟弟陈芸直接去了军区医院,办理实习相关手续。 陈院长得知消息,亲自出来迎接。 “小陈主任您放心,我看过陈芸的档案了。 虽然是提前毕业,但各科成绩全优,尤其临床理论扎实。 这样吧,安排他去临床科,掛在我名下实习就行。”陈院长態度十分爽快。 “那就麻烦您了。”陈峰点点头,“不过小云这边不用特殊照顾,该怎么培养就怎么来,该严格就严格。” “明白,交给我。”院长笑著应下。 陈峰转头看向弟弟:“小云,接下来在这好好干。 你书本知识没问题,但医术这东西,经验才是关键。 多接触实际病例,对你將来大有好处。” “哥,我懂,一定不给你丟脸。”陈芸认真回答。 “好。”陈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眼里满是讚许。 中午,他陪陈院长在医院食堂吃了顿便饭,才动身返回。 回到轧钢厂医务室时,却发现许大茂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见陈峰迴来,立马起身迎上来。 “兄弟,可算等到你了!”许大茂压低声音。 “怎么了大茂哥?身体不舒服?”陈峰一边问,一边拉开抽屉准备拿听诊器。 “不是不是。”许大茂赶紧把他拉到角落,从怀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塞进他手里,“咱们那『龙精虎猛丸』,又卖完了!现在找上门的人越来越多,都快排不上號了。” “数量得控一下。”陈峰皱眉提醒,“交易別太张扬,小心留证据。” “嗨,放心!”许大茂摆摆手,“这玩意儿都是你情我愿的事,谁买了也不会嚷嚷出去,再说了,供不应求才显得金贵嘛。” 截至目前,他已经卖出五千多颗。 便宜时四块钱一颗,紧俏时能卖到五六块,依旧抢手得很。 两人分下来,各自落袋一万出头。 第165章 闹得不可开交! 而实际上,这些药丸所用药材成本极低,就算按市价採购,每颗成本也不过几分钱。 暴利之高,令人咋舌。 “行,再给你一千颗。”陈峰想了想说道,“但这回得控制节奏,越难买,越有人信。” “嘿嘿,明白!”许大茂咧嘴一笑。 如今他靠著这份外快,赚的钱抵得上几十年工资——他在厂里放电影,月薪才三十二块,这一万块,简直是天文数字。 陈峰转身走进药柜,从暗格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是木盒,整整一千粒药丸。 他把包递过去,许大茂接过来时,像捧著宝贝似的,满脸喜色地走了。 没过多久,丁秋楠推门进来。 她走到陈峰身边,狐疑地问:“刚才你们嘀咕啥呢?鬼鬼祟祟的。” 陈峰一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丁秋楠脸色瞬间泛红,抬手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嗔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这种东西你也敢卖?” “嘘——”陈峰轻声提醒,“咱们这是靠本事吃饭,乾乾净净挣钱,再说了,这也不算啥投机倒把。” 丁秋楠瞥他一眼,小声问:“那你尝过那滋味没有?” “瞎说什么呢?”陈峰笑了笑,“你觉得我会碰那种事?你还不清楚我?” 丁秋楠哼了一声,指尖在他腰上轻轻一拧,心里却明白得很——这傢伙哪是寻常人,一晚上翻来覆去七八回都不带喘气的。 陈峰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今晚来我那儿?” 丁秋楠脸微微发烫,低头抿唇,终究还是点了下头。 下了班,两人一同出了轧钢厂大门。 先去了全聚德吃了顿好的,酒足饭饱之后,便並肩走到了99號四合院。 门一关,屋里立刻燃起了火苗,炽烈得像是要把冬夜都烧穿。 直到深夜,那股热劲儿才慢慢平息下来。 第二天下午,医务室里来了个四十出头的汉子,身材魁梧,脸上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陈大夫,我这几天总觉著不对劲,身上老是痒得难受,您给瞧瞧是怎么回事?”郭大撇子压低嗓音开口。 此人正是和秦淮茹有过私情的郭主任,车间里的实权人物。 陈峰伸手为他切脉,刚搭上手腕,立刻缩回了手。 “咋了?有啥问题?”郭大撇子紧张地问。 陈峰心中暗骂:还真是那档子病!面上却沉下脸来:“你最近是不是去过八大胡同那种地方?” “哎哟我的天,我能去那种地方吗?这不是笑话嘛!”郭大撇子连忙摆手否认,可眼神闪躲,明显底气不足。 “你这病咱这儿治不了,缺对症的药,得去红星医院住院才行。”陈峰语气严肃。 “到底……到底是什么病啊?”郭大撇子声音都变了调。 “花柳。”陈峰吐出两个字。 “啥?!”郭大撇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您別嚇我啊,这怎么可能?” “谁跟你闹著玩?”陈峰冷冷道,“现在还算早,赶紧去治,拖久了就废了。 还有,让你爱人也去做个检查,別害了別人。” 郭大撇子顿时慌了神。 今早他还跟秦淮茹在小仓库里偷摸了一回……这事要是传开,更別说传染出去…… 可这种事万万不能说出口,得马上去医院! 他起身要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压低声音:“陈大夫,这事儿……您可千万替我瞒著,拜託了。”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塞进陈峰手里——那是刚发的工资,六七十块,厚厚一沓。 陈峰没接稳,纸幣散了几张在地上。 他皱了皱眉,转头对丁秋楠说:“秋楠,拿些消毒水来,桌椅床铺都喷一遍。” “怎么了?”丁秋楠不解。 陈峰低声把郭大撇子得花柳的事说了。 话音未落,孟医生和张秀梅也围了过来,听完全都变了脸色。 几人二话不说,翻出酒精、来苏水,里里外外一顿消杀,连门把手都不放过。 陈峰自己守口如瓶,但不知哪个嘴快的传了出去。 不过三天工夫,郭大撇子染上性病的消息就像风一样刮遍了整个轧钢厂。 陈峰看著眼前三人——张秀梅、孟向东、丁秋楠,一个个都摇头表示不是自己说的,满脸无辜。 可这种事,捂得住一时,捂不住一世。 就算不是医务室漏的风,红星医院那边也能传出来。 事实上,郭大撇子已经在红星医院住下了。 他媳妇也被查出感染,正吵著要离婚,闹得不可开交。 厂里女厕所角落,秦淮茹趁著没人,悄悄撩起裤子看了看,没发现异常,心里稍稍安定:应该不至於那么倒霉吧,一次就被沾上? 她和郭大撇子也就只在小仓库碰过一回,对方给了三十块钱。 完事后当晚,易忠海又来找她,两人在他家偷偷温存了五分钟。 易忠海根本不知道她跟郭大撇子有过牵扯,自然也没想到自己可能已经中招,反而跟著其他工人一起取笑郭大撇子,笑他堂堂主任竟栽在这种事上。 毕竟同在一个车间,他是老资格师傅,郭大撇子又是顶头上司,两人早就不对付,明里暗里较劲多年。 很快,这件事惊动了厂领导。 李副厂长亲自把陈峰叫进了会议室问话。 “陈主任,听说郭大彪染上了性病,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杨厂长皱著眉头问道。 郭大彪就是大伙常说的郭大撇子——这人天生左撇子,左手又格外粗大,久而久之大家就这么叫开了。 “具体我也拿不准,”陈峰语气谨慎,“那天给他號脉时,確实有些类似症状,我就劝他去红星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真正確诊没,得问医院那边才知道。” 他可不想背这个锅,想知道实情自己去查嘛。 “这事性质恶劣,牵扯到个人作风问题!”杨厂长板著脸,神情凝重。 李副厂长却插话道:“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得先摸清情况。 万一只是误诊或者误会呢?不能一竿子打死。” 明眼人都清楚,郭大撇子是李怀德一手提拔的,李怀德自然要护著。 此刻会议室里的气氛,早已不只是討论病情,更像是两位领导之间的暗中较劲。 几番爭执后,会议最终不了了之。 厂里终究没能对郭大撇子採取什么实质性处理——毕竟谁也没法断定他是不是受害者,总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处分。 但流言一旦传开,就收不住了。 整个轧钢厂上下几乎无人不知,即便没人公开处置他,郭大撇子的名声也早就烂透了。 第166章 顿时炸开了锅! 几天下来,秦淮茹总觉得身子不对劲,尤其皮肤一阵阵发痒。 夜里脱衣一看,身上竟冒出不少细小的红疹,虽然还不显眼,但她心里已经打起了鼓。 她强作镇定地安慰自己:大概是过敏,或是天热起痱子吧。 隨手挤了点风油精抹了抹,也就没再深究。 与此同时,易忠海这几天也老觉得大腿內侧奇痒无比,干活时总忍不住偷偷挠两下,起初也没当回事。 直到一个晚上洗澡,他低头一看,腿根处竟然开始溃破结痂,嚇得魂都快没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请了假直奔红星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轻描淡写说了句“是性传播疾病”,易忠海差点瘫坐在地。 好在医生说能治,他立刻塞了个红包过去,千叮万嘱一定要保密。 可这种事,哪有不透风的墙? 医生刚收完钱,转身就跟同事聊了起来:“又是这毛病,前脚郭大撇子来查,今儿又是个易忠海,这段时间厂里这些人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飞回轧钢厂。 工人们见了易忠海口口相传,远远瞧见他就绕道走,眼神里满是避之不及的嫌恶。 易忠海本指望能瞒住,没想到全厂皆知,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把那个医生骂了无数遍。 听见背后议论纷纷,更是憋屈得胸口发闷。 而秦淮茹在接连听说郭大撇子和易忠海都染上这病后,顿时如坠冰窟。 她很清楚这种病是怎么来的——那两个与她有过亲密关係的男人全都中招了,自己身上的红点,恐怕也不是巧合。 她越想越怕,可一想到郭、易二人如今在厂里的处境,根本不敢去医院露面。 思来想去,她决定避开红星医院,悄悄去了市里的中医院。 结果一查,果然確诊为性病。 “同志,你这情况已经不算轻了,必须儘快治疗,否则发展下去,全身都会出现溃烂。”医生一边记录一边说道,语气里却藏著一丝不屑——这类病人,他见多了,心里早有了成见。 “那……治下来得花多少钱?”秦淮茹低声问。 “现在用的药比较贵,先交两百块押金,住院观察几天再说。” “两百?!”她心头一紧,虽说手头有点积蓄,但这数目实在不小,一时心疼得直抽气。 可她明白,这钱省不得,只能红著眼从私藏的小布包里掏出钱来缴费。 “这是统一標准,谁都一样。”医生语气冷淡。 “能不能不住院?家里还有孩子要照应……”她小心翼翼地请求。 “不住也行,但每天必须按时来打针吃药。 另外,这段时间绝对禁止同房,別再传染给別人。”医生叮嘱道。 秦淮茹默默点头,也只能接受现实。 掛完点滴,拿了药,她低著头匆匆离开了医院,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陈峰的母亲周凤在办公室里发现热水瓶空了,正打算去锅炉房灌点开水,却见秦淮茹神色慌乱地从门口跑过。 陈峰隨即走到张医生面前——就是刚才给秦淮茹看过诊的那位女大夫——轻声问道:“张医生,刚才那个病人……情况怎么样?” “哦,是周主任啊。”张医生语气冷淡,“你说她?还能怎么样,私生活太不检点了,得了性病。” 周凤闻言一怔,眉头微微皱起。 原来秦淮茹真染上了这种病,看来这女人果然不清白。 晚上,陈峰迴到家,母亲刚见到他就开口:“小峰,你在轧钢厂上班,可得离秦淮茹那种不清不楚的女人远点。” 陈峰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笑道:“妈,该不会是秦淮茹也查出那病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周凤有些惊讶。 “哎哟,这还用猜?”陈峰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前阵子郭大撇子来医务室找我看病,我给他號了脉,立马就听出来他身子不对劲。 我不想治,让他赶紧去医院,结果这事就在厂里传开了。 没过几天,易忠海也中招的事儿又闹得沸沸扬扬,可一直没听说秦淮茹有事。 没想到她是偷偷摸摸跑去你们中医院检查去了。 嘖,这心思倒是挺深。” 照这么推断下来,八成是郭大撇子先染上的,然后传给了秦淮茹,再由她传给易忠海。 这一连串的事儿,真是让人作呕。 易忠海得病的消息很快也传回了四合院,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你们说,壹大爷这病是怎么来的?” “还能怎么来?肯定跟谁扯上关係了唄!” “你是说秦淮茹?可也没听说她病了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早就得了,藏著掖著没人知道。 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好,太不乾净了。” 背地里,几个妇人把这事越说越邪乎,流言像风一样刮遍了整个院子。 没两天,秦淮茹也被確诊的消息终於传开。 傻柱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原本他还动过几分心思,想和秦姐亲近亲近,现在是一点念想都不敢有了。 得,往后还是躲著点吧,这病可不是闹著玩的,沾上就毁一辈子。 贾张氏很快也听到了风言风语,说秦淮茹和易忠海都得了脏病。 她当场就火冒三丈,先把几个嚼舌根的婆娘骂了个狗血淋头。 等秦淮茹一回家,贾张氏二话不说,扬起手“啪”地一巴掌扇过去。 “妈,你干嘛打人啊,呜呜呜……”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扫把星!你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心里没数?我们老贾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败坏门风的东西!”贾张氏怒不可遏。 “妈,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呜呜……”秦淮茹捂著脸哭得梨花带雨,满脸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可心里早已七上八下:这事儿到底是谁捅出去的? “啪!”又是一记耳光,“你还敢嘴硬?全院子都知道了,你还装清白?看我不打死你!” “呜呜呜……妈,我没做对不起人的事,你別信他们瞎编,我真的没有啊……”秦淮茹抽泣著否认,哭得撕心裂肺,任谁看了都要心疼几分。 打完儿媳,贾张氏转身就衝到易忠海家门口,叉腰破口大骂: “易忠海!你个断子绝孙的东西,把脏病传给我家媳妇,今天不赔钱,老娘跟你没完!” 易忠海躲在屋里,大气不敢出,心里早把贾张氏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 放屁!明明是秦淮茹传染给老子的好不好?什么时候倒打一耙到我头上来了! 起初他还只是怀疑,现在彻底明白了:肯定是郭大撇子先出的事,接著勾搭上秦淮茹,俩人不清不楚,她染上了,又转给了我。 这贱货,害人不浅! 他越想越气,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第167章 简直像听了个恐怖故事! 接下来整整七天,贾张氏天天堵在易忠海家门口叫骂不休。 一时间,易忠海和秦淮茹的名字成了南锣鼓巷的“名人”,人人避之不及。 原本95號院有几个小伙子相亲眼看就要成,女方家里一打听,得知是住在这院子,立马退了亲事。 与此同时,於海棠中午吃完饭,匆匆忙忙就往医务室赶来了。 於海棠隔三差五往医务室跑找陈峰的事,厂里早传得沸沸扬扬。 可因为陈峰从没给过她什么特別回应,后来她也渐渐不来了,冷了一阵子。 不过於海棠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打听过,陈峰和丁秋楠並不是一对儿,心里也就没把丁秋楠当回事。 她哪里知道,陈峰和丁秋楠背地里早就情意绵绵、默契十足了。 “陈峰,你们那个大院里头,是不是有个叫閆解成的?”於海棠一进门就开门见山。 “有啊,是前院閆老师的长子,怎么,你问这个干吗?”陈峰一边擦著听诊器一边抬头看她。 “哦,我姐不是正和他相亲嘛,刚好你也住一个院子,我就想问问,这人到底怎么样?”於海棠坐下来,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 “哟,还有这事儿?”陈峰有点意外,原来於丽和閆解成的相亲已经到这一步了。 於海棠的姐姐正是於丽,模样虽不如妹妹那般明艷动人,也算得上是个端庄清秀的姑娘,只可惜眼看要往阎家这口深井里跳。 “可不是嘛!你说说,这可是关係到我姐下半辈子的大事!”於海棠一把抓住陈峰的手腕,眼神恳切。 “唉……”陈峰嘆了口气,“其实吧,背后议论人总归不太好,但你要真不想让你姐掉进苦海,我也不能装聋作哑。” “难道这人真有问题?”於海棠眉头一皱。 “倒也不能说他人品有多坏,关键是家里风气太精明。”陈峰压低声音,“说是书香门第,其实满门都信奉一句话:『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盘算一世穷』。” “过年分花生都要按颗数,一人七粒还是八粒,帐本上记得明明白白。 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四瓣花,连空气里飘过的铜板味儿他们都能闻出来。” “听说他们家老爷子,粪车路过门口都要舔一下尝咸淡;出门走一圈,要是没捡著点东西,都觉得今天亏了钱。 最绝的是——不但算计外人,连自家人也不放过。” “每个人每天花几毛几分,记在小本子上。 將来儿女结婚花了多少钱,以后得还,还得带利,九出十三归,跟放印子钱似的。” 於海棠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就连坐在一旁的丁秋楠也忍不住睁大眼睛,悄悄看了陈峰一眼:真的假的? “不至於这么离谱吧?”於海棠半信半疑。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陈峰耸耸肩,“这么说吧,你要哪天去探你姐姐,想在他家住两天,说不定临走还得交伙食费和床位费。” “这也太抠了吧!”於海棠气得直拍桌子,“相亲的时候那媒婆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诗礼传家、知书达理,说得我爸妈差点当场点头答应!” “呵呵,”陈峰冷笑一声,“媒婆靠的就是这张嘴,说得越漂亮,饭碗才越稳。 等你姐嫁过去,人家红包一拿,转身就走,谁管你日后哭还是笑?我劝你赶紧让家里多打听打听,找我们院的老住户问问,別等到进了门才后悔,那时候可就晚了。” 陈峰心里清楚得很,閆埠贵那老傢伙平日没少在背后使绊子、嚼舌根,他也懒得计较。 可眼下这事撞到自己手里,正好顺水推舟,给他家添点麻烦也是活该。 “我知道了,回去就让我爸妈去查,绝不能让我姐跳进这种火坑。”於海棠咬著嘴唇,神色凝重。 她跟姐姐感情一向深厚,听了这些话,简直像听了个恐怖故事。 “你们那个院子的人,真的都这样?”丁秋楠终於忍不住插了一句。 “这么说吧,”陈峰笑了笑,“小时候我一直以为,全京城城的小气鬼都被集中分配到我们那个院儿了。” “那你岂不是也被同化了?”丁秋楠掩嘴一笑。 “我家是例外。”陈峰摆摆手,“我们家乾净。 但他们那一片,真是群『精怪』扎堆,整天琢磨怎么占便宜。 我妈单位一有房分下来,我立马催她带著弟弟妹妹搬出去,不然天天熏著那种算计气,迟早也得变样。” 丁秋楠和於海棠听著,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可陈峰为人老实,素来不说虚话,他说出来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样的地方,还能住人吗?普通人进去,怕不是连皮带骨都被算计乾净。 想想都让人后脊发凉。 中午饭后,於海棠才起身离开。 下了班回到家,她立刻劝父母別轻信媒婆的一面之词,务必要去实地摸清閆家底细——婚姻大事,一步错,步步错,绝不能糊里糊涂定下来。 本来不问倒还好,这一打听,於家两口子气得脸都青了。 他们了解到的閆家情况,竟比陈峰之前说的还要离谱,简直让人听了胆战心惊。 於丽听完更是嚇得脸色发白,心里直打哆嗦——要是真嫁过去,往后日子哪还有半点光亮? 当下,於父於母把那个牵线搭桥的媒婆骂了个狗血喷头。 而95號院这边,閆埠贵一家正乐呵呵地盘算著喜事,觉得这回儿子閆解成的婚事八九不离十,稳了。 “那个……解成啊,这次你成家,还是老规矩,钱我先垫上,你以后每月工资交二十块回来,还清为止。 帐我已经算好了,你看一眼,没意见就签个字,按个手印。” 閆埠贵把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借据递了过来。 閆解成接过纸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翻出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通。 过了好一阵才抬起头:“爸,不对吧?您说利息是三分,怎么算下来快到五六分了?这也太狠了吧?” “这哪狠了?这是老理儿,九出十三归,一点没差。”閆埠贵一脸坦然。 “我是您亲儿子啊!您对我也来这套?那您跟我还有什么父子情分?”閆解成声音都提高了。 “你这叫什么话!”閆埠贵皱眉,“我这不是为这个家打算吗?咱家啥底子你不清楚?吃不垮,穿不垮,算计不到才真要垮!” 第168章 唯独不能惹媒婆! 閆解成听得牙根发痒,可眼下確实拿不出钱办婚事,只能硬著头皮借,心里却憋屈得不行。 他又往下看,结果更来气了。 “这生活费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涨了三倍多?”他忍不住质问。 “你娶了媳妇,家里不就是两个人过日子了吗?”閆埠贵反问。 “两个人顶多翻一倍吧?您倒好,直接按四口人算?”閆解成瞪眼。 “谁说只生一个?万一一次抱俩呢?饭量不得跟著涨?孩子还没影儿呢,咱得提前打算。”閆埠贵说得振振有词。 屋里其他人听了这话,竟没人觉得荒唐,一个个点头附和,仿佛天经地义。 閆解成彻底无语,连爭辩的力气都没了。 正僵著,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妻子杨瑞华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口站著个中年妇人,身材壮实,圆滚滚的,嘴角还长著一颗带毛的黑痣——正是王媒婆,给閆解成牵线於家的那个。 “王姐,您来了!快进来坐!”杨瑞华满脸堆笑迎上去。 “不了,我不进去了,就一句话。”王媒婆冷著脸,语气乾脆。 “啥事儿啊?”閆埠贵一听口气不对,赶紧凑过来。 “於家那边说了,跟解成这事儿就算了,两家不合適。” “啥?!”閆埠贵猛地站起身,“之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到底哪儿不合適了?” “人家没细说,我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你们別急,我回头再给解成物色一个就是了。”王媒婆摆摆手。 “不行!”閆埠贵火了,“我们这边都开始张罗婚事了,他们一句不合適就想撂挑子?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閆解成本人也窝著一肚子火。 他见过於丽一面,觉得姑娘模样俊、性子也好,心里早认定了。 原以为好事將近,没想到半路杀出这档子事。 “这事您还是自个儿找於家问去吧,我先走了。”王媒婆转身就要走。 “等等!”杨瑞华突然喊住她,“既然没成,那你上次收的两块钱介绍费,是不是该退回来?” “还有,”閆埠贵立刻接话,“你在我们家吃的花生、嗑的瓜子,也得算钱!那些加起来三毛,总共两块三,你一块不少给我拿回来。” 王媒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干了这么多年媒,头一回碰上这么不要脸的主家。 “我说閆埠贵,你们家有没有点人性?我前前后后跑了多少趟,饭都没好好吃一口!人是我介绍的,两块钱是行规,哪有成了退、不成也退的道理?你们这是存心耍无赖!行,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你们閆家要是还能娶著媳妇,我王字倒著写,从此在这一片混不下去!” 说完,王媒婆甩袖而去,背影都带著怒气。 閆埠贵一听这话,立马就慌了神。 媒婆这行当可不单是牵线搭桥,人家背后有个大圈子,要是王媒婆出去一嚷嚷,再添油加醋几句,把他家儿子闺女说得跟狼心狗肺似的,往后还怎么给人说亲?谁家姑娘肯进门? “哎你等等,王姐你別走啊!刚才我说话没过脑子,实在是一时激动,真不是有意冒犯。 这钱咱不要了,您大人有大量,別往心里去。 回头你要碰到合適的人选,一定先紧著我们家解成来,咱们还是老规矩,好茶好烟伺候著。” 閆埠贵態度转变得飞快,直接低头认怂。 没办法的事——天大地大,得罪谁都行,唯独不能惹媒婆。 “哼!”王媒婆冷哼一声,袖子一甩,头也不回地走了。 閆解成一脸愁容,低声嘀咕:“爸,这下可咋办?眼瞅著都快成了,怎么又黄了呢?” “我能知道咋办?明天我去於家问个明白,哪有这样的?谈得好好的突然变卦,这不是耍人嘛!”閆埠贵也是满肚子火气。 本以为这门亲事十拿九稳,能顺顺利利娶个儿媳进门,结果还没进门呢,就泡汤了。 王媒婆刚走出四合院大门,迎面撞上了傻柱。 她一眼认出是他,正要绕开,却被傻柱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哎哟,傻柱你干啥呢?挡我路干嘛?”王媒婆语气生硬,满脸不耐烦。 “王婶儿,您这是刚从我们院里出来吧?肯定是来说亲的。 那您看看我,今年二十六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您能不能也帮我张罗一个?您放心,只要事情办成,酬劳您开口就成。” “傻柱啊,不是我不帮你,你自己名声什么样,心里没数吗?你跟秦淮茹那点事儿,整个胡同都传遍了。 哪个清白姑娘敢嫁给你?谁不怕沾一身是非?” 以前王媒婆也不是没给他说过几回亲事,刚开始女方还挺满意,结果一听说隔壁秦淮茹天天给他洗衣服、铺床叠被,关键他还乐在其中,人家姑娘当场就打了退堂鼓。 “婶儿,这话可冤枉我了!我和她真没啥关係,全是別人乱嚼舌根!我一个大小伙子,家里四间房,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还是食堂掌勺的大师傅,我能看得上一个带娃的寡妇?” 其实自从听说秦淮茹得了花柳病之后,傻柱见了她就跟躲瘟疫一样,饭盒也不送了,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生怕被传染。 秦淮茹为此恨得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 “哦?这么说你是想通了?”王媒婆斜著眼打量他。 “瞧您说的,以前是我看人不清醒。 现在我明白了。 这样,王婶儿,我先给您五块定金,等事成了,再另加十块谢媒礼,您看值不值这个价?” 说著,傻柱麻利地掏出五块钱,塞进王媒婆手里。 王媒婆接过钱,脸上顿时阴转晴。 心说这小子还挺痛快,出手也大方。 可她心里清楚,这院子情况复杂,傻柱想脱单不容易。 关键是秦淮茹一直在暗中搅局,加上他在媒人口中的风评已经不太乾净,想找个好姑娘確实难。 但眼下有钱赚,也不能太泼冷水。 於是她说:“傻柱,按条件你真不算差,就是眼下名声有点绊脚。 不过你放心,我回去帮你留意著,要是遇到合適的,立马带来跟你见面。” “那太好了!最重要的是长得得体面些。”傻柱赶紧补充。 “这你就不必操心了,咱们京城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標致姑娘。”王媒婆笑著应道。 媒婆这张嘴,能把瘸子说得像將军,能把丑媳妇吹成西施,別说普通人了,就算猪八戒的姑妈来了,也能给你包装成一代美人。 第169章 无法撼动他的心境! 其实傻柱这次真动了心思要找对象,並非一时衝动。 原先他对秦淮茹是有念想的,馋她的身子,也贪那份温柔体贴。 可自从知道她得了那种病,脑子里最后一丝幻想也碎了——正经女人会得这种病?再加上郭大撇子、易忠海一个个都染上了,厂里院里各种閒话满天飞,傻柱再傻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都能隨意上手,自己倒好,又是借钱又是送饭,最后只摸过两下手,连边都没沾著。 这不是白白被人利用了? 现在让他为了睡一晚冒感染的风险,打死他也不干。 太脏了,太亏了。 而秦淮茹这几天也憋了一肚子火。 医院治病本就够糟心了,每次想找傻柱拿饭盒,结果人家看见她就像见了蛇蝎,转身就跑。 她心里清楚——傻柱肯定是知道了她的病情。 但她並不太担心,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身体治好。 等病一好,哄哄傻柱还不是轻而易举?在他面前,她从来都知道该怎么拿捏。 在秦淮茹眼里,傻柱不过是一条听话的老狗,召之即来,挥之不去。 转眼间,又到了周末。 这个周末,陈峰没像往常那样去赴约,而是藉由秘境悄然抵达了西南边境一带。 最近报纸上连篇累牘地报导著,鹰酱和交趾正在打得不可开交。 交趾向种花家求援,而种花家本著邻里守望、互帮互助的原则,已经运送过去大量物资与军备药品。 表面上看是雪中送炭的好事,但陈峰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交趾人不过是白眼狼罢了。 等他们把鹰酱赶走,转头就会对种花家反咬一口,企图侵占边境土地。 正因如此,陈峰才特意赶来,打算趁乱做点手脚。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只飞鸟,朝著边界线的方向掠去。 无边无际的原始丛林中,枪声时有响起,划破寂静。 他在一处密林间落下,悄悄留下一个空间坐標后,再次腾空而起。 不久之后,他发现了一处鹰酱的军事基地。 原本他盘算著两边都收拾一下,各打五十大板。 可眼下交趾那边全部精力都放在对付鹰酱上,倒不如先助他们一臂之力。 毕竟这场仗听说要打十几年,不急於一时。 陈峰落在一棵高树之上,心念微动,身形从飞鸟转为一只不起眼的苍蝇,悄然朝基地靠近。 这风后奇门所衍化的七十二变,当真玄妙无比。 一路飞行,他很快便摸清了鹰酱的弹药库和后勤仓库所在。 里面堆满了刚运到的新型武器和战备药品,崭新得还带著出厂標籤。 正当他准备动手搜刮时,忽然一阵狂风扑面而来——原来是一架直升机正在降落,气流之强,竟將他化身的苍蝇直接掀飞出去。 陈峰索性不再偽装,转而化作无形之风,悄无声息地折返原地,重新留下一道空间印记后,便抽身离去。 这些军火暂且不必急著拿,还是让双方多拼杀一阵子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凭藉七十二变之术,在交趾境內来回穿梭,凡是关键关卡、战略据点,皆暗中布下坐標,只为日后行事方便。 飞越途中,他竟不知不觉来到了交趾与掸国交界的“金三角”地带。 眼前大片大片的罌粟田铺展如海,空气中瀰漫著奇特的苦香。 周围散布著製毒工坊,还有成群结队的私人武装巡逻警戒。 这是陈峰第一次亲眼目睹传说中的“毒巢”实景。 他顺手採擷了几株优质罌粟植株,移栽进了自己的秘境之中。 虽然此物剧毒,却也是良药——只要配伍得当,辅以其他草本药材,能治不少疑难杂症。 对他这样一位通晓医道的人来说,毒即是药,药亦可成毒,本无分別。 隨后,他靠近一处加工厂房,看见里面烟雾繚绕,机器轰鸣,一包包白色的粉末被封装完毕,整齐码放。 看著那一袋袋成品被工人装车转运,送往私兵基地的仓库,陈峰只是轻嘆一声。 这类东西,禁是禁不住的。 但既然存在,那就物尽其用——比如將来把这些“特產”反向输出到鹰酱和脚盆鸡的地盘,让他们也尝尝当年我们祖先经歷过的滋味。 那些武装分子个个面目凶狠,肩扛步枪,行动严密。 又有几辆车驶入营地,几名头目模样的人提著多个皮箱走了进去。 片刻后,箱子打开,满眼都是成捆的美元现钞。 陈峰粗略估算了一下,共十二只箱子,每只大约两百万美金,合计两千四百万,折合软妹幣早已破亿。 他心中暗骂:这群狗东西,还真是財路通天。 眼看那些钱被送进地下金库,他也隨之化作风尘,无声潜入。 好傢伙!別看金库不大,却摆满了货架,上面全是现金。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將钞票从箱中取出,逐一点验登记。 陈峰扫了一眼帐册:现存美元共计两亿八千万,另有一整排货架堆满了金砖,层层叠叠如同小山,估摸著有两三吨重。 不过这些东西,如今已无法撼动他的心境。 论財富,他拥有的远非这些靠贩毒发財的团伙所能比擬。 但在当下这个时代,这笔资產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疯狂,也难怪这些人甘愿鋌而走险,拿命换钱。 等士兵走远后,陈峰才慢条斯理地將金库大门锁好,转身继续打量起这座藏宝之地。 除了成捆的美钞和沉甸甸的金条外,里面还堆著不少翡翠。 或许是地处產翠之乡的缘故,能被收进这里的翡翠无一不是顶级货色——清一色的玻璃种,其中甚至有一块掌心大小的帝王绿,色泽浓郁如湖水,光是看著就让人心跳加快。 此外还有大量红宝石,算是本地的“特產”了,颗颗都是鸽血级別的,个头不小,几乎都有拇指盖那么大,隨便拿出去一颗都能换辆豪车。 陈峰也没细数,心念微动,整座金库顷刻间变得空空如也,仿佛从未有过半分积蓄。 那位幕后老板回头进来一看,怕是要当场昏过去吧? 不过这跟他没关係了。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缕青烟,悄然离开此地,直奔下一个据点。 第二处基地比前一个大了好几倍,守卫森严,装备也更精良,不少人都配备了美军制式武器。 这里的加工点更大,仓库自然也更为庞大。 第170章 替天行道! 陈峰粗略扫了一圈,发现现金储备惊人,黄金却少得可怜。 但他没放过那些藏在暗格里的白面仓库,直接全部捲走,一点不留。 他心里早有盘算:找个机会把这些东西转手卖给小曰本的黑帮组织,让他们自己人祸害自己人去。 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替天行道”。 这一天,整个毒三角註定不得安寧。 多少年积攒下来的家底,一夜之间被人洗劫一空,谁受得了?几个据点之间已经开始互相猜忌,火併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那可不只是几百万的小数目,而是几亿美金的流动资產凭空蒸发。 没有內鬼?鬼才信。 此时,陈峰已悄然抵达一处偏远矿区。 虽然名义上属於毒三角地界,但这地方却是著名的老坑翡翠原石產地,只不过如今被一支贩毒武装占了山头,每天驱使大批矿工下坑开採。 陈峰眼睛一亮——玉石这种材料,无论是刻画符籙还是炼製法器,都极为合適,尤其是高品质的翡翠与和田玉,更是修行者眼中的宝贝。 对普通人来说,这些石头不过是奢侈品;但对他而言,才是真正有用的资源。 他先在这片矿区留下一道空间標记,隨后身影一闪,出现在刚采出的原石堆里。 这些原石原本打算运往掸邦参加公盘交易,要么供人赌石,要么被大宗买家收购分销。 陈峰神识铺开,瞬间笼罩整个仓库。 几万颗大小不一的原石內部结构尽数映入脑海,纤毫毕现。 很快,他心头一震,喜出望外——这批原石的整体品相极高!尤其是一块接近一人高的玻璃种原石,內部竟包裹著足足半人高的完整翡翠,若真切出来,价值足以撼动国际珠宝市场。 至於顏色,对陈峰而言並不重要。 他看重的是“种”和“水”。 比如同样是玻璃种,帝王绿和紫罗兰在他眼里並无高下之分,只要质地通透纯净即可。 而这块巨石,正是一块罕见的紫罗兰翡翠。 除此之外,还有三块帝王绿,最大的一块足有篮球那么大。 世人常说帝王绿千金难求,那是因为真正的极品都被私下藏著掖著,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但在这种深山老坑里,反倒还能挖出不少。 他默默统计了一下:玻璃种共十七块,高冰种八十余块,普通冰种两百多块,糯冰种更是多达四百余块。 至於豆种之类的低档货,他看都不看一眼——虽说也能用来製作低阶符篆或串珠,但效率太低,不值一提。 心念一动,所有达標原石尽数收入秘境之中,隨即在意识操控下迅速剖解,露出內里晶莹剔透的翡翠本体。 那一块块玉石在灵光中浮现,玲瓏剔透,宛如凝固的月光。 从今往后,炼器材料再也不用愁了。 接著,他又將秘境中所有储存的玉石——包括和田玉、翡翠及其他可用矿材——全部取出清点。 结果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竟积累了上万块各式玉石,大小不一,形態各异。 他把这些玉石尽数安置在灵泉泉眼附近,让它们长期浸润於灵气之中。 经过灵泉滋养后,这些材料无论是绘製符籙还是锻造法器,威力都將大幅提升。 现在这地方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陈峰没打算久待,想著等哪天这里再挖出几块好原石,再来捞一笔回本。 借著秘境的通道回到四九城后,他重新过上了当医生的日子,平淡又乏味。 这天下班回来,刚走进95號院门口,就看见王媒婆领著一个梳著两条粗辫子的姑娘进了中院,正往傻柱家去。 那姑娘模样清秀,穿著也乾净利落。 傻柱早就张罗开了,灶上燉肉炒菜,满屋子飘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显然是下了功夫。 陈峰见状微微挑眉,心道:这傻小子又来相亲了?他忍不住笑了一声——秦寡妇能让他成才怪了。 果然,不一会儿秦淮茹端著个洗衣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推门就进屋,像回自己家似的,拎起傻柱换下的內裤就说要帮他洗。 那姑娘原本还挺满意,家里条件不好,能嫁给个厨子也算有靠山,更何况傻柱还有那么多房子,日子不会差。 可她到底出身正经人家,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犯了膈应,饭也不吃,起身就走,连藉口都懒得找。 秦淮茹站在原地却暗自得意,心想:“你个傻柱还想娶媳妇?你结了婚我上哪儿蹭饭去?后院的房、中院的主屋,哪一样不是留给棒梗的?”她盘算得清楚,傻柱是四合院里最富的单身汉,只要把他攥在手里,將来这些房產迟早都是她儿子的。 这次傻柱真怒了,指著她吼道:“秦淮茹!你到底想干啥?见不得我过得好是不是?这些年我给你带饭、贴补家用,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把我的裤衩放下,脏死了!” “柱子,姐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立刻红了眼眶,抽抽搭搭地哭起来,“呜呜呜,你怎么能这么对姐啊……”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得了脏病还敢来碰我的东西?赶紧去找易忠海,別在这儿玷污我家门槛!” 这一次,傻柱彻底寒了心。 以往他总念著旧情,一次次忍让,可如今她染上了花柳,连近身都觉得噁心,更別说娶进门了。 “呜呜呜……你在嫌弃我?我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还不够惨吗?外人欺负我也就算了,连你也这样对我……”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淒婉,惹人怜惜。 可傻柱咬紧牙关,一句话没再多说,转身“砰”地关上了门,把她一个人晾在外头抽泣。 围观的街坊们议论纷纷: “这秦淮茹也太不像话了,自己不清白,还拦著別人成家。” “可不是嘛,每次傻柱一相亲她就闹一场。” “你说她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傻柱?” “喜欢个鬼!她图的是什么?傻柱是食堂大师傅,吃喝不愁,房子一堆,要是娶了媳妇,她还能占便宜?” 院子里的人精明得很,谁都看得明白,唯独傻柱一直被蒙在鼓里。 回到屋里,傻柱躺在床上越想越窝火。 你要真是安分守己,我娶你又如何?可你不但跟易忠海搅在一起,连郭大撇子也不放过,现在搞得一身病,还想拖我下水? 他心里翻江倒海,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秦姐怎么就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隔壁的易忠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冷笑。 其实他也巴不得傻柱结不了婚,但用不著他动手,秦淮茹比他还积极。 第171章 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可想到自己也因为她染上了病,老婆贾张氏天天吵骂,厂里工友见了他都绕著走,名声败坏到极点,他就恨得牙痒。 他开始认真考虑以后的日子——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混下去。 可让他娶秦淮茹?打死也不愿意。 他倒是动过周凤的念头,陈峰他妈,知书达理,人也体面。 可只要陈峰还在,这事就没指望。 除掉陈峰?他不是没试过,可几次三番都失败了,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不少。 思前想后,易忠海嘆了口气,心想:算了,不如找个乡下带孩子的寡妇凑合过吧。 至少这样,秦淮茹再也別想打著他的主意,惦记他的房子和藏著的金条。 想到金条的事,易忠海这些天也没閒著,四处打听,可始终一无所获。 莫非那聋老太太压根就没把金条埋在院子里?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这事也不必太著急,慢慢来也行。 眼下他最该操心的,是找个带著孩子的寡妇,最好是能让那孩子改口叫“易”家的人。 只要这么一做,秦淮茹那个贱货肯定坐不住,到时候自己就占了主动,能好好拿捏她一番。 这段时间他的性病治疗进展还算顺利,毕竟发现得早,用药对症,恢復得也不错。 医院复查后说问题不大了,但药还得接著吃,三个月后再去复查看看情况。 秦淮茹那边也差不多,治疗效果还行。 只是她在中医院抓药时,偏偏撞上了陈峰的母亲周凤。 两人打了个照面,秦淮茹顿时心里发虚,脸上不自在得很。 可周凤压根懒得理她,眼神里的鄙夷却藏都藏不住。 秦淮茹气得牙痒痒,恨不得自己得的病能传给她儿子陈峰,但转念一想,陈峰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儿,根本不会吃她那一套。 95號院最近倒是清静了些日子。 秦淮茹几次想跟傻柱缓和关係,可傻柱见了她就跟见了瘟神似的,连招呼都不打,绕著道儿走。 这让她心头火起——这个傻厨子怎么能脱离她的掌控?他手里那么多房子,將来可都该是她秦淮茹说了算! 还想娶老婆?做梦呢! 可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左思右想,她忽然想起三叔家有个堂妹,叫秦京茹,今年刚好十八岁。 小姑娘一心想到城里落户,乡下那些小伙子她一个都瞧不上,正好可以拿来用一用。 当然,秦淮茹可不是真心要把堂妹介绍给傻柱。 她图的只是让傻柱看到自己“真有动作”,这样他自然会慌神,態度也就软下来了。 到那时,收拾一个傻子还不是轻而易举? 至於怎么搅黄傻柱和秦京茹的好事?不是还有许大茂跟他不对付吗?再不然,易忠海也能帮上忙。 只要把秦京茹带到他们眼前晃一圈,不信这些人不动心思去捣乱。 主意一定,说干就干。 一下班,秦淮茹就在四合院门口等著傻柱回来。 傻柱拎著饭盒,晃晃悠悠地走进院子,原本心情还不错,一看到秦淮茹站在那儿,脸立马就拉了下来。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要从旁边绕过去。 秦淮茹立刻横身挡住。 他往右走,她就堵右边;他往左挪,她又贴上来拦住左边。 傻柱终於站定,皱眉道:“秦淮茹,你到底想干嘛?” “还生我气吶?”秦淮茹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少跟我来这套,谁是你弟弟?你就是个白眼狼!”傻柱冷冷地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淮茹心里一阵窝火,嘴上却不紧不慢地回道,“不就是想找对象吗?我本来还打算把我堂妹介绍给你呢,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当我没提过。” 说完转身要走,心想傻柱肯定会喊住她。 结果身后一片安静,傻柱居然真的没吭声。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急了,可又不能回头,否则气势就输了,以后更拿捏不住这愣头青。 其实傻柱早就对她彻底死心了。 她说要介绍堂妹,他压根不信。 再说了,想找农村姑娘还不简单?大不了下次不在院子里相亲,等领了证再回来亮相就是。 这也是王媒婆给他出的主意。 没办法,傻柱给的酬劳实在够意思,王媒婆现在也是卯足劲儿要给他撮合一门亲事。 秦淮茹咬牙切齿,看来光靠嘴皮子不行,得先把秦京茹带来露个脸才行,不然这傻子根本不买帐。 可什么时候带人最合適呢?她盘算来盘算去,正好赶上五一劳动节。 这年头五一和国庆一样,都是难得放七天假的日子。 虽然没什么旅游景点可去,大多数人还是待在四九城不出门。 陈峰趁著假期,先陪了家人几天,又陪著心上人过了个周末。 中间还特意抽空去了趟港岛,陪华又琳待了两天——那边不过五一节,正合適。 剩下的时间,他又跑了一趟西南,在山里碰巧撞见一窝老虎,顺手收进了秘境,跟之前的大虎、二虎作伴。 留下几个空间坐標后,他脚下一踏纵地金光,瞬间北返。 陈峰没想到,自己竟不知不觉踏入了白象的地盘。 他依稀记得前世歷史——大约是在62年那会儿,白象出兵侵犯种花家,结果被打得节节败退,连自家都城都被攻破,几乎亡国。 虽然那场大战按时间推算应该是明年的事,但边境上这些傢伙向来不安分,时常挑衅滋事。 更別提他们对种花家的吐蕃地区早就虎视眈眈,覬覦已久。 陈峰在城里转了几圈,最终来到了附近最大的城市。 可刚走了两条街,他就接连目睹七八起女孩被一群地痞强行拽进小巷的场面,令人作呕。 这帮人还真是烂到根子里了,难怪前世网上总拿巨蜥开玩笑,叫什么“三嫂”,听著噁心,却也贴切。 陈峰没有多留,趁著夜色在白象几处关键军事设施周围悄悄布下了空间標记,隨即悄然撤离。 等將来这群蠢货真敢开战,他不介意把他们的武器弹药和后勤物资一锅端走,让他们赤条条地上阵喝西北风去。 五一假期很快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忙得脚不沾地。 青年节刚过,宣传任务压下来,电影放映成了头等大事。 他前脚刚跑完几个公社放完片子,后脚又得赶回四九城,在厂里继续放映作为政治宣传。 听说明天下午厂里要放电影,还是由许大茂亲自操机,秦淮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第172章 人心总归难免忌讳! 第二天一早,她便请了假,匆匆赶回红星公社秦家村。 一番甜言蜜语加画饼洗脑下来,秦京茹这个单纯丫头当场动了心。 嫁进城里不说,男方家里房子还多,是个厨子,月收入三十七块五,这可抵得上农村干一年的工分了!这么多钱,怎么花才花得完啊? 心动不如行动,下午,秦京茹就跟著堂姐坐车进了城。 秦淮茹也没藏著掖著,逢人就说自家妹妹来了,要跟傻柱相亲。 消息传得飞快,傻柱一听还真愣住了。 原以为那天只是隨口一提,没想到她还真把人带来了。 不过他自己还没点头呢,先看看情况再说。 回头偷偷瞄一眼,要是模样周正,眉清目秀的,那勉强试试也无妨;可万一长得像猪八戒的远房表亲,那就赶紧撤,免得晚上做噩梦。 此时医务室正清閒,丁秋楠抬头问:“陈峰,一会儿去看电影吗?轧钢厂今天晚上放映。” 那个年代娱乐匱乏,每次放电影就跟过节似的,大人孩子齐出动,场面热闹得很。 “行啊,反正没事做。”陈峰笑著应下。 最近他发现自己的功德点已经悄然涨到了八万三千五百点,全靠那本《百姓医生手册》带来的持续积累,每天都有新增。 他越发觉得,写书和研发救命药,是提升功德最稳最快的路子。 眼下最难缠的病是什么?陈峰琢磨著,大概是b肝这类肝病,还有疟疾也极为普遍。 如果能研製出针对b肝的特效药,再顺手把青蒿素也搞出来,解决疟疾问题,那可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这两项成果一旦交给国家推广,带来的功德將源源不断。 至於拿药方去卖钱?他根本没想过。 钱对他而言早已失去意义,但他坚持保留版权——这是自己心血所凝,理应被尊重。 不久之后,藏书阁第四层就要开启了。 里面究竟藏著什么样的秘典,陈峰也不清楚,但他猜测,恐怕是通往高武或是低玄世界的钥匙。 到时候自然见分晓。 这段时间,他一边研究b肝药物,一边主动联繫军区医院,爭取到了几位患者的临床试验权限。 如今卫生条件差,肝病高发,若真能攻克这一难题,不仅是医学突破,更是为亿万百姓谋福。 傍晚时分,陈峰与丁秋楠在她宿舍简单吃了顿饭,便一同朝广场走去。 此时广场早已摆满长凳,工人们带著孩子早早占位,人群熙攘,灯火微明,处处透著那个年代特有的朴素热络。 “陈峰兄弟,这儿!”许大茂刚调试好放映机,远远看见两人並肩走来,立刻挥手招呼。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峰笑著走过去。 “给你留了个好位置,坐这边。”许大茂热情道。 “谢了,大茂哥。”陈峰递上一个小纸包,“一点心意。” 许大茂打开一看,是炒瓜子,香气扑鼻,隨手剥了一颗放进嘴里,顿时眉开眼笑:“哟!这玩意儿真香!” “哥,你这瓜子哪儿弄的?真够香的。”许大茂边嗑边问。 “自己动手炒的,你喜欢就成,下次再给你捎些。”陈峰笑著答道。 说著又从兜里掏出两个纸包,递到丁秋楠手里:“你最爱吃的糖炒栗子,专门给你备的,趁热尝尝。” “哎哟,你啥时候准备的?”丁秋楠眼睛一亮。 “早想给你了,结果给忘了,还是来看电影才突然想起来。”陈峰挠头一笑。 “谢谢你啊,我很开心。”丁秋楠嘴角弯起,笑意盈盈。 这一幕看得周围工友心里直泛酸。 谁不知道丁秋楠平日里冷得像块冰,话都不多说一句,哪见过她这样笑过?可偏偏在陈峰面前就像换了个人。 这小子到底凭什么呢?不就是念过大学、模样周正些,再加个技术员的头衔?至於让人这么上心? 两人挨著坐在一条长凳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閒聊。 正说著,秦淮茹领著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走过来,那姑娘脸蛋清秀,眼神却透著股天真懵懂,旁边还跟著她儿子棒梗小当。 “妈,这儿还有空位!”棒梗眼尖,指著前排喊了一声。 秦淮茹四下扫了一圈,看见陈峰和丁秋楠坐一块儿有说有笑,手里的瓜子嗑得正欢,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 再一看许大茂正在调试放映机,他前面留著几个好位置——那是给领导留的,她若坐过去,准会被注意。 思量片刻,便决定不动声色地避开。 那边陈峰和丁秋楠也瞧见她们来了。 丁秋楠轻轻捏了下陈峰的手,低声说:“咱们换个地方吧,离远点。” 她是知道秦淮茹染过病的事的。 虽说那种病多半是亲密接触才会传,但人心总归难免忌讳。 陈峰点点头,笑著起身把板凳往后挪了挪。 秦淮茹自然注意到这一幕,心头火起: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避瘟神似的?还有那个丁秋楠,装什么清高!你自己乾净得了哪去? 这一刻,她对丁秋楠已是满心怨懟。 而秦京茹这边刚一站定,目光就被陈峰吸引了过去。 只一眼,心就漏跳一拍。 “姐,那男的是谁啊?长得真精神。”她忍不住问。 她这次进城本就是为了找对象。 虽然秦淮茹说要给她介绍食堂的何雨柱,可要是有更好的选择,干嘛非得凑合?又没说非他不可。 “別看了,人家有人陪著呢。”秦淮茹语气生硬地回了一句。 你也配打这种人的主意?人家可是大学生出身,又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会医术、有房子、工资高、长相也好,连厂花都动心,你一个乡下丫头,少做白日梦。 一听这话,秦京茹顿时泄了气,原本鼓起的勇气一下子蔫了,心里涌上一阵自卑。 “那女孩怎么老瞅你呢?”丁秋楠瞥了一眼,有些不自在地问陈峰。 “谁知道呢,八成是秦淮茹带来的,准备介绍给食堂那个傻柱相亲的吧,估计是她亲戚。”陈峰淡淡说道。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姑娘除了秦京茹还能是谁?原著里她六五年才来,现在倒提前四年就冒出来了。 只是不知道,许大茂这次会不会按原样出手搅局。 “既然要跟傻柱相亲,盯著你看干嘛?”丁秋楠皱眉。 “这里面门道多了,你瞧好了,待会儿秦淮茹肯定要想办法引起许大茂注意,然后拐弯抹角把这事透露出去。”陈峰压低声音。 “为啥啊?”丁秋楠一脸疑惑。 “你不明白,许大茂和傻柱一向不对付。 只要许大茂听说傻柱要相亲,铁定会想办法拆台。 而这,正是秦淮茹想要的结果。” 第173章 简直不知疲倦! “可她这不是给自己介绍对象吗?为啥又要人去破坏?”丁秋楠越听越迷糊。 “这就是秦寡妇的精明之处了。 她靠傻柱接济过日子,怎么能让他结婚?就算傻柱愿意婚后继续帮衬,他媳妇也不可能答应。 所以傻柱绝不能成家。” “这次搞这么一出,是因为最近傻柱知道了她得过那种病,开始躲著她了。 秦淮茹怕失了掌控,才急著搬出自家人演这齣戏,想重新拉近关係。” 陈峰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丁秋楠听著听著,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秦淮茹的心机,未免太深了吧…… 这是要跟傻柱槓上了啊。 接下来的事,果然和陈峰预料的一模一样。 秦淮茹拉著秦京茹,径直坐到了许大茂为厂领导预留的座位上。 “喂!那边不能坐,你们俩,耳朵聋了听不见吗?”许大茂衝著前头喊道,语气里带著火气。 “怎么就不能坐了?”秦淮茹慢悠悠地回头,秦京茹也跟著转过身来。 这一回头,许大茂一眼就瞧见了秦京茹的脸——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感觉又来了,清秀是真清秀,可那眼神,透著一股子愣头愣脑的劲儿。 他立马换上笑脸:“哟,原来是秦姐啊!这位姑娘是谁家的?长得可真俊。” 秦淮茹嘴角微扬,心道:鱼进网了。 “俊是俊,再俊也跟你沾不上边,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光看没用。”她淡淡回了一句。 “合著您这是带堂妹来相亲的?相谁呢?咱们厂里的?”许大茂顺势追问。 “我这不是正给我堂妹介绍给何雨柱嘛。”秦淮茹说得坦然,故意不提外號。 “何雨柱?谁啊?咱厂还有这號人?”许大茂不是装傻,是真的愣了一下,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还装?”秦淮茹冷笑一声。 “哎哟我的天!”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你说的是傻柱?” “对,就是他。”秦淮茹盯著他。 “姐,这人……真傻?”秦京茹听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开始打颤,生怕自己被坑了。 “別听他胡咧咧,他俩不对付,见天儿互相拆台。”秦淮茹轻描淡写地安抚一句,心里却乐开了花。 许大茂一脸痛心疾首:“秦姐,你也太狠了吧?这么水灵一个姑娘,你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啊?找个厨子也就罢了,还是个缺根弦的,你不心疼我都替她难受。” “许大茂你少在这挑拨离间。”秦淮茹冷冷顶了回去。 “妹妹你信不信?”许大茂转向秦京茹,大声道,“你问问在场的人,谁认识什么『何雨柱』?要是有人站出来说认识,这台放映机我白送你!再问一遍,谁听说过『傻柱』?没人知道,机器照样归你!” “行了行了,你放你的片子去吧,別在这搅局。”秦淮茹摆手。 “我搅什么局?秦姐,你这么做真不够意思。 这么好的姑娘,你非得塞给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伙夫,你自己想想,亏心不亏心?” “你忙你的去。”秦淮茹懒得理他。 “可这位置真是给李副厂长和杨厂长留的,真不能坐。”许大茂还不死心。 “正好,等会儿厂长来了,我顺便提提我涨工资的事儿。”秦淮茹眼皮都没抬。 “许大茂,又在这跟谁搭訕呢?”这时娄晓娥走了过来,声音清脆地喊了一嗓子。 许大茂一缩脖子,赶紧赔笑:“哪能呢,这不是碰上秦姐了嘛。” 嘴上说著,脚下已经麻利地朝娄晓娥走去。 小两口新婚燕尔,感情正浓。 娄晓娥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低声笑道:“怎么,那小姑娘勾你魂了?” “瞎说啥呢!”许大茂连忙摇头,“是她们坐了领导的位置,我劝她们让让。” 娄晓娥冷了脸:“你少跟秦淮茹扯上关係,她什么人你不清楚?正经人家能得那种病?脑子都不正常。” 院子里没了那位耳背的老太太,娄晓娥在四合院里也没受那些閒言碎语的薰染,虽然单纯些,但还不至於糊涂。 “知道了知道了。”许大茂连连点头。 “陈峰也在啊。”娄晓娥瞥见一边坐著的陈峰和丁秋楠,笑著打了声招呼。 “晓娥嫂子好,这是来抓现行的?”陈峰半开玩笑地说道。 “哎哟你这孩子,嘴上积点德。”许大茂赶紧拦著。 “逗你玩的,不过嫂子说得没错,有些事,还是离远点清静。”陈峰笑著补了一句。 “听见没?学著点人家陈峰。”娄晓娥一把拽走许大茂,毫不客气。 秦淮茹见目的达成,也不多留,拉著秦京茹往前头换了位置。 刚才这一出,丁秋楠从头看到尾。 此刻她望向陈峰的眼神,满是惊讶与敬佩。 “陈峰,你该不会真能掐会算吧?怎么跟你讲的一点不差?”她忍不住问。 “哪有那么神,不过是摸清了这些人的心思,顺藤摸瓜罢了。”陈峰摆摆手,神情淡然。 “还装低调?”丁秋楠忍不住笑出声,抿著嘴摇了摇头。 “我这人向来低调好吧。”陈峰笑著说道。 “就你话多。”丁秋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带著几分娇嗔。 陈峰凑近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丁秋楠的脸瞬间泛起红晕,抬手就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下。 两人在电影院坐了一会儿,发现片子实在没什么意思,心照不宣地起身离开。 接下来去哪儿?当然是回自己窝啊。 於是二人一起回到了99號四合院,过起了只属於他们的温馨时光。 秦京茹当晚留在了95號四合院,第二天清晨才出门,恰好撞见傻柱准备去上班,傻柱一见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其实之前秦淮茹说要给他介绍对象的事,他压根没当真——他知道秦淮茹这种人,没好处的事从不主动插手。 可只要不牵扯到对秦淮茹的那点念想,傻柱脑子还是清楚的。 今天正好是周末,不用上班,趁这个机会多了解了解这位姑娘也不错。 想到这儿,他便主动朝秦京茹走了过去。 “你好,你是秦淮茹的堂妹吧?”傻柱满脸堆笑,一副殷勤模样。 “你是?”秦京茹被他这副样子嚇了一跳,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年纪不小了,衣著还邋里邋遢的,看起来也不修边幅。 而在隔壁的99號四合院,陈峰早已醒来,丁秋楠还在沉睡。 昨晚折腾得太晚,直到凌晨三点多才歇下,小姑娘確实累坏了。 虽然身心满足,但她也暗暗叫苦——陈峰实在太猛,简直不知疲倦。 似乎是察觉到身边动静,丁秋楠慢慢睁开了眼,见陈峰已经起床,本能地就想跟著起来穿衣。 第174章 这女人心机这么深! 陈峰轻轻將她按回被窝,笑著说:“別急,再躺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饭。” “嗯。”她抿嘴一笑,心头暖洋洋的,觉得他是真的贴心。 两人吃完早餐后又依偎了一会儿,丁秋楠忽然想起昨天一整天都没回家,今天得回去一趟才行。 陈峰只好送她回小区。 目前他俩的关係还没告诉父母,她只说是昨晚厂里放电影,看完留宿宿舍,今早吃完饭才回来的。 丁父丁母也没多问,信以为真。 等陈峰迴到南锣鼓巷,正巧看见许大茂蹲在胡同口的厕所边上。 “大茂哥,你搁这儿干啥呢?”陈峰隨口问道。 许大茂一看是他,立马招手让他靠近,左右张望確认没人后,低声说出自己打算搅和傻柱相亲的事。 陈峰听完忍不住笑了。 “大茂哥,你平时挺精明一个人,咋这会儿犯糊涂了?”他摇摇头道。 “啊?你说啥呢?”许大茂一脸茫然。 “人家把你当枪使你都不知道?你现在蹲这儿,不就是给別人递刀子吗?”陈峰没好气地说。 “这话从何说起?跟我有啥关係?”许大茂还是摸不著头脑。 陈峰嘆口气:“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傻?你觉得秦淮茹真愿意帮傻柱找对象?她不过是为了缓和跟傻柱的关係,顺便继续占便宜罢了。” “所以这次她把她堂妹带来相亲,又故意让她在你面前露脸。 你跟傻柱一向不对付,看见肯定心里不爽,自然会上去捣乱——这整个局,就是她设好的。” “到时候婚事黄了,她还能继续当好人,而傻柱只会恨你一个。 你这不是白背锅吗?你说你冤不冤?” “哎哟我去!”许大茂猛地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一句粗话。 陈峰都讲得这么透了,他哪还能不懂?原来是被秦淮茹给套路了。 没想到这女人心机这么深! 但他又嘟囔道:“兄弟,还好你提醒我,不然我就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可话说回来,我就是看那傻柱不顺眼,也不想让他顺顺利利成家。” 陈峰摆摆手:“你操这心干嘛?傻柱要是真结了婚,最著急的不是你,是秦淮茹和易中海。 他们比谁都怕这事成,肯定会想办法阻拦,用不著你出手。” “行吧,这回就饶了那傢伙。”许大茂悻悻地说。 这时,秦京茹刚从女厕出来,许大茂原本还想上去搭句话。 陈峰一把將他拽住,硬生生拉了回来。 许大茂犹豫片刻,最终作罢。 而在四合院那边,原本对傻柱並无好感的秦京茹,竟越聊越投机,两人都说得眉飞色舞。 这一幕看得旁人暗自焦急。 正说著,门突然又被推开,秦淮茹走了进来,嘴里还说著:“哎呀差点忘了,我来拿条內裤。” 这事儿对秦淮茹来说,简直成了本能反应。 “不是,秦淮茹,你进屋也不敲门的?別总这样了,我自个儿能洗衣服。”傻柱皱著眉说道。 “姐,柱子哥的衣服我来洗就行,不用你动手。”秦京茹一把接过秦淮茹手里的衣物,转头冲傻柱甜甜一笑:“柱子哥,以后你这儿我来收拾,我在家就爱干这个,乾净利落的。” “嘿嘿,好,好!”傻柱咧嘴直乐,心里像吹进了一缕暖风,仿佛春天真要来了。 秦淮茹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这丫头秦京茹真是白眼狼,居然这么快就抢起风头来了! 还有许大茂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昨天话都递得那么明白了,他咋还不去搅和? 她阴沉著脸走出屋子,刚巧撞见从外头回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眯著眼打量她,嘴角一扬:“哟,这不是秦姐嘛,又来给傻柱拾掇屋子啦?” “拾掇啥呀,人家现在正谈对象呢,跟我妹妹聊得热火朝天,我看用不了几天就得扯证,搞不好比你还早当爹呢。”秦淮茹故意说得轻飘,实则句句往许大茂心窝里戳。 她知道许大茂结婚快一年了,老婆肚子一直没动静,拿这点刺激他准没错。 换作平时,许大茂早就跳脚了。 可刚才听了陈峰那番话,心里早有提防——这女人不安好心,分明是想借刀杀人。 他不慌不忙,反倒笑著回道:“谈得好啊,真成亲了我隨份大礼,必须的。” “嘿!这话可是你说的!”这时,傻柱和秦京茹正好走出来,听见了最后一句,立马得意洋洋地接上,“告诉你啊,京茹现在是我对象,过几天就去领证!到时候我儿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还抱著枕头睡觉呢,气不气?” “傻柱你少猖狂,等你真把证领了再吹牛也不迟,小心人姑娘半道改主意,看你哭都没地儿哭去。”许大茂咬牙切齿。 “今儿哥们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京茹,咱走,柱子哥带你买新衣裳去!”傻柱甩著胳膊,一脸春风得意。 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许大茂恨得直啐了好几口。 秦淮茹还在边上煽风点火:“许大茂,你就等著瞧吧,傻柱的孩子怕是比你家还早落地呢!” 许大茂强压怒火,懒得理她,转身径直往后院走去。 秦淮茹心头越发焦躁——今天许大茂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往常早衝进去搅黄事了,怎么现在反倒冷静下来了?不行,得再等等,绝不能让傻柱和秦京茹真成了气候,不然自己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边傻柱和秦京茹刚出四合院没多远,迎面碰上了陈峰。 傻柱立马又神气活现起来:“陈峰,瞅见没?这是我对象!过几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秦京茹一愣,没想到眼前这精神小伙就是前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个俊朗青年。 陈峰笑了笑,语气平和:“恭喜啊,傻柱。 你们最好早点把证领了,不然有些人坐不住,指不定使什么招数坏你们好事。” “不就是许大茂嘛,他敢?”傻柱满不在乎。 陈峰没再多说,只淡淡一笑,抬脚进了95號院。 刚推开自家房门,隔壁的许大茂也开了门,紧跟著走了过来。 “大茂哥,有事?”陈峰问。 “先进屋说。”许大茂边说边往里走。 进了屋坐下,许大茂嘆了口气,压低声音:“兄弟,我和你嫂子都结婚快一年了,她肚皮一点动静没有。 我也急啊,可又不好明说……你说,会不会是她身子有问题?” 他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毕竟他那方面一直挺硬气,尤其吃了龙精虎猛丸之后,更是精力旺盛,自认顶呱呱。 第175章 这人总算开窍了! 陈峰一听,心里暗嘆一声:这人总算开窍了。 那个年代,夫妻多年无子,大多怪罪女方。 可实际上,未必如此。 念在许大茂平日待他不薄,两人相识这么久,也算有些交情。 他知道许大茂本性不坏,若当年他和娄晓娥有个孩子,或许结局也不会那么惨。 想到这儿,陈峰便愿意搭把手。 他正色道:“从医学角度看,怀不上孩子,不见得是女方的问题。”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皱起眉头,嚷道:“哪能呢?我肯定没问题啊!平时那方面可一点不含糊。” “这跟体力不体力的没关係。”陈峰摇了摇头,“有些人精子活力差,女方就容易怀不上,这样吧,我先给你號个脉看看情况。” “行吧。”许大茂嘴上不信,心里却也嘀咕著万一真有点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腕。 陈峰三指搭上他的脉门,闭目凝神片刻,便已摸清他体內虚实。 “大茂哥,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打小十四五岁就动过荤?”陈峰忽然开口。 “这……你怎么晓得的?”许大茂嚇了一跳,慌忙左右张望,確认没人听见,才压低声音问。 当年他念初中时,和几个同学偷偷瞧寡妇洗澡,起了邪念。 看了几次后被人家发现,没想到那女人非但没责骂,反而勾著他进了屋。 那时他才十四,血气方刚,哪经得住这般撩拨。 “你早早泄了元气,又常年纵情声色,导致精元亏耗严重,成活率极低——这才是嫂子迟迟没动静的根本原因。”陈峰直截了当地说。 “不至於吧……”许大茂满脸难以置信。 “我问你,最近是不是常记不住事?偶尔眼前发黑、头晕脑胀,腰背也总发酸发软?”陈峰继续追问。 许大茂一听,顿时瞪大眼睛,连连点头:“对对对!这些症状全有!” 隨即急切地抓住陈峰胳膊:“兄弟,你说我这病……严不严重?还能不能救?” “算你命好,现在治还来得及。 要是再拖一两年,神仙也难回天。”陈峰语气篤定。 许大茂这才长舒一口气,赶忙追问:“那该怎么治?” “我给你开一副调理的方子,每天睡前服一次,关键是一整月必须禁慾,一个月后再看成效。” “中!太中了!”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兄弟,要是我家那口子真能怀上,哥哥我一定重谢!”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塞过来,“今天就带了这些,改天再补!” 他靠著之前倒卖陈峰给的药方,早成了院子里有名的万元户,这点钱在他眼里不过九牛一毛。 “你也知道,我不图你这点钱。”陈峰接过钱却没推辞,“之所以帮你,还不是因为在咱这四合院里,也就你大茂哥跟我投脾气。” “我懂,但我这人心里有数——礼尚往来,情分才长久嘛。” 不得不说,许大茂做人的確通透,拿捏分寸恰到好处。 陈峰也不矫情,顺手把钱收进抽屉,粗略一看也有百十块,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对旁人已是不小数目。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转眼一张药方写成,递过去叮嘱道:“每日一剂,临睡服用。 最重要的是——一个月,绝不能再碰女人。” “放心!为了娃,忍一个月算啥!”许大茂小心翼翼折好药方,揣进贴胸的口袋里,像是护著什么宝贝似的。 中院·贾家 “京茹,你在城里都待好几天了,该回去了,不然三叔该惦记了。” 秦淮茹此刻心头窝火,满盘算计全落空了。 原想借许大茂搅黄傻柱的亲事,结果那人竟没去捣乱。 如今倒好,秦京茹一门心思要嫁傻柱,天天抢著给他打扫屋子、洗衣服。 她左一句右一句暗示傻柱曾跟她如何亲密,提过去两人之间的情分,可秦京茹就跟听不见一样,照旧笑嘻嘻地围著傻柱转。 秦淮茹彻底坐不住了,心想:乾脆先把人送回乡下再说! “姐,我再住几天嘛,柱子哥说明天还要带我去吃烤鸭呢!”秦京茹一脸期待。 秦淮茹心里暗骂傻柱这个混帐东西,自己都没尝过烤鸭是啥味儿! “你一个姑娘家,婚还没结,天天跟他黏在一起像什么样?外头人知道了,你还讲不讲脸面?”她语气严厉起来。 “哎呀,姐,我们现在是在处对象啊,这有啥不对的?”秦京茹不以为然,“而且柱子哥说了,这两天就要上门提亲,办完事我们就去领证,名正言顺的,谁敢嚼舌根?” 秦淮茹一听,急得脱口而出:“不行!你们绝对不能结婚!” 秦京茹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姐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你自己让我来跟柱子哥相亲的吗?怎么现在又拦著我们?这讲得通吗?”语气里带著委屈和不满。 “京茹,姐真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一听,立刻红了眼圈,声音发颤,话没说完,“咚”地一下竟直挺挺跪在了秦京茹面前。 这下可把秦京茹嚇得魂都快没了。 “姐!你这是干什么?你別嚇我啊!”她连忙伸手去扶。 “京茹,是姐对不起你……姐实在离不开傻柱。 其实……其实他早跟我搭上线了,可姐是个寡妇,还拖著三个孩子,心里过意不去,才想著让你嫁给他,也算替他寻个好归宿。 可现在想想,这么做太对不住你了……呜呜呜……姐真是狠不下心害你一辈子啊。” 秦淮茹抽泣著,泪如雨下,那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秦京茹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姐,你说啥?你跟柱子哥早就……这怎么可能?你別拿我寻开心!” 傻柱的条件在院子里可是数得上的,虽说相貌普通了些,可人踏实、有手艺,单位待遇又好,多少姑娘眼巴巴盯著呢。 “京茹,你还小,不懂这些事。 之前没跟你挑明,是姐自私,是姐亏欠你……呜呜呜……可我心里憋得太难受了,今天必须说出来。” “你……”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她的手,“你把我当什么了?当成隨便哄骗的傻丫头?我没你这样的姐姐!” 说罢,她转身翻出包袱,三两下塞进几件衣裳,拎起就走,头也不回。 秦淮茹看著她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心头一松,暗自窃喜。 眼下还得稳住傻柱那边,不能让他察觉真相——得让他以为,是秦京茹主动退了这门亲事。 她坐下来,提笔写了封信,字字含情,句句断肠,末尾署上“秦京茹”。 写完装进信封,又反覆看了看,觉得还不够稳妥:不能自己送,得借个外人之手。 思前想后,她出了门,在胡同口找了个半大孩子,塞了两毛钱:“把这个交给六號院的閆埠贵,说是秦京茹托你转交的,千万记住了。” 第176章 越想越不对劲! 不多会儿,那孩子果然把信递到了閆埠贵手里。 老閆正纳闷,走到中院发现傻柱不在家,正要折返,却见何雨柱从外头推著车回来。 “傻柱,来得巧!”他赶忙叫住人,“有人托我给你带封信,说是秦京茹给的。” “京茹?”傻柱一愣,接过信拆开,只扫一眼,脸色骤然阴沉。 信上写著:两人缘分已尽,她决定返乡务农,不再踏足四九城,请他莫再掛念。 剎那间,傻柱只觉胸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锤。 好好的,眼看婚事都快定下了,怎么突然来这一出? 他攥著信纸,怒火中烧,转身衝到贾家,一把推开屋门,吼道:“京茹人呢?” “哎哟,怎么啦?”秦淮茹装出一脸惊诧,“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咋没一块回来?” 傻柱盯著她,见她神情不似作偽,怒意稍缓,把手里的信递过去:“你自己看吧,她说不合適,回乡下去了,以后再也不来了!你知道怎么回事不?” “天哪!”秦淮茹瞪大眼睛,拍著大腿,“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你们不是谈得挺投缘吗?” “还能有谁?”傻柱咬牙切齿,“肯定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在背后搅局!” 秦淮茹忍不住嘴角一扬,赶紧低头掩住笑意。 “你还笑?”傻柱火气又往上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唉,你啊,就是命里没这福分。”她嘆了口气,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该不会……是许大茂捣的鬼吧?那人一向爱使绊子。” 一句话点醒疯牛,傻柱扭头就往后院冲:“我去撕了他!” 秦淮茹望著他的背影,嘴角终於彻底扬起。 哼,傻柱,你也配娶媳妇? 乖乖当你的顶樑柱吧,吃的穿的归我们家,將来房子归我,工资也得交上来——一个都不能少。 傻柱怒气冲冲赶到后院,许大茂家大门紧闭,屋里没人。 他一拳砸在门框上,疼得齜牙咧嘴,心头更是堵得喘不过气。 凭什么?明明什么都谈妥了,连结婚的日子都快定下了,怎么又黄了? 而此时坐在长途车上的秦京茹,一路越想越不对劲。 自己刚才那么衝动,连原委都没问清就走了…… 要不要回去问个明白? 可天色已晚,车子也出了城,犹豫再三,只得作罢:等回头再说吧。 她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堂姐,早已把她推进了火坑。 傍晚时分,何雨水骑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停好车,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开始打扫房间、整理床铺。 她平时住在单位宿舍,如今在邮政局做会计,月薪三十九块五,工作稳定清閒,在街坊眼里可是个铁饭碗,人人羡慕。 这段时间,何雨水攒下了一笔钱,想著还欠著陈峰的那份人情,便去了后院寻他,可到了才发现,陈峰家门紧闭,人不在。 她只好折返回到中院,路过傻柱屋子时,见房门虚掩著,便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只见傻柱躺在炕上,脸色灰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哥。”她轻声唤了一句。 傻柱睁开眼,眯著眼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妹妹回来了,撑起身子坐了起来:“雨水?你怎么来了?” 自从她毕业上班后,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平时连个影儿都见不著。 “哥,你这是怎么了?瞧著跟病了一场似的。”何雨水皱眉问道。 “还能咋样?”傻柱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烦躁,“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合心意的,眼看婚事快成了,结果半路又被人搅黄了。” “你又去相亲啦?”何雨水挑了挑眉,“我就知道,在这个院子里头,你想安安稳稳娶上媳妇,难如登天。” “这话什么意思?”傻柱一愣。 其实何雨水肯跟他多说几句,也是因为最近秦淮茹和易忠海染上了那见不得人的病,傻柱避之不及,反倒让她这个当妹妹的愿意多关心几分。 “你还装不知道?”她冷笑一声,“这院子里巴不得你打光棍的人多了去了。 你心里明白得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真要没人愿意嫁你,不如乾脆跟那个得病的寡妇凑合过一辈子算了。” “你说啥呢!”傻柱猛地坐直了,“我一个堂堂大小伙子,三间瓦房,月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还是食堂掌勺的大师傅,能娶个带病的寡妇?等等……你说的是秦淮茹?不可能吧!” 提到花柳病,傻柱心里直犯怵,別说动心了,现在连靠近都不想靠近。 “呵,別人谁也帮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不然啊,这辈子你也別指望成得了家。” 说完,何雨水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刚踏出院门,正巧撞见陈峰拎著东西回来。 “陈峰,你回来啦!”她脸上立刻露出笑意,快步迎上去。 “雨水啊,最近工作顺不顺利?”陈峰笑著问。 “挺好的。 对了——”她从衣兜里掏出个鼓鼓的信封递过去,“以前你借我的钱,我现在能还上了。” “你才挣几天钱啊,先拿回去吧,我不缺这个。”陈峰摆手推辞。 “那不行,当初要不是你帮我,我哪有今天。”她硬是把信封塞进他手里,又补了一句:“明天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 “行吧,那我就收下了。”陈峰终於点头,“不过吃饭就算了,別破费。” “怎么能算破费?你帮我的那些事,一顿饭哪够还的。”她坚持道,“这顿我必须请。” 陈峰听了,忍不住笑了:“那好吧。” “那就明天下午我来找你。”她说完,冲他一笑。 “嗯。”陈峰应了一声。 贾家窗后,秦淮茹一直盯著外面。 看到何雨水竟掏出一叠钱交给陈峰,心里顿时翻江倒海。 凭什么?那个赔钱货的钱,本该是她家的! 再一听方才的话,原来陈峰早年还借过钱给何雨水。 难道说,何雨水能念中专,全是靠陈峰撑著? 想起当年,傻柱对她言听计从的时候,她可是没少在他耳边吹风: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点嫁人,还能贴补家用。 说什么也要拦著何雨水继续上学。 其实那时候,她早就盯上了何雨水名下的那两间房。 只要把人赶出去,再想办法借住进来,时间一长,房子自然就成了自家的。 可偏偏是陈峰横插一脚,坏了她的算盘。 想到这儿,秦淮茹咬紧牙关,恨意在胸口翻腾,几乎要压不住。 后来,何雨水跟著陈峰进了屋。 第177章 说不定背后有什么隱情! 陈峰烧了壶热水,给她泡了杯茶,轻轻递过去。 “谢谢。”她接过杯子,低声说了句。 沉默片刻,她忽然抬头问道:“你知道我哥最近是怎么回事吗?是不是跟秦京茹有关?” “你是说秦淮茹的堂妹?”陈峰笑了笑。 何雨水点点头。 陈峰便將自己所知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从秦淮茹如何设局,到她企图拉拢许大茂搅乱亲事的种种手段,全都没瞒著她。 “这事跟许大扯不上关係,多半是秦淮茹在秦京茹面前说了什么閒话。 至於你哥收到的那封信,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你要真想给你哥找个合適的人,不如让他去趟秦家村,乡下那边走一趟,別让秦淮茹知道。 当然了,要是他压根不想娶这个姑娘,另找也行,不过相亲最好別在这院子闹腾,省得惹出是非。” 陈峰虽然对傻柱没什么好感,但比起秦淮茹和易忠海那种心术不正的人,他更看不上后者。 念在何雨水的面子上,愿意点拨几句,但也仅此而已,不会再多插手。 何雨水听了点头,说道:“我待会儿跟我哥提一嘴。 对了,海棠说她在轧钢厂上班,还是厂里的广播员呢。” “嗯,你也不差,现在在邮政局当会计,挺体面的。”陈峰顿了顿,又道,“有件事,你不妨留个心。” “什么事?”她问。 “你在邮局做事,方便查一下这些年来,有没有从保定寄过来的信件或者匯款,是给你们兄妹俩的。” “你说啥?”何雨水心头一震,一听到“保定”两个字,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她爹何大清的模样。 小时候,爹最疼她。 可后来一声不响地跟著个寡妇走了,连个交代都没有。 她和傻柱千里迢迢赶到保定找人,结果连门都没让进,在寒风里冻了一整夜。 那是她心里一直压著的一根刺。 “我不是说一定有,只是觉得当年你爸离开这事太突然,透著古怪。 说不定背后有什么隱情。 邮局应该留著底单,你要是查到了什么,先別声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陈峰语气平缓,却字字敲在她心上。 “嗯。”何雨水用力点头,眼圈已经红了,恨不得转身就回单位翻记录。 两人又聊了几句,她才起身离开。 回到中院后,她径直走进傻柱屋里。 一直躲在窗后偷瞄的秦淮茹,见她进了屋,立马轻手轻脚溜出门外,贴著墙根把耳朵凑到窗户底下,屏息听著里头动静。 屋里,傻柱正对著一碟花生米喝闷酒,见妹妹进来也没搭腔,只自顾自倒了一杯。 “哥,秦京茹的事,你就没想过亲自问她一句?”何雨水开口。 “问啥?人家信都写了,说不合適,我还腆著脸缠著,算什么男人?”傻柱梗著脖子,嘴硬得很。 “可这事哪有那么简单?万一是误会呢?再说,那信真是她写的吗?万一有人冒名顶替、暗中搅和呢?依我看,你不如直接去趟乡下,当面问清楚。 要是真能解开疙瘩,趁早在村里把介绍信办了,回来直接领证。 证都领了,谁还能拆得开?” 何雨水心里其实恨极了傻柱这些年被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活像个没脑子的木头人。 可再怎么说也是亲哥,她不能眼睁睁看他耽误一辈子。 “我不去。”傻柱嘴上拒绝,眼神却闪了一下,明显动摇了,只是拉不下脸。 外头偷听的秦淮茹一听这话,心头咯噔一下——坏了!这丫头要坏事! 要是让傻柱真去了秦家村,那一切不全露馅了? 不行,绝不能让他动身! 她刚想悄悄撤,脚下却不小心踢翻了个陶罐,发出“哐当”一声。 “谁在外面?”何雨水反应极快,猛地站起身往窗边走。 秦淮茹嚇得连忙贴著墙根往后缩。 何雨水探头一看,窗下的罐子碎了一地,心里顿时明白——刚才肯定有人在偷听。 不用想,八成就是那个惯会耍手段的秦淮茹。 她冷笑著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要脸,专爱蹲人窗户根儿下听閒话,乾的全是些断人姻缘、缺德损福的勾当!” “雨水,咋了?外面有人?”傻柱醉醺醺地抬头。 何雨水回头瞥了眼窗外,压低声音道:“哥,是秦淮茹在偷听。 我敢说,你跟秦京茹这事儿,就是她捣的鬼。 你想娶媳妇,就赶紧去乡下问个明白,千万別让她知道。” 傻柱皱眉:“不至於吧?当初还是她介绍的秦京茹,她为啥要坏这事儿?” “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总之,你想成这门亲事,就照我说的办;要是不想,以后相亲也別往院子里带人,省得又被嚼舌根、使绊子。”何雨水语气坚决。 “行吧……我琢磨琢磨。”傻柱嘟囔著,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何雨水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一阵发凉,默默摇头。 算了,隨他去吧。 命中注定有的,终究会来;命里没的,强求也没用。 可这傻哥哥要是再这么糊涂下去,怕是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断了香火也未可知。 何雨水刚踏出房门,便察觉到贾家窗户后有一道目光正死死盯著她,那眼神里掠过一丝冷意,虽转瞬即逝,却仍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若要问这四合院里谁最让她反感,那非秦淮茹莫属。 她早前就瞧见过秦淮茹和易忠海眉来眼去,如今这女人还染上了脏病,品行能好到哪儿去?要是自家傻哥再不醒悟,那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了。 秦淮茹收回视线时,心里早已將何雨水恨得牙痒。 这小蹄子,你给我记著,敢搅我的事?你不就是装清高嘛?看不上我?等哪天老娘找几个街面上的混混把你堵进胡同,看你还能不能端著那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看陈峰还拿什么眼神看你这狐媚子! 在秦淮茹眼里,何雨水现在就是个碍事的眼中钉。 第二天一早,她天没亮就爬了起来,连早饭都顾不上张罗,只守在窗边,眼睛直勾勾盯著傻柱家的门。 贾张氏睡醒后肚子饿得咕咕叫,见秦淮茹还杵在那儿不动弹,顿时火冒三丈:“秦淮茹!你还站那儿发什么呆?还不去做饭?” “知道了,妈。”秦淮茹应了一声,又朝外瞥了一眼,这才慢吞吞走进厨房。 贾张氏披衣起身,走到窗前一望,对面正是傻柱家门口。 她冷笑一声:“又惦记男人了?没男人就不能活了?再把那些不乾不净的东西带回家,就別想再踏进这个门槛!我们老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进门!” 第178章 餵不熟的白眼狼! 自从知道她得了那种病,贾张氏就没给过她半点好脸色。 秦淮茹低头不语,可每隔一会儿,又忍不住往窗外瞄上一眼。 没过多久,傻柱推门出来了。 她心头一紧,只见傻柱径直走到何雨水门前,轻轻敲了几下。 片刻后,门开了,两人低声说了几句,隨后傻柱转身往外走,脚步匆匆。 秦淮茹一下子慌了神,生怕他真去乡下寻秦京茹,赶忙就要衝出门去拦人。 可刚迈出一步,贾张氏立刻挡在她面前,语气阴沉:“你急吼吼地要去哪儿?锅都要烧穿了!” “妈,您先看著火,我就出去一下。”秦淮茹焦急地说。 “不行!你又想去会野男人是不是?”贾张氏横身一拦,死活不让过去。 “妈……” 话音未落,一股焦糊味扑鼻而来。 “哎哟,饭糊了!秦淮茹,你还愣著干什么?”贾张氏大声催促。 秦淮茹只得折身回厨房,手忙脚乱把锅端下来放在桌上。 贾张氏还想训斥两句,她却趁机拔腿就往门口跑。 可等她衝出院子,傻柱的身影早就没了踪影。 她急得团团转,连忙返回中院,正巧看见何雨水手里拿著钥匙,正在锁傻柱的房门。 秦淮茹压下心头火,勉强挤出一抹笑,走上前去:“雨水啊——” 何雨水见是她,眼中闪过一丝嫌恶:“有事?” “雨水啊,你哥去哪儿啦?一大早的,怎么不见人影呢?”秦淮茹故作关切地问。 何雨水一听这话,心里立刻明白了几分。 这女人一大早就巴巴地跑来打听哥哥的去向,显然是怕傻柱去找秦京茹,这才打著关心的幌子来套话。 “你一大早就找我哥做什么?”她反问一句,语气冷淡。 “也没啥大事,就想跟他说句话,结果没见著人。”秦淮茹訕笑著解释。 “他去给人掌勺了,等回来你再说吧。”何雨水懒得跟她多费口舌,丟下这句话便转身回屋,顺手关上了门。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淮茹站在原地,气得指甲掐进掌心。 该死的小贱人,你给我等著,总有一天让你撕了那层皮,看看你还装不装得下去! 不过听她说傻柱是去干活了,心里总算稍稍安定些,只是仍有些不踏实。 其实,昨晚傻柱辗转难眠,天一亮就打算动身去乡下,亲自问个清楚。 而何雨水早就看穿秦淮茹的算盘,自然不会说实话。 西南边境,掸国某处山林 一只飞鸟掠过山谷,停落在翡翠矿场旁的一棵古树上。 羽翼微颤间,鸟形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人立於枝头。 正是陈峰。 昨夜,他在真武秘境中从灵泉深处取出此前埋下的玉石,结果一见成色,惊喜得几乎失语。 经过灵泉泉眼的滋养后,玉石品质突飞猛进。 原本属於糯冰种的翡翠迅速跃升为高冰种,且仍在持续蜕变;原先已是高冰种的,则进化成了通透如镜的玻璃种,而原本的玻璃种更是臻於完美,几乎找不到一丝杂质。 更让陈峰惊喜的是,这些玉石內部竟蕴藏著丝丝灵气,仿佛正朝著真正的灵石转化。 他隨手挑了一块炼製成护身符,结果发现其护体效果竟远超普通玉石数倍之多。 意识到这一点后,第二天一早,他便通过秘境通道直抵掸国,找到了当地规模最大的翡翠矿区。 一批批刚从矿坑中挖出的原石被运送到仓库。 那仓库极为庞大,堪比一座体育馆,內部堆满了层层叠叠的毛料,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陈峰悄然展开精神力,將整个空间笼罩其中,凡是含有糯种以上翡翠的原石尽数收入秘境。 接著,他又顺藤摸瓜,寻到了矿场老板私藏的金库——里面存放的全是已经开窗或部分剖解过的高品质原石。 对此,他也毫不客气,全部捲走。 进入秘境后,他藉助其中的灵能之力,一口气將上万块原石尽数剖开,再把所有取出的翡翠全部投入灵泉泉眼中浸泡淬炼。 他所继承的阵法典籍中,许多阵法都需要以灵石作为核心材料。 若能藉此方式批量“催生”出类灵石,未来布置一些基础阵法便不再是难题。 而在他悄然离去后,矿区顿时乱作一团,原石大批失踪的消息迅速传开,管理层焦头烂额,却毫无头绪。 红星公社,秦家村 “京茹,我跟你姐真没那层关係。 我只是看她们孤儿寡母过得难,偶尔帮衬一下,送个饭盒什么的,別的什么都没有,你得信我啊。”傻柱站在秦京茹面前,语气恳切地解释著。 “柱子哥,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姐为啥要说那些话?”秦京茹想起那天秦淮茹跪在她面前哭诉的情景,心里依旧憋著一股火。 “我也不明白她怎么想的。 她搅黄我的亲事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每次我相对象,她就上门说要给我洗內裤,把人家姑娘嚇得扭头就走。 她就是见不得我过上好日子!”傻柱越说越气。 以前他还顾及情面,不愿拆穿秦淮茹。 可如今她竟然染上了花柳病,傻柱心里早就认定——正经女人哪会沾这种脏病? “她怎么能这样?不行,我得去找她说清楚!还有你刚才说的那封信是怎么回事?我根本就没给你写过啊!”秦京茹急道。 “喏,就是这个。”傻柱从兜里掏出一封信,“前院的三大爷转交给我的,说是小孩拿去给他的,让我收下,还说是你让我看的。” 秦京茹接过信,只扫了一眼字跡,脸色立刻变了:“这字明明是我姐写的!我写字从来不是这样,她抄了我的名儿骗你!” 真相大白,傻柱终於明白,为何秦京茹会突然冷脸跑开。 原来秦淮茹是铁了心要毁了他的姻缘。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对她一家照顾有加,到底哪里对不起她?就这么容不下他成个家? 这些年省吃俭用接济她,换来的却是这般算计,活脱脱一个餵不熟的白眼狼! 想到这里,傻柱心头一横,直视秦京茹的眼睛:“京茹,你愿不愿意嫁给我?要是你点头,咱们立马去开介绍信,进城领证。 以后我挣的钱全归你管,家里大事小情都由你说了算。” 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想儘快成家。 他受够了秦淮茹的纠缠,打定主意往后连一口饭菜都不会再让她沾。 老子对你百般体贴,连手都不敢多碰一下,结果呢?郭大撇子、易忠海,一个歪嘴一个禿顶,你也让他们上了床,还惹了一身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求婚,秦京茹脸颊緋红,低头轻声道:“柱子哥,这事……得先跟我爹娘商量才行。” “行!咱这就去!”傻柱乾脆利落,“今天空手来是有点不合適,改明儿我一定带上礼上门。” “没事的,我爸妈不在意这些,人踏实就行。”秦京茹心里其实早已应允。 再说,中院那几间最好的正房偏房,加上后院的大屋,可全都是傻柱的。 嫁过去,孩子生十个八个也不愁住。 更何况,对堂姐秦淮茹的所作所为,她心中怒火未消——你费尽心机拦我婚事?我偏要嫁给柱子哥,让你如意算盘落空! 第179章 一副委屈模样! 四合院 下午,在秘境中修行片刻后,陈峰走出秘境,回到屋里看书、整理笔记,不知不觉天色已近黄昏,眼看快到五点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陈峰起身开门,见是何雨水,便侧身將她迎了进来。 “在忙什么呢?”何雨水轻声问。 “没事儿,隨便翻翻书。”陈峰头也没抬,隨口应道。 “都快五点了,別看了,咱们出去转转吧。 一会儿我请你吃饭。”她笑著说。 “好啊,去哪儿吃?”他合上书,抬眼看著她。 “你想吃啥?”她歪著头问。 “我都行,不讲究。”陈峰笑了笑。 什么没尝过呢?藏书阁里那些古怪食谱,除了个別稀奇食材实在找不到,其余的早被他用机关人偶照著復刻了个遍。 “那我请你吃烤鸭吧。”何雨水说出口又有点紧张。 请他吃饭,总不能太寒酸,毕竟他帮了她太多次。 而且,她心里也不愿在他面前显得小气。 “成,走吧。”陈峰推出自行车,一手扶著车把。 何雨水赶紧跟上,把自己的车子撂在一边,没去骑。 他也没多想,到了大院门口,侧身示意她上来。 何雨水利落地跳上后座,手轻轻抓住他衣角,想搂住腰,却又迟疑地停在半空。 对何雨水来说,陈峰不一样。 小时候父亲跑了,院子里的人见她躲著走,怕她上门討吃的。 只有陈峰,偷偷从家里揣几个馒头塞给她,冻得发紫的手接过去时,热泪直往肚子里咽。 后来傻哥听了秦淮茹的话,说女孩子读再多书也没用,要她輟学打工。 是陈峰站出来说:“你要是还想念,我借钱也供你。” 那时她抱著课本哭了整晚,却再没动过放弃的念头。 陈峰是她灰暗日子里的第一缕光,也是她一直藏在心尖上的那抹白月光。 两人来到全聚德,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一只脆皮鸭,再加几样清爽小菜,边吃边聊。 自从何雨水上中专以后,他们就很少这样坐下来好好吃饭了。 当年那个瘦得像根细竹竿的小丫头,如今已亭亭玉立,眉眼清秀,只是身形依旧单薄。 吃到一半,陈峰藉口去洗手间,顺脚就把帐结了。 等饭毕,何雨水起身想去付钱,服务员却说已经有人结过了。 她顿时脸一红,有些懊恼。 “本来是我请你的,怎么反让你花钱了。” “这有什么,哪有让姑娘买单的道理。”陈峰语气自然,“你看你,平时省这省那,自己吃得都不够,人都这么瘦了。 现在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工作,別总替別人打算,该对自己好点。” 这话轻飘飘的,却砸得她眼眶发热。 从小到大,没人这样真心实意地叮嘱过她。 “那下次一定让我请,你不许抢。”她低声说。 陈峰笑了笑,望向窗外:“天快黑了,看样子要下雨,咱们回吧。” “嗯。”她点点头。 两人刚骑上车准备离开,路过招待所时,正巧看见傻柱挽著一个姑娘走了进去——不是秦京茹还能是谁? “我哥去那儿做什么?那女的是谁?”何雨水皱眉。 “那是秦京茹。”陈峰淡淡一笑,“看来你哥还没糊涂到底,总算把人哄回来了。 住招待所,大概是不想让秦淮茹撞见。” “我要过去看看。”她说著就想下车。 “別去了,凑什么热闹。”陈峰拦住她,“不管怎么说,你哥能有个归宿是好事。 至少往后不怕被贾家算计,家里也算有了指望。” “可她是秦淮茹的妹妹……能安什么好心?”何雨水仍不放心。 “別担心,她和她姐不一样。 秦京茹心思没那么弯。”陈峰语气篤定。 “也罢。”她嘆了口气,“只要我哥不再惦记那个寡妇,能成个家,我们老何家也算有后了。” 此刻,傻柱正满面春风。 今天误会解开,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秦淮茹背后搅局。 他去见了秦京茹父母,两位老人听说他是轧钢厂的大厨,家里还有三间房,当场就应下了亲事,连介绍信都办妥了。 他这边明天还得去厂里开证明,然后直接去领证。 原本想带人回四合院,可想到秦淮茹那张嘴,怕再生波折,乾脆先安置她在招待所住下,等手续齐全,明儿一起去民政局。 当陈峰和何雨水回到四合院时,秦淮茹还在中院张望。 见何雨水回来,她立刻迎上来:“雨水,你哥回来了吗?” “你找我哥有啥事?”何雨水皱著眉,语气里透著不耐烦。 “我就跟我哥说两句话,他这一整天跑哪儿去了?”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傻柱真去了乡下找秦京茹。 “这我哪儿知道啊,人又不是我拴著的。”何雨水甩下一句,压根不想多搭理她,转身就跟著陈峰往后院走。 一进屋,她立马压低声音:“那个秦寡妇还不死心?怕我哥真成家了,她捞不到油水是不是?” 陈峰轻笑一声:“整个四合院里头,论算计,除了易忠海就是她最能折腾了。” “她就不能放过我哥?非得缠著他不撒手?”何雨水越说越气。 “谁让我哥房子多、心又软,还天天拎饭盒上下班呢?这不是活生生的冤大头嘛。 再说,现在聋老太太那套房子也归他了,秦淮茹能不眼红?她儿子將来娶媳妇的钱打哪儿来?还不是指望这些?” 何雨水一听急了:“不行!绝不能让她得逞!我去看看我哥回来没。”说完抬腿就要往中院去。 正巧,傻柱哼著京戏小调,手里拎著一瓶二锅头和几个纸包回来了。 “傻柱,你这一天都跑哪儿晃荡去了?”秦淮茹见他出现,赶紧迎上来。 傻柱一想到她染了那种病,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秦淮茹,你干啥?离我远点!” “柱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秦淮茹眼圈立刻泛红,一副委屈模样。 “別来这套!”傻柱冷声道,“你自个儿去找易忠海哭去吧!” 秦淮茹瞳孔一缩,眼里闪过一丝狠意,转瞬即逝。 她咬紧牙关——傻柱竟敢这么对她?凭什么! 这时,何雨水走了过来,冲傻柱使了个眼神:“哥,你可算回来了,今天厨房忙这么久?” 傻柱顿时明白过来,顺势接话:“本来早收工了,人家留我吃晚饭,推不过,吃完才回来。 喏,还带了点酱牛肉,你拿回去尝尝。” 第180章 还真是波折不断! 说著把手里的牛皮纸包递过去,何雨水接过,姐弟俩一道进了屋。 秦淮茹被晾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 不行,决不能让傻柱脱开她的掌控。 听刚才的话,他是真去给人做饭了,没去找秦京茹,倒也算鬆了口气。 可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彻底断了秦京茹往四九城跑的念头。 不如……来个美人计?找个机会,在院子里把事儿做实了,到时候木已成舟,傻柱再想赖也赖不掉。 这事还得跟她婆婆贾张氏商量,让她出面闹一场,动静越大越好。 当晚,傻柱翻来覆去睡不著,一想到明天就能去领证,终於要娶上媳妇了,心里激动得像揣了只兔子。 第二天早上醒来,眼下掛著两个黑圈,脸色憔悴。 他早早做了两份早餐,仔细装进饭盒,刚要出门去招待所,偏偏又撞上了秦淮茹。 傻柱心里直犯嘀咕,真是扫把星上门。 “傻柱,上班呀?一起走唄。”秦淮茹笑盈盈地凑上来。 “不用,你先走吧。”傻柱二话不说,扭头回屋。 “柱子,姐哪儿得罪你了?你为啥总躲著我?”秦淮茹眼眶又湿了,眼泪说掉就掉,熟练得很。 傻柱烦得不行:“你先把那花柳病治好了再说別的行不行?” “柱子!你怎么也信那些閒话?我根本就没得那种病!你在心里就这么看不起我?”她声音发颤,满脸无辜,可心底早已怒火翻腾。 原来癥结在这儿。 都怪那天婆婆贾张氏,啥都没问清,张嘴就说她得了脏病。 其实这事儿原本没人知道,可贾张氏一口咬定是她传染给易忠海的。 虽说是歪打正著——病確实有,但她是被冤枉的名义给冤对了——可这猪队友一张嘴,直接把傻柱这个曾经围著她转的“贴心人”,嚇得见她就跟见瘟疫似的。 “你有没有病,跟我没关係。”傻柱冷冷道,“只求你別再来招我,成吗?” “姐真的不是那种人……你要信我啊……”秦淮茹还在哀求。 就在这时,“嘎吱”一声,何雨水房门推开。 她倚在门口,冷笑看著秦淮茹:“秦淮茹,你说你没得病?要不要我现在就跑趟中医院,问问大夫?看你掛號没?” 秦淮茹去中医院治性病的事,陈峰是从自家娘亲那儿听说的,確有其事。 而何雨水,也是陈峰私下告诉他的。 再说陈峰医术高明,江湖罕见,只消一眼便能断定——秦淮茹那病根还没除净,至少还得吃上好几个月的药才压得住。 这名字一提“中医院”,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发虚。 但她面上不露,反倒是眼圈一红,委屈巴巴地盯著何雨水:“雨水啊,姐哪点对不住你了?你非得这么往死里踩我?” 何雨水压根懒得搭理她,转头冲傻柱道:“哥,別听她装可怜,我有个同学正在中医院实习,亲眼见她隔三差五去门诊拿药,主治大夫都认得她了。” 四合院左邻右舍一听这话,顿时炸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指指点点全落在秦淮茹身上。 这事到了这个地步,几乎就跟板上钉钉一样了。 屋內,易忠海从窗缝里瞧著外头闹腾的场面,脸色铁青。 他自己也染上了那病,正是被秦淮茹传上的。 虽如今快痊癒了,可名声却早就烂透了。 他心里怎能不恨秦淮茹? 可更让他咬牙切齿的是陈峰,现在连带傻柱也一块记恨上了。 这笔帐,绝不能就这么翻篇。 秦淮茹此刻恨不得將何雨水撕成碎片,可现实是她只能忍气吞声。 最后索性放声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家跑。 傻柱看著她背影,心头掠过一丝不忍,但想到今天还要和秦京茹去领结婚证,这点软弱立刻烟消云散。 拎起饭盒,抬腿就出了院子。 秦淮茹回头望著他远去的身影,又瞥了一眼何雨水,牙齿咬得咯吱响。 好一个何雨水,偏要跟我作对是吧?等我重新把傻柱攥在手心,迟早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让傻柱相信自己根本没染那种病。 她自认对傻柱知根知底,只要给她几天功夫,定能把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舔狗柱”再哄回来。 眼看时间不早,她抓起挎包,匆匆朝轧钢厂方向赶去。 这边傻柱本打算先去招待所,可转念一想,不如先到厂里开个介绍信,反倒省时。 主意一定,他直奔轧钢厂杨厂长办公室,说明来意:今日请假一天,要办结婚手续,麻烦开个证明。 杨厂长一听,二话不说就批了。 平日里傻柱炒的一手好菜,口碑极佳,过几天还准备带他给上级领导露一手川味,提前示好也不亏。 拿到介绍信,傻柱心情舒畅,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往厂门口走去。 恰在此时,秦淮茹刚迈进厂门,一眼瞅见傻柱急匆匆往外走,连忙追上去拦住他:“哎,傻柱,你这是上哪儿去?跑这么急?” “关你啥事。”傻柱皱眉,侧身就想绕过去。 秦淮茹偏偏不让,身子一横,再次挡住去路:“不说清楚,今儿你別想走~” “秦淮茹,让开!”傻柱声音陡然拔高,怒火渐起。 “不让,你能把我怎么样?”秦淮茹嘴角微扬,暗自冷笑。 一个傻柱罢了,还怕治不服你? “给我滚开!”傻柱猛地伸手一推,將她搡到旁边。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秦淮茹,她顺势往地上一坐,惨叫出声: “哎哟我的脚啊!傻柱你疯了吗?推人就算了,我脚扭了,头晕得厉害,还不快送我去医务室!”她演得惟妙惟肖,脸色发白,额头冒汗,活脱脱一副重伤模样。 傻柱眉头紧锁,烦得不行。 不过是想安安稳稳去领个证,这女人偏要添乱。 心想:赶紧把她弄去医务室完事,还得去找秦京茹呢。 “行了行了,走吧,我送你去。”说著伸手去扶。 秦淮茹故意软绵绵地靠向他肩头,傻柱本能地往后仰,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好在医务室就在附近,几步就到。 此时陈峰正和丁秋楠坐在诊室里,两人翻著医书,低声探討病例,忽然看见傻柱扶著秦淮茹进来。 陈峰心中暗笑:这傻柱想要成个家,还真是波折不断啊。 “怎么了?”他淡淡开口问道。 “陈峰弟弟……”秦淮茹弱声启齿,“我脚崴了,头也晕乎乎的,你快帮我看看……” “秦淮茹,说话注意点分寸,谁是你弟弟?有病治病,没病別在这儿瞎搅和。”陈峰皱著眉,语气生硬地说道。 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一旁的傻柱却跟没事人似的。 搁以前,要是有人敢这么对他的秦姐说话,傻柱早就擼袖子动手了。 “我脑袋有点发沉,你帮我瞧瞧。”秦淮茹强压著火气开口。 “手伸桌上。”陈峰言简意賅。 她照做了,把手搭在桌面上。 陈峰指尖搭上她的脉门,静默片刻后,面无波澜地收回手:“你那淋病还没根治,隨时可能再犯。 医务室缺药,治不彻底,想好利索还得去大医院。 別的倒没什么。 还有——在病完全好之前,少往地窖、小仓库那种地方钻,別到处传染人。” “哈哈哈!”孟医生、张护士,还有丁秋楠一听,全都憋不住笑出了声。 “你……”秦淮茹脸色涨红,一口气堵在胸口。 “你胡扯什么!谁得那种病了?”她立刻反驳,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第181章 难兄难弟! 可话音未落,傻柱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医务室——这会儿他哪还敢多待,生怕沾上半点晦气。 “你可以骂我嘴毒,但別质疑我的诊断。 没事就走人,別占著地方。”陈峰冷冷说完,顺手捏起一片酒精棉,慢条斯理擦了擦刚把过脉的手指。 他对秦淮茹这种人从来不上心,也懒得惯著。 什么心思他看不明白?前世见多了那种表面柔弱、实则心机深重的女人,这点伎俩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秦淮茹悻悻离开,走出门才发现傻柱早没了影儿。 她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么要紧东西,心头一阵发慌,烦闷得厉害。 回到车间后也是魂不守舍,干活磨磨蹭蹭,心根本没在手上。 正出神时,突然臀部被人猛地摸了一把。 她惊得一颤,回头一看是郭大撇子,顿时脸色铁青。 “你干什么!”她厉声质问。 若不是这个混帐,她怎么会染上这种羞於启齿的毛病? “嘖,一夜夫妻百日恩,这就翻脸不认人了?”郭大撇子嬉皮笑脸地说。 他早就听说秦淮茹得了病,也知道她把病传给了易忠海。 没想到自己跟易忠海向来不对付,如今竟在这件事上成了“难兄难弟”。 “谁跟你有一夜夫妻!离我远点!”秦淮茹厌烦至极,此刻满心焦躁,哪还有心思应付他。 “装什么清高?”郭大撇子压低嗓音,“你什么样我没见过?走,小仓库去,十块钱,老规矩。” “別碰我!”她一把甩开他的手。 郭大撇子愣了一下——今天这女人怎么不像从前那么好拿捏?不过他转念一想,反正她跑不了,迟早是块案板上的肉,今天就算了。 就在她甩开郭大撇子的瞬间,秦淮茹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何如此不安。 是因为傻柱失控了。 她不知道他在哪儿,万一他真去相亲了呢?要是他娶了別人,她们全家以后靠谁吃饭?日子还怎么过? 不行,必须请假回家看看! 想到这儿,她又折返回去找郭大撇子:“郭主任,家里有点急事,我想请个假。” “行啊,先来一下,立马给你批。”郭大撇子一脸轻佻。 “別闹了,真是急事!”她语气急切。 见她神色不对,郭大撇子这才收起玩笑:“得,给你批了。 不过回头可得记著哥哥这份情。” 秦淮茹没应声,转身就往轧钢厂大门走去,脚步飞快地朝南锣鼓巷95號院赶。 一进院子,直奔中院。 傻柱家的门紧闭著——人不在。 她正焦急四顾,贾张氏从屋里探出身来:“秦淮茹?你不是上班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妈,您看见傻柱回来没有?”秦淮茹急忙上前追问。 “我哪知道啊?你找他做什么?”贾张氏狐疑地打量她。 “这两天他怪怪的,刚才急匆匆出了厂子,也不说去哪儿。 我有点担心……”秦淮茹解释著,语气里藏不住焦虑。 “他去哪儿关你什么事?”贾张氏冷下脸,“你一个寡妇,整天惦记人家男人,成何体统!” “妈,我就是怕傻柱真去相亲了,糟了,该不会……昨天他是去秦家村见秦京茹了吧?” 秦淮茹心头一紧,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昨天傻柱天没亮就出了门,直到夜里才回来,今天又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匆匆离开,这反常的举动实在让人起疑。 “行吧,给你留一份,回头可別忘了你哥这份情。”郭大撇子咧嘴说道。 秦淮茹压根没搭理他,转身就往轧钢厂门口走。 脚步不停,直奔南锣鼓巷95號院。 一进院子,她径直走向中院——傻柱家的门紧闭著,人不在。 “秦淮茹?你不是去厂里上班了吗?怎么这会儿回来了?”贾张氏听见动静从屋里探出身来,一眼瞧见她便开口问道。 “妈,您看见傻柱回来了吗?”秦淮茹赶紧上前追问。 “我哪看见啊?你找他做什么?”贾张氏皱眉。 “这两天他行为古怪得很,刚才又急急忙忙衝出轧钢厂,也不知道要去哪儿。”秦淮茹语气焦急。 “他去哪儿碍你什么事了?管那么宽干啥。”贾张氏语气冷淡,心里却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八成又惦记上哪个男人了。 “妈,我就是怕他真去相亲了……哎呀,不会是……昨天他其实是去秦家村找秦京茹了吧?” 秦淮茹脑子里灵光一闪,仿佛抓到了什么线索。 毕竟,昨个儿一大早他就不见人影,晚上才回来,今儿又慌里慌张的,怎么看都不对劲。 “什么?傻柱那个绝户还想娶秦京茹?!要是他真把媳妇娶进门,咱们贾家往后还怎么使唤他?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这事必须拦下来!” 贾张氏急得直拍大腿。 在她眼里,傻柱从进贾家门那天起,就註定是个干活不要命的牲口——是贾家的血包,是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可牛要是有了自己的家,谁还肯给你犁地?马要是套上了新韁绳,还能听你吆喝? “我这不是急嘛!”秦淮茹也慌了神,手心冒汗,眼睛乱转,“傻柱到底跑哪儿去了……” “你说,他该不会已经跟秦京茹去领证了吧?”贾张氏眯著眼,话音刚落就像一道炸雷劈进秦淮茹脑子里。 轰—— 她脑壳一懵,耳膜嗡嗡作响,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不,不可能……不能是这样…… 可越想越怕,越怕越像真的。 那张结婚证,说不定现在已经揣在傻柱怀里了! “妈,我出去一趟!”话音未落,秦淮茹拔腿就衝出门,风一样刮出了院子。 ——街道婚姻登记处。 阳光斜照,门口人来人往。 傻柱和秦京茹並肩站著,手里捏著一张红彤彤的纸,像奖状,更像命运的通行证。 “嘿嘿……”傻柱咧嘴一笑,眼珠子都快眯没了,小心翼翼把那张薄纸折了又折,郑重其事塞进胸前口袋,紧贴著心口。 “老子何雨柱,今天终於也有媳妇了!”他低声嘀咕,嗓子里滚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得意,“晚上总算能挺直腰杆做人了。” 比起秦淮茹——那个精明算计、动不动就拿三个孩子压人的寡妇,秦京茹简直是一股清泉:年轻水灵,脸蛋儿嫩得能掐出水,还是个黄花闺女,最重要的是听话、懂事、没心机。 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 第182章 一切从简! “柱子哥,我们现在回去吗?”秦京茹挽著他胳膊,眉眼含笑,脸颊微红。 “先去供销社!”傻柱豪气一挥手,“买几身新衣裳,再扛两斤大白兔奶糖回来,院里的街坊都得沾点喜气!” “那……婚礼呢?不办了吗?”她小声问。 “办啥婚礼!”傻柱摆摆手,“现在讲节约,搞排场多浪费。 把两家亲戚喊一块儿,炒几个硬菜,热热闹闹吃一顿就成!” “嗯。”秦京茹低头一笑,“我都听你的。” 两人刚转身走远,秦淮茹便喘著粗气衝到了登记处门口。 她东张西望,目光扫过一对对新人,却不见傻柱的身影。 想挤进去问问,可队伍排得老长,她被人流一推,踉蹌几步又被甩了出来。 那一刻,她只觉得胸口发空,像被人掏走了一块肉。 但她咬牙告诉自己:別慌,没准不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可能呢?他们才认识几天?说领证就领证?荒唐! 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来稳住摇晃的心神。 ——傍晚,夕阳染红了四合院的屋檐。 陈峰刚下班,迈步走进95號院,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知道今天有好戏看。 果不其然,前脚刚踏进大门,就撞见傻柱和秦京茹拎著大包小包,满脸喜气地走来。 “哟?”陈峰挑眉一笑,“这阵仗,是刚领证回来?” “没错!”傻柱咧嘴一笑,毫不吝嗇地掏出一把奶糖,“兄弟,哥们今天结婚,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从前恩怨,来,喜糖管够!” 陈峰接过糖,淡淡点头:“恭喜了,早生贵子。” 说完,抬脚进了院子,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挠头笑了笑:“嘿,这傢伙……还挺识相。” 其实陈峰心里清楚得很。 他討厌傻柱,但那份恨意,八成是易忠海和秦淮茹煽起来的。 要不是看在何雨水当年救过他的情分上,他早就让傻柱在床上躺半年了。 可这人虽然蠢,关键时刻倒也没下死手——当初易忠海和贾东旭想买凶废他,傻柱选择了沉默退出。 这份底线,说明他还不是烂到底。 如今人家都成亲了,他也懒得再纠缠旧帐。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傻柱娶媳妇了,对象是秦京茹! 当中园门口,秦淮茹亲眼看见那两人手挽著手,满面春风地回来时,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天塌了。 她明明设好了局,暗中搅过局,怎么……怎么还是让他们成了? “我何雨柱,从今往后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傻柱声音洪亮,笑容张扬,一边走一边撒糖,“大家吃糖啊,图个吉利!” “哎哟,傻柱!恭喜恭喜啊,啥时候摆酒席啊?”邻居们围上来,打趣道。 “是啊,不得热闹热闹?” 傻柱摆摆手:“现在讲究节俭,一切从简!大家吃颗糖,沾沾喜气就行,省得你们破费红包。” 正说著,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柱子。” 眾人回头。 秦淮茹站在那儿,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仿佛她是被拋弃的原配,而非旁观者。 傻柱扭头一看,眉头微皱。 但他还是从兜里掏出一把糖,递过去,语气平静却不带温度: “来来来,秦淮茹,吃糖。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以前的事,就不计较了。” 原本因为秦淮茹搅黄了他和秦京茹的婚事,傻柱心里憋著一股火,可如今真相大白,证也领了,人也成了亲,他索性懒得再计较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 “姐,柱子哥现在是我男人,往后您就悠著点,离我男人远些,別整天黏糊糊的,传出去像什么话?”秦京茹站在门口,语气轻飘,眼神却锋利得能割人。 她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心里那根刺就猛地扎进血肉里。 当初秦淮茹明里暗里攛掇她去相亲,转头又耍猴似的把她晾在风里,破坏不成,竟当眾给傻柱下跪,用自污那一套泼脏水,毁人名声——这哪是亲姐姐?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毒蛇! 秦淮茹站在屋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看著秦京茹挺直腰板、满脸得意的模样,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这一切本该是她的! 傻柱的钱,傻柱的房,傻柱这个人……全都是她盘中之餐,唾手可得的东西,如今却被这个妹妹一口吞了乾净! 凭什么?! 她咽不下这口气,绝不能就这么认命! 是谁让傻柱顺顺利利结了婚?是那个扫把星何雨水!那个克爹克娘的小贱蹄子,坏她好事,断她財路,老娘迟早要她生不如死! 秦淮茹眼底泛起阴鷙的光。 傻柱结了婚又怎样?只要她在,就有本事让他们离! 等他们闹翻那天,她就钻进被窝,躺进他怀里,看秦京茹哭著求饶也没用! 此刻她的念头早已扭曲成一团黑雾,缠绕心头,越收越紧。 另一边,贾张氏早已破口大骂,嘴里全是恶毒诅咒:“绝户头!短命鬼!娶了媳妇也抱不上娃,活该你何家断香火!” 易忠海得知傻柱领证的消息时,脸色当场沉得能滴出水来。 傻柱结婚了?那以后谁听他调遣?谁替他端茶送饭、任他拿捏?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开自家门,直奔四合院西厢房而去。 此时傻柱正在厨房忙活,锅铲翻飞,油花四溅,脸上笑得像个刚捡到金元宝的傻小子。 砰—— 门被人粗暴推开,连个敲门声都没有。 傻柱眉头一皱,抬头一看是易忠海,脸立马拉了下来:“易忠海,你搞什么鬼?进门不知道敲啊?” “傻柱!”易忠海板著脸,装出一副长辈训话的架势,“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太不像话了!” “知会你?”傻柱冷笑一声,手里的锅铲往灶台上一摔,“你算哪根葱?跟我有半毛钱关係?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自从这傢伙两次被逮到和秦淮茹勾搭成奸,后来还一起染上花柳病,傻柱对他早就恨得牙痒痒。 自己相中的女人,被这老不要脸的先上了床,自己连根手指都碰不得;现在老子终於娶到媳妇了,你还敢上门耀武扬威? 真当我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你……”易忠海气得胸口起伏,“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可是你壹大爷!是你亲叔伯辈!” “呸!”傻柱直接啐了一口,“我何雨柱没你这种爬灰嫖娼、一身烂疮的长辈!赶紧滚蛋,不然老子掀你出门!” 第183章 踏入真武秘境! 一句话如同耳光抽在脸上,易忠海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他咬牙切齿地指著傻柱:“好!好一个白眼狼!我易忠海算是瞎了眼,养你这么大,结果养出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咱们走著瞧!” 在他眼里,傻柱一直是他手心里的棋子,受过他的“恩惠”,理应俯首帖耳。 如今不仅不听话,还敢当面翻脸,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他发誓,绝不让傻柱好过! 老婆跑了,傻柱倒娶上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便宜事! 既然这傻子不识抬举,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而且……他怀疑聋老太太留下的那件宝贝,就在傻柱手里藏著! 那可是能改命的东西,必须夺回来! 现在恨傻柱的不止他一个,贾家也恨不得撕了他。 若能联手秦淮茹,里应外合,定要让傻柱身败名裂,跌入泥潭! 四合院这群禽兽的骚动,早就在陈峰眼皮底下无所遁形。 他站在暗处,嘴角微扬,冷冷一笑。 易忠海和秦淮茹的如意算盘碎了一地,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接下来,怕是要使出浑身解数,往死里整傻柱了。 只可惜—— 他们根本不晓得,真正的杀机,从来不在明处。 至於傻柱能不能扛过去?呵,看他那蠢样,估计连自己命悬一线都不知道。 陈峰不再多看一眼,身形一闪,已悄然踏入真武秘境。 这段时间,他体內气血奔涌如江河决堤,隱隱触及某个临界点,仿佛下一秒就能衝破桎梏,却又始终差那么一丝契机。 他盘膝而坐,缓缓打出一套太极拳。 动作由慢至快,由柔转刚,继而切换为武当內家拳法,再演化成心意六合、八极崩山。 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又似雷霆压境。 从规整套路到隨心所欲,拳意贯通天地,气血震盪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间,脊椎深处传来一声闷响,仿佛龙骨被重锤打通! 剎那间,周身百骸如遭雷击,气血如熔岩般匯聚丹田,不断压缩、凝练,直至化作一点赤红如焰的“抱丹”。 无数武道玄机涌入脑海,像是远古传承在血脉中甦醒。 当那种顿悟感攀升至巔峰—— 轰!!! 一股狂暴的力量自陈峰体內炸开! 不是內力,不是真气,也不是传说中的“炁”,而是最原始、最霸道的——气血之力! 以他为中心,方圆数丈草地寸寸塌陷,空气被瞬间抽空,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夜风吹不动叶,虫鸣戛然而止。 这一刻,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股新生的力量屏息。 陈峰体內气血奔涌,如江河决堤,经由千锤百炼的筋骨脉络反覆淬炼,终在这一刻凝成一股——那是一种超越凡俗的力量,国术中称之为先天罡气。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一口气竟绵延一分多钟,宛如一柄出鞘的寒芒,自丹田直衝咽喉,破口而出时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將五臟六腑沉积多年的污秽尽数涤盪! 剎那间,五感通明,六识清明。 无需动用精神力,他也能感知到体內每一寸血肉的律动,每一条经络的流转,仿佛身体已与心神彻底合一。 “这就是……罡劲?” 陈峰低语,声音轻得像风,却藏不住眼底翻涌的震撼,“传说中的国术先天之境,竟能如此逆天!” 此刻他只觉一念动则风云变,抬手可崩山岳,落脚能裂大地——虽知这是力量暴涨带来的错觉,但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实得令人战慄。 適应良久,毫无滯碍,陈峰终於咧嘴一笑,眉宇间儘是狂喜。 而就在突破瞬间,冥冥之中寿元暴涨,又添六十载!如今他的寿命刻度已赫然跃至三百一十五岁! 【叮——属性面板开启】 姓名:陈峰 体质:600 精神:600 年龄:19/315【寿元】 武道:国术【先天】|无极功【圆满】|武当练炁【大成】|八大神咒【大成】|清微雷法【大成】 通天篆【大成】|神机百炼【大成】|风后奇门【大成】 医术:一层【圆满】|二层【80%】|三层【60%】 真武秘境等级:三级(8500/100000)【40倍时速】 灵植:悟道茶树、血兰花、九叶灵芝草、碧血玉叶花【2级】 丹药:易经洗髓丹x5|二级气血丹x10 物品:a1防护服、a1合金武器(飞刀x9、拳套、唐刀、宝剑) a2防护服、黑神套装、二级丹鼎 灵宠:撕天犬、白隼【2级】 功德:80000 陈峰心头一震:“我去,多久没看了?功德居然攒到了八万!快九万了!” 再凑一万,秘境就能升四级——时间流速直接翻倍到80倍,还能解锁藏书阁第四层,里面可是传说级典籍云集! 八万功德,意味著八次三级抽奖,或八十次二级,亦或是八百次一级……但他没急著用。 “留著吧,等破十万,来一波史诗级豪赌,直接抽爆!” 刚退出面板,耳畔骤然炸开无数杂音——脚步声、呼吸声、甚至几百米外一对小夫妻压低嗓门的调情话,都清晰入耳,如贴耳边。 陈峰嘴角一抽:“这先天听力也太离谱了……” 念头一转,心神微动,外界喧囂瞬间被剥离,五感回归正常,世界重归寧静。 第二天清晨,傻柱两口子天没亮就爬了起来。 秦京茹麻利地扫地擦桌,傻柱则繫著围裙在厨房顛勺,锅铲翻飞,香气四溢。 屋里屋外透著股说不出的温馨劲儿。 自从昨晚真正成了男人,傻柱忽然顿悟:原来女人也就那么回事。 以前死乞白赖追秦淮茹,现在想想简直脑子进水。 这种心態转变再正常不过——初哥最容易被情感高手拿捏,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多少悲剧从这儿开始? 如今傻柱挺起胸膛,觉得自己也是个“见过世面”的爷们了。 可这一幕落在秦淮茹和易忠海眼里,简直如坐针毡。 “这还得了?”秦淮茹咬牙切齿,“一个傻柱都能过得这么舒坦,院子里还不乱了套?” “必须搅黄!”易忠海阴沉著脸,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另一边,陈峰刚踏进轧钢厂大门,就听见广播响起:今天召开全场职工大会! 为啥?公社送来了三头大肥猪,厂里要办杀猪宴!每人一张饭票,中午凭票打菜,荤腥管够——这可是近几年头一回的大福利! 消息一出,全厂沸腾! 工人们欢呼雀跃,眼睛发亮。 要知道这几年物资紧张,食堂天天清汤白菜,能闻见点肉味都算过年了。 很快,领饭票的队伍排成长龙,人人脸上洋溢著久违的笑容。 不多时,一辆破旧卡车轰隆驶入厂区,车厢上三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正扯著嗓子嚎叫,口水横飞,蹄子乱蹬,看得眾人血脉賁张。 第184章 难见的稀罕物! 隨车下来一个男人,一米六出头,獐头鼠目,满脸油光,穿著皱巴巴的蓝布衫,三四十岁的年纪,眼神却透著股市侩的精明。 陈峰刚从医务室领完票,转身欲走,余光一扫,顿时瞳孔一缩。 “臥槽?这不是崔大可吗?” 陈峰一眼就盯上了那个隨车过来的猥琐男,心说这脸怎么这么眼熟?再一细看,好傢伙,活脱脱就是电视剧《铁饭钢》里的崔大可翻版——塌肩缩脖,一双三角眼贼溜溜地乱扫,像只刚溜进粮仓的老鼠,生怕被人发现又恨不得把什么都吞进肚里。 表面上看他老实巴交,可陈峰心里门儿清:这货打的什么主意,原著里早就写明白了。 丁秋楠那点事,就是被他搅得乌烟瘴气。 等介绍人一念名字,果不其然,还真是崔大可。 陈峰眉头一拧,心里警铃大作。 这世界本来就杂,啥角色冒出来都不稀奇,但他万万没想到,丁秋楠明明在轧钢厂上班,跟机械厂八竿子打不著,怎么还能撞上这狗东西? 更离谱的是,这傢伙居然主动送上门来,押著猪往轧钢厂跑,这不是命里犯的劫是什么? 不过陈峰也懒得怵他。 一个跳樑小丑罢了,只要別惹到自己头上,尤其是別碰丁秋楠——那可是他护在掌心里的人,谁动谁死。 “看啥呢?”丁秋楠轻轻拽了下他袖口,声音软软的。 “没事儿。”陈峰迴神,顺势牵起她的手,“走,回医务室吃饭去,这儿没啥热闹瞧。” 他每天带的饭盒油光鋥亮,顿顿见荤,换著花样燉肉炒菜。 丁秋楠跟著他吃顺了嘴,早就不稀罕什么杀猪菜、大锅饭。 到了医务室,陈峰利落地把饭票分给工作人员。 再过几天,厂里还要调两个实习医生过来,都是医专今年毕业的新人。 没背景、没关係,医院轮不上,才被塞到轧钢厂这种地方。 如今整个医务室拢共才四个人,连轮班都紧巴巴的。 另一边,食堂里傻柱接到杀猪通知,立马擼起袖子开干。 这一回,没出什么么蛾子——崔大可也没跑去放猪,傻柱带著几个帮工,手起刀落,血槽一割,三头肥猪接连倒下。 眾人手脚麻利,褪毛开膛,忙得热火朝天。 工人们早被香味勾得心痒痒,恨不得撂下扳手直奔食堂,但车间主任一声吼,又全被赶回去干活了。 而崔大可站在厂区角落,眼睛发亮地看著这一切。 城里的一切都让他心跳加速。 水泥路、红砖楼、食堂飘出的肉香……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心想:老子这辈子,绝不能再回南台公社那种穷窝! 留在城里,是铁了心的事。 可留得住吗?得靠工作,还得有户口。 来之前他就打听好了:想落户,最稳的路子——入赘女工。 偏偏他还真拿到了公社一个临时工名额,这才有了进厂送猪的机会。 厂里给他安排了个小破屋,三四平米,墙皮剥落,四处漏风,可在他眼里,这比农村的土坯房强一百倍。 要入赘,就得找个寡妇。 黄花闺女谁看得上他?可寡妇也有讲究。 一打听,秦淮茹三个字蹦了出来。 崔大可悄悄摸去大杂院外瞄了一眼,回来当晚就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著——那女人模样俊,腰臀丰润,一看就是能生养的料。 虽说是拖家带口的寡妇,可对他来说,反而是个机会。 先拿户口,再安身,等站稳脚跟,还怕以后没出路? 他崔大可能在村里混成小霸王,能拿到这名额,靠的就是手段和脸皮。 城里女人心再硬,能扛得住一个年轻力壮、会来事的男人日日示好? 再说,他也不是空著手来的。 乡下带来的鸡蛋、腊肉、野味,全是城里难见的稀罕物。 往后还能偷偷搞到肉,一条条渠道早就搭好了。 他越想越兴奋,夜里笑出声来。 这城里的日子,他是吃定了。 中午一到,轧钢厂的工人们如潮水般涌向食堂。 队伍从窗口排到门外,弯弯曲曲像条长龙。 医务室这边倒是清净,不用卡点下班,早早拿著饭票打了饭菜。 两屉白面馒头,一份油汪汪的红烧肉,一碗猪血燉豆腐,再加一盘土豆丝或白菜炒粉条。 来得早的,碗里堆得冒尖,油星子都在晃。 四人扒完饭,脚底抹油,直奔医务室。 食堂打饭窗口这边,崔大可正埋头洗菜,水花溅了半身,一抬头,视线直接钉在了刚走过的丁秋楠身上——整个人愣住,手里的青菜“啪”地掉进盆里,溅起的水珠都忘了躲。 这厂子破破烂烂,怎么蹦出个这么水灵的姑娘? 眼都直了。 心口那点邪火“腾”地就烧了起来,喉咙发乾,恨不得把口水咽回去再舔一遍。 他现在是临时工,在食堂打杂,洗菜、打饭、刷锅,样样都干,地位不高,野心不小。 “看啥呢?魂都被勾走了?”旁边刘嵐冷笑一声,手里勺子哐当砸进汤桶。 “刘姐,刚才那个女的是谁啊?”崔大可压低声音,眼睛还黏在门口方向。 刘嵐嗤笑:“你省省吧,那是咱们轧钢厂的厂花,丁大夫!文化人,有编制,跟小陈主任是一对。” 她斜眼扫了崔大可一眼,心里翻了个白眼:也不照照镜子,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这话落到崔大可耳朵里,像一盆冷水浇头,但也只凉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著菜叶的手,又想起刚才走在丁秋楠身边的那个年轻人——眉清目秀,一身干部服笔挺,走路带风。 “小陈主任?哪个?”他问。 “就是刚走那个,十九岁的年纪,人家已经是医务室主任了。”刘嵐语气里也藏不住羡慕,“长得帅,又有权,厂里多少姑娘夜里做梦都想扑上去。” 崔大可心里咯噔一下。 十九岁?领导?还是丁秋楠的男人? 他脑子里“轰”地炸开。 不是恨,是嫉妒得牙根发酸。 同样是人,凭什么人家生下来就在山顶,他却连山脚都还没爬上去? 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可他清楚得很——现在的他,农村户口,临时工,別说追丁秋楠,就连跟她说话都得掂量三分分量。 想往上爬?先转正! 怎么转?送礼、攀关係,食堂主任要哄,李副厂长更要拜。 至於傻柱那种只会炒菜的莽夫,他连提鞋都不配。 正盘算著,队伍前头一动,秦淮茹排到了他的窗口。 第185章 好戏即將开场! 崔大可立马换脸,咧嘴一笑,憨厚中带著几分殷勤:“秦淮茹同志,今天多给你捞两勺肉!” “啊?谢谢……”秦淮茹一怔。 她最近可没少被人躲著走。 自从“花柳病”的谣言传开,原本那些围前凑后的男人全缩了脖子,唯恐避之不及。 眼前这人倒是不一样,新来的?听说还是送猪进厂的那个乡下小子,在食堂干活……看著老实,说不定能拿捏。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崔大可一眼,心头微动。 却不知,崔大可也在打她的主意。 那胸那臀,曲线滚滚,光是站著就让人血脉賁张。 他嘴角差点咧到耳根——这种女人,当跳板最合適不过。 上不了凤凰,先抱个母鸡暖床也好。 回头得主动搭话,套套近乎。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 —— 医务室內,阳光斜照,药柜泛著旧木光泽。 丁秋楠刚放下碗筷,忽然轻声开口:“陈峰,你是借调来的,一年期满是不是就得回军区医院?” 语气淡淡的,可眼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两人在这轧钢厂共事这些日子,朝夕相对,早成了彼此最亲近的人。 真要分开,一星期见不著一面,她想想就闷得慌。 陈峰靠在椅背上,懒洋洋一笑:“不一定回去。 其实我挺嫌弃那边的,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怎么,捨不得我?” 丁秋南嘟起嘴,轻轻点头:“你要是走了,我就成望夫石了。” “放心。”陈峰眸光一深,嗓音低了几度,“我要是调回去,就把你也带走。” “说得轻巧,哪是你一句话的事?”她撇嘴。 “別人难,我容易。”陈峰扬眉,“我在军区医院认识陈院长,打声招呼,安排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丁秋楠眼睛倏地亮了:“真的?” “那得看你表现。”他坏笑著盯住她,眼神灼热。 “什么表现?”她心跳微微加快。 下一秒,陈峰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擦过她耳廓,声音沙哑而曖昧:“晚上……多解锁几个新姿势。” “你!”丁秋楠脸颊“唰”地烧红,抬手就在他肩上狠狠捶了一下,咬牙嗔道,“就知道占便宜!” “那你喜不喜欢?”他低声反问,唇角勾著坏笑。 她顿了顿,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喜欢。” 空气仿佛静了一瞬。 窗外风吹树响,屋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 心里盘算著,今晚必须豁出去了,非得让陈峰瘫在床上爬不起来不可。 念头刚起,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过去一次次败下阵来的惨状——自己反倒被折腾得哭爹喊娘,软绵绵地求饶,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可这次不一样!丁秋楠暗暗咬牙,眼神都透著股狠劲儿。 下午一吹下班铃,陈峰便推来那辆老式二八自行车,丁秋楠利落地跳上后座,胳膊一圈搂住他腰。 两人一路说笑,直接拐去胡同口的小馆子搓了一顿热乎饭,才晃悠悠地踏进99號四合院的大门。 夜色渐浓,好戏即將开场。 而就在不远处的95號院里,秦淮茹正窝在屋檐下发闷气。 这几天,她眼睁睁看著傻柱和秦京茹黏糊得跟蜜糖似的,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看得她心头冒火,牙根发痒。 更让她憋屈的是,不仅傻柱彻底冷落她,连自家堂妹秦京茹也翻脸不认人,见了面连个正眼都不给。 以前还能蹭点油盐酱醋、捞点小便宜,如今连门都摸不进去。 “白眼狼!”秦淮茹啐了一口,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要不是我搭桥牵线,你秦京茹能进城?能嫁给傻柱?现在倒好,翅膀硬了,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越想越堵得慌,胸口像压了块青石板。 好在昨天崔大可突然跑来表白,还拍著胸脯说愿意入赘,给她当牛做马。 秦淮茹嘴上嫌弃得不行——崔大可那副尊容,歪嘴斜眼,满脸麻子,比傻柱差了十八条街也不止——可人家出手倒是大方,偷偷塞给她几根腊肠,油光鋥亮,香得她半夜躺床上都能闻见味儿。 她没点头,也没拒绝,就留了个活话头,吊著他先。 反正傻柱那边指望不上了,多个备胎傍身,总归不吃亏。 於是这两天,崔大可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成天围著她打转。 轧钢厂那群垂涎秦淮茹美色的老光棍们见状,个个气得肝疼,尤其是郭大撇子和易忠海,眼睛都快喷出火来。 郭大撇子背地里直骂:“妈的,崔大可这瘪犊子,也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陈峰刚推开医务室的门,就看见两个工人抬著个血糊拉碴的人冲了进来——正是崔大可。 脑袋瓜子肿得像个紫茄子,昏死过去,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赶紧清创止血。”陈峰沉声下令。 张秀梅麻利地上手处理,碘伏一擦,血痂翻开,看得人都头皮发麻。 没多久,崔大可悠悠转醒,迷迷瞪瞪问:“这是……哪儿?” “医务室。”张秀梅语气平静,“你昨晚被人敲了闷棍,后脑勺开了瓢,幸亏没伤到骨头。 回去躺著,明儿换药。” “谢大夫……”崔大可挣扎著坐起,目光却像鉤子一样扫过整个屋子。 最后,落在丁秋楠身上。 她正靠在桌边,和陈峰头挨著头,低声討论著什么书,眉眼带笑,髮丝轻扬。 阳光从窗缝漏进来,洒在她肩头,像镀了层金。 崔大可喉咙一紧,心尖猛地抽了一下。 他盯著丁秋楠,眼神黏腻得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剥下来藏进怀里。 陈峰眼角微动,瞬间察觉。 五感如刀,一丝异样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那一道赤裸裸的慾念,像毒蛇吐信,直扑丁秋楠而来。 他眉头一拧,眸光骤冷。 螻蚁一样的角色,原本连踩一脚都嫌脏鞋底。 可你若敢动我的人…… 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察觉到那道凌厉的目光扫来,崔大可浑身一激灵,赶紧低头,訕訕收回视线,拖著脚步往门口挪。 他一边走,一边回想著昨夜黑巷子里突如其来的闷棍——脑后一痛,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他自问没招惹谁,怎么就遭了暗算? 这事不能忍! 他崔大可在南台公社也是横著走的角色,到了四九城第一天就被人打了黑棍,传出去脸往哪搁? 他表面装老实,背地里手段阴得很。 只消几个眼神、几句閒聊,线索就渐渐浮出水面——最近他跟秦淮茹走得近,厂里多少双眼睛盯著呢? 最可疑的,就是易忠海和郭大撇子。 一番试探打探,十有八九,是郭大彪下的手。 “郭大撇子……”崔大可嘴角咧开,笑得阴森,“行,你记住,这笔帐,我记下了。” 他不急著报復,仇要慢慢报,才够滋味。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秦淮茹拿下。 第186章 一个都別想跑! 正好过几天乡下表弟要进城,让他捎点土货,再带两瓶烧酒——女人嘛,嘴甜不如礼重。 另一边,医务室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原来说好分来两个实习生,结果来了三个——一个男的,两个女的。 男的叫王刚,圆滚滚一身肉,架著副厚底眼镜,眼神呆滯,走路还晃脑袋,一看就是个书呆子。 两个女孩,一个叫王小红,一个叫杨莉。 王刚和王小红是医生,杨莉是护士。 王刚和王小红还是亲兄妹,三人都是医专刚毕业的新人,穿著白大褂站在一起,青涩里透著股干劲儿。 陈峰作为医务室主任,特意召集了一次內部会议,正式欢迎他们入职。 当王小红和杨莉第一眼看到陈峰时,瞳孔都是一缩——这人谁啊? 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目冷峻,五官像是被雕刻刀精心凿过,一袭白大褂穿在他身上,乾净利落得不像话。 別说轧钢厂这种地方了,就连电视里的偶像剧男主都没这么养眼。 原本被分配到厂子里还有点憋屈,心里嘀咕是不是走后门没找对人。 可现在? 那点怨气直接灰飞烟灭,恨不得当场写个“此生无悔入此门”。 “咱们这儿平时不忙,大多是感冒发烧、磕碰擦伤。”陈峰站在办公桌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但別以为清閒就能躺平。 学本事是给自己学的,以后走到哪,手里有真东西才不怕没饭吃。” 他顿了顿,扫了眼新来的三人:“每周五下午,我在这里讲病例、拆解临床经验,愿意听的,记好笔记,別走神。” 啪!啪!啪! 掌声瞬间炸响。 不是客套,是真心实意。 老员工们早就尝过甜头——陈峰讲课,全是乾货,连市三甲医院进修回来的都说听不够。 “杨莉,你跟张姐搭班,她是咱们这儿的『活药典』;王刚,你归孟医生带;王小红,你就跟著秋楠。”陈峰语气淡淡,安排却细致,“有问题,隨时敲我办公室门。” “明白,主任!”三人齐声应下,声音整齐得像练过。 “今天新人报到,晚上我请客。”陈峰忽然一笑,眸光微闪,“算是咱们医务室团建。” “哇——!” “谢谢主任!” 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谁不知道,跟著陈峰干活,不止能学到东西,还能吃上肉! 如今市面上物价蹭蹭涨,下馆子是奢侈事,一个月能开荤一次都算运气好。 可在这儿,隔三差五就有聚餐,全是他掏腰包。 不是他有钱烧得慌,而是这群人值得。 医务室不大,人心却暖。 没有车间那边勾心斗角、拉帮结派的噁心劲儿,大家见面会笑,加班会递水,病歷討论起来爭得脸红脖子粗,散了场还能一起抽菸扯淡。 人情味儿浓的地方,他也乐意多烧几顿饭。 …… 另一边,军区医院那边,陈院长已经催了好几回成秘书。 “陈峰在轧钢厂待快一年了,该回来了。” 话里有召回之意,更有几分试探。 这次一口气来了三个新人,编制也正好补得上—— 莫非,就是为他离开铺的路? …… 四合院最近有点怪。 傻柱结婚之后,整个院子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没人吵架,没人串门嚼舌根,连大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的牌局都散了。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缕安静的风。 又一个周末清晨,陈峰从白洁姐姐家的床上醒来。 简单吃过早饭,他拎著保温杯,慢悠悠走回95號院。 路过中园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墙角窜出来,一把將他拽进阴影里。 “干嘛呢?”陈峰挑眉,定睛一看,是何雨水。 她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陈峰,进屋说。” 陈峰没多问,带著她回了后院。 关上门,屋里光线昏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洒在桌角。 “到底出什么事了?”他坐下,语气沉了下来。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手微微发抖:“上次你说的事……我去邮局查了匯款存根。” 她咬了咬唇,眼眶泛红:“我爸走了以后,每个月都在给我寄生活费,整整十年!可我和我哥,一分都没见过!” “存根上有签名,写著是我哥的名字……”她声音颤抖,“但我敢肯定,那笔跡不是他的!我哥写字歪歪扭扭,跟蚯蚓爬似的,那个签名工整得像个文员写的,根本对不上!” 这些天她跑断了腿,求人、托关係,才调出那些泛黄的单据。 每一张,都像刀子一样割她的心。 陈峰沉默片刻,眼神渐冷:“你確定笔跡不是你哥的?” “百分百確定。”何雨水点头,眼里燃起怒火。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钱被人代领了。”陈峰缓缓道,语气平静,却透著森然,“冒领他人匯款,性质跟盗窃没两样,坐牢都不为过。”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她急切地问。 “先別打草惊蛇。”陈峰靠向椅背,指尖轻敲桌面,“你先旁敲侧击问问傻柱,看他有没有印象。 要是他也说没收到……”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你就去趟保定,找你爸。 那边邮局肯定也有记录,把证据拿齐,直接报警,告邮局失职。” “只要事情闹大,邮局为了自保,一定会追查到底。 无论是內部人员监守自盗,还是有人內外勾结,一个都別想跑。” 何雨水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那些年她是怎么过的?饿得半夜胃抽筋,只能灌凉水压飢饿感;冬天棉裤破了洞,补丁叠补丁…… 而她的父亲,一直在寄钱! 是有人,活生生把那份父爱,截成了空梦。 她盯著地面,声音低哑却坚定: “我去。 我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至於那人是谁,何雨水心里早有了数。 当晚,她又敲开了陈峰的门。 “我哥那边问清楚了,”她站在门口,眼神发亮又带著点颤抖,“他没收到匯款,更没签过字。 陈峰,我想去一趟保定——你陪我去吗?” 陈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知道,那笔钱,八成是被易忠海吞了。 以前就见过易忠海家里有个铁皮盒子,里面塞著几百块现钞,还有一堆信封,全是从保定寄来的,寄件人写著“何大清”。 他一直懒得动这老东西,就想看著他那套算盘一步步落空,名声烂透街。 那种活著比死了还难受的滋味,才叫真正的报应。 第187章 荒唐至极! 可要是生活费的事捅出来——傻柱怕是要拎刀衝进易家,当场砍了那老王八蛋。 三天后,介绍信到手,请假搞定,两人直奔火车站。 保定离四九城不远,早上出发,午饭前就到了。 何大清在哪家厂子干活、住哪儿,何雨水早已从邮局打听得一清二楚。 上车后,她攥著背包带子,指节都泛白。 十多年没见的父亲……见了面该说什么?恨?怨?还是哭? 火车轰隆作响,她一句话也没说。 中午刚落地,饭都没顾上吃,两人直奔那家纺织厂。 何大清正在食堂掌勺,油星子溅在围裙上,忽然听见有人找他,说是他女儿来了。 勺子“噹啷”掉在地上,他愣了一瞬,转身就往外冲,鞋都没换。 厂门口,阳光刺眼。 一眼看见那个瘦得脱形的女孩,头髮枯黄、脸色蜡黄,可那眉眼……是他闺女! 何大清喉咙一紧,眼眶瞬间红了。 “雨……雨水?”他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爸。”何雨水嘴唇抖著,只喊出一个字,眼泪就决了堤。 “闺女,你咋瘦成这样?”他伸手摸她脸,手都在颤,“这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何叔,”陈峰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你……你是?”何大清这才注意到陈峰,眉头微皱,觉得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见过这么精神的小伙子。 莫非……是自家闺女的对象? “我是后院陈家的陈峰,这次陪雨水一块来的。” “陈家老大?”何大清一愣,猛地想起什么,“哎哟!当年那个小萝卜头,现在长这么高了?” 陈峰笑了笑:“先吃饭吧,我和雨水一路都没顾上吃东西。” “对对对!怪我糊涂!”何大清连忙拉起何雨水的手,就像她小时候那样,紧紧攥著,生怕一鬆手人就没了。 三人进了附近一家国营饭馆,何大清二话不说点了好几个硬菜,全是肉。 坐下后,他才压低声音问:“雨水,这些年……你过得咋样?傻柱对你好不好?” 何雨水低头,手指绞著衣角,嗓音沙哑:“爸,你走以后……院子里的人恨不得踩死我们。 早些年,我和傻哥差点饿死,冬天捡別人倒的剩菜汤喝,过年连顿饺子都吃不上……” “不可能!”何大清猛地抬头,“我留了两百块现钱,轧钢厂的正式工位也给他安排好了!还有,我每个月给你寄十块钱生活费,一直到去年才停啊!” “爸,”何雨水抬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些钱,我们一分都没见过。 信,一封都没收到。” 她把邮局查到的代签存根说了出来——每次取款单上,签的都是“何雨柱”。 “啥?”何大清脑袋“嗡”的一声。 “还不止。”何雨水咬牙继续说,“易忠海根本就没提你留钱、留工位的事。 傻哥打了整整一年多零工,才被塞进轧钢厂后厨,乾的还是临时工的活!” “啪!!” 何大清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筷跳了起来。 “操他祖宗的易忠海!”他双眼充血,声音发抖,“老子把他当亲兄弟待,他他妈反手就给我背后捅刀子!” 这一刻,他全明白了。 那些信,那些钱,全被易忠海截了。 更让他心口滴血的是——女儿接著说,傻柱这些年被易忠海捧著哄著,餵点残羹冷炙就感恩戴德,活脱脱成了人家手里一把刀,谁不顺眼就削谁。 原来啊…… 易忠海哪是帮傻柱? 他是养狗呢。 把人逼到绝路,再扔个窝头,那狗就会摇尾巴,一辈子认他当主人。 而自己这个亲爹寄回家的每一分钱,每一封信,都被那条毒蛇悄悄吞进了肚子。 桌上的菜还没动几口,何大清已经浑身发抖。 他望著眼前瘦弱的女儿,心里像被人剜了一刀又一刀。 “爸,你当年寄给我们的生活费存单……还在吗?”何雨水盯著何大清,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那股委屈。 “在,都留著呢。”何大清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发黄的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几叠整整齐齐的邮局匯款单,“这些年我没敢扔,就怕哪天你们来找我,说我不负责任。” “可我们早就找过你!”何雨水眼圈一红,嗓音发颤,“我和傻哥一路寻到保定,白寡妇却说你不要我们了,把我们轰了出来……” “什么?你们来过?”何大清猛地抬头,瞳孔一缩,“我怎么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便恍然——还用问吗?有人拦著,有人撒谎,有人一手遮天。 何雨水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白寡妇堵门冷脸,一句“他早不要你们了”就把兄妹俩打发回了京。 何大清听得拳头攥紧,牙根直咬,心头像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捅了一记。 “全是那个白莲花贱人搞的鬼!”他狠狠啐了一口,“那女人,表面菩萨心肠,背地里毒如蛇蝎!”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泛起血丝,终於道出当年隱情。 当初他认识白寡妇,本是因易忠海牵线。 一个孤身厨子,一个带俩娃的寡妇,搭伙过日子听著也顺理成章。 可没过多久,两人关係越走越近,某夜正要滚到一张床上,却被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当场撞破! 更绝的是,聋老太太当场翻脸,指著鼻子骂他:“你给鬼子做过饭!国家迟早清算你这种汉奸!” 话音未落,白寡妇立马补刀:“你不跟我走?我现在就去告你强暴!看你蹲不蹲大牢!” 一时间,前有政治帽子扣头,后有牢狱之灾逼命,何大清走投无路,只能连夜捲铺盖逃往保定。 陈峰听完,差点笑出声,隨即又觉得荒唐至极。 “何叔,您这是被人联手做局啊。”他冷冷道,“易忠海、聋老太太、白寡妇,三方合谋,步步为营,就为了把你踢出局。” “他们图啥?”何大清不解。 “图你儿子。”陈峰眼神锐利,“傻柱一根筋,好拿捏。 你一走,他们就能把他当养老工具使唤。 你活著碍事,自然得赶你走。” 第188章 百口莫辩! 何大清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细想这些年,果然处处透著诡异——自己辛苦攒钱养她两个崽,结果那俩小兔崽子见了他连声“叔”都不叫,张口就喊“何大清”;白寡妇更是护崽护到离谱,但凡他稍有不满,立马翻脸。 他早憋了一肚子火。 这些年,他偷偷藏下不少私房钱,另起炉灶,就是怕有今天。 “那……生活费这事儿,咋办?”陈峰问。 “我真想拎刀劈了易忠海那老狗!”何大清咬牙切齿,青筋暴起。 “动刀犯法,不值当。”陈峰眯眼一笑,“我给您支个招——您拿著那些匯款存根,直接去派出所报案,告邮政局私吞您十年寄给女儿的生活费。” “啊?”何大清一愣。 “邮政局一听这事儿,肯定慌。 他们清清楚楚记得每笔匯款去向,一查就知道是谁冒领。 到时候他们自保都来不及,立马报警抓人。” 何大清眼睛渐渐亮了。 “高!这招高!”他拍腿叫绝,“既不用我动手,又能把真相掀出来!” “就这么办!”他一锤定音。 “那你什么时候回四九城?”何雨水问。 “这几天就动身。”何大清沉声道,“顺利的话,这个周末,我就踏进咱们大院的门!” 何雨水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饭后,何大清匆匆折回工厂宿舍,片刻后返回,塞给何雨水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拿著,別让別人看见。”他低声叮嘱。 何雨水回屋打开一看——三百多块钱,全是皱巴巴的零票,一角一角攒出来的。 她指尖微颤,眼眶发热。 当晚,两人便踏上返程火车。 深夜九点多,回到四合院。 閆埠贵正蹲门口抽菸,见陈峰和何雨水並肩进门,眼皮一跳,嘴角悄然勾起。 第二天,院子里就开始传閒话了。 “听说了吗?陈峰跟何雨水,半夜一块回来,关係不清不楚!” “还不止呢!他在轧钢厂跟丁医生也有一腿,现在又搭上何雨水,这不是乱搞男女关係吗?” 流言像野火,越烧越旺。 起初陈峰只当笑话,可越往后越不对劲——说得有鼻子有眼,连时间地点都编全了。 他怒了,亲自追查。 一查便知:源头是閆家,煽风点火的是秦淮茹,扭曲事实的是贾张氏。 贾张氏恨他入骨,恨不得他名声扫地; 秦淮茹表面贤惠,实则最擅长背后递刀; 至於閆家——巴不得他惹一身骚,好趁机落井下石。 陈峰站在院中,冷眼扫过那一扇扇虚掩的门,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行啊,一个个都挺能耐。” “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秦淮茹心里早憋著一股火。 陈峰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像根刺扎在她心口。 上次何雨水当眾阴阳怪气她,她嘴上不说,背地里恨得牙痒——她秦淮茹是什么人?能被人踩在地上羞辱? 现在机会来了,谣言就像一把刀,她不动声色地攥紧了刀柄。 而陈峰,压根没打算放过这两人。 他早已摸清閆埠贵那个宝贝儿子閆解成最近在相亲,眼瞅著就要定下来。 好啊,那就成全你们一场“喜事”。 陈峰转身进了秘境,精神力一扫,指尖轻点,几味药性剧烈的异植被他碾碎、融合,炼出一粒近乎无色的粉末。 这不是毒,却比毒更阴损——一种高度擬態花柳病症状的致敏剂,连老军医都难辨真假。 他嘴角微扬,意念一动,药粉无声无息渗入閆解成和秦淮茹的饭碗,隨著饭菜滑进胃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两人都从睡梦中惊醒。 秦淮茹猛地坐起,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疹让她头皮一炸,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花柳……復发了?”她脸色惨白,抓起衣服就往医院冲。 閆解成也好不到哪去。 大腿內侧痒得钻心,他忍不住挠了一下,皮肤直接破了,渗出血丝。 全家炸锅,七手八脚把他抬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花柳病。 閆埠贵当场暴起,“啪”地一耳光抽在儿子脸上,打得閆解成原地转了个圈。 “你这个丟祖宗脸的东西!是不是跟秦寡妇搞上了?她那脏病你不知道?啊?!”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戳到閆解成鼻尖上。 “爸!我真没碰她!我对天发誓!”閆解成跪在地上喊冤,声音都劈了。 可谁信? 当天下午,几个半大孩子就在閆解成相亲对象家门前晃悠,嘴里嚼著瓜子,话却一句比一句狠: “前院那个秦寡妇,勾搭上咱胡同的小伙子啦,俩人一块儿染上脏病了哟~” “听说是偷摸好几个月了,嘖嘖,真不要脸。” 风颳得比雨快。 不到半天,整个南锣鼓巷传得沸反盈天。 秦淮茹刚从医院回来,裹得严严实实,口罩拉到鼻樑,手套戴两层。 可手背上那些红点,还是漏了馅儿。 越遮,越像有鬼。 她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跟閆解成扯上关係了?” 可没人听她解释。 两个同院的人,同时染上一样的“性病”,还都是隱蔽部位发作——铁证如山啊! 殊不知,陈峰炼的药只发作七天,过后痕跡全消。 但七天,足够毁掉一个人一辈子。 果然,女方家里连夜派人来查,一问三確认,婚事当场撕毁。 原本连领证日子都挑好了,彩礼也送了一半,如今全打了水漂。 閆解成蹲在墙角嚎啕大哭,嗓子哑了都没人理他。 他觉得老天瞎了眼,自己比竇娥还冤。 杨瑞华更是杀疯了。 她站在中园贾家门口,叉腰怒骂三天三夜,嗓门震得瓦片抖:“秦淮茹你个狐狸精,勾引我孙子害他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这一骂,秦淮茹彻底臭名远扬。 傻柱原本对贾家態度刚缓和些,一听这事,脸色瞬间铁青。 他看著秦京茹,眼神都冷了:“这种女人,你也敢来往?下作!” 秦京茹咬著唇退后一步,再不敢提半个字。 秦淮茹这才第一次尝到什么叫“百口莫辩”。 从前她泼別人脏水时有多痛快,如今被泼回来就有多窒息。 她说什么都没人信,越辩解越像心虚。 她病了,是真的病了。 不是身体,是心。 第189章 一眼就能识破! 轧钢厂请了长假,她把自己关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可最狠的一刀,来自她亲儿子。 棒梗放学回家,满脸泪痕,书包摔地上,指著她鼻子吼:“你是不是破鞋?同学都说你跟別人搞,传染给人家还得病!我以后再也不姓秦了!” 那一瞬间,秦淮茹眼前一黑,整个人瘫坐在地。 她可以忍受流言,可以忍受唾弃,但亲儿子的咒骂,把她最后一丝尊严撕得粉碎。 易忠海听说后,冷笑一声:“我就知道她是个烂货。”结婚念头彻底掐灭。 这两天他早通过媒婆相中一个乡下寡妇,带著俩娃,愿意改姓进门。 他盘算著,等天气暖和就把人接来四合院。 周末將至,风雪未停。 没人知道,这场滔天祸水,不过是陈峰指尖轻轻一弹的结果。 何大清早把保定那边的事料理得一乾二净,转身就找白莲花摊了牌,撂下狠话——他不伺候白寡妇了,这牛马差事,到头了。 白寡妇当场炸毛,张口就要拿捏他。 可何大清哪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冷笑一声,直接掀了底牌:你和聋老太太、易忠海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我门儿清!这些年我替你养儿子,背黑锅,现在该收手了。 想撕破脸?行啊,鱼死网破,谁也別想囫圇著上岸! 白寡妇咬牙切齿,却终究捨不得亲儿子,只能含恨点头,认栽。 好在两个崽子都已成年,能自立门户了。 何大清乾脆利落卖了工厂的工位,卷包袱回了四九城。 但他没回四合院,直奔派出所,甩出一叠匯款存根,把邮局告了个底朝天。 十年,整整十年!他每月雷打不动给闺女寄生活费,结果女儿和傻柱一分未见。 单据上籤的是傻柱的名字,笔跡却是假的,一眼就能识破。 派出所的人去了邮局一查,根本不用折腾到四合院,直接就把那个跟易忠海勾结的邮递员拎了出来。 那邮递员腿都软了,跪地就招,哭得鼻涕横流:“警官,我上有老母瘫在床上,下有俩娃要上学……我真不敢反抗啊!” 原来最开始,信件和匯款单確实是送到四合院的。 可偏偏那阵子傻柱兄妹去了保诚,没人收件,全被易忠海截了胡。 后来这傢伙乾脆主动登门邮局,一套说辞编得冠冕堂皇:说是受何雨柱委託代领,让以后直接交给他就行。 起初邮递员还犹豫,几次之后察觉不对劲,可已经被套牢了。 易忠海一边威胁,一边塞钱塞烟,手段玩得溜得很。 从那以后,这笔钱就像进了黑洞,再没露过面。 法律不是讲情分的地方。 错就是错,瞒不住,逃不掉。 当天下午,易忠海正盘算著去接那寡妇回来,要在秦淮茹面前好好显摆一番——瞧见没?没了傻柱,照样有人给我养老送终! 美梦还没做完,四合院门口警笛一响,两名警察大步踏了进来。 “你就是易忠海?” 声音冷得像刀子,劈得人心头髮颤。 “警、警察同志,有啥事您说……”易忠海笑容僵在脸上,心猛地一沉。 咔嚓! 银光一闪,手銬已经扣上了手腕。 “你们抓错人了!我没犯法!这是干什么!”他慌了神,在眾目睽睽之下挣扎起来。 四合院瞬间炸锅。 何雨水和傻柱从屋里衝出来。 傻柱一脸懵,搞不清状况;何雨水却眼眶发红,嘴角扬起一丝压抑多年的快意。 “易忠海,”警察声音如铁,“我们接到报案,你十年来私自截留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抚养费。 证据確凿,邮政局已立案,何大清亲自控告。 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哗—— 人群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傻柱和何雨水。 傻柱喉咙发紧,转头问妹妹:“雨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何雨水眼泪终於砸了下来,“咱爹当年不是自愿走的!是易忠海联合聋老太太和白寡妇逼他走的!他走了以后,每个月都寄十块钱回来养咱们,可全被易忠海吞了!要是那些钱到了咱们手里,小时候至於饿得去翻垃圾堆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傻柱心里。 “你……你说真的?”他声音发抖。 “千真万確!”何雨水咬牙,“我前些日子亲自去了宝城,见到了爹!” 轰! 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傻柱眼前发黑。 这些年他都干了什么?把易忠海当恩人供著!以为人家在他快饿死时给了个窝窝头,就是救命大恩!所以言听计从,让他打谁就打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还有那个他敬若亲祖母的聋老太太……竟然也参与逼走亲爹? 他像个傻子一样,认贼作父十几年! 如果不是他们,他怎么会从小没爹挨骂?怎么会瘦得皮包骨去捡剩饭? “还有!”何雨水声泪俱下,“咱爹临走前,留了三百块钱,还有轧钢厂的正式工位给你!托易忠海转交!可他呢?一分钱没给你,工位也昧下了!他还骗你说那是他花钱买的临时岗!可爹留给你的,是铁饭碗!正式编制!” 轰隆—— 一道惊雷劈进脑海,傻柱只觉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对易忠海言听计从,一直以为轧钢厂那个工位是这老东西给的。 可谁能想到,位置是他亲爹拼著命留下的,连同那三百块钱,全被易忠海暗中吞了。 更可笑的是,他进厂上班,还是靠两年捡破烂、打零工熬出来的——整整两年,风里来雨里去,饿著肚子扛活,就为了混口饭吃。 而这些钱,原本早就该攥在他手里。 想到这儿,傻柱双眼充血,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恨不得当场把易忠海撕了。 “易忠海!你个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得捶死你!” 他一声怒吼,双臂猛地一挣,拳头如炮弹般轰出。 警察根本没来得及拦,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哎哟!” 易忠海脸侧中拳,整个人踉蹌后退,一口鲜血混著断牙喷出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毒,转瞬又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捂著脸哀嚎: “柱子啊……你这是干啥?壹大爷我哪点对不起你?我是看你年轻不懂事,乱花钱,才帮你存著钱!等你娶媳妇那天再给你!我一片好心啊!警察同志,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咱们私底下说开就行嘛……” “闭嘴。”警察冷声打断,“有什么话,到派出所说清楚。 何雨柱、何雨水同志,还有何大清已经在所里了,你们也得配合调查,一块走一趟。” 第190章 没更好的选择了! 傻柱还想衝上去补两脚,却被民警挡了下来。 他喘著粗气,死死盯著那个蜷在地上装可怜的老贼,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听到“何大清”三个字时,他心头狠狠一颤。 那个拋下他们兄妹、一走了之的男人……如今竟坐在派出所里等他们? …… 审讯室灯光惨白,易忠海还在嘴硬。 “我是真为孩子好!那会儿他才多大?一千多块在手里,不得被人骗光?我替他保管,是善心!忙忘了还,是疏忽,不是贪啊!” 可证据摆在眼前:存单签收记录、银行流水、工友证词……一条条砸下来,他那些谎话碎得渣都不剩。 但他还不死心,突然挣扎著喊:“我要见何大清!我要见他!” 另一边,何大清正將这些年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傻柱和雨水。 怎么被骗去外地、怎么伤了腿流落街头、怎么一路乞討回来打听消息……说到动情处,声音都哑了。 傻柱听著听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原来不是爸不要他们,而是有人生生斩断了一家人的命线。 这时,民警进来通报:“易忠海要求见你。” 何大清擦了把脸,起身就走。 审讯室內,易忠海一见到他,立刻换了副嘴脸,声音发颤:“大清!看在几十年街坊的份上……这些年我对傻柱也不薄,饭没少吃他一口……我把钱全还你,案子撤了吧,求你了……” “不薄?”何大清冷笑,眼眶泛红,“你知道我躺在雪地里快冻死的时候,心里念叨的是谁吗?是我儿子!是你易忠海,趁我不在家,捲走我全部家当,还骗我说孩子有工位等著!你tm配说『不薄』?” “我是一时糊涂啊!”易忠海仍不死心,“都是为了傻柱好!怕他学坏!这不是误会吗?” “误会?”何大清逼近一步,眼神如刀,“你打著为我儿子好的旗號,吞我的钱,占我的房,踩著我的脊樑过日子!到现在你还敢睁眼说瞎话?” 易忠海脸色骤变,眼中戾气一闪,咬牙切齿挤出一句:“行,那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不过。”何大清转身就走,“该怎么判,怎么来。 钱,一分都不能少。” “何大清!”易忠海猛然站起,嗓音阴沉,“做人別太绝!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知道,这一进去,至少三四年牢饭,工作没了,名声毁了,出来就是个废人。 “你当初给我留过一线吗?”何大清头也不回,语气冰寒。 就在他要推门而出时,身后传来一句低哑的话: “等等。 只要你撤案,我不但还钱,再加两个大黄鱼。 黄金的,成色足。 你不答应……那就谁都別想好过。 我光棍一条,没老婆没娃,坐穿牢底又如何?” 空气瞬间凝固。 何大清缓缓回头,目光如炬:“你是在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易忠海嘴角扯出一抹狞笑,“我只是不想输得太难看。” “你已经输了。”何大清冷冷道,“从你伸手拿走那三百块开始,你就彻底输了做人最基本的底线。” “行啊,两根大黄鱼?打发叫花子呢?”何大清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般刮过易忠海的脸,“我要你房子立马过户到我名下,再赔我十根大黄鱼的现钱。 你自己捲铺盖滚出四合院。 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在警察面前签谅解书。” 易忠海脸色铁青,声音发紧:“不可能!我没那么多钱,房子更不能给!” 他儿子棒梗还在四合院里头,这地方是他最后的根。 真被赶出去,他就真成孤魂野鬼了,一无所有。 这是他的底线,一步都不能退。 何大清眯了眯眼,转身就走,脚步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等……等等!”易忠海猛地喊住他,嗓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 看押室的门再次打开时,已是许久之后。 何大清走出来,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那股掌控一切的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几天后,警方搜查了易忠海的家,翻出几千块现金——除了何大清之前寄来的1200块,剩下的两千多是易忠海攒下的血汗钱。 他又被迫签下一张借条,连同房產证一併押给了何大清。 直到那一刻,何大清才慢悠悠地提笔,写下那份谅解书。 有了这份文书,易忠海被拘留十五天。 不是何大清心软,而是他比谁都清楚:坐牢解决不了问题,拿不到实处好处。 他也不愿把易忠海逼上绝路——那人如今孤身一人,无所牵掛,一旦狗急跳墙,谁都討不了好。 权衡再三,这才定了这个局。 借条金额定在十二根大黄鱼,折合成现钱,数目不小。 还不上?那就乖乖滚出四合院,別怪他不留情面。 风波过后,易忠海的名声彻底烂透了。 街坊背地里戳他脊梁骨,连孩子都绕著他走。 而何大清拿到钱后,第一时间把三千多块全交到了何雨水手里。 这本就是该给她的生活费。 当年他离开时,傻柱都快成年了,不能再让她娘俩苦熬下去。 回四合院那天,何大清径直搬进了后院聋老太的屋子,门一关,钥匙一转,稳如泰山。 这一幕看得秦淮茹和贾张氏咬碎银牙。 那间屋早就是她们盘算中的肥肉,结果被何大清捷足先登。 可何大清不是傻柱,不吃软怕硬那一套。 当初易忠海和聋老太想算计傻柱,还得先把何大清支开,可见此人不好糊弄。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望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心头一片冰凉。 她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往后日子怎么过?三个孩子张嘴等著吃饭,她不能再赌了。 思来想去,崔大可倒是个人选。 虽说乡下出身,但眼下也没更好的选择了。 接触看看,或许还有转机。 等她的花柳病彻底治好,就得想法子把名声挣回来。 这事,閆解成欠她一个交代。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从哪个脏地方染上的病,反倒是自己成了眾人口中的“破鞋”。 轧钢厂里,这件事早就传疯了。 崔大可也听说了,心里咯噔一下。 原本还琢磨著入赘秦家,混个城里户口,现在一听这消息,立马打了退堂鼓——那种病可不是闹著玩的,搞不好下半辈子都废了。 他脑子转得快,立刻拎著几个乡下兄弟送来的土特產,直奔李怀德家。 第191章 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李怀德表面推辞两句,眼角眉梢却藏不住得意。 崔大可看得真切,心里有底了。 转身又杀向食堂主任家,嘴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个“领导栽培”、“知遇之恩”,把人哄得舒坦极了。 这崔大可会来事啊!不像傻柱那个愣头青,有点手艺就目中无人,尾巴翘上天。 主任捻著茶杯,暗暗点头:再看看,要是真靠谱,不妨提他一把,转正也不是不行。 就在轧钢厂大门外的胡同口,崔大可正和四个混混蹲在暗处抽菸。 菸头一明一灭,映著他冷峻的脸。 “大哥,到底是谁敢动你?只要您一句话,我让他横著出城!”其中一个混混咬牙切齿。 “对!大可哥你在南台谁不敬著?那王八蛋打你,就是打咱们兄弟的脸!” “你说个话,咱们今晚就给他放血!” 几人七嘴八舌,满脸戾气。 这些人全是崔大可在南台公社一块儿混出来的同村兄弟,偷鸡摸狗、调戏妇女样样来得,无法无天惯了。 崔大可吐出一口烟,缓缓开口:“那人是厂里的车间主任,郭大彪,外號郭大撇子。 我查过了,他每天下班都走这条路。”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阴冷:“打打杀杀就算了,废他一条腿就行。” 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没人看得出来,这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男人,背地里有多狠。 正因如此,他才能悄无声息拿下轧钢厂的进场名额——光明之下装孙子,暗地里下黑手,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原本和他抢轧钢厂临时工名额的那个村民,进城前一天摔断了腿。 这“意外”,別人信,崔大可自己可不信。 因为他亲手导演了这一切。 为了上位,他能算计到滴水不漏;为了报復,他能阴狠到骨子里。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目標明確,手段毒辣,从不留情。 下班铃一响,陈峰推著自行车,载上丁秋楠,两人有说有笑地出了厂门。 风里飘著她髮丝的香气,她轻轻环住他的腰,身子微微贴在他后背。 这一幕,恰巧落在胡同深处那双阴冷的眼睛里。 崔大可藏在墙角,指甲掐进掌心,眼底翻涌著赤裸裸的嫉妒与恨意。 凭什么? 丁秋楠那样的姑娘,笑得那么甜,靠得那么近——凭什么不是他崔大可? 他盯著陈峰的背影,目光如刀,恨不得剜出个洞来。 那一瞬,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陈峰脊背一寒,猛地警觉。 精神力瞬间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扫过四周—— 胡同口,五个黑影猫著腰蹲著,手里拎著棍子,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 陈峰眉头一拧:这是要伏击我? 他心里冷笑,还真敢动我?行啊,正愁没理由废了你。 可他骑著车慢悠悠经过那胡同,对方却纹丝不动,连个屁都没放。 他立刻明白—— 目標不是我。 他在等別人。 陈峰不动声色,故意放慢速度,精神力牢牢锁住那五人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崔大可压低嗓音,手指一抬:“来了!就是那个梳大背头的,郭大撇子!” 陈峰顺著视线望去,果见郭大撇子骑著辆二八槓晃晃悠悠地驶来。 原来……是冲他去的。 难怪。 前几天崔大可被人敲了闷棍送医务室,这事厂里传得沸沸扬扬。 现在看来,这狗东西是记仇上了,非要找回场子不可。 只见崔大可一声令下,四个混混迅速戴上包头帽,脸一遮,整个人缩进阴影里。 等郭大撇子刚骑过胡同口,突兀一脚横踹而出—— “砰!” 车轮一歪,郭大撇子整个人被掀翻在地,骨头砸在地上“咚”一声闷响。 “哎呀!谁?!” 话音未落,三人已扑上去,麻袋兜头一套,直接蒙死视野。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噼里啪啦砸在身上,肋骨都快断了。 “別打了!谁啊!我认错人了!哎哟——” 惨叫撕心裂肺,但没人收手。 直到他彻底没了动静,瘫在地上抽搐。 这时,崔大可才缓缓走出阴影。 他也戴著包头帽,只露一双猩红的眼睛,手里提著根铁棍,一步步走近。 他蹲下身,冷冷盯著昏死过去的郭大撇子,嘴角扯出一抹狞笑。 下一秒,铁棍高高抡起—— “咔!” 狠狠砸在对方小腿上! “啊——!” 郭大撇子猛地抽搐醒来,悽厉惨叫划破夜空,隨即又痛晕过去。 崔大可站起身,甩了甩手腕,低声一喝:“撤!” 五条黑影迅速缩回胡同深处,消失不见。 这一切,全被陈峰的精神力看得清清楚楚。 他坐在车上,脸色平静,眼神却沉了几分。 这崔大可……真他妈够狠。 睚眥必报不算,还懂得藏身幕后,连亲信都不暴露身份。 难怪能在原著里一路踩人上位,最后坐上高位——这种人,卑鄙无耻是表象,真正可怕的是那份冷静和算计。 典型的反派贏家模板。 可惜……遇上的是他陈峰。 陈峰轻哼一声,脚下一蹬,自行车稳稳前行,载著丁秋楠消失在街角。 没过多久,巡逻的片儿警发现了倒在路边的郭大撇子,浑身是伤,腿骨断裂,麻袋还套在头上。 救护车呼啸而至,送医抢救。 这种街头袭击案,查起来难如登天。 郭大撇子醒来后一头雾水,疼得齜牙咧嘴,愣是想不出谁跟自己有这么大仇。 崔大可?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隨即嗤笑摇头。 一个农村来的临时工?怂头巴脑的泥腿子? 不可能。 这事……只能先忍著。 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另一边。 筒子楼一间逼仄的屋子里,煤炉上燉著咸菜豆腐,桌上摆著几碟小菜,一瓶老白乾开了盖。 崔大可脱下帽子,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畅快笑意。 四个兄弟围坐著,端起酒杯就敬:“大可哥,今儿可真是解气!那种货色也敢惹您?活得不耐烦了!” 崔大可仰头灌了一口酒,眼神幽深。 “得罪我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放下杯子,指节轻轻敲著桌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才刚开始。” “哼,也不瞧瞧这是谁的地盘?在咱们南台公社,谁敢动大可哥一根汗毛?” “行了,这话到此为止,別往外传。”崔大可抬手压了压,语气沉稳却透著不容置疑。 “大可哥你放心,咱们兄弟嘴巴严实。 可眼下咱四人进了城,总不能一直晃荡吧?以后咋活?” 第193章 瞬间锁定目標! 陈峰眉头一拧,神识悄然铺展而出,瞬间锁定目標——正是那天围殴郭大撇子的那几个混混!连崔大可那孙子,也缩在最后头,鬼鬼祟祟。 车子越骑越近,一股浓烈的杀意迎面扑来,直衝脑门。 操,是冲自己来的? 他心头冷笑。 这段时间崔大可在医务室外晃悠得勤,送饭送水,殷勤得不像话,图的谁?丁秋楠啊! 就因为看上了人家姑娘,就想把他这个碍事的眼中钉给废了? 荒唐! 这崔大可还真以为收拾了个郭大撇子,就能横著走了?真当江湖是他家后院练功房了? 原本陈峰压根不想搭理这种跳樑小丑,奈何苍蝇嗡嗡个没完,烦得紧。 既然找上门来,那就別怪他顺手拍死。 自行车驶到胡同口,忽然一停。 车链鬆了?哦,好像卡住了。 几个混混躲在墙角,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探头一看:好傢伙,陈峰正弯腰摆弄链条呢! 天赐良机! 其中一个立马戴上黑布套头,狞笑著腾空跃起,一脚狠狠踹向陈峰后背——想学郭大撇子那一套,先放倒再说! 可惜,他踢的是个陷阱。 陈峰等的就是这一刻。 身形未动,右腿如鞭抽出,闪电般扫中对方膝盖! 咔嚓! 一声脆响撕裂空气,那人还在半空,整条腿已经扭曲变形,惨叫都来不及喊全,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砸在地上,抽搐不止。 其余三人刚抄起木棍扑上来,眼前一幕却让他们大脑瞬间空白——带头的那个已经躺在地上哀嚎,满脸是土,疼得满地打滚,声音比杀猪还瘮人。 他们还没回过神,陈峰已如鬼魅般欺身而近。 躲都不躲,只是一记低扫,脚影快得只剩残光。 砰!砰!砰! 三记重击几乎同时炸响,精准命中三人左膝。 骨裂之声清脆刺耳,三人齐刷刷跪倒,抱著腿嘶吼翻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前后不到十秒,四个人全废。 角落里,崔大可瞪大双眼,浑身发抖。 他本打算等兄弟们制住陈峰后,亲自上去“动手”,废他命根子出一口恶气。 结果……一个照面,全员躺平? 他腿一软,转身就跑,连魂都嚇飞了,一头扎进胡同深处,再也不敢回头。 陈峰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他缓缓走到为首的混混面前,一脚踩上胸口,咔噠一声闷响,压得对方喘不过气。 伸手一扯,把那黑布帽子拽了下来。 混混满脸冷汗,看见陈峰眼神的剎那,瞳孔猛缩,喉咙里挤出呜咽:“爷……饶命……” “谁派你来的?”陈峰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一字一句砸在地上,“说。” “大哥,认错人了,真是一场误会,哎呀——”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脆响撕裂清晨的寂静,陈峰一脚踩断对方另一条腿骨,惨叫都没来得及拉长,人就瘫在地上抽搐。 他连眼神都没多给,转身走向第二个混混,声音低沉却如刀锋刮骨:“谁派你们来的?” “我们真不是……啊——!!” “咔嚓!” 不等说完,膝盖已在他脚下炸开,碎骨刺破皮肉,血花四溅。 陈峰面无表情,像碾一只挡路的螻蚁。 第三个混混嚇得魂飞魄散,牙齿打颤:“我说!我说!是崔大可!是崔大可让我们废了你,还要……还要废你命根子!大哥饶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 “咔嚓!” 最后三个字刚出口,腿骨应声断裂。 陈峰冷冷瞥他一眼:“八十老母?那你先去地下陪她吧。” 第四个混混早已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哥我错了!全是崔大可!他说您抢了他女人,非要弄死您!啊——” 话没落地,膝盖再度爆裂。 一连四脚,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但这还没完。 陈峰环视一圈哀嚎翻滚的躯体,冷笑一声,抬脚再踹,每一击精准命中腰眼——肾脉尽断。 你们不是要废我命根子?好啊,那老子先让你们下半辈子当太监,连做梦都硬不起来! 崔大可? 行,很好。 你不来找我,我还懒得动你这坨烂泥。 现在自己撞上来,那就別怪我心狠手黑。 这种跳樑小丑,就算只是只臭虫,噁心到了,我也照拍不误。 不再看地上扭曲的残躯一眼,陈峰拍了拍裤脚尘土,牵起自行车,跨上去,踏板一蹬,身影消失在胡同尽头。 回到95號四合院时,天色微沉。 刚到门口,就看见易忠海站在那儿,脸色灰败,两眼浑浊,像是被牢狱十几天榨乾了精气神。 陈峰挑眉——这么快就放出来了?这年头法律还真是滑稽,只要有人撑腰,杀人不过拘留十五天。 更离谱的是,这傢伙居然还没被轧钢厂开除。 杨厂长真是条护短的疯狗,不怕遭报应? 易忠海看到陈峰,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怨毒,恨不得扑上来撕咬。 陈峰却连正眼都没给他,牵著车径直穿院而过。 易忠海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他把今天的一切都归咎於陈峰——房子抵押给了何大清,赎回来得十二根金条!若不是陈峰坏了事,他至於落到这步田地? 还好,从聋老太家地窖里摸出了那盒金条,还藏得好好的。 但他哪会轻易交出去?能拖一天是一天。 脸皮早就烂透了,再多丟几分又如何?反正街坊见他绕道走,背地里骂他是“人渣易”。 秦淮茹听见动静出来看了一眼,见是易忠海,眉头一皱,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回屋,门“砰”地关上。 她身上红疹虽退,但面色蜡黄,瘦了一圈。 院子里的人见她走过,纷纷避让,仿佛她身上还带著瘟气。 陈峰穿过前院,后脚刚踏进后院,正好撞见何大清拎著菜篮准备出门。 那屋子,原是聋老太太住的,如今被何大清堂而皇之地占了,住得理直气壮,心安无比。 “哟,是陈峰啊!”何大清堆起笑,“晚上来家里吃饭唄?上次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不了何叔,我刚吃完,待会儿还有事。”陈峰淡淡一笑,婉拒得滴水不漏。 “那行,改天一定来啊!”何大清也不恼,反而越看陈峰越顺眼。 这小子有本事,有胆识,关键还稳重讲礼数。 自家闺女何雨水对他那点心思,他当爹的哪能不知?要是真成了女婿,倒也是桩美事。 第194章 最关键的敲门砖! 陈峰点头笑笑,转身回屋。 房门一关,他心神一动,瞬间进入秘境。 这些日子,他早已將疟疾特效药青蒿素、a肝、b肝特效药的全套提纯工艺和化学方程式彻底吃透,批量炼製出大量成品,整齐码放在秘境药柜中。 这些东西,他不打算私藏。 要献给国家。 唯有国家才能大规模生產,惠及亿万百姓。 而他,也能藉此积累海量功德点。 距离秘境升至4级,只差临门一脚。 而这几味救命神药,正是最关键的敲门砖。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这一出手,就是千千万万人的命。 功德如潮,滚滚而来。 往后,再整几个传染病特效药,比如霍乱、流脑、肺结核……每一种,都是惊天大功。 比起挨个诊病积德,这种方式,简直如同开著火箭往上冲。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陈峰骑上自行车,直奔军区医院。 一路风驰电掣,抵达院长办公室。 他推门而入,將一只黑色手提箱“啪”地一声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 “陈院长,有点东西,您得亲自看看。” “最近我捣鼓出三款特效药,想交给国家,可没啥门路。 您是医学界扛把子,我只能来找您了。”陈峰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底气。 “啥?!”陈院长猛地抬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说你搞出了三种特效药?真的假的?” 陈峰没多废话,拉开手提箱,取出三个密封药盒,整整齐齐摆上桌面。 紧接著又抽出一叠文件,轻轻推过去。 “第一种,治疟疾的——青蒿素。 从青蒿里提取的,灵感来自中医古方。 实验流程、化学结构、量產方案,全在这儿。” “轰!” 陈院长脑子当场炸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是说……你真把抗疟特效药搞出来了?比金鸡纳霜还强?” “金鸡纳霜能压症状,但伤肝伤神经,副作用一堆。”陈峰嘴角微扬,“青蒿素不一样,纯天然提取,高效低毒,几乎零副作用。 怎么样,够硬吧?” “你……你说的是真的?”陈院长一把攥住陈峰的手腕,声音都在抖,“要是这药经得起验证,这是要改写医学史的事!你知道吗?诺贝尔奖都可能冲你招手!” 疟疾至今仍是全球难题,尤其在热带地区,死亡率居高不下。 现有药物要么贵,要么毒,要么耐药严重。 而陈峰这一出手,直接掀桌子了。 谁知陈峰轻笑一声,眼神淡得像云:“诺贝尔奖?需要它来认证我的医术?你不觉得可笑吗?” 不是他狂。 是他有资格不屑。 就像袁老一辈子没拿诺奖,可全世界谁敢说他不够格?他一个人养活了几亿人,这种功绩,早就不在奖项的衡量尺度之內。 陈院长先是一怔,隨即咧嘴笑了,眼角泛起热意。 好啊,太好了! 国家就该有这种年轻到张狂、却又狂得有理的人! 等等—— “还有两种呢?!” 他猛醒过来,抓起文件飞速翻看。 下一秒,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纸。 “a肝?b肝?!你……你连这个都搞定了?!” 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眼下国內卫生条件有限,肝病遍地开花,b肝还能传染,堪称“沉默的杀手”。 別说特效药了,连个稳定控制的方案都没有。 国际上也一样,束手无策。 可陈峰这一下,甩出两款靶向特效药。 直接把两个世界级难题按在地上摩擦。 又是两项诺奖级成果!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陈峰挑眉一笑。 “这三款药,你可以立刻组织临床试验。 副作用方面不用担心,真出问题,我隨时兜底。”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一旦验证成功,帮我递上去,交给国家。 如果能量產,不仅能救国內百姓,还能出口换外匯——毕竟,全世界现在都没这药。” “好!好!好!”陈院长连道三声,激动得站起身来,“你要立的是不世之功!不过……你在轧钢厂待快一年了吧?什么时候调回来?” “不急。”陈峰摆摆手,“那边新来了几个医生,得带一带。 对了,我想推荐个人去军区医院,您看行不行?” “你推荐的?直接办入职!”陈院长大手一挥,“是不是你弟弟?那小子的医术,是你教的吧?” 陈峰点头:“小云悟性不错,就是经验少点。 再练两年,独当一面没问题。” “哈哈哈!”陈院长仰头大笑,“你这是给我送了个宝贝啊!那小子上个月主刀的那台肝移植,几位老专家看了都说神了!手法稳得不像新人,而且內外妇儿通吃,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初陈芸来实习,他还以为是走后门的亲戚。 结果一场场疑难杂症下来,全院震惊。 那些连专家都摇头的病例,他三下五除二就拿下,手术乾脆利落,诊断精准如钟。 后来一问,全是陈峰从小手把手教出来的。 这么年轻的年纪,医术已经逼近国手级別。 至於他哥陈峰…… 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强。 你以为他在第二层? 人家早就踏著祥云,站在大气层俯视眾生了。 “你也別把他夸上天了,毕竟才十七岁,心性还不稳,一捧就飘。 在他这个年纪,医术放我眼里——还差得远呢。”陈峰淡淡道。 陈院长嘴角一抽,心说你这標准是得多离谱?全国顶尖专家来了都不敢说自己及格。 “行了,我该走了。”陈峰起身,临走前语气微沉,“对了,那些资料,嘴紧点,別外传。 那不是普通玩意儿,牵扯到国家层面的东西。” 陈院长神色一凛,重重点头:“你放心,文件会原封不动递上去,一个字都不会漏。” 红星医院急诊楼,昏黄的走廊尽头。 四个混混被片儿警一脚踹进门诊大厅,满脸淤青、走路打摆子,膝盖处全是渗血的破布条。 巡逻民警皱眉问怎么回事,四人支吾半天,眼神乱飘,愣是一个字不敢往外吐。 派出所当然懒得立案。 能说什么?说自己组团去废人,结果反被废了?那不等於自投罗网? 更別说,前段时间郭大撇子那条腿,也是他们动的手。 报应来得快,连剎车都没踩。 四人身无分文,医院只能联繫单位。 医生辗转找到轧钢厂食堂,想通知家属,结果——崔大可今天请假了,说是病了。 他哪是病了?纯粹是怂了。 那天亲眼看见陈峰徒手拆人,动作乾脆利落得像屠宰场的老刀客,他夜里都做噩梦。 要是自己腿也这么碎了,別说追丁秋楠,饭碗都得砸。 第195章 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医生嘆了口气,带回话:四人膝盖粉碎性骨折,基本废了。 现在技术接不回来,除非请全国顶尖骨科圣手出山。 消息传回病房,四人当场傻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掉了也换不来一副好腿。 崔大可很快收到风声,匆匆赶到医院,躲在走廊拐角偷偷往里瞄。 一瞅那惨样,后背直冒凉气。 问清医药费——四个人,一千块!人均二百五! 他心里咯噔一下,疼得差点跪下。 哪儿去凑这笔巨款?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八块五! 转身就跑,脚底抹油,溜得比贼还快。 假装不认识这几个倒霉蛋,脸都不要了。 可恨、可惧、又嫉妒得发狂——他对陈峰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但轧钢厂他还得回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赌一把:只要这四人没把他供出来,陈峰就查不到他头上,日后还有翻盘机会。 第二天,硬著头皮上岗。 没人找他麻烦。 第三天,依旧太平。 他刚鬆口气,医院医生又登门催债。 “崔大可,那四位的药费得你来担吧?” 他眼皮都不抬:“谁啊?我不认识。” 病房內,四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铁青。 “王八蛋!崔大可你他妈真是个王八蛋!”领头混混咬牙切齿,“我们为你拼命,现在腿都碎了,你装死?你给我带句话——你不救我们,咱们一起完蛋!大不了去派出所自首,把你知道的全抖出来!” “对!狗日的躲在后面指挥,事一出就跑路,真不是东西!”另一人怒吼。 昔日称兄道弟的情分,此刻碎得渣都不剩。 无奈之下,院方只能联繫南台公社,通知家属。 第二天,有人直接杀到轧钢厂,堵住崔大可,眼神阴冷: “不管?那就鱼死网破。 警察局见。” 崔大可脑门瞬间沁出冷汗,腿肚子都在抖。 当晚,他灰头土脸地出现在医院病房门口。 “崔大可,你可算来了!”为首混混冷笑,“我们四个现在是废人了,你说,这事怎么收场?” “兄弟,我也不想啊!”崔大可一脸苦相,双手一摊,“谁能想到陈峰那小白脸这么狠?空手道黑带似的,反手就把你们全撂了!这锅……真不该我背啊,都是他陈峰害的!” “少扯淡!”那人猛地拍床,“我们是为了谁才上的?你现在拍拍屁股走人?做梦!从今往后,你得养我们!腿废了,活干不了,命是你毁的,你就得负责到底!” 崔大可拳头捏得咔咔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如全弄死,一了百了。 但他强压怒火,挤出一丝笑:“兄弟们放心,这仇我记著,一定报。 但现在真拿不出这一千多块……容我几天,周转一下,钱一到手,立马安排!” 回到宿舍,他瘫坐在床沿,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前半生靠耍滑混日子,如今却被自己设的局套牢。 终日纵鹰猎兔,哪成想,今日被鹰啄瞎了眼。 殊不知,他此刻的每一个动作,早已被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机械飞虫悄然锁定。 早在陈峰踏进轧钢厂的第一天,那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金属飞虫,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嵌入了厂房顶棚的阴影里——目標只有一个:崔大可。 这个腌臢玩意儿,覬覦他的女人,还想废他命根子?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钉上了死亡名单。 奇门一转,周身气机骤变。 陈峰身形微晃,面容五官如泥塑般重塑,瞬间化作一张扔进人堆就找不著的普通工人脸,灰扑扑的工装、沾满油污的手套,连走路的姿势都透著股车间老油条的疲惫劲儿。 他低著头,不动声色地穿过轰鸣的轧钢流水线,径直走到正拄著拐杖、一瘸一拐挪动的郭大撇子身旁,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郭主任,那天套你麻袋的人……我知道是谁。” “谁?”郭大撇子猛地抬头,眼神骤亮。 这口恶气憋了这么久,他几乎把厂里可疑的人都筛了一遍,却始终没个影儿。 “崔大可。”陈峰语气冷得像冰碴,“那晚他挨了闷棍,以为是你乾的,转头就带人埋伏胡同口,把你腿给砸断了。 我话撂这儿,走了。” 话音未落,他人已隱入嘈杂人群,身影如烟散去。 转角阴暗处,光影流转,他又恢復了原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而原地的郭大撇子,双拳紧攥,指节发白。 怒火在胸腔里炸开——八成是真的!那阵子他得罪过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完,唯独崔大可,那个从乡下来、踩著泥巴进厂的土鱉,敢动他? “好啊,一个泥腿子,也敢敲老子的腿?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他当场召集几个平日称兄道弟的车间兄弟,咬牙切齿一番密谋。 几人轮流盯梢,风餐露宿蹲了三四天,终於摸清了崔大可的鬼祟行踪。 这傢伙表面老实巴交住宿舍,实则三天两头往筒子楼钻,背地里竟干起了倒卖腊肉香肠的勾当,更胆大包天地从厂库偷肉私卖,一转手就是几倍利。 手段隱蔽,手脚乾净,若不是郭大撇子的人在外围守株待兔,还真发现不了。 这崔大可,不光心黑,脑子还贼精。 而崔大可自己也察觉不对了。 这几天出门,后脖颈总有种针扎似的寒意,仿佛有双眼睛贴在脊梁骨上盯著他。 他越想越慌,乾脆缩回临时宿舍,能不出门绝不出门——毕竟坏事做多了,夜里做梦都能惊醒。 可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这天,他照例溜进常走的那条破旧胡同,打算去筒子楼取货。 刚拐过墙角,眼前一黑——两个戴著黑色包头帽、手持钢管的男人,横立当道。 他心头一紧,咽了口唾沫,转身就想逃。 可刚退两步,脊背便撞上另一堵“人墙”——三个同样蒙面的身影堵死了退路。 其中一个拄著拐杖,体型熟悉得刺眼。 崔大可瞳孔一缩,脱口而出:“郭主任?您这是……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啊,图个啥?” 第196章 简直是登天之阶! 郭大撇子冷笑一声,不再掩饰:“崔大可,你无缘无故打断我一条腿,这笔帐,今天该清了。” “郭主任您饶命!”崔大可脸色刷白,演技拉满,眼眶瞬间泛红,“我哪敢动您一根手指头?您就是给我一百个胆,我也做不出这种事啊!您肯定是认错人了!” “呵。”郭大撇子冷哼,“没证据我会堵你在这?既然你不讲理,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我敲你一条腿,咱们两清。” “郭主任!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崔大可说著就要跪,膝盖还没落地,右手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石灰粉,狠狠朝三人脸上扬去! “啊!” “操!眼睛!!” 三人猝不及防,本能闭眼后退。 崔大可抓住机会,整个人像疯狗一样撞向郭大撇子,將他狠狠掀翻在地,隨即撒腿狂奔,眨眼消失在胡同尽头。 “郭主任!您没事吧?” “追!他妈的崔大可,老子今天不打断他两条腿,就不姓郭!” 可惜,崔大可早有准备,连石灰都隨身带著,这要是真糊脸上,搞不好就得变瞎子。 好在几人反应快,只是眯了眼,伤得不重。 崔大可一路狂奔,穿巷越弄,肺都要炸了,最后扶著斑驳的砖墙,弯腰喘得像破风箱。 “郭大撇子……你等著!老子回头不整死你,我跟你姓!”他咬牙切齿,满脸狰狞。 砰! 脑后突遭重击,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沉入深渊。 他甚至连是谁动手都没看清,便彻底瘫软在地。 陈峰指尖一弹,一枚幽黑色药丸已滑入郭大撇子口中,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直衝四肢百骸。 他眼神微冷,指节泛起淡淡暗劲,快如鬼魅地在崔大可身上几处大穴接连拍下——肾俞、命门、关元、气海……每一击都精准得像是刻刀雕出的痕跡,无声无息,却已种下致命祸根。 做完这一切,陈峰面不改色地翻了翻崔大可的衣兜,眉头一挑:三百多块?这败类还挺能攒。 为了偽装成抢劫现场,他顺手將钱捲走,动作乾脆利落,不留半点气息。 下一瞬,他的身影仿佛被夜色吞噬,整个人如烟雾般消散在巷口,连风都没惊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崔大可才从剧痛中悠悠转醒。 脑袋像被铁锤砸过,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了重装,酸胀得几乎动不了。 天早已黑透,窄巷阴森,四周静得诡异——这种偏僻胡同,白天都没人走,更別说夜里了。 “哪个狗娘养的偷袭老子?”他骂了一句,伸手往怀里一摸,脸色当场就变了:“钱呢?!” 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著半个钢鏰儿,他心头火起,却又不敢声张,只能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拖著身子往临时窝棚挪去。 可自那晚起,他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起初是腰酸背痛,后来渐渐发现,那玩意儿除了撒尿,再没別的动静。 哪怕看见漂亮姑娘,心是热的,身却是冷的——根本硬不起来。 更要命的是,开始频繁尿血,尿完疼得满地打滚。 去医院查了一圈,ct做了,b超也照了,医生摇摇头:“生理结构没问题,估计是精神压力太大。” “放屁!”崔大可差点掀了诊室桌子,“我壮得跟牛似的,能有心理问题?” 但现实不会骗人——他的力气一天比一天弱,搬个箱子都能喘得像拉风箱。 脾气也越来越暴躁,看谁都像欠他八百万。 原本还想报復陈峰,盯梢丁秋楠,现在全没了心思。 不是不想,是真干不动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站在军区医院的档案室里,看著手中的临床报告,嘴角微微扬起。 三种新药,每种试用十几人,半个月內全部康復,无一失败。 指標稳定,副作用为零,堪称医学奇蹟。 陈院长亲自签字上报,文件一路绿灯送到高层。 当天下午,国家紧急成立专项实验室,对药物进行復验。 结果出来时,整个专家组集体沉默——数据完全一致,分毫不差。 这是什么概念?等於陈峰已经把路铺到家门口,连鞋都帮你脱好了。 要是还搞不定量產,那真是可以集体辞职了。 保密令立刻下达,三条流水线连夜启动,三种特效药正式进入批量生產阶段。 就在消息传开的当晚,陈峰脑海中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真武秘境满足升级条件,是否立即升级?】 “升。” 念头刚落,体內灵气骤然翻涌,识海震盪,秘境轰然蜕变! 系统跃迁至四级——时间流速可调至外界一日,秘境內八十日!百年人参,一天即可催熟;千年灵药,也不再遥不可及。 藏书阁第四层开启,古老典籍的气息扑面而来,隱约有雷光在书页间游走。 但他没急著进去。 而是心念一动,调出了属性面板: 姓名:陈峰 体质:600(常人十倍) 精神:600(堪比大宗师) 年龄:19/315【寿元充裕】 武道修为: 国术【先天】 无极功【圆满】 玄武真功【小成】 武当练炁【大成】 八大神咒【大成】 清微雷法【大成】 通天篆【大成】 神机百炼【大成】 风后奇门【大成】 医术境界: 一层【圆满】 二层【80%】 三层【60%】 他扫了一眼,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才刚开始而已。 真武秘境等级:4级(0/100w)【80倍时速】 灵植:悟道茶树、血兰花、九叶灵芝草、碧血玉叶花【2级】 丹药:易经洗髓丹x5,2级气血丹x10 物品:a1防护服,a1合金武器(飞刀9枚、拳套、唐刀、宝剑) a2防护服,黑神套装,2级丹鼎 灵宠:撕天犬,白隼【2级】 功德:90500 九万多点功德在手,陈峰心里盘算著,距离下一次升级还差整整九十万……这数字看得人头皮发麻。 一百万功德?简直是登天之阶! 不过他並不气馁,等攒到十万,直接来一波十连抽!十万点换十次三级抽奖,搏一搏,说不定能抽出逆天机缘。 念头刚落,他人影一闪,已踏入真武秘境。 第197章 个个藏著惊世之秘! 剎那间,灵气如潮水般涌来,浓郁得几乎凝成雾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一口清泉,直透肺腑,通体舒泰。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夹杂著一丝丝生机勃勃的灵韵——整个秘境的生命气息,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脚步轻点,身形掠起,直奔藏书阁而去。 三楼到四楼的楼梯在他脚下迅速后退,推门而入的瞬间,陈峰瞳孔微缩。 原以为四楼会冷清些,毕竟越是高处,越该是禁地。 可眼前景象却让他差点咬了舌头—— 整层楼宽广如殿,书架林立,层层叠叠,卷帙浩繁,几乎快赶上一楼那种“知识爆炸”的规模了! 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摆著一本古旧典籍。 陈峰隨手一抽,封面四字跃入眼帘—— 玄武真功 他嘴角一抽,差点笑出声。 这不是风云世界里,张三丰老爷子一手创出的镇派绝学吗?传说中武无敌练了它,才悟出十强武道的根基! 翻开一看,果不其然。 功法脉络清晰,內息运转与武当练炁之术同根同源,但更精纯、更玄奥,仿佛把原本的“凡火”淬炼成了“灵焰”。 他没有急著修炼,而是继续翻阅其他典籍。 下一秒,心神震盪,险些失態。 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三大绝技一字排开! 更有融合三绝而成的无上杀招:三分归元气、三元归一! 还没缓过劲来,视线扫过另一排书脊,他的呼吸彻底停滯—— 《倾城之恋刀法》《剑宗秘典》《十强武道》《五雷化极手》《不灭金身》《魔刀》《万剑归宗》《剑廿三》《赤火神功》《炼铁手》…… 每一本,都是足以掀起江湖血雨腥风的存在! 再往深处走,更是惊掉下巴—— 秦时世界的百家绝学赫然在列!道家天人二宗、鬼谷纵横之术、墨家机关秘传,尽数陈列! 燕云十六声中的奇功异法也全都有!四种御风大轻功、无名剑法、刀枪双绝,甚至还有那传说中的《九剑九枪九重春色》,名字听著就邪性得不行! 长生诀、慈航剑典、天魔策……这些耳熟能详的顶级典籍也就罢了,竟连散落江湖的四十九副战神图录都凑齐了! 陈峰深吸一口气,终於理清头绪: 这第四层,根本就是高武至低玄的终极宝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未必每一门都碾压异人界的功法,但上限极高——破碎虚空、肉身横渡、逆活数百年……全都有跡可循! 更离谱的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杂书,个个藏著惊世之秘! 比如铸剑术——不是锻打金属那么简单,而是以心养锋,以意赋魂,能锻造出拥有“灵性”的兵刃!比起冰冷的机械製造,更像是在孕育一件活著的艺术品! 机关术更是顛覆认知——木鳶为何能飞?靠的不是风力,而是嵌入能量石,驱动类似“炁”的灵能系统!当然,也可以用多重齿轮与槓桿配合人力操控,但本质早已超越现代物理常识! 至於医术……更是匪夷所思。 断肢重生、换眼换心,连血型不合这种问题都能靠特殊药物和真气调和解决!只要资源足够,真正意义上实现“肉体重塑”都不是梦! 陈峰咧嘴一笑:“我管你什么科学不科学,既然进了这个秘境,那就別跟我讲道理了。” 接下来几天,他闭关不出,將所有秘籍尽数烙印脑海,如同鯨吞海量信息。 最终,目光落回最初那本——《玄武真功》。 “就从你开始。” 心念一动,功法运转。 剎那间,体內似有轰鸣炸响,五臟六腑如被洗涤,经脉如江河奔涌,识海之中,仿佛开闢出一片崭新天地! 他忽然明悟—— 无论是从前练的內力、真气,还是如今感知到的“炁”,本质上並无区別。 它们皆是游离於天地之间的原始能量,只是名称不同,运转方式各异罢了。 而现在,这片天地,正为他敞开大门。 这种能量,其实凡是有命的生灵都带著一丝——无论草木禽兽,说白了,就是那缕“先天一炁”。 有了这东西,才算真正踏进生命的门槛,灵性由此而生,开窍启智,不再是浑浑噩噩的皮囊。 更让陈峰心头震颤的是,他竟在《神机百炼》的深层奥义中窥见一丝造化之机——练到极致,竟能凭空孕育出真正的生命! 荒诞?逆天?可偏偏,它就摆在眼前,不容置疑。 他闭关数十日,將体內驳杂的內力、真气尽数熔炼,剔除杂质,最终提纯为最原始、最纯粹的先天一炁。 此刻,丹田深处,那一团氤氳流转的能量已近乎凝实,眼看就要结成“炁丹”。 虽只有黄豆大小,却沉重如山,仿佛轻轻一震,便能撕裂天地乾坤。 这一刻,陈峰终於懂了什么叫质能转化——这不是理论,是真实可感的力量跃迁! 以先天一炁催动武学,哪怕是低武世界的拳脚招式,也能爆发出堪比高武乃至玄幻级別的威能! 別误会,所谓低武,並非招式粗糙,相反,许多技法精妙绝伦。 唯一的差距,在於对“意境”的领悟近乎空白。 而如今,陈峰已站在那个门槛之上。 他在秘境中待了一个多月,出来不过半日光景,整个人气质却彻底变了。 不再锋芒毕露,反而像一口深井,平静无波。 外表看著和和气气,像个邻家青年,任谁也想不到,这具躯壳里藏著怎样恐怖的底蕴。 他自己都说不清,现在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撕裂虚空、试一试威力的衝动,陈峰重新回归日常,日子表面风平浪静。 可这平静没持续几天,一条消息传来——崔大可病入膏肓,医院束手无策,只能抬回乡下等死。 陈峰听了,嘴角微扬,冷冷一笑:垃圾,终究得滚回垃圾桶。 原本这傢伙在他眼里,不过是尘埃般的螻蚁,懒得动手。 可这废物倒好,不惹別人,偏要招惹他——覬覦他的女人不说,还暗中找人要废了他? 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不过陈峰清楚,崔大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下的手段阴毒绵长,折磨人的本事一流——至少还能苟延残喘个一两年,活得比狗都惨。 四合院这边,因著何大清归来,气氛也悄然扭曲起来。 第198章 规矩不能破! 易忠海像是被抽了魂,短短时日苍老了十岁不止,眼神浑浊,可那底下偶尔闪过的戾光,却让人不寒而慄。 赔了何大清一大比钱,他肉疼得晚上睡不著。 虽躲过了牢狱之灾,心里却憋著一股毒火,日夜盘算著聋老太留下的金银去向,妄图翻本。 同样坐不住的,还有秦淮茹。 自从秦京茹嫁给了傻柱,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假,眉梢眼角时不时掠过一抹刻骨怨毒。 她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怎么就被搅了个稀巴烂?她低估了秦京茹进城的决心,更低估了自己那些破事对傻柱的打击—— 几次三番被人抓了现行,名声臭得像粪坑,还染上了花柳病……傻柱这才彻底清醒,断了念想。 秦淮茹越想越恨,咬牙切齿地认定——一定是何雨水坏了她的好事! “贱丫头,我饶不了你!”她在心里一遍遍发誓。 不止何雨水,秦京茹和傻柱这对“便宜夫妻”,也必须付出代价!她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另一边,许大茂的日子倒是越过越亮堂。 自打听从陈峰的医嘱调养身体,原本瘦弱不堪的身子骨竟一日强过一日,连精神头都焕然一新。 这天清晨,娄晓娥刚坐上饭桌,突然一阵噁心涌上喉头,猛地捂嘴乾呕。 许大茂心头“咯噔”一下,手一抖,筷子都掉了。 他一把抓住娄晓娥的手,声音都在颤:“蛾子……你该不会……有了吧?” 他盼孩子盼了多少年?一听“晨吐”两个字,脑子立马炸了。 娄晓娥一怔,还真没往那方面想。 可细细一回想——这个月月事迟迟没来…… 她脸上慢慢浮起红晕,低声问:“大茂,要不……咱们去医院查查?” “先去陈峰兄弟那儿!”许大茂激动得满脸通红,“让他先看看,准不准!” 要是真怀上了,他许大茂也要当爹了! 娄晓娥连连点头,两人匆匆出门,直奔陈峰家。 刚走到门口,正撞上准备外出的陈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许大茂二话不说,一把攥住他的手,嗓门都劈了:“兄弟!快!快给我家蛾子瞧瞧,是不是怀上了!” “大茂哥,你先稳住,坐下说。”陈峰还是头一回见他这么失態。 “好好好!我坐我坐!”许大茂语无伦次,屁股刚沾凳子又弹起来。 陈峰看向娄晓娥,只一眼,心中已有数。 面相显喜,气色润泽,胎象初成。 但规矩不能破。 他沉声道:“嫂子,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 娄晓娥指尖微颤,攥著衣角,眼巴巴地望著陈峰。 她不敢乱动,生怕一喘气,就把这盼了许久的希望给吹散了。 陈峰三指搭上她的脉门,眉心轻敛,闭目凝神。 片刻后,唇角一扬,笑意如春水盪开:“恭喜啊,大茂哥,嫂子有喜了,两个月了,胎像稳得很。” “真的?!”许大茂猛地一震,声音都劈了叉,像是被雷劈中了脑袋,腿肚子直打哆嗦。 娄晓娥也屏住了呼吸,眼眶瞬间泛红:“陈峰兄弟……我……我真的怀上了?”结婚这些年,肚皮一直没动静,她心里早压了一座山,今儿终於要塌了。 “千真万確。”陈峰点头,“要是不放心,去医院再查一遍也行。 不过这段时间得当心,忌口的东西列在纸上,別乱吃。” “纸!快给我张纸!”许大茂跟抢军令状似的扑上来。 陈峰笑了笑,提笔写了张医嘱递过去。 许大茂双手接过,像捧圣旨一样,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贴身口袋,又拍了两下,仿佛怕它飞了。 两人转头就奔了医院——不是不信陈峰,是这事儿太大,得让白纸黑字盖个章才踏实。 化验单出来的那一刻,娄晓娥捂著嘴差点跪地上,许大茂眼圈通红,咧著嘴笑得像个傻子。 他攥著那张薄纸,手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他心里清楚,这孩子能来,全靠陈峰那副药方。 若不是陈峰出手,他们家香火怕是要断在这儿了。 许大茂不是蠢人。 他知道,在这四合院里,最不能惹的,就是那个平日不声不响、背著手走路的陈峰。 那次陪领导喝酒,听人家提起陈峰在军区医院的事跡,当场就惊出一身冷汗——那是真能在手术台上起死回生的主儿。 可偏偏这么个人,住在他们这破院子,还被一群傻子吆五喝六。 他冷笑:你们不懂,我懂。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生,尤其是陈峰这种藏得住锋芒的狠角色。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把陈峰当爷供著。 这会儿刚踏进四合院,许大茂就按捺不住,直奔傻柱家门口,脸上写著三个字:我贏了! 他“啪”地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往傻柱手里一塞,下巴一扬:“傻柱,哥们要当爹了!怎么样?人生这场赛跑,我甩你十八条街!” 傻柱正切菜呢,刀“哐”地砸案板上,瞪圆了眼:“吹牛吧你?就你那身子骨,能种出果来?別是梦里当爹了吧?” “嘖,”许大茂摆摆手,一脸“我不跟你计较”的优越感,“今天心情好,不喷你。 反正——我样样压你一头!” 说完,搂著娄晓娥扬长而去,背影写满四个字:春风得意。 傻柱气得鼻孔冒烟,衝著那背影吼:“拽什么拽!回头老子一口气生十个八个,专气死你!京茹,走!回家造人去!” 话音未落,拽起秦京茹就往屋里拖,门“砰”地关上,连墙灰都震下来几片。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眼珠子快掉地上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刚好路过,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两人对视一眼,杀气四溢,转身回屋,门都没关严。 “妈,”秦淮茹压低嗓音,“傻柱真要生孩子了,咱们还能拦?” 贾张氏冷笑一声,踱步进屋,从床底暗格摸出个旧木盒,打开,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递过去:“照这方子抓药,混他饭里。” 秦淮茹一看,手一抖:“妈……你要毒死他?” “胡说什么!”贾张氏眼神一厉,“这是绝户药!聋老太太当年就是用这个废了易忠海,不然你以为他怎么断子绝孙?”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我早就知道棒梗不是易忠海亲生的,可我不说。 因为我知道真相——这药,是我亲眼见她下的。” 第199章 查个水落石出! 秦淮茹倒抽一口冷气:“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自己没后,哪容別人有后?”贾张氏眯起眼,“没了儿子,易忠海只能养她送终。 如今傻柱势头太猛,房子多,本事大,万一他有了娃,將来轮得到咱们棒梗沾光?”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给他下药,让他断根。 到时候,他那几间房,那些產业,还有聋老太太留下的宝贝……还不都是咱们的?” 秦淮茹沉默良久,眼神渐渐变了。 她是风流,可对棒梗,那是掏心掏肺的护。 而傻柱,抢过她的男人,抢过她的名声,如今还要抢她儿子的未来? 不行。 绝对不行。 她接过药方,手指紧紧攥住,纸边都捏出了褶皱。 这一夜,四合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翻涌。 新生命降临的喜悦,才刚冒头,就被嫉妒与算计,悄然围猎。 大不了到时候跟傻柱摊牌,让棒梗给他养老送终。 反正动动嘴皮子的事儿,能有多难? 秦淮茹越想越上头,心跳都快了几拍。 扳倒傻柱的第一步,就是让他断子绝孙。 往后怎么走,她有的是时间慢慢谋划。 可她不知道的是,从她动了这个念头起,她和贾张氏这对婆媳,已经把傻柱彻底盯死了。 许大茂媳妇娄晓娥怀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四合院。 陈峰开的药管用这事,自然也捂不住了。 一时间,四合院门槛都被踩烂了,天天有人上门求方子。 陈峰乾脆躲著不回院里,可就连轧钢厂医务室,也被打听不孕不育的人堵了个水泄不通。 这年头,最忌讳的就是“绝户”两个字。 易忠海听说许大茂要当爹了,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凭什么?他老婆跑了,身边连个孩子都没有,许大茂这种人渣反倒要有后了? 他一直觉得棒梗是自己的种,可自从看清秦淮茹那些手段之后,连这点念想都开始动摇。 他到底……还能不能生? 那天傍晚,易忠海刚从轧钢厂回来,拐进胡同时,忽然看见秦淮茹鬼鬼祟祟地蹲在墙角,正跟一个陌生男人低声嘀咕。 “我说大姐,这可是掉脑袋的风险!你那药方是绝户药,药铺根本不会卖!你拿两块钱打发我?至少二十,少一分都別谈!” 易忠海脚步一顿,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绝户药? 他心头猛地一震,悄悄贴过去,躲在拐角阴影里。 “大兄弟,姐真拿不出那么多啊……家里孩子一大群,再生真是养不起,你就行行好。”秦淮茹一把拽住男人胳膊,身子软软地往他肩上靠了靠,眼神湿漉漉的。 男人冷笑一声,猛地抽回胳膊:“少来这套!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不想生去上环啊!这药是给男人吃的,又不是给你喝的!你这是要断人香火,懂不懂?” 秦淮茹咬紧牙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可为了目的,她只能咽下这口气。 “行,二十就二十。” 她哆嗦著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票子,数了二十块递过去。 男人接过钱,满意一笑,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塞给她:“磨成粉了,下到汤里、饭里,神不知鬼不觉。” 话音一落,转身就走,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 秦淮茹攥紧药包,警惕地左右扫视,確认没人后,才快步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等她走远,角落里的易忠海才缓缓现身,盯著她背影,眼神阴晴不定。 他总觉得,这女人要搞大事。 没多犹豫,他压低脚步,悄悄跟了上去。 刚到中园,就见秦淮茹推门进屋,“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易忠海四下一望,猫著腰蹭到窗户底下,耳朵紧贴著窗缝。 “买到了吗?”屋里传来贾张氏急促的声音。 “买到了妈,”秦淮茹喘了口气,“这玩意儿真管用?三十块钱呢……肉疼死了。” 易忠海在外头冷笑。 明明花了二十,倒打一耙报了三十。 这女人,抠搜又贪婪,一点没变。 贾张氏没接她这话,声音压得更低:“放心,这方子是从老聋子那儿掏出来的,宫里传出来的秘方,不然你以为易忠海是怎么变成绝户的?” 轰——! 这三个字像炸雷一样劈在易忠海脑门上。 他浑身一僵,眼前发黑,呼吸都停了半拍。 老聋子?绝户药?他? 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差点就要踹门衝进去。 可最后还是死死忍住了,屏住呼吸继续听。 “那……这药,怎么给傻柱下?”秦淮茹问。 “你自己想办法!”贾张氏语气冷得像冰,“对付傻柱,你手段还少?记住,傻柱必须绝户!不然咱们家以后怎么办?你得多想想棒梗!” “我知道了妈。”秦淮茹低声应下。 “药方给我。”贾张氏伸出手,“留著,將来还有用。” 秦淮茹乖乖掏出药包递过去。 可没人知道,她早就在袖子里偷偷抄了一份。 她要的,不只是傻柱断子绝孙。 所有得罪过她的,挡她路的,一个都別想留下种。 就连陈峰,她都想让他尝尝这药的味道——谁让他看她的眼神,总是带著不屑? 屋里安静下来。 易忠海站在窗外,寒意顺著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他缓缓退后几步,转身就走,脚步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 风从胡同口吹进来,捲起几片枯叶,打著旋儿扑向地面。 而他的世界,已经在刚刚那几分钟里,彻底崩塌。 只不过此刻,易忠海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像要把掌心掐出血来。 刚才那几句断断续续的对话,如同惊雷劈进脑海——画中画面清晰得刺眼:他被聋老太太用一张药方暗算,断了子嗣根脉,终身不育。 如果这是真的……那不只是贾张氏害他,连秦淮茹那个贱妇也把他当猴耍!若他真成了绝户,那棒梗是他亲儿子的说法,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越想,心越凉,寒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这事不能含糊,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得拿到贾张氏那张药方,找大夫验一验,看看到底是不是绝户药。 可让他亲自去偷?易忠海不是傻子,这种掉脑袋的事儿他绝不沾手。 自己不动手,不代表没人能动手。 当天夜里,他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压到眉骨,口罩捂到鼻樑,活像个夜行窃贼,悄无声息地摸出了四合院。 第200章 家丑不外扬! 接下来几天,秦淮茹频频往傻柱身边凑,笑得温柔似水,眼神却藏著鉤子。 她就想寻个机会,把那瓶准备好的药给他灌下去。 可傻柱警惕得很,吃饭喝水都带著防备,愣是没给她半点空子钻。 急得她心里直冒火。 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得换个招。 而傻柱这边,自从被许大茂一顿激將,乾脆破罐子破摔,天天窝在家里“闭关修炼”,整得秦京茹容光焕发、脸蛋透粉,反倒他自己瘦脱了形,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每天顶著一副鬼样子去食堂上班。 秦淮茹盯著他那副虚浮模样,心头一动:在食堂动手,岂不是比在四合院方便?人多手杂,神不知鬼不觉,一碗汤药混进去,谁能察觉? 正盘算著,四合院却先炸了锅。 陈峰刚在家陪母亲妹妹弟弟吃完饭回来,就听见中院吵成一片,哭嚎声撕心裂肺。 贾张氏瘫坐在门口,披头散髮,嘴里嘶喊著:“天杀的贼啊!抢了我的钱啊!” 院子里围满了街坊,七嘴八舌,乱作一团。 “啥情况?”陈峰拉住一个邻居问。 “你还不知道?贾家遭贼了!听说丟了一千多块!” “呵。”陈峰冷笑,“贾家藏得够深啊,这数目可不小。 报派出所没?” “早报了!”邻居道,“本来刘海中还想『家丑不外扬』,让院里私了,结果被贾张氏指著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还是易忠海主动说要去报警的。” “哦?”陈峰眉梢一挑,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易忠海这老狐狸,平日最信奉“自家事自家了”,从来不愿惊动外人。 这次居然跳出来主张报警?反常得离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眯起眼,扫向人群中的易忠海——只见那人正一脸悲悯,又是拍肩安慰贾张氏,又是劝街坊“冷静配合调查”,忙前跑后,存在感拉满,偏偏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贾张氏的脸。 处处透著猫腻。 不多时,警察赶到,例行问询、登记笔录、勘查现场。 一番走流程后,確认是入室盗窃,手法乾净利落,窗欞撬得精准,门锁没留多余痕跡,明显是老手乾的。 警方留下一句“等通知”,便匆匆离去。 人群散去,秦淮茹站在角落,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同情,心底却鬆了口气:幸好她的钱全藏在房梁瓦片缝里,没被翻出来。 没想到啊,贾张氏竟攒下一两千的私房钱,怪不得哭得跟死了爹妈似的。 从此以后,贾张氏见谁都像贼,眼神阴惻惻的,谁说话声音大点都能惹她破口大骂,三天两头往派出所跑,非催著查案。 风波渐渐平息,院里的议论也淡了。 又一个周末,天色阴沉,胡同深处,一条偏僻小巷,风卷著纸屑打转。 易忠海站在巷口,呼吸微颤。 一个獐头鼠目的男人鬼鬼祟祟靠近,塞给他一张泛黄的纸条,低声道:“你要的药方,拿到了。 我找了个老中医看过——这玩意儿,吃多了真能让人断子绝孙,绝户药无疑。” 小偷当初一听易忠海要找药方,就上了心。 偷完钱顺手把药方也带了出来,专程找人验了。 结果嚇一跳——真是害人的东西。 易忠海浑身一震,嗓音发抖:“你……没看错?” “我骗你图啥?”小偷冷笑,“不信你自个儿再去问。 事儿办完,咱两清,別再联繫。” 话音未落,转身就溜,眨眼消失在巷尾。 易忠海死死捏著那张纸,手背青筋暴起,仿佛攥著的不是药方,而是自己的命运。 他还需要確认。 哪怕有一线希望,也不能轻信。 辗转几日,他终於托关係找了个退休老中医,偷偷递上药方。 片刻后,老中医皱眉摇头:“这方子阴毒得很,长期服用,损及肾元,断嗣绝育……轻则不育,重则终生无子。” 易忠海如遭雷击,眼前发黑,差点当场呕出一口血。 脑中轰然炸开——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对话,一幕幕回放。 原来,他早被下了药!这么多年无子,不是天意,是阴谋! 他一直不肯去医院查,总觉得自己没问题,是命不好。 可现在……他必须面对真相。 第二天,他拖著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医院的大门。 拿到检查报告那一刻,易忠海的脸色像是被抽乾了血,惨白如纸。 金子存活率近乎为零——医生轻飘飘一句话,把他整个人砸进了冰窟。 他只觉得脑中“轰”地炸开,眼前一黑,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挺挺栽倒在医院走廊上,当场昏死过去。 再睁眼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阳光刺眼,病房寂静,可他的心却沉到了地狱最深处。 真相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开了他三十多年的执念。 当年年轻气盛,就被那聋老太餵了绝户药,从此断了根。 娶了王桂花,多年无子,心里急得冒火,便想去乡下寻个黄花闺女续香火。 结果偏偏撞上了秦淮茹,一夜露水情缘,她转头就哭著说自己怀了身孕,闹著要嫁进城里来。 他怕坏了名声,又贪图有后,脑子一热,竟把人带回城,塞给了徒弟贾东旭。 后来棒梗出生,一头捲毛扎眼得很——那一瞬间,他心都颤了。 捲毛!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他越看越像自己血脉,乾脆亲手把孩子的头髮剃成平头,掩住痕跡。 这些年,为了“儿子”,不知被贾家吸了多少血,掏了多少银子,连棺材本都快贴进去了。 可如今才明白,全是一场骗局! 秦淮茹根本就是在秦家村乱搞怀上的野种,找他当替罪羊罢了!一个乡下女人,竟把他耍得团团转,玩弄於股掌之间! 易忠海双目赤红,眼底翻涌出滔天恨意—— 你们贾家让我绝户?好啊……那我就让棒梗这小畜生,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药方,指尖颤抖却带著狠劲。 这东西,是当年聋老太用过的方子,专断人香火。 他要去抓药,找个机会,亲手灌进棒梗嘴里! 不止如此——这四合院里,凭什么只有他一人绝后? 许大茂、傻柱、陈峰……全都別想逃!一个都別想留种! 只是许大茂老婆娄晓娥刚怀上,躲回娘家养胎去了,眼下不好动手;陈峰是医生,警觉得很,寻常手段近不了身;至於傻柱,听说秦淮茹已经在暗中下手,倒不用他亲自动手。 那么……刘家、閆家的孩子们,就別怪他心狠了。 尤其是刘光齐,马上要办婚事了。 易忠海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笑意——婚礼宴席,宾客满堂,正是最好的时机。 第201章 终於彻底甦醒! 刘海中那点虚荣心他清楚得很,儿子娶的是“领导千金”,能不大摆酒席?全院的人,一个都不会少。 到时候,他在酒菜里动点手脚……一杯敬过去,满院男丁,通通断根! 此刻,他心底那个压抑多年的魔鬼,终於彻底甦醒。 反正他已经是个孤家寡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如破罐子破摔,拉整个院子陪葬! 几天后傍晚,夕阳染红了四合院的墙头。 陈峰刚下班回来,踏进后院,就见刘海中背著手踱步而来,一副干部派头十足的模样。 “咳咳,陈峰啊,下班啦?”刘海中故作隨意地开口,眼角却透著几分討好。 “嗯。”陈峰淡淡应了一声,脚步未停。 他跟刘海中素无交集,既不亲近也不结仇。 早前刘海中几次想巴结他走后门,想让儿子进厂做正式工,都被他冷脸拒绝。 自此刘海中心里记了仇,但也没敢明面作对。 “是这么回事,”刘海中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陡然扬起,“我家光齐这个周末结婚!娶的是大领导家的千金!特地跟你知会一声,到时候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重,满脸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陈峰听了,忍不住勾起嘴角:“恭喜了,刘师傅。 周末要是有空,我一定到。” “哎,那就这么说定了!”刘海中眉飞色舞,转身正要走,恰巧看见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进了院子。 “大茂!你来得正好!”他立马转身拦住人,嗓门提得更高,“我家光齐周六办婚事,娶的是大领导的女儿!你可必须到场捧个场!” “哎哟喂!贰大爷!天大的喜事啊!”许大茂眼睛一亮,嘴皮子利索得很,“光齐这是要飞黄腾达的节奏啊!您放心,您的面子谁敢不给?那天我一定早早到场,酒都给您喝趴下!” 一番话说得刘海中眉开眼笑,拍著他肩膀直夸:“不错,贰大爷没看错人!” 等刘海中得意洋洋地背手离去,许大茂这才鬆了口气,把自行车停稳,挎包一甩,快步追上陈峰。 进了屋,门一关,他立刻从包里抽出一沓崭新的钞票,压低声儿递过去:“老弟,这次两千,你点点。” “点什么?”陈峰接过钱,隨手往抽屉里一塞,笑了,“我还能信不过你?” 这钱,自然是从“龙精虎猛丸”里来的分成。 靠著陈峰提供的秘方货源,许大茂早就成了远近闻名的万元户。 如今多少人托关係求药,门槛都快踏破了。 “嘿嘿,这药丸的销路越来越猛了,老弟,这次能不能多来点货?不然真不够卖啊!”许大茂咧嘴一笑,眼里精光直闪。 “行,这次给你加一千颗。”陈峰顿了顿,语气沉了些,“不过现在季节不对,药材难收,这玩意儿得细水长流,別一口气把路走死了。” “明白明白,已经够意思了!”许大茂笑得合不拢嘴。 这钱,简直跟捡的一样。 “对了,我刚从岳父家顺出点好东西,晚上咱哥俩整两口?”他拍了拍陈峰肩膀,眉飞色舞。 “行。”陈峰点头,没推辞。 —— 轧钢厂食堂,午后。 这几日,秦淮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给傻柱下药的机会。 贾家遭贼那事早被压了下去,可贾张氏脾气却一日比一日暴,动不动就冲她劈头盖脸一顿骂。 秦淮茹只当耳边风,心里盘算的,是另一桩大事。 趁秦京茹还没怀上,先让傻柱断了根。 只要他绝了后,往后就得靠棒梗养老。 到那时,房子、存款、工龄……全都是他们贾家的囊中物! 她早已摸清了傻柱的规律:每次打饭前,他都会在食堂后厨给自己留几样硬菜,饭盒就摆在桌上,从不锁也不藏。 时机成熟。 趁著打饭高峰人潮涌动,秦淮茹猫著腰溜进后厨,动作利落掏出早已备好的药包,掀开饭盒盖,粉末簌簌落下,手腕一搅,迅速归位。 整个过程快如鬼魅——她在家里对著空饭盒练了不下百遍,早已烂熟於心。 转身欲走,冷不防一道声音刺来: “秦淮茹!你钻后厨干什么?偷菜呢?” 刘嵐站在门口,眉头紧锁,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秦淮茹心头一跳,脸上却强作镇定:“我找傻柱有点事。” “呵,还死缠烂打?”刘嵐冷笑一声,满脸鄙夷,“人家现在有媳妇了,你个寡妇还凑什么热闹?没门儿!” 她虽和李怀德暗通款曲,但对秦淮茹这种“脏过”的女人,依旧打心底瞧不上。 当初李怀德还对她有过心思,可一听她染过花柳,立马退避三舍,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反倒是她刘嵐,乾净利落,又会来事儿。 “哼。”秦淮茹冷脸甩了个鼻音,匆匆退出后厨。 刘嵐走进去扫了一圈,没丟东西,只有傻柱那个饭盒孤零零搁在桌上。 她眯了眯眼:这秦寡妇……该不会又惦记上傻柱的饭盒了吧? 傻柱打完饭回来,照例坐回他的“专属宝座”,打开饭盒大快朵颐。 刚吃两口,眉头微皱——味道有点怪。 但他也没多想,扒拉几口就咽了下去。 远处角落,秦淮茹默默盯著他一口口吃完,唇角悄然扬起一丝阴鷙笑意。 成事了。 “嘶——!” 才喝下半杯茶,傻柱突然脸色发白,肚子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猛地站起身,抓起几张草纸就往厕所狂奔! 衝进茅房,哗啦啦一阵暴雨倾盆。 还没缓过劲儿,肠子又绞起来,踉蹌著再衝进去,一趟、两趟、三四趟……到最后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屎尿堆里。 他咬牙撑著爬起来,一路扶墙,跌跌撞撞奔向医务室。 “陈峰!快!救救命!”一进门,傻柱直接瘫坐在椅子上,额头冷汗直流,“我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这肠子都要拉断了!” 陈峰抬眼看他面色惨白如纸,摆手示意他坐下,三指搭脉,片刻后淡淡开口: “你中毒了。” “啥?!”傻柱瞪眼。 “巴豆,而且量不小。”陈峰收回手,语气平静,“有人给你下药了。” “谁?!哪个王八蛋敢害老子?!”傻柱瞬间炸毛,声音都变了调。 “我怎么知道?”陈峰冷笑,“你这毒刚入口不久,你自己去食堂查查,谁碰过你饭盒。” 他顿了顿:“这儿没解药,巴豆这玩意儿猛是猛,但多拉几次也就排出去了。 实在扛不住,回去煮碗绿豆汤灌下去,能压一压。” “行……行……”傻柱话没说完,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捂著屁股夺门而出,边跑边喊:“厕——所——!” 第202章 实打实的狠货! 不远处,一道身影静静佇立在树荫下。 秦淮茹望著傻柱狼狈奔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他开始拉了……是不是意味著,药效起了? 她嘴角缓缓勾起。 只要再拉几回,傻柱这辈子,就再也生不出娃了。 谁也没想到,当初秦淮茹花二十块钱买的“绝户药”,其实根本就是一包巴豆粉。 那个卖药的小子是医馆里的伙计,心里也明白下绝户药是断子绝孙的缺德事,可又捨不得这笔钱。 乾脆耍了个花招,拿巴豆冒充,既能坑钱,又不至於真把人害死——顶多让人窜稀一场,何乐不为? 但易忠海这条路子,可就野多了。 他认识的三教九流一大堆,门道比谁都深。 这次他弄来的药,可不是什么巴豆,而是实打实的狠货。 他早就盘算好了,趁著刘光齐结婚摆酒,全院的人齐聚一堂,正好一锅端了——这一顿吃下去,四合院怕是要十年都听不见孩子哭。 傻柱刚回食堂后厨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腿软得站不住,一头扎进厨房就冲马华吼:“快!煮绿豆汤!快!” 马华嚇了一跳,手忙脚乱烧水熬汤。 傻柱一口气灌了三大碗,才总算缓过劲来。 “马华,今中午……谁动过我饭盒?”他喘著气问。 “师傅,我没瞧见啊。”马华摇头,“咋了?” “操!哪个王八蛋给我下了巴豆!”傻柱咬牙切齿,脸都绿了,“拉得我肠子都要出来了!要是让我逮住,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这话刚落,刘嵐就在旁边耳朵一竖,立马想到了什么。 “傻柱,你说你被人下药了?”她眯起眼,语气意味深长。 “不然呢?我自个儿没事吃巴豆?”傻柱没好气。 “呵呵,我就说吧,你肯定捨不得动手。”刘嵐轻笑一声,带著几分讥誚。 “少废话!到底谁干的?”傻柱火气蹭蹭往上冒。 “你还记得中午吗?你们正打饭,我瞅见秦淮茹鬼鬼祟祟蹲你桌边,跟做贼似的。 我一咳嗽,她嚇得差点跳起来。 我还以为她是来拿饭盒的,现在一看……八成就是她给你下的药。” “啥?秦淮茹?!”傻柱瞪大眼,一脸不敢信。 他有多久没和那娘们说过话了?这女人居然背地里给他下泻药?图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谁知道她想干啥。”刘嵐耸肩,“反正除了她,还能有谁?” 傻柱胸口一股闷火直衝脑门,拳头都捏紧了。 可真要让他去揍秦淮茹……他又迟疑了。 不过是个巴豆罢了,又不是毒药,忍了吧。 他哪知道,人家本意就是要他断子绝孙。 第二天周六,阳光正好。 陈峰骑著二八大槓,丁秋楠坐在后座,搂著他腰,两人一路说笑进了99號院。 这几天丁秋楠被他照顾得水灵得很,皮肤透亮,眉眼带光,连走路的姿態都透著股温润的风情。 厂里原先也有几个男人偷偷瞄她,可自从看见她天天和陈峰出双入对,连李怀德那种平日嘴碎胆肥的都不敢吱声了。 毕竟陈峰看著只是个医务室主任,可背后牵著的是军区医院的线,时不时还有军车接送。 这种背景,动他女人?嫌命太长? 到了四合院,今天果然热闹。 一大早就有菜贩子拉著板车送肉送鱼,鞭炮纸屑铺了一地,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院子里。 刘海中请了傻柱当主厨,这会儿他正带著马华、胖子、刘嵐在后厨杀鸡宰鱼,锅铲翻飞,油星四溅。 易忠海像条阴魂似的,在厨房外头转来转去,眼神贼溜溜地盯著那口燉著红烧肉的大铁锅。 下药,必须悄无声息。 一点风声都不能露,否则一旦败露,他这辈子就別想在这院子混了。 下午回来时,正巧撞见许大茂推门进来。 娄晓娥如今在娘家养胎,两边跑,许大茂他妈现在把她当祖宗供著,一天一只老母鸡燉著补身子,这才几天,人圆润了一圈。 许大茂心疼老婆,生怕她来这种热闹场合累著,婚礼自然只能自己来了。 这边傻柱做完一道菜,先给自己留了一份装进饭盒,这是他的习惯——免得忙活一天自己吃不上热乎的。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易忠海猛地靠近,迅速將一整包药粉倒进了沸腾的红烧肉锅里,动作快得几乎没人察觉。 在他眼里,红烧肉是最抢手的一道菜,人人都会夹上两块。 药一下去,今晚这顿宴席,就成了“断根宴”。 陈峰掏出十块钱红包递过去,刘光齐笑得眼睛都没了:“陈大夫,您太破费了!” 许大茂也跟著掏出十块:“恭喜啊,老刘!” 刘海中脸上有光,当即把陈峰和许大茂安排到了主桌——这可是最体面的位置。 谁也不知道,那一锅油光发亮的红烧肉,正咕嘟咕嘟冒著致命的香气。 院子里照例是一家来一个,但也有例外。 贾家只掏了一毛钱红包,却来了三口人——贾张氏带著棒梗和贾东旭,连襁褓里的槐花都算上,简直是一家四口齐上阵。 菜刚端上来,院子里顿时像炸了锅。 邻居们眼睛齐刷刷盯住那盘油光鋥亮的红烧肉,筷子如雨点般落下,动作快得跟饿狼扑食似的,转眼间肥瘦相间的肉块就被扫了个精光。 陈峰和许大茂坐在主桌,早前就吃腻了荤腥,对这道菜也没多上心。 可就在那红烧肉热气腾起的一瞬,陈峰鼻尖微动,眉头猛地一跳。 不对劲! 一股极淡却熟悉的药香混在浓郁肉味之中,像毒蛇吐信般钻入鼻腔。 他闭眼轻嗅,心头立刻浮现出几味药材的名字:断阳子、锁精藤、枯骨草…… 这些药配在一起,专克男子元阳!轻则伤肾损精,重则终生不育! “绝户药?”陈峰瞳孔一缩,心底冷笑,“谁这么狠?在刘光齐成亲的大喜日子动手,是要让整个院子断子绝孙?” 他目光一扫,心里已有数。 全院各家基本只来一人,有的是男人出面,有的是女人顶替,真要中招也不会全灭。 至於那些压根没碰红烧肉的,自然逃过一劫。 再看主桌这边,刘海中一家倒是齐坐,但这药量稀释之下,未必能真正致绝,除非是体虚之人。 可偏偏……贾家那一桌吃得最狠! 第203章 打通全身经脉! 尤其是贾张氏和棒梗,手快得离谱,红烧肉刚摆上桌就被他们祖孙俩横扫一空,连汤汁都没剩。 许大茂刚伸筷子,手腕突然被陈峰一把扣住。 “別动。”陈峰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冷峻,“这肉有毒,吃了会断根。” 许大茂浑身一僵,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强忍惊骇,顺著陈峰视线扫了一圈,顿时背脊发凉。 “谁干的?是不是傻柱?”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毕竟这红烧肉是他做的。 “不是他。”陈峰嘴角微扬,目光如刀,直刺人群中的那个身影——易忠海。 “是他。”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仿佛掉进冰窟。 他自己媳妇正怀著孕呢!要是沾了这毒,將来儿子生不出来,那可真是天塌了! “我艹他姥姥!”许大茂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吱响,“自己打光棍不成,就想拉全院陪葬?这狗东西心肠比粪坑还臭!” 可他抬头一看,陈峰已经起身离席,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也赶紧跟著溜了出去。 刚出院门,许大茂就忍不住低声追问:“兄弟,到底啥情况?你说清楚啊!” “红烧肉里下了药,专杀男人命根子的方子。”陈峰语气淡然,却字字如针,“剂量不大,但吃得多的人,迟早要出事。” “那你不揭穿?” “揭穿干嘛?”陈峰冷笑一声,“又不是我要娶老婆,也不是我家遭殃。 有些人作死,何必拦著?” 许大茂愣住,隨即恍然。 也是,陈峰可不是烂好人。 该救的救,该死的……那就隨他去吧。 可他自己不一样啊!老婆肚子里的孩子金贵得很,这四合院现在就是个毒窝! 他立马打定主意:以后少回来!让老婆回娘家待產,有多远躲多远! 这破院子,一个比一个阴险,谁信谁倒霉! 婚宴上,易忠海一直暗中盯著陈峰。 见他一口红烧肉都不碰,只吃青菜米饭,心里顿时窝火。 “装什么清高?嫌肉不够肥?”易忠海心中愤愤,“老子花了这么多心思,你倒好,一点不领情!” 他哪知道,自己这点小动作,在陈峰眼里早就无所遁形。 更让他解气的是——棒梗吃了最多! 那一碗红烧肉,他几乎独吞一半! 想到秦淮茹骗了他十几年,让他当牛做马养別人的野种,易忠海胸口就烧起一团黑火。 曾经有多疼这个“儿子”,现在就有多恨! 他就是要让棒梗废了!就是要让秦淮茹晚年淒凉,无儿送终! 当晚,报应来得比想像更快。 棒梗和贾张氏双双腹痛如绞,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响彻半个院子,连夜被送往医院急救。 原因很简单——他们不仅婚宴上狂吃红烧肉,事后棒梗还偷偷摸摸跑到傻柱家,把他饭盒里剩下的肉全顺走了,和贾张氏分著吃了个乾净! 傻柱得知后差点气疯! “我他妈招你惹你了?秦淮茹给我下泻药,你小子偷我饭!你们贾家是把我当泔水桶了是不是?” 他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而这一切的背后,易忠海躲在屋里,听著外面哀嚎阵阵,嘴角悄然勾起一丝阴冷笑意。 “爽。” “该你们遭罪了。” 傻柱那碗红烧肉,是易忠海下药前特意留下的。 要不是提前藏了一手,贾张氏和棒梗这会儿怕早就不是光肚子疼这么简单了。 医院打完点滴,查来查去也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只当是吃坏了东西,草草了事。 周末。 陈峰带著两个妹妹难得清閒,三人溜到城郊野炊,山风拂面,炊烟裊裊,倒也愜意。 “哥,我这內功卡住好久了,明明经脉通畅,可真气就是提不上劲,空荡荡的,像踩在棉花上。”陈芸盘腿坐在石上,眉头微蹙。 “我也是!”陈露蹦出来,小脸认真,“我都一个月没突破了,明明每天都在练!” 別看她才十岁,可一身功夫在陈峰手把手调教下,早已远超同龄人,甚至比不少老江湖都扎实。 陈峰目光一凝,指尖轻点两人手腕,內息流转一圈,顿时瞭然。 “你们资质不差,之前靠丹药打通全身经脉,根基打得快,但也正因为太顺,九阳功的火候还差一口气。 真气浮,不凝实。”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不过——正好,我有新路子。” “真的?!”陈芸眼睛瞬间亮了。 在她心里,大哥陈峰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做什么都稳、准、狠,连空气都像是为他让路。 “哥,新心法叫啥?”陈露仰著头,眼巴巴地问。 “这几本心法,都是顶尖货色,六重境界,层层递进。”陈峰缓缓道,“等你们练到第四重,我就教你们『御风』。” “御风?!”姐妹俩呼吸一滯。 “对,真正的踏空而行,凌虚飞掠。”陈峰点头,“但规矩还是那条——不得在人前显露,否则后患无穷。” “明白!”两人齐齐应声,神情肃然。 別看年纪小,该懂的她们早懂了:有些本事,见光就死。 陈峰袖袍一抖,四本古旧秘籍落在布席之上,封皮斑驳,透著岁月沉香——《易水歌》《君臣药》《剑气纵横》《凝神章》。 “这四部功法可同修,互不相衝。”他一一指点,“《易水歌》成,真气如江河奔涌,绵延不绝;《君臣药》主修心性,所凝真气自带疗愈之效,伤疾可缓;《剑气纵横》,顾名思义,练至深处,剑气自生,护体如甲,断金裂石;最后这《凝神章》,修的是神意——一旦入门,心念所至,万物皆在掌控之中。” 这些,都是他从藏书阁深处翻出的珍本,源自“燕云十六声”那个高武世界。 那里武道昌盛,动輒踏云追月,千里一瞬。 陈峰曾深入秘境试炼,亲身体验过那几门御风大轻功——一剑千里、颯沓流星、冯虚御风、玉扇游山——虽不至於真的一剑斩出千里外,但几息之间跨越数公里,如履平地,绝非虚言。 “哥……”陈芸翻了两页,密密麻麻的古文看得头晕,“字太多,太绕了,要不你直接教我们?” 陈峰一笑,抬手按上她眉心,体內炁劲悄然流转,化作一道信息洪流,直灌脑海。 第204章 只接疑难杂症! 剎那间,陈芸脑袋嗡的一震,仿佛被雷霆劈中,无数口诀、图谱、运功路线如潮水涌入,胀得厉害,却转瞬归於清明。 她愣住——脑海中,多了一整套修炼体系,连带著一门剑法《积矩九剑》,以及轻功《燕三叠》,全都清晰无比,仿佛刻进骨子里。 紧接著,陈峰又如法炮製,將一切传给了陈露。 片刻静默。 “哇啊——”陈露猛地跳起来,小脸涨红,“我会了!我真的会了!燕三叠跟梯云纵有点像,但更灵!哥,你能带我飞一下吗?求你了!” “行。”陈峰笑著揉了揉她脑袋,“先带你兜一圈。” “我也要我也要!”陈芸急得直跺脚。 “急什么,一个一个来。”陈峰笑骂一句,“我先带小的,轮得到你。” “好!”陈芸乖乖点头,眼巴巴盯著,心跳都快了几拍。 下一瞬—— 陈峰一把抄起陈露,脚下猛然一蹬! 轰! 地面碎石炸开,两人如离弦之箭,腾空而起,眨眼间拔高数十米!风声呼啸,林木倒退,小丫头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得尖叫起来:“哥!我们飞了!我们真的飞了!” 话音未落,陈峰足尖虚空一点,竟似踩在无形台阶上,再次跃起! 身形再拔,直衝云霄! 地上陈芸仰著头,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我哥……抱著我妹……飞走了?! 第三步,踏空而行,横跨百米! 第四步,凌虚折返,衣袂翻飞如鹤! 最终,两人如羽落地,轻巧无声,仿佛从未离开过大地。 陈露落地还在原地蹦躂,满脸通红:“哥!太爽了!我要练!我现在就要开始练!什么时候教我御风啊?!” 陈峰笑著捏了捏她脸蛋:“等你把四门心法练到第四重——自然就能踏风而行。” “那我这就开始!”陈露握拳,斗志昂扬。 陈芸深吸一口气,眼神发亮:“哥,我也不会输的。” 山风吹过,炊烟渐散。 三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仿佛已不止属於人间。 “等你把这四门心法练到大成,哥哥亲自传你。”陈峰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嗯嗯!”小丫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眼睛亮得能冒星星。 “大哥,我也要!轮到我了!”陈芸早就按捺不住,一把拽住陈峰的袖子,满脸写著“別偏心”。 陈峰笑了笑,一手揽过弟弟,脚下轻点,两人如离弦之箭腾空而起。 夜风呼啸,大地在脚下飞速后退,灯火稀疏的郊外宛如一幅流动的墨画。 一圈下来,陈芸落地时腿都是软的,整个人还在飘——不是身体,是魂儿还没回来。 他双目放光,心里翻江倒海:我哥……简直是活神仙! 从这一刻起,他咬紧牙关暗自发誓,拼了命也要把修炼这条路走通。 他知道,这些秘法不能见光,一旦泄露,招来的不只是覬覦,还有杀身之祸。 兄妹三人窝在郊外整整一天,直到晚霞烧尽,才依依不捨地回城。 一进家门,陈芸和陈露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各自钻进房间闭关修炼。 灵气稀薄?那又如何!陈峰早有准备,各种聚灵阵、养气丹轮番上阵,硬是给俩人撑出一条修行路。 他教他们,並非图什么传承宏大,只是想让他们多几分自保之力。 说到底,他心里藏著一丝隱痛——自己已踏上长生之路,可亲人呢?终將老去、离世。 他无法带他们同登不朽之境,但至少……能让他们的寿数,比常人多拉几年。 至於未来有没有长生药方、蟠桃果、人参果这种逆天机缘?嘿,真武秘境啥样他心里有数,只要不翻车,迟早能撞上。 但陈峰也清楚,长生若无心境相配,不过是把人关进永恆的牢笼,折磨更甚。 几天后,四合院再起波澜。 陈峰刚踏进后院,就听见贰大妈撕心裂肺的哭嚎,紧接著,刘海中屋里传来刘光天和刘光福杀猪般的惨叫。 原来,刘光齐结婚当天,直接卷了老婆跑路外地,实打实入赘女方,走得悄无声息,连句招呼都没打。 刘海中气得脸发紫,胸口起伏如风箱,差点当场厥过去。 院子里的人却个个嘴角翘起,看热闹不嫌事大。 尤其是易忠海,那个孤家寡人中的极品,此刻內心扭曲得像拧乾的抹布。 每次看到棒梗,他眼里都闪过一抹阴毒——那小子那天吃得最多红烧肉,回家就上吐下泻,第二天高烧不退,易忠海篤定:药,起效了。 贾家绝后?想想就爽。 一股病態的快意在他心底炸开,像是腐烂的花结出了恶果。 最近,他四处托媒婆打听带娃的寡妇。 他自己清楚,这辈子別想再有孩子了。 可养老呢?总得有人送终。 不如娶个现成的娘俩,孩子改姓易,也算延续香火。 可惜他名声臭得能熏死苍蝇,媒婆一听是他,立马摆手摇头。 几次碰壁,易忠海心头那团火越烧越旺,戾气渐深。 而这时,陈峰已许久未归四合院。 轧钢厂的借调期满,他也该回军区医院了。 那边早已不是当初模样——新人顶了上来,医务室运转顺畅,他功成身退,正合適。 临走前,他顺手把丁秋楠的档案一起提了过去。 消息一出,丁秋楠惊喜交加。 军区医院是什么地方?顶级资源、顶尖设备,还能跟陈峰这位“神医”朝夕相处,简直是医学新人的梦中情。 如今中医科一把手正是陈峰,陈芸和丁秋楠都被调入麾下,成了他亲信弟子。 可这傢伙懒得出奇,藉口要搞研究,日常只接疑难杂症。 院长一听,觉得合理,大比一挥准了。 结果呢?他更忙了。 “神医陈峰”的名號早传开了,军內地方的大人物得了重病,癌症晚期、器官衰竭,一个个往这儿转。 別人治不了的,他们不信命,偏要来搏一搏。 陈峰来者不拒,一边救人,一边手把手教陈芸和丁秋楠辨脉、施针、炼丹。 几例癌症患者被他亲手拉回人间,消息炸裂全院。 那些起初不服气、背后嘀咕“这么年轻凭什么当科长”的医生,全闭了嘴。 甚至开始有人主动申请调到中医科——不是为了升职,是真怕错过这位活神仙的诊治机会。 谁都知道,陈峰这里,不是科室,是奇蹟发生的地方。 第205章 一场不肯醒的春秋大梦! 在轧钢厂的医务室那会儿,丁秋楠还没什么实感。 可一进军区医院,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陈峰这哪是给人看病?分明是拿命在改天换命! 针起针落间,生死一线被他硬生生掰了回来。 那些西医专家围著病人转三圈都束手无策的重症,在他手里像翻书一样轻鬆化解。 可没人知道,这不过是他医术的冰山一角。 藏书阁前四层的医道典籍,早已被他嚼碎吃透。 第三层的古方他隨手化用,第四层的禁术他也尽数参悟,只差一场场实战,把纸上的东西炼进骨血里。 时间如刀,转眼就是1965年。 陈峰二十三岁,眉宇间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弟弟陈芸去年主动请缨去部队当军医,他没拦。 路是自己选的,命也得自己扛。 但这年头,枪炮说响就响,哪有什么太平日子? 临行前,陈峰塞给他一个护身符,掛上脖子的剎那,寒气微动。 那是他以“神机百炼”之法亲手炼製的护身法器,材料全是稀有练器珍品,刻了整整八十一道符篆禁制,连空气靠近都会扭曲几分。 更恐怖的是——里面烙印了空间坐標。 这是他將《通天篆》与空间法则糅合参悟出的秘法。 只要陈芸遭遇生死危机,他瞬间就能感应,真武秘境一开,一步踏出,万里之外也能眨眼抵达。 这种护身符,目前世上只有六个。 母亲、弟妹、丁秋楠、白洁、华又琳……每一个都是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华又琳大学毕业了,一心想著回四九城和他团聚。 可陈峰却让她先別回来。 “风要来了。”他说。 再过不久,风暴席捲,以华家的成分,註定首当其衝。 保他们不难,但他不想太招眼。 麻烦的事,能避则避。 反正他隨时能去港岛。 这四年,他在那边布局不少產业,全都掛在华又琳名下,由岳父华仲群代为打理。 虽未领证,但两人早就是夫妻名分,差一张纸罢了。 这些年,华家也不是没遇事。 本地黑社会盯上华氏製药厂,想抢配方;几个资本家联合施压,甚至寄来恐嚇信,扬言要让华家滚出港岛。 消息传到陈峰耳中,第二天,那几家跳得最欢的资本家全家离奇车祸,尸骨无存。 黑帮头目暴毙街头,死状诡异,连法医都查不出原因。 紧接著,几国外企仗著港督撑腰,企图强行收购华氏集团股份。 被拒后暗中使绊,结果没几天,企业负责人接连出事——车祸、溺亡、突发急病……一个都没跑掉。 最邪门的是,港督本人竟淹死在自家浴缸里,水没过头顶,门却从里面反锁。 新任港督上任第一天,第一件事就是签署文件:撤销对华氏集团的所有调查。 华仲群坐在办公室里,盯著报纸手都在抖。 他终於明白女婿当初那句话的分量:“在港岛遇到麻烦,告诉又琳,她会联繫我,剩下的,交给我。” 原以为是句客套话。 现在看,这哪是人说的话?这是阎王批条子,生死簿上勾名字! 如今的华氏医药集团,已是港岛顶级財阀之一。 没有贷款,拒绝上市,现金流厚得嚇人。 华仲群走在街上,商贾政要见了都得点头哈腰。 而在四九城这边,陈峰一家也搬了家。 周末常住南锣鼓巷188號那处独门小院。 95號院?他一年难得去一趟。 其他人基本都住进了医院干部小区,和那群披著人皮的畜生,早就断了往来。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孩子都三岁了,眼下娄晓娥又怀上了第二个。 至於傻柱,也不知道是不是主角光环护体,秦淮茹几次三番想下药废了他,不是买到假药,就是关键时刻被人打断。 后来秦京茹给他生了个闺女,许大茂一听,立马躥到院子里敲盆打鼓地炫耀:“哎哟喂,我家添丁啦!你家呢?丫头片子,不算数不算数!” 傻柱气得抄起擀麵杖就要追,又被闺女一把抱住大腿,奶声奶气喊“爹”,顿时心都化了,只好咬牙切齿瞪著他远去的背影:“等著吧你,等我闺女长大,十个你也比不上!” 秦淮茹躲在屋里听见,气得指甲掐进掌心。 她明明下了药,怎么就没成?傻柱不仅没绝后,还当上爹了! 一定是药有问题!肯定是买到假药了! 秦淮茹心里对秦京茹的恨意,早已像滚烫的油锅,一点就炸。 在她眼里,是秦京茹横刀夺爱抢走了傻柱,更是她鳩占鹊巢,霸占了本该属於她儿子棒梗的房子! 这些年,秦京茹暗地里没少接济贾家,可秦淮茹胃口越来越大,四合院的每一块砖瓦,在她心里都写著“贾家祖產”四个大字,活脱脱一场不肯醒的春秋大梦。 更让她火冒三丈的是,去年易忠海竟也带回一个带娃的寡妇,还堂而皇之领了证!那寡妇的儿子原名叫乔建设,跟棒梗一般年纪,结果易忠海二话不说,直接改名——易继宗!这名字一改,传宗接代的心思昭然若揭,简直写在脑门上。 这事惹得贾张氏跳脚闹腾,几次上门找茬。 可那乔寡妇压根不是吃素的,脾气比炮仗还烈,当场掀桌开撕。 秦淮茹母女俩本想联手压制,谁料那女人以一敌二,拳脚利落,气势压人,愣是让她们討不到半点便宜。 吃了瘪,也只能咬牙忍著。 可这口气,像根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又是一个周末。 原本约好了白姐姐晚上吃饭,陈峰却临时被医院叫去主刀一台紧急手术,只能放了白洁的鸽子,直奔医院。 等他忙完走出手术室,时针已滑过九点半。 夜色沉沉,他拖著微倦的步伐来到白洁家门口,却发现屋里灯还亮著。 推门进去,白洁正坐在客厅,捧著一本书静静读著,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像幅画。 这几年,她的容貌仿佛被时光遗忘,依旧如十八九岁那般清丽动人,甚至身材愈发窈窕丰致,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她是那种真正把“贤惠”刻进骨子里的女人。 在学校当老师收入不高,工作也不算忙,可偏偏生得一张祸水脸,招蜂引蝶的事儿没断过。 但凡哪个不开眼的动了歪心思,不出三天,不是调职就是“意外”离职——没人知道背后是谁动的手,但白洁心知肚明:她的男人,从不允许任何人覬覦她一眼。 第206章 神一般的存在! 听见开门声,她立刻起身迎上来,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笑意。 “累了吧?汤我燉了一整天,刚热过,还滚烫著呢,我去端。”她轻声说著,转身就要进厨房。 陈峰一把攥住她的手,低声道:“谢谢。” “跟我你还说这个?”她回头一笑,眉眼弯弯,隨即利落地盛饭倒汤,动作嫻熟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这一顿饭,从六点多做好,每隔半小时她就热一遍,生怕他回来吃上一口凉食。 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像暖流一样灌进心底。 他们之间没有猜忌,没有试探。 虽然三位姑娘至今未曾谋面,但彼此心照不宣——只要陈峰心里有她们的位置,就够了。 见识过他太多不可思议的手段,她们早就明白: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凡人。 医术通神、身法如鬼、手段通天……在他面前,仿佛没有办不成的事。 他是她们的依靠,是她们的天。 饭后,白洁贴心地为他备好热水。 陈峰却坏笑著一把將她打横抱起,直接闯进浴室。 水雾氤氳中,两人共浴缠绵,直到凌晨才相拥而眠,筋疲力尽地坠入梦乡。 翌日清晨,阳光斜照。 两人依偎著用完早餐,又腻歪了好一阵,陈峰这才恋恋不捨地回了自家。 刚推门进屋,就见妹妹陈露带著个小姑娘风风火火冲了进来,像阵旋风。 “哥!你终於回来了?说好给我买好吃的呢!”小丫头叉腰质问,满脸不满。 “陈峰哥哥好。”旁边的小姑娘怯生生打招呼,脸颊微红,眼神躲闪,透著一股少女独有的羞涩。 “红玲儿来啦?乖。”陈峰笑著点头,转头瞪了妹妹一眼,“你就知道吃?喏,放你书桌上了,自己拿去。” 心念微动,几包进口零食、新鲜水果瞬间出现在书桌上——他哪记得什么承诺,昨天忙得脚不沾地,全靠系统补救。 这丫头如今十四岁,个头躥得老高,早不是当年那个奶娃娃,可性格还是雷厉风行,走路带风。 这些年跟著陈峰耳濡目染,医术练得炉火纯青,连医院资深大夫都惊嘆;武功更是出类拔萃,一套擒拿术乾脆利落,出手不留情。 陈峰常带她去医院旁观手术,说是“见习”,实则是提前培养接班人。 在学校,她更是无人敢惹的存在。 当初因长得漂亮,几个混混学生起了歹心,放学路上堵她。 结果还没动手,就被她反手几招撂倒,膝盖错位、腿骨断裂,哭爹喊娘。 家长气势汹汹上门闹事,陈峰眼皮都没抬,直接报警。 最后不仅混混进了少管所,家长还得倒赔医药费。 自那以后,“陈露不好惹”五个字,成了学校黑名单榜首。 身边这小姑娘叫贺红玲,住隔壁大杂院。 她爸是大学音乐老师,她从小拉小提琴,天赋极佳。 閒时也跟著陈峰学乐器,琴技进步飞快——毕竟,教她的可是能把《广陵散》弹出杀气的男人。 有次班上几个刺头想欺负贺红玲,结果被小丫头三两下撂翻在地,打得鼻青脸肿还不敢吭声。 从那以后,俩人就成了铁瓷,整天黏在一起。 这几年贺红玲隔三差五往陈家跑,有时候拎点心,有时候抱本书,实则是为了蹭陈峰指点小提琴。 她爸是音乐系教授,可听了陈峰拉的曲子后,居然愣在原地半晌没说话——那水准,根本不是普通演奏能比的,简直是录音棚级別的大师手笔。 於是她来得更勤了,问题也越来越多。 什么指法、揉弦、情感表达,陈峰张口就来,条理清晰得像是专门教过十年。 她在心里早把陈峰当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而陈峰呢,一眼就认出她是前世那部《梦中的那片海》里的女二。 记得剧情里,起风那年,她父亲被乱扣帽子,活活折磨致死;母亲一病不起,家道中落,曾经风光无限的姑娘,一夜之间跌入泥潭。 眼看年后风暴將至,他心头压著一团火。 那场风確实洗掉了腐朽,推动了时代的车轮,但代价太重——无数无辜者被碾成尘埃。 他不想逆天改命,那种大势,就算他通天彻地也拦不住。 国家要崛起,总得有人牺牲,这局棋,绕不开。 但他能护一个,是一个。 小丫头拉著贺红玲一头扎进自己房间,屋里果香扑鼻,荔枝晶莹、草莓鲜红、葡萄掛霜,还有陈峰从秘境带回来的零嘴——机甲傀儡亲手做的肉脯系列:麻辣猪腱、香滷牛筋、孜然羊肋,样样嚼劲十足,味道绝了。 虽然她早就吃习惯了,可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红玲儿,快尝这个!”她塞过去一包油纸裹著的牛肉乾,“我哥特供,外面根本买不到!” “谢谢露露。”贺红玲接过,咬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谢啥,咱俩谁跟谁。”陈露摆摆手,得意一笑。 “你真性福啊,”贺红玲望著窗外阳光洒进屋檐,轻声道,“有这么厉害的哥哥。” “我二哥也不错啦,就是去部队当军医了,音信全无。”陈露嘆了口气,“等我初中毕业,我也考医专,然后参军找他去!红玲儿,你以后想干啥?” “我想当兵,进文工团。”她眼神发亮。 “准行!”陈露拍桌,“你小提琴都快拉出灵魂了,去了绝对是个台柱子。” 贺红玲抿嘴一笑,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露露……你说说你大哥唄?总觉得他……特別不一样。” “那当然!”提到陈峰,陈露双眼放光,语气都变了,“我哥可是全能战神,就没有他不会的!武功、医术、琴棋书画,连做饭都能上米其林!” 她没说的是,自家大哥能踏空而行十里不落地,她现在练轻功都能踩墙跃第二段了——但她不敢往外说,这种事说出来,別人只会当她是疯了。 贺红玲听得入神,脸颊微红,眼底泛著星星般的光。 少女情愫,最易萌动。 更何况对象是陈峰这样沉稳强大、气质出尘的男人? 她犹豫片刻,终於鼓起勇气:“露露……陈峰哥哥……有对象了吗?” “哟?”陈露眯起眼,坏笑著戳她脑门,“怎么,想当我嫂子?” “哪、哪有!”贺红玲耳尖爆红,慌忙摆手。 “嘻嘻,可惜啦,”陈露晃了晃手指,“我哥早有主了,女朋友漂亮得不像话,港岛来的大小姐,叫又琳姐姐。” “啊……”贺红玲心口猛地一沉,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也是,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没人抢?怕是追他的姑娘能从东城排到西街。 “不过嘛,”陈露话锋一转,“又琳姐姐去港岛读书好几年了,一直没回来。” “真的?”贺红玲倏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他们……分开了?” “地理上是分开了。”陈露耸肩,“感情嘛,我就不知道了。” 第207章 深不可测! 贺红玲低头掐著手心,心跳悄悄加快。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如果他们异地多年,那是不是……也算另一种空白? 可转念一想,她又蔫了。 她和陈峰差了九岁。 现在看著他好像也就二十出头,可等到她十八岁成年,人家怕是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她默默嘆气,心里涌上一句古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娶。 窗外风吹树影,摇碎了一地春光。 夜色渐浓,屋里飘出阵阵诱人的饭菜香,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 两个小姑娘缩在房间里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压低的声音里全是少女心事。 而陈峰早已溜进了厨房,掌勺翻锅,动作行云流水,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悦耳的脆响,烟火气扑面而来。 没过多久,红烧肉的醇香、清蒸鱼的鲜嫩、还有一碗老火汤的浓郁香气,全从厨房钻了出来,像鉤子一样往人鼻子里钻。 恰巧这时,母亲拎著药袋从医院回来,一进门就被这香味勾住了脚步。 “吃饭了!”陈峰擦了擦手,扬声招呼。 贺红玲本来起身要走,却被陈露一把拽住胳膊,硬生生按回椅子上:“都到饭点了,你急著回家干嘛?我哥做的饭,不吃白不吃!” 她嘴上推辞,可筷子一沾菜,眼睛当场就亮了。 那红烧肉入口即化,酱汁裹著脂香滑进喉咙;青菜清脆爽口,像是刚从地里摘下来的一样鲜。 她咬著筷子尖愣了好一会儿,心里的小鹿已经撞破了胸膛—— 陈峰哥哥不仅脸帅得能去拍偶像剧,医术逆天,小提琴拉得能让女生流泪,现在连厨艺都这么离谱?这不是小说男主角才有的设定吗? 一瞬间,她的脑海已经开始自动播放恋爱剧情:夕阳下並肩散步,他低头为她拂去发梢的雨滴,指尖轻触的那一秒,心跳骤停…… 可惜啊,她这份少女情思,在陈峰眼里不过是一阵微风拂面。 他对这些小打小闹的情绪向来无感,眼下日子过得滋润得很——家里和睦安寧,三个如花似玉的准媳妇儿围著转,身家富可敌国,人脉通天,一身本事更是深不可测。 更別提他还掌握了“不用吃牛肉”的绝技——那是系统抽奖抽出来的a级能力,配合秘法修炼,肉身堪比神兵。 閒来无事,他就顺手给国家做点贡献,顺道去国外“交流学习”,专挑那些高墙深院的大银行下手,金库一夜蒸发,监控全黑,连根毛都没留下。 这些年全球冒出来的灵异奇案,什么黄金离奇失踪、金库凭空被掏空……其实全是他干的。 如今他私人秘境里的黄金储备,早就突破两千多万两——一两按31.25克算,那就是近七百吨!而这还是他拿出去大量炼製金精之后的存量。 金精,乃万金之髓,银白色泽中泛著幽蓝冷光,纯粹得不像人间之物。 《神机百炼》有载:凡兵刃入此物一丝,便可断金裂石,削铁如泥。 別说普通刀剑,就连他之前抽到的a级合金武器,掺了点金精后都直接进化出了灵性,威力暴涨! 但提炼极难——一吨黄金,只能榨出不到一斤金精;若是白银,十几吨才能熬出一斤。 为了凑够二十斤成品,他前前后后砸进去三十吨黄金,堪称烧钱如烧纸。 几天后。 95號四合院,阳光斜照,树影斑驳。 一个穿蓝色工装的汉子拎著大包小包走进中园,额头上还沁著汗珠,满脸藏不住的喜气。 前院没人,閆埠贵不在。 他正犹豫间,迎面撞上了刚出门的易忠海。 “小李?你咋来咱院了?”易忠海一愣,认出对方是轧钢厂的焊工,三十出头,跟自己一样,结婚多年老婆肚子一直没动静,厂里私下都叫他们“绝户组”。 “哎哟,是易师傅啊!”小李咧嘴一笑,嗓门都比平时高八度,“我是来找陈医生的,特地来谢恩的!” “找陈峰?”易忠海眉头立马拧成疙瘩,“你找他干什么?” “嘿嘿,还能为啥?”小李笑得见牙不见眼,“我老婆怀上了!真怀上了!多亏了陈医生开的方子,调理半年,停药一个月就中標了!今天去医院查的,大夫都说没问题,我的不孕不育,治好了!” 这话一出,易忠海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你说啥?你老婆怀孕了?你不是一直不行吗?” 声音陡然拔高,眼里全是震惊和不甘。 同是绝户,凭什么你突然就能当爹了?我还得琢磨著娶个带娃寡妇凑合过? 小李被他这反应嚇得往后一跳,赶紧拉开距离:“易师傅你冷静点……我就来感谢陈医生,没別的意思……” 话音未落,许大茂牵著二八大槓晃悠悠进了中园,车铃叮噹响,脸上掛著惯常的精明笑意。 刚巧撞见这一幕。 “小李?你咋来我们院了,有啥事?”许大茂迎上去,语气熟络。 “哎哟许放映员,你来得正好!”小李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凑上来,“我是专程来谢陈医生的!要不是他给开的药方,我媳妇儿也不可能这么快怀上。 陈医生家到底在哪儿啊?” “陈峰兄弟住后院,不过人基本不回来,平时都在医院小区那边,也就周末偶尔露个脸。”许大茂笑了笑。 “唉,那可真是不巧。”小李眉头一皱,不甘心地说,“这恩情不能只靠嘴说,我得亲自登门道谢才行。 地址你总知道吧?” “行,正好我待会儿要出门,顺路带你过去。”许大茂爽快点头。 “那就太感谢了!改天必须请你吃饭,好好敬你一杯!”小李激动得直拍胸口。 “哎,咱谁跟谁啊,別整这些虚的。”许大茂摆摆手,脸上笑出花来。 而躲在一旁的易忠海,脸色早已黑得像锅底。 一个被认定“绝户”的男人,竟被陈峰几副药治好了? 他拳头暗暗攥紧——不行,我也得有个亲生儿子! 只要陈峰能治好我,让我生出自己的种,哪怕现在低头认个软,也认了! 脸皮厚点怎么了?命比脸重要! 这些年他早摸清了陈峰的底细——医院小区一楼带院的房子,乾净敞亮,连晾衣服都比四合院体面十倍。 难怪陈家人搬了就再也不想回来。 光是想想,他就眼红得牙痒。 陈家日子越过越红火,还跳出了四合院这个是非窝,连找茬的机会都不给! 就算他们在这边留著老房,他也动不了分毫——陈峰可不是好欺负的主,敢伸手就报警,半句废话不讲,乾脆利落! 回到家,乔寡妇见他一脸阴沉,隨口问:“咋了?老易。” “饭呢?还不去做?”他没好气地甩了一句。 “才三点!当別人是灶神啊,掐著点给你烧?”乔寡妇翻了个白眼。 第208章 秘密早就穿帮了! 话音未落,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子冲了进来,满脸灰、裤腿蹭破,活像刚从泥地里滚出来。 “妈!我回来了!” “又野成这样!”乔寡妇赶紧拉他进屋,“快去洗手,一会儿给你做饭。” “妈,今天有肉不?我想吃肉!”小孩眨巴著眼睛,声音甜得能滴蜜。 “有!早上特地买的五花肉,给你燉红烧肉!”她笑著揉了揉儿子脑袋。 这孩子正是乔寡妇亲生儿子乔建设,如今户口改名叫易继宗。 但他自己嫌这名字土气又拗口,更不愿被人叫成“易家根正苗红的大少爷”,所以逢人还是坚持说自己叫乔建设。 易忠海冷眼看著这小子进门连声“爸”都不喊,心里腾起一股火—— 白眼狼!要不是老子收留你们娘俩,现在还在乡下啃红薯! 这小崽子,连棒梗都不如! 念头再次浮现:必须有自己的亲骨肉! 不然这一身算计,图个什么? 最近秦淮茹也没少缠著他,三天两头堵人,质问他凭什么娶个寡妇,却对自己“亲儿子”棒梗不管不顾。 易忠海哪会傻到摊牌?他知道棒梗根本不是他种的事。 但面上依旧装糊涂,敷衍几句便走,留她一人乾瞪眼。 想到这儿,他猛地起身,摔门而出。 乔寡妇懒得管他去哪儿。 她心里只有眼前这一个目標:把乔建设好好养大,將来出息了,娶妻生子,延续乔家香火。 至於易忠海? 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罢了,各取所需,谁也別指望谁真心。 刚踏出四合院大门,身后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他回头一看——秦淮茹正快步追来,裙角带风,眼波流转,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壹大爷,等等我!”她嗓音微颤,仿佛他是负心汉,她是痴情女。 易忠海眉头一拧:“又干嘛?” “你还问我?”秦淮茹咬著唇,“你说你,怎么就能狠下心,丟下我和棒梗不管,转头去娶个带娃的寡妇?你良心过得去吗?” 易忠海冷笑一声,心底恶寒蔓延—— 这女人,真当自己不知道她在轧钢厂干的好事? 花柳病刚治好,就在厂里更加放开了,那些工人为了睡她,排队都愿意冒风险! 听说私下聊天,没上过秦淮茹的,都被嘲笑“不够男人”,你敢信? 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脏透了的旧衣裳—— 曾经贪图过,如今唯恐避之不及。 “壹大爷,我真是走投无路了,家里米缸都见底了,连棒梗都没饭吃。”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像是被风雨打湿的雀儿,楚楚可怜地望著易忠海。 “秦淮茹,你到底想说什么,別绕弯子!”易忠海眉头紧锁,语气已经带上几分不耐,眼神如刀般剜过去。 “可……可棒梗好歹也是您亲儿子啊。”秦淮茹抽噎著,指尖轻轻擦过眼角,一副心碎欲绝的模样。 这话一出,易忠海脸色骤变,原本压抑的怒火轰然炸开,双目几乎喷出火来,猛地一拍桌:“闭嘴!你还真当我是瞎子聋子?我去医院查过了——那小杂种根本就不是我种!你还敢在我面前演这套?你以为全院的人都蠢,就你最精?”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沉,仿佛一脚踏空,直坠深渊。 难怪最近易忠海对她冷若冰霜,她上门十次有九次被挡在门外。 原来……秘密早就穿帮了。 但她岂会认帐?当即咬唇垂泪,肩膀微微发抖,哽咽道:“壹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呜呜……不管你信不信,棒梗就是你儿子!我在你眼里,就真的那么不堪吗?” “呵。”易忠海冷笑一声,眸光冰冷如铁,“收起你这套梨花带雨的把戏。 別人不懂你,我会不知道?这些年,別说傻柱被你耍得团团转,就连我这个自詡最精明的壹大爷,也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间!” 他转身就走,袖袍一甩,像要甩掉一身脏污。 真相揭开那一瞬,他全明白了——当年聋老太给他下的绝户药,根本就是秦淮茹一手策划的局。 他这些年辛苦攒钱养娃,结果养了个別人的种,还被全院笑话当了冤大头。 一股杀意从骨子里渗出来,恨不得將秦淮茹撕成碎片。 他本以为自己还有退路——乔建设那小崽子虽叫他爹,可眼神里全是疏离;乔寡妇背地里依旧叫儿子“建设”,从没提过“易继宗”三个字。 这女人,和秦淮茹不过是一路货色。 但如果他的病能治好呢? 如果他还能有自己的血脉呢? 念头一起,便如野火燎原。 他立刻动身赶往医院干部小区,哪怕低声下气求陈峰,哪怕被人讥笑嘲讽,只要能治,他什么都愿意做。 可到了地方,只见院门紧锁,铁链横掛,屋內空无一人,连条狗都没留。 陈峰早已不在凡尘。 此刻的他,正盘坐於真武秘境之中,青草如茵,灵气氤氳。 昔日荒芜的秘境,如今已化作一方仙家福地——阡陌纵横的灵田整齐铺展,药香瀰漫;林场深处古木参天,灵禽低鸣;养殖区圈栏分明,异兽踱步;飞檐翘角的庭院错落其间,宛如燕云江湖中传说的“不羡仙”。 无数机关人偶穿梭往来,或碾药炼丹,或锻造器物,井然有序,自成体系。 整个秘境,儼然成了一个能自给自足、生生不息的小世界。 而陈峰静坐中央,双目微闔,周身浮现出数十本古籍虚影,在精神力的操控下自行翻页,一页一乾坤,一字一剑意。 这些秘籍,皆与剑相关—— 有基础剑术,有五岳连环剑、纵横捭闔剑;有儒家浩然剑、道家无为剑;有雪中悍刀行的飞仙一剑,有少年歌行里的无心剑诀;更有燕云八部中那套毁天灭地的“天外飞仙”。 在他逆天悟性与悟道茶的加持下,万千剑意如江河匯海,在识海中疯狂碰撞、融合、演化。 万招归流,四千三百二十招凝为精粹; 千招再炼,化作一百零八式大道之基; 七十二变,破尽繁复,返璞归真; 第209章 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最终,只剩十八剑—— 十八式,囊括天下剑道至理,每一剑都蕴含斩断因果、劈开天地之意。 陈峰缓缓睁眼,指尖轻抬,长剑无声出鞘。 一挥。 大地裂开百丈鸿沟,尘浪冲天; 远处山峦无声断裂,两半山体缓缓滑开,如同被无形巨刃从中剖开。 他怔了怔,低头看著手中剑——刚才那一击,他甚至没动用真气,也未蓄力,只是心中“觉得能切开”,於是,便切开了。 纯粹的剑意,已入化境。 这威势,远超李寒衣剑开登天阁的传说。 若真踏入少年歌行的世界,怕是连陆地神仙李长生,都不敢硬接他一剑。 他闭目凝神,再度挥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剑光一闪,墙面爆发出万千剑影,每一道都似能洞穿虚空,湮灭万物。 陈峰指尖轻划,一缕剑气骤然炸开,万千剑影如暴雨倾泻,呼啸著扑向那座被劈成两半的山体。 轰——! 剑鸣撕裂长空,整座山峦在凌厉剑意中寸寸瓦解,仿佛被天地之手抹去,化作飞尘消散於风间。 诡异而震撼,宛如神跡。 他心念微动,真武秘境嗡鸣震颤,空间流转,断山重合,草木復生,一切恢復如初,仿佛从未有人动过一指。 深吸一口气,剑归鞘中,身影一闪,已掠回房间,连空气都只留下一道残影。 今天是周末,陈峰一家搬到了南锣鼓巷188號的独院。 这地方清净,独门独户,还有独立卫浴,生活便利得不像话。 更重要的是——每逢周末,登门求医的人就跟赶集似的,乌泱泱一片。 为了躲清静,他才提议全家挪窝。 母亲和弟妹一听,立马拍手赞成。 正想著弟弟陈芸,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挺拔的身影背著军用背包走了进来,肩章笔直,步伐鏗鏘,眉宇间透著铁血淬炼出的锐气。 “大哥,妈,小妹,我回来了。” 声音刚落,陈峰就察觉到动静,转身迎出。 母亲和小妹也赶紧跟上。 只见陈芸一身军装衬得人如松柏,阳光洒在他脸上,英气逼人,嘴角还掛著熟悉的笑意。 “哟,小云,放假了?”陈峰几步上前,顺手接过他肩上的包。 母亲眼眶一热:“瘦了……部队里是不是太苦了?” “妈,我不苦!”陈芸咧嘴一笑,擼起袖子,“您看,全是腱子肉!” 小妹蹦躂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二哥,你退伍啦?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没退呢,这次是放长假。”陈芸笑著揉了揉妹妹的脑袋,“我提干了,加上积攒的假期,能待一个多月。” “行啊你!”陈峰重重拍了下他肩膀,语气带著几分骄傲,“没给你哥丟脸。”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一丝复杂。 他其实不太想让弟弟进部队,可既然陈芸自己喜欢,做哥哥的也只能咬牙支持。 可他不知道的是—— 陈芸入伍没多久,就被傅风雪亲自挑走,调进了“龙息”。 如今,他是龙息特种部队的首席军医,军衔上尉。 若陈峰知道那三个老狐狸竟把他亲弟弟塞进这种鬼地方,怕是要连夜杀上总部,把龙王和傅风雪揪出来狠狠骂一顿。 因为“龙息”从不存在和平时期。 他们打的,是世人看不见的战爭。 是刀尖舔血、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法。 得知儿子回来,母亲乐得合不拢嘴,转身就扎进厨房,剁馅儿的声响噼里啪啪,红烧肉燉得咕嘟冒香,满院子都是家的味道。 一家人围坐桌边,饭菜热腾腾,笑声不断。 饭吃到一半,陈峰隨口问了一句:“小云,你现在在哪个部队?” 陈芸筷子一顿,低声道:“大哥,这个……不能说。” “一线?”陈峰眯了眯眼。 陈芸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母亲脸色瞬间变了:“小云!能不能调岗?一线多危险啊!” 她声音发抖。 当年丈夫就是在前线牺牲的,那一道伤疤,至今还在心头渗血。 “妈,您別担心。”陈芸赶紧安慰,“我是医生,不上战场的。 现在也没打仗,就是训练强度大点。” “哎……”母亲嘆了口气,眼里泛著泪光,“妈不图你们飞黄腾达,就盼著你们兄妹仨平平安安,活得好好的,我就知足了。” “妈,真没事。”陈芸握住她的手,笑容坚定。 可陈峰却越听越不对劲。 越是保密,越说明有问题。 他越想越心慌,饭后回屋,立刻抓起电话,拨通了军区专线。 这部电话是医院特批装的。 没办法,陈峰现在的名头太响,四九城谁不知道“陈神医”?高层领导病了都点名要他瞧。 再加上他常做医学实验,不固定坐诊,医院乾脆把电话装到家里,费用全由军区医院承担。 “接003办公室。” 电话很快接通。 “你好,请问哪位?”听筒里传来一道沉稳男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陈峰开口,语气淡了几分:“傅大哥,是我,陈峰。” “哟,陈兄弟啊,怎么有空打我电话?”傅风雪一接通,听出是陈峰的声音,立马笑开了花,语气熟络得像是刚喝完酒的老友敘旧。 “有点事问你。”陈峰直截了当,嗓音低沉却不带情绪。 “说唄,咱之间还客气啥。”傅风雪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弟陈芸不是进部队了吗?他在哪个单位你知道不?”陈峰顿了顿,声音压了几分,“这小子嘴严得很,问也不说。 该不会……天天上一线,玩命去吧?”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一瞬。 傅风雪嘴角的笑意僵了僵,乾咳两声:“呃……老弟,实话跟你讲吧——陈芸现在,在『龙息』。” “龙息”两个字一出口,空气仿佛都冷了下来。 陈峰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慢了半拍。 那是掛著番號却不见编制的特殊作战单位,执行任务从不上报、伤亡不列档案,面对的是境外特工、敌后斩首、跨境反恐……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上走的路。 “你把他调过去的?”陈峰声音沉得像压了千斤铁。 “不是我硬塞啊!”傅风雪赶紧摆手,哪怕隔著电话也生怕被误会,“是他自己愿意去的!再说……你也知道他医术多牛,战场急救这块儿简直是天选之才。 我就提了一句,他当场就签字了!” 他说得诚恳,可心里还是虚了一下。 果然,电话那头只剩一片死寂。 几秒后,“嘟——”的一声,通话被乾脆利落地掐断。 第210章 保命神器! 傅风雪望著手机屏幕,久久没动,眉头微微拧起。 他知道陈峰为什么掛电话。 换谁都不好受。 亲弟弟进了这种隨时可能“人间蒸发”的部队,谁能真安心? 正想著,身后传来脚步声。 “大哥。” 一声轻唤,带著点心虚,又藏著倔强。 陈峰缓缓回头,看见陈芸站在门口,军装笔挺,眼神却不敢直视他。 “別怪傅首掌。”陈芸往前走了几步,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是我自己要走的。 我想像爸一样,穿这身军装,堂堂正正地站在这片土地上。” 陈峰静静看著他,良久才嘆了口气,像是一口气卸下了所有力气。 “你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不拦你。”他声音很轻,却重如山岳,“但我只有一句话——给我活著回来。 我不想妈半夜再对著照片掉眼泪。” 那一夜夜深人静时母亲独自坐在窗前的模样,他记得太清楚了。 父亲牺牲在边疆那年,她抱著年幼的他们哭到失声,后来再也不提,可每当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总会默默擦著那枚旧军功章。 陈芸鼻子一酸,重重点头:“哥,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归来。” 陈峰没再多说,转身走进屋內,片刻后拎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外套,递了过来。 “咬破手指,滴一滴血上去。” “啊?”陈芸愣住。 “照做。”陈峰语气不容置疑。 陈芸也没犹豫,一口咬破指尖,殷红的血珠落在衣角。 剎那间—— 血光一闪而逝,仿佛被布料吞噬。 紧接著,一股奇异的温热感顺著手臂蔓延至全身,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丝线將他和这件衣服牢牢相连。 他心念微动,眼前光影流转,下一瞬,那件衣服竟已稳稳穿在他身上,样式与原本的军装別无二致,可触感更轻、更柔,隱隱透著一层难以言喻的厚重气息。 “这……”陈芸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是我师傅留下的东西。”陈峰盯著他,语气凝重,“叫它『法器』也不为过。 防弹,扛得住机枪扫射和狙击子弹的衝击;还能隨心意变形成任意服装,隱蔽性极强。 算是……哥送你的护身符。” 为了保他这条命,藏再深的东西也得亮出来。 陈芸从小就知道,他这个大哥不简单。 武功逆天,手段莫测,如今多一件神异衣物,虽离奇,却也算不上突兀。 真正让他眼眶发热的,是这件衣服背后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这不是宝物,是牵掛。 他深吸一口气,念头一转,衣服已然化作標准军装样式,贴合身形,毫无违和。 “哥,这太贵重了……” “闭嘴。”陈峰打断他,“记住,別说出去。 哪怕是你睡一个帐篷的战友,也不能透露半个字。” 陈芸神色一凛,郑重頷首:“我明白。 要是让人知道这种东西存在,必生贪念。 不仅我会出事,你们也会遭殃。” 话音未落,陈峰又从怀里取出一枚乌黑金属戒指,冰冷沉实,表面刻著古老纹路,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直接套在陈芸左手中指上。 “再来一次,滴血认主。” 陈芸依言照做,鲜血渗入戒面,瞬间消失不见,连戒指本身也悄然隱匿,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下一刻,他脑海之中骤然浮现出一方空间——十米见方,四壁如镜,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压缩乾粮、纯净水、现金捆包,甚至还有几把战术匕首和急救包。 “空间戒指。”陈峰低声说道,“也是我师门遗物。 我已经塞了些应急物资进去。 关键时刻能救命。 但千万记住——用的时候,绝不能被人发现。” 陈芸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 他不是不懂价值。 这种逆天之物,足以让整个军情系统为之震动,甚至引发高层爭夺。 而大哥就这么给了他,毫无保留。 “哥……”他声音有些哑,“这不只是保命的东西,这是拿命护我的信任。” 陈峰拍了拍他的肩,没有多言。 风起於青萍之末,命运的齿轮已在无声中转动。 他知道前方有多险,但他更知道—— 只要他还活著,就不会让弟弟孤身赴险。 “放心,东西我还有,这个给你。 还有你脖子上那护身符,不管什么时候,都给我戴好——那可是九八九十一道封印加持的保命底牌。”陈峰语气沉稳,目光如铁,“別以为有了法器、防弹衣就万事大吉。 上了战场,命只有一条,再小心都不过分。” 他几乎是把自家弟弟武装成了一个人形钢铁堡垒,从內到外,层层加码。 没办法,陈峰这辈子就这一个亲弟弟,护短护到骨子里。 陈芸站在原地,喉头一紧,眼眶发烫。 那些沉甸甸的馈赠压在他肩上,更压进心里。 他在心底狠狠起誓:这一身装备,绝不让它白送,大哥的信任,他拼了命也要扛住! 摆弄新得的宝贝时,最让他上头的就是那枚空间戒指。 表面看只是个普通指环,戴在手上几乎隱形,可心念一动,五米內的物件便能凭空消失、收入其中。 其实这五米范围,正是他精神力所能触及的极限。 虽远不能和陈峰那种千步之內纤毫毕现的神识相比,但对普通人而言,已是逆天配置。 玩够了收纳术,他又开始折腾那套变色龙般的战斗服。 西装、中山装、练功劲装……念头一转,衣服瞬间切换,根本不用换衣柜。 说是行走的衣帽间也不为过。 这套a2级防护服,是陈峰早前抽奖捞到的稀有货。 他自己用不上——那种子弹打在他身上跟挠痒差不多——但对陈芸所在的“龙息”特战部队来说,简直是保命神器。 机枪扫射?狙击穿甲弹?只要没碰上超规格打击,全身无死角硬扛! 他知道,龙息没有和平任务。 所以他只有一个执念:哪怕把弟弟包成铁罐头,也得让他活著回来。 接下来一个月,陈芸寸步不离家人身边。 一家人去郊外野炊,笑著闹著拍下一张张合影,阳光洒在镜头里,像要把时光凝固。 日子飞快流逝,转眼归期已至。 那天清晨,陈芸背上作战背包,迎著父母含泪的目光,转身踏出家门,重返战场。 而另一边,易忠海这一个月几乎把医院干部小区当成了据点。 几次蹲守在军区医院门口,拦住门卫打听陈峰下落,结果一无所获。 他越等不到人,心里越窝火,甚至开始怀疑:陈峰是不是故意躲著他?不想给他治病? 可惜,他想多了。 这一个月,陈峰一家根本不住那边,而是搬回了南锣鼓巷188號老宅。 第211章 贪心不足蛇吞象! 除了做几台高难度手术去医院露个脸,其余时间都在闭关休养,哪会撞见他? 偏偏这个周末,命运来了个拐弯。 陈峰刚从外面回来,踏入南锣鼓巷95號院中园,迎面就撞见从屋里走出来的易忠海。 他眼皮都没抬,径直往里走。 可易忠海一眼认出他,眼睛当场亮了,脸上瞬间堆满笑意,快步追上来。 “等等!陈峰,你等等!”声音都带著颤。 “有事?”陈峰脚步未停,眉峰微蹙。 这些年,他对院子里这群势利眼向来冷眼相待,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对方也不敢惹他——不是不敢动手,是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连尘埃都不如。 站在巔峰的人,谁会在意脚下螻蚁的爬行轨跡? 易忠海在他眼里,不过是隨手碾碎的存在。 只要不作死作到炸雷劈顶,陈峰连正眼都不会给。 更何况,如今的易忠海早已声名狼藉,连“断子绝孙”的帽子都被坐实了。 光是这些就够他夜夜难安,痛不欲生。 “要不去……你家说?”易忠海赔著笑,试探开口。 “呵。”陈峰忽然停下,侧身冷笑看他,“求我治病?” 易忠海浑身一僵,瞳孔骤缩——这傢伙怎么一口就猜中了? 从小这小子就邪门,如今不过二十出头,眼神却像能穿透人心,仿佛自己所有秘密都被摊在光下。 “我……”他张了张嘴,终究卡壳。 这病太私,牵扯生育,哪怕脸皮厚如城墙,也难启齿。 陈峰淡淡道:“不用看了。 你这不是病,是中毒。 十年前或许还能救,现在——晚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中毒?”易忠海猛地抬头,震惊如雷贯耳。 陈峰眸光一冷,徐徐道:“真正的高手,望一眼就知道八九分。 你面色蜡黄,眼窝青暗,舌苔苍白如纸,全是慢性毒侵肾脉的徵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三分: “而且,这毒至少潜伏了二三十年,专克阳气,毁根基……你说,是不是?” 轰——! 易忠海脑中炸开一声惊雷,整个人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如鬼。 “你……你连个检查都没做,一眼就看出来了?” 易忠海瞳孔猛缩,声音都变了调。 他死死盯著陈峰,仿佛看见鬼一般。 这怎么可能?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连脉都不搭,药方都没开,居然一口道破他的病根? “有啥好大惊小怪的。”陈峰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这话听在易忠海耳里,简直如雷贯耳。 他脸色一白,膝盖几乎要软下去,连忙换上一副哀求嘴脸:“陈峰啊……以前是我不对,是我瞎了眼!可你现在既然能看出来,那肯定也能治,是不是?求你救我一命,我给你磕头都行!” 他心里翻江倒海:早知道这小子有这等本事,当初就该跪著请他看病!哪还轮得到现在低声下气? “我都说了,你这身子,阎王爷点过名的。”陈峰冷笑一声,“五十好几的人了,老婆孩子热炕头都占全了,还不安生?贪心不足蛇吞象,懂不懂?” 话音未落,他抬手推开院门,衣角一甩,人已迈步而入。 “陈峰!你等等——”易忠海急得扑上去。 “砰!” 门板狠狠砸在他脸上,震得墙灰簌簌直掉。 易忠海僵在原地,脸涨成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这个小杂种……绝对能治!就是故意不治老子! 医院那些专家查来查去查不出中毒,可陈峰一眼就戳穿了——他中的是慢性毒,还是那聋老太太下的手!这事除了贾张氏提过一句,再没人知道。 陈峰不可能听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是真看出来的! 老天瞎了眼啊!怎么让这种目无尊长的小辈掌握通天医术? 不对……他才多大?二十出头?就算天赋异稟,在四九城这块地界,能人多了去了!什么京城四大名医、御医传人、百年堂老掌柜……哪个不比他厉害?老子不信治不好! 念头一起,易忠海的脸彻底扭曲成一团。 “哼!没了张屠夫,还得吃带毛猪?”他咬牙切齿,眼里泛起血丝,“我倒要看看,整个四九城有没有人肯收我这钱!” 他对孩子的执念早已深入骨髓,这些年拼死拼活图的不就是留个血脉?可如今…… 老婆跑了,名声臭了,连傻柱那条狗都敢甩脸子给他看。 所有算计一场空,全毁在陈峰手里! 更让他吐血的是——当初以为藏的金条能养老,结果拿去黑市换钱时才发现,全是刷了金漆的铁疙瘩!要不是这些年靠轧钢厂的便利,偷铜卖铝攒下点棺材本,他怕是连饭都要討! 现在的乔寡妇虽把他伺候得周到,可她儿子乔建设——也就是改名叫易继宗的那个——压根不拿他当爹看!叫一声“爸”都嫌费劲! 这份屈辱,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著他。 他必须有个亲儿子!必须! …… 陈峰穿过前院,刚进后院,就见许大茂抱著个小娃从屋里晃了出来。 “哟,大茂,这是打算出门遛娃?”陈峰挑眉一笑。 “嘿嘿,瀚文想吃糖葫芦,我这不是当爹的得伺候著嘛!”许大茂笑得满脸褶子,“瀚文,快,叫陈叔叔!” “陈叔叔好。”小傢伙奶声奶气,小手攥紧爸爸衣服,眼睛亮晶晶的。 “哎哟,懂事!”陈峰心头一软,顺手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全塞进孩子手里,“叔叔给的,敞开了吃。” “谢谢叔叔!”许瀚文乐得直蹦。 “小机灵鬼。”陈峰笑著揉了揉他脑袋。 这孩子眉眼清秀,半点不像许大茂那副猴样,反倒七八分像娄晓娥,长得挺拔端正,一看就有福相。 正说著,许大茂忽然压低嗓门:“兄弟,你来得正好!上次那批『龙精虎猛丸』,全出手了,钱我都给你攒著呢。” 他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掀开屋门:“进来进来说。” 陈峰跟著迈进屋,不多时,许大茂从床底抽出个鼓鼓囊囊的报纸包,往桌上一放——哗啦一声,厚厚一叠红票子堆成了小山。 少说三四千。 陈峰眼皮都没眨,隨手一卷,塞进大衣內袋。 “兄弟,这药现在可抢疯了。”许大茂搓著手,眼里闪著光,“你能不能再加点量?我这边订单都排到明年去了!简直是硬通货,比粮票还好使!” 第212章 重塑未来格局! 陈峰却突然沉下脸:“停一段时间。” “啊?”许大茂一愣。 “我说,收手。”陈峰声音低了几分,却字字如锤,“风要来了,再不停,迟早惹火烧身。” 许大茂心头猛地一颤:“兄弟……你別嚇我,到底出啥事了?” 陈峰看著他,缓缓开口:“有些事不能明说。 但你岳父,应该已经感觉到了。 如果还想活命——趁早,离开四九城。” 轰—— 一句话,像炸雷劈进脑海。 许大茂整个人僵住,耳边嗡嗡作响,脸上的笑凝固成一片惨白。 “你……没开玩笑吧?”他声音发抖,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看我像在逗你玩儿吗?这事儿你能跟岳父通个气,怎么拿主意你自己掂量,但嘴巴给我闭严实点,別往外传。 陈峰语气沉得像块铁。 兄弟,我懂。 许大茂心头一紧,连冰糖葫芦都顾不上买了。 娄晓娥二胎快生了,这几日正住娘家养胎,人不在四合院。 他转身锁门,一把將孩子塞进自行车前头的小座椅里,脚下一蹬,车轮碾著晨光直奔娄家而去。 望著那远去的背影,陈峰轻轻嘆了口气。 帮许大茂,不是图啥回报。 这些年处下来,这人虽精明,却没对他使过阴招。 真金不怕火炼,陈峰信他,所以才肯把药丸交给他去卖。 许大茂本性不坏,全是院子里那群畜生泼脏水,把他描成了个白眼狼。 原著里那些破事?压根没发生。 如今他有娃、有老婆肚里还揣著一个,家宅安稳,哪会干出那种丧尽天良的混帐事? 可陈峰清楚得很——四合院那帮禽兽,向来是闻著腥就扑上来的鬣狗。 风头一旦起势,他们立马就会跳出来煽风点火,说不定连他也得被扯下水。 但他怕个屁? 不说自己手里的底牌硬得能砸碎山头,光是家里那成分,就够让他们跪著说话了。 可这群人从来就不讲规矩,下三滥的手段只会一波接一波,防不胜防。 许大茂一路飞驰到娄家,推门进屋,正撞见岳父娄国栋坐在堂屋里,脸色灰败,像是熬了几宿没睡。 爸,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 没事,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娄国栋抬眼看他,眼神有些闪躲。 爸……我听说了点风声。 许大茂左右扫了一圈,確认没人偷听,这才压低嗓音,把陈峰的话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娄国栋听完,脸一下子沉到底,眉心拧成个死结。 你说的这个陈峰……是不是你们院那个“小神医”? 这名字他在上层圈子里早有耳闻。 军区医院多少癌症患者拖著最后一口气去找他,竟一个个活了过来,治癒率百分之百!多少权贵想掛號都排不上队,只能托关係走后门。 爸,我和陈峰是过命的交情。 许大茂拍著胸脯道,这人有多厉害我心里清楚。 天天都有高级轿车悄悄停在我们院口接他,一句话顶別人十句承诺,绝对靠谱! 娄国栋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行,大茂,你帮我约他一下。 请他来家里吃顿饭,顺便……给我瞧瞧身子。 这事太大,他必须当面问清楚。 虽然早年就把两个儿子送去了港岛,可他在四九城根基太深,產业、人脉、老宅都在这儿。 真要一走了之,谈何容易?那份割捨不下故土的心,像根绳子缠在心口。 成,您放心,我回去立马跟他打招呼。 许大茂应得乾脆。 好。 娄国栋看了女婿一眼,语气缓了些:这几天你也別回去了,就在家陪晓娥。 这些年来,他对许大茂这个女婿还算满意。 看著滑头,实则脑子灵光。 要不是眼下政策卡得死,不让私人做生意,他真想拉他一把,好好栽培一番。 我知道了,爸。 许大茂点头。 第二天天刚蒙亮,许大茂就赶回95號院。 陈峰家门紧闭,但从內反锁,明显有人在。 他抬手咚咚敲门。 正在秘境中闭关修炼的陈峰,神识一动,瞬间感知到外界动静,立刻收功而出。 本来打算用剩下的十六万功德点搞一次三级抽奖十六连抽,结果被打断,只能先记著,回头再补。 门开,许大茂二话不说挤进门缝,声音压得极低: 兄弟,我岳父让我问问,你这两天有没有空?想请你去家里吃顿饭,顺便……给他把把脉,你看行不行? 一听这话,陈峰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肯定是许大茂全盘托出了。 那老头坐不住了,想亲自探探虚实。 他略一思忖:后天吧,明天我在医院还有安排。 至於娄家……印象不错。 娄国栋这个人,算得上是个有良心的商人。 抗战那会儿,捐钱捐物从不含糊,飞机大炮都支援过前线。 哪怕这场风暴从歷史长河看,是一场彻底的社会洗牌,重塑了未来格局——但对普通人来说,那是刀尖上的日子,一步踏错,万劫不復。 但这场风暴之下,无辜者倒下的身影实在太多。 陈峰清楚得很——天下大势如洪流滔天,他拦不住,也没那閒心去拦。 可救几个人,顺手拉一把,总归是做得到的。 只要不碰他的底线,外头怎么翻天覆地,他都懒得睁眼。 可一旦有人敢把手伸向他身边的人?那他就不是救人了,而是杀人。 两天后。 天刚蒙蒙亮,许大茂就揣著手,缩著脖子站在陈峰家门口,抬手“咚咚咚”敲了几下。 门开了。 陈峰披著件深灰色夹克站在门口,一眼看见是他,嘴角微扬:“来了?” “嗯,娄叔今儿等您呢。”许大茂搓了搓手,语气里透著紧张。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院,门口一辆乌漆墨黑的轿车静静停著,像头蛰伏的猛兽。 司机眼疾手快拉开后座车门,动作利落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陈峰没废话,直接上车。 许大茂紧跟著钻进去,屁股还没坐稳,车子已经轻巧地滑了出去。 车刚停稳,大门“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迎了出来,身板笔挺,眼神锐利,走路带风,根本不像个病號。 正是原轧钢厂厂长、娄晓娥她爸——娄国栋。 “陈医生!久仰大名,今日总算见著真人了!”他笑容满面,双手立刻递了过来。 第213章 简直是天降横財! 陈峰淡淡一笑,抬手一握,语气平稳却不卑不亢:“娄老板太客气了,您的名字我也是早有耳闻。” “哈哈哈,快请进!屋里说!”娄国栋亲自引路,边走边道,“今天请您来,一是瞧病,二嘛……確实有点事想请教,不知您方不方便开口?” 陈峰眸光一闪,心下瞭然。 他也没绕弯子,直接道:“娄先生有话直说便是。” 娄国栋脚步一顿,回头对管家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会意,退到门外守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厅堂內只剩三人,气氛悄然沉了下来。 娄国栋嘆了口气,声音压低:“实不相瞒……这些年,我们娄家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熬。 不止是我们,那些老交情的老朋友,也都快被逼到墙角了。”他顿了顿,目光灼灼看向陈峰,“您常走动於高层之间,消息灵通——上面……到底是个什么態度?” 陈峰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像刀锋划过冰面:“娄老板,其实你心里早就有数了,只是捨不得罢了。 在这四九城扎根几十年,亲朋故旧、產业人脉,哪一样割得下?可现在,不是你想留就能留的。” “我们娄家三代人扎根这儿,当年国家困难,谁没出过力?厂子股份全交了,钱也捐了,怎么还不够?”娄国栋嗓音发涩,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问题是,您一年从轧钢厂拿的分红,顶得上几百个工人全年工资总和。”陈峰看著他,一字一句,“別人不知道,上头知道。 人心是肉长的,可也最贪。 如今全国上下都在勒裤腰带,您这根『肥肉』摆在明面上,不咬您咬谁?”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这矛盾,无解。 別指望风能过去。” 娄国栋身子一晃,脸色发白。 半晌,他猛地抬头:“陈医生……能不能给指条活路?只要我娄家能活下去,將来必定重谢!” 陈峰沉默片刻,缓缓道:“去港岛。” 两个字落下,空气仿佛凝住。 “那边虽然也是咱们国土,但规矩不一样,做生意的天地宽。 你现在手里的產业,能卖就赶紧出手,换成硬通货。 至於落地的事——我未婚妻家已经在那边站稳脚跟,打声招呼,保你们一家平安过渡。” “您……结婚了?”娄国栋一愣。 连许大茂都瞪大了眼。 不是说好跟丁秋楠眉来眼去的吗?啥时候冒出个港岛岳父? “还没办仪式,但婚约已定,跟成家没区別。”陈峰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娄国栋盯著女儿娄晓娥,又看了看许大茂,忽然开口:“晓娥,大茂——你们也跟我一起走吧。” 娄晓娥瞬间抬头,眼睛亮了起来,满是期待地望向丈夫。 许大茂却僵住了。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哑:“爸……我家里就我一个儿子,爸妈年纪大了,妹妹还得靠我照应……我这一走,他们怎么办?” 他是想去。 港岛是什么地方?遍地黄金,机会横飞。 可他在四九城也混了二十多年,房子、存款、单位关係,全在这儿。 老婆孩子热炕头,真要拋下一切背井离乡…… 他犹豫了。 “爸……”娄晓娥咬著唇,欲言又止。 陈峰看了他一眼,忽然冷笑一声: “大茂,你要真觉得留在院子里能太平,那就留下吧。 可要是哪天你爹娘被人从床上拖下来批斗,你妹妹被贴上『资本狗崽』游街——別怪我没提醒你。”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更何况,你跟娄晓娥是夫妻。 就算娄老板明天登报断绝父女关係,你觉得那些人会信?抄你家的时候,连锅碗瓢盆都能砸碎,还会跟你讲道理?” 许大茂浑身一震,额头冷汗悄然渗出。 窗外,风卷著枯叶拍打在玻璃上,像某种不详的叩击。 “这……”许大茂眉头一皱,心里转了几个圈,越想越觉得在理。 四合院那群人,个个都是见不得別人好的主儿,尤其是他这些年跟著陈峰倒腾威哥,赚得盆满钵满,早就是他们眼里的肥肉了。 “爸,我先回去跟我爸妈还有妹妹合计一下,行吗?”许大茂语气里带著几分谨慎。 “行,大茂,时间不等人,早点拿主意。”娄国栋点点头,语重心长。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本就脑子活络,天生是块做生意的料。 陈峰也暗自期待——要是这小子真能杀去港岛,將来会搅出多大的风浪? 接下来,陈峰给娄国栋把了脉,指尖刚搭上腕子,便淡淡开口:“心脉有些滯涩,血压偏高,夜里是不是常有胸闷、睡不安稳?” 娄国栋瞳孔一缩,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全中!一点不差!” 陈峰微微一笑,又顺手给娄家一家三口都瞧了一遍,望闻问切行云流水,说得头头是道。 娄国栋彻底服了,当场塞过来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压根不带推辞的。 这边刚完事,许大茂回到家,立马召集父母和妹妹开家庭会议。 一番分析利弊下来,许家人全被他说动了。 尤其是许凤玲,一听能去港岛读大学,眼睛都亮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几天后,许大茂再度找到陈峰,张口就要把四合院的房子过户给他。 “哥,这些年你带我赚钱,我没齿难忘,这房子,送你了。” 陈峰眉头一挑,直接摆手拒绝。 原想著帮他代管,结果最后乾脆掏出两千块,正儿八经买下了那套院子。 另一边,娄国栋正在收拾家当,顺嘴联繫了陈峰。 陈峰早打过招呼——美元、港纸都能收。 一听这话,娄国栋愣了一瞬,隨即狂喜:这年头谁手里攥著外幣?简直是天降横財! 最终,陈峰以五十万港纸的价格,吃下了娄国栋在四九城的三套两进四合院、一套三进大宅,外加一栋洋房。 这笔钱,换算成软妹幣也有二十多万,在这个时代,足以砸晕一整条街的人。 协议签完,房產证托人火速办妥。 娄家上下开始打包行李,动静虽大,却悄无声息,没走漏半点风声。 临走前一晚,许大茂突然在院子里高调宣布:自己欠了陈峰一大比钱,房子已经抵出去了。 消息像颗炸弹,瞬间引爆整个95號院。 刘家、閆家、贾家,一家比一家脸色难看。 易忠海那个老东西更是气得牙痒痒,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 可谁都清楚,陈峰不是好惹的主。 想硬抢?门都没有。 这群人只能咬牙盘算著日后怎么巴结上去,先租后占,只要住进去,还想让他们搬出来?做梦。 但陈峰压根没给机会。 一周难得回一趟四合院,见了邻居也是爱答不理,有时候连个眼神都懒得施捨。 第214章 布下了隱匿阵法! 几天后,轧钢厂又爆出猛料——许大茂把自己工位卖了! 厂里炸了锅。 议论纷纷:这傢伙是不是赌钱输疯了?房子也卖,饭碗也不要了? 没人知道,许大茂早已带著老婆孩子,从津门码头登上了开往港岛的豪华游轮,乘风破浪,直奔新天地。 又是一年岁末。 这个冬天冷得邪乎,还没到小年,四九城已是一片银装素裹,积雪厚得能埋过脚踝。 陈峰一家回到医院干部小区的老宅,屋里热热闹闹,暖意融融。 弟弟陈芸也回来了,身边还跟著个清秀標致的姑娘。 一问才知,是部队医院的实习医生,两人因共事日久,情愫暗生,关係早就定下了。 母亲周凤乐得合不拢嘴,拉著李书瑶的手问东问西,恨不得当场就把闺女名分定了。 李书瑶年方二十,谈吐温雅,举止大方,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出来的姑娘。 陈峰只淡淡说了句:“喜欢就行,別的都不重要。”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包饺子、写春联,笑声不断,其乐融融。 第二天一早,陈峰带著弟弟妹妹重回95號院,扫尘除旧,贴上红彤彤的对联,年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那些老街坊,几年没见陈芸和陈露,再见面时一个个都愣住了——当年的小萝卜头,如今竟都长成了俊男美女,气质逼人。 除了原先的三间老屋,再加上许大茂转手给陈峰的两间,如今95號院后院一大片屋子,早就是陈峰的地盘了。 因著平日里不常住这儿,那些鸡飞狗跳、勾心斗角的事儿,陈家反倒躲了个清净。 哪怕院子里那群“禽兽”再怎么暗中盘算,也很难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 兄妹三人没多逗留,贴完春联便匆匆离开。 陈峰则带著两人,顺道去他名下的几处宅子转了一圈。 这一转,直接把兄妹俩震得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自家大哥悄无声息间竟坐拥这么多四合院和洋楼? 眼下陈峰手里的三进四合院足足有三套:一套是95號院隔壁的99號院,另两套位於北池子大街;二进院更是多达七座,分布在大前门四套、北池子三套;至於一进院,则是他们常住的南锣鼓巷188號。 这些院子不仅產权清晰,每一处都布下了隱匿阵法。 寻常人路过只会下意识绕开,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低调归低调,內里却是真真正正的奢华。 每次翻修,陈峰都是先设隔音结界,再派出机关人偶动工。 地砖用的是秘境自產的御窑金砖,青砖灰瓦皆为特製,红木家具件件雕工精湛。 连院子里铺的石板,都是从四九城周边采来的大理石与汉白玉,在秘境里精切打磨而成,光是踩上去的脚步声都透著一股贵气。 年味还没散尽,各单位陆续开工。 这天,陈峰踏入军区医院,立马察觉气氛不对劲。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打听才知,院里竟然成立了格偽会,会长竟是个平时不起眼的副院长。 几个“成分有问题”的医生已被点名警告,处境堪忧。 那位王副院长目前还在试水,动作还不敢太狠,只是藉机探探风向。 可外面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学校全面停课搞运动,连小学生都被拉去听思想教育。 红星轧钢厂更是炸了锅——李怀德一上任主任,立刻拿人开刀,首当其衝的正是杨厂长。 至於许大茂?早就跟著全家跑路港岛,压根没机会掺和这场浑水。 倒是刘海中和易忠海嗅觉灵敏,第一时间找到李怀德表忠心。 李怀德正愁没人可用,当即拍板收编。 有了爪牙,接下来整人就方便多了。 好在眼下局势尚在控制之中,没人敢彻底撕破脸。 下班后,陈峰迴到白洁家,却发现她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出什么事了?”他立即问道。 白洁嘆了口气:“我爸妈被格偽会带走调查了……学校那边也不太平。” 今天张主任找她谈话,语气阴惻惻的,眼神更是让人浑身发毛。 陈峰眸光一冷,声音却沉稳:“別怕,你学校的事我来处理,天塌下来也有我顶著。 实在不行,咱直接走人。” 他知道,多数人之所以被拿捏,就是因为工作一停,票证断供,日子立马寸步难行。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没了单位发粮票布票,等於掐住了命脉。 可这对陈峰来说,根本不算事。 更噁心的是那些动不动就上门抄家的——隨便一句“群眾举报”,就能把你家砸个稀巴烂,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我爸妈现在还在承德。”白洁低声说。 陈峰点头:“这几天你先请假,哪儿也別去。 你爸妈那边交给我,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真的?”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亮光。 “真的。”他笑了笑,语气篤定,“一切有我。” 白洁鼻子一酸,扑上来紧紧抱住他:“有你在,真好。” 回到家,陈峰拿起电话,拨通一个號码。 这些年在医院,他可不是白混的。 人脉早已铺开,其中一位旧识如今已调任承德军区首掌。 这一通电话打出去,风,就要变了。 陈峰只是隨口提了一嘴,那边连问都没多问,直接应了下来。 当天,白父白母就被放了出来,不仅恢復自由,还被特批返回四九城。 这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阴云。 两人本是高级知识分子,早年留学海外,满腔热忱回国报效,结果却被现实抽了一记又一记耳光。 理想砸得粉碎,心也冷透了。 如今重获自由,反倒有种恍如隔世的虚浮感。 陈峰亲自开车,將两位老人送回老宅。 “小陈啊,这次真是全靠你了。”白父握著他的手,声音微颤,“要是没你,我们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著走出那地方。” “伯父言重了,这是我该做的。”陈峰语气沉稳,眼神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管怎么说,这份恩情,我们记一辈子。”白父嘆了口气,转头看向女儿,“小洁,我和你妈商量好了——咱们一家子,搬去港岛,投奔你大伯。 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 第215章 让人信服的力量!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住了。 白洁站在原地,目光却早已落在陈峰身上,没有一丝动摇:“爸,我不走。 我要留下来。” 她语气轻,却像铁铸的一样硬。 这些年朝夕相处,她的心早就牢牢系在陈峰身上。 十八岁的脸,二十七岁的心,拒绝过无数次相亲,为的就是等一个人——等他回头看她一眼,而这一眼,她等到了。 “傻孩子,你知道现在什么处境吗?”白母急了,“咱们家成分摆在那儿,再不走,怕是连船都赶不上了!” 夫妻俩哪里看不出女儿眼里的光是为谁亮的?虽然陈峰曾是她的学生,年纪差著一轮,可这小子相貌堂堂,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女儿动心,他们不意外,只是担心——乱世之中,感情最经不起风浪。 “阿姨您放心。”陈峰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有声,“有我在,白姐姐不会出事。 我向您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也能护得住。” 白父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小陈同志,你实话告诉我——你和我家小洁,到底是什么关係?” 客厅瞬间安静。 白洁屏住呼吸,眼角微微泛红,眼里藏著期待,又带著点忐忑。 陈峰没躲,直视白父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伯父,我和白姐姐已经在一起了,只差一张证。 我对她是真心的,也有能力护她周全。 这辈子,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话一出,白洁鼻子猛地一酸,眼底滚烫。 她不怕苦,也不怕难,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可此刻听他亲口说出这些话,像是寒夜里突然燃起的火,把她整个人都照暖了。 “小洁,”白父缓缓转身,“你……真的决定了?” 陈峰能把他俩捞出来,本身就说明这年轻人背景不简单。 可眼下局势如潮水汹涌,留得越久,风险越大。 他们寧愿远走他乡,也不想看著唯一的女儿陷入险境。 白洁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爸妈,我决定了。 我要和陈峰在一起。” 白父沉默良久,终於长嘆一声:“既然如此,我们也只能祝福你们。”他看向陈峰,语重心长,“小陈,我知道你有本事。 但我只求你一件事——护好小洁。 我们老两口要走了,就这一个牵掛。” “伯父放心。”陈峰郑重点头,“我陈峰在此立誓,只要我还站著一天,就不会让白姐姐受半点伤害。”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而且,我去港岛也有门路。 到时候,我和白姐姐也能去看你们。” “你说真的?”白父猛地抬头。 “嗯。”陈峰点头,“我在港岛有些生意往来,回头给您个联繫方式。 您到了那边,可以找娄老板和许大茂,都是可靠的人。 船的事我也安排好了——三天后,津门港有货轮直通港岛。”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白母犹豫道。 “不麻烦。”陈峰一笑,“那艘船,本来就是我岳父华仲群和內地合作跑的线,运的是从国外买来的设备物资。 当初是我提议开通这条航线,现在也算派上用场了。” 他没说的是,正是这条看似赔本的航线,让华仲群成了香餑餑的“爱国商人”,也为日后大规模投资铺平了路。 白父白母不再推辞,接受了这份沉甸甸的情意。 三天后,陈峰驾著军绿色吉普,一路將二老送到码头。 登船前,他悄悄塞给白洁两枚护身符,低声道:“替我交给伯父伯母,平安符,保佑他们顺风顺水。” 白洁红著眼点头。 临別时,陈峰又拨通了越洋电话。 听筒那头,许大茂接到电话差点把烟呛住:“我靠?陈峰?你还能打到港岛来?!” 来到港岛之后,许大茂只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仿佛从笼中鸟变成了展翅鹰。 这地方比四九城自在多了,做事没那么多条条框框,规矩都是人定的,钱才是硬道理。 他妹妹许凤玲直接被塞进了港岛中文大学念书,前途一片光明;他自己也跟著岳父和大舅哥在公司里边学边干,混得风生水起。 娄晓娥在家带孩子,閒时啃著大学课本自学,心思一点没落下;许富贵则在娄家当管事,日子清閒又体面,端的是衣食无忧。 可这一家人心里总憋著一股劲儿——想显摆,却没人看。 老邻居不在身边,再风光也没人喝彩,真是白瞎了这番成就。 直到陈峰一个电话打过来,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嘴皮子翻飞,嘰里呱啦聊了半个多小时,听得电话那头直晃脑袋。 听说又有老乡要来港岛,他拍著胸脯放话:“放心!只要人到了我这儿,吃喝住行我全包,谁敢欺负,就是不给我许大茂面子!” 那边掛了电话,白洁站在窗前望著远去的父母背影,心头一酸,眼眶差点红了。 可说来奇怪,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大石头,竟也隨著他们的离开悄然落地。 他在学校请了几天假没去上课,结果张主任借题发挥,说他“成分不好、態度散漫”,勒令写检討。 这话传到陈峰耳朵里,当场火冒三丈,眼神一冷,杀气都快溢出来了。 第二天下午,张主任刚下班走出校门,黑影一闪,麻袋兜头罩下,还没来得及喊,腿骨就“咔嚓”两声碎成渣。 等被人发现拖出来时,两条腿彻底废了,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爬。 是谁干的?没人知道。 但明眼人都清楚——这是有人动了真格。 张主任平日里对白洁那点齷齪心思早有耳闻,这次想趁机施压逼他就范,结果还没动手,就被反手敲断了脊梁骨。 这一下,震慑四方,格偽会那帮人顿时老实了不少,走路都矮了半截。 而在军区医院的会议室里,气氛同样剑拔弩张。 王副院长如今已是王主任,坐在主位上鼻孔朝天,禿脑门抹得油光鋥亮,梳了个大背头,显得脸盘子格外宽,活像庙里的弥勒佛,肚子里却装满了算计。 他环视一圈,声音慢悠悠地开口:“今天开会的目的,大家心里都有数。 咱们队伍里啊,有些人年纪轻轻不想著踏实干事,专走歪门邪道,靠关係上位,工作还吊儿郎当——这种人,必须严肃处理。” 第216章 塑造成十恶不赦的典型! 话音未落,一个小李立刻举手,满脸正气:“报告主任!我要举报中医科的陈峰!” “哦?”王主任嘴角微扬,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小李同志请讲,咱们鼓励揭发,弘扬正气嘛。” 这小李是他亲手安插的棋子,今天的戏,早就排练好了。 “陈峰身为中医科主任,一周才来一两次,严重瀆职!”小李咬牙切齿,“根本不把医院制度放在眼里!” 陈院长实在听不下去,猛地站起身:“我可以解释!陈医生承担重大科研项目,时间紧张,专家门诊已按院方批准,每周一天半,完全合规!” “陈院长,你这话就有问题了。”小李冷笑,“搞研究?研究什么?炼丹吗?他是医生,就得守医生的规矩!再说——”他压低声音,像是爆料猛料,“他还生活作风败坏,跟好几个女同志关係不清不楚!” “什么?”王主任瞪大眼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竟有此事?那可太不像话了!” “主任,我能作证!”另一个跳出来添油加醋,“听说他跟丁秋楠处对象,转头又勾搭小孟护士,搞得人家感情破裂,被迫分手!” “岂有此理!”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横飞,“这种道德沦丧之人,留之何用?简直是害群之马!必须严惩,以正视听!” 可实际上呢?小孟护士是暗恋陈峰多年,为了他拒绝了好几个追求者,哪来的“被勾搭”?不过是这群人顛倒黑白,藉机泼脏水罢了。 接著又有几人跳出来,七嘴八舌罗列罪名,什么“目无组织”、“拉帮结派”、“传播封建迷信”……一口气编出十几条,硬生生把陈峰塑造成十恶不赦的典型。 一场会开完,陈峰的“劣跡”就在医院传得沸沸扬扬,人人侧目。 当天下午,陈峰照常来上班,刚踏进大门,就察觉不对劲——走廊上的目光齐刷刷扫来,有震惊、有鄙夷、有窃笑,还有人悄悄退后两步,仿佛他是什么瘟神。 他皱了皱眉,一路走到中医科诊室,推开门,只见丁秋楠坐在桌前,眉头紧锁,脸色难看至极。 “怎么了?”他问。 丁秋楠抬头看他一眼,眼圈微红,低声把格偽会如何造谣、如何开会批斗他的事,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陈峰差点笑出声来。 果然,对格偽会这种货色动半点幻想都是自找苦吃。 他根正苗红,背景清白得能照出人影,谁想拿捏他?不行就只能靠栽赃了——可笑又可悲。 他还刚踏进中医科没多久,那边耳朵就跟装了雷达似的,消息灵通得离谱。 转眼间,一群人浩浩荡荡杀过来,气势汹汹像赶集。 领头的正是王主任,鼻孔朝天,一脸官威。 他儿子王凯紧跟其后,嘴角咧得都能掛油瓶,眼神里全是得意洋洋的挑衅。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陈峰,你终於落我手里了。 “陈峰!”王主任嗓门一提,趾高气扬,“我们接到群眾举报,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一趟格偽会,配合调查。” “滚。”陈峰眼皮都没抬,语气淡得像在打发苍蝇,“我没空陪你演戏。” “你说什么?”王主任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著陈峰的手都在抖,“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有没有纪律?” “我叫你滚。”陈峰慢条斯理地重复一遍,目光扫过去,冷得像刀子刮骨,“听不懂人话?还是耳朵该掏了?” 一句话直接点燃火药桶。 “反了!真是反了!”王主任暴跳如雷,袖子一甩,“给我拿下!这態度就有问题!我看他就是潜伏在群眾里的坏分子,必须严查!带回去!立刻!” 一声令下,几个格偽会成员立刻扑上前,手都快伸到陈峰肩膀上了。 “啪!” 风声乍起。 人影一闪,陈峰已欺身而至,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王德脸上。 “砰”地一声,那肥硕的身子原地打了三个转,像只翻倒的冬瓜,“咚”地坐倒在地,惨叫连连,口水混著血丝从嘴角淌下来。 “你……你敢打我?我是格偽会主任!你这是造反!给我抓起来,抓起来啊!”王德捂著脸嘶吼,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 “陈峰!你完了!”王凯跳出来,脖子青筋暴起,“你竟敢动手打人?你死定了!我非把你送进大牢不可!” 他心里早盘算好了:先收拾陈峰,再逼丁秋楠低头。 那个女人仗著几分姿色,竟敢拒绝他?今天不把她踩进泥里,他王凯名字倒著写! 话音未落—— “啪!啪!” 又是两记乾脆利落的耳光,如同鞭炮炸响。 王德父子齐齐中招,牙齿带著血花飞出口腔,在地上蹦了两下,也不知是谁的。 格偽会眾人当场傻眼。 他们哪见过这种场面?一个医生,竟然当眾抽领导耳光,还一打俩? “愣著干什么?还不上?把他给我按住!”王德爬在地上咆哮。 一群人大吼著衝上来,拳脚纷飞,恨不得把陈峰撕了。 下一瞬—— “砰!砰!砰!” “哎哟!”“我的腿!”“断了断了!” 不过三五个呼吸,十几號人全趴下了。 有的抱著胳膊哀嚎,有的蜷缩著打滚,一个个痛得满地乱爬,活像被掀翻的螃蟹。 走廊瞬间安静。 医院的人早就围了一圈,个个憋著笑,脸上写满了“活该”两个字。 尤其是那群小护士,眼睛亮得像星星,偷偷瞄著陈峰,心跳都快了半拍。 谁也没想到,这位新来的陈医生,不仅医术逆天、长相扛打,连打架都这么狠?一人单挑十几个,打得对方毫无招架之力,简直帅疯了! 这些日子,格偽会横行霸道,逮谁斗谁,动不动扣帽子、搞批斗,搞得人人自危。 可大家忍气吞声,只求安稳度日。 如今看他们被揍得满地找牙,哪个不是心头暗爽? “陈峰!你死定了!”王德瘫在地上,声音发颤却还在嘴硬,“我马上上报上级!你这是反动派!你等著枪毙吧!啊——” “轰!” 他话没说完,陈峰一脚踹在他儿子王凯腰眼上。 “噗!”王凯整个人腾空飞起,重重砸在王德身上,父子俩叠成一团,惨叫震天。 第217章 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陈峰居高临下,眼神冷得像冰窟深处射出的寒芒。 “跳樑小丑。”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你要作妖隨便你,別惹我。 否则——” 他顿了顿,俯视著两人,像是在看两堆垃圾。 “弄死你。” 空气凝固。 王德张著嘴,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本想拿陈峰开刀,立威震慑全院,结果呢?威风没立成,反成了全城笑话。 他怕了。 真怕了。 眼前这人不像医生,像杀神。 十几个人眨眼全废,他现在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好汉不吃眼前亏,今日只能认栽。 但他死死咬著牙,眼中怨毒几乎化为实质。 这仇,他记下了。 一定要报。 等他调来更多人,带够手銬和绳索,非把这小子扒层皮不可! “你……你……”王德喉咙滚动,满心恨意却不敢再吼。 “你什么你。”陈峰冷笑,抬脚又是一踹,把父子俩踹得滚作一团。 四周寂静无声。 只有哀嚎迴荡在走廊尽头。 医院上下顿时炸开了锅。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在走廊里蔓延,有人暗地拍手称快,觉得陈峰这回总算硬气了一回;有事不关己的站在角落看热闹,端著茶杯装深沉;当然,也有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巴不得他立刻滚蛋,好腾位置。 可陈峰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转身就朝不远处的陈院长抬高了嗓门,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院长,我辞职了。 这医院现在还能叫医院吗?治病救人的地方,搞得跟斗兽场似的。 那几位首掌要看病——让他们找別人去。” 话音未落,他已经拎起药箱,大步往外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院长一听,脑门“嗡”地一下,血压直接衝上天灵盖。 “小陈!你等等!別衝动啊!”他一个箭步衝上去拦人,语气都快跪下来了,“医院真离不了你啊!” 他比谁都清楚,陈峰是什么级別的存在——每周都有重量级人物专程赶来求诊,这几天正等著治疗的,更是几位退而不休的老领导。 要是陈峰甩手走人,別说他这个院长保不住帽子,整个医院都得被连根拔起。 可陈峰根本不吃这套。 “离不了我?那你看看现在医院成什么样子了?”他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治病救人?呵,全他妈搞政治去了!乌烟瘴气,谁还看得了病?要搞你们搞,我不陪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踏出大门。 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得人心头髮凉。 陈院长追了一段,脚步渐渐停下。 他知道,这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陈峰这是在逼宫——逼那几个背后掌权的人亲自出面。 而他们,绝不敢让他真走。 毕竟,陈峰的医术到底有多逆天?没人说得清。 只知道一句话:在他手里,没有治不好的病,哪怕是癌症晚期,也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此刻,他对王德父子已是恨之入骨——这对狗东西,本事没半点,搅屎棍倒是一把好手! 刚走出医院大门,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丁秋楠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 “你怎么也跑出来了?”陈峰皱眉。 “你都走了,我还留那儿给谁当炮灰?”她翻了个白眼,语气又气又急。 陈峰轻笑一声:“行,这几天你也別来了。 等风头过去,自然会有人求著我回去。 到时候,正好顺手把医院里的烂根儿挖一挖。” “嗯。”丁秋楠默默点头。 两人推著自行车往家走。 一路上,街道如同沸腾的锅。 墙上贴满猩红標语,空中飘著横幅,到处是掛著红袖章的年轻人,吆喝著口號,趾高气扬地穿梭於街巷之间。 在陈峰眼里,这些人不过是被人牵著鼻子走的傀儡。 上面的人借他们的手抄家夺產,自己躲在幕后数钱数到手抽筋,而这些傻小子还觉得自己在干革命,光荣得很。 纯属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他懒得搭理,只要別惹到自己和身边人,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顺便,还能趁机歇几天。 路过报亭,他顺手买了几份报纸,先送丁秋楠回家,自己才慢悠悠骑车回南锣鼓巷188號院。 可刚拐进胡同口,眼前一幕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隔壁院子门口,一群戴红臂章的混帐围成一圈,气势汹汹。 一个小女孩跪在地上哭喊:“你们放开我爸爸!求求你们……”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一个红袖章女孩一脚踹在她胸口,把她踢翻在地,泥水溅了满脸。 “放开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挣扎怒吼,想衝过去扶女儿,却被两人死死按住。 “啪!”为首的红臂章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力道之大,直接把眼镜扇飞出去。 紧接著,另一个傢伙狞笑著一脚踩上去——“咔嚓”一声,镜片碎成齏粉。 陈峰瞳孔骤缩。 停下车,一步跨上前,声音如雷炸响:“住手!” 那个被踹倒的小女孩,正是贺红玲——他妹妹陈露最好的玩伴。 那个被打的男人,是贺红玲的父亲,音乐学院的贺老师。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將贺红玲从地上抱起,轻轻拍掉她身上的泥。 还没等他开口,那为首的红臂章猛地扭头,指著陈峰鼻尖吼道:“你谁啊?敢包庇资產阶级分子?我看你也是同伙!带走!” 话音未落—— “砰!” 陈峰抬腿就是一脚,乾脆利落踹在对方肚子上。 那人像沙袋一样飞出去,撞翻了旁边一堆扫帚簸箕,疼得蜷缩在地直抽搐。 陈峰今天本就在医院憋了一肚子火,这帮人还敢当著他面行凶? 简直是找死。 “你他妈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那红臂章爬起来,脸都扭曲了,嘶吼道,“给我上!打死算我的!” 霎时间,七八个红袖章蜂拥而上,拳脚齐出。 陈峰眼神一冷,拽过贺老师挡在身后,低喝一声:“红玲儿,贺叔,进院去!这帮疯狗管不了了!” “陈峰哥!”贺红玲惊叫。 “小陈,別管我们!快走!”贺老师急得声音发颤。 可陈峰纹丝不动,站在院门口,像一堵墙,挡在他们前面。 “贺叔,跟这帮人讲道理?省省吧。”陈峰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他们早不是人了,是一群疯狗,咬起人来连骨头都不吐。” 第218章 你知道后果吗! 话音未落,那群红臂章已经嗷嗷叫著扑了上来,拳头还没到,唾沫星子先溅了一脸。 陈峰动了。 没有多余动作,抬手就是一巴掌,乾脆利落,像甩苍蝇一样。 啪!那人整张脸当场塌了半边,嘴里喷出几颗带血的牙,整个人横飞出去,砸翻了墙角一堆杂物。 一个接一个。 他没下死手,可这些常年啃窝头、喝稀饭的傢伙哪经得起这种力道?每一巴掌下去,都像是铁锤砸西瓜,骨裂声混著惨叫在院子里炸开。 十几个眨眼间全趴下了,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剩下的人全僵住了,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腿肚子直哆嗦,谁也不敢再往前挪一步。 “上啊!你们他妈是死人吗?废物!”那个最先被踹倒的红袖章头子挣扎著爬起来,脖子青筋暴起,脸扭曲得像恶鬼,“给我杀了他!我要他碎尸万段!” “啪——” 陈峰走了过去,步伐不疾不徐,却带著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杀意。 对方话音刚落,一记耳光已抽在脸上。 清脆,响亮。 那傢伙脑袋猛地一偏,嘴角瞬间撕裂,血沫混著牙齿直接吞进喉咙,整个人跪在地上乾呕,眼泪鼻涕齐流。 “我……我要杀了你……”他嘶吼著,声音却抖得不成调。 没人动。 没人敢动。 一群乌合之眾,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像一群见了猫的老鼠。 这时,一个胖得几乎要把衣服撑爆的女人颤声指著陈峰:“你……你这是对抗组织!你这是反革命!你知道后果吗!” 陈峰目光一转,眼神骤冷。 这女人,郝芳,刚才一脚踹倒贺红玲的就是她。 同校不同命。 人家贺红玲长得水灵,会拉小提琴,站在台上光芒四射;而她呢?丑,土,被人嘲笑了一辈子。 於是她入了格偽会,专挑那些比她强的女孩下手,看著她们哭、求饶、被斗倒——她心里就一阵阵发麻似的快感。 陈峰二话不说,一脚踹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嘭! 將近两百斤的肥肉腾空而起,像口破麻袋般摔在地上,脊椎撞地发出闷响,疼得她尖叫如杀猪。 全场鸦雀无声。 这些人,说白了,跟鹰酱那边街头零元购的暴徒一个德行——自己烂泥扶不上墙,就盼著天下大乱。 越乱越好,乱到能把所有比他们强的人都踩进泥里,他们就能爬上去当人上人。 可惜,他们遇上的是陈峰。 “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耳膜。 “你……你给我等著!”红袖章头子满嘴是血,眼珠赤红如兽,“我一定要弄死你!” 陈峰冷冷盯著他,眸底毫无波澜。 想死? 我不介意成全你。 这些红臂章才蹦躂不到一个月,手上早就沾了人命。 真要算帐,个个都该枪毙三回。 “小陈……这次连累你了。”贺叔长嘆一口气,背影佝僂得像个瞬间老了十岁的男人。 “贺叔,咱们是邻居,红玲儿还是露露最好的朋友。”陈峰语气平静,“这事我碰上了,就不能装瞎。 现在四九城是什么样?白天抢家,夜里抄门,人心都黑透了。” “陈峰哥……谢谢你。”贺红玲红著眼眶,声音哽咽,“要是没有你……我们家今天真的完了……” 她刚才真的绝望了。 一家人安安分分过日子,凭什么这些人破门而入,砸东西、打人、抓父亲?家里一片狼藉,像被炮轰过。 她刚踏进屋,忽然惊叫:“妈!妈你怎么了?妈你醒醒!” 只见贺母倒在冰冷的地砖上,脸色惨白,毫无动静。 陈峰衝上前,一把搭脉,眉头瞬间锁紧。 “快,把她扶上床!红玲儿,去院外把我自行车上的药箱拿过来!”他语速极快,却不乱。 “好!我马上!”贺红玲抹了把泪,转身就往外冲。 片刻后,她抱著药箱跌跌撞撞跑回来,手指都在抖。 “小陈……红玲儿她妈……到底怎么了?”贺叔站在床边,声音发虚。 屋漏偏逢连夜雨,学校回不去,老婆又倒下,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贺叔,別慌。”陈峰一边拆银针包,一边沉声道,“阿姨是早期心臟病,刚才受了惊嚇诱发昏迷,我能救。” “真……真的?”贺叔一把抓住他的手,眼里燃起光。 今天若不是陈峰,这个家恐怕已经散了。 “真的。”陈峰点头,银针在酒精灯上一闪而过,落针如风。 几息之间,三针落下,分別刺入內关、神门、膻中。 屋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十几秒后,贺母眼皮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缓缓睁开了眼。 “妈!你醒了!”贺红玲扑过去,泪如雨下,“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妈没事……红玲儿……孩子他爸……你们还好吗?”贺母虚弱地开口,想坐起来。 “別动。”陈峰伸手按住她肩膀,语气不容置疑,“您还在病中,好好躺著。 我去给您配点药,这几天哪儿也別去,安心养著。” 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挺拔如松。 屋外风未停,但这一方小院,总算有了片刻安寧。 “小陈,阿姨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贺母躺在竹椅上,声音微颤,眼眶泛红。 “阿姨,街坊邻居的,別整这些客套话。”陈峰摆摆手,眉目温和却带著一股不容推辞的利落。 交代几句后,他转身出了门,几步跨到隔壁188號院。 身形一晃,已然踏入秘境。 灵光微闪,几味珍稀草药落入掌心,还顺手拎了个古朴药罐,再出来时,人已回到贺家门口。 院子里,阳光斜洒,陈峰把药包一一摊开,招呼贺红玲过来。 “红玲儿,药我都分好了,一包兑三碗水,先大火煮沸,滚了之后转小火慢熬,熬到只剩一碗就行。 每天睡前喝一次,七天后我来复诊。”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塞进她手里:“这是我亲手配的救心丸,万一阿姨情绪激动犯了病,立刻含两粒舌下,千万別耽误,记住了?” “嗯!记住了!”贺红玲攥紧瓷瓶,眼底水光闪动,嗓音都哽了一下,“陈峰哥,谢谢你……真的。” 第219章 简直像两个世界! 陈峰笑了笑,抬手轻揉了下她的发:“这几天別去学校了。 现在外面乱得很,一群人渣到处闹事,乌烟瘴气的。 有事就找我,我在。” “嗯。”她点头,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暖流涌动,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竟有些挪不开眼——那一瞬,心跳漏了半拍。 帮著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番,陈峰没多留,转身便走。 可刚回188號院,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下一秒,身影一闪,已穿过秘境,降临港岛夜色之中。 霓虹初上,维多利亚港的风裹著咸湿气息扑面而来。 他掏出手机拨通號码。 电话那头的小妮子一听是他来了,二话不说撂下会议文件,拎包就衝出公司大门。 华又琳是真拼。 名校毕业,原本靠钢琴演奏会就已声名鹊起,却还是选择回来接手父亲华仲群的產业。 从小耳濡目染,脑子又灵,学得快,管起事来雷厉风行,短短几个月就在公司立住了威信,被底下人私下称作“铁血女总裁”。 此刻她一路飞奔回家,看到客厅里那个熟悉的身影,眼泪差点飆出来。 “我好想你啊!”一声娇呼,整个人直接跃起,双腿勾住他腰,双手搂紧脖子,整个人掛在了他身上。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峰稳稳接住,低笑一声,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口:“想我?想得茶饭不思了吧?” “哼,你知道就好!”她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脸颊贴著他胸膛,听著他有力的心跳,满足地嘆了口气,“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多忙,天天开会、签合同、审財报,连练琴的时间都没有了。” “辛苦了。”陈峰抚著她的背,语气宠溺中透著不容置疑,“但在港岛,谁要是敢动你一根头髮,告诉我,我不介意让他们人间蒸发。” 这话听著轻描淡写,可华又琳清楚得很——当初华家刚落地港岛,嘿社会敲诈勒索,对手暗中使绊子,连某些官员都藉机刁难。 她只是在电话里跟陈峰撒了句牢骚,结果呢? 三天后,那帮嘿社会成员集体失踪,再没人见过;竞爭对手股价崩盘,老板跳楼自杀;就连那位处处设卡的港督,第二天就在家中猝死,死因成谜。 新上任的港督对华家企业大开绿灯,笑脸相迎,恭敬得像是见了財神爷。 她仰头看著他,眼里全是崇拜和依恋:“嗯,我知道,你最厉害了。” 两人牵著手漫步海边,晚风吹乱了她的长髮,也吹散了彼此心头的烦忧。 聊著近况,说到四九城那边风声骤紧,华又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还好你早让我们全家搬来港岛……”她低声喃喃,“不然现在,怕是和那些留在国內的资本家一样,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的確,这里虽仍归外人管辖,但对有钱人而言,简直是避风天堂。 纸醉金迷,自由无拘,比起如今风雨欲来的內地,简直像两个世界。 而此时的四九城,医院干部小区门口,几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走出几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步履沉稳,神色凝重——全都是实权在握的大人物。 他们听说陈峰突然不去医院坐诊了,急得火烧眉毛。 家里老爷子老太太一个个病臥在床,全指著陈峰救命,这节骨眼上撂挑子?开什么玩笑! 登门拜访,却发现陈峰根本不在家。 屋里只有陈露和她母亲周凤,一脸茫然也不知人去哪儿了。 几位领导脸色铁青,只能悻悻离去。 一回到医院,立刻调查询问,这才得知——原来是格偽会那帮蠢货搞的鬼,逼得陈峰直接甩手不干。 “混帐东西!”其中一人猛地拍桌怒吼,“格偽会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咱们拿来爭权夺利的棋子,居然敢惹陈峰?!” “他可是烈士后代!根正苗红!上面都不敢轻易动他,我们还得供著当祖宗拜!王德这个蠢猪,是嫌命太长了吗?!” 办公室內一片压抑沉默,人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谁都知道,陈峰不是医生那么简单——他是能改命的人。 而现在,他们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赶紧把人请回来,跪著请都行。 几个领导当场撂下狠话,冷声砸在地上:这事儿是王德惹的祸,就必须由他把陈峰请回来!不管跪著求还是磕头认错,只要陈峰不归队,副院长的位置——你趁早別坐了! 王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想骂不敢骂,想逃逃不掉,心里对陈峰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又能怎么办?他只能低头认栽。 而此时的港岛,陈峰正搂著华又琳,两人久別重逢,比新婚还腻乎。 一进门就没个正形,搂著亲著滚进臥室,衣裳都快烧起来,哪还顾得上什么矜持脸面。 夜深人静时,腰间的玉坠突然轻轻震颤。 陈峰警觉睁眼,指尖一捻,玉坠泛起微光——是妹妹陈露传音来了。 这枚玉坠是他亲手炼製的法器,防身、传讯、定位三合一,平日里安静得很,今夜却主动波动,必有急事。 “哥!”陈露的声音带著点兴奋,“今天好多人上门找你!有个胖大叔拎了一堆东西,说是来赔罪道歉的,態度那叫一个诚恳……” 她噼里啪啦把一天发生的事全倒了出来,陈峰靠在床头听著,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呵,终於坐不住了? 那些人平时高高在上,现在知道低头了?晚了。 “知道了。”他语气淡淡,“再过两天我就回去,现在先歇两天。” “那你人在哪儿啊?”陈露好奇追问。 “回头告诉你。”陈峰笑了笑,“礼物给你备好了,保准你喜欢。” “真的?!”小姑娘眼睛瞬间亮成小太阳,声音都拔高了几度,“那你可不能食言啊!” 陈峰轻笑摇头。 这些年他送她的玩意儿,五花八门啥都有——会发光的手錶、自动调温的围巾、能放音乐的镜子……全是秘境里鼓捣出来的新奇货。 虽然在外人眼里不算稀世珍宝,但对她来说,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所以哪怕只是些小玩意儿,她也每次都开心得像个捡到糖的孩子。 他起身下楼,脚步轻缓,生怕吵醒睡熟的华又琳。 第220章 透著一股蓬勃生机! 客厅灯光昏黄,他隨手抄起一份本地报纸翻看。 下一秒,眉头狠狠一皱。 头版照片触目惊心——一群同胞倒在血泊中,尸体堆积如山,眼神空洞,死状悽惨。 標题赫然是:《爪哇暴乱升级,华人社区遭大规模清洗》。 不是国籍种花人,也是血脉同根的兄弟姐妹。 陈峰盯著那行字,指节捏得发白。 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看过的资料——1998年的惨剧已够骇人,而眼前这场发生在1966年的屠杀,据传死亡人数竟高达五十万! 他闭了闭眼,心头杀意翻涌。 正好,功德点还差一大截才能升级秘境。 那就——拿这群畜生祭刀吧。 翌日清晨,早餐过后,陈峰坐在沙发上握著华又琳的手:“今天我有点事,得走一趟。” 她没多问,只轻轻点头:“路上小心。” 陈峰俯身,在她额前落下一吻,低声道:“等我回来,我们就去领证。” “嗯。”华又琳眼波流转,唇角忍不住翘起。 虽早已同居如夫妻,可那一纸婚书,终究不一样。 走出华家大门,陈峰眸光一闪,身形骤然模糊,化作一只青羽飞鸟,振翅直衝云霄。 金遁流光固然快,但他还没精確锁定爪哇方位,贸然横渡大洋风险太大。 稳妥起见,还是借个顺风机更省力。 不多时,他已落在港岛机场外围,扫视一圈——果然,没有直飞爪哇的航班。 估计是局势动盪,航线全停了。 陈峰也不囉嗦,身形一散,化为一道肉眼难辨的青雾,悄无声息钻入一架正准备起飞前往狮城的客机引擎舱。 数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狮城国际机场。 偏僻角落处,空气微微扭曲,陈峰的身影缓缓浮现。 心念一动,黑神套装表面光纹流转,转瞬化作一套南洋风格的素色长衫,低调却不失格调。 这座国度,九成以上都是种花侨民。 眼下是1966年,尚未发展成后世那个摩天林立的金融中心,城市规模甚至比不上现在的魔都或广州。 但街市喧闹,车水马龙,工地遍地开花,处处透著一股蓬勃生机。 最让他心头一暖的是——满耳皆是熟悉的中文,虽夹杂著闽粤口音,却亲切得如同回到故乡街头。 他没打算久留。 几步走到街边摊贩处买了张手绘地图,辨明方向后,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骤然化作一道璀璨金光,破空而去! 风声呼啸耳畔,他在高空疾驰,不断校准轨跡,直至感应到前方大陆的气息——爪哇,到了。 如今他的通天篆早已大成,符法隨心,无需笔墨硃砂。 一念起,天地规则即刻响应,符威自成。 画符不过是入门手段,真正的符道,是与天地共鸣。 上清派的五雷符,说白了,就是从五雷正法里分化出来的旁支。 殊途同归——一个靠画符引雷,一个以炁感天劫,本质都是一回事:借天地之威,为己所用。 而如今,陈峰早已不需要繁琐的符纸与咒诀。 他心念一动,通天篆在识海中一闪,苍穹之上便有雷霆应召而动,紫电如龙,蓄势待发。 这已不是“施法”,而是言出法隨。 清微雷法他也从未荒废。 那不只是杀伐雷术,更是直指本源、炼神返虚的无上道统,性命双修,阴阳交融,堪称登仙捷径。 此刻,他体內烙印著一枚金遁流光符——由通天篆亲手刻入魂魄深处,化作本命符籙。 念头一起,金光贯体,瞬息百丈。 他更愿意叫它:纵地金光。 眼前是一片湿热密林,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 爪哇地处赤道,寒冬也如盛夏蒸笼,树叶泛著油亮的绿,虫鸣嘶哑低沉。 刚踏出林子,一股腥臭便扑面而来——那是血肉腐烂、混著內臟破裂后的恶臭,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 陈峰眉头一皱,循味前行。 穿过几株巨树,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眼神骤然冻结。 几个爪哇土著正用木棍挑著一颗残破人头,脸上咧开扭曲的笑容,嘴里发出怪笑。 其他人围在一旁,拍手鬨笑,像一群鬣狗围著腐尸狂欢。 陈峰眸光一冷,杀意自心底翻涌而出。 就在这时,那群人也发现了他。 一眼看清他的容貌,有人猛地大喊:“种花人!快抓他!” 夹杂著浓重口音的英文传入耳中,语气狰狞:“別让他跑了!” “我要拧下他的脑袋当球踢!” 话音未落,三四人已抽出腰间短刀,狂奔而来,眼中闪著野兽般的贪婪。 陈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下一瞬,袖袍微动,一把黑沉沉的手枪出现在掌心——並非凡物,而是以神机百炼之术锻造而成,威力远超沙漠之鹰,射程千步不偏毫釐。 他抬手,扣扳机。 砰! 枪响如雷炸裂。 冲在最前的那人脑袋瞬间爆开,红白飞溅,尸体后仰倒地,手中刀还未挥出半寸。 其余爪哇人顿时傻眼,惊叫四散,像是被惊起的乌鸦。 但陈峰没打算让他们逃。 砰!砰!砰!砰! 连环枪声撕裂寂静,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眉心,爆颅而亡。 血雾一朵朵绽开,尸体接二连三扑倒在地。 他眼神冰冷,如机械般换弹,动作流畅至极。 紧接著,奇门阵法悄然开启。 剎那间,方圆百丈之內,时间仿佛被拉长。 那些逃窜的身影变得迟缓如龟爬,每一个动作都被放慢数十倍。 陈峰漫步其中,宛如死神巡游。 弹夹清空,换新,再清空。 不到片刻,地上已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一百多个爪哇人,尽数伏诛,无一活口。 鲜血浸透泥土,匯聚成溪,空气中瀰漫著铁锈与死亡的气息。 远处,军车轰鸣声传来。 七八辆涂著迷彩的军用卡车疾驰而至,轮胎碾过泥地,溅起浑浊水花。 车上跳下几十个士兵,个个面目猥琐,身形佝僂,活脱脱一群披著军装的猴子。 这场屠杀的背后,少不了他们的影子。 官匪勾结,为的就是掠夺华人財富。 侨胞勤劳聪慧,在此落地生根,赚了钱,建了厂,盖了楼。 而这些本地畜生呢?懒惰成性,不事生產,见不得別人好,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抢!杀!灭门! 陈峰一路走来,已见过太多惨状:婴儿尸身被钉在门板上,孩童头颅滚落在街角,母亲抱著死去的孩子跪在血泊中……人间地狱,不过如此。 第221章 根本不配称为人类! 军车停下,士兵们跃下车厢,四处张望,警惕搜索。 陈峰身形一闪,隱入暗处,只留下一道模糊残影,故意製造出“可追”的假象。 就在他们分散包围的瞬间—— 咻!咻!咻! 数十道寒光划破空气,快得看不见轨跡,只闻破风之声。 下一秒,所有士兵的喉咙齐齐喷血,双手捂颈,双眼暴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大量鲜血从指缝涌出,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已被割喉。 唯有最后一人,被刻意留下。 那人瘫坐在地,裤襠湿透,尿液顺著裤管滴落,浑身抖如筛糠。 陈峰一步踏出,如鬼魅降临。 对方本能伸手去摸枪,陈峰眼神一冷,意念微动。 一道飞刀激射而出,寒光闪过,手臂齐肩断落,鲜血喷泉般飆射。 “啊啊啊——!”惨叫声悽厉刺耳。 “別杀我!求您!我上有老下有小……”他抱著断臂在地上打滚,涕泪横流。 “你们军营在哪?”陈峰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 那人哆嗦著指向东南方向:“在……在三十里外的山坳里……主基地……还有三百多人……” 陈峰不再多问。 刚才这一战,他已斩杀三百余孽。 每个人头落下,识海中功德点便疯狂跳动——少则百点,多者竟达千点! 短短数分钟,功德累计近十万! 按照这个速度,百万功德,升级秘境指日可待。 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望著远方烟尘滚滚的军营方向,嘴角缓缓扬起一丝冷笑。 “既然你们想玩大的……” “那我就把整个爪哇的畜生,杀个乾净。” 不过陈峰现在压根没心思琢磨什么功德不功德,脑子里就一个字——杀。 “我说,我们军营就在前面,顺著这大陆一直走十几公里就……” 话音未落,陈峰一脚踏下,颅骨在他鞋底炸开,脑浆混著血花溅了一地。 精神力如潮水般扫过四周,確认没有漏网之鱼后,他却没有急著赶往军营。 眼前这个镇子,得先清乾净。 袖袍一甩,一团赤红火焰腾空而起,將地上尸体裹住,几息之间,皮肉焦化,骨架扭曲成炭,隨风一吹,簌簌作响,化为灰烬。 他脚步不停,所过之处,凡有活人气息之地,必有杀机降临。 只要看见爪哇人,不论男女老幼,只有一个结局——死。 连那些尚在啼哭的婴孩,他也未曾手软。 每斩一人,系统提示便在脑海中跳动:【获得功德点+1】【获得功德点+5】……最高竟达十点。 陈峰眸光一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原来如此,这群畜生打从娘胎里就是邪性的种,天生嗜血残暴,根本不是人该有的模样。 自己这哪是杀人?分明是在替天行道! 杀意暴涨,手段尽出。 奇门局张开,百米之內,天地变色。 地面阴影蠕动,如黑蛇翻腾,瞬间贯穿一个个逃窜的身影。 那是风后奇门的杀招——影绞! 人群四散?无妨。 神识一动,飞刀破空,血花连串炸起,奔逃者纷纷扑倒,脖颈喷血,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若有不知死活的衝上来?长剑出鞘,剑气横斩,三五人当场腰斩,上半身跌落在地,还睁著眼,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那些爪哇人终於意识到,这不是凡人,这是降世的煞神!一个个跪地磕头,额头撞得鲜血淋漓,嘴里喊著“神明饶命”,裤襠早已湿透。 可陈峰眼里没有懺悔,只有恐惧。 他们怕的不是罪孽,而是死亡。 此地正是亚达佳附近的一座小镇,此刻已成炼狱。 一个多时辰过去,陈峰杀穿了整条街巷,两三千爪哇人尽数伏诛。 沿途尸山血海,断肢残骸堆叠如柴,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铁锈味。 期间,他在一处地下室发现几十名华侨,蜷缩角落,瑟瑟发抖。 见到陈峰穿著华夏军服,顿时泪如雨下,哽咽著喊“救星来了”。 陈峰沉声道:“外面还不安全,你们继续躲著,我给你们留些食物和水。” 说罢,抬手扔下一堆罐头、压缩饼乾和矿泉水。 这些人曾被爪哇暴徒追杀数日,如今能活下来,已是奇蹟。 刚踏出地下室,远处尘土飞扬,数千爪哇士兵正疾驰而来,装甲车轰鸣,枪械林立。 陈峰非但不避,反而咧嘴一笑,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青烟,直衝云霄! 下一瞬,他自秘境中取出成捆的手雷、炸药、高爆弹,拉燃引信,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些军火,是他早年游走交趾边境时,从私人武装手里抢的;还有从脚盆鸡、鹰酱的军事基地顺来的战利品。 別说一个师,就算拉出三个机械化集团军,他也供得起! 轰!轰!轰! 爆炸接连炸响,火光冲天,衝击波掀翻车辆,血肉横飞。 几百士兵还没看清敌人在哪,就已经被炸得肢解残缺。 倖存者惊恐趴地,还未喘口气,脚下的大地猛然震颤! “坤字·土河车!” 陈峰掐诀低喝,指尖划破虚空。 剎那间,地面崩裂,一条宽达十余米的岩龙破土而出!通体如黑铁铸就,鳞甲狰狞,挟著万钧之势,碾压而过! 所经之处,人如麦秆般被捲入石浪,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整整一千多名爪哇兵,连同装甲车一起,被碾成肉泥与废铁的混合物。 这是他第一次彻底放开手脚,毫无保留地施展力量。 爽! 太他妈爽了! 功德值在属性面板上疯狂跳动,如同股市涨停,一路飆升! 环顾四周,再无活口。 陈峰冷哼一声,身影一晃,化作一只黑羽巨鸟,振翅向军营方向疾掠而去。 途中,他不断看见华侨的尸体——有的被剥皮悬掛在电线桿上,有的脑袋风乾,插在木桩顶端,眼眶空洞,死不瞑目。 怒火在胸腔炸开。 这些爪哇畜生,根本不配称为人类! 自此,凡是爪哇面孔者,无论老少,不论是否持械,见一个,杀一个。 他们的罪,需以百倍千倍的鲜血偿还! “神仙饶命!我们错了!求您饶命啊!” 几个爪哇人瘫在地上,涕泪横流,裤襠浸湿,跪爬过来叩首哀嚎。 陈峰看都懒得看,抬手一掌凌空拍下—— 砰! 几十人瞬间塌陷,身体如烂西瓜般爆开,血雾瀰漫。 就在这时,枪声突响! 子弹破空,直取眉心。 陈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仅用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鐺! 子弹停在半空,冒著青烟,被牢牢捏住。 开枪的是个爪哇士兵,此刻瞪大双眼,浑身僵硬,手中的步枪“哐当”落地。 这……还是人吗? 他猛地瞳孔一缩,转身就想逃命,可陈峰只是轻描淡写地屈指一弹—— “咻!” 那枚子弹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啸,速度比来时更快,如同死神的低语,直贯那爪哇士兵的太阳穴。 “噗!” 脑壳炸裂,血浆混著碎骨四溅,像熟透的西瓜被人狠狠砸在地上,红白飞溅。 远处,一队爪哇士兵冲了过来,亲眼目睹这一幕,脚底发软,胆都快嚇破了。 但他们手里有枪,还是强撑著举起步枪,疯狂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第222章 简直是杀手鐧! 陈峰眼神一冷,体內真炁骤然运转。 嗡—— 金光暴涨,瞬间覆盖全身,仿佛披上了一层流动的液態黄金。 子弹撞上金光,只听得一阵密集的“叮叮噹噹”,火花四溅,涟漪盪开,竟连一丝划痕都未能留下。 三成力的金光咒,轻鬆碾压全自动步枪扫射。 他在心中估算:这防御,怕是连反器材狙击枪都奈何不了。 就算挨上一发普通炸弹,也顶多挠个痒。 下一瞬,金光敛去。 子弹打在他衣服上,连褶皱都没起一个。 黑神套装所化的战衣,岂是凡铁能伤?別说子弹,就是炮弹贴身炸开,也未必能撕开一道口子。 “妖……妖怪!!” 有人尖叫,声音都在抖。 他们哪见过这种怪物?枪林弹雨里閒庭信步,刀枪不入,血肉之躯硬抗火力网,这根本不是人! 可他们想逃?晚了。 陈峰一步踏出,奇门局悄然展开,天地气机锁定八方。 剎那间,那些士兵像是被无形锁链捆住,双脚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满脸惊恐却连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地面开始蠕动。 泥土翻涌,扭曲,化作一根根漆黑锋利的长枪,自下而上贯穿他们的胸膛、腹部、咽喉—— 噗嗤!噗嗤!噗嗤! 血柱冲天,大地被染成猩红沼泽。 惨叫未起便已断气,尸体如稻草般倒下。 清理完毕,陈峰面无波澜,继续前行。 杀戮,才刚刚开始。 直到晚上七点多,整座军营已彻底死寂。 两千多人,尽数伏诛。 几个將军全家,鸡犬不留。 黄金、宝石、现金堆满角落,粗略估算,价值数亿美元——全是抢来的。 陈峰冷笑一声,全部收走。 军火库也没放过:美制直升机、装甲车、几艘近海巡逻舰,统统打包塞进秘境。 更关键的是,他拿到了名单。 几张纸条上,清楚写著那些幕后黑手的名字、职务、家庭住址。 全在亚达佳——正是他们的核心人物。 前世,同样的惨案也曾发生。 如今重来一世,他要让这一切改变! 杀一个,少一分祸患;杀光,才能换来太平。 他从秘境取出乾粮,匆匆填饱肚子,身影一闪,直扑亚达佳。 然后—— 人间炼狱,正式开启。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烈焰冲天,浓烟蔽月。 哀嚎遍野。 几十个头目的脑袋被串成一排,掛在爪哇最大的广场中央。 血顺著铁桿滴落,尸身悬空摇晃。 家人?一个没留。 就连他们家养的狗,也被拧断脖子,尸体扔进粪坑。 抄家所得,財货堆积如山,估值数十亿美金。 陈峰看都懒得看,挥手清空。 杀戮仍在继续。 第四座军事基地被夷为平地时,国际社会终於坐不住了。 全球譁然:爪哇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在动手?为何毫无预警? 可没人知道真相。 因为——陈峰从不留下活口。 他知道,只要有一张嘴活著,消息就可能走漏,行动就会受阻。 所以他选择最彻底的方式:灭绝。 杀到后来,他自己都有些麻木了。 几万人?或许更多。 数字已经模糊,意识也开始混沌。 但他忽然想起医书中记载的一种剧毒——鴆羽千夜。 以千年鴆鸟为主药,辅以十余种绝毒,暗室熬炼千日,封存不见光。 只需一滴溶於水源,见日即化毒雾,可屠城灭邑。 “回头得好好研究。”他低声喃喃,“日正当空,毒染全城……妙啊。” 忙到凌晨三点,他才返回真武秘境。 身心俱疲,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经脉中真炁都有些失控,隱隱有走火入魔之兆。 他立刻盘坐,闭目默念: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净心神咒一出,狂躁的杀念如潮水退去。 再诵净身神咒、净天地神咒,周身繚绕的血煞黑气被涤盪一空,气息重新归於清明。 片刻后,属性面板浮现眼前: 姓名:陈峰 体质:600 精神:600 年龄:23/315【寿元】 武道:国术【先天】无极功【圆满】 功德值飆升到五百七十多万,陈峰心头一震,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毫不犹豫,指尖一划,直接砸进系统—— 【升级真武秘境!】 轰! 天地震盪,虚空中仿佛有钟声迴荡,整个秘境层层拔高,灵气翻涌如潮。 等级瞬间跃升至【5级】! 当前进度:463万/1000万 时速暴涨至【160倍】! 陈峰嘴角扬起,杀戮之路才刚开始,千万功德?迟早的事。 还剩五百七十二万功德点,他毫不手软,先来一波豪赌—— 【开启三级抽奖x12】! 叮! “恭喜宿主,获得a3合金材料1吨。” “恭喜宿主,获得哆啦a梦竹蜻蜓x1。” “恭喜宿主,获得a2合金材料10吨。” 连抽十二次,清一色的材料堆成山,还有几瓶用不上的丹药灵草。 虽对现在的他鸡肋了些,但留给家人防身养生,倒也不亏。 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陈峰眼神一凛,大手一挥—— 【开启四级抽奖x16】! 每次十万功德,一次出手就是一百六十万! 换作从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 老子有的是功德! 第一发,金光炸裂—— “叮!恭喜宿主,获得异火·陨落心炎!” 陈峰瞳孔骤缩,心跳都快了半拍! 异火!还是《斗破》里的那朵“陨落心炎”? 焚尽万物,助人炼体炼功,堪称修炼外掛级神物! 一分钱一分货,这话真没说错! 还没缓过神,第二发又出结果—— “叮!恭喜宿主,获得金斗云【龙珠世界】!” “啥?金斗云?” 下一秒,一朵金灿灿的祥云浮现在识海之中,通体流光,轻盈灵动。 不是西游的筋斗云,却是龙珠里悟空同款坐骑,速度逼近超音速,一个闪掠便是数十里! 陈峰差点笑出声:“以后赶路不用靠腿了。” 第三发紧隨其后—— “叮!恭喜宿主,获得核能雷射枪!” 他神念一探,只见一把银灰色的科幻长枪静静悬浮,枪身铭刻能量纹路,內嵌微型核反应堆,供能百年不竭,真正意义上的无限弹药! 更恐怖的是功率可调—— 低档点射杀人於无形,高档轰出,连战斗机都能当场汽化! “这玩意儿……简直是炁术杀手鐧!” 他正愁近身搏杀耗力费劲,效率不高,这下好了,远程狙杀,乾净利落。 第223章 皆可逆天改命! 接下来的抽奖,简直像开了宝藏盲盒—— “叮!恭喜宿主,获得数码蛋x1!” “哈?数码宝贝也来掺一脚?”陈峰一脸黑线,“下一个是不是要出皮卡丘了?” 紧接著,惊喜再度炸裂—— “叮!恭喜宿主,获得补天石·白露!” “叮!恭喜宿主,获得补天石·黑寒!” “叮!恭喜宿主,获得补天石·冰魄!” “叮!恭喜宿主,获得补天石·神石!” 风云四大神石,齐聚一堂! 传说中女媧补天遗落的奇石,每一颗都蕴含毁天灭地之力,如今尽数落入囊中,未来炼器布阵,皆可逆天改命! 好戏还在后头—— “叮!恭喜宿主,获得先天剑胚!” “叮!恭喜宿主,获得灵宠·九尾狐!” “叮!恭喜宿主,获得黑神套装x2!” “叮!恭喜宿主,获得小龙元x1!” “叮!恭喜宿主,获得血菩提x1!” “叮!恭喜宿主,获得王级智能战机x1!”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十年人参果x1——三十年开花,三十年结果,百年成熟三十枚。 闻之延寿三年半,食之多活四百七十年!” 抽奖落幕,陈峰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良久,一声低笑从喉间滚出。 “发財了……这次是真的发財了。” 异火、神石、剑胚、战机…… 九尾狐已认主,悄然伏於心窍; 小龙元蕴藏龙气,服下可增两百年寿元,功力暴涨; 而那枚人参果,通体晶莹,香气隱现,竟让他一时不知该给谁。 父母?兄弟?还是留著关键时刻保命? 他轻轻摩挲果身,眸光微闪。 “总得好好盘算……” 自家亲人,加上三个女人,分起来都不够塞牙缝的。 要是能分成六份就好了——每人一份,隨隨便便都能多出几十年寿元。 陈峰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不可言。 两套黑神套装,他自个儿已经有一套了,弟弟那边也配了防护服,暂时不缺,剩下那套先压箱底。 至於王级智能战机?那是真狠货,太阳系內横著飞都没问题,虽然还衝不出星系,但光是能在地球和月球之间飆车,就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先天剑胚才是重头戏。 这玩意儿能沉入丹田温养,还能拿四大神石当材料不断淬炼,简直就是为它量身打造的兵器胚子。 而接下来……该轮到灵宠登场了。 陈峰心念一动,掌心浮起一团璀璨光球,隨即迅速膨胀。 光芒中,一道曼妙身影缓缓浮现,姿態如莲初绽。 “臥槽?” 陈峰瞳孔猛地一缩。 那具身体完全舒展开来时,竟不是狐狸原形,而是一个年轻少女。 容顏绝色,肤若凝脂,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抖动,身后九条雪白长尾如云般摇曳,每一根都泛著灵光。 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哪是九尾狐?分明是勾人魂魄的女妖精! 少女眸光流转,一瞥之下风情万种,轻移莲步上前,盈盈一礼:“奴婢见过主人。” 那一笑,直接让陈峰脑子嗡了一下。 他连忙咳嗽两声掩饰心虚:“呃……你有名字吗?” “回主人,奴婢尚无名讳,恭请主人赐名。”她声音软糯,像糖浆滴在心尖上。 “那就叫……小璃吧。” “谢主人!”她眼波瀲灩,喜不自胜,“小琉璃很喜欢这个名字呢。” “那个……”陈峰乾咳一声,目光飘忽,“你的耳朵和尾巴……能收吗?” “主人不喜欢?”小璃眨眨眼,语气瞬间委屈,“若你不喜,小璃立刻藏起来便是。” 话音落,狐耳悄然隱去,化作一对精致人耳;九尾也无声消散,臀后恢復平滑线条。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一下子太刺激,有点適应不过来。”陈峰挠头苦笑。 “咯咯~”她轻笑出声,眼尾染霞,“那以后主人想看的时候,小璃再为你展露好不好?” 这一句话说得娇媚入骨,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活脱脱一只成精的狐狸在撩拨人心。 陈峰心里直骂:你这是要考验干部定力啊! “行行行,隨你玩。”他无奈摇头,顺手取出一件百变防护服递过去,“这件认主后能幻化任意服饰,试试。” 倒不是他刻意操心,而是眼前这位小姐姐此刻全身仅裹一层朦朧雾气,若隱若现,香艷至极。 说真的,有没有雾气对陈峰来说根本没差——他眼神早就练出来了。 要不是意志力扛得住,早把她按地上正法了。 其实养只九尾狐也没什么大不了。 想想老祖宗大禹,娶的不也是涂山狐族的姑娘?血统纯正得很。 小璃接过防护服,心神一动完成认主。 下一秒,衣裳变幻不停——旗袍、短裙、战甲、泳装……一套比一套大胆,一套比一套勾人,自己玩得眉飞色舞,乐此不疲。 陈峰看得嘴角抽搐,赶紧转移注意力,再度催动意念,將数码蛋取出。 他也好奇,这玩意儿到底能孵出个啥。 亚古兽也不错,至少可爱。 可就在他拿出数码蛋的剎那,蛋体骤然爆发出耀眼金光!裂纹蔓延,光辉喷涌,仿佛有神圣之力破壳而出。 陈峰眨了眨眼,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又是一个少女,从光中徐徐甦醒。 她戴著遮目头盔,却掩不住那张倾世容顏。 金色长髮如瀑垂落,身躯修长玲瓏,双腿笔直得能杀人,四对洁白羽翼在背后缓缓舒展,圣洁如降临人间的女神。 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是天女兽!数码世界顶阶存在之一! 陈峰人都傻了。 別人孵化数码蛋还得从滚球兽开始肝经验,他倒好,直接开出来满级成品,连成长过程都省了。 咳咳,当然,他可不是那种期待养成的人。 天女兽原本眼神还有些迷茫,可在看清陈峰面容的一瞬,眸中光彩骤亮,仿佛找到了归宿。 她双膝微曲,恭敬行礼:“属下见过主人。” “额……”陈峰迟疑了一下,试探问,“你……还能进化吗?” 天女兽怔住,思索片刻后摇头:“回主人,我似乎生来如此,未曾有过变化。” “哦……不能进化也好。”陈峰低声嘀咕,嘴角微微上扬。 “主人说什么?”她歪头,疑惑地眨了眨眼。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他摆摆手,隨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个……你能把头盔摘下来吗?” “自然可以,主人。”她莞尔一笑,玉手轻抬,缓缓取下头盔。 第224章 奇蹟开始上演! 剎那间,一张足以令山河失色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五官精致得如同神明雕刻,眼若星辰,唇似点朱,美得不似凡人。 陈峰呼吸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这哪是数码宝贝?这是行走的顏值核武器! 陈峰心头一动,数码宝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话音未落,天女兽似是窥透了他的心思,背后那对圣洁羽翼轻轻一敛,如雪般收拢於身后。 光晕流转间,她唇角微扬,眸光瀲灩:“主人,我美吗?” 那一笑,勾魂摄魄。 陈峰只觉脑壳一空,浑身骨头都快酥了——这什么神仙配置?一个天使一个妖精,全往怀里送,换谁顶得住啊!干部?干部也得当场叛变! “咳、咳咳……美,很美!”他乾咳两声,勉强稳住阵脚。 “主人~”小狐狸轻盈跃来,毛茸茸的身子顺势缠上他的手臂,软糯温热的触感瞬间袭来。 她仰起脸,眼波流转,楚楚动人,“你说,是她美,还是小璃更美呀?” 话音刚落,另一侧臂膀也被挽住。 天女兽靠了过来,红唇微嘟,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主人……你偏心。” 空气顿时凝滯。 “呃……那个……都美,都美!”陈峰额头冒汗,灵机一动,坏笑著道,“灵溪,以后你就叫灵溪吧。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守护天使。” “灵溪?”她眸光一亮,笑意如春水荡漾,“嘻嘻,主人给的名字,灵溪喜欢死了~”说著,踮起脚尖,“啵”地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温香软玉入怀,陈峰心跳漏了半拍。 “主人……”小璃耳朵微微耷拉,尾巴轻轻甩著,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她是守护天使,那我呢?” “你嘛……”陈峰伸手揉了揉她蓬鬆的尾巴,低笑一声,“你是我的守护妖精。” “咯咯咯~主人真坏!”小璃眼睛瞬间弯成月牙,蹭著他手臂直撒娇,“可人家就爱你这么坏!” 陈峰摇头失笑,隨即挥手取出一件百变防护服递过去:“灵溪,这个给你。” 这种防护服他之前抽奖攒了好几件,系统出品,隨心幻化,穿上去就是行走的顏值增幅器。 灵溪接过,依言认主。 光芒一闪,原本素雅长裙瞬间蜕变为一袭贴身战袍,勾勒出曼妙曲线,又媚又颯,杀伤力直接拉满。 陈峰简单介绍了下秘境的情况,便让她们自行探索去了。 值得庆幸的是,无论是九尾狐还是天女兽,都是实打实的血肉之躯,不是数据投影。 只是眼下外界风头未稳,还不能轻易露面,只能暂留秘境,等时机成熟再做安排。 接下来,重头戏登场。 陈峰取出【血菩提】幼苗——形似葡萄藤,嫩绿纤细,生机盎然。 他在空地处挖坑栽种,搭好藤架,再以灵泉浇灌,配合秘境160倍时间流速加持…… 奇蹟开始上演。 藤蔓疯长,节节攀爬,短短片刻便爬满架子,嫩芽迸发,花苞初绽。 按照资料记载,血菩提自然生长需三至五年,但在秘境加速下,成熟不过十日之功。 至於秘境本身,如今已升至5级,资源產出效率暴涨。 仓库里堆叠的粮食早已突破天文数字,自动收割+无限存储,根本不用操心。 別说养活一个小国,全国人民吃个三年五载都不带断顿的。 陈峰懒得算帐,反正空间无限,存多少都不是问题。 紧接著,他掌心浮现一颗【小龙元】——巴掌大小,金光流转,內部似有神龙盘绕游走,磅礴灵气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试探性吸收一丝,剎那间,炽烈能量如岩浆冲入经脉,灼痛感直衝识海! 但效果立竿见影——体內真炁肉眼可见地翻涌增强。 全部炼化,外界需闭关数月。 可在这160倍流速的秘境中,一天之內足矣。 最后一物,异火。 虚空一划,一团纯白火焰静静悬浮——陨落心炎! 原以为需要漫长炼化,没想到系统早已处理妥当,只需融合即可。 陈峰沉心静气,调动心火之力,缓缓將那团白色焰心引入体內。 六丁神火与陨落心炎初一接触,立刻激烈排斥,彼此撕扯、吞噬,在经脉中掀起滔天风暴。 他紧闭双眼,冷汗涔涔而下,却咬牙坚持,不敢有丝毫鬆懈。 三个多小时后,异火终被驯服,彻底融入心火之中。 “呼……” 他睁开眼,掌心一翻,一朵白焰跃然浮现。 火焰无声燃烧,却散发著焚尽万物的恐怖威压。 连带著,他体內的雷法也仿佛被点燃,威力暴增数倍! 然而就在心神稍松之际—— 一股邪火,毫无徵兆地自丹田炸开! 狂躁、炽烈、充满侵蚀之意,如同恶念復甦,疯狂衝击理智防线。 陈峰瞳孔骤缩,脸色一变。 这股力量……不对劲! 回想起前世看过的那本小说里的桥段——吞噬异火后最要命的副作用,就是邪火焚身,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 而扛过去的主角,直接成了继许仙之后又一个狠到没边的存在。 “主人,你怎么了?”天女兽灵溪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陈峰面色潮红,额头青筋微跳,气息紊乱得不像话,顿时心头一紧,快步上前。 陈峰猛然睁开双眼,眸中似有火焰翻腾。 视线落在灵溪脸上那一瞬,心神彻底失控——那张倾城绝色的脸,清冷中透著柔光,曼妙身姿裹在轻纱长裙里,仿佛月华凝成的仙子。 可此刻,在他眼中,却像点燃引信的火药桶。 “砰——”房门被一股劲风狠狠撞上,锁扣自动咬合。 九尾狐小璃刚踱到门口,正想探个究竟,手还没碰到门把,耳尖忽然一动,听清了屋里传来的动静。 她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烧得通红,连尾巴都炸成了蒲公英。 “该死!灵溪那个狐狸精,太阴险了!居然抢先一步……哼,卑鄙!”小璃跺了下脚,气得直磨牙,却又不敢敲门,只能抱著胳膊在门外来迴转圈,眼巴巴盯著那扇紧闭的木门,满心委屈。 不知过了多久,屋內终于归於平静。 陈峰盘膝而坐,体內炁流如江河匯海,圆融流转,经脉前所未有的通畅。 低头一看,身旁的灵溪早已沉沉睡去,玉体微汗,髮丝凌乱,唇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哭笑不得。 谁能想到,堂堂天女兽,除了背后那对半透明的羽翼外,竟和人类女子毫无差別?这波……血赚。 第225章 神秘莫测! 目光扫过床沿,几点殷红如梅,静静绽放在雪白床单上,像极了春夜悄然绽放的花。 就在这时,灵溪缓缓睁眼,眸光瀲灩,看向陈峰的眼神像是融了整片星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主人……你还好吗?”她轻轻靠进他怀里,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我没事了。”陈峰抬手揉了揉她的脸颊,指尖滑过那细腻如瓷的肌肤,“倒是你,辛苦了。” “不辛苦。”灵溪摇头,眼底泛起晶莹,“只要能陪在主人身边,灵溪就是全世界最性福的人。” 陈峰心头一暖,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 “主人最好了……”灵溪甜甜一笑,也凑上前,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那一瞬,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女兽,只是一个陷入热恋、满心欢喜的小女人。 陈峰看著她这副模样,邪火虽退,但心底却燃起另一股火苗,坏笑著凑近:“那个……要不要再试一次?刚才走火入魔,根本没好好感受……” “哎呀!”灵溪娇嗔一声,抡起小拳头在他胸口轻捶,“主人你好坏!不过……人家……也喜欢……” 几小时后。 晨光微露,陈峰神清气爽地穿戴整齐,推开房门,浑身上下透著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舒畅。 身后,灵溪披著外袍,脚步虚浮地跟出来,脸上仍带著未褪尽的羞意。 门外,一道火红身影立刻衝上来——小璃鼓著脸,眼神控诉,一把抱住陈峰的手臂猛蹭:“哼!主人偏心!明明我也能帮你的!为什么只叫她!” “好了好了,这次是意外,纯属突发状况。”陈峰连忙安抚,语气都快哄出蜜来。 “我不管!”小璃仰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著,“我也要!主人不能这么偏心,不然我会哭的!” “行行行,下次一定。”陈峰无奈,伸手颳了下她小巧的鼻尖。 “这可是你说的!”小璃立马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啵”地在他脸上亲了个响亮的印记,“不准反悔!” “不反悔。”陈峰笑著摇头,心里却嘀咕:这俩丫头,一个比一个难搞。 他深吸口气,忽然想起还有几件宝贝没试。 心念一动,核能雷射枪出现在掌心——黑科技造物,冰冷金属泛著幽蓝光泽。 他寻了秘境一处荒谷,抬手一击。 “轰——” 一道刺目蓝光撕裂长空,百米外的巨岩瞬间汽化,连渣都没剩下。 恐怖射程,逆天威力,哪怕没穿黑神套装,挨一下也得当场报废。 收起武器,陈峰又取出金斗云。 一团淡金色云絮漂浮空中,蓬鬆柔软,宛如甜腻的棉花糖,却隱隱流转著法则之力。 这可不是龙珠里那种“心不净者不可乘”的矫情设定,反而智能得离谱——还能设置呼叫权限。 他念头一动,已將灵溪、小璃乃至家人列入白名单。 “来吧。”陈峰纵身跃上云团,朝两人伸出手,眼中带笑,“小璃,灵溪,上来,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御云飞行。” “谢谢主人!”两女相视一笑,牵著他手轻轻一跃,稳稳落在云端。 剎那间,金斗云与心神共鸣,意念所指,云便所向! 呼啸之间,三人化作一道金芒划破天际,穿梭於群山秘境之上。 云体自带隱匿功能,只需一念,便可將全身笼罩,外人只见一团飘忽金云,神秘莫测。 一圈飞罢,重返原地。 “主人,金斗云太厉害了!速度快得我都看不清景物了!”灵溪兴奋得脸颊微红。 “主人主人!”小璃更是扑闪著大眼睛,抱紧他胳膊摇晃,“以后我想玩的时候,可以直接喊它吗?” 陈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笑道:“当然可以。 我已经告诉它了——你们只要呼唤,它就会出现。” “耶!主人天下第一好!”小璃欢呼一声,又在他脸上“啵”了一口。 阳光洒落,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而这趟奇遇,才刚刚开始。 “真的?太好了!”小璃和灵溪眼睛一亮,声音都雀跃了起来。 话音未落,金斗云倏然化作一道流光,仿佛撕裂虚空般凭空消失,紧接著又从虚无中破空而出,稳稳悬停在两人面前。 仿佛它本就无处不在,只待召唤。 “你们先玩著。”陈峰轻笑一声,挥手让两丫头退开,隨即掌心一翻,先天剑胚悄然浮现。 意念微动,剑胚如灵蛇归穴,径直没入丹田。 剎那间,丹田深处气海翻涌,一柄寒芒隱现的剑形缓缓凝聚成型。 虽尚未成器,却已透出一股斩天断地的凌厉之势,仿佛万物皆可一斩为二。 心念再动,剑胚破体而出,静静悬浮於胸前。 陈峰五指一张,四大神石依次浮现——黑寒、白露、冰魄、神石,一一列於半空。 其中黑寒与白露硕大如碑,寒气森森;冰魄与神石则小巧玲瓏,不过巴掌大小,却精纯得令人心悸。 他操控剑胚轻削黑寒白露,取其精华碎片,再將冰魄与神石融入其中,四者交匯,光华骤起。 下一瞬,六丁神火自识海腾起,陨落心炎亦从命宫咆哮而出,双火交缠,如巨蟒缠绕剑胚,烈焰焚天,炽浪滔天! 原本粗糲的剑胚在异火淬炼下逐渐蜕变,剑脊生纹,剑锋凝芒,隱隱已有神兵之韵。 陈峰闭目凝神,將剑胚收回丹田,以本源温养,继续锤炼。 此剑尚未成型,还需时日沉淀,但它的潜力无穷——隨修为增长而进阶,亦能不断吸纳天地奇珍,愈发强横。 眼下还剩四百万功德点,他並未急於动用,而是暂且封存。 留著总有大用。 交代完小璃与灵溪几句,陈峰瞥了眼外界时间——才过去两个钟头。 可当他重返亚达佳时,整座城市已然沦为地狱。 街道上浓烟滚滚,哭喊夹杂嘶吼,暴徒们疯狂砸抢,不分敌我。 昔日同胞要么惨遭屠戮,要么躲进暗处瑟瑟发抖。 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他前几日亲手斩杀的军方高官与权贵尽数覆灭,权力崩塌,秩序尽毁。 满街皆是贪婪如兽的当地人,眼中泛著饿狼般的凶光。 陈峰立於巷口,眸底寒意如霜。 心念微动,一团漆黑火焰自指尖滴落,如陨星坠入人群——正是那无法扑灭的陨落心炎! 轰! 火焰触人即燃,顷刻將一人吞没。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短短数息便被烧成飞灰。 第226章 街头陷入彻底混乱! 更恐怖的是,凡沾染此火者,无论拍打翻滚,火焰永不熄灭,反而如瘟疫般迅速蔓延,一人传十,十传百…… 街头陷入彻底混乱。 本地本就篤信鬼神,见此天罚之火,顿时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有人趁乱奔逃,却被踩踏致死,尸横遍野。 陈峰冷眼旁观,转身走入僻静林中,低声唤道:“金斗云。” “嗡——” 空间寸寸裂开,金斗云撕破虚空疾驰而来,稳稳停在他脚下。 他纵身一跃,踏上云头,腾空而起,御云掠过爪哇大地。 凡见人烟密集之地,或是军事基地,便俯衝而下,一火清场,片甲不留。 整整两天,他连根拔起二十余处军营据点,所到之处,高官全家灭门,头颅悬掛城楼最高处,血淋淋示眾。 两天下来,功德点暴涨四百余万。 虽不及首日惊人,却也骇人听闻。 毕竟罪孽最深者早已集中在亚达佳——而如今,这座城几乎被他杀穿了。 距离秘境升至六级,只差一百多万。 但他並不急。 五级藏书阁还未开启,而如今他已掌握一条稳定刷功德的通天大道。 大不了日后去脚盆走一趟,或者等哪天白象、交趾那些猴子敢伸手犯边——那可都是明晃晃的功德啊! 返回秘境,陈峰盘坐调息,散尽一身煞气,心境復归平静,这才通过秘境通道,悄然回到港岛。 华又琳没多问,只是看他归来,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大事。 陈峰也未解释,彼此心照不宣,默契如初。 而在四九城,医院那边早已乱成一锅粥。 因迟迟找不到陈峰,几位高层领导急得如同热锅蚂蚁。 他们早已达成共识:別的地方出个格偽会也就罢了,但军区医院,绝不能有! 说白了,这个所谓的“格偽会”,不过是他们政爭博弈的遮羞布罢了。 当陈峰第五天终于归来时,刚踏入小区,便瞧见门口停著好几辆黑色轿车,肃穆压抑。 他脚步刚进院门,几个领导立马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神发亮,像捞到了救命稻草,差点当场抹泪: “可算找到你了!” “陈峰同志,您可算回来了!” 为首的领导快步迎上,满脸堆笑,语气热络得近乎諂媚:“我们知道之前在医院让您受委屈了,您放心,王德和王凯那对父子已经被开除,格偽会也彻底解散了!现在,我们诚挚邀请您重返医院工作——待遇隨便提,职位任您选!” 陈峰挑眉,眸光微闪。 这才几天?就扛不住了? 他心底冷笑一声。 这群人啊,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真等家里老头儿快断气了,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活神仙。 治人如执刀,救与不救,只在他一念之间。 “我可以回去。”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但有一点——別再搞那些乌烟瘴气的事。” “明白明白!”领导连忙点头哈腰,额角都渗出细汗,“我拿党性保证,绝不再犯!” 其他人也爭先表態,生怕慢了一步惹恼了这位爷。 “行了。”陈峰摆摆手,“没事就走吧,明天我会去医院。”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几人如蒙大赦,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门一关,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下一秒,小丫头像颗炮弹似的冲了过来,扑到他怀里直嚷嚷:“哥!你终於回来啦!这几天我都快烦死了,天天有人敲门送礼,你看那边——” 她指著墙角堆成山的礼品袋:茅台、中华、明前龙井……名贵得能砸死人,数量多到连沙发都被占满了。 “哼,”陈峰轻嗤,“不就是搞了个格偽会么?我一撂挑子不干,他们家老爷子立马喘不上气,这才慌了神。” 小丫头嘻嘻一笑:“哥哥最厉害啦!那些人可討厌了,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看谁不顺眼就整谁。 对了哥,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呀?” 陈峰顿了顿,压低声音:“有是有了……但这东西不能轻易示人,尤其不能让外人看见。” 小丫头眼睛“唰”地亮了:“哥你放心!我嘴巴比保险柜还严!” 四下確认无人,陈峰伸手一掏,掌心赫然出现一只碧绿剔透的竹蜻蜓,通体流转著淡淡的灵光。 “这是啥?”小丫头接过一看,眨眨眼,“竹蜻蜓?我都多大了还玩这个?” 陈峰没说话,只是將它戴在头上。 嗡—— 竹翅轻颤,灵力涌动,下一瞬,他的身影竟缓缓离地而起,在空中轻轻盘旋了一圈,又稳稳落下。 “哇啊!!!”小丫头惊得跳起来,双眼放光,“哥!这……这真的能飞?!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陈峰笑著递过去。 她迫不及待戴上,刚一接触,便觉一股温润之力涌入识海,心念微动,整个人已腾空而起! 她在屋顶盘旋、翻滚、俯衝,笑声清脆如铃,宛如御风而行的小精灵。 从小见惯大哥各种神跡,她也没问这玩意儿哪来的,只觉得——爽! 落地后还意犹未尽,抱著竹蜻蜓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哥,这也太酷了吧!谢谢你!”她蹦到陈峰身边,一把抱住他脖子,“这是我收过最牛的礼物!” “记住,”陈峰正色道,“这东西非同寻常,绝不能在人前使用。” “知道啦!”小丫头乖巧点头,指尖微光一闪,竹蜻蜓便消失不见——被她收入了空间戒指。 没错,她也有一个。 当初无意撞见陈芸得了枚戒指,眼巴巴求了半天,陈峰才又炼了一个给她。 空冥石还有富余,炼製几个法器不在话下,但规矩定得死死的:谁也不能说,谁也不能露。 第二天清晨,陈峰再度踏入军区医院。 刚进门,走廊里的医生护士纷纷抬头,眼神瞬间点亮。 “陈医生早!” “陈医生您来啦?今天门诊在三楼……” 招呼一个接一个,热情得不像话。 没人明说,但所有人都清楚——格偽会倒台,全因这位爷甩手走人。 那些高高在上的“审查组”,还不是在自家长辈命悬一线时,跪著求他回来? 女医生们望著他的背影,眼底星星直冒,恨不得围上来问寒问暖。 而陈峰也没閒著。 一天之內,亲自诊治八例晚期癌症患者。 不急著根除,却以精妙医术压制病灶,止痛化瘀、激活生机,疗效立竿见影。 病人走出诊室时,眼泪直流:“我这把年纪,还以为没希望了……陈医生真是神医啊!” 第227章 苦修新得的功法! 直到夕阳西下,他才拖著疲惫身躯回到家。 房门一锁,袖袍轻挥—— 眼前光影扭曲,空间裂开一道缝隙。 他一步踏入秘境。 刚落地,两道娇小身影便如乳燕投林般扑来,左右夹击搂住他的胳膊,软语呢喃,香风扑面。 “主人~你说好要陪我的,上次你和灵溪那样……我也要嘛~”小璃仰著小脸,水眸瀲灩,唇瓣微嘟,看得人心尖发颤。 灵溪也不甘示弱,轻轻拽著他衣角:“主人……你答应过的。” 陈峰扶额,哭笑不得:“哎哟……一个一个来,別抢,今晚……谁都跑不了。” “真的?那主人可不准骗人家哦~”小璃眨著水灵灵的大眼,指尖绕著发梢轻轻一勾,整个人软绵绵地蹭了过来。 “行,不骗你。”陈峰轻笑一声,转身便朝藏书阁走去,“我先去一趟。” “主人,我也去!”灵溪一步跟上,羽翼微敛,圣洁光辉在眸中流转。 “我也去!”小璃立刻跳起来,尾巴一甩,抢先挡在陈峰前面。 她今天非得爭个高下不可——若再不能和主人並肩而立,她总觉得矮了灵溪一头。 …… 陈峰无奈摇头,推开藏书阁第五层的门。 这里书籍虽不如下层浩如烟海,却更为精粹,每一本都似藏著惊世之秘。 他目光一扫,落在中央书架最显眼的位置——一本古卷静静横臥,封面上四个大字灼目刺心:天书·日字卷。 他心头一震,伸手取下,翻开剎那,仿佛有星河流转於瞳孔深处。 紧接著他又翻找其他书册,竟將整套七卷天书尽数寻出——日、落、沙、明、天、道、开,一字排开,宛如天启降世。 这不正是《將夜》世界中那传说级別的无上典籍?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同一书架深处,他还挖出了《气海雪山修炼法》《浩然剑诀》《大河剑意》……从书院到魔宗,道门至佛宗,各大势力的修行真传竟齐聚於此! 陈峰没有急著修炼,而是继续搜寻其余书架。 没曾想,又在一角发现另一套残卷——五卷泛金古籍,封面赫然写著两个字:天书。 但这次的气息截然不同——这是《诛仙》世界的天书五卷! 两界天书,皆为万法之源。 无数宗门因参悟其意而立派开宗,走出属於自己的道途。 而此刻,陈峰只粗略扫过一遍,脑海中便如风暴席捲,无数碎片般的感悟纠缠成团,像一团乱麻亟待梳理。 但他知道,只要理清一丝头绪,就能窥见大道真形。 “主人!主人!”小璃突然蹦跳著衝过来,手里挥舞著一本书,声音都快飞上云霄,“我能修练了!我真的可以!” 陈峰挑眉走近,接过那本泛著幽光的秘典——《狐仙秘术之涂山法》。 纸页间符纹游走,灵气隱现,赫然是《狐妖小红娘》中涂山一族的传承绝学。 小璃身为九尾狐族后裔,能与之共鸣,並不奇怪。 “好好研习,不懂的地方问我。”他笑著揉了揉她的发,掌心温热传递过去,惹得小璃耳尖微红,尾巴都不自觉卷了起来。 “主人……那我呢?”灵溪悄然靠近,眼中带著一丝紧张与期待,“有没有適合我的?” 陈峰凝神感应她体內那股纯净神圣的力量,隨即目光如电,在书架间穿梭片刻,终於抽出一本通体银白、似由星光织就的典籍。 递过去时,封面上四字熠熠生辉——【昊天神辉】。 “试试这个。” 灵溪双手接过,指尖触碰剎那,周身骤然浮现出淡淡光晕,如同晨曦初照,圣洁得令人不敢直视。 她怔了怔,旋即展顏一笑:“真的……能引动体內力量!主人,我可以修炼了!” “慢慢来,別急。”陈峰温和道,“遇到瓶颈隨时问我。” “嗯!谢谢主人!”灵溪用力点头,眼底亮得像是坠下了整片银河。 与此同时,十二卷天书的內容早已被陈峰尽数刻入识海,正以恐怖速度推演整合。 《將夜》体系重“悟”——悟性惊人者,清晨破洞玄,入夜便可踏知名境。 而陈峰的悟性,堪称逆天。 他內视气海雪山,十七窍无一堵塞,初识境界便已窥见星云漩涡,浩瀚如宇宙初开! 要知道,《將夜》中的柳白,初识仅见大河奔涌,便被誉为千年不出的奇才。 相比之下,陈峰这等资质,简直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 不过眨眼功夫,七卷天书奥义尽皆贯通,境界轰然跃升——从初识一路飆至知命巔峰!甚至对“无距”之境的空间法则也已有几分领悟,破境不过弹指之间。 但他压住了衝动。 剑师、念师、符师三条路,他皆有涉猎——精神力掌控、剑意凝形、通天符篆……三者彼此映照,隱隱有融合之势。 与其仓促破五境,不如把根基打到极致。 如今他在地球近乎无敌,力量已非首要追求。 他真正想的,是让身边之人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比如眼前这两个,正埋头苦读的小狐狸,和沐浴在神光中的少女。 弟弟陈芸和妹妹陈露因修炼真炁,根基重塑,气血充盈,不出意外的话,活个两百岁不在话下。 普通人终其一生不过百年匆匆,而修行者一步踏出,便是挣脱命轨,逆夺天寿。 说到底,修的是命,强的是身,力量不过是水到渠成的副產品。 陈峰的日子也愈发紧凑。 白天医院上班,晚上一头扎进秘境,苦修新得的功法。 灵气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吐日月精华。 他不求速成,只求稳扎每一步,根基打得死死的。 而在他无形的威慑之下,周围那些心思歪斜的人,也都一个个栽了跟头。 之前学校里新上任的格偽会头头,眼馋白洁姿色,想来硬的软的都试一遍。 结果还没动手,下班路上就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了个正著——人没死,下半身废了,更惨的是命根子也报销了,直接成了活太监。 还有几个平日里贼眉鼠眼、对女学生动手动脚的男老师,也都接连“出事”:一个洗澡滑倒摔断脊椎,一个喝酒喝到肝衰竭送进icu,还有一个半夜突发心梗,抢救无效。 若不是陈峰忌惮在国內闹出人命,牵连太多,这些人早被他一掌拍进地底,连灰都不剩。 贺红玲的母亲在陈峰亲自调理下,早已痊癒,只是元气未復,还需静养。 而她父亲虽逃过一劫,但学校停课整顿,编制也被架空,最后单位隨便塞了个扫大街的差事打发他。 第228章 后果自负! 陈峰每每想到这一家人的遭遇,心头就压著一股火。 好端端的家庭,被一群贪慾薰心的畜生搅得支离破碎。 他不动声色,暗中摸清了那些格偽会头目的底细,连夜行动,直捣老巢。 整整一个多月,他像幽灵般穿梭於权贵私宅与秘密仓库之间,黄金搬走七八吨,古董字画、玉器瓷器堆满秘境角落。 那些原本要以“破四旧”名义焚毁的珍宝,全被他截了下来。 有些贪官一觉醒来,发现家里只剩一张床、一床被,连裤衩都被顺走了。 金条没了,保险柜空了,连藏在地板下的银元都不翼而飞。 可他们不敢报,报了也只敢含糊其辞,生怕暴露自己来路不明的財產。 该抄的户抄得差不多了,这群人开始互相撕咬,狗咬狗,血淋淋。 四九城表面平静,底下却已乱成一锅粥。 人人都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敢捅破那层纸。 这天下午,陈峰刚换好手术服,准备进手术室。 突然,几个身穿军装的士兵大步闯入,拦在他面前。 “陈医生是吧?林首掌召见,马上跟我们走。” 陈峰眼皮都没抬:“手术马上开始,人命关天。 等我下台再说。” “站住!”为首的军官怒喝,脸色铁青,“林首掌的命令你也敢推?” “吵什么?”陈峰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这里是医院!不是你耍威风的地方。 要吼回营房吼去。” “陈峰!这是军令,你抗命不遵?” “傻笔。”陈峰冷冷扫他一眼,抬脚就要走。 “带走!”那军官彻底炸了,挥手示意手下强行押人。 砰!砰!砰! 三名士兵刚扑上来,陈峰身形未动,腿影一闪,三人就像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当场昏死。 “你他妈找死!”军官暴怒拔枪,枪口直指陈峰脑门。 话音未落,眼前一花。 陈峰已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手扣腕,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啊——!”军官惨叫跪地,手枪脱手。 陈峰接过枪,手指翻飞,咔咔咔咔,转眼间整把枪被拆成一堆零件,散落一地。 其余士兵急忙拔枪,可还没瞄准,每人脸上都挨了一记狠踹,全数翻白眼倒地。 “你完了……你这是公然袭……” “啪!” 话没说完,一巴掌抽得他脑袋嗡鸣,半边脸瞬间肿起,牙齿混著血沫喷出来。 “医院重地,谁给你的胆子带枪撒野?”陈峰冷声喝道,“保卫科!人都死哪去了?” “陈医生!”保卫科长老远就小跑过来,身后跟著几名保安,满脸焦急,“怎么回事?” “这几个傢伙擅闯医院,持枪威胁医务人员,极可能是敌特分子。”陈峰语气淡漠,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他,“人交给你,严加审问。 我还有台手术,先走了。” 说罢,整理衣袖,转身步入手术区,背影沉静如渊。 陈峰没再多看那人一眼,转身大步朝手术室走去。 这场手术非同小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推开手术室的门,他立刻投入战场般的节奏。 无影灯下,刀锋游走如龙,动作精准得像是与时间赛跑。 哪怕是他这种级別的医者,也足足鏖战了四十多分钟才收刀。 手术成功。 病人被缓缓推往疗养区,陈峰脱下染著血痕的手术服,刚在水池边洗净双手,外头便传来一阵骚动。 “这里是医院!你们想造反吗?敢在这儿动粗?” “奉命行事,必须带陈医生走。”一道冷硬的声音砸进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陈峰眼神一沉,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 果然,林首掌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既然你们想演戏——那老子陪你们演到底。 他甩开毛巾,大步踏出走廊,身影如风般切入人群中央。 “找我?” 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猛地转头,为首那人上下打量著他,语气满是戾气:“你就是陈峰?” “本人在此,有屁快放。”陈峰负手而立,眉宇间没有半分怯意。 “你打了人,还问我们来干什么?”士兵怒声呵斥,“这是要公然对抗组织?” “打住。”陈峰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別他妈一口一个组织,那个废物要是不拿枪指著我,我会废他一只手?谁给你的胆子代表组织说话?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 “你什么你?”陈峰一步上前,气势逼人,“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別在我面前耍横。” 那士兵被懟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旁边一人悄悄拉了拉他衣袖,换上稍缓的语气:“陈医生,我们是奉林首掌命令,请您过去一趟,並无恶意。” “枪都掏出来了,还叫无恶意?”陈峰冷笑更甚,“你们手里的枪是人民给的,不是用来嚇老百姓的。 权利在你们手里,就真以为能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了?” 一句话如鞭抽下,几名士兵脸上火辣辣的,有人攥紧了拳头,却又不得不忍。 心里早已骂翻天:你算什么东西?若不是首掌病重需要你这把刀,谁他妈会陪你演这套文明戏? 陈峰一眼看穿他们眼底的不服,却懒得再辩。 这时,陈院长带著保卫科一群人匆匆赶来,见状顿时炸了毛。 “这是要强抢人吗?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你们练兵的靶场!”老头子气得鬍子发抖,挡在陈峰身前,隨即低声问,“小陈,没事吧?” 陈峰淡淡一笑:“院长,按你们这齣警速度,下次我怕是要躺在担架上才能见到救兵了。 还好认识的是军人,不认识的,还以为是土匪上门劫人呢——光天化日拔枪威胁医生,蒋某人都没这么猖狂。” 这话一出,几个士兵瞬间暴跳。 “陈峰!你敢拿我们跟旧势力比?” “我说错了吗?”陈峰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刚刚那一幕,哪个百姓看见不寒心?你们穿著军装,就该守住底线。 否则,和那些被打倒的有什么区別?” 为首的士兵咬牙切齿,终於压不住火:“陈医生,你想清楚,这是林首掌亲自下的令!你不配合,后果自负!” 空气骤然凝滯。 陈峰缓缓抬眼,眸光冷得像冰窟深处渗出的寒流。 “滚。” 一字落地,宛如刀劈山石。 “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那士兵猛然挥手,“带走!” 第229章 请神一样请人! 剎那间,数桿枪口齐齐抬起,寒光刺目。 可就在他们动手的瞬间—— 陈峰袖中银光一闪,几缕细不可察的寒芒破空而出,快得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噗!噗!噗! 每一根银针精准钉入士兵手腕要穴,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有预演。 下一秒,原本杀气腾腾的队伍突然僵住。 有人刚迈出一步,膝盖一软直接跪地;有人想举枪,手臂却像断线木偶般垂落。 整支小队,竟在瞬息之间动弹不得,如同被无形之手定在原地。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领头士兵瞪大双眼,声音都在发颤。 他试图挣扎,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只觉经脉似被锁死,浑身气血凝滯——这是传说中的点穴?! 陈院长和保卫科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几乎停摆。 我的天……这就是中医圣手?银针封脉,一人制敌?活生生的武林高手啊! 陈峰缓步上前,站在那群动弹不得的士兵面前,声音低沉却如惊雷贯耳: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逞凶的地方。” 他顿了顿,眸光森寒地扫过每一个人: “两个时辰后,穴道自解。若再敢在我面前亮枪——” 嘴角微扬,透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 “下次,就不只是不能动这么简单了。” 陈峰话音一落,手腕一翻,已將插在那些士兵身上的银针尽数拔出,动作乾脆利落,针尖带血却未沾衣。 他看也不看倒地呻吟的几人,转身便朝办公室走去,背影冷得像刀锋划过寒夜。 翻了会儿医书,屋里静得只剩下纸页翻动的轻响。 无事可做,他合上书册,冲丁秋楠点点头:“我先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他眸光微沉。 昨晚那人提到的人,他心里已有数。 这年头还敢这么横著走的,除了他还能有谁?这场风波背后若没有他的影子,鬼才信。 陈峰向来懒得跟这种人扯上关係——麻烦缠身,就像腐肉招苍蝇。 可你越是躲,它偏越往你脸上扑。 翌日清晨,陈峰刚扒完一碗热腾腾的餛飩,拎起自行车准备出门,眼角余光却猛地一顿——巷口不知何时停了三辆军绿色吉普,车轮碾过青石板,压得晨光都发闷。 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堵在他家门口,枪托杵地,眼神如钉。 陈峰眉心一跳,嘴角扯出冷笑:“还真是阴魂不散?” 正要发作,车门一开,一名肩章笔挺的军官缓步走下,皮鞋踏地声不疾不徐。 他神色恭敬,语气放得极软:“陈医生,昨儿底下人办事莽撞,是我管教不严,给您赔个不是。实不相瞒,领导病情突然加重,急需您出手救治……我们只请您走一趟,绝不为难。” 陈峰眯眼扫去——眼前这队人马虽持枪佩弹,气势却不似昨日那般跋扈。 领头这位,倒是懂点规矩。 他沉默两秒,心底权衡一番:罢了,去看看又如何?他陈峰行得正站得直,谁还能把他炼成药渣不成? “带路。”他淡淡开口。 “您请上车!”军官连忙侧身让道,亲自为他拉开后座车门。 陈峰把自行车推进院里,拎起医药箱,一步跨进车厢。 坐定后闭目养神,脊背靠向椅背,神情淡漠如古井无波。 昨夜那几个被他点倒的兵,足足瘫了两个多小时才恢復知觉。 部队后来派人来医院要人,结果反被院方劈头盖脸训了一顿——你谁啊?敢动正在给首掌们会诊的大夫?脑子被炮弹炸过吧! 那边也意识到踢到铁板,赶紧调转態度。 如今躺在病床上那位,可是比天还大的人物,再拖下去,真出事谁都兜不住。 於是今早,直接派了个实权军官亲自登门,请神一样请人。 车子一路穿街过巷,驶入太液池畔一片隱秘区域。 沿途岗哨层层,明哨暗哨交错,每一棵树后都有持枪警戒的身影,空气里瀰漫著肃杀与压抑。 “陈医生,到了。” 车门被人从外推开,陈峰睁眼,抬腿下车。 眼前是一处由老式庄园改建的疗养院,飞檐翘角,假山叠翠,池中锦鲤悠游,杨柳拂风,颇有几分江南雅韵。 可惜墙上刷著鲜红刺目的標语,像在雪白宣纸上泼了血,生生坏了意境。 “这边请。”士兵引路。 陈峰頷首,提箱而行。 刚至院门前,两名站岗战士立即將他们拦下,目光锐利如鹰隼。 “例行检查,请配合。” 陈峰眉头微蹙,终究没说什么。 任由对方搜身,连医药箱都被仔细翻了一遍——镊子、酒精棉、银针、听诊器,一一查验。 “通过。” 门禁解除,一行人踏入內院。 院中气氛紧张,几名穿白大褂的医生来回穿梭,低声交谈,神色凝重,仿佛空气中都飘著死亡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步迎出——中等身材,一身笔挺灰色衣装,面容严肃中带著几分焦灼。 他一眼盯住陈峰,脚步一顿:“怎么才到?这位就是陈医生?” 语气里藏不住质疑。 眼前这年轻人,眉目清俊,不过二十出头,说是实习医学生还差不多,真能救命? “我是陈峰。”声音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 “领导,確实是陈医生本人。”隨行军官连忙確认。 “哦……好好好。”中年人回神,急忙换上笑脸,“陈医生,里面请!情况紧急,耽误不得!” 陈峰点头,迈步入屋。 屋內光线昏柔,窗帘半垂。 一张病床静静摆在中央,床上躺著一人,面如金纸,唇无血色。 鼻罩氧气,手掛点滴,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是隨时会被风吹灭的残烛。 “陈医生……”中年人压低嗓音,声音发颤,“领导三天前突然昏迷,我们请了七八位顶尖专家会诊,查不出病因,治不了癥结……现在只能靠维生设备撑著……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第230章 稳住病情! 陈峰不语,径直走到床边,放下医药箱,取出脉枕,轻轻垫於病人腕下。 三指搭脉,气息沉凝。 屋內寂静无声,连钟錶滴答都清晰可闻。 他闭眼片刻,再睁开时,眸底已掠过一丝冷芒。 陈峰指尖刚触到病人腕脉,眉头便猛地一拧。 不对劲。 这具身体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不是病,也不是伤,而是从內臟开始腐朽——细胞在加速凋亡,器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走向衰竭。 更诡异的是,一股阴寒蚀骨的能量正顺著经络蔓延,像毒藤般缠绕五臟六腑,所过之处,生机尽毁。 那股能量似炁非炁,带著腐臭般的死意,像是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尸气,在血管里缓缓流淌。 他闭目沉思,脑中飞快翻阅著传承中的古医秘典。 忽然,一页泛黄的记载跃入脑海:巫咒。 一种源自海外的古老邪术,以怨念为引,毒蛊为媒,悄无声息侵蚀目標神魂与寿元。 此术极少现世,因施术者多藏於暗处,行事诡秘如鼠,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 但这个世界,本就远比常人想像得更加凶险。 龙千丈曾中降头,东瀛忍者潜行杀人於无形,南疆蛊师养虫控命,而西方……更有精通黑巫咒的邪徒,专做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些人不敢正面露脸,可一旦出手,便是往死里来来的。 陈峰收回手,目光如刀,直刺旁边那名面色凝重的中年人:“最近半个月,他有没有接触过外人?” “这……”中年人喉头一动,眼神闪烁。 有。 不止一个,还是那几个看似亲善、实则居心叵测的茅子代表。 他们打著合作旗號派来“专家”,谈的全是不能见光的事情。 可这些话,他不能说。 “算了。”陈峰冷笑一声,语气篤定,“中毒了。不是普通毒药,是巫咒引动的腐元之毒。国內没人会这种手段,会的人,十个里有九个躲在棺材里下阴手。” “这毒本来发作极慢,能拖个三五年,可他——”陈峰扫了眼床头空掉的酒瓶残渣,“近来饮酒过度,烈火催毒,这才提前爆发。” 中年人瞳孔骤缩。 不是病?是被人算计了! 那些茅子表面恭顺,背地里却布下死局! 细思极恐。 “陈医生,”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您……能不能救?” “能。”陈峰淡淡道,“但麻烦。” “药材我来调,只求您先稳住病情!” “去弄生薑、大蒜,越多越好。”陈峰转身就开始准备,“再找个大石臼,配上纱布。” “生薑大蒜?”中年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別问,照做。”陈峰语气不容置疑。 巫咒属阴秽之毒,畏阳克热。 生薑烈性如火,大蒜辟邪斩浊,虽无法逆转已损之生机,却可焚尽体內阴毒,阻其进一步蔓延。 至於寿命……哪怕治好,也不过勉强续命十年。 中年人不再犹豫,挥手命令手下立刻筹备。 片刻后,石臼落地,姜蒜成堆。 陈峰亲自上手,抡起石杵狠狠砸下—— 啪!啪!啪! 汁水四溅,辛辣冲鼻,白浆混著碎末在臼中翻腾。 他用纱布层层过滤,最终滤出半碗浓稠刺鼻的汁液,泛著淡黄,气味呛人。 “真靠这个?”中年人盯著那碗“怪药”,心头直打鼓。 为了不被打扰,他已经清空病房,连值班医生都被请了出去。 “有用。”陈峰只回了两个字。 走上前,一把摘下氧气面罩,抬手將整碗汁液灌进病人嘴里。 咕嚕……咕嚕…… 昏迷中的人本能吞咽,隨即身体猛地一震! “啊——!” 一声闷吼,紧接著“哇”地喷出一口黑血,漆如墨汁,腥臭扑鼻,落地竟嘶嘶作响,仿佛活物腐蚀地板。 中年人倒退一步,胃里翻江倒海。 那是……从內臟里排出来的毒! 那么多顶尖专家束手无策的绝症,眼前这个年轻人,仅凭一碗姜蒜汁,就逼出了藏在体內的邪毒! 呕吐持续了两三分钟,直到再也吐不出东西,只剩乾咳。 而这时,病人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皮微颤,缓缓睁开了眼。 “您醒了!”中年人激动上前。 “我……我怎么了?”声音虚弱,却已清醒。 陈峰站在床边,语气平静如水:“你中了巫咒。” 然后,他將一切娓娓道来——阴谋、毒计、借酒催毒、幕后黑手。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插进现实的血肉里。 “你说的……都是真的?” 病床上的男人死死盯著陈峰,眼底翻涌著震惊与后怕。 他脑中轰然炸开——半个月前那场看似寻常的会面,那几个白熊人笑得人畜无害,可从踏进房间那一刻起,空气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原来,不是错觉。 是衝著他来的。 若真让他掌了权,背后牵线的丝线早就被那些人悄无声息地缠上了。 一朝上位,便是傀儡,洗不清、逃不掉,彻底沦为他人棋盘上的死子。 恨意如毒蛇啃噬心肺,他眸色骤沉。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从前当笑话听,如今却字字带血。 “小同志……”他嗓音微哑,带著劫后余生的颤,“要不是你,我这条命,怕是已经交代在梦里了。现在……我体內的毒,清乾净了?” “主毒已破,臟腑残损严重,经脉衰朽,需长期温养。”陈峰语气平静,却像一盆冰水泼下,“就算调理得当,寿元也折了三成不止。” 男人指尖猛地一蜷,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晰,却面不改色。 能走到今天这位置,什么风浪没见过?可这份隱忍背后的滔天怒火,早已在心底烧成一片焦土。 “接下来,全靠你了。”他低声道,语气沉得像压住千钧的铁。 陈峰点头,提笔落墨,刷刷几下写满一页药方,递给一旁的中年人:“照方抓药,早晚各一剂。 服药前先喝碗红糖薑汤护胃,一个月后联繫我复诊。” “太感谢您了,陈医生!”中年人双手接过,恭敬得近乎虔诚。 “治病救人,本分而已。”陈峰抬眼,目光锐利几分,“但你们以后求医问药的方式,得改改了。” “明白!明白!下面的人不懂规矩,冒犯之处,还请海涵!”中年人额头微汗,连忙赔罪。 几句叮嘱落下,陈峰起身:“时候不早,我该走了。” “好!我让人送您回去。”中年人立刻唤人,“小张!你亲自负责,必须把陈医生平平安安送到家!” 第231章 隨心所欲! 话音未落,一个厚实信封悄然递出:“陈医生,这是诊费,您收好。” 陈峰没推辞,顺手接过,塞进衣兜。 该拿的,一分不少。 光凭手感就知道,里面至少塞了四位数。 换作常人,或许会心跳加速,可对陈峰来说,钱不过是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冷冰冰,没温度。 很快,他在两名警卫的护送下回到住所。 这一回,再不见先前那种趾高气扬的嘴脸,人人低头哈腰,眼神都不敢乱飘。 治个病人,本不在他心上多留痕跡——不过是个將死之人,寿元大损,撑不过十年,甚至更短。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那一手阴毒巫咒。 竟堂而皇之地进了国门。 陈峰眯起眼,夜风自窗缝钻入,吹得窗帘轻晃。 他身形忽地一淡,化作一缕青烟,无声逸出屋外,直扑城心领事馆。 然而刚到地界,便察觉不对——整座建筑已被军方封锁,岗哨林立,灯火通明,宛如铁桶。 他冷笑一声,神识如潮水般铺展而出,横扫每一寸空间。 探查良久,却毫无所获。 人跑了。 下手的绝非常人,一击即退,快得不留痕跡。 正因如此,才更显手段老辣。 白熊…… 他还真没正儿八经去过。 西方诸国他踏遍山河,可那片北境雪原,始终未曾涉足。 今夜一事,反倒勾起了他的兴致。 世界,远比表面复杂得多。 他想亲自去看看。 念头一起,身影腾空而起,化作一只黑羽夜梟,振翅穿云。 下一瞬,一声尖锐呼啸划破天际—— 金斗云破虚而来,银光流转,如一道撕裂夜幕的流星,稳稳悬停於半空。 陈峰现出真身,懒洋洋躺上云床,云气繚绕周身,隔绝罡风寒流。 高空万米,狂风如刀,於他而言不过清风拂面。 “金斗云,全速前进。” “咻——!” 云体猛然拉长,化作一道银虹,瞬间突破音障,四倍、五倍、六倍!空间在身后扭曲成模糊光影,大地在脚下飞速倒退。 六千公里,半个时辰抵达。 这速度,堪称逆天。 龙珠世界的金斗云,果真是神级代步神器——隨心所欲,可疾可缓,想停就停,比高铁还靠谱。 当云影掠过最后一道山脉,下方轮廓逐渐清晰—— 克里姆林宫,静静匍匐在茫茫雪野之中。 深夜,整座城市陷入沉眠,寂静如墓。 春意未至,北境依旧被皑皑白雪覆盖,连灯光都冻得发青。 陈峰悬浮高空,俯视这片神秘国度,眸光幽深。 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现在的白熊还没解体,正处在巔峰期,横跨欧亚两大洲,体量堪称全球第一,军事、科技、工业全线拉满,硬是跟鹰酱掰手腕不落下风。 陈峰低调落地,在莫斯科街头找了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 老板是个满脸络腮鬍的中年汉子,一见来的是个种花家人,顿时来了兴致,搓著手凑过来搭话。 陈峰一口流利俄语张口就来,顺嘴编了个“留俄学生”的身份,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自家后院嘮嗑。 两人三句话不到就称兄道弟,老板兴致勃勃地给他讲起本地奇闻异事——伏特加酿法、西伯利亚雪狼、还有边境上那些连地图都不標的禁区。 可陈峰真正想挖的情报,对方半个字都没提。 这年头的白熊內部管控极严,敏感话题一律闭口不谈,空气中都飘著一股肃杀味儿。 陈峰也不多问,只笑著点头,把话头轻轻带过。 第二天鸡还没叫,他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身影如鬼魅般潜入克里姆林宫腹地,避过巡逻兵与机械哨塔,轻而易举撬开档案室的合金门。 他指尖掠过一排排铁皮柜,最终停在最深处那扇贴著红標封印的抽屉前。 咔噠一声,尘封多年的绝密卷宗现世。 陈峰闪身进入秘境,逐份拆封查阅。 结果一眼看下去,头皮直接炸了。 某年某月,西伯利亚某地发现坠毁飞行器——圆盘状,金属材质,无焊缝,底部有未知符號。 附图赫然是一架標准飞碟! 他差点脱口而出:外星人真来了? 可往下翻,真相反转——原来是纳粹德国在二战末期搞出的“黑科技”:由希姆莱亲自督造的反重力圆盘战机,代號“银流星”。 设计图纸先进到离谱,根本不像那个年代该有的產物,最后被白熊缴获后直接封存,列为最高机密。 陈峰瞳孔微缩,还没缓过神,又一份档案跳入视线—— 《关於北境变异个体的观察报告》。 內容骇人听闻:极少数白熊人携带一种远古隱性基因,平日与常人无异,但每逢月圆之夜,体內激素剧变,骨骼暴涨,肌肉撕裂式生长,意识陷入狂暴,力量飆升数倍,形同野兽。 更嚇人的是配图。 照片里站著一个接近三米高的类人生物:浑身覆盖浓密灰毛,脊椎扭曲隆起,面部拉长成吻状,嘴里满是交错的獠牙,双眼猩红如血。 脚下压著几具残破尸体,地面溅满鲜血。 陈峰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这是狼人?!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以他从信息爆炸时代穿越来的见识一眼就认出——这不是神话怪谈,而是某种极端基因突变的结果,类似后世说的“超能者雏形”。 而这还不是终点。 后续档案接连爆出猛料:核试验区出现变异物种——狗大的青蛙、会喷毒液的巨鼠、丧失理智的人形怪物……甚至还有士兵集体感染后变成行尸走肉的记录。 其中最关键的,是几个绝密基地坐標: 新西伯利亚地下研究所、乌拉尔山军工复合体、北极圈內第七实验场…… 这些位置,全都被他用精神力刻进脑海。 档案归位,不留痕跡。 陈峰转身直奔距莫斯科最近的一处军事研究所——那里藏著白熊最前沿的科研成果。 这个年代的白熊科技虽强,但在陈峰眼里,不过是一群穿著厚重鎧甲的巨人,动作迟缓,防御再厚也挡不住他这等手段。 风后奇门一转,阴阳错步,禁制如纸糊般撕开。 他如入无人之境,直捣核心档案室,將所有加密资料打包捲走,顺手还顺走了几台未量產的高能粒子原型机。 完事后又摸进附近一座军工厂仓库,本想碰碰运气找找“大伊万”的存放点——要是能搞到一颗,以后谁惹我不爽,直接冬京上空引爆玩个大气层闪光,岂不痛快? 可惜,线索全无。 但这一通操作早已惊动整个系统。 研究所警铃炸响,军方连夜召开紧急会议,高层震怒——绝密资料被盗,尖端武器失踪,性质堪比內部叛乱! 第232章 星河剑意! 次日清晨,莫斯科全面戒严。 街道被装甲车封锁,持枪士兵挨家挨户排查,连流浪汉都被拉去审讯。 军队內部启动反间谍调查,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夜。 陈峰站在城市边缘的高楼上俯瞰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任务完成,不留尾巴。 他身形一散,化作一缕青烟腾空而起,金斗云应召而来,裹著他破空西行,直扑种花家大西北。 半个多时辰后,黄沙漫天的地平线出现在脚下—— 塔克拉玛干沙漠,到了。 虽然陈峰知道那地方叫什么名字,可具体在哪儿,他压根摸不著头脑。 在天上兜了几个圈,索性不再瞎飞,俯身一折,落在一条偏僻的河岸边上。 河水清得能照见人影,四周静得出奇,连鸟叫声都稀罕。 他打算碰碰运气,看看附近有没有人烟,问个方向,顺藤摸瓜总能找到目標。 只要把那份资料神不知鬼不觉塞进负责人办公室,嘿嘿,那戏就好看了。 “嗯?这是啥?”脚刚落地,眼角余光扫到一抹温润白光——一块石头静静躺在泥沙间,通体如凝脂般细腻,边缘裹著一层淡淡的金皮,在阳光下泛著油亮光泽。 陈峰蹲下身,仔细一瞧,瞳孔猛地一缩:我靠!这不是传说中的和田羊脂玉? 他一把捞起来,沉甸甸的,足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 玉质紧实,触手生温,滑腻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油性十足,光是握在手里就让人心里发痒。 他对和田玉的喜爱,並非因为值钱——钱对他来说早就是个数字游戏。 真正让他心动的是,这玩意儿是炼器的顶级材料!高品相的羊脂白玉、玻璃种翡翠,炼出来的法器先天带灵韵,若再经灵气长期滋养,品质还能层层递进,越养越强。 他甚至怀疑,古时候那些人追捧玉石,根本不是为了戴出去显摆,而是早就发现了它们蕴灵成器的秘密。 心念一动,整块玉石瞬间收入秘境,落进灵泉池中,被汩汩灵水冲刷浸润,表面渐渐浮起一层朦朧宝光。 紧接著,他展开精神力,如一张无形巨网铺向四面八方,横扫数千米范围。 好傢伙!这一扫,直接炸了锅! 脚下这条河床,竟是一条活生生的和田玉矿脉!羊脂白玉、青玉、黄玉密布如星,品质清一色上乘,全是能入品的炼器良材! 更离谱的是,深处河床之下,埋著一块黄玉巨石,足有一人多高,宛如地底沉睡的玉龙,被岁月封印在此。 陈峰眼神一热,精神力所至,玉石尽数剥离大地,化作流光钻入秘境,尽数沉入灵泉泉眼,接受灵液洗礼。 几千块大料,无数小块残玉,但凡达標练器標准的,全被他一扫而空。 至於剩下的?深埋地下几十米,普通人挖十年也別想见天日。 临走前,他留下一道空间坐標,转身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残影直奔远方。 不多时,一座小镇出现在视野中。 还没开口打听,远处一辆军绿色运输车缓缓驶来,车上印著特殊编號,士兵神情肃穆,行动有素。 陈峰眯眼观察片刻,嘴角微扬——没错,正是前往基地的科研人员。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缕青烟,悄无声息缀在车队后方,隨行而去。 数小时后,车队穿过重重关卡,抵达一处隱匿於群山之间的研究基地。 这里,正是种花家最绝密的核心重地。 陈峰如幽魂般潜入最高领导的办公室,门没开,锁未动,下一秒,一堆来自白熊国的绝密文件已整整齐齐堆在办公桌上,还贴心地用镇纸压好。 做完这一切,他原地蒸发,不留痕跡。 旋即又闪现至基地外广场,抬手一挥,几架白熊最新款隱身战斗机、两台最新型主战坦克凭空出现,整齐列阵,仿佛从天而降。 做完这场“快递送达”,他轻笑一声,通过秘境折返至先前那条河畔,继续他的寻宝之旅。 这一次,他不再浅尝輒止,精神力狠狠扎进河床深处,往下犁出数十米沟壑,將隱藏更深的高品质玉石一一挖出。 隨后沿河逆流而上,十几公里河段被他地毯式搜刮一遍,凡是入得了眼的玉料,统统打包带走。 当秘境灵泉边堆起一座玉山时,陈峰终於满意地收手。 这下,短期內炼器材料管够,再也不用愁“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而另一边,基地那边早已乱成一锅粥。 领导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桌上那堆文件,分明是白熊国最高级別的军事机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出门一看,广场上还停著敌国最先进的战机和坦克,型號都没对外公开过! 整个基地瞬间进入一级戒备,情报火速上报四九城太液池,消息立刻被全面封锁,列为最高绝密,知情范围缩到最小。 不过这些风波,陈峰压根不在乎。 就算知道了,也不过一笑置之。 他做的每一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帮自家国家,毫无恶意,纯粹是送装备上门。 接下来的日子,他又回归平静。 陪家人吃饭散步,医院那边工作清閒,大部分时间泡在秘境里,钻研天书与古籍。 经过系统梳理与顿悟,诛仙世界的五卷天书,他已悉数入门。 《將夜》七卷天书,更是全部参透,融会贯通。 符道一路突飞猛进,现已踏入神符师之境;念师修为亦攀至知名巔峰。 更关键的是,他融合浩然剑意与大河剑意,结合自身对星河运转的感悟,开创出独属於自己的——星河剑意! 这一剑意,已隱隱触及空间与时间的边缘,举手投足间,仿佛有星辰生灭、时光流转。 若放在《將夜》世界,別说柳白,就算是面对昊天本体,他也敢挥剑一搏,未必不能伤其分毫! 至此,他再无保留。 秘境之中,天地灵气疯狂匯聚,隨著一声低喝,境界轰然破碎—— 第五境壁垒应声而裂,一步踏出,正式迈入“无距”之境! 踏入这个境界的剎那,陈峰的视野骤然撕裂——眼前不再是寻常的空间,而是无数细密如蛛网般游走的裂痕,像是天地被无形之手划开的缝隙。 心念一动,便可借裂缝穿行,瞬息千里,无距无界。 他试著回归现实,可初次驾驭这股力量,还略显生疏。 第233章 作恶多端! 念头刚起,身形一闪,哗啦一声,整个人直接从高空砸进太平洋深处,咸腥海水灌入口鼻,冰冷刺骨。 还没反应过来,几头虎鯊已嗅到活物气息,幽影盘旋,獠牙森森,围拢而来。 好在反应够快,一个念头再闪,人已在岸上湿漉漉地现身,惊出一身冷汗。 试了几次,终於摸清门道。 如今他的“无距”,虽仅限於千里之內,几乎不耗体內一丝炁力,却已堪称逆天改命般的神通。 別说子弹横飞,就算核弹在他面前炸开,他也只需轻轻一念,便能挪出千丈之外,笑看尘烟翻涌。 更离谱的是,这能力还能带人同行——只要他愿意,搂著谁都能一脚踏碎空间,眨眼换位。 某种程度上,简直比《龙珠》里的瞬间移动还要隨心所欲。 这段时间,灵溪和小璃也没閒著。 天女兽灵溪参悟《昊天神辉》,终入门槛,一身修为暴涨数倍,举手投足间金光隱现,圣洁如神降凡尘。 而九尾狐小璃修习涂山术法,愈发妖冶惑人。 一顰一笑,皆有魅意流转,连呼吸都带著勾魂摄魄的韵律。 这日陈峰刚从秘境外归来,才落地,就见小璃莲步轻移,修炼方毕,浑身泛著淡淡粉雾。 她眼波流转,身子忽然一软,整个人像团温热的狐火,直直倒入陈峰怀中。 一股甜香扑面而来,粉色的炁丝顺著鼻息钻入肺腑,陈峰只觉血脉賁张,肾上腺素轰然炸开,心跳都乱了半拍。 “哟,你这小狐狸,胆子不小啊,敢对主人用媚术?”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了几分。 “嘻嘻~主人,你说呢?喜不喜欢嘛?”小璃仰起脸,唇角微翘,眼尾染霞,又娇又俏。 陈峰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手感柔滑得让人捨不得鬆手。 下一秒直接將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屋內走去。 “哎呀!主人等等……我尾巴还没收呢!”小璃轻呼,九条蓬鬆雪尾在空中慌乱摇晃。 “不用收。”陈峰邪气一笑,“我就喜欢看你原形。” “主人你坏死了……”小璃耳尖泛红,语气却更腻了,“可我……就是喜欢。” 门外,灵溪抱著双臂倚在门框上,眸子微眯,咬牙切齿:“哼!这只死狐狸,竟敢用媚术勾引主人?太过分了!不行,我绝不能输给她!” 她虽无法修炼媚术,但天生媚骨,气质清冷中透著撩人风韵。 此刻心里发狠,转身直奔藏书楼,一头扎进杂卷堆里翻找起来。 没多久,一本封皮泛黄、字跡模糊的古籍被她抽出——《阿威十八式》。 翻开第一页,插图露出来的一瞬,灵溪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耳根红得滴血。 可眼神却黏在纸上,怎么也移不开。 “这……这也太……羞人了……”她咬著唇,心跳如鼓,却又鬼使神差地继续往下看,指尖微微发颤。 “等我学会了……主人一定会……更疼我的……” 时间如流水,转眼冬至。 四九城的风头渐渐平息。 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红臂章,如今一个个噤若寒蝉。 当初叫得最凶的“革委会主任”,不是被打落尘埃,就是背靠大树苟延残喘。 不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而陈峰,早已悄无声息地登门拜访过几位“积极分子”。 他们搜刮来的金银財宝,尽数被他搬空;作恶多端者,更是被他亲手教训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世道,不该总是好人受罪,坏人享福。 总得有人,替天行个道。 林首掌体內的巫咒已被彻底拔除,只是折损的寿元无法逆转。 对此,陈峰毫不在意。 此人虽有功勋,晚年却与那四位祸国殃民之徒沆瀣一气,晚节不保,纯属自作自受。 至於白熊那边留下的神秘线索,陈峰查了几回都没结果,乾脆丟到一边。 反正威胁不到他,懒得费神。 1966年的岁末,四九城银装素裹,寒风如刀。 今年格外冷,物资再度紧张,百姓家中米麵告急。 但对於住在188號四合院的陈家来说,这些都不过是窗外风景。 屋內炉火正旺,饺子在锅里翻滚冒泡,香气瀰漫整个院子。 一家人围坐桌前,热热闹闹吃著团圆饭。 母亲周凤看著两个儿子,心中欢喜又愁烦。 大儿子陈峰二十四,二儿子陈芸二十二,兄弟俩都是南锣鼓巷出了名的俊后生,不知多少姑娘偷偷打听、暗中倾心。 尤其是陈芸,对象早就定了——正是上次来过的李书瑶。 两人感情火热,只因他在部队服役,聚少离多,婚事暂且搁置。 可陈峰呢?孤身一人,风里来雨里去,连个正经女友都没有。 於是母亲又开始了例行催促: “小峰啊,你也老大不小了。 华又琳去了港岛,音讯全无,我看就算了吧。 秋楠那姑娘多好?踏实、懂事,跟你又是老街坊,要不你们抽个空,把证领了?趁早让我抱上孙子!” “妈,真不用这么急。”陈峰语气轻鬆,嘴角噙著笑。 “不急?你当妈是閒得慌?”母亲瞪他一眼,手里的毛线针戳得啪啪响,“我还指著抱孙子呢!” “哎哟,您这愿望简单,回头我给您生一窝,凑够十二生肖都行,保管让您天天抱著哄,累得胳膊酸。”陈峰嬉皮笑脸。 “滚滚滚,嘴贫是吧!”母亲抄起拖鞋作势要砸,脸上却忍不住抽了下笑意。 “行啦娘亲,別愁了,等哪天我带几个儿媳妇回家,个个貌美如花、知书达理,保准您乐得合不拢嘴。”陈峰眨眨眼。 他心里清楚,自己如今寿元绵长,活了千五百年,结婚这事早不像凡人那般紧迫。 华又琳她们也默契地从不催促,可他知道,她们眼底藏著期待。 迟早得把证领了——不是因为世俗规矩,而是给彼此一个名分,一份安心。 “你可別给我整出什么乱子来。”母亲忽然压低声音,眼神警告。 “想哪儿去了!”陈峰失笑,“再说了,让小云先成家也行啊,我支持自由恋爱。” “哥!”陈芸一听就垮了脸,“我快被工作榨乾了!现在和书瑶一个月见不上两面,部队里医生缺口太大,连轴转都填不满。” “当初在医院待得好好的,偏要去龙息那种鬼地方折腾。”陈峰摇头,“那是人待的?简直是拿命换功绩。” “等等……”陈芸猛地抬头,目光锐利,“你知道龙息?” 第234章 布下了万全之局! 陈峰没说话,只是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块铭牌,在她眼前轻轻一晃。 银光流转,符文隱现。 陈芸瞳孔骤缩,呼吸一滯——那是创始者铭牌!整个龙息仅存三枚,她拼死奋斗多年才混到一枚银级资格牌,而眼前这块……分明是传说中的黑金级別! “哥,你该不会……也是龙息的人?” “也不是,”陈峰轻笑,“就是过去治了个病,对方非要塞给我当谢礼,推都推不掉。” 他顿了顿,眼神微冷:“你在那儿千万小心,那些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安心做你的医生就行,別的別掺和。要是有人为难你,直接找我。” 为了家人周全,他早早就布下了万全之局。 母亲、弟弟、妹妹,每人身上都藏著一件他亲手炼製的法器,遇险即启,自动护主。 脖间的玉坠看似普通,实则刻满了通讯符文,哪怕隔了半个地球,也能瞬间接通。 就连母亲自己都不知道,那枚戴了多年的平安玉,其实是一台跨维度直连终端。 更別说,每件法器內部还嵌著危兆感应阵。 只要他们遭遇威胁,陈峰能在念头升起的剎那跨越空间降临——无距之境,念动即至。 如今的他,早已踏破虚空桎梏,心念所向,便是天涯咫尺。 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过是他一步之遥。 实力暴涨的同时,寿命也翻了十倍不止。 一千五百年的生命长度,足以看尽王朝更迭、沧海桑田。 但他並无意浪跡天下,只想安稳度日。 大多数时间,还是泡在真武秘境里。 那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一百六十倍——秘境中修行百日,世间不过一日。 足够他闭关悟道、研习古籍、打磨医术而不惊扰尘世。 正因为这份通天彻地的手段与人脉,曾经想动他的势力,全都悄无声息地退了场。 之前四人眾里那位跋扈的老妇人,曾强令陈峰亲自登门问诊,语气强硬得像下圣旨。 结果陈峰连回信都没给。 对方恼羞成怒,跑去医院施压,甚至要上纲上线搞问责。 可消息刚传出去,几位深居简出的老爷子突然出手干预。 风向一夜逆转。 那老女人只能咬牙咽下屈辱,再也不敢提半个“请”字。 上面的圈子里早已心照不宣: 你可以客气地求见,温言相邀,陈峰或许还会赏脸。 但若仗权压人?不好意思,这位爷根本不吃这套。 能让他亲自上门诊治的,无一不是真正的狠人物。 此刻,他正坐在疗养院的静室內。 椅子还没焐热,保卫员便匆匆赶来,请他入內。 推开门那一刻,看到床上那位白髮苍苍却依旧气宇沉凝的人时,陈峰心头微微一震。 无论是前世的记忆,还是今生的敬仰,眼前这人,都是他心底真正佩服的人。 他收起平日的散漫,神情肃然,诊断细致入微。 “陈医生,情况怎么样?”保卫员和隨行医护围在一旁,神色紧张。 陈峰收回手指,淡淡道:“不算大病,长期失眠导致心神耗损严重。开几副药调养即可,关键是要休息。否则继续透支下去,臟腑失调,极可能诱发恶变——癌症风险,不可不防。” 几人闻言,心头猛地一紧,癌症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心湖,激起千层浪。 “陈医生,他这情况……还能治吗?”保卫员声音都变了调,嘴唇微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陈峰神色沉稳,目光如古井无波:“能治。先让他安睡一觉,等醒了再服药。接下来三个月,每天至少得睡够六小时,才能慢慢调回元气。” “那就好……那就好啊!”保卫员长舒一口气,旁边的医护人员也纷纷鬆了肩膀,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位是什么脾气?爭分夺秒四个字刻在骨子里,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三份用。 让他一天躺六个小时?怕是比登天还难。 陈峰又何尝不知?人的精力就像灯油,燃尽了便是油枯灯灭,纵有通天手段,也挡不住天人五衰的宿命。 別说他现在还没到逆命改运的境界,就算真炼出了延寿丹,也不敢轻易动用。 尤其眼前这位,命格重如山岳。 若强行续命,因果反噬之下,恐怕他自己都要被天道碾成飞灰。 他没再多言,指尖轻点对方头顶几处要穴,动作如行云流水,剎那间气息归元,对方呼吸渐深,已沉入无梦之眠。 隨后他提笔落方,墨跡未乾便递给护士:“照这个抓药,我亲自煎。” 药香还未飘散,病人已在静謐中悠悠转醒。 刚睁眼就要起身穿衣,嘴里念叨著文件、会议、局势。 结果刚掀被子,就被保卫员一个箭步按了回去,身后两名护士更是直接摆出“你敢下床我们就喊人”的架势。 陈峰站在门口,抱著手臂淡淡一笑:“老爷子,您这身子现在金贵得很,別拿命去拼时间。” 这些年,他在医院露面越来越少,反倒频繁出入太也池,为几位老人调理身体。 表面看个个精神矍鑠,实则陈峰用望气术一眼看穿——他们的寿数丝毫无增,该走的时候,照样得走。 不是他无能,而是天道有常。 这些人的命格早已与时代绑定,如同擎天柱石,一旦久立不倒,后浪便无法推前浪。 歷史车轮滚滚向前,容不得半点停滯。 时代会更迭,某些人的退场,本就是註定的结局。 他所能做的,只是在终点来临之前,护住他们最后一程的安康。 时间如潮水奔涌,转眼又是数载。 1970年,春寒料峭。 陈峰二十七岁,却依旧是一副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清俊,气质出尘,岁月在他脸上连一丝褶皱都不敢留下。 去年,他分別与华又琳、白洁、丁秋楠领了结婚证。 华家和白家都在港岛,那边沿用旧律,一夫多妻不算犯法。 於是他在港岛民政局办了两场登记,手续合法,光明正大。 三位姑娘早对他倾心入骨,死心塌地。 期间他还曾驾起金斗云,带著白洁和丁秋楠夜游港岛上空,云海翻腾,灯火如星河倒悬。 那一刻,两人嚇得抱成一团,又被眼前的奇景震得说不出话来。 第235章 別无选择! 这才知道,自家丈夫根本不是凡人,而是踏云而行的活神仙! 后来一次亲热,三人联手想制住他,结果不到半盏茶功夫,尽数溃败,衣衫零落,娇喘连连,彻底缴械投降。 在四九城这边,他只和丁秋楠办了婚礼,宴席不大,却也热闹。 至於往返两地?对他而言不过心念一动的事,眨眼即至。 港岛商界早已悄然变天。 有陈峰暗中扶持,白家与华家生意一路狂飆,地產、航运、金融全线开花,几乎无人敢惹。 他趁机囤下大量黄金地块,眼光毒辣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家里小妹陈露也十八了,身姿亭亭,肤若凝脂,因自幼习武修体,一举一动皆带风骨,活脱脱一个江湖小仙女。 今年高三,学校课程对她来说早就是小儿科,可该走的流程还得走,毕竟时代如此。 毕业后出路有限:推荐上大学、参军、下乡、进厂,別无选择。 高考从65年起就停了,再开,得等到七年之后。 这天傍晚,陈露和贺红玲结伴放学回家。 贺红玲也十八了,眉眼愈发清丽,一身素布衣裳也掩不住那份灵气。 她看向陈峰的眼神,总是藏著几分羞涩与眷恋,像春风吹过湖面,涟漪悄生。 当年陈峰救下她父母,虽丟了大学教职,但经他引荐,父亲去了中学任教,家境远胜原著那般潦倒困顿。 这份恩情,早已深埋心底,化作一眼望不尽的情意。 原著里,贺红玲的父亲在批斗中倒下,没能熬过去,母亲则被心臟病缠身,药罐子从没停过。 十几岁的年纪,本该撒娇的姑娘,却得扛起整个家——寒冬腊月还得往菜市场跑,搬菜、卸货,十指裂著冻疮,血口子结了又裂。 可如今的贺红玲,脸上竟还掛著少女独有的光,像雪地里悄然绽开的一枝梅,清亮又倔强。 “陈峰哥!”她一眼看见陈峰,眸子瞬间弯成月牙,小跑著迎上来,声音脆生生的,带著点风里的甜。 “哎哟,红玲儿来了?”陈峰眉眼一展,笑著招呼,“快进来坐!晚上別走了,在这儿吃饭。” “不了不了,我待会儿还得回家呢。”她摆摆手,笑得温软,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匆匆。 陈露盘腿坐在炕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问:“哥,下个月就毕业了,你说咱们以后干啥去?现在大学也不招人了。” 陈峰靠在墙边,指尖轻轻敲著茶杯:“这年头,全国都一个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要么参军,要么插队下乡。 你自个儿想过没?” “我能去当兵吗?”陈露抬眼,眼神亮得像星子落进井水。 “想不想读大学?”他反问。 “大学?”小姑娘撇嘴,“早关门啦!” “我说的不是这边。”陈峰低声道,“是港岛。 你想去,我安排人送你过去。” 那边虽谈不上顶尖学府林立,但好歹能见见世面。 再说,陈露这些年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中医西医摸得透熟,水平早就甩出同龄人几条街。 国內太闷了,憋久了人会废。 让她出去看看,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他也知道,风雨將至——战事不远了。 他护得住她,可总不能一辈子把她锁在羽翼之下。 “不去!”陈露乾脆摇头,“我要当军医!哥,我现在医术不比医院的老大夫差,去港岛能学啥?我就要进部队!” 一旁的贺红玲听著,手指不自觉绞紧了衣角。 羡慕,是真的羡慕。 她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家里成分像道铁枷,压得她喘不过气。 参军政审过不了关,插队倒是不用去——独生女有政策照顾——可未来呢?茫茫一片,望不到头。 她心里藏著个梦:文工团。 唱唱歌,跳跳舞,哪怕只是台下一个背影,也比困在这灰濛濛的日子强。 陈峰目光轻转,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看穿了那份沉默的失落。 “红玲儿,”他声音温和下来,“你呢?毕业后打算去哪儿?” “我……我还没想好。”她咬了咬唇,头更低了。 “哥!”陈露立刻凑上来,搂住贺红玲肩膀,撒娇似的晃,“红玲儿想去文工团!你帮帮忙嘛,咱们一起走,多个照应呀~” 陈峰无奈一笑。 这丫头,从小到大就没让他省心过。 可贺红玲不一样,那是他看著长大的孩子,乾净、坚韧,像野地里自己扎根的草。 能拉一把,何乐不为?一句话的事罢了。 更何况,他知道妹妹这一趟是铁了心要穿军装。 他转向贺红玲,语气认真:“红玲儿,你是真想去文工团?” 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又迅速黯下去,囁嚅道:“陈峰哥,我……” “別怕。”他打断她,声音沉稳如岸,“想去就说。 回头我打个招呼,政审的事,你不必操心。” “真……真的可以吗?”她呼吸一滯,瞳孔骤然放大,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浮木。 可下一秒,心头涌上的不止感激——还有別的东西。 这些年他帮她的每一件小事,此刻都翻江倒海般袭来。 她忽然有个念头冒出来,烫得脸发红:若能以身相许……是不是就能报答得彻底一点? 她慌忙低头,耳尖通红,不敢看他。 “当然行。”陈峰笑了笑,语气自然,“你和露露是好姐妹,我也当你自家妹子。 別跟我客气。” “陈峰哥……”她嗓音微颤,眼圈泛起水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哎呀行啦!”陈露跳起来搂住她脖子,“红玲儿,我哥可是说到做到的人!他开口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 “嗯……谢谢你,露露。”贺红玲哽咽点头,再抬头看向陈峰时,眼底那一缕情意,早已深得藏不住。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峰踏进大前门的雪茹丝绸店。 门匾还在,只是多了块“公私合营”的牌子。 店里日常仍由陈雪茹打理,那位公方经理是个甩手掌柜,从不管事。 至於当年想害他的范金友?早几年前就病死了,尸骨都凉透。 陈峰常来这儿做衣裳。 这次是冬衣,厚实的缎面夹棉,手工细密,专为严寒准备。 第236章 未来突破境界! 门铃轻响,陈雪茹一抬头,整张脸顿时亮了起来。 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却像二十出头,肤若凝脂,眼角无纹——这份容顏,说到底,还是託了他的福。 “弟弟来了?”她笑意如春水漾开,快步迎上,“楼上等你好久了,新做的衣服我都收好了,上来拿吧。” 话音未落,已牵起他的手,径直往楼上带。 木楼梯吱呀作响,两人上了阁楼,推门进了她闺房。 她反手关门,落栓一扣,屋內光线骤暗。 下一瞬,整个人已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埋在他胸前,轻得像一声嘆息: “你终於来了……我想你了。” “陈峰弟弟,姐姐想死你了呢……” 话音未落,陈雪茹便眼波流转,红唇轻启,整个人像一团软玉温香般贴了过来。 她天生媚骨,一顰一笑都带著蚀骨的风情,再配上那低哑撩人的御姐嗓音,直接在陈峰心头点了一把火。 下一瞬,他眸色一暗,手臂一捞,將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床边走去。 动作乾脆利落,仿佛压抑了许久的野兽终於撕开理智的锁链。 直到日头高悬,屋內才终于归於寧静。 陈雪茹慵懒地靠在他怀里,脸颊泛著潮红,像刚被春风吻过的桃花。 她指尖轻轻戳著他的胸口,娇嗔道:“臭弟弟,折腾得人家都快散架了……真是个冤家。” “那——”陈峰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笑,“姐姐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她眯著眼,嗓音甜得能滴出蜜来,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两人之间的缘分,还得从两年前说起。 那年除夕,陈峰来大前门这处四合院收拾老屋,却撞见公方经理对陈雪茹图谋不轨,竟在茶里下了药。 他二话不说踹门而入,三两下就把那人打得昏死过去,废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而那时的陈雪茹,药性正烈,意识朦朧中看到陈峰衝进来的身影,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赤足奔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那一夜,乱得像梦。 事后,陈峰掀开被角,看见床单上点点落红如梅,心猛地一揪——她竟是完璧之身。 他愧疚得说不出话,可她却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眼神坚定得不像话。 后来她才告诉他,自己曾嫁过廖玉成,可新婚夜还没洞房,那人就捲走她的积蓄人间蒸发。 自那以后,她独居多年,也动过再婚的念头,可心里总有个影子挥之不去——那个救她於泥泞的年轻男人,陈峰。 得知他已婚时,她躲在被窝里哭了三天,终究压下所有念想。 她比他大八岁,结过婚,伤过心,哪还敢奢望什么名分? 可老天偏要成全。 那一夜意外重逢,她终於把自己彻底交给了他。 她不在乎名不名分,只要他在心底给她留个位置,就够了。 直到某天,陈峰递给她一颗丹药,说能驻顏养气。 她服下后,肌肤回春,容顏逆转,赫然变回二十出头的模样。 那一刻她就明白——这男人,根本不是凡人。 更让她惊异的是,每次与他缠绵过后,体內仿佛有暖流游走,筋骨舒展,气血充盈,连经年积下的寒气都被驱得一乾二净,整个人像重新活了一遍。 “弟弟……”她依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给我个孩子吧,咱们的孩子。” 陈峰手掌缓缓抚上她柔滑的腰线,指尖挑起她一缕髮丝,低笑道:“急什么?缘分来了,孩子自然就到了。 咱们的日子——长著呢。” 他没说的是,如今他肉身早已脱胎换骨,寻常女子极难怀上。 但他若愿意,念头一动,血脉交融,后代天生便携大道之资,远非常人可比。 更何况,他现在的寿命已有一千五百多年。 未来突破境界,寿元还会暴涨。 孩子?不过是时间问题。 “嗯……我都听你的。”陈雪茹轻应一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隨即把脸埋进他怀里,像只终於找到归处的猫。 午后,陈峰简单用了饭,才起身离开雪茹丝绸店。 天冷得厉害,转眼间,空中已飘起鹅毛大雪。 今年的冬,格外凛冽。 不过几日,整座四九城就被银装素裹,连什剎海都冻得结了厚冰,冰场再度开放。 往年这时候,年轻人蜂拥而来,滑冰、嬉闹、摔跤、牵手,笑声震落檐角霜花。 陈峰也曾带家人来玩,只是如今琐事缠身,渐渐少了踪影。 今日,陈露和贺红玲也来溜了一上午冰,玩够了才坐上公交准备回家。 等车时,一个穿將校呢大衣的年轻小伙骑著二八槓路过,目光一扫,瞬间定格在陈露身上——眉眼清丽,身形修长,站在雪地里像幅画。 他当场愣住,心跳漏拍。 眼看她上了车,他脑子一热,蹬起自行车就追公交车!风驰电掣,一路狂飆,眼睛死盯著那扇关闭的车门。 结果一个走神,砰地一声—— 车头撞上电线桿,人飞出去三米远,帽子都飞了。 车上眾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陈露和贺红玲更是张大嘴,半天合不拢。 第二天下午,贺红玲火急火燎衝进陈峰家,手里攥著一张画纸,脸颊冻得通红。 陈峰刚从医院下班回来,见她跑得踉蹌,赶紧扶住:“红玲儿,慢点!这是谁追你了?” 她喘著气,把画纸往桌上一拍:“你看!昨儿那小子画的!他摔完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本子画陈露!你说离谱不离谱!” 贺红玲一个踉蹌,整个人直接撞进陈峰怀里,他下意识伸手一捞,手掌不偏不倚,正按在那团绵软之上。 空气瞬间凝固。 她脸“唰”地一下红透,像晚霞烧到了耳根。 陈峰也猛地回神,指尖触感还残留著惊人弹性,心头一跳——这丫头看著清秀文静,才十八岁,身子却早就长开了,曲线玲瓏得不像话。 他赶紧缩手,乾咳两声掩饰尷尬:“哎哟,怎么了红玲儿?跑这么急,火烧屁股啊?” “陈峰哥!”她喘著气,眼眸发亮,“我在什剎海冰场看见有人贴露露的画像!” 第237章 全程无误,稳如老手! 说著,一把將一张皱巴巴的画纸塞进他手里。 陈峰接过一看,確实是陈露的模样。 画工粗糙得很,线条歪歪扭扭,顶多算个素描初学者水准,但五官抓得挺准,眉眼间的灵气居然也勾勒出几分神韵。 旁边另附一张纸条: 美丽的姑娘,你是谁? 鼓楼大街一別,倩影縈绕心头,挥之不去。 明日午后三点,冰场旧地重逢,线索有报,重金酬谢。 落款:叶国华。 “我靠!”陈峰眼神一冷,低骂出口,“哪个不开眼的小崽子,敢打我妹主意?胆肥了是吧!” 一股火气直衝脑门。 原以为只是普通搭訕,可这明晃晃贴告示找人,摆明了是盯上他家小丫头了——谁给他的狗胆? “哥,咋啦?”屋內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陈露蹦躂出来,一眼瞅见哥哥手里那张画,好奇地抢过去,“咦?这不是我吗?画得还挺像誒……啥情况啊?” 陈峰把那张“情书”递过去,脸色沉得能滴水。 陈露扫了一眼,愣了半秒,隨即“噗嗤”笑出声:“哈哈哈,哥,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叶国华?谁啊这是?神经病吧?” 听到这个名字,陈峰脑子里“叮”地一声炸开——臥槽! 这不是原著里那个在梦境之海中死追贺红玲的男二號吗?剧情明明写著他对贺红玲痴心一片,结果现在倒好,转头来撩自己妹妹?现实线崩得连渣都不剩了? 他眯起眼睛,语气陡然严肃:“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不准谈恋爱,听见没?谁靠近你我都得掂量掂量。” “哎哟我的老父亲大人,”陈露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被人拐跑了不成?” “你十六岁那年就背著妈跟人处对象,我现在都十八了,合法成年人懂不懂?”她叉腰抗议。 陈峰一时语塞,嘴角抽了抽。 小丫头见状得意一笑,蹦到他身边搂住胳膊:“放心啦哥,我可不是好骗的,能把我套路住的人——还没投胎呢。” 陈峰无奈摇头:“行吧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真遇上事儿,第一时间喊我。” “知道啦知道啦,囉嗦得跟老妈一样。”陈露吐了吐舌头,拉著贺红玲转身就往房间窜,“走,红玲姐,咱不理这个更年期提前的老男人。” 这事陈峰没再深究。 说到底,自家妹妹长得水灵,气质又乾净,走在街上回头率爆表,被人惦记也不稀奇。 他是护犊子惯了,但心里清楚得很——以陈露现在的实力,寻常混混靠近都得跪著爬走,再加上他亲手给的护身符和特製防护服,哪怕空降战场都能全身而退,在四九城这种地方,安全压根不是问题。 可贺红玲站在门口,望著姐妹俩嬉笑著关门的身影,心底悄然泛起一阵酸涩的羡慕。 她是独生女,父母疼爱不假,可那种兄妹间无言的默契与依赖,却是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暖。 也正是这份缺失,让她对陈峰的感情,早已不止於感激。 他知道她怕黑,会在下雨天多带一把伞;记得她胃不好,隨手就从兜里掏出暖胃茶包。 他已婚,妻子丁秋楠貌美如花,可贺红玲从不觉得自己输在哪里。 只是恨——恨他结婚太早。 若时光倒流一年,她说不定真会豁出去,大大方方站到他面前,说一句:“陈峰,我喜欢你。” 但现在,她只能把那份悸动锁进心底最深处。 没关係,她还年轻。 有些事,不必急於一时。 几天后。 清晨的什剎海冰场,寒风卷著碎雪扑面而来。 叶国华裹著厚棉袄,带著肖春生几人早早蹲点,东张西望,眼睛都快瞪出火星子了,却始终不见那个白衣少女的身影。 他站在冰面边缘,手指无意识摩挲著口袋里的画稿,脑海里一遍遍回放那天鼓楼街偶遇的画面—— 雪光映著她的侧脸,睫毛上沾著细霜,一笑,整个冬天都化了。 少年心事,如冰层下暗涌的水流,无声蔓延,无法遏制。 旁边那个神似肖战的肖春生,抬手在叶国华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国华,別犯愁了。 什剎海那地方,四九城的小年轻谁不来?人山人海的,那姑娘要是真在这圈子里混,迟早能撞上。 咱们天天来,还怕见不著?” 他话音刚落,远处的军区医院手术室里,无影灯正缓缓熄灭。 陈露摘下口罩,额角沁出一层细汗,呼吸微颤。 她盯著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忽然弯起嘴角,声音轻得像梦囈:“哥……我真的做到了。” 刚才那台心臟搭桥手术,主刀的是她。 全程无误,稳如老手。 虽然跟在陈峰身边学医多年,理论早已滚瓜烂熟,但心胸外科实操,这还是头一回。 没想到,所有知识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指尖一动,便是行云流水。 陈峰摘了手套,伸手揉了把小丫头的脑袋,眉眼带笑:“勉强及格,算你没给我草脸。 不过高精尖的术式还得靠设备,现在医院条件不够,剩下的路,得你自己踩出来。” “嗯!”陈露眼睛亮得惊人,“下次再安排我一台唄?越多越好!” “成,往后我坐镇,你主刀。”陈峰笑著应下。 两人刚走出手术区,走廊上的医生护士纷纷侧目打招呼: “陈主任辛苦!” “小陈医生厉害啊,这水准,快赶上您哥了!” 整个医院都知道——陈峰是活神仙,一手起死回生的本事,连军委首掌都点名要他执刀;他这个妹妹年纪轻轻,却已能在胸腔里舞刀弄线,稳准狠,不带一丝犹豫。 敬意,从来都是用实力挣来的。 回到办公室,丁秋楠立马迎上来,端了两杯热水:“累坏了吧露露?刚才那台直播我都看了,你那缝合手法,嘖,比我当年强多了。” “嫂子你就別夸我了,脸都要红透了。”陈露吐了吐舌头,俏皮得很。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拎著几个沉甸甸的布兜,笑容温和:“陈医生,小陈医生,辛苦了。” 是副院长刘娜。 为人正派,在院里口碑极好。 丈夫是位將军,姓佟,之前来做过体检,和陈峰打过照面。 “刘院长,有事?”陈峰挑眉。 “是有点私事……”刘娜略显侷促地笑了笑,“我女儿晓梅,明年就参军了,一直想学医。 我看您带妹妹学得这么好,就想问问……能不能让她来跟您学段时间?哪怕从基础做起也行。” 她语气放得极低,几乎带著点小心翼翼。 毕竟对面可是四九城传得神乎其神的“陈神医”。 第238章 重新焕发光彩! 陈峰沉吟片刻,点头:“行,什么时候方便,带来就是。 先跟著我妹上手,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真的?太感谢了!”刘娜眼睛一亮,忙把手里东西往前递,“这是晓梅的一点心意,算是束脩,您一定得收下。” “这可不行。”陈峰皱眉,“规矩不能破。” “您要是不收,我这心里更过意不去。”刘娜坚持,“再说,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麦乳精、奶粉、水果……如今市面上紧俏,给孩子补身子用的。” 陈峰无奈一笑:“那你这是拿我当外人了?既然是孩子的心意,我就代收了。” 当晚,那些物资被悄悄转送去了医院儿科病房。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爬上窗台。 陈峰和陈露推开办公室门,一眼就看见刘娜站在门口,身旁站著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乌髮齐肩,眉眼清秀,气质温婉得像幅水墨画——那张脸,竟和前世那位叫李沁的女星有七分相似,却又更鲜活,更有灵气。 “陈医生,这是我女儿,佟晓梅。”刘娜笑著介绍。 “陈医生好。”佟晓梅开口,声音软糯,目光一落在陈峰脸上,却猛地顿住。 她本以为母亲口中的“神医”,怎么也得是个鬢角斑白的老专家,结果眼前这位,俊脸冷峻,身姿挺拔,一身白衣衬得气质出尘,看著不过二十出头,比她大不了几岁。 连旁边那个小姑娘,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心头一跳,脸颊微热。 陈峰一眼就认出了她——梦中那片海的核心人物,命运之轮的关键支点。 果然是她。 “佟晓梅?”他淡淡点头,“先考校一下基本功,合格了,就跟著我妹学习。 不懂的,隨时可以问我。” “好、好的!”佟晓梅连忙应声,心跳还在耳边轰鸣。 晨光洒进走廊,风轻轻吹动她的髮丝。 命运的齿轮,悄然开始转动。 刘副院长笑呵呵地拍了拍陈峰的肩:“陈医生,晓梅就交给你了,可得多多关照啊。” “您放心,刘院长,忙您的去吧。”陈峰淡笑著摆了摆手。 人一走,办公室里顿时轻鬆下来。 陈露立马眉眼弯弯地拉起佟晓梅的手,亲热道:“我叫陈露,以后叫我露露就行啦!你也別那么拘著,我就叫你晓梅,好听又顺口~认识你真开心!” 这丫头自来熟得很,平日里同龄人能聊得来的没几个,顶贴心的也就贺红玲——两人偶尔凑一块儿拉拉小提琴,陶冶情操。 可说到学医?那可是头一回碰上和自己志趣相投的同龄人,心里早乐开了花。 陈峰转身抽出几张纸,刷刷写下几道基础医学题,递过去:“先做做看,摸摸底子。 我待会儿还有台手术,大概一小时回来检查。” “好的,陈医生!”佟晓梅接过试卷,用力点头,眼里透著股认真劲儿。 正说著,一名医生匆匆推门进来:“陈医生,孙老那边可以进手术室了吗?” “现在就安排,通知手术室准备。” “明白!” 话音落下,陈峰利落地收好器械包,招呼妹妹:“走,换衣服。” 兄妹俩並肩踏入更衣室,白大褂换下便装,戴上口罩帽子,步伐沉稳地迈进手术间。 这一刀,是要从一位老首掌体內取出数枚嵌入多年的子弹。 最危险的一颗卡在脊椎神经边缘,稍有不慎,轻则瘫痪,重则危及生命。 主刀仍是陈露,陈峰立於侧后,目光如炬,只在关键时刻出声指点。 无影灯下,少女执刀的手稳如磐石,切开、探查、夹取,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哪怕这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此类高难度手术,也没有半分犹豫与颤抖。 当最后一块弹片被镊子轻轻夹出,全场屏息片刻,隨即悄然鬆了口气。 清创、消毒、缝合,一气呵成。 结束时,陈露才微微吐出一口气,额角沁出细汗,眼神却亮得惊人。 陈峰看著台上那双灵巧的手,嘴角终於扬起一抹真心实意的笑意——这丫头,如今的外科水准,已是国內顶尖,甚至断层领先。 术后仪器扫描结果出来:完美清除,神经未受损,恢復预期极佳。 消息传开,院里不少资深医生都忍不住咂舌: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姑娘,竟能扛下这种级別的手术? 回到办公室,佟晓梅正伏案奋笔疾书,终於在半小时后交上了答卷,双手微颤地递到陈峰面前。 “陈医生……我……做完了,您看看。” 声音有点发虚,心也扑通跳——好几题她都是靠推测硬啃下来的,实在拿不准。 陈峰接过卷子,快速扫过一遍,眉头微动,隨即点头:“理论底子有,但没系统学过,外科知识掌握得相对多些。 这样,从今天起,你就跟著小露打基础,先从外科入门。” “嗯!谢谢陈医生!”佟晓梅如释重负,脸上重新焕发光彩。 紧接著,她又鼓起勇气问了几道错题。 陈峰寥寥几句点拨,言简意賅,直击要害。 她听著听著,脑中仿佛有道闪电劈开迷雾,豁然开朗! 再抬头看向陈峰的眼神,已经满是崇拜——这才是真正的大宗师风范,一句话胜读十年书! 后来跟陈露多聊了几句,更是震撼不已。 同龄人不说,人家西医玩得溜,中医也能讲得头头是道,针灸推拿、方剂辨证信手拈来。 相比之下,自己这点积累简直像个刚入门的小萌新。 周末,陈峰飞抵港岛。 这段时间,他那位便宜岳父华仲群可谓风生水起,海运、地產、娱乐公司接连落子,生意版图越铺越广。 借著岳父的渠道,陈峰也在深水湾附近拍下了一块三千亩的私有地皮,耗资三千多万。 別看这笔钱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可在这年头,足以让无数富豪瞪红了眼。 为什么买这里? 因为他的望气术看穿了天机——此地龙脉蜿蜒,藏风聚气,竟隱隱孕育出一道灵气小漩涡! 虽对他这种层次的存在助益有限,但对普通人来说,是延年益寿的福地;对习武之人而言,更是淬体养神的宝窟。 第239章 一命二运三风水! 此刻,陈峰携华琳与岳父华仲群,带著几名保鏢踏足这片荒芜却蕴藏玄机的土地。 风吹草动,残屋零落,放眼望去破败不堪。 华仲群皱眉环顾,满脸疑惑:“小峰啊,你真说这儿风水好?我看连杂草都懒得长全……” 陈峰轻笑,眸光深远:“爸,信我。 等建起来那天,整个港岛的豪门巨富,都会抢破头要在这儿安家。” 陈峰眯了眼,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野心:“这片地,我想做成顶级庄园社区,每户五十亩起,依山就势,一户一设计,绝不重样。 对了——港岛这边有没有出名的风水大师?拉来站个台,gg效应直接拉满。” 这话一点不假。 港岛那些富豪,钱对他们来说只是数字,真正在意的,是命、是运、是风水轮流转的气数。 越是坐拥金山银海,越信那一句“一命二运三风水”。 所以这里的风水师,地位堪比权贵,一句话能定一栋楼的生死。 “小事。”华仲群一笑,挥了挥手,“左大师我已经请了,人已经在路上。” “左大师?”陈峰挑眉,来了点兴趣,“港岛头號风水先生?倒要看看是真有本事,还是徒有虚名。” 话音未落,远处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胎声碾过碎石,压出两道浅痕。 车门推开,先下来一个黑西装男人,面无表情,寸头利落,標准的保鏢做派。 紧接著,主驾侧走出一人——四十出头,面容清癯,一身墨色唐装熨帖得一丝不苟,袖口盘扣紧实,步履沉稳,气度儼然。 一眼望去,不像江湖术士,倒像书院里走出来的老学究,可那股子內敛的威仪,又让人不敢小覷。 “左大师,您可算到了!”华仲群迎上去,满脸堆笑。 左家俊微微頷首,笑容温和却不失分寸:“华老板,久等。” “来,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婿,陈峰,这块地的主人。”华仲群侧身引荐,“小峰,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港岛第一风水大家——左家俊大师。” 陈峰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微凝。 就在对方抬手回礼的剎那,他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极淡,如风过林梢,若非他神识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但这一丝气息,他再熟悉不过:麻衣道传下的基础练气法门,外人看来不过是导引吐纳的小术,实则为道门秘传根基之一。 身为真武秘境唯一传人,他对天下道脉了如指掌。 而麻衣一脉……恰好,他还真认识一个人。 陈峰嘴角微扬,主动伸手:“久仰左大师,不知您是否师承麻衣一脉?” 左家俊脚步一顿,眼神骤然一凛。 四下无声。 这身份,连港岛商界都无人知晓。 他向来只以风水谋局闻名,从未公开师门来歷。 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竟一口道破?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低了几分,带著警惕与震惊。 陈峰不答反问,语气平淡如敘家常:“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李善元的人?” “你说什么?!” 左家俊猛地抬头,瞳孔一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 下一瞬,眼眶竟泛起水光,嗓音都在抖:“我师傅……你还见过他?他现在在哪?还好吗?!” 陈峰神色一缓。 那段往事浮上心头——那年他路过白云观,正逢红臂章横行,一群年轻人砸殿掀匾,有个老道士从狗洞狼狈钻出,灰头土脸,被追得满街跑。 慌不择路间,一头扎进了陈峰名下的一处老宅院子。 结果那老道一进门,脚步顿住,怔了三息,突然仰天大笑:“妙啊!此地藏风聚气,龙脉潜行,竟是百年难遇的养灵宝穴!” 当晚,陈峰迴家,推门就看见那老头盘坐在八仙桌前,啃著一只油光鋥亮的鸡腿——据说是从隔壁偷来的。 两人就这么碰上了。 陈峰发现他体內有微弱灵气运行轨跡,试探一问,果然是修道之人。 老道见他根骨清奇,当场就想收徒。 结果陈峰报出门派——武当真传弟子。 一番论道,从《道德经》到《阴符》,从堪舆到丹鼎,越聊越深。 最后老道拍案而起:“罢了罢了,你这小子境界比我高,我哪能当你师父?咱俩平辈论交!” 三个月后,老道收拾包袱告辞,说要回茅山祖庭,因麻衣一脉道统所在,需守香火。 临走前还顺走了陈峰半坛花雕和一双新布鞋。 陈峰將这段经歷娓娓道来,语气平静,听者却早已泪流满面。 左家俊双手颤抖,双膝一软,竟当场跪倒在地,对著北方重重磕了个头,哽咽嘶喊:“师傅啊!不孝徒儿不能亲奉汤药,望您安康长寿啊——!” 风卷黄沙,吹动他的衣角。 这个在港岛呼风唤雨的风水宗师,此刻像个迷途多年终於听见家音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他是李善元的二徒弟,自幼由师傅抚养长大。 建国初期隨家人南迁港岛,几十年来归乡无门。 麻衣一脉擅避祸趋吉,可越是懂天机,越不敢轻举妄动。 两地隔绝如天堑,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如今,竟在这工地荒野之中,听见了师傅的消息。 何其幸,何其痛。 而陈峰静静站著,眸光深远。 他心里早已有数。 李善元、左家俊……这些人,根本不是现实人物,而是那本他曾看过的都市异能小说《天才相师》里的关键角色。 左家俊是二弟子,大师兄在蛙岛,日后还会收个关门弟子——叶天,正是书中的主角。 可现在,剧情已经变了。 因为,他也进来了。 陈峰靠在沙发上,指尖轻敲扶手,眸光微闪。 既然这世上真有“天才相师”那种开掛的主角,那搞不好也有黄金瞳、火眼金睛之类的奇人? 呵,这世界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更让他心中暗动的是——若真有异能者现世,那藏在阴影里的修仙之流,恐怕也不只是传说。 好在目前所知,那些所谓的修行者,顶破天也就到先天境,连个结丹的影子都没见著。 可笑的是,在如今的他眼里,先天算个屁? 以他现在的实力,配合无距之境的身法,再加上一身诡异莫测的手段,別说斩杀元婴老怪,怕是遇到化神都不带怵的。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抽空去一趟神农架。 那边山深林密,传闻中藏著不少上古遗存、天地灵物,正是他下一步布局的关键。 第240章 真是造化弄人! 至於眼前这个刚拿下的三千亩地皮……正好拿来试水,建一座顶级中式庄园小区。 苏式园林风格,白墙黛瓦,曲径通幽,一步一景,禪意十足。 这种格调,在港岛这种铜臭味浓得呛人的地方,简直就是清流中的清流。 那些暴发户爱住欧式城堡?行啊,但真正懂品味的,只认这一脉东方雅韵。 消息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说陈峰要搞高端地產项目。 结果电话直接被打爆,第一个杀过来的,就是许大茂。 陈峰也没推脱,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几天后便带著华又琳,约了许大茂一家,在半山腰一家隱秘茶馆见了面。 茶香裊裊,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 许大茂一身高定西装,腕上金表晃眼,皮鞋鋥亮,活脱脱一副商界新贵模样。 身旁娄晓娥挽著他,旗袍裹身,珠光宝气,贵妇气质拉满;女儿许凤玲则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裙,眼神锐利,气场全开,典型的都市女强人范儿。 她一进门,目光就在陈峰和华又琳身上顿了顿。 郎才女貌,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此。 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小时候那个总在弄堂口等她放学的少年,如今已站在云端,俯视眾生。 当年那份没说出口的心思,早被岁月埋进尘埃里,再难启齿。 婚礼她来过,知道华又琳是谁——港岛华氏千金,背景深厚,容貌倾城。 而陈峰,竟也能把她娶进门,还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真是造化弄人。 “大茂哥,晓娥嫂子,凤玲,好久不见,一个个都飞黄腾达了啊。”陈峰笑著起身,语气轻鬆。 “哎哟,老弟你就別挖苦我了,挣点餬口钱罢了,哪比得上你?”许大茂摆手哈哈笑,眼角却藏不住得意。 这些年他靠走私汽车电器起家,风生水起,后来搭上娄家这艘大船,工厂连锁酒店遍地开花,生意还和华家有不少交集,財路越走越宽。 娄晓娥抿了口茶,忽然问:“陈峰,你现在主要在港岛做什么生意?” “医药为主。”陈峰淡淡一笑,“不过现在都是我老婆管著,我嘛,就当个甩手掌柜。” 一句话轻描淡写,背后却是惊涛骇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峰琳製药,如今已是港岛医药界的巨无霸。 一款感冒药出海,直接把欧美几大製药巨头按在地上摩擦,销量暴跌,股价崩盘,差点集体破產。 他们曾试图联手收购,甚至动用政商关係封锁出口渠道。 结果呢? 陈峰反手就是一套黑吃黑,悄无声息拔掉十几个幕后推手,手段狠辣不留痕。 从那以后,峰琳製药的海外通道畅通无阻,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一年光这款感冒药,净赚上亿软妹幣。 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公司旗下还有肝病特效药、心臟病救心丸、新型抗生素……全是他亲手调配的方子,疗效逆天,副作用几乎为零。 而真正吸金如潮的,是那款名叫“龙精虎猛丸”的神药。 名字俗?效果炸! 比威尔刚猛十倍,持续时间长,关键是一点副作用没有。 港岛富豪圈私下都称它为“夜御三女不喘神丹”,国外订单更是接到手软,常年断货。 去年光这一款药,利润就飆到三亿多港纸。 至於抗生素这类基础药品?销量恐怖到財务都不敢细算。 更难得的是,峰琳製药对內地一直保持低价供应,几乎是成本价出货,只为让更多普通人用得起救命药。 这份情义,內地不少医院和药监部门都记在心里。 如今,峰琳製药早已稳坐港岛药企头把交椅,无人能撼。 “原来峰琳製药是你开的?!”许大茂猛地拍桌,“老弟,你藏得也太深了吧!我都听说你在搞什么中式庄园,四合院那种,听著就有品位!到时候一定给我留一套,价格好说!” “行。”陈峰端起茶盏,唇角微扬,“成本价给你,算兄弟情分。” 许大茂这个人,虽然市侩了些,但懂得进退,情商在线,也算他这些年为数不多愿意真心来往的朋友。 几人又聊了会儿,茶尽人散。 陈峰牵著华又琳的手走出茶馆,夜风拂面,星光洒肩。 车子缓缓驶下山路,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星河。 他知道,属於他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回到別墅,华又琳褪下外衫,换上一袭真丝睡裙,薄如蝉翼,勾勒出曼妙轮廓。 她轻盈地坐上陈峰的大腿,双臂绕过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著后颈,眼波流转,媚得能滴出水来。 那个平日里清纯似雪的女子,此刻却像换了个人——明明眼神澄澈如少女,偏偏一举一动都透著蚀骨的撩人风情,纯与欲在她身上交织得恰到好处。 “老公……”她红唇微启,气息拂过他耳畔,“我们生个孩子吧。” 陈峰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將她整个圈入怀中:“好啊,那你想要儿子还是闺女?” 两人成婚多年,可她容貌始终停驻在十八岁的模样。 有他在,她的岁月不会老去,驻顏丹的奇效早已深入骨髓。 但她依旧急著想为他生儿育女——不是怕迟暮,而是不愿错过与他共度的每一分光阴。 “我都喜欢。”她轻声呢喃,隨即主动凑上前,樱唇印上他的嘴角。 陈峰迴应热烈,唇齿纠缠良久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他哑声笑道:“那乾脆要对龙凤胎,一次凑齐。” “嗯……我听你的。”她脸颊緋红,像是晚霞烧透了脸庞。 “可这话不能白说,”他挑眉逗她,“你得加把劲才行。” “哼!”她佯怒拧他一把,眼尾飞起一抹俏皮的嗔意,“谁怕谁?今晚非把你榨乾不可,省得你整天心猿意马、东飘西盪!” “哟?”陈峰眸光一亮,低笑著將她打横抱起,“小妖精还敢放话?行,今夜看看到底是谁先喊投降。” 话音未落,人已踏入臥室。 不多时,衣衫零落满地,像被春风扫过的花瓣,散了一路。 次日中午,两人用罢午餐,陈峰照例將她送到公司楼下,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站在四九城的街头。 第241章 谁料天意弄人! 华又琳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这些年,他带著她上崑崙看雪、去蓬莱观海,神出鬼没如同传说中的仙人。 她知道,自己青春永驻的背后,是他亲手餵下的那颗驻顏丹;而未来某一天,他说不定真能带她踏上长生之路——她不想只陪他百年,她想生生世世都攥紧他的手。 这秘密她守得很牢,父母面前也从未透露半句。 她更清楚,华家能在港岛稳如磐石,背后也有他不动声色的布局与护持。 此时,陈峰缓步走向南锣鼓巷188號院。 如今一家老小都住这儿,离两家医院近,方便父母上下班。 可刚走到巷口,他眉梢微动——有人盯梢。 目光一扫,只见胡同拐角处,站著个穿將校呢大衣的年轻人,来回踱步,眼神却频频往院门方向瞟。 陈峰眯了眯眼。 这打扮,一看就是军区大院长大的崽子,杵在这儿盯什么? 他刚推开院门,一道黑影猛扑而来——是家里的大黑狗,兴奋得直甩尾巴,舌头差点糊他脸上。 “別舔!”陈峰抬手敲了它脑壳一下,笑骂道:“一脸口水,跟见了亲爹似的。” 大黑狗立马坐正,吐著舌头摇尾巴,然后抬起前爪,冲远处“汪汪汪”连叫几声,像是在报警。 那声音一起,角落里的年轻人猛地一颤,接连后退三步,脸色都白了几分。 陈峰迴头看了眼狗,又看向那人,冷声道:“你,过来。” 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划过空气。 那小子浑身一僵,根本不敢犹豫,低著头,脚步发虚地走了过来。 “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图什么?”陈峰问得直接。 “我……”少年张口结舌,手心冒汗。 就在这时,院內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哥!”陈露从屋里衝出来,一眼看见来人,眉头顿时皱起,“叶国华?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陈峰瞥了眼妹妹,又打量眼前这唯唯诺糯的小子——长得倒是端正,眉眼间和电视上那个角色有四五分相似。 不过荧幕里的演员三十多了,眼前这位,顶多十八九,一脸青涩。 “那个……陈露,我就是来道个谢。”叶国华低头搓著手,耳尖泛红。 陈峰转头看向妹妹:“说说,怎么回事?” “上次我和晓梅在什剎海溜达,碰见他被人围殴,顺手救了一下。”陈露语气隨意,却藏不住一丝得意。 陈峰哪能看不懂?这小子分明是借著道谢的名义,巴巴地找上门来——八成是对他妹妹动了心思。 他不拦著谈恋爱,但得先掂量掂量这人成色如何。 自家妹子从小被他一手带大,有主见、有脾气,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性子。 要是对方是个没担当的草包,趁早滚蛋;可要是真心实意……他也乐见其成。 “对对对,大哥,我今天是特意来谢谢陈露的,想请她去我家吃顿饭。”叶国华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得像是怕错过什么机会。 话音未落,陈露立刻摆手:“不用了叶国华,我平时事儿挺多的,真抽不出空。” “我……”叶国华嗓子一哽,脸上写满了失落。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拒了,可他还是不甘心。 更让他心头压石的是——他那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肖春生,竟也偷偷喜欢著陈露。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 毕竟从小到大,肖春生样样都比他强,人缘好、胆子大、打架也不怵,连现在这份心意,恐怕也都藏得比他深。 一切还得从什剎海那幅画说起。 那天,叶国华对陈露一见倾心,魂都被勾走了。 可人海茫茫,怎么找?最后还是靠肖春生出手,凭著记忆一笔一笔把陈露的模样素描了出来——眉眼清秀如月,髮丝垂肩似雾,活脱脱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儿。 本以为线索就此断掉,谁料天意弄人。 佟晓梅这段时间跟著陈峰学医,跟陈露越处越熟,前些日子乾脆把她带回自家大院玩。 巧就巧在,那天叶国华和肖春生也在。 一照面,叶国华当场傻眼,心跳快得像擂鼓,说话磕磕巴巴:“你……你……你是……” 陈露皱眉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该不会是个结巴吧?没多理,转身就走。 真正让所有人记住那一幕的,是后来在什剎海滑冰的傍晚。 北风颳著冰面,几个姑娘正笑著滑行,突然被一群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拦住了去路。 眼神猥琐,嘴里不乾不净。 陈露眼神一冷,正准备动手,却见两道身影猛地冲了出去——正是肖春生和叶国华! 拳脚相交,混乱瞬间爆发。 就在肖春生一个不留神,背后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悄无声息地捅了过来! 千钧一髮之际,陈露动了。 身形如电,足尖一挑,直接將那持刀混混踹飞三米远,砸进雪堆里半天爬不起来。 紧接著迴旋扫腿,连点两人穴道,咔吧几声脆响,骨裂声清晰可闻。 眨眼之间,五个混混全趴在地上哀嚎打滚,有两个甚至疼得昏死过去。 全场鸦雀无声。 叶国华张著嘴,下巴都快掉地上;肖春生后背冷汗直冒——刚才那一刀要是真扎下去,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在医院缝针了。 可救下他们的人,竟是这个平日里温温柔柔、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姑娘? 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偏偏一身惊世骇俗的功夫。 那一刻,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种近乎崇拜的情绪。 漂亮、清冷、又强得离谱——这样的女孩,谁能不动心? 自那以后,叶国华就开始四处打听陈露的消息,终於摸到了陈峰家门口。 而就在胡同拐角阴影处,另一个人影静静佇立——肖春生。 他原本打算远远看一眼就算了,可当看到叶国华站在门前满脸期待时,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喜欢的人,是兄弟先开口的……他咬了咬牙,终究没敢上前。 “那小子,別躲了,给我出来。”一声低喝陡然响起,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胡同口。 煤球耳朵一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第242章 踏入了桃源秘境! 片刻后,一个少年慢吞吞走了出来,脸色微红,眼神闪躲。 “春生?你怎么在这儿?”叶国华一愣。 来的正是肖春生。 他本来还在挣扎要不要现身,可陈峰那一嗓子仿佛有股无形之力,逼得他根本无法违抗,脚就像自己迈出来的一样。 陈峰眯眼打量著他,又看了看自己妹妹。 小丫头一头雾水,眨巴著眼睛:哥,我真的啥都不知道啊! 肖春生乾咳两声,尷尬地看向叶国华:“那个……国华,我……”顿了顿,转向陈峰兄妹,“大哥,我是想当面谢谢陈露,所以……才过来的。”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叶国华心里咯噔一下,眼神瞬间变了——好傢伙,亏我还叫你兄弟,原来你也惦记她? 陈峰扫了两人一眼,淡淡道:“来者是客,有什么事,先进屋说。” 说著,转身便朝院子里走去。 陈露牵著狗子紧隨其后。 肖春生与叶国华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复杂情绪,但最终还是一前一后,踏进了那扇门。 刚跨过门槛,两人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外面还是寒冬腊月,滴水成冰,可这院子……竟像是误入了春天。 暖风拂面,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连阳光洒下来都格外柔和。 几株梅花悄然绽放,枝头缀满粉白花瓣,连角落里的青苔都绿得发亮。 仿佛一脚踏入了桃源秘境。 寻常人只会觉得心旷神怡,殊不知这里早已被陈峰布下聚灵阵法,风水格局更是龙脉交匯之地。 长居於此,百病不侵,运势昌隆,连梦都是甜的。 “哟,家里来客人啦?”母亲端著菜碟从厨房探出身子,目光在两个半大少年身上来回打量,“这俩小伙子,以前没见过啊?” “阿姨好!”叶国华眼疾手快,立马站起身来,笑容灿烂地打了个招呼。 “阿姨好!”肖春生也赶紧跟上,语气恭敬,腰板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 “妈,他们是我之前认识的朋友,那天……我顺手帮了下忙,所以今天他们特意过来道谢。”陈露脸颊微红,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哎哟,你这孩子,既然是朋友,还讲什么客气?中午就在家里吃饭!”母亲眉眼带笑,一把拉住陈露的手,眼里满是宠溺。 “阿姨,这怎么好意思……”叶国华连忙摆手,脸上堆著谦逊的笑。 “是啊阿姨,我们本来只是来感谢露露的,没想到打扰您准备午饭。”肖春生也赶紧接话,语气诚恳。 “打啥扰?多双筷子的事儿!”母亲爽朗一笑,转身就往厨房走,“菜都做好了,你们坐会儿,马上开饭!” 一旁沉默许久的陈峰听著这番对话,嘴角轻轻扯了下,没吭声。 他站在屋檐下抽了根烟,目光在两个少年身上扫了一圈——一个机灵外向,一个沉稳內敛,倒都不算差。 只要不是那种油头粉面、心思不正的混小子,能入他妹妹的眼,也算有点本事。 至於小丫头自己?整天笑嘻嘻的,走路都能蹦两下,心思压根不在儿女情长上。 陈峰清楚得很,这丫头是他从小扛在肩上、护在怀里拉扯大的,她心里有几本书、藏几根弦,他门儿清。 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隨缘吧。 起初还有些拘谨的气氛,隨著饭菜上桌渐渐热络起来。 一大桌子菜端上来时,叶国华眼睛都直了——红烧肘子油光发亮,清蒸鱸鱼鲜香扑鼻,腊味合蒸腾著热气,连一盘炒青菜都绿得能滴出水来。 这阵仗,比他们家过年还丰盛! 他自幼锦衣玉食,父亲是將军,母亲掌妇联,家里权势滔天,可也没见过哪家能把家常饭做出酒楼宴席的气势。 更別提尝了一口之后——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以前吃的都是餵马的饲料。 饭桌上,陈峰夹了口菜,淡淡开口:“你们俩高中刚毕业,往后有什么打算?” “我和春生打算一块参军!”叶国华立刻挺胸抬头,声音洪亮。 肖春生却微微低下头,眼神闪过一丝黯淡。 他父亲还在调查中,政审这一关怕是难过,当兵梦能不能圆,还是个未知数。 “当兵不错。”陈峰点点头,语气沉了些,“但现在西南局势紧张,真去了部队,可不是训练那么简单,隨时可能上战场。” “哥你放心!”叶国华拍著胸口,“我和春生从小练到大,体能槓槓的,进部队绝对不掉链子!” “国家有需要,我们年轻人就得顶上去。”肖春生抬起头,目光坚定。 陈峰看著这两个热血冲头的少年,忽然笑了。 当年龙息那群老傢伙三番五次想拉他入伍,他都懒得理。 如今倒好,两个毛头小子抢著往火线冲,愣头青得可爱。 可正是这份莽撞的赤诚,才最难得。 少年意气,就该如此。 饭后没多久,两人便起身告辞。 走出陈家门口,阳光斜照,树影斑驳。 叶国华和肖春生长长舒了口气,脚步並肩而行,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 良久,叶国华忽然侧头,直勾勾盯著好友:“春生,你是不是……也喜欢陈露?” 肖春生脚步一顿,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国华,对不起,我……” 他心头翻江倒海。 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帮兄弟追“仙女儿”,可真见到了陈露——那个在巷子里一脚踹飞混混、救下他的女孩,他心早就丟了。 “不用说了。”叶国华抬手,重重拍在他肩上,咧嘴一笑,“我都懂。 陈露这么好的姑娘,谁不喜欢?但不管结果如何,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 咱们公平竞爭,谁贏谁娶,怎么样?” 肖春生猛地抬头,眼中泛起光:“好!公平竞爭!不管最后是谁,咱俩这辈子都是过命的交情!” “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了。”叶国华眯眼一笑,带著几分挑衅。 “谁稀罕你让?”肖春生终於也笑出声来,脚步轻快如风。 时光如梭,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 这天,一则消息传来——华又琳怀孕了。 岳父华仲群接到电话那一刻,激动得差点把电话摔了,比当年自己升官还高兴。 母亲一听,立刻嚷嚷著要去看儿媳妇。 第243章 天赋异稟的顶级胚子! 陈峰思忖片刻,乾脆一伸手,揽住母亲肩膀,念头一动。 空间挪移,母子二人直接出现在港岛山顶別墅的客厅里。 母亲脚还没站稳,眼前景象已变——落地窗外海天一色,阳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满室生辉。 她瞪大眼,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这是……腾云驾雾?” 虽然早知道儿子本事通天,可亲眼见他凭空挪人,还是嚇得心臟狂跳。 可再一看,这还是她亲生的崽吗?会飞会闪现,活脱脱神仙下凡。 可不管他多厉害,脱了鞋还是那个会偷偷往她碗里夹菜的小孩。 再见华又琳,母亲笑得合不拢嘴,拉著儿媳妇的手就没鬆开过。 接下来几天,陈峰陪著母亲逛遍港岛。 她这才知道,自家儿子和媳妇在这片繁华之地早已根基深厚——医药公司横跨东南亚,百货商场日进斗金,船运航线遍布南洋,如今更是进军地產,一栋栋高端庄园拔地而起。 她原本以为儿子有钱,可没想到,已经富到了这种程度。 可转念一想,以陈峰的手段,钱不过是隨手可得的尘埃罢了。 真正让人安心的,是他始终没变的那颗心。 在港岛盘桓几日,陈峰便亲自送母亲回了四九城。 华又琳怀孕的消息一传开,丁秋楠和白洁心里顿时像被猫抓了一样,坐立难安。 她们也恨不得立刻怀上陈峰的骨肉,谁也不愿落后半步。 白洁早早就辞了学校的教职,如今一门心思扑在“造人”大业上。 只要逮著机会,就缠著陈峰翻云覆雨,拼尽全力;丁秋楠虽个子娇小,身子骨不如白洁扛造,却也咬牙硬撑,绝不退让。 陈峰被这两尊活菩萨折腾得哭笑不得。 他如今修为已入化境,精元如龙潜渊,寻常手段哪那么容易播下种子?可一旦真怀上了,那可是根骨天成、天赋异稟的顶级胚子!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擼起袖子,豁出去干——为了香火传承,拼了! 这天刚踏进家门,小妹陈露就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躂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哥!” “咋了?”陈峰笑著揉了揉她的发。 “你能不能帮肖春生他爸看看病啊?他说的话我听都听过,书上也没学过……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陈露语气急切,眼底满是担忧。 “哦?说来听听。” “就是……他爸经常突然发愣,眼神发直,嘴里念叨打仗的事,说什么『敌军逼近』『准备衝锋』,还半夜爬起来整理旧军装,非说自己还在前线……” 陈峰眸光微闪,一听便懂。 他沉声道:“这是典型的战创后遗症,当年头部受过震盪或创伤,导致脑神经受损,神志错乱。 这种情况极危险,十有八九是脑溢血的前兆——一个激动,血压飆升,当场就能倒下断气。” 陈露听得心口一紧:“那……能治吗?怎么治?” “能!”陈峰点头,“只要你掌握了太乙神针第五式『太乙通灵针』,取前顶、百会、风府、哑门四大要穴,以真气贯通经络,再辅以醒神开窍的药方调理,不出半月就能稳住病情。 不过具体还得亲眼看过才敢定论。” “真的?!”陈露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子,“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陈峰睨她一眼,嘴角勾起坏笑:“怎么,心疼人家爹,是不是先看上那小子了?” “哥!”陈露脸唰地红了,轻轻捶他一下,“我现在哪有心思谈恋爱!肖春生他人真的很好,但我真没那想法……我只是……看肖叔叔那样,心里难受,想帮他而已。” 陈峰看著妹妹澄澈的眼睛,轻笑一声,不再打趣。 他知道,这丫头说的是真话。 “行,明天早上吧。 医院那边没安排,我过去一趟。” “嗯!”陈露用力点头,眉眼都舒展开来。 翌日清晨,阳光斜洒,兄妹俩带上医药箱,直奔军区大院。 这地方陈峰来过几回,熟门熟路。 穿过青砖灰墙的家属楼群,很快便到了肖春生家门口。 人还没到,肖春生已经站在楼下张望,远远瞧见两人身影,立马迎上前,脸上写满紧张与期待。 “你们来了!陈大哥,陈露。” “嗯。”陈峰頷首,“先看你爸。” “他刚睡下……会不会打扰?” “无妨。”陈峰淡淡道,脚步未停。 三人拾级而上。 肖延培虽曾是老兵,但级別不及叶国华之父,未能独享院落,不过住的也是三室一厅的老干部房,格局规整,乾净利落。 推门进屋,陈峰目光一扫,心头微动。 这房间,儼然一座微型战场陈列馆! 木桌摆在中央,上面搁著一部老式军用电话,漆面斑驳;旁边一台电报机外壳裂开,零件外露,像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遗物。 墙上掛著褪色的地图、旧照片,床头甚至还摆著一枚锈跡斑斑的勋章。 而床上那位老人,正闭目沉睡,呼吸浅促,眉头紧锁,仿佛仍在穿越硝烟。 陈峰走近床边,伸手搭脉。 指尖刚触到腕部,肖延培猛然一颤,喉间发出低吼,手臂竟下意识做出格挡动作——分明是战场条件反射! 陈峰眼神一凝,右手闪电般点在他颈侧风池穴,力道精准柔和,老人顿时鬆弛下来,重新陷入深眠。 把脉片刻,陈峰已瞭然於胸。 肖春生站在一旁,几乎屏住呼吸:“陈大哥,我爸……到底怎么样?” 陈峰收回手,神色从容:“不算太糟。 你爸当年应该受过剧烈脑震盪,虽无弹片残留,但內伤早已埋下祸根。 年轻时气血旺盛压得住,年纪一大,精气衰弱,病症就浮现了。” 他顿了顿,声音略沉:“现在是脑神经紊乱,引发心脑血管堵塞。 短期尚可维持,若长期不治,极易形成脑血栓——一旦发作,九死一生。” 肖春生听得脊背发凉,拳头都不自觉攥紧:“那……还有救吗?” “放心。”陈峰一笑,云淡风轻,“这点小问题,还不至於让我皱眉。” 陈露也在旁笑著接话:“春生你別担心,我哥连晚期癌症都能拉回来,肖伯伯这情况根本不复杂。 要不是我没实操经验,我都想试试呢!” 一句话,驱散了几分凝重。 阳光透过窗欞,落在陈峰手中的银针上,泛起点点寒光。 第244章 神志清明,食慾渐增! 肖春生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终於落地,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看向陈峰兄妹的目光里满是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陈峰没废话,药箱“咔”地打开,取出一个油布包裹的针包,指尖一抖,四根金光微闪的长针赫然在列,长短错落,寒芒隱现。 他动作利落,酒精棉一抹,手腕轻沉,针尖已精准刺入肖延培头顶的前顶、百会、风府、哑门四大要穴。 指腹轻捻,真炁缓缓注入,银针微微震颤,仿佛有灵性般深入经络。 他一边行针,一边低声对妹妹说道:“这四个穴位,是脑部隱脉的主干道,主脉一通,支脉自顺。 但火候得拿捏准,体虚者浅刺,体实者深透,差之毫厘,效用天壤。” 陈露默默点头,眸光微亮——她认得这手法,太乙神针!外人只当是普通针灸,唯有懂行的人才看得出其中玄机。 而她,正是一眼看穿了哥哥指尖流转的那股浑厚温润的炁意。 二十分钟过去,陈峰收针如风,动作乾脆利落。 再看肖延培,原本灰败的脸色竟如枯木逢春,泛起红润光泽,呼吸平稳悠长,像是沉睡多年后终於迎来了第一口活气。 “成了。”陈峰抽出纸笔,刷刷几下写好药方,连同注意事项一併递过去,“老爷子会睡三个小时左右。 从今天起,早晚各一剂,三碗水熬成一碗,按时服下。 七天后我来复诊。” “这段时间不会再犯病,安心调养就行。” 肖春生双手接过药方,像捧著救命的圣旨,眼眶发热,声音都有些发颤:“陈大哥……真的太谢谢你了,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少来这套。”陈峰笑著拍了拍他肩膀,语气轻鬆,“举手之劳而已。 你爸是战斗英雄,我这点本事,就当致敬了。 药钱嘛——你得自己付。” 一句话说得肖春生破涕为笑,重重点头。 恩情记在心里,此刻再多言语也显苍白。 他只知道,这一家人的命,是陈峰亲手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没事我们就先走了。”陈峰背起药箱,转身欲走。 “我送送你们!”肖春生立刻起身相送。 短短七日,奇蹟悄然发生。 肖延培当天便甦醒过来,神志清明,食慾渐增。 配合药方调理,气色一日胜过一日,走路都能挺直腰板,再未出现过昏迷抽搐的症状。 陈峰两次复诊,查探经络通畅,气血归位,满意点头:只要后续好好养著,此疾永不復发。 肖春生和姐姐肖艷秋几次登门道谢,態度诚恳至极。 原本政审卡壳、参军无望的肖春生,如今也顺利通过审核,拿到了入伍通知书。 生活重回正轨,阳光照进了这个久经风雨的家庭。 而陈峰的生活依旧如常,穿梭於港岛与內地之间,时而把丁秋楠和白洁接到港岛小住几日,时而又將华又琳接回四九城团聚几天。 女人们早已习惯他那些神乎其技的手段,见怪不怪,只在背后悄悄笑骂一句:“这傢伙,又不是神仙,怎么什么都懂?” 然而接下来的两个月,家中接连传来喜讯——丁秋楠、白洁、陈雪茹三人相继验出有孕,屋檐下喜气洋洋,仿佛春风提前吹进了门。 更让人振奋的是,真武秘境等级突破,一举升至六级! 功德点余额:九百四十万+。 可兑换奖励:九次五级抽奖,四次四级抽奖。 陈峰盘膝静坐,心念一动,直接开启豪赌模式——五级九连抽,一口气全砸出去! 【叮!恭喜宿主,获得“血脉祝福”!】 “血脉祝福?”陈峰心头一跳,连忙查看说明,隨即双眼骤亮! 这玩意儿,是直接加持在他气运本源上的顶级馈赠!只要他还活著,后代血脉便会自动向最优方向演化——天赋、容貌、悟性、根骨,统统拉满! 比如他和华又琳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天选之子,完美继承双亲所有优点,堪称人类进化的巔峰模板! “百万功德一次的抽奖,果然没让我失望。”陈峰咧嘴一笑。 紧接著—— 【叮!恭喜宿主,获得“超级计算机·大时钟”!】 “啥?!”这次他是真愣住了。 大时钟?超神学院里的终极科技造物?能推演宇宙规律、破解文明密码的神级智脑? 他低头看著面板描述,心跳都快了半拍。 修仙路上最缺什么?资源?功法?不,是时间!而大时钟,恰恰能用科技之力压缩时间、预演未来! “科学加修仙,这是要逆天啊……”陈峰喃喃,“以后我练功,让大时钟帮我推演优化?那岂不是——越练越强,越强越快?” 科学家会武术,神仙来了都得绕路走! 还没回过神,系统提示再度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品灵石一吨!】 【叮!恭喜宿主,获得灵药种子大全!】 【叮!恭喜宿主,获得空间穿梭门一对!】 眼前景象微微扭曲,下一瞬,一整堆晶莹剔透的灵石出现在屋中,五彩斑斕,灵气氤氳,宛如一堆流动的翡翠玉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嘶——”陈峰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普通灵石,而是堪比天地奇珍的极品货色!炼器?布阵?修炼?全都能用上,价值无法估量! 而那对空间穿梭门,更是战略级宝物——两地瞬间通行,无视距离,简直是穿越山海的隨身传送阵! 他站在原地,望著满屋珍宝,忽然笑了。 “这波,血赚。” 弟弟和小妹平日修的是內功,虽也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之效,但想要真正踏出凡尘,超脱生死,几乎不可能——外界灵气稀薄得可怜,连呼吸都像是在吞灰。 可若贴身佩戴一枚极品灵石?那就不一样了。 別说练內功,就算是直接修炼上古修真秘典,也照样灵气滚滚如江河奔涌,根本不用愁“断电”。 陈峰眸光微闪,心中已有了盘算:等时机成熟,一定要带母亲一起踏上仙途。 一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而真正让他心头一震的,是那批灵药种子。 整整一套,几乎囊括了修真界所有珍稀灵药!虽然这些药材动輒需要数百年才能成熟,换作別人怕是要当场嘆气认命。 可陈峰不同。 他如今掌控的真武秘境,已升至六级。 时间流速,最高可达1:320。 外界一日,秘境之內近一年悄然流逝。 第245章 高级智能生命! 几百年?在他这里,不过是闭个关、打个盹的功夫。 只需在灵田区域开启极限时速,几百天后,满园药香扑鼻,灵光氤氳,什么洗髓伐骨的筑基丹、青春永驻的驻顏丹、乃至於传说中的延寿丹、长生丹……统统不再是梦。 还有那对穿梭门,两扇一体,分置两地,滴血认主后便可无视距离瞬息往返。 权限由主人一手掌控,想让谁进就让谁进,想拦谁就在门外吹风。 他早已想好——一扇留在四九城老宅,一扇安在港岛新家。 从此往后,亲人往来如穿堂风,再无山海阻隔。 当然,这些东西现在绝不能露。 不是怕保不住,以他如今实力,就算国家察觉,也奈何不了他。 只是他厌烦麻烦,不愿捲入无谓纷爭。 暂且雪藏,静待时机。 抽奖继续—— 叮!恭喜宿主,获得高级智能生命体【夜姬】!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品练器材料一百吨! 叮!恭喜宿主,获得先天葫芦藤一株! 叮!恭喜宿主,获得异世界穿梭门一座! 九次抽奖落定,陈峰心念一动,立刻查看那所谓的“高级智能生命”。 剎那间,一道曼妙身影浮现眼前。 紧身战衣勾勒出完美曲线,清冷如霜,却又透著一丝媚骨天成。 可萝可御,杀伤力爆表。 陈峰伸手一探,指尖穿过虚影,只触到一片光影涟漪,顿时惋惜摇头。 “主人您好,我是您的专属智能生命助理——夜姬,请多指教。”她轻启朱唇,声线如丝绸滑过耳畔。 “说说你的本事。”陈峰挑眉。 “回主人,我诞生於三百年后的人工智慧巔峰时代,具备独立思维与深度学习能力。”夜姬微微一笑,“我能通过地球磁场,调取这颗星球上任何您想知道的信息,並为您执行一切任务。 灵魂绑定,忠诚无二。” 陈峰瞳孔骤缩。 全球信息一键调取? 这哪是助手,简直是行走的天机阁! 他心头火热,当即追问:“如果我把大时钟的权限交给你呢?” “嘻嘻~”夜姬眼波流转,“大时钟可是目前已知宇宙最强的天体级超级计算机哦。 若有它辅助,只要材料到位,主人想造什么,我都给您造出来。” 陈峰心头狂喜,毫不犹豫完成融合。 夜姬顺势寄居大时钟之中,意念一动,隨时回应。 紧接著,他融合血脉祝福,隨即打开灵药种子大全,在秘境深处划出一片禁地,將时间流速推至极限——320倍! 灵种洒落,先天葫芦藤扎根土壤,剎那间嫩芽破土,生机盎然。 至於空间穿梭门和异世界穿梭门,他暂时按兵不动。 后者尤其神秘,能通往未知世界,但目的地完全隨机,如同开盲盒。 现在用,风险大於收益。 不如先沉淀一阵,把已有资源吃干抹净再说。 眼下这一身家当,足够他消化许久。 “夜姬。”陈峰忽然开口,“帮我检测一下身上的黑神套装,能复製吗?” “主人,黑神套装採用x纳米记忆合金,当前地球科技无法復刻。”夜姬语气平静,“但您仓库里的极品练器材料,足以打造性能更强的升级版。 前提是要先製造几名机器人助手,预计耗时一个月,可完成首套定製。” 陈峰嘴角微扬。 一个月? 正好,用来布局下一步棋。 陈峰一听夜姬这话,眼眸骤然一亮,像是黑夜中炸开一道电光,二话不说,抬手就將之前抽奖得来的那架王级智能战机掏了出来,语气急切地追问:“这玩意儿也能复製量產?” 夜姬轻启红唇,大时钟的银白光纹在虚空中流转一圈,扫描完毕。 “主人,战机可量產,但需大量以鈦晶金——也就是你们俗称的『天外玄铁』。 此金属在地球极为稀有,核心成分几乎绝跡。 若想大规模获取……唯有火星。” “我草!”陈峰脱口骂了一句,眉头一拧,“火星真有这么多以鈦晶金?” “大时钟推演结果明確。”夜姬语调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火星不仅富含以鈦晶金,更有数十种地球未曾发现的稀有矿脉,皆可用於战力跃迁与科技突破。” 陈峰眸光一闪,紧接著追问:“现在这王级智能战机飞不出大气层,最高速也就十几马赫。 能不能给它来个星际改装,直接打穿地球引力牢笼,直奔火星?” 他虽早得了这战机,却一直没敢动用几次。 太超前了,隨便露个影子都可能引来八方围猎。 哪怕它能完全隱形,也难保不被某些隱秘观测系统抓到蛛丝马跡。 “改造成本过高,性价比极低。”夜姬摇头,声音清冷如霜雪,“不如重建一艘真正意义上的宇宙飞船。 大时钟內藏有最先进合金配方,所用材料全都能在地球上找到。 再配合微虫洞跃迁技术,抵达火星不过弹指之间。” “微虫洞?”陈峰瞳孔猛然收缩,心跳都快了半拍。 靠!自己怎么把这逆天技术忘了! “行!说吧,要什么材料?我去搞。 造一艘飞船,多久能成?”他眼神灼热,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踩著星河远征的画面。 “材料齐备的情况下,六个月可完成主体建造。”夜姬顿了顿,又补充道,“但前期工业体系重建繁琐,需从零搭建精密冶炼、纳米级加工链,预估耗时数年。” 陈峰嘴角一扬,心里早已笑出声。 六个月?在他眼里连个喷嚏的时间都算不上。 秘境之中时间流速由他掌控,只要划出一片高倍时域,让夜姬在里面闭关炼器,现实世界一天未过,飞船已然铸成。 就算加上铺基建,也不过几天功夫罢了。 到时候顺道去火星走一遭,留下空间锚点,以后想去就去,瀟洒如风。 念头一转,他便查看起夜姬传入脑海的那些合金数据,刚扫一眼,整个人就是一震。 我的天! 这些配方简直顛覆认知——全是由地球上常见的金属组合而成,可一旦按特定比例熔炼激活,强度直接媲美星际舰体装甲!耐高温、抗辐射、自修復,甚至具备轻微曲率推进潜能! 这种技术要是泄露出去,整个人类文明至少往前蹦三百年! 但他只是沉默片刻,便压下了所有杂念。 国家自有其命轨,科技发展也有它的节奏。 他没必要当那个掀桌子的人。 乱插手,反而可能引火烧身。 安安稳稳走自己的路,活得滋润才是正经。 第246章 走出一条只属於自己的路! 根据大时钟探测结果,所需多数金属资源集中在隔壁岛国,三菱重工的地下工厂里就藏著一批;此外汉斯国和鹰酱那边也有不少存货,分布在全球几个秘密基地中。 不过眼下,他並不急。 因为—— 藏书阁第六层,终於开启了。 心头一阵悸动,陈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迈步而入,踏上通往第六层的螺旋阶梯。 刚踏进门的一瞬,一股无形的精神威压如同万吨巨浪轰然砸来,空气仿佛凝固成铁水,压得人骨头髮颤。 若非他精神力早已淬炼到恐怖级別,怕是当场就要跪倒在地,意识崩裂。 足足僵持了十几秒,才缓缓適应这股压迫。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古老羊皮捲轴散发出的微光,在书架间幽幽浮动。 目光扫过,忽然被角落一本古籍牢牢吸住。 他走过去,伸手取下,指尖触碰到封面的剎那,仿佛有大道之音在识海低吟。 翻开第一页,两个苍劲古朴的篆字映入眼帘:道经。 其下分卷清晰:轮海篇、道宫卷、四极经、化龙诀、仙台录…… 看到这里,陈峰呼吸一顿,心中狂震。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典籍? 分明是张三丰当年横渡遮天宇宙时,亲手摘录带回的无上传承!而且不止遮天,连其他同阶玄幻位面的至高法门,也被系统性收录於此。 更令人动容的是,除《道经》之外,书架深处竟还静静躺著九秘残页——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足以震动诸天的大术! 然而此刻,陈峰却没有半分激动。 他已经走得太远,见过太多。 比起盲目追逐新功法,他更清楚,现在最该做的,是沉淀下来,融会贯通已有的万千道统,走出一条只属於自己的路。 修炼千般体系,终归殊途同归。 真正的核心,从来不是花里胡哨的招式,而是——引气入体,淬炼肉身,唤醒生命本源,实现超凡进化。 有时候,第六层的功法未必胜得过第五层。 许多看似平凡的古法,练到极致照样延寿千年,踏破生死界限。 区別只在於,走的是哪条道。 默默將《道经》与九秘內容烙印识海后,陈峰转身离去,没有半分留恋。 下一瞬,身形一闪,已锁定岛国的空间坐標,一步跨出,虚空扭曲,人影消失不见。 当天夜里,岛国几大顶级特种钢材仓库遭遇神秘洗劫,稀有金属尽数蒸发,现场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紧接著,陈峰马不停蹄横跨汉斯国、鹰酱本土,神不知鬼不觉捲走海量战略材料,动作乾净利落,仿佛幽灵过境。 回到秘境后,他立刻將夜姬投放进核心区域。 按照原定计划,启动自动化生產线——造辅助机器人、建工厂,一气呵成。 秘境內的机关人偶全权交由夜姬自由调度,隨心编组,宛如一支沉默的机械军团悄然甦醒。 天女兽灵溪和九尾狐小璃跃跃欲试想搭把手,可面对全自动智能系统,俩丫头愣是插不上半点空,最后只好退居二线,负责打理秘境日常运转。 外界才过了短短数日,秘境特定区因时间流速差异,早已完成蜕变——一座充满未来气息的后现代化工厂拔地而起,无数机械臂在流水线上精准舞动,火花四溅,秩序井然。 陈峰踏入主控大厅,眼前赫然矗立著一艘刚组装完毕的宇宙飞船——通体银灰,线条凌厉,泛著冷冽金属光泽,宛如一头蛰伏的星空巨兽。 他缓步走入舱內,飞船立即激活,一道蓝光扫过全身,完成身份识別。 “命名:祝融1號。” 名字一落,系统应声响应。 这艘飞船的目標明確——火星远征。 不仅搭载了媲美智能战机的ai中枢,更具备顶级隱身模块,最关键的是,它集成了最新虫洞跃迁技术!只需锁定坐標,便能连续进行空间跳跃,撕裂虚空,直抵火星轨道。 不过眼下还不急著亲自上阵。 稳妥起见,陈峰决定先让ai跑一趟测试任务。 深夜,城郊荒野。 祝融1號被召唤而出,悬浮於地面之上,周身能量波动缓缓收敛,隨即开启隱形模式,空气中只余下一圈微不可察的扭曲波纹。 “夜姬,控制祝融一號,目標——火星。” “遵命,主人。”夜姬清冷的声音响起,瞬间接管飞船,“分析已完成,预计六次空间跳跃即可切入火星大气层。” “出发吧。 先做全面勘测,情况稳定再返航。” “是,主人。” 话音落下,前方空间猛然撕裂,漆黑虫洞骤然显现,边缘电弧狂舞。 祝融1號毫不犹豫,一头扎进虚空裂缝,转瞬消失无踪。 望著那片归於平静的夜空,陈峰眸光微闪。 火星之上,究竟藏著什么秘密?有没有人类曾存在的痕跡?谁也说不清。 毕竟,至今无人真正踏足过那片红色大地。 回到家中,他取出十块极品灵石递给妹妹陈露,又將藏书阁第五层珍藏的《诛仙五卷》完整传承灌入她识海。 剎那间,浩瀚功法涌入脑海,陈露浑身一震,瞳孔微缩,呼吸都为之一滯。 “哥……我这是……以后真能成仙?!”她声音发颤,眼里满是激动与不敢置信。 “记住就行,別外传。”陈峰语气沉稳,“修炼时拿一块灵石握在手里,剩下的收进空间戒。 有问题隨时问我。” “我知道了……可是妈妈和二哥呢?”她咬了咬唇,眉宇间透出几分担忧。 “放心,功法我也会给二哥。 妈那边我会去谈,若可行,全家一起修行。 但我会设一道无害禁制——不会伤身,只是封住口,防泄密。” “嗯……”陈露重重点头,“这事太离谱了,换了谁都不信。” 顿了顿,她忽然想起什么:“哥,我马上就要去当兵了……” “护身符已经够强,但这次,我给你点不一样的。”陈峰嘴角微扬,手中多出一枚古朴戒指。 “这是『黑神套装』,戴上后以血为引,会与你身心合一。 隨念幻化,可变任何服饰样式。” 目前他手握三套黑神,自留一套足矣。 配合自身的百变防护服,除非遇上核爆级打击,否则基本免疫物理伤害。 第247章 简直帅炸了! 陈露依言戴上戒指,指尖刚触金属环,一阵刺痛袭来,紧接著,一股血脉相连的感应油然而生。 心念一动,漆黑战甲瞬间覆盖全身,贴肤如第二层肌肤,毫无束缚感,行动自如,力量感扑面而来。 帅?简直帅炸了! 可惜放在这年代,太像科幻电影里的设定,穿出去怕是要被人当成外星人。 她兴奋地接连变换形態——黑甲消散,下一秒,一身笔挺军装已然加身。 小丫头玩得停不下来,笑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在客厅里来回蹦跳,幻化不停。 “黑神套装和之前的防护服完全不衝突,等你到了部队,直接幻化成军装样式就行——全方位无死角覆盖,就算碰上飞弹也能硬扛一波。”陈峰语气沉稳,目光却透著几分凝重。 “哥,我过去是当军医的,又不是冲在前线,哪有那么危险。”陈露笑著眨了眨眼,语气轻快。 “战地医院?那是敌方重点关照的目標。”陈峰眉头微拧,“別大意。 真能不上前线,也別逞强出风头。” “知道啦,哥,我回屋去研究功法了!”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就走——她早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参悟天书五卷。 房门一关,空间戒指微光一闪,一块晶莹剔透的极品灵石落入掌心。 下一瞬,她盘膝而坐,闭目凝神,按照天shu中的吐纳之法开始引气入体。 剎那间,灵石嗡鸣震颤,磅礴灵气如江河倒灌,疯狂涌入她的经脉。 一股股堵塞已久的隱秘脉络被强行冲开,仿佛冰封大地迎来春雷炸响,万流奔腾,直匯丹田! 几个时辰过去,陈露猛然睁开眼,一口浊气自口中喷出,竟凝成白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手中灵石已然黯淡无光,体积缩水近半。 但她整个人却焕然一新——筋骨齐鸣,气血如龙,体內原本那点內力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浑厚绵长、带著淡淡金芒的真元之力。 这一身实力,至少暴涨三倍不止! 时间飞逝,下乡知青与新兵入伍名单相继出炉。 陈露的名字毫无悬念地上榜了——有陈峰亲自打招呼,谁敢拦?贺红玲也顺利进了文工团,消息一出,贺家乐得合不拢嘴。 贺父贺母更是亲自登门道谢:若非陈峰出手,凭他们家的成分,红玲这条路早就断了。 出发那天,陈峰亲自开著军车,送妹妹陈露和贺红玲前往火车站。 站台早已人山人海,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一群群身穿崭新军装、胸前佩戴大红花的年轻人挤满了月台,脸上写满激动与憧憬。 “陈大哥!” 刚下车,一声清亮的呼唤传来。 回头一看,肖春生、叶国华、佟晓梅、叶芳几个大院子弟正朝他们挥手走来。 “春生,国华,晓梅,你们也在这趟车上?”陈峰笑著迎上去。 “可不是嘛!”叶国华咧嘴一笑,“我查过了,咱几个都分在一个军区!” “挺好。”陈峰点点头,“都是熟人,到了地方互相照应,別让人欺负了去。” “陈大哥放心!”肖春生拍著胸脯,“有我和国华在,谁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佟晓梅站在一旁,脸颊微红,低声对陈峰道:“老师……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指点,还有露露的帮助。 我们都分到卫生队了。” 陈峰笑著揉了揉她的髮丝:“你天生灵慧,肯下功夫。 好好干,將来一定是部队里的王牌医生。” “嗯!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佟晓梅咬著唇,眼神坚定。 就在此时—— 呜——!!! 火车汽笛骤然响起,撕破喧囂。 “时间到了,快上车吧。”陈峰收回视线,声音低了几分。 “哥……”陈露眼眶泛红,猛地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我不想走……” 陈峰轻轻抚著她的后脑,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傻丫头,你长大了。 去了部队,照顾好自己。 遇到事,隨时传讯给我。” “嗯……我知道了。”她抽了抽鼻子,抬手抹掉眼角泪花,“我一到就给家里写信。” 从小到大,这丫头就像块糖黏著他,是他一手拉扯大的。 如今转身就成了英姿颯爽的女兵,即將奔赴远方。 他心里怎会不疼?不不舍? 可成长这一步,谁都躲不过。 他能做的,唯有为她披甲执盾,护她一路平安。 列车缓缓启动,几人趴在窗边拼命挥手。 陈峰站在原地,目送那钢铁长龙拖著浓烟远去,直至消失在铁轨尽头,才转身离去。 家中空荡了许多。 小妹走了,弟弟陈芸也在部队忙得脚不沾地,最近还要调往西南前线。 家里只剩几个媳妇陪著老母亲,好在她们个个有孕在身,屋里屋外反倒更添了几分生气。 陈峰也不閒著,一有空就钻进厨房,亲手燉汤熬药,变著花样给妻妾们滋补身子。 某日,陈芸突然归来。 陈峰二话不说,甩给他一套黑神套装,再递上一卷天书五卷,外加十枚极品灵石,最后在他身上设下隱秘禁制,低声道:“自己练,別被人察觉。” 陈芸接过东西,眼睛都亮了,跟当年的小妹一样,抱著宝贝衝进屋子,一头扎进修炼中,整整兴奋了一整天。 让陈峰没想到的是,陈芸居然跟李书瑶分手了。 异地恋嘛,一个在南疆驻防,一个在东海前线,几个月见不著一面,感情慢慢就淡了。 最后两人乾脆利落地和平散场,连点波澜都没起。 可这小子非但没半点伤感,反而一脸轻鬆,嘴里还嘀咕:“分了好,分了好,大哥这么多道侣,以后娃一串,隨便挑个给我当媳妇儿都行。” 他修了《天书》之后,寿元暴涨,心境也变了。 以前觉得三十岁不结婚就老了,现在倒好,看山是山,看云是云,姻缘这种事——隨缘吧。 真遇上心动的,再说;遇不上,一个人也不赖。 陈芸归队后,陈峰又閒了下来。 他靠在四合院的躺椅上,指尖轻点虚空:“夜姬,接通火星实时影像。” 下一瞬,一幅浩瀚红土的画面在他识海中铺开。 飞船早已登陆火星,这些天一直在扫描地表资源,搜寻人类遗蹟踪跡。 结果遗蹟没找到,矿脉却挖出了一堆宝贝。 尤其是以鈦晶金——也就是俗称的玄铁,储量简直夸张。 光是初步標记的矿点就有十几处,金、铂、铱、錸等稀有金属更是遍地开花。 整颗星球就像一座被埋藏亿万年的超级宝库,等著人来开启。 “让飞船返航。”陈峰淡淡下令。 “遵命,主人。 启动返程程序,六次空间跳跃后进入地球大气层外围,预计抵达时间:38分钟。”夜姬的声音清冷如霜。 “全程隱匿,別被人拍到发抖音。”陈峰补了一句。 “已启用光学迷彩与引力遮蔽系统,无信號外泄风险。” 第248章 成功开闢苦海! 半小时后,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空间涟漪悄然停驻在四合院上空。 肉眼难察,但陈峰能清晰感知到那艘银灰色梭形战舰的存在——如同黑夜中的猛兽,静默蛰伏。 心念一动,战舰化作流光,没入他胸前的秘境印记。 紧接著,在秘境工业区深处,能量熔炉轰然启动。 夜姬调用纳米级自组装生產线,短短几天,数千台全自动挖矿机器人列阵成型,金属关节泛著冷冽寒光。 犹豫了几日,陈峰终於决定亲自走一趟。 他从秘境取出飞船,踏入驾驶舱,坐定。 “目標:火星,最近一处以鈦晶金矿区。 全速前进。” 智能系统立刻响应,无需人工干预。 引擎低鸣,空间摺叠启动。 六次虫洞穿越,仅耗时十几分钟。 飞船破开火星稀薄大气,受引力牵引缓缓降落,稳稳落在一片赤红色荒原之上。 舱门开启剎那,陈峰一步踏出。 黑神套装瞬间覆体,漆黑如渊的装甲贴合每一寸肌肤,头盔面罩亮起幽蓝微光。 火星重力略大於地球,但在他脚下不过如履平地。 放眼望去,天地间儘是乾涸裂土与风蚀岩丘,宛如远古戈壁,死寂苍凉。 他腾空而起,朝著夜姬標註的矿点疾驰而去。 不过片刻,前方一座低矮山峦映入眼帘——整座山体表面,裸露著大片大片的以鈦晶金,在昏黄阳光下泛著青铜般的金属光泽,粗略估算,光是露天部分就以万吨计! 陈峰眼神一亮,意念席捲而出。 “收!” 嗡—— 整片裸矿如同被无形巨手抹去,尽数纳入秘境仓库。 隨即他袖袍一挥,一千台挖矿机器人倾巢而出,机械足爪扎进岩层,钻头轰鸣,碎石飞溅。 自动化传送带將开採出的矿石运至指定区域,很快堆成一座小山。 陈峰再一挥手,整座矿堆消失不见。 接著,他召回飞船,退入秘境。 再一步踏出时,竟仍立於火星大地。 他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来如此……只要来过一次,就能在秘境中锚定空间坐標!” 从此以后,往返火星,不再需要漫长航行——一步踏入秘境,直接传送到位。 他在十几个主矿点全部部署了採矿军团,设定自动运作模式,隨后通过秘境,瞬间回归地球。 那种跨越星海、掌控乾坤的感觉,简直爽到头皮发麻。 可惜,火星终究不適合人类长期生存。 气温极低,氧气稀薄,除了赤道白昼能勉强升到二十度,其他地方基本就是个冷冻星球。 除非砸钱建基地,造生態穹顶,搞人工气候——可那成本太高,性价比远不如深耕地球。 也只有陈峰这种拥有秘境和智能系统的怪胎,才敢一个人偷偷开发外星矿產。 而现在,第一批以鈦晶金已经送入真武秘境工业园,投入生產。 这种材料,无论是打造热武器、冷兵器,还是战机骨架、高级鎧甲,都是顶级配置。 尤其是黑神套装的逆向解析已完成,第一条量產流水线正在调试。 只要首件成品出炉,后续便可无限复製。 不得不说,有夜姬这位超维智能坐镇,再加上大时钟这台宇宙级计算机辅助,他的发展速度,已经彻底脱离了凡俗轨道。 工业园区在陈峰设下自动运转的阵法后,便如呼吸般自行流转,灵气循环不息。 他閒来无事,便一头扎进六层藏书阁,翻阅那些近乎神跡的秘典——功法、医道、奇门杂术,无一不是踏破虚空、摘星拿月的手段。 这藏书阁里的东西,早已超脱凡俗,堪称仙家遗珍。 而如今,陈峰自己也终於踏出了关键一步——成功开闢苦海! 那苦海初成,不过拳大一方,可內视之下,竟是一片金灿灿的汪洋,波光瀲灩,自成天地。 心念微动,便可將外物收入其中,仿佛隨身携著一方小世界。 更让他惊喜的是,体內所修诸般功法,彼此独立却又浑然一体,如同分处不同界域,切换自如,毫无滯碍。 这种玄妙感,像是同时踩在几条时间线上行走,诡异而强大。 彼岸之路已在脚下,沈桥虚影隱约可见,只消一步便可迈出。 但他压根没动这个念头。 他想看看,这苦海,到底能撑到多大? 日子一天天过去,华又琳的肚子也一日比一日隆起。 新年拂晓,一声啼哭划破晨雾,紧接著又是一声——龙凤胎降世,喜讯炸响两家,亲眷欢腾如沸。 陈峰抱著那两个软乎乎的小生命,指尖微微发颤。 他们眼瞳清澈得像山泉映月,懵懂中透著对这世界的惊奇。 那一刻,他心头坚硬如铁的防线,轰然化作春水。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对婴孩体內竟蕴著浓郁且稳固的先天之炁!他很快明白过来——定是孕期时他以自身真炁温养母体,潜移默化,才让胎儿根骨被彻底洗炼。 华又琳產后恢復快得离谱,第二天就能下地走动。 经他调理一番,不仅元气归位,身材更是紧致如初,还多了几分温润母性,媚而不妖,勾人得紧。 接下来一个月,她简直把他当成了补药,夜夜缠绵,恨不得榨乾他三百年修为。 陈峰苦笑连连,却也甘之如飴。 两个小傢伙更是疯长,喝的奶都是从真武秘境特供出来的灵乳,每一口都带著丝丝灵气。 陈峰每日亲自探脉,以炁滋养,硬生生把他们餵成了人形“天材地宝”。 测过根骨资质?那是顶尖胚子,千年难遇的好苗子!不过现在嘛,还得等他们先学会叫爹娘再说。 西南战云密布。 鹰酱与交趾打得昏天黑地,枪炮声撕碎丛林寂静。 种花家大批部队开赴边境驻防,严阵以待。 更让陈峰皱眉的是,国內竟源源不断向交趾输送武器物资,支援力度惊人。 他冷眼旁观,心里冷笑:帮你们赶走狼,回头咬你最狠的就是你们自己。 白眼狼罢了,养不熟的。 他决定走一趟。 踏入交趾境內,耳边便是零星枪响夹杂爆炸声。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缕青烟掠入密林,循著杀机而去。 眼前一幕,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挑了挑眉。 泥沼之中,一人猛然破水而出! 那人满脸横肉,虬筋盘结,一刀割喉,乾净利落。 交趾士兵喉咙一绽血花,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拖入烂泥。 那人落地即走,无声无息,宛如幽灵。 三十多名敌军地毯式搜捕,可人数却在不断减少。 第249章 全员戒备! 总是在最鬆懈的剎那,死亡从死角袭来——树后、水底、草丛……每一次出现,必带一具尸首倒下。 最后几人已被逼疯,端著枪胡乱扫射,眼神惊恐如受困野兽。 就在这一刻,那身影从他们背后缓缓站起,扛起一挺重机枪,扣下扳机—— 噠噠噠——! 火舌狂舞,血雾炸开。 几个呼吸间,全员覆灭。 那人收枪,依旧警觉如猎豹,四顾片刻,迅速扒走尸体上的补给,旋即隱入丛林,仿佛从未出现。 陈峰眯起眼,嘴角微扬:“兰博?不对……比电影里年轻,但这份狠劲儿,一模一样。” 他没出手干涉战局。 死得多一点?更好。 两虎相爭,最好同归於尽。 继续前行,他又撞见另一幕。 一个瘦弱孩童提著竹篮,怯生生靠近鹰酱哨岗。 士兵刚伸手想摸他头,孩子转身就跑。 下一瞬,轰——! 火光冲天,两名士兵当场炸碎。 不止是小孩,还有拄拐老嫗、裹头村妇……一个个看似无辜,却拎著致命的“礼物”。 他们专挑心软的敌人下手,利用同情,引爆死亡。 陈峰眼神渐冷。 这种招数,若用在种花家將士身上……怕是要血流成河。 因为我们不会朝老人孩子开枪。 可惜啊,有些人,就是吃准了这份善良。 而隨著战事推进,鹰酱后勤线越拉越长,补给频频中断,攻势渐渐乏力。 优势悄然倾斜。 丛林深处,硝烟未散,新的杀局,正在酝酿。 陈峰直接杀穿交趾各大物流中枢和军用仓库,像刮地皮一样把能搬的全搬空了——粮食、药品、枪械弹药,一扫而空。 交趾那边顿时炸了锅,前线补给断链,士兵们连子弹都得省著打,简直焦头烂额。 干完这票,陈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转身就走。 他不打算现在动手清场,只等著西南战事一起,再悄无声息地潜进来,给这些交趾鬼子来一波狠的,见一个灭一队那种。 脚尖刚离开交趾地界,他便腾空而起,直奔西南军区。 落地没多久,就看见自家小妹陈露正站在野战医院前,一身白大褂,身后跟著几个穿军装的军医,正认真讲解外科缝合技巧。 那小丫头,如今早已不是当年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的小姑娘了。 她的医术,中医一道几乎登峰造极,放眼全球,除了她那个神神秘秘的哥哥陈芸,怕是没人能压她一头。 西医方面也不遑多让,理论扎实得嚇人,唯一缺的只是实战病例——可就算这样,在国內也妥妥算得上顶尖专家了。 此刻她眉眼沉静,语气平稳,举手投足间儘是大家风范。 陈峰站在远处看著,忽然咧嘴一笑,眼底温热:当初那个扎著羊角辫的小萝卜头,现在也能当师父带徒弟了。 他没现身,也没打扰,转身离开军区,下一刻已出现在边境深处的一处绝密基地——龙息特种大队驻地。 这支队伍,是种花家最锋利的暗刃。 他们永远第一个踏进战场,最后一个撤出火线,常年在国境线上游猎巡逻,像一群蛰伏於夜色中的影子。 最近这段日子,境外武装频繁渗透,边境衝突不断,龙息已打了好几场硬仗,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精锐。 陈峰悄然降临基地上空,身形一晃,化作一只灰麻雀,轻巧落在林间枝头。 这时,帐篷掀开,一道挺拔身影踱步而出——三十出头,军装笔挺,面容冷峻却带著几分凌厉的英气,眼神如刀,仿佛能劈开迷雾。 正是龙息三大创始人之一,傅风雪。 紧隨其后,陈芸从另一顶帐篷走出,走到傅风雪身旁,声音清冷:“队长,药材耗尽了,后勤最快明天才能送到。 我得去伏龙山采些草药。” “遮龙山靠近边境,现在那边不太平。”傅风雪皱眉。 “两个小时足够。”陈芸语气坚定。 “我派一个小队护送。” 她略一沉吟,点头:“行。” 对话落下,陈峰的神识已悄然铺开,瞬间笼罩整座战地医院。 十几名战士躺在病床上,面色青灰,气息紊乱,有的四肢抽搐,有的瞳孔涣散……全是中了降头的症状! 陈峰眸光一寒。 交趾边境,竟真有降头师敢对种花家军人下手? 难怪陈芸要亲自上山——她是衝著解降的紫灵花去的。 有意思。 他嘴角微扬,身影倏然消散,化作一缕青烟,无声无息缀在陈芸一行人身后。 途中,陈芸数次回头,目光如鹰隼扫视林间,虽未察觉异常,警觉却始终未松。 “注意脚下,別踩到陷阱。”她低声提醒。 眾人应声点头,迅速结成三三阵型,向遮龙山深处推进。 半小时后,林中骤然死寂。 虫鸣没了,鸟叫绝了,连风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静得诡异。 陈芸猛然抬手,止步。 “怎么了,陈医生?”小队队长压低声音。 她盯著前方一片幽紫色的花丛,瞳孔微缩:“那是紫灵花,解降主药。 但这里太安静了……有问题,全员戒备!” 话音未落,六名队员立刻举枪四顾,呈防御阵型展开。 陈芸快步上前,蹲下採摘。 刚摘下三朵,异变突生! 花丛猛然炸裂,数条通体紫鳞的小蛇如离弦之箭,破土而出,直扑她面门! 蛇吻张开,毒牙森然,腥风扑鼻! 陈芸眼神一凛,五指如鉤,电光石火间掐住一条蛇颈,掌心劲力爆发—— “噗!” 蛇头当场爆裂,紫血飞溅! 她甩手將残尸掷出,可花丛中涌出的蛇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如同活潮翻滚,眨眼间將眾人团团围住! “撤!”她低喝一声。 “陈医生?!”小队长惊呼,隨即头皮发麻——四周全是蠕动的紫色蛇影,地面像活了一样! “开火!开火!!” 噠噠噠—— 突击步枪怒吼,火舌撕裂林间阴霾,子弹横扫,炸起片片尘土与碎叶。 可蛇群悍不畏死,前赴后继! “靠拢!背靠背!”小队长嘶吼,六人缩成一圈,枪口轮转,拼命压制。 “情况不对!我们被困死了!”有人声音发颤。 陈芸眼神一沉,低声道:“別慌。” 第250章 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下一瞬,她暴起发力,一手抄起一名战士腰身,太极劲轰然炸开—— 嗖! 那人如炮弹般飞出十余米,稳稳落地! 她动作不停,接连抓起第二人,再度拋掷! 两具身影划过林间,安全脱困! 眾人瞳孔骤缩,眼前这一幕简直顛覆认知——陈医生哪是什么手无缚鸡的郎中?分明是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陈芸根本不停顿,手腕一抖,劲风呼啸,四名士兵像破麻袋般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包围圈外的泥地上。 六人还懵著,仿佛刚从梦里惊醒,可没时间细想,立刻抬枪扫射,子弹暴雨般倾泻向围拢的毒蛇群,同时扯著嗓子吼:“陈医生!快出来!” 话音未落,陈芸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苍鹰掠空,一个“梯云纵”腾身而起,衝破蛇阵。 然而天穹之上,黑压压一片马蜂如风暴袭来,直扑半空中的他! 他眼神一冷,右手迅速探入空间戒指,掌心一扬,一团灰白色药粉瞬间洒出。 粉末隨风扩散,那些凶猛无比的毒蜂刚一触碰,顿时翅膀僵直,“噼里啪啦”如冰雹坠地,成片落地抽搐。 这可不是普通驱虫散,而是他在西南十万大山深处,亲手调配的百毒避灵散,专克邪蛊毒物,连最阴狠的南疆控魂蛊都能逼退! 陈芸凌空翻转,轻巧落地,稳稳站在小队队长身旁,声音低沉却透著紧迫:“撤!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些毒虫!” 他自身有黑神套装护体,百变防护服加持,更有护身符镇运,寻常毒物近不了身。 可队友呢?他们只是血肉之躯!这种级別的虫潮一波接一波,挡得住一时,挡不住杀招连环! “想走?”一道沙哑阴冷的声音从密林深处传来,说的是异国语,但诡异的是,每个人脑中都清晰浮现了那句话的含义。 紧接著,林影晃动,十几道漆黑人影缓缓走出。 不疾不徐,步伐沉重,每一步踏下,空气都似凝固一分,压迫感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噠噠噠——!”特战队员反应极快,枪口齐齐调转,火舌喷吐,子弹狂飆! 可怪事发生了——那些黑影竟对子弹毫无反应!中弹部位不见血肉崩裂,身体依旧向前推进,直到彻底走入光线下,眾人才看清真容。 那是……人?还是傀儡? 面色青灰,双眼无神,皮肤泛著死气沉沉的蜡质光泽,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也纹丝不动。 这不是尸体,是活降——將活人以秘术炼製成刀枪不入、悍不畏死的杀人兵器,俗称“人降”。 “操!这些玩意儿不怕子弹!”队长脸色剧变,嘶声怒吼,“快撤!” “来不及了。”陈芸眸光一沉,语气冷静得可怕。 来的路,早已被十几具人降堵死。 弹匣接连打空,枪管发烫,队员们额头冒汗,呼吸急促。 绝望的气息开始蔓延。 就在这时,陈芸忽然伸手,从怀中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实则是自空间戒指取出。 剑出鞘剎那,四周温度骤降。 “跟紧我。”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杀出去。” 话音落下,人已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 剑光一闪,快到肉眼难辨。 两颗人头冲天飞起,断颈处“嗤”地喷出黑血,紧接著,一条条拇指粗的紫蛇从伤口钻出,扭曲蠕动,场面噁心至极。 原本,他只想逼幕后之人现身,並未全力出手。 但现在——战友性命悬於一线,容不得半点留手! 剎那间,一股恐怖气势自他体內炸开,如同洪荒猛兽甦醒,方圆十丈內所有毒虫鼠蚁纷纷颤慄,仓皇逃窜,连空气中瀰漫的腥臭都为之一清! 而那些人降,则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双眼泛起猩红,嘶吼著扑来! 陈芸不再犹豫,身影骤然模糊,下一瞬,残影纷飞,竟化作十几道真假难辨的幻影!剑光如织,纵横交错,宛如一张死亡之网罩下! 仅仅一息。 所有人影归位。 陈芸持剑而立,衣袂微扬,身后,十几具人降齐齐僵住,接著—— “砰砰砰!”一颗颗脑袋接连滚落,砸进泥土。 伤口处,无数紫蛇爭先恐后钻出,扭动著钻入丛林深处。 暗处,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佝僂身影猛然一震,手掌死死掐住胸口,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该死!毁我数十人降,我要把你炼成最痛苦的人降!” 降头师双目赤红,心头滴血。 几十具精心培育的人降就这么没了,毒蛇蛊虫也全军覆没……但他还有底牌! 猛地,他掏出一只古旧木盒,指尖颤抖著打开。 盒中,静静躺著一枚金色的茧,表面布满诡异符文,隱隱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咬破手指,一滴暗红色血液滴落其上。 “咔……咔咔……” 茧壳龟裂,碎屑剥落。 一只通体金灿的飞虫破茧而出,双翼透明如琉璃,轻轻一振,空气竟发出嗡鸣。 它落在降头师掌心,一根细长触鬚猛地刺穿其手掌,贪婪吸食鲜血。 十几秒后,金虫体型暴涨一圈,降头师狞笑一声,挥手厉喝:“去!给我杀了那七人!” 金虫化作一道刺目金虹,撕裂空气,直取陈芸咽喉! 陈芸眉心一跳,危机感炸裂! 回身横剑,力贯千钧! “鐺——!”一声脆响,剑光如电劈落,金虫当场被斩成两截,残躯坠地! “啊——!!!”悽厉惨叫从林中爆发,竟是降头师本人! 眾人惊骇回头,只见地上那半截金虫竟剧烈扭动,断口处诡异地融合,翅膀一拍,再度腾空,疯狂扑向陈芸! 陈芸眼神一凛,剑光骤起,寒芒一闪,那飞虫再度被劈成两截。 “啊——!”林中惨叫再起,悽厉如鬼哭。 她眸光微闪,瞬间明白过来,低头看向地上那两段正缓缓蠕动、试图重新拼合的金色虫尸,冷哼一声,手中长剑舞出一片银浪,接连斩下十余剑!金光四溅,血肉横飞,那蛊虫转眼化作无数碎屑,彻底无法再生。 紧接著,她从袖中抖出一撮幽蓝色药粉,轻轻一扬,如霜雪覆地,尽数落在残骸之上。 虫尸抽搐几下,终於僵死不动。 而林子深处的哀嚎却愈发悽厉,撕心裂肺,仿佛有人正在承受万蚁噬骨之痛。 第251章 事实正如她所料! 陈芸心头瞭然:这虫,怕是与主人性命相连,同生共死——本命蛊一类的东西。 事实正如她所料。 那只金色飞虫,正是苗疆失传已久的金蚕蛊,只是此蛊並非以传统方式培育,而是由降头师用邪异秘法炼製而成,通体金鳞,刀枪不入,剧毒蚀骨,堪称蛊中凶物。 可那降头师引以为傲的杀手鐧,竟被一个看似文弱的年轻医生,一剑破之。 荒谬! 但更荒谬的是,陈芸手中的剑,本就不是凡兵。 那是她父亲陈峰,以黑寒白露淬火,融上古珍金,耗尽心血,用“神机百炼”之术锤炼出的法器级神兵,锋锐无匹,斩鬼断魂。 再加上她自身修为已入化境,身手凌厉如电,区区一个靠邪术苟活的降头师,如何能敌? 若非顾忌战友安危,她早一步杀穿密林,將幕后之人梟首当场。 此刻,小队五人持枪逼近声源处,在距离五六米外迅速散开阵型,枪口齐抬。 只见那降头师双目赤红如兽,嘴角溢血,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他嘶吼一声,手猛地探向腰间,似要掏出什么禁忌之物。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开火!” 队长傅风雪一声令下,子弹如暴雨倾泻! 噠噠噠——! 剎那间,那人如同狂风中的枯叶,被密集弹幕打得连连后退,胸前炸开一朵朵血花,最终轰然倒地,全身上下千疮百孔,早已不成人形。 陈芸缓步上前,目光冰冷,手中长剑轻抬,一道弧光掠过—— 咔! 头颅冲天飞起,脖颈断口平滑如镜。 她这才收剑入鞘,淡淡道:“这种东西,不砍脑袋,总怕它诈尸。” 眾人这才鬆了口气,呼吸重新顺畅起来。 六名特种兵默默看著陈芸,眼神变了。 谁能想到,平日里那个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温婉的陈医生,出手竟如此狠辣果决?那一剑之快,之势之烈,恐怕连他们的队长傅风雪也难以压其一头。 陈芸没理会眾人的震撼,迅速采了几株標记过的草药,旋即低声道:“走,回基地。” 一行人迅速撤离。 待他们身影消失在密林尽头,树梢忽地扑棱一声,一只麻雀振翅欲飞,羽毛一颤,竟幻化为人形——正是陈峰。 他站在原地,望著地面残尸,摇头轻嘆:“这臭小子,老子还担心你栽在这儿,结果倒好,反手就把人家老底掀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挑,一团金焰凭空浮现,炽烈却不灼热,宛如活物般缠绕掌心。 下一瞬,火焰腾空而起,將所有尸体尽数包裹。 嗤—— 不过眨眼,尸骸化为飞灰,不留半点痕跡。 这金焰,乃是他融合火德宗镇派绝学“六丁神火”与远古异火“陨落心炎”所凝的本命真火,焚尽污秽,净化邪祟,隨念而动,无所不烧。 处理完现场,陈峰並未离去,反而转身,独自踏入遮龙山深处。 一个降头师不可能单打独斗藏於此地,背后必有交趾本地势力撑腰。 既然撞上了,顺手清一清也好——这种靠邪蛊害人的玩意儿,对普通人来说,太危险。 刚入山腹,陈峰眉心微跳,神识一扫,顿时察觉不对。 这里的磁场……紊乱得离谱。 他从秘境仓库取出一枚青铜指南针,指针刚一暴露在外,立刻疯狂旋转,根本无法定北。 “果然。”他冷笑一声,循著磁力最强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一座破败古庙赫然出现在眼前,屋顶塌陷,香火断绝,唯有腐木与青苔的气息瀰漫四周。 推门而入,供桌上五尊雕像映入眼帘——蝎、蜈、蟾、蛇、蛛,皆是兽首人身,面目狰狞,栩栩如生。 陈峰神识一探,瞳孔微缩。 这五颗脑袋……竟是某种罕见陨石雕成!每一块都蕴含极强磁能,彼此呼应,构成阵法,方圆十几公里內的电子设备全都会失灵瘫痪。 他袖袍一挥,五座水晶般的蓝光雕像凭空浮起,悬浮於前——足球大小,晶莹剔透,內部似有星河流转,散发著诡异波动。 “好东西。”陈峰嘴角微扬,直接收入秘境,“回去慢慢研究。” 陨石一离庙,磁场顷刻消散,指南针恢復如常。 他继续深入。 沿途石蛹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嵌在岩壁之中,像是某种孵化巢穴。 奇怪的是,这些石蛹並非朝边境方向延伸,而是指向山心深处。 真正让他心头一震的,是其中几只破裂的石蛹底部—— 无数细如髮丝的蛊虫从中钻出,通体泛金,正缓缓爬向黑暗深处,仿佛受著某种召唤…… 陈峰眯起眼睛,脚步一顿。 “有意思。”他低语一声,身影悄然隱入阴影,如猎豹潜行,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这让陈峰心头猛地一跳,脑海里瞬间蹦出《鬼吹灯》里的云南虫谷——遮龙山?献王墓?不会吧,这地方还真有? 他眯起眼,顺著那几尊石蛹的朝向望去,指尖在袖中掐算奇门遁甲。 片刻后,眸光骤然一凝:的確,地脉匯聚,龙气盘踞,一处大墓深埋於山腹之中,八成就是献王墓无疑。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不单有鬼吹灯的设定,甚至可能连《盗墓笔记》也囊括其中? 念头一起,陈峰却轻轻摇头,甩开杂念。 想那么多干嘛,当务之急不是探秘古墓,而是先摸清边境情况。 他身形一闪,悄然掠向边境线。 不出所料,没走多远,一座隱蔽的交趾村寨便出现在密林深处。 炊烟寥寥,瘴气瀰漫,空气中隱隱浮动著腥臭味。 寨子里三三两两的持枪兵来回巡逻,更有几个披髮赤足、脸上绘满诡异符纹的降头师蹲在屋檐下摆弄毒虫,蛇蝎蜈蚣在陶罐间蜿蜒爬行,一看就不是善类。 比起之前那个差点阴了他一把的降头师,这些人本事差了不少,但对付普通人,依旧够喝一壶的。 陈峰站在树梢阴影里,眼神冷得像冰。 正盘算著是否要顺手清理掉这群毒瘤,忽见一小队交趾兵扛著破旧步枪,猫著腰朝种花家边境摸去。 呵,又来搞事了。 这些交趾猴子平日最爱干这种偷袭骚扰的勾当,仗著地形熟,时不时越境挑衅,烧杀抢掠样样来。 陈峰眸底寒光一闪,杀意陡起。 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別回去了。 就在那小队士兵刚离寨百余米时,一道乌光撕裂林间薄雾,快如电闪,直贯为首者咽喉!血花爆开,尸体还未倒地,第二把飞刀已钉穿第二人喉骨。 第252章 这是天地铁律! 紧接著,第三、第四……刀刀封喉,招招毙命! 十几把飞刀在他神识操控下化作死亡之网,从四面八方绞杀而至,短短数息,整支小队尽数伏尸荒径。 杀完还不够。 陈峰落地无声,身影如鬼魅般潜入村寨。 他要斩草除根。 飞刀再出,破窗斩门,精准无误地切开头颅。 那几个正在施法的降头师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便高高飞起,鲜血喷涌如泉。 毒蛇惊窜,蛊虫乱爬,可还没逃出几步,全被飞刀碾成肉泥。 几分钟后,整个村落归於死寂,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仍在冒烟的断壁残垣。 陈峰冷冷扫视一圈,抬手打出一团幽蓝火焰。 轰然一声,火浪炸开,火星四散,落在每一具尸体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焰,將所有痕跡焚烧殆尽。 他收回飞刀,缓步走入寨中主屋。 屋內阴湿腐臭,墙上掛著风乾蛇皮,桌上摆满人骨、药粉与诅咒符纸,角落还有一口炼蛊铜鼎,鼎底积著黑绿色黏液,显然常用来炼製邪物。 “降头术?”陈峰冷笑,“比苗疆蛊术脏多了。” 若说苗疆蛊术尚能治病救人,亦正亦邪,那东南亚降头便是彻头彻尾的害人邪道,阴毒狠辣,专走损人利己的路子。 偏偏这种手段诡譎难防,掌权者爱用,国师级人物往往也是顶尖降头师——比如暹罗那位神秘莫测的国师。 查无可查,陈峰一把火点燃整间屋子,转身离去。 夜色渐浓,他开启秘境传送阵,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已回到四九城。 时间流转,岁月如梭,转眼便是1976年。 当年那个扎马尾、爱笑的小丫头,如今已是军中骨干。 五年军旅生涯,让她褪去青涩,气质愈发沉静从容。 二十四岁的年纪,却仍似十八芳华,肌肤如雪,眉眼如画,仿佛岁月不敢在她脸上停留半分。 陈露自入伍以来,医术惊人,屡救重伤员於危难之间,第一年便提干,此后更是破格连升,如今已是副营级军医干部,在军医院中声望极高。 而这背后,除了她每日清晨习武打熬筋骨、夜晚苦修天书功法外,更离不开陈峰暗中输送的大量灵石。 灵气滋养之下,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已然踏入诛仙世界的上清一层,仅略逊於陈芸的上清二层。 只需再进一步,便可真正迈入修真高手行列。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更重要的是——上清境寿元可达数百载。 即便从此不再修炼,百年之內,她也不会衰老分毫。 这些年,追求她的人从未断过。 叶国华、肖春生自不必说,就连不少优秀青年军官也都对她倾心不已。 可陈露始终未动真心。 她心里清楚,自己已走上长生之路,未来动輒活个几百年,谈情说爱?太沉重了。 至於肖春生……她並非毫无感觉。 多年相处,彼此知根知底,他也確实可靠。 可正因为了解,才更不敢轻易交付心意。 所以,她一直把他当朋友。 眼下局势也日趋紧张。 西南边境摩擦不断,战爭阴云密布,部队早已进入战备状態,全员加训。 肖春生和叶国华因训练成绩突出,表现优异,如今也都成了带兵干部,肩上的星星又多了一颗。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那个曾带著他们闯过生死的老六,早已不在凡俗之列。 贺红玲因一手出神入化的琴技,早已在文工团里崭露头角,如今更是坐上了乐队队长的位置,成了响噹噹的干部。 可夜深人静时,她总会不自觉地望向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悄然浮现出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身影。 佟晓梅一直追隨陈露学医,如今也已声名鹊起,是部队里公认的美女神医,清冷中带著温柔,手起针落间,不知救了多少人命。 这几个人,各自奔赴著自己的前程,在时代的洪流中咬牙前行,只为心中那点不灭的光。 而陈峰呢?日子过得倒也安稳。 除了偶尔去太液池给几位老爷子调理身子,其余时间全耗在家里——陪老婆、带孩子,活脱脱一副“宠妻狂魔+奶爸上身”的模样。 他如今已有六个孩子,个个天赋异稟,堪称妖孽。 华又琳和丁秋楠分別诞下龙凤胎,白洁与陈雪茹各添一子,血脉中那份神秘祝福的力量,让他们自小就聪慧得不像话:过目不忘、悟性炸裂,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一通就精,甚至能反向推演,举一反三。 这几年,陈峰亲自授业,从经史子集到天文地理,从內家心法到现代科学,几乎是倾囊相授。 这些孩子也不负所望,一个个成长速度堪比开掛。 华又琳早就被他接到四九城定居,只偶尔飞回港岛处理些旧事。 一家人如今住在北池子大街的一座三进四合院里,清幽雅致,庭院深深。 其实他在北池子一带足足有五套宅子——两座三进、三座两进;大前门那边还有四套两进院;再加上95號隔壁的99號三进跨院,以及188號那一进小院,房產遍布核心地段。 除此之外,更有三栋洋房別墅压阵:百万庄8號、9號,还有从娄晓娥家里买下的西南大街12號。 至於母亲医院分的干部小区住房?早就不去了,形同閒置。 要放在二十一世纪,这些房產隨便拎一套出来都能让人抢破头,有钱都未必拿得下。 为了方便来往港岛,陈峰乾脆在家中的地下密室布下了一座空间穿梭门,另一端直通浅水湾別墅的密室。 他还特地设了权限,只允许家人通行。 当初她们第一次穿过那道光门,瞬间跨越千里,震惊得说不出话。 但转念一想——自家男人什么做不到?腾云驾雾、起死回生都是日常操作,这点手段也算不上稀奇了。 久而久之,连惊讶都懒得装了。 更关键的是,陈峰早已在她们身上设下禁制,哪怕梦话翻滚,也绝不会泄露半句秘密。 所以他从不担心走漏风声。 可即便如此,还是出了事。 有些病人,身体已经走到尽头。 这些年在陈峰的调养下虽无病无灾,寿命延绵,但器官终究难逃衰老。 他医术通天,却也不是阎王簿上勾名字的人。 延长寿元,逆天改命,是要背负恐怖因果的。 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只能在“科学解释”范围內做到极致,问心无愧即可。 生老病死,轮迴有序,这是天地铁律。 而这场即將到来的天灾,或许正是时代更迭的徵兆——一个旧时代的落幕,一个新时代的启幕。 第253章 施展「入梦传音」之术! 接下来,政策鬆动,百业待兴,做生意的黄金年代就要来了,经济即將迎来井喷式爆发。 有些事,他不能明著插手。 哪怕如今实力通玄,仍需藏锋敛锐,不动声色。 但他可以在暗处布局,救人於无声,积攒功德於无形。 地震前夜,他悄然飞临汤山上空,调动全部精神力,施展“入梦传音”之术,试图警示世人。 可惜人力有时尽,能影响的不过寥寥数人。 当地壳撕裂、大地崩裂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出手,化身流光穿梭废墟之间,抬手愈伤、隔空移物、布阵护人,整整鏖战三天三夜,精神几近枯竭。 那一战,他收穫了几百万功德点,却依旧无力扭转这场浩劫的结局。 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原来自己,並非无所不能。 曾经以为站在地球之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修炼早已没了紧迫感。 可面对自然之怒,纵然神通盖世,也如蚍蜉撼树。 但他看得开。 能救一个是一个,救不了的,也只能隨缘。 四九城在这场地震中损毁严重,房屋倒塌无数,哀声遍野。 唯有陈峰家的几处宅院完好无损——皆因暗藏阵法,镇地固基,风雨不动安如山。 唯独95號院那几间老屋,未加防护,受损颇重。 震后归来,他踱步走进95號院。 前院、中院、后院全都搭起了临时帐篷,人群熙攘,烟气裊裊。 刚迈过门槛,便听见一阵激烈的爭吵声劈面而来—— “我告诉你们,这些木头我闭著眼都能认出来!”閆解放站在院子里,手指猛地一指那间歪歪斜斜的地震棚,声音像刀子一样劈开空气,“当年是我和閆解旷,带著我妹,大半夜扛回来的!现在,物归原主——都给我滚出来,今天这破棚子,拆定了!” “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拆了我们住哪儿去?”有人从屋里探出头,语气发虚却硬撑著。 閆解成走出来,眉头拧成疙瘩:“没错,木头是你们搬的。 可这棚子搭了这么多年,多少人靠著它遮风挡雨?你要一锤子砸了,让我们喝西北风?” “喝西北风?”閆解放冷笑一声,眼神如冰渣子扫过去,“爸从小就教咱们,要自立!现在我们站起来了,你们倒好,蹲在窝里啃现成的?” 他往前逼近一步,直视著自己亲哥的眼睛:“老哥,爸当年怎么说的,你真忘了?”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財在前,享福在后。 別人的钱,不动贪念;自己的命,不靠施捨。” 閆解旷也跨上前来,嗓门清亮地接道:“还有我妈说的——自己赚的钱自己花,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咽。 想过好日子?行啊,拿命去拼!躺平等天上掉馅饼?呸,砸死你也別怨天!” 话音落下,院子里一片死寂。 閆埠贵和杨瑞华坐在屋檐下,脸色铁青。 这两个儿子说得句句是他们当年手把手教的,如今却被反手砸回脸上,打得他们哑口无言。 可再难看又能怎样?閆解放、閆解旷、閆解娣三人早已铁了心,抡起锤子就上。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真拦。 那震棚本就是临时搭建,经不起折腾,几下就塌了半边。 陈峰站在院门口,双手插兜,唇角微扬,眼里全是戏謔。 这院子,还是那个味儿——鸡飞狗跳,算计不断。 这些年他没少被这些破事噁心到,如今再看,反倒觉得滑稽。 他早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一点爭执失眠的年轻人了。 一年回来不过两三次,贴个春联,扫扫地,走个过场罢了。 亲情?早被时间磨成了薄雾。 直到进了中园,才有人认出他。 “哎哟!陈峰?你这小子回来了?”邻居老张惊喜地喊,“多少年没见了!这是回来看房的吧?你现在住哪儿啊?” “嗐,这不是地震闹得慌嘛,听说好多房子塌了,过来看看。”陈峰笑著应付,脸上云淡风轻,半句没提自己早就住进高档小区的事。 何大清闻声转过头,眼睛一亮:“陈峰!你这小子三十多了吧?咋看著跟十八岁的愣头青一个样?” 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小子今年得有三十四了吧?可皮肤紧致得像剥壳鸡蛋,眉眼清爽,往人群里一站,愣是鹤立鸡群,气质压人。 “我是医生,讲究养生,天天锻炼,自然年轻。”陈峰一笑带过。 没人知道,他哪怕活到一千岁,也还是这张二十出头的脸。 何大清心头一嘆。 当初他还盘算著,要是自家闺女雨水能跟陈峰搭上线多好?谁知人家早结婚了。 消息传出去那天,雨水躲在屋里哭了整整一夜。 后来她嫁了个片儿警,日子过得踏实,儿女双全,夫妻恩爱。 也算尘埃落定。 “何叔,您才是越活越精神了啊。”陈峰笑著打趣。 “嘿,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甜!”何大清乐得鬍子直抖。 这几年他確实顺风顺水。 一手好厨艺,隔三差五就被请去掌勺,红包收得手软。 日子滋润不说,私底下还和易忠海的老婆乔寡妇暗通款曲。 可怜易忠海,娶了乔寡妇这么多年,眼皮底下戴绿帽子,愣是毫无察觉。 他那个便宜儿子乔建设——也就是易继宗,更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 二十六了,游手好閒,整天跟棒梗混在一起,街头斗殴、偷鸡摸狗,无所不为。 原本易忠海托关係把他塞进轧钢厂当钳工学徒,指望能管教几年。 可他自己老毛病犯了——技术藏私,不肯教真东西。 易继宗本来就桀驁不驯,对这个后爹毫无感情,干了几天直接撂挑子走人。 从此彻底放飞,成了街面上有名的混混。 易忠海不是没想过再生个亲儿子,可跑遍医院,结果一致:不能生育,且无药可治。 年纪越大,身体越虚,连房事都力不从心。 於是乔寡妇心一横,转头就扑进了何大清怀里。 可何大清是什么人?白寡妇那段往事之后,他早就不吃这套了。 乔寡妇几次三番求他给“儿子”乔建设安排工作,他左推右挡,笑呵呵地敷衍过去。 聪明人,从不被人牵著鼻子走。 现在日子是真滋润。 何大清叼著菸捲靠在院门口,眯眼晒太阳,心里美得很——儿子傻柱儿女双全,闺女雨水也嫁得好,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第254章 掀起了惊涛骇浪! 至於他自己?嘿,背著人偷偷摸摸跟乔寡妇处上了,时不时来点“夜生活”,那滋味,比天上的神仙还快活三分。 “不过您老可得悠著点儿啊。”陈峰站在他旁边,唇角一挑,笑得促狭,“瞧您这眼窝都快陷进去了,明显是『操劳过度』。” “呸!你小子胡唚什么!”何大清嚇一跳,左右张望一圈见没人注意,立马压低嗓门凑过去,眼睛却亮了,“……但你说的那个方子,真有那么神?” “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何叔。”陈峰咧嘴一笑,眸光幽深,“回头给您开一副固本培元的药,保您龙精虎猛,一夜五次不在话下。” 何大清喉咙一滚,没忍住咽了口唾沫。 他跟乔寡妇那点事,院子里其实早有人知道,只是没人戳破罢了。 而陈峰不仅清楚,还顺水推舟递梯子——毕竟易忠海的老婆都被他睡了,不给他点甜头,怎么让他往后更卖力? “成!那……回头叔给你露一手谭家菜。”何大清嘿嘿笑著,眼角皱纹堆成一朵菊花。 “行,那我先去后院看看我家房子。”陈峰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利落,像把出鞘的刀。 这时,地震棚里躺著的贾张氏猛然睁眼,一眼瞥见陈峰的背影,猛地坐起身,手肘狠狠撞了撞身旁的秦淮茹。 “淮茹!刚才是不是那个小畜生陈峰?” 秦淮茹一愣,顺著她目光望去,只看到陈峰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刚才閆埠贵一家吵得天翻地覆,谁都没注意到陈峰进来。 这一看不要紧——她忽然发现,陈峰竟然一点都没变! 按年纪算,他今年都三十四了,可看上去就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样,皮肤紧致,眉目如画,走路带风,气质冷峻得不像话。 再看看自己儿子棒梗,明明小八岁,反倒满脸沧桑,鬍子拉碴,像个四十岁的中年人。 “妈……好像是他。”秦淮茹喃喃道。 她自己也年过四十,眼角细纹爬满,头髮都开始泛白,可陈峰呢?仿佛时间在他身上按了暂停键。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死死盯著陈峰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这小畜生三十多了吧?怎么还跟个十八岁的嫩头青似的?老天爷瞎了眼不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人家现在是干部,有钱有势,吃得好穿得暖,自然显年轻。”秦淮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以前每年陈峰迴来几次,大家习以为常,看不出差別。 可今天一对比——简直判若云泥!尤其是小当和槐花刚才看见他时,眼睛都直了,脸红得像火烧云。 跟陈峰一比,她们学校那些所谓“校草”、“男神”,简直就是路边狗啃过的萝卜! 贾张氏越想越气,胸口起伏:“这个小畜生!家里金山银山似的,连口汤都不给咱们喝?淮茹,你现在棒梗都二十六了,还挤在咱这巴掌大的屋子里算怎么回事?陈家后院那么多空房,连许大茂那套都被他买下了,你就不能去求求他,借一间给棒梗住?” 当然,只要人住了进去,再想让他们搬出来?门都没有。 “妈!”秦淮茹皱眉,“咱们跟陈家什么关係?你觉得他会答应?” 她何尝没动过心思?可陈峰这人太硬,不吃软也不吃硬,你要敢动他家房子一根指头,他立马报警,半个犹豫都没有。 更邪门的是,他家门窗锁得严丝合缝,撬不开、砸不烂,连院子里最能折腾的几个混子都试过,最后灰头土脸败下阵来。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贾张氏冷笑,“他一个人占那么多房子,浪费!白白空著也是空著,不如便宜自家亲戚。” 这话听著理直气壮,实则心虚得紧。 如今贾家的日子也就勉强餬口。 小噹噹了个小学老师,工资微薄,仅能贴补家用;秦淮茹倒是攒了些私房钱,可四九城寸土寸金,根本买不起房。 她原本还想从傻柱那儿下手,可现在的傻柱早不是当年那个憨厚老实的大冤种了——儿女双全,夫妻和睦,还有何大清这个老狐狸帮衬,哪还能让她钻得了空子? 至於易忠海家?更別提了,人家还有个继子易继宗,將来房產铁定归他。 思前想后,唯有陈家——房子多,人不在院里住,最重要的是,陈峰还没结婚,没孩子,孤家寡人一个。 虽然他知道是个难啃的骨头,可只要放下脸面去求,未必没机会。 秦淮茹攥紧了衣角,眼神几番变幻,终於下定决心。 先去谈谈,说是租也好,借也罢,哪怕签个字据都行——总之,先进去再说。 陈峰刚踏进后院,指尖一翻,铜钥匙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光,咔噠一声捅开锁芯。 门轴轻响,屋內竟无半点浮尘——墙上贴著几张泛黄符纸,灵炁微漾,正是他早年留下的除尘符。 这种符籙不算稀奇,一张撑一年已是极限。 每年回来一趟,他都会补几张,省得进门先拿扫帚开战。 正低头打量,一道肥硕身影已跐溜窜了过来,满脸堆笑,眼角褶子都快挤出油来。 “哎哟!是陈峰啊!”刘海中搓著手迎上来,“你这房子可一点没遭罪,你贰大爷我亲自盯著呢,谁敢动一根指头?” 陈峰眉梢微挑,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这个老狐狸。 六六年那会儿,这傢伙可没少干缺德事——抄家冲在前头,带人砸门撬柜,背地里搜刮金条藏了一炕。 后来被人套麻袋揍进医院,在鬼门关转了三个月才捡回条命,组长的帽子也早被擼乾净了。 可这老货六十多了,还是改不了那股子官迷味儿。 听说他在军区医院当了领导,立马就跟闻到腥的猫似的凑上来了。 “哦,贰大爷啊。”陈峰嘴角一勾,语气不咸不淡,“多年不见,您倒是越活越年轻了,差点没认出来。” “咳,哪儿的话……”刘海中眼珠一转,“听说你在医院混得风生水起?大主任?副院长?哎呀,咱们四合院走出去的人物,就是不一样!” “瞎传的。”陈峰摆手一笑,“我就一小医生,混口饭吃。” “我就说嘛!打小你就出息!”刘海中拍大腿吹捧,唾沫星子几乎喷出三尺远。 陈峰懒得接戏,敷衍两句便推门入屋,揭下旧符,取出几张新黄纸。 指尖凝炁,笔走龙蛇,硃砂未落,灵纹已成。 哗啦几声,新符贴遍厅堂臥房,又顺手补了几道加固符篆,封墙固梁,防潮避煞,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锁好门转身要走,却见一人影杵在巷口,身形丰腴,站姿却透著几分扭捏。 是秦淮茹。 “有事?”陈峰眼皮都没多抬。 “那个……陈峰啊,姐想求你个事儿。”她咬了咬唇,声音压得低低的。 第255章 说不出的压迫感! 陈峰心里直翻白眼——您照照镜子行吗?四十好几的人张口闭口“姐”,还好意思叫得这么顺? 但他也没计较,直接开门见山:“说吧。 借房子的事儿就別提了。” “我……”秦淮茹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脸都绿了。 她万万没想到,话还没出口就被按死在摇篮里。 可秦淮茹是什么人?脸皮厚过城墙拐弯。 眨眨眼,立刻换上一副苦情脸: “你也知道我家啥情况……棒梗都二十好几了,连个立锥之地都没有……你说他怎么娶媳妇?” “打住。”陈峰抬手一拦,语气冷了下来,“第一,咱两家八竿子打不著,非亲非故;第二,棒梗没房住,跟我有什么关係?第三——”他顿了顿,眼神锐利,“我不信你们贾家的信誉。 房子一旦借出去,再想收回来?门都没有。” 字字如刀,句句戳心。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震,仿佛肚子里那点算计全被扒了个精光。 恨啊!这小畜生,还是跟当年一样难缠! “那……我租!”她不死心,声音拔高,“按市价给钱!” “我不差钱。”陈峰嗤笑一声,“再说,这房子是我给我弟弟准备的婚房。 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落地,嗓门不小,整个后院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各家窗户悄悄拉开一条缝,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 “呵,秦淮茹这是打上陈家祖宅的主意了?真敢想。” “切,人家现在可是干部家庭,她还拿老眼光看人?” “你们发现没?陈峰快三十五了吧,怎么看著跟十八岁小伙子似的?结婚了吗?” “结了!孩子都有俩了,前阵子还看见他媳妇带著娃逛商场,那女人长得,嘖嘖,神仙顏值!” 议论声一字不漏钻进耳朵,秦淮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愤交加,咬著牙转身就走。 回到中园,贾张氏一把將她拽进屋:“怎么样?房子谈下来没?” 棒梗也蹭过来,眼巴巴等著好消息。 “没。”秦淮茹低声嘟囔,“陈峰不肯。” “什么?!”贾张氏腾地站起,怒火中烧,“那小兔崽子敢不给?老娘现在就找他理论去!” “妈你疯啦!”秦淮茹一把抱住她,“你忘了以前的事了?他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你敢闹?他一个电话就能把你送进去!” 贾张氏浑身一僵。 是啊……拘留所的日子,她尝过一次就够。 那种地方,吃不好睡不安,三天就能把人熬脱一层皮。 她颓然坐下,嘴里仍不甘地嘀咕:“咱们贾家……就这么低声下气一辈子?” “这狗日的小杂种,凭什么家里那么多房子不给咱们?凭啥他们一家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老天爷真是瞎了眼!”贾张氏咬牙切齿,唾沫星子横飞。 一旁的棒梗眼神阴沉,眸底翻涌著压抑不住的怨毒。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曾经他还幻想著住上新房,迎娶唐艷玲,从此走上人生巔峰——可现在,梦碎得连渣都不剩。 全怪陈峰! 小时候打不过他也就罢了,可如今老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踩的小瘪三了,兄弟成群,势力在手,是时候让陈峰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想到这儿,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抬手朝不远处的易继宗勾了勾手指,转身就往院子外走。 院门外,一辆军绿色吉普静静停著,车身低调却透著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这是太液池特批给陈峰的专车——只因他常去那里为高层调理身体,官方才破例配了一辆军用座驾。 表面上看,它和普通吉普没什么两样; 可內里,早已被陈峰以“神机百炼”彻底改造,底盘、引擎、电路系统全都不再是凡品,堪称陆地猛兽。 別说区区汽油驱动,真要动真格的,靠著大时钟那台堪比神级的超级计算机,再加上人工智慧夜姬的辅助,搞个可控核聚变动力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但那种级別的黑科技太过骇世惊俗,平时代步而已,犯不著亮出底牌。 恰在此时,陈峰从院中缓步而出,衣袂微动,神色淡然。 他拉开车门,动作乾脆利落,点火、掛挡、起步,吉普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滑出四合院,转瞬消失在街角。 这一幕,全被棒梗和易继宗收入眼底。 “操……”棒梗双眼充血,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他居然真开上了小轿车?还是军车?!” “喂,棒梗,叫我干嘛?”易继宗懒洋洋地问,一边挠著后脖颈,一脸不耐烦。 “刚才那小子你看到了吧?”棒梗压低声音,眼中闪著狠光,“有钱得很,咱们找几个弟兄,把他堵了,狠狠收拾一顿,榨点油水出来。” 易继宗像是听了个笑话,斜眼看他:“你疯了吧?那是陈峰!以前住95號院的那个,现在可是太液池的红人,天天跟领导打交道,连车都是军配的!你也敢动他?” 他虽然跟棒梗混在一起,打架斗殴偷鸡摸狗样样来,但脑子没坏。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碰不得,他心里门儿清。 这全是靠他那便宜娘乔寡妇从小耳提面命教出来的——有些雷,踩上去是要炸命的。 “怎么,乔建设,你现在这么怂?”棒梗嗤笑一声,故意咬重了“乔建设”三个字。 他知道这名字对易继宗来说就是根刺。 因为打心底里,他就不承认易忠海这个“爹”。 当年秦淮茹跟易忠海不清不楚,他一直记恨在心,哪怕后来改名叫易继宗,他也偏要叫回旧名,就是要噁心人。 “我不是怂,是不想送死。”易继宗冷下脸,“你要干你自己干,別拉我垫背。 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 开玩笑!他虽是后来搬进四合院的,但关於陈峰的传说听得可不少。 他那倒霉后爹易忠海,哪次碰上陈峰不是吃瘪收场?轻则丟脸,重则躺板床! 棒梗脸色铁青,心中冷笑:你不来正好,等捞到好处,也別想分一杯羹! 当下转身便走,直奔他那一帮狐朋狗友,密谋设伏,誓要把陈峰截个七荤八素。 可接下来整整七天,他们在胡同口蹲得腿都麻了,愣是连陈峰的影子都没瞅见一次。 这才反应过来——人家压根不住95號院了! 新住址更是查无可查,神龙见首不见尾,简直比特工还神秘。 这下可坑惨了那群混混,白白浪费一周时间,一个个怨气衝天,差点当场把棒梗揍成猪头。 而这一切,陈峰毫不知情。 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太液池深处,为一位老人家调养身体。 老人年岁已高,无病无灾,唯有一条:机能衰竭,寿数將尽。 第256章 天赋异稟! 陈峰纵有通天手段,也无法逆天改命,只能竭尽所能,护其最后一程安稳无忧。 有时夜深人静,老人会拉著他的手,低声絮语:“国家以后……该怎么办?” 语气沉重,目光深远,仿佛仍在牵掛万里江山。 那一刻,陈峰分明感受到一颗赤子之心,一生鞠躬尽瘁,至死仍忧天下。 他沉默良久,心头翻江倒海。 那个曾写下《沁园春》气吞山河之词的人,此刻虚弱地躺在病榻上,却依旧挺直脊樑。 几个月后,老人安详离世。 消息传出,举国哀慟。 陈峰站在灵堂前,久久未语,终是闭目垂泪,一滴清泪滑落脸颊。 有些人走了,天地为之黯然。 有些事,也该清算乾净了。 以叶老爷子为首的一群老江湖,骤然出手,雷霆万钧,直扑那几个祸国殃民的败类。 一夜间,该抓的抓,该关的关,乾净利落,不留余地。 紧接著,一个足以改写华夏未来百年的关键人物,被推到了台前。 十年內耗,积弊如山,早已到了非变不可的地步。 变革不是喊两句口號就能成的,这十年来,多少人在暗中摸索强国之路?如今不过是量变堆到临界,轰然引爆。 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西南战云再起。 总有人喜欢在国家转身的时候,从背后捅刀子。 一批批年轻战士整装待发,火速调往边境。 铁甲滚滚,旌旗猎猎,战火的气息,再度瀰漫。 陈露和陈芸刚回了趟家,休了几天假,屁股还没坐热,部队的紧急命令就送到了门口。 “哥,我得走了。”陈露站在院子里,声音低低的,眼里却压著一团火。 “大哥,我也要归队。”陈芸背著行囊,神色肃然,眼神像刀锋一样亮。 陈峰没多说,一把將两人揽进怀里,重重拍了拍肩膀:“去吧,活著回来。 有事用玉佩传讯,我——眨眼就到。” “嗯。”两兄妹齐声应下。 他们清楚得很,这位大哥根本不是凡人。 什么黑神套装、百变防护服、护身符、空间戒指……他们身上装备拉满,实力通天,在战场上横著走都绰绰有余。 但规矩不能破——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暴露真正手段。 上次陈芸斩杀降头师那一幕,已经让军区高层震得头皮发麻。 不过还好,勉强还能解释成“天赋异稟”。 可要是祭出御剑术,或者神剑御雷真诀这种逆天操作,那就真没法圆了——那是仙侠片场,不是现实。 没过多久,龙息特战部的军车咆哮而至,漆黑车身停在门前,陈露和陈芸翻身上车,车轮捲起尘土,转眼消失在街角。 陈峰目送战车远去,转身对母亲、妻子和孩子们轻声道:“我出去一趟。” 话音未落,身影已淡。 下一瞬,他已踏足交趾境內。 边境线上,大军集结,营帐连绵如龙。 一辆辆运输车满载军械物资,源源不断送往前线。 其中不少,竟来自白熊和鹰酱——尤其是鹰酱,前脚才跟交趾停战,后脚就送武器送弹药,摆明了就是要噁心种花家。 陈峰眸光一冷,心头冷笑:真是无底线啊,为了搞事情,昨天的死敌今天都能搂著喝酒? 他不再废话,身形一晃,融入奇门局中,化作一缕无形青烟,悄然潜入敌营深处。 交趾率先开火,炮火撕裂夜空,战事全面爆发。 而陈峰,开始了他的“收割之旅”。 所到之处,仓库清空,弹药蒸发,一颗子弹都不留。 顺手还顺走几个倒霉蛋的性命——每个交趾兵,至少值一百功德点;那些手上沾满血腥的恶徒,动輒上千。 他越杀越上头。 前线打得激烈,他在敌后疯狂刷经验。 短短七天,死在他手里的交趾军,破万。 人少?飞刀伺候,精神力控刃,唰唰唰,血雾漫天。 人多?布下奇门困局,直接土河车翻涌,活埋一锅端! 他走过的地方,寸草不生,鬼影幢幢。 交趾方面终於察觉不对劲——前线连败,补给断链,前线要弹药,后方说“早就送了”,可东西呢?仓库凭空消失,派人去查,人也跟著没了影。 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 陈峰顺著敌军后勤路线一路摸上去,当晚,便找到了他们的前线指挥部。 五千多人,层层守卫,灯火通明。 他冷笑一声,抬手布阵,奇门八门锁死四方。 一夜之间,指挥部化作死域。 五千余人,尽数暴毙,连指挥司令员都没逃过,死状离奇,尸体冰凉。 消息传到交趾高层,当场炸锅。 派调查组?去了三批,一批没回来。 整个交趾军心动摇,人人自危——前方打仗,后方闹鬼,这仗还怎么打? 夜色如墨,陈峰正准备动身前往河內,亲手送那几个跳得最欢的高层下地狱,结果刚出秘境范围,就撞上了一队鹰酱士兵。 这帮人打著“僱佣军”的旗號,鬼鬼祟祟摸进战场,一副要对种花家搞突袭的模样。 呵,套路老得掉渣——明明是正规军干的事,偏要披层皮装无辜。 败露了还能甩锅说“私人行为”,真当全世界都瞎? 陈峰可不吃这套。 那几百个所谓的“精英僱佣兵”才离开营地不到十里地,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著,便彻底人间蒸发。 交趾官方还在纳闷:这些鹰酱人是不是已经潜入深处,准备执行什么绝密特种作战? 殊不知,他们早就在荒野里化作一缕青烟,尸骨无存,连灰都没剩下。 陈峰一路疾行,直抵河內郊区,锁定了那座藏在三面环山之间的庞大军事基地——此次战爭的罪恶中枢,就窝在这里。 占地极广,隱秘至极,外围层层设防,寻常手段根本近不了身。 但对陈峰来说,这种地方,不过是个待拆的棺材罢了。 深夜降临,他悄然潜入水源枢纽,从秘境中取出一瓶漆黑如渊的药剂,瓶身冰冷,仿佛连空气都能冻结。 他轻轻拧开盖子,將整瓶液体倾泻而下。 那一瞬,水流无声变质,毒意蔓延,如幽魂游走於管道之间。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薄雾氤氳。 可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晨靄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整片基地上空的雾气,竟在瞬间被激活,化为致命毒瘴! 士兵、军官,甚至值班的指挥官,呼吸刚一触及那看似无害的白雾,便如遭雷击,口鼻溢血,扑倒在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短短几分钟,偌大的军事基地,万人驻守之地,竟无一人站立。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更別提找防毒面具。 因为早在下毒之前,陈峰已顺手把基地內所有应急物资扫了个乾净,全塞进了秘境仓库。 这毒,名叫鴆羽千夜。 传说中,饮之者千夜不醒,醒即赴黄泉。 第257章 定心丸! 陈峰多年前便炼製了一批,今日终得用武之地。 毒雾未散,他已开始搜刮。 武器弹药、粮食药品、黄金美钞……但凡有价值的东西,统统不放过。 整个基地被他翻了个底朝天,像是被龙捲风颳过一遍。 末了,他袖袍一挥,一朵金焰腾空而起。 异火席捲,如神罚降世,瞬间吞噬整片营区。 那些尚存一口气的中毒者,在烈焰中化为飞灰,不留痕跡。 鴆羽千夜虽烈,却不致即死,若有人抢救及时,尚有半日生机。 可陈峰岂会留这个机会? 毁尸灭跡,斩草除根,才是绝杀之道。 消息传出,整个河內震动。 前线战场更是直接崩盘。 指挥中枢一夜覆灭,通讯中断,命令断绝,数十万大军顿成无头苍蝇,各自为战,毫无章法。 士气溃散如沙。 原定二十八天的战役,硬生生被压缩到半个月,最终以交趾全面投降告终。 伤亡人数,不足歷史记载的一半。 然而陈峰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 未来十几年,边境摩擦仍会不断。 既然打了,那就打得狠一点。 停战令刚签,他转身就杀进河內、胡志明市各大银行,金库、保险柜、外幣储备……见啥拿啥,毫不手软。 美元、英镑、黄金,尽数收入囊中。 等交趾当局反应过来,银行早就空得能跑马。 办完这一切,陈峰一个无距穿梭,瞬息回归四九城。 两周奔波,身心俱疲,但帐户里的功德点却暴涨到了九百多万,简直赚麻了。 这一趟,交趾是真的惨透了。 不止老山折损大批精锐,后方老家还被人端了个底朝天,数万人命丧於毒火之下。 带头挑事的几个高层更是被他亲手清算,如今內部乱成一锅粥,夺权爭位都忙不过来,哪还有胆子再覬覦种花家? 国內也是百感交集。 有人喜极而泣——贏了!大胜! 可也有人痛哭失声。 每一个倒下的战士,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 没有他们的牺牲,就没有往后百年的安寧。 但正因为有了他们,陈峰才更要让敌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刚踏进家门,电话铃响。 是妹妹陈露,从西南军区打来的。 “哥,过几天我就回去了。”她声音有些低,“春生出事了,踩中地雷,弹片击穿脊椎,手术取出来了,但神经经脉受损严重……我这边治不了,怕他以后站不起来。 你……有没有办法?” 陈峰眼神一沉,语气却稳:“马上转院,回军区总院。 人到了,我亲自看。” 他万万没想到,肖春生还是和原著里一样,为了把那份情报送出去,硬是踩上了地雷。 人是拼著一口气把任务完成的,立了大功,成了战斗英雄,可下半身几乎废了。 部队念他功劳大,表彰一通,但伤得太重,军医会诊后直接下了转业令——回原籍,另行分配工作。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前程,是命。 至於伤,陈露倒没太慌。 她虽没亲手治过这种重伤,但光看片子、听描述,心里也有五成把握。 稳妥起见,还是得请大哥出山。 七天后,陈峰准时出现在火车站。 站台人挤人,全是退伍归来的兵。 硝烟味好像还黏在他们肩章上,走路带风,眼神锐利。 刚出站口,就看见肖艷秋和齐天站在人群里张望。 齐天眼尖,一把拽住肖艷秋:“来了来了!陈哥!” 两人快步迎上来,齐天咧嘴一笑:“陈哥,你可算到了。” “接春生?”陈峰问。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哥——” 回头一看,陈露扶著火车门框跳下来,佟晓梅跟在后面,贺红玲紧隨其后。 两名战士小心翼翼抬下轮椅,肖春生坐在上面,脸色苍白,却冲他笑了笑。 陈露推著轮椅走来,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春生!”肖艷秋一眼看到弟弟,眼泪说来就来,扑上前抓住他的手,“你怎么成这样了?到底伤哪儿了?” “姐,真没事。”肖春生挤出个笑,声音哑得不像样。 “別急,”陈露立刻搂住姐姐肩膀,“有我哥在,春生肯定能站起来。 你信我。” 肖艷秋猛地看向陈峰,眼里全是求证。 “军区医院车在外头等著,先做全面检查。”陈峰语气沉稳,不动声色,“问题不大。” 一句话,定心丸。 她当然信他——当年她爹命悬一线,也是这年轻人三针下去,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 “师傅。”佟晓梅走上前,规规矩矩喊了一声。 “辛苦了,晓梅。”陈峰笑著点头,“这段时间,你成长了不少。” “都是您和露露教得好。”她眼底发亮,由衷道。 “不,是你自己爭气。”陈峰目光温和,“你天生就是那块料。” 说完,又转向贺红玲:“红玲儿,调回四九城了?” “嗯!”她眼睛弯成月牙,“现在是文工团小提琴手,还兼教练。” 原本她在西南军区表现突出,再熬一阵就能提干。 但她执意回来—— 因为这座城,有一个人。 那个从小就在她梦里的大哥哥,哪怕他已经成家,有了孩子,她依然忍不住想靠近,想看他一眼,听他说话,哪怕只是远远站著。 “挺好。”陈峰笑了笑,语气温和,“要是有人给你穿小鞋,或者不顺心,找我。” “谢谢陈峰哥!”贺红玲心头一暖,甜滋滋的。 只要有他在,就觉得天塌下来都不怕。 “走吧。”陈峰转身挥手,“先办转院,然后我请客,补补这一路的苦。” 一行人直奔军区医院。 有陈峰在,手续一路绿灯,特护病房当场安排妥当。 助理医生迅速给肖春生做了全套检查,陈峰亲自上手探查,指尖落下如刀锋切入脉络。 不到半小时,结果清晰。 脊椎神经断裂性损伤,位置极险,外科手术虽清创缝合,但残留压迫未解,神经再生无望——换別人,这辈子只能靠轮椅。 但在陈峰眼里,不过是一道待拆的结。 “怎么样?陈医生!”肖艷秋几乎是扑到他面前,“春生还能治吗?” 肖春生也屏住呼吸,眼底燃著火。 他不想废,更不想离开部队。 可命运一巴掌把他拍进泥里,他连爬都爬不起来。 陈峰缓缓开口:“手术做得不错,可惜……外科手段到头了。” 顿了顿,又补一句:“想吃什么,趁早吃点吧。” “什么?”肖艷秋脸色刷白,腿都软了。 “哥!”陈露炸了,一把推他胳膊,“你能不能別卖关子?嚇人好玩是吧?” “哈哈哈——”陈峰突然仰头大笑,眉梢一挑,“逗你们呢。 西医治不了的病,中医,从来就不认『绝症』这两个字。” 第258章 错过就是一辈子! 见到陈峰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佟晓梅和贺红玲对视一眼,忍不住抿嘴轻笑,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暖意。 “陈大哥,”肖春生坐在轮椅上,抬头望著他,声音微颤,“我真的……能再站起来吗?” “把『吗』字去掉。”陈峰蹲下身,平视著他,语气篤定得像钉进地里的铁桩,“三个月恢復期,外加一个月康復训练,骨头已经接好了,神经也在修復。 只要你配合,站起来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先吃饭去!想吃啥?今天我请。” 小妹陈露立马蹦出来,鼓著腮帮子瞪他:“我要吃烤鸭!全聚德的,不许糊弄我!” “行啊。”陈峰笑著揉乱她的头髮,力道刚好让她跳脚,“那就走著——今儿姐夫掏钱,你可別只啃半只就喊饱。” 几天后,陈芸也跟著部队调回了四九城。 一大家子齐聚,老宅难得炊烟升腾、人声鼎沸。 可这热闹底下,母亲心里却压著块石头——陈芸三十出头了,打从跟李书瑶分手后,感情一直空窗。 看著还像个二十郎当岁的愣头青,实则年龄早就过了父母眼里“该成家”的线。 老太太差点搬出居委会大妈张罗相亲。 结果那小子耳朵比兔子还灵,一听风声,立马捲铺盖跑龙息基地躲清净去了。 与此同时,新领导上台,西南战事大捷,改革號角正式吹响。 政策落地的速度比原时空快了一大截。 那位老人在南海边画下的圈,如今成了燎原之火,烧开了封闭多年的大门。 个体户开始冒头,第一批“倒爷”揣著票子南下北上;港台音乐顺著录音机飘进胡同,喇叭裤、蛤蟆镜悄然登堂入室——时代的潮水,正汹涌拍岸。 而在这股洪流之中,陈峰早已布好棋局。 他两位岳父——华仲群与白雪峰,在听完他的规划后,果断决定撤回內地发展。 港岛那边事务一理清,两人便带著资金与人脉,直飞四九城。 陈峰早安排妥当:近郊两栋独栋洋房,带院子、通暖气,一步到位。 至於干哪行?他张口就是两个字:造车。 起初两位大佬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可当陈峰拿出图纸、技术参数,甚至承诺能搞到全球最先进的全自动生產线时,两人眼都直了。 “不是国外引进,是我们自己建链。”陈峰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锤,“设备、模具、电控系统,全部国產化预研,核心专利已经在註册。” 这一下,俩人彻底坐不住了。 当场拍板! 公司名字乾脆利落:峰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 陈峰以技术和资金双轨入股,占股六十;华、白二人各投一笔现款,分占二十。 后续管理班子由他们自行延揽,而所有核心技术资料,则通过港岛渠道秘密註册,確保万无一失。 消息传到市里,正府那边直接开了绿色通道。 听说是港资回归、民族品牌、高科技製造三合一项目,谁不支持?手续一天办完,批文连夜送上门。 没多久,四九城郊区划出一大片工业用地。 短短三个月,一座现代化厂房拔地而起,钢架林立,玻璃幕墙映著朝阳,宛如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即將甦醒。 当那条从未来“搬运”来的智能化生產线运抵现场时,两位岳父站在车间中央,久久说不出话。 他们去过德国大眾的工厂,也参观过曰本丰田的流水线——但眼前这套,无论是自动化程度还是集成精度,全都碾压一个时代。 高薪从港岛挖来工程师团队,本地广招技工,又联合部队退役安置部门,一口气录用了上千名退伍军人和技术军工。 更和清华、北航等高校签下战略合作协议,提前锁定人才苗子——在校期间就能来厂实习,补贴给得大方,干得比正式工还卖力。 这个年代的人,不怕苦,肯学、肯拼。 人工成本低得惊人,关键是踏实可靠。 这种红利,错过就是一辈子。 不到半年,整个企业骨架已然成型,运转如钟。 除了汽车,陈峰另一手也没落下。 他让岳父出手,低价收购了一家濒临倒闭的製药厂,掛牌为“港岛华氏製药分公司”。 生產的依旧是那几款经临床验证的特效药——抗炎、护肝、免疫调节,每一款都在国际市场上打出过口碑。 如今国內设厂,免关税、降成本,售价直接砍掉三成,老百姓买得起,医院也欢迎。 利润虽不如暴利行业夸张,但胜在稳定、持久、合规,年年都是稳稳噹噹几个亿进帐。 最让上面看重的是:两家工厂合计解决就业超五千人,还不算上下游產业链带动的百万级关联岗位。 民心工程,实打实的政绩。 此外,陈峰还在四九城悄悄布局商业地產。 王府井大街、潘家园古玩市场……凡是黄金地段,但凡有铺面出让,他便悄无声息拿下一批。 不动声色间,已握有数十间临街旺铺。 风未起时,他已在等风来。 房屋买卖刚刚开禁,潘家园的街面就热闹了起来。 陈峰在这风水宝地盘下一家古董铺子,名唤“珍宝阁”。 明面上是做古玩生意,实则卖的全是他在真武秘境里亲手烧出来的瓷器——釉色如玉,胎骨似雪,每一窑都堪比千年传承的绝品。 店里雇了个伙计,叫金万堂,人送外號“大金牙”。 这名字一出,圈內老炮儿没人不晓得。 可当陈峰第一眼看见他那口闪著金光的门牙时,脑子里“轰”地炸了:这不是《鬼吹灯》里那个嘴皮子利索、见钱眼开的大金牙吗? 更离谱的是,当初陈峰远赴西域探秘,特意寻过精绝古城的踪跡,结果翻遍戈壁荒沙,连块像样的残碑都没捞著。 如今连大金牙都活生生站他眼前了,胡八一和王胖子还能远?精绝古城必然存在,只是自己机缘未到罢了。 想到这儿,陈峰心里痒得厉害,暗忖:等哪天閒下来,非得跟他们走一趟不可。 这日午后,阳光斜照进潘家园的老街巷,陈峰踱步走进珍宝阁。 整座店铺三层楼高,五百多平的地界儿,还带个幽静后院,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盘上,堪称独一份的豪横。 刚推门,就听见大金牙正唾沫横飞地忽悠洋客户:“您瞅瞅这纹路!元代青花,正宗『鬼谷下山』图样!成色压手,包浆温润,一万二美刀,您直接带走!” 翻译听得眼皮直跳,还是硬著头皮转述过去。 谁料那老外看都没看价签,只盯著瓷瓶反覆端详,眼神越来越亮,末了二话不说刷卡成交。 捧著青花瓷走出门时,那架势活像是抱了亲儿子。 第259章 身份象徵! 陈峰站在柜檯后头看得直乐:这傢伙,简直就是为坑外国人而生的商业鬼才。 “哎呦喂,陈爷您来啦!”大金牙眼尖,立马甩开客人迎上来,笑得满脸褶子,“今儿这笔单子您也瞧见了?纯正老外买家,不讲价、不验货,看中就买,痛快!” 陈峰挑眉一笑:“你这张嘴啊,能把假的说成祖传,不发財才是天理难容。” “嗨,我这点本事算啥?”大金牙摆摆手,语气却难得诚恳,“要不是您拿得出这等货色,我吹破天也没人信吶。” 他这话一点不掺水。 当初陈峰第一次拿出一只“鬼谷下山”青花罐时,大金牙差点当场跪了——这品相,这工艺,搁拍卖行起码七位数起步。 结果陈峰转身又拎出十几个一模一样的,个个釉光流转、画工如神,把大金牙震得外焦里嫩。 “这不是造假。”他喃喃自语,“这是造神。” 后来他自己偷偷攒钱收了一套“萧何月下追韩信”青花组器,锁在保险柜里,寧死不卖,逢人就说:“这是我养老的命根子。” 陈峰隨意翻了翻帐本,嘴角微扬:“这个月流水破百万了?比上个月涨了快三倍。” “嘿,现在四九城满大街都是老外,咱店里的瓷器隨便一件標几千上万美刀,人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大金牙咧嘴一笑,金牙在阳光下一晃,“他们不懂行,但懂美。 咱们这玩意儿,往家里一摆,就是身份象徵。” 陈峰轻笑:“等再过几百年,这些东西还真是古董。” “可不是嘛!”大金牙竖起大拇指,“我在潘家园混十几年,没见过谁能稳定出这种级別的货。 景德镇那些大师?拍马都追不上!” 他知道些內情——陈峰的东西根本不是现代技术能復刻的。 尤其是那失传数百年的汝窑天青釉,清雅如烟雨江南,温润似凝脂羊脂,只要摆在店里,必有人一眼相中,当场拿下。 这个月单靠瓷器,净赚八十万软妹幣不止。 大金牙分到两成,足足二十多万落袋,乐得做梦都能笑醒。 而对陈峰来说,这点钱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活了一千多年的人,什么大风浪没见过?如今不过是换个身份,找点乐子打发漫长岁月罢了。 更何况,他也不是孤身一人。 家里有妻有子,日子过得热乎。 离开珍宝阁后,陈峰顺道去了王府井,想起自己那儿还有几间空置的大铺面,一直没找到合適的租客。 念头一转,乾脆——开酒楼! 两天后,许大茂搂著娄晓娥,领著俩小子加一个小闺女,一家五口浩浩荡荡踏进了95號四合院。 街坊们纷纷探头张望,揉著眼睛不敢信: “许大茂?他还敢回来?” “不是说被下放了吗?咋还带著仨娃一块儿回来了?” 人声嘈杂中,那扇尘封已久的院门,吱呀一声推开,仿佛打开了某个被遗忘的旧时代。 “许大茂?娄晓娥?” 閆埠贵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娄晓娥一头大波浪披肩,红唇勾魂,一身高开叉旗袍衬得腰肢纤细,脚踩尖头皮鞋,拎著小鱷鱼皮包,活脱脱从港岛画报里走出来的女明星。 再看许大茂——笔挺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嘴角那两撇精心修剪的小鬍子油光发亮,脸泛红润,精气神足得像是刚泡完人参汤。 三个孩子跟在身后,大的十四五岁,小的也六七岁,一个个衣著讲究、举止得体,一看就不是胡同里撒野长大的主儿。 “哎哟!叄大爷!您这身子骨还挺硬朗啊!”许大茂一见人,立马笑出八颗牙,利落地掏出一盒万宝路,抖出一根递过去,“刚从港岛回来,顺道回来看看老街坊,念旧情嘛。” 閆埠贵接过烟,手有点抖:“你家那房子……不是早卖给陈峰了吗?还回来住?” “嗨,我跟陈峰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许大茂轻描淡写地摆摆手,“这次回来就是走动走动,我们一家现在住百万庄那边的独栋洋房区,环境好得很。” 这话一出,周围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百万庄?那地方谁不知道——全是钞能力堆出来的风水宝地,小洋楼成片,铁门花园,保安巡逻,普通人连路过都得低头快走。 街坊们面面相覷,眼神炸了锅。 没过多久,秦淮茹拖著仨娃、易忠海揣著手、刘海中夹著破报纸,全闻风赶来。 院子里顿时热闹得像过年唱戏,你一句我一句,问东问西,热情得能烫熟鸡蛋。 许大茂最爱这种场面——眾星捧月,风光无限,这才是衣锦还乡该有的排场! “大茂啊,你现在发达了,可不能忘了咱们四合院的老邻居!” “是啊,远亲不如近邻,有肉吃,也得带我们喝口汤!” 嘴上说得亲热,心里早打起了算盘。 尤其是秦淮茹,目光黏在许大茂手腕那只金灿灿的劳力士上,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她偷偷摸了把自己枯黄的头髮,再瞄一眼娄晓娥那张紧致光滑的脸——十多年过去了,人家愣是没怎么变老,反倒越活越精致。 而自己呢?眼角爬满皱纹,衣服还是地摊货,连站姿都不敢挺直。 凭什么? 当年她秦淮茹可是院子里头一號美人,娄晓娥不过是个傻乎乎的小寡妇,如今倒好,人家成了港风名媛,自己却活成了灶台边的老妈子。 再看看许大茂那三个孩子,站得笔直,谈吐清晰,英文都能蹦几句。 自家那几个,作业写不明白,整天在胡同里打架蹭饭…… 心口一阵发闷,酸得冒苦水。 许大茂环顾四周,笑著寒暄,心里早把帐算明白了。 他知道陈峰一家早就搬出去了,眼下正盘算著回去就给陈峰打电话。 这次回国,图的可不是怀旧,而是奔著大腿来的。 混港岛这些年,谁不知道华氏集团是块金字招牌?可別人只看到华仲群坐镇台前,只有许大茂亲眼见过那一晚的宴席—— 港督亲自端杯敬酒,弯腰低头,態度恭敬得像个奴才伺候主子。 而陈峰只是淡淡一笑,轻轻碰了下杯,一句话没多说,却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那一夜,许大茂彻底明白了:华氏集团能横扫港岛,靠的不是背景,是背后那个不动声色的男人——陈峰。 后来他又听说,前两任港督想动华氏的利益,结果一个突发心臟病,一个车祸离奇身亡,死因成谜。 还有几个跳得高的外籍官员,接连被调职、遣返,甚至人间蒸发。 没人敢查,也没人敢问。 你要安分守己,大家发財;你若伸手太长,那就別怪有人换人坐庄。 许大茂心里透亮:陈峰不只是大腿,是龙脉! 第260章 港商顶层人物! 这次回四九城,更是嗅到了风向——听说华仲群和白雪峰在这边搞了个汽车製造厂,明面上是投资实业,实则……还不是为了陈峰铺路? 他正打算离开,刚走出院门,迎面撞上拎著饭盒回来的傻柱。 傻柱今天接了个私厨活,赚了点外快,脸上还掛著得意劲儿,一进门就愣住了。 眼前这一家子,男的油头粉面,女的妖嬈动人,孩子乾净整齐,哪像是从前挤在破屋里的穷酸样? “许……许大茂?娄晓娥?”他声音都变了调。 “嘿,傻柱!”许大茂咧嘴一笑,笑容灿烂又疏离,“十几年不见,你还是一点没变啊。” 以前他和傻柱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可自从去了港岛发了財,衣锦还乡后,心气儿早就不一样了。 再看傻柱,心里那点恨意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几分旧日恩怨的余味。 但人嘛,总有点贱骨头,见了面还是忍不住想戳两句。 傻柱盯著许大茂的眼神也复杂得很。 说实话,这孙子走后,他夜里喝二两的时候还真常念叨——不是想他,是觉得少了块“磨刀石”。 如今再见,仇是没那么大了,可看著许大茂一身笔挺西装、手腕上金表晃眼,身后还跟著仨娃——两男一女,整整比自己多一个——心里顿时就压了口气。 他跟秦京茹才一儿一女,人家倒好,儿女双全还加赠一个,这不是明摆著碾压吗? “你不是跑港岛发財去了?怎么?混不下去了,被人踢回来了?”傻柱冷笑一声,话直接甩了出去。 “嘿!”许大茂咧嘴一笑,毫不动怒,“你这张破嘴还是这么欠抽,哥们不跟你计较。 现在我可是正经港商,回来投资建设祖国的,懂不懂?” “就你?”傻柱嗤笑,“建设祖国?別把水泥搅成疙瘩汤就行。” “懒得跟你这食堂主任掰扯。”许大茂摆摆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刚回国,明儿个你掌勺,我请全院吃席,算是给街坊们接风洗尘。” “呸!显摆是吧?不就是捞了几个臭钱?”傻柱梗著脖子骂道。 “给你一百块工钱。”许大茂眼皮一掀,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哗——”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 一百块?做顿饭给一百? 四合院里那些平日装模作样的“禽兽”们全都坐不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秦京茹一听这话,眼珠子都快黏在许大茂脸上了,立马抢声道:“许大茂你可说话算话?这活我们家傻柱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滚!”傻柱猛地推她一把,“妇道人家懂什么!” 转头挺胸对著许大茂吼:“菜我做!钱,老子不要!谁稀罕你这点臭钱!” 他是穷过,可现在也是厂里响噹噹的食堂主任,红白喜事谁不请他掌勺?这些年私底下攒下的也不少。 一百块虽诱人,但在许大茂面前低头?绝不可能! 这是他的面子,是他傻柱的脊梁骨! “柱子啊,这可是一百块……”秦京茹还在边上嘀咕。 “闭嘴!”傻柱怒目一瞪,“收了这钱,我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许大茂见状,嘴角一扬,乐了。 这傢伙,还是老样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尤其在他这个死对头面前,更得撑足了架子。 “行啊,傻柱。”他从真皮公文包里抽出一叠票子,啪地拍进傻柱手里,“一千块,食材挑最好的买。 明天中午,让大伙儿吃得肚皮朝天。 不够再找我要。” 唰—— 那一沓红彤彤的大团结,在阳光下一闪,刺得所有人眼花繚乱。 一千块!就这么隨手一甩,跟打赏似的! 四合院眾人集体失语,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哪是请吃饭?这是撒钱啊! 娄晓娥站在旁边,唇角含笑,不动声色。 他们娄家如今资產数亿,许大茂个人也有几百万身家,这点钱,真就跟零花钱差不多。 她太清楚他了——这次回来,就是来“炸街”的。 要在这些曾经瞧不起他的街坊面前,狠狠露一回脸:看看,我现在是谁? “大茂啊!”閆埠贵立刻凑上前,满脸堆笑,“食材这块交给我参大爷,保证新鲜,价格还公道!” 心里早盘算好了:这么大一笔採购,油水得刮三层! “不用。”许大茂淡淡扫他一眼,“傻柱是厨子,他知道该买啥。 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晚上还得去商务部赴宴。” 语气隨意得像在说“晚上回家吃饭”。 说完,牵起娄晓娥的手,领著三个孩子转身离去,背影瀟洒得让人牙痒。 直到人影消失在胡同口,院子里依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还没缓过神来。 傻柱捏著手中厚厚的一叠钞票,掌心发烫,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小时候处处压著许大茂打,现在倒好,人家坐著飞机回来,一句话就能震翻整个四合院。 差距……越来越大了。 他知道,这是许大茂故意的,就是要在他面前炫富、立威。 可又能怎么办?人家真有那个资本! 连商务部都请他吃饭——这才是真正的港商,顶层人物! 秦淮茹默默回到屋里,眼神却亮得嚇人。 许大茂这种级別的人物,必须攀上! 她儿子棒梗到现在都没个工作,要是能搭上这条线…… 机会,可不能错过。 房子还没著落,总不能让棒梗跟著许大茂混吧? 要不……自己去求求许大茂?大不了再让他占点便宜? 这念头刚冒出来,要是被许大茂知道了,怕是要笑出声来。 这些年在港岛,他见的女人多了去了,哪里看得上秦淮茹这条早已乾涸的小水渠? 许大茂早就不稀罕什么苦情戏码。 他在港岛的日常,简单又囂张——开著那辆鋥亮的奔驰,往各大高校门口一停,车窗半开,副驾放几瓶冰水。 明晃晃的鉤子,就等鱼儿上鉤。 那些穿著白衬衫、扎马尾的女大学生,热得满头汗,路过时瞥一眼,犹豫一下,伸手拿水。 喝完往副驾驶一坐,连话都不用多说,许大茂一脚油门,直奔酒店。 事后?不过甩个几百上千块,打发得乾脆利落。 第261章 当场脸都绿了! 更绝的是,他嘴严得很,娄晓娥至今蒙在鼓里,半点风声都没嗅到。 唯独一次翻车,还是撞上了陈峰。 那天他搂著个清秀妹子走进酒店大堂,抬头一看——好傢伙,迎面走来的正是陈峰和华又琳。 当场脸都绿了。 可陈峰呢?非但没拆台,反而冲他眨了眨眼,竖起一根大拇指,临走还让人把房费免了。 后来才知道,那家峰华大酒店,正是陈峰投资、华又琳亲手打理的五星级酒店连锁。 许大茂索性顺水推舟,在那儿办了张vip金卡,成了常客。 外面的世界是汪洋大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回头再看秦淮茹?嘖,太窄,太旧,太沉闷。 他许大茂如今可是见过世面的人,哪还会对一个胡同口的寡妇动心? 不过嘛…… 要是棒梗肯听话,当个跑腿的小弟,倒也不是不能赏口饭吃。 许大茂一回別墅,立马翻出电话本,找到陈峰在四九城的號码,拨了过去。 此刻的陈峰,正坐在自家书房教孩子练字,毛笔刚蘸墨,屋里的老式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 “喂,你好。” “陈峰兄弟,是我,大茂啊!” 一听这声音,陈峰眉梢一挑:“哟,大茂哥?你回来了?” “刚从四合院那边回来,明天打算请院子里那帮老邻居吃顿饭,你也来唄?咱哥俩好久没碰杯了。”许大茂语气热络,笑得爽快。 “中午不行,晚上有空,到时候约。”陈峰答得乾脆。 也是,许大茂算是他为数不多能交心的老伙计了。 从当年一起倒腾龙虎丹起家,十多年来没出过岔子。 靠谱,够意思。 也正因如此,陈峰才放心把港岛那边的总代理交给他。 这一单生意,直接把许大茂送上了百万富翁的台阶。 第二天一早,95號院就跟炸了锅似的。 傻柱领头,带著一群年轻后生浩浩荡荡杀向菜市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鸡鸭鱼肉堆成山,水果鲜亮得能照人,酒更是扛了一箱又一箱。 反正是许大茂掏钱,不花白不花,花完才算本事! 院子中央支起三口大铁锅,柴火噼啪作响,油星子乱溅。 各家各户端盆拿碗过来帮忙,笑声嚷声混成一片,热闹得像过年。 隔壁院的人都闻风而动,探头探脑地打听:“95號这是办喜事?能蹭一口不?” 快到中午时,一辆银灰色桑塔纳缓缓驶入胡同,稳稳停下。 车门一开,许大茂西装笔挺地下了车,身后还搬下来几瓶茅台、五粮液,酒瓶在阳光下一闪,金光晃眼。 眾人纷纷围上来打招呼,许大茂咧嘴一笑,手一扬,掏出一条万宝路,一圈圈散开。 接著“咔噠”一声,甩开进口zippo打火机,火焰腾起,点燃香菸,动作行云流水,气势直接拉满。 整个四合院百来號人,拼出十几桌。 几位管事大爷亲自作陪,硬是把许大茂按在主位上,谁劝都不换。 这一刻,他的虚荣心像是被烈火烘烤过的瓷器,通体滚烫,闪闪发亮。 “来来来!”许大茂一把拎起酒瓶,给满桌倒上茅台,举杯高声道:“今儿我许大茂衣锦还乡,请大家吃顿便饭!不是我要显摆,是我念旧情!你们只管敞开肚皮吃,喝到趴下都算我的!” “还是大茂你局气!真真是咱四九城的爷们儿!”閆埠贵立刻捧场,拍著手叫好。 “哎——”许大茂笑著摆摆手,故作谦逊。 “大茂啊,”刘海中腆著脸凑上来,“贰大爷我早就看出,咱们这院儿,就你最有出息!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当初他还想举报许大茂私卖房產、勾结外商,结果人家脚底抹油,早溜去港岛发財去了,连房带地契全甩给了陈峰。 “嗨,都过去了。”许大茂抿了一口酒,淡淡道,“陈年旧事,浮云罢了。 不过贰大爷,往后做人做事,別太缺德,懂?” 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划过桌面,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痕。 “我一定改,绝对改,再不老实您拿鞋底抽我!”刘海中连忙举手发誓,脸都快贴到桌面上了。 易忠海表面笑呵呵,心里却翻了个大浪。 许大茂?那个当年灰头土脸跑路去港岛的许大茂,居然混出头了?他嘴角翘著,眼神却沉了几分。 “大茂啊,”他端起酒杯,语气亲热得能滴出油来,“你在港岛到底做的是什么买卖?可別瞒著哥几个。” 许大茂往椅背上一靠,指间的烟悠悠晃著,轻飘飘道:“嗨,瞎折腾唄,开了几家小公司,一年也就落个百八十万,勉强餬口。 钱这东西,虚得很——来来来,喝酒!今儿谁不趴下谁是孙子!” 娄晓娥坐在旁边,眼皮一翻,差点笑出声。 自家这位爷,吹起牛来脸都不红一下。 可她偏偏就吃这一套,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还替他斟了杯酒,眉眼带笑。 轰隆—— 一声闷响,像是炸在院子里的惊雷。 空气瞬间凝固。 百十来万……还是“混得不好”? 眾人呼吸一滯,脑子嗡嗡作响。 这要搁五六十年代,那可是万元户里的战斗机! 可现在是八十年代末! 四合院这群“禽兽”的眼睛,唰地亮了,像夜里盯上肉的野狗,贪婪藏都藏不住。 一个个眼神乱飘,恨不得扒开许大茂的脑壳看看金矿埋哪儿了。 许大茂是什么人?人精中的战斗机。 哪能看不出这群豺狼的心思?他嘴角微扬,不动声色地灌了一口酒,把话题轻轻一带:“哎,傻柱这手艺真不赖,跟我港岛请的私厨比,半点不差。” 傻柱一听,腰杆子立刻挺直了,咧嘴一笑:“那是!我这手艺,在四九城能排进前十!不说別的,光一个葱爆羊肉,就能让你吃出魂儿来!” 隔壁桌的何大清冷笑一声,眼白翻得能看见后脑勺。 就这?天天守著食堂那几道烂菜,食材抠抠搜搜,也配叫厨艺?他脑子里转得飞快,忽然灵光一闪——许大茂有钱,自己有手艺,要是合伙开个馆子…… 念头一起,心就开始跳。 散席时,人人脸上堆笑,送得那叫一个殷勤。 第262章 果然不负盛名! 许大茂一家刚起身,一个个就跟闻到腥的猫似的围上来。 “大茂啊,回头髮財可得带上兄弟们!” “就是就是,外人哪有咱们自家人靠得住!” 许大茂边走边笑,心里早翻了无数个白眼:正因为是“自家人”,我才不敢带你们赚啊。 整个95號院,怕不是把全四九城的歪心思都攒齐了,一个赛一个能坑。 眼看人群簇拥著往外走,何大清突然挤上前,一把勾住许大茂肩膀,压低嗓音:“大茂,明儿中午,福记茶餐厅,咱哥俩单独嘮点事?” 许大茂脚步一顿,侧头一看——何大清满脸诚恳,眼里却闪著精光。 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行啊,中午十一点,我等你。” “成!”何大清心头一热,面上却稳如老狗,转身回院,背影都透著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閆埠贵一直盯著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大清,你跟大茂嘀咕啥呢?” “能有啥?”何大清摆摆手,嘆口气,一脸感慨,“人家现在是大老板,咱连他脚底板刮下来的灰都不如。 你说这人跟人,咋差这么远呢?” 閆埠贵张了张嘴,没吭声,眼里只剩下赤裸裸的羡慕和酸水横流。 百十来万还嫌少?港岛……到底是遍地黄金啊! 夜六点,天刚擦黑。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滑到福记茶餐厅门口。 车门打开,陈峰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步履沉稳走了进去。 上了二楼,一眼就瞧见许大茂坐在角落卡座里,正嘬著茶。 可让他眉头一皱的是——旁边竟还坐著两人。 其中一个,五十来岁,头髮梳得油光水滑,面色红润,坐姿端正得像退休领导,气场十足。 李怀德? 陈峰脚步微顿,眸光一冷。 这老狐狸,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旁边还坐著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身段妖冶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一顰一笑都带著勾魂摄魄的劲儿。 陈峰虽是头回见她,可前世记忆翻涌,立刻认出——这女人正是尤凤霞。 原著里她是李怀德的搭伙人,许大茂当年还巴巴地追过她,结果连人家手都没摸著。 “兄弟,这儿!”许大茂一眼瞅见陈峰进门,立马从座位上弹起来,满脸堆笑迎上去。 李怀德目光一扫过来,瞳孔猛地一缩。 他愣在原地,足足怔了三秒才缓过神。 十多年没见了,陈峰竟然一点没老?按年纪算,这傢伙早该三十好几,眼下看著却像刚过二十,眉宇间还透著一股子压人的贵气,仿佛生来就站在云端,让人忍不住想低头跪拜。 “你……你是陈峰医生?”李怀德霍然站起,声音都轻了几分。 “李厂长,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当年啊。”陈峰唇角微扬,笑意温润,却不带半点卑微。 “哈哈,你这话说的,我差点没认出来!你这是吃了仙丹还是得了长生术?怎么跟十年前一个样?”李怀德乾笑著打量他,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中医讲究养形炼神,我平日勤修不輟,自然岁月难侵。”陈峰语气淡然,早已习惯这般解释。 长生不老的事不能说破,那就说是养生有道——谁也挑不出毛病。 “李总,”一旁的尤凤霞终於开口,嗓音柔得能滴出蜜来,“不介绍一下?” 她目光黏在陈峰身上就没挪开过。 这一眼,心尖都颤了。 这男人俊得不像话,气质更是浑然天成,像深夜里的烈酒,闻一口就醉。 尤其是他转头看她那一瞬,尤凤霞竟下意识夹紧双腿,脸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指尖都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李怀德心头一震。 这女人他太了解了——手段通天,黑白两道都能走动,平日高傲得像只孔雀,谁敢多看一眼都要被她剜回去。 可现在?居然露出这副小女儿態? 他心里暗骂:装!继续装!原来都是端著架子钓凯子呢! “瞧我这记性。”李怀德连忙笑著圆场,“陈医生,这位是尤凤霞尤总;尤总,这位是陈峰医生,以前咱们轧钢厂的医务室主任,现在可是四九城赫赫有名的『神医』。” 尤凤霞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始终锁著陈峰,闻言轻启朱唇,笑得风情万种。 她缓缓伸出纤纤玉手,指甲涂著暗红蔻丹,衬得肌肤如雪:“陈医生,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不负盛名。” 陈峰抬手与她相握,触感滑腻,她指尖还故意在他掌心轻轻一挠。 他不动声色抽回手,心底冷笑:果然是个狐狸精。 论媚功,比起自家四老婆陈雪茹都不遑多让。 不过他对这种女人向来敬谢不敏,玩不起,也不想玩。 原本是约了许大茂吃饭,没想到这傢伙撞见李怀德和尤凤霞,当场拉著他过来寒暄。 李怀德知道许大茂是港岛回来的阔佬,又是旧相识,自然热情招呼。 许大茂咧嘴一笑:“李总,我这兄弟可不只是医生那么简单,人家现在也是大老板,身家嚇死人。 咱们坐下聊。” 眾人落座,尤凤霞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屁股一滑,直接挨著陈峰坐了下来,肩蹭著肩,腿贴著腿,哪还有半分女强人的架势?活脱脱一只见了凤凰的鵪鶉。 李怀德看得牙根发痒:骚娘们,平时在我面前摆谱装清高,一见小白脸就现原形! 陈峰眼角微眯,朝许大茂递了个眼神。 许大茂立刻会意,不再多提他的事——兄弟想低调,他当然配合。 “李总,最近在哪发財呢?”许大茂端起茶杯吹了口热气,状似隨意问道。 “嗨,混口饭吃。”李怀德摆摆手,语气谦卑,“托尤总的福,她在海关有点路子,我就跟著倒腾些进口电视、录音机什么的,赚点辛苦钱,哪比得上您这种真豪商。” “哟,没想到尤总还有这门道?”许大茂表面惊嘆,实则兴趣缺缺。 他来可不是听人卖家电的,他是衝著陈峰来的——只要兄弟有项目,他立马就能变投资。 尤凤霞轻抿一笑,眼波流转:“许老板才是做大事的人,我们这点小打小闹,不过是苟且谋生罢了。 若您手里有赚钱的路子,可千万別忘了拉我一把。” “现在国家放开搞活,遍地黄金。”许大茂慢悠悠道,“只要你肯投,商业部那边绿灯一路亮到底。 昨天招商晚宴上,那些官老爷点头哈腰的模样,嘖嘖,比我爹都亲。” 他確实有意投资,只是还没定方向。 但只要有陈峰在,机会总会来。 第263章 真正的暴富捷径! 陈峰夹了口菜,隨口问道:“大茂,你们家在港岛不是开了连锁酒楼吗?有没有想过在四九城也搞几家?” “酒楼是我岳父的產业,我对这块儿不太熟。”许大茂摆了摆手,隨即眼睛一转,“不过回头我跟我家蛾子提一嘴,她那脑袋灵光,八成感兴趣。 就是现在这地段,好铺面太难抢了。” 尤凤霞闻言轻笑一声,眸子含波地看向陈峰:“陈医生,您对做生意还挺上心啊?” “呵,能怎么办?”陈峰耸了耸肩,语气坦然,“家里有老婆孩子要养,医院那点工资,连塞牙缝都不够,不琢磨点副业怎么行。” “您……已经结婚了?”尤凤霞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惋惜。 她本以为这么年轻俊朗的男人还单著,结果居然早已成家。 可眼前这人眉目清朗、气质沉稳,脸上没半点岁月痕跡,说是二十出头都有人信,哪像三十好几的模样? “哈哈哈,我都奔四的人了,早就不年轻嘍。”陈峰笑著摇头。 “那您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尤凤霞忍不住凑近了些,眼神亮得像星子落进湖里,“这也太逆天了吧?说您十八岁我都敢信!” “我本身就是医生,养生这块儿多少懂点门道,再加上常年坚持锻炼,气色看著好些也正常。”陈峰语气轻鬆,话却滴水不漏。 尤凤霞心头一盪,唇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那以后……能不能多向您请教养生之道呀?” “乐意之至。”陈峰含笑回应,风度十足。 几人边吃边聊,气氛热络。 不多时,李怀德和尤凤霞便起身告辞。 包厢门一关,许大茂立马换了副神情,压低声音道:“兄弟,刚才外人多不方便说——老哥我今儿个就是想问问你,要是真想在四九城投点钱,干点啥最来劲?” 陈峰慢悠悠喝了口茶,目光微闪:“这么说吧,要是真有钱,闭著眼买房子,稳赚不赔。” “这话我懂。”许大茂点头如捣蒜,“四九城的房子將来绝对是稀缺资源,有价无市那是迟早的事。” 他在港岛混那么多年,房地產的水深火烫早摸得门儿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初隨手买的几套房,如今翻了五六倍都不止。 而四九城是什么地方?全国心臟,百姓根子里最认的就是“有房才有家”。 以前不让买卖也就算了,如今政策放开,大多数人还在懵著,这不正是抄底的最佳时机? 他正琢磨著,陈峰忽然一笑:“怎么,你也动心了?” “动心是肯定的。”许大茂咧嘴一笑,隨即话锋一转,“不过兄弟,我听说您岳父那边开了个汽车厂……实话讲,是不是您在背后操盘?” 陈峰没否认,只是淡淡一笑:“没错,车厂確实是我在做。 怎么,你也想掺一脚?” “想是想,可这玩意儿太高精尖了,我怕玩不转。”许大茂苦笑摇头。 “汽车製造你就別惦记了。”陈峰直截了当,“厂子现在上了轨道,资金充足,还跟国家多个部门有深度合作。 第一款车样车都出来了,对標桑塔纳,外形更帅,性能更强,价格差不多。 宣传这块儿上面也在推,一对比,谁强谁弱一眼就知道。”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著许大茂:“你要真有兴趣,我可以把四九城的销售总代理给你。” “啪!” 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兄弟!你真是我亲弟弟!这代理,我要定了!” 他在港岛靠一个龙虎丹的区域代理,一年净赚百万。 如今换成汽车?还是国家级背书、全民关注的新品牌?到时候四九城所有想买车的人,都得看他脸色行事! 面子、票子、地位,全齐了! 陈峰看著他那副財迷样,忍不住笑了:“行,这事我回头跟我岳父通个气。 合同你直接去签就行——前提是,你得先把4s店的网络在四九城铺开。” “没问题!”许大茂胸脯拍得砰砰响,“我回去立刻召集我岳父他们开会研究!这事儿必须快!” 他心里门儿清:抱紧陈峰这条大腿,才是真正的暴富捷径! 虽然名义上是峰华集团旗下的总代理,但只要他把渠道攥在手里,往后谁想开二级经销?对不起,得过他这一关! 油水,哗哗地来。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陈峰心中早有布局:首款家用轿车打响市场后,紧接著就是军用越野车型,专供部队採购;再往后,城市suv、硬派越野、高端商务、超跑序列,甚至新能源赛道都会陆续上线。 峰华汽车,从第一天起就不是单纯的民企。 它要打的是“国字號”的旗號,走的是“政企协同”的路子,背靠大树,横扫千军。 未来十年,汽车行业將迎来巨变。 而他陈峰,已经站在了风口之上。 除了汽车厂这盘大棋,陈峰心里还藏著更大的野心——开一家电脑公司。 用夜姬和大时钟捣鼓出来的作业系统,將来不仅要统治桌面,还要提前杀进智慧型手机时代,把未来的科技脉搏牢牢攥在手里。 当然,这些都得等电子工业的土壤成熟才行。 现在嘛,光是一个峰华汽车厂,就足以让整个时代为之震颤了。 “我在王府井还有几间铺子,地段贼好,正適合开酒楼。”陈峰靠在沙发上,语气隨意却透著算计,“空著也是浪费,不如咱俩搭个伙,干一票大的。” “哎哟!”许大茂一拍脑门,“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今儿何大清偷偷找我,说要跟我谈点事,我直接让他明天过来聊。 八成是想拉我入伙开饭馆。” 陈峰轻笑一声:“这老狐狸,鼻子比狗还灵。 不过话说回来,他好歹是谭家菜的正统传人,手艺没得说,合作倒也不是不行——但得先给他立规矩。” “要不……明儿咱俩一块见他?”许大茂试探道。 “你去就行。”陈峰摆摆手,眼神微眯,“合適就谈,不合適拉倒。 我估摸著他肯定要把傻柱那刺头带上,后厨交给他?呵,那脾气一点就炸,哪天甩锅走人,咱们哭都来不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真要合作,合同必须写死——合作年限、分成比例、违约金,一条都不能少,白纸黑字按手印。 还有,別让四合院那群饿狼沾边,谁敢往酒楼塞人,立马翻脸。” “管理的人你放心,”许大茂嘿嘿一笑,“我妹凤玲,港岛大学管理系高材生,管几个酒楼跟玩儿似的。” “行。”陈峰点点头,“铺面归你运作,资金和股份回头再细算,我不插手。 也就这几个店面閒著,顺手盘活罢了。” 第264章 走火入魔只在一念之间! 至於四合院那些人?他压根不想多牵扯。 他甚至盼著他们作死——最好一个个把房子抵押去搞走私,最后倾家荡產,他好趁机一口吞下整个院子,一块砖都不剩。 而另一边,峰华汽车厂的第一款量產车刚完成测试,数据一出,连官方都被震得说不出话。 性能全面碾压同级车型,安全表现更是吊打进口货。 就连当时还属於“稀罕物”的安全气囊,峰华每辆车全系標配,技术还比国外领先一代。 军区那边当场拍板——三千辆军用越野车,直接下单! 这消息一落地,陈峰的两位岳父乐得合不拢嘴。 车还没正式宣传,订单就爆了。 有部队关係撑腰,峰华想不火都难。 紧接著,首款民用轿车上市,四九城第一家4s店同步开业。 代理权落在许大茂手里,这傢伙砸了不少钱,面子也挣足了。 现在他开的车,是陈峰送的一代旗舰版,起步提速比桑塔纳爽十倍,街上跑一圈回头率拉满。 开业当天,首批到货的100辆车,上午九点开门,中午十二点前全部售罄。 有钱人的钱包,果然深不见底。 很快,第二家、第三家4s店接连冒头,第二代轿车生產线也已启动。 陈峰手里握著的是跨越数百年的汽车图纸,前世那些传奇超跑的设计理念,被他一一搬到现在,註册专利,迅速投產。 gg投入毫不手软。 国內市场只是起点,他的目標是衝出国门,赚老外的外匯! 於是,他动用人脉,在港岛豪掷千金办了一场峰华专属车展。 你们不是崇拜欧美豪车吗?那就睁大眼看清楚——这才叫真正的汽车! 展台上,suv霸气如山,超级跑车低伏似猎豹,商务车奢华內敛,豪华轿车尊贵逼人。 每一辆都是未来经典,每一道线条都在挑衅这个时代的眼界。 计划落地,尘埃初定。 陈峰终於又閒了下来。 日子过得滋润又踏实:白天陪儿子女儿玩耍,教他们认字算数;晚上搂著媳妇说悄悄话,偶尔还能偷亲一口。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这段时间,周末连小妹陈露的影子都没见著。 自从肖春生伤好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像被风吹皱的湖面,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可陈露心里乱得很。 她確实动了心——肖春生那股子正气、倔劲儿,还有护短的模样,早就悄悄钻进了她心里。 但她更清楚,自己不是普通人。 修炼了《天书》之后,寿元悠长,而肖春生……只是个凡人,会老,会死。 这份喜欢,像一颗藏在掌心的糖,甜得发苦,终究不敢拆开。 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陈峰岂能看不透? 这丫头从小被他一手带大,一顰一笑都逃不过他的眼。 如今二十好几的人了,谈场恋爱又如何?再说,肖春生这小子,根骨清正,品性经得起敲打,连他这个当大哥的都挑不出毛病。 修道之人,最重修心。 情关过不去,未来突破时便容易滋生心魔,走火入魔只在一念之间。 所以他没拦,只淡淡一句:“隨心。” 喜欢就去追,別藏著掖著。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活得太远,不如活得痛快。 陈露听完,怔在原地许久,眼神忽明忽暗,像是终於鬆开了某根紧绷的弦。 另一边,何大清和许大茂的合作也落了锤。 餐馆的事彻底敲定,合同三方签——何大清、傻柱、许大茂,十年长约,违约金高得嚇人,谁敢反悔就得脱层皮。 当然,回报也够狠。 起初每月三千块工资,徒弟另算,后厨全归何雨柱管,每天还能带几样菜回家,名贵食材除外。 干满十年?表现得好,直接给股份分红! 总经理位置,许大茂拍板给了自家妹妹许凤玲。 人家在港岛正经学过企业管理,懂流程、会统筹,酒楼这一摊子交给她,稳。 选址更是炸裂——王府井大街,三层独栋商铺,地段中的战斗机。 而这铺子,是陈峰的。 他不出钱,出资源,以物业入股,占三成乾股。 许大茂掏真金白银,拉人组局,占七成。 最让许大茂扬眉吐气的是:傻柱,那个一向鼻孔朝天的“御厨”,现在竟成了给他打工的厨子! “哈哈哈!老子终於压你一头了!”许大茂夜里做梦都能笑醒。 陈峰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直摇头。 也不知这两人前世结了什么冤,事事要比,处处要贏,仿佛不踩对方一脚就不舒坦。 可这消息一传回四合院,简直炸了锅。 三千块一个月?两个人就是六千!傻柱还天天拎著鸡鸭鱼肉往家带,油光鋥亮,香得整条胡同都馋疯了! 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禽兽们”,此刻个个红了眼,恨不能跪下喊爹。 尤其是贾家。 槐花眼巴巴地看著秦淮茹:“妈,你去求求许大茂唄,让我也进酒楼上班!听说扫地阿姨都有五十一个月,服务员六七十起步!我这么水灵,去了不得给我开一百?” 她现在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比当年的秦淮茹还勾人三分。 学校里追求者排到巷口,偏偏她眼光高,一个都瞧不上。 秦淮茹听著,心跳都快了一拍。 五十块?那是现在轧钢厂普通工人的月收入!八级钳工拼死拼活也就一百多,结果酒楼一个服务员快赶上顶尖技术工了? 她脑子里电光石火一闪——棒梗! 儿子整天在外头游手好閒,要是能塞进酒楼,哪怕当个领班,將来升主管,那可是铁饭碗加油水啊! 许大茂这棵大树,必须抱紧! 別说別人,就连一向跟傻柱不对付的贾家人,如今也都恨不得舔著脸往上贴。 “看吧,连傻柱都能翻身,咱们凭什么不行?”有人嘀咕,“赶紧巴结许大茂,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轧钢厂的风声越来越紧,裁员的消息像阴云一样压在秦淮茹心头。 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全是“下岗”两个字。 这年头,铁饭碗都可能碎,她得赶紧给自己铺几条后路,不然一家老小靠啥活? 第265章 一表人才! 夜幕沉沉,何大清和何雨柱刚从厂里回来,胡乱扒了几口饭,便各自散了。 何大清晃悠著回到后院,门才推开一条缝,一道黑影便悄无声息地贴了进来。 他嚇得一哆嗦,眼虽瞎了一只,心却警觉得很,低吼一声:“谁?!你他妈想嚇死老子啊!” 看清来人,他这才鬆了口气,啐了一口:“原来是乔姐,你走路没声儿的?鬼都比你动静大。” 来人正是易忠海家那位——乔寡妇。 身段妖嬈,眉眼勾人,一进门就带起一阵香风。 “我能没事儿来找你?”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点撩人的沙哑,“我儿子建设,都二十四五了,整天游手好閒,连个正经差事都没有。 你如今在酒楼当大厨,掌勺的主儿,能不能让他跟在你身边学点手艺?將来有口饭吃,不至於饿死街头。” 这话一出,何大清心里微微一动。 乔寡妇眼光毒,看得准——这年头,啥都不如手上一门绝活实在。 看看傻柱,靠著一手好厨艺,月入三千不说,徒弟都跟著吃香喝辣。 自己要是能收个听话的,也不算亏。 他眯起眼,目光在她胸前溜了一圈,嘿嘿一笑:“学厨可不是享福,劈柴切菜、刷锅洗碗,熬油燉汤,一天站十几个钟头,你家那兔崽子受得住吗?” “受得住!”乔寡妇立马接话,语气篤定,“建设现在懂事了,对你可是打心眼里服气。 你要愿意,我让他认你当乾爹也行。” “拉倒吧。”何大清摆摆手,一脸嫌弃,“我儿孙满堂,哪还缺个乾儿子?回头爭家產,闹得鸡飞狗跳,图啥?” 他顿了顿,压低嗓音:“这样,明天让他去酒楼报到,先跟著柱子打下手,从刷锅开始。 能熬过一个月,不哭爹喊娘跑回家,我就收他。” “哎哟我的大清哥!”乔寡妇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住他胳膊,笑得花枝乱颤,“还是你最疼我!” “疼你是真,可我现在火气旺得很……”何大清咧嘴一笑,眼神直往她身上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呸!討厌!”乔寡妇娇嗔一句,抬手捶他一下,下一秒竟直接跪了下来,动作乾脆利落。 何大清也没推拒,顺势一搂,心里盘算著:不过多带个徒弟罢了,傻柱那边又不是没空位。 至於家传秘方?想多了。 马华跟了傻柱几年,连滷水配方都摸不著边,更別提別人了。 事毕,乔寡妇起身理了理衣裳,连口水都没喝,转身就溜回中园去了。 何大清慢吞吞提上裤子,只觉得两腿发软,腰也酸得厉害。 年纪不饶人,刚才那一阵折腾,差点没把他这老骨头拆了。 几天后,院子里那些閒不住的“禽兽”们陆陆续续往大酒楼跑,一个个嚷著要找老板许大茂谈合作。 可许大茂早就不沾这边的事了,全丟给他妹妹许凤玲打理。 许凤玲是什么人?刀子嘴豆腐心都算抬举她,那是刀子嘴铁心肠。 来者一律不见,几个不服气想硬闯的,直接被保安拎著衣领扔出门外,连台阶都没让他们踩热。 与此同时,商务部牵头搞了一场大场面的招商会,专程请了归国华侨和港商赴宴。 陈峰虽然不算港商,但也收到了一封烫金请柬。 他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开著自家厂子里產的越野车,直奔酒店宴会厅。 车一停稳,陈峰下车递上请柬,门口侍应生一看名字,立马恭敬放行。 他刚踏入宴会厅,灯光璀璨之下,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尤其是一群女眷,目光齐刷刷扫过来,低声议论不停。 陈峰神色自若,目光一扫,便看见岳父华仲群和娄国栋正站在角落谈笑风生。 许大茂和他大舅哥娄晓军也在旁边,两人聊得眉飞色舞,脸上掛著那种只有男人才懂的猥琐笑意。 他走过去,还没开口,华仲群和娄国栋已经笑著迎了上来。 这一幕让全场譁然——这两位可是港岛顶尖富豪,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人物,居然亲自上前迎接一个年轻人? 所有人心里都在打鼓: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爸,娄叔,聊啥呢这么开心?”陈峰笑容温润,语气隨意。 “聊你呢。”娄国栋哈哈一笑,拍著他肩膀,“你小子闷声发大財啊!偷偷摸摸搞了个汽车厂,今天我正跟你爸说,准备订一批车。 小峰啊,你这本事,当医生真是屈才了!” 陈峰轻笑摇头:“医生挺好,至少能保家里人平安。 赚钱是好事,但別把命搭进去。 钱是为了享福,不是为了把自己熬成药渣。” “哈哈哈!”娄国栋乐得前仰后合,“说得对!我真是羡慕你岳父,六十的人了,看著像不到四十!要是有什么养生秘诀,可得教教叔啊!” “您啊,往后多跟岳父打打高尔夫,平时再练练太极,比啥灵丹妙药都管用。” 陈峰这话倒不是瞎吹。 自家老丈人能看著这么年轻,除了他手把手教的那套养生太极拳外,最关键的是——每天一杯灵泉酿。 那玩意儿,可不是市面上那些勾兑酒水能比的。 清冽甘甜,入喉如春水化雪,长期饮用,气血通畅、面色红润,连睡眠都踏实了。 现在华仲群和夫人早已养成习惯,早晚一杯雷打不动。 但这等好东西,陈峰可不会轻易往外拿。 自家人喝是情分,至於外人?也就几位功勋卓著的老將军、退下来的老领导有幸尝过一两回。 他知道什么叫“物以稀为贵”——给得多了,就不值钱了。 娄国栋是什么人?官场老狐狸,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打太极能让人逆龄二十岁?鬼才信! 看看陈峰自己——明明三十好几的人,看上去却像刚过二十五,皮肤紧致、眼神清亮,走路带风,哪有一点岁月痕跡?这背后没点真东西,谁信? 但他也清楚,这种级別的秘法,人家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告诉你? 光是陈峰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就够他在政商两界横著走了。 为了这点,他也得把关係处好。 正想著,一道油光满面的身影挤了过来。 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肚腩挺得像揣了个小西瓜,满脸堆笑,脚步却快得惊人。 “哎哟,华老板,这位是?” “赵部长来了?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婿,陈峰。 小峰,这位是招商部的赵部长。”华仲群连忙引荐。 “哎呀呀,原来是陈先生!”赵部长立刻伸手,满脸热络,“果然年少有为,一表人才啊!” 他刚才就在旁边瞄著呢——华仲群亲自陪著,娄国栋也客客气气,这年轻人身份绝不简单。 第266章 简直是操盘手! 没想到,竟是港岛顶级豪门的乘龙快婿! 要是能借这层关係拉来投资,他今年的政绩直接冲顶有望! “赵部长太抬举了。”陈峰笑著握手,语气轻缓却不失分量,“我岳父是爱国商人,听闻祖国建设急需资金,二话不说就决定回来投一批项目。 后续如果有机会,还请您多多关照。 只要项目靠谱,资金方面——不是问题。” 赵部长眼皮一跳,目光转向华仲群。 后者只是含笑点头。 这一下,他心里彻底掀起了波澜。 好傢伙,原以为是个靠裙带关係上位的富二代,结果开口就是拍板定调的节奏?这哪是女婿,简直是操盘手! “太好了!国家现在正是百业待兴,最需要的就是华老板这样有情怀、有担当的企业家!”赵部长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陈峰微微一笑,不多言。 该示好的时候他从不摆架子,但若对方贪心不足、胃口太大……那就別怪他翻脸无情了。 眼下这位赵部长还算识相,懂得进退。 宴会上陆续有人上来谈项目。 好几个国家级重点工程缺资,陈峰听了几个,觉得方向不错,隨口提了一句。 下一秒,华仲群当场拍板:投! 金额不大,几十万到百万出头,对他这种级別来说,不过是饭后一杯茶的钱。 可就是这几笔投资,像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甚至有个禿顶中年男人捧著一叠剧本,挤到前面,满脸諂笑。 “陈先生您好,我是电影製片厂的导演,张新实。 久仰大名!” “张导客气。”陈峰礼貌握手。 “不不不,该我客气!”张新实赶紧摆手,双手递上剧本,“我们厂正在筹备一部主旋律大片,讲的是抗战英雄事跡,极具教育意义!本来资金卡住了,差点搁浅……今天见了您,我真是眼前一亮!” 他眼睛发亮,语速加快:“您这气质、这轮廓、这精气神——跟我剧本里的男主角简直一模一样!如果您愿意投资,我敢打包票,主角的位置,非您莫属!” 陈峰一愣,隨即失笑。 演电影?他还真没想过。 在港岛那会儿,片场倒是常去,李小龙也见过几次。 那小子一身硬功,打得外国人目瞪口呆,可惜练得太狠,旧伤积鬱,几年前就撒手人寰了。 如今轮到自己被推上银幕? 他接过剧本,隨意翻了两页,嘴角微扬。 “行啊,剧本我先看看。 至於演戏嘛……”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地扫了一眼张新实。 “能不能上镜,得看缘分。” 他压根没想过要掺和什么电影圈的事,可这姓张的导演倒好,开门见山就说是来拉投资的——陈峰反而欣赏这种直来直去的劲儿。 “剧本能看看吗?”陈峰唇角一扬,语气轻快。 “当然!当然!”张新实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赶紧把揣在怀里的剧本双手奉上,像是捧著救命稻草。 陈峰翻开一看,片名叫《祭红》,讲的是陶瓷艺人在新旧社会夹缝中挣扎求生的故事。 题材不算新鲜,立意也寻常,可人物塑造却意外地扎实,尤其是男女主角之间那点欲说还休、爱恨交织的情愫,写得细腻入骨,看得人心里发烫。 他指尖一顿,忽然意识到:这个年代的文艺作品,还真有种沉甸甸的质感,不是后世那些浮皮潦草的爽剧能比的。 念头一转,他已经拿定主意——投了。 至於当男主角?呵,也不是不行。 人生难得几回搏,尝个鲜又如何? “张导,剧本不错,我愿意投。”陈峰合上本子,笑意微深,“不过我可是外行出身,演男主……真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张新实差点跳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们厂早就在倒闭边缘晃悠了,这次招商会纯粹是来碰运气,结果天上真掉馅饼! “女主定了谁?”陈峰隨口问。 “龚雪同志,之前就签好了。 如果您觉得不合適……”张新实小心翼翼补了一句。 “不用换。”陈峰摆手打断,眼神却倏地亮了起来。 龚雪? 那个80年代封神的“第一美人”?和女儿国国王朱琳齐名的存在?哪怕这是个平行世界,名字能对上,那气质风韵八成也不会差。 他心里微微泛起波澜,倒不是动了什么心思——要说这世上最让他心动的女人,还是自家那位华又琳。 想到她那张与何晴如出一辙的脸,陈峰不禁暗忖:这个时空里,会不会也有一个何晴?要是两人同框亮相,怕是要美得让人失语。 不过话说回来,原时空的龚雪,后来可是被几个高干子弟盯上,虽然后来那些人落网了,但流言已经传开,清誉受损,最终黯然退圈、远走海外…… 想到这儿,他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在剧本封面上,轻轻嘆了口气。 “联繫方式留一下吧,回头把合同签了。”他將剧本递还。 “太感谢了!陈先生,您看要不要先吃顿饭?我请您!”张新实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这周末吧,医院这几天排得满。”陈峰淡淡一笑。 “行!我到时候联繫您!”张新实笑得像个捡到金元宝的老农,脚步都轻了三分。 这一晚,招商宴散得迟,直到十一点多才落幕。 而“陈峰”这个名字,早已在商圈悄悄流传开来。 第二天,动作乾净利落——公司助理直接对接,合同火速敲定。 钱不多,也就解燃眉之急,但对於穷得连胶片都买不起的製片厂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更何况,这年头拍电影根本不怕亏。 国內市场像块刚掀开盖子的蒸锅,热气腾腾,只要是正经国產片,管你剧情如何,进了影院就有观眾买帐。 几天后,剧组正式组建。 陈峰一踏进片场,整个院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女演员们偷偷抬眼,视线黏在他身上再移不开。 这年头的小生不少,可有他这身段、这气度的,真没有。 西装笔挺,步伐沉稳,眉宇间透著股不动声色的贵气,往那一站,连空气都变了味道。 一群男演员瞬间成了背景板,灰头土脸地缩在角落。 就在这时,一道目光悄然撞上他的视线。 第267章 活成了角色! 陈峰侧目,正对上一双清澈含羞的眼。 龚雪。 她只敢飞快地扫了一眼,察觉被发现,立刻低下头,耳尖泛红,像春日初绽的桃花染了霞光。 陈峰心头一震。 真是她。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清丽绝俗,温婉如画,美得不张扬,却让人心尖发颤。 丝毫不逊於华又琳。 甚至,在这一刻,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陈先生来了。”有人轻声开口,打破了这片微妙的寂静。 张新实导演一眼就瞅见了陈峰,立马迎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 “来来来,大伙儿都看过来!”他声音洪亮,带著几分激动,“这位是陈峰先生——咱们这部电影的投资人,同时,也是男主角!大家给点掌声,欢迎一下!” 啪啪啪啪—— 掌声瞬间炸开,像潮水般涌来。 片场里的工作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震惊。 臥槽?这人不光脸帅得离谱,还是金主爸爸?演的还是男主?老天爷,你是把所有好事儿都砸他一个人头上了是吧? “各位別拘著,”陈峰笑著摆摆手,语气轻快又谦和,“我就是个外行,对电影感兴趣才凑过来蹭个热闹。 在座的都是前辈,以后多指教。” 这话一出,好感度直接拉满。 谁不喜欢有钱还低调的男人? 人群中的龚雪听著介绍,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演的是她的恋人? 指尖无意识掐进了掌心,她低垂著眼,耳尖悄悄泛了红,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痒得不行。 接下来几天,陈峰乾脆住进了剧组,跟大伙同吃同住,风里雨里都在片场晃荡。 这种游走於现实与故事之间的日子,他居然有点上癮。 更绝的是,他在现场隨口提的几个镜头建议,竟让张新实导演连连拍案叫绝。 有几场原本总觉得差口气的戏,经他一点拨,画面立马有了灵魂。 张新实一边记笔记一边暗想:这傢伙……真是医生?不会是哪个顶尖电影学院藏起来的天才导师吧? 可陈峰压根不是靠经验——他背后站著夜姬,那个无所不知的智能生命体。 別说拍电影,就算让他导一部太空歌剧,系统也能秒出方案。 真正让人震撼的,是陈峰演戏时的状態。 那不是表演,那是“活成了角色”。 尤其是和龚雪的几场感情戏,眼神交匯的剎那,空气都好像凝住了。 一个对视,一句低语,仿佛他们真的相爱多年,经歷过风雨悲欢。 一场吻戏收工后,龚雪站在原地久久没动,呼吸微乱,脸颊滚烫,连睫毛都在颤。 而最后一场重头戏——男主为救女主而死。 摄像机还没停,龚雪已经哭到撕心裂肺。 她扑在陈峰怀里,手指死死攥著他衣角,眼泪一颗颗砸在他胸口,像是要把整颗心都哭出来。 直到导演喊“过——!”,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可她还趴著不动。 陈峰差点绷不住笑出声,只好轻轻拍她后背:“行了行了,龚雪,戏结束了。” “啊?”她猛然回神,茫然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瞬间臊得满脸通红,像被戳穿了心事的小媳妇,抬手就往他胸口狠狠一捶,转身拔腿就往化妆间跑。 陈峰一脸懵:“……我招你惹你了?” 刚要起身,张新实一个箭步衝上来,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腕,激动得声音发抖:“陈峰同志!太震撼了!你的演技……完全不输一线演员啊!” “嗨,学东西快唄。”陈峰耸肩一笑,“现在杀青了,片子什么时候能上?” “快了!”张新实双眼放光,“剪辑加送审,顶多两个月就能定档!这次真得多谢你,陈峰同志,没有你,这戏撑不起来!” “客气啥,我也玩得挺开心。”陈峰隨意道,“以后有好本子儘管找我,要是看得上眼,投资我也照给。” “哎哟我的老天爷!”张新实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 钱到位,艺术才有底气。 他是老派艺术家,心里装的从来都不是名利,而是——让种花家的电影,站上世界的舞台。 聊完正事,陈峰环顾四周,没瞧见龚雪的身影。 直觉一动,他转身朝化妆间走去。 门锁著。 他敲了两下。 里面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想见人。 咔噠一声,门开了。 龚雪站在门后,眼眶通红,像刚哭过一场。 看见他的一瞬,嘴唇微微发抖,整个人透著股说不出的委屈。 这些天朝夕相处,戏里情深似海,戏外她早就不自觉把他代入了“爱人”的位置。 那些甜蜜的对白、温柔的触碰,早已悄悄撬开了她的心门。 她没说话,只是低著头,猛地扎进他怀里,闷闷一声:“呜……” 陈峰身子一僵。 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温软的身体贴著他,心跳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 “……还没缓过来?”他低声问。 “你让我抱一会儿,”她闷在他胸前,声音哽咽,“一会儿就好。” 风从走廊尽头吹来,撩起她的髮丝,也吹乱了这一刻的寂静。 许久,她才缓缓鬆开手,退后一步,低著头不敢看他,像一只受了惊又捨不得走的小兽。 陈峰望著她,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有些情绪,不必说破。 两人目光交匯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龚雪脑海里猛地闪过电影里的镜头,心口一烫,嘴唇竟不受控制地朝陈峰缓缓凑去。 陈峰眸色一深,非但没躲,反而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气息交缠,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一般。 龚雪的手越收越紧,指尖几乎掐进他的后背。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顺著她的腰线缓缓下滑,热度一点点蔓延。 就在指尖即將逾矩的剎那,门外传来脚步声,龚雪猛然惊醒,一把按住他的手,喘著气轻声道:“別……別在这儿。” 她脸颊烧得通红,像晚霞落在了脸上。 刚刚那一瞬,她甚至动了念头——要把自己交给他。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个真正心动的男人,哪怕还不了解他,可心动从来就不讲道理。 陈峰也听见了动静,立即收手,动作利落地帮她理好衣领,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勾唇一笑:“那……想去哪儿?” 第268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龚雪耳尖都红透了,瞪了他一眼,隨即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地低语几句。 陈峰笑意更深,点头应下。 两人刚整理好情绪,恢復如常,张新实导演就推门进来,扫了眼屋里气氛,见他们正“正经”聊著天,也没多想。 “张导,有事?”陈峰问。 “通知一下,今晚杀青宴,剧组聚餐。”张导说道,“你们这边收拾好了就可以出发了。” “哦?定哪儿了?” “蜀香楼,已经订好了包间。” “巧了。”陈峰笑了,“那地方我熟,老板是我朋友。 这顿,算我请。” 张导一愣:“这不合適吧?你可是投资人……” “嗐,一句话的事。”陈峰摆摆手,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转身出去拨了个电话。 接通的是许凤玲。 一听是陈峰要带整个剧组来吃饭,她立刻精神一振——这位可是酒楼的大股东,更重要的是,小时候她曾偷偷喜欢过他。 虽然后来知道他有女朋友,又去了港岛读书,再见面时看到华又琳那样的大美人,她早早就死了心。 如今她已婚多年,孩子都上学了,可对陈峰依旧不敢怠慢。 她亲自下厨前叮嘱傻柱和何大清:“拿出真本事!今天来的都是拍戏的大腕儿!” 最大的包厢立马清场留出,后厨热火朝天,香气四溢。 不多时,剧组收拾完毕,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 陈峰自然招呼龚雪和张导坐自己的车。 张导一看这架势,立马笑著婉拒:“我跟大部队走,自在!”转身跳上了大巴。 陈峰也不拆穿,笑了笑,转身为龚雪拉开副驾,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龚雪低头钻进车里,心跳悄悄加快。 紧张中还藏著一丝甜。 蜀香楼坐落在王府井大街,地段金贵,招牌鋥亮。 车子开了半小时,先到的人已经在门口等候。 刚落座,菜就跟流水一样端了上来——宫保鸡丁色泽油亮,水煮鱼片红油翻滚,酱爆肘子香气扑鼻,还有那秘制葱烧海参,一看就是压轴好菜。 陈峰举起茶杯,笑道:“我开车,酒就不碰了。 姑娘们也少喝点,咱们图个热闹。 这段时间合作得很愉快,学到了不少东西,希望以后还能一起拍戏。” “这话该我们说才对!”张导连忙举杯,“陈先生不仅投资大方,为人更是没架子,天天跟我们聊剧本、抠细节,真是难得。” 其他人纷纷附和,举杯声一片。 一顿饭吃得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推杯换盏间,情谊悄然升温。 直到十点多,酒席才散。 人群陆续离去,喧闹渐远。 最后,只剩下陈峰和龚雪站在灯火微明的街边。 他替她拉开车门,轻声道:“送你回家?” 龚雪站在夜风里,髮丝轻扬,脸蛋依旧泛红:“太晚了……宿舍门应该锁了。” 陈峰看著她,眸光微闪,嘴角扬起一抹笑:“那……我给你找个地方?” “嗯。”她轻轻点头,声音几乎融进夜色里。 心,却早已擂鼓如雷。 陈峰一脚踩下油门,引擎低吼一声,车子如离弦之箭般衝出,直奔北池子大街。 夜色未褪,街灯昏黄,车轮碾过寂静的长街,不多时,便停在了一处掩藏於老城区深处的四合院前。 铁艺雕花的大门无声滑开,仿佛古老庭院睁开了眼。 陈峰將车缓缓驶入,身后的门隨即闭合,隔绝了尘世喧囂。 他推门下车,绕到副驾,绅士般拉开门,伸手牵住龚雪的小手。 指尖微凉,却被他掌心的温度瞬间焐热。 “这是你家?”她仰头望著那飞檐翘角,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敢置信。 “嗯,刚买的院子,还没正式搬进来住。”陈峰轻笑,眸光温润,“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踏出车库那一刻,龚雪猛地一怔——空气仿佛被过滤过一般,清冽中透著丝丝甜意,深吸一口,连肺腑都舒展开来。 院中假山叠翠,流水潺潺,鱼儿在池中轻摆尾鰭;各色花卉爭奇斗艳,月季含露,海棠带霞,一步一景,宛如误入桃源秘境。 这院子原是位民国遗老的旧居,老人膝下无靠,决意赴海外投亲,才忍痛割爱。 陈峰出手利落,价格公道,產权一日內便落袋为安。 虽只一进院落,却格局开阔,气韵天成。 他早让夜姬调出顶级设计图,又动用秘境中的纳米级建造机器人连夜施工——拆墙、布线、铺地暖、设隱形安防,连风水龙脉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如今这里,不止有起居臥室、中式厨房与西式餐厅,更有独立书房、恆温酒窖、私人音乐室和全套智能健身区。 每一寸空间,都藏著未来科技与东方美学的完美融合。 “怎么感觉……这里的空气比外面好这么多?”龚雪忍不住问,鼻尖轻耸,像只好奇的小猫。 “大概是植物多吧。”陈峰一笑而过,哪敢说这院子底下压著一座微型聚灵阵?八枚由灵泉孕育十年的寒髓玉镇守阵眼,日夜吐纳天地精气,说是人间洞府也不为过。 两人缓步走入主屋,推开门的一瞬,龚雪脚步微微一顿。 房间宽敞得惊人,中央一张黑檀木雕花大床格外醒目,丝绸被褥泛著柔光,仿佛能吞噬人的理智。 她耳尖悄然泛红,心跳不自觉乱了节奏,目光躲闪著看向陈峰,却又忍不住流露一丝羞怯的期待。 空气中悄然升温。 两人靠近,体温交织,呼吸渐重。 陈峰抬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她顺势环住他的腰,指尖微微发颤。 无需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主动踮起脚尖,唇瓣轻轻贴上他的。 那一吻,如星火燎原,点燃了白天在化妆间被强行压抑的欲望。 陈峰的手缓缓下滑,她本能地轻抵了一下胸口,力道却软得像一片羽毛——那是最后一点矜持的挣扎,转瞬即溃。 戏里演了上百场情侣,日日相对,情难自禁。 她早已分不清,是从哪一刻开始,把角色里的深情,一点点挪到了现实。 陈峰打横將她抱起,步伐稳健走向床榻。 第269章 这绝不是凡物! 时光悄然流转,窗外阳光斜照,已是正午十二点。 陈峰悠悠转醒,低头看见怀里的人儿仍在沉睡,脸颊緋红,嘴角掛著满足的笑意,眼角却还残留著晶莹泪痕。 他心头一紧,小心翼翼抽出被压麻的手臂,掀开被角时,瞥见床单上几点落红,不由得苦笑摇头。 他竟不知道,那个昨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一次次攀上巔峰的女人,竟是初夜。 一时间愧疚翻涌——毕竟前前后后七次,从深夜鏖战至清晨六点,连他自己都快脱力,更別提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 他起身穿衣,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就在门关上的剎那,龚雪缓缓睁开了眼。 其实他醒来那一刻,她就醒了。 只是不愿睁眼,贪恋那片刻温存。 这个男人太霸道,不懂怜惜,蛮横得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此刻全身酸软,骨头像是散了架,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可心里却甜得发齁——那是从未有过的圆满与性福。 她弯腰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衣服,勉强套上,刚想起身,鼻尖忽地钻进一股浓郁香气——煎蛋的焦香、燉汤的醇厚、还有小炒肉的辛辣刺激著味蕾。 她想下床,腿一软,直接跌坐回床沿,委屈地咬住嘴唇。 都怪那个混蛋!说什么“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分明是骗人的话!明明田都快犁烂了! 缓了好一会儿,力气总算回来些,她扶著墙,一步一挪地朝著厨房走去。 厨房里,陈峰繫著黑色皮质围裙,袖口卷至小臂,手持锅铲正顛勺爆炒,动作行云流水,火星跳跃间,香气四溢。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他肩头,勾勒出挺拔轮廓。 那一刻,龚雪看得痴了。 神秘、强大、无所不能——他是她的神明,也是她的归宿。 陈峰察觉身后动静,回头一笑:“醒了?坐下等会儿,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好。” “嗯。”她抿嘴笑著,乖乖坐到餐桌旁。 片刻后,菜餚上桌,色香味俱全。 “哇,好香啊!”龚雪深深一嗅,眼眸发亮,“峰哥,没想到你不仅演技好,连厨艺都这么厉害?” 陈峰挑眉一笑:“以后天天给你做,管够。” 陈峰麻利地盛了两碗饭,把其中一碗轻轻搁在龚雪面前,又舀了一勺热腾腾的汤,嘴角噙笑:“昨晚折腾得够呛,你先喝口汤补补元气。” 龚雪一听,耳尖瞬间染上緋红,抬眼狠狠剜了他一眼,嗔道:“还敢说?不都怪你!” “这锅我可不背。”陈峰耸肩摊手,一脸无辜,转眼却又凑近几分,低笑撩人,“能管得住自己吗?谁让你太勾人。” “贫嘴!”她咬唇轻哼,眸光微闪,紧盯著他,“老实交代,以前骗过多少小姑娘?” “天地良心,我可是纯情得不能再纯情。”陈峰拍著胸口,一本正经,“再说了,你这么美,照照镜子会死吗?” “噗——”她没忍住,笑出声来,指尖轻点他额头,眼角眉梢全是柔光,这才低头小口喝起汤。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笑语不断,一顿饭愣是吃了一个多钟头,暖意融融。 饭毕,龚雪刚想起身收拾碗筷,手腕却被按住。 陈峰已经站起身,语气不容反驳:“坐著,今天你是病號,歇著。” 她心头一软,望著他利落地收碗擦桌的背影,眼底像落了星光,爱意几乎要漫出来。 刚撑著站起来,脚下一晃,身子歪了半分。 陈峰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腰,低声哄:“別逞强,我抱你。” “嗯。”她顺从地点头,手臂自然而然绕上他脖颈,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吧唧”亲了一口,软糯得像团棉花糖。 陈峰一把將龚雪打横抱起,脚步轻缓地迈进臥室,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龚雪却不肯鬆手,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眼波流转,像只撒娇的小狐狸。 谁能想到,那个在镜头前清冷如霜的国民女神,私下里竟会这般黏人? “还疼吗?”陈峰低头,声音低哑温柔。 “都怪你,坏蛋。”她红著脸嗔了一句,粉拳轻轻砸在他胸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陈峰低笑一声,顺势侧身躺下,將她揽入怀中:“我给你按按,保证一会儿就不痛了。” “真的?”她仰起小脸,眸光晶亮。 “骗你干嘛?我可是正经医生,推拿这事儿,拿手得很。”他勾唇一笑。 “那你不准乱来。”她咬唇轻语,眼神却已软成一汪春水。 “不乱来。”他嘴上说得乖巧,手却已经游走起来,掌心温热,动作熟练得不像在按摩,倒像是在唤醒沉睡的躯体。 她刚想娇斥,下一瞬,一股暖流自脊椎蔓延开来,如春水般缓缓流淌全身,仿佛重回母体,被温柔包裹,每一寸筋骨都在舒展、融化。 昨晚那阵撕裂般的疼痛,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无踪。 更神奇的是,她分明感觉到,陈峰的手掌似乎不只是在皮肤上游走——而是有某种无形的能量,正顺著经络注入她的体內。 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几乎要哼出声来。 许久,陈峰终於收手。那一剎那,龚雪只觉浑身轻盈,疲惫尽消,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 “峰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睁大眼睛,满是震惊。 “这叫『炁』,通俗点说,就是內功。”他笑著解释,语气隨意,仿佛说的是家常便饭。 她怔住了——原来传说中的功夫,真的存在? 陈峰从怀里取出一块羊脂玉牌,温润通透,泛著淡淡灵光,递到她手中:“送你了,护身符,能保平安。” 她接过玉牌,指尖刚触到表面,一股熟悉的暖流便瞬间涌遍四肢百骸,和刚才那股“炁”如出一辙。 她心头一震——这绝不是凡物! “峰哥,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帮你戴上。”他打断她,动作轻柔地將玉牌系在她颈间,“再贵的东西,也比不上你重要。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逼你做不想做的事,別忍,一切有我在。四九城这片地界,还没有我摆不平的事,懂吗?” 这块玉牌,是他亲手炼製的法器,可辨善恶,自动护主,连狙击子弹都能硬抗十几次。 第270章 必须拿下! 更关键的是,玉牌內刻有他留下的空间坐標。一旦触发防御机制,他能瞬间感知,秘境穿梭也好,无距挪移也罢,眨眼就能赶到她身边。 “嗯……”她喉头微颤,眼底泛起水光,心口涌起滚烫的爱意。 “峰哥,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她主动凑上前,吻落在他唇上,带著几分笨拙的炽热。 然后——又是三个小时悄然流逝。 清晨,陈峰起身穿衣,动作轻柔地替她掖好被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著他俊朗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等会儿我帮你录一下指纹和虹膜,”他笑道,“地下车库有几辆车,隨便开。以后,你就住这儿了。” “可我……不会开车啊。”她眨眨眼,略带羞怯。 “没事,回头我给你安排驾校,包你最快拿证。”他语气篤定。 “嗯,我都听你的。”她甜甜一笑,眼底盛满依赖。 当晚饭毕,陈峰便驱车陪她搬家。单位离这不远,来回半小时搞定。 新居科技感拉满——指纹解锁、虹膜识別、人脸识別开门,全屋智能联动。冰箱是双门的,洗衣机是滚筒的,电视是超薄液晶,厨房配备微波炉、电磁炉、电饭煲,连抽油烟机都是静音强效款。 这些,全是陈峰从秘境工业区搞出来的尖端產物。 要不是怕太过惊世骇俗,他真想直接整套智能家居上线。 现在这样,已是极限——只能偷偷自用,一旦曝光,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他带著龚雪一间间熟悉设备,她全程目瞪口呆,好多东西別说用过,连听都没听过。 周末结束,龚雪才回单位上班。她没急著彻底搬过来,想著慢慢过渡,免得同事起疑。 下午,陈峰来到潘家园的珍宝阁,一眼就看见两个矮个子男人,西装笔挺,正跟大金牙激烈交涉。 “这个,不行!你滴,有没有更好滴古董?钱,大大滴有!”其中一人操著一口浓重口音的中文,语气咄咄逼人。 “这可是咱们国家顶级的龙泉青瓷,比你们说的那个强太多了。”大金牙一脸不屑地说道。 陈峰一听这话,就知道来了两个小日子的冤大头,嘴角微微一扬——这不是送上门的肥羊吗? 他慢悠悠走过去,气场立马压住了全场。 大金牙见陈峰现身,立刻打配合:“陈爷,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这俩人非说要什么『天目瓷』,咱也没听过啊。” 两个小本子一看陈峰出现,顿时来了精神,急忙道:“你滴,跟他滴讲,我们要天目瓷!” “天目瓷?”陈峰故作思索,其实压根没听过这名字。但他演技在线,当即切换成一口纯正京都腔日语,淡淡问道:“你们说的天目瓷……长什么样?” 两人一听,当场愣住——这傢伙不仅会日语,还是正宗京都口音! “你……你是京都人?”其中一人脱口而出,眼神都亮了。 陈峰轻笑摇头:“不是,不过我去过京都转了转。”隨口编了个背景,接著追问,“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边没这个叫法。” “就是那种……黑碗!里面有星光一样的纹路!”小本子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陈峰秒懂——敢情是要建盏啊!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前世的一则爆梗新闻:岛国把一个大妈隨手做的建盏当成国宝供起来,还起了个高大上的名头叫“曜变天目”,全球就剩俩,全在他们那儿当祖宗供著。 可笑的是,那玩意儿根本就是福建农村土窑里出来的…… 而陈峰的秘境里?建盏堆成山!藏书阁里的古籍记载了多少失传工艺,早被他丟给机关人批量復刻了个遍。別说建盏,连汝窑、钧瓷都能论筐拿。 “我明白了,”他眼神微闪,语气忽然低沉,“你们要的是……曜变天目?” “对对对!就是它!”两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先生,你有吗?!” 陈峰皱眉,似在挣扎:“这……可是我们国家的国宝级文物。我手上倒是有一件祖传的,但真不好出手啊……” 话音未落,俩人眼睛直接黏在了他脸上。 “真的有?!多少钱我们都买!”声音都在抖。 “这让我很难办啊……”陈峰嘆了口气,转头对大金牙使了个眼色,隨即转身上了二楼。 下一秒,他已经从秘境中取出一只曜变天目建盏,乌黑釉面泛著神秘虹彩,仿佛星空流转。再配上红木雕花盒一装,逼格直接拉满。 他捧著盒子缓步下楼,动作谨慎得像在护著稀世魂器。 打开盒盖那一刻,两双眼睛瞬间充血。 大金牙也懵了——楼上啥时候藏著这玩意儿?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入戏:“陈爷!这可是国內唯一真品!镇店之宝!不能卖啊!” 陈峰满脸纠结,转向小本子,用日语缓缓道:“实在抱歉……这是我曾祖父留下的遗物,情感意义太重。不如看看別的?” “先生!”小本子急了,“我们是带著百分之百诚意来的!”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本国那只曜变天目都残了口,还被封为国宝。眼前这只完整无缺,光泽妖异如宇宙裂痕,要是带回岛国,那就是神级文物! 必须拿下! 陈峰仍是一脸犹豫。 大金牙趁机补刀:“陈爷,就算公司资金紧张,也不能卖国宝啊!这是无价之物!” 空气凝固了几秒。 终於,陈峰闭了闭眼,像是下了天大决心,低声问:“你们……能出多少?” “价格您隨便开!”小本子咬牙道,“只要您点头,什么都好说!” 陈峰沉默片刻,缓缓竖起一根手指。 “一百万美金?”对方毫不犹豫,“没问题!我现在就安排匯款!” 陈峰內心翻了个白眼:靠,喊少了!本来只想捞个十万美金意思一下,没想到这群狗大户这么猛! 大金牙一听一百万美金,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心里直犯嘀咕:这小本子哪来的底气,出手这么阔? “行吧。”陈峰面无表情地掏出店铺的银行帐户信息,带著小本子直奔银行。几分钟后,一百万美元稳稳到帐。 他慢悠悠把建盏连盒递过去,脸上写满了“割肉之痛”。 “陈先生,合作愉快!以后要是有好东西,务必留我一份——我对华夏文化,可是情有独钟啊。”小本子笑得合不拢嘴,眼角都快飞上天了。 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曜变天目一旦带回岛国,绝对炸裂全场!又一件华夏重宝,悄无声息成了他们那边的镇馆之宝,想想都爽。 “一定一定,三井先生,下次有需求,隨时打店里电话。”陈峰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第271章 一代人的青春记忆! 人一走,大金牙“啪”地一拍大腿,压低声音:“陈爷,您真是神操作!那建盏……到底是从哪儿整来的?” “呵,那种玩意儿,仓库堆得跟白菜似的。上次隨手挑了个放二楼落灰,你都没发现。想要?回头我给你拉一车去,专宰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本子。什么曜变不曜变的,唬他们可太容易了。” “哈哈哈!陈爷,我老金服了!破陶碗卖成天价,您这波属实是降维打击!”大金牙笑得金牙乱闪,满脸写著“与有荣焉”。 “不错,今儿心情好,这个月奖金翻倍。” “嘿!多谢陈爷赏饭!”大金牙咧嘴一笑,那颗金晃晃的牙在灯光下一闪,喜庆得不行。 港岛这场车展,宣传铺得天罗地网,选址更是直接砸在全港最大的会展中心c位。 风华汽车这次火力全开,一口气甩出好几款超跑,造型直接对標后世法拉利、兰博基尼的巔峰水准,线条凌厉得能割伤视线。 还有一辆旗舰轿车,衝著劳斯莱斯幻影去的,质感一摆出来,宝马奔驰瞬间像街边代步车。 更绝的是,请了一群港姐当车模,高跟鞋踩得全场心跳加速,镜头根本停不下来。 媒体更是围得水泄不通,国內外通稿齐发,价格牌一亮——直接顶格对標全球最贵超跑,一分钱不多,一分也不少。 现场富豪一看,当场心动,有人直接刷卡提车,还有大批人排队预购。 这一波操作,直接在港岛炸出个大坑,连国际圈都震动了。 那些欧美老牌跑车站旁边一比,瞬间土得掉渣,毫无招架之力。 第一批提车的老板试驾一圈回来,全都竖起大拇指:动力猛、操控顺、静音牛,性能吊打同级,这个价简直白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风华汽车一战封神,名声直接衝出国门,出口订单雪片般飞来。 两位岳父这几天走路带风,嘴角就没下来过——订单从港岛接到海外,厂子根本忙不过来。 於是立马扩產,原地翻两倍,连周边空地全圈进来,硬生生把厂区干成了工业地標。 距离电影杀青已经过去三个月。 电影《祭红》终於要上映了,陈峰提前搞到內部拷贝,在家自己放。 华又琳早听说他跑去拍戏,片子都拿回来了,立马召集全家,齐聚私人放映厅。 看到陈峰和龚雪那段感情戏,她二话不说,一把掐住陈峰腰上的软肉,眼神都能喷火。拖进房间就想“算帐”,结果折腾半天,反倒把自己累趴下。 “下次你再投片子,女主角必须是我!”她喘著气,贴在陈峰耳边撒娇吹风。 “成,你想拍几部都行,谁让你是我媳妇呢。”陈峰笑著揉了揉她的发,宠得明明白白。 华又琳立马来了劲,非要亲自写剧本——拍她和陈峰的故事。 陈峰接过草稿看了眼,顺手润色一番,又把前世90年代那首爆火神曲《最浪漫的事》设为主题曲。 顺便把他早已註册版权的一堆经典名曲全扒出来,当背景音乐轮番轰炸。 导演还是找的张新实,全程记录他俩从十六岁初遇,到白头偕老的点滴。 拍摄不到一个月,节奏快得惊人,但成片质感却惊艷得不像话。 剧中人名全用真名,真实感拉满,观眾代入感直接爆表。 最后一幕,华又琳亲自献唱的《最浪漫的事》缓缓响起,情绪彻底炸裂,堪称点睛之笔。 成片一出,张新实激动得直拍桌子:“这电影一上映,票房绝对炸穿天花板!” 陈峰和龚雪联手拍的《祭红》刚一上映就炸了,票房一路飆升。陈峰作为投资人,自然也跟著狠狠赚了一笔。 还没等这波热度退去,《最浪漫的事》紧接著登场,直接火出天际,热度比《祭红》还猛得多。 华又琳乐得合不拢嘴,甚至把电影原片珍藏起来,隔三差五就拿出来看一遍,当成心头宝。 片中的配乐也没閒著,陈峰早就安排人录製成唱片和磁带发售,刚一上架就被抢空。 《最浪漫的事》这首歌迅速霸榜,街头巷尾都在哼唱。 陈峰和华又琳的名字,更是彻底出圈,成了无数人心中的神仙眷侣。 可谁也没想到,在江浙崑剧团里,一个十五六岁、正训练归来的少女,盯著电影屏幕出了神。 她叫何晴,是剧团的学员。看完《最浪漫的事》后,心里直犯嘀咕——那女主角华又琳,怎么跟她长得那么像? 她默默想:再过几年,我十八了,怕是更像吧? 若是陈峰亲眼见到她,定会震惊。 因为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正是未来那位演遍四大名著的绝世美人。 此刻的何晴正值豆蔻年华,看著银幕里与华又琳白头到老的陈峰,心尖微微发颤。 她忽然羡慕起那个女人来。 多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遇见一个属於她的“陈峰”。 更想亲眼见一见华又琳,看看那如梦似幻的传奇人生,究竟是什么模样。 当然,如果哪天陈峰真在现实中撞见何晴,也不会觉得离谱。 在这个世界,影视与现实仿佛本就交织在一起,再离奇的人和事,都不足为奇。 《最浪漫的事》爆火之后,导演张新实名声大噪,各种剧本纷至沓来。 这次,他捧著一本叫《庐山恋》的本子找到了陈峰,眼神发亮:“你跟龚雪来演,绝对封神!” 陈峰一听片名,立刻来了兴趣。 前世他可是看过这部电影的,堪称一代人的青春记忆。 只不过原来的女主不是龚雪,而是叫张瑜的演员,男主郭凯敏也是老戏骨级別的存在。 但这一世,剧本落到了他手里。 粗略翻完,陈峰二话不说点头:“我演,而且——我还要投资,必须拍出最高水准。” 张导激动得手都抖了。 龚雪得知又要和陈峰搭戏,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两人连夜对戏,逐场打磨,越磨越默契。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龚雪早已情根深种。 加上见识过陈峰种种不可思议的手段,她愈发觉得这男人不像凡人,简直像从传说中走出来的。 哪怕知道他已有华又琳,她仍甘愿守在他身边,只求能在他的心里,留一小块地方。 而陈峰,从不会亏待自己的女人。 他不仅亲手给她服下洗髓丹,还赐了驻顏丹。 自从得了《灵药种子大全》,他几乎能炼出任何想要的丹药,唯一的限制就是药材年份。 可这点在真武秘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那里时间流速三百二十倍,三年如百年,年份问题迎刃而解。 服下洗髓丹后,龚雪的肌肤变得细腻如脂,吹弹可破。 再吞驻顏丹,那一张本就倾城的脸,竟又美出三分,凭空添了几缕仙气,恍若画中走出的謫仙。 第272章 简直是梦寐以求! 那一刻她终於明白——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凡俗之辈。 《庐山恋》剧组迅速组建,一行人从四九城直奔江西庐山。 抵达当天,恰逢小雨初歇,山间云雾繚绕,宛如仙境。 远眺而去,一道银瀑自天际垂落,气势磅礴,仿佛真的从九重天上倾泻而下。 陈峰一眼看呆,立刻吩咐夜姬:“快拍下来!李白诚不欺我!” 有感於这天地奇景,他也更加坚定了要把这部片子拍成经典的决心。 拍摄过程顺得惊人。 陈峰和龚雪默契十足,情绪拿捏精准,几乎一条过。 不到一个月,全片杀青。 收工之后,眾人在庐山畅玩数日。 原本陈峰打算顺路去趟龙虎山,探访道家福地。 可经过大时钟和夜姬联合扫描分析后发现——如今的龙虎山早已没有天师坐镇,只有几位高功道士。 第六十三代天师早年去了湾湾,此地只剩其名,不见其实。 至於那些练炁士? 就算真有,修为怕是连给他提鞋都不够格。 陈峰也就打消了前往的念头。 在庐山痛快玩了两天,剧组这才打道回府,一路返回四九城。 陈峰心里有数,这部他和龚雪联手主演的《庐山恋》,质量绝对吊打前世那版。毕竟现在阵容、资源、节奏全在线,想不爆都难。 而张新实呢,接连导出几部爆款,早已在电影圈站稳脚跟,成了响噹噹的大导。至於陈峰——这位神出鬼没的“天使投资人”,也悄然在圈內传开名號。 不少人动了心思,想攀上这根高枝,拉他投资项目。更有不少女演员暗戳戳期待,能跟陈峰搭戏演一对荧幕cp,来个甜宠拉满。 但陈峰压根没空理这些杂事,最近太忙。 原因无他,夜姬在火星上通过大时钟扫描,竟锁定了一种奇特能量矿石。陈峰二话不说,直接启动真武秘境中的火星坐標,瞬移登陆。 刚落地,他就愣住了。 眼前哪是什么“能量矿石”?这分明是灵石!纯正的、货真价实的灵石! 他万万没想到,荒芜死寂的火星,竟然藏著灵石矿脉! 可当他扫视四周地形时,瞬间明白了——这地方,竟是天然形成的阵眼。宇宙能量经年累月匯聚於此,凝结成晶,天造地设,堪称奇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表层挖出的晶体顏色偏浅,红、白、绿、蓝、黄五彩交错,握在手中便能感受到灵气涌动。越往下挖,色泽越深,灵气越浓。 如今机器人已掘进四五米,坑道內密密麻麻全是矿脉,看得陈峰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这玩意儿简直是修炼者的福音!不仅能辅助修行,还能布阵、炼器、制符,样样顶级。就算不当修真材料用,光当宝石看都秒杀地球上的绿宝蓝宝无数条街。 当然,陈峰不可能拿去拍卖行卖钱——这种逆天资源,只能自己捂紧。 为了加快进度,他当场又投下几百台挖矿机器人,火力全开。目前已出土的灵石不过十几吨,他全部收走,一点不留。 顺路,他又巡查了几处鈦晶金矿脉,把新提炼的以鈦金精也一併带走。这可是打造黑神套装的核心材料,更是製造高端智能战机和宇宙飞船的关键。 等飞船一成型,他就能启程探索太阳系其他星球了。虽然大概率没有生命,但谁晓得冰封之下藏著什么稀世之宝? 不得不说,火星真是个宝藏星球。只不过,这片矿產只属於他一个人——別人连呼吸都撑不住,没黑神套装根本活不下来。 现在的火星,就是他的私人后花园。 临走前,他叮嘱夜姬持续监测,一旦发现新的灵石矿或珍稀金属,立刻匯报。 回到四九城家中,陈峰第一件事就是替换阵法材料——把原先的玉石统统换成灵石。 聚灵阵重启剎那,浓郁精纯的灵气瞬间瀰漫开来,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院子里花草肉眼可见地变得青翠欲滴,生机盎然。 长期住在这环境下,普通人也能潜移默化改善体质,百病不侵,延年益寿。 几天后,他再逛潘家园。 大金牙照例在摊位上忙活,正接待两位客人——又是两个小本子。 更巧的是,两人问的还是同一件事:曜变天目盏。 原来上次那个叫三井的小本子把建盏带回国內后,直接在收藏圈炸了锅。无数人开出十倍高价求购,全被拒绝。 消息传开,顿时掀起一阵“寻宝热”。不少小本子专程飞来四九城,就想碰运气,看能不能也淘到一件国宝级文物。 “先生,真没了!”大金牙一脸警惕,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那曜变天目可是国宝啊!我要敢卖,那是要坐牢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严肃:“再说,这一件比上一件还精,我更不能动。” 对面那个叫铃木的小本子却不死心,深深鞠躬,语气恳切: “老板,无论多少钱都可以!请您一定割爱,我愿出五百万美金,五倍价格!” 五百万美金?大金牙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水在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这时才注意到陈峰已经进了店,朝他微微点头,示意——你隨便演。 大金牙立马换上一副割肉剜心的表情,嘆道:“行啊,谁让田中先生这么豪爽,我也算交您这个朋友了。这可是咱们国內仅存的最后一盏天目盏,您可得好好珍惜它。” “金老板放心,”铃木一脸诚恳,“我钟情华夏文明,对这样的至宝,必定珍若性命。” “那成。”大金牙一咬牙,转身上了二楼,在一堆建盏里翻拣片刻,取出一只比先前那件曜变还要惊艷几分的瓷器,用金丝楠木盒层层包好,双手捧著走下来,动作轻得像是抱著刚出生的孙子。 那两只小眼睛刚瞅见盒子打开的一瞬,顿时瞪得滚圆。 就是它!比三井家收藏的那件还稀有,简直是梦寐以求! 当场就坐不住了,拉著大金牙直奔银行,火速转帐五百万美金,然后抱著那只“破碗”落荒而逃,连夜订了飞东京的机票,生怕晚一秒被人截胡。 等那两个小本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大金牙才一屁股瘫进沙发,给陈峰沏了杯茶。 “嘿,这些东瀛佬的钱,真是白捡的,又进帐五百万美金。”他咧嘴一笑,眼角全是精明。 “接下来,怕是要常来。”陈峰轻笑,“別太猛,控制节奏。” “明白,陈爷。”大金牙拍胸脯,“咱挣就得挣老外的,自己人咱不坑。” 第273章 终於要开场了! 正说著,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粗嗓门:“有人在吗?”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快三十岁的壮汉走了进来,长髮披肩,体型微胖却虎背熊腰,浑身透著股江湖气。 “这位爷,想淘点啥?咱这的瓷器,潘家园头一份。”大金牙立刻起身迎上去。 “你们收玉不?”胖子开门见山。 “收!只要是真傢伙,什么都收!”大金牙笑容不变。店里天天有人拎著老物件上门卖货,有些还真藏著宝贝,所以他从不以貌取人。 “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胖子解下脖子上的八角形白玉坠子,递了过去。 这块玉是他爹留下的命根子,要不是眼下揭不开锅,打死也不会拿来卖。 大金牙接过细看一圈,眉头微挑:“有点年头了,是古玉没错。上面刻的文字……像是西域那边的?” “哟,老板好眼力!”胖子顿时来了劲,“这是我爹当年在西域剿匪时带回来的,绝对不是凡品!” 陈峰坐在一边听著,神识早已扫过那枚玉坠,再瞥了眼胖子,心头猛然一震——来了!鬼吹灯的戏码,终於要开场了? 这玉,分明就是开启精绝古城的钥匙! 眼前这胖子,正是王凯旋! 他一直惦记著精绝古城,传说中的女王、神秘的鬼洞文、还有那记载於《山海经》的崑崙神木……如今机会送上门来,岂能错过? 他当即起身走过来,淡淡开口:“我能看看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这位是我们珍宝阁的主理人,陈爷。”大金牙连忙介绍,“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王凯旋,人都叫我胖子。”胖子挠了挠头,“这玉到底值多少钱?” 陈峰接过玉坠,指尖轻抚表面纹路,眸光微闪:“玉质本身一般,但年代够久,上面的字符……应该是精绝国时期的鬼洞文。懂的人,会当宝贝;不懂的,只当石头。” “那到底能卖多少?”胖子急了,心跳都快了几拍。 “按市价,八百都没人要。”陈峰语气平静,“但若遇到对的人,十万也有人抢著买。我不坑你——一万块,我收。” “你说……真有人出十万?!”胖子脑子嗡了一下。 別说十万,眼下这一万块在他眼里都是天文数字!万元户?那可是凤毛麟角! “具体是谁,我不便透露。”陈峰把玉递还回去,“你可以去別家问,但敢开三千以上的,我估计没有。你自己掂量。” “这……让我想想。”王凯旋脸色变幻,握著玉的手紧了又松。 王凯旋兜里快揭不开锅了,磁带那点生意也黄了,乾脆把玉坠先脱手,好歹能撑一阵子。 可一听这玩意儿要是找对路子能值十万,心里立马咯噔一下——这可不是普通物件。更何况是他爹留下的唯一念想,真要卖,还真有点下不了手。 “行,你要是想通了,就来珍宝阁找老金。”陈峰一笑,语气淡得像喝茶。 胖子攥著玉坠,纠结半天,小心翼翼问:“能不能……我先卖给你们,等我以后有钱了,再赎回来?” 陈峰乐了:“可以啊,但前提是这玉没被转手出去。至於赎回价嘛,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数了。” “这……也行吧。”王凯旋一咬牙,终於点头,“卖就卖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其实他早跑了几家古董铺子,最狠的出价也就五百。如今陈峰直接给到一万,明显没拿他当韭菜割。 “现金还是转帐?”陈峰问,“隔壁银行就能办,这一万块,沉甸甸的。” “转帐吧。”王凯旋说。 这年头揣著一万块满街晃,不是招贼就是惹祸。存进银行最稳妥,要用钱再取也不迟。 再说,兄弟胡巴马上退伍回来,总不能让哥们儿觉得自己混得太惨。 很快,手续办妥。看著存摺上多出来的那一串数字,王凯旋心头五味杂陈。 回到店里,大金牙忍不住嘀咕:“陈爷,您这也太豪了,这块玉往常连一千都不到,您甩手就给了一万?” 陈峰淡淡一笑:“你只看见玉,没看见背后的门道。” “您指教。”大金牙立刻竖起耳朵。 “这玉上的文字是鬼洞文,属於精绝文化的遗存。我有种预感——这东西,可能跟消失的精绝古城有关,甚至……是打开古城的钥匙。” “玉质一般,和田料里排不上號,但它背后的意义,千金难换。我对精绝文化有些研究,这才出手拿下。”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还有那个胖子,別小瞧他。天庭饱满,落魄却不失气色,这种人,往往藏著大机缘。將来说不定还能搭把手。” 大金牙听得半懂不懂,但对陈峰是真服气。既然陈爷说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另一边,那个叫铃木的小本子富豪刚回东京都,立马办了场鉴宝宴,特意亮出自己花五百万美金拍下的建盏。 现场瞬间炸锅。 “全球仅存的三件曜变天目,如今全归我们国家了!铃木君,这件宝贝我志在必得,高价收!” 一群小本子富豪当场竞价,一个比一个狠。 铃木不在乎这点钱,图的是面子——顶级国宝在我手里,谁比得了? 更妙的是,一场宴会下来,人脉、合作、资源全来了。 那会儿的小本子,军事上被鹰酱摁著,经济却衝到了世界前列,富豪遍地走。这场拍卖一闹,不少人都动了心思:四九城那地方,宝贝多啊,得去淘一淘! 不过陈峰和大金牙心里门儿清:最近別碰曜变天目,先歇一歇。可以卖点別的——反正珍宝阁压根没有真货。 小本子客户购买力强,瓷器虽然不保真,胜在漂亮精致。加上大金牙一张嘴能说会道,只要进门的客人,基本都能掏点钱走人。 涮羊肉馆子里,热气腾腾。 “陈爷,您托我打听院子的事,有消息了。”大金牙夹了片肉,凑上前说。 “哦?哪儿的?什么样?”陈峰挑眉。 如今房產已放开交易,他一直在悄悄收四合院,尤其盯著那些位置好、產权清的独门宅子。不论一进二进,哪怕四进的,只要条件合適,照单全收。 “鼓楼大街边上,两座三进大院连成一片。原主是个遗老,儿子在国外发了財,急著卖房投奔。您要是中意,下午就能去看。”大金牙道。 “合適。”陈峰一笑,“价钱不是问题,只要產权清晰,隨时过户,付美金都行。” 这年头国门一开,出国潮立马就炸了锅,不少人觉得外国的月亮就是比咱这儿圆。 也不能全怪他们眼热,毕竟现实摆在那儿——现在国內工资低得可怜,隨便在国外端个盘子洗个碗,挣的钱都能甩国內普通人十几条街。 可別忘了,咱们种花家底子厚得很,十四亿人往那儿一摆,潜力直接拉满。真要出去学点本事、取点经,那没毛病;但要是打心眼里觉得外国啥都好,那就有点丟份儿了。 第274章 功德无量! 听过那句话没?自由美利坚,天天枪击现场见。 “您放心,要是付美金,价格还能再松一松。”大金牙咧嘴一笑,眼神精明。 那时候美元还不像后来那么值钱,一块美金也就换一块五毛软妹幣。可谁也没想到,几年后匯率一路狂飆,到90年直接干到了一块换五块。 不过钱这玩意儿,对陈峰来说早就是个数字游戏了。 搁整个华夏,估计也就他敢在这个年代说出这种话。 正聊得热乎,羊肉馆的门帘一掀,又进来两个人。 “老胡我跟你说,这家馆子的羊肉绝了,待会儿可劲儿造!”王胖子拽著个不到三十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陈峰一眼扫过去,心里就有数了——这人站姿笔挺,面相刚正,一看就是当过兵的。再一听胖子叫他“老胡”,哪还能猜不到?八成就是胡巴一。 “王凯旋。”陈峰开口唤道。 “哎哟我去!陈老板,金掌柜,你们也在这儿?”王胖子一见是他俩,立马换了笑脸凑过来。 陈峰笑著抬手:“巧啊,都是熟人,坐下一起喝两杯唄。” “是啊胖爷,这位大哥不介绍一下?”大金牙也搭腔。 胡巴一上下打量了陈峰和大金牙一番:一个帅得离谱,气质清冷得不像凡人;另一个獐头鼠目,活脱脱一副奸商相。 但来之前胖子早就吹过牛——说这陈峰出手一万块收了他家祖传玉坠,换別的店,顶天五百。 所以胡巴一对这两人第一印象还算不错。 “陈老板,金掌柜,我兄弟胡巴一,老胡。这两位是珍宝阁的老板和掌柜。”胖子笑呵呵地引荐。 “幸会幸会。”胡巴一拱了拱手。 “坐坐坐,服务员!加两副碗筷,再来几盘羊肉,上两瓶茅台!”陈峰直接招呼。 “好嘞!”服务员麻利应声,转眼功夫菜上了桌,酒也开了瓶。 其实茅台这玩意儿,陈峰平时根本不碰。比起他秘境里按《酒经》古法酿出来的那些神仙水,茅台顶多算个开胃饮料。 他家酒窖里的存货,每次便宜岳父和两个舅哥上门,全都跟闻著腥味的猫似的,直奔地窖不出来。 没想到陈峰和大金牙这么敞亮,胡巴一也不再拘著,几轮酒下肚,气氛立马热络起来。 “老胡,刚退伍回来,往后有啥打算?”陈峰隨口问。 “还没定,先跟著胖子倒腾磁带混口饭吃。”胡巴一答得实在。 “胡爷,”大金牙忽然插话,“刚才你掏烟的时候顺带摸出的那个罗盘……可不是寻常物件吧?看样子,您懂行啊?” 原来方才胡巴一掏口袋时,那枚铜绿斑驳的罗盘不小心露了出来,被大金牙一眼识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还没等胡巴一开口,胖子抢先把话接了过去: “嘿!我们老胡祖上可是正宗风水大师!” “胖子!”胡巴一瞪眼,一句话硬生生把胖子憋了回去。 大金牙却不慌不忙,悠悠道:“胡爷,您甭紧张。现在早不是从前那个年月了,会点风水也不犯法。我爷爷民国时候还干过『倒斗』的营生呢。” 他故意把“倒斗”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行內人都知道,倒斗,就是盗墓。 “哟呵,”胡巴一轻笑一声,“那你家老爷子当年下斗,可没遇上过大粽子吧?” “嚯!內行!”大金牙眼睛一亮,当即笑出声来。 “啥粽子?”胖子一脸懵。 “遇著粽子,就等於踩上霉头。二位爷,瞅瞅我这牙——”大金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光闪闪的假牙,“前明珐瑯金镶的,从古墓里刨出来的宝贝,我没捨得卖,直接拔了自个儿的牙给换上了。” 陈峰嘴角一抽,心说这大金牙真是狠得没边,比亡命徒还多三分癲狂,难怪能在潘家园混得风生水起。 话音刚落,大金牙又开始滔滔不绝,从古玩鑑赏到倒斗秘辛,一套一套的,说得天花乱坠。 什么盗墓伤阴德?在他嘴里全成了“劫富济贫”——把封建帝王霸占的珍宝夺回来,那是积德行善,功德无量。 陈峰差点笑出声。 胡巴一接过话头,慢悠悠道:“倒斗这行当,早年我也听老辈人提过。真正的高人,根本不用洛阳铲、铁钳子那些玩意儿。走一趟山川地脉,闭眼都能断出地下有没有坟,埋在哪儿,深几尺,偏几寸。这叫——分金定穴。” “风水宝地不出凡物,但凡龙气匯聚之处,必藏大墓。里头躺的主儿,生前不是王侯將相,就是皇亲贵胄,陪葬的全是硬货。那种高手,压根瞧不上铲子探土那一套。” 大金牙眼睛一亮:“胡爷,您对这『分金定穴』也有研究?” “略懂一二。”胡巴一轻抿一口茶,语气淡然。 “哎哟我去!”大金牙一拍大腿,“胡爷,您这本事,不当摸金校尉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实不相瞒,”胡巴一放下茶杯,“我爷爷当年就是摸金校尉。一次下斗碰上个大粽子,差点把命搭进去,自此立下家规——后人不得再碰倒斗之事。” “胡爷,您看看这个。”大金牙隨手抄起一只瓷碗,递上前去,“您估摸著,这种明朝的老物件,值几个钱?” 胡巴一不语,静等他开口。 “瓷器分官窑、民窑。官窑出手,一万打底,精品翻倍;民窑便宜些,八百起步,要是龙泉窑这类名窑出品,价格照样飞天。”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您想想,您回原单位上班,一个月能挣几个大子儿?一百块顶天了吧?可要是倒腾几件像样的古董,吃三年都够了。” 这话一出,胡巴一眸光微闪,心头泛起波澜。胖子却早已坐不住了。 “老胡,咱那磁带生意现在冷得跟冰窖似的,不如……” 胡巴一抬手打断,转而看向大金牙和陈峰:“这事儿,我得再想想。” “成!胡爷您慢慢琢磨。”大金牙笑容满面,“想通了,直接来珍宝阁找我。只要货真价实,我这儿按市面最高价收,绝不压秤。” 陈峰定下的规矩,外人不知。珍宝阁只收真品,从不对外出售——真正流出去的,全是他在秘境中復刻的“精品贗品”,连专家都难辨真假。 当晚,胡巴一彻夜未眠。 退伍费不过几千块,撑不了几个月。托关係进个单位也不是不行,可一想到牺牲战友的家人还在苦熬度日,他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 若能赚一笔,至少能让那些孤寡有点盼头。 他忽然想起当年插队时去过牛心山,那边传有辽代古墓。岗岗营子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几件老瓷,收上来就能变现,未必非得冒险掘坟。 第275章 该给自己留条后路! 第二天一早,他便拉上胖子直奔潘家园。 陈峰正坐在铺子里喝茶,神情悠然。大金牙则正和一个金髮碧眼的洋鬼子谈笑风生,转手就把一件汝瓷卖出了八千美金。 胡巴一和胖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眼看老外喜滋滋捧著瓷器走远,大金牙掂了掂手中厚厚的美元现钞,眉开眼笑道:“瞧见没?一件假货,八千美刀到手。什么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才叫报仇雪恨!当年八国联军抢咱们多少好东西?今儿老子一件贗品宰他八千,血赚不亏!” “老胡,胖子,来了?”陈峰笑著招手,“过来喝口茶。” 大金牙也凑上前,一眼看出两人神色:“哟,这是想通了?” 胖子瞪大眼:“金爷,您刚才就靠一件假货,坑了洋鬼子八千美金?还是刀?” “嘿,小意思。”大金牙摆摆手,“前阵子陈爷弄了两件仿品,愣是让小鬼子砸了几百万进去。你们说,这算不算替祖宗出口气?” 两人齐刷刷扭头看向陈峰,满脸震惊,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陈峰轻笑一声,语气淡然:“小本子那地方本来就没啥底蕴,偏偏又对咱们华夏文化痴迷得不行,眼界窄,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所以把些寻常物件当个宝供著,也就不稀奇了。” “陈爷,您真是绝了!”胡巴一直接竖起大拇指。 “浮云罢了。”陈峰一边给他们倒茶,一边笑道,“老胡,想通了?” 胡巴一点点头:“我在岗岗营子插队那会儿,屯子里不少人家里都藏著瓶瓶罐罐的,估摸著是古董。我和胖子合计著回去收一批。” “岗岗营子?”陈峰挑眉,“大兴安岭靠內蒙那边?” “没错。” 陈峰眼中掠过一丝兴趣:“我正巧手痒了,也好久没出门走动。要不,我跟你们一块去?省得你们捡了漏却认不出来,白白错过好东西。再说——”他顿了顿,“东西还是你们的,我照单高价收。” 他接著道:“这次我私人出五千块支持你们。往后合作的日子长著呢,先搭个桥。” “陈爷,您也要亲自上阵?”大金牙瞪眼。 “嗯,最近閒得很,正好散散心。”陈峰笑了笑。 其实他心里另有盘算。 当年在恭王府寻宝时,他曾得了一张闯王留下的藏宝图。这些年断断续续研究过,始终没能锁定具体位置。而图中描绘的山脉走势,最可能就在东北关外一带。 以前只当是传说,如今正好借这趟出行顺路探一探,碰碰运气。 他修为不弱,但还真没遇上过大粽子、阿飘这类玩意儿,倒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个什么邪门玩意。 胡巴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最终点头答应。 有陈峰撑腰,资金有人出,路子有人带,简直是天降贵人。更关键的是,他们能感觉到,这位爷是真愿意拉他们一把。 两人拿著五千块启动资金,立刻出去採买装备去了。 陈峰则带著大金牙去了鼓楼大街,看了两套连通的三进四合院。院子老旧了些,但格局大气,產权清晰,过户毫无障碍。 他直接开口用美金结算,那位姓佟的遗老眼睛都没眨,立马拍板成交。 四万美金,折合六万多软妹幣,在这个年代已是巨款。可在京城,尤其是眼下出国热正盛,四九城的房价还没起飞,一套一进院子不过八千到一万就能拿下。 更让陈峰满意的是,院里的家具清一色红木,墙角还摆著几件看著年头不短的瓷器——这些东西搁到未来,可都是硬通货。 当天下午,手续办妥,钱货两清。 佟老头还得再住一个月,等出国手续办完才搬走。陈峰也不急,反正回头要彻底翻修,乾脆把两座院子打通,將来自己住也好,做门面也罢,都方便。 回家跟家人打了声招呼,说要去东北几天,转头就和老胡、胖子登上了开往大兴安岭的火车。 三人包了臥铺,围在一起打斗地主解闷。 胖子一边发牌一边吹:“陈爷,您是不知道那地方多野!我们插队那几年,简直神仙日子!” “听过一句话没?『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 陈峰听得直乐,要不是这胖子嘴不停,这一路非闷死不可。 “谁告诉你我没去过那儿?”他笑著摇头,“十年前我就去过一趟,自家农场还养了一群梅花鹿和傻狍子。” “哎哟喂,您別逗了。”胖子咧嘴,“您看这样子顶多二十出头,十年前您不就是个奶娃娃?” “不好意思,我43年生人,今年三十七。”陈峰笑眯眯掏出身份证晃了晃。 胖子和胡巴一当场愣住,脸上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陈爷……您真三十七?”胡巴一声音都变了调。 陈峰点头。 “您这脸,这皮肤,哪看得出来啊?!”胡巴一忍不住追问,“您到底怎么保养的?” “我自小习医练武,道家医理都沾过边,看著年轻点,不也正常?”陈峰一笑,眉梢轻扬。 “大金牙说您真是大夫?不是忽悠我们吧?”胖子瞪著眼问。 “骗你干啥,四九城军区医院特级医师,档案里都能查。”陈峰语气轻鬆,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底气。 “我滴个乖乖,您这身份也太硬了吧?咋还玩起古董来了?”胖子咂舌。 “爱好罢了。现在是新年代,风口多的是,谁不想趁机捞点油水?你们俩也別光盯著倒斗那条路,趁早在四九城多囤几套房,以后躺著都比人强。”陈峰淡淡道,话里却藏著真金白银的提醒。 “陈爷,”胖子眼珠一转,“要不……我们也跟您学点门道?” 胡巴一也坐直了身子。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大金牙那傢伙,拿件仿得像模像样的瓷瓶,愣是忽悠了个老外八千美刀,人家还捧著当传家宝供起来。 “想学?没问题。”陈峰扫了两人一眼,“以后来我店里帮忙,跟著大金牙跑乡下收货,耳濡目染,自然就懂了。” “那就多谢陈爷了!”胡巴一抱拳,“倒斗终究是刀尖上舔血的活,是该给自己留条后路。” 火车哐哧哐哧跑了几天几夜,终於把三人甩进了大兴安岭深处的一个小县城。 再换驴车,山路泥道顛了一天一夜,骨头都要散架了,才摸到岗岗营子。中途还在猎人小屋里凑合一宿,冷风灌窗,睡得跟受刑似的。 那时候可没后世那么方便,村子之间连条正经公路都没有,全靠两条腿和四只蹄子硬扛。 第276章 踏入野人沟! 刚进村,老支书和燕子一听胡巴一、王胖子回来了,手里的活儿直接扔地上,拔腿就往这边冲。 “八一哥!胖子哥!可想死俺啦!”燕子蹦躂著扑上来,眼睛亮得像星星。 “哎哟我的小燕子,我们也想得慌!”胖子张开双臂,一把差点把她搂离地。 老支书站在后面,嘴硬:“两个小兔崽子,跑没影好几年,连个屁都不放!”可嗓音早就颤了,眼圈红得藏不住。 当年插队那阵,他对这两个城里娃,真当亲儿子疼。 陈峰默默看著,心里有数——这地方的人,心还是热的,没被外面那个铜臭世界给醃透。 他从包里拎出一袋大白兔奶糖,抓了一把又一把,塞进围上来的孩子们手里。一个个小脸笑开了花,甜味还没入口,眼睛先甜了。 老支书拉他们进屋嘮嗑,顺口喊婆娘赶紧整饭。 胡巴一和胖子也不含糊,麻利掏出从四九城带回来的礼物:一台黑白电视、一台收音机,还有些零零碎碎的日用品,全是村里稀罕物件。 电已经通了,虽然时不时跳闸黑灯,但比起从前点煤油灯的日子,强太多了。 很快,一桌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荤素齐全,香气扑鼻。老支书更是翻出压箱底的老白乾,酒香一冒出来,整个屋子都活了。 “八一,胖子,这次回来……不会只是串门吧?”老支书抿了一口酒,眼神透亮。 胡巴一放下筷子:“实话跟您说,除了看看大家,也是想收点老物件。” “现在城里人讲究,管这些叫艺术品。”胖子接过话头,比划著名,“您还记得以前家里那种大瓷碗不?这么大个——知道值多少吗?” 老支书茫然摇头。 “几百块!”胖子一拍桌子。 “哗啦!”满桌人嚇一跳,老支书差点打翻酒杯。 “真的假的?” “骗您干嘛!”胖子指了指陈峰,“这位是陈老板,四九城响噹噹的大人物,专程来收货的。” 眾人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俊朗沉稳的年轻人。 陈峰微微一笑:“如今日子好了,吃饱穿暖,人就开始讲究精神享受。瓷器、老玩意儿,自然就金贵起来了。” “啪!”老支书猛拍大腿,长嘆一口气,“晚了啊……上个月考古队刚来过,挨家挨户收文物,换粮票。现在村里,一件像样的都没剩了。” 原来几年前大地震波及这片,一座古墓裂开缝隙,有村民在河滩捡到碎瓷片,消息传上去,考古队立马进场,全面收缴。 胡巴一和胖子一听,脸色顿时垮了半边。 可既然到了,也不能空著手转身走。 三人便在老支书安排下,住进了村里一户猎狐人家。 夜里,山风呼啸,两人翻来覆去睡不著,乾脆溜到院子里蹲著。 陈峰悄无声息地走出来,两包华子甩过去,一人一包。 烟盒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像某种无声的信號。 “怎么了这是?蔫头巴脑的。”陈峰笑著拍了拍胡巴一的肩膀。 “唉,別提了,本来想来捞点硬货,结果晚了一步——辽国太后墓已经被考古队封了,白跑一趟啊。”胡巴一嘬了口烟,烟雾繚绕中满是懊恼。 “也不算亏,就当是来大兴安岭打卡旅游了。再说了,这片地界可是当年辽国龙脉盘踞之处,山峦叠嶂,风水局一个接一个,哪能只靠一座萧太后墓吃饭?”陈峰不紧不慢道。 “陈爷说得在理,”胖子凑上来咧嘴一笑,“人都到门口了,空手回去那不成笑话了?” “胖子,你还记得咱当年插队时,听人提过牛心山里那个关东军要塞的事不?”胡巴一忽然眯起眼。 “老胡你可別提那地方,邪门得很!都说进去的人没一个活著出来的。” “正因如此才要去。”胡巴一冷笑,“富贵险中求,不去闯一遭,怎么知道命里有没有这碗饭?” 三人一番商议,最终拍板:进! 第二天一早,老胡和胖子便找上了村里的老支书。老头儿抽著旱菸沉吟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备齐乾粮装备,三人骑马入林,在草原上遛了几圈熟悉坐骑。正行间,一道黑影疾驰而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骑著匹油光水亮的黑马,身后跟著几条齜牙咧嘴的猎犬。 眉目如画却英气逼人,异域风情扑面而来,像从雪原深处杀出的女猎手。 “哥,陈大哥,胖哥,我是英子,鄂伦春族的。老支书让我来带路,顺便护你们周全。”她翻身下马,声音清脆利落。 “你?护我们?”胖子上下打量一眼,嗤笑,“小丫头片子,別闹了。” “別小看我!”英子眉头一竖,“我六岁隨爹进山打猎,野人沟、牛心山哪条暗道我不熟?你们要是迷了路,哭都来不及!” “胖子,別以貌取人。”陈峰含笑看著她,“巾幗不让鬚眉,这位妹妹,有胆识。” 英子目光撞上他那张俊得不像话的脸,还有那挺拔如松的身形,耳根瞬间泛红,慌忙低头:“……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回到屋里,陈峰取出一叠黄纸,蘸硃砂执毛笔,指尖翻飞,符文流转。门吱呀推开时,胡巴一、胖子和英子正好撞见这一幕。 “陈大哥,你在画啥呢?”英子睁大眼睛。 “平安符,一人一张,贴身带著。”他轻描淡写道,“山深林密,阴气重,有些东西防不胜防。这符虽土,好歹能挡点脏东西。” 画罢,符纸叠成方圣,分发到每人手中。 “陈爷,这不是封建迷信那一套嘛?”胖子捏著符纸,一脸狐疑。 “有没有用我说不准,但我师父传下来的。”陈峰淡淡一笑,“信则有,不信则安个心锚也行。” 眾人也就笑笑接过,唯有英子郑重其事地將符塞进怀里,紧贴心口。 其实陈峰压根不需要画这些——他念头一动,通天篆可在虚空成印。但这种手段太过惊世骇俗,只能演一出“民间术士”的戏码遮人耳目。 整顿完毕,四人带上补给,跨马出征,猎犬开道,蹄声踏碎晨霜。 穿过草原边界,正式踏入野人沟。 这地名听著就瘮人——早年有人在此撞见浑身长毛的“野人”,逃出生天才保住命,从此此地得名“野人沟”。 他们不知道的是,所谓的“野人”,不过是当年战败后躲进深山、沦为野鬼的曰本残兵。 一行人深入密林,天色渐沉,暮靄如墨染开。 “找个地方落脚吧,夜里走林子太悬。”老胡勒住马韁。 “前面山坡下有间猎人屋。”英子抬手指去,“能避风,也有柴火。” 第277章 瞬间满血復活! 东北老林子里常有这类小木屋,是猎人或参客留下的临时据点。规矩很简单:谁用了,走时得把粮食柴火补上,不然就是坏了道义。 抵达小屋后,英子唤出猎犬栗子黄在外围巡哨,自己动手拾柴生火。 “我先去放个水!”胖子撂下一句,蹽腿往林子里钻。 陈峰神识一扫——百丈內无猛兽踪跡,倒是有几只野兔野鸡乱窜。他脚尖一点,身形如羽掠起,眨眼已跃上树冠。 枝叶轻颤,他人立於梢头,远眺群山如龙奔腾,衣袂飘然,仿佛踏空而行。 下方的老胡和英子看得瞳孔骤缩。 “我……我没眼花吧?”胖子刚回来,抬头一看差点咬了舌头,“陈哥这是练了轻功?!” 陈峰眯眼望向远处的山峦,眉心微动。这地形,怎么瞧著有点眼熟?脑中猛地闪过那张闯王藏宝图上的轮廓——相似,但不是同一处。 藏宝图所指,应在辽东境內。等这一摊子事儿了结,非得往北边走一趟不可。 他身形一掠,轻如落叶般落地。老胡和英子这才回过神来。 “陈爷,您这……是轻功?”胡巴一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小把戏罢了。”陈峰淡淡一笑。 “这还叫小把戏?陈爷,您简直是深藏不露啊!”胡巴一嘖嘖称奇。 “陈大哥,你这么牛,能不能教我两手?”英子两眼放光,巴巴地望著他。 “想学?有空我倒可以指点你几招。”陈峰笑著点头。 “真的吗?太好了!”英子瞬间笑成一朵花。 “啊——救命!”林子里突然炸起胖子的惨叫,撕心裂肺。 三人脸色一变,拔腿就冲。只见一头野猪正狂追胖子,后者脚下一滑,扑通摔在地上,那畜生獠牙闪寒光,眼看就要顶上去——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英子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贯入野猪眉心,轰然倒地,血溅三尺。 胖子瘫坐在地,冷汗浸透后背。其实他根本没危险——方才身上那道五雷符差点就自动激活了,陈峰才袖手旁观。没想到,倒是英子抢了先机,快、准、狠,一点不含糊。 “胖子!没事吧!”胡巴一赶紧上前扶人。 陈峰冲英子竖起大拇指:“厉害,英子!要是去当兵,妥妥的神枪女將。” “陈大哥別取笑我啦……”英子耳尖微红,偷偷瞥他一眼,脸蛋染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正好没开饭,这野猪来得及时,直接加菜。 夜里,篝火噼啪作响,四人围坐,烤著野猪肉。陈峰撒上特製调料,肉块滋滋冒油,金黄焦香,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几人边吃边聊起了这野人沟的来歷。 “原本叫捧月沟,是大金国贵族的墓地,后来闹了野人,才改了这名儿。”英子说道,“我去捡点柴。” “妹子,我陪你!”胖子立马跳起来。 “你还不如条狗靠谱。”英子冷笑甩脸。 陈峰和老胡当场笑喷,胖子一脸憋屈。 “英子,我跟你一块去。”陈峰站起身,“晚上林子不安全。” “好呀,陈大哥。”英子甜甜应下。 “老胡!你看这区別待遇!”胖子气得跳脚,“咋?就因为陈爷长得帅?小姑娘不该更喜欢我这种富贵逼人的类型吗?” 老胡没理他,仰头盯著月亮出神。 “喂,老胡!你看啥呢?魂都丟了?” “这山谷聚月华之气,风水绝佳,必埋重墓。”老胡缓缓开口,“你看那山脉走势,连绵如龙,气势磅礴。西接草原,北靠大兴安岭,外蒙草原浩瀚如汪洋——別说葬个王爷,便是帝王级大墓,也镇得住。” “那还磨嘰啥?挖坟去啊!”胖子双眼放光,瞬间满血復活。 另一边,陈峰和英子拾了一路柴,走到一处破旧窝棚时,英子弯腰捡了根木棍模样的东西,低头一看——不是木头,是骨头! 再往下一扫,窝棚底下赫然躺著一具骷髏,早已风化发白。 “啊!”她惊叫一声,转身扑进陈峰怀里,脑袋死死埋进他胸口,浑身发抖。 “陈大哥……死人……那边……” 陈峰轻拍她后背:“別怕,只是一具尸骨。” 没想到这姑娘打野猪面不改色,反倒被死人嚇得钻他怀里。 老胡和胖子闻声赶来,一眼看见两人抱作一团,对视一眼,眼神意味深长——这俩,不对劲啊。 “咋了这是?”老胡故作镇定问。 “那边有具尸骸。”陈峰轻轻推开英子,指向窝棚,“看衣服,像是个小鬼子。” 他掏出手电走近查看,其余三人紧隨其后。 尸体旁散落一本册子,翻开全是日文。记录著部队失散、孤立无援,还有求生工具若干,一直在寻找关东军要塞的踪跡。 陈峰快速翻译內容。 “关东军要塞,很可能就在附近。”老胡眼神一亮,顺势把刚才的风水推断说了出来,“而且,这儿还压著一座大墓。” 陈峰神识一扫,瞬间锁定了墓地位置——就在前方几百米外,紧挨著那座废弃的关东军要塞。 “先歇著,天亮再动手。”他开口道。 眾人点头,迅速退回小屋附近安顿下来。 陈峰掏出一瓶药膏递给英子:“涂身上,防虫,蚊子苍蝇全给你挡回去。” “谢谢陈大哥!”英子甜甜一笑,脸颊微扬。 用完又轮到老胡和胖子,两人抹上后顿时觉得清凉舒爽,连拍大腿直呼宝贝。 篝火噼啪作响,陈峰往里添了把柴。 吃饱喝足后,大家轮流闭眼养神。 夜色悄然滑过,晨曦初露,一缕阳光劈开林间薄雾。 胡巴一和王胖子早就按捺不住,天刚蒙蒙亮就蹽开腿满山找墓。 不愧是老摸金的传人,老胡一手寻龙点穴玩得炉火纯青,没多久便锁定了方位。 “陈爷!快来!这边有动静!”胡巴一压低嗓音高喊。 陈峰起身,英子紧跟其后,三人快步靠拢。 谁知英子脚下一滑,踩了个空,“啊——”一声整个人直直往下坠! 陈峰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手腕,顺势拉回怀里:“没事吧?” “没……没事,陈大哥,这儿有个洞!”英子惊魂未定,指著脚下塌陷处。 老胡和胖子立刻停手,凑了过来。 “底下怕就是墓室。”胡巴一眯眼打量。 “省事了,不用挖了。”胖子咧嘴一笑。 陈峰神识探入,果然,通道直通墓室腹地,更关键的是——墓后竟与关东军要塞地下相连! “下去看看。”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 几人迅速备好手电、工具。这洞是地壳变动自然塌出来的,並非人为盗洞,意味著墓葬极可能完好无损。 第278章 真正的神兵! 刚踏入墓室,一股阴风迎面扑来,刺骨森寒,几人齐齐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往陈峰身边靠。 唯有他周身温热如阳,丝毫不受侵扰。 “陈大哥……这里面……会不会有鬼啊?”英子声音发颤。 “別瞎想,现在是新社会,鬼也得登记户口。”陈峰轻笑,抬手拍了拍她肩膀。 话音未落,胖子已衝到中央,盯著那口石槨两眼放光,伸手就要掀盖。 “回来!”陈峰低喝一声,猛地將他拽回。 下一秒,他弹出一颗石子,精准击中地面某块砖石。 “咻咻咻——” 剎那间,四面八方箭影暴起,数支弓弩利矢狠狠钉入地面,箭尾犹自震颤不止! 胖子当场脸白如纸,冷汗唰地冒出来:“我操!机关!真他娘的要命!” “陈爷,您怎么看出这陷阱的?”胡巴一也震惊了。 “墨家机括术,触髮式联动机关,千年不腐,越是安静的地方越藏杀机。”陈峰淡淡道,“这种设计,最狠。” “陈大哥,你也太神了!”英子眼里闪著星星,崇拜得不行。 “都给我盯紧点,別乱碰,这地方未必只有一道机关。”陈峰沉声道。 胖子悻悻收回手,走到石槨前扒拉一圈,忽然愣住:“哎?就一个空棺?啥也没有?” “这是槨,不是棺。”胡巴一皱眉,“主墓室没错,但棺材没了,邪门。” 陈峰没吭声,径直走向兵器架,抄起一把环首刀,猛然出鞘—— 寒光乍现,刀锋如霜! “好刀!”他低声讚嘆,“歷经数百年,不见锈跡,反而煞气逼人。” 一眼便知,此刀饮血无数,曾立於沙场之上。哪怕放在今日,也是顶级文物。 他又看向旁边的枪与剑。枪桿朽烂大半,唯枪头乌黑泛冷,隱隱透出凶器本色。 那把宋剑更是不凡——装具华美,拔出剎那,刃光流转,剑身布满天然形成的奇异纹路,赫然是陨铁所铸! 虽比不上他自己炼製的那些通灵兵刃,但在这世俗眼中,已是真正的神兵! “胖子別动!”老胡突然低吼。 “咔咔咔咔——”机关声骤响,但已经迟了,胖子的手刚碰上墙,整个墓室瞬间绷紧。 “臥槽!趴下!”陈峰瞳孔一缩,大吼出声。 话音未落,他一个箭步衝到英子面前,直接將她扑倒在地。 “咻咻咻——”破空之声从四面八方撕裂空气,密密麻麻的箭矢如毒蛇吐信般激射而出。老胡和胖子也几乎是贴著地面翻滚躲开,险之又险地逃过一劫。 那些箭钉在石地上,尖端滋滋作响,白烟直冒,腥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我操!有毒!”胖子一嗓子炸开。 眾人脸色齐变——这哪是机关,这是淬了腐骨毒液的死神之吻! “我说你个胖爷,能不能长点记性?”胡巴一咬牙切齿,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 “嘿嘿,手滑,纯属手滑。”胖子訕笑著挠头。 可就在这时,原本空荡的石槨中央,竟缓缓升起一口黑沉沉的石棺,像是从地底被无形之手托起。 “老胡!快看!出棺材了!”胖子双眼放光,声音都抖了。 “別急,蜡烛呢?”老胡眉头紧锁,语气沉稳。 “在这儿!”胖子赶紧从包里摸出一根蜡烛递过去,“要不咱別整这些虚的,直接开?” “你懂个屁。”胡巴一冷哼,“人点烛,鬼吹灯,这是摸金校尉千年的规矩,活人入墓,得先通个气。” “行吧行吧。”胖子撇嘴,一脸不情愿。 陈峰却摆了摆手:“先別动棺,外头那些瓷器可都是硬货,值钱得很。咱们先把能搬的清一波,轻装上阵再开棺,万一出事,背著一堆破烂跑都跑不动。” “有道理。”胡巴一点头,“陈爷,你说这些瓷玩意儿能值多少?” “宋金年间的,保存完好,回去了鑑定一下,隨便一件都能换辆车。古玩市场最爱这种货。”陈峰言简意賅。 “嘿!那还愣著干啥,开工啊!”胖子立马来了劲,弯腰就捡了个陶罐。 “陈爷,这大罐子值几个钱?”他举著问。 “那是陶的,不值钱。找瓷器,还有那边那些兵器,品相不错,全带上。”陈峰扫了一眼便道。 原著里这两个憨批啥也不懂,最后就拎对玉璧走了,黄金面具都不要,简直是抱著金山哭穷。 眼下四人手脚麻利,七八十件瓷器、几把完整兵刃,统统搬到了洞口,用枯枝杂草盖好,藏得严实。 返回墓室,老胡这才点燃蜡烛,掏出工兵铲,准备撬棺。 “轰隆!”一声闷响,沉重的石棺盖被推开,砸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 手电光一照,棺內赫然躺著一具身披残甲、头戴漆黑面具的尸骸,阴森诡譎。 “老胡,咋整?开摸?”胖子搓著手,跃跃欲试。 “等等。”陈峰忽然开口,“那面具是金的,拿下来。” “真的?!”胡巴一一听是黄金,眼睛顿时亮了,二话不说伸手去揭。胖子也不甘落后,探手往尸身周围摸索。 不多时,摸出一对温润古玉,乐得合不拢嘴,正想继续掏,突然—— 东南角的蜡烛,毫无徵兆地灭了。 “啊!”英子惊叫一声,嚇得一把攥住陈峰的手,指尖冰凉。 幸亏手电还在,不至於陷入黑暗。 “胖子,你这蜡烛是两分钱一捆批发来的吧?”胡巴一语气阴沉。 “哎,就街边买的,两毛一根,咋了?”胖子一脸无辜。 “那你为啥不买五毛的?现在好了,一碰就灭!”胡巴一气得牙痒。 “下次我买进口的行不?鹰酱牌、小本子原装,带防风功能!”胖子立马认怂。 “不行了。”胡巴一摇头,“蜡灭了,说明墓主不同意,东西得放回去。” “放屁!”胖子炸了,“到手的东西还能退?我不干!” “要不……咱先放下一件试试?”胡巴一犹豫片刻,竟真打算跟死人谈条件。 两人照做,重新点火——蜡烛还是灭。 再点一次,火焰竟变了色,幽幽蓝光如鬼火跳动。 陈峰差点笑出声——这俩哥们真是绝配,生死关头还在讲价。 “老胡!这尸……怎么长红毛了?”胖子突然尖叫。 胡巴一瞥眼一看,浑身寒毛倒竖:“糟了!红犮!尸变!跑!!” 话音未落,那具尸体缓缓坐起,浑身泛起诡异红丝,漆黑面具下似有血气涌动。 “陈爷!別看了!快撤!”胡巴一急得要去拽人。 陈峰却轻轻摆手,神色淡然: “慌什么,不就是个殭尸么?” 说著,他抬手甩出一张黄符,直奔殭尸面门。 符纸在空中骤然炸开,化作一道刺眼的白雷,轰然劈下! “吱——!” 殭尸惨叫连连,浑身抽搐,皮肉焦黑冒烟,像是被烈火炙烤的枯木,摇摇欲坠。 第279章 传说中的地下堡垒! 胖子、老胡和英子三人瞪大了眼,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符……真能放电?! 陈峰却神色淡然。 他还真没见过活的殭尸,不过眼前这傢伙,也就嚇唬嚇唬普通人。 说夸张点,他吹口气都能让它魂飞魄散。 一张最基础的五雷符就把它干成焦尸,可见有多废。 “陈爷,这符……真灵?”胡巴一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嗯,挺灵。”陈峰笑了笑,“我也是头一回用,没想到效果这么猛。” “那之前给我们的护身符,也是这种?”胡巴一追问。 “不一样,那是护命的,危急时刻自动激发,保你一次不死。但只能用一次,过后就成废纸了。” “我靠……您真是深藏不露啊!”胡巴一彻底服了。 刚才亲眼看他画符,行云流水,一口气连画数张,气定神閒,哪像个普通人? “行了,殭尸清了,明器隨便搬,先搬上去,最值钱的那个青铜面具別落下。”陈峰摆摆手。 “嘿嘿,那必须的!”胖子立马躥上去,一把抄起面具和古玉。 胡巴一也不含糊,抓了条玉带,顺走几个瓷瓶,麻溜往外走。 陈峰和英子各自抱了几件重货,退出墓穴。 再返身进墓,他走到一面墙前,猛地一脚踹出—— 轰! 砖石崩裂,尘土飞扬,墙后赫然出现一个幽深通道。 胡巴一、胖子、英子齐刷刷扭头,眼神全变了。 “陈大哥,这后面还有墓室?”英子小声问。 “不是墓室。”陈峰眯眼扫了一眼,“是关东军要塞,传说中的地下堡垒。” “啥?就在古墓边上?”胡巴一震惊了。 几人对视一眼,心跳加速—— 今天这趟,真是撞大运了! 小心翼翼摸进去,没走几步就看见墙上掛著一幅军事地图,旁边还標著“发电室”。 陈峰走过去,隨手拨动开关。 嗡—— 头顶灯管闪了几下,竟然亮了! 整座地下要塞灯火通明,仿佛沉睡多年后突然睁眼。 电路居然还能用,估计是因为地势乾燥,设备保存得极好。 有了光,人心也稳了。 可就在这时,英子突然抓住陈峰的手臂,指尖冰凉,声音都在抖:“陈大哥……你……你有没有看到……有个小孩刚从那边过去了?” 这话一出,老胡和胖子头皮瞬间炸开! 啥?小孩? 这种地方,能有活孩子?! 陈峰眸光微凝,体內炁劲流转,双目泛起淡淡金芒。 下一瞬,两个模糊身影出现在前方角落—— 一男一女,穿著破旧童衣,脸色青白,瑟瑟发抖,不敢靠近。 他缓步上前,语气平静:“別怕,等会儿带你们出去安葬,早点投胎去吧。” 这句话说得轻,听在胖子三人耳里却像阴风颳骨! “陈大哥!你別嚇我啊!”英子差点哭出来。 “没事,是两个苦命孩子。”陈峰迴头道,“陪葬的童男童女,尸身应该就埋在这要塞里,怨念未散,成了地缚灵。” “您……您真看得见?”胡巴一声音发虚。 “修过道的人,眼里不藏鬼。”陈峰淡淡道。 “那……您能不能教我两招?以后摸金倒斗,也不至於被粽子嚇尿。”胖子忍不住插嘴。 “你学不会。”陈峰一句话堵死。 “行了胖子,少废话!”胡巴一赶紧拉住他,“正事要紧!” 几人继续深入,很快发现一间巨大的军火库。 一箱箱弹药码得整整齐齐,枪械崭新发亮,表面还覆著防锈油,跟刚出厂一样。 “英子,你那破猎枪扔了吧!”胖子抄起一把三八式步枪,眉飞色舞,“看看这个!射程远,精度高!还有这百式衝锋鎗,外加『芝加哥打字机』,火力猛得一批!” 他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枪感天生,只可惜没参军,不然早成神枪手了。 胡巴一试了试衝锋鎗,手感极佳,立刻装上弹匣,又背了几十发备用子弹。 胖子、英子、陈峰每人也都配了一把衝锋鎗,外加一把三八式。 最后,人手两把柯尔特1903式手枪—— 结构经典,性能稳定,放到现在也不过时,堪称民国版“战术標配”。 这些枪械,陈峰压根瞧不上眼。他秘境里啥枪造不出来?再说之前顺手抄了小本子、鹰酱还有交趾一堆军火库,各路武器早就堆成山了。 更別提那些经过秘境工业区重新锻造升级过的枪——比现在的制式装备高了不止一个代际,简直是降维打击。 但话又说回来,枪这玩意儿,谁不心动? 除了枪,这儿还囤著大量军用物资:军大衣、水壶、饭盒、防毒面具、战术背囊……应有尽有。回头喊上村里人来一趟,直接搬空也不心疼。 “老胡,前面有光!”胖子突然伸手一指。 几人快步上前,抬头一看——头顶是个通天的洞口,直连外界,显然是关东军要塞的通风井。 可下一秒,所有人头皮都炸了。 洞口深处,密密麻麻掛满了猪脸巨蝠,黑压压一片,像腐烂的肉团贴在岩壁上,看得人胃里翻腾。 胖子手一抖,手电“啪”地掉地上,清脆一响。 霎时间,蝙蝠群炸了!如乌云压顶,扑稜稜地俯衝而下! 陈峰反应最快,抬手就是一梭子衝锋鎗扫出。虽是扫射,但他枪口稳得离谱,每一发都咬在蝙蝠脑袋上,空中顿时血雨纷飞,残翼乱坠。 老胡和胖子也立马开火,英子咬牙跟著点射。三五秒后,只剩几只漏网之鱼仓皇逃窜。 “老胡……你刚看见没?有个小孩从前面跑过去了……”胖子喘著气,眼神发虚。 “走。”陈峰淡淡道,“两个孩子的尸体,应该就在前头。” 他神识早已铺开,確认无其他威胁。 几人继续深入,前方是一扇厚重铁门。陈峰走上前,拧开气阀,沉重的金属门缓缓拉开——里面静悄悄摆著一排棺材。 显然是当年小鬼子挖要塞时挖出来的古葬,懒得处理,就地封存。 他走向最大的那口,掀开棺盖。 两具孩童尸身赫然入目,皮肤泛青却完整如生前,五官清晰,仿佛只是睡著了。 “陈大哥……他们……怎么这样?”英子声音发颤。 “生前被灌了水银殉葬。”陈峰轻嘆,“所以千年不腐,形貌如初。” “造孽啊……这吃人的旧礼教。”老胡摇头,眼里满是愤懣。 “入土为安吧。”陈峰说著,取出帆布將两具尸身仔细裹好,背上了肩。 他心神微动——两个稚嫩的灵魂正站在角落,对著他深深鞠躬,眼中流露感激。 陈峰默默点头。 神识再扫一遍整个要塞,再无值钱物件。显然当年挖出古墓后,金银重宝全被运回岛国了。 呵,看来以后得多跑几趟东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