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被剧透:我居然是千古一帝》 第1章 惊现天幕,开局暴击 (本文主要以秦为背景,实际內容是架空的,歷史大乱燉,以人物敘事为走向) 梁朝,景安三年。 太和殿中本该是群臣共议朝事的地方,此时却一片肃静,只见一风姿卓越的男子跪在地上,脸上满是坚定,丝毫不惧怕上方的皇帝。 景帝看著下面跪著的不孝子,周围的气压快要凝固成实体,这对父子关於是实行分封制还是郡县制起衝突。 面前人引经据典的男人正是当朝皇帝最喜爱、最备受重视的大皇子秦怀瑾,在眾目睽睽下反对皇帝提出的郡县制。 “郡县制太过苛刻,梁一统天下,应沿袭前朝制度,当实行“仁政”,周八百年而不亡,得益於分封” 景帝拿起一竹简扔到大皇子头上,硬是將他的额头砸的鲜血流下来,他才觉得解气。 朝堂上这父子俩的爭吵谁也插不进去,天家父子,再怎么爭吵也不会真的动手。 而他们如果要跑上去,那就是触霉头,就连手握大权的王信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插进父子两人中间。 这场战爭最后还是以景帝胜利为结果,毕竟景帝可不是什么傀儡皇帝,而是手握大权的开国皇帝,你硬气他比你更硬气,何况这人软硬不吃。 “大皇子和陛下又在朝堂上吵起来了”小德子小跑著进白兰殿,弯著腰站在一个长相精致的小胖墩面前。 正吃著点心的秦泽嘆口气,他原本是现代的游戏宅男,熬夜打游戏,没想到猝然穿越到歷史上不存在的梁朝来,这个梁朝倒是和歷史上的秦朝非常相似。 他现在是景帝秦漠的二十一子,从小母亲去世,最开始因为是最小的皇子,又失去母亲。 因此得到景帝的怜惜,在他穿越过来的一年中又凭藉著乖巧可爱精致的性子和脸蛋获得了景帝的好感。 每当老父亲和不孝子“秦怀瑾”两人爭吵时,他就是充当景帝的好宝宝,来一波对比衬托。 但秦泽也知道他在景帝心中是完全比不过秦怀瑾的,景帝只是將他当作一个贴心暖宝宝,秦怀瑾才是他心中唯一的继承人。 不过这些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內,反正他天天吃喝玩乐,大字不识几个,只要放宽心啃父皇啃哥哥,当他们的贴心儿子贴心小弟就行。 “父皇,吃点心,这可好吃了,是儿臣专门研究出来的“ 看著贴心小儿子那仰慕关切的小眼神,景帝才懒得管“不孝子”秦怀瑾,这死小子就知道跟老子对著干,那分封制有什么好的,还专门拿周朝出来说。 周朝是延续了八百年,但也不看看周朝王室那八百年是怎么度过的。 正在享受儿子贴心服务的景帝听到殿外吵闹的声音,他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一慌慌张张地侍卫跑进来跪在景帝面前。 “皇上,皇上,外面有神跡” “神跡?我倒要看看是何人在装神弄鬼” 景帝並不相信什么神跡,怕不是那些想要分封地臣子们搞出来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他的梁朝落到周朝那样的境地。 景帝大步流星的朝殿外走去,只见一块大號屏幕悬掛在半空中,散发著五彩的光芒,梁朝境內无论身处何处都能看到悬掛在半空中的屏幕。 百姓们高呼神跡,停下手中的事务,虔诚的朝著屏幕的方向跪拜下来,甚至是有的百姓拿出了家里仅有的好东西准备上贡给天幕。 秦泽小跑地跟著景帝走到殿外,看见了半空中地屏幕。 “??这是什么情况?”秦泽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的,小脸都被捏红了。 这给他干哪来了?本来以为是架空王朝,结果可能是小说? 不管了,反正他人是真实的,周围的一切也都是真实地,自己就是一个啃父皇以后啃皇帝大哥的小透明,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陛下,此乃祥瑞,天佑我大梁” “这定是上天对陛下的认可” “此乃千古第一神跡” 反应快速的臣子们嘴中不停的冒出恭维景帝的话,毕竟前朝可没有如此神跡,而他们梁朝有神跡,这就是对他们的认可啊。 史书上必定会留下这一笔,他们也会千古留名,朝臣们心中激动不已。 但景帝却没有陷入臣子们的甜言蜜语中,他不希望有任何可能威胁到梁朝统治的存在,这个东西他无法掌握。 但他不怕,一想到这点他身上的帝王气势不再掩饰,完全的展现出来。 光幕逐渐出现画面,一栋漂亮的三层小楼出现在眼前,乾净的家具,明亮的檯灯,晶莹剔透的玻璃,最后出现的是一个短头髮,穿著奇怪的男子。 “这这就是仙界吗?”这场面令无数人身心嚮往,简直比他们想像中的仙界还要好。 【大家好!我是主播秦小秦,很多的小宝们对梁朝的景帝文帝特別的感兴趣,应小宝们的要求,今天我们就来讲一讲这梁朝的歷史】 梁朝!那不就是他们现在吗? 在场的臣子们眼神瞥向梁朝开国皇帝秦漠,后世应该没有第二个梁朝吧。 王信忍不住在心中嘀咕,希望这人讲的一定要他们,不然,这不就说明他们梁朝灭亡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王信都忍不住苦著脸,他们才开国,可千万別告诉他们亡国的事情。 “王信,你怎么看?”景帝盯著天幕,神情不明,任谁也猜不透这位陛下在想什么。 “陛下,臣观这人应来自后世,乃是我梁朝百姓,既讲述我梁朝歷史,便可观未来,以此为诫” 景帝点点头,如今面对这天幕他们没有办法,只能任其发展,既然观他梁朝歷史,自然是要看他秦氏是否百代传承。 不说万世,至少也要超过周朝的八百年吧。 景帝对这点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短短的时间他就收到长安邻边县城的信,表明天幕的出现。 “看来这天幕周边也能看到,李言,你去查一下天幕的范围”景帝的手指敲击著桌面,他思考著天幕出现的原因。 如果他天下之人都能看到,那岂不是蛮夷之人、七国之人会利用天幕增加对梁朝的了解?万一天幕出现不利他梁朝的事件。 这些想法一一在景帝脑海中闪过,思索著万一出现这种情况,他该怎么解决。 第2章 千古一帝 【今天我们就来讲一讲梁国最璀璨的两颗明珠——景帝、文帝。 景帝是梁朝的开国皇帝秦漠,他的故事相信大家都不陌生,自小便在业国为质子,后归梁,登基为梁王,十年时间连灭七国。 但其实他的风评並不怎么好,因为景帝崇尚酷刑。 比如:男子哭被视为软弱无能的表现,梁朝崇尚勇武,哭泣被视为不勇。 所以这里可以看出在景帝统治下的梁朝是崇尚严刑峻法、军事化管理的。 景帝以高压的手段对百姓实施酷刑,比如:繁重的徭役、沉重的赋税、连年的征战都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隨著天幕的讲述,殿外群臣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天幕,你倒是说的爽快,可惨了我们啊”气氛凝重,群臣在心中不断哀求天幕,你丫的倒是快说点好的。 “哈哈哈,秦漠,这次就连上天都不站在你这边,你是千古暴君,这就是上天派来惩罚你的” 隱藏在梁朝偏远地区的业国人看著天幕笑出声,这天幕就是来助他一臂之力的。 虽然知道梁朝很像秦朝,但也不用这么像吧。 “等等”秦泽感觉自己不灵光的脑袋突然灵光了一下,接下来的剧情不会是梁二世而亡吧,他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谁是倒霉的梁二世。 【再说说景帝陵墓,占地面积约为56平方公里,是龙国最大的帝王陵墓之一,动用人力高达72万人。 虽然以我们现在的眼光看,这是一项伟大的工程,但对当时梁朝而言算不得好事。 因此很多人称景帝为“暴君”但我们也不可否认景帝的功绩,统一八国,文字,结束长达几百年的纷爭。 也有up主將其评为“千古一帝”主播觉得景帝功大於过,可称明君。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生下了我们的白月光,文治武治皆为第一,千古以来明君的典范,千古一帝——文帝。 之所以称其为文帝,不是因为文帝的武治不行,而是相比於武治更出色的是文治。 他创造出大梁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太仓之栗陈陈相因,充溢露积於外”將梁国版图扩大数倍,征服四海,扬我大梁之威】 秦小秦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穿越到梁朝一睹男神的丰功伟绩,不知道多少人梦想穿越到梁朝成为文帝的臣子,跟著文帝一起建立盛世。 “我去,这是谁啊,牛逼啊,天幕快说,我好抱大腿”秦泽听著秦小秦大喘气,这场上的氛围也轻鬆了不少,至少群臣不用担心自己下一秒脑袋落地了。 本来蠢蠢欲动的七国贵族想要乘此机会宣扬梁朝皇帝是个暴君,笼络百姓,一起反了梁朝,没想到这天幕来了一个大转弯,开始夸讚起梁朝的下一任帝王。 秦小秦脸上嚮往、崇拜的神色被所有的梁朝百姓看在眼中,更是看在心中,一个生活在仙界的仙人都嚮往他们梁朝,心中涌起无限的自豪、骄傲。 他们只需要在等等,再等等,等到下一任皇帝即位,再者现在的梁朝虽然刑罚严重。 但总要好过八国混战时期,男人走在路上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拉去充兵,还不如现在梁朝的生活。 “千古一帝?”景帝下意识的在这群儿子中巡视起来。 他一共有二十五个儿子,平时最为关注的就是大皇子秦怀瑾,这个儿子他了解,千古一帝肯定不是他,做个守成之君差不多。 至於其他的,景帝一一看过去,怎么也不觉得这群儿子中会有天幕说的千古一帝,难道是他后面生的儿子? 秦泽拿著糕点,眼珠子提溜转,看著他的哥哥们,平日他接触最多的也就是大皇子了,回忆起平日大皇子的行为。 “嗯,这个娃是个头铁的” 还不知道已经被弟弟认为最头铁孩的秦怀瑾也不认为是自己。 “想来是哪个弟弟,太好了”他长呼一口气,每每父皇將重担给予他肩上,他都感觉喘不过来气。 他和父皇的理念从来都是相悖的,他並不觉得梁朝的高压政策是好的,听天幕所言,他的弟弟一定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二皇子瞥了一眼他的皇兄,嘴角抽搐一下,他这位好皇兄想的是什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无所谓了,反正他在父皇那里都掛不上號,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他要是皇帝,这梁朝就要二世而亡,压根就不是那根菜。 群臣將诸位皇子之间的反应看的清清楚楚,撇撇这个、瞧瞧那个,也不知道这皇位落谁家。 【景帝一共有二十五个儿子,说起来景帝並不缺儿子,但是麻,就是儿子的质量不咋地。 估计景帝会吐槽,这儿子真的是个个不顶用,景帝最为看重的无疑就是大皇子秦怀瑾,將其视为下一任皇帝的继承人,对他投入了很多的心血。 但奈何大皇子和景帝的理念不同,他主张“仁”反对郡县制,支持分封制,经常在群臣议会中当眾反对景帝。 即使是这样景帝依旧最看重大皇子,他认为大皇子是个守成之君,其他的儿子也不用说了,全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烂泥扶不上墙的诸位皇子眼神哀怨的看著景帝,就算您想要抬举皇兄也不用说我们烂泥扶不上墙吧。 景帝一个眼神扫过去,意思很明显,看看你们哪一个扶得起来。 秦泽小胖手拿起一杯水喝起来,挺了挺肚子,没错,他就是烂泥本人,骄傲的小表情让人忍不住逗逗他。 自从穿越过来,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已经逐渐趋向本身,完全融入这里,他就是个小孩子。 面对下一任皇帝人选,即使是景帝这样的皇帝也是非常愁非常的痛苦,他们家是真的有皇位继承的。 “等等,一共二十五个儿子?”这里待著的就是他全部的儿子,也就是说千古一帝就在其中!! 很显然所有人都认识到这点,但怎么看怎么不觉得这里面有啊? 难不成真的是大皇子?眾人的目光放在大皇子身上,这就是矮个子里拔个將军。 瞬间另一个想法席捲全身,难不成大皇子是装的? 不愧是未来千古一帝,心思果然深沉,毕竟下面这么多的弟弟,不藏拙一点怎么能当上皇帝。 大皇子百口莫辩,我特么的真没有啊。 第3章 不会教育孩子的景帝 【其实说起来景帝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教育孩子,他一生一共有二十五个孩子。 不管是在哪个朝代都算是比较多的了,居然挑不出个继承人,景帝看重大皇子,结果大皇子被教成头铁的娃,最爱和景帝对著干。 还有景帝的其他皇子都不咋出名,可能也是文帝杀掉了一半多皇子的原因吧。 但总的来说都怪景帝,太不重视孩子的教育了,可怜的文帝小时候压根没读过几篇书籍。 每当文帝想要做什么,都会被群臣反对,理由就是:书都没读几本,还治国?你不把梁朝败了就不错了。 这就导致可怜的文帝在朝中孤立无援,无所事事。没错,这一切都因为景帝】 “??好你个后世,这也能让我背锅!”被群臣目光盯著的景帝还是有点心虚的。 他確实是不太管五皇子之后的皇子们学习状况,但也不至於没读过几本书吧? 景帝有点怀疑,这天幕刚刚还说文帝是千古一帝,怎么可能没读过书,这天幕不待见我,绝对是这样,想把锅盖在我头上?哼,也不看看自己前后的话是不是矛盾。 秦泽觉得有些抓马,现在他只关注被文帝杀掉的皇子有没有他,应该不会有他吧?他只想咸鱼一生。 【虽说文帝是千古一帝,他的种种事跡都令人神心嚮往,但其实文帝这个人,嗯,有点不靠谱。 他在登基之前是个特別爱玩的小皇子,大字不识几个,最爱在长安城游玩,调戏小姑娘,然后每天选择到一位大臣家中白吃白喝,分文不出,还连吃带拿的。 作为皇帝最宠爱的崽之一,特別喜欢顺腾往上爬,平生最爱撒娇。 有风姿卓越的大皇子在前,谁也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他登上皇位。 毕竟景帝也没留下遗詔,现在博物馆中的遗詔已经被证实是假的了。 后面能登上皇位也全靠王相和李將军的扶持,毕竟景帝最宠爱的崽除了大皇子就是文帝秦泽了】 “??”本来听著前面文帝的故事,秦泽还觉得这人挺和自己脾气的,觉得和这个皇兄一定非常合得来,小命不用担忧了 结果这千古一帝是自己!!秦泽拿著糕点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继续吃呢,还是放下呢。 “所以他这是谋权篡位了?”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秦泽身上,景帝看著秦泽嘴角的糕点渣子,胖的不行的小肚子,怎么看怎么都不觉得这是主播的白月光啊。 “不不不,不是我吧?我只会混吃混喝,不会当皇帝啊” 秦泽猛地摇头,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一个天要批阅一百三十斤奏摺,这皇帝简直就不是人当的。 “嘿嘿,原来是你小子啊”五皇子一把揽住小胖子秦泽,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他们可没忘记天幕说的文帝杀死了一半以上的兄弟,难保其中不会有自己。 大皇子长舒一口气,有秦泽在他终於可以卸下重担了,也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秦泽:別啊,皇兄,再坚持坚持,小弟我也不想挑起担子啊) 秦泽左脑右脑互相博弈也没得出个结果,怎么就是自己了?只求快活一生,不想累死在皇位上。 “父皇啊,呜呜呜,儿臣只想快活一生,儿臣,儿臣就不是当皇帝的料啊”精致的小胖脸流下鱷鱼眼泪。 景帝忍不住扶著脑袋,他也没想到是这个小胖子继承皇位,还被后世称为千古一帝,怪不得后世说我不会教育孩子。 “你读书读到哪里了?不会大字不识吧”景帝一把提起秦泽,眼神威胁的看著秦泽。 说真的原主本来就不认字,他过来之后天天忙著吃喝玩乐的,也就是说他秦泽,大字不识一个。 面对景帝的询问,秦泽下意识的露出一个笑容,抱住景帝的大腿撒娇。 “从明天开始你晨钟(五点到七点)人定(七点到九点夜)睡,我亲自检查你的功课” 看著明显不回答的秦泽,景帝就知道他丫的是一个字不认识,要是这小傢伙认识字,早就吹上天了,现在一句话不说就代表他大字不识。 没想到他梁朝皇帝的儿子居然是文盲!!!这说出去谁信啊,堂堂皇子大字不识一个,这丫的好吃懒做还大字不识是怎么做到千古一帝的? 而且还在臣子家里白吃白喝,连吃带拿的,景帝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臣子了,实在是丟脸啊,他怎么就养了一个这么丟脸的崽,其他的儿子也不这样啊。 所以,这绝对不是他的问题,而是秦泽早死的母妃的问题,他就说他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崽来。 臣子们惊奇的看著未来的千古一帝,现在的小胖墩秦泽,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別之处,就是脸特別的厚。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把这吃的力气用在读书上也不至於大字不识” 瞧著秦泽从天幕出现嘴巴都没停过,天天的想著有那些好吃的,景帝就不由得气死,因为他,现在自己不会教育孩子已经被传到后世去了。 这熟悉的话,没想到他都穿越成为皇子了都逃脱不了学习的痛苦。 一想到他以后要早起晚睡,还要被父皇检查功课,瞬间觉得嘴边的糕点也不是那么美味。 “陛下,臣以为应寻一位德才兼备的臣子为小殿下老师”於伸表示自己一定会將小殿下教导的友爱兄弟、德才兼备。 比如我的好学生,您的头铁好娃大皇子,如此优秀的皇子,您难道不想再要一个吗? 景帝感觉心累,头铁的娃有一个都要把他给气死了,再来一个他难以想像自己的生活会是多么的水深火热。 —— 许多有志之士皱著眉头,觉得当今皇帝真是不会教育孩子,怎么能让下一任皇帝大字不识呢,他们摩拳擦掌准备入世教导小皇帝,专业的事情还得是专业的人来办。 皇帝足足有二十五个孩子,有名的確实只有大皇子秦怀瑾,果然是当今皇帝不会教育孩子。 景帝:“冤枉啊”这锅看来非得我背上了。 第4章 大孝子秦怀瑾 【说起文帝怎么登上皇位,创造出盛世,成为千古一帝,那还得从景帝开始说起。 话说景帝一共二十五个儿子,数量不少,但真正能够进入景帝眼中的也只有大皇子秦怀瑾。 文帝虽然从小受景帝的宠爱,但或许是常言道:父母爱么儿。 从景帝並不在乎文帝是否读书就可以看出景帝是將其排除在皇位继承以外的,他心中唯一的太子只有大皇子秦怀瑾。 那么问题来了,最后为什么会是文帝登上皇位?】 是啊,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啊?自从知道最后是秦泽当上皇帝。 他们就对皇帝这个职位有点幻灭,常言道:三岁看老,这位皇子是个什么性格他们难道还不了解吗?那就是在调皮不过的了。 【景帝在业国为质子的时候就是他的元后陪在他身边,感情深厚。 在生下大皇子后血崩而亡,在景帝登基后毅然决然將这位髮妻立为皇后,並且宣称此后再不立后。 怜其丧母,大皇子便由景帝一手带大,这第一个孩子还是还是感情深厚的髮妻留下的,又是他一手带大的。 他们俩的感情才是真正的父子情,与其他皇子的地位自然是不同的。 景帝对大皇子从小就寄予厚望,什么名师?给我儿、东珠?给我儿看看、王信?给我儿当宰相、大军?给我儿,可谓是要啥有啥。 难得的在景帝这么一番宠爱之下,大皇子並没有长成一副囂张的模样,反而是从小的宽厚仁和,是一位顶顶柔和的人】 秦怀瑾的笑容中带著一丝苦涩,在所有的皇子中,只有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悄悄地瞥了一眼景帝。 自从他进入朝堂上和父皇意见相左,再加上秦泽获得景帝的宠爱,他就很少享受父皇的关心。 敏锐的察觉到大皇子的情绪,景帝手指微动。 秦泽左瞧瞧景帝右瞧瞧大皇兄,两个据嘴葫芦,他搭著小碎步跑到大皇子面前,扯了扯他的衣袖。 “皇兄,抱我,我爱你“秦泽一边说著甜言蜜语,顺带鄙视景帝,爱要大声说出来,一边自觉的靠在大皇子身上。 听到小弟直白的语言,大皇子耳边泛起红晕,一把將秦泽抱起。 不得不说大皇子这个皇兄做的相当不错,对待下面的弟弟们都非常的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至少他登上皇位不用担心性命问题,其他的皇子这么一想就瞪秦泽一眼。 “嘿,你丫的居然瞪我”別管你是不是我皇兄,瞪我?就是不行,秦泽回敬一个白眼。 “这臭小子”十皇子看见秦泽的白眼,攥紧拳头。 剩下的皇子没出声,反正不受景帝的待见,感情大皇兄是个宝,他们其他人都是根草唄。 【说起这个大皇子还被我们后世人起外號“头铁”、“大孝子”话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景帝认识到法家刑罚的严峻。 所以给大皇子请的老师是儒家的,而不出意外大皇子深受儒家的影响,经常和景帝唱反调。 景帝支持郡县制,大皇子就支持分封制,还多次在朝会上当眾懟景帝,经常让景帝下不来台。 大皇子倒是头铁的娃,你这次不答应我,我就下次在进諫。 每每见到景帝,大皇子就会引经据典开始扯大道理试图让景帝赞同他的想法,每次景帝都会被大皇子气的直跳脚。 但能怎么办呢,这可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好大儿,就算是这样,也要继续宠下去 “怀瑾软弱,子不类我”这是景帝对大皇子的评价,景帝对大皇子是倾注了很多的感情和心血的。 他希望大皇子能长成他心中完美的模样,但很可惜大皇子明显是和他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景安九年,景帝將大皇子打发到边关还让陈寧大將军辅佐他,他是想让大皇子看看边关的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想要击碎大皇子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嘿,你猜怎么著,大皇子反而更觉得是他们梁朝的刑罚太过严峻导致的。 其实这倒也不能怪梁朝刑罚严苛,梁朝外有强大的敌人匈奴、內有七国后人不断想要復国。 再者七国百姓並未彻底融为一体,多年的征战,梁朝的经济並不怎么样。 这也就导致景帝只能使用高压政策,因为一个不小心重新聚集起来的梁朝就有可能分崩离析】 大皇子倒是平和的很,他现在是完全卸下重担,搂住自己怀里的小胖墩。 以后的梁朝会在秦泽的带领下发展的更好,他是真心实意的高兴。 待在大皇子怀中的秦泽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眯起小眼睛,有人在暗害我,看著沉思的皇兄,这傢伙好像在想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 他可不想每天累成狗,依照他的小身板完全扛不住奏摺,所以,谢邀,这位子还是皇兄做合適。 群臣们听到天幕的话,也不由想起皇帝和大皇子之间的爭吵。 两人倒好吵完后继续亲亲热热的,倒霉的是他们这群做臣子的,战战兢兢的,生怕皇上的火气衝著他们来。 【看到这里,大家都知道了大皇子的地位稳如磐石,还有陈寧这个三十万大將军辅佐他。 压根就是立於不败之地,就算是他想造反登上皇位,说不定景帝都会说声“好”觉得这孩子终於有点像我了。 景安九年,景帝將大皇子派去边关並令陈寧辅佐,实际上已经在为大皇子登基做准备,谁知这一去,父子两再次见面就双双在地府了。 景安十年,景帝驾崩,景帝这一死,梁朝內的牛鬼蛇神都出来了,大皇子远在边关得到消息本就慢, 一道来自长安景帝的圣旨言: “不法祖德,不遵祖训,惟肆恶虐眾,暴戾淫乱”,“若以此不仁不孝之人为君,必至败坏我国家,戕残我万民而后已”令其自戕。 这明显就不对劲,但大皇子当时被痛苦悲愤的情绪充满全身,从小就备受景帝宠爱的他已经完全陷入厌弃的情绪之中,连陈寧的劝慰都听不见,一心想著父皇让自己死,心中升起无限的悲痛,大概就是“你让我死,好,那我就死给你看” 就这样大皇子下线了。 这道圣旨有人说是业国后人从朝中得到景帝驾崩之后偽造的,也有猜测是王信偽造的,不过都尚且不能確定】 “??”景帝的脑袋空白一片,不是,这什么操作啊? “皇兄,你你这也太孝了吧”三皇子突然觉得大皇兄就是个傻白甜、有点没脑子。 “我要是有那三十万大军,早就杀进皇城了” 真没想到你宽厚仁和的外表下,里面居然是个麻瓜?这河里吗? 大皇子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人,甚至不能共情未来的自己,他也觉得未来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大孝子” “呵呵,好啊,都有胆子自戕,看来我平日里对你还是太好了”景帝双眼喷火,你怎么敢的?就这么不信我吗?恨不得把大孝子吊起来打一顿。 业国贵族赵志:“好样的” 第5章 混乱的梁朝 【大皇子的情商確实是堪忧,其实这点可以学一学我们的文帝秦泽,景帝本就是一个相当霸气的皇帝,软硬不吃。 每每大皇子和景帝相处,二者之间除了政务就是政务,还经常头铁的和景帝对著干,时不时的就气景帝一下。 但我们的泽宝就不一样了,面对景帝这样的顶级傲骄,他就一个劲的贴贴。 本就长相精致可爱的小孩,带著敬仰的眼神看著自己,还一个劲的说“父皇最好了,最爱父皇,我给父皇捶捶背,捏捏肩,父皇辛苦了”全方位的夸讚景帝,再来一个亲亲贴贴。 这毕竟是亲儿子,谁不喜欢一个这么崇拜、敬爱著自己的贴心小袄,一顿甜言蜜语差点就將景帝哄得找不到北了。 “父皇就像一个小孩,需要哄著、夸著,爱要大声的说出来,表达出来”-来自文帝的攻略父皇指南】 “嗯?原来是,这样吗?”大皇子双眼发亮。 想了想小弟平日里对待自己也是“超级喜欢大皇兄,最爱大皇兄了”接下来就是提出要求,自己就在这一顿攻势中迷迷糊糊的满足了他。 不仅仅是皇子们,就连臣子们都希望秦小秦多说点《景帝攻略》,他们也非常需要啊。 “你小子,就是这么编排你父皇的!”景帝一把將秦泽提起。 “?父皇?”秦泽选择给景帝一个亲亲。 “算了,孩子还小“景帝消气了,毕竟孩子爱父皇有什么错呢? 看著懵懵的皇兄,“学著点,这都是知识” “现在知道怎么和父皇相处了吧”秦泽给大皇子一个眼神。 接受失败,大皇子白嫩的脸红红的,他现在都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有自己的小孩了,怎么能,怎么能和小弟一样对父皇亲亲,说爱呢。 梁朝的人还是相当的含蓄的,很少將喜欢、爱啊放在嘴边,因此天幕说的就是对他们的巨大衝击。 有的脑子转的快的小孩,当即跑到父母前面一顿撒娇卖萌,父母將孩子搂在怀中一阵亲昵。 “原来皇上的办法真的管用啊”小孩高兴的拍著手,他决定以后就学习皇上的办法对父母。 【在景帝和大皇子死后,梁朝皇室彻底陷入混乱,本来吧大皇子即位大家都没有意见。 他本人的地位魅力摆在那里,皇子们也都承认他,但大皇子也死了,这就不好意思了,皇位为什么我不能坐一坐。 眼瞅著梁朝將要分崩离析,王信和李言两人站出来,他们不忍心自己倾注所有感情的梁朝灭亡,两人达成协议。 身为权臣,他们已然达到顶峰,从诸位皇子中挑挑选选最后选中秦泽。 秦泽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受景帝宠爱,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皇子。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王信和李言两人是法家的,上位的皇帝必然要支持他们法家,保持法家的地位。 李言派兵將皇城围住,手无寸铁的皇子们就这样被抓起来,要不说景帝的皇子质量不行,就这么在皇宫中打起来。 没一个人想要和王信、李言达成合作的,他们要权有权,要兵有兵,轻而易举的就能送你上皇位。 王信和李言选择秦泽是有依据的,首先这皇子是个好操控的,其次他在皇子算是受宠的,皇帝临终前传位於二十一子秦泽合情合理,因为他受宠啊。 於是两人合计,偽造了一个假圣旨,想要推文帝登上皇位,本以为无比顺利,毕竟没人不想成为皇帝,结果就在文帝面前碰壁了。 “啊,你说父皇留下遗詔让我登上皇位?皇帝,嗯,他是眼瞎了吗?”文帝日誌中记载了这一画面,他还在其中吐槽,没想到景帝老了眼瞎到这么个程度了。 当然虽说文帝从小不学无术,爱好吃喝,但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天生的帝王,无需过多的努力,就已经超越所有皇帝,敏锐的他早就发现其中的门道。 造反的皇兄早被王信以秦泽的名义处死,毕竟秦泽才是“名正言顺”皇帝,这些皇子自然只能以“造反罪”处死,秦泽只能赶鸭子上架的当上皇帝】 “完了!!”两个大字出现在王信和李言脑海中,只听“砰”的一声,这两人跪的实实在在的。 “臣,有罪”面对其他的皇帝,他们两人还能仗著自己劳苦功高的说教一番。 但他们现在面对的是景帝,这个一统八国的皇帝,完全不敢有一点小心思。 诸位皇子此时也想哭,被数次评价不太行的皇子们觉得这后世子孙一点都不孝顺,都不给老祖宗一点面子。 景帝选择性的遗忘掉秦泽那小子说他眼瞎的事情,王信这人不得不说是实在好用,李言一个武將而已,他们大梁最不缺的就是武將。 “带下去吧”景帝沉思出声,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臣,谢陛下”王信和李言也明白这是免除他们的死罪了。 【基本上可以说景帝的皇子们爭夺皇位简直跟闹著玩似的,不像后世王朝中爭夺皇位那么的惊心动魄、策划周全,都没啥脑子。 也怪不得景帝发愁,也就大皇子看的顺眼,这不就是矮个子里面挑个將军,只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大皇子身上。 不过麻,景帝也没有看错他这些皇子们,前期的文帝也是相当的不靠谱。 等到他成为皇帝之后,王信辅佐他批阅奏摺,才发现他选的皇帝居然不识字!这可不就抓马了?天下焉有不识字的皇帝? 我个人读到王信书信的时候差点笑死,一个劲的写信朝景帝哭诉,自己真的是瞎了眼了选了这么一个皇帝,后悔不已。 但可惜的是货已售出,概不退货、他还时常的写信抱怨,景帝明明是那么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怎么宠爱文帝宠的连字都不认识。 关键是不认字也就算了,他还特別的不靠谱,常常让心累的王相想要辞职】 大皇子望著正在吃糕点的小弟,明明挺乖巧的,一点也不像天幕说的那么不靠谱。 景帝日常心梗,他觉得天幕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后续秦泽不靠谱事件做铺垫。 他不禁想到这小子到底是有多么的不靠谱啊,好歹也是个千古一帝,评价这么高,总不会整一堆么蛾子吧? 別看我,我咋知道我未来怎么回事,反正依照秦泽对自己的了解,朝中有王相在,武將梁朝也不少,他像嘉靖那样躺一躺,应该也没问题吧? 第6章 背黑锅的景帝 【景安十一年,秦泽在王信和李言的扶持下登上皇位,梁朝失去了景帝这个镇压一切的皇帝。 可以说梁朝暗地中各种势力都蠢蠢欲动,他们服景帝,只要景帝在一起,所有想要作乱的势力都不敢动。 但没了景帝,这个才刚聚合不久的梁朝就已经开始摇摇欲坠,更別提上位的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皇帝。 知道的以为秦泽是皇帝,不知道的还以为王信才是皇帝。 虽然是这样说著,但实际是王信就没有登上皇位的想法,他始终觉得这个天下就是秦家人的天下,他跟在景帝身边也是为了发扬他的法家思想,让所有人看清,他法家才是眾家之长。 所以会有人怀疑圣旨是王信偽造的,毕竟大皇子与他的理念並不相同】 【接下来就是比较有趣的事情了,请看屏幕,画面中只见一长相可爱年纪不大的青年站在一个老者面前,垂头丧气的。 “陛下,您什么时候上朝?”王信恨铁不成钢 “我起不来,我也听不懂啊,再说不还有王相你吗,咱俩谁跟谁啊,你要实在不放心,我认你作弟弟,把你记名到父皇名下,这不就名正言顺了” “你、你孺子不可教也”王信捂住胸口差点被气死,他后悔啊。 当初是什么眼神,就算是挑了其他皇子也好啊,怎么就挑了一个这么不著调的人当皇帝。 这是根据文帝起居注中记载的,可以看出早期的文帝是一个非常,嗯,调皮的性格】 “??”眾人感觉主播对於调皮这两个字有点误解,这对文帝的滤镜也太厚了吧。 王相变皇子,这怎么好像是在做梦呢,诸位皇子都忍不住掐掐胳膊。 这样的人也能当皇帝?最后还成为千古一帝?不会是被下面臣子们带飞的吧? 眾臣怀疑的看著秦泽,这位皇子的脑迴路,可真的是不一般啊。 王信年龄比之景帝还要大上一岁,你倒好居然让人当景帝的儿子,这也就算了,你还想让人王相喊你兄长! 景帝掐了掐秦泽的小脸,咬牙切齿,“你倒是我的好儿子,还专门到处给我认儿子,我真的是谢谢你啊” “父父皇,那不是我啊”被掐著的秦泽嘴角流出可疑的口水,被景帝嫌弃的丟开。 “哼”秦泽揉了揉脸,小孩子本就容易流口水,父皇还掐他脸,万一治好了也流口水咋办。 梁朝百姓神色复杂,原来还可以帮先帝认儿子的吗? “认这老头子当儿子,还不如认我,至少我年轻啊” 年轻小伙发言,周围人怪异的看著他,重点是这个吗?这脑迴路也不是一般的歪啊。 庭院內,赵志愤怒的看著屏幕,凭什么这样的人居然被认为是千古一帝。 他们业国君主明明比之更適合当皇帝,却被灭掉,而这人凭什么能安稳的在皇位上坐著。 他攥紧拳头,鲜血从他的手指缝隙中流出来,他还要忍,忍到景帝去世的那一天。 【其实纵观文帝的一生,对他影响最大的並不是景帝,而是王信,景帝是文帝生物学上的父亲,但王信真正做到了一个父亲该做的一切。 为文帝找老师,关心文帝的身体,手把手教导文帝如何处理政务,虽然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但他对文帝的好是实实在在的。 当王信发现文帝真的是什么也不会,就会吃的时候,他就著手开始为文帝选择老师,精挑细选忙了几日选出来的老师被文帝一口否决。 文帝直言:“帝王之道,不在学富五车,贵在明察俊彦,量能受职”。 文帝其实是直接说“我这也学,那也学,还要臣子干嘛,乾脆我去干得了,我会认字就行,我堂堂帝王,还要教读书,丟脸,不学” 这一下又把王相气死,感觉在王相死的有点早就是天天被文帝气的。 文帝不爱读书也不能怪他,都怪景帝不从小给文帝养成良好的习惯,等文帝大了再想学习也看不清去啊】 背黑锅的景帝:“你丫的看看你前面说的啥,他就是因为丟脸不想学,这也能扯到我身上?” 感觉到边上人身上散发的黑气,脸都黑成锅炭了,秦泽悄悄的挪著步子,想要远离炸弹。 景帝一把將秦泽提起来,扒开裤子就是啪啪几下。 “我让你不学习,我让你丟脸,大字不识,你也好意思不学?” “呜呜呜”秦泽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当眾扒裤子被打屁股的场面,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屁股。 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来,景帝看著白嫩的小脸流著泪水,心中有些不忍,毕竟是宠了好久的孩子。 “好了,別哭了”景帝无奈的开始哄娃模式,心累,他怎么就有了这么一个爱哭儿子。 “可恶的天幕,同为现代人,你为什么就暗害我,就不能讲讲別的皇帝吗?”秦泽被大皇子抱在怀中,心中暗恨。 尤其是气未来的自己,怎么还写日誌这鬼东西?他以后一定不写了。 而此时还被关在牢中的王信看见天幕所讲述的內容,心彻底落回肚子里,至少凭藉著这点他是不会有什么惩罚的,现在景帝还需要他,他比谁都更清楚这点。 只不过王信也不由得为未来的自己感到悲伤,摊上这么个皇上真的是受罪了。 不仅仅是王相为未来的自己默哀,现在朝中的臣子们一想到未来要在这样的皇帝手下干活,就感觉完全想像不到那会是什么画面。 皇帝不靠谱,但好歹也被后世评价为“千古一帝”大概率是靠臣子吧,想来秦泽的臣子会相当的靠谱的。 景帝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天幕讲一讲文帝时期的臣子们,他现在就可以把人找过来,培养培养感情啊。 【这前面的內容就是大概的讲述一下文帝是怎么登上皇位的。 下期,我们就讲述“屡次挑拨离间的小人—赵京”常言道“吃一堑,长一智”而他却总是在“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的道路上越来越远】 秦小秦说完便消失在屏幕中,这一天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但他们都知道现在的梁朝已经不一样了,聪明人已经想到这是来自未来的屏幕,讲述的也是未来。 而现在景帝还没死,万一讲述的有一些反叛人,难保不会被景帝提前送去归西。 第7章 挑拨离间的小人 【hello,大家好!你们的主播秦小秦我又回来了。上期我们大概的讲述了一下文帝是如何登上皇位的,这期我们就来讲“屡次挑拨离间的小人—赵京” 在永安时期涌现了无数的名人將士,他们都在史书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今天要讲述的赵京倒不是其中的一员,他是文帝的內侍,所谓內侍说白了就是来照顾皇帝起居,在皇帝跟前。 赵京是在文帝十二岁的时候来到他身边,一路跟隨文帝直到登基,他是文帝面前的红人。 而文帝最开始登基之时是不通政务的,王相会將一些不重要的政事交给文帝处理。 但一般都是由赵京处理,赵京这人相当聪慧,可以说如果他们做內侍,以他的才智入朝为官也並无可能,但只可惜家道中落,只好入宫求生。 文帝这人觉得赵京相当合眼缘,他自己不学习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聪慧无人能敌,生而知之,世间事务尽在掌控。 但他要求周身照顾的侍女侍从学习,按照文帝的意思是只有聪明人才能在跟前伺候他】 “呼,好傢伙,头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皮之人” 目光匯集地秦泽,他们深刻发掘这位皇子就是个神人,还“生而知之”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秦泽突然察觉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真的是“千古一帝”?不会是像“大明战神”那样明扬暗贬的含义吧。 眾人也察觉到有点不对劲,照著天幕上说的,这小皇帝怎么看都不像是“明君”的样子,反而像是昏君还差不多。 所以,这样的皇帝是怎么將大梁管理好的?难不成是王相? 【只有极少数的人在手握权力时不会迷失自己,但显然赵京並不属於这样的人,他在第一次接触权力的时候就已经被权力深深的吸引,產生了操控帝王的想法。 而他想要完全的掌控帝王,將整个大梁握在自己的手中,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王相,他还眼馋陈寧手中的三十万大军。 於是,他向皇帝进言,言陈寧有谋逆之心,世人皆知陈寧为景帝派於大皇子的手下,已经完全成为大皇子的忠臣。 如今大皇子身死,陛下登基,难保不会心生怨恨,又手握三十万军,一旦起兵便势不可挡。 任谁当皇帝有个臣子手握三十万大军,这大军还只知道將军陈寧,不知皇帝,没有哪一个皇帝会放心,俗话说“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纵观数朝,这样的將军基本上都会因功高盖主而被杀掉,或是卸掉手中的兵权,经过赵京这么一挑拨,很难有皇帝不怀恨在心】 “將军,这小皇帝不会真的要对你下手吧”一个满是风霜的年轻將士站在陈寧身边,担忧的问出声。 “这个小人,居然敢挑拨將军与皇帝”暗恨的念著赵京的名声,决定要找到这人將其扼杀在摇篮里。 陈寧之孙陈康攥紧手腕,这赵京所言可是大罪,如果这个罪行被定下来,他们陈氏一个都逃不掉。 “哼,这么明显的陷害,如果这个小皇帝没看出来,那还真的是识人不清,不配为帝” “陈康,不可妄议天子”旁边的妇人一把將陈康的嘴巴捂住。 “凭什么?”陈康眼中充满愤恨。 “因为他是皇帝,皇帝是不会有错的” 妇人的回答反而让陈康心中充满疑惑,皇帝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不出错。 即使是秦泽真的因为这一番话处死陈寧,包括景帝在內的所有人都不会觉得是秦泽的错,只会认为是小人挑拨。 皇帝最多就是识人不清,帝王是不会有错的,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只见画面中贼眉鼠眼的赵京在向小皇帝进言,小皇帝似笑非笑的看著赵京,拿起一个竹简就砸在他的头上。 “你当我傻?將陈寧处死了,那边境的匈奴谁去打?你去?你要是有这能耐,我立马將陈寧撤下来,让你上” 小皇帝嘆口气,“小赵啊,不要当我傻,我可是皇帝啊,皇帝可没一个是傻的,懂吗?“ 赵京自然是没有能力將陈寧挤下来,他还真的怕文帝將他送到边关去,於是呢,安稳了一段时间,见文帝待他如初,开始了他的第二次谗言】 “呼”眾人都鬆口气,谁不知道陈寧最是忠心现在的景帝,更是帮助景帝打下两国,为梁国一统天下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这样看来小皇帝至少还是又优点的,没有听信谗言。 就是对小皇帝没有处罚赵京感到不满,小皇帝也太善良了,这样的人就应该五马分尸,让他再也不能挑拨离间。 大皇子摸摸小弟的脑袋,“对这样的小人就应该一刀杀之,不可心软,明白吗?” 见秦泽点点头,他才放心下来,暗想自己死的还是太早,要是自己能坚持到秦泽登基也不会让这样的小人接近秦泽。 【又是一天,赵京又开始了他的进谗言之路,他上报小皇帝,王相权力过大,朝臣不將皇帝放在眼中,无论大小事务都要经过王相,天下人谁不知王相,却不知皇帝,王相就是想要將皇帝当成傀儡。 文帝觉得赵京言之有理,將其打了二十大板,隨后安排赵京成为“御前大使”这个职位是文帝专门为赵京设置的,皇宫的侍卫全权交给赵京管理。 没想到居然能得到这么大实权的赵京此后在朝堂上越发起劲,冒头的参上一本,不冒头的也要参上一本,朝会几乎都成为赵京进谗言的地方了。 他坚持以数量取胜,只要他参的够多,皇帝哪怕是多数都否决,但只要一件事情同意了就能给他带来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氪,小人!”居然还有这样的升官方式,让这些个靠著实力上位的、在不是靠著家里上位的朝臣们都眼睛冒火。 几句甜言蜜语就给皇帝懵住了?你丫的不也爱说甜言蜜语吗?怎么分辨不出来? 见以一己之力挡在秦泽面前,为他抗风暴雨的大皇子。 “他还小,还小,父皇肯定会好好教导的” 景帝沉默的点点头,对,他一定会好好的教的!! 已经荣获最不会教育孩子的皇帝称號,大臣们表示合理的质疑,这一溜的皇子中有当皇帝的料吗?(灵魂拷问) 第8章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永安二年,梁朝內部风起云涌,外面有匈奴虎视眈眈,或许是梁朝集结了太多的气运。 从景帝往前数六代,代代明君,也正因为如此梁朝才能横扫七国,建立起统一王朝。 文帝才刚刚登基两年,就好像是有人看不下去梁朝想要继续下去,永安二年底,天灾爆发,开始连年的大旱,粮食绝收,饥荒蔓延。 广阳俊郡从这年起开始大旱,蝗灾、霜冻交替,面对如此自然灾害,百姓甚至是“人相食” 上谷郡、渔阳郡也是持续的大旱,庄稼无所收,以及漫天飞舞的蝗虫,所有的庄稼被啃食殆尽,灾民无粮食可收。 大旱之年必有大疫,史书上记载这种灾难,“飢死者三,疫死者三,为盗者四” 如此灾难之年,还有商人大发国难財,各地的粮商纷纷涨价,已经到了普通百姓望而却步的地步。 外边有匈奴虎视眈眈,时不时的就来骚扰一下樑朝边境,一直不安分,再加上樑朝內部的七国遗民,有的还想要復国,见此情形自然也是上来乱上一乱。 再加上樑朝制定的严苛的律法和严重的税收,根据记载梁朝有土地税高达百分之五十,人头税每人每年缴纳120钱。 成年的梁朝男子每年需要服徭役一个月,男子到十七岁就要开始服兵役,未能按时交税或是服兵役者,轻则罚钱,服刑,重的直接处死】 隨著秦小秦的讲述,饥荒的画面也呈现在眾人眼前,百姓痛哭、啃树皮、吃青草,甚至到最后的“易子而食” 梁朝的百姓看见这一幕,没有人会不害怕,他们从来都是最辛苦最默默无闻的,他们最简单的愿望就是能有一口饭吃,为什么老天爷连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愿意满足他们? 同样的他们也在为梁朝担忧,內忧外患,生死存亡之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仙人可说了,小陛下是“千古一帝”盛世之君,一定能解决的,就算就算解决不了,那都怪那些想要生事的七国遗民” “哼,明明都已经成为我大梁的人,还天天想著復国,那种国家有什么好復的” 说话的是一个老人,他可是经歷过八国混战的局面,现在只是赋税重点,律法严苛点,但只要不是大荒年间还是能生存下去的。 现在大梁统一,起码他们是个人,那个时候可是不把人当人的。 【最先起事的是一个叫陈洪的人,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他发出一声吶喊“王侯將相、寧有种乎”点燃了百姓心中的希望,无数有有志之士揭竿而起。 已经处於黑暗中的百姓好像迎来了一点希望,他们跟著陈洪一起,只是想著能够吃上一口饭。 听到有人造反,梁朝瞬间炸了,到处都是要起兵造反的,当然这其中农民造反的是少数,大多都是七国之人借著这次灾荒起事造反。 你以为你跟的是为百姓谋福利的队伍,却没想到內里居然是想要復国的队伍。 在造反大军中,有两个人格外引人注目,一个是赵志,另一个是刘岳。 赵志这小子是业国贵族后代,满心满眼都是復国,他见到这情形,立马扯上大旗联繫到业国王族跟著造反起来。 而另一个刘岳这人最开始是梁朝青县下面当一个小官,他也想要成就一番皇帝的梦想,於是就开干起来。 还真別说这两人的忽悠技术挺好的,还真的招到人了,並且將陈洪挤下去了】 “业国?赵志?青县刘岳?去查”景帝一声令下便有有人负责接下来的事情。 他只是想著梁朝初定,没有对这些七国贵族动手,但不代表他不能,这些人还真的是看著梁朝有难,赶紧上来踩一脚。 “內忧外患,大旱之年,你、会怎么做呢”景帝瞥向秦泽。 秦泽目了,“现在人家只是个小屁孩,咋做,我怎么知道” 外有匈奴、內有赵志、刘岳起兵、还有大旱,这都挤在一起了,特么的他是八爪鱼吗?要一手抓匈奴、一手抓赵志、刘岳、还要抓大旱。 【此时就有人疑惑了,皇帝跑哪去了?事实上等灾荒的消息传到长安的时候,面对这种天灾,而且还是大范围的天灾,一时间还真的没有人能拿出什么好的办法。 文帝提出减少赋税甚至是有大灾的地方免税,再者就是刑罚,要改,梁朝的刑罚太严重了,特別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落草为寇的更是多,再加上开仓放粮。 但很可惜在梁朝这个大朝廷中,文帝的话並不具有说服力,特別是第二点,王相坚决反对,言“祖宗之法不可变”又是引经据典,给文帝一顿懟。 秦小秦说到这里超级生气“明明文帝做的都是对的,本就是因为吃不饱而落草为寇,再加上樑朝严重的刑罚,他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无论怎么样都是死,不如走到底” 但可惜的是文帝並不具有话语权,可能也是朝臣看文帝年幼,再者平时一副不靠谱的模样,说出的话不具备可信度。 但好在朝廷还是派人去賑灾,派谁去呢?没错,文帝派赵京去了。 赵京这个人虽然是一个爱挑拨离间的小人,但不得不说他基本將朝堂上的群臣都得罪完了,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文帝,他想要权力,只有文帝才能给他。 赵京这人確实有两把刷子,他初到上谷郡就联繫当地粮商,让他们降价。 毕竟朝廷的賑灾粮不足以完全將灾荒解决,嘿,你猜怎么著,不听,又提出买粮商的,粮商居然敢提出150钱一旦,这还真的是敢开口啊。 既然讲理讲不通,我们赵京大人也会点武功,小点子是一个接著一个,当地最大的粮仓是齐家的,趁著夜黑风高给齐家围了。 既然你不想选择降价,又不想诚心诚意的卖掉,那么就只有一个选择死。 当夜就围住几大粮商,真是惯的你,赵京並不在乎名声,只要能获得权力,一切都是浮云,那一夜血流成河,但达到了赵京的目的。 第二天他就开仓放粮,早晚施粥,在粥中掺进沙子,“一碗粥半碗沙”防止有人浑水摸鱼。 真正的灾民哪里管这些,他们连树皮、杂草都啃的下去,何况是区区的沙子,只要是吃的,能稍微填饱肚子就行。 靠著这番不讲道理的骚操作,赵京以最小的代价將灾情最严重的几个郡情况缓解】 此时看著天幕的粮商就没有不骂赵京的,“小人,这个该死的小人”吃的肥头大耳的富商气的直骂天幕。 “可是老爷,如果是当今陛下的话,估计我们也活不了吧” 这直接的话让富商心一埂,如果是现在他哪里敢干天幕那样的事情,“只要朝廷需要我,陛下需要我,我必定按照陛下的安排来” 简而言之就是不仅仅是群臣不把秦泽这个小皇帝放在眼中,那些七国、各地小霸王也都不將秦泽放在眼中。 “皇帝是个好皇帝,我们可不能干那造反的事”围在村口看天幕的老人点点头,本来以为赵京是个小人,这么看来还是有点用的。 面对景帝的低气压,臣子们都快忍不住了,依照未来臣子的做法,不將皇帝放在眼中的好像有他们啊。 不確定?再看看?万一死的早? “父皇啊,他们都欺负我啊,做皇帝好辛苦啊”精致的脸上,眼眶蓄满泪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去,不讲武德啊”朝臣们看著秦泽一把抱住景帝的大腿,指著他们这群人立马泪水就下来了。 即使是被指责的朝臣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心软,更別提对秦泽有深厚滤镜的景帝了。 一个眼神,乌泱泱的大臣们就开始请罪,“这叫什么?为未来的自己背锅?” 第9章 二五仔们 【话说回赵志和刘岳这两人,南阳郡有个造反的,结果被梁朝派兵一顿胖揍,吱哇乱叫的求饶。 於是呢赵志就跑去救他,顺带著一起去长安想要削一顿皇帝。 没错当时的情况就是这么危险,陈寧带著三十万梁朝好兵待在边境,匈奴又趁此进攻,他是没办法脱开身。 而在景帝时期有名的將领基本上都是死的死了,毕竟常年征战对身体的影响不可谓不小,再者就是年龄也差不多都五十多岁了。 齐兵之孙齐峰是个人物,眼瞅著大梁情况不妙,转头就跑,害的一把年纪的李言还要上战场。 本来他就是已经到了休养生息的年纪了,没想到齐峰这小子不干人事,挺会审时度势的,跑了。 梁朝的正经的大军也就四十万人,三十万在边关,被李言带走五万去打。 另外的五万是由赵兴安领著,眼瞅著梁朝呈现落败的趋势,他是领著大梁的兵,谁也不帮,想著赵志的贏面还挺大的,他先看看情况,万一快贏了,他也跟个堂。 虽然赵志这人打仗相当牛逼,但是他的情商和智商都不太够,比起打仗经验自然是比不过李言的。 但架不住刘岳来支持啊,刘岳这人和赵志刚好相反,他的智商情商相当高,两人正好互补】 齐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涨红的跪在地上,他没想到他戎马一生,为梁国立下无数战功,备受景帝重视。 孙子却在梁朝危难之际跑了,他现在恨不得回去掐死那个不孝子。 景帝深吸一口气,这些事情还没发生,况且那齐峰还是个小孩子,他总不能处死齐峰吧。 “爱卿这孙子还要好好管教,当一富贵人士最好不过” “老臣,谢过陛下” 景帝这个皇帝確实是个能够容人的皇帝,不然也不会放心的將三十万大军全权交给陈寧,而且景帝还相当的念旧情,对他们这些老臣都相当好。 景帝怜爱的摸了摸秦泽的脑袋,他们梁朝什么时候缺过人,这可怜的秦泽一登基又是灾荒,又是造反,又是匈奴来犯,还有临阵脱逃的將领,真是苦了。 秦泽都有点欲哭无泪了,谁特么的当皇帝当成他这个死样子,他此时想要画个圈圈诅咒一下赵志和刘岳。 眼瞅著这大梁都要在他手上没有了,他丫的七代事业毁在他手上,真的是何德何能啊。 【接下来就是重点了,是什么人让李言在这场战爭中转变局势,接下来有请“二五仔”们。 第一位是赵志手下的大將李景,深得赵志的信任,是业国李元將军之孙,从小那是熟读兵书,此次作为赵志的军事將领,他他在对战李言期间发挥了“重要作用” 第二位是赵志的军师黄成,此人是赵志的重要谋士,咱们也都知道赵志这个人打仗还行,但智商情商都差了点,他在管理领地方面就会听从黄成的建议。 第三位方孝,这人倒是没有前两位那样有较高的地位,他只是赵志手下的一个小將领。 这三位就是赵志的亲朋好友,在赵志的霸业上添上不少趣事,本来吧没有这三位的加持,说不定李言真的打著就败了。 家人们应该听过一些这三人的事跡,那都是响噹噹的,如果不是他们和赵志实在是亲密,我都会怀疑他们其实是文帝派过去的间谍】 被提到名字的三人看著天幕,虽然他们不知道“二五仔”是什么意思,但听著调侃的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果然听到后面確实事如此。 方孝铁著一张脸,难看的很,他现在已经成为赵志的老师,自然事知道这天幕说的就是他,他师从儒家,以博学、聪慧闻名,到哪都是受尊敬之人,却没想到被后世之人调侃。 【我们先说第一位二五仔李景,话说在围攻李言之时,李景这人手下有三万人,主战场的赵志才仅仅一万人,他们和刘岳分三个方向围攻李言,按道理来说李景这边应该是极为轻鬆的。 也许是第一次被委以重任,也或许是当前李言的颓势確实给了他莫大的信心,他直接膨胀起来,没有听赵志的命令,直接出发了,行至一处山间,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直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大风直接吹断了他的旗帜,意外就此来临,山间的碎石滑落,这人也是倒霉的。 李景慌不择路,心神彻底慌了,这不被逮到机会的李言一举挫败,物资丟了,仗还没打起来就败了。 被李言围了个团团转,直接举白旗投降了。主播猜测李景是非常了解赵志的想法的,他不听指令,贸然进攻,是兵家大忌,损失惨重,更別说他带出来的还有业国遗民。 他自己倒是毫无顾忌的投降了,反而还想要帮著李言对付赵志,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在那建功立业不是建功立业”至於背叛业国之类的,他们现在不都是梁朝百姓了,现在的行为叫造反,人叫乱臣贼子。 不得不说李景这人干事不行,但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李景这一手卖人的行为简直是让人称讚,他也被称为“稳住大梁的第一功臣”】 莫名的李景感觉天幕上面说的那个人就是他,正捧著一本兵书看的津津有味,更別说天幕还提及李元的名字,简直是精確的不能在精確的。 所以,他,李景,是个二五仔。 白皙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特別是在听到未来的他卖主之后的心里话,“我的爷爷是业国人,但我已经是大梁人了,不算是卖主,最多算迷途知返” “现在的行为叫造反,是乱臣贼子,我可不能把我李氏的名声搞坏了” 一连串的问號划过李景的脑袋,他只感觉脑子遭受了重大的撞击,原来是这样吗?这对吗? 李景沉默的看著天幕,脑子突然划过一道灵光。 他知道了,他懂了,天幕专门介绍这件事情,还著重突出他行兵的狂风暴雨,连老天都不站在赵志那乱臣贼子那边。 所以,上天这是在告诉他,他要做大梁的忠臣,为大梁建功立业,老天果然是来帮助他的,不想他以后站在赵志那斯身边。 (赵志:我******所以,这是我的问题咯?) 【本来吧李景的倒卖一手就给赵志等人打个措手不及,他们甚至都怀疑李景故意的,就是准备在这关键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接下来就是军师黄成和方孝登场,这个时候黄成建议赵志突袭,毕竟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们已经无路可退。 黄成觉得这个时候李言抓了他们的一员大將,重伤他们,肯定会放鬆警惕,不如趁著夜色偷袭,打李言一个措手不及。 主播別的不说哈,那李言將军好歹也是打过七国的人,怎么可能因为抓住点虾兵蟹將而放鬆,简直是太小看人家了,要不是他当时年纪大,精神不济,身体不好,就赵志、刘岳这几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黄成真的是出了一个好主意,关键是赵志竟然觉得黄成说的是对的,赞同他的想法,决定夜色偷袭。 话说在赵志等人商议好偷袭之后,据说方孝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这次他们攻打失败,还梦见他们被砍头的画面 猛地惊醒,特別是在听到李景是如何失败的,他更是觉得这个梦境是上天对他的指示。 方孝有个好兄弟,玩的一手出马的本事,他和方儒这么一说,二者都觉得这是上天给他们的警示,越想越觉得他们会败,会被砍头,就连看天空都觉得梁军待著的地方要比他们这边亮。 两兄弟一商议,这不行啊,乾的就是砍头大罪,决定由方儒混进梁军,通报消息,而方孝待在军中时刻掌握动向。 方儒鬼鬼祟祟的混进城中,装扮怪异,行动可疑,从他进城的那一刻就被盯上了,还没打探到梁军的消息,就被逮住了。 他说出赵军的行动,甚至是怕李言不相信,把祖宗十八代都说出来,言“君若不信,吾以母付尔” 秦小秦都忍不住笑出声,“这是要將老娘给李將军,多怕李將军不相信他的话啊” 不得不说赵志旗下的二五仔挺多,世人评价“空有勇武,无智慧”这样的人就算是成为皇帝也终將是个灾难。 在二五仔的努力下,这次自然是梁兵胜利】 “啊啊,气死我了,我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二五仔”赵志气得发狂,他是真的没想到这样的人也能成为他战爭中落败的一环。 景帝轻笑“一个不起眼的小人,有时候就可能改变整个战局,所以,不要轻视任何人” 秦泽感觉头上的大手摸了摸,他觉得父皇可能是把自己当狗摸了,“不是,和我说干啥,和皇兄说啊,我又不准备当皇帝” 丟脸,实在是太丟脸了,二五仔咋就这么多? 朝臣们望了望死对头,互相觉得对方的脑子也不怎么灵活,可能也是个二五仔。 第10章 鬼谷夏玉 【好了,说回来,虽说这赵志和刘岳二人的起义確实是梁朝最大的威胁,但现在的梁朝正值危难之际,用兵不可谓不多。 前面说到赵兴安,这人手握五万大军,他其实早有反心。 不过是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適的机会,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这一期的主人公出现了,他就是鬼谷—夏玉】 “鬼谷?居然是鬼谷”眾人惊呼,这个年轻人居然师从鬼谷子,难道他真的能解决梁朝的危机吗? 他们想到纵横战国时期的苏秦、张仪,智慧超群,游说七国纵向结盟,共同抵御大梁。 而张仪用连横对抗,合纵与连横,顶尖智慧的对抗,二者之间精彩的对决给世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而现在在他们大梁危难之际,又出现一名纵横家。 此刻的他们都没发觉到秦小秦奇怪的语气,陡然升起的紧张放鬆了一下。 这可是他们亲手建立起来的大梁,才短短十二年就要走向灭亡,这是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此时的夏玉站在赵兴安面前,一脸的轻鬆愉快。 “你为我大梁官员,应为大梁效力,如今將军手握五万兵,可助大梁荡平內乱,此为大功臣。 “吾知將军顾虑,陛下乃是当今少有之聪慧之人,將军之心,陛下已然洞察,还望將军不要让陛下失望,如將军愿意出兵,陛下赏良田百亩,黄金百两” “??拖出去,打一顿,然后放他回去” 赵兴安觉得这人脑子可能有点问题,良田他缺吗?黄金他缺吗?区区这点恩惠就想要他出兵,也太小瞧他的贪心了。 “呜呜呜,赵兴安,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可是陛下派来的,如陛下亲临,你居然要把我甩出去” “既然如此,我当是要好好照顾你二人”赵兴安想了一下,好歹是小皇帝派来的人,他虽有造反之心,但现在看来朝廷还是有很大的贏面的。 夏玉扶著腰,捂著屁股躺在赵兴安为他准备的小厢房內。 “这个该死的赵兴安,我背后可是站著陛下,就这么给我一顿揍,我要告诉陛下,我要上奏” 旁边被派来保护夏玉的王子实觉得这真的是打破了他对鬼谷子一脉的看法,夏玉一系列的操作让他目瞪口呆。 “你,这,也叫条件,也叫谈判?鬼谷子的徒弟是这样去游说的?” 听到王子实质疑他,夏玉跳脚,屁股也不捂了。 “我当然是鬼谷子的弟子,就是这样游说的,还不是这人不按常理来做,这个时候他应该答应我,然后决定出兵,这可是良田百亩,黄金百两啊,要我是赵兴安,早就同意了” 王子实一脸的无语,他都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会让这人来,看著就不靠谱,还自荐称“鬼谷之徒” “区区良田百亩,黄金百两,怕是不能打动赵兴安,估计对他而言就是赛牙缝” “嗯?他,这么有钱的吗?”夏玉一个惊颤,话说要不是他在长安街认识到秦泽,成为“游荡浪子”组合,没想到好兄弟居然是皇帝。 “话说,你真的是鬼谷之徒?” 夏玉將脑袋埋在被子里,闷声说道。 “你也知道我和陛下是好兄弟,可他是皇帝,而我只是一介普通百姓,走了大运被皇帝看中,和皇帝结为异姓兄弟,现在大梁动盪,我自然要请缨来游说赵兴安” “但我真的捡到一本鬼谷子的书,通读了一遍,也算是鬼谷之徒?” 王子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身处在云中郡的赵兴安瑟瑟发抖,他可以反抗小皇帝的旨意,但不敢对景帝说一个“不”字。 “你可真是害苦了我”他苦笑,希望未来的自己会做出正確的选择,不然可能就不会有未来的自己了。 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当景帝瞧见夏玉居然用“良田百亩、黄金百两”去游说赵兴安,他就感觉不好,隨后的事情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想。 “怎么回事?到现在他们大梁出场的人怎么都这么不靠谱?” 大孝子秦怀瑾,扶不上墙的其余皇子,大字不识的皇帝,不靠谱的假鬼谷之徒。 “你那也算是“鬼谷之徒”?你这是硬蹭,居然敢骗我们单纯的小皇帝,不可饶恕” 朝臣们想到自己读的儒家、法家、道家等等,其中有孔孟、韩非等等著名人物的书籍。 这他们也不敢说是这些人的徒弟,这个夏玉倒是厉害,只读一本书就敢自称“鬼谷之徒” 这熟悉的厚脸皮画面和某个人(秦泽)说自己“生而知之”简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怪不得你们两个能玩到一块去。 秦泽眨巴眨巴眼睛,歪著脑袋卖萌,现在的我还是相当乖巧的。 “我记得陈寧的孙子也如秦泽这般大,不如送进宫当伴读吧,少和一些麵皮厚的玩” 景帝生怕秦泽被带坏,但其实完全不用焦虑,两人本质上是臭味相投。 “不要,我不要伴读,啊啊呜呜,我不要读书,我都会,我是生而知之” 景帝额头上冒出青经,怀中是四肢扭个不停的秦泽,听见秦泽的话他就想起来天幕说他不会教育孩子。 而且现在大梁有个大字不识的皇帝怕是已经闻名了,在后世都是出名的。 而后世认为是他的锅,怕是现在的大梁人估计也把锅扣在他头上。 “哼,你生而知之是吧,来,你给这个字认出来,我就让你不读书” 景帝的手指在旁边史官正在记录的竹简上,梁朝的字和秦朝的字有些许的相像,但要比秦朝的字笔画更多,更加复杂。 “额,是是“秦泽眼神飘忽,最终定格在大皇子身上,“皇兄,救我” 景帝屈起手指,轻轻在秦泽的脑壳上敲了两下,最终长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责。 “这是泽字,你的名字都不认识?必须得读书,我亲自监督你” 之所以將陈寧的孙子给秦泽当伴读,也是在加强秦泽与陈家的联繫。 既已从天幕得知,未来的陈家是站在大皇子这边的,自然是要改变这种情况,为秦泽增加筹码。 从这两天的天幕中就可以得知,秦泽並不是什么大权在握的皇帝,反倒是个处处受到限制的皇帝,就连小小的赵兴安也能抗旨。 第11章 气运之子 【虽然夏玉看起来格外的不靠谱,但他可是文帝时期的名人,他的外號有很多,比如:天道亲儿子,气运之子。 夏玉在遇到文帝之前的生平已经无从考察,据后梁史中记载:“文帝少时好嬉游长安市井,值天意所钟,邂逅夏玉。二人志同而道合,契若金兰,遂焚香歃血 约为异姓昆仲。” 实际上根据文帝的日誌记载,文帝在游玩长安,见夏玉被驱逐,救了夏玉,从此就被黏上了,这就是所谓的“救命之恩当以身报之” 夏玉这人脑子没有多少,但他的运气却是相当的好,一个人流落到长安被当朝皇子救下。 尤其是这个皇子最后还成为天下的主人,自己居然和皇帝是异姓兄弟,这可是妥妥的长期饭票啊,夏玉可是將文帝的大腿抱的死死的。 也难怪后来自称为“鬼谷之徒”,就他游说的程度,我怕是鬼谷子都忍不住从棺材板里跳出来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別说鬼谷子要还在怕是真的忍不住,”儒家的弟子嘲笑。 要知道鬼谷的弟子以辩论游说见长,而这夏玉以鬼谷之徒行事,外人自然是不知道是真是假,这可是让鬼谷在全天下面前出愁了。 “你的异姓兄弟怎么这么多,別隨便给我认儿子”景帝这两句话硬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真的没想到自己都死了,还能多出几个乾儿子出来。 “小二十一啊,看来自家的兄弟对你来说还是太少了,是吧”二皇子不满的出声,一会一个兄弟的,咋地,自家兄弟还不够多? “天幕说我的皇兄们都死大半了,兄弟不多了” 扎心,实在是扎心,你是如何说出这么寒心的话?是哦,都死翘翘了。 皇子们觉得这该死的小二十一內心就是个黑的,简直不像外表表现的那么精致无害。 “呃,其实也没说错”大皇子给予致命一击。 “皇兄!我也是你弟弟,还是你第一个弟弟”二皇子瞧著秦泽,越看越不顺眼,他感觉自己在皇兄面前的地位下降了。 “皇兄,二皇兄欺负我”秦泽两眼泪汪汪,还在大皇子看不见的地方朝二皇子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气的二皇子直接炸了。 “皇兄,小二十一挑衅我” 大皇子看著两眼泪汪汪,可爱的秦泽,再看看气的炸毛的二皇子。 “小二十一还小,你都成年了,不要和他计较,秦泽,你也是,这是你皇兄,要尊敬皇兄” 秦泽得意的朝二皇子吐吐舌头,还无声的说句话“皇兄最爱我” 自从变成小孩子,他的思维方式已经彻底被同化,本就不多的脑壳装满了吃吃喝喝玩闹,以及和诸位皇兄斗智斗勇。 二皇子破防了,彻底破防了。 【继续说夏玉去游说赵兴安,前面我们也说到了“二五仔”们,这些个二五仔导致赵志和刘岳围攻李言失败,这次的战爭可谓是梁朝大获全胜。 而这个消息被传到赵兴安耳中,已经变成了“李言將军不费吹灰之力击败赵志、刘岳二人的围攻,梁朝大获全胜” 这对於赵兴安可不是个好消息,他认为小皇帝可能派人来干他,毕竟是扣押了皇帝派来的人。 赵兴安专门让人將夏玉和王子实两人带过来,夏玉捂住屁股。 “该死的赵兴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陛下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你等著陛下来救我们吧” 没想到这人有这么大来头,於是赵兴安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给两人杀了,彻底和梁朝闹翻脸。 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快要不保的时候,嘿,云中郡有人造反,攻到赵兴安所在的军营之中,不过只是几十个流民,很快就被平了。 只见画面中夏玉激动的握住赵兴安的手,“我是真的没想到原来赵將军已经出兵平反叛军了,我定要上奏陛下,为將军討要赏赐” 还在懵逼的赵兴安也没想到结局是这样,一脸正气的反握住夏玉的手“我等身为大梁臣子,自然是为大梁竭尽全力,如陛下有任何需要,我当义不容辞” “將军大义,我这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都是陛下臣子,我等梁朝臣子自当是一家” 夏玉挠挠头,“那个,我们来这边把银两光了,这回去” “区区小事,等我让隨从给您带上,您可要在陛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双方经过交谈,成功达成意向,“看见没,看见没,我,夏玉,游说成功了,游说了一个五万的大將军出兵,不愧是我鬼谷夏玉啊” “啊?成功了?这也行?”王子实越发觉得懵圈。 “怎么不算?我问你,赵將军是不是说要出兵,是不是说一切听从陛下的指令?”夏玉的发问更是让王子实发懵,好像確实是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了,所以,游说成功。】 这一系列的发展简直让人始料不及,说好的惊险呢,说好的引经据典呢,除了挨一顿打,其他啥也没做,躺平等功劳餵到嘴边。 所以他们辛辛苦苦的干活,算他们命苦? 这真不愧是和小殿下一起混的人,本为二十一皇子,虽受皇帝宠爱,但皇位怎么也轮不上他,结果阴差阳错的当上皇帝。 小伙伴夏玉流浪长安遇到皇子,结为兄弟,最后好兄弟当上皇帝,去游说五万的將军,除了一顿打,简直就是老天爷餵饭吃。 这就是老天爷的爱子的待遇吗? 【鬼谷夏玉的好运气还不只是这一件事,还体现在行军打仗上,网络上有很多关於夏玉的视频,说是只要带上夏玉打仗,运气槓槓的,就等著老天爷施法,助力气运之子一臂之力】 虽然其中大多数的词汇他们没听懂,但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大概是行军打仗,只要带上夏玉,就是必贏的局面,老天爷都帮忙,这也太有牌面了吧。 朝中的將军眼睛发光,盯著秦泽,快,快让夏玉出来啊,他可是你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总不好看著兄弟受苦吧。 “呃,我还只是个小孩子,连皇宫都没出去过”秦泽双手一摊,別看我,我又不知道这人在哪。 “唉,可惜了”看来他们只能靠自己努力了。 而梁朝的百姓经过天幕这么多次的讲解也大致明白一件事,小皇帝和他的臣子都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只要跟著小皇帝走,美好生活就在眼前。 第12章 昭勛阁 【夏玉的运气不可谓不好,比如后来的镇压反叛的朱王,绝境之中,天降陨石,直接將大半数的朱王军砸死。 从而逆转局面,梁朝大军一拥而上,擒获朱王。 再说文帝將夏玉派到边关,对战匈奴。 匈奴的特性大家都知道,深处沙漠,梁朝的降临都难以在沙漠中寻找到匈奴的踪跡。 匈奴在沙漠中却如履平地,梁朝就如同一块不会动的肥肉,吸引著匈奴。 时不时的就来骚扰一下樑朝,然后遁入沙漠中不见踪跡。 而拥有夏玉的梁朝大军,就如同拥有了沙漠中的gps,一找一个准,简直就是直捣黄龙。 还有梁军在面对匈奴主力军,一阵西南风吹断匈奴人的大旗,吹的匈奴大军睁不开眼睛,梁军一拥而上,俘获六万匈奴大军。 因此,夏玉也被归为“二十八星宿”中的角宿,二十八星宿也被称为 “二十八勛功”。 这二十八人的画像被永久的供奉在昭勛阁中,永享大梁香火,同样的这些功臣也被特列供奉在太庙中。 太庙是皇帝的宗庙,由文帝始,最初供奉的是梁朝的祖先,后来特批功臣进入太庙。 故而,配享太庙也是古代朝廷给予大臣的最高礼遇之一。 再说回“昭勛阁”这是文帝专门为有功於大梁的功臣所建立的,文帝认为这些为大梁做出卓越贡献的功臣们理应被世界纪念,它象徵著功成名就,意义深远。 不仅仅是如此,文帝时期参军的梁朝百姓也被一一记录,他们的名字被一一纂刻在纪念碑上,就比如景帝陵前的纪念碑就是文帝下令纂刻的。 我们也能透过纪念碑上的名字去与梁朝的百姓共鸣。 不得不说我男神实在是太帅了,可以说当时的梁朝没有人不称讚我男神,简直都恨不得为我男神贡献生命。 要是我能穿越到我男神那个世界,也恨不得为我男神肝脑涂地,也难怪后来我男神去世,有那么多的臣子、梁军接受不了,恨不得陪葬在我男神身边。 即使是我男神不允许人陪葬,但依旧有人不愿意待在这个没有文帝的世界,主动去陪葬。 甚至是过了两百年,梁朝的百姓受到欺压还忍不住到“二帝陵”哭诉告状,希望文帝能够重新回来为他们主持公道】 “!!!” 梁朝的所有人从天幕中看到种种画面,特別是太庙,现在依旧有不少人去上香,许愿暴富暴富的。 距离梁朝两千多年的后世,依旧有人供奉梁朝的皇帝、功勋们,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还见到犹如一把利剑的石碑,上面刻满了梁朝普通的將士,这一刻梁朝的將士心中被酸酸涩涩的情绪充斥。 自古以来能被传世后人的名字无一不是做出卓越贡献的文武官,或是挽救王朝於危难之间,或是意气风发的將帅。 但从来没有普通人,这是他们头一次感到被帝王放在心中,好像不再是歷史上的一个数字,而是真真正正存在於歷史上的人。 他们这一刻好像同未来想要一直陪著文帝的將士们共鸣,这样的一个帝王,又怎么能不让他们追隨。 “该死的文帝,该死的秦泽”赵志的眼眶通红,他明白这一刻或许他想要顛覆梁朝的计划將难以启动,復国大计的希望微乎其微。 此时一个身穿布衣的男子望著天幕流下了泪水“梁朝又迎来一位天生帝王”,他便是晋国贵族的后代,一直期望復国。 他深刻的明白这样的帝王是有多么的得百姓爱戴。 原本在他得预料之中梁朝下一任帝王上位之际就是梁朝灭亡的时候,也是復国的最好时机。 因为除了大皇子以外其他皇子都没有守住这梁朝天下的能力,而大皇子又以“仁”著称,这样的皇帝不能说是一个不好的皇帝。 反而在太平年间是一位再好不过的皇帝,但梁朝的情况不同,严苛的刑罚,繁重的税收,以及严峻的劳工,无一不在压迫著梁朝的百姓。 只需一点的火苗就能够將整个王朝点起,而现在在暗中蠢蠢欲动之人不在少数,只不过是碍於景帝罢了。 只要景帝一死,镇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將不復存在。 而天幕中景帝死后各处的起义也证实他张献所言,“老天爷为何不助他晋国,要是他晋国有一位天生帝王,也不会落得亡国下场” “天道不仁啊,天道不仁,哈哈哈”张献彻底绝望,状若疯癲。 但这对於梁朝百姓而言却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只要他们忍,忍到文帝登基也不过只有几年罢了,他们的子孙便能过上好的生活。 虽然他们大字不识,但以往的七国是什么样,他们还是清楚的,將要迎来的美好生活和七国復国之后的水深火热的生活,两者之间的选择简直不需要考虑太多。 而此时被梁朝百姓给予希望的文帝还是个小屁孩,正在面对朝臣们火热的视线,没有人不渴望流芳百世,受万世香火。 越是看秦泽越是觉得此人有帝王之象,什么景帝一边去,一点都比不上咱的小皇帝。 (秦泽:以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景帝:眼刀子刷刷刷) 秦泽一个转身躲在大皇子身后,大皇子的笑容风度都快维持不下去了,虽然知道你们激动了点,但这视线也太灼热了,简直要把他洞穿。 “出来迎接风暴吧,老弟”大皇子一个闪身,觉得如此全场瞩目的场面还是要留给他的好弟弟秦泽。 “我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是不能干活的,那不是有现成的吗?” 秦泽瞥瞥眼,示意臣子,別看我啊,看我父皇,活,都应该交给现任皇帝,我的老父亲干。 视线移到景帝身上,看看那一身的帝王气势,呃,他们等等也是可以的,爭取活到二十一皇子登基。 “切,怂”秦泽不屑瞥了一眼,他的父皇明明就是个傲娇,这群人都不懂傲娇的正確对待办法。 不过秦泽看看老父亲景帝,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健壮的身材,身侧配著的长剑,周身的帝王气质。 再看看自己,低下头视线都不能看见脚,周身是咸鱼气质,怪不得那些朝臣都专门逮著未来我欺负。 (未来臣子:冤枉啊,大写的冤枉啊) 又看看傻楞的皇兄,赶紧抄作业啊,他可不想做皇帝,背负一个王朝的命运。 愁啊,吃不下睡不著啊。 第13章 天下苦梁久矣 借用“天下苦秦者久矣”(司马迁《史记·陈涉世家》) 【画面中一位年轻的帝王在大殿之中听著臣子们说著各地的起义军。 年轻的帝王沉默许久,最终开口,“天下苦梁者久矣” 下面的臣子也没想到这个从来不被他们看好的帝王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惊讶、这一刻他们才重新正视起秦泽。 秦小秦顿了一下才继续,为什么在景帝死后,各地百姓迅速响应起义军,不仅仅是七国遗民想要復国,更是“天下苦梁者久矣”。 天下,不只是一群人,而是整个梁朝的百姓,整个梁朝的百姓长期收到梁朝的压迫。 景帝这个皇帝的离开,一个火星子的点起,整个梁朝百姓迅速响应。 梁朝统一天下之后,外有强敌匈奴,內有七国遗民的怨恨,七国势力想要復国。 內忧外患之下,梁朝百姓的生活反而並没有得到改善。 繁重的劳役,如:梁直道、景帝陵墓等等。 严苛的法律,梁朝以法家思想为主,法家渗透到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这样严苛的法律自然是不为人所接受的。 严格的税收和土地制度,一旦无法完成既定的任务,就可能被贬为农奴,生活朝不保夕。 而梁朝因为內忧外患,再加上景帝往上倒腾几代的君主都是以法家思想为主,自然只能是將压力转嫁到百姓身上】 此时正在田地之中已经完全麻木的农名看著天幕,眼中好像迸发无数的希望,“真的会有为他们这些百姓著想的皇帝吗?” “所以?都是匈奴和七国势力的错?是因为他们,我们的生活才没办法改善的?” 一位农民听此发出疑问,他虽然听不懂天幕上说的大多数的话,但他明白一点是因为七国遗民和匈奴。 “该死的七国贵族,明明都已经成为我大梁的百姓,天天还想著復国” 各地百姓义愤填膺,气的扛起农具,要到官府中举报,他们这里有鬼鬼祟祟的人,估计就是那什么七国贵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於官府自然是不能给我大梁朝廷丟脸,他们还想著名留青史呢,积极的不要不要的,没想到还真的被他们抓到了一些暗地里想要復国的七国人。 “我打死你们,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陛下才没能改善我们的生活” “都怪你们,安安分分的不好吗?为什么要想著復国?” “原来我们过的这么辛苦,都是因为你们” 快要被民愤打死的七国人看著面前身穿梁朝官服,要拦不拦的官员,以及伸到脸上的嘴巴子。 你丫的倒是挡严实一点啊,还有生活没改善关我们什么事,明明就是秦漠那个暴君不把你们放在眼中。 等到这些人实在是进气少出气多,他们才象徵性的將怒上心头的百姓隔开。 毕竟是预谋想要復国的七国贵族之后,还想著从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原来皇帝这么不容易吗?外有匈奴,內有七国遗民作乱,怪不得小皇帝上位之后连十万兵都出不来。 想他梁朝在八国混乱时期是何等的辉煌,灭业之战,出兵六十万,灭晋之战,出兵四十万,最差的灭国之战也出兵十万。 到小皇帝上位却只堪堪拿出五万。 虽然照著天幕这种说法他们梁朝好似无辜可怜的模样。 实际上的梁朝,外匈奴不敢动,內七国遗民被镇压。 之所以严苛刑罚,完全是因为他们梁朝是以法家思想为主。 自梁惠王时期重用法家,梁朝迅速在八国中崛起一直到现在的统一天下的梁朝。 法家思想占据主导地位。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荀子)。 百姓的想法是很简单的,只要能吃饱饭,他们就信任你,爱戴你。 让百姓吃不饱饭,那就不好意思了,你砸了我们的碗,那我就要掀了你们的锅。 而景帝之后梁朝起义不断也正是因为此。 文帝初登基便意识到梁朝潜在的巨大危机,提出了五点急需解决的问题。 一为郡县,二为劳役,三为赋税,四为刑罚,五为文化。 年轻的帝王站在这天下最中央的位置说出这五点 “此五点就是梁朝当前的矛盾,只要解决这五点,起义军將不復存在” “吾知先帝推广郡县制,在於强化皇权,不想我梁朝走向周朝的结局” “但先帝操之过急,虽强化皇权,但也让地方与中央矛盾加剧” “七国贵族与吾之兄弟数十人,以分封制將其封出,各地起义自有各地诸侯镇压” “吾令诸侯分封其子嗣,庶子皆可承,不需数年,不削而弱” 由此转而郡县。】 景帝有点恼怒,怎么他的儿子们一个两个的都不支持郡县制,后面那几点他认,第一点他可不认。 他倒是没想到秦泽居然也支持分封制,难道真的要用分封制? “哼,还真的是和你皇兄一模一样” 大皇子是没想到这个弟弟居然支持自己的分封制吗?他就知道分封才是最好的。 既然周朝能靠分封长达八百年之久,定有它的妙用。 直到听到后面秦泽的话,朝臣们都惊讶的看著秦泽。 不愧为天幕所称讚的“千古一帝” 这心肝啊就是黑啊,让中央和地方的矛盾,转嫁为嫡长子与庶子之间的矛盾。 他们的继承制度一直都是嫡长子继承制,如要分封,那么就一定会面对诸侯王的威胁。 而现在诸侯所有的子嗣都能分诸侯的领地,那可不是越分越小,越分越弱。 照这样下去,可不就是数十年,不削而弱。 那些诸侯王的庶子还会感谢陛下,对陛下感激涕零。 却不知道陛下削弱了诸侯王的势力。 景帝也惊讶的看著秦泽,他自己也知道他太急了,想要在他这一代將梁朝稳定。 却在无形之中加剧了矛盾,如今他可以慢慢来了。 他可是有二十五个儿子,这个计划,甚好。 秦泽骄傲的抬起头,挺起小肚子,嘿,让你们小瞧我,让你们认为我是靠臣子带飞的。 哼,这才是真正的我。 咱可是学过歷史的,虽然不会当皇帝,但会照葫芦画瓢,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数个朝代凝聚的精华。 区区小场面而已。 第14章 爱好挖祖坟 【想我大梁人口大约两千万,一年要徵用多少百姓你可知? 修建宫殿,景帝陵墓,长城,戍边、运输,一年要徵用的百姓大约在300万人。 仅仅是修建景帝陵墓大约就动用了七十万人,所有的男子都要强制服劳役,从十五岁开始一直到六十岁,每年都需要服劳役一个月。 劳役重的压得百姓都喘不过来气了,就算是不会叫的兔子也要咬人,更何况这是活生生的人。 我要你们记住“如今吾等得以衣锦饜飫,皆赖万民之奉养也。” 没了百姓,你屁也不是。 年轻的帝王皱著眉头抱怨,“父皇也真是的,没事修陵墓那么豪华干什么?还塞进去那么多的好东西,还不如留给我” “要不是挖祖坟这件事没人愿意干,我现在都想挖祖坟了,与其留在坟地里,还不如给我”】 上一秒还颇具帝王之象,忍不住让人点头放心,下一秒就变回了他们熟悉的模样。 看看觉悟如此之高的小皇帝,洞若观火,简直就是让人感嘆这不愧是天生的帝王,特別是前面提出的庶子可承的方法,堪称是无敌的阳谋。 “挖啥?谁的祖坟?哦原来是小皇帝的祖坟啊,那没,完蛋了”诸位大臣恨不得自己今天不在场,心中不由得苦笑。 小皇帝啊小皇帝,你要钱,咱们一人给你捐点唄,別动祖坟的念头啊。 “你,想挖祖坟?想挖我的陵墓”阴森森的语气在秦泽背后响起,他都不想挣扎了。 直接躺在地上,决定任由父皇蹂躪,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彻底给景帝激怒了。 “这死小子,给我来这一出是吧” 別的不说,景帝动手能力极强,扒掉裤子,照著屁股狠狠的来上几巴掌。 就连一向护著秦泽的大皇子这次也是不赞同的皱著眉。 对於他们而言上有神下有地府的说法的,人死而灵不灭,陵墓则是灵魂的永久归宿。 帝王的陵墓更是个人身份地位以及权力功绩的象徵。 景帝设置了那么多的陷阱就是为了防止后面的盗墓贼,没想到首先第一个要防的竟然是自家的儿子。 秦泽双手环抱在胸前,虽然屁股有点肿起来,但表情依旧囂张。 “哼,与其被盗墓贼偷走,不如被我挖走,反正都是被挖,自家人挖起来接受能力更高” 在场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豁,好黑的脸。 景帝实在是拿这个不孝子没办法,打也打了,完全就不带怕的,况且他是真的比不孝子先死,还真的有被不孝子挖坟的风险。 被这么一搞,他也没兴趣修什么豪华大陵墓了,他修的在豪华,架不住有个一心想要挖自家坟的不孝子。 【秦小秦端著茶杯开口,“插一句题外话,其实现在看来文帝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比如:茂陵,就不知道被盗墓贼光顾了多少回了” 龙国歷史上出现的帝王大约是有四百多位帝王,其中帝王陵墓没有被盗墓贼光顾的是少数。 文帝本身是没有重新修建陵墓的,直接葬在了景帝陵中,因此,景帝陵也被称为“二帝陵” 截止到目前“二帝陵”接待的游客大约是以亿为单位的。】 “看到没,看到没,我不挖,有的是人挖,后世人还去参观了” 秦泽摸了一把头上不存在的汗水,他就知道是这样,不管是哪个世界人们都爱坟头蹦迪啊。 景帝沉默了,行吧,自家人挖总比盗墓贼挖要好,至少会保护他的身体。 这么一看景帝更加没兴趣了,什么死后的灵魂归处,就冲那后世的参观人数来看,归不了一点,休息不了一点。 这下不仅仅是景帝了,想要修建豪华陵墓的人都没太大的兴趣了,万一自家出了一个像小皇帝一样的挖自家坟墓的人才咋办? 瞅瞅连皇帝七十万人建造的陵墓都挡不住子孙和盗墓贼,更別提他们的坟墓了。挡不了一点。 【话题回归,接下来便是赋税,赋税种类繁多,税收搞,首先是田租,按照什四之税,除粮食外,还需要缴纳饲草禾秆。 人头税,一百二十钱。户税,每户缴纳六十四钱。当然还有其他的杂赋。 如若无法按时缴纳赋税,严重的要面临肉刑、杖刑、徒刑,甚至会连累家人、田老、里老,周围的人也因此收到牵连。 这也就引出了刑罚这点,梁朝的刑罚渗透到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梁朝法律向来遵循著“轻罪重罚”的观点。 特別是最长使用的肉刑,若是交不出赋税就会被使用肉刑,或是实行徒刑。 刑罚太过苛刻,物极必反。 再说最后一点文化,小皇帝似笑非笑的看著王信,装似不经意间开口,“我记得好像是王相建议先帝焚烧除梁国以外的所有史书的” “正是臣的建言,但臣认为无错”王信微微挺起胸膛,前面那几点他认为小皇帝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这一点他认为他没错。 “儒生引用经典对梁朝现有律法进行抨击,动摇民心” “但也让士人对梁朝更加仇恨” 王信没有反驳,確实是如此,要是放在梁朝平稳时期,他压根不將这些仇恨放在眼中。 “如此,待国之稳定,我愿令丞相集百家学说,以加强皇权为核心,重编百家学说,儒法为主,如何?这可是名留青史的机会,就看丞相把握得住吗?” 王信虽推崇法家,但他早年也师从儒家,更別提他知道这小皇帝已经不能被他掌握,成为傀儡,他身上展现的是如同景帝一般的气势。 父子俩很像,即使是性格不同,但底色是相同的,皇帝將会完全掌握臣子,所有的臣子在他们眼中都只能听从命令行事。 “如此,信便从之” 一边是年轻的崛起的帝王,而另一边是苍老的但野心依旧的丞相,两者对视,都明白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这活我也能干啊,王信他不干我干” 文臣们內心吐槽,这个机会谁不抢谁傻。 “汝汝,居然改圣人之言”儒生气炸了,这丫的小皇帝果然是个阴险的人。 这就什么,旧的不能服务於我,我就创个新的。 景帝思索著如何根据现在梁朝的情况应用这些策略,都知道未来的事情了,还不做出改变的才是傻子。 反正父亲抄儿子作业,不嫌丟人。 第15章 天幕结束 【其实咱们的信信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他杀了不少景帝的皇子,大皇子可能也是他杀的,扶持文帝上位,最开始把文帝当成一个傀儡。 但他在意识到文帝並不是他想像中的紈絝皇帝,而是一个能耐的皇帝,他便已经做好为文帝效力一生的准备。 能够在拥有掌控整个梁朝实际权力之后,发现皇帝是个有能耐的,还能够保持本心,退回到臣子的位置上。 这份魄力在歷史上少之又少,可以说二人在这个时候已经默契的达成共识。 毕竟我那素未谋面却身高八尺,帅气又迷人的老祖宗,可不像某个皇帝一样卸磨杀驴。 只要有功於梁朝,不违反梁朝法律,老祖宗保你富贵一生,平安到老,荣誉加身 。 如果你动了百姓,那咱们以“仁慈”著称的文帝,也不介意上上手段,比如夷三族之类的。 今天的歷史小课堂就到此结束了,各位家人们,我们下一期再见】 (某皇帝:切~) “怎么今天结束的这么快?” 梁朝的百姓们还想要天幕讲一讲,夷三族的事情呢。 “哼,居然夷三族,也是一个暴君”一个模样白净的书生不满的说道。 却没发现周围的人已经恶狠狠的盯著他,得益於梁朝严苛的法律,不然这人能被当街打死。 “小陛下爱民如子,谁让这人欺压百姓?你觉得小陛下是暴君,难不成你想要欺压百姓?仙人说陛下是千古一帝,难道你认为仙人说的不对” 气的旁边的大汉当场懟回去,上下扫视一眼白面书生,就知道这人是自视清高。 “你你,尔等不可理喻” “等我报官府了,你就知道我可不可理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周围人將书生的路堵得严严实实的,觉得这人就是一个麻瓜,等著官府来抓人,辱皇家名声,脑袋是不想要了。 书生绝望的被官员带走,这一去他还不知道身体能否完整,还回不回得来。 在这一刻他突然想到小陛下提出的五点,真真正正体会到仁慈,只可惜现在还是景帝当朝。 天幕才刚刚结束,这些朝臣们一个个的都自觉进入朝会模式,本想著偷偷溜走的秦泽被景帝一手拽住衣领。 “我们身高八尺,帅气迷人的小陛下想要去哪啊?” 强硬的景帝硬是挤出一个笑脸,並且学会了活学活用。 秦泽:惊恐! “如厕,我要如厕” “既然这样,林高,跟著他,免得找不到回来的路” 果然是知子莫若父,秦泽想干什么,景帝时一清二楚,想要跑回宫殿躺著,没门!给我学起来。 不会?上朝也得给我待著。 这边景帝带著诸位皇子大臣忙著干活,议事,一时间忙的脚不沾地,也逐渐忘记秦泽。 但林高可是没有忘记秦泽,眼见已经半个时辰了,小殿下还没出来,他忍不住询问。 “主,您还没好吗?” “没有!没有!” 秦泽已经打定主意没两个小时他不起,拜託,不要小看我和厕所得羈绊。 等到景帝这边解决完,还没见到秦泽得身影,“这小子,呼呼” “哟,咱们的小皇子终於出来了” 景帝瞧著秦泽被林高扶著,两条小腿抖个不停,心中默念“这是我亲生的,亲生的” 他想了想天幕上可靠的、勤勉的、聪慧的少年皇帝,再看看面前这个为了不上朝会如厕一个时辰的小孩。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长成天幕中的少年?”景帝感慨万分。 隨后让林高將秦泽扔到尚书房去读书,並且严格看管,如厕不超过一炷香。 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大字不识,后世还將锅盖在我的头上,这次我可是狠抓读书,坚决不背锅。 刚想给自家父皇撒个娇的秦泽,转眼就到了尚书房,面前是一个老头,双眼放光的看著秦泽,没有给他一点准备时间,就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秦泽:“……”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对著他一个人输出,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林高。 什么这个曰、那个曰、这个乎、那个乎的。 秦泽感觉脑子都晕了,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头顶有星星在转。 刘太傅已经想好了,他,一定要將面前的人教成文学大家,这可是“千古一帝”啊。 “殿下是否明白?” 秦泽隨意的点点头,刘太傅也没怀疑,能够当上千古一帝称谓的皇帝,区区文化知识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这样刘太傅靠著自己的脑补,硬是在一天內讲完了两天的课程,並且要求秦泽写一篇策论上来。 当大皇子来接秦泽,就看到讲课不停的刘太傅,和已经魂都飞了的秦泽。 眼尖的秦泽瞧见自家大皇兄就是一个飞扑。 看著肉墩墩,实则也是个实心的。 猛的一撞,幸好大皇子武艺也在行,不然就要丟脸了。 “刘太傅,不知小弟学的怎样?” 刘太傅摸了摸自己长长的鬍鬚,感嘆。 “不愧为天生帝王,我所言殿下皆懂” 被夸的秦泽倒是没有一点心虚,虽然他压根不知道刘太傅讲的是什么。 但他自信啊。 要不是大皇子刚刚已经看见秦泽神游天外的场景,怕是瞧见他这副自信的样,还真的以为他都懂。 这位刘太傅曾也是教导过他的太傅,性格他懂。 怕是还不了解秦泽的性格,大皇子想到这里不禁嘆口气。 已经可以预想到未来刘太傅的生活是多么多姿多彩的了。 “今天学的怎么样?” 虽然景帝感觉这人七岁了还没启蒙,已经把他老脸丟到后世了。 但毕竟是儿子第一天上学,生怕秦泽不习惯。 “嗯嗯嗯,行” 秦泽胡乱点头,压根不在意景帝一颗想要安慰儿子的老父亲心。 他只一心想要吃饭,要不说能长到现在这个体格子,跟饭好不好吃没关係,全靠胃口大撑著。 “从明天开始你就要晨钟(五点到七点)起,好好学习” 景帝亲昵的拍拍秦泽的头,他可是很看重秦泽学习的。 千万別让你父皇我再背锅了,太重,背不起啊。 第16章 叛逆儿童 这天还没亮起,大皇子就已经等在秦泽的宫殿门口,想著这是自家弟弟第一次起这么早去学堂,他第一定送自家弟弟。 主要还是怕秦泽起不来,果然大皇子也没猜错,殿內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像是要起床上课的动静。 林高也被派来盯著秦泽,裹在被子里睡的四仰八叉的秦泽,周围的隨从压根就呼唤不醒。 无论是怎么喊,秦泽依旧是一点都没动静。 这些个小太监一个个的都非常地急切,知道自家主今天是上学堂地第一天,难道第一天都要迟到了吗? 又不敢对秦泽使用强硬地手段,毕竟这可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未来的“千古一帝” 大皇子的到来给了他们希望。 “秦泽,秦泽,要上学堂了” 秦泽翻了一个身,嘴里嘟囔著“不去,太早了,起不来” “你现在不起来,等下父皇就来了,估计会给你抬进学堂” 好吧,別的不说,这种事情,景帝还真的干得出来。 秦泽揉了揉眼睛,终於从床上坐起来,看著外边完全没亮起来的天,不由得吸了吸鼻子,简直是太惨了。 等秦泽跪坐在案牘边,他的老师已经早早的到位,这次来的是林太傅,他与刘太傅不同。 比之刘太傅,他更加的严格,即使是面对会成为千古一帝的秦泽,更是觉得他要好好的学习,以后才能更好的掌控大梁。 看著秦泽这副还没清醒的样,林太傅就有点不愉快,小棍子轻轻打在秦泽的身体上。 “端正” “殿下,今天迟了一刻钟,我希望以后不会在有这样的事情” “接下来我读一句,殿下跟著读一句,直到將文章完全通读,每段课文需要诵读一百二十遍,直到殿下一字不错的全部背诵会” “错一字,抄写一遍,每篇文章需抄写一百遍,直到殿下彻底能默写出来,並且还要通读其意” 秦泽听此一个机灵,还是相当有礼貌的让林太傅说完话。 “太傅,我不认同,我是皇子,不是要做官,更不是要当文学大家,你所说的这些都不应该是我这个身份会干的” 秦泽一手撑著脸,一手在案牘上敲打著。 我来这里是给你面子,可不是真的来当学生的。 林太傅皱著眉头,他不仅仅是秦泽的老师,更是所有皇子的文学老师,秦泽的当场质疑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同样都是皇子,他也是这样对待其他皇子的,不说皇子们有多么的厉害,但至少文学功底都不带差的,引经据典、出口成章。 林太傅觉得自己差点被秦泽绕进去了,皇子確实是不需要成为文学大家,但总好过什么都没看过的。 “以史为鑑,方能知兴衰。如殿下大字不识,何以管大梁,不知殿下如今是否会写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正中秦泽死穴,“不如殿下展示一下?“ “哈哈,这这就不用了吧”特別是秦泽在看到自家亲亲父皇从门外闪现。 您老怎么和我上学时趴在窗户上死死盯著我的班主任一样。 秦泽拿起毛笔,关键是他拿毛笔的姿势都不对,笔尖一团墨,迟迟不下笔。 直到一团墨滴落在丝帛上,秦泽才开始下笔,笔尖落得方向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横一笔,竖一笔,线条之间得关係完全就是没有,等到秦泽终於写完,眾人也不知道他写的是什么,勉强能看出来有三个点,旁边的字糊成一团。 “??”在场人一脸的懵逼。 “看来我还挺有写字天赋的,第一次就写成了,还如此的完美” 瞧著没有一丁点的害羞之情,还得意洋洋恨不得夸讚自己几句的秦泽。 林太傅觉得他还是小瞧了秦泽,都能是“千古一帝”他还有什么脸皮。 景帝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好大儿写出的字,估计是除了他自己就没有人认识吧。 皇子们绝望的捂住脸,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兄弟也挺丟脸的。 等等!这小子不认识字后世都知道,那岂不是说不会写字后世也知道!! “既然你认为自己写的这么好,不如我给你放在朝圣殿中,这样上朝的大臣们都能欣赏,怎么样?” 景帝硬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他就不信了,这小子真的一丁点的羞耻感都没有。 大脑完全发育,小脑发育不完全的秦泽(小孩子意识占据高地):“好啊,好啊,让诸位大臣一睹我之风采” (长大后的秦泽每每上朝看到自己写的“泽”掛在大门口前面:*****,狠起来连小时候的自己都骂) 景帝长嘆一口气,这死孩子难道要等我死了,他才能靠谱起来吗? “林太傅,先让他的字能看清写的是什么吧” 死孩子他了解,让他诵读一百二十遍,抄写一百遍,估计跟要了他半条命差不多,绝对不会好好的完成的,为了不让他整出更多的么蛾子,景帝决定放宽教育。 既然在天幕那种无人教导的情况下都能成为千古一帝,那现在的情况不可能会比天幕上差吧。 而且秦泽说的有道理,他们是培养皇子的,不是培养文学大家,景帝看看自己的这么多个儿子,哪一个文学功底不强?但有什么用?没一个能当好皇帝的。 於是景帝的底线一放再放,秦泽的学习更是三天打网两天晒鱼的,还没上一炷香的时间就要求去如厕,一去就是半个时辰。 刘太傅摸著鬍鬚,有点发愁,这学习进展是一点没有,反而他是摸清秦泽的如厕规律了。 而且小殿下他还不记路,他这一把年纪了还要去抓如厕完到处晃悠的秦泽。 他合理怀疑二十一皇子是便秘了,非常的严重。 又一次以如厕藉口逃掉的秦泽鬆了口气,实在是不想听刘太傅的碎碎念,简直是比林太傅还要恐怖,三百六十度立体式的嘰嘰喳喳环绕声真的是恐怖如斯。 刘太傅从来都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学生,又开始找人模式。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逃。 第17章 文帝 【各位家人好,我是秦小秦。 上一期我们主要了解了梁朝时期的五个大问题,不得不说果然梁朝是会吸引更多人的关注的,我的粉丝都涨了不少。 欢迎咱们文帝的粉丝在评论区打卡。 眾所周知,在封建王朝两千多年的歷史上,皇帝们都非常追求“文”这个諡號。 正所谓“经纬天地曰文”《左传》、“克定祸乱曰武”《諡法解》。 “文”代表皇帝是治理天下的经世之才,对百姓仁慈,將百姓放在心中。 “武”代表皇帝能够平定战乱,使国家安定,並且还能够开疆扩土。 而我们的文帝全称为“文武昭圣皇帝”他开创了古代封建王朝的第一个盛世,百姓家中有余粮,穀仓中甚至还有陈粮,这是当时想也不敢想的盛世之况。 自文帝开始,后世皇帝皆以获得“文”諡號作为一个皇帝最高的讚誉。 有歷史学家曾深刻研究文帝的一生,他评价文帝为“天生帝王” 无需人教,无需懂得为君之道,无需努力,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后世皇帝崇拜追求的对象。 虽然到后面因为一些皇帝的原因“文”諡號有点贬值,但咱们的太宗文皇帝还是相当值钱的】 就算是前面已经讲述了一点关於文帝的內容,但这一次依旧让他们激动。 无论是“文武昭圣皇帝”还是“天生帝王”这都是极高的评价,但开创第一个盛世、扩大梁朝版图的皇帝都配得上这样的评价。 大皇子欣慰的笑了笑,如此之高的评价也难怪后世人这么的喜爱小弟。 诸位皇子那点心思全部都消散,就算是没有皇兄也轮不上他们来继承这个皇位,更別提小二十一做皇帝这么出色。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乖乖的,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做的不错,倒也看得过去” 虽然是这样说著,但眾人都看见了景帝那死命也压不下去的嘴角。 梁朝的百姓欢呼,他们不久之后就会迎来一位仁爱的皇帝,带领著他们一起走向盛世,眼中满是希望。 “小妹,很快,咱们就能吃饱饭了” “太好了,太好了” …… 百姓露出笑容,瘦弱的儿童在旁边蹦蹦跳跳嘴里喊著什么。 【话说,我当时入了文帝的坑,全凭文帝写的一手“好字”这也算是完美的文帝身上的小缺点? 我还记得当时我看了一个视频,是十全皇帝的老师评价他的字,“用墨太浓,草率不堪”,十全皇帝不满“吾字虽拙,胜过梁文” 我当时就好奇文帝的字写的怎么样,一搜,果然很难评啊。 虽然文帝他字不行,但他武也不行啊,要知道景帝可是能配一把一米六长剑的狠人。 就连以温和著称的大皇子秦怀瑾也是文武双全的人,拿的了笔,提得起剑。 虽然不知道景帝的其他皇子怎么样,但看看我们文帝,拿的起笔,也提得起笔。 虽然咱文帝小时候的字不怎么样,长大后的字起码是能看了。 大字不识的文帝后来看遍了所有的书籍,只为懟的满朝文武无话可说。 不愧是文帝,有这样的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怪不得景帝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看看那天幕上的大字,跟狗爬过的差不多。 朝臣们瞪大了双眼,看看天幕的字,再想想朝圣殿的字。 不確定,再看看,好像是一模一样呢。 这样的字果然不是出自一般人之手。 一些书法大家们痛苦的捂住脑袋,仿佛不愿看天幕上的大字一样。 “实在是,实在是荒唐,身为皇帝,怎么能写出这样的字?” 程思忍不了了,他决定入宫,要自荐为小殿下的书法老师。 “绝对不能被其他的皇帝比下去!” 程思的眼中燃起熊熊烈火,好胜心完全被激起来了。 还有如程思一般的武艺高强的人才也决定向当今陛下自荐。 谁也不能让我们未来的“千古一帝”输掉比赛。 “这也没学,那也没学,果然陛下不会教育皇子” (景帝:so~) 梁朝百姓看著放的狗爬似得大字,好像还挺可爱的。 感觉皇帝更加的有烟火气息了,原来皇帝也是个人啊。 “嘶,感觉背后凉颼颼的,总觉得有人要暗害我” 秦泽做思考模样,感觉自己美好的咸鱼生活將一去不返。 “真是好一个拿得起笔,也提得起笔,是在武艺方面没啥说的了吗?” “骑射安排上,上午书法,下午骑射” 景帝冷酷无情的宣布这个消息,秦泽简直是晴天霹雳。 “秦小秦,你为何要暗害我?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你祖宗了,夸人要夸长,不夸短,江湖规矩都忘了吗?” 秦泽蹲在地上,手指虚空画圈。 “我诅咒你吃泡麵没有调料包” 【文帝-秦泽,公元前20—公元66年,享年86岁,是为景帝二十一子。 根据史料记载:“文帝幼失慈母,幸得景帝怜之,甚见宠渥” “少而见宠,然景帝未以其列於嗣位之选。每多赐贡物以彰爱,实则任其自在而长也” 这里可以看出文帝从来不在景帝继承人考虑范围內,虽然因其年幼丧母,获得景帝怜惜。 但实则是放其自由生长,连咱文帝没读过书都不知道,呃,这老父亲当的实在是有点缺位啊 文帝在十一岁至十五岁的生活,史料上只记载了一句话,“帝之二十一子,顽劣不堪” 直到后面文帝登基,我们才更加的了解到他,明明就是个喜欢写日誌的小可爱】 “我嘞去,活的时间这么长吗?整整八十六岁啊” 他们甚至都怀疑秦泽是吃了什么延寿丹。 “可恶的后世人,连祖宗的日誌都拿出来看” 秦泽大概能想到自己会写出什么样的日誌,大概是一部骂人史。 “小弟,我” 这是满眼愧疚的大皇子,总会將不属於他的责任揽到身上。 “呜呜呜,皇兄好可怜,父皇一点都不关心皇兄” 这是秦泽的第一个弟弟,他们只差不到一个月。 二十二哭丧著脸,一想到他的二十一哥没母妃,父皇也不关心他,只知道给钱给物,难道这些东西能抵的了关心吗? 谢邀,我真没你想的那么惨,父皇宠爱我而不关心日常,多么好的生活啊。 可以躺躺躺,而不用乾乾干,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秦泽面无表情的推著將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喂喂喂,偷偷拿我的衣服擦你的鼻涕眼泪是吧” 目前欠二 (╥╯^╰╥) 第18章 快给那个男人绑了 【虽然在文帝没有登上皇位之前,史书上关於他的记载是寥寥无几的。 但是没有关係,我们有文帝的日誌在手,可以说文帝的事情,咱们可以说是了解的透透的。 根据记载在文帝十二岁的时候就遇到了赵京,赵京本以为跟在文帝身边就可以平步青云,但直到来到文帝身边才发现並不是。 时间一长他也就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受人欺压。 不得不说赵京这人確实是个小人,但又不仅仅局限於小人,能力也是很强的,只要运用得当。 咱文帝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就是慧眼如炬,高瞻远瞩,一个人就收到了二十八张ssr卡。 纵观咱龙国歷史上的皇帝,能够拥有一张ssr就不得了,获得两张ssr卡,並且运用得当,你的諡號就可以升级为“武” 就连文帝的老父亲景帝也只有两张ssr卡,一张王信、一张陈寧,一文一武,外定匈奴,內定国策。 而咱们的文帝最不缺的就是人才,还各顶各的忠心,我既羡慕他们能为文帝干活,又羡慕文帝有这么一群人】 虽然听不懂什么ssr卡,但就衝著秦小秦这语气,又说起王信和陈寧两人。 妥妥的人才的,景帝双眼发光,对,就应该多讲点他们大梁的人才,不要把关注点聚焦在秦泽身上的小问题上。 而此时的梁朝有志之士,都希望自己能是被天幕所讲述的那个人才,毕竟按照时间景帝也就七年的时间了。 没准真的有可能是我,被文帝赏识,建立功勋,封侯拜相,画像掛於昭勛阁,进入太庙,享千年香火。 【今天我要讲述的就是大梁的常胜侯,以常胜作为他爵位,“王侯將相”封侯是梁朝武將可以达到的最高功勋。 因为景帝推行郡县制,在这个时期封侯的很少,只有两人。 一为齐兵,为梁朝统一天下立下汗马功劳,一人就是已经死掉的汉信侯。 而今天的常胜侯被称之为“战神”徐成,但凡是了解过梁朝歷史的,都会听说过徐成的大名,他是无可爭议的战神级別的將领。 秦小秦介绍著,天幕中隨之显现出来的是一幅图。 只见英气勃发的少年骑著一匹黑色的大马,一手握住韁绳,一手拿著长枪,灰色的盔甲泛著冰冷的光芒,身上肃杀的气势即使是从画面中都能感受到。 “帅吧,这可是文帝亲手为常胜侯画的,据说两人关係好的不行,经常同塌而眠” 秦小秦一脸羡慕的看著画像,真帅啊,那个男人不渴望上阵杀敌,建立功勋,留的身前身后名的】 “??我画的,我这么牛的吗?” 关注点总於其他人不同的秦泽发出疑问,这不会是他找人代笔的吧,依照自己的狗,绝对会这样乾的。 “是啊,皇兄连字都写不好,居然还会画画吗?”二十二摸不著头脑,疑惑的发问。 “呃呃,好问题”景帝觉得他的儿子们果然没一个靠谱的,重点是这个吗?压根就不是,重点明明是这个叫徐成的人。 “秦小秦,別吊人啊,快说人在哪,我去给人找回来,这样的人才必须得扒拉到秦泽身边” 景帝已经想好,只要秦小秦说出人在什么地方,他立马將人给接过来,而且相信这个人也会愿意来到秦泽身边。 【其实徐成的出生地已经不可考,根据记载,徐成与其弟徐青是私生子,父亲娶妻,母亲病逝,两人从此开始流落。 徐成干过许多活,甚至是自己把自己卖掉,只求能在主家中吃饱饭,养活好弟弟。 他天生神力,一个人能顶四个人用。 而文帝和徐成之间的故事要从文帝十三岁说起,让我来读一读今天文帝的心路歷程。 大意就是:“今天天气好,適合放风,他决定去郊外放风,走在郊外,嘿,看见一个男人,从见他的第一眼,自己就知道这是个牛人,我和他也就三七开,他三拳,我头七” 徐成最后跟在文帝身边还是特別戏剧性的,当时徐成在商县地主人家里干活,卖的是力气,而巧的是文帝去放风的地方就是商县。 文帝一眼就在田野中发现徐成,觉得自己身边就缺少这种长得好看还力气大的人,毕竟眾所周知文帝是个顏控,身边的人都要长得好看才行。 文帝当时就开了四百钱想要將人买过来,谁知主家大开口,非一千钱不卖,咱文帝是谁,皇子啊,不缺钱的主,区区一千钱,咱文帝当场转头就走。 咱文帝是谁,堂堂皇子,就这么走了多不符合他的身份。 於是他就找到商县县令,让他在三天內给地主家查个底朝天。 梁朝的法律大家都知道,像这样的地主家不可能没有触犯梁朝法律。 只不过是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短短的五天时间地主家被落网,被他用强权夺取的土地重新分给百姓。 这边並不是商县人的徐成徐青又流落。 “快给那两个人给我绑了” “知道我是谁吗?” 徐成摇摇头。 “哼,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得了,以后你们俩就跟在我身边,保你们吃香喝辣的,只要听我话就行” 徐成看了看秦泽的脸,又看了看他的穿著,確定是个富贵小公子,於是点点头。 只要能吃饱,他们不在乎干什么。 有些黑粉就会拿这点来抨击我们文帝,说他为了徐成搞垮地主家,如果地主家没问题,怎么查也不会垮掉啊。 还有人会说地主家垮了,那那些做工的怎么办? 拜託,当然是从有卖身契的农奴变成有田地的梁朝自由身百姓啊 秦小秦语气阴阳怪气的,嘲讽著一些黑粉】 一个小小的少年看著天幕怀中抱著一个更小的孩子,小孩指著天幕。 “哥哥,你叫徐成啊,我叫徐青,仙人说的是不是我们啊?” 乾瘦的小孩看著哥哥露出期待的目光,好像是在说他们可以去找小陛下吗? 徐成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自己,但很有可能。 私生子、名徐成、有弟徐青,天生神力。 至少这几点都能对的上,如果真的是他。 徐成深思,他们现在的处境不太好,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都不会放过他和弟弟的,既然他们能想到这点,其他人肯定也能想到。 徐成带著弟弟就准备趁著现在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跑掉。 第19章 绑一送二 【在这一天,徐成遇到了他人生中的贵人,原本如果没有文帝的出现,徐成又將自己的一辈子卖给了地主家,人生最大的前途就是在地主家做到老的不能动,然后被丟出去。 而他幸运的遇到了文帝,满足了吃吃喝喝的要求之后,徐成徐青跟著文帝走了,他们也没想到这人是个皇子,更没想到这人最后成为了皇帝。 徐成徐青两人也对得起文帝的知遇之恩,就想一开始承诺的那样,“你保我这辈子吃喝不愁”“我便由你差遣” 成成和青青是相当的可爱,或许是因为年少时经常吃不饱饭,跟著文帝后能隨便吃,因此饭量格外的大。 文帝经常和赵京吐槽两人,“啖食如牛,家业几倾,呜呼!吾其匱乎?” 直到文帝登基,各地叛乱,徐成主动请缨要求跟著李將军一起去平定內乱,他在战场上的表现几乎堪称是完美,亮眼。 场场胜利也奠定了他不败的神话,在二十四岁这年被封为“常胜侯”意为“出战必胜”】 徐成的脸通红,他已经確信了上面的人就是他,就算是不是他,那个徐成能做到的事情,他这个徐成也能做到。 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野心,此时的徐成还没经歷过流浪,自然有著独属於少年的志气,他绝对不会比天幕上的那个徐成要差。 当他真正展露出少年的志气,才发现现在的徐成也才仅仅是十二岁的年纪,就像是被蒙尘的明珠,在这一刻有人去除了尘土,让他展现出明珠该有的璀璨夺目。 “哥哥,我们要是遇到小陛下,青青会少吃点,才不会像仙人说的那样给小陛下的家產吃光光” 徐青捂住小嘴,闷闷的发出声音,他摸了摸小肚子,自己好像平时吃的確实不少。 听到自家弟弟自称青青,徐成轻笑,越看自家弟弟越可爱,当然他是不会自称“成成”的,他可已经是一个大人了。 朝臣们现在真的想要捂住脑袋,此刻已经不敢想像他们大梁在百姓眼中在后世人眼中是个什么样子了。 原本眾人会以为秦泽会出一千钱將人买下来,虽然確实是贵了点,但他可是堂堂皇子,这简直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倒是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的,还偷偷趁著夜色绑人,这丫的也犯了大梁的律法好吗? 更没想到的是两人之间的承诺,即使是身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徐成手握重权,秦泽也不曾对其下手。 也是,一个会被称为“千古一帝”的帝王,怎么会惧怕臣子有权,必定是一个敢於放权,也有自信能够压制住臣子的皇帝。 大皇子狐疑的看著秦泽,他的弟弟他还能不了解吗?这小子估计是百分百看人长得好看,说什么看上了才华,其实是顏值。 关於这点,景帝也相当的头疼,以前还因为这个事情专门训斥过秦泽,觉得这儿子以后一定是个会被美色迷惑的皇子。 这丫的绝对是走了狗屎运,所以,不愧是老天爷认定的下一任皇帝继承人吗?隨便出去逛一逛都能捡到一个ssr的人才。 【天知道咱们家的文帝是有多么好的运气,看来大家都知道接下来是谁出场了,没错就是和徐成並称为“大梁双星”的徐青。 画面中又是一少年,他和徐成长相起码有五分的相似,画作的背景是沙漠,少年一马当前,身穿红色束腰骑装,同样是一匹黑色的马。 脸上好似沾染了点点红色的血跡,身后跟著的是大梁的骑兵,长枪直指天空,好似在发起最后的衝锋,黑马的前蹄高高的抬起,少年稳稳地坐在马上。 眼神中充满了自信,骄傲与势在必得。 “帅吧,这副画同样是出自文帝之手,据说是文帝最先给徐成画的,徐青也央求文帝给自己画一副” 比起哥哥徐成,弟弟徐青大概是最受我们青年欢迎的將领了,直到现在的凉州还屹立著徐青的雕像,每每有游客去游玩,都忍不住去看望徐青。 怎么样?咱家的文帝就是眼光好,一出门就得两张ssr卡,还是绑一送二,这气运简直逆天了。 当然这也不仅仅是气运,还要有一双慧眼识珠得眼睛,不然就算是你面前有一张ssr卡,你也分辨不出来,是吧赵志。 俗话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马说》,普通人是分辨不出千里马和普通马区別的,是吧赵志】 “氪,他怎么就这么好运” 赵志不满的看著天幕,这个人为什么要老是在最后提起自己,是想要让他承认不如那个该死的秦泽吗? 一开始以为秦泽是好运的,经过秦小秦的这么一说,突然觉得非常对,从一堆人中精准的识別出人才而不是“人才”是很困难的,品行、才能等等一切都要能够过关。 “皇兄,皇兄,你看看我有没有当大將军的潜质啊”二十二扯著秦泽的袖子,很快的剩下的两个已经明白事情的弟弟也跑过来眼巴巴的看著秦泽。 三个小萝卜头站在一起,秦泽一时间语塞,“呃,你,让我想一想”脑袋一片空白,又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他们期待的眼神。 “好了,天幕应该会说的”大皇子替秦泽解围。 “大皇兄,万一,死的皇子是我们怎么办?” 二十二满脸纠结,他觉得要是自己还在,天幕肯定最先说的就是自己了,不可能现在还没说,一定是死了。 扎心啊,確实有点扎心,现在还不知道是那些皇子在秦泽上位的时候就被嘎了,更別提前面还说过一个朱王,万一就是在他们兄弟之间呢。 “皇兄,未来我应该不会死了吧” “不会吧” “谢谢皇兄” “??” 跟我有啥关係?好吧,確实是有点关係,秦泽悄咪咪的想,这又不是自己下的手,怎么內心还有一点点的愧疚呢。 瞧著兴高采烈的小萝卜三人组,秦泽觉得自己应该不屑於向傻小子动手。 (秦小秦: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也是个小萝卜头啊) 第20章 意气风发的少年將军 “哥哥,是我吗?我未来也成为大將军了?”徐青拍著手,高兴的指著天上的屏幕。 “嗯嗯,我们子安最棒了”徐成摸著弟弟枯燥的头髮。 【身为大梁双星之一的徐青比起他的哥哥徐成丝毫不逊色,徐青要比徐成小上六岁。 在文帝登基之时他还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只能羡慕的看著哥哥徐成上阵杀敌。 终於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大梁社会稳定,国力日渐强盛,决定不再被动的防守匈奴,而是决定主动出击。 这一年才十八岁的徐青跟著哥哥徐成一起上战场,仅仅是带了八百人,就杀穿了三个匈奴营地,活捉了两千多位匈奴俘虏,其中还有单于他相国。 这一战彻底打响了他徐青之名,让大梁的百姓记住了他的名字,不再是被称之为“徐成弟弟” 年仅十八岁的他被封为“定远侯”文帝希望他能够平定匈奴,將匈奴老家纳入我大梁版图。 画面上英姿勃发的少年带著八百人在沙漠中穿行,铁骑在沙漠中扬起漫天尘土,很快面前出现一处匈奴营地,高高的匈奴旗帜在风中飘扬。 徐青率先发起衝锋,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杀穿面前的匈奴营地。 在他二十一岁这年,文帝派出徐青將代郡彻底划为大梁的领地,二十五岁这年,文帝派出徐成徐青两人。 这一战徐青打到匈奴的老家,俘虏了七万余名匈奴人。 剩下的匈奴人朝著西方逃窜,反而在西方国家生活的很快,给当时的西方国家是一顿胖揍】 “十八岁封侯!” 这一下子可是连景帝都坐不住了,虽然如今他们大梁也可以將匈奴当软柿子捏。 但是也不能打到匈奴老家,毕竟他们大梁没有善於沙漠作战的將领。 “不愧是我,就是厉害”秦泽给自己点了个赞。 瞅一瞅,看一看,我手底下的臣子谁能比得了? 百姓欢呼,如今的大梁可以说超过一半以上的兵力都在边关抵抗匈奴。 匈奴的凶残他们边关的百姓最是深有感触,恨不得饮其血,食其骨 “匈奴!该死的匈奴,我的娘啊,爹啊,你们看见了吗?小將军打到匈奴的老巢了” 一中年大汉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脸,眼眶通红,他还记得当初爹被匈奴砍死,娘被匈奴人抓走的场景。 那成为了他这一辈子的噩梦,恨意在心中萌芽並长成参天大树。 如今的他是边关一小兵,倒是也得了几个匈奴人的脑袋。 但从天幕上得知未来的他们大梁都能打到匈奴老家了,以后他的子孙后代不会在担惊受怕的看著长城外了。 这一刻徐青在边关百姓心中的地位甚至是超越了秦泽这个小皇帝。 “英雄出少年” 陈寧都不由得感慨起来,他由衷的为大梁有著这么一位少年將军而自豪。 【只是可惜,这位“定远侯”在他二十六岁的时候因病去世了。 秦小秦想到徐青的一生,少时跟著哥哥到处流浪,幸得文帝赏识,得以平步青云。 青年意气风发,驰骋沙场,令匈奴胆寒,却在二十六岁因病去世,实在不免让人唏嘘。 “据记载徐青本就早產,又从小吃不饱穿不暖,跟著哥哥流浪” “虽然遇到文帝后生活上了不止一个档次,但小小年纪又上了战场,毕竟是早產” 或许是正因为此,徐青的身体埋下隱患,所以才会年纪轻轻因病去世。 其实说来梁朝的人均寿命是三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按照梁朝人的平均寿命而言其实已经不算年轻。 我好奇,真的想问文帝是怎么保养的,在人均三十多岁的年纪中活了八十六岁。 依照现代科技来看活到八十六也是相当厉害的了。 文帝,你到底是有什么长寿秘诀?】 徐成抱紧怀中的弟弟,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已经百分百確定天幕上讲的人就是他们两个。 眼中划过一抹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哥哥,我是大將军” “子安不怕吗?” “哥哥,我不怕” 徐成带著徐青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向县令家的大门口。 “八十六!对,文帝真能活的吗?那他是做了多少年的皇帝啊?” 早在前面秦小秦就透露文帝活了八十六岁,但可惜那个时候他们关注点並不在这个上面。 直到秦小秦说起大梁的平均寿命,才反应过来。 按照这么来说,文帝的寿命简直是我等的两倍还多啊。 活了两代人啊,所以,文帝你到底有什么长寿秘诀? “咳咳,二十一,咱们是不是亲兄弟,你这长寿的秘诀,嘿嘿,是不是应该告诉皇兄我啊” 二皇子悄咪地凑过来,从前抢皇兄的恩恩怨怨他都不和他计较了。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景帝耳朵动了动,看似没有將注意力放在这两人身上,实际上全都竖起耳朵听秦泽的回答。 秦泽瞥了他一眼。 气的二皇子手抖,“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你皇兄!” 那鄙视的小眼神足以將二皇子秒杀。 “好了好了,这未来的事情现在他怎么知道?” 大皇子一如既往的安抚老二,又是心累的一天,为什么他有这么多的弟弟? 唉,为什么老二和二十一一直不对付。 他挑衅,他气,他继续挑衅,他继续气。 景帝其实更想知道长寿秘诀,因为根据天幕来说,现在是景安三年,已知他景安十年嘎。 他嘎的那年才四十五岁啊,虽说超过了大梁的平均寿命,但和秦泽那小子比起来才到一半。 所以,天幕你能不能说说长寿的秘诀? 既然天幕这么神奇的东西都能出现,那这个世界上会不会真的有仙人,会不会有长生不老药? 想到那些个方士,说的金丹,强身健体,能够延长寿命。 景帝心中便涌现一种渴望,自古以来有权者皆想长生不老,享受大权在握,富贵在身的日子。 更別提身为皇帝的景帝了。 目前欠一(^~^) 第21章 感谢赵志送来的人才大礼包 秦泽总觉得他的父皇在想一些危险的事情,想起这几天出现的方士,他眼中划过一抹深思。 难道,父皇是想要炼丹?求长生? 这个想法出现在秦泽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甚至他怀疑景帝死的这么早,没准就是吃丹药,还有天天的批阅奏摺到三更半夜,然后还有心情去后宫,被累死的。 “想什么呢?” “在想父皇是个傻子” “没想到,你在下面就是这么看待我的”景帝狠狠的揉了一把秦泽的脑袋。 “?”才反应过来自己將话说出口了,秦泽觉得自己前世好歹也是个二十二岁的大学生了,自从来到这个身体之后,思维方式越来越趋於小孩化。 甚至是感觉前世的记忆都被撒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沙。 【大家好!我是秦小秦,上一期我们说到了“大梁双星” 还顺带提起了赵志,那今天就说一说赵志是怎么给咱家文帝送来一张珍贵无比的ssr卡的。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赵志这人前面也提到过一点,他身为业国贵族后代,也是有著那些贵族一模一样的毛病,虽然求贤若渴,但识人不清、目光短浅。 相对而言刘岳就好上不少,赵志这人性格明显,爱恨分明,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只要是认定了事实便不会再听进去任何的諫言,说白了就是不爱听建议,这样的人当上皇帝也是个灾难。 今天要说的就是赵志送来的珍贵的人才大礼包-萧良,眾所周知在文帝的二十八位人才之中。 有能打仗的將帅,有以能言善辩的外交官,有经商天才,有科研型天才,但我认为其中最厉害的一张ssr卡就是萧良。 他的才能不是特指某一个方面,而是像王信那样的可以大包大揽梁朝上下的人才。 但他又与王信不同,真正和王信合拍的是景帝,而萧良才是和文帝合拍的臣子。 文帝曾称讚:“若欲择一人携之,必取萧良,盖其稟赋异稟, ” 大意就是说“若是硬要让文帝选择一个人,那么他一定会选择萧良,是因为他天赋异稟”】 “砰”赵志猛地一拳砸向门框,一些细小的尖锐的木头直接刺穿了他的皮肤流出鲜血,他也不在乎。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有这个天幕出现,如果没有,没有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成功,赵志突然泄气。 从小他都一直活在復国的期望之中,被眾人寄予厚望,希望大梁能够由他来灭亡。 而现在天幕却直言他眼瞎,反倒是帮助了大梁的小皇帝,这怎么能不让他愤怒。 这边的秦泽被两道目光盯著,一瞅就知道是徐成徐青两人,他不得不说这两人是够胆的,直接上县令家表明他们就是天幕上所说的“大梁双星” (徐成徐青:为什么要选择萧良?) 这响亮的名號谁还不知道,县令经过一番的调查发现年岁、身份都对的上,层层上报,直到出现在秦泽面前。 瞅著这一大一小跟个门神似的站在他两边,秦泽就感觉心累,无形之中好像已经在肩负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辈子他想要瀟洒自在快活一生的愿望算是泡汤了。 【萧良,滁县人士,因大旱,加入赵志的起义军中成为一个小嘍囉,话说跟在赵志身边之时,他確確实实的能够吃饱饭,发挥自己一丟丟的才能。 话说大家应该还记得前面讲述过的著名“二五仔”黄成军师吧。 当时赵志带军占领了上阳郡,黄成出了一个餿主意,他认为当年大梁灭业国时坑杀了无数业国將士,他向赵志諫言:屠城。 一是杀掉所有反抗的百姓,在黄成的认知中这是大梁的百姓,不是业国人,全部杀掉。 二是大军將领需要輜重,不如就抢百姓的,全部杀掉,也省得损害赵志的名声。 而三来呢,则是给想要帮助大梁一起反抗的百姓一个警示,想要帮大梁,最后失败的下场想一想自己能不能接受。 当场萧良就提出反对意见,虽然说想要登上皇位总是少不了血腥,当初大梁杀的是业国的將士,可没有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手,也没进行过屠城。 萧良反对的想法则是认为,既然想要復国,那势必是要將梁改为业,那以后这里就会是业国的领地,如此屠城的行为,不知道当地要用多少年才能恢復过来。 且屠城之事,实属暴虐之行,眾人皆所耻。 但咱们赵志是谁,怎么可能听一个才刚入帐的小嘍囉的话,並且他本人是赞同黄成的,本就为贵族,百姓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隨意虐杀的对象罢了。 根据史书记载: “永安三年,赵志击破上阳,男女皆屠之,达数十万人” 《司马法》曰:'若屠戮无辜,非惟不仁,亦不智矣。 赵志这人如果真的有脑子也不会干出打一郡屠一城的做法,故而说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此后种种黄成的种种建议都被赵志採纳,萧良彻底的被边缘化。 还记得咱们的第三位“二五仔”方孝干的事情吗?话说知道机密泄露,赵志就查是谁泄密,黄成一心想要推到萧良身上,证明他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军师。 於是开始进谗言,萧良一个半路出家的哪能和黄成比,很快就確定是萧良乾的。 方孝不愧是个聪明人,他没想到萧良居然是他们大梁的人,更没想到的是萧良居然凭藉一己之力將罪责扛下来。 (萧良:冤枉啊,我当场就说了冤枉啊,他的耳聋的不听啊) 而且赵志这人又有些优柔寡断,他居然认为萧良是有什么难言之隱,所以才出卖他,只是將人关起来了。 这就方便了方孝,大小也是个中等官,就这么和好兄弟方儒给萧良送进了大梁李將军那里。 我怀疑当李將军看著一会送来个人一会送来个人,他都有些懵圈,什么情况,安插臥底都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很好,萧良从赵志营中换到大梁营中,要不说完美呢,我看“二五仔”倒是有点像大梁派去赵志身边的臥底】 別说现在看了天幕的李言也很懵圈,想他上过多少次战场,还真的没遇见这样的事情。 果然是皇帝不靠谱了,从上到下都变得不靠谱起来了吗?他们整个大梁都是被传染了吗? 所以说即使现在得景帝还不知道赵志和刘岳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没將人给抓起来,他也没有丝毫得担心。 就这样人,也能算是敌人?倒不是景帝看不起秦泽未来得敌人。 在大梁经歷皇位爭夺、大旱、蝗灾得时候起兵,都不能一举灭掉大梁得敌人,还不足以让现在景帝看在眼中。 当然如果下一刻秦小秦说出两人的具体位置,他倒是不介意这两人的人头掉上一掉。 第22章 皮皮泽在线搞事情 “难道我真的是天命所归之人”秦泽疑惑,他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么优秀啊,老天爷你不要爱我爱的不可自拔哦。 (老天爷:滚球) 【中间打仗的日子我就不细讲了,反正最后在永安四年的时候,梁朝平定了所有的战乱,最后的贏家还是大梁。 多少百姓响应,反对大梁,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大梁的百姓。 接下来就是一点比较轻鬆的话题了,方孝方儒萧良这三人毕竟是主动投靠的,李言倒是没就將三人砍头,从结局来看甚至说这三人还帮助他了。 最后还是文帝听说了这三位的事跡,想要见一见传说中有名的“二五仔”毕竟咱家文帝的好奇心那不是一般的旺盛。 甚至是大手一挥,决定亲自去慰问前线的將士们,那是任由王相怎么劝都不听。 画面中少年大手一挥,就说出一个想让王相暴打他的衝动。 “咳咳,王相啊,我想去看李將军,鼓舞將士们的信心”小皇帝脸上掛著討好地笑容。 王相一看就知道小皇帝又要作妖,捏了捏太阳穴,甚至是感觉自己要比景帝在世时还要累。 “李將军都要凯旋归朝了,你身为皇帝,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的道理不懂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是皇帝,你得听我的,父皇都能去东巡,我怎么就不能去?难道王相觉得我比不上父皇?” 说到最后一句,小皇帝的脸上明显的带著杀气,下一秒王相回答“不如”眼刀子就会落在他的身上。 “臣以为先帝不如陛下多矣,陛下龙章凤姿,睿智聪颖,实属千古罕见之明君,日月之辉都不能企及,先帝何以比之陛下” “哈哈哈,不错嘛王相,不愧是我好兄弟,有眼光,能从我这不靠谱的外表发现我靠谱的內在,怪不得你能当王相呢”】 一阵寂静,在场的人连喘大气都不敢,王信更是心中流泪啊,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天幕,你为何要害我? 朝臣们现在是最佩服王信的,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王信能成为两任皇帝的丞相,那真的是不容易啊。 咱现在的陛下景帝,不是个好伺候的,就连未来的小皇帝,看样子也是个相当不好伺候的主。 丞相啊,还记得你当初说的“祖宗之法不可变”那气势呢,咋这么快就变成拍马屁说违心话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很明显大家都能看出天幕上王相无奈的神情,言不由心啊。 一个是真敢夸,一个也是真的敢接受,不愧是被传染上“秦泽”的人啊。 景帝再次想要吐槽“怎么连王相都变成这样了”他应该明白的自从秦泽这小子认王相当弟弟后,这人就会被传染上“秦泽” 王相觉得二十一殿下真的是恐怖如斯,他这么正经一派,从来都不会拍马屁的人都用上拍马屁这招了。 【王相嘆气,要知道当初景帝东巡可是在大梁安稳的情况下进行的,而如今的大梁內乱才刚刚平息,反叛的人暗地內肯定也是有的,小皇帝要去李言那里,指不定会有人暗杀。 但依照小皇帝搞事情的能力,他又怕人悄悄地跑了,到时候他找谁要皇帝去。 好在如今的徐青已经十七岁,武艺相当不错,保护陛下应该没问题。 王相突然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小皇帝已经十九岁了,为啥还是这么的不著调。 此刻还在整顿军队的李言完全没想到长安的王相给他甩过来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都十九了!!” 秦小秦一直小皇帝、小皇帝的叫著,他们没细算小皇帝的年龄,咋一转眼就十九了,景帝、大皇子这个时候都当老父亲了。 其实想一想人家文帝活了多少岁,可是整整八十六,或许是小? 毕竟梁朝平均寿命四十,十九岁已经是人生的一半了,但按照文帝的寿命来说,十九岁还没到他寿命的四分之一。 果然人不能比,不然能气死人。 李言:“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景帝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预感和上一次的秦泽写字那时的预感是一模一样,是要丟脸的节奏。 【画面一转,很快就到了李言带著小皇帝和徐青两人巡视军营,徐青脸上带著兴奋与跃跃欲试,而同样的小皇帝脸上也带著兴奋,不过是搞事情的兴奋。 “咳咳,那个,那个,李兄啊,你也知道朕原本是不想要当个皇帝,奈何阴差阳错成为了皇帝,朕其实一直想要当一个驰骋沙场的將军,奈何却当上了皇帝” 李言的眼神中好似已经看透了一切,你丫的在当上皇帝之前啥样,我会不知道?吹,接著吹。 “朕相信李爱卿会满足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的”秦泽还边用手比划著名,食指与拇指噠噠几下。 “陛下请说”李言无奈,面对这么个陛下他也没啥好招,平日里都是王相哄著。 只见秦泽悄悄地对著李言说了几句话,李言嘆口气,最终答应“行”】 秦泽也有种不好地预感,他彷佛已经猜到了什么,秦小秦,你等著,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 “不行,我要如厕”秦泽噠噠噠地,却没有挪动一点。 “想去哪?” “父皇,我想去如厕” “哼,如厕,我看是某人猜到接下来要丟脸,所以不敢面对吧“ “氪”二皇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给我待著,要如厕忍著,不急,给我看完”景帝发话,谁还敢让秦泽去如厕。 秦泽希望这个小后世能够懂点事,不要把老祖宗的糗事全都放出来。 【据李言回忆录说,这一生他见过无数的大场面,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生难以忘记。 画面中小皇帝坐在高大的黑马上,如果没有徐青帮他在前面牵著,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 面前笔直的站著无数的將士,他们目光坚定,直视前方。 “將士好!將士们辛苦了!” “不辛苦!” 就这么的从头走到尾,再从尾走到头,还搞了千人大表演】 “???” 再怎么强大得心臟看见这一幕都相当得懵圈,不是,这是在干什么?展示小皇帝得搞笑来著? 这场面差点气的景帝喘不过来,“你不是想当將军,行,我满足你”硬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一句。 诸位皇子也是看呆了,这是啥?你丫的皇子时期不靠谱也就算了,当皇帝还是依旧不靠谱。 这一刻他们甚至怀疑前面的说出“天下苦梁久矣”的少年和现在这个少年是两个人。 看看那有觉悟,有思想,有志气的少年皇帝,再看看这个將將士弄著玩的不靠谱皇帝,你丫的是怎么做到的前后变化这么大的,你是有两幅面孔吗? 梁朝的百姓们好奇,“皇帝这是在干什么?” “皇帝做这些事情一定是有他的用意,肯定是要给將士们打气”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听听这声音多大啊” 自从得知他们小皇帝开创了盛世,成为“千古一帝”梁朝的百姓盲目的信任小皇帝,认为小皇帝做任何事情都有他的用意。 秦泽脚趾扣地,这块地,嗯嗯不错,这块也还行,那块也不错,要是有个裂缝就好了。 为什么要小小的他来承受这一切,这天幕就应该放给快死的他看,看看他的黑歷史,还不赶紧的消除一下。 第23章 抄作业 “皇兄,你还是很厉害的,都能骑大马了,好帅” 二十二对著秦泽称讚,他是真觉得这一幕好帅气,他长大了也要学习皇兄。 秦泽对二十二勾起机械的微笑,很好,这就是个傻蛋,瞧著脸上嚮往的神情,这人不会是想学自己吧。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我是什么狗样子我还能不了解我自己吗?” 秦泽双眼无神,感觉浑身的精气都已经被抽乾了。 他,终於,当眾社死了。 秦泽悄悄地瞥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只要没人笑话他,那他就不是个笑话。 表面上诸位大臣,表情严肃,好似在商討某项重要的事情,实则心里早就笑开了了,但不敢,毕竟秦泽上面还有个景帝在虎视眈眈的看著他们。 未来的文帝和我秦泽有什么关係,对,一点关係都没有。 安慰自己要坚强,没事噠。 不愧是未来的文帝,看看这小身板,没有一点的情绪波动,没有一丁点的羞怯感,这是多么强大的心里。 不愧是能当皇帝的人,哪里像他们这些个臣子,居然连小孩都比不上。 实则,秦泽的魂都已经出鞘了,不希望待在这个全是他黑歷史的时空。 王相决定了如果以后小皇帝再提出什么不靠谱的事情,他一定会坚定的拒绝,他们大梁的形象啊,彻底的在搞笑方面一去不返了。 大梁威严的形象彻底没了,这可是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 【“军营里来了个大人物”这是最新的消息。 小皇帝坐在最上面,惊奇的瞅著下面的方孝方儒萧良三人,他最感兴趣的还是萧良。 “听说你是赵志身边的谋士?” 现如今赵志已死,萧良都已经待在这里都一年多了,每天算是个打饭工,造反都已经失败了,他只能是弃暗投明了。 “是” “为何要跟著赵志造反” 萧良已经从李言的动作中察觉到这人的身份极为贵重,再结合这人的年纪,萧良已经百分百肯定这人就是当今皇帝-秦泽。 他明白这將会是他一飞冲天唯一的机会,他不想要被当成俘虏,流放边境。 “因为能吃饱饭,梁之律法太过苛刻,赋税太重,大旱之年无以充飢” “我听方孝方儒说,你曾阻止过赵志屠城?” “是” 秦泽轻笑,“你很不错,我愿意给你个机会,来我身边包你富贵荣华一生” “草民愿效犬马之劳” 李言方孝方儒:“什么情况?不是,这就一飞冲天了?” 方孝方儒指了指自己,“那个大人,我们也很需要机会,我们也是人才” 秦泽点点头並没有否认,这两人確实是个人才,人家萧良都不是大梁的臥底,硬是被当成大梁的臥底,被这两人送来。 “你们两就跟在李將军身边吧,正好可以愉悦一下李將军的心情” 要不说这两人是“二五仔”完全没听懂秦泽的话是什么意思 “至於你萧良,先跟在我身边吧”就这样秦泽又获得了他的一张ssr卡】 “现在当官都这么好当的了吗?这也太隨便了,虽然人確实是个ssr卡” 群臣们有点羡慕,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被景帝看在眼中。 “什么时候我也能出去一趟遇到一个人才” 景帝思考著未来要不要带著秦泽多出去晃悠两圈,没准就捡到一个怀才不遇的千里马。 【文帝过了一把当领导的癮,心满意足的走了, 留下懵圈的將士们。 还真別说文帝这仗是越打越富,趁著打仗还捞了一把大梁世家富豪的財產。 与其被其造反的人薅走,还不如我亲自来薅,富得流油的地方豪强都被这一战连根拔起,谁也没想到在大梁这么乱的情况下,文帝还有空顺带著小赚一把。 不仅是稳定了各郡的情况,还贏得了好名声,打仗的钱还不用自己出,简直是一举三得。 咱家的文帝也不是一点道理不讲的,正常途径获得的財富都是没问题的,都说真正赚钱的都写在法律上,可不就是一抓一个准。 所以说在梁朝干活的真的是要注意了,不要想著天高皇帝远,终归是悬掛在头顶的一把刀子,总会有落下来的一天。 而且被文帝逮著可不仅仅是全家地府相见,財產光光,更是遗臭万年。 文帝规定:“鱼肉百姓者,人皆公知”所以文帝不仅仅是立了一个功勋碑,还立了一个贪官污吏碑。 现在请看:画面中是先前看过的功勋碑,人们一一排队上面擦拭每一个名字,甚至是有学生给瞄字。 而贪官污吏碑倒是相反,全是拿著牌子往上面打,嘴里还一一念著名字,还有家长带著小朋友来,让他记住上面的都是大贪官。 算是真正的遗臭万年了】 “狠,这个文帝真狠,绝不能让他上位” 看完全部过程的,有的心虚的官员、地方豪强,有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起来,而有的却决定鋌而走险,来个从龙之功。 在这个时代名声大过天,人人都渴望青史留名,而反面就是遗臭万年。 甚至是上了这个碑,后代就別想了,那是恨不得邻居都和人撇清关係,搞臭一个县的名声不在话下。 古代人將宗族看的相当的重,一个人让家族蒙羞,那么这一整个人宗族的人都要抬不起来头,族中子弟都要矮人一头。 “这个方法甚好” 景帝抄抄抄作业,毕竟是自家儿子的作业,他抄起来一点都不愧疚。 聪明人已经开始想著如何保全自己,这算帐的时间只会提前而不会推后。 “该死的后世人,为什么要出现?当今陛下一定会有动作的,我们必须儘快行动” 中年男子抬头看著天空,脸上是狠辣的表情。 第24章 掀屋顶与开窗 【咱家文帝从万军丛中一眼就发现了萧良这个可塑之才,后来多次公开表示:“感谢赵志的眼光不好,我才能获得如此爱卿” 就这么的,萧良懵逼的跟著文帝开启了他传奇(牛马)的一生。 萧良懵逼地看著文帝,文帝则发挥了他盯人的本领。 “爱卿怕不是早就发现我的身份了吧”文帝好整以暇地瞧著萧良。 “爱卿?我啊?”萧良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我就知道爱卿有大才,像爱卿此等为国为民,不愿伤及百姓性命的人,全是那赵志眼瞎,完全看不透爱卿其貌不扬外表下那一颗聪慧之心,爱卿之能堪比王相” ?可我,不是个反贼吗? 我有这么厉害吗?能比的了大梁丞相? 难道皇帝真的发现我是个大才之人,所以才如此看重我? 只见文帝一脸认真和亲切,握住萧良的手,诚恳的说道:“我一见爱卿面容,就发现爱卿必定是个拥有治国之才的人,不然你怎么会被我这堂堂皇帝一眼看中,別说是丞相了,丞相都不如爱卿你啊” 啊?我还没开始展示,皇帝就发现了? 皇帝能一眼挑中我,我果然是厉害的人。 萧良从怀疑到相信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彻底相信了自己的才能堪比丞相。 秦小秦忍不住笑出声,这一段全部都来自文帝的日誌,根据文帝的日誌记载,文帝这可不是胡说的,据说他確实是发现萧良这个人的治国理念与他相同,因此鼓励萧良对王相开炮。 歪歪扭扭的毛笔字上写著:“萧良,天生勤勉之体”,这句话用咱们现在的话解释来说:“萧良,是个天生的牛马体质” 后来的事实证明萧良也確实是个牛马体质,能治国,能改革,能保障军队后勤,还懂点兵法,甚至是战后经济、民族融合他也懂点,可不就是全能型的人才】 羡慕,这两个字他已经说嘛了,景帝现在就想要,馋的不行,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多的治国之才。 一想到自家儿子有二十八ssr臣子,他就恨不得现在就一一扒拉到自己碗中。 只有王相有点死鱼眼,前面咱俩的互夸情谊呢,现在就说我不如萧良了。 哼,果然是男人,变心就是快。 这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也是给大皇子等人看呆了,咱就是说你是变脸大师吗? 秦泽仰起头“哼,这就是语言的艺术,等等,你们就不能尊重一下祖宗的隱私?” 此时的萧良真的是有一点无语,他还不认为这个人是自己,毕竟天下叫萧良的有不止他一个人,就算是家乡在同一个地方也不认为是自己。 看著天幕上的那个身影,他也有些渴望,像他这样的普通百姓想要入朝为官,大约是只有一个路子,那就是从军。 【王相盼星星盼月亮,终於给文帝盼回来,他生怕文帝在外面玩的想不起来自己是个皇帝了。 嘿,没想到文帝倒是给他一个大惊喜,朝会时文帝开口了。 “我巡视军中,发现一个治国之才,此人之能堪比王相,爱卿,出来亮个相吧” 萧良硬是挤出一个微笑,他也没想到小皇帝他丫的这样介绍他,拉仇恨啊,全场目光匯聚在萧良身上,倒是想看看被小皇帝第二个称为“爱卿”的人。 “呃,各位大人们,草民萧良” 长相普普通通,身材普普通通,家世普普通通,这小皇帝从哪找的各方面都普通至极的人来,朝臣想不明白。 “怎么样?是不是一眼就看出爱卿有“经天纬地之才,安邦定国之志《左传》”我的眼光就是好,所以我决定封爱卿为御史大夫,惊不惊喜” 惊喜倒是没感觉到,倒是被嚇到了,御史大夫那是什么职位,那可是副丞相,三公之一。 还以为小皇帝前面说的堪比丞相,也没想到真的要给他和丞相同等地位。 萧良都被嚇到了,他这么得皇帝赏识的吗?看看周围朝臣那羡慕嫉妒的面孔,恨不的吃了他的眼神。 突然就不怕了,没错,他可以,他能行,在小皇帝心中他可是超越王丞相的存在。 王相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隨著他的站起,几乎时全朝堂的人都站起来,“臣” “第一次就任命为御史大夫,確实不妥,不如萧良就先干廷尉与丞相商议一个改革律法出来,就这么定了,先干两个月,乾的好,这位置就是你的,干不好,可是要砍头的” 已经反对小皇帝將人任命为御史大夫,不好再次反对,毕竟小皇帝也是要面子的】 “呼呼,幸好王相反对了,不然这可是第一个什么功绩也没有就成为御史大夫的”不禁给王相点了个赞。 只有王相苦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皇帝是个千古一帝,所谓千古一帝,自然是要大权在握,而照著现在看来,他就是小皇帝掌控大梁最大的障碍。 而萧良就是小皇帝培养的第二颗棋子,天幕中的他们不知道小皇帝的底细,对小皇帝的印象还停留在他登基之前,但却不知道人家早已经从一个小白兔进化成霸王龙了。 怕是不久之后,他们就会见到小皇帝展露出真正的锋芒。 “皇兄,你为什么要给萧良那么高得官职?” 二十二好奇,他们这些人通过天幕知道萧良是个治国之才,但当时得皇兄不知道,只以为这人是有才的。 “大概是因为要改革当时的大梁律法,首先能快速的检验他的能力,作为大梁百姓,他最是明白梁朝律法的苛刻,而加入王相,则是可以保证律法过於宽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培养完全属於自己的人,被扶持上去的皇帝,满朝文武皆没有人手,无可信任之人,朝堂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王相一个反对就可以完全將皇帝下达的指令驳回,这是傀儡,没有人会愿意当傀儡的” 秦泽慢条斯理的说出自己的见解,却不知道在场的人已经惊掉了下巴,小小年纪就已经看出意图了。 等等,坏了,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萧良確实是个厉害的人物,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秦泽挠挠头,笑得很是可爱。 “呵,不错”景帝好似看透一切,装,继续装。 人家还只是个八岁的小孩,不想打工,谢邀。 第25章 都是我的好爱卿 【接下来就是咱家文帝和王相的独处时刻,还没等王相想要说话。 “没眼色的,不知道给王相上一盅参汤” 文帝亲自递到王相手中,王相喝了一口,感觉心中温暖。 “如今大梁內乱刚平定,现在就要改变律法,是否太操之过急?而萧良一普通人,如此之高的职位会令朝臣心生不满” “正是如此,我才放心將萧良放在丞相手中,丞相辅佐父皇建立霸业,又扶持我登基” “统管全国事务,不可谓不为劳苦功高,是乃大梁第一功臣,良尚且年轻,自是要仰仗丞相之能” “丞相一心为民,是有“王佐之才”,那萧良比之丞相差远矣,我啊,最信任的人当属丞相,其他人连丞相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 王相信了,要不然陛下怎么会亲自给他端参汤,在朝会上那样夸讚萧良肯定就是隨便说说。 一听就不是真心话,果然小皇帝就是被萧良给蒙蔽了。 “对了,还有战后各郡的问题,如今大旱,战乱刚结束,百姓生活疾苦,大梁赋税过重” “丞相身为百姓的父母官,不知有何种办法能解决百姓负担啊,如果丞相没有好的办法,我也可以问一问萧良” 一听这话丞相还得了,本来小皇帝就想著给人家封为御史大夫,地位都赶上他了。 这件事情也要交给他!这不行!完全不行! “臣以为可以轻徭簿税,由原先的“十之税四”改为“十之税一”大大减轻百姓的负担” 秦泽鼓掌,“不愧是丞相,不愧是我大梁的第一官” “那这事就交给丞相了,哦对,还有这些被赵志屠城的上阳郡,重新恢復,也交给丞相吧” 王相全部都包圆了,秦泽又叫来萧良,又是一顿夸。 “我可是很看好你的,爱卿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这些活先交给爱卿练练手,出个章程看看” “臣一定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不错,加油,不过也不要太操累,我在这朝堂之上唯一能信任的就是你了” 萧良想起朝堂上的情况,甚至是阴谋论起来。 难怪陛下这么看中我,难怪群臣一副想要活寡了我的表情。 他们都是丞相的人,朝堂之上只有我才是陛下的人。 没想到王相居然敢祸乱朝政,想要把持皇权,我绝对不会让他成功的。 萧良被自己的大义快感动哭了,他坚定的看著小皇帝承诺道:“交给臣,请陛下放心” 等人走后,文帝摊了,赵京给文帝揉捏 “呼,其实啊小赵,你才是我最信任的人,接下来这事还是交给你,我最放心,其他人都越不过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你跟在我身边最久,我那只是安抚他们的” 赵京感动,他就知道陛下不会忘记他的。 原本属於文帝的活全被拼命爭抢的三人揽过去。 真不愧是文帝,让三人捲起来且都认为自己才是文帝最信任最看重的臣子。 这也难怪文帝能活那么长时间,活都给別人了,他是一点捨不得自己累著】 …… 怎么说呢,这很难评,特別是当三人都兴高采烈的领下那份远远不属於自己的活。 关键是他们三人还竞爭起来了。 丞相啊,你还记得你是一国之相吗? 你跟另外那两人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你身为丞相的逼格呢? 堂堂丞相,成何体统。 所以,这就是“千古一帝”的御下之策?原来私底下皇帝是这样的吗? 王相,李言等经常被景帝单独召见的人感受到来自同事的疑问。 別想,想就是不可能,景帝怎么可能这样夸人。 他只会吩咐,再者谁敢反对景帝的命令? 他敢这么对小皇帝,不意味著他敢这么对景帝。 “未来的我,你高兴个啥,那小皇帝嘴里的话就没一句是真的” 王相为未来的自己感到痛彻心扉,那么大年纪了,还被小皇帝忽悠干活,给小皇帝擦屁股。 我心疼你呀! 二十二挪啊挪,秦泽一个眼刀子压住二十二即將说出口的话。 別说,我知道你丫的想问什么? “行叭”二十二觉得自己还是好奇,按耐不住好奇心,只能憋著,等没人的时候再问。 秦泽也心疼未来的自己,想想他有二十八个能臣,还要加上一些老臣。 哄不过来,完全哄不过来。 佩服未来的自己,简直是个“海王”游刃有余的在这么多人间游走,还能让他们都觉得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排第一。 一个字“6” 就喜欢这种包揽了所有的臣子,这就是理想中的臣子。 “到底谁是你心中最重要臣子?” 二十二没人出的话,景帝替他问出来了。 瞧著父皇眼中带著看好戏的眼神。 “好好好,现在父皇也是玩上了” 秦泽真的很想大逆不道做一回逆子。 “在我心中我肯定排第一,我就不能是个博爱,拥有宽大心胸的人吗?” “父皇~最好了,我最爱父皇了” 秦泽围著景帝转悠,就算是知道秦泽这种甜言蜜语对许多人说过,景帝还是高兴。 “看到了吧,学一学老大” 不管是父皇,还是臣子都一样。 而此时的梁朝百姓更关注的是“十之税一” “真的会有“十之税一”吗?” “真的,是真的” “小陛下真好,真好” 百姓们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对他们来说“十之税一”是从来都不敢想像的事情。 梁朝的各种生產都非常落后,而国库极大依赖税收,加重对百姓的压迫。 一旦减轻税收徭役,那百姓便不会继续反抗大梁,甚至是对皇帝充满感激之情,主动维护梁朝的统治。 即使压迫剥削他们的就是大梁。 第26章 爱哭榜榜首 【“震惊!堂堂千古一帝为何半夜偷偷躲在被子里哭?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大家好!我是秦小秦。 今天咱们来说点关於文帝有趣的事情,真的是很难想像,在梁朝哭是会犯法的,居然能出一代哭包皇帝,简直就是个傲娇又爱哭的小公举。 想我家对內创造盛世,对外打下一片疆土,上能挖祖坟,下能协调各位臣子的关係,杀人不眨眼的,牛逼哄哄的老祖宗看上去就是个硬汉,实际上却是荣登皇帝爱哭榜榜首的存在啊。 这反差也太大了点。 咱文帝爱哭这点,有个相当优秀的老祖宗给记载下来,文帝这辈子哭泣的次数高达一千多次,甚至就连这都有还没有记载在內的。 我现在都很想要採访一下景帝,当初制定这个梁朝男子哭视为违反律法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他的好大儿文帝。 而且这还只是歷史上记载的,谁知道无人的时候文帝抱著孝惠皇后哭了多少次。 这种反差萌让文帝更加的受欢迎了,大家还专门製作了一个皇帝爱哭榜,文帝以一千多次的有记载哭泣位列第一】 “??不是?有病吧,这是谁记载的?你丫的不去记载我的盛世,不去记载我大梁,不去记载我取得了多少成就,跑来记载我哭了多少次?” 秦泽恨不得把牙齿咬碎,別让我知道这他丫的是谁记载的,他心中已经准备磨刀霍霍向牛羊了。 “还有他丫的你们后世子孙关心我点其他的事情好不好?” 秦泽这下是真的想哭了,硬是將眼泪憋了回去,生怕自己又多了一条哭泣的记录,真的是我的好后辈,呜呜。 “丟人啊,怎么能这么丟人?” 景帝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无论秦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不会感觉到惊讶,但,你丫的怎么就那么能哭,还一千多次。 就连臣子们都沉默了,你是个皇帝啊,就不能偷偷的哭,或者是等人看不见了在哭? 怎么就能哭一千多次,瞅著秦泽被天幕气的眼眶红红的。 “小弟,你可別哭,不然又要多一次” 秦泽咬牙切齿,“我这是被气的,被气的,不是要哭,不是哭“ “好好,我们都懂”看著皇兄一脸的我不拆穿你的表情。 你懂啥啊,你们都懂,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懂,我真的是被气的。 秦泽无能狂怒,但可惜那记录的一千多次的哭,完全没让人相信他,反而觉得秦泽是不好意思。 行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社会性死亡了,无所谓了,最好別让我知道是谁,你丫的捂好自己的马甲。 秦泽已经拿起內心的小本本开始记帐,而且这还是最大一笔帐。 “啊切,没想到皇帝这么爱哭”一小孩看著天幕,总感觉背后凉颼颼的,好像有人在惦记他。 【根据记载文帝的大半兄弟被杀时,他哭,徐成徐青去杀匈奴时,他哭,王相告假,他哭。 梦到景帝、皇兄,他哭,出去玩,想到王相还在勤勤恳恳的批改奏摺,他哭,反正就就是各种的哭。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爱到深处才有哭泣”,但咱就是说文帝啊,咱这哭的也太频繁了,但凡不是个“千古一帝”这么哭可是要被说软弱的。 关键是还有人觉得文帝哭就是为了笼络人心,让臣子们觉得他是个体恤臣子的好皇帝。 我真的很想说,你真的是想多了,咱文帝本来就是个好皇帝,再说了別忘了景帝和王相制定的梁朝男子不得哭泣得律法,哭是在梁朝被视为“不勇”虽然最后被文帝给废除了。 就算是文帝想要笼络人心,但他哭个三四次也就差不多了,但咱文帝可是哭了上千次,这叫笼络人心?谁家的皇帝笼络人心是这么干的? 咱就是说咱家的文帝只是收不住情绪,只是直白了那么亿丟丟,情绪明显了那么亿丟丟,但那咋了,文帝就时这么牛逼且爱哭的“千古一帝” 感觉王相带娃辛苦了,估计他也没想到他都这把年纪了还能体会带娃的崩溃,我怕王相忍不住仰天大叫:“陛下啊,你走的真早啊,独留臣在世上受苦” 一边安慰著哭的不行的小皇帝,一边帮皇帝批改奏摺,权臣做到他这个份上,也是值了。 要说当王相年迈时,他辞官,文帝硬是留了再留,直到王相的身体確实不行。 咱文帝不管,想哭的时候就用一顶轿子给王相台进宫里,继续在王相面前扯著嗓子哭。 搞得王相快死的时候一个劲的嘱咐文帝,千万別在他的葬礼上哭,他真的是受不了啊。 只可惜王相都说给风听了,文帝是一点都没听到,反正文帝才不管王相说的是什么,他眼泪到了就要哭】 “啥,还有我的事?我咋这么倒霉?” 本来在聚精会神的听著秦小秦讲述小屁孩秦泽爱哭事件,一下子就卷进去的王相这下也没了看好戏的表情。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不仅是要帮小皇帝干活,还要安慰小皇帝的情绪,秦小秦说的对,权臣做到他这样也是简直了” “陛下啊,你还是活长点吧,这样的皇帝我们真的是搞不来” 群臣殷切的望著景帝,决定一定要好好关心景帝的身体,活可以交给他们来干,请陛下一定要每天把脉三次。 反正都是要干活,但他们寧愿在景帝手下干,好歹有格调多了。 文帝虽然是千古一帝,但但也太没有逼格了,他们现在有了天幕,完全可以抄文帝作业,还怕不能青史留名吗? 景帝看懂了群臣的眼神,他也不想那么懂,但瞅瞅秦小秦说的拉著王相哭的秦泽,氪,还是没眼看啊。 这小子必须让他知道真正的猛男是怎么炼成的。 “老二,秦泽交给你了,势必要將这性格给我改过来” “啊?” 虽然二皇子很感谢父皇选择他,但他不要啊。 没错,在景帝心中二皇子就是个没头脑的四肢发达的儿子,倒是和赵志有点像,没啥脑子,空有肌肉的傢伙。 第27章 那个屡次让秦泽破防的男人 二皇子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看个天幕,不知道未来自己死没死,就开始干活了。 他与秦泽互相对视一眼,双方又默契的撇开头,二皇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秦泽这个小屁孩就是不对付。 谁懂啊,他天天被父皇骂脖子上长著个脑袋就是没啥用,空有一身肌肉。 这年头谁也不懂他的志向,自从见了徐成徐青那帅气的模样,心中瞬间確定了他此生的志向,他也要征战沙场,当一个將军。 他认为他的能力比之徐成徐青也毫不逊色,看他这发达的二头肌。 二皇子说出他的志向时,景帝不语,只是一味的沉默,你是不是堪比大梁双星,我不知道,但很有可能是大梁赵志。 赵志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还能成为一个形容词。 反正父皇不同意,那二十一肯定会同意的,他的厉害人尽皆知。 二皇子感嘆“没想到父皇早点死,最后成就的是我” (景帝:“??”) 【其实咱家文帝最爱找王相哭,那也是有原因的,谁让王相多次大庭广眾之下完全不给文帝面子,直接將文帝懟到自闭。 比如:文帝喜欢出宫玩,王相得到消息,就专门递消息说要进宫与文帝商议要事,这个时候文帝正在玩的开心,得知消息积极往回赶。 终於在王相进宫的前一秒回到皇宫之中,装模做样的批改奏摺,实际上还在魂还没回来。 王相明明知道一切,还专门说:“陛下励精图治,非耽游之君也。”直接给文帝嚇得还以为是王相知道他出去玩了。 王相,我们就这么一个文帝,可別给嚇坏了。 还有眾所周知的文帝初登基大字不识,还不太会写字,他猛地一说要改革,这朝臣们怎么可能信任小皇帝。 这个时候王相出场了,引经据典又是说“祖宗之法不可变“直接给文帝喷的晕头转向的,差点就在大殿上被喷哭了。 两人本就理念不合,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很显然在大眾眼中啥都不懂的文帝完全不能打败王相。 所以每次受伤的都是文帝,甚至是每每都能让文帝破防,你说说文帝不找他哭找谁? 我甚至怀疑文帝是故意的,你让我下不来台,我就找你哭,让你烦。 朝堂上时常没面子的文帝没少和赵京私下里蛐蛐王相,甚至是两人还结成了反抗王相组合。 只见画面中少年天子一脸的愤怒,旁边是諂媚的赵京。 “该死的老头子,总有一天我要杀了老头子,我好歹也是皇帝,就这么不给我面子,气死我了” 秦泽气鼓鼓的喝了一杯茶,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赵京和秦泽想了百八十种方法折磨王相。 “该死的老头子,哼,现在我拿你没办法,等你老了,我就磨刀霍霍向牛羊,十八层地狱都给上一遍” 彷佛是已经看到王相未来淒悽惨惨求饶的模样,“陛下,臣,臣错了,臣固守己见,不如陛下目光长远,求求陛下饶了臣吧” 两人凑著一块说王相的小话,也难怪后来赵京会向文帝諫言说“丞相功高盖主”赵京倒是认为文帝恨王相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千刀万剐。 没想到,嘿嘿,咱文帝就是嘴炮,爱嘴上说说,要是真的让文帝动手。 文帝会说:“你丫的是不是傻,王相这么勤勉(好用)的臣子(牛马)我上哪去找?你给我干活?” 嘴上说说而已,男人的话你千万別当真】 赵京:我把你当皇帝,你拿我当r本人整。 “牛”朝臣朝著王相竖起大拇指,他们就说怎么天天的小皇帝爱找王相,还以为是对他的信任。 原来是恨啊,瞧瞧小皇帝骂的,真脏啊。 看看把小皇帝气的,幻想都出来了,那王相q版的求饶形象已经深深的刻在大梁所有人的眼中。 別说,后世的画像还挺有意思的。 在这点上景帝出奇的和王相站在一块,毕竟他俩的理念是相同的,都不太能接受下一任的皇帝变成这个样子。 王相这下子是恨不得扒拉在景帝大腿上也哭一场。 “陛下啊,您不要走的那么早,这小公举我是真的带不来,还得是您亲自带” “更別提这小皇帝还和赵京一起组队反抗他,他未来也太惨了” 王相心里流泪,他可不想被记录下来哭,谁知道他的对手会不会注视这他的一举一动,偷偷写本日誌啥的。 刚开始听著小皇帝和赵京吐槽怎么折磨王相,还想要杀了王相,他们是皱眉的。 虽然王相杀皇子,假传圣旨,但他扶持了小皇帝上位。 依照他们的观点,其实王相做的是对的,小皇帝登基之前也没展现出他有当皇帝的潜质。 而且他还大字不识,这样的皇帝提出的建议,群臣怎么敢採纳,不如按照现行的制度来治理大梁。 无功,也无错。 没想到小皇帝只是嘴炮,看来是个听得进去諫言的皇帝。 看了天幕的人都知道王相是多么不给小皇帝面子,但小皇帝还能忍下来。 不愧是千古一帝,有志之士不由得点点头,这让他们报效梁朝之心更加热烈。 反正秦泽已经习以为常的接受眾人的眼神洗礼了。 来吧来吧,狂风暴雨尽情的拍打我吧。 “咳咳,还是挺可爱的” 大皇子觉得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越来越大。 朝臣:“……” 就是说文帝就是被你们这群老六给惯坏的。 所以小皇帝才会变成这样,请你们好好教导,不然,遭殃的是未来的臣子啊。 第28章 风评被害 【咳咳,接著上次王相、萧良、赵京三人为了爭夺谁才是文帝心中的第一位臣子,那是拼命的工作。 王相和萧良遇见,那简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的眼神中擦出激烈的火。 画面中,只见两人同一时间走进大殿中,对视一眼,那好傢伙凶狠的不要不要的。 甚至於王相在萧良眼中看到了对他的藐视,切,区区一个廷尉就胆敢对他堂堂丞相藐视。 王相不服,两人將这么些天的政务稟告给秦泽。 “恩,不错不错,乾的那是相当的好,正好爱卿,这里还有一些,你也处理了” 秦泽使劲的將一骡子奏摺放在旁边的案牘上,示意萧良坐批改。 萧良嘴角的微笑都压不下去了,果然陛下最看重的还是我。 “陛下”王相刚想说万万不可,没想到就被秦泽给打断了。 “不知道王相还记得徐丰此人吗?”突如其来的询问打断了王相的思考,但王相不愧是王相,稍微思索了一下便知道这人是谁。 “陛下,徐丰此人乃是先帝的方士,据说要了三千童男童女以及金银財宝远去海外,寻蓬莱仙岛” “据说当时那徐丰骗父皇说他能找到蓬莱仙岛,取不死丹药?这我父皇死的都有些年头了,估计打开棺材只剩下骨头架子了,这徐丰怎么还没回来?” 秦泽装作思考模样:“怕不是骗我父皇的,丞相以为如何?” 旁边的萧良此刻都恨不得將两只耳朵堵住,这丫的宫中秘辛,还是关於景帝的,这是他一个小卡拉米能听的吗? 丞相啊,我承认我这块確实不如你,让我回家吧,萧良在內心哭嚎。 “??”王相觉得有问题,非常有问题,小皇帝怎么突然关注这件事了?难道是想要砍人了? 方士又要倒霉了?因为徐丰现在不少的方士依旧非常的活跃,搞一些童男童女的鲜血等等,他也不是没听过此事。 “臣以为未尝没有一定的道理,或许是蓬莱仙岛路途遥远,也或许是死於海上也未曾可知” “哦,是吗?看来丞相倒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先帝乃千古一帝,区区小错误,自然不会放在眼中,所谓长生仙丹不过是欺骗罢了” “如果真的有此仙丹,並且这些人能够炼製,那他们为何没能长生不老?父皇晚年服用了那么多的金丹,不过五十便已经死去,这难不成就是金丹的威力” “不过是被骗了” 秦泽这个皇帝敢说先帝是被方士欺骗,但王相可不敢,因为皇帝,永远都是正確的。 “我希望不会在民间听到金丹的消息,相信丞相能够做到这点” 自秦泽登基,大梁內乱不断,儒家、道家等都开始深入其中推动,一些个方士重出江湖,哄骗大梁不少达官贵人,並且还使用献祭之法,言“身心献祭於神,方能获得神赐药” 甚至是用景帝来举例,需要童男童女,不少的小孩都被献祭,这股邪风都刮到长安民间了。 “如果真的有用,先帝也不至於早早的就死了,如有誓死不从者,直接杀了吧” “是” 严肃的话题过后,便是轻鬆的话题。 “那个,王相啊,朕求你一件事,父皇他真的是看上朕做皇帝的,朕怎么这么不信呢,难道父皇死前脑子不行了,將我的名字和皇兄的名字写错了?” 王相嘴角抽搐,你丫的这么聪明你能不知道咋回事,装傻? “还有还有据说那宫殿是父皇给他心中最爱的女人修建的,父皇此生最爱不是大梁吗?王相,你知道是谁吗?” 王相:“?” “还有父皇曾经是不是对齐將军说过“將军虽病,独忍弃寡人乎?”我就说我怎么这么爱撒娇,原来都是遗传的父皇,而且说不定父皇也很爱哭,王相,你和父皇相处最多,你觉得父皇是不是这样的?” 秦泽推了推已经傻掉的王相,王相都被小皇帝这些问题给问懵了,小皇帝啊,咱俩还是討论一下先帝其他的事情,这每一个问题都这么难以回答。 听到这里萧良可是竖起耳朵了,原来先帝也是个爱哭爱撒娇的皇帝啊! 哈哈哈,这算是景帝风评坏的最惨的一次,还是由他的好大儿亲口说的,自此景帝传中虽然没记载有关爱哭爱撒娇的事情。 但在文帝传中却將这段对话如实的记载下来,根据这里从而推断景帝的性格,可能確实是个爱哭爱撒娇的皇帝?】 “忍,我忍,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来越亏”景帝鲁起秦泽就开始啪啪啪打屁股。 秦泽都已经被未来的自己坑习惯了,不就是打屁股嘛,基操,勿扣6. 景帝感觉孩子不教训是不行的,现在都已经开始编排起他了,他介意,他非常的介意。 现在好了,大梁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被方士骗的早死又爱哭爱撒娇的皇帝,他的威严啊,他的形象啊,全被这小子给毁了。 先是在前面毁了大梁的形象,现在又毁了他的形象,你丫的怎么就这么好奇呢。 朝臣们提起一口气,现在有请被害人:景帝、王相、赵京、李言、简直是实惨。 他们现在的情绪是有一点复杂,既希望天幕能够提到自己,又不希望被小皇帝嚯嚯。 但可惜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天幕提到自己,那自己就必定会被小皇帝祸害。 【今天的趣味视频就播放到这里,前面我们提到了二十八昭勛阁中的“鬼谷夏玉”与大梁双星,按照时间顺序,接下来要出场的是——皇商巴月,敬请期待】 秦小秦的身影消失在天幕中,倒是没想到居然有一位商人也能名列二十八昭勛阁,商人的出现可是给大梁所有人一个震惊。 要知道自古以来都是“士农工商”大梁更是实行的是“重农抑商”这商人上榜,不可谓不震惊。 “你又干了什么?农才是大梁的国本” 景帝有点小幼稚的扯著秦泽小脸上的肉,“我,我不几大”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 秦泽揉了揉脸,觉得父皇真的是幼稚,未来干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现在知道? 第29章 鸡飞狗跳的朝会 卯时(五点-七点)还在被子里安睡的秦泽被大皇子从被子里面提起来。 秦泽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著大皇子,恩? “咳咳,父皇让我来將你叫醒,说是让你上早朝,適应这个时间,做皇帝的不能偷懒” 大皇子面对秦泽谴责的目光面不改色,毕竟未来秦泽当皇帝早朝都快要改成午朝了。 迷迷糊糊起床的秦泽还是没能適应这个时间,这可是秦泽第一次出现在早朝上。 秦泽的出现也引起了朝臣的注意,毕竟大殿上就这么一个快要站著睡著的,还肆无忌惮的打著哈欠的人。 这是一个信號,代表著秦泽已经纳入皇帝考核范围內,未来终究还只是未来,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改变,比如如今的梁朝律法与制度。 当著大臣的面这一副站著都能睡著的姿態,景帝都没眼看。 天幕开始之前的郡县制与分封制又重新商议起来,这次景帝决定採用分封制。 庶子皆可承,不削而弱。 景帝想著如果他现在开始关注身体,应该能活的时间长点。 当然他也没忘记他未来被欺骗的事情,这种想要炼製金丹的术士全部被景帝坑杀,埋了。 见识过未来战乱的眾人自然不敢提出反对,更何况上面坐著的可不是小皇帝,而是景帝。 真正的景帝可不是像小皇帝讲述的那样是个爱哭爱撒娇的皇帝,这都是谣言!! 反正景帝觉得自己的儿子多著,一人分一块地都不在话下的,就是不知道这些个蠢儿子行不行。 秦泽努力睁开双眼,奈何眼皮太重,完全抬不起来一点。 “呼呼呼” “臣以为” “呼呼呼” “??” 景帝感觉浑身的火气超级旺盛,甚至觉得自己让秦泽上朝是个错误。 “算了,还是个小孩,睡就多睡一会”瞧著秦泽的小脸,景帝默默在心中pua自己。 (诸位皇子大臣:so~) “秦泽,出去,在殿外站著” 听到声音秦泽迷迷糊糊的走出去,站著什么的,他表示没听到。 看著天边,都还没有彻底的亮起来,殿外的台阶上有序的摆放著许多的鞋子。 朝会这么多人处於一个空间,虽然殿是大了点,但人多啊,要是有人有脚臭怎么办? 秦泽思绪发散,这些鞋子是根据身份地位摆放的,最前面的无疑就是诸位皇子的鞋子。 在现在的大梁屋內是没有座椅板凳的,只有“筵”和“席”,“筵”铺在下面,“席”铺在上面,屋內所有地方都会铺设,因此进屋要脱鞋,这被视为一种礼仪和尊重。 朝靴虽然款式相同,但高低不同,所放置的位置也是不同的。 秦泽瞧著四下无人,又有这么多摆放整齐的朝靴,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个稍微邪恶的想法。 天使秦泽:“不行不能这么干,父皇会打人的” 邪恶秦泽:“怕什么,最多是打屁股,但可以看好戏,难道你不想?” 天使秦泽有点犹豫,还是有点怕景帝算帐,但最终被邪恶秦泽打败。 秦泽跑到二皇子的地方,用帕子拿起一只靴子和六皇子交换,除了大皇子的靴子,台阶上所有人的靴子都被秦泽调换。 两个守门的侍卫就这么看著二十一皇子脸上带著邪恶又兴奋的笑容把所有人的鞋子调换。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觉得天幕说的完全没错,二十一皇帝的性格就是这么的恶劣加调皮。 反正和他们两个没关係,而且他们也阻拦不了二十一皇子,嘿嘿,还能看好戏。 果然不管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都喜欢看戏。 殿內是吵得如火如荼的大臣们,殿外是忙的起飞的秦泽在玩换鞋游戏。 秦泽转头看见两侍卫,(●′?`●) 两侍卫默契的別开双眼,示意自己没看到。 这换鞋游戏搞的秦泽彻底没了睡意,为了报復王相、二皇子这两人。 他还特別贴心的將两只靴子都换成小两號的,能穿上但特別的挤脚。 等到大臣们吵的口乾舌燥终於商议完后续的事情,景帝宣布退朝。 大臣们有序的走出门外,秦泽躲在一个柱子后面,准备看好戏。 只见走在前面的是诸位皇们。 二皇子和大皇子说著话,穿著鞋。 “??”鞋小了! 不可能,他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鞋子,瞬间就发现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鞋子。 是谁?到底是谁? 大皇子奇怪的看著面色各异的弟弟们,还有硬是穿不上鞋子的二皇子。 “什么情况?” 朝臣们已经发现朝靴被换了,拿在手上就感觉非常的不对劲,高度不对啊,做工也有差异。 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做的记號变了。 二皇子环顾四周,他一下子就猜到是秦泽,可恶,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 “该死的谁换了我的鞋”二皇子瞅瞅其他皇子拿著的鞋子,越看越像自己的。 经过二皇子这么一说,朝臣们纷纷开始寻找自己的鞋子。 大皇子看著这乱糟糟找鞋子的一幕,他好似想到了什么。 一转头就看见躲在柱子后面的秦泽正在捂著嘴偷笑。 一只手將秦泽领起来,二皇子看见秦泽就知道是他捣的鬼。 “二十一!是你乾的!!” 二皇子携带著滔天怒火向秦泽走来。 警告!秦泽快速的躲在大皇子身后。 景帝瞅见外面乱糟糟的,而且人都聚集在殿外,低著头寻找著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景帝一出来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的身上。 瞧著此时已经乱七八糟的朝靴,他在看看秦泽,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秦泽倒是知道现在谁才是老大,立马跑到景帝身边。 “父皇,我到上课时间了” 头一次见秦泽这么主动要求上课。 景帝沉默一瞬,顶著眾人委屈又愤怒的眼神,最终还是开口了。 “幼子尚眠”一句话就將所有人干沉默了。 皇帝都来了他们还能隨便的在大殿外闹哄哄的寻找朝靴吗? 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哼,略略略”秦泽朝著二皇子做鬼脸。 “我气,我气” 虽然被针对的是二皇子,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就连此刻的大皇子都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说“秦泽还小,不懂事吧” 好在唯一让大皇子安慰的是那个鞋子並没有被换。 或许是秦泽想要跟群臣们开个小小的玩笑,至少没有换掉我的? 大皇子这么想著,至少他还是我亲爱的弟弟。 除大皇子以外的其他皇子以及朝臣:“……” 所以,他们就活该?他们是炮灰? 朝臣们互相看了看,氪,咱就是原来不仅仅是未来命苦,现在看来也挺命苦的。 这天群臣们神清气爽的上朝,互相搀扶歪歪扭扭的下朝。 上朝前还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对手,下朝时互相搀扶著走。 “呼呼”真挤脚啊,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下他们觉得皇帝太偏爱二十一皇子了。 “说不定那遗詔就不是我假传的,也有可能是真的” 王相觉得自己真的是背了好大一口黑锅。 等到人走了秦泽也想跑,只可惜景帝早早的就洞察到他的想法。 跑不了一点,安安稳稳的的听著太傅念了一天了。 秦泽:虽然整蛊了皇兄们和群臣,但被太傅报復回来了,这买卖一点都不划算。 半夜秦泽趴在案牘上写著他那狗爬的字。 第30章 杀鸡焉用牛刀 【大家好!我是秦小秦,这一期我们来讲一讲大梁皇商巴月,现在的人戏说“巴月为文帝的榜一大姐”。 甚至有人说“文帝打仗几乎都是巴月赞助的,还有文帝想要修建水渠也是她赞助的,甚至是国库里百分之六十的白银都是她赞助的” 据说她的財富折合起来约合白银八亿万两,赤金有五百八十万两,换算到现在几乎之两千多个苹果的市值】 {哈哈,这也太夸张了,知不知道近代赔偿最大的赔了多少去钱,9.8亿两白银,要赔偿三十九年} {这可是咱文帝的榜一大姐,哈哈,咱文帝堂堂皇帝,居然成了躺贏狗} {不过这巴月也確实是厉害,头脑清晰,有经商的头脑,而且还会审时度势} “这些是,后世人说的话?” 不过上面的八亿两白银著实震惊到所有人了,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他们梁朝往上数七代,加起来的家產都还没有八亿两白银,这个人都能拥有这么多钱? 秦泽也是忍不住翻一个白眼,这后世人咋都没点概念,知道八亿万两白银是多少吗?就是封建王朝最顶峰的时候国库收入都还有这一个零头多。 个人再有钱能比得上国库有钱?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弹幕的出现倒是让秦泽新奇一下,毕竟这可是新的变化,还挺有趣的。 【巴月做丹砂產业兴起,她確实是很有钱,话说在永安四年,战乱刚平,国库没钱,文帝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虽然咱文帝穷的都快叮噹响了,但是咱文帝有军有兵又有权势。 於是他就办了个宴会,邀请各地的富商豪强到长安来,这可是皇帝的邀请,说出去能吹嘘一辈子的事情,就这样富豪们被集中在长安来。 这可一个个的都是大肥羊,只见画面中秦泽兴奋的搓手,举起酒杯敬向各地而来的富豪们,在小皇帝的眼睛中这都是钱啊。 “各位也知道如今大梁內战刚平稳,大旱才將將过去,百姓生活疾苦,朕决定轻徭赋税,朕决定从私库中出一百两用於灾后重建,不知各位有何想法啊” 秦泽笑咪咪的一一扫过去,手里拿著一柄精致的短刀,打开又重新合上,站在他们身后的侍卫也將武器抽出来,冷兵器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明显。 “咕嚕咕嚕”他们瞬间明白这丫的就是一场针对他们的鸿门宴啊。 在场的人的底细都被各地官府层层上报,秦泽了解的清清楚楚,大约是三十五人,这些人不可谓不是一方豪强,甚至是在地方形成垄断之势。 土地,护卫,钱財应有尽有,秦泽想如果是单看起来,这些人倒也像是地方的小皇帝,这就是天高皇帝远。 几十人中只有巴月一人为女子,她是家中唯一的子嗣,因著梁朝的法律支持女子继承家產,父母独她一人,因此她早早的便继承家產並且独立立户。 她家是掌管上阳郡的丹砂產业,在眾多男子之中確实是相当引人注目的。 小皇帝这副强买强卖的行为让一些看不懂局势的人当眾叫囂起来,“陛下这番是想要强行让我们进行捐献?没想到堂堂皇帝也如同强盗一般,想要抢夺百姓的財產” 一个矮胖矮胖的男子站起来,他身上穿著带著的无一不是豪华珍贵之物,就单单是领口上的珠子就价值不菲。 “没想到陛下叫我等前来是为这事,但与我等又有何关係,这天气又不是我等能决定的,陛下此举乃昏君之举” 或许是小皇帝面容稚嫩,又或许是小皇帝宴会上表现得太过於平易近人,以至於他们忘记了在上面坐著的人是谁? 秦泽把玩著手中的短刀,好像上面的宝石纹路格外的吸引他的眼球】 {看看咱文帝摸著手上的刀一点也不出声,肯定是心里想“也不知道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给给给,不给就杀了,统统都杀了,发卖,全部发卖} {这是给我干到哪个频道了?神教的频道?} {嘿嘿,对,反对的越狠,下场越惨,咱文帝早就从条条框框的法律中找到犯罪的证明,还要加上一条对皇帝不敬,我赞成诛九族} {楼上的厉害,就是说你如果穿越古代一定是个牛逼的刽子手} {这些富商不会觉得咱文帝真的在乎那点名声吧,要知道士农工商就是梁国人提出来的,在大梁商人的地位比任何朝代商人的地位都要低} 巴砂抬头看著天幕上的那个女子,沉默了一瞬,不会吧,不会这么巧的吧,那他女儿应该是没事吧。 虽然知道自家女儿不会在这里死,但毕竟是他现今唯一的孩子,要是死了,他这一脉的苗算是彻底的断了。 “重农抑商”、“士农工商”的政策从梁惠王开始实行,一直到现在已经过了百年了。 商人重利,就如同战乱时期,商人低价收购粮食並且囤积起来,然后再高价卖出,从中获利,最终收到反噬的却是国家和百姓。 景帝皱著眉头,他对於商人一直是持不太好的观点,商人的天性就是逐利的。 利润有多大,他们的胆子就有多大,只要利润达到他们无法拒绝的程度,他们就能鋌而走险,践踏一切的法律,犯下任何的罪行,甚至是砍头的风险也不在乎。 这就是商人,而且一旦朝廷开始支持个人进行商业活动,那还会有人来愿意种地吗?土地的兼併岂不是更加的严重? 景帝皱眉,早在秦小秦说这一期要讲述皇商巴月,他要是能控制天幕跳期早就跳过了。 “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景帝吐槽,这个时候他格外的想说一句“祖宗之法不可变,知不知道” 如果连皇室都出来做商人,景帝简直是不敢想像这副画面。 小十九眼神发光,所以,皇帝也能做生意,那么他也可以? 十九和秦泽的境遇有些相似,他也是母妃早逝,且母妃是一个宫女,没有权势,没有母族,也不得景帝看重,还好景帝的后宫管理的不错。 没人敢剋扣皇子的衣食,开府后每月是5000钱,离开皇宫后他才知道处处都要钱,他那点钱连侍卫丫鬟的月利都发不出去。 还好他妻子有钱,不然他真的穷的要揭不开锅了。 要是二十一要搞商业,他第一个支持,毕竟谁敢和皇帝抢生意啊,不想活了? 第31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宴会上觥筹交错,一半多的富商侃侃而谈,言皇帝无耻至极,怕是早已忘记之前的血流成河。 只有巴月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越来越凝固的气氛,她能够在父亲去世之后以独自一人承担起家族企业並將其发扬壮大。 这都得益於她敏锐的商业直觉,在洞察人心方面她甚至是胜过在场的所有人。 “草民愿出巴氏一年收入的十分之六献於陛下用於民生”巴月的声音打断了眾人对皇帝的声討。 秦泽转著短刀的手一顿,倒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挺会观察眼色的,本来想著先把这群大放厥词的人宰了,剩下的人养肥了再吃,倒是没想到里面竟然出了一个聪明人。 不错,他就喜欢这种识时务者的人。 但很显然在其他富商看来,明明是他们都是天然的同盟,居然里面出现了一个叛徒。 还有几个人默不作声,他们既不想捨弃自己的財富被小皇帝限制,又不是太蠢的人,商人地位低下,对面的可是这个王朝的掌控者,皇帝,要权有权,要兵有兵。 知道自古以来的皇帝为什么都忌惮手握兵权的將军吗? 如果我只有八百人,我叫你一声皇上。 如果我有八万时,这天下我也可以坐上一坐。 如果有三十万时,我就是皇帝,你丫的才是偽皇。 这才是拥有三十万大军的正確做法,是吧,大皇子】 {嘿嘿,別说八万了,八百我就想试上一试,败了也能名留青史,胜了我就是皇帝了} {成祖:我有八百亲卫,敢叫万人有去无回} {八百有八百的打法} {敌军虽百倍於我,破之易尔} {好好,等我们都穿越古代,然后天天造反} 大皇子:“……” “这个时候大可不必提起我,可以完全將我忽略”大皇子低著头,脸通红,他现在有点不想见人,恨不得从现场逃离。 心中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如果大皇子生在后世就会知道这是一种尷尬的情绪。 景帝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大皇子身上,再次心累,看看人家天幕说的,八万就敢干仗,你丫的有三十万却自杀,真的是一丁点野心都没有。 他甚至都希望大皇子能造反,说不定他还会在旁边拍手叫好,但他知道这场面是不可能发生的,甚至大皇子会觉得大逆不道,有违君父臣子纲常。 或许在其他的皇帝看来,没有野心不是很好,永远不用担心有一天儿子的剑掛在自己的脖子身上,但这一点野心没有也不好啊。 远在边关的陈寧沉默了,这天幕是不是在点自己啊,他们陈家人永远忠於皇上,不可能会造反。 但心里总有点怕怕的,景帝他了解,但文帝他不了解,万一文帝觉得他功高盖主,而且他曾经还站在大皇子那边,是文帝的障碍之一?万一来个秋后算帐啥的。 看著天幕上的弹幕,眾人心中无语,不是,咋后世子孙怎么这么激烈,这么著急送命吗?八百人也行? 果然是胆大且妄为的后世子孙,心中的血性倒是不少。 “怀瑾,你学一学天幕” “?好的父皇”虽然不知道父皇想让他学习什么,但他还是一口答应下来,並且让人拿来绢布和毛笔,准备记录下来。 赵志看著天幕重新燃起希望,区区八百人,那后世皇帝便能干翻王朝,我又如何不能灭掉大梁,景帝只有几年,机会总是会有的,他相信大梁必定灭在自己的手中。 刘岳喝著小酒,听著天幕,他完全將天幕当成一个说书的,即使是先前因为他的名字和天幕上说的那个造反头头的名字一样,导致多数人避他如蛇蝎。 刘岳毫不在意,不就是名字一样,大不了他改个名字就是了。 没想到他还真的改了一个名字。 【话题进行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文帝微微抬起下巴。 赵京宣读圣旨:“钱、赵、李……倚財仗势,横行乡里,视律法如无物,將百姓作芻狗。 强占良民膏腴之地,威逼百姓为其农奴,使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將一应家產尽数查抄,充入国库,以賑济受灾之民。 钱、赵、李…… 等人斩首示眾,其余家眷流放边关充劳役 ” 被点到名字的几人瞬间瘫跪在地上,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面前的人是皇帝,到底是什么时候失去了警惕之心? 是小皇帝亲自来迎接他们?还是亲切的称呼?又或者是那彷佛没掺一点杂质的亲切笑容?还是隨和没有任何威严的交流? 充当劳役,像这种犯罪人员在边关无疑是干著最重的活,吃著最少的东西,没有丝毫人言。 与死无异。 巴月鬆了口气,好在他的选择是对的,而那几个默不作声的富商被没收全部家產。 小皇帝倒是饶了他们一命】 {想不到吧,咱们的哭包小皇帝最喜欢的就是让人失去警惕心,再一击毙命} {据说这是文帝的恶趣味,咱们的文帝是有点小调皮,请多多见谅} {哈哈,是调皮,笑著杀人,不对,应该是一边哭唧唧一边拿大刀砍人} {胡言乱语,咱文帝这辈子拿的最重的东西明明是奏摺,大刀他根本拿不起} “好,陛下做的好,就应该將这些人统统杀掉” “陛下是个好皇帝,我们一定要忠於陛下” 大梁人拍手叫好,就该这样对待欺压他们的人,这些人都该死。 “什么哭包,什么哭唧唧,拜託,不要给老祖宗胡乱起外號啊” 秦泽想起那个名为“猪猪陛下”的汉武帝,一时间竟然有些同病相怜的感受。 也不知道汉武帝听到他的外號是“猪猪陛下”会不会跟他一样的破防。 天幕中的巴月鬆了一口气,天幕外的巴砂同样鬆了一口气,包括对此颇有微词的巴氏族人。 至少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多亏了巴月他们才能保全一点財產加性命。 在財富和性命在二选一的天平上,毫无疑问所有人都会选择性命,没了命,什么財富都是浮云。 第32章 王相你的傲骨呢? 【画面中最后巴月被文帝留下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巴月莫名的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是自己一步登天的机会。 “你很聪明”文帝看著巴月说出这句话。 “草民不聪明也守不住家业,既为大梁百姓,理应在此刻站出来”巴月轻笑,接下文帝的讚许。 文帝点点头,他果然没看错人,能在眾多男子中脱颖而出,守住家產,使家族企业更上一层楼,不管是在大义还是心性手段方面都不容人小覷。 “我倒是有一笔买卖想与你做,我封你这一脉为皇商,你,便是领头者,所得利润我要十之九”文帝。 巴月心一惊,“皇商?背靠皇室吗?”巴月明白这是皇帝看她识趣,所以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这大梁天下商人何其之多。 如果她不同意则是错过这个背靠皇帝的机会,但皇帝还有无数种选择。 “草民叩谢皇上”巴月再次跪地叩谢,她想要接住这个机会。 画面定格在巴月接受文帝给予这机会的一刻,秦小秦喝了口水。 不可否认咱文帝看人的准確性,一看一个准,我是妥妥的纯碎的文帝粉,这二十八位流传千古的臣子不可否认的是他们自身的能力確实是抢出他们不止一星半点。 但没有文帝给予的机会,或许夏玉將会是一个骗子,而徐成徐青將会做一辈子的农奴,巴月则是守著她的家產。 文帝却依旧是明君,不得不说巴月的眼光也不错,一下子就决定上了文帝的船,哈哈哈,这下子可以跟著文帝一起吃香喝辣的,做咱文帝的小弟,保你衣食无忧,千古留名】 {嘿嘿,在文帝眼中富商就是一头小肥羊,没钱了宰几头} {刀都抵到脖子上了,谁敢不从,全部坑杀,坑杀!} {这就是两人开乾的第一步吗?有种莫名的激动感} {咱文帝亲手给机会让巴月登上榜一大姐的位置,这可是首富传的开始} {琉璃,接下来就是琉璃的登场,这可是让文帝大赚一笔的好东西,果然贵族们都是相当有钱的} “琉璃?”敏锐的察觉到弹幕上提的东西,这玩意是多么的稀奇吗? 景帝看向秦泽,秦泽谢邀,现在他才八岁!八岁!有没有儿童保护法啊,快来抓人,这里有个要僱佣童工的。 “再说了父皇你还缺钱吗?看看你修的宫殿,看看你的陵墓,缺钱?你丫的根本不存在缺钱的状况” 秦泽翻了个白眼,他怀疑他以后那么看重钱財,国库都光光,绝对是因为他的好父皇实在是太能钱了。 【永安四年七月,巴月正式成为皇商。 “陛下,不可,朝廷怎么能做生意,与民夺利”朝臣反对。 “那跟你这么说,朝廷就不该做生意,那乾脆盐的生意也不要做了,这也是做生意啊” “这这怎么能混为一团?” “行了行了,我都下旨了,知不知道什么叫皇帝一言九鼎?你们这是想让我在天下人面前言而无信?你们这么有主意,乾脆这皇帝给你们当好了?” 秦泽满脸的不耐烦,这群迂腐顽固不化的老头子们,简直是可恶,他干个啥都要出来反对,都登基四年了还没摸清皇帝的性格,简直是无能无用。 “迟早有一天全让你们滚回老家去”秦泽在心中暗戳戳的想。 群臣无奈,只能朝著王相使眼色,但可惜王相觉得信號不是很好,一点都没接收到。 “陛下英明,巴氏为皇商,所得利润自然是归国库所有,既解决了国库告急之难,又能缓解当前各地百姓之困,实乃名策” “??王相,你的傲骨呢,你的舌战皇帝的气势呢,都飞了?” 王相心中暗道:“这一群傻不愣登的同事,怪不得陛下天天说你们呆笨如猪,话一点都不假。” “小皇帝现在羽翼渐丰,武將他有徐成徐青,文官他有萧良” “小皇帝以前可是只能依靠他,他当然可以不顾及小皇帝的面子,现在他都得捲起来,不然还干不过萧良,这把老骨头,他也是拼了” 王相看著他其他得同事,觉得这些人迟早有一天滚回老家去,也不看看啥情况,真当小皇帝是个好说话的? 那时不时的让我们诛全家的,难道不是小皇帝乾的,还真以为是我乾的啊? 愚蠢,年龄大了就退了,別站著茅坑不拉四】 {尔等愚蠢之徒,不配与吾为伍} {同僚:还是不是一起懟文帝的好同事了,叛变的太快了} {骂的好脏} {嘿嘿,咱王相的腰那是可弯可直,全看文帝的情绪以及情况} {当初我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硬气王相,现在我是你让我怎么干就怎么干的王相} {我觉得赵京应该让点地方,这位置也让咱王相站一站} 我盯,我盯,我再盯。 压力山大,王信感觉额头背后都冒出冷汗了,这丫的未来的自己是现在就替他把满朝文武都得罪了个遍啊。 王相苦笑,这些东西怎么也会被记录下来,他这下可惨了。 (未来王相:证明我聪明) 一大半的朝臣双眼喷火,好你个王信,不要脸皮的老头,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我们的,蠢货?就你聪明是吧? 他们严重怀疑未来的自己就是被王信那一副为大梁为皇帝著想的假象给迷惑了。 “好一个尔等愚蠢之徒,不配与王信为伍,看来王大人这么自傲啊,原来心底是这么看我们的,怪不得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左相封齐咬牙切齿。 他和王信向来不对付,更別提前段时间王信假传圣旨,有可能是杀害大皇子和诸位皇子的凶手,都下大牢了,没想到还能出来。 现在又是得罪了满朝文武官员,这他要不上脚踩一下妄为王信死对头。 王相瞪了一眼封齐,这死老头子,瞎掺和啥,未来都没你的身影了,说不定就死了。 但王相心中发苦啊,我真的是被未来的自己害惨了,他总不能说他没说过这话,天幕是假的吧。 现在没说过,但未来说了,都是你,可怜的王相只能为未来的自己背锅。 第33章 我的小钱钱 【巴月在成为皇商之后开始做的第一笔生意是—琉璃製品。 根据史料记载在大梁之前就已经存在琉璃,但其技术不成熟,成品太脆,透明度太低。 琉璃在大梁实在是不出名,几乎是无人使用。 但文帝他发明了简易的製作琉璃的方法,用这种方式製作而成的琉璃不仅透明度高,最关键的是还便宜。 秦小秦放出琉璃的图片,画面中是一朵用琉璃製作而成的朵,瓣分明,顏色鲜艷,过度明显,就宛如真正的朵一样。 虽然开始的大梁琉璃確实是不出名,但架不住皇帝用,大臣们也使用琉璃掛件。 在古代皇室、大臣们无疑是最好的带货达人,关键是这东西还不用避讳。 一般来说皇帝用的东西,民间都需要避讳,大臣们用的也是根据你的官位来的,不允许有任何的僭越,否则就是对皇帝不敬。 但文帝言:“琉璃乃是大梁繁华之象徵,天下眾生皆可用之”这么一说也就没了杀头的罪了。 能用上皇帝用的东西,谁不兴奋,而且这种由朝廷所出的琉璃精致好看,皇帝、宗室、大臣人人皆有,使用琉璃的风气一下子就兴起起来。 最关键的是这琉璃不便宜,每一件都价值千两,符合贵族和富商们的那种上层人士才用的小心思。 毕竟普通的百姓生活已是不易,何来的钱財去买价格昂贵的琉璃。 几乎是所有的琉璃都被巴月一人垄断,再者人背靠皇室,背靠皇帝,没人敢对巴月下手,每一件由巴月出售的琉璃製品都会印上特有的標誌,证明这才是正品。 拥有一件琉璃製品已经成为贵族身份的象徵,况且这可是皇帝同款,没人去买假的。 因为透明度、样做不到皇商中的那样好,更別提万一发现这是假的,不仅是面子没了,里子也没了。 大把大把的银子朝著文帝袭来,甚至是开启了竞价模式,拍卖最高价格甚至是达到了一万两。 那可是一万两啊,七国贵族还是有钱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有那些个富商银子使劲砸就想要获得一件琉璃製品。 不过好在后面是越造越多,价格逐渐被打下来,但最少的时候也是要二十两银子才能买到。 琉璃的成本却不高。 秦小秦放出画面,q版的文帝短短胖胖的小身子被钞票给掩盖,两只小短手使劲的將钞票往自己身上扒拉。 甚至连q版文帝睡的床下面都是银子,国库里满满当当的全都是银子。 q版文帝:“都是我滴,都是我滴,我滴小钱钱”哗啦哗啦,q版文帝躺在银子上睡著了,周围是堆积如山的银子。 “羡慕啊,要是我这个时候去大梁是不是能赚到几辈子不完的財富啊”秦小秦吶喊】 {哈哈,我也羡慕,但主播你可能刚赚钱,就会被文帝逮进皇宫,慢慢的宰你这头大肥羊} {切,咱文帝很有道德情操的,只要主播不违反大梁的法律,时不时的捐献一点钱,保证活得好好的} {跟著文帝干,那可不是几辈子不完钱的事情,那是理想抱负的实现} {啊啊,q版文帝好可爱,想擼} 琉璃的造价景帝身为皇帝再清楚不过,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琉璃掛件就能买到上千两,就算是最后泛滥了,价格也不便宜啊。 羡慕的看著q版的文帝,那白的全部都是银子啊,都堆满了。 別以为皇帝坐拥四海,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皇帝就不用为钱发愁,那是不可能的。 比如每年的军费支出,还有长城的劳役,还有修建陵墓的支出,以及梁直道,官员的俸禄等等,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景帝现在恨不得能够穿进屏幕中,那白的银子,秦泽他的明白吗? 甚至是一件琉璃製品居然卖到了一万的价格,掌握了製作琉璃的方式,那还不是想造多少就造多少。 在想想成本,景帝不由得悄悄在內心计算起来,算不明白,根本算不明白。 景帝现在已经被白的银子迷惑了,根本冷静不了一点。 他现在要不是还自持这皇帝的身份,早就把天幕上躺在银子上的q版文帝拽起来,自己躺上去了。 景帝再次瞅了瞅还是小萝卜头的秦泽,眼中划过可惜,还是有点小。 大司农敲著算盘的手不停,心中飞快地计算著,发財了,发財了,他盯著秦泽地眼神发光,逐渐火热。 恨不得现在就拉秦泽来干活,或者是他也愿意成为小陛下的臣子,这活就应该交给他啊,他保管给小陛下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论谁都休想从他手中赚到钱。 此刻他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他要努力,天天锻炼,不能每天吃白菜咽粥了,得活到小陛下上位,他才能感受到银子往国库进来得感觉。 而不是在景帝身边看著白得银子往外出得感觉,他心痛。 这都是他好不容易收上来的,结果还没待上多久,就要眼睁睁看著银子往外出,一点点减少。 你能懂得那种心痛到麻木的感觉吗? 所以,跟著小陛下才更有前途。 大司农理所应当的將景帝拋在脑后。 光钱不赚钱的皇帝怎么能比得上我那英俊瀟洒、风流倜儻、能赚小钱钱的小陛下呢。 秦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目光,转头就见一朝服显得有点破的,瘦高瘦高的中年男人用火热的眼神盯著他。 硬是將秦泽看的浑身一抖,他咋了? 再怎么崇拜我,也请你克制一下眼神。 秦泽牛气冲天,哼,他还有好多赚钱的方法,后面有的是你们惊讶的。 他对自己自信的很,既然当上了这个皇帝,肯定要当好。 至少这亡国不能在他手上,不然怎么面对秦家列祖列宗,怎么面对大梁百姓? “父皇,干起来吧,別歇著,你的儿子没一个管用的” 秦泽踮起脚尖最终只是拍了拍景帝的手臂,脸上带著惆悵的表情。 景帝:“……” 第34章 出游 【別的不说,我是真羡慕咱文帝过的小日子,根据记载景帝东巡五次,文帝出游高达十次。 一个是“东巡”一个是“出游”为什么要用这两个词来区分,完全是因为景帝东巡那是正经事情,文帝出游完全就是出去玩的。 话说咱文帝靠著琉璃赚钱,將国库堆得满满当当的,对外有陈寧、徐成、徐青三人,內有王相、萧良,他的关注点都在小钱钱上。 战乱之后,文帝採用“以工代賑”的方式重建地方的基础设施,採用官府僱佣百姓的方式构建设施,这样百姓有钱生活,地方的经济能得到恢復,而且还让梁朝的社会更加的稳定。 毕竟百姓有钱了,生活好了,也就没人想著跟著一块造反。 所以,巴月在这边赚银子也抵不上文帝钱的速度,又是拨款,又是准备提高官员收入的。 跑偏了,今天主要是讲述文帝第一次出游,前面是偷偷的不算。 有了小钱钱,文帝心中无比舒畅,他也要开始东巡。 “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陛下东巡实在是危险太高了”王相率先反对。 接著是李將军,他也强烈的反对,自从小皇帝在军中搞得那一出,他感觉自己都没脸见人了,小皇帝搞事的能力太强,谁知道他丫的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我不管,父皇都能出去玩,我凭什么不能?何况我是有大事要乾的,我要出去看看那些地方官员是不是阳奉阴违,毕竟天高皇帝远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要私吞我的钱” “先帝那不是出去玩”王相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这话,和熊孩子是讲不了道理的。 而且人家说的还有理有据,王相拿小皇帝根本没办法。 画面一转,小皇帝出了长城,那叫一个兴高采烈,他们一行人假扮成商队,第一个目標就是长安旁边的三川郡,这里也是大大旱才过去不久。 来到三川郡下的落县,屋舍儼然,百姓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容,街头街尾几个大汉聚集在一起吃著饭,商討著几天自己赚了多少钱? 文帝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探去圆溜溜的大眼睛闪烁著狡黠,穿著很普通,粗衣麻布的好似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別,任谁也想不到这居然是堂堂皇帝。 他从马车上下来,径直朝几个大汉走去,他们上身穿著无袖的麻衣,身上滴落的汗水將麻衣浸透。 “大哥,你们说什么工钱的?我也想要赚点钱” 为首的大汉在秦泽身上扫了一眼,最后摇摇头,“你一看就是家里面娇养的,干不来,这是官府僱佣我们去做工,一天有20钱,可不少呢” “没想到这有一天给官府干活还能赚这么多钱,都是陛下的功劳,据说是陛下砍了好几个犯法的富商” “陛下做的好,这些个富商天天的欺压百姓,强迫百姓当农奴,还抢占土地” 几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说著,是不是的文帝插上几句话,主要是询问他们现在的生活的。 等到他们几人吃完饭,文帝也跟著他们一块去报了个名。 “陛,公子,这这怎么能行?”赵京惊恐,本来文帝朝著几个大汉走过去,还坐在一起,甚至还吃了点白粥,就感觉差点要了赵京的小命。 “这要是被王相知道,我的小命还能保得住吗?”王相都劝不住的皇帝,赵京就更劝不住了,他现在已经准备好赴死了。 而被担心的主人公却丝毫都没察觉,“小赵啊,你还是太扛不住事了,学学你主子我” 赵京:“呵呵噠” 文帝笑眯眯的上前报名,然后跟著大部队去扛石头,“我的小祖宗啊,咱咱回去吧”赵京都快要急哭了。 “好了,別打扰我干活,周围人都看著的,你想让我暴露?” 赵京急得上躥下跳的,但丝毫没有阻挡住文帝的脚步,每一个石头最少也有十斤重的样子。 文帝的两个胳膊环抱住石块,使出吃奶的劲,石头还是纹丝不动。 赵京在一边帮忙,终於合力抬起来。 一下午两人大汗淋漓,乾的活才是別人的一个零头,领到了五钱,结束后文帝的双手已经不能看了,通红甚至是大片的破皮,脚上全是水泡,双手直抖,全身都是汗水,脸更是被晒得火辣辣的疼。 文帝大喘气:“所谓帝王,乃万民之供养,吾当为万民之公僕”】 {文帝真的是一个特別好的皇帝,这觉悟,这思想太超前了} {確实是,即使是文帝在晚年有那么一丟丟的小缺点,即使我是秦太子粉,也被文帝的人格魅力折服} {呜呜,我也是太子粉,对不起了,暂时先允许我爬一下墙} {看谁还敢说我文帝不识人间疾苦,文帝可是深入基层,了解百姓所需所想,为百姓所推崇的皇帝} 这画面出来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这就是千古一帝、百姓心中白月光皇帝的含金量吗? 景帝摸著秦泽的脑袋,“吾不如汝” “父皇,你这是妄自菲薄,没有父皇就没有大梁,父皇可是第一个完成统一七国壮举的皇帝,结束几百年的战爭的皇帝,堂堂千古一帝” “那你不要在背后偷挖我的黑料”景帝似笑非笑,现在他也学会了天幕上的一些现代化语言。 秦泽有点小尷尬,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被父皇看透了,自己不就是想写一个《父皇观察日记》吗? 要满足孩子的好奇心和写作意愿,懂不懂? 而落县的於县令瞧著这一幕都快要被嚇死了,这应该不是在他管辖的时候吧,毕竟是十二年以后的事情,他总不可能待在落县十二年没升职吧。 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把自己哄过去的於县令鬆了口气,反正只要不是他在这当职的就行。 於县令觉得自己的小心臟受不了一点,实在是太糟心了。 落县的百姓瞪大双眼,没想到小皇帝这么的平易近人,一点也不嫌弃他们,还跟他们坐在一起。 一点都不像那些稍微有些地位的人,稍微是和他们普通百姓走近一点都很嫌弃。 第35章 可恶的文帝 【画面是隨著文帝的视角最后停留在一个有点奇怪的小孩身上,只见那小孩拿著一片叶子猛地朝天空中扔去,然后又盯著叶子从空中飘落。 自己又在原地蹦蹦跳跳的,他又蹲在地上写写画画的,表现得与其他人很不一样。 文帝走到小孩面前,看著地上的奇怪图形,感觉有点像是三角形,还有他画的四边形,甚至有多边形,还有包括圆。 小孩並没有在意忽然出现的大人,正在不停的计算著,最终他算出来圆的面积是9.(这里的π≈3) 瞅了瞅小孩,文帝觉得他发现了一个大梁数学家,他突然想到上一世被数学折磨的快要禿头的场面,忽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宝藏。 文帝的內心升起小小的邪恶的想法,瞅著小孩,觉得这人就是自己的大宝藏】 {呜呜,为什么他们两个人相遇了?为什么每次文帝出去都会捡一个天才?} {不要啊,不要啊小张,千万不要被文帝忽悠走} {我不想看数学了,为什么大梁的数学都已经发展到微积分的程度,经过前面的发展,你知道数学变成什么样了吗?} {阿数,当初的你是多么的简单,为什么后来变得那么快?} {v我一块钱,听我讲一讲那天的数学课,我只是捡一个笔的功夫,阿数在我眼中就彻底变得面目全非了} {还不都是该死的文帝,这件事情上,你不是我的偶像了(大喊)} {我真的恨不得穿越过去,阻止他们的相见,天知道我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已经禿头了,感觉我才十六岁就已经老了} {笑不出来,根本笑不出来,上天啊,为什么要让恶趣味的文帝和有本事的小张遇到,杀伤力太大了} {可恶的文帝,他实在是太狗了,一想到小张留下的“感谢信”我就恨不得拿上我五十米的大刀,我让文帝跑四十九米,我再砍} 当秦泽看到屏幕中的小孩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孩难不成是“大梁牛顿?” 他看著小孩写写画画,觉得小孩挺有天赋的,脑海中升起邪恶的想法。 “嘿嘿,既然我成为老祖宗了,是时候让后世们尝尝被数学支配的恐惧了” 秦泽摇摇头想要將脑海中邪恶的想法甩出去,实在是有点小恶毒了,我怎么能这么干呢?良心都没了。 但他想起了自己以前被数学支配的恐惧,內心pua自己,这也是为了未来的数学大业,不能落后。 隨后就看到屏幕上弹幕的哀嚎,秦泽有点小懵,难道未来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想法一致? “还真不愧是我”秦泽感慨,果然还是自己了解自己,狗样子清清楚楚。 “??”大梁人都摸不著头脑,这些个后世人是多么崇拜文帝从他们的动作,语言都可以看得出来。 这怎么突然就变了一副面孔,以前的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的都是最爱文帝,文帝是我男神。 咋突然要砍了文帝,文帝干了什么?秦小秦的脸几乎被密密麻麻的弹幕占据,只是看著这弹幕就知道后世子孙的怨气有多么大。 所以,文帝到底干了啥事情? 秦泽摸了摸鼻子,悄悄地竖起一个中指,“切,不就是帮助你们提高了点数学的长度和宽度嘛,用得著这么激动(杀了)崇拜(打死)我吗?” “反正,反正他不用学数学了,至於后世子孙的怨气,没事,我就当作我不知道”秦泽暗地里想著,觉得还挺兴奋好玩的。 【秦小秦看著弹幕,“没想到突然涌进来这么多的学生,看来大家对文帝的狗都有所了解,天知道我自从小学遇到数学开始,就没有及格过” “这辈子数学个位数就是我的命运了”秦小秦拿著自己的数学书本展开到屏幕前,没有一个文字,全都是符號。 “咱就是说这还是数学吗?乾脆叫符號学算了” 秦小秦忍不住拘了一把辛酸泪,天知道他是有多么的痛苦,特別是考古学家发现小张的墓之后,在他墓中发现的手稿,最为特別的是他和文帝之间的书信。 “大家都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们都恨错了人,原本以为小张他就是个天才,对数学这方面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牛逼的很” “自从考古学家发现他的墓进行保护性挖掘,不仅仅是发现了他珍贵的手稿,还发现了他和文帝之间的书信” “鼓动小张走向数学禿头的不归之路的人就是文帝,而且根据来往书信的研究发现文帝在数学上的天赋也是不差的” “甚至是最开始的数学研究是文帝来引导小张的,到后面小张研究越来越深,文帝才逐渐的退出,转而搞起其他的事情来”】 {呜呜,如果我穿越成王相,我绝对不会同意文帝的出游计划,怎么感觉每次文帝有什么灵感,遭殃的都是我们这些后世人} {我已经躺平了,反正文帝搞事情的时候多著} {我请求景帝给文帝一点爱的教育,文帝就是生活的太幸福了,一点社会的毒打都没经歷过,都说没有挨打的童年不是完整的同年,所以文帝才这么爱看別人抓耳挠腮} 秦泽很想朝著天幕吐槽:“因为你们,我已经经歷过完整的童年了,並且还是打屁股,最重要的是还被史官记录下来” 想到那个时候他被景帝打屁股,余眼撇到史官老冯兴奋的看著自己,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在竹简上记录著今天他被打屁股的事情,当时他极力要求將这段刪除。 老冯义正言辞:“史家据事直书一字不改” 当时秦泽就呵呵两声,知不知道什么叫“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你给我等著,我去写你的野史去。 可怜的冯生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被秦泽暗地里写他有趣的野史,而且还是记录在他的日誌上。 (未来考古学者:“没想到冯生居然是这样的(指指点点)真的是打破认知”) 一群人看著天幕上秦小秦拿著的课本,那鬼画符似的东西就是后世人说的学了就会禿头的数学?看不懂,一点都看不懂。 主要是全是符號,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更別提密密麻麻的符號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还挺为后世子孙心疼的,毕竟想也知道一个理论学科研究了两千年,那深度、那宽度,简直是不敢想像。 第36章 怪蜀黎 【画面中小孩皱著眉头看著地上的图形,文帝突然开口,正多边形的面积等於周长乘边心距除二。 小孩这才抬头看向旁边的大人,只见文帝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想跟著我学习吗?我看你骨骼清奇,脑袋灵敏,是个学习禿头学科的好苗子” 小孩定眼看著文帝,软绵绵的回了一句“好” 文帝继续和小孩吹嘘,“想当年这些个小数学题可是难不上我的,你还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绝对是这方面的人才” “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只能落在地面上,为什么我不能飘在空中,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吗?……” 文帝只听见一堆的问什么,他突然有点卡壳,这小屁孩想这么深奥的问题干什么,这个时候你应该在玩尿活泥巴。 “咳咳,这些问题太深奥了,就算我现在告诉你,你也听不明白” 文帝自信的吹嘘,小孩眼中的不信任却有点让他破防,哼,要不是为了他的大计,他至於在这里被小屁孩看不起吗? 文帝狠狠的拘了一把辛酸泪,“你居然不相信我”留下了鱷鱼的眼泪 小孩也没见过这样啊,堂堂一个大男人,咋说哭就哭,搞得小孩手忙脚乱的,还要安慰文帝。 却没发现在不远处的村民们都在盯著他,时不时的往这边瞥一眼,然后又互相对视一眼,好像在確定著什么,有个男人点点头。 他们没有上前去打扰两人,男人悄悄地从村民中走出去,没有引起任何人地注意】 {哈哈,文帝明显是被张沧同学问懵了,回答不出来了,看文帝那身形,明显的不自信了} {笑死我了,文帝这样真的好像一个拐卖小孩的怪蜀黍} {楼上的不许说咱文帝,文帝才二十岁的年纪,怎么能被叫怪蜀黍,分明是美男子} {图片,楼上的,你对著这张脸叫的出美男子吗} {咱文帝年轻的时候长得挺好看的,不过是老了,脸上有点褶子,正常,好歹也是活到八十六岁的老人了} {小张都被文帝搞蒙了,估计是没想到这人这么的玻璃心,怪不得小张同志总是在他的信里安慰文帝,不会是怕文帝哭吧} {哈哈,也不知道是那个人才记载下来的,不然还真的不敢相信一个人居然能哭上千次,不过想想咱文帝活得岁数,也就是大概一年哭个十二回?这么一算好像確实有点能哭} “我,氪”兄弟姐妹们,我现在是你们的祖宗,不是你们调侃的对象啊,放过我吧。 “而且才二十岁,不是什么怪蜀黍,还有可恶的歷史学家,麻烦放我年轻俊美的图片” 秦泽双眼一黑,他绝对不会承认那个老头子是自己,他瞬间感觉是因果轮迴。 天道有轮迴,苍天饶过谁啊。 秦泽內心的自己已经跪在地上,双手朝天大喊(戏精),想到上辈子他还没死的时候调侃刘彻为“猪猪陛下”而太宗被他调侃为“哭包皇帝”。所以他这是继承了他老祖宗的名號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外號还带传承的吗? 你们这群调侃老祖宗的后世人,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们,总有一天你们会传承我的外號的。 不过秦泽还是要小小的吐槽一下张沧同学,这问的都是什么高端问题,我一个现在知识都已经还给上辈子老师的人,这辈子脑袋空空,只能说阿巴阿巴的人回答不了这么高深的问题。 事实上秦泽真不觉得自己能当好皇帝,毕竟皇帝的一举一动都牵扯著整个国家,要想当一个昏君很简单,但要想当一个明君难如登天。 甚至是如同唐太宗那样的皇帝都还有人去抨击他,他连大梁的字都不会写,更別提他排行二十一,前面是数不清的哥哥。 景帝虽宠爱他却从未有过一丝想要將皇位传给他的想法,因此,他可不就理所应当的躺平了。 没想到天幕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现在的秦泽只想挠头。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还是鞭策父皇好好干吧”秦泽將目光投向景帝。 本想著有满意继承人的景帝,打主意不要步子扯太大了,突然觉得背后恶寒,感觉有人想谋害朕。 【不得不说咱文帝真的是得老天爷得厚爱,恨不得將饭都餵到文帝嘴边,嘿,咱文帝就不带吃的。 但没办法,老天爷太爱了,话说本来咱文帝排二十一的,皇帝是怎么也轮不上他,可偏偏是他坐上了皇位。 不过要是换成其他的皇子登上皇位,可能也就不会发现夏玉、徐成徐青、张沧……这一个个都在大梁的歷史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甚至是在五千年的歷史中都闪耀的如一颗星星一般。 话说回来,大家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吗?嘿嘿,这可是文帝生涯中最著名事件,就算是没有听过文帝名讳的人,也能从这件事情中精准的识別出文帝。 毕竟四百多位皇帝,就他一个皇帝干了这事,说到这里,我都忍不住替咱文帝感到有点丟脸。 不过文帝乾的丟脸的事情也不止这一件,可怜的於大人,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差点就被文帝搞得直接归西了】 被call的姓於的县令:“??” 惊恐!!不会是我吧?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十多年了还在这个落县的!绝对不是我! “嚇死我了”於县令拿出小手帕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怎么也不可能是我的, 自己嚇自己。 第37章 皇帝,被抓啦! “好傢伙,难道小陛下还有什么更秀的操作?”眾人忍不住在內心惊呼,天幕总是在他们觉得小陛下靠谱的时候,给予他们沉重的一击。 每当他们產生这种思想的时候,下一秒天幕就会播放打破他们印象的画面。 文帝,还真的是一个爱打破人固有印象的皇帝啊。 只有秦泽悲伤无人知,“好好,行行,这么干是吧,那就別怪我们互相折磨了” 这一刻邪恶秦泽彻底战胜天使秦泽,他,黑化了。 桀桀桀,后世子孙们,亲爱的老祖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景帝头疼,每当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就要被拉出来鞭策一下。 【眼瞅著文帝朝著小孩伸出手,本来这一幕挺感人的,更加感人的来了,当文帝牵著小孩,准备去找他家的。 “小孩,你,拜我为师,我保你吃香喝辣的”文帝拍拍胸口,没错,他又用这句话准备忽悠一个小孩。 (文帝:明明不是忽悠) “真的”小孩眼睛咻的一下亮起来。 “当然,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张沧准备带著文帝去他家,他的父亲在战爭中去世,只留下母亲一人抚养他,他也是母亲唯一的孩子。 虽然有邻里乡亲的帮助,但生活还是很艰苦,好在是没有战乱了。 文帝却没有发现,不远处一群汉子正在虎视眈眈的盯著他们两人,突然的就隨手操起一个木棍,几个大汉有目標的朝著文帝过来。 赵京一见不妙,赶紧带著人跑过来,双方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文帝摸不著头脑,这几人忽然衝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对,就是他们,就是他,接近小石头,想要把小石头拐卖了,我一看他就不是个好人”男人带著身穿官服的官员来到文帝面前。 “??等等,我,不像个好人?我要拐卖小孩?我长得这个好看,怎么可能是拐卖小孩的?” 文帝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他觉得自己长得英俊瀟洒、风流倜儻的,怎么可能看起来像是一个拐卖小孩的坏人! “怎么就不是你了,少吏,就是他们,鬼鬼祟祟的,偷偷摸摸的,和小石头亲近,就是想要给小石头拐卖了,他娘可就小石头这么一个孩子了” 听著描述,为首的少吏越发怀疑这一伙是个有组织有纪律的拐卖小孩的团伙作案。 “跟我们走一趟,最好將你们的目的、计划都说清楚,还有没有其他人” “你,你,你大胆,你可知你面前的是谁?”赵京觉得面前人疯了,还是他疯了,你丫的知道你要逮捕的是谁吗? 说出来嚇死你,他可是堂堂皇帝,你丫的都逮捕上皇帝了。 “不是,他不是要拐卖我”张沧刚想说话,就被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断,觉得小孩可能是受到这人的蛊惑了。 毕竟小石头总是奇奇怪怪的,村里的小孩都觉得他脑子有点问题,不和他一起玩,这才给了这人可乘之机。 “少吏,我还看见这人哭,他居然在小孩面前博取同情” 文帝摸了摸鼻子倒是没想到被这几人看了去。 “来人,给这几人抓住” “你们,谁敢”赵京十几人动起来,却被文帝阻止了。 文帝无奈,“我真的没有拐卖他,我是准备送他回家的” 但那些小吏们看著文帝这后面十几人的架势,很明显这就是想要抗官,肯定是有阴谋,这几人都敢对官府下手了,说不定是什么反贼。 “跟我们走一趟吧” 文帝还挺好奇的,头一次被当成罪犯,感觉挺新奇,因为文帝没有反抗,没有制止,他们十几人只能跟在文帝身后。 赵京欲哭无泪啊,难不成皇上,你真的想要去坐牢?】 {文帝:兴奋!兴奋!这辈子还没坐过牢,体验体验} {赵京:惊恐!惊恐!皇帝,坐牢了!} {哈哈,楼上的好好笑,说真的突然有个陌生人来接触村里最孤僻的小孩,確实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的目的} {而且这几人的架势好像文帝一声令下就要和人干起来,估计还怀疑他们是不是反贼,毕竟大梁內战才平息不久,这人有相当的陌生,很难不让人怀疑} {哈哈,瞧著小赵憋屈的模样,笑死我了,跟著文帝真的是苦了咱们的小赵了} {就这一个个的还说咱小赵是小人,请看看小赵苦命的样子,他压根就做不了皇帝的主,狗腿子当成他这样,怪不得后世宦官都以小赵为耻} {恭喜落县达成mvp成就,羈押一个皇帝,荣幸吗?感动吗?}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落县的所有官员都差点哭出来了,他们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动,生怕不久之后脑袋掉地啊, 不管是略人(拐卖者)还是反贼,这刑法都是死刑啊。 完蛋了,他们不会干成单杀皇帝的壮举吧? 脑袋已经不清醒的落县官员们全然忘记了这可是一个皇帝,还是一个活到八十六岁的皇帝,怎么可能会被单杀。 (文帝(指指点点):太小看我了) 小皇帝啊,咱就別玩了,玩的是我的心跳啊,怪不得前面说那个於大人差点被搞得归西了。 於县令冷汗直冒,他现在只想摸摸自己的脑袋,毕竟或许不久之后就摸不著了。 “我们,这么厉害的吗?”那有些熟悉的面孔,没错,就是自己。 我,我不想死啊(大哭),希望小皇帝接下来能公布自己的身份,然后这是一场误会,他们都皆大欢喜。 第38章 全场mvp老於 【画面中文帝走进阴森潮湿的大牢,立刻就感觉到一股股的血腥味混合著难闻的味道充斥鼻尖。 木製的大门发出嘎吱的声音,文帝十几人被分成三个牢房关押。 牢房內铺满了乾草,文帝到处走走看看,好似很好奇。 “这倒是我第一次蹲大牢,感觉还不错” 倒是可惜了文帝身边的赵京,满脸的焦急,就差说“我的小祖宗唉,您可別玩了” “陛下,这牢房也看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出去?进来一趟不容易,我还挺好奇这落县的县令是怎么审问的,我记得这落县的县令是名於正初” 赵京只想著劝说他家的小皇帝赶紧出去,这都是什么事啊,咋就突然进来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瞥了一眼跟大爷似的文帝,赵京觉得这下回去之后,自己的人头可能真的不保。 王相拿小皇帝没办法,但对付他可是有的是办法的,而且万一这里面的人要对小皇帝动刑怎么办? 赵京急得来回走动,都快將文帝的头转晕了。 “行了,小赵,多大点事,跟在我身边,就要学习我这种遇到任何事情都不带怕的精神” 赵京听此在內心吐槽:“你的安危可是与我的项上人头相关的,破了一点皮,我都要被王相干死” 赵京最后也佛系躺平了,大不了他挡在陛下面前好了。 第二天文帝一行人就被提审了,因为涉及到拐卖人口,还有可能是反贼,对此特別的重视。 “大胆”县令旁边的人看著这一群人说出话来。 “你,你才大胆,知道我们是谁吗?” “哼,我管你是谁,只要在我大梁內触犯大梁的法律,在我落县,你就算是虎也得给我趴著” 於县令瞧著这一群囂张得人,更是认定了他们说不定就是什么反贼。 张沧、张氏以及几个大汉早就到了,你一句我一句地描述当时的情况。 经过他们这么一描述,要不是这略人说的是文帝,他还真的怀疑自己拐卖了这小孩。 张沧站出来反对,口齿伶俐的讲清楚一切,表示他是要拜文帝为师,不是什么拐卖。 “我没想拐卖他,这是我的身份文书” 赵京將他们的文书递上去,於县令查看,原来是巴氏商队中的一员,巴家是皇商並且出售的琉璃早已经闻名大梁。 所以倒是不至於为了钱財去当略人,而且他看了看小孩,口齿清晰,头脑清醒,不像是被迷惑的。 没有证据他也不能隨便的將人处罚,强行让人认罪,这要是被发现了,那不就是找死。 於是,文帝一行人被以无证据当场释放】 {於县令:还好还好,没证据,不然我就要处死皇帝了} {话说,万一文帝真的拐卖了小孩,难道於县令敢处死文帝?} {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谁敢处死皇帝啊,除非不想活了,咱文帝玩的就是心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恭喜落县,全场最佳mvp,达成歷史上最高成就——关押一个皇帝} {这幸好不是在长安被关押,不然估计小赵同志会偷偷给夏玉报信,或者是给徐青报信} {夏玉擅长忽悠,他说不定能给文帝忽悠出来,毕竟两人臭味相投,说不定文帝就愿意出来了} {徐青擅长打架,来个劫狱,跟官府的人干上一架,以一抵百,於狱中救出文帝} 弹幕上欢腾一片,全场最受伤的就是於县令。 他捂住胸口,不知道是在感慨自己十多年还没升官的仕途,还是该紧张自己的脑袋,又或是庆幸自己没真的要下令处死。 不然小皇帝死不了,那死的会是谁?一点都不难猜。 他也是厉害了,也是牛逼起来了,居然敢把皇帝当犯人审问起来了。 不愧是他老於啊! 旁边人拍了拍於县令,他身子一歪,只听砰的一声,倒了。 “大人?大人,你坚持住啊,我不想被第一个砍头啊” (老於:我****) 徐青瞪大双眼,没想到还有自己出场的机会。 不过想了想確实后世人说的很对,要是自己或许真的会劫狱。 王相苦命啊,未来的他就应该知道,知道小皇帝爱搞事。 要是小皇帝非要出去,自己就应该抱住小皇帝的大腿,死命拽住,不让他去。 反正小皇帝都丟脸丟到全大梁去了,他这个王相早就已经没有脸面了。 “秀啊,还是未来的我厉害” 秦泽兴奋,其实他不止想看看大梁的牢房,他还想看看大梁的青楼来著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不去逛青楼的穿越者不是一个好的穿越者。 景帝思考,再次感慨,自己怎么生了个这么样的玩意。 跑去坐牢,怪不得后世人说他是唯一荣获此殊荣的皇帝。 一想到未来后世人说起文帝。 “唉唉,你知道那个歷史上坐牢的皇帝吗?” “我知道我知道,是文帝” 景帝摇摇头,赶紧將这个画面甩出脑海。 不行,他绝对要將秦泽这个坐牢的想法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大梁,绝对不能出一个坐牢的皇帝。 因为,太丟脸啦! 第39章 老於: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先来介绍一下这位获得全场mvp的於正初於县令,於县令是在景安二年就当上了落县的县令。 他干活向来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但也没做出更大的动作,可以说无功也无错。 总体来说就是一个相当平庸的县令,但在永安四年他却干了一件大事,成功关押皇帝。 凭藉著这么一件千古以来无人敢干的事情载入史册,毕竟这可是头一回臣子关押审问当朝皇帝的足以载入史册。 话说后来咱文帝成功收了小张沧为弟子,专门跑到县衙来带著人参观。 画面中,文帝带著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左看看右看看,官员都好奇的看著这人。 他们是头一次见到对官府有好奇心没有恐惧心理的百姓,虽然吧,大梁律法也没说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其实他们是可以將人赶走的,但心中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是,那个,不要妨碍公务”於县令瞧著文帝。 赵京上前將一块玉佩递给於县令,“主家为秦、莫要声张” 於县令看看玉佩,“秦”乃是大梁国姓,这人,这人莫不是皇帝。 他瞬间感觉脑袋眩晕,双眼发黑,他,他竟然关押审问了当朝皇帝!“臣,臣” 文帝微微点头示意,“草民早听闻大人名声已久,非常仰慕大人,特此前来拜访,没有妨碍到大人吧” “没,没有”於县令结结巴巴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好牛逼啊,让皇帝进大牢了,脑袋还在。 而且皇帝说他仰慕我,我的名声难道都已经传到长安去了? “经此一遭,我发现大人將落县治理的很好,实为百姓父母官,如今落县之风采,全靠大人的勤勤恳恳,殫心竭力,落县有於大人,大梁有於大人实乃大梁之幸也” 我这么重要的吗? 於县令:“?” 原来我这十多年没有升官全心全力发展落县,都被皇帝看在眼中吗? 我还以为我已经被皇帝遗忘在不知名的角落中,毕竟落县上面还有三川郡,落县充其量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虾米。 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升官,难道不是因为我能力不咋样,落县穷的油水捞不到,县令薪酬低的吃不起饭,我又没能力又人脉,最终要的穷的兜比脸乾净,没钱打点的原因吗? “先父还在时,就长长提及於大人的姓名,言於大人乃是大梁之栋樑,从不攀岩权贵,从不欺压百姓,从不被利慾薰心,一身清廉、傲骨” “没想到先帝,先父居然能透过我贫穷的外表,看透我內心的灵魂” 於县令恨不得景帝现在就在现场,他立马给景帝磕一个。 他,於正初,可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待在县令的位置上十二年了啊,还穷的叮噹响,裤兜比脸还乾净。 別看他官服倒是挺新的,其实他的里衣都是破了缝破了缝的,现在还有两洞呢。 可怜他进屋从来不脱鞋,知道为什么吗?为了遮掩他可怜的自尊心,万一拖鞋露出他的足衣(袜子)怎么办?他是夹著还是夹著呢?】 {这可是来自皇帝的肯定啊,於县令还不昏了头才怪} {不过说真的於县令也是太穷了,想到记载中於县令家的情况,那真的是两袖清风,啥也没有} {真的是和某些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大梁官员的工资確实很低,后来文帝也是注意到这个情况了} {毕竟不是谁都是贵族,或者是家中有百亩良田的,后来文帝改革选官制度,提高官员的薪资水平} {咱文帝在哄人这块一如既往的优秀啊,从小哄景帝,长大哄自己的臣子,一吊吊成个翘嘴,看看於县令的嘴角,死命都压不住} {於县令:死嘴,別翘} {据说当时文帝就非常好奇,为什么进屋后於县令走路奇奇怪怪的,左脚捂住右脚,非要让文帝走在前面。 眾所周知咱文帝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公举”越是不让他干什么,他越是就要干什么。 这怕是文帝最后悔没有听话的一次,他转头就看见了於县令藏起来的自尊,文帝还特別描写了那一刻的氛围以及內心的后悔。 甚至言此后多年回想起来,都还是忍不住悔啊} {哈哈,我已经能想像到那种画面了,文帝看著於县令露出的脚趾头沉默,而於县令同样沉默,肯定是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能够钻进去才好,隨后文帝默契的当作从来没看见,转身跪坐在案牘下} 本来吧晕倒的於县令刚刚醒过来,看著天幕前面对他的介绍,喘了口气,听到后面,好歹是小皇帝没和他计较,他的项上人头算是保住了。 又听见小皇帝对他的夸讚,忍不住点头,没错,他一直都是这么的有骨气,不该拿的钱他从不拿。 他就是这样的美男子。 於县令逐渐的自信,现在的他就算是让他在落县干一辈子他也愿意。 “这下安心了吧,我就说陛下那么仁善怎么会要杀了你,你又没有触犯法律” 於县令点点头,“对,小皇帝太好了,我要为小皇帝干一辈子的活” 在秦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又收穫了一枚牛马。 直到介绍到后面於县令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脸涨的通红。 “这绝对是野史,野史,我没有这么穷!” 越是心虚的人声音总是格外的大。 於县令:“so?” 他的头埋在双臂下,这下,他还怎么见人啊。 后面更是听到这事是文帝记载下来的,他恨不得到文帝面前,“陛下啊,你可是害苦了微臣了,没脸了,彻底没脸见人了” “怎么你丫的什么都记载?而且还造谣他” 景帝瞪了一眼秦泽,景帝可不会相信自己在秦泽面前提过一个小小县令,而且很明显秦泽是问过赵京才知道落县县令是谁的。 秦泽:“??” 行吧,都是我的错好了。 王相鬆了口气,好歹现在是没有call我了,安安稳稳的吃起瓜来,不过他们官员的俸禄確实低,毕竟他们不靠俸禄养活自己。 第40章 天幕的影响 【看看咱文帝这一套一套的,也难怪这么多人为文帝生,为文帝死,愿意付出所有。 这就让我想起了我的老板,区区三千块钱,就想要让我为他卖命,天天的让我加班。 而且还是无偿加班,我看著他的死脸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 你和人家讲工资的时候,人家老板和你讲感情,你和他讲感情的时候,他和你讲工资。 说什么“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在这个公司实现价值,让他觉得整个人生都有意义,你在公司里学到的东西將会让你一生难忘” “他一个不缺钱的人和我讲钱不重要,钱当然对他不重要了,对我很重要,我都快吃不起饭了“ 说到这里秦小秦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骂死他的前老板。 “兄弟姐妹们,主播也不怂,当时就把老板给踹了,他是有车有房有老婆有孩子的四有人员了,我还是一无所有的” “每天干十个小时,天天的累的跟狗似的,不对,狗也没有我累,上一次医院我这点窝囊废还不够医药费的” 跑题了哈,真想让我那个无良老板看看文帝是怎么对待跟隨他的臣子的,看他还敢不敢问我为什么不愿意跟著他干。 现代:给你三千,你要给我卖命。 文帝对待臣子:包吃包住,一个月还有高昂的零钱,如果你死了,照顾你全家老小,而且还给你单开一页史书介绍你,保你青史留名,永受香火。 名字被纂刻,甚至是皇帝亲自上香。 这样的待遇才是值得卖命的待遇,可以说没有文帝就没有这些臣子,他们不会被看见。 而我的老板,三千工资就想买我狗命?没门! 话题又有点偏了,话说咱文帝看到了於县令的窘迫,落县的百姓生活,更是坚定了一个念想,要改变百姓的生活。 每一次出游,文帝的心性便会发生一次变化,虽然文帝经常在日誌中抱怨:“可怜父皇走的早,就留我在皇位上受苦” “我真的不想当皇帝,天啊,来个能干的人当皇帝吧” 文帝经常的在日誌中口嗨,但不妨碍文帝是一个好皇帝。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文帝博物馆,我觉得博物馆中最有趣的就是文帝的日誌了” 秦小秦的镜头扫过文帝的日誌,还有长长的绢布,上面是文帝画的《朝会图》生动形象,每个人的神態都被文帝拿捏的死死的。 “接下来就是带领大家一起逛一逛博物馆的”秦小秦专门请了一个导游介绍,从这些物件中得以窥探到千年前的歷史。 就好像是在通过文物与文帝对话的感觉,秦小秦感觉相当的神奇】 {谁不是拿著那点工资干著死命的活} {我强烈建议以后在公司用工资称呼} {看看咱文帝景帝多好,死去两千多年了,还在为考古学者提供工作} {五险一金,工资五千,包吃包住,一辈子都不怕被裁掉,因为根据预计还要挖掘几百年} {我都想报名去挖“二帝陵”了,不要五千,我只要四千,包吃住,五险一金就行} {不准扰乱市场,我只需要三千九} “陵墓,被挖了?”景帝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虽然前面也介绍了文帝大逆不道想要挖他的陵墓,但这不是还没挖吗? “这臭小子为了省钱,可是和他葬在一个地方的,这些出土的文帝的东西” 景帝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不会他也被挖了吧,儿子都被挖了,老子能躲得过? 唉,他算是彻底放弃了,遇到这么个大孝子儿子和孝顺后辈,他只祈祷自己不被挖出来就行。 现在他的要求降的很低。 而秦泽看到天幕上秦小秦介绍自己的博物馆,没想到现在自己也是有博物馆的一天了。 “我的画画技术可以啊” “皇兄,我也想学”二十二眼睛亮晶晶的盯著秦泽。 秦泽有点想要吐槽,“你还有什么不想学的” 这辈子秦泽也算是体会到有兄弟姐妹的快乐了,他不得不说父皇不愧是干什么都能远超其他人一大截。 就连在子嗣方面也是如此,他有二十四个兄弟,有十二个姐妹。 一个天天批改奏摺到半夜 的狠人还能有这么多的子嗣,要不说有这毅力什么都会成功的。 而尚在落县的於县令一边沉浸在小陛下夸奖他的画面中。 一边在心中想著“没错,他就是愿意为小陛下奉献终生的臣子” “嘿嘿,嘿嘿”於县令傻笑。 於夫人瞧著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想的是什么。 “好了,擦一下你的口水吧,知道你被小陛下夸奖了,知道你现在是青史留名了,这下可是全大梁的人都认识你了” 於县令下意识的抬手才发现根本没口水。 “大人,大人,门外来了好多的百姓,说是,说是来感谢大人的” 小侍匆忙的跑过来,指著门外。 於县令和於夫人急忙出门,就看见门外聚集了一群百姓,有男有女,手上提著东西。 为首的年长的老者站出来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露出靦腆的笑容。 “於大人,这是我们乡亲们的一点心意,感谢於大人为我们百姓做事,还望於大人一定要收下” “感谢於大人” “於大人真不愧是父母官” …… 人群之中你一言我一语的,虽然天幕说於大人是个中庸的官员。 但不可否认的是於大人守住了他为官的初心,十年如一日,从未有所改变。 於大人感动,差点就“哇”的一声哭出来。 他这也是拥有了小陛下同款发达泪腺了吗?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做到了一个当官最基本的,心意我领了,大家给东西拿回去” 望著百姓手中提著粮食,是拿出来家中最好的东西了。 於大人和乡亲们左推右推,开始扯起来了。 最终还是尚且年轻,没有以后那么老油条的於县令率先败下阵来。 收了为首老人手上的,其他人的於县令怎么也不肯收下。 一小屁孩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撕扯好似快打起来的大人们。 他抢过娘手中的篮子,凭藉著瘦小的身材在人群中穿梭,最后放在门口,然后一溜烟跑了。 其他人也有模学样的,拎著东西放在地上,一溜烟也跟著跑了。 徒留於县令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还想多听听百姓们夸讚的话呢。 挽留的手还没收回来,就看那老人跑的飞快。 第41章 文帝:打卡,打卡 【大家好!今天的人很多啊,第一次文帝出游其实发生的事情並不多,所以记载的史料也不算很多,接下来就是咱文帝回宫的事情了。 刷一波“恭迎文帝回宫!” 王相早早的等在门口,刚见到文帝就恨不得將文帝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上下左右看看。 话说这么看来王相和文帝看起来更像是父子,景帝对文帝那是给予物质上的不缺,而王相对文帝则是关心到他的方方面面。 就连婚姻大事上都得咱王相来催,话说景帝死的时候,文帝也有十五岁了,景帝楞是没想著给文帝找一个。 自从景帝死后,咱王相还真的是又当爹又当妈的,要关注文帝的生活,还要关怀他的心理健康。 比如:半夜出现在丞相府上拉著王相说一晚上的景帝小话,然后在早会上打瞌睡。 再比如:给文帝收拾烂摊子,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王相都习以为常。 画面中:王相恨不得將文帝的头髮丝都掰开数一数,万一掉根头髮多不好。 好在文帝全身上下都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王相才放心下来。 “不知陛下玩,巡查百姓怎么样?是否有不作为的官员?” “倒是没有,不过王相,我这次收了个小徒弟,他很聪明,-也就比得上我十分之八吧,一般般” 早就看见文帝身边的小孩和他的母亲,赵京將张沧的母亲安顿好,而张沧则是跟在文帝的身边,看下一步的安排。 “对了,王相,萧良乾的怎么样?” “不错,倒是担得起廷尉之称”王相虽然对萧良有点自己的小情绪,但在能力方面,他还是相当肯定萧良的。 不得不说小皇帝看人的眼光,確实是一看一个准,不管是徐成徐青,还是那个和文帝一样不著调的夏玉,都在一方面的能力达到顶峰。 “我就说,不愧是我,堂堂皇帝看人的眼光当然不会差,毕竟我是皇帝” 王相问过文帝的身体经歷后,逐渐放鬆下来,看来小皇帝长大了,没有再干一些不靠谱的事情了,王相表示相当的欣慰】 {王相就像是死了丈夫,孤寡单身带娃,好不容易把娃带大还是各种的不放心} {我总感觉王相欣慰的太早了,毕竟文帝的性格是真的,呃,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了} {楼上的没错,王相確实是欣慰早了,因为马上文帝夏玉这两个人就要带著赵京、小张沧开始超跑模式,可怜我们的小张沧还这么小,就见证了文帝不靠谱的画面} {咱王相真的是又当爹又当妈,还是景帝瀟洒,死的早,娃都让王相养了} {毕竟一个不靠谱的娃是真的能將人逼疯,王相吶喊:景帝啊,你死的这么早,是因为不想带娃吗?(灵魂般的拷问)} 此时被传言单身带娃的王相正在天幕低下瑟瑟发抖:“天幕!害我!” “你们这群后世小屁孩,不知道陛下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吗?这简直是贴脸调侃啊,不要带上我啊” 王相跪在地上,他倒是不怕景帝给他杀了,看在以后他照顾文帝的份上也不至於。 景帝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后世人真的是说话很直接,什么又当爹又当妈的。 什么叫他因为不想带娃,所以选择早死? 那是他想要早死的吗?? 他恨不能与王八同寿。 不过儿子还是自己的亲儿子,什么仲父之类的,別想,他认仲父那是迫不得已,他可不想未来自己的儿子认王信当仲父。 不过鑑於未来的文帝已经认王相为弟弟了,所以仲父什么的都是浮云。 瞧著弹幕上说的,文帝马上又要开始搞事情了,怎么天幕一直在讲述文帝搞事情,他们不想知道文帝是怎么搞事的。 他们只想知道文帝是怎么建设大梁的,一点也不想知道文帝搞事歷史。 怀疑这人不是后世的歷史学家,可能是个说书的。 秦泽头疼,他觉得他已经能想像后世的各种同人文了,不会是把他、王相、景帝三人写在一起了吧。 他真的不缺爱!真的不缺!有钱的日子过的不知道多瀟洒,怎么会有人觉得他缺一个长辈? 【画面一转,文帝对面坐著夏玉,“陛下,您出去东巡居然不带我?带上这么个小人都不带我!” 夏玉愤恨地指著赵京,这个可恶地狗腿子,而赵京则是气定神閒,没错,他才是陛下身边唯一地红人。 “这是我认得弟子,为了他,我还干了一件大事” “什么什么?快说”果然夏玉被转移注意力。 “我被当成略人,然后被关进大牢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进大牢,別说,还挺新鲜的,要是我画画可以,我真的想要人帮我作画纪念一下” 夏玉双眼亮晶晶,“我也想,我也想,我还没去过” 两人对视一眼,“不如,就这么办” 小张沧(呆):“大人总是爱说一半留一半” 赵京绝望,不该的,就不该让夏玉这小子进宫的,他早该知道的,应该早做准备让丞相给夏玉拦住的。 四人偷偷出门,两人兴奋,一小孩不明所以,一人绝望。 还专门带上了王子实,毕竟他是王相的小儿子还精通绘画,到时候被王相发现了,就甩王子实出去抵挡王相。 王子实:“所以,我是实名大冤种?” 五人一起跑到长安的县衙处,跟著县衙互相对眼,最终还是王子实亮出他的身份,五人才得以进去。 在牌子上,文帝带著四人蹲下来,“画吧”】 {哈哈哈,文帝这么早就有打卡意识了} {別说这种打卡方式我也干过,遥想当年我还是一枚大学生,偶然的机会进入警局参观,就著门口的牌子蹲下拍了张找照片} {原来是阁下,我正是因为仰慕阁下风采,也去打了个卡} {哈哈,看看小张沧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感觉那眼神好像再说,你们怎么这么幼稚} {夏玉不愧是和文帝是好兄弟,简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熊孩子搞事情总是想法差不多的,更別提两个能玩在一起的熊孩子} 秦泽露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好厉害,皇兄,你下次去打卡也要带上我” “呵呵噠” “我就知道皇兄对我最好了,咱们说好了” 其余皇子瞅著秦泽那样,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说好的,难道二十二小小年纪就眼睛有疾? “好好,別说是你了,回头咱全家一起去,兄弟姐妹,各宫娘娘,父皇,一起打卡” 秦泽主打的就是尷尬不能只有我一人,毕竟拉上所有人。 朝臣们想了想那画面,所有的皇室成员蹲在一起的情形,惊恐! 景帝闭了闭眼,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带娃死的早了。 第42章 报告,你的丞相正八百里加急发货 【这边的几人还在打著卡,完全不知道风雨欲来。 王相收到消息,得知几人在长安官府中瞎搞,也来不及收拾,立马朝著这边过来。 另一边还是无从察觉,正在四处打卡的做著搞笑的文帝几人,还有在时刻监视周围举动的赵京,毕竟他身为皇帝面前的第一红人。 这要是被王相抓住了,下一刻弹劾的就是他。 “不好了,不好了,王相,王相来了”赵京以他极好的视力看到正在朝这边而来的王相家的马车。 “完了!”两个大字出现在眾人的脑海中。 “不行,可不能让王相发现我们在这里” 文帝和夏玉对视一眼,又看向王子实,直把小王同志盯得发毛。 “你们,看著我干嘛?”王子实挠挠头,还不知道他的小伙伴们打主意想要將他卖了。 文帝和夏玉一左一右的站在王子实身边,脸上掛著的笑容在小王同学看来是那么的不怀好意。 “那是你爹” “所以,你去最合適” “不要把我们供出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將王子实卖出去,“哎哎”被架著的小王同学被甩出门外,他只能认命的帮小伙伴挡住王相。 只见王相脸阴沉的能够隨机嚇死一个小孩。 “爹?爹,你怎么过来了” 王相携带著暴风雨衝著王子实走来,彷佛背后的天空都是阴的。 王子实带著笑容迎上来,却被充满怒火的王相一把推开,一点都不关心小王同学被推倒了,脚步不带一丝停留的。 “完蛋,完蛋,现在怎么办?” “去吧,小赵” “陛陛下?我怕王相啊” 赵京拍著门企图换回门內人的一点良知。当然如果他们还有这玩意的话。 一点开门的动静都没有,反倒是夏玉喊著“小赵,你快帮陛下拦住王相,我们准备找一找狗洞” 赵京视死如归跑到前面,迎面撞上王相,王相现在的怒火是遇人杀人,遇神杀神。 对头见面,火四起,显然赵京不是王相的对手,一抬手,赵京便倒下了。 怎么说王相也是文武样样精通,区区一个赵京还想要拦得住他,哼,不可能的事情。 另一边找狗洞的夏玉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这里的官府修的这么好吗?居然一个狗洞都没有” “你快点,小赵肯定拦不住王相,你不是號称“狗洞小能手”吗?”文帝催促著,毕竟要是被王相逮住,他肯定要被批死。 眼瞅著这夏玉还要找一会,文帝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小萝卜头,估计带著小张也跑不远,还不如甩出去。 “小张,发挥你小孩本领的时候到了,你跑到王相面前,抱住他的大腿,然后嚎啕大哭,明白吗?” 张沧木了,看著文帝,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让他一个小孩去。 “快,快去” 张沧不愧是文帝的弟子,在某一方面深得文帝真传,像一个炮弹似的衝出来,目標王相。 结果王相一个转身,张沧差点剎不住,还是王相有先见之明拉住张沧的领子,等他站稳王相都走出几米远了。 “哼,就这几个人还想要拦住我,当我白学的武功”王相不屑,他可不把这几人放在眼中。 好在最后一刻两人终於找到一处狗洞,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只要肩膀能过,我就能过” 文帝率先钻过去,接下来是夏玉,肩膀倒是过去了,肚子卡住了,文帝在外面使劲的扯,终於给人扯出来了。 “刚刚,什么东西出去了?”王相看向洞口,一瞬间有点沉默,他有那么可怕吗? 不就是会让小皇帝学习一个礼仪,再写一百遍的大字,养心神,半年內不能隨意出宫…… 王相不相信小皇帝会钻出去,小皇帝从小就是皇子,还没做过这么没谱的事情。 外面是盯著狗窝的文帝与夏玉,两人一致商议决定先去夏玉家中,整理好衣著,来一招偷天换日、死不承认 】 {不愧是有先见之明的文帝,有了小王,等於是有了王相人形监视器,王相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小王的法眼} {警告!警告!您的王相即將达到,请快速应对} {我方拋出王子实,失败,又拋赵京,不敌,再拋张沧,阵亡} {不好,小张染上文帝了,救命啊} {王相:我有怎么可怕吗?不就被逮住了被关半年,不就是会听我嘮叨一个时辰吗?不就是一百篇的大字吗?……有必要吗?} {夏玉,给你的小肚子剪一剪,身为我的男神,怎么能这么不注意身材管理} {现实版的植物大战殭尸??} {神特么的“狗洞小能手”文帝啊,夏玉不是用来找狗洞的,他另有用处啊} 王相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想起,有点沉默,这都是什么孩子啊,王相深吸一口气,原本吧前面王子实就是一笔带过的。 这个小儿子他了解,憨憨的,傻傻的,一点都没有遗传到他的聪明机智,於读书武艺上都没有天赋。 哪里想到这小子居然混进了小皇帝的圈子,还成为文帝安插在他身边的人形监视器。 景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现在甚至是觉得钻狗洞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只要秦泽不把大梁给搞亡了,什么钻狗洞,坐大牢,挖祖坟都行。 只要不挖他的坟就行,其他的,隨便吧! 这些事情压根激不起景帝的情绪了,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可以做到面无表情夸讚。 “秦泽,你这狗洞爬的不错” “??” “父皇,你脑子有病?” 秦泽瞪大眼睛,惊恐的看著面无表情的说出夸讚语言的景帝。 景帝突然觉得他也不是那么没有底线的。 只听见“啪啪”的声音,秦泽又悲催的被打了屁股。 而大梁的百姓看著这一幕,虽然早就知道文帝不拘小节。 可这也太不拘小节了点,堂堂皇帝钻狗洞,成何体统。 终於轮上他们说这句话了。 “原来皇帝和大臣也爱钻狗洞” 一想到夏玉的“狗洞小能手”感觉就有点不能直视大梁的皇帝和臣子们了。 原来你们都是这么跳脱的吗? (皇室、大臣:“请苍天辨忠奸啊”) 第43章 夏玉:出卖皇帝上我堪称第一 【王相懵逼了一瞬间,掉头就走,知道这两人都是没节操的,现在估计就在夏玉府上。 王相可是下定决心一点过要抓住这两人,这么大人了,还干钻狗洞的活,皇帝钻狗洞简直是成何体统。 只见王相来时飞快,去如一阵风,只留下面面相覷的两大人加一小孩在风中凌乱。 此时的文帝和夏玉速度不可谓不快,等到王相赶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坐著喝茶了,而且衣服都换了一套。 “不知王相来,所为何事?”夏玉一脸的疑惑,好像真的不知道王相来是因为什么。 “臣得知消息陛下与你去府衙游玩”王相定眼看著两人,差点就给夏玉看破功了,毕竟王相的眼神是非常犀利的。 但文帝一脸的淡定,“我今天与夏玉一整天都在府上,未曾去往府衙” “老臣於府衙门前遇到王子实、赵京、张沧三人,赵京乃是陛下近侍” 王相的言下之意说的很直接,赵京他们三人都在,你们两个还想装。 “那,王相可是看见我了?” 王相摇摇头,文帝长嘆一口气,装作受伤的模样。 “赵京在,我又不一定在,万一他是想要如厕呢,我堂堂皇帝难道还要陪他如厕不成? “再者王相併没有看见我的身影,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王相这是偏听偏信,身为大梁丞相,偏听偏信可是不行的” 王相脸色一僵,没想到小皇帝说的居然这么有理有据,没法反驳,即使他们都心知肚明两人就是去了,但无法选中。 旁边的夏玉拿著羽扇遮挡住下半张脸,但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出笑意。 这个时候三人组来了,王子实手上拿著画完的画,一把被王相抢走。 “陛下没去,为何有陛下的画像,要不要臣將府衙的人找来认一认脸?”怎么说王相也是堂堂丞相,很快就找到文帝的漏洞。 王相又盯著夏玉,“陛下冲龄未諳,尔为臣子不諫,反阿顺之,是何居心?” 夏玉瞪大双眼:“??”手指了指自己,“啊,我,陛下冲龄未諳?” 他甚至是怀疑丞相有点老糊涂了,陛下都加冠了,还搁这冲龄未諳,王相的滤镜也太厚了点,他甚至是怀疑王相的眼睛有点瞎。 王相肯定的点点头,夏玉瞅了瞅王相,又瞅瞅文帝,他这一瞬间感觉这两人狼狈为奸,挖坑等著他跳。 瞧著王相越来越黑的脸,“不是我,是陛下,谁让陛下不带我出去,他和赵京还在落县逛大牢,然后我就好奇,所以才” 等文帝想要去捂嘴的时候,夏玉已经將他卖的光光的,啥也不剩了。 “逛啥,啥大牢?” “就是被当成略人关进大牢了?丞相不知道吗?” 文帝懒得去捂嘴了,一只手搭在脸上,这是什么臣子啊?卖他卖的倒是快的很。 夏玉朝著文帝投去歉疚地目光,毕竟王相拿你没办法,拿我可有办法了。 “不知道吗?进大牢了,当成略人,不知道吗?”这几句话一直在王相脑袋中循环播放,谁来救救他吧,王相看起来要碎掉了。 这一瞬间都没人敢说话,就连赵京都是哆哆嗦嗦地,生怕王相注意到他。 “还不赶紧给王相上一盅参汤来,这是我早就吩咐他们弄的” 喝著参汤王相才感觉心中的火气稍降,“我以后不会去了,一言九鼎” 虽然是得到文帝的保证,但王相还是按著头给人说了两个时辰,整整两个时辰。 说的几人是眼冒火星,“怪不得王相在八国期间是以辩说见长的,两个时辰都不带停的,还引经据典的,说吧,谁能说的过他啊” 如果说王子实是王相的人形检测器,那么夏玉一定是王相派到文帝身边的臥底。 文帝的不靠谱事件,大多是夏玉一个“不小心”出卖给王相的,关键是文帝对夏玉那是真爱啊,次次出卖,次次和夏玉搞事,次次背锅】 {王子实、赵京、张沧:“??所以就把我们三拋弃了?”} {文帝:嘿嘿,我这鼎不值钱,我承诺了吗?我说了吗?} {哈哈笑死我了,说不定这三人没来,文帝和夏玉还不一定暴露} {不得不说,夏玉甩锅甩的是真快啊} {楼上的,没办法不快点,因为如果他不快,文帝就要把锅甩到他的头上了,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他两就爱互坑} {夏玉真不愧是歷史上“出卖皇帝次数最多、最快的人”} {夏玉:这能怪我吗?我要不快,这称號秒变“出卖臣子次数最多、最快的皇帝—文帝”,我这是帮文帝减轻头上的负担,毕竟已经顶上了“哭宝皇帝”} {文帝:“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咱夏玉也是有靠谱的时候,主播,你马上讲一下夏玉靠谱的时候,势必要洗刷掉夏玉的固有印象,哼哼,说出来嚇死你们} 这反转简直是让大梁的人大开眼界,果然会玩还得是皇帝和大臣们。 至於靠谱的形象,文帝好歹是有点,那个夏玉他有吗?从出场到现在就没一点靠谱的。 仔细想一想,夏玉是昭勛阁最先出来的一位,开始顶著“鬼谷之徒”的名声。 然后游说被抓,莫名其妙的成功了,跟在皇帝身边,成了皇帝的好兄弟。 好像这些事跡確实不足以让他位列“昭勛阁”之中,但听到现在这人没一点靠谱的。 难道真的是他们对夏玉有固有印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你个夏玉,居然多次出卖我”这边的秦泽已经暗戳戳的给夏玉记上一笔。 等到未来夏玉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天天被丟出去挡景帝,惨,实惨,夏玉寧愿去挡王相,也不愿意挡景帝。 这届的鬼谷子一听见天幕上说的“鬼谷之徒”都忍不住双眼发黑,他们鬼谷一派的名声啊,到他这一代算是被毁的乾乾净净了。 “小子,別让我找到你,不然教教你怎么做徒弟” 鬼谷子盯著远处,他准备在长安安顿下来,等著夏玉小子,势必要扭转夏玉在人们心中留下的鬼谷形象。 第44章 东夫,我来啦! 【鑑於评论区的家人们让我说一说夏玉的事情,那我就讲一讲夏玉出使的故事,夏玉应该算的上上封建王朝第一位出使者。 当时已经来到永安十五年,十五年的时间足以让大梁发生巨大的变化。 天幕犹如一幅幅画卷,为大梁的所有人展开大梁盛世的景象。 首先出场的是景帝在位时期大梁的疆土,隨后是文帝在位时期的大梁疆土,西域已经完全的纳入大梁的版图之中。 长安两字出现在屏幕之中,街道宽敞笔直,一道街道贯穿南北,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无数的灯出现在头顶,少年们嬉戏玩闹。 小小的摊贩前摆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香料、珠宝以及各式各样的琉璃。 画面又是一转,到了春闈,一个个的小隔间里面坐著穿著长衫的学子,手上拿著毛笔在一张轻薄的纸上写字。 很快画面又是一转,好像在高空俯视的感觉,百姓脸上洋溢著笑容,以米麵为主食,甚至是时不时的还能吃上点肉。 只见已经三十二岁的文帝,周身的帝王气息越发的强盛 ,倒是与以前那个不著调的小皇帝看起来格外的不一样。 现在的文帝,不敢让人冒犯。 “吾大梁者,天朝上国也,素为礼仪之邦。岂有轻动干戈、隨意兴兵之理哉?诸位可有办法?” 这时朝会的格局也与之前不同,大臣和皇帝不再是同样跪坐在地上,相反皇帝坐上了代表无上权力的龙椅,高居皇位之上。 但好在臣子们也是有椅子的,只需说话的时候起来站在中间即可。 如此盛世之景,怎能不让人留念。 蓄起长长鬍鬚的萧良站了出来,王相致仕后,他便成为大梁的新一任丞相。 “臣以为大梁乃天朝上国也!四境诸邦,尽皆蛮夷。其未沾王化,蒙昧而不晓礼义。此辈当受大梁之教化,当派遣使臣结两国之好“ “使臣出,不斩来使也”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日之所照皆为大梁,此次出使,是令蛮夷拜服,纳於华夏之轨范,方得沐文明之光,免沦於禽兽之行!” 夏玉站出来,这么好的机会能去其他地方,那必须的是他来了。 “臣,臣愿意出使” 只见文帝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一下,这傻小子听明白我们在討论的是什么吗? “你,明白?”文帝疑惑。 夏玉这下不服气了,好歹也是为官多年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陛下勿忧!某此番前往,定叫蛮夷归心,承我大梁教化。倘若彼等冥顽不灵,抗而不从,某誓以死殉之,绝无反顾!” 夏玉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很好,这货知道什么情况,抢著要去,文帝不可能说不让他去,选择其他人吧。 瞅著他那一副恨不得现在就死在蛮夷之地的样子,诸位大臣表示很满意。 毕竟他们大梁可是自詡礼仪之邦,有句话还叫作“师出有名”必须的占据道德高地。 这趟夏玉的目的地是“东夫”这东夫夹在他们大梁的领土里难道不觉得彆扭吗?他们大梁的人觉得老彆扭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夏玉前脚刚走,后脚徐成就带著三万大军出发了,对付这等蛮夷小族根本不用费上多少的兵力。 转眼之间夏玉就到了“东夫”被他们的王热情接待,吃的、喝的、美女、金银珠宝,全部都奉上。 只见夏玉咳嗽两声,“陛下派我来是为结两国之好来,大梁乃天朝上国,实力强悍,尔等皆为蛮夷之辈,应接受大梁之教化” 东夫王笑呵呵的打岔“愿意,非常愿意” 夏玉皱著眉头,“你丫的没听见,我说你蛮夷之辈,就这点好东西,一点都比不上我大梁,还有我不想看这些舞姬跳舞,我要看你娘跳舞” “简直是欺人太甚”东夫王说著抽出宝剑,夏玉都不带躲一下的,直接迎上去,嚇得东夫王连忙收回手,只是插进去一点点。 “不是,你丫的这么怂吗?送上门的都不要!”简直是震惊夏玉一百年。 他捂住胸口暗暗想到,这次准备还是不足啊,应该手制住他,然后往里面捅的。 果然是经验太少。 “大家都看到了,你对待来自大梁的使臣居然痛下杀手,不行,我快要死了”夏玉满脸的悲痛,表演的就跟快要死掉了一样。 东夫王手中的宝剑掉在地上,嚇得脸色苍白,他可是了解过大梁的文化的。 “两方交战,不斩来使”东夫王脑袋循环播放这句话。 “快,快救他,不是,我还没刺进去多少?” “不好了,不好了,王,三万,三万,大梁军,还是徐成那个杀神” 东夫王脑袋眩晕,“他们,来的这么快吗?这么快就知道我杀使臣了??”】 {大梁,我心中的大梁啊,是我们回不去的白月光}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朝上国的底气,嘿嘿,不愧是咱文帝,说起话来都是那么的善解人意} {还帮忙教化周边蛮夷,文帝的心肠也太好了(鼓掌)} {就是就是,区区东夫,还不赶紧的麻溜的投降} {夏玉:第一次当使臣,经验还有点不足,反正最好被伤到了就好,剩下的我可以演啊} {东夫王:不是啊,我的剑才刺进去一点点,他还没死,他碰瓷啊,他碰瓷} {东夫王:这么快的吗?都不给一点点反应时间吗?我的那些將士是吃乾饭的吗?} {他怕是不知道夏玉前脚出发,徐成后脚就出发了,其实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要按死东夫了,只是找个由头好出战,毕竟要把握天朝上国的牌面} 突然从大梁的盛世之景转变成夏玉出使。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大梁的盛世之景中,完全没有回过神。 “这就是盛世吗?真好” 百姓看著画面吶吶自语。 直到后面出使东夫看著这一系列的操作。 眾人:“??” 还可以这样?学到了,学到了。 原来出使是可以自己製造理由的。 大臣们心里打著算盘,这要是在蛮夷之地被杀,史书不得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第45章 不投降?我就死在这儿 【眼见著东夫快要被攻破,东夫王恨不得衝到夏玉面前,想说:“你丫的別装,我就不信这还没刺进去多少你就死了” 东夫王拎著夏玉的衣领子,不管他怎么摇晃,夏玉主打一个脖子一歪,人已死,勿扰。 徐成带著人衝进来,见到这一幕,高声大喊:“可恶的东夫王,居然要杀掉我大梁派来的使臣,看来是想要与我大梁为敌” 杀神一出现,嚇得东夫王连忙將手上装死的人扔到地上,连连后退三步,想要和夏玉撇清关係。 王子实是时候出场,“我们大梁的使臣都是带著诚意来的,却没想到东夫王严词拒绝,还想要与我大梁开战,用剑插入夏大人的胸前” “都说两国交好,不斩来使,这看来东夫是想要与我大梁抵抗到底了” 东夫王:“??wc,你们不讲武德,好的坏的都说完了?” “大人,大人,別杀我,別杀我,我愿意臣服,我愿意”嚇得东夫王立马跪下,生怕徐成的长枪一下子给他捅穿。 徐成皱著眉头,“你杀我大梁使臣,实乃事实,真的是心甘情愿的?” “是是,都是事实,我愿意,我愿意” 东夫王流泪啊,他悔啊,他就不该將宝剑掏出来的,现在他只能被按头认下这个黑锅。 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东夫就已经是大梁的。 大梁周围的蛮夷倒是好奇,怎么大梁突然出手灭掉东夫。 此时,处在大梁西边的羌族还在打探消息,最终得到是东夫王差点就將大梁使臣杀掉了,所以大梁才出手的。 羌王听到消息冷哼,那东夫王就是蠢货,不知道不斩来使的道理吗? 这要是杀掉使臣就直接等同於和大梁开战,现在的大梁可不是以前皇帝刚刚登基的大梁了。 隨便就能灭掉他们,为什么没有灭掉?还不是因为他们听话又安分,大梁没有理由对他们出兵。 这东夫王这么好的能够受到大梁庇护的事情都能被他搞砸,真的是蠢货,废物一个。 羌王想著,如果是他们羌族才不会对梁使臣不敬,一定好好招待,让大梁感受到我们羌族的诚意,最好是能赏赐我们一些大梁的粮食、香料等等之类的。 我们一点都不挑! 画面一转,夏玉坐在了羌王面前,指著他的位置,“我想坐一坐这个位置,没问题吧” 羌王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起身將位置让给夏玉。 “儿子啊,我还想看你老母亲跳舞” 旁边羌王的大臣,“王啊,忍忍,忍忍吧,不然等会徐成那个杀神就到了” 羌王面色铁青,咬牙切齿,“去,请” 本来吧才过三个月就听说大梁要派使臣来羌族,羌王別提有多开心了,专门將宫里宫外整顿一下,绝不允许梁使臣在羌族出事。 谁想到啊,这使臣一来大殿就准备往柱子撞去,幸好他眼疾手快的挡住夏玉面前,不然啊,真死了。 羌王专门派了十几个人围在夏玉的身边,宫人们时刻注意夏玉的一举一动,搞得夏玉都有点鬱闷了。 “对了,儿子,我还想看你爱妃跳舞,你儿子穿女装,你大臣给我倒酒,还有我还想要挖你爹地坟墓,可以吗?” “王,忍,忍,徐成” 羌王的怒火这才收回,他忍,他忍,绝不能上了这人的当,“可以”他笑著回答。 夏玉对著王子实悄悄说话,“不是,这羌王也太能忍了吧,我挖他爹的坟,他都愿意” “要不,我动手?我藏了一把刀”王子实也悄悄地回答。 夏玉震惊,他们进王宫地时候都被搜身了,这人还能藏?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求求你,只要你別死,我什么都同意” 一个想死地人,他能阻挡得了一时,阻挡不了一世。 夏玉和王子实互相对视一眼,“自然是来结两国之好的,相信羌王也听说过,我前几月在东夫的事情,没想到东夫王胆子如此之大,开战之心怕是早已有之” “羌王如何做,自然是决定了我的性命”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简直就差明说:“你自个投降,留你一命,反正这地註定要归大梁,你不投降,我就死在这儿” 我死了,我可真死了,我真的死在你这儿了。 羌王衡量了一下羌族和大梁的实力,三七开,大梁出三万,羌族头七。 “反正你的决定,决定著羌族的命运,和你以后的生活” 羌王扭扭捏捏,小声道:“那,那能不能不挖我父王地坟,我怕等我死了,他打死我,其他地都隨你便” 他安慰自己投靠大梁也没什么不好的,大梁有吃的,有地,还有各式各样的珍宝。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也是大梁人了,那是不是羌族就不用过的这么难,可以享受和大梁百姓一样的待遇? 西北的这片土地远远不如中原的富饶,这里的生活是怎么也比不上大梁的。 反正打也打不过,万一人使臣真的嘎了,那他们羌族才是灾难。 倒是没想到这次没有徐成出马,夏玉和王子实就干了一国,要不说夏玉是气运之子】 {东夫王:你们,谁都跑不掉!} {东夫王:现在说我,等到了你家,看你怎么办,我还啥话都没说,就认定我要与大梁开战了?这么草率的吗?} {优秀的使臣应该学会以最小的代价搞下大大的疆土} {秀,不愧是气运之子,不费一兵一卒,就將羌族拿下} {天啊,我当初读史书的时候就老是奇怪,当时的大梁那么强横,怎么周边的蛮夷、弹丸之国就像是发神经似的。 两方实力差距这么大,还一味的挑衅大梁,想要杀掉大梁的使臣,和大梁作对。 跟个跳樑小丑似的,原来咱大梁的使臣是这么囂张的吗?} {楼上的我就是羌族的,我想说对,夏玉就是这么囂张,甚至是挖了羌王的坟,还好投降的快,不然夏玉真的要死这里了。 反正投不投降都是被横扫,还不如投降,文帝对羌族那是真好。 反正我们羌族当时就说是仰慕文帝的风采,被文帝的人格魅力征服,所以投降} {嘿嘿,对,史书上就是记载的是“羌王慕文帝之风,率羌部归梁,为大梁民。” 而史书是关於东夫的记载则是“大梁遣使臣与东夫修好,东夫弗许,几杀梁使,欲与梁战。梁无奈应之,遂破东夫。 ”} {这就是差別,羌族可是主动投降的典范} {夏玉:不投降?不投降!我可就死在这儿了} 第46章 我大梁,最不爱打仗 “好一个不投降,我就死在这里”这种骚操作真的是让大梁所有的人的大开眼界。 要知道在大梁统一之前,两国交战那可是有礼貌的不行,先要互相下战书。 双方还要互相推辞一番,打个仗老有仪式感了,如果对方有人重要的人死了,还得缓上几天再打。 总体下来就讲究一个“理”字,而且两国交战,必须师出有名,子曰:“名不正则言不顺” 如果师出无名,此等行为必定会为全天下所耻,故而两国交战,必须要师出有名。 倒是没想到文帝得梁朝將“师出有名”玩出来了。 这就是所谓得,没有理由,也要创造理由吗? 而朝中的武將却是两眼发光,这主意好啊,这主意甚好。 这样就算是大梁稳定下来,他们武將也能够通过军功提升,简直是不要太好了。 唯一不太好的点就是,天幕你咋就全放出来了?这多不好? 梁朝的百姓愣愣的看著天幕的夏玉,那囂张的模样,那恨不得马上就死在羌族的小样。 甚至是过分的称呼羌王为儿子,还让人家老娘跳舞,儿子女装,还要挖人家祖坟。 说好的梁朝小可怜样,转变的有点快,都没反应过来。 “呃,谁让那东夫、羌族不投降的,他们应该主动,还让大梁派来使臣,这不就是想和我们大梁交战吗?” 这句话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对啊,谁让他们不主动的,就算咱们大梁的使臣是囂张了点,是想死了点。 但谁让你丫的真的动手了,瞅瞅羌王,多么的有觉悟,怪不得史书上会那样记载。 (羌王、东夫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大梁主动派的使臣”) 【我们向来讲究安寧和平,根据我国史书记载,我国从来都没有主动入侵他国的记录,一直都是被动防御。 毕竟我国一直都爱好和平,从不主动攻击,但也不惧怕挑衅。 我国不爱打仗的话一直可以追溯到两千多年的大梁。 文帝曾说:“吾素厌兵戈之事,然亦无惧於战。今东夫伤吾大梁之使,此仇不报,何以为大梁天子!” 从文帝这里我们就可以知道,文帝是真的不爱打仗,至於为什么老是有小国挑衅大梁,可能是预估不到两者的实力差距? 虽然咱大梁是非常不爱打仗,但是咱大梁的使臣是真的爱在其他小国那里受伤,甚至是一个不小心死在別国。 这文帝肯定不能忍啊,出了大梁,使臣还是一个毛都没掉,身上好的不行,怎么到了你国不是受伤就是死了? 你说说这不怨他们还能怨谁?毕竟出梁的时候能跑能蹦能跳,毛都一个没少,到你那边就有事了。 不是你乾的,谁信啊。 隨著夏玉囂张的带著他的战利品回到梁朝,在朝会之时大肆宣扬了一遍他是怎么智取羌族,不费一兵一卒就完成了任务。 一瞬间朝会乱成一锅粥,甚至都想要竞爭这个岗位,毕竟贴脸嘲讽其他国的王的机会不多,这个使臣的位置简直不要太好。 至於你说的没有夏玉的逆天运气,万一玩脱了,嘎了怎么办? 嘎了更好,知道我死了是什么待遇吗?史书都得单开一页来记录我得生平。 永享香火,文帝封爵位,孩子承袭爵位,只要全家不违反法律,荣华富贵保一辈子。 啥都不用干,就是去死一死,立马全套安排上,全家族都因此升咖。 到最后,那些个小国每天担惊受怕的,就怕听到梁朝使臣来。 別说是梁朝使臣想要看太后跳舞了,就是让王跳舞,他都得跳上一跳。 区区挖祖坟,甚至是在他家祖坟上盖房子,在里面看他跳舞都没问题。 只要,別死在他这,还有,別在他这受伤】 {对,我可以证明,大梁是真的不爱打仗,就没有一次是主动出击,全部都是周围的蛮夷、弹丸小国挑衅} {我大梁可是天朝上国,派出的使臣居然在其他地方受伤了,这可不就是在打我大梁的脸面吗?天朝上国的顏面何存?} {就是就是,一点都不好好保护我们的使臣,让他们好好的回来不简单吗?} {楼上的別说,还真挺难的,想当年文帝派使臣来我们这。 那个叫李项明是真的想死在这,当时就抽出剑將往吴王的近侍给摸脖子了。 那是一点都不带掩饰的,恨不得將吴王也杀了,举著剑衝著吴王就来,嚇得吴王赶紧拿剑指著他,结果他直挺挺的撞上来。 可怜的吴王被碰瓷,结果这小子倒好在梁朝史书上单开了一页,家里有了爵位,从此妻儿荣华富贵一生。 只可怜吴王,不仅仅国灭了,本人也被杀掉了,还在史书上落得个不讲道义,斩杀使臣,为万人唾弃的名声} {呃,只能说吴王实惨,明明前面都有典型优秀案例羌王了。 他还抵抗,不知道在梁使到的时候立马举白旗投降,不要给梁使发挥的机会} {这可是史书单开一页的诱惑,谁能抵挡的住?} “!!” 当使臣的这么好的吗?这年头谁不想史书单开,获得爵位,妻儿富贵一生,永享后世香火。 付出我一条命就能得到这么多,简直不要太划算了。 搞得朝臣那叫一个心痒痒,陛下,您要学习,就学习个彻底嘛。 比如这点就非常好,不仅仅能够扩大大梁的领土,还能薅羊毛,而且能宣传我大梁的国威,一举多得。 毕竟咱大梁老老少少都渴望建立功勋呢。 而且师出有名,名正言顺,顺理成章。 多好! 就连秦泽都兴奋的看著景帝,他看著夏玉的操作,也有点想要当使臣了。 “父皇,儿臣长大后想当使臣” “是谁?是谁想抢我位子?” 秦泽转头盯著二十三,这个小屁孩还想跟我抢位置。 这种囂张的事情就应该让我这种囂张的人去干。 他想在坟头蹦迪。 第47章 你这是僱佣童工!! 秦泽瞅了瞅还是个小屁孩的二十三,表情不屑,就差没指著他说。 “就你丫的还想和我抢位置,出去打听打听,这皇宫中谁是谁爹,这不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景帝瞥了一眼火四射的秦泽和二十三,当然是秦泽单方面的,小二十三还以为他皇兄是赞同他去。 “都別想,安分待著” 那夏玉好歹是天幕认证的气运之子,说明在运气方面绝对是远超同人。 倒不是景帝小瞧了二十三,而是天幕到现在提及的皇子皇女也只有文帝和孝顺死他的好大儿,其余皇子一个没提及。 要不是不咋地,要不是都嘎了,没啥出名的事跡。 一想到这里景帝就头疼,感情生这么多,全白费? 【嘿嘿,咱文帝办事放心,梁使臣保准是和大军一起出发,使臣稍微是受点伤,梁军马上到。 主打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甚至是到后面的武帝,为了打仗,甚至是翻起来史书,硬是找到梁文王被困事件。 武帝:很好,居然有人敢欺负我老祖宗,我必灭你,不然我大梁顏面何存? 梁军衝上去就是给人一顿暴揍,又顺理成章的將其纳入自己的领土之中。 反正咱大梁绝对不会主动出击,主打的就是一个去其他地方宣传我大梁的先进文化。 爭做一个有礼貌、有素质的文明和平大国,至於领土为什么越来越大,那完全是有的国家仰慕我大梁的文化,而有的不讲武德,居然伤害我大梁的使臣。 这我大梁不出兵,身为大国的顏面岂不是荡然无存。 而且,我们一直都是在收復失地,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日之所照皆为大梁”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这太阳所照耀的地方都是我大梁的领土,既然都是我大梁的领土了,那怎么能允许其他国家的存在? 所以,一定是他们在大梁不知道的情况下抢了大梁的领土,不然为什么会独立出大梁? 这就叫收復失地。 嗯,这一期的內容就到此结束,我们下期再见~】 {东夫:啊对对,是收復失地} {羌族:对,这片都是你们的} …… {没错,我们就是在大梁“不知道”的时候抢占的} {对对,我国是没有主动出击,翻翻別国的歷史,那全都是被我们碾压了n遍的} {不得不说夏玉真的是气运之子,李项明也是真的牛逼,他是第一个史书单开一页的狠人} {呜呜,那不然呢,就因为他,我们吴国被文帝虐的老惨了} {啊,这一期这么快就没了?} 天幕画面消失,又重新归於平静,但大梁的盛世景象却留在所有人心中。 大梁人正在看的津津有味的,现在看天幕已经成为了他们每天的流程。 这一期完的也太快了,他们还想要看更多大梁碾压其他国家的內容。 国家强盛,百姓生活安康,这就是他们以后强大无比的大梁,这一刻所有人在內心中认可了自己的身份。 七国的贵族之所以能兴风作浪起来,未必没有七国百姓不认同自己为大梁百姓的原因存在。 而看到未来的大梁如此之强盛,他们彻底认同了自己为大梁百姓的身份。 “从明天开始,你要学著批改简单的奏摺” 敏锐的意识到数量不管用的景帝,决定开始对唯一质量超標的秦泽加紧训练。 他觉得可以让秦泽批改一些简单无用的奏摺,先给他身上的懒性改一改。 秦泽不可置信的看著景帝,明明是晴天他怎么感觉到五雷轰顶,还真的是晴天霹雳啊。 他想了想自己现在才几岁,还是个小孩,就要批改奏摺了? 知不知道这会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他现在一天的时间被景帝排的满满的,早上早朝加读书,下午骑射,好不容易一天结束了,他都已经累趴了。 现在让他晚上批改奏摺? 这么一算,他早上得五点起,晚上十点睡,这熟悉得作息时间,在古代他还能重回高中? 他还能长成后世说的身高一米九,帅气迷人的老祖宗吗? 我可是妥妥的童工,生无可恋,无法反抗的小可怜秦泽决定画个圈圈诅咒父皇。 月亮不睡,父皇不睡,父皇是禿头。 他的,好日子,一去不返。 二十二戳了戳秦泽鬱闷的脸,“皇兄,父皇说我们下午还要上骑射课” 这回天是真的塌了,这是一刻都不想要他偷懒啊。 “皇兄?皇兄!” 秦泽摊在二十二身上,感觉魂都已经飘走了。 但可惜的是秦泽还是逃不过,好在他现在已经能够灵活的(上马不用帮)驾驭他的小马。 瞅著一个个瀟洒的驾驭大马的皇兄们,秦泽那叫一个羡慕,什么时候他的小白能够自主的代替他行动就好了。 骑射课结束后秦泽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走。 “走吧,小弟,皇兄和你一起” “皇兄,我还这么小,父皇就要压榨我,这是僱佣童工,为什么大梁的法律没有规定不能僱佣童工?” 大皇子:“??” 他看了看秦泽,虽然是还小,但也没有特別小,他像是秦泽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干活了。 大皇子理所当然的说完,他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见秦泽怜悯的看著自家大皇兄,好可怜,大皇兄真是一头牛马。 只要是觉得应该,那么你就会有干不完的活。 比如他大皇兄,上要帮景帝处理政务,下要帮景帝照顾他们这些弟弟们。 果然人不能对比,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歹是享受了瀟洒快活的日子。 不对,秦泽摇摇头,好傢伙,差点要被大皇兄的牛马精神给洗脑的想要干活了。 “大皇兄,果然还是太厉害,不愧是能手握三十万大军而自杀的狠人” 大皇子的嘴角都僵硬了,咱就是说能別反覆鞭尸了吗? 现在大皇子人称“头铁哥”他想到上朝时那些掠过他的时候一闪而过的眼神。 还有老师经常对他说,“怀瑾,你是老师最优秀的学生,也是陛下最孝顺的儿子” 大皇子:“……” 第48章 佛山无影脚 等到秦泽和大皇子来到殿中,景帝都给奏摺分好了。 秦泽跪坐在地上,看著那一摞比自己上半身还高的奏摺。 声音带著点颤抖,“父皇,您是认真的吗?我才第一天,就这么多?” “批不完不许睡觉”没错,这冷酷的声音就是能批奏摺到半夜的狠人景帝。 秦泽拿起最上面的竹简打开一看,刚刚看了开头两行,他就忍不住皱眉。 大意是“皇上你好,我是##,你还记得我吗?你身体怎么样?今天的天气很好?这啥事都没有” 开头先是问候景帝,后面的秦泽大概扫了两眼,全是问候他的。 直到结尾都没什么事情,秦泽拿著笔,思考著。 这是典型的废话文学啊,这么早就已经有废话文学了吗? 改到最后秦泽都忍不住发牢骚,这些个臣子们废话是真的多,这也就他父皇那种狠人能忍得下去,他是一点忍不了。 景帝瞧著直薅头髮的秦泽,他不仅仅是因为想让秦泽接触朝堂事务,更是想要了解秦泽,与秦泽更好的相处。 在天幕未出现之前,全国的政务几乎都要他去处理,还要培养大皇子,他確实是將秦泽当作放鬆之余的一点乐趣。 但从天幕看到秦泽与王相之间的相处,他竟然有一些愧疚感,实属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別以为他不知道,自从被天幕调侃成单身老父亲独自带娃组合,王相就趁著他不注意的时候接近秦泽。 “这老匹夫,贼的很,咋滴现在就想要培养“父子情”唄,当他不存在啊” 虽然景帝有许多的孩子,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秦泽相处。 等到他们批改完奏摺,景帝看著秦泽说,“天色已晚,路途遥远,你就在此休息” “氪,你也知道这么晚了?”秦泽真的很想吐槽,奈何他怕景帝捶他。 “父皇,要不让小弟和我一起睡?”大皇子还挺想和秦泽一起睡的,毕竟在一起睡可是好兄弟的象徵。 景帝和大皇子同时盯著秦泽,秦泽看看景帝,又看看大皇子。 他怎么觉得父皇好像也想要和他一起睡?错觉,一定是错觉,父皇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呢,父皇晚上还有事,他怎么可能会做一个电灯泡。 作为合格的儿子,要学会给老父亲腾出空间。 “我跟”刚想说出他要和大皇兄一起睡,就被景帝打断。 “你皇兄的床榻甚狭,难容二人” 大皇子:“?” 秦泽:“?” “那,我跟父皇,睡?” 总算是听到满意的话了,景帝极为勉为其难的点点头,“行吧,我和你睡” 表情那叫一个傲娇,语气那叫一个勉为其难,好似再说能和皇帝睡是秦泽莫大的荣耀。 原来我是大怨种!大皇子嘴角抽搐。 秦泽回过味来,什么路途遥远,什么难容二人,他住的也是在皇宫,再远能有多远?床在小能有多小? 堂堂皇子睡得床怎么可能不大,原来父皇想要和我抵足相眠,早说啊,他相当乐意。 就这样景帝成功和秦泽睡在一起,一时间气氛有点尷尬。 这是秦泽来到这个世界头一次和別人睡觉。 他还没有机会和別人抵足相眠呢? 坐在龙床边,这床確实很大。 就是怎么说呢,现在两人抖音洗好了,坐在边上,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景帝也有点尷尬,他就是突然升起的念头。 最终还是秦泽率先打破沉默,直接躺在床上滚了两圈。 “父皇,你这床真的好大,而且还比我的床软” 景帝嘴角勾起微笑,“行了,赶快睡觉,明天还要早朝” 秦泽瞪大眼睛看著景帝,好嘛,他在这里打破僵硬的氛围,你在这里说恐怖故事! 算了,看在老登不懂事的份上,他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老登。 这边秦泽以极快的速度进入梦乡,景帝还半睁著眼睛,这是他头一次和儿子睡觉。 感觉有点新奇,瞧著身边那个胖乎乎的黑影,他感觉心中涌起无限的父爱。 將酣睡的秦泽抱进怀中,景帝也闭上双眼。 “砰”一声巨响。 “陛下?”外面传来轻声的问候。 景帝懵了,他怎么一下子掉到地上了? “我,没事” 景帝扶著老腰,咬牙切齿,这事可千万不能被秦泽知道。 他,堂堂皇帝,这么大的床,还能滚到地上! 景帝悄悄的爬到床上,幸好秦泽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然,他不敢想像。 就在他再一次进入睡眠中,“砰砰砰” 好腿法! 景帝感觉自己腹部受敌,甚至想要从喉咙中喷出一口老血。 谋杀啊!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连环踢来了。 这次不仅仅是腹部,甚至是脸都被踹了。 “这个臭小子!” 景帝双眼喷火,他坐起来看著睡的跟个死猪似的秦泽。 本来是和並头睡的秦泽,现在整个人已经彻底换了一个方向。 不是说拿过最重的东西就是笔了吗? 怎么双腿这么有劲? 多年习武的景帝差点老血就被连环踢给踢出来了。 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掉下床就是被秦泽给挤下去的。 因为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掉下床。 不是秦泽乾的谁信? 景帝坐在床边,摸著自己的脸轻轻一按。 “嘶,还挺疼,早知道就让这臭小子跟怀瑾睡了” (大皇子:“感谢父皇这个时候想到儿臣”???) 这一晚上,景帝见证了人类巔峰睡姿。 他怎么也不明白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怎么会全身扭动,那腿踹的都快成残影了。 那手一甩一甩的,三百六十五度反转。 最后他见证了秦泽的睡姿从乱七八糟、四仰八叉到点的时候,他又变成最开始的睡姿。 景帝:“??” “陛下,该上朝了” wc,凭什么他一夜没睡,还挨了不知道多少脚。 而小屁孩睡的这么好,景帝看著秦泽的沉睡的样,伸出了他恶魔的手。 捏住秦泽的鼻子,在秦泽耳边大喊。 “起床了” “啪啪”措不及防的巴掌,一点没给景帝反应的时间。 睡梦中的秦泽感觉周围冷冷的,好像还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注视著他,好似要用眼睛將他凌迟。 秦泽正开眼,就看见景帝黑沉沉的大脸。 “嘿嘿,父皇,我起晚了?” 景帝沉著脸不说话。 秦泽看著景帝的脸,他怎么觉得父皇的脸一觉醒来,变胖了不少。 难道是背著他偷偷半夜吃东西了? 这个老登,居然背著儿子偷偷吃好吃的。 这边还不知道秦泽想些什么的景帝,看著秦泽那迷茫的眼神,眼神中带著点害怕,一下子就心软了。 (秦泽:错觉,都是错觉) 他还这么小,都睡著了,他能知道什么? “进来” 得到景帝吩咐的宫女,宦官走进来。 来福瞥了一眼皇帝的脸,瞬间震惊。 “陛下,您,您的脸” 景帝在脸上轻轻一点,“嘶”,本以为已经不痛了,没想到现在还疼。 不会已经淤血了吧? 他还怎么顶著这张脸去上朝?都怪秦泽。 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的秦泽满头问號。 咋滴,你更年期来了? 果不其然,景帝上朝时总感觉有人似有若无的往他的脸上瞟。 气的景帝当即下了一条命令,让秦泽身边的人纠正他的睡姿,务必要符合他大梁皇子的睡姿。 得到消息的秦泽摸摸脑袋,他们大梁皇子还有专门的睡姿吗? 他的睡姿明明板板正正,所谓大梁皇子睡姿,能有他的睡姿好? 第49章 区区犟种,我可是三十年的逆子 秦泽过了几天“生不如死”的生活,现在的他也不在乎什么顏面不顏面的了,他的脸不是早就被未来的自己给丟光了。 他自从排上了父皇的时间表,他敢说就没有比他父皇还要努力的皇帝了。 怪不得父皇力气这么大,一天批阅一百二十斤的奏摺,瞅著景帝手臂发达的肌肉。 “殿下,你已经发呆一刻钟了”林高小声的提醒秦泽。 “別催,別催,小高,我马上”秦泽双手快速的动起来。 他苦啊,谁能有他苦,父皇是真的不怕那些收到奏摺的人看到这上面的狗爬似的字。 (景帝:放心,他们肯定能认出这是你的字,说不定还会收藏) 还专门派小高监督他,甚至他如厕也要在外面催,稍微发会呆又要被催。 父皇这是打主意要將自己培养成他那样热爱奏摺的人? “殿下”林高都已经不知道提醒秦泽多少遍了,话语中带著点无奈。 “行行,我知道了” 莫名的秦泽自己现在小小年纪已经一把年纪了,明明还没到上班的年纪已经上班了。 反正他现在已经悟道了,父皇能交给他批改的奏摺,能是有用的奏摺吗?那必定是不能的。 “父皇,你想知道我未来长寿的秘诀吗?” 突然的话题问的景帝满头问號,他就当作是小孩无聊的消遣了。 “是什么?” “那是因为我从来不会累著自己,活都丟给別人干,我不长寿谁长寿,而且我告诉你哦父皇,懒人总是会创造出奇蹟的” “你现在把我变勤快了,我的智商就会掉的” 景帝无语,头一次见把自己的懒惰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的,“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聪明?” 秦泽討好的笑了笑,“那必定不是,父皇是能两手抓的,我只能抓一个,我这当儿子的肯定不如父皇厉害” “是吗?你不是文韜武略样样精通,是我不如你才对” 秦泽听到这,又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该死的秦小秦。 他盯著景帝,心中冷哼,“哼,父皇,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祭出我的大招了” 秦泽站起来,双手叉腰,大声嚷嚷。 这气势倒是让景帝侧目,大皇子震惊。 “小弟这是要和父皇干起来?怎么我突然激动起来”大皇子写字的手速度慢下来,眼神止不住的往秦泽这边瞥。 转眼就看见秦泽躺在地上,反正他才八岁,未来他可是要活到八十六岁的,古代可没有退休一说,秦泽瞬间打了一个激灵。 “我不要上早朝,我不要批奏摺,我才八岁,凭什么让我干?” “我那好些个皇兄呢,他们不干,我也不干” “哎哟,我的小殿下,地上凉,您快起来”林高在一边急得团团转,又不敢上手扯秦泽。 秦泽躺在地上,小腿直蹬,一会就给自己换了个方向,腿朝著景帝。 看看景帝的表情,双手双脚动起来大喊。 这熟悉的动作,这熟悉的转身方式,一秒让景帝梦回昨晚,怎么感觉脸上还是隱隱作痛的。 景帝不管,他倒是要看看秦泽到底能喊多久。 半个时辰过去,秦泽的声音逐渐变小,“小高,给我倒点水喝” 林高连忙给秦泽倒好,秦泽喝完水,又开始叫喊,主打的就是一个现在嗓子苦点,总比他全身苦要好。 秦泽生怕他的老父亲听不到,双腿又是一蹬,直接靠在老父亲身边叫喊。 景帝:我忍!我忍! 一个时辰过去,秦泽还能时不时的补充一下体力,但他的老父亲每时每刻都在遭受魔声贯耳。 最终犟种老父亲还是比不过逆子儿子。 臭著脸应下秦泽的要求,將他的兄弟们都喊来。 “父皇,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就不用喊了,我可不像父皇一样压榨小孩” 得嘞,他明白了这就是秦泽他丫的报復他。 秦泽暗自得意,“我这辈子和上辈子加起来可是做了三十年的逆子,经验那是槓槓的” “还不快起来”景帝斜眼看秦泽。 这人啊,一旦不要脸起来,那是什么事情都束缚不了他。 等到诸位皇子都进入殿內,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会叫他们来。 秦泽看著他庞大的兄弟团,不禁一个个的数起来,虽然他的好臣子们还不知道在哪个嘎达里。 但他还有一群庞大的兄弟团啊,一人干一点,他不就不用干了。 只见左边跪坐的大皇子低著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哭? 景帝不耐烦的皱著眉头看著他们,脸黑沉沉的,像是要嚇死人。 而秦泽背著手,在他们面前晃悠,傲气的抬著头,开始指挥起来。 “二皇兄,这是你的位置……二十皇兄,这是你的位置” 秦泽又將自己的奏摺分摊给诸位皇兄,“呼呼,改吧,都是一些没啥用的摺子” 诸位皇子:“??” 瞥了一眼景帝,发现景帝没有任何反应,这是让他们改奏摺?父皇眼中终於有他们的存在了? “倒是会偷懒”这也不得不让景帝相信,或许少干活真的能活得久? 诸位皇子被感动的,势头猛猛的,那批改奏摺批的那叫一个仔细认真。 就算这个人开篇就是“皇上啊,我这风景超好的,要是你能来东巡就好了,能带上小殿下就更好了”之类的巴拉巴拉一堆。 二皇子目测全文估计得有个一千字,全是描述风景优美得。 也不知道秦泽从哪里弄的一个笔直笔直的小木棍,右手拿在手中,轻轻敲打左手,在大殿之中来回穿梭,颇有教导主任既视感。 他零帧起手飘到二皇子身后,“还发呆,改完了吗,你就发呆” “秦!泽!”二皇子的魂差点没被嚇出来。 “我们都在批改奏摺,就连和你差不多大的二十都在改,你在干什么?” “我当然是在监督你们,以防大家走神,我可以及时的叫回来” 秦泽说的理所当然,看著比他大三个月的二十在批改奏摺,一点也不感觉到不好意思。 毕竟他是个超级有原则的小孩,万一他放了二十,那他十九皇兄是不是该放,十九皇兄放了,十八皇兄该不该放。 简直就成了套娃,那他躺在地上几个小时岂不是白费了? 第50章 懒人的创造力 【大家好!我是秦小秦,最近主播的视频突然大爆,非常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我在这里给大家磕一个了。 眾所周知咱文帝是个一非常別样的“懒人皇帝”相比於景帝的勤政,文帝在这方面就不如景帝,甚至是比不上景帝的十分之一。 据说景帝是个每天能看一百二十斤公文的狠人,三百六十五天都不带休息的。 这要放在咱文帝身上那肯定是傻眼的存在,看不过来,根本看不过来。 而且这其中还包括了地方向景帝问好的奏摺,毕竟长时间不出现在景帝面前,万一景帝忘记他们了怎么办? 所以,就算是没事也要向景帝发送消息,文帝后来自己能独立看奏摺之后,王相將所有的政务全交给文帝处理。 画面中,王相看著能够独自处理政务的秦泽点点头,不错不错,总算是出师了,他可以稍微的休息了。 秦泽目瞪口呆的看著抬进来的几担子奏摺,他最开始处理的奏摺都是经过王相精挑细选的,適合他的。 “这么多?都是?” 王相点点头,可不都是吗?他原本的活就很多,自从先帝走后,这批改奏摺的活也落在他身上。 “那个,王相,我觉得我还要跟你在学习学习” “此陛下分內事,伏惟圣聪必能了之,琐牘耳!伏惟陛下復视臣目下黧色,寧无愧乎?” 王相指了指自己的脸,好像確实是苍老了不止一星半点。 文帝感到一丝丝的愧疚感,当然不是因为王相夸了他。“行,都交给我,我一定办的好好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文帝打包票,不过一晚上,他就被奏摺给压趴下了。 手是又重又酸,一晚上他就掛上两个黑眼圈。 有很多的人看了文帝的半生,或许会觉得文帝的“千古一帝”是被带飞的,毕竟他是手握二十八张ssr卡的存在。 甚至有的皇帝看到了会羡慕,觉得自己要是在那个位置上比文帝做的还要好。 但他们却忽略了一个前提,这些ssr卡不是凭空出现的,而且被文帝挖掘出来,並且能根据他们所擅长的事情去安排职位。 愿意放权,能放权,给予臣子莫大的信任,能按照臣子所擅长之事安排他的职位,从不猜疑,有能力镇压这些个臣子。 身为皇帝,最重要的就是要各司其职,能够在大事上做出对整个梁朝发展有利的事情来,这又何尝不是远见。 话题跑远了,文帝呢,他亲身感受到奏摺的恐怖,但又不好让王相再来,毕竟他可是打了保票的。 叫萧良吧,他还太嫩了,还跟在王相身后学习呢。 於是他发挥了他的创造力,发明了纸,一张小小的纸掀起了改变世界的风暴。 或许最开始文帝將其发明出来,完全是为了偷懒,与纸相比竹简太重,不易运输,不易保存,而且也限制了古代知识的传播。 而绢布则是太贵,是贵族所用之物,纸就不同了,製作材料多,且製作成本低。 为什么地方官府能当土皇帝,百姓惧怕官员,甚至是朝廷收税“十之四”到了地方秒变“十之七八”。 一方面是古代越级告官付出的代价太大,且官官相护,二则是因为普通百姓不识字,百姓压根就不知道朝廷的制度法律。 当然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百姓不识字,这也確实一定程度上导致官员的一言堂。 主播平时也喜欢看这类万一穿回古代就能用的小技巧,万一我要是穿越到景帝时期,嘿嘿,那我不就要起飞了】 {我们文帝超级厉害的,他还发明了椅子,还发现了海盐,还有製冰,还有良种等等} {对啊,居然说咱文帝是被带飞的,其实要这么说也没问题,但不要忽略前提条件,有的皇帝就算是有张ssr卡,他都不会用,最后还不是成为昏君} {咱文帝虽说懒了点,椅子是为了舒服发明的,海盐则是为了自己吃的好出现的,製冰是为了自己凉快出现的,良种嘛也是文帝好奇能不能吃出现的。 虽然是这样出现的,但不可否认都给大梁带来了难以预估的价值} {文帝也很勤政的,虽然比起景帝来说,差的有点远,但也不是最差吧,好歹一个星期上一次朝,时不时的还有点小朝会。 奏摺方面则是让官员將事折和请安折分开来,毕竟大梁的请安奏摺可不是简简单单的问候一下皇帝。 那可是恨不得將皇帝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家大小老少都问候一遍} “特么的谁记载我搞出这些东西都是为了吃喝偷懒的?” 秦泽觉得这简直是太有损他在眾人眼中的形象了。 虽然他未来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获得如此成就的,秦泽略微思索了一下,“好像说他躺贏狗,也对。” 他確实是仗著他记忆中的那些皇帝来处理政务,从他小时候的经歷就可以发现,他並没有被景帝传授帝王之道。 只能寻著自己记忆中的皇帝的模样来模仿。 “所以,到底是谁记载的我搞出这些东西就是为了享受的?”最好是別让他知道是谁记载的。 景帝大概的想了一下,一下子就將纸与之前画面中学子拿著毛笔在一张白净的、轻薄的东西上写字所联繫起来。 当时完全没注意到这点,现在想来確实要比竹简轻便,能写的字也多,如果再加上秦小秦所言成本低廉,足以做到文字扩大传播。 知识不再是贵族所有。 还有海盐,製冰,良种等等,一想到这些代表的意思,景帝內心就忍不住狂喜。 “儿啊,父皇不逼你批改奏摺了,那这纸,你研究研究唄” “切”他就知道父皇这突然慈祥的看著他,用温柔的语气对他说话绝对没好事。 “如果你不愿意研究纸,那也可以研究研究奏摺,这次你的皇兄们可帮不了你” “您那三十六度的嘴是如何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来的” 秦泽含泪答应,他查找了一下自己空空的脑袋。 他记得好像树皮,竹子是原材料来著。 然后再这样,在那样,就造出来了。 关键是这样、那样是个啥? (秦泽(抱拳):祝大家端午快乐!) 第51章 省钱环保还能嘎痔疮 (有点味道的章节,警告!请勿在吃东西时观看。) 秦泽这一刻將希冀的目光落在天幕之中的秦小秦身上,他希望秦小秦能够下一秒说出关键过程是什么。 这样他就不用干活了,可以让他的皇兄们干了,毕竟他有这么多的皇兄们,又不是吃乾饭的。 【只见画面中的秦小秦喝了一口水,说起来古代製造纸的技术还是很简单的,用上树皮、竹子等材料就可以製造出纸。 “话说文帝製造出纸来也不仅仅是因为书写,这里面还有一个小故事”秦小秦嘿嘿的笑起来。 嗯,大家应该知道没有古人是怎么解决如厕问题的吧,大梁时期虽然是距离现在两千多年了。 虽然没有卫生纸,但他们也有著独属於他们的“卫生工具” 秦小秦一想到自己搜到的东西,他就隱隱觉得自己的屁股痛,这就是所谓的“感同身受”吗?】 {我一直以为古人都是用布条或者是绢布擦的,没想到是竹子、木条,瞬间幻痛了} {不不,绢布、布条那一般都是皇室才用的起,竹子、木条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普通百姓用树皮、绳子、光滑的石头等等之类的} {好像是叫厕筹,据说有句话是“三个石头足以擦乾净屁屁”我只有一个问题,石头那么光滑,万一,我是说万一进去了怎么办?} {厕筹上长长的,扁平的,万一一使劲捅进去怎么办?} {我的那么柔软!肯定会被刮伤的!} {等等,主播,我现在正在吃雪糕的,(看著手里的小木棍沉思)不会形状差不多吧} {哈哈,楼上的,你要笑死我,形状应该是一样的,就是长点} 大梁人看著秦小秦,不知道怎么正说著纸,突然跳到他们古人如厕的话题了。 秦泽对此感受不大,虽然没有了卫生纸,但他用的是绢布,也不错。 像是贵族、富豪之类的则是用厕筹,普通百姓要不用树皮、或者是光滑的石头。 难道后世不同? 瞧著弹幕上后世人的话,彻底被带歪了话题,注意力也跑到如厕的话题上来。 虽然最开始不熟练的时候,確实会受伤,但熟练了就好了。 一刮一抹,保证你的屁屁乾乾净净的。 秦泽瞅了瞅弹幕,他从来到大梁倒是没有关注如厕这事,毕竟他自己用的是绢布。 本以为就算是没有纸,那不是还有布条,不也差不多,没想到居然用石头! 摸摸自己的屁股,万一有的人有痔疮,他简直不敢想像那是一副如何的血流如注的景象。 秦泽瞬间打了一个寒颤,不行不行,纸的研究是势在必得了,没有卫生纸他未来可怎么办啊? 眾人瞧著莫名其妙燃起来的秦泽,一时间摸不著头脑,感觉不愧是娇生惯养的小皇子,据说二十一殿下到现在如厕还用绢布。 不就是区区厕筹吗?没见过世面的后世子孙,哼,知不知道什么叫熟练使用? 【没错,大梁的“如厕工具”有很多,一般来说只有皇室之人才能用的起绢布,但绢布也是相当名贵的,用於皇室婴幼儿之中。 上层人士大多用的是“厕筹”,而普通大梁百姓是用不起厕筹的,一般来说就是石头、树皮等等。 厕筹,是一种经过处理的光滑的竹条或是木条,长度大约是二十厘米,一推一刮,虽然偶尔会刮伤屁屁。 特別是对患有痔疮的人,格外的不友好,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发生流血事故。 厕筹对於古人来说,那是既经济,又环保,洗乾净后还能重复使用。 省钱环保还能嘎痔疮,简直是一厕筹多用用途,总有一种你会喜欢的。 当然主播那是相当感谢文帝大大发明出来的纸,简直是不敢相信我们的老祖宗对他们柔软的部位做了什么? 我一想到我们的文帝大大、徐成大大、王相大大……用厕筹上厕所,我都有点蚌不住了】 {哈哈,我们威武冷酷的徐成徐青大將军拿著竹片片擦屁股,噗呲,哈哈哈哈} {徐成、徐青:“啊,给我退,退,退”} {徐成、徐青、王相:真是服了你个老六了,不要提起我啊(大喊)}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王相、徐成、徐青:“主播!开庭前带上你的破视频,我要告你,呜呜呜”} {文帝应该不用吧,一想到他们用厕筹上厕所,甚至是徐成、徐青说不定没遇到文帝之前用的是石头} {別说了,(喘气)就算是我崇拜的小將军,我也,好吧,有点接受不了,多亏了文帝,感谢文帝} {厕筹还真是省钱环保嘎痔疮小能手,这可是祖传厕筹,一代三用(夸张)} {嗯,虽然厕筹洗乾净能循环使用,但基本上是使用个三四次就会换掉,嗯……} {所以,各位想要穿越人士可要想清楚了,能不能接受厕筹,再说穿越的事情吧} {我决定扛几箱卫生纸,或者是一定要掌握造纸的技术} {万一有倒刺,一戳击破} 秦泽嘴角抽搐,后世人的好奇心挺旺盛的,他感觉自己已经有点不能正视王相、徐成、徐青了。 脑海中已经隨著秦小秦的讲述出现画面,他赶紧摇摇头,將脑海中的画面甩掉,实在的太痛了。 王相、徐成、徐青:“……” 虽然大梁能用的起厕筹的已是少数,但怎么隨著弹幕上的话,他们的目光隨之落在王相、徐成、徐青三人身上。 怎么感觉也有点想笑,王相的死对头一耸一耸的,这简直是被公开处决啊。 这时候,提谁,谁尷尬。 王相差点一把老泪纵横,明明是相当正常的事情,咋经过天幕这么一说,感觉有点羞耻呢。 徐成、徐青脸涨的通红,还没练就铜墙铁壁之脸的两人在眾人目光的注视下,感觉无所適从。 不过更让人好奇的是“卫生纸”一词,製造出来的纸居然用做上厕所吗? 虽然秦小秦说过纸製造成本低,但用来如厕是不是太奢侈了? 不过又想想那轻薄的、柔软的纸张好像用来如厕確实是不用受伤,也不怕一个不小心就血流如注。 每一次的如厕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考验,如何又快又准又不伤到的乾净的弄好,这可是祖传方法。 第52章 造纸是用来如厕的? 【文帝造纸的契机源於一场外出,这件事情让文帝下定决心一定要造出纸来。 眾所周知,咱文帝是个“如厕大王”他与厕所的羈绊从他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据说文帝每每如厕要达到一个小时。 所以,不用想,文帝很大概率有痔疮。 而且由於大梁的伙食,再加上文帝运动少,如厕时间长,可能是便秘,时间长了,他不得痔疮谁得。 如厕时间越长,得痔疮得概率就越大。 由此,可以推算出来,文帝有痔疮。 文帝这人又喜好外出,一般来说像是这种位高权重的人,如厕也是有人伺候的。 这不一次文帝游长安,好巧不巧的要如厕,当时又没有隨身携带绢布。 秦小秦播放他製作的娱乐小动画,画面中三头身的文帝捂住肚子,满脸痛苦,头上顶著“便秘”二字。 “快,快给我绢布,我要来不及了” 赵京急啊,他没带啊,被急冲冲的叫出门,哪里还能想到这齣? 俗话说的好“人有三急”这如厕之急,便是重中之重。 “快,快给陛下买个厕筹(新的!没人用过的!)” 当隨侍买回大约二十厘米的厕筹,文帝呆愣住了。 “??这啥玩意?”一个大大的问號飘在文帝的头上。 “陛下,我伺候你如厕”赵京知道自家陛下没用过这厕筹,但那能耽误陛下上厕所吗?那肯定是不能的。 文帝站著不动,他感觉自己现在出现幻觉了,手指著厕筹,浑身抖动。 “这,这玩意能用?” 只见赵京一副当然能用的表情,“先帝也用厕筹” “父皇?”文帝简直是不可思议,原来父皇也用厕筹的吗?只有他一个人用绢布?他良心何在? 当然现在不是商討良心的情况,赵京二话不说將他往厕所推。 “等等,小赵,等会,我还没准备好,別动啊,我自己来,我自己会,我自己来” 文帝一手拿著厕筹,一手紧紧握住自己衣袍。 “陛下,你真的会?”赵京怀疑的看著文帝。 文帝急忙点点头,生怕下一秒赵京就要来帮助他了,他拿著厕筹一脸英勇就义般的走进厕所,突然觉得这个厕所也不是非上不可。 “小赵啊,我觉得我在皇宫上也可以”文帝转头对赵京说。 “……”赵京的眼神从文帝的脸扫到他的颤抖的腿,那意思很明显,您能憋得住吗? 要么用厕筹,要么一泻千里,选吧。 他,他两个都不想选ヽ? ?_? ?? 文帝深吸,手拿著厕筹,手恨不得將厕筹全身上下,“嘶”手被扎到上面的倒刺。 “不行,不行,这东西怎么能用到他那柔软的地方?绝对不行,而且万一一个不小心,他就会血流如注” 文帝直摇头,想像了一下自己捂住流血的屁股出来,那画面简直是惨不忍睹。 “小赵,区区半个时辰,我能坚持,我肯定能坚持”文帝飞快地从厕所跑出去,甚至是跑出了残影】 {咦,关於文帝每次如厕时间长达一个时辰的事情,论坛中还有专门研究的}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一刻,文帝的速度足以比擬博尔特} {没想到文帝还有如此有趣的经歷,以及主播画的太好了,將文帝脑海中痔疮破裂的画面都画出来了}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文帝心中的绝望,简直是太绝望了,特別是文帝还有痔疮,要是文帝真的用了就好了} {飞吧,文帝} 秦泽真的很想双眼一白,晕过去,虽然知道这次话题多少带著点味道,但这也不用都说出来吧。 难道他身为老祖宗就没有隱私保护权吗? 谁说他有痔疮的?是谁记载的? 如果他能够回到后世,发卖!发卖!通通发卖! 他只是喜欢在厕所思考人生,秦· 思想者·泽大喊:“时间长,不代表我有痔疮!不运动,不代表我有痔疮!” 秦泽这下又想蹲在地上画圈圈了,这群后世人,一点都不知道保护一下老祖宗的隱私。 居然还有论坛研究他上如厕时间的问题,咱就是说就不能研究点別的。比如:挺拔的身姿,俊美的外表…… “笑啊,咋不接著笑了,刚刚是谁笑得最开心来著?是你丫的吧,你丫的捂著肚子笑得最大声,怎么不笑了?” 王相、徐成、徐青看著蹲著像似蘑菇似的秦泽,心中暗自吐槽。 別人最多在心里笑笑,这丫的直接笑出来,怎么不继续笑了? 哼!天幕,可千万別惯著这丫的,不然他都能骑到陛下头上。 【文帝在日誌中记载:“今日方知彼等如厕用厕筹,闻小赵言,此乃贵族所用之物也。而寻常大梁百姓,则以树皮、顽石净秽。 夫臀者,体之娇弱处也,岂可用顽石、树皮相触?吾必使大梁之民得如厕之欢畅也!” 於是,文帝在厕所畅想两个小时,模模糊糊的有了点想法,然后又见繁多的竹简奏摺。 灵感突然而至,率先使用竹子发明了“纸” 这算是达成了文帝如厕快乐的志向?比之绢布更加便宜且方便,纸这一发明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 {果然只要懒人愿意动脑,没有什么是他们想不出来的} {这是懒人+智商的组合,只要文帝肯动脑,区区小问题罢了} {所以,我苦命的王相啊,我那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忙的不可开交的萧丞相啊,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不愿意动脑子的皇帝?} {不不,王相和萧良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区別是王相没有萧良热爱工作,萧良是真正的牛马中的牛马} {所以,纸的发明是因为文帝的如厕需要?这怎么看起来有点像野史呢?纸,这么伟大的发明,居然是因为如厕才出现的?} {虽然我也觉得像野史,文帝那么牛逼的皇帝,怎么可能仅仅是因为如厕的需要发明纸?肯定是有潜在的原因,比如文帝后面的一系列举动,没有纸他完不成} 秦泽点点头,啊对对,纸的发明怎么可能是因为他要如厕,这是抹黑!抹黑!绝对是野史!抗议! 哪个大胆的以他的名义写日誌的?这后世人的技术不行啊,对比字跡不就知道是谁写的。 他有绝对的自信只要是在古代读书写字的人,绝对不会写出他那样狗爬的字体,那可是他的防偽证明。 (后世: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见证了日誌中的字跡从不能看到勉强能看的过程?) 秦泽无比自信,好歹是带著上一辈子的记忆来的,虽然可能是因为小孩脑容量小,一时间想不起来啥。 但他好歹也是被称为“千古一帝”的人,相信他,製造出纸,绝对有阴谋的。 (秦泽:祝所有的朋友们六一快乐,天天开心,我今天又是没有挨父皇打的一天哦(???)) 第53章 文帝:辈分我爹可丟,但我不能 【经过这两件事情后,文帝决定发奋图强,研究造纸术,他开始收集竹子,利用竹子造纸。 “什么叫陛下准备当木工?这消息哪来的?”得到消息的萧良脑袋顶著一堆问號看著眼前隨侍。 “陛下甚至叫来一个叫蒯子的木工,还言要拜蒯子为师” 蒯子,是大梁超级著名的木工,在先帝时期帮助先帝设计过宫殿,因此出名。 这可是个大新闻,萧良一点不敢耽误,不论他和王相多么的看不上眼,这个时候也只有王相能劝一劝陛下了。 怎么就好好的想不开,准备当木工了? “王相,王相?不好了,陛下不做皇帝了,他要干木工去”等到萧良气喘吁吁的来到王相府上,开口暴击。 正在悠哉喝茶,想著最近小皇帝终於算是懂事了,自从他將政务还给皇帝之后,那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全身倍棒。 怪不得皇帝不爱干活,不干活那真的是一身轻鬆。 突然的一个暴击,直接让王相的一口茶都喷在萧良的头上。 萧良:“??王相你个老匹夫,今天完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被喷了一脸的萧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他合理怀疑这个老匹夫就是故意的,故意侧著头往他这边来的。 “咳咳”王相抬头一看,他给萧良洗了把脸,“完了!”两个大字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个,那个我给你擦擦,擦擦”王相拿著绢布给萧良擦脸。 “你刚刚说什么来著?陛下要去当木工?还不要当皇帝了?” 萧良沉默的点头,心中却暗骂“此老匹夫,必故为之!妒吾得宠於陛下耳!” “这小祖宗又搞什么么蛾子?他不当皇帝,现在还有其他皇子吗?” 王相和萧良急冲冲的进宫,路上遇到不少大臣,他们相互交流著手上的信息。 “怎么好好的陛下要去当什么木工?听说还要拜一个木工为师?堂堂皇帝拜木工为师,简直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皇帝当得好好的,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先帝热爱丹药,以求长生,这位主倒好,居然要当木工?”】 {对对,文帝不干皇帝了,他准备去干木工,还真別说,文帝在这方面的天赋挺高,如果文帝不当皇帝,绝对是一个好木工} {文帝:不会当木工的皇帝不是个好皇帝} {谣言就是这样传播的} {別说大梁皇帝在奇葩上还真的是多种多样,我觉得估计就是文帝的缘故} {毕竟文帝之前的大梁的王们都是非常正经的,和文帝的画风简直不在一个图层。 前者是威严冷酷画风,不敢让人轻易冒犯。 而文帝之后的皇帝都变成沙雕搞笑画风,就衝著文帝的骚操作,冒犯他是一点事都没有} “偏见,绝对是偏见,什么搞笑画风?” 秦泽瞅了瞅他亲爱的老父亲的眼神,义正言辞的说话。 而景帝给了秦泽一个眼神,透露的意思很明显,难道你丫的不是吗? 木工在大梁的地位相当的低下,皇帝当得好好的,突然要去当木工?景帝恨不得穿进屏幕中给文帝一巴掌打醒。 你丫的到底是怎么想的? 此时的秦泽正在悄悄远离他的好父皇,谁知道他父皇对未来的自己动不了手,会不会对现在的自己动手。 秦泽一想到自己因为天幕所受的无妄之灾就想哭,玛德,为什么现在的自己要替未来的自己挨打? 景帝一把给想要逃跑的秦泽抓住,“切勿玩物丧志!” “既承大统,御宇內,则治天下乃尔之责也。” 秦泽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表示明白。 【此时的文帝正在和蒯子交流著心得,“陛下,诸位大臣求见”赵京小声的对文帝说道。 文帝皱著眉头,这又不是朝会时间,最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怎么突然就求见了? 不会是又想要催他选妃吧?文帝嘴角抽搐,这王相咋就不死心呢,还有左相,你们两人是准备打太极? 此时才二十岁的文帝认为自己相当年轻,先不说其他的王相家的那个孙女才年仅十四,他怎么也不可能说去娶。 文帝走进大殿,摆摆手跪坐在上面,“王相,你不要说了,我是不可能娶你孙女的,休想压我一头” “我娶了你孙女,那我就比你矮两辈了,我父皇都要比你挨上一辈,你可真敢想,咋滴?想让我父皇叫你爹?” “还有你,你,你们都別想了,除非你们想让我父皇叫你们老爹,我倒是愿意娶上一娶,就看各位能不能承受的了?” “当然如果诸位还是想要强迫我,那我也是不可能矮辈的,我父皇可以矮,但我不行” “有本事我让我爹喊你爹啊” 一听皇帝这么说,全部乌泱泱的跪倒一片,这,这谁敢让先帝叫他们老爹。 別说,瞧著小皇帝这架势,万一真的把自家闺女、孙女送进宫,小皇帝说不定真的能干出將他们之名放置於景帝之上。 毕竟面前这位可是连自家祖坟都想要挖的狠人皇帝,区区的“父皇叫大臣爹”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等等,他们好像不是因为这事来的?】 {文帝:我父皇可以认爹,但我不能认爹} {文帝:別忘了我还认你当弟弟了} {王相:娶了我的孙女,咱们各论各的,我喊你哥,你叫我爷,你爹叫我爹} {诸位大臣:叫爸爸} {本想著给小皇帝塞人,万一下一任皇帝就是带点自家的血脉呢,这谁不心动,一下子被小皇帝给懟回去} {文帝:想我娶也行,回头我就把我父皇的棺材掏出来,一个个的叫我父皇一声儿子或是弟弟在说} {景帝: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儿,不仅仅是给我认了那么多的儿子,还给我认爹了? 百年之后的地府,景帝懵逼,我老秦家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义父义母们? 小漠啊,你的辈分太小,应该坐在下首} {咱文帝真的是反祖宗第一人,懟天、懟地、懟空气,甚至是狠起来连自己都懟,行事作风深刻詮释了“只要我没有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我” 以前我总是在被指责的时候,下意识的反省自己,后来看了文帝的日誌,突然觉得“狗屁的反省,都是別的人错” 遇事先怪別人,突然觉得这世界的空气都是香甜的,压抑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哈哈,这让我想起了,文帝和赵京的反王相联盟,文帝和王相的互吹联盟,文帝和萧良的损王相联盟,以及文帝和夏玉的出卖联盟等等。 咱文帝要是来到现代,估计恨不得建立八百个群聊,因为他和谁单独在一起,就来一波互吹,知心好队友,然后再一起吐槽別人,大部分被吐槽的就是丞相} {毕竟王相实在是太適合当反派了,也少不了赵京这个靠著拍马屁一路高升的小人,除了文帝其他的人基本上都看不上赵京} {也不知道景帝突然得知自己儿子给自己认了一堆的老爹会有啥感想?文帝不会被揍死吧} {没办法,文帝就喜欢时不时拿著已经死去没法说话的景帝挡枪,毕竟其他操作都没有让“景帝认爹”操作能够一击必杀。 瞅一瞅现在谁还敢提让自家闺女、孙女进宫的事情,生怕文帝捧著景帝的牌位跑来认爹。 主要是文帝还不怕喷子,你喷他更喷,简直是没有一丝弱点} 第54章 天凉了,大梁该破產了 秦泽就差求天求地上香拜老天爷了,让他再过上一段没有挨打的时光吧,天天的屁股肿,知不知道给他的心灵造成多么大的伤害? 他的小心臟受不了啊,他还只是个孩子,就开始为未来的自己背上了一口沉重无比的大锅,求天幕怜兮。 只可惜天幕表示並不想要放过他, 接下来的发展轨跡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肯定是有关大臣斥责皇帝“玩物丧志” 只见听到文帝说起选妃的事情,仔细想了一下文帝如今的年纪,已经二十岁了,確实该有妃子了。 景帝感嘆他像文帝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有好几个儿子了,但有什么用?还不是来吃乾饭的。 被瞪了一眼的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等懵圈,父皇怎么了?难道想选妃了? 也对,父皇都多长时间没有选妃了。 景帝点点头,"王相確实不错,皇帝,子嗣也极为重要的" “重要的不是数量,而是质量,父皇,你有这么多的子嗣,好像除了二十一皇兄,其他都没啥用” “现在一个上天幕的都没有,实在无用” 二十二毫不客气地插他父皇的心窝子,跟著他二十一皇兄,胆子也变得大了。 看到景帝也不再是像老鼠看见猫,反而他越发觉得父皇就是个纸老虎。 也就只能用一用打屁股的手段,反正他经常被母妃打屁股,这一点都威胁不到他。 秦泽震惊的看著二十二,“你都敢这么讽刺父皇了?厉害了二十二” 二十二挠挠头,嘿嘿笑起来,“皇兄我没讽刺父皇啊,我说的是实话啊” 秦泽仔细端详二十二的脸,这居然是真诚的?他沉默了,怎么从前就没发现这小子居然是个天然黑。 二十二的一番话简直给在场弄的鸦雀无声,这波攻击力强,范围广,受害者人数眾多。 听著天幕的“让我父皇喊爹”特別是最后一句“有本事让我爹喊你爹啊” 景帝大脑懵了,瞬间一片空白,他爹是谁来著?让谁喊谁爹来著? 崽种!景帝阴惻惻的、浑身散发著黑气看著想要逃跑的秦泽,一把抓住人的衣领子。 別说大梁的皇室衣服质量槓槓的,秦泽这个吨位的存在被提起来都被破,这也彻底阻断了秦泽逃跑的生路。 “你说,谁,是谁爹?” “你是我爹,你是我爹,父皇我是你亲儿子啊” 呵呵,要不是看在著崽种亲儿子的身份上,他早就给这人送去见他亲爱的父王了。 景帝暂时没有动秦泽,他倒是要看看秦泽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特別是看到弹幕的“我认爹不行,但我爹认爹行啊” 景帝转头对著秦泽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来,其中有三分讥笑三分漫不经心四分薄凉。 “吾命休矣!!”秦泽脑海中响起警告的声音,不过他是不可能从中突围出去的。 这就是標准的“崽卖爷田心不疼”秦泽卖起老爹来也是有一手的。 弹幕语言欢乐多,句句扎在景帝心口。 但凡他有得选,但凡其他儿子爭点气,也不至於他都死了,还差点要被这小子卖一手。 谁说养儿防老的?这是坑爹坑到死也不放。 他现在有啥感想,他现在的感想就是揍死秦泽,卖老爹是一把好手哈? 景帝边看著天幕上的弹幕对他的调侃,一边迅速的开打。 手是越来越使劲,最开始秦泽还大声的叫唤“呜呜,疼死我了,父皇,真不是我,那是未来的我,和现在的我没关係” 但景帝深信“小树不修长大不直”难道长大的你,就不是你了吗? “父皇,小弟,他,他也不是有意的,他一定有他的用意” 听著声音震天响的喊叫以及父皇啪啪啪的巴掌,大皇子还是忍不住求情。 “皆尔等娇纵之故,遂使其顽劣成性,无天无地耳”景帝使用眼刀子朝大皇子发出攻击。 这可是把大皇子搞蒙了,“父皇,这,最骄纵小弟的不是你吗?天幕都承认了” 景帝恼羞成怒,他这不是已经认识到错误,开始改正了。 “呜呜,天凉了,大梁破產吧”秦泽发出最后的吶喊。 虽然景帝不知道秦泽嘴里喊“破產”一词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秦泽嘴里绝对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还认爹!哼,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谁是谁爹”啪啪啪又是几巴掌。 景帝也相信弹幕说的话,这小子是真的能干出大臣强迫他选妃,他强迫嘎了的自己认爹。 真的是柿子挑软的捏,他嘎了就能卖了? 此时的大臣们回想著天幕那些熟悉的身影,生怕下一秒景帝找他们算帐。 毕竟好像看起来是他们让小皇帝选秀才闹出这么一出的。 他们哪里敢让景帝叫爸爸,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叫景帝爸爸。 第55章 你以为你小瞧的是谁?是一个皇帝! 【诸位大臣一脸懵的看著正在大说特说的皇帝,也不知道他是这么不要脸说出让先帝认爹的事情来。 大臣们在心中吶喊,“先帝啊,为什么要將陛下贯成这样?做事上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种” 小事不靠谱,大事靠不住。 虽然他们承认皇帝的眼光是不错,发现了几个好苗子,发现了大梁的弊端,但至今好像自己没做出什么政绩来。 不是他们不相信皇帝的能力,实在是堂堂一个皇帝天天的跟著夏玉一起到处的游玩。 幸好大梁百姓和那些个蛮夷之辈不知道他皇帝的身份,他们大梁的脸面也算是保住了。 “陛下,老臣几人此次前面,不是为选秀之事,而是听闻陛下请一位木工入宫,要拜其为师?” 文帝瞧著这几人,隨意的点点头,好似完全没有將人放在眼中。 “我確实是与蒯子志趣相投,他於这一方面的才能远超眾人,我与其探討如何改进竹简,如今之竹简太过繁琐沉重。” “不过嘛,他才被我请进皇宫不过一个时辰,几位大臣得到消息倒是挺早的” 彷佛是隨意的一句话却让几位大臣有些琢磨不透文帝的意思,轻鬆的语气又好像是再说他们想多了。 那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却最后都归於平静。 “陛下身为帝王,应克制自己,此件之事自有其人为陛下解忧,如天下人只陛下拜於木工为师,岂不耻笑” “陛下乃千金之躯,尊贵无比,岂能用於卑贱之事?” 几位大臣苦口婆心的劝著,去学习木工,还不如陛下自己多看点书,多学学写字,不然也不至於上位四年,字还如同狗爬似的,一点进步都没有。 这要是以后流传后世,顏面何存? 最终还是王相站出来承受这一切。 “陛下欲改良笔札,当先博览群籍以启智思。然万机鞅掌,宵旰忧勤,焉得分神於縹帙?” 说白了诸位大臣都不相信皇帝能够改变书写工具,毕竟用竹简作为文字的载体时间已经长达上百年之久。 岂是皇帝说能改变就能改变的?几百年间无数的有志之士都没能改,皇帝还想改? 哼,果然是尚且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几位大臣对文帝的话嗤之以鼻,就差没明说皇帝你有那能力吗? 文帝將几位大臣的表情尽收眼底,他这个皇帝已经这么没有存在感了吗? “陛下天纵圣姿,承运深厚,天赋睿哲。然此前未遑改制书具,盖因群工弗逮圣明。今陛下欲革新鼎故,岂有不成之理?” 赵京出声,率先肯定文帝,反驳几位大臣。 大臣们皱著眉头看著赵京,此等小人为他们所不齿也,哼,万一陛下玩物丧志,盖因赵京也。 “行了,我觉得赵爱卿所言有理,与其天天盯著我,不如各位想一想干点造福百姓的活” “臣等遵旨”几位大臣瞪著赵京,那勾起的嘴角,越发刺眼,如此小人居然还得到陛下赏识。 不过是仗著和陛下有几分情谊罢了,区区一个宦官居然也能与我等共议朝事,甚至陛下还专门为其设一个职位。 几位大臣愤恨地离开大殿,觉得小皇帝著实荒唐,不听劝诫】 {文帝:无人负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巔} {今天的我你爱答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文帝这么宠爱赵京了,实在是这人太会拍马屁了,瞅瞅没有一个人相信我文帝能成功的,只有小赵坚定的站在文帝旁边} {虽然小赵的功能就是拍马屁,以及替文帝背黑锅,因为当王相被罚俸时,大家都认为是赵京这个小人挑拨的。 甚至到了后面赵京一路高升,全部朝臣都在攻击赵京} {毕竟皇帝是不可能有错的,那么有错的自然是赵京这个小人} {现在文帝才登基四年,又因为他不著调的行事风格,现在的大臣都还不太將文帝放在眼中} {说真的,他们这些个人是真的不怕文帝砍头吗?陈寧手握三十万大军,虽对遗詔一事心存疑虑。 但毕竟文帝登基,他无可奈何,而且现在徐成已经冒头,在平定內乱一事上展现出了他的天赋,李將军老了。 没有兵权,文官无疑是纸老虎,当然文人的实力也不容小覷,会煽动百姓。 景帝“暴君”之名不就是这么得来的} {一边是自己忌惮的,处处制约自己的大臣,一边是唯自己马首是瞻且说话好听的、有情分的赵京,想也知道要选择谁} {现在都不相信我文帝能成功,哼,等著被我文帝啪啪啪打脸吧} {这就是男主打脸剧情吗?如果有人给文帝的一生写出来绝对是爽文男主级別的} {文帝打开爽文看了一眼:“切,这也不爽啊”} 王相几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丝的尷尬,天幕的他们又不知道小皇帝还有造纸的能力,肯定是以为小皇子又玩什么新玩意。 “哼”秦泽屁顛屁顛的走到王相几人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头扬的高高的,要不是身高限制了他的发挥,现在王相几人就只能看见秦泽的下巴。 “小王,我厉害不?小李啊,还得多练,小张,你也就一般般吧,比不上我聪明,不是说我干不成?不是说我玩物丧志?” 秦泽在几人面前晃悠,小手时不时的拍拍小李的腰间,脸上得意的表情完全掩盖不住。 几句话就让被点名的几人浑身不自在,就差祈求秦泽高抬贵手了。 不用天幕上的文帝打他们脸了,现在已经正在被秦泽打脸。 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他们的机会。 “你以为你小瞧的是谁的能力,是一个堂堂皇帝的能力” “果然还是小赵最得我心,怪不得未来得我对他委以重任” 王相几人互看几眼,默默在心中决定,未来二十一殿下登上皇位他们就辞官,这小皇帝他们搞不来,还是交给未来文帝的二十八位能臣吧。 景帝嘆气,现在他是看出来了,这小子的性格是天生的,掰不过来了,从小到坐上皇位都是这副样子。 但能力这方面现在还没体现出来,聪慧暂时是没有的,倒是小心眼这点一模一样。 想了想秦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习状態,景帝也眼馋天幕上说的纸,果然还是要逼一把。 第56章 造纸 【大约是过了四个月,听说文帝还是在和蒯子捣鼓什么“造纸术” 甚至是言“没有要紧的事情不要隨便的进宫”就连自文帝登基以来的一个星期一次的早朝也改成两个星期一次。 大臣们纷纷摇头嘆气,要不是蒯子是个男子,都要说他是祸国妖妃,直把陛下迷惑的不上朝。 直到这天陛下派人给这几位大臣请进宫。 “不知陛下找臣等何事?”互相看了看,没错,都是一起在大殿上懟过皇帝的人。 “几位大人去了便知”隨侍不再言语。 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倒是吸引了几位大臣的注意,难道是陛下终於知道他们的良苦用心了?终於知道赵京和蒯子狼子野心了? 又或许是陛下终於知道他们这几位才是能帮助陛下解决难题的人,那赵京和蒯子不过是靠著一张嘴,实际本领却一点都没有。 几位大臣默契的对视一眼,这个时候他们有了共同的敌人—赵京、蒯子。 他们决定一会等小皇帝有问题要他们解决,一定要拿乔,绝不能让皇帝觉得他们是隨隨便便的人。 只见小皇帝正蹲在地上,中间放置了一个大水槽,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周边放置许多树木。 几位大臣满脸问號“??”这难道是让他们来干活的?但瞅了瞅小皇帝脸上认真的表情。 这倒是少见的表情,看来小皇帝是决心要造出那什么纸出来。 在旁边站了一会,这里面没有一个人在意几人,甚至从他们面前走,还要让几人退开几步。 “小皇帝这是要给我们下马威?” “应该不是吧,他还知道给我们下马威?” “等会要是小皇帝求助,先晾他一会,让他知道我们的重要性” 几位大人用眼神交流,纷纷达成合作的意向,就连王相也赞同,实在是这次小皇帝太不像话了。 “陛下,几位大人到了” 文帝这才抬头看向几人,“来了,让你们看看我的成果” 难道皇帝真的成功了?只见文帝从木板上拿起一张有些偏黄的纸张,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纸张。 文帝最开始想用的是竹子,但时间周期太长,最终用树皮替代,但其实这个纸张的成本也不低。 文帝当即用毛笔在上面写字,王相等人围在文帝的身边,亲眼看见文帝在泛黄的纸张上写下字。 “这,这,居然是真的?”轻如蝉翼,而且比之竹简能够书写的字更多,相较於绢布成本更低。 王相等人呼吸一窒,倒是没想到小皇帝真的能研究出来,但现在不得不信。 “陛下!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不愧是天纵奇才”赵京率先跪地恭贺文帝。 反应过来的眾人纷纷跪地,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王大人、李大人、张大人,我这纸,怎么样啊?来来,评价一下”文帝拿著纸在几人面前晃悠。 “陛下实乃天人之姿,我等愚钝,不如陛下矣” 画面结束,秦小秦重新出现在天幕中,“听好了,文帝就不在低头看人,他连人看都不看” “我觉得文帝可以將眼睛放在头顶看王相几人,谁让他们压根不相信文帝能改变书写工具” “这下可是被啪啪啪打脸了,不过虽然文帝將纸造出来了,但目前主要使用的还是竹简,纸又被文帝拿出去大赚一笔” “毕竟所有的大臣们都逐渐的改换纸来书写,如果想要做官,那就势必会用到纸,大臣们倒是不用担心,文帝考虑到这点有钻专门派发的纸,但他们家中都有子孙,肯定是要买的” 这纸的原材料是树皮、竹子,对於我们后世人而言或许是隨处可见,甚至是我们自己都能用树皮、竹子造纸。 但我们后世的隨处可见是我国的绿化成果,在当时的大梁,树要比竹子更贵。 根据记载“山林泽谷,非民之所能用也”虽然土地是私有的,但木材仍然属於国家所有。 贵族或者官员倒是有可能通过赏赐拥有田庄內的木材,而且根据当时的律法,是禁止砍伐树木,除非是在官府的组织下。 针对擅自砍伐树木的犯人,量刑很重,而且像是宫殿的修建以及冬日的取暖等等都是要用到木材的。 大梁的绿化面积估计还没有我们后世的高,对於我们来说可能觉得稀疏平常,但对於当时的大梁百姓而言乃是天价。 不然厕筹也不会是平民百姓用不起的存在了】 {柴米油盐,猜一猜为什么柴会放在第一位?} {古代可没有什么煤气天然气之类的,盖房子,做饭、取暖哪一个不需要用到柴} {柴很贵的,基本是绝大多数的树木都被大梁朝廷所垄断,要不就是有主的,所以,即使纸造出来了,那也不是普通百姓用的起的} {古代的绿化是绝对比不上我们现代的绿化的,毕竟古代只砍不种} {所以说还是现代好,我可没法想像穿越到古代的生活,薯条炸鸡可乐手机的存在不好吗} {而且大梁时期还组织过几次大规模的开垦,原始森林肯定是有的,但只要是人聚集的地方估计基本上都是光禿禿的} “成功了?”虽然早就已经从天幕中得知秦泽会造纸,但当他真的在纸上写字的那一刻景帝的心还是剧烈的跳动著。 他们老秦家的人就是这么厉害,看到没,几百年都没人想著改变书写工具,他们老秦家做到了。 此时正看在天幕的这一代墨家巨子腾的一下站起来,他双眼发光的看著天幕上那泛黄的纸张。 “这是怎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该死的天幕为什么不放造纸过程?” 本来墨家巨子对文帝只是有一点点的感兴趣,前面提及的文帝让王相集百家思想所长融合大梁主流思想,他就有点兴趣。 现在造纸的出现让他更加有兴趣,关键是这天幕一点不说过程,急得他心痒痒。 “田襄,你说我们投靠文帝怎么样?他是不是就能告诉我怎么造纸的?” “反正这天下未来还是大梁的天下,文帝还被称作“千古一帝”我们早点投靠他,就能像那个赵京一样,说不定在文帝心中占据重要地位,然后就用我们墨家思想治国了呢” 田襄无语的看著巨子,他觉得巨子想的有点多,墨家在大梁之前就没有被任何一个国家当作主流思想。 不过嘛,如果真的能早点投靠文帝,依照文帝的性子,好处肯定多多。 “尔思即吾想”田襄朝著巨子拱手。 收穫臣子+1 第57章 顺位继承这一块 【说真的,就算是文帝造纸、创立科举制度,解决掉景帝留下来的弊端,带领大梁王朝走向强盛。 但关於他的继承这点总是存在疑虑,即使是文帝做了这么多,总是有后世人会攻击他不是真正的顺位继承。 而是篡夺皇位继承的,甚至是怀疑大皇子的自杀也是和文帝有关。 虽然大皇子死后最终皇位落到了文帝身上,但当时的文帝排序是二十一,前面是数不清的皇兄们。 而且当时一点势力都没有,怎么可能谋划这件事情? 虽然最后是文帝登上皇位,但这也只能证明他的那些个皇兄们太废了。 事实也证明了,文帝是真的厉害,其他皇子上位,说不定就会將大梁玩完。 其实说起来这一切都怪景帝,都是景帝的错。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景帝对大皇子是期望已久,並且不出意外皇位基本上就是大皇子继承了。 但谁让景帝没立大皇子为太子,这也就导致大皇子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地位。 在景帝死后,依照皇子顺序而言,大皇子依旧是强有力的竞爭者,但他嘎嘣给自己来一下的操作,是彻底引发了大梁皇室的乱斗。 “你说你应该当皇帝,那我还说我应该当皇帝” 最后还是王相和李將军联合搞了一份假的遗詔將文帝推上皇位,虽然大臣们都心知肚明,景帝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看上文帝当皇帝。 但好歹是给了一个表面的交代,更何况还有王相和李將军这两个一文一武的门神。 谁敢提出异议?谁敢有异议? 就算是当时的陈寧心中充满怀疑,但当时的大皇子是在他的地方自杀的,这要是小皇帝追究起来,那怎么说和陈寧脱不开关係。 只不过是文帝需要陈寧守著边关而已,后面还是抓住这点將陈寧撤出,徐成上,一朝天子一朝臣。 自古歷史都证明要么立下太子,要么就是自己留下遗詔指定继承人,这样才不会出现大乱子。 文帝正是吸取了这个教训早早的立下太子,只不过在歷史上能够顺利继承皇位的太子都是少数的存在。 不过太宗,皇朝的第二个皇帝,一般不是顺位继承的话,干出大事的概率不少。 果然是神奇的太宗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我就不服气了,虽然文帝不是顺位继承,但他做的事情可是足以抹杀掉这个污点的} {真男人从来不玩顺位继承这一套,比如某个將自己老爹封为太上皇帝的男人} {还比如:八百打到皇宫的某人} {皇位继承就应该是高端的玩法,瞅瞅文帝登基时的腥风血雨,虽然他没有参与,但皇位也是染上鲜血了的} {所以,大梁后面的皇帝都有模学样的?皇位必须要祭自己兄弟的血?} {那不然呢?想要当上皇帝自然要给潜在的威胁统统杀光,毕竟家里面是真的有皇位继承的} {最牛逼的这点还要属“仁宗”一般来说这庙號就是死后由下一任皇帝定,仁宗可牛逼,自己给自己留遗詔定下了。 他也是个狠人直接踩著兄弟们的尸体走上皇位,深刻詮释了什么叫“我把兄弟杀光光,皇位继承还有谁?” 只要你没得选,就只能我来。其实在某一方面文帝和仁宗还是非常相像的} {所以,还是怪景帝,哼,谁让他不早早的立下太子} “!!!” 什么叫他们上位就会把大梁玩完!天幕太偏心! 诸位兄弟一致觉得这个秦小秦带有强烈的主观色彩,他们不採纳。 直到听到皇位上沾满了鲜血,诸位皇子突然觉得这皇位也不是非坐不可,还是小命更珍贵一点。 “怎么又怪我?”景帝百思不得其解,这也能怪到我头上,我都死的不能再死了,还能怪我? 他继续听下去,心下沉默,好像確实是自己的问题,没立下太子。 作为皇帝,国家的最高统治者,任何的意外都是有可能发生的,而太子也同样是一个保障,保障大梁国祚的安稳。 看见密密麻麻的弹幕,眾人惊呆了,瞅瞅秦泽,在瞅瞅天幕上的弹幕。 文帝的血脉这么恐怖如斯吗? 一直以来文帝在天幕中的形象都是“仁慈、宽容、调皮、有远见、慧眼识人”。 就算是文帝毫不留情的说“杀人”的话也仅仅是被一笔带过,因此留下的印象不多。 弹幕上提到的仁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都想要知道这个仁宗是谁,居然把所有的兄弟都杀掉了! 简直是令人太震惊了,短短的几句话中就能看出这个仁宗绝对是个狠人中的狠人。 而且弹幕还说文帝和仁宗相像?这毫不留情的手段和文帝很像? 瞬间诸位皇子抖了抖身体,突然感觉脖颈处一片凉意,那感觉就像是谁惦记上了自己的脖子一样。 “小二十一,你觉得仁宗的做法对吗?”十九悄咪咪的问秦泽。 “那肯定对啊,他想要当皇帝不就是要把所有对手清除掉,不然还怎么当皇帝?皇位之爭,本就是你死我活,活著的人才有资格登上皇位,难道不对吗?” 秦泽反问一时间让十九哑口无言,他很想要反驳秦泽,说这样是不对的,会被天下人乃至后世人所不齿。 弒兄杀弟,太过於残忍,皇帝应该以“仁慈”为主。 但他看著扬起小脸眼神中充满认真的秦泽,深刻的意识到他们的的確確比不上这个弟弟。 要是,要是他们未来阻挡秦泽登上皇位,那是不是秦泽也会杀掉他们? 至於天幕常说的文帝並不想登上皇位,在场的人是没有一个人相信的,皇位的诱惑力他们不信这天下当真有人能够拒绝掉。 一股恐惧縈绕在他的心头,往日看著可爱、调皮的小弟此时的面容在他眼中好似野兽。 秦泽挠挠头,他怎么感觉十九皇兄怪怪的?难道是他的那一番话嚇到十九皇兄了?不应该啊?这不就是皇室的生存法则吗? 大皇子不赞同秦泽的观点,將呆愣的秦泽拉到一边进行思想教育,一定要改变他这种危险的思想,怎么能踩著兄弟的尸体登上皇位呢? 景帝倒是不在意大皇子的动作,他以为谁都会被他老师的“仁义道德”给洗脑? 当然为了防止万一真的被洗脑,他未来会得到两个头铁的大孝子,还是將秦泽从大皇子的说教中解救出来。 第58章 你们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各位家人们,主播就播到这里,我们下期再见!】 秦小秦挥手,身影逐渐的消失在天幕之中。 景帝从这一次的天幕中深刻的认识到立太子的重要性,万一他要是出事,太子能够立刻继承皇位,也就不会造成朝堂动盪了。 但景帝又想到弹幕上说的“歷史上的太子基本上都没有好下场”难不成这是一种诅咒? 他又怕立秦泽为太子,万一出现诅咒怎么办? 景帝觉得要好好思考一番。 —— 王信回到府上忍不住揣摩起景帝的意思来,不立太子则国祚动盪。 天幕將大梁皇室互相残杀大部分都归咎到景帝不立太子头上,按照他对景帝的了解,景帝不可能不提立太子之事。 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从天幕出现,他王信就註定了只能跟在秦泽身后才会有好下场。 他眼中划过一抹深思,不行,他必须要让二十一殿下坐上太子之位。 就算是景帝心中不愿意,他也要请陛下称太子。 这一次的天幕结束,朝中大臣心思各异,虽说景帝还在,但他们也想要为自己的家族早早做打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被天幕认定为“千古一帝”的秦泽自然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此时的大皇子无奈的看著自己的老师在面前踱步。 他皱著眉头看著大皇子,“怀瑾,你本为陛下长子,又是陛下最为看重的孩子,这理应是你来做这太子之位” “如不是未来有人假传遗詔让你自杀,你才是未来大梁的皇帝,这千古一帝该是你才对” “老师!我本就不想要成为皇帝,二十一弟既有帝王之才,自当为太子,而今父皇仍在,太子之位自由父皇定夺” “你,你你要气死我不成”他捂住胸口看著大皇子,头一次觉得他给大皇子教育成这样一副只听圣人之道的模样是那么气死人。 但大皇子却丝毫不在乎,反而是给老师倒了杯茶。 这种行为在老师看来毫无疑问是火上浇油,“简直是不可理喻,榆木脑袋” 他恨恨的走出去,觉得大皇子是无药可救,明明是最有希望登上皇位的人,现在却一点野心都没有,简直就是天幕所说的摆烂躺平了。 而大皇子呼出一口气来,想起以前每每被老师催促以及父皇的责骂,他实属觉得自己不適合当皇帝。 现在既然秦泽能当上皇帝,他求之不得,终於可以卸下重担,且更不要说秦泽的治国理念与他的相似。 又是过了几天眼瞅著景帝一点想要立太子的想法都没有,这怎么能行? 被眾人所关注的秦泽却丝毫不在乎,正在想方设法的跟太傅斗智斗勇。 而徐成徐青两人也不慌,既然陛下没有立殿下当太子,大不了等陛下死了,他们在拥护殿下上位。 反正陛下没几年好活的了,谁想要和殿下抢皇位,那就別怪他们心狠了,只要殿下一声令下,我等自当为殿下赴汤蹈火。 谁都別想和殿下抢皇位!!! 徐成徐青对视一眼,更加的啃书学习骑射,直接给秦泽卷死。 咋滴?合著他就是被碾压唄? 秦泽默默的拿起大一號的弓,使了使劲,纹丝不动,算了,卷死他吧。 朝会,王信率先跪下来朝著景帝道,“陛下,朝中无太子,无以稳固朝纲,太子不立,皇子之间便会陷入永无止尽的爭斗,还请陛下造立太子,以稳朝纲” “请陛下立太子,以稳朝纲” 不少大臣跟隨著王信同样跪下来。 “看到没二十一殿下,这就是我们的投名状,我们一定会让你坐上太子之位的!” 景帝如果说还不知道这群大臣们脑子里面想的是啥他就不配当皇帝,无非是觉得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他还未立太子,怕他还是看重大皇子又或者也不忍皇室未来落得兄弟相残的画面。 那他不还是在意弹幕上的那句“歷史上的太子大多数下场都不太好” 不过想来秦泽应该不会出事吧?虽说没夏玉那小子气运强悍,但他能当上皇帝之位,想来也必定是老天爷的另一个儿子。 景帝想了想,又看著跪在下面的大臣,“怀瑾,此事你怎么看?” “儿臣觉得確实应当早立太子,稳固朝纲,儿臣认为二十一弟乃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既是如此,便立秦泽为太子” 景帝如此说著,王信等人放鬆下来,好歹是给二十一殿下推上太子之位了,他们现在也算是太子党羽了吧。 毕竟是大梁的第一位太子,自然是不可能说这么简简单单,於是景帝让奉常安排此事。 下朝之后王信专门命人稟告秦泽,他今天可是做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將二十一皇子推上太子之位。 这怎么说也要让二十一殿下知道他干的事情。 “什么?你是说大臣们请求父皇立我为太子?” 秦泽震惊脑子只回想一句话“这难道就是另类黄袍加身?” 不是,搞出这么大事也没人通知我一声啊? 没人给我准备的时间吗? 这就请陛下立太子了? 秦泽有些懵圈,他甚至是觉得这些大臣要迫害他,怪不得他就说怎么感觉今天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脑海中浮现画面,三头身的自己穿著象徵权力的衣服,嘴里说著:“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怎么能当太子,不行,我不行的” 然后硬是被一眾大臣按在椅子上,“太子不要谦虚了,这太子之位非你莫属,除了你无人能担此重担” 秦泽摇摇头將画面甩出去,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直嘆气。 徐成、徐青:“可恶的王相,居然被抢先了,哼, 努力努力,一定要成为殿下最强大的后盾” 瞅著激情澎湃的徐成徐青,秦泽又是长嘆一口气。 无人懂我心中愁!秦泽真的想要仰天吶喊。 “王相,我真的是谢谢你哈,你们可真的是害苦了我啊” “??殿下?这是高兴的都颤抖了?” “肯定是,毕竟过不了多久,殿下成为太子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大梁,瞧瞧殿下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 瞧著一只手举向天空一只手捂住自己胸口单膝跪在地上嘴角裂开弧度的秦泽,两兄弟默默脑袋錶示不懂殿下庆祝的方式。 不过他们会努力的,爭取成为最了解殿下的臣子。 第59章 该给孤加件衣服 册立太子毕竟是一件大事,更不用说这將会是大梁朝的第一位太子了。 各种礼仪制度衣服所穿戴的东西自然是要彰显出太子的身份,要与其他的皇子区分开来。 秦泽瞧著面前的景帝还有诸位皇兄以及大臣们。 “父皇,你就这么草率的立我为太子了?我这文不成武不就得,前面还有这么多得皇兄在,这太子之位我如何当之” 他不太好意思的瞅了瞅诸位皇兄,又瞅了瞅景帝。 二皇子双手环抱在胸前,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子就是在得瑟,怕不是心中早就高兴的找不到北了,果然是个心思深沉的。 “哼,天幕这种神跡都出现帮他了,他还在这里装模做样的推脱,当谁看不出他的真实面貌似的” 二皇子在心中暗戳戳的想著,他觉得在场人都是聪明人,区区假象谁看不出? “小弟,这天幕既已说你未来会是千古一帝,自然是我等皇子之中最有资格登上皇位的,自是不必愧疚” 大皇子看著一脸愧疚的秦泽出声安慰,觉得弟弟简直就是个小天使,太为他们这些做皇兄的考虑了。 “??”二皇子震惊的望著大皇子,他有那么一剎那甚至觉得皇兄的眼睛有点瞎,哪里看出来秦泽愧疚了? “是啊,大皇兄说的对,你登上皇位才是最好的选择,你可是未来成就了千古霸业的皇帝,畏畏缩缩的可不像皇兄你了” 二十、二十二等和秦泽年龄相近,自天幕出现关係更近一步的皇子们都来安慰他,拍拍他的肩膀。 “储位非殿下莫属,天命也。百官稽首,伏请殿下正位东宫,幸甚!” 王信上前一步,好不容易给二十一殿下推上太子之位,这小屁孩咋能往后退?必须给我稳稳地坐在太子之位上。 “这怎么能行,你们这是陷我於不义之地,天下人怎么看我?史书怎么记载我?我排行二十一,怎么能越过皇兄们当太子” 秦泽摆手拒绝,他才八岁,可不想要早早地干活,除非他父皇不逼迫他干活,他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个太子之位的。 “??”在场人脑海中都浮现一个问號,就你在天幕中那不要脸的表现,可是一点都不怕天下人怎么看你,更不怕史书是怎么记载你的? 难道年纪越小越要脸面?长大的过程中同时也把脸给丟掉了? “太子之位非殿下莫属” “不行,不行,我不行的” “臣已经將殿下吉服设计好,黑色的、上面绣著金丝蛟龙,配上殿下这身高,这气质,不愧为大梁第一俊美” 奉常说著开始夸起秦泽来,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掉,直接给秦泽夸成翘嘴。 已经迷失在兄弟们和大臣们的夸夸夸中,秦泽彻底找不到北。 白色的小天使秦泽出来,“天幕都出现了,不管早晚父皇估计都会立我当太子,早一点晚一点没区別” 黑色的恶魔秦泽反驳,“早一点当太子,就会早一点干活,这都是甜言蜜语,都是毒药” 秦泽摇摇头瞬间拍散两小人,嘴角的笑容那是一点都压不住,咳嗽两声。 “你们这样,可让我如何是好啊,如此苦苦相劝,可是害苦了我啊” 说著又长嘆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四十五度角仰望,因为这个角度最好看。 “好吧,既然你们诚心诚意,苦苦哀求,那我也只好牺牲自己,顺应民心,成为太子” “我觉得你这个吉服还得改改,要完美衬托我,回头我跟你一起商量商量” “啊?哦,好好的殿下”奉常感觉有点奇怪,但看著周围人听到秦泽终於愿意接受太子之位那一副高兴的模样,瞬间觉得自己想多了。 景帝默不作声地看著这一幕,嘴角抽搐,一群蠢货!居然能被一个八岁大的小孩耍得团团转。 他的目光又落在秦泽身上,心中很是自得和满意,想来大梁在他们父子俩的努力下,大梁必定会越来越好。 二皇子沉默了他突然觉得难道这里面就他一个聪明人?明明太子之位这样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被秦泽表现得好像是被迫当太子的。 阴险,实在是太阴险了。 不愧是后面能有仁宗这么狠的继承者的祖宗,他看秦泽也不遑多让。 “世人皆醉,而我独醒”二皇子突然有了这种感觉,绝对周围人都是大傻子,只有他看见秦泽的真面孔。 皇子们和大臣围在秦泽的身边,討论著吉服该是设计成什么样子? 大臣们相互对视一眼,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明白过来,但现在已经回过神来。 这二十一殿下真是聪明,强烈的表达自己对皇位没意识,但天幕的出现又让他成为唯一会登上皇位的人。 自天幕出现,怕不是二十一殿下在百姓心中甚至是超过了陛下,这个太子之位可以说是眾望所归。 但毕竟秦泽是排行第二十一,虽说他的民间声望大。 他此番表现定会记录在史书上,史书上会记载他,“群臣奏请立廿一皇子为储,皇子怒拒之。诸臣固请,至於再三,皇子乃勉从之。” 秦泽这回倒是赚大发了,现在是名声有了,地位有了,太子之位也是大家强迫他上的。 大臣们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有点进入圈套了,瞧著皇子们围著奉常商议吉服,这丫的绝对是他们上当受骗了。 行吧,算是为二十一殿下本就好的名声上添加几朵花,也算是心甘情愿吧,殿下开心就好。 秦泽一手摸著下巴,自己现在是黄袍加身,谁把衣服披到我身上了? 唉!秦泽惆悵,自己现在背上大梁这个大重担了。 “天凉了,该给孤身上加件衣服了” 这把也算是玩上高端局了。 “发愁,现在好歹也是太子了,总不能和以前那样无所事事了吧,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士別三日,定当刮目相看”怎么说也要让其他人刮目相看一下” 秦泽忧愁的拍拍自己的小肚子。 景帝双眼瞬间发光,那眼神一下子亮起来了,他的好儿子,终於要发奋图强了吗? 天啊,感谢上苍,感谢太子之位,他终於要得到像天幕那般的好儿子了吗? 景帝激动,他绝对不能让好儿子的自信心被打击掉。 第60章 老爹,你怎么还不嘎? “啥,文帝现在要成为太子了?太好了,太好了,文帝要成为太子了,那是不是我们不久之后就会迎来天幕那般的盛世了?” 长安的百姓是最先得到消息的,毕竟是皇城脚下的百姓,也是最先知道的。 “这殿下是当上太子了,不是当上皇帝了,当今陛下还在呢” 这话一出,瞬间周围安静一片,是啊,当今陛下还在呢,还有好几年呢。 现在的日子熬一熬还是能过去的,只要等到文帝登基。 唉,要是陛下现在就退位好了,当个太上皇岂不妙哉?或者早点去了也行啊,他们也是愿意的。 (景帝:难道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吗?) 只盼望这盛世早一点到来,这样他们的生活就会好上许多。 大梁的百姓將希望放在秦泽的身上,他们將会和秦泽一起共创大梁盛世。 (秦泽:我才八岁!八岁!) 反正现在当今陛下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就是统一七国,建立大梁,结束百年间的战乱。 现在应该到我们文帝登场的时候了,就应该早早的退位,让文帝早早的继位,不要扒著皇位不放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母妃,母妃,皇兄当太子了,我皇兄是未来太子了” 二十二跑进来告诉他母妃这个好消息,虽然她早就知道了。 “这个傻小子,或许是傻人有傻福也未可知”丽妃给二十二擦汗。 自从天幕出现她就让二十二和秦泽打好关係,因为年岁的关係,平日里也是二十二和秦泽接触的最多。 她虽不知那原本的歷史上二十二有没有在宫变中死去,但既然已经知晓未来,那她就绝对不会让二十二面对这种危险。 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 瞧著二十二的傻样子,她轻笑,这也算是像天幕所说的傍上大腿了。 秦泽是个重情重义的,跟在他的身边,只要二十二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一生荣华富贵没问题的。 “只可惜现在皇兄还只是太子,要是皇兄是皇帝就好了” 二十二心中盘算著,皇兄对他比父皇对他还要好,一想到景帝那张严肃的脸,他就感觉害怕。 还是皇兄好,他会成为皇兄的“捣蛋联盟”成员,至於夏玉,一边去。 他可是皇兄的亲弟弟,那些皇兄认得弟弟,都是假的,只有他才是真的。 想到未来的秦泽认了好多的弟弟,还带著夏玉一起玩,二十二就觉得心里面酸酸的。 “这种胡话你可不要在外面说,听到没?” 丽妃严肃的看著二十二,祸从口出,果然天幕说的对,景帝的儿子要不就是傻的,要不就是聪明的(单指秦泽) 二十二点点头,但心里却想著“要是父皇真的让位就好了,反正这些活皇兄也能干,而且还乾的更好” 在秦泽不知道的地方,有好多人都盼望著他能够立马登上皇位,一下子就创造出盛世来。 將秦泽的年纪忽略个彻底,完全忘记了天幕上的文帝如今才仅仅是个八岁的小孩。 而景帝还等著他的好大儿带给他惊喜,本想著这次好歹是太子了,自己也意识到该努力了,怎么说也该朝著天幕中千古一帝的方向去学习。 结果他就接到太傅的告状,“太子,他逃课了。” “??说好的士別三日,定当刮目相看呢?这还没到三天,居然又逃课了?” 刚走到秦泽的寢宫就听见里面的声音,“殿下,您身为太子,怎么能逃课呢” 自从林高这小子被景帝派来跟著秦泽就一直在他耳边念叨,虽然改变不了秦泽的主意,但万一被潜移默化了呢。 “我才八岁,怕什么,父皇瞧著身强体壮的,只要他不吃那些金丹啥的,说不定能活个二三十年,还早著呢,父皇努力加油干就行” 秦泽翘著二郎腿躺在床上悠哉,他本来是想要发奋图强,让眾人眼前一亮,刮目相看的。 但后来又仔细想想,现在父皇又不会吃金丹那玩意,依照他父皇的身体指不定还能活个二三十年,毕竟他们老秦家是有长寿的基因的。 他的曾曾祖父就活到了七十四岁,他自己未来也活到了八十六岁。 当然实际上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躺的太久了,已经没有起来的动力了” 景帝脚底一滑,果然是高看了秦泽,这人才是他的“好大儿” “所以,你就將活甩给我干是吗?”景帝推开门,脸色无比黑沉。 怕不是只能他死了,秦泽才能努力一把。 自从看了天幕他的心態也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本来因为朝堂政务,他没有时间关注秦泽的生活,要不然也不会连秦泽没有老师都不知道。 关注到秦泽的生活之后,他才发现秦泽这小日子是真不错,天天的到处溜达,时不时的闯祸,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 生活过的无比滋润,特別是有文帝这个皇帝对比之后,再看看自己一天批改的奏摺,天天的朝会,瞬间心中有一丝的不满。 不是,凭啥?这臭小子生活赛过皇帝,他还得勤勤恳恳的啃奏摺。 “以后不许再逃课了,你现在是太子,身份不同往日,明白吗?” 秦泽泄气,“啊,真不想上学” 既然已经成为太子,秦泽怎么也不好在隨意摆烂了。 嘿嘿,看著秦泽的样子,景帝心情舒畅了,这才对吗? 学习的痛苦,他当父皇的都吃过了,当儿子的怎么能不吃。 而且他为了防止还有漏网之鱼,於是將包括二十皇子在內的之有皇子都一起打包搞了一个皇子读书的地方。 就连才三岁的二十五皇子都被打包进去, 都给我学,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一个个的都休想逃过他都不给魔爪。 景帝想了想秦泽说得对,他可是有这么多儿子呢,都別想著吃白饭,都得给我干活去! 第61章 鸣鏑所射而不悉射者,斩之 【大家好!我是秦小秦,今天我们来讲述永安五年初的匈奴进攻,这件事情也是標誌性的“太囂张是容易挨揍的” 从这里我们深刻的意识到一件事,发育还是要猥琐起来,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率,不要隨便挑衅別人,不然会被揍得很惨】 {狠人冒顿} {要是没有遇上大梁也算是天纵奇才,本来悄悄苟著也许文帝还不会注意到他,毕竟文帝忙著改革,忙著发展} {biu~biu~biu~} {就冲他哪狠人劲简直就是个草原翻版得景帝,在给他苟几年说不定真的能对大梁造成巨大得威胁} {奈何他实在是太囂张了,想要趁著大梁萎靡的时候来干,没想到踢到一块铁板} {我大梁双星的成名之战} 【我们先来了解一下冒顿,毕竟怎么说也是“低配版的景帝”冒顿是匈奴第一代单于的长子,本应该是单于继承人。 但他的老父亲偏爱后宠爱的閼氏,想要废掉冒顿,他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就是將冒顿派出去当质子。 怎么著,够有诚意吧,继承人都派出去当质子。 刚把冒顿派出去,他转头就攻击月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冒顿瞬间明白自家老爹的意思,他死里逃生回来了,这下单于就不太好动手了,或许是出于欣赏的目的居然给了冒顿一万骑兵。 反正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最后正是这一万骑兵要了他的小命。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你丫的都想要杀掉人家了,然后不彻底的杀掉,反而给他兵马,虽然比之自己手上的兵马相当说洒洒水了。 但无疑是壮大了敌人手中的势力。 后来冒顿发明了一种叫“鸣鏑”的武器,“我的鸣鏑射向哪里,你们就给我射向哪里” 於是冒顿开始了他的调教,首先是射向一头野猪,biu的一声野猪倒地,有的士兵就忘记了命令。 冒顿將没有射的士兵全部斩杀。 第二次射向冒顿的爱马,这下子冒顿射,士兵们也跟著射 第三次射向了冒顿最宠爱的妻子,毕竟这和前面两次不一样,是活生生的人,有的士兵就下不去手。 然后下不去手的士兵就死了,可以说冒顿对他士兵的调教是残酷的。 於是这一支部队就变得指哪打哪。 有一天冒顿就约著他老爹出来游玩踏青,他老爹骑著马跑远,嘿,他开始动手了,一箭射向单于的马。 “爹啊,你在这坐著,我有一样好东西要展示给你看” 冒顿转头跑了,然后拿起鸣鏑射向单于的马。 “biu”的一声,经过前三次的经歷,大多士兵还是跟著冒顿射向单于的马,少数迟疑的人成为了他的刀下鬼。 经过这四次的调教,冒顿得出剩下的士兵都已经完全听命於自己。 他又一次抬起手中的鸣鏑,这一次射向了他的老爹 鸣鏑一声,他给自己老爹办了,冒顿手下的士兵跟著“biu”的一声。 单于被射成了一个刺蝟】 {好儿子行为,话说他和大皇子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干老爹,一个干自己} {鸣鏑所至,万箭齐发} {鸣鏑射父,冒顿单于鸣鏑射向自己的爱马、爱妻、老爹,不带一点留情的,不愧是一代雄主} {他的老父亲直接给射成哥刺蝟,这要是在我们中原大一统王朝,弒父能被天下人唾弃死} {文化传统不一样,冒顿单于杀了他的老爹反而位置做的更稳,这人也是狠人} {冒顿对他手下的士兵调教完美的印证了“巴普洛夫条件反射原理”直接给手下士兵调教的那叫一个服服帖帖的} 通过天幕,他们瞬间意识到这个冒顿是狠人,且心思縝密,大胆,是个雄主。 “这个冒顿继续发展下去会对大梁造成巨大的威胁” 匈奴,眾所周知是个游牧民族,跟隨著季节移动,倒也不是说他们大梁打不过匈奴,主要还是不划算,没有价值。 但现在嘛,既然匈奴会成为一个大的威胁,他们自然不能继续等著匈奴壮大来打他们,趁著现在能够替下一代解决潜在的危机是再好不过了。 【自从冒顿杀了他老爹以极快的速度坐上单于的位置之后,他就开始了自己的一系列的行动,袭击东胡、驱逐月氏,吞併娄烦等部落。 征服草原,一统北方草原,建立起庞大的匈奴帝国。 单看冒顿的个人事跡,他绝对称得上雄主一词,这傢伙可不是多么好对付的,但只可惜他碰上的是我们大梁的天降紫微星—文帝。 本来吧这冒顿发展他的,自从景帝在位时期任用陈寧给来犯的匈奴狠狠的揍了一顿之后,基本上匈奴和大梁就是大的摩擦没有,小的摩擦不断,倒也没到两边发生战爭的时候。 这边的冒顿彻底统一草原,成立匈奴帝国,他开始飘了,他开始自满了,特別是知道大梁的皇帝还只是个毛头小子。 那就更得意、更自满了,觉得如今的大梁於他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般的简单、容易】 {唉,可怜我的老祖宗就这么被痛扁了一顿} {有点惨,那不是被痛扁了一顿,那是被痛扁了n顿,不过咱老祖宗还挺皮糙肉厚的,生命力顽强的} {在大梁两大双星的围攻下,还打的“有来有回”为我亲爱的老祖宗点个讚,希望徐成徐青能下手轻点,万一揍到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怎么办} {图片,我已经在为徐青贡献了我的可乐辣条,希望留我老祖一个全尸} {我不管,凭什么长城要防我们?} {放宽心,我老祖还是流放这里的犯人呢,我说啥了?我骄傲!} {除了中原那块的,谁还没有个古代称呼了?我还是南蛮的} {其实我小时候还老不理解了,长城是防止外敌入侵的,看到长城在地图上的位置,我还老气愤了,凭什么不保护我们,我们也是大梁子民。 后来发现,原来就防我们的,心瞬间碎了几块,现在不心碎了,我们匈奴买票就能进去了} {等我大梁双壁打完你们的单于之后,咱就是一家人了,別心急} 第62章 我,冒顿,剑指大梁 景帝几次想要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现在看来匈奴无疑是他们的敌人。 俗话说的好“非我族类,其心比异”再者秦小秦也曾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后世子孙怎么就能一点都不担心?难不成如今的匈奴和后世大梁人已经彻底的融为一体了? 想了想弹幕上后世子孙自我调侃的话语,想来后世的匈奴人已经彻底的归顺大梁。 景帝倒是非常的好奇后世人是如何做到的將匈奴,蛮夷之辈融合在一起的,他光是將七国的人融入大梁就费尽心思。 但七国之人还是对大梁充满怨恨,打心底依旧不认为自己是个大梁百姓,这样融洽的氛围是他希望在大梁百姓之间看到的。 大梁百姓正在聚精会神的看著天幕,毕竟按照天幕说的,估计之后不久匈奴就要挨打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甚是高兴,激动的心情完全压制不住,氛围那是相当的轻鬆。 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瞧,这就是我们的大梁,区区的草原雄主不还是要拜倒在我大梁的將士之下。 既然后世子孙这么恳求他们手下留情,那他们就留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一个全尸吧。 不知道人群中谁突然说了一句,“我也想要揍他老祖宗”稚嫩的声音瞬间点燃了周围人心中的火把。 甚至有的都摩拳擦掌,准备给匈奴孙子的老祖宗一个难以忘怀的童年。 秦泽只觉得匈奴要惨了,景帝要是能继续忍著匈奴继续壮大,那他就不姓秦了。 “游牧,羊,马”秦泽脑海中突然想起这几个词来,不好,他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话说统一北方草原的冒顿就开始將目光瞄向大梁,毕竟他们匈奴待的地方那是眾所周知的贫瘠、寒冷。 难道是他们不想待在中原吗?那纯纯是因为打不过,而冒顿决心做第一个入主中原的单于,他的眼中是熊熊燃烧的野心。 於是他还特意的了解一下以往打仗的礼仪,他认为今日不同往日,他如今建立的是匈奴帝国,未来是要入住中原的。 冒顿给文帝发送了一封信。 “孤闻汝新立,年尚幼冲,恐难御天下。孤有控弦之士三十万,纵横大漠,威服诸邦。 今梁室疲敝,何不献璽归降? 孤当封汝为侯,赐以金帛,保汝富贵无忧。 若执迷不从,孤將引铁骑南下,踏平长安,彼时悔之晚矣!速决!” 这信翻译过来就是说,“文帝,我觉得你年纪小,管理不好大梁,不如让我来替你,赶紧投降吧,我牛逼著呢” 囂张,实在是太囂张了,完全不把文帝放在眼中。 全篇透露著一句话,“嘿,你打我撒,你有打我打我撒” 这可是触到了大梁满朝文武的內心,从未见过如此囂张之人,那叫一个气啊,这要是不打他,他还以为我大梁怕了他。 q版的冒顿三头身骑著马,在三头身的文帝面前晃悠,那囂张的小表情,头上顶著的“你打我撒,来啊,干我啊” 手中拿著信的文帝气的脸就像是开水壶似的,上前给冒顿拽下来狠狠的揍了一顿。 瞅瞅这冒顿囂张的样,谁不想揍他?】 {事实证明一件事情,苟之大道是对的} {老祖宗啊,太囂张了,就连我都觉得手有点痒痒,有点想要揍人} {冒顿:“你来啊,干我撒,有本事就干我”} {被打后的冒顿:“爹,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爹”} {文帝:“你亲爹不是被你射成刺蝟了?好啊你,想要杀我”又给冒顿揍一顿} {冒顿:“我是你孙子,孙子行了吧”} {文帝嫌弃:“滚滚滚”} {哈哈,楼上的有才啊} {出发前:我,冒顿,剑指大梁,出发后:別打了,別打了} {还不如不出发,先苟著,等以后文帝想起你这个人了,在收拾你,这下好了提前十年被收拾} 要说先前大梁的君臣还保持著看戏的態度,那他们从天幕中看到冒顿写给文帝的信,一瞬间愤怒充满內心,恨不得现在就手撕匈奴。 “这个混帐东西”景帝眼中泛著冰冷的光芒,匈奴冒顿,他倒是要会一会这人,既然这么有胆量,怕是也不惧怕他大梁的將士们吧。 让皇帝投降,还准备封皇帝为侯,羞辱皇帝,就等同於羞辱他们大梁王朝,这该死的匈奴人。 这封信不仅仅是点燃了大梁君臣心中的怒火,更是点燃了大梁百姓心中的怒火。 在天幕的潜移默化之中,他们早就认同了自己大梁人的身份,且以大梁百姓的身份感到骄傲。 而如今竟然有匈奴侮辱他们大梁的帝王,叔叔可忍,婶子也忍不了。 “啪”的一声,一壮汉將大刀拿出来。 “如陛下要征討匈奴,我必定参军,哼,区区匈奴也敢辱我大梁天子,不知死活的东西” “老朽也还有一把力气,上阵杀敌,砍杀几个匈奴头那也是不成问题的” “赵大爷,这杀匈奴的事情就应该交给我们,你都多大了?”年轻小伙笑看著赵大爷。 赵大爷不屑,“当年老子跟著陈寧大將军杀穿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我手上那可是真的见过血的,你小子別到时候见到匈奴人嚇破了胆” 年轻小伙不服气,但对於赵大爷他確实是相当的尊敬,自天幕的出现本就崇尚武力的大梁更加的狂热。 年轻的將士是渴望鲜血,渴望建立功勋的。 特別是看到天幕中三头身的冒顿囂张的模样,还好最后被他们可爱又迷人的文帝给打了一顿。 实在是太解气了,就该打死这个鱉孙冒顿。 此时在大草原正在准备调教他的士兵的冒顿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好似有什么人惦记上他了。 不过现在的他没时间想太多,他只有一个目標,那就是成为匈奴新的单于。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想著那个要置他於死地的老登,不久之后就是老登你的死期了。 第63章 上点心吧 【画面中文帝高坐在上面,耳边听著所谓的匈奴冒顿宣言。 手指微微拍打著,脸上没有了一贯的笑脸,神色莫名,居然让王相有种好像是在面对景帝的错觉。 “诸位爱卿觉得该当如何?”文帝看著眾臣。 “陛下,臣以为这冒顿著实囂张,居然敢羞辱陛下,他要战,那便战”李將军率先站出来,他主张战。 他们大梁还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羞辱,以前一直將匈奴当软柿子捏,只不过之前他们梁国想著统一天下。 没空搭理匈奴,再者就是大梁刚刚建立,七国贵族並不甘心,还真的以为他们修长城是怕了匈奴不成? 只不过是想要將匈奴的主力完全消灭太过麻烦,匈奴部落多,且匈奴以骑兵闻名。 想要將其全部消灭,势必会拉长战线,而漫长的战线太不划算。 但现在这匈奴人都欺负到他们皇帝头上了,看不起他们大梁的皇帝等於看不起他们大梁的所有人,这谁能忍? “陛下,匈奴单于如此猖狂,所图必定不小,如今这冒顿统一北方草原,建立匈奴帝国,这是想要与我大梁分庭抗爭,如我大梁不进行反击,岂不是说我大梁怕了匈奴” 陈语站出来,他也支持和匈奴一战。 “陛下,如今匈奴势力已经不同往日,这冒顿不容小覷,他杀父上位,以狠厉的手段统一北方草原。 而如今我大梁刚经歷天灾、內战,实属无以应对匈奴的长线作战” “放屁,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想著忍下来?” “怎么不行?你考虑到现在大梁的情况了吗?你丫的就是老匹夫,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者才能成就大事,过两年就是我大梁报仇的时候” “你都说了这冒顿是个狠人,岂不是任由他继续壮大?我认为该出兵打” “这匈奴人一看情况不妙就爱跑,我们倒是出兵的好,万一等转悠一圈却收穫都没有,你要是能保证消灭匈奴主力,我就同意你去”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这朝会顿时吵得热火朝天,打与不打都有各自的理由,一边是觉得匈奴冒犯了他们的陛下,必须打,不然顏面何存。 一边是觉得无灭杀匈奴主力的把握,战斗势必要长线,而如今跟隨著先帝打天下的將士也只剩下陈寧与李將军两人罢了。 適合在大漠中战斗且有经验的將领几乎是没有人选,况且依照现在大梁的情况,打就必须要有收穫,不然可能內外不稳,从而竹篮打水一场空。 两方各持观点,甚至吵得面红耳赤,甚至是动起手来,当然支持战的大多为武將,虽说文官也是有点武力在身的。 依照体格子和力气还是打不过武將,文帝一巴掌拍到椅子上。 “当这里是练武场?要打滚出去打!” 还在掐架暗戳戳的报仇的对家互相瞪一眼,很有默契的同时鬆开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文帝差点就被这群人给气笑了,別以为他没看见王相暗戳戳的伸出脚给萧良绊倒。 “行了,別吵了,我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了,打是肯定要打的,但肯定不能將战线拉长” 文帝摆摆手,让眾人下朝】 {芜湖,接下来就是揍祖宗了} {就应该干他丫的,人都写信侮辱到家门口了,这要是不干他丫的就太怂了} {报告!我看见王相偷偷摸摸伸出的脚了,还有左相偷偷的掐了一把王相的老腰} {王相,不许欺负我男神,住脚} {我大梁双壁上场,尔等蛮夷还不快主动投降?} 王相愤怒的瞪著左相,这个老匹夫居然偷偷的下黑手,他丫的咱们不是站在一方的吗?你丫的倒好,打自己人。 左相同样使了个眼神,鄙视的看著王相,你个老匹夫不也一样,哼,怕不是嫉妒萧良快要取代你的位置了吧,偷偷下黑手的小人! 【赵京小心的伺候著心情不佳的文帝,又是给文帝捶腿,又是给文帝捏肩,不得不说赵京的的確確是个贴心小秘书。 文帝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文帝需要的是什么,赵京像是不经意间的开口。 “陛下,大梁乃是天朝上国,区区蛮夷之族,想来是没有任何威胁的”顿了顿赵京又说道。 “陈大將军於匈奴一战上乃是第一等將领,只是,只是陈將军毕竟是前大皇子属臣,大皇子自杀而死,难保不会对陛下心怀怨恨” “且陈將军手握重兵,朝中民间威望极大,如让陈將军出战,怕是百姓只识陈將军而不识陛下” 赵京一脸的担忧,好似真心实意的为文帝著想。 “哦,那你觉得谁合適啊?”听著文帝轻鬆的语气,赵京觉得文帝肯定很忌惮陈寧,必定不想让陈寧出战。 凭藉著他多年来和文帝的情分,赵京呼吸一窒,感觉破天的富贵在向他招手。 “小人认得一弟弟,他於武艺方面极为有天赋且熟读兵书,想来於对战匈奴上也必定有把握,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小人的弟弟,那不也是陛下的人” “陛下隨便给他安排一个职位,顺便能够监视陈將军,万一陈將军有不臣之心,能够迅速压下陈將军” 文帝似笑非笑的看著赵京,“这样啊,还挺好的,你那弟弟叫什么?” 赵京真的没想到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果然不出他所料陛下对陈寧忌惮已久。 “陛下,小人的弟弟名为赵栝” “赵栝啊,既然他那么有能耐,不如送上匈奴战场如何,想来他非常愿意吧” 赵京脸瞬间白了,他可不是要送赵栝死的,那战场上廝杀,刀光剑影的,万一死了,他还想著赵栝能掌握兵权呢。 “行了,有没有用到时候往战场上一丟就知道了,小赵,这下你大可放心了” 赵京真想晕倒,这心是放不下来一点,这完蛋玩意。 本想著送赵栝去陈寧身边,依照陛下对陈寧的忌惮,没准赵栝就能渗透进去,没想到却把赵栝送上战场了】 {还真是熟悉的小赵,熟悉的挑拨离间,还真的有点怀念了} {小赵啊,你啥时候能明白文帝就是因为你贴心,会拍马屁,而且足够拉仇恨才让你成为身边第一红人的} {其实还別说,看著小赵一本正经的向文帝提建议还挺好玩的。 小赵这小东西怎么这么可爱,怪不得能成为文帝身边第一红人,这地位绝对是稳稳的。 而且还没人抢,毕竟欲抢此位,必先自宫} {楼上的,这话至理名言,犀利,老哥挺你} {小赵还真的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还有点小野心,真的是越看越好玩,到底谁发明的} {赵京啊,咱好歹也是古今皇帝跟前的第一红人,第一位专权的宦官,能不能给后世的宦官们做个榜样? 本来吧,我还以为赵京像是歷史上的那些宦官一样,把持朝臣、玩弄皇帝於掌心之间。 怎么著也是宦官专权的老祖宗?咋就是这么个德行,要是后世那些以你为荣,朝著你的方向努力的宦官们瞧见了,还不得狠狠鄙视你。 这不明显的,文帝框你的。 小赵啊,你可长点心吧} “皇兄,皇兄,这小赵你让给我唄,他怪好玩的”二十二扯著秦泽的衣袖,瞧瞧这小赵多贴心,皇兄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而自己的那些个宫女,隨侍的,就算是他给眼睛使劲甩到抽筋,估计也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小赵多有趣,贴心,会拍马屁,而且还能甩出去挡人,多好啊。 秦泽白了他一眼,想也別想,他可是和小赵有著深厚的友谊,多好的小赵啊,多么適合挡枪啊。 第64章 这就是口碑! 赵京皱著眉头看著天幕,觉著天幕中的这个“赵京”真是丟脸。 一个受尽皇帝宠信的红人,居然干成这么个样子,真丟他们“赵京”的脸。 如果是他有此信任、地位绝对不会像天幕上的赵京那么諂媚。 后来的赵京:真香~没错,他就是那个諂媚的小人。 【永安五年初,文帝收到匈奴冒顿之羞辱,决定出击,扬我大梁国威。 文帝大胆的启用徐成徐青两兄弟,由徐成为统帅,王云、林灼为主將。 从长安出发,前往上郡。 再次出现画面,文帝坐在上位,下面是李將军、徐成、徐青、王云、林灼、王相、萧良、左相、陈语等人。 “徐成,这次你为统帅,王云、林灼为主將” “后续輜重就交给萧良” 文帝刚说完除了徐成和萧良外的其他人皆是一脸的不赞同。 “陛下,徐成並未有对战匈奴的经验,任他为主帅,是否太过草率?” “陈將军驻守上郡,与匈奴接触颇多,在匈奴对战中也屡屡胜利,臣觉得应以陈將军为主帅” 王相就算是平日中与陈寧多有不和,但面对这种时候,他还是推举陈寧。 国家大事面前,个人的恩怨可以暂时的放一放。 大不了等他打胜了,在向陛下参他一本,最好把他手中的兵权给擼下来。 “ 陈將军春秋既高,若復將兵,恐体弗胜。而徐成弭乱有功,善战有奇才。若其不效,当咎在朕躬。” “王相,此一战尚且不能將匈奴主力消灭,恐大梁与匈奴一战持久,新的將领必须熟悉匈奴打法” “徐成,你可有信心” 文帝注视著徐成,不错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 “臣,定不负陛下期望” 徐成回以坚定的目光。 “陛下,陛下,还有我,还有我啊,我也要打匈奴” 徐青挥舞两下拳头,表示他亲爱的陛下完全没看向他。 他苦学几年武艺如今正是用武之地。 “砰”一声脆响,听到这声音,就知道这是一颗绝世好头。 “哥?”徐青捂住脑袋不可置信。 他哥居然这样对他?他要伤心了! “这里没你什么事?你以为上战场是玩的?” “哥,你不能因为我比你厉害那么一点点就想要扼杀掉我的激情与志向” 徐成白了徐青一眼,也不知道徐青戏怎么这么多,都不知道跟谁学习的? “陛下~” 文帝感觉一阵肉麻,虽说徐青才十八岁,是个年轻小伙,但一个大男人突然夹著嗓子说话。 嗯…就是很难评,在场的大男人都一言难尽的看著徐青。 好好的一个大小伙,明明小时候看著挺正常的,咋就跟了陛下就成了这么个样子。 绝对是被文帝带的! (文帝:“??关我什么事?就不能是长大了性格变了?”) 这就是招牌!这就是信任!这就是口碑! 一个人但凡是跟在文帝身边变了一副样子,不用怀疑绝对是被文帝带的。 就算他认为自己就是这个性格,群臣也不会相信,反而觉得这人一定是被文帝洗脑了,彻底中了文帝的毒。 文帝受不了徐青这副样子,“行了行了,你就跟著你哥一起去见识见识,听话,不要隨便乱跑” 一听文帝同意了,徐青得瑟的看著他老哥,你不让我去,我有的是办法。 丝毫没有察觉他的面子已经丟的光光的了】 {一战成名者—徐成徐青,大梁双壁} {可恶的匈奴,颤抖吧!} {彻底让冒顿不敢隨意朝大梁出战,不过咱大梁也是没放过冒顿} {谁让他猛的到文帝面前展现实力的,太囂张是容易挨打的,唉!只可惜他不懂苟之大道的精髓} {这清脆的声响,哥哥別打小青的脑袋,本来就不太聪明,万一更傻了怎么办?} {瞅瞅,这就是咱文帝的口碑!} {就算是本身性格如此,如:夏玉,虽然大臣们表面上是觉得夏玉带坏的文帝。 实际上他们发现夏玉就是个背锅侠,他是不得已进化的。 自此以后,无论谁性格突变,只要得知他在文帝身边待过一阵子,不用说绝对是文帝带的。 老天爷来了,也是被文帝给洗脑了} 秦泽插著腰,气愤的看著天幕,这什么意思? 凭啥啊?凭啥我的口碑是这样的? “喂,小屁孩,你觉得是我带坏你的?” 小屁孩徐青摇摇头,太子对他最好了。 自从来到太子身边,终於不用担心吃不饱,他现在有吃不完的饭。 他决定未来一定要报答太子殿下,匈奴,就由他徐青来解决吧。 小小的徐青心中满是志气。 第65章 打的就是你丫的 【永安五年,三月初,徐成等人抵达上郡,率领三万骑兵对战匈奴。 这一战徐成活捉匈奴万余人,夺取牲畜十几万头,其中只是去见见场面的徐青展现出强大的作战能力。 仅仅带领八百人,奇袭千里,杀穿三个匈奴营地,俘虏和斩杀匈奴千人。 “这个徐成徐青是从哪里来的?中原居然有如此將才” 冒顿人高马大的坐在上面,听著战况,心中愤怒不已,本想著利用这次战爭从而巩固自己在匈奴各部落中的地位。 却没想到被两个不知姓名的人打成这个样子。 最开始冒顿听说大梁居然派了个毛头小子,还只有仅仅的三万骑兵,觉得这就是大梁小瞧了他冒顿,一定要让这三万骑兵有去无回。 放著陈寧不用,反而用一个不出名的將领,看来这一任的大梁皇帝也不怎么样。 却没想到仅仅是短短的四个月的时间就改变了他的想法。 徐成这个人用兵大胆、仅仅是三万的骑兵却用出了十万的效果,就算是面临被困、且敌人数量远远超过己方士兵。 却依旧不慌张,用三万骑兵碾压匈奴五万人。 与之一同传入冒顿耳中的还有徐青此人,奇袭千里,还能准確的找到匈奴营地,並且用八百人俘虏和斩杀了数千人。 一个带团碾压,一个带队奇袭。 冒顿完全没想到抱著要让大梁好看的想法,最后居然是让自己好看。 “单于,这就是你说的大梁好对付?如今却是我们损失惨重”左贤王看著冒顿。 本就因为是冬季,匈奴所处地带寒冷,无数牛羊冻死,生活物资匱乏,又见如今的大梁乃是一个毛头小皇帝。 他们在景帝手中討不到便宜,难不成还在小皇帝手中占不到便宜吗? 而且匈奴还出现了冒顿这么一个天纵奇才,就算是不能一举拿下中原,那占点便宜,签订条约,让大樑上贡,那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而今却被一个大梁不知名將领给狠狠的揍了一顿,被俘虏几十万头牛羊,这才仅仅是一次试探就损失惨重 而另一边的大梁,文帝接到前线的战报,与匈奴一战,大捷。 “徐青这小子,倒真的是超出我的意料之外,平日瞧著嘻嘻哈哈的,倒是没想到有这能耐” 文帝將战报递给王相,大臣们相互传阅,一时间朝堂上的氛围无比轻鬆。 这次出战匈奴,他们所有人的压力都不小,匈奴资源匱乏,他们大梁这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怎么样。 文帝大胆的任用徐成,他自身的压力也不小,万一徐成失败,很有可能起义会捲土重来。 “怎么样?王相,朕的眼光不错吧,一下子就发现两个將才,父皇比之我也多有不足” 文帝得意洋洋,切,他们匈奴不就是有个冒顿,哼,这就囂张起来了,我还有徐成徐青呢,都没那么囂张 “不过这个冒顿刚统一北方草原也才短短半年的时间,而匈奴所处地方,刚经歷过冬季,怕是想要通过入侵我大梁,从而缓解物资匱乏” “这场战爭的失败,怕匈奴帝国各部落对冒顿多有不满,这倒是我大梁的机会” 一瞬间文帝脑海中就闪过好几个想法,瞬间將此刻匈奴帝国的现状分析的明明白白的。 毕竟说白了匈奴帝国无非是各个部落的联合,比之统一七国的大梁內部要不稳的多。 “如今,到正是分化匈奴帝国的好时候”文帝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劈里啪啦的,圆溜溜的大眼睛提溜转】 {这就是咱八百人的打法} {这下可真的是来打你了,冒顿,別怂啊,好歹也是个杀父杀妻的牛逼人物} {冒顿:这两狠人,不怂就要送人头} {徐成,几乎满足了我对一个统帅的所有幻想} {徐成、徐青这两个人的名字將会深深的印刻在匈奴人的脑海中,成为他们的噩梦} {不敢想像文帝背负了多大的压力,他给予了徐成完全的信任,此战不胜,恐会顛覆大梁整个王朝} {呜呜~他们都好棒,冒顿,你就不能站著乖乖挨打送战绩吗?} {楼上的,你的ip,这冒顿应该不出意外是你那边的吧?} {嘿嘿,说什么呢,我们现在都是大梁后人,早一点我的老祖宗还能少受点苦,冒顿,你就不能学习一下羌族吗? 大梁史书中记载的匈奴天天的挑衅大梁,被大梁带兵揍扁了不知道多少回。 能屈能伸,才能造福子孙后代,懂不懂,冒顿同志?} {看咱文帝的样子,那眼神,就知道文帝是个脑瓜子灵活的,谁说文帝全靠带飞的?} {不好!文帝开始动脑子了} {我们乌鴴部落永远效忠於文帝陛下,文帝陛下冲呀,徐成徐青冲呀,干翻冒顿} “好!不愧是我大梁的好儿郎” 景帝听著战报,看著徐成徐青两人,那是越看越满意,最开始介绍这两人,只是笼统的介绍战绩与成就。 这下可是具体的战绩,岂不令人振奋。 景帝看了看天幕之中的徐成徐青,那上下分开,循环播放的两人的高光时刻。 徐成的包围反杀,徐青的千里奇袭。 他又看了看跟在秦泽身后的小萝卜头,嘆口气,本想著抢人的,但这也太小了。 景帝只能歇了抢自家儿子的將领的主意,那天幕提到的文帝看上的人,估计现如今都不是很大。 看来他只能抄抄作业了,暂时还没有现在能抢过来干活的人才。 秦泽正在给徐成徐青加油打气,“其实说起来,天幕的你们要比现在的你们帅” 徐成徐青:“??” 望著天幕上循环播放的反杀奇袭画面,“就算是未来的自己,也不能在殿下心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殿下,我们以后绝对比未来的自己还要厉害,那所谓的北方草原必定都是我大梁的领土,才不是会是什么匈奴帝国” 徐成徐青对视一眼,默默的给自己更上了一个强度。 不久之后的骑射课上,一眾皇子被两人卷死,徐成也就罢了,毕竟年纪摆在这的。 但没想到徐青这个小屁孩都一副斗志昂扬,快要赶上他们的势头,这下皇子们都不淡定了。 被徐成超过也就算了,咋还能被徐青超过?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诸位皇子默默加练起来,势必不让自己的脸面被踩到地上。 好在现在凭藉著年龄优势,看样子还是能碾压徐青三五年的。 第66章 能种地的才是好地 別看现在的游牧民族,各个家中不是千百亩草原,就是数不清的牛羊,身上的黄金都按斤来算,玛瑙珊瑚蜜蜡之类的。 身上隨隨便便的带上个几十万的东西,真正的牛马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吃好,喝好,还比我有钱,那身上的老蜜蜡就高达五位数”秦小秦伸出五根手指,说著说著就激动起来。 古代的游牧民族和现代的游牧民族,两者的生活简直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不要以为古代的游牧民族牛羊多,上百万头,就以为他们天天吃烤串。 如果真的天天吃肉,那就不会天天盯著中原了,毕竟大梁的百姓还不能一年到头都不一定吃上几回肉。 游牧民族能天天吃肉,那形势將会反转,该是大梁入侵匈奴才对。 根据记载古代的游牧民族生活是非常艰苦的,食物单一,基本是那块地方也种不了粮食菜之类的,也因此匈奴人的寿命极短比之大梁百姓还要少上个几年。 而且他们什么都吃,狼狗狐狸等等。 食物极其短缺的时候,有过食人的记录。 夏天喝奶,如果有死去的马匹或是牛羊则是做成肉乾,而到了冬天,则是熬小米粥,还是和中原王朝换取的。 他们不会轻易地吃掉牛马羊,因为这是他们的生產工具,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吃掉地。 再回到此时的大梁王朝,自景帝统一天下到永安五年,大梁並未和匈奴互市。 夏季还好,冬季寒冷,再加上大雪覆盖,匈奴人过的很是艰难,就连大梁百姓都不容易度过冬季,更不要说匈奴底层了。 因此,一般而言春冬时节是匈奴频繁进犯的时间。 匈奴所在的领地纬度偏高,冬季漫长,积雪覆盖深,气候寒冷,牛羊马冻死的不在少数,且如今对战大梁又战败,徐成俘虏了不少牲畜。 人被俘虏,牛羊马也被掳走。 这下是人財两失】 {古代的游牧民族那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能过的,根据记载“匈奴遭遇雪灾,未到开年,单于率领上万骑兵进攻河套地区。又遇大雪,一夜雪深仗余,匈奴骑兵冻死无数,生还者十之一二”} {其实这次冒顿进攻大梁不仅仅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更重要的是想要掠夺中原资源} {匈奴:羊腿管够,马奶畅饮,天天吃饱喝足,谁没事想著打仗去送命?} {大梁百姓:所以你们活不下去就想著来抢我们的?} {没办法,都是为了活著,雪灾的时候可不管你是哪里的人,都是一样的嘎} {一亩水田可以养活一个人,但一亩草场却连只羊都养活不了} 天幕上的感慨,现实中的大樑上到景帝,下到普通百姓都很难去感同身受。 匈奴苦,他们难道就不苦了吗? 上郡的百姓看著天幕,脑海中回忆徐成徐青两人的英勇身姿,对於弹幕上说的则是嗤之以鼻,知道后世匈奴也变成了他们大梁的百姓了。 但每当春冬时节面对匈奴烧杀抢掠的是他们,父母、妻儿、被一抢而空,只留下空荡荡的城池。 种种经歷还犹如昨日事,歷歷在目。 生存?谁还不是为了生存?吃饱饭? 註定了他们与匈奴不死不休。 【要说与大梁一战中谁的损失最重,那毫无疑问是右贤王的部族,右贤王的领地与大梁接壤,相当是匈奴的第一道屏障。 自然也是损失最为惨重的,右贤王的势力本就不如其他的势力,现在倒好,他现在是损失最为惨重的。 天下攘攘皆为利而至,如今右贤王势力消减,又打不过大梁,內部不就开始动盪。 为了活命,队友秒变对手。 匈奴內部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情谊,这要是文帝不主动的推一手,简直是枉为匈奴对手。 四月,徐成等人凯旋归来,文帝破例封两人为侯,徐成为常胜侯,徐青为定远侯。 “王侯將相”异姓不可封王,因此对於武將而言,“侯”已经是武將的最高荣誉和巔峰,更別提大梁有著严格的军功制度。 一门双侯,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 徐成徐青两人的名字彻底传遍整个大梁,一时间两人的府上门庭若市。 文帝则是找到巴月,准备给匈奴来一个经济战爭,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匈奴毫无还手之力。 相较於之前的“推恩之谋”这次的经济战爭意图则是不那么的明显。 比如七国时期的“买鹿之谋”通过抬高鹿价,使得百姓放弃农业,转而养鹿,迫使一个国家粮食短缺,让其屈服,不战而胜。 高价买鹿明摆著是个阴谋,越国知道这个阴谋吗?那肯定会觉得有点不对。 但利益的驱使下,越国的百姓无法拒绝,更没有有效措施,导致农业崩溃。 而“买羊之战”同样有异曲同工之妙,明明知道是陷阱,却不得不主动的走进去】 {可怜我们乌鴴部落是第一个主动踩进去的,明知这大梁不怀好意,你要不要来?明知这是一场阴谋,你会不会来?} {我的答案是:会!} {诱之以利,驱之以害} {这种经济战爭还真的是屡试不爽,从两千多年前的七国混战,到如今的房地產经济,无外乎如此。 而且还屡战屡胜,小赵,你这个屡战屡败的有啥感想?} {没办法,知道有阴谋也不得不踩坑} 秦泽忽然捶了捶脑袋,他就说他好像隱隱约约的想起了什么,对,没错,就是这个。 这种经济战景帝也用过,之所以没有对著匈奴用,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匈奴那块地不適合种地。 不適合种地的地,那就是无用之地。 毕竟如今最好的种地之处全部都在他们大梁的管控之下,景帝稍微是有点看不上匈奴那块地方。 照著天幕说的,冬季寒冷且漫长,最重要的是不能种地,要来干啥? 第67章 年度大冤种冒顿 【巴月来的时候还有点懵,“陛下?” 被文帝盯的有点发毛,最近她可是为大梁赚了不少钱。 就连自己家族的钱都孝敬给文帝了,家里面也没犯事? “有笔生意,你要不要做?” “??”巴月猛的点点头,“做啊做啊” 她再次感谢当初机智的自己。 虽然钱赚的少了。 但她背靠皇帝啊。 虽然乾的活多了。 但她背靠皇帝啊。 谁有她聪明机智,瞅瞅当初那些脑子不太灵活的,想著糊弄陛下的,看著陛下好欺负的人。 如今在哪?如今还能听见他们的名字吗? 盛极一时的商人,生意曾经遍布几个郡,而如今早就不见踪跡了。 而她还能出现在文帝面前,並且成为皇商,这下可是让他们巴氏的人好好看看,女子也能做到这种地步。 巴月义正言辞说道,“陛下,生意让我去做,我必定叫天上掉下来个铜钱都是陛下的” 心里却想著,“果然还是要多多孝敬陛下,不然陛下怎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那肯定是因为我给陛下的钱够多” 文帝非常满意,这个巴月不错,是个有觉悟的人。 “知道齐国的买鹿之谋吗?如今匈奴的情况可不太好,这冒顿刚统一北方草原不久,就想著剑指大梁” “不仅仅是因为他要巩固自己的地位,更是因为这个冬季可不太好过,雪深仗余,匈奴骑兵冻死十之七八” “如今又吃了个败仗,因利益而至,必为利益而崩,而现在正是我们推一下他们的时候了” 巴月是个聪明人,从文帝提到“买鹿之谋”就瞬间明白文帝想要做什么。 身为一个商人,巴月很显然也有著商人的利己主义,不过是怕文帝砍了她的脑袋,毕竟钱在重要也没有她的脑袋重要。 巴月瞅瞅文帝,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两人摩拳擦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好似一个反派,听的门外的小赵同志一个哆嗦】 {文帝:有笔生意,做不做?风险大了点,但收益是很大的,富贵险中求} {巴月:嚇死我了,还以为文帝要开始搞我,咱这做生意的可不就是顶风作案} {相比於钱財,我还是更喜欢我的脑袋还在脖子上的感觉} {文帝太好了,只要跟著文帝,就不愁没活干,文帝的宗旨就是:绝对不会让跟著我的臣子们閒下来} {两人的笑容真的很像反派,门外的小赵都开始瑟瑟发抖了,这是多怕文帝整他啊} {嘿嘿} {不愧是能对上文帝脑迴路的人,只是说了一个“买鹿之谋”就瞬间gate到文帝想干什么} 不出意外大概接下来是文帝派巴月和匈奴交易,“买鹿之谋”变成了“买羊之谋” 景帝皱著眉头,那越国说白了,人家是有经济的,而匈奴压根就没有经济一说,这也不能给匈奴搞崩溃啊。 情况不同,自然不能隨便的借用,否则反倒是成了“养虎为患”了。 秦泽摩拳擦掌,发出“嘿嘿”的笑声,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远离他一点。 大的文帝还尚且能猜到一点的脑迴路,这小的秦泽那是一点都猜不到他的脑迴路。 【当然这个时候大梁和匈奴之间的关係和情况,不能照搬“买鹿之谋”毕竟现在匈奴刚吃的败仗,与大梁乃是仇敌的关係。 “所以,陛下我们该怎么做?高价收购牛羊?但这岂不是便宜了匈奴?” 只见文帝的脸一半在阳光下一半在阴影中,显得那么的高深莫测。 “当然不是,如今的匈奴吃饭都困难,高价自然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要一万头,价格给我能压多低就多低” “寒冷时节正是牛羊被冻死的时候,而牛羊又难以储存,最多不过两三月,而我们的粮食则是可以存放一年,甚至是更久,想来要选择什么他们比我们更清楚” “虽然现在匈奴吃了败仗,但那不都是冒顿非要进攻我大梁,我们不得已才反击,如果不是冒顿的进攻,匈奴人也就不会变得这么惨了” (冒顿:“??我****文帝,你个老阴嘚”) “我大梁乃是天朝上国,即使与匈奴乃世仇,但与普通匈奴人无关,不忍他们过得那么辛苦,我们是来帮助他们的,不是来揍他们的” “懂?” “啊?懂,非常懂”巴月点点头。 这就是当皇帝的吗?说话一套一套的,所以,我们不是来揍匈奴的,而是来帮助他们的? 原来我们大梁这么不计前嫌的吗?刚打的仇人也是能帮忙的?】 {咱文帝不愧是咱文帝,一点亏都不带吃的} {所以说我乌鴴部落,不仅仅是把牛羊低价卖了,还特別感谢文帝,转而仇恨起冒顿来?} {年度大冤种冒顿来也} {冒顿:所以,都是我的错?} {瞅一瞅,看一看,我文帝多么的善良大方,不计前嫌,即使是面对刚刚侵略自己国家的匈奴,也能仁慈对待。 以仁慈之心,感化仇人,呜呜呜~我都感动的要哭了,大梁和文帝也太好了} {呃……要不你在看看文帝和巴月的笑脸,然后再说?} {不看不看,我有自己的脑洞} “说的,呃,好有道理?” 好像確实是这样,要不是冒顿发起攻击,匈奴只会惨一点,牛羊人冻死一点。 现在好了吃了败仗,那简直是再惨上两倍不止,现在倒好牛羊人照死不误,还被俘虏了和斩杀了万余人,牛羊都被掳走了。 这下可不止是惨了,是惨绝人寰了。 这么看来文帝虽然压低了价格,但也能让匈奴半死不活的,有口饭吃。 可就不是救命恩人嘛,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自古以来的道理便是如此。 大梁救了匈奴人的命,匈奴不就是大梁的了? 文帝的逻辑简直是无懈可击。 大梁百姓感觉天幕中的文帝说话怪怪的,但好像是帮助了匈奴,有点不懂,但他们相信文帝绝对不会做出有损大梁利益的事情来。 “唉,文帝简直是太善良了,对匈奴这等野蛮之辈也愿意去帮助” 老农看著天幕,觉得文帝果真是宽容、仁慈的代名词,当今陛下应该好好教导文帝,对待敌人应该毫不留情。 “只希望野蛮的匈奴人不要辜负文帝的好心” 第68章 我们真的是来帮你的 【“你找个靠谱的人,先悄悄的接触一下周边的匈奴部落,选出一个最惨,脑子不太灵活的部落,將牛羊压到最低” “咳咳,然后好好的交流一下,最好是能让他们知道这內幕消息” “內幕消息?什么內幕消息?”巴月甚至是觉得文帝比她还要会做生意。 如果文帝不是皇帝,那绝对是个邪恶的、没有一丁点良心的商人。 “比如,冒顿打大梁才导致他们生活困难,再比如,放出去一丁点我们大梁只收一万头牛羊,要品质最好的等等之类的” “这都是后续步骤,你先忽悠,不,是要让匈奴感受到我们大梁想要帮助他们的诚心,让他们真心实意的接受我们的帮助” 文帝朝著巴月递出一个“你懂”的表情,巴月点点头,表示一定会把这次的生意做的圆满的。 巴月回到府上,思索了整整一个下午,拍板决定,这事她的亲自去,必须得一次成功,不然,引起冒顿的注意那可就功亏一簣了。 自小她就和父亲一起闯南走北,生意场上的事情,她早已经歷不少。 而如今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罢了,巴月不是没有听说过匈奴的凶残,但她从文帝那里得知这个计划。 心中的兴奋就难以言喻,亲眼见证一个帝国的分裂、衰落,这將会是她亲手缔造的结果。 巴月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並不是一个具有同理心、家国情怀的商人。 她向来是享受那种將人逼到极致的快感,,钱,只不过是一个表象而已。 当然这些都比不过她的项上人头,这次的任务也算是足够精彩,毕竟文帝要的只是结果】 {谁能想到,我看到巴月的那个眼神,浑身一抖} {果然每一个能上榜的人都不能小覷,我嘞个去,有野心的女子最好看了,巴月我代表家人挺你} {巴月最喜欢、最擅长的无疑是经济战,她喜欢那种慢慢的折磨,就像是“温水煮青蛙”等你发现的时候,早已经深入其中无法自救} {要是巴月在现代,那恐怕是最优秀的操盘手} 巴月,无疑是现在出场的二十八昭勛阁中最不起眼的存在。 无论是在战场上大放光彩的徐成徐青两兄弟,一战成名,一门双侯。 还是所谓的“气运之子”夏玉,单枪匹马游说两国,凭藉“你不投降,我就死在这里”的魄力,成功回来。 这三人都是耀眼至极的存在,巴月最多是前面是被文帝提为皇商,售卖文帝所造之纸罢了。 这活给他们,他们也能干,而且就算是做到皇商的地位,说白了还是一个商人而已。 只不过是巴月聪明,识趣,才被文帝选中。 这次巴月的表现,特別是那个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倒是让群臣高看一眼。 【—偷袭— “这该死的大梁人,居然还偷袭!不是说那个徐成徐青已经班师回朝了吗?” 乌鴴部落部落中的匈奴人面面相覷,看著突然而至的大梁將士,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被骗了,徐成徐青没有班师回朝,居然给我们来个回马枪” 乌鴴匈奴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大梁人,都是因为这群大梁人,他们现在面临这样的境地。 巴月下马,走进来,面对著这个据说是乌鴴部落首领的男人。 虽然在个头上矮了面前人一截,但气势却不输面前的部落首领。 “你叫什么?” “我名赤小豆·热合曼,我死也不会当你们中原人的俘虏,狡诈的中原人,我乌鴴部落的好儿郎绝不当俘虏” 巴月笑看赤小豆,“不不不,我们不是来俘虏你们的,你这是误会了,误会了,首领不要这么急著送死” “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不是来杀人的” 前脚打我,后脚帮我?你猜我信不信? “??”赤小豆看了看被迫放下武器,被绑在一起的部落人,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巴月,狡猾的中原人休想骗他。 您要不瞅瞅现在的情况?帮助人是怎么帮助的? 巴月看了看周围的匈奴人,好似才看见眼前匈奴人的情况,“快快,快给我们的好朋友鬆绑” “瞅瞅你们部落,难道赤小豆首领,你不想要成为匈奴的贤王吗?在往上说说,难道你不想成为匈奴的单于吗?” “你们部落怕是不久之后就要被吞併了,难道你甘心吗?” “这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怪冒顿,如果不是冒顿隨意让你们进攻大梁,如今怕是不会落得个吞併的结果” “怕是以后都不听到乌鴴部落的名字了,可惜可嘆,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帮助你们乌鴴部落吗?” “为,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厉害? 赤小豆不愧是被巴月选中的要第一个忽悠的人,脑迴路瞬间被巴月给带飞了。 “当然是因为你乌鴴部落面临被吞併的危险,而且如今的匈奴各个部落只见食物可不多,你们觉得被吞併后的下场將会是什么?” “我不忍心啊,虽然我是大梁人,虽然咱们是敌人,那完全是因为冒顿对大梁出手,你仔细想一想,这几年是不是匈奴和大梁都相安无事” “要不是冒顿,你们会这么惨吗?会被吞併?会被其他部落当成食物吃掉吗?你堂堂乌鴴部落首领赤小豆甘心吗?” “不甘心!”赤小豆被巴月越说越激动,就差衝出去和旁边的部落干一架,肯定是旁边的乌兰部落的。 “我接受你的帮助”既然这大梁人口口声声的说要帮助他们,那肯定不是想著俘虏他们。 等他们乌鴴部落恢復过来,他要拳打乌兰,脚踢大梁。 “好,我就欣赏你这个气魄” “来来,我们面议,我们文帝爱吃羊肉,特意派我来部落买一万头羊,不多,我是看首领豪爽、是个不计前嫌的、一心为部落发展著想的” “啊,我是这样的人吗?” 赤小豆得知巴月的意图,瞬间双眼发光,这可是和大梁做生意的机会。 但他又有所顾虑,万一,万一被单于或者是其他部落发现,他们难逃一死。 赤小豆摸摸脑袋,好像他们现在逃得了似的,还不如接受面前人的提议,度过此时的难关,至於其他的大不了他先答应,然后再毁约。 他们匈奴人本就没多少契约精神】 {匈奴:前脚打我,后脚帮我,你信他,还是信我是文帝?} {我信你是文帝} {各有心思,但很明显巴月更胜一筹} {一旦尝试过放羊能卖给大梁並且能 吃饱,就再也不想去养马了} {小豆同志啊,你被忽悠啦} {前脚是死,后脚也是死,还不如答应巴月,没准未来能起来呢} {赤小豆:这就是你们大梁合作的態度吗?(大喊)} 第69章 可以种不出来,但不能没有 大梁所种粮食收成本就不多,如今还要与匈奴做交易,况且匈奴为何会团结起来,无非是想要度过寒冷漫长的冬季。 不然依照匈奴各部落的凶性,只有给他们打怕、毫无还手之力,让他们从骨子中產生害怕的情绪,才彻底能够制服他们。 在景帝看来所谓的“买羊之谋”也无异於与虎谋皮,虽然有可能像是“买鹿之谋”一样,不战而胜。 但很有可能被咬一口,反倒是让匈奴恢復过来,其中的尺度必须把握好。 景帝狠狠的揉了一下秦泽的脑袋,语气中透露著一丟丟的不明白。 “要说匈奴那地是块好地方,土壤肥沃,有利用价值,打下来也就算了,但这块地除了能养一些羊马之类的, 其他的全是缺点,我们大梁人適应不了那的环境,付出和收穫根本就不成正比” 只见秦泽震惊的看著景帝,“??妖怪!快从我父皇身上下来,身为种花家人,我们的目標应该是去往全世界种地” 秦泽和景帝大眼瞪小眼,景帝从秦泽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鄙视。 “父皇!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地,你都不要!你不要,我还要呢,谁知道匈奴那地有什么宝藏或者是能种出什么好东西来” “爹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地盘大得好处,而且这还是匈奴先出手,我是被动得,我还帮助他们,多好” 景帝:“??”这么著跟你老爹说话是吧?所以,那一闪而过得眼神绝对是鄙视。 这小兔崽子居然鄙视我?要不是我现在腾不出手,现在就给匈奴灭了。 “不过这小子倒是有句话说得对,谁知道匈奴那块地方有什么?万一真的能种出好东西来,那他们大梁岂不是错过了” 谁吃亏都行,他们大梁人绝对不吃亏。 【赤小豆送走巴月一行人,热切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首领,这中原人肯定有阴谋,前脚刚打完我们,后脚就要来买我们的羊,我们要不要上报给单于” 赤小豆沉著脸,“你觉得我们部落还能坚持多久?就算是上报给单于,那又如何?能解决我们部落生存状况吗?蠢货!” 被赤小豆这么一说,周围的匈奴人瞬间不敢回话,赤小豆心中其实是听进去巴月挑拨离间的话语,心中扎著一根刺。 “上报给单于,万一他觉得我们和大梁勾结怎么办?单于可是个狠人,连自己的老爹都下得去手” 虽然他们匈奴人是比较冷血,没有父子母子情谊,但能想出那么一个办法杀掉上任单于,统一草原,冒顿他能是什么好人吗? “那首领,我们要和大梁做生意?” “当然,这群愚蠢的中原人,羊,对我们匈奴而言最为不缺,反倒是急於出手,他们能买走再好不过。 而且还能让我们部落度过眼下的难关,迟早有一天我要吞併乌兰部落,该死的,居然想把我们当晚餐” 赤小豆气愤的看著北方,眼中冒出嗜血的光芒。 过了大概两天的时间,赤小豆臭著脸带著部落的人来和巴月做交易。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首领,我可是带著诚意来的,一只羊,我给你二十钱,如何?” “二十钱!”就算是赤小豆再怎么不了解大梁的物价,他也知道这个价格是不高的,这人是怎么有脸说出她是带著诚意来的? 差点就脱口而出,他不卖了,但瞅了瞅周围的穿著盔甲的大梁將士,赤小豆感觉自己下一秒说不买,他就会马上成为大梁的俘虏。 他臭著脸交易,与之相对的则是巴月,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大梁官方定价每斗米为3钱,但一般在民间得米价则是每斗10钱。 一头羊大约也就是两斗米得价格(一斗米为12.5斤)。 “首领,你也知道我大梁的米价是每斗十钱,谁让我欣赏你呢,这几件琉璃送你。 这琉璃可是我大梁名贵之物,只有当今皇帝和当朝大臣才能用的到” 赤小豆看著巴月手中流光溢彩的琉璃,瞬间对巴月改变了態度,甚至心中升起一丝愧疚之感。 “好!你这人不错,来人,多送一百头给我巴月妹子”赤小豆也毫不客气,眼睛就差黏在琉璃上面,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流光溢彩的物件。 这绝对是稀世珍宝,而且还只有大梁皇帝和臣子才能用上的,身份尊贵之人才配的上如此珍宝】 {我记得大梁的每一头羊的价格是在六十钱到一百钱之间,小豆啊,咱做交易的能不能先了解一下市场价格} {赤小豆:你看看巴月身边的人!我不答应,下一秒连人带羊的赔进去} {专业变脸—赤小豆} {琉璃对巴月来说完全不费什么钱,但却满足了赤小豆的虚荣心} {一万头羊就换了那么点钱,小豆啊,我可怜的小豆} {先兵后礼,压价送礼,简直是给赤小豆耍成狗蛋了,可怜的赤小豆一切都尽在巴月的掌控之中,只是出了几件琉璃,瞬间就让赤小豆变了脸} {毕竟匈奴没有这样的东西,第一次见,赤小豆的部落不算强,用琉璃能够换取的东西可是不少,区区压价,这几件琉璃製品能够全部赚回来} 大梁的百姓们听的迷迷糊糊的,前面的操作还是有点明白的,但为什么要给匈奴琉璃? 不过二十钱便能买到一头羊,那如果七十钱卖出,这中间整整赚了五十钱。 那么一万头羊,能赚多少钱? 百姓们算著算著,脑袋晕乎,反正是好多钱,不过还是没有琉璃赚的钱多。 大梁人看的津津有味,还討论起赤小豆·热合曼的名字来。 “据说他们匈奴人好像没有姓氏,好像是父亲的名用成自己的姓,所以赤小豆的父亲叫热合曼?” “应该是的吧” “匈奴人不仅长得一副潦草的模样,姓氏也这么潦草,那岂不是全家都凑不出一个姓来” “听说匈奴人还没有伦理道德,父亲死了,儿子將会继承父亲的全部女子” 听到这话,周围的百姓瞬间瞪大了双眼,这匈奴人简直,简直是罔顾人伦。 第70章 赤小豆:我这可是御赐之物 【乌鴴部落得到了一件宝物,这个消息迅速在周边的几个部落散开。 乞亥、乌兰、小月是氏部落首领得到消息来到乌鴴部落。 “赤小豆,听说你得到一件珍宝?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赤小豆將三件琉璃製品摆在他们面前,並且还在顶上开了一个口子,中午的时候太阳能够直接照射在琉璃製品上,散发出多彩的光芒。 “这东西你是哪里搞得?”乞亥首领眼睛都黏在琉璃上面,双手就要摸上去,却被赤小豆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你有三件,分我一件,我拿一万头羊跟你换”乌兰首领看著琉璃,他知道如今乌鴴部落的窘迫状况,觉得依照赤小豆的性格一定会和他换的。 “我也换,我也换,我出一万一千头” “你早死啊,乌兰尔”乌兰首领直接和乞亥首领干起来了。 “別吵了,我不换,这可是御赐之物,岂能是你们这群粗鄙之人能够得到的,只有我赤小豆,才能拥有这等宝物” 赤小豆瞧著为琉璃打起来的两人,心中不免的有些自满得意,一个不小心就说出去。 “好你个赤小豆,居然和大梁有来往!” 怪不得这乌鴴部落好像看著不缺粟,这东西就不像是他们匈奴部落的,这个赤小豆居然和大梁人勾结到一起了。 愤怒的瞪著赤小豆,好似下一秒就要將赤小豆吃掉,將琉璃据为己有。 “拦住他们” “赤小豆!!” 这个叛徒!赤小豆看著琉璃,心中不由得感嘆,“他现在是掉进贼窝了出不来了,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背靠大梁” “首领,我们要不给他们就地解决”旁边的匈奴用手在脖子上比划著名,目光凶狠的盯著其他三个部落的首领。 好像只要赤小豆一声令下,他就能衝上去给人解决掉。 “首领,首领,那个中原人来了”赤小豆正愁怎么解决这三个人,他的救星就来了。 “这是?”巴月看著营帐中的人,那面露凶光恨不得要吃了她,瞬间明白这绝对不是乌鴴部落的。 这下她就不用一个个的攻破了,巴月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 “首领,我这次来呢,是想著买十万头羊,这羊必须要最好的,还要一些奶製品,青稞等等之类的。 我可以给你们换一些琉璃,美酒、丝绸、食物、盐等等” 这话说完不仅仅是赤小豆双眼发光,其他三个部落的首领都忍不住出声。 “等等,中原人,我可以跟你换,我们部落的羊是最好的,最肥美的,我和你换” 被抢先了的赤小豆手朝著后面一伸,一个大嘴巴子就到小月氏部落首领脸上了。 “中原人,看我,我也行啊,乌鴴部落的羊那瘦小的,不如我们乞亥部落的羊,你跟我交易,我多送你一千只” 赤小豆笑著面对巴月,转头就是阴沉著脸,看来他还是对这几人太好了,居然敢当面抢他赤小豆的生意! 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在他赤小豆的地盘上,他赤小豆就是爹。 “我送两千”乌兰部落首领也不甘落后。 赤小豆瞪著这三人,刚想要上手,这三人灵活的躲避赤小豆的攻击,並且站在了巴月面前。 “我只选择最好的羊,不过我还是很相信赤小豆首领的,毕竟我们之间已经合作过一次了,至於你们三位首领,诚意我看到了” “不如这样吧,我多收点,但我要最好的、最壮的,最肥美的羊” 赤小豆懵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咋有点听不懂了呢。 与赤小豆浑身丧气对比的则是乞亥、乌兰、小月氏部落首领脸上的笑容。 至於说什么他们背叛了冒顿单于之类的,他们只是和大梁合作,壮大匈奴部落,再者他们匈奴部落之间有“忠诚”一词吗?】 {好一个精准的大嘴巴子,不回头也能找到脸的存在,並且送上大嘴巴子} {为什么看见这一幕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卷,实在是太卷了} {这感觉我懂,就像是我在找工作} {赤小豆:能別卷了吗?匈奴何苦害匈奴?} {说好的欣赏崇拜我呢?这么快就要把我的生意给別人了} {这就是所谓的最早的价格战吗?不仅比谁羊送的多,还比谁价格更便宜} {乌兰、乞亥、小月氏:之前说的什么我忘记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大梁的至亲好友} {冒顿:你们居然背叛我!!} {乌鴴、乌兰、乞亥、小月氏:咱匈奴不都是表面兄弟,背后插兄弟两刀的人吗?说什么背叛,难听!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有竞爭才有动力,感觉这四个部落首领之间火花四溅,恨不得杀死对方这个抢生意的} {瞅瞅这四人围在一起,感觉呼吸都轻了,特別是赤小豆,眼睛都红了,到手的生意要一分为四} {阴谋!我们可是堂堂的匈奴人!怎么能被区区中原人的一点小恩小惠给打动?给我坚持住老祖宗!!(ip:深圳)} {老祖宗们太经不起诱惑了,如果是我,我绝对不送两千只羊,我把整个部落送给文帝陛下!!} {不愧是巴月精心挑选的部落,感觉这几个部落傻傻的} 景帝看著天幕一时间有点无语,没想到匈奴也这么好忽悠。 这让他想到了前面的“二五仔”要不是天幕,他都没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人才” 还真的是“二五仔”遍地走。 时刻警惕“二五仔”这是景帝观看天幕之后最重要的一个念头。 毕竟“二五仔”们平时看不出什么,但总会在关键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父皇,儿臣也想拥有匈奴那块地,天幕上有的,我也要有” 秦泽眼巴巴的看著景帝。 “这,这” “父皇” 秦泽仰慕的看著景帝,你忍心拒绝一个可爱又仰慕你的儿子吗? 完全不忍心! “好!”景帝一口答应。 纵观全程的大臣们:“陛下,太宠了” 二十一殿下这是直接不想努力,开始鞭策起陛下了。 陛下,你醒醒吧,二十一殿下就是想让你打工干活! 第71章 这活得加钱! 【自从四个部落知道巴月要与他们换取物资,並且扬言要“最好的羊”之后,乌鴴、乞亥、乌兰、小月氏四个部落变卯足了劲。 势必要超越其他的部落,一时间羊居然成为了部落中头號重要物种,彻底將这一次的交易当成了一次大比拼。 赤小豆巡视著乌鴴部落,看到眼前的赶羊餵羊场景不由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乌鴴部落的好儿郎,区区乞亥、乌兰、小月氏还想和他们乌鴴部落比较” 赤小豆已经在脑海中畅想一番,他成功与巴月做成交易,恢復部落实力,然后给另外三个部落一顿痛扁。 然后乌兰尔等人在他面前跪著哭泣,祈求他不要杀掉他们的场景了。 而巴月这个中原人出手皆是珍贵之物,赤小豆已经预想到自己已经脚踩冒顿,带著他们匈奴的好儿郎骑马杀向大梁。 占据那中原肥沃的土壤、奇珍异宝,文帝跪著伺候他的场景了。 “首领?首领!”瞧著自家首领坐在马上嘿嘿的傻笑,卓拉摸摸脑袋。 “好好的给我伺候好这些羊”赤小豆在脑海中畅想一番,看著肥嘟嘟的小羊,越看越满意,这就是他的宝贝啊。 一时间四个部落养羊养的如火如荼,並且巴月还贴心的为匈奴人带来了一份由文帝亲自编写的《格致牧羝术要》(《科学养羊指南》) “一定要按照这上面的步骤养羊,这样养出来的才是能够供陛下和大臣们吃的羊,我会专门派人指导的” 赤小豆听著来人说著上面的养羊注意事项,从未有一刻感觉养起羊来是如此的费劲。 以往他们就是著人专门放羊,往山上一丟,看著就完事了。 但这上面又是让羊锻炼,又是给羊吃最鲜嫩的青草,又是要给羊清洗身体,又是要注意羊的房屋环境…… 一头羊过的比他们这群匈奴人还要好。 “这样的一头羊多给你们加五钱”巴月的一句话瞬间堵住了赤小豆等人的嘴巴。 加钱,那也不是不可以。 別说是过的比他们匈奴还要好了,就差恨不得將宝贝羊当祖宗。 他们保证每头小羊都是白白壮壮的,一丁点灰尘都没有】 {不得不说,赤小豆的想像力真的很丰富,就衝著他脑海中左脚踩冒顿,右脚踩文帝,夜晚想还是有可能实现的} {这个行为叫白日做梦,他真的是一点就没发现异样吗?还给周围三个部落拉下水了} {肯定是心中少不了警惕,但毕竟是交易过一次,没准中原人就是那么爱吃羊呢} { 没加钱的赤小豆:区区二十钱,还提什么科学餵养?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加钱后的赤小豆:什么?加五钱?別说是科学餵养了,就算是小羊骑在我头上都可以} {只要加钱,一切都好说} {匈奴:我们匈奴可是有底线的,加钱后:这底线也不是不能降低一下} {这副諂媚的模样,身为匈奴后人的我都看不下去了(鄙视)} {楼上的我现在给你两百,跳个舞} {兄弟,你就是我亲兄弟,我可跳了,你別不给我哈} {呜呜~都怪老祖宗们为了钱,就算小羊在头上拉屎,估计都得夸讚一句小羊真棒,搞得我们这些后人也遗传了老祖宗得諂媚} {背锅得首领:“??这也能怪到我头上?”没人强迫你,都是自愿得(大声)} 那个据说要跳舞得匈奴后人打开摄像头,膘肥体重的,一看就是吃的相当的好,一个人大约是有他们大梁人两三个人的重量。 別看吨位在这里,但他还极度灵活,跳起舞来落落大方,扭来扭去的,还下了个腰。 而一曲跳完,两百块钱也到帐了。 {兄弟,我也可以跳舞,不要两百,只要一百五} {楼上的叉出去,不要扰乱市场价格} {果然少数民族个个都能歌善舞} {但你们善武啊,知道我是什么族的吗?我是高山族} {少数民族:是的,我们就喜欢住在深山老林里!} {把我们赶到山上,然后还叫我们高山族(╥﹏╥)} {呃,那能怪我们吗?还不是周围都有点不安分,一个个的都覬覦我大中原的富饶肥沃,我们从来都没有主动出击} {是啊,没有主动出击,就是时不时的来个使者不是受点伤就是死了 (???︿???)} “这匈奴人也太没有底线了” “给你钱,你不干?” 沉默的陈林最终开口,“我干” 这匈奴乾的明白吗?陛下不如找我,我绝对乾的明明白白的。 “这后世的匈奴后代居然长得这么强壮高大?而且还如此灵活!” 瞧著这后世匈奴后代估计大约有个两百斤的重量,或许在后世人眼中有点肥胖。 但在大梁人眼中却是一个练武骑射的好苗子,那一身的肌肉,一米九的身高,简直是让人望而却步。 “幸好,幸好现在的匈奴人没有后生那么的健壮高大” 大梁百姓感嘆,果然是后世生活好,就连匈奴后代都长得这么高了。 在这一方面他们大梁人的平均身高还是能碾压匈奴人的,由於农业社会的优势,相较匈奴而言,大梁人摄入的营养更加的全面。 而匈奴人饮食单一,对畜牧產品依赖大,整体摄入营养方面有限,反倒是不如大梁人高,除去极个別的匈奴贵族。 “看来我们还是挺能打的,照著后世人的说法,也就是说未来的匈奴会成为我大梁的一个民族” “我就说区区匈奴,迟早都是我们大梁的手下败將” “齐二,你以前不还天天嚷嚷著你是业国人吗?怎么又变成我大梁人了?” “这话你可別胡说,我现在就是大梁人,生是大梁人,死也是大梁鬼” 齐二左看看右看看,生怕这话被人听去,不然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坐牢,很有可能直接被砍头,这老小子害我! “你应该庆幸陛下先灭的你们国家,不然你们以后就只能做我们大梁的少数民族了,哈哈哈” “老李头!我现在是大梁人”齐二差点就被这老头子气死。 不过倒是没有反驳他的话,毕竟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看看弹幕上的高山族,他齐二都忍不住为其掬一把泪。 惨,实在是太惨了,被迫喜欢深山老林啊。 第72章 画风突变的匈奴部落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如今已经来到七月,正是水草丰美的时候。 乌鴴、乞亥、乌兰、小月氏四个部落几乎都加大了养羊的力度,並且因为《格致牧羝术要》他们对於羊的投入力度不是一星半点的。 科学养羊已经占据了他们一天中的大半时间,几乎是已经腾不出空閒时间给在马身上。 赤小豆走出去,看看这膘肥体壮的、皮毛洁白的羊群,暗自点点头。 他在部落中逛了一圈,入目之处都是羊,就连他下马踩到的也是羊屎。 看著部落中的人群都在给羊清洗身体,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对,非常不对,羊群好像要比之前更多了” “首领,这是好事啊,万一大梁人要更多的羊,我们部落完全有能力满足大梁人” “而且要是只有我们部落的羊被选中,那该多好,气死那三个部落” 卓拉信心爆棚,这两个月来,他们部落的人又是扩大羊群,又是一丝不苟的按照《格致牧羝术要》要求去养。 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耗在养羊上面,其他三个部落绝对不会有他们养的好。 但很显然乌兰、乞亥、小月氏三个部落也同样是这样想的,卯足劲要独霸大梁吃羊市场。 “这些日子部落中好像没有举行叼羊、狩猎活动了”赤小豆疑惑。 平日里除了放牧他们会举行一些大型的狩猎活动或者是角力之类的活动以保证匈奴人的战斗力。 自从那个中原人来买羊之后,好像部落中的人都忙著养羊赚钱。 “首领,我们现在都养羊呢,要是那中原人选中我的羊,我也想要买个琉璃”卓拉挠挠头。 他早就眼馋首领的琉璃了,不敢想像自己要是有一件琉璃,自己將会是多么快乐的草原汉子。 说归说,做归做,別拿我的琉璃开玩笑。 被卓拉这么一打岔,赤小豆感觉自己之前隱隱约约觉察的东西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看著漫山遍野的羊群,赤小豆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天气如此好,为何我还会觉得有点冷?难不成是病了?”赤小豆自言自语。 —— 转眼就到了巴月来收羊的日子,她看著这羊群,心里不由得感嘆“不愧是陛下” 如此一来,这群匈奴人精力都放在羊群身上,无暇在顾及其他。 草原上的资源是有限的,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一旦羊的价值超过马的价值,那么马的数量就会减少,羊的数量就会增加。 匈奴人之所以难以对付,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生活方式,马匹也是其中的主要原因之一。 马於匈奴无疑是一大利器,最好的马匹都是出自匈奴,而且匈奴人自小便是骑马的好手。 马的价值也远远大於牛羊,但现在形势反转,羊的价值已经超过马了。 “都不错,可惜,我要不了这么多” “我们可是最先合作的,都养了这么多了,你可別说不要” 赤小豆警惕的看著其他三人,都怪乌兰尔这三人,可恶,为什么要和他抢?如果他的羊没卖掉,他要杀了他们! “各位的羊都养的很好,但我只能收十万头,这么多,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巴月一脸的为难,更何况这確確实实是提前说好的,但听在四人耳中犹如晴天霹雳。 “但我听说清阳郡的百姓甚是喜爱吃羊,据说羊价是三十钱一头,而且羊毛、奶製品也要” “可惜清阳郡不擅长养羊”巴月感嘆,好似只是隨口说的一说,並没有放在心中,还是挑选起羊来。 以表示公平最终巴月在乌鴴、乞亥、小月氏、乌兰三部落中分別购买了两万五千头。 但因为之前四部落都想著自己的部落能够独霸十万头羊,甚至是想著巴月这次会多购买。 都不约而同地增加了羊群的数量,但此刻巴月买走的相较於他们部落总体的养羊数量而言那就是九牛一毛。 愁!发愁!】 {感谢卓拉,感觉下一秒赤小豆就要猜出来了,音乐放的我好紧张} {卓拉是个大好人啊,巴月快送他一件琉璃吧} {中原人实在是太阴险狡诈了,玩不过,真玩不过 } {瞅瞅巴月一脸为难,瞬间將巴月和四大首领的矛盾转化为他们內部的矛盾} {巴月:好难啊,选不出来啊} {说真的,我看这膘肥体壮的小羊,三天两头的洗澡,比匈奴人洗澡都洗的勤,还真是匈奴人不如羊,我与尔等不如狗} {说归说,闹归闹,我等牛马怎可比之狗} {这下轮到赤小豆几人纠结了,那么多的羊砸手里了,前面有大坑等著你们跳} 清阳郡的百姓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他们什么时候是吃羊狂爱好者了? 难道短短十几年的他们郡的饮食风气变化的如此之大? 不过这价格倒也不是很高,毕竟正常来说一头羊的价格在六十钱到一百钱之间。 而这四个部落在羊身上耗费的时间精力来看甚至是可以提高二十钱的价格,也会有人抢著购买。 所以,他们清阳郡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匈奴精心养殖的、价格才只有三十钱的羊。 “咕嚕”突兀的声音陡然响起。 他们看著天幕上的烤羊感觉味道都从里面飘出来的,那肉结实嫩滑,见巴月的表情,一定是超级好吃。 “儿啊,你觉得你爹我还能活个十几年吗?”老人感觉自己被馋的流口水了,他什么时候能吃到赤小豆养的羊。 “能,肯定能,陛下都活到八十六了,你肯定能活到那个时候,等到时候儿子天天给你买匈奴养的羊” “哈哈哈,好,好,我等著”老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什么时候文帝才能成为皇帝啊?要是陛下去了就好了,反正他一统天下已经是完成了他的任务了,接下来可以放心去了。 第73章 狗狗祟祟的匈奴人 【瞧著巴月远去的背影,四个首领互相看一眼,隨即默契的朝著自家的方向远去,那眼神恨不得现场打起来。 “首领,我们该怎么办?” 赤小豆也发愁,这羊是越养越多,但卖的完全赶不上羊生羊的速度。 等等,赤小豆回想了一下巴月的话,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行了,不用担心,我有办法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多赚点” 画面一转,赤小豆召集全部落的人,仔细地端详著每个人的脸。 “你,你,还有你,跟我过来”赤小豆將三人领进来。 卓拉刚进来就被赤小豆迎面甩了一件衣服,他拿起来一看,这不就是大梁人穿的衣服。 “首领,我们这是?” “快点穿上”赤小豆不耐烦的拿著手中的衣服,中原人果然是麻烦,穿个衣服硬是给自己穿的冒汗。 穿好衣服三人就跟著赤小豆一路驰骋,越走越是靠近大梁,卓拉三人不由得打了一个问號。 难道首领要带著他们进攻大梁?就他们四人?確定不是送上门的业绩吗? 奥!他明白了,首领这是要投靠大梁,准备藉助大梁的手除掉其他三个部落,这样他们部落就能独霸生意了。 不愧是首领!果然高瞻远瞩。 “飞龙关—清阳郡” 墙边冒出一个头,两个头,三个头,四个头,小眼神观察著来来往往的人群。 蹲在最下面的卓拉看著中原人,难不成首领想要在这里抢中原人? 这行吗?这可是在大门口,抢中原人,估计刚动手立马就会被抓起来。 赤小豆感觉身下晃悠,忍不住拍了一额力的脑袋,“別晃” 此时赤小豆心中满是纠结,进城放武器!不进城不能了解情况! 最终他还是决定进城搏一搏,万一给部落搏出一个未来。 “是这边吗?对,这就是清阳郡的飞龙关,进去好像要检查一下身上有无利器” 这熟悉的声音,赤小豆一回头,他就和乌兰尔对上视线,场面一度沉默。 “首领,我们真的要混进去?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废话,不然我们部落的羊怎么卖出去?”走著走著,乞亥首领就见旁边人停下脚步。 他抬头一看,就见到大眼瞪小眼的赤小豆和乌兰尔两人。 刚一会,小月氏首领就加入了大眼瞪小眼的场面】 {哈哈,笑死我了,一个脑袋、两个脑袋、三个脑袋、四个脑袋都趴在城墙边上冒出来,我觉得这一幕可以列入世界名画系列了} {赤小豆好逗,身高不够,额力来凑} {这四人真的好有默契啊} {赤小豆:这默契不要也罢} {赤小豆、乌兰尔: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感觉后面两人出现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完全是平常心} {要不是知道这四人恨不得砍死对方,我真的会怀疑他们是约好的,怎么恰好赶在同一天?} {实际上不是,小月氏首领比赤小豆三人聪明一点,他是提前踩好点,本来准备今天进城,没想到遇到这几个老六了}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哈哈,我看见了,那个守城士兵嘴角是不是抽搐了一下?} {我也看见了,他笑了,这几个小傻子,守城士兵早就注意到他们了,毕竟在飞龙关鬼鬼祟祟的不进去,还趴在城墙边上生怕大梁人注意不到似的} {幸好巴月早早的就和守城士兵打好招呼,毕竟想要进清阳郡必须交上利器,而且他们带的人不多,完全不用担心威胁。 一举一动早就在大梁人的监视之下,想要干什么坏事,监狱大礼包等著他们} 【“怎么是你们?” 乌兰尔一把捂住赤小豆的嘴巴,“你给我小声一点,生怕我们被大梁人发现是吧” 赤小豆点点头,表示明白,乌兰尔才鬆开手。 “哼,你以为就你想到將羊卖到清阳郡?难道我们想不到?这次,各凭本事” “我们部落的羊又大又健壮,绝对符合大梁人的口味” 四路人鄙视的看著对方,很快又默契的排队,赤小豆那叫一个紧张,生怕这大梁士兵看出他的不对。 只见这人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赤小豆的脸,就在他以为要被发现的时候。 “进去吧”赤小豆猛地鬆口气。 最终四小队都被放进城,四小队最终还是决定一起行动,毕竟这是中原的城池。 “还好这中原人眼神不好” 虽然他们外貌立体点,眼睛也有点不一样,来的时候还专门整理一下头髮,將辫子解开披散在身后。 头髮是没有中原人那么的顺直,但好在是混进来,完成第一步。 这把进入清阳郡算是开了他们的眼界,各种小玩意,吃的,香气瀰漫在鼻尖。 没先探查一番情况,赤小豆等人先是坐下来大口吃起来。 碗越螺越高,小摊贩笑得那叫一个开心,这匈奴人果然长相有点奇怪、矮小,但倒是挺能吃的。 周围人看著这十几个大汉,目瞪口呆,这是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操著別口的大梁话,让小贩才给他们上,好像完全忘记了此次来的目的。 吃饱喝足的赤小豆终於想起来,“你们清阳郡的是不是特別爱吃羊?” 小贩点点头,“可惜我们清阳郡养羊的太少,唉,满足不了我们的食慾,可惜,可惜,要是现在有一头羊出现在我面前,我愿意出二十七钱买” 赤小豆双眼发光,比那可恶的中原人出的足足多了两钱,他彷佛已经看到钱在向著自己砸来的场面。 为了忽悠这匈奴人,他可是把他看家的本领拿出来了,势必要让这匈奴人被忽悠傻掉。 绝对不能耽误陛下和巴大人的大计,这该死的匈奴人,看我不把你们的钱掏光。 必须让你们一个子都別想著带回去,这个时候小贩看著这十几个匈奴人,眼冒星光。 结帐的时候让他们好一阵肉疼,没想到居然花掉了五十钱,整整五十钱,都快心疼死他了。 但这点心疼很快就烟消云散了,手中刚拿的卖羊钱,看什么都稀奇,忍不住买了带回家。 赤小豆几人雄心壮志,越是逛清阳郡,越是覬覦中原的富丽堂皇。 迟早有一天,这里將会是他们匈奴人的天下】 {唉,这点智商还想要抢占中原,回家去沉淀沉淀吧} {就这带著口音的中原话,长相大不相同,头髮弯弯曲曲的,居然认为没被看出来!} {我的老祖宗哎,咱稍微动一下脖子上的那玩意,仔细想一下,真把中原人当傻子了?} {赤小豆:我等已然乔装打扮一番,中原人好忽悠,绝对发现不了我等的身份} {中原人:这匈奴真傻,都没发现我是忽悠他的。 匈奴人:中原人连我的身份都看不出来,真傻} {双方一致认为对方很傻} 第74章 离谱的小道消息 “这世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秦泽感慨,怪不得赤小豆这样的人能当上一个小部落首领,而他也能当上皇帝。 远在上郡的陈寧看著天幕都有点怀疑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匈奴吗? 印象中凶狠,嗜血,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匈奴,他们大梁的仇敌。 再看看天幕中赤小豆四人趴在城墙边上冒出脑袋的q版画面,怎么感觉都和记忆中的那些个匈奴印象对不上號。 果然双方都是换届上位,所以,画风是突变了? “这匈奴人真傻,竟然还觉得我们看不出来” “真当我们大梁人眼睛不好啊,多么明显的匈奴人长相,还有那別口的大梁话,捲曲的头髮和辫子,谁猜不出来?” “就是就是,要不是陛下有计划,我们早就將这偷偷混进来的匈奴人抓住了” “而且我们这边出进城是要有里正和县衙出的证明的,真以为隨隨便便就能放人进来” 清阳郡的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说著这些匈奴人露出的破绽,简直是不要太明显。 不过倒是看的出来,这些匈奴人已经完全放鬆了警惕心,就连不带武器进城都做到了。 “五十钱!!”清阳郡的百姓纷纷震惊,虽然匈奴人吃的多,但也没有五十钱啊。 羡慕的看著天幕中的小贩足足是赚了两百钱,半年都不用愁了。 此刻,想与匈奴做生意的想法深深印刻在大梁人心中,毕竟这么好忽悠又有钱的人已经不常见了。 “人傻钱多”四个字已经与匈奴人联繫起来。 【“首领,青阳郡真好,我都不想回去了” 卓拉两手都拿著糕点,一口一个,好不快活。 “你个蠢货!就知道吃,区区美食就给你迷住了?”赤小豆將糕点甩到嘴里,隨后毫不客气地抢走卓拉手中的糕点。 “可是,首领”卓拉眼巴巴的看著手中的糕点被赤小豆抢走,他觉得首领就是想要抢他的糕点。 “別可是了,別忘了我们来是干正事的(咔哧咔哧)不是来清阳郡花钱的(咔哧咔哧)” 赤小豆觉得他的手下人已经完全被清阳郡迷失了双眼,只有他,赤小豆还保持著清醒和警惕心。 完全不被清阳郡的花花草草迷失双眼,怪不得他赤小豆能当上首领。 “这中原人的警惕心真弱,赤小豆,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 乌兰尔手在胸前比划一下,眼冒凶光。 赤小豆呼气吸气,觉得这乌兰尔就是个蠢货,他居然忌惮一个蠢货!简直是不可思议。 “你是打的过陈寧啊,还是打得过徐成徐青?但凡你能干翻这三人中的一人,我赤小豆都跟著你混” 赤小豆忍不住在乌兰尔头上乎了一巴掌,脑子里面都装的是什么玩意? —— 四个部落对清阳郡考察一段时间,便发现巴月说的都是真的,买卖这活他们两边都不想放弃。 於是又扩大了羊群的养殖,赚钱那可谓是赚的不少,清阳郡的百姓也卯足了劲。 开始加班加点的干活,势必要让匈奴人赚了羊钱在清阳郡花掉。 深刻詮释了什么叫“在那赚钱在那花,一分別想往家带” 用便宜的价格买到更好的羊,又用更高的价格卖出廉价低成本的东西,清阳郡的百姓喜不胜收。 用卖羊的钱买到所需物品,匈奴人心满意足。 两者都皆大欢喜,都觉得是自己这方占了便宜。 渐渐的一个消息在草原上传开,据说“大梁人热爱吃羊肉,愿意出高价买羊”,许多的部落暗中得到这个消息。 首先的第一反应是警惕,但打听到距离大梁最近的部落居然开始大量的养羊,据说还搞出专业养羊的技术。 所以,这个消息绝对是真的,没想到啊,这几个部落背著我们偷偷发財。 听说一头羊能在大梁卖到六十钱,庞大的市场,庞大的利润,足以让草原上的部落心动。 至於消息是不是真的?废话,看到乞亥那四个部落漫山遍野的羊群没有,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没有了,没有了,真的一分都没有了,呜呜~} {那里赚钱那里花,一分別想带回家,本打工人狠狠的破防了} {前脚刚卖的羊,后脚就遇上商贩刺客,还真的明码標价,童叟无欺} {看个歷史也能被狠狠的共情,打工人逃脱不掉的命运轮迴,前脚卖羊二十七钱,后脚吃羊五十钱,还真的是一分钱都別想带回家} {赤小豆:黑店!黑店!欺负我们外地消费者!} {奸商啊,奸商,这卖羊的钱都不够花的,感觉手里这点钱谁都覬覦} {谁有我惨,我们总部直接建成大型商场,说是为了方便我们员工生活,楼上赚钱楼下花。 两年下来,我余额成功为零,控制不住,根本控制不住,一旦人有了钱,便有了购物的欲望。 被薅的一分都没有了} 很好,秦泽觉得自己也深深共情了,前世的自己一到月底自动变成穷光蛋,明明感觉没花多少钱。 一看余额震惊了,怎么花这么多! 还好他这一世是个皇子,吃穿不愁,金银不缺,虽然大梁的吃食確实远远不如现代,但至少他不用体会没钱的感觉了。 “什么黑店!什么奸商!这群后世子孙也太不会说话了” 他们明明就是为民除害,明码標价,又没有强迫匈奴人购买。 清阳郡的百姓对弹幕上的共情稍稍有点不满,为匈奴人服务,那是忍著砍人的心,还要给匈奴人提供情绪价值,还要拿出看家的本领。 他们的情绪价值和服务远远超过了价格,清阳郡的百姓甚至是觉得定的价格低了,瞧瞧匈奴人那阔气、不心疼的样,就知道这价格往上提一提他们肯定也能接受。 第75章 十分有十一分不对劲 【右贤王觉得最近部落有点不对劲,他的势力范围是最为接近大梁的。 按理来说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偷偷的骚扰一下大梁,乾的过就干,干不过就跑,能薅一点是一点。 但他居然没听说有哪个部落去进攻大梁了,最关键是他们这次打败仗了,按理来说部落更生活不下去了啊。 右贤王是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 毕竟他们匈奴的行事作风就是寧愿死饿死別人,也不会饿死自己的。 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右贤王决定著一人去打探消息,他们匈奴怎么可能是这么安分守己的人。 —— “右贤王,最近草原上有一则消息,据说是大梁人高价收购羊,不少匈奴部落转而卖羊为生” 说话的匈奴语气满是羡慕,“贤王,我们要不要也卖羊?据说一头羊的价格高达一百钱” “一百钱?!” 右贤王觉得不可思议,一头羊的价格是怎么也不可能卖到一百钱的。 阴谋!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前脚冒顿带著他们刚发起攻击,后脚大梁就高价收购他们匈奴人的羊了? 怎么看都是一个阴谋,都是一个陷阱。 “而且听说大梁人还买羊毛、奶製品” “羊毛居然也要?”右贤王更加的懵圈了,毕竟羊毛这玩意最是不缺了。 买羊他还能理解,买羊毛他是真的不能理解了。 旁边的匈奴人瞧著右贤王那逮住的模样,心下瞭然,他去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怀疑是大梁人的阴谋。 但只是买羊,能出什么事? “贤王,我觉得这中原人就是爱吃羊,以前没发现这个生意,区区买羊能有什么问题?而且还是大梁人花大价钱买我们的羊” “正好我们多赚大梁人的钱,提升部落实力,然后取左贤王而代之,甚至是最高也未可知” 右贤王被说的心动了,这场战爭就他损失的最大,按照其他人的意思来说,就是谁让他的势力范围离大梁最近。 一想到他们那副嘴脸,右贤王就恨得牙痒痒,该死的单于,该死的左贤王。 不想当將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右贤王自然也是有著属於自己的小心思。 虽然感觉大梁突如其来的高价买羊十分的不对劲,但只是区区的买羊而已。 难不成还能给他们匈奴击溃不成?简直是在说笑,大军都干不垮他们匈奴,区区买羊能? 基於对自己实力的百分之二百的超前理解,右贤王甚至是认为这是大梁边境城池是在討好他们匈奴。 所谓的“高价买羊”只不过是掩盖向他们匈奴上贡的事实罢了】 {恭喜老六登场,大家掌声欢迎} {哈哈,你別说,你还真別说,这才是老六中的老六啊} {啊啊,你个老六干啥呢?} {朋友们,不要说了,金日磾这狗玩意不是我们匈奴人,他可是凭藉一己之力害苦了我们啊} {记住他现在的嘴脸,不行,我要给他寄刀片,可恶的金日磾,你他丫的半夜別睡} {就你还想要当单于,你配吗?你能吗?} {这么不对劲的事情,金日磾你说说你,你是眼瞎,还是臥底,看不明白,怎么说也是单于下面四大天王之一啊?你怎么干的活} {对自己也太自信了,后来玩完了吧,不过金日磾是个人物,值得钦佩} {??} {这狗玩意,我都不想吐槽,人家徐成徐青打死匈奴起码也得个十年之久,他凭藉一己之力往前推动了好几年} {金日磾还是很可爱的,比如在狗腿子方面几乎和赵京不相上下,话说他为什么会坐上右贤王之位,匈奴世袭制,他老爹就他一个儿子,不是他当右贤王,谁当?} {这件事证明,世袭制这玩意是真的不靠谱,当然大梁皇室的世袭除外,能够坐上皇位的没有一个是孬种的,手染兄弟血,皇位更加稳} {本来吧,文帝早早的立太子,想要避免这一情况,结果后面的皇室子孙:“文帝乃景帝廿一子耳,犹得践祚。吾安得不能乎?”彻底开始皇室大逃杀模式} {仁宗自己给自己定庙號,那也是前无古人的操作,自此后面的大梁皇帝都学会这一操作,自己留下遗詔给自己定庙號。 毕竟这是皇帝的遗詔,也不是关於皇位继承啥的,没人去修改,除非看先帝不顺眼的} “金日磾?”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对他们大梁有用的人。 “不会吧?”脑海中一个想法一闪而过,这个叫金日磾的右贤王不会投降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人可是在匈奴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仅仅处於单于和左贤王之下。 他犯不著来投靠大梁,他的脑子又没有问题。 但瞅瞅那弹幕上大多来自同一地区的对金日磾的谴责,感觉幸好是后世子孙,不然能当场群殴金日磾。 “皇室大逃杀?!”虽然已经知道仁宗上位的手段,但那不应该是个例吗? 怎么现在直接成为了皇室的普遍现象了?庙號这一操作也是六啊。 大梁皇室真会玩啊! 景帝忍不住给秦泽一记重锤。 秦泽捂住脑袋,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好像遭遇了恐怖袭击了? “父皇!你打我作甚?” “看看你带的好头!” 秦泽震惊,秦泽不解,和我有什么关係,那我不也是您的亲儿子,要说带的头,肯定是遗传了您的基因。 但秦泽不敢说,他只能在心中吐槽景帝,父皇实在是太专权、太不讲道理了。 等你死了,我一定要把祖坟挖了。 “皇兄,疼吗?” “咳咳,也不是很疼,父皇这点力气,简直是在给我挠痒痒,你皇兄我这些日子可不是白炼的” 二十二鬆口气,听著那一声脆响,他还以为父皇用力了,看来父皇还是最宠爱皇兄的,声音是做给他们看的,实际力气不大。 “秦泽忍住,忍住,你是哥哥,不能表露出来,啊啊啊啊,疼死了,下手这么重,老漠,你给我等著,啊啊” 秦泽甚至觉得他的脸有点扭曲,硬是挤出一丝微笑来,他现在可不是天幕上那个小皇帝,他,秦泽,要脸! 第76章 改姓易代 【看来大家对金日磾又爱又恨啊,“金日磾”又名“秦日磾”,秦乃是大梁国姓。 可以说金日磾这个匈奴人可是给匈奴一个痛击,惨,实在是太惨了。 这么说吧,徐成徐青两人打到匈奴老家,给匈奴乾没了,他们在匈奴人眼中的仇恨值还是不如金日磾。 干匈奴的人那可谓是不少,但只有秦日磾最不受匈奴待见,且直到现在咱们的西北地区的朋友们还对此人恨得牙痒痒。 话说金日磾也是厉害的,在匈奴,干到了右贤王的地位,在大梁人家也不差,照样被封侯。 他可是唯一的异族人封侯,含金量虽然有点低,但他的行为足以配的上】 {是啊,可不是嘛,秦日磾可骄傲了,这里面只有他姓“秦”只有他被赐予皇姓。 虽然他全家只有他改姓秦,剩下的改姓“钱”但这一波足以载入史料,吹嘘一波} {嘿嘿,我就是姓“钱”的少数民族,我老祖宗就是秦日磾,其实我还想要改姓“秦”来著,但可惜帽子叔叔不同意} {金日磾这个***他简直是没良心啊,居然插兄弟两刀,怪不得他丫的和文帝相见恨晚,一路子人} {金日磾也是个奇葩,前半生入住中原,后半生封狼居胥,不管是做匈奴还是做大梁人,都精彩} {秦日磾:什么金日磾?请叫我秦日磾!} {撑犁(匈奴天神),这孙子居然背信你} “好傢伙!”秦泽直呼好傢伙,果然是自己的魅力太大了。 上:前有羌王仰慕自己,带全国俯首称臣。 下:后有匈奴改姓,带大梁將士直捅老家。 横:文帝魅力无限大。 群臣看著三头身的秦泽,硬是围著秦泽三百六十五度旋转,也没看出来这小胖子有什么稀奇的? 难道是因为此时的太子还不是皇帝?“秦泽”气息不足以辐射全国? 景帝就说他那莫名其妙的直觉是哪里来的,原来是对秦泽的传染足够自信。 不过秦日磾又是被赐国姓,又是被封侯的,景帝皱著眉头。 那可是匈奴,如何能在大梁封侯且为国姓,实在是太鬆懈了。 景帝张口想要训斥秦泽几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身为皇帝更是要警惕,万一,万一这个金日磾是个臥底呢。 想要在大梁信任、放鬆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如此怎么能行? 但景帝瞅了瞅密密麻麻的弹幕,全是对金日磾的谴责和痛骂,还有无数的星號,他决定先看看情况。 万一这个叫金日磾就是个一心想要吃大梁饭的匈奴呢? 【秦小秦握拳放在唇边,笑意那是一点都掩盖不住。 “其实金日磾这人还是满忠诚的,他最开始的愿望就是入住中原,那忠诚度刚刚的,虽然吧,能力不足” 金日磾的反叛离不开这一次的“买羊之谋”自从他觉得中原人是个“人傻钱多”的主之后。 贪心想要赚更多的钱,以换取中原的琉璃,这琉璃多亏了赤小豆的上贡,彻底的抓住了金日磾的眼球。 赤小豆被提拔,一下子猛升几级,成为金日磾身边的红人。 其实说起来赤小豆的职能和赵京的职能大概是最为相像的,只不过是金日磾不如文帝那么聪慧,反而是被赤小豆迷了双眼。 最后被忽悠著,忽悠成了匈奴的叛徒。 毕竟大梁都没和匈奴互市,就算是要互市,也是应该和匈奴的最高领导人冒顿单于来商议。 而不是越过冒顿,私下里沟通。 更別提最后金日磾这小子还跟著赤小豆几人混进清阳郡中,不得不说他够胆。 金日磾甚至是喜欢上大梁的食物,喜欢上那种安寧。 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反叛意思的,其实他的反叛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冒顿单于逼迫的。 要不是冒顿单于怀疑金日磾和大梁交往太过密切,想要把这次进攻大梁失败的原因安在他金日磾的脑袋上。 金日磾又是被赤小豆几人一顿忽悠,脑子一热,一拍板就决定投靠大梁】 {金日磾:你丫的不是说我是大梁的臥底吗?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臥底} {正常人不应该是干掉冒顿单于吗?他丫的咋就跑路了,他跑路也就算了,他还回来} {我感觉这玄幻的都有点不像真的了,金日磾真的有那么傻缺?} {呃,反正史料上是这么记载的,谁知道里面还发生了什么?没准是冒顿將原因归咎到金日磾身上,然后准备接手他的权力。 毕竟冒顿明面上说是统一草原,实际上是草原各大势力的联合,当然冒顿还是很能打的} 【关於金日磾归梁事件,史料记载:“金日磾者,匈奴右贤王也。为单于所迫,梁军阻之。 日磾感梁之诚,深悔前犯边之咎,遂誓改旧名,弃匈奴之籍。帝嘉其归义,赐国姓。” 不管过程怎么样,金日磾最后归梁了。 主要是文帝对他实在是太好了,金日磾都感嘆:“恨不能生在大梁” 还是冒顿不会来事,瞅瞅咱大梁人多支持他,多了解他,多明白他內心所想。 想当初文帝要在河套那边搞一个金日磾的雕塑,直接將金日磾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恨不得当场就为文帝肝脑涂地】 {所以,他丫的要为文帝肝脑涂地,我们这里就成为他向文帝表忠心的炮灰了?} {咋滴,这史料写的,就跟他在匈奴受了多大的委屈,多么迫不得已似的,压根就不是这样的,污衊!绝对是污衊!} {这个小绿茶,他在大梁吃好喝好,得名得利,大梁百姓称讚他“重回正道”啥意思,我们是邪道唄} {就是就是,混好了也不知道拉亲戚一把,反而是大义灭亲,这是人干的事情?} 大梁百姓看著弹幕一愣一愣的,虽说这匈奴人回归正道了,但文帝对他也太好了吧。 感觉心里酸酸的、涨涨的,莫名的情绪在心间蔓延。 “我相信陛下绝对是为了迷糊这个匈奴人,陛下有大计谋,匈奴人不是那么好对付了” 穿著长衫的年轻人肯定的说道,他才不会说他就是看金日磾有气,还秦日磾,他配吗?他就姓秦。 第77章 是时候忘本了 【永安七年,冬,金日磾正式入住中原,要知道我们民族的同化能力不可谓不强。 金日磾入住中原很快就被文帝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操作彻底折服。 是当匈奴的右贤王,天天挨打,还是当大梁皇帝的兄弟,封侯,谁都知道该选择什么。 出发前:我乃匈奴右贤王,势必要入主中原,擒拿小皇帝,我永远都知道我的祖宗,我的根在哪。 出发后:我乃大梁秦日磾,为大梁安侯,尔等匈奴乃是我秦日磾一生之仇敌。 秦日磾把“忘本”展现的淋漓尽致,我觉得冒顿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斩杀掉秦日磾,让他逃跑到中原。 要说匈奴后来归於大梁,秦日磾功不可没,最初匈奴人还不服,想著作乱。 文帝派出秦日磾去劝匈奴,要不是同为匈奴人,最知道往什么地方捅刀子最疼。 怪不得西北那块地方老是看不上秦日磾,甚至是去看秦日磾的雕像,就是为了骂他几句。 秦日磾表示:我从小在匈奴长大,我还能不知道那群蛮夷在想些什么?我简直不要太清楚。 据说:消灭匈奴的计划就是秦日磾擬定的,甚至是让文帝斩草除根,最好一个都不要放过。 毕竟哥几个什么都好,就是野心太大了,总是想著入主中原。 q版的动画上,秦日磾面对著这帮匈奴人,身后是强大的梁军,丝毫不带惧怕的。 “该死的金日磾,你居然叛逃,还加入大梁,你个叛徒!” “蛮夷闭嘴!我乃大梁秦日磾,乃是大梁人,尔等休要胡言乱语,劝尔等早早投降,不然就不要怪我秦日磾不客气了” 秦日磾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差点就把冒顿气的吐血,他怎么不知道这金日磾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不要脸。 简直是忘本,如何对得起撑犁,他定要向先祖状告金日磾的罪行。 “金日磾!” “叫我秦日磾!” 秦日磾撇撇嘴,他连姓都改了,后代子孙都换代了,还惧怕区区匈奴先祖?我大梁先帝自会庇佑我等大梁百姓。 更何况是我这样的忠心耿耿,一心为大梁解决心腹大患的大梁人。 区区匈奴先祖不过也是被我大梁先帝暴打的存在,这点威胁秦日磾一点都不害怕。 牛羊吃进肚里,我心依旧为大梁心。 秦日磾他甚至下手比徐成徐青两人还狠,这两人好歹是只要匈奴缴械投降就不杀,而是將其作为俘虏丟去修长城。 而秦日磾就不一样了,他完全知道这帮子亲戚私底下是怎么问候他,辱骂他的。 想杀他的人估计能从长安排到狼居胥山,他下手那叫一个狠。 什么?你缴械投降?不可能!我了解匈奴,那是不甘心投降的,你绝对是等著我放鬆警惕心,然后想要杀掉我。 没门!窗户也没有。 缴械准备投降的匈奴:“??我***金日磾” 秦日磾一个利落的砍下匈奴人的脑袋,隨机嘆息一声,“都说了我叫秦日磾,果然匈奴人都是脑子不好,不如我大梁人聪慧”】 {入主和入住还是有挺大差別的,一个是踹了文帝自己当皇帝,一个则是只要皇帝同意,想要住在中原那还不简单} {我证明秦日磾他就是生错了地方,本就应该是我们大梁人,现在只不过是一切回归原本的轨跡。 毕竟他学习的课程实在是与我大梁的课程相像} {秦日磾:入住中原,我做到了,从来没有匈奴能在中原做到我这个位置,我也算的上对得起匈奴了。 但,毕竟根基浅薄,地位不稳。 所以,兄弟们,帮我最后一次,稳固一下我的地位,助我青史留名} {眾所周知,秦日磾的青史留名,不是在匈奴,而是在大梁} {不愧是能和文帝一帮人混在一起的,说话那叫一个毫不愧疚,义正言辞} {我不敢想像要是文帝是现代人,他绝对是个神棍,要不就是去干传销,当传销老大,或者是销售。 这忽悠人的能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情商还贼高,还懂得制衡之道,简直是王炸} {幸好有文帝在,徐成徐青在,金日磾心也是够狠的} {秦日磾:几百年来,匈奴人里也只有我在大梁做到了这个(安侯)的位置,前无古人,后也无来者了。 嘿嘿,要问为什么后也无来者了,当然是因为我磨刀霍霍向匈奴了} {这是为了让后面的匈奴人不超越自己,所以痛下杀手?} {不过歷史上匈奴人在中原的最高位置也就是秦日磾的安侯了} 秦泽摸了摸鼻子,很想朝著天幕吼一声。 “管我啥事,他那是仰慕我大梁之强盛,懂不懂?” 所以,入住中原的第一课是忘本? 大梁人那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们,好像说的有点早了” “是啊,是啊,这金日磾能被文帝赐国姓,那肯定是我们大梁人,只不过是误入歧途了” “对对,这样的人赐予国姓,好像也没毛病” (金日磾:是谁说的?他姓秦,他配吗?现在瞅瞅我配不配?) 景帝:“幸好我没说话,倒是没想到匈奴有如此之不敬祖先之人” “放心吧,你为我大梁做的,朕都看在眼中,放心去下面,朕护著,区区蛮夷之辈休想动我大梁人” “你说,金日磾他老爹会不会捶死他” 李將军想了想,觉得估计不只是会捶死。 幸好现在这天幕的范围只有他们大梁境內。 不然,他不敢想像如果匈奴人看到这画面会是有什么感想。 画面太美他不敢直视。 隨便在脑海中想了一下,如果是他的儿子去投靠敌人。 李將军摇摇头,他估计会给儿子大卸八块。 因为五块不足以解他心头恨。 不过嘛,如果是大梁的敌人投靠大梁,帮助大梁,那就另当別论了。 没错,他,就是这么的双標! 別的不说,大梁君臣百姓都为叛敌所不耻。 一旦家里面出现个日磾这样的人,先不说朝廷了。 他们都恨不得给人逐出族谱,不对,应该是全族改名换姓。 沾上姓都觉得耻辱。 更別说一旦出现一个这么个人物,全家估计得一起下去玩了。 不过,是匈奴嘛,那就很正常了。 (匈奴:刻板印象!刻板印象啊!) 第78章 没人比我更清楚游牧民族的危害 【永安八年,大梁决定再次对匈奴出击。 只见画面中金日磾站在最前面,可谓是舌战群儒。 “陛下,匈奴已然不成气候,为何还要攻打匈奴?” 他们大梁的“买羊之策”匈奴已然不足为惧,不復往日的荣光。 在者他们边关百姓从匈奴那里可谓是获得了巨大的好处。 如今攻打匈奴,那又为何与匈奴贸易? “冒顿此人早已察觉到买羊之谋的真实意图,即使他阻止不了,但如今匈奴恢復生机,逐渐壮大,始终是我大梁心头大患” “趁你病,要你命” 这个道理难道不懂?还是说其中个別人已经被安逸的日子给腐朽了。 文帝眯著眼睛看著站出来的中年人? “生於忧患死於安乐”文帝非常有忧患意识。 毕竟匈奴是大患,生命力极其顽强,犹如打不死的小强。 “陛下,臣强烈建议打匈奴,匈奴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更別说冒顿这个傢伙了” “我和他打交道的时间比在座各位都要长,匈奴此等蛮夷之辈,不灭匈奴,野心不消” “我极力赞成陛下攻打匈奴,最好能一次性给匈奴歼灭,不然,恐成大患” 等金日磾说完,场面寂静无声,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要不是瞅著金日磾那立体的长相那身材,谁能想到李首先出来力挺皇帝消灭匈奴的。 不是大梁武將,反而是个匈奴人。 特別是这人还说最好能一次性歼灭匈奴。 眾人的眼光聚集在金日磾身上,心想:“这丫的这么赞成消灭匈奴,难道是准备通风报信?” 谁也不相信,此前还是匈奴右贤王的金日磾提出消灭匈奴的话。 阴谋!这小子绝对是想著通风报信。 即使他们要打匈奴,机密消息也不会告诉你的,別想了,金日磾 等你露出马脚,第一个乾的就是你。 以往中原不是对付不了匈奴,而是匈奴那地太大。 匈奴人打完就跑,打完就跑,主打的就是一个“来抓我啊” 而中原的將领倒是想去追。 这片草原我好像见过,这片好像也见过,这片是不是刚刚来过? 去打匈奴,结果迷失方向的將领不在少数。 因为金日磾凭藉一己之力怒喷诸位大臣。 “我之前就是匈奴,我能不了解匈奴?” “难道你比我还了解匈奴对大梁的威胁?” “没有人比我更知道游牧民族的危害了!” “难不成诸位大人生为大梁人,心为匈奴人?哼,倒是与我相反” 几句话就將想要反对攻打匈奴的大臣们反驳回去,且懟的让人哑口无言。 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还要站出来反对,岂不是应证了这个该死匈奴的话。 可恶的匈奴人! 居然在陛下面前挑拨离间! 不愧是匈奴派来的臥底! 文帝点点头,表示很满意,这都不用他出马。 金日磾就已经將大梁群臣与匈奴人但我仇恨值拉的满满的。 要问匈奴人最恨的人与最想要暗杀的人。 金日磾入住中原前:文帝! 金日磾入住中原后:金日磾! 文帝相当满意,不错不错,终於不是第一名了。 匈奴人对金日磾的恨意,那简直如同滔滔江水,永不止息。 这一次由徐青、王云分別率领三万骑兵出发,而金日磾跟在王云身边。 金日磾骑著马,来到熟悉的边关,熟悉的草原。 “没有人比我这个前匈奴右贤王更熟悉草原的” 一路上感慨万分,但也不耽误金日磾指路。 最开始王云还有点怀疑,毕竟他先前是匈奴的右贤王。 最重要的是他们这次攻击的还是金日磾的老家。 他当右贤王时期的领地,堂兄姐妹表兄姐妹、叔叔婶婶等等 可以说除了金日磾他一家子 其他的九族都在这块地方。 这谁敢相信他的指路,但很明显最终绕了一圈,结果最后到了他指路的地方。 王云也不得不相信,这傢伙是真的想要他的九族为他铺路,从而换取他在大梁的地位。 这操作简直不可思议】 {金日磾:到底谁才是匈奴人?我都比你们像大梁人。 虽然我生在匈奴,但我心向大梁} {金日磾:堂兄姐妹,表兄姐妹,叔叔婶婶等,你们可要躲好了,我金日磾来探亲了} {以我九族为引,为我开闢成侯之路} {脚下的九族为我铺成一条英雄路} {没有人比我金日磾更知道我的根在哪里!!!(吶喊)} {入住中原,我做到了,作为我的亲戚,助我登上侯位吧} {我本是大梁人奈何生在匈奴家} {楼上的,你们太有梗了,整日被段子也比不上你们这群天赋型选手} {匈奴半夜醒来:不是他有病吧!脑子没问题吧!这都乾的什么事啊?} “小金,干得不错,不愧是我的好臣子” 秦泽忍不住给金日磾点个讚,实在是太靠谱了。 他感动,没想到小金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亲自送自己的九族消消乐。 就这魄力,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比较的。 “小金,我已经相信你的忠诚了,这把过后,將会无人在质疑你为大梁的一颗忠心” 听到秦泽的话,群臣面面相覷,这丫的谁不怀疑他啊。 谁能想到这金日磾狠起来连自己九族都干。 別管是谁,终將都只是金日磾的功绩。 大梁百姓也没想到这金日磾居然来真的,还以为后面会有反转呢。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这金日磾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歹他也是做到了匈奴的右贤王,单于之下四大天王之一。 就算是被冒顿迫害了,但总不可能要了他的命。 怎么就甘愿冒著这么大的风险投靠他们大梁? 毕竟於大梁而言,他金日磾再怎么样也只会是异族,只能是异族。 (金日磾:你们都不懂,在文帝眼中只要他征服了匈奴,那匈奴就只能是他大梁的子民,我这是在帮助匈奴,更上一层) 不过,现在看来金日磾好像来真的。 百姓们看著天幕,心中只有一个字“牛” 第79章 亲戚们,你们的金日磾回来了! 【自打金日磾投降大梁之后,地地道道的匈奴人金日磾就狠狠的给匈奴老乡们上了一课。 先是在永安八年,凭藉一己之力怒懟反对討伐匈奴的官员们。 又是跟著王云,为其指路。 跟著一帮子大梁人又是干昆邪王,又是打休屠王的,顺带著还揍了一顿左贤王。 就连他的九族都没放过。 画面中王云跟隨著金日磾的指引,远远的就瞧见匈奴人的营地。 王云惊讶的看著金日磾 “这里是昆邪王的大本营,昆邪王哈拉尔是我的堂弟,我觉得应该採用围攻之势,一个也不能放过” “他们绝对想不到我梁军会找到这里,突袭,绝对能打匈奴一个措手不及” 金日磾兴致勃勃的,好像前面等待他的不是亲人,而是敌人。 毕竟现在是春夏时节,匈奴部落在草原上跟隨时节游动,不熟悉匈奴路线肯定是找不到匈奴营地的。 但如今有金日磾在,这个问题得到完美的解决。 毕竟他身为前匈奴右贤王,能不了解哥几个在哪里放牧的吗? 王云决定大胆一下,既然金日磾带他们找到昆邪王老家,那么不如就让金日磾在前面吸引匈奴。 王云这个提议不可谓不大胆,万一金日磾有一丝想要叛变的念头,这次的行动直接失败。 但王云还是决定將诚心付与金日磾。 毕竟这只是他一闪而过的念头,並不是金日磾引导的,而且都到这里了不如拼一把。 王云和金日磾一商议。 金日磾立马就同意了,不为別的,就是想要坑一坑老乡们。 老远的就看见几个穿著匈奴衣服的身影出现。 “谁?” “是我,金日磾” 金日磾带著赤小豆几人出现在匈奴士兵面前。 “你?你不是叛逃了?” 警惕的看著金日磾。 “我是来找哈拉尔的” 金日磾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张张嘴,拍了拍面前匈奴人的肩膀,最终长嘆一口气。 不得不说即使是草原上早就传遍了“金日磾叛逃”的消息。 但其实大多数的匈奴人根本不信。 金日磾怎么可能放著好好的匈奴右贤王不干,跑去大梁。 只不过碍於冒顿单于的威严,再者就是新上任的右贤王是金日磾的二叔哈擦拉。 他们都怀疑是金日磾被冒顿单于和哈擦拉给谋害了。 完全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金日磾。 而且还是这副模样,面前的匈奴士兵顿时脑补了许多。 比如:冒顿单于和哈擦拉谋害金日磾,夺取政权,金日磾好不容易死里逃生。 却发现草原上早已传遍他叛逃大梁的消息。 隱忍一年,终於决定来找他最信任的人,也就是他的堂弟昆邪王,准备发起復仇之战。 顿时面前的匈奴人怜悯的看著金日磾。 他们的右贤王啊,实在是太可怜了。 不仅仅是被哈擦拉暗害,没了匈奴右贤王的位置,如今更是被诬陷成叛逃大梁的罪人。 而很显然昆邪王(右贤王下属官职)也是这样想的。 “阿弟,叔父……我金日磾回来了” 见到亲人们,金日磾恨不得狠狠的抱住昆邪王。 “阿兄,是不是哈擦拉搞的鬼?” 昆邪王能坐上这个位置可以说全靠金日磾的提拔,如果真的是哈擦拉给金日磾拉下来。 那下一个可能就是他了。 要早做准备了。 金日磾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 “弟啊,我苦啊” “阿兄安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昆邪王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如果他给金日磾抓了献给单于,说不定他能成为单于面前的红人。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金日磾心中暗想,感谢老弟送来的功绩。 双方心中都想要对方的命。 主打的就是一个“我以你命献祭,你以我命献祭” 看谁玩的过谁! 金日磾和昆邪王哥俩好似的,仿佛能立马为兄弟两肋插刀。 金日磾在昆邪王大本营观察了几天时间,给这营地摸得一清二楚。 是夜,金日磾用大梁的美酒给昆邪王灌醉。 看著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昆邪王。 金日磾面容冷酷,很乾脆利落的给他抹了脖子。 “上路吧,我的好弟弟,放心,我马上送你全家下去陪你” 隨即走出营帐,“哈拉尔睡著了,谁也不许吵醒他” 金日磾和赤小豆几人趁著夜色悄悄的溜出去,他们和王云匯合。 仅仅只是四个时辰,便拿下了昆邪王部。 “叔叔伯伯们,別来无恙啊,我金日磾又回来了” “你你你,金日磾!” 看著站在梁军中的金日磾,为首的叔父被气的吐出一口血来。 匈奴人也不可思议,这可谓是第一个有名有地位的叛逃大梁的匈奴。 “王將军,我觉得这些匈奴贵族阴狠狡诈,善於逃脱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对我大梁心怀怨恨。 这样的匈奴人怎么能修好长城?怎么能为陛下所用,不如都杀掉” “你你,金日磾!我可是你叔父!” 金日磾不屑,“就是按照和我的血缘远近来杀的” 此时的其他被俘虏的匈奴鬆口气。 “幸好和这小子不是亲戚关係,活著总比死了好,再不济他们也投靠大梁算了” 一看金日磾这小子,就知道他丫的在大梁混的格外的好。 既然都已经成为大梁的俘虏了,不如就直接投靠大梁。 一些聪明的匈奴瞬间想到了解决办法。 同为匈奴人,为何你小子如此优秀?】 {迷路过的王云:感谢兄弟金日磾让我不在迷茫} {金日磾:亲戚们,我回来了,我还带来了三万的客人。 都不要走,不要跑,乖乖进来吧} {別人找不到你们,我金日磾难道还找不到吗?} {草原上的奶酒没有劲,还是中原的酒烈,都给金日磾和昆邪王干上头了} {昆邪王:说抹脖子就抹脖子啊,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给我说话的机会,我也不是不能投靠大梁的,主打能屈能伸} {前半生带著匈奴打梁军,后半生跟著梁军打匈奴。 精彩啊!金日磾!} {金日磾这小子又狠又贼,怪不得西北兄弟们听到他的名字都是咬牙切齿的} {秀啊!实在是太秀了!} 第80章 发配!统统发配! 【这一战,徐成和徐青两人彻底消灭匈奴右贤王势力,大梁拼块版图+1。 金日磾位列在匈奴討厌榜榜首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经过这一战彻底在大梁混开,让所有人高看他一眼。 毕竟敢狠心对自己老家下手的,只此一个。 不仅如此,他还成功堵住匈奴贵族上升的通道。 话说他的叔父们,兄弟们被俘虏之后,也想要效仿金日磾的做法,投靠大梁。 局势已经相当明显,匈奴人表示:我最是能屈能伸。 等我得到大梁皇帝的宠信,金日磾你小子跪下来求我都没用! “陛下:匈奴诈降,其心叵测。假託归附,实欲取信谋利。伏望陛下勿为所惑! 北患方炽,臣请驱所俘胡虏,充役修长城,以紓民力。” “我**金日磾”哈擦尔差点就跟金日磾干起来了。 这小子是不是和他们有仇? 带著梁军去干他们也就算了。 现在他们都要投降,愿为大梁皇帝所用。 结果这小子居然要建议大梁皇帝发配他们去修长城?有没有搞错? 用他们匈奴去修长城,缓解大梁百姓劳役之苦,然后防著他们匈奴? 一箭双鵰? 咱们往日无讎,近日无怨的,金日磾你为何要害我们? 用匈奴去修防匈奴的长城?兄弟,你是认真的吗? 但瞅著金日磾的神情,一点也不想假话。 金日磾心中暗想:“大梁只需要有一个熟悉匈奴路线的存在。 你们都来投靠大梁,我上哪去找匈奴当垫脚石? 所以,对不起了。 可不能让这群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就按日磾所言” 听见文帝亲切的称呼他为日磾,金日磾得意的表情完全藏不住。 得瑟的看著他的亲戚们。 快看,快看,我在大梁混的多好,陛下都叫我日磾了,那我离封侯的距离还会远吗? “陛下我如今已然为大梁人,为陛下之臣子,应拋弃从前,望陛下愿为臣赐姓” “你於右贤王一战立功颇大,如已证明其向大梁之心。 朕特赐予你“秦”姓,从今为秦日磾,望你一心为大梁” 惊喜来的太快,金日磾,啊不,秦日磾有点反应不过来。 “陛下说,说赐给我国国姓?” 秦日磾一蹦三尺高,恨不得一把擼起文帝转个圈。 他,金日磾,以后就叫秦日磾了。 怪不得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原来他本该是大梁人,这名字太亲切了。 “陛下”王相刚想说话,就被文帝抬手制止。 王相一抬屁股,他就知道王相想说什么。 无非是从未有人被赐予秦姓,而如今却被赐予一个匈奴,属实不妥。 “不就是一个姓氏,以前没有不代表之后没有” 文帝悄咪咪的想著。 而金日磾心想,陛下可真是重信他啊。 他说討伐匈奴,陛下二话不说就答应他。 他说派匈奴去修长城,陛下问都不问的同意了。 而且陛下还赐予我国姓,我马上就会挤过赵京,成为陛下御用宠臣】 {秦日磾是一点也不想让他的俘虏亲戚们沾光啊} {入住中原第一件事就是乾亲戚} {绝不给亲戚一点活路,瞅瞅哈擦尔那带著三分不可置信,三分震惊,四分绝望的眼神} {金日磾:只要有我在一天,尔等蛮夷就休想上位!} {用匈奴去修防御匈奴的长城?六啊} {匈奴要比百姓好用,百姓服劳役,一年就只有几个月。 但用匈奴就完全不会有这种担忧,三百六十五天,他们每天都能干。 二十四个小时,他们能干二十个小时。 身强力壮,牛马牌匈奴,续航能力强,超级耐用。 你值得拥有!} {哈哈哈,金日磾不是人,你更不是人啊,纯纯给匈奴当驴用啊} {驴好歹还有休息的时间呢,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匈奴兄弟们啊} {赵京,这里有人想要抢你位置} {欲抢此位,必先自宫!} {赵京:我能自宫,你能吗你,就想抢} {秦日磾:不不不,我搞错定位了,我对標的应该是王相} {王相翻了个白眼,並且丟给秦日磾一个抹脖子的举动。 敢动我位置,杀了你哦!} {王相不用担心,秦日磾不过是第一个被赐予秦姓的罢了,往后这样的场景多的是。 比如投降的羌王,比如东夫王室,都被赐予秦姓。 秦都成为后世第一大姓了。 景帝看著人才济济的秦氏族人,想必也会欣慰吧} “用匈奴人修长城!好主意!” 景帝越想越觉得这是个非常棒的主意,匈奴人也不少,抓个几万还是可行的。 景帝越想越觉得之前的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如此好用的匈奴牌牛马。 就像是弹幕说的人,一天三百六十五天,一天干十个时辰,完全不带心痛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完全不用怕匈奴想著造反,因为匈奴是异族,没有百姓会支持异族造反。 最关键的是,有了匈奴的淒悽惨惨戚戚对比,一下子就会让大梁百姓心理上好很多。 人的心理就是复杂的,只要有人比自己更惨,就会不自觉的比较,庆幸自己没有过上更惨的生活。 匈奴不仅能干,能减轻负担,还能安慰大梁百姓的心灵。 这何止是一箭双鵰,这是一箭三雕啊。 没想到啊,匈奴居然是个好东西! 景帝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啪啪直响。 (秦日磾,我,大梁现任陛下,承认你的身份了) 果不其然,看到天幕上说的匈奴过的悽惨的日子。 大梁百姓不自觉的对比起来,他们虽然每年要服几个月的劳役。 但也仅仅是几个月,而且每天不过五个时辰,饭能吃饱,还能时不时的休息。 对比匈奴的修长城生活,简直不要太好。 “幸好,我不是匈奴人,嘿嘿,作为大梁百姓,真好!” 底层百姓並不懂得很多,大梁一直奉行“愚民政策”。 大约天幕的出现对他们而言是破开了第一层迷雾,知道原来皇帝也是人。 “谁让匈奴那么可恨,杀我大梁那么多的百姓將士,这是他们应得的,就应该让他们干活” “反正死就死了,大不了在抓匈奴,匈奴人多,短时间內死不完的” 想起春冬时节边境城池的动盪,那些死去的大梁百姓和將士,就恨不得一人一口一个唾沫给匈奴淹死。 这边的秦泽搓著小手,嘴角勾起四十五度。 “阴险,太阴险了,不过我喜欢” 第81章 被大佬带飞的感觉 【永安十二年,文帝时年二十七岁,徐成时年三十一,徐青时年二十五。 风华正茂,正值壮年,大梁国力蒸蒸日上。 文帝的眼中充满著野心,桌子上正放的是大梁版图以及匈奴的地盘。 食指放在匈奴的地盘上,如今不彻底將这块版图填上他於心难安。 文帝与徐成徐青对望,他们的眼中满是坚毅和信心。 秦日磾兴致勃勃,这四年他已经彻底的融入大梁,只要是大梁打下了他祖宗的发源地,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给祖宗改个地了。 將匈奴发源地狼居胥山改成大梁狼居胥山,他的祖宗都是出自大梁狼居胥山,为大梁人。 那他秦日磾理所应当的为大梁人,不过是后世子孙不孝,竟然敢独立出去。 他现在只不过是让一切回归正道上来罢了。 (匈奴祖先:有你,真的是我们匈奴的福气!) 这一次文帝派出徐成徐青两人,分別统帅五万精锐骑兵,数十万步兵。 而秦日磾则是跟著徐青,从徐青十八岁就敢独自带兵杀穿匈奴营地,他就格外的看好这个少年。 徐成徐青兵分两路,徐成碰上了冒顿单于,而徐青则是碰上了匈奴左贤王。 徐青带兵深入大漠两千余里,大败匈奴左贤王部,追到狼居胥山。 据说当时左贤王见到秦日磾,当即说了一句话,“金日磾,你不得好死” 秦日磾下意识地说了句,“谁是金日磾?我叫秦日磾” 隨即反应过来,这左贤王不会是以为是他带路追的吧,这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 秦日磾也相当纳闷,这徐青明明就是个大梁人,从来都没有深入匈奴腹地过,他不过是稍微的说了几句。 这徐青就好像有种冥冥之中的感应,总是能找到左贤王。 左贤王打不过,跑,徐青追,他继续跑,他继续追,他们都插翅难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左贤王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深坑之中,不管他怎么逃跑,好像都会碰上樑军,都会碰上徐青。 “肯定是金日磾,他想要置我於死地”左贤王咬牙切齿,就算是死,他也要拉金日磾一起。 秦日磾:“??” 冤枉啊!这次他真的不是带头人,再者他怎么会知道左贤王的逃跑路线。 每每遇到左贤王,他也相当纳闷,甚至是怀疑过左贤王身边有徐青安插的臥底,最后发现自己想多了。 完全就是这小子天赋异稟,直觉系的存在,好像能感应到左贤王在什么地方,他完全都没出手。 最多是帮助徐青了解一下匈奴的地图罢了。 其他的他什么都没干,最多噹噹掛件。 秦日磾跟著徐青一路追著左贤王到狼居胥山。 狼居胥山,匈奴人的圣地,是匈奴人祭祀天地、祖先的重要场所,同样也是匈奴人认为的天命所在之地。 是匈奴人的起源地之一,但其象徵意义早已超越了所有。 当梁朝的旗帜在匈奴人祭祀祖先的地方肆意飘起的时候,匈奴人一脸的绝望。 彻底的打破了匈奴人的信仰,当梁军踩在这片匈奴核心之地的时候,他们匈奴人彻底的被大梁踩在脚下。 目极之处,皆为大梁的旗帜,匈奴旗帜飘落在地上,被数以万计的大梁將士踩踏而过。 只有少数的匈奴人继续北上,太恐怖了! “这地方再也不敢回来了” 这就是被大佬带飞的感觉吗?作为匈奴人,我能入住长安,作为大梁人,我能攻打到狼居胥山。 我这功绩,不是一般的大啊,感谢大佬带飞,不然依照他的实力,猴年马月也攻打不到狼居胥山啊。 不过我也不差,早早就看出匈奴人不是大梁的对手,投靠大梁,是我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秦日磾傻笑,给自己的机智点个讚, 左贤王对著秦日磾怒目而视,秦日磾努力忽略,看啥看,欺软怕硬的东西,有本事你瞪徐青啊。 转而秦日磾討好地对徐青笑笑,“將军,有一些匈奴人跑了,北上了” 徐青地目光看向遥远的地方,他很好奇,天的那边,到底还有没有其他国家,既然都已经到这里了,不如去探探虚实。 “追!” 这是不想放过匈奴。 徐青仅仅带了五千骑兵,他们一路向前,天边渐渐起了一道蓝光,画面由远及近,碧蓝的湖水出现在眼前。 “这就是北海” 他们停留在巨大的湖泊前,往前望去,湖水一直延伸到天空的边界。 一路疾驰,越过北海,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平坦的平原。 一个人突然出现,手中拿著削尖的木棍,凶狠警惕的盯著徐青等人,或许是察觉到他们身上带著的肃杀的气息和浓重的鲜血味道。 一溜烟就跑了,徐青也並未派人去追赶。 此人脸型较宽,颧骨突出,眼裂细小,偏矮小,披著头髮,身上穿著兽皮,戴著青铜耳环。 只是一眼,徐青就无甚追赶的心情,儼然就是一副尚未开化的状態。 探查一番,徐青抓住了北上的匈奴,转头就回去了,完全不在乎自己给这帮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可惜了,要是徐青再往前走一走说不定就能遇到欧洲人,带个欧洲人回去给文帝瞧瞧” 徐青,第一个入庙之人,也是第一位入昭勛阁之人,风华正茂的少年,这將是他最后一次骑马战斗。 如果徐青还在,他和徐成完全可以一个往北边打,一个往南边打,將全球紧握我文帝之手。 加上被文帝逼疯的墨家,称霸全世界,不在话下。 如此一来,小蓝球成功掌控於我等之手,文帝则会登上全球酋长的至高无上的地位。 这期到此结束,大家再见!】 {只有看到你被冤枉的人才知道你会有多么冤枉} {我感觉徐青身上一定有gps,不然怎么每每左贤王跑路,徐青都能准確的找到他的位置} {哈哈哈,左贤王,你跑啊,再怎么逃跑,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不如乖乖就范} {我勒个去,这是北海,徐青是真的好能跑啊,这人是鲜卑族人。 这个时候这边还是以小型部落为生,感觉落后大梁好大一截啊。 大梁都已经使用冷兵器上场了,这边居然是以木製兵器为主} {咱徐青都没兴趣抓,实在是差太多了,不过越过这平原,往西边走,说不定会遇到日冕帝国} {咱地图上看,很小,实际距离超远,就算徐青续航能力强,这也够呛,而且领土范围扩大了,制度没跟上来,不出个十几年就可能会散架} {唉,可惜了!希望我文帝能当上球长} {文帝要是能当上球长,我们就能够“名正言顺”的收復失地了} 第82章 自信满满的二皇子 听到秦日磾不要脸的话,他那也叫封狼居胥吗? 明明是被带飞的,要是我跟在徐青身后是不是也能达成这一武將最高荣誉? “这个掛件凭什么也能跟著徐青一起封狼居胥?” 二皇子可惜的看著小萝卜头徐青,天知道他有一颗想要当將军的心,没有天幕之前,他都计划好了。 等皇兄登基,他就是皇兄的征北大將军,给匈奴揍得哭爹喊娘不在话下。 “要是这徐青大点就好了”二皇子一顿捶胸顿足,不然如此武將最高荣誉就应该是他和徐青的。 而不是徐青和秦日磾,二皇子心中有个远大的抱负,即使是屡次向父皇请去边境,打匈奴。 每每都被拒绝,但这也阻挡不了他的一颗赤诚热心。 “有了,他可以收徐青当弟弟”在他的培养下,那什么日冕帝国也不在话下,后世子孙提起自己不再是那个没有姓名的二皇子。 “不行!”一道稚嫩的声音打破了二皇子的幻想。 他低头一看,秦泽那张臭脸摆在他的面前。 “你不行”景帝紧隨其后,怎么谁都想要帮他认儿子?景帝愁啊,未来他不会儿子满天飞吧。 二皇子瞬间觉得无人在意他,为什么不允许他实现自己的抱负和人生价值。 果然天幕上说的没错,父皇最宠爱二十一弟,对他们都不管不问,二皇子撇撇嘴,父皇果然不会教育孩子。 怪不得除了秦泽没有一个有用的孩子,秦泽有用那也是天生的。 如果二皇子知道后世语录,一定会仰天大喊“原生家庭的不幸,他终其一生都在治癒” 景帝和诸位皇子嘴角抽搐,怪不得二皇子这么大的人了,都是当父亲的,还能跟二十一弟对著干。 这隨时隨地表演的態度,比之秦泽有过之而不及。 “二皇兄,你忘记你迷路的事情了?你去打匈奴,估计还没出城就迷路了” “啊?呃?是,是这样吗?”二皇子迷糊的摸著自己的脑袋,他还有这个属性的吗? 秦泽吐槽,你丫的要不是每次都有隨侍在身边,皇宫的路估计都走不明白。 还想著去打匈奴,人家是追著匈奴打,你丫的是还记得回家的路就不错了。 迷路的人总会有种自己能行的错觉(特指老二) 二皇子不服气,他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还会像以前一样迷路?今天他就要证明自己。 要不是天幕还没放完,他现在就要证明给这些个小瞧的人看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反正做不成皇兄的征北大將军,他还可以勉为其难的做秦泽的征北大將军。 (大皇子:弟啊,这么快就拋弃我了?说好的相亲相爱呢?) 这小子居然小瞧他,哼,迟早有一天他会求著哥哥我的。 秦泽懒得理会正在做梦的人,自从徐成徐青两兄弟来了之后,景帝就派太医给两人检查了一遍。 除了有些瘦小、营养不良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幕上文帝的吐槽,搞得两人最开始都不敢吃多少东西,好像生怕给秦泽吃破產了。 他,秦泽是在乎那点吃食得人吗?现在硬是將两人样的白白胖胖的,如他一般的体重。 (天幕完结后续:二皇子不顾眾人劝阻,硬是决定自己回家,表示自己一定不会迷路。 刚走出一个岔路口,他就凭藉直觉前行,结果很感人,他的直觉是错误的。 要不说大家都是犟种,硬是半个时辰,他还在原地打转。 “哟呵,这不是我的好二哥,怎么还不府上?是准备在这里欣赏皇宫的月亮吗?” 二皇子扶著墙,抬头看天空,“对对,我是准备在这赏月的,等我赏月完了,我就回去” 秦泽抬头望了望还是昏黄的天空,拍了拍手掌,“二皇兄,你慢慢赏月,我就先回去了,反正我是等不了两个时辰赏月” 瞧见秦泽的背影逐渐远去,二皇子刚偷偷的跟上去,却没想到被秦泽发现,让隨侍带著他回到府上,自此顏面扫地。 秦泽还专门將此事告诉史官,大梁史书《皇子篇》中的第三十篇中《皇子志击匈奴》中记载。 “帝之二子,名曰泰,皇子立志击匈奴,欲为大梁將,屡请於帝,帝不许。 帝与诸皇子諫之,皆以其易迷途。 皇子不信,欲自证,遂遣僕从,独行返府,然竟迷於宫,盘旋不得出。 遇太子,称“赏月”。 太子遣人送归,自此不復言击匈奴事。”) —— 墨家巨子兴奋的看著天幕。 “我就说我们墨家这么厉害,文帝怎么可能不重用我们墨家,早就跟你们说了,趁著文帝现在还小,早早投靠才是正確的” “瞅瞅赵京,再瞅瞅秦日磾,越早投靠文帝越好,田襄,看看我多英明,在我的领导下,我们墨家一定会是眾家之长” 田襄拦住激动的巨子,“能被天幕说墨家被文帝逼疯了,那一定是真的要疯” 就连文帝那样使劲的作王相,王相还没被天幕认证为“逼疯”而他们墨家却被天幕逼疯了? 巨子经过田襄这么一提醒,对哦,一般不是要讲述他们墨家做出了怎样惊世骇俗的东西吗? 咋就是被文帝逼疯了?貌似好像有点不对劲,激动的太早了点。 “应该,不会吧,墨家和文帝有没有仇,要说有仇那也是儒家有仇啊,文帝肯定不会的,定是记录的人想要挑拨我们墨家和文帝的关係” 自从看了天幕,墨家巨子对文帝的崇拜,那就是如同滔滔江水。 几乎都在墨家的核心人物面前无数次重复文帝的故事以及文帝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聪明机智。 搞得现在墨家都给文帝现阶段的事跡背的滚瓜烂熟了。 巨子俗称“小迷弟” “不如,等秦小秦提及,巨子再做下一步动作?如今文帝乃是一幼童,向来与所看不同” 巨子思考了一下,田襄说的对,不如再看看,文帝应该不会把我们墨家人逼疯的吧? 文帝那么仁慈,那么宽容,那么礼贤下士,说把他们墨家逼疯了,他墨家巨子第一个反对谣言。 第83章 我嘞个球长! “天圆如张盖,地方如棋局”(《周髀算经》)。 这是大梁人对所处世界的看法,“盖地说”是大梁最为主流的观点。 梁人所知道的世界主要是大梁以及周边的蛮夷,东至海,西至陇西,南至岭南,北至北海。 至於更远的地区则是没有任何的概念。 而天幕却播放的是徐青跨过北海,原来北海的另一边也有著大片的平原,还生活著一群较为原始的人。 (秦泽: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还有一群人) 以及弹幕上提到的日冕帝国,则是越过平原之后的国家。 甚至是秦小秦放出的世界地图,都深深的衝击著大梁人的世界观。 景帝时期的大梁版图与文帝在位时期的大梁版图。 “原来我们现在的领地这么小吗?” 看著他们现在的领土版图与世界地图的对比,那简直是十分之一都没有。 这给自詡为“天朝上国”的大梁人一个巨大的打击,不说他们是世界的核心也就算了,居然连领土都那么小? 再看看文帝在位时期的领土,瞬间是顺眼了不少,果然皇帝还是要看文帝啊。 瞧瞧那至少大了十倍啊,简直是不敢想像这样的领土面积將会去怎么治理。 “这,这文帝在位时期的领土面积,这么大的吗?这要怎么管理啊” “文帝是千古一帝,肯定可以管理好的,这对我们文帝来说都是小事” 年轻人对文帝相当自信,既然文帝打下了这么大的领土面积,肯定有办法。 仔细想想也是,,只可惜现在文帝还小,不然他们也愿和两位徐將军去为大梁征战大梁板块。 啊不对,应该是宣传我大梁的文化,和周边的国家、部落之类的交流一下感情。 “球!球!”年轻人指著天幕,嘴巴张的老大,双手不断拍打著旁边兄弟李二的肩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信你个球!你打我作甚?” 李二感觉肩膀都被这傢伙拍肿了,球了个球的,这小子是真下死手啊。 “你看,球,真的是个球”年轻人指向天空。 “要没有球,我把你打成个球”李二顺著他的手指看向天幕,一个水蓝色的星球出现在天幕之中。 “我去,真的是个球!”同款震惊,同款合不上的嘴巴。 “原来他们生活的地方,是个球啊”恍恍惚惚,感觉世界观遭受了巨大的衝击。 还没从世界地图中那一小片面积是大梁领土中回过神来,就得知到这个令人炸裂的消息。 对现在的大梁人来说无疑是天塌了。 以为自己是生活在一个圆盘之上,月亮和太阳是直接从一方升起一方落下。 倒是完全没想到自己是生活在一个球上,他们生活在一个球上,怎么会站的如此稳,从来没有掉下去过? —— “球?我们生活在一个球上?” 世界之大远超他们的想像,本来以为大梁的领土已经足够大了,直到看到文帝在位时期的大梁领土,又是看到世界地图。 彻底打破了当他们在天幕上看到徐青看到鲜卑族人的那一幕心中涌起的自豪和来自天朝上国对周边所有国家、部落的平等鄙视。 但一张世界地图的出现,一个蓝色小球的出现,彻底破防。 毕竟还有句俗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相比於其他人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景帝却是第一个相信,特別是注意到弹幕上提出日冕帝国。 景帝瞅著那天幕上的对比图,即使是秦小秦直播已经结束,这地图还没有消失。 “球长一说,倒是有趣”景帝开口,盯著秦泽。 秦泽嘴角抽搐,各位家人们,还真的是看的起我秦泽,感谢大家的支持啊,我一定不负眾望,保证不让你们学习鸟语。 再一次成为眾人焦点的秦泽,“习惯了” “皇兄,你要当球长了,皇兄好厉害”二十二鼓掌,全球都是我皇兄的了?我皇兄就是厉害。 “没错,我以后就是要当球长的人”秦泽挺起小肚子。 先不管以后能不能成为球长,反正他都活到八十六岁,估计在场的人死的差不多了,谁还知道他有没有完成当球长的任务。 牛皮是要吹上去的,孙子兵法中有句话:“求上者,得其中;求其中,得其下;求其下,必败” 他得目標是“球长”当不成得话,州长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瞧著天幕中他的大地图,在对比一下父皇在位时期的小地图。 秦泽嘆息两声,拍了拍老登的腰间。 “老,父皇,加油努力吧,好歹你也是我父皇,咋就差距这么大?” 那斜眼的小表情,那表情,那嘆息,简直是拿捏的死死的。 “??”瞅瞅天幕上的领土对比图,再看看秦泽的嘆息的小样。 景帝感觉到肩膀上好似压上了一座大山?砰的一声,秦泽脑袋上就挨了一个沙包。 “父皇!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居然嫉妒我?”秦泽一副伤心不可置信的样,看的景帝额头青筋直跳。 “你在怎么厉害也是我的儿子”景帝掐住秦泽的圆圆的脸蛋,感觉手上的肉都露出来了。 这小子,到底是吃了多少?感觉又长胖了,还能不能长到天幕所说的“一米九,俊美无比的帝王” 他持有怀疑的態度,这样吃下去不会从小胖子变成大胖子吧。 眾所周不知,小时候胖,长大会抽条变瘦,这句话只有一丁点的道理。 大多数人,小时候是个小胖子,不锻炼、不禁嘴,长大后就是个大胖子。 “父皇,你不如我啊,虎父无犬子,我这是虎子无犬父” 虽然不知道秦泽在嘀咕什么,但那一句“你不如我”深深的迴荡在景帝的脑海之中。 他眼神空洞的看著天幕上的领土对比,这感觉奇奇怪怪的,甚至是幻想到秦泽拿著两版的领土对比站在他的面前。 瞧著呆愣住的景帝,秦泽有点小心虚,不会一下子给父皇信心彻底打击没了吧。 嗨,父皇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遗传到我的自信,从来不会怪自己,有事都是別人的错。 而景帝心中被激起斗志,熊熊烈火在心中燃烧,不说比得上文帝在位时期的疆土,但至少是不能固守大梁版图了。 他要战斗,他要奋发,他要向上。 如此斗志昂扬,秦泽点点头,不愧是他那爱干活的老父亲,父皇干了,我就不用干了。 第84章 小迷弟引发的大灾难! 这边燃起斗志的老父亲景帝比之之前更加的努力,恨不一天天的泡在书房中。 就连后宫都不去了,反正这辈子的二十五个儿子都已经出生了,去不去的又有什么区別。 这可是苦了一眾大臣了,皇帝不去后宫了,空出了不少时间,全都用来开会了。 直到今天天幕再次出现异动,眾人才结束会议。 瞧瞧脚步虚浮,一脸颓丧,两个眼睛下面掛著两个大黑眼圈,比之几天前感觉苍老了几岁不止。 秦泽一个劲的往后退,大人都是这么恐怖的吗?瞬间感觉自己的课表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歹还可以偷懒,所以说,一旦打工,就有打不完的工。 【大家好!我是秦小秦,今天我们又见面啦,咱们都知道文帝是有点缺德在身上的。 但大梁有一位比文帝还要缺德的谋士,我专门查阅了梁史的记载,还有关於文帝的日誌中的描写。 观其幼时,绝对看不出来这人长大后居然会那么的缺德,他,到底是怎么变成后世那一副大家眾所周知的缺德的模样的?】 {秦小秦,这人是不是程儒和啊} {別说,你还真別说,绝对是他,听著主播的话,小时候的程儒和不是这样的?} {不不不,我绝对不相信,这小子可是坏的要死,不过还在文帝的魅力大,直接给其折服了} 此时的程儒和望著天幕,“应该不会是自己吧,他才不会和抢了大皇子太子之位的人有交际” 自从听到秦泽被立下太子,他便是茶饭不吃,鬱闷了好几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最后决定即使是大皇子没有当上太子,他,程儒和也会必生追隨大皇子的。 没错,他,程儒和就是这么践行的。 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儒家学说,更加发奋图强的啃书,谁都不能阻止他迈向大皇子的步伐。 【没错,这次出现的人物就是程儒和。 程儒和,乃是程商之子,程商是上郡川县县令。 程儒和这个人自小也学习儒家经典,最为崇拜的就是大皇子,特別是在得知大皇子敢於为分封顶撞景帝。 当朝皇帝纯任法家,以及大兴土木,焚书坑儒等等都与他的理念不符,他更加支持大皇子的理念。 “以仁济法,刚柔並济,天下大同”此乃儒和所之理念。 在了解了大梁的皇子后,他认为皇子之中唯有大皇子与他心意相通,他们乃是天生的君臣,定能创造一个天下大同的大梁。 直到大皇子自杀,那就如同一个晴天霹雳砸在他的头顶之上。 画面中程儒和得到大皇子自杀的消息,手中的书都掉了还不自知。 “大皇子,怎么可能会自杀,谣言,这一定是谣言,定是其他皇子传播出来的,想要爭夺皇位,也不看看他们的德行” 程儒和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他都还没能和偶像见面,没能和偶像一起实现他们天下大同的理想呢。 所以,大皇子,你绝对不能死,一定要等著我去救你。 程儒和快马加鞭,只来得及见到大皇子的尸体。 天真的塌下来了,他哭的那叫一个悽惨。 悲嘆自己的命运!该死的,是谁杀了大皇子?大皇子一定不是自杀的,谋杀,一定是有人谋杀大皇子! 大皇子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去查,天地同寿! 程儒和,要开大招了!】 {咱大皇子也是有小迷弟的!!} {所以说,大皇子是程儒和的白月光?难怪最后会被文帝给哄好} {总结来说,本来程儒和是想要报仇的,没想到文帝居然愿意给大皇子的手稿之类的给程儒和。 他一下子被哄好了,怪不得冯老喜欢写他俩的同人文。 推荐大家都去看,还有景帝和王相的,景帝和齐將军的,比如:共塌等等。 还有更多,我就不在这里一一说了} {他们两个確实好磕,我也看了冯老写的,还以为两个人真的有一腿(龙阳之好),谁让文帝给他一堆大皇子得手稿就被哄好了} {毕竟史书上记载“温润如玉,文武双全,德才兼备”再者程儒和和大皇子本来就有腿,所以得到两人有一腿,没问题} {咱程儒和长得也很帅,有才有志,文武兼备,绝对是般配!} {哈哈,好一个天地同寿,要开大招,主播,你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花b吗?} {对对,就是这样,谁能不为我们温润如玉的大皇子所迷惑?} {大梁皇室的人好像都有至交好友,几乎都被冯老给嬤了个遍,简直是太好磕了} 本来吧,程商还听得津津有味得,毕竟全大梁叫程儒和得也不只他儿子一个人。 虽说喜欢儒家这点一样,崇拜大皇子也是一样。 等等,这么仔细一想,好像好多都能对得上號啊。 一听確实是他儿子,特別是天幕上程儒和还抨击当今陛下的治国之策。 程商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这下惨了!那大皇子是陛下的儿子,都被罚了边境去了。 他儿子能有什么好下场?他可怜的儿子啊,才十岁啊。 程商当即抱住程儒和哭起来,程儒和一脸的绝望。 脑海中还循环著一句话“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成为文帝那么狗的人的臣子?” “??同人、cp、龙阳之好?” 王相瞬间一蹦三尺高,往后退几步。 “??”景帝迷茫,瞧著动作夸张的王相,头疼。 大皇子本来高兴自己也有了个小迷弟,甚至是觉得小迷弟程儒和对他竟然如此崇拜,定要让父皇將人接金长安。 他定要与程儒和好好的交流,老师也是如此,感慨竟然还有一个如此天生儒家苗子,不愧是眾家之首的儒家。 高兴的大皇子看到弹幕瞬间高兴不起来了,虽然不知同人、cp何种意思,但龙阳之好,他知道啊。 “原来,程儒和是这种心思吗?”大皇子决定了,他一定要离“程儒和”远远的。 (程儒和:我没有啊,冤枉啊,我是单纯的崇拜大皇子,单纯的崇拜,懂不懂?) 秦泽看了看脸色发青的大皇子、景帝、王相、齐將军,鬆了一口气。 好在没出现他和谁谁的故事。 “冯老?冯老是谁?”这后世子孙,当真是不敬重他们这些祖宗,竟然隨意编排他们。 程儒和!知道你崇拜大皇子,咱能不能矜持一点? 他们大梁皇室从来都没有龙阳之好!!! 简直是无稽之谈!!! 关键是看著刷屏的天幕,他们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论:如何证明自己没有龙阳之好? 难不成要写进史书中?一想到他们全体皇室成员在“无龙阳之好”上证明签字。 那画面简直不敢想像,万一被后世人挖出来,不会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第85章 绝望的大大怪? “儿啊,我们老程家往上倒腾几代,可都没有一个龙阳之好的” 更別提这龙阳之好的对象还是皇子,要是换成其他男子,他说不定就同意了。 要是陛下知道程儒和覬覦他最宝贵的大皇子,那是不是接下来就是九族消消乐? 程商一脸的绝望,程儒和倒是平静的很,还沉浸在“自己怎么可能会跟著文帝身边”的话题之中。 压根就没发现他的老父亲都快碎掉了。 “不行,他决定要拯救一下自己的九族,好歹现在还没死” “儿子不就是有龙阳之好嘛,大不了他就满足儿子的心愿”程商都已经想好准备开始给儿子物色一下了。 “??”回过神来的程儒和看著老父亲那绝望的表情。 咋滴?难不成父亲也对自己跟了文帝那么缺德的人被带坏了? “儿啊,我可怜的儿啊”程商又是抱著儿子痛哭起来。 绝望的老父亲! “父亲,这应该都是我自愿的吧?”疑问充满了程儒和的內心,他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怎么回事?难道是被传染了? 怎么就看上了一个钻狗洞的皇帝,不靠谱,太不靠谱了点。 沉浸在自己思绪的程儒和压根都没看弹幕,自然是也不知道现在在他的老父亲心中,已经认定了程儒和有“龙阳之好” “自愿?自愿!”天,彻底塌了。 一道惊雷打在程商的心中,他的儿啊。 这都是什么事啊? 程儒和不知道为什么老父亲听完他说的话之后哭的更伤心,就像一个水壶一样,呜呜呜的。 【最开始的程儒和还是相当有道德的,大皇子死后,文帝登基,彻底给程儒和的仇恨值拉的满满的。 当即准备上长安找文帝对峙,他来到了长安,见到了他无德的启蒙导师-文帝。 也是不知道当时的文帝对他造成了什么样的巨大伤害,至此,程儒和彻底走上了无德这条路,並且越走越远。 根据史书记载:“上召程儒和论道,相得甚欢,乃赐典籍若干,命侍丹墀,俾从游问学。” 程儒和自此跟在文帝身边学习,程儒和此人颇有才学,又不似赵京此人爱拍马屁。 面对被打败的赵志和刘岳以及想要反叛的七国贵族,文帝的做法堪称是血腥,与之有关的皆被处死。 此件做法让程儒和不解。 “从赵志者,皆七国贵族子也。 谋叛事败,尽诛。 彼族丧嗣,岂甘休耶?不若尽戮以绝后患。 向闻『寧为断腕,毋使噬脐』,安有终日防贼之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寧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文帝压根没发现旁边人的沉思,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双眼猛地亮起。 “臣明白了,感谢陛下今日之点拨,犹如光破开迷雾” 看著程儒和那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又想了想大皇兄自杀对其的衝击,难不成这人是明白生命的可贵了? 大皇子的打击与文帝日夜的薰陶,程儒和彻底进化。 他从一个白糰子,彻底进化成为一个黑糰子,並且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寧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句话当成自己的人生格言。 一旦人降低自己的道德標准,那么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 而程儒和就是这么一个人,又走上了另一个极端】 {大皇子已死,你们都得给我死,为我得偶像陪葬!!!} {咱们的程儒和就是“单纯”的大皇子唯粉,又是经过文帝的薰陶,彻底的进化了} {大梁中最没有道德的存在—程儒和} {有天文帝和程儒和比谁更没有下限; 文帝:我坐过牢 程儒和:我有一蜜汁烧烤 文帝:我钻过狗洞 程儒和:我有一蜜汁烧烤 文帝:我诛杀人九族 程儒和:我吃过蜜汁烧烤 文帝完败} {黑化的程儒和:蜜汁烧烤,美味又好吃,大力推荐} {至此,邪恶且爱好烧烤的程儒和登场,我可怜的大皇子小迷弟啊,咋就被文帝带成了爱好蜜汁烧烤的黑暗摇粒绒} “蜜汁烧烤?听起来像是一种食物,这也没想是天幕说的那么邪恶啊” 群臣百思不得其解,虽说听著文帝那句话確实让眾人感觉不可思议,但看文帝的表情轻鬆,好似在开玩笑。 而旁边的程儒和就不一样了,那完全是听进去的表现。 心里总感觉有不好的预感,单看程儒和遇到文帝之前,那是標准的正直,光明磊落,且仁心友善。 坚持了十几年的信仰,不会仅仅是待在文帝身边几年就没了吧。 群臣看著秦泽。 秦泽:“??” 我什么时候还有改变信仰这本领了?苍天大老爷,冤枉啊! 现在啥锅都盖在我的头上。 王相不著调是我带的,夏玉不靠谱是因为给我背锅。 父皇背锅也是因为我,金日磾是为我叛逃匈奴的, 张沧学习禿头学科,到最后骂的还是我。 现在就连程儒和有个做蜜汁烧烤的爱好,也怪我! 他程儒和爱做饭这也叫邪恶吗?这还能怪我? 我是什么大大怪先生吗?这也怪我,那也怪我?(借用) 秦泽又开始蹲在地上,沉默的画著圈圈,他要诅咒这些后世人“吃泡麵不仅没有调料,连叉子都没有!” 还说什么我才是你们的偶像、男神。 对待男神就是这样的吗?锅都盖在你们家男神的头上了! 远在边境的陈寧此时有点担心被送进宫当太子殿下伴读的孙子。 那可是他陈家的长孙。 他现在请求陛下给孙子送回来行吗? 第86章 程儒和:一个合格的大人~ 【当外部没有压力矛盾之时,內部就会出现矛盾。 当起义结束后,大臣们的目標就由一致对外,转向对手。 比如:文官、武將 再比如:王相和封齐 封齐主张减轻徭役、刑法,王相则是认为“大梁以法立国,刑法太轻无法起到警示作用” 二人你来我往的在朝堂上喷起来,两人都是犟老头,当了大半辈子的政敌。 自然是不愿意先放手。 当大梁面对危机之时,两人站在一块,压根没有任何的问题。 当危机解除,恨不得离对方百米远,恨不能將对方生吞活剥。 王相、封齐:“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要让这样一个人当丞相?” 王相:“梁以法立国,法乃国之根本” 封齐:“法苛致乱。弗改,梁亡可待” “陛下怎么看?”两人齐齐將问题拋给文帝。 “我觉得两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萧良,你觉得呢”文帝模稜两可的回答让两人非常不满,但见文帝又把问题拋给萧良。 被群臣盯著的萧良瞬间感觉头皮发麻,这是大佬打架,他这个才来的小虾米受伤? 萧良又是在王相手底下干活,又是被从起义军中招安得来的。 一个王相,一个封齐,都是朝中的领头人,他能得罪谁?他压得谁都不能得罪。 “我觉得王相说得有理,但是封相说得也有道理” 只见旁边的程儒和瞧著朝堂上的吵吵闹闹的声音,王相和封齐纷纷围住萧良非要让他支持一方,好似这样就能爭夺出胜负似的。 完全將文帝忽略个彻底,他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就是平衡之道吗?大皇子身死,而这个可恶的王相却立马扶持陛下上位,敢说这其中没有这个老头子的插手他是不信的” 王相、封齐、李將军、赵京几人轮番登场,都想要获得朝堂上的主动权。 所谓权力,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人心中都有欲望,一旦权力在手,在想要放下就很难。 就像是种花家无数皇帝与太子之间的关係,而如今王相、封齐、李將军与萧良、徐成徐青的关係也是如此。 更別提如今的大梁制度可谓是王相与景帝一手缔造成功的,文帝又是有意偏向儒家,更是让王相紧紧抓住手中权力。 毕竟他所缔造的制度实行了十几年了,他认为可行性还是很大,不过是一群七国贵族兴风作浪罢了。 这场朝会硬是变成了眾人围攻光明顶,全部都围攻萧良一个人去了。 萧良:“??为什么要围攻我?” 下朝之后,程儒和悄悄地去拜访王相,第二天又上门去拜访封齐,第三天又去拜访李將军。 凭藉这文帝的这张名片,他成功的都被请进去,並且整整待了一个时辰才偷偷的回去】 {这该死的犹如菜市场一般的吵闹声啊,我的耳朵} {我一直以为文帝在位时期的朝堂是最为和谐的,万万没想到原来大家都是这样的吗?} {和谐个鬼,知不知道玩政治的都是心眼子几千个起步的,像是赵京这种的要不是有文帝在背后护著他,早就死千百回了} {別看咱文帝平时笑嘻嘻的,那是仇恨值都不在他身上。 赵京替他拉满朝堂上的仇恨值,秦日磾替他拉满匈奴的仇恨值,张沧替他拉满我们后世学子的仇恨值。 而我们还一个劲地觉得小皇帝单纯善良,能诛人九族的那种善良吗?} {我敢说这要是文帝没给点程儒和暗示,我绝对不信程儒和会当个反覆横跳的“倒戈小人” 咱们的小程啊,明明就是个单纯善良的,可惜被文帝那几万个心眼子传染了} {看看程儒和这速度,三天就搞定三个人,真想知道他们之间谈了什么,让这三人这么相信程儒和,一点也不怀疑他卖人。 明明王相、封齐、李將军心眼子也贼多,咋就相信程儒和那小子?} {这下好了,终日打雁,没想到有一天会被雁琢了双眼,鷸蚌相爭,渔翁得利,咱文帝稳坐钓鱼台} 程儒和呆愣的看著天幕,不是说他喜欢做蜜汁烧烤吗?怎么又变成了“倒戈小人”? 小人这个词汇,天幕只用在了一个人身上,那就是赵京身上。 程儒和想了想之前赵京的表现,不是在吹风的路上就是在吹风的路上,而且还吹的那么没有技术含量。 难不成自己以后也如同赵京一样,成为一个吹风拍马屁的人? 那岂不是抢了赵京的活? 小小年纪的程儒和有点绝望,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本来对长大后的自己相当有希望,也盼望著天幕提起自己,这就证明他程儒和將会是个青史留名的人。 希望青史留名,但不是留下和赵京一样的名声!!! “儿啊,你这变化也太大了点,终於还是学会父亲我教你的那招了” 程商还不知道自家的傻儿子內心的纠结,能在官场上混下去的都是情商超高的,而从小程儒和就被圣贤书洗脑的死死的。 比之大皇子更是有过之而不及,换句话说。 他小小年纪就已经一把年纪。 迂腐的不行。 他这个老父亲时常为其担忧,生怕程儒和长大后一个不注意被人悄悄弄死,幸好现在是抱上了陛下的大腿。 別管是怎么抱上的,反正抱上就行。 就是儿啊,咱能不能换一个人“崇拜”那大皇子是你想崇拜就能崇拜的了的? 不过程商转念一想,未来儿子爭气,抱上了文帝的大腿,成为文帝的臣子,陛下这下应该不会想著把儿子大卸八块了吧。 —— 而此时的大梁百姓沉迷在骂王相的途中。 “这个丞相不是个好东西,本来陛下能早点实行仁政,都怪这个丞相,居然阻拦陛下” “陛下就时仁善,就应该给丞相砍头,咱陛下能用的人实在太少,看看那些大臣,一半多都站在丞相后面” 王相风评彻底被毁,王相不平,王相愤怒。 凭什么用他来衬托文帝? (秦小秦:谁让你权力大,一看就是反派標配) 第87章 儒家多出反骨仔 【一个合格的三面反派要学会综合考量各方面的势力,没有什么背景的小虾米是怎么靠上不断反覆横跳间步步高升的。 程儒和的反覆踩跳值得我们学习,当然,不要轻易使用这个方法,不然利用不成反而成为垫脚石。 他非常聪明的抓住三方的弱点以及看清楚他们在朝中的地位。 对於王相,他则是以文帝作为撬开的王相心房的钥匙,毕竟文帝的偏向是那么的明显,不加掩饰。 而且还有赵京这个小人在其中吹风,时不时的就向文帝进谗言。 王相虽然不惧怕赵京这个小人,但从“二五仔”这事中他充分认识到小人的重要性。 一次两次的文帝可能不在意,但架不住赵京天天的进谗言,潜移默化的迟早会听进去的。 而程儒和的到来则是卡在了关键点上,同样在陛下面前,想来程儒和一定比的过赵京。 况且只需要把握陛下的一点动向或是情绪变化,其中就能够得到很多的信息。 李將军就更不用说了,年纪大了,又是有徐成的存在,还是皇帝亲手扶持出来的。 紧迫感更是槓槓的,生怕文帝让他告老还乡,毕竟家族中还没有一个能够堪称大用的出来。 他一旦退下,对家族几乎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因此他要比王相和封齐更需要皇帝身边的红人。 而对於封齐则是更好得到他的信任,本来他和文帝的关係就不如王相和文帝的关係好,不如王相得陛下信任。 程儒和送上门来得交好他更是求之不得。 更別提程儒和也是深受儒家思想得影响,如今得封齐正是需要这么一位在皇帝面前得且深受儒家影响得“红人” 但实际上封齐却不知道,儒家多出“叛逆崽子” 比如:王信、韩成、郭飞、墨子…… 师从儒家,本有望成为儒家的一大学者,不成想到头来反对儒家最激烈的竟然是“儒家弟子” 儒家尽出“反骨崽”当然最大的反骨崽还得是王相的老师。 毕竟能够教出一堆儒家反骨仔的老师,能不是个反骨仔吗? 学习完儒家,转头就抨击起儒家。 就连程儒和这个被儒家学说影响了十几年的儒者,都进化了。 程儒和在给文帝的回信中写道。 “儒家、愚民;法家、灭人性;墨家、固化;道家、无用; 名家、浮夸;纵横家、强弱繫於个人;阴阳家、蛊惑人心之说; 统统无用,唯有我之蜜汁烧烤最得人心” 文帝绞尽脑汁,深刻感觉程儒和是有被逼疯的趋势。 “儒和之言,甚得朕心,蜜汁烧烤虽好,但儒和也要强饭加衣” “幸好这事只有我知道,不然不敢想像儒和会遭受多少人抨击,不对,应该先担心一下各家的掌权人身体,儒和的蜜汁烧烤做得越来越熟练了” 听著这话,赵京都忍不住在旁边抖了抖。 “天哪嚕,他赵京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一个人,程儒和,这人他著实不敢惹” “但不知为何陛下还留下程儒和这个魔头,明明陛下最是温和不过” 赵京脑海中想像一下程儒和,不好,差点应激了】 {咱小程三面间谍当的槓槓的,表面站在封齐身边反对王相,暗地里给王相送情报,然后嫁祸在李將军一派头上} {总结来说,自己无论是在那一边那都是尽心尽力,王相、封齐、李將军更加信任他,这也导致三边的矛盾越来越深} {程儒和就是一个大坑} {儒家確实多出反骨仔,就像是王相,韩成,本来师从儒家的,最后反儒家也是他们反对的最激烈,喷儒家喷的最狠} {儒家堪称最惨,本来吧,有这么多优秀的弟子,还等著他们一起建设儒学,结果转头就跑了。 特別是墨子,还专门搞了一个墨家学派,和儒家的观点正好对立,你说巧不巧} { 我勒个去,程儒和啊,你真不怕挨揍啊,各家喷了个遍,你丫的是真囂张啊} {程儒和:只有我喷別人,没有人敢喷我,毕竟一手蜜汁烧烤,我已然到臻至化境的地步} {呜呜~文帝好宠程儒和啊,不愧是大皇子的好弟弟和小迷弟} 王相、封齐、李將军三人脸色黑黑的,倒是没想到程儒和一进化,上来就挑了个大的挑战。 居然敢同时戏耍他们三人。 “什么时候自己的警惕心这么低了?” 三人长嘆一口气,本来还想著看对方笑话的,没想到小丑竟是自己。 他们三个就站在这里,看谁敢笑! 该统一战线的时候统一战线,该內战的时候內战,没有一丝犹豫就做出了选择。 “儒家怎么就愚民了?” “法家怎么就没有人性了?” “程儒和,你把话说清楚!!!” 一个程儒和让王相和封齐对视一眼,统一战线。 “陛下,程儒和有大才,秦小秦既然点名程儒和出生地,乃是希望朝廷早日找到其,培养他” “陛下,臣赞同王信所言,能出在天幕之上,未来被文帝看重,自有程儒和不凡之处,望陛下早做打算,免得有心怀不轨之心对其下手” 两人心中暗想,等这死小子来了,他们定要叫其领略一下法家(儒家)的魅力。 景帝自然是知道这两人的心思,但两人所言也对,只要是天幕明確提出的人,他都不想要放过。 本来听到天幕说儒家多出“反骨仔”其他各家则是看起了儒家的笑话。 毕竟天幕所提及的王信,如今正是大梁的丞相,凭藉一己之力,几乎给儒家压得死死的。 而如今又出了一个儒家反骨仔,別提其他各家多高兴了。 儒家眾弟子则是忍不住了,这天幕简直是当眾揭他们儒家的短啊。 为何只有他们儒家,有这么多的反骨仔? 直到听到程儒和狂喷眾家。 听到天幕讲儒家反骨仔的眾家:嘻嘻! 被无差別扫描的眾家:不嘻嘻! “这小子,实属猖狂!” 眾家死死的盯著天幕上程儒和的评价,恨不得衝进去狂喷程儒和。 而此时抱著程儒和的程商觉得自己的手有点抖。 “儿啊,你这也太囂张了,我看了都忍不住揍你啊” “我回头给你送进皇宫去,记住,一定要討好太子殿下,现在只有太子殿下能保住你了” 程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他现在生怕儿子出门会被打死。 第88章 高端的夺权往往採取最朴素的行为 【程儒和对王相说:“王相之才,天下共仰。 今大梁制度,实出相国草创。 陛下新践祚,或蔽於封尚书。 微臣仰止高风,久蓄犬马之诚,愿效驱驰於阶墀,惟相国驱策焉。” 对封齐又是另一种说法“陛下是支持封相的,但因王相朝中地位稳固,文官多与王相交好,陛下就算是想要支持封相也有心而力不足也。” “臣会取得王相信任,套取王相机密,传与封相,只盼望封相能助我一臂之力,扳倒王相” 而对李將军则是:“將军年事已高,又有徐成在其后,想来怕是不久之后就要告老还乡。 而今李氏族人还未有能接替將军存在,怕是不久之后李氏没落矣,可嘆!可悲!” 在程儒和的挑衅下,这三方差点就成为死敌了,天天的你奏我一本,我奏你一本。 死死的盯著对方的党羽,一点的小错误都会被对方抓住。 首先三振出局的就是王相的族亲,王相三舅姥爷的孙子的表哥的堂兄王生,打著王相的名號收取“保护费” 这要是平日里,这点小事没人去管,但好巧不巧的撞上了封相的抢口子上。 封齐:"这我要不拿他开刀,我枉为封相!!" 封齐率先参王相一本:“治家不严,纵容王氏族人打著丞相的名號去欺压百姓,身为堂堂丞相,居然带领族人公然触犯大梁律法” “王相,我记得我大梁律法大多都是王相一手制定的吧,怎么你们王家人还触犯,这人还打著你王相的名號啊?” “王相,身为丞相,你应该约束好自己的族人,怎么还明知故犯呢?” “这点就不得不提一下我家人了,就算是没有大才,但好歹不会触犯大梁律法啊” “我家也是,我虽是朝廷一小官,没有做到王相的位置,但我家是有家风的,违反律法的人都不用被別人提及。 我知道了第一个逐出宗祠,押送去官府” “唉,其实倒是不能怪王相,毕竟王相日理万机的,不过这人打著王相的旗帜欺压百姓,时间不短啊,难道王相一直没有发现吗?” 王相也不反驳,也没法反驳,大梁的宗族意识强烈,更別提这王生还是打著他王相的旗帜去乾的。 “臣,还请陛下责罚,却为臣之罪过” 王相瞅著一群幸灾乐祸,拉踩他的,阴阳怪气的,他王信记住了。 他就不信谁家还没个亲戚了!!! 此后朝堂之上,三方斗来斗去的,文帝乐开了花。 斗就斗吧,但交上来的东西,倒是真的,抄家、砍头、革职到手软,感觉最近的朝堂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最近程儒和又接到好几个活,比如:给封相的衣服剪破,参他一本仪容不整。 比如:李將军仗著自己武艺高强,给王相套麻袋,嫁祸到封相身上。 比如:王相给李將军送小妾,导致李將军被自家夫人提剑追杀。 程儒和:“……” 封齐、王相、李將军三人已经快忘掉了最开始为什么要打起来了,只记得现在对方就是自己的仇敌中的仇敌。 瞧著在王相身边喷的起劲的程儒和,封齐、李將军心中暗想。 封齐:王相这个傻缺,我方对手程儒和已经打进敌人內部。 李將军:哈哈,程儒和乾的好,这下王相惨死了 王相:想不到吧,程儒和其实,就是我的人。】 {??说好的爭权夺利呢?咋就变成骂街了?} {不是应该你陷害我,我陷害你,比如:刺杀皇帝,陷害到对方头上} {或者是陷害对方结党营私,把持朝政?咋就变成解开对方老底了} {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爭权夺利原来是这样的吗? 王相、李將军,你们两个那假传遗詔扶持文帝上位的手段呢?封相,你也很不对劲啊,我怀疑我看的是假的爭权戏码。 肯定是表面上扯偷花,派程儒和给对方製造小矛盾。 暗地里,肯定是手握对方一堆证据,就等著一击毙命,一定是这样的!!} {不是,小程啊,咱们还接这活吗?} {不不不,等等,我怀疑,我完全有理由怀疑王相、封齐、李將军,这三人是不是在遛小程?} {楼上的,你,有可能真相了} {不对啊,遛小程没好处啊,好处都是文帝的} {哈哈,鼻青脸肿的王相和李將军,衣衫不整的封相,真的是好搞笑啊,感觉文帝都有点忍不住了} {这就是高端的爭权夺利吗?阴阳怪气,找茬,剪衣服,套麻袋?这对吗?这对吗?} 此时正在看天幕的程儒和一脸的不可置信,不是,我请问呢? 我这小人当得,比赵京还不如。 人赵京还不接剪衣服、套麻袋。还有建议送小妾的活呢。 他,程儒和,长大后,就这么没有节操的吗? 程儒和满脸的不解,现在的他都有点能接受前面自己怒喷各家学说的形象了,好歹要比这一脸猥琐、傻笑的形象要好。 自己以后居然会变成如此没有节操的大人。 平静的小程儒和再也平静不了了,他头埋在程商的怀中,大声的哭起来。 “父亲,呜呜~我不要长大,长大的,太可怕了” 天幕上程儒和暗地筹划剪封相的衣服、给王相的游玩轨跡透露给李將军,方便李將军套麻袋,凭藉一己之力嫁祸给封相。 然后建议王相给李將军送小妾,害的李將军被自家夫人揍一顿。 可想而知这样的行为给小小的程儒和心中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深信儒家经典,小小年纪就一口的“仁义道德”关键是他还以圣人之言约束己身,是真正做到了言行合一的。 所以,长大后的程儒和如何变成了这副模样? 小小的程儒和心中悲伤啊,绝不承认天幕上那个跳来跳去,到处接活的人是自己。 绝对不是我!!! 这边王相、封齐、李將军三人之间瀰漫著尷尬,这傢伙的,天幕你丫的就不能放一放我们聪明绝顶、智谋无双的时候? 这丫的天幕放出这一幕,压根就是菜鸡互啄。 谁能想到这三人是除了皇帝外大梁权力最大的三人? 李將军更是尷尬,这下好了,全天下人都知道他老李是个惧內的,被自己夫人打了个鼻青脸肿。 李將军瞪了一眼王相,要不是这老小子给我送小妾,哪里会被天下人知道。 王相也不甘示弱,好小子,居然套我麻袋。 封齐眼中常含泪水,要问他为什么,王相让程儒和给他衣服拆线,李將军也让程儒和给他衣服拆线。 可怜他一个老头,差点就在朝会上晚节不保,裸奔了。 第89章 逐渐进化的程儒和 【在这三方斗爭逐渐白热化阶段,程儒和也在悄然进化,也不知道他怎么掌握了王相和李將军来往的书信。 两人在景帝死亡后,用咸鱼掩盖景帝身上腐烂德气味,硬是將消息拖到大皇子自杀。 虽然两人扶持文帝上位,种种来往证据全被程儒和掌握。 只见画面中,程儒和將所有的消息稟告给文帝,文帝坐在上首,不发一言。 程儒和战战兢兢的,苍天啊,大地啊,他就是想要升位,顺便替陛下剷除一些三方的党羽,安插陛下的人。 从来没有想过要知道此等秘辛啊,虽然关於最后居然是文帝登基为帝,眾人都有些猜测。 但他也没想到传言居然是真的,所以,大皇子真的是陛下害死的? 其他皇子也是死於陛下之手? 程儒和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他知道了这样的事情,还能活得下去吗? 不过景帝堂堂一代帝王,死之后居然用咸鱼覆身,实属可悲! 果然天家没有亲情可言! “儒和,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至於王相与李將军密谋皇位之事,还没到该用此事的地步” “陛下,为何还要留住?”程儒和有点不解,在他看来陛下的权力毫无疑问是受到了王相、封齐、李將军这三方的制约。 而且观陛下的动作,陛下是有意要培养自己的人手的。 “这些罪责对於丞相等人而言就如同悬掛在头上的利剑,总会有发挥利剑作用的时候” 这番话听在程儒和耳朵中,就差没表明皇帝早就知道了,迟早会有一天清算的时候。 程儒和抖了抖,本来还有些其他小心思的直接全部都熄灭了,他再怎么玩也玩不过皇帝啊。 “天下之英雄犹如过江之鯽” 他程儒和不过是其中之一,运气好罢了。 从这里开始,程儒和表示再也不玩小打小闹的了,太没有格局了,要玩就玩吧大的。 只要文帝一下命令,全族不留,程儒和就开始摩拳擦掌。 凌迟这玩意知道吧,三千多刀,但直到最后一刀才会让人咽气,此等狠辣之刑罚就是由程儒和发明出来的。 一刀一刀的割下犯人的肉,让其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往往在挨了二十多刀就承受不住,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只求一个痛快。 程儒和乾的最为缺德的事情还不是挑起朝堂三方斗爭,那要是搁到后期的完全黑化的程儒和就不仅仅是这样了。 文帝:你去將王相、封相、李將军的矛盾激化一下,最好断绝三人来往的可能。 程儒和:简单,只要我整死王相的儿子嫁祸给封相,然后將李將军妻子搞死嫁祸给王相,再让发疯的李將军將封言命根子搞没。 我看你们还有来往的可能没。 桀桀桀! 別小看咱小程,咱小程在出使这块与夏玉相反,夏玉是通过以自己受伤的方式换取大梁出击的藉口。 但这种做法,一个不小心就会真的一命呜呼。 作为二十八昭勛阁中最注重生命的程儒和,自然是坚决抵制用自己受伤的方式换取藉口。 他通常以打嘴炮为主,低调精明,且善於察言观色,为人没有下限。 最喜欢的就是看狗咬狗,最后不费吹灰之力收割的画面。 享受著猎物互相撕咬,最终归於平静的快感】 { 虽然程儒和他缺德,但他都是对敌人缺德,对自己人,应该,还可以吧?} {呃,这玩意不能对比啊,对比起来肯定是对大梁更好,毕竟一切的利益都是从大梁出发的} {他要是不对大梁好,文帝第一个先砍了他的脑袋,毕竟咱文帝是大梁主义至上者。 和景帝一样是个非常合格的皇帝,任何人都不能和大梁江山相提並论,大梁皇室骨子里流淌的就是冷漠无情的血液} {感觉文帝最正確的就是放程儒和去嚯嚯其他小国,不然放著他如此才能,实属可惜,还不如甩出去,不然真的怕被其他人联合起来打死} {程儒和:虽然我无德、无耻,但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柔弱的文官,拿起箭,嗖嗖几下,敌人全倒,这就是所谓的柔弱且只能嘴炮的文官吗?} {没人关心一下躺咸鱼的景帝吗?都被醃入味了吧,这下可真的是彻底的成为小咸鱼了} {咸鱼醃肉!一道好菜!程儒和看了直夸讚!} “我去,完了!天幕你要害死我们啊!” 王相和李將军立刻跪下来请罪,本来才从监狱里面出来不久,官职都被鲁下来好几级。 景帝脸色黑沉沉的,看著弹幕对他的调侃,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没想到爱卿喜欢咸鱼,那朕赐两位爱卿咸鱼十日游,两位爱卿可得好体验一下,务必要让长安百姓知爱卿喜爱咸鱼” “至於太子,既然也喜欢咸鱼,一定要让太子好好尝一尝咸鱼的味道” “臣,领旨” 秦泽:“??和我有什么关係?我是想要咸鱼点,但不是这个咸鱼啊,禁止同词同译!” 秦泽一手搭在自己胖乎乎的下巴上,不自觉地擼了两下。 “未来的我还是很厉害的,这丫的程儒和能得到其他昭勛阁联合起来对付,也是惨的,单衝著他这个挑事能力,怕不是走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会起纷爭” “果然派出去才会发挥他最大的价值” 程儒和痛哭,那天幕上手段狠辣,丝毫不在乎人命的人,居然是未来的他? 程商倒是接受良好,不管咋样抱上大腿就行。 第90章 旅游?我懂了! (秦小秦:丟脑~) 【程儒和曾言:“陛下用我,我决计不会让陛下失望” 他也確实没让文帝失望,几乎在朝堂之上玩的溜溜的,翻云覆雨,本就不是多么和谐的朝臣关係,硬是被他弄到偷摸的套麻袋。 差点就培养出死敌出来,虽然让文帝得到好处,但天天的断官司也让文帝颇为头疼。 解决完匈奴的问题之后,文帝果断给了程儒和三千骑兵,让他解决大梁东南边几个小国。 文帝的原话是:“东南之国,颇让朕头痛,爱卿领三千精锐骑兵,张势而慑,势颓则退,贵命为本” 这句话大概意思是:让程儒和出去转悠一圈,威慑一下东南边的国家,打不过就跑,以自身的性命为重。 而程儒和听在耳朵中则是:“去,把东南那边的小国纳入我大梁版图之中” 文帝和程儒和两人都满意的不行。 文帝:终於把这小子甩出去了 程儒和:终於能不用手下留情了。 於是,永安十二年,程儒和带著他的三千骑兵屁顛屁顛的出发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要輜重。 程儒和表示:“区区几国,根本无需輜重,陛下放心,我自有办法” 文帝摸了摸脑袋,將巴月的家族徽章给他一个,巴氏家族在皇室和政府的支持下,已经开遍了大梁各个地方,堪称大梁第一皇商,地位无人撼动。 文帝拍了拍程儒和肩膀:“儒和啊,好好的在玩-威慑几个月,我等著你回来” 在程儒和的耳朵中则是:“四个月的时间务必把东南边纳入我大梁版图” “臣,定不负陛下期望” 文帝满意的点点头,希望程儒和在东南边能够领略不同的风景,从而进化一下自己已经黑透透的心灵】 {这就是所谓的“我懂,我都明白吗?”} {所以,原来是这样吗?根本就不是让程儒和来搞事的?是让程儒和来旅游的,结果程儒和就把我们给灭掉了? 苍天啊,还有没有天理啊?我情愿夏玉来出使,好歹他的脑迴路和文帝的脑迴路是对的上的} {啊啊,小程,谁让你多脑的?住脑啊} {所以,我们被灭了,最后还要感谢程儒和,对吗?是这样的吗?} {每次逛我们东南博物馆,从中看到那段史料,我都会流下感动的泪水,那些年我流下的眼泪算什么?} {呃,算你能哭?不要在意啦,你们不是还修建了一个“程儒和”雕像,专门用来感谢的} {我们真傻,真的,单知道程儒和表面是来救我们,不知道就是他丫得乾的} 【过度揣测圣意,有时候也是一种本领。 程儒和率领著三千骑兵,一路疾驰,来到东郡,离东郡最近的就是邛都国、越、西欧、象几个大点的国家,剩下的就是一些零零总总的弹丸小国。 程儒和在充分了解了地形,各国关係等等情报之后,决定就从越开始下手。 夹在邛都国与西欧中间,邛都国和西欧打架之时,也会顺手揍一下越,可怜的越不仅仅要给邛都国上贡,还要给西欧上贡。 早就忍受不了了,只是苦於实力不支持罢了。 程儒和先是和越王“友好商量”一下,他们是来帮助越王的,是来加入越王的,不是来揍越王的。 (夏玉:这话有点子熟悉) “友好协商”一番之后,越就毫无徵兆的朝著邛都国发起攻击,邛都国这能忍吗?完全忍不了。 而这个时候程儒和这边又去骚扰西欧,留下邛都国的大名,西欧想也不想的开始干邛都国 邛都国以为这两国是联合起来了,於是又拉著象进场。 四个主要国家进场,程儒和开始带著他的三千骑兵,这边刺一下,那边刺一下,主打的就是要留下自己的名號。 打架的时候,不忘记用他们大梁丰富的词汇以人为中心,以十八代为半径开始谩骂(各国派出代表,程儒和写稿子)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堪入耳,难听至极。 注意注意!“不知道是谁!给西欧出了个餿主意,看到堆成小山的尸体,全部投入拉尔吗河流之中,这条河流流经越、邛都国,象三个国家” 西欧一点都不讲究,不管是谁的尸体,都扔到河里,反正没有污染他们国家的水源。 这下杀狠了的越也不管了,你投我也投,底层百姓死就死,只要能够毒死邛都国的人就行。 甚至不仅仅是人类尸体,就连动物尸体也一併投入河中,至於什么入土为安,都没有毒死对手来的实在。 邛都国:“你祸害我,我就祸害象” 主打的就是一个相亲相爱,谁也別想落下,至於没有被污染的西欧,则是遭到了三个国家的围攻。 邛都、越、象:“谁让你丫的没有污染!” 好在有程儒和时不时的出奇招,西欧国顺利和其他三国达成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子。 东南多密林,西欧的一把火,那是旺又旺,来个大火烤肉,俗称“蜜汁烧烤” 这招不仅狠还阴险,几十个山头烧了数十天,就连西欧的山头都被烧毁了不少。 这一时期也被称为“四国混战时期” 四国上层杀疯了,无差別攻击,丝毫不在乎底层百姓,视百姓如草芥,如此手段也让程儒和的声誉受损。 当然在当时的大梁,出去转一圈並且让东南四国实力大大受损,並且让其俯首称臣,程儒和毫无疑问是得到了当时大梁百姓的讚誉。 而大梁平息战乱,使得四国百姓得以休养生息的做法,则是被四国百姓奉之为神明。 同样也为后面大梁將东南纳入版图做出重大的贡献,得到当地百姓的极力支持,没有一丝阻力,反而跟著大梁一起对付四国王室。 大梁百姓:“难不成这边百姓也听说了我家文帝爱民如子?” 四国百姓:“谢天谢地,终於能成为大梁的百姓了,不用时刻担心自己的小命祭天了” 大梁的骑兵看著眼前打开的大门,甚至是怀疑有陷阱,但又觉得依照四国王室的头脑,应该不会“空城计”这种计谋吧。 百姓们纷纷出门迎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这感觉怎么这么奇怪。 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到皇城,才看到带著武器的將士。 鬆口气,这才对嘛?来吧,战斗吧! 啪嗒一声,武器被甩掉,那种期盼的眼神又来了,到处都是这种奇怪的眼神,一时间让大梁將士摸不著头脑。 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就拿下了?太快了点?】 第91章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根据记载:“程儒游於大梁,至东郡。 会邛都、象、越、西欧四国交兵,伏尸蔽野。 西欧以战殍投诸河,浮胔塞流;越、邛都效之,沿川腐骸相属,疫癘骤作,死者无算。 然四国犹不恤民瘼,频兴干戈,遂致邦本日削,黔首荼毒,易子而齩,疫疾復炽。 大梁以天朝之威敕止兵燹,乱乃平。 百姓稽首若奉神明。” 而在邛都、象、越、西欧中的史料记载,大多也是如此,夸讚大梁的大国风范以及程儒和的良善之心。 邛都、象、越、西欧:“儒和处处为我著想,我要感谢他” 赐予其金银財宝並且奉为上宾,程儒和多番推辞,更是让四国王室满意不行,就连程儒和走得时候都是被欢送走得。 一直到文帝日誌得出现,才打破了人们一直以来对於程儒和得印象。 毕竟他能位列二十八昭勛阁,但单看他在梁史中得功绩似乎是不足以位列其中,这一直是考古学界得困惑。 直到文帝日誌的出现,才知道“四国混战”压根就是他挑起来的。 骂名都是四国王室背了,美名都是他背了。 还记得当年论坛上东南地区的歷史爱好者为“程儒和究竟配不配成为二十八昭勛阁”和全国的歷史爱好者大战。 他们力挺程儒和的身影,如今网络上仍然有当年的印记。 现在不知那些力挺程儒和,说他人美心善的人怎么样了?】 {別问,问就是后悔,想当年,我也是崇拜程儒和的一员,还为他连夜大战三百回合。 现在都不敢重新登上那个网站了,害怕看到大家阴阳怪气的评论} {真傻,真的,单知道程儒和跑去旅游,怎么就他刚好去旅游,刚好就发现“四国混战”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而且最后得利的还是大梁,巧合的简直不能在巧合了,巧合到这种程度,一定是人为的} {人美心善,程儒和,当时在文帝日誌出来的时候,硬是凭藉著东南地区的人民数量,掛在热搜前三的位置好几天,无人撼动} {文帝:“寧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程儒和:“收到,臣马上去办”} {想当初咱文帝也是个白心肠的,自从有了程儒和,底线不自觉地越降越低,对程儒和地忍耐度也越来越高。 自这件事后,文帝不轻易派出程儒和。 毕竟其他人还好,要么武力碾压,要么经济碾压,要么就是以大梁声望碾压。 没有一个人像程儒和这般,无法形容} {咱小程就是这样,一出手就一鸣惊人,比如远走的徐丰,骗了我景帝,没关係,景帝死的早。 但咱景帝还有一记仇的儿子—文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嘿嘿,没想到吧,过了这么久,咱文帝派程儒和找你来了} {虽然程儒和是无耻了点,手段狠辣了点,但那时候邛都、象、越、西欧是大梁的对手敌人,好像也有点能理解} {多亏了考古学家把文帝的日誌给挖出来,不然我们怎么能知道如此精彩的大梁。 梁史太过无趣枯燥,几句话就写完了,压根就不详细,还是文帝的日誌有趣,生活也有} {感谢文帝日誌!} …… {+10086} “我勒个去,程儒和够狠啊、好一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秦泽震惊, 这个时候他还没有经歷皇位的洗礼,现代二十多年的记忆虽然已经模糊,但三观是深入人心的。 环境、时间终究会將人冲刷的面目全非。 “不错,比之当年坑杀的四十万人,手段虽有些阴险,但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 景帝用讚赏的眼光看著天幕上的程儒和,至於名声什么的,那都是浮云,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更別提他们距离后世足足差了两千多年的时光,要不是。 景帝眼神瞥向秦泽,要不是这个傻小子写的日誌,后世人哪里会发现程儒和“真实模样” 他们大梁在世人眼中只会是那个威武霸气,镇压一切的存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写日誌就写吧,好歹也“真实”一点” 沉静在自己未来怎么会收了这么一个臣子的秦泽,压根就没发现自家老父亲的眼神。 “不仅让四国混战,而且还在他们最无能为力的时候出现,给予帮助,精神、文化的洗礼与渗透” “好手段!东南国家百姓將大梁奉为神明,將其纳入大梁版图,自然也不用担心他们再生祸端” “甚至於他们会主动的学习大梁文化,自愿为大梁镇守东南大门” 要是当初这招能用到七国身上,怕是不会有七国造反之事。 明白其中的关键的群臣,这下不得不感嘆於程儒和的机智聪慧。 至於拋尸、放火,这对他们而言不值一提,这四国死的人加起来也不如在齐將军手下人死的多。 死亡人数对於见过大场面的群臣而言不值一提,就是处理尸体这点,嗯,有点残忍, 毕竟他们大梁人讲究一个入土为安,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毁也。 你说这不是我们大梁人?哦,那没有这个顾虑了。 主要还是这计谋他们怎么没想到?不过七国倒是没有这东南小国好骗,可惜了~ 要说前面的画面让程儒和觉得天塌了,这个时候的程儒和则是更怕天谴。 他丫的未来的他怎么这么造孽啊,老天啊!你应该不会突然降下一道惊雷把我给劈死吧。 要劈也要先劈文帝,是他让我乾的,同责,必须同责。 程儒和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从一个“人美心善”的程儒和变成了“阴险邪恶”的程儒和。 全都是因为文帝的日誌!!! 谁家好人写日誌啊!!! 第92章 秦泽:顺手的事,父皇应该会感谢我吧 【说到文帝的日誌,就让我想起了大梁的“二帝陵”,事实上“二帝陵”虽说是以景帝、文帝二人命名的。 但埋葬著大梁皇室一家人,二十四位皇帝以及无数的皇子、大臣,组成了一个庞大的陵墓群。 按理来说皇家的陵墓最多是埋葬著歷代皇帝,不会有皇子与大臣。 毕竟景帝当时修建陵墓无比之大,没想过给其他人留位置,哪里知道百年之后,来了这么多人? 谁让咱文帝体恤景帝,生怕景帝占据如此之大的陵墓,孤独寂寞冷。 而且重新建一个帝王陵墓又费钱,於是就非常乾脆的和景帝待在一块。 文帝:“父皇,应该不介意我当个电灯泡吧?” 至於皇子埋在周围,那完全是文帝初登基,皇子就死伤大半,修皇子陵墓,一是来不及,二是没钱。 最主要的还是第二点,毕竟文帝可抠搜了,一千钱赎徐成都不愿意,他会愿意花钱盖陵墓? 画面中文帝愁眉不展。 “唉,定是这皇城风水不好,所以才叫我的皇兄们英年早逝,如今国库空虚,丞相啊,该怎么办?” 王相嘴角抽搐,好一个风水不好,也是不怕被大梁皇室的列祖列宗听到,这可是他们大梁的龙兴之地。 “父皇的皇陵倒是一个风水宝地,皇兄们朝夕相处,兄弟感情深厚,不如就办在一起吧” “国库空虚,不用多么豪华,至於陪葬之物,人葬实属违背天理,想来皇兄们仁善,定是不愿沾染鲜血” “至於器皿,珍宝,人死如灯灭,且皇兄们的陵墓离父皇如此之近,陪葬物品丰富” “皇兄们无珍奇异宝,想来到了下面,父皇不忍皇兄们如此寒酸,定是会將珍宝分於皇兄们” “不如陪葬点书籍,到了地府,也要好好学习,唯有学识最为重要,钱財珠宝乃是身外之物” “朝中大臣各自抄写两本经典,陪葬於皇子陵中,我身为皇兄们的弟弟,自然以身作则,抄写三本。 以表朕与皇兄们之间热烈的兄弟之情,还望皇兄们在地府好好学习,切勿被外物所影响” 朝中大臣:“……” 你是皇帝,你说的算。 於是皇子陵墓成为大梁前无古人,后有来者的寒酸陵墓。 后续登基的皇帝也纷纷效仿文帝的做法,將当朝皇子们埋在一块,选择一个距离“二帝陵墓”稍远的地方埋葬。 可以说大梁的臣子陵墓都要比皇子陵豪华,人臣子陵墓还是单人单间的,到皇子陵都是大通铺睡著。 据文帝是这样解释的:“臣子陵墓皆为巴月提供的钱財,与朝廷无关” 没有机关、没有钱財、眾所周知的寒酸,就连盗墓贼光顾皇子陵墓都忍不住流下一把辛酸泪。 谁家的皇子陵墓这么穷酸? 哦,原来是大梁的,那就没错了。 大梁诸位皇帝:“按照老祖宗文帝说的,反正老祖宗景帝有钱,这些都是他的儿子的儿子的儿子,到了地府见到后代如此寒酸,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钱,身外之物,不如多读书” “顺手就给父皇的儿子们全部埋在一起,离父皇还近,能解父皇的思子之情,一举多得,父皇应该感谢我” 文帝得意洋洋,越发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他简直是个天才。 王相等朝臣一时间无语,竟是不知道当皇帝的居然这么抠搜,瞧瞧景帝那豪华大陵墓,简直是彰显他大梁大国风范的绝佳地点。 再瞅瞅旁边跟个小土堆似的皇子陵墓,这谁信这居然是大梁皇子陵墓? 画面中庞大、占地面积极广的景帝陵,不远处有一小土堆,边上有一石碑“皇子陵”三个大字刻在上面。 与景帝陵相比,皇子陵显得可怜、寂寥、悲凉。 后世有盗墓贼想要盗取“二帝陵”不成,就將目光放在了“皇子陵”上。 哪曾想,金银財宝,陪葬物品皆没有,全是大梁书籍。 对於考古学者而言书籍可是陪葬物品中重要的部分,可以更好的帮助我们了解大梁的文化。 但实则不然,这些经典书籍已经流传到现在,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是大梁朝臣亲笔书写的,更別提还有“皇帝”的笔跡,自然也是珍贵无比。 无价之宝的存在。 而梁陵墓群,只有“二帝陵”和仁宗、武宗的陵墓免於被盗。 其他的上到皇帝陵墓,下到臣子陵墓都被盗墓贼光顾。 地府的头条新闻怕是“震惊,大梁皇子下地府啃老,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我去梁陵的时候,除了看“二帝陵”就是看各代的“皇子陵”比较一下谁的更寒酸} {我觉得应该是仁宗时期寒酸,完全就是几口棺材放进去,然后隨便埋一下,书都少的可怜} {武帝时期的皇子陵也不遑多让,反正我觉得投胎到大梁皇室比较惨,要不做皇帝,要不死} {皇子的下场都不怎么样,野心中摧残出来的政治家,可以说残忍,手段狠辣,但没有一个是孬种的} {毕竟要么当皇帝,要么死,要么住皇陵,要么住皇子陵} {文帝:顺手的事情,下去可以找我父皇要钱} {文帝:我父皇陪葬多,肯定不忍心各位在地府过的悽惨} {不愧是文帝,既可以解景帝的思子之情,又让皇子朝景帝要钱,毕竟那是他的儿子。 文帝就没有想过你的儿子也是这么办的,下去了也朝你要钱} {各代皇子:虽然我们陪葬不行,但我们父皇可是皇帝,难道我父皇就忍心我们在下面挨饿受冻?} {在对皇子们小气吧啦这块,遗传的非常好} {自此,大梁皇室就开启了寒酸皇子陵,你没钱可以从父皇要的套娃也开始了。 可怜的皇子们,文帝不爱学习,但他爱看別人学习,所谓的抄写三本经典以表兄弟之情,都是代笔的。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大梁皇室的兄弟之情全是假的!没有一丝亲情,只有对皇位的渴望} {文帝好有孝心啊,太感动了,不仅把皇子们送下去陪景帝,还把皇子们埋得近近得。 让景帝在地下也能享受到来自皇子们的孝顺,也能享受到儿子在身侧的乐趣,多好!} {文帝: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都是顺手的事情} 第93章 景帝:打你也是我顺手的事 本来在听说大梁只有二十四位皇帝,景帝有些失落,他本想他大梁江山能从他开始传至万世。 结果就传了二十四代就没了? 这没有的太快了点吧? “孤独、寂寞、冷?” “??” 景帝就差没直接笑出声来,他会觉得孤独寂寞冷?要不是看在好大儿的孺慕之情上,他都不想死了还和好大儿挤在一块。 直到看到文帝后面的骚操作,他用颤抖的手指著天幕。 那宏大的景帝陵墓与小土堆“皇子陵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听他的好大儿说的都是什么话?居然还让他的皇兄们好好读书? 比起初登基大字不识的文帝而言,他的皇兄们堪称学富五车。 最需要读书的明明是你自己才对。 寒酸!实在是太寒酸了! 堂堂皇子没啥奇珍异宝陪葬就算了,还睡大通铺,连臣子的陵墓都比不上。 还让朕到地府给他们? “王信,你当时身为丞相,皇帝行荒唐之事,尔等应行劝解之言,怎能任由皇帝为非作歹,皇子陵墓如此寒酸,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信:“??” 感情皇子陵墓修的那么寒酸,怪我不给钱不给力? “臣,未来未能履行职责,劝解小陛下,乃是臣之罪过” 王信著重在“未来”一词中加重语气。 陛下啊,你要不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事情啊,未来,我劝诫皇帝?就文帝那肆意张扬的性子,是我能劝成功的? 秦泽偷瞄瞄的准备“如厕”他可太了解自己的尿性了。 前面都不愿意花一千钱给徐成赎身,他能是什么大方的人吗?肯定是相当抠搜的人啊。 王相跪在地上一把抓住秦泽的衣袍。 “想跑?没门,不,窗户都没有!休想留我一个人承受怒火” 秦泽使劲,纹丝不动,低头一看,王相正在用大力拽住他的衣服。 “该死的衣服,质量该不好的时候好” “我,应该感谢你?顺手送皇子们下去?顺手埋在我陵墓旁边?” 景帝一把薅起秦泽,要不说景帝常年习武,小胖子也照薅不误。 “啪啪啪” “打你,也是我顺手的事情!” 王相听景帝的语气,就知道下一步干什么,迅速放开秦泽的衣服。 听著这声音,多响,多清脆,多悦耳,一点没留情。 诸位皇子脸色也气的发紫,想他们堂堂皇子,莫过於大梁最尊贵的那批人。 结果到头来死了居然还混不过臣子? 人被杀了,送下去陪父皇,他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並不为此惊讶愤慨了,反正二十一弟的后代不也是如此。 看著天幕上的小土坡,那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怪不得就连盗墓贼都忍不住给他们留点钱。 等秦泽好不容易挨过屁股教训,一被景帝放下,就被他的二十多个弟兄团团围住。 “父皇,救我” 秦泽吶喊,朝著外面的景帝伸出求救之手,只可惜被景帝忽略个彻底。 你见过被二十多个弟兄虎视眈眈、围的密不透风的场景吗?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那是未来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现在的我,肯定把皇兄们埋的漂漂亮亮的,绝对给你们整个豪华陵墓” 秦泽被诸位皇兄们围在中间,右手抬起来举起三个手指,对天发誓。 这话怎么听在诸位皇子耳中格外的不舒服,感觉奇奇怪怪的。 对,也不对。 心中喷发的情绪好似突然断气,续不起来了。 “你只要不对我们下手就行,至於我等的后事,自有我儿子来,不用你” 二皇子忍不住翻个白眼,眼瞅著活是活不过这小子了,只能祈求这小子看完天幕后不要在对他们的身后事那么“感兴趣” “钱,不用你出,力,也不用你出,什么都用不上你” 三皇子忍不住为未来的自己狠狠的掬一把辛酸泪。 那么有钱的他,最终居然和皇兄皇弟们埋在一块,还那么寒酸。 “算皇兄们求你了,收了你的神通吧” 感觉此时的诸位皇子在经歷了一番身前身后事,已经有点佛系了,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已经挨过景帝的“爱之拳”的秦泽,不想在被兄弟们揍了。 秦泽连忙点头,对天发誓:“我,秦泽,绝对不会在想著给各位皇兄们埋在一块,绝对不会这么寒酸了,如有违背” “呃,劈死我老爹” 后面话还没说完就被大皇子捂住嘴,生怕死小子触动神明。 “从今天开始,你的功课就交给我们,皇兄们会一刻不差,一刻不差的盯著你” “既然钱乃身外之物,父皇不如將太子的月俸削减一半,充盈国库” “允” “天塌了啊,那国库还需要我的钱去充盈吗?我的银子扔进去都听不到响声,报復!赤裸裸的报復啊” 秦泽心碎 景帝、诸位皇子:“心累!” 好在惨的不仅仅有他们,还有秦泽的后世子孙,也算是给了他们一点安慰了。 看到最后,景帝鬆口气,好在他的陵墓没有被盗墓贼攻破防守,只是可惜了他的后世子孙。 上到他们大梁的皇帝,下到臣子,都被盗墓贼光顾了。 这该死的盗墓贼!!! 这下不止是皇子们,就连臣子们都破防了。 皇帝的陵墓都逃不过,他们臣子的陵墓能逃的过吗?很显然不能。 哭丧著脸看著天幕,有的都已经准备好大量珍宝、金银陪葬品,就是想著能带到地下好好的生活,在下面也能过上快活的日子。 这该死的盗墓贼! 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没有给他们剩下来吧。 不行,还是要仔细研究一下“预防盗墓贼机制”要是能向陛下取取经就好了。 诸位皇子们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笑的是陵墓无珍宝可盗,盗墓贼都同情。 哭的是皇子大通铺,太过寒酸。 等等!如果“二帝陵”没有被盗,那文帝的日誌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按理说这玩意不是应该陪葬在玄宫之中吗? 第94章 坟是早上埋的,墓是下午盗的 【自古以来,我们种花家都对身后事看的无比重要,修建陵墓、陪葬珍宝的歷史久矣。 从周朝开始一直延续至今,越是地位越高、权势越重的人越是看重自己的身后事。 希望自己在死后也能永享富贵,永享权力。 自大梁开始兴起陵墓群,子子孙孙后代埋在一起,这样死后也能团聚在一起。 因此,后面的王朝也延续著大梁的封葬风格,当然大梁之后的王朝对於各代皇子还是比较好的。 毕竟那可是亲兄弟,他们才不会像前朝那样冷漠无情,心狠手辣。 与豪华的陵墓一起兴起的还有一群盗墓贼,“盗墓贼”顾名思义专门以偷盗墓诀为生的。 所谓陵墓,那就犹如一座巨大的宝库,一座帝王陵墓足以让全家几辈子不愁吃喝。 巨大的利益驱使,盗墓行业应运而生。 於是陵墓主人开启了与盗墓贼斗智斗勇的一生,看谁更技高一筹。 上到帝王將相,下到富商,只要你有点钱,愿意修陵墓,盗墓贼必定如期而至。 而大梁的陵墓群自然也是盗墓贼眼馋的地方。 毕竟梁陵不仅埋葬著“二十四”位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皇帝,更是埋葬著无数的將相,皇子。 並且因为时间最早的原因,后世的盗墓技术一直在精进,大梁的很多防盗技术早已经被破解。 因此,盗一座梁陵是每一个盗墓新手的开始。 首先出发的就是皇子陵墓,大梁的皇子陵是眾所周知的寒酸,无珍宝、没有技术含量。 因而也被新手盗墓贼拿来练手,每朝每代都有人光顾,甚至是到了末代大梁皇帝。 前脚刚埋下的皇子陵墓,后脚就盗墓贼光顾。 也被戏称“坟是早上埋的,墓是下午盗的” 对盗墓贼而言,书籍算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只是可惜了皇子们的尸骨,盗墓贼都没有什么同理心,不然也不会干如此缺德的事情。 他们唯一在乎的只有金银財宝,而盗了一个皇子墓却什么也没有,白费力气,自然是拿皇子泄愤。 大臣们的陵墓则是第二选择,帝王陵墓则是第三选择,在这之上的便是“二帝陵” “二帝陵”也被称之为帝王陵墓上最耀眼的明珠,吸引无数盗墓贼和考古学者。 只可惜景帝的防守能力太好,文帝虽然没有修建自己的陵墓,但他有钱之后,又给景帝陵的防御系统修了。 毕竟文帝盗景帝,那是儿子拿老子东西,天经地义。 但盗墓贼的调调,文帝也是明白的,自是不可能让盗墓贼得逞。 当然我怀疑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自己也在里面。 大梁的陵墓除了“二帝陵”武陵、仁宗陵墓,其他的帝王陵墓都整整齐齐一家人被一锅端了。 不过好在大梁的帝王陵墓防守可以,没有盗墓贼进入玄宫之中。 被盗的陵墓才是常態,没有被盗的才叫稀奇。 如今的梁陵已经成为长安地区的一大旅游景点,到长安,必看梁陵。 而“二帝陵”也被我们保护性发掘,说不定以后就能和两位老祖宗见面啦】 {挖出来的文帝的作业,嘿嘿,文帝討厌学习就是从这里来的。(一个老头王相和英俊的文帝,q版的文帝狠狠的打王相的屁股)} {终於可以自豪的说,不是我不爱学习,是从我的祖上就不爱学习} {文帝真的是一个特別有趣的人,还在陵墓口刻了一个“到此一游”文帝也是一个酷爱打卡的人} {这就是一家人被一锅端得感觉吗?有点子意思}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谁也逃不过盗墓贼的手掌心} {为什么我与文帝始终见不了面?是王不见王,还是文帝避我锋芒?} {好好,这样是吧,我刚出生时,我爸叫了我一整年的爸爸,我才愿意叫他一声爸爸} {文帝早生千岁,岂先机之早得,亦避吾之锋芒?} {都搞抽象文学是吧?} {景帝早出千年,其畏吾三兮,亦是王不见王也?} {吾瞑则晦,启眸则曙。天地之主,非吾孰当?} 王相气笑了,这大冤种,他不当了(心中吶喊) 他要辞退,他要告老还乡!! 秦泽:“假传遗詔?” 王相:“我为小殿下,誓死相隨,刀山火海,我等必定追隨明主” “保护性挖掘??” 终於知道文帝日誌怎么来的景帝,表示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还不如给他留点念想,就说到“二帝陵”没被盗墓贼盗就行了。 剩下的保护性挖掘,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 至於和后世们见面,他,一点也不想!埋进去,又被挖出来! (后世:沉默,代表默认,我们不要你觉得,只要我们觉得) “我早就说了,被盗墓贼挖、被后世挖,还不如由我这个亲儿子来,至少那种开棺即死,应该对亲儿子无效吧” 秦泽小声的嘟囔著,幸好景帝还沉浸在要和后世人见面的思绪之中,不可自拔。 “可恶的盗墓贼!!” 盗我们的陵墓,还反过来怪我们穷? 有没有天理啊? 这下不仅仅是皇子、大臣们纠结,就连准备大修特修自己陵墓的贵族富商们这下都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本来想要找一个风水宝地,但可能盗墓贼一看就知道这里肯定有大墓,岂不是惨。 修,也惨,不修,也惨。 修了,被盗。 不修,被练手。 帝王陵墓都跑不掉,他们还能跑掉吗? 愁啊~ 而普通大梁的普通老百姓就没有这样的忧愁了,本身家中就没钱,死后搞个棺槨,大办一场都不得了。 至於陪葬品,就是衣服之类的,其他的都没有了。 “没想到皇帝的陵墓也会有盗墓贼,这盗墓贼难道就不怕诛九族?” “谁知道呢?鋌而走险,才能获得巨大的利益和財富” 大梁老百姓摇摇头,还好自己没有这样“甜蜜的负担”这都是那些大人物操心的事情了。 瞧著后世人的语气,对於身后事那一点不严肃的態度,坦然的讲述,以及弹幕上的玩笑话,都代表他们並不將死后事情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后世人是怎么预防盗墓贼的? (后世人:死后还能留下財產,算我厉害) 第95章 赚钱最快的方式就是当二道贩子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修,被盗,陵墓被毁,金银財宝被盗走。 不修,不可能说一卷草蓆一盖就入土吧。 自而立之年,他们就准备好自己的陪葬物品,务必要让自己在下面也能享受到荣华富贵。 结果倒好他们在下面没先享受到,反倒是让盗墓贼先享受到了。 陪葬品,倒是便宜了盗墓贼。 甚至於陪葬品都是其次的,还能不能保全死后体面都不一定。 毕竟有“皇子陵墓”的前车之鑑在,难保盗墓贼不会这样对待他们。 连皇家都不敬畏,更別提其他的了。 一群皇子大臣们就当著景帝的面商討起来,不修陵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是自古以来传下来的思想观念,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必须想个法子对付可恶的盗墓贼。 “唉,要是机关能防住盗墓贼就好了” “哪有那么容易,没听秦小秦说,大梁陵墓太早,后面不知有多少盗墓贼盯上我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抵的过后世的先进技术” “那怎么办?这陵墓是必须要修的,盗墓贼也是必须要防的,对了,还得以防万一后世得“保护性发掘”” “我赞了不少东西呢,我的玉壶,我的金子,我的手杖,我的……” “唉,我的大半身家看来只能传给我儿子了,儿子用了,总比盗墓贼盗走了好” “你就不怕盗墓贼找到你的陵墓,拿你的尸骨泄愤?” …… 耳边嘰嘰喳喳的全是討论盗墓贼和陵墓的声音,秦泽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要说如何形容:喜羊羊想办法) 心中慢慢的升起一个想法,秦泽的眼睛提溜转。 眼睛瞥到他的三皇兄,顶顶有名的有钱皇子,想到自己削减的月俸,以及裤兜比脸还乾净的窘迫。 “三皇兄,三皇兄” 秦泽小声的叫喊,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別人注意到他们两人。 三皇子听到小声的声音,就看到秦泽猫著腰,小手招呼著他过来。 於是朝著秦泽走过去,秦泽一把拉住三皇子跑远。 “我们去如厕了,不用跟著,找的到” 摸不著头脑的林高看了看微微点头的景帝,倒是没想到三皇子和殿下关係如此之好,如厕都可以一起。 “三皇兄啊,你是不是想要修建一个盗墓贼盗不走的陵墓,是不是想要一个豪华大陵墓,是不是想要防住盗墓贼,是不是想要证明你在父皇心中的地位?” 秦泽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激动。 “是,怎怎么了?”三皇子被问的摸不著头脑。 秦泽站著,三皇子蹲著,他的两只手放在三皇子脸上,严肃的看著三皇子。 “我以后会是皇帝,对吧” “对” “我活到了八十六岁,对吧” “对” 依旧是羡慕秦泽活的长的一天。 “天幕刚刚说只有谁的陵墓没有被盗走?” “二帝陵,武陵,仁宗陵墓” “武陵,仁宗陵,现在都没影,现在只有二帝陵墓没有被盗墓贼破开防守,而且两千年后也没能进入主墓室” “如此防守强悍的陵墓,难道你不想要吗?” “我,想,不对,不想,不想,那是父皇的陵墓,我可不敢” 被说的激动的三皇子差点就同意了,那可是他父皇的陵墓,他敢要吗?他能要吗? “三皇兄,不要著急拒绝嘛,你想想我都能和父皇合葬在一起,不怕当个灯泡,你自然也能” “父皇也不愿意和其他人合葬,一个人孤独的躺在巨大的皇陵之中,父皇该有多么的孤单寂寞冷” “未来的我一定是考虑到这点,才选择葬在父皇的陵墓之中,我可真是一个大孝子” “但今天我想了想,父皇不止有我一个孩子,即使我在身边,也阻挡不了父皇强烈的思子之情” “难道你忍心看著年迈的父皇伤心嘛?” 三皇子:“感觉你在忽悠我,但我找不到证据,话说你不是因为抠门,所以才不重新修建陵墓的吗?” (秦泽:说什么大实话!) “嘿嘿,三皇兄,我可以把你埋进父皇的陵墓之中,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会被盗墓贼盗墓了,只不过嘛,最近小弟手头有点紧张” “而且这个消息我只告诉了三皇兄你一个人,可不要对其他皇兄说啊,毕竟我跟三皇兄那兄弟关係一等一的好,所以这样的好事我才想到皇兄” 三皇子越想越觉得秦泽这个方法好啊,只要我住进父皇的陵墓之中,那不就不用担心被盗,尸体被毁了。 “但,但父皇应该不会同意吧”三皇子还有一丝冷静与清醒,这事父皇肯定不会同意的。 他能让秦泽住进去,完全是因为活不过秦泽,先斩后奏,没法! “唉,皇兄啊,我是谁,未来皇帝,我活了多少年,八十六年” “父皇不同意,我同意不就行了” 秦泽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看傻子的模样。 “你给我多少钱,取决於你在二帝陵中的墓室在哪?” 看著秦泽竖起的手指,三皇子肉疼,但为了陵墓不被盗,他,拼了。 瞧著笑得脸颊上的婴儿肥都堆在一块的秦泽,三皇子觉得自己好像被卖了。 这是个一辈子感觉都难以赚到的数字,他,算是自己把自己卖了? “三皇兄没事的,你完不成,不还有你儿子们,儿子不成,不还有孙子,子子孙孙总会有一天能达到的,况且还没有那么多” 三皇子哭丧著脸和秦泽回来,他,感觉完蛋了。 给自己卖了就算了,还给儿子也卖了。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三皇子点点头。 …… “四皇兄,千万不要告诉別人” “五皇兄,这已经很便宜了,看在兄弟的份上,很少了” …… “王相,咱俩的关係,我必定给你安排离我最近的地方,你就放心好了” “老李啊,兄弟之间,不用多说,钱给够,你的身后事我管定了,我说的,天王老子来的也不行” “这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不然,即使是我也有风险啊,要不是看在未来你鼎力支持的份上,我铁定不干” …… “发財了,发財了”秦泽眼冒星光。 原来发財只需这么简单的吗? “不需要自己出脑出力出钱,捡现成的就行,毕竟是自己以后待的地方,想来皇兄和大臣们会持续出钱的吧” “成本已经付出,越是出钱出力,沉没成本越大” 秦泽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的笑容,此时的皇子们、大臣们还不知道未来会被秦泽当成羊毛薅。 而景帝也不知道,他未来可以在地下天天开朝会。 至於埋没埋进去,那得死了之后才知道。 这项目你就投吧,一投一个不吱声。 秦泽哼著小曲,唱著不知名的歌。 知不知道资本主义的含金量。 拿钱不办事,人生准则。 第96章 你们俩居然背著我长脑子了? “皇兄,皇兄,我发现了一个大事”二十二走到秦泽面前,眼神奇怪的看著他的诸位皇兄们,脸上写满了“快问我,快问我” “什么事?”秦泽想著估计可能又是宫中的某些八卦吧,他和二十二交好之后,才发现他的母妃是宫中內部流传的八卦达人。 “我发现,最近这两天皇兄们奇奇怪怪的,二皇兄居然没和你作对了!还有六皇兄、七皇兄居然不阴阳怪气了,反而是有礼貌起来” “对,对,我也发现了,皇兄们变得好奇怪,就连王相和封相见面的表情都奇奇怪怪的,感觉大人之间有著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二十三语气颇为失落,他感觉被皇兄们排除在外了,只有在二十一皇兄和二十二皇兄身边才没有这种感觉。 秦泽看著兄友弟恭的六皇兄、七皇兄,还有一脸愧疚的看著弟弟们的大皇子,他欲言又止,张了张嘴。 “原来花钱还有这个功效吗?” “花钱?什么钱?谁的钱?”敏锐的捕捉到秦泽小声的话语,二十二、二十三目光灼灼的盯著秦泽,那眼神中透露著“你一定知道,快告诉我们” 秦泽摸了摸脑袋,没想到他想著这两小的没钱,愿意放过人家一马,结果还带自愿上套的。 他將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你们两个要不要花钱,葬在父皇身边,不用怕盗墓贼了” “可是,可是,那都是死后的事情了,万一皇兄不履行承诺怎么办?” 秦泽:“??”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你皇兄我难道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虽然他本来就要坑了这个项目,但这小屁孩居然不上当? “二十二皇兄说的对,而且天幕上的皇兄都说了“一言九鼎”是木头做的,轻飘飘的,皇兄是皇帝都能说话不算话,难道皇兄现在能说话算话?” “而且时间还有好长,万一皇兄三天两头从我们要钱,那我们是该给,还是不该给?” 不得了,不得了。 秦泽惊讶的看著这两个小屁孩,居然能透过我的表象,看到我奸商的本质? 他真的想要扒开这两人的脑壳,不是说好的一起傻兮兮的,什么时候背著我长脑子了? 难道是新脑子格外好用,这点居然是真的? “所以,大皇兄格外愧疚是因为他觉得兄弟们都不知道他要葬在父皇边上?” “难怪最近感觉大家都奇奇怪怪的,原来是皇兄给皇兄、大臣们都忽悠了,唉,可怜的大人。 天幕都放出皇兄诸多不靠谱事跡了,居然还相信皇兄” 此时的二十二、二十三互相嘆口气,怜悯的看著那群被秦泽忽悠而不自知的大人们。 互相都认为自己是唯一得皇兄信任,並且允许葬入皇陵之中得,不仅出钱出力,还在心中格外感谢皇兄。 却没想到,这话他曾对很多人说过,惨,真惨啊。 秦泽听著两人小声得蛐蛐,“拜託,他不靠谱本人还在旁边,蛐蛐他能不能以脑电波形式?” 秦泽深刻得反省了一下自己,到底是什么让他在两小屁孩那里得信用都过不了关的? 都怪天幕!!! 景帝也觉得最近皇子之间、群臣之间怪怪的,特別是都用一种极为愧疚的眼神看著他。 当他看过去时,又若无其事的开始干活。 当即下令让人去查,他倒是要看看这群人背著他干了什么好事? 当景帝拿到消息,他才知道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看著手中密密麻麻的名单,以及“好坑位”的价值,越是离主墓室越近,价格就越高。 现在他的主墓室周围都预约满了,甚至俸禄低的,拿不出太多钱的,但关係好的,还相约进入一个墓室。 景帝这下真的是被气笑了,他何德何能有这么一个大孝子,甚至於连他的好儿子们都参与进来。 (秦泽:是否还在为陵墓装饰不满意而苦恼,是否还因为埋的不是自己的朋友而烦恼,是否还在因为钱不够而发愁。 预製墓、拼好墓的出现,就是为了满足每一位想要葬入“二帝陵”的人所开闢的需求。 只要钱到位,一切,奸商秦泽都能够满足你的要求) 景帝坐在榻上,一手拿著名单,一手在案牘上敲击。 看著上面给出的价格,他稍微的算了一下,秦泽这小子可真的是富有啊。 是时候该让太子尝一尝人心险恶了。 秦泽被叫来的时候还疯狂的在脑海中回忆,自己最近也没干什么“坏事”吧,书读的好,武也练的好。 偷瞄了一下景帝如同黑炭的脸,“看来这次惹的事情不小啊” 难道是陈康那小子告状了?不对,那小子阴著呢,最是识时务,应该不是他。 景帝喝了口茶,心情颇好的看著秦泽不断变化脸色,还是太嫩了。 他將手中的东西递给秦泽,秦泽刚一看,就知道他刚刚兴起的项目,塌了! 外部势力太大,他抗不过啊。 “你倒是会做人情,拿我的陵墓去卖,不出钱不出力,靠著一张嘴便能忽悠这么多钱来” “但却忽略了一件事,皇帝的情报网可比皇子、臣子的强上数百倍,只要我想,就没有我查不出来的事” 见秦泽哭丧著脸,景帝瞥了一眼,就知道这小子是装的,对付不同人使用不同的招数,拿捏的死死的。 景帝朝著秦泽伸出手,手指修长宽大,骨节分明的一只手就出现在秦泽的眼前。 秦泽:“??” “既然是用我的陵墓虚杨(虚假宣传),那这钱应该归我才对,没有我的陵墓,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钱?” “交给父皇,反正未来会是你的” 这句话格外的耳熟,和他上辈子被骗了十六年压岁钱时一模一样的说法。 “父皇~” “打住,这里主要的贩卖物品是我的陵墓,按照大梁律法,虚杨物品,没收违法所得,並且劳役一年” “以后你的违法所得都要上交给我,別想著偷偷藏起来” 秦泽肉疼,秦泽丧失精气神。 那钱,他还没捂热呢,就从他手上溜走了。 他迈著沉重的步伐出门。 “小钱钱,我的小钱钱啊,全飞了!”这次是真的伤害到他的小心臟了。(真的!) 而且听父皇的意思,他还是继续违法,以让父皇得到违法收入。 瞧瞧人家的段位,在看看他的段位,简直是大鱼吃小虾米。 违法收入经过这么一下全部充盈国库,变成了正规的了。 只有他!只有可怜的秦泽! 父皇放心飞~骂声有儿子我担著。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薑还是老的辣。 行商有风险,交易需谨慎。 一个不小心还没捂热的小钱钱就飞走了。 第97章 宇宙超级无敌光炮闪亮登场 【(秦小秦:欲知前情,请回顾91章) 永安三十五年,程儒和再次出发,这是他干的最后一件大事。 远渡东洋,寻找徐丰。 当年的徐丰骗景帝,东海有蓬莱仙岛,他欲带上三千童年童女,出海,愿为陛下找寻长生不老仙丹。 带上大量金银財富,又是给跟著他身边的方士一同打包走,作物种子等等挑选一些。 精心选取三千童男童女,大张旗鼓的出海了,直到景帝死去,也没有回来。 其实以我们现在的眼光来看,怕是徐丰早已经准备要逃亡海外的。 他製作的金丹,他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吗?那可是狗都不吃的东西。 仅仅三颗就足以毒死一条狗。 而他却给景帝吃了,不得不说景帝的身体情况不错,硬是吃了几年的金丹才嘎。 如果景帝没有吃,估计再活个十几年不成问题。 徐丰也是唯一一个骗了景帝还能够跑的远远的,一点事都没有的人。 但可惜后面他遇到了文帝这么一个“记仇”的皇帝。 没理由打你,翻族谱,找藉口也要打你。 更別提有现成的理由去找徐丰。 有钱有閒有人有技术的文帝,决定派程儒和去寻找徐丰,並且带上了他们大梁最伟大的发明—“宇宙超级无敌光炮” 文帝言:“ 徐丰者,三十载未归,或死或叛。若判立,诛不俟命。海行遇寇,示威慑之。” 於是,程儒和就带著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仅仅是两个月的时间就在东边的小岛上找到了徐丰等人的踪跡。 徐丰这人居然占岛为王了,成为皇帝了。 不仅如此徐丰等人还將自己包装成为天神,他所带来的三千童男童女成为他的子民,彻底被其洗脑。 这能忍?忍不了一点。 当徐丰再次见到大梁的旗帜,他心中是掩饰不住的求饶,甚至是贿赂起程儒和来。 当黑黝黝的洞口对准他的方向,“宇宙超级无敌光炮”散发著强大的威力。 一炮下去,正中皇宫,死的死,伤的伤,盔甲被炸的满天飞,一个巨大的坑燃烧著烈火,借著东风迅速朝周围蔓延开来。 这如同神兵一般武器,让岛国人害怕、畏惧。 他们手中的冷兵器都只有高层人士才有,更別提和“宇宙超级无敌光炮”抗一抗。 於被洗脑的岛国民而言,这样的武器应该是天神才有的,是“雷”才有的威慑力。 天神才能掌控“雷”,明白这点的岛国人很快就拋弃徐丰,转而朝著大梁的大船跪拜起来。 当然,即使这些人大多是我大梁人,可儼然已经被洗脑,再加上文帝的“不留活口” 与岛国人的表现,说背叛就背叛,谁知道会不会背叛大梁。 程儒和没手下留情,灭杀的一个活口都没有,並且在岛上插上了属於大梁的旗帜,从这一刻起,这个小岛就是大梁的了】 {“宇宙超级无敌光炮”这名字有点中二} {据说“宇宙超级无敌光炮”又名“放心死不了大炮”当时文帝起名的时候,被孔梦生义正言辞拒绝。 幸好拒绝了,不然我不敢想像梁军大喊“发射,放心,死不了大炮”的场面,会是多么令人感动。 不过“宇宙超级无敌光炮”確实也够中二的,但在当时而言,冷兵器都未曾普及的世界,“宇宙超级无敌光炮”確实是宇宙无敌的存在} {这炮不是一般的帅,完全可以征服世界,只可惜当时的船只没有跟上节奏,再加上大海要远比陆地要恐怖的多。 即使是文帝支持海上扬大梁国威,也没能环游世界成功} {文帝还有一招更阴的大炮,叫“且慢”等敌人正在疑惑的时候,一发炮弹衝著敌人而来,麻溜的送上天堂} {看了文帝的人生事跡之后,突然明白全世界的甲方都是一个样,不过文帝的优点就是给钱给名,还提供情绪价值。 狗就狗了吧,一想到每每去昭勛阁,孔梦生那个大禿头,我就情不自禁感同身受。 同样难搞的上司,同样的禿头,我的工资却不如你的一半,靠,这样看来我更惨} {谁说不是,我老板天天说不要想著工资,要想想你为公司做出了什么贡献,实现了人生价值吗?你的人生难道能用钱来衡量吗? 想马儿跑,又不想让马儿吃草,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宇宙超级无敌光炮,这什么鬼名字,起的一点都没有技术含量” 景帝心中默默吐槽,决定要好好给秦泽上一门“起名艺术课程” 直到他看见了“宇宙超级无敌光炮”的威力,比之天雷还要强上数倍的威力(景帝认为)。 “这名字,简直不要太符合,可不就是宇宙无敌的存在” 景帝眼神火热的看著“超级宇宙无敌光炮”,那激动的话语,那火热的、繾綣的目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大炮是他毕生所爱。 连徐丰骗他,又毒害他的事情都拋之脑后,心里眼里只剩下大炮。 画面中,一个黑乎乎的球猛地冲向地面,巨大的声音在脑海中迴荡,城墙倒塌,地面出现大坑。 瞬间伤亡几百人,还有那燃起来的大火,威力巨大。 这样威力巨大,如同神跡一般的武器,给屏幕前的大梁人带来的巨大的衝击,那一刻无法形容他们心中的震撼。 包括七国贵族在內的还有些苗头的反梁人士,这一刻,在“超级宇宙无敌光炮”面前,是那么的无力。 当一个人站在你无法企及的高度时,心中是升不起一丁点的反抗意识。 而当“宇宙超级无敌光炮”的出现,便是如此,磨灭了他们心中最后一点的反叛意识。 冷兵器对冷兵器。 热武器的下场,无疑是降维打击。 第98章 孔梦生:我乃儒家孔门第十代正统传人 【“宇宙超级无敌光炮”的出现,从此给大梁与敌人战斗的场面上升了一个维度。 人家准备用刀剑拼的时候,咱大梁已经用上了大炮了。 一发下去,东一块,西一块,南一块,北一块的。 都用不上五匹马,直接分尸。 火药的发明可真谓是“艺术品中的艺术品” “真理只在射程范围之內”当我手握真理时,我就是无敌的存在。 想当年东胡还想要和咱大梁碰上一碰,大言不惭的嘲讽匈奴,居然投降於大梁。 他们草原上获的雄鹰才不会投降。 当东胡拿出三十万人,你大梁该如何应对。 (大梁:不打你,只不过是懒得动手) 一边是手持大刀自信无比的东胡,而大梁拿出珍藏已久的“宇宙超级无敌光炮” 几发炮弹下去,巨大的声响,堪称无敌的艺术品。 这玩意一出场,那可真的是比五马分尸还惨,好歹五马分尸,胳膊还是胳膊、腿还是腿、脑袋还是脑袋。 虽然分开了,但没成渣渣啊。 大炮一轰,那可是都成渣渣了,分不清谁是谁的。 大梁武器的突飞猛进还要提起那“三个男人”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更別提他们还多了一个臭皮匠。 这四人也是响噹噹的“能文能武、智勇双全” 丞相曾言:“静若处子,动必作妖”。 孩子静悄悄,不用怀疑,他们一定是在搞事。 这点上就不得不夸讚一下王相了,那对文帝的了解是槓槓的。 即使是如今的文帝已经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大男孩了,即使王相已经七十三岁的高龄了。 但在王相眼中,文帝依旧是那个调皮、喜欢乐子的臭屁小孩。 只可惜王相只来得及看上“宇宙超级无敌光炮”的实验,並没有见证他在战场上发挥的巨大威力】 {文帝、张沧、梦生、巨子,这四个人加在一起的含金量懂不懂} {有点子、有钱、有知识、有想法,有天赋、有智商,隨便拎出来一个就有够人震惊的了。 更別提这四人一起出来炸街,大炮那还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要不是材料不支持,说不定都上月球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文帝在其中的作用是?} {楼上的怕是不知道吧,火药就是咱文帝搞出来的,当时的朝臣还以为文帝也和他老爹景帝一样,迷上长生不老,要搞金丹。 当时还给年迈的王相都抬出来了,王相给文帝一顿说,气的咱文帝当天就偷偷给抬王相的人套麻袋。 当时文帝还言:“昔者皇考惑於方士,朕稟天纵之智,安信长生虚诞?彼腐金砾石,岂效愚者啖之!” 还顺便拉踩了一下景帝} {接下来向你们走来的是“梁初手搓大炮天团,大家掌声欢迎”} 景帝看著秦泽,眼神中的渴望是一点掩饰不了。 “想要,特別想要” 没有人!能够拒绝大炮的魅力,没有人! 那声音,那体重,那威力,简直就长在了景帝的心坎坎上。 “好儿子啊,父皇以后再也不说你了,吾儿天资聪慧,自当无人能敌,容貌俊美,实乃大梁第一是也,如此高大、俊美,聪慧,乃常人所难以企及也” 群臣:“原来你是这样的皇帝?” 瞅瞅秦泽那三头身的秤砣身材,在场的人是越看越喜欢,仿佛带上了厚厚的滤镜。 “大炮,父皇也想要见一见,等这次天幕结束,父皇就將人找来” 不过景帝听著张沧熟悉的名字,有点为难,怕是这个张沧还是个奶娃娃。 【今天我们主要讲述的就是“手搓大炮天团”中的第三位孔梦生。 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儒家孔门第十代传人孔梦生是也。 作为春秋时期的两大“显学”之一的儒学,非儒即墨,足以证明儒家的地位。 即使是在法家盛行的大梁,当朝最有希望的继承人大皇子也是有儒家学士教导的。 “仁义道德”听起来像是一种空话。 如果说法家是通过刑罚来控制人们的行为,那么儒家就是从精神方面来控制人们的行为。 文帝早早的便拥有了法儒结合的思想,当然內核还是以法家为主,只不过用儒学来包装一下。 但文帝还想要將儒学包装一下,这自然是需要儒家的配合。 於是,文帝便找到了当时的儒家孔门第十代传人孔梦生。 按照孔梦生的话,他自己对於儒家可谓是“不甚了解” 画面中:一个身高九尺,一身腱子肉魁梧的男子出现在眾人的眼前,看面相这人定然是个相当严肃,不苟言笑的。 手上捧著一本儒家经典读书。 以下是孔梦生的心理活动:“大家好!我是儒家孔门第十代正统传人,我爷爷的爷爷……就是大名鼎鼎的儒学创始人。 我是他孙子的孙子…… 不套娃了,话说我虽是孔门第十代传人,但可惜生活依旧清贫。 只能打著老祖宗的名號,学习老祖宗开“私塾”准备“以德服人” 就儒家思想这块,我可谓是手拿把掐,当代德儒家头头都没我理解的深透。 毕竟我才是老祖宗的亲后代,他们能有我理解我祖宗的心思?肯定不能啊。 所以,我敢吹,不是,是我敢说,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家祖宗。 毕竟,那是我亲祖宗!” 从这段经过翻译的话中,就可以看出孔梦生对儒学那是绝对的自信。 毕竟论了解祖宗这块,肯定是自己的后人更了解自己,旁人哪有后人来的亲切。 这也就是文帝找上孔梦生的原因,號称“大梁最懂儒学的孔门第十代传人” 关键是这传人一点水分都没有,是实心的,要不是儒家多出逆子。 孔梦生应该算是儒家最大的逆子了吧,不仅是重新解释了一下“儒学”並且还斥责天下儒生皆不懂真正的儒学。 气的一眾儒生吐血,儒生为了证明自己学的才是真儒学,將自己是谁谁的弟子说出来。 结果这傢伙来一句,“那我还是儒家创始人的后代呢,正统的儒学孔门第十代传人” 有句话说的好“当你因为別人的话掉进自证陷阱之中,就很难在爬出来” 天下儒生这下真的是有口难辨,又没办法证实自己学的就是真儒学。 毕竟孔梦生站在那里,就证明儒学的真假,儒生想找孔家,但可惜孔家聪明著,知道皇帝的手段性格。 安安分分,从不和皇帝对著干,没站出来支持孔梦生就已经算是对天下入儒生的交代了】 第99章 好一个儒家逆子! 【当时找到孔梦生的时候,此时孔梦生还在正躺在门口,教导小童。 “老师,儒学真的是这样的?感觉和墨家好像”小孩疑惑,他怎么感觉老师教的不是儒学,反而和墨家非常相像。 “当然是儒学了,你老师我可是孔门第十代传入,墨家的巨子以前就是学习儒学,然后才创立了墨家,有些相似在所难免” 孔梦生悠哉,话说他从小其实就不太对儒学有兴趣,反而是对墨家特別的感兴趣。 瞅瞅墨家的机关术,几乎是到了令他痴迷的地步,可惜啊,谁让他是儒家孔门第十代传人。 文帝与其便是在这个小院见面的。 文帝直言:“儒学不能为我所用,就是不能为梁所用,大梁不需要不能为之作之学说,你是否愿为我所用?” “想来如我不愿为陛下所用,陛下也有其他人吧” 孔梦生明白文帝的意思,想要改变儒学思想,即便是他不能愿为文帝所用,文帝依旧可以找其他的孔氏族人,总会有人愿意的。 “天下攘攘皆为利至,许以利益,自然能为我所用” 孔梦生听过许多关於皇帝的故事,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皇帝。 “生,愿为陛下所驱” 以萧良为主体、拉出王相进行补充,孔梦生签字,宣扬“真正的儒家思想” 当孔梦生拿到手中的大梁版本儒学,嘴角忍不住抽搐。 “陛下,这要是让天下儒生知道了,怕要骂死我,我的小命可就交给陛下了” 孔梦生突然感觉自己答应的太快了,已经能够想像到儒生大骂他的场景了。 “倒是有趣的很,希望到了下面老父亲不会再次被气死” 果不其然,当“新儒学”发布,並且被任用为官方正统儒学的时候,天下儒生都坐不住了。 甚至於朝中的一些习儒学的大臣也坐不住了。 “陛下,这如何为真儒学,此子篡改先贤思想,此乃对往圣先贤的大不敬,此子断不可留!” “嘿,老匹夫,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所言先贤正是我之祖宗,我乃孔门第十代传人是也,你是谁?敢和我第十代传人討论儒学?” “竖子而敢,我乃当代儒家顏青之弟子,你你,孔门怎生得你这样的人”一中年男人快要被孔梦生气死。 “哦,原来是顏青之的弟子,切,还是没有我跟我老祖宗关係近,我乃孔门第十代传人,儒家创始人的后代” 孔梦生丝毫不在乎的点点头,这也没有他和他老祖宗的关係近嘛,他们之间可是有著血缘的羈绊的。 “你你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那儒学就是我老祖宗创造的,我身体里面流淌的是我老祖宗的血脉,我的血都比你纯正” 不管是谁和孔梦生对线,他一句话给对方ko “我乃儒学孔门第十代传人是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孔梦生气倒一片朝中儒臣的消息传递到民间,天下儒生皆是被气的冒气,但又拿孔梦生没办法。 准备请孔氏出门,他丫的不是说他是“孔门第十代传人嘛”他们就请“孔门第九代传人” 在血缘上第九代传人可要比第十代传人近。 只可惜孔氏早已经和文帝“交流”一番,他们孔氏好不容易传到这一代,容易嘛。 所以,对不起,他们孔氏不做承诺,不做回应。 没有孔氏出来对付这个囂张上天的“孔门第十代传人”,天下儒生只能忍著孔梦生继续在头上蹦躂】 {我就记住一句“我乃孔门第十代传人是也”} {儒生:他丫的他就会说这一句话是吧} {孔梦生:“招不在新,好用就行,有本事你找个比我和老祖宗羈绊更近的人”} {可惜儒生没能请来第九代的传人,我还想看他们魔法对轰呢} {哈哈哈,没想到儒生那群以“辩论”见长的人,有一天也能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老孔,好样的,我们支持你,不愧是儒家顶顶有名的滚刀肉。 以后可以吹嘘,自己凭藉一己之力降服天下儒生。所谓儒者,也不过如此} {还別说,新儒学还真的取代了旧儒学,毕竟后面站在的是帝王,就算是没有孔梦生也能推行新儒学,不过是会有点阻力罢了} {孔梦生也算是大器晚成的代表了} 这个时候孔门的第九代传人孔承泽看著此时还是“阿巴阿巴”的小屁孩。 “夫人,要不,我们重新给孩儿取个名字吧,不然,我怕孩儿要被打死” 孔承泽看著才上族谱的小屁孩孔梦生,以前是觉得这名字有多好,现在就觉得这名字有多差。 瞅著天幕上那魁梧大汉叫囂著“我乃孔门第十代传人”的孔梦生。 孔承泽的拳头都攥紧了,这要不是他儿子,他能当场出来对峙,你丫的还能有我和祖宗血脉近? 天幕曾言“太囂张是会挨揍的”那天幕上的大汗他倒是不担心。 一来有文帝在背后,二来他们孔氏也是习武的。 道理讲不通,也是会点拳脚的。 “已上族谱,如何更改?放心吧,还有陛下呢”旁边貌美的夫人宽慰道。 胖胖的小傢伙睁开大眼睛,可爱的很,眼睛看著天幕。 很快小傢伙就到了祖父怀中。 “还能这样?”大皇子表示自己现在有点抓马。 所以他学习的儒学,未来会成为“假儒学”? 景帝看著一句话就將朝中儒臣气的吐血的孔梦生,再看看新儒学,眼前一亮。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他不喜欢儒学,但他可以创造一个为自己服务的儒学出来啊。 孔承泽突然觉得背后发凉,好像被谁给盯上似的,抬头就看见父亲正一眼不错的盯著他。 “你,早做准备,多学学梦生” 孔承泽:“??” 第100章 孔承泽:爹,给我一点爱 【自从得到文帝的支持,孔梦生彻底的放开了天性,知道朝中的儒臣看他不顺眼。 他还专门堵在人下班的路上,大声的朗诵“新儒学” 並且还专门跟在人身后,硬是读了一路。 贴脸挑衅,做的不要太熟练。 “瞧瞧,全是告状的”文帝揉了揉太阳穴,看著孔梦生。 “嘿嘿,陛下,这不是有您在嘛?” 孔梦生討好地笑了笑,他眼神飘忽,但却极其有目的地落在奏摺上。 “好好,老登,人前你丫的装作接受,人后在陛下面前告状” 孔梦生咬牙切齿,脑海中已经想了一万种“折磨”方法。 他也要学习他的老祖宗,准备“游说”各位大人,並且“以德服人” 孔梦生带著他的弟子(小弟)挨个的找上门,並且人手一本新儒学。 別看他们五大三粗的,但放心,他们绝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各顶各的都是有文化的儒生。 三更半夜的挨个找过去探討儒学,毕竟他孔梦生可是奉旨和各位大人交流的。 白天各位大人忙於政务,自然只能是委屈一下他孔梦生,晚上来找各位大人探討。 半夜,不定时间,不定次数,经过五天的时间,他们就已经怕了,恨不得找人套孔梦生等人麻袋。 可惜,这活没人接手。 毕竟看著十一二十几个大汉炸街,还不知道谁套谁麻袋。 他们白天要去办公,本来起的就不晚,孔梦生还专门找半夜的时候骚扰,不理他,他就在门外叫人。 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咬牙切齿同意新儒学,但这些个儒臣却彻底的恨上孔梦生。 奈何背后站著的是文帝。 看著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儒臣,孔梦生小声的嘟囔一句:“还是陛下阴险,好名声都陛下得了,我只能挨骂” 这些个儒臣还不知道背地里有没有写传记骂我?唉~谁让我是孔门第十代传人,这些个儒臣也没办法將我踢出去。 就喜欢看这群人看不惯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孔梦生的笑容上,旁边还专门介绍:“该拨乱反正,重新確定儒学內核”】 {不得不说孔梦生真的很鸡贼,专门逮著半夜去喊人,等人醒了,就说个几分钟,还没过半个时辰,又来} {哈哈,別说孔梦生还挺人性的,他还给他的弟子排班,主打的就是搞心態} {可怜的儒臣,白天早起处理公务,晚上也睡不好,我记得野史上记载:“益寢於妾,孔至。 欲与其商议要事,仆阻弗止,孔叩户。益惶遽起,惊悸,遂不能人道。 ” 据说还有一个叫“益”的儒臣被嚇得不能人道了} {毕竟是半夜嘛,虽说是野史,谁知道歷史上有没有这事,怕不是这个叫“益”的官员要恨死孔梦生了。 但可惜的是孔梦生后来还加入了“手搓大炮”组合,压根拿他没法} {实际上,这种野史大概率不是真的,毕竟孔梦生不可能闯入官员的后院} 秦泽羡慕的看著孔梦生带著弟子(小弟)一起去炸街,感觉好威风 ,他也想去炸街。 脑海中顿时浮现了画面:他走在最前面,两侧分別是自己的二十四个兄弟,各顶各的身材修长、长相俊美,貌比潘安。 带出去,绝对是妥妥的被围观的存在,小姐姐们衝著他们拋手绢,当然其中最受欢迎、最帅的当然是他秦泽。 他也想要收小弟了,那二十八昭勛阁不就是他的二十八小弟嘛? 可惜没在现代,不然他与二十八小弟穿著风衣,於一片雾中走出来,那大长腿,那八块腹肌的身材。 “唉,没人记录啊”秦泽低头,拍拍自己的小肚子。 只可惜自己的八块腹肌还在未来,现在只有“一块腹肌” “孔梦生好威风啊,我也要长成孔梦生那样的男人”二十二就差冒出星星眼了,从今天开始,孔梦生就是他的偶像了! 二皇子瞧著冒著星星眼的弟弟们,冷哼一声。 “五大三粗的,有什么好看的?果然是小孩” 他这样的长相才堪称俊美。 最后看到弹幕,大梁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本来吧,他们確实是觉得三更半夜找人商议儒学,还没说个一刻钟的时间,结束了,然后又来。 这种做法自然能看出来孔梦生是故意的,只以为最多让这群儒臣睡不好,没想到居然还不能人道了? 前面的野史被他们选择性的忽略,脑海中只剩下“益,惊惧,不能人道”几个字。 感觉好像有点合理性在里面,毕竟是三更半夜嘛。 —— 此时还在吃奶的孔梦生压根不知道他“炸街”的画面给他带来了多少的小迷弟。 也不知道现在现在的野史变成了他孔梦生,有种手段,专门半夜三更收割儒臣的命根。 (长大点的孔梦生时常困惑,他明明没有对那些儒生做什么,为什么他们总是会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著他,並且离他远远的) 小奶娃孔梦生悠閒的喝著奶,还不知道外界越演越烈的谣言和愤怒的儒生们。 “爹,爹,外面,外面好多人”孔承泽大声的喊著自家老爹。 老爷子抱著小孙孙,丝毫不慌张。“没事” “没事个屁啊,没事” 孔承泽一想到门缝那双眼睛,诡异的笑容,对著他说:“您就是孔门第九代传人孔承泽?孔梦生就是您的儿子?” 別说,还怪有礼貌的。 但那笑容一下子就给孔承泽嚇了一跳,甚至都想说“你找错人了,我儿子不叫孔梦生!” “爹,爹,爹” “叫什么叫,你是梦生的亲爹,这自然要由你来解决,明天我带著梦生去一趟他外祖家” 无情的身影带著小奶玩略过无助的孔承泽,跟在老爷子身后的夫人略微歉意的看著孔承泽,隨后毫不留情的跟上了老爷子的身影。 “爹,爹,带我一起唄” 孔承泽呼喊,希望能换回他老爹的一丝父子之情,可惜了,一点没有。 这对吗?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就给我一个人拋下了? “爷?” “金童啊!我,命不久矣啊,那臭小子惹出来的祸,凭什么要我去面对?” 难不成我是什么擦屁股专业户吗? “呃,大概,大概是子债父偿” 金童没好直说,小主子还是个娃娃,那些大人怎么可能找娃娃算帐,肯定是找他爹。 孔承泽更加绝望了,人家都是父债子偿,到他这里怎么就变了? “金童,你去给师兄师弟们请来,现在只有师兄师弟能让我信任了” 既然儿子可以用弟子横扫其他儒臣,那他也可以带著师兄师弟们横扫啊。 (师兄弟摩拳擦掌: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居然直接送上门来了) 第101章 凌霄上清玄夜真君? 【当再次出现画面的时候,只见文帝、张沧、孔梦生、巨子四人身穿道袍,文帝手中还装模做样的拿著浮尘。 周边的人也如他们一样穿著道袍,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炼丹炉。 张沧手中计算著什么:“上次比例失败后,我调整了一下” “硝性烈可蚀金,硫善变合他物,炭乃良薪。合之,必能產生巨大威力” 文帝点点头:“怪不得我父皇会死的那么早,我家能当上王的大部分都是长寿之人” 张沧、孔梦生、巨子:“……” 他们一点都不想知道先帝是怎么死的,还有,陛下说话一直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画面又是一转,赵京討好的將一些方士带到文帝的面前。 “陛下,这些人都是修仙之人,如今四海平,陛下更是大梁的支柱,而这些人正是小人为陛下找来的修仙之人,最少也活了一百多岁的” “老夫如今已是二百三十岁,於炼丹一道颇有造诣,陛下乃身负龙气,天生道体,陛下与吾修炼,必能长生不老,永享寿元” 不得不说当一群鹤髮白童的老人出现在面前,还带来长生不老的诱惑,是很难让人拒绝的。 特別是在帝王这个位置上。 天下尽在帝王的掌控之中,但在寿命面前人人平等,寿命是连帝王也无法掌控的存在。 如果没有长久的寿命,一切都会消失,因此,这也是古代帝王往往知道没人能长生不老,却依旧执迷不悟的原因。 (某皇帝:其他皇帝没有修仙成功,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仙根,我不一样,我有) “我们还给陛下擬了个道號“凌霄上清玄夜真君”陛下定能得道长生” 赵京不愧是跟在文帝身边的人,在发现文帝建了一间炼丹房,经常与张沧等人“炼丹”之后。 瞬间觉得自己被冷落了,他可是发誓过的,要做文帝最宠信的人。 这不,就搞来几个道人,准备忽悠文帝修仙,跟著“正统人士修仙”总要好过跟著张沧等人修仙】 开局暴击! 这一身的道袍、炼丹炉,可是把大梁一眾人士炸的不轻。 啥玩意,咋就穿上道袍了?不是说长生不老乃是妖言惑眾吗?你丫的前面不还鄙视陛下吗? 咋就这么快穿上衣服了? 这场面可是给景帝等人一个惊天大雷,景帝就算是想要长生不老,他也没有自己身穿道袍去炼丹啊。 陛下的前车之鑑还摆在那里的,道袍都穿上了,下一步是不是直接准备当个“仙人” 当赵京送方士到文帝面前,他们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这个赵京,不该马屁的时候马屁” “你到底想干什么?”景帝捏著秦泽的小脸。 “呜呜,泥不洞,这事,好运加吃”秦泽被捏著说出话。 估计他还得拜拜炼丹炉呢,实验这玩意,百分之九十九靠努力,百分之一靠运气。 秦泽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决定从今天开始减肥,不然迟早有一天他的脸得肿。 【“陛下已经两曜未上朝了,听说陛下在炼丹?这可如何是好” 几位大臣聚集在一起商议。 “从宫中流出传言,陛下甚至身著道袍,先帝追求长生不老,尚且未荒废朝政,而如今陛下却身著道袍,儼然有荒废朝政之意” “不若,请太子劝诫?萧大人觉得如何?” “我觉得我们就当作不知道,陛下有分寸,想来不信长生之术” 萧良毕竟是丞相,並且跟在文帝身边多时,对於文帝还是很清楚得,且自古以来虽有长生之言,却从未见过长生之人。 此时的文帝瞧著炼丹炉,觉得这一次绝对能成功。 只听一小声“砰”传入眾人的耳中。 张沧迅速记录下来配比(在大梁境內看不见)。 “陛下,我们还需多次验证,让火药配方逐渐趋於稳定,不然运用起来,可能会误伤到己方” 文帝点点头,“硝、硫、炭为火药主要成分,硝十之七五分,硫十之一,炭十之一五分。” “火药威力巨大,此配方必须由朝廷牢牢把握"】 {別的不说,赵京真的是狗腿子一个,而且还时常狗不到正確的地方,文帝留住他真的是看重他会拍马屁和多年的情分上} {也不知道后世的奸臣看到赵京这样子,还会不会拿他当偶像} {咱就是说,小赵啊,安安分分的呆著,看看文帝那发青的脸} {恭喜手搓大炮天团,完成火药,火药搞出来,接下来就比较容易一点了} {文帝怕不是早有准备,据说是当时徐丰等人炼丹的时候炸了,炸伤了炼丹的童子,给文帝的启发,计量足够大,那么就能炸死人} "我的儿啊,我就知道你定不会被长生之言所迷惑" 秦泽瞪大眼睛:“变脸这么快的吗?” 虽然看不见火药的配方,但这点让景帝相当满意,万一大梁人都知道了,那岂不是隨隨便便的大梁人就能手搓大炮? 这会给他的统治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景帝非常满意天幕的模糊行为。 至於威力大的火药,还是掌控在他们皇室手中最好。 —— 赵志盯著天幕,眼眶发红,眼睛布满血丝。 自从天幕出现,他们这些七国贵族之后更难了,东躲西藏的,甚至是改掉姓氏,与曾经的过去的一切一刀两断。 而火药配方被模糊处理,更是让赵志觉得这天幕定然是站在大梁皇室的一方。 “天命,不在我,天命,不在我” “哈哈哈哈” 赵志仰天大笑。 第102章 墨家巨子 【说起来“宇宙超级无敌大炮”的诞生,最离不开的就是墨家。 如今的墨家科学院可是我国得最高级別得科学院,当初是由文帝一手创建成功。 不参与任何的朝廷斗爭和朝代更迭,专心研究,其特殊的位置也是能一直存在於今天的重要原因。 墨家的创始人墨子被尊称为“科学家的鼻祖”他的研究覆盖了数学、物理、工程机械等等各个方面。 比墨家思想更出名的是他们的机械製造能力,比如:木鳶(也有说是鲁班製造的) 木鳶是一种古代的飞行器,形似风箏,能够承载重物飞行一段时间。 说起木鳶我就想起来文帝,据说墨子认为木鳶无任何实际用处,不能为百姓所用,实属无用。 但到了后来又被文帝提起来,他曾问巨子:“木鳶能载物,三天而不落?怕不是风箏?” 巨子相当不服气:“我墨家所制木鳶,自当三天而不落” 画面中,当一个巨大的木鳶出现在文帝的面前,他真的是亚麻呆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居然真的能飞?难道这不应该是传说的吗?” 巨子自豪,“天下器物,唯有他们墨家,区区木鳶而已,陛下想要之物,吾皆能满足” 巨子毫不客气的夸下海口,毕竟当初也唯有鲁班一人与之他们墨家抗衡,而如今的鲁班早已死去,他们墨家却长存於世。 文帝看著天空中的木鳶,“那,我想要,上天,你肯定可以的吧” “那是当然,区区上天而已,等等,上天?陛下,你上天干什么?” 巨子崩溃,这木鳶可是承受不住文帝的重量。 “我在想,如果將火药製作成方便手拿的,在用之木鳶,与空中飞翔,万军丛中过,投掷於火药,只可惜飞的不够高,容易被箭射中,但飞的太高,將火药点燃,可能半空就炸了” “唉,要是在天上撒一把火药於人群中,再射上火箭,立马就能闻到烤肉味了,不过这个火药的需求相当大,现在是別想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文帝感慨,语气中还充满了失望,彷佛不能闻到烤人肉味相当遗憾。 “啥,陛下,你想吃烤人肉了?这道菜我行啊”程儒和像是被捕捉到什么关键词似的,一触即发。 周围人瞬间默默远离程儒和一步,“这小子天天惦记著烤人肉”就连文帝此刻也有点无语了。 “行了,反正我不管,你已经答应我了,加油,我看好你哦” 文帝拍拍巨子的肩膀,丝毫不在乎他已然崩溃的深情。 “那大炮的图纸,我已经弄好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往好处想,至少我没有要求你上月亮上去吧”文帝看著垂头丧气的巨子安慰道。 大话都吹出去了,巨子只能回家去继续研究,怎么才能將一个人送上天? 毕竟陛下只要求上天,没有要求上月亮上去,要求很低了。 他为什么会觉得困难,那一定是因为他的能力不够。 他的能力不够,那就是他自己的原因,和提出要求的陛下一点关係都没有。 所以,由此得出,全部都是他的问题,陛下只不过提出一丁点的要求罢了。 陛下只不过想要上天而已! 这番的自我pua非常成功,成功的让巨子將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 {儒和不愧是蜜汁烧烤的创始人,最不能忘记的就是自己的烤人肉环节了} {不得不说文帝太有才了,可惜咱文帝时期的大炮射程不够,不然直接给日冕帝国的教皇殿给炸了。 精神寄託全部瓦解,从精神层面瓦解对方} {哈哈,怪不得一直感觉歷史上的墨家巨子有种好命苦的错觉,原来不是啊} {瞧瞧巨子被逼的,都自我pua了,还是文帝会玩,主打一个为难別人,享受人生} {想起最近我们在网上出的战术,简直了,如果我们国家能修仙,那將会是我和库库往外冒黑气的人皇幡。 要问我十四亿的家人们在哪?我只能说他们的灵魂与我同在} {大梁只有一个程儒和,但我们种花家却整整有十四亿的邪修,就看谁先收谁的灵魂了} {文帝啊,还有小国等著你去干呢,比如:日冕帝国,孔雀帝国……星辰大海等著你丫的征服} {下一步就是开始科举取士了,黔首的春天来了,谁敢反对,一大炮给轰飞,立马达成上天第一人成就} 天幕之外的秦泽也呆住了,望著那飞在天空中的木鳶震惊。 “不是,就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吗?原理呢?动力呢?就算是藉助风力也不可能飞三天而不落?” 这对吗?他们现代的无人机飞三天不充电那质量绝对是槓槓的,但这是哪里?这是古代啊? “小弟这么想知道吗?不如请墨家巨子来宫中为你讲解一番?” 大皇子倒是不觉得惊讶,但他也不太了解其中原理,毕竟是墨家的东西。 “那,那还是算了吧,突然也不是那么想要知道了” 秦泽往后躲躲,反正他只需要和天幕那样就行,完全不用了解其中原理,只要提出要求就可以了。 徐成无奈的看著天幕,从天幕中出现到现在的小陛下未来的臣子,他未来的同僚们。 都是相当有个性的人,想来未来的日子应该不算是很无聊。 —— “田襄田襄!你看,总算是到我们墨家了,这上面的好像不是我啊,难不成我死了?” 兴奋劲过了的巨子看向天空,忍不住的沮丧,他死的也太早了吧。 小皇帝多有趣,他怎么就没能当上小皇帝的臣子。 “切,连个载人木鳶都搞不明白,这傢伙居然也能当巨子?” 巨子酸里酸气的,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咋就死的那么早,好歹也像小皇帝一样活个八九十岁啊。 “你也不能” “田襄!” “区区载人木鳶而已,我就让你看看我身为墨家巨子的本领” “你说说,怎么天幕上的巨子不是我呢?” 田襄白了他一眼,也不看看如今的你都多少岁了?没听天幕说大梁人的平均寿命是四十岁吗? “不行,等我搞出载人木鳶,我就要投靠小皇帝,我们墨家可是流传千年之久” 最终让他做出这个决定的还是“墨家科学院”朝代更迭,“墨家科学院”依旧屹立不倒。 这其中绝大多数的功劳都要归功於文帝。 没有任何的学派能够拒绝流传千年之久的吸引。 儒、道、杂……:“怎么这流传千年的学派不是自家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建一个自家的学院” 第103章 永巷:我的身后,空无一人~ 【只见画面中,一个巨大的载人木鳶出现在眾人的眼中,文帝双眼瞪圆,眼中爆发著浓烈的惊喜。 “陛下啊,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您可是我们大梁的支柱,这东西你来不行” 萧良劝的那叫一个苦口婆心,自从王相因年迈辞官之后,陛下也因为年纪大了逐渐成熟起来,他倒是没有体会到王相那种心塞的感觉。 他还记得当初王相拉著他的手,语重心长的嘱咐。 “萧良啊,陛下,唉,陛下虽已经而立之年,但,唉,你啊,保重,自己舒心才是最重要的,这担子交到你身上了” 当时的王相,说一句话恨不得嘆气三下,他还以为是王相心繫大梁,放心不下大梁江山。 他还奇怪,陛下如此英明神武,压根就不需要担心,他也不会卷进下一任皇位之爭中。 直到今天,十头牛都拉不住想要飞上天的陛下。 如今的萧良才懂得王相的未尽之意,原来他丫的不是担心大梁江山,而是担心文帝又整出个什么么蛾子来。 “你丫的就不能直说吗?” 萧良无语,但现在还得继续劝他那个不知死活的陛下。 “陛下啊,此木鳶即便有人上去,但风险仍然尚未可知,万一,万一陛下,还请陛下以龙体为重” 直白点,就是你丫的是真不怕这木鳶突然坏了,突然散架,从二十多米的高空中摔下来。 东一块,西一块的,你丫的想要寻死,还不如炸死自己。 萧良有些抓马,没想到人到中年还要面对职业危机,这难道就是对他最近几年来鬆懈的態度的一个惩罚吗? “萧良,你这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我墨家製作的木鳶?” “萧丞相放心,这木鳶是经过科学计算,根据&&&,陛下的体重是%%,所以完全没问题” 萧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关键是张沧和巨子还企图用那种“科学神光”企图笼罩在他的身上。 “??” 现在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吗?要是陛下上天了,啪,掉下来,这一块,那一块。 咱们在场的人都不用走了,可以一起陪著陛下“上天” 他果然最討厌和这群“科学院”的人打交道了。 萧良气愤,一下子就把待在后面的太子拉出来,眼神示意他。 “父皇,要不,儿臣先上去替你飞一圈?看看是否安全,然后父皇你在飞?” 太子脱口而出,他也想飞啊,这样史书上就会记载他是“第一位上天的太子” 平日里父皇在他眼中大多是严肃的表情,曾听王相所言。 父皇年轻的时候,不识字、为了懟全朝堂的人才开始学习、被当成略人,拐卖的还是张沧?坐过大牢,和夏玉一起钻过狗洞…… 太子怎么也想像不到那样的场景,父皇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就是这木鳶太小了,要是巨子能做成双人的就好了,他就可以和父皇一起飞了” 幸好萧良並不知道太子內心想的是什么,不然一定会重新让他学习一下“储君”对一个王朝的重要性。 (萧良:那是一起飞吗?那是一起嘎) 不过此时的萧良已经亚麻呆住了,他是那个意思吗?明明是让太子劝一劝陛下的,这下好了太子也想上,萧良忍不住的国粹就出来的。 “特么的,你上上个”萧良深呼吸,深呼吸,忍不了一点,他咋就摊上了这对父子。 “飞飞,都別去,那不如我先去飞一飞” 萧良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如,我先上去给你们表演一下东一块,西一块,先死,眼不见心不烦的” “不不,还是我先去吧,您是丞相,如何能以身犯险” “不不,您可是太尉,还是我来” …… “不不,您可是乐府令,还是我来吧” 永巷说完,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 这次他是真的哭丧著脸了,他的身后怎么空无一人了? 哆哆嗦嗦的上前,“陛下,还是我先来吧” 永巷哭丧著脸,他就要英勇就义了!谁让,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笑死我了,以前有王相挡著,萧良只听说过文帝不靠谱的事跡,这下算是直面了} {太子:“这眼神,难不成是我替父皇上天?太好了,我也想体会上天的感觉,我要做大梁第一位上天的太子”} {萧良:“靠,我是让你劝一劝皇帝,谁让你上了?好好,皇帝要飞,太子要飞,不如我先飞”} {永巷:“咋,咋就到我这里来了?”} {永巷,记住,你的身后空无一人!} {永巷,身后空无一人!} “啪啪啪”秦泽又被薅起来打了几巴掌,他无动於衷,已经习以为常了。 “为父者,当以身作则,为帝者,当时刻注重自身安危,帝王安危,与王朝息息相关,如何能任性妄为” 景帝一边说一边在秦泽屁股上狠狠打了几巴掌,这小子不打不行。 也许是从小没关注到秦泽,秦泽也不甚在意自己的安危,一直到他成为皇帝,也是如此。 景帝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这个父皇確实如天幕所言,失败! 诸位皇子、大臣们也不赞同的看著秦泽,恨不得將秦泽拉过来一人围著他说几句,势必要让他认识到皇帝身份的重要性。 (永巷:有没有人关心一下我?) 秦泽瞧著天幕上那个兴奋的臭小子,突然感觉到久违的心塞。 虽然出场画面不多,但他敢对天发誓,这儿子也绝对是个棒槌。 难不成这都是当皇帝会有的劫难? 秦泽难得的沉默,甚至让景帝以为自己下手太重了。 谁让每次揍秦泽,他都快吱哇乱叫,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景帝不由得软了语气。 皇子、大臣:“你这也太没有原则了,怪不得殿下变成这样,你丫的绝对占据大部分原因” 所以,把殿下交给我们来教育吧。 第104章 原来小丑竟是我 【永巷左看看右看看,他哭丧著脸上前,抓住巨大的木鳶,这群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来阻止他的吗? 还是不是好同僚了,永巷怀疑自己被做局了,按理来说这事都没有他出场的时候,就是朝中的一个小卡拉米。 所以,永巷非常有理由怀疑自己被朝中的他的死对头(乐府)做局了,就是看他要被陛下看重了,该死的乐府! 永巷移动著小碎步,他甚至动情似的抹了一把眼泪,看向文帝。 “陛下啊,老臣此去,飞向空中,万一,万一老臣掉下来,还请陛下善待我那七十岁的老母亲,还有我那年幼的儿子,还有我的妻子,还有……” 永巷的腿直打颤,嘴里哆哆嗦嗦的,好像已经快要死了似的,正在发表自己的临终感言。 “行了,你放心,陛下绝对会善待你那健步如飞,虚岁虚到七十岁,实际才五十的老母亲的,还有你那年纪轻轻已经娶妻子的儿子的” 乐府甚至是上前推了他两步,永巷瞪大眼睛,差点就被当场骂出来。 “早知道我他丫的就不接你的话茬了,我就算是到了下面也不会放过你的” 永巷暗恨,从今天开始这人就是他的死对头了! “陛下,臣觉得乐府也想要体会一下上天的感受,待老臣上前先体会一下,接在我后面的必须是乐府,不然老臣我死不瞑目” 永巷给了乐府一个眼神,休想摆脱我! 乐府都无奈了,这死老头子,多大年纪了,还跟他玩这一套,不就是当初他的政绩要比死老头子好上一点,有必要死缠著他不放吗? “不就是区区木鳶吗?有必要这么害怕?这可是墨家所作,难不成你不相信巨子?” 永巷:“??” 黑心肝的乐府!!! 再看看站在皇帝边上浑身散发著黑气,阴沉沉的盯著他脖子的巨子,好像他下一秒说不相信,这人能立刻给他砍了。 “我当然相信了,我我,我发现自己晕高,虽然我倒是能克服自己的晕高,但陛下一定会体恤我的,所以这活还是让乐府来,毕竟“区区木鳶”乐府何曾惧之” 永巷哥两好似的拦住乐府的肩膀,硬是不容他拒绝的,將他赶鸭子上架的扶上去,你丫的不是不怕,让你来体会一下。 乐府:“??” 咋又到我头上了? 还有,你丫的什么时候有晕高这个症状了?我怎么不知道? “父皇,你说,这两人倒是谁上啊?”太子悄摸的跟文帝说话,看著两人站在木鳶面前演一出你推我,我推你的大戏。 文帝嘴角抽搐,他倒是头一次发现这两人还有演戏的天赋,平日里这两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关係超好的。 (乐府:都是这死老头子天天缠著我!) 眼瞅著这两人马上就要说急眼,干起来,旁边的巨子、张沧浑身的黑气都快压不住了。 “行了,我自己上” 一道宛如天籟的声音出现在两人的耳边,两人同时鬆口气,就是怎么觉得声音有点熟悉。 转头一看,好傢伙,刚刚说话的是文帝,搞了半天,还是陛下自己上。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他们搞出这么一出干什么? 难道是为在陛下面前证明一下自己的忠心? 巨子、张沧身上的黑气也不冒了:“还是陛下相信我们的技术”】 {永巷:原来小丑竟是我?} {这就是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孩子的古代版本?} {这一下子给老母亲虚岁虚了个二十岁,真有你的永巷,不怕回家挨老母亲一顿教训} {这就是实50,虚51,晃52,即53,快54,毛55,要56,將57,四捨五入60,一转眼70,后黄土埋头顶的人了} {別告诉我这两人推来推去的是演戏的?} {还別说,还真的別说,这两人我查了一下,歷史上的描写挺少,但史书上记载:“言者,永州郡守;示者,永州郡丞。 二人形影相隨三十载,总角相交,情逾手足。” 没想到居然还在文帝的日誌中出现了,还是这副样子,这就是所谓的形影不离?} {据说他们两人的府邸都在一块,是邻居} {最后还是咱文帝自己上的,呜呜~不靠谱的臣子,文帝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永州。 “黑娃,快给我放手!” “我不放,凭什么我先放?要放也是你先放,你个小白脸” 两个少年你掐我,我掐你,眼神坚定,那就是休想让自己先放手。 “黑娃,你个胆小鬼,连个木鳶都不敢做,就你还想要和我比” “切,你敢做?你敢做,你倒是上啊,別在那里唧唧歪歪的” 直到两个小屁孩听到天幕上说他们“感情甚篤”,两人不约而同地互相对视一眼,又嫌弃的转过头去。 “谁跟这傢伙感情好?” “干嘛学我说话” 两人皆是异口同声,“快放手” 小孩子总是这样,手掐著对方,生怕对方比自己晚一秒放手普,自己就多疼一秒,就算是同时放手,也会觉得对方比自己晚放手。 因此,不肯吃亏的少年们,就这样面容痛苦的死死揪住对方,绝对不允许对方比自己少疼一秒!!! 未来的大梁官员爭谁上木鳶,现在的小少年爭谁先放手。 秦泽默默的瞥了一眼自家大皇兄,又瞥了一眼天幕上的太子,又看看大皇兄,又看了看太子。 面露纠结,忍不住在心中嘆气,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慧眼识珠的能力也不是那么的好。 比如现在他怎么看天幕上的太子怎么看都觉得此人像极了他的大皇兄? 通过太子非常短的出场,秦泽就越发觉得他未来的儿子,大梁的太子,身上有某种和大皇子一样的特质。 “儿啊,你像谁不好,非要像你大伯” 秦泽嘆气,不会他的大儿也和大皇兄一样头铁吧? 所以,我大皇兄当我父皇的孝子,我儿子当我的孝子? (完全没发现自己也是孝子中的一员) 还真的是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秦泽忍不住竖了一根中指。 第105章 如此江山,岂不让人留念 【当画面跟隨著文帝的视角看去,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头髮被吹起,二十几米的高空中俯瞰下去。 此时就连地上的人都变得有些渺小,甚至能看到长安街的风景。 人来人往的街道,衣著华贵的富家少爷小姐,以及做著小生意的商贩。 人间百態,彷佛尽入文帝的眼睛中,远处的山峦重重叠叠。 一幅幅场景如同画卷一样展开在文帝的眼中,直到他从空中下来,彷佛还没回过神来。 那种感觉格外的不一样。 “父皇?父皇”看著呆愣的文帝,太子急切地左看右看,恨不得將他的老父亲三百六十度来个大检查。 毕竟她父亲都是虚四十的老人了,从小又没有习武,身子骨瘦弱的,一看就是不怎么健康的。 而且身为这个帝国的至高无上的领导者,每天都要处理全国的大小事务。 “父皇,辛苦了!” 太子时常想要文帝多休息,毕竟都是虚四十的人了,不惑之年,这把身子骨可不得悠著点。 (萧良:活,都是我乾的!我还早就到不惑之年了) “我没事”文帝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父皇,我,我也想要上天” “去吧”文帝倒是很能理解太子,毕竟他在太子这个年纪,干过的疯狂事可要比太子多的多。 看著太子欢快的背影,嘱咐旁边的史官一定要给他的英勇身姿记录下来,以供后世人瞻仰膜拜。 文帝突然感慨起来,“还是年轻好啊,江山如此多娇,岂不让人留念,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萧良:“??” 这什么意思? 瞅瞅太子,又瞅瞅文帝。 他心中突然的升起一股危机感,“陛下,不会又要搞事吧?” 文帝忽然的想起他如今已然要到不惑之年,要是当年他大婚早,怕是早已经有皇孙了。 时间真快,他,从未有一刻这样感觉到,最多不过十一二年,怕是要下去陪他的父皇了。 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与父皇同榻而眠的画面,倒是没想到小时候的自己睡觉挺不老实的,连环踢硬是给父皇踢下去。 文帝抬头看向天空,这位由他亲自教养长大的太子仿佛继承了他那位大皇兄的性格。 这倒是让文帝有些抓马,他和皇后,两个聪明人,玩政治的高手中的高手。 心肝剖出来看,那都是乌黑乌黑的。 咋生出来这么个单纯的太子? 文帝嘆气,文帝悲伤,文帝忍不住挠头。 但在一眾大臣眼中,就是皇帝看著天空的太子,止不住的嘆气。 群臣们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毕竟皇帝都这么大年纪了,是该考虑一下皇位继承了。 虽说已经有太子了,但那又如何,毕竟这位主都不是正经继承皇位的。 王氏与李氏的荣华富贵可是让不少人眼馋,即使王相已经辞官,李將军去了。 但只要有文帝在,只要王氏和李氏不触犯律法,辉煌个百年完全没问题。 只要扶持一个皇帝,就能够得到百年的荣华,如果將自家女儿嫁给皇子,那可不止是百年的荣华富贵。 想到这里,有些朝臣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 {这也难怪古今皇帝爱追求长生之术,如果我成为了皇帝,怕是也逃不过长生的诱惑,即使是知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长生。 人类惧怕死亡,这是刻进我们骨子里的} {別说古代了,近几年爆出的什么换血,想要延长寿命之类的还少?} {文帝放心好了,你不仅仅是能看到孙子的出生,还能看到曾孙的出生,完全不用担心,你的人生才过半,死亡离你还是有点远的} {毕竟文帝是出了名的能活} {瞅瞅萧良那眼神,怕是怀疑文帝看不惯太子了,毕竟太子和大皇子性子差不多,不对应该说太子比大皇子还要傻点。 好歹大皇子人虽然头铁,反对景帝,但人有理有据。 呃,太子,多亏他是文帝的第一个儿子} {文帝和邓后那么聪明的两个人,玩政治的高手段,咋就生出太子这么单纯的人,难不成这就是“负负得正”?} {文帝的担心是多余的,毕竟文帝是大梁皇帝中出名的能活,太子都被熬死了,下一代都被文帝熬死了不少} {太子:我出生就是太子,死的时候还是太子,谁有我厉害?一辈子都是太子} {一辈子都是父皇的宝贝~} {咱们的文帝也想父皇了} {这些人想的还挺多的哈,想在无情的大梁皇室之中把持皇权。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大梁皇室可是连兄弟都不在乎,难道会在乎外戚? 最是无情帝王家,很快就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文帝的不正常上位,可是给了后面的皇帝们开了一个好头} 当大梁人跟隨著文帝的视角去看未来的长安,他们才知道在文帝的治理的长安是多么的繁华。 整齐而乾净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群,百姓的脸上洋溢著笑容。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一幅幅美妙的画卷之中,他们期盼著自己的后代们也能生活在如此盛世之中。 景帝默默的抬手摸摸秦泽的头。 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与天幕上的文帝共鸣了,同样的年纪,以前他总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去做。 下一任的继承人也没能达到他的要求,这是他亲自建立起来的王朝,他还没能看一看在他治理之下的大梁。 没能解决匈奴,没能彻底融合七国百姓,没能解决七国隱患…… 渴望长生其实又何尝不是放心不下大梁江山。 只有“可怜”的术士痛哭绝望,原本的他们有多么受人尊敬,现在就遭到多少人的唾弃。 以往这些术士走到哪里都受到欢迎,特別是普通百姓家中,一听家中孩子有仙缘,耳提面命的让孩子跟著大师好好学。 望著孩子跟著术士远去的身影,即使知道这一去就不会再见,但又岂能耽误孩子的仙途。 没想到竟然是一场巨大的骗局,前脚將孩子交给术士,后脚孩子就被卖了? 至此,甚至是不用官府下令,百姓见术士一个,先打个半死再说。 毕竟摔的半死,磕到石头,主动脸贴上手,肚子贴在脚上,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第106章 秦泽:所以,怪我咯! 景帝视线下意识的落在秦泽的身上,秦泽抬头露出一个微笑。 即使是天幕所言:皇子之间大乱斗才促使秦泽最后捡漏成功。 但能让王相和李將军同时选择扶持秦泽,而不是其他的皇子,这何尝又不是秦泽的本事。 要说年纪小,那扶持年纪更小的二十五皇子岂不是更好? 毕竟秦泽登基时虚十五了,而二十五才虚十岁。 即便皇子们不是秦泽亲手杀掉的,但作为后面的皇位继承人,既得利益者,很难不让人將这件事情联想到秦泽的身上。 不可否认的是以往的景帝宠爱秦泽,確实是有一部分怜惜他生母早逝,这个儿子嘴巴甜,又懂得拿捏分寸。 虽说宠爱,但实则是更像一个宠爱的小动物,让他放鬆心情的。 直到天幕的出现他才正视起秦泽。 行事虽荒唐,但却极其恰好的把握住分寸,主动权全部都捏在秦泽的手中。 就如赵京此人,临时被扶持上位,並不甘於做一个傀儡皇帝,自然是要培养自己的忠诚的臣子。 景帝稍微一想,便足以明白。 初登基,大权掌握在臣子手中,而皇帝却不甘於做傀儡。 即便是知道这些臣子大体上是为大梁著想,但皇帝提出的意见却不如大臣的管用,被否定。 皇权与相权,皇帝与臣子,就如同东风与西风,不是你压倒我,就是我压倒你。 也难怪他的其他儿子都斗不过秦泽。 作为一个皇帝,他当然很高兴有一个极其合格的继承人。 但作为一个父亲,他却不想要看见儿子之间的骨肉相残。 景帝忍不住嘆口气,皇帝向来是如此,自己踩过兄弟的尸体登上皇位,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兄友弟恭。 手不自觉地捏著秦泽地脸,思维发散,“这小屁孩倒是一个记仇的” —— 这边的萧良忍不住嘆口气,他已经百分之百的確定天幕所讲的那个苦命的,未来给小皇帝收拾烂摊子,擦屁股的人就是自己。 “未来的自己怎么的这么命苦?” 王相好歹前半生还跟著一个正常的皇帝,他的一生可都是跟著小皇帝。 还有那个太子,眼神挺不好的,就衝著小皇帝未来能活到八十六岁,把你都熬死了。 说不定也把我给熬死了。 这寿命就甩掉常人一大截,身体素质绝对要比我们在场的人都要好。 他未来一定是步上了王相的生活。 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 可恶的小皇帝,居然压榨臣子?当今陛下的优良传统那是一点没继承到。 萧良默默的为未来的自己狠狠的掬一把眼泪。 惨,实在是太惨了! 萧良忍不住想要压住勾起的嘴角,摇摇头。 “萧老三,这天幕上的萧丞相就是你吧,未来可不要忘记兄弟我” 旁边的男人举起杯子,羡慕的看著天幕,明明都是平头老百姓,这萧良的家世还不如自己。 “怎么自己就没有这气运被小皇帝看中?” “你看看你未来被小皇帝压榨的多惨,天天的批改政务,一刻也不得休閒,还要陪著皇帝玩闹,还要劝诫皇帝 不知道的以为你已经到了耳顺之年的年纪了,苍老的不止是一星半点” 年轻人的语气酸溜溜的,越说越心酸,差点忍不住自己的都相信了。 要是他被小皇帝看中,就算是让他苍老二十岁他都愿意啊。 萧良不语,这傢伙该讲义气的时候是真的义气,该酸的时候也是真的酸。 “做兄弟,在心间” 这回答让年轻人满意,“要不是我狠不下心来挥刀自宫,切,哪里还有那赵京的份,论拍马屁,我能甩他十万八千里” 萧良:“……” 翻了个白眼,有无数的瞬间他都很后悔,怎么和这么个人做兄弟了? 能不能有志气点?抢赵京饭碗? “看什么看?咋滴你还看不上赵京这样的人?我估计在小皇帝心中,赵京怕是要比你让他信任的多” 萧良听这话,突然的就有种危机感。 这话说的確实没错,赵京待在小皇帝身边的时间更长,与小皇帝所经歷的事情也更多。 萧良拒绝相信自己在小皇帝心中比不上赵京。 “別吃了,准备准备,上长安去” 萧良都没心情了,不过想来如今的小皇帝也才八岁,他一个大人,难道还忽悠不了一个小孩? 萧良的眼睛眯起来,哼,这次他才是小皇帝心中最重要的人。 (秦泽:啊,我的心如同石榴,每个人都能在我的心上找到小房间) 此时的赵二感觉到一股危机感,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他羡慕的看著天幕上大耍威风的赵京,为何那个人可以得到权力,得到地位,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赵二,从小就被卖到宫中,成为一名小小的、不起眼的太监。 宫中是黑暗的,没有地位、没有权势、只能受人欺凌,跟的主子更是重要,要是跟了一个不受重视的主子,照样是这宫中欺凌的对象。 这里面的生存法则早已经被赵二看在眼中,他切身体会了。 对上位者,卑微諂媚。 对下位者,辱骂欺凌。 宫中的生活法则如此,大梁的生活法则也是如此。 所以赵二渴望获得权力,渴望向上爬,即便是付出所有,成为小皇帝手中的一把刀他也不在乎。 赵二的眼神暗了暗,这天幕上的赵京,可真是好命。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恶臭味道彷佛已经习以为常,他面不改色,心中有著某种成算。 可惜,不知道这赵京是谁?也许是后面才进宫的太监。 不过,赵京的出现,倒是让宫中的太监们看到了一条更为辉煌的道路。 如今的二十一殿下已经成为太子,依照这天幕,未来的皇帝肯定也非太子莫属。 赵京还未出现,那么“赵京”是不是天幕上的那个赵京,重要吗?根本不重要。 谁来当这个“赵京”都可以,毕竟赵京並不像是其他文帝的ssr卡。 除了拍马屁、諂媚、陷害……没有其他的作用了。 这样的事情可不止赵京会。 (赵京:我那是提供情绪价值,怎么就没用了!!) 第107章 手握真理,眾生平等 【皇家猎场。 皇家猎场是文帝登基之后专门设置的一处用於大梁皇室子弟以及大臣们骑马捕猎的场所。 虽然文帝本身的骑射不咋地,甚至是需要人在前面牵著马,射箭最多,呃,能拉开弓的程度? 文帝的骑射方面经常遭到抨击,毕竟大梁的皇子臣子的能文能武的。 和我们以为的古代文官与武官不同。 大部分人会认为文官就是读书好,不通武艺, 而武官则是与策论、读书等方面一窍不通,这其实是个错误的认知。 比如:王相 虽然人家是丞相,文官之首,但也不要小瞧人家的武艺。 毕竟当初在各国混乱时期,来往於各个国家混的人,不会点武艺,都没法去游说。 而武官也是如此,不会点兵书啥的,那不就成了“纸上谈兵” 文帝特设的皇家猎场也是给朝中大臣们搞出一个放鬆的地方,顺便锻炼锻炼武艺。 话说火药研製成功之后,率先搞出来的叫“子窠”將火药放置在粗毛竹筒內,点燃粗毛,竹筒內的火药就会爆炸。 皇家猎场,一处地广人稀,且內里附带大量凶猛野兽的地方。 天然的实验场所。 只见画面中,文帝坐在上面,將一个个的小竹筒交予皇子大臣手中。 “点燃粗毛,內里的火药便会隨之爆炸,其威力足以让人重伤,如果加之以弓箭辅之,將会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文帝说著,边上的赵京就取来文帝的小巧精致的专属弓箭,其箭上绑著“子窠”。 只见文帝拉开弓箭,赵京点燃粗毛,隨著文帝放开弓,箭嗖的一下飞出去,落在了二十来米的地方。 “砰”的一声爆炸,围绕在箭周围半米的草地被掀飞。 可见其威力巨大,这要是射在人身上,焉能有活命的机会? 文帝不在意的將弓放在赵京手上,面色如常的看著这一幕,实际上手微微发抖。 他鬆了口气,心中暗想:“虽然没有射中目標,但,只差一点点的距离,不枉费他为了这一下炼了半个月,手臂都酸了” 实则却无人在意,毕竟文帝的箭术,懂得都懂。 难不成还指望一个登基大字不识的人,会箭术。 现在文帝博览群书,要求已经很高了,至於武艺这方面,反正陛下又不上战场,有则锦上添花,无则不伤大雅。 “今日实验子窠威力,狩猎猛兽最多者,头筹者,有赏” 这句话可让朝中大臣眼睛发亮,又能体验子窠的威力,又能狩猎野兽,还能得到皇帝的赏赐,何乐而不为。 激励大会开完之后,文帝就带著一眾侍卫跑进皇家猎场中,这可是他难得的兴奋时刻。 以往的狩猎不是侍卫帮他,就是他不下场,岂知在他的心中也有一颗狩猎猛兽的心? 如今,他,终於是可以实现他的志向,射杀一头大虫!! (赵京:陛下,咱好歹也要有点自知之明?) 一眾侍卫跟著文帝进入狩猎场核心区域,有閒的大虫看到文帝压根就不当回事。 在它的记忆中压根就没有这人的记忆和深影,所以,不足为惧。 文帝:“???” “好好,这大虫居然看不起我?” 文帝举起弓箭,射出去,最终在距离大虫还有大约三米的时候落在地面。 虽然没有射中大虫,但爆炸声音却將大虫嚇了一跳,嘶吼的看著眼前的人。 文帝沉默了一瞬间,甚至是怀疑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弓。 “一定是弓太小的缘故,绝对不是我不行!” 该死的大虫,谁让它站那么远的? 大虫几个跳跃,逐渐的靠近文帝,文帝周围的侍卫抽出佩剑,冰冷的剑对准大虫。 文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大號子窠,用火摺子將其点燃,扔到大虫身上,大虫抖了抖,嗅了嗅。 彷佛是闻到了某种危险的味道,想要离开,却没想到子窠一下子爆炸,刚好是大虫嗅子窠的时候,正对头部,直接就將大虫炸死了。 文帝点点头,“还是大號子窠好用,我的准头看来不错” 】 {呃,咱文帝,这是在,错误示范?} {別在意那么多,文帝是想要演示一下子窠加上弓箭的威力,要是战场上都能配备上,万箭齐发,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加上火星子} {简直是杀人毁尸一条龙,只来得及剩下骨灰} {这准头比我还不如,我打气球好歹准头高不少} {这是弓箭,力气、眼力,准头,还要考虑风力等等因素,咱文帝纯粹是力气不够} {瞅瞅那大虫不將文帝放在眼中的姿態,还有那眼神,一点都不惧怕文帝} {大虫:你玩不起,你搞偷袭!} {兵不厌诈,嘿嘿,小號子窠干不过,我大號子窠上场,还没拿出终极武器“宇宙超级无敌光炮”} {咱文帝这也算是狩猎到大虫了,顶尖的掠食者,文帝那仍大號子窠的优雅身姿,简直不要太帅} {真理冷静器,真理在手,眾生平等,道德的天平始终向我倾斜} 当文帝要射箭的画面出现在天幕上,景帝还是有点感慨的。 毕竟初登基文帝是“文,文不行,武,武不行”文武皆松。 好在文帝经过不懈的努力(为了懟大臣)博览群书。 而如今,骑射这方面也有进展。 个屁。 瞧著那箭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在距离靶子还有五米的时候落下来了。 “??” 一如既往的拉胯。 景帝忍不住拍向自己的脸,他竟然在骑射这方面对秦泽有期望? 瞧著他那偷懒的样,骑射可与读书不一样,要比读书累的多,亏得他还以为文帝会给他来个大惊喜。 没想到是惊嚇,特別是看到后面秦泽还“不自量力”对自己的箭术十分有信心的模样。 你丫的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 是谁给你的? 哦,原来是大號子窠给的勇气。 骑射,必须练,必须给他加练。 十米以內,务必射中目標! 第108章 龙傲天男猪脚 天幕在此后又是沉静了几天,这几天秦泽可是遭受了不小的摧残,以往还能划划水的骑射课,被自己的好父皇亲自盯著。 还时不时的检验一下成果,成功的让秦泽减掉了四斤肉,整整四斤肉啊! 就连大皇子看见秦泽都忍不住的投餵他,可怜的,他的小弟,居然瘦了这么多! 谴责的目光隨即投射到景帝身上。 景帝嘴角抽搐,哪里瘦了?他怀疑他的好大儿不仅仅是脑子不好,眼神也不是很好,怪不得就连圣旨上模仿他的字跡都认不出来。 真想把这群儿子都甩到太医院里好好的让太医看看脑袋,绝对是有点问题。 好在天幕的出现再次打破了父子局。 开头就出现一个年轻人,脸上灰扑扑的,而且还是头一次以这样的视角出现,一时间倒是让大梁人有些新奇。 不过其实他们最想要看的还是“宇宙超级无敌光炮”一炮轰死敌人的场面。 只是可惜了天幕並不是由他们操控的,不然他们一定会一键跳过此台。 【大家好!我是黄奉! 画面中突然一个年轻人,混跡在一群百姓之中,如果不是天幕对准这人,怕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话。 我黄奉,乃是一位响噹噹的愤世青年。 要不是这该死的天灾打破了我晋升的通道,我如何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可惜中道败落,又遭逢天灾,只能想著凭藉当初家中祖父曾对寧家老爷子的救命之恩。 暂且收留一下自己,没想到!没想到当我拿出当年的玉佩,却被寧家门童赶出去。 “哪来的臭要饭的?快走,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来这里要饭?” 画面中的黄奉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我?臭要饭的?” 想著祖父的嘱託,当年的祖父对寧家老爷子的救命之恩。 即便是后面寧家老爷子娶个好夫人,被推举成为县官,他们家也未曾想要仗著恩情要挟寧老爷子。 只不过现在天下大乱,遭逢天灾,不断有人揭竿起义,他才不得以想要求其庇护。 文人风骨最是傲气,黄奉气愤不已。 天下遭逢大难,而这群高位者却仍然奢靡,明明没有真才实学,却凭藉关係,举荐得到官位。 而普通百姓要想改换门庭,却只能参军,就算是如此,功绩也轮不到底层的普通士兵。 这,何其不公平。 “我自认文堪比王信,武堪比陈寧,倒是可惜,如今这世道,难不成我只能蒙尘?” 此时的画面分割,一边是纵情享受的臣子富商之家,另一边却是大批顛沛流离的流民。 黄奉连大门都没靠近就被驱赶走。 “可怜我一腔热血,却败给了现实的残酷” 黄奉忍不住仰天长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除了被甩出来,被看不起是真的,其他全部为编的) “去去,一边去,臭要饭的,惊动了老爷,你看我揍不揍你” 黄奉发誓,这群大梁的蛀虫,他,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待他重生归来,就是这群人仰望他的时候!】 {哈哈,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笑,主播这是把打脸逆袭流套到黄奉身上了} {经典的开场,经典的剧情,让我忍不住瞧了瞧现在的平台,也不是在看小说啊} {龙傲天男猪脚!} {感觉主播的配的挺有趣的,黄奉,我姓黄,皇帝的皇同音词,名奉,奉天承运,皇帝詔曰的奉,这个名字就註定了我不平凡的一生。 尔等贪官,居然如此对待我,必定要让你后悔莫及} {世界以痛吻我,却要我报之以歌。 这不平等的世界,这草d的世界} {人的分水岭是从羊水开始的。 不过咱们黄哥还是挺厉害的,莫欺少年穷的代表人物是也} {不像是有些人,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別隨隨便便的小看一个小人物,这可是“二五仔”中知道的道理,好好的一个报效大梁的有志青年,硬是被逼成了一个砍头如砍西瓜的青年。 既然你砸掉了我的饭碗,那我就把桌子给掀了,大家都別吃了} {黄奉: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这熟悉的场景,这熟悉的情节,这熟悉的语言,唤起了秦泽脑海中久违的记忆。 他怀疑他並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明明说好的天幕是讲述他这个千古一帝的。 咋突然冒出个逆袭草根青年? 这声音,这哽咽中又带著浓烈不甘的情绪,这势必要斩杀一切的气势。 再者加上这背景,起义,大旱,乱世。 如果要是不知道后面是大梁获胜了,这人妥妥的草根男猪脚一个。 前有气运之子,大梁双壁,后又乱世草根男猪脚。 他,秦泽的作用体会在哪里? 秦泽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小心臟。 所以,他就是块沾粘板吗? 捂住自己小心臟的秦泽,忍不住又在地上画了个圈圈,这次是诅咒贼老天的。 可怜,既生泽,何生玉、奉啊。 (贼老天:但凡是你的活不甩给別人干,绝对会成为千古一帝中的千古一帝) 別说这种剧情,大梁的百姓看的比以往还要认真,前面几位那都是飞快地一跃而起,哪里有这种一开始被欺辱,然后逆袭的剧情好看。 瞅瞅那囂张的模样,那不畏强权的样,那放狠话然后转身就走,背影中透漏著瀟洒不羈的模样。 简直是戳中了大梁百姓那心中的兴奋点。 就爱看这种情节。 而被类比的王相、陈寧:“好小子,你这毫不谦虚的模样成功的吸引到我的注意了。” “谦虚的模样见得多了,倒是头一次见如此夸讚自己的,很好,天幕,我要你马上立刻讲出黄奉的所有信息” “天幕,黄奉,如果你是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那我告诉你,你成功了” 王相和陈寧对此人的关注度更上一层楼,他们倒是要看看此人如何能比的过他们。 平日里自谦过头了,倒不知如今自己却可以被拿来比较的了。 “小子,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说大话,还是真有本事” 王相眯著本就快成缝的小眼睛,盯著天幕那道放狠话的身影。 第109章 黄奉:从此,请叫我奉天! “这天幕上的黄奉,不会是你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黄奉摇摇头,坚决拒绝天幕上的人是他,一定是同名同姓的,他这个名字大眾的很。 不行,他回去就改名! 年轻人怀疑的看著黄奉,倒不是他不相信黄奉,但这救命之恩怎么这么熟悉? 祖祖辈辈都是这一块的人,谁不知道当年的事情? 大家都笑黄老爷子是个傻的,后面那寧家老爷子做了个上门的,又做官了,不少人都羡慕黄家人居然救了一个县官。 但瞅著黄家人不曾拿当初的救命之恩上门,又笑话黄家人傻,人家官老爷手指缝隙里面露出的一点都足以让黄家人改变现在的生活状態。 但他们却不曾上门去,真是傻。 这个天幕说的正是和黄家人事跡一样,並且他也叫黄奉,所以,不是你丫的是谁? 黄奉知道天幕上的人是自己,一边暗恨寧家人的绝情,如果不是他祖父救了寧老爷子的性命,他又如何能够做官。 不过想想那寧老爷子的“三代还宗”之举,又觉得这样的事情確实是他能够做出来的。 只可惜他们这里距离长安遥远,基本上县令就是土皇帝。 “志气兄,可別忘了兄弟我” “志气兄?什么鬼?” 黄奉本来激动的情绪,瞬间变得有些无语。 “没想到你平日里还挺囂张的,文比王相,武比陈將军,那你岂不是世间难得的文武顶尖人才?” 黄奉忍不住捂住年轻人的嘴,此时才十二岁的黄奉还没经歷多少事情,白皙的脸一瞬间涨红。 “不要这么叫我!!” 黄奉咬牙切齿,生怕以后丧失了自己的名字,变成“志气兄” 从书院回到家中,一路上黄奉总感觉周围人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著他,当他转过头去,却又发现好似是他的错觉。 “就是他吧,对对,就是他家,我和他家是邻居,好几代了,话说当年……” 等到黄奉回到家中,就见全家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著他。 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搞得黄奉头皮发麻,他真的不是那样的囂张的人,他平日里超级谦虚的。 没听见这丫的是配音吗?说明这就不是自己说的! “儿啊,倒是为娘不够了解你” 怪不得她好几次看见儿子在房间里对著空气说些什么?一直以为是自己儿子被鬼神上身了,要不是没钱,她都想要请个道士来看看。 没想到是他自己偷偷练习,准备震惊所有人。 黄奉还不知道自家老娘的脑洞已经偏离。 姜氏都有点手痒痒了,这么精彩的剧情,绝对是一大看点,姜氏暗戳戳的想要以自家好儿子为话本。 谁能有她了解自家儿子? 【黄奉怒气出走,决心势必要让这忘恩负义的老匹夫好看。 “大梁如此不公平,凭什么没有才能之人能够靠举荐做官?不过是钱財交易罢了。 世间如此浑浊,唯有我堪破其中。 苍天已死,我黄奉当立。 从此,更名为黄奉天!” 那背影虽有些落寞萧条,但旁边的心声却格外的激动人心。 配上bgm,简直是超级燃。 画面一转,就见黄奉天钻进狗洞。 嘴里“呸呸”两声,下一秒,侍卫便发现黄奉天的存在。 “刺客!有刺客!” 转眼就被抓住了。 黄奉天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架起来,一把泛著冰冷的剑就这么抵在他的脖子上。 “文人风骨寧折不弯,但话又说回来了” 黄奉天瞅著这抵在脖子上的剑,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 毕竟风骨好捡起来,但命不好捡起来】 {这是,反转,再反转?} {哈哈,主播配的也太有趣了} {更名“黄奉天”多有决心,多燃的bgm,咋就下一秒钻狗洞了?文帝,你的二號钻狗洞人士来陪你了。 这大梁的建筑不太行啊,狗洞,还挺多,不会是有人偷工减料了吧} {谁敢啊,一般来说建宅院都有专门人员,还要刻上姓名,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所以,我合理怀疑,这狗洞,是我们的龙傲天男猪脚挖的} {咱们傲天男主可是气运在身,加油,黄·龙傲天奉·男猪脚天} {傲天哥啊,咱可不能前脚放话,后脚就被杀掉了,这也太不符合咱那霸气的名字了} {傲天哥,坚持住,区区小剑,何足掛齿,你脖子一抵,我敢拿你的项上人头保证,绝对砍不了头} {傲天哥,咱们可以对其放狠话,“没想到你竟然能发现我的藏身之所,想来是一直注意我吧。 很好,你成功吸引我的注意力了,给你两分钟的时间,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我再决定要不要让你跟隨我”} {“很好,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拿剑架在我脖子上的人,我记住你了,天凉了,你该去死了”} 黄奉目瞪口呆,这反转很显然也惊到他了。 前面还给我描述的好像牛的不行,能镇压一切,一下秒就钻狗洞被人拿剑抵脖子,马上就要下线? 黄奉有点小无语,感觉还不如刚刚放狠话呢,好歹气势、格式立在那里来,现在全没了。 他的脸,丟光了。 "有点不合理,不过如果是主要人物,倒也是可以忽略的" “娘,接下来是不是该美人救英雄了?感觉龙傲天还挺適合小弟的” 娘俩自认为声音很小,实则全部传进黄奉的耳朵中。 他,再也不能正视“傲天”两字了。 天幕,你是懂反转的,你是懂喜剧效果的。 隨便吧,毁灭吧。 十二岁的半大少年,正是好面子的时候,平日里最多和朋友討论天幕出现的人,也希望能出现自己。 但並不是以这种方式出名。 “秦小秦!我记住你了!” 就算现在说这些话不是出自他口,还有谁信? —— 这边寧家老太爷望著天幕,不屑一笑,还以为这人多厉害,原来是个绣花枕头。 不足为惧! 想来是死的太过玩笑,天幕才提及。 第110章 刘岳这廝实在狡猾 【话说,这边黄奉被带进来,原以为是哪里派来的奸细或者是杀手之类的。 当刘岳见到黄奉,觉得都是自己想得太多。 首先朝廷不可能派一个二傻子钻狗洞来偷进来,这不符合朝廷的一贯作风。 赵志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就没有派奸细到別人军中的脑子。 不过,居然能钻狗洞进来,看来他这府邸的防护太差了。 “如今天下大乱,百姓积压已久,天灾不断,实属天要亡梁之象。 乱世当道,正是王爷此等英雄好汉的机遇,赵志那廝虽有七国支持,但为人鲁莽,嗜血残忍。 屠城之手段狠辣,不得民心,而我看好王爷,特此投奔王爷,希望助王爷一臂之力” “当今陛下,威压不如先帝,人心不齐,手段不高,此次乃梁之灭亡之时” 黄奉滑跪的那叫一个快速,毕竟利剑已经架在脖子上,滑跪的不够快的都死掉了。 只见刘岳笑了笑,“你倒是,有眼光” “那依照先生之言,我当如何?” 黄奉咳嗽两声,手指望架在脖子上的剑指了指,刘岳挥手,剑从黄奉的脖子上撤下去。 “如今战乱皆起,而朝中武將尚且只有李將军、陈將军,陈固守边关,轻易不得回,而李年事已高,虽经验颇多,但难免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只怕到时朝廷將无人可用,无兵可用。 而赵志乃业国贵族之后,身份贵重,自当得其七国支持,但此人太过狠辣,屠城之行与之高压大梁又有何种区別? 二者相爭,两败俱伤。 而王爷自可以杀地方豪强,欺压百姓之辈,劫富济贫,不仅仅为王爷积累財富,而且还贏得民心。 民心所向、乃是天命。 此乃一举多得” “百姓愚钝,赵志前者屠城,而王爷劫富济贫之举,自当为百姓所拥护” 刘岳看著黄奉大笑,“先生所言,正是岳之所想也” 很好,黄奉深刻意识到百姓的重要性,救人於水火之中,但你別管水火是谁带来的。 “先生对此计策如此了解,此事就交予先生,望先生不要辜负我的期待” 刘岳看著黄奉,嘴角的笑意加深。 黄奉暗骂了一句:“这个老匹夫,果然狡猾。“ 起义军中就属刘岳不声不起,跟在赵志身边,不了解的人怕是以为刘岳也是赵志的下属,时常忽略还有刘岳这支起义军。 保不齐赵志屠城,这老匹夫也在其中插上一脚也未可知。 毕竟就衝著赵志和刘岳在民间这截然相反的声望,就知道这老傢伙跟在赵志身边绝对是捡不少。 衝锋陷阵是赵志的,屠城嗜杀是赵志的,吸引目光最多的也是赵志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刘岳这老匹夫躲在背后,恭维赵志,既得到赵志的信任,又得到財富,还得到了名声。 黄奉笑著答应,转头脸就沉下来,眼神中透露著阴狠。】 {黄奉天,能屈能伸的代表人物} {这小子,不愧是他丫的能和程儒和齐名的,阴的一批} {刘岳这老小子,要不是幸好有徐成在,怕是真的如他们所愿了,徐成的横空出世,对战场上的把握,那种如鱼得水,足以ko赵志和刘岳} {朝廷这边再怎么说都还是占据主导的,再者就是赵志的屠城了。 本来百姓虽然在大梁过的不好,被欺压,但这傢伙倒好,直接屠城,走到哪屠城到哪。 简直就是行走的“死神来了”} {这种先把百姓打到地狱,然后再將百姓救出来,这招简直和程儒和一模一样} {就衝著赵志和刘岳两极分化的名声,这其中要是没有刘岳的插手我是不信的} {我去,嚇我一跳,这变脸的速度之快,简直是令人嘆为观止啊} {这丫的,变脸的也太快了} {嘿嘿,现在有刘岳的这话,猜猜下一步该做什么来了} {寧家,惨了} {谁让这个寧家老爷子,做上门女婿,人家家里又是打通关係,让他当官,一步一步掏空家財,好不容易將他送到县官的位置上。 结果刚上任不到七天,柳小姐就因病去世,柳家倒塌,寧家迅速侵占其財產,並且又將子女全部改为寧姓。 这种行为,不过是因天高皇帝远,他又向上打通关係,且欺柳家乃是商户,无人。 不然依照梁律,早就该处以死刑} “这该死的天幕,居然將他与程儒和相提並论,他哪里有程儒和那么变態” 黄奉不解,这把他明明是做了好事,但怎么感觉有点心虚呢。 特別是沐浴在全家人的目光之下,黄奉更是感觉心虚了。 虽然他家就是一普通老百姓,但往上倒腾个两三代也是读书人。 由此家中格外注重家风,黄老爷子看著自家孙子,怎么也没想到最是懂礼知节的孙子,长大后会变成这样。 主要是变脸太快,让他这个老人家都有点接受不了。 说好的“文人风骨”、“读书人的清高自傲” 现在他的脑海中全是孙子那諂媚的笑容。 总感觉这笑容与赵京那宦官的笑容,有异曲同工之妙。 黄老爷子赶紧摇摇头,语重心长的对黄奉教导。 “吾济人者,发乎本心,岂冀报乎?惟良知是循耳。 令尔读书者,欲明心性、启智识,非为仕进也。” 黄奉虽不理解但仍旧点头回答。 “孙儿明白” 而大梁百姓见黄奉所言“百姓愚钝”心中不免的有些悲凉,他们的存在从不被歷史抒写,仅仅是一个数字。 或许麻木的迷茫的活下去没什么不好,但,自从天幕出现,他们不愿意麻木、迷茫。 不愿成为人手中刀,这一刻大梁百姓的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百姓们有点绷不住,需要他们的时候,就是对他们好,希望他们能够拥护其。 不需要的时候,就隨便的屠杀,甚至是故意屠杀,先给予苦难,在赐予希望。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如此行为,实属可恨。 至少陛下从来没有这样对待他们。 更不要提文帝陛下了,这么一对比起来,文帝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好的皇帝。 第111章 小人得志! 【黄奉得到权力的第一时间就来到寧家大人,两个门童被侍卫擒住。 黄奉一手拿著羽扇,一脚踹开门。 一路走进正厅中,“哟,是我来的不巧了,倒是没想到寧老爷正在用晚膳” 黄奉看著桌子上的吃食,那精致的摆盘以及寧家人的穿著,与逃荒的百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人简直就是朝廷的毒瘤,只不过因为钱財、关係,被举荐做官。 凭什么这样的人能做官?而他,自负天纵奇才,想要报效大梁,却无门。 “你你,是谁?竟然敢如此大胆,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我上面的人是谁?” 如此无礼的行为,將寧老爷子气的发抖,自从他做官以来,哪有人敢如此对待他。 “哟,倒是我的不是了,我是黄奉,乃是黄业之孙,三十年前,我祖父救了你的命” 寧老爷子有一瞬间的迷茫,但不妨碍他知道这人能带兵闯进他的府上,眼下绝对不是他能惹得。 “原来是黄老弟,你就是黄老弟的孙子,黄老弟如今怎样? 自从那一別,我一直想要报答黄老弟的救命之恩,只可惜黄老弟始终拒绝,” 黄奉冷笑,这老匹夫,他丫的能不知道他家在哪? 装,接著装。 “我祖父因大旱,身体大不如从前,已经故去” 寧老爷子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没想到那一別,竟然成为我和黄老弟的最后一面” “不知你可有何事?你既为黄老弟之孙,黄老弟於我有大恩,你有事,我自然义不容辞” “是吗?我祖父已死,你的命是我祖父留下的,自然也该去了” 说完,便毫不留情的对寧老爷子下手,他倒下时还维持著脸上的悲伤情绪,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仅仅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偌大的寧府便已经没有人的存在了。 “让我看看,下一个该选谁比较好呢” 黄奉手指轻点,很快眼前一亮。 仅仅一天的时间,黄奉便达成了连灭十家的成就。 又是收人,又是搞財富的。 在时县待了一个月,受权、高財、灭世家、贪官、散財等等一系列的行动,刘岳住不住的点头。 主要还是黄奉散財的时候还专门宣传了他的名字,又给他搞了一个什么“藏鱼天命” 这边的黄奉早早的就培养好自己的人手,並且还策反了一部分刘岳派来监视他的人。 他深知“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一边尽心尽力为刘岳打工,不对忠臣下手, 一边又悄咪咪的通过这些大梁忠臣与朝廷取得联繫, 一边又偷偷的继续宣传刘岳仁心仁义的事跡,顺便在明戳戳的贬低赵志。 毕竟他,黄奉,可是正正经经,堂堂正正的大梁人。 虽然大梁,这不好,那也不好。 但总归他是大梁人,绝对不可能让赵志这个业国人得逞的。 至於刘岳,他都跟赵志呆在一块了,他能是什么好人? (刘岳:歧视,赤裸裸的歧视!) 这段时间,黄奉简直是堪称劳模,赵志的地盘不用管,他丫的下手,全城没活路。 黄奉主要是清理刘岳势力范围內的那些贪官、富商等等,时不时的还来个误伤。 比如:不小心杀掉了某某將军的亲戚,不小心剷除了某位支持刘岳的富商。 黄奉抹掉额头上的汗珠,“幸好,我足够的恭维刘岳,又对刘岳有用” 暗地里的一些腌臢事情都是黄奉给刘岳解决掉的】 {黄奉:哟,是我来的不巧了,早知你们在吃饭,我就晚点来了} {早知道他来,我便不来了} {黄奉这一手可是给文帝扫清了大半的障碍,简直是好人啊} {瞧瞧咱黄奉,一手抓朝廷,一手抓刘岳,一手抓贪官,一手抓百姓} {你就不能一手抓考研,一手抓国考,一手抓省考、一手春秋招,一手抓面试,一手抓教资,一手抓创业,一手抓恋爱。 还得空出一手,因为做事情都得留一手} {你这孩子,你还忘记了事业编} {哪吒才三头六臂,我是个啥啊} {给楼上得点个讚,因为我正在一手抓论文,一手抓实习,一手抓考研,一手抓教资的} {服了,到底是那个爹想出来的,全部都挤在一块,真当我是八爪鱼啊} {刘岳:没人为我发声吗?} 刘岳:“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绝不可能是天幕上的刘岳” 花著刘岳的钱、用著刘岳的人,结果去投靠朝廷,你咋就那么能? 赵志捏紧拳头,指尖缓缓地流出血,滴落在地面上。 不甘,无力,充斥著他地內心,覆灭大梁,是他从小至今一直以来坚信的目標,他也为之努力。 即使是知道未来的结局,但那又怎样,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信仰。 他不行,他的子子孙孙,难道也不行? 大梁总有灭亡的一刻,他等著。 此时的黄奉这下真的是一副死鱼眼的状態了。 以往他是多么討厌两面三刀,反覆横跳的小人,现在就有多么啪啪打脸。 他很赞同天幕上的话,虽然不知道八爪鱼是什么东西,但从名字上就知道有很多的爪子。 所以,他未来是八爪鱼吗?那么能抓? —— “好,好小子,好一个小人得志!” 寧老爷子看著被灭门的全家,暗恨,这该死的门童。 如果不是这两个门童,他们寧家又怎么可能遭此飞来横祸。 “父亲,这黄奉,不能留下” 老大横手在脖子上比划,黄奉此举,无疑是树敌。 “放心,这黄奉必不能活,看看他杀的那些人,各个斩草除根了,此人虽然在刘岳麾下,但又帮助了大梁。 两面三刀之派,想来也不会多受到陛下重用” 只不过寧家人还没商议出来一个章程,全家就被下大牢里面了。 该流放的流放,该斩杀的斩杀。 而这边黄奉却迎来了胡县县令,专门將人接走。 虽然天幕上的黄奉一副“小人”做派,但谁知道这人未来会不会成为陛下的臣子。 当然他心中已经肯定了,这人必定是小皇帝的臣子。 没有人能逃过小皇帝的魅力! 他就是这么自信的相信著! 第112章 我砍!砍!砍! 【大梁的选官制度是以“军功爵制”为核心的,普通百姓可以通过军功获得爵位和官职。 这也是大梁能在七国中迅速崛起的重要原因之一。 辅之以“举荐制度”和“壬子制” “举荐制度”是地方官员向朝廷推荐人才,也被称之为“任”保举人的地位越高,被推荐者的官职也就越高。 二者之间形成了一种责任关係,保举人要保证被推荐者不得违反律法。 而“壬子制”则是官僚子弟特有得继承制度,高级官员可保任子嗣为郎官,作为荫蔽。 还有一种就是財富换取爵位,百姓可以通过提供財务,换取一定的閒散的官职。 比如:寧老爷子就是通过財富换取官职。 又用財富打通地方官员之间的关係,先是有一定的官职,然后再通过地方的举荐制度,便能获得实权。 举荐制度主要以品德为主要考察目標,但实际上品德这种东西最为捉摸不透。 毕竟人是可以装的,比如:寧老爷子,硬是装了快十年,才露出他最真实的嘴脸。 “举荐制度”虽然为保举人和被推荐者形成了一定的责任关係,但同样的这种责任关係也是他们最好的庇护。 官官相护,莫过於此。 普通百姓要想改换门庭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通过上战场,但即便是上了战场,也不一定能够授予爵位。 估计这些人也没想到会冒出个黄奉,他跟著刘岳身边可是干了不少事情。 刘岳打到哪里,他就开始查一查,这城里有谁是通过“钱”或是“权”获得地位的。 那简直是阎王点名,点到谁,谁死。 黄奉一点都不怕这些人的威胁,落到他的手里,总比落到赵志的手上好。 反正都是被杀,不如被我痛快的杀掉。 身为大梁的父母官,那可不就是要坚定的“以身殉国” 至少你们这些人死掉了,钱財他一半都用来救济百姓了。 不比赵志屠城手段好千百倍? 什么? 你说你不想死,愿意投降刘岳,並且愿意用全部身家支持刘岳的造反。 这怎么可能? 身为大梁的父母官,要有觉悟。 这种两面三刀,背叛大梁的小人,难道他们王爷就会要吗? 谁知道你会不会转头背叛刘王爷,只有像我这种“专心一意”的人才能成为刘王爷的下属。 黄奉表示:“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再一次搜刮出不少钱財,黄奉感嘆,果然还是做贪官的好啊,富得流油】 {大梁的选官制度比之混战时期,是有一定的进步性的,不然也不可能慢慢发展成为老大。 但局限性还是很大,其中的操作性很强,比如:以品德为核心的推荐制度,模糊,且不清晰。 说白了,只要没有触犯律法,那就可以说品德好} {皇位继承都不以“品德”为主,贤德是可以装的,比如某位皇帝,一直装到登上皇位,然后就暴露本性,彻底將王朝玩没了} {嫡长子继承制最稳,但大梁皇子从不按套路出牌} {黄奉:让我看看接下来到谁?} {咱黄奉还是很好的,拿百姓父母官的钱养百姓,这是多么合理而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这群傻*,两面三刀倒是演得很好,第一个跑的就是这群人,那个傻*他奶奶***给赵志开门*然后屠城***之后被颳了三千刀。 活该!} {人家哪吒是三头六臂,他是一头二臂,又蠢又毒的} {毕竟傻人有傻福,而煞笔没有} 此时一群感觉天幕是在隱喻自己的“父母官们”心中恐慌。 这应该说的不是自己吧。 虽然是靠钱得来的官位,但自己也没干什么缺德的事情。 最多把税收提高了亿点点,把徭役的时间拉长了亿点点,上面发下来的补贴,他们装进口袋里亿点点。 其他的,他们可什么都没干。 百姓都还活著的,只不过是活得有亿点点艰难。 凭啥,他们的钱要给百姓花,难道就因为是当官的? 不服,大写的不服。 但这些个官员仔细想了想,好像,黄奉说的也有点道理。 百姓的父母官,都是百姓的父母了,给孩子亿点点钱花花怎么了? 逻辑满分! 不过很快他们的目光又被弹幕吸引,从种种不带脏话的字眼中扣出了整件事情。 赵志打到不知道那个城池,然后这地当官的,给赵志开门,让人进来屠城,他倒好投靠赵志过的风生水起。 后来赵志兵败,这人被颳了三千刀。 这弹幕上的句句话语,不带脏字,但极尽羞辱,可以看出后世人对此人的暗恨。 各地的官员就差没烧香拜佛了,千万不要是自己,天幕可千万不要提及自己的名字。 这个时候,天幕说谁,谁嘎。 比之黄奉的阎王点名还要恐怖,毕竟景帝可不会轻易饶了他们,百姓也不会。 此时,在巷子里,黄家门口被周围邻里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仅仅是衝著一点过来,杀贪官,救济百姓。 年纪尚小的黄奉心中不禁涌起暖意,他暗暗发誓,一定会比天幕上的自己做的更好。 成为文帝最优秀的臣子,上斩奸臣,下斩贪官,非他黄奉天莫属! “小黄大人,这是我自家种的,不值钱,送给小黄大人吃” “小黄大人,感谢小黄大人” …… 周围充满了百姓们感谢的声音,黄奉挠挠脑袋,脖子到耳尖都红红的,也就一点点好啦。 手上推著送来的东西,他未来可是要为百姓谋福利的,怎么能要东西呢? 但可惜黄家人压根就扯不过来送东西的百姓群,有的人把手中的东西一放,人就跑了,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东西放,人跑。 “嘿嘿嘿嘿” 黄奉傻笑,这边娘俩看著黄奉,看著他傻笑,也不禁笑起来。 而这边的秦泽正在拿著小布帛记录著什么。 景帝和诸位大臣忍不住点点头,太子总算是爱上学习了。 看一看,瞧一瞧,他们就说太子绝对是因为陛下的溺爱,才大字不识的。 而如今看天幕都不忘记学习,多么刻苦,多么努力的太子啊。 王信就差没拿出小手绢,感动的泪流满面了。 他,未来总算不用过的那么苦了。 二皇子却不信,他和秦泽作对这么久,他能不了解秦泽吗? 能坐著绝不站著,能躺著绝不坐著。 依仗著身高优势,他很快就看到秦泽在写什么。 二皇子皱著眉头,“sb”这弯曲的曲线,怎么也看不出他写的是什么?狗爬的字跡,估计也只有秦泽自己能看懂了。 但二皇子看到了秦泽那嘴角邪恶的笑容,他就知道这小子绝不可能是在学习。 说不定在学习后世那些骂人的字眼。 (二皇子真相了) 第113章 程儒和:我可真是一个丧良心的 【这些贪官可谓是真的有钱,有財。 朝廷收税“十之四”地方就敢收到“十之七八” 包括自朝廷而来的各种灾荒补贴,轻减赋税,但层层剥削,到了百姓手中已经一丁点不剩。 黄奉灭贪官,世家的行为自然是得到了百姓的大力支持,刘岳因此收穫了不少民心。 刘岳曾怀疑过黄奉,但查其背景,也是个可怜之人,又加上黄奉將此种行为全部以一己之力承担。 骂名是黄奉的,声望是刘岳的。 黄奉靠著狠辣,以及贪財的性子获得了刘岳的信任。 每当黄奉收割掉一家,其財產便会一分为三。 百姓一份,黄奉一份,刘岳一份。 即便是刘岳身边的人提醒他黄奉此行为无异於壮大自己的势力,万一此人要反,对刘岳而言可是严重的损失。 刘岳都置之不理,对於黄奉截留下的钱,他是知道的,他还知道此人都花在享受上了。 逛青楼,男儿本色,刘岳对於黄奉又是贪財又是好色的行为,很是满意。 人有弱点,他才能把握的住。 其实黄奉早就知道刘岳的行为,始终对他保持怀疑。 但刘岳却不知道,黄奉一边朝著刘岳要钱,让刘岳对他愈加放心,一边偷偷的將钱全部通过“春风楼”支援给大梁將士。 掏空刘岳口袋,支持大梁將士。 真不愧是我方黄奉! 咱也不知道黄奉是怎么和程儒和联繫上的,这个时候的小程同学还是跟在文帝身边当背景板的。 恭喜小黄同志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终於入了文帝的眼,並且因为其左口袋掏空右口袋的事件,成功在文帝眼中占据一席之地。 眼瞅著刘岳的声望逐渐加强,黄奉那叫一个著急。 文帝不急,黄奉都替他著急。 快马加鞭的送去一封信。 大概就是刘岳打下一片地方就开始施粥,又是不收税,让百姓休养生息的。 搞得刘岳不仅仅是得到了势力范围內的百姓的拥护,其他城池的流民都朝著这边来。 声望比你这个当皇帝的还要高,陛下赶快朝刘岳下手吧。 还在信中標明刘岳的兵力以及布防图等等,就连刘岳每天晚上在哪里睡觉的都告诉文帝了。 说起施粥,程儒和瞬间有个点子,大旱有大疫,粥,哪里有肉粥好喝? 再搞点死去的人尸动物尸体,用尸体浸泡过的河水煮粥。 只要黄奉稍微安插几个人进去,毕竟就算是施粥,刘岳也不可能亲自来监督,不信下面的人对於薅钱没有想法。 许之以利益,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 喝了这样的肉粥,怎么可能不得病。 既全为病逝,又与他黄奉何关? 自然是查不到他得头上,反而是吃了刘岳的肉粥就会得病,但吃了大梁的粥就不会得病。 猜一猜百姓会如何想? 所谓声望,不过是当百姓吃上饭,但如果吃了这饭会得病,那谁还敢吃? 即便刘岳的是肉粥,大梁的是清粥,但大梁的粥可不会得病。 百姓们自然惶恐,再传一传谣言,估计会以为这是上天的惩罚。 天命是站在大梁这边的,老天爷是在惩罚他们这些吃了反贼之食的大梁百姓。 再来一波祥瑞,凡是造反之人皆会遭受天谴,重新悔过之人,大梁也愿意接纳等等之类的。 程儒和与黄奉身影同时出现在天幕之中,他们面无表情,眼中皆是冰冷到极点的光芒。 好像死掉几个城池的百姓对他们而言並不是什么大事。 只要能快速结束大梁內乱,那在刘岳势力范围內,心中已经靠向刘岳的百姓好似在他们眼中已经不是大梁百姓了。 是可以隨意拋弃的存在。 文帝嘴角抽搐,转头给了程儒和一个大嘴巴子,要不是黄奉不在场,他绝对也想要给黄奉天一个大嘴巴子。 瞧瞧这背著他的书信来往,黄奉一步一步的被带歪,想想当初那个心怀仁慈之心的黄奉,在瞅瞅这逐渐被程儒和忽悠歪掉的黄奉天。 来,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心向刘岳已经不是大梁人? 什么叫让百姓得瘟疫?知不知道瘟疫有多么难控制? 文帝又忍不住给程儒和一个大嘴巴子,一想到这点,他又添上一个嘴巴子 瞅了一眼变態的程儒和,还有信中快变態的黄奉。 要不是这人还知道要只会他一声,怕是这两人背地里就干了。 文帝嘆口气,二话不说,让徐成、李將军先搞刘岳,再不刘岳,他怕这两人背著他整出什么么蛾子来。 “得內战结束,我一定要把这两人统统扔出去,祸害其他国家”文帝咬牙切齿】 {儒和,呃,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拿什么跟你做比较才算特別?} {你们几个待在一块,怎么不算是大梁的幸运呢} {程儒和:“范围?什么范围?反正搞死刘岳就行,顺便再给赵志军中也传染一道” 至於会不会传染到他们大梁的百姓,管丫的,我不死就行} {楼上的形容的相当贴切,反正只要儒和没死,其他人死不死的无所谓,標准的杀敌一千,自杀?只要留他儒和一个人就不算是自杀} {真的是好一个,病逝,与他黄奉天无关,黄奉天啊,咱们不要被程儒和带歪了。 赵志不是人,但你们两个是真的狗啊} {这么一看,文帝这方反倒是像个大反派,而刘岳正义的男主,虽然造反,但施粥救百姓了} {施粥,大梁也施粥了,要不是这群人想著造反,这场饥荒怕是早就过去了} {黄奉经歷过祖父死,娘死,姐姐死,小外甥死,精神状態確实有点歪了,可以说寧家人给予的是他致命一击。 一扇大门,隔绝了生与死】 百姓沉默了,本以为程儒和你小子只將这样的手段用在其他小国身上,没想到还有用在我们身上的想法? 一瞬间他们想到了当时程儒和搅动四国风云的时候,他们大夸特夸。 言其不愧为我大梁臣子,几下子便將四国搞得乱七八糟,还奉为座上宾。 至少这手段从来没想过在大梁实施,原来不是没想过,是文帝不同意。 程儒和!你丫的还是个人吗! 还带坏我们善良可爱的小黄大人,你丫的真狗! (程儒和:“……”) “还是文帝靠谱啊” 文帝简直不要太给力了,百姓们都自发的流出感动的泪水。 毕竟程儒和这小子是真的不在乎他们的命,只在乎他自己的命啊。 小小的程儒和大大的问號,一下子风评转换的有点快,他都还没反应过来。 啥情况?未来的他这么丧良心的吗? 干刘岳就算了,咋还搞瘟疫,虽然有点好用,但不可控啊。 要搞就搞风险低,成本低,且可控的。 还是太不熟练了。 程儒和脸一僵,什么情况?他怎么能有这么恐怖的想法? 居然想著用毒药杀?毒药容易被查出来,瘟疫乃是天灾,不容易被查。 程儒和一巴掌甩到自己脸上,捂住自己的脑袋,开始背诵儒家经典,企图洗涤自己的心灵。 第114章 浑水摸鱼一把好手 【为了防止程儒和与黄奉整出什么么蛾子,文帝是二话不说开始对赵志和刘岳进行打击。 当时的黄奉已经成为刘岳的重要將领、心腹之一。 李將军与赵志、刘岳作战,那简直是內忧外患。 外有李將军这个战场老手,虽兵力不足,但经验足,还有天意在身。 內有赵志的三个“二五仔”,刘岳的心腹之一的黄奉。 开战的前夕黄奉早早的就把赵志、刘岳这边的情报全部送出去,谁曾想,出大力的还是“二五仔”们。 要不是黄奉知道这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是赵志的心腹,都差点以为这三人是和他一样的性质。 都是大梁的臥底了。 黄奉这个臥底做的相当成功,还被刘岳单独委派重要任务,瞅准时机对大梁发动突袭。 话说当时李景被魔法大风袭击的时候,黄奉就在不远处,本就是刘岳指示的来摘桃子的。 等赵志带的人打的差不多,或是和大梁將士打的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在出场。 “刘岳,这老小子,果然阴著,都和赵志联合了,还磨磨蹭蹭的想著踩著赵志尸体上位” 黄奉盯著盯著这诡异的天气,这诡异的大风。 再次庆幸自己一口吃两碗饭,很明显天命就是站在大梁这边的。 “黄將军,我们要不要上?” “上个锤子啊,没瞅见这大风诡异,要上你上,你好好想一想,是命重要还是捡漏重要?关键是这便宜也不是你能捡到的” “那我们要不要装一下?不然,有点明显” 黄奉沉思,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这支队伍大部分人还是刘岳的人,装的不像反倒是暴露了。 特別是对於刘岳这个疑心病超级重的人来说。 黄奉捶了一下旁边人的脑袋,“刀剑无眼的,万一伤著对面的就不好了,不打不打” 黄奉主打的就算是一个浑水摸鱼,毕竟他只適合杀那种不还手的,战场上的事情他可搞不来。 本想著要是大梁出现颓势,他就搞来毒药,毒死这帮子人。 压根没到他出手的时候,那三个二五仔就把赵志和刘岳卖得光光的,再加上李將军和徐成两人。 赵志、刘岳完全不是对手。 当徐成的长枪架在黄奉的脖子上,黄奉忍不住仰天大喊,“为什么都这么钟爱我的脖子?” “徐將军,自己人,自己人” 徐成瞧著挤眉弄眼的,据说是刘岳手下大將的黄奉。 “谁跟你是自己人?” “我啊,我跟你是自己人,我早早的就投靠大梁了,知道你们军中的輜重哪来的吗?一半都是我贡献的” 黄奉就差抹把眼泪了,辛辛苦苦的干活,他可谓是“两袖清风”一个子,不,半个子都没捞到,他容易吗? 解决完大梁內部的战乱,文帝算是长嘆一口气。 好歹没让大梁二世而亡,看来他这个皇帝当的挺厉害的。 这边两个理念一致,思想一致的臥龙和凤雏终於见面了。 那真的是兄弟见面,两眼泪汪汪。 画面中,两人背对著,头挨著头小声的嘀咕著什么,只能大约听到王相、李將军之类的话语。 时不时的还发出阵阵“嘿嘿”的笑声,配著饱和度有点低的画面,呼呼的风声。 感觉格外的阴冷。 文帝突然觉得一阵阴风袭来,冷的他浑身直哆嗦, “这天气,也不冷啊”文帝望著大太阳,喃喃自语】 {说真的,我一直以为“二五仔”是大梁派来的臥底} {都轮不到黄奉出手,看他那浑水摸鱼,一直划水的咸鱼样} {黄奉也是唯一一个能跟上程儒和思路,並且两人脑迴路一致的人,主打的就是一个保全自身,其他人, 不重要} {程儒和、黄奉:终於见面了,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这两人加上一个夏玉,主打的就是搞笑群体,感觉就是来突破文帝的底线的。 虽然文帝本人的底线也不高} {没办法,王相老了,跟不上文帝的思路,徐成徐青两兄弟,天天练武,出去打仗,张沧墨子孔承泽三人天天搞研究。 这里面也就只有程儒和、黄奉、夏玉这三人更符合文帝的口味} {成功让文帝见识一把什么叫做“下线”只要没有良心,就不存在底线} {我嘞个去,程儒和、黄奉天这两人凑在一起了,听著这阴险的笑容,他们绝对密谋著某件事情} {陛下啊,千万不要让这两人呆在一起,会传染的~} {程儒和,住手,还我善良可爱的小黄大人!不要带坏我家小黄大人!} 黄奉只是待在家人身边,几乎快要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他无法想像没有祖父、娘、姐姐的生活。 他也庆幸天幕的出现,自己的家人还在身边,这一次他要改变家人的结局。 “小弟,看来你和那个程儒和是至交好友,你们一定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黄月转移自家小弟的注意力,自从得知天幕中他们都去世的消息,这小孩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变得沉稳了。 黄奉想著天幕上的程儒和,那种种事件,难以相信自己未来居然和这样的人交好,还成为至交好友,简直是在挑战他的三观啊。 “我绝对不可能和他是至交好友” 此时的黄奉仅仅只有十二岁,没有经歷过家破人亡,始终被善良包围,对於未来程儒和、黄奉的做法是相当不赞同的。 (遇到程儒和之后的黄奉天:“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怎么哪里都有我?” 程儒和此时期望天幕不要再说一些他未来搞得骚操作了。 看著天幕上程儒和与黄奉那凑近的身影,那靠近的脑袋。 “你们两个,快给我分开!” 程儒和流泪,未来的自己,简直有毒。 什么叫他不要带坏黄奉天,能被他带坏的人,那肯定是本质和他差不多。 只不过是被他激发了真正的內心罢了。 小號程儒和撇撇嘴,看著弹幕,感觉到一丝心酸。 他明明原本也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被文帝带坏的! 毕竟自从来到文帝身边之后,他的人生就被分成了两个部分,儒家好弟子与儒家叛逆崽。 “仁义礼智、忠信孝悌,博施济眾” 程儒和嘴里不停的念叨著,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思想又开始滑坡了。 思想滑坡要不得!他未来可是要做儒家思想的接班人的! 第115章 咔嚓一下,人生无望 “爹,爹,你儿子我,出息了” 程儒和呆愣著说话,他的老爹程商更是没有反应过来。 “老爹,我马上就能见到陛下了,说不定能够见到大皇子和太子殿下,成为太子殿下最忠诚的臣子,以后就能骑在你的脑袋上了” 他终於知道为什么他儿子会那么的欠揍了,原来一切都是早有预料? 现在还没被太子看上,就已经开始想像骑在他脑袋上的日子了。 要是真的被太子看上了,岂不是要上天? “你小子,別到时候被退回来了,就衝著你未来那样” 程儒和不屑的吭声,“切,爹,你就是羡慕我,我懒得和你计较,收拾收拾东西,出发” 同一时间黄奉一家人也出发了。 —— 两家人在长安安顿下来,秦泽早就听闻景帝派人去將这两人带来长安。 大名鼎鼎的程儒和,黄奉,这可都是他未来的臣子,下属。 作为他们的老大,怎么能不去看看。 懒惰的秦泽硬是靠著想要见程儒和、黄奉的心,將大半的皇宫转了一圈。 居然没有发现一个狗洞? 难不成找狗洞必须带著夏玉? 好在秦泽是个愿意放弃的人,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转头就撒娇卖萌去求他的好父皇了。 对於黄奉和程儒和这两人,祖上十八代景帝都查的清清楚楚,完全不像是天幕表现出来的那种性格。 於是,景帝相当放心秦泽出去,反倒是担心秦泽带坏两人,耳提面命的跟秦泽嘱咐不要干坏事。 “父皇,你居然这么想我?” 秦泽伤心,秦泽泪流,秦泽痛哭。 景帝:“……” 赶紧走,別耽误我批阅奏摺。 行吧,男人,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景帝:“??” —— “我们为什么要趴在墙头?” “你傻啊,这是观察” 秦泽无语的蹲在地上,旁边是两个大傻子。 他们所在的地方一点都不隱蔽,这两人叫自以为隱蔽,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秦泽都看不下去了。 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脸,表示自己不认识他们。 突然后悔为什么要来见自己未来的臣子?压根就没想到这两人也还是个小屁孩。 “別发呆,太子,你看看那是不是李將军啊” 程儒和一把给蹲在地上的秦泽捞起来。 画面大约是这样的:程儒和提著秦泽的衣领子,给人按在墙上。 秦泽:“??” 双脚扑腾了两下,后背的手,纹丝不动。 “大大胆”秦泽真的很想说出这句话。 秦泽往外瞟一眼,“没错,是老李的身影,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桀桀桀”程儒和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点子。 “我记得天幕曾言,李夫人也是军中武將,这李將军进的是好地方吗?他进的是春楼。 一个合格的优秀的男子,是不会进春楼的。 他都有钱花进春楼里,他能没钱给我们吗?” 秦泽恍然大悟,露出同款笑容。 只有黄奉一脸懵,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李將军,要倒霉了。 “我觉得像是李將军这样不忌口的,没准有什么毛病,还不如直接咔嚓一下省事。 反正李家的孩子皆是出自李夫人,而李夫人本也是武將世家,奈何不了李夫人。 不如直接给老李咔嚓一下” 程儒和侃侃而谈,总结出一句话:“咔嚓老李头” “这,这不好吧” 秦泽嘴角抽搐,好歹也是咱大梁的將军,偷偷给他咔嚓一下可还行? “有什么不好?他要是正经去良家子进门,可他干了啥,去春楼,正是因为有此类人,春楼才屡禁不止。 多少女子被卖进春楼,一双玉臂千人枕? 要是凡是进春楼的都被咔嚓一下,哪里还会有春楼的存在?” 秦泽默默的吞口口水,这丫的小小年纪就这么直接了。 黄奉和秦泽都默契的稍微离程儒和远两步,倒也不是不赞同程儒和的话,但也不必如此极端吧。 黄奉、秦泽对视一眼,默契的跑了。 程儒和:“??不是,你们跑什么?我们想办法给老李咔嚓一下啊?” 秦泽和黄奉天跑的更快了,程儒和在后面追。 “喂,我们难道不是好兄弟嘛?至交好友?跑什么跑?” 程儒和大喊,本就行为怪异的三人,这下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要不说孔圣人他老人家能周游列国,那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强悍。 而儒家弟子也多是如此,再者程儒和要比之黄奉天还要大上一点。 秦泽望著背后的程儒和,“不是,你別追我啊” “那公子你別跑啊,你不跑,我就不追” “你不追,我不就不跑了” 秦泽不语,只是一味的低头冲。 程儒和双手一伸,一把拽住两个跑的飞快的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有本事跑啊” 黄奉天和秦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在他们眼中程儒和已经进化成为一个超级大魔头。 程儒和无语,程儒和委屈。 这两人什么意思?抱的这么紧?难道以为他会对兄弟下手吗? 他可是愿意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 但这场面在周围百姓眼中就是这个大高个欺负两小孩,这他们大梁好同志能忍。 就算他们能忍,梁律法也让他们忍不了。 穿著官服的官员来了,秦泽、黄奉、程儒和三人也来不及耍宝了。 他们可都是知道皇帝被关大牢事件,还引发了后世人的嘲笑。 黄奉、程儒和可不想要陪著秦泽进去,要进也是太子一个人进去,毕竟他都有经验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家。 “我们都是闹著玩的” “对对,我是黄奉,这是我的弟弟们,刚来长安,就想著带弟弟们玩” 程儒和笑得一脸的真诚,那憨厚老实的模样,確实与长大后的黄奉一点都不像。 不过他们倒也没有怀疑,毕竟谁敢在天子脚下冒充天幕之人,怕是不想活了。 真正的黄奉:“so~” 你是我?那我是谁? 三人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查验一番后走了。 “程儒和,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我?” “你傻啊,我的名声那不是不太好,万一他们对我有成见怎么办?” 程儒和白了一眼,毕竟自从天幕放出他想让百姓染上瘟疫之后,他本就不大好的风评更是急转直下。 这要万一报上他的姓名,这人报私仇怎么办? 他阴险的可是连老爹都忍不住揍他,那更別提其他人了。 秦泽无语了,没想到关键时候,这小子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长嘆一口气,这他丫的都是什么事情啊?差点就去府役。 秦泽可不想到最后进去了,他亲爱的父皇来府役捞他,太丟脸了! 第116章 谁,才是文帝的第一臣子? 【永安五年,六月一,文帝寿辰。 这可是文帝自登基以来过的最安稳的寿辰,不用担心时不时的天灾,以及各地的起义军,还有趁机作乱的匈奴。 加上解决匈奴右贤王,可谓是给予匈奴一记重拳。 文帝都忍不住“老泪纵横”一下,他这个当皇帝的容易吗? 自从当上皇帝之后,生辰都没有办法好好的过,又是天灾又是起义的。 甚至是皇帝的登基大典都办的相当草率,天下焉有帝王过的如他这般淒悽惨惨。 瞅瞅他打补丁的龙袍。 都知道他抠门,难不成是他想要抠门不成?难道他不想要一掷千金的感觉吗? 文帝暗戳戳的兴奋,怎么说刚打完匈奴,大获全胜,刚好赶上他的生辰,这不大办一场有点说不过去吧? “王相,你还记得六月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是文帝的生辰,但总不好他亲自说吧,瞅著王相等人也没提,他这个当皇帝的只能是隱晦的提一下。 “六月?六月,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王相,你在好好的想一想,六月绝对有大事啊” 看著文帝急切地模样,王相也不逗他了。 “陛下,六月一您生辰,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忘记,臣早就准备下去,这可是陛下自登基以来第一次大摆寿宴” 文帝激动的点点头,虽说他这过生辰得花不少钱,但来参加寿宴得臣子们那不得带好东西过来。 这一进一出,他应该是赚了点。 文帝的生辰日越来越近,他的好臣子们都在准备礼物,一定要送到文帝的心坎坎上,以证明自己才是那个最懂得文帝的臣子。 赵京认为自己才是最懂文帝內心的人。 夏玉认为自己最了解文帝,想他们一起钻过的狗洞,一起蛐蛐过朝中群臣的坏话。 程儒和不甘示弱,他天天的跟在文帝身边当狗腿子,出谋划策,就冲陛下时常说:“儒和,你怎么看?” 所以,他才最受陛下重视。 黄奉表示虽然自己来的晚,但他可是出钱出力帮文帝打败了赵志和刘岳,在陛下心中必定有一席之地。 萧良:“切,都是一群追著陛下的人,他可是被陛下追著的人,极力要求带他回长安的” 王相笑笑不说话,切,都是一群乌合之眾。 宫门口,几人对视,眼中都擦出激烈的火花。 “黄奉,你给陛下送的是什么?” 黄奉傲娇的说:“自然是陛下心爱之物,我可是费了老大劲” 程儒和呵呵两声,表示不屑,这个半路上道的,能比的上他对陛下的了解,他送的可是他亲手完成的,其中的心意无人能比。 “你们就別白费力气了,我和陛下自登基之前便交好,陛下之心,我不说十成十,那必定也是十之八九。 你们才和陛下待多长时间?有五年吗?我和陛下,那可是过命交情,陛下那可是我大哥” 夏玉轻摇羽扇,摆著一副正宫的架势。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夏大人,带著陛下不务正业,您可是一把好手,陛下如今学业尚且只及格,我倒是想不通是谁的原因” 王相看著夏玉那就如同看一个祸国妖妃,堂堂陛下钻狗洞,成何体统。 这人把他儿子给迷惑走也就算了,还把陛下也迷惑走,简直就是陛下学业的一大阻碍。 王相瞪了一眼夏玉几人,夏玉恨不得多长几双眼睛,一会瞪一眼这个,一会瞪一眼那个。 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到了极点,恨不得咬死对方。 几人之间的交锋,其他臣子压根不敢插进去,瞅瞅那浑身的黑气,那空气中彷佛有若隱若现的火星字。 明明在陛下面前,一个赛过一个的和谐,咋就突然变成这副样子了? 徐成徐青:“爭吧爭吧,鷸蚌相爭渔人得利” 拽著二五八万的步伐,夏玉走进去,身边跟著王子实。 王相皱著眉头,这臭小子,说了多少次,不要跟在夏玉身边,堂堂丞相之子,和个小跟班没差了。 群臣陆陆续续的落座,而赵京表示他早已经领先眾人几百步,能时刻陪在皇帝身边的,为皇帝排忧解难的只有他赵京!】 {好一个群臣相爭,咱文帝的魅力就是大,只可惜其他的ssr还没出现} {果然,有什么样的皇帝就有什么样的臣子,看看景帝朝的臣子,再看看文帝朝的臣子,总觉得非常的割裂} {总感觉景帝朝的臣子都是老谋深算,精明的不行,而文帝朝的臣子则是一副算都算不明白的感觉} {景帝在世时,臣子们的心眼子都是空的,而文帝上位,心眼子都变实了,格外的清澈} {这几人搁著堵门的?当门神?} {又爭又抢,才是文帝的好臣子,毕竟文帝这人,比较博爱} {文帝面前:乖乖臣子,文帝背后:阴阳怪气} {我要是文帝的臣子,我绝对比他们还爭还抢} 王相默默的摸摸鬍鬚,老神在在的,压根就不担心他在小皇帝心中的地位。 不用说,那肯定是毋庸置疑的第一,他丝毫没有怀疑这点。 看著跟在夏玉后面像是一个忠心侍卫的小儿子,王相撇撇嘴。 內心中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绝对不会再让这两人见面,休想將他儿子拐走。 而此时的景帝则是久违的又升起一股危机感,知道儿子好,但不知道居然有这么多人想抢自家儿子。 哼,只不过都是区区外人罢了! 秦泽却不在乎,只是一味的想要知道当皇帝之后的礼物是什么? 他也不是没有参加过景帝的寿宴,那叫一个豪华,奢侈,奇珍异宝多的数不胜数,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拿不出来的。 未来他这个当皇帝的可真实惨,五年!整整五年来,才过上一个大操办的生辰啊。 怎么说寿宴的规格也要比得上他父皇吧,那礼物肯定也得比肩他父皇吧。 我的各位好臣子们,展现你们雄厚实力的时候到了。 谁,会是我的榜一呢? 秦泽期待,只可惜皇兄、父皇不在,少收了不少好东西。 (景帝、皇子们:“……”) 第117章 我谢谢你们啊 【最激动人心的时候到了,文帝眼巴巴的等著生辰礼。 一般而言按照官职的大小各地区的划分送礼,什么琉璃盏啊,东珠啊,玉器等等之类的。 “程儒和,亲手所制儒家经典书籍以及“毒杀三十六计”祝:陛下身体康健,福如东海” 文帝鼓著掌的手慢慢停下来,“??” 他甚至是怀疑自己听错了,程儒和送的什么玩意?儒家经典?三十六毒计? 程儒和自信的走出来,朝著文帝拱手。 “陛下,此乃臣亲手所制,儒家经典旨在洗涤陛下內心,毒杀三十六计乃是臣,家门绝学” 程儒和朝著文帝眨眨眼,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 “陛下,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肯定內心和我一样,不然您为什么收我做臣子?” 文帝傻眼了,他机械的翻开毒杀三十六计,隨便的几条,都对他造成了巨大的精神衝击。 条条都足以让他青史留名,至於什么名声就別管了,程儒和自有成算。 “谁和你一样?留你是用来甩出去祸害其他地方的。” 不过这厚厚一沓的儒家经典,文帝表示也不是那么想要。 考虑到程儒和没啥家底,文帝点点头,流泪接受了。 接著是徐成徐青,徐成送了一匹绝世好马,徐青则是送了一把弓箭。 文帝:“……” 王相更是优秀,当场就给文帝拉来几位当世有名的学士。 王相摸著鬍鬚,为自己的聪明机智点个讚,把老师当作礼物送给文帝,这下他还能不收? 他可是跟这几位学士说好的,只要陛下閒著,就在他面前开始念书,务必要让陛下明悟。 而夏玉则是迁出一条可爱的小狗,“陛下,以后有他在,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洞口,小白已经被我训练成功,找洞能力绝对远超於我” 夏玉这下得瑟起来,简直是毫无对手。 他能和陛下玩在一起,那陛下能是什么爱读书,爱学习,爱骑射的人吗? 徐成徐青送的好马好弓,送给陛下那简直是白瞎。 好马配好骑手,配给陛下怎么想的? 还有王相,居然在陛下生辰送夫子?这是人能干的事? 夏玉朝著文帝拋出一个眼神,“怎么样,还是我最懂陛下吧” 文帝嘴角抽搐,突然觉得这个生辰也不是非办不可,感觉怎么一下子突然多了不少作业? 感觉脑袋有点痛,已经能够想像到他將几人的生辰礼放在角落堆灰,然后被眾人谴责的看著的场面了。 文帝挥挥手,夏玉懵圈了,“小白多可爱,多能干,找狗洞能力超群,陛下居然没有夸我?” 夏玉emo了。 等到巴月,几个宫人抬著一件被红布盖著的东西放置在中央。 其实文帝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求巴月別给他加点功课之类的就行。 “臣,祝陛下万事如意,祝大梁如松柏之茂,常青!” 说著巴月掀开红布,一座快等人高的松柏树出现在眾人眼前,几乎闪瞎了在场人得眼球。 因为这是一棵金灿灿的松柏树! “好好好”文帝鼓掌,连说了三个好字,他的眼神几乎没有离开这座金灿灿的松柏树。 文帝內心感嘆,这巴氏一跃成为皇商,即使是只得琉璃的十分之二,也如此的有钱。 更別说巴氏还涉足其他的產业,不过想来將黄金做成松柏树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巴月嘴角的笑容不变,只是一味的盯著夏玉几人。 简在帝心这块,她巴月才是头筹! 夏玉、程儒和、王相等:“失策了,失策了,没想到陛下就是这么简单?朴实无华?” “巴月啊,你果然是朕的好臣子啊” 这大金树,简直是太闪耀了,文帝觉得他现在眼中充满了两个字“钱、钱” 似乎是感觉到其他几人灼热的视线,文帝坐下来,握拳捂嘴咳嗽两下。 “徐成徐青,送的马、弓箭,非常不错,我正愁找不到好马好弓学骑射。 儒和的亲手所制儒家经典,呃、毒杀三十六计,非常適合我深入学习儒学。 ……” 文帝呼一口气,有时候好臣子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夸人谁都不能落下。 “咳咳,陛下” 文帝转头看著王相,眼神无光。 “丞相,给朕带的几位夫子,朕必当天天学习!” 几句话说的咬牙切齿,这老登,他丫的记住了!】 {原来,这就是后来文帝不爱办生辰宴会的原因} {王相这个老登,再加上几个小登,这是送礼物吗?这分明是送课程,谁愿意上课?} {看看人巴月送的金光闪闪的松柏树,怪不得史书写:“巴月深蒙圣眷”} {就这?还能跟巴月抢?景帝的十二小金人是铜的,但文帝这松柏树却真的是金的} {这金灿灿的松柏树得多少黄金啊,巴月真有钱,估计把家底都掏出来了,这真的是拼了} {巴月:本来还挺心慌的,结果一看,没有对手} 秦泽震惊,生辰礼送夫子? 他哀怨的盯著王信,你丫的王相,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人在紧张的时候,总会显得手忙脚乱的。 比如王相,紧张的不小心扯下封齐的鬍子。 封齐呆愣的看著王信手中的鬍鬚。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封齐瞪著王相,手中发狠,扯下一缕鬍鬚。 “我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而这边秦泽还目光灼灼地盯著王相。 “不如,我现在送殿下几个夫子?这样未来我肯定就不会送了” 王相眼睛一亮,越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只要太子殿下现在好好学,以后出师了,他就不用在小皇帝登基的时候还在他后面劝他学习。 简直不要太好。 秦泽:“??” 那还是算了,毕竟他现在的课程也不少,这夫子还是给未来的自己送吧。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现在的自己啊。 未来的苦,还是得未来的自己吃。 现在的秦泽表示吃不了一点。 还是那个小金树最得他的心,秦泽暗戳戳的想要现在见到巴月,这可是他未来管理钱袋子的人啊。 第118章 端水大师--文帝 【给不擅长,可以说压根不会骑射的文帝送弓马,给不喜欢学习的文帝送夫子。 而且还是在生辰宴这种场合上送,恩,怎么能说不是对文帝的一种爱护。 其实徐成徐青还是有点小心思的,他们两人一出去打仗就好几个月,回来之后他们和文帝也玩不到一块。 这不送上弓马,他们可以理所当然的教导文帝学习骑射,这不就有共同话题了。 徐成徐青忍不住为自己的聪明机智点个讚。 文帝:“想法不错,但忽略了一个现实问题,他丫的是个懒人啊” 宴会结束之后,各位能想像到早朝过后,徐成徐青两兄弟请求覲见。 然后程儒和、黄奉天几人也要见文帝的画面吗? 他们盯著徐成徐青两兄弟的眼神不可谓不凶,据说这人还是当时陛下微服私访的时候差点拿钱买的人。 而且他们发现一个重要的事情,依照现在武將的人选,这两人还是不可代替的。 等几人进去,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谁先说话谁就失去了先机? 文帝捂住脑袋,別问,问就是头疼。 “陛下,臣兄弟二人知陛下不擅长骑射,我们於骑射一途尚有些天赋,特来教陛下骑射” 萧良、夏玉几人:“好啊,没想到你小子浓眉大眼的,居然打的是这么个主意!” 失策了,失策了。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送文帝一个不擅长的事物,借著文帝不擅长,多与陛下相处,顺带的吹吹风,说说其他人的小话之类的。 程儒和眼前一亮, “陛下,儒学我敢吹第二,无人敢吹第一,陛下对於儒学也可谓相当欣赏,我可与陛下探討儒学真諦” 装,还是儒和装。 “行,行,都给我安排上吧” 文帝就差没流泪了,这还是他心智坚强,谁丫的当皇帝当成他这个样子? 你能想像吗?马场里,文帝坐在徐成送的好马上,左手拿著徐青的弓,右手拿著程儒和亲制的儒学。 左右前后全部被人夹击,右边程儒和喋喋不休的讲述他对儒学的看法(大多是不屑之言) 左边是徐青讲述马上射箭的要领,两边的斜前方被王相送来的夫子安排上了。 话说这两人怎么来的?本想著陛下下朝之后开始给陛下上课,没想到陛下要去马场。 那他们能放过文帝吗?肯定不能啊。 学骑射不耽误陛下一心多用。 一个合格的陛下要学会如何將两只耳朵当成四只耳朵来用。 而其他人则是跑的远远的,倒不是他们不想去,实在是知识的力量太强大了,震得他们往后退了三步。 文帝朝外伸出手,发出最后得求救。 远处得夏玉看著文帝得尔康手,挠挠头。 “陛下,好像在朝我们挥手,应该是让我们走远点,別打扰到他学习,陛下实在是太刻苦了~” 夏玉感慨,骑著马走远了些。 “是吗?我怎么感觉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肯定是这样,我对陛下了解著呢” 见夏玉非常肯定,黄奉就放下心中得疑惑,毕竟比起在场中得其他人来说,他和陛下相处的时间很短。 “没想到陛下如此爱学习,即便是成为皇帝,也不忘记提升丰富自己” 黄奉决定以文帝作为榜样。 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这边的文帝眼睁睁的看著几人越跑越远。 文帝:“??” 別走啊~】 {哈哈,这几人是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花唄吗?} {还真別说,文帝这个皇帝在歷代皇帝中都是脾气非常好的一档了} {文帝:能怎么办?端水啊,谁的都不敢放下} {文帝,你是懂怎么端水的,这个时候都不忘带上王相给的夫子,还牵著小白,他真的,我哭死} {而且文帝他还每个人都回一句话,保证自己没有多回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话~真的,文帝简直太好了吧} {一个优秀的端水大师,不会忽略掉每个人的,妈妈呀,我也想要成为文帝的臣子了} {哈哈,文帝的“尔康手”被夏玉忽略的彻彻底底,而且夏玉还带歪了其他人} {文帝:救救我~ 夏玉:走远点~ok} {难道就没人感觉文帝,他真的好命苦啊!} {而且这四个人还相当不服气,声音越来越大,一个徐青,將军,一个程儒和,儒学斗士,两个夫子,战斗经验槓槓的。 比声音这块,谁都不让,只有咱家可怜的文帝,声音是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秦泽看著天幕上四个人围著他的画面,浑身一抖。 这简直就是恐怖级別的噩梦啊,他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疼,哈,所以,一定是在做梦! 他可是堂堂皇帝,未来怎么能这么没有逼格呢? 居然被称之为“端水大师” 我请问呢,皇帝需要端水吗?压根不需要! “你从现在开始好好学,未来也不至於恶补知识,哼,你偷过的懒终將会还回来” 二皇子双手环抱在胸前,低头看著秦泽,这臭小子已经是太子了,自然是不能和天幕中那样,登基为帝,还大字不识,要请夫子。 简直是丟尽了他们大梁皇室的脸! 秦泽丧著脸,好吧,听著老二这嘲讽的语气他就知道这绝对不是梦境。 所以,他未来真的好惨啊。 人人都只看见未来的他是个超级厉害的端水大师,却不知道他內心的苦。 秦泽感觉自己与天幕中的自己共鸣了,学习的苦啊,看来他秦泽是非吃不可了。 景帝讚赏的看著天幕,王信、程儒和、徐成徐青做的不错。 虽说有点乱,但依照他对天幕之中文帝的了解,不用这种办法文帝还真的学不进去。 景帝在思考,要不要也採用天幕上的做法。 毕竟都是秦泽,这招对天幕的秦泽有用,那肯定对小秦泽也有用。 这臭小子学到是学了,但学进去的太少。 懒懒散散的样子,总让景帝发愁。 他也算是体会到为儿子操心学习的痛苦了,看著秦泽写的作业,能把他气的心梗。 时常还得安慰自己,好歹比天幕上的有进步不是? 別等到那天,他没吃金丹吃死,先被秦泽气死,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119章 老登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端水了几天的文帝实在是受不了了,当然最受不了的还是王相送进来的几个夫子。 別看夫子老,但夫子的精神头著实令人羡慕。 夫子还会换班,按照文帝的一日时间安排表,见缝插针的塞满了课程。 其实文帝的一天还挺有閒的,內外已然一片安定,上朝七天一次。 批阅奏摺,小事萧良来,中事王相来,大事才会上报给文帝定夺。 再加上如今的文帝虽然已经二十了,但还是一个单身人士,无妻无娃,悠閒地的不能再悠閒了。 但自从几位夫子来了之后,悠閒的日子一去不返。 文帝品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夫子从茶为切入,引到大知识上来。 文帝逗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夫子斥责文帝“切勿玩物丧志,身为大梁皇帝,应该……” 甚至是文帝如厕,门外突然冒出个夫子,言文帝如厕时间过长,应是身体不好,身为皇帝,且无子嗣,身体状况实属令人担忧。 文帝防不胜防,而且这还是王相以“生辰礼”的名义送给他的夫子。 不好还回去,更不好转送。 文帝实在没招,因为这,文帝还专门將此事写到日誌中。 “悔哉少嬉!先皇设学,吾竟废之。 若使髫年之我得睹此言,惟愿其悬樑刺股,朝乾夕惕。 遭王相困於书斋,数师环伺。 岂人堪耶? 宴嬉之乐,岂敌书香? 嗟乎:幼学荒,壮学忙!” 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文帝嘱咐后悔小时候的自己未能好好学习,所以才导致现在的自己被夫子环绕。 深刻的谴责了一番小时候的自己,怎么能因为吃喝玩乐而忽视学习呢,简直是太不应该了。 於是发出最后的悲愤:“幼学荒,壮学忙!” 从这段话我们能感受到文帝的那种內心的煎熬与悔恨。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长歌行) 文帝此时的醒悟也被我们做成动画,激励一代代的学子。 千万不要像文帝一样,年少的时候只知道吃喝玩乐,到了当皇帝的时候才知道学习? 王相隨隨便便的就將文帝给懟地说不出话,引经据典的,那种鄙视的眼神让文帝至今难忘。 从此,文帝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 唉,可惜时间是向前的,文帝的日誌终將不会被小时候的自己看到。 就因为文帝小时候又不爱学习又不爱锻炼,长大后的文帝那叫一个好学,那叫一个减重。 为了维持自己英俊的外表和丰富自己的內在,咱文帝实在是做的太多了。 但凡小时候稍微努力一点,长大后也不至於拼命追赶。 主播此时也与文帝一样,多想要对小时候的自己说:“努力点吧,孩子”】 {我也想要告诉小时候的自己多努力点啊,但可惜,我自己啥样我还是知道的} {当我苦口婆心的劝学生多读书时,他们那不以为意地表情,彻底与小时候的我形成闭环} {人甚至是不能共情小时候的自己,恨不得穿越过去,压著小时候的自己死命读书} {没想到文帝也与我有一样的烦恼,四捨五入一下,我就是文帝了} {感觉小时候的文帝如果受到了,肯定也不以为然,毕竟文帝啥样,文帝可太有自知之明了。 文帝要是能学习,也不至於让王相在他生辰宴会上送他夫子。 不得不说还是王相机智,把夫子当成生辰礼,这下文帝总不好拒绝了吧。 而且因为生辰礼的特殊性,没办法转送,没办法將人还回去。 简直是太棒了} {我还找到了文帝的反面教材动画,嘿嘿,还挺生动形象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文帝被夫子们围著上课,我总感觉內心非常激动,恨不得让王相再送文帝两个夫子} {嘿嘿,王相千万不要放过文帝,什么地理、数学、语文啊、君子六艺之类的全都得给文帝来一遍,务必要让咱家文帝得第一。 对了,还有什么课外兴趣班,围棋啊、丹青之类的,都给咱家文帝安排上。 咱家文帝必须贏在起跑线上。} {王相,好好教育咱文帝,咱家文帝可是有“千古一帝”得资质的,你可不要砸手里了,不然我们这些做家长的跟你没完} 秦泽:“so~” 未来的文帝看不看的到,他不知道,但现实是包括他在內的所有大梁人都看到了。 秦泽张著嘴巴,他现在已经惊讶的连下巴都合不上了。 好一个推脱,所以,都怪我?是吧? 老登说话咋就这么刺耳呢,果然是没人喜欢听老登说话,就连秦泽也不例外。 秦泽呆愣著,心里想的是:“这个该死的老登,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什么叫“幼学荒,壮学忙”? 老登年轻的时候倒是瀟洒了十几年,现在来祸害他来了? 吃喝玩乐十几年之后的老登突然告诉年轻时候的自己:“其实玩,不重要,学习,才重要” 爽了十几年的老登,突然告诉你:“做人啊,还是不能太爽了” 这丫的,谁能接受的了? 反正秦泽一点都听不进去老登言。 本来他就还有好几年的快乐日子,天幕的出现已经把他快乐的日子缩短了。 现在居然还要给他增加作业,他不干了! 瞧著弹幕上一个个的不嫌事大的后世人,秦泽真的很想哭,他的好父皇一定不会被后世人的弹幕所迷惑的,对吧? “你们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秦泽摩拳擦掌,准备让后世人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穿越者的威力。 “父皇,这些后世人所言確实如此,如果我们不现在给太子管好,那未来太子登上皇位,岂不是会后悔? 天幕出现,未来之事变化,太子有千古一帝之资,如不多加管教,如天幕所言,万一还不如未来该如何是好” 二皇子似是担忧的说著,但那表情很明显是想要看好戏。 人在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坏事的时候(比如为秦泽的学业添砖加瓦),总是会摒弃以往的恩恩怨怨,变成统一战线。 比如:王相、封相。 这傢伙的都在商议如何增加他的课程,从早排到晚甚至都还觉得不够。 秦泽深呼吸:他是小孩子!他是小孩子! 立刻躺在地上,来回滚两圈。 “我不干了!我不干!凭什么就我一个人上课?” 景帝、群臣、皇子们:“!!!” 第120章 除了写日誌,你还能干个啥? 景帝头痛,看著在地上打滚,双手双脚乱蹬,嘴里不停叫喊著“不公平”的小胖子秦泽。 也不知道他这一招和谁学的,到底是谁带坏了他那个体贴、善解人意的儿子? 景帝疑惑,实则是因为秦泽试探到了他的底线,要是搁在以前,秦泽是万万不敢这么干的。 只能当景帝的贴心好大儿,以获得景帝更多的关注,毕竟在宫里不被皇帝关注的皇子和被皇帝关注的皇子境遇可是天差地別的。 但现在,不好意思了,谁让父皇的好大儿没一个有用的。 “快起来,堂堂太子,躺在地上,成何体统,难不成你还想此事被史书记载下来,流传后世不成?” 本来他们大梁的画风就已经被秦泽带偏到不知道何处去了,这丫的还经常搞这么一出,实属丟脸。 “切,我的脸早就被天幕丟的光光的了” 秦泽小声吐槽,天杀的天幕,他不仅没脸了,可能还会有更多丟脸的事情。 听听这群人给他安排的课程,很明显的將弹幕上的话听进去,生怕將秦泽这个“千古一帝”教导歪了,这个责任他们谁也承担不起。 这不就使劲的给秦泽安排上课程。 秦泽躺在地上忍不住的竖起一个中指指著天幕。 老登,你丫的给我等著。 你丫的除了会写日誌,你还能干个啥? 啥也不是!! 秦泽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在他眼中,那未来的自己很明显想要让自己吃学习的苦。 然后他就可以吃少点,想的美!! 看著这群大臣、景帝商议重新安排秦泽的课程,本来能七点起,晚上四点结束的课程。 硬是变成了四点起,十点结束,这能忍? 这课程安排都快比得上唐太宗、雍正帝了。 知道雍正帝为啥寿命那么短,我寿命为啥那么长吗? “父皇啊,你简直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秦泽发出吶喊,连带著看旁边的大皇兄都有点不顺眼了。 “你个呆头鹅,你丫的就不能担一下?” 莫名其妙被瞪一眼的大皇子摸不著头脑,难不成是因为他没有陪弟弟一起? “父皇且慢” 秦泽:“恩?”星星眼的看著大皇子,这一刻大皇子在他的眼中就如同“盖世英雄” 老大,没想到你还是心疼弟弟我的。 “儿臣觉得小弟想来是觉得太过孤单寂寞,儿臣愿意抽出时间陪小弟一起” 秦泽:“??” 他是这个意思吗?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景帝沉默了,怎么说呢,自从天幕出现之后,揭开了他看大皇子的滤镜之后,他觉得大皇子不负天幕给他的称呼。 “即是如此,那眾位皇子下朝后便按照此课业” 诸位皇子:“!!!” 猛地看著大皇子,不是,他们都结业了,还要重新回到书房?还要被夫子教导? 这多少有点不合適吧? “老大,这么狠的吗?” 其实在大皇子看来这个课业还是很轻鬆的,他小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 就连景帝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的一日安排可是要比这个时间更长,而且他虽然是皇帝也没有放弃学习和锻炼身体。 就景帝那个阴间卷王的作息,晚年更是玩命的氪金丹,能活到四十九岁才死,那已经是身体和御医相当给力的结果了。 要不是他老秦家还带有长寿的基因,其他人要是像景帝这样的作息,估计不出二十岁,必死。 秦泽躺在地上,彻底翻腾不起来了,因为他的好父皇压根没意识到这种课业对他的伤害,反而觉得还比较轻鬆。 咋滴,以为谁都跟你老那样那么的超高精力? 秦泽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他也要写日誌。 切,不就是区区日誌吗? 未来的他能写出来祸害现在的他,那他怎么就不能將他从小到大的糗事记录下来,祸害未来的自己。 年仅八岁的秦泽此刻已经被课业充满了脑袋,坚决拒绝接受祸害他的其实也是他自己。 (长大后的秦泽看著日誌:小时候的我是脑子抽了吗?居然把糗事都记录下来,生怕后世人没地方嘲笑我吗? 小时候的我脑子是瓦特了吗?绝对不能让后世人发现!!) “不就是区区课业吗?我觉得会让父皇你刮目相看!!” 也许是发现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他老父亲那颗鞭策娃的心,秦泽索性一个蹬腿站起来。 拍拍自己的衣服,发出豪言,那浑身的气势,那散发出来的爱学习的气息,那誓不罢休的语气。 差点就让景帝这个头疼娃学习的老父亲流下感动的泪水。 孩啊,终於长大了。 终於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了? 甚至景帝觉得在小胖墩秦泽身上看到了未来那个博览群书,聪明机智的少年皇帝的模样。 他的好大儿终於要开始心疼他了吗? 就衝著这边景帝那是相当感动,觉得身体中充满了力量,能在和政务大战三百回合。 眼神中燃起熊熊烈火,大梁有他们父子俩的努力,以及天幕的存在。 区区小球改名一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没错,早在景帝看到小球的第一眼,就已经被他深蓝色的外表给迷住了。 本以为天下只有九州,没想到天的那边还有广阔无垠的土地,等著他去征服。 秦泽看著莫名其妙打鸡血的人,再瞅瞅天幕上自己那囂张的模样。 他都忍不住给未来的自己一顿胖揍了,这丫的他们拿课业堵你,你也给臣子们找点事乾乾啊。 谁都不准放过,才是他秦泽的人生准则。 小小张沧足以拿捏所有人。 等他丫的找到张沧,必须让所有臣子精通数理化,来啊,互相伤害啊~ 第121章 以死明志? 【眾所周知,文帝是一个极其热衷於搞事情的男人,而且是一个相当优秀的领导。 在大梁朝內外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文帝开启了他的改革,准备对选官制度下手。 作为一个封建王朝,选官制度对一个王朝而言是相当重要的,一整个王朝的权力都几乎集中在能上朝会的官员身上。 选官制度直接影响国家的治理能效,而大梁朝的选官制度,我们在前面也有介绍。 主要是以军功为核心的爵位制度,以及举荐制度、荫蔽制度等。 想要让王朝稳定的延续下去,以军功为核心的爵位制度自然是不行的。 但更不行的则是举荐制度、荫蔽制度。 如果以举荐制度、荫蔽制度为核心,那么就会出现世家,阶层將固化,不再流动,甚至於到王朝中后期左右皇位也是有可能的。 而文帝自然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但改革选官制度势必会触动所有人的利益。 但咱文帝是谁?那可是囂张肆意的小皇帝。 於是,永安五年,七月。 文帝就放出这个惊天大雷,语气轻鬆的好似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荐举、门荫之弊,已滯国步。选官改制,刻不容缓。我欲分科设试,广求俊彦。” “陛下,万万不可,此选官之制,列国行之有效。今大梁晏然,岂宜骤革?况乃祖宗成宪,不可轻变也” 群臣不知道怎么突然陛下將目光放在选官制度上,但今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阻止陛下的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不仅仅是因为担心突然的改变又会掀起一场造反,更是因为这选官制度与他们自身的利益相关。 如果改成分科考试,那家中的那些逆子、紈絝,还如何能在他们的荫蔽之下获得个一官半职? 分科考试,这大大的限制了他们为家中子弟谋取官职的权力。 甚至是未来可能发展成没有荫蔽制度,这让这群大臣们如何能忍?凭藉著那家中不学无术的逆子,能考上才怪。 就连王相也不赞同,因为这也涉及到他的利益。 文帝看著这一群激动的老头子们,再看看徐成徐青、萧良、程儒和等人那风轻云淡的样子。 越发觉得这群老头子不顺眼。 “呵!” 冰冷的声音瞬间让如同菜市场般的朝会安静下来,现在的小皇帝可不再是登基之初的小皇帝。 “列国行之有效,吾大梁难不成不可变?诸位想清楚我大梁是如何强大的,正是因为变法。 荐举、门荫之弊,在於官官相护,尔等不过为其家族延续,难不成尔等之官也想要如皇位一般,世代延续? 当个官位皇帝、世家皇帝不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陛下必欲行之,实悖景皇帝遗意。夫选官之制,乃先帝所定。陛下所为,寧不畏景帝乎? 若陛下必欲行之,臣,惟以区区微躯,颈血溅丹墀,冀陛下悟焉!” 这位李牧官脸色悲壮,声音激昂,仿佛是觉得自己会阻止皇帝的决定。 王相脸上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 这是谁家的傻不拉几的下属? 仔细一看,好傢伙,原来是自家的? 这小子绝对是该死的封相的人,老了老了,居然被这小子一顿搞。 你丫的要死,死远点,最好別牵连我啊。 他现在想要把这人丟给封齐,还来得及吗? “好好,非常好!以死劝诫皇帝,血溅朝殿,可堪青史留名! 而朕身为皇帝,却逼死一个以身劝诫的仁心仁义臣子,如此可谓是暴君也” 不用看,不用想,就知道文帝已经是怒到了极点。 “微臣不敢”李牧官颤抖著身子匍匐在地上。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王相,这就是你管的好下属!” 王相听到连忙跪在地上,该死的,这丫的肯定是封齐放过来的臥底。 作为李牧官的上司的上司,王相表示这个二傻子,蠢笨如猪】 {六百六十六,老李是真的秀} {他以为他威胁的是谁,他威胁的可是文帝,文帝就不是个爱名声的皇帝} {文帝可是能诛九族,然后一边笑著说,自己真不是个人的皇帝,他会在乎你这区区一条命? 有时候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那一条命在文帝眼中压根啥也不是,毕竟你死了,还会有下一个牧官。 这职位盯著的人可不少,死就死唄,下一个更好} {还拿景帝压我们文帝,文帝可是景帝的逆子!} {王相:这人一定是封齐派来的,专门祸害他的,要死远点死啊,不要作死啊} {估计这个李牧官以为文帝会被威胁,然后顺带著考虑考虑,他就能美美的在史书留下一个劝诫皇帝的美名。 多好,踩著皇帝达成成就,可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皇帝是不是你能掌控的。 就连王相都不敢以死威胁文帝,还拿景帝压文帝,这个李牧官是多么的想不开啊} {感觉王相就差离李牧官三步远了,就差说:別来挨边} 秦泽看著李牧官,不禁感嘆一句:“这难道就是我大梁的显眼包?” 果然还是要改进一下选官制度,他不敢想像如果未来跟著这么一群靠著家世来的臣子,大梁將会乱成什么样? 这大梁是他们老秦家的天下还是这些靠著荫蔽而来的世家的天下? 如果这样下去,用不了几代,这群人就会形成一个强大的关係网,到那个时候皇帝弱点或者是平庸点,就会被这群人牵著走。 “切,这人居然还想著拿性命和父皇压我?他居然以为我会怕?我要是怕,也不可能想著挖了父皇的坟头” 秦泽一脸的不屑,他都成为皇帝了,是大梁的老大了。 难不成还会被上一任已经嘎掉的老大威胁? 这种威胁只有在上任老大没嘎的时候有效,懂不懂什么叫人走茶凉?就连我的父皇也不例外。 更別提这人还说什么要血溅朝殿,他丫的要是说完话立马血溅朝会。 他会给此人点个讚,一裹草蓆埋了。 不就是打著他绝对不会让人血溅朝会,於名声不利,觉得他会看重名声,从而放过他。 秦泽只能呵呵两声,不砍他都对不起自己。 景帝更是愤怒,他都死了,居然还被这人拿出来打著他的旗號想要压一压秦泽。 这人,该死! 景帝最为討厌的莫过於这些满口仁义,其实不过是损害了自己利益的臣子。 以为扯著“天下大义”或是“祖宗之法”的大旗,就可以限制帝王的权力。 实属可笑! 第122章 你想假死,但我是真砍头 眾人皆知景帝怒了,这和之前不一样,他倒是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臣子们的大旗。 只可惜这人还没出现,不然他定要让此人看看他这个先帝支不支持秦泽。 不如就拿他的脑袋来支持。 【只见画面中群臣跪在地上,大殿紧张氛围好像化成实质。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次触动文帝的怒火。 但要让他们支持分科考试,那也绝无可能。 毕竟能荫蔽家族子弟,又为何要选择劳资考试? 能站在大殿上参加朝会的,就算是站在最末端,出了长安那也是京城来的大官。 寧做长安九品芝麻官,不做郡中太守。 举荐制、荫蔽制,这多么合理的捞钱,安排自家人入朝为官的正当手段。 合情合规合法,任何风险都没有。 这分科考试出来了,那必定是来取代举荐制、荫蔽制的。 本想著慢慢的劝导皇帝的,谁曾想出来个李牧官大傻帽。 一下子把事件拉高了一个等级,本来吧这事就是循序渐进的。 这个李牧官的“以死劝诫”出头,这到底是哪家人提出来的这么个愚蠢的主意。 李牧官瑟瑟发抖,脑海中闪过很多种想法。 陛下就算再怎么愤怒,应该不会杀了我吧? 我只是嘴上说说,没想真的死啊。 好不容易坐到牧官的位置上,他这年纪还能往上升一升。 应该不会的,陛下不会杀我的。 陛下杀了我,我就会成为大梁歷史上第一个血溅朝会的人。 而且因为劝诫陛下,这样的缘由,这样的死因。 陛下杀我,乃是不听劝诫。 此后还有谁敢提出自己的见解? 这么一想李牧官紧张的心情放鬆了点,毕竟他是要在朝会上想要撞住而死的人。 陛下生气愤怒也是应该的。 陛下,现在都没说要杀我,那应该就没事。 李牧官从最开始的紧张害怕,甚至是连自己的遗言都想好了,再到现在的放鬆,甚至是有点得意。 他可是唯一能激怒皇帝然后全身而退的人。 诸朝臣都要领他的意,他仿佛已经想像到未来呼风唤雨的日子了。 “我向来是一个善解人意的皇帝,既然李爱卿想要在朝会上展示一下铁头功,朕,也是应允的” “徐成徐青,帮李爱卿一下。 看看到底是我的柱子坚硬 还是李爱卿的头更坚硬。” “陛下,我们一定会测测谁更坚硬” 徐成徐青两人笑著靠近李牧官,一左一右夹住他的胳膊。 “不,不,陛下,陛下” 只可惜下一秒就被徐成堵住嘴巴。 “看来李大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柱子比一比谁更坚硬了” 群臣看著挣扎的李大人,再看看徐成徐青两人。 不愧是和陛下玩在一起的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那叫一个炉火纯青啊。 “彭彭彭” 徐成一手捏住李牧官的脑袋往柱子上撞,持续不断、有规律的声音在大殿內响起。 一声一声的,听的人內心有些发慌。 直到李牧官没了声息,徐成才停下动作。 “陛下,看来李大人的脑袋比;更没有柱子坚硬,脑袋和柱子相比起来,还是柱子更硬。 “这李爱卿的脑袋也太脆弱了点” 文帝感嘆。 群臣:“您瞅瞅您那说的是人话吗?嫌弃李牧官的脑袋太脆了? 这可是实心柱子,按著人脑袋框框往上撞,李大人的脑袋帝顶得住才怪。 虽然李牧官是死有余辜,谁让他想踩著皇帝上位。 但群臣倒是没有想到陛下会如此果断,二话不说直接给李大人撞死了。 真可谓是一丁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今,李牧官欲与朝柱比坚,触之,百下,毙於柱。” 文帝此言算是给李牧官今日之事做了一个官方的盖论】 {就这么下线了?感觉好快,没有打脸的爽感} {这又不是啥爽文小说,文帝可是皇帝,而且还是那种权力在手的皇帝,区区一个牧官当然下线快} {这难道就是“牧官撞柱”,梁史上还专门记载了这件事,大家都笑话此人发疯,愚蠢,说不定精神上有点问题} {经过多方记载佐证,实际上的李牧官就是这么死的。 官方史书倒是好修改,但毕竟在场这么多人,这点陛下日誌中也有写到。 重点圈出:“李牧官,其人愚蠢”} {更为重要的事情李牧官確实是青史留名了。 但留的是他丫的官职,这也算是另类的满足了他的愿望了吧 就像是儒和说的“美名骂名的先不管,反正是留了} {李牧官:可我留的不是美名也不是骂名,而是蠢名} {撞柱而死,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关於绕柱的人} {ok,ok,说到这里就行了,再说下去就不礼貌} 秦泽瞥了一眼徐成徐青,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出手就是快、准、狠。 “乾的不错,下手利索” 徐成徐青激动的看著秦泽,没想到啊,他们居然得到了一句来自小殿下的夸奖。 多么不容易啊~ 要知道他们兄弟二人自从来到小殿下身边,开始学武。 几乎將全部的心神都放在这一件事上,全方位向秦泽展示他们的有用。 但可惜无论他们武艺学习的多么好,被夫子夸讚乃是“世间难出之奇才” 小殿下都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是偶尔看著他们皱起眉头。 实则是秦泽觉得两人太卷,然后自己发动被动技能,稍微也用点力了。 徐成徐青两兄弟还以为是秦泽对他们不满,於是更加用功。 如此,成了一个循环了。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秦泽的一句夸讚,二人可谓相当激动。 “殿下,我以后一定会下手更加利索” 群臣:“??” 咋滴,你还想將人脑袋按在柱子上彭彭撞? 话说这李牧官到底是怎么上位的? 一点眼色都没有,那皇帝是你能威胁得吗? 没准在小皇帝登基之初这威胁还有点用,但现在威胁,那不是直接撞上去。 不给你来个杀鸡儆猴都对不起你这在朝堂上一番悲情的表演。 感谢李牧官,让我们解决了脑袋和柱子谁更加坚硬的疑惑。 那白的红的都流了一地,胆子小点的多看一眼甚至觉得恐惧。 “陛下,这下手太狠了吧” “愚昧” “愚蠢,陛下也是你能说的” …… 一听见这人说文帝丁点不好,周围百姓恶狠狠的盯著此人。 文帝在大梁百姓心中的威望早已到达顶峰。 第123章 这烫手山芋,谁接手? 【“分科取士,吾已有章程,诸位觉得谁合適推行分科?” 这话一出,群臣才发现原来自家陛下早已经有预谋,本来以为还能商量一下,没想到陛下是来通知他们的。 又先有“牧官”撞柱的美谈在,这个时候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就成为下一个美谈。 好不容易站在这里,他们容易吗? 別到时候像李牧官那样死的毫无价值,实在是太无用了。 群臣心思各异,一时间谁也不敢出头,生怕小皇帝將这个“美好”的差事给自己。 虽说这活是陛下一手策划的,一手安排的。 但跟这群同事相处了这么久,他们还能不知道彼此是啥样的? 一群欺软怕硬的,只会暗恨执行者,对於挑起选官之变的陛下,却是一点都不敢带有恨意。 谁接手,谁就会承受来自想走捷径之人的滔天恨意。 有关係,而且有合法的途径,想靠自己真才实学走的那叫傻子】 {考试相较其他的制度而言,真的是对普通人最友好的上升途径} {我们国家在这点上可谓是全世界最公平的考试了,国外几乎都是分流考试,普通人家的孩子在学校是学不到有用的东西的} {不靠考试,很快就会变成世袭的,而对於普通家庭的孩子而言,高考依旧是最能改变命运的通道} 弹幕上的种种话语倒是唤起了秦泽那脑海深处久违的关於高中的记忆,做不完的试卷,困顿的身体。 以及练就的一秒钟入睡和不管任何姿势都能入睡的本事。 这可是他唯一超越所有人的技能,在睡觉方面他敢说自己在这个古代就是无敌的存在。 总觉得在朝会上睡觉,就和在课堂上睡觉一样的惊险刺激,脑袋和眼皮耷拉著,下一秒又睁开,假装精神一下。 然后又耷拉下来,在偷瞄一下老师,生怕自己被发现。 秦泽想起高考,直到他都开启第二世,那於他而言也是非常难忘的经歷。 【“臣认为此等大事必须由王相亲自来,王相之才,眾人皆知,陛下,此事交给王相,王相定能將其顺利推行下去” “好你个老匹夫,居然要推到我头上来?”王相看著封齐,都快要將眼珠子瞪出来了。 “陛下,臣,年事已高,选官之变,需经歷充沛之人,臣看封齐不错,虽然比之臣大上一岁,但精神头却比臣好。 不然也不会如此年岁,府上还有添丁” “这老匹夫,攻击力这么强的吗?”封齐暗恨。 两人推来推去,都觉得对方才是最合適的。 不知道谁的眼神一瞥,瞥到正在旁边发呆,好似在记录他们的推諉之言。 封齐与王信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 这不是有个孤臣、皇帝亲信、年轻且有精力、干事有章程的小伙子在吗? 多么合適的人选啊!简直是为此事存在的天选之子~ 看看这挺直的脊背,多適合背点东西~ “陛下,臣认为朝中有一人,正是选官之变的不二人选” 王相和封相同时出声,又同时嫌弃的撇过头去。 是谁?到底是谁?让针锋相对的二人统一战线了? “臣认为萧良萧大人乃此事的不二人选,萧大人是陛下亲信,年轻有魄力,比之我们这些老臣,更有一个去除大梁顽疾,改革之心。 而且萧大人的能力,早已得到陛下的认可,老臣早就知道萧大人处事不凡,行为有章程,细心且不鲁莽。 怪不得今天萧大人不发一言,心中怕是早已有应对之策,陛下,此事交给萧大人,不仅仅陛下放心。 我等臣子更是放心不过” 王相和封相说罢,给了自己这边臣子一个眼神,瞬间朝中大部分人都附和二人所言。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恭维两位丞相,而是这差事就是烫手山芋。 谁接,谁惨。 不推出一个人来,怕是要终日惶恐,生怕陛下让他们去。 还不如跟著两位丞相推到萧良头上。 萧良指了指自己,“哈?我?” 疑惑的声音就这么不受到他控制的发出来,这两人说的人確定是他?不是安插在他头上的? 怎么就发了一会呆,咋就活到我的头上了? “对,就是你,萧大人” 王相和封相给予肯定的回答。 没事的时候叫人家萧良,有事的时候叫人家萧大人。 说的就是你王相! 萧良:“……” 懒得看,看著生气,气出病来受罪的还是自己。 萧良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文帝。 “我可是陛下亲自带回来的,陛下的亲信中的亲信,陛下应该不会让我干这种得罪天下权势之人的差事吧?” 文帝:“什么眼神?那是渴望的眼神,就是你了,我的好萧爱卿” 萧良:“这对吗?”】 {哈哈,咱萧良有点懵圈啊,这么大的项目居然都捨得让萧良来,这又何尝不是对萧大人的看重} {萧良:这看重,不要也罢} {萧良:兄弟姐妹们,我萧良,被资本做局了!} {萧良:我难道不是陛下的亲信吗?陛下居然把这差事交给我了?} {良啊,咱就是说还是离那两老狐狸远点吧,咱太年轻了,斗不过这两老的} {泽啊,还记得那年那月下,你对我许下的诺言吗?永远会站在我这边的,你忘记了吗?} {烫手山芋,最终还是被踢皮球似的踢到了萧良身上} {这我得给文帝点个讚,咱萧良才来多长时间?才做官多久?就放心將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萧良。 文帝简直不要太看重萧良了,还有诸位大臣,没想到都这么信任萧良,这么友好的同事关係。 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萧良:我真的是谢谢陛下,以及各位同事的“不爭不抢”友好相助了!} 第124章 两级反转! 看著天幕中的老年的王相和封相统一战线,把如此棘手的活丟给萧良。 王信不屑,封齐鄙视。 这简直是他们人生中的奇耻大辱,不就是区区的分科取士? 他堂堂王信,一手奠定大梁整个律法制度基调的人,被不知道多少大梁百姓暗恨。 甚至於他现在走出去,大喊一声“我是王信,对,就是那个一手制定大梁律法的王相” 要是旁边没有暗卫,没有隨从,月黑风高杀人夜,第二天就能见到他的昏迷在大街上的模样了。 这就是王相对他们大梁彪悍的民风的自信以及他本人有多么招人恨的自知之明。 这就是自信!! 他都得罪全天下老百姓了,他都做到丞相之位了,他还怕得罪那劳资啥的勛贵? 而且居然和人封齐这个老匹夫架著人年轻人往上冲。 (萧良:还是年轻一点的王相有点良心啊) 未来的我啊,你有点不中用啊~ 这是来自十三年前的王相对十三年后的王相顶级的嘲讽。 封齐同样也是如此,鄙视的看著未来的自己,这丫的要是陛下现在把这差事交给现在的自己。 他二话不说,衝上去就是一个字“干” 他封齐,就是这么的牛。 等等!好像意识到什么的封齐和王信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两个不支持了。 难不成我偌大的王家(封家)竟无一人继承我的才智?无一人可用?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封齐更悲哀的想,好歹他王家人还出一个夏玉的小跟班,至少是在小皇帝面前掛上脸了。 而他封家至今被天幕所提及的也只有他一人。 封家,註定要落寞了吗? —— 此时的萧良捂住脸,一副不敢看的模样,这丫的王相和封相居然这么没有良心。 可怜他才入朝多长时间? 还有小皇帝,那前言说的多好,跟著他吃香喝辣,罩著我们之类的,把我们这群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为小皇帝肝脑涂地,为小皇帝上刀山,下火海。 结果那小皇帝那是什么眼神,居然以为我很渴望接这个差事? 可能是离得远了点吧,小皇帝才误把他求救拒绝的眼神看成了渴望的眼神。 不过小团体中眼神不好的好像还挺多的,比如:夏玉。 小皇帝看错,情有可原,但王相和封相这两个老狐狸,居然一致將活推到他的头上。 萧良暗戳戳的搓手,看来他和程儒和也是有点共同话题的。 萧良已经准备好,等到程儒和出现了,他绝对要和程儒和商量商量亲自给王相和封相套个麻袋。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程儒和將会是他的至交好友,他们之间一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所以,王相、封相,等著来自我萧良的报復吧。 (王相、封相:“??所以咯,都怪我们?”) 【就这么几句话,就定下萧良这个人选,並且文帝还亲切的和萧良说。 “卿独力难支,可择人为辅,诸君当戮力以辅萧良。” 萧良本来沮丧的心情瞬间的变得明媚起来,这天怎么瓦蓝瓦蓝的,这人怎么能这么亲切可爱。 感谢各位大人助力我成为此事件的主要负责人。 “哈哈哈,这下是我萧良为主导了” 萧良脑海中已经出现画面,他手叉著腰,囂张的大笑,群臣皆是害怕不已。 他此刻的形象无比之高大。 “桀桀桀”萧良看著群臣露出邪恶的反派笑容。 让我们萧良看看刚刚是哪些人提起他的名字来著,是你?还是你? 看著逐渐癲狂,好似精神有点子不正常的萧良,这个时候王相和封相恨不得抱在一块。 不过依照他们的性格,想来是会互相指责一番。 然后我们机智的王相率先將责任推到封相头上,不管锅合不合適,反正你老封就得扣脑袋上】 {这个小动画做的格外的符合人设} {没错,咱萧良就是有仇必报的主,已经能够想像到萧大人会如何为难王相和封相了} {搞得我也露出反派的笑容,嘿嘿,现在主导权可是在我们萧良身上的} {来来来,刚刚是谁提及的我们萧大人的名字的?又是谁附和的} {这个,还有这个,我都替萧大人圈出来了,萧良,一定不要放过他们!} {接下来是咱萧大人的专场,恭喜萧大人闪亮登场,鼓掌欢迎!} {来吧,展示!咱老萧也是有点权力的人了} {王相和封相不愧是几十年的死对头啊,心眼子贼多,还特会甩锅} 秦泽看著天幕逐渐升起一个念头。 嘿嘿,让这些后世人见识一下《三年秀才五年进士》的威力吧。 (秦泽:我为《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助力) 不过秦泽又想想范进之举,怕是古代科举取士的难度远超高考。 景帝思考,考试確实可以说要比举荐制度更为公平。 与纸联合使用,怕是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上层人士之所以能够当官,做官。 那完全是因为他们將知识垄断了,即便大梁人口並不少,但做官的竞爭力却不高。 能够识文断字的人相较於大梁人口而言少之又少。 因此才会出现举荐制、荫蔽制,別的不提,会识字是最基础的。 而考试却没有对应试者的品德做出相应的要求。 举荐者与被举荐者却存在一定的责任限制。 但分科考试却不存在。 而就目前大梁持续不断的扩张来看,管理如此庞大的疆土是非常难的。 景帝长长的嘆了口气,那种急切的心情也放鬆下来。 他总想著自己多干点,將大梁管理的更好,那么大梁的巔峰时间会不会更长?大梁是不是就不会亡? 梁朝,这个大一统的王朝是由他景帝亲自建立起来的。 即便是在遥远的未来,他看不到的那个未来,大梁王朝走向灭亡。 他依旧心痛,就像是看著自己逐渐长大强壮的孩子突然夭折了那般心痛。 (诸位皇子:“??”,就算是得知他们这些儿子死的时候,您也没有这么心痛吧?) 第125章 是兄弟,帮一把 【永安五年,八月。 萧良正式磨刀霍霍向群臣,选官制度要改革的消息一时间传遍大樑上下。 几乎是所有人都在议论此事。 普通百姓尚且不知道选官制度改革的深层含义以及带给他们的巨变。 而一些有志之士,官职人员却早早的知其深意。 本可以躺平,靠著家族、父辈的荫蔽,或者以钱財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入仕。 这条入仕之路,將会更加艰难。 主管这件事情的萧良被广而熟知。 身世背景通通被扒出来,越是了解其背景。 远离长安的人越是觉得这不过是陛下的玩闹,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交给一个入朝时间如此之短的人。 只有真正推行起来才知其中的阻碍。 而此时的萧良却很是头痛 虽说陛下说过,他想要谁来助他,哪位大臣就必须来。 但全是划水的,来了也无甚大用。 萧良是左嘆嘆气,又嘆嘆气。 “大人,依小人看,此事单靠大人是无法完成的,但其他大人虽然会依陛下之言。 对大人提供帮助,但態度相当的隨意。 明显是不將此事放在心中,不如大人也隨意弄一弄,在向陛下稟告,尽力而为了。” 萧良瞥了此人一眼,忍不住在心中暗骂。 看著自己手中的册子,陛下基本上都安排了。 分科为“三元”,进士科、明科(法、书、算)、骑射。 糊名制,其中考试流程: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彻底取消举荐制度、荫蔽制度。 推行新的选官制度倒是不要紧,最要萧良老命的是彻底取消掉举荐制度、荫蔽制度。 而且还要裁官,什么靠家族,靠钱財开路的清出去。 特別是对於一些靠著家族?钱財当官,还不干人事的官员。 那不好意思,你的路只有一条,进大牢。 按照文帝的话就是“都是饭桶,朝廷的蛀虫,拿钱不干事的傢伙,比我还要可恶。” 萧良广发请帖,主打的就是一个广撒网,谁来就代表他已经同意上了他萧氏的贼船上。 “今日,我萧良感谢各位大人大驾光临,我先干一杯以表敬意” 萧良豪气的干下一盏酒。 “在场人都是至交好友,话不多说,为我们之间的好友情义干一杯” 萧良喝完,左手揽著徐成,右揽著程儒和。 半是醉意半是认真的说,“我早知二位友人那是人中龙凤,陛下也时常对我言二位之能。 两位友人都知道我最近揽了一桩子事,这不,咱们友人之间,我就不客气的开口了。 还要仰仗二位友人多给我出出主意” 左边那是他嘎嘎乱杀的后盾和人身保障。 右边那是他兵不见血,阴的一匹的智囊。 二人缺一不可。 “等等,我们什么时候就成为至交好友了? 我们不是一直都看对方不顺眼? 互相都觉得对方是不配与自己相提並论的人吗? 这所谓的至交好友是哪里来的? 难不成今日参加你举办的宴会就成为你的至交好友了?” 而萧良给予肯定的回答。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到了第二天我萧良的至交好友团將传遍整个长安城。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们能来参加我的宴会,就代表我们是至交好友,是好友又怎么能不帮我一把。 成啊,儒和啊,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啊~ 古人有言“士为知己者死”,当然我也捨不得两位友人为我赴汤蹈火,只需嘿嘿,提供点帮助” 徐成、程儒和等人无语,怪不得今日来参加萧良宴会的人如此之少。 原来都猜出来萧良大概想要打的是什么主意,无非是因为选官之事罢了。 而徐成等人之所以来,一方面確实也有想要帮一下萧良的心,一方面则是来看,笑话的。 倒是没想到萧良居然出了个这样的主意。 咋滴,来吃你一顿饭,就上了你的贼船了唄。 你这至交好友的含金量也太低了点。 萧良左看看徐成,右看看程儒和,这两人要是不答应他,他就,他就“真情流露”一下。 抱住两人大腿,使劲哭。 他就不信这两人好意思看著他们三人成为笑话。 萧良仔细想想可能程儒和会,因为这廝是全大梁最不要脸的人。 但徐成,百分百拿捏他。 没错,他萧良,豁出去了。 “成~儒和~” 辣眼睛,太辣眼睛了。 你能想像到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对著你撅嘴捏衣袖撒娇的样子吗? 现在徐成和程儒和几人就见到了。 “行了行了,堂堂大男子作这副样子” 一听同意了,那萧良变脸相当快,立马正经起来。 端著酒杯看著眾人,“我敬各位一杯酒” 刚刚那副大男人撒娇模样好似眾人的错觉】 {纵观我国歷史,六元及第的人仅仅只有两人} {六元及第也被认为是皇帝的一项功绩,自古以来六元及第的太少太少} {六元及第被形容难如无需任何嚮导登顶珠穆朗玛峰} {萧良:凡事来宴会皆是我兄弟,是兄弟就该为兄弟(我)两肋插刀} {有程儒和在,我生怕这为兄弟两肋插刀,变成插兄弟两刀} {楼上的,咱家小程同学从不对队友下手,这是刻板印象!} {难道忘了你亲爱的小程同学的生化武器—尸体拌饭} {程儒和: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萧良:我啊,脸都不要了} {徐成、程儒和挺无奈的,不过萧良队友选的好啊。 徐成武將新星,程儒和一手的挑拨离间,尸体拌饭,那名声在朝中传播已久。 两人合璧,天下无敌} {事实也证明了,没人抵抗的住武力值加上声望值的威力。 徐成动手,程儒和动嘴,萧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不得不说,事情被他们漂漂亮亮的解决了} 程儒和已经彻底躺平了,说吧说吧,他都无所谓了。 反正在后世他也拥有他得粉丝了。 程儒和看著为他说话的弹幕被眾人“围攻”那叫一个伤心,恨不得衝进弹幕中帮助他可怜幼小的粉丝。 只有这个人才明白他內心的抱负。 呜呜呜~ 他真的是太感动了。 第126章 此乃先帝御赐之物! 【萧良是首先准备带人去肃清朝廷內部的一些浑水摸鱼,懒政怠政的官员。 下一步就是衝著与景帝一起打天下的一些官员家族,虽说家族中影响力深的早已经去世。 但几个家族之间通过互相的联姻,利益权势早已经联合在一起。 当人家萧良准备“先斩后奏”杀了再说时,杨氏这个在梁孝文王就开始逐渐兴起的家族,拿出了一个“丹书铁卷” 杨耀,乃是他们这个家族的嫡长子,更是杨氏与王氏的结合。 王相的嫡次女便是嫁给了杨氏的嫡长子。 而杨耀便是二人结合所生的唯一的孩子,同样也是杨氏的嫡长子。 奈何此人实在是没有读书的天分,更是被宠的不成样子,但因其家中地位,杨耀得以做官。 被任命为清阳郡的郡守,任职期间,却触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盐! 开刀、杀鸡儆猴,自然是要挑上一个大的,足以震慑其他人的存在,杨耀便进入了萧良的眼中。 画面中只见杨耀大喊:“就凭你也配抓我,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外祖是谁吗?” “我外祖可是大梁丞相,王相是我外祖!” “萧良,你可是在我外祖手下做事的?你也敢抓我?” 杨耀囂张,他篤定萧良不敢,即便是他私自售卖盐那又如何,他萧良敢抓我吗? 只可惜萧良拍了拍杨耀的脸,压根就不怕杨耀的威胁。 “惜当年皇子混战,王相作为大梁的一把手,嫡长女嫁给十皇子,大皇子死后,本应该助力十皇子登上皇位的王相。 却选择支持当今陛下,任由十皇子一家惨死,而你私自售卖盐,清阳郡盐价高涨。 你觉得昔日袖手旁观的王相会救你这个外孙?” 杨耀脸色惨白,涉及到这方面,他心中自然清楚,王相是个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 王相始终是將大梁的利益永远放在最前面,即便会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但从来都是在他制定的律法之內。 杨耀一脸的灰白,正当萧良准备將这小子来了先斩后奏的,毕竟其实萧良心中也没底。 陛下,早已许他先斩后奏之能,难道陛下早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古代版本的“我爸是李刚?”} {结果也不出意外,杨耀也被逮住了,砍头了} {差点就砍不了了,这小子可不是个好东西,不过嘛,王相为啥不支持十皇子登基。 好歹是女婿,怎么说也要比文帝更为亲近吧?} {十皇子与大皇子一样,被儒学,呃,依照王相来看,那就是被儒学洗脑了,王相其实挺看不上十皇子的。 所以,你品吧,细品} 十皇子亚麻呆住了,是哦?为什么王相不扶持我上位? 十皇子猛地看著王相,你居然支持二十一弟都不支持我? 我难道有那么不堪的吗? 十皇子emo了,这弹幕实在是太令他伤心了。 王相此刻有点尷尬,弹幕说的这么直接做什么?他一个臣子居然看不上皇子。 他严重怀疑这个弹幕是在陛下面前给他说小话,那皇子再怎么都是皇子,岂能容他一个臣子看不上的? 王相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一脸委屈盯著他的十皇子。 十皇子:“这老头子,真狠,女儿都拋了” 【当时的杨氏早早的得到消息,拿出了先帝御赐的“丹书铁卷” 萧良这下麻了,倒是没料到这杨氏连“丹书铁卷”都拿出来了,只为救杨耀一命。 “萧良,我就说,你是杀不了我的,哈哈哈,你来杀我啊,你敢吗?来呀,照我脖子上砍啊,动手啊” 杨耀囂张的大笑,疯狂的挑衅萧良。 萧良的剑是握了又握,这杨耀不仅仅是贩卖盐,还强抢民女,致数十家百姓家破人亡。 “哈哈哈,萧良,这可是先帝御赐的“丹书铁卷”有它在,我不会死,就算是当今陛下来了,也不敢杀我!” “丹书铁卷”是自景帝始,因无分封制度,这铁卷相当於是对有功之臣的一种奖赏。 景帝曾赐予五姓“丹书铁卷”,这確確实实让萧良无法动手。 先帝御赐“丹书铁卷”全族功绩保我命。 但萧良也没將人放出来,而是上报给文帝,將此事交由文帝处理】 {啊啊啊,这个杨耀怎么这么可恨,气死我了,他怎么能这么囂张?} {杨氏就培养出这么个玩意出来?赶紧杀了,真的是给我气出病来了} {这个糟糕的傢伙,草!清阳郡被搞的乌烟瘴气的,他都成这的土皇帝了,百姓生活的有多难,他土皇帝的日子过的就有多么快乐} {突然感觉有点討厌王相了,这个蠢货,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家里多么的有权有势是吧} {萧良、文帝、给我乾死他} {文帝:我当初上位的时候,父皇也没说他还赐下这玩意啊,一群糟糕的傢伙!} {先帝所赐,先帝赐这玩意干啥?} {好一个就算是文帝来了也杀不了你,草,他怎么能这么的囂张?} {先帝赐的活爹,皇帝都杀不了?皇帝的权力就他丫的被“破铁卷”限制住了} {乾脆,文帝把皇位让给你做得了} {文帝:这是先帝赐我的活爹!!!} {这以后帝王都不能隨便的赐东西了,谁知道会不会成为下一任皇帝的活爹?} {景帝:儿啊,虽然你亲爹,我已经嘎了,但你放心,我给你安排了活爹,亲爹死了,但活爹会一直注视著你的} {后面的皇帝:咋滴,先帝御赐之物都能拿出来?那岂不是我头上满是活爹?} {最惨的还得是最后一任皇帝,亲祖宗都入土了,但还有不少活祖宗不死} {皇帝:你们想要玩死我,就敬请的御赐东西吧} {杨氏也真的是会玩,直接给丹书铁卷玩出了新套路,本来丹书铁卷就是一种荣誉的象徵,就是一种象徵意义,並不能免於死罪。 但这把杨氏拿出“丹书铁卷”萧良虽有先斩后奏之权,但毕竟是涉及到先帝御赐之物,那玩意还专门给杨耀掛在身上。 萧良確实是没法动手,只能让文帝来处理了,谁也没想到杨氏给“丹书铁卷”还玩出来花样了} 第127章 爹啊,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 秦泽瞅了瞅自家老爹的黑脸,好了,不用多说,那杨氏完蛋了。 再看看这弹幕上那后世人的各种调侃、阴阳怪气,简直是犹如几巴掌,啪啪啪打的景帝脸疼。 分封制说白了就是一场对於有功之臣的实质性的奖赏,毕竟人家跟著你一起打天下,总的为了点啥吧。 但景帝取消分封制,改为郡县制,毫无疑问相比於分封制所获得的各种权力,郡县制要小上太多。 “丹书铁卷”是景帝赐予这些有功之臣的一个象徵,荣誉,与之文帝的昭勛阁的目的是一样的。 只是一个荣誉象徵,並不具备其他的用途。 倒是没想到还是杨氏的脑子转的快,就是不知道谁出的主意? 將丹书铁卷掛在身前,此乃先帝御赐之物,岂能在御赐之物面前动刀? 特別是听到杨耀的豪言壮语:“就算是当今陛下在面前,也不能杀我” 想当初景帝採用郡县制就是为了加强中央集权,加强皇权。 没想到才仅仅过去十几年,皇帝想要杀个人,还需要瞻前顾后的,岂不是个笑话? 此时的王信躲在一边,前有他王相看不上十皇子,眼睁睁看著一家惨死。 后有他王相的外孙,大喊“我外祖是王相,你敢杀我?”並且开发出“丹书铁卷”的新用法。 王相额头上那是止不住的冒出汗珠子,心中不断祈祷自己真的像是萧良说的那样,不管是谁,我都要捍卫大梁律法。 “天幕啊天幕,你是不是觉得我一条命不够杀的?怎么哪都有我?” 王相暗自嘀咕,希望他没有眼花头昏。 “感谢父皇给我留下的乾爹” 秦泽就这么的不经大脑的说出了这话。 诸位大臣、皇子们:“??” 你丫的別来添乱了! 秦泽被大皇子捂住嘴巴,反应过来的秦泽都忍不住自打嘴巴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怀疑自己被下降头了。 (秦泽:果然是小孩子的身体和思维,大脑和嘴巴之间没有停留时间) “老大,你干什么的?捂你弟弟的嘴作甚?你是想把他给捂死吗?一天的不干正事,尽给我添乱” 看见大皇子捂住秦泽的嘴,景帝想也不想的开始嘴炮。 大皇子疑惑:“??” 直接给大皇子气笑了,他捂嘴秦泽,那是给他面子,咋滴,他还能捂死弟弟不成? 大皇子直接放开手,不管了,就应该让他看看秦泽有话直说的攻击力。 “父皇啊,你这几个大爹赏赐的好,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有点怀疑” “父皇,您可是有死的时候,但“丹书铁卷”可没有死的时候,原来这才是真爹?” “父皇,嘎?” 果不其然大皇子一放开手,秦泽就开始在景帝周围开启呼唤模式。 满脑子都是秦泽的“父皇” 忍受不了的景帝一把抓住秦泽的嘴巴。 “捂嘴干啥,万一把小弟捂死了怎么办?” 大皇子不负头铁的称號,顶著景帝越来越凝重的氛围,大皇子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开口了。 景帝的眼刀子刷刷刷的甩到大皇子身上。 “父皇,小弟都快呼吸不过来了,你快放手啊” 丝毫不屈的大皇子作死般的开口。 景帝终於是鬆开了抓住的秦泽的嘴巴,秦泽这下是真的没空说了。 因为大力出奇蹟,“好痛好痛”秦泽正关注自己的嘴巴。 为什么这两人打架,受伤的却是他啊? 秦泽欲哭无泪,他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嘛,惨遭两次闭麦。 【“王相”】 不论是天幕中的王相还是天幕之外的王相都浑身一抖。 【这语气,这没有表情的喊话。 大事不妙啊。 文帝將摺子甩到王相身上,王相颤抖著接手,他都这把年纪了,还给他来这一遭。 “陛下,此事臣不知道,杨氏居然將“丹书铁卷”掛在杨耀脖子上,如开此先例,怕是后世人竞相效仿。 如此一来,先帝所赐之物,將凌驾於当今皇帝之上” 这点上王相的回答还是非常让文帝满意的。 “哼,这杨氏倒是会耍小聪明,拿御赐之物掛在这杨耀身上,倒是让萧良不敢动手。 这荣誉之物,如今倒是压在我头上的爹了,用先帝之物压我这当代皇帝,还真是,可笑! 我兄弟都不在乎,我会在乎这丹书铁卷?” “丹书铁卷只会是个荣誉象徵,也只能是个荣誉象徵,功是功,过是过,在我这里,二者可没有相抵这一说法” “杀了吧” 没错,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杨耀那也就幸好是遇到咱文帝这个好脾气的,要是遇到是仁宗这个暴脾气的,保不齐杨家都不存在了。 得到文帝的一句话,萧良这才放心下来。 把刀都磨了磨,“叫啊,有本事叫啊” 萧良一步一步的走向杨耀。 “我,我有丹书铁卷,先帝御赐之物,你,你怎么敢的?” “不好意思,我有当今陛下口諭,杨耀,死! 你用上代皇帝御赐之物压当今陛下口諭,怕是压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杨耀,上路吧” 杨耀举著手中的丹书铁卷,就像路易十六一样,没有头】 {王相:外孙狗头保我命} {仁宗还是那么有梗,出场率依旧是如此的高} {没遇见仁宗是杨家人的福气} {果然反派都是囂张不到一秒就会下线,你的背后是冰冷的丹书铁卷。 但我的背后可是大梁权力最巔峰之人,跟我比背景,哼!} {咱陛下兄弟都不在乎,会在乎丹书铁卷,就算是杨耀將景帝从陵墓中扒出来盖在自己身上,咱文帝也能面无表情的下手。 杀你,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给秦泽找个乾爹” 景帝甚至想要天幕快速略过这一趴,这简直是我的黑歷史。 而杨家,还有余下的几个被赐予丹书铁卷的家族,看著屋內专门存放的丹书铁卷。 感觉这傢伙现在都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明明是对他们功绩的奖赏,也是对他们为大梁统一做出贡献的肯定。 现在居然变成未来皇帝的相父了! 还是不会死的相父! 杨氏,可真是害苦我等。 第128章 齐峰:多亏我已经练就金刚之身 【景帝赐予臣子的御赐之物还真的不少,景帝灭七国,七国之物尽归大梁。 又取消分封制度,自然要从其他的地方去奖赏功臣。 因此就赐下不少皇室才能用的东西,一方面以展示自己与臣子的信任关係,另一方面也是彰显著臣子的功绩。 凡是能得御赐之物就足以证明其在大梁统一天下所做出得贡献。 因此,得到皇帝御赐之物也成为衡量臣子功绩的一个重要的標准。 根据史书记载,景帝曾赐予齐兵一柄“黄金玉牌”並且向老將军许下诺言。 “將军功高铭梁,但使吾在,持此玉符,必酬將军一愿。此符所及,上可劾昏主,下可诛佞臣。” 这个“黄金玉牌”才是亲爹中的亲爹,那“丹书铁卷”不过是纯纯的荣誉象徵。 在这位面前还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不值得一提。 要说杨氏是怎么想出將“丹书铁卷”掛在杨耀的脖子上的,这还得讲起我们那位“跑跑將军”—齐峰 论逃跑这点,论审时度势这点,怕是没人能比的上这位。 情况不妙,迅速跑的不见踪跡。 只可惜遇见了错误的局势,在当时的大梁,几乎是大厦將倾,倒也没想到最后能够力挽狂澜。 这位叫齐峰的传奇耐跑王在大梁终於平復起义的时候被抓了,当时的齐峰手握“黄金玉牌”请求文帝饶他一命。 当时的文帝哪能想到自家父皇还留下这么个东西。 还“上打昏君,下斩奸臣”,万一这老齐家用这“黄金玉牌”也趁乱起义。 搞个“清君侧”以赵京將小皇帝当成傀儡的名义,打著“清君侧”的旗號起义,那不就完犊子了。 这小子把东西拿出来,文帝证实確有此事的时候,脸都绿了。 "这怎么能不算是活爹呢" 不过幸好这小子是早就跑了,倒也没耽误军情军心之类的,文帝念在齐老將军曾经为大梁鞠躬尽瘁的份上饶齐峰不死。 但可惜的是齐峰的三代以內的子孙因为这个原因被他霍霍的全部都不能够参加科举。 文帝曾规定:“凡是作奸犯科,触犯律法者,三代以內不得参加科举” 所以,当文帝得知这杨氏居然想用“丹书铁卷”给杨耀免除死刑,才会那么愤怒。 又从王相那里得知,他的好父皇景帝赏赐下去的还还不是一两件的时候,彻底抓马了。 脑海中一想到未来是个人触犯律法,然后拿出先帝御赐之物置於身前。 “此乃先帝御赐之物,谁敢杀我” 好傢伙,文帝直呼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文帝专门在日誌中將此事记录下来谴责景帝。 “父虽死,但爹犹在” 唉,文帝脾气还是太好,想想仁宗,怕是刚说个“先帝”人立马就去找先帝去了。 谁能想到景帝死了还留下这么多“好东西”这要是大皇子上位,我已经有点不敢想像了。 依照咱大皇子那听爹话的態度,那听“爹”自杀的毫不犹豫,对自己一点不手软的做法。 没准在咱大皇子这里还真的可行,毕竟老大是如此的孝顺自家好父皇,如此的听父皇的话。 说自杀就自杀,没给陈寧留下一点反应的时间。 这要是大皇子登基了,这群人怕不是能拿著景帝的御赐之物,將大皇子当狗训。 这就是咱大皇子的口碑!】 {景帝啊,咱们,长点心吧} {这些人,还真的是啥招都想的出来啊,咋滴,景帝就差把皇位给你们了} {杨氏这一波真的有点丟人了,他那“丹书铁卷”能和“黄金玉牌”相比吗?况且人景帝还亲自对齐將军说过此话。 其实咱文帝也可以不放过齐峰,毕竟景帝说的是只要他在,只要玉牌在,景帝和玉牌之间是“且”的存在。 並不是“或”的存在,所以必须同时满足玉牌在,景帝在,这两个条件才能生效。 但现在景帝不在了,玉牌功能自动失效,文帝可以放心的砍齐峰了} {哈哈,真的感谢文帝的日誌,毕竟史书上只有一句话,还是文帝的日誌详细} {大皇子:“行了,我知道自己是个小丑”} {大皇子登基,这是什么美丽的画面,我简直不敢想像。 我甚至会觉得这些手握景帝御赐之物的人会坐到大皇子脑袋上。 毕竟大皇子是出了名的“听话”} 大皇子一个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再也维持不住以往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模样,脸上表情几经变化。 “这天幕,就不能提他点好的?不就是一个自杀,来来回回的说了多少遍了?” 大皇子已经忍不住的想,自己现在在大梁人心中的形象会是什么样? 鼎鼎有名的大孝子一枚。 按照天幕中的那种程度,大皇子忍不住的去想,没准天幕说的御赐之物骑在未来的他头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甚至大皇子內心虽不愿意相信,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有极大的可能成为现实。 这难道就是他大皇子的口碑的力量啊,真是恐怖如斯! 无论几次听到大皇子死於自杀,景帝心中都很是悲痛,难道他在大皇子心中就是这么一个会逼著儿子去死的人吗? 景帝很是介意这点,虽然他將更多的精力放在秦泽身上,但不可否认的是大皇子在他的心中依旧占据重要的地位。 “哼,可不就是听话,该听话的时候不听,不该听话的时候倒是很听话” 景帝忍不住说出来,想当初那在朝堂上顶著所有人的目光,大声站出来反驳郡县制的勇气呢? 这臭小子就会和他对著干! 齐家。 齐兵操起一个棍子对著齐峰的屁股一捅。 “我去,老爷子,你干什么?那又不是现在的我?跟我没关係?” 齐峰捂住屁股,一瘸一拐的还跑的非常的丝滑。 “我打死你这个臭小子” 齐兵追上去,他这辈子的脸全部都被齐峰给丟光了。 齐峰很快意识到自家老爷子这次居然来真的!老爷子是下手不轻,那捅他屁股的一下是用了力气的。 还好他的屁股经常接受老爷子的拷打,已经练就的金刚不坏之臀。 “爹、娘,救命啊,祖父发疯了” 此时的齐父齐母表示压根没听到呼唤声,是该让爹好好教训一下臭小子了,无法无天的,临阵逃脱,那是一个当將士该做的事情吗? 別说,这齐峰逃跑起来是非常六的,不愧是被誉为“跑跑將军”的人。 就算是面对武艺高强的祖父,那矫健的身手,那闪躲的技能,几乎都点满了。 “呼呼”年纪大了,这臭小子也太能跑了。 齐母用手肘肘了齐父一下,“去吧,你该不会也抓不到这臭小子吧” 很快齐父加入战场,和齐兵一起围攻齐峰。 “你们两个不讲武德,说好的一对一的” “呵呵,谁和你说好的” 最终齐峰惜败,还是躲不过两大高手的围攻,被按照长椅上,硬是被打了三十板子。 本来在天幕出现之前,他们一家子都对齐峰寄予厚望。 皮糙肉厚的,那兵法玩的溜溜的,怎么也没想到这傢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打完齐峰,齐兵长长的嘆口气,感觉好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精气神也逐渐萎靡。 他还要挺著这把老骨头去宫中请罪,即便是他知道景帝不会在意。 但他齐家的仕途也到头了,特別是听到齐峰凭藉一己之力葬送三代的科举之路。 齐兵忍不住又多打了几板子,家族的辉煌算是葬送在齐峰一人之手。 齐峰半点走不动路,甚至是这次爷两个都下死手,直接给齐峰打的半死不活。 以往的三十大板齐峰压根不放在眼里,这次想不放都没法。 这要不是他的臀部从小到大经歷过不下百下的与板子亲密,怕是这下真的扛不住。 第129章 真说,你又不乐意了 一时间拥有景帝御赐之物的家族都人人自危,生怕自己家族中也出现一个像是杨耀这般的不孝子。 大梁的宗族观念是非常强烈的,再者大梁律法中的“连坐制度”也迫使这种家族中的人更加的紧密联繫。 这种以血缘关係为纽带的“宗法制度”已经延续几百年了。 虽说文帝取消了举荐制度,连带其中的责任联繫也没有了。 但更加可怕的来了,一人犯罪,三代以內不能科举。 科举將会是未来唯一能够不通过上战场而做官的机会,一个人触犯律法,断绝了三代人的上升通道。 比之割刑更加的残酷,“士农工商”当官几乎是整个大梁人梦寐以求的,能够改换门庭的存在。 现在告诉他们一人触犯律法,三代无科举资格,这个消息无疑是堪比火星撞地球般的恐怖。 几个大家族望著自家小屋里的“丹书铁卷”沉思。 要不,还给陛下? 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这要是现在去还给陛下,那不是在当眾打陛下的脸? 但要不还给陛下,放在家中又觉得心慌慌的,一点底都没有。 拿在手上,感觉有种是太子殿下相父的错觉。 毕竟天幕和弹幕上一会一个活爹,一会一个爹的,很难不让人带入进去。 —— 这边看完这次天幕的景帝看著在场人心思各异,那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简直是在搞景帝的心態。 从他十三岁登基成为梁王,一直到如今统一天下,何曾有过如此丟脸的时刻。 在群臣心中,在大梁百姓心中,他一直都是威严冷酷的存在。 自从天幕的出现將他们大梁的画风越带越偏,文帝的画风一直都不靠谱,他们都能理解。 毕竟文帝,一直都是这样的形象,不靠谱的却又能把事情解决。 但是景帝没想到现在自己也变成了这样的形象了,他维持了快一辈子的形象啊,塌了!! “此事诚未虑及新君,朕之过也。卿等有諫,当直言无隱。朕岂拒諫是非之君哉?尔等皆可畅所欲言” 景帝鼓励的看著群臣。 而一时间谁也不敢真的开口,嚇死个人了,这居然是他们皇帝说的话? 甚至是群臣以为自己听错了,啥,陛下说让他们提一提建议?找找陛下的错处? 这个时候秦泽走出来,犹如一道光! 只见他双手背在身后,头高高的扬起。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发问了,爹啊,你的错误那可是太多了” 秦泽伸出一根短胖的食指,“这第一点,就是你老人家太会许诺言了,这让我们这些个当儿子的怎么完成?” “你对齐將军的那一番话,那岂不是將下一任皇帝,也是我,当成狗训了,还来个上打昏君,下斩奸臣。 你这是把皇帝当成孙子啊!” “对了,还有第二点,爹啊,多学学我,看看我是怎么忽悠,啊不,是通过信任、仁心让臣子们主动且抢著干活的。 学学我,轻鬆肆意八十年” 周围只听见秦泽一个人的声音,也只有秦泽將景帝的话当成真的。 喋喋不休的,一会就引到自己身上,抱怨景帝不应该给他布置如此重的课业,他可能活不到八十六岁就嘎了。 大皇子多鸡贼,眼疾手快地挡在秦泽面前,制止住来自景帝地魔爪。 见秦泽居然没有受到来自景帝的“正义制裁”难不成这次父皇,说的是真的? 於是,眾位皇子也开始吐槽起景帝来,他们心中的吐槽之言简直如同滔滔江水。 一场諫言变成了对景帝的谴责。 大皇子顶著景帝越来越凌厉的目光,这种目光他都已经能够免疫了,跟朝堂上的目光来比较,那简直是差的太远了。 咋滴,这可是你亲口说让我们说的。 现在想要捂嘴?晚了。 真说了,你又不乐意了。 真难伺候。 看懂大皇子眼神的景帝:“……” 好!很好!老大也是雄起了哈! 他忍!他忍忍忍! 要不说王信能做到丞相的位置,不仅仅有非凡的实力,还有非凡的眼力劲。 “陛下,臣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陛下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强,英武天纵,一匡六合,让我等望尘莫及” 景帝讚许的看著王相,不愧是他的贴心小秘,就是懂得他的孤独。 秦泽鄙视的看著王相。 瞅瞅天幕上你怒喷我的样,再看看你现在諂媚的样。 都是皇帝,咋还带区別对待的? (王相:我为什么会区別对待你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谁的问题? 秦泽:不用说,我明白了,你丫的欺软怕硬!) 第130章 王相:你不要过来啊! 【就在萧良、徐成、程儒和三人组大杀四方的时候,咱王相勤勤恳恳的给几人擦屁股,又是安慰群臣。 瞅瞅咱王相的外孙都被砍头了,但王相有啥办法?没办法啊,双手一摊。 要去陛下面前说,你们自己去,可別拉上我。 王相多鸡贼,多聪明,只要是文帝想要做的事情,只要不是跨度太大,只要有正当理由。 咱王相都双手双脚支持,不论何时,王相在大梁都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毕竟咱王相都不知道给文帝擦了多少次的屁股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就比如:王相与文帝的学习大战三百回合。 眾所周知,文帝的字,写的那叫一个狗爬。 而王相的字写的那叫一个好,玉璽上的“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就是咱王相所纂刻的。 咱王相在书法上被认为是大梁字体的开创者与集大成者,可想而知王相写的字是多好看。 可怜的王相当时哪里知道文帝大字不识,而且连字都不会写。 王相直崩溃的挠头,又是找夫子,又是亲自上阵。 他,大梁书法的顶尖人物,教导皇帝写字,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最后不出意外,咱文帝將王相的字跡学的十成十,那简直是得到了王相的真传】 景帝眼睛发亮,要说他最头疼的还是秦泽的字,骑射、课业都步上正轨了。 只有这个字,那是最让他崩溃的,这么长的时间了,字写得依旧是狗爬得。 甚至是还不如天幕那狗爬得字,景帝请来得夫子看到秦泽的字都是直摇头。 怎么会有人写字写的如此之奔放? 狗看了都摇头,甚至可能狗写的字都比他要好。 每一个来教导的夫子甚至是待不了两天便要请辞,表明自己才疏学浅,实在是不堪胜任。 实则是不想万一以后史书上记载自己是秦泽的书法老师。 虽然教一个千古一帝很有成就感,但他的书法是一定能够让他们在教育界名声扫地的。 甚至可能还被后世人批判,千古一帝唯一的“污点”就是字,这谁能承受的了? 景帝正是发愁,这要是未来批阅奏摺,臣子能认的出来写的是什么吗? 倒是能认的出来是文帝写的,就如同防偽標誌一样,他甚至是怀疑整个大梁都无人模仿出来秦泽字跡的“韵味” 现在天幕终於是给他送来一个天选的书法夫子,这让景帝如何不激动呢。 【只见秦小秦滑动屏幕,一张大约一米长的奏摺出现在眾人面前,字跡工整,结构严谨,没有任何的修改跡象。 结尾处红色的批註,大大的“知道了”,这字形更是公正匀称,修长宛转。 即便是歷经千年之久,也能感受到其笔法的力道。 这结尾处的批註就是文帝的字?文帝亲自盖的。 再看看王相的字,是不是非常的像? 可堪称一模一样,包括其中的鉤子都一样,简直是深得王相的真传。 要不说咱王相是文帝的定海神针,刚上位不久的文帝,面临著全大梁而来的奏摺。 不仅仅是分担了大部分的奏摺,仅仅留下一部分不甚重要的交给文帝。 还將自己的家传绝学教给文帝,这字跡就算是王相的孩子们来写,也写不出如此相像的字跡】 {一模一样?这就是一个人写的吧,餵} {最终还是王相扛下了所有} {据说当时王相硬是教导了文帝几天几夜,最终以王相被气倒结束。 当王相生病归来,嘿,他打开奏摺一看,上面居然批註了,“知道了”这三个字居然写的如此之好。 还没等王相说出夸奖的话语,他就发现这字跡怎么有亿点点熟悉。 木了的王相:“这丫的不就是我的字吗?”他一本本的將请安折翻开,一摸一样,就算是让他来写都写不出这么相同的字。 简直就是批量生產的} {王相:“我本以为你是好好用功,临摹我的字跡,没想到你丫的当邪修了”} {哈哈,文帝想既然玉璽上面都有你王相纂刻的字,那我也刻几个不过分吧} {果然啊,还是邪修快啊,分分钟就学会三个字了,这不比练字快?} {最后被发现了,还是咱王相以一己之力承担下来了,实际上是王相偷偷把文帝的字传阅给眾大臣看了。 至此,王相代笔这件事情再无爭议,因为,大臣们都觉得他们丟不起这脸啊} {气势汹汹的找王相,结果王相展开文帝大字,瞬间劝退眾大臣,甚至是觉得王相劳苦功高} {咱文帝擼起袖子就是盖啊,甚至是文帝都想要把请安折取消,结果被王相拼命阻止。 取消掉可能性?不都是想在皇帝面前刷刷存在感,再者文帝你都刻章了,还觉得浪费时间?} {可能,文帝觉得盖章手累吧} 王相嘴角抽搐,他服了,这下他是彻彻底底的被秦泽折服了。 不会后世人觉得我是文帝的书法老师吧? 一想到他的书法要和文帝的掛鉤,甚至於后世会讲述“王信,大梁书法的集大成者,这辈子只有一个徒弟,那就是当朝皇帝,让我们来看看他徒弟文帝的字跡” 王相总有种被狗屎沾染上,甩也甩不掉的感觉。 希望后世千万不要將我和小皇帝放在一起。 越是怕什么越是会来什么,眼瞅著天幕果然將他和文帝的书法联繫在一起。 王相心中暗自嘀咕:“不就是教导了文帝几天?我就成为了他最有名的书法夫子了?其他人呢?我相信未来的我不可能一上来就是自己上场的。 其他的人名呢?別光说我啊,大家都是小皇帝的夫子,一起承担,才是有种” (其他夫子:你猜猜我们为什么不愿意在史书上留下姓名?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还要不要在这行混了?) 没办法,谁让你王相最有名呢? 提起王相文化这块,就会提到他的学生文帝,提到文帝就不免要说到文帝的字,就会说到他的书法老师王相。 没办法,谁让你摊上的是这么个皇帝? 第131章 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景帝扶额,“王信,此后秦泽的书法交给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要让他的字认得人” 王相:“……” “是,陛下” 王相丧著一张脸,这下是彻底的摆脱不了秦泽这么一个书法愚才的弟子了。 他,王信,一生的英名,毁於秦泽之手啊~ 王相彻底的被秦泽沾染上了,无论如何也甩不掉了。 群臣皆是一脸同情的看著王相,看来这个丞相也不好当啊。 虽然把王相假传圣旨扶持秦泽上位,这几乎可以说是奸臣。 但每一个人都將迎来他的报復,而王相亲手扶持的秦泽无疑就是他的报復。 李將军突然庆幸,虽然小皇帝找徐成来取代他,但好歹是没折腾他。 哪里像是王相,一把年纪了还被小皇帝起病,还专门逮著半夜的时候把王相抬进宫里哭诉,这谁能遭得住啊。 秦泽却是很不屑,他能写出点像样的字已经是很不错了,控制毛笔,知道多难吗? 那笔尖压根就不受他的手控制,一个不小心就画了个圈出来,他容易吗? 说起这来,秦泽都是一把辛酸泪。 还不如学学天幕,刻个几十个章,框框盖章,快速且简洁,多好! 至少他只將印章用於奏摺上面,从来不会在其他的东西上盖章。 这点王相应该感谢我,要是没有我,人家会想起来你还是个书法家吗?压根想不起来。 (王相:我真的是谢谢你啊,並不需要后世人想起我) 大梁人都是嘴角一抽,本来经歷过前面那狗爬的字跡,还在感动小皇帝写如此的一手好字,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力气与努力。 甚至有的感性的都忍不住流下泪来,嘴里还嘟囔著“都怪陛下,如果不是陛下在小皇帝小的时候就好好的教导他。 小皇帝怎么可能登基之后一边要努力处理大梁政务,一边要平定內乱,一边还要学习。 小皇帝实在是太辛苦了,太累了,他才多大啊,就要这么累” (处理政务的王相、平定內乱的徐成、李將军等人:“so~”其实,小皇帝,也不小了。) 没想到小丑竟然是我们,原来小皇帝是刻章的。 大伙互相看看,沉默了一瞬开口,“小皇帝,还挺聪明的哈” “可不是吗?本来就是一些请安折,不是很重要,盖章更快更方便,小皇帝就是聪明,要是其他人还想不出这主意呢” “好像,其他人,也不需要吧,毕竟不是谁都能把字写成那个样子” “啥说什么大实话?” 中年汉子拍打著旁边年轻人的胳膊,隨即发现自己好像也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时间有点尷尬。 “咳咳,小皇帝是挺聪明的哈,哈哈哈”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咱王相为宰相三十载,跟著景帝统一过七国,跟著文帝平定內外乱。 辅佐两位皇帝,风里来雨里去,只要有王相在,万事皆可放心。 王相毫无疑问是文帝內心的一大支柱。 王相死后,史书上只记载一句话:“王相 薨,帝慟哭” 虽然文帝曾被號称为“帝王爱哭榜榜首”但在史书上唯一一次用“帝慟哭”用於王相去世的时候。 可想而知当时的文帝是有多么的悲伤,甚至於连续罢朝七天。 手把手的教导,文帝只管往前冲,只管实现自己的抱负。 王相永远坐镇在大后方,让文帝永远没有忧愁。 甚至於文帝的八次东巡都是在王相在的时候,平均一年半文帝就要出去一趟。 名为“视察民意”实则是要出去放飞自我,然后放心的將朝中所有事情都压在王相身上。 信誓旦旦的交给王相机会,美名其曰“信任王相,除了王相其他谁来我都不放心” “其他人都没有王相有经验,没有王相得我信任,万一这政务交给其他人,其他的臣子趁著我出门笼络人心,把持朝政怎么办? 王相啊,我最放心的就是您了,最信任的也是您,除了您,我还不知道该信任谁?” 王相就被文帝这么一顿忽悠,心中甚是自傲。 特別是王相在永安二十年的时候,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是该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多次请辞,但都被文帝打回去了。 文帝甚至是情到深处哭了起来,大意是:“王相啊,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我不能离开你啊” 考虑到王相年纪確实是有点大了,於是文帝专门赐下轿子,允许王相可在坐轿进宫。 王相无奈同意,时常感嘆:“唉,没办法我本来就想要辞官的,奈何陛下嘿,就是离不开我。 即便陛下有三千朝臣,嘿,谁让陛下就是离不开我呢,唉,我可是太想辞官了,奈何陛下不同意” 那得瑟的模样时常让萧良等人无语,但当王相真的去世时,他们心中也不免的悲伤。 只见苍老的王相躺在榻上,吊著一口气,眼睛看著门口。 文帝的出现使得他的眼中重新焕发光彩。 苍老的手摸著文帝的脸庞,“陛下,臣,先行一步,此生遇先帝遇陛下,乃信之幸也,臣唯愿陛下此生顺遂、极乐长寿,大梁鼎盛” 王相以其功绩,位列昭勛阁第一 这一次的科举制度,核心是文帝制定的,但实则第一次的科举取士是以王相为首、萧良为辅、夏玉等人为团队的组合。 所以,实际上干活的还是王相】 {我怀疑文帝是框王相的,最根本的还是让王相干活} {王相:当初我啊,怎么就看上了二十一殿下,假传圣旨,假传遗詔。 百因必有果,王相的报应就是文帝} {啊啊,不行了,怎么后面这么刀,呜呜,王相走了} {文帝的这一生好像总是在失去,徐青走了、王相走了、就连比他小的张沧都走在了文帝的前面。 总是在看著旧人逝去,直到真的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王相真的是定海神针的存在,好像是自从王相走了以后,感觉文帝几人一下子都长大不少。 有王相在,总觉得他们都还是小孩子心理} {哈哈,王相,实名大冤种,本来吧,这里面萧良还稳定点,能帮助王相干点。 自从萧良被打开“反派”的大门后,就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復返了,再也不见当初王相甩工作给萧良那安安稳稳接住的模样了} 第132章 严苛的科举考试 【第一届的科举制度是在永安六年六月七日正式开始,一直持续到十二月底才结束。 所有想要参加科举取士的都必须回到原籍考试,通过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家族中有考试者,皆不允许参与科举取士流程。 一旦被发现,无论有没有违规情况,一律按照违规处理。 毕竟规定都是提前制定好的,那如果家族中有人考试,你还去监管流程,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大梁时期,凡是能读书明智者,无疑不是权者,钱者。 几乎没有平民百姓的参与,这也是他们不坚决反对的原因之一。 书籍、知识是被上层人士垄断的,书籍是无比珍贵的,更是不外传的。 即便是开私学的儒家、墨家、法家等等收的弟子在上层人士看来或许是普通人,但在真正的百姓看来也是惹不起的人物。 因此,第一届的科举取士,文帝不用看录取的结果,就能知道名单人的背景,多为官宦子弟。 自幼被薰陶,接触良好的教育,怎么可能会考不过其他人? 即便是有萧良在前肃清了朝堂上下不少的官员,但比起参加科举考试的人来说,还是相差巨大。 通过县试、府试、院试的考生被称为秀才,秀才不具备做官的能力。 只有通过乡试,並且取得前十名才有做官的机会,而通过者被称为举人,录取率大概在百分之四左右。 下一步的考试是会试,中者为“贡士”录取率在百分之八左右。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考试,被称为殿试,由皇帝亲自举行,皇帝出题。 没有淘汰率,但会重新进行排名。 这个录取率还是相当低的,基本上到举人才有初步做官的资格。 但基本上也是被派往偏远地区去做官,除非是做出重大功绩,否则一般而言不会往上调任。 科举考试的花销是巨大的,虽然不要报名费,但书本费,请夫子的费用等等是不少的。 还有那种屡考屡不中的,坚持不懈想要当官。 就像是我们现在也有一心想要考公务员的,考个几年的都大有人在。 更別是在古代大梁了,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地位优势,“士农工商”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那句话叫什么来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含金量比之现在不知道要高上多少,一旦参加殿试,你就是天子门生。 可以自豪的宣传“我乃文帝的弟子” 一句话就把你和皇帝联繫在一起了,这荣耀感给的槓槓的。 文帝,那可是古代人士的偶像中的偶像,谁不想要和偶像有点联繫。 只要成为贡士,参加殿试,只要参加了,不论名次,都是天子门生。 这把完全可以写进族谱里,开篇介绍自己“我是陛下的弟子,曾受过陛下的教导” 毕竟殿试是皇帝出题,怎么不算是陛下的教导呢?】 {咱文帝完全是做一步看三步,这么多的落榜生,甚至於屡次不中者,有些小產的家庭完全支撑不住,这不就方便了文帝的下一步动作} {儒家有话说,儒家有这个经歷} {大梁考试院,一个独立於朝廷体系的存在,一个致力於为难所有的考生的存在} {每每到考试季节,大梁考试院都会被拉出来痛批一顿,我淋过雨,就要撕碎下面人的伞} {文帝几乎是最大程度的防止科举作弊,每一位考生想要参加必须先在所在的里提供报名资料。 资料包括但不限於,家庭背景,成员,求学经歷等等內容。 每当通过一阶考试,考生的背景就会被重新查一遍,当一位考生走到殿试,並且考完,起码要经过七遍的背景审查。 每位审查人都要在考生资料上签字,但凡是发现不符者,立刻追查考生与责任人。 {县试、府试、院试由地方出卷,剩下的都是由大梁考试院出题,从出题到考试结束,其出题人除了能见到皇帝,能见到送饭的,其他人都见不到} {即便是如此,文帝期间还是发生了几起科举作弊事件,牵连数百人,皆被流放,其家族五代以內不得参加科举考试。 比之触犯轻微的律法还要严重,一旦被发现,即使是过了几年,依旧全部革职,而且还会被游街示眾} {游街示眾、五代內不得参加科举考试,这个个都狠狠的戳在大梁眾人心中,不仅仅名声丟了,全族的前途都因此葬送} {还真的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但就是工程量有点大,最忙碌的要数县试了,参加人士眾多,还要审查资料。 一项大工程,也是出成绩最慢的考试,毕竟只有等他们审查完资料,確定无误才会下发。 毕竟一个不小心就要被砍头} {每到考试,文帝都会望著国库嘆气,毕竟底层的官员们確实很累,考试补贴也能激励他们努力。 文帝对巴月、治粟內史与对其他人简直是两副面孔。 对巴月、內史:嘻嘻,又来送钱的 对其他人:不嘻嘻,又来要钱的} 大梁百姓看著天幕,这科举考试竟是如此的难? 有些家里可以给点助力的,当个小官没问题的,这是真的不希望科举考试的出现。 本来不用什么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突然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就算是如此也不一定能保证百分百成功。 这录取率也太低了,这无疑对他们来说是天塌了,而且科举考试可能是未来唯一除了“军功爵位制度”的唯一当官途径了。 现在趁著家里有关係的,能荫蔽的赶紧荫蔽,毕竟再不弄以后就要努力了。 天子门生、文帝弟子,这著实吸引了大批人马,毕竟能成为千古一帝的弟子,那说出去倍有面。 他们都选择性的忽略掉文帝的字跡,这点上文帝確实没法说成他们的老师。 景帝心痒痒,他现在是看到这,也想要弄,看到那,也想要搞。 但奈何一没钱,二没钱,三没钱。 完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第133章 兴办学堂 【永安十年,科举考试逐渐稳步发展,大梁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文帝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布局,令巴月在各地各县兴办学堂,又是靠著不少富商的捐款以及大半的国库。 目標是至少一个一个县要有一个学堂,根据统计永安十年,大梁大约有4000个县。 前面提到过科举考试有不少落榜的,就连考秀才也不是非常容易考上的。 但总的来说能够参加科举考试的,无疑都是识字,尚且有一定学识的人。 而文帝兴办学堂的目的就是希望普通百姓也能识文断字,不至於被矇骗,至少要认字。 否则连朝廷下发的文件都看不懂,还不是当地的官员说什么是什么,没有分辨的能力。 看起来好像是很简单,但实际上操作起来却是相当的困难。 各地兴办学堂不难,花销倒也不算大,毕竟地是朝廷的,有徭役,盖房子那无疑是最简单的事情。 但最困难的却是无人教学,无人进学堂】 这次秦小秦讲述的可是把大梁眾人嚇到了,兴办学堂?这么大的工程? 即便是兴办学堂无需花费什么,但也足以让大梁人震惊。 自圣人起,私学兴,但那都是家中有点小钱的才能去。 光是束脩之礼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更別说其他的七七八八的东西了。 “这,这我们也可以去?” “应该吧,但估计去不起” 百姓们议论著文帝兴办学堂,激动肯定是激动的,毕竟他们就算是想要送孩子去学习,也没有门路。 但如今兴办学堂,无疑是他们能接触知识的最好的层次。 【在古代,即便是几岁的孩童,都已经是家里面的劳动力之一了。 將孩子送进学堂,无疑是损害了家中的经济来源,正是因为如此,即便是兴办起学堂,也少有人將自家孩子送进学堂。 毕竟,对於有的普通百姓来说,生存才是第一要务,生存都已经如此困难了,又怎么会將家里经济来源之一送进学堂? 因此,文帝早早的考虑到这点,不仅仅是学堂免费,提供吃住,更重要的是学生进学堂可以减免税收,免除徭役等等。 这样一来,自然是有人將孩子送进学堂。 接下来就是解决无人教学的事情了,文帝发动儒家、法家、墨家等等流派,派弟子入各地学堂,传授知识与学问。 至於这些学派愿不愿意,那肯定是愿意的,又给钱、又给名声、又给“优评”这简直是一举三得。 还有发动落榜学子们去各地学堂。 毕竟儒家对这方面应该是相当熟练的】 {各个流派,这是你们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想要流传下去,那必须得有人学习,无论是怎么厉害的学派,没人学,还是得亡。 还是咱文帝心善,给各家流派一个活下去得机会,不然千年之后还存不存在都不知道} {上学,学费免费,有吃有住,还能减免税收,减免徭役,还能学习知识,简直是一举三得} {幸好咱文帝把税收的大头搞到商人上来,不在抑制商人的发展,甚至於朝廷和巴月联合开业。 不过像是粮价、盐价等控价权掌握在朝廷手中,规定了最高价格,任何商人售卖的粮价不允许超过最高价格} {咱文帝搞得一套一套的,一坑进,一坑又进,反正坑坑都得进,迟早有一坑適合你们} {嘿嘿,这一坑就是对学子们的坑,毕竟压根容纳不了那么多的当官的,不然就容易造成冗官。 这个支教活,可是一个好活} 学子们:“??”咋到我们身上了? 怪不得前面总是提起落榜学子,还有各家流派,原来你丫的打的是这么个主意。 早就知道文帝是一副黑心肝的。 “好活?好活个锤锤” 他们可是一心想要科举考试,入朝为官,实现自己的抱负的,不是要当个教书匠的。 就算是能有名声,就算是有钱,那又怎么样? 就冲学堂免费入学,能给他们发多少钱? “切,而且我等的学识岂能被铜臭味所污浊?” 年轻学子们不屑,区区一点小钱,就想要收买他们? 他们可不是孔梦生那小子,为五斗米折腰,把他们儒家的风骨吹的散散的。 坚决,绝对,死也不会去教书的!!! 儒家 “这小皇帝,简直是欺人太甚” 儒家当权人一掌拍向案牘,手掌心通红,微微发抖,面色却依旧没有变化。 拉拢孔梦生,修改儒学,怒懟儒学,此等行为,简直是戳在他们儒家人心痛上。 哼,如今却是需要他们儒家帮助的时候了? 他们绝不可能同意! 想来天幕上所言,那迫不及待地同意的是其他学派的人,真真是一点风骨都没有。 为权势为金钱所折服的人,不配与我等儒学相提並论! 墨家巨子狠狠的拍向田襄,“文帝,文帝真是我的偶像啊,这兴办学堂,天下之人皆有书可读,简直与我们墨家的理念一样一样的” “我们墨家全力支持文帝的决定”啪啪啪又是几下,田襄一个错身躲开下面的巴掌。 田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即为落榜学子,对考中肯定是有强大的执念的,教书无疑是浪费时间。 怕是只有家境稍微不好,不足以支撑几年的考试又不想要放弃,才会选择去支教。 如若不然,尔等支教,但同窗却在家中刻苦学习,如此情形,谁考中的概率更大?一目了然。 即便是给束脩,会有多少呢?朝廷如何负担的起?” 田襄在心中暗自想到,“依照小皇帝的性格,再加上这种种巨大的支出负担,小皇帝,不会是要强制吧?” 很显然这点不止是田襄想到了,不少人也想到这点,就连景帝都怀疑的看著秦泽。 按照文帝表现得行事风格,小事他不放心,大事猛乾的性格,那杀伐果断的性子,没准真的是强制。 不然怎么解释为什么他们会“自愿” 说是“號召”,实则“强制”? 好小子,不愧是我儿子,以一己之力对抗天下学子吗? 这魄力,这把控能力,而且依照天幕的情况,他还成功了。 不得了,真的是不得了啊。 (秦泽:我给你们的印象是这样的吗?) 第134章 动之以情,晓之以利 “乾的不错”景帝对秦泽夸讚道。 父皇对我的赞同是我毕生的追求。 不知怎么的秦泽突然想起这句话,秦泽摸摸脑袋,嘿嘿,反正父皇夸我了。 压根不知道景帝心里歷程的秦泽,毫不客气的接受了来自父皇的夸奖。 要是他知道景帝在心中以为他是“强制要求”怕是会说“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仅仅是名声,钱还不足以鼓动大部分人,名声虽重要,钱虽重要,但能够读书识字参加科举的。 家境想来也不缺少那名声、钱,大梁的科举考试是相当卷的。 儒法道墨等流派的鼓动依旧是填不满巨大的学堂缺口。 毕竟有钱有势,生活美满,压根没有生存的压力的学子,何愁去那偏远地区去支教? 安心备考不比这个强?还得教书,不如全职备考,大家同为竞爭者,而有的人教书,有的人却全职备考。 那半教半考的人精神心力如何比得上全职备考的人? 看著同窗每日备考学习,但自己却在教书,只有休閒时间才能学习,这如何不让支教的学子著急? 他们又如何心甘情愿的继续支教?】 天幕说的確实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他们这些学子之所以参加科举考试,之所以读书,几乎是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为了“当官”“改换门庭” 这倒不是他们肤浅,什么理想、志向、抱负、都没有实际来的行。 所以,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著其他的竞爭者整天看书,自己却將大部分的时间花在教导孩童读书上? 绝无可能! 这些学子心中暗暗想到,即便是皇帝强制他们,他们也坚决不屈服,死也不会! 能够让人心甘情愿,並且称好。 一为“钱財”二为“前途” 有了前途,钱財自然也有了。 当官,不就是为了前途吗? 景帝已经隱隱约约的猜到“优评”的作用了。 眾位学子点头,可不是嘛,一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教书,竞爭对手却整日看书,最后中榜。 这谁能受得了? 人,终將是被利益所驱使的。 【文帝也知道一点钱財可以让极少部分家境贫寒的人动容,但却不足以驱使绝大多数的人。 自此,“优评者”出现,“优评者”是由朝廷建立起起的,旨在动员落榜学子去参与地区的学堂识字普及计划。 “凡是在当地待满五年,可获得“优评者”称號,可作用於乡试、会试上,仅仅只有一次。 同等情况下,拥有“优评者”的人要优先录取” 文帝在科举考试中採取打分制度,比如:乡试是考三科目,占比总成绩分別是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三十。 比如:两位考生同时考了七十分,其中一位考生拥有“优评者”称號,在两人同为最后一名的情况下。 优先录取“优评者”。 有人会说,这不公平,凭什么他拥有一个“优评者”就能被优先级別录取。 但谁让人家参与了朝廷的识字普及计划,付出了五年的时间,被分配到偏远地方支教,为大梁的全民识字计划做出贡献。 王相也曾问过文帝:是否此举有失公平。 文帝两手一摊:“不好意思,参与学子付出五年时间,这是应得的” 利益,才是驱动一切的核心。 文帝一直信奉这个观点,並將其践行在自己一生的政策之中。 这政策出现之后,大批屡次落榜的考生投入学堂之中。 殿试是不可用的,全大梁之中能走到殿试的人仅仅只有两百多人,没有落榜者。 光光是秀才试就能淘汰就能够淘汰两三万人,可想其竞爭激烈。 当然对自身实力充分自信的人,自然无需“优评者” 不仅仅如此,“凡是自愿入学堂者,都会被当地官员进行宣传” 名声有了,前途也有了,何乐而不为?】 {文帝真是厉害,对人心洞察到了极点} {理想什么的终將会被现实磨平稜角,只有钱权才是真的} {现实,实在是太现实了,果然还得是前途才能驱动他们} {没有绝对的实力,对手有“优评者”而自己没有,就可能面临被挤下来的风险,这就驱动多数学子去获得“优评者”。 毕竟朝廷不需要那么多的官员,但学堂却需要很多的夫子} {文帝:我的小钱钱啊,赚钱的速度压根都跟跟不上花钱的速度。 举目一望,皆是需要钱的存在,庞大的军队,官员的俸禄,以及预警的钱,学堂的钱等等,愁啊} {哈哈,怪不得文帝不修陵墓,別看文帝好像挺有钱,赚钱溜溜的,实际上那花钱的速度也相当快。 文帝节俭,据说衣服都是缝了又缝,曾坦言:“宫中人太多,不如遣返回家,我实在养不起啊” 最终被王相驳回,好歹是个皇帝,怎能如此寒酸} {怪不得文帝时常说:“父皇啊,你怎得去的如此早啊?留我在皇位上受苦”看著自己缝补的衣服,那叫个心酸啊} 果然如此! 景帝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弹幕,景帝有点心酸,那衣服都缝缝补补的。 甚至於想到遣返宫女回家,一想到秦泽穿的破破烂烂的,景帝就不免的心疼。 秦泽:“什么?也没人说我当上皇帝这么惨啊?还不如当皇子的时候” 好歹他现在身边还跟著八个宫女,两个隨侍呢。 那衣服甚至是隔个几日都会做新的。 而现在天下学子们看著天幕上的“优评者”意识。 一时间沉默,好像大话有点说早了哈。 他们也不是不能为五斗米折腰的。 悄咪咪的撇眼看向同窗,他可没有那么足够的实力和自信。 要是最后真的像是天幕所言,那他是一定会报名参加普及识字计划的。 谁都不能和我抢! 怎么感觉听完之后,谁都像我的竞爭者?而且还有种急迫的感觉。 看谁都像是抢我坑位的人! 年轻人左看看右看看,那模样恨不能头悬樑锥刺股。 夫子点点头,不错,学习就应该是如此。 懒懒散散的乾脆不要学好了。 机会来之不易,可不是用来浪费的。 【这期內容到此结束,下期我们讲“第一位状元—金榜”】 第135章 秦泽:奋斗吧,老爹! 天幕结束,秦泽就被景帝提溜起来,正在emo中的秦泽还沉浸在他悲伤的情绪之中。 谁能想到当皇帝这么惨? 他还有钱娶媳妇吗? 瞅瞅他父皇的后宫,那后宫佳丽三千的。 秦泽都数不清要花掉多少钱了? 算不明白,根本算不明白。 “嘿嘿,父皇” 秦泽笑起来,但在景帝眼中这可爱的笑容越看越不怀好意。 虽说此人长相精致可爱,景帝对好大儿的滤镜厚的不行。 但经过天幕,再厚的滤镜都有一丝破裂。 听听这语气,看看这满分笑容。 以往不都叫我老登的?突然喊父皇,必定是有阴谋。 (秦泽:在你眼中,我是谁?) “说吧,又想要什么?” 这话说的,难道我喊喊我父皇不行吗? 景帝给了秦泽一个眼神,你懂得。 秦泽直呼“还真的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他的风评啊,他的人设啊” “快说” “好嘞” “父皇,你看看这天幕都出现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一点动作都没有?说好的抄抄未来我的作业呢?” 景帝嘴角抽搐,这才多长时间? 好大儿就这么想让我抄抄作业?这小子到底懂不懂?这是未来的他的成就? 秦泽一脸的“我明白了”的表情。 “父皇,我懂,我明白” “你明白个啥啊你明白”景帝內心吐槽。 “父皇,你是不是害怕抢了我的功绩?父皇,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咱俩谁跟谁啊?那是亲父子关係。 难道父皇不想看著大梁称霸全球?难道父皇不想让这颗蓝色的小球成为“大梁星球”? “父皇,儿臣甘愿被父皇抄作业,父皇不要有任何顾虑” 秦泽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那叫一个慷慨激昂,那叫一个感天动地。 就连在旁边的群臣和诸位皇子好像一时间都被秦泽的话语镇住了。 一想起这个蓝色的小球要成为大梁的,心里別提有多激动,好像心中充斥著一股莫名的情绪,隨时都有可能爆发。 皇子们热泪盈眶,这可是“千古一帝”得功绩,说让出去就让出去。 这等胸襟,这等豁达,不愧是千古一帝拥有的气魄。 他们想如果是自己当上皇帝,並做出这样的功绩,敢於向秦泽一样拱手让人吗? 他们不知道,因为並没有这个假设去让他们实现。 但肯定不会像秦泽这样的豁达,或许是年纪小,不懂得意味著什么? 景帝感动,没想到这个不孝子居然如此孝顺他这个父皇。 想到天幕上那堪称野蛮生长的小皇帝,只凭藉自己闯出“千古一帝”名头。 景帝的心中满是感动和愧疚。 想他还那样想秦泽,实属不应该。 这,才是他的好儿子啊! 虽然他早就准备抄秦泽的作业,只是苦於没钱,苦於大梁不稳。 不然压根不用秦泽说的,他早就抄作业了。 他岂会是那等不好意思之人? (秦泽:我就说我这厚脸皮是遗传谁?原来是遗传的父皇您啊!) 但自己抄作业和儿子让自己抄他作业,这是两码事。 景帝:吾之子,数二十一子最为孝顺。 诸位皇子:突然感觉好像被针对了? “吾儿忠孝” 景帝大悦。 秦泽挠挠脑袋,其实他觉得把他父皇有点想多了。 天幕都出来了,他未来所用措施都出现了。 而这天下能有人实行他未来举措的只有景帝。 秦泽默默的打起小算盘,既然他老爹都干了,那他岂不是不用干了。 “依照我的岁数,推算老登的岁数,再结合他那庞大的工作量以及吃金丹的身体。 我掐指一算老登最少也能活到六十五岁。 而老登现在才四十三岁(虚),所以老登最少还有十几年的活头”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啊,没想到父皇这么能活? 不过嘛,比起我来说还是差的太远了! 对於拥有八十六岁的寿命的我说,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足以傲视群雄。 秦泽眼睛提溜转,偷偷捂住笑。 一想到自家父皇还有这么多年的活头,他就高兴。 他还能理所应当的躺个十几年,秦泽同情的看了景帝一眼,瞅著被自己忽悠的找不到北的老父亲。 没办法,谁让父皇太爱干活了。 秦泽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他甚至希望现在有唐僧,主动跑到他父皇嘴里,然后景帝得以长生不老。 这样他一辈子都不愁了! “父皇,你现在乾的活实在太多,要想长寿,不仅仅要锻炼身体,更要让身体得到充分的放鬆。 臣子如此之多,难道都是无用之才? 王相此等能人,更是要重用。 所以,父皇,交给王相处理吧。 毕竟未来的我也是交给王相的,哪有皇帝亲自下场的? 都是皇帝想,具体实施细节等交给王相,王相再分配,岂不是三全其美? 最重要的是,王相比父皇您的寿命长,您先珍惜一下自己吧” 王相:“??” 本来还挺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听到这话,那本湿润的眼角,快要流出眼眶的热泪,迅速被王相收回来了。 白瞎他的眼泪了! 王相木了,还我感情!! 与之相反的是景帝:“瞅一瞅,瞧一瞧,我的好大儿多好,他关心我的身体耶。 不像是其他的不孝子,天天就知道跟我对著干,以气死我为己任。” “儿啊,放心,父皇是绝对不会累著自己的” 景帝保证道,自从知道大梁有秦泽这个优秀的接班人之后,他逐渐的停下了自己的大动作。 现在,一切都是可以慢慢来的,他要修养好身体,还想看一看盛世大梁。 所以,景帝的视线移到王信身上。 他不得不承认王相的好用,简直是十能全才的存在。 王相眼睁睁的看著景帝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天地良心啊,他是大梁的第一任宰相,是皇帝的左右手之一。 景帝工作繁忙,难道他这个丞相的工作就不忙了吗? 一想到自己未来还要工作几十年,王相就两眼发黑。 只能不断洗脑自己,“我爱工作,工作爱我” 又是充满激情的一天! 第136章 脑补的威力 自从秦泽和景帝说开了之后,景帝越发宠爱秦泽,甚至於秦泽越发的放肆。 比如:逃课、不写作业,不上早课,课堂说小话,太傅在上面说一句话,他在下面说十句话。 此刻的刘太傅正在教授儒家经典,圣人之言,他摸著鬍鬚,打开竹简,逐句朗读並解释其意。 微微的摇著脑袋,下面的小皇子们都是同步的动作。 而秦泽则是双眼无神,感觉好像下一刻就能睡著。 谁家好人凌晨起来上早课?他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自从昨天他掐指一算父皇还能活个十几年,本来被带动的激情瞬间沉静下去。 你卷任你卷,我依旧屹然不动。 好歹也是被迫的卷了几天,但不管他多么努力(划掉)都还是倒数第一。 所以,卷,有什么用? 秦泽默默的强烈的谴责这种风气。 而且刘太傅的年纪不小,还是专门授课的人,说话语气极其缓慢,语调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听到秦泽耳中就是一个巨大的催眠曲,他甚至开始双手扒开自己的眼皮。 “子曰:足兵、足食、民之信也。一个国家想要强大,只需这三条足以” “儒家並不是不可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朝闻道,夕可死矣” 刘太傅,一个忠实的儒家弟子,同样也是大皇子夫子之一。 別看实际上这间皇子学堂,人数不少,但他真正的教学目標只有一人,那就是秦泽。 故而每当他讲完一段儒家经典,就会看看秦泽的反应。 最好是让秦泽打破改变儒家內核的打算,儒学,是圣人之言,怎可能轻易修改?还被打成假儒学? 此乃是对圣人的大不敬!即便秦泽是未来的千古一帝,也应当敬畏圣人之言。 刘太傅皱著眉头,敲打秦泽的背部。 他专门將秦泽放在第一排,正对著他,没想到此人正对著他还能睡著? 他这凶狠的面容,这凌厉的眼神,秦泽是一点都不怕? 刘太傅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面容变得有点和善了。 明明不久之前他才嚇哭孙子,还要比秦泽大上一岁。 “太子殿下,臣刚才所言,你可明白” 秦泽站起来,他还是有点礼貌了,就是不怎么多。 “知道,明白” 秦泽毫不心虚的直视刘太傅,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感。 该说不愧是千古一帝的人吗?这让刘太傅想起大皇子,大皇子被发现了会是怎么样? 心虚、愧疚、甚至是自觉受罚向夫子道歉,並且保证下一次不会如此。 (秦泽:小意思了,不知道前世在课堂上站了多少次,一次两次的还有点羞耻,次数多了反而脸皮厚了。 就算是站一节课,我还能趁著老师写黑板字的时候,和同桌说话,区区在几个人面前站著,小场面!) “那你说说你对此的理解” 刘太傅期待的看著秦泽,这毕竟是千古一帝,他想看看千古一帝对治理国家的看法。 虽说秦泽还小,但天幕不是说了,他是天生的帝王,天生的掌控者。 秦泽看了看刘太傅,那期待的眼神,以及那花白的头髮,他是真的给人气晕。 “真要我说?” 刘太傅点点头,甚至是示意秦泽的兄弟们认真听。 好好的听一听千古一帝对此的理解,好好的和秦泽学习学习。 “早上打听去你家的路,晚上等死就行” “你的父母在我手上,你丫的是想跑也跑不远” “子曰:打架用板砖,不要隨便挥舞,照著脸乎,使劲乎,左手乎完,右手乎。 不能独乎一人,有朋友也照样乎,往死里乎,乎不死可来夺命连环踢,断子绝孙,周围人都为我鼓掌” 睁瞌睡的秦泽压根就没听进去刘太傅说的是什么,只把刘太傅的说话声当作入眠曲。 脑海中本模糊的抡语好像是一下子被激发了,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了。 皇子们:“??” 看看竹简,再看看秦泽。 儒学竟是这样的吗? “你你,孺子不可教也,竟妄图篡改圣人之言” 刘太傅那一颗想要把秦泽扳回正道的心,彻底破碎了。 原以为秦泽是被程儒和带坏了,才有改变儒学之想法,压根没想到秦泽对儒学竟然是如此理解的。 简直是天差地別! 圣人,何等的仁慈、善良,倡导以“礼、仁”治国,曾收千名弟子,周游列国,宣传儒学,精心教导。 岂是此等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的人物? 这到底是谁在太子殿下面前败坏我等儒家圣人形象?简直是可恨。 刘太傅想起了王信,这个儒家的叛逆崽,这个儒家的反骨。 明明是儒学弟子,却转头跑去“对手”法家的阵营,並且成为法家的代表人物。 哼,要不是这小子早早的支持大梁,大梁又是以法立国,不然法家怎么可能超过他们儒家成为大梁第一流派。 绝对是这老小子给太子殿下灌输的错误的思想,將他们儒学塑造成为一个暴力的形象。 好让法家继续压在儒家的头上,“老小子,太阴了,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下手了” 刘太傅恍然大悟,他就说怎么王信这么精准的选中二十一殿下登上皇位。 已知大皇子已经是他们儒家思想的传承者,其他的皇子也不遑多让。 所以,王信这老小子就开始他的行动,倒是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布局他的计划了,怪不得连十皇子他都不支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好啊,你个王信,我定要上报陛下你的阴谋诡计休想得逞” 刘太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居然让他发现了王信的阴谋,他绝对不会让王信得逞的! 秦泽挠挠头,感觉好像刘太傅被自己刺激疯了?或是顿悟了? “坐下吧,圣人以慈悲为怀,从不打打杀杀,以德行服人,太子殿下接下来可要好好学” 刘太傅慈爱的看著秦泽,像是看著迷途的羊崽一样,就由他来提升太子殿下的思想高度吧。 咱们都是文明人,怎么能打打杀杀的,实属有损文人风度。 以德行服人,才是我们正確的行为。 秦泽盯著刘太傅那慈爱的目光坐下来,鬆口气,他还是挺怕老师的。 倒是有点奇怪,刘太傅这个忠实的儒家弟子居然没说什么就让自己坐下来了。 秦泽甚至是极其缓慢的坐下,生怕下一秒钟就要站起来,被罚抄之类的。 (刘太傅:从不罚抄。(其实是不想让秦泽抄,他可不想后世翻出来秦泽狗爬的儒学) 大皇子:“??” 那我那些年抄过的作业算什么?) 讲完课程之后,刘太傅是一刻都不带停的参了王相一本。 飞来横祸的王相:“锅不嫌多,隨便盖” 第137章 上下一心的大梁 景帝不愧是工作狂中的工作狂,即便是考虑到身体原因將部分不甚重要的工作交给几位皇子用。 但他的工作量依旧不容忽视,要说卷还是景帝卷,连带著景帝的朝臣都是卷生卷死的。 本不觉得他们的工作量有多么的重,毕竟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每天上朝,卯时上朝(五点—七点)寅时(三点—五点)就得在外面等待。 官署集中办公,每天上朝,依照大梁得平均寿命而言。 能够参与早朝得基本上也都在三四十岁的年纪,祖父级別的人物了。 依旧是挺在朝堂上卷生卷死,谁让他们的顶头上司也是卷王中的卷王。 群臣也从未觉得辛苦,这是前途路上必要的付出。 但自从天幕出现,文帝朝的画风与他们完全不一样。 “不是,凭啥啊?为什么他们七天才上一次早朝?不,是中朝?” 但可惜的是没有一个臣子敢提出异议,比如:陛下,这上朝事宜不如也学一学文帝? 这要是上面坐著的是文帝,他们保证二话不说就提出建议了。 但可惜谁让上面坐著的是景帝,瞅瞅景帝那严肃的脸,那威严的神情,周身强大的气势。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他们才不是不敢,只不过是习惯了这样的作息,突然改变会让他们无所適从。 严肃的大殿上,群臣高效运转,景帝一步接著一步安排著。 首先,肯定是要肃清大梁內部不稳定因素。 以前是懒得管,再加上大梁统一天下才仅仅三年,人心未能凝聚。 景帝不想要单靠梁人的武力值去压迫其他七国百姓同意。 他要的从来不是让梁人凌驾於七国百姓之上,他要的是天下一心,他要的是大梁境內皆为大梁子民。 天幕的出现、文帝的出现,是一个极好的宣传。 对於普通百姓而言,天幕无异於神跡,乃是上天的指引,天幕站在大梁这边,他们自然要跟隨指引站在大梁这边。 人人皆为大梁百姓! 其次,景帝要改革律法,他深刻的思考了一下,大梁的律法实在是过於严苛。 高压政策下,人很难不產生逆反心理。 最后,当然是要借鑑一下文帝所用的宣传政策,凡对大梁有功者,皆可立碑,享万民之香火。 被梁史记录在册,青史留名。 当这消息被传出去,大梁无数有志之士不为之沸腾。 甚至是有隱世大儒都准备入世教导下一任的千古一帝。 毕竟据天幕所言,景帝是个不会教育孩子的父亲,不然也不会拥有这么多孩子却没有一个出名的。 (景帝:看著我再说一遍!!) 当代鬼谷子对教导秦泽倒没兴趣,没听见人天幕说“天生帝王,无需教导” 他现在只对夏玉有兴趣,这个天幕所言的“气运之子”没准就是振兴他们纵横家的关键人物。 —— 自天幕现,七国百姓彻底將心融入大梁中。 未来折腾那么久,又是打仗,又是死人的,最受苦的还是他们这些只在史书上几笔带过的百姓。 七国贵族造反还是敌不过大梁,最终失败。 搞来搞去,死了大片的百姓,最终还是大梁胜出。 所以,造反、起义有何用? 说不定不起义、不造反,他们能早点过上好点的生活。 所以,一切都是七国贵族之后的错,就是他们掀起的风浪,实在可恨! 想明白这点的各地百姓还未等官府到场,就开始偷偷的收集周围可疑人。 七国百姓,哦不,现在是正正经经的大梁百姓,摩拳擦掌,兴高采烈。 要论对他们“前世”的七国贵族谁最理解,那肯定是他们这些“前世”七国之人。 那不得领先其他人一大截? 就像金日磾所言“別人不了解哥几个,难道我还不了解哥几个吗?” 那身形,那动作,那步伐,是不是七国之人,一看一个准。 “我势必要做我们这里第一个上碑铭者,我陈大牛的名字將永久流传” 谁说普通百姓没有一颗想要被大梁、被后世看见的心? 由於一直以来的传统,大梁人总是习惯的谦卑,习惯不被表扬,习惯被打压,习惯內敛。 大多数人甚至是一辈子都没有受到过直白的夸讚,或是委婉、或是通过以物喻人。 倒是文帝的表现好像给他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大梁的改革如火如荼,每个人都希望著大梁越来越好,盛世之景早早出现。 即便是自己不会享受到,但一定会惠及下一代。 他们努力奋斗,不就是让下一代过上比他们更好的生活。 大梁这一次的改革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配合,全大樑上下一心,没有任何人想要在这个时候起事。 不配合?那就是我们全大梁的敌人! 死不放弃的偷偷默默积蓄力量的七国贵族们:“大梁这是给你们打了什么鸡血?知不知道你家族谱、宗祠写的是哪国人?祖祖辈辈是哪国人?” 原七国百姓,现大梁百姓:“这点倒是没考虑到,回去就改!” “自我以后的子孙都是大梁人,所以得出我的祖宗也应该是大梁人” 没错,一点都没错,逻辑完美,我的祖辈不是大梁人,那我咋是大梁人呢? (七国贵族:“好一个戳心窝子”) 但更多的是没有宗祠、族谱的,毕竟经歷过战乱,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经过地毯式的搜索以及全大梁的上下一心,一切可疑的行径都逃不过百姓的法眼。 第138章 金榜竟然是女子? 【大家好!我是秦小秦,今天我们要讲述的是第一位状元—金榜。 首先要先来了解一下文帝制定的科举考试规定。 文帝规定:“凡年岁过十者,能通经者,三代內无作奸犯科者,皆可参加科举考试” 文帝所制定的科举考试参加资格是相当宽泛的,允许士农工商尽情参与,只要是三代內无违反律法的人,便可参与。 也正是因为如此,金榜才得以参加科举考试,当然她能够参加科举考试也与她的家庭背景息息相关。 前者也说过能在大梁识文断字者,必定是权者、钱者。 金榜出身贵族,和文帝还有点亲戚关係,按照关係来算,文帝算是金榜的表叔。 她是华阳公主的重孙女,华阳公主与文帝的祖父是兄妹。 金家,一个极其重视教育的家庭,自华阳公主离世后,金家因逐渐走向没落。 但家族的底蕴还在那里,不容小覷。 金榜作为这一代的金家嫡长女,自幼便熟读经书,从小便展现出超越常人的智慧。 第一届的科举取士举行的时候,她年仅十五,当时的她毅然决然的要参加科举,入朝为官。 女子入朝,此乃从未有过之事,就算是巴月,那也是独立於朝堂之外,並没有被授予任何的官职。 而金榜天马行空般,堪称想像的想法,自然是首先受到来自家中的反对。 几百年来,从未有过女子入朝为官,即便是文帝所制定的科举制度未明確限制女子参加。 但这似乎已经默认在他们的脑海中,群臣皆为男子,大梁的风气再怎么开放,也未能开放到这种程度。 金榜早已经预料到会遭受重重地阻碍,但她想,自己得迈出这一步。 文帝既然没有限制,那为何不可参与?】 {啊啊,是金榜姐姐} {是我看好的金榜,我为金榜打call} {就是就是,文帝又没有限制女子参与科举考试,为什么不能?} {嘿嘿,虽说咱巴月没有真正的朝堂,但也差不多,就差一个正式的名头,大概就像是大梁考试院,独立於朝堂之外,但又息息相关} {金榜可是相当有才华的,她和程儒和两人感觉不知道谁上谁下} {我站金榜,金榜的主意虽然有点那个啥,但是好用啊,不像程儒和,那好傢伙的,品味独特,简直不忍直视} {我站咱家小程同学,虽然程儒和有点呃,口味独特,但程儒和是个乐子人啊} 后面的话,眾人都没听进去。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他们脑袋中不多大的容量全部被天幕中的前面几句话填满。 谁?大梁第一届的状元,竟然是个女子!!! 名门出身,贵族之后。 华阳公主的孙女,文帝的表侄女? 相较於诸位皇子,公主能出名的就更少了,华阳公主更是只有甚少人才知道。 就好比景帝的女儿们,最为出名的就是阳兹公主,其他的就不知道。 阳兹公主出名还是因为得景帝宠爱,公主们的待遇自是比不上皇子的,就算是默默无闻的皇子,群臣也知其姓名和排序。 秦泽这下也是惊讶了,糕点都掉了却不自知。 没想到居然有一女子突出重围,取得状元。 这可是古代,大梁,可不是现代。 虽说大梁风气较为开放,女子也能行走在外,女子能继承家业。 別以为女子在古代不能继承家业,在大梁女子在无兄弟时可立女户从而加成家中的財產,出嫁女也可分得三分之一。 大梁的律法中明確的规定了这点,允许女子继承家產。 金家 金老爷子呆住了,金溪也呆住了,表情空白。 等等!他们没有听错吧? 天幕说的金榜,是他家的金榜?第一届科举的状元? 虽说天幕之前也说过金榜之名,但金家眾人可完全没將天幕中金榜与他家的金榜联繫在一起。 毕竟他们都默认为金榜是个男子,同名同姓的也不在少数,更何况他家的金榜是女孩。 从未有过女子做官,本来还想著看看这位金榜的辉煌人生,再来感嘆一句,这要是自家的就好了。 没想到,嘿,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金榜是他家的。 “爹,爹,金榜,金榜,我,我姑娘,爹” 金溪摇晃老爷子胳膊,老爷子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爹!!!” 尖叫鸡般的声音响起,直接一个嗓子震穿金老爷子的耳朵,硬是给金老爷子叫醒。 “喊什么喊?我还没死呢” 只见金溪表情奇怪的看著老爷子,“爹,你不会就是那个阻碍金榜考科举的人吧?我告诉你,爹,你休想再次阻止金榜考科举,我家金榜可是状元的苗子” “爹,我决定了,以后我亲自教导金榜,有了我的教导,区区状元手到擒来” 那怀疑的眼神,好似已经確定了他老爹就是他闺女成功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金老爷子差点一口气没提起来,这个不孝子!! 谁让一听说金榜是他家的金榜,这老爹就晕过去了,这不就是接受不了。 金溪撇撇嘴,他家金榜多有才情,多厉害,那可是状元,这老爷子自己去考,都不一定能考上状元。 他一定是嫉妒,嫉妒我闺女能考上状元! 金溪:嘿嘿,看见没,这状元是我闺女。 其他人:“……” 金老爷子此时也有点抓马了,难不成真的是我不同意金榜去科考的? 其实在此之前从未有人想过金榜是女子,毕竟秦小秦之说“第一位状元—金榜” 大樑上下基本上都默认性別为男,突然说金榜是女子,可不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雳。 前有皇商巴月,后有状元金榜。 巴月还好说,就算是前面加了个“皇”字,那也是皇商。 就算是后面位列昭勛阁,那也是皇商。 酸来酸去的,只能用巴月是个商人来安慰自己。 哪曾想竟然又出现个金榜? 还考上状元!那岂不是说这金榜之才在我等之上? 这是少部分人不想承认的,但却又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女子竟也能力压未来一眾学子,取得状元?” 好傢伙,现在不仅仅有男子爭抢,还有女子爭抢,压力更大了。 第139章 於礼不合 【虽说文帝在科举这方面並未限制性別,但在当时的思想之下,默认为只有男子才能参与科举考试。 在当时的大梁的社会观念上,只有男子才能入朝为官,从未有过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 金榜想要参加科举的想法自然是被家中长辈阻挠,他们虽然支持女子读书识字,但却並不看好金榜。 古代的贵族女子反而是会重视女子读书,毕竟要嫁与门当户对的家庭,当家主母,处理府院大大小小的事务。 男子有男子的社交场合,女子自然也有女子的社交场合,自是要读书识字的。 但金榜却想要通过科举入朝为官,却是万万不行的。 首先便是家中的阻挠,金榜与金溪的辩论。 “陛下从未下令禁止女子参与科举,法无禁止即可为,我为何不能参加科举考试” 稚嫩的面容上满是坚硬,金榜不解,从小她便是与家中兄长一道读书习字,为什么兄弟们皆能科举,我却不能? 既不让我实现志向,又为何让我读书明智?为何將我与兄弟一道? 金溪越是阻拦金榜,金榜越是想要证明,证明她並不比家中兄弟弱,甚至於远甚於兄弟们。 “你你,自古以来何曾有过女子入朝为官?何况你又如何保证能够获得资格? 入朝为官者皆为男子,就算是我大梁风气如何开放,你一女子整日混跡於男子官场之中,名声何在?” 以往金溪对这个颇有才情的女儿甚是宠爱,哪知现在选官制度改变,竟让她產生了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名声何用?当今陛下何曾在意过名声?我要是考中了,与朝中官员皆为同僚,同为大梁效力。 人心臟者,入目之处皆为脏。” 金榜知道金溪是为她好,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 “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从小便聪慧,你也曾言:“观物之明,远超兄长”我想要试一试” 金溪皱著眉头,嘆口气,“子类吾” 这个女儿性格和他十成十的像,倔脾气,是个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 “於礼不合,你一人之力如何抗衡?” “陛下既能重用巴月,且未明禁女子参与科举,想来陛下是会支持我这个表侄女的” 金溪:“??” 瞅了瞅金榜,没想到她居然是认真的? 金溪都有点抓马了,咱这关係有点远了吧,说话就说话,咋还跟陛下攀上关係了? 幸好周围就他们父女两人,不然传出去,还不知道会咋样呢? 算了,他看家中將金榜保护的太好了,他金家何德何能和陛下攀上关係? 等人出去就知道,她的阻碍最大的不是家中而是整个大梁的思想】 金溪:“不对,这不对?” 怎么可能是我?应该是老爹啊?不然他刚刚为什么晕倒? 金老爷子:“有没有可能是我太激动了?” 金老爷子鄙视的看了一眼金溪,“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你是怎么当爹的,居然还想著阿玉(小名)出去碰碰头?” “不对啊,不可能啊,阿玉是当状元的人,我怎么可能反对?” 金老爷子白了一眼金溪,无语的说道:“天幕上你又不知道阿玉未来成为状元了” “咳咳”金溪装模做样的咳嗽两下。 “其实我觉得未来我所言也不无道理” 正因为如此金溪才能逃过老爷子的毒打。 最开始老爷子就觉得有点不对,绝对不可能是他反对,自己的身体自己还能不了解吗? 他,绝对活不到永安六年,所以,阻碍对象是金溪。 要不是看著未来的金溪说的在理,他早就教训起金溪了。 “未来的我有点没眼光啊~阿玉此等才学,正是当状元的不二之人” 金溪小声的嘀咕,“我承认未来的我说的有道理,但闺女说的也有道理” 对於未来会当状元的闺女,甚至是会让他金家再次崛起的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疼爱是有的,但家族才是最重要的。 金溪双眼发光:“虽然对於女子特別是对於他们这种家族中的女子来说,混跡官场確实是於名声有碍。 但我闺女可是状元,未来第一个入朝为官的女子,我骄傲,我自豪” 挺胸,抬头,昂首,全大梁学子,没有一个能打的,没有一个是我闺女的对手。 “名声什么的,有啥用。“这可是小皇帝说过的话,他闺女是在践行皇帝的话。 谁家的闺女有他家的闺女优秀? 此时才三岁的金榜,肉嘟嘟的小脸,表情严肃,虽是小小年纪,但从仪態、身姿等各方面都能看出此人被教导的极好。 被金家眾人打量也丝毫不显慌张,颇有一副小大人得模样。 天幕之上金溪的话確实是引起了大梁人的思考。 毕竟在未说明金榜是女子之前,所有人都默认此人必定是一位极其有才学的男子。 “天下人分男女二者,各占一半,反正都是给我干活的,只要活乾的好,管你是男是女” 秦泽眼睛发亮,又是一枚打工人。 一边感慨自己怎么没能穿越进灵异世界当皇帝,鬼神,多么好的打工人啊。 不吃不喝还长生不老,简直是他老父皇的最佳拍档。 “女子怎能入朝为官,实乃有违天理,不好好的嫁人相夫教子,却跑来科举?” 倒不是真的觉得女子不行,而是怕女子挤压了他们的生存空间,本就不多的竞爭岗位,竞爭者本是固定的。 突然放开了条件限制,增加了一大批竞爭者,自是不满的。 就如同反对改革选官制度一样,突然没了门槛,自然是触动了原本有门槛也能进去的人的利益。 但愤怒也没用,就像是金榜所言“文帝並没有限制男女,她自是可以参与” “未来的学子怎么这么不爭气” 本来不甚紧迫的学子们,也紧张起来,金榜的出现意味著什么,很明显他们也知道。 第140章 两难 【虽然金溪不断的劝阻金榜想要参与科举考试的想法,但只可惜他说不过金榜。 谁让当今陛下没有明確禁止,谁让当今陛下行事作风比较无法琢磨。 文帝反倒是成为了金榜的挡箭牌,让金榜在金溪面前丝毫不惧。 最终金溪还是被金榜的坚持所打动,帮助金榜整理资料並且递交上去。 “这要是没通过,你可要放弃这个念头” 金溪反覆叮嘱,就怕人官府的万一给金榜打回来,然后她还不放弃。 这要是被其他家族知道金榜竟然有如此野心,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不仅仅是金榜的名声將会毁掉,一同的还有金家的名声。 金榜无奈的点点头,这话她爹已经对她硬是重复了一天了,再怎么说她也是金家的姑娘。 家里面人並没有將她关起来,反而是在她坚持之后,无奈同意。 完全是得益於家里面人对她的爱,如果没能通过,她又怎会置家族名声不顾呢?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別提她从小到大受尽家中宠爱。 能够交上资料对金榜而言已经是莫大的鼓舞,她甚至是觉得走出这一步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 金榜自己也没希望能够通过审查,即便是她也认为女子是可以参与科考的。 但自古以来的观念深入人心,金榜觉得可能大概不会成功吧。 但无论如何,她已经努力了,剩下的就不是她能够干预的了。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金榜手持书籍,一束光照在她的身上,好似披上了神秘的色彩。 你只管努力,剩下的时间会交给你惊喜】 {这么看来金榜真的很幸运,开明的家庭,不管是家中因为什么让她读书,但最终受益最大的是她自己。 虽然金溪阻止,但並未强烈的阻止,毕竟一个是金家的家主,一个是未出阁的姑娘。 只要金溪不想要让金榜报名,他多的是手段和力气} {又是刚好碰上选官制度之变,文帝又是相当的开明,还有严谨的刘大人,可谓是缺一不可。 中间但凡是哪一个环节掉线了,金榜这个状元都不会是她} {金榜这个名字也好好啊,金榜题名,多么应景} {对对,我我们现在祝福一个学生就是祝福金榜题名} {其实金榜的报名资料可谓是让官府的人头疼,持有反对意见的不少} 商县。 这个金家,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好像祖籍是他们商县的? “不会吧,我应该会同意的吧,不然这金榜如何考科举的” 李县令长嘆一口气,“还真的是自己嚇自己” 一身肥肉的李县令摸了摸自己所剩无几的头髮,不过心中却是不屑。 “一个女子居然也能成为状元,哼,要不是我宽宏大量,这金榜哪来的状元之名” 李县令眯著小眼看著天幕,心中却是计算著。 这金榜乃是第一届科举考试的状元,虽说和小皇帝的亲戚关係较远,但好歹有著这层关係,毕竟会进入小皇帝的眼中。 想来是前途不可限量,但这金榜毕竟是个女子,要嫁人的,相夫教子才是她的责任。 也不是知道未来的自己是不是被下了降头,居然同意了。 【金家的祖籍是在商县,因此,金榜的报名资料也是由商县全权审核的。 当时可以说收到这么一份特殊的报名材料,商县的各个官员简直是吵翻了天。 绝大多数的人都认为:“科举,怎么能有女子来报名?” 当时的县丞是极力的反对,大部分官员站在县丞这边。 用歷史来反对,几百年来从未有女子进入朝堂,他们又怎么能破例? 万一他们在这份资料上签字,上面怪罪下来,谁也承担不起。 这是首次的科举考试,皇帝非常重视,连带著他们这些下面的官员也谨慎的不能再谨慎。 一个不小心就流放的活,谁能不谨慎? 按照县丞的说法:“置之,佯为不知” 金榜的背景他们都查阅的清清楚楚,除了是女子之外是符合参加资格的。 县丞的说法也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放置不理会,就是他们最好的处理方式】 {其实县丞说的也对,当时並不知道上面的態度,让金榜通过,但他们自己是要承担巨大的风险的。 更別提文帝对科举的重视程度了,那就差恨不得自己亲自去各个地方考察。 他们不敢拿文帝对女子报名的態度去赌自己的前途} {可是金榜完全符合条件,没有理由不给她通过} {这也是商县的官员愁的地方,虽说当时的金家已经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们要是不给通过,又怕万一金榜向上报,不管是最后金榜能不能科举,惨的都是他们。 毕竟一件报名的小事都处理不好,又怎么能让皇帝相信你能治理好商县? 左右为难,感觉怎么做好像都不对} 看了弹幕大梁人才恍然大悟,刚刚是有点想要谴责县丞来著。 他们现在看天幕,就像是站在上帝视角一样。 正是因为前面介绍了金榜是状元,首先將其带入这个身份之中,才会觉得商县县丞的反对是错误的。 但如果拋开金榜是状元的前提,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人也会选择县丞的做法。 毕竟,谁会主动为另一个陌生人承担风险呢? 到底让不让金榜通过似乎是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局面,任谁也想不到金榜居然会成为状元。 大梁的百姓们看著天幕,女子也能入朝为官的消息震撼了他们所有人。 未来变化的这么快的吗?时刻衝击著他们的思想观念。 但他们坚信,只要一直跟著文帝的步伐,那就一定会是正確的。 —— 此时,诸位公主看著天幕中的女子沉默。 她们虽说是公主,但除了阳兹公主外,其他的公主根本就在景帝面前掛不上號。 就连秦泽这个儿子都会因为景帝的忽视,而错失教育。 更別提她们这些公主了,怕是景帝连他有多少位公主都不知道,甚至是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排序和名字。 除阳兹有封號之外,其他的公主无一例外都是按照排序来称呼。 看见天幕中的金榜,她们觉得自己也能走出不一样的人生。 第141章 老刘:都给我遵守律法! 【当时关於让不让金榜取得报名资格,几乎是分为两派。 其中一边是以县丞为首的“放置派”一边是以刘县令为首的“通过派” 放置派认为:“金榜为女子,自古来没有女子当官的。 尔等都是要署名承担责任的,万一上面怪罪下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承受的起。 为一人,置所有人前途而不顾,实在是愚蠢” 而通过派则是认为:“金榜的各种条件都符合报名的资格,既然提交资料且符合的前提下,身为一方官员怎么能当作没看见? 就算是让其通过,她也不一定能过” 刘县令还夸下海口:“就算是当今陛下站在我面前,我也敢说金榜符合条件,可以参加科举考试。 陛下並没有规定科举者必须是男子,造成我们现在这种两难的局面的是陛下,而不是我等。 让金榜科举,陛下也没有任何理由怪罪我等,就算是陛下,那也要一言九鼎,遵守大梁律法” 县丞等人:“!!!” 他们甚至想要衝上去捂住刘县令的嘴,那可是陛下!!! 你丫的想死別拉著我们一起啊,好一番僭越之言。 他们奇怪的看著刘县令,你丫的是怎么做到这里的,走在官场上居然没事? (刘县令:不好意思哈,家里有点背景) 刘县令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搞得县丞们都头痛。 不管是怎么劝说刘县令,怎么和他分析其中的利害关係,老刘都死活不听。 就一句话:“金榜报名合规合法,你丫的凭什么不让人参加? 你这叫动用私权!一切必须按照律法来!按照陛下的旨意来!” 县丞忍不住捂住脑袋,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將这人派来商县的? 长安难道已经容不下他了? 他们严重怀疑就是因为老刘的性格,所以才被甩到他们商县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共处一段时间,早就知道说服不了刘县令的县丞还是决定劝说一下。 “大哥啊,你稍微为我们考虑一下唄~” “放心好了,如果陛下真的怪罪下来,到时候我定然会参陛下一本。 朝令夕改,如何让大梁百姓信服? 我大梁正是以“信”而起,岂能不守信?” 县丞这下真的没辙了,他丫的连皇帝都敢参一本,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最终还是折服於刘县令的强势之下,毕竟他才是县令。 但放置派也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对金榜的学识进行考查,这一点都不过分吧。 他们这是合理的怀疑,万一人大字不识,不通经文呢?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万一呢】 {神特么的要参文帝一本,这小子怕不是就是因为这个被甩来商县的吧?} {听说过参大臣的,还没听说过参皇帝的,看老刘这架势,要是文帝怪罪下来。 他怕不是要指著文帝的鼻子大骂文帝不守信} {梁以信而立,正是因为老刘的一板一眼,金榜才得以考科举} {哈哈,这让我想起来文帝坐大牢,这老於和老刘简直是一对臥龙凤雏啊。 一个让皇帝坐牢,一个要参皇帝。 最终还是咱文帝承受了一切} {文帝:我把你们当好臣子,你们把我当敌人整啊} {文帝:“你们两个,我***”} {前有活爹压头上,后又老头参本,文帝实惨} {咋景帝在位时期就没有臣子这么放肆,一到文帝上场,又是活爹,又是王相,又是关大牢,又是参本的} {那景帝和文帝能一样吗?瞅瞅文帝乾的那些事,钻狗洞,一辈子哭百千回,又是被当成人贩子,又是想要上天的。 你在看看景帝的脸,再看看文帝的脸,看景帝感觉是教导主任,看文帝感觉是学生} {你们不懂,老刘的口头禪是:“这不行,那不行,通通都不行”} 秦泽:“怎么又是我?” 一听这老刘要参他这个皇帝一本,秦泽深深的鄙视了一下未来的自己。 这也太没有威严了吧? 自从当了太子以后,看到未来自己是怎么当皇帝的,秦泽都不太好意思夸讚自己了。 他立志要成为景帝那样的皇帝,父皇就是他的榜样。 那在朝堂上发號施令的样,那眾人不敢言说的样,以及臣子们眼神中的崇拜。 这就是他脑海中未来成为皇帝所想像的模样。 但未来和他所想的差別也太大了。 “这个老刘,以后我一定给他派的远远的” 一想到身边有个这么遵守规定的,甚至会时不时的参他一本。 那他岂不是没有乐趣了? 秦泽抬眼看著弹幕,瞬间气炸了。 “这弹幕什么意思?区別对待!我要告状,我要上报” 这是什么两副面孔的臣子们啊,特別是王相,你这个歷经两朝的丞相。 怎地如此双標? 对景帝唯唯诺诺,对文帝重拳出击。 —— 这边金家人对著天幕一脸的愤愤不平,金溪更是指著天幕:“嘿,这个县丞,凭什么要考查我闺女?” “哼,阿玉肯定能通过,我看这小子就是想阻拦阿玉参加” “你別忘了,第一个阻拦阿玉的是谁,可是你这当父亲的,你都不信,人家为什么要信” 金老爷子白了一眼只长个不长脑子的金溪。 他看阿玉於这一道上的天赋就是隨了他,这要是隨了金溪那个狗脑子,別说考状元了,考啥都不行。 “爹!什么叫我只长个不长脑子的?回头等科举开始了,我也去给你考个状元回来,你就知道我的能耐了” 金溪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自信。 金榜都中状元了,没道理他这个状元爹中不了状元。 他爹简直是小瞧他,不仅仅长个,也长脑子了。 金榜默默的离开他爹一只手可以够到的范围內,自从天幕说她就是状元之后。 她爹,这个不靠谱的大人,经常將她夹在胳膊下,走巷串门,带出去炫耀。 被一群大人当作一个稀奇的物种来看,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点书,爭取超过未来的我。 第142章 百灵鸟—刘杰 【大家对老刘很感兴趣啊,商县刘县令,本名:刘杰,是一个特別神奇的人。 虚假的活爹:黄金玉牌,真实的活爹:刘杰。 根据史书上记载文帝与刘杰的见面:“晴空万里,忽现长虹。帝循之,遇刘杰於野。” 两人的见面还是非常有神秘色彩的,据说当时的文帝仅仅与刘杰交流半个时辰,便被他的才华所折服。 当下便给刘杰创立出个职位来—諫官。 这个职位顾名思义就是负责盯著朝中诸位大臣,凡是违反律法不符礼仪制度的,皆可直接上奏陛下,无需经过丞相的审查。 可想而知,这个职位还是蛮高的。 说白了就是盯著群臣,时不时的参一本。 我怀疑文帝和刘杰交流的半个时辰是被刘杰的那种守规则给折服,给予刘杰这个职位正正好好完美的符合他的性格。 坚守规则,不为强权所折服,多么好的一个喷子,哦不,多好的諫官啊。 文帝越看越是满意。 刘杰对文帝那简直是感激涕零,当即立下誓言,一定会好好监管群臣与陛下的。 绝对不会辜负陛下的信任的。 文帝点点头,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能看到群臣惨兮兮的模样的。 就冲刘杰这说话半个时辰都不带停的,不带喝水,还隱隱有继续说下去的趋势。 文帝就明白,他找对了人。 至於,为什么最后刘杰这人跑到商县了?商县的上任县令因贪污巨大被诛全族。 而当时的刘杰勇喷全朝,最后被大家一致决定,甩到商县当县令了】 {文帝:不错不错,这嘴巴,正是我看中的。 王相,你丫的不是会说吗?来比一比谁更能说啊} {王相还真的没有刘杰能说,文帝的日誌中记载刘杰曾言,他出生的时候曾有百灵鸟报喜,父母大喜} {確定是“百灵鸟”?不是“珍珠鸟”} {所以,刘杰註定是个话癆?} {文帝啊,你是找对人了,但你自己也没逃过啊,关键是老刘这人还特较真,跟自己站在一边的时候,那是真的好。 但站在对手一边的时候,那也是真的想让人掐死他} {老刘这人主打的就是无差別攻击,但他是那种更严苛要求自己的人,直言不讳。 丝毫不怕文帝诛他九族,曾言:“就算九族死,我也不会停止諫言”} {老刘九族:“原来笑话是我们?”好样的,死也不忘记拉上九族} {哈哈哈,文帝也受不了老刘了,按照文帝的想法,我是让你来折磨群臣的,不是连带著我一起折磨} 刘家。 这熟悉的出生祥瑞,这熟悉的名字,这熟悉的性格。 刘老爷子望著此时一板一眼的劝说他的好大儿。 手微微的发抖,脑袋全是念经的声音,天知道他现在已经被好大儿整整说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啊!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而且完全不给人打断的机会,完全不用喝水的。 这续航能力如此之强悍,简直是恐怖如斯啊。 他现在就想要把刘杰打包给陛下,快去吧儿子,你英明的君主等著你的。 自从刘杰会说话会读书开始,他的噩梦就来了,天天的身后就跟著小尾巴。 嘴巴喋喋不休的,一时间不知道谁是谁爹了。 这样好的嘴巴就应该上交朝廷,他绝对不会反对一下的。 至於九族之类的,谁管啊,再不把人甩出去,他就要提前嘎了。 【刘杰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神出鬼没,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就拿著小本本出现,並且记上一笔。 第二天,甚至是没有朝会的时候,你的故事就会在文帝的案牘上。 衣衫不整、出游、花钱、逛青楼等等,还有你的家人,都在刘杰的监视范围之內。 任何人都逃不过刘杰的法眼,甚至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出现的。 凡是被他逮住,没有一个时辰压根走不掉,直到他认为你诚心诚意的悔过並且不再有此想法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开。 就连王相一把年纪的人,曾经还是凭藉辩论叱吒风云般的人物,也逃不过刘杰的魔爪。 毕竟王相比起刘杰来说,续航能力还是有点差的。 其实从刘杰同意金榜通过这点就可以看出,刘杰並不是一个单纯的死死固守律法和礼仪的人。 不然金榜也就不会拥有能够科举的资格。 在眾多朝臣不赞同文帝的选官之变的情况下,刘杰也敢於站出来力挺文帝,怒喷群臣。 逮住王相就是一个猛喷。 “自先帝起,便颁布此选官之制,並未有任何不妥,选官之制乃大梁之基,怎可轻易改变?” 刘杰二话不说就站出来,细数现在的选官制度的弊端,並且直言,尔等之所以不同意,不过是触动尔等利益。 怕是想著为家族子弟谋取官职,以获得更大的权力。 刘杰说话主打的就是一个直接,丝毫不怕得罪人。 毕竟他的老板是文帝,其他人,他压根不在乎。 更別说就连文帝时不时的偷懒不学习都被刘杰硬生生的劝说两个时辰,把文帝说的赶紧去学习。 生怕刘杰继续说下去,念经的感觉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忍得住的。 文帝骂刘杰的时候那是真骂,能够挑动文帝情绪的,刘杰当属第一人】 {刘杰出来喷王相的时候,直接给王相喷懵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怎么会有说话如此直接,丝毫不带委婉的人? 这不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吗?你丫的直接挑开放在檯面上说,置他们顏面何存?} {王相懵圈了,压根就没想过这把年纪了,还能碰上这样的事情,说话这么直接的吗? 说说吧,你背景到底是谁?我都是宰相了,那都得委婉说话,委婉劝诫皇帝。 你丫得一个新来的,凭什么和我说话这么直接,和我这样就算了,就连对陛下也这样?} {王相:我尚且只敢在朝堂上喷喷陛下,私底下还是要哄著陛下的。 你个新来的喷了还不哄?关键是我哄了几天陛下都不学习,你只和陛下待了半天陛下就去学习了? 陛下啊,你也有点双標啊} {谁觉得谁能忍得住刘杰的两个时辰的念经,我就把刘杰送给他} 刘家 “儿啊,儿啊,別说了,你看天幕,未来你可是小皇帝的諫官,我现在把你送进皇宫怎么样?和太子殿下好好培养感情。 太子殿下一定会是你忠实的听眾的” 刘老爷子捂住刘杰的嘴,指著天幕。 他儿子居然为了他不去看天幕,势必要让他认识到错误。 刘老爷子简直是太“感动”了,其实大可不必,他早早的就认识到了。 必须要给刘杰甩出去,刘老爷子早早的便產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就是把他的好儿子送到对家去做上门女婿,一是能折磨对家,二是他们一家人能摆脱刘杰。 多么好的主意啊,可惜被刘杰拒绝。 不过,现在能送给太子殿下也是好的。 希望他好儿子刘杰能待在太子殿下身边,完全不用担心我与夫人。 也不用常回家看看的,他们会去看望刘杰的。 —— 这边秦泽看著天幕,对刘杰的实力有了深刻的认识。 未来的他都能被刘杰整的去看书了,足以形容刘杰的恐怖感。 王相疑惑的看著天幕,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背景,说话这么硬气的吗? 他怎么不记得大梁有这么个厉害的人?刘家?从未听说过啊? 第143章 职场文学,要会向上甩 此时的商县,被眾人注视的李县令,额头上直冒虚汗,豆大的汗珠滚落。 肥胖胖的身子不由得微微颤抖,怪不得他说怎么商县的县令不是他。 还以为是他高升了,没想到是被砍头了。 “大人,我们怎么办啊?” “没事,没事,这天幕说的快,不一定被人看到了,不要自己嚇自己,要稳住心神,绝不能自乱阵脚” 李县令咬牙切齿,暗恨的看著天幕上的金榜和刘杰两人。 如果不是他们,又怎么会扯出来自己。 该死的,现在好了,本来还有个十年的活头,现在都没了。 但很显然李县令的幻想破灭了,一天的时间不到,他就进大牢了。 【有点偏题了,继续说到金榜这里来,话说县丞要求考察金榜的学识。 挑选了大概四十三篇的经典文献,不管是倒敘、正序、还是乱序,金榜都能对答如流。 还能准確的说出其释义,並且有自己的理解。 甚至於农事、经济一道是也有著自己独特的见解,这下县丞是彻底的沉默了。 勉勉强强、勉为其难的在金榜的资料上签字。 行吧,勉强承认这个小姑娘確实是有能力参加科举的~ 隨后金榜也不负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连过县试、府试、院试。 通过县试、府试的合格者被称之为“童生” 谁也没想到金榜这么猛,一下子连过三场考试,成为秀才。 再考下去就是乡试了,乡试通过者被称之为“举人” 与童生、秀才不同,举人已经具备做官的资格,能够成为地方官员,比如:县令。 因为最开始金榜是通过了县试的资格,后面的府试、院试也自然通过。 毕竟如果金榜没考中,对他们而言更好,考中了,也无法做官。 所以他们很放心,况且人资料確实合格,没法不通过。 至於金榜是否要继续考试,是否能通过乡试的审查,那就不是他们这些人头疼的事情了。 与其自己头疼,不如让上司头疼。 这倒是给乡试的官员们出了个难题,让金榜考吧,女子如何能做官? 不让金榜考吧,前面考试都过了,这时候卡她,人肯定不同意啊, 他们抓马了,这到底是谁丫的同意的?儘是给他们出难题。 忍不住暗骂一声混蛋,前面的倒是好同意,反正就算是考中也无法做官。 但他们身为乡试的审核员,更是要慎之重之。 只好是层层上报,还不如和前面人一样,与其让自己头疼,不如交给上面人处理。 就这样金榜一事成功的在朝会上引起了眾人的討论。 “金榜,女子,未有女子入朝,且艷妆异服,所至聚观,群臣骇愕,莫不骇然。 陛下不如赐她一虚称头衔,令其不再向上科举” 文帝疑惑,“我们的臣子不是有官服?咱朝廷啥时候这么抠了?女子的朝服做不出来?” “至於妆容,我见男子也有用的,若我没记错,王相有一次也是上妆入朝的吧。 朕既未规定性別,即吾不在乎,她有此能力,並且能够通过三场考试。 且当地官员都准许其通过,证明其无任何不妥之处。 你们,怕是比不过金榜吧,人还没入朝呢,亏尔等还是男子,竟然如此怕一女子” 文帝又是鄙视又是嫌弃的看著群臣,这话简直是犹如一道利剑,插进群臣的心中。 (王相尷尬而不失礼貌得微笑:“那还不是因为被套麻袋了?脸青了?”) 他们,不如一女子? 別说金榜现在是秀才,就算金榜考中殿试,成为状元,那也是远远不如他们的好嘛。 陛下居然说他们比不上金榜? “哼,就算是金榜成为状元,我等也不会怕的,更別提她还没成为状元” “李爱卿所言在理,既然尔等不怕,那就让金榜继续科举吧。 咱大梁以“信”而强,朕为大梁皇帝,眾位岂能让朕言而无信? 置朕顏面何存,大梁顏面何存” “陛下~” “好了,我知道你们都同意了,还有事吗?没事退朝吧” 群臣无可奈何,確实是没说清楚,谁能想到竟然有女子参加? 早知道就规定好了,这金榜竟然这么爱钻空子。 哼,就不信了,这金榜还真的能考中举人不成?】 {??我没听错吧,这些人用“艷妆异服”来阻止金榜入朝?} {咱文帝陛下的鼎是可以隨时变化的} {群臣:谁说我们比不上金榜的,哼,有本事你丫的就考个状元再说} {激將法,不过文帝那种鄙视的眼神,我甚至是感觉自己也被鄙视了} {甩啊甩,没想到大梁也有职场文学,只要为难的不是自己就行,管他为难的是谁?} 第144章 金榜题名 【文帝发话,金榜得以继续参加考试,同时女子能够参加科举的消息也隨之传遍大梁。 朝中大臣们眼前一亮,既然女子也能参加科举,金榜此等人都能考中秀才,没理由他们自家孩子考不中啊。 望著自己不爭气被刷下来的儿子,本可以到时候操作一下的,现在是没有任何指望了。 金榜这第一位参加科举的女子自是引来诸多人的注目,她一路过关斩將来到殿试。 別的不说,大梁的第一届科举考试那题目是真的抽象,而且相当宽泛。 比如乡试中的一道策论题目,题目只有一个字“二”下面是一片空白。 这多抽象?其实这是源自儒家的的一句话:“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 是一道关於税务的问题,而殿试的题目更是抽象的不得了。 “周重外轻外,梁重內轻外,如何论之?” “私有甲箭,乃首云止槊一张,重轻不同,若为科处。” …… 殿试范围之广,涉及经济、律法、军事、政治等等各个方面,可谓是选举全能型人才。 从几万人中脱颖而出,可谓是天才中的天才。 不得不说,文帝的字虽然说写的不咋滴,但每个来科举的都要求字要好,且不能有涂改痕跡。 书面上也占据一点的分数,但主要的还是看內容。 金榜被文帝当场指为状元,那群臣的脸都绿了。 想当初他们是有多么反对金榜继续科举,现在就有多么的打脸。 因为是糊名制,在会试的时候,是由他们五品及其以上的官员共同参与的。 一想到他们这些人大肆称讚,有状元之才的策论居然是出自金榜之手,並且这人还真的在殿试上被陛下指为状元。 简直是啪啪打脸。 “幸好,没人知道,不然老脸何在?” 群臣们特別走心的交换了一个目光,决定把这事带进坟墓里,谁也不准说出来。 只可惜全被文帝看在眼中,还专门写进日誌中,对朝中群臣极尽嘲讽。 “朝臣轻视金榜,独吾识其才。 会试,一策论出,群臣讚扬,言其有状元之才,正是朝廷所需。 知其为金榜所作,忆群臣之鄙薄而今之盛讚。 实自摑其面矣,噫嘻!” 正是因为有文帝的记录,我们才知道当时的大梁对於女子科举的態度。 女子想要科举,想要进入朝堂,必须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而金榜无疑是当时的一个榜样。 她为后来女子进入朝堂树立起了一个標杆,朝堂並不是男子独有的。 天下之大,男女各一半,文帝早早的便明白这个道理。 对於文帝而言,大梁不怕打仗,打下地盘对於大梁而言很简单。 毕竟冷兵器时代,咱大梁已经搞出大炮,降维打击。 文帝时常苦恼:“梁之发展,太快,疆域太大,唉,痛苦啊~”】 {穿越人士,別想穿越到大梁去科举了,可能文言文我们都不认识} {咱们以为是背背书就好了,其实人家压根不是考这个,就给一句话,也不说范围、题目,就让你论述。 咱们写个八百字的作文都够呛,別说是五千字、一万字了,憋不出来,一点都憋不出来} {穿越者打进长安都比考进长安容易,毕竟在古代,八百人足以起事} {八百,还真的是一个神奇而有幸运的数值} {古代人可不傻,那可个个都是玩权力的好手,一个不小心那真的九族消消乐} {人家都是从小在宅斗里面斗到大的,依照咱们现在的眼光看,文帝就是个傻白甜,看文帝的日誌感觉很有趣。 但就冲文帝不是个傀儡,並且能掌控朝廷长达几十年之久,就知道他丫的绝对不能小看。 人能在景帝面前获得宠爱,在我们的印象中除了大皇子就是文帝了,其他的皇子连名字都没留下。 时常还有人说文帝是被带飞的,能够压住这么多天才的文帝能是被带飞的? 况且据我所知,徐青徐成等武將、萧良程儒和等文官,再加上科研院,这三者可是互相都看不上的。 时不时的就想著把对方搞下去,这要是没文帝在里面捣鼓,我还真不信了} {就比如赵京这个小人,没有文帝的支持,他敢抗衡全朝廷?赵京搞事情背后都有文帝的支持} 王相等人看向秦泽,虽说天幕早已揭开文帝的“真面容” 但他们看著秦泽这个小胖墩,天天的逃课,为逃课耍小聪明,怎么也看不出他的“阴险狡诈啊” 但他们想像那些年被“穿的小鞋”那些年被告的状。 “小孩子嘛,喜欢搞事还是挺能理解的” 秦泽下意识的露出囂张的笑容,就差做鬼脸了,那囂张的態度无疑不在告诉群臣。 “来打我啊,有本事来打我啊” 群臣:“……” 滤镜破灭! 果然不管是长大的秦泽,还是小时候的秦泽,都是那么的“阴险狡诈” 不过这些题目也著实是让他们开了眼界,倒是大概明白了科举考试未来的出题的习性。 不如现在就回家给自家孩子打鸡血,毕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科举了。 得早早的就做打算,这次绝对不能让金榜获得状元之位。 他们就不信了,亲自上阵教导自家孩子,还比不上金榜吗? 自己都能入朝为官,混跡官场不知道多少年,区区小小试题,拿捏。 (一时间长安到处都是鸡娃声,以往走街串巷的贵公子们都足不出户,长辈们亲自上场,彻底体会到鸡娃的痛苦。 “愚钝若豕,安得为吾子耶?” 明白了,鸡娃不如鸡自己的道理)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金榜题名,一日声名天下知,可谓是一生之中最为“春风得意时” 自金榜起,便兴起状元游街,穿著红衣,骑著白马,侍从开道,一路敲锣打鼓,名声传遍长安城。 画面中金榜身穿一身红衣,骑著白马,戴著官帽,街道上围满了观看的人群,可谓是威风无比】 第145章 这朝会与我想像的不一样啊? 金溪那叫一个激动,逮著个人就指著天幕。 “这是我闺女,我是金榜的爹,我是状元爹” “以后不用叫我金兄了,叫我状元爹” 旁边人白了他一眼,人家都是女凭父贵,金溪倒是好,父凭女贵了。 “瞅瞅,羡慕吧,嫉妒吧,谁让你家没有我闺女好” 直接把人气跑了,不行,这人实在是太气死人了,他回家就立马给孩子启蒙去。 他还就不信了,金溪这个傻小伙都能生出这么聪明的闺女,他不能? “哎哎,別走啊,走那么快干什么?难道是被我的聪明打击了?” 金溪嘟囔著,转过头来,一只手拽住一个人,生怕剩下的几人也跑了。 “我跟你们说,我家金榜能有如此成就完全是传承我的聪明,只不过我平日里怕打击到各位,才没有展露出来。 没想到天幕直播我家金榜,这不,一个不小心我也被透露出来了。 本想装作一个普通人与你们交好的,唉,如今我已然暴露,只希望尔等好友不要太仰慕我。 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金榜状元他爹” …… 张了张嘴,又闭上,不去看金溪那得瑟的表情,就能够忽视他。 完全不能啊。 “金榜要科举,我记得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是谁来著?” “你还记得吗?” “好像是某个叫金溪的人,金兄你认识吗?和你是同名同姓,怎么会这么巧呢?” 金溪嘎巴一下噎住了,尬笑了两下。 “哈哈,是吗,对了,我老爹叫我和金榜回家吃午膳了,我们下次,下次再约” 金榜一下子被金溪捞起来,夹在胳膊下,此时她手里捧著小號竹简,对於金溪的动作丝毫没有反应。 任一个人天天被夹在胳膊下,已经习以为常了,她都能预判她爹的动作了。 已经养成了不管啥样的场景,她都能面不改色。 她爹毕竟不可能给她卖了。 金溪还不知道金榜在內心是怎样吐槽她的,他满意的看著金榜的拿著小竹简看的模样。 心中满是感动,不愧是他的女儿。 【天幕上金榜穿著官服,眼中充满希望,对於她的第一次朝会。 金榜相当重视,甚至是一整夜都没睡著觉,满怀希望,丑时(一点-三点)金榜就起来了。 她对朝会充满期待,期盼著能在朝堂之上施展自己的才能,金榜早早的就来到宫门前,却空无一人。 金榜:“??”难不成我来迟到了? 中榜的激动感让她完全忘记了什么时间朝会?还以为是当初的时间。 就算是她来的有点早,也不至於一个人毛都没有吧? 风一吹,捲起数片叶子。 金榜眨眨眼睛,啥情况啊?不会她第一天就迟到了吧? 咱大梁的官员这么勤快的吗?她迟到了,不会被陛下说吧?看来下次要早点了。 金榜与宫门前的左右侍从对视,双方都看出对方眼中的迷茫。 “金郎官,你怎么来的这么早?朝会的时间是巳时,距离朝会还有四个时辰” “啊?不是卯时朝会?” “陛下因朝臣年事已高,早起有损康健,遂改为巳时上朝,且七日一次” 沉默在双方之间蔓延。 “是这样吗?哈哈,那我先回去?” 金榜那叫一个百思不得其解啊,卯时上朝的时间自梁孝王开始,还有天天上朝这个规定,不是早就有了? 没听说有臣子是上朝上病的?难不成这朝的臣子们身体比较弱? 金榜长嘆一口气,没想到她未来要和一群弱鸡共事。 终於挨到卯时,金榜半刻都不带停的,跑到宫门前,硬是等待了一个时辰,才得以上朝。 即便是站在最末尾,金榜也难掩其兴奋的情绪。 她终於可以参加到大梁的国家大事中来了。 金榜那叫一个激动,她决定要为陛下提供策略,势必要让自己成为王相那等人物。 结果金榜听了一嘴子,又是让陛下选妃,又是关於打仗出钱,文官武將互相喷,朝会如同菜市场。 甚至是她还看见王相、萧良偷偷的掐了一把李將军的臀。 “??” 以她极好的视力,能看见李將军的唾沫星子飞到王相的脸上,根据她的观察,李將军是故意的。 这和她想像中的议论大事完全不一样啊!!】 {那场面简直是风萧萧易水寒啊,一个人毛都没有,搞得咱金榜多激动} {那侍卫感觉好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好一个年事已高,实则是自己起不来} {年纪越大觉越少,所以,不存在起不来,实则是文帝起不来} {没参加朝会的金榜:我想像中的朝会是所有人严肃的討论国家大事,每个人分析,发表意见,最后陛下採纳。 参加过朝会的金榜:这是什么菜市场?还是村口大妈大爷匯集地?在大梁最高殿堂合理的聚眾斗殴,合理的拳脚相向} {这才是朝会的正確打开方式,放心吧金榜,你很快就能够融入其中} “??” 弱?到底是谁他丫的弱啊?他们健壮如牛。 王相几人指著天幕,那叫一个气啊,这金榜居然怀疑他们的身体? 弱的明明是文帝好吗? 王相的怨气已经能养活一个邪剑仙了。 特別是在看到李老头喷唾沫星子到他脸上,王相的脸都绿了,恨不得现在立马掐死老李头。 而李將军看著偷偷掐他臀部的王相和萧良,萧良不在,他现在把所有的炮火都对准了王信这个狗东西。 火星子四溅,两人之间眼中再无其他人。 只有想要把对方掐死的心。 该死的王信(老李头)! 果然不管是什么时候看文帝的朝堂,都会有种在村口的既视感。 即便是任何处境下面不改色的金榜也呆愣住了,她锻炼的还不够到位啊。 这朝会与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无数道怜惜的目光落在天幕金榜的身上,想她凌晨就起,那宫门前萧条的身影。 bgm一起,惨的一批啊。 再看看朝堂上的金榜那不可置信的模样,咱就是说新人报导,不能稍微装一下吗?留个好印象? 王相/李將军:不行! 第146章 定位不清晰的金榜 【永安七年,二月。这是金榜入朝以来上的第一个朝会,完全顛覆了她对以往朝会的想像画面。 並且学会合理的运用阴阳怪气与表情去讽刺人,大概看懂了朝堂上混乱的局面。 金榜每次上朝恨不得带著小册子记录下来,她还是修炼不到家啊。 瞧瞧陛下,不出声却掌控全局的姿態,你吵任你吵,最终还得是我来决定。 百十號人的朝堂就像戏台一样,你方唱罢,我方唱罢。 待了两个月,硬是没有她金榜施展自己聪明才智的地方,只能不断的观察。 金榜看著王相和萧良这两人,至於程儒和,太毒了,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內。 她要是投靠程儒和,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声会怎么样呢? 作为大梁有史以来第一位状元,作为一个文人,金榜还是相当爱惜自己的名声的。 王相,那才是她追求的目標。 金榜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野心。 如今的她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外放,通过地方政绩从而让陛下看见她,並且重新升入长安。 时间周期长,且朝中多能人志士,即便如此也不一定能看见她的存在。 金榜对自己有充分的自信,从未觉得自己会不成功。 二是投靠王相,但要用什么方式进入王相的眼中呢? 金榜看著封相,脑海中不期然的闪过某种危险的想法。 转头又打消了,这不符合她对自己的定位且被发现的概率极大。 金榜长嘆一口气,充满怨气的盯著萧良、程儒和几人,不可否认,这几人真本事有,运气也有】 {没想到金榜的崇拜对象竟然是王相?} {对啊,金榜毕生都想要向王相看齐,咱王相那可是辅助了两位帝王,力压一眾朝臣的天才} {危险的想法,暗戳戳的看向封相} {封相:为什么每次惨的都是我?} {姐啊,咱对自己的定位到底是啥啊?} {金榜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仁慈、善良、忠臣、热爱百姓、处事不慌……} {??咱姐对自己的定位有点偏了吧?} {大梁百姓:呵呵噠,谁信谁傻} 封相此时也想要仰天大喊:怎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 好事没我一点,坏事一件不落。 这该死的天幕,封相暗恨恨的瞪著秦小秦。 我的能力,聪明才智那是一点没有展示的,全都是我搞事或是別人搞我的画面。 咋滴?歧视唄? 他就比王信差一丟丟而已? 凭啥王信那老匹夫有追崇者,那金榜什么眼光?也太差了,堂堂状元眼睛怎得如此不好? 糟老头子坏得很。 这边金溪捧住金榜肉嘟嘟的小脸,盯著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痛心疾首。 “阿玉啊,你这什么眼神啊,你崇拜的人应该是你爹我啊” “你?”金榜並未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心痛,简直是太心痛了,有什么比自己闺女崇拜对象不是自己更心痛的事情吗? 金老爷子却对金榜大肆称讚,这要是崇拜对象是金溪,他还真的怀疑金榜的眼睛是不是有点不好了。 【永安八年,金榜凭藉著自己的聪明才智,终於混到丞相下面的奉常下面的博士下面的下面的不知名的小虾米一枚。 朋友们!经过一年,我们的金榜终於连升两级,面前是一枚稍稍够看的小虾米了。 不要小看这连升的两级,已经是对金榜能力的超级肯定了。 永安八年是个时间点,大梁再次对匈奴出战,这次消灭了右贤王的势力。 战后关於如何安置这大片地区成为了一个难题。 打下来简单,但要想这片土地彻彻底底的为大梁所控制,难。 毕竟后面还有冒顿虎视眈眈,只等著养精蓄锐,大梁露出一丁点破绽就会被其死咬不放。 所以,战后如何管理统治这片区域成为了大梁的首要问题。 毕竟他们大梁以后打下来的疆土將会越来越多】 {哈哈,主播,你这说法,我差点以为金榜已经做到奉常了,嚇我一跳} {成功的从九品芝麻官晋升为八品芝麻官,还是挺快的} {咱金榜的高光时刻到了} {对於大梁而言,打江山容易,守住难。 就和景帝统一天下一样,毕竟冒顿还在后面,一个没处理好,可能这片地方战乱频发} {大梁的疆域是真的大,唉,要是唐僧主动跑到咱文帝嘴里就好了。 可惜的是一直没碰上孔雀王朝和日冕帝国,还真的想要看看是谁更厉害} {那肯定是大梁了,他们才多少军队,大梁多少,就冲景帝打天下,出兵那都是二十万起步的。 搁兵力这点都比不上,更別说和文帝硬碰硬了,文帝可是有“真理”在手的。 他们应该感谢文帝时期没研究出来飞机啥的,不然一个大炮下去,倒地不起} “连升两级!” 看著天幕是那轻鬆调侃的语气,他们都差点不將连升两级当一回事了。 这可是连升两级啊,懂不懂在大梁凭藉自己一己之力在一年內连升两级的含金量啊! 景帝当朝,没点真本事想要一年內连升两级,那真的是痴心妄想。 想凭藉关係,那不好意思,没人敢。 而文帝当朝,从天幕上看,这位陛下主打的就算意想不到。 想要用钱来换取官职,文帝的做法可能是钱收下,官职?啥官职?这钱不是你主动捐献给朝廷的吗? 诸位皇子点点头,没错,这才是文帝的基操。 堪称“666” 诸位皇子现在是毫不怀疑,他们之间是没有一点点的兄弟情谊的。 在必要的时刻之下,秦泽卖兄卖弟,他们好像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更不感到惊讶。 甚至是还有点欣慰,至少没在第一时间卖人。 不得已才卖人,怎么能不算是秦泽对他们这些兄弟的情谊呢? 这么一想甚至是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大梁百姓,突然看见弹幕有他们出场的时刻,怎么感觉有点不好的预感。 既然这人的崇拜对象是王相的话,那应该是不会太差吧? 难不成这金榜提出什么有利他们百姓的好计策? 第147章 关於如何成功控制匈奴地区的一二三政策 【於是,一场“关於如何管理控制匈奴地区”的朝会开展。 按照景帝统一七国的方式,通过户籍、经济、文化等多重方面进行管理。 更精细化的管理七国百姓,但同样的在景帝去世不过三年多便开始起义。 多以七国人为主,这还是在大梁控制多年的情况下。 相较於七国百姓,匈奴更加的难以管教。 匈奴本质上与七国人不同,七国人再怎么打来打去,好歹百年前还是一个朝代的人,还是一家人。 但匈奴不一样,自始至终不认为自己与中原人是一家子。 他们只能是敌人的关係,从未有过从属关係。 程儒和站出来:“陛下,我们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他的手横在脖子上。 “听说匈奴人肉乾也別有一番风味” 秦日磾瑟瑟发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投降的足够快。 投降快的都被发配长城、发配水渠去了,投降慢的都被砍死了。 他甚至是能感觉到程儒和的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又嫌弃的別过眼去。 嫌弃好啊,嫌弃可太好了。 文帝嘴角抽搐,咋滴,你还想把匈奴做成肉乾不成。 “臣觉得巴月之举甚好,以经济控制匈奴地区,此地唯有放牧得生,经济薄弱,通过经济手段足以瓦解匈奴斗志” “再以文化潜移默化改变他们的观点,想来是放牧的生活好,还是成为大梁百姓生活更好,秦日磾这点最是有发言权的” 秦日磾快速的点点头,可不是嘛,享受了大梁的生活,他丫的重新回到大漠上居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虽说他在匈奴那也不愁吃喝吧,但相比於在大梁的生活那简直是啥也不是。 怪不得都说中原富饶,来过了都不想要回去放牧了。 但金榜觉得这样的计划还是不太完美。 她站出来,“陛下,臣有一计” 文帝差点就忍不住张口说:“美名还是骂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突然反应过来这傢伙不是程儒和那个老六,这开头让他虚惊一场。 “匈奴狼戾,性好攻伐,当分其部以弱之。可徙诸郡之民实边朔,使梁人习牧骏马,夺胡骑之长,则匈奴失其所恃矣。” “儒家好为人师,自当前往边朔之地,教匈奴,何为君臣纲常,何为民之本分” “梁之百姓与匈奴通婚,许之以利,二代梁匈者可参加科举,自二代起边朔百姓皆以梁文化为荣” “识时务者,可安故土,桀驁不驯者,从劳役” 就依照大梁的人口数量与匈奴的人口数量来说,匈奴人口差不多也就是大梁一个郡的人口。 而且还极其分散,迁徙大梁百姓,夺其所长,无比使得地区匈奴更加依靠大梁。 將刺头弄去劳役,安分守纪者可安故土,两者之间境遇將会使匈奴產生一个想法,只有不起事者才能生活的更好。 文帝略微思考,便明白这是一个极好的策略,只需三四代,匈奴人將彻底成为大梁人。 文帝从看金榜殿试的试卷就知道她是个极其有才华的人,但是纸上谈兵还是真有实学,需要经过验证。 群臣:“??” 瞅瞅金榜,再瞅瞅文帝,你们俩是认真的吗? 谁愿意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你確定是对匈奴的控制而不是对大梁百姓的惩罚? 这种来自朝廷的大规模的迁徙,从未有之。 金榜的提议让程儒和眼前一亮,不过依照他的想法,不如將匈奴划分等级,而梁人处於最高等级。 掌控匈奴的一切资源,所有职业世袭,梁人是神的使者,多好,只要將这个观念植入匈奴人的思想之中。 他保证匈奴不敢反抗。 只可惜他知道陛下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好歹现在是占据匈奴的大片地盘了,期间生活的匈奴人也自动成为大梁人。 要他说乾脆派军队去给匈奴人来一刀,一对匈奴夫妻只能生一个,然后阉割。 这样就能够管控匈奴人口,在辅之其他手段,过个几代匈奴都凑不出军队来】 {就连大臣们都呆住了,有个程儒和就算了,还来个金榜,天真塌了}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简直是群英薈萃?} {一时间不知道该使用谁的技能} {阴还是程儒和阴,人都想到阉割的法子了} {两相对比之下我突然觉得还是金榜的计策更好,难道因为我祖上是匈奴?} {不不,我拒绝啊,混蛋,大梁时期的大漠地区那真的就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谁愿意啊?} {反正都是流放,流放岭南,终於可以改成流放林胡了} {文帝这是左青龙右白虎,程儒和、金榜相护,安全的很} 金家。 “呃,哈哈,阿玉还是挺有想法的,得到了文帝的肯定” 金溪尬笑了两下,突然感觉良心有点痛。 大梁百姓望著天幕简直是不可思议。 说好的朝著王相看齐呢?说好的造福百姓呢?一腔热血报国志呢? 怪不得说怎么前面提起他们百姓了,原来是在这个地方需要他们啊。 一个程儒和,一个金榜。 你俩在这拿我们刷政绩的? 果然天幕上说的没错,玩政治的人心都黑? “痛心啊,看来是只有文帝对我们才是真的好” “好歹现在不用担心被迁走,唉” “我是真不想去匈奴那地,还与之通婚,简直是简直是!” 这金榜到底是如何想出这么个“餿主意”的,这把在大梁百姓看来还得是程儒和的方式好。 虽说阉割匈奴,还是已经投降的匈奴、普通的匈奴百姓,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人道。 但苦谁也不能苦了自己啊。 所以说匈奴们你们安心的去吧。 匈奴们失去的仅仅是缺少一个零件,可他们也要远离故土,前往林胡啊。 越想自己越是可怜,凭什么匈奴付出那么少?他们却要付出这么多? “但要是骑在匈奴头上作威作福的话,我愿意为大梁前往,绝对让这群匈奴不敢动” 李二拍拍胸脯,反正那將来都是他们大梁的地盘,休想抢他们大梁的地盘! 第148章 我的两大臥龙凤雏臣子 【当金榜说出她的想法时,程儒和表情奇奇怪怪的,金榜早就听说程儒和这人。 阴险狡诈是他的代名词,不伤到自己是他的行事作风。 程儒和站出来,將自己的“阉割大计”说出来,谁,敢与他爭锋? 没有人,没有人能在献计(献祭)这个赛道上比的过他。 他可是专属陛下的谋士,这人居然想要抢他饭碗。 双方看著对方,很好,都感受到对方心中升起的战意。 这副场面,这男女对视,任谁也说不出口两人是在含情脉脉的。 “陛下!”两人异口同声。 “臣以为程大人之计策,有违人伦,此地区已经被我大梁掌控,期间普通匈奴百姓自然属於我大梁。 程大人的阉割之道太过残忍,如此行事,那先帝统一天下之时,何不將七国百姓行阉割之道?” 金榜义正言辞的说出令在场人恐惧的话语,要是按照这样算,除非祖祖辈辈都是大梁任才能躲得过去。 这番话杀伤力太过强大,如王相、封相之流也不是正宗大梁人。 直接將朝堂一半以上的人全部捅了一刀?这可还行? 程儒和瞪了一眼金榜,他什么时候说要按照祖宗来行阉割之道了?这么算,他是不是还要给自己来一下? “陛下,臣认为金大人是在诡辩,先帝在世时,我还未入朝,也无法提出此諫言。 这一切都是不成立的,况且匈奴与七国之人有本质区別,惜周天子,七国与梁皆为一家人。 然匈奴不是,金大人此言虽好,但苦的是我大梁百姓,从故土迁往林胡,路途遥远,远离故土。 实属苦大梁百姓,苦大梁不如苦匈奴” 这番话倒是让群臣思考起来,毕竟如此大规模长距离的迁徙,大梁从未有之。 甚至是流放岭南都要比这要好,这点確实是要考虑。 但如果採用程儒和的“阉割之道”怕是会被匈奴奋起反抗的吧。 毕竟“阉割”犹如断人性命。 不行不行,就没点好的办法吗? “陛下!!”程儒和、金榜同时看著文帝。 文帝头痛啊,怎么也没想到这朝中还有人能与程儒和一战之力的。 其实文帝心中更偏向金榜的提议,毕竟林胡那边地区太大,阉割匈奴使之人更加少。 那岂不是会成为无人之区?到最后可能还是要迁徙大梁百姓去。 总不能让辛辛苦苦打下来的疆域最后又拱手让出去吧。 文帝深刻的明白这件事情,要想將其完全掌控,甚至於千百年后不失异族手中。 就毕竟从现在起牢牢把控疆域权力,將大梁文化深深植入其中,完完全全的將其大梁化。 打心中承认自己是个大梁人,並且为大梁的发展而上心,为大梁的强大自豪。 程儒和眼巴巴的看著文帝,想著他好歹也是为文帝出过不少主意的人。 他与文帝乃是知己,灵魂契合之人,那怎么看都是他的“阉割之道”更为精妙绝伦。 文帝瞅瞅程儒和,又看看金榜,“此事不急,必须得慎重,容我想一想” “行吧,肯定是我的计策最好” 金榜与程儒和互相瞪著对方,这人怎得如此可恨?】 {这是遇到对手了?一个痴迷於“阉割之道”一个痴迷於卖“百姓”我真的是服了你们两个了} {根据野史记载:“金榜曾通过贩卖一城百姓於临边小国,包吃包住,赚的钱全部给朝堂。 並且大量大梁人彻底占据小国的各个岗位,只等金榜一声令下,小国经济不復存在。 主打的就是一个卖百姓,在邻国吃吃喝喝,吃邻国的,喝邻国的,赚的钱一分不往邻国花”} {这是野史?这不是真的吗?我记得那小国好像是叫“夜”据说当时“夜”国人还感谢大梁卖过来的百姓。 结果只是野史吗?好可惜啊} {这就是野史,是一本杂谈中记载的,不过也能从中大致了解到她的性情} {不过文帝最终还是採纳的是金榜的提议,並且取得了良好的成果。 歷史上文帝发动过几次大规模的迁徙,都是由內地迁往林胡等地区,使得大梁人在林胡的各个区域占据主导地位。 梁人人数在其地区占据多数,並且促进了民族融合,就像是金榜所言,梁匈二代可有科举资格。 这也就促使民族融合,以及二代之人主动学习梁文化,毕竟不了解大梁的知识,又怎么能参加大梁的科举考试。 一代一代长此以往,匈奴人彻底融入大梁中,並且以大梁人自居} “??” 这金榜居然恐怖如斯?还搞人口贩卖?这才是人贩子吧? 大皇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金榜简直是太胆大了。 这可是贩卖人口,还是跨国贩卖人口。 虽然看起来好像最后是大梁获得的最多,但但,也不能卖人啊。 奸商,这金榜未来定然是一个奸商! 卖人给其他人工作,並且要求买者提供吃住,且要对员工有深刻的人文关怀,最终工钱抽走十之七。 这种做法,这种熟悉的操作。 一下子打开了秦泽脑海中那段痛苦的回忆。 咋滴,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中介的出现了? 怪不得他就说上辈子中介怎么那么厉害,原来是早就有了,並且还发展了这么长的时间,產业链早就非常成熟了。 所以,我的工资其实不是三千的对吧? “可恶的黑中介!” "弟啊,这亏心事我们可不能干啊,你未来可是皇帝,不是真的略人啊" 大皇子忧愁的看著秦泽,心中暗想,不会是被当了一回略人(人贩子)就激发了他內心略人的兴趣了吧。 不对,也有可能是没准当初就是想卖张沧,结果发现是个有才华的小孩,也不是没这种可能啊。 也有可能是这金榜背著秦泽搞得,但这钱是入朝廷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不知道啊。 秦泽:“??” “管我什么”话还没说完,秦泽就顿住了,不行,这事好像还真的和他有关係。 眾所周知,金榜是他的臣子,卖的是他大梁人,钱是入的国库。 “天杀的,原来我是那个黑中介?” 秦泽瞪大眼睛,隨即放鬆下来,那我还是有点良心的。 最后得知这是一野史记载,秦泽指著天幕跳脚:“我就说我绝对不可能卖我大梁人,这黑心肝的绝对不可能是我!!” “果不其然就一野史,估计是想要抹黑我们大梁君臣的形象的,其心险恶” 这天幕还真的是不说快点,早说是野史啊,差点就就替金榜辩解起来。 秦泽呼出一口气,名声算是保住了。 百姓们这时候也鬆了口气,“幸好幸好不是真的,该死的,我怎么能怀疑起文帝呢,我简直太不是人了” 说著一年轻人就轻轻往脸上拍打了几下。 “就算是真的,那也只能是陛下被迷惑了,或者是这是陛下的计策,如此便能覆灭一个小国,不费一兵一卒,还能赚到钱,如此不妙哉” 这波自我pua非常成功。 不过听著程儒和那说法,他要是早出生个二十年,岂不是真的会向当今陛下諫言,对七国人使用“阉割之道”? 岂可休,这程儒和简直是太有违人伦了,前面的他们不计较,这下必须得让程儒和见识一下人心险恶。 “儿啊,我最近给你送去皇宫躲一躲,我也要出去躲一躲了,咱们好自为之吧” 程商欲哭无泪。 同样欲哭无泪的还有金溪,他可爱乖巧的闺女怎么大变样了?他这个老父亲接受不了啊。 “爹,別哭,不然等我长大把你送去林胡” 被金溪哭的一抽一抽的声音吵的不行的金榜,无情的说出此话。 耳边的声音瞬间停止了,金榜才长呼一口气,果然闭嘴快。 孝出强大的金榜完全不理会老父亲那一颗碎掉的心。 第149章 这该死的谣言! 这边金溪家的金榜还只是个三岁的孩童,並且还只是个小姑娘。 文帝最终採纳的是金榜的提议,那就说明这个提议是最好的。 即便是未来可能远离故土,但总不能真的让林胡地区又被拱手让人吧。 百姓对金榜的感觉尚且良好,再者就是卖人事件,野史不可信! 况且她现如今只是个三岁的小姑娘,如何去计较? 反倒是程儒和这傢伙,好几岁的大小伙了。 前面又是提议“毒杀”跟著起义的百姓,现如今又是沉迷於“阉割之道”的。 他们丝毫不怀疑程儒和要是早生个二十年,没准还真的能向当今陛下提议对七国行“阉割之道” 对此,他们敢用程儒和的二十年寿命为担保。 这丫的不用怀疑,如今程家人刚搬进长安不久,周围人也知道这家人就是天幕上的程儒和。 七国豪强之人摩拳擦掌,纷纷埋伏在程家周围。 此子,断不可留!!! “嘶,感觉背后发凉?” 刚闪过这个念头,就感觉脖子好像是被什么人盯上了一样。 “我也有这种感觉,要不,还是算了?” 张城有点小紧张,毕竟这程儒和已经进了陛下的眼中,还是未来小皇帝的臣子。 “你傻啊,我们又不是来杀人的,是来做客的!” 齐二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可是长安,他们想在长安杀程儒和,怕是还没杀到程儒和,全家就已经被灭了。 所以他们只是准备给程儒和一个小小的教训。 程家门口来来往往很多人,彷佛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程家大门,他甚至是能看到有一个已经路过三四回了。 一个大娘?带著一个小女孩出来,女孩大约八九岁,戴著斗笠,看不清面容。 没听说程家还有这么大的小姑娘啊? 此时的大娘?和小女孩走出来,“爹,我们非要如此吗?” 程儒和嫌弃的看著旁边五大三粗的老爹,再看看自己,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这要是被人知晓,他程儒和的顏面何存? “今日中午家门路过的百姓都变多了,你还真以为是路过不成?可怜我程商一世英名,怎得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 “切,爹,要是没有我,你觉得你会有今日之出名,你的大名会在史书上记载?” 程商被程儒和这话给扎心了,实话也不带这么说的啊,儿子。 “快走!” 这死孩子,简直是太让他伤心了。 两人凭藉著一套偽装成功的出了家门,躲避的躲避,去宫中的去宫中。 程儒和对天发誓,从此以后,从今开始他要入宫当太子殿下的狗腿子保命。 一日、两日,始终是没见到程商这人,平日里最是能走街串巷的人,居然奇蹟般地安静了两日。 十二个时辰都在门外蹲守,居然没有任何人进出? 不对,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进出?必定是被这老登先打听好消息,提前跑了。 他们脑海中忽然的想起前两日出门的大娘和小姑娘,仔细回想了一下,怎么觉得那身影越看越觉得熟悉? “哈哈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这孙贼,挺会玩的哈” 几人阴险的笑起来,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脑袋中是个什么想法。 毕竟那大娘和小姑娘从程家走出来,可是被不少人看在眼中的。 程家可没那么大的小姑娘,那只能是谁呢?真的好难猜啊! 只待一夜之间,程家父子俩男扮女装的消息便传遍整个长安城。 “据说啊,程商程儒和父子两喜欢穿扮作女子” “我还听说这两人喜欢在家里玩换装游戏,渍渍渍,没想到那程商长的五大三粗的,还有此等癖好” “说不定这当初程儒和来长安找小皇帝,就是扮作女子的” …… 谣言是越传越离谱,越传越离谱。 程商得到消息,忍不住怒拍桌子,“简直是胡言乱语!欺人太甚!” 但关键是只在坊间流传,他还没有办法自证,憋屈,真是憋屈。 流言就是如此,越传越广,有些流言却无法自证。 程商痛苦啊,他总不能逮著一个人就告诉人家:“我不喜欢穿女装吧” 別人还以为他是在辩解呢,不然你解释干啥? 有句话叫“清者自清”更有句话叫“越传越离谱” 他悔啊,一时的开朗换回了一世的內向。 第150章 企图用眼神杀死秦泽 于越,皇长子秦怀瑾的老师,自秦怀瑾八岁时便师从于越。 而此时的景帝正处於一统天下的关键时刻,于越作为齐国的博士,被景帝要求教导秦怀瑾。 以儒家经典启蒙秦怀瑾,这段教育一直持续十多年,深刻的影响了秦怀瑾的处事作风。 于越一直以自己教导出如此优秀的皇长子引以为傲,甚至於多次支持大皇子在朝堂上阐述儒家思想。 在儒学这一道上大皇子已经远胜於他,他因此骄傲。 就算是如今法家当道,那又如何,下一任的皇帝继承人將会是大皇子,將会是他们儒家思想的人继承皇位。 他一直是如此確信著、坚信著大皇子会登基成为皇帝。 即便是景帝多次在朝堂之上斥责大皇子,他也如此坚信著。 谁让景帝的皇子们没有一个有用的?除了大皇子外其余平平无奇,搞不好就来个二世而亡也有可能的。 大皇子虽及不上景帝,但作为一个守成之君绰绰有余。 哪曾想到天幕的出现,他寄予厚望,手握大军的大皇子居然自杀了! 自杀了! 这可让他傻眼了,更让他傻眼的居然是秦泽这个不著调的登基成为皇帝,还成为“千古一帝” 如今这“千古一帝”的含金量如此之低了吗? 直到如今秦泽被立为太子,大皇子还真心实意的祝福,彷佛是卸下了某种重担似的。 于越呆愣,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他恨不得摇摇大皇子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就衝著秦泽那股子狠劲,他登上皇帝,你丫的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说不定那遗詔就是秦泽搞得鬼,就想要先把你这个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先搞死。 但每每于越对大皇子这样说,他就会用一种“心臟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眼神看向我。 于越:“……” 那可是皇位啊!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皇位啊! 要不是他不是皇子,他自己都想要亲自上了。 于越甚至觉得自己好像能感觉到景帝知道大皇子自杀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了。 他丫的教导的太成功了,都教导出一个圣人来了。 任于越如何苦口婆心,大皇子都不听,甚至言辞激动“我根本就不想做皇帝” 于越心梗,特別是在看到儒家多反骨仔,甚至於文帝弄个“新儒学”派遣儒学子弟教书。 这个叫金榜的还想要让他儒家子弟去教化匈奴?此等荒唐之事,岂能忍? 教导大梁百姓也就算了,还要去教导伦理纲常都没有的匈奴? 凭什么不让法家、道家、墨家……去?凭什么就逮著他们儒家薅羊毛? 每每来上课,于越都恨不得將秦泽“千刀万剐”居然没发现这二十一殿下是个阴险小人。 心机如此深沉,隱藏在诸位皇子中,可见其心性。 每次上课于越都会让秦泽起来回答问题。 牛头不对马嘴时,于越想:“装,继续装” 准確无误时,于越想:“终於不装了?摊牌了?” 关键是他还得挤出微笑,向秦泽传输正统的儒学,可惜孺子不可教也。 秦泽实在忍不住了,任谁天天被于越眼神杀都忍不住,那每节课堂他刚坐下,又被提起来。 非常有理由怀疑于越针对他。 最近这几天他天天捧著儒家经典读书,每每遇到不懂得地方都会请教于越。 简直就是一副被儒学迷惑了心智得模样,让于越眼前一亮,不愧是他,他就说“谁也挡不住儒学得魅力” 自此太子殿下爱儒学,对儒学爱的不可自拔的消息传了出去,一同传出去的还有太子殿下彻夜不眠、苦读儒家经典的消息。 此等消息令天下儒生振奋,纷纷给于越点讚。 “天天学儒学?痴迷?彻夜不眠?” 景帝对此感到怀疑,毕竟这手消息是秦泽自己放出去的,哪有人自己放消息说自己天天学习的? 反正他是不信,绝对是秦泽在搞鬼。 甚至还传出“於博士言“太子殿下乃是天纵奇才,学习儒学的好料子”” 一时间秦泽在儒家心中的好感度那是蹭蹭的往上涨,毕竟未来谁也不想去林胡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教导蛮夷之人读书。 这活应该適合法家干,就算他们儒家有那么多的反骨仔,那又如何?有未来小皇帝在手,天下我有。 隔一段时间就传出秦泽的消息,什么已经把儒家经典学完了,什么对儒家思想有深刻的理解,什么因为儒学最近太子殿下都不出去惹事了等等之类的。 逐渐的在天下人眼中太子殿下已经被儒家思想深深的影响,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儒家学生。 实际上秦泽只是稍微在于越面前表现的热爱儒学一点,消息都是他传出去的。 並且还吹嘘了一波都是在于越的影响下才有如此成果,自然的有大臣,交好的儒生询问于越。 于越自然是顺著流言说话,毕竟將一个排斥儒学的“千古一帝”教导成喜欢儒学的“千古一帝” 这种成就感是任何事情都比不上的,而经过于越的这番证明,秦泽喜欢儒学的事实已经彻底坐实。 天下儒生放心下来,这下总不会再出现什么“新儒学”了吧? 只可惜放心的有点早,于越的手札都被秦泽收入囊中,包括他的那些至交好友。 毕竟爱学习的秦泽有什么错呢。 怎么说那孔梦生未来也是我的臣子,自然不能担上篡改圣人之言这么大的罪责。 所以,秦泽不怀好意的看著于越,只能是抱歉了於博士,谁让你老用那种眼神刀我。 秦泽主打的就是有仇必报,毕竟老於在长安好歹是大皇子的老师,儒学的经典传播人,怎么说也没事。 就是担点骂名,但我家未来臣子孔梦生不一样,那可是被逐出孔门了。 反观于越,本就不是孔门的,逐不逐对他来说,完全没问题,因为他压根就没进去过。 至於逐出儒家,逐就逐唄,刚好跳槽到新儒学来,一样发光发亮。 秦泽丝毫不怀疑这位於老师审时度势的、能屈能伸的本事。 第151章 于越:我成儒家反骨仔了? 这天于越一如既往的上朝,他总感觉有人在偷看他,但当他看过去时又没有发现什么。 王信甚至於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没想到啊,于越,你竟然也会如此”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跟你很熟吗?咱俩不是死对头吗?” 于越感觉莫名其妙,怀疑是这人脑子坏掉了,难不成他看我將太子殿下教导的如此优秀,取代了他在太子殿下的心中地位,想来以此討好我? 于越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总是能感觉到那种愤恨的眼神,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他骄傲的抬头看向周围,心里却不断嘀咕著:“快来巴结我吧,快来恭维我吧”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未来他掌控朝堂的,所有人都要卑微的討好他的画面。 但在一眾群臣,特別是儒臣看来,这是于越对他们彻彻底底的蔑视。 “关于于越锐评儒学思想的二二三事项”在短短的三日內已经席捲了各个郡,明为讚扬儒学,实为挑儒学问题。 还大言不惭的放话:“儒学都是满口仁义之说,实则一点用都没有,今我于越,儒学领头人之一,要创立真正的儒学” 儒生起初有些怀疑,毕竟于越那可是他们儒家最忠心的儒生之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叛变? 但很快的理智被愤怒所掩盖,因为“于越”不断地发出言论,言“天下儒生皆为废物” “墨家可做机关术、法家可制定律法,儒家就靠著一张嘴行走天下” 好好好!这下能忍? 有儒生大骂于越“此乃圣人学说,岂能是你一小人能够指责的?” “于越”与其越骂越狠,很顺利的就挑起了双方的对立。 就连于越的至交好友、弟子们都被拉进来,莫名其妙的站队了,莫名其妙的开骂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 骂战越演越烈,天下儒生何其多?只凭藉于越岂能对付的了? 但没关係,咱于越是有背景,有帮手的人,区区儒生岂能抵得过朝廷? 虽然于越只有一个人,但他可多的是“弟子”和“好友” 大皇子看著于越表情难以言喻,不是前些日子还劝自己要爭夺皇位的?要为他们儒学爭口气,绝不能让假儒学兴起? 咋滴,摇身一变,你居然背著我偷偷成为“新儒学”的领导人了? 这要不是从王相那里得知,怕是以为老师您在挑拨我和小弟呢。 大皇子感慨两句:“老师,我都知道您的良苦用心了,您放心,我绝对站在您这边” 于越:“??” 于越迷茫的点点头,没想到现在就连大皇子都来爭抢我?现在知道你老师我的厉害了吧,知道没有我不行了吧。 看见没,看见没,现在大皇子和太子殿下要为了我打起来了。 于越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著大皇子,“你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就好,我这也算是为太子殿下与您尽我最大的心了” 大皇子肯定的点点头,可不是嘛,老师你都站在秦泽这一边,吸引了天下儒生的怒火,他从未想过老师也有如此热血的时候。 于越感动啊,没想到他將太子殿下带回“正途”上有这么多人肯定他的努力。 当下朝后,至交好友陈生的到来,什么他于越搅动了天下儒生,什么他成为儒生的叛徒、反骨仔,什么他成为天下儒生的全部公敌,什么叫他迷惑了太子殿下? 于越颤抖著手,耳边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怪不得,怪不得朝会上就连陛下也用如此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合著就长安城没有他于越囂张的话语唄。 “我,我竟成了儒家反骨仔了?是谁?” 事情已经发生,並且“于越”持续性的站在天下儒生的脑袋上挑衅,这丫的他都能气出一口血来。 他有何顏面面对老师? 早知道他就不掺和皇子爭斗中了。 我还有何种顏面活下去? “虽说你在儒生中的名声已经差的出奇,但因为这是要宣传新儒学,並且得到了未来文帝的支持,不少百姓都帮著你骂儒生呢” “你是不知道,但凡是在外面骂你的,都被百姓们围攻了,你现在可得民意了” 躺在正在为“我怎么还没死”的于越一个仰起蹦躂起来了。 这不用想,绝对是秦泽搞得鬼。 圣人得儒学倒是好儒学,但现如今的儒学都被有些儒生用来谋私了。 于越一手挡住喋喋不休的至交好友,迈著气势汹汹的步伐要进宫。 现在已经吵翻天的新旧儒学派只要认定是对方派別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个字“骂” 这要是有网络,怕是于越已经达到全网黑的程度了。 “夫子?”秦泽捧著书迷茫的看著携带滔天怒火的于越。 “装,继续装,说说我什么时候成为新儒学的领头人了?什么时候叛出儒家了?什么时候羡慕孔梦生决定为其打下基础创立新儒学了?” 一连串的发问,于越的声音越来越大。 “没想到竟有人打著夫子的名號?我一直以为是夫子所言,还力挺夫子,还带著诸位皇兄支持夫子” 秦泽一脸的不管夫子做什么,他身为夫子的学生都支持夫子。 于越气的吐血,怪不得那些儒生那么相信是他所言,这皇室都出来支持他了,能不是他于越说的吗? “你不是喜欢儒学吗?”于越咬牙切齿。 “但我更喜欢夫子所讲儒学” 故意的,他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每到夜间,我都需要让隨从阅读儒学,以让我早日入梦,得以遇圣人讲儒” 于越嘴角抽搐,你丫的现在已经得到儒学说话的精髓了。 “你你你,我现在已经成为天下儒生的公敌了,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夫子的?” “夫子,你怎的不早说?我以为那就是你啊” 早说?他倒是没早知道啊?是谁瞒住了?好难猜。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于越都快把牙咬碎了,硬是没话说,这丫的那和儒生们懟来懟去的能是我吗? 他丫的全面痛骂王相、程儒和等儒家反骨仔,一朝重开自己居然也成了儒家反骨仔。 第152章 真不是我啊! “夫子也不必太过生气,如今新儒学之人都以夫子为首” “其言辞激烈,功夫了得,旧儒学已有溃败之势,夫子也不必太过担忧” 秦泽语气真诚,好像是在为于越著想。 他回想起最开始的骂战,以于越的名义大肆宣扬儒学的弊端,新儒学的好。 然后大骂儒生缩头乌龟等等之类的。 在用一儒生的名义,仿佛是受不了于越,势必要为他们儒学討回公道的措辞,与于越来回对骂。 最开始看著有几十人对骂,实则都是我。 秦泽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这机灵的思维除了我还能有谁想的出来? 每当他们骂不下去了,秦泽就会继续来回两个阵营蹦噠、挑衅。 这波无间道的挑拨离间,秦泽觉得自己深得程儒和真传啊。 第一次操作就能搞出如此大事,秦泽简直是感嘆不已啊。 于越看著秦泽,谁能知道这可爱脸庞下的邪噁心思? 他不就是每次提问他,不就是每次留堂、不就是暗戳戳的在景帝面前告点小状…… “我特么得” 于越气的直跳脚,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这人怎得这么可恨?他为什么要惹太子殿下? 早该知道太子殿下与大皇子不一样。 此人心眼子极小,有仇必报,且记忆力极好,就算是芝麻大的小事也有可能报仇。 (请勿隨便惹秦泽!!) 于越深呼吸、吐气,吸气反覆几个来回,硬是在脸上挤出微笑来。 “太子殿下,定是有人冒充我的名號,想要挑起儒学混战,可谓是其心险恶” “不知殿下可否帮我澄清?我自入儒家,自当一生为儒,万万不能做儒家反骨仔” “还请殿下与诸位殿下帮我澄清,抓住冒充我名號的小人。 今日敢冒充朝堂官员名號,他日就敢冒充殿下之名號,冒充陛下之名號。 其心必异,还望殿下及时澄清此事” 小人本人的秦泽,不得不说于越是儒家忠心仔。 所以他才会挑选于越,多好啊,能给儒家一个重击。 这是请求罪魁祸首抓自己? 老於还挺会说,头头是道,只可惜遇到了秦泽这个厚脸皮+不讲理的人。 毕竟我还是小孩子,还不是皇帝,一言九鼎啥的有父皇就行了。 这么一想,秦泽心中的愧疚感荡然无存。 “可是此乃夫子私事,却要我等皇子来帮夫子澄清,又如何证明那不是夫子所为?” “毕竟我和诸位皇兄已经说明此人就是夫子,但突然改口,难免折损我等皇子顏面” 秦泽笑眯眯的,一只小胖手出现在于越面前,大拇指与食指摩擦著。 虽然于越不懂手势,但莫名的好像懂了秦泽的意思。 再结合天幕上未来,小皇帝贪財抠门的形象。 好傢伙,不用想了,绝对是要钱的。 破財免灾!破財免灾! 于越在心中默念三遍,实属欺人太甚。 “五千钱?” 秦泽摇摇头。 “六千钱?” 秦泽依旧摇摇头。 “你这个贪心的小人!” 于越差点就说出来了,前些日子本就拿出家底给秦泽,在景帝陵买个地方。 现在这已经是他能拿出的所有了! “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于越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毕竟他拿秦泽也没办法。 立刻滑跪,“殿下啊,我给你七千钱,还请你不要插手了~” 本来吧,于越想抱秦泽大腿的。 奈何秦泽三头身的身体,腿就不用提了,抱不上,根本抱不上。 只能抱住秦泽的大脑袋痛哭啊,面子啥的,好歹只在秦泽一人丟面。 这要是继续下去,他怕被逐出师门啊。 “唔唔,你丫的想捂死我?” 于越赶紧放开,“殿下,你怎能如此伤我心?” 秦泽大喘气,他非常有理由怀疑这老登就是故意的。 “行叭,只要你给钱,一切都好说” 于越心中骂骂咧咧的,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丫的咋不去抢? 于越暗骂。 秦泽倒是想抢啊,毕竟骗来的钱没有抢的钱快? 只不过抢钱,实在是太不符合他这个身份了,他做不来此等触犯律法之事。 反正只要秦泽不插手,于越认为区区流言蜚语还是很好改变的。 不久之后,以于越名义上线的开始帮著旧儒学喷新儒学。 並且指责新儒学“于越”不是他,此人冒充他的名义,离间他与儒学。 休想得逞! 结果谁能知道想到啊,他被天下儒生嫌弃了,並指责他两头都想吃。 “你以为你现在帮我们说话,就能让我们原谅你?忘记你说的那些话?休想!” 新儒学“于越”指责其才是假的,他才是真正的于越。 吵来吵去反倒是于越被打成假的了。 儒生已经不在乎什么于越不于越的老师,已经吵红了眼。 甚至於內部都快分裂了。 只要是于越都得挨喷。 其实“于越”也没说错啊,他真的也叫这个名字,他又没说他是大皇子老师,大梁博士的那个于越。 “真的不是我啊!苍天啊,大地啊,为何要这样待我?” 您还记得那年那天你对我许下的诺言吗? 从此唯爱儒学的话,您忘记了吗? 那天我对你讲过的儒家经典,我们一起討论过如何把儒学发扬光大? 如何让我成为儒家掌门人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 于越忍不住想要去质问秦泽,说好的不再插手呢。 他这个真正的于越在这场没有硝烟的骂战中完全说不上话,甚至於被“打假”被双方喷。 于越彻底emo了,甚至是看到大皇子都忍不住哼哼,这逆徒,老师的名声都没了。 钱也没了,地位也没了,面子也没了,啥啥都没有了。 “怎么就没人相信我是真的于越?” 陈生听了来龙去脉,顿时怜悯的拍了拍于越的肩膀。 他何曾看到意气风发的友人被折磨成如此模样? 太子殿下果然恐怖。 此事在陈胜心中敲响了一个警钟,千万!千万不能惹到太子殿下! “我要告状,我要上报,我要参本,我要告诉老师,出山为我以证清白” 于越越发大声,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屈服於秦泽的威胁之下。 第153章 真香定律永不会迟到 景帝端坐於高台之上,下面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登于越。 他一手拿著另一只宽大的衣袖,忍不住的往脸上抹。 哭诉著最近传播的流言,可怜他一个真正的于越竟然被打假了? “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此人如此胆大,竟然敢冒充我” “陛下啊,我是诸位皇子之师,还用心用力教导大皇子,如今竟被一小人败坏名声。 我有何种顏面去面对老师?我是儒家的罪人啊!呜呜~呜呜” “不说大皇子,这事还好办,一说起大皇子,景帝的脸都黑了” 你丫的仅仅是被儒生喷,他可是被天下读书人喷,堂堂皇帝连皇子都教育不好。 大皇子成为他失败教育的攻击点之一,他都还没找于越。 这人居然还在他面前反覆提及他教导大皇子之类的话语。 景帝瞥眼,看向旁边装的跟个鵪鶉蛋似的秦泽,这小子倒是个不肯吃亏的。 他还真的以为这小子“洗心革面”“改邪归正”了,他就知道哪有那么容易改变本性的。 景帝对儒家虽说有些不喜,但还是很看重的,不然也不可能让于越去教导大皇子。 並且给大皇子启蒙,直到现在也是诸位皇子的夫子之一。 但瞅瞅于越这副模样,再瞅瞅天幕出现之前,他好大儿天天的和他作对,这小子还在背后攛掇。 “你既言不是你,你可有证据?” 证据是没有的,但我于越有张嘴啊。 鵪鶉蛋(秦泽)不用想,自家父皇肯定是站在他这边的,他的动作不可能瞒得住父皇。 之所以传播的这么快,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父皇在背后也推动了一下。 “夫子,其实你想啊,这对你是有利的” 秦泽一开口,于越就望过来。 “有利?怎么个有利法?展开来说说” 难不成之前只是太子殿下对我的考验,只是溜溜我?实际上早已经想好解决办法了? 于越期待的看著秦泽,就连景帝也好奇的瞧著秦泽。 別看人只有三头身,其实全是鬼点子。 “夫子,你看看你现在虽然被天下儒生唾骂,但你现在可是掀起新儒学之风的领头人。 那新儒学反正未来也是要兴起的,还得到了未来我的重视,这么重要的项目,现在都在你一人身上。 虽然你被儒生骂,但你被百姓支持了。 你在儒家排老几?想一想上面还有多少人踩在你的头上?” 于越隨著秦泽的话语,想到他堂堂的大梁博士,大皇子的老师。 一旦回去隨便什么虾兵蟹將都能踩在他的脑袋上,每每都要行礼。 脑海中闪过不知道多少师兄、师叔的名字。 看著逐渐掉在自己话语中不可自拔的于越,秦泽又继续开口。 “在新儒学这边,你可是妥妥的师父,妥妥的老大,未来这功绩可都是你的。 夫子你好好想想,凡是被天幕提及的事件,哪件事没有青史留名? 就算是你的老师在面前,你这在新儒学的地位,足以与其平起平坐” 于越恍然大悟,眼睛刷的一下亮起来了,也不拉著袖子了。 “真的?” “真的” “我能踩在老师头上?” “当然” “那这新儒学的领头人必须是我” 于越拉著秦泽的小胖手,“这事您咋不早说?要是知道我地位如此之高,我怎么会来陛下面前告状” “这事搞得,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了不是” 秦泽瞥了一眼于越的袖子,一点湿的跡象都没有。 “您看您这七千”于越笑得灿烂。 秦泽猛地將手抽回,打我人的主意都行,打我钱的主意绝对不行。 行吧,于越知道没望了,这钱就如同掉进貔貅里了,只进不出。 “既然如此,陛下在此,刚好检查一下殿下的课业” 秦泽:“??” 你玩不起,你个老登! 秦泽顿时丧著脸,只祈求老登问的简单点。 但很显然老登还记恨著那“七千钱”的仇,一点也不对秦泽手下留情。 背对著景帝,秦泽都能感觉到头顶聚集的乌云,那狂风暴雨將要来袭。 秦泽瑟缩著脖子,他已经能感觉到背后那可怕的气势。 “陛下啊,太子殿下如这般继续下去,天下人將言陛下教子无方。 臣以为卯时入学,戌时结束,午时可休半个时辰,一年之內除了春节中秋之外可休息,加之陛下皇子生辰。 除此之外,无病不可休息” 好好好,老登还是你狠啊。 从早上五点,一直学习到晚上九点,乾脆学死得了。 连上春节、中秋、皇子生辰,也才不过一个月的假期。 “殿下也觉得假期多了,我也觉著如此,应该按照我们臣子的休假来,一年至多十五天” “狠,还是你丫的够狠” 秦泽无言,死鱼眼的看著于越,看来还是整的不够厉害。 转头秦泽就放出消息“于越”扬言要与他的老师孔甲一较高下,言“如今儒生皆应听他的教诲” 来呀,互相伤害啊~ 不过幸好景帝还是有点良心的,不忍心秦泽学习如此劳累。 万一给学习逆反了怎么办?万一累著了怎么办?强度如此之大,实在是太伤身了。 (夫子:所谓学习,正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正是有你这等放纵的父皇,才有不著调的太子殿下。 秦泽:只要你肯吃苦,那將会有吃不完的苦) 即便是景帝没同意,但看著秦泽丧著脸,于越也相当满足的回去了。 至少这下子算是暴露了秦泽最近的学习的成果,態度是有的,知识是一点没有的。 “秦泽!!” 怒吼声在于越身后响起,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秦泽刚想溜出去,被景帝一把提起来。 “好臂力!” “彻夜不眠?苦读经书?认真上课?” “父父皇,我认真了,但知识不进我脑子啊,没办法啊” “父皇,我深刻的认识到我不是读书的料啊,父皇” 景帝长嘆一口气,这话他认,从这些天的关注来看秦小胖子確实不是读书的料。 “算了,你把你的字练好,比什么都重要” 至於其他的景帝已经不强求了,毕竟能当上“千古一帝”也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但那字,他绝不允许秦泽身为一个皇帝却有著一手狗爬的字。 第154章 纯恨cp 【大家好!我秦小秦又回来了!几天没见,甚是想念。 今天我们就来磕一磕金程这对纯恨cp,还是真的夫妻好磕cp。 金榜和程儒和无疑都自认为自己才是文帝的最佳谋臣,堪称文帝左膀右臂的存在。 自从在“关於匈奴治理与管理”事件最终是金榜获胜,程儒和的计策被文帝无情而又冷漠的驳回后。 程儒和就感觉到自身地位的不稳,居然出来一个可以挑战他地位的人,这忍不了,完全忍不了。 从此,两人在朝堂上开启了针锋相对的模式,当然是程儒和单方面的针对金榜。 而金榜是纯粹的看不起程儒和,认为其有损我大梁的顏面,这人要放出去,其他国家的人还以为我大梁是什么没有开化的朝代呢。 纯粹的认为程儒和拉低了大梁的逼格。 每天两人都会因为朝堂上的一点小事爭论不休,朝会变成两人展示嘴遁的地方。 文帝为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专门將两人请来。 “二人皆为我大梁英才,理应一致对外” 画面中两人对视一眼,冷哼,差点又嘴遁起来。 文帝头疼,“你们二人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应该和谐相处,儒和,你的对手不是王相吗?金榜你的对手不是封相吗?” “陛下,你说说谁是你的左膀,谁是你的右臂?”程儒和咬牙切齿,盯著金榜,语气却是在询问金榜。 金榜也开口:“陛下,我是你的左膀对吧” (大梁以左为尊) “就凭你?我可是跟在陛下身边比你时间长” “时间长有何用?我还是陛下钦点的状元呢,你,估计依照现在的选官制度,怕是不能和我站在一起” “好了,我说错了,你们两都是我的左膀,行了吧” 自金榜出现,程儒和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连王相这几个对头都不管了,就逮著金榜。 金榜也是,多么聪慧机智的人,一旦沾染上程儒和立刻发动嘴毒技能,情绪都冷静不下来了。 文帝左看看程儒和,右看看金榜,看著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匯好似迸发出星火。 他懂了! “你们俩,难不成是欢怨相缠?” “不是” “干嘛学我说话” 文帝:“??” “要不我乾脆给你们两个赐婚得了”文帝无语。 “谁要跟这个老头子(毛丫头)成婚?这辈子也不可能!” “你说谁是老头子,我这么英俊瀟洒,” “你丫的说谁是毛丫头的?” 两人站起来互相瞪著对方,最终还是程儒和败下阵来。 “哼,好男不跟女斗” “来人啊,把这两人都给我扔出去”文帝冷酷的吩咐。 直到被扔出去,金榜、程儒和才反应过来,又將此事怪在对方的头上】 {文帝:玩呢?我以为你两是对头,没想到你两居然拿我当你们两个play的一环} {文帝:感觉我成为冤大头了,最好记住你们两说的话,绝无可能!} {哎,他俩是一对?} {不然呢,不过很少有人將两人联繫在一起,毕竟这辈子就算是成为夫妻了,该吵还是吵,朝堂上照样不给对方面子} {这两人在朝堂上吵的,差点都忘记这两货是夫妻了,关键是在梁史上到最后才搞出一行小字,言两人为夫妻。 稍微阅读快点,就非常容易忽略} {那是肯定的,虽然两人同为夫妻,但同样的都是大梁的官员,同样位列“昭勛阁”同样为大梁做出功绩。 当然是要先介绍各自的成就,至於关係放在最后,理所应当的} {最搞笑的是这两人成了,金榜是女子,自然是由程儒和来提,文帝还专门將这两件事记录下来。 金榜、程儒和:天下男子(女子)死光了,我也绝无可能和对方成亲。 后来看对眼的两人:“啥,我以前可没说这话。 再者天下叫金榜、程儒和的又不止他一人,我只是不和其他的金榜/程儒和结婚,又没说不和这个结婚”} 【只见画面中程儒和来到文帝面前,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在文帝面前大放厥词的画面。 膝盖猛地一软跪下了。 文帝直接跳起来,“??”这是干啥? 难不成程儒和又做了什么缺德事情? 这缺德玩意,关键是自己缺德就算了,还经常报他的名號。 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跪下来,文帝一想,这锅太大,他背不了。 “你丫的今天又干了什么?別想让我背锅,没门!窗户都没有!” 程儒和只听见后两句话,天塌下来了,虽然没皇帝赐婚,他也能求婚,但是他怕被岳父打死啊。 “陛下,我还是不是您最爱的臣子了?就这么点小事,您动动手指头的小事啊,这可是我的终生幸福啊。 我老程都这把年纪了,才看上一个人,虽然我在您面前放话,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金榜在一起。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捲风) 您就当我在放屁,求您给我和金榜赐婚,单了这么些年,我容易吗?” 程儒和叭叭叭的一顿输出。 文帝:“啥,谁和谁?金榜和程儒和?玩笑话成真了?” 文帝嫌弃的一脚把程儒和踢开,“你们两不是说这辈子不可能?” “嘿嘿,这不是看对眼了嘛” “行了行了,给你们两赐婚” 文帝想著这两货在一起了,总不能还给朝堂当个人秀场似的吵架吧。 事实证明成婚后二人吵得更厉害了,从朝堂甚至於延续到了府上,深刻让人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在朝堂上没吵够,才决定成婚的。 毕竟在朝堂上吵,时不时的被打断,在家里隨便吵,没人打断】 {我的金如cp,绝对是真爱} {绝无可能哥~绝无可能姐~} {哈哈哈,笑死了,这膝盖,据说天天在家里跪著和金榜吵} {我觉得可能也是因为两人吵得意犹未尽,下朝了就各回各家,越想越气,决定成婚,这样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 {这两人速度简直快,不管是成婚,还是生娃,快如闪电,主打得一个讲究效率。 简直是看呆了一眾寡王}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辈的太能生了,导致从文帝,到下面的臣子都成婚颇晚(对古代而言)} 第155章 大梁多大龄青年 金家。 金溪一脸的绝望,抱著自家老爷子就是哭。 “呜呜,我可怜的闺女啊,怎么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啊,未来的我怎么会同意,还没成婚,就一口一个岳父” “闺女啊,此等浪荡之人,不是你的良配啊,要找就要找个专一的,对你一心一意的” “这程儒和又阴险,又狡诈,又邪恶,他还吃过人肉乾,他好阉割,我乖乖巧巧的闺女啊。 我未来就是抗旨不尊,也不会让阿玉落入此等人之手” 程儒和和金榜都呆愣住了,没想到看个天幕,居然看出个夫人/相公来。 程家、金家都炸锅了。 程商是嘻嘻地,金溪是不嘻嘻地。 程商:“这臭小子未来居然能娶上这么优秀的夫人,上门,上门提亲” 金溪:"我乖乖巧巧的闺女啊,居然嫁给了一个“老头子”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这年纪等我闺女嫁过去,程儒和都奔三了,绝无可能!! 【大梁有名的臣子成婚都较上一辈晚,文帝与其二十八臣子,被眾人戏称为“大梁大龄青年” 咱文帝一共是七个子女,四个儿子,三个女儿。 比起景帝那庞大的子女数量来看,简直是三瓜两枣、不值一提的存在。 直到永安九年,文帝以二十四岁的“高龄”成婚,邓后此时也是二十岁,两人被戏称“高龄夫妻” 其实自文帝登基起,便有朝臣不断催促文帝选妃。 一方面当然是想著自家女孩能够入选,最好是生下皇子。 另一方面,皇帝最重要的还得是子嗣,特別是这种兄弟都没了,只剩下他皇帝这一棵独苗苗。 子嗣更是重中之重,当上皇帝,这子嗣自然是要早早提上日程。 景帝都是十七岁便生下皇长子。 再者两者的情况不同,景帝这一脉的都死光光了,你这当皇帝的不生,而且又菜又爱玩。 万一一个不小心玩死了,那这先帝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就和他一点关係都没了? 文帝要是能催的动,也就不至於永安九年才成婚。 王相等老臣那叫一个愁啊,怎么出招都不管用,人家不接招啊,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年年催,年年推。 甚至於王相等人到最后都不催成婚、选妃了,他们只要一个孩子,给个孩子就行。 文帝:"想得美!" 王相不仅仅是皇帝催,他催不动,就连王子实他也催不动。 甚至於王子实都会抢话了:“陛下不也没成婚?陛下什么时候成婚,我就什么时候成婚” 夏玉没人催,程儒和、王子实扯文帝当大皮,组成“大梁大龄青年天团” 王相催文帝,文帝拿王子实当藉口。 “你家王子实都没成婚,你好意思催我?” 王相回家听著又去当小跟班的王子实,天天的找猫逗狗的,看著就来气。 等著王子实回家,就被王相给揍了一顿。 “我让你不成婚,陛下都被你带坏了” 王子实:“??” 陛下不愿意成婚,那能是被我带坏的吗?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他老爹年纪大了,理解能力也差了? 王相:“我不听,我不听,绝对是你带坏的,陛下都说了,你什么时候成婚,他就什么时候成婚” 那小鞭子挥舞的呼呼直响,鞭鞭抽在王子实的身。 “陛下!” 王子实一边躲避王相的攻击,一边大喊。 说好的同盟呢,你居然这样在我爹面前说。 王子实硬是在床上躺了一天,苦命啊,更苦命的是程儒和这傢伙不讲武德。 居然和金榜在一起了,娶妻生子,一下子就完成了。 群臣虎视眈眈的盯著文帝,文帝则是默契的看著王子实、夏玉几人。 遥想当年,先帝在这个年纪,都生了好几个了,当今陛下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相、封相等几位大佬头一次聚集在一起,为了文帝子嗣的事情。 他们甚至是怀疑文帝有“龙阳之好” 毕竟梁还未统一天下之前,那业国国主都曾因“龙阳之好”传遍各朝。 愁啊!一个大龄未婚未育青年,都二十三了,还寡著。 虽说现如今律法將成婚年龄往上调到“男女十七岁”“男女二十五岁”不成婚者,需要缴纳税。 (古代是有规定超过年龄不成婚要收税) 但文帝是当朝皇帝,真要是单到二十五岁,那收税,对文帝而言不就是左手腾右手的事情。 而且也未听说陛下临幸某个宫女之类的,几人对视一眼。 要么是“龙阳之好”要么是“身体有疾” 龙阳之好还是有点不可能的,毕竟也未听说陛下对某个男子青睞有加。 所以,只能是后者。 几人对视一眼,感觉好像是察觉到什么惊天大秘了一般。 “我走了,我走了,我不跟你们几个一块了,要找死不要带著我啊” 各回各家,各找各夫人】 王子实揉了揉臀部,老爹下手也太狠了。 陛下不成婚,和我有什么关係? 一直看到老爹几人怀疑陛下有“龙阳之好”王子实猛地双手捂住自己的胸膛。 结合前面的陛下所言,我不成婚,他就不成婚。 不会吧?他可是要娶妻的。 直到后面王子实才鬆了口气,幸好!幸好!原来是有疾啊。 不对啊,陛下有太子啊? 王子实小小的脑海藏著大大的问號。 反正不是他操心的事情。 这边景帝想著要不要早早的就为秦泽定下婚约,他实在是太不放心秦泽了。 有太子应该不会身体有疾,难不成我儿子还是个恋爱脑? 只有遇见他的真命天女才会成婚? “儿啊,痴情种要不得,你是个皇帝,万万是不能痴迷於女子身上,子嗣要越多越好” 景帝语重心长的对秦泽劝阻,作为皇帝理应將大梁江山放在心中,其他的都是工具人。 “爹,子嗣在精不在多” 秦泽一句话,伤透了景帝的心。 景帝感觉秦泽这话是在代指他,景帝摇摇头,幻觉,绝对是幻觉。 第156章 三代內旁系血亲不允许成婚 【王相、封相、李將军这几个大臣实在是担心,特別是王相和李將军,两人是扶持文帝上位的最大推手。 皇子们都杀完了,推文帝上位,结果现在告诉我们文帝有疾? 这不是天塌了,这简直是足以让雷给两人劈死的程度。 两人恨不得抱头痛哭,这是什么人生大灾难? 怪不得曾有算命的说他们四十到六十岁必有一劫,原来是这种劫难。 甚至於王相与李將军愿意当场发誓“愿献祭此生后代,换来陛下圣体康健” 几位大臣也不敢明面上去问文帝是不是不能生?毕竟这有伤一个男子的尊严。 只能是默契的给文帝送医,凡是在一带有名的医者全部被几人拉来送给文帝。 王相还专门告诉文帝:“身体有点毛病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不能讳疾忌医,是吧,陛下” 文帝:“??” 对於最近大臣们爭先恐后送他医者的举动此时有了一个解释,就连带著萧良几人都拐弯抹角的询问文帝的身体状况。 毕竟瞧著王相几人这么大的动作,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快归天了。 程儒和、夏玉这两傢伙差点就跑到他这里哭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没剩几个月的活头了。 “我没病,好好的,再者就算是真的有什么,皇宫中的太医可要比之你这送来的要更加的高超” 文帝无语,难不成是谁传出去他將要不行的谣言?想要动摇我大梁国本?就连王相几人也深信不疑。 文帝眼中闪过一道暗芒,难不成是七国贵族?不可能已经被消灭了。 那就是皇室宗族了,看来要好好的肃清一下里面的妖魔鬼怪了。 文帝出手那是不带一丁点犹豫的,更別提此时大权在握的文帝,说搞你就搞你。 不过幸好文帝一年后大婚打破了这传言,王相这几位大臣提著的心才放下来。 差点就想要骂一句:“身体没事不早说,害我们白担心的” (皇室宗族:“??”我请问呢?) 实则是文帝根据统计发现。 女子太过早成婚,身体未能发育好,早早生子,不仅仅对女子的身体容易造成伤害,孩子的夭折率也大大远超生子晚的。 並且文帝还禁止表兄妹结亲,凡是三代內,禁止通婚。 这下可是有炸锅了,毕竟在古代表兄妹之间成婚,不仅仅是亲上加亲,更是一种政治血缘关係上的结合。 通过这种联姻方式,能够使得两家的利益连接相较於普通的联姻更加的紧密。 自古以来世家大族无不是通过这种手段,在关係上不仅仅是亲家,更是互为宗族/亲戚关係。 说白了就是一个更为密切的利益关係,而文帝不允许三代以內通婚则是彻底的打破了这种利益纽带关係。 根据我们现代研究表明,三代以內的旁系血亲成婚,比如表兄妹之间成婚,双方各自遗传来自父母的基因。 但父母之间又是亲兄妹,有部分基因相同,又遗传给各自的子女,故而表兄妹之间存在一部分的相同的基因。 双方携带相同的隱性致病基因非常大,其后代存在更高的遗传风险,比如:智力障碍、先天性的心臟病等等。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文帝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 大梁的成婚年龄主要是根据身高判定,需要达到六尺二寸(约143cm)大约在十四五岁便成婚,如超过十七岁未成婚。 不仅仅会面临“单身税”还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经过文帝的考察,发现成婚年龄早,可能也未能增加大梁的人口,反而是容易出现难產情况,一尸两命,死亡率是在十八岁以后成婚生育死亡率的两倍不止。 因此文帝才將大梁的成婚標准由身高改为年龄。 直到现在我们也依旧文帝的一些关於婚姻的律法】 {文帝真的是太有先见之明了,话说古代基本上很少听到表兄妹成婚,然后生出畸形儿的} {不是很少听说,毕竟在古代消息传播太慢,一般这种畸形儿生下来就会被认定为不祥,出生即死,会说是夭折了。 但不会传出是畸形儿,就连皇帝生出畸形儿都会被认定为上天的惩罚,更不要说其他的人了。 凡是有头有脸的家庭,即便生出畸形儿,下一秒就是死,绝对不会传出去} {像是古代生子多,讲究多子多福,三代內的旁系血亲成婚只是有很大的概率生出不健康的孩子。 但抵不过数量,总有一个是健康的,並且没有那么先进的医术,自然不会认为是两人成婚的原因} {一般古代讲究亲上加亲,咱文帝真的算是其中的一股清流了,还关注女子的成婚年龄} 大梁人震惊,毕竟他们一直讲究“亲上加亲” 像是表兄妹这种成亲的例子数不胜数,高层人讲究利益结合体,普通百姓则是不好娶妻,自然是从亲戚下手。 这种对他们来说在寻常不过的事情居然会导致出生畸形儿。 这简直是引爆了整个大梁。 景帝皱著眉头,他也未曾想过三代內旁系血亲成亲居然会造成如此后果。 当即令太史令统计长安城內的数据。 而秦泽丝毫不意外,好歹是带著现代的亿丟丟的记忆来的。 这点他还是知道的,看来不用等长大禁止了,只要景帝查,就会得到一份触目惊心的报告。 遥想现代科技那么发达的情况下,生育都是一项极其危险的活动。 更不要说在古代,各种条件远远低於现代,死於生育上的女子更是不在少数。 精於生產一道上的產婆看来也要多加培养了。 秦泽沉思,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毕竟现在是他亲爱的父皇当家。 说不定父皇会直接採取他未来的规定,虽说秦泽的现代记忆被封印,只是偶尔的泄出来一点。 即便是穿越有不短的时间,三代以內的旁系血亲成婚是非常非常不符合秦泽的伦理和道德观念的。 他举起双手双脚赞成父皇学一学未来的自己,禁止三代內旁系血亲成亲,並且成婚依照年龄为標准。 第157章 一切以大梁江山为重 【相较於其他皇帝而言,文帝相对来说不那么“封建?”允许女子入朝,允许女子出门、允许女子二嫁。 不像是某个朝代,立下贞节牌坊,基本上就是女子守活寡,简直是可笑,歷史上二嫁之身的太后、皇后都不少。 这些人何以比得上皇帝?】 {就是,都不知道怎么想的?不太能理解他们的脑迴路} {按理来说,古代经常打仗,男子死伤无数,女子二嫁更有利於恢復人口,谁知道他们的脑迴路} {咱文帝还专门鼓励寡妇二嫁,甚至是专门奖赏寡妇二嫁} 就连王相看了也忍不住吐槽某个朝代,难不成脑袋被屎糊住了? 要知道他们大梁如今统一天下,人口也才不过约两千万余人。 又是修建长城,又是打击匈奴等等之类的,他估摸著怕是不足两千万。 更別提等文帝上位又是饥荒,大旱,瘟疫,起义,屠城等等之类的。 人口数量更是要锐减,估计可能有个一千五百万人就不错了。 后面又是带兵打匈奴的,这要是再不鼓励女子二嫁,怕是就连大梁也有点子遭不住。 这文帝又把成婚调至“十七岁”虽说是考虑到死亡率这点,但就人口而言,肯定是早成婚早生育来的快。 人口,不管到了何种时候,都是一个朝代的基石。 有人,才有经济,才有发展,才有活力,才有盛世。 不然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景帝飞快地计算著,按理来说文帝创出盛世,基本上就没见他率领之下的大梁停止扩张。 所以,文帝到底是怎么恢復人口的? 【但即便是这样的文帝还是有人攻击他,比如文帝的“年超二十五岁未成婚者收十之二”。 被戏称为“单身税”甚至一度超过人头税,严重的就抓人父母坐牢。 不论男女皆是如此。 (古代!!古代!!有这样的政策!!狗头保命!!) 整个大梁都在宣传“多生多育”宣扬养不起的朝廷帮著养。 更是直接点的,后来直接发钱,虽说不多,但秉承著有一点是一点的概念。 大梁的人口在短短的六年之內超越景帝在位时期的人口数量。 对於大梁人而言,多子的概念以及传统,加之生一个孩子,多个劳动力,那可不是卯足了劲生。 现在一见生孩子还有钱拿,別管多少,有钱就行,更是激发起大梁百姓生子的欲望。 毕竟在古代孩子基本上十岁就可以干活了,教育成本之类的,几乎没有。 再加上多子多福观念的宣传。 所以,含蓄的大梁人猛猛生,文帝在位期间巔峰人口甚至达到了九千万。 就文帝的这点被一些人攻击,站在现在的角度和眼光去看待过去,甚至於看待那个封建社会,是完全不平等公平的。 作为一个皇帝,大梁江山的掌控者,他要考虑的不是其他任何人、任何团体的利益。 他要考虑的从来都只有自家老秦家的利益与大梁的发展。 毕竟,家里面真的是有皇位继承,总不能让偌大的江山砸在他手中吧。 这要是下去了,景帝不得薅死他才怪。 永远不要站在上帝视角去看任何人,评判任何事】 {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最是无情帝王家” 虽然咱文帝看著和蔼可亲了点,看著搞笑了点,看著不著调了点…… 但別忘了,文帝可是一刀一个兄弟的人} {这已经默认了皇子之战是文帝搞得鬼?应该是文帝直接诛九族} {千万不要踩到任何皇帝的底线,不管你是父皇、还是兄弟、还是侄子、还是儿子,他都照砍不误} {相较於这点,咱文帝还是可以的,没有砍景帝(景帝死)没有砍兄弟(兄弟死)没有砍侄子(侄子死)没有砍儿子(儿子死)} {哈哈哈,你这是什么阎王?文帝不砍,死,文帝砍,死,怎么都逃不过一个字死。 其实大部分都是被熬死的} {文帝相较於景帝在这点上好了很多,標准至少是提升了} {不管怎么说,给钱多少,总归是给钱了,这算是开先例了} {一想想那可是皇位,那可是江山啊,如果在座的各位是皇帝,是不是就合理了} {毕竟我们国家可是號称如果修仙,將会有三亿邪修的人。 你要问我剩下十一亿人口去哪了?进我的人皇幡里看看就知道了} {兄台,你的人皇幡怎么冒著黑气?} {你看错了,这是发紫,紫到深处自然黑,不如兄台进来一观,如何?} 什么?居然有人黑我们文帝? 群臣难以置信,不是,怎么会有人去黑他们文帝呢? 秦泽倒是吃好喝好,心態一级棒,压根就没將这事放在心上。 景帝望著一个劲吃的秦泽。 “还吃,说你的” 秦泽望著自家父皇,难不成是被自己的优秀给打击到了? 唉,父皇的心胸看来不怎么大。 不得不说,景帝越是了解秦泽,越是佩服秦泽。 不说其他的,就这心態都甩他十万八千里。 怪不得能长寿。 就衝著文帝这点所有人皆可为我所用的思想,简直是和景帝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不愧是父子,最为相像。 虽说文帝本帝秦泽不在乎,但那群大臣,他的臣子、兄弟姐妹们、大梁百姓在乎。 好不容易来个对百姓好的皇帝,他们容易吗? 想想如今的小皇帝才八岁大,会不会看到这样的天幕哭鼻子? 应该是会的吧,谁让文帝歷史上有高达千次的被记录在册的哭鼻子? 一想到他们一心一意为大梁的小皇帝,看到未来居然还有人拿著这点去攻击他。 將会有多么伤心?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小胖墩哭鼻子的形象。 (搞笑片段:气的百姓当即打了自家孩子一顿。 后世人是揍不到了,但可以揍后世人的祖宗。 孩子:“??” 小丑竟然是我? 等我回头有孩子了,我也要揍他) 如果能够显示大梁百姓的心疼值,怕是999+。 实际上的秦泽啥事都没有,哼,简直是小瞧他。 第158章 古板中登带来的古板小登 天幕结束后,秦泽又回归一日平静生活。 依照秦泽的想法,他是希望秦小秦不要休息,这样他就不用起床面对读书生涯了。 天还未亮起,秦泽正躺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 自从上次和景帝睡过一次之后,景帝说什么都不愿意在和秦泽通过“同榻而眠”的方式联络感情。 那睡姿简直就是来折磨他的,关键是秦泽本人还一点都不知情,並且认为自己的睡姿最是板板正正的。 毕竟前世加上今世,一共二十多年,从来都没有人说过他睡姿不好。 所以,他的睡姿是毋庸置疑的好。 至於景帝为何不愿意和他睡,秦泽自有理由帮景帝圆起来。 寅时,隨侍准备叫秦泽起床,点灯。 微微靠近床榻,“殿下,该上早课了” “殿下,殿下!!” 隨侍无奈的靠近床榻,掀开被子“??” 人呢? 床上空无一人,不是,人飞哪去了? 隨侍来回翻找,“我辣么大一只殿下去哪了?” “是谁偷走了我的殿下?” 不一会灯火通明起来,当大皇子到时,便是这一阵兵荒马乱的时刻。 “是不是在床榻下?” 隨侍低头一看,秦泽滚到床榻之下。 虽然知道秦泽睡觉不老实,但也未曾想过居然是这般的不老实。 怪不得当时父皇和秦泽同榻而眠一夜之后,会用那么哀怨的眼神看著秦泽,脸上的日黯黑(黑眼圈)那么大。 “殿下?殿下!” 就算是如此动作,秦泽依旧睡的深沉,雷打不动的继续睡觉。 大皇子捏住秦泽的鼻子,不过三分钟,秦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別打扰我睡觉” 宫女、隨侍不管秦泽是醒还是没醒,冷水洗脸,穿衣……反正將太子殿下送去早课是他们的任务。 至於醒没醒,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 大皇子倒是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秦泽多次提及早课的时间太早,想要反抗景帝。 只可惜每次到点都会被抓去上早课,景帝的意思就是:“不管人醒没醒,都得给我坐著上早课” 但很显然旁边的小豆丁接受不了,他的二十一皇叔咋会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天幕上的那种威严、仁慈、霸气的模样吗? 小豆丁秦阳是大皇子的长子,如今是七岁的年纪,平日里养在大皇子府上。 除去景帝生辰,大皇子生辰,鲜少外出,因此,就算是秦泽与其年龄相近,也不熟悉。 秦阳顿时有点小小的失望,他为了能给二十一皇叔留下一个好印象,专门打扮了一下自己,哪知皇叔压根没起床? 这可是爹向皇祖父求来的恩典,他才得以入宫在二十一皇叔身边学习。 秦阳还记得入宫之前,爹专门对他嘱咐:“要好好学习你二十一皇叔为人处事的道理,但凡你有你皇叔的三分之一,我也不用为你担忧” 所以说,爹是想让我向皇叔一样,早课不起? 转眼间他们就来到学堂,秦阳一一向各位皇叔行礼问好。 这端正守礼,一板一眼的样子直接给皇子们搞懵圈了,秦阳坐在秦泽身边,端端正正,脊背挺立笔直。 这副模样让其他皇子不自觉的也挺立起胸膛来,好歹来了个小辈,总不能连小辈都比不上吧。 只有秦泽一如既往的趴在案牘上,小秦阳皱著眉头,好似看不下去似的。 將秦泽摆正,抬起他的脑袋,又將他的双手交叠放置於案牘之上,秦阳才满意的点点头,鬆手。 很快又恢復成原样。 秦阳摆正,鬆手,秦泽:“呼呼呼” 再摆,在呼。 如此来回几个循环,硬是把其他的皇子看愣住了。 这是什么个情况啊? 这小屁孩也是不嫌累哈。 被这么反覆弄个几次,睡眠再好的人也忍不住醒了。 秦泽一睁眼,面前就是一小屁孩严肃的表情,抿著嘴唇,摆弄著他的手臂和身体。 秦泽:“???” “弟弟?” 秦泽犹豫的开口,能出现在这皇宫中的皇子学习的地方,不用说,肯定是他的那个弟弟。 有点眼熟,但他不记得还有这么个弟弟啊。 难不成其实父皇有二十六个皇子,他是二十一,下面的几位皇弟都认识,这小屁孩难不成也像是小说里得那种,从冷宫妃子里冒出来的? “皇叔,我是大皇子之子,秦阳”秦阳抿抿嘴开口,又是行礼的。 隨即坐在秦泽身边,看著秦泽豪放的坐姿。 开口道:“不可跨坐,坐必端正,虚坐尽后,身体挺直,双手放於案牘之上,腰杆挺直,此乃尊师重道者也” 秦泽不自觉的坐直起来,忍不住抹了把脸。 不是,谁把这小屁孩送进来的? “你怎么来了?”秦泽靠近秦阳,小声的询问。 “皇叔,是我爹向皇祖父请求,让我来学习您,皇叔,早课时间到了” 说罢秦阳便抽出旁边堆砌起来的竹简,大声的阅读起来。 秦泽欲言又止,发现秦阳手上拿著的经典,是他还未曾学习的。 这一天秦泽感受到大皇兄將秦阳送进来绝对是来监视他的。 “皇叔,不可疾步” “皇叔,饭要细嚼慢咽” “皇叔,课堂不可嬉戏” …… 不仅仅是秦泽被其制裁,其他的皇子,凡是还在读书的,不管大小,都被小秦阳制裁。 关键是这人还是大家的侄子,说的还有理有据,確实是自古以来大家都规范式的礼仪。 “皇兄”二十二苦著脸,这才一天,才一天。 “这小孩也不累” 秦阳虽小,但就礼仪这方面就连最为挑剔的老师都称讚。 坐姿永远端正,衣服一丝不苟,小小年纪就颇有大皇子的风范。 “其实我觉得大侄子挺好,人家就是说,你不改他也没办法啊”十九慢吞吞的说著。 “那我哪好意思?他是我大侄子,我可是他长辈!” “长辈?你都没人家高” 扎心,这简直是扎到了二十二的心,好在年龄方面胜过大侄子一筹。 “那太子皇兄比大侄子还大上一岁,不也比大侄子矮上一点” 秦泽:“……” 忍不住“报答”一下他亲爱的弟弟。 不过这也让秦泽想起他最小的弟弟,还是吃奶的年纪,这大侄子甚至於比他的几位皇叔都大些。 行吧,这是古代,理解。 第159章 泽泽我啊,被小屁孩鄙视了~ 秦泽看著小秦阳感慨,这小孩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大皇兄也不是这样啊? 这才来的第一天,秦泽几人尚且已经知道大侄子的底细。 那就是学霸中的学霸。 而他们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他们四人都是学堂中的渣渣。 本来这事吧就他们兄弟之间比较,年龄大小差不多,学识也差不多,谁也不想著进步。 这突然起来的大侄子,好傢伙都比的上十八了,简直是把他们四人秒杀成渣渣中的渣渣了。 这小孩不仅仅是文学好,武艺也丝毫不逊色。 简直是秒杀他们这一群萝卜头,这让他们这些做叔叔的,顏面何存啊? 但好在大侄子尚且不知道他们四人的底细。 这把装也要装个大的。 课间,四人將大侄子围住。 秦泽毫不客气的自夸起来。 “大侄子,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儘管问我,虽然我在武艺方面不算出彩,但在文学理解这方面堪称老大。 曾经在这方面令刘太傅惊为天人,甚至於请教我是怎么理解的。 这方面,你找我,准没错!” 秦泽各两好似的拍拍秦阳的肩膀,顺便瞪了一眼憋笑的三人组。 十九、二十、二十二差点忍不住笑出声,秦泽是指上次对圣人之言的释义吗?刘太傅確实是请教秦泽怎么理解的。 恨不得將他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啥。 而十九怎是拍拍秦阳另一个肩膀,並且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 “武艺这方面是我的强项,大侄子,皇兄既然把你送进来,你又是跟我们年龄相近,自然是我们几个照顾你。 有什么不会的,需要帮忙的,儘管喊皇叔” 二十和二十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俺也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甚至於秦泽和二十二偷偷的踮起脚尖,想要显示自己可靠点。 对於身高,以往秦泽还不烦恼,毕竟天幕可是说了自己未来是要长到身高九尺的人,一点都不担心。 直到大侄子的出现,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自信,他,堂堂一个长辈,比大侄子还要大上一岁。 居然没有大侄子高? 虽然就矮上那么一丟丟,但足以让大侄子傲视他的脑袋。 秦泽有点鬱闷,包括二十二也是如此,身高这方面居然成了他们的硬伤? 比如:正端著长辈的架势教训大侄子,发现还得抬头教训大侄子!岂可休? 但当小秦阳真的拿著一本书开始询问秦泽。 秦泽就开始了他一本正经说瞎话的本事。 主打的就是一个虽然我不会,但我理直气壮。 其他皇子都在看好戏,秦阳隱隱觉得哪里不对,狐疑的小眼神看著秦泽。 这句话是这么理解的吗? 秦泽悄悄踮起脚尖,胳膊架在秦阳身上。 “我可是未来能当皇帝的人,我说是怎么释义的就是怎么释义的,明白吗?” 但很显然秦阳小朋友並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小秦阳抿著嘴心中压根就不相信圣人之言居然会是打打杀杀的。 皇叔是这么不靠谱的吗? 那怀疑的小眼神刺痛了秦泽得心。 那七分怀疑,三分不可置信得小眼神引起了诸位皇子的大笑。 十七揽著大侄子,望著秦泽。 “你二十一皇叔,可是门门功课第一,不过嘛,是倒数第一” “倒数第一咋了,好歹是占上个第一” 秦泽毫不客气的回话。 这毫不客气的话语直接让在场人一噎。不愧是千古一帝的文帝。 竟然如此厚顏无耻。 秦阳得知秦泽“倒数第一”瞬间將自己怀疑的、不可置信得眼神撤回,转变成鄙视的小眼神。 那速度之快,简直让周围人嘆为观止。 秦泽:“??” 咋滴?不学堂第一不配被你崇拜唄。 我可是千古一帝! 但你学识倒数第一! 嘿! 这小屁孩居然鄙视起皇叔来了。 不是最为知礼守礼吗?鄙视皇叔那是你应该做出的表情吗? “老弟啊,你还是不行啊,应该来看我的” 十九拍拍自己的胸口,好歹他也比秦阳大个两岁。 看秦阳那瘦削的身板,绝对不是他这等有肌肉的男子的对手。 秦泽非常不服气,虽然小秦阳超过我,但我是倒数第一啊,超过我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大侄子啊,做人不能太骄傲,我就不信你还能超过你十八十七皇叔” 两句话將老十七老十八拉下水。 但很显然,自小受过大皇子亲自教导的孩子怎么会差? 对於各家经典简直顺著背,倒著背,插著背都难不倒秦阳,並且还深諳各家思想。 简直就是一个翻版大皇兄。 不,比大皇兄还要可怕! 秦泽默默在心中吐槽,这小屁孩不容小覷啊,最最关键的是大皇兄没有大侄子古板。 也不知道大皇兄怎么养的? 刘太傅、林太傅、于越等太傅都对秦阳颇为满意,恨不得当场收其为关门弟子。 秦阳被提溜上去表扬,下来时还顺带的扫视了一眼他的皇叔们。 “你感觉到了吗?” “你也感觉到了?” 没错,在场人都感觉到来自秦阳的“王之蔑视” 皇子们:“??” 怎么感觉被到瑟瑟发抖? 难道这就是来自学霸的威压吗? 不仅仅如此,在第二天的骑射课堂上,秦阳那毫不费力的瀟洒在马上射箭的姿態让眾人开了眼。 十九手上的弓箭都掉在地上未察觉。 “十九皇兄,你能搞出大侄子那样的骑马弯弓射箭吗?” “这技术难度有点高啊” 一边骑著马慢慢悠悠的,压根不敢跑的秦泽捂住脸。 到底是谁將大侄子丟进来对我们进行碾压式打击的? “这对吗?来一个徐成徐青就算了,咱们大梁皇室不是没有武艺天赋的吗?” 十九皇子大喊。 “咳咳,那个父皇和大皇兄武艺都是很不错的” 只不过是我们有点废材了。 二十二皇子压下这句话,因为这太令人伤心流泪了。 “天幕啊,你这千古一帝的名字怕不是说错了吧?” 秦泽內心怀疑並emo中。 第160章 心思各异的皇族宗室 这边秦泽几人正在为大侄子所展露出来的实力而震惊,这下秦泽想要咸鱼也咸鱼不了。 毕竟大侄子在,甚至於带动了他们四人学渣团体的除了他之外的三人卷了起来。 这还得了? 况且每每他躺著不动,或是逃课,都会被大侄子逮住,然后说上半个时辰。 到底谁才是长辈啊?你是皇叔,还是我是皇叔? 秦泽有点怀疑有人通风报信,不用说,绝对是林高这小子。 林高这小子本来是景帝身边的三等太监,因为手脚麻利,听话懂事,最主要的是抓过他几次。 故而被派到秦泽身边伺候,这人虽听他的,但更听父皇的。 秦泽长嘆一口气:“我的小京京啊,你到底在哪啊?” 越是看天幕越是想念他的赵京,虽说被天幕评价为一个小人吧。 但关键是此人极为忠心,还极为会拍马屁。 忠言逆耳虽好,但主打一个不顺心。 阿諛奉承虽坏,但主打一个情绪价值。 他现在非常需要赵京来给他提供一下情绪价值。 “就是不知道天幕的出现,赵京还会不会出现” 秦泽稍微思考一下,小人虽坏,但用的好也是一把利刃。 只可惜赵京小人的行为已经被天下公知,按照景帝的性格怕是不会將此人留在他的身边。 【前面曾提过大梁多大龄青年,其中文帝要属最为著名的大龄青年。 大梁皇室一直到文帝这一代都是能生的代表。 景帝有二十五个儿子,十二个女儿,共计三十七个孩子。 梁庄王有九个儿子,五个女儿,共计十四个孩子,他可能是因为死的早,所以生的子女远不如梁文王与景帝。 梁文王也有著二十多个儿子,子女数目不详,但想来也不会少。 所以从文帝的祖上来看,那都是有名的生育大户。 大梁皇族宗室也是响噹噹的存在,那人数相当的庞大。 自文帝登基就开始催选妃,催大婚,文帝就是催不动。 不仅仅是王相等几位大臣怀疑文帝身体有疾,就连皇族宗室也怀疑文帝身体有疾。 特別是在王相几人相继送上医者,那更是肯定到自己的怀疑和猜想。 与王相几人的焦急、担忧不同,大梁皇族宗室可谓是大喜过望。 毕竟文帝的兄弟们都没了,侄子那肯定也是不考虑的,毕竟虽说是皇子们自相残杀死光光的。 但谁不会多想?毕竟最后是文帝登基为帝。 將皇位传给侄子,那还不如传给他们这些个皇室宗族,至少他们与文帝之间没有什么仇恨。 没准前脚文帝將皇位传给侄子,下一秒等文帝死后,就会被挪出太庙。 毕竟这事文帝也干过,他们之中谁人不知景帝是死在东巡之上的。 然后就突然冒出个遗詔来,传位给文帝?这谁信? 关键是文帝他丫的还在史书上记录他是顺位继承,诸位皇子意图谋反,却因利益不均。 导致结盟破裂,从而自相残杀,但文帝却不计较皇子的谋反之举,依旧將其好好安葬在皇子陵。 这就断了文帝侄子们的传承皇位的可能,那只可能在他们宗室之中选择。 宗室之人大喜过望,甚至已经开始畅想美妙的未来。 首先出场的肯定是梁庄王一派的人,好歹他们与景帝同父异母,而梁文王一脉的人则是太远,肯定不如他们这些人和文帝关係亲近。 毕竟他们可是文帝的亲叔叔! 准备挑挑拣拣的看看自家小孩,毕竟眾所周知,过继是不能要太大的小孩,年纪越是小反倒是有可能。 再者就是如今文帝才年仅二十三岁,起码还有个十几年的活头。 八个叔叔一商量,大家在此刻已经从兄友弟深变成了对手,这可是皇位,没有人会不想要。 必要时刻,他们也不介意学一学当今圣上的手段,来一个一锅端。 即便是还未得知文帝是否有生育方面的问题,但从文帝种种行为(不愿成婚)以及王相等人爭相送医者。 他们询问王相陛下的身体出了什么事情,也被其隱藏,简单解释为为陛下调理身体。 “我从宫中得到消息,王相曾言“陛下不要讳医忌疾”再结合陛下对於成婚百般拒绝,由此可见,陛下的身体绝对是有问题的。 那么我们在场各位家中子嗣都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 越是小的孩子越是有可能” 这一点不用多说,他们在生孩子这方面可谓是一骑绝尘。 毕竟自从景帝废除分封改实行郡县制,像是他们这些个皇族宗室算是閒的很。 没事干,那不就可劲的生孩子。 这年头他们谁家没个二十来个孩子都容易遭到鄙视。 而另一边的文帝看著一日增长的皇族宗室的人数,这一笔笔庞大的开支,文帝也在著手,怎么一下子清算皇族宗室呢?】 {大梁皇室確实有那个能生的基因,当然也有长高的基因} {这么看著好像就文帝生的少,四子三女,还不到十个} {这些人想像力正丰富,虽然在古代这个年纪还未成婚確实是很晚很晚了,呃,这么看好像造成这种误会也是理所应当的。 马上头一个大冤种就来了} {那可是皇位没人不想要分一杯羹,估计已经琢磨著让文帝过继的事情了} {大梁皇室宗族確实是挺庞大的,改郡县制之后,宗室之人不在朝廷中担任任何职位,无封號无封地无爵位,简称:“三无產品” 唯一好点的就是朝廷每年会定额发放补贴给这群人,宗室之人那好歹是皇帝的亲人们,总不能让人饿死吧。 有钱、有閒、无负担、无事,唯一做的不就是开始生孩子,並且將其当作比赛。 那可不就是越生越多,朝廷在宗室这方面的支出也越来越大} {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全是一群吃乾饭的傢伙,关键是这事还是景帝搞得,谁知道不过短短几年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惨,简直是太惨,刚好撞到文帝的心尖尖上,本想著一步一步慢慢的削减宗室开支,谁曾想一下子撞上来了。 这要是不开一下杀戒,杀一杀人,这就是最好的借题发挥的机会} 第161章 文帝:杀人小能手! 宗室之人这下是抓马了,有聪明的早就从前面的事情预料到这点。 別人还不了解,他们这群兄弟还能不了解自己和其他兄弟吗? 绝对是有心思的,景帝在位时期,他们毋庸置疑是老老实实的哥哥弟弟。 但要是景帝不在,再加上文帝前期的表现。 那不好意思了,仗著辈分就欺负你这当皇帝的。 但未来的自己又何曾想到这文帝是个爱扮猪吃老虎的主? 这下好了,全被天幕捅出来了,他们还能有好活头。 不过不愧是真正的咸鱼,已经躺平了几十年了,智慧趋近於无。 这完完全全是王相那几个人误导他们,皇兄(弟)总不会因为未来没做过的事情要杀他们吧? 那还不是因为他们以为文帝不能生,不得关心关心他们老秦家的大梁江山未来將要何去何从? 至於文帝未来要拿他们开刀,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文帝能生,自然不会去肖想皇位了。 —— 景帝不免的皱著眉头,哼,就这群人也想要肖想朕的皇位? 没有朕的血脉想要坐上这皇位? 就算是朕的后人没有皇子,只要有子嗣,那便也只能是朕的后人继承。 景帝可不像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统一的天下,便宜给他的兄弟。 那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他看起来像是那么善良的人吗? 而秦泽看著这群宗室之人的生活,“这才是我梦寐以求的躺平咸鱼生活啊” 你的生活,我的梦! “父皇能生,祖父能生,就连那群叔叔们閒著没事开始比赛生孩子了?我家还真的是一个能生的大家族啊” 秦泽小声的嘀咕,幸好自己没有那么多的子嗣。 等等!这些宗室好像花的是我的钱耶! 秦泽才反应过来,这些人越是能生,他岂不是花钱更多? 虽然这生活是我的梦,我也想要咸鱼躺平。 但花我钱,让你躺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且他们现在好像就在花我的钱。 花我父皇的钱,我父皇的钱未来都是我的,那等同於花我未来的钱,这是万万不行的。 我们兄弟姐妹花我父皇的钱,那是应该的,但这群宗室之人花我父皇的钱,那简直是罪无可赦。 理清楚这点,秦泽举起小胖手,表示对宗室之人白吃白喝白拿的唾弃。 “父皇,我都知道赚钱,这些叔叔们还有堂叔叔们,这么大的人了都还白吃白喝的。 这可是税收,是要用於大梁建设和保障的,我认为一个子都不应该给他们” 赚钱?你那是赚钱?你那是卖爹! 崽卖爷田心不疼! 被坑过的群臣吐槽,他们可是为秦泽的零花钱贡献了不少。 宗室之人:“??美好生活即將远去?” 景帝若有所思的点头,总的来说都是他的兄弟、还有一些叔叔、堂兄弟,还有不断增加数量的侄子们。 依照他们閒著没事比赛生孩子的程度,怕是在过不了几代这宗室將会是朝廷的一笔巨大的开支,进而成为朝廷的负担。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而且他眼瞅著侄子们已经逐渐趋向於米虫,那下一代下下一代……岂不是一点生活能力都没有。 感觉甩出去是会被饿死的程度。 【当文帝看到宗室不断增加的亲生儿,一大笔的从国库而出的开支,咱文帝这个抠门的人那叫一个心痛。 特別是文帝的衣服那是缝缝补补,甚至於不曾修缮宫殿,放不少宫女出去干活。 再看看宗室人的生活,那好吃好喝的,衣服但凡是有点点脱线,立马扔掉。 出去瀟洒一掷千金的模样,文帝都忍不住吶喊:“他们花的可都是我的钱啊” 文帝曾感嘆於宗室之人眾多,咱们大秦家族挺大的,再过个几代就养不起了。 所以,这也就是我怀疑文帝生的少的缘故,坚持优生优育,花钱少啊。 再者生那么多有什么用,瞧瞧我的父皇,二十五个皇子就没有有用的。 幸好现在都死光光了,也不至於在花上一笔钱。 真诚感谢我的皇兄弟们给我省钱了哈。 另一边八位叔叔们正在商议,毕竟这只是他们的猜测,万一陛下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那他们提出过继,无异於是在窥视皇位,但不提吧,心又痒痒的。 万一被其他人抢占先机,那可就亏大发了。 这其中老七是个蠢得,被其他几人一恭维,说著老七家的嫡子一看就是个聪明伶俐的模样,有景帝之象。 一番恭维之下老七就在文帝面前摆起了做叔叔的谱,先是以文帝大龄未婚作为开头,又是提及最近的送太医事件。 又说文帝没了兄弟,他们这群做叔叔的,还有大批侄子是文帝最亲近的人。 “如今陛下未有子嗣,身体抱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也好早做打算” 又说起自家儿子是如何聪明伶俐,小小年纪不像他这个当爹的,反而是像极了他皇叔景帝。 话里话外的就是一个意思:“你丫的不能生,趁早腾位置给我儿” 文帝:“??” 直接气笑了,“滚!” 文帝倒是没想到这群宗室之人打著这个主意】 {咱文帝抠门的名声传播的还真是远} {文帝:我花父皇的钱咸鱼躺可以,但你们不能花我父皇的钱咸鱼躺,父皇的钱=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 {文帝: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大秦家果然能生,只有咱家景帝最可怜,他的其他兄弟家族不断壮大,只有咱可怜的景帝家族越变越小} {景帝:怎么回事?我也生了二十多个儿子,怎么会有绝户的风险?} {景帝酷酷生,文帝酷酷杀} {文帝:优生优育懂不懂?} {文帝:“请叫我计生办主任”} {自文帝之后,大梁皇族宗室没几个人了吧?这大概是皇族宗室最为巔峰时期的人数了。 因为自文帝之后,几乎都会来一次计生办主任大杀特杀情节,都已经是大梁皇室的固定节目单了} 第162章 腆著个老脸不懂眼色 【只见秦小秦看著弹幕,憋不住的笑出声。 “哈哈,確实,估计就连景帝也没想到自己好歹也生了那么多子嗣,最后差点搞绝户了。 这功劳全部都要归咎在文帝身上,就连文帝的后代也遗传了他的手段。 计生办第一任主任非文帝莫属” 继续说回大梁皇族宗室这点,其实吧,宗室能生就能生吧,毕竟有一波出生,就会有一笔死去。 数量虽一直增长,但也没到朝廷支付不了的地步。 但奈何老秦家还有长寿基因,这能生,再加上长寿,简直就是一个bug般的存在。 就说景帝的一任叔叔,年纪都將近七十了,还能生出个孩子来。 况且文帝是个抠门的,对这群干吃饭不干活的宗室厌恶至极。 特別是经过文帝的七叔一下,那更是觉得宗室之人是没脑子的存在。 不干活靠朝廷养著就算了,还没眼色的仗著辈分管起他的事情来,简直是不知死活。 话说这老七公子盛也是个蠢的,不然也不会被其他的兄弟们当枪使,被拉来第一个去试探文帝的口风成为炮灰一號。 他竟然觉得文帝回答“滚”是恼羞成怒,他戳中了文帝心中最为不想面对的事情。 那就是文帝不能生,老七大喜过望,他回到府上就招呼起夫人和他最小的孩子。 自老七出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其他兄弟的眼中,这种反应无疑是真真切切的坐实了文帝不能生的传言。 怪不得自登基起文帝便左推右推的不肯成婚、选妃,又拿著他年纪小为藉口,又言大梁內外皆乱,他何以成家? (文帝:真不是藉口啊!我身体倍棒!) 但如今在这群叔叔眼中全都成为了文帝身体有疾的证据,毕竟“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就算是不好色,身为皇帝那定然要为子嗣考虑,没有子嗣,就代表这个王朝隨时可能出现动盪。 自古以来突然暴毙的帝王不在少数,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短短两日长安城內就传出公子盛第二十一子甚为肖像景帝,聪明伶俐,博览群书,天纵奇才……又与当今陛下同为第二十一子。 实乃天之幸也! 其他叔叔:“??” 好个不要脸的老七!还与陛下排序一致,咋滴,当他们家中没有与陛下排序一致的孩子? 还天纵奇才,呸,不要脸。 但其他的叔叔们好歹是聪明点,毕竟如今皇帝才年仅二十三岁,就算是不能生,按理而言也要等到三十岁左右才会被大臣催促过继之事。 现在为时尚早,虽说陛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但估计身体除了不能生此外一点毛病都没有。 现在传出此等流言,岂不是等同於直接告诉陛下,我窥视你的皇位? 一山容不得二虎,一个皇位只能坐得下一人。 其他的叔叔们还在观望,不准备出手,皇帝还是相当年轻的。 如今坐上皇位也不过才八年之久,老七毫无疑问是在作死。 但其他人才懒得理会这个蠢货,毕竟这是他们一致攛掇的,就是想要老七当个踏脚石。 安不安全得老七试一试才知道,不论如何他们是没有任何损失的,还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文帝听到这个传言,忍不住冷笑,看来这群宗室之人不安分啊。 难不成是他太好说话以至於忘记了他的手段了? “这七叔也是个蠢的” 旁边赵京諂媚:“自然是不敌陛下英明神武,近来有传言陛下身体有疾,怕是宗室之人早有准备,公子盛想来是被其他公子激的” 赵京天然的立场是站在文帝这边,对於这群窥探皇权的宗室之人厌恶。 蛋糕就这么点,来的人多了,他自然就分的少了。 文帝倒是要看看这群人什么时候出来。】 {哈哈,最后跟我们差不多} {要不是景帝天天嗑丹药,又熬夜处理政务,怎么会年仅四十九岁就死去? 与其说累死的,不如说是嗑丹药磕死的,金丹里面的重金属啥玩意的可不是闹著玩的。 吃了七年的金丹才死,怎么能不算是景帝身体好呢?} {公子盛腆著张大脸看不懂眼色的代表,本来文帝都懒得和他计较,结果他居然认为文帝是恼羞成怒了,真是天才。 卖保健品就要卖给公子盛,把他卖了说不定他还得谢谢咱並且帮咱数钱} {这老七简直是蠢死了,文帝才二十三就著急了?人家才继承家產八年就想著让人把家產给你儿子,人长得丑想得还挺美。 还他儿子像景帝,呃,没法说,不像自家父母,反倒是像起叔叔来了?还排序和文帝一样。 无语至极,蠢到我了} 即便是多次被天幕告知儿子都死光光,景帝还是挺心塞的。 望著秦泽,秦泽脱口而出:“咋滴?留著吃乾饭?” 诸位皇子:“6” 咱们关係不是很好吗?都说童言无忌,才怪! 这明明是真话! 宗室:“那是我们想要白吃白喝吗?那还不是因为没有分封了?武卷不过,文卷不过,只能躺平白吃白喝了 难道我们想当米虫吗?那不都怪陛下搞什么郡县,要是分封,他们有封地有军队、就是土皇帝。 还不知道多舒爽!” 蠢货老七看著弹幕气炸了,这能怪他吗?还不是被皇位迷了眼睛? 再者加上其他兄弟的攛掇,王相几人的误导。 “你丫的到时候就成婚生子好吗?不然也不至於闹出这一出来” 甚至於连文帝他都怪上了。 总计就是一句话:“都是他们的错,都是他们误导我,我被矇骗了,我一点错都没有!” 无能狂怒,甚至於把老三、老五这两头带头攛掇他的打了一顿。 上门,废话不多说,直接一拳砸在这两兄弟的脸上。 都被天幕抖出来了,估计不死也要被扒层皮。 不如给这两货打一顿解一解他心头气。 打完就跑,丝毫不恋战,等老三捂住眼睛反应过来,这货已经跑的没影了。 谁都没想到老七会来上这么一下,包括隨侍都没反应过来,让人跑远了。 老七也想明白了,陛下肯定会对他们下手的,那不如他先对其他兄弟下手打一顿。 万一陛下看我这样就不处罚我呢? 第163章 送孩子来皇宫?名义为陪伴? 【果不其然,看著文帝对於老七传出的流言没有半分的制止或是责罚,反倒是像是在纵容。 甚至於老七直接大胆的在朝廷上当眾关注起文帝的身体。 只见朝会上公子盛大胆的站出来,直言。 “陛下圣体抱恙,万事繁多,臣忝居皇叔,愿为陛下分劳,臣之二十一子聪明伶俐,仰望陛下久矣” 群臣、宗室之人:“??” 这人疯了不成? 惊的群臣都忍不住抬头看看这人是谁? 噢。 原来是公子盛啊。 那就不意外了。 文帝没有说话,其他的宗室之人见此情形也忍不住跑出来,怎么可能让蠢老七独占权力? “臣也可帮陛下分忧” 王相几人摸不著头脑,这群宗室子弟干啥呢? 平时在朝会上不都是当吉祥物的存在?最多在陛下成婚之时跑出来以长辈的身份劝一劝陛下,不过也是点到为止。 现在怎么这么大胆了?直接以下犯上?窥视皇权? “陛下身体好的很,不用担忧” 王相站出来,也不知道这群人从哪里得知陛下身体抱恙的? 他心底有个猜测,不会是自己和封相几人送医者给他们的错觉吧?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 心里说著不好意思,但却未主动解释,反倒是遮遮掩掩的態度,进一步让他们误会。 在文帝未说话之时,王相就猜出来文帝要做什么。 这群人敢站出来,无非是陛下默许的,估计是要对宗室人下手了。 对於误导了这群人,王相丝毫没有愧疚之心,反而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公子盛这听到了,哪能让王相把话题就这么的打岔过去。 他可是有自己目的的人,陛下不说话不就是心虚了。 “陛下,臣之二十子,二十一子,二十二子都甚是崇拜陛下。如今陛下身体抱恙,且后宫空虚,无后妃无子嗣。 偌大皇宫空旷,安静,臣愿將臣之子送进皇宫中陪伴陛下。只希望陛下能在空閒之间教导一二。 臣身为陛下的皇叔才会安心” 老七一番言辞恳切,仿佛处处在为文帝著想。 但可惜在场的人就没有一个是蠢的,如此直白的话语,不需要稍微思考便明白其中的意思。 有些官员联想到前段时间的王相几人送医者的事件,难不成陛下身体真的要不行了? 可怜景帝打下的偌大的江山,最后竟然要便宜给兄弟了? 见老七这么胆大,这么直接,眾人也不由得为其捏一把汗。 其他的叔叔们急了,也不甘落后,纷纷扬言要把自己孩子送到皇宫中陪伴孤独、寂寞的文帝。 文帝:“真当朕是傻子不成?” 一个个的都要把自家孩子送进宫来,大部分都是才三四岁的儿童。 “哦,是吗?那朕还真的感谢皇叔们关心朕的身体?” “呵!” “朕倒是未曾想到,皇叔们如此关心朕,曾听长安传言朕不能生?怕是诸位皇叔们早就准备好让朕让位? 皇叔们还真当关心这大梁江山,覬覦皇位,窥探皇权,怕是早有谋逆之心” 隨著文帝的话,哗啦啦的跪下一片,老七几人更是害怕,一个回答不好可是要掉头的。 “这该死的老七,简直是要害死我们了!” 几位皇叔在心中暗骂,早知道还不如安安稳稳的躺平算了,这下子可是惨了。 “陛下,臣等万万不敢覬覦皇位啊,还请陛下明鑑,就算是给臣等十个胆子也不敢。 王相、封相几人送医者进皇宫,臣等是关心陛下的身体,送子进宫也是希望皇宫能热闹起来。 万万不敢覬覦皇位!” 只见文帝將一奏摺甩到老三的脸上,老三打开一看天塌了,全部都是这几日他们府上的一举一动,包括他们密谋让老七先试探文帝之事,全部被记录下来。 谁也不知道文帝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老三只觉得皇位上的那个人恐怖无比。 就算是当初的景帝怕是也没有这么快就得到他们密谋的对话、书信藏匿之处以及计划安排。 这说明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陛下的眼中,却一步一步的放任他们的所作所为。 如此心思深沉之人,他们怎能敌得过? 谁能想到这是由王相等人送医者掀起的一场风暴。 前脚溜完宗室之人,后脚大婚,第二年皇长子就出生了】 {王相老奸巨猾啊,不愧是能被景文二帝同时委以重任的人} {这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啊} {为什么都说“娘亲舅大”外戚好歹只能掌权,而皇族宗室那都是能抢皇位的主} {皇叔们:“大侄子哎,叔叔们来了”} {皇叔那可是能“名正言顺”抢皇位的,比如:“清君侧” 只是可惜他们没那个能耐,要是文帝真的不能生,说不定皇位还真的到他们这里来了。 没想到吧,文帝身体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不然也不能活到八十六岁} {合理怀疑文帝是故意的,瞅瞅那群人震惊的模样} {王相:“没想到居然炸出宗室之人了?还真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文帝:我孤独?我寂寞?我冷?这说的確定是我?} {合著把自家孩子送进宫,一边自家孩子领著津贴,一边把孩子送进宫,让文帝养。 把皇宫当成幼儿园,文帝是幼儿园园长唄,这主意打的,两全其美啊} 秦泽死鱼眼,“这是把孩子也想要丟给我带?当我是保姆啊,而且还是免费保姆” 这秦泽能忍才怪,等天幕完了,他要在父皇面前吹吹风。 最好能给人流放,不是还覬覦皇位吗? 直接逐出族谱,官方不承认其身份。 史书上想要抹去不出名皇子还是挺简单的。 再不济给人写死,改名改姓,流放,总之不能让他们这么简单死去。 秦泽估摸著说不定在流放的途中就死伤大半,毕竟这些年都给人当猪养了,躺平吃喝,身体是肯定扛不住流放的。 这么一想,秦泽瞬间满意了。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第164章 冤大头实锤 【文帝显而易见的怒气让群臣惊颤,毕竟文帝朝与景帝朝不一样,景帝在位时期,谁敢在朝会上骂架? 文帝冷笑的看著这群宗室之人,仗著自己也是皇室之人,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抢占良田。 简直就是蛀虫般的存在,长此以往下去,说不定会將整个大梁王朝啃食殆尽。 千里之堤溃於蚁穴。 这个道理文帝深以为然。 只见文帝將手中的一道摺子递给赵京,赵京打开並且宣读起来。 “自景安元年年-永安八年,宗室津贴表。 景安元年,宗室每人每年津贴为七万钱。 景安五年,每人为十五万钱 …… 景安十年,每人为二十万钱。 景安十年,曾於国库中借出八百五十万钱。 …… 永安八年,每人为二十一万钱 公子月大婚花销三十二万钱、 公子计曾於春风楼豪掷三万钱为明月赎身、 公子月曾花销一万二千钱买下一只虫子、 …… 公子生曾参与赌坊,並且输掉八万五千钱” 赵京的说话的声音不由得加快起来,即便是这样也要半个时辰才能说完。 一笔一笔地花销,简直是触目惊心。 文帝倒是没想到这些宗室之人居然如此大胆趁著大梁皇位交接混乱之际,就敢將手伸进国库之中。 也怪自己,国库没钱,他还真的以为是父皇这个败家子给花的精光。 后面又遇灾情、內乱、外战不断,无暇去管理宗室之事,本以为老实的宗室,谁曾想到居然这么的贪吃。 要不是他曾在长安街出游,又怎会碰到他的“好堂兄弟们”斗鸡。 隨手就是压下五千钱,一万钱,压根不把钱当回事的態度,简直是震惊了文帝。 当时还惊讶,难不成我父皇是个打工的?赚钱还不如那群叔叔们? 难不成我祖父把钱都分给叔叔们了?把位置给我父皇? 想也知道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一查,简直是好傢伙,怪不得他就说怎么国库被掏乾净了,原来是有老鼠的存在啊。 还有借钱?就他们每年的津贴一直在涨,还需要借钱? 秦泽不由得吐槽起四皇子这个大冤种,你丫的想要皇位也不至於不要钱吧? 借的钱也从未还过。 那简直是可劲的借钱,文帝刚登上皇位,看著国库差点流下两行清泪来。 而且四皇子死的太快,其他皇子也死的太快,等到秦泽和王相回到长安,啥都结束了。 对于越来越高的津贴,本来吧,文帝其实最开始不当回事,毕竟都是叔叔的叔叔的,老秦家人。 但架不住老秦家人能生,这些个宗室子弟能炫耀。 买一只破虫子还不如把钱还给我。 这么一查可不就查出来景安十年的事情了,他还没开始找这些人算帐,这些个叔叔倒好,覬覦上他的皇位了。 这有钱有自由无工作的日子,让文帝眼红。 特別是这群人还花著他的钱,过的比他这个当皇帝的还要好,这文帝能忍? 那肯定是不能忍的,只要文帝想,他连你每天如厕几次都知道。 没触及到文帝的底线,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但一触及到文帝的底线,那不好意思,管你是谁,照杀不误。 水至清则无鱼,小鱼可以有,但大鱼文帝是坚决不允许存在】 {我记得王相这种程度的官员俸禄好像是六万钱加上一千石} {看来还是当皇帝亲戚舒服啊} {文帝应该也不至於现在才知道的吧,感觉是宗室人和当时的有些官员勾结起来了} {文帝当时还在外面陪景帝东巡的,等回去的时候就黄袍加身了。 又是被王相压著学习,头两年都是那种咸鱼模式,直到第三年的灾情。 一会大旱、一会瘟疫、一会起义、一会匈奴来袭,幸好文帝果断,直接安排抄家掉头一套服务。 那些个好叔叔也不敢完全把国库掏光,大梁一年的税收大概是在四十亿钱,盈余在四千万钱左右。 (网上搜索大概按照文景盛世的一年税收) 直接借走五分之一。 还是有点良心的,至少是不敢將国库当成他们的私库} {其实我怀疑文帝最开始本想著养著就养著吧,总不能前脚刚没了兄弟,后脚又干完叔叔堂兄弟等一系列的宗室之人。 怕是天下要称其为“暴君”了,又或者以为文帝疯了,要杀自己全族。 那谁曾想到文帝也和景帝一样喜欢出游,就这么不凑巧的遇见了他的堂兄弟们斗虫子。 听著价钱越来越高,文帝再想想自己过的那叫个什么生活?} {文帝:凭什么这群人比我这个当皇帝过的还要好?} {要是花他们自己赚的钱也就算了,但这可是花著百姓(文帝)的钱,当即就就决定一锅端} {花著我的钱,还在我面前炫耀?} {这宗室涨钱的速度堪比火箭,什么时候我的工资能有这涨钱速度就好了} 而如今的宗室人瑟瑟发抖,他们请求天幕换个话题吧,不要在讲述宗室人了。 比如:继续讲一讲名臣之类的,让陛下多发现点好的、优秀的臣子。 之前流放还能搞定,现在估计得和路易十六一样没有头了。 他们不仅仅覬覦皇位、还“借”国库的钱不还,还抢占良田、欺男霸女……简直是给朝廷律法触碰了个遍。 按照律法估计得用上新发明的刑罚,凌迟处死。 “我可真是该死啊” 他们心中充满悔恨、绝望、害怕、怨恨。 这天幕定然是妖邪,故意来挑拨他们与陛下之间的关係。 凭什么?他们明明还没来得及做这些事,就要他们为未来的自己买单? 都怪陛下,如果不是他非要弄什么郡县制,他们哪里会变成这样? 如果实行分封制,他们也就不会从国库中“借钱”不会强占良田、不会无所事事,只能斗虫子、逛春楼…… 全是因为景帝! 这是他们捨去了官职、捨去爵位、捨去封地,应该获得的补偿。 这些人眼中充满怨恨,丝毫不去想这天下是景帝打下来的,是他用心血铸就的,岂能让什么都没出的兄弟来分一杯羹? 本就是同父异母,王位的竞爭对手,景帝与他们之间的关係本就淡淡的。 就更不要提还隔了一层的叔叔们,亲情,在皇室之中从来都不存在! 有的,不过是失败者。 只有秦泽在emo,“靠?我成大冤种了?” 第165章 到底谁是父皇亲儿子? 景帝又想到弹幕上所言的“皇叔那可是能名正言顺的抢皇位的人” 自古以来防臣子、防外戚的数不胜数,但防自家人才是重中之重。 臣子、外戚想要登上皇位得造反,难之又难。 但皇叔兄弟想要篡位则是相对而言简单许多。 “清君侧吗?” 以清君侧之名肃清皇帝的人,然后“名正言顺”的把持皇权。 景帝又想到“幼主登基”这才是朝中大忌。 就像是他死后未留下任何关於皇位继承的话语,皇子相残。 小的尚且不具备威胁,万一都死光了,就剩下幼儿,岂不是更好的篡位把持朝政? 秦泽瞧著景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模样,忍不住的咬了咬后槽牙。 难不成父皇还捨不得他的那群兄弟们? 不可能啊。 秦泽早就忍无可忍了,这群人简直是在啃我。 还美其名曰为“借钱”都没有还,那叫借钱吗?那叫抢钱。 他看那群叔叔们压根就没想著还,咋滴,这国库成了他们的唄。 未来的他都捨不得花一千钱去买徐成,这些人倒是好,花一万钱去买个虫子! 秦泽想起那被搬走的五分之一的国库,心酸的不行,可恶的感觉眼泪要流出来了。 他这皇帝的亲儿子过的还不如一群叔叔、堂的表兄弟? 忍不住看了看父皇,秦泽深觉父皇也是个败家子。 咋就能给他们一年那么多钱,可怜他身为皇子一年的津贴才仅仅只有四千钱。 越想越气,今天就是神仙下凡,也阻止不了他抄家的心。 秦泽顿时酸里酸气的开口。 “也不知道谁才是父皇的亲儿子,我一年才四千钱,还被父皇全部扣光光的。 我看这群堂兄弟比我这个做皇子的还要瀟洒,甚至是比未来做皇帝的我都瀟洒。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皇子呢,我们兄弟身为皇子还要勤俭节约,读书骑射。 而这群人啥也不用干,只用花钱。 不对,他们还是干事了的,逛春楼,一掷千金的,强抢民女的恶霸生活” 秦泽继续小声嘟囔:“我想过咸鱼躺平生活,也只想吃好喝好玩好,不做任何触犯律法的事情。 怎么感觉他们比父皇还像皇帝,至少父皇不会隨隨便便抢田、抢人、抢钱” 景帝的脸隨著秦泽的话语那是越来越黑,大皇子在一边的拉扯秦泽。 大皇子也觉得这群人是该杀了,但很明显的父皇的怒气值已经到达了巔峰。 甚至於比之王信假传遗詔还要生气。 大皇子生怕景帝將怒气撒在小嘴使劲戳的秦泽身上。 但秦泽一个劲的输出,压根就没发觉大皇子的意图。 群臣偷偷瞄了一眼脸黑的如锅炭、气势越来越凌厉的景帝,又瞬间低头,耳边是秦泽阴阳怪气、酸里酸气的发言。 “殿下哟,太子殿下哟,快別说了”王相不由得在內心嘀咕。 “要死了,这下真的是要死了”表出三里远的侍郎忍不住想到,还好他们家跟陛下是表亲,应该,没事吧? 诸位皇子看著天幕那些人挥霍的模样、咬牙切齿,甚至於眼神凶狠的盯著四皇子。 四皇子震惊,自己未来是被下了降头了吗? 又看著兄弟们盯著他的眼神,心中苦笑。 怕是一顿打解决不了,至少得三顿打。 也就开府的皇子比之宗室子弟要多出一万钱,但即便是如此,他们也不敢隨意的挥霍。 从小就在皇宫中养成节约的习惯。 毕竟按照景帝的说法:“打仗、官员俸禄、修建宫殿、帝陵、水渠之类的,哪哪都要钱。 未开府的皇子花销都是走皇帝的私库,根本用不著什么钱。” 可以说未开府的皇子们最是暗恨这些宗室人,他们皇子的津贴才那么丁点,这些人一个个的倒是快活的很。 想花钱就花钱,一点顾虑都没有,就跟家里有座金矿银矿似的。 金矿银矿是没有的,但是有国库的存在啊。 二十二也忍不住的小声嘀咕一句:“我差点以为他们是父皇亲儿子” 除去官员俸禄这个大头,军队的輜重、他父皇修宫殿、帝陵这些,左右一年也不过盈余三千多万钱。 还要面对一些突发的状况,钱,完全不够花! 怪不得他未来登上皇位觉得国库比脸还乾净,可不是嘛,都被“借走了” “去!查!”景帝硬是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来。 津贴这事是景帝规定的,自是不算是违反律法,但抢占良田、强抢民女等等事件可是触犯大梁律法。 作为皇室中人一举一动的行为、在外的形象皆代表了整个皇室、朝廷。 此种行为简直是在景帝的脑袋上蹦躂,以及他们未来的趁他死,“借他钱”的行为更是让景帝怒火中烧。 【当赵京念完,不由得咋舌,这豪气的程度简直是令人难以想像。 同气连枝,利用皇室身份可谓是谁也不怕,还贩卖盐,不怕死得代表啊。 而朝会上听著这一系列罪行的宗室之人,文帝的好叔叔、好堂兄弟等人这下是真的感觉刀要架在脖子上了。 绝望的氛围在其中蔓延。 “王相,依照律法当如何处置?” 王相恭敬的回答:“依照大梁律法,当"具五刑",刺字、割鼻,斩趾,经笞杀后斩首示眾,抄其家,其余家属流放” “陛下,我可是你的叔叔,亲叔叔,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律法如何能管大梁皇室?” 文帝嗤笑两声,“拉下去吧” 懒得理会这些人的叫喊声,仗著自己是皇族宗室之人,就为非作歹。 还以为天下是在当初八国混战时期不成?】 秦泽给自己点两个赞,“真不愧是我,下手就是果断,丝毫不留情面” 这所谓的皇叔之类的对於秦泽而言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见到秦泽都不带行礼也就算了,还鼻孔朝天的,很是看不上秦泽这个紈絝子弟一样。 人王相都比他们会做人。 不管是见到哪位皇子,受宠的,不受宠的,礼仪都挑不出一丝毛病。 第166章 疯了!彻底疯了! 【只见宗室之人即將被待下去,老三大喊:“陛下,我等乃是皇族宗室是不適用於大梁律法的。 难不成未来陛下之子触犯大梁律法,您也能狠心將其下牢狱之灾不成? 自我大梁成立至今,从未有一宗室之人触犯律法,难不成陛下要违背先祖祖训?” 他赤红著双眼看著文帝,怎么也不敢相信上首的皇帝真的用律法来压他们。 他们可是皇帝的亲叔叔,是皇帝的长辈,是大梁皇族宗室,岂能刺字、身体不全,砍头之死? 不就是从国库中“借”了一笔钱,又没说不还? 只不过是缓慢的还、有计划的还,有效率的还、有钱的可以先还,有家底的还。 让善於经营的人带头还,让罪责小的先助力一下罪责大的还。 不就是拿了不少的良田嘛,那是百姓“孝敬”他们的,愿意把良田给他们,並且无私的为他们劳作。 他们百般推辞,这不是没推辞掉吗?从未使用强硬的手段,“全凭自愿” 不就是府上的女子多了些,他们这种身份,这种地位,还需要强抢民女? 那不过是一些趋炎附势的女子,想要攀上荣华富贵罢了。 至於杀人,不过是失手,谁让他刚好站在了我的马下?谁让他的脖子刚好撞在我的箭上? 这是他们自己找死,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怕不是看著我们身著锦衣华服,想要在我们身上捞一笔,没想到丟了性命。 至於花几千钱买虫子、逛春楼,那最多只能说我们是骄奢淫逸,又没有触犯律法。 五皇叔隨即开口,“臣记得陛下登基之初,诸位皇子皆死,而今陛下又想以律法处置我等宗室,想来会惹天下人非议。 宗室本就独於大梁律法之外,昔年先帝在位多次曾赞大皇子为皇位的不二人选,未曾想大皇子於边境自杀。 听闻为一道遗詔所为,先帝於大皇子宠爱,天下人共知,怎会下如此遗詔? 后陛下登基,也未曾彻查此事,想来如果当年大皇子未死,怕是皇位轮不到陛下坐。 大皇子仁厚宽容,最是敬爱我等皇叔,知礼守规,必不会叫我等落入如此境地” 这老五的话简直是直接的不能在直接了,就差没指著文帝的鼻子骂,“你谋权篡位!” 群臣都恨不得闭上耳朵,虽然他们对於当今陛下登基上位心中也是有点疑虑。 大皇子突然自杀、诸皇混战,王相拿出遗詔宣布二十一殿下登基。 这要说里面没点事谁信啊? 但想归想,景帝的皇子也就剩下陛下一人,都坐上皇位八年了。 说出来又是一码事,这种大事能是他们这群芝麻大的小官该知道的事吗? 除了几位大佬,其他的官员心中忍不住叫骂,他丫的,你这是自己死还想拉著我们垫背啊。 怪不得今天朝会之前总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早知道还不如告假。 “那又如何?”文帝盯著老三老五像是在发出疑问,又像是在回答他们。 “什么?难不成你不怕天下人的口诛笔伐?后世人的骂声”老五震惊。 “朕是皇帝,这大梁的主人,只要我存在一天,你所言之事就不会存在。 至於后人,朕已长眠於帝陵,就算是现在,朕又何惧? 就像是你,估计现在都在心里咒骂朕,但那又如何?你现在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中。 你的生死在我一字之间!” 文帝端坐在上面,此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著老五几人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老五几人直面那恐怖的的眼神,一瞬间他们好似看见了景帝,完全被文帝给镇住了。 被架起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当快被拖出大殿。 老五就和疯了一样大喊:“秦泽,你个小兔崽子,你弒兄弒弟,一个不留,如今就连宗室也不放过, 你这暴,呜呜”还未说完嘴已经被堵上了。 要不是殿前不准携带任何的利器,怕是他的舌头已经不存在了】 {我不是不还钱,我也不是老赖,我只是现在遇到困难了,等我有钱了,我第一个还} {不是不还,是灵活的还,是动態的还,是待还、是慢还、是有序的还} {总之一句话,我有钱买虫、有钱赌、有钱花,但那不是还钱的钱。 我总得生活吧?剩下得才是还钱的} {这得还到猴年马月?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 {古代得欠钱不还,还有的整,像我们欠钱不还,都没法,就算告,人家名下没有任何財產,就是没钱。 拿他根本就没办法,反而是得不偿失,人家啥事没有,最多徵信拉黑,高铁飞机火车等乘坐不了} {想起那年我南下打工,被借走的五百,到现在还没还} {我更惨,当时我还是学生的时候,被借走两百,我那朋友已经上班了,还从我借,说好的一个月还。 硬是一月拖一月,一月又一月,在我的连环催之下,上月还一百一,这月还五十。 我都无语了,剩下的不要了,当花钱买个教训,以后再也不会借钱了} {这年头的欠钱的才是大爷,借钱的是孙子,绝不借钱是我的宗旨,当然我也不会找別人借钱就是} {借急不借穷,除非是有关身体健康的,其他情况一般不会借钱} 本来眾人被天幕上老三老五那囂张的態度给气到了,居然想用言语给小皇帝施压。 大皇子也是一脸的厌恶,先不说並不是他当上的皇帝,就算是他当上皇帝,那也是不可能放过这群人的。 虽会因为景帝的一道圣旨自杀,但要看平日,他可是被天幕誉为“头铁娃”的存在。 朝会上跟景帝对著呛声,皇帝的面子他都不给,难不成会给皇叔们面子? 难不成凭皇叔脸大?自信?辈分碾压? 大皇子忍不住给天幕上的文帝鼓掌,对,我弟就应该如此。 特別是当他们听见文帝的最后一句话,生死尽在文帝的掌控之中。 那睥睨天下的眼神,那霸气的话语。 內心都忍不住激动起来,何其俊也! 秦泽:“没错,我就是这么帅气!” 第167章 热爱抄家的十九 大梁百姓看著无比囂张、扭曲罪行的宗室之人几乎是见怪不怪了。 甚至於一开始就没抱著文帝能惩罚这些人的想法,心中坚信这些人不会死。 因为他们自己也是这么坚信的。 毕竟是皇帝的亲人,皇族宗室,大梁的律法从来都是约束其他人的。 而皇帝、皇族便不在其中,天下都是老秦家的,自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老秦家的。 取自己家的一点东西,如何能叫抢? 那种认知、那种囂张的模样、不將钱当钱,不將人命当命的模样很是符合百姓对於一些有钱有势之人的刻板印象。 倒是没想到小皇帝居然真的按照大梁律法处罚这群人了。 百姓们瞪大双眼! 其实就算是小皇帝不处罚也没事,毕竟这事是文帝查出来的,並不是其他臣子查的,完全可以將其遮掩过去。 但小皇帝却没有,这些人所犯罪行,一件件一样样拿出来都足以处死刑。 —— 景帝看著天幕,这次不会再有人说秦泽的皇位来的不正了。 由太子到皇位,將会是我用真正的圣旨传递。 得位不正,几乎已经成为文帝被攻击的最大弱点。 即便名义上有遗詔,但聪明人都知道那遗詔是怎么一回事。 脑海中闪过许多想法,又被弹幕上討论“借钱”一事给气笑了。 没想到后世欠钱的成了大爷了,在他们大梁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景帝是有点小小的骄傲在身上的,一代更比一代强悍才对,没想到咱大梁还有稍逊一筹的时候。 此时的秦泽正同十九、二十、二十二,当然还不忘拉上大侄子。 五个人正在密谋,“父皇肯定会抄家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秦泽一手架住大侄子,一手架住十九,踮起脚尖。 “父皇应该不会同意我们跟著去吧?” 二十二语气中满是不確定,像他们未开府的小皇子是绝对不允许出皇宫的。 “放心,包在我身上”秦泽伸出手在胸口上拍了拍。 — 景帝率先將殿前的几人下大牢,隨后又侍卫围住几个公子府,准备直接抄家。 这边几个三头身的小萝卜头盯著眾人,悄无声息的后退。 “这就是你的办法?” “偷溜?” “皇叔,我们没令牌出不去” “你们傻啊,我是谁?我可是太子、是文帝,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出门刷脸” 秦泽一边后退一边懟其他几人,退著退著就撞上一堵肉墙。 秦泽:“??” 我明明已经看好行进路线了?绝不可能有错! 秦泽仰头就看见二皇子那张大脸,笑眯眯的看著他们。 “我的好弟弟们,大侄子,你们这是要去哪?” 早在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皇叔等人身上,他就感觉不对劲。 依照秦泽的性格,那天幕上的皇叔那么骂他、讽刺他,他不可能不说话。 而现在居然没动静!这不符合秦泽的人设啊。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果不其然当他看到这五人时,他们正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后退,移动方向殿门口。 所以才有了秦泽撞在二皇子身上这事。 “二皇兄,我们要出去玩会”秦泽真诚的看著二皇子,小孩子玩耍啥的很合理。 但可惜这位是跟秦泽斗智斗勇一年的二皇子,秦泽屁股一抬,他就知道面前人想要干什么。 “父皇,小二十一要跑” 二皇子的声音將景帝的目光吸引过来,眾人的目光跟隨,就看见脖子在二皇子手上,衝著眾人一脸尬笑的秦泽。 “父皇,我想要跟著一起去抄家,那几个老傢伙可没少骂我。 父皇,我可是你亲儿子,你的大侄子过的都比我瀟洒” 瞧著秦泽有掰手指开始算帐的样,景帝连忙开口,“去去去,都去” 生怕下一秒秦泽又说什么他身为皇子还没有父皇大侄子们过的好之类的话语。 秦泽哼哼的望著二皇子,朝著二皇子就是一个中指。 这得瑟的模样气的二皇子牙痒痒,恨不得当场给秦泽来一顿兄弟情谊。 秦泽几人跟在李將军身后大摇大摆的出门,双手插在身后,头微微扬起,颇为神气。 转头带著一千人將公子高府上围住,门童战战兢兢的將门打开。 正在嬉戏的公子生转过头来大喊一声:“谁?敢打扰本公子的兴致?不想活了?” 秦泽似笑非笑的看著公子生,“我倒是不知道你还能让我死?” 公子生瞪大双眼,露出諂媚的笑容。 “嘿嘿,原来是太子堂弟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自家人,自家人” 一边挥手让这群鶯鶯燕燕的退下,秦泽给了二十二一个眼神。 二十二吸了吸小肚子,脸上做出严肃的表情。 “来人,给我把所有人都拿下!” 一群训练有素、手拿长枪的侍卫衝进来,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就將公子高府上全部人捉拿。 几天都醉生梦死的公子生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太子堂弟,你是不是抓错人了?我是你堂兄啊,你这带兵围府,皇叔他知情吗?堂弟,你们几个不要玩了” 公子生左右挣扎,胳膊上的双手始终没有任何的鬆动。 “陛下口諭:公子高、公子生……强抢民女、踩踏百姓、走私贩卖盐……即刻捉拿,其家產充公” 十九兴致勃勃的將口諭说出,这可是他第一次抄家啊。 特別是看著府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被搜刮出来,任何地方都没有放过,简直是开了眼了。 他好像爱上抄家了~ 秦泽兴奋的拿起一个小金砖,有钱啊,他平时见的只有小金瓜子,哪里见到这么一大块的金砖,而且有整整好几箱子。 “等我回去了一定要让父皇赏我一块” 秦泽恋恋不捨的將金砖放进箱子里,眷恋、痴迷、喜爱等等眼神全部看著远去的箱子。 而这边十九拉著几人冲向下一家,其他人只是体验了一下便不再感兴趣,只有十九全程投入、全程指挥、无比严谨。 “我好像找到了我人生目標” 十九兴致冲冲的开口。 而秦泽也始终如一的痴迷金子,疯狂吸金。 第168章 搬走,通通搬走! 秦泽几人后面跟著身高八尺的侍卫浩浩荡荡的出发,公子高府上的事情早被其他人看在眼中。 也不是谁都如公子生一般醉生梦死,觉得天幕上的事情与他一点关係都没有。 毕竟天幕所透露之事乃是未来的事情,谁也不会想到未来的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一刻他们可能是为民为大梁的好官员,但在未来也有可能被利益薰心做出令他们现在所不耻的事情来。 这都是有可能存在的。 比如:程儒和。 再比如:大皇子。 包括自己都不能预测自己的行为,也只有公子生这般的沉迷美色,自恃身份贵重的人才不会关注天幕。 或许是有自信吧,天幕之中的他们也未曾料到文帝会用大梁律法来惩戒他们。 其他的如月府、盛府等等都是一片混乱,主子是没法走掉的,就连府上的丫鬟、管事都慌慌张张的。 他们可是家生子,逃不掉,完全逃不掉。 况且能逃到哪里呢? 秦泽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他的这些个堂兄弟住的地方简直比他住的皇子所还要豪华。 十九不愧是对抄家颇具心得的存在。 “这,还有这,这个,天啊,这么大块的乌木!这楠木做成的床、案牘” “搬走、都搬走”十九大手一挥,直接將他看上的统统都搬走,这东西啥的都可以打折卖出去。 虽说是皇室专用木材,但毕竟是二手了,他们这些个皇子怎么可能用二手的? 十九心中打著小算盘,要是父皇不要的话,他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下来啊。 李將军带来的侍卫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抄家,几乎都只留下房屋,里面都被搬空了。 一般而言,抄家是不会动其间的家具的,毕竟以后这宅子说不定就赏赐给某位皇子、大臣之类的。 总不能让人家搬进来重新添置吧。 但咱十九皇子主打的就是一样不留下,“父皇是肯定不会要这些破破烂烂的” 十九已经在畅想他卖二手家具赚的盆满钵满的时候了。 秦泽听见十九的小声嘀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些可都是皇室专用,怎么可能卖的出去? 御赐之物、皇室专用之物不可买卖、不可僭越。 毕竟皇室是要和其他所有人区別开来的,包括大臣们,不同的职位所穿衣服都是不同的,是绝对不能僭越的。 轻则降级,重则砍头。 还是金砖好啊,金砖妙啊。 这公子盛的府上可是比公子高的府上黄金摆件要多的多。 一整个的用黄金打造的头饰,雍容、华贵、大气,当然最重要的是沉甸甸的。 大侄子、二十、二十二呆愣的看著一边疯狂吸金的秦泽,一边是疯狂指挥交通搬运东西的十九。 三人:“……” 画风好像有点不对。 丟脸、实在是太丟脸了。 左看看恨不得钻进箱子里面与金砖共眠的秦泽,右看看恨不得將地板砖都给抠走的十九。 再看看这边神色怪异的李將军,盯著秦泽与十九,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懂了,原来陛下这么抠的吗? 这三人恨不得疯狂的解释,他们可是皇子皇孙,父皇再怎么抠,肯定也是比这些堂兄弟生活的更好! 但看著秦泽与十九那两人的举动,就知道解释是一番徒劳。 后悔啊,怎么就跟这两货出来了?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谁不是啊?” “明明天幕都告诫我们了,万万不能和皇兄一起出来” 三人回忆了一下苦命的王相、赵京、李將军、程儒和……就没有一个是出糗的。 当然除了夏玉,他是和秦泽志趣相投的那个存在。 当景帝看到秦泽这几人搬回来的东西,忍不住扶额,就知道一群小孩不靠谱。 甚至是他还看到好几个楠木做的梳妆檯。 景帝“??” 秦泽趴在金砖上擦擦擦。 十九趴在床榻、案牘上擦擦擦。 景帝是真有点搞不懂两人的脑迴路了,秦泽就算了,人家擦的好歹是黄金。 但是,十九,你在干什么?? 咋出去一趟脑袋进水了? 要擦也是擦黄金啊。 —— 此时的夏玉还只是个七岁的小孩,每天最大的乐趣便是看天幕上的夏玉和文帝相处的画面。 “你个小兔崽子,饭呢?还不赶紧的?要是饿著你弟弟,我给你的皮扒了!” 一个粗獷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害怕。 麻木的走进去,七岁的小孩看起来就如同四五岁的小孩一样。 一个小胖墩猛地衝出来將他瘦小的身子撞倒在地上,手上拿著一根笔直的长棍。 小胖墩骑在夏玉身上,手上的长棍挥舞著,嘴里叫骂著。 “打死你,打死你,懒,懒,懒” 小胖墩大约三岁左右,浑身都是肉,颇为有力气。 “好好,我儿子就是有力气” 听著父母的夸奖,小胖子打的越发的有力气,但夏玉却丝毫不敢反抗,只能蜷缩著身体,好像这样就能减轻点痛苦。 紧咬著嘴唇,几乎咬出血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发出声音会迎来更猛烈的拳头,他越是痛苦,弟弟就打的越狠。 夏玉眼神迷离,他心中暗想:“一会就好了,等弟弟玩够了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胖子终於是感觉到了无趣,甩掉手上的小长棍,跑到父母面前,抬起头。 “真棒,小宝都已经打的过哥哥了,小宝未来肯定能做大將军” 女子温柔的抱起小胖墩却没看地上的夏玉一眼。 旁边的男子討好的看著女子也没看地上的男孩一下。 男子这个当爹的都没说些什么,她自然也不可能给这个不是她亲生的孩子一个眼神。 起初在天幕上听到夏玉的名字,他们还惊讶,毕竟自家的这个也叫夏玉。 但绝无可能是天幕上的那个夏玉,天幕上的夏玉明眼人一看就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受尽家人宠爱。 这个夏玉阴鬱、爱小偷小摸的、爱骗人。 “还真是同名不同命”这是看了天幕后女子做出的评价。 夏玉拖著瘦小的身体在厨房里做饭,听著外边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被寂寞包裹在其中,但反而能给他带来一丝的安心。 这个时间大概是独属於他的时间,不用担心突如其来的打骂。 肚子隱隱作痛,但没关係,他已经习惯了,估计明天就不会痛了。 他只希望时间过的快些、再快些,这样他就能长大脱离这里。 夏玉安慰自己,未来是美好的! 第169章 我的好徒儿,为师终於找到你了 鬼谷子出现在落县,“哼,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这个臭小子的,等著!” 每每放到夏玉的片段他都无比认真,包括刷新的飞快的弹幕,那是死死的盯著,不放过一丝信息。 “臭小子,我可是拋弃了你的师兄弟,专门下山来找你的。 我的好徒弟,快出来吧,师父保证绝不会揍你” 鬼谷子自言自语,眼神搜寻著。 他可是盯著弹幕都快要把眼睛盯瞎了才从只言片语中知道夏玉是在落县生活。 “怎么介绍其他人都那么详细?出生地、背景都有,唯独到了他这徒弟就啥也没有?” 鬼谷子合理怀疑天幕是羡慕嫉妒他徒弟,毕竟是天选之子,这出生的时候怎么说也得个祥瑞啥的吧。 等他找到夏玉,一定要夏玉恭恭敬敬的拜他为师,最重要的是要让他好好学学他们纵横一派的独门绝学。 鬼谷子相当有目的性的往落县的县衙去。 毕竟落县不小,人口数量也相当多,想要在偌大的一个落县寻找夏玉那简直是大海捞针。 但如果有了县衙的帮助將会简单很多。 大梁有户籍,以人口、土地、赋税三合一,土地按照人头分,自然是不会落下任何人。 毕竟人口与土地是掛鉤的,每年都会重新登基。 所以鬼谷子只需要找大约七八岁的小孩,名为“夏玉”的就行。 “找徒弟,为师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大约三日,鬼谷子就拿到名单,共计两百三十五號人。 “还是挺多的,等我找到臭小子,臭小子必须得补偿一下为师” 鬼谷子是个行动力超高的人,早点出发就能早点找到他的好徒儿。 “找呀,找呀,找徒弟,找到一个好徒弟,行个拜师礼啊,你是我的好徒弟” 有点诡异的歌声在山间迴荡,小夏玉抖了几下,难不成是传说中专门吃小孩的山妖? 他一动也不敢动,甚至是屏住了呼吸,据说这山妖最喜欢引诱小孩,吃小孩。 一个头戴斗笠,浑身漆黑的傢伙出现在夏玉的眼中。 即便是夏玉没发出任何声息,还是被鬼谷子察觉到,猛地朝著夏玉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小石头朝著夏玉飞来打在了他前面的树上。 鬼谷子:“???” 不对劲啊,这风? 他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居然失策了?他怀疑老天爷在针对他。 鬼谷子气势汹汹的朝著这边走来。 夏玉猛地衝出,鬼谷子才看见那一坨是什么,原来是个小屁孩。 鬼谷子一个跃起抓住逃跑的夏玉。 “哼,区区小屁孩,不还是到我手上来了” 对於欺负一个小屁孩,鬼谷子压根不觉得不好意思。 “你不要吃我,我不好吃”夏玉捂住眼睛生怕看见山妖那可怕的面容。 鬼谷子皱著眉头,这像是小黑球的小孩到底把他看成谁了? “喂,小屁孩,你叫什么?” 夏玉抬起头才看见原来是个人啊,差点把他嚇的半死,还以为遇见山妖了。 不过夏玉还是警惕的看著鬼谷子,毕竟这周围没人,就他一个小孩,万一是个略人,他岂不是完了。 夏玉的眼珠子转了转,“爷爷,我叫夏玉,我可是鬼谷子的徒弟,我师父就在这不远处” 忽的想起天幕上夏玉的操作,而且这老头,他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 冒充天幕上的夏玉,一是为未来文帝最得宠的臣子,这人肯定不敢轻易动他。 二则是鬼谷子早就避世不出,除了他的弟子出名的时候,人们才知道“噢,原来纵横一派还在呢” 当然要想要冒充鬼谷子弟子也不是那么好冒充的,必须得有点本事在身,不然估计没人信。 而夏玉自然是现在比较好冒充的,估计也没有人会想到竟然有人敢冒充夏玉。 “嘿,你是我徒弟?我怎么不知道我最近新收了个徒弟?” 夏玉欲哭无泪,哪里想到舞到正主这里了? 鬼谷子怎么来他们这片小地方了? “我是叫夏玉,我没说谎,我以为你是略人” 夏玉瞥了一眼鬼谷子別在腰上的长剑,他连弟弟都干不过,更不要提一个学武的老头了。 想要抱大腿,逃离这个魔鬼般的家的想法充斥在夏玉的脑海中。 他会做饭,会砍柴、会洗衣,会……完全可以照顾老爷爷。 鬼谷子將夏玉拎起,左右上下打量,顺便將他手臂的衣服捲起,果然看见那一道伤疤,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跡。 他嘆口气,光是看著夏玉的穿著就知道家里並不是太好。 “臭小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还不快行拜师礼?” 夏玉被放在地上,他立刻跪下来,朝著鬼谷子虔诚的磕了三个响头。 鬼谷子心中暗想,他们纵横一派不愧是气运在身,瞧瞧他这刚出来就找到徒弟了。 直接送上门的待遇这谁能有? “我的好徒儿,为师终於找到你了” “走,带你去报仇去” 夏玉眼前一亮,屁顛屁顛的给鬼谷子带路,一路上都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 他真的拜师鬼谷子了?就算这老人不是鬼谷子,他愿意帮我报仇,那他就是好人。 两人连续七天逮著一家三口打,出气多,进气少。 又是一月,鬼谷子已经將夏玉养的白白胖胖的,言语、行动之间大胆了许多。 谁也不知道天幕上的那个夏玉在遇见文帝之前的故事,那般活泼开朗有趣的少年幼时竟会如此惨。 或许他长大后的好运是对他儿时遭遇的补偿? 鬼谷子心想:“先带著小徒弟去找找其他的徒弟” 怎么说他现在收了小徒弟,那做师兄的不得出点血? 第170章 唯一没有反骨仔的门派 鬼谷子一边养小徒弟一边给他讲解如今的局势。 “我们纵横一派的秘术莫过於纵横之术,我们门派那可是自八国混战就名扬天下的门派。 不过可惜现在世人大多知儒家、法家、墨家、道家、兵家。竟不知我纵横家。 幸好有你,我的小徒弟,让我看见我们纵横派再次名扬天下的机会” 鬼谷子摸著鬍鬚说的那叫一个高兴,这可是他们纵横派再次现世的好机会,他是绝对不可能错过的。 夏玉手中拿著吃食,瞪大双眼,啥?振兴门派的任务靠他了? “走,我带你去找你大师兄去,你大师兄剑术老好了,现在也当上一个小小的县令。 你大师兄的天赋不错,只可惜生的时代不对,不然也是有可能成为苏秦等那般人物的” 他们纵横之术主要以“游说”为主,天下一统之后自然失去了展现自身实力的土壤。 又是以实用为主,没有像儒家的“仁”法家的“法”那等的学术体系,又被其他几家主流学派所鄙视。 毕竟其他学派讲究“君子坦荡荡”而他们纵横之术被称之为“诡辩之术” “不过徒弟你放心,我们纵横派是绝对不会出现儒家那种反骨仔的情况的,你可以绝对相信你的师父我,还有你大师兄。 咱们门派主打的就是放轻鬆,压根没有当奸细的,也压根不会有人背刺。” “而且我们鬼谷弟子每次出世都会掀起惊涛骇浪,比如:苏秦、张仪、公孙衍、孙臏、庞涓等等都是我们纵横一派的人物” 鬼谷子讲到孙臏、庞涓这两人稍微有点尷尬。 反正小徒弟不知道,鬼谷子都无所谓了。 夏玉確实没听过纵横派的名声,只听说过儒家的。 自天幕上了解到纵横派,又被鬼谷子解救收为弟子,夏玉就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名扬纵横。 要让他纵横派挤进五大门派之中,成为第六大门派。 “我们纵横派的精髓讲究“以术驭人”或是联合、或是利诱、或是威逼,辅之兵法,不战而胜。 只要洞悉一个人的心理,正所谓“投其所欲以诱之,张其所畏以慑之,彰其祸以重之。” 重利,则加以利诱;重义,则用义制衡;重名,则施以名节。 天下世人,莫过於此。” 夏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总之,你跟著我慢慢学习,我將给我毕生所学传授於你” 鬼谷子认真的看著夏玉,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上天送给他的好徒弟。 毕竟这徒弟还没找就送上门来,想来是怕我这做师父的寻找的太累了,小徒弟果然贴心。 而且小小年纪便能躲过我的攻击,简直是练武的好苗子。 不像他大师兄,这么大的人,他打他还是一打一个准,估计这些年那武艺也没进步多少。 (大师兄:……) 两人慢悠悠的走著,一路上鬼谷子带著夏玉见识了不少,边走边带夏玉体验人世间百態,並顺势对其教育起来。 其实要鬼谷子来看,最好是把夏玉与文帝一同收下,他瞅著天幕上的文帝也是个学习纵横之术的好苗子。 但可惜估计陛下不会让其拜他为师。 —— 眼瞅著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从屋內走出来,一个小石头猛地朝其快速飞来。 男子一手抽出剑在空中一划,石头与剑碰撞出火星,偏离既定的轨道,砸向旁边的柱子,深深的嵌入进去。 可见其力道之大! “谁?” 男子看著大叔,鬼谷子一手拎著夏玉猛地跳进院中。 见到来人男子恭敬行礼,“师父” “多年不见,你这武功反倒是倒退了,这都没察觉到” 鬼谷子颇为嫌弃,“噢对了,这是你师弟,我新收的小徒弟,带他来认认人,別看你师弟这么大点,那可是已经能躲过我的攻击了” “师兄好!” “师弟好!” 几人见完礼,鬼谷子和夏玉在此停留十天,又再次出发。 “师父,我们是准备去见下一个师兄吗?” 夏玉好奇,难道他们要见所有的师兄?一个一个的去见怕是几年都走不完。 鬼谷子尷尬了两下,“呃,我们已经见完了所有的徒弟了” 夏玉:“??” 我们不是才见了一个人吗? 这就见完了? “我们纵横派是个小门派,如今就你、我、还有你大师兄三人” 夏玉懵圈了,咱就是说这人数也远远不如儒法墨道兵家啊。 虽然咱出名的人挺多,但就三个人,不对,应该是就两个人,毕竟鬼谷不出世。 咋弄也不太可能和其他几大门派那样出名,毕竟学习的人太少了,传播的力度太小。 如今渐渐的不再听见纵横派的名声也是因为这个,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夏玉此时有点抓马,怪不得说他们门派绝对不会出现反骨仔,也绝对不会出现奸细。 拢共就三个人,还有个是掌门人,就两个弟子,如果还出现反骨仔和姦细,那也太看不起鬼谷子了吧。 就这三个人,谁不认识谁啊? 这么一想,夏玉瞬间觉得自身责任重大,肩负著传播纵横派的大任务啊。 鬼谷子似看出夏玉心中的忧愁,特別宽慰的说道。 “我们纵横一派向来如此,每一任鬼谷子就只有两个弟子,你可別小瞧我们纵横派。 虽然就两人,但足以抵得上儒家的七十二贤人,哼,只要我们纵横弟子出世其他门派就没有不怕的。 而且我们纵横派的成才率那是百分之百的,不像是儒家三千弟子才仅有七十二人出名。 纵横派就不一样了,迄今为止还没有混不出名堂的弟子,你可是我唯二的弟子,见到其他门派的人那地位绝对是高的” 鬼谷子好一顿的宽慰夏玉,毕竟他这话说的也没错,他们每代徒弟確实都很出名。 要是拜到儒家那出名的概率可要比纵横派小上很多,但他们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要。 挑选有缘人是鬼谷子的標准,至於怎么个有缘法。 当然是他这个纵横派唯一的掌门人说的算。 总结来说就是:我看你有缘,你就有缘。 第171章 认大哥,我是认真的 【今天我们来讲一讲“朝贡”自从大梁解决完內外乱,又是打匈奴,又是对周围邻国出手。 曾创下“不费一兵一卒使邻国臣服主动併入大梁”的事件,跟大梁稍微挨得近点的小国都惶恐不已。 生怕哪天就死到临头,再者除大梁外这独一档的实力,其他的小国实力都大差不差。 一合计就想出了个好办法,他们对大梁俯首称臣,以获得大梁的庇护。 而这些小国则是要向大樑上贡,以大梁为首。 朝贡就是一场国与国之间的君臣关係,附属国要通过大梁確定其合法身份,而大梁则是要在附属国遇到危险时提供必要的援助。 大梁越来越强,对周围的小国造成了一种威慑力,即便如今大梁还未对他们下手。 但他们就在大梁旁边,难保大梁有一天不会看上他们这小地盘。 他们对於大梁可谓是没有任何的还手能力。 於是高丽、百济、林邑等小国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带著一些自己国家的土特產就出发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打听到如今的大梁皇位后宫还空无一人,大梁皇帝登基八年了后宫竟然还空无一人。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大梁皇帝不喜欢大梁的女子。 这么一想,他们决定送出自家最美丽的公主,势必要將公主送进大梁皇帝的后宫。 最好能把大梁皇帝迷的神魂顛倒,然后在生下一个皇子,他们再扶持皇子上位。 这样大梁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毕竟是要去大樑上贡,早就把大梁皇帝的喜好打听的清清楚楚。 如今宗室该死的死,该流放的流放,皇帝的兄弟也都死翘翘了。 要是他们的公主生下大梁皇帝的第一个儿子,那將是大梁皇帝最亲近的人。 而他们国家作为小皇子的另一半血脉的国家,理应是大梁皇帝的亲家,怎么说也要无条件支持他们强大啊。 不得不说他们想的挺好的,一觉醒来估计得被自己美死。 秦小秦都有点无语了,咱就是说好好当个附属国不行?非要整这么多事?】 {朝贡对於大梁来说还是有点好处的,盲目的扩张却没让新加入的大梁人融入其中,就可能会继续发生文帝登基时那种事情} {朝贡关係既包含了政治博弈,又包含了经济暗战,不过这两者我大梁都是处於上风的} {毕竟这些个小国是主动要求当大梁的附属国,咱大梁隨手就能灭掉} {这丫的还送公主?不过也不意外,毕竟算是送来和亲的,只不过是不是想的有点多?} {还想要生下皇子,扶持皇子坐上皇位?这想的也太美了点} {我要是穿越成文帝的公主,我继承皇位的可能性都比你大} {这生出来的都不是咱这疙瘩人了,你妈是被送来和亲的,不是来当皇太后的,你能生出来都得感谢你妈给你藏得深} {还从未见过来和亲的女子生下皇子被立为太子,最后成为皇帝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女帝都比串串好} 秦泽都有些嘛了,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吗?他是那种会被女子迷惑的人吗? 这也太小看他热爱大梁江山的程度了吧。 看看弹幕那全都是对“正统”的维护以及对“当皇帝”的跃跃欲试。 而弹幕上那些“我也能皇帝”这等大胆的话语已经让大梁人习以为常了。 大梁人已经选择性的无视了,毕竟这些后世人大胆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 至於“朝贡”景帝倒是对这个话题相当感兴趣,依照著文帝的巔峰时期的版图。 如果按照现在这般七国人依旧不认为自己是大梁人的做法,那庞大的版图確实是难以管理。 隨时都有分崩离析的危险。 至於串串帝啥的,他相信他的好儿子应该不会那么没有眼光的。 景帝甚至是思考著要不要提前让秦泽接触一下各家的女孩,培养培养感情。 他现在应该不会四十九岁嘎嘣一下死掉吧,按照文帝那二十五岁才生子,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 不行,必须得让秦泽提前接触一下各家女子,早早的把他的好孙子生出来。 培养下下一代,势在必行。 景帝眼中爆发出浓烈兴趣,而他的这群棒槌儿子,无所谓了。 【高丽、百济、林邑等小国几乎是举全国之力凑成了这场盛大的朝贡,这决定著他们能不能得到大梁的庇护。 从而走向想干谁就干谁的道路,毕竟背后有老大在,打一波没有老大的小国那不是相当简单。 打得过就吞了,打不过立马叫“老大” 老大一出,谁与爭锋? 当然最最重要的就是他们没有忘记带上他们小国的珍宝—最最美丽的公主。 率先出发的是高丽,毕竟再不喊大梁“老爹”怕是下一步就是要吞併他们高丽了。 高丽和大梁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障碍了,紧紧的靠在一起“相亲相爱” 这行动自然是瞒不过周围的其他的邻国,对於大梁的任何来往举动都密切关注。 大佬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对他们这种小虾米造成伤害。 其他小国一打听,好你个高丽,居然打这种小心思? 大家本来吧都是小虾米打架,你这丫的拜老大,咋滴?打不过叫老大下场给我们胖揍一顿唄。 不对,到时候大梁下场还有没有我们都不知道。 这廝,其心险恶。 不行,这么一想著谁能忍受?他们也得准备起来。 百济、林邑等小国也准备的如火如荼的,绝对不能比高丽差,高丽送公主是吧,他们也送公主。 休想拋弃我们! 於是,当高丽国使者出发不久之后,百济、林邑等小国也以极快的速度选好朝贡的物品出发了。 在认大哥这件事情上,他们是快速而认真的。 几个小国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大梁长安,早在他们行动之前就先派遣使者先一步向大梁请示。 得到允许才得以入长安。 高丽使者:这该死的跟风者】 第172章 大梁占据主导地位 【当高丽、百济、林邑等小国使者同时在驛站碰面。 高丽的使者沉默了,这天杀的动手能力真快,不愧是我对手中的对手。 文帝本来还诧异怎么这高丽突然要对大梁俯首称臣?还扬言要来大樑上朝贡。 还没过几天又陆陆续续的收到其他小国的消息,都纷纷要来大梁朝贡。 “倒是没想到这些国家都愿意对我大梁俯首称臣”文帝轻笑,心情甚好。 毕竟来往使者那嘴上功夫也是相当好的,直叫赵京產生一股危机感。 “依臣看,这些小国之所以想出个朝贡的法子,是害怕我大梁的铁骑兵临城下。 不如识趣早做打算,对大梁俯首称臣,既已为附属国,大梁自是没有理由在对附属国出手。 其次,他们来次朝贡,不仅仅不需要併入大梁,当权者能保障自己的权力地位,还能背靠大梁。 常言:“背靠大树好乘凉”国与国之间又何曾不是这个道理? 甚至於万一哪天被欺负了,我大梁还得出兵相助。 毕竟已经是大梁的附属国,打他们等同於在打我大梁的顏面。” 程儒和一边下棋一边摇头,觉得这实在是一笔赔本的买卖。 大梁大约只能获得一些“表面子工程”而且大梁讲究“礼尚往来”附属国带来不少当地的特產,珍惜物件等等,他们大梁自然要回礼,並且不能太过於寒酸。 毕竟他们大梁是大国,是天朝上国,是君。 不论在哪个方向来看程儒和都只能看出对大梁的不利这方面,他们除了能收穫一群打也打不过的小弟还能获得什么? 难不成指望这些小国在大梁危难之际伸出援手?不趁机捞上一笔就已经是谢天谢地的了。 “陛下,我还听说这头一遭的朝贡,各国可都是把自家公主送来了” 程儒和揶揄地看著文帝,送公主来那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 文帝头痛,这才因为这个清理了一遍宗室,但各国送来的公主,他又没办法。 文帝的目光转向夏玉,恩,也是个人。 再看看王子实,不错,虽然黑了点,但身体强壮啊,是个好苗子。 最后目光落在黄奉身上,就是你了。 “我记得你们三个也未成婚,特別是子实,王相已经在我面前说过几次了,不如,就派你们与其结两国之好? 也算是为我大梁做出巨大贡献,我会记在心中的” 文帝真诚的看著三人。 夏玉、王子实、黄奉:“……” 夏玉手中摇晃的羽扇都掉在地上,怪不得刚刚见陛下一直盯著他们,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王子实都快把头摇成拨浪鼓了,这要是老王知道他以身和亲,怕是他得再在床上趴个几天。 “陛下,这些公主那都是来和亲的,目的就是要进您的后宫,好生下一位皇子来,可不是来嫁给我们的” 黄奉眯著眼睛,带著公主来,说是结两国之好,但谁看不出他们的目的呢。 文帝摇摇头,他对这些公主可不感兴趣。 “唉,这些公主们背井离乡的,远赴我大梁来和亲,无亲人在身边,甚是孤单寂寞。 朕怎能看著他们父女、母女相离呢?圣人有言:“父母在,不远游”朕岂能是那等逼迫公主远离生养之地的人” 文帝说的一本正经,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文帝是个黑心的?起码都被文帝坑了至少三次了。 这傢伙的,怕是心中都已经想好藉口,还专门来搞他们一下。 “萧良,这事,你怎么看?” “我倒是与儒和意见相左,直面上可能因朝贡耗费国库收入,但大梁可以通过对盐铁茶等售卖控制他们的经济。 同样的也能获取我大梁所缺少的资源,並且还能向其输入我大梁的文化。 既然是自家的附属国,那么王位继承,我大梁自然理应插上一手。 这事,想来儒和、黄奉兄最是擅长,也最是喜欢的。 但也要小心提防,难保其胃口不会变大,放任其发展,万一几代之后我大梁出现危机,那这群小国將会是进攻者。 强弱变化,一切皆有可能。 十年內吞併,最为合適” 不得不说萧良想的也是文帝所想的,这地方肯定是要归到大梁版图里的,至於现在打嘛。 倒也不是能能打,但他现在是要发展大梁內部的经济,至少要让百姓吃饱饭。 收拾这周边的小国,他有的是机会和理由。 明面上这些小国好像是占便宜了,通过朝贡便能背靠大梁。 但实际上通过开通国与国之间的贸易,在这方面绝对是贸易顺差。 无需宣传,这些小国自是会主动学习大梁文化,以求强大。 甚至於文字、知识、制度等等都照著大梁学习。 这样等大梁兵临城下,占据这一方土地和百姓时,几乎无需费多少的时间和力气,他们就能自然的融入大梁。 何乐而不为呢? 程儒和、黄奉天:“噢,我们懂了” 嘿嘿嘿,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察觉到对方的变態气息,这事確实是他们拿手的。 放心,他们到时候一定“好好”挑选,一定要帮这些附属国找出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因为王位继承“乱”起来,不会因王位继承“自相残杀”的】 {高丽:怎么是你?你个老六!} {文帝:公主你要吗?我不要。夏玉、黄奉、王子实:你不要,我们也不要} {哈哈,笑死我了,好一个“父母在,不远游”文帝突然变得有点正经,好不习惯} {文帝,我告诉你,这句话应该是,只要你的父母在我手上,你就跑不远} {確实朝贡在明面上看大梁是要吃亏,但瞅瞅文帝是谁啊,那是能吃亏的主吗? 这又不是啥走亲戚,这是来寻求庇护,下位者对上位者,朝贡说白了就是保护费。 当然还还是要还一点的,至於还多还少,全凭咱文帝的心} {看到程儒和、黄奉天这两人我都下意识的浑身一抖了,把这两人放出去,绝对是文帝做过的最正確的选择} {我对他们两个的破坏能力丝毫不怀疑,绝对能把附属国王位继承搞得跟大屠杀一样的。 这就是对他们的信心,这就是他俩口碑的力量} 程儒和、黄奉看著天幕,好吧,还是多少有点接受不了未来变成那副阴险的模样。 特別是看著后世人对他们能力的肯定,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程儒和、黄奉天:“誹谤啊,其实都是誹谤啊” 第173章 高丽使者:一群猪对手 景帝羡慕的看著被围在眾人之中的秦泽,瞅瞅那站姿,瞅瞅那站位,再瞅瞅那人。 怎么就没有一个大器晚成的人呢? 他现在就算是想要抢人,如今怕是最大的也不过与秦泽差不多,要不就还是小奶娃。 更让景帝可惜的是,人送来的公主,这小子居然要送回去?还扯出什么“父母在,不远游”的话来。 谁信啊? 要不是被天幕暴露文帝是有子女的,还有太子的,他也真的会怀疑秦泽的身体是不是有啥大毛病。 他像天幕中文帝这般岁数的时候就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了,再过个十年他的孙子都出生了。 他们大梁规定“六尺二寸”即可成婚,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普通百姓家中的子女大多这个时候成婚。 稍微有点钱有点地位的可能会是晚个两年成婚,但基本上是不会超过十八岁。 文帝这般年纪还未成婚,也怪不得不仅仅是王相们猜测,就连宗室也认定他身体有疾。 这下又要拒绝来和亲的公主,景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至於前面担心的皇子血统问题,这对景帝来说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怎么给人先塞进文帝的后宫中,景帝急切啊,都恨不得钻进天幕给文帝赐婚了。 早知道他死前先给秦泽的婚事安排一下,也不至於让他单身那么久。 王相也木了,感觉与景帝同命相连,感同身受啊。 未来的他有点拉啊,区区王子实都管不住,不行,这天幕看的我心肝疼。 等我回去了,必须给小王同学来一顿爱的教育。 (王子实:危险!!!) 【转瞬之间,画面就来到一场盛大的宴会之中,对於朝贡,大梁始终是占据主导地位。 朝贡的日子,继承人的选择、包括互商等都是由大梁单方面去决定,这些附属国没有一点的选择权和拒绝权。 每年一次的朝贡,各个小国继承人想要继承王位必须得到大梁皇帝的承认,必须拿出大梁的圣旨来。 此后只能称“王”在大梁皇帝面前必须行“君臣大礼”特別是一年一次的朝贡,必须行“三拜九叩”大礼。 互开贸易也仅限於双方的官方,不允许任何的私下贸易。 …… 各国使臣的笑脸差点都维持不住,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到来的那一刻还是有点绷不住。 更何况一想到这是自己求来的,就更加的绷不住了。 没办法,当大梁小弟总比成为大梁的一个郡好。 这其中利害关係他们还是分的清的。 “陛下,我王派遣我王最美丽的公主来大梁,以求与陛下结两姓之好,缔结盟约” 高丽使者当即站出来,其他的事情都说完了,他家公主的入宫事宜必须也得完成啊。 这可是他来大梁的第二大任务,將公主送进宫。 百济、林邑等国也相继站出来,直接复製了高丽使者的话语。 “对对,俺也一样,差点忘记了,多亏了高丽使者的提醒” 早知道躲不过这一遭的高丽使者眼神扫射其他的使者,如果现在能用眼神杀死人,怕是在座的其他使者早已经被他刀了千百回。 文帝的微笑都有点维持不住了,还以为忘记了? 於是,文帝“非常不明显”的刀了一下高丽使者。 “圣人之言:“父母在,不远游”各国公主皆为各国珍宝,父母最为珍贵的宝物。 朕,又岂能夺他人之宝?令其公主远离国土,只身来到大梁,让各国王承受骨肉分离之痛苦? 实乃不为人也,我大梁作为礼仪之国,自然是要万万不能做违背礼之事。” 高丽使者有点怀疑人生了,以往和亲不都是將公主留在宫中,然后才放心的结成联盟的。 他有点傻眼,毕竟公主算是联盟中必不可少的一件“物品”算是促成联盟的一大助力。 高丽使者皱著眉头,他也没想到这大梁皇帝竟然以这样的藉口来拒绝他,倒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难不成强迫大梁皇帝留下公主?他可不敢。 高丽使者只能作罢,其他使者一看高丽使者都放弃了,也纷纷放弃。 反正要一视同仁,高丽公主要进宫,他们公主也要进宫,高丽公主不进宫,他们公主也可以不进宫。 高丽使者无语了,这一群没头脑的傢伙是他们高丽的对手? 简直不可置信! 鬱闷的盯著对方,明明这大梁皇帝后宫也没人啊,收了公主又能如何? 白送的一个公主还不知道收,在高丽使者眼中看来无疑是傻子行为。 在八国混战时期联盟互相送女子已经成为一种共识,包括周边的小国也是如此。 打输了送公主和亲,打贏了也送公主。 公主就是一种筹码,一种表现诚意的筹码。 倒是头一次见收朝贡物品收的极快、公主看都不带看一眼的皇帝。 不过文帝的性格倒也是让他们明白什么才能更好的打动文帝的心,最关键的还是得利益。 也不知是高丽使者喝醉了还是晕了头,他又再次站起来。 “我王之子愿娶大梁公主为妻,愿永居长安,不让公主受离別之苦,还请陛下同意” “好傢伙,文帝直呼好傢伙,送公主不成,现在是打上我大梁公主的主意了?” 不过这牺牲也够大的,算是质子。 高丽使者的小算盘打的还挺响的,他们这可不是送来为质子的,是送来当大梁公主的夫婿的。 依照他们现在和大梁的关係,那怎么说送来个王子大梁肯定得以礼相待,又娶上大梁公主。 那和皇帝也是亲人关係,有什么小道消息不得先知道? 他们高丽干其他的小弟也多了一份保障。 其他使者双眼发亮,嘿,这高丽使者主意就是多。 “俺也一样!” 绝不能被高丽抢先】 第174章 连吃带拿忒不要脸 【此时文帝的脑海中只有:“??” 这是送不成自家的公主,开始送王子了?反正就是要送个人。 文帝怀疑的看著高丽使者,真的很想要问一句,你家的王子知道自己要被送来大梁为质子吗? 不对,不对,他想的还不够深。 他要是同意了,这人送来个王子来娶他们大梁的公主,定居在长安,这不就是从侧面直接剥夺了这位王子的继承权。 这使者回去一说,是大梁皇帝允许的,他也没办法拒绝。 那高丽能拒绝吗?肯定不能拒绝啊,万一拒绝了要挨打怎么办? 而且这送到他们大梁来的王子几乎是绝了登上王位的可能,又是一手光明正大的將某位王子驱逐继承人竞爭之中的好手段。 塞公主进不来,就塞王子,文帝表示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 这高丽使者真的是好手段,哼,居然想要利用我大梁帮他,想要把大梁藉口,没门! 实际上的高丽使者真的是没想到这一层,他原本就是想著这长安能有个他家的公主、王子也好。 只要是他家王室中的人,並且能跟这大梁皇帝扯上点亲近的关係,到时候也能在大梁皇帝面前吹吹风之类的。 大梁有什么变动,消息之类的,他们高丽能够第一时间得到並且做好准备。 虽然准备了也干不过大梁,但总比一点消息都没有要好。 公主不成,他们高丽还有不少王子,孩子啥的他们王最是多了。 送来一个到大梁压根没啥影响。 甚至於对某些不受宠的王子而言,这还是个好差事,好歹和大梁皇帝是亲戚关係,还是异国来的。 怎么说那生活都比高丽的好上千百倍。 高丽使者这么一想,瞬间觉得他这是给自己王子找了一份再合適不过的亲事了。 要不是自己年纪有点大,又不是王子,他都想来娶公主了】 {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高丽使者的骚操作了} {高丽使者:死脑子想想想,其他使者:主打一个跟风} {皇帝受宠的女儿,即便是和亲,也会精心挑选,培养两者的感情,然后留居长安。 名为和亲,实际上就是小部落的送王子过来,达成两者之间的交易。 但对於不受宠的公主来说,就很惨了,小部落的公主送大梁来,至少生活环境方面胜过他们自家千百倍。 而中原的公主去和亲,那真的是去歷劫的} {这高丽使者连吃带那的,忒不客气了吧} {咱们亲爱的文帝陛下好像有点想歪了,不过也很正常啊,万一这使者回去转换一下语言。 立马变成大梁要求送质子来,这可不就是要把锅扣到大梁头上?} 大梁人也被这高丽使者不要脸的精神给“感动” 他们家文帝都拒绝和亲了,这丫的还送来质子? 不对,质子的生活哪有这么好的? 质子哪能娶到公主?哪能住的好吃的好?哪能还被人尊敬的?地位哪能这么高的? 不行,再说他们就有点破防了。 有点“小”酸了,凭什么他们大梁的公主要嫁给异族人? 还有那高丽使者在想什么的?想屁吃的,就凭他,也配? 给入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也改变不了你丫的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而景帝却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毕竟见的多了。 他之所以不用这种手段,纯属是看不上,他想要的东西自会靠自己夺来。 任何势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这就是他的自信。 秦泽也脑袋有点懵,不是,这么连吃带拿的是不是有点不要脸? 他还以为未来的他足够脸皮厚,没想到这还有脸皮更厚的人。 咋滴?高级版的入赘唄? 他是绝对不可能將女儿嫁给他们高丽的。 不对,等一哈,我那个时候好像还没女儿哈。 秦泽这才想起来自己那个时候后宫连个人毛都没有,他哪里来的女儿? 悄悄地瞥了一眼他老爹,虽然他觉得依照天幕上看,他是绝对不会同意高丽使者这不要脸的提议的。 但万一他脑子抽了呢?或者是脑子进水了。 毕竟他家族有这个遗传基因-比如:大皇子。 隨即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是现在这些姐妹们,有的临近出嫁,有的到了永安八年也基本上该出嫁的都出嫁了。 除非,秦泽的目光移到景帝的身体上。 他老爹快嘎的时候又给他们这些兄弟姐妹们添了个妹妹。 总不能他丧心病狂的把姐妹们都砍死了吧? 秦泽对於自己的良心还是有点数的,有良心,但不多。 皇子那叫自相残杀,关他秦泽什么事?公主又对他造不成一丁点的威胁。 所以,难不成老登老当益壮真的在嘎的时候给他们兄弟生了个妹妹? 怪不得天幕都是感嘆他们老秦家强悍的生育能力,这丫的谁能比得过啊。 他削减宗室的做法是对的,养宗室如养猪,猪好歹能杀了吃,宗室杀了收刮出来的钱財那叫回家。 很显然其他人也想到这点,依照现在最小的公主,到永安八年也有十六岁了。 怕是早就定亲了,当然也不排除没有定亲的可能,文帝改变了成婚的標准。 自是要在留个两三年的。 此时后宫的李夫人抱著小女婴,害怕不已,按照年岁她的女儿最是合適不过。 即便是不离开长安,但皇子与公主的关係向来是有血缘关係的陌生人。 可谓是没有任何的感情,嫁给被剥夺继承者权利的王子,一定会將这事怪在公主身上。 即便是这个王子有可能本身就得不到王位,但依旧会怨恨。 人之性,本恶! 【只见画面中文帝嘴角抽动了几下,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高丽的提议。 “朕无子嗣,先帝所留下的公主,只有清河公主还待字闺中,但早已定亲。 两年之后便要出嫁,自是不会拆散有情之人” 高丽使者颓丧,这前任大梁皇帝就不能多生点吗? 这美好的联姻计划,破灭了。 看来他们高丽当不成大梁最亲近的小弟了,东风啊,跑了。 不管是藉口还是其他,大梁都占据主导地位,至少是给了他们一个回应,不至於將他们的脸面踩到地上。 “唉,真是可惜了”高丽使者小声的嘟囔。 看来他们高丽王子娶不上大梁公主了。 (高丽王子:你丫的,我们有说不要继承权吗?)】 第175章 蹬鼻子上脸,灭了 【朝贡逐渐落下帷幕,至於大梁给予的回礼,则是大梁的一些特產、瓷器、茶叶等等。 像是瓷器、琉璃等都有大梁皇室的刻章,是不允许买卖的物品。 茶叶的数量不多,各国使者想要在大梁卖出,也要看看有没有人敢收。 带著印章的御赐之物,每一样东西都记录在册,除非是买了之后一辈子不拿出来。 也不让其他人知晓,否则一旦被查出来买卖御赐之物可是会进大牢的。 各国使者当然是没这个风险,但如果和大梁人交易,那这御赐之物就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直悬掛在头顶之上。 让人整日惶恐,生怕哪一天就被发现,然后进大牢。 纵然各国带来的物品大多为地方特產,也不缺少一些精美的饰品。 也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马匹、异兽等等之类的。 或许在大梁人眼中很是新奇、珍贵,但对於小国而言,不过是地方特產。 当然咱大梁回馈的也是一些特產,还是皇帝的御赐之物,还包了各国使者的吃住安全。 真要算起来还是大梁有点亏的。 各国想要通过低成本的进贡以换取高额的回报,在文帝这里是不成立的。 甚至是在第二年的朝贡国进贡中,各国带来的物品还不如这次的朝贡。 在长安大肆花销,欺压大梁百姓等等行为,直接被文帝给砍头了。 丝毫不惯著这些来朝贡的使者,谁是谁老大都搞不清楚了? 对於朝贡而言政治意义是要大於经济意义的,大抵是通过周边各国对中原王朝的臣服来展示中原王朝的国力和威望。 大梁倒是不需要展示自己的威望和国力,毕竟大梁对外形象一直都是很有威望的。 他最需要的是文化的传播,最好是直接同化掉其他国家的文化,从身心方面认同大梁文化。 等大梁打下这块地方,其间百姓大抵是不会太过於反抗。 自从是文帝砍了第二年来朝贡的使团,又发回去让其重新朝贡,作为大梁附属国,要知道谁才是君?谁才是臣? 必须遵守大梁所制定的朝贡之礼,否则就別怪我大梁兵临城下。 至於出兵的理由都不用派梁使出马了,臣对君不敬,是以下犯上之举。 对大梁皇帝不敬,那就是对大梁的羞辱,都对大梁羞辱了,那大梁出兵也就理所应当的。 这高丽向来是个不安分的,隔个一两年的就来一次犯上之举。 一次两次的砍杀使臣的脑袋,並不能让高丽警醒,反而是觉得大梁不敢动他。 每次朝贡,受伤的只有使者。 永安十七年,一举灭掉高丽、百济、林邑等小国。 “说的十年,就给十年” 咱文帝向来是信守承诺,最主要的是每年来一次朝贡都要蹦躂一回。 甚至是看上了文帝的女儿,文帝当即表示:“蟾蜍妄冀云间鵠,自惭形秽,敢慕珍羞” 忍到最后,无须再忍】 {要不是文帝赏赐的精美瓷器、琉璃等都带有皇室的印章,前脚刚赏赐,后脚这群人就想要找个典当行卖了。 还真的以物换物、低廉货物换高端商品,最后在大梁卖出,一点都不亏本} {这群使者也就属高丽使者最鸡贼,不管是来吃吃喝喝,还是送公主转变送质子,他脑子转的最快。 文帝前脚刚赏赐完他,他后脚就去打探琉璃的物价,还是皇宫中出品的琉璃。 这种由皇家拍卖行出品的琉璃价格自是不用多说,最低也达到了五万钱。 嘿,哪曾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文帝或许是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 在大梁是无法成交,各国使者只能带回本国交易,反正是赚不大梁的钱} {也不想想咱文帝是那种能让別人赚到他钱的人吗? 那定价权都在咱文帝手中。 文帝:我卖东西就是这个价格,爱要不要,我卖的东西不交税。 你卖的东西不准超过这个价格,不然我不要,这税我都看在你是我小弟的份上便宜了。 毕竟大梁人数眾多,是一块肥肉,就算是如此也不愿意放弃} {文帝: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我女儿才七岁,这个禽兽,赶紧灭了,碍眼!} {本来文帝还准备留一年的,毕竟才將东夫拉入版图,正忙著,哪里想到这次的高丽使者居然这么大胆。 打主意打到文帝的女儿身上了,不过两个月通通被灭。 百济、林邑等国那简直是遭受无妄之灾,也被文帝让徐成顺手给灭了} {估计是文帝觉得他们应该也会跟风吧,第一次朝贡的时候就可会跟风了,反正都是顺手的事情,省的下一次灭} 嘿,这下秦泽也压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这是打完我的主意,打我妹妹的主意,最后还打我女儿的主意。 咋滴,只要是我老秦家人,你都不放过唄? 特別是秦泽在听到自家女儿才七岁,就被高丽打著嫁给他们王子的主意更是气愤的不行。 哼,吹风是吧。 他秦泽现在就能吹风,给你高丽吹散。 “父皇,高丽其心叵测,蓄谋已久,覬覦我大梁皇位,此国不可留” 秦泽一边靠近景帝一边继续小声嘀咕。 “今天他敢让我做女婿,明天就敢覬覦父皇您,父皇干他丫的” 景帝:“……” 虽然你说的很对,但请搞清楚前后,再者景帝可不觉得那高丽敢图谋他。 只要文帝別嬉皮笑脸的,跟他一样的威严有气势,怕是也无人敢造次。 “皇帝要做到喜怒哀乐不形於色,万事藏於心而不表於情,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苏洵-《心术》)” “灭不灭?” 景帝无奈,“灭灭”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迅速將景帝拋弃,这用完就扔的性格原来是从小养成的。 第176章 报军热情高涨 天幕结束之后,景帝又开启了他忙碌的皇帝的一天。 秦泽三天两头的催促,生怕他老爹忘记了,对他老爹景帝而言,打高丽一个小国或许实属不应该时刻记掛在心中。 但对於秦泽来说,那高丽是个爱搞事的,看上他也就算了,咋滴还看上他女儿了? 不可饶恕! 景帝三天两头的被催促,"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会忘记的" 不耐烦的想要赶秦泽走,这才过两天而已,就算是想打高丽那也不能这么快就將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吧。 秦泽看著景帝的这副赶人的样,撇撇嘴,那高丽老登覬覦的可是您的孙女,我的女儿,才七岁啊。 都还没有现在的我大,我这个做父皇的自然是要操点心。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养子女跟放羊似的? 秦泽鄙视的看著景帝,知道景帝將此事放在心中,並且著手筹备,秦泽顿时放心不少。 他家老登的能力还是非常值得信赖的。 “等等,你最近的功课做的怎么样?刚好我今天来检查一下,省著过去找你” 秦泽背影一僵,只停顿了不到一秒钟,迅速做出完全出自於本能的反应。 拔腿就跑,將景帝的叫喊声完全拋弃脑后。 秦泽跑的飞快,甚至是没有一点大喘气,和每次上骑射课的那个还没站一会就要坐下的仿佛是两个人。 这要是他的骑射老师看到了,绝对会说秦泽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就冲这跑的速度,怕是十七皇子都追赶不上他。 景帝望著秦泽这一溜烟的背影摇了摇头,果然说到课业就跑的最快。 在两天之后的早朝中,景帝就宣布了要攻打高丽的计划,顺带著把那一片的百济、林邑都收了。 反正都是顺手的事情,早点晚点有啥区別? (百济、林邑:对大梁没区別,但对我们有区別啊) 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宣布攻打高丽,也是因为景帝察觉到来自天幕的好处。 自天幕出现,他便发现天幕对文帝的崇拜,这种神奇的、来自后世的天幕他们全大梁的百姓都能看见。 秦小秦以及弹幕对文帝的崇拜,恨不得穿越大梁做文帝的臣子,这种情绪极具感染力且让百姓感到自豪。 即便是其中披露了大梁如今不少的制度问题,但未来都是能够改变的。 永安盛世就在不远的十几年,甚至是黔首未来都能读书,入朝为官。 也看到了起义的结果,屠城,受苦的还是百姓,相较之下他们更相信大梁。 就凭大梁对待所有百姓都是一样的,不管以前是哪国人,现在都是大梁人。 天幕的宣传力非常的恐怖,在如今的时代没有任何一场宣传能够比得上天幕。 在这种宣传力之下,大梁在百姓中的形象自然是一下子扭转过来,並且真心实意的將自己作为一个大梁人,为大梁著想。 就连如今景帝在民间百姓的声望都瞬间上了一个层级。 以往那名声都是能引得婴幼儿啼哭的,而现在则是“小可怜”一枚。 (景帝:“??谁小可怜?”) 当朝廷传出来要攻打高丽消息,民间瞬间激动起来,那热情都高涨。 还有一些退回来的老兵也期待著来自朝廷的应召,而一些青壮年则是期待著朝廷的徵召。 毕竟看完天幕高丽使者那贪心的样,还有高丽时不时来一下搞一下的操作。 他们都恨得牙痒痒,听到直到永安十七年才打高丽,要不是天幕解释,他们都有点怀疑未来咱大梁弱到那种地步了? 打个高丽海要等他猥琐发育十年不成?还要瞻前顾后的考虑理由不成? “我就想要打你,咋滴,来打我撒” 这个时候的大梁百姓那真的是超级囂张,超级拽,丝毫不带跟人耍嘴皮子的。 不少老兵、青年都跑去问当地官府怎么还没有徵兵的告示,耽误我们打高丽那是你能赔得起的? “大人,这都四天了,怎么朝廷还没有消息?难不成徵召的不是我们郡的?” “大人,你好歹也是咱郡的郡守,我们要是被朝廷征上了,那也是我们郡的光啊,要不您上去跟陛下说说?” “是啊,別到时候被其他郡抢走了,我们都等著打高丽的” “这事就应该让我们年轻的上,你们这些退下来的就应该在家好好养著身体” “嘿,你个臭小子说什么的,老子干业国的时候,你还是个奶娃玩的” 现场顿时吵作一团,以往官府在百姓的心中那都是严肃的、威严的,轻易不敢在官府门前逗留。 也就是自天幕出现改变了百姓的观念,面对这样踊跃的现象,以往是从未有过的。 “陛下有陛下的考量,本官会將各位意愿上报於朝廷,但高丽毕竟是小国,尚不需要徵召” 又是好一顿劝说,那高丽实属小国,哪能需要这么多人去打?那岂不是会给朝廷增加负担。 人多了,輜重自然要多,輜重多了,財政支出就多了。 收拾高丽、百济、林邑还不需要百姓出马。 毕竟他们大梁最不缺的就是將士了,打七国的时候那最低也派出的也得有十万。 但打一个高丽,不是他吹,连十万都不需要。 毕竟当年最弱的盛国都可以灭掉高丽,更別提现如今的大梁了。 果不其然朝廷发表告示,令李將军率领五万人灭高丽,区区五万他们大梁还是拿的出来的,完全不需要徵召百姓。 “唉,可惜啊,不能亲手治一治高丽” 年轻人感慨,但也没多少遗憾,他年纪还小,才十七岁,有的是时间。 “才五万?陛下派出的怕是我大梁的精兵,这怎么能行?让我们这些老兵上,也能打下高丽” 这低端的场合就应该是他们这些老兵出手啊。 这些精兵不適合这等低级的战场。 最终都被景帝给定下来,又是在各地官府上贴上告示。 全大樑上下一片唉声嘆气的,忧愁啊,太忧愁了。 满心的激情澎湃无处释放,不过还好估计西边的匈奴是需要人的。 日磾,等著我们把你的姓重新改回来。 第177章 高丽:不仅要挨打,还要陪笑 不愧是行动派的景帝,对於打仗这一事上经验颇为丰富,大大小小的也处理过数十次战爭了。 比之未来的文帝经验不知道有多丰富,从准备到出发只用了不到一月。 出兵的藉口都找好了,“高丽等国,其心胆大,覬覦我大梁,践踏我大梁的尊严,此仇不报,我大梁何以大国立於世?” 所谓一个出兵的藉口,不过是让给天下一个理由交代一下,当然更重要的是给史书一个交代。 毕竟这场战爭必胜,但总要记录下来,以供后世人瞻仰、观看。 那肯定得一个正当得出兵理由。 他们大梁作为礼仪之邦,大国中的典范,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的美好品德。 自然不是那等不通情理、不讲道理、不讲礼仪之人。 纵观我大梁史书,从未有过一次主动的出兵,从未有过一次主动的挑衅,每每都是无可奈何的反抗。 天知道其实我大梁是不想要统一天下的,大家都相安无事不好吗? 但谁知道其他七国是如此的不守信?又是背叛盟约,又是联合抗梁,又是攻击我大梁之地,又是想要反叛的…… 这说起来数不胜数,在我梁史中皆可看到其他七国那没有诚信的模样。 而如今这弹丸小国竟然敢羞辱我大梁皇帝陛下,还扬言送公主进皇宫,生下皇子,继承大统。 岂可休?此等狼子野心,如何能不灭? 至於这是未来发生的事情,覬覦的也不是景帝,但他们这叫未雨绸繆,提前將高丽的野心扼杀在摇篮之中。 (只要他们不说,谁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史书上只会记载“景安三年,高丽王图谋大梁,欲占领大梁,谋袭梁”) 咱大梁那是通过先进的礼仪文化去教化其他国家,解放他们处於水深火热的百姓。 大梁向来爱好和平,奈何周边小国不断挑衅,大梁已经一忍再忍,实在是无法继续忍下去。 於是,大梁的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比大军更先抵达的是来自大梁的战书,先派遣使者前往高丽等小国言明大梁开战的理由。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高丽、百济、林邑等国狼子野心,久藏异志,覬覦天朝,更敢背弃旧好。 大梁怀柔绥远,一忍再忍,奈何其得寸进尺。故兴师问罪,以彰天討!” 就这高丽还得招待好大梁的使者,双方就交战的大致时间、地点、人数谈好。 隨行的还专门有一位史官记载,走一走,瞧一瞧,看一看,咱大梁多懂礼貌! 还专门下战书,言明为什么要揍这群小国,还告诉他们大概的时间、地点、人数,简直不要太贴心了。 想当年自从那道兵者奇书出世,他们八国之间再也不见那套打仗礼仪了。 史官一边感嘆一边记录当下的场景,而如今又是让他看见了这套打仗礼仪的出现。 他们大梁是有多么的宽容,对高丽此等小国是多么的友好啊,只可惜这些小国不识好歹,得寸进尺。 照他所言,对待无礼之人就应该用无礼的方式对待。 这高丽王是什么態度?居然没有笑著迎接?给我们上的是什么吃食?就是这么招待远方而来的客人的吗? 这王子是什么態度?居然用手指著我们?还拿剑对著我们?还大吼大叫的? 真的是太无礼了!!! 史官飞快得记载著高丽的无礼,一个小动作,一个小眼神都被他详细的描述,高丽是怎么看不起他们这群大梁而来的使者的。 亏得他们还提前来下战书,提前告诉高丽要来打他,还告知了他们大梁派来多少人。 史官的笔刷刷的,直到两天后他们被高丽王“礼貌”的赶走。 史官:“无礼,粗鄙,居然赶我们走?我要全都给你们记载下来,以供后世子孙观看,此等高丽人,无礼至极!” 他们一行人又是快马加鞭的赶回长安,將记录下来的事情给景帝观看。 至此高丽无礼的举动迅速在大梁传播开来,这更加加深了大梁百姓对高丽王室的刻板印象。 竟然敢如此对待我大梁使者?罪加一等!! 这瞬间引爆了大梁百姓的怒火。 而此时被大梁使者“友好拜访”过的高丽、百济、林邑等小国则是惶恐不已。 看著手中的战书更是一脸的茫然和不可置信,就算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覬覦大梁啊。 大梁能一只手就给他们灭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和大梁难道不是友好邻居吗? 怎么突然的就要打我们了? 那大梁使者说是友好交谈,上门下战书,又是要求他们好好招待一番,又是嫌弃这嫌弃那的。 他们这王室之人还得硬是扬起笑脸来招待,上好酒好肉,生怕这大梁使者觉得不好,又是回去告上一状。 可怜他们要被大梁打,还要给大梁的使者陪笑,那使者一旁手拿毛笔之人还怒斥他们不懂礼数? 高丽王:“??” 我请问呢?你都要来打我了,还要我笑著被你打? 当时的高丽王脸都僵硬了,硬是从嘴角挤出一抹微笑来招待来自“敌人”的使者。 谁特么的知道这人是来下战书的,而且说打就打,大军都出发了,估计过个二十来天就来了。 他甚至是怀疑这是老天跟他开的玩笑,或者是他现在正在梦中。 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事情? 他们小心翼翼的送走大梁的使者,高丽王瞬间瘫软,嘴里不断念叨著“怎么办?怎么办?” “诸位大臣可有办法应对大梁军?” 朝臣们始终低著头,心中也涌现出一股绝望的感情。 他们这弹丸小国如何能应对大梁的精锐之兵?也懒得去管为什么大梁会觉得他们狼子野心了。 毕竟不论如何大梁军都出发了,难道解释清楚大梁皇帝会让已经出发的军队再回去? “臣听闻大梁向百济、林邑等国都下了战书,我等可联合抗梁” 高丽王眼前一亮,“那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打败大梁?” 这臣子不说话了,这丫的你心里就没点数?当初那七国都干不过大梁,我们能干得过? 高丽王瞬间不嘻嘻了,也没了醉生梦死的兴趣。 因为马上他的高丽,要亡了~ 第178章 自信的高丽 高丽王一个挺起,既然大梁派来使者告诉他们大军的人数、地点、时间,那就不要怪他们下狠手了。 他没有一丁点犹豫的准备派人前往百济、林邑等国,都是被大梁下了战书的。 看这大梁使者来势汹汹就知道怕是灭国之举,现在他们才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此时不团结起来抗梁,还等何时?难不成要向大梁举旗投降? 高丽王捨不得他现在的荣华富贵,当即便不再犹豫。 这几个小国中唯有高丽最为强大一些,百济、林邑甚至是早已经准备好躺平了。 和大梁干架,那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自討苦吃。 倒是他们没想到高丽会派使者过来,想要让他们联合起来,並且对大梁先下手为强。 高丽使者站在百济王面前侃侃而谈。 “大梁下战书於各国,其来势汹汹,绝无通好之意,必然要灭我等社稷而后已。 今诸国皆受其攻,何不以合纵拒之? 梁使告我以师期、士卒之数、会战之地,此皆机要也。审时度势,乘隙捣虚,破梁军非不可期。 或是先发制人,设计埋伏,扼险而扼其喉,梁军可破矣!” 高丽使者说完,兴奋的看著百济王,对自己的提议简直自信到了天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他们也是等大梁使者走后才回过神来知道大梁使者的来意,哪曾想到大梁使者居然连时间、地点都告诉他们了。 简直是愚蠢至极! 但对他们而言却是一个好消息,这让他们能更好的出作战计划,埋伏偷袭等等之类,高丽使者好像已经看见了梁军败於他们未来的高丽军之下的场景了。 战无不胜的梁军最后將会是被他们高丽军给打败的! 百济王脸色复杂的盯著高丽使者那自信无比的表情,心中甚至有一瞬间的怀疑:“这莫不是高丽派来故意试探他的?” 先是想要挑动他和大梁对抗,然后反手在一个举报,向大梁示好?从而踩在他们百济的头上获得奖赏? 不过他又看看高丽使者的表情,又觉得有点像是真的。 “我们王还派遣使者前往林邑等国,只要我们合力就算是大梁怕是一时间也难以对付,怪就只怪这大梁皇帝愚蠢,哼。 竟然给我们都下战书,还告诉我们此等机密,愚昧之极,难不成他大梁还有把握把我们一下子都灭了不成?” 啊,这? 百济王欲言又止,实在是不忍心打断高丽使者的幻想。 大梁可不就是觉得能把我们给团灭吗? 百济王平日也不和高丽的人来往,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高丽的人,恩,都这么的自信吗? 高丽使者还在喋喋不休,想像著怎么把梁军打的屁滚尿流的。 百济王都懒得回话了,他此刻百分百確定了高丽压根就没有那个头脑。 他对於梁朝的歷史还是有些了解的,想当年那八国混战时期,其他七国想要合纵对抗大梁。 结果呢,结果人大梁用远交近攻的连横策略瓦解了来自其他国家的合纵。 当年那强大的七国都没能打的过大梁,被大梁横扫。 更不要提他们这群小国了,只不过是当时八国混战顾不上打我们,这高丽就自信心爆棚觉得可以比得上那七国不成? “这群傻子!”百济王心中暗骂。 这招都是那七国用剩下的,而且还被大梁给破解了,这招式大梁怕是熟的不能再熟悉了。 任凭高丽使者说的天花乱坠,百济王也没有被其迷惑了头脑,態度始终带著一股疏离感。 况且就算是大梁告诉他们时间、地点,他们提前埋伏,难道大梁就真的会和说的那样来吗? 那可不见得,毕竟这战前礼仪早就被当时的八国玩没了。 大梁现在讲究的是“兵者,诡道也!” 百济王都准备好躺平,等到时候大梁军一来,他就下令开城门迎接。 打来打去的损失最大的还是他百济和百济的百姓,还不如乾脆加入大梁算了。 怎么说大梁百姓的生活比他们这要好吧? 再加上他主动的投降,那大梁皇帝怎么也不可能给我杀掉,最多移居到长安被看管起来,但吃喝不愁啊。 反抗的下场肯定是没有他这投降的下场好啊。 但百济王也不至於帮著大梁,把高丽的消息卖给大梁,反正他已经躺平了,是不可能跟著高丽一起抗梁的。 高丽使者兴致勃勃地来,败兴而归。 果不其然,高丽的合纵压根没有对梁军造成任何的威胁,他们的提前埋伏、设计刚好被提前到的梁军抓个正著。 参与其中的王室全部被俘虏,而百济王由於他的“不反抗”倒是待遇上比之要好上个几倍。 面对参与其中的各国王室,百济王压抑住上扬的嘴唇,顺便感嘆了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 第179章 秦泽:不认字不是我的锅 【好久不见!我是秦小秦,今天我们要讲述的这个人曾被文帝称讚:“得卿如流水高山,恨晚逢,长嗟深!” 文帝將其引为知己,曾在日记上坦言,如果他早些出现,文帝也就不会遭受学习认字的痛苦。 奈何出现的太晚,文帝该学习的都已经学习,只能欲哭无泪。 顺带著还拉踩了一下王相,言:“王相之才远不如爱卿”忍不住朝著我们这次的主人公王仲大吐苦水。 天知道他堂堂皇帝还要学习认字?认字的苦恼谁懂? 当时的文帝紧握住王仲的手,那感情流露的叫一个真心实意。 “我就说我写的是字,王相居然说我的字狗屁不如?看看王爱卿都认得出我写的是什么” 文帝曾以为这辈子也就被吐槽过去了,没想到来了这么一位臣子,眼前这么一亮、脑袋这么一拍。 就决定了一件大事】 群臣都忍不住回想秦泽的大字,那狗爬似的样、不对,狗都比秦泽写的好,跟狗比较都有点侮辱了狗。 居然这样的字都有人认得出来写的是什么玩意? 王相忍不住吐槽:“现在我都成一个標杆了吗?谁来小皇帝这,我都要被拉踩一下?” 王相已经数不清到底自己被小皇帝拉踩过多少回了?但不重要,他只需要知道每次小皇帝来个好臣子,他就会被拉踩一下。 这说明什么?这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王信,是个全才。 王相这么一想,瞬间舒心了不少,果然这世间能做到他这般的全才少之又少。 【眾所周知,大梁使用的標准字是小篆,而隶书则是民间简化的篆书变体。 小篆虽然简化了大篆,文字结构规范,更容易辨认。 但笔画婉转复杂,书写相当耗时,普及的难度相当大,民间和梁简更多使用的则是隶书。 所以当文帝在各地修建学堂,传授知识,所用的是隶书,其实隶书已经成为官方实用的手写体。 而为了使得知识、文字进一步的传播、汉字自然要更加的简便、更容易书写,这样才能够打破贵族对文字的垄断,降低百姓学习知识的门槛。 王仲,一个从文帝书写汉字中得到灵感的人,一个將文帝的字成功改变的传奇男子。 其实也不怪文帝经常说学习难,就光光是写字这一项就已经把文帝难倒了,隶书尚且还好点。 那小篆才是真的难,也难怪文帝不认字,就算是我们也不一定认得几个字,更不要提没有学习过的文帝了。 不仅仅难认就算了,最关键的是它还难写! 隶书虽然已经成为梁官方通用文字,但官方的文书、刻碑等重大场合使用的还是小篆。 皇帝要下旨吧,这就要使用到小篆,还得皇帝亲自来,可苦了文帝】 {小篆可难了,我现在处於练习横平竖直阶段,想要写好,还得好长时间} {小篆我就大概认识几个,变化不太大的,比如:日,单之类的,其他的真的很难认,变化超大} {还是我们现代的简化过的行楷好认识啊} {我合理怀疑文帝是穿越者,不然他怎么可能写出行楷来?绝对是穿越的} {???貌似有点不对,但说不出哪里不对} {王相就曾说过文帝写字“缺胳膊断腿的,不能写完整吗?”} {文帝很牛了,学习了四年从目不识丁到博览群书,要是文帝去参加科举说不定能考个“六元及第”} 秦泽心虚两下,他怎么怀疑未来的他有点故意的成分呢? 大炮,大炮不是他造出来的、这简化文字也不是他搞出来的,纸,好吧,纸是他搞的,还是为了如厕? 合著一溜烟全靠臣子?怪不得会有未来的网友戏称他为:“靠著二十八臣子当千古一帝” “大哥,你丫的就不能勤快点?” 秦泽忍不住朝著天幕上的自己喊话,好歹努力一点啊,你这样让我很尷尬的,知不知道? 秦泽合理怀疑未来的自己就是偷懒,他堂堂一个现代人穿越,还是皇帝,不认识小篆,不会写咋了。 他可是皇帝,他可以改啊,抄抄作业,很容易的。 (作为一个常年用电脑打字的社畜穿越大梁二十来年,你还能写出多少汉字? 秦泽:你,你居然怀疑我的能力?很好,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怀疑我的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 秦泽闭了闭眼,不愿相信这个现实。 “苦?呵?”二皇子甚至是发出了气泡音,引得秦泽直接给了个白眼,耍帅? “果然是懒人创造世界,纸是用来如厕的,如今连文字简化,原来也是因为懒吗?” 大皇子此刻已经被忽悠瘸了,他彻底的相信了这这至理名言,怪不得他二十一弟能当上皇帝,能成为千古一帝。 因为懒的爭,躲过了皇子混战,成功登上皇帝之位。 因为懒的动,所以活到八十六岁,成为千古一帝。 大皇子都有点想要学习秦泽了,但已经二十多岁的身体压根做不出来,已经定型了。 而其他的皇子一听大皇子说的,顿时一拍大腿,有道理哈! 这秦泽的一生充分詮释了一句话“懒人享懒福” 眼瞅著几位小的也要被忽悠瘸了,景帝忍不住开口了。 这要是再不开口,他怕这儿子全变成懒人,本就不聪明,再不勤快点,吃饭都赶不上热乎的。 “惰者生巧智,必聪慧而后可” 也是,就算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造纸如厕。 秦泽拱手:“嘿嘿,谢谢夸奖哈” 默默的在心底说了句:"集前人之智也" 不过眾人对这王仲被秦泽的字启发从而简化文字,还是有点怀疑的。 这难道真不是文帝將功劳安插在自己头上一点?或者是这王仲恭维文帝? 毕竟秦泽的字他们也不是没看过,到现在可勉勉强强认出写的是什么。 但却没有一点字形和笔锋,勉勉强强从狗爬不如到如今的狗爬,算是不小的进步。 但他们怎么也没从中看出简化文字的契机或者是启发。 不愧是能够一眼认出文帝写的是什么的神奇人物。 第180章 王仲:天雷?也要稍逊我两成 【王仲这个人的一生的经歷可堪称全齐,照他的话来说:“什么大风大浪我王仲没经歷过?” 他与夏玉简直可谓是两个极端,夏玉可能幼年过的有点苦。 但他自从遇到文帝开始,那运气跟开了掛似的突飞猛进。 而王仲这个神奇的男人,他都快被生活的苦难磨平了稜角,当文帝表露身份,那恨不得大哭一场。 他,王仲,也是得到上天垂怜的人了。 王仲诞生於寧县的一个小有財气的书香之家。 在他出生之前,家里不说是多么权势滔天,但捐点钱让王仲当个小官还是可以的。 王仲,顾名思义,家族中的第二个孩子,在嫡长子继承制盛行的时代,他没获得过父母太多的关注。 但好在衣食不愁,又幼时聪慧,於读书一道颇有天赋。 父母便商量著给他送进县中最著名的学堂李夫子门下,还没一个月。 这夫子就因为被揪出来是业国的奸细,给幼儿灌输景帝暴君思想被抓走,处以死刑。 王仲就这么被搜查了一番迷迷糊糊的遣送回家了。 於是他又被父母打包送到隔壁县中王夫子门下,这次倒是学习时间久点,学习了两个月。 然后夫子因为故意將妻子杀死,被处以死刑。 这下王仲又被遣送回家了,都说再一再而不再三,这都两次了,王仲的大名彻底的在县里传开。 更神奇的来了,王仲是梁史上唯一一个被记载的被雷劈而不死的人。 “仲求学,避雨树下、为雷所击、昏绝。少顷復甦,竟无恙,眾人皆惊。 仲遂走,復又击,昏绝、復甦,无恙,仲得以脱险” 在树下躲雨,被雷劈中,居然只是昏迷了一会,然后醒过来,就没事了? 最重要的是还被雷劈了两次,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我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个谣言了,不过文帝也从王仲这里证实了这点,这可是被雷劈中两次,干倒两家学堂的狠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然王仲传奇的一生还未就此结束,自从王仲上哪学堂,哪学堂就倒,还有被雷击中两次的没事的神奇经歷。 他就被人人避之不及,就算老王家花多少钱,都不愿意教导他。 在古代被雷击中,被视为不详,更別提被雷击中两次。 加上前面的倒了两次学堂,虽和他无关,但他才刚去,人夫子藏了几个月,甚至是几年的事情立马被暴露。 谁敢收?万一哪天又被雷给劈了,怕是学堂不保。 自此王仲开始在家自学成才的道路,好在他的父母是爱孩子的,甚至是怀疑起家中祖坟的风水问题。 当场决定给自己老爹老娘迁个风水宝地,让他们好好保佑孙子,至少不要被雷劈吧。 至於上学堂,夫子被抓,那能怨恨到我儿子身上吗?谁让他们违反律法的? 活该! 老两口甚至是安慰起王仲来,毕竟这两个夫子不干这事也不会死,咱这还做好事了,不然不知道这夫子的破事什么时候揭露出来。 我儿这是干了一件大好事。 被自家父母这么一开解,王仲的心情也瞬间好了不少。 王父王母的对事態度也给了王仲很大的影响,让他面前后来的一切霉事不至於丧失信心,反而一直开朗面对。 总觉得自己肯定会否极泰来。 不过王仲的运气非常的玄乎,说他霉吧,两次雷都没给他劈死,说他不霉吧,他被雷劈中两次】 {王仲,一个传奇的男子,歷史上被惊雷击杀两次不死的人} {阎王爷:这名怎么一闪一闪的,你搁我这儿玩闪现的?} {王仲:区区天雷,也要避我锋芒两次} {下雨千万不要在树下躲雨,雷会选择一定范围內最高的物体作为击打目標。 雷电就可能击中树木,电流就可能通过树木传导到地面。 人就可能被恰好成为电流传导通道,从而受到伤害} {被雷击中千万不要跑、唯一的办法就是撞死,因为曾有句话叫:“假死避雷”假死,避雷} {呃,可恶的楼上,你说的,我居然还认真的看完了} {这怕是王仲家列祖列宗都在下面疯狂的磕头,两次命中,昏迷,又醒来,还没啥大事,真的是要谢天谢地了} {王家爷奶:“我在下面疯狂的磕头,疯狂的撒功德,结果我儿子转头要给我们迁坟?还说风水不好?不保佑后代?我请问呢?”} {王家爷奶:怪不得大师说我死后会有一劫,原来是这个劫难?} {怪不得王仲后来號称能算天下事,原来这是他的筑基期,就引来两道天雷,天赋异稟啊} {首先把你手机里的小说软体卸载掉,其次这是吹的} {人家的人生还有点起伏,唯独他王仲人生下跌没有谷底} “啊,这,厉害啊,不愧是未来我的臣子啊” 秦泽惊讶,感觉他未来的选臣子的目光还真的是多种多样啊,隨便拎出来一个都有够特色的。 他感觉自家臣子和那明朝皇帝在特色方面都有的一拼了,完全能够同台较量。 大梁百姓无比感觉神奇,能在雷电中活下来的奇特男子,这经歷堪称神奇,更没有想到的是这还没完? 而景帝不仅仅是惊嘆於王仲的“好运气”更是佩服王父王母的心態,甚至於给自家父母迁个风水宝地? 心稍微有点梗,还好他的帝陵大,应该是不能把他挖出来重新埋得。 不过一想到这小子干了啥事,就心塞,也是个逆子! 这找的都是什么特色的臣子,不,他秦泽本人也很有特色,怪不得臣子都是各有个性。 瞧瞧他手下的臣子,多么的严肃,多么的標准统一,能够跟上他的步伐的就是好臣子。 至於王仲,这娃实在是太惨了,要不,把人接来长安?总不能又给他来个小屁孩吧? 不然,他真的要闹了。 但是吧,就王仲这玄乎的气运,景帝还是有点小怕的,这可是能引动天雷之人。 他堂堂皇帝,怎么说也能压得住那股气运吧。 “还没完?” 被雷劈中已经足够惨了,击中而不死已经足够优秀了,难不成这小子还有更惨,啊不,更优秀的经歷? 他们大梁集团就需要如此优秀的员工。 第181章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王仲此人別看他倒霉,他確实是天赋极高,去李夫子门下不过一个月就恨不得让王仲成为他的亲传弟子。 为他光復业国这个大业,只是没想到李夫子去的那么早。 话说王仲在家苦学八年,六艺无不精通,正值十七,风华正茂,心中有无限抱负待他去实现。 也因为他八年没活跃在人前,以往关於他霉运缠身的消息倒是已经被新的新鲜事给取代。 但王仲於雷击两次活下来的神奇事件反倒是成为了寧县的一个標誌。 王仲学有所成之后,他的父母就找好友、又是花钱打通,终於让王仲走马上任去了商县。 商县这个在梁史上经常出现的,经歷过无数战爭的县城就这么的与王仲碰撞上了。 他才刚上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又是景帝驾崩,又是大皇子自杀、又是皇子混战,然后文帝登基。 不到一年的时间,大饥荒来了,连续一年,隨后来到永安二年。 陈洪起义,还刚好凑巧就是商县旁边,商县就被陈洪第一个盯上。 王仲:“……” 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横扫了,王仲一点也不意外,他一个小小的仓使没啥权力,当然是命比较重要,顺势投降。 靠著“才华”以及独特的语言艺术,他倒是混的风生水起,不过可惜的是不到三月。 嘿,你猜咋了,又被横扫了。 这次很好,是被大梁横扫的,他这个墙头草,自然是被抓进大牢,面临砍头。 他在狱中那叫一个广交好友,见识不少,忽悠了三个人帮他挖地道,最后居然成功的跑了? 这骚操作简直是惊呆眾人,按理来说没有身份文书他是跑不远的,但奈何那是动乱的时代,不少百姓流离失所,自然也没有身份文书。 这齣门在外的,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而王仲也有点回过神来,看来他这玄之又玄的体质还没改变啊。 於是,他就开始“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名字改成赵甲,一位兵家弟子,精通各类兵法,曾任职於大梁集团一年,隨后不忍百姓疾苦,揭竿起义。 和梁军大战三百回合,最终落败,兄弟们拼死將我救出,就是期盼我能再次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王仲说的那叫一个感动,谁特么的知道他刚来青县不久,这就又有一个揭竿起义的? 还是他认识的“好兄弟”刘岳,天啊,真的是次次踩坑啊。 刚跑了,转脚又踩进来,王仲都不由得感嘆起来:“我可真是个人才啊” 刘岳转头就把好兄弟“赵甲”拉进来,並且和他商议。 虽然王仲的身份啥的都是编撰的,但还真別小瞧他,说起兵事一道还真的有他独特的见解。 与刘岳相谈甚欢,甚至是言:“赵兄与我,如虎添翼” 赵兄本王仲笑得那叫个勉强啊,他甚至於希望自己的霉运快点发挥作用,这也算是另一种途径的报效大梁? 別说还真別说,王仲在刘岳的队伍中一直做到二把手的地位,眼看著刘岳的起义军逐渐壮大。 “不对啊,这不对啊,没想到这刘岳气运如此深厚” 王仲深以为然,毕竟这可是他头一个能存活这么久的组织。 直到那天月黑风高夜,王仲敏锐的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面对经验丰富的李將军,他这该死的直觉啊。 二话不说他当夜牵著自己的小马跑了,正打的嗨的时候,他以“人有三急”为由跑出营帐。 当时的王仲出营帐还不忘记恭喜刘岳一番:“王,这一战定然是王大获全胜” 刘岳喜上眉梢,朝著王仲挥挥手,“本王到时定不会忘记赵兄对我的倾囊相助” 王仲隨后头也不回的跑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他的小马以及小马的妻儿。 果不其然不日,赵志和刘岳纷纷被擒住,只有王仲已经这么多年面对自己霉运的直觉而逃过一劫。 王仲得意,他就说他的霉运怎么可能会消失?原来是在这等著他呢。 幸好他用的假的身份,没人发现的了他,而如今大混战估计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一个小小的仓使的事情。 於是安心的跑回家,寧县是南方的一个偏远的县城,消息闭塞,外面吵翻了天,寧县生活却依旧。 王仲只是可惜,在外闯荡五年,却没有闯荡出什么名堂出来,光耀门楣。 只於三匹马,两箱黄金,可悲!可嘆!】 {六啊,老王,你不愧是我的偶像啊} {这就是“横扫天下,做回自己”} {咱赵总乾的都是大事啊,都进大牢了还能忽悠三个人帮他挖地道,六百六十六} {赵总真的是把“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这句话贯彻到底啊,你说说你有这能力,干啥不得第一啊} {赵甲,造假,你品,你细品,就这最后把刘岳给拋弃了,他还得念著我赵总的好,没把我赵总供出来} {王仲这人,毁誉参半,不过也正常,谁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我哭死,真的,他跑的时候还不忘把他亲爱的小马一家人带走,我真的酸q了} {马:跟著你真好,下辈子我还跟著你} {赵兄啊,咱別在凡尔赛了,这还叫没闯出什么名堂?还有两小箱黄金,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我也酸了,我现在的工资就够卖三颗小金豆} {楼上的,我比你惨,我只够卖两颗小金豆的} 秦泽看了这人生经歷简直是嘆为观止,这王仲是个人才啊。 “书籍不愧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啊” 怪不得这玄之又玄的气运会选中王仲,原来是太优秀了! 你丫的有这帮著打仗的能力,你干啥不好? 没打过仗,反而能和刘岳交谈甚欢,甚至於被奉为座上宾,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挨谁谁垮,这能力,秦泽都想暗戳戳把人派到匈奴去当臥底,万一不费吹灰之力把匈奴搞垮了呢? 景帝呆愣了半天最后勉强吐出一句话来。 “这人,太衰了……” 年仅十岁的王仲刚经歷团灭第一家夫子的战绩,家里刚要给他往隔壁县的夫子送。 王父王母看著天幕,这经歷,这霉运,妥妥的是自家孩子啊。 “夫人,这,这还送吗?” 王父哆哆嗦嗦的,恨不得两眼一翻昏过去,再不看这混小子的骚操作。 “我也不知道啊” 王母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给王仲换夫子怕是也无人敢收。 两人恨不得抱头痛哭,就这,王仲还言他未能干出一番事业来光耀门楣? 你丫的都快把门楣光耀死了! 他们现在甚至是怀疑这天幕说不定也是王仲那霉运搞得,就是想要他们一家团聚(在地下)。 第182章 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王仲在家宅了两年年,又结交了一个好友赵明,赵明在永安七年考上了探花(第三名)。 赵明家境不错,是永州郡守的儿子,他回原籍寧县科举,机缘巧合下与王仲结识。 王仲此人才高八斗,赵明对他敬佩不已,感嘆若无王兄,便无他的殿试第三,探花之名。 赵明曾好奇为何王仲不参加科举,明明王仲有如何才华? 王仲曾仰望天空,长嘆。 “时运不济,空有报国志,无运也” 赵明考上探花,为了报答王仲对他学业上的帮助,写了两封推荐信给他父亲的好友,想要帮助王仲一把。 至少不能看著好友鬱鬱寡欢,空有才华却无施展才华的地方,白白浪费了一身的才能,岂不可惜? 赵明其实也知道王仲曾经被雷击中两次,干倒两家夫子学堂的事跡。 但他敢打包票,他父亲的两位好友,那绝对是跟他父亲一样清正廉洁之人,绝无可能做出违反大梁律法之事。 至於为什么推荐给两位伯伯,那还不是为了保险起见,好在王兄这气运已经许久不发,应该没事吧? 而王仲看著这两封推荐信,沉思良久。 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身,从小时候的夫子学堂到刘岳的副手,他深刻的明悟了一个道理:"这都是天意,他是顺天意而为" 学堂垮台,是夫子违反律法,刘洪被横扫,是因为他乃起义造反之人,刘岳兵败,也是如此。 与他有何干係?难不成他一个人的力量足以影响局势?那他可真的是太重要了,呵。 经过这么“吾日三省吾身”吾没错,吾没问题,吾没事。 王仲深思熟虑一番,决定前往,他对於赵明的人品非常信的过,按照赵明这两位伯伯的地址做出了安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然赵明也曾言,如果实在不行,他让他父亲为王仲推荐一番也是可以的。 但毕竟寧县是属於永州的下下属的县,避嫌还是有点必要的。 王仲第一站去的是刘大人家,一路上紧赶慢赶的来到地方,又是找人一番打听,来到刘大人府上。 还没等走进黄大人家人,便听见一声声哀乐,正是刘大人家举办丧事,卒的正是刘大人本人。 王仲:“……” 他手中握著赵明写的举荐信呆愣,这人都死了,他自然也不能拿信进去。 王仲看著手中第二封举荐信—段大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出发了。 他现在的功力已经这么厉害了吗?嘿,他就不信邪了,这刘大人已经年近六十,这个岁数也不意外。 虽是这么说,但到底是超出他的意料之外,心里没底。 这他哪里还敢找段大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是嘎了,那他可真的是罪该万死了。 他这挨谁谁嗝屁的命,王仲从此emo。 去学堂,连死两任夫子,去当仓使,好点没死人,投靠陈洪,陈洪死,成为刘岳副手,刘岳死。就连现在又死了两个。 王仲这下再也不能用“与我无关”的心態安慰自己了,他就是这挨谁谁嘎的命】 {王仲,实惨} {其实刘大人死也不意外,毕竟都快六十了,比咱景帝还多活了十来年,算是不错的了} {赵明这小子仁义啊} {感觉超级邪乎,不过人倒霉起来就是这样,喝水都会被呛到} {应该反过来想一想,王仲这命好的简直是离谱啊。 首先是学堂,他要是被收为亲传弟子,那未来事情暴露,估计也是死。 被雷击中两次,却啥事都没有,运气爆棚。 被陈洪抓,凭藉才学获得重视,虽然后面进大牢了,但他坐牢也就一个月就跑了,啥事都没有。 又遇到刘岳,靠著学识,成为拜把子兄弟,二把手,跑的时候还把他的工资—两小箱子黄金顺走了。 这又是与赵明结识,被推荐,刘大人卒。 经歷这么多,他,王仲,屁事没有。 这难道运气不够爆棚吗?足以比得上夏玉} {段大人:“你不要过来啊!”} {运气是够爆棚的,但跟別人都没啥关係啊} {其实就算是没有王仲的出现,这些人的结局照样会是如此。 两位夫子本就违反律法,死了正常。 陈洪、刘岳等人造反,还有二五仔的神助攻。 梁军打贏了也正常。 只不过每个时间点王仲都恰好出现,又恰好梁史有名,嘿,这么一看人生经歷。 原来重要场合他王仲都在} {但王仲是真的好运啊,还真印证了他那句话“走南闯北,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最最关键的是他走了还不忘把工资和小马一家带上。 他真银翼啊!} {其实赵明和王仲交好也什么事都没有,反而还中了探花。 咱文帝也什么事都没有啊,还遇到一个能懂他字的人,多么不容易啊} 王父王母正抱头痛哭,又被弹幕的言语宽慰到。 一想到自家儿子有如此天赋,却只能埋没,就好一阵悲伤。 天既赋我儿大才,胡为予我儿斯命? 不过看著弹幕瞬间心情又好了大半,就像弹幕所言,如果不是他儿留名梁史,这种种事件也不会记录。 说不定也有其他人在场,单单有王仲的名字,可不就是因为其一飞冲天了。 那赵明咋就一点事没有? “幸好还有赵明,不然我儿怕是真的要挨谁谁死了” 王父深知这样的传言对他儿子王仲的不利,即便是他儿有经天纬地之才,传出这样的名声,怕也是无人敢用。 第183章 赵明,这人真银翼啊! 王父王母想明白这点,恨不得当场在家中给赵明弄个“长生牌”只求赵明能够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明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王父嘴里不断念叨著,生怕下一秒就从天幕中得知到赵明不好的消息。 如果赵明嘎嘣了,那就算是弹幕再怎么说“此事与王仲无关”可能都没有办法让人信服。 比起后世的言语证实,他们更相信的是所记载的事实,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对未来的王仲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王仲从小就因为这玄之又玄的气运被眾人远离。 但王父王母从来都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怎么他们一家都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难不成这霉运还能指定人不成?胡言乱语! 正是因为两人的乐观態度和对王仲从一而终不变的对待才把王仲养成了一个活泼开朗的大男孩。 【王仲这人属实是倒霉,哪曾想到来一趟一无所获,看来是天命不让他走上入仕的道路。 他是反抗不了天命的,越是会想起自己的前半生,王仲就越发的確信这个观点,这下王仲是彻底的放弃了。 还不如回家教书算了! 而这边尚且在长安中做个九品芝麻官的赵明心中那是对好友念念不忘,时刻关心好友的生活。 恨不得一天去一封信,以表达自己对好友的思念之情。 他无比的相信只要两位伯伯见到王仲,就一定会被王仲的才华折服,不忍心埋没一个有惊世之才的好苗子。 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再次在长安相见的,这一天不会远的。 赵明对王仲就是这么的有信心,至於那什么霉运、克命之言,他完全不相信,与王兄接触快两年,他不啥事没有? 反倒是考中探花,如今入朝为官了。 赵明对於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点数的,但他相信王仲的才华一定会被陛下赏识,只不过现在缺了一步梯子罢了】 {赵明不愧是王仲的好兄弟,太相信王仲了} {虽然王仲確实有才华,非常有可能被你的两位伯伯赏识,但奈何见不到啊,碰不上面,招没地方使} {这是物理意义上的碰不上面,我现在甚至毫不怀疑如果王仲真的鍥而不捨的去找段大人会怎么样?有点好奇} {段大人:你不要过来啊} {赵明想的確实好,但他低估了王仲的气运,高估了他伯伯的身体体质} 【不得不说赵明这朋友值得交好,三个月后,他受到了来自王仲的回信。 “欲拜刘公,未趋近,遽闻讣音。赧顏难謁府,遂止。 至於段公,某运蹇时乖,每访必蹇。恐復罹咎,嗟乎! 乃决意归寧县,课蒙童以终老,宦途之心,自此决矣! ……” 赵明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这绝对不是王兄的原因,赵明捏著信,眼中划过一丝坚定,世事无常,又不是被王兄所害,何至於弃自己前途不顾? 在赵明单方面看来,他家的王兄实在是太善良了,怎么能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这明明都不是王兄的错? 王兄却因此被打击,从而不入仕途,这怎么能行? 说好的帮助王兄入朝为官,此事还未能达成,怎得王兄却退了? 赵明,一款属於王仲的霸道好友!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相信我,王兄,你一定能行的? 这已经不是你想要退就能退的了,王兄,听我的,你有才,一定会被陛下赏识! 赵明这脑子一发热,一想到他和王兄那可是至交好友,拜把子兄弟,那就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那他哪能让他的好哥哥如此颓废沮丧,他就想到一个主意,嘿,我直接向陛下推荐,岂不是最好? 画面中,只见赵明一脸的激动,甚至於感嘆自己真是个天才,不愧是能考上探花的人。 直接將王兄推荐给陛下,不就省去了中间步骤,可让我王兄一步登天。 画面一转,只见赵明站在中间,特別正经、特別正式的夸讚王仲之才能,顺便的找了个参照组萧良。 言其之才华不比萧大人差,只是苦於时运不济,埋没於寧邑,实属不忍心。 群臣惊嘆,这人,怕不是个愣头青?兄弟,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是什么时候啊? 虽说如今大梁的朝会没什么大事,都是一些小事,但也不至於这么小的事情都上朝会吧? 有臣子心中安安嗤笑,能够站在这朝会上的谁不是有大才之人?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 觉其有大才,不过是尔等主观概念,並不一定是客观事实。 “他有大才,他不参加科举?跑来让你举荐?” 王仲还未出现便已经在群臣和文帝心中留下了一个不算太好的印象,毕竟现如今举荐已废除,如今科举当道。 而赵明的官职不大,文帝对此人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能比之他的容顏差上两分的探花郎的存在。 就在文帝开口要拒绝赵明的那一秒。 赵明便说出了王仲的坎坷经歷,那简直是闻著落泪了,压根不是王仲不参加科举,被分到臭號,又是墙塌了,这丫的谁能写的下去啊。 王仲就差当场怀疑这墙偷工减料了,但可惜的是塌的只有他这一堵墙,他没死都已经是最大的好消息了。 再者科举考试又不可能为他一人破例,再次监考他。 別说,王仲这才华方面文帝倒是不怎么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这人“坎坷的经歷” 就连群臣听此也特別的好奇,竟然被雷击中两次而不死?】 {咱赵明真的银翼啊,好兄弟啊} {刘大人:“小丑竟然是我?”} {赵明:这仕途不是你想退,想退就能退} {这上面但凡坐著的不是我文帝,坐的是其他的皇帝,今天这一遭就够赵明吃一壶的} {赵明就是古代版本的高智商低情商吧,幸好咱文帝对王仲的经歷感兴趣,毕竟被雷击两次不死的男人,別说,我也有点好奇了} {王仲,一个靠霉运成功吸引到皇帝的人} {赵明不愧是天才,直接向文帝推荐,多好,剩去中间商,这一步登天也有可能是真的一步登天} {没被才华所吸引,反而是对王仲悲惨遭遇吸引} {那话怎么说来著,你在普通人眼中確实是天才,但到了朝堂之上,就成为了十万天兵中的一员。 大梁此时好歹也有三千来万人,就算你是十万人中的天才,也不过是三百天才中的一员。 朝堂上能被文帝放在眼中,放在心中的又有几人?就如赵明,探花,怕是都没能入文帝之眼}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见萧良等人如浮游见鸿鵠} {嘿嘿,我倒是很期待王仲与文帝见面} 永州 赵父见赵明竟然如此大胆,朝会那是什么地方?再者推荐制都已经被取消了,他居然敢在朝会上向文帝推荐王仲。 “傻小子!”赵父忍不住捏了捏赵明的脸。 “蠢!” 小赵明似不满意赵父所言,忍不住开口。 “那可是我异父异母的兄弟,我的至交好友” 赵父一哽,平日也没见你小子和你弟弟那么好啊,倒是对这个拜的兄弟这般好。 而此刻寧县的王父王母的心那犹如过山车一样,一会上一会下的,生怕赵明这小子把自己给玩死了或是玩的官职没了。 当听到王仲的坎坷经歷引起了文帝的好奇,王父王母恨不得抱头痛哭。 天,终於亮了。 “其实像后世人那样反过来想一想,我儿確实好命,虽然倒霉,但仲儿却无恙。 结交如此至交好友,又入陛下眼中,未来想来不会如此” 他儿子这下总算是能一路平坦了吧? 毕竟那可是文帝,可是皇帝啊。 第184章 原来是你小子? 【当王仲得知他居然被自家好兄弟赵明直接给推荐到当今陛下面前了,第一反应是狂喜,隨之而来的是恐惧。 狂喜之后,王仲突然意识到他不仅仅是王仲,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呢。 王仲本赵甲这下头都要快禿了,但皇命难违,如今都已经被好兄弟带到皇帝面前了。 他难不成还能说自己不去?去、还是不去,似乎只有一个选择。 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见过他面的那都是刘岳、赵志等高级將领,现如今应该都死光光了。 应该不会再有人见过他了吧? 这次是双霉运互攻了,他有理由相信他的霉运能够团灭掉刘岳、赵志的高级团伙,一定没有人会认识赵甲的! 但另一方面王仲又惧怕起他霉运的威慑力,直到赵明寄来了第二封信,他才动身。 硬是走了四个月才走到长安,当然还不忘记带上小马一家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块。 (我怀疑,王仲和小马才是真爱!) 一到长安,王仲立马被赵明带著好好的捯飭了一下,爭取要以一个全新的精神面貌去见陛下。 文帝都快忘记了还有这事,直到赵明重新提及,王仲被带上来。 “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抬起头来” 王仲应声抬头,丝毫不敢胡乱的四处打量,但不巧的是这张脸映入萧良眼中。 “这人,怎得如此熟悉?”萧良扒拉一下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终於从犄角旮旯里找出一张与之对应的脸庞来。 “赵甲?!?”萧良暗暗吃惊,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乃是刘岳的兄弟,刘王的二把手,与刘岳情谊非比寻常。 如今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又被赵明推荐给陛下,竟然还能有此能力! 怕是图谋不小! 萧良仔细打量王仲的脸,眼神定格在他鼓起的腰间,脑海中的危险警报瞬间拉满。 这人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堂前携带利器! 此时的萧良已经忘记了入宫前的道道检查,已经忘记了已死的刘岳的本领不可能会有如此之大。 已经认定王仲是赵甲,现在都能通过某种手段入朝,简直是手眼通天,怪不得先帝如此忌惮七国贵族。 萧良趁著眾人不注意之际,立刻一个箭步上前將王仲控制住。 文帝:“??” 群臣:“?萧大人发疯了?” 王仲抬眼一看,我嘞个去。 “你还没死?” 瞧见萧良那一瞬间话完全没经过脑子就出来了。 萧良听这话心中冒出个念头,“果然如此”他下手更加用力。 甚至於在脑海中想到万一他没发现此人是赵甲,万一赵甲靠近陛下,岂不是会掏出利器挟持陛下? 满朝文武无一人手持兵器,陛下又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不像先帝那般健壮,肯定会被此人得逞! “陛下,此人是赵甲,刘岳的好兄弟,当初跑的就是他,你竟然敢携带利器上殿!” “利器?” 王仲没想到这人竟然冤枉他?想当初他当刘岳的二把手的时候,这人还是赵志营帐下一个不得志的小谋士。 萧良往王仲腰间一掏,硬邦邦的束带?? 他话锋一转:“虽然你没携带利器,但陛下,他是赵甲,我绝对不可能看错,如今他想要入朝为官,绝对是图谋不小” 王仲看著萧良死鱼眼,咱俩的前任老大好歹一起拼过事业,虽然现在解散了。 但情谊还在啊,你找到新任老大並且乾的不错,那也不能断了我的前途啊。 再者我確实在刘岳那干过,但你不也在赵志那干过?咱俩半斤八两。 萧良斜眯著眼睛不屑,咱俩能一样?我可是陛下抢过来的,能和你个大战前逃脱的赵甲一样?】 {差点忘了还有赵甲呢,这下和萧良碰面,那可真的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 {王仲的故事告诉我们,人不要轻易的立flag,flag是会降低成功率的,越是不想要来,越是会来} {哈哈,要是王仲携带的真的是利器,那可是要復刻一下名场面了} {我觉得名场面复製不了,就文帝那身板,怕是跑不了两圈就被摁倒了} {文帝表示完全不用担心,当我的嗯哈二將(徐成徐青)是摆设吗?怕是先被摁倒的是王仲吧} {王仲:难道你忘记我们的前任大哥曾经一起创业过的友谊了吗?} {萧良:那是谁?我只有一个大哥,那就是当今陛下!} 第185章 王仲忍不住抹了两把辛酸泪 “名场面?什么名场面?”大皇子的脑袋有一瞬间呆愣。 “切,不就是那啥绕柱走的名场面,被追著跑了几圈,我才不会像父皇那样蠢” 秦泽表情不屑,先不说这王仲能不能带进来利器,要是能带进来,那他也绝不可能被王仲摁倒在地上。 后世人简直是小瞧他的肾上腺素在生死面前的威力,他敢保证王仲要敢手持利器朝他刺过来,他的速度那绝对是能突破人体极限的。 不要小瞧他肾上腺素的威力,他的肾上腺素是没有极限的。 景帝的脸彻底黑了,但秦泽一点的不在乎,毕竟他老爹的脸一天黑的没有千百回也有个几十回了,他都习惯了,要是突然不黑了,秦泽可能以为是景帝变白了。 诸位大臣们小心的瞧著景帝的脸色,不能笑,不敢笑,笑完可能死全家。 不愧是太子殿下,不愧是未来的最有名的熊孩子,这在陛下头上蹦躂的本事是他们所有人都学不过来的。 犹记得当年那场面,电闪雷鸣,突然现匕首,犹如一道道惊雷砸在眾人心间。 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场面混乱,逮著景帝就是框框刺,景帝逮著柱子就是框框绕啊。 他追他逃,他再追他再逃,绕了几个来回。 当著眾人的面,对景帝那叫一个穷追不捨,拼尽全力,仿佛只有最后一次机会,那毅力感天动地。 群臣皆不敢上前,当然不是怕被误伤,而是怕被当成同伙。 只有王信、李將军、齐將军等人出马,一下子便擒拿住敌人。 直到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面,还是得由衷的称讚景帝:“好武艺!” 景帝扫视眾人就知道他们脑海中想的那是什么画面,简直是他一生之耻辱。 哼,这该死的弹幕,说秦泽就说秦泽,怎么把我的黑歷史也给透露出来了? 再瞅瞅秦泽那丝毫不觉得羞耻的表情,反而大肆向周围的兄弟宣扬,他绝对不会和父皇一样绕柱走。 “真的男人勇於直面危险!” “知道什么叫“空手接白刃”吗?我相信长大后的我一定会练就“百分百空手接白刃”这个概念性的技能” 秦泽手舞足蹈的向兄弟们演示什么叫“百分百空手接白刃”双手合十举过头上,不管是剑还是刀,都终究拜倒在我的双手之间。 虽然二皇子没说话,但不代表他被秦泽给忽悠住了,眼神中只传达了一个思想:“吹,听你继续吹” 秦泽的一番做法完全詮释了什么叫“虱子多了不怕痒” 即便是强如景帝也没有练就此等厚脸皮,有的时候还真的不得不向秦泽学习一番。 只是心中感嘆,他隱藏已久的秘密终於是被全大梁的人发现了! 【只见画面中王仲与萧良对视,擦出惊天霹雳的火花,眼神中只传递出一个信號:“你丫的还没死?” 赵明呆愣的站在旁边,感觉掀起一阵风,呼哈呼哈的一下子他的王兄就被萧大人就摁倒在地上了。 还有什么“赵甲”?他的王兄怎么可能是赵甲?他的王兄身世清白著呢。 “赵甲?就是那个刘岳的拜把子兄弟?”文帝开口。 “陛下,我確定此人定是赵甲,我曾於赵志营帐中见过赵甲一面,就是此人” 旁边的赵明感觉周围的声音已经离他远去,脑海中只回想著一句话:“拜把子兄弟?” 靠?我难道不是王兄你丫的唯一的拜把子兄弟吗? 说好的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死的。 不对,这后面的可以刪掉了,因为王兄你要真的是赵甲,立刻马上就能死了,他还有大好年华的。 不管王兄是谁,他们两人都是兄弟。 所以,王兄你先去,百年之后我再去。 赵明想东想西的,一会他这推荐王兄来殿前是该罚还是该赏呢,毕竟王兄是起义军二把手,他这算是帮朝廷抓到人了吧。 一会又是王兄你丫的还自投罗网,难不成是想要以生命为兄弟我添点业绩? 这边的萧良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著赵甲在刘岳军中的地位,以此来认证赵甲此人有多么的危险,有多么的反梁,此人必死。 王仲破防了,彻底破防了,特別是这人还是萧良。 “你懂什么?凭什么同为反梁军的人,你可以投靠大梁,我不能?” 王仲开始讲述自己的悲惨经歷,从夫子学堂倒闭,被雷劈两下,从走官上任,被陈洪攻破,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 再到最近的刘大人猝死,“我怎么这么惨?”王仲都忍不住的同情自己了,谁能有他惨? 这下又被人认出来是赵甲,早知道他还不如不来。 照著他的气运来说,不来也有可能被送官,无所谓了,他现在躺平了。 文帝一言难尽,他还是头一次见如此倒霉之人。 於是文帝大手一挥,先派去守两年的皇子陵再说。 文帝刚给人送去皇子陵,不过两月,皇子陵就塌了!塌了!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直接给王仲埋进地里,差点就和皇子们作伴,给人捞出来的时候都快嘎了。 文帝:“……”】 {赵明的脑迴路始终不在线,但智商出奇的在线} {哈哈,萧良都忍不住同情王仲了,这是在是太惨了} {我觉得以后要是谁惹文帝,文帝就派出王仲出马,那绝对是一个顶两个} {把王仲和夏玉放一起,中和一下} {皇子陵都塌了!看来文帝的皇兄弟们想要把王仲一併带走,结果王仲这人命就是大,这才叫命不该绝} {祖宗都快在下面把头磕烂了,这可是能让他们祖坟冒青烟的人} {王仲:冒青烟还不简单,只要我在雷雨交加的夜晚上坟,雷电追著我劈,分分钟祖坟冒青烟} 赵父瞧著天幕上丝毫认识不到大祸临头的赵明,一脸的无奈。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东想西的,陛下不认为你们两个是同伙你就该谢天谢地的了。 明明赵明小时候也挺聪明的,没看出脑子有哪点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长大后脑子尽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丫的此时该想的是怎么和王仲撇清关係,而不是想你两拜把子同生共死的兄弟誓言能不能解除的时候! 第186章 知音难寻? 只见画面突然的又是一变,文帝站在窗前欣赏他所作的字画,旁边站著的出奇意外的居然不是赵京?反倒是王仲? 这倒是让眾人有点不適应了,按照一直以来文帝的表现,身边的大红人的位置一直都被赵京牢牢把控。 始终不愿意放手,咋滴突然变成了王仲,不看见赵京反而是让眾人觉得怪怪的。 “好,赵京这个小人终於被小皇帝给厌弃了,小皇帝身边就不应该留著赵京这样的毒瘤” “要不是小皇帝英明神武,怕是早就被赵京这小人把持朝政” 眾人对於赵京的野心是不屑的,是鄙视的,一个宦官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技能,唯一能跟朝臣抗衡的大概来自於皇帝的宠信。 甚至於仗著皇帝的宠信有时能够压上像是王相这样的权臣一头,这样的事情是为眾人所耻的。 王相虽说把持朝政、篡改遗詔、拥护文帝登基,就连大皇子的自杀没准他也是参了一手。 可谓是道道踩在皇室眾人的雷点上。 但不可否认的是王相那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如今的大梁制度一半都是王相建立起来的。 反观赵京,他有什么?除去拍马屁好听以外还有什么? 最为擅长的怕是离间皇帝与臣子之间的信任,这样的人居然能有时压上权臣一头,简直是不可置信。 赵京的出现同样给一些渴望权力无法入门的人提供了另一条道路,只要狠得下心来,未来未必不能如赵京一般权力滔天,备受宠信。 碰上个耳根子软的皇帝,那岂不是尔等手中傀儡? 只有王父王母看著天幕上站在文帝旁边的王仲流泪。 “我的儿啊,你咋就这么想不来,做了宦官?” “命重要!命留下来就行,至於子嗣啥的隨缘吧” “儿啊,我的儿啊,没想到你日后居然是宦官” 王父王母痛哭,把小王仲甩到一边,隨即也不知道两人怎么想的,脑迴路突然一致了。 “反正我儿以后都是宦官了,早做晚做都是做,不如现在小点,活下来的概率大” “我相信我儿一定能比那啥赵京强,才做宦官就能把文帝身边带著多年的赵京给挤下去”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我儿有此天赋!” 王仲:“……” 他已经习惯了老爹老娘时不时的天马行空的想法,全家都一个样,这多多少少显得他有点格格不入,有点不正常似的。 “別啊,我看我们一家子都挺有天赋的,爹去先给儿子我探探路,娘也別閒著,去当宫女去” 王父王母的哭嚎声一梗,瞬间恢復一本正经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刚两个人是那个样子的。 【只见王仲认真的看著墙上的字,据说是“抽象派”的画。 但在王仲看来这怎么也不像是一幅画,反倒是是一副字,“王相是个喷火暴龙?” 文帝转头,看著王仲,两人对视。 终於有人认出这不是一幅画了? 天知道,这是他当初被王相逼著学习,从而写下来的一副字,天天掛在殿中,为的就是时刻不忘心中暗骂王相。 但世人却以为我画了一幅画?还称讚我画的好? 文帝还是有点小小的羞耻心的,没说这是自己写的字,这可是代表了他“抽象派”的最高技艺。 没想到如今竟然有人认出他写的是字?还能准確无误的说出他写的是什么? 文帝上下打量起王仲,眯著眼睛,这个人! 知己啊,“你居然能认识我写的字?” 王仲挠挠头,“也没那么不好认吧,和隶书有些相像,但少了一些笔画,倒是简洁” 文帝的眼睛刷的一下亮起来,“你不错,暂且在我身边吧” 王仲没想到就因为他认得文帝的字就落下这么大一块饼砸在他的头上,脑袋晕乎乎的,他这是一步登天了? 不远处的赵京凶狠的瞪著王仲,这人不仅仅抢占他的位置,现在居然还想要跟他比拍马屁?】 {王仲: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此抽象非彼抽象} {如今咱文帝的这幅字画还被珍藏在文帝博物馆中,这幅字最终和陪伴著王相一起沉睡,如今又重现,是我国的无价之宝} {哈哈,马上咱的赵·吹风·上眼药·京就到位} 【果然不出弹幕所料,当只有文帝与赵京两人时,赵京站在旁边研墨,装似不经意实则目的非常明確的开口。 "陛下,那赵甲可是反叛军刘岳的兄弟,刘岳已死,恐其目的不纯,陛下將其留在身边,怕是怕是" 在文帝的目光下赵京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他一想到那王仲居然站在自己平日的位置上,就越发愤怒。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挑战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陛下,赵甲此人怕是心怀不轨,如伴在陛下左右,恐陛下遭遇不测” “小赵啊,平日里你可少得罪点人吧,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弹劾你?知不知道我压下了多少將你处置的建议? 这几日你暂且休养几天,待我找到一个合適的机会让你再进一进” “陛下~”赵京那叫一个真心实意,心中却暗戳戳的想著,最好是別让他知道到底谁在背后搞他,不然,呵呵!】 {我一点都不意外,谁来都会被小赵同学告一把} {这才是真实的小赵同学,感觉一切尽在文帝的掌控之间} {文帝让赵京修养,“几天”这是个不確定的词汇,还將赵京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我敢保证赵京心中怕是已经准备刀死搞他的人了} 秦泽鬆口气,差点以为未来的他把王仲给刀了送进宫当他的贴身宦官了。 这可不兴刀,一般而言能將孩子送进宫当宦官的,无一不是家境贫寒无法养育这么多小孩的。 这宦官也是从下便开始,大约五六岁,送进宫。 像是王仲这样的,一般都是砍头,基本不刀。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用习惯赵京,习惯听赵京拍马屁、搞这个搞那个,突然换了让他都有有点不適应。 第187章 王相:友谊都是靠我建立的? 【赵京退下,走出去,迎面撞上王仲,忽略掉想要示好的王仲並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哼,只要有我一天在,这些人都休想上位!而王仲,你终究只会是我的替代品!” 赵京不屑的和王仲擦肩而过,並且狠狠的撞向王仲,肘击到自己,后退两步,恼怒上头。 “怎么?刚被陛下重用就学会抬眼看人了?区区个刚上任的,还是罪臣,竟然敢撞我?” 不愧是赵京,倒打一耙他是个好手,王仲脸色难看,却不得不忍下来,就算是他没入朝也曾听闻赵京的名头。 一个备受陛下重用的宦官,王仲本不相信那么英明神武的皇帝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一个小人待在身边? 他得出个结论,这赵京跟在文帝身边久矣,情谊深厚,贴心,忠诚是赵京最大的优点。 “抱歉,是我一时没看清,竟然將赵大人撞到”王仲只能道歉。 “哼,你知道就好!”赵京丝毫不屈,他连王相都敢时不时的犯上一下,更別说是王仲。 王仲走进殿中,“陛下” “王爱卿来了,来看看我新写的字,怎么样?” 这个时候文帝的字虽然还是被批“草率不堪”但较之前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进步,至少是写的有模有样的。 王仲看著这字,似是不確定的开口。 “王相就知道起我,別以为你和封相年轻时候的那点事我不知道?……” 王仲都不敢在看下去,他怕知道这两人的秘密,齐齐將王相和封相给得罪了。 “你,倒是很有天赋,觉得我的字与王相比之谁更好?”文帝发出一个死亡问题。 王仲的脑子转的那叫一个快,他悟了,他懂了。 难不成如今陛下虽掌控朝中大权,但依旧被王相等一眾老臣所制约? 陛下是想要通过字的对比来看出他是否忠心於陛下? 原来我这么重要的吗? “陛下的字自然是远超王相数百倍,王相的字虽然工整,但却无任何笔锋气势,与陛下相比自然是稍逊。 陛下这字有三分的虎狼之气,有三分的杀伐果断之气,又有四分的帝王之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相何以比得过陛下” 这諂媚的模样就连文帝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指的有天赋可不是说王仲有当狗腿子的天赋,也不是说他有超越赵京的天赋。 你这都快把赵京的活给抢了,那赵京干啥? 眼瞅著王仲顺势的磨起墨来,甚至於大言不惭的夸讚起文帝掛起来的“王相是个喷火暴龙”並对这句话做起阅读理解来。 有理有据的分析起这句话当时的意境,顺带著给作者本人表演了一下什么叫文人的彩虹屁。 那言辞华丽,用语恰当,举一反三,將赵京的彩虹屁甩了不知道几条街。 文帝:“……” “停,废话太多,我是想让你从实用性方面却来说” “难不成爱卿想做內侍,也不是不能,只不过大了,不好下手,不过看在爱卿这么吹捧我的份上,我可给爱卿找个熟手” 王仲惊恐,“那个,这个,我” “好了,这事就交给你了,退下吧” 王仲:“??” 啥啊,我就退下了?刚刚咱们在那蛐蛐王相那氛围呢,那感情呢,咋变脸这么快? 好在王仲那还是聪明人瞬间知道文帝要让他做什么,鬆口气,差点以为自己要变宦官了。 虽说他之前有点这方面的想法,那毕竟是和生命相比,但现在没了没了。 这宦官那是非得赵京莫属,谁来都不好使,谁要是想要抢赵京的位置,那都得先过我这关。 我王仲得先考验考验他,有没有成为“赵京”的潜质】 {赵京的戏份有点多了,他是真的爱这位置啊,虽然小人的举动有点討厌,但赵京他是真的爱权力啊,爱事业啊} {太囂张了,实在是太囂张了} {王仲同学,你著实有点小諂媚了} {文帝:只要一块蛐蛐王相,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文帝,你別忘了你现在的玉璽上的那几个字是谁写的?} {王仲:我这么重要吗?我都没想到我居然能被陛下和王相同时爭抢} {传出去:文帝和王相爭取王仲占位} {什么?文帝和王相为了爭抢王相大打出手?} {啥?王仲和文帝还有王相三人互相喜欢?} {评论区中我见证了谣言的诞生} {王相都一把年纪了,诸位也忍心,要说就说王相和封相啊,好兄弟怒而反抗,成为对手} {感觉文帝的臣子们都好会想,每每揣摩文帝的意思,都揣摩到沟里去了,要论了解文帝这方面还是得王相来} {王仲还真的有做宦官的想法???} {和命比起来那都是浮云,估计王仲想著他好歹是才高八斗,这臣子赛道太拥挤,换个赛道拼搏} {宦官这个赛道確实不咋拥挤,我支持王仲换赛道,挤开小赵同学,王仲我为你打call} {依照现在的结果来看,文帝所使用的汉字確实是比小篆更胜一筹,在实际应用中隶书早就取代小篆。 但毕竟文帝建立了县学,知识的传播离不开汉字} {所以,咱文帝就这么隨手的交给王仲了?等等,那大炮,那张沧在文帝的启发下走上数学的不归路…… 感觉背后都有文帝暗戳戳的身影} “好小子!没想到你真的有这个想法?” 王父一巴掌拍在王仲的脑袋上,“这可是你未来想要干的事情,咱儿认识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如果没小皇帝交给你的事情,怕是不会名留青史,你待文帝可不能和刘岳一样” 王父严肃而认真,这小子眼瞅著就是个不走寻常路的。 能想到和赵京挤一个赛道的,能立马甩掉刘岳的,他儿子能是什么好人? 王仲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含泪点点头,问他的眼中为什么常含泪水。 因为“娘,你快放手!” "哈哈"王母尬笑了两下,鬆开掐著王仲胳膊的手。 “我那不是为了防患於未然吗?” 至於防的是什么,小王仲已经不想知道了,他现在就想要把这两人送进宫。 一个当宦官,一个当宫女。 看你们俩还咋在一起! 小王仲鄙视未来的他,这简直是誹谤!他怎么可能想要和赵京竞爭? 还有小皇帝,你都有想法了,还问我? 蛐蛐那王相的时候感情不是挺好的?这一刻小王仲认识到皇帝的心肝,那就是如弹幕所说的,是黑的。 —— 王相有一丁点无语,难不成蛐蛐我已经成了小皇帝与臣子拉近关係的必要手段了吗? 天天的背著他蛐蛐他,他不就是让他学习?生辰的时候给他送了几个无法拒绝的夫子?不就是否定了他的主张?不就是让他选秀?不就是…… 呃,好吧,这么一看,他確实是管的有点多哈。 但文帝在未来的他眼中那就是他一手扶持上去的,不靠谱的样子深入所有人的心中。 果然,自己扶持的就算是跪著也得继续。 “?什么爱恨情仇?敢不敢说明白点?” 王相和封相互相瞪著对方,他们是死敌,知道“一生政敌的含金量吗?” “老匹夫!田舍翁!墓都被后世的挖了,说不定还被后世人观看” 明白封相眼神中所传递的信息,王相无能狂怒。 隨即將怒火撒在天幕上的王仲身上。 “这傢伙的,你说说我的小篆哪里不如小皇帝的狗爬字了?那缺胳膊少腿的也能和我的小篆比?懂不懂小篆的美。 那线条、那结构、那意境,无法用言语说明” “呵,无能的王相,无能的书法家” “迟早给你套麻袋!” “呵,裸行的封齐,晚节不保的封相” 要不是这还在皇宫,怕是两人要过过招。 第188章 老王,你可不能忘记兄弟我 【王仲被赶出去,那叫一个忧心忡忡,他仔细反覆斟酌文帝最后的话语。 那语气,怎么那么像是威胁? 不对,这一定是错觉,那可是皇帝,用得著威胁他一个罪人? 但王仲反覆回想,觉得文帝那话明显是:“完不成我交代的事情,你就进宫来,和赵京一起伴我左右” 王仲浑身一抖,决定还是先找他的好兄弟,他的至交好友赵明,了解一下长安的局势。 赵明一见到王仲,就想起来他的好王兄,背著他还有另一个拜把子兄弟,脸是臭的不行。 “哼,我们的大忙人,赵甲居然来找我?想起我这个被遗忘的人了?” “明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被陛下” 赵明挥手打断王仲的话,“这一声赵弟我可不敢当,你如今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了,想来你怕是早就存入朝的心。” “倒是我一腔兄弟情餵给狗了,没想到王兄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王仲是赵明第一个志同道合的好友,又帮他许多,又是拜把子兄弟,赵明早就將王仲视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出了这事,赵明很难不怀疑王仲他丫的是早有预谋。 “明弟,你居然这么想哥哥我?你也知道我的经歷,其实不瞒你,我確实有心。 我是想用我的命成全明弟你的前途啊,就你这能力,迟早有一天位列三公,而我將会成为別人攻击你的弱点。 这让我如何忍心?不如早早的暴露出来,为明弟你的前途添上功绩,其实,其实我如今未被陛下重视。 唉,陛下,他还对我,唉,明弟,我可是將你当作我的亲弟弟啊” 这波属於魔法对轰,王仲表示从小应对这样的场面,他处理起来相当的熟悉。 赵明望著王仲双眼顿时发亮,大瓜的气息迎面而来,朝中早就有传言陛下到如今年纪还未娶妻选妃。 不是龙阳之好,就是有隱疾。 赵明上下大量黑黢黢的王仲,那一嘆二嘆三嘆的模样,难不成陛下。 “明弟啊,我怕是与你做不成兄弟了”王仲在哭他悲惨的人生啊,完不成任务他就要进宫做赵京手下的一员了。 赵明小心的略过这个话题,伤到他王兄的自尊就不好了。 “王兄,你如今一步登天了,可不要忘记兄弟我” “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王仲瞬间想起来造成如今这局面的正是他面前的好兄弟,他的好友赵明。 他深深的呼吸了几次,决定不和脑子奇奇怪怪的人一般见识 ,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像爹娘一般。 但无奈性格行为方式已经固化,也不知道他这体质到底是什么? 格外的吸引奇葩人群。 赵明满意了,事实证明他才是王兄唯一的至交好友,唯一的真兄弟。 这念头,好兄弟不在早晚,而是在於谁活得更长,是吧刘岳】 {王仲要是活在现代,演技绝对是影帝级別的} {赵明那同情的眼神,很明显的有点想歪了} {哈哈,感觉王仲摆脱不了宦官的魔咒了} {这就是好兄弟的真諦,一生一起走} {他笑,他闹,啊,触发我磕cp的机制了} {楼上的,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啊,他们是真兄弟情啊} {这是友谊的“独占欲”不是爱情的} {不要什么cp都磕啊,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感觉赵明更適合和王仲换个家庭,怪不得王父和赵明能够越聊越投机,甚至是喊兄喊弟的} “爹!!” “喊什么喊?我耳朵没聋!” 小王仲那叫一个委屈啊,这赵明那可是他的拜把子兄弟,现在跟他爹称兄道弟的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赵明这孩子不错,性格什么的感觉与我们挺合得来的” 王母笑盈盈的开口,这孩子无论是品行还是学识都非常不错,最重要的是他是为数不多能抵抗王仲霉运侵蚀的人。 “娘~” 小王仲委委屈屈的,一时间有点酸,但也不知道该酸谁好? 说好的唯一的拜把子兄弟,你居然跑去跟我爹称兄道弟? 等等,跟我爹,称兄道弟? 他和赵明是拜把子兄弟,赵明和他爹称兄道弟,四捨五入他成他爹的兄长了? “爹,叫声兄长听听” 王父:“???” 简直是倒反天罡?王父呆愣,刚刚是谁在说话? “夫人,我怎么听见这小兔崽子让我叫他兄长?” 王母同情的看了王父一眼,顺便著递上小柳条。 “你没听错,是你儿” 王父还没反应过来,手上武器有了,王母还后退两步给父子两发挥的空间。 深刻詮释了“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一口一个我儿,立马改成小兔崽子。 第189章 这福利待遇也太好了 【文帝就这么放手的交给王仲,王仲,你可真的是赶上好时候了。 话说文帝期间的官员那幸福指数是蹭蹭的往上涨,甚至是超越了所有的朝代。 官员俸禄,假期、福利待遇等等的都是一等一的好。 瞅瞅文帝这瀟洒的態度,將这大事交给王仲,一下子就足够王仲连升几级的。 並且梁史上关於梁字也將功劳归功於王仲,只是在开头提及“由文帝触发灵感”。 包括“宇宙超级无敌光炮”也只是捎带的提及了文帝,张沧的数学不归路还是张沧的日誌中提及他是在文帝的启发下走上这条道路的。 巴月的琉璃啊,以及后期大梁的海外旅途等等,梁史上大约只是提及“在文帝的支持下” 也难怪文帝被戏称“带飞的千古一帝”我们都以为这是一句客套话,毕竟文帝是皇帝,怎么说也要给他点面子。 直到日誌的出现、信札的出现,才了解到后面都有文帝的身影,甚至於大多都是文帝提出的。 文帝是真的银翼啊!就算是他提出的灵感或是计划,但他都交给適合的臣子来完成。 还从不否定臣子在其中的功劳,怎么能有这么好的陛下? 於文帝一朝做官是相当幸福的,但也要时不时的应对来自官方的考核,一般而言只要你不违反律法、勤勤恳恳的干活。 升官、加薪近在咫尺,但要是身为官员,却知法犯法,那不好意思,本人就会被从重处罚。 而且大梁是有“连坐制度”存在的。 文帝曾言:“一人犯法,累及家人,家人虽无辜,但也获其利。 將个体利益与群体利益相连,震慑潜在犯罪意图,未必不失为一种好的手段” 大梁律法虽经过文帝的改革变得宽鬆许多,但官员犯罪採取的是另一套的律法。 在文帝手下干活,最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触犯律法,其他的只要安安稳稳的、勤勤恳恳的为民服务。 名与利都少不了你的。 比如:文帝建立的各地的名人碑,就是专门奖赏地方官员的。 还有官员的俸禄啊,比景帝在位时期可谓是提高了几倍。 甚至是官员因伤而退,参军打仗没了的……都可以领到由朝廷专项批下的资金。 比如:官员因办公过劳死的,此人的父母、孩子每年都会领到一笔钱一直到父母离世、孩子成年。 而妻子则是可领到大约一万钱,並且大力支持年轻的寡妇改嫁。 因此,当朝廷这个规定出现,那可谓是掀起了一波疯狂的考科举,参军之路。 不仅仅是想要通过科举改变门第,更是当官后意味著你將不愁吃不愁穿。 永安二十年的时候有个秀才屡次不中,硬是考了整整十年才考上,那傢伙的狂喜,当场晕倒,幸好最后被救回来了。 不然刚考中就嘎了,这是多么霉的运气啊。 而且还掀起了一波参军热潮,只可惜大梁虽四处扩张,但那都是主动臣服,要不就是高丽那种当附属国的。 甚少有需要打仗的时候,因此徵兵需求也不是很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年轻的战士是渴望建立功勋,渴望升官的,渴望留名英雄碑的】 {文帝,好人啊,这让我想起我的领导,我辛辛苦苦做的档案,结果成了他邀功的证据。 而且我还得在旁边陪笑,奖金就眼睁睁的从我面前飞到他的口袋里了} {呵呵,我刚被“主动辞职”吃准了现在起诉难,至少要两个月起步,没那个心气耗下去了} {还记得前面提到的王相的年薪吗?六万钱外加一千石,折合到现在大概是六十二万,再加上各种的福利待遇,估计可达年薪百万。 当然像王相、封相、李將军、陈將军这几个人是独一档的。 咱文帝可不抠门,咱文帝那是在该抠门的时候抠门,不该抠门的时候一点也不抠。 当初和徐成徐青、张沧承诺的跟著他有肉吃,可不是一句虚假的承诺。 自从把宗室解决了,又给文帝的国库每年省下了一大笔的钱財,心情一好,大手一挥就提俸禄} {哈哈,文帝心情一好就赏钱,虽然赏赐到个人不多,但架不住文帝的臣子多啊。 文帝在日誌中时常后悔话说的太快,下次一定不会,下下下次一定不会。 但文帝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查查,抄抄家,砍砍人头之类的} {在大梁三十石就能够养活一户,而三十石大约是三千钱,当然这是按照饿不死的標准算的。 大梁最底层的官员俸禄也是三千钱,年薪是三万六千钱,折合到现在大约是二十四万} {!!!} {好有钱!!} {相当於一个月赚两万??我现在一个月都赚不到两万?} {而且大梁的铜钱购买力是要超过我们的,这只是数值折合罢了,毕竟普通人两万都够一年的花销了。 虽然是饿不死的程度,但我们现在有两万块钱够一个人生活一年都有点够呛,更別说一家了} {文帝,我都想要为你衝锋陷阵了} {好傢伙,文帝时期对官员保证程度都这么厉害了吗?怪不得那个时候人人都想要科举,都想要参军。 甚至是那文帝博物馆中还专门掛著一一幅《科举图》人山人海的,古人诚不欺我} {我现在穿越到大梁时期为文帝打工怎么样?我会手搓火箭,能升天的那种} {一边去,你这不实际,还得是我来,文帝,我农学博士,农家这方面我槓槓的} {我嘞个去,我这是误入了什么大型招聘会现场吗?} {感觉我已经被pass,我是文科生,过去了可考不过古代人} {那我应该还行吧,学中医的,这不是对口了,这可是小眾赛道} {我可以上啊,我是学地理的,看我ip地址,那打匈奴这地我熟啊} {兄弟,你是要和金日磾抢位置啊,那可是你老祖!} {什么老祖不老祖的,別耽误我为文帝打工} {一想到我那抠搜的老板,一想到我那007的生活,一想到我那工资,一口气就堵在胸上喘不过来气。 你说说那文帝都距离我们这起码有个两千年,发展到如今,嘿,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如大梁的小官?}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对比的对象错了,你该比较的对象是普通老百姓,不过好像也有点比不过。 唉,说多了,都是一把辛酸泪啊,文帝啊,快回来,统治世界吧!} 第190章 文帝怎么还不登基? 早在先前听到王相的年俸禄的大梁百姓只能来得及感嘆,不愧是一国丞相,倒也没有很是惊讶。 但如今听到文帝在位时时期大梁官员的待遇以及福利,还是忍不住心酸。 他们一年的花销居然只是底层官员的月俸?如此之大的差距怎么能不让百姓羡慕? 更没想到文帝的保障制度如此的完善,前些年他们大梁与其他七国打仗。 即便是最后是大梁胜出,但他们大梁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死伤无数。 而虽然如今战死爵位由其家人继承,在分配土地,赋税减免方面会有一定程度上的补贴。 但远远没有天幕上文帝那样的保障制度好。 其实在那个特殊时期他们大梁可谓是人人参军,如今在身边的就有不少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 虽然拿著补助,但其实生活甚至没有他们这些普通百姓好。 身体或是残缺,或是虚弱,种地毫无疑问是一个体力活。 但在文帝时期居然能达到?百姓们没有想的那么深,只是看著天幕上那些后世人的惊嘆。 在比较一下底层官员和他们自己一年的劳作收入,那简直是比不了一点。 越是比较越是心酸,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家里面出一个当官的就能养活一家老小。 而且还备受尊重,改换门庭。 现在的大梁百姓没有机会,但他们想到未来文帝创建的县学,心中顿时涌现起一股热血。 包括天下学子也是如此,他们自恃天才,只是苦於报国无门,无人举荐,无法入朝为官。 但科举制不一样,通过考试,裁定名次,怎么说也要比举荐制要公平。 至少人人都有参与的机会,但举荐制度可不是人人都能够参与的了的。 虽然科举考中被后世描述的相当难,但谁没点万一自家孩子考中的念头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是头鸡也要拉出来练一练才知道,万一浴火重生变成凤凰了? 不过一些脸上待字的百姓依旧沉默的干这活,在这一刻心中是真的后悔了。 想起家中聪慧可爱的孩子,明明,明明能赶上的,却因为他的原因,一辈子再无希望。 不,他的孙儿也因此被他耽搁了,唯有做官才有前途。 明明,人人都能考科举了,他却因为犯了律法导致三代內无法科举。 这一刻他感觉到深深的绝望、无尽的悔恨涌上心头,无比的痛恨当初那个被钱財迷失了眼睛的自己。 不少百姓瞬间想到这事,把自己的前半生都回忆一遍。 “幸好幸好,我是个遵守律法的好人,嘿嘿,这下我就等著小皇帝登基,我儿子就可以考官了” 一大汉拍拍自己的胸口,很好,自家儿子闺女已经领先別人一步了。 毕竟这个时期的大梁律法那是相当严苛的,就冲无犯罪纪律立马倒下一片人。 谁能想到还有这一茬?以前也从未有过违反律法就不能做官?不过百姓们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的孩子也將会拥有进入官场的机会。 而此时的各地官员望著天幕,又看看到手的俸禄。 “不是,咋差距这么大?” 他们现在的俸禄那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肯定是要比百姓要好点。 主要发的俸禄是以粮食为主,钱很少。 月俸是十五石,外加一百钱。 这都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俸禄,毕竟如今的大梁才统一天下三年,各个方面都非常的缺钱。 这样的俸禄还是前年增加过的,要是不知道文帝永安盛世的官员工资还好。 这知道了完全就能够理解为什么弹幕上那么多后世人都想要来当文帝的臣子。 实在是文帝他给的太多了! 瞅瞅景帝给的这点,再看看传说中抠门的文帝给的多少。 这是抠门吗?胡言乱语!天底下就再也没有比文帝还要大方的存在了。 至於那满屏的求穿越,求当文帝臣子的后世弹幕,全部被所有人忽略个彻底。 就他们大梁这大点地方能容纳多少官员?他们大梁都不够分的,你们这群后生还想来抢老祖宗的活?这像话吗? 不过別说,那个农家的还真的有点用,好歹已都已经做到博士了,和刘夫子一个职位了,那必定是全国农学方面的翘楚。 至於他们大梁的农家,哼,不提也罢,一群有反叛思想的农家人,既不能为大梁所用,也是无用之学。 被群臣目光灼灼盯著的景帝:“……” 你丫的不是很抠门的吗?你不是连陵墓都捨不得建要和我躺在一起的? 咋变的这么快?你让父皇我情何以堪? “看什么看,前年刚涨的,又想涨,贪心,太贪心了” 景帝心中暗道,那文帝给出去的都是白花花的钱啊,给这么多?国库撑得下去? “你对你父皇我都没这么好”景帝心中的酸涩一闪而过。 他决定一定要找这小子好好谈一谈,发那么多的钱,那不是助长“贪婪之风?” 毕竟官员俸禄支出算是国库每年最大的开支,当然他自己修建陵墓不算。 至於那什么福利制度倒是可以学一学,付出生命为大梁,理应有如此待遇。 群臣一瞅景帝那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希望,国库中每年刨去各项开支剩余多少他们还是有点数的。 皇陵还在建,前年才涨的工资,不可能再涨。 再者你以为上面坐著的是谁?那可是景帝啊,谁敢提? 要是是文帝,眾人將目光放在小胖墩秦泽身上,这要是太子殿下,他们立马开口。 这群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景帝门清,哼,就仗著我儿好说话。 景帝决定一定要把这群官员的皮练练,省著天天惦记我儿。 感觉到景帝冰冷的视线,群臣不由得浑身一抖。 所以,第一百遍询问:文帝,你到底什么时候登基? 第191章 王仲,你丫的真命好 【王仲硬是搞了整整三个月,才將隶书简化成文帝想要的那种字体。 当著厚厚的一沓纸出现在文帝的面前,他只是隨意的翻阅了几下便放在身边。 “王爱卿,你做的不错,虽然有点小瑕疵,但瑕不掩瑜,我还是非常看好你的能力的” 此时掛著两黑眼圈的王仲心都有点碎掉了,不是,陛下,您好歹多翻阅几下啊? 他搞的头禿的任务,生怕自己完不成就要成为赵京手下人,这赵京又是个小人,他得罪了赵京万一又在赵京手下干活。 他焉能有活路? “陛下,您不再多看几下”王仲小心的建议著。 毕竟皇帝在王仲的眼中是充满威严的,是高高在上的,他可不像是夏玉等人和皇帝有著深厚的情谊。 “我相信你的能力,毕竟你可是被赵明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天才之人王仲” 文帝笑著看向王仲,直將王仲看的一脸的尷尬,虽然知道赵明平日对他就推崇许多,但没想到他当著皇帝的面也是这么夸讚他的? 文帝倒是有心安排王仲,但如今王相、封相、萧良等人都还在朝堂,王仲想要在期间出头,难上加难。 再加上他那奇特的气运,只能说再怎么厉害的天才,到了朝堂也不过是替代性强的其中之一罢了。 王仲其实是有点失落的,武,他比不上徐成徐青,文,前面还有王相、封相这些个老臣在,论情谊,他又比不上夏玉、程儒和等人。 大概唯一比得过的是他那超越所有人的奇特气运吧? 但实际上王仲是赶上了个好的时机,这个时候正是处於第一届科举制度结束之际,当前的举荐制度並没有完完全全的废除。 此时也正是大梁用人之际,需要那些敢干、能干、有想法的青年人去各个地方革新。 而王仲不仅仅没有参加科举,还能入朝廷,一出手就是“译官” 只不过是相对之前的人而言確实是有点没有赶上,但与之后相比那可是好上了不少。 不仅仅是科举考中的概率更小,还是考中的官职更低,王仲都踩上了最后的一阵风。 这对他的前半生的人生经歷而言,应该是属於超级好运的那一档。 好歹那神奇的经歷在咱文帝面前露了脸了,王仲也曾言:“一生之幸遇赵明” 赵明可谓是他人生的转折点、贵人般的存在,也难怪两人那是相当铁的哥们。 更別提两人还是亲家关係,王仲之女嫁於赵明之子。 犹记得当时王仲在书信中痛骂赵明老匹夫,甚至是想要嘱咐自家女儿那去了赵明家就跟自己家一样。 要是那小子有什么不对的,爹帮你教训他和他老爹。 咱王仲那好歹是老大哥,那更是赵明推崇的对象,教训起赵明来手拿把掐】 {突然觉得王仲压根不是运气不好,这完全是运气太好了} {每次虽然遇事,但死的都不是他,倒霉的也不是他,反倒是因为这些传奇的经歷入文帝的眼} {別说,后来的朝贡那都是派王仲去接待的,虽然不指望一下子剋死,但倒点霉他们也是开心的} {我合理怀疑老天爷就是个巨大的大梁控} {王仲:如果你知道我领导是谁,你也会羡慕我命好} {这喷不了,这是真的命好} {不是,这王仲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得到了“译官”的位置?这也太隨意了} {不隨意没法啊,以前那都是王相干的,一个人恨不得兼职好几个岗位。 像王相这样优秀且能干且全能的臣子,如今也就只有萧良一个,恩,论全能还是要看王相。 一个人干著几个人的活,工资却只有一份,还是文帝好啊} {哈哈,你是在內涵吗?景帝初期一个人打三份工发一份工资,全年无休,996日常,对景帝时期的朝臣而言那只是小菜一碟。 因为景帝本人也很卷,不捲没法,不捲哪来的大梁统一天下? 两相对比咱文帝还是不够卷,不然依照当时大梁的兵力、武器等等能够一统世界,不至於在这块地方转悠} {確实,文帝简直是太不够努力了,登基七十载,正是统一蓝星的好机会啊,还休息什么啊,干起来!!} 眼瞅著天幕上那播放的王仲得瑟的脸,那好似愁容却隱隱的泛著“得意”的神情? 黔首们感觉拳头有点硬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第二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怎么小皇帝看重的臣子都这样? 难不成越是抽象才能更加的吸引小皇帝? 景帝瞅著天幕上的王仲倒也没看出此人有多么大的才能,王仲的经歷確实足够吸引人注意。 但目前为止景帝倒是没看出来此人有王相,萧良之才。 难不成就因为对方能够认出秦泽的字?不对,不对,这么朴实无华的理由绝不是秦泽看中王仲的原因。 景帝非常不愿意相信他的好大儿是个看眼缘的人,那当皇帝的又不是能隨隨便便任性妄为的。 至於统治小蓝球,既然后世人言秦泽有此能力,那他这个当父皇的自是不能让秦泽隨意埋没他的能力。 “后世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教导秦泽” 景帝暗暗发誓,绝对是他对秦泽的教育太少,致使长大后的他懒政。 去世的又太过早,未能给秦泽以身作则。 反正景帝决定装瞎做聋到底,绝不可能是秦泽本性如此。 他的孩子就没有一个是懒惰的,都遗传到他勤恳的基因。 秦泽瞪大眼睛看著弹幕,忍不住跳脚。 “后世人居然鞭策起我这个老祖宗起来了?你们先鞭策一下自己啊,我还对你们后世人给予厚望呢” 秦泽稍稍有点无语,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吗?那就是现代统一蓝星都困难,更別说他这个古代的了。 洲与洲之间隔著茫茫无际的大海,想要统一管理太难。 除非,秦泽看向自己的兄弟们,目光是那样的热切。 眾兄弟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感觉好似有什么人正在盯著他们,直觉来的突然。 咋滴,居然还有人敢盯著他们的小命不成? 第192章 真?大风大浪 【王仲的口头禪:“什么大风大浪我王仲没经歷过?”虽然咱前面讲述的王仲在眾人看来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但接下来才是王仲的高光时刻】 小王仲就知道,他怎么可能是天幕所表现的那样,一丁点天才样都没有,到长安入朝廷咋就瞬间被秒成渣渣了? 感情这天幕讲究的是“先抑后扬”差点就以为自己泯然眾人了。 没点真本事怎么可能上天幕?怎么可能成为赵明的大哥,推崇的对象? 原来他厉害的时候都在后面。 所以,天幕,你大可从我的人生的后半段讲起,不必要讲述我那倒霉的前半生。 小王仲现在有点小鬱闷,一想到自己要经歷这倒霉的前半生就有点不想动了。 虽说由於天幕的到来可能不会再有起义之事,但他莫名的有种直觉,他的倒霉经歷不会因为起义不起义而消失。 就在眾人思索著王仲的这句口头禪,大风大浪?难不成王仲也如程儒和、夏玉一般出使其他国家? 或者是像徐成徐青一般带兵打仗,不然他们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大风大浪? 【只见画面中王仲憔悴的不像人样,皮肤黝黑,嘴唇开裂,长长的鬍鬚乱糟糟的,好似一个野人一般】 这简直是开局暴击啊,这人,谁啊? 小王仲颤抖著手指著天幕上那个跟个流浪汉样的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人是他? 上一秒他还是个英俊的帅小伙,下一秒突变邋遢大叔? 这还是一个时代的吗?小王仲约莫估计那天幕上的邋遢大叔至少有个五六十岁。 他那中间的二十多年的生涯呢?不翼而飞了? “这人?这形象?哈哈,儿子,你在玩什么游戏吗?” 王父尬笑了两下,难不成他儿子犯法了?被流放,然后又重新回归朝堂? 这种经歷確实是称得上是大风大浪。 猛地转换,让大梁人都反应不过来,甚至於不敢相信这形象是王仲? 大多数人也和王父想的一样,难不成王仲犯了大罪被流放? 毕竟那王仲曾“加入”过刘岳的起义军,虽是被迫,但未来的事情谁又知道?还不是史书上所写,或是王仲所言。 万一他丫的只是看起义军不行了,所以才改变了说法。 又或者这次王仲的霉运终於显露出头,不嚯嚯別人了,开始嚯嚯他自己了? 秦泽的第一想法是王仲在角色扮演,等等,大风大浪?难不成…… 【隨著镜头的视线猛地升高,一艘巨大的船出现在眾人眼前,周围还有数十艘规模较小一点的船。 每一艘船上都飞扬著大梁的旗帜,那一道道鲜红的旗帜在船上隨风而起,一艘艘巨大的船舶在无望无际的大海上穿行。 一道巨大的海浪拍打过来,船身摇晃两下隨之平静】 {王·大风·大浪·仲,不跟你们来虚的} {不愧是真·大风大浪,咱王仲流弊啊,大梁海上穿行第一人} {怪不得王仲的口头禪是:“什么大风大浪我王仲没经歷过”不知道他经歷的还以为他在吹。 王仲那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带虚的,確实是大风大浪} {王仲这魄力,他都那么倒霉了还敢出海,真不怕死海上啊} {海上那可真的是孤立无援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感觉海面超级恐怖,特別是夜晚的海面,周围黑漆漆的,就好像是有什么怪兽一样} {在海上七天就要了我的老命了,晕船,更別提王仲他们在海上几个月,甚至是两三年。 这活太艰苦了,真不是一般人搞得来的,王仲凭此进入昭勛阁,同样也是唯一一个次次出海的人} {往前数几百年也没有如此规模,丝毫不带虚的,瞅瞅那船两边的设置,给大炮都安装上去了} {话说这个时代还有哪个国家是大梁的对手吗?} {没有!没有一个能打的,可以说大梁完全碾压,这要不是大梁富,这么一艘艘大船造起来那真的是费钱啊} {应该也算不上第一人吧,还有个骗了景帝出海的,跑去蓬莱岛当土皇帝的} {那个规模没有王仲这个规模大,话说就是王仲第三次的时候回去偏离了航道,然后发现了蓬莱岛。 然后文帝让远渡东洋,给蓬莱岛上人灭掉} {那蓬莱岛上矿產种类挺多的,海洋资源也不错,金矿、石灰石啥的} {跟巨大的海面相比船真的好像一个玩具,船上的感觉极其不好受,风大浪大,船时刻都在摇晃,吃不好睡不好的。 特別是浪花拍打船只,躺在里面每每都担心好似下一秒就会被浪打翻,心里压力超级大} 王父双眼发光,一个激动拍向小王仲的背,手劲大的让小王仲一个闷哼。 “不愧是我王傲的儿子,就是如此的优秀” 王母的目光中透露著心疼和骄傲,只是单单的看王仲最开始的形象就知道这活有多么的艰苦。 但这就是身为人臣应该做的事情,王父王母自王仲小便知道这个孩子是个有大志者。 是不甘於在这小小的寧县安稳度过一辈子的。 小王仲也双眼发亮的看著天幕中那个未来的自己,那个面对巨浪临危不乱的自己。 原来他的天赋才能是在这个上面吗?天幕的出现好似给王仲开闢了一道崭新的道路。 “爹,爹,那是我王兄”赵家赵明激动的指著天幕上那个邋里邋遢的大叔,崇拜的看著那船只在巨浪中穿行。 感觉心中升起无限的渴望和勇气,他捏紧拳头。 “爹,我以后也要跟我大哥出海!” 赵父:“??” “出海?你要拋弃你爹我?你走了我怎么办?” “怎么办?埋起来办啊,你都四十了,还能怎么办?” 赵明那也是跟天幕学的囂张起来,他爹都四十了,等他长大他爹还在不在都两说。 赵父:“??” 没办法这是亲儿子还是他年过三十来的第一个儿子,又天资聪慧,他对於赵明寄予厚望。 捨不得怪亲儿子,只能怪天幕,也不出个防止儿童学坏机制。 比如:某些词汇、某些操作屏蔽儿童。 都把他儿子给带坏了!! (天幕:so~) 第193章 出海寻徐丰? 【大梁歷来对海上方面不太在乎,毕竟前数百年是诸国混战时期,而景帝又只统治大梁十年。 期间唯一一次的航海旅程还是徐丰的“寻仙”骗了景帝三千童男童女与无数金银財宝,跑到蓬莱岛上瀟洒,成为土皇帝。 而景帝完全没去寻找过徐丰,或许是认为徐丰死在海上?海上可要比陆地上凶险万分。 路上要是被围困还来得及救援,但在海面上那可真的就是孤立无援的状態,一点办法都没有。 事实上文帝自登基起就船舶的发展文帝是相当关注,一直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之下,大梁的造船技术那是突飞猛进。 可不要小瞧古人的想像力,更別说这背后还有朝廷的大力支持,那精进的速度不可谓不快。 而火药的诞生又为其船炮的发展提供了帮助,可谓是海上打击必备之物。 当文帝提出出海的打算时,那朝堂內外是一致的反对,甚至是怀疑文帝也想要出海寻找“仙人” 毕竟他爹景帝在这个差不多的岁数的时候,就干过相同的事情,到现在也没见那徐丰回来。 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这完全就是一场“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只有付出没有回报的项目谁会去投资? 而且目前的失败率是百分百,因为只有徐丰出海,而且到如今还没回大梁,怕是已经葬送在大海里。 但咱文帝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计划书,硬是不顾眾人反对,力压眾人。 船都准备好了,不出去,那不是白搞得,还有文帝搞得“海军”咋滴,真当咱文帝闹著玩得? 海军啥得,当时出现得时候那真的以为文帝是闹著玩得,谁想到他居然想的这么远? “万一那徐丰没死,躲在哪个小岛上快活似神仙?这人当初可是欺骗了我父皇。 我身为父皇的儿子自当为父皇討回公道,皇帝是至高无上的,欺骗皇帝却能活似土皇帝。 此后我大梁皇帝还有何种威严?” 文帝那表情相当的严肃,好似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出海的。 群臣:“呵呵,咋滴,徐丰死的都被说成活的了唄” 毕竟徐丰出发至今已经三十载,所有人都默认其已经死亡,但默认归默认,没有见到尸体,皇帝这话说的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更重要的是扬我大梁国威,顺带著帮助一下被欺压的外国百姓,交流交流文化。 和其他国家的人做做生意,平等的探討交流,找徐丰那只是顺便的,懂?” 文帝相信他的臣子们一定会懂得他的良苦用心的,毕竟他们大梁人是如此的热爱交流、如此的热爱和平。 怎么能允许在他们视线范围之外有欺压普通人的存在? 文帝和群臣对视,嘿嘿,那是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小九九。 我怀疑文帝早就偷偷的计算好了,第一次出海的规模不算大,大概是一万人左右。 至於出海的资金,感谢来自文帝、王相、封相、徐成,巴月……等一眾官员的亲力支持,当然少不了的是全国各地的富商们。 一群富商们那是大喜过望,这可是皇帝做的买卖,居然能让他们也参与进来? 可以说第一次出海规模虽小,但资金却相当充足,且未对大梁国库造成负担,当然大头的还是皇帝的私库】 {没想到咱文帝就那么隨口一说,真没想到徐丰他丫的真成了皇帝了} {啊对对,做生意,和平解放,当初你也是跟哥几个(匈奴、高丽、百济……)这么说的,现在结果就是咱们一起都住进大梁家了。 恩,怎么不算是友好交流呢,都住进大梁了,虽然这一开始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家。 多好,邻居变成一家人} {哈哈,对,出去做生意,出去交流,解放,翻译过来就是:不做就杀,顺便出去一趟让他们知道他们东边有个老大。 凡是见到老大统统得退,都得听老大的话,叫你往东不能往西} {並且咱们的水手和船只那都是一等一的好,一等一的先进,水手选的都是有“三年及其以上航海经验”的。 船也是搭建了我大梁最先进的技术,抗风险能力一等一的好,绝不会有人想著打劫我大梁的船只的。 除非,他不要命了!} {对对,优秀的三年从军经验,还搭载了大梁最为先进的火炮,谁敢来攻打大梁船只,一炮轰下去,命都没了} {这一场“全资助力”啊,幸好大梁的经济各方面发展不错,不然一次次出海真的非常损耗国力} {没吧,虽然出一次海確实需要不少的钱,但赚的也不少,还有来自大梁富商的投资和满朝文武的投资。 咱文帝可是带著他们一起赚钱的,但文帝不允许私人出海,有些贪心的商人想著自己出海,收益全归自己。 也不想想自己的能力,能比的上大梁朝廷的船吗?又不能装载火炮,虽说大梁武器对外碾压。 但重要是一旦被逮住私自出海交易,那可是相当严重的,这完全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跟著文帝混,只需要投入资金,等著分红就行,完全不用操心其他的事情} {毕竟“商人重利”私自出海,就算是赚大法了,最后被逮住那钱也都归国库,全家又是被砍头} 他们就知道文帝怎么可能出海寻那什么徐丰?要是想要帮陛下报仇,他丫的早就报仇了。 小皇帝又不是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人物,他们走心的说一句,那文帝他就不是君子。 他都是皇帝了,想要报仇那还分什么早晚? 所以这“为先帝寻徐丰”呃,就是个藉口。 关键是这藉口还是文帝亲自说的,先帝被骗的故事就这么的传遍大江南北了? 虽然他们现在也知道,但那都是因为天幕。 未来人知道,那全是景帝的好大儿、大孝子文帝一手捅出来的,这妥妥的踩著景帝的脸出海。 贴脸开大,不可谓不孝。 很明显景帝也想到了这点,他就说怎么后世人都知道他被骗了,原来是你小子说的。 不对,早就说了,岂不是让我被天下人耻笑? 这小子不打不行。 “家丑不可外扬!!!” “先说后说有什么区別?徐丰都找到了,父皇被骗这事迟早会被天下人知道,我这是提前铺垫,提前布局”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 “不用谢,父皇,这都是儿子我该做的” 隨后秦泽捂住屁股,一瘸一拐的,內心已经哭成海了。 “怎么大梁就没有儿童保护法?” 第194章 就这么简单確定了? 【出海一人文帝是考虑到各方面的影响又是挑选了几个人,王仲能进来完全是因为他於水上格外的有天赋。 能文能武又经过晕船的考验,但这还不足以让文帝选中他,是备选之一。 当时的文帝决定出海之前,先搞了个良辰吉日,要搞就搞把大的。 给了当时的备选人员一人一个木筏子,扔到黄河中(枯水期)就看谁能划过去。 当然边上都是有小船的,要是那位大人掉进水里,保管给他弄上来。 这里最出彩的当属咱们的一號选手,只见当时大风起,河中已经有了小小的浪花。 小木筏摇摇晃晃,掉水中的掉水中,被吹回去的吹回去。 只有王仲巍然不动,风浪再大,也挡不住他的地盘足够稳,甚至於还在船上表演一番。 当他的木筏向右边倾斜,他快要掉入水中时,王仲迅速的做出高难度反应。 整个上半身猛地朝著左边仰倒下去,迅速的让整个木筏恢復平衡。 王仲这波操作,我建议打十分,简直太秀了】 {哈斯,这个腰,啊不是这个木筏整的好稳啊} {这腰,这个操作我已经欣赏了无数遍了,恩,咱王大人反应就是迅速} {该说不说,咱王大人有点东西} {嗯,这个木筏,不错,腰了} {看评论区前,咱王大人不愧是文武双全之人,脑子和身体反应太快了。 点开评论区后,你的关注点,我的关注点,好像不一样} {唉,古人比较喜欢续鬍鬚,但凡没有鬍子,也不会感觉一下子苍老十岁} {在大梁不续鬍鬚的人可要远离,基本上都是触犯律法的} {文帝好像没有,但据说当时喷文帝的能把文帝给淹死} 【关注点没有一个在王仲那乾净利索地身手上的,王仲凭藉著他出色的反应以及成功来回,贏得出海的统领权。 毕竟只有王仲一个人的木筏没有掉入河中,没有返回,没有方向不对。 虽然王仲身上带著点玄而又玄的气运,但这可是文帝挑选的良辰吉日,又是在景帝陵前祭拜,只有王仲一个人成功往返。 嗯,文帝这一刻確信了,没错,就是你王仲了。 可能在我们现在看来有点玩笑了,实则不然,就是咱现在发射个火箭啥的,那也是挑选的良辰吉日。 更別说当时的古代了,虽说群臣对这个结果有点纳闷,最后选中的人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但毕竟是老天爷亲自选的,勉勉强强满意。 一切准备好,王仲就带著眾人的希望出发了。 王仲出海的船只大约是四种,分別是粮船、水船、马船、战船. 还有一艘被文帝命名为“和平”號的超大船。 大船一共有三十六艘,小船一百二十八艘,其中和平號上搭载著十六个大炮口,可载达千人。 这齣场,那真的是自带威慑力,谁敢攻击啊,况且这还只是大梁的船只。 明明白白的就告诉眾人,你要是敢攻击,就等著承受其背后王朝的怒火吧。 当时能造出如此豪华规模的船只,那真不好意思,全世界大梁无对手。 聪明人都知道能够支撑起如此庞大的航海舰队,其后必定有个更加厉害的王朝。 就冲咱那“真理”人也不敢轻易的乱动啊。 不过根据梁史记载王仲出海,还是遇到不少的海盗,想要打劫大梁,包括其间的一些小国,趁机抢夺財物的。 当然哈,这里面我是有点小小的怀疑和疑惑的,查阅了不少大梁同时期的对手。 咱这边最厉害的就是那个孔雀王朝,西边有个日冕帝国,南边有个拖密王朝,再加上波希王朝。 其他的要不是小政权,要不是部落,要不就是原始社会。 那第一次出发也没去这几个王朝这边,充其量就是几个小国家,应该不会那么傻的衝上去吧?】 {这阵容谁看了敢上去打?} {一万“海军”加火炮,毫不夸张的说这已经超越西方大多数的小国了,这个时候就输咱大梁以及周围这块地发展最快最先进} {这齣发的全员“海军”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就连你问那做饭的伙夫,人也是有三年的战场上廝杀的经验的} {主要是我大梁以“和”为贵,那出去是做生意的,是交流感情的,不是去打仗的} {楼上的你要不再看看屏幕上那船,然后再说?} {主播,確实我也很疑惑啊,王仲好像每次出海都能遇到海盗,难不成他的霉运又登场了?有点小怀疑} {要不咱看看王仲出海的那些个小国的记录} {沿海国家:“到底是谁打谁啊,天老爷啊,我就说了个不字,他就开火了”} {咱王仲还是经歷很多的,比如:颱风啊,打仗倒是没折损多少人} “我滴个乖乖,这是,这是我大梁的船?” 大梁百姓看著那庞大的船,那周围的数百艘小船,那是小船? 这小船都比我们现在用的大船要大。 “这,这才三十几年吧,怎的,怎的发展的这么快?” “这是出海做生意?怎么感觉是出海扩张领土?地面上已经装不下咱小皇帝了吗?” 所有人呆愣的看著天幕之中的船只,完全的忽略了秦小秦的讲话。 秦泽双眼发亮,果然是不能小覷古人的创造力和智慧,毕竟那么大的景帝陵墓都能建造出来。 他內心那叫一个激动,看著大风大浪中好似来去自如的王仲,他彷佛身临其境一样。 打仗、出海、骑马射箭,这才是他的梦想啊。 不过一想到武课上的热身训练,秦泽瞬间蔫了。 就没什么內力,比如武侠小说那种大侠將內力传给我,然后我变的很厉害,武功高强的情节吗? (景帝:“不劳而获要不得!”) 第195章 以「核」为贵 【挑选个良辰吉日王仲就带著他的舰队出发,从白沙县出发,一路南下。 经歷过狂风暴雨,颱风,跑到安南,嘿,遇到打劫的,虽然船上掛著大梁的旗帜。 安南那也是听过大梁的名號的,甚至是每年还要向大梁进行朝贡。 但远远的看著那数百艘船,想著就算是將其打下,估计大梁也不知道。 抱著这样的心思对大梁的船只出手,那王仲也没想到这才出海,就碰上来打劫的了? 这能忍?不得给点教训,那还真的以为我大梁是出海玩的? 虽然咱大梁爱好和平,但那也不是任由別人欺负的,更何况这安南还是大梁的附属国。 倒是没想到居然有如此狼子野心。 当即战船出发,几发大炮下去,耳边传来阵阵轰鸣声,安南的小小船只沉入海底。 王仲那是相当的愤怒,知道安南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觉得茫茫大海上,他们的后续补给上不来。 而这是安南的海域,拿下他们迟早的事情。 这年头附属国也能挑战大梁的船只了?没让安南的王来迎接那都得是他们善良。 居然仗著他们的善良做出此等事情,简直有损害他们大梁的国威!! 当即王仲令战船靠近安南的港口,直接用船上的火炮对准港口,用武力直接威慑,甚至於截杀了好几个安南王子。 梁史记载:“王仲遇安南,安南挑事,战船停靠,火炮齐上,武力擒王” 自从咱王仲沿著这安南出发,途中又是顺手收拾了几个不听话的附属国,杀了几窝的海盗。 大梁的威名那是彻底的在这一片海上传开来了,咱王仲只认为他是杀了几窝的海盗,那跟灭国可一点关係都没有。 谁知道那小国能小到那种程度,几百號人的小国,那是国吗? 隨手一打,灭了? 这周围的国瞬间都知道那北边有个叫大梁的国,都是一群狠人啊,他们距离这么远,还能跑来揍他们一顿。 可怜他们刚和对方小国干架的时候,这群人就带著庞大的舰队来了,对著我们中间就是一炮啊。 下来就嘰里咕嚕的说一大堆我们听不懂得,本来要一致对大梁了,结果又是一颗炮弹,直接上天了。 最后才懂得他丫的说的是什么,“大梁是爱好和平的王朝,绝不允许斗殴存在” “???” 瞅瞅被炸死的尸体,再瞅瞅那大梁人的神色,认真的吗? 王仲游记中记载:“海上诸国战乱,不適合做生意,必要时刻使用必要手段,停止斗爭,一起发展”】 {咱这么厉害不打他们那岂不是白髮展的了?} {別说,还真別说,王仲还入选了十大和平外交官之一} {真·爱好和平,王仲,那可是妥妥的和平主义者,不知道制止了多少战爭,避免了多少人死亡,简直是大梁当代菩萨也不为过} {安南,就知道你小子不怀好意,王仲就是来揍你的,回去之后又朝文帝告状,二话不说给你灭了。 好好的附属国不当,该躺平时那就得躺平} {城邦小国:虽然我国小,虽然我人少,但我好歹也是个国啊,你居然把我当成海盗?还这么的不以为然?} {几百號人的小国,恩,那不好意思哈,確实有点看不上眼,毕竟咱大梁一个里就差不多有个几百號人。 这也不怪王仲给人当成海盗啊,那海面上逐渐靠近我大梁的船,又不听大梁的警示,那只能是海盗,看咱大梁舰船豪气。 兵法有云:“先下手为强”合情又合理,没毛病} {“吉与隆二国相爭,强压当地百姓参军,五岁而从军,百姓苦不堪言,梁以和平为主,不忍此地百姓疾苦,特此解放百姓” 人家干仗,咱大樑上来就爱好和平,不忍当地百姓纷纷送命,果然我大梁人不管是去什么地方,都有一颗善良、乐於助人的心} {天天打仗的,咱们是出去做生意的,都打仗的,还怎么做生意,当然做生意是其次的,最重要的还是看不下去当地的百姓受苦啊} {主播,你要以我大梁的视角去看待整件事,怎么能突然的转换视角呢?} {哈哈,不过在那些小国的视角好像就是这样啊,毕竟双方语言不通,造成点误会啥的正常的} {小国:正常吗?一炮轰飞的正常?这年头还得学习大梁的语言,不过我们都是“自愿的”愿意和大梁友好交流!} {这就是咱们的“维和”那得有镇压双方得实力,才能维和,不然人为啥听你们得} {吉、隆:“你早说你有这傢伙啊,我停手,我们停手,听到没,我们愿意友好交流” 王仲:“这对方嘰里咕嚕的说啥的?吵架的?还挺激烈的,再放几发大炮” 对方:卒,死因:双方语言不通} 景帝呆愣的目光看著秦泽,没想到啊你小子那还是个好战分子啊。 这理由,这操作,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直接让景帝想到他的曾祖父。 还美其名曰解救当地的百姓,这话说出来也不知道当时的王仲有没有笑出声。 解决人家打仗就是往人家两边放炮?这对吗?各打二十大板?这叫和平解决双方矛盾。 並且双方都愿意握手停战,表示再也不会打仗?就这还是“十大和平外交官之一”这对吗? 拿著“宇宙超级无敌光炮”站在中间,对准两边,谁动打谁? 这维和妥妥的那是继承了他曾祖父的真传。 “不错,乾的不错” 景帝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这可不能夸这小子,不能让他太得意,不然以后都能爬到我头上。 (秦小秦:陛下,现在他早就爬到你头上了) “怎么感觉后世人都很惊讶似的,让双方停止斗爭,那只能给双方一人一个大嘴巴子,不然怎么可能停下来” “对啊,我家两小孩打架,那嘴上说,压根没用,一人挨上一棍子,立马就停了” “不打不知道停,还是各打二十大板,更容易调停,就是死的人有点多” “那咱大梁那也是为了救助其他国的百姓啊,要不怎么那后世人都说咱大梁人心地善良,乐於助人” “对对,王仲出海那都是去宣扬和平的,顺便的打出我大梁的名號” 黔首们相互討论著,这种维和手段他们见怪不怪,毕竟当初那越清两地就是这样被调解的。 现在都是亲如一家人了(都是大梁的)。 第196章 「礼仪之邦」 【这一路上王仲防御反抗,调停,又是帮文帝巡视了一下安南这边的附属国。 宣传了一波大梁的名声,顺带的找一找徐丰,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解放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各国百姓。 主打的就是一个乐於助人,並且在不经意间留下名號,毕竟好人好事还是要宣传一下的。 当然沿途王仲也没忘记与各国做生意,互换所需。 首先出场的自然还是安南,毕竟是王仲第一个到达的附属国,虽然安南无礼且挑事,但咱大梁宽容。 安南也算是大梁的小弟,心是有点野了,打打这不就好了。 该做生意,那还是得做生意,不要因为我们大梁是你的朝贡国就大梁让步,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诚信,价格公道。 还有礼仪,那大梁作为“礼仪之邦”礼仪这块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就算是打仗那也是不能忘记的。 比如当初打高丽、百济等小国的时候,大梁还下战书,派使者特意告诉他们事件地点人数。 至於信息那对不对,你就別管,反正我们告诉你了就行。 王仲和安南王做生意,只见画面中安南王哆哆嗦嗦的来到王仲面前,一个滑跪,砰砰的就是磕头。 大梁有言:"梁之舰队抵达各国,各国君主当磕头跪拜谢恩,以表礼仪" 至於不愿意表示一下的,那不好意思,视其为不愿与大梁交好,不愿意臣服大梁。 那不愿意交好,不愿意臣服的,除了敌人还能有谁? 只能上武力了。 “先礼后兵”也是咱大梁的礼仪之一。 这个环节也属於核心环节,接下来才会入正题。 比如:王仲他们从大老远带来的猪、还有浊酒啊,琉璃、麻衣、纸、瓷器之类的。 这些东西那可都是他们好不容易运来的,虽然猪、浊酒、麻衣之类的在大梁比较普遍、便宜。 但上了船,那身价就不一样了,好歹是跟著船一起漂过洋,穿过海的,这身价那是蹭蹭的上涨。 咱大梁那是相当友好的,和安南王进行友好的生意交流,王仲就想要让安南王买点瓷器、纸、琉璃之类的。 但安南王那是非不干,无奈的王仲只能隨他去了,临走的时候还非要送他们黄金饰品。 都拒绝不了,到后面的高棉、罗国那都是一样的操作。 王仲继续南下,遇到两大岛屿,依照王仲的记载,当时的金州应该是处於我国周朝时期,有的处於奴隶社会。 比之大梁可谓是落后一大截,当前的金州竟还没有货幣的產生,交易是最原始的以物易物。 虽然双方语言不通,但碍於大梁的“友好交流”態度,以及带来的新奇资源,金州的人那是相当乐意於王仲做生意的。 王仲记载:“此地黄金丰富,特名为金州,交易以物易物,黄金用於饰品与宗教,信奉神灵” 当时的大梁来者一度被金州的百姓认为是“神的使者”那庞大的船只,那能瞬间炸死一片人,留下巨大的坑的神物。 仿若神明的武器,一时间金州的当地人对这些远道而来的“神的使者”推崇不已。 金州之地不愧这个金州之名,当地大大小小的金矿那是数不胜数,包括他们与之当地的掌权人交换。 那都是用黄金来交换,毕竟被当地人认为是“神的使者”自然要用他们的珍贵之物来换。 铜与金相伴而生,王仲发现这不大的金矿那真不少,名副其实的“黄金岛” 当然对待这些与他们大梁没有恩怨,且对他们展露善意的金州人,大梁人那也是报以善意对待。 虽然他们用黄金来交换大梁的猪鸡鸭、粟、还有精美的瓷器、琉璃之类的,但这些瓷器、琉璃本身在大梁就不便宜。 更別说飘洋过海来金州,那“稍微”贵点,也是应该的,总是要赚“一丟丟”的。 不然,那不就白出来了? 王仲等人於金州上停留两个月,满载而归,可谓是既打出名声,又做好生意,就是没能找到徐丰有点小小的遗憾。 不过徐丰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概的知道了一些外面的情况。 王仲回忆起当初与文帝的谈话。 文帝语重心长的和他说:“王爱卿啊,出去了万事小心,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必要时候你可先斩后奏。 我们这片地出现的对手不少,有强大的、也有雄霸整个草原的,最后都被我大梁打趴下。 谋而后定,乃上上策,活著回来,一切才是真的” 文帝拍拍王仲的肩膀,就差没明说,苟为上策,其他的等他大梁秋后算帐。 当时王仲表情沉重的点点头,脑海中已经播放了一部史诗级的战斗大片了。 教训教训附属国还是行的,至於其他地方,简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感情当时出海那想著万一遇到比之大梁更强大的对手,脑海中出了上百条计策,白想的了? 不过最终的结果是好的,这第一次出海王仲足足用了两年,才最终安全回到大梁。 休整一年后,王仲再次出发,这次主要还是南下,向西边出发,去到古里啊、锡兰等国,说真的那都是落后大梁一大截。 这次也整整用了两年的时间。 第三次出发就是北上,然后就逮住就到蓬莱岛了。 之后王仲又出海了几次,主要还是金州和蓬莱岛这两地。 毕竟其他的地方那真的远远不如大梁,海上交通没有陆地上方便,相较之下还是金州和蓬莱岛上获益更大。 总体来说这个出海是有获利的,而且还宣传大梁的国威,金州等地也於第五次的王仲出使臣服於大梁】 第197章 金矿好啊,金矿妙啊 “黄金?金矿??” 这词汇一出,不少人心中都浮现出小九九,那可是金矿啊。 而且瞧著那天幕上那沿途的国家、部落等等不管从哪一方面看都要比之大梁落后不少。 那样的地方却盛產金矿?光是听天幕所言的“黄金岛”就知道这或许是一个遍地都是黄金的岛屿。 一些人心中的小算盘不停计算著,就连七国贵族的目光也落在那好似布满黄金的岛屿上。 大梁的金库、黄金之类的他们是想都不要想,都被朝廷牢牢把控住,他们是一丁点都別想。 但如果,如果他们有个金矿,招兵买马都不在话下。 这简直是个宝地!! 不过一想到这遥远的距离,海上的狂风巨浪,他们火热的心顿时凉了。 不是任何人都有魄力將钱都投入造船中的,不是谁都能有决心跑到海上的。 想到这种种困难,瞬间觉得无望,他们只想要金矿,但不想要承担其中的风险啊。 而景帝的目光始终定格在徐丰这两个字上,对於“黄金岛”目前大梁的船舶远远不能够远距离的航行。 反正岛屿就在那里,又不会跑掉,迟早还是他们大梁的。 至於这个徐丰,哼,害他顏面扫地,罪该万死。 虽然早就知道徐丰的下场,但景帝还是有点不满,居然让此人逍遥那么久。 【接下来就著重的讲述王仲第三次北上的旅程,话说王仲沿著自家大梁的海岸线,还没走多远,就遇见一片岛屿。 而且他这地方有人活动的跡象,王仲曾命人登岛查看。 而且相较於王仲之前去的地方,这个地方发展可谓是已经相当接近於大梁。 最开始王仲等人被当作敌人,但经过一番的友好交流,这些人愿意说出自己的国家。 据说四十年前天神降临他们岛国,给他们带来了神种、文字、文化,先进的生產工具。 自此他们免於风餐露宿,伟大的神武皇帝是天神之子,是他们无比崇拜的对象。 这个小老头一直拉著王仲等人敘说著神武皇帝的厉害,试图让他们归顺於神武皇帝。 信奉神明,死后將永登极乐,那种狂热的眼神直让王仲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神武皇帝?倒是有趣” 至於那什么死后永登极乐世界啥的,王仲又不是没脑子,还是昭勛阁更吸引他。 已经是神武皇帝的徐丰得到消息,一下子就慌张了,和来人百般確认那船上的旗帜,直到真的確认那是大梁的旗帜。 他瞬间瘫软在龙椅上,他终日惶惶,提心弔胆,生怕哪一天大梁的船到了这里。 如今已经四十年了,没想到大梁发展的如此迅速! 不过还好没有被发现他就是徐丰,如今要做的就是儘快將他们打发走,能苟一段时间就苟一段时间。 “啥,病了,那行吧”王仲本来还想著好歹来到人家的地盘总的去见见吧。 结果这岛国的人倒是意外的好说话,那皇帝也相当好说话,他们卖多少,这人就买多少。 就是可惜没见著这里的皇帝,不过王仲看向这岛国的制度啥的倒是与大梁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可惜的是当时的王仲並没有深究,毕竟他对徐丰这事不甚了解,因此也就容易被忽悠过去】 {咱大梁还真的是礼仪之邦,邦邦邦啊} {王仲:我出去万事小心,哪曾想咱大梁已经到大气层了} {唉,要是搞出飞机、网际网路啥的、或者是军舰就好了,没啥时间上的问题了。 这齣去一趟花费时间太长,打下来不划算,不大好管理。 估计这也是文帝放弃的原因吧,毕竟他这块地方就足够管理的了,还要北上,西进} {海上的咱文帝最多管到金州,还不算是太远,毕竟那安南最后也成大梁的地盘了} {这该死的徐丰,该死的盗贼,仲啊,这人就是那徐丰啊,快干他丫的啊} {仲啊,这儿有金矿啊。 这里不比那金州更近,金矿那也不少啊。 还有渔业资源相当丰富,就是时不时的爱动一动} {金矿好啊,金矿妙啊,金矿全是我大梁的啊} {这地没咱大梁的地好,地震高发地} {还神武皇帝,啊呸,不要脸} 此时的术士瑟瑟发抖,不难想像到景帝是如何的愤怒。 “该死的徐丰,真的是害死我等” 之前因为一些神奇的手段,他们这些术士备受推崇,最厉害的混的最高的就是混到皇帝面前。 混的差的也被各大富商豪强请回家中,好吃好喝的供起来,不论是混战前还是统一天下后的大梁。 他们从不缺金钱、权力、只要人想要长生不老,渴求金丹,他们就永远有市场。 这该死的徐丰,现在不仅仅是景帝想要重新拉回来再刀了他,就连同为术士的他们也想要再次刀了他。 好在文帝早在先前的被好大儿好奇他被骗故事的时候,就已经刀了名为“徐丰”的术士。 只要出现徐丰,景帝就再度想起他被骗事件,觉得杀徐丰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一刀就结果了,就应该让他尝一尝我们大梁的“五马分尸” 但倒是留了个好地方,金州他去不了,这蓬莱岛他还能去不了吗? 金矿那必须得是他们大梁的。 七国贵族:可恶的天幕,该死的景帝。 同为老祖,怎么能如此帮景帝,而薄待我们? 就不能给我们出出路子,或是只让他们看到?这多么好的小岛,如果这天幕只有他们能看见多好? 这样他们就能逃到岛上,等待时机,给予大梁致命一击。 只有秦泽手里拿著糕点,一口一个,眼睛提溜转。 好似在观察著所有人,眼中时不时的闪过精光,但望过去又是那种未被知识侵染过的“单纯”眼神。 景帝:“我忍!我忍” 所有人都在看著天幕,就你吃吃吃,没有一天不吃的。 那真的是没眼看,景帝安慰自己,那看走眼完全不是他的原因。 就衝著这臭小子小时候这样,谁曾想他长大后立马变副样子了? 难道从不靠谱到靠谱,只有他驾崩? 亲人祭天,法力无边? 第198章 徐丰?你居然真的活著? 【当王仲回去將这遇到的奇怪岛国和文帝匯报。 文帝或许也是感觉到了奇怪,当然奇怪的是这个岛国的文化? 甚至於生產工具、房屋建筑等等竟然与大梁的高度相似。 文字、文化,包括制度都与大梁高度重合。 简直就如同一个翻版的大梁。 “四十年前,天神降临,神武皇帝自称天神后裔,是来带领指引他们的” “陛下,那岛国人身形矮小,对於这个神武皇帝相当憧憬,我本想前往去拜访,这皇帝却因身子不好拒绝” “连续停留三个月也未见其一面,甚至於打听不到这位皇帝的消息” “根据我得到的信息,这神武皇帝是突然出现的,带来了神种,神具,知识,文字、货幣等等。 当地的由茹毛饮血一下子进入农耕国家,而且不管我们如何加价,这岛国都买下来,连压价都不带压价的” 王仲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那岛国甚是奇怪,现在回过神来感觉那接待的人隱隱有赶他们走的意味。 “你带著那战舰出发,又是放炮的,谁敢和你压价?除非他不想活了” “很明显对方的武器没我们大梁的先进,不想惹事。 不过这岛国距离我们倒是近,以后东西都可以卖给他们,既然不压价,那就多提高点” 王仲立马被程儒和给带偏了,说的確实是在理。 毕竟如今的大梁实在是强的可怕,没准这岛国也得到消息,不敢轻易招惹大梁。 大梁通过出售盐、茶叶等到大梁的附属国以及金州等地,再从金州低价买入香料、犀牛角等卖给附属国。 可不要小看其中的利润,茶叶的利润是相当高的,贵比黄金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只有文帝没有参与进来,反倒是一脸的沉思。 又是反覆的询问王仲岛国的细节,描述其与大梁相似的点。 “陛下,可是有什么不妥?” 王仲望著文帝,询问出声。 “陛下,要实在不放心,可灭” 没有什么是灭一下做不到的,实在不行那就全灭。 程儒和轻轻摇晃著羽扇,嘴上勾起一抹微笑,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一点也不像是说出全灭的话的人。 “灭灭,你就记得灭国” 萧良的怨气大的已经蔓延全场了,这群主战分子没有一刻是消停的。 他都有点想念王相了,这群好战分子他压不住啊,王相为何要离我而去? 钱財力方面大梁自然是不缺的,但萧良考虑得各个方面以及军队的輜重和后续打下来之后的安排等等。 这都是需要萧良亲自把关的,丝毫不能出差错。 “这岛国,倒是有趣得很,相似,巧合吗?” 文帝出声,其他几人瞬间安静下来。 虽说文帝嘴上说著可能是巧合之类的,但那其中的语气很明显是不相信有如此巧合之事。 “说不定是老朋友哦” 文帝看向其他几人,萧良等人心中一咯噔。 不会吧,不会真的被陛下说中了。 出海藉口,成真了? “这徐丰还没死?” “谁知道你?也许吧” 文帝並没有给出一个明確的回答,但足以让眾人確信这个所谓的“神武皇帝”可能真就是徐丰。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仿佛是吃到了惊天大瓜,本以为朝堂之言只是文帝在说笑。 谁曾想徐丰他丫的还真有可能没死啊? 陛下那定是不介意他们吃吃先帝的瓜的。 说不定不久之后陛下就会以徐丰欺骗先帝之名討伐徐丰。 果然也不出几人所料,不久之后文帝就以“徐丰欺骗先帝,建国为皇”之名派出程儒和。 程儒和在飘啊飘的终於来到“蓬莱岛” 剩下的前面说过了,反正最后这岛就归大梁並且在岛屿上发现了几个金矿。 总之,结果都是非常好的,有利於大梁的】 {嘿嘿,徐丰,大梁的人来了} {你老家的人来抓你了~装b被逮住了哈} {一路打进去,徐丰投降,程儒和都不带理的,这地方人已经被徐丰同化了} {最是阴的人,但奈何碰上了程儒和,並且那直接是武力碾压,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 {当见到徐丰时,那傢伙的当场就跪下。 “罪臣徐丰愿回大梁向陛下请罪” 那周围人看到徐丰跪下,不可置信,他们崇拜的神的后裔居然是大梁的臣子?} {爽爽爽~} {这一幕最是让我激动} {这里面那原住民也是白眼狼,站在咱大梁的角度,徐丰毫无疑问是叛徒。 但徐丰的到来可是將当地原住民从部落一跃而成封建社会,带来的文化,知识,工具啥啥的。 结果这群人一听徐丰不是神的后裔,秒变脸。 甚至要求处决徐丰,他们与徐丰无关。 好一个白眼狼行为} {这操作直接把徐丰气晕了,还真的是白眼狼遇白眼狼。 徐丰那所有的东西都是景帝提供的,这丫的直接跑了,压根就不是去“寻仙” 就是框景帝的,早就准备跑,然后自己当皇帝。 这也是个纯纯白眼狼,幸好找到给咩了} {白眼狼碰上白眼狼,徐丰那也没想到原住民反水了。 一气之下,差点被气死,还好隨行医者那叫一个眼疾手快。 迅速给徐丰扎了几针,那怎么说也不能让徐丰这就样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气死。 太便宜他了,这人可不能死的那么轻鬆} “咳咳,你怎么知道那肯定是徐丰的?” 二皇子装的一本正经,实际上那是相当好奇。 秦泽给了老二一个白眼。 “四十年前来的,也是坐船来的,还和大梁文化,制度等各方面都和大梁相似。 不是徐丰那要不就是我大梁人偷跑上去的,只有这两种可能,但最大的可能还是徐丰。 毕竟坑了父皇一笔” 二皇子深深觉得他果然是和秦泽不对付,那什么眼神?这死小子! 我可是你二皇兄,一点都不敬老! 这些兄弟中五皇子最佩服的不是大皇子也不是秦泽,而是他的二皇兄。 別看人秦泽现在小,那未来可是干翻他们一群兄弟的人! 二皇兄这经常在线老虎头上拔毛的行为在他看来无异於找死!!! 第199章 主打一个投降 【当王仲刚走,徐丰就意识到总有一天大梁的军队將会抵达,就算他因寿命原因死去,那他的后代呢? 隨即他的眼中划过一抹坚定,岛国本就不多的人被他疯狂的利用起来,不管男女老少一律加练。 仅仅是过了三个月,海面上再次出现那抹旗帜,这一次岛国人遵循著徐丰的指令,率先发起攻击。 程儒和下令进攻,炮声响起,这从天而降的炮弹让岛国人躲闪不及,地面上被鲜血染红。 他们已经见识过这颗黑色的圆圆的奇怪的球的威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手拿著砍刀慢慢的朝著后面退缩。 从这些人的攻击再结合之前的对王仲的友好,程儒和已经確定了徐丰就是那什么“神武皇帝” 整齐划一的大梁军从战舰上下来,那漆黑的盔甲,那浑身的气势,在岛国人眼中无疑是来索命的。 “冲啊,上啊,拿起你们的武器,为伟大的神武皇帝,天神而战”曾跟著徐丰一起逃跑到岛上的术士吶喊。 一想到他们当初和徐丰一起欺骗景帝,还在这个岛上建立国度,享受著皇室般的待遇,这人就忍不住浑身一抖。 虽是惧怕那漆黑的圆球,但他相信威力如此之强的武器,一定是有用尽的时候,只要他们一直向上冲,总会消耗殆尽的。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区区大梁军,不过是孤军奋战,即便有如此之强武器,终会耗尽,难逃覆灭之举” 这遥远而苍茫的海上,梁军没有援手,能敌得过他们本土的优势? 他果断的想要採取火攻之势,只要毁掉他们的船,自然也就无法用大炮攻击。 但周围的人竟没有一个衝上前,眼神中的畏惧就如同当年徐丰来到这岛上被当作天神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而如今的他们也做出了与当时一模一样的反应,放下手中的武器,举起手,跪在地上,以示臣服。 “??” “你们这群软弱无能的傢伙,拿起你们的武器,难道你们以为这样他们就会放过你们一马?想的太天真了,他们会將你们都毫不留情的杀掉” 术士无能狂怒,恨不得將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逼著他们站起来。 但跪下的人太多太多,这画面与当初的画面何其相似? 他呆愣住,视线逐渐看向程儒和,再看看手中的剑,旁边一扔,快速滑跪。 这他丫的不是闹著玩的吗?脑子快转,快转。 “都是徐丰,对都是徐丰的主意,他胁迫的我们”他嘴里不断重复这句话。 这大概是程儒和打过的最短的仗了,还没开打,敌方就已经快速滑跪投降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人还是有点战斗意识的,知道用火攻,但奈何队友不给力,火攻的不確定性也大,特別要会看风向} {程儒和:这仗轻鬆的,功绩就这么落在我的头上了?} {人家累死累活的,转头一看程儒和已经捡到功绩了,这简直是让我羡慕嫉妒啊,我什么时候能中个彩票就好了} {这膝盖是真软啊,说跪就跪,丝毫不带犹豫的} {不愧是徐丰他们 亲自选择的小岛,岛上原住民那性格也和他们这群人一模一样,主打的就是个滑跪速度快。 丝毫不给对手一点反应时间,甚至是会让对手感觉到害怕,因为这是宿国人的人生准则。 只要我投降的够快,你就没有办法杀掉我} {宿国,一个神奇的,三次震惊其他七国的传奇被刺王,传奇滑跪王,都曾经是他的称號} {曾因为投降不能接受一个小时內而衝破大梁防线的天才国家,嗯,怎么能说不厉害呢? 也正是因为有这层的背景,景帝对徐丰格外的信任,没想到啊,没想到,宿国人真的是將背刺惊醒到底。 不管是谁来,都得被背刺一下} {主打的就是躺平到底,从来不像其他六国还整天的琢磨著復国,但凡是他们其中有人有復国的念头。 不用外人出马,自己就给自己的念头掐灭了,顺便还大嘴巴子伺候自己,真的是好日子过够了} {哈哈哈,这形象的比喻,简直是像极了,非常符合我对宿国的刻板印象} {不过背刺的时候,他是真的背刺啊,管你是朋友还是对手,是朋友,他就背刺,是对手,他就滑跪。 那真的是为难谁,也不能为难自己啊,特別是在那齐將军、陈將军打宿国的时候,滑跪的最快。 搞得其他七国多多少少的都有点看不上宿国,八国之中最弱的盛国都比之更有骨气。 就连和盛国打仗,他也是秉承著这一套,丝毫不在乎外界的形象} {打不过投降,打得过投降,家里没粮食了,投降,没水了,投降,主打的就两字“投降” 说真的那跟宿国合作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真想要求一下八国和景帝的心里面积是多少} 弹幕刷得飞快,大梁所有人的主意力都在弹幕上,无暇去关注程儒和的好运。 此时的大梁人,先前的其他六国人,忍不住的捏紧拳头,这弹幕简直是让他们梦回当年。 別说是景帝了,就是现在的其他六国贵族都有点绷不住了。 这骚操作,本来吧他们还没在意徐丰是哪国人,这熟悉的滑跪方式,让他们忍不住额头突突的。 他丫的宿国的人咋就这么“秀”?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在他们这里是完全不存在的。 前盛国人,现大梁人,想到当年,他们还怕宿国的,毕竟比国力,他们盛国是倒数第二。 宿国好歹也是正数第四吧,当年他们盛国大军已经准备和宿国战斗到最后一刻,实在是不行了再谈议和之事。 结果,呵呵噠,宿国操作简直是刷新三观的存在,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真不愧是宿国人,呵” 还真的是丝毫不意外呢,感觉就是宿国的基本操作。 “我感觉这投降的速度没之前快了?” “我觉得也是,估计好久不练了,有点生疏,那出去四十年,都是別人跪他们,確实是生疏了” “就这?还叫囂著让人冲?別人不了解咱梁军的实力,你宿国人还不了解吗?” 很多人只是听说过宿国之举,宿国的那些年的那些操作早就被大梁人拋之脑后。 如今天幕提及,自然是引来大梁百姓的討论,毕竟將起宿国的那些事,真的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第200章 传奇背刺王那些年的故事(1.0) 【细数当年宿国做的那些骚操作如今还是忍不住震惊,想当初曾经的宿国那当年是第二个称王的。 还是曾经的三大巨头之一,当时的梁国、业国那都得靠边站站。 谁曾想辉煌就那么几十年,后来急转直下,八国並立的时代,宿国那也是曾经老大哥般的存在。 无人小覷。 犹记得当初第一个称王的徐国,宿国是第二个称王的,两国关係那是好的不得了,你家的公主嫁到我家,我家的公主嫁到你家。 关係好的都快成为一家人了,標准的一致对外。 而宿国主打的就是跟在老大哥徐国身边,老大哥徐国一会和这个打起来,一会和那个打起来,宿国主要是一个精神支持。 为老大哥徐国加油助威,可以说这段时间徐国、宿国联手是对剩下的六个造成很大的压力。 也纷纷的和自己关係近的国联手。 直到徐国新上任的徐王,自此徐国的情况那是急转直下,业国、梁国瞅准徐国王室上位的混乱时期,招呼都不带打一下的。 直接进攻,那直接给徐国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於是寻求好盟友、兄弟之国的宿国帮助。 嘿,你猜怎么著,人宿国直接投降了。 还没人打他,他就投降了? 这波操作不仅仅是震惊了徐国,更是震惊了其他国,这业国、梁国还没上手,你丫的就投降了? 等著宿国救援的徐国:“??” 害怕两国联手,准备挑拨离间的业国、梁国:“??” 其他围观,隨时准备分一杯羹的国:“??” 徐国自此元气大伤,再也回不去以前的巔峰时期,逐渐走向没落。 但宿国的实力却不是如此,前期跟在老大哥徐国身后混,又因为投降的早,没有打起来,也没有任何损失的宿国一直保持实力。 徐国那又是送城池又是送钱的才將这次战爭停止下来,转头又被宿国给哄好了。 又是送公主,又是送钱,又是送资源,宿国又重新笼络住以前好大个徐国的心。 这波操作让其他诸侯王搞不明白了,都这样了?你宿国还对徐国那么好干啥? 有阴谋!一定有阴谋!这宿国图谋不小! 】 {当我第一次学习歷史的时候,我还记得史书上写的徐国称王,宿国响应,隨之,其他诸侯纷纷称王。 那给我激动的,以及徐、宿两国结盟,叱吒风云,呼风唤雨的日子。 本以为能看到两国大杀四方的场面,谁知道,唉} {实际上只有徐国大杀四方,宿国,一个徐国的掛件罢了} {徐国:嘎嘎乱杀 宿国:嘎嘎加油} {可以说如果没有宿国这一波操作,徐国还真不一定赔这么多} {其他诸侯王眼中的宿国:强大,有实力,不好惹,是个需要警惕的对手。 实际上的宿国:打了我老大哥,就不能打我了哈。} {宿国:虽然我不能在战爭上支持你,但我的灵魂与大哥同在} 【话说当时的晋国暗戳戳的准备试探一下宿国,採取分兵轮番袭扰之策,不仅仅是试探,也想要削弱宿国的实力。 毕竟这八国老大哥他晋国也想要坐上一坐,按道理来说,宿国的兵力也並不比其他国的逊色。 被晋国袭扰之后,竟然去寻求徐国的帮助!! 关键是徐国他还真的帮了! 其他的诸侯王也是震惊了,一时间不知道宿国搞什么大阴谋。 他们纷纷猜测徐国和宿国位置调换,宿国派徐国还击,就是想要保存实力。 一定是想要给他们一举击败,好险恶的心思,居然让徐国来当马前卒。 这不禁让其他诸侯王都怀疑起宿国,难不成宿国起了想要將他们一网打尽,重新统一的想法?】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有的时候想的太复杂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七国:本以为你是老虎,谁知道居然是个披著老虎皮的兔子?那你装什么老虎?} {本以为你有阴谋诡计,结果你丫的真是脑子空空?} {从这时起各个诸侯国都以发展自身,强大自己为主任务,相对的来到和平阶段,但小的摩擦也不少} {不要小瞧我的大宿国,马上他就会让你们大开眼界!! 虽然我们宿国打仗不行,但我宿国眼光好啊!!} {哈哈哈!} {兄弟,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啊~} {不得不承认,宿国確实眼光够好,每一个时期都精准向老大靠齐。 而且咱大宿国还当过一段时间的老大,被其他诸侯国“惧怕” 怎么不算强大呢?你瞅瞅你们盛国,你们当过老大吗?就笑!} {你这老大当的那还不如不当,想当初你那宿国还投降过} {传奇背刺王—宿国} 弹幕刷的飞快,特別是关於宿国投降一事上那是真没得喷的。 不管弹幕上吵得如何激烈,就只有一个核心思想,论投降那还是得看咱大宿国。 这弹幕吵的,搞得大梁人都忍不住哼哼唧唧。 虽然他们现在是大梁人,但以前那也是七国人,咱这后世子孙都吵得那么激烈。 他们这群老祖宗怎么能让自家后辈输? 而宿国人本来秉承著正確的选择以及认为正是因为他们宿国,梁才能统一天下。 对其他六国颇为瞧不上眼。 哪能想到这天幕怎得突然讲述起他们八国並立时期的歷史? 这天幕一直不都是讲述未来之事吗? 这让他们宿国的顏面何存? 特別是那弹幕上的满屏嘲笑和调侃的声音,前宿国人的脸都僵硬了一瞬,感觉火辣辣的,羞耻心爆满。 靠!这该死的弹幕! 他们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201章 传奇背刺王那些年的故事(2.0) 秦泽看天幕那看的津津有味,別说,关於八国的歷史他知道的,还真的是不多。 先不要急著谴责为何秦泽身为一个皇子连歷史都不大清楚,瞅瞅他那天幕上直到上位之前连个字都不认识的状態。 他能看的懂史书吗? 虽说如今的秦泽已经步入学堂,但只能说史书,他还没开始学习。 “唉,这个时候要是来点瓜子,那就好了” 秦泽遗憾,怪不得总感觉嘴里有点不得劲,原来是缺少了最重要的吃瓜神器—瓜子。 【关於宿国,有句话叫“八国混战,如果你的对手是宿国,那么你已经贏了;如果你的队友是宿国,那么你已经输了” 当时的梁国靠著变法逐渐强大,梁王的野心是巨大的,他想要像周一样统一天下,並不想要偏安一隅。 话说徐国並不甘心於霸权失落,在小弟宿国的鼎力帮助之下,逐渐的恢復过来,他想要重新夺回自己的老大哥的地位。 而业国也不满足於宿国的逐渐强盛,决定先下手为强。 徐国的目光落在业国身上,他要夺回属於他的一切,首先要从夺回失去的城池开始。 徐国:“我要將我丟掉的顏面统统找回来!!” 业国再次与徐国交手,再次兵败,原因当然是老大哥的求助电话再次被宿国忽略。 徐国:“小弟,小弟,快救我!!” 宿国:“餵?喂喂?没人!” 徐国也没想到他再次被他的小老弟宿国拋弃,明明当初他们是那么的要好,明明当初是宿国对他们伸出援助之手的,明明他们还曾经將宿国当亲兄弟般爱护。 宿国这一波的操作实属再一次惊呆诸侯国。 梁王或许是看出什么?打著宿国挑衅他们边境的理由向宿国发起进攻。 梁国的大军刚刚抵达两国交界处,宿国非常果断,二话不说投降了。 梁军刚刚出发,就大获全胜,並且俘虏了五万的宿军。 梁王:“??”什么情况? 而且被俘虏的五万宿国大军竟然没有半点不情愿?反倒是兴高采烈的跟著梁军一起回到梁国,那高兴的模样倒不像是被俘虏了,倒像是回家了。 虽然宿军的举动有些奇怪,但这还不足以引起梁王的情绪,反手就打发这群宿军去徭役。 宿国没有一点介意,反倒是送来个公主给梁王。 这下其他的诸侯王惊呆了,时不时的试探一下宿国,没想到这傢伙主打的就是一个投降。 谁来他都投降!! 这一点都没有气节,一点都没有骨气的样子让其他七国引以为耻。 简直是丟了他们的脸,谁曾想几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幸好分家分的早。 甚至是怀疑当初第二个称王的到底是不是宿国,莫非是他们都记错了? 就衝著宿国这个样,其他七国著实不將其放在眼中,如果你知道宿国曾干了什么事情,怕是也不將其放在眼中。 业国曾创下三百人俘虏一万宿军的惊人战绩。 据说当时的宿国军都不愿意被梁国俘虏,被其他国俘虏好歹能吃好喝好,但如果被梁军俘虏,呵呵,那不好意思。 俘虏者在梁国的地位是最为低下的,梁国的徭役是算是八国之中最重的。 而俘虏的到来自然可以承担徭役中最累的部分。 所以,梁国成为宿国人最不愿意去的地方 为了不被梁国俘虏,宿国军在对战梁国是最为认真且狠的。 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是逃不过被梁军俘虏】 {谁拥有了宿国,就拥有了必输的秘诀} {虽说徐国被小弟拋弃了两次,但当小弟被梁军围攻时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拯救小弟,结果小弟犹豫都不带犹豫的投降。 再次震惊徐国这个老大哥} {徐国,一个被宿国狠狠拋弃却又忍不住原谅宿舍} {宿国,明明有打得过的实力,却每每拉跨} {打仗这方面我宿国不行,但投降这方面我宿国可谓是老祖宗级別的} {当时可没有大肆杀俘虏的行为,所以虽然宿军被俘虏了,但待遇还算不错?} {虽然业国用三百人就俘虏了宿国一万人,是个值得炫耀並称讚的事情,但一想到对象是宿军,就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怎么回事?} {主打的一个出卖劳动力得到包吃包住的机会} {我合理怀疑送过去的不仅仅有宿军怕是还有宿国的百姓,都知道那业国、徐国、晋国的待遇是一等一的好。 特別是他们的老大哥徐国,或许是为了拉拢宿国,又或许是碍於名声、又或是利益交换等等。 被俘虏的宿国人在这三国的待遇那是真的好,不仅仅包吃包住,还有钱拿。 吃的比本地的来干活的还要好,生怕宿国谴责他们对俘虏不好,又怕其他几国以“帮宿国报仇”为藉口开战} {宿国:知道为啥我面对其他诸侯国立马投降,面对梁军还要挣扎一会。 梁国那是真的不给我们当人看啊,对梁人狠,对俘虏更狠} {宿国人:为了不去梁国挖河道,我拼了!!!} {真別说,宿国人那是该强的时候还是挺强的,比如在不去梁国挖河道这一事上空前的统一,搞得梁军面前宿军的时候都有点棘手} {梁国:双標啊,他宿国双標啊,为什么打其他的国的时候都投降?到了他们梁国秒变?} 景帝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是想到了史书上记载的那些年的宿国操作。 一直搞不明白宿国为何那个时期对他们大梁与其他诸侯国不一样,甚至是当时的梁王都把祖宗十八代都巴拉了一遍。 愣是没找到宿国区別对待的原因。 呵呵,没想到是这样? 还真的是,朴华无实的理由。 挺符合宿国人的性格的。 当时的宿国唯独在和梁国对战的时候表现出与以往不同的风格,其他的诸侯国一致认为宿国与梁国是仇敌,且两者是不可调和的关係。 都在其中暗戳戳的看两者的好戏,甚至是忍不住希望两国闹得越凶越好,最好是能够两败俱伤。 宿国经济、战斗力都不算弱。 梁国通过变法强大起来,並且逐步对其他诸侯国產生巨大的威胁。 死敌,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两国关係。 第202章 传奇背刺王那些年的故事(3.0) 【话说也正是因为宿国对梁国“猛烈打击”,以及坚决不抵抗政策。 因此,眾位诸侯王一致认为宿国、梁国有仇。 就连梁王也是如此认为的。 只有宿王不这么认为,他那是和梁王有仇吗? 不不不,他们宿国人只是不想要去梁国挖河道!! 绝对不是和梁国有仇! 梁国就不能学学业国、学学徐国? 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双休啥的都给我们宿国人安排上。 来者是客,懂不懂这个道理啊,野蛮的梁国人! 如果都安排上,他们就不会因为逃避去梁国挖河道而用力抵抗了。 早就主动投入大梁怀抱之中。 还用抵抗,然后打不过跑了吗? 可怜他们那些被梁国俘虏的兄弟们啊,绞尽脑汁想要逃跑。 甚至於第二次梁国俘虏宿国人,宿国人那是听了他们的前辈在梁国的生活。 纷纷表示不愿意被梁国给俘虏,而梁军因为敌人太拉胯,这军功来的太轻而易举而掉以轻心。 居然让一部分的宿国俘虏跑了!! 当时领兵的顏將军被眾嘲,就连梁国也被其他诸侯国嘲笑,梁王被讽刺。 “你梁军不是强大吗?厉害吗?怎么还能让宿军跑了?” 顏將军被降职,当时的梁王气愤,宿军是什么样,天下人皆知。 而他们却让宿国俘虏从梁军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不是有仇,只是不想要挖河道} {咋想的这么美?还包吃包住、还五险一金、还双休。 这些条件我是想也不敢想} {徐国那是对宿国是真爱啊,明明被拋弃了两次,徐国还坚定不移的相信宿国} {哈哈哈,因为不想挖河道,所以拋弃投降业国。 业国:“天降俘虏?” 当得知这些个俘虏是从梁军中跑出来的。 业国表示坚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嘲讽梁国梁王的机会} {业王直接给梁王写了封信“闻君家宿虏盾之,嘻,甚哂之。 吾已帮汝擒之,毋劳相谢。” 据说当时的梁王脸都绿了,直接要求在抓宿国人来。 自此以后在未见俘虏从梁军中逃走。 面对宿军的梁军更是打起来十二分的精神,因为他们不想要像顏將军一样顏面尽失。 因为打贏宿国那是基操,不贏那真的是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宿国—粘屎的拖把?} 【宿国和梁国的关係一直持续到梁惠王时期。 梁国成为八国的老大哥,实力强横,面对梁国的威胁,其他七国提起合纵的策略。 旨在除梁国以外的其他七国联合,防止梁国的吞併,共同抗梁。 梁以连横对之,七国联盟本就因利益而来,自然也会因为利益而去,联盟並不牢固。 梁国採取拉拢,远交近攻,分而化之的策略瓦解七国联盟。 本来梁国首选是盛国,距离梁国最远,且最弱,非常容易变更的。 至於宿国,死对头不考虑,徐国与宿国交好自然也不考虑。 他们梁国正在暗戳戳的挖墙脚,要渗透到七国联盟內部的时候。 一边又是疯狂的针对晋国,直接碾压屠城,晋国疯狂朝著其他几国求助。 许之以利才打动其他几国出兵。 谁知这个时候宿国下一次反叛,直接导致七国联盟瓦解,主打的就是个隨心所欲? 等其他五国回过神来,嘿,宿国已经和梁国交好了。 这次宿国没再次拋弃他的好大哥徐国,而是拉著好大哥一起和梁国握手言和。 这下樑国这方有宿国、徐国、盛国 虽然盛国、徐国弱了点,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 宿国,嗯,爱投降了点。 但4vs4 质量不行,但数量对等了。 这下其他四国傻眼了,谁都没想到最先扛不住投降的居然是和梁国一向不对付的宿国。 其他四国:“你是瞎了吗?那是梁国!不是你的死对头吗?” 事实证明国与国之间只有永恆的利益。 七国联盟就此瓦解! 而梁国对晋国在內的其他四国逐个发起进攻。 晋国被梁国攻打不怨恨攻打他的梁国,反倒是將怒气发泄在业国头上。 怨恨其他三国不来救他,而面对被逐个攻打的其他三国,晋国自然也选择袖手旁观。 主打的一个我不上去踩一脚已经算是对昔日盟友的仁慈了。 再到后来的景帝登基,梁国积蓄百年的力量又迎来一个厉害的君主,剑指七国 眼瞅著梁国一统天下的趋势势不可挡。 宿国眼看著梁国自己在梁国的行进路线上,那也是没过多的反抗直接投降。 反正百年前那是做周天子的臣子,现在是做梁王的臣子。 好像也没啥区別。 他宿国率先投降梁国,等梁国统一天下,他们那可是最受梁王重视的。 宿王那是一点都不担心,反正到时候梁王统一天下还得是分封。 梁王那怎么也得看在他主动投降的份上给他分封一块大的优渥的好地方吧。 打著这个主意的宿王没有过多的反抗,依他看梁王统一天下那是必定的事情。 反正他是不可能统一天下的,这么一波pua之后,宿王心安理得的投降了。 不过也確实是如宿王所想,景帝最后统一天下,对其他六国的王室都是赶尽杀绝。 而宿王一家留下来並且还生活的挺好的】 {虽然宿国爱投降,但他们的眼光那是真好} {宿国人真的是瀟洒,万事想的开} {毕竟几百年前都是一家人,联姻过来联姻过去的,宿王那是想著反正自己没那个统一天下的能力。 而景帝那是真有能力,做谁的臣子不是做?} {宿王那是想著景帝肯定是实行分封制,他主动投降,那怎么说不能跟几百年前周分封他老祖宗一样的待遇吧。 万分肯定他的待遇比他老祖宗的好。 谁知道景帝不按套路出牌,搞成郡县制} {纵观八国混战中宿国歷史,那还真的是一部背刺史啊!} 第203章 情绪稳定的宿国人 虽然当时的宿王是直接投降,下场还是待遇都要比之其他的王室好上太多。 至少他是活下来了,而那些当初和他肩並肩,嘲笑他们宿国的人都已经化作歷史的尘埃。 此时的宿王儿子公子標看著天幕不禁感嘆起当初他父王的智慧,如今他们能活下来全靠他们宿国王室识时务。 他回忆起那些八国混战的歷史,毫不客气地说在这一阶段死亡人几乎有一半是梁国杀的。 虽然他们宿国表面上看是和梁国有仇,与梁国对战时会稍微的反抗一下,到后面反抗不了直接躺平。 但那都是因为不想要干挖河道的活。 直接送死vs挖河道。 这两者他们还是分的清楚的。 至於那弹幕上什么背刺、投降啊,哼,这些个后生们完全不知道梁国的可怕之处。 而此时的大梁人从天幕的讲述中慢慢的回忆起那些年宿国的背刺史,槽点实在是太多,一时间倒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別说是徐国了,就连他们梁国都被宿国背刺过。 跟宿国合作,前脚刚谈好一切事宜,后脚秒变,而且人还不是跟你商议,那是通知,说不干就不干。 想当初他们记得当年八国刚刚称王的时候,那是真的讲究战前礼仪。 又是战书、又是通知人数、时间、地点,甚至於如果双方约战国家一方出现突发事件。 比如:王室人去世、或是战前大將突发疾病等等。 另一方的约战国还会和其商议,重新定个日子约战。 但自从宿国那兵法的现世,战前礼仪不復存在。 人们只记住一句话:“兵者,诡道也” 想当年那群七国之人还称他们梁王是个无赖,不守信用,在这方面谁能比得上宿国? 其他六国贵族也被天幕逐渐的带回那段记忆,就算是梁国强大,但如果没有宿国不抵抗投降策略。 他们其他的六国怎会如此之快的被梁国覆灭? 八国混战时期长达百年,但就是因为宿国的投靠导致他们在短短的十年之內被梁国一一覆灭。 如今的宿国王室竟然还活得好好的,凭什么他们要迁到长安来?凭什么他们要被监视? 该死的宿国!该死的出卖者! (宿国人:谁和你们是统一战线的?) 宿国人是真心实意的感谢他们的王,没有宿王怕是他们还能不能活都是个未知数。 八国混战时期据不完全统计大概有两百六十万人左右,但他们宿国是其中死亡人数最少的。 上了战场也不用怕被杀,毕竟还没打起来他们就投降了。 名声上確实有点不好听,比如:没骨气、软骨头等等。 现在又被后世人赐予“传奇背刺王”的称號。 也行吧,好歹还有个“传奇”两字。 宿国人表示无所谓,反正他们现在是大梁人,已经不是宿国人了。 “砰”一蓄满鬍鬚的魁梧大汉大手拍向桌子。 见全场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才阴阳怪气的开口。 “这宿国人可真的聪明啊,以前能背叛联盟国,未来未必没有可能也背叛大梁,投靠匈奴,首鼠两端的宿国人” 大汉视线扫过人群,他知道这其中必定有宿国人,眼神中充满期待,身体绷直,有种隨时准备动手的感觉。 他心想如今景帝被那徐丰所骗的事情已经传遍大梁,皇帝总不会还对宿国人青睞有加吧? 这群踩著他们上位的宿国人,大汉准备已经准备好宿国人衝上来骂他或是打他的场面。 一秒猜出这人之前的身份,肯定是其他六国的人。 只可惜没能如他所想的那样,在场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將目光放在天幕上,那眼神好似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大汉:“……” 他一气之下,怒了一下。 无奈,总不能见到个人就衝上去揍一顿吧,他可不想面临墨刑,然后再游街示眾。 “这人有点傻,宿国人是那种被骂一下就会出头的人吗?如果是的话他们也不可能被冠名为“传奇背刺王”的称號。 不过这宿国人也是真能忍,这都被骂上头了,居然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对骂的” 又一次充分的认识到宿国人的忍耐度。 宿国人完全不在意,好像骂的不是他们一样,不对,是本来就不是他们,他们现在是大梁人。 至於骂的是他们老祖宗啥的,切,骂吧骂吧,都死瞧瞧了,大不了让他们晚上去你梦中找你,想骂多久就骂多久。 他们主打的就是一个情绪稳定,就算是指著他们骂,拉著他们骂都行。 只要不揍他们,一切都好说。 大汉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都提不起劲来,实在是有点太憋屈了。 怎么也想不通这宿国人这么能忍,情绪居然如此稳定,一点都没有被激怒? 看完那天幕的就没有一个不咒骂宿国人的,就连大梁人也不例外。 在背刺这件事情上,除了宿国之外的其他七国都平等的不像话。 最少的也被背刺了一次,最多的像是徐国,那真的是他们同情的对象。 感觉有了徐国做对比,心情都好了不少。 “这该死的宿国人,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呸,简直是不配为人!我们都千万要离宿国人远点,不然下一个被背刺的就是我们了” 一中年男子义愤填膺,那痛心疾首的模样,如果不是周围人知道他以前是宿国人,还以为他丫的也被背刺了。 “你,不是宿国人吗?” “我?小伙子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是正宗大梁人,可不要污衊我的清白” 中年男子一副不堪受辱的表情还真的把小伙给迷惑了,难不成他记错了,可这就是原宿国地盘,他们这群人都是被迁来的。 迁过来的时候,这中年男子还说他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这是块好地方。 迁移过来的其他大梁人嘴角抽搐,“你原来不就是宿国人” “嘿嘿,那我现在不是啊,我现在可是大梁人,再者你们都骂宿国人,我要是不骂多少有点不合群” 中年男子倒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相当理直气壮,毕竟他现在的户籍確確实实的大梁人,没说错。 周围人又是一阵沉默,这倒是让他们无言以对,照他这样说天底下岂不是没有宿国人了? 咋滴,他们骂的不是你这个大梁人,骂的是你爹唄,毕竟他现在確实是大梁人,但死去的老爹不是。 不过瞧著这些大梁人似乎也不在意他们骂他们的宿国祖宗。 这情绪也太稳定了吧,还帮著他们一起骂。 第204章 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假期!!! 秦泽无助的趴在桌子上,面前是夫子的讲课声。 天知道天幕结束之后,他亲爱的父皇居然要考察他们所有人的功课。 並且从天幕中的科举考试获得灵感,一月一考试要检测他们的功课,並且要达到优等才等获得一天的休息时间。 没有获得优等的皇子和伴读,那不好意思,这假期只能是看著其他人度过愉快的一天假期。 自己则是继续的上课,秦泽觉得自家父皇在针对他。 本来皇子们一年的假期都没有多少,一个一考核放假一天对秦泽的诱惑力极大。 毕竟就算他上课不听,那他也不想待在学堂中,有种被知识包围的恐惧感。 而秦泽为何能肯定这是他的好父皇在针对他,原因就是景帝还规定了一项奇葩的规则。 皇子与其伴读共进退,有一人未能取得优等,则都要上课。 而秦泽的伴读是徐青徐成两兄弟,这两人或许是获得到能够读书、骑射的机会,那学习的劲头非常的猛。 恨不得头悬樑锥刺股,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因此两人的课业相当优秀。 只是摊上了他这么个皇子,秦泽忍不住长嘆一口气。 自己何苦害自己? 秦泽没想到穿越到古代,都成为皇子了,还会有写不完的作业,学不完的习。 未来的自己怕是也没想到能坑死现在的自己吧。 一想到那天幕上的自己,小时候那是一天学习都没有学过,快活似神仙的日子一直过到当皇帝。 就连当皇帝那也是所有人都哄著他,拍著他的马屁。 哪里像现在,这老刘头就差指著他的鼻子骂,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敢篡改圣人之言的人? 甚至是月俸都被削减了四分之三,前面卖老爹的墓钱也被老爹给拿走。 翻开他的兜甚至感觉他比隨侍还要穷。 “唉~唉~唉~” 刘夫子捏紧手中的竹简,额头上的青劲暴起。 本来他都已经能够忽视掉秦泽这个不稳定因素,趴著案牘上如此不礼仪的行为,忍住去纠正他。 “利出一孔者,其国无敌;” “唉” …… “出四孔者,其国必亡”(商君书) “唉~” 他在上面说一句,秦泽在下面唉声嘆气一下。 “不知太子殿下有何见解?” 刘太傅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秦泽,深吸一口气,这嘆气声实在是影响他讲课。 自古以来都极其讲究尊师重道,就连皇子也不例外,他还从未见过秦泽这等如此不尊师重道的。 即便是实际上秦泽並未做出什么不尊重刘太傅的行为,见到刘太傅也会打招呼。 但秦泽在课堂上的表现,不听课、趴在案牘上、曲解圣人之言、等等行为在刘太傅看来是极其不尊师重道行为。 “没,老师讲的极好,我感觉我已经悟了” 秦泽站起来回答刘太傅的话。 “哼,坐下吧,好好听” 刘太傅懒得追究秦泽悟到了什么,反正一定不会是跟书上的相同或是相似,绝对是南辕北辙的。 甚至是刘太傅还怕他误导其他的皇子,毕竟“千古一帝”的名头太大。 回想当年,他怎么就向陛下极力推荐自己成为夫子呢? 哦对,就是衝著秦泽千古一帝名头来的,谁会想到千古一帝小时候是如此的不靠谱? 本来吧刘太傅是想让秦泽出去站著,好歹要展示一下他作为老师的威严,忽然的他又想到秦泽乾的那些事。 换鞋,他也真想的出来,说不定他转眼將秦泽放出去,他又嚯嚯其他人。 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刘太傅只能含泪的忍受秦泽在课堂上。 他,牺牲老大了! 此时的秦泽在刘太傅眼中不再是那个可可爱爱的小孩,而是个混世魔头。 关键是这混世魔头靠山极大,陛下都拿混世魔头没办法。 秦泽坐下朝著刘太傅乖巧一笑,知道估计是自己的嘆气声被刘太傅听到了。 別说,这刘太傅年纪不小,耳朵眼睛倒是挺灵敏的,堪比千里眼、顺风耳。 秦泽小声的emo,甚至是心底邪恶的想法都出来了。 怎么能只有我备受考试的折磨呢? (其他皇子伴读:“合著我们不是人唄?”) 其他学霸皇子伴读压根不在意这个考试,甚至於还隱隱有些期待,终於能知道他们之间谁才是第一了。 而同为学渣四人组的十九、二十、二十二则是无所谓,本就学渣,考来考去还是学渣。 放假一天啥的压根就不能吸引他们三人的兴趣。 只有同为学渣又想放风的秦泽愁啊。 其实他一点都不在意假期,没上学之前,他天天玩,这皇宫都被他玩遍了。 那不是他还有两伴读,徐成徐青才来长安,他不得尽一尽地主之谊。 他不休息行,但他的伴读要休息,天天的上课多累! 其实压根不想休息,不想放过任何时间的徐成徐青:“对对,太子殿下说的对,就是我们想要休息” 於是秦泽决定努力一把,为了他想要休假的伴读们努力一次。 “优等,非我莫属” 燃起来的秦泽那是吃饭的时候也抱著竹简看起来。 这放在其他皇子眼中无异于晴天霹雳,秦泽,居然抱著书学习? 他们没看错吧,硬是眨巴了好几下眼睛也不相信那好像废寢忘食的人是秦泽? 被拋弃的三人组:“……” 我们不是学渣四人组吗?不是约好了谁都不学习吗?你丫的怎么能叛变组织? 眼巴巴的瞧著秦泽,期望秦泽给他们一个眼神,但秦泽的专注力一直在竹简上。 怎么感觉这晴天像是在下大雨? 不行,他们三人对视一眼,绝不能被秦泽拋弃!他们跟定了! 就算是这刀山火海,也要闯上一闯。 读书,对他们而言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第205章 人心险恶啊~ 秦泽的状態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这还是他们以前认识的那个不学无术的二十一弟吗? 二十二甚至是怀疑谁给他的好哥哥替换了,难不成父皇答应给皇兄好处了? 不然依照皇兄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主动去学习,之前的学习那也是装装样子。 而一些大一点的皇子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学习一天的有啥,能坚持下来那才算是秦泽的真的要好好学习了。 “十六,你觉得他能坚持多久” “一个时辰”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我觉得应该有一天” “我认为两个时辰,不能再多了,这就是二十一的极限了” …… 几位皇子拿著秦泽打赌,最多的也不过认为秦泽能够坚持两天。 学习这个事情,他们是深有感触,主动的少数,像是他们从小就开始学习,那是已经习惯了。 而秦泽这个年纪才开始学习,一上来就是一些晦涩难懂的知识,不得不说景帝那是相当看好秦泽的实力。 秦泽:“……” “拿我打赌好歹背著我点啊,就真当著我的面打赌?” 秦泽幽怨的盯著几位皇兄,其中还包括十九、二十、二十二也凑上热闹了。 他倒是也想要赌一赌,至少不能让这群兄弟小瞧了他的耐力。 但其实说真的,一般人一旦放下书畅玩几年,想要再次捡起来,都会感觉陌生无比。 二十二靠近坐在秦泽旁边,“皇兄,我可是这群兄弟中最信任你的人,你可一定要让我贏,我打赌你能坚持两天” “诸位皇兄那可都是掏出好东西了,你帮我贏,我分你一半,至於学习,只要你拿著书就行” 不愧是跟著秦泽混了一段时间的二十二那脑子就是灵活,只要秦泽拿著书,他学没学进去,那是要靠试卷提问检测的。 但凡是没有试卷检验的学习,懂得都懂。 而二十二那篤定的眼神,仿佛他一定会答应。 他秦泽是那种能被俗物所迷惑的人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知不知道什么叫“不为五斗米折腰?” “二八!” 二十二“??” 你那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奸商啊,大奸商啊,周扒皮到了秦泽这里都得被扒的皮都不剩。 要不说二十二是跟著秦泽混过一段时间的小弟,莫名的他竟然还有点感动。 至少他皇兄没说“全要”也没说“一九”还是“二八”分。 要是其他人说不定那都得一九分。 “皇兄果然对我是最好的” 一番的自我pua之后,二十二满意的接受了秦泽的提议,只要让他皇兄坚持两天,二八就二八唄。 好歹也是赚了一点。 十九和二十也看见二十二在秦泽旁边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十九、二十对视一眼走过去。 “弟啊,刚二十二怎么分的?” “二八” 十九嘴角抽搐,不愧是他那能卖父皇墓的好弟弟,他是该庆幸好歹给二十二分了点? “我只要一,赌你坚持一天” 二十二不可置信的瞪大圆溜溜的眼睛看著十九。 “我不要,只要我贏,东西全是你的” 二十一记绝杀,直接ko十九、二十二,获得秦泽读书时间权力。 “等等,等等,皇兄,我先来的,你先答应我的” 二十二眼瞅著到手的胜利不翼而飞,瞪著十九、二十,这两人怎得如此可恶?明明就是他先来的。 而且出价一个比一个高,还有个只要胜利名头的。 市场就是被你们这群人捲起来的!!! “什么?你和我说什么了?我答应你什么了?” 秦泽那迷茫的眼神,好像真的不知道答应二十二什么似的。 二十二“!!!” 咋滴变卦这么快? 秦泽似乎是有点不忍心,拍了拍小可怜的肩膀。 “口头不作数,你还没人证,下次记得写下来,双方都得签上名字,並且还有第三人在场。 小二十二啊,学著点吧,我啥时候说话算数过?” 小可怜·二十二:“还有这操作?” 咱大梁以“信”而立,咋就出了皇兄这么个脸皮赛比城墙,满口假话的皇子。 不过二十二想了想天幕上的文帝,竟然觉得他皇兄这样是对的,果然人被pua久了就会合理化他的任何行为。 怪只怪他不谨慎,谁说皇帝就没有不守信的时候了? 十九、二十同情而又怜悯的眼神落在二十二的小身板上, 同时拍了拍他两边的肩膀。 同情,个嘚啊。 要不是你俩跑出来捣乱,他能被皇兄拋弃吗? 特別是二十,二十二狠狠的瞪一眼二十。 二十摸摸鼻子倒是觉得不好意思,良心隱隱作痛,但又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让二十二尝一尝人心险恶。 经此一遭二十二的警惕心那是猛猛的上涨,在之后的日子中十九、二十都坑不到他了。 和他交易,这傢伙都会来一句。 “立字据!!!” 怎么突然有种迴旋鏢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不过现在的十九、二十很明显还没认识到。 跟著秦泽混的那都是心眼子贼多的人,这下秦泽贏了东西,二十贏了名。 不过还没过两天秦泽又重新將书捡起来了,现在不学,那未来也是要学的。 太傅们纷纷惊喜於秦泽的改变,现在看来全学堂优等那不成问题。 只要以秦泽为首的学渣小团体好好学,按照陛下对几人的那最低等的期望拿个优等倒不像是其他皇子那么难。 也就说他们也能跟著休假了? 他们这群人不仅仅是夫子同样也负责朝廷的一些事务,再者皇子们一年都只有十来天的休假时间。 而且都是在重要的日子才能休息,他们这些夫子也是如此。 一月一休对他们的诱惑力也很大,本以为休假无望,谁知道太子殿下突然发奋图强准备好好学习。 连带著其他三位皇子都努力学习起来,这就是学霸氛围的感染力吗?终於他们將太子殿下给感化了! 刘夫子老泪纵横,居然感性起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他这把老骨头要追著秦泽跑,还要去逮一旦如厕就半个时辰的如厕大王,树上、狗洞、御膳房等等都有秦泽的身影。 还要防止自己在课堂上被他的释意给气死,太子殿下终於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了。 这混世大魔头终於准备做个好学生了!真的是苍天有眼啊! 第206章 欣慰的景帝 自天幕结束的这几天景帝都忙著干活,一时间倒是没想起来秦泽。 如今这殿中倒是安静的不像话,大皇子几人帮著景帝处理政务,倒也让景帝轻鬆了一点点。 虽然他家的老大,看天幕脑子有点不行,但能力还是特別行的。 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又帮景帝处理了两年的政务,面对面前的事物可谓是手到擒来。 景帝忽的想起秦泽,几天没见人来告状,没见秦泽捣乱,他还真的是有点不习惯。 天幕上王相曾有句话:“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景帝从不怀疑秦泽这个熊孩子的搞事能力。 这几天没动静,有可能是想著给他憋个大的。 “秦泽,最近在做什么?” “回陛下,太子殿下近几日都在温习功课,夫子们都称讚太子殿下学习努力、刻苦” 景帝的脑袋上飞过一圈的问號,“努力、刻苦,还是学习?” 这几个字和秦泽搭的上联繫吗? 还“温习功课”景帝甚至是怀疑夫子们都被秦泽给“收买了” 景帝当即的放下政务,决定要去看看秦泽在搞什么鬼的。 倒也不是他不相信秦泽,自天幕起,他深刻的认识到他对秦泽等一眾小皇子的忽视。 特別是在学习上的忽视,或许是他的儿子们太多了,精力有大部分放在政务上。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对这件事情上关注多,自然对另一件事情就会关注少。 经过景帝的每日三省,觉得万万不能像天幕那样放纵下面的皇子们。 歷史已经改变,如今秦泽的地位已经確定,只要他一死,只有秦泽登基,正统已经確定。 那其他的皇子应该不会死,依照秦泽那抠门的性格,不可能花钱养著他的其他兄弟们。 皇子们必须有自己的一技之长,不然他怕他刚走,下面的这群儿子们能把自己过的落魄的很。 景帝长嘆一口气,既为皇帝,又为父皇。 要说那皇子全死光光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特別是他一手带大的大皇子。 景帝起身,其他的皇子自然也起身,他们也不相信什么秦泽温习功课这种鬼话。 到学堂一看,那坐的端端正正,脊背挺的老直的人是谁? 那满脸的渴望知识的神情的人是谁? 他们的小老弟没事吧? 景帝看到这副场景甚是欣慰啊,好大儿也感觉到老父亲的不容易了吗? 按照他对他的好儿子的规划,现在开始学习,两年学完经史典籍、律法、兵法、礼仪、书法等等內容。 一年跟著他学习政治策略、治国理政。 只需要三年就可以出师、独立开始处理政务,到时候他就把秦泽往各个部门一丟,歷练个三年,就可以接他的班了。 六年的时间,够了。 毕竟虽然他现在不吃金丹了,但寿命能不能改变还是个未知数。 景帝好像已经看到在他的规划下秦泽逐步的登上皇位,大梁继续强盛的画面。 至於那个时候秦泽才十一岁,景帝半点也不在乎,古有十岁封侯拜相者,况且都十一岁,那比十岁还要大上一岁。 一点问题都没有。 秦泽突然的感到背后一凉,肩头有点沉重,直觉促使他朝著斜后方一瞥。 果不其然发现了景帝等人。 特別是景帝满脸欣慰的看著他,那眼神好像是在说:“不懂事的好大儿终於懂事了,长大了” 秦泽:“……” 这种眼神,有点熟悉。 景帝一进来就逮著秦泽大夸特夸,还嘱咐其他皇子要向秦泽学习,甚至就连秦泽那不太整齐的案牘和他那稍微有点进步的字都得到了景帝的大力夸奖。 诸位皇子心都有点酸酸的,以前父皇是偏心大皇兄,现在父皇是偏心秦泽。 那凌乱的案牘,歪歪扭扭的字跡都能被夸? 果然熊孩子一旦稍微不熊了点,就能得到夸讚。 而乖巧的孩子则是相反。 “小泽,如今终於懂事长大了,想来不久之后就能帮助父皇了” 景帝一阵感慨,好似秦泽一下子从一个小奶娃变成了翩翩少年郎。 秦泽不禁嗤笑一声,打破还在幻想中的景帝。 “父皇,我学习是为了让我的伴读休假,不是为了帮你的” 扎心,实在是太扎心了。 好好好,他还赶不上徐成徐青是吧? 秦泽甩给景帝一个眼神,一时干活和一辈子干活他还是分的清的。 休想將我早早的誆骗上朝,没门! 最少也要玩个十一二十来年。 秦泽表示他完全不介意当个四十年的太子。 至於怕不怕他老爹也学著养蛊,毕竟他兄弟也不少。 这点他倒是不怕,天幕的出现,他可谓是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看懂秦泽眼神的景帝心塞了,“这个逆子!” 祖传变脸技能,怪不得秦泽总是能看到天幕上的他上演变脸技能。 寻思著现在的他也没有这项技能啊,原来是出自父皇这里。 (秦小秦:你確定你现在没有吗?) 景帝只能独自生闷气,安慰自己,不管秦泽因为什么理由,总归他是学习了。 说是为了徐成徐青,但景帝能不了解秦泽吗?那肯定是为了那一天的假期。 景帝的心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吾儿甚孝” 其他皇子看见这一幕莫名的觉得有亿丟丟的爽。 果然弹幕上的那句话是对的。 “爱搭不理的你穷追不捨” 不过秦泽还真挺怕自家老父亲被自己气死的。 装模作样的给景帝倒杯茶,又是让景帝坐下,又是给景帝捶捶背的。 可谓是孝子典范。 如果不知道这是被秦泽气的话。 景帝安心的享受了一番秦泽的“伺候” 心里刚涌现出一点点的欣慰又瞬间被秦泽打碎。 “父皇,儿臣有一件小小的事情相求,父皇一定会满足儿臣这小小的愿望的吧” 果不其然不要享受秦泽的照顾,因为一切都是暗地標好价格的。 第207章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景帝这还没享受好大儿伺候多长时间就要付出了? 你丫的好歹也要给我捶背来个一刻钟吧? 这手才刚放上去捶了两下就开始提要求了? 景帝那刚拿起的茶杯那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有点进退两难了。 生怕喝了茶,秦泽又提出一个要求来,让他的好大儿给他干点活,那真的是难上加难。 活是没干到的,要求是提出不少的。 这还没到嘴上的茶景帝顺势放下,那是真的不敢喝。 “说吧,前面说好,不能让你休假,不要想著出去玩,不要想著弄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不要……” 景帝一口气直接说了好多个前提,这其中每一条都是血的教训啊。 秦泽:“……” 不是,他有那么调皮捣蛋吗?用的著用上这么多的限制条款? “父皇,这一次绝对是好事,这一次是有关学习的,相信我!” 秦泽认真的看著景帝,那眼神中好像闪烁著坚定。 “父皇,我觉得一月一考试已经不能展示我们的学识,应该改为七天一考,一月一大考。 而且那不能光是我们这些皇子考试啊,那群宗室子弟都那么的瀟洒。 不用学习,不用学武,甚至是不用处理政务,不用干活” 说著说著秦泽都有点心酸了,这特么的当宗室子弟也太好了吧。 想想当皇帝,起早贪黑的,特別是当一个好一点的皇帝,那真的是有处理不完的政务。 当然要当一个昏君还是很简单的,但容易被人造反,遭受万世唾骂。 宗室子弟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因为一般不是特別的纵情享乐是不会被记载的,后世人的目光也不会放在他们身上。 “啥事都不用干,还能领取俸禄,吃喝玩乐样样都可以,还不用被大臣们喷。 不是,凭啥啊?我当皇子都没这么瀟洒,必须让这群人动起来” 越想秦泽越是觉得他这么大的小孩都要开始捲起来,凭什么其他人不用卷。 当然秦泽也是知道景帝的顾虑,现在这群宗室之人完全是被景帝限制,不能接触朝堂之事。 不然万一到王朝后期,一旦发生起义,这群人就有可能打著“我乃@@皇帝第n代子孙”的名义起势。 其实要让秦泽来看,这都是当朝皇帝能力不够,如果皇帝能力够,不搞一些骚操作,就算他们打著老祖宗的名號那也是起来不了的。 当皇帝能力不够时,就算这些人不起义,那也还有其他人起义。 比如文帝初登基之时,刘岳、赵志等人。 菜是原罪!! 这话一丁点错都没有。 “什么周考、月考、季考、年考、抽查考、时不时考、隨时考之类的都给我来上一下。 还有咱朝堂的官员,那本来就不是通过考试来的,是通过举荐制来的,能力得不到验证。 必须得给这些考核给每一位官员来上一套,父皇你那年底考核就那一次,完全可以作弊。 我这一套下来,就不信那官员还能作弊。 当然我最最亲爱的夫子们必须的安排一套,不然我於心难安啊” 秦泽耍宝一手捂住胸口装作一副痛苦的模样,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瞅瞅秦泽,你丫的还是人吗? 你丫的难不成忘记了你也是学子吗?还是在夫子们手下听课的学子? 这样嚯嚯夫子们对你有啥好处? 诸位皇子对秦泽怒目而视,虽然他们大多数都是学霸,但也架不住这么多的考试啊,这是要把人考疯了的节奏。 “当然父皇,考试那是有奖有罚的,考核的好的,连续三年优等的就可升官加俸,考的不好的,那就要看情况而定。 夫子们的考核自然是与我等学子掛鉤” 秦泽搓著双手,邪恶的看著在场的刘夫子,嘿嘿,终於落在我的手上了? 刘夫子:“……” 这招,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十九、二十、二十二都扒在大侄子身上。 “不好了,皇兄,他,他疯了啊” 二十二小声的尖叫。 十九、二十点点头,深以为然,可不就是疯了。 知道什么地方最容易实行这套考试制度吗?那简直不用想,当然是学堂最容易实行了。 十九真的想要立马衝上去晃一晃秦泽脑子里面的水,咋滴喝水喝的太多,进到脑子里面了?你丫的在说什么胡话? 他彷佛已经看到周周拿丙等成绩回去的场面了,那不仅仅是他的母妃接受不了,他也接受不了啊。 想当初这天幕还没出现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快乐,父皇不管,母妃不知道。 他悠哉悠哉的,完全不用操心。 这要是真的实行了这种考试制度,十九感觉最先倒霉的就是他,因为他不仅仅文不行,他武也不行! 额滴娘唉!能拿竹条子抽死我。 “谁能来管管他啊~” 诸位皇子在心中吶喊。 景帝沉思,这臭小子莫不是发热將脑子烧坏了? 他的大手搭上秦泽的脑袋,恩,温度正常,又摸摸胳膊腿,恩,四肢健全。 “即使如此,不如先在你们这先实行?” 景帝的语气中带著点不可置信,好似下一秒秦泽说不同意他就能放弃似的。 秦泽忙不迭地点头,行啊行啊。 后世的兄弟姐妹们,虽然我秦泽穿越古代,但必定会將我那考试制度在大梁发扬光大。 即便是我再次经歷一遍也在所不惜。 反正他的脸皮早就练就成铜墙铁壁,他那狗爬的字跡都能为后世人参观。 已经能想像到后世人的评价:“没想到文帝写字还没我好看” 至於那考试制度发展到一千多年的后世会变成什么样?他只能说,自求多福吧大家。 大皇子几人想到天幕上那科举制度,难不成其实秦泽在这个时期早就有个这个想法? 毕竟秦泽一直说“没有经过任何检测的东西那能是好东西吗?” 大皇子望著秦泽,怪不得秦泽最后能成为千古一帝,原来很多时候早有预测。 而在十九、二十、二十二眼中则是秦泽在那库库拿刀砍,来人不管是敌还是友,一人一刀,就连自己也不例外,也被自己砍上一刀。 真正的是连自己也不放过自己啊。 第208章 小剧场:魔童降世之传奇耐打王 【今天是文帝小剧场,根据文帝日誌改编,第一篇:魔童降世之传奇耐打王。 咱文帝別的不说,就耐打这点,那是槓槓的存在,从小那就是个调皮捣蛋的主,不然也不会长大后可敬的折腾。 要说文帝这一生中最感谢的三个人那非景帝、王相、邓后三人莫属。 从文帝十七岁起,他就开始写他的日誌,这个日誌自然要从小时候开始比较好。 但一般而言长大后小时候的记忆就会逐渐的遗忘,只有更印象特別深刻的记忆还存在。 文帝当然也不例外。 话说为什么称呼文帝为“魔童降世”这都是有原因的。 根据文帝的日誌记载,他六岁的时候曾抓到一条青色的蛇,甚是喜爱,日夜带著,就连吃食也不忘分“小绿”一点。 当日景帝生辰,这“小绿”就跑到齐將军的案牘上,老眼昏花的將军还以为是什么美食,拿起来一摸,冰冰凉凉、滑不溜秋的。 他下意识地手一扔,小绿在空中滑行,飞到王相地头上。 小绿凭藉一己之力將景帝的生辰宴搞得兵荒马乱,最终小绿被逮住,卒! 景帝当时震怒,以为是谁要谋害他,甚至是怀疑那七国贵族有会御兽之能。 將七国贵族翻来覆去得彻查一遍,至於查没查到,景帝不管,反正就是你们干得! 实际上是文帝干得,但文帝不敢说,偷偷的在自己的皇子所为小绿立了个衣冠冢。 时不时的还为小绿哭上一哭。 特別是文帝还在结尾一处写道,“旧事云烟过眼” 七岁时在宫中养兔子,养了半年养出一百零二只兔子,然后全军出击,给御花园啃禿了。 气的景帝给文帝吊起来打三天,硬是发誓绝对不会再养兔子了。 兔子、卒! 八岁时文帝又手痒痒,目光瞄向了刚一岁得二十四皇子,天天跑去逗二十四皇子玩。 给二十四皇子当狗养,甚至於二十四皇子第一次说话是“汪汪” 直到十九、二十、二十二、二十三、文帝他们举办遛狗大赛,也不知道文帝是怎么给二十四皇子偷出来的。 当时皇子所得人都找翻天了,景帝也出动,甚至是又怀疑起来七国人,怀疑宫中有七国的奸细。 当文帝拿出二十四皇子,其他四位皇子惊呆了,估计怀疑这是人能做的事情? 不出意外,文帝又被吊起来打了三天。 九岁时半夜睡不著cosplay鬼,在宫中掀起一阵谁谁回来復仇的传说。 和几位皇子玩捉迷藏,躲到景帝宫中的床下,被眾人遗忘,文帝也睡著。 文帝当时还特意嘱咐他的隨从,今晚要和二十皇子同榻而眠。 而二十皇子没找到,以为文帝拋弃他回寢宫了。 谁知道半夜的时候,床下突然有异响的感觉,要不是景帝不相信什么神鬼之说,只相信底下藏人了。 要不是文帝叫的快,怕是当场被景帝捅个对穿,我们也就看不到文帝了。 这次更为严重,景帝硬是將文帝吊起来打了五天,半个月后文帝才能从床榻上来。 之后文帝倒是沉寂了许多,直到他登基,就在放飞自我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什么钻狗洞、翻墙、抬王相、卖景帝墓,出去耍嫁祸给夏玉等等的那都是小意思。 当然这仅限於文帝的日誌,说不定真正的场景比文帝所描述的还要惨,毕竟人总是会对自己的行为做出极大的美化。 別看文帝小身板不怎么样,但就衝著文帝的数次挨打来看,文帝还是挺耐打的】 {哈哈,真·魔童降世,小时候確实不怕蛇啊、蜘蛛之类的,当时我也玩过蛇,还给蛇当鞭子甩。 当年小小的老子,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是什么都怕} {想当年小小的老子还当过皇帝,让我爸妈跪下,结果就是我跪地上了} {唉,往事不堪回首,想当年我偷拿一块钱,我奶当时问是不是我拿的,我说没拿。 最后硬是给我打服了,小小的老子脾气就是犟,承认之后又挨了一顿打} {当狗这事我也干过,当时幼儿园时有个小姑娘老好看了,她妈不同意她养狗。 小小的我二话不说,直接要当她的狗} {当年我给我妈的黄金项炼偷出去炫耀,结果玩没了,我爸挨顿打,到现在我妈还时不时的念叨一定是我爸拿的。 我爸都懒得反驳了,不敢承认,一点都不敢承认当初是我玩没得} {感觉文帝这事中最惨的当属七国贵族之人,文帝给二十四偷出去这事,景帝后来彻查宫中,还真的找出几个奸细来} {兔子的生育能力那可不是盖的,相当恐怖,我仿佛已经看见兔子大军出没寸草不生的场面。 宫中的那些个花花草草的都是花了大价钱培养的,难怪文帝会被吊起来打} {最关键的是文帝在登基之后写这些事情觉得自己相当无辜,他辛辛苦苦养的宠物全被景帝杀了。 特別是他的兔子,硬是给全皇宫的人来了一场兔子盛宴。 对於二十四皇子这点,文帝甚至是觉得景帝应该感谢他,好歹让二十四开口说话了,不管说的啥,反正说了。 至於半夜cosplay鬼,那是他失眠了,至於藏在景帝床底,以为是刺客,那能怪文帝吗? 之后文帝不仅被吊起来,当日当值的隨侍全被重罚,自此景帝那叫一个格外的注重自己的人身安全} 秦泽现在有点小窒息,感觉背后有一双大手。 他没感觉错,景帝当场又是给秦泽来几下,他没想到那遇蛇之事居然也是秦泽乾的!! 还有那什么给二十四当狗养,在宫中装神弄鬼,增加点社会新闻之类的行为全是秦泽乾的? 景帝感觉热血涌上脑袋,“你,给二十四当狗养了?” “没没,父皇,我还没干这事,你可不能打我,我承认当初那小绿是我带进去的,我的小绿有死了,蛇死债消” 秦泽急切地狡辩,他现在可还没来得及给二十四当狗养,这都是天幕上那个文帝干的事,跟我秦泽有什么关係? 但不好意思他面对的是景帝,才不管未来现在,反正只要是秦泽就行。 王相忍不住泪目啊,想当年有谁没见到过那小绿趴在他的帽子上,头悬下来吐著蛇信子的场面。 这都是他和秦泽註定的“孽缘”啊。 第209章 自己何苦害自己? 传奇耐打王的一生还没开始就已经被他的老父亲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景帝像是拎著一只小鸡仔似的將秦泽提溜起来,而秦泽此时生无可恋。 不管他说的多少次他也是那场宴会的受害者,他的小绿都死翘翘了。 至於他养的兔子,那不还是让他们全皇宫的人饱餐一顿? 这明明都是他的贡献,如果他不养小绿,那七国哪里会被父皇翻来覆去的查一遍? 如果他不养兔子,哪里会让全皇宫的人来一场兔子盛宴? 当然那什么给二十四当狗养,夜晚cosplay鬼的种种事情他还没来得及干,怎么能把这些事情都按在他的头上。 “我不服!!” 景帝听到秦泽的辩解,气上心头,又给秦泽来一顿。 “还不服?打服了就行” 这下秦泽真的是流泪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他现在已经到了伤心处了,感觉臀部由两半变成四半了。 这画面除了十九、二十、二十二这三人有点感同身受,並且觉得秦泽是有点小冤枉的,那毕竟他有些事不是还没来得及做。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的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不知怎么回事,心里特別的解气,感觉一直存在心口的那团鬱闷之气隨著景帝的“啪啪啪”声呼出去。 特別是王相,期待的看著景帝,那眼神恨不得景帝下手在狠点,最好能让这小子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秦泽搞事,受苦的都是他王信。 王相突然的悟出这个道理来,景帝在世时,他丫的都敢闯出这么大的祸事来。 更不要说景帝不在,秦泽登基成为皇帝了,王相突然觉得两眼一黑。 虽然天幕上已经讲述了不少关於秦泽做出的荒唐事,但他有种莫名的直觉,这仅仅是秦泽闯过祸的冰山一角罢了。 秦泽一边抹眼泪一边的心中暗骂。 “未来的自己,你干什么要写日誌?要写你多写的其他的啊,怎么就突然想要回忆小时候了?回忆点其他的不行吗? 你丫的,可是坑惨了我啊~” 秦泽恨不得穿越到未来给那个正在写日誌的自己打一顿,谁家的好人会写日誌这东西?还专门將自己干过的坏事都记录下来? “我可真的是承受太多了~” 秦泽吶喊。 王相当场就想要吐槽,那是你承受的吗?你就认领?那明明都是我在承受!都是我在给你擦屁股!! 景帝隨手给秦泽放在地上,放地上秦泽就一溜烟的跑走了,时不时的嘴里还发出一阵“啊,嘶、啊”的声音,那背影看著倒是有点小可怜。 群臣呆住:“??” 不是?就这?没了?结束了? 恍恍惚惚的看著景帝,心中只有一个念想,怪不得天幕说都怪景帝教育不好。 这些事要搁在他们家中,不得给打的一个月下不来床,那都是看在这人是儿子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好好好!就任由太子殿下折腾是吧? 陛下,你是不是忘记他还在您寢宫cosplay刺客这事?是不是忘记他要卖墓这事? 太轻拿轻放了!溺爱!实在是太溺爱了! 大皇子也是傻眼了,咋滴,就这么放过了唄? 察觉眾人视线的景帝面无表情,非同一般的镇定,那不然能咋办?这大点小屁孩,拿板子抽他? 回头说不定又在日誌里面写“父皇虐待我” 就衝著天幕那兔子挨打、装神弄鬼的挨打,文帝都会在旁边批语。 “小孩子天性,却遭父皇打骂,父皇果然不待见我,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癒” 景帝那真的是百口莫辩,幸好天幕还原真相,不然他还得背锅。 不过现在的他放心了,因为他早已经让史官將此次事件完整记录下来。 其实在两年前那场“小绿大闹生日宴”也被记录下来,不过是將此事安在晋国贵族人身上。 哪里会想到原来是秦泽搞得鬼? 秦泽回到自己的小团体之中,手轻轻的虚盖在屁股上,一点也不敢放手摸上去。 痛!实在是太痛了! 眼泪哗哗的流啊,可恶的父皇,竟然对他亲儿子下此狠手! 十九、二十、二十二立马围上来。 十九主打的一个幸灾乐祸,眼睛盯著秦泽的臀部。 “没给你打的下不来床,你都得感谢你是父皇的亲儿子,想当初因为你那蛇的事件,晋国不少贵族可是遭殃了” 二十接上话茬,“你倒也是胆大,真不怕被蛇咬死,想当初父皇可是真的发怒了,你还给你家小绿立碑了,改天带我去瞧瞧” 秦泽这小子还真是爱立碑啊! “皇兄,你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太医?” 秦泽一阵感动,还是二十二好啊,哪里像其他两个,就知道说风凉话。 “没事,过个三五天就好了,不用请太医” 秦泽可不想要请太医,这要是请了,他的老脸往哪搁? 二十二止不住的偷瞄秦泽的臀部,不禁感嘆不愧是被天幕称讚的地方,父皇的下手他可是看了,起码用了七分的力气。 就这只需三五天就好了?想想也是他皇兄那可是在方面堪称身经百战的人。 秦泽小心的坐下,轻呼好几下,最终决定將十九、二十、二十二三人放在他的前面,然后趴下了。 —— 七国贵族此时有点愤怒,不是,凭什么就一有事就怀疑我们?一有事就干我们? 他们深刻怀疑这些事就是一场阴谋,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 要是真的有那御兽的本领就好了,弄死皇帝那还不得是分分钟的事情? 从这些事情中他们看出来这秦泽就不是个善茬!是个狠人。 估计这秦泽就是故意的,故意搞出这些事情,让皇帝肃清他们得势力,然后登基上位,他们就没有任何得还手能力。 毕竟只要有景帝在一天,他们得復国行动就得往后推迟一天,只能在暗中积蓄力量。 哪曾想碰到秦泽这么一操作,景帝三天两头得彻查他们一下,就算他们再怎么小心,那肯定也是比不上景帝的。 这秦泽不愧是千古一帝,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机谋略! (秦泽:你们这说的是我?) 而大梁的百姓看著天幕这画面倒是笑得开怀,毕竟文帝那可是坐过牢的皇帝,行为操作自然与別的皇帝大为不同。 小小年纪就敢徒手抓蛇玩,不愧是天命之人,就连那青蛇也折服於文帝龙威之下。 他们认为秦泽敢徒手抓蛇,乃至於御蛇,这就是上苍给他们的启示,成为皇帝並且创造盛世就是文帝的宿命。 “文帝御蛇”此乃天命! (秦泽:每个皇帝都有个典故!) 第210章 邓月英 【永安九年,咱们的大龄皇帝文帝终於在群臣的劝诫下开始进行选秀。 如今已经年入二十四岁的文帝终於受不住群臣特別是王相的念叨准备选秀。 当然如果不是文帝同意这事也是不能够进行的。 文帝向来都很清楚子嗣对一个皇帝的重要性,如果他有子嗣,宗室子弟自然也不敢胆大妄为將目光瞄在皇位上。 这一消息一出那真的是群臣兴奋,这將会代表他们的权力斗爭进入下一个阶段。 可不要小瞧女子在朝堂之上的作用,自古以来就不缺少优秀的女子掌握朝堂权力。 也不要小看耳旁风的威力,自古以来前朝后宫息息相关。 更別说万一生下一个皇子,那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而文帝的选秀相较於他父皇景帝就简单许多,要求也少。 “年十八,身世清白者,皆可入选” 文帝倒是不拘於贵族平民之类的,毕竟大梁他最大,在他眼中普通百姓与贵族之间没什么大的差別。 王相与封相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势在必得的情绪。 后辈之中没有一个能拿出手的,如果自己女公子进入后宫,生下皇子,至少能將家族荣耀再次延续几十年。 王相回到府上,按照年龄要求,家族中一共有五人可参选,其中一人就是王相最小的女儿。 王相看著自家刚满十九岁的女儿,本意就是如果陛下两年之內再不选秀,他也是要把女儿嫁出去的。 没想到刚好赶上了,王相看著自家的小女儿,聪慧、美丽、机智,这样的女子进入后宫之中才会有生存能力。 “爹,你真的要把小妹送进宫?”王子实皱著眉头,宫中的凶险丝毫不亚於朝堂斗爭。 何况他並不觉得陛下会选择让小妹进宫。 他爹已经辅佐两位帝王,在大梁朝堂上的威望不小,即便是陛下现在已经掌控大权。 “哼,要不是你们不爭气,我何至於將你小妹送进宫?” 而此时隨州的邓月英听著从宫中传来的皇帝选秀的消息,眼神猛地迸发亮光。 她家本为隨州嵐县的一家小商户,如今刚满十八,是应该感谢文帝的嫁娶標准,不然有可能十五岁就被父母给“卖”出去。 一月前要给她嫁入县丞家作填方,一个和她爹一样大的男人。 “父母之言,媒妁之命” 邓月英无法反抗,即便是她有再多的能耐,再多的小聪明,在嫁娶之事上她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本应该认命,但皇帝选秀,给她带来了另一种可能。 既为权力,何不將目光定在权力最大之人身上? 邓月英將她的想法和父母一说。 “如今皇帝选秀,不拘官员商人平民,如此条件,月英也在其中,女儿自恃貌美,如若不然也不会被县丞看中。 爹娘何不让女儿试上一试?落选也不耽误女儿嫁娶一事” 邓父邓母面面相覷,虽说他们也知道当今陛下选秀竟然商人、平民也能参与,但他们还是不敢肖想。 毕竟官宦、贵族之女那肯定是样样出彩,无论如何也轮不上他们。 但两人对视一眼,既然女儿有此野心,他们又何必阻拦?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邓家获得的利益是最大的。 “既是如此,你早作准备,明日让你兄长为你打点一番” 邓母拉著邓月英的手,“无论如何,邓家是你的依靠” “女儿明白” 邓月英低著头表示温顺,一副对邓母孺慕至极的模样。 邓父邓母倒是无所谓,邓月英如果成功入选,那对他邓家的助力更大。 如果没入选,那就送到县丞那,不论怎样,他邓家都是不亏的】 {文帝啊,终於要开始选秀了,我都替你操心人生大事} {再不选秀,媳妇那都是別家的了} {文帝,你媳妇要没了!} {这一对,磕死了,他知道她喜欢权力,他愿意教她,呜呜,好磕,太好磕了} {就差那一点,邓月英就要成为填房了,嫁给一个跟她爹一般大的老头子。 这爹娘怎么这么狠心啊,卖女求荣,简直堪称极品} {別想,现在也有被逼著嫁人的,只能说古代子女嫁娶从来都由不得自己,更何况那是父母,天然的特殊地位就压一头} {但不得不说权力真的是个好东西,本来邓月英就是想著参加选秀。 能拖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不过內心中也是抱著万一入选了,即便是最低等的也好} {文帝vs县丞,全方位完胜,都知道该选谁} {主要的还得是权力这块,有机会干嘛不选择一个权力更大更年轻的男子} “终於选秀了” 景帝感慨,直到后面出现邓月英的名字。 姓“邓”又有名有姓的,这难不成就是那个“邓后” 景帝心中已经认定此人就是那个“邓后” 又听天幕上邓父邓母居然要將邓月英嫁於县丞当填房。 虽然嫁人当填房之类的事情相当常见,但一想到邓月英可能是“邓后”景帝就有点小愤怒了。 更別提这邓月英嫁的还是一个如她父亲差不多大的男子。 不外乎就是为了那县丞手中得权力。 毕竟县丞这个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指尖缝里露出一点就足够邓家在嵐县逍遥快活的了。 至於满屏的“文帝、你媳妇要被抢了”被眾人看在眼中,无法忽略。 大皇子忍不住调侃秦泽两句。 “这下算是提前见著面了” 秦泽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不错,我的眼光还是挺可以的” 想要调侃秦泽,怕是得等到下辈子了。 因为这辈子秦泽都不知道害羞是何物? 第211章 选秀流程 【虽说文帝自己定下的標准简单,並且是第一次允许“良家子”参与,年满十八,身世清白者。 但这不意味著选秀简单,相反比之景帝的选秀要更难,需要淘汰的人更多。 梁朝的选秀主要分为四个阶段:首先是报名,由地方官府组织统一管理核查其身世背景。 第二阶段就是对秀女进行筛选,筛选掉身材外貌不合格者,对秀女进行身体检查,凡是身有疾病、疤痕、痣者等等一类的全部淘汰。 確保秀女为清白女子。 第三阶段就是对秀女的礼仪、才艺的培训,那毕竟是要入宫的,礼仪方面是这一阶段主要考察的內容。 凡礼仪不合格者均被淘汰。 最终就是皇帝选择,入选、落选只在皇帝的一念之间,並且再次核查起家庭身世背景。 由皇帝確定秀女的位份等级,在这几个阶段之间还需要秀女进行不定期的考察,以確保秀女的各方面符合要求。 第一阶段可谓是最好通过的,第二阶段那可就是看天命了,就属第二阶段淘汰的人数最多。 毕竟大梁地盘不小,人数眾多,符合“年十八、身世清白”的条件的女子自然也是不少。 大多数的人都和邓月英一样想要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人多了,奇葩的淘汰理由自然也多了。 邓月英很是幸运的进入到第三个阶段,秀女们被集中起来学习皇室礼仪,其中不乏像是王侯贵族之女。 只有少部分人是如邓月英这般真正的通过选秀走进来的普通女子。 而她们自然而然的分成两派,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是自己的对手和竞爭者】 {很多人都会认为文帝和邓后是什么爱情故事,实际上只不过是文帝不需要一个有权有背景的皇后。 只不过是邓后出现的刚刚好,懂进退、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罢了。 文帝虽不限制朝堂上进入女子,但后宫中的女子又与朝堂上的女子不同。 一个是臣子,一个则是后宫妃嬪。 臣子想要当上皇帝那必须得造反。 但如果文帝死得早,幼主继位,太后可以名正言顺得把持朝政,甚至於废帝} {文帝需要邓后限制其他的贵族女子,而邓后则是需要文帝给予的权力。 邓后对於文帝不具备唯一性,但文帝对於邓后却具备唯一性。 爱情啥的都是权力的外衣} {幸好文帝活得长,不然我觉得他都有可能让邓后陪葬,权力这东西咱文帝都体会过,知道权力对人的诱惑力有多大。 梁朝歷史上也不是没有掌权的太后,纯靠太后的良心,良心好的等小皇帝能够掌权了就开始放权。 良心不好的,小皇帝斗完太后斗权臣,没点手段能力,那还真说不定会被废掉。 甚至於太后和权臣联手对付皇帝的也不是没有,只能说权力面前,亲情、血缘啥的那都是过眼云烟} {咱景帝有点先见之明没有再次立皇后,如果文帝的母妃还活著,依照文帝初登基那种状態,说不定也能当个摄政太后} {王相、封相……:“你把我们放在哪里了?”} 【最终邓月英通过了第三阶段,最后到达面试环节,能到达这个环节的大多数为官宦贵族之女。 只有零星几个是像邓月英这种家世背景都不大的女子。 这其中要是没有王相他们的手笔我是不信的,毕竟这是文帝第一次选秀,还定下如此规矩。 像是景帝后宫之中的人,就算是位份最低的女子,那家世也是能拿出来说道两下的。 更別提还有各国的公主之类的,王侯之女。 即便文帝也知道其中肯定是有猫腻的,但程序上没有什么错误,文帝也就懒得去管。 文帝与景帝一样不注重女色,不过与景帝不同的是文帝后宫中的人相比於景帝要少上不少。 光是看两人的子嗣就知道了。 文帝充其量是景帝的零头,当然景帝的岁数也只有文帝的一半多。 这第一次选秀文帝就选了几个家世尚且不错的,又选了几个家世一般的。 只不过王相、封相几人的计划是落空的,本以为文帝怎么著那都得给他们点面子,让家中女子入宫,位份自然也不能太低。 没想到文帝又不按套路出牌。 几家纷纷落选,怕是他们早已经忘记当初文帝將几人当作兄弟之言,文帝可没忘记,他一点都不想要自降辈分。 特別还是成为王子实得妹夫,一想想那还是算了。 邓月英初入宫位份並不高,只是个七子,算是比较偏低的。 而那几位家世尚好的,位份在八子,初入宫文帝封的最高位份也才是“良人” 文帝这次选秀可谓是轰轰烈烈的开始,结束的让人傻眼。 一共就选出了十二位。 这比起景帝,那真的是看上眼,根据记载景帝的后宫有:““列女万余人”(史记正义) 这些女子大部分来自七国贵族女子,每每灭掉一国就会將该国后宫女子纳入自己的后宫之中”】 {我嘞个逗,真多啊,这么多女子,景帝子嗣才三十多位,这也不行啊} {感觉有点不靠谱,怎么可能这么多?几千的话还是有点可能的,上万有点小假} {这景帝认识谁是谁吗?} {毕竟梁史上没记载这点,那不还是后面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怀疑景帝死得早也有这方面原因,毕竟景帝家族中那都是有长寿基因的} {感觉是把后宫中的宫女也算进去了,宫女那也可以算作皇帝后宫中的女子,比如:少使,长使就是从事宫中杂事和底层劳务的。 这人数太庞大了,再者后宫中不论宫女还是妃嬪那都是有月俸的,不敢想像养这么一大群人要花费多少} {文帝选秀的次数也少,一共就五次,如果按照每次选个二十人左右,也才堪堪一百人} {我完全有理由怀疑是文帝养不起,估计文帝一想这么多人的钱都要他掏,月俸也要他发,我觉得文帝有可能要疯。 位份越高,月俸就越高,所以“良人”就一个,其他的要不是八子要不就是七子。 往前面数景帝那也没见初入宫一个“美人”都没有。 主打的就是一个把抠门发挥到极点} {我居然觉得你说的是文帝的真实想法!!} {突然觉得我有点想多了,以为文帝那是故意的,实则就有可能是抠门} 第212章 我是那抠门的人吗? 景帝和秦泽看著天幕同时呆愣住。 “什么叫我抠门??你把话说清楚点?我能少了我后宫那些人的月俸?这群后世简直是胡乱猜测。 哼,我可是皇帝,未来坐拥四海的人,会在乎一丟丟的月俸?” 隨即秦泽又看向十九、二十、二十二,势必要让他们赞同自己的话。 十九无奈的点点头,非常想要说,你不抠、谁抠? 是谁连一千钱都捨不得出?这人是谁啊,真的好难猜? 是谁天天的跑他们这里蹭吃蹭喝蹭东西的? 十九还记得他宫里被秦泽看上的好东西,无一例外最后都到了秦泽手中。 自从这天幕出现,他们四个因为年龄、学习等各方面的原因逐渐亲近起来,秦泽就越发的不將他们三人当回事了。 秉承著一套:“咱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此等强盗行为薅羊毛。 只是当前秦泽盯著他们三人,自然是不能不给好兄弟面子的,三人点点头。 至於心底是怎么蛐蛐秦泽的,秦泽才不管呢,想他多么大方的一个人居然被后世人污衊成一个抠门的人。 以来的他那是懒得计较,这可是后宫,那里面都是他得人!他怎么可能是弹幕所想得那样因为抠门所以选秀人不多。 “我那明明是因为我不好色,不像父皇,那三宫六院的数都数不清” 秦泽自证一番还不忘记顺道的踩上景帝一脚。 景帝:“……” 咋滴?合著我好色唄? 还“列女万余人”其实景帝那是真的不知道他后宫有多少人。 此时的他有点子抓马,说实在的他后宫的人数確实不少,没有上万,那正经的主子也有上百人。 就连像王相这样的朝臣后院那也得有个上百人。 这对於有权有势有地位的人而言其实是算不得什么的。 但最让景帝在乎的还是那句:“死的早有这方面的原因” 景帝现在是老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方面的问题,金丹啥的都不吃了,多锻炼运动。 他现在提起秦泽这个小胖墩跑个几圈下来都不带喘气的,就依照他现在的身体怎么也要比天幕上的文帝好上百倍。 怎么后世人如此喜欢討论一些他们后宫之事,还喜欢討论一些他们得关係之类的。 (后世人:吃瓜是我们的天性!) 至於“邓后”渴望权力,景帝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文帝活到了八十六岁,这岁数,一般人那还真的活不过文帝。 即便是比文帝小上几岁的邓后,他们老秦家就没有痴情种,只有蠢蛋的存在。 后宫女子大多都是为了家族荣耀传承来的,比如:王相想让他女儿入宫,无非是下一代无用,企图靠女子延续荣华。 任何情在皇室都是不存在的,最是无情帝王家! 【王相几人哪里知道这傢伙的居然將他们家族中的女子全部落选了,这第一次选秀刚刚结束,他们总不能催著皇帝进行第二次选秀吧。 第二次选秀怎么也要和第一次选秀隔开个两年,皇帝两年等得起,他们这家族中的女子两年可是等不起的。 只能摇头嘆息,这真的是天要让他们家族落寞,王相也无可奈何,至少他要比封相好点。 虽说王子实跟著夏玉一起鬼混,但怎么说那也是进入皇帝的眼前了,再加上他辅佐两位帝王,扶持文帝上位。 这种种功绩,足以让他王家在文帝面前再次活跃个一二十年。 永安十年,冬,邓月英生下文帝的第一个孩子,皇长子—承熙。 这里就不得不说邓月英的好运了,本应该嫁给县丞作填房,遇文帝选秀,一路走进宫。 又是生下文帝的长子,又因自身懂进退被文帝选中成为手中棋,可谓当时的邓玉英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虽然文帝从小堪称不学无术,但对於自己的孩子要求严格。 又是第一个孩子,让初为人父的文帝甚是喜悦,甚至是亲手作了皇长子的生长记录。 就连邓月英也因此连跳三级,一跃成为“邓美人”可谓是一时间风光无限】 {文帝那对皇长子简直是宠爱到了极点,丝毫不逊色於景帝宠爱大皇子} {见过皇帝带娃吗?没错,咱文帝那是专业奶爸} {感觉有点像大皇子,都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都被皇帝宠爱,然后都不像皇帝。 这是什么大梁的遗传规律吗?} {承熙应该要比大皇子好点,至少人不会自杀,他是属於没熬过他老子那一档的} {咱文帝那可是大梁第二个五世同堂的人} {就因为文帝带娃这事,还被朝中群臣喷了,群臣一看就不妙,文帝怕不是要立皇长子为太子。 邓月英水涨船高,就连邓家也是,来巴结討好的人数不胜数} 大皇子哭笑不得,他不就是犯了一次蠢,丟了性命,咋次次都被念? (秦泽:“谁让你这太典型了,就歷史上都找不出来几个”) 秦泽暗自给自己点讚,不愧是他,全能王,上能作皇帝,下能当奶爸。 他可跟他老爹不一样,只管生不管养,他的儿女肯定要比父皇的儿女强,秦泽悄咪咪的再踩景帝一脚。 另一边远在隨州嵐县的邓家人,邓母搂紧自己的女儿,浑身颤抖。 嘴里不断念叨著一个名字,“邓月英,月英,隨州、嵐县,老爷!!” 两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那个“邓后”极其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女儿。 这可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毫不客气的说他们的女儿就算是嫁给县丞做填房那都是高攀。 商人地位最是低下,何况他们还仅仅是嵐县的小商户,只因女儿貌美,故有攀附之心。 第213章 棋子 此时才年仅两岁的邓月英被邓母抱在怀中,听著邓母那激动的声音,虽然有点不明所以。 但她却下意识的攥紧邓母的衣服,眨巴两下眼睛看向天幕,这可是她第一次被邓母抱进怀中。 邓母抱紧小小的邓月英嘴里直呼:“娘的小心肝,实在是太为我们邓家爭口气了” 邓父也大喜过望,可知那县丞已经是他们这等家庭能攀上的最高的门槛。 毕竟自古以来大梁“士农工商”商人无疑是处於社会的底层层,而如今他邓家却出了一个皇后。 邓月英还生下皇帝的长子,光是看那弹幕所言,就知道皇长子是如何的受宠。 即便最后这皇长子没能活过文帝,但邓月英和皇长子也足以让他们邓家辉煌个几十年。 毕竟皇帝总不会看著邓后的娘家、皇长子的外家是一个小小的商户吧,放眼望去在隨州之地都不起眼的商户。 邓月英在邓家的地位立马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对於邓家这种家庭而言,女儿不过是他们笼络权贵的利器,邓月英的处境不过是比其他的庶女好上一点。 那也只因为她是嫡女,他们邓家花了大价钱来培养家族中的女儿,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带著整个家族飞升,邓家已经百分百確定上面的邓后就是他邓家之女,只要在坚持十来年,他们邓家將会是其他人仰望不到的存在。 从商户將会一跃而上,脱胎换骨,此等机遇如何不让邓家眾人沸腾? 而邓父邓母將视线移到小小的邓月英身上,此刻他们不能再用以往的方式培养邓月英。 要让邓月英对家族產生依赖、信赖、深深的將自己与家族绑定,认定只有家族好,她邓月英才能好下去。 (ps:俗称:“洗脑!”) 小小的邓月英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危机,看著邓父邓母那满脸的和蔼的笑容,竟有一瞬间觉得恐怖。 天幕继续向下面播放著。 【“邓美人”之名一时间前程无量,作为后宫最高位份的女子,又是生下文帝的皇长子。 文帝还如此喜爱这个孩子,甚至於想要將皇长子带在身边,还起了个叫“承熙”的名字。 这种种行为甚至是让人怀疑文帝要立这个刚刚出生的孩子为太子,前朝后宫之人一时间都有些心情复杂。 倒是没想到一个商户之女竟然有如此好运,当然也不是没人想过对皇长子下手。 但这是已经二十五岁的、掌握大权的文帝的第一个孩子,没人敢自找死路。 自邓月英成为“邓美人”之后,文帝便將后宫中的权柄交给邓月英,文帝后宫人数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她们这些刚入宫的妃嬪。 宫女、太监也並不多,相比於景帝的后宫,那复杂程度简直是不知道降低多少个档次。 其中有八位身世背景为勛贵、官宦之女,既入宫,自是为承宠、子嗣而来,还带著家族期望而来。 又自小被精心培养,手段、人脉可谓是样样远超邓月英。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文帝入后宫的次数並不多,也没有表现出对某位女子的特別喜爱,只像是例行公事。 哪知道邓月英如此好运,而文帝將后宫权柄交给邓月英也是对其的考察,能在眾人的眼睛底下生下孩子,算是有点手段。 权力他是交出去了,就看邓月英能不能管好,能不能拥有上棋盘的资格】 {两人纯纯政治同盟啊} {那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文帝他会对人有真爱?拜託,文帝那可是手刃兄弟不眨眼的人。 {我天天磕生磕死的,结果到文帝这居然是能替换的?果然不要相信什么皇家爱情。 结果不过是因为我们的邓后好用?} {文帝曾在日誌中写道,如果邓后没有进入后宫,而是参加科举,也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称邓后为:“不为权所惑者”} {文帝那是说放手就放手,一点都不给邓后一点反应时间,没人敢朝皇长子下手,但多的是想要朝邓月英下手的。 毕竟皇长子尚且年幼,如果邓后死掉,完全可以给皇长子换个母亲。 然后再利用文帝对皇长子的爱护,生下一个属於自己的孩子,再整死皇长子,这计划確实够。 小孩子嘛,一场风寒,一次发热,在古代那种环境下,基本上就只有等死了。 就算是我们现代医疗如此先进,小孩子发热那也是能烧坏的} {感觉文帝在皇位呆的时间越久,越是会被那种无情给侵蚀} 即便是文帝的后宫人数少,但那毕竟是后宫,邓月英能得文帝如此称讚想来確实是聪慧过人。 王相几人不禁感慨,如果他们的下一辈如萧良、徐成那般,他们也就不用愁家族的未来。 以至於將最后的希望放在家族中的女子身上,从天幕上就可以看出文帝对待他们这些两朝重臣的態度。 即便文帝已经掌控朝堂权力,甚至於文、武都有自己的人,但徐成、萧良这些人究其威望还是比不上他们这些两朝老臣。 王家家族威望在文帝这时已经到达顶峰,文帝自是不愿意他们家族中的女子进入朝堂。 前朝有前朝的战场,后宫有后宫的战场,两者不能相互交织。 这是秦泽同样也是文帝所认定的。 秦泽现在还未登基成为皇帝,现代二十多年的思想也因为身体的限制没有太多。 因此即便秦泽才穿越大梁仅仅两年的时间,他已经能够很好,很完美的融入大梁,並且接受这是个皇权之上的时代。 毕竟不融入他也没办法啊,这封建时代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十九、二十、二十二看著秦泽脸上那足以堪称冷漠的神情。 这一刻才让他们意识到那天幕上的文帝与眼前这个小胖墩秦泽是实实在在的同一个人。 自他们与秦泽交好,秦泽种种不靠谱行为,与天幕前期的文帝差不多,但与现在的文帝简直就是两个人。 他们三人也曾怀疑,毕竟史料中皇子死光光,那是因为皇子们都想要爭抢皇位才死的。 秦泽算是“碰巧”“捡漏”,又怕“碰巧”被王相和李將军选中。 但弹幕时不时的来一句“文帝杀兄弟不眨眼”搞得他们现在也很怀疑,真的一切都只是碰巧吗? 就秦泽那样,他们兄弟站在一块都不够秦泽玩的。 蒜鸟、蒜鸟,还是安安分分的吧,保证秦泽以后成为皇帝了,让他们往东,就往东,往西就往西。 小命最重要! 第214章 大义灭亲 【邓月英那也不愧是被文帝看中的人,话说,文帝看人还真的没有看走眼的时候,每每看人都特別精准。 我都怀疑是不是文帝有个系统或者是会读心术,又或者是学习了心理学,不然怎么每每被文帝看中的人都非常厉害? 邓月英仅仅两个月就把后宫中的情况摸得明明白白,並且制定了一系列的宫规,得到文帝的首肯,执行下去。 並且利用宫规摸清了自己所在宫殿宫女、太监的背景,按兵不动,隨时准备一击必中。 邓月英又何尝不知道她身为一商户之女,却能生下皇长子的幸运,皇长子不会有任何危险,反倒是她,被前朝后宫人盯著。 她明白文帝將后宫权柄给她,不仅仅是因为她是皇长子之母,更因为文帝选中了她。 文帝不会插手后宫中女子的斗爭,能不能斗贏就看她的手段了。 文帝这人,说他管事吧,他又不管事,比如:后宫女子斗爭、前朝群臣相斗。 说他不管事吧,他又管事,比如:不能插手到子嗣身上,不能危害大梁。 自从皇长子出生,文帝的一颗心都铺在皇长子身上。 邓月英於后宫一战取得优势之后,文帝彷佛才想起来邓月英的娘家-邓家】 {主播,有没有可能是只有厉害的人才会被史书记载下来,所以我们才都会认为文帝看人准?} {我不听,我不听,文帝就是厉害} {任何皇帝都不希望臣子们团结一致,就连文帝也不例外} {邓后,那是真的清醒,她完全知道文帝为什么选中她} 邓父邓母望著天幕,先前一致没有从天幕听到陛下对他们邓家的奖赏,现在终於要来了吗? 他们邓家乃是皇长子的外家、未来邓后的娘家,岂能还是一个小小的商户? 加官进爵彷佛就在邓父邓母眼中,两人已经想像到被文帝赐予爵位的时候了。 眼瞅著文帝提及邓家,大梁人好像也不例外,毕竟这一次的皇子並不像是以前的皇子那般拥有强大的外家。 想来文帝会至少封个“大夫”之位,一想到邓家仅仅是凭藉著皇长子便能够封爵,大梁人多多少少少內心都有点不平衡。 不过也明白总不能让皇长子的外家是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商户吧。 怪不得就连朝中如丞相那般的地位都想要將家族中的女子送进后宫。 邓母攥紧邓月英的小手,下意识地捏紧,这邓月英可是他们邓家地宝贝疙瘩。 【当天文帝就提起这事,言:“尔诞育皇嗣有功,然皇长子外家卑微,朕欲赐邓氏爵秩,汝以为如何?” 只见邓月英看向文帝,文帝似乎是隨意提及,又彷佛觉得这好像是一件小事。 从文帝的行动话语间,邓月英敏锐的察觉到这是试探,如果文帝真的想要封她邓家爵位,这等喜事完全不需要过问她。 况且文帝是会在意別人提出意见的主?明显不是,那只有一个可能是试探。 自梁实行二十四爵位等级制度开始,还从未有人通过生育皇子家中获得爵位。 实乃邓月英为第一位由商户之女成为嬪妃並生下皇子之人。 邓月英有点惶恐,感觉她的心思在文帝面前无所遁形。 “陛下,妾生育皇长子乃是妾之荣幸,陛下已经嘉奖妾,自是无需嘉奖邓家,再者爵位制度乃是受封有功之人,邓家无任何功绩,何以受封?” “既是美人要求,朕自当满足” 文帝逗弄著怀中的孩子,似乎只是隨口一提,像是真的要和邓月英商量似的,被邓月英劝阻了。 实际上封与不封还不是文帝的一句话,再者邓月英也不想要邓家获得爵位。 欲望是填不满的,邓家不过是个没底蕴、没背景的小商户,猛地进入这权力交错的名利场,怕是会仗著是皇长子的外家胡作非为。 邓月英自然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的回答也从侧面表示她与邓家的切割。 当她进入这后宫的那一刻,她便不是邓家月英,她与皇长子才是新的命运共同体。 皇家终究是与普通人不同,有权有势的背景在这后宫中只会行的一时】 {邓家,邓后不找他们事就不错了} {事实证明邓后做的非常对,因为邓家就是那种人,幸好没封爵,不然我不敢想像邓家將会多么囂张。 邓后的兄长邓国英因为触碰盐铁一事被砍头,真的胆子太大了,还高喊“我是大皇子的舅舅” 把囂张这点做到了极致,差点的邓后和大皇子都被他给害惨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本来大皇子又占长又占嫡的,又是被立为太子的,差点被邓国英给拉下来。 这丫的不知道谨慎行事,反倒是打著太子、邓后的名號四处张扬,这坑他是说下就下,丝毫不怕} {幸好当时的邓后足够果断,来一招大义灭亲,將邓国英的行为主动告知文帝。 並让太子亲手拿出邓国英的一系列犯罪的罪证,才最终没有引火上身} {还真的是从鸡窝里飞出了个凤凰} {邓父邓母也算是聪明人,只可惜家中长子是个蠢蛋,差点搞灭族了} {就大义灭亲这点那还是的看邓后,果断,清醒,加入皇家那就是老秦家人了} “这邓月英倒是挺聪明的,从一个商户之女一跃成为美人,特別是她还是皇长子的母亲” 一般人早想著这个时候答应封爵提议,毕竟天幕上文帝说的也確实在理。 皇长子的母家实在是有点上不得台面。 倒没想到这人拒绝的如此乾脆。 眾人感慨,不愧是文帝看中的人。 第215章 邓月英的专属课程! 邓母暗恨的看著怀中小小的邓月英,邓月英的眼中满是恐惧,她的手感觉快要被邓母捏断了,没有任何的知觉。 但她不敢出声,在这个令人恐惧的家中,每个孩子早已经都在暗中的標好了价值。 就连长子也不例外,是可以隨意被捨弃的存在。 邓母为邓父生下了四子二女,而邓父府中还有不少的妾,生下了不少的孩子。 邓父最是敬重邓母,二人在外的风评甚好,特別是邓母,端庄大方贤惠都是她的形容词。 对待府中的子女都一视同仁,家中的女孩们又教导的特別好,在这嵐县中邓家的女孩子那可真的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那是邓母心知肚明的知道这邓家未来只会是她儿子的,倒是没想到邓国英竟然如此不爭气! 还有怀中这个小的!邓母心中想著不由得暗瞪一眼怀中愈加害怕的邓月英。 “没用的傢伙!” 邓父邓母对视一眼,两人的利益从来都是一致的,就算是为此牺牲掉邓月英也没有任何的关係。 毕竟家族供养他们成长,吃穿住行哪一样不是按照府中最高规格来?学的琴棋书画、礼仪、文化知识等等那都是他们耗费大量心血请来的夫子。 为了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家族中的子女有一天能登高,为家族带来利益。 这从来都是一场利益的交换。 邓父邓母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也只有这样家族才能更好,从而成为他们背后的靠山。 “既然月英有如此机遇,夫人理应好好培养月英,为陛下为邓家培养出一个更为优秀的皇后才对。 而不是像天幕那样不顾亲情,妄为人子的皇后,如此皇后,如何当的了天下表率?” “老爷说的对,是时候为月英之事做好准备,我们身为未来皇后的母族,理应更好的培养未来皇后” 两个人三言两语的就定下邓月英未来的发展方向。 小小的邓月英只觉得府上一夕之间一切都变了,她好像更得父母看中了,这好像是件该值得高兴的事情? 她看到了兄弟姐妹眼中的妒忌,看到了周围丫鬟、大人们的討好、諂媚。 这巨大的变化让身处在权力旋涡中的邓月英迷茫。 课业变得繁重,母亲派来许多严厉得嬤嬤监视她得一举一动,站、坐、睡、走等等都有个一个固定的模板。 “你要这样做,要这样做”这是她这几天来听的最多的话。 甚至於最標准的大家闺秀般的微笑,两岁的她开始学习那些“以邓家为主”的思想。 要听从父母兄弟的话,邓家才是她的依靠,诸如此类的思想灌输给才年仅两岁的邓月英。 每每当邓月英感觉累的快要坚持不下去,邓母都会適时的递上夸讚之声。 又是將邓月英抱在怀中,又是温声细语的安慰她,又是將邓家的处境告诉小小的邓月英並且不经意间流露出她的担忧、期盼。 这一套的连环招数下来只打的邓月英找不到北,怕是已经成年的人也是经不住自己的父母来上这么一套连环招。 邓月英从未从邓父邓母上感受的亲情,小孩子天性是渴望父爱母爱的,自然是对邓父邓母的话言听计从。 认为自己手握王牌的邓家人已经无所畏惧,甚至是有些邓氏族人已经开始囂张起来。 但好在现有邓父邓母在稳固大局,至少囂张的名声还未能传出去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只可惜两人在文帝登基之后的几年內相继死去,不然也不会任由邓国英触碰盐铁。 他们两人的欲望野心更大,他们想要的是邓家成为王家那样的勛贵之家,掌控朝堂权力。 在天幕还没有出现邓后之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敢想的,但现在他们敢。 至於为什么会觉得邓家能掌控权力,难道不怕文帝吗? 有句话叫:“富贵险中求”本来他们给家中女子安排的道路就是嫁入嵐县的各大官员府邸,不拘於妻妾,主要是要获得宠爱。 能够帮助邓家获得利益,这样他们邓家在嵐县就可以一手撑天。 邓后的出现,可谓是给邓家又规划了一个重新的道路,即便有嵐县官员的助力与防水。 但他们邓家还是改不掉商户之称,但邓后可以让他们改掉,並且成为权贵。 要问他们为什么不想著通过科举改换门庭,那简直是废话。 先不说他们邓家人有没有那个脑子,就科举能有邓后稳?科举能不努力?科举当状元能立马给邓家一个爵位吗? 这其中的小算盘邓家人可谓是打的噼里啪啦响。 这边的文帝还想著要不要早点將邓月英接到宫里来和秦泽培养感情,毕竟两人在歷史上那也是相互扶持的一对。 性格脾性之类的肯定是相当合得来。 总归那不能让秦泽在像天幕那般年到二十四岁才考虑人生大事吧。 那是因为他父皇我不在,没人催他,既然我现在还在,就肯定要早早的把事情安排好。 有了子嗣的皇帝,才是一个安全的皇帝。 秦泽倒是没有想到他来到古代,还面临催婚,而且是从八岁开始催,这对吗? 他给他的好父皇一个鄙视的眼神。 “那邓月英才多大?才两岁,我跟两岁的奶娃娃有什么可聊得来的?咋滴,让我八岁当爹带娃,那我还是挺愿意的” 他可不想才年纪轻轻就开始带娃,再者人才两岁就让她远离父母来到皇宫,多多少少有点不仁义。 未来的事情谁会知道呢? 那邓家人能为了权势將一少女嫁给一个能当爹的人,想来那邓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秦泽这么一说,景帝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確实才两岁的小孩与八岁的小孩玩不来,不过景帝听了秦泽后面的话瞬间脸黑了。 “我是让人进来和你培养感情的,不是让你给人家当爹的!” 占便宜这块,这臭小子还真是执著。 秦泽对景帝的话表示不屑,切了几声,要不是他的无敌铁臀还没好,他高低得给好父皇整几个花活。 他,秦泽,那是能带小孩的存在?他不给小孩玩死那都算是他有分寸。 咋滴,真以为那弹幕上称呼我为“奶爸”就真的以为一个当皇帝的会带娃? 他可是皇帝,皇帝带娃,简直是有损龙威! 哼,秦泽平等的鄙视任何人,包括未来的自己。 第216章 文帝奶娃之路 【自从皇长子承熙出现,文帝好像是一下子从不靠谱青年进化成长为一个靠谱的父亲。 这种父亲的角色是文帝头一次体会,文帝曾在奶娃日誌中记载著。 当皇长子那小小的一团被他抱在怀中,那种由心底自发而起的亲切感比任何时候的情绪要要更加清晰。 虽然皇长子小时候刚生出来那是奇丑无比。 据文帝奶娃日誌中记载,他当时根本不相信这个长得像是个小丑猴的孩子居然会是他这样英俊瀟洒,俊美无双的男人的孩子。 甚至是一度怀疑皇长子未能遗传到他一点的好容貌。 直到皇长子三月时终於长开了,文帝才勉勉强强承认皇长子还是有一丁点遗传到他的好容貌的】 {哈哈,文帝居然这么自恋的吗?从歷史书上我感觉文帝是个严肃、认真的人。 自从关注了主播,感觉文帝在我心中的形象那朝著抽象不断前进} {刚刚去找了这段,文帝太搞笑了,他觉得“儿像母”觉得都是邓后拉低了他的顏值,文帝要不要这么注重顏值啊} {顏值他虽然不能当饭吃,但能下饭啊} {其实小孩子刚出生,都是丑丑的,我女儿刚出生也像个小猴子} {奶娃日誌,这是啥?文帝还写过这个?} {专门用来记录皇长子承熙的,被我们称为“奶娃日誌”} {恩,其实文帝也不见得长得多好看,瞅瞅那歷史书上文帝的样貌,就是个小老头,没看出哪里帅} “奶娃日誌?”秦泽没想到未来自己居然会记录这种东西? 感觉脸有点小痛,刚刚还无比坚定的说,他,秦泽,绝不可能带娃,那带娃就不应该是他这个皇帝该做的! 连“奶娃日誌”都出来了,不是,未来的他就那么爱写日誌吗? 秦泽表示对未来的自己不理解,他现在连作业都不想写,哪里会去写那什么日誌,特別是他一半的打起码都要归功於日誌。 又看见弹幕上哪发的他在歷史书上的图像,秦泽再次沉默,懒得去怪后世这群没见过他容貌的人了。 等著,他一定要全国寻找高超画师,务必要让他的帅气名留青史。 秦泽忧愁的捧著自己肉乎乎的脸蛋,决定了,就从今天开始减肥!!! 景帝有瞬间的沉默,他回忆了一下自己脑海中大皇子刚出生的样子,十分赞同文帝的话。 刚出生的小孩就算那是自己的孩子,也没办法违心的说长的可爱。 不过过段时间就变的好看起来。 转念一想,秦泽这小子確实比较注重外貌,虽说能来皇宫任职的那至少得五官端正,没有长得丑得。 但秦泽这小子格外的不一样,他身边的宫女、隨侍都是秦泽自己挑选的。 和十九、二十、二十二隨身的宫女比起来,確实要好看一截。 【文帝那虽然是皇帝,但在育儿这方面也是颇具心得,主打得就是一个体验。 什么第一次洗澡、第一次哄睡等等都是文帝上手,说真的,在古代一个皇帝能做到这个份上算是超越了绝大多数得人。 不过文帝更多的是逗娃,毕竟生孩子嘛就是用来玩的,长大了就不让玩了。 细数那些年皇长子承熙小时候踩过文帝挖的那些坑,比如:故意给皇长子逗哭,然后逗笑,如此反覆。 “承熙幼年喜啖指,吾屡止之,如此三次。承熙急而挥拳,愤然自食其手,痛极而不肯释” 还有皇长子生辰,文帝在日誌非常冠冕堂皇的写著,虽然这是皇长子的生辰,礼物也是送给他的。 但你身边的宫女,奶娘,该用你的东西发月俸,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大概的將文帝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这么说的。 不仅如此咱皇长子踩过的坑还不止这些,比如誆骗皇长子的月俸,皇长子自幼也喜爱动物,曾养一条小狗。 从文帝手中花一千钱买的,包括小狗的吃食都是花钱从文帝那里买的。 可以说为了小狗的吃食,咱皇长子的月俸那可是月月光。 比如:懒得动甚至让承熙给文帝餵饭,抢承熙东西吃,逗哭,然后哄好,主打的就是一个字“玩”】 {小孩真的挺好玩的,但仅限於三岁之前,三岁之后能给我气的吐血} {说起这个自己咬手不放,我就想起我家闺女拽著自己的头髮死活不鬆手,然后一遍哇哇大哭,小手老有劲了。 我怀疑在她小小的脑壳里估计是以为別人拽她的头髮,就好像还没意识到四肢是她的} {哈哈哈,小孩子確实是这样,玩起来超开心,但哭起来就有点头痛了} {我有个娃,文帝也有个娃,我逗娃,文帝也逗娃,我骗娃钱,文帝也骗,四捨五入我等於文帝。 尔等还不来拜见皇帝~} 秦泽见天幕这画面,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大言不惭的说道:“生孩子那就是用来玩的” “哦,是吗?”阴沉沉的话语自秦泽背后响起。 “要不,我跟你玩一玩?” 景帝本来见天幕上文帝自己所写的“奶娃日誌”对上面文帝种种坑娃行为非常不满意。 这臭小子还誆骗承熙月俸、还嘲笑承熙、还让承熙给他餵饭……这大一个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 还以为这臭小子当父亲了能靠谱点,结果还是如此的不靠谱。 忍不住的景帝听到秦泽大言不惭的话,无须再忍! 秦泽双手背在身后,猛烈的摇头。 “父皇,我又不是小孩,你还是和二十四弟玩,要不二十五玩也行啊” 秦泽都不用猜的,他好父皇的玩和天幕上他的“玩”那绝对是两个意思。 “如果你以后在这么玩承熙,哼哼”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啊,秦泽哭丧著脸,怎么感觉这小屁孩还没出来,他就已经在失宠的边缘了? 第217章 主打撕伞 秦泽硬是虎口夺食般从景帝的手中抢回自己伤痕累累的臀部。 他的臀部啊~跟著他可真的是遭了老罪了。 秦泽盯著天幕中那个小奶娃,有一丟丟些许的小不满,他老父皇的眼神盯著小奶娃,那是越看越满意。 秦泽是越看越危险,毕竟虽然秦泽自詡是个成年人穿越而来,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但实际上秦泽的身心现在就是个小孩子,小孩子总会对父母有这“小小的”占有欲。 就连秦泽也不可避免。 至於其他的兄弟姐妹会不会嫉妒承熙这个小奶娃。 “呵呵,笑话,就跟我们被父皇看中过似的” 诸位皇子压根就没发现秦泽这酸里酸去的心,他一个当爹的好意思和儿子计较? 也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秦泽忍不住emo画圈,心中暗恨:“臭小子最好別出来,不然我一定会给你屁股打开花” 前面让他被父皇骂,这下差点让他被父皇打。 哼!臭小子还真的是一点不可爱,没遗传到我半点聪明机智,英俊瀟洒,风流倜儻……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不就是被骗点月俸,不就是被当玩具玩了几下~” 秦泽小声得嘟囔,谁小时候没经歷过压岁钱被父母收著,长大后再给你的这种善意的谎言? 没有这就没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景帝才懒得管多愁善感的秦泽,自从天幕出现之后,这秦泽真的是越发不著调、越发得调皮了。 秦泽这边还不知道景帝所想,要是知道了定会告诉景帝一声。 什么叫“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画面中承熙转眼已经长成了五岁的幼童,白白胖胖得样子倒是挺像文帝的。 据说皇长子承熙这体型跟文帝小时候一模一样,皇长子像极了文帝。 不管是长相啊,还是性格,为人处世这方面都与文帝相像,是个翻版的文帝。 不过依我看,皇长子承熙也同样的遗传了跟他有一样排序的大皇子的头铁功能。 头铁娃果然有著相似的童年!】 {哈哈,咱老秦家那可是遗传的头铁娃,每一代都有个头铁娃} {其实皇长子最像的还是文帝,只不过文帝头铁的事情那都不及大皇子自杀。 大皇子凭藉一己之力占据头铁娃榜首,无人能及} 【文帝看著逐渐长大的皇长子,觉得这世间天才能靠几年博览群书的,天底下唯他一人矣。 他瞥瞥眼看著这个自小被他骗著长大的皇长子。 “这孩,一看就不是个聪明的” 皇长子:“??” 他开始琢磨著要给皇长子承熙搞个夫子来。 不能让小孩输在起跑线上啊,咱们淋过的雨那必须也得给皇长子安排一套。 嘿嘿,秦小秦的笑声听著格外的不怀好意。 毕竟咱老秦家,那真的是有皇位继承的。 皇长子这把属於笨鸟先飞】 {虽然,恩,文帝確实是天纵奇才,但这么自夸自己,还是忍不住让人有点恼火啊,好装啊啊啊~} {確实有点,我怀疑这是经过主播“翻译”一遍之后的,咱家那文帝绝无可能是这样的!!} {实际上看过文帝日誌的人,都觉得主播这波完全就和歷史上的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ooc} {主播,你確定?} {你这笨鸟先飞这套適应於皇长子?} {他要是笨鸟,咱们在座的各位是啥?} 【这要给皇长子请夫子的消息传来,满朝文武皆是想要应聘。 如果能当上皇长子的夫子,自动就归为皇长子一党。 依著现在文帝对皇长子的宠爱,文帝如今二十五岁才得的第一子。 文帝与后宫有不多进,如今五年也才得一女。 这年龄差,这子嗣数量,这皇长子聪慧程度。 这要是他不登上皇位,谁上? 所以啊,当皇长子的夫子那就是个铁饭碗中的铁饭碗。 眼瞅著文帝那身板比景帝还要弱,这寿命啊~ 於是,爭先恐后的想要竞聘夫子这个岗位。 率先跳出来的不出意外还是我们的赵京赵小人。 只见赵京眼睛滴溜转,看著文帝与皇长子承熙。 看著这些人的自荐信,各个文武双全,学富五车的,只把文帝挑的眼花繚乱的。 赵京跳出来,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陛下为皇子择师,当以忠信为首要。 臣虽不善通文武之才,然深蒙圣信,可堪当此任。 通经籍,承天恩,启导皇嗣,非所难也。 臣必定恪守圣意,绝不使皇子被儒学蔽目,復蹈前辙。” 赵京叭叭叭的说出话来,只要他成为皇长子的启蒙之师,再加上他是陛下面前红人中的红人。 已经可以预见他的辉煌了,足以在陛下心中再上一层。 赵京笑呵呵的看向皇长子承熙,朝中那些个大臣们哪有他赵京这么得空? 大臣们:“……” 你猜我们为什么这么不得空?而你为什么这么得空? 狗腿子!!! 文帝只嘆气,没想到赵京也进来插一脚】 {啊啊,为什么陛下还不给赵京砍了?} {赵京都没有被砍,人家那是寿终正寢下线了} {赵京主打的就是一个啥事都要参与一下} {別说,那赵京还是真有点本事文化的,不然也不会被文帝称讚。 想当年那文帝背书,赵京先背会。 然后在文帝面前不断的背诵,以便加深文帝的印象。 这就是有钱人的背诵法吗?赵京真不愧是人机啊} {古代版本的复读机!} “哈哈哈” 秦泽叉腰,这小子比我上学堂时间早。 五岁?秦泽摇摇头,有点太晚了。 咱家那可是有皇位继承的,怎么能这么贪於享乐? 三岁,不,两岁就开始学! 天幕上说的对是,咱们淋过的雨就算是我儿子,那我也要把他的伞撕碎! 唉,只可惜这儿子是一点都没遗传到我的聪慧,英俊啊。 不过秦泽只是感慨两下,多了的当然是在心底自夸。 远在未来的皇长子浑身一抖,总感觉谁要害我? 景帝稍微有点无奈,他老秦家什么时候祖传头铁的? 不过景帝想了想自己老祖宗,那个举鼎而死的祖宗。 好像是有点祖传头铁哈~ 第218章 教导小孩学习头痛啊~ 大皇子默默的摸摸自己的脑袋,这头,也不铁啊~ 瞅见秦泽好奇的看著自己的行为,大皇子默默的放下自己的手。 “大哥,你好像有点ooc了?” 这掩耳盗铃的方式简直让秦泽瞪大了眼睛。 这还是他那个恪守君子礼仪、端方如玉的大皇子,我的大哥? 確认过眼神,嗯,没被调换。 【皇长子的启蒙人选很快就確定了。 没错,那就是文帝自己,以文帝的能力给皇长子启蒙那不还是隨隨便便的。 那人再怎么笨还能学不会? 文帝是这么以为的,同样那对他的能力对他亲儿子的能力,那都是自信的槓槓的。 但到文帝试图用景帝以前的学习制度开始对待皇长子。 毕竟文帝那学习都是纯纯“野路子”景帝那学习制度才是“正规军” 卯时,文帝就叫皇长子起床,迷迷糊糊的皇长子甚是可爱,简直就把文帝的心都融化了。 文帝一把拍著自己的脑袋,低声的说道。 “太困了,对不起了老爹,这起的太早” 隨即文帝一下子躺在皇长子的床榻上,他也是自登基以来还是头一次起这么早。 对他一个大人都困难,更不要说小孩子了。 算了,启蒙的事情还是等睡醒再说吧】 {好吧,什么撕伞行为,是我们想的太多了} {这爱崽行为简直比景帝还夸张} {咱文帝那可是写出古今“第一奇书”的人,“奶娃日誌”从古至今那也称得上传奇之书} {哈哈,那也是!} {谁让咱们的乖乖仔承熙实在是太可爱了} {其实我觉得压根就是文帝,他自己起不来!!} “对,这位网友,你竟然能如此洞察我的心理,莫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秦泽忍不住在心中想道。 想他前世那网络上也不是没有关於皇帝个人专栏。 那应该也没有那个皇帝想他这么惨吧? 在后世人心中居然是这个形象? 就不能是他看著承熙要被六点叫醒起来读书,心中不忍心吗? (秦小秦:那叫醒皇长子的人是谁?好难猜啊!) “溺子如杀子” 景帝看著秦泽语重心长,难不成这承熙不读书,你这个当父皇的也由著他不成? 秦泽无话,比起他老爹好像確实有点哈, 但关键是我老爹他不当人啊,他只管前面几个,后面的这一连串的兄弟们都不管。 更別说处於深宫之中“人未知”的姐妹们了。 他连他有多少个姐妹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数量也不少。 至少秦泽相信自己子嗣少,但质量方面那绝对是远超父皇的。 看看他的这群兄弟,再瞅瞅那后宫中的姐妹,没头脑和不高兴的结合体啊。 秦泽默默的背著景帝,竖起一个中指。 群臣看著一本正经说这话的景帝,以前还觉得小皇帝脸皮厚,这丫的妥妥的遗传。 “陛下,难不成你忘记了当时是谁被天幕按章成为“不会教育孩子的皇帝”,这人正是你本人啊” 【因为种种原因,我们並没有太多关於文帝与景帝相处的父子时刻,只知道文帝少时备受景帝宠爱。 但照看文帝的上位后种种行径还有文帝那“传奇耐打王”般的经歷,就可以得知景帝与文帝相处的父子时光一定是鸡飞狗跳的。 而文帝与皇长子承熙的相处时光也很好的延续了这一点。 当文帝亲自上阵,开始给承熙讲解“帝王之道”以及各种梁朝的律法,学习算术、歷史、人文等等。 文帝就亲自体会到带娃的不容易,即便是他贵如皇帝,那也是没办法和承熙解释一加一等於二这种简单的问题。 (ps:只是形容,並不是真的这么简单!) 又望著皇长子写出来的字,不由得长嘆一口气。 也不是非要这么像他的。 画面中出现一张承熙的字跡,那字和当初的文帝可以拼一下第一第二了。 文帝也曾给皇长子规划好路径,文帝觉得他的要求並不像是景帝那样困难。 五岁启蒙,八岁力爭通过秀才,十岁举人,十三岁殿试。 不仅能够让承熙实时了解政务,还能在科举的时候体恤民情,简直是一举多得。 十三岁考完之后,他就把皇长子扔到各个部门轮转,每个部门来个两年。 他给他的时间可谓是宽鬆,那像是文帝,赶鸭子上架似的登基成为皇帝。 只可惜文帝觉得皇长子著实愚笨,启蒙这件小事居然花费了他整整两个月? 文帝的启蒙可和我们现在的启蒙不一样。 我们现在的启蒙就是会认识几个字,算几个数就算是启蒙了。 那教导皇长子启蒙给文帝急的直跳脚。 文帝曾言:“启蒙幼子,乃生平至误矣。”】 {如果文帝知道我六位数的验证码还要看三遍才记得住,那场景简直不敢想} {呵呵,我对著我朋友的试卷抄作业都能抄错,我说啥了?} {切,我抄稿子都能抄串行} {请主播下个视频不要再讲述文帝与承熙之间的父子时光,那对我们这些人简直是个打击!} {你的普通人,我的普通人好像有点不一样} 大梁所有人看著天幕上那幅字,一时间有点一言难尽。 这点,可以不像文帝。 转念一想,不愧是父子,就是这字都能一较高下。 景帝看著天幕中秦泽对承熙的培养计划,还是相当满意的。 至於不太聪明,他的儿子中也没几个聪明的,矮个子里面拔个將军。 同时他又有点同情他的这个小孙子,惨啊,本以为和文帝有二十五岁的年龄差。 这五年之內又只有一个公主降生,皇长子与其他的皇子也有一定的年龄差。 先前群臣激动爭抢著要做皇长子的夫子,无外乎都是考虑到这点。 几乎已经板上钉钉的未来皇帝,谁会知道这皇帝这么的能活? 世上焉有四十年的太子?这句话该换一换了。 秦泽彷佛是已经能共情到未来的自己,从脑海中死劲地扒拉出一点他前世教导侄子侄女地场景。 “知道怎么解的吗” 小屁孩沉默的点点头。 秦泽无奈再次讲一遍,又再次询问,得到的还是只有点头。 如此三次,才听到一句宛如天籟的话。 “我知道怎么做的了” 看瞅瞅天幕,秦泽再也说不出口夸讚的辣眼睛的字,不禁安慰自己“亲生的,亲生的” 第219章 程儒和:程式计策,你值得拥有! 自天幕流露出的一些皇长子与文帝的相处的种种画面,不论是文帝亲手製作的“奶娃日誌”还是亲自將其带在身边。 亲手给皇长子启蒙,文帝对皇长子的一系列的安排等等,都展现出两人之间的浓厚的父子之情。 虽说天幕一直到如今看来那就是个另类的“赵京”使劲的夸夸文帝。 但即便是文帝被后世称之为“千古一帝”但他身上还是有一部分令文人学子所詬病的地方。 比如:假借圣旨登上皇位,皇子之间的混战也许就是文帝挑起的。 甚至是他们当中有些人已经认定和文帝脱不开关係,作为最后的利益既得者,怎么也绕不开。 这样的不敬兄长不爱幼弟的行为自然让大梁其中一小部分人看不惯,他们不管文帝创下了如何功绩。 他们的眼中只能看的进去自己想要看的內容,当然他们是不敢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说出的。 生怕被暴打,但观其文帝与皇长子之间的相处,又不免的嘴硬,看来这文帝还没有完全丧失人性。 而邓家则是双眼发光,邓父邓母更加兴奋的培养邓月英。 暗戳戳的私底下已经用“邓后”之名打开了他们邓家经商的便利通道,甚至於商税都削减了几成。 尝到甜头的邓家人隨邓母將邓月英带去权贵之间的社交场所。 小小的邓月英无论的礼节还是谈吐,或是琴技都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甚至是两岁幼龄表现得像是个成熟的大人一般。 宴会觥筹交错,其间言笑晏晏,邓月英跟紧邓母看著邓母与诸位达官夫人相交。 小小的邓月英非常清楚、明白的看清楚那些达官夫人的眼神、表情、动作。 都透露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意味。 邓母这番行径很快就由嵐县向隨州传开,在这些权贵前面邓家自然是相当不够看的。 而邓家这般急切的心理在这群眼中无疑是愚蠢的,既然那天幕出现,未来的走向是否还会按照天幕那样? 答案只有一个:绝无可能。 至於宴请邓母,她们都只是想要见见那天幕上被言:清醒、聪慧的“邓后”罢了。 倒是没想到这“邓后”才仅仅只有两岁,见过一面她们便放弃了。 如果说天幕那聪慧的“邓后”是她们未来家族中女儿强大的对手,但现在这个“邓后”已经不值得她们放在眼中了。 【从文帝的种种行为可知,文帝是將皇长子承熙当成继承人的。 在皇长子八岁时,文帝就立皇长子承熙为太子,並且立下邓月英为“皇后” 而文帝给皇长子配备的教师团队无疑是优秀的,全部都是朝中重臣,天子近臣。 比如:程儒和、黄奉、萧良、徐成…… 王家、封家、李家等等之类的家族,不仅没捞到皇帝后宫中的位置,连太子的讲师的位置都没捞到。 文帝比景帝尚且要好点,他对儿女在教育这块都是一视同仁,太子上课,小她两岁的“平阳公主”因年龄相近也一同被文帝打包到名师团中。 平阳公主可谓是深得主讲师程儒和的真传,甚至於要不是程儒和怕文帝揍他,差点两人都结为师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即便两人无师徒之名,但在平阳公主心中,程儒和就是她的师父,在程儒和去世下葬时,得平阳公主扶棺。 而平阳公主毕生努力,就是要將她家“程门黑学”发扬光大,努力传播她大梁平等、自由、忠信、爱国的观点。 平阳公主,就是个挺神奇的人。 有点小偏题了,继续说回来,文帝给皇长子和平阳公主请了名师教导,自此他又开始放飞自我的道路。 毕竟那继承人都有了,有点小“忧愁”的文帝又开始东巡。 这次的“出游”倒是发生了点不一样的事情】 {不敢相信这么优秀的教师团队会教导出多么“黑心肝”的学生} {承熙:“我妹是黑心肝,我可不是”} {平阳公主(嬗媖):“我哥確实不是黑心肝,但他傻啊”} {皇长子与程儒和两人老不对付了,皇长子看不惯程儒和那套理念,还给嬗媖哄去学了他的那套。 而程儒和也看不惯皇长子,老是打扰他教导长公主。 皇长子、程儒和:“实在可恨!”} {那还不是因为皇长子在程儒和手下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关键是程儒和还是他的老师。 每每皇长子打扰程儒和教学,程儒和主打的就是有仇当场报,比如:出难题考承熙,罚抄写等等} {平阳公主真的是我的偶像啊} {那个孔雀王朝,日冕帝国、拖密王朝,波希王朝,再加上咱们梁朝是当时世界上最顶尖的五个王朝。 但咱大樑上边还有个王朝,就是平阳公主去的那个} {对对,平阳公主去宣传大梁理念,当时那边本来出了个人物要统一的。 但谁让咱家的平阳公主是个正义,热血的主,顺路一看,这不是欺压是什么?平阳公主主打的路遇不平时拔刀相助!} {自从有孩了,咱文帝那过的叫个苦啊,终於能出游,啊不是,是去东巡,体察民意了} {这次东巡,农家可是得mvp的,先前儒家、墨家、徐丰勉勉强强也算是道家人吧} “我?成皇长子的夫子了?” 程儒和大吃一惊,他虽说是有些理解天幕上自己做的那些个“好计策” 但天幕的他,那是能当皇子老师的? 这真不是说笑?陛下,可真的是信任我啊。 程儒和不知道说啥,只能感慨小皇帝对他的信任,那可真的深啊。 就天幕他那样去教导皇子,也不怕给皇子公主教歪了。 程儒和彷佛已经能够想像到未来朝堂上,当文帝提出“爱卿们可有计策?” 然后三个他站出来,说:“臣有一计可使陛下青史留名” 这画面简直是不敢想像啊,程儒和不禁捂住脸,特別是还有黄奉。 他的知己,陛下啊,你到底是咋想的? 难不成其实陛下也是未来我的崇拜者之一? 果然不出程儒和所料,那长公主都被自己教歪了,还成为自己的徒弟。 “程门黑学?什么鬼?” 程儒和脑袋上方飘过一堆问號,他未来还发展出独属於他程家的学派? 而道家的学子一看天幕居然把他们道家和徐丰扯到一块,连忙想要撇清关係。 万一陛下看天幕,认为他们和徐丰那个骗子是一伙的怎么办? 他们道家可承受不住来自帝王被欺骗之后的怒火。 “那徐丰明明是方士,虽说方士在一定程度上和我们道家有一点相似,但他们道家是道家、方士是方士。 徐丰可不是我们道家的人” 道家掌门人真的想要穿越天幕好好的和那道弹幕的后生“聊聊天”怎么学的?徐丰就算是勉勉强强那也算不上我们道家人。 农家:“??” 咋这小皇帝东巡还和我们农家扯上关係了? 难不成?他们想了想前面的儒家,不会吧?小皇帝也要用这招对付我们农家? 农家许隨摇摇头,感觉不太可能,他们农家和儒家情况又不一样。 许隨只能寄希望於未来他们农家安安分分的,自天幕出现,他便不再抱有亡梁之心。 敌人太强大,就连那业国赵志都最终败了,他们农家不过一小学派,又如何能扳倒大梁? 至於如今的儒家还人心惶惶,生怕未来的某一日被打成“假儒学”这点在许隨看来,儒家都是一群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还有墨家,反叛的真快,不像他们农家,坚持走在抗梁的第一道线上。 农家反梁,犹如蜉蝣撼树! 第220章 农家的恩恩怨怨 【再说文帝这次东巡,那就不得不拎出另一个对象—农家。 恭喜咱农家闪亮登场,农家那和梁朝的恩恩怨怨可就比较长久。 农家最早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对神农氏的崇拜,自八国混战时起,土地私有化和铁骑牛耕的加剧。 农业成为各国爭霸发展经济强大国家的基础,比如:梁国的“重农抑商” 农家思想最早形成体系是在当时八国最强大的霸主徐国,毕竟当初那徐王仰天一声长啸对著周天子就来一句。 “我要称王,不当你的诸侯了” 徐国隨之独立,不再奉周天子。 许寧,农家的代表性人物,徐国贵族之后。 他主要是以神农氏之言行为其农家思想主张,以神农氏作为他的农家思想主张,许寧家中虽有爵位继承。 但他选择放弃,反倒是在徐国宣传自己的主张,並且以神农氏的一言一行来標榜自己,自然是过的相对的贫苦。 当时的徐国是第一个称王的诸侯国,同样是宿国的老大哥,在八国之间理所应当的占据霸主的地位。 许寧依著家中在徐国的地位,他的农家思想当时受到了徐国的力捧,在当时的八国是有著不小的影响力的。 接下来欢迎我们的倒霉学派—儒家登场。 秦小秦小声的嘆口气,隨即惆悵的说道:“儒家还真的是多叛逆崽” 这不又来一波叛逆崽!许寧的农家思想得以在八国宣传並且他有著一定得地位和影响力。 这不就引得当时得儒家一波弟子拋弃儒学,转投农家得怀抱中,所以说农家的思想也有亿丟丟儒学的味道。 这波剧情让我想起了不少人,儒家弟子还真的是遍地开花啊~】 {哈哈,儒家主打的就是一个各个学派都有它的身影} {毕竟儒家学子多,偶尔的贡献出来几个人对儒学造不成影响} {前有法家的代表性人物曾师从儒家,墨家的创世人早年师从儒家,並且接受过系统的儒家教育。 后有孔梦生,程儒和,郭飞等等一眾儒家反骨仔。 又来农家助力许寧,帮助许寧將农家发扬光大,这怎么能不说一句:“儒家,真是乐善好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別说,你还真別说,这么一看,这八国时期比较有名的流派多多少少都和儒家扯上点关係。 读著读著就发现自己与儒家理念不合,从而加入到儒家的反骨仔大家庭一员。 我都替儒家人感到点心酸} 大梁儒生那叫一个气啊,但关键是天幕说的没有任何问题。 只能是一气之下、气了一下,浪费点小感情。 不过从侧面一想,这岂不是证明了他们儒家的实力?从他们儒家出去的那都是香餑餑,被其他学派爭抢著要。 眾位儒生这么想著,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气了,他们儒家果然稳稳压其他流派一头啊。 【接下来许寧带著投靠他的儒学开始“招兵买马”著书传播农家思想,眼瞅著徐国逐渐强大。 然后又眼睁睁的看著徐国落寞,也许徐国人都对自己小弟比较宽容,许寧也不例外。 他们徐国落寞,都是梁国、业国的错。 之后农家开始转移阵地,在宿国发展起来,经过一代一代的农家思想在宿国的传播。 可以说宿国的主要思想就是“以农为本”,主张“顺民心,忠爱民”“农本商末”等等思想。 谁知道景帝一下子灭七国,统一天下,而梁国主要以法家思想为主,儒家尚且算是老二。 农家早就被扔到边缘地带,又由於梁朝推行法家思想,强调严刑且大梁重徭役重赋税 而农家则是主张“顺民心,忠爱民”这与法家思想背道而驰。 法家的盛行又压制了农家的发展,多年来在宿国的发展算是被打回原型,甚至是还不如原型。 好歹人许寧还是徐国的贵族,而农家学生大多为徐国和宿国这两国人。 心中自是对灭掉他们国家的梁暗恨不已。 所以,大梁与农家可谓是积怨已久】 {大概除了法家、兵家,其他的流派都与大梁有著不小的恩怨吧} {好像,確实哈,直到文帝上位,各派与大梁的恩怨,各个流派之间的恩怨都得以化解。 咱文帝还真的是调节小能手,现在打来打去、打生打死的,未来都得在一起上班} {可不是嘛,都要求主动化干戈为玉帛} 农家许隨看著天幕,不会吧,他农家应该不会想著去和文帝碰一碰吧? 第221章 文帝的梦想! 【文帝和景帝一样喜欢东巡,景帝甚至是在东巡中死去,才得以让王相能够篡改遗詔,假传圣旨,扶持文帝上位。 但很显然文帝的东巡和景帝的东巡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景帝东巡的场面非常的宏大。 隨行的队伍庞大,出行装备奢华且路线提前规划,沿途所经过的城池都要举办隆重的仪式。 这帝王巡游天下之景可谓是让当时不少有志之士心中迸发无限的激动与感慨。 而文帝不同,主打的就是一个低调,隨意的修改路线,当然这也並不意味著文帝容易被刺杀或者是被抓。 路线都不確定,如何能提前部署?而且就算碰上了还不知道是谁杀谁? 不过文帝的此次东巡那也是被朝中诸臣所阻拦,那丫的他们就知道文帝的心又野了。 如若文帝没有登上皇帝之位,怕是也和儒家圣人一样去週游,圣人是去干正事,文帝怕是主打的就是个“游玩” 即便是群臣阻拦,文帝那藉口找的堪称完美。 “昔先帝巡游天下,考察民情,朝中大臣无一人反对;如今大梁版图扩大,周边之国自愿加入大梁; 朕身为大梁皇帝,理应秉承先帝意志,当巡视天下,尔等岂敢反对?” 文帝默默心底流泪,其实他小时候得梦想是当一閒散王爷,有吃有喝的隱居。 群臣心中忍不住吐槽,“这能一样吗?还秉承先帝意志?陛下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先帝的话了?” 这反抗不了,只能隨文帝去了。 就这王相又是专门进宫一趟,他不放心啊,上一次出去都进大牢了,皇帝都给自己干进大牢里面去了。 这王相是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心中天人交战,他也知道文帝怕是这一次又准备出去浪。 虽说如今文帝三十岁了,但咱王相那好歹是跟在文帝身边这么长时间的人,他能不知道文帝的性子吗? 唯恐天下不乱,都说“养儿一百长忧九十九”王相甚至是跟文帝提出要和文帝一起出去。 文帝:“……” 老头,別闹! 文帝义正言辞的拒绝,先不说当时的王相都多大了,那身体也扛不起造啊。 当然我怀疑文帝不让王相跟著去的最重要一点是:“谁这么大人了出去玩还带著个老父亲管东管西的?” 文帝就听著王相硬是说了一个时辰的注意事项,就差对天发誓,他再也不会“忽悠小孩”然后进大牢。 被忽悠本人张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能怪他吗?谁让你丫的陌生人就出去搭訕人小孩的?不被当成略人才怪! 萧良、张沧、程儒和等一眾朝臣都来叮嘱文帝。 当然还有才六岁的小屁孩皇长子承熙也语重心长的叮嘱自家不靠谱的老父亲,自从听了自家老父亲上次出游的那些事。 皇长子就觉得他家老父亲那干过的不靠谱事还真不少,比如:抢他东西吃,抢他的月俸。 哼,还以为他是前两年被父皇骗得不知天南海北的四岁小孩? 文帝只是一味的沉默不语,不就是进过一次大牢吗?懂不懂什么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大牢那也是我家的大牢,我身为皇帝去我家的地方,无比正常!!】 {所以,永安初的起义大军,有小部分的锅都是因为景帝出巡排场太大,觉得“大丈夫当如景帝” 那后面文帝登基,当“大丈夫”的机会来了,想也不想的就揭竿了} {景帝给予文帝物质生活,王相给予文帝精神。 王相那真的是將文帝当成自己的亲子,不对,就算是亲子都没这待遇。 王相临死前说过“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跟著景帝,又扶持文帝上位”} {隱士好像都挺被天下文人推崇的} {那隱居不是一般的隱居,要是真的想要隱居也就不会传出名声来了。 文帝他们想要的隱居是找一山清水秀的地方,不愁吃不愁穿,医疗条件好,交通便利,时不时的就有三五个友人出游踏青。 这样的生活简直是我的梦啊,你的田园生活,我的田园生活好像都不一样,俗称“有钱式的隱居” 咱们的隱居请参考《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杜甫)} {……太一针见血了}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惨,实在是太惨了,这“田园”生活我来不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当牛马吧} {文帝真的超级喜欢出去玩,他在晚年的时候几乎放权,兴致来了甚至要出海。 那傢伙倔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身上掛著五个孩子都拉不住文帝。 俗话说的好“人越老越犟”文帝那也不例外} {果然不出王相所料,发生意外了,文帝还相当嘴硬,硬是觉得他这是幸运,又为大梁找来一大將} {文帝出去也確实是干正事的,每次出去都会带回来一个千里马,怎么能不算干正事?} 这天幕將文帝的事情透露的仔仔细细,还要加上弹幕的分析。 全大梁人基本上都了解文帝是个什么性子,不由得沉默片刻。 虽然有亿丟丟的不想承认他们未来的皇帝那么喜欢玩,但,好像是事实啊。 “其实,小皇帝还是很好的,就像天幕上说的,那也不是出去玩,是出去发现人才了。 估计又是一个“昭勛阁”的,这就是来造福我们的,没有人才,怎么能发展出盛世?” “对啊,对啊,小皇帝多好,又是给我们减免赋税,又是让我们的子女都能入学堂,咱们那未来生活好著。 小皇帝玩就玩唄,挺好的,要是小皇帝能来我们县就好了” 眾人看著天幕,停下手中的动作。 王相忍不住鞠了一把心酸泪,这臭小子据说说“老头,別闹?” 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这身板唄? 王相瞥了一眼胖乎乎的秦泽,就你?我就算是七老八十了,那身板也估计比之你强上不少。 想当年我拥有三寸不烂之舌,才高八斗,纵横八国,那可是有一身武艺的,是能上阵杀敌的。 王相真的无比希望景帝活的长,活得久,天幕还觉得我是文帝的“仲父”我那是“仲父”吗?文帝分明是我小祖宗!! 往前数几代那仲父的待遇是他这样的吗?別的不说,就看咱陛下的仲父。 好吧,已经死翘翘了,还是他这“仲父”(孙子)当的好啊。 “没错,我的梦想就是当个咸鱼,有钱有閒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秦泽看著弹幕发出感慨,当初他穿越过来发现这是个架空王朝。 虽说和秦朝很像,但根据他对兄弟们的观察,他的这些兄弟中没有胡亥那等心狠手辣之人。 秦泽討好景帝,和大皇兄交好,就是为了能在这里实现自己的咸鱼梦想生活。 谁知道他居然成了皇帝?那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歷史上的雍正不就是积劳成疾累死的? 他未来不就是想出去玩玩,哼,还皇帝,干个啥大臣都不同意,还使劲的盯著他的后宫。 一丁点隱私都没有!! 不过秦泽庆幸的是自己好歹穿成了皇子,但凡是穿越只要没穿越到皇家、朝中权贵之家或是官宦之家,基本上人生一眼就能够看到头。 自天幕出现景帝也懂点后世的语言艺术,还梦想生活,如果秦泽不是皇子是个普通百姓家中的孩子。 依著秦泽这样,景帝估计吃饭怕是都赶不上,是个能把自己饿死的主。 诸位皇子撇撇嘴,都觉得秦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现在他是太子,未来皇位也是他的,可不就將梦想定成咸鱼。 好话赖话都被秦泽说了,他们还能说啥? 人不大,心眼子挺小哈! 第222章 替身文学? 【话说赵京那是真的受文帝宠信,次次出游,次次都带上赵京。 这也难怪后世的宦官都以赵京为榜样,都想要做到赵京这种在皇帝面前的大红人。 任何的一个宦官掌权都会向赵京学习,主打的一个排除异己,安插上自己的人手,把持朝政。 又专弄皇权,甚至是暗地中支持皇子斗爭,进行押宝,可谓是风极一时啊。 其实这些宦官都不知道他们的榜样赵京上述种种其实一样都没做到】 {赵京可是最先来文帝身边的,他不受宠谁受宠?} {后面赵京死了,文帝还偷偷的哭一场,把赵京的乾儿子干孙子都接来宫里继续继承赵京的事业。 每当文帝看见赵京的乾儿子干孙子总是会想起赵京在他身边的时候,故人之子犹有古人之姿啊~ 每每看见文帝在日誌中怀念赵京,我就一阵感动,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君臣情啊} {??你是说,文帝把赵京的乾儿子干孙子都给变成宦官了?这对吗? 人好好的在朝堂上当九品芝麻官,结果被变成宦官,特別想要求一下两人的心理阴影面积} {那明明不是文帝要求的,是这位小赵子看不下去文帝因过于思念赵京而茶饭不思逐渐消瘦。 於是才纷纷决定牺牲自己,在文帝面前当成赵京的替身的} {我嘞个逗,原来是这样的吗?我可怜的两位小赵公公,居然是赵京的替身!} {等等,这转的太快了吧,不会你们真信了吧?谁家好人愿意牺牲自己在朝中的官职狠心挥刀自宫进宫当替身?}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本来眾人还有点嫉妒赵京,真的是哪里都有他,天幕上除了文帝就数他赵京出场次数最多。 而天幕又大多数是根据文帝日誌而来,足以得知赵京在文帝心中的地位。 这次出游毫无疑问赵京又出场了,就赵京那进谗言的样还成为后世宦官的榜样?这后世的宦官也太没眼光了。 不过这天幕上所言足以让景帝警惕,以往只注重朝中大臣未来有成为权臣的可能,倒是忽略了身边的宦官。 当看见弹幕天下人沉默了一瞬。 嗯,小皇帝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自愿放弃官职,挥刀进宫,当替身,这一句话每个字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突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此时宫中的小太监看著天幕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早决定好要抢夺“赵京”的身份。 但这小皇帝现在是什么操作?他有点看不明白了。 眼神中罕见的透露出一股迷茫来,要是真的思念赵京,不应该是对赵京的乾儿子干孙子更加的看重吗? 咋就进宫当宦官了? 原来皇帝的看重是这样看重的吗? 秦泽也有一丟丟的小尷尬,这是人能做出的事? 要是这两位“小赵公公”真的是“自愿”进宫,不忍看文帝思念赵京消瘦从而成为赵京的替身是真的,他,秦泽,就去吃s。 这话说出来谁信?你连现在的我都骗不了,你觉得能让天下人信这个理由? 秦泽无语,好歹也编一个像样一点的理由啊,他都这么敷衍的吗? 【根据梁史记载確实是自愿,我还记得后面的王朝不少的诗人都歌颂了两位“小赵公公”那种忠君的精神。 这两位算是和他们的乾爹/干爷爷一起出名了。 文帝出游,这次的地点是河州,河州是农家的大本营,也是当年宿国的王都。 即便现在大梁统一全国,农家人还是没有离开河州向外发展,这次文帝出场,也彻底让农家归心,融合到大梁的大家庭中】 “真没想到还是遇到了” 许隨摇摇头,心想他们农家应该也是自愿归顺的吧,毕竟文帝与景帝不同。 景帝重法,其他各家在法家的压制下几乎没有发展空间。 但文帝不一样,文帝似乎是没有某一个特別看中的流派,取各家所长,集各家之精华。 “反正早晚都得给大梁干活,早一天干活,晚一天干活有什么区別?” 许隨特別想的开,他与墨家巨子时刻观望不同,觉得不如现在就投靠文帝。 虽说现在依旧是景帝当道,但天幕既然提及他们农家,农家必定是有其作用的。 大不了先在陛下面前干几年,然后等陛下死了,就可以在文帝手下干活了。 许隨想起景帝东巡那端坐在马车上的男子,那周身睥睨天下的气势。 “还是在文帝手下干活好啊” 第223章 文帝:我怎么不知道我孤独? 许隨暗戳戳的看著天幕,无比的希望天幕上文帝能把他们农家收入囊中。 按照文帝对於百姓的重视,想要让百姓吃饱饭、有钱花,他们农家在其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也许在文帝手下,他们农家也能爭一爭五大名派的位置。 他感觉这五大门派中就属儒家最没有用,不对,道家也挺没用的。 那法家主张刑法、兵家主战斗策略、墨家研究的武器是一流啊。 道家、儒家还没我农家有用。 许隨脑子转的飞快,很快就决定將道家挤下来,他们农家上去。 相比於儒家而言,道家倒是没什么靠山,至少儒家文帝还愿意花心思去改,而且未来臣子中有个孔梦生在。 还是道家更好欺负点,毕竟,柿子挑软的捏,那谁,徐丰不就是道家的。 (道家:“我***再说一遍,徐丰不是我们道家人!!!”) 只不过许隨还是有点忧愁,相比於其他学派他们农家和梁朝的恩怨更大点,学生也大多数为宿国、徐国之人。 景帝灭七国,统一天下,灭掉宿国、徐国,相当是断了他们农家的根基。 “唉~” 许隨长嘆一口气,他倒是想要现在投靠大梁,只可惜农家並不是他的一言堂。 【文帝悠哉悠哉的到达河州,只见文帝爬上宿国旧王都,远处眺望,心中感慨万千。 “小赵啊,不得不承认我父皇那確实是厉害啊” 赵京恭恭敬敬的站在文帝身后半步的位置。 “先帝自是勇,但陛下更上一层,陛下统御四海,內外皆称臣,创盛世,此等功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小赵同志说话就是甜啊。 微风吹起文帝的髮丝,他的手抚摸著这城墙上的每一道痕跡,如今的宿国王都也將逐渐会在歷史中消散。 文帝久久不愿从城墙上下来,好似也在感慨这宿国旧都的命运,背影中透露著无限的孤独与寂寥】 {啊啊,俺的文帝啊} {少年之气是不可再生之物,文帝也老了啊~} {文帝才三十,还不老,正值壮年} {景帝这岁数都快有孙子了,一想到文帝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到八十六岁,看著周边人一个接著一个死去。 而文帝只能在昭勛阁去回忆往昔,我简直要哭死} {更值得哭的是我家的徐青啊,都已经入昭勛阁了,突然觉得昭勛阁也不是啥好东西哈,进去的人就代表死了} 此时的天幕好像被一股悲伤的情绪瀰漫,大梁人也被这股情绪所感染,感觉心口涨涨的。 一想到认识的、熟悉的人都离开,没有人再能和自己交谈那些往事,简直不要太悲伤。 只有宿国贵族流下感动的泪水,不是,你们確定这丫的是在悲伤吗? 那感慨居然在我们宿国的旧都上感慨?你作为灭掉我们宿国之人的儿子来我们宿国的旧都上感慨真的好吗? 呸!浪费我们的感情! 別人想要活到八十六岁还活不到,弹幕居然还感慨上了?那景帝还想要长生不老呢! 只是可惜了这世间没有仙人,也没有长生不老丹药,所谓的大梁传至二世、三世……乃至万世也不存在。 虽然话语中满是可惜,但那语调明显充满的幸灾乐祸。 只有秦泽挠挠头,他怎么一点都不感觉自己孤独寂寞呢? 【画面中这沉默的身影还在继续,赵京有点疑惑不解,他家陛下到底在看什么? 只见文帝將左手向赵京的方向伸过来,“赵京,快快扶我下去,我有点晕啊” 赵京:“??” 他赶紧上前一步搀扶文帝从高处下来,脸上写满了问號? 只见文帝捂住脑袋,他也没想到他还晕高啊?他堂堂皇帝居然晕高?说出来岂不笑掉大牙? 两条腿抖如筛子,最开始看远方文帝是一点都不觉得眩晕,反而觉得远处的景色挺好看的。 本来是想要顺便在心中抒发一下他对父皇的崇拜之情,情感正在心中酝酿,谁知道不经意的往下一瞥。 脑袋就感觉有点晕晕的,眼神像是挪不开地方了,明明从下面往上面看这城墙也不算很高,大约三米。 文帝深吸了几口气,或是觉得他一个皇帝晕高丟脸,反覆的挑战几次,心中不断地暗示自己,才逐渐的克服眩晕感觉】 {感情我刚刚的悲伤、感慨情绪餵了狗了?} {所谓的孤独、寂寥,原来是因为文帝晕高?} {我记得前面文帝不还飞了一圈?那大场面看著也不像是晕高啊} {文帝这属於轻度的,其实就是自己內心想像特別高,又长时间盯著,所以才会產生一股眩晕感。 重度恐高的,这种上去就晕倒,看一眼立马晕} {哈哈,果然咱家文帝正经不到一秒钟} {报告!那里有个鬼鬼祟祟的人!} {感觉有点不怀好意啊} {你是怎么从一个小黑点判断出他不怀好意的,或许是观望一下呢?没准是好奇} {其实就是不怀好意,这个人是**,然后他知道**,文帝#¥} {停停,不要剧透,我不想从弹幕中知道啊} 景帝扶额头,这个情况他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庆幸在场没有其他人看见。 不,现在已经被全大梁的人看见了。 景帝想了想算了,他秦泽在大梁那还有脸吗? 倒是弹幕上的话引起了景帝的注意,鬼鬼祟祟的人?在天幕的斜上方確实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好似在盯著秦泽。 结合一下弹幕上的话,景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秦泽,他,不会被拦截了吧? 又或者是农家? 景帝眼神闪过杀意,手指把玩著腰间的玉佩。 只有秦泽好像是没注意到这点,只是一味的看著弹幕笑话他,气的跺脚。 这群后世人怎得如此无礼?秦泽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成为一个六边形战士,让这群后世人找不到笑话我的点。 秦泽倒不是没注意,只是不大关注,毕竟这个天幕上的他可是被盖定的活到八十六岁的人。 人生不总是幸运的,有点小波折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反正最后只会有一个结果,想要他死的人都死了。 第224章 谁刺客?农家? 许隨目光也隨之看向那天幕斜上方的小黑点上。 如果不是弹幕他们怕是不会注意到这不远处还有个小黑人似乎是在窥视这文帝的一举一动。 而许隨又想到前面天幕专门提到的他们农家,这又是在宿国王都,很难不让他想到这人就是他们农家的。 许隨一阵头痛,这个时候也不期待天幕提及他们农家了。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接下来文帝遇到的事情坏的都是他们农家乾的。 他已经预感到一口大锅隨时盖在他们农家人身上的准备了。 “老师,老师,这不会是我们农家人吧?” “我觉得有可能是,文帝这行为,这容貌,肯定有认识他的农家人,然后周围又没有大批隨侍在身边。 不像是当今皇帝东巡,身边带著大批將士以保证皇帝的安全,在小黑人眼中小皇帝身边就十来人,完全好下手啊” 这位学子一本正经的分析,將小黑人的心理完完全全的描述出来。 “不愧是我们农家啊,就是勇啊,那儒家、道家、墨家都干不来的事情,我们农家却敢。 哼,天天的在私底下骂皇帝昏庸有什么用?真正的勇敢是像我们这种敢於对皇帝亮剑的农家才是值得称讚的” 下面学子们討论的声音不绝於耳,许隨一阵的烦躁,特別是看到他的好师弟刘伯还摸著鬍鬚赞同的点点头。 许隨:“……” 兄弟,徒弟们,难道你们忘记了天幕说文帝活到了八十六岁的事情了? 这显而易见死的不是小皇帝,那死的是谁?答案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刘伯讚许的神情突然凝固在脸上,嘴角抽搐,他这个师兄就不能先让他们开心一下? 那万一不是他们农家人呢?谁说前面提到农家就得是他们农家人? 他们农家,有那个胆子吗? 刘伯的话犹如一道利箭刷的一下射进许隨的胸口,好吧,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好师弟说的是对的。 他们农家要是真的有那个胆子,早在文帝登基初期大起义的时候就应该有他们农家的身影。 只是可惜他们只敢默默的、暗地里支持那些想要造反的人,主要支持的还是业国人。 也曾想过支持宿国,哼,结果那个宿王。 现在想来许隨还是有点生气的,好歹是个宿王怎么如此墮落?如此安於现状? 要是那景帝封你为王也就罢了,关键是啥头衔也没有。 此时心怀造反之心的各个小团体也观望天幕,特別是被农家支持的业国贵族们。 赵伯冷笑,“农家?都是一群胆小怕事,贪生怕死的,这小黑人绝无可能是农家” 赵志未长大之前,赵伯作为第一掌权者,与农家来往密切,他眯起眼睛,那个农家的许隨可是个聪明人。 绝对不可能在大梁一片形势向好的时候起事。 【这个小黑人原名为楚成,楚为徐国王室姓,现为农家学子,他曾见过文帝和赵京的面容,在文帝登基初期。 长安城赵京曾在口中说出地那个字“陛下”虽然小声,但却被楚成听入耳中。 他没想到能在河州遇到文帝和赵京,那两张熟悉的面孔,他一刻也不敢忘记。 心中不断想著文帝来河州的目的,还站在曾经的宿国旧都上,这是在炫耀最终还是他们梁人取得天下了吗? 文帝此举在楚成的眼中无疑是赤裸裸的炫耀和嘲讽。 楚成甚至觉得那一瞬间他掌控不了自己的情绪,想要亲手结果这个梁人。 不过最终楚成还是没有动手,毕竟想要杀皇帝,必须从长计议】 {楚成,算是徐国中有野心的一个了} {楚成身世也比较惨,全家都死了,只有他改名换姓的活下来,並且加入农家} {楚成的事情告诉我们,斩草一定要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啊} {没想到吧,农家还真的干出一番大事来,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农家估计都得傻眼,要是在文帝登基初期冒出来就算了,现在冒出来,那就是枪打出头鸟,自寻死路} 別看刚刚那好傢伙都是猜测接下来是农家搞得,他们农家人一脸的骄傲自得。 直到现在真的確定是他们农家人,此时的农家都有点傻眼了。 不是,我们是说著玩的,你给我们来真的啊? 许隨看了看农家的学子们,那呆愣的状態,咋,前面不都在那欢呼,不都是说我农家英勇无比,敢於下手吗? (原来都是一群口海怪) 他伸手拍了拍拽掉几根鬍鬚的师弟的肩膀,长嘆一口气。 “这下,我们农家可就惨了” “师兄!” 刘伯呆愣的看著他家师兄,本来初听这小黑人是农家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情绪一直处於紧绷状態。 直到听到天幕说最终没有动手,那口憋著的气还没完全释放下去,就又听到楚成的“从长计议”这口气又憋回来了。 想也知道这楚成一定不是干什么好事,百分百是要取文帝的性命。 现在说他们农家並没有参与其中,陛下会相信吗? —— “哈”还真没想到农家居然还有这么个人物。 赵伯眼神中是掩盖不住的兴奋,其实单独的文帝和赵京在他们任何人看来都无疑是个好机会。 就算是文帝身边有隨行人,但能有多少?能有个三五千人吗? 文帝出游低调,自然是不可能有个三五千人,最多百来號人。 正面上不了,侧面可以啊,只要能杀掉文帝,新建立起来的秩序將会崩塌。 只可惜这个叫楚成的看来是没能掌握住这个好机会。 赵伯眼神闪了闪,既然这个小皇帝这么爱低调出玩,那他们完全不是没有杀掉小皇帝的机会。 赵伯所想的,景帝自然也能想到,刚想伸手抓秦泽。 灵活的小胖子一个闪身躲开了景帝的攻击。 臀还没好,休想再次伤害我的臀!! 景帝的手一个转弯捏住了秦泽的耳朵,“出去一定要带好人!听到没!” 秦泽点点头,景帝捏住他的耳朵,瞬间让他幻想到前世因为英语不咋样被叫到办公室,老师给他耳朵来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的画面。 第225章 赵京:陛下,你看看我吧~ 【天幕的画面一转,转眼间就见文帝与赵京来到一片田地中,面前站著的是一个黑黝黝的看起来比较老实的普通人。 只见赵京在一边急切地跺脚,似乎想要阻止文帝,但又不敢亲自上前去阻止文帝。 只好暗恨的瞪著面前黑黝黝的男子,黝黑男子名叫陈行。 文帝看著田里鬱鬱葱葱的水稻,又看了看脸上堆满笑容的男子,两人就站在田边互相交流起来。 只不过旁边的赵京好像有点要死了】 画面转的太快,一时间竟让大梁的人有点没反应过来。 “?按照天幕的尿性,接下来不应该是楚成搞事的画面吗?” “你傻啊,没听到楚成说要从长计议?小皇帝估计一时半会的又不会回去” “这人是谁啊?怎么感觉赵京的表情有点不对,难不成这人是楚成找来监视小皇帝的?” “可能也是农家的人,这下农家可惨了” “其实现在的大梁总要比以前的八国混战要好,不用时不时的担心被抓走充壮丁” “是啊,那个赵志起义时言大梁残暴,陛下是暴君,像是以前的他们多么重视我们这些底层百姓的性命是的? 还不是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掉,国与国之间割让城池已经是熟悉平常事了” “谁让他们想要对小皇帝下手,有小皇帝我们才有天幕上的一切,哼,活该!” 眾人跟隨著天幕的视角下看到了河州的一切,天幕上的那一幕幕画面在他们脑海中播放。 对於想要谋害小皇帝的人,百姓们自然是痛恨的,甚至是想起以前的生活。 虽然大梁刑罚严重了点,一个不小心就会面临黥刑、耐刑。 但好歹不用死了,只不过是社死而已。 景帝眼看著天幕上的文帝手拿起一个瓢,然后將一些黑乎乎的东西洒进田地里心中甚至欣慰。 不愧是被天幕所称讚的“千古一帝”上次出游是帮搬石头,这次出游是种地。 倒是没想到文帝这么愿意体会普通百姓的生活。 【文帝帮这个黝黑的男子施肥,旁边的赵京又是想要上前,又是忍不住呕吐,脸上的表情可用四个字形容“大惊失色” “公子,公子,这种活您怎么能干?你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臭?” 赵京阻止不了文帝,只好苦哈哈的抢著帮文帝干活,只要文帝动手,赵京立刻抢过来。 但这味道实在是太上头了,让赵京忍不住质问起陈行。 陈行有点尷尬的挠挠头,神情之间竟然有点小委屈,他好好的干活的,谁知道招来这两人? 面前的男子那一看穿著就知道身份不凡,他也不敢得罪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位公子的问题。 谁知道,他一来就要看我的肥料,还抢著要帮我施肥! 陈行到现在都是懵圈的,心中忍不住嘀咕,难不成这世家公子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不成? 他还记得当初他第一次將人畜粪便、杂草、落叶、草木灰等混合在一起发酵了几十天,那味道三米开外都能闻到。 甚至是连他都忍不住有点想吐,但面前这个身著华服的贵公子居然一点异样的神情都没有,反倒是继续问了他很多的问题。 陈行不由得有点钦佩面前的文帝,倒是这位隨从虽嘴上骂骂咧咧,干活也不多么利索,但对这位公子倒是相当的维护】 {不行了,看著赵京吐,我也有点想吐} {赵京是谁发明的啊,我也好像拥有一个赵京版本的保姆} {哈哈,赵京干活可不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手上活都没停下,我有理由怀疑文帝次次带上赵京,就是让赵京干活的} {瞅瞅赵京那时不时的瞥向文帝的眼神,感觉动作之间都带著一股委屈之意} {陈行也算是农家人吧,读过农家著作,毕竟按照夏玉的说法,只要捡到书读到书,那就应当为该派创世人的弟子。 嗯,不敢想像陈行的辈分有多高,他可是许寧的弟子啊,秒变农家祖师爷} {农家:那能一样?纵横派掌权者每代都叫鬼谷子,我们农家又不是每代都叫许寧!} {陈行,那可是保命符,能一样吗?再者陈行不过是小时候读过几本农家的书,也不算是农家人} {光是看陈行的这块田就知道陈行绝对是个懂行的,且与眾不同的存在,怪不得能被文帝一眼相中} {这有可能是没有完全发酵的肥料,如果充分发酵好的肥料是不会有特別强烈的臭味的} {文帝是个狠人啊,那都知道陈行在施肥了还帮他,牛} {应该可怜的是赵京才对,文帝就第一瓢,其他的都是赵京乾的,这操作让我想起了某位皇帝的春耕,干第一锄头} {大梁的这个耕种技术等等之类的还是相当落后的,完全就是靠土地的肥力。 但一般而言土地的肥力是有限的,上等田年年不休耕种是会损耗土地中的营养,照大梁这种种地法,上等田可是会变成下等田的} {小赵同学,你家的文帝早就给你忘乾净了,文帝就是个大“海王”,见一个爱一个} 第226章 陈行,欢迎加入农家! 本来正在骄傲自满的景帝当得知天幕上文帝手中瓢里是个啥,那脸色瞬间变了。 估计变脸都没有景帝快,他的心中是一团乱麻。 想了想平日秦泽的行为,就是喜欢玩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虫子、蛇、泥土之类 还格外喜欢如厕,为了以后后世人目光不再聚焦在文帝有没有痔疮上面,景帝可是严格限制了秦泽如厕的时间。 现在又告诉他,他的好儿子帮人去施肥了? 咋滴?你就这么愿意和粪便打交道不成? 秦泽觉得自家父皇大惊小怪的,一副没有见过市面的样子,甚是让他这个小朋友有点丟脸啊。 不就是帮水稻施个肥而已,手上又没有真正接触那混合肥料,他只是施肥,又不是吃肥料。 切,据说那朱棣还吃过猪屎呢。 景帝终於和天幕上的赵京感同身受,这不怪赵京崩溃,毕竟皇帝他老人家要干活,你还真的能让皇帝干这等污秽之事不成? 那皇帝不干,皇帝又硬是要帮忙,只能是赵京这个可怜人帮文帝干活了。 谁让他是皇帝身边第一红人呢。 真验证了那句话“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苦哈哈的赵京一遍给地里施肥,一边竖起耳朵用眼光瞥向文帝,似乎是想要看看文帝看到他这副样子是否心疼。 但显然文帝的心都已经被大黑小伙陈行给拽走了,压根就没发现赵京的小心思。 而赵京也不呕吐了,似乎是已经习惯这人味道了,嗅觉的適应能力就是如此的棒。 这边的文帝聊嗨起来压根就將赵京遗忘在遥远的天边,颇为友好的拍了拍陈行的肩膀。 只见画面中赵京盯著陈行,那叫一个愤怒啊。 好不容易是他和文帝的“二人时光”是个正好给文帝上上眼药水的时候,结果又来一个陈行! 他还要帮助陈行干活?这是什么道理?他堂堂朝廷官员,陛下面前第一狗腿子,现在居然在施肥? 许隨狠狠的摇晃他好师弟的肩膀。 “师弟,师弟,你看见没,那陈行,是我们农家的,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於不用死了” “咳咳,师兄,师兄放手” 许隨这才反应过来,猛地鬆开架在他师弟肩膀上的双手,尷尬的看著周围的学子们,硬是咳嗽两声换回他们的思绪。 学子们回过神来,默契的扭过头,都没提及这一画面,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怕是想不到前面他们这群农家人还想著楚成將会用什么方式报復文帝。 一个个的都摩拳擦掌诉说著大梁的残暴无道,简直是人人得而诛之。 “既然天幕言这陈行乃是我门中弟子,我们农家必定秉承天意收了这个叫陈行的学子,教授其最为正规的农家知识” 许隨一本正经,嗯,已经在所有农家学子面前承认陈行这个弟子了,毕竟这个陈行是如此的仰慕我们农家。 自小便学著看我们农家的书籍,至於弹幕上说的不算是农家人,许隨一盖选择忽略。 凭啥那夏玉都能是纵横派的人,陈行就不能是我们农家人? “我们农家比纵横派差哪了?那纵横派不过是两人的小门派,比的上我们农家吗?” 许隨很是幽怨的看著弹幕,要不是他没有穿越弹幕到未来的能力,怕是他早就过去“质问”发出弹幕的人。 “到底我们农家差哪了?” 许隨吶喊! 【梁朝初期的农业生產確实是很低下,文帝时期的主要作物是粟、黍、菽、麦、麻、稻。 麦主要为春小麦,亩產极低,而稻主要是种在南方和水利条件好的地方。 耕种技术主要是使用“縵田法”无垄无沟,几乎是全靠人畜粪便和草木灰进行施肥,没有系统的施肥概念。 而且就像是弹幕说的几乎是没有让农田休养生息的时间,收割完一茬农作物便会种下下一种农作物。 即便是土壤再怎么肥沃,年年不休的耕种,且施的肥又不是太好,几乎很少被土壤吸收。 土地的有机质减少,反覆的耕种使得土壤中的肥力退化,上等田转变成为下等田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文帝时期的农业工具也比较落后,综合各种所得,其实现阶段的大梁农业生產是不怎么样的。 大梁的耕地平分到个人也不算太多,主要是得开垦,又有土地兼併。 普通百姓所占有得耕地面积不足大梁耕地面积得百分之三十。 其实最让我惊讶的还得是文帝,没想到文帝连农业知识也略懂一二。 感觉文帝真的是个全才,还知道培育良种,嫁接等等。 也难怪每每说到文帝都会有个疑问“文帝到底是不是穿越者?” 每一个领域的发展都离不开我文帝那鬼鬼祟祟的身影。 所以,不要再说咱文帝是被带飞的了!!!】 {我要是穿越回景帝时期,种地我都吃不上饭,突然感觉还是现代好啊。 要是穿越了,我的手机,平板怎么办? 我的炸鸡,汉堡、可乐、奶茶、蘑菇炒肉,香辣鱼块,牛排,麻辣鸡腿…… 我的地铁、高铁、飞机……} {停停,不要再说了,大半夜的都给我说饿了} {饿的我当场煮了一包泡麵,点了个汉堡外卖} {还是现代种地轻鬆点,我家大伯就在家里种地的,承包村里那些不种了的地。 村里还给提供机器,然后他又买了个收割机。 从种种子到收割基本上都实现机器化,收割的季节开著自家买的机子然后帮別家收,一天两三百块} {希望真的不会有穿越,不然多绝望啊,说句实在的大梁的皇帝也没我们现在吃的好。 我们是属於没钱但美味多,那文帝就属於钱多但美味的东西不多} 秦泽看著弹幕流下感动的泪水。 “我的手机、汉堡……这辈子我还能见到你们吗?不都说穿越人士有金手指吗?我的金手指怎么还不来找我?” 原本的秦泽本来没穿越之前是有点网癮的,好了,现在穿越了网癮是彻彻底底的戒掉了。 果然戒掉网癮的最佳选择就是穿越。 不仅仅是网癮戒掉了,他还戒掉了垃圾食品,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了。 秦泽一边啃著甜枣一边在心中骂骂咧咧,等他当皇帝了一定要开启寻老乡计划。 “我就不信了,难不成只有我这么倒霉的穿越了?” 而景帝等眾人看著天幕讲述的重点转移到农作物上来,眼神发光。 只要从天幕获得一点的先进知识,对他们大梁而言都是个巨大的进步。 大梁的农业生產相比於前朝已经拥有了不小的进步,至於天幕所说的年年耕种导致土壤中有机物下降这点。 他们並不是没有发现,毕竟一年比一年的產量低,除了天气的影响,大概率就是土壤了。 但这点没办法,景帝他们更想要知道的是怎么提高土壤中的有机物质? 这天幕就爱扯东扯西的,他们不想知道赵京的那些事,真是该切换的时候不切换。 心中急切生怕秦小秦说两句不说了,不过这个陈行算是进入景帝的眼中了。 “看来农家,还是有点用的” 第227章 农家:我认证陈行为农家人 【画面中的文帝很是不客气的直接坐在田埂上,並且招呼著旁边的陈行坐下来,一点都不见外的动作让陈行一顿。 “这位公子到底想要干什么?”要不是陈行知道这块地是自己的,他未曾卖掉。 只是看这位公子的动作,怕是会误以为他人和这块地都是这位公子的。 陈行坐在文帝身侧,他望了望在田边劳作得赵京,对这位公子得身份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光是身边带著的小斯都是一副做不得事的样,可见这位公子的身份一定不低,说不定是哪位官员之子来下凡来巡查的。 陈行这么一想瞬间拿出十分的精力去应对文帝。 “你的地倒是与別的地大为不同,还有你施下的肥料,也格外的与眾不同。” 文帝隨手指向旁边的田地,镜头隨著文帝的手指转动。 可见旁边的田地中稻长的疏疏密密的,杂乱无章的,出苗不齐,甚至是期间不少杂草与稻紧密的长在一起,难以除掉这些杂草。 但当镜头转向陈行的田中又是另一幅画面,只见田中的稻一眼望去竟长势差不多,且稻与稻之间的距离都大差不差的。 田中无杂草,且有垄有沟,光是看陈行的田就知道他一定是下了非常的大的功夫。 他田中的稻比旁边田中的稻都要高上一截,只是预测就能够知道陈行今年的收穫是比之其他人要高上不少。 大梁的水田內部相对平整,无垄无沟,整体就是一个蓄水池,只不过有田埂,方便行走,蓄水。 而大梁的水稻种植方式更是简单、容易,基本上用四个字就可以概括:“自生自灭” 大梁主要採取的种植方式有两种:“直接播种法”、“火耕水耨”烧掉杂草,然后放水淹田,播撒种子,隨后任由其生长。 可不就是直接放任种子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死,这种任其“自生自灭”主打的一个看天意,很大程度上导致水稻的產量极低】 {文帝:可不都是我的,大梁是我家,大梁就是我的} {领导来视察了,陈行,表现好点,有望提升工作岗位,这一步登天的时刻可不是人人都能把握的住的。 陈行,学学赵京,这活,你干不来啊,还得是我来} {楼上的放心,陈行的名字既然能被留下来,他肯定是能抓住这个机会的,还抓的死死的。 人还是得有一技之长得,没有长处,不管是在何种时间、地点,社会都没法走下去} {这就是差距啊,果然努力的人在哪里都会被看到,瞅瞅咱家陈行的稻可不就在一眾参差不齐的稻中脱颖而出被文帝看在眼中了} {陈行的做法是对的,大梁人无论是种植稻还是其他的农作物,都感觉相当隨意,主打的就“自生自灭” 人为就是施点人畜粪便或者是草木灰之类的,草是除不尽的。 主要还是因为大梁的直接播撒方式,导致农作物之间的间距不一,有的太疏,有的太密集,根本就无法除草} 大梁所有人都呆愣的看著天幕,目光聚焦在陈行那乾净整齐的稻田上,期间不见一丝杂草。 光是那稻田中水稻的长势就知道他的收穫,怕是要远超他们收穫的几倍不止。 目光又转向弹幕,原来陈行的那种种地方式才是正確的吗? 他们一直以来的种地方式竟然是错误的? 一时间他们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专注的看著天幕,这种地的事情可是重中之重,现在就能改变他们生活的。 隨著天幕他们想起来自己一直以来的播种方式,確確实实如天幕所说的那样,直接播撒种子。 可种地不就是看天意吗?如果今天的天气好,他们就能多收成一点。 如果天气不好,比如有什么大旱,蝗灾,都颗粒无收。 凭人力又岂能撼动这等天气? 农家。 许隨大喜,就连农家学子也大喜。 许隨一拍大腿,“这么好的方法我怎么就没想起来?不过这陈行是我农家人,也大差不差了” “师兄,陈行是个学习我们农家思想的好苗子啊,得赶快找到陈行,不然被其他人抢先了怎么办?” “对对对,赶紧找” 许隨可不想转眼间陈行成了其他家得人了,这陈行可是他们农家的救命恩人啊。 就算是后面有那个楚成搞事,有陈行在小皇帝、当今陛下也能对我们农家网开一面。 这陈行可真是个大宝贝! 【“你是农家人?”文帝一个接著一个问题砸向陈行。 陈行顿住,反应过来后回到文帝。 “我不是农家的,小时候家道未中落时看过几本书,我喜欢种地,想著什么方法可以让稻结的更多。 慢慢的尝试,才试出来的” 陈行这人不太擅於言辞,他回答的时候顿顿的,光是看他说话会以为他傻傻的,好似不太聪明的样子。 即便是个大块头,也像是能被略人骗走。 (文帝:??说好的不提略人那一茬呢?)】 {又是被文帝骗走的一枚} {哈哈,大皇子逃脱不了自杀的梗,文帝逃不掉略人的梗} {二皇子就是这一套的,不过陈行是看起来啥,实则不傻,而二皇子则是看起来不杀,实则有点傻} {陈行小时候能读书识字,证明家中也是有点底的,不会是个地主吧} {有可能,梁史中没提到陈行的家境,感觉之所以大梁人没发现这种方式,完全是因为不太思考。 只是一味的延续著祖辈的方式进行,这样怎么能进步?一直以来的观点並不完全是正確的} 秦泽点点头,双手插在腰间。 “不错不错,弹幕上说的对,我二皇兄那不是有点傻,那是非常傻,看来这后世人看人还是挺准的” 二皇子:“!!” 什么鬼?他怎么就傻了?不服,大写的不服! 二皇子死死得盯著那头像,眼睛都快看瞎了。 有本事你到我面前说啊! 这以后他在大梁的名声,简直不敢想像啊。 “天幕你说清楚点,我怎么就傻了?” 第228章 陈行:知己啊! 与此同时,天幕的另一边许隨也在急得跳脚。 “別啊,你陈行就是我农家人啊,你可是看过我农家的书籍,並且得到我这个农家人承认的弟子。 陈行啊,要有点自信,瞅瞅前面那天幕的夏玉,人家只是捡到一本鬼谷子的书,就敢號称他乃是“鬼谷子传人” 再怎么样这方面你陈行都比夏玉强上不少啊” 许隨现在恨不得自己不能像是天幕所说的穿越,要是能穿越,他要选择陈行作为自己的弟子。 反正不管陈行在天幕上说了什么,他,许隨,单方面承认陈行是他们农家学子,甚至许隨还想要收陈行为他的弟子。 光是看天幕,儒家有孔梦生(叛逆崽)、墨家有巨子、兵家算上徐成徐青两人,纵横派有夏玉(自认)、道家有徐丰(道家:……) 就只有他们农家没有奇才出场,这怎么能行? 幸好天幕终於是讲到了他们农家的奇才,看天幕对他们农家的奇才大肆称讚,农家要是学的好,那功绩真不比上战场的小。 而他们农家的陈行,改革种植技术,提高水稻產量,这,这可是大功绩啊。 许隨心中激动万分,这可是他们农家的一个重要里程牌。 【“你分行、分列的將秧苗有间隔的插入田中,较直接播种更为方便的除草,杂草將不会与秧苗抢夺肥料。 又是收集淤泥、人畜粪便、草木灰、落叶等进行发酵处理,然后分层施肥,不得不说,陈行,你真的很有想法。 其他人都想著一直用祖辈延续的方式进行耕种,却不曾去思考新的方式,而你敢於实验,有神农之才” 文帝对陈行大肆称讚,直夸得陈行不好意思,甚至是连忙摆手,有些紧张的口吃起来。 “我我我没你说的这么厉害,不敢妄称有神农之才,家中见我喜欢种地,就给了这么一块小田让我自己种” 陈行也没想到面前的贵公子居然也懂得一点种地的知识,最开始他这样种地,其他人还笑话他是瞎忙活。 直到他的秧苗长成,才彻底让那些嘲笑闭上嘴,不过暗中还是有各种各样的眼神,估计是觉得他秧苗长得高,但不一定结的多。 不过还好陈行是个心比较大的,倒不是很在意这些人的目光和閒言碎语。 他没想到面前这穿著华服、谈吐不凡的公子居然只一眼就看出他的用意。 “你的肥料有些臭,估计是发酵时间太短,或是翻堆不均,又或是堆体过高导致的,使用倒是可以继续使用。 只不过未能充分发酵的肥料相较之下能给农作物提供的一样物质较少” “啊,我还以为肥料就是这种味道,因为里面有粪便”陈行也是第一次將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还以为就是臭的。 毕竟里面有人畜粪便,本身就是臭的。 “充分发酵好的肥料是没有这么臭的” 陈行更加好奇的看著文帝,甚至是用一种崇拜的眼神望著他。 越发的肯定面前是个神人,不仅仅懂得如何製作肥料,更关键得是面对这么臭的肥料都能面不改色。 “用粪犹如用药”肥料是个养地的重要手段,稻成熟时,选择穗大,粒多,穀粒饱满的植株单独储存,作为来年的种子,可改善品种” 文帝的几句话更是听的陈行双眼发光,那黝黑的脸上都掩饰不住脸上的激动,恨不得与之文帝结拜为兄弟。 “知己啊,您就是我的贵人”陈行恨不能与文帝討论个三天三夜。 这样懂他,这样特別的人,他只遇到面前这一人,陈行觉得自己有好多好多的问题想要和文帝探討】 {大梁人种地几乎没有主动施肥的概念} {文帝这也太懂了吧?真不是在给文帝加光环?他懂大炮、数学、战术也就算了,他还懂种地? 更何况陈行的种植方式前面可是没有的,这文帝都能说上两句?怀疑记录梁史的人太崇拜文帝了} {事实上这是真的,从赵京的记载,还有对於陈行的记载中都能佐证这点。 文帝懂种地並不仅仅是在梁史上记载过的內容,其他的史书上也曾记载过} {瞅瞅那陈行那崇拜的眼神啊,果然咱文帝就是魅力无限大} {別说,你还真別说,陈行的这块地比旁边那块地產量起码要高个十几倍,秧苗都比旁边的多,关键是结出来的好多。 你说气人不气人,一群人就等著看陈行的笑话,没想到自己成了笑话了} {文帝啊,快看看赵京吧,赵京他都要碎掉了} {先別管赵京,反正赵京跑不了,碎掉就碎掉吧,还是知己重要} {赵京:“所以,小丑竟是我?”} 秦泽一边看著人高马大的二皇兄发蠢,一边望著天幕给自己点个讚。 “切,这都不值一提,我还知道更多” 比如:“玉米、红薯、土豆”这些高產农作物,大杀器般的存在,只可惜了是在美洲。 他现在是想要也不可能,而且现代的高產农作物和现在的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就算是他能飞到美洲找到土豆,但有可能这个时期的土豆会比较苦涩,甚至是有毒。 秦泽一时间有点泄气,怎么就这么难?每日再次念一遍“金手指”迟早他会把金手指念来的。 转头看见丧气的二皇兄,秦泽很快就將这种种思绪拋掷脑后,小碎步似的朝二皇子的方向前进。 “二皇兄,你想不想改变你在后世的看法?” 二皇子低著头斜睨的看了一眼秦泽,“你有办法?” “我当然有,我可是未来皇帝,这天幕是根据什么来的?大部分根据我的日誌,再结合梁史。 日誌,那是我写的,梁史,那是我的史官记录的,想要改变你的形象,两个字“简单”” 大皇子內心长嘆一口气,他就站在二皇子身边,眼睁睁的看著他的二弟是如何被一步步的套路的。 “老二啊,你可长点心吧,这都是第几次被秦泽忽悠了?” 大皇子觉得那弹幕说的果然没错。 第229章 赵京:陛下,你把我忘了~ 【“秦兄,我今日与秦兄交谈,才觉得天外有人,仿若找到毕生知己,想与秦兄与种植一事多交谈,还请秦兄到寒室一敘,” 陈行恳切地看著文帝,眼中中充满坎特不安,毕竟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头百姓。 秦兄能与他交谈这么多,陈行心中已不胜感激,並且对他来年的种地有了更好的改进思路。 “当然可以,我观陈兄於种地一道颇有天分,与陈兄交谈,方觉陈兄乃是拥有大才之人。 如陈兄能將稻的產量提高数倍,並且写出一本著作,陈兄之才不亚於许寧也。” 陈行连忙摆手,觉得他秦兄不愧是文化人,说出的话给他搞的一愣一愣的,他怎么可能比的过许寧? “秦兄,这期间也有秦兄你的一份功绩,如我成功,上表朝堂,必定不会独享此功绩。” 隨即陈行仿佛是想到什么,又瞬间改口。 “此事交由秦兄上表朝堂也可,秦兄比我更有才学,想来能够更好的敘述” 陈行生怕秦兄以为他想要一个人独占功劳,反正他秦兄眼瞅著身世不凡,更有可能让朝廷看到,不如交予秦兄处理。 “你就不怕我独吞?这可是能將稻產量提高几倍的东西” 陈行老实憨厚一笑,“我相信秦兄不会,再者秦兄本就有如此见识,於种植一事上了解的远远超过我” 说白了陈行压根不怕文帝独吞,首先面前人背景不简单,其次两人交谈中,陈行就发现前面这人比他了解的还要多。 说明这世间不止他一个人想到这种方法,说不定人秦兄比他还要早早的想到这种方式种植。 文帝一把揽住陈行的肩膀,“陈兄,你这人不错,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走,去你家” 陈行一愣,似乎没想到秦兄直接揽住他的肩膀,要知道他的衣服绝对称不上乾净。 毕竟在田地里劳作了一上午,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即便是坐在田埂边被风吹散了,但鼻子灵敏的人还是能闻到一些味道的。 他想到秦兄不拘小节,没想到秦兄竟然如此的隨和? 单是看那赵京,当秦兄想要坐在田埂上的时候,忙从身上掏出一块绢布铺在田埂上让秦兄坐下。 又是带著点嫌弃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种高高在上,不配与他们为伍,甚至是呼吸同一片空气的样, 才符合陈行对那些个权贵、官宦之人的印象。 文帝的动作只会让陈行紧张,反倒是赵京的动作让陈行放鬆。 甚至於脑海中產生“没错,这才是他们真实的样子”的想法。 一路上,虽说文帝揽著陈行的肩膀,但他能敏锐的感觉到陈行身上都是紧绷的。 甚至是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衣服与文帝的衣服產生更多的接触。 陈行的脑子里只想著如何才能让秦兄將手放下来,他身上有点不乾净。 而文帝的脑海中满是如何合理的將陈行拐到长安去。 两人紧赶慢赶的走到陈行家,只见面前是一座不小的宅院,但能从宅院的外表看出它的年代痕跡。 “你小子,还真是公子级別的” 文帝笑著打趣陈行。 “有我这样亲自种地的公子吗?”聊天久了,陈行倒是也学会开点小玩笑了】 {文帝的知己真多啊,估计穿越到现代也是大佬一枚。 毕竟多才多艺,文武双全,关键是还亲和待人,堪称完美。 这让我想到了我们公司的老大,有次迟到刚好撞上,他还让我不要急,慢慢来,注意安全。 不像我们部门的周扒皮,给我一通骂,骂的我狗血淋头啊,不仅扣钱,还挨批} {嗯,有没有可能你还不到公司大佬亲自骂的程度,只要他隨口一问你们部门的周扒皮。 比如:今天门口碰见有个人迟到,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之类的话一说,周扒皮不骂你才怪} {对头,其实文帝也是这样的,朝臣对文帝的评价都是各种讚美之词,就是有点不靠谱之类的。 要说他们最恨得是谁,那毫无疑问是王相,毕竟啥事都是王相干的,王相牵头的。 比如:科举取士。 王相实惨啊~} {陈行啊,你面前的就是大佬啊,他姓秦啊,这个姓就没让你想起什么?} {陈行:全天下姓秦的还真不少,我哪知道他是谁?} {说真的,就文帝敢揽陈行的肩膀,就证明他绝对是个相当有情商、有智商的人。 毕竟文帝是皇帝,那可跟我们现代不一样,有人监督的,古代就皇帝老大。 文帝平易近人,然后后面暴露自己的身份,完全能拿捏住陈行。 堂堂皇帝居然丝毫不嫌弃他,反而与他称兄道弟的,还帮他答疑解惑,又是立马封他为官。 种种行为,足以让陈行为文帝肝脑涂地。 要不然怎么说陈行是文帝最大的脑残粉,他写的《农政要记》中,写一种种植要点,就要在下面夸奖文帝一次} {就收买人心这点,景帝都比不上文帝} {景帝外称“暴君”文帝外称“仁君”其实要看文帝时期的大梁,文帝干的事也不少。 但名声上那可不是比景帝好了一星半点的} {你们,是不是忘了个人?} {对,赵小人,陛下,你给你家的赵小人忘记了!} {赵京这才叫实惨啊,抢著帮文帝施肥,施的还是陈行的田,然后两人哥俩好似的把他遗忘了? 文帝与陈行交谈甚欢,压根就没想起来赵京,可怜的赵京苦哈哈的干活, 然后一转眼发现自家陛下不见了!陈行这人也不见了! 可想而知赵京多慌张,一时间竟忘记了皇帝身边那也是有人的,谁丟了皇帝都不可能丟。 但赵京选择性的忽视了其他人,毕竟其他人在陛下面前没他的作用大} {陛下啊,回头看看你掉了谁吧,不是就没有一个人提醒一下的吗?} {其他人:准备准备上位了,赵大人不在,我们就能在陛下面前露脸了} {诺,那不是还留了个人,也许是其他人想著陛下让赵京留下来將这块地施完肥吧。 毕竟文帝的想法你別问,也別猜。 实际上是文帝和陈行聊的太欢,给赵京忘了} 第230章 变心太快的大梁人 这位置,这地点,许隨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就是脑子有点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地方了?许隨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脸,怎么每次到关键时候都掉线? 这陈行,必须给他拉进我们农家来,他们农家的重新燃起的希望就在陈行身上。 许隨看向天幕上陈行的著作《农政要记》,这陈行可谓是大才,居然能写出一本农学著作。 甚至是文帝认为陈行之才丝毫不逊色於他们农家的创始人许寧,这怎么不让许隨激动呢。 仅仅是能让稻的產量翻一翻就已经证明陈行的能力,更不要说这本《农政要记》了。 此时大梁的百姓也非常的激动,这代表著未来他们不仅仅是赋税少了,粮食还能结的更多。 怪不得前面天幕曾言“仓廩积三岁之粟”这陈行比之那许寧还要厉害。 当然他们的小皇帝也很厉害,不然也不会发现陈行。 要是小皇帝天天的出游就好了,每次出游都会给我们大梁带来优秀的人才。 打败匈奴的徐成徐青,捡来的(绑来的)萧良…… 这一个个的都是靠咱们小皇帝出去玩收穫的,谁要是再说我们小皇帝是出去玩,不务正业,就別怪我们这些人喷死他们。 百姓们在心中默默发誓,希望最好是陛下一年出巡个十几次。 反正小皇帝又不像是当今陛下,带人那么多,排场那么大,花钱那么多(重点) 小皇帝低调,赚钱能力强,花的钱还少。 这景帝怎么能比的上我们的小皇帝?怪不得景帝名声那么差! (景帝:“??so?”) 景帝感觉鼻子痒痒的,有些忍不住的猛地打了个喷嚏,连续好几下。 刚眼神不经意间瞥到秦泽,就见秦泽默不作声地远离了他几步。 景帝:“??” 其实秦泽內心想的是他个子不高,在这一群长腿人面前,感觉没有一点优势,气味都是向下的。 咱多多少少还是有丁点小洁癖的。 景帝每次看到天幕上秦泽出去一次,捞回来一个人才,一点都不亏,他怎么出去就捞不到人才? 他已经在思索著要不要下次东巡带上秦泽,因为景帝现在多多少少的有点忙不过来了。 自从天幕出现,即便是他將已经独立的儿子们全部派出场,也抵挡不住越来越多的政务。 更別提这些崽子们就没有一个处理事情让他满意的! 干活还让他干第二道,这算啥? 难不成算他能干? 景帝长嘆一口气,深深觉得秦泽的话没错,他这二十多个儿子没一个有用的! 就算是被天幕盖章认定的千古一帝文帝,现在他只想当咸鱼!一点都不想干活! 越想景帝越是发愁,这可怎么办是好? 看秦泽一脸的没心没肺的,丝毫不关心他老父亲忧愁的神情。 倒也不是秦泽不想著干活,那不是他现在只有八岁。 “才八岁的年纪就要承担不属於自己现阶段年纪的任务了吗?一想到我会活到八十六岁,从现在干活,一直干到八十六岁。 你知道这是多少年吗?整整七十八年啊,七十八年!!!” 秦泽想到这就感觉两眼一黑,而且这工作那不止是996,是个007啊,三百六十五天无休。 至於天幕上谴责他忘了赵京这事,忘了就忘了唄,赵京他可是长著两条腿的男人,还能迷路了? 【《农政要记》中关於如何提高稻的產量中,主要有三个大步骤:一是"育苗移栽"精心播种,整理好主田,分行分列有间隔將秧苗插入其中。 “轮番耕种,或是轮作”比如在秧苗生长期间种植一些短期的绿植作物来增加田的养分。 二则是肥料,这个前面提到过这里就不多说了。 三则是挑选优良品种。 还有“区田法”“代田法”平均每亩可增產一斛(石)以上,且防风抗旱,使用铁器牛耕,还有耬车。 推广“宿麦”秋季播种,夏初收穫,然后种植粟,还有高粱、蕎麦、大麻(油料)等等。 在这里主播就不多说了,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阅读书籍。 接著文帝与陈行一同归家,將赵京忘记的乾乾净净,文帝正与陈行討论兴起,要拿纸笔记录。 还想著让赵京去买一些东西,咱文帝是个相当懂礼的人,回头一看,赵京去哪了? 一拍脑袋,好像是他们把赵京给忘记了。 赵京才从田里回来,那满头的大汗,本来文帝想著不让赵京去,但谁知道赵京抢著干,並且表示自己不累。 “公子之事,无大小,当小人亲力而为之,交予他人,小人实在是不放心” 文帝那叫一个感动,眼泪那是说来就来,直接看呆旁边的陈行,眼瞅著赵京那也两眼泪汪汪,彷佛是为文帝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我要是穿越到大梁,先陈行一步拿出《农政要记》怎么样?} {人陈行那肯定是更高一筹,陈行是结合前人思想,创新,实验才获得这样的结果的,你要保证你穿越的是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 不然怎么可能给你块地嚯嚯,感觉现在已经很少会有年轻人会种地的了,我连菜都有点认不全,种地还是算了} {赵京,你也太努力了吧,你有这努力的劲,怪不得能干成文帝身边第一红人,我要是有赵京这毅力、这情商,何愁公司没我的一席之地?} {额,文帝的表现也丝毫不让人意外呢,陈行的呆住了,估计是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主僕吧} {以后见的多了,也就不奇怪了,小陈啊,这都是小场面} “??” 不是,秦小秦,你丫的就这么略过去了?谁想要知道文帝、陈行、赵京他们三人的閒聊事? 別不多说啊,就应该多说点,最好是出一个专门的视频来讲述啊。 他们很需要,文帝啥时候看都可以,这个得现在看。 (文帝:“没爱了~”) 第231章 「同为农家人,你怎么这么秀?」 只可惜天幕上的秦小秦压根就不知道他的视频传播到真正的大梁中,並且让此刻的大梁对他產生了一丝丝的小怨气。 大梁人只恨不能与之联繫,不然也不至於眼睁睁的看著天幕上的秦小秦就这么的略过重要事件。 突然觉得这秦小秦对文帝太过於崇拜也不好,只有关於的文帝的记录才会特別详细的讲解,甚至是感觉恨不的將文帝的底裤都给扒出来。 对於二十八昭勛阁尚且还算比较详细,大多数都是文帝的日常。 就这秦小秦还毫不客气的说陈行是文帝的脑残粉,大梁人感觉这个秦小秦的才是文帝真正的脑残粉。 別说大梁人有点小忧愁,就连此刻的秦泽都有点小忧愁。 “唉,没办法我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估计以后我的小迷弟小迷妹们只会越来越多” 秦泽双手撑在脸上,一副难以接受的忧愁模样,他一想到天幕自己做的那些事被自己后面的万千迷弟迷妹们关注。 就觉得自己可不能再写什么劳资日誌了,要注意形象管理。 毕竟是万千文帝粉的偶像,要给粉丝们传达正確的思想和三观。 秦泽也在內心祈祷希望秦小秦不要太过於迷恋哥,毕竟哥对他而言只是个久远的歷史人物。 比如:多讲讲大梁的文化,经济,政治,外交,农业、技术等等各个方面。 趁著他的好父皇还能干的时候,抓紧的都给讲完。 这样等他一登基,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至於千古一帝的名头他看他好父皇就很適合,至於他自己,做个好二代就可以,顺便让他老爹给培养个好圣孙。 【前面的楚成还记得不?那个暗中偷窥文帝的小黑人,话说当他確认文帝和赵京的身份之后,並没有轻举妄动。 毕竟经过文帝登基初期,七国贵族都插上一手的起义,最后又失败了,他们这些七国贵族之人死的死,隱姓埋名的隱姓埋名。 再加上这几年来文帝对大梁的治理,內外皆称臣,又是减税又是轻减徭役,又是搞科举的…… 大梁的软实力逐渐的上升,七国百姓彻底的融入大梁,並且以是大梁人为傲。 百姓生活稳定,自然不想要再生什么动盪,打破平静几年的生活。 但楚成不一样,他家破人亡,无比记恨文帝,但他拿文帝无可奈何,毕竟文帝远在长安皇宫之中。 但现在不一样,文帝居然出来了,还是非常低调,身边没几號人的出来了,这简直是上天给他楚成的机会。 天要亡文帝!! 楚成早早的笼络住农家的一批人,农家人大多为原宿国人和徐国人,不少人和他一样,家破人亡。 自然是將这笔帐一股脑的单方面的记恨到大梁头上,谁让大梁想著统一天下的? 自许隨去世,农家中的反梁派掌权,不仅仅是因为这血海深仇,更重要的是他农家的发展,几乎是没有。 他们已经预感到他们农家將会消失在歷史的长河之中,眼睁睁的看著兵家、儒家、墨家……发展起来。 怎么能忍?】 {八国混战打了几百年,在歷史中是打的时间最久,直到景帝的出现,统一天下,才没避免像是其他地方那样四分五裂} {毕竟八国之间实力差距不大,且如果有想要统一天下的趋势,就会面临其他七国的连和攻击。 还有一个重要的点就是八国之间互相联姻,送公主,今天你送你业国的公主到徐国,徐国送公主到宿国…… 如此一来基本上各个诸侯王的后宫基本上都是其他国的诸侯国,生下的皇子说白了,母家就是其他国的。 况且这个时期女子掌权的也不少,人家会让王去攻打自己的母国吗? 相较之下大梁的情况还算好的,至少有几个太后都愿意放权。 景帝能统一,不仅仅是有自己的努力,也有前几代梁王的积累。 总而言之,景帝也是个天选之人} {这能单方面怪大梁吗?} {同为农家人,这楚成实在是太秀了,说干他就干。 至於万一真的给文帝杀死了,什么大梁又重新动盪起来,又是互相廝杀之类的,压根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对他们这些曾经是贵族的人来说,普通老百姓的命那还真就不是命} {这人以前还想著通匈奴,放匈奴进来搞大梁,没想到出了金日磾这么个神人。 估计楚成心中骂骂咧咧,匈奴果然是没有一点的节操存在} {金日磾:节操是什么鬼?能吃吗?} {感觉自从文帝登基之后,大梁是越来越“变態”了,也越来越“奇葩”有能力是一回事,但也都相当的奇葩。 主打的一个“亲人献祭,法力无边”} {楚成的口嗨时刻到,“吾可斩梁!”} {其实也不算是口嗨,人家是真上了,只不过被灭了,农家差点都没了} “农家~没了~” 许隨喃喃出声,他虽然知道刺杀皇帝的后果,但从未想过农家也差点没了。 “师兄,不仅仅农家差点没了,你也没了” 许隨捂住胸口,感觉他的师弟不愧是他的好师弟,被师父称之为“性情刚直之人”这也太直接了吧。 “我都没了,说不定你也没了,不然你会同意农家去干文帝?” 刘伯认真思考了一下,缓缓地点点头,说真的要是没天幕之前,见文帝带著那点人跑来河州,他真的会思考杀掉文帝的机率。 绝对要比任何时候刺杀文帝成功的概率要大的很多,这几乎可以说是唯一的机会。 许隨心梗,不愧是他的师弟啊,说不定这事就是他师弟同意的。 毕竟在他嘎了的情况下,他师弟刘伯就是农机的掌权人,这么一想许隨突然觉得自己还能坚持几十年。 他看陈行就不错,好苗子,又和文帝关係亲近,又能让他们农家给道家的地位挤下去,又能看著农家不乱来。 多好的陈行啊~ 简直是我命中注定的亲传弟子! 陈行,你的师父我需要你啊,至於楚成,他们农家不会再有楚成这个人存在。 不对,他记得好像楚成是本名,所以,天幕,快告诉我他的假名是什么? 算了不重要了,反正他们农家不会在反梁,他们农家必定誓死追隨文帝!! 第232章 应该感到骄傲的陈行? 此时的儒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楚成刺杀文帝的场景,就算是小皇帝不死,那最好也要让小皇帝掉一层皮! 谁让小皇帝居然说服孔梦生叛变?他们学了这么些年的儒学被打成假的,这是每一位儒生都承受不了的。 更別提他们儒家本就是看不上大梁,还以法家为主,要他们儒家看,就应该是他们儒家排在首位! 那法家、墨家、道家、农家,都多多少少的和我们儒家有关联,甚至有的就是由儒家產生的。 凭什么那法家能力压他们儒家一头? 本来他们儒学博士培养出来的大皇子,是多么符合他们的圣人之道!甚至是符合上古时期的圣王之道! 瞅瞅大皇子是多么推崇父子君臣的,哪曾想如此善良仁慈的大皇子居然会被“小人”(文帝)给利用。 就该让小皇帝受点皮肉之苦,最好是快死了,痛死他。 儒生们都摩拳擦掌地等著天幕播放文帝被刺杀的一幕,到时候他们要好好的嘲笑,大肆宣扬一下,让小皇帝顏面尽失! (文帝:“原来我还有顏面这东西?”) 大多与之大梁不合的都等著楚成的刺杀计划,甚至是准备从中借鑑一下经验,从天幕中播放的文帝的种种事件。 就知道文帝绝不是一个甘於待在长安之中的人,即便是会遇到刺杀,像是文帝这种人是不会在乎的。 不得不说他们很好的把握住秦泽的心理。 景帝正在训斥秦泽,直把秦泽训成了大孙子。 “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即便是我,也不敢隨意带一两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出巡,身为帝王,大梁江山繫於己身,怎能不谨慎? 被那楚成找准机会,幸而未成,如成功,幼主尚幼年,將国本动盪。 难不成你以为你是我?” 景帝恨铁不成钢的揪住秦泽的耳朵,生怕秦泽来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很快就將这话忘得一乾二净。 景帝倒也不是说完全的限制秦泽,一切都要在保障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进行,毕竟身份不一样。 而秦泽於武艺一道颇为没有天分,好歹要是有刺客,景帝自己就能上前跟刺客对砍两招。 秦泽拿什么对砍?拿自己的脑袋对准刺客的剑,比一比谁更硬不成? “知道了~” 屁大点的小孩秦泽表示不服,父皇语气中的嫌弃感觉都溢满了整个大梁。 “嘿,王相,別以为我没发现你偷偷的嘲笑我” 父皇搞得我一丁点的脸都没有,秦泽愤愤不平,明明父皇也“低调出巡过” 不就是比我多会点武艺,哼,还不是被人追杀的“绕柱走” 不过秦泽只敢在心中悄悄的说,不敢直接的说出来,因为怕臀部不保。 【別看农家人主打的清贫,但武力值这方面可真不低,因为农家认为要想种好地,就必须有一个健康的体魄。 所以,农家人几乎是人人习武,楚成加入农家那真的是加入对了。 归属感强,能干的时候不含糊,如果是在儒家,那怕是多半夭折在摇篮之中了。 楚成回到农家大本营给文帝的消息一说,那瞬间点燃了农家学子心中的火把,激动的恨不得当场和文帝对砍。 他们先是探查了一番,確定文帝只是带上了几个人,决定先派出人手吸引一波注意力,隨后包围文帝。 然后再磨刀霍霍向文帝,至於陈行和他那八十的老母,炮灰一个,刺杀文帝,这是必要的牺牲。 陈行,你应该为此感到骄傲,能为大业而死。 陈行和他八十的老母在这些反梁农家人眼中不过只是刺杀文帝时增加的两个死亡数字罢了。 农家人並不在乎这多出来的两条人命】 {以为文帝只带上几个人,实则一片人,还不知道谁包围谁呢} {文帝也没想到这齣来玩不仅遇到陈行,还收穫了小礼物} {你以为文帝只带上这么点人?实际上文帝比你们任何人想的都要惜命,上朝都恨不得穿盔甲上朝,生怕遇到景帝那种情况} {谁有防弹衣,寄给文帝两件} {陈行:"??"} {牺牲我陈行之前,有没有人问过他,还骄傲嘞,你都要嘎陈行了,还要让陈行骄傲?} {陈行:“这对吗?我的命,我老母的命就不是命了?”} “完了,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师弟啊” 许隨这下是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大力摇晃著刘伯,这可是他们农家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就这样被他们农家给折断了? “我们农家的命运为何会这样?” 刘伯觉得他们农家还没有垮台,他有可能先把小命交代在师兄手中。 “你你,快放开手!!许隨!!” 许隨訕笑两下,“咳咳,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师弟,勿怪,勿怪啊” “师弟啊,咱农家是彻底要完了,我觉得倒不如现在解散,万一当今皇帝等天幕完找我们农家怎么办? 就地解散,直接让皇帝找无可找,我可真是个天才啊” 刘伯斜睨了一眼许隨,已经习惯了口无遮拦的,爱打嘴炮的师兄。 他忍了又忍,无需再忍,直接一个手肘肘击许隨。 “已经够乱的了,你还添乱!” “师弟,你要谋杀师兄吗?” 许隨脸色扭曲,他的好师弟下手还真不轻啊。 刘伯翻了个白眼,他师兄还真是大惊小怪,不就是轻轻的肘击了他一下,至於吗? “现在只能祈祷陛下不会赶尽杀绝,不会用未来之事来杀我们现在的农家,不然农家真的要在我的手中断了” 许隨长嘆一口气,怎么也不觉得当今皇帝是好相处的人,都是能灭七国的人了。 而且他们农家在未来甚至是组团伤害文帝了,景帝唯二受宠的孩子,未来的千古一帝。 许隨越是想越是觉得他们农家还不如原地解散呢,还真的是四面围困啊。 总不能真的让农家砸在我的手中吧。 许隨进行头脑风暴,想要寻找他们农家的一线生机。 第233章 蜜汁自信赵京 许隨忍不住捂脸,他这农家还真的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 总不能天幕上他们农家想要杀掉陈行和他八十岁的老母,他们这个时候还邀请陈行加入农家吧。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对想要杀死自己全家的人有好感。 本来许隨还指望著陈行破局,结果破局没成功,反倒是又结仇了。 “唉,真的是要死了” 许隨只能是暗恨楚成,这丫的从未来丟给他这么大的烂摊子,就算是他想要当今陛下不怪罪农家也没法啊。 他许隨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能够让景帝绕过农家? 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是夜,月亮高悬於空中,彷佛安静像是静止了,树叶微微晃动,似乎在期间闪过几道黑影。 但这丝毫没能让屋內的人惊醒一点,文帝还在呼呼大睡,睡眠质量那是槓槓好。 黑漆漆的屋中,睁开了一双眼睛,瞬间看向外面。 几道身影被吸引出去,不多时,又有几十人出现在屋外,呈包围趋势慢慢的朝著屋子靠近。 “陛下,陛下,不好了!陛下,我的陛下啊,您別睡了” 赵京恨不得將床上裹成毛毛虫似的文帝拽醒,要不是面前人是他的主子,他怕是要大逆不道的打上几个耳光,泼上一碰冷水。 经过赵京坚持不懈的晃动,文帝终於从睡梦中惊醒。 “陛下,有刺客,我们好像被包围了,其他的隨侍都出去迎战了,陛下我们快跑吧” “急什么?跑不掉的” 文帝慢悠悠的醒来,刚坐起一秒钟又恨不得躺在床上。 只见赵京双眼发光,跑不掉?难道是陛下早有应对之策? “不愧是陛下,竟早知道有贼人来” “知道个鬼啊,我们都被包围了” “那跑不掉的?” “当然是我们跑不掉了” 赵京瞬间傻眼,这都什么时候了,陛下还和他开这种玩笑,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笑啊。 不过赵京这个时候还想著把文帝带出去,毕竟他赵京身为文帝的內侍,那也是舞过刀剑的。 赵京虽说是“小人”了一点,但他对於文帝真是好的没话说。 “陛下,我带您杀出去,既然这贼人要来杀我们,我们就跟著他们干,陛下您可是大梁帝王,集天地气运之人。 外面不过区区一群乌合之眾而,陛下龙威尽显,必能带领我等將逆贼尽数斩杀。 陛下,我们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对付几个小毛贼,两下就收拾了” 赵京越说越自信,那模样恨不得立刻出去將逆贼全部斩杀,主打的就是一个自信。 毕竟他的好陛下虽被包围,但却一点都不慌张,甚至是安安稳稳的坐著,陛下必定有后手,刚刚定然是在逗我。 赵京那对文帝的自信可谓是极度脑残粉级別的,不过如果我是赵京的话,怕也会是如此认为。 文帝:“??” 难不成赵京中午晒昏了头了,还是被肥料熏到脑子了? “我,我跟你?杀出去?” “对,陛下,不过区区盗贼,我等自皇宫中来,接受过最高等的武艺训练,打这些人不过是顺手的事” 赵京点点头,期待的看著文帝,彷佛是他的剑已经饥渴,迫不及待了。 文帝尷尬的“呵呵”两声,重重地拍打赵京地肩膀。 “小赵啊,没想到你这么勇,不错,你就带著我的那一份出去吧,加油噢,我看好你” 文帝一边说著一边將剑递给赵京,顺带的推了推呆愣的赵京。 赵京看看手中的剑,又看看文帝,听著外面的刀剑相交的声音,这说话期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了,隨侍还没能解决掉。 就说明外面的那群人並不仅仅是一群乌合之眾,是一群有组织有计谋的专门奔著文帝而来的人。 “嘿嘿,陛下,我可是您身边的人啊,我得留在您身边保护您,我这要是出去了,谁来保护您?” 文帝斜睨了一眼赵京,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自己能保护好我,我都有能力和外面那群人对砍了,我还能保护不了我自己?” 赵京这下算是知道他踩到文帝的雷点上了,不敢开口说话,生怕文帝真的让他出去和外面那群人对砍。 其实他倒也不是怕外面的那群人,再厉害能有他赵京厉害?陛下身边不能没人保护,他的职责不是出去砍人,是全方位保障陛下的安全。 没办法展示一下他的武艺,赵京表示稍稍的有点遗憾】 {这场面搞得我好激动啊,果然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不是,就这么轻易的被吸引走了?} {一切都在我文帝的掌控之內,不被吸引走,怎么出现后面这一波?} {文帝,睡觉,嗯,还真挺特別的哈} {文帝也是起床困难户啊,我也是,文帝是男的,我也是,所以,我等於文帝} {赵京:跑不掉?谁跑不掉,噢,原来是我们跑不掉啊!!!} {当镜头转向赵京时,感觉慌死了,镜头给在我们文帝身上,突然觉得有点悠閒,这音乐真的是恰到好处啊。 赵京將紧张的氛围感拉满,到文帝將悠閒的气息拉满,差点就认为这两人不是在一起的} {赵京:陛下这么稳,肯定是早早的就猜到了,不愧是陛下!!} {文帝也太有趣了,这个时候还逗一下赵京,感觉文帝是觉得赵京挺好玩的} {等等,赵京说的啥?让文帝跟著他一块杀出去?文帝杀出去?这对吗?} {哈哈哈,赵京真的是要笑死我了,对文帝忠心是忠心,就是有点认不清文帝的实力} {文帝那两声的呵呵简直给嘲讽拉满了,哈哈,笑死我了,文帝能不能举起剑还是两回事} {剑应该是举得起的,不过是砍死敌人还是砍死自己,这个问题就有待商榷了。 毕竟文帝嘛,眾所周知的手无缚鸡之力,只是登基之初硬是被王相压著学了两天,还总是请假,让赵京一个人去上} {说真的,赵京不光是对文帝认知不到位,对他自己都认知不到位,咋滴,以为练过几天就天下无敌了? 又不是徐成徐青那等练武奇才} {哈哈,赵京生怕自己被文帝丟出去,还不怕,最怕的就是你,赵京对文帝那真的是蜜汁自信} {唉,文帝哪哪都好,就是武艺方面实在是太欠缺了,要是文帝也会武功就好了} 第234章 一网打尽 景帝看见天幕上赵京的提议都忍不住嗤笑两声,不仅仅是在笑赵京认不清楚形势,更是笑他居然让堂堂的皇帝出去和逆贼对砍? 要不是这赵京是从文帝十来岁的时候就跟在文帝身边,不然他真的会怀疑赵京是这逆贼派来埋伏在文帝身边的,准备適合的时候给予文帝致命一击。 没想到完全是赵京这人对文帝太过於崇拜,导致他有点不清楚文帝的实力,盲目的自信,这丫的也是太高看了文帝了吧。 就文帝这样被天幕评价为“拿过最重的东西大概就是竹简”的人,別说,你俩那是出去给逆贼杀的片甲不留吗? 你俩那是送死!好好待在屋內,不给外面的人添乱已经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做出的最大贡献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 见到文帝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没有出去送死,景帝长舒一口气。 “虽然秦泽爱听点马屁,至少没有被赵京的马屁所迷惑,还是挺惜命的” 毕竟身边有赵京这么个无时不在拍马屁的小人存在,意志力不坚定点的真的会被赵京给洗脑,从而认为自己天下无敌。 这音乐也確实不错,本来吧景帝还挺紧张的,虽然知道秦泽没死,但好大儿受伤了他也是很心痛的。 当文帝自带的那种悠閒的音乐响起,景帝就知道这小子这把是稳了,绝对一点事都没有。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这小子受了致命伤,九死一生,也不可能好好的活到八十六岁。 別说景帝越是看弹幕越是放鬆下来,这群后世人,还挺可爱的,嘴是有点毒,但没有一句话是说错的。 秦泽的武艺確实是很欠缺,不过后世们放心,我绝对给秦泽练成全才,必定不能让他於武艺一道缺失太多。 景帝现在已经能正视弹幕了,无论是弹幕上的“拿不起剑”又或是“举起剑估计砍死的是自己”还是其他的。 景帝表示都是小菜一碟,对他现在已经免疫了,至於秦泽,他瞥了一眼,这傢伙估计压根都不在乎。 【只见转眼之间文帝、赵京、陈行、陈母处在一间屋內,陈行的睡眠一向很浅,听到外面的打斗声以及院子中的血腥味道。 陈行就赶忙跑到他老母的屋內,出也出不去,只能等待,相当的煎熬,瞬间猜到这群人的目標是那位秦兄。 如果是劫匪之类的,怕是早已经將他们抓住,更何况在当今陛下的治理下,劫匪抢劫这种事很少发生。 更別说屋外还有一波人阻止他们进屋来,那目標就不言而喻了。 —— 三人站在屋內,听著外面的声音渐渐的小下去,很快归於平静。 文帝抬脚走出去,赵京连忙跟上,“陛下,是我们贏了吗?” “陛下,所有逆贼尽数斩杀,观其令牌应是农家弟子” "肃查农家,如有逆贼,杀" 赵京望著这些人,脑袋中浮现一个问號,这人哪来的? 不过赵京低著头,他身为陛下面前第一大红人,自然是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 “陛下?草民参见陛下” 陈行也没想到面前这个和自己称兄道弟的秦兄居然就是他们大梁的皇帝? 一想到陛下还帮他施肥,还秦兄,秦兄的喊著,陈行的脸顿时白了。 “陈兄起来吧,我很是欣赏你的才华,你觉得少府怎么样?” 陈行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让我做少府?不是得参加科举才能做官吗? 他这就可以做官了? “谢陛下” 赵京那叫一个嫉妒啊,这面前得农腿子有什么值得陛下看重得?不就是会种地吗? 文不文,武不武的,就种地是一把好手,田中的稻要比旁人长的好些。 居然能得少府的位置?少府那可是专门负责皇帝的私產的,居然让这小子来? 赵京已经打定主意等回皇宫了,一定要將消息传出去,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陈行来。 陈行虽然不知道少府是做什么的,但通过赵京的眼神就可以知道这职位绝对不低,不愧是他认识的好秦兄啊。 居然是皇帝啊~他陈行何德何能居然能够见到皇帝还和皇帝称兄道弟,还和皇帝讲解种地…… 陈行刷的一下脸红了,只不过在他黝黑的皮肤中不太明显,一想到面前的秦兄是皇帝。 对於秦兄那么了解种地也就不足为奇了,皇帝嘛,什么都知道很正常的】 {文帝:虽然只有通过科举才能做官,但不好意思,被我看上你就是那个例外} {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卫?以为文帝没带人,实际上人带了整个暗卫} {准確来说人不叫暗卫,叫做“皇帝人身安全保护处”简称“皇保处”} {这名字起的,不愧是文帝啊,犹记得皇长子的小名好像是叫“圆圆”来著} {文帝就是个起名废材,感觉不像是景帝,起名有意境,文帝起名主打直接} {这把扮猪吃老虎,钓到个大的,想也知道文帝就算是低调出来,也不可能身边就那么几个人。 暗中肯定是跟著不少人的,对於楚成而言確实是个好机会,只是可惜了农家。 不过放心,陈行虽然没有正式拜师农家,但却从农家书籍中获得不少的灵感。 被称之为“农家记名弟子”} “农家,我农家弟子啊” 许隨捂住胸口脸憋的涨红,大口的喘著气,却仍然觉得呼吸不上来,似乎是有一双手狠狠的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即便有著不少的心理准备,但当看见那满地的农家弟子尸体,情绪还是忍不住激烈起来。 刘伯心中一惊,赶忙的用手帕捂住许隨的口鼻,整整一刻钟的时间许隨才缓过来,差点去见阎王爷了。 “师兄,你別激动,有天幕播放未来,我农家决计不会再次重蹈覆辙” 许隨情绪稳定下来,他这算是个老毛病了,不会他未来就是这么死的吧? 第235章 刘杰:我一般不打辅助位 农家人心痛,但天幕中农家弟子尸体遍布的画面对於其他流派而言却是值得高兴的存在。 虽说各大流派之间多多少少都有点关係,但更大的则是竞爭关係,互相看不起,甚至是希望对方没落那是真的。 故而即便是想要看到文帝倒霉的儒生却看到农家损失惨重的画面,心中也不由得乐开了花。 这將代表著他们其他流派能够抢占农家的部分市场,天下读书者一共就那么多。 农家的精锐子弟皆死,那么农家走向没落已经是註定的了。 墨家巨子望著天幕最终发出一声感嘆,“惹谁都不要惹文帝啊,这小皇帝,心思深沉著” 这在巨子看来文帝的做法就是妥妥的钓鱼执法啊,不然怎么会到河州来? 暗中的人那么多,他就不信小皇帝不知道他观望宿国王都的时候暗中有个人在窥探他们的一举一动。 但是小皇帝却密而不发,等著人来上鉤,这不是钓鱼执法是什么? 巨子心中不由得对小皇帝越发的敬佩,都怪这天幕扰乱他们对於小皇帝的印象。 而这本是文帝的钓鱼执法也变成了搞笑片子。 大多数的人的目光都放在文帝与赵京的搞笑对话中,压根没有意识到这点。 “以后对待文帝要多加小心,万万不可生出不臣之心” 巨子甚至是觉得在景帝手下都比在文帝手下好上一点,至少景帝杀人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他是想要要了你的命。 但文帝这种嬉皮笑脸的,看似好相处,实则心中自是有一套评判標准在,只要触犯了,只有死路一条。 別的不说文帝也是真的礼贤下士,就连陈行这样的普通种地者都能和文帝称兄道弟。 【陈行已经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给砸晕乎了,天光大亮,陈行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又將老母照顾好。 脑子始终是蒙蒙的,没想到他一个普普通通的种地人居然能被陛下看重,从而前往长安,还当上官了。 “爹啊,儿有出息了,只可惜你没能看到”陈行默默的在心中说道。 很快文帝便结束了这次的行程,毕竟他都遇刺了,怕是长安那几个消息灵通的人早就得到这一手消息了。 果不其然文帝刚回到宫中,尚未来得及休整,便接到王相、萧良、程儒和等人一同入宫。 几人进入殿中,先是给文帝行礼,隨后王相就著急的抬起头在文帝的身上巡视。 生怕文帝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受伤,偷偷的瞒著不告诉他。 “王相,我没受伤,那群逆贼尽数被斩杀,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陛下,臣都说了要带上臣,再不济也要像先帝东巡那样准备好人手,按照既定的路线,我” 刚说了两句就被文帝给打断,“我没事” “臣以为陛下不应当出游,实在是太危险了,陛下龙体关乎大梁安危,如今太子年幼,尚不能堪此大任。 如若陛下遇刺,如先帝一般葬身在外,幼主继位,可致皇权旁落,外戚、权臣、宗室掌权。 若皇后贤明,权臣互相牵制,官僚体系稳定,陛下当隨意。 但如若一点不行,这大梁危矣,至於太子,无陛下之教导,恐怕是会为其所控。 还请陛下勿要做出此等危险之事” 刘杰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怕死,直接上,搞得在场人都愣住了。 虽然知道你刘杰是出了名的爱諫言,连皇帝都敢懟,但这这,说的也太直白了吧。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有种直觉感觉这刘杰说的权臣好像是自己,一气之下怒了一下。 毕竟刘杰没指名道姓的,他们总不能跳出来说不是自己吧。 王相都有点傻眼了,话说这刘杰是他专门带进来的,就是为了让刘杰懟一懟文帝,他年纪大了,有点力不从心。 萧良又是个不中用的,只管听陛下的话,让他劝诫陛下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而其他几个又不靠谱,和陛下那都是一丘之貉,不挑事就不错了。 只有刘杰曾经凭藉一己之力懟的文帝下不来台,简直是他的好帮手。 本来王相都和刘杰说好了,他主攻,刘杰打辅助。 没想到,他完全插不上手啊,刘杰的攻击力实在是太强了。 这话虽然太直白,好像把在场的人都囊括进去,还把后宫的邓后也扯进来,但王相不得不给刘杰点个讚。 话糙理不糙啊,那皇后,他一看就是跟前面几个太后是一模一样的主。 万一文帝真出点啥事,邓后升级为太后,可不就顺理成章的掌权,毕竟他们大梁有此先例。 斗完太后斗权臣,这一波文帝手下的臣子个个都是不好惹的,难不成以为谁都是景帝文帝不成?】 {唉,王相那就是操心的命啊,操心完景帝,操心文帝,还不放心皇长子,生怕被程儒和给带歪了。 这要是王相年轻个几岁,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教导皇长子} {王相:“等会我主攻,你替我补充” 刘杰:“行” 刚上的时候刘杰还等著王相说完,我都看到刘杰几次张口,王相被文帝打断,文帝被刘杰打断,刘杰又敬佩王相。 简直是个稳定的三角循环啊} {王相:说好的给我打辅助呢?咋就一个人上了?} {萧良、程儒和……:感觉好像是在说我们?不確定?再看看,靠?刘杰你小子还真的是暗指我们啊?} {还是刘杰攻击力强啊,就应该让刘杰上,关键是刘杰这人他对事不对人,虽然说话太直接,太有攻击力了点。 但他说话在理啊,文帝要真的这下嘎嘣死外面了,刘杰说的將会全部应验。 虽说这个时候不论是在场的权臣,还是后宫中的邓后,还是被文帝一通乱杀后安静下来的宗室,只是基於文帝还在世时。 人心易变,谁知道文帝要真的在这次遇刺中死亡,这些人心中会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可能初期不会,但谁能保证五年后,十年后,二十年后的事情?幼主继位是最为不稳定的} {王相看人是真准啊,邓后確实是这样的} {刘杰一出场,简直是一个顶三个,关键是完全找不到插入话题的机会,说话又快又急,生怕我们文帝逮住机会似的} 第236章 文帝:感谢小赵吸引火力 王相用那崇拜的眼神看著天幕上一直朝著文帝开炮的刘杰,这简直是他未来的最优秀的接班人啊。 看著天幕上的文帝抬手放下,又抬手又放下,几次想要插进话题却都因为刘杰话语又快又具有攻击力而止於口中。 再瞅瞅那天幕上老的不成样子的未来自己,还得担惊受怕,怕是小皇帝遇刺的消息传来直到小皇帝安全回到皇宫这期间未来的他都是夜不能寐的状態。 “刘杰,太给力了,小皇帝是我的报应,那刘杰就是小皇帝的报应,简直是太好了” 王相对於刘杰这人是越看越满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符合他心意的人存在?而且还是文帝亲手找出来的人才。 不过王相一想,这文帝也是他亲手扶持上去的,而刘杰是文帝亲手挖掘的,果然每个人都会迎来属於他的报应。 刘杰简直就是他的嘴替啊,每每天幕上的他和小皇帝说话还要委婉,甚至是还要哄小皇帝。 再看看刘杰,一言不合就开喷,吾辈楷模!! “哼,离开了我和赵京,还有谁会哄你?” 王相別了一眼小號文帝,也就是那赵京捧著文帝,越发的將文帝捧得不像样子,实在是可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可没忘记这个赵小人天天的打小报告,还在文帝面前离间我。 刘杰这一番操作不仅仅是让天幕內的人震惊,就连天幕外的人也相当震惊。 想到你丫的说话直接,没想到这么直接。 直接明说皇帝你丫的要是死在外面,这朝堂上的个个都不是好惹的,那后宫的皇后也不是个安分的主,更別提还有宗室了。 再加上文帝子嗣稀少,又处於幼年,小孩嘛,一场发热,或是一场风寒,就容易死掉。 对小孩动手脚是最难被察觉的,因为一点点的疾病就足以置於死地。 秦泽也是惊呆了,这老刘,情商呢?这一波的明示算是把在场的人都得罪完了,还得罪了后宫的邓后。 真不怕邓后暗中给文帝吹吹风之类的?虽然以天幕上他的性子是不可能听的。 【只见刘杰继续喋喋不休,甚至是让在场的人都以为文帝已经嘎了。 “陛下您如今已到而立之年,却还是如此不务正业,想著游山玩水,百姓尚且不能饱腹,大梁国力尚且不强盛。 陛下子嗣更是稀少,且陛下之兄弟皆死於皇位爭夺,陛下如再行此等之事,乃是我等朝臣劝诫不足。 如陛下往后执意低调出行,乃是臣之言官之错,臣愿陪陛下走一遭” 连续的话语刺激的文帝头痛,关键是这丫的还是他亲自选出来的,王相还一边老神在在的坐著吃瓜。 就连文帝给他递上的求救眼神,也全然被王相忽略个彻彻底底的,一副“与我无关”的態度。 再瞅瞅其他人那恨不得退避三舍的样,文帝就知道这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中用的。 关键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抵挡炮火的。 “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以为你是谁?”这个时候还是赵京的出现挽救了文帝,但赵京却也因此进入了刘杰的眼中。 “哼,你?陛下都还没说话,轮的上你一个宦官?陛下向来任性,而你身为陛下最信任的红人却不想著阻止陛下。 或是到河州官府去,任由陛下被围刺,关键时候无用,除去拍马屁,你还能做什么?” “我我,你你” “怎么?难不成赵大人结巴了不成?” 好好好,不愧是刘杰的战斗力,果然不弱,差点给赵京气死,赵京也没想到刘杰居然这么说他。 这朝堂后宫之中谁见了他不得赔上笑脸?自陛下登基以来,他赵京还没被这样骂过,关键是他还骂不过,你说气人不气人? “行了,刘杰,闭嘴吧”文帝无奈的出口,想要制止刘杰继续说下去,在这么下去,他的老底都要被扒光了。 “闭嘴?陛下,臣乃言官,就是说话諫言的,让臣闭嘴,恕臣做不到” 文帝又是一噎,差点被刘杰给气到,还好他比较宽容大量,不计较刘杰的犯上之举。 好在刘杰没想要继续说下去,毕竟陛下心中有数,他只能是提醒陛下。 虽然说的不好听了点,但他毕竟是陛下一手提拔上来当了言官的,他的作用就是这个。 文帝也没法,谁让他要出游的时候,刘杰都已经顺手喷了他一道,不过是碍於他的强硬罢了。 这次刺杀事件可可不就正好撞到他的枪口子上了,文帝都怀疑这段时间他不在刘杰是不是找王相去进修过? 怎么如今的实力越发的强盛,这嘴上功夫是一点都不饶人?】 {哈哈哈,文帝都被刘杰整的破放了,不愧是有大梁“百灵鸟”之称的刘杰啊。 文帝想要插嘴都做不到,刘杰主打的一通全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完,你才能插入他的话题。 那真是生怕文帝找到他话语中的间隙,从而將他带歪} {文帝真的是没法,谁让刘杰是他带进来的,本来想著让刘杰对付王相,谁知道两人这次居然联手了} {赵啊赵,你还是太年轻了,他连皇帝都喷,更別提你这个狗腿子了,喷的更起劲了。 你要是不出来还好点,你丫的一出来,百灵鸟的炮火可不就对准你了。 要说文帝他还忌惮点,你,他压根都不带怕的} {没看见其他人都不敢动的吗?小赵啊,还是有点认不清形势。 我百灵鸟大帝出场的时候那是自带bgm的,百灵鸟大帝一旦发动嘴炮技能,就连我文帝也得暂避锋芒} {刘杰:神特么百灵鸟大帝?} {其他人:说了文帝和赵京他们就不能再说我们了} {刘杰还是挺有分寸的,知道文帝的底线在哪,再继续说下去估计文帝就会发火,反正文帝心中认识到这次出游確实有些欠考虑了} {这么一看,文帝其实还挺能忍的,当著这些人的面,刘杰就这么说他,他都不带发火的} {哈哈哈,主要是在场的人谁没见过文帝更丟脸的时候啊} 第237章 有点阴招全使我身上了? 景帝眼睛骤然一亮,“这个刘杰现在在何处?” 这句话一出,任谁都知道景帝想要干什么,无非是觉得他也管不住秦泽,只好叫来这刘杰帮忙。 要知道天幕上出现不少人才,唯有刘杰是被景帝亲自问候的。 这等能够管住未来文帝並且能够將文帝懟的哑口无言,还能从文帝手中安安全全活到老的人,可是相当的少见。 毕竟纵观天幕出现,就没有一个人能管住秦泽的,虽然景帝有点不想要承认,承认了就代表他確实是天幕所说的“不会教育”孩子的皇帝。 但没法,对於秦泽他实在是无可奈何,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关键是这些招数一点用都没有,打,人家不怕,已经堪称老油条级別的了,骂,那更不在乎,还不如打来的效果好一些。 好歹打秦泽尚且能管住他一阵,而骂,前脚刚骂完后脚他就给你忘记的一乾二净。 还是这刘杰好啊,刘杰妙啊。 虽然景帝不承认他確实在教育子嗣方面实在是有些欠缺,但他是真的管不住啊。 更別说现在一个个小的都学秦泽,开始“不学无术”的道路,真的是让景帝相当头痛。 “陛下,那刘杰於商县做县令,尚且不知道其在何处,向来天幕会告知” 景帝好一阵可惜,就这么个人才怎么天幕居然不说一下刘杰的出生地?或者是提供一些更为准確的信息帮他找到刘杰? 他这里可是有天大的一份好差事等著刘杰,作为皇太子的伴读,想来这个任务刘杰一定能够非常出色的完成的。 王相也是一阵的可惜,怎么就刘杰不知道在哪?不然他多多少少也要让秦泽体会一下未来的他在面临文帝时的那种气愤与无奈。 只有秦泽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別以为他不知道父皇突然问起刘杰是想要干什么? 居然想用刘杰管住我?我难道是那等会怕刘杰碎碎念的人吗? 笑话!哼~! 【只见天幕上文帝无奈的向在场的人承诺以后绝对会將个人安危放在心中,“君子当不立於危墙之下,我都明白” 眼瞅著文帝確確实实的听进去了,至於下一次还会不会干,那只能等著下一次再说了。 王相顺势转换话题,“陛下,此次逆贼乃是农家所为,其中徐国、宿国贵族也在其中插上一手,陛下可要肃清农家?” 眾所周知,宿国因为立场转换的快,投降的快,相对於其他六国而言算是完完全全的保存下来了。 只不过时间一长,在大梁没有了以往的优待,遇文帝低调出行,难免心中有了些许的想法。 “哼,还不是陛下给予这群逆贼机会,不然就算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企图刺杀陛下!” 文帝:“……” 行行行,都怪我行了吧。 文帝心中忍不住暗骂,到底是谁把这个百灵鸟带进来的?最好是別让我知道是谁! 王相突然的感觉背后凉颼颼的,也是他都这把年纪了对天气的变化敏感了点,看来要多加件衣服了。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行了,这些事我心中都有数” 眾人倒没没说什么,毕竟他们这位皇帝可是个主意相当大的,也是相当有能力的一位帝王。 他们这次来,最重要的还是关心文帝的身体状况,虽说传来的就只有“文帝遇刺,转危为安”八个字。 瞬间他们这群人都慌了,脑海中反反覆覆出现的要不是陛下被刺伤,就是陛下危在旦夕的画面,再者要不是就是陛下被刺客差点嚇死的画面。 他们的陛下他们能不知道吗?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这等凶险的事情还从未发生在陛下身上,特別是一把年纪的王相。 又怕这个消息传到朝廷中来,倒是朝中个別的人开始作妖,恨不能立马出山组织大局,又是担心文帝。 早已经忘记了文帝不是那个刚刚登基,啥也不会的小皇帝,而是一个执掌朝政十五年之久的皇帝。 他遇刺之事也不可能被朝堂知道,而王相几人知道,只不过是文帝默许的,不然他们就连文帝的行踪怕是也无从而知。 文帝敢说他对於朝堂的掌控力已经远远超过他的父皇了。 毕竟他老爹也就干了十年嘎嘣了,咱文帝好歹是干了十五年,时间上,文帝胜。 景帝只活到四十九岁,文帝活到八十六岁,此二胜。 文帝的子嗣质量比景帝的好,此三胜。 …… 文帝比景帝更魔童,此文帝十胜。 所以,文帝全方位的超过景帝,此终极胜利】 {刘杰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一鸣惊人啊} {治文帝还得是刘杰,其他人都不行,每每都把文帝气的直跳脚,也拿刘杰没有办法} {文帝是个对自己的事情掌控欲特別高的人,比如:不得窥探皇帝任何消息与行踪,一律按谋逆,诛杀三族。 要想打探文帝的消息,除非你是王相,就连王相那也只是文帝想要透露给他,他才能知道} {我怀疑主播是个文帝迷,並且已有证据} {楼上的把怀疑两字去掉,看看秦小秦的专栏,大写的“直播文帝日常”六个大字,这点完全不用怀疑} {主播,你这种比较方法,嗯,文帝跟谁比那都是胜利的一方} {这样比较,我和文帝,也能是我胜利。 比如:我比文帝更年轻,我胜} “这秦小秦不愧是我的忠实粉丝啊,没错,我就是比我父皇厉害” “我父皇那也应该是千古一帝,但我比我父皇厉害,我应该是万古一帝啊。 秦小秦,粉上我是你这辈子眼光最好的时候” 不得不说,秦泽是有点小狂的,但自从知道他未来干出这么一系列的大事之后,狂点好像也没问题。 只有景帝脸有点黑,“这秦小秦眼神有点不好,这对比,正確吗?比我活的长点,那也算秦泽这小子胜利?不公平,我怀疑秦小秦你针对我!” “怎么不算呢?父皇你这嘎嘣一下死了,连继承人都没来得及立下,还死在外面,被臭鱼覆盖身体,这不都是因为你死的早? 父皇啊父皇,这点人天幕也没毛病,你可不就是输了,我的岁数都快是你的两倍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倒是没想到父皇你居然也会因此不平?” 秦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扫射他的父皇,自从天幕出现好像时打开了景帝某种开关。 “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跟我这小孩计较,好好,算是我这当儿子的孝顺您,算你贏” 景帝:“???” 神特么算我贏?好坏话都你说完了,我说啥? 景帝也是被秦泽弄得哑口无言,关键是人还是一小屁孩,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这哑巴亏他丫的还真是不咽下去也得咽下去。 “哼,这样搞是吧,好样的,还对你父皇我使用这招” “有点阴招全都使在我身上了?” 景帝默默的等著下一次机会,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的教训秦泽的机会。 第238章 我只是说说而已! 【转眼间殿內就只剩下文帝与赵京,殿內一时间相当寂静,文帝在殿內走来走去,或许是实在是气不过。 宽大的衣袖猛地一掷,在空气中发出一阵响声。 “该死的刘杰,这个该死的乡巴佬,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皇帝? 居然敢当著这么些人的面前斥责我,將我皇帝的威严放在何处?迟早有一天我要砍死这个乡巴佬!” 文帝碎碎念,旁边的赵京忽的眼前一亮,他本来就准备在陛下面前给刘杰上上眼药水,从来还没有一个朝臣敢这样当眾不给他赵京面子。 居然说他赵京就是个会拍马屁的?其他的什么也不会?真当他赵京朝中的官职是白的吗? (秦小秦:“难道不是吗?”) 赵京没想到陛下居然对刘杰那个乡巴佬动了杀念,也对,毕竟面前这位主一直听的都是好话,从来都是被哄著的。 还是头一次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斥责,能不气吗? 他赵京的机会来了! 果不其然,赵京一脸諂媚的上前,看似劝文帝消消气,实则是在文帝的气头上添一把火。 “陛下,刘大人,也是好意,虽说当眾斥责陛下,致使陛下在重臣面前顏面尽失。 但好在刘大人这次进宫了,只有我等几人知晓,没在朝会上斥责陛下。 我知陛下心中自有成算,难不成陛下不知道危险?陛下如今已经而立之年,却还被刘杰一臣子斥责,实在是实在是有损顏面。 此言官,可不是用来諫言陛下的,是来监察百官的,唉,这刘大人用错地方了” 文帝的火气腾腾腾的往上冲,回忆起那些年刘杰跟他唱反调的日子,经常弄得他下不来台的时候,还反覆提及,实在是可恨。 “该死的乡巴佬,怎么这么不会说话?没有情商!都要骑到我的头上了,迟早的砍死他” “这刘大人就是太不顾陛下的顏面,我乃是陛下面前的人,可这刘大人居然说我只会溜须拍马,还言我无用。 他这岂不是在质疑陛下的眼光和决策,我可是陛下亲自挑选的人,打我的脸就相当於在打陛下的脸啊。 这刘大人做出此等藐视皇权,以下犯上之举,陛下,依我看,就应该给刘大人实行车裂之刑。 方能挽回陛下之顏面,彰显陛下之龙威啊” 文帝:“……” 文帝一噎,我只是说说,小赵啊,看你这样子是来真的啊。 文帝上下打量赵京,只把赵京看的浑身发毛,赵京心中慌张,难不成我的目的太明显了?被陛下察觉到了? 文帝沉默了几瞬,收回在赵京身上的目光。 “小赵啊,你,难道不是这样的人吗?” 这次换赵京开始沉默了?没想到他在陛下眼中居然也是这样的人? 不过赵京转念一想,他好像確实是这样的人,但,能够拍马屁拍到陛下的心坎上那也是他的本事,其他人还没他这样的本事呢。 他溜须拍马归溜须拍马,大傢伙的心里知道就行,但不准明说! 除了这刘杰,谁还明说过?这人就是故意的! 赵京那是谁,那是从文帝十来岁就跟在文帝身边的人,已经沾染上文帝的厚脸皮,对於文帝的话,赵京选择性的忽视掉。 “陛下,这刘杰不除不行啊,今日他能骑在陛下头上,来日就能骑在太子头上,我看今日他所言的想要掌控朝堂的权臣,怕是他自己吧。 陛下,必须要儘快除掉此人!” 赵京比划了个手势,文帝有好一阵的沉默,他还想著赵京能劝劝他来著。 好吧,是他忘记了赵京是什么样的人了?刘杰可是当眾骂了赵京,赵京要是能不小心眼记恨刘杰反倒是帮他求情,倒是不像赵京的为人了。 这么小心眼,记仇,背后吹风,火上浇油,才符合赵京的人设嘛。 “早知道还不如不在赵京面前说”文帝有点小后悔,毕竟是情绪上头了。 这刘杰本是让他来监察百官的,最后迴旋鏢居然扎在了自己身上,文帝有一丟丟的后悔和背叛的情绪。 明明你丫的刘杰就应该和我站在一边啊。 刚才能一直保持著他皇帝的风度已经算是极限,等人走了,那简直是越想越气,火都冲天了。 直到被赵京的“另类劝诫”他才慢慢的消火,总不能真把刘杰给杀了吧,当他是什么人?暴君不成?】 {果然,赵京的谗言虽迟但到,永不缺席} {刘杰都直白的说赵京是靠拍马屁上位,一点真才实学都没有,赵京不记恨才怪} {文帝:我只是隨口说说,不是真的要杀他,你都不带劝劝我的? 赵京:巴不得陛下砍死刘杰,居然喷我?陛下快砍他,我亲自来砍都行} “呦呦呦,嘖嘖嘖” 二皇子对著秦泽又是摇头又是嘆息,眼神中充满看好戏的神奇。 秦泽满头的问號,二皇兄这个傻缺不会真的以为未来的他会杀掉刘杰吧? 只见秦泽颇为怜悯的看了一眼二皇子,並且在他的脑袋上停留了一段时间。 二皇子下意识的抬头望一下,转眼又发现秦泽继续看著自己,两人对视,秦泽收回目光。 二皇子:“???” 你那什么眼神?为什么要在我的脑袋上面逗留? 第239章 相貌平平-陈行 秦泽在心中默默的吐槽,他的二皇兄確实是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子,难不成在他的日誌中也记载了这点? 所以后世人才会如此的了解他二皇兄的性格?这也难怪了,谁让二皇兄天天的还和他一个八岁的小孩计较? 说不出都丟面,都是当父亲的人了,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二皇兄玩不过他,经常的耍耍二皇兄也算是他在这古代的无聊时间中的一点乐趣吧。 “唉”秦泽感慨,还真的是怀念上辈子躺在床上玩手机玩一整天的日子啊。 只可惜现在他的生活那简直是一眼都能望到头,忙忙碌碌的不得空啊。 在场人:“……”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前两天太子殿下又逃课了! 还无聊?还感慨?还忙碌?是你吗?你就认领啊? 【七天一度的中朝又开始了,文帝出游已有一月有余,朝中的事务大多由萧良处理。 文帝虽然遇刺,但精神面貌那可是要比萧良好上千百倍,瞅瞅萧良那不多的头髮,那眼睛下面的黑眼圈。 我都忍不住为萧良感到悲伤,这是摊上了个什么上司啊。 感觉萧良比之景帝在位时期的王相还要累,因为他的上司不会像是景帝那样一日处理政务到凌晨。 文帝刚上朝还没等其他人稟告这段时间的政务,有的都准备要参萧良一本。 而文帝直接扔出一个重磅消息,“吾於河州遇陈行,陈行於农事一道颇有天赋,吾欲立其为少府” 本来想著准备告状的朝臣瞬间转换目標了,上下打量起陈行来。 一个普普通通的,甚是不起眼的男子,官服穿在陈行的身上格外的不对劲。 梁朝的官服一向很是衬人,但穿在陈行的身上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个人畏畏缩缩的,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珠,证明此人正处於极度紧张中。 不管是礼仪,还是动作,语言等等行为都一点没有一个当官的样,还於农事上颇有天分,不会这次陛下带来的这人就是个种地的吧? 不是?凭什么?说好的通过科举取士呢?这人他参加过科举吗?他认识几个大字吗? 还一来就是少府,这能忍?都骑在他们头上了。 “陛下,此事不妥” “陛下,朝廷有朝廷的章法,科举取士者方能为官,即便是有状元之才,也得从底层官员做起。 此人虽为陛下所选,於农事一道颇有天分,但也要经过考察才能入选。” “刘大人你这就不对了,陛下的眼光我等自然是有目共睹,从未出错,陛下也不是那等隨意选择人当官的。 陛下既然选择陈行为少府,自然是陛下看重他的能力,虽说是科举取士,但对於这类於一途中颇有天分的人才,自当破格录取。 科举取士选的是全才,均衡之才,而不是某一道顶才。 如果这陈行可以提高粮食產量,就因为他没能科举,朝廷就要將其拒之门外吗?”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萧爱卿啊,关键时候还得是你啊”文帝在心中给萧良点个讚,我宣布,你萧良就是我的嘴替。 “哼,不合律法” 刘杰还是死鸭子嘴硬一下,但不得不说萧良的说法確確实实是说服了他。 毕竟科举取士確实选拔的是政治方面的人才,对於农事、医学等等各个方面確实是有点不行,这类的自然是能破格的。 萧良倒是没有继续反击,毕竟这刘杰是个脾气硬的臭老头。 他之所以站出来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也是这样被陛下看重的,更是因为他相信陛下绝对不会看走眼。 他家的陛下还没到老眼昏花的时候,正值壮年,乃是一生之中最为顶峰的时刻。 “萧爱卿不错,甚是理解吾之意啊,陈兄乃是我於河州发现,他所用之种植技术確实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粮食產量。 此乃大功绩也!” 群臣一怔,就连萧良也不例外,竟没想到自己的隨口一说居然是真的?这陈行居然能提高粮食產量? 那么给他少府的职位完全合情合理啊,甚至感觉还有点低了。 “吾將陈爱卿之种植技术整理成册,司农,你先看看” 司农恭敬地接过小册子翻阅起来,当翻开地第一页,入眼的就是他家陛下那不怎么美观的字体。 司农挑挑眉,好吧已经习惯了,自动忽略,他是越看越心惊,这完完全全顛覆了现如今大梁的种植方式和耕种方式。 陈行站在下面一点都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周围时不时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感觉浑身彆扭极了,就连身上的官服也感觉挤挤,浑身不適。 这套官服其实很合適,不过是陈行一直穿的都是宽鬆的衣服,还有那种全场关注的焦点,以及最开始的爭吵声都加重了他心中的不適。 一股脑的就跟著皇帝来长安了,沉浸在要当官的喜悦之中,但陈行突然觉得怎么还是种地更適合他一点。 “真希望陛下能派我去种地,要是在时不时的交流一番就更好了”陈行儘可能地忽略掉那来自左边灼热地视线,好似已经有点习惯了。 司农望著这个其貌不扬,甚至有点畏畏缩缩的男子,又看看手中的册子,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要不是陛下和这人没一点关係,他还真怀疑陛下是在骗他。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他居然也著相了!先入为主,以貌视人,真当不应该。 “怎么样?司农,你说他该不该当少府?” “陛下,陈大人確实有大才啊” 其他人都相当好奇,这老小子转变太快,到底是写了什么?就算是增加点粮食產量那也不应该如此震惊啊。 当然其他人想看也没门,主要是这司农老头藏的还怪紧的。 司农:“这可是机密,是尔等能看的?” 司农现在是越看陈行这小伙越是满意,终於他们部门也来的一个“奇才”瞧瞧这小伙,第一次面临如此大场面居然能临危不惧。 就算是面对眾人的误解却也不发一言,不与人爭辩,任凭那刘老头怀疑,却仍旧保持风度,再瞅瞅那刘老头,简直是不值一提! 压根忘记刚刚文帝说要让陈行当少府时,他也是其中反对最强烈的人之一。 现在的司农满眼的都是对陈行的欣赏】 第240章 惊雷-土地制度 {陈行光从外表確实是看不出他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再者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大场合確实紧张啊。 搞得我都有点紧张了,咱文帝就喜欢仍下重磅炸弹,马上又扔出一个重磅炸断} {没办法,毕竟陈行长相普通,据梁史记载:“陈行之貌泯然眾人矣” 大梁的官员对样貌还是多少有点要求的,特別上文帝,他身边伺候的尽然是样貌出眾者。 咱文帝估计是个明示的顏控,就喜欢长的好看的} {果然都是不同意的,这群“以貌取人”的傢伙,陈行,给他们点顏色瞧瞧} {其实感觉刘杰和萧良说的都对,刘杰估计是怕不公平,但萧良说的也確確实实在理。 比如:我们现在的教育制度,在数学方面超级厉害的就可以通过比赛进入顶尖大学} {嘿嘿,兄弟们,真正的重磅消息还在后面呢,不要小看我文帝搞事的能力啊} {楼上说的是关於土地兼併吧,科举取士已经足够让这些世家大族、官宦之家为之疯狂与对抗。 但实则还未能触及到他们的命根子,毕竟这些家族中书籍、知识都是在他们中流传。 就算是让全天下人都能来参加科举,但从录取人数来看,平民考中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五。 现在可谓是对他们完全造不成太大的威胁,至於以后,照文帝的做法,知识是向下传递。 打破了知识的壁垒,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现在也拿文帝没办法啊} {土地,才是这些人的命根子,文帝主打的就是一个酷爱搞事,感觉刚平静下来,又要起波澜了} {这又不是文帝要搞事情,还不是为了大梁的百姓,土地兼併越是严重,底层的百姓將过的越来越不好。 即便是大梁的经济等各方面发展的不错,但这份成果普通的大梁百姓只能享受一点。 歷朝歷代都有关於限制土地兼併的措施,但只能说成效是有的} {不得不说文帝的眼界,思想都远远超过了当代,早早的便有了“国有制”的概念,只可惜被喷回来了。 那真可谓是被喷的狗血淋头,不过我有点怀疑文帝是故意的。 毕竟我们国人的性情总是折中的,我怀疑文帝本来就没想要弄这个,故意提出来,等群臣反对,再折中一下。 然后群臣还以为自己赚到了,实则是达到了文帝本来就想要的目的} {文帝:“你把我看得透透的”} 秦泽看著天幕,多么希望天幕跳过这一段,搞得他这个皇帝当的一点威严都没有,谁都能来喷一下? 还有这该死的乡巴佬,居然质疑我的眼光?我的眼光一向很好且不曾变化。 秦泽又看了看萧良,这小子是个好的,不愧他將他从赵志那边捞过来。 简直就是他的得力帮手,一个顶三个用,一点问题都没有,看来他以后可以放飞自我了。 加油哦,小萧同学,我很看好你,以后跟著我,升职加薪不成问题。 (萧良:“陛下,你看这饼又大又圆,还没吃呢,就感觉饱了,你答应我的休假什么时候给我实现?”) 司农这人能屈能伸,得我真传啊,刚刚我看那其中叫囂最狠得除了刘杰就是你了。 咋滴,现在看陈行跟看老弟似的? 秦泽白了一眼天幕上的司农,那模样那表情,不忍直视啊。 “唉,我还是太没脾气了点” 相比於父皇,怎么感觉即便是未来的他三十岁了也有点比不上?秦泽上下打量景帝,忍不住想:“我丫的到底差哪了?” (秦小秦:“你差的是魁梧的身材和一身的气势”) “算了算了,谁让他是我父皇呢,至少我还有个十全胜,父皇他只是个千古一帝,我好歹是个万古一帝,压父皇一头没问题。 大不了等我死的让我父皇给我陪葬!” 秦泽的脑海中不知怎么的冒出了一句“通通给我陪葬” 这话听到景帝耳朵中,很显然他很明白秦泽的意思,前面的也就算了,居然让他给他陪葬?简直是倒反天罡。 这个不孝子!居然想进我的主墓室? 景帝心累,原以为秦泽已经不再打他陵墓的主意了,没想到这事他还真就忘不掉了。 要不给秦泽修个陵墓?也许他就不会惦记我的了? 但转念一想就秦泽那个样估计也不想要陵墓。 要是秦泽知道景帝想的是什么,绝对会自豪的说:“没错,我就是个爸宝” 最后还是弹幕上所说的土地兼併一词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眾所周知,周实行的是“井田制” 名义上为国家所有,实则是由贵族分封使用。 “而弹幕提及的“国有制”想来是与井田制有异曲同工之妙吧,后世实行的土地制度居然是这种吗?” 只从字面意思上景帝大概的有个简单的了解,土地同样都是归国家所有。 秦泽暗暗的在心底回答景帝“两者之间的区別老大了,据说朝代超不过三百年就有一部分原因是土地兼併” 自八国混战开始,土地也成为各国手中的一张底牌,通过调整土地的分配方式,从而实现强大,各国都是这么来的。 “父皇统一天下,只是重新丈量土地,以便更好的收税,实则並没有对土地进行再分配。 梁统一天下后,本来富的还是富,甚至是更富,本来穷的还是穷,甚至是更穷” 这么一想,秦泽感觉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群臣看著弹幕,心情诡异的和未来的臣子同屏了,他们也是大写的不赞同,强烈的反对。 不过要真的是“井田制”获利的也是他们,但看弹幕这样,就知道绝对不一样。 都刨根了,甚至比科举制还严重,可想而知他们的太子殿下提出了个什么样的土地制度。 第241章 免税田大户 大梁的人皆是一脸紧张的望著天幕,不知道文帝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改变土地的分配製度。 这自古以来土地都是私有的,即便是当初周的“井田制”虽是名义上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但实际上也是分配给贵族使用,更是划分为“公田”和“私田” 而自从八国混战以来,各国为了增加税收,推行税制改革,承认土地私有,自此“井田制”崩溃,土地私有制开始登上舞台。 而现在这文帝居然要改革土地分配製度,在场的朝臣无一不惊慌。 【要让百姓过的好,首先第一刀就要开在土地分配製度上。 文帝毫无疑问是早早的意识到这点,但之所以没有一上台就开刀,完全是因为上台时各地起义,再者文帝的地基不稳。 军权,是没有的,政权,也是没有的。 如果一上台他就要向全天下富贵之人的命根子开刀,说不定他这个皇帝都能被赶下台,再加上各地的起义毫无疑问是加了把火。 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把大梁玩没了,从而导致这个刚统一的大梁王朝二世而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王相虽然扶持文帝上位,但很显然在这点上他也不会支持文帝,因为他王家也是其中一员。 世家贵族、官宦之家能辉煌几十年甚至於几百年的基础就是土地,一旦文帝要动这个无疑是和他们站在了对立面。 等一切局势稳定,文帝才开始对土地分配製度下手】 {感觉有点惊人,原来文帝还有这样的考虑} {確实,文帝要是刚上位就放炸弹,说不定就把大梁炸的二世而亡,那文帝岂不就是一个亡国之君了?} {怪不得文帝到处捡人,其中背景最好的也就程儒和了吧,其他人基本没啥,也没牵扯到其中。 自文帝登基来,就没封过食邑,没给过地} {这个时候文帝坐稳皇位了,军权政权皆为文帝掌控,老牌的朝堂官员也逐渐退出,新来的基础又不稳。 大梁也一派欣欣向荣之姿,简直是最佳出手时机,该出手时就出手啊,真果断} 【文帝再不出手,怕是过不了几代他们秦家的天下就会变成世家的天下。 就拿赵氏来说,虽然赵氏是业国的一大家族,宗室势力不可谓不强,赵志便是靠著赵氏宗族起兵的。 不然赵志哪能突然在文帝登基之初就变出几万的將士?当然赵氏也没將希望全部压在赵志身上,在刘岳、大梁几乎都有他们赵氏的身影。 可谓是各方押注,不管是哪方获胜,他们赵氏都能立於不败之地,这丫的我都不得不佩服他们这全方位投资的能力。 这赵氏还是太有钱了,归根结底还是景帝的锅,虽然灭了七国,但也不把他们的经济来源也斩断一下。 可怜咱文帝初登基就面对这么多的敌人,打也打不过来,最关键是国库还被薅的光光。 这场面简直就是刚继承家业就发现其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內,就这还一群趁火打劫的人】 {其实,景帝也不富裕吧?} {他还不富裕啊,瞧瞧那修的宫殿,那帝陵,堪称千古第一} {文帝整治土地是在正確不过的事情了,等以后发展成几百年甚至是千年的世家,该被瞧不起的可就是皇帝了。 到时候人世家就是小皇帝,都说“流水的皇帝,千年的世家”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估计文帝也是这么想的,不得不说文帝怎么这么有先见之明,从摇篮中直接遏制世家的发展。 纵观大梁这一朝確无百年世家的存在,还远远达不到威胁皇帝的能力。 特別是仁宗上位,直接又杀一波,几乎给一群地方富贵豪强抄完了。 还是文帝好说话,要是仁宗啊,那真的轮不到你到他面前给他提意见的时候。 所以仁宗也是被评选为“千古暴君”之一,主要还是因为仁宗杀的比较多。 义田、学田、赐田,这三种被称之为“免税田大户” 军功爵制度下赐的田还好说,毕竟赐予的田地是有一定的额度的,免税的也只有赐予的田地。 其他购买的田地照样得交税,而景帝在位时期,税那是又多又重,特別是关于田地方面得税收。 即便是他们这群人能交得起,但也肉疼啊,就此想出一套极好的且在律法范围內,就连皇帝来了都挑不出错的避税措施。 军功爵位赐田做不到,但他们可以朝著前两种靠一靠,古代的宗族意识是相当强悍的。 毕竟杀人都按照全家,全族,三族,九族来砍,宗族联繫不紧密那是不可能的】 {王相,没错,这点王相也跑不掉,好歹王家也是榜上有名的} {虽然王相是咱文帝的老师,关係那是相当亲密,但可知杀鸡儆猴就是从身边开始,才能以示决心? 所以,王相,不好意思,你就是那个杀鸡儆猴的鸡,文帝还是手下留情了点的,还有王子实这层关係。 但对待其他人那不好意思,狂风骤雨般的大招来袭} {吃相是真的难看,果然欲望是填不满的,希望家族能延续千年} {其实也不难理解,景帝还希望秦家的大梁江山能传递至万世,不也最终没能成功} {到后期这群人跑的最快,投降的也最快,就像是赵氏一样全方位的押注,要是赵志真的能顛覆大梁。 別的不说,依照赵志的性格与脾气,这赵氏说不定就能被分封,就像是周天子分封天下一样。 起码能再次辉煌个几百年不成问题} {梁之后的朝代就出现不少这样的世家,辉煌了几百年,那是富的流油,根本都想像不到家中的財富能有多少。 不过只要遇到一个像是仁宗这样的,那就只能用一个“惨”字形容。 遇到文帝这样的,只要不反抗还好说,反抗了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很惨”} {义田,学田,这玩意本来是好的,谁知道这群人都涌进来,他们倒是避税了,大梁得收入从哪来? 文帝表示,这个个都来避税,那避税避的可都是我的钱。 可怜的人啊,不知道文帝最出名的就是“抠门”吗?妥妥的撞枪口子上了,不干你干谁?} 第242章 谁偷走了我的钱? “钱?什么钱?我的钱?”秦泽猛地看向天幕,本来无所事事的態度秒变,恨不得来来回回的將天幕上上下下都扫视一眼。 “谁坑走了我的钱?” 秦泽目光如炬,群臣看到这一幕都恨不得將自己给埋进土地里,或是隱藏自身,要是今日告假就好了。 不用在这里备受折磨,群臣本来是愤怒的,他们是坚决不同意文帝改变土地分配製度的,想著下一步天幕该讲述这个话题了。 谁知道天幕不按照套路出牌,怎么讲起来了他们的避税套路,这下完蛋了。 这种套路本来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皇帝知晓,他们大臣也知晓,属於是一种默认的规则。 但秦泽不属於其中一卦的,贪財是他的本性,更何况这个人他是属饕餮的,只进不出的人的。 “天幕,你可真的是害苦了我等啊,你这个后世人,又岂能读懂我们大梁的规则?这都是应该的” 心中不可避免地產生一股怒火,光是听著太子殿下这相当严肃相当愤怒的发问,眾人只觉得嘴里心里泛起苦涩之味。 “咋滴,就变成你的钱了?那还没到你手上呢” 不过他们又想起秦泽那套对景帝的无耻言论,“你的即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有这番思想,能说出这样话的人好像这反应也不例外哈。 “老王,你別告诉我,你不会也干这事了吧?”秦泽站定在王相身前,眼神严肃的看著他,虽是疑问的话语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 王相绷著一张脸,怎么被选中的又是他?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早知道就躲后面点了。 这问题,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竟让王相陷入两难境地。 但很显然王相是属於脑子转的快的那一档,很快就想出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方式。 “臣为大梁兢兢业业,从不敢触犯大梁律法,也从未做过贪赃枉法之事,一心为民,两袖清风啊,殿下可真的是冤枉了臣。 臣的家財也仅仅只有陛下所赐的良田以及俸禄罢了,万万是不敢贪图不义之財的” 这番回答让其他人在心底默默的给王相点了个赞,不愧是能辅佐两位帝王的丞相,六啊。 就这回答堪称滴水不漏啊,现在太子殿下还小,这种事估计也不太懂,只是被弹幕上所说的税钱给吸引,还是好忽悠的。 真正不好忽悠和糊弄的是他身后的这位啊,不过有句话天幕说的对,他们確確实实没有触犯任何的大梁律法,凭藉这点能活。 秦泽极其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这王相当自己是三岁小奶娃不成? 这话甚是敷衍,真当他看不懂天幕? “王信啊,你,框我!我问你东,你回答我西,看来就是有了!天幕肯定还会继续的,我倒是要看看尔等的好手段!” 顺便的瞪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估计都用这样的手段。 无非是利用了义田、学田,既然能排在最前面,肯定是转换了田地性质,从而达到免税的效果。 秦泽还想著叭叭,但被景帝一把捂住嘴。 秦泽:“??” 行吧,嫌我太烦了? 【义田与学田属於是特殊用途的公田,期间收入用於教育或者是救济,因此得以免税。 这可不就让这群达官贵族的找到了途径,以宗族的名义买田,再通过手中的权力改变其田地的性质。 义田与学田在建立之初是主要用於帮助救济的,就像是文帝登基初期的大旱,天灾等,其中义田与学田就贡献了不少的作用。 这一时期的义田与学田可谓是利大於弊,但隨著发展,其中也有不少借著义田、学田捞金的。 虽然在名义上归当地的官府使用,但实际上还是由其宗族掌控,包括义田、学田的所有收益还是归宗族所有。 愿意捐钱的时候就捐点,还能得到名声,其实要按照景帝时期的税收,那收归国库的钱是远远超过他们所捐的钱的。 等同於变相用著大梁国库的钱给自己赚好名声,甚至於在买卖田地的时候,都能以低於市场的价格买到官府所组织的开荒地。 美其名曰是为仁慈之心的优惠。 制度是个好制度,但到最后不免的被利益薰心的人用来谋取私利。 这也就是为什么文帝即便是想要改变种植方式反而先从土地分配上下手的原因。 不然即便是改变了种植方式,普通的大梁百姓获利不多,反倒是这群达官贵族获利的最大。 据说本来文帝没想到这事的,但奈何文帝大方,改了税收,从土地方面获得的税收几乎是锐减。 按照文帝的计算那怎么也不应该这么少,结果一查,什么几千亩地都变成了义田、学田,那他还能收上来才怪。 真正的大头都是不交税的。 当然税只是一点,还有就是教育,科举取士之后,知识打破阶级,底层人数眾多,自然也不缺少那万里挑一的人才。 只是苦於无钱无门路读书,而现在门路解决了,就剩下钱,即便是读书不要钱,可县学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这个时候学田就发挥了他的作用,资助天资聪慧之人科举,一旦中举,这类的学子在朝廷无人可靠。 而资助他的宗族自然是他最好的依靠,两者达成利益团体。 你加入我,我帮你提供资源,人脉,你发达后继续反哺宗族。 如此反覆,才有千年世家之称】 {还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主打的就是一个“合理”} {嗯,这也算是帮了朝廷了吧?} {才怪!景帝时期的税那是眾所周知的重,但这群人凭藉著手中得特权,免税了。 大头免税,小头重。 这免税的钱交上来,这些事朝廷也能干。 应该是一定程度的少收税,而不是不收。 今天这个少收几千亩,那个少收几千亩,还有可以收的地吗?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知识教育,就像是天幕说的,一些的家境普通的考中了,那相当是十万天兵之一。 皇帝凭啥赏识你?难道就因为考中了? 从小官做起,外放,没点政绩和关係想回来? 利益是永恆的!} 第243章 添乱我在行 不得不承认天幕是对的,所谓的世家可不就是这么起来的?仗著自己垄断了学术知识等,宗族的利益不断地扩大。 官员与宗室相互勾结、反哺,我利用权势帮你获得利益,你在利用宗族內的人脉、金钱为我提供上升的通道。 两者之间越发的紧密,可谓是一体相连。 秦泽鄙视的看了一眼他的老父亲,看见没,看见没,天幕说了都是你的锅! 秦泽主打的就是两个字“添乱”似乎是嫌弃当前的局面还不够乱,要在景帝的头上再点一把火,看热闹不嫌事大。 “父皇,你这不行啊,虽然吧,你统一了天下,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看来父皇你还没做大啊。 我单看这天幕,怕是不知道哪位大人家族中的义田有个几千亩,甚至於怕是一整个县城的地都归那个大人所有。 嘿,这样看来这天下还真不一定是我老秦家的,当然一定也不是父皇您的。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著“与士大夫共治天下”这地不是咱老秦家的也挺合理的。 说不定等哪天您出巡踩到他家的地还要跟你收个过路费,此路是他家开,自然由他来收费啊” 在场的人恨不得想要大逆不道的捂住秦泽那不断在叭叭叭的嘴,咋他们的太子殿下就这么能说呢? 突然觉得大皇子还是挺好的,王相几人心中都不免的有点后悔。 怎么就选了秦泽?明知道他就是个混世魔童啊,我老王家还能在吗? (大皇子:现在知道我好了?可惜晚了!) 脑袋保住了的王相开始想些其他的事情。 大臣们面色各异,都莫名觉得秦泽这话好像是在说他自己,大臣、对上了;义田有,对上了,县城的耕地正在买、土地兼併这事正在干,也对上了。 每个人都感觉秦泽这阴阳的人是自己。 “找陛下要过路费?我是要把脑袋交给陛下换取过路费吗?” 某大臣心中暗暗叫苦,这谁敢啊! 毕竟景帝出巡的队伍大,走固定的路线,还会通知沿路的郡县。 因此景帝肯定是不会存在这样的事情的,景帝出巡谁敢在这个时候展露出不好的事情或者是出现这等强盗事件? 甚至是连乞丐都不会存在,家家户户的都要拿出最饱满的精神状態迎接。 以求力证在景帝统治下的大梁百姓生活那是相当好的,人人都能吃饱饭。 同时也是地方官员展示的一个好机会。 简称:“表演大戏” 说不定演著演著自己就相信了,甚至於景帝也相信了。 这种打劫要过路费的事情倒是会出现在文帝身上,大臣们心中惊骇,不会真的像太子殿下说的那样,未来的宗族丧心病狂的开要过路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打劫到文帝身上了,文帝决定整治? 应该不会吧? 他们心中也没底啊。 景帝心中也发愁,他自认一扫天下做出几百年来都没人能做到的事情,无比的自信。 自天幕来,怎么感觉大梁到处都是窟窿?不过一想到秦泽,他的心就从拔凉拔凉的变得暖起来。 “当然那个仁宗也不错,果然是我秦家人,看来只有秦泽这小子的一脉继承了我魄力。 其他儿子估计都是继承了他们母妃的脾性” 倒也不是景帝不想搞,义田、学田这事他也知道,目的是好的,但没想到以后的会变的那么疯狂,影响这么大。 大梁的国库收入主要是包括农业与商业,以及盐铁,还有徭役带来的经济作用。 在“重农抑商”的背景下,农业税是占据大头的,农业税收是绝对的主导地位。 而观未来文帝,提出减免田租,户税、口税都全面的减少,特別是田租这一大项。 当然巴月的商业税估计给文帝带来不小的收入,但比起锐减的农业税而言相当於杯水车薪。 朝中还有大把的人想著利用宗族转移土地性质,也难怪文帝要改土地分配方式。 甚至是要出台禁止土地兼併。 此时的景帝也头痛,两眼一睁全是事,总不能还要等著十几年后的秦泽上位再完成吧。 那不然天幕现在出现有何意义? 这想法、这觉悟,要是让秦泽知道都忍不住给他父皇鼓掌,顺便的再拍拍景帝的腰,大声的称讚:“不愧是父皇,天幕为何出现都搞的明明白白的” 现在景帝懒得计较这事,只能是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查的话估计朝中人没一个清白的。 总不能全擼了吧,那他找谁干活去?又不像是文帝替代的人一把抓。 顶尖的没有,高级的还找不到吗?没人了开个恩科,招人,简简单单。 “少府,你跟著太子,先给吾把纸造出来” 少府:“??” 秦泽:“??” 景帝转眼看向秦泽,笑容在秦泽的眼中看来简直是恐怖。 “太子殿下號称“如厕大王”离不开绢布,三月內,我要看到纸,否则,这等上好绢布给太子岂不是浪费?” 秦泽:“??” 秦泽猛地捂住臀部,父皇怎得如此邪恶?居然要斩断我与茅房与绢布的孽缘! 想了想那厕筹,瞬间感觉臀部幻痛了。 旁边的少府那也是绝望的表情,未来的文帝能造出纸,不代表现在也行啊,好歹得有点知识基础和实践吧? 让我俩凭空造啊? 当然少府还有个问题:“请问我在其中起个什么作用?” 他一个帮皇帝管理私產的人,虽然官职高,但实际没啥用!(其实有用) 跟朝中的政务之类的都搭不上关係,他就帮皇帝打理打理私库,管理皇帝的衣食住行,宫殿建造,兵器生產之类的。 兵器生產? 少府突然好像懂了陛下让他跟著太子的用意,原来如此。 “陛下,臣一定会好好辅佐太子殿下的,必定让纸早日问世” 原来陛下名为“造纸”实则为“宇宙超级无敌光炮”现世。 等“宇宙超级无敌光炮”现世,拿捏匈奴那那还不是手拿巴掐,还造什么长城啊,直接一统內外。 大大的好差事! 陛下竟如此信任我,將此重任交给我和太子殿下,我必定万死不辞。 甚至是已经幻想到他带著宇宙超级无敌光炮给匈奴人炸成渣渣灰的场面了——“中年热血番”敬请期待! 第244章 「鸡蛋神王」 【“我是刘医生,这是我们公司研发的保健品,只要吃了三个疗程,保证你上二十层楼都不带喘气的。 坚持吃个十年,保你多活个二十年不成问题。 专职行医四十年,没有什么是我的保健药丸不能治疗的,什么三高,心臟啊,脾肾肝等等,在我的保健品疗效下,保准你健健康康的。 今天促销,三个疗程送三个疗程,一共六个疗程,不要9999,不要7999,只要2999 而且还送上一篮子鸡蛋,先到先得,错过今天,明天就要恢復原价了,到哪里都买不到这么便宜的保健品,疗效还这么多的。 这配料表可都是好东西,走进保健品,健康活到老,只要2999,多活十年” 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头站在台上激情澎湃的演讲,刚完,下个gg就进来了,这次是来送电子手錶的。 號称只要拨打號码,前一千人送电子手錶,功能齐全,吹的神乎其神的】 {……} {这是?故障了?还是主播进传销了?} {不不,都不是,主播他转行了,改卖货的了} {买保健品?送鸡蛋?} {我不要保健品能送鸡蛋吗?} {我也不要保健品,我只想要鸡蛋,如果发鸡蛋的话,主播你就是我老大,我带著我们全家人去领啊} {主播,如果你给我鸡蛋,我就奉你为“至尊无敌伟大的鸡蛋神王”今后你就是我信奉的在世神明} {哈哈哈,好一个"鸡蛋神王"主播,你给我鸡蛋,我也支持你荣登“鸡蛋神王”的宝座,谁都不能跟我主播强称谓} {“鸡蛋神王”今天你就登基吧,登基!登基!} {从今日开始我秦小秦就是“至尊无敌伟大的鸡蛋神王”,尔等都是我的鸡蛋信徒} {你们简直是太有梗了,神特么的“至尊无敌伟大的鸡蛋神王”神特么的鸡蛋信徒,除非给我的鸡蛋比其他人多一份,我才会加入} {凭啥给你多一份,我这个第一信徒还没多一份呢} {鸡蛋一停,信仰归零} {你们那是封主播为“至尊无敌伟大的鸡蛋神王”吗?分明是馋主播的鸡蛋!} 【等秦小秦刚如厕回来,看到弹幕,感觉天都塌了,“我就刚离开一会,怎么突然变成了“鸡蛋神王”了?我这不发免费鸡蛋”】 {蒜鸟蒜鸟,走了,居然不发鸡蛋,我宣布新成立的鸡蛋会从此解散} {解散的真快,我才刚进入就已经不是会员了} {我才刚进来,还没加入呢,解散的太快了} 秦小秦看著幸灾乐祸的弹幕,额头上划过两道黑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才出去十分钟天塌了! “我的手机啊,背叛我了” 秦小秦猛地看向在桌子上跳来跳去的小猫,一把將其抱在怀中,戳戳它的鼻子,“是不是你乾的?” “绝对是你,这“鸡蛋王”的称呼应该给你才对,鸡蛋是没有的,把你的小罐头髮出去” “喵喵喵!喵喵喵!” 小猫前脚在空气中挥舞,好像骂的挺脏的样子。 —— 大梁人看著突然出现的老头,咋?主播换人了?不是秦小秦了? “多活二十年??这么神奇的吗?” “这就是后世吗?居然有如此灵丹妙药,怪不得后世人的平均年龄是七十,还送鸡蛋!! 而且这2999好像还挺便宜的” “这可要比陛下那金丹厉害,金丹吃了有毒,早死,但这保健品吃了却能多活个二十年啊,那可是二十年” “唉,只可惜我们不是生活在后世,要是生活在后世我保准买个一二十个疗程” “还是后世好啊,我们要是有这样的灵丹妙药怕是轮不到我等,而后世却能想买就买”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能多活几年,这屏幕上的保健品对他们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如此灵丹妙药出现在眼前,却无法拥有的痛苦。 就连后面出现的那神奇的电子手錶,也没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还是沉浸在保健品神奇的疗效之中无法自拔。 秦泽嘴角抽搐,这不就是著名的保健品骗子gg吗?咋突然放起gg了? 目標人群定位不准啊,不仅仅吸引了现代的老年人,还吸引了他们大梁人。 还有一群人也傻眼了,就是各地的医者,本来吧他们还痴迷於这神奇的保健品小药丸,想要得到它,想要知道它的配方。 结果真的看到了配方却傻眼了,这些东西能有这样的功效? 什么人参鹿血,啥病都能治?那还要他们这群医者干啥,这不就是跟徐丰一个职业的嘛,专门欺骗有钱老头。 老头本头的景帝:“……” 无语!大写的无语!!直到看到弹幕一溜烟的封秦小秦为什么“鸡蛋神”只要鸡蛋,不要保健品。 脑袋划过一串串黑点,原来都是假的,白瞎他们的情感。 【保健品骗局,中老人需谨慎,守住养老钱,幸福享晚年! “这里为歷史视频,不接gg,不接產品,刚刚都是小咪捣鼓,精选评论区有猫家庭,赠送小咪罐头三十人”】 {哈哈哈,原来是小咪啊} {小咪:要不是我,你能成为“鸡蛋神王?”应该感谢我,给我买罐头,而不是把我的罐头都送出去} {小咪,这场封神战役中最大的受害者} {小咪:我的罐罐啊,今晚就要离开我了,请抽到的家人们好好品尝} “最大的受害者明明是我们!亏我还那么相信,结果居然是骗子!” “怪不得陛下会被徐丰骗,实在是诱惑太大,防备还是不够啊” 这话一出,瞬间让刚刚被骗的人群心中莫名的好受点,连那么英明神武的陛下都免不了被徐丰骗,骗著吃下了有毒的金丹。 他们被那gg骗了,好像也没啥问题,至少什么损失都没有。 第245章 甩锅一把好手 gg骗局之后,天幕突然的重新回归一片寂静,白茫茫的画面让这次的结束显得格外的出乎意料。 主题还没讲完呢?还没说明白文帝到底是怎么改变的?他们要早早的做准备啊。 不至於像现在这样惶惶不可终日,提心弔胆的,总觉得那一天大刀就降落在自己家族中的。 至於仁宗这皇帝虽然心狠手辣,据说是热衷於抄家,砍九族,但好在他也不知是大梁的第几任皇帝。 还不如想著眼前的事情,比如,当今陛下看了天幕不会也朝著他们动手吧。 才刚刚准备將自家的田地性质转换成义田的某些宗族刚与当地的官府商议好,这下算是全泡汤了。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让这些个宗族依靠,谁知道陛下会不会突然的查,这可是要命的勾当。 而这边天幕刚刚结束,景帝就召集各个大臣又开朝会,自天幕出现,本就一天一次的朝会甚至是恨不得改成一天两次。 幸好景帝將重要大臣组成了一个小型的朝会,由他向参加小朝会的人商议政策,在一层层的传递下去。 秦泽伸了个懒腰,天幕结束代表著他接下来的时间都不用上课了,可以去玩了。 將两只胳膊分別架在二十、二十二身上,“走,去玩去” 少府看看陛下,又看看太子,最终选择跟在秦泽身后。 秦泽:“??” “咳咳,殿下,陛下让我二人製作纸张,不知殿下有何种想法?” “倒也不必如此著急吧?” 玩的时候都不给我吗?没想到这位大人居然是个爱干活的?也是,不爱干活的我父皇也看不上。 秦泽只能含泪的和十九、二十、二十二大声的说句“拜拜了” 那转身的背影怎么都有些寂寥,甚至带著点小可怜的意味,而跟在秦泽身后的少府却是激动的不行,好似马上就要达成一个伟大的成就了。 十九、二十、二十二三人面面相覷。 这怎么感觉好像是他们三个拋弃了秦泽去玩,良心突然有点隱隱作痛。 秦泽闷头前进,少府激动。 “殿下,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我觉得殿下应该去尚方(兵器生產)看一看” 眼瞅著秦泽像无头苍蝇似的窜来窜去的,少府真诚的建议。 “去尚方?纸又不是兵器!” 秦泽停住回头看向少府,只见他来回观察周围,好像是在看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隨后半蹲著贴近秦泽。 这一连串的奇怪的动作让秦泽有点懵,咋滴,造纸还是个机密不成?那都当著满朝文武的面让我们俩了。 难不成父皇其实还有其他的任务要交给我? 一瞬间秦泽感觉有点命苦啊,他才八岁啊,就要开启干活生涯,不过转念一想到景帝的生活作息还有那庞大的工作量,秦泽瞬间息声了。 还是干吧,谁让他是我父皇呢,谁让我是天选之子呢,怎么说也要让父皇多坐个十几年,等父皇都搞完了。 他坐上皇位就可以理所应当的吃父皇的老本了,反正他现在只管造纸,纸造出来怎么使用,怎么普及,怎么传递。 那都是要父皇考虑的事情了,这么一想秦泽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毕竟这以后都是他的工作。 但现在这一系列的后续问题都可以交给父皇来操心了。 “殿下,其实陛下让我辅佐殿下完成造纸还有另一层意思,陛下可知我少府的职能?” “为陛下打理私有財產,衣食住行、宫殿建造,当然最重要的是管理尚方,这尚方可是管理兵器製造的地方。 大炮,尚方、我,殿下,您还没明白陛下的意思吗?” 秦泽迷茫了,这下是真的有点迷茫了,不是装的。 “什么意思?” 少府见秦泽还没明白,那表情多少有点恨铁不成钢,怎么天幕上的文帝一点就明白,现在的殿下却有点傻愣愣的。 这样真的能造出宇宙超级无敌光炮吗?少府没办法,谁让这是陛下交给他们的任务? 陛下下达的命令,必须完成! “名为造纸,实为造炮” 秦泽:“??” 我怎么不知道啥时候父皇又给我安排了这么个难题?你丫的確定父皇是让年仅八岁的,从来没接触兵器的、没有那三大助手的现在的我凭空造出宇宙超级无敌光炮? 秦泽那怀疑的眼神最终得到少府肯定的回答。 他现在真的很想撂挑子不干。 “就算是天幕曾经给出製作光炮的“材料”,但比例搞不好,一个不小心被炸飞的就有可能是我们俩。 到时候你,我,还有尚方的全部人都得到阎王爷那去报到,这活我干不来,我才八岁,可是能活到八十六的人。” 秦泽非常有理由怀疑这位大人估计是脑补出来的,什么鬼?就算是未来的他造炮,那也是在有继承人出生的並且长成的情况下才敢尝试的。 “我不管,反正我听的是造纸,那就必须是造纸” 少府怀疑,难不成自己真的理解错了陛下的意思?不可能吧?我可是最了解陛下之人,论揣摩陛下的意思那可是能和王信肩並肩的。 毕竟是掌管皇帝私库,衣食住行还有兵器製造的岗位,经常跟在皇帝身边,又是安排皇帝的起居,自然是对皇帝无比了解的。 “先去把材料准备好,你先准备好,在通知我” 还没等少府发问,秦泽一溜烟、一窜,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少府:“……” 跑的真快啊,等等,啥?材料?啥东西? 少府脑海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树皮、竹子来著,但全大梁有那么多种树木和竹子,他怎么知道是哪一种? 厉害的少府大人首先倒在了第一关,寻找造纸的原材料! 好难!好难!殿下您別跑啊,独留我一人头痛啊。 这跑的比猴还要快,甩锅的手法深得真传啊,於是,少府也理所应该的甩锅。 他还是非常有良心的,没有甩给自己手底下的人(没人能干的来)甩给了太僕。 直接用一句陛下所言,任何部门都要为造纸提供便利。 “干吧,大人” 太僕一脸的憋屈愤恨,这傢伙的小人得志!我们可是一个级別的,居然这么不客气的吩咐!! 但他没法,只能憋屈的去干活。 (太僕:“该死的杨老头,你**) 第246章 人形监视器 这工程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是掌控全国马匹的太僕也有点力不从心,想要从眾多树木中寻找到最適合的,简直是难如登天。 不过太僕也不是没有好办法,那就是每种树一样来一棵,只希望殿下能够快点找到那种是用来造纸的。 毕竟就大梁境內的树木零零散散的加起来也上千了,运到大梁来也是极其耗时耗力的。 这边的少府交代完毕,多多少少的还是有点不放心,主要还是不放心秦泽,这可是陛下交给他的大任务,能名留青史的。 必须得跟紧殿下,万一他错过最关键得时刻怎么办?陛下如此信任他,他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果不其然接下来少府採取跟踪政策,秦泽上课,他在外面趴著,秦泽上骑射课,他也在边上站著。 甚至於时不时得指导一下秦泽,主要是挑一下秦泽得刺,主打的秦泽在哪,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这人?不就是那个杨大人?怎么天天跟著我们?” 二十二余光瞥到风雨无阻都出现在他们不远处,用双眼盯著他们的杨少府。 “准確来说应该是跟著你的吧,他怎么天天来?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吗?每天都能看见他,总觉得好像是被人监视了一样” 二十看向秦泽,浑身一抖,感觉全身都不舒服,实在是这人那眼光简直是一点都不掩饰,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 甚至是他们上刘太傅上课的时候,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秦泽捂住脑袋,別题有多么无语了,他课堂上睡觉,或是扣手已经是他走神的一种习惯了。 但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他一走神,他就拿个树杈子捅他。 刘太傅都被整的满头的问號,这是什么新型操作?还是他年纪大了,不懂现在的潮流了? “你就没点別的事要干?比如上朝之类的?” “嘿嘿,殿下,我现在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跟著您造纸,其他的事情都交给王大人先暂时处理,陛下也免了我的朝会。 一直到殿下能够造出纸来,我的事务才算是完成” 那大大的笑容掛在脸上,就能看见他是有多么的开心。 “但我一点都不开心啊” 秦泽心中吶喊,而此时另一边的王相也在吶喊,怎么我的事越来越多了?忙的那叫一个焦头烂额。 秦泽长嘆一口气,有他在小伙伴都玩不好了,毕竟谁出去玩(捣蛋)还带上一个人形监视器? “殿下,你想到怎么造纸了吗?那太僕的动作还挺快的,新到的有一批树木,要不殿下去看看?” 秦泽点点头,不行也没法啊,这老杨就是个变態啊。 他忍不住回忆这些天杨少府干过的那些事情,就连他逃到厕所蹲著都能被杨少府找到,甚至是怀疑这人在他身上安装了定位器。 如厕的时间稍微的长点,这人就开始动作了。 “殿下,殿下,如厕时间不宜超过一刻钟,不然容易得痔疮,万一咱们三个月造不出纸来,陛下可能让殿下用厕筹。 这要是得了痔疮,想来就像天幕所说,血流如注,娇臀,嫩之,殿下可承受不住” “闭嘴,我正在思考怎么造纸,不知道我的外號是秦·思想者·泽吗?” 他唯一的爱好也就此被剥夺,厕所才是一切灵感的来源,懂不懂这句话的含金量? 秦泽含泪的回过神来,为了以后能如厕自由,他拼了,死脑子快想。 刚走进来,面前就摆放了不少各种各样的树木,还有一些竹子。 秦泽仔仔细细的观察著眼前的树木和竹子,脚步挪动的很慢,倒还真让他发现了两种感觉格外不同的树木和竹子。 面前的树大约是在十米左右,树冠呈圆形,树皮很厚,摸上去很是粗糙,有深深的裂纹。 而另一棵树大约有二十五米,被切割成几段,树皮也是非常的厚,树皮的感觉和前面的一棵树差不多。 见秦泽在这两棵树面前停留的时间过长,太僕主动的介绍起来,瞬间的瞪了一眼旁边想要上前的少府。 “殿下,这乃是楮和松” “树皮坚韧且均匀,先拿这两种练练手” 其实秦泽在听到太僕的介绍已经確定了就是这两种树,一个楮树一个松树都是造纸的好材料。 按照当初他们在天幕中看到的画面,要將树皮剥下来,然后放水中浸泡。 “树皮要按照树身,一圈完全的剥离下来,然后放置水中浸泡三十五天,期间要定期换水,防止树皮腐烂” 秦泽一边说著,少府一遍记录下来,总不能让殿下亲自来吧,不然要他这个少府来干啥。 少府瞥了一眼太僕,哼,就算是想要在殿下面前表现又能如何?最后还是得我来!你,就是个打下手的。 太僕被气的脸色涨红,怎么有如此可恨的人存在? “殿下在造纸期间如有其他的要求,臣当全力支持” 太僕才懒得在乎杨少府这个老登,在殿下面前刷刷存在感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要是能把杨老登挤走就更好了。 “好你个老登,不讲武德!!抢我活,犹如断我前途!” 少府跳脚,但拿他也没办法,找树、竹子这事还得是太僕来,他就不跟这等不讲理之人计较。 既然秦泽已经选定了这两种树木,太僕自然是先紧著这两种树来,还好长安也有这种树,倒不至於跑太远,花费太多的財力。 终於將人形监视器甩掉的秦泽大大的鬆了口气,不过嘛,他一只手摸著下巴,作思考的模样。 “父皇居然让我三个月造纸,难不成父皇,认为我是天才?” 秦泽想不通也懒得想,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倒不是景帝真的以为秦泽是天才,而是他认为秦泽是天定之人,天幕这等神奇之物出现在大梁或许就是因为秦泽。 那主播也对文帝相当仰慕,这一切可不单单的巧合,天幕能从那个时代出现在这个时代其中必定有股神奇的力量。 所以,儿砸,老爹,相信你冥冥之中的直觉会给你带来造纸的方法的。 第247章 结党营私? 【上次说到义田与学田,其实自景帝统一天下开始便有官员大量的赎买田地。 却不是为自己而买,以宗族的名义而买,再通过手中的特权,与当地的官员联繫。 以钱打开道路,还能博得好名声,比之要交的税收而言实在是不值一提。 这也就是文帝登基初期,眾多大臣哭穷的其中的一个原因,號称自己两袖清风,家中碎银几两,朝廷俸禄甚至是不足以维持生计。 如此还一心为国为民,这等传言传出去,大梁百姓无一不称讚。 观其个人的资產,好似只有俸禄且不多,但只要观其背后宗族的资產,那是相当庞大,相当富有的。 俸禄,文帝也逐步的提高了,还来给他搞上这一茬,文帝表示再不来点恨的,真是把自己当软柿子捏了。 当宫中有传言文帝要改变当今的土地分配製度,甚至是要重归当初周的“井田制” 只不过文帝所用的“井田制”与当初周所用“井田制”不一样。 周的是虚的,文帝却想要来实的。 既然是从宫中传来那就肯定不是空穴来风,想必文帝必定是有此想法。 这下都坐不住了,王、李、刘、陈等几大家族的人,朝中的一些官员暗中聚集在一起。 只见为首的人坐在上面,脸色阴沉,手掌攥紧,猛地拍向桌子。 “陛下实在是要至我等家族传承於死地,田地乃是各家发展传承至今的根基,如今陛下是要刨根我等家族之根基,诸位对此事可有看法” “科举取士已然对我等家族造成威胁,如今陛下这再来一手,怕是不想要我等家族辉煌久矣” 坐在左边的中年男子摸著鬍鬚沉重的开口。 “陛下之举措无非是不想令我等家族辉煌绵延百年,从而大权在手” “此乃死局,无可解” 在场的气氛更加的凝重,谁都没有再次开口说话。 內心都明白,於这一事上他们和皇帝是站在对立面上,毕竟他们入朝为官大多都为能够光耀门楣。 而这次陛下又是铁了心想要治一治土地兼併,谁会不想要自己的家族能够传承百年,千年甚至於万万世不倒? 就连当初的先帝也无可避免,宗室的力量发展的越大,对皇权的威胁也就越大。 特別是王、李、刘、陈这四个家族,那在朝堂上可谓是风光无限的。 比如最具有代表性的王相,那相当年陛下登基之初可是在朝堂上呼风唤雨般的存在,就连当初的陛下也要听从王相的指令。 与之皇帝也相差无几。 谁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总之,我是绝无可能坐以待毙的,就算是陛下,面对我等反抗,想来也会慎重考虑,惧我等之威慑力。 诸位可不想几十年后宗族没落,成为一介匹夫,从而断了根” “只要我等联手,必定能破此局!” 其他人纷纷附和,表示要让皇帝好好看看,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陛下,陛下,我举报,有人结党营私,意图谋反} {確实是结党营私,聚集了这么多朝臣,肯定是在谋反,陛下,是时候抄家了} {皇权与相权,中央集权与地方分权,这两大核心矛盾,几乎是贯穿了整个歷史演变。 皇权是不断加强的,相权是逐步削弱的,甚至直至废除,皇帝的负担就加重了,处理不完的政务,全年无休的加班。 另一个矛盾也是一样,过度的集权也导致地方处理事务的能力弱,但反过来也可能导致地方割据。 总之,得把握好其中的度。 不过这群人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威胁到文帝吧?我觉得还是文帝对他们太好了,一直对外的形象就是不靠谱且仁慈心善的。 即便是文帝抄了家,砍了人三族,但好像在文帝朝的大臣们眼中,文帝好似小可怜似的。 谁来都能跟文帝干起来,並且能干贏似的} {不確定在看看,他们是眼睛有点瞎,还是脑子被糊住了?跟文帝对著干,你以为你是王相啊。 就算是王相那也得劝著,哄著,夸著文帝这事才有迴旋余地。 表面上:王相对文帝重拳出击。 暗地里:夸夸赞赞马屁不停。} {文帝就是傲娇小公举,反抗不激烈,文帝主打得寸进尺;反抗激烈,文帝退一步也不是不可以哈。 实际上文帝地目的全部达到了,只能说跟著一个王朝的最高统治者,还是个掌控实权的统治者对著干是没有好结果的} “呵呵,这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天幕这句话说的还真没错” 在场的人以上帝的视角去观看天幕,自然不会像天幕中的那群人一样傻傻的还以为文帝是个可以被名声或是威胁给逼退的主。 甚至是在场的有些大臣都看到了自己孩子熟悉的面容,不由得露出愁容来,这招要是换上陛下除开秦泽外的任何一位皇子都奏效。 毕竟除了秦泽外,没有谁能够在陛下还在的时候就帮他们预定“二帝陵”旁边的位置。 別的不说就光名声这点就够其他皇子吃上一壶的,大皇子,鼎鼎有名的端方如玉,儒雅君子,满脑子的圣贤书。 不还是会被外界所传言的陛下是暴君的消息所迷惑,处处头铁的和陛下作对。 单不说其他,就王、李、刘、陈这四家联合反对,这要是其他的皇子说不定就不干了。 “好啊,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不服我的” 秦泽一一记下他们的名字和面容,他可是很记仇的,这一个个的都给我等著。 瞅瞅,瞅瞅,太子殿下那激动的眼神和表情,那恨不得再来多点人一起反抗他。 这就是太子和其他皇子的差別,其他皇子是不干了,而秦泽是要干就干个大的。 反正水已经浑浊了,他不介意再浑浊点,一网打尽最是好。 群臣不禁为未来的自己家族中的小辈默哀,不断再心中默念,別反抗!! 王相也忍不住嘆气,他心中的小九九也不少,但看向那天幕中的人,他的长子王子承就忍不住嘆气。 在子嗣教育方面,怎么感觉和陛下有那么多的共同话题呢? 第248章 跳脚踩脸 “儿孙自有儿孙福”王相摇摇头,已经能猜到自家好大儿的下场了。 咋就不知道多学学你弟弟?当个侍卫那也挺好,在小皇帝面前掛了脸,以后的荣华富贵少不了他的。 (王子实:前段时间还说我没用,这下就成有用的了?) 【这群人开始了他们的计划,首先是称病,然后是各地的宗室的族学、义学突然的停办。 虽说族学、义学大部分都是来自他们自家宗族之人,但也是向外分配了一些名额,对於有天赋才学的学子也停下了资助。 这变动主打的就是一个想让文帝措手不及,在暗戳戳的散布一些谣言,將停办的族学、义学与皇帝掛鉤。 什么近些年来我们都是免费的资助学子,包括一些天灾,我们都拿出自家的身家去帮助大梁脱离危险。 没想到如今竟然被皇帝这么对待,义田、学田所有收益都捐献出去,如今皇帝竟然让我们交税。 这些言论迅速席捲,带头的就个熟悉的身影,他就是王子承,乃是王相的嫡长子。 要说他干这事应该是会被王相知道並加以劝诫的,但可惜当时的王相年事已高,身体並不多么好。 而王子承早就预料到王相不会支持他,主打的就是一个先斩后奏,王相正在愜意的颐养天年,没想到晚年的时候好大儿给他来一波大的。 恨不能向天再借五百年。 在仔仔细细的,好好的看看究竟他的好大儿脑袋里面装的是啥? 感觉景帝和王相这对歷史上著名的君臣在这方面必定相当有话题。 大约是王子承认为王相太过偏爱小儿子王子实,他的能力又远远的比不上王相,只是靠著父辈才能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隨著年纪渐长,朝中人才济济,他越发的被边缘化,想著这次整波大的让皇帝、让王相、让全朝廷的人都好好看看他王子承的本领】 {要不是文帝念著王相,不忍王相晚年还承受丧子之痛,名节不保,这王子承早就死翘翘了} {王子承是幸运的,有个好爹,但其他人,你们的爹可和文帝没多大的交情} {其实王相对这个大儿子寄予厚望,不然也不会得到王相的六成家產,最受宠的王子实也才得一成。 而且王相早早的就在文帝面前给他掛了脸了,只要不干什么蠢事,之后的路王相都给他铺的好好的} {朝中九卿之一,这职位还边缘化?那其他人还活不活?还没干到九卿的岂不是偏到冥王星去了?} {毕竟他爹以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他在他爹的庇护下,那仕途可是顺利的很。 爹走了,不买他帐了唄,而且接替他爹位置的是个还没他年纪大、背景没他深的萧良。 按照王子承的想法大概是父退子承,谁能想到竟然被萧良给夺走了? 萧良入朝廷的年岁还没他的岁数多} {哈哈,好一个年岁没岁数多,要真有他岁数多,怕是过不了几年就该退了} 王相长嘆一口气,瞬间感觉自己苍老了几岁。 “儿女都是债啊” 王相忍不住的朝著远处的身影看去,那脸上的苍白神色,还是忍不住心疼起来。 毕竟是他的儿子,能怎么办?只能跟陛下请罪。 景帝这一刻也彷佛是和王相感同身受了,但不论如何这王子承未来引导舆论想要逼迫文帝就范是事实。 他不计较王信假传圣旨,完全是出於这事算是阴差阳错的还办了件好事。 这要是王信选的是个头脑空空的,纵情声色的,傻不愣登又嗜杀的皇子登上皇位,还给他最有希望的好大儿给搞死了。 然后弄得他大梁二世而亡,七代君主的心血毁於一旦,就算是王信他有十条命都不够砍的。 王信能活下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秦泽这个皇帝给力。 但免了王信,总不能再免了他儿子吧。 眼看就连王子承的惩罚都这么重,其他的大臣们不免的有些心慌,恨不得现在就將家中的那个逆子逐出家门! 文帝也敢惹,你以为你是谁? 【这一波又是搞名声,又是停学堂,又是称病的操作,直接给文帝都整蒙圈了。 不是,他们有病吧?又整这么一出?有意思吗? 咋滴,老爹以前合伙给我个下马威,儿子又来给我个下马威? 他丫的还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文帝也被这一出搞得火大。 名声什么的文帝不在乎,文帝更在乎的是这群人吃著他发的工资,田享受著他朝廷的政策。 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两头都想要,说不干就不干了。 给他这个皇帝当什么了?当摆设啊?】 {文帝:我发起火来可是连我自己都怕} {你们把我家文帝当什么了?老爹踩一遍,儿子在踩一遍} {王相,这操作熟悉不,你的好大儿照你学习的,那是得你“真传啊”} {子承啊,你爹失败的教训你还没吸取吗?文帝可不接你这招} {我还以为会搞出什么大招,比如:造反之类的,没想到还是这些老招,无趣,甚是无趣啊} {造反?太高看了,一没军权,二没军权,三没军权的,搞啥造反,他们造反的成功率还没有人赵志高。 人赵志好歹有钱有人有军的,他们?最多有个钱,其他的啥也没,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估计造反还没开始就被摁了} 王相的脑袋上闪过一丝黑线,这天幕和弹幕怎么都这样?他就不就是在未来文帝刚登基初的时候使出一点点小手段。 “我和子承那能一样吗?同为下马威,他这乾的可要比我那乾的要严重得多” 王相的眼中含著泪水,微微抬著头,不让別人看到他一个雄鹰落下眼泪来。 还造反,各位,还嫌我们老王家犯罪不够多?追著杀啊。 这跪下的腿就没直起来过,要不是我王信未来给力,这罪全家都不够砍的。 果然,文帝就是我的大恩人啊,以后再也不在心里偷摸说“文帝难伺候了”保准以后给你照顾的服服帖帖的。 第249章 多人在线以死威胁! 【当然这群人使出的手段不仅仅是这一个,当文帝刚刚在朝堂上宣布要对土地下手时。 以王子承为首的王、刘、李、陈为基础的朝廷官员纷纷站出来,一个接著一个的劝说文帝。 “陛下,这自古以来田地赎买乃世间常理,我之朝廷断断没有想要从百姓手中將田地夺回来的道理。 且大梁自先梁时期便已经確立军功爵位制度,其中皇帝赐予將臣良田也理应如此。 陛下突变,难不成是想要我等重新交出良田?我大梁以“仁义信”立国,断没有收回的可能。 还请陛下三思啊!” “陛下,將天下之田尽然归朝廷,这等惊世骇俗之举,想来陛下定然是被小人蒙蔽,才出此计策。 收归天下之田,恐致百姓惊惶,社稷动盪,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几乎朝堂上的大半人数都跪下请求文帝收回成命,唯独站著的也就只剩下文帝提拔上来的人。 文帝並没有回答,手指微微弯曲在案牘上敲打,刚刚那王子承的眼神他也能看见,瞥向萧良。 怕是觉得他被萧良、陈行迷惑了脑袋,毕竟导致这事出现的可以说就是陈行。 文帝长嘆一口气,怕是几乎朝中人都暗恨陈行,还好陈行也不太在乎。 王子承眼瞅这朝中大半人都站在他这一边,心中似乎是已经胜券在握,彷佛已经能看到文帝无奈的收回成命的时候。 他心中暗道:“这只是第一步,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父亲的” 眼神重划归一丝狠厉,微微抬起头来,直视文帝的眼睛,今天他就要做一回千古諫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若陛下执意收归天下之田,臣不忍看我大梁社稷动盪,前人之血付之东流。 如若陛下不收回成命,臣愿以死进諫,希望陛下能够回头!” 文帝的眉头紧皱,没想到这王子承居然跟他来这一招,而且看著他眼神的神色,怕是早早的就准备好。 “没想到王相英明一世,聪明绝顶,居然有你这么个蠢材儿子,大概算是王相一生的污点吧” 文帝说话相当的直接,言语就如同一把利剑一样直直的插入王子承的心口。 王子承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勉勉强强地稳住。 “如家父知道陛下想做的事情,必定也会如臣一般,臣,阻止不了陛下,只能用微薄之命换回陛下地理智” 其实当其他大臣在听到王子承要以死諫言的时候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睛都瞪圆了。 “不是,你丫的要干这事的时候也没提前和我们商量一下啊?早说你要干这事,我们就不冲了” 一些小官简直想要哭爹喊娘,陛下可能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不收拾你,但可能把怒火发泄在我们身上。 他们突然觉得刚刚陛下的话没说错,你丫的要諫言,可以威逼,可以利诱,但绝对绝对不能想著以死諫言。 这对於皇帝绝对是禁忌般的存在,他们现在就挺想要掀开王子承的天灵盖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没办法现在他们已经被绑在一条贼船上了,已经开启的大船是没有办法再下去的。 只能硬著头皮上了,一个个的都要死諫,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拼了!】 {六百六十六,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了} {还记得当年王相的手下要以死諫言,这又来一个以死諫言的} {我记得上次那个傻不愣登的好像是李牧官来著,好像是陛下真的砍了他的头。 这小王挺秀的啊,一点也不吸取一下前人的教训,还用这招逼迫文帝,这都是你老爹用剩下的。 不对,你老爹老王也不敢用这招啊,小王,你这学习的有点杂啊} {估计是小王觉得上一个李牧官没他的作用大吧,而且他这一上,其他人不也得跟上,这好傢伙得直接来了一把史无前例的大波以死諫言。 歷史上搞出这个多人一块以死諫言的也就只此一位。 根据有名的歷史学家分析,王子承就是走了一招坏棋,他的行为让文帝更加確信要剷除这些已经盘踞在大梁几十年的达官贵族。 也是导致王家至此衰落的一个转折点,本来凭藉著王相与文帝的情分,王家辉煌的百年不成问题。 毕竟只要有文帝在,就不太可能对王家动手,现在好了,骚操作一搞,啥也没有了} {唉,小王的脑子那是真的比不上老王,小王你就多学学赵京吧。 虽然我们总说赵京是赵小人,格外的看不上他那趋炎附势,狂吹风,说小话,暗中使绊子的种种行为。 但不得不说文帝是极为信任赵京的,而且赵京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王相看著天幕,脚下一个趔趄,脑袋发懵,双眼一黑,差点就当场昏倒,幸而被封相扶了一把。 两人此时没有了以往的针锋相对,只有家中子弟不爭气的惺惺相惜。 不过封相要比王相好上不少,至少他家的不少嫡长子出来站队。 相比於王子承的骚操作那可不是强了一星半点的,只要你真正的进入朝堂,你会发现有的时候站队、审时度势要比能力重要的多。 就比如封家,不是主人家亲自站队,而是让旁系子弟来,就算是文帝发怒牵连也牵连不到主家来。 而如果成功让文帝退让,有那四家吸引文帝的目光,他们封家自然是不甚起眼的。 成功了对他们封家更好,没出主力,却也能享受文帝退让的成果。 没有成功,也不会影响他们封家在文帝眼中的印象。 封相以为他和王相惺惺相惜,但在王相眼中这就是来炫耀的,他大儿比我大儿好唄。 王相直了一辈子的腰终於弯了,怪不得他总是觉得心慌慌的,瞅瞅那天幕上的好大儿,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傻**你丫的得意的啥呢?” 越看越气,王相凶狠的盯著后面的王子承,你丫的完蛋玩意。 王子承瑟瑟发抖,要知道他这一辈子最害怕的什么,就是他父亲那严肃深邃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第250章 退让是为更好实现目的 这等操作完全是將文帝架在火上烤,前面好歹只有李牧官一人,这次人数那是直线上升。 如果文帝真的硬要去实行这政策,怕是王子承巴不得的,那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自满在场的人都没有错过。 这压根就是故意的,等著文帝不同意,他就能全了他的大志,並且还带上这么多的人,足以被天下人敬仰。 但如果文帝同意了,这人也不仅能够达到目的,或许也不免的得寸进尺。 所以,你到底会怎么应对呢? 景帝看著天幕上的文帝,压根就不为其担忧,直到现在还从来没人让秦泽吃过亏。 就连那刘杰也只不过是口头上占占便宜,实际上还是文帝让著他,懒得动手罢了。 【“哈哈哈”大笑声从上首传到下面跪著的眾人耳中,他们不免的有些惊恐。 怎么好好的,陛下突然笑起来了? 这笑声突兀的出现,特別是在殿中这种情况下,显得格外的恐怖,更是让一些胆小的朝臣浑身颤抖。 不断在心中揣摩著文帝的意思,但怎么也想不到文帝为何大笑。 “王相之子,不愧是王相之子,倒是颇有王相之风范啊,行了,都起来吧,吾倒也不是听不进諫言之人。 此事,確实是吾欠考虑了,尽收天下之田,务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文帝的语气突然变得和蔼可亲起来,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彷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一般。 但文帝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那眼神瞥向前面的几位带头的大臣,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过嘛,吾虽不禁止田地赎买,但是” 文帝的话锋一转,下首的朝臣们情绪瞬间再次紧张起来,特別是听到后面的“但是”两字。 “义田,学田,既名为地方官府,那必定实也为官府所有,为朝廷所有。 各位、各家宗族可不要昏了头,不小心动用国库的收益,这可是死罪。 虽然吾很想收归天下之田,但毕竟要考虑到各位大臣们的諫言,唉,这义田、学田交予各家族手中,始终未能发挥它的实际意义。 这不,各地的学堂都停了,交由各家管理实在是太差了,今后就由朝廷一律接手。” 群臣:“???” 脑子有点蒙圈,等等,陛下说什么来著,义田、学田是谁的来著?什么叫做交予我们后面的宗族管理。 然后管理的不好,朝廷不交给他们管理了??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那义田、学田不原本就是他们的吗? 陛下这是要明抢?一点都不带拐弯的啊? 啥玩意就归朝廷了?好傢伙,这不妥妥的针对他们吗? 毕竟只有有钱有权有势的人才搞义田学田这一出,普通的大梁百姓压根不搞这一出,对他们的影响大约等於无。 所以,搞了这么半天有啥区別? 不对,群臣摇摇脑袋,还是有点区別的,一个是全没,一个是半没。 但陛下这话已经相当的明显了,两者之中选一个,带头的几人对视一眼,立马跪谢。 总要比全都没了要好,不能再在文帝的底线蹦躂了。 王子承非常满意,总归是它逼迫文帝退让一步了。 “爹,这可是您都做不到的事情,而我却做到了,我保住了我王家传承的根基!”】 {就文帝这变脸速度,快啊,给我都嚇了一跳} {一松一紧,一驰一缓,尽在文帝的掌控之中啊} {感觉双方都挺满意的,特別是王子承,估计以为是自己让文帝知难而退了。 我很好奇王相到底是怎么培养的,不对,是怎么起了让王子承入朝的心思?} {王子承好歹也是嫡长子,而且那个时候是举荐制度,王相又是丞相,入朝为官很容易,起点都比別人高上一截子。 別人又卖王相面子,无人敢惹,这傢伙的还以为是自己的能力} {其实就算是他们同意文帝的“天下之田尽数归朝廷”文帝也不会同意的,这胯骨肘子一下子迈的太大可是会断腿的。 要循序渐进嘛,毕竟咱文帝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先提出个他们绝对不可能同意的提议,然后在他们激烈的反对中退一步。 眾人还非常高兴的同意,以为是文帝终於被他们逼的退让了。 但实际上,文帝得到了他原本就想要得到的东西,实现了最初的目標。 反倒是这群臣子在文帝的心中已经落下不好的形象,他是绝对不会要一个动不动就以死諫言的臣子的。 而且他们还损失了原本属於他们的义田学田,这次交锋可谓是文帝大获全胜} 【等王子承把这事告知王相,王相指著他的脑袋大骂。 “汝乃愚钝之材” 听著王子承的辩解,王相一口气喘不上气差点就被气死了。 他心中知晓,从传言到王子承这个蠢材上当,一切的种种不过在陛下的意料之中。 王相只从王子承的敘述中就得知文帝的目的,不是文帝被逼的退让,而是这才是文帝原本的目的。 妥妥的引人上鉤,估计是要看看准备清算谁,毕竟现在虽然科举举办了几届,但绝大多数还是达官子弟考中。 等到普通学子也有一爭之力,哪里还有他们这些人的存在?还给陛下留下极为不好的印象。 王相只盼陛下能在他百年之后看著他的面子对王家照顾一二】 {唉,王相真的是为了他这好大儿操碎了心,临到死前不忘为好大儿在文帝面前刷上一波存在感。 最后好大儿顺利的退出长安,这长安朝廷中的纷纷扰扰,好大儿把握不住。 王相也不知道他死后文帝还能记得多久,情分总有消耗完的一天,只要好大儿安安分分的这辈子绝对不愁} {不愧是文帝的好老师,只从王子承的偏向敘事中就能找到完整的事情脉络,从而明確文帝的目的} {唉,人手还是太少,有志者还是太少,不然文帝可以直接贬贬贬。 就像仁宗一样,一上位就贬了六十来位大臣,根本就不缺人手} 第251章 同为父皇血脉,你却这么秀? 王相闭了闭眼睛不愿意去看天幕上那个鬍子拉碴的蠢材,就好似这一切实际上只是他的幻觉一般。 反覆的闭眼睁眼,最终嘆口气,他死死得压住封齐这一辈子,临到头居然在子嗣教育这方面远远的输给这个老傢伙。 瞧瞧人家那儿子的做法,那才叫聪明机智,不出头有时候又未尝不是一种好手段? 只有他的好大儿傻傻的衝上去,还以为自己牵制住了文帝。 他怎么这么能呢?咋不上天呢? 甚至是王相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儿子脑子进水了,有点不能要了。 早就知道他儿子没这方面的天赋还不如趁早改行。 瞅瞅你那用的手段,联合几大家来对皇帝施压,还以死諫言,这操作实在是太秀了! 你这都是我们玩剩下的,那皇帝就不是什么白心肝的人,他就是个黑心肝的。 从宫中传出的“收归天下之田”的时候就应该敏锐的察觉到不对,这消息想也知道怎么可能从宫中传出来。 那岂不是说明宫中已经变成了个筛子?谁都可以打探消息? 从这点就知道文帝他是故意的,故意將这些消息透露给眾人,结果没想到还真的踩坑了。 其实在王相等人看来文帝这次使用的手段是再低端不过,但这都能上当! 这要是文帝朝的臣子到他们这里来还不得被玩死啊,不过王相一想到这其中的大部分臣子都还是他们这些人的二代。 大樑上层集团的教育就这么拉垮的吗? 此时这是眾人心中共同出现的疑惑,本来以为就陛下家的教育不咋地,看到这里才知道原来都是无差別的。 连带的秦泽都有点忧心忡忡,他未来的臣子多多少少有点不行啊,怪不得未来的他会弄出科举取士来。 照这样发展下去,那朝堂岂不是充满了蠢材? “幸好前面我拒绝了父皇要给我从大臣家找伴读的提议,万一给我聪明的脑袋传染了怎么办?” 其他皇子:“??” 眼神不自觉地瞥向身边的伴读,难不成自己其实是聪明的?现在有点不聪明是被传染的? 这才对嘛,同为父皇血脉,咋就秦泽一个人秀出天际了。 他们则是各有各的蠢,原来是因为被传染了吗?简直是太可怕了。 大皇子微妙的眼神落在陈寧之子陈兴头上。 陈兴:“……” 二皇子跳脚,怪不得他被天幕评判为不聪明,原来都是你给我传染的? “父皇,我要换伴读!” 二皇子伴读无语,怎么说他要比二皇子聪明点吧,还没怪二皇子给自己传染的蠢了些,他倒是先告状了。 好一手的恶人先告状啊! “二殿下,我已经不是你的伴读了” 言下之意就差没明说,那是你自己蠢,跟我有啥关係? “那你以前不还是我的伴读” 秦泽翻了个白眼。 “二皇兄,你不聪明那是你本就不聪明,跟伴读有什么关係?只有像我这等从小就展现出超群智慧的人才会被影响。 本身就蠢笨的人,是不会受到影响的” 扎心,实在是太扎心了。 二皇子一气之下怒了,这小屁孩啥意思?就是说我原本就不聪明唄,夸自己就夸自己,咋还带踩我一脚的? 大皇子眼疾手快,一手摁一个,才避免了一场大战的触发,好歹是有这么多大臣在场,这两人是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一点。 “今天就看在大皇兄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不跟你这个小孩计较!” “切~” 嘿!二皇子瞅著秦泽那囂张的模样,暗恨的咬牙,甚至想要过去给秦泽来一个完全的童年。 但大皇子拦的死死的,一边安抚二皇子,一边教训秦泽,无奈的嘆气,怎么感觉二皇子还跟没长大似的。 都是当父亲的人了,秦泽也是,挑衅踩脸偷袭奇招频出,主打的就一个跟二皇子对著干。 好在最终还是天幕吸引了他们的目光,黑白长条出现在天幕上,不断发出“卡兹卡兹”的声音。 “天幕也会死机?” 就在秦泽以为天幕死机从而彻底没了画面时,天幕再次出现清晰的画面。 这才让眾人都鬆了口气,还以为差点出问题了。 【只见画面中一方极其富贵华丽的大宅院被身穿盔甲的將士团团围住,这场面忍不住让人侧目。 远远的还有百姓围观,话语中不免的有些得意和幸灾乐祸】 {来了,来了,唉,你说说你,从了陛下不就好了吗?还真以为陛下手中的暗卫就仅仅是保护人身安全的啊} {陛下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贪点就贪点,可贪小不可贪大。 但关键时候你都得吐出来,命是保得住,小富也保得住,但要不从,命就不是自己说的算了。 切勿因小失大,这句话在这里还蛮適合的} {养肥羊的,打仗没钱,没事抄家,修典籍没钱,没事抄家,开河道没钱,没事抄家…… 总之,只要你学会了抄家,那你就会有用不完的钱} {这场面,嗯,该怎么形容呢?明明用一颗石头都能打死,你却用上了大炮} 这一幕也吸引了大梁所有人的注意,话说要不是正经的打仗,他们还真没见过天幕放这样的场面。 谁这么倒霉啊?究竟是干了多大的事情?竟然出动了大梁宿卫军? 对內一般的都是官府捉拿人,这倒是少见的用上宿卫军去围住府邸了? 难不成这家人参与造反了?那也不应该啊。 在场的大梁群臣都恍恍惚惚,毕竟能用官兵的,他居然上了士兵,这不就是妥妥的碾压吗? 不得不说弹幕形容的超级对,完全把他们此刻的心情给形容出来了。 现在最想要看的就是这家是谁啊,能让文帝用上宿卫军给围起来,简直是非同一般的人。 这妥妥的大材小用了,这玩意就压根用不上宿卫军,直接官府就能捉拿,真当长安的署衙是吃乾饭的啊。 这很明显就是说的就是长安,再结合前面的场景很难不让人怀疑这被包围的就是他们在场人中的其中一家府邸。 可惜天幕彷佛在和他们作对一般,能够明显而清晰的看清楚那包围的宿卫军,但就是看不清府邸。 第252章 刘太傅:全家没了! 好在天幕的视角逐渐的靠近,原来是刘家,这下总算是鬆口气了,反正不是自家,就好好的看戏。 只见天幕那为首的將领走进府邸,带著一身的肃杀之气,就知道其人绝对是个人物,不好惹。 【刘大人颤抖的看著来人,手指,身躯不断地颤抖,围绕在他身边的都是他们家眷。 刘大人快要疯了,怎么也没想到陛下竟然拿他先来开刀。 虽然前几日陛下於朝堂上说要让各地的官府接管义田、学田,但还未实际操作。 因此他们心中都存了侥倖心理,大概內心也如王子承一般觉得陛下迫於他们的威慑力,只会是高高的拿起,轻轻的放下。 他们刘家的祖籍在安郡,当地的郡守也是他们刘家人,那这可谓是相辅相成,基本上在安郡,他们刘家是一家独大。 因此,自从有了义田、学田这事之后,刘家人很是疯狂,几乎是赎买了安郡一大半的田地,上等田地基本上全部归刘家所有。 又加之以郡守,各种的朝廷补贴等等,可谓是他们刘家占据大头。 其实所谓的赎买,只不过是仗著权势欺压百姓,以远远低於市场的价格,几乎堪称是贱卖,白送的方式赎买土地。 本来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结果就被一群当官的看中,並且强行买走,百姓无以生活,只能也贱卖自己到各家当田奴。 刘大人隱隱的猜到这次被包围是因为什么,但他也只以为文帝是说说。 其他的大臣们也没有任何的动静,都在观望,想要看看文帝这次是不是来真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今日他们刘家就被围困了。 刘大人不敢动,就连其他的家眷也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只能沉默的看著这些宿卫军在刘府走来走去。 这要是一般的府衙他也就上前询问並且能够严厉的呵斥,但这来者不一样,这可是宿卫军。 皇帝的专属军队,只听从皇帝一个人的命令,没有皇帝下令,他们绝无可能包围刘府。 刘大人心中升起一丝悲凉,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为何陛下选的是他们刘家? 其他的大臣们都一早便听说刘府被困的消息,又没在朝会中见到刘大人,心中不免的沉了沉。 但见文帝好似並没有察觉到少了人,又或是主动开口解释刘大人究竟所犯何错。 忍不住的让他们怀疑是不是因为义田学田之事。 “陛下,敢问刘大人所犯何事,竟出动宿卫军?” 王子承率先站出来,抵不住其他大臣的眼神示意,毕竟从得罪皇帝的那一刻起,就代表在田地这件事情上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他啊,我想想来著,赵京你来” 文帝笑眯眯的看向赵京,是时候发挥你的作用了。 只见赵京一脸倨傲的站在中间,他们才发现今日赵京居然没有跟在陛下旁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诸位大人,安郡御史奏请陛下,刘氏及其宗族欺压百姓。 於永安三年侵吞朝廷所发安郡賑济钱粮。 仗势凌民,强逼交易,贱价购取民田,致百姓折业,甚者迫其以贱价自卖其身。 证据確凿,已经交由詔狱处理,各位大人实在不必过於担忧。 最多不过全族卒矣!” 群臣:“!!!” 该死的赵京小人,肯定是他!除了他就没有別人。 不过刘大人这事也著实给诸位大臣们一个警惕,毕竟这事他们都干过,相互对视一眼,明白陛下是要来真的。 只不过刘大人有些不幸,所以“老刘啊,一路走好,感谢你以生命的代表给我们的提示,放心,我们会带上你的那份一起活著的” 刘大人:“就没一个人帮我求情吗?我感觉我还能救救啊,別放弃啊,兄弟们!” 只可惜远在大牢內的刘大人的心声无从知晓,他们更加害怕的是下一个被围住的是自己】 {刘大人实惨,怀疑文帝也是柿子挑软的捏} {给怀疑两字去掉,王、刘、李、陈这四家就属他老刘最好捏,文帝这把是杀鸡儆猴,而刘大人就是那个鸡,其他人则是猴。 选刘家那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王家不用说,王相还在,总不能给他全家砍头吧。 而陈家、李家都是为大樑上过战场的,即便是徐成掌控了军权,但底蕴还是稍逊这两家,总不能给人全家砍头吧。 其他的都是小卡拉米,又不能让给这几家起到警醒作用,那就只剩下刘家了,算是太傅这档的? 不过要真的是大皇子的太傅还在的话,文帝应该也不会轻易朝刘家下手,毕竟是做到了御史大夫的地位和丞相都平级了。 只是可惜人去楼空,文帝和刘家又没有其他的交情,选择刘家,一不会受情感上的困扰,二不会受来自军中的困扰。 简直是好人选!} 刘太傅:“??” 他懵了,彻底的懵圈了,不是,家没了?我的家没了! 出来看天幕,家都看没了,不对,应该是他老刘家全族都没了。 现在刘太傅的脑袋懵懵的,感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眼睛一闭,直接昏过去了。 晕倒前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他一定要活的比王信长! 大皇子一看不对劲,连忙叫来太医,太傅可不能被气没了。 秦泽有点小尷尬的站在一边,心底不断嘀咕。 “你说说你啊,天幕,你这乾的都是什么事?你都把刘太傅他老人家给气昏倒了,一把年纪的人了能经受得住这样的噩耗吗?” (天幕:“??明明怪你!还推到我身上?”) 看著刘太傅被扎的醒过来,景帝和秦泽不约而同的鬆了口气。 好歹是当了这么多年太傅的,又是诸位皇子的老师,真要是被气死了那简直是没法说。 “家啊,我刘氏一族啊,我,我” 刘太傅捂住胸口,不断的重复。 秦泽有点费脑袋,倒是没感觉到对不起刘太傅,心中只有对这次天幕出现的处决刘太傅一族的事情有些的烦躁,出现的不合时宜。 第253章 你丫的能反转再快点吗? 秦泽望著快要闭气过去的刘太傅,无奈的看著天幕。 “这都是什么事啊?” 不过他还是没有上前去安慰刘太傅,毕竟他可就是未来那个一手选中老刘家成为杀鸡儆猴的人。 这要是上前了怕不是得给刘太傅直接气死过去,那可就是他的罪过了。 秦泽一手捂住脑袋,眼睛瞥向那边正在被他大皇兄安慰的刘太傅。 “你说说你,天幕,咋就不能將这事一笔带过,或者是不提及? 直接捅出来,知不知道人刘太傅现在也是我的老师,我未来直接给人全族灭了。 虽然灭的非常对,非常的好,非常能起到警示作用,但这不是你现在播放出来的原因啊” 王相几人看看刘太傅,又看看秦泽,这丫的一丁点的愧疚之心都没有。 (秦泽:有啥愧疚之心?刘家被灭那是应该的!) 他们又看了看焦急的安慰刘太傅的大皇子,那脸上的愧疚不像是演的,再者就是大皇子,他有演技吗? 所以,太子殿下的愧疚心全部长在了大殿下身上了,是吧? 怪不得你能成功呢! 王相倒不是很担心他们老王家,好歹他和未来的文帝交情还在,只不过他非常担心王子承这死小子。 王相不担心他王家,封相就更不担心了,就衝著天幕表现的他好大儿的形象这点,就知道好大儿是个知进退、审时度势的聪明人。 至少在智商方面那是远远超过王相的好大儿的。 秦泽这边忍不住的反驳弹幕上的话,其实就算是刘太傅活到和王相一样的年纪,他大概率也会朝著刘家下手。 就如王相卸任一般,刘太傅这个时候也必定会卸任。 王家好歹有个王子实,再加上王相,面子妥妥的大於刘太傅啊。 所以,刘太傅活不活並不是他对刘家动手的原因。 毕竟眾所周知,刘太傅是个腐儒,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腐儒了。 刘太傅强撑了一点精神,眼神穿过重重人群精准的落在秦泽的身上,秦泽下意思的对刘太傅露出一抹微笑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好似一点都没有被天幕上灭掉刘家全族的消息造成一丁点的影响,即便面前这人是这代的刘家掌权人。 但面对刘太傅的目光却仍就是一点异样的情绪都没有,反而是露出和以往一模一样的笑容来。 “老师?老师,您没事吧,你很冷吗?” 刘太傅听到大皇子的呼喊声回过神来,他的目光隨著大皇子的眼神落在他的双手上,双手正在微微颤抖甚至是不正常的弯曲。 陡然的意识到,原来他竟然在害怕!他害怕那个才年仅八岁的小少年。 【刘家第一个遭殃,这把算是给朝中的眾人敲了个警钟,毕竟刘家干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怎么会突然就被文帝发作? 其实他们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但不愿意捨去手中的利益,这是实实在在的挖心之举啊。 这其中就属封家看的最为清楚,也最为明白,是第一个向文帝投诚的,也看得明白,皇权至上,这点毋庸置疑。 如今的皇帝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刚登上皇位什么也不会,任由大臣们做主的皇帝了。 他们这群二代们想要復刻父辈的路,已经再无可能了。 於是,封家恭恭敬敬的將义田学田交由当地官府管理,並且將帐本,人手都一併送给当地的官府,算是他们封家对陛下的表態。 封家的行事风格其实与封相还挺像的,说起景帝就会想到王相,封相总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同为丞相,虽然在地位上王相略高於封相一点,但说起好的君臣搭档要不是景帝王相、要不就是文帝王相,又或者是文帝萧良。 王相主打的激进,比如:搞郡县、假传遗詔,扶持文帝上位。 而封相主打的稳扎稳打,你搞你的,我不反对,保全自身,皇帝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所以,二代们的行事风格也是受到他们的影响。 又加上王子承没有王相聪明有才,出局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最搞笑的是王子承得知封家居然將义田学田给陛下就算了,连人手都给陛下了。 按照王子承的想法是,我以为你和我们是站在一边的,怎么就突然的偷偷的一个人转投皇帝了? 王子承:“叛徒,我们中间出了个大叛徒!”} {封家压根就没派出重量人物支持王子承,还记得当时文帝问封大人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他说:“陛下之所想,是为百姓,理应如此,但这收归天下之田,乃大事也,王大人所言也不无道理。 陛下……王大人……” 瞅瞅这水端的,前半段赞同文帝,后半段赞同王子承,两不误啊} {封大人:“我们两家不一直都是仇敌吗?啥时候就同盟了?谁跟你是队友?”} {不捅刀子,那都是看在小王实在是愚钝之材,不配做他的对手,压根不是同级別的} 站在最后的小王耷拉著脑袋,周围的人早在他干蠢事的那一刻远离他三步远,好似是生怕被他的愚蠢气息传染上一般。 他眼神阴暗,心中的愤恨都快要涌出来了,但他不能,他倒是不怕死,未来文帝没杀他,就代表现在的景帝也不会因为未来这事动手。 但他的前途彻底没了,心中的怒火朝著王子实而去,这个老来子得爹宠爱,又前途无限,凭什么他就不如王子实? 双手僵硬的贴紧大腿,不断握紧,手指在掌心留下道道深坑,即便是身边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 但他的脑海中,耳朵中彷佛充满了无数人的窃窃私语,好似在场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看著他。 耳边充满了他不如他爹,甚至是不如封家那人的声音,桩桩件件都在嘲笑他是如何的愚蠢的。 但实际上其实无一人关注他,毕竟在场大多数朝臣的二代也跟在王子承身边,那还不如他呢。 好歹蠢是蠢了点,可他们家的二代那是盲目跟风,一点政治头脑都没有,这比之王子承还不让他们放心。 哪有空去鄙视嘲笑王子承?恨不得现在就打死自家的逆子! 第254章 景帝:嘴上没个把门的 “王相,你大儿看样子没有封相大儿聪明啊” 秦泽感慨,这样的聪明人才合该是他的臣子,能够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並且能付出实际行动,还解决了后续问题。 怎么能不是一个优秀的臣子呢? 再看看王相家的大儿,那不给未来的我添点麻烦,他都已经谢天谢地了。 秦泽的眼神又忍不住瞥向还在emo的刘太傅,嘴里不断地嘀咕著要是自己没死就好了,刘家就不会被灭的种种话语。 “太傅,我说句实话,就算你还活著,那该灭你的时候照样灭,包括王相那都一样。 未来的我对兄弟都下的去手更別提你们了,你家要是不犯错,那我也找不到灭你们的理由啊” 皇子们:“……” 王相:“……” 景帝:“……” 秦泽欲哭无泪,恨不能给自己的嘴巴来两下,怎么就这么快呢? 人刘太傅好歹是你的老师,就这么扎人家心啊,心里面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多不好。 虽然天幕上老实说皇子死翘翘那都是皇子混战的原因,但实际上包括秦泽在內的人都觉得是文帝下的手。 这年头大的史料改不了,结果改不了,但是过程嘛可以適当的修饰修饰一下。 景帝忍不住给秦泽的脑袋来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感觉秦泽舔舔自己的嘴就能够把自己给毒死。 这人怎么说话的,怪不得赵京跟在文帝身边那一张嘴能把满朝文武的人都得罪个遍,没有一个是跟他赵京交好的。 原来根在这里,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越是看大皇子越是优秀,虽然说秦泽以后是千古一帝,但大皇子不自杀未必不能达到此成就啊。 最重要的一点是大皇子仁善啊,不像某个黑心肝的皇子,表面装的纯善无辜,实际上內里全是黑的。 刘太傅又被大皇子掐醒,老眼含泪,怎么上天这么薄待他刘家,为何不让大皇子登上皇位? 秦泽捂著脑袋对景帝怒目而视,他父皇真的是下狠手啊,感觉脑袋上出现个大包。 “果然父皇最爱的还是大皇兄,我就是根草啊,小白菜啊,地里黄,八九岁啊,父皇打啊,父皇骂,没人疼,没人爱。” 秦泽忍不住为自己感到悲伤,咋感觉那天幕中的自己要比现在的自己的境地要好的多?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迴荡在在场所有人的耳中,这感觉简直是太美妙了。 嗯,是一颗好头。 景帝现在已经摸清楚秦泽这种生物的习性了,不能和他废话,直接动手,快速而又有效果,是管束好秦泽的不二招数。 “父皇!我好歹是太子了,给我点面子!” “哼,你还有面子?” 景帝冷哼,嘴都没个把门的,再怎么说好歹现在人王相还在朝中乾的,刘太傅是皇子们的老师,皇子们则是你的兄弟。 怎么能这么说? 就算是说,你在背地里说啊,或者是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说啊。 这么一说,他们还怎么勤勤恳恳的,安安分分的、尽心尽力的为我大梁效力? 就不能学学你未来那一招,只想要给天下有志之士一个机会这一出?或者是平等的端水? 景帝教训秦泽只不过是给其他的人看的,秦泽以后有可能用不到,但他现在非常需要啊。 天天的,不知道我有多忙,就等著这群人给我分担,这要是被秦泽给气跑了,要上哪里去找能力这么好的臣子去? 难不成和秦泽一样到处去捡?或是等人主动送上门来? 这一刻的景帝有些羡慕仁宗了,他的不知道第多少个的后代,命咋就这么好? 隨隨便便就罢免六十多位臣子,压根不用为朝中无人而担忧。 多好! 景帝瞪了一眼秦泽,臭小子尽给我添乱!一点都不懂为父的难处! 而这画面在秦泽眼中就是他爹这个老登不仅仅打他聪明的脑袋瓜子,还瞪他! 果然,要不是天幕的出现,老登心中根本就没有他这个儿子,封他做太子也不过是给大梁打工的。 大皇兄才是他真正的心头宝,今天能为老刘揍他,明天就可能为其他人揍他! 景帝瞅著秦泽这样,又忍不住给他挠了挠脑袋瓜子。 自从天幕出现,他这好大儿这脑袋挺跳脱的,以前是傻,现在是时傻时聪。 每当他觉得秦泽有未来文帝之能的时候,他就会给自己当头一棒。 每当他觉得秦泽啥也不懂时,他又表现出远超他现年龄阶段的聪慧,甚至是不属於他这个年龄阶段该有的手段来。 景帝有点小忧愁,好大儿可千万不能出啥事啊,回头让医者给他检查一下脑袋。 还不知道自己被父皇怀疑脑袋有点毛病的秦泽瞬间被景帝给哄好了。 “哼,看在你是我老爹的份上,勉勉强强原谅你对我的无礼行为了” 群臣傻眼,好叭,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竟然觉得好歹陛下是惩罚了太子殿下了,不至於鼓励他的这种行为。 看来陛下心中还是有一丁点他们的位置的,没想到竟然为了他们去打太子殿下的脑袋瓜子! (秦泽:自我pua可还好?) 不过看著天幕,这下有关於义田学田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这封相的大儿都给大家出模板了,总不会再有人跳出来搞什么么蛾子吧? 最终幸好那群二代们聪明点,不算傻,看明白文帝灭刘家全族这一出了。 毕竟封家东西刚交上去,文帝的称讚就来了。 只有傻子才会看不清现在的形势,是吧,小王同学? 直到王相看著未来那一把年纪快要嗝屁的自己还要为大儿操心,各种尽心尽力教导,不仅將田地上交,还捐献了半数身家。 又是各种的在文帝面前为大儿说好话,只为保大儿性命。 临到头了还有一劫难,咋就没想到这劫难是好大儿给的? 从天幕这点群臣更加意识到此时的秦泽就是个香餑餑,虽然狗了点,但人是真的重情重义啊。 连赵京那等小人都能容得下,只要他们在文帝年幼的时候支持文帝、扶持文帝、帮助文帝,未必不能在其心中占据一定的位置。 秦泽莫名的浑身一个激灵,好像被谁惦记上了? 第255章 圣旨?波澜再起! “哼哼哼”秦泽对他老爹的態度稍稍的有点不满意,对他就是疾言厉色,狂风暴雨,对其他人都是“和顏悦色”的,这差別也太大了点吧。 景帝又是下手给秦泽来一下,这小屁孩怎么回事?哼哼唧唧的,著实不像话。 “唉,心累,就秦泽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成长成为天幕那个可靠的文帝?怎么感觉这么不放心呢?” 景帝確確实实多少有点不放心,毕竟天幕出现,个人的经歷不一样,人是由多方面的经歷组成的。 至於那邓后怕是已经被天幕这个小蝴蝶给扇没了,当景帝派人去调查邓家的消息,谁知道邓家一点远见都没有。 那个孩子,怕是长不成天幕的样子了。 景帝的目光落在秦泽身上,他怕,他怕万一秦泽没有长成天幕中的样子,他家这偌大的江山,王朝该交给谁? 都说三岁看老,他是真的没看出秦泽还有当明君的潜质,其实对於这些个皇子他就没有一个满意的。 也就老大,做个守成之君还是可行的。 “切,父皇你这是小瞧我了”秦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感觉父皇在杞人忧天。 难不成父皇他这个老登又不想要將皇位传给我了? 秦泽瞅瞅景帝,又看到景帝的注意力始终是落在大皇子身上,那目光带著惋惜,带著痛心,很是复杂,心中不免的有点酸涩。 “果然大皇兄才是父皇认定的下一任皇位继承人,就算是我已经被封为太子了” 但太子这玩意又不是真的坐上皇位了,歷代的太子多的是没有登上皇位的。 脑袋的想法越来越偏,秦泽的眼中划过一丝暗芒。 “我已经是太子了,自古以来太子就没有好下场过,天幕的出现,推动著我只能向前,没有任何的退路。 如果父皇真有这样的想法,那我也不介意学一学成祖,来个奉天靖难。 世民无长兄,朱棣无大侄,而我秦泽也將无兄弟。 唉,我真的不想啊,不想死,只能死的是其他人了” 景帝:“???” 啥情况他不就是感慨一下,怎么感觉秦泽这小子好像要黑化了一样?跟头凶狠的恶狼般盯著大皇子。 这倒是秦泽头一次露出如此锋芒的情绪,小小的身影渐渐的与天幕上的文帝重合。 在场的人丝毫不怀疑,一旦他们有任何的异动,这人绝对会杀掉他们的。 皇子们都僵硬不敢动,那清晰而明显的杀意是如此的强烈,转瞬即逝,又好像是错觉一般,但他们却实实在在的有种直觉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 “你这臭小子,想什么东西呢?” 秦泽看著迎面而来的大手,直接一个闪身躲在徐青后面,关键是徐青这小身板完全藏不住秦泽这大块头。 即便是面对著景帝,徐青却仍旧站著不动,双手张开护著秦泽。 景帝无语,莫名的感觉自己好像被卷进去什么苦情剧情中? 比如什么阻挡他们相亲相爱的老丈人的幻视感,真的是恐怖的剧情啊。 “这小子心思重!唉” 景帝有点后悔没对秦泽投入更多的关注,他时常能感受到秦泽投向他的目光中带著敬仰,但和其他人的目光却是有著很大的区別。 (其他皇子:“这关注度还不够多?我们才是真正的小白菜地里黄吧?”) 【“真是一群难缠的老傢伙啊,老了老了,还要给我添点堵” “陛下,刘家主有当年赐死先大皇子的先帝所亲笔所写的遗詔,据说还知道当年先帝传位於大皇子的圣旨,乃是刘太傅告知的,他们想要以此换取全家的性命” 赵京恭敬的站在文帝旁边,心中却溢满了对刘家的恶意,这刘家果然是欺软怕硬之辈。 这倒是让文帝久违的想起刘太傅,对於刘太傅而言只有大皇子是他的亲亲弟子,其他的皇子不过是他的学生。 当年大皇子被贬边关,刘太傅也跟著去给大皇子持续的洗脑了半年,反正就是不向景帝低头,和景帝硬抗到底。 刘太傅满意的得到大皇子的答案之后,回到长安,毕竟要有人替著大皇子守长安,免得某个不长眼的得到了陛下的青睞。 “当年要不是刘太傅,这皇位怕是早就换了个人,这我可得好好的感谢刘太傅啊。 王相不是说父皇没来及写遗詔或是立下继承人的圣旨?看来父皇也不是那么的相信王相啊,还防著一手的” 文帝最是看不惯刘太傅这种儒生,不过当年大皇兄居然对父皇要赐死他一点没有异议吗? 包括现在大皇子的孩子都还活得好好的,安安全全的长大,毕竟大皇子虽说是景帝中意的继承人,但至始至终都缺少一个確定的名分。 不是太子! 所以他的孩子也是没有资格参与皇位继承中来的。 “倒是没想到父皇还留了一手”】 {???圣旨?啥意思?所以,大皇子才应该是景帝死后的继承人?} {其实就算是没有圣旨也是,按照嫡长子继承制,那也是大皇子,不过就大皇子死的有点快} {不是,前面不是说景帝没有留下遗詔吗?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梁史也没有啊?野史吧} {梁史上確实没有记载,但好多出土的资料都写的有景帝確有立下大皇子为大梁下一任继承人的圣旨} {最重要的是后面的事情足以佐证这点,证实这件事是真的} {要不是刘太傅回长安了,大皇子还真不一定死} {想多了,刘太傅回长安是一定的,他又不是武將,不可能让他一个文臣在边关待那么多年的。 而且就算景帝同意,刘太傅自己也不能同意啊} {只有我关注老刘居然这么厉害吗?王相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居然知道啊} {王相和大皇子就法儒有相当大的矛盾,不然也不会搞死大皇子,扶持文帝上位了。 而刘太傅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完完全全站在大皇子这一边的} 王相一脸的不可置信,恍恍惚惚望著前面那道高大的身影。 这事陛下居然瞒著我? 再瞅瞅其他人也是吃惊的模样,本以为没有遗詔,结果冒出来个,这简直是要给大梁搅的天翻地乱。 景帝沉默,未来他还真的有可能干这事。 毕竟如今得他已经四十二岁了,年纪不小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遭遇不测,大皇子能够顺利登基。 谁曾想他还真的突然就死了?当然大皇子也没登基为帝。 至於为什么不先册立大皇子为太子怕不是因为大皇子一直和他对著干,两人的治国理念完全不同。 但大皇子又確实是所有皇子中最適合当皇帝的(天幕前)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能力。 再者直接册立太子可能会引发权力斗爭、大梁好不容易刚稳定下来,上层人士可不能陷入权力斗爭之中。 毕竟就他的这些个皇子而言,谁背后还没点势力了? 至於这事为何只有刘太傅知道,那当然是因为景帝一点都不怀疑刘太傅会藏匿圣旨,刘家与大皇子绑定的很深。 总之,出於种种原因这道圣旨被藏匿,没想到竟然成了个野史了。 第256章 七国:知道冤枉怎么写的吗? 【总之,刘太傅应该是因为听到大皇子自杀的消息,一个眨眼皇子就剩下文帝,再加上有王相和李將军的扶持。 他是想要和文帝抗衡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在永安三年刘太傅就死了。 大约是他又告诉了刘大人,现在他想用这个来换取一族的性命。 只见天幕上的秦小秦长嘆一口气,非常的无奈,说真的现在这道圣旨已经错过了最佳出现的机会。 就算是现在出现最多是让文帝得位不正,但话又说回来了,除了梁史记载文帝是受景帝遗詔传位的。 其他的史料基本上都是写文帝是个捡漏的,王相一手操控了这件事情,假传遗詔等等是个逆贼之类的(此类一般被记录在儒家书籍上) 就连文帝本人的日誌也从未能想过是他登上皇位,一直以来文帝就没有被说过得位正。 所以,这点,对文帝算是洒洒水的存在了,没被说杀兄杀弟杀全家那已经是文帝风评好的时候了】 {哈哈,这確实说的没错} {文帝:这话说的,就像是我什么时候被说得位正过一样?我不是一直被人指著鼻子骂谋权篡位吗?} {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文帝,这下算是又起波澜了,別看这老刘小子一副蠢样。 但在圣旨这件事情上格外的精明,只是可惜了} {一切的威胁终將被文帝扼杀在摇篮之中,他绝不会有人想要威胁到如今的大梁。 不可否认,文帝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极为合格的皇帝,寡情寡义} “什么意思?啥叫我不在乎,我还是挺在乎名声的好不好?” 秦泽不满的嘀咕,名声这点他是相当在乎,不过现在他唯一的缺点也没有了。 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只要父皇一嘎,我立马收拾收拾准备登基大典。 这么看来他確实要比天幕上的那个自己要容易点,好歹名声上要好不少吧?至少没被说杀兄杀弟杀全家吧? 秦泽已经好似將前面的一旦兄弟们有抢皇位举动,自己就杀了他们的那个人拋之脑后了。 刘太傅刚睁开的眼,又闭上了,腿一蹬,两个字“完蛋” 你丫的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等到文帝都坐稳皇位,大梁一片欣欣向荣的时候拿出来? 这刘家能活才怪,难不成文帝选择刘家是因为圣旨? 直到现在在场的大臣们才明白文帝选中刘家才不是什么看刘家柿子软好拿捏,又或者是挑刘家当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毕竟鸡好挑选,又有封家这个识时务的,刘家並不是唯一的选择。 所以,文帝到底是怎么知道刘太傅知道这东西的? 【只可惜了安君一家子,也被刘老登给搞死了,虽然说是因为疾病,暴毙而亡。 但哪有全家几十口人只一年不到的时间相继暴毙,谁会信呢? 怎么单单死的全是大皇子的子嗣?这点就相当让人怀疑了,这几家人也被葬在皇子陵。 后来被考古学家证实是死於三氧化二砷(as?o?)中毒,就是死於砒霜。 这点从他们的尸骨上可以得到】 {完全就是被刘家害惨了,刘太傅真是个坑坑啊,害了大皇子不够,都死了还能给大皇子子嗣都嚯嚯掉。 专门逮著大皇子一个人薅唄,就应该將那道圣旨毁掉。 景帝也是,写什么秘密圣旨?死就死唄,谁贏谁上,又不立太子的,国本不动盪才怪。 立就立,他还搞偷偷摸摸这一出。 综上所述,怪景帝和刘太傅。 反正我家文帝一点毛病都没有} {楼上的,你是真文帝吹啊,好吧,我承认就怪景帝和刘太傅,同文帝吹} {惨,大皇子完全是被刘太傅给坑惨了,要是没这茬,说不定安君一家应该不会死吧? 至少文帝从登上皇位直到现在都没有对侄子们下手过。 但谁知道呢,万一,我是说万一,安君一家把砒霜当药吃了? 又或者是被七国的隱藏势力给暗算了?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文帝下手的可能性比较低。 七国隱藏势力下手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所以,就是七国隱藏势力不服,然后又没有能力暗杀文帝,所以才挑选安君一家下手} {……这对吗?} {对啊,太对了,就是七国隱藏势力搞得鬼,盘根的居然这么深,没想到他们还有隱藏势力!} 七国贵族:“……” 我们怎么不知道我们有这么大的能耐? 经过景帝灭七国,文帝灭赵志等起义军,文帝灭农家顺道肃清残余势力。 我们七国復国之人还能有能力灭掉那劳资安君全家? 有这能耐他们能在这里混吃等死?早开干了。 啥锅都甩我们头上?就是仗著我们在大梁人面前没什么信用唄。 这些个后生也太不讲道理了,那文帝是你们老祖宗,我们就不是唄,把我们的小命当麵团子揉啊。 七国贵族一脸的菜色,难以言喻,这些个后辈们是生怕景帝给他们留口气,死的不彻底呀! 第257章 秦泽:毁灭吧,世界 【当然不仅仅是大皇子的子嗣遭殃了,也包括文帝其他兄弟的子嗣们,甚至是有人怀疑这是一场传染病,只针对大梁皇室的传染病。 又或是七国遗族的绝地反击,无差別的攻击大梁宗室】 七国贵族完全想不通怎么这天幕如此针对他们,没有天时地利人和也就算了,啥锅盖都让他们七国背负。 这明明就是文帝那个臭小子,他嫉妒人家,害怕人家,怕自己的名声有碍,所以对大皇子的子嗣痛下杀手。 就是为了坐稳皇位,这能被弹幕推给他们? 看来这些后辈们不是一般的眼瞎啊,实在是眼瞎的够彻底的。 对於无缘无故背上一口黑锅的七国贵族而言简直是有苦说不清,本来他们就已经是景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自天幕出现之后,怎么感觉他们更加的没有活路了? 本来安安分分的,至少现在景帝顾及到种种方面不敢轻易的动他们,只是將他们囚禁在长安內。 但这下怕是死路一条了。 只希望景帝应该不会和弹幕一样的眼瞎將这大皇子子嗣的死全部都怪罪到他们的头上吧? 应该不会吧? 而此时看著弹幕的秦泽一行人,那氛围简直堪称无敌的存在,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头。 就连秦泽都默契的收敛自己调皮的性子,默默的躲在徐成徐青两人后面,生怕他大皇兄和父皇被气死,上来给他砍成肉沫。 同时也觉得未来的自己下手有点狠了,不仅灭了兄弟,还要灭了兄弟的子嗣。 嗯,怎么还从没有发现自己居然有灭自己全家的天赋? 怪不得后代一个个的都是砍兄弟上位啊,都是遗传他这个老祖宗的? 不过这心狠手辣,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性格秦泽还是挺满意的,大写的佩服未来的自己。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將这个道理贯彻一生啊。 秦泽倒是没有觉得太过於愧疚,毕竟歷史上这样的事情也不在少数。 但凡是听过“赵氏孤儿”的故事,想来都会斩草除根的。 愧疚什么的不在未来的他的考虑范围之內,同样的也不在现在的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毕竟,那不是还没死吗? 而一直仰慕秦泽,跟著秦泽小团体一起玩的大侄子可是惨了,忍不住拽紧大皇子的衣袖。 心中顿感悲伤,转念一想。 “爹都死了,我作为儿子的能有什么好下场?” 其实这事倒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也没有多么的意外,只是那上面的都是他的兄弟,孩子,悲伤情绪还是免不了的。 这下就连臣子们都沉默了,没想到这文帝如此的果断,说杀就杀,岂不是断了其他皇子的传承? 搞得秦家就只剩下秦泽这一脉的人,突然的他们都想起以前天幕曾说过的话。 “大梁亡於无人继承” 所以,这是秦家自己给大梁玩没得? 又想了想秦泽那些个后代得作风,不管生多少个,最终都剩下一个,好傢伙,可不就是自己给自己玩没得。 这要是出亿丟丟的意外,都找不到秦家的人来继承皇位,因为全死光光了。 奇葩!实在是太奇葩了! 本来他们还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以为是隱喻之类的,没想到这句话就是明面上的意思。 真就无人继承啊。 这太子殿下到底是什么奇葩血脉?这玩意还带跟著血缘一起遗传下去的。 景帝都有点沉默了,他也没想到最终他们大梁居然亡於这么可笑的事情,皇位啊,那可是皇位,居然找不到继承人? 谁信啊? 这事估计当故事写出来都会被喷没有逻辑吧?但往往现实是不需要逻辑的。 秦泽捂著脑袋,不是,所以大梁亡了,其实溯源一下,还是怪我? 都传下去这么多代了,结果大梁王朝亡了还能怪到我这二代皇帝身上? 搞得秦泽多多少少有点不自信了,所以,大梁必亡於“二代”是吧? “啊啊啊,天幕你搞我!!” 秦泽烦躁的抓了一把头髮,前面是刘太傅,现在是大皇兄。 “秦小秦,这期你是来专门戳我痛点的吗?对未来的我造不成一点威胁,但对现在的我造成了百分百的伤害!” 这天幕要是出现在未来,想来未来的他那都是不屑的。 但谁让这天幕出现在他还没登上皇位的时候,父皇、全家都还在的时候。 最为无能为力的时候,先不提刘太傅,灭全家就灭全家了,算他倒霉吧。 也不提灭兄弟这事,毕竟是抢皇位,也可以理解,谁让他们没抢过?死了就死了,算他们运气不好吧。 但这又冒出个灭侄子?毁灭吧,这草蛋的世界!! 秦泽双眼无神,明显的被打击的不小,他现在还没有练就未来那种无敌於世界的厚脸皮。 就脸皮这方面尚且修炼的有点不到家,安君果然只是个开始,一想到未来要对侄子们下手,秦泽的良心多多少少就有点痛。 其他兄弟也就算了,大皇兄自他小时候便对他照顾有加,还有十九、二十、二十二这三个现在是小团队一员。 不,二十、二十二可能在他登基的时候还没子嗣,秦泽稍稍的有点小放心,愧疚瞬间的少了一半。 这天幕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大皇兄? 秦泽眼睛都不敢往大皇子的方向瞥一下。 —— “小皇帝,这么,这么狠的吗?” “这这这,断子绝孙了啊,大皇子,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肯定啊,小皇帝对他的那群臣子都那么好,连王子承都能够放他一马,没理由对侄子们下手啊。 肯定是七国那些想要復国的人在背后使手段,那弹幕不是说了吗?他们害不了小皇帝,就砒霜毒死皇子们的子嗣。 然后再嫁祸到小皇帝头上,肯定是这样,想要离间我大梁的皇室宗亲们,这些人真心黑” (七国贵族:“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头上扣啊!”) 这个嫁祸真相得到了大梁百姓中大多数人的赞同,毕竟前面小皇帝多么仁爱善良他们都是看在眼中的。 对他的那些臣子都那么好,对未来的他们也那么好,没道理对侄子们那样。 所以,肯定是七国遗民搞得鬼!!! 第258章 二皇子:我终於白了 秦泽的心情其他人还暂且不知道,但从当前的场上的氛围来看,大家的脸色都相当的差,甚至是在心中埋怨起刘太傅来。 这一下断子绝孙搞得他们就算是杀了刘家全家也不足以弥补的。 【当然所谓的传染病,或者是七国遗民下毒之类的言论,当今的歷史学家进行考古从多方面验证都是不存在的。 毕竟什么传染病或是基因疾病也不能刚刚好只会避开文帝一家,而无差別的扫射其他皇子的后裔。 至於七国遗民下毒之类的言语更是无稽之谈,要是他们有这样的能力咋可能还有大梁皇室的存在? 早就毒杀的死光光,岂不是更好?也就不至於去起义造反或是刺杀了。 真以为皇帝,皇室宗亲是那么好被杀掉的,还是这么大范围的扫射,而且最终都被皇室归咎为意外? 只不过迫於对文帝的信任,以及文帝在当时太过於完美的形象,称呼文帝为暴君的大多为一些腐儒。 文帝不论是在民间还是在后世都有著极大的威望以及无数人的崇拜,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的为文帝陪葬。 不愿意待在没有文帝的世界之中,都知道文帝的寿命是很长的,活到了八十六岁。 有些人他们小的时候文帝就是大梁的皇帝,直到他们死去文帝还是大梁的皇帝。 所以,文帝在有些非常崇拜他的百姓心中,不仅仅只是一个皇帝,而是信仰般的存在。 不愿意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文帝,也不愿意文帝身上沾染上任何的污点。 但实际上根据我们现代的考古,证实这些人死於砒霜中毒,又结合当时的刘家一事来看。 算是猜测出一个完整的事件,刘大人以景帝的遗詔半是威胁半是妥协的想要让文帝放他们全族一命。 但实际上遗詔最开始是在刘太傅手中,也不知道他当时是出於什么样的心理將遗詔留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后来又传到了刘大人手中,之后又到了安君手中。 安君本就对他父亲大皇子的死存疑,在他看来景帝一直將大皇子视为接班人,无比的重视他父亲。 临死之前怎么可能让大皇子陪葬,並且说出那样的话,实在是不符合景帝的人设。 直到这道遗詔的出现让安君彻底的明白当时王相宣读的遗詔是假的。 就算是景帝再怎么宠爱文帝,依照当时文帝的排序和能力以及各方面的不靠谱因素,安君断定景帝不会將江山交到文帝手中。 这要是真的,那也只能是景帝临终前老糊涂了,分不清楚长子和二十一子怎么写的了。 拿大梁江山赌一个不確定的帝王?这就是一场豪赌。 更让他可疑的是为何文帝等人不一早就宣布他才是皇位继承人,而是要等著诸位皇子混战之后才宣布?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即便那个人是当今的皇帝,是他的叔叔。 大概的猜测就是这样,安君联合其他尚存的宗亲想要反抗,手拿景帝遗詔想要从根本上去否定文帝继承的正统性。 可惜,文帝好歹经营了大梁王朝这么多年,早早的便发现了这点,刘家人的有恃无恐,刘太傅言语中的暗示。 或许是觉得自己手中有筹码不怕文帝吧。 感觉大皇子就是被这样带蠢的,就连安君也格外的单纯,当然其中也有些聪明的知道压根打不过文帝。 也不想要替父亲復仇,只想要苟且偷生,但在文帝眼中却都是一样的。 安君等人还没出手,就已经结束了。 而且结束的非常的快,未对大梁造成一丁点的影响,最多是茶余饭后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病能让皇室宗亲一下子暴毙这么多? 当然上述只是基於目前的史料所结合的猜测,梁史上记载这些人均是死於暴毙。 从开棺验尸则是死於砒霜】 {感觉就是最终的事实了,虽然文帝在歷史上风评很好,简直是完美的不像是真人,媲美上古圣人了。 但看看他的后代们,就没有一个善茬的,遗传这点还是可信的,毕竟没有一个人是正正经经,不沾染兄弟血上位的。 往文帝前面数上几代,都没有发生这样大规模的兄弟廝杀,就是从文帝开始的。 这要是说文帝是个圣人,白丸子,说实话,我还真的不信。 就连景帝那样的帝王都会有自己的私慾,虽然文帝於寿命上不在乎,但事关他这一脉的皇位,肯定是相当在乎的} {这也是找死啊,为父报仇也要找准时机啊,不然全部都是去送人头的。 只是可惜了其他没有参与其中的宗亲,也被一锅端了。 文帝的人生格言就是:“斩草除根”有这样人生格言的帝王怎么可能是个白丸子?} {惨,实在是太惨了,我觉得更惨的是仁宗,人家主打一个不掩饰,直接通杀。 明明和文帝干了一样的事情,风评那比之文帝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一个千古一帝,一个千古暴君,完全相反的组合。 就因为仁宗不太会掩饰,导致他替文帝背上了“大梁亡於无人继承”的锅} {谁让文帝时仁宗的曾祖父呢,帮忙背锅是应该的} “汗顏!”秦泽忍不住的理了理袖子,这柱子上的花纹怎么这么好看,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 改明哥问问父皇,简直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美。 嗯嗯,这柱子也不错,非常符合我的品味。 秦泽感觉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眼神让他如鯁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欲哭无泪啊,凭什么未来文帝干的事情要让现在的我来承受,而且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好啊。 贼老天,一个不小心我崩溃给你看。 秦泽在心中骂骂咧咧,至於弹幕上提到的仁宗这小子,不错,他非常喜欢这小子的性格的。 “装,继续装,我早就说了这小子能装的很,你们一个个的还觉得我和他对著干” 没错,说话的是二皇子,他感觉终於真相大白了,说千万道这小子是个黑心肝的,一个个的都不信! 只有我,只有我,在天幕之前就看出这小子是个黑心肝的! 要知道他和秦泽之间的对战,几乎百分之五十都是这小子招惹的,他次次输,还被皇兄、大臣、父皇们鄙视。 说他欺负弟弟,欺负一个才八岁的小孩! 就算是天幕揭穿了这小子的真面容,他们还是不信,硬是被这小子迷惑了。 瞅瞅天幕都多少次重复文帝就是个黑心肝的,所以,我不蠢,你们才蠢! 二皇子热泪盈眶,感觉他终於白了。 第259章 有点绝望的秦泽 二皇子现在无比的感谢天幕,让他此生终於恢復成白色的了。 想当年那眾兄弟,大臣们对他的鄙视的眼神,还有父皇那看他好似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事,还有大皇兄次次的偏袒秦泽这小子。 让他每每背负上这么多的不白之冤,就连天幕出现,这小子那下手的狠劲,又是杀兄弟,又是杀人全家的,又是杀九族的。 但奇怪的是竟然他们都反倒是不觉得秦泽下手狠,不但如此还都觉得秦泽是有原因的,如果不是那些人做的太过分了,秦泽怎么会下此杀手? 说不定文帝每每还在背地里哭泣,没听说过天幕说文帝在歷史上有记载的哭泣次数就高达千次。 肯定是因为文帝心怀愧疚,但为了大梁却又不得不下手。 这群该死的人,死就死了还惹得文帝伤心,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二皇子那叫一个无语,他,秦泽?这小子为他们伤心?怎么可能!他那叫一个气愤啊,天幕都说文帝是个黑心肝了。 愣是全都把这句话给忽略了?反倒是担心起文帝的心理健康去了? 这对吗?我问问你们这对吗? 如果二皇子看过后世的小说,怕是会以为文帝头顶什么万人迷光环,而他就是个恶毒炮灰,只有恶毒炮灰才不会受到万人迷光环的诱惑。 但实际上二皇子也的的確確是个炮灰。 二皇子上下跳脚,“我就说他小子就爱装可怜,实际上心黑的很,说什么不会下手,现在呢?瞅瞅,连侄子都下手了!” 转头看向大皇子,他的话语中带著点委屈。 “大皇兄,你看看,你对秦泽那小子那么好,他都给你子嗣全杀完了,一丁点的传承都不留给你啊,实在是可恨!” 二皇子狠狠的瞪一眼秦泽,秦泽默默的將脑袋藏进徐成身后,还好徐成是个大高个,能够完全为他抵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那像是要活剐了他的眼神。 而实际上被瞪的徐成默默的擦了一把汗,这丫的还是头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 人看著挺镇定的,坚定的挡在秦泽的前面,即使面对全场这么多人的目光依旧非常的淡定。 实际上人已经走的有一会了。 徐成:“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殿下你別躲啊,天幕上的福我是一点都没有享受到,但罪是受到不少” 秦泽:“谁说不是呢?” 秦泽有点愤愤不平,他还没干出这事呢,咋都用这样的目光看著自己? 那眼神中充满了怀疑,警惕,害怕,惊疑不定等等复杂的情绪,咋滴,就已经確定了我未来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了? “唉”秦泽直嘆气,天幕啊,天幕你可是要害惨了我啊。 就不能换个话题,前面迫害我,这里还迫害我。 秦泽甚至感觉与天幕上被提到的仁宗同命相连,我可怜的曾孙孙啊,也是个背锅侠,都是为天幕上的我背锅啊。 “父皇,还请您慎重考虑”此时站出来说话的是四皇子。 他虽然不太在意自己未来的死活,毕竟皇权爭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他没有坐上皇位,即便是死了那也是应该的,四皇子很是聪明,但他也没想到最后居然败在秦泽之手。 这个他从未放在眼中的二十一弟,年纪小,不学无术,父皇对他的宠爱更像是对待一个小玩具似的宠爱,用来休閒的时候放鬆神经的。 四皇子与秦泽的年龄跨度也不小,他早早的便清晰的看见景帝对秦泽宠爱的本质,自然不会像二皇子一样和秦泽次次作对。 大皇子才是他真正的对手,任谁也不会料到居然是秦泽坐上皇位,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皇帝。 该狠的时候从不拖泥带水,不像是大皇兄一样优柔寡断,同样的心思深沉,不像是二皇子一样傻白甜。 平衡朝政有一手,稳稳地做好钓鱼台,看似荒唐却实则极其有章法,不像三皇兄是真的荒唐。 四皇子嘆了一口气,还以为未来会是我登上皇位,毕竟没有天幕出现之前,这么多兄弟一个个的看过去。 四皇子觉得还是自己最为靠谱,虽然不如父皇,但比起优柔寡断的大皇兄要好。 成王败寇,他死,他认,但对下一代下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还是断子绝孙的。 谁能想到他们生了那么多的子嗣,最后还会断子绝孙? 而且他们还是大梁的皇子,大梁最尊贵的那波人群,原来不只会是普通百姓传承不下去,会因为娶不上妻子而无后代。 就算是现在眾位皇子脑袋还是嗡嗡作响,感觉天幕上说的有点虚幻,好似假的不存在一般。 因此,四皇子才会说出让景帝慎重考虑的话,不然即便是天幕的播放,也许他们和另一个时空的未来不一样。 但他们怕走上命运的既定轨跡,谁也不想要断子绝孙啊。 而显然聪明的秦泽也意识到四皇子中话语的暗藏的意思。 有点愤愤不平,忍不住瞪了一眼天幕,祈祷父皇千万不要被四皇兄挑拨离间。 那他杀侄子都是有原因的,而且正史上又没有记载这群侄子都是我杀的,其他的都是野史,不要相信啊。 父皇,您老可要想好了,真的要损失我这么一个千古一帝去换来一堆毫无用处,只会吃饭的孙子吗? 望望你这庞大的儿子团体,未来那是绝对不缺孙子的,况且生的多了容易造成大梁財政负担。 我也是有儿子的,他儿子,我儿子,都是你的孙子。 反正现在天幕已经给他架在这里了,他现在是不想当皇帝,那估计就只有死路一条,得罪了这么多人,包括兄弟啥的全都被得罪了个遍。 要是没当上皇帝,感觉留下我一个全尸都是兄弟们对我的爱啊。 景帝也是头痛,那都是他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现在好了估计是水火不容了。 秦泽这小子也是,乾的都是什么事情啊,好歹留个活口,留个香火,这要是过年过节的谁去祭拜他们? 断子绝孙对古代人而言堪比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第260章 离谱的骚操作 【文帝还是文帝,年轻的时候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管不顾啊,其实在这些文帝的侄子们突然接二连三的暴毙。 朝中的臣子们就已经猜到不少可能是文帝下的黑手,但是没有证据,且为其检查的太医也將其死因归咎为突然的猝死,暴毙。 这些侄子们的死法那可是千奇百怪,什么被淹死,被房梁砸死,马上疯死,还有被疯狂的马踩踏而死…… 只有你想不到的死法,没有这群侄子们做不到的死法,毕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两三百號人来著。 就算是他们心底有猜测,但也不敢乱说,毕竟没有证据,就算是有证据那能怎么办? 难不成因为他们皇室的事情搭上自己的性命?文帝时期的所有臣子都对这些的死法讳莫如深,丝毫不曾提及。 民间倒是有很多的传闻,比如:惹到什么神明,触动老天爷,不服从文帝的管教导致上天降下惩罚,来洗清他们身上的罪孽等等之类的传言。 只能说一切都是刘太傅的错,谁让他还把东西留著?大约就是想著要挟文帝一下,哪知道文帝居然这么厉害。 但又不敢隨意的动圣旨,只能交给刘大人,谁知道刘大人心中还有点小九九,比如成为王相,同样扶持一个皇室的人坐上皇位?然后风光无限。 自持能力不输王子承,却因为父辈的原因,屈居其下。 这次的义田学田事件更是如此,明明大家都干了,文帝却只找他们刘家? 刘大人才想著用遗詔搏一搏,没想到博了一群人陪著他一块下去,还都是皇室之人,想来去地府的路上应该不会太孤单吧】 {主播也太搞笑了,不过文帝的那群侄子们確实是拓宽了死的法子,让我们对怎么死又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不过可惜其中大部分都是死於砒霜,唉,应该是文帝不热衷於探索死法了吧,有点小可惜。 其实我还有好多的想法呢,要是我能穿越到这个时期,真的想要验证一下我想像得死法} {楼上的,你胆子是真的啊} {没事,只要我也被文帝捡回去就行了,根据我对文帝的看法,以及对文帝的深入研究,最不容易死的团体就是文帝捡回去的那些人。 也有可能是文帝活的长的缘故,熬死了所有的二十八昭勛阁的人。 不然我觉得要是文帝五六十岁死那还真的有可能给这一帮人都带下去,毕竟老大不中用} {大皇子/太子:表示有点破防} {主播也太秀了,你確定刘大人一家不会被侄子们痛扁死?有可能还会又死一次。 感觉文帝要是死了,也下去了,会相当惨,估计会得到来自各位老祖宗以及兄弟侄子们的深厚的爱意} {这都不算什么,更六的操作还在后面,真不愧是文帝啊} 秦泽看著弹幕一个机灵,求放过! “我现在已经感受到来自全家最沉重的爱了,臀部开花將会是我的结果” 秦泽已经能够预料到未来的人生暗淡的一点光亮都没有,现在全家不动手,那是给天幕面子。 毕竟还没放完,秦泽无比渴望天幕不要结束的那么快,全家爱意的投射(动手)不要太早。 “还有骚操作?” 此时的秦泽有点崩溃啊,不是,未来的我这么秀的吗?能不能少乾的骚操作? 秦泽忍不住喊出声。 在场的眾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一阵唏嘘,你丫的现在乾的骚操作也不少啊? 秀,就是你的爱好! 他们已经不抱希望秦泽能长点教训,比如: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好皇帝! 【秦小秦看著弹幕,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你们说的是这件事,嗯,怎么说了,文帝这操作实在是感觉就是摁头骑啊,搞得我多多少少的有点同情起文帝的兄弟们了。 能和文帝成为兄弟,想必也是有过人的本领的,比如死的早” 虽然文帝给侄子们都咔嚓咔嚓杀掉了,早年是断子绝孙了,后面又成功的续上了。 对了,前面说到的大梁亡於无人继承是单单指代武宗这一脉,並不是文帝这一脉。 怎么说呢,情况是有点复杂,但其实也应该不算是文帝这一脉,血缘上又是文帝这一脉的。 总之,你们指的文帝晚年的骚操作大概是忆幼年兄弟情谊,悔之下手太狠,彻底断绝兄弟的传承。 惜幼年兄弟之情,不认兄弟血脉断绝,搞了一把过继之道的骚操作吧。 文帝这一茬的的子嗣都不算多,没有像景帝或者是前面的老祖宗那样一生生个一二十个。 纵观文帝的传承人基本上不过十,子嗣又搞大屠杀,所以就悲剧了。 不过感觉文帝的兄弟们也算是因祸得福?文帝晚年大手一挥,给除去太子之外的三个儿子的孩子一样过继出去一个。 文帝这操作在当时乃至於后面的朝代来看,那就是文帝老糊涂了,脑子已经不太清醒,开始干糊涂事了。 虽然绝的继承的可能性,但也因此逃过一劫,太子虽仁善,圣孙却是个下手狠的。 这几个人虽然是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不准確来说是一丁点都没有,但没关係他们逃过了大屠杀啊。 老秦那好傢伙,杀起来不分敌我,不分亲疏的,主打一个无差別攻击。 我觉得文帝的兄弟们应该是有点欢喜的吧?虽然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但也大差不差,差不了多远。 (皇子们:我***)】 {好损啊,虽然孩子不是你的,但继承的是你的东西啊} {文帝这一招,我当时看正史的时候,我也怀疑他脑子进水了,谁家好人把自己的孙子过继给自己的兄弟的? 幸好是没有直接过继给別人当儿子,不然文帝岂不是和景帝一个辈了? 我做我爹?} {感觉楼上说的是文帝能干出来的事情,“我做我爹”非常符合文帝的人设,人都跟王相称兄道弟了,跟爹称兄道弟的好像也合理} {不过年纪特別大的掌权者对整个王朝確实是有非常大的影响,各种的反应能力、灵活能力,身体机制都在下降。 王朝还是需要年轻力壮的统治者来才行} {文帝搞出这么一出,在大梁民间的名声別说那还真是挺好。 毕竟在眾人眼中文帝居然愿意將自己的孙子过继给兄弟,简直是不可思议,这也让兄弟们有了个传承,在下面有个去处} 第261章 四皇子:我那傻缺的皇兄啊! 在场的所有皇子包括秦泽在內心中那都是骂声一片,只不过秦泽和其他皇子不同,他是单单骂天幕。 而其他的皇子则是將矛头对准未来的文帝。 “靠,这文帝他丫的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脑子有坑吧” 五皇子最先沉不住气来,这是什么操作,他丫的还能有这样的操作。 四皇子汗顏,觉得他彻底比不上文帝,因为他还是要点脸的,完全做不到文帝这样的操作,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即便是其他人不知道,但那朝廷和文帝你自己还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被断子绝孙了? 居然能这么的毫无负担的搞出这样的操作,四皇子甚至是为未来的文帝的那其他三个孩子感觉亿丟丟的悲哀。 这丫的都是什么人啊? 二皇子气的跳脚,一把绕过徐成抓住秦泽,犹如一个喷火龙,眼冒凶光,恨不得给秦泽吃掉。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丫的是脑子进水了?这样的事情也乾的出来!” 被提起来的秦泽心中闪过未来文帝的八辈祖宗,他丫的他干的事情为什么让我受罪? 天幕你丫的要整文帝,就不能给这群人都传送去文帝那个时间点?为什么要折磨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的我? 秦泽死鱼眼“我怎么知道那天幕上的文帝是怎么想的?天幕不是说了吗?晚年他惜兄弟之情” “这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丫的给我们来一击断子绝孙,哼,又將你的好孙子过继到我们名下,简直是不要脸。 完全忘记是谁让我们没了的,又是谁杀了侄子的!” 秦泽环顾四周,行吧,现在没有一个人能救他,惨啊,就连徐成都被天幕上文帝这波离谱的操作给震惊了,呆愣著压根就没阻止秦泽被二皇子抓走。 世间居然有这样的操作,杀人全家,让人断子绝孙,然后再將自己的后代过继过去? 杀就杀唄,咋还带羞辱的? 不仅仅是羞辱了其他皇子们,就连自己儿子也不放过。 不愧是秦泽啊,不愧是文帝,不愧是千古一帝。 怪不得他们都成为不了千古一帝,就这贴脸踩脸的操作他们也干不来啊。 秦泽被提著感觉不安全极了,这二皇兄就是个暴躁的人,这顿打是逃不掉了。 至於二皇子的指责,秦泽表示绝对不会为未来的自己背锅的。 “那能怎么办?这不还是文帝后悔了,补偿的举动,又不能让那侄子復活,只能把自己的孙子,变成你们的孙子,算是补偿。 不然你们去了地府连个香火都享受不到,或许连个供奉的人都没有,好歹是我大梁景帝的子嗣,怎么也不能太惨吧。 二皇兄,其实这么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把我孙子给你们了,你们怎么可能还有后代!” 秦泽一顿输出,一句一句的都给二皇子砸懵了。 “这么说来我们这些兄弟还要感谢你给我们一个后代,让我们不至於绝后?” “当然了!”秦泽说的那叫一个坚定,想要洗脑別人,首先是要洗脑自己,让自己相信这套说辞。 二皇子脑袋懵懵的,本来就被气的脑袋有点混乱,又看著弹幕,说什么他们確实是有后代。 虽然按照血缘上来说和不是亲生的,但好歹沾上的有啊。 二皇子狐疑的给秦泽放下,秦泽一个溜烟就跑到徐成身后,感觉还是徐成这边更安全,至於父皇,不提也罢。 他不对我下手,已经算是脾气好的了。 四皇子捂了捂脑袋,觉得二皇兄再一次刷新他的认知底线。 “果不其然,二皇兄才是我们这些兄弟之间的智商盆地,只是被秦泽这么一忽悠,居然就放跑了秦泽。 怪不得是兄弟中第一个死的人,要不是出了秦泽这个意外,就单单看大皇兄,二皇兄,三皇兄这三人的样。 无疑是最容易出局的,唉” 四皇子无奈的嘆气,看著二皇子的眼神格外的怜悯,突然感觉自己以前对二皇兄的看法实在是不够深刻。 他和一个脑子有点缺陷的人计较什么? 此时就算是其他人也感觉到不对劲了,目光从秦泽身上转移到二皇子身上,看著他的表情。 “嗯,这二皇子也是个神人啊” 再瞅瞅其他的皇子,都是一群奇葩,能生出一群小奇葩的景帝,却非常意外的不是奇葩? 那奇奇怪怪的眼神又落在景帝身上,景帝怒气值飆升至两百。 “你这个蠢货!还有你骗你皇兄挺好玩啊!” 景帝也维持不住他作为皇帝的风度了,实在是这天幕是放给全大梁人看的,要是只有他和这些儿子们还没啥。 一想到秦泽这操作被全大梁人都看见了,並且都在討论,景帝的情绪就有点绷不住。 虽然他在对战七国的时候也猛猛的下黑手,被其他几国戏称“不要脸”。 但那毕竟是战场上,兵者,诡道也!属於合理的范围。 二皇子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不是,父皇说秦泽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我?我做错了什么? 大皇子尷尬的朝著他的大弟解释。 “本来我们就子嗣传承都能一直延续下去,后代也会一直存在,本就不用秦泽过继。 他杀了我们的子嗣,所以,你说我们为什么会没有后代,到了需要他过继给我们后代?” “对啊,秦泽!你小子,居然誆骗我!” 二皇子脑子转过来,那气的,秦泽都能感觉他的头髮好似竖起来了。 “那能怪我吗?还不是刘太傅的错,还有父皇的错,还有你们儿子们的错,要不是他们有不臣之心,我会这样干? 好歹是有后代的,虽然血缘上不是你们的,但名义上是你们的啊” 秦泽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现在又没干,就算干了,反正就是我没错!” 其他皇子:“……”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別说,他们算是又发现了秦泽这小子的一大特性,都说吾日三省吾身,这小子反省的全是“吾没错!吾没错!吾没错!” 刘太傅表示现在的自己也有点想要晕倒,但可惜被扎的满头的针不允许。 他觉得他现在不用被救醒了,可以去死一死了。 第262章 父子搭手,干活不累 就目前这些皇子的表现没有一个人让景帝满意的,甚至他开始怀疑起自家老秦家的血统来。 一个皇子,两个皇子奇葩可能归咎到他们的母亲身上,但一群皇子奇葩,这总不能归咎到他们的母亲身上了吧。 毕竟都不是一个人,那这奇葩的来源好难猜啊。 景帝额头上冒出无数的黑线,內心隱隱的不想要承认这个猜测,如果承认了,那不就等同於他也是奇葩中的一员吗? 而此时看著天幕的七国贵族那是別说有多么的高兴了,反正只要他们老秦家人倒霉他们这些人就高兴。 最精彩的项目还是老秦家,他秦漠的子嗣自相残杀,要不是这个文帝姓秦,他们还真的以为这个文帝其实是他们的人。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万一他前世就是七国的人呢?这辈子投胎到老秦家,登上皇位,然后开始折磨秦漠的孩子了。 唉,只可惜只是对別人孩子下手,要是也能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就好了。 难道看著越来越大,年轻力壮的太子,朝臣们也逐渐的向太子靠拢。 而自己这个皇帝却逐渐的苍老,感受著生命逐渐的流逝,对朝堂的掌控力逐渐的减弱,下面的臣子们也有了不同的想法。 文帝你就应该嫉妒,应该对太子下手。 七国贵族们看著天幕,无一不期待著未来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可惜目前看来文帝只是活的长把太子给熬死了。 至於文帝的这番骚操作在他们眼中无疑是想要美化自己的名声罢了,轻声的嗤笑。 “可笑的天幕,居然认为文帝会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他如果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怎么可能在几十年后干出过继孙子的事情? 想来那时候的孙子都已经很大了,却被过继给文帝的兄弟了?民间既然能传出文帝不忍兄弟无后代,从此断绝传承的话来,那一定和文帝有关。 真当皇室的事情是那么容易被普通百姓知道的?不过是有意为之,想要获得名声或是支持罢了” 一个男子看著天幕轻轻的嗤笑,他也不在乎什么死不死的了,自从天幕出现之后,基本上就已经確定了他未来必死无疑。 既然早死晚死都是死,那他说话可不就隨心所欲起来。 而民间大梁百姓也因为这次的天幕吵闹不停,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毕竟给自家兄弟搞得断子绝孙的文帝还是头一遭。 而且还被这么直白的播放出来,多多少少让他们有点不能接受,但天幕有盛讚文帝。 两种情绪反覆的拉扯,最后索性摆烂,反正都是姓秦,是他们老秦家的家事,和他们这群普通人没关係。 再者那些皇子们也不算是绝后了,天幕都说那也算是有后。 只管支持文帝,等待盛世,等待未来那美好的日子。 【这些个皇孙被过继的时候有的甚至已经有了子嗣,算是带著一小家整体被过继了。 已经下地府的那些被文帝杀掉的侄子们也不会想到几十年之后还能拥有新的儿子,甚至是连孙子都有了。 也正是因为文帝的这一招才避免了这些皇孙们被杀,文帝活了八十六岁,不仅把儿子熬死了,就连一些的孙子都被熬死了。 而武宗算是太子的老来得子,因此也备受宠爱,但不属於嫡子,他上位也是靠著一路杀过去的。 其实真的要较真起来,还是武宗开始的大梁皇室杀伐之路。 毕竟文帝的上位之路,那是因为皇子们的混战、自相残杀,文帝在其中可是“半点作用都没有”也“没有参与其中”算是“捡漏上位” 文帝的兄弟们、包括侄子们,在梁史上记载的都不是被文帝所杀。 但武宗不一样,一百来斤肉,身上就有一百来斤的反骨。 他的儿子自然也不遑多让,最为相像的就是武宗仁宗父子俩,一拍即合,联手搞到皇位。 其他的父子组合,像是景帝和大皇子,文帝和太子,都是性格相反或是不太相像的组合。 只有武宗这父子俩,那简直了疯批起来,周围的人恨不得离他们两个八百米远 (被过继的孙子们:“感谢皇祖父的过继,救我小命一条!”) 只见秦小秦摇了摇头,看著弹幕说道。 “就后代这块,文帝是远远比不上他的兄弟们的”】 {武宗確实是厉害,从这么多人中杀出来,让我想到那个当武宗杀进来的时候还一个劲的感嘆,什么他不想要这么干的。 都是被逼的,他其实是不想当皇帝的等等之类的话。 一到仁宗拿出玉璽,秒变神色,眼神瞬间黏在上面,再也离不开目光。 什么不想当皇帝,什么要扶持他皇兄的孩子上位,全部被他拋之脑后。 仁宗:“天冷了,父皇该加件衣服了” 其实武宗就是装的,一边说著自己不想当皇帝,一边毫不留情的砍人,都把其他竞爭对手都给砍没了。 只剩下他了,不是他来还能是谁,装模做样的不想要登上皇位,其实那眼神就差和朝臣们明示了。 “快来求我,快来求我登上皇位啊” 最终达成三推三辞的成就,圆满的登上皇位。 梁史还专门记载武宗不想要当皇帝,只是拗不过朝臣的请求。 实际上除了他这一头的,別的都死完了} {哈哈,怎么说呢,自己杀兄弟的时候毫不手下留情,都砍光光,甚至是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但对自己孩子又是另一番嘴脸,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手足相残,一上位就被武宗拋弃的远远的。 幸好仁宗有才有钱有威望,才不至於被挤下去。 仁宗:“靠,你这个过河拆桥的老登!!”} {仁宗是大梁皇帝中难得的六边形全才,几乎是每个属性点都拉满了,至於文帝,他在自身武艺这方面著实是有点欠缺} {皇帝就是比较双標,明明自己都是靠杀兄弟上位的,却希望自己的孩子们有手足情深。 谁不知道皇位的诱惑力,再者就是大梁皇位继承的隨意,在其他的王朝確定嫡长子继承或是皇帝遗詔继承。 如果其他人想要造反或是起兵都会被天下人唾弃,背负千古骂名。 但在大梁这套完全实施不起来,骂名人家大梁皇帝压根就不在乎,唾弃啥的就更不在乎了。 毕竟还没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帝面前唾弃他们} 第263章 感谢秦泽送来的孙子! 皇子们嘴角抽搐,这武宗仁宗不愧是文帝的后代,那不要脸的模样简直是深得文帝真传。 你丫的都给其他竞爭对手给砍完了,结果说自己不想当皇帝?你丫的要是不想要当皇帝,好歹留个人下来啊。 有本事你丫的就別砍光啊,砍完人来了假惺惺的说什么自己不想当皇帝,什么反抗都是被迫的。 没想到这武宗倒还是要点名声的。 又听见天幕上说的“三请三辞”景帝也有点无语,这是脸面他要,皇位他也要。 两全其美,一个也不想要放手。 在场的眾人已经在脑海中想到武宗登基的场面了,那武宗在朝臣面前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想要皇位。 似是受到仁宗的暗示,然后全部呼啦啦地跪下来请求武宗登上皇位,说什么没有武宗大梁將要灭掉。 还请武宗为大梁考虑,登上皇位吧。 然后武宗拒绝,认为自己不是皇位继承人,没有资格登上皇位。 如此反覆三次,最终武宗无奈地坐上皇位,一边在皇位上苦笑无奈摇头,一边朝著下面地朝臣说“吾真的不想当这个皇帝啊” 这幅画面非常一致地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揉了揉眉心,为武宗朝的朝臣们感到一丝丝悲哀。 不过他们现下也来不及感嘆武宗朝的臣子了,因为他们拥有武宗的爷爷文帝,这等级別的奇葩。 简直是同命相连啊,好似怎么也逃不过这老秦家一家子。 只能感慨,这当皇帝的还真都是一个样。 而诸位皇子们则是一脸的幻灭,怎么说呢,即便是天幕已经强调过他们大梁的后面皇帝都多多少少的有点奇葩。 但是毕竟现在只放出了秦泽这么一个奇葩,倒是没想到前面所提到的武宗和仁宗也是个大奇葩。 这秦泽的血脉这么强悍的吗? 四皇子觉得他打不过秦泽正常,也一定打不过秦泽的后代,这难道就是他当不了皇帝的原因? 太在乎名声,从而不敢太下狠手? 毕竟杀兄杀弟杀侄子,这等事情可是会被千古唾弃的,四皇子完全不能摒弃这样的名声从而对全家动手,只留下自己这一脉。 “唉,输的不冤啊” 四皇子感慨自己没当上皇帝那还真的是不冤,脑海中也不禁想到万一自己要是能下的去手,这歷史会不会改变? 也许会吧,毕竟当时景帝死的时候,秦泽才十五岁,没有任何的根基、权力、钱、人都没有。 但可惜的是即便是天幕上文帝已经杀死他们全家,但四皇子还是只敢在脑海中想想自己对兄弟全家下手的画面。 要是真的让他动手,他是万万不敢置名声於不顾的。 也许他父皇的果断行事、冷酷无情全部都被秦泽学的过去了,而且还相当的优秀,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虽说文帝一家过继出去一个孩子,但就文帝庞大的兄弟数量来看还是有点不够的。 前面所指的没有断子绝孙的皇子,有传承的皇子其实就单单指三个人。 这个时候就看得出文帝和哪位兄弟关係最好了,首先就是大皇子了,虽然大皇子是因为文帝死的。 但毕竟无子嗣了,还是过继给大皇子一个后代。 至於剩下两人则是二十、二十二两位皇子,年纪小,还未能娶妻便死了,也未能留下子嗣。 中间这一溜的连过继的孙子都没分到,不过在大梁他们也不出名,最出名的还是大皇子和秦泽。 其他皇子有没有子嗣后代的就无所谓了,说句扎心的,大梁的百姓估计都不知道皇帝有这么多的儿子。 民间记载中只有大皇子和文帝留下姓名,所以,当文帝过继子嗣给大皇子时,是受到百姓的一致称讚。 其他的皇子连个孙子都没混到】 {主播的话,初看有道理,深看有道理极了} {其他皇子连个孙子都混不到,看来和文帝的交情也不咋样啊。 感觉文帝还是给他们留了点面子,不然估计皇子陵都別想要葬进去} {啊,我还以为是都是有孙子的,原来只有大皇子,二十、二十二有啊} {你也不看看文帝他有多少个兄弟,一人分一个孙子,咱文帝还有孙子吗? 前面主播也说过文帝让除太子之外的三位皇子一人分一个儿子出去,也就三个孙子。 没办法爷爷太多,孙子太少,那爷爷也是要竞爭上岗的。 很显然最后拔得爷爷头筹的是大皇子,二十、二十二,其他的,唉,不说也罢} {总感觉主播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在代指什么} {其他皇子:谁能想到连爷爷都要竞爭了?这对吗?不都是兄弟?为什么你丫的能这么的双標?} {文帝不予,只是一味的拒绝来自兄弟们的孙子申请,那还真的是有点抱歉了,因为文帝的孙子加上太子的儿子那才勉强够分} 皇子们:“!!!” 他们確確实实的忽略前面天幕提到的文帝一个儿子出一个的话,下意识的以为文帝给他们每个人都过继了一个。 虽然觉得自己没有后代的原因是文帝造成的,但文帝后续给他们每个人过继一个子嗣这行为离谱,也不得不承认文帝是个大方的人。 想著肯定是文帝的儿子们比较能生,结果呢?结果告诉他们,他们连个孙子都没混到? 呸呸,他们是孙子,不对,他们是没有孙子。 本来想著谴责秦泽那杀人全家的操作,这下也来不及谴责了,凭什么他们没有孙子? 而此时的二十、二十二那叫一个感动啊,反正他们本来就没有子嗣,也不是因为文帝死的。 但没想到秦泽还一直念著他们,过继了个孙子给他们两个。 “从今以后,我唯皇兄马首是瞻” “我也一样!” 两人感动的眼泪哗哗的,一左一右拽进秦泽的胳膊,没错,以后谁要是敢欺负皇兄/皇弟都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除这三位皇子外,其他皇子那叫一个气啊,子嗣被文帝乾没了,赔偿的孙子也没他们的份,就连在大梁百姓之中都是没有姓名的某位皇子,甚至是不知道他们的排序。 一想到这些情况即便是如二、三……皇子们都心酸,眼眶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歷朝歷代还有比他们更惨的皇子吗?怕是没有吧! 第264章 一vs一 大皇子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怨恨秦泽还是该说些什么?那天幕上的文帝给他的子嗣都杀了。 但他又清楚的知道秦泽是秦泽,文帝是文帝,这些事情还未发生,他不应该用未来的目光去看待现在的秦泽。 更別说天幕上的文帝还知道给他送个孙子,他这算是拿全家的命换来个孙子吗? 大皇子不禁苦笑的摇摇头,心情著实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秦泽。 一方面他怪文帝下手太狠,一点余地都不留。 但另一方面又知道是他的孩子想要报仇导致的。 最后只能怨恨到自己身上,谁让自己这么的傻,明明手握大军的陈寧就站在他这边,明明只要稍微的想一想就知道父皇绝对不可能令他自杀。 说一万遍道一万遍,最终只能怪自己太过於愚蠢。 大皇子的手搭在儿子的脑袋上,轻轻的揉捏,或许天幕的出现对他们而言是一种幸运,可以让他们避免走上天幕的老路。 同样的大皇子也发现未来的文帝似乎格外的惊疑不定,只要他认为有威胁的就会统统杀掉,比如:他们这些皇室子弟。 但同样的与他的皇位没有太大威胁的,文帝反倒是对其格外的宽厚,善良,仁慈。 容忍度那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这一期的內容到此结束!我们下次再见!】 秦小秦慢慢的消失,天幕又再次归於平静。 景帝瞥了一眼秦泽,又看了看其他的诸位皇子,最终长嘆一口气。 “別太过火”然后就带著一眾臣子走了?那背影逐渐的消失在秦泽的眼中,秦泽总感觉景帝走的不是一般的快,堪称神速。 “等等!等等!父皇,你那是什么意思?別走啊,带著我一起啊,呜呜呜” 秦泽看了看面前怒气冲冲的皇兄们,那十几个大汉围过来,给他、徐成徐青、二十、二十二团团围住。 他们老秦家的身高真不是盖的,每个人都有一双大长腿。 秦泽吶喊、呼唤,伸出手想要抓住景帝的背影,奈何景帝就像是耳朵聋了一样,没有听见秦泽的叫喊声,反倒是越走越快。 “嘿嘿,二十一弟,你可算是落在我手上了” 二皇子脸上带著笑意,那笑容无比灿烂,但在秦泽眼中就宛如恶霸般的存在。 他现在的局面深刻的詮释了“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了。 “二皇兄,我们今天可要和二十一弟好好的討论一下何为兄弟情谊,何为兄弟一体” 秦泽怎么感觉这句话不太妙,好像是某种隱射,这是对天幕上晚年的他的一种爱的表达? “你们找我干嘛,有本事去天幕上找那个文帝啊,我又还没干这些事,哪有人为自己还没做过的事情背负责任的,皇兄们不觉得这对小弟我太残忍了?” 秦泽欲哭无泪的辩解,顺带的给旁边的四小金刚一个眼神。 “掩护我出去” 徐成徐青:“行” 二十接到暗示。 二十二摸摸脑袋,皇兄他眼睛被沙子迷住了? 四皇子一看这几个小傢伙之间的眉眼来去的就知道秦泽在想什么,不过很显然二十二並没有明白他好皇兄的用意啊。 一边想著一边的提前堵死秦泽的退路的四皇子表示他的这些个兄弟说真的那还真的都是脑子不太灵光的主啊。 难不成是因为他们老秦家前面出了七代的明君?脑子个顶个的转的快聪慧,將其他七国玩的溜溜的。 所以到了他们这一代运气用完了?智商被平了?单单看兄弟们的操作那也不像是智商被平了,反倒是拉低到水平线以下了。 秦泽绝望,他要怎么在十几个大汉之间突围出去?这想法难如登天啊。 “来吧,来打我吧,让狂风暴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中二病突犯的秦泽猛地抬起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双手背在身后,猛地朝著天空喊出去。 彷佛已经到了视死如归的场合,二皇子嗤笑两声,这小子还挺能装。 徐成徐青、二十、二十二:“??投降的这么快吗?前面那不是白抵抗了?” 秦泽忧愁的瞥了一眼其他四人,唉,他们五人这小小身板怎么可能比得上其他的五大三粗的皇兄们? 瞅瞅二十那所谓的抵抗,那不就是靠在五皇兄身上?五皇兄能一人顶二十两个身板,感觉一只手就能给二十推开。 “哟,我们大名鼎鼎的文帝,千古一帝的文帝,就这么投降了?骨气呢?寧死不屈呢?” 二皇子带著阴阳怪气的语调嘲讽,哪知秦泽完全不接招,他还是个小孩呢,对著皇兄投降啥的,完全不丟人! 现在人都投降了,他们这群大人倒是不好和秦泽一个小孩计较,但这其中自然是不包括二皇子的。 而秦泽一见情况不妙,直接幻想自己被所有皇兄轮流打的场面,就照著他这些个皇兄的体格子。 再加上天幕上未来的自己拉爆的仇恨值,怕是一个月以內下不来,又或者是等我好了,再接著打? 给所有的皇子们都轮流打?父皇这个没父子情谊的,居然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我难道不是你丫的最爱的儿子了? 气的秦泽脑袋发懵,“以后等父皇死了,我就不给他陪葬东西!!!” “有本事单挑啊,你们出个人来,如果贏,我就任你们处置!” 在场人:“??” 这秦泽他脑子没问题吧?单挑?在场的人你丫的能打得过谁?连条狗都打不过还单挑? “单挑?哼,行啊,在场的你隨便挑” 二皇子不屑,他敢说秦泽这小子估计连二十二都打不过,他就算是让他双手,秦泽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瞧瞧学了两天的骑射课给他能的,居然要挑战我们,呵呵,笑话” 第265章 单挑还是群殴? 只见二皇子看著秦泽,那气焰相当的囂张,今天他要不把秦泽打的屁股开花,就枉为秦泽之兄! 秦泽就知道他的这个二皇兄天天的就想著等著教训他,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么个绝佳的好机会的。 “谁说我要选你了,我又没说我亲自上场,真正的大佬打架从来都不会自己亲自上场,那太掉格了。 真正的大佬身边都是不缺少打手的,我要申请召唤我的打手战斗!” 四皇子嘴角微微抽搐,他就说秦泽怎么可能想要和他们兄弟单独对打,那不是死路一条? 原来是寄希望於打手上,找人替打,秦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居然一点都不感觉意外。 “切,我的武艺那在场的人都没人能打的过我,而且他们也不会帮你,哼,你能找谁?你找谁都將败於吾之手!” 二皇子毫不在意的还是夸讚自己,要说他这话也没毛病,毕竟二皇子主打的就是脑袋空空,四肢倒是相当的发达。 武艺这方面也確实是诸位皇子之中最好的。 其余的皇子瞧著一脸自夸的二皇子,要不是现在他们是一个阵营的,真想要合起伙来围攻二皇子。 虽然话是真的,但就是有点扎心。 “噢,是吗?那我可要请赵將军为我的打手了,你確定你能打的过?” 二皇子脸瞬间一僵硬,这赵將军是因为年事已高专门被景帝请来教导皇子们的武艺的。 別说二皇子就算是打的过,那他也不敢动手的。 不过他狐疑的看著秦泽,这小子什么时候跟赵將军搞在一块了,他倒是没有怀疑秦泽的话,都能让著赵將军成为他的打手了,这情谊不是一般的深厚。 “等等,我们什么时候同意单挑了?明明说好的给个教训,你们可不要真的被他给绕进去了吧?” 四皇子捂住脑袋,旁边是被镇住的二皇子,不是,你丫的就没什么想要说的? 怪不得都输了,这群兄弟们输给秦泽那真的不意外。 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挑?能打秦泽,为什么要应下秦泽代打要求? 王相和李將军那想要找傀儡怕是找错了人,他要在这里面隨便选一个,怕是都能达成他操控皇权的目標。 谁知道他运气那么不好,偏偏选择了一个外表最像傀儡,实际上不是傀儡的人? “说吧,单挑还是群殴,单挑是你一个人单挑我们所有,群殴是我们这些个兄弟群殴你们五个,选吧” 最终还是脑子转的快的四皇子站出来,又將话题拉了回来,不然靠二皇子怕是这事就过去了。 二皇子眼睛咻的一亮,站在秦泽面前耀武扬威。 “对,选吧,群殴还是单挑,我觉得二十一弟应该会选择单挑,他刚刚就选的单挑” “要不说还是二十一弟厉害,居然选择单挑我们这些兄弟,勇气可嘉” “就是就是,想来二十一弟也不愿意徐成徐青,二十,二十二这四人受伤,因此选择独自应对。 不愧是那天幕上的仁慈,宽容、善良的文帝啊,对自己的人可是真的好” “听说二十一弟最近在武艺方面进步不小,刚好也能让我们这群兄长瞧瞧千古一帝的风范。 毕竟,未来文帝可是说了“吾之武艺,天下无人能及”我等兄弟可见文帝这天下无人能及之武艺” 眾位皇子你一句我一句给秦泽的逼格升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现在是想要下去都下不去。 秦泽默默的后退一步,惊奇得瞧著四皇兄,没想到啊,他的这群兄弟们之中还有如此脑子转的快的人。 这要是没我,四皇兄说不定就能成为大梁的下一任皇帝。 听了这话的秦泽只觉得他的四皇兄已经深陷弹幕的“荼毒”现在適合玩梗吗? “我选单挑吧,来吧” 都给秦泽架起来了,他还怎么让徐成几人帮助他,再者他也不是那种会躲在他们后面的人。 秦泽被二皇子提起来,只听啪啪啪的声音,辗转几首,感觉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好歹是用这群皇兄们把气给出了,毕竟未来的他干的確实有点不是那回事,但要是他处於那个位置也会如此。 现在不一样,他是太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相信他的这群兄弟们应该不会覬覦皇位。 出了口气的皇子们也是懂得分寸的,要是给秦泽打坏了,怕是父皇第一个追究他们。 但毕竟秦泽的臀部那已经是经歷过无数风霜的地方了,又是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很是抗造。 稍微的大重点,对秦泽这强大的臀部恢復能力来说,最多就是躺个七天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最终秦泽被四大护法抬回寢宫。 “等等,我是让你们来个人背著我,不是抬著我回去啊,而且还是这种抬法” 要不是现在腾不出手来,秦泽真想捂住脸,真的太丟脸了。 “十九,你丫的就是故意的!” 十九瞥了一眼秦泽,双手环抱在胸前,没好气的说道。 “我刚刚没动手,而且你过继的孙子居然没我的一份?让我出出气。 而且不对你的体重是不是没点数?到你寢宫还有这么远的距离,这是最节省力气的方式。 我能不计前嫌的抬著你就已经相当不记仇了。 至於丟脸,说的就像是你还有脸可丟似的” 秦泽一时语塞,小声的反驳。 “虽然,但是,好歹遮住点啊,我的脸就不是脸了?” 此时的秦泽被十九、二十、二十二以及徐成一人抬著一只胳膊一只腿的,唯一让秦泽有点庆幸的是他的脸没有朝上。 不然完全不敢想像他將会是有多么的社死。 而年纪最小的徐青一听秦泽说的话,也不知道他小小的脑袋是怎么想的,站在最前面用两只手护住秦泽的脑袋。 秦泽:“……” 这种姿势你品!你细品! 很容易让他幻想到某个人,心情甚是复杂,一路上都有点沉默。 他们这六个人的阵仗一路上可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就连刚离开的皇子和大臣们都在不久之后听到。 皇子、大臣:“这究竟是谁想出来的,妙啊!” 第266章 这事是这么写的? “你们这群兄弟对我全然没有一点兄弟之情,还有父皇这个老登,走的比谁都快,难不成上了年纪耳朵也不太行了” “哦吼,嘶嘶,轻点,他们真的是下了狠手啊” 秦泽躺在床榻上,半褪开里衣,旁边的小林正在给他上药,那一脸的心疼。 殿下的臀部跟著殿下受了太多的苦了,其他的殿下也是,居然下这个重的手。 虽然未来灭了全家,但殿下也赔偿给他们孙子了,而且殿下这还没做这些事情就被教训了。 他上药的手越发的轻,耳边传来的都是秦泽那类人的叫喊声。 “还骂,继续骂,不怕父皇再来给你教训一顿?” 十九抱著手臂,眼神瞥向秦泽的臀部,顿了顿,不愧是秦泽的臀啊,就是厉害。 一个人三个巴掌,居然只是大了一圈而已。 嘖嘖,早知道秦泽这么抗造,我也下手好了,亏了亏了,真是亏大发了。 不过十九一想到秦泽今日的回寢宫那奇葩的姿势,想来必定会有人记录下来,流传后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眼神瞥向一边埋头苦记的史官,悄悄地看了一眼上面记录的內容。 “太子之臀,白皙且韧性足,於数十位皇子连续拍打三下而不伤,实乃身经百战之臀” 而且还將他们几人抬秦泽的画面记录下来,可谓是文画双修的天才。 十九:“……” 写的非常好,十九真想要给这人一个大大的赞,父皇到底是哪里找来的宝藏史官,这史官搭配爱搞事的秦泽。 两人简直不要太適配,十九已经难以想像后世文帝的史料將会是什么样的? 说不定以后后世还会围绕著文帝的臀部展开激烈的討论。 依照后世人那八卦的性格,这討论绝对是榜上有名的。 至於什么偷偷记录皇子的糗事之类的,十九表示没关係,反正不是我。 估计这事父皇也肯定知道,就他的好兄弟秦泽被蒙在鼓里,十九转念一想,秦泽那可是能给自己写日誌的人,这事说不定秦泽夜晚自己偷偷的在床榻上记录。 隨即十九就看见这位史官记录完又拿出一绢布来重新记录。 “太子殿下於数十位皇子围攻,以一人抵数十位皇子,实乃英雄也!” 然后他就看见这位史官將记录的绢布给秦泽,秦泽一边哈气一边指挥史官將这次事件描述的再大点,特別是要对他多用厉害的词汇描写。 比如一下子把数十位皇子打倒,从小就展现出非凡的武艺天赋,什么泽之勇,千古无二? 十九:“??” “这位,史官,倒也是个神人啊” 不愧是在秦泽身边干活的人,居然已经被秦泽传染了那奇奇怪怪的操作! 不过十九倒也没有提醒秦泽,只是一味的用怜悯的眼神看著秦泽。 直把秦泽看的浑身发毛,难不成十九皇兄在后悔?觉得不应该对自己动手?在自责? “別以为你这样就想要我原谅你!” 十九懒得和秦泽计较,心中带著点怜惜的意味,还是一无所知的人好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未来的风评怕是要比之天幕上的文帝还要受到后世人的调侃。 只要想到未来盖高楼的弹幕將会全部都是关於他的好弟弟的臀部的討论以及奇葩的回宫“仪式” “算了,不和你计较” 十九决定不计较秦泽没有將孙子过继给他的事情了。 秦泽不语,只是一味的嚎叫,彷佛一头野猪一般的难摁住。 眼放泪花,“我这受伤严重,应该没办法上课了,好可惜啊,我还挺想要见到刘太傅的”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看出秦泽的可惜,只有终於不用去上课堂的快乐,果然任何事情与学习相比都显得不那么的悲伤。 “我觉得刘太傅应该不会太想要见你” 被抬走的刘太傅还能不能起得来都难说,幸而有大皇兄替他求情,才免去死罪。 但全家都被抄,又被流放,刘太傅倒是因为年纪大逃过这一劫难,毕竟让刘太傅流放,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更加痛快。 “行叭” 秦泽躺在床榻上,反正已经决定了他要在床榻上躺个七天,成为一个混吃混喝的咸鱼。 起码一个月不出现在人前,先度过这波风口,不然他真的怕那群兄弟们见了他的面会“触景生情”然后再次痛下杀手! 待了一会看了会秦泽的笑话,这几人就陆续地离开。 倒是景帝亲自来慰问了一下秦泽,刚踏进一只脚,秦泽就开启了他的表演。 哭的震天响,面子啥的都不在乎,反正都被史书记录下来高达上千次,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的。 (秦小秦: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想法,才会有高达上千次的记录!) 景帝的脚步一顿,这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其他皇子下死手了。 “哭什么!” 秦泽不语,只是一味的用哭喊声攻击景帝的耳膜。 景帝望著乾打雷不下雨的秦泽,这臭小子装也不装的像点,好歹下两滴雨。 “別哭了,不就是被打了两下,下手又不重” “你怎么知道下手不重,我现在还疼,有本事你让我打两下,你说不疼我就不嚎了” 景帝一顿,伸手掐住秦泽的肉脸,哼,你这小子还想要打我? “大逆不道,我是你父皇,还从未有子打父的” 秦泽非常有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不理会景帝,继续用声音攻击景帝。 “那歷史上还有弒父的,我这么小小的要求都得不到满足”一边嚎,一边內心吐槽。 只见景帝隨手挥了挥,一个隨从端著奏摺上前,並且將其放在秦泽的正前方。 秦泽看著摞起来的奏摺,嘴巴没停,但眼神中满是迷茫。 “既已起不来,最近就不必上课,你年岁也不小了,这些奏摺好好批改,每日我会让人送来” 秦泽:“??” 等等! 景帝刚说完就走,丝毫不给秦泽说话的时间。 “父皇,他真的不当人!我还受伤著,就让我干活” 秦泽一个鲤鱼打挺,又迫於臀部,没能起来,只能面容扭曲的看著景帝的背影。 第267章 一个不小心透露个大的 只可惜景帝走的飞快,而秦泽痛苦的按著自己的臀部。 “啊,嘶” 按一下疼一次,疼一次又按一下,如此反覆,简直是痛彻心扉。 这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很多人都睡不著觉,只有秦泽这个没心没肺的一如既往的酣睡,似乎外界的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 而实际上大梁一片祥和之下,其中暗流涌动。 不少人都记住了天幕的那句“除了文帝之外的其他皇子登上皇位,应该都不算是太有才能” 只要他们將秦泽杀掉,按照景帝的性格,皇位必定会落在大皇子身上,而大皇子依照天幕的表现,无疑是个懦弱的。 这种懦弱的人最是好对付,会隨大流,即便是认为某件事情不对,但大多数人支持,他也边会支持。 不像是文帝,这人奸诈,狡猾且目標明確,无论周围人如何劝说,这人始终是认为自己是对的。 用文帝的话来说“天下之人都不及吾之聪慧,竟然教吾做事?实属可笑,竟然愚笨至此” 就这份自信那都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 一大早秦泽便被小林子叫醒,刚睁开眼就看见摆在面前的奏摺。 秦泽:“……” 单击一个“6”走起。 不出意外这次又是“请按折” “陛下,你好吗,我很好,今天早上吃了……晚上吃了……” 就差把一日的行程都匯报出来了。 秦泽默默的拿起笔,这次他连字都不想写,因为这奏摺里还专门的提到他。 “陛下,上次是太子殿下批改的奏摺吗?这字跡简直是无人能敌,臣未能想到竟然是太子殿下的亲笔。 臣早仰慕太子殿下的光辉,此乃太子殿下亲自批阅的奏摺,臣定將好好保管,供於官府之上,为百姓所瞻仰” 秦泽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脑海中只剩下三个字。 “他有病?” 就算是秦泽再怎么自夸,那也是仅限於他们这些亲近之人,这人不会真的將他批阅的奏摺给掛上去吧? 秦泽这下也不敢的隨意批改,什么“朕安”“朕知道了”都不写,直接画上个圆圈代表知道。 这么一大摞全部都是“请按折”还个顶个的写的长,没事也要写上一堆的废话来,甚至是上到八十岁老母,下到三岁孩童的事情都写出来,凑字数。 还有的慰问他们这群皇子的,从大皇子一直慰问到二十五皇子。 “我记得父皇的身体应该很好吧,现在还没吃金丹呢” 小林虚虚的擦了一把汗,“陛下身体安康” “等我坐上皇位,一定要把这些请按折通通都改掉,不准写一些废话,每一个有价值的。 与其写这些废话,不如对自己管理的地方想想办法,怎么提高地方的经济、文化” 秦泽飞快地画著圆圈,一边地不断地吐槽。 这话搞得小林嚇一跳,虽然他家主子已经是天幕命定的,陛下钦定的太子,未来的皇帝,但说这话多多少少让人觉得你这个太子窥探皇位啊,巴不得陛下早点死。 瞥了一眼小林子,秦泽嘆口气。 “还是自家的赵小人好用啊,如果我在赵小人面前说这话,赵小人觉得会给我来个马屁,顺便的跟我一起唾弃这群写请安折的地方官员。 顺带著再来点自己的小心思之类的,怪不得未来的文帝捨不得搞小赵。 简直就是无比贴心小秘啊,所以我的赵小人,你在何方?” 秦泽只能希望他的小赵同志能坚持到他登上皇位,没办法谁让父皇不太待见赵京。 突然的秦泽的目光放在一个奏摺上,多天的小雨,绵延不断。 而且这个地理位置,处於地势低洼处,也很难不会让人注意到。 黄河边上的城池,已经连续多天的雨,雨不停完全有被淹的可能。 古代的排水措施又相当的简单,只是依靠明渠、暗沟等,单单只看这位大人將此事用於请安折上来说,就知道他完全没有將这次的雨季放在眼中。 六月到九月本就是多雨的季节,想他的前世,这个时间段也有城市被淹,更別说这古代了。 首先地势低洼,坡度小,暗渠、明沟这些排水措施缓慢,甚至是周边的积水倒灌。 虽然现在降雨量小,但持续数天甚至是连续几个月的降雨依旧有可能会导致“巷成渠” 而且现在可能是小雨,但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变成暴雨,从而导致决堤,河水淹城池。 但很显然这个封郡的郡守並不是太重视,看这奏摺,大约小雨只是下了三天。 只见秦泽拿著毛笔歪歪扭扭的开始写批註。 紧急的清淤疏浚行动,明渠、暗沟等排水管道会堆积落叶和淤泥,要避免出水口与河流连接处泥沙堵塞。 或是临死的开挖应急的排水沟,加固堤坝,將粮食等等转移至高处。 秦泽忧愁的嘆口气,希望这只是他的错觉,或是小雨很快就会停下来。 老天爷这个四球,这是要干嘛? 天幕出现了,我不应该是主角吗?主角的人生应该是一帆风顺的,老天爷应该不会拿这个来考验主角吧? 秦泽让小林抓紧將这份奏摺送给景帝,如果真的是大暴雨,他的这些个措施也只能管的了一时,短时间內可以延缓洪水淹城的时间。 但主要还是依赖於系统用的治水工程。 他们大梁的治水工程还是不错的,父皇不愧是千古一帝,眼光嘛,虽然比起他来差上一丟丟,但是真的厉害。 当秦泽的这份批註送到景帝面前,他也注意到奏摺上面的连续的小雨,虽然只有三天。 地理位置的特殊情况,也让这场小雨变得更加得特殊,更別说是在雨水充沛得六到九月。 奏摺一来少说也要个三五天的,要是现在雨停了,自然不用太过紧张,而要是没停。 “封郡的郡守,哼” 景帝当即令人將秦泽的这份批註誊抄下来,快马加鞭地赶往封郡。 雨水倒是其次,最让人害怕的还是雨水之后的瘟疫,万一要是有瘟疫,那就不仅仅是封地的事情了。 第268章 温顺贤淑的公主! 【大家好!前面给景帝的皇子们都讲的差不多,接下来就该是公主了。 皇子中的代表是大皇子和文帝,而公主的代表就是阳兹公主。 作为景帝最为受宠爱的公主阳兹公主甚至要比一般的皇子还要出名,公主本就不像是皇子那般得到重视。 即便是朝代较为开放的大梁也是如此,毕竟继承皇位的只能有皇子来。 景帝对下面一溜烟的皇子都谈不上太过於重视,更不要说公主们。 也就是文帝上位之后才有除了阳兹公主之外的公主记载,对於文帝而言他的兄弟们都死光光了,唯一能让他展示一下凶亲情的也就只剩下公主们。 其中和文帝关係最好的要数五公主,二十二皇子的姐姐。 二十二皇子和文帝那是眾所周知的一起玩的好兄弟,好兄弟早死,文帝就想起来五公主。 在大梁公主的教育和皇子大不相同,皇子一般到了年龄都会居住在皇子所,而公主则是留在其母妃下,由母妃教导。 公主的优秀程度和思想水平完全取决於其母妃的教育水平。 五公主算是公主之中比较內向的,十五岁的时候被景帝指给李家李成的三子李希。 在大梁倒是没有什么做了駙马就不能入朝为官,或是当一个閒职的时候。 五公主因为她本身的性格,加上弟弟死了,母族又相当平凡,完全给予不了李駙马仕途上的助力。 而当今的皇帝陛下文帝又对这些个公主没有太大的关注,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姐姐,从小到大接触都不深入。 李家权力不小,李駙马当时能娶到公主也是因为他年龄合適,景帝这么隨手一指派就导致了五公主后来的悲惨生活。 谁能想到这个李駙马娶公主是想要蹭一蹭她的弟弟,五公主虽不受重视,但好歹有个弟弟,像是一些没有兄弟的公主更惨。 属於背后没有依靠了,除了你同父同母的兄弟,哪里还会有其他人关注? 而她们又和阳兹公主不同,好歹人家有封號,而她们只有排序】 {没办法,景帝喜欢聪明人,胆子大的,除了大皇子、文帝、阳兹公主他们三个人见到景帝不怕。 其他的皇子公主见到景帝就和老鼠见到猫一样,景帝看著儿子女儿们见他胆小的样,自然是不喜的} {可不要对皇帝抱有什么爱子之情,要是只有一个子嗣,或是子嗣相当稀少,那就连女儿也是珍贵的。 但当子嗣多起来,那就不好意思了,皇子都排不上號。 景帝就是这种情况} {五公主確实有点惨,不,应该说大部分公主都是有点惨的,虽然是嫁到大族里面。 但公主本人不受宠,加之又养在深闺,后宫的妃子在景帝面前那性格肯定是相当的温顺,以景帝为主。 被她们教导出来的公主也自然是如此。 別说,景帝他是真的不太重视子嗣的教育啊,除了排序靠前的皇子,后面的皇子和公主那都是隨便的態度} {其实这样教育也有这样的好处,至少其他皇子们都是比较废材,没有抢皇位的心思,就能力而言也抢不了。 不像是某位皇帝,儿子们个个都教育成功,个个都想要皇位,一句话概括“同为父皇血脉,同样能力出眾,凭什么你能是下一任皇帝?” 但是把其他皇子太废材了也不好,万一出个什么事,剩下的完全挑不出来,只能是矮个子里面拔个將军} {景帝啊,孩子的教育最重要,不管男女,都很重要啊,这点那还真不如咱文帝养的公主,真是帅我一脸。 特別是城阳公主,那可是陈行的开山大弟子,变不可能为可能} {城阳公主確实是美,不过这点我就要批评一下文帝了,除了文帝不是个工作狂以外,文帝的其他臣子都是工作狂。 周围的捲起来的氛围,一点都没有带动我们懒出奇蹟的文帝。 反而是让文帝觉得“既然你干了,那我不就不用干了!” 的惊喜,大傢伙都听我的稍微懒得,让文帝起来动一动} {文帝得屁股好像就跟黏在椅子上了似的} 秦泽:“??” 什么鬼? 感觉你们这群后世人就是嫉妒我躺平,有优秀的员工。 还坐著!我现在都坐不了!只能躺著! 秦泽不由得为自己的臀部掬了两把泪水,这群弹幕人根本就不理解你们老祖宗我的痛啊。 让秦泽唯一有点心情好的就是他从跟这些后世人平辈上一次跃升了不知道多少个辈份。 二十二在一边跳脚,恨不得天幕赶快说说他的姐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个惨法。 “不行,不行,这李駙马这玩意绝对不能娶我皇姐!皇兄你快想想法子” “如果真的是这个李駙马让五皇姐过的那么惨,放心,父皇绝对会收拾他的” 十九在一边的安慰起二十二,急也没办法,他不得不承认弹幕说的都是对的,瞧瞧他们的那些个皇姐皇妹的一个个的都温柔贤淑。 虽然男子就喜欢温柔贤淑的女子,但不意味著他们希望他们的姐姐妹妹温柔贤淑。 秦泽一眼就看出来十九在想些什么,心底暗骂了句“双標” 这对古代而言太过正常,女子的定义就是温柔的、贤惠的、大方的、甚至是不会生气的,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以丈夫为主,就连他们皇室的公主教育也不例外。 五皇姐,秦泽脑海中回忆起节庆日的景象,只知道他的这些个皇姐妹们一个比一个的温顺安静。 实在是印象不深刻,脑海中想不起来太多的片段。 只是看这性子加之天幕的形容,秦泽就知道他的这些个姐妹们过的也不咋样。 后宫之中林美人搂紧怀中的女孩,她在未来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难道连最后的孩子都过得很惨吗? 一时间她竟然有些后悔將女儿养成了这副温顺贤淑的模样,女子相对於男子本就艰难些,而她的女儿又是这副样子,註定要嫁到大家族中去。 有没有人撑腰,要是再不得夫婿喜爱,那后院之中的生活可想而知。 第269章 五公主的悲惨生活 【文帝会关注起公主们的生活还是因为五公主,由於文帝没有一母同胞的姐妹,这些个兄弟姐妹之间从小到大见面那可谓是屈指可数。 关注起五公主还是因为她是二十二皇子的姐姐,好兄弟都死一死了,文帝为了聊表自己的兄弟之情,首先要关注起来的就是五公主。 前面提到大梁的公主们都比较的温顺贤淑,这其中又以五公主为代表。 据文帝日誌中记载,文帝对五公主的印象是:“五皇姐温柔,安静,颇为內向” 五公主自景安七年和李駙马成婚,两人成婚以后一直举案齐眉,李駙马对待五公主不可谓不好,据说是有了公主之后,一心只一人。 直到景安十年,景帝去世,二十二皇子也去世,林美人受不住这么大的打击,大病一场,也在文帝登基后不久离世。 这个时候的五公主悲痛万分,在文帝登基后不久,李駙马像是露出了他的真实面容。 也彷佛是篤定了五公主无人撑腰,只是有个公主的名头,实际上却还不如他,也不能给他任何的助力。 他娶一个公主,竟然到头来不如世家大族的女子,实在是可气可恨。 文帝登基之初的乱象,大梁內部都已经够他忙的,完全也想不到还有公主这茬。 李駙马一下子撕开虚偽的面容,什么纳小妾,殴打公主,让一堂堂公主来伺候他们等等之类的。 不过这李駙马也是聪明人,当然不是一下子暴露的,而是先切断五公主的社交圈子。 其实因为五公主本人超级內向,她与其她的公主也並无来往,因此一下子没出来社交也很是正常。 特別是李駙马宣称公主病弱,因受不了亲人离世的打击,身子不太好,需静养。 然后又慢慢的试探公主的底线,先是纳妾,发现公主居然什么话都没说。 尝试动手,然后在五公主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道歉,果不其然五公主心软了,更重要的是她的性子太过內向。 也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虽说当今的陛下是她的弟弟,但她与文帝歷来不熟。 而今她又听闻各处起义,加之天灾,更不想要用这点“小事”去劳烦文帝,她也不確定文帝会不会为她撑腰。 一边的又想起来李駙马和她那三年的蜜里调油的时光,对李駙马还抱有一丝的期待。 只能说李駙马是个蹬鼻子上眼的,他发现了五公主的忍让,却步步为进,次次的欺辱五公主。 五公主想要反击,只可能在最开始的时候没能反击,后面又怎么会反击的起来? 就这么的被生生的折磨了四年,直到文帝稳定了內外乱之后,才想起五公主来。 这时候李駙马可没想到文帝还想起五公主,问起五公主的近况,甚至是得知五公主久病不起,想让宫中的医者给五公主看看。 被李駙马强装镇定的拒绝,幸而文帝看出端倪,直接派人接回五公主。 据文帝日誌记载:“皇姐被接回,身上多处伤口,眼无亮光,心存死志” 在养育子女上这点景帝是远远的比不上文帝的,即便是文帝的子嗣只有景帝的四分之一还少点。 在文帝眼中,不管你是男的女的,臣子还是女儿儿子,只要满十六岁都得拉出来练一练。 是骡子是马,拉练一下才知道】 {这个李駙马是真的不当人,五公主也是,让我有点恨铁不成钢,但稍微有点能理解。 李駙马他是真的禽兽啊,人五公主一个堂堂得公主差点被他给弄死} {毕竟文帝要叫来太医给五公主看病,这不一下子就暴露了,还不如趁机弄死五公主,找个藉口,比如突然就猝死了。 本来五公主在眾人的眼中身体就不怎么好,隨便出去一打听,就知道五公主缠绵病榻已经达四年之久。 死了也不会让人意外} {文帝是真的会看人,感觉什么秘密在文帝面前都无所遁形} {这骗人的手段,那都是咱文帝玩过的,天天骗王相,不想要干活,能和王相这种顶尖聪明的人斗智斗勇,有来有回的。 就可知文帝的智商那真不是盖得,就这李駙马还想要矇骗文帝,痴心妄想} {有五公主这一茬,文帝派人去他还在世的姐妹中看情况,专门的嬤嬤和医者,又是给这些还在世的公主赐下封號,以表重视。 剩下的病逝的公主,文帝也派人去调查,其中是否有駙马的手段。 大梁的公主如果死了,駙马是能够另娶的,而且好像也不限制駙马娶小妾,感觉都是公主了还低一头是怎么回事?} {五公主即便是被文帝救回来还是有点心存死志,咱文帝的骚操作又来了,直接赐给五公主数个美男子。 既然在爱情里面吃了苦,没关係,他赐给她就行了,美男子们天天给五公主提供情绪价值,围著五公主转,夸奖五公主。 真该说不愧是文帝吗,就这一顿操作下去,谁能不著迷?} {文帝后面本来想要改一下这些姐妹的性格的,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已经定型了的性格是难以改变的} {后面文帝时不时的关心这些公主的生活,也算是向外面传达了一个信號。 虽然皇子们我不关注,但公主们可是我的姐妹,我重视的很,隨便欺辱犹如羞辱我大梁皇室,等同於羞辱他这个皇帝。 除非是全家都不想活了,还真的没人敢顶风作案} {皇子们:“……”(小丑脸)} 在场的人看了天幕上的画面,无一不震惊,居然居然有人敢这么对待他们大梁的公主! 就连景帝也不例外,天幕上的话犹如一道狠厉的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多次的教育失职提醒更是让他无地自容,特別是五公主的遭遇。 只能说李家惨了,要承受更大的怒火,秦泽表示一点都不同情,父皇的怒火越大將会表示他的那些姐妹们更受重视。 秦泽还巴不得火上浇油一番,要不是他现在躺在床榻上,高低得嘲讽父皇两句,不,五局。 添把火的事情他最是在行! 第270章 关注点不同的五公主 “唉,可惜我不在场,不然一定要指著老登的鼻子骂” 秦泽趴在床榻上,表情颇为遗憾。 十九嘴角抽搐,你丫的还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李駙马的举动往小了说那是夫妻內部矛盾,往大了说那就是殴打皇室公主。 对皇室大不敬,简直是把他们老秦家人的脸使劲往地上踩。 还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就算是公主与他成为了夫妻,但更高的层面上公主是君。 駙马是臣,臣打君,岂不是谋逆之举? 诛杀他个九族都没问题。 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不会因为其他的关係就会改变。 就比如他们是景帝的儿子,但在朝堂之上,景帝就是他们的陛下。 他们这些皇子身为景帝的子嗣在景帝这个更大的君面前尚且要恪守君臣礼仪。 更別提駙马这玩意连个君都不是,居然敢这样对待公主! 二十二气的当场跑出去要给那李駙马一个教训,只不过被秦泽给喊住。 “皇兄!” 二十二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看这模样好不可怜。 虽然自他搬入皇子所和姐姐便很少相处,但这不意味著他能看著姐姐被欺辱。 这该死的李駙马,迟早把他两腿间的二两肉给阉掉! “別急,父皇比你更急,堂堂一朝公主却被駙马欺辱,这怎么看都是在往父皇的脸上啪啪几巴掌” “放心,他老李家的九族都会因为他受难,就是不知道李將军他们家有没有在这个九族之內” “五皇姐的性子还有其他各位姐姐妹妹的性子如果不改,今天杀了李駙马,明天还会有王駙马、陈駙马……” “皇兄~我姐姐就靠你了~” 二十二一个飞跃趴在秦泽身上,那鬼哭狼嚎的,鼻涕眼泪一起流下,甚至是偷偷的用秦泽的衣服擦眼泪。 如果这个人被哭丧的人不是秦泽自己的话,说不定他也会上前一起。 “嗷嗷” “你丫的快起来,我我我的屁股啊” 感觉受到二次伤害的秦泽觉得自己的魂好像都飞出去了,他甚至是用空中的视角看到了二十二用他的衣服擦眼泪鼻涕? 十九一把扯开二十二,对著秦泽的脑袋就来回晃悠,硬是把秦泽给晃醒了。 秦泽喘著大粗气,怪不得未来的自己会对这群兄弟痛下杀手。 这天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 “我我,差点差点就看见我太爷了,你丫的是不是给你眼泪鼻涕蹭我衣服上了” 秦泽咬牙切齿的看著二十二,仿佛是只要二十二敢说一个是,他立马跳起来打二十二的脑袋。 “我没,皇兄你信我” “哼,呵呵” “皇兄,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怕是我皇姐就要被李駙马那个贱人给害死了” 只见秦泽摆摆手,好歹那也是我皇家公主,怎么能任由一个小小的駙马隨意欺辱? 駙马这玩意,那可是和后面朝代的不一样。 后面朝代的駙马只是个虚职,有志向能力者没人想当駙马。 但在大梁駙马可谓是个好的,选的那都是大族子弟,有能力有才之人,当上駙马之后,別的不用说,在皇帝面前露脸了吧。 多多少少那也算是皇帝的亲近之人,比之其他人要更得皇帝信任。 且朝中人都礼让你三分,这些都是公主带来的。 可以说没有公主,一个区区的牧官之子,而且还是第三子,父亲连个九卿都没混上。 这样的人能被选中成为駙马已是极大的幸运。 秦泽是怀疑这人是心理扭曲,就算是五公主没了兄弟,但怎么说那龙椅上坐著的人是她的皇弟。 这人肯定是心理扭曲,阴暗,说不定还打哪冒出个真爱来噁心人。 后宫中林美人掉泪,怎么偏偏她的儿女这么苦? 望著已经十三岁长的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害怕。 一直以来她对成婚的印象都是来自於林美人的教导,什么举案齐眉,和駙马和和美美的生活等等。 让她对成婚,甚至是不知道在哪个旮瘩的駙马都產生了无限的好感。 现在告诉她,她未来居然这么惨。 她现在连成婚都不敢了,就怕遇到这样的人,三年!整整偽装了三年! 直到她的父皇、弟弟、母妃相继离世,这人观察了文帝对她们的態度,以及斩断她的社交,慢慢的试探她的態度才最终对她出手。 真的是好深的心机,这李駙马怕是將头脑都放在对付她身上,於仕途上才颇无建树。 不过就这等阴暗的心思放於朝堂之上,怕是也没人搭理他,生怕被他背后捅上一刀。 竟全然將他仕途上未能前进怪罪於我!多么无耻的嘴脸! 十三的小少女一直被林美人保护的很好,后宫中的战爭倒也没到多么大的地步,毕竟这是景帝的后宫。 即便没有皇后,但有四位夫人联手將后宫治理的相当好,没人敢拿后宫之事去烦陛下。 各个嬪妃生了儿子,年到六岁便要居住在皇子所,只有公主才能留在身边悉心教养。 对留在身边的女儿自然是无比宠爱。 没想到正是因为她们的教养才让堂堂公主面对这种人竟然不敢反抗?林美人捂住胸口,简直是无比后悔。 在这天幕出现之前她还无比自豪自己对於女儿的教养,將女儿养成了这番模样,乃是大族宗妇之典范。 不论是嫁给谁家,她敢相信就没有人是不会喜欢她女儿。 “这个杀千刀的李家,陛下一定不会放过李家的,女儿等母妃再给你好好挑一挑,必定给你挑选个十全十美的夫婿来” 林美人怜惜的看著五公主,五公主连忙拒绝,她对成婚都有点应激了。 在眾人都没发觉的情况下,她,五公主,敏锐的捕捉到天幕的关键词。 她的好皇弟,未来的文帝,居然给她赐下了数个美男子! 不是,她皇弟的思想这么先进的吗? 人都是偷摸摸的,而文帝直接大手一挥,数个美男子! 感觉二十二瞬间不能要了,还是这个弟弟好啊,这个弟弟了解她啊。 五公主稍微的有点羞涩,头一次面对这么直白的话题。 第271章 黄金感谢礼! 林美人看了天幕立刻决定了一件事情,景帝將她女儿许配给李家那小子,而现在天幕又道出五公主成婚后的惨状。 陛下不仅仅是会对李家有愤怒之情,更重要的是他將会对五公主有一股愧疚之情。 对於一切还都未发生的五公主而言,李家的惩罚並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景帝怎么也不可能会放过李家。 现在对她更重要的是皇帝的愧疚之情,这可是好东西,来自父亲对女儿的愧疚,疼惜。 林美人很是敏锐的察觉到这点,她相信接下来陛下是不会亏待五公主,甚至是会补偿五公主。 即便是比不上阳兹公主,但五公主也將会在景帝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你呀,好好的待你父皇,不要怕,不要紧张,知道吗? 等这次事情过去,我在给你好好的挑一个夫婿,我就不信了,满长安城还找不出一个好点的男子。 堂堂公主,还能被別人给欺负” 林美人其实是有点愁的,五公主现在已经十三岁了,过不了两年就该要订婚成亲。 与五公主同龄的还有六公主,林美人又怕给自己女儿选择大族公子,然后又遇到李駙马这种情况。 但让她女儿嫁给一个学子,或是家族势力没那么大的,林美人又担心。 她很是愁,皇子的婚事自然是不用她担心的,毕竟皇子那都是娶进来,身份高低只是对皇子的势力有影响。 但对皇子本人的生命安全没影响,反而要担心嫁入皇室的姑娘。 公主就不一样了,虽然是皇室身份,但归根到底还是嫁给男子。 公主的身份高低完全取决於当政的皇帝重不重视公主,要是不重视公主,那其实公主的身份可能还不如大族女子。 林美人轻点五公主的额头,性子太安静了也不好。 “多跟太子交流交流,你弟弟既然能混入太子团体之中,你就打著关心弟弟的名號,连著太子一起关心,听到没” 看著不长心的五公主,林美人只能对其多加提点。 好在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她的儿子二十二不论是在天幕上还是在这里都和太子关係好。 只要五公主这个皇姐聪明点,完全可以打著二十二的旗號关心太子的小团体。 即便是太子能猜出来五公主接近他的目的,想来也不会拒绝。 “母妃,这天幕刚出来,我就去接近太子,是不是会不太好” 五公主倒是非常想要感谢秦泽,但她觉得天幕刚出她悲惨的生活,就要去接近太子,未免不会让秦泽觉得她急功近利。 “傻!” 林美人很是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有天幕这茬,你能不能接近秦泽都是个问题。 听了林美人话的五公主决定准备好礼物去感谢秦泽。 思来思去她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好,只见她忽地睁大眼睛,好似想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 “殿下,五公主来了!” “皇姐来了?皇兄快让皇姐进来” 二十二那是最为兴奋的。 秦泽嘴角抽搐,默默的给小林一个眼神,小林子上前將一大块绢布盖在秦泽的屁股上。 只见一身穿锦衣的女子走进来,眉眼之间和二十二有五分相似,但她的轮廓更为柔和。 周身的气质好似能让周围的人安静下来,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皇弟,未来幸得皇弟救助,我才能脱离魔窟,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感谢皇弟出手” 本来秦泽还想著推一推,毕竟是未来的他帮的五公主,现在的他还什么都没做,怎么能接受五公主的谢礼? “谢谢皇姐,这这都是我这个当弟弟的该做的,保护皇姐是弟弟义不容辞的责任” 兄弟们啊,实在不是我老秦抵抗不住诱惑啊,这念头任谁將两小箱子黄金放在自己面前还能够不动心的? 这闪耀的金色光芒简直是刺瞎了秦泽的双眼,太耀眼了,秦泽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都没从黄金上面移下来。 其实说来黄金那还真就不是大梁最珍贵的东西,好玉起码要比黄金上升不知道多少个逼格。 知己往来之间也以玉相赠,金银之物被认为是俗气之物、污浊之物。 但,谁让我秦泽就是个俗人,爱黄金胜过一切,当然如果是皇位的话,那就另说。 “皇弟喜欢就好,我还怕挑选的是皇弟不喜欢的” “喜欢喜欢,皇姐送的皇弟我都喜欢” (黄金感谢礼,秦泽见了都说好!) 十九、二十同款嘴角抽搐,你丫的能把眼睛稍微从黄金上离开点吗? 好歹也掩饰点,就算是再怎么喜欢黄金,那眼神也得克制点吧。 十九、二十都搞不明白秦泽身为一个皇子,还是一个受宠得皇子,现在还是太子,居然喜欢黄金? 不对,他还喜欢钱! 太子,那可是要什么得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咱这喜好能不能稍微变得高大上一点?优雅一点? 不过一想到秦泽这丫的当上皇帝之后还是喜欢黄金,那他这眼神也不例外了。 五公主微微一笑,看秦泽的眼神就知道她没有选错。 隨之五公主坐下来,一脸的愁容。 “唉,母妃又要准备给我挑夫婿了,要精心给我挑选,培养感情,我自从看了天幕未来的悽惨的模样,都有点不想要挑选駙马” 五公主之所以在秦泽面前说出来,还是她觉得秦泽不一样,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毕竟现在的高位女子养面首,都是自己偷偷的,主动的去。 还没听说过那位女子的面首居然是家里面人找的,而且居然还是未来的文帝主动赐给她的。 “赐”这个词就很是不一般,代表著文帝赐予她的面首是过了明路的,是不会为其他人所唾弃的,是正正经经的存在。 其实五公主心中倒是萌现出一点点的苗头,但她知道就算是她的母妃林美人也不会支持她。 而且她也不敢,不敢挑战权威,不敢摒弃这么多年来的思想。 “安啦安啦,到时候我当上皇帝,赐你公主府,到时候让駙马上门,他敢不听话,直接让他做太监” 秦泽摸著黄金,越看黄金越可爱。 在大梁公主出嫁也是统一从公主所出嫁,在长安內没有所谓的公主府之称,是嫁到駙马家。 因此,李駙马才能掌控住五公主的方方面面,毫无顾忌的肆意欺辱公主。 第272章 公主嫁娶的变化 【家人们,我刚刚查阅了一下樑朝史书,景帝的女儿们大多都没有活过四十岁,平均寿命在三十二岁。 虽说皇子们的平均寿命也不高,但那主要是全被砍完了,拉低点平均值正常。 公主们又没有参与斗爭,也是大梁最尊贵的人那一档,这样的平均寿命实在是有点低。 这里就要参考一下文帝的子女,別看文帝只有三个女儿,但个个都活到了五六十岁,这已然是属於高龄了。 果然这就是爸爸还在的好处吗?能够一直活在爸爸的庇护下。 文帝满打满算活到成年的子女也就四子三女,物以稀为贵,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文帝都是一样的教导。 从文帝朝的入朝女性官员就可以发现,文帝这人只要是能人,他都用。 男女都当牛马用,只有文帝自己当人。 又是给儿子女儿一人来一套豪华大宫殿的,別看文帝自己抠门的很,对子女那还真是大方。 特別是对三个女儿,按照文帝的说法,女子本就在生理上弱上男子一等。 “又有吾之皇姐妹之事,区区駙马也敢僭越,欺辱皇家公主,实为践踏皇家顏面,凌驾於皇家之上。 公主天生尊贵,駙马乃公主之正夫,如皇子之正妻也” 文帝的一句话奠定了駙马的地位,改变的公主嫁駙马的传统,公主成婚后和駙马居住在公主府。 駙马的父母不得以孝道凌驾於公主之上,君臣之礼在孝道之前,即便是駙马得父母亲人对公主也要守君臣之礼。 向公主行礼,駙马无纳二色得权力,反之,公主有修夫得权力。 这在当时的朝廷那可是引起了轩然大波,一开始那些朝中大臣谁也不想要自家的继承人尚公主。 以前是公主嫁到他们家中,万一公主不能生也有纳妾的权力,而且駙马的亲人还能仗著孝道压公主一头。 这就好比將空中明月拉入泥潭之中,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遇到駙马之亲人也要恪守礼仪。 感觉有种当了皇帝的快感,毕竟都是公主了,上面也就皇帝、皇后这一帮子人了。 而文帝上位之后改变了这一状况,总所周知文帝比较喜欢当爹,不喜欢別人当他爹。 这也就导致一些朝臣不会选择自家继承人尚公主,万一被公主休了或者是公主搞了个面首之类的,多少有点不好。 但文帝的公主就不一样,文帝的女儿少,只有三个。 文帝恨不得將適龄的人选,家庭背景、个人习性、生辰八字,相貌品行等等的全部给考察一遍,想要当文帝的駙马那比当文帝的臣子还要难上几分。 並且文帝养公主和景帝养公主那也是完全不同的,景帝主打的就是放养,由其公主的母妃进行教导。 而文帝的公主和皇子教育是一样的,一样要学习武艺,比如在武艺方面格外有天赋的景阳公主。 和駙马打起来那都是有来有往,跟拆房子差不多,幸好两人拥有一个共同的偶像徐成。 要不是徐青去的早,说不定三人之间估计很有话题。 总之,教育孩子这块还得看咱文帝】 {文帝確实溜,我记得当时的景阳公主在武艺上是有点天赋的,但没打算走这路。 但架不住咱文帝一个劲的劝说,据说还跟景阳公主讲一些“巾幗救美男”的故事。 又是让一把年纪的徐成在景阳公主面前表演了一番,成功的让徐成多了一位粉丝。 话说,文帝知道这事硬是两天吃不下饭,和赵小人在背后吐槽徐成,鬍子拉碴一把的,年纪又大。 怎么就成为景阳公主的偶像了?不就是会骑马射箭,一射一个准,不就是会舞刀弄枪的,不就是会…… 感觉说的文帝都有点破防了} {可不就是越说越破防,因为咱景阳公主崇拜的是徐成这样五大三粗的,嫌弃文帝这样的文人身板} {这就让我想起了“文帝比武”“不用留手”事件,没想到人家徐倈还真就不留手,这傢伙可以和刘杰坐一桌了} {可怜见的文帝的女儿就没一个崇拜他的} {武艺这方面文帝可谓是弱势,但农业和数学,文帝应该能说说吧,城阳公主和安阳公主应该不会嫌弃文帝吧} {文帝了解的是大而浅,各个方面都知道点,但比起张仓和陈行这种专一的深入的了解肯定是要差点的} {莫名的觉得文帝有点惨,谁能想到徐倈和景阳公主在一起了,这可是唯一一个给文帝打趴下的人。 只不过后面被景阳公主揍了一顿,连带著文帝都被景阳公主臭骂一顿。 也怪文帝,明知道自己武艺不好,还上去跟人单挑,还有徐倈看不懂眼神,人徐成明明是让他让著点文帝。 谁知道他还以为是徐成给他的肯定,毕竟文帝武艺“天下无人能及”他哪里知道文帝原来是弱不禁风这档的。 那真的是一点武功的底子都没!说出去谁信啊!} {哈哈哈,文帝的武力值在十几年的经营下已经深入人心了,被徐倈给一脚ko了。 感觉文帝当时的脑子一定是进水了,居然和一个武將比起武功来!} “???” 秦泽傻眼,这对吗?未来的文帝你还真和人武將单挑了? “我是假单挑,你是真单挑啊,牛啊,那是一点都没认清自己的实力,难不成天天的被赵京吹捧的忘乎所以了? 果然有刘杰在还是对的,时不时的打击一下能让你更人情自己,单挑武將,还真的小刀喇屁股,笑话一个,活该被人一脚踹翻” 秦泽不愧是秦泽,就算是面对天幕上未来的自己,那也是该喷的喷。 敢不敢舔一下自己的嘴唇,我真的怕你会被毒死啊。 本来还在感伤的眾人都被弹幕上的文帝整的多少的有点无语。 第273章 飞一般的感觉~ 只能说秦小秦非常了解他这群家人们的性格,那看见弹幕这么多人提起文帝大战駙马画面,他非常应景的將这画面播放出来。 【只见练武场上,大號的徐成不断地劝说文帝,又是劝说徐倈,那知转头就看见文帝穿上盔甲了。 徐成知道文帝地性格,准备著重地劝说徐倈。 “你小子悠著点,陛下的武功”只见徐成顿了顿,估计也不好意思当著文帝的面亲口说文帝不行吧。 只能连续的朝徐倈这小子使眼色,你丫的都看上景阳公主了,面前的那就不仅仅是皇帝了,更是你丫的岳父,给我小心点。 徐成就差耳提面命的和徐倈说装一装,最好是文帝刚出手,你丫的就装躺下,被文帝打败,顺便在恭维文帝一下。 这关就算你小子圆满的度过去了,只可惜徐倈完全没能理解他偶像的意思。 毕竟他从来到徐成身边,听的都是文帝的武功出眾,什么一力降十,一人顶一千人的传说事跡。 还有什么於万人之中救得当今的丞相萧良萧大人,將萧大人从赵志营帐中抓回来的传奇故事。 要不是徐成是他的师傅,救了他並且提拔他,不然他还真的会崇拜陛下。 这样武力值超群的人,他还是个皇帝,全能啊,陛下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难怪景阳公主的武力值也那么高,果然是虎父无犬女! 而徐成对他的“劝诫”在徐倈看来,那都是让他对陛下这种顶尖强者要小心,千万不要一下子就被陛下给打败了。 徐倈已经想好了,他必须要在陛下面前坚持五招,不,三招。 要追求景阳公主,不能让陛下觉得我太弱了】 {没想到主播还真的放这一片段了} {哈哈,我想笑,名场面马上来了,这可是文帝黑歷史的十大名场面之一} {我觉得文帝也以为徐倈会让著他,没想到徐倈脑子里面缺了一根筋,压根就没明白徐成的暗喻} {瞅瞅文帝都不阻止徐成的话,说明啥,说明他就想要徐倈让著他,然后在景阳公主面前吹嘘一番。 比如:“你这看上的什么小白脸,连我都打不过!” 谁知道徐倈是著名的一根筋人} {徐倈继承了徐成在战场上的技术,但是就没继承徐成在朝中的脑子,不过还好他有大靠山景阳公主。 谁想动徐倈那都得先过咱景阳公主这关,这到底是什么直球小將军vs英姿颯爽公主的爱情故事啊} 【只见文帝穿好盔甲站在徐倈对面,冷哼一声。 “未免其他人说吾欺负你一个小辈的,吾可以不用武器,我们之间来一场公平的对决,就让我来看看你小子怎么样” 文帝说完猛地衝过去,然后就如同一个拋物线似的飞起来了。 徐倈:“??”(懵逼加惊恐) 幸而徐成早早的就预判了文帝的“行进路线”在他飞翔的降落点等著文帝的到来。 好在徐倈还是懂点事得,知道面前这人是有著双重身份的,不敢使出全力。 但也没想到传说中武艺“天下无人能及”的陛下居然连一招都接不住啊。 徐倈脑海中只剩下“完蛋”两字,他这不仅仅是打了皇帝,更是打了景阳公主她爹。 他这和景阳公主还有希望吗?】 {“公平对决”文帝是怕徐倈一个不小心把你个戳死吧?} {文帝这真好,不用花钱的就体验了一把飞一样地感觉}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文帝也不年轻了,应该是年纪大的就是好啊,精神头足,觉也睡的好} {都不准说我文帝,文帝这是奏摺批多了,身体素质下降了,不然打两个徐倈都没问题} {还是徐成有先见之明,预判了文帝飞翔的动作,任性的皇帝,无奈的臣子} {徐倈,你完蛋了,马上就会迎来景阳公主的暴打,文帝也是完蛋,不著调,要跟一个武將比武。 马上就会迎来狂风暴雨} {这事被记录下来还要感谢景阳公主,据说文帝当场给在场人封口,这事谁也不能传出去。 只可惜逆子终將被逆子所制裁,感谢景阳公主的记录,让文帝的名场面流传,並且入选“文帝黑歷史十大名场面之一” 其实画面还是有点小夸张的,飞起来倒是没有,只是一下子被徐倈摁住了。 出拳,被摁,出拳,被摁。 一个有“智慧”的武將,在文帝出手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不对劲,否则要真的是和画面这样,依照文帝这年纪,这身体素质,怕是得在床上躺两个星期} {毕竟徐倈面前的是皇帝,就算是没有景阳公主这茬,就算是认为文帝武功高强。 但毕竟是皇帝,徐倈还是不敢动全力的,更別说面前的还是老丈人,更不敢了。 我感觉徐倈想的是先闪身,然后要是文帝攻过来他就装模做样的回击两下,最后被打倒在地。 既展现了他的武力值,又给了文帝面子。 影视剧还是好玩,夸张了点,但挺有趣的,除了徐倈攻文帝这点夸张,其他的都挺符合歷史形象的} 在场的人都有点一言难尽,那些事情是你乾的嘛?人萧良是你劫回来的嘛? 景帝越发肯定未来的文帝,那是岁数长了不少,但这心智压根就是个少年心態,没长。 能让徐成手下的人相信他武力值高,这是全朝堂的人都在逗文帝玩呢。 刘杰啊,刘杰,你现在在哪? 景帝表示他需要刘杰,实在是太不著调了,都是当爹的人了,自己几斤几两的还不知道? 咋滴,觉得徐倈懂了徐成的內话? 看著满屏弹幕对文帝的调侃,景帝只觉得脸烫烫的,幸而这群后世人在天幕那边,不然景帝简直不敢想像当面被调侃的画面。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当景帝看到这个弹幕的时候不由得头冒黑线,这完美的形容的天幕上“飞一般的文帝” 还有拿什么劳资的“文帝黑歷史十大名场面” 这玩意居然还有个合集? 景帝咬牙切齿,“练,给我使劲的加练” 不是说武艺天下无人能及吗?他秦泽必须得配得上这个名头! 第274章 文帝:竟然还有我对付不了的类型? 秦泽捂住脸趴在床榻上,完全不想要去看天幕上脑子进水的文帝。 他,秦泽,绝对不会承认上面那个挑战人家武將反而被一巴掌拍飞的人是未来的自己! 现在的秦泽多少有点庆幸,幸好自己被打的下不来床,不用在那么多人面前面对这一画面。 秦泽已经能想像到大臣们,还有现在他的那群爱好看他好戏的兄弟们將会是如何的嘲讽,外加阴阳怪气他。 为何未来的文帝作的妖,要现在的可怜的,无助的秦泽来承担? 实在是有点不公平。 秦泽已经来不及感慨这人是他未来的女儿的夫婿了,比起远远没影的女儿,还是他现在的面子更重要点。 你说说你,你没那能耐就別装啊,不知道学学我? 瞅瞅我都从来不和別人单挑,也从来不挑战別人,只会给予语言暗示,让別人以为他还没到能够挑战我的地步。 想要挑战我,那怎么说也得先打过徐成徐青两人吧。 十九、二十、二十二、五公主、徐成徐青六人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秦泽,实在是这被一巴掌拍飞的场面多少有点让人接受不来啊。 多少咱也学点躲避技能啊,知道你这方面废材,没想到你居然废材到这种地步了。 除了五公主外的其他五人那都是好歹上了骑射课的,更不要说徐成徐青这两个天才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能够明显的看出徐倈真的没敢用力,就算是他没明白徐成说的意思,就徐倈这招,依照他们现在的水平躲过去还手绰绰有余。 感情徐成说的是只要文帝出拳,你徐倈立马躺地上。 “徐成,你,未来说话,还是直接点吧” 十九望了望耳朵红彤彤脸埋进被子里不肯出来的秦泽,又看了看徐成,最终决定还是让徐成承担所有。 毕竟天幕上的另一个主人公,他还没出生呢。 徐成:“……” 我说的还不够直白吗?那明明是文帝有点废。 不对不对,殿下是我一生追隨之人,我怎么能这么想他呢? 此时的徐成道德底线还是要比之未来的他高上好几个档次,如果是未来的徐成绝对不会说话。 毕竟说的太直白了,徐成就成文帝的炮火攻击口了,这目的还得是他的好义子徐倈来。 对付文帝这种手黑心更黑的,就得是徐倈这种直球来,直球的攻击力无人能敌。 【画面中飞上天的文帝被徐成接住,文帝捂住自己的胸口,只感觉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对面的徐倈紧张上前来,脑子都分不清自己刚刚用了几成的力气,五成还是六成? “完蛋了,我我,爹,我把陛下,给打死了!!” 闭眼只想嚇嚇徐倈的文帝:“???” 少言寡语没想到文帝真的飞起来的徐成:“……” 以及一个慌慌张张感觉自己要被五马分尸的徐倈不断叫喊著自己把文帝打死了的神奇人物。 旁边的赵京发出尖锐的暴鸣。 “宣太医,宣太医,陛下啊,你可別死啊,呜呜呜”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赵京。 还没等文帝睁开眼,刚想说自己开了个小小的有点幽默的玩笑,周围的隨从乱成一团。 “怎么感觉自己死去的消息马上就会传遍是怎么回事?” 文帝无奈的睁开眼,看著哭丧似的徐倈和赵京。 “应该,没有人会被一巴掌拍死的吧?” “靠!陛下又復活了!不对,你个该死的徐倈,你传什么假消息?嚇死我了” 赵京狠狠的瞪著徐倈,管你是徐成的义子还是景阳公主中意的人,现在都越不过咱主子陛下! “陛下,你真的没事?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 文帝摆手拒绝,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挑战徐倈不成,反而被其一掌拍飞,然后请太医,这得多丟脸? 他,秦泽,丟不起那个人啊。 被徐成扶起来,文帝看著面前的大小伙子,咬牙切齿,面容扭曲。 “呵呵,徐小子,你的武艺,倒是不错” 眼瞅著文帝没事,心大的徐倈彻底放开了,憨厚一笑,但说出的话却有点扎文帝的心。 “陛下,我也就还行,比不上我爹,不过陛下,也不知道是那个在外面传陛下您的武艺天下无人能及。 我差点就没收住,万一真的把陛下您这把老骨头拍成重伤了,景阳公主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文帝、徐成、赵京:“??”(惊恐脸) 传言?老骨头?重伤? 这是道道踩在文帝的底线上蹦躂啊。 关键是文帝看著徐倈的脸,发现这小子还真不是阴阳怪气,居然是发自內心的真心话? “我谢谢你啊” “不用谢,不用谢” 文帝真的很想吐血,不是这人你到底是哪里弄来的?文帝的目光落在徐成身上,眼神询问。 就连徐成都有点无奈,没办法,人徐倈是真心的,只能让他家文帝这个能当人少年爹的让一让】 {直球的攻击果然恐怖,就连文帝都对付不了} {徐倈是徐成在边境捡的小孩,因为颇有武学天赋,又加上性格確实是比较天真?待人真诚,入了徐成的眼缘。 感觉是让徐成想起了他那个同样天赋异稟的弟弟徐青} {徐青和徐倈確实很像,单指身上的那种无法言说的气质,同样的初上战场的大胆} {刚入长安,就凭藉著好样貌和好身手入了景阳公主的眼,据说徐倈对景阳公主一见钟情} {要是徐倈和刘杰组合起来,这画面我不敢想。 徐倈真诚的脸都给文帝看沉默了,没想到这傢伙居然是认真的} {文帝啊,其实徐倈说的也没错,你现在可不就是一把老骨头了,虽说按照你八十六岁的高龄来算,你现在正值壮年。 但按照当前的大梁平均年龄来算,那可不就是老骨头嘛} {徐倈,一款文帝应付不来的直球型选手} {徐成表示虽然偶尔徐倈也扎他的心,但只要后面他一放出徐倈,在朝堂上堪称无人能敌} {与之刘大人联合,可破朝中任意一人} 第275章 皇家公主的范 “呵呵”景帝看著这天幕的情况那真的是一点都不意外,反正不管文帝多大岁数,该不著调的时候还是不著调。 怎么连带著其他人也不著调起来。 你丫的能一巴掌拍死皇帝?我都钦佩你,虽说秦泽的身子骨看起来很是弱,但他既然能活到八十六岁,说明他的身子骨远比眾人想像中的强悍。 人家只是不会武艺,但並不代表人身体不行。 武將虽说身体强悍,但依照身体的健康程度来看,那说不定还真的不如皇帝。 “徐倈这人倒是不错,是个当夫婿的好苗子” 景帝望著天幕上憨厚,看起来傻傻的徐倈竟然能把文帝懟的说不出话来。 而且这人还是他未来的孙女婿,景帝那是越看越满意。 这个駙马確实甩那个李駙马八条街不止,一想起那李駙马景帝的眼神暗了暗。 他確实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胆大妄为对公主下手,景帝对於他的子嗣那还真的是除了大皇子外一视同仁。 同样的不关注,毕竟地位摆在这里,好歹是个皇子公主的,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欺辱他们。 如果秦泽知道景帝是怎么想的,大概率又会痛骂景帝。 不受宠没母妃的皇子公主在宫中的日子那也是不好过的。 本身景帝的皇子公主数量就多,兄弟姐妹之间更是存在竞爭关係。 爭宠爱,爭权力,爭……这些都是要靠他们爭夺的。 诸位皇子其实都感觉心中有种异样的情绪,感觉今日这天幕格外的安静。 没有秦泽的捣乱,没有秦泽的掀桌子,他们还真的是有点不习惯啊。 躺在床榻上的秦泽忍不住的鲤鱼打挺,半路夭折,什么鬼? “我,我,英俊瀟洒,玉树临风……(此处省略一万个词汇)居然被这臭小子说是老骨头? 就这?这臭小子还想要娶我未来的女儿?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 女儿不在场,秦泽只能和五公主说说心里话。 “皇姐啊,你可千万不要相信男子啊,什么爱情啊,什么一生一世绝不负你之类的话那都是鬼扯。 男人那都是喜新厌旧的主,你看看父皇就知道了,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有女子入宫,瞅瞅咱们的二十五才多大! 那什么恋爱脑可是不能要的,不能为了男子要死要活的,要学会瀟洒,要学会爱自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当你有钱有权时,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 十九、二十几人傻眼,这话题转变的有点快吧,等等,你丫的在干什么? 几人震惊,在他们的思想中即便是五公主遇人不淑,那就给五公主选一个她能够拿捏的,品行好的夫婿。 只要有他们这群兄弟看著,那駙马难不成还能对五公主下手不成? 秦泽这一番话简直跟个惊雷一样在他们心口炸开。 “父皇,是男子,更是皇帝,这这是不一样的” 二十二囁嚅出声,感觉脑袋懵懵的,就算是知道皇兄思想有点超前,比如要给皇姐们建立公主府之类的。 但那也没想到能超前这个地步啊。 秦泽翻了个白眼,“咋滴,女子不是人?男子也是人,虽然在我面前都是高级牛马之类的,但好歹也有个高级之称” “算了算了,跟你这迂腐的老登说不来” 十九只想呵呵两声,你丫的倒是不怕被口水淹死,因为你丫的心大,那皇姐能和你比吗? 他突然的想起前面天幕曾提到的“文帝赐数美男於五公主” 行吧,这人不仅敢想,而且还敢干。 只能说不愧是文帝幼年版吗?这么早种种意识都已经有萌发的轨跡和雏形了。 別说五公主还真的有点心动,但还是碍於少女的羞涩,以及那除了秦泽之外的眾人都皱著眉头还是点点头。 实际上脑海中的心声疯狂。 “啊啊,皇弟,我的好皇弟,果然是最为姐姐著想,瞅瞅那其他的皇弟们不赞同的眼神。 皇弟啊,皇姐我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的,你也別废话,等你当上皇弟直接二话不说就给我赐啊。 让我想要拒绝也拒绝不了,加油,皇弟,未来姐姐的幸福就靠你了” 五公主已经能想像出未来秦泽赐她美男的场景了,她怎么拒绝也拒绝不了,她的好皇弟霸气的说道。 “皇姐,我赐皇姐的御赐之物,谁敢阻拦?谁又能阻拦?” 秦泽诧异的望著五公主,挠挠脑袋,怎么他感觉五皇姐怪怪的,周围好像冒出好多小花似的,眼神还狂热的盯著自己。 等秦泽再次看过去就发现五公主又恢復了她平静、淡然的皇家公主范。 难不成是错觉?我的这些个皇姐妹们都是这副样子,秦泽长嘆一口气。 感觉这样的“皇家公主范”都已经是他们大梁皇家公主的模板了,好像是批量生產的。 而他们这群皇子倒是各有各的不同,蠢的,傻的,痴呆的…… “我们,这一大家子,还真箇个都有神奇之处啊” 秦泽吐槽,感觉就算是那大明的奇葩皇帝们放在他们这群皇子之中倒是格外的合適,他们甚至可以来个联合出道。 节目就叫“花样奇葩男”感觉出节目肯定会相当受欢迎的。 等秦泽的目光再次回到天幕上,就见一穿著红色骑装,眉宇间带著英气,五官和文帝有三分相像,脸上带著怒气的女子出现在天幕之中。 弹幕上全是一串的舔屏,什么姐姐好颯,好美,想要躺在姐姐怀中,什么姐姐踹了徐倈之类的“无耻言论” 还真是有点怀念啊,不愧是我,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女儿来,作为她父皇的我必定也是不差的存在。 秦泽这可不是自夸,这是基於对自己实力的一种强烈的清晰的认知。 这位与眾不同的景阳公主刚出来,文帝立刻就装死,並且给徐成一个眼神。 “公公公公主”徐倈黝黑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眼神是全然的爱慕之情。 “父皇,这是,被拍死了?还是没死装死?” 天幕下的眾人惊嘆,不愧是和徐倈是夫妻,脑迴路都是一样的,不过好歹比徐倈聪明点。 第276章 不一样的公主 看著天幕上的徐倈秒变羞涩大汉,那结巴的样子多多少少让秦泽有点没眼看。 还是他未来的女儿贴心啊,刚来就率先关注她老爹。 【文帝嘴角抽搐几分,装作迷迷糊糊的睁眼。 “敏,父皇感觉头有点痛,好像被这混小子打伤著了” 只见景阳公主一脸的担忧,“父皇,我马上带你去见太医,坚持住” 文帝亲亲爱爱的力大无穷的女儿景阳公主直接给文帝抬起来了!抬起来了! 文帝傻眼,“敏,快放我下来,这这,成何体统啊” 怕是文帝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也能说出“成何体统”这四个字。 其实景阳公主听他父皇这说话的语气就知道父皇这老登肯定没事,就是爱逗人玩,恶趣味。 她已经学会了对付文帝这招的办法,那就是顺著文帝来,走文帝的路,让文帝无路可走。 景阳公主不禁回忆起她小时候被骗的种种过程,只能说她现在这样,完全都怪她有个不正经的父皇,不进化的快点,不仅仅会被父皇坑,还会被兄弟姐妹坑。 “別啊,別啊,我不想去,我没事了,好得很” 景阳公主遗憾的將文帝放下来,“父皇,您真的没事?可不要忌医讳医啊,您是这大梁的支柱,万一要是有个什么內伤的,您让我们该怎么办?” “我真的没事,唉,还是小孩子好玩,长大后一点都不好玩了” 景阳公主嘴角抽搐,那是您玩我们! 至於旁边踌躇著完全不敢上前的徐倈欲言又止,看著文帝的眼神多少带点崩溃,他在公主面前的形象啊,还有吗? 当然景阳公主也没忘记徐倈这个傻大个,一个转身,直接给了徐倈一拳。 哼,知道她知道父皇和徐倈干架的时候多慌张吗? 按照父皇的说法,你们两人之间就是一九开,你徐倈一拳,我父皇下九泉! 父皇他不懂事,你个作为臣子的还能不懂点事?亏得你丫得还是徐將军的义子。 隨即景阳公主將徐倈和文帝两人瞥到一边,眼冒星光的看著徐成。 “老师,父皇这次又让您带兵了,我觉得我也可以去” 没错,景阳公主也有一颗想当將军的心】 {这才是真的魔法对轰,文帝的子嗣就没一个是像大皇子那样的傻白甜的,就连看起来和大皇子很像的太子也不例外} {小孩確实是小时候好玩,可爱,又好骗,但如果天天在家又会变成个小魔童,还是偶尔的逗弄好玩啊。 比如说像是文帝这种不用亲自带孩子,体验带孩子痛苦的人,只用不靠谱的带著小孩玩,耍小孩} {景阳公主真的好有梗啊,话说景阳公主大概也是第一位作为王朝名將单独立传记载的吧。 徐倈也是少年天才,入朝封侯,又入了昭勛阁,感觉让我想到了徐青,只可惜徐青寿命太短了} {要是文帝有育儿心得出来就好了,单是文帝的这三位女儿就不得了。 一为將军,二为农学科学院院长,三为教育院院长。 当然还有文帝的四个儿子那也不是吃素的,个个都优秀的很,文帝日誌中还写:“吾子才德过显,威震朝野。吾逝后,恐太子难制,噫!此岂子嗣过贤之患乎?” 虽然文帝培养的好,但我总是感觉文帝这话好像是在炫耀} {有点炫耀,估计也有点头痛吧,文帝是吸取了景帝的教训,不想要矮个子里面拔个將军,一眼望过去感觉皇位传给谁好像都要完蛋。 这不,尽心尽力的培养皇子公主,这培养的好了也是一种烦恼,毕竟家里面皇位只有一个。 虽说已经给了老大,但其他皇子心中难免会有想法,想要给太子拉下来,即便太子超出其他兄弟点。 也架不住三个弟弟联手啊,只能说幸好文帝在,活得长。 成功给儿子们都熬死了} 【只见徐成瞥了瞥陛下,面上全然是为难,他自然是知晓景阳公主的想法的。 但这自古以来就没有女子上阵杀敌的先例,更何况还是一个公主呢。 文帝总共就这么七个孩子,这要是在战场有个闪失、万一的,陛下估计会剁了他。 “老师,別看父皇,父皇已经答应我了,我课业门门优等,父皇已允诺” 文帝朝著徐成点点头。 瞧著陛下倒是挺放心让他將公主带出去,但徐成本人很是不放心啊。 地位上就天然压他一头,虽说公主以老师相称,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 没办法陛下都同意了,他这个做臣子的有什么办法? 唉~难搞哦~】 {感觉文帝是个很放的出手的人,虽然文帝本人是“六边形缺了一形皇帝” 但文帝还挺热衷於將他的孩子们培养成六边形战士的, 所以景阳公主想要上战场也不例外,她的偶像可是徐成!} {咱景阳公主那可不是纸上谈兵之人,能跟文帝斗智斗勇到大的,黑芝麻汤圆生了七个小黑芝麻汤圆} {文帝应该朝外面瞅瞅,地盘这种东西的很,咱不在大梁搞分封,咱可以在全世界搞分封啊。 保管“光炮”出场,世界无人能挡。 全世界都將臣服在我大梁的脚下瑟瑟发抖} {楼上的你这有点太激进,咱们保守点,用大炮轰死人家多少有点不仁义。 我觉得应该帮助他们,宣扬我大梁文化,重情重义才是我大梁人的风范} {你確定你是想要“帮助”人家?} 秦泽怒了,什么叫“六边形缺了一形皇帝?” 我明明就是全方位的六边形战士,文治武功,我差那点了? 毕竟像是唐太宗李世民那样的皇帝说实话真的少之又少,好像也只有他一个。 虽然比之太宗我还差上那么一点点,但好歹也同样达成了另类版本的“玄武门继承制” 不过我相信我的孩儿们会做到的! 至於我自己,还是躺平来的快啊。 秦泽这么想著感觉瞬间不气了,他是个大方的,不记仇的人,懒得和后世人计较。 (秦小秦:难道不是因为你想计较也计较不了吗?) 第277章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文帝真可谓是得天眷顾之人,根据梁史记载,文帝曾於梦中窥神明,得神明气运加深,此天生尊贵之人也。 感觉文帝不管是上位还是其他那相比於歷史上得其他皇帝是有点气运在身的,包括大炮的建成。 还有琉璃啊、纸张,遇到有才之人等等之类的,文帝好像都没有多么的努力,不用太用力直接就完成了。 想当年我们在实验室中做实验一个步骤都不能差,得根据师兄师姐们留下来得步骤进行,甚至是有的做实验还要看人。 不是那个人,不管你怎么做都是失败的,哪里像是文帝几人研究个大炮,失败个一两次就成功了。 这气运简直是太好了,我都忍不住把文帝抢过来,要是文帝待在我身边,不敢想我会有多么的成功。 还有景帝一直寻找的“神”文帝都能见到,景帝忙忙碌碌的,文帝不费吹灰之力,犹如探囊取物般成功见到了。 虽然也有可能是史书上为了再次表明文帝继承的合法性,或是为了给这位皇帝加上点神秘的光环。 毕竟纵观史书上的数百位皇帝,那个个都是有祥瑞在身的,这里就要点名一个有史以来出现祥瑞出现最多的某位皇帝了。 自己给钱给大臣为自己造祥瑞,不得不说脑子是有点小的,堪称“大聪明”一个。 文帝日誌中也记载了:“初登基,%%来,言吾为天命之子,乃天生帝王,此%%来助吾。 来的晚矣,吾骂之,吾乃天生聪慧,上苍命定之人,怎可无%%相助?” 被糊掉的应该是一个“神”又或者是个名字,但根据我们现代的研究神是不存在的。 所以可能是陛下,额,自己添光? 不过陛下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啊,也是,毕竟都当上大梁的皇帝了。 我要是皇帝,我也自信】 {话说,我早就怀疑文帝要不是个穿越者,要不就是有个系统。 大炮、纸、琉璃、盐……这一系列的东西,你敢想背后都有咱文帝鬼鬼祟祟的身影} {还有数学,化学等等都是一个新奇的概念,文帝他就算是再怎么全才也不可能都会吧} {况且文帝初登基之前那都是大字不识的存在,咋就突然变成天才了。 虽然也有可能文帝本来就是天才,但这登基才几年啊,种地都会了,是不是有点离谱?还改良了农具,这就更离谱了点吧。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文帝有个系统!} 秦泽汗顏,这群后世人咋跟猜王莽似的猜我,那还真不巧,算是你们碰对了一个。 至於那位据说是老乡的“穿越者”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量。 其实秦泽还真有点想要搞事,比如写日誌说自己是穿越者之类的。 但想想还是算了,他可不想要万一被人打开了陵墓,发现居然有时空穿越改变歷史这种事情。 说不定他那把老骨头架子还有可能被人搬出来研究一下。 至於神器啥的,秦泽还真的怀疑那被糊掉的字跡可能是系统两字?怎么说我好歹也是个穿越者吧,贼老天也该给我点穿越者的福利吧? 不然他突然穿越到这个架空的王朝,那本质上是这个时空的贼老天拐卖了原本时空的老天爷的乖崽崽。 照著现在来看,天幕的出现是对他有利的,所以,这是两个老天爷的正常交易吗? (贼老天:我的小钱钱没了~) “唉,没想到竟然被天幕捅出来了,我也不装了,摊牌了,没错,我就是老天爷他亲儿子下凡。 二十二,你知道紫微星吗?紫微星乃是帝王本位,我不装了,我就是紫微星下凡。 放心你是我好兄弟,到时候我归天的时候肯定不会忘记送你一程的” 只待秦泽刚说出前几句,在场的人呼吸都紧了紧,忍不住在脑海中脑补。 难不成真的像是天幕说的那样,秦泽是后世人?又或者他有神器?有神仙相助。 所以,我们这些兄弟都挡了秦泽发光发强的路?然后被团灭了? 只见秦泽一边说一边瞥向二十二,毕竟十九、二十、五皇姐还有徐成徐青这几人中就属他最好忽悠。 二十二双眼发亮,“皇兄,皇兄,你真的是紫微星將世?皇兄你还要带我上天?” 秦泽含笑的点点头,“没错,我可不是那等忘记兄弟之人,不仅仅是你,所有兄弟都带上去” 秦泽大手一挥,好似他在天上极其有权势般。 “皇兄,那那你认识財神不?” 二十二扭扭捏捏的,果然財神才是天底下最受欢迎的神。 “认识那算什么,財神那都得听我的” 秦泽脸不红心不跳的吹起牛皮来,要是真的有財神就好了,多给他送点黄金啊,要的也不多,来个金矿就行。 旁边的二十二捧秦泽捧的更起劲了,他也想要和財神做朋友啊,他要的也不多,財神多给他加点財运就行。 (財神:你俩真不愧是兄弟,主意都打到我身上来了?) “如果真的有系统绑定,拜託绑定我和父皇,我为主,父皇为从,相信父皇很愿意打打工的” 秦泽默默的在心中问候贼老天,至於为什么这样思考,开玩笑,要是父皇有系统没点限制啥的,未来我还能当上皇帝吗? 父皇,应该不会介意给儿子打工吧? (景帝:我谢谢你哈!) 当秦泽和二十二討论激烈的时候,其他几人一个趔趄,果然还是对秦泽想的太多了。 越说越离谱了,还把我们都捎带上去? 十九幽怨的望著秦泽,那怨气堪比牛马打工人了。 可不是嘛,天幕上的文帝可不就是把我们这群兄弟捎带上去了,提前几十年上去了。 而且还是真真切切的送了我们一程呢。 他怎么听都感觉这话像是代指什么,自从有了天幕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傻”的,他看秦泽的一举一动都带了点隱喻。 比如:秦泽简简单单的如厕行为。 他们都觉得嗯,这定然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如厕行为,没有人能够如厕这么长时间,这其中定然有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搞得现在上行下效,没东西如厕时间也要像秦泽看齐,甚至是有些大臣都开始,即便是坐著,那出来的时候腿抖如筛糠啊。 不过据说好像確確实实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处理政务竟然更加的顺利,思路竟然更加的通畅。 果然千古一帝的思考方式是有点东西的,吸收天地之精华,是为最佳。 不过区区小小痔疮,不屑一顾(哭丧脸) 如果秦泽知道这事大概率会觉得咱后世人总结的果然对,聪明人最爱脑补! 第278章 叮咚!你的祖到帐! 【其实要说赵京也堪称一大奇葩,估计跟在文帝身边的日子太久,那自信的模样和文帝一样一样的。 赵京这人主打的一个夸讚文帝的时候顺带著自夸,比如文帝是天降紫微星,而他就是在天上侍奉紫微星君的隨侍。 怎么说那高低前世也是个仙人,你们其他的臣子休想抢占我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我可是下凡之前就侍奉於陛下左右。 赵京这样,其他的人怎么可能比得上,那文帝的二十八臣子时常觉得都是赵京带坏了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 原先陛下也只在他们面前夸夸,现在是不分敌我,不分臣民,不分场合的自信,狂妄。 据文帝所言:“吾为大梁帝王,吾不狂,谁敢狂?” 其实我个人感觉文帝的“神器”应该是来源於文帝的各位老祖宗的大力支持。 毕竟当文帝祭出老祖宗,那就是连王相也要退避三舍的存在,这才是真正的大杀器!】 {就赵京这人是真的相信文帝是紫微星下凡,文帝会的太多了,感觉就像是神仙一样。 虽然样样都会,但却会找到適合这一道的人,给予灵感或是教予初步的知识。 然后就开始当甩手掌柜了。 比如咱的数学之祖张仓,化学之祖时旭都是被文帝引导上这条禿头的不归路的。 我现在的髮型感觉和这两位没差別了,都是我们的法相真身-地中海髮型} {地中海髮型,实力的象徵,特別指代医生} {没办法,谁让咱文帝是皇帝,天底下最尊贵之人,他要不狂点,说实话那还真的没其他人敢狂了} {文帝这大杀器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谁敢和他那样干啊} {老祖宗:有你,真是我们的福气!} {別啊,好歹咱文帝是千古一帝,给大梁拉高了几个维度,就是稍微的利用了亿丟丟老祖宗而已。 毕竟帮自家小辈做主,是老祖宗应该做的事情} 各个时间线上的秦王猛地感觉好似被什么人给盯上了,从骨子里透露出一股寒冷之意,转瞬即逝。 “化学之祖?时旭?” 这个新出现的人物还是有点引人注目的,不过更加引人注目的是所谓的法相真身——地中海髮型。 只看见图片上一个大脑袋,只有脑袋的四周有短短的头髮,头顶竟全然是禿的? 大梁人:“……” 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头髮! 等等,为何这后世人的头髮竟如此之短? 医者的实力? 难不成这头髮越禿,医者的实力越强?后世的人竟然如此区分医者的能力吗? 怪不得满屏的弹幕都在“致敬大佬” 大梁的医者摸了摸自己的脑壳子,这浓密的秀髮,再看看天幕那图片上圆又圆的中间禿头。 这实力的象徵,不要也罢。 实在是这髮型太难看了!所以天幕之前说的“数学的禿头不归路”原来是这么个禿头法吗? 而最让人担忧的还是已经被天幕盖章的文帝时期的臣子们,他们想了天幕对他们的形容“忙的如同陀螺”“天天为文帝操心睡不著头髮大巴掉” 所以,我未来也是个地中海? 萧良一惊,颇为珍惜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髮。 这后世人还好点,四周还有零零散散的头髮,而且还是短髮看起来比较好。 萧良脑海中想了想自己脑袋正中间突兀的禿一大块,四周还有零星的长髮,禿的多了盖也盖不住啊。 谁家禿头禿那么大一圈的? 这边的景帝的臣子们忧愁的看著天幕,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髮。 別看他们好似都有一头好发,而且发量不少,其实他们已经是个隱形的禿头人员了。 只不过髢(假髮)支撑著,而且平日中多加爱护,倒也没想这位后世人一样三十的年纪就禿顶的这么厉害。 至於什么实力的象徵,他们都已经走到这天下权力最中心的地方,还不足以象徵他们的实力吗? 那岂不是这些年都白干了? 【文帝陛下初登基之时最爱干的事情就是“什么事情都问一问他的祖宗们!” 毕竟当文帝想要改革的时候,这些官员都会来一句“祖宗之法不可变”来挡文帝,这波是属於魔法对轰。 只不过文帝全然占据优势,你来一句祖宗之法不可变,我就把真祖宗请来。 来,当著祖宗的牌位说,要是祖宗说了不行,那我就不干了。 如果祖宗不说话,那就代表祖宗同意我的政策了。 这波倒霉的只有臣子和祖宗们,大臣也没能想到小皇帝居然搞这么一出。 让他们对著面前数个排位去说不同意的理由,抬眼一瞥就是景帝的排位,在一瞥就是梁孝文王的排位,在一瞥…… 臣子们心中那真的是万匹骏马奔驰而过啊。 你瞅瞅你说的啥话?这些牌位要是真的能说话“同意”那还得了? 文帝表示,你要祖宗,我给祖宗请来了。 不要怕,你的祖来了!】 {这也只能是文帝用,文帝在臣子眼中形象就是这么的,嗯,无法形容,这种事其实文帝干出来,王相等人那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王相就因为这事那傢伙给文帝喷的,至少是两个月不敢请祖宗出山了} {一说祖宗之法,文帝就开始默认你要进入对轰模式,拿我的祖宗来。 后来双方相当默契,你不提祖宗之法,我不拿祖宗。 这些臣子也是,惯爱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来阻碍皇帝,无非是新改革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哈哈,主播是要笑死我吗?神特么的你的祖来了} “秦!泽!你爹我来了!” 第279章 哭之一道 不出意外,秦泽伤还没好,差点又伤上加伤了。 毕竟把老祖宗弄出来这么一出,这看起来就不像是明君会干的事情,反倒是可能是昏君会干的事情。 幸而秦泽给景帝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影帝的诞生!” 一个八岁的精致幼童大眼睛孺慕的看著自家的父皇,一颗颗眼泪从眼眶滑落,屁股上本就有伤。 而且还不是现在的他干的事。 只见秦泽趴在床榻上,绢布都被他自己拿下来了,一副任由景帝处置的模样。 “父皇,即便是天幕上未来的我乾的,即便我现在还没干,但我既然冒犯了我老秦家的列祖列祖。 不管父皇给予儿臣何种惩罚,儿臣都绝无二言” 那模样就差说,来吧,动手吧,对我这个啥都还没干的小可怜动手吧,对我这个八岁的尚且还是养伤的幼童动手吧。 这波搞得景帝时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了,主要是他何时见过秦泽这样一副任打的模样。 而且看著秦泽的臀部那都是还肿著的,他又如何能下的去手? 只能长嘆一口气,心中向他们老秦家的列祖列宗道歉。 子债父偿,父王,祖父……都怪我生了个不孝子秦泽啊,罪过,罪过啊~ 景帝在心中念叨著他们秦家的列祖列宗,请求原谅,至於祖宗们有没有原谅秦泽。 没事,祖宗们都不说话那不就是代表默认原谅了,相信祖宗们也不会和一个八岁的小孩计较的,他们老秦家的心胸甚是宽广。 秦泽早在天幕说这茬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要怎么哭?什么角度哭?用什么样的神情和眼神哭?才能最大激发他老爹的爱子之情。 嘿嘿,毕竟这招他经常使用,早都已经炉火纯青了。 招不在新,在於有用! 不然未来的文帝怎么可能在七十几年的生涯中被记录在册的哭泣高达千次,说明啥,说明这招贼好使。 他们大梁的这群人都仗著自己是硬汉,同样的因为观念和律法的规定也认为男子哭泣实属软弱。 但有的时候眼泪这种东西可是一个强大的武器,杀伤力不容小覷,特別是皇帝落泪。 那辐射范围还要再上一个档次。 眾人就看著景帝轻拿轻放,甚至是还关心起秦泽来,又是亲自给秦泽擦眼泪,又是关心秦泽,生怕有人怠慢了他。 四皇子苦笑,怪不得他们这一眾皇子输的惨,那秦泽落泪,他瞧著都有些心疼,想要关心他。 更不要说身为父皇的景帝了,爱子落泪,祖宗这点小事瞬间被拋之脑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然对於景帝而言,秦泽的身份不同,已被景帝放在心上,皇子,还是幼童,加之重要性等等综合起来。 况且现在的秦泽確实是没干这事,所以这招对景帝有用。 要是他们在父皇面前这样哭,说不定会被父皇斥责一番。 在场的皇子觉得心酸酸的,浑身都已经被酸味给浸透了。 等景帝一眾人刚走,秦泽眼泪瞬间一收,十九这六人目瞪口呆。 他们这六人那是见证了秦泽一路的表演,外面刚通传父皇来了,秦泽这小子眼泪说来就来,角度眼神都找好了。 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绢布掀开,眼巴巴的望著走进来的景帝。 然后景帝一走,眼泪就收? 白瞎他们心中涌现的疼惜之情,原来这小子都是装的? 望著目瞪口呆的六人组似乎还没从他的这个操作中回过神来。 “必要的示弱能够得到更大的收益” “皇兄,你这招教教我唄,我也想要哭的又好看,又可怜的” 二十二眼巴巴的凑近,跟他亲爱的皇兄请教。 “想学啊,这玩意得悟,不能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掉,要让眼泪饱满圆润,最重要的是恰到好处,得一颗一颗得往下掉。 还得配上有感情的眼神,眼睛是传递感情的重要途径,眼神戏少不了。 最后就是语言动作,这一整套都要搭配上,不同的人、不同身份,要用不同的眼泪方式对付。 这招对父皇就有用,但对大臣们起不了作用,唉,谁让我是父皇的儿子呢?” 二十二点点头,一副相当认真的模样,恨不得把刚刚秦泽的表情神態语言全部都学下来。 要知道他的亲爱的母妃林美人,虽然在父皇面前那是相当温柔,在他面前特別是考试之后,恨不得亲自上场抽他。 秦泽也没能想到二十二以后会如此用功的钻研“哭之一道”並且是此道的集大成者。 甚至是未来的秦泽都有点后悔,怎么当时脑子抽了和二十二討论怎么哭? 这小子未来开闢了“哭之一道”並且记录在册,成为后面无数朝臣共同学习的楷模。 现在的二十二一心想著对他母妃用哭,然后饶过他小命一条。 顺带著幽怨的看著四人组的其他两人,十九、二十,同样为吊车尾,这两人不就是稍微比他这个倒数第二好上一丟丟。 好歹他还不是倒数第一啊,母妃竟对他亲儿子下如此之手。 秦·倒数第一·泽:“……” 回头等他將皇兄这“哭之一道”练就成无上神功,看看母妃还忍不忍心对我动手。 二十二早就想好了,成绩呢,他这脑子也比不上皇兄们,提不上去,只能另闢蹊径了。 不过秦泽这齣也给在场的六个人一点启发,他们未来在见到以眼泪攻心房的弱小的、美丽的、楚楚可怜的,彷佛你就是她的救世主的女子男子们。 就会想到秦泽这么一出快速的变脸,甚至还能发散点思维,会想到这一道的集大成者,来点评一番,没有二十二哭的好! (二十二:“我这可是从小就苦心钻研的本领”) 只待景帝眾人刚出皇子所,天幕又放出一个炸弹,还是个深水炸弹,搞得在场的大臣们都人心惶惶。 甚至是也有点理解了为什么后世人会觉得文帝是穿越者或是真的有“神器” 上天眷顾之人,註定了文帝干什么都行,当然估计老天爷是忘记给文帝点亮武力值了。 第280章 暴利! 【“晒盐法”据说就是文帝於梦中而得,眾所周知,自大梁统一七国以来,大梁的海岸线就增加了不少。 再也不是没有海的地方了,大梁的盐主要来源有三种,池盐、井盐,以及海盐。 其中海盐是牢牢占据首位,其次就是池盐。 海盐產量最大,分布最广。 其实这里还是得稍稍感谢一下我们发明了海盐的老大哥宿国,要不是他们咱大梁后来哪来的海盐,哪来的那么长的海岸线。 大梁提取海盐的方式煮海水,煮海水就不可避免的需要一个东西—柴火。 柴米油盐酱醋茶,柴排在第一位,就可知柴的重要性。 况且古代的冬季可不像是我们现在的冬季,像我居住在南方城市,冬季最低气温那也只有零下几度罢了。 但在冬季,南方也是相当冷的,况且在文帝登基之前也还未棉花,保暖主要靠棉衣。 这个棉衣可不是棉花的那个棉衣,像是富贵之人,棉衣里面填充的主要是“丝棉” 而平民百姓的棉衣填充物主要是麻絮、芦苇花、柳絮,稻草等等之类的。 每每冬季死伤无数那是真的,上山砍柴之类的也別想,在大梁有树木之山是属於大梁,私自砍柴乃重罪。 据说这棉花也是陛下“机缘巧合”得到的,很多的大家都曾猜测文帝到底是有没有梦见神明,或者是遇到神。 梁史上关於文帝梦遇神明其实不是文帝朝的史官所记载,是后来的史官给文帝加上去的。 算是光环的一种?毕竟从古至今皇帝也不少,但只有文帝“得遇”神? 盐啊,可是个好东西,更是暴利的好东西。 比之粮只会有过之而不及也,粮那是好歹有官府进行调控】 说到古代的冬季,秦泽是真的深有感触。 要不是他穿越过来的身份是个皇子,要是个普通百姓,说不定他冬季都被冻死了。 就算是冬季他穿著棉衣,那也是不敢隨意的出去玩的,更不敢玩雪。 真的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寢宫之中,半点不敢让自己受寒,不然依照他这小身板,受寒只有死路一条。 每每出去还得披上他的“貂毛大衣” 当然更让秦泽瞩目的是天幕提到的棉花,棉花虽说他们大梁应该也有。 但和后世那种產量高,品质优越,好种植的棉花可不同,后世的农作物都是经过培育的,选取各个优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没有经过培育的可想而知,那简直是集缺点於一身。 就算是秦泽想起那后世的种种记忆,面对这种情况,真还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双手一摊,一点办法都没有! “难不成未来的我真的有系统?不der,系统你丫的来的也太晚了点吧?” 秦泽吐槽,金手指这不靠谱啊,跟著宿主还能迷路了十来年? 吐槽归吐槽,秦泽是真怕这天幕也是狗系统搞来的,暂时还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景帝时期对於盐实行的政策是“不完全官府垄断”而且並没有制定与盐相关的职位,主要是由“治粟內史”统管。 民间也可自行生產盐,但由於大梁的税收比较重,一般人还真的轻易不敢生產。 至文帝登基之后大改税收,这自行生產盐所產生的税收自然也降下来。 商人最是趋利,他们都敢在大荒之年將粮食的价格抬高数倍,这盐之暴利自然也想要碰一碰。 从官府低价购买大梁的盐,商人再高价贩卖。 將文帝所收之商税转嫁给普通百姓。 从景帝始就开始有暗中偷偷贩卖盐,走私盐,商人走南闯北,结合朝中臣子,走私盐虽风险极大,但利润也是极大的。 一方提供钱財,一方提供庇护,蒙上之听。 而且海盐无论是產量还是销量在大梁都占据主要地位,煮盐法耗柴,成本不低。 盐,又为生活必须品,与粮一道,不买不行。 从上到下,盐,可谓是油水最为丰厚之地】 {后面的那些大盐商都是富可敌国的主,就连皇帝也不敢轻易动。 江南水最为深,必得朝中最有能力,不怕死得,最得皇帝信任的臣子才可去} {以及后面的“南北之爭”景文两帝王在位时倒是没有南北之爭。 景帝那是属於没统一天下之前的祖籍之爭,虽然都是大梁人,但在大梁没统一之前不是啊。 比如:王相,封相,这祖籍都不是一个诸侯国的} {盐,这玩意古代是真的贵,毕竟柴贵,用柴煮出来的盐,更是贵上加贵,不吃还不行} {还是现代好,一包盐几块钱都能买到,幸好我是生活在现在,不然以我的工资,怎么感觉到了古代连一点盐都买不到} {不过文帝登基之后提出的“晒盐法”和改进汲卤工具,降低了盐的成本,引进市场,盐商竞爭,价格就被打下来了} {我记得当时文帝好像就揪出来一连串的走私盐的。 戏称“一个人贩子的大案”} {文帝那上位是真的忙,即便是有王相这等老臣帮忙,也是熟悉政务很久。 又没有自己的人手,堪称空降到总公司的总裁。 名头虽有,但无人手} {富的咱文帝都眼馋,咱文帝登基的时候那国库都能跑马。 深刻詮释了什么叫“兜比脸乾净”} 景帝目光落在治粟內史身上,只见鬚髮半白的老头子豆大的汗珠落下来。 “天幕,可真是害死我等啊” “陛下,臣,臣,老臣无知,竟让这些奸逆之人钻了朝廷的空子,臣有罪,臣该死” 任由治粟內史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景帝也没有半分动容。 景帝这人眼睛里极其容不得沙子,这人失职如此,还不知道有没有在其中伸手。 此人必不能留。 “臣觉得这治粟內史乃是九卿之一,归王相通管。 不过王相事务繁忙,小小盐之事自然是入不了王相之眼。 竟没想到这下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天幕显,我等才知,蛀虫竟已到这种地步” 没错,就是要搞你王相,这回一个失职跑不掉。 御史大夫站出来,感谢天幕送来的业绩。 第281章 煮盐法与晒盐法! 【在景帝时期,所採用的提取海盐的方式为煮盐法,也被称之为“烧钱的盐晶” 比如:需要大量的柴,还需要运输柴,成本那是蹭蹭的上涨,人口越多,需要的盐也就越多。 而像是池盐和井盐都有固定的產量,特別是井盐可谓是少之又少,一般而言专门供给皇室成员。 而不仅如此內地的池盐和井盐也是通过煎熬滷水来製盐,並且这是製作池盐和井盐唯一的方式。 即便是產量巨大的海盐也因为煮盐法只能以小规模、分散式的生產,这也就导致虽然盐的销量中海盐占据半壁江山。 但实际上大梁每年盐的总体產量是远远不够大梁人的消耗的,更多的百姓其实连盐都买不起。 而晒盐法则是景帝上位之后提出的,当然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存在。 “晒”这个字就突出了这个方式最为关键的点,晒盐法玩完完全全的依靠自然天气。 虽然不用消耗大量的柴,但也更加的不稳定,非常的依赖天气,且並没有煮盐法快速。 用煮盐法大概数个小时便能得到盐,但用晒盐法则是需要数十天。 晒盐法对光照,风力等等都有要求,所以晒盐法是完全不適合池盐和井盐的。 从长远的角度上看文帝的晒盐法是胜过煮盐法的,毕竟对於大梁而言柴是个致命的缺点。 “伐木煮海”长此以往下去將会对大梁的经济產生巨大的打击,煮盐是每时每刻的,但树木的生长却是需要时间的。 更不要说还要將树木运输到沿海地带,以供煮盐。 文帝登基之后选定了几个地方初步的进行晒盐,拿钱修建盐田,文帝那是一边愁一边高兴。 每每看到自家的国库那都是恨不得和李內史两人抱头痛哭,要打仗、要修建盐田,要发俸禄,要賑灾……李內史那真的是恨不得给自己卖了。 这个时候谁来李內史那都是得喷个三道,而且光喷不给钱。 甚至是打上了官员们得俸禄的主意,古有官员无钱从朝廷借钱,今有我老李大义为朝廷暂缓发俸。 什么奉常、宗正、少府那都是別想要从李內史身上拿钱,他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凭藉一己之力拦下了三位九卿。 直接喷的他们找不到北,要不是看他们这群官员平日里的餐食就不咋滴,他真的想要还从这上面扣点下来。 管钱这玩意好也是好,不好也不好,那要钱的时候李內史都恨不得给自己掰成三瓣,谁敢来要求,谁就是他老李的敌人! 想一想咱景帝时期的治粟內史是何等的风光,应该是不缺钱的主,毕竟景帝可是个能花钱的主,修建的东西不少,特別是“二帝陵” 这晒盐法要不是文帝好说歹说,说到时候所得收益,七成全部归国库,剩下得两成军费,其余各部分一成,才给李內史安慰住。 不然我有点怀疑如果文帝强硬要求,老李会立马辞职不干,把这烂摊子甩给文帝】 {虽然晒盐法初期投资比较大,需要修建盐田,一旦成功,產量是稳定且巨大的。 分散的,小规模的煮盐法官府是很难进行管理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大梁不彻底的將盐管控起来的原因。 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豪强只要和当地的官府勾结起来,想要盐还是挺简单的} {但是天气不好控制,特別是沿海地区,只能选择条件比较好的地方进行晒盐,其他的地方还是保留煮盐法。 產量是提高了,节省了不少的资源消耗,但质量下降了。 晒盐法盐品质量含有不少的杂质,这大概也就是晒盐法所出盐价格低的缘故吧。 总之,各有利弊,但总体而言盐的价格是被打下来了,普通百姓算是有了选择} {毕竟如果长期的使用煮盐法,估计过不了几百年北方沿海的森林就將没了,消耗殆尽。 而从內地运输树木,无疑又是增加了盐的成本,而晒盐法只需要前期投入修建盐田的钱,而且產量甩煮盐法几条街都不止} {虽然杂质確实是比较多,但比起吃不上盐早死这点,还是吃海盐吧} {感觉我现在可以穿越到景帝时期了,有造纸术、印刷术、晒盐法等等在手,我將天下无敌!} 这晒盐法搞得景帝心痒痒,能出现在天幕上的方法那都是有它自己一定的优越性在身的。 消耗柴少了啊,即便是有点杂质之类的,笑话,就跟他们的煮海盐法没点杂质似的,只要是能吃,现阶段吃不死人就行。 毕竟不吃盐那是真的要死人的,几天不吃盐,人就会感觉到头晕,乏力,大约七天就会出现非常严重的情况,不久之后就会死掉。 所以,总结来说完全的不摄入盐坚持不了一个月。 区区杂质而已,又不是立马的死掉,毕竟这盐它便宜啊。 便宜的话,要求肯定是要低点的。 大梁的百姓其实是完全的忽略了杂质这点,只看见了价格低这三个字,没钱那才是真正的要命。 “虽说有点杂质,可能会於寿命有碍,但这毕竟是未来的事情,解决好眼前事才是首要的” 秦泽嘆息,倒也不是不想要把这盐提纯,粗盐提纯,他也是略知一二。 溶解、过滤、煮、加碘,之后便是精盐。 这样的精盐他们皇家都尚且吃不到,更不要说普通人了,步骤那是更多了,价格肯定要比现在的盐还要贵上不少。 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消费的起的,所以,这样的粗盐就很好,能吃,就行。 至於李內史,秦泽双眼无神,这丫的估计也是个奇才,抠门抠的和他有的一拼,谁来都不给钱,这才是他的好臣子啊。 把抠门的名声那全咽下去,秦泽估计未来的自己提及涨官员俸禄这事,李內史肯定是怒喷全场,大杀四方。 所谓“开源节流”李內史啊,你这“节流”节的也太狠了点。 財务这活,不好干啊。 谁干谁疯! 而且危险性极大,据秦泽所知他现在想要去见治粟內史怕是得去大牢见他了。 第282章 不完全市场化 【还记得前面的杨耀,咱王相的外孙,搞得就是走私盐,那叫一个囂张,借著王相的名头可谓是顺风顺水。 直到被萧良制裁,这也是出自永安五年这个特殊的时期。 別看这段时间又是搞內乱,又是搞匈奴,除了这些打仗的事情,文帝那恨不得自己会分身。 忙不过来,完全忙不过来。 后面文帝索性的给盐税也改了,“票盐税”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仗著权势偷偷走私盐,这种事情根本都抓不过来,也不能提高商人获得票盐的资格。 不然大商人容易获得票盐,而小商人却无法获得票盐,长此以往大商人挤压小商人,市场会形成垄断局势。 如果由几家大商人形成垄断,基本上其他的商家都休想在市场上售卖盐。 这点就可以看巴月所售卖的琉璃,即便是有其他的商人眼馋琉璃的巨大利益。 但由於巴月的先进场,又背靠朝廷,打出自己的巴氏琉璃的牌子,且品质好。 几乎是垄断了整个大梁的上层人士,其他的商人想要来分一杯羹都分不到,巴氏琉璃是身份的象徵,品牌价值深入人心。 可谓是凭藉一己之力垄断了整个大梁的琉璃生意。 要不是巴月已经背靠皇帝,这巴氏琉璃朝廷的股份多,且占据主导地位,巴月这生意怕是早就被皇帝给打下来了。 任何一个私营的垄断生意皇帝都会忌惮,更何况是盐这么重要的东西。 毕竟没有琉璃能活,没有盐,能活吗? “票盐法”只要是商人向朝廷交税,皆可领取票据,由此获得贩卖盐的资格。 大梁本就有商税,並且不少,商人们估计也没想到有一天交税居然能让自己卖盐。 而且不限制地区,无论大小商贩皆可在大梁境內任何地方卖盐,但同样的要有票据,如果没有,那就不好意思,进大牢有一份,並且还附带抄家。 票盐法的出现也弥补了文帝减税政策,从景帝时期的寥寥数几的商人到文帝时期的爆发式增长,大概是离不开文帝对於商业的比较宽容態度。 经济要发展,百姓得消费,消费得有钱,钱从哪来?那得发展商业。 门槛的降低在一定程度上也使得商人之间竞爭起来,盐的价格自然会变低。 当然也为了防止大商人挤兑小商人,从而导致盐的价格上涨,朝廷也是有专门贩卖盐的职位“盐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主要是根据朝廷定价,隨著海盐的產量上涨,下场的商人渐多,朝廷关於对外售卖盐的定价反而会高於盐商。 但如果是盐商的话则是以低於朝廷对外售盐的价格买到的。 这样讲其实感觉有点不清楚,朝廷对盐商售价只是在成本上增加个五文钱,但对外售卖却会增加到成本价格的四十文钱。 其实朝廷又不靠售卖百姓盐赚钱,毕竟他们所製作的盐绝大多数都由盐商给购买走了。 但是为了防止发生大旱时期粮食无上限涨价的事情,又怕大商户联合起来制定价格,文帝直接让李內史根据当年大梁的经济状况等各个方面定下朝廷面向百姓售卖的盐的价格。 朝廷有了价格,盐商们想要赚钱,只能比朝廷的价格低,从而卷价,依照他们的成本,然后赚点卖出去。 盐的价格被打下来,生活好了的百姓能不用节衣缩食的买著吃,朝廷有的赚,商户也有点赚,不过是赚的少点。 但好歹是正规的,不用时刻担心自己落到王相外孙杨耀的下场,那毕竟王相的外孙都砍了,陛下还管你其他人是谁?都照砍不误】 {古代版本的卷价,和朝廷市场调控以及宏观手段吗?} {文帝想来也是个经济大牛,这些东西都是文帝和李內史两人暗戳戳的商量出来的} {不枉文帝专门给李內史一手提拔上来,怕是早早的就发现李內史与他如出一辙的性格—“铁公鸡”} {王相:“杨耀他没有自己的名字吗?没有自己的家庭吗?就我外孙的名头最大吗?”} {政策要与时俱进,千万不要一味的守著,虽然改革必定会触犯某些群体的利益,但都是必然的} 大梁的百姓听的一愣一愣的,他们最开始只听懂小皇帝干了一个事情,然后盐增加了,价格低了。 突然有听到天幕说朝廷对商户定价和对他们百姓定价是两个价格。 还没来得及反应,心中有著一些想法的人出声了。 “小皇帝这也不怎么样,天幕还说他爱民如子,爱民如子就是这样做的?卖给我们的盐比那些低贱的商户还要贵? 小皇帝还真是不顾我们百姓的死活” 好不容易逮到天幕上小皇帝的“大错”这些人可相当的激动,立马就开喷,势必要將小皇帝“双標”对待的事情深刻百姓的心中。 结果下一秒天幕又变了。 话说快了的眾人:“……” 麻烦下次一下子把话说清楚说完,谢谢! “原来是这样,文帝对我们可真好啊,真想要小皇帝快点成为皇上,希望我们也能吃的起便宜的盐” 他们这些穷苦百姓要买盐要提前不知道几个月就开始节衣缩食,甚至是吃无盐的淡食。 就算是把盐买回来也不敢放多,只敢小心的放一点点,或是以带著咸味的植物替代。 盐是真的贵,但不得不买,住在沿海边上的百姓甚至是偷海水煮盐。 “不愧是我啊,將朝廷定价和市场调节完美结合,李內史也不错,居然能跟上我的思路,不愧是我的好臣子 这就是“价格天花板”既避免了像是粮食在大旱年间的疯狂无上限涨价,也让商人赚到了利润倒逼商人提高自己的服务。 还防止了盐商形成垄断局势,唉,我果然不是一般的聪明” 秦泽用手撑住下巴,这他还能不熟悉吗?想当年咱的政治那也是学的很好的。 在场的其他六人都听不明白秦泽的这一顿嘀咕,不过到倒是经过天幕的这一番解释也明白为何朝廷对外售卖盐的价格反倒是比盐商们的价格要高。 “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景帝心中自豪,也只有他这等聪明人才能生出如此优秀的儿子来。 感谢天幕送来的未来儿子的作业模板! 第283章 谁都別想要逃过我的参本! 秦泽的话倒是引起了十九二十的深思,这种他们不知道的名词,秦泽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秦泽真的像是天幕所说的是穿越者?又或是有神器?或是天资聪慧? 十九和二十也只是想一想,毕竟光是看那天幕上的弹幕以及已经大约二十来岁的主播秦小秦,就可以知道这群后世人者等年纪了还是如此的清澈。 穿越到他们大梁也能一眼就发现端倪,毕竟谁家的孩子二十来岁了还这样一副不諳世事的表现和神情? 秦泽他一看那就是我们標准的大梁皇室人,就衝著后世人那表现敢杀人? 哪里会像秦泽一样,年纪轻轻的就深諳皇室爭夺之道,甚至是要比他们这群年长的皇兄们都出色。 不然后宫母妃没了的皇子又不止秦泽一人,为何偏偏是秦泽获得了父皇的宠爱? 秦泽要是没点能力会进入景帝的眼中? 只能说天幕所言“文帝生而知之”竟然是真的,所以,这小子一直在装傻? 旁边的二十二还分不清状况,思绪还在上一层的,为什么皇兄是倒数第一,父皇却不打他。 十九同情的看了一眼他愚蠢的弟弟,这里面只有你丫的是真的傻,知道不? 二十二脑袋浮现出大大的问號,十九皇兄这是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而另一边的御史大夫那真不愧是这把年纪在朝廷硬干的主,逮住机会又是搞王相一下。 “陛下,杨氏杨耀乃王相之外孙,与王相乃亲家,其外孙杨耀仗著王相之权势,为所欲为,欺男霸女,甚至於走私盐。 而走私盐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想来天幕屡次提及是在提醒我等。 哼,王相前有失职之能,今又被天幕提及其外孙借其势,想来王氏怕是要依王相之能凌驾於皇室,成为所谓的世家! 虽王相有扶持文帝之功,但其也有假传圣旨之过,功为功,过为过,臣还请陛下慎重定夺” 当王相敏锐的察觉到御史瞥他的那一眼,就知道这个老匹夫定然又是盯上自己了。 “臣知罪,还请陛下责罚” 王相能咋办?只能继续请罪了,又推脱不掉。 御史相当满意王相的態度,一面不满的看著天幕上的文帝,心中直直嘆息“可惜,恨不能活到文帝时期” “不过这刘杰倒是个好苗子,但对文帝实在还是太过宽容” 在御史看来天幕上文帝的种种不靠谱的行为,简直是拉低了他们大梁皇室在全天下人心中的印象。 这等不靠谱的行为怎么能出现在皇帝的身上?还有出宫,竟然如此出宫游玩?皇帝出宫那是玩的吗? 这么想著御史又狠狠的瞪了王相一眼,就连景帝他都多多少少的有点看不惯。 “陛下,臣闻太子殿下之功课竟在诸位皇子之后?陛下,太子殿下乃是千古难得之帝王,更要陛下精心培养。 如何能放任自流?陛下虽政务繁忙,但皇子乃是传承之本,即便是心疼太子殿下,也不该隨著殿下的性子来。 陛下的教育本就被天幕所詰难,面对太子殿下慈父之心我等臣子明白,但陛下太过溺爱太子,还请陛下尽心教导皇子” 御史那叫一个心痛啊,好好的一个未来的千古一帝,怎得行事如同地痞流氓一般? 他们大梁歷来皇室也没有如此“不高雅”之人。 只见御史搞完景帝又开始一个个的看过去,李將军、封相……逮住谁,谁被喷一道。 主打的就是谁也不怕。 反正我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曾辅佐过陛下的父王的父王的父王。 正正经经的四朝元老, 虽然是因为中间的这两位活得都不怎么长。 但这也耽误我是正正经经的四朝元老! 想到这点御史就骄傲的挺起胸膛来,不过没五朝元老。 御史砸吧砸吧的好像回过神来,这不就说明我在文帝登基之前就嘎嘣死了? 在古代官员基本上都是干到老,干到干不动的时候,没有退休年龄这么一说。 相比於现代的干个四十年退休,古代的活那真的是干到死。 “这该死的老匹夫!天幕的出现反倒是让这老匹夫获利最大!” 以往御史找不到业绩,那甚至是会拿自己手下的人开刀。 要你们干啥吃的?活不干个活,还领著朝廷的俸禄。 这就是他拿下面人开刀的理由,搞得这群下面的人那是疯狂的盯著他们,別管你是什么王相、封相的,就连皇帝那都是照喷不误。 虽然心里怕怕的,毕竟那喷景帝和喷大臣还是不同的。 “唉,要是皇帝是文帝就好了” 这群御史们都可惜的看著天幕,瞅瞅文帝多好,不仅给他们提供了数不清的业绩,为人还相当的和善。 主要还是景帝的威严太重,不敢动,完全不敢动,也只有他们老大仗著年纪大,经歷多敢说说景帝。 瞅瞅现在陛下那黑脸,眾人都低下头。 景帝这波也是被扎心了,关键是人家说的还是事实,秦泽从进入学堂以来就秉持著上课发呆,下课发癲的模样。 他要是不倒一,谁倒一? 他自己倒一,倒是不觉得羞愧,但重要的是臣子们会怎么看他这个皇帝? 多次提及殿下课业却不重视?溺爱太子?还是堂堂一个皇帝连个小孩都管不住? 此时的景帝有点后悔刚刚居然折服於秦泽的眼泪攻击,怪不得他感觉那个时候谁好像鄙视了他一眼。 事实上是景帝压根就管不住秦泽,打骂都上了,对方完全不接招,现在是该上课就上课,至於上的怎么样。 能不能听进去,他能管的了? 总不能掰开秦泽的脑袋把知识塞进去吧。 这逆子还得治,不治他这个当父皇的威严何在? 而且还得放在身边治。 “唉,真实痛苦並快乐” 景帝希望天幕的出现,就代表他可以根据未来文帝的措施抄抄作业。 但同样的也代表他要处理的政务更多,他会更忙,即便是將皇子们都提溜起来他还是不放心。 特別是这次的盐田以及票盐法,又要忙一阵子。 第284章 棉花是个好东西 【盐的事情说的差不多,自从文帝出了改革盐的政策之后,大梁时期的盐价基本上都相对的稳定。 並且隨著盐田的增加,盐的价格逐渐的降下来,进入一个平缓的时期。 普通的大梁百姓也能买的起盐,毕竟税收少了,钱多了,商业的发展也让长工兴起,手中的余钱多了,消费也就多了。 消费多了,咱文帝的国库就多了。 这都是一环扣一环的。 至於棉花,根据我国歷史学家的研究,在文帝时期的棉花居然在各个方面都远胜於同等时期其他地区的棉花。 大梁本土的棉花被称之为“亚洲棉”在当时的两广等地区,被称之为“吉贝”或者是“织贝” 但根据研究来看,文帝所使用的棉花与“亚洲棉”算是子孙与祖辈的关係? 大概是孙子的孙子……不知道怎么进化而来的。 棉花在这方面算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把给“亚洲棉”拍死在沙滩上】 {我是真的不知道文帝这棉花哪来的,完全解释不通啊。 大家都是二倍体棉花,你一下子拿出四倍体棉花,这多多少少的有点不合理吧。 前面不管是文帝的造纸、造炮、搞盐、搞冰、搞琉璃……这好歹还有点来源和说法。 这棉花怎么也没说法啊} {切,怎么没说法?咋滴,不允许棉花自己想要进步,想要被文帝选中。 要想要被文帝看中,那怎么也得比老祖宗厉害点吧。 咱袁爷爷还在野外发现了第一株天然杂交稻。 没准这就是野外生长得第一株四倍体棉花} {好像確实是有野生得四倍体棉花,虽然但是大梁是绝对不会有四倍体棉花得。 讲道理来说,四倍体棉花虽然存在时间比大梁久,但四倍体棉花是在美洲,那怎么也不可能传到大梁来。 二倍体棉花的起源本就是印度次大陆和亚洲地区,所以大梁有也不为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但我记得文帝拿出棉花的时候好像还没开启航海吧} {说真的,棉花这事真的是有点神奇色彩在。 不过四倍体棉花本就是由野生的二倍体棉花自然杂交並且染色体加倍后被驯服的。 但自从研究了亚洲棉和棉花的基因来看。 一个是a基因组,一个是ad基因组,理论上是不太可能会在大梁时期发现额四倍体棉花的。 但文帝確实是发现了,这就多多少少的有点挑战生物学了} {我不管,我不管,没准咱文帝运气好,就有这么一株生长在大梁的四倍体棉花呢。 不然文帝哪来的?又不可能是从老天爷借来的} 【虽然这件事情在如今也是个谜题,但还真別说,大多数人都觉得额,文帝气运得天独厚,“意外”发现这株与眾不同的棉花。 吸引文帝的眼球,並且被文帝拿回皇宫种花。 怎么说呢,反正文帝每一次出了皇宫都会带回来意想不到的东西或者是优秀的臣子。 要不说文帝是老天爷亲儿子或者是紫微星下凡呢。 亚洲棉的缺点棉花都改进了。 比如:亚洲棉纤维长度、强度、细度都是比棉花差上一节。 最重要的是亚洲棉產量非常的低,虽然在对抗环境这块亚洲棉是有优势的。 但效率决定一切,亚洲棉的產量实在是太低,棉花成为主流趋势也是必然现象。 总之,有了棉花和羊毛,大梁百姓的冬天是要比之以往更好的】 {要不是这是歷史上真真实实记载的,我真的会怀疑文帝是某小说的福运男主。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歷史上能当上皇帝的那个不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气运呢。 只不过咱文帝的气运稍稍的多了亿丟丟罢了} {棉花:“陛下,请给我讲一讲你是如何在千万株棉花中发现我的” 文帝:“没办法谁让你那么的特別”} 在场的大臣们眼放精光,话说他们早就发现这文帝出宫堪比气运结合体啊。 那是缺啥老天爷就给他送啥,而且还给了他非同一般的直觉。 这要是让他们来,就算是老天爷餵饭餵到嘴边,他们也吃不到啊。 谁能想到被当田奴的徐成徐青两人会成为大將军? 谁又能想到一个不起眼的萧良未来会成为丞相? …… 就算这棉花放在他们眼前也不一定会认识到它的与眾不同。 所以,在场的大臣们无一不用灼灼地目光盯著景帝。 陛下啊,臣愿意陪著太子殿下出游,玩闹,陛下啊,放太子殿下出宫吧,反正他在课堂上学的也不怎么样。 想到自己跟著秦泽,嘿,出宫,走一步捡个人,走一步捡到个好东西。 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青史留名?这才是蹭蹭的最高境界。 景帝哪里能不知道这群臣子们在想些什么,他还想要这样干呢,早早的就准备好下一次出游带上秦泽。 想来秦泽確实学也不像是个学的,天幕又说其是天生帝王。 与其让秦泽在课堂上“浪费光阴”不如儘早的发挥秦泽的“才能” 早干活晚干活都是干活,景帝本就看不惯秦泽懒懒散散的样子,只不过碍於秦泽年纪尚小,不得已为之。 但如今天幕都专门就秦泽的运气出了一期的视频,他怎么能辜负天幕的提醒呢。 唉,只能含泪的让年纪小的秦泽开始打工了,所以,儿啊,不要怪父皇,要怪就怪天幕的暗示实在是太明显了。 (天·不会对话·幕:“??我什么时候暗示了?”) 这边躺在床榻上的秦泽砸吧两下已经百分百確定他有金手指了。 就算是他的上辈子记忆再怎么模糊,他也是知道的这地压根就没棉花,直到十六世纪才零星传进来。 不过这也算是改变了棉花的起源地? 这就是老天爷亲儿子的待遇吗?果然是非同凡响。 这天幕乾的不错,秦泽相当满意,最好是把他未来干的事全部都透露出来。 他一定会不负未来自己的所託,必定看著父皇加班加点的干活。 秦泽脑海中已经溜一圈他手持鞭子时不时的打父皇臀部两下促使父皇干活的场景。 不禁感嘆起来。 “我可真是一个邪恶的资本家啊!” 第285章 棉花 【只见天幕中的画面集中在文帝的手中,他的手中拿著一团白花花的团块状的东西。 “棉花可是个好东西”文帝感慨的看著手中团块状的棉花。 萧良倒是见过像是文帝手中类似的东西,想当年天下大乱的时候,他也是到处的“游歷”一番过。 这东西在两广等地区倒是有,是生长在岭南、西南边陲的奇异物种。 不过这据说叫“吉贝”的东西在这种地方也是不多见的,大约是一种非常珍奇的植物。 因为稀少而珍贵,实际上却无半点作用,即便是种植,產量也极低。 並且谁会去种植一个毫无用处的植物?这玩意一般也只有像是他们陛下这种“没见过”的人才会觉得稀奇。 是一种能长出像是蚕丝的东西,但不需要像是蚕一样进行餵养,反而是需要种植,大概也可以和蚕丝一样做成一块布。 倒是没想到这次岭南那边来的居然是吉贝,也是,对於皇帝和这些居於长安的贵族而言那確实是稀奇。 但“棉花”这个东西难不成陛下也认识? 还重新给吉贝赐了个名字? 文帝见萧良那疑惑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 “萧爱卿啊,这可不是你所知的吉贝,怎么说呢,大概和吉贝是子孙与祖宗的关係。 此物更盛之吉贝,嘿嘿,就像是我比我家老祖宗厉害一样。 这棉花自然也是要比吉贝更厉害” “这可是优质棉花种,纤维长,產量高,品质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吉贝、大概只有贵族能玩得起,图个身份地位的象徵罢了,毕竟產量低,对普通百姓而言是无用之物。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越是费力的稀奇的无用的东西越是有钱有財人士的象徵之物。 冬季,可是格外的冷啊” 文帝捏著手中小小的棉花,他早就將此物交给陈行,在他的皇家私田种种植。 棉花这玩意可要比之芦苇,麻絮、稻草等东西的保暖效果强。 虽然比不上丝绵,但丝绵这玩意那普通百姓也买不起啊,这棉花就不一样了。 想来不久之后,大梁冬季冻死的百姓將会大大减少吧。 “再让墨家搞出曲辕犁,嘿嘿,萧爱卿啊,你就等著被我带飞,然后青史留名吧。 到时候说不定歷史上咱俩是一对有名的君臣相宜的例子。 老萧啊,好好干,加油干,我这么优秀的皇帝天下少见,你算是捡到便宜了。 当然你能被我看中,並且將你从赵志那个眼瞎的人手下拐回来,你的能力我那是相当认可的。 王相那是適合父皇的丞相,而你才是我命中注定的丞相。 所以,我非常看好你哦。” 那傢伙说的萧良眼眶热热的,王相在文帝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萧良没想到他在文帝心中是最適合他的丞相。 怎么说他和陛下也要在君臣相宜这榜单上占据第一名,让人但凡是想到歷史上的君臣组合就会想到他和陛下。 只见这边萧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被文帝感动的无以復加的时候,文帝正在偷摸摸的给萧良的案牘上放奏摺。 减少一大半的奏摺瞬间恢復到萧良原本的工作量中。 不过好在萧良压根就没注意到文帝的动作,回过神来看也不看高高垒起的奏摺,拿上一本就开始批改,眼中闪烁著烈火般的斗志】 {棉花的经济价值还是很大的,文帝这是要先育种,然后再行分配种植。 虽然大梁现在的疆域比不上后来的疆域,但对於古代不发达的交通而言,也算是比较大的了。 谁敢相信圣人周游列国居然只是在豫地內转悠?} {哈哈,我小时候以为圣人周游列国是玩了大半个种花,就想圣人他骑马骑的还挺快的。 结果都没出豫地,跑了十四年没出豫} {其实圣人是要出豫的,那不是遇到两小孩被懟回来了,要是没被懟回来应该是出了豫地。 还是现在交通方便,有高铁,飞机,要是古代啊,那一来一回的至少得半月。 所以才会有土皇帝,消息传播的太慢,更何况百姓目不识丁,对官府的敬畏心太大。 被矇骗也正常} {这倒是让我想起来文帝初上朝时颁布的减税政策,然后由王相起草,一堆的文言文。 又是引经据典的,恨不得把先圣人之言全部套上去,结果给文帝说了半天,文帝听不懂。 还真的一通操作猛如虎,结果一看全白费。 文帝当即提出质疑,他这个当皇帝的都听不懂,其他人能听懂?下面的官府能明白?百姓能听懂?} {王相:“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大字不识?” 普通百姓当然另当別论的听不懂,但王相表示他不好明说,总不能说下面人都能懂,就你这个皇帝不懂吧。 这狂狂踩脸的事情,王相当然不会干,只能由文帝亲自操刀改成大白话,別说文帝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大白话一出,那还真就浅显易懂} {可怜的萧相啊,又被文帝给感动了} {看到这画面的我已经习以为常了,感觉萧良一遇到文帝,智商这方面就直线下降} “棉花,想要!” 景帝早在棉花出现之时,便派人去岭南等地区去寻。 他更相信岭南地的官员大概会懂,不需要他提及便会主动送来。 好歹是能当官的,这点觉悟都没有,怕是做不长久。 (於大人:“谁说的!我不就在县令的位置上兢兢业业干了十来年,没升半点职位啊(流泪)”) 至於一不一样,他相信先把吉贝弄到手,剩下的就看他这辈子的亲儿子上辈子老天爷的亲儿子秦泽发力了。 另一边躺在床榻上预备这整整未来一个月都准备吃喝拉撒在寢宫里的秦泽还不知道他父皇心中所想。 听著天幕那心中都不是滋味,虽然在古代上他乃皇子,至高无上的地位。 但就生活的便利度还是没有现代的生活好,贵公子確实有很多的好玩的游戏,但无奈父皇这人管的太严实。 他想去凑凑热闹都没法! 第286章 皇子版本令史 好消息:我不用上学堂了。 坏消息:我一太子当官了。 总结:不用学习六个时辰,但要记录六个时辰。 十二小时的令史见过吗?没错就是我秦令史。 这次天幕结束后不久,躺著的秦泽就被他的好父皇拽起来。 “既然你因为不想要上课而装病,那么索性就不要上了,怎么样?” 这消息对秦泽而言简直是惊喜,甚至是有点惊悚,巨大的欢喜过后是有点惊恐。 不想要听课是一回事,但突然的被父皇取消“上课”更是让秦泽难以置信。 谁不知道自从天幕出现父皇就格外的重视他的学业,虽然他自己是有点油盐不进了。 想到这点秦泽就多多少少的感觉到有点心虚,那不存在的良心也有点痛。 感觉有点后悔没有好好学习,抿了抿唇瓣。 “父皇,我还是上吧,学习还是要的” 刚说完秦泽立马就后悔了,他丫的怎么就说出口了? 別说秦泽的性子和原身还是非常相像的,不然也不会穿越过来能迅速的融入原身的“人设” 他和原身最大的相像之处就是良心都不多,是个切切实实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要不然天幕怀疑未来的文帝杀掉兄弟们,虽然梁史的记载不是这样的。 但小小的秦泽压根就不怀疑自己没干出这事,反倒是觉得这事就是未来的自己乾的。 景帝冷哼一声,瞧著秦泽面上的后悔,这臭小子学业上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起劲了就学两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浪费时间。 还不如不学,直接下来干活。 “依著我儿的聪明才智自然是无需学习,天幕所言,你乃天生帝王,唉,是父皇想岔了,我儿即便不用学习那聪明劲也是无人能及。 不过这还得让你自己决断,你现在身为太子,年纪不小了,是该懂事了” 景帝硬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话。 果不其然秦泽瞬间不纠结了,毕竟他的好父皇已经劝他两次了,唉,既然父皇都对我这么有信心,推来推去的不好。 再一再而不再三,拒绝一次就可以了(主要是怕再拒绝父皇就同意了)。 “父皇所言在理!” “既然如此我便封你为令史,你不是喜欢写日誌吗?也算是发挥你的才能,跟在我身边好好学习为君之事。” “???” 啊? “好了,下去吧,明天开始” “哦哦,父皇,儿臣告退” 秦泽的思绪瞬间被景帝打断,等被父皇赶出门外吹风,秦泽呆呆地站在门口,看著手中的圣旨好似才反应过来。 “我好像,被父皇誆骗了?” 秦泽眨巴两下,但奈何他父皇的动作太快,一点都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就连这圣旨都是提前写好的,就等著盖章,他同意的那瞬间,只见景帝以极其飞快地速度抽出圣旨盖好章。 然后就甩给秦泽,给人赶出去,半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风萧萧易水寒,他秦泽要做官!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旁边的小林子小心的呼唤秦泽。 “呵呵,我好的很,从古至今谁家太子还当上官了?也只有我秦太子当官,不错不错,也算是开先河了。 还是个令史,多好,咋不直接让我当御史中丞?” 秦泽扯扯嘴皮子,发现半点都扯不起来,关键是这和前面被提溜著上朝不一样。 这是正正经经的官职,他的顶头上司还是御史那人,可以想像到他被御史喷的找不到北的场面了。 “陷阱,果然是陷阱,砒霜味糖果的诱惑,我果然还是经不住考验啊” 稍微的有点崩溃,虽然他是不用上学堂了,但是他用上朝了,而且还不能翘班,因为他现在的主要身份是令史。 这玩意是谁想出来的?让他堂堂太子领著官职干活? 秦泽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回寢宫。 他,多好一打工人,八岁开始干活,预计最少还能在干七十年。 与秦泽淒悽惨惨戚戚形成对比的是景帝这边欢欢喜喜的场面。 景帝的笑容头一次如此的放肆,心情那叫一个好。 “这小兔崽子还想要和我斗,哼,不小的人了,还一天天的不著调” 景帝就差哼著小曲了,反正这圣旨秦泽是接下了,接了他就得干。 皇子所前遇三人小团,他们三个看著缓慢蠕动的秦泽,那步伐好似拖不动他沉重的身体似的。 “皇兄,你这是?又挨打了?唉,皇兄啊,你少和父皇还有二皇兄他们对著干。 咱们是真的打不过,皇兄,你这臀部跟著你也算是练出来了” “我~没~被~打” “嗯恩,行,好,我知道皇兄你没被打,所以要请医者看看吗?感觉这次应该不是很严重。 毕竟皇兄你都自己走回来了” “唉,一言难尽啊” 秦泽看著这三人团,懒得去反驳,难不成自己在他们眼中只能是挨打? 算了算了,跟这么一群还在上学的学生完全说不了打工人的痛苦。 三人:“???” 这是怎么了?一副肾虚的模样?要不是十九知道秦泽还小,真的会以为秦泽乱来了。 “他,这是,因为倒一被父皇训了?” “不可能吧,又不是第一次倒一了,父皇应该习惯了” 別说父皇都习惯了,就连各个夫子都习惯了,哪天要是秦泽没考倒一,他们还要怀疑秦泽呢。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秦泽为什么会是这种状態了。 太子当令史! 的消息瞬间传遍朝野內外。 这真是前所未闻! 当今令史:“??” 谢邀,人在工位,刚下朝,我的同事是太子是什么体验? 令史表示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不过他是相当欣赏文帝所写的日誌的。 事实清晰,浅显易懂且不失趣味性。 想他每天和另一个令史一同记录景帝的言行。 实在是太过无趣,太子的到来应该会为他们的工作增加趣味性吧? 令史想了想他平日下朝后记录的关於秦泽的一切,並且留下了自己的名讳。 要是后世找到这,他的手记也能进入后世那什么博物馆吧? 令史兴奋一夜未眠。 这一夜不知道多少人睡不著觉! 第287章 上朝好啊,上朝妙啊 等到第二日上朝秦泽被小林子从床榻薅起来,穿著专属於令史的官袍,屁顛屁顛的跟在景帝身后。 另一位的令史也早早的上朝,隨侍在景帝身边,秦泽的到来无疑是让他多看两眼。 看著秦泽身上所穿的令史的官袍,他心下瞭然,看来陛下早早的准备好让太子殿下当令史。 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把官袍准备好,而且还相当的合身。 “殿下!” 秦泽摆摆手,倒是没什么太子的架子。 “叫我秦令史就好,毕竟啊,我也是当官的人了。 这令史具体是干什么的?” 虽说秦泽从景帝的话中也明白令史乾的什么活,就是记录皇帝的言行唄。 但既然父皇让这人和他同时上班,肯定是要这个前辈带带他的。 “令史是隨侍陛下身侧,按照年月日顺序来记录陛下之言行和朝廷大事,作为朝廷的官方记载,必须秉承客观,正確,事实的基础上记载。 录陛下之言动法度,记朝廷典礼、赏罚、任命等等。 隨侍在侧,无论大小事,陛下之言行都要事无巨细的记录下来。 额” 令史这么想著,但还是挺犹豫的要不要提醒一下太子殿下。 该记录的要记录,不该记录的装作看不见? 但太子殿下应该懂的吧? 令史不確定的想著,但还是准备提醒一下秦泽。 “陛下圣明,言动皆中” 秦泽和令史对视了两下,令史有点沉默,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太子殿下应该知道什么该记什么不该记录吧。 而秦泽想的是他父皇真自恋啊,这群人还说未来的他是自恋狂,看看他亲爱的父皇。 这话啥意思,说白了,他父皇放个屁那都是正確的,那都是圣君,这对吗? “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记录嘛,相信我,我都是写过日誌的人还不会干令史的活?笑话,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 两人跟著景帝上朝,朝中的大臣们看著站在景帝旁边矮矮的、胖胖的、穿著官袍的一脸正经严肃的秦泽。 手中拿著毛笔,来回的扫视,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令史不仅仅要记录皇帝的言行,还要记录朝廷大事,比如:所有的政令、法令的颁布,以及大臣们上奏的奏章和內容,朝廷的处理结果等等。 可谓是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还要对大臣们之间激烈的討论进行一个总结和客观的“美化” 別看文官是文官,武將是武將,这可是大梁初立的时候。 文官也是习君子六艺的,武將的嘴皮子也是相当溜的。 吵著吵著上头了,就动起手动起脚来,恨不得將对方给揍死。 就比如天幕很好的展现了文帝时期的王相、封相之间的斗爭。 作为一个令史,他总不能將大臣们打架互相的对喷的时间记录下来吧?有文化的人骂起架来那词汇量超大,只有一双手的他,完全比不上他们这十几二十来张嘴皮子。 最重要的是影响不好,他们令史记载的这些就是正史,要留给后世瞻仰观看膜拜的。 这些打架骂战之类的可不能存在在上面,有辱他们大梁的君子风范,不能让后生们学了去。 所以,干他们令史这活,別看官职不重要,但责任重大。 很好,大梁的朝堂效率不可谓不快,这今个上朝的內容就是关於海盐的。 那新上任的治粟內史哭的没眼看,总之,任你说的如今天花乱坠,两个字“没钱!” 大臣们討论的相当激烈,有的觉得既然天幕已经给予方法,咱们直接照抄就行。 有的认为大梁初建国,如今实在是无钱,又要修道,又要修长城,又要修…… 百姓负担极重的徭役至今也无望减下来,得寻找赚钱的路子。 秦泽瞅了瞅这位令史的记录,那是相当有水平,字也是相当不错,居然能记下来每位大臣的核心发言。 不行了,我也要发力了! 秦泽的手相当快速的行动,胖乎乎的小脸上全是认真,好似也和令史一样专注於各个大臣的发言。 他还敏锐的观察到王相封相这两只老狐狸的眉眼官司,还有某位武將朝笏相当“不经意”的拍打了某位官员的脑袋。 也不知道是哪一刻,忽然的大臣们都行动起来,你扯我一下,我拽你一下,你方唱罢,我方唱。 还有这骂人的词汇,嗯,学一学,这位大人感觉快要被气死了啊,动手了动手了,居然拿朝笏干起来了。 拍脸上了,好疼,这不讲武德的大人居然开始扯人衣服了?难不成是照程儒和学的?让人於朝堂裸奔?好歹毒的计策! 秦泽的眼中闪过诡异的绿色光芒,笔尖在他的手掌中发挥著它应有的作用。 (就“诡异的绿光”一句,请说明体现了秦泽怎样的思想感情?) 秦泽甚至觉得从未有那一刻他像现在这般的泉思飞涌,下笔如有神。 只是可惜海盐之事景帝是一定要搞,只能是等王相这几人拿出一个章程来,一次的朝会並不能决定这一件大事。 硬生生的扛了两个时辰,秦泽都有点疲惫了,都以为作皇帝那是想干就干,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其实还真不是,怪不得天幕常言我被大臣们拖了后腿,不过还真別说上朝除了早点確实是比上课有意思。 王相、封相、御史、內史等几位重臣被留下来。 又是一顿的开小会,等大臣们都走了,景帝回过神来今日秦泽居然跟了他一上午没叫苦没叫累没叫不干! 令史到他所属的专属工作小隔间,秦泽也跟著过去,只见这人又是將稿子整理一番,重新誊抄。 秦泽在旁边看著令史誊抄,这人还真不愧是被父皇叫来带我的,水平那是高啊。 什么打架什么骂战通通的都没有包括那些有辱斯文的词汇全部被其给替换,怪不得这人能成为令史,这本事嘖嘖嘖。 要是这人活的长,我也让他当我的令史。 什么日誌不写了,这人写的比之我写的日誌优秀多了,我就应该是这样优秀的人才。 怪不得天幕上关於父皇的全部都是正正经经的言论事件,原来是有这么一位好令史啊。 埋头苦写的令史还不知道他得到了未来上司的认可,铁饭碗到手! (文帝的令史:“??陛下您形象不正经那是因为您日誌,跟我半毛钱的关係都没有!”) 第288章 修饰?润色? 令史誊抄的速度非常快,不消片刻便已经誊抄好,瞅见秦泽看他那满意的眼神。 心中不免的得意起来,他可是能在陛下身边干了十年的令史,令史乃是陛下的贴身史官,那是详细的记录皇帝的言行和朝廷的重大內容的。 包括这陛下与朝廷重臣的决策、內容等等他都在。 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十年能屹立不倒,不知道多少人巴结他,就想要从他这里得到陛下的一点消息或者是朝廷风向的一丁点消息。 给出的报酬,足以让他这辈子甚至是下辈子都衣食无忧。 但他品行高尚,不受金钱之诱惑(最重要的是怕有钱没命花) 嘴巴就跟貔貅一样,只进不出,是他的人生准则。 而且最擅长的就是修饰话语,让陛下满意,令史来来去去也只有他还在陛下身边干著。 这都得益於他的能力! “殿下,可是有不懂的?不如让臣帮殿下誊抄?” 令史看著一直没动的秦泽,也是知道秦泽这个太子的性格,毕竟天幕已经完完全全展示出文帝的性格了。 作为缩小版本的太子殿下,令史自然也听过不少关於秦泽在书房中的种种事件。 只见秦泽大手一挥,相当的臭屁。 “我的记录完全不需要誊抄,不需要修饰,初始就已经是登峰造极的地步,果然我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如此史料,绝对没有添加我个人的一丁点的观念,也绝对没有漏下一个动作,甚至是神態我都描写的清清楚楚。 唉,后人要依靠史料考古,还得是看我秦令史写得史料啊。 认准秦令史,保你歷史不迷路!” 令史:“???” 您是在拿您的爱好,挑战我的职业吗? 令史多多少少有点不服气,好歹他也是跟在陛下身边唯一一个干了十年的人,这样的大话他都没说过,殿下居然说了! 文帝幼年版,果然皮厚! “那殿下,臣能否瞻仰观摩一番?” “给你” 秦泽毫不在意,他敢想自己这记录那拿到后世绝对大受欢迎,跟定要比这人记载的史料欢迎程度上好几个档次。 不是他吹,我就是未来来的,我能不知道我喜欢看啥? 令史將其记录的拿在手中,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秦泽那大小不一,缺胳膊少腿,歪歪斜斜的字跡,强忍著眼睛不舒服的硬是看下去。 看著上面的字跡,连蒙带猜的明白秦泽写的什么。 “景安三年,九月二十一日,今朝廷以海盐为题爭论不休,王相、封相支持修建盐田,被內史怒喷。 內史涕泗横流,恨不能卖身换银,御史指责王相,恳请陛下抄其家,免其俸禄。 …… 诸位大臣怒,某臣请朝笏不小心砸某大人脑袋,打开朝臣开关。 行扯发、薅脑袋,以祖宗为单位开始咒骂,某大人扯其衣袖,撕拉一声,@大人衣服不咋样裸奔於朝堂。 踹屁股,……陛下於上首撑著脑袋看戏,偷偷的放鬆身体,无人察觉,並且偷偷的挠头。 卯时三刻,王相吹了个六,表示这事得交给他,封相不服,两人联盟瞬间瓦解,开始对骂,陛下赐予两人白眼一个。 卯时四刻,御史大夫对王相开启攻击,王相开始敘说他得功劳,並且非常明显得拍了陛下马屁,陛下神情舒缓,给王相一个满意的眼神,群臣妒之。 …… 卯时八刻,早朝结束,群臣又对陛下拍了个马屁” 令史的手抖啊抖,抖啊抖,心里不断的骂自己。 “你咋就这么好奇呢?不知道好奇害死人啊,这也是你能看的?不要命了啊” “咋样,我写的是不是相当好,一举一动我都没放过,就连那&大人拽了一下臀部我都给记录下来了。 唉,这年头,谁能有我这么敬业?谁能有我这史料准確?谁能有我这样完全不带任何的个人情绪的看待群臣和父皇? 没想到啊,我还真的是一个做史官的好料子,做史官的天才之人,果然天才在什么方面都是天才!” 令史哭笑著脸,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前这位是他的未来顶头上司,里面的是他现在的顶头上司,还有他的直系上司。 怎么才能委婉而又不失礼貌的提醒一下殿下,顺便的让殿下准许我誊抄呢? “殿下,这这种写法,实在是过於详细,史书所记浩如烟海,非大人者不可记,非大事者不可记。 殿下您这太过详尽,史书它它压根装不下啊” 令史稍微委婉的提醒了一下秦泽,只见秦泽丝毫不在意。 “我本来就没想要上正史啊,有你们这群史官就行,我可以当日誌记载,算是练练手” 令史也不纠结了,反正只要不是放在正史上去,他都无所谓,只不过多少有点同情被记录在日誌上的陛下和朝臣。 这个时候倒是庆幸自己只是一个令史了,不用参与朝政,不用被殿下记录在册,这样的青史留名,不要也罢! 不过很快的令史就想出一个好点子。 “不如,臣帮殿下,润色润色?” 秦泽眼前一亮,端是看这位令史的誊抄就知道这丫的文学天赋不低,能帮他润色自是再好不过。 说干他就干起来,令史只是瞧著秦泽的文字再通过上朝时的脑海的画面,便將群臣的“爭相斗艷”的场面描绘下来。 只不过是不敢动陛下这笔,毕竟秦泽记录的什么白眼,什么被拍马屁后的神情舒悦,什么夸张爱卿等种种言论。 他是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这还是得原原本本的太子殿下记录,毕竟殿下是陛下的儿子,他不是(哭丧脸) 秦泽拿来一看,当即夸讚令史一番,不愧是能在御前待了十年的人,没点本事还真干不来这话,甚至是通过几句话就將一些臣子的性格描述起来。 不失为一本好的趣味歷史阅读,这本书到后世定然会大卖。 唉,可惜了! 秦泽摇摇头,只能有待后世来欣赏他的恶趣味了~ 第289章 灵机一动! 当秦泽將记录交上去,看著正在翻开的景帝,不自觉地摸了两下鼻子。 景帝嘴角抽搐,怪不得平日里叫苦叫累地秦泽今日早朝居然格外的认真,没有打瞌睡,反倒是相当严肃。 他还以为这小子有什么好点子记录下来了,准备问问他来著,没想到他真的给他来史官这一出? 呵呵,景帝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皇帝格外的恨史官,就这记录,流传到后世简直不敢想像后世人对他这位皇帝的看法。 虽说对外宣称皇帝不能观看史官的记录,也不能修改,但实际上都是由皇帝看过之后才会被记录下来。 毕竟不是谁都有“一字不改”的风骨的,大多数人还是屈服於人脑分离的威胁之中。 当皇帝的想要在正史上抹除一个人记录实在是太过容易。 景帝有点抓马,他对秦泽又不能干什么,总不好训斥他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兴趣吧。 面对秦泽的记录,景帝还是稍微有点小放心的,关於他的內容不多,无非是翻了个白眼,挠了一下脑袋。 其余大量的篇幅和字句都在描写群臣打骂的各种名场面。 景帝心中有点幸灾乐祸,反正他的文笔不多,重点都在於大臣们的社交! 怜悯的看了一眼处於下方的王相等大臣,唉,不用想这日誌肯定能够流传后世,嘿嘿,反正只要不是记录的是他本人就行。 至於他的爱卿们的脸面,都可以不在乎的。 王相、封相等大臣看著景帝嘴角那抹非常不明显的弧度和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突然一阵不好的预感席捲他们全身,可谓是抓耳挠腮,太子殿下到底写了什么?让陛下露出这副神情? 王相作为文帝未来的好基友,那对天幕上的文帝与现在的秦泽的性子不说了解的百分百,但也是不差多少。 脑海中已经隱隱约约猜到什么,但他不愿意相信。 “秦令史可谓是当史官的好料子,起居注都写的没有你这详细,一举一动尽在你的眼睛之中!” 景帝夸讚了秦泽一番,秦泽那叫一个兴奋,不愧是被誉为“给点笑脸就踩脑袋的人” “史家据事直书,一字不改,我已深悟史家之风骨” 王相只想呵呵两字,这俩父子咋滴,给他们这群人当玩具玩唄?逮著他们这群人坑唄。 他已经猜出这秦泽记录的都是什么东西了,陛下都在“一举一动”这四个字上著重了语气,那模样是生怕他们这群人不知道秦泽记录的是什么东西。 无非是將他们早朝上的“名场面”给记载下来,很显然其他的大臣们也想到这点。 但没办法,秦泽来了这么一句,他们能叫秦泽改掉吗?那岂不是叫太子殿下改了风骨? 御史死鱼眼的看著景帝,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说不定过几年就要嗝屁了,你儿子来这么一出,我的名声还要不要? “父皇,我有招,我有招啊”秦泽那叫一个兴奋,如果他现在有尾巴的话估计已经翘的老鼻子高了。 也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怎么回事,他的脑袋突然一下子飘过四个大字“摊丁入亩”再结合曲辕犁这个牛逼的开垦工具。 大梁的国力能在十年之內恢復甚至是超越来到一个新的高度之上。 本来七国混战,打来打去的打了几百年,直到景帝统一天下,但这也並不轻鬆,不然也不会景帝刚死就天下大乱。 可以说现在的大梁是完完全全的靠武力值镇压,各个方面都绷得紧,没造反那完全是敬畏景帝。 天幕上他的那种策略不太適合现在穷的一批的大梁。 还得靠“摊丁入亩”和曲辕犁这样的农具。 “说说吧”景帝也没指望秦泽说出个一二三来,在他看来秦泽的脑袋那还没开窍。 要等秦泽开窍,估计怕是要等他去了的时候吧。 “我大梁的税收主要可分为三块,一为人头税,二为土地税,三为徭役。 其中以人头税为核心,大梁的国库中最大的来源也是人头税,人头税又分为口赋和户赋。 其中口赋成年男女皆要缴纳,而户赋则是以户为单位。 口赋其实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大梁人口的增加,人口不增加与之相关的各种附加的经济又如何增加? 人口才是社会发展最重要的因素,没有之一。 大梁的口赋是只要是大梁人,无论男女富贵,只要成年就得缴纳,包括是已经五十岁以上的老人。 在大梁人头税要远远重於土地税,徵收的比例也要比土地税高。 对於无地的农民也要承担赋税,无疑是加重了他们的负担。 而反之地主负担相对轻鬆,更別提还有义田、学田等这种作弊手段” 此时的秦泽那在眾人眼中简直是闪闪发光,不der,你丫的什么时候进化的这么快? 景帝倒是丝毫不惊讶,好歹是能被天幕称为千古一帝的皇帝,又听过不少天幕的分析。 这点东西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而像是御史这等平日与秦泽接触不深,只在天幕中看到未来文帝的光彩,现实中听过秦泽捣乱的事件的大臣们而言,那惊讶程度堪比生吞一头猪。 “那你想到什么好办法?天幕倒也说了你未来的做法,分田现在肯定是不行的” 这才刚给有功之人分爵位和田地,才过三年就要把田收上来,多少是有点为难景帝了。 人家肯给你干,肯拿命干,不就是为了名和利。 才统一天下三年就要收拾功臣,有点子过河拆桥的味了。 要收拾这群人那也要最少过个十来年等他们自大抓住把柄再说。 “大梁以人头税为重,本就不利於大梁恢復人口,细数这三年来大梁增长了多少人口?怕是没多少吧。 对匈奴战爭未停,人口增长却赶不上损耗的速度,长此以往也难怪父皇你才死,大梁就乱了。 感觉能坚持十年也不错了,幸好这第二位皇帝是我,不然啊,大梁七世明君奋斗到一统天下二世而亡。 这结果让人不禁有点唏嘘啊” 好好好,不愧是你啊,秦泽,未来的文帝,那嘴上是没个把门的,还真是想说啥就说啥。 御史等人瞪著王相,你丫的好好教导太子, 当皇帝的怎么能如此行事作风。 王相回瞪一个,一群欺软怕硬的傢伙,有本事对著陛下来啊! 第290章 摊丁入亩! “咱大梁的税收制度主要是服务於战爭,是因为称霸天下的目標所设定的,最大限度的掠取一切的资源,从而支撑我大梁巨大的军事开支。 但目前我大梁已经统一天下,唯一对大梁有威胁的是匈奴。 无需再掠夺一切的资源为军事服务,统一天下的目標已经完成,王朝要逐渐的趋於稳定。 现在的目標是让我大梁江山传承下去,目標不一样,政策自然也要不一样。 而现在我们大梁要解决的问题是社会矛盾,目標是实现大梁的王朝稳定。 所以” 秦泽站在眾人面前侃侃而谈,那閒庭信步的模样,那自信的步伐,那恰好的停顿都无一不让眾人骇然。 “所以,你想要取消人头税?你可知人头税占据大梁国库收入的多少?要是你能把琉璃、冰之类的东西弄出来减少人头税是可以的” 景帝瞬间明白秦泽的想法,无非是觉得百姓的负担太重,要减少人头税或是取消人头税,这样百姓就心中自是不会有怨恨之情。 但可能上一秒减少人头税,下一秒他们大梁的朝廷就无法维持。 “我知道啊,毕竟大梁重视人头税要超过土地税。 知道天下什么人最多吗?穷人最多,富人最少。 但富人所拥有的財富却是占据了七分,而穷人只占据了三分。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去赚富人的钱,而去赚穷人的钱? 將人头税併入土地税中,地丁合一。 无地少地的百姓要承担沉重的人头税,而拥有大梁土地的土地主负担却轻不少。 穷人的財富就三分,你就算是全部赚来,也只能得到三分。 但富人不同,总量大,说明赚的也多,赚富人的一般都要比穷人的所有都多。 与其赚穷人的钱,不如赚富人的钱,没准国库收入还增加了。 將各郡人头税固定一个数额,平摊到该郡的土地赋之中,田多的多交税,无田少田的不交少交。 这样也不用收田上来的,在一定程度上也缓解了土地兼併,人口也会增加 土地税还可以稍稍的加点,毕竟地主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招就叫“摊丁入亩”” 景帝眼前一亮,不愧是他的好大儿啊,就是会想办法。 而王相等人傻眼了,不是,这多多少少的对在场的他们有点不好啊。 別说,你还真別说,还真的缓解了矛盾,现在的矛盾体变了。 变成了朝廷和地主的了,以前是朝廷和百姓的。 现在不要人头税了,那朝廷可不就在百姓心中刷了一波的好感。 话说为什么景帝一死,起义就那么容易、那么快的蔓延开来,还不是百姓被欺压的严重,活不下去了。 现在可好,这政策一出百姓妥妥的站在朝廷这边。 再加上他们还有文帝这个大杀器,就算是那些心中想要顛覆大梁的人干点事大多数百姓想来也不会站在这边。 但对他们这群人不怎么好啊,意味著他们要交的钱多了,难不成真的要从他们这群人扣走一半? 就连人头税都被併入土地税中,田越多交的越多,合著这一个郡的人头税他们要交大半? 还取消人头税,分明是他们要替百姓交人头税,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这完全是转嫁到他们身上! 王相等人幽怨的看著好似尾巴翘上天的秦泽,怪不得你丫的能成为千古一帝,这心眼子玩的贼溜哈,小小年纪就想出如此要他们命的计策。 只见秦泽又继续开口。 “父皇不用担心这群富人不同意,如果他们不同意,嘿嘿,那就更好,直接咔嚓” 秦泽眯著眼睛,手在脖子前横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刚好钱也归朝廷,地也归朝廷,不同意实在是太合我意了,真是进退两难,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只要人杀的足够多,就不怕不同意,大不了咱们上陈將军,几十万大军足以横扫。 反正后面人头税一取消,孩子作为劳动力,投资少,回报多的產物,人口是一定会增加的。” 毕竟普通百姓家中孩子基本上五六岁便开始干活,十一二岁就开始下地,人头税取消,那么孕育子嗣就不用承担这笔费用。 这笔买卖秦泽算的很清楚,百姓自然也是,多子多福的观念,以及一个劳动力產出的价值足以让他们动容。 王相等人:“够了,真的够了” 选钱还是命,他们还是有点数的。 就衝著秦泽著说到砍人时的兴奋模样,他们怎么觉得秦泽更想要他们站出来不同意他的提议呢。 眾所周知,老秦家人心眼极其狭小。 所以,老王,你上! 王相:“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我来了?我不上,我不敢” 怂! 我这叫从心,有本事你去啊。 没一个人敢上前的,瞅太子殿下这激动的无以復加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自己的提议那是相当的满意。 只余他们这群人苦笑,太子殿下这脑子,唉,有时候不那么灵活也是一种好事。 还有这砍人这点,天幕常言“文帝仁善” 仁善倒是完全没看出来,兴趣爱好倒是看出来了。 就他这样还说咱陛下是暴君?想当年那儒生骂咱陛下,咱陛下都没给那些人砍了,只是打了几板子。 哪里像太子殿下一样动不动的就要砍人,一言不和的就要砍人。 依他们看,那仁宗完全是跟太子殿下一起学坏的,不过是他们的太子殿下表面功夫做的好,陛下和仁宗不掩饰。 不然统计起来,说不定这两人加一块还没文帝砍的人多。 所以,这个“仁善”的名头,大家懂得都懂哈。 秦泽好像是想到什么,稍稍得安慰了一下在场得大臣们。 “放心,虽然你们赚的多,但交得也多。 不对,是交得多,但赚得也多。 大家都是为国为民为大梁的股肱之臣,一定非常赞同我的计策,瞧瞧都高兴的说不出话了” 大臣:“……” 沉默不是代表我们同意,而是代表我们无话。 田里的猹都被你一个人叉完了! 第291章 除了砍人还会点別的吗? 景帝不由得汗顏,当著这些將要被宰的肥羊面前谈论怎么宰他们,景帝的目光闪躲,不敢去看王相等人委屈的眼神。 王相等人:“哼,就知道陛下不会站在我们这边!” 景帝內心极其赞同秦泽的想法,特別是如果不同意就砍头抄家收地,堪称是利器三件套啊。 瞅瞅天幕那些后世人眼瞎的,什么叫暴君,什么叫活阎王,看看你们这位“仁慈善良”的文帝幼年版。 对著他现在的行为,还能睁著眼睛说瞎话吗? 感觉这么一对比,景帝都觉得自己有点善良,至少他还没想到杀人,只想到要是有人胆敢反抗,就拉去干徭役去。 正是缺人的时候,这个节骨眼上犯事,那不是给我充人数? 秦泽叭叭叭的说完,其实他还没搞完,大梁的商业发展还是太差,他的一身后世知识无处可用。 比如:徵用后世的起征点,应用到土地上来,依据土地的亩数交税。 商品税之类的等等,总归羊毛出在羊身上。 而这群富人便是收割的对象。 毕竟穷人手里能有几个子,我这个前世的穷人还不知道吗?那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起征点的。 面对王相等人的眼神攻势,秦泽却一点都不觉得心软,同情谁那也不能同情这帮子人啊,就算是收税了,他们的生活水平也是远超平常人的。 不要小瞧了大梁最顶尖的这群贵族和战功授爵的这波人,家中的財富那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殿下此举,实在是太过激进,虽说减轻了百姓负担,但加重了富人的负担。 百姓无智,富人有智,富人有权有钱有智,怕是此举会遭地方阻挠,阳奉阴违之举怕也不在少数。 而大梁一直以来实行的皆是人头税,猛地改税,怕是百姓不习惯” 这次站出来的是均输令,他的话让在场的其他大臣都频频点头。 先不要说地方官员了,他们都相当的肉疼,天高皇帝远的,难免地方官员会被收买,行阳奉阴违之举。 就连地方土地都不是那么好查清楚,谎报、藏匿土地此举怕是要出来了,且阻力大,想要一下子採取一刀切完全没可能啊。 “这简单啊,我可是有好多的兄弟,还有宗室的人,他们完全可以做朝廷的眼睛。 只要让他们的前途与此事掛鉤,相信我,他们会非常愿意,非常积极的。 这叫“朝廷巡视组”带个一千来精兵,阻挠者杀掉不就完事了。 只要杀的多了,他们自然而然地就会害怕,不敢阳奉阴违。 做官嘛,你干不好,有人干的好,你不愿意干,有的是人愿意干。 杀人,这活,他们应该会干吧” 很好,经过秦泽这么一通讲解,所有人脑海中只剩下“杀杀杀” 不是,你丫的就没点和平的解决方式? 脑子里面除了杀人,就剩下砍人了是吧? 你丫的是真会想办法!几位大臣悄悄的磨了磨后槽牙,都快把后槽牙咬碎了。 咋样都改变不了了唄,就算是现在陛下不採用这个提议,那太子上位肯定会干出这事,他们一点都不怀疑秦泽砍人的能力。 这丫的怎么说起杀人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阎王爷第二天都发现自己掉到榜二了。 不过让他们更加绝望的是,秦泽说的是对的,总有人是会愿意支持这个政策的。 毕竟不愿意支持的都被他们这位好太子砍成臊子了。 估计现在宗室巴不得执行这个政策,本来他们就是靠著国库发俸吃饭,田地啥的交就交唄,俸禄才是大头。 又被天幕捅出未来卷国库钱的事情正惶惶度日,生怕景帝找过来砍死他们。 有点事干那不就证明这事暂时在景帝这里翻篇了,这还和他们的钱掛鉤,那可不就得更加努力。 更別说还有景帝的这群皇子们,大梁如今一共也才三十六郡,带上宗室,不够分,完全不够分。 这么一想,这活还得抢? 怎么感觉每每出现天幕都是对他们的割肉? 砍人虽不好,但有效啊。 而且起效速度还快,还能起到威慑作用,收穫更大,还能…… 这么多得好处,压根想不出一个不好的地方来。 两拨人同时热切的看著做决定的景帝。 “秦泽之法,操之过急,需得循序渐进,滋生人丁,永不加口赋(康熙)” 景帝琢磨一下还是决定先从口赋下手,只於土地税那肯定是要增加的,要踩著他们的底线加。 让他们觉得抵抗不划算,但不抵抗又肉疼的这种程度。 秦泽的那句“赚富人的钱”景帝还是相当赞同的。 以往作为帝王他们都將自身利益与贵族在认知中是天然的一方,压迫百姓自然是他们共同的利益所在。 而现在秦泽的一番话无疑是將皇家摘出来,打破了景帝以往的认知。 也对,皇家本就是独特的,天下是他们秦家的,不是这群贵族豪强的。 “至於,反抗者,杀!” 景帝本身也並不是多么仁慈的帝王,能够被后世人史书上称之为暴君的帝王,本就杀伐果断。 旁边还站著个秦泽,怎么说他也要让儿子高看一眼吧,爹要比儿子强。 秦泽星星眼看著景帝,眼神中的崇拜完全抵挡不住。 景帝得意,没错,就算他儿子是千古一帝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崇拜他这个父皇! 很好,大臣们对视一眼,陛下已经被太子殿下给忽悠瘸了。 这波已经阻止不了了,没事,几个老狐狸一致决定等著明天早朝,肯定有头铁的娃现身。 等著头铁的娃来干,然后视情况而定,察而后谋,谋而后动,无外乎如此。 “陛下英明,正是有陛下这样的明君,我大梁才能灭七国,一统天下,如今又取消口赋,百姓有此明主,大梁有此明君,实乃天下之幸也” 王相不愧是在八国混战时游走各国的人,这张嘴迄今为止也未尝败绩! “马屁精!” 其他大臣眼都红了,只恨陛下身边有小人作祟,依他们看王信与那赵小人也別无区別。 该死的我的嘴怎么就这么慢? 第292章 可持续发展! 秦泽觉得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想到摊丁入亩真的是对当前大梁极其好的政策,就算是七国之人再怎么想要作乱。 估计已经取消口赋的老百姓压根就不会理会他们。 天幕都已经放出来了,不管他们再怎么作妖,未来还是会失败的,最后这江山还是大梁的。 作妖作来作去的最终还是没能顛覆大梁江山,那他们还跟著这群人干做什么。 大多数老百姓跟著起义也是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但只要是给他们一丁点活下去的希望,他们便不会轻而易举的跟著起义。 秦泽的这一出是实实在在的缓解大梁现如今的內部矛盾的好方法,就是对富人极其不友好。 “父皇,我们还要警惕地主隱匿土地,摊丁入亩的前提是我们要准確的掌控全国的土地数量,要清丈全国土地。 这可不是一个小工程,而且对於地广人稀的地区更是难以彻查土地以及拥有者” 秦泽沉思,自古以来清丈全国土地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包括在他上辈子那网络发达交通发达的时代,关於农村的土地问题尚且有模糊的地方。 更不要说现在大梁的土地管理了,堪称是一笔乱帐。 需要消耗巨大的人力物力,但没关係,水至清则无鱼。 “咱们的首要目標是针对各郡各县的大地主,先清丈他们的土地,明確划分,明確亩数,並且进行备案。 想要搞全大梁的没个一年半载的根本搞不定,但是搞各郡各县的大豪强地主还是可行的” 秦泽眯起眼睛,像个小狐狸般,看著精致可爱,怎么说出的话这么的让人高兴不起来? “给这群人的豪强版《氏族录》,给大商人也搞个,顺便的给这群世家也搞个。 然后” 秦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来,那眼神中带著点兴奋带著点激动还带著点迫不及待。 大臣们:“???” “到时候没钱了,按照这《氏族录》一个个的,挨个的查,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时候呢。 只要皇帝愿意,估计这天底下少有触犯律法之人” 其实秦泽还没说的更明白点,只要皇帝认为你犯错了,你就算是没犯错,清清白白的。 但皇帝给你安个罪名那还不简单吗? 单就一项“不敬上,藐视皇权”就够全家吃一壶的,这个罪名那还不是皇帝想按在谁头上就按在谁头上? 除非你这个当臣子的权力已经足够威胁到皇帝的皇位了,不然只能是任由皇帝拿捏。 皇帝的位置就註定了他是天然的上位者,是合法的拥有者和权力人。 在场的大臣包括景帝都沉默了,看著侃侃而谈的秦泽,这小子心眼子是天生的吧? 怪不得他能打败其他兄弟登上皇位,八百个心眼子,他就独占一千个心眼子,其他的皇子那是倒欠二百个心眼子。 怪不得就连王信这样的人都只能听从文帝的,表面上看王相独揽大权,实际上那都是王相哄著文帝的。 他们这群人还想著怎么解决阻力问题,这丫的已经想到后续没钱可持续发展问题了? 缺钱的时候来一下,缺钱的时候来一下。 王相等大臣浑身一抖,好一个邪恶的想法,简直要比刚刚的“摊丁入亩”还要恐怖。 这玩意一出,要是真的按照秦泽想的那样来,时不时的来个突击检查的。 怕是凡是上榜的家族都睡不上一个完全的觉了,谁知道皇帝什么时候来?谁知道皇帝有没有偷偷在背后查他们。 一次两次三次……后面就算是皇帝不突击了,这个家族估计会更加的焦虑,生怕陛下在后面憋上大招。 这招完全是秦泽从记忆中扒拉出来的,结合了唐宗的《氏族录(志)》和诸葛亮对曹操的计策。 不知何时降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来查吧,你焦虑,不来查吧,你生怕皇帝憋大招,全家丧命。 “唉,我简直是太有才了,这《氏族录》可是非大族、大富不可上,能上这个榜单,那都是证明你家族有权有钱有实力。 这可是荣幸之举,以供天下人瞻仰” “我记得王家、封家……也能上,朝中做官的不少,有姻亲的也不少啊” 这点名听在王相等人的耳朵中无疑是阎王点卯,这些大族之间的利益合作一般都是以姻亲为主,相互联姻,以达到目的。 看著好像只是秦泽隨意的点名,但上面现在坐著的是景帝啊, 再一次后悔为什么今日没有请病假,在家装病也比在这里受煎熬要好啊。 小小的秦泽在他们眼中儼然成为一个阎王爷二號。 你丫的招也太多了,特別是对付他们这群人的招数,来了一个还有一个,完全想不出这人还能出什么招,防不胜防。 要是没有秦泽前面的钱没有了,直接出刀,他们怕也是以为这个《氏族录》是对他们的一种嘉奖,荣耀。 以上榜为荣! 而现在是上榜的越是靠前的越是被薅的快、死的快。 “父皇,今日这话应该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吧” 秦泽倒是相当警惕,不打草惊蛇的相信他父皇一定有方法,而且没人敢传出去。 主要是秦泽怕传出去了,说不定他会上必杀榜,虽然现在也有可能是在七国贵族的必杀榜中。 但七国贵族和天下大族他还是分的清的,这条小命秦泽表示还挺珍惜的。 该说的秦泽那是都说了,剩下的只能交给景帝来考虑了,毕竟他现在还不是皇帝。 “哎呦,今日的天气可真是好啊” 大臣们只觉得这天一点都不好,甚至是看周围都是哪哪都碍眼。 就连商討完之后的回府那都是看谁谁不顺眼,特別是看到自家的蠢大儿。 王相朝著好大儿踹上一脚,闭了闭眼走进书房。 好大儿:“???” 揉了揉臀部,觉得今日这老头又是要发疯不成?他未来乾的那些事还不是为了咱们王家? 一想到他爹对他下的死手,他就忍不住的提溜起王子实来。 “臭小子,好好学习!” 第293章 眾人皆醉! 果然第二日的早朝上景帝就宣布了《氏族录》 “吾欲聚天下大族之姓氏集为《氏族录》非大族者,大富者不可上,记姓氏以永传后世之人,以供后世人瞻仰” 这件大事对当朝的大臣们而言还真的是天降馅饼,朝廷搞得姓氏录要將天下大族记录在册。 这不比他们自家的族谱记载更加的靠谱,更能永传后世? 不仅如此,还能向天下之人彰显他们这大族的威望,如果自家排进这《氏族录》第一,不敢想像自己將会有多么的快乐。 出门在外直接报我乃##地#氏。 只要上榜了,自己家族的传承和声望將会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而且还可以左右舆论,当世百姓皆会推崇我家族。 这全权都是好处啊。 就连之后的景帝要取消口赋都无人在意了,在场的群臣只关注《氏族录》,至於口赋,陛下要取消就取消吧。 反正只要不让他们交这笔钱就行,国库收入减少了那是陛下的事情。 但这《氏族录》才是关乎我们家族传承以及声望的大事,这才是重中之重。 “陛下此举甚好,《氏族录》乃是眾望所归啊,臣愿做这《氏族录》的编写之人” “陛下,臣也愿意,此《氏族录》工程巨大,怎么能让大人一人编写?臣愿意尽绵薄之力,为我大梁之典籍尽一份心” …… 听著这些官员爭先抢后的纷纷夸讚起景帝的马屁,並且称《氏族录》將会成为大梁最为著名的典籍,甚至是有大言不惭者觉得这书超越圣人之言。 要是搁到平日早就有人喷这话了,但现在所有人都忙著恭维陛下,想著如何自己才能被陛下选进来,成为编写之人。 编写的时候搞的小心思,自家的氏族就会进这《氏族录》 这献媚的场面再次让秦泽大开眼界,谁说文人心眼子多,武將心眼子少? 能进朝堂的那心眼子可都不少,武將那也是八百个心眼的主,秦泽直摇头,將此画面记录下来。 青史留名倒是有可能,至於是骂名还是美名,那就非常有待商榷了。 反正只是端看他的记载,那留下的就不用说,肯定是他们会拍马屁的名声。 王相和封相对视一眼,认命的走出来,没错到他们表演的时候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陛下,此《氏族录》关乎重大,一旦上榜,其家族將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声望,提高了他们家族在大梁的地位。 臣以为,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是交给臣来最是好” “放屁,王信,你个小儿,依你的资歷还不足以编篡《氏族录》。 陛下臣以为应將此事下发到各郡各县,由其家族向官府报备,再由官府核查其资格,上报朝廷,由我等定夺其等级与名次” “??” 还有等级和名次?这几个老狐狸果然知道的更多,想来昨下朝被陛下留下就是因为《氏族录》 这几个老狐狸肯定早早的就在《氏族录》上顶下名额,就看谁的手段更甚一筹。 是王家,还是封家,还是…… 这群人下手真快,某些官员心中稍微有点不满,但没办法地位悬殊,这几人的家族也不是他能够碰上的。 最终景帝还是同意了封相的提议,像是左右御史大夫、左右太尉这等最为顶尖的臣子只能默契的互相看一眼,然后苦笑。 听著周围的这群官员的討论,兴奋的声音和神情,猜测自家会在这《氏族录》中的第几等。 他们倒是没抱有自己家族上不去的可能,毕竟大富之人都能上去。 最开始关於这点他们是不愿意的,毕竟跟富商排在一个榜单上,多多少少的有点拉低他们家族的逼格。 直到景帝言其分开排写,他们才勉勉强强地同意。 倒是没深想明明大梁重农抑商,商人地地位可谓是低等,为何陛下还让大富者上榜。 因为他们已经被这个馅饼砸的晕头转向,全都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成为编篡者一员,怎么才能让自己家族更进一步。 至於背后的潜在风险,已经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了眼睛,又怎么会看见后面的深渊? 这几日丞相、御史大夫、太尉这几人的府前可谓是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人直接把整条街道都堵住了。 全都是来打探这背后的內情的,还有送钱送黄金,以利益许之,就是想著自家也能上榜。 《氏族录》仅仅是十来日就在整个大梁掀起一波海浪,那討论度直接一跃成为大梁话题榜榜首。 花钱打点的,报名的,联繫关係的…… 但这一切都与底层的普通老百姓无关,他们也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反正自从天幕出现,他们只相信陛下,相信文帝,陛下这么做一定是有陛下的用意的,陛下是不会害他们的。 只有王相等几人望著这场盛大的狂欢,这群人啊,完全被《氏族录》冲昏了脑袋。 “其实,要是没有昨天那次的小朝会,估计我们也一样,没有人没有任何的氏族能够抵挡这样的诱惑” 封相轻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说说太子那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一个人怎么能这么的全能?各个方面他都会!小小年纪就深諳帝王之道。 玩大臣比陛下玩的还要溜,最重要的是名声他也留下了。 陛下这把可谓是施恩,如果后面下手,就像是太子说的那样,只要找个错处,完全可以砍头抄家。 既施恩,又有名录,对照著砍就完事了” 王相也为秦泽的头脑而嘆服,阎王爷二號,谁敢和他对著干啊。 “天幕都说了,天生帝王,无需教导,心眼子这號真的是天生的,瞅瞅陛下其他的子嗣,我怀疑脑子都长在太子殿下一个人身上了” 封相笑著,没有家族能永远长久,就连大梁都会被灭掉,他们有什么自信自己的家族能比的上大梁的? 王相倒也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能和死对头封齐一起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喝茶。 还是这计策太狠了,名也要,利也要。 第294章 生死录! 各郡各县对这个《氏族录》是相当重视,且快速响应,不消二月,各郡县便已经向朝堂上报了当地的氏族人选。 王相等几人专门来到办公场所,准备筛选出名次。 秦泽拿著一小本册子来,倒是没想到他所造的纸製成的小本子第一个居然用到《氏族录》上来。 这怎么能说不是《氏族录》的荣幸呢? 秦泽跨进来,正巧遇见王相等人的商议,毕竟提交上来的名单太多,甚至是有点良莠不齐,他们是要根据其权势地位家產进行评估到底有没有上榜的资格。 王相其实是巴不得这些提交上来的名单统统上榜,最好是能將他们王氏挤下来。 这榜可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只有出名这一丟丟的甜头,剩下的全是坏处。 但奈何他对他们王氏的暗示,族人都不接招,反而觉得王氏铁定能上榜,甚至是名列前茅,没准压上封家一头。 王相无奈,就算是他不想要让他王家上榜,但估计陛下和秦泽都不会同意的。 “我觉得这人可上,好歹是县里面的前几位的富商,怎么就不能上了?不要歧视人家富商!” 王相拿起被牧官毙掉的名单,恨铁不成钢,你丫的怎么能阻挡咱太子殿下未来的钱袋子储存? 现在不加紧点往太子殿下的钱袋子里面多存点东西,未来万一太子殿下要取钱,你猜一猜他会从谁家取钱? 主要是薅谁家?王相凶狠的瞪了这人一眼。 “添上,都给我添上,这么好的机会,一个都不能放过,我们要客观的去看待,不要带有有色眼光” 王相堪称是苦口婆心,就连封相那边也都没有毙掉一个人,感觉甚至是只要现在家里面有点小资產的这两位大佬都巴不得给这人拉上榜单来。 这样的行为多多少少的引起了其他大臣的关注,试想这几位大佬是不是吃错药了? 要是让这等人都上榜了,那他们这个榜单还有多少的含金量?虽说是分榜排列。 但县富商都能上,多少有点拉低逼格啊。 秦泽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將几本小册子放在王相的面前。 “诺,纸,用这个编篡《氏族录》王相,你的字不错,多编写几本,我也想要瞻仰瞻仰这《氏族录》中的天下大族” “哦哦,啊?” 王相小心的用手摸著这小册子,翻开是微微泛黄的纸张,他用毛笔在封面上小心的写下三个大字《氏族录》 其他的大臣也围过来新奇的看著这一幕,看著王信留在封面上的字跡,瞬间的感觉到自己的手也有点痒痒的。 虽然他们早在天幕上看到纸张的模样,但真当真正的纸张出现在面前时他们心中的那种震撼那种心臟激烈的感觉依旧非常的强烈。 等到秦泽都走的老远,王相才回过神来刚刚秦泽说了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猜测到秦泽要《氏族录》的目的,王相眼睛抽了两下。 这人不会是想著按照《氏族录》来清算,清算一个划掉氏族? 他看这《氏族录》应该叫《生死簿》才对,谁被划掉,谁就可以下地狱,长生不老了。 可不就是跟《生死簿》的功能一模一样。 王相几人只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搞出一本《氏族录》来,王家、封家……这几家这个时候倒是谦虚起来。 都不愿意做这个榜首,相互的恭维,特別是王相、封相这几人那是恨不得给对方定死在《氏族录》榜首。 就算是后面太子殿下登基,那肯定也是从前到后的清算,虽然他们零零总总的筛选出几个氏族下去。 但更多的则是被写进《氏族录》中。 小虾米太子肯定不咋滴在乎,就像是他所说的小虾米在他们这样的大族面前掌握的財富权势简直是不够看的。 在地方能当上土皇帝,但在这里,他们一只手就能够捏死,甚至於稍微的向外皆透露一点喜好。 便有人爭先恐后的去帮助他们达成心愿。 “既然我等都觉得上这《氏族录》榜首实在是不够格,但有一个氏族非常的合適,天下之氏族在无比之更为尊贵的” “你是指,上面?” 封相抬手指了指上空,获得王相一个机智的点讚,不愧是他这一生之敌,脑袋就是转的快。 “我觉得王相所言在理” “哈哈,封相赞成就好,毕竟天下之氏族最为尊贵的除了上首还能有谁?大梁乃秦之天下,我等氏族不过陛下之子民,享陛下之统率,我看这《氏族录》陛下不在第一实在是难以证明其价值” 王相果断的將秦姓排在第一。 当这《氏族录》出现在景帝的手中,景帝还想看看这榜首是谁,到底是哪个氏族能获得王家、封家等这几家的一致认可排在第一。 是王氏,封氏,还是陈氏? 景帝果断地翻开第一页,看到上面的榜首,似笑非笑的扫视了一眼下面的臣子。 呵呵,这群人,倒是会排。 “爱卿们,这《氏族录》倒是排的格外的好啊,赏,重重有赏” 大臣们鬆了口气,其实他们在排这个《氏族录》下意思的忽略掉秦氏,毕竟秦乃皇族,排进《氏族录》这多少有点不好。 但除掉秦氏,又有谁能排第一?谁敢言自家氏族为天下氏族第一?这岂不是要压秦氏一头?除非是不想要命了。 景帝摸著这《氏族录》的纸张和封面,倒是没想到秦泽一顿的捣鼓还真的將纸给弄出来了。 果然这小子的潜力是无限的,不逼他一把,还不知道这纸要多久才能造出来。 瞅瞅秦泽这计策,景帝看著这上面一个个的名字,这些氏族都是他的钱袋子啊。 他又想到秦泽这小子造出纸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要在如厕中感受纸的质量! 可怜出来的第一张纸居然不是孝敬给他父皇我的,而是拿去如厕,搞得景帝那叫一个心痛啊。 本就没有多少得纸还要被秦泽用於如厕,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这小子不当家还真不知道柴米油盐得贵。 於是景帝面无表情的將秦泽所造纸全部收上来,哼,他的屁股有那么金贵吗? 第295章 点石成金之术 被景帝戏称“败家子”的秦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造的纸全部被景帝抢走,一点都不给他留下。 “切,我不就是想要试一试这纸好不好用而已,用的著这么防备我吗?” 秦泽生气,好歹这也是自己造的纸,他不就是用来如厕来测试一下这纸好不好用,糙不糙,想一想改进的方法之类的。 虽然有点泛黄,表面上还是带著点细碎的粗糙感觉,如厕的时候感觉有点刺啦。 秦泽这算是以身实验,毕竟他的臀部身经百战,要是给其他人使用怕是觉得还有点疼。 当诸位皇子得知秦泽居然真的用那么珍贵的纸用来如厕,那槽点简直没地方说。 这丫的还真是富贵命,这点怎么感觉他们都比不上? 天幕上说你丫的用来如厕,还真是用来如厕,幸好父皇抢的快,不然全被这小子嚯嚯了,至於秦泽的不满,他们直觉忽视掉。 这小子的生活已经是常人不敢想像的奢华程度了,愤愤不平的话不用理会。 好在天幕的出现打破了秦泽的喋喋不休,算来这次天幕出现的时间间隔太长了。 要不是天幕还好好的掛在天上,他们也时不时的下意识地抬头望一眼天幕,怕是会觉得天幕已经结束了。 很快秦小秦又重新出现在天幕之中,大梁的人都鬆了口气,总算是来了,感觉不看天幕的日子过的相当的慢。 虽然每次天幕出现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但也意味著机遇,万一他们未来被文帝看中,成为一匹拂去尘埃的千里马。 比如那程儒和、黄奉天这几人已经一步登天了,还有徐成徐青这两人从一个小小的孤儿一跃成为皇子隨侍。 这跨度,可谓是宛如跨过了天堑。 要不是天幕,他们能有此机遇? 当然也不能否认他们的厉害之处,但归根到底最重要的还是文帝的慧眼识珠。 【咱们这次讲化学,化学,一个非常神奇的学科。 景帝吃的金丹就是化学反应,金丹分为外丹术和內丹术。 金丹就是属於外丹术,以矿物质为原材料,比如什么丹砂、铅、硫磺等等,通过高温、蒸馏手段进行炼製。 其中包含丹砂与汞的可逆反应,铅的氧化与还原,金属置换反应,火药的发现算是炼丹的意外產物了。 毕竟炼丹的术士没炸过几个丹炉的那就不叫好的大师。 比如古代的一些装神弄鬼的做法,用一些“神跡”来欺骗世人,来获取財富和声望,这些个方士那生活简直不要太好。 点石成金之术或者也叫黄白之术,这招在古代一出,那真的是足以让人百分百信任。 毕竟人家方士都能自己点石成金了,还会贪图你的钱財吗?肯定是不会啊,世界上的石头那么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所以他肯定不是骗人的,真的有点石成金之术,这招堪称无敌。 就算是到了现在一些老人都还是会被哄骗,更別说是古代,“石头”变“黄金”堪称是神术。 实际上这也是一种化学反应,將一块铅或者是铁放进硝酸汞或是硝酸铅中发生反应,表面就会形成银白色的汞齐,看起来就比较像是银子。 而“造金”则是使用胆矾水,放入锌片,表面则是会形成黄金色的黄铜,看起来就像是黄金。 实际上压根就没有变成黄金,时间一长就会变色。 但往往方士早在使用这招的时候就已经骗到人了,说不定还被奉为座上宾,压根就不会再去观察“黄金”方士也不会让其观察。 不过被方士骗在古代也正常,毕竟就连皇帝都上当被骗,其他人被骗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 长生之术堪称最大骗局!】 {多亏了咱时老祖,这可是化学之祖,破除封建迷信第一人} {就因为这还差点上了断头台,要成为歷史上第二个被“五马分尸”的人了} {其实,有谁还记得时老祖也是个方士来著} {没办法,跪的快,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被时老祖体现的淋漓尽致啊,通过滑跪跪出一个康庄大道来。 堪称史上最贵的双膝,我要是也能被文帝看中,我也二话不说的跪下,倒不是没有骨气,实在是文帝他给的太多。 如果给我五块,切,態度恶劣囂张跋扈小气吧啦的无理者提出的不可理喻的要求,我可能顺便的给扇两巴掌。 五十块,切,区区小钱如何能买吾之膝盖?我大好男儿岂能为区区小钱折服? 五百块,切,想用金钱侵蚀我高贵的人格,岂可知吾辈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骨气? 五千块,嗯?我表示愿意和其友好交流,但让我滑跪实属为难。 五万块,嗯嗯,跪也不是不行。 五十万,爹,您看这样跪是不是更好? 五百万,爷爷,要不我给你磕几个响头(跪下姿態)孙子愿为爷爷马首是瞻} {怎么感觉时老祖其实也是这样被文帝的魅力所折服的} {不,文帝给的更多,相当年,据说文帝有龙阳之好的时候,其他人都想尽办法要给文帝“掰回正道” 而时老祖看著天天关注他进度的文帝,怀疑文帝喜欢他,他那是又纠结又纠结,毕竟他没有龙阳之癖。 但纠结了许久,最终决定为了艺术(金钱)献身,幸好在他还没献身的时候文帝举行了选秀。 当时的时老祖那是大大的鬆口气,但又开始愁他的艺术是需要金钱的支持的。 幸好没说,不然我觉得文帝可能会给他撵出去。 但其实龙阳之好在古代还挺流行的,从八国混战时期各国的王室都有那么几个好龙阳的。 还有某个刘姓皇帝估计是有遗传的基因,有的就是天生的,没办法} {长得好看的人要小心警惕,特別是咱文帝这种美男子级別的} {方士嚯嚯的人不少,应该转变一下职业方向,好歹算是最早的一批化学家,搞什么坑蒙拐骗的,搞化学不好吗?} {化学这玩意也搞的够深的了,唉,我还想到张仓的提议,这么简单的数学知识那不是看一眼就能得出答案的吗?} 第296章 化学实验 景帝:“行了行了,朕知道金丹是毒药了!这个时候大可不必提及我!” 景帝对天幕那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天幕的种种计策给他们皇室是拉满了好感度。 恨得则是每每只要天幕需要,他,堂堂皇帝,就如同一个工具人似的都要被拉出来溜一道。 这个时候大皇子表示自己也很有话说,他还不是每每都被拉出来溜一道,估计说到蠢货这个议题都会是以他来开头。 瞧瞧未来的他干的那事情的含金量,绝对是千古一帝。 当你在女频文中发现手握三十万大军却不敢起兵的时候,怀疑这人是不是傻,三十万大军居然不敢动,还自杀了。 质疑这文的逻辑时,请看看这里还有个標准故事,堪称此类型故事的来源。 这就让秦泽想到一句话:“小说需要逻辑,但现实不需要!” 秦泽略带怜悯的看了看他这位大皇兄,不仅仅被后世人骂,还成为小说中此类事件的真实写照。 一旦有人言这类故事不合逻辑,这个时候我们的眼神就可以聚焦景帝的大皇子身上。 不过也有好多的大臣们感嘆这化学的神奇之处,不仅仅可以炼製金丹,还能製作成炸药,还能点石成金。 虽然他们也知道世上没有点石成金之术,因为如果真的话,那白银黄金的价值怕是要大大的打上折扣,成为一个普遍且普通的事物。 正因为不能所以白银和黄金的价值是非常之高。 【哦对,还有什么驱魔之术、天书、神諭、凭空取火,还有什么鬼火现象,以及古代的法器等等,这些通通是假的。 什么神諭,驱魔,代行神行走人间,搞一些祭祀之类的。 就比如说驱魔之术,咱们就別想著穿越古代然后干一番大事之类的,要是性格转变的太快是会被当成鬼上身,举行驱魔仪式。 方士用木剑在空气中挥舞,然后刺向黄纸,或是假装砍向鬼影,墙上便会出现红色的血跡。 其实这玩意也是化学反应,薑黄与碱水反应遇红,酚酞遇碱变红。 酚酞遇碱变红是我们的初中化学实验,我记得当时的中考还有这个实验的考题来著。 反正有了红色的血跡之后,方士就可以矇骗主家,诛杀恶鬼。 大概的就是这类的步骤,其他的我就不一一讲述了,感兴趣的可以搜索视频观看,都是比较简单的化学实验。 说到化学那就不得不提及一个人—时旭,被称之为“化学老祖”前身是方士,后面摇身一变就成为化学家。 方士又称之为“阴阳之道”大多数人对他们的印象是神秘,有非常一般的手段,坑蒙拐骗等等。 被称之为“不起眼的小流派” 在大梁更是如此,毕竟大梁盛行的是法家学说,就连儒家都要排到后面,更不要说是阴阳之道。 不过阴阳之道和道教算是水和茶道之间的关係,也有人直接將阴阳之道和道家划等號的。 其实在大梁学习阴阳之道也是非常有生存空间的,比如学习天文历法、钻研“五德终始说”(景帝非常信奉)、走徐丰路线,纯粹的哲学思辨。 前两种非常的有前途,第三种等文帝上位那就是死的死,死的死,第四种在当时的大梁是无用之说,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前途。 所以,咱们的时老祖非常幸运的选择了风险最大风浪最高前途不可限量的徐丰路线。 还真的是精准的踩中那四分之一的概率啊! 时老祖太幸运了!】 {如果在古代这些確实是堪称神异的手段,无法解释,就只能用神来代替。 就比如我们现在的飞机,高铁,手机等等,拿到古代那也是神异之物。 谁能想到一天的时间我们能够日行千里?谁能想到长安到岭南坐飞机甚至是只需要三个小时? 足不出户便能知天下事?这种东西拿到古代也是无法解释的,所以自然会神化。 人们对於自己所不了解的事情,总是会进行脑补,展开神奇的想像之力,一步一步的將其神化} {时老祖算是站在反迷信的前端?这其中又不得不提及他背后的那个男人—文帝。 真是的,怎么哪哪都有你的身影啊,文帝!} {文帝,一个神秘的男人,一个诸多大佬背后的男人。 我真的想要和文帝取取经,或者是咱们两个换个眼珠子,你拿眼睛给我,我的人生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 时旭,一个前面稍微被提及而又被遗忘现在又被翻出来的神奇男子。 光是看天幕就知道他的故事恐怕还能更加精彩,能在四分之一的概率中踩中这必死的结局,然后凭藉自身能力反转。 且要为了艺术(金钱)甘愿献身於文帝,脑迴路超级奇特的男子。 是什么让他有了如此丧心病狂的想法,是什么让他如此自信,认为文帝会看上他。 毕竟文帝搞方士前面也提到过,怎么偏偏是这小子被赦免?天幕说的滑跪他们是一丁点都不带信的。 滑跪要是真的能解砍头之困,怕是皇宫外已经跪满了人。 这人又为什么觉得文帝看上他?难不成? 大臣们的目光落在秦泽身上,秦泽秒懂,回以凶狠的瞪眼。 有的时候秦泽也不希望自己那么聪明,唉,真的是秒懂,知道这群人在想什么,也是一种苦恼。 他的清白早就被天幕甩的光光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至於时旭,这傢伙最好別让我知道你丫的是谁!不然我绝对给你甩的远远的,休想近身。 秦泽表示果然这就是后世人的调调,就是喜欢凑cp,磕生磕死,对皇帝的情感纠葛也太感兴趣了点。 他决定了要效仿父皇,做一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此时,一个处於末尾位置的官员正在冒汗。 “时大人,你怎么了?” “哈哈,天气,今天的天气可真热啊” “时大人,说起来你跟上面的时旭是一个姓,我记得你家小子好像就是叫时旭?” “不不不,我家那小子不叫时旭,叫时时许许,我家那小子调皮,最喜欢法学了,最討厌的就是阴阳之学。 应该是你记错了” “是吗?” “对” 时大人表示从今日起时旭就改名为时许许! 毕竟自家孩子他了解,绝对不会是那什么“化学之祖”从小就学习法家思想,怎么也不可能长大后迷上那阴阳之道。 儒家多反骨仔,他们法家应该是没有反骨仔的吧? 第297章 绝对不可能是我家旭儿! 时大人作为法家思想的绝对拥护者,他是非常古板的,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去学习阴阳之道。 毕竟对阴阳之道多多少少的有些偏见,即便是天幕上所说的“化学的神奇”。 但这种思想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改变的,因此早在听到时旭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变了脸色。 因为他的好大儿真不巧也叫这个名字,他倒是不觉得这个“化学之祖”是他的好大儿。 在他精心的教导下以及从小的培育之下,他的好大儿时旭必定是个法家的好苗子,未来就是要入朝为官成就一番大事的。 才不会走上那什么劳资徐丰的老路,再者端看以往文帝所识得的臣子,都是家世不怎么高的。 所以,绝无可能是他的旭儿。 之所以前面反驳同事的话,完全是因为他確实有想要给自家孩子改名的打算,和“化学之祖”同名同姓这多多少少有点不好。 要避讳其名讳,敬重这位厉害的人物, 当然绝对不是怕自家的旭儿受到天幕上这位同名同姓的“化学之祖”的影响。 时大人想清楚这点,瞬间感觉不紧张了,之前的弹幕提一嘴他压根就没看见,弹幕滚动的太快。 要是早看见,怕是他早就给自家旭儿的名字给改掉了,要敬重这位化学之祖。 他决定了,下朝了要回到府上对旭儿多念叨大梁律法,要薰陶他的法学意识。 唉,要是能请到王相这样的法学大佬就好了,旭儿可最是崇拜王相了。 【眾所周知,大梁是法家占据主导地位,在大梁要是学习儒家、兵家的还有点说法,学习墨家的那都属於不看好。 更別说是阴阳之道,就拿徐丰来举例子,虽然他备受景帝宠信,但实际上群臣都看不起他。 认为他就是一个拿著长生的幌子誆骗景帝的小人,要是真的能长生,那为什么他自己不长生? 究竟是不想还是不能,大家都知道。 而时旭作为家中的嫡长子,那身上肩负的可多了,又自小聪慧,家族对其给予厚望,就希望他未来能成为像是王相那样的人。 哪知道一下子整出岔子来,时旭居然跑去学阴阳之道,他学阴阳之道也就算了。 毕竟天文地理等也是可以的,要不就是“五德终始说”这个景帝是信奉的,景帝本人是这套理论的忠实拥护者。 一旦能將大梁的各种理论与其巧妙地结合,再带点不留痕跡地拍马屁,你丫的將会获得景帝的庇护。 谁知道他居然走了徐丰的路子,这可算是把时家给气的半死。 堂堂家族中的嫡长子,未来家族的话语人居然跑去要学习炼丹之术? 当然据时旭本人表示,他不仅仅想学炼丹之术,他还想要学方士的神异手段。 一听时旭这么说,时大人顿时气的火冒三丈,直接將我们时老祖的屁股打的开花。 说起来这点,文帝和时老祖也算是有难同当。 共同点都是拥有一个铜墙铁壁之臀部,想来两人对这点上应该是很有话题的】 {“五德终始说”景帝確实是忠实拥护者,大梁尚水德,水德尚黑,水主平,又主阴杀。 所以大梁崇尚律法,严刑峻法。 要是时老祖去学“五德终始说”未必不能闯出一个名头来。 但其实我觉得要是选择天文历法的话是安全性最高的。 咱时老祖在化学上德天赋就像是张仓在数学上的天幕无人能及} {一个嫡长子去学当时在大臣们看来是“坑蒙拐骗”之术的炼丹,很难不让人怀疑时老祖是不是想要成为徐丰二號。 时大人那叫一个气,谁家耗时耗力养成的继承家族的嫡长子,嘿,长大后突然“废掉” 非要去学习那什么劳资的炼丹术,要去追求长生去,这谁的情绪蹦得住啊。 突然觉得咱时大人仅仅只是把时老祖的屁股打开了花而已,顺便的逐出家门了而已。 毕竟这炼丹说白了,要是皇帝信你,你就有用,要是皇帝不信,你丫的就是欺骗皇帝,乃是大罪。 一个不小心的全族都陪著一块消消乐了} {时大人:家族中的反骨仔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人犟的如同一头髮怒的牛,怎么拉也拉不住} {哈哈,幸好是拉不住,不然我们国家的化学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展去了?} 时大人有点绷不住了,天幕一口一个时大人的,他很难不带入自己啊。 况且他的好大儿旭儿就是家族中的嫡长子,这相似的程度,所以,绝无可能是他的旭儿。 唉,看来他只能为这个“时大人”同情两下了,再多的容易幻想成自己。 不过一想到如果他的旭儿也学天幕上的时旭,他的情绪也有点绷不住。 辛辛苦苦养大的长子,还指望他振兴家族,然后跑去干炼丹之术,別提有多心梗了。 幸而他家的旭儿最是乖巧懂事,於法学一道小小年纪便已经有了自己的见解。 这要是现在搞科举,说不定他家的旭儿也能噹噹状元。 没错,时大人表示他对好大儿旭儿的滤镜那不是一般的深。 此时被时大人心心念念的旭儿他的心神已经完全不在手中的课本上,被天幕上那神乎其神的手段给吸引。 即便是通过天幕知道那什么“清水书写”、“水底生火”之术是什么化学反应,但在他看来依旧很是神奇,为什么两种物质会发生所谓的反应?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 他的眼底有著深深的著迷,眼睛不眨地看著天幕。 时旭,他也叫时旭,所以天幕上的那个时旭会是他吗? 期待这天幕能给出答案,最好他就是天幕上的时旭。 就算不是,大不了他也学习时旭,找太子殿下,学化学。 同为嫡长子,同为时旭,他能学化学,我也能学化学! 至於被遗忘的时老爹,哼,他的意见不重要。 时大人:“该死的天幕,还我乖乖巧巧可可爱爱的旭儿!” 是什么给了我们时大人时旭乖巧的错觉。 哦,原来是父爱的滤镜! 第298章 法家反骨仔? 【大梁是法家的温床,法家在大梁时期可谓是飞速发展,而咱们的时大人也是一位资深的法家人。 以法为荣,以法为傲,就是时大人的名言。 在这种全法思想的家庭中,时老祖也毫不意外的长了一副“法家脑” 时大人对自家孩那是有著非常深厚的滤镜的,认为他家的旭儿就能未来王相衣钵的继承者,必定成为他们法家的领头羊。 带领他们法家再次走上一个巔峰,这种自信不仅仅来自於他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滤镜。 更是来自於时旭本身,从小聪慧,过目不忘,三岁便能通读大梁律法,五岁便能提出自己的思考,可谓是天才。 时大人就经常和同僚炫耀他家的好大儿,聪慧的小孩总是会引起大多数人的关注,这些个同僚也时不时的和时旭灌输自己的思想。 只可惜啊,世事无常,法家的好苗子,最终,额,没落在法家身上,反而是被阴阳之道吸引,这找谁说理去? 时大人那叫一个气啊,是谁?究竟是谁?给他的好大儿灌输的阴阳之道的思想的。 怀疑的目光落在来来往往的同僚上,明明这都是与他志同道合的好同事啊。 时大人恨不得以泪洗面,真是他丫的坑爹啊】 {这场面就像是你家族產业是卖家具的,结果你家继承人被对手家具企业给挖走了。 这谁能忍啊} {不,比这还要坑爹,家具企业与家具企业关係还没有那么水深火热,法家与其他学派,关係没有这么好。 谁家学子不喷对方的学派两下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这学派的学子} {时大人:究竟是谁给我儿挖走了?难不成是嫉妒我法家拥有一个天才?} 等等?法家? 臥槽? 时大人的嘴里蹦出了一句弹幕用语,他觉得这两个词非常能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这么多的巧合吗? 时大人表示不敢细想,只能一个劲的安慰自己。 没事没事,大梁就是以法治国,法家思想盛行,这个时旭学习法家思想也没什么可震惊的。 时大人的同僚一號怀疑的看著时大人。 他经常听时老头说“我家旭儿天纵奇才,未来……” 还说不是你家旭儿! 绝对不可能是我家旭儿! 时大人坚定的摇头,旭儿可是未来王相的接班人,那怎么能去干阴阳之道? 王相:“没想到这里面依旧有我的事?我出场率还挺高的” 不过这时旭,是他们法家的反骨仔? 在场的儒学大臣终於可以看好戏了,那戏謔的目光落在王相身上。 哼,这老登当初当儒家的反骨仔的时候,没想到终有一天你法家的反骨仔也上线登场了吧! 天道好轮迴,反骨仔到你家。 王相也想到这茬,虽说这时旭在阴阳之道上闯出了名头,但这也说明他未必不能在法家闯出名头来啊。 听听这天幕所言,三岁通读大梁律法,五岁便能提出自己的见解,这不是个死读书的学子,这是个好苗子啊。 怎么就“误入歧途”了呢? 虽说闯出了个“化学之祖”的名头,但在大梁眾人看来那还是比不上法家的。 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是那么容易拔除的。 感觉这反骨仔都是神人啊! 没有一个反骨仔没上天幕的。 所以,干反骨仔能上天幕? 各个学派的学子都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泛起了小心思。 要不,他们也,反覆横跳一把? 说不定能上上天幕? 【时家在大梁也是有点威望的,时旭作为寄予厚望的嫡长子,那真的是从小就被家族给投资。 时大人更是让时旭从小以王相为榜样,势必要让他们法家压其他学派一头。 要不是以时大人的地位够不到王相,他是恨不得给王相请到家里面来教导时旭。 感觉时大人有点像是王相的死忠粉。 咱王相的魅力还真是大,程儒和也是死忠粉,现在时大人也是死忠粉。 也要励志將自家孩子时旭培养成为王相的死忠粉。 奈何脑子一歪,结果成为徐丰的死忠粉了】 {哈哈,我的偶像也要成为我儿子的偶像!} {时大人:我要我儿子成为王相!} {传下去,时大人想要王相成为他的儿子} {传下去,时大人的儿子是王相!} {儒家:法家你薅走我那么多优秀的学生,现在自家的学生也被抢走了! 到我来看好戏的时候了} {时大人感觉多少有点惨,家里面没一个人继承他法家的衣钵的。 本来长子已经跨了,开始培养老二,老二跟著巴月跑了。 最后还想要入赘巴月家。 毕竟巴月是独女,要招赘的,惨啊惨。 看老三,老三还好点没离经叛道,安安稳稳的继承家业。 但其实他也不觉得大梁得了律法太过严峻,跟著文帝一块干,修改律法。 这对咱时大人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啊。 想当年大梁的这律法还是有咱时大人的参与,结果自家儿子给撅了?} {时大人: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时大人:“!!!” 等等,等等,先让他捋一捋当前的信息。 姓时、时旭,老爹也姓时。 偶像王相,曾参与过国家重点政策—大梁律法的修订。 目前出现三子。 法家。 天资聪慧,从小被寄予厚望,还是家族嫡长子。 这这怎么越看越像是他家旭儿? 不不不可能,这个倒霉到离谱的时大人绝对不会是他。 他家的三小子都乖巧听话,绝无可能做出此等离经叛道之事来。 但万一呢,没有万一! “时大人,你家” “不,绝不可能是我家的,我时家何德何能一下子集齐三个反骨仔?” 同僚二號一言难尽,其实他想要问的不是这个来著。 但想问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老时的態度。 好像爆料了什么东西? “原来这上面的时大人是你啊老时?” 这一声可是把在场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目光落在一个矮矮胖胖,看起来有些憨厚的中年男子身上。 “老李,休要胡言,我家旭儿、明儿,希儿绝不可能是天幕上的反骨仔!!” 时大人绷不住的回话。 第299章 拜师学艺? “你就天幕所提及的时大人?” “陛下,我儿確实叫时旭,家族確实是崇尚法家” 时大人小心翼翼地回话,反正他认为他才不是天幕上拥有三个反骨仔儿子的悲惨时大人。 “我儿旭儿自小乖巧懂事,最是崇拜王相,喜欢法家思想,应该是不会是天幕上所说的时旭” 时大人还是忍不住的替自家儿子辩解一句,他的旭儿才不是什么反骨仔。 当然还有明儿,巴月这位传奇女子,他也很是敬佩对方。 但不意味著他愿意让自家儿子入赘,还跟著巴月一起做商业! 士农工商,这种等级观念不是区区天幕的讲解能够消除的,就算是巴月是皇商,还给朝廷赚了不少的金钱。 但在他们看来那根本上还是要靠陛下,没有陛下的方子,巴月能成为皇商,能入主昭勛阁吗? 商人地位低下,这个观念已经形成了几百年了,无法一时半会的消除。 即便是时大人很是佩服巴月身为一个女子的魄力,但这件事他只针对商业。 还有希儿这个臭小子,居然跟著小皇帝一起反对他们这些前人的律法! 虽然是有点严格,但那都是为了大梁更好的发展。 这群小兔崽子,就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时大人已经陷入了“掩耳盗铃”的怪圈,只要我不承认,就不是我儿! “时爱卿倒是深諳教育之道,家中孩子各个人中龙凤,不如將那时旭送进宫? 吾觉得太子和爱卿小儿应该很是合得来” “是,陛下” 时大人內心哭唧唧的答应,他下朝了必须给他家好大儿带上全套法家书籍,走哪都不能忘记我法家的知识! 徐丰,这个小人,这个骗子,骗陛下也就算了,居然还骗我旭儿! 旭儿才多大?居然就诱骗他进入你那炼丹之术的不归路! 【秦小秦看著飞快的弹幕,也看到了弹幕中关於时大人家的三子的。 时大人確实是有点惨,人家最多是只有一个反骨仔,比如孔家的反骨仔孔梦生。 时家还真的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一鸣惊人。 打眼一看也就三子好,好歹算是入朝为官,手握实权的了。 时老祖化学领路人,化学院也如同数学院一样是独立於朝廷之外的,是文帝的直辖部门,因此官知也不按照朝廷的走,也就没什么实权。 而二子倒是直接入赘巴家,对商业更是感兴趣,走南闯北,能说会道,到现在绝对是个顶尖的销售。 时大人这人其实是挺古板的,不论是时老祖的改道,还是时明的入赘,经手商业,都让他那颗有点脆弱不堪的心臟更加碎了一点。 到了第三子他的要求就大大降低了,就连文帝和其更改律法,他都一力支持。 好歹是和他们法家有关的。 不像是其他两个逆子。 时大人表示对三子相当满意,果然老三才是他的乖乖儿子。 其余两个逆子,不提也罢了。 说起来时老祖学习阴阳之道的契机还是时大人给的。 话说要不是时大人吐槽徐丰的炼丹之术,时老祖也不会因此產生想要揭穿徐丰的心思,从而研修炼丹之术。 势必要打破长生不老的谣言,对徐丰这个骗子发起挑战! 所以,陛下,你可长点心吧,连咱时老祖这小孩都能看出来世上无长生之术! 时老祖准备要在徐丰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他,哪曾想到一著迷了路,陷进去不可自拔了。 甚至是產生了想要拜徐丰为师的想法,虽然他依旧认为世上没有长生之术。 但他却对所谓的炼丹之术,驱鬼之术……很是好奇,好奇往往是钻研的开始。 时老祖的好奇心在於想要探究事物、变化发生的原由,探寻事物的本质】 {逐渐放低条件的时大人} {时大人:“老三,只要你不跳行,你就是我最乖巧的儿子”} {感觉时大人並不算是真的古板,虽说他给好大儿,好二儿打了几板子,又逐出家族。 但好歹没有强行让他们改志,没有囚禁他们,没有以死相逼。 只是打几板子,然后逐出家门而已,毕竟多少有点接受不了} {比我们现在的有些家长要好,以死相逼,这才是真正的控制,而且无解} {这么看来时大人还是挺好的,特別是他会时不时的在时老祖的化学院逛一逛,一旦看到时老祖捂住脑袋,一副沉思的模样。 他就要拐时老祖重新回归法家的正道上面来。 当然老二也不例外,时不时的就要说什么辛苦吧,累吧,不好学吧,来重新回到法家的怀抱中,你们从小学的。 要是学法家,现在早就学有所成了,哪像现在一事无成的,头髮都没几根} 该,谁让你小子跑去改道的? 哼, 时大人摸了摸自己浓密的头髮,脑海中出现他儿子们顶著地中海的髮型。 他在想要是有个头套就好了,让他儿子们顶著地中海髮型出去逛几圈,他就看他们还敢不敢改道! 不得不说,薑还是老的辣。 幸而没有头套,时大人无法对几个反骨仔造成心灵上的伤害。 不过他决定了回去就给这几个臭小子揍一顿,他悔啊,未来的自己怎么就在儿子面前吐槽徐丰了? 就不能背著点,看到天幕上的时旭要在徐丰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他。 时大人又是感动又是觉得自己把儿子教育的太成功了。 直接套麻袋不好吗? 回头得给孩子们上上课,什么在他的领域之中打败他,这种搞法费时费力,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打败。 时大人决定將自己在朝堂之中干了十年的经验製作而成的《给对手使绊子一百零八式》传授给吾儿。 秦泽对自己又要迎来一个伴读感觉有点小不满,什么叫他和时旭一定会有话题。 不过嘛,秦泽想了想天幕所说的那些化学反应,再加上时旭这个化学老祖。 一个邪恶的想法自他脑海中诞生。 他可真不愧是小机灵鬼,老二,你往日的鞭打臀部之仇是时候该报了。 (二皇子:“凭什么只祸害我一个?不平等对待我也要捶你”) 第300章 入赘?不可能入赘! 时府 时旭、时明、时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哥,没想到那化学之祖真的是你啊” 时希就算是再怎么愚笨此时也该知道天幕上的这次的人物就是他的大哥时旭,更別说他还相当的聪慧,早已经从天幕所透露的蛛丝马跡之中早到这人就是他大兄的证据。 当然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也被天幕提及了,还和小皇帝一起改了大梁的律法。 其实他早在学习律法的时候就感觉到如今的大梁律法已经不適用於现在统一天下的大梁了。 而天幕从出现到如今都在敘说景帝时期的律法太过苛刻,更是激发了现在大梁百姓的矛盾。 而时明已经傻眼了,呆呆的。 “这绝对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入赘?对我这等男儿而言入赘这么羞耻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去做? 好男儿,志在四方,成家立业,方为正道。 虽然那巴月是个奇女子,但我时明在此立誓,绝不可能丟我时家男儿的脸面做出入赘之事!” 时老二跳脚,怎么到老大老三都是建功立业,备受小皇帝赏识,怎么到自己就变成入赘,搞商业了? 这简直是太不符合他对自己定下的目標了,所以,这人绝对不会是他时老二。 时旭好笑的戳穿自家弟弟的虚张声势。 “你当初在看到巴月的实际的时候不还说她自信,强大,是世间少有之奇女子,对她欣赏的很。 怎么?看不上你未来的妻子?” “大哥!巴月乃是皇商之首,位列昭勛阁,我我怎么可能会看不上呢,只不过,只不过,这这入赘之事” 时明大声反驳时旭的话,又是带著点扭扭捏捏的。 入赘自古以来都是贫穷家子弟入赘,还从来没有富家男儿入赘的,更別说还是个聪慧有才有本事的子弟入赘別家去。 入赘代表著这个男子无用,没有能力。 “想那么多做什么?那巴月是家中独女,自然是不可能外嫁的,至於时家传承,爹生的儿子不少。 孝顺的儿子这不,你面前就有一个。 有能力有实力还有钱还长得美的女子堪称完美,你不想有的是人想,再者这天幕出现都改变了一些走向。 巴月能不能看上你还不一定呢” 时旭那不愧是在大梁反迷信第一人,思想境界也不是一般的开阔。 几句话就把时明刀的不成样子了。 是啊,虽然天幕上的那个他是嫁给了巴月,但现在的他又没有嫁给巴月。 而且巴月那么有实力,可是是昭勛阁二十八侯之一,还有钱,长的还好看,还……(此处省略一万字) 优点那么多,而他呢,只不过是平平无奇的时大人家的二公子罢了。 怎么感觉有点配不上了? 时明砸吧两下,竟然感觉自己没啥优点? “大哥,你觉得,我有哪些优点?” 別说时明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还真的把时旭问住了。 “大哥~”瞅著犹犹豫豫的大哥,难不成他时明没有一点优点的吗! “弟虽幼,尚知反观己身,殊为可嘉” 时明这才高兴起来。 时旭看著弟弟的模样沉思,其实他弟弟的贏面还挺大的。 首先他敢於入赘,这点就已经打败了百分之七十的竞爭者。 其次他聪慧,俊美,有才,打败百分之八十五的竞爭者。 最后就他的身份时大人的第二子,大族官宦家庭,打败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竞爭者。 当然第一点和第三点尤为重要。 至於剩下的感情,感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东西。 所以,时旭的目光落在三弟身上,眼神中的意思很是明显。 明希:“……” 爹,快来看大哥啊,你个瞎眼的,是怎么看出大哥乖巧懂事好学勤奋天真的? 天幕有句话他-还是非常赞同的,那就是他大哥和小皇帝一定非常聊得来,说不定还能成为知己。 表面装得有多么的乖巧,背面就有多少黑点子。 端的是一副“装” 那还真別说,至少大哥装的好,爹对大哥的印象就是一只小白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出门都生怕大哥被別家的孩子给欺负了。 话说有人能欺负的到他大哥? 並且时老三表示对天幕上的时旭为了揭穿徐丰的真实面貌从而想在徐丰的领域中打败他这句话。 那还真的是一个字都不信!这是他大哥?这怕不是换了个人吧!艺术加工的也太面目全非了。 说不定他老爹这个时候正在跳脚,甚至想要穿越到天幕那边给徐丰捶死,怪他带坏他家的好大儿。 顺带著在心疼大哥一波,因为说白了大哥是为了老爹才想著打败徐丰,谁知道竟然迷上去了。 唉! 时老三感慨,看来家里面就我一个人靠谱,且看清楚整个家庭中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已经思春了的时老二身上摇摇头,这个儿子算是留不住了。 听著他嘴里的“巴月的优点,我的优点,巴月……我……” 萌发爱情意识的小屁孩啊~ 时旭看了看两个弟弟,嘴角抽搐,继续看自己的书籍。 没错,他已经开始光明正大的学习阴阳之道了。 【虽然时旭是有点想要拜徐丰为师,但考虑到时大人的心情,决定不往他心尖上在插上一把刀了。 毕竟他都改学阴阳之道了,再拜时大人看不顺眼的徐丰为老师,怕是真的不想要回家,要在族谱上除名。 最终他还是拜了一位擅长阴阳之道的方士为师,好在他师父对於炼丹之术还有一些其他的阴阳之术的观念是与时旭相同的。 不然,时旭怕是想要大义灭亲。 从文帝登基之后,经歷战乱,文帝便假借徐丰欺骗景帝,以长生之术哄骗金银財宝以及童男童女,实则是餵景帝吃毒药,景帝乃中毒而死。 至於景帝是不是中毒而死,这就有待商榷了,反正梁史上记载的是“帝磕数枚丹药而亡” 我觉得就是吃重金属吃的多了,然后就死了。 徐丰的事情倒是成了文帝手中的好刀,刀了不少人。 一时间方士可谓是人人自危】 第301章 臭味相投! 【而很是不幸的是咱们的代名时老祖也被关进大牢里面旅游,大牢好啊,大牢妙啊,大牢曾关过文帝啊。 大牢这把是达成了最佳mvp 幸而经过文帝改革的大牢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那么的嗯,不可言说。 不然就算是时老祖能出来,怕是也要丟掉半条命。 大梁的大牢那是进去了也要丟半条命进去,反正是別想著全须全尾的出来,总是要留点东西在大牢里面的。 时老祖自然也不是个傻的,当即亮出自己的身份,毕竟现在他是时家的嫡长子名头是他唯一能指望的了。 但怎么说呢,不愧是大梁的大牢,不愧是能够让皇帝一日游的大牢。 时老祖:“我爸爸是朝廷命官!” 衙役:“你爸爸是皇帝都没用!” 咱们给优秀的衙役点个攒攒】 {衙役:“切,你爸爸是朝廷命官也没用,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的同事曾经干过什么大事吗?关押皇帝! 你一个区区小小的朝廷官员之子,我还关不成了?告诉你丫的我可是关押过不少朝廷命官本人!”} {没法子了,完全没法,谁知道这衙役软硬不吃,管你是谁,进了大牢统一只有一个称呼“罪人”} {其实就这点不看身份而言,衙役是做的非常好,但就有点苦了咱们的时老祖了,放心,过个几天你就能被捞出去了} “嗯?” 时旭这下也维持不了读书的风度了,他想到自己会经歷种种劫难,就像是萧良一样,被文帝抢回去。 或者是像张仓一样,被文帝哄骗回去,万万没想到是这个节奏? 咋滴,未来的我是脑子瓦特了?想要通过坐大牢的方式与文帝建立起来话题? 时旭可不相信他未来会干出像是徐丰的那些事,又或者学到阴阳之道去坑蒙拐骗。 所以,这一定是误抓,误抓! 弹幕上的这群后世还感嘆衙役的敬业?一口一个时老祖,压根就没想到你们的时老祖我是被误抓的吗? 这对我幼小的心灵会造成多么大的伤害? 时旭一头的黑线,他是看清楚这群后世人,就是一个“墙头草!”根本就不是他的忠实粉丝! “我的好弟弟们,我是罪人吗?我是吗?” 一手揪住一个弟弟的领子问话。 搞得时老二时老三连忙摇头,大哥就是欺软怕硬,找不到弹幕上得后世人算帐,就开始嚯嚯他们两个小可怜。 “秦泽啊,这人倒是和你一样,喜欢在大牢里呆著,你这可是又冒出个儿子来。 认的兄弟姐妹孩子还不少” 秦泽只能对他的二皇兄呵呵一笑,等著时旭来了,看我们两个不玩死你。 【就在时老祖呆在大牢仰望星空,好好的用手抚摸自己脑袋,珍惜与脑袋共处的这几日的生活,说不定下一秒他就要和他的脑袋分开了。 幸而时老二时老三一直和时旭通信,发现信件中断,於是一查,就发现自家大哥坐牢了。 两人花钱打点进入牢里看望时老祖,给他好一顿嘲笑。 自此,化学院院长时旭坐牢蓬头垢面,据说见到两个弟弟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淒悽惨惨的。 时旭的事情证明了上面还是得有个人,这不刚进去几天就被放出来了。 实际上文帝也没打算关他们多久,这些都是小虾米,不足为惧,只不过是嚇嚇他们。 没想到时大人家的长子会被关进去,这都让文帝有点怀疑了,难道他下手的不是方士? 所以,时爱卿的长子去干方士了? 查清楚时旭確实没有行坑蒙拐骗之事,文帝倒是对这个时旭起了好奇之心。 好好的一个家族中的嫡长子还是在时家这种全家法家人的氛围之中,时旭,是怎么长歪的? 不过到最后文帝才发现时家就是一个反骨仔家庭,一百斤的肉,有九十九斤都是反骨。 主打的就是一个任性,不想走父辈安排好的路子。 主播表示有点羡慕,这就是顶级家庭中的孩子吗?有能力为其兜底。 这也算是阴差阳错的以一种別样的方式引起了文帝的注意】 {文帝:很好,男人,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別开生面的坐牢让我有亿丟丟的熟悉} {我就说这两人肯定非常有话题,一见面打招呼。 嘿,你做过牢? 你也做过牢? 没想到我们俩居然都坐过牢。 同是做牢人,天涯为知己} {端看时老祖的记载,觉得时老祖是个严肃认真且一丝不苟的科研型男人。 但在文帝日誌中秒变画风,有时候我都觉得时老祖有点子精分。 在其他人面前一个样,在文帝面前一个样} {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挺能装的?装逼之间的相互吸引? 互相都知道自己的真面容,自然也不用装了} {时大人:哼,关键的时候还是叫爸爸有用吧} {时旭出来那真的是被爸爸一顿批,捣鼓阴阳之道把自己捣鼓进大牢,这话说的咱时大人都没脸。 御史给时大人好一顿喷,什么治家不严,教子无方等等,只给时大人喷的晕头转向。 时大人那是更对阴阳之道有偏见了,自文帝始,方士下大牢,群臣就直接给什么炼丹术等等一系列装神弄鬼的定性为骗子。 就算是时老祖没做什么坑蒙拐骗的事情,但毕竟那是进了大牢,他学的也是这个,那说起时老祖来可不就是时家那个坑蒙拐骗的小子。 可怜的时老祖在大牢里只是吃不好睡不好,身体没受伤,精神受到伤害。 回到家中不仅仅是精神上受到伤害,身体也受到伤害。 一把年纪的人了,被当眾打板子,脸都丟尽了。 这么一看咱陛下比时老祖好,至少十五岁之后就没人打了} 秦泽、时旭:“……” 时旭一个臂展把两个弟弟都揽进怀中,手臂用力。 “你们两个,未来说我什么?蓬头垢面?宣扬我做大牢的事跡?” “哥,哥,不是我啊,肯定是,肯定是老三” 时老三:“???” 背如刺啊! 第302章 无用的情绪 【或许是经歷了大牢这一遭,让我们时老祖变得格外得与眾不同,获得了生命的感悟,知道生命的珍贵? 所以在当得知文帝要召见他的时候,时老祖那真的是超绝装可怜即视感。 本来就被时大人狠狠的打了板子,精神萎靡,还穿的破破烂烂的,更能凸显出咱时老祖的惨。 他没有见过文帝,但他听说过文帝啊,听说文帝的心肠最是软,本来他就没有做坑蒙拐骗之事。 这突如其来的召见让时老祖恐慌,下意识的装出一副悽惨的模样,想著说不定文帝看到他这模样就放他一马,顺带的安慰安慰他来著。 只能说前期的文帝名声被王相捂的太好,王相的名声都有点臭了。 其实咱文帝是一个傲娇的小公举,最是任性妄为。 时大人看著穿著相当“朴素”的时老祖,忍不住的揉了揉眉心,衝著时老祖大喊。 “你搞什么的!穿成这副样子?” 时老祖只是笑笑不语,他老爹根本就不懂他这套套装的威力,小皇帝那么仁慈善良,看见他这惨样,还真的能狠下心去为难他不成? 他现在是人见人疼,花见花落泪。 这么想著时旭的眼中含著晶莹的泪水。 旁边的时大人直翻白眼,反正他现在是搞不懂这个逆子想要干嘛,神经兮兮的,他都怀疑这逆子是被鬼上身了。 要不是陛下大大打击方士,他看不上徐丰归看不上徐丰,主要还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长生不老之术。 但鬼上身这玩意不可不信,他觉得好好的儿子从小学习法家,受法家思想薰陶,知事懂礼,端的一副君子之风。 可现在呢,瞅瞅他面前的二流子是谁? 短短两年不见,他儿子成了混混了。 时大人表示不敢顶风作案,不然他分分钟请个大师来给他儿驱驱鬼。 时旭还在得意於自己的想法,完全不知道旁边的老爹已经在想他是不是鬼上身了】 {文帝“仁善?”年度搞笑笑话}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下意识的都觉得小皇帝仁善,所以好欺负。 其实就连我们都有这种观念,谁让学习文帝的歷史前,老师都会以文帝的不靠谱事跡作为开头。 我们的印象中能干出这么不靠谱事跡的文帝肯定好欺负一点唄,毕竟歷史上的皇帝哪个像文帝这种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哈哈哈,確实,天下歷史老师的標准开头就是。 文帝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皇帝,钻过狗洞,坐过大牢,绑架过人……说文帝之前就不得不说文帝干过的这些传奇事件了} {所以我们都对文帝印象深刻,毕竟古往今来这么干的皇帝也就这么一位,能不印象深刻吗? 一提起坐大牢的皇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文帝} {时老祖这是,已经放飞自我了?} {不,他是准备抱文帝大腿,觉得还是找个靠山好,而文帝这个皇帝无疑是天底下最厉害的靠山} {脸啥的,要是能靠丟脸把自己丟进皇帝的小弟团体中,那我觉得我的脸皮,嗯,也可以不要} 【没错,我们的时老祖已经绝对了,见到文帝的面就一个劲的述说自己的艰辛、委屈以及害怕,还要竭尽全力地表示自己究竟有多么的无辜。 自己只不过是喜欢小小的阴阳之道,喜欢研究而已,应该不至於进大牢吧。 准备加深文帝对把他这样的无辜之人关进大牢的愧疚感,毕竟这把像是时旭和他的老师確確实实的遭受了无妄之灾。 “等我知道是谁丫的举报我!哼哼”时旭哼哼两声就被时大人一个爆头。 “你想要干什么?人家举报你就是应该的,你就说你有没有搞阴阳之术?查验真偽,是否触犯律法,那是官府的事情! 从小学习的律法,学习的法家知识,学习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时大人是真的觉得这个儿子的性子得磨上一磨,不然即便是现在没有闯出祸患来,以后也是要闯出来得。 大梁律法规定如你的邻居正在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你作为邻居有责任有义务去举报,不然知情不报,可是要连坐的。 这小子的皮肯定是又痒了,该要给他紧一紧皮了】 {真的,这段观感不好} {这变化也太大了,两年的时间难道时老祖就忘了大梁的律法了?还是说被带坏了?} {都说了不要对这些个古代上层人士抱有完美无瑕的想法,咱文帝都不是完美的。 依照我们现在看来文帝还搞诛九族,连坐的制度,就知道文帝的思想那是妥妥的古代思想。 包括文帝的减税政策等等,其实都是为了更好的维护他的统治} {君子论跡,不论心。不可否认文帝时期的百姓確实要比之前面的百姓生活要富足十倍} {我赞成时大人的想法,就得狠狠得抽打他,鞭策他,不事生產的小公子就天然的站在上层阶层上看人。 居高临下,不把普通人的命当命,天真中带著残忍,自己却不自知。 这么一比还是时大人看的明白点,薑还是老的辣,时老祖你有点逊了} “愧疚?他会有愧疚那玩意?” 二皇子不屑的出声,他就不相信秦泽会有愧疚那玩意,从小就是个魔童降世的秦泽,良心都没有多少,会有愧疚这无用的情绪? 切,这时旭太嫩了,居然想要谋夺一个皇帝的愧疚之情? 他父皇都没有这玩意,打他们就是打了,打错了那就是谁让你不叫冤。 等你要被打的时候叫冤,他又觉得你死鸭子嘴硬,不承认,打的更狠了。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反正怎么做都是你的错,皇帝是绝对不可能有错的。 秦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依照他对自己的了解,別说未来的他了,就是现在的他都没愧疚这玩意啊。 这丫的这副样子,他说不定还会怀疑时大人是不是故意的让时旭装给他看的。 毕竟你来见皇帝不穿的好点,正正衣装,精神头要足,就算是身负重伤,那皇帝要见你,你这个伤也要忍一忍。 但可能表面上皇帝会装作一副体恤臣子的表情来,让你感受到皇帝对你的重视。 实际上屁都不是! 第303章 超绝滑跪! 【等到时旭跟著时大人进入皇宫,见到端坐在上首的小皇帝,旁边站著的依旧是赵高。 时旭跟著时大人行礼,倒是感觉小皇帝此人很是和善,毕竟脸上一直掛著和煦的笑意。 小皇帝本身就长得玉树临风,嘴角又一直掛著微笑,表情也不严肃,说话和声细语得。 这让时旭紧张的心瞬间得到缓解。 “时爱卿,这就是你家大儿子时旭?那个从事阴阳业的人?怎么好好的法家不学,跑去学阴阳之道?” 时大人有些紧张,听到文帝的问话,瞬间低头弓著身子。 “犬子无天资,虽从小习得法家,但谁知不岔,被阴阳之道蛊惑,甚至时痴迷上去。 虽未行坑蒙拐骗之事,但炼丹之术、驱鬼之术等等也都会,还请陛下饶恕” 时旭也不是看不清状况得人,虽然他凭藉直觉感觉面前得小皇帝並未生气,好似只是隨口一问。 他也不明白为何爹会这么得紧张,好像下一秒面前得小皇帝就会问罪他似的。 “哼,我可是听说过你家这聪慧大儿的事跡,被你誉为法家的领头者,怎么会舍了他去学那什么阴阳之道? 这可不是时大人你的作风啊,炼丹之术,当真是好东西,先帝就死在炼丹之术上面,还被傻傻的誆骗。 至今那徐丰还杳无踪跡,三千童男童女,无数金银財宝,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做瀟洒的土皇帝的。 这可是唯一一个欺骗了先帝如今还活的好好的做土皇帝的人,听闻你家大儿甚是崇拜徐丰,曾杨言要拜徐丰为师。 只是阴差阳错下拜了其他人为师?” 缓慢的语调带著点笑意,好似不经意的提到,却让下面这两人不约而同的紧张起来。 “笑面虎啊”时旭怎么也没想到小皇帝他是笑面虎啊,这要是脑子愚钝的还真的以为小皇帝是隨便的问问。 但都查到这事了,他能是隨便问问的吗?那肯定不是啊。 小皇帝的目光落在紧张的两人身上,笑了笑。 “爱卿不必紧张,吾只是隨口问一问,好奇令郎怎么会改道,仅此而已”】 {別说我都有点紧张了,文帝这是在逗他们吧,应该是吧,文帝的恶趣味还真的是一如既往啊} {时大人:“亲近的时候叫爱卿,询问的时候叫大人,咋就转变的这么快?”} {文帝叫爱卿还是叫大人纯属看心情,有的时候心情好叫爱卿,有的时候心情差也叫爱卿} {楼上的,你说的这跟说废话没什么两样} {別急啊,马上名场面就来了} {唉,这也是时老祖的名场面,文帝还专门让人画下来,掛在他的书房里,每当时老祖来议事的时候,都专门给时老祖请进这张有画的书房来。 简直是次次挑衅,深刻的詮释了什么叫“一朝失足千古恨”啊} “是啊,可不就是废话吗?” 群臣在心中回应,感觉这小皇帝怎么的比陛下还要难以揣摩其性子,完全就是隨性而来。 像是陛下生气,通过陛下的黑脸,比如现在,就能判断出陛下相当的生气。 但这文帝就不一样了,笑面虎的称號还真的是绝佳,上一秒可能你觉得他是在生气,但下一秒他却又打破你这种认知。 这玩意这么喜怒无常的吗? “名名场面?” 时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本来他就有点小討厌未来的自己,没想到这未来的自己还贡献了名场面? 一想到先前文帝的名场面,时旭更是顿感不妙,天幕住手啊~ 【那应大家的要求,播放时老祖的名场面。 只见画面首先聚集在文帝的脸上,无奈,复杂,嫌弃等等情绪轮番在他的脸上上演。 咱文帝的表情还挺丰富的,堪称变脸大师啊。 秦小秦笑嘻嘻的评价。 只见镜头慢慢的往下挪,就见时旭死死的扒住秦泽的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哀嚎声那是能有多大就有多大。 委委屈屈的看著文帝,直把文帝看的一阵恶寒。 一边哭一边喊叫。 “呜呜呜,我就是好奇炼丹之术还有那些阴阳之道的变化,为什么用清水可以写字,为什么能水底生火, 我就是想要看看方士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神秘的手段,或是真的能沟通上天之意,是为神使。 结果都是假的,不对,变化是真的,但神使是假的,是个人只要是知道其中的缘由,都会。 陛下,那琉璃,还有青铜器,铁器、陶器、瓷器等等这一系列的东西,我发现他们的一种相同却又有点不同的变化。 这些东西都发生了一种变化或是转化,从一种物质变成了另一种神奇的物质。 而这种变化或是转化或是因为高温,又或是本身结构的不稳定,就像是一父一母结合生出了一个孩子,区別於两者,却又与两者有著共通之处。 …… 神奇,简直是太神奇了,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道者,万物之奥(《道德经》)。实乃天理” 一谈及这个时旭就好像是进入了某种癲狂的状態,神情都有点疯疯癲癲的,甚至是不断摇晃著文帝。 时大人生怕这小子是真的发疯会伤害到文帝,毕竟看著自家大儿这神情这动作,完全不像是正常人! 使劲给时旭甩飞,忍不住大骂,这小子还嫌死的不够快? 时大人顿感疲惫,这事怎么发生的他好像都有点记不得了。 逆子啊,真的是逆子啊。 被甩飞出去的时旭好像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干了什么事情,看了看老爹,又看了看瞪著他的小皇帝。 “砰”的一声,光速滑跪,光速认错,主打的就是一个快。 只要我滑跪的足够快,砍头的速度就追不上我。 这波操作直接给咱时大人和文帝弄懵逼了。 后来文帝专门请画师將此画面画下来,就掛在书房,每每看到这画,据说咱文帝的心情都要好上几分。 添乱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带烦的。 “你家,大儿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文帝递给时大人一个眼神。 时大人嘴角动了两下,硬是没好意思张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脸也否认不了下面的不是他的好大儿啊。 短短两年,我的儿啊,你到底是咋了? 时大人发出灵魂质问!】 第304章 化学是什么东西? 【咱时老祖委屈的像是一头咩咩叫的小羊,丟脸啥的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反正现在在场的也就这么几个人。 难不成这事还能被全大梁的人知道不成? 与命相比,这都是小事。 赵京那也是惊呆了,他居然没反应过来,除了陛下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瞅瞅那哭的,瞅瞅那模样,瞅瞅那一副精神受到伤害的模样以及每每提到那神奇现象时脸上露出的痴狂的表情。 搞得赵京浑身惊寒,这丫的莫不是脑袋真的有点问题? 张仓那痴迷数学,尚且在正常人的范围之內,而面前这个人怎么都感觉有点癲啊】 {哈哈,天才的通病} {感觉自从时老祖学习了阴阳之道之后都有点放飞自我了,前期那是对神多么的嗤之以鼻,后期就有多么的陷入神道之中。 好像世界上大多数的天才科学家研究到最后都跑去研究神学去了。 毕竟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只能先用神学来解释了,以后科技发达到一定的程度也许就能够解释。 就比如我们现在能上月球上去,放在古代人眼中那就是真正的嫦娥奔月了。 遁地飞天无一不会,在古人看来无疑於神仙手段,其实都是科技的发展} {时大人估计都有点后悔给人赶出家门了,还我谦谦有礼,博才多学,最重要的是脑子没问题的儿子来} {不过时老祖这副顛顛的样那也是成功的对上文帝的暗號了,虽然咱文帝看上去也挺正常的,实际上也是有点顛顛的。 只不过没人发现,如果文帝不癲,什么周考、月考、期中考、期末考,还有任职考,升迁考,季度考核,年度考核等等我们这一生被考的日子是哪里来的?} {文帝言“读书人就要有个好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为大梁服务,怎么为百姓服务,怎么为我服务?” 所以文帝表示科举必须要考察学子的身体情况。 一直到今天,我们还有体育考,一千米,真的是要了老命了,还有大学得校园跑,三步一喘,感觉比老年人喘气还要重} {这点我还是非常支持文帝的,网络上一直流传著“脆皮大学生”的传言,强身健体非常有必要} {我对文帝的怨气感觉可以养出一个邪剑仙了,明明文帝自己都不会武艺,说不定也是个一步三喘的} {但文帝人家活的长啊,弱是弱了点,但说明身体就没啥毛病} {作业,考试,考核,这些都是文帝搞出来的,我真是谢谢你啊!!!} 时大人感觉头晕目眩的,好似已经察觉到周围人落在他身上的戏謔的眼神,家有逆子! 不行,他一定要把这逆子看严实点,得让郎中看看逆子的脑子。 他在天幕表现得这副模样別说赵京退避三舍,就连他都多少有点害怕,这真的是有点发疯得预兆了。 不是,短短两年的时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送出去的好好的儿子变成了脑袋有点问题的疯子,这对吗? 傻傻的时旭被请进宫中,眾人的目光落在这小小少年身上,可以看的出时大人养的小孩极好。 十一二岁便已经有了文人的风骨,谦虚有礼,能说会道,这怎么看都跟天幕上的时旭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性格的人啊。 这丫的变异了?还是经受过生活的打击,精神上有点问题?坐大牢坐坏了? 不仅仅是他们想到这点就连此时的衙役也觉得这天幕上的时旭不会真的是坐牢把脑子坐出问题来了吧? 想了想他们是怎么对待犯人的,这种猜测有绝大的可能性啊。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决定了下次下手轻一点,万一又整出个错来,把人逼成了疯子,这可完蛋。 “这未来的样子也变得太大了!” 瞅瞅那披头散髮,穿的破破烂烂的,行为无状的男子,居然是未来的我! 突然有点不想长大了怎么办? 时旭虽然好奇未来的“化学之祖”的化学,或许正是天幕他所说的那种变化或是转化。 以及老子道大概与这种变化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殿下,化学到底是何物?” 秦泽不用想就知道面前人有著极高的化学天赋,毕竟是能被称之为“化学之祖”的男人。 但要他怎么向一个古代人讲述化学是什么东西?多少有点为难他了,好歹数学还有跡可循。 化学在这个时候压根找不到跡象! “额,就比如水热为气,水冷为冰,互为转化,又如粟经过蒸煮成为粥,虽形態变化,但其本质未变,只不过与水重新组合。 期间都有一些更小的东西组成了这些物质,这些物质通过各种手段分分合合,组成万物,故而为道者,万物之奥也。 这大概就是化学之道?仅仅是我的一些浅薄知识和看法。 言物各有质,自有变化(《化学初阶》)” 总不能他给人家讲什么原子与元素吧,这不是妥妥的暴露了吗? 时旭若有所思,那感觉好似一下子被点通了。 万事万物都有其独特的本质,並且他们自身就能够发生变化,物质的变化是由其內在的属性决定的,並不是依靠神秘的外在力量。 所以,他们现在用五行生剋来解释万物、宇宙的起源其实是不对的?就像是天幕经常说的科学,这是没有科学依据的? 时旭感觉天有点塌了,合著他这么久对世界的认知其实是错误的? 这对小小年纪接受能力稍微有点弱的时旭来说,不亚於天崩地裂。 不过他看了看天幕,好像確实不咋能解释啊,天幕这玩意的出现都有点顛覆想像了。 难不成也要归结为“神”? 时旭摇摇头,觉得天幕肯定也是一种微小的物质组成的,而这些微小的物质能够忽略时间空间的界限从而呈现在他们眼中。 时旭仅仅只用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就接受了他要学习化学之道的目標。 疯子就疯子吧,像乞丐就像乞丐吧,挖掘世间奥秘才是我的志向。 接受了这点的时旭瞬间看向秦泽,他有种莫名的直觉,感觉太子殿下对这化学之道研究颇深啊。 第305章 疯癲的时旭 【“陛下,这些都是我的研究,我发现五行並不能解释世间的万事万物。 五行只不过是我们肉眼所观察到的事物,火克木,水克火,如此循环。 世界上还存在一种微小的,我们肉眼都难以察觉到的更小的一种不可再次分割的物质。 而这些物质才是组成了我们现在肉眼所能够观察到的东西,包括周围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由这种不可分割的物质组成的。 就连我们人都不例外,也正是因为我们所知道的所观察到的东西並不是不可再次分割的物质。 所以,他们会因为温度的高低而变化,或是转化,最终结合,组成一种新的物质。 只要,只要我们掌握了这种物质的特性,掌握了物质的內在属性,这天下,尽可任意改变! 陛下,这是多么伟大的事情啊!” 时旭更加的癲狂,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双手张开,看著眼前的事物,好像都不再是其他人眼中的模样。 而是一种全新的模样,以一种全新的目光认识眼前看了二十来年的东西。 “陛下,你一定懂我现在的心情,毕竟陛下是如此的聪慧,生而知之。” 文帝:“……” 真是谢谢你对我的夸奖了!】 {咱时老祖还有这么一面?那眼神中的疯狂是认真的吗?} {不得不说,时老祖他是对的,真特么的厉害,在大梁这个盛行五行相剋理论的朝代之中,居然能领先那么多步。 在化学层面上原子是最小的基本单位,即为不可分割,比如一个碳原子在反应前是碳原子,在反应之后还是碳原子。 可以和其他的原子组合,但其本身的性质是不会被改变的。 咱时老祖竟然凭藉著直觉就察觉到这点,还真的是平地起高楼啊} {但在物理变化层面上是原子核和电子,原子是可以被击碎的,不过已经不属於化学了,属於物理意义上的了。 所以,综上所述,时老祖的认识是正確的,其实也不怪时老祖这么发疯,毕竟从小坚持的理论被自己的发现所击垮。 关键是这还没人信,瞅瞅时大人那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就知道他觉得这孩子疯了} {就连他老师都不理解他,不明白为什么要一次次的重复做那些东西,反正扯上五行之说都能对的上,对不上的他可以硬扯啊} {领先別人一步,是天才,领先一个朝代一步是为疯子} {文帝:“我谢谢你这么看的起我哈,別说,我还真的懂点”} {文帝也没学过啊,怎么这也懂点,那也懂点,全面但不精。 难不成是现学的?这能力有点逆天吧,那看来文帝当个数学家或者是化学家那也是能闯出一番天地的} {文帝已经在皇帝这个行业乾的相当出类拔萃了,甚至是无人能及的地步,这些可以交给其他人。 没办法谁让咱文帝的本职工作是皇帝呢。 其实文帝也不是那么全面,比如武学,感觉我上去都可以给文帝捶两下} {楼上的,你这话说的,咱文帝不要面子吗?捶一下就行了,我怕你给文帝捶死了} {幸好咱文帝懂点,不然就时老祖这个话癆跟谁说,人家都用看精神病的眼光看他,他容易破防。 明明小时候情绪挺稳定的,长大后就像是白磷,一点就炸,还搞得多愁善感的,估计是有点心理不太健康} {和张仓就是两个极端,张仓是闷骚型的} “???” 什么鬼? 天幕上的这时旭怎么说话神神秘秘的,再加上时旭得这么模样,真得是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精神状態。 疯了? 就连时大人都担忧的看著时旭,儿子不会真的疯了吧,早知道就不给他赶出家门了,学阴阳之道就学阴阳之道唄。 有他看著,也不会让时旭走上癲疯的道路,才短短两年啊! 时旭脑袋懵懵的,一方面他有点看不过眼自己未来脑子可能有点问题,另一方面觉得嗯,未来的我说的有道理啊。 看一看未来的我多么懂文帝,就知道他是我唯一的知己,我就说他懂我吧。 至於弹幕上提到的什么原子、原子核、电子的,在场的人没一个能听懂的。 这大概就是时旭发现的那种物质?肉眼不可及的物质? “原来如此!” 时旭抬起手在虚空中握拳。 “看似空无,实则物质自在其中” 在场人:“???” 道? 玄之又玄的东西? 睁眼说瞎话(皇帝的新装?) 你丫的抓啥呢,那不是啥也没有吗? 难不成说你握拳就是抓住了气? “殿下,您看见了吗?” 秦泽挠挠脑袋,小心的说“我我看见了?” 妈耶,怎么感觉现在就有点顛顛的? 这种状態大概叫顿悟? 秦泽看到弹幕有点小无奈,全面而不精通这不还要感谢他的高中,要是能都精通那才怪。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罢了,秦泽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就是和巨人一样的高度。 他这个人虽然爱嘴上花花的,但最大的优点就是內心非常的有自知之明。 別说天幕上的那时旭还真的有大侠风范,挺像一个神道的。 “五行之说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的,水为液体,火为温度,木为天幕所言的可燃物,土则是矿物,金为金。 而物质是固定的,是不变的,以不变应万变,物质不是可以无中生有的,物质是本身就存在的,不是我们所能够决定的。 硫磺和水银可以合成硃砂,那么硃砂自然也可以分解成为硫磺和水银” 时旭像是进入了某种玄而又玄的状態之中,目光呆滯,嘴里念念有词,找到了第一层的反驳当今的“物质是可以无中生有”的观点。 不过还需要他进行实验,感觉往前一步就会踏进看不见的深渊。 但这被时旭忽略,他听见了来自心臟的猛烈跳动,天幕的到来不正是告诉他,他未来走的路是对的,即便这条道路无人,那他便来做第一人。 第306章 「全面的文帝」 【只见天幕中突然的传来一阵大笑声,原来是文帝。 “时旭,你可真是个宝,可塑之才,两年的时间就从完全没接触到阴阳之道到超越其他的方士。 你在这方面很是有天赋,不错,是个能人。 天下不缺一个法家思想者,但缺少一个你这样的阴阳之道的思想者。 道家,还真的是捡到宝了!” 虽然时旭不一定认为自己是道家的人,但他都拜师道家了,自然是归属於道家。 嗯,当然也不一定,因为人总是反覆横跳的,比如王相,老师不还是儒家的,最后跳槽到法家。 文帝想到大多数儒家子弟都跳槽到法家来,法家可谓是专门挖儒家的人才。 这把自己的学子也跳槽到別的学派了!还真的是一报还一报啊。 不过法家人才济济,时旭虽是天资聪慧,但就法家思想而言,他还真不一定是最为顶尖的那个人。 但他在阴阳之道上的天赋却是少有。 毕竟没人想著去研究术士的手段中各种变化的原因,不管是啥,往五行上推就行。 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需要知道这行能帮你富贵且受人尊重就行。 只见时旭的眼睛骤然一亮,果然他就知道陛下懂他。 “陛下~~~” 文帝表情一言难尽,甚至的后退几步,警惕的看著时旭,这人不会又给他来那招吧? “吾对於阴阳之道略知一二,万事万物自有其定量,不为人之存在。 炼丹之术不为长生之术,自有其用处,於军事一道才能发挥其用处。 知道为何洪涝时便会出现瘟疫吗?因为水太过於浑浊,其中有很多的微小的看不见的东西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而高温则是可以將这些东西给灭杀掉,上层人士喝热水並非是完全没有依据的” 文帝还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也或许是想要与普通人区分开来,作为身份地位的象徵。 柴是宝贵的,热水的概念在他们的观念中是没有的。 世界上確实是存在某些物质,是世间最微小,最不可分割的物质,而这些物质又喜欢抱团生存,还有一些喜欢游荡。 研究这些物质的分分合合,如何组成万物,我们如何利用这些物质的特性来组成我们想要的东西。 便是化用天地万物为我所用,即为化学之道! 时旭、时大人、赵京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著文帝,不是?等等?这阴阳之道这么厉害的吗? 还化用万物掌控在自己手中,这种做法相当於一个“神”了吧。 但三人却没看到文帝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时大人和赵京根深蒂固的观念也受到不小的衝击】 {其实我们现在的全民喝热水的习惯,还真不是从古代就有的,很多的人都有这个错误的认知。 柴这玩意在古代那就等同於黄金的地位,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因为要喝热水就用柴? 所以,除了那一小波的上层人士,其实我们从古至今都是没有全民喝热水的习惯,喝的都是冷水。 事实上这个习惯要比我们认知的要短的短,真正普及在20世纪50年代的爱国卫生运动之中。 不仅是古代不喝,就连近代都不喝} {不喝生水,喝热水,多喝开水} {生病了?多喝热水,不舒服?多喝热水,玩累了?多喝热水,多穿点,多喝热水。 万能的热水只是你的藉口~} {渣男语录?} {文帝在这方面感觉也像是个渣男,给时旭一顿忽悠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但一旦遇到时旭找他来討论,文帝就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让他要自己发现,这种快乐是別人无法给予的。 然后时旭一顿库库研究,最后得到验证了还得感谢文帝,觉得文帝真是好!} {文帝忽悠完之后一脸的心虚,文帝:“不好,牛皮吹上天了” 时大人、时旭、赵京:“我去?化学这么牛逼的吗?” 时大人、赵京:“陛下,您看看我有没有天赋?”} {就为了咱文帝这句“化天下之物为我所用”时旭那可真的是卯足了劲的干,结果乾了一辈子,晚年的时候才发觉原来他丫的是被文帝打了鸡血! 时大人甚至都想要改行了,谁不想拥有化天下之物的技能。 “我儿子於阴阳之道有天赋,我儿子是我生的,所以等於我在阴阳之道上也有天赋” 时大人当即表示要给自家儿子打下手,但却被文帝无情的否决了} {时大人啊,真不是不让你去,一般而言化学接触的有毒气体会比较多,或许这也是时旭死的比较早的原因。 古代的防护措施不咋滴,甚至是没有防护措施,时旭又不像是徐丰,就掛个名} “???” 这么厉害的吗? 这和神仙有什么区別? 就连此时的七国贵族都瞪大了双眼,他们现在去学那什么化学还来得及吗? 呼吸都紧张起来,没想到阴阳之道居然是这里面最厉害的吗? 道家学子:“你的道法,我的道法,好像不一样?” 我们怎么不知道我们道家这么厉害?一个仅仅是学了两年的人就超过了他们所有人。 这天资,难怪小皇帝说他是道家的宝贝! “不行,得赶紧的把人拐过来,明个一早就得行动,必须要把时旭的名头安在我们道家身上” 道家掌权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暗芒,化用天地万物吗?好一个神奇的手段! 不过当下一秒天幕的镜头聚焦在小皇帝身上时,所有的大梁人都看到小皇帝面上闪过的心虚之情。 你丫的,誆我们的? 搞得我们都准备冒著风险去给时旭“请”过来了。 好歹也是个当皇帝的,你丫的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牛皮吹上天,弹幕的用词依旧是如此的精准。 这边的秦泽稍微有一丟丟心虚的捏捏手指,看什么看? 不就是稍微夸大了亿丟丟的事实,这明明是语文中常用的手法之一。 打鸡血不打的大点,怎么让时旭为我劳心劳力,自愿工作? 再说了谁知道他们就信了?那时大人入朝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是啥人吗? 不称职的员工,连老板的脾性都没摸清楚! 时大人:“……” 第307章 背大锅的文帝 【话说时旭这个反迷信第一人的称號来源还是得从文帝的登基那场大旱瘟疫说起。 文帝初一登基就发生大旱瘟疫还有各地的起义,这在当时被百姓看做是一种天罚。 古代人相信天神,相信天罚,而文帝初登基便天下大旱,瘟疫,洪水等等轮番上演。 这种情况自然的会被赵志等起义之人利用。 天命术数,天人感应的理论就连皇帝都相信,普通大梁百姓更是深信不疑。 而文帝的这种情况就很好被起义派人士利用。 皇帝是为天子,当今皇帝弒,兄而上,得位不正,上天有感皇帝德行有失,故而降此灾祸警戒世人,惩罚暴君。 经过这么一通的宣讲、传言百姓们无处发泄的怒火终於是找到了出口。 已经绝望的大梁百姓想过种种办法,这种天灾到来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解决的范围,就不得不求助一些神秘的手段。 祭拜,成为第一选择。 不管用,来到第二阶段献祭。 “河伯娶妻”、“献祭童男童女”这种古代常见型献祭手法。 直到最后阶段“易子相食” 而起义派人士宣扬的这种说法很明显的更加符合且契合百姓的心理。 “人总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惯性思维將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以严格得目光去看待他人。 即便上刚刚上位的文帝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被扣上这顶“德行全失,上天降罚”的大帽子。 已经绝望的,疯狂的百姓们找到一个点,一个非常好的理由將这一切怪罪到皇帝头上的理由。 正因为是皇帝无德,所以上天才降下大祸。 不然怎么人家景帝上位的时候就没有天灾? 怎么你这个小皇帝一上位就有天灾了? 而且还兄弟都死光光就剩下你一个了? 二十一皇子的名头他们多少也听说过一些,不学无术、横行霸道怎么看都不像是先帝的指定得继承人! 文帝可算是背上了一口好大的黑锅。 不对,应该是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真相了? 虽然是野史上得真相,毕竟野史不野那就叫正史了。 野史记载“为何徐成徐大將军甚少回长安,完全是因为文帝,他好龙阳啊! 然后咱徐成大將军为了避免遭受到文帝得迫害,所以选择一直在外行军打仗” 反正,总之,在这种论调的宣扬下什么天灾人祸大旱瘟疫洪涝泥石流啥啥的就连自己倒霉都能怪罪到文帝头上。 都是因为文帝无德无行所以他们如今才会变成这样,所以才倒霉。 有了文帝这个出气筒,这下大梁人都一致对外了,这正正好好正中赵志等起义军的目的。 比如赵志就曾用过人祭手段,管不管用另说,先祭了再说。 而文帝又下令禁止人祭,这就让天下百姓更为愤怒了。 好你个皇帝,我们还没怨恨你惹怒了上天,你这又让我们不向上天祭祀,祈祷上天宽恕,简直是罪恶至极。 感觉要是文帝站在他们面前能被砍成臊子】 {刚上位就背口大锅的文帝:“……”} {不要脸的赵志!不要脸的七国贵族! 那天灾关我们文帝什么事?难不成咱文帝还能控制天气啊!} {没办法,古人信奉这些,比如皇帝还有一些名人都会给自己的出生安排一场祥瑞。 什么红日入怀,蛟龙盘踞其母等等之类的异象来证明他们人生的不凡,必成大器者。 所以,用文帝无德无行来搞文帝是再好不过了。 谁让文帝上位即出事,初始印象又不咋样,没有大皇子更为名正言顺和有威望} {河伯娶妻、献祭,山神娶妻,少女的皮鼓最是纯洁无瑕是上好的法器等等之类的女子献祭巨多。 怎么古代的人都这么確定河伯?山神…的神都是男子? 不知道什么叫“神无相”不分男女。 再者堂堂一个神会娶一个毫无发力的女子为妻子吗? 比一个皇帝娶农户女子的差距还要大。 至少后面这种还不是没点可能。 神生漫长,娶了一个寿命不到百年的女子,你这不是让神变成鰥夫吗? 欠考虑,实在是太欠考虑了} {文帝:所以?小丑竟是我自己?} {赵志:一群蠢货听风就是雨的,所谓的天罚就是我们达到目的的手段罢了} {野史那是真的野,不管是谁,咱文帝都能组成cp} {砍成臊子?文帝表示绝对没那么轻!} {这幸亏得是文帝上位,要是换成其他的任何一位皇子绝对稳不住现在的这个场面。 估计要下“罪己詔” 歷史上下罪己詔的皇帝也有,天灾频繁,从而认为自己德行有失所导致,下罪己詔,鼓励群臣进諫。 从另一个方面来讲算是一种政治妥协手段} {文帝日誌上面记录了这段,差不多有七八页都是记录这事的。 满篇的骂骂咧咧,请参考王相骂文帝话语,感觉都是星號星號,没有一个是能发出来的。 其中大半都是骂七国反贼的,也难怪后来失败后文帝不管朝中人以彰显陛下仁善的理由也要给他们砍了。 眾所周知,文帝是个极其小心眼的皇帝} {哈哈哈,毕竟要是文帝喜欢的人,就算是偶尔犯犯贱啥的也没事。 但要是文帝不喜欢的人,就算是多做一个小动作,文帝也会觉得不满,並且心中给记上一笔。 等以后犯错一起报復上} “要不要脸??” 秦泽不禁惊呼出声,他丫的啥都怪我,咋滴,我是什么怪怪粘连板吗? 这也怪我!那也怪我! 秦泽的怨气一目了然,他倒不是怪信了这言论的百姓,绝望的百姓突然有了个发泄的口子,真与假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毕竟是在古代,科学的力量还没兴起。 真理往往只存在於少数人手中。 最可恶的是明知道这实乃天灾,却套上一个老天爷发怒的名头实行人祭以达到自己拥有“天命”的目的。 属实可恨! 赵志是吧,你爹我记住你了! 可怜未来的我啊,这口锅真的是又大又圆又重! 第308章 小小的建议~ 【传言愈演愈烈,就连朝中的很多官员都信了这套说法。 不然怎么小皇帝一上位,兄弟就死的差不多了? 就连陛下还留下遗詔让小皇帝登基,还有大皇子的死。 先帝是发疯了?居然临死前斥责大皇子並且令其陪葬。 这多少有点不合理,谁还不知道大皇子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当然这种话也只能想一想,让他们公然的斥责文帝造反他们是不敢的。 但是另一件事他们敢啊。 特別是王相这一党的,看著小皇帝被王相“教训”怎么看都是他们王相权力大,这小皇帝完全不是对手。 奉常:我来也,我又来了,我带著任务走来了。 “陛下,老臣建议陛下下罪己詔” 文帝惊呆了,简直想说“老铁,有疾否?” 下罪己詔?谁?我?下什么?罪什么? 除了早做好准备的几人,朝堂的官员都呆呆的看著奉常。 这个时候他们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之类的了。 这奉常怕不是换了个人吧? 皇帝下罪己詔?你怕不是活够了好日子了? 但眾人都没动,静静的看著奉常的表演。 而且那奉常还期待的看著他的顶头上司王相,挤眉弄眼的。 “看我发挥吧,王相,记得给我记上头等功!” 王相:“……” 等等!他看著其他的官员,再看看他老对手封相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以及你个老登昏头了吧的眼神。 不是,真不是我让他干的!真的!信我啊! 王相內心大喊,要不是顾及著这在朝堂之上,他真的很想给这群官员大声解释。 奉常这人,真不是我授意的,虽然虽然这奉常確实是和我一伙的。 前面也有不少事是我授意她乾的。 但相信我,这次绝对不是我的意思! 群臣:“哼,谁信!你丫的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王相无助的捂住胸口,好似快要被奉常给气死过去。 奉常一脸的得意与骄傲,虽然这次是他擅自做的决定,但他早就发觉到王相的暗示。 聪明的下属要早早的觉察到上司的暗示並且为之付出行动,不让上司为其烦恼。 奉常,优秀的下属!} {很好楼上的,这可以出个短片了} {话说,要不是奉常真的有点本事,再加上王相的提拔,我还真的以为这人一点能力都没有。 纯纯是靠给王相背黑锅一路唄上九卿的} {感觉王相每次都让咱奉常背黑锅,没想到吧,这把居然被奉常盖上了黑锅。 这次还真的是有理也说不清~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没想到王相这次拿的是狼来了的剧情,话说奉常是真不怕啊。 居然让文帝下罪己詔,这不是变相的向全天下承认了是他这个皇帝无能嘛。 基本上都算是正面的回应了传言,被七国反贼牵著鼻子走了。 要不是这人確確实实是大梁人,不是梁统一前的七国人,文帝怕不是怀疑他是七国派来的间谍。 不过他时常被文帝怀疑,已经习以为常了? 至於砍头啥的,反正有上司王相在前面挺著。 所以,大胆的往前冲吧!} {王相:“是啊,你丫的倒是大胆的往前冲了,把我给撅后面了! 王相震惊、王相愤慨、王相绝望、王相……} “此子狂徒!竟如此污衊我!” 王相羞愤的看著奉常,奉常也回瞪过去。 “这老登,又不是我!” 奉常心酸酸的,也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被贬职了。 不然怎么奉常换了个人?升职啥的也不可能。 他的上司就只有三公了,他再怎么升能升到三公头上去? 说不定他丫的就是被王信这傢伙搞下来的,然后王信这老贼在安上自己的人。 呔!这可恨的王信老贼! 至於死不死的,他绝对没死,可是养了个老鱉在府中,鱉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就算王信老贼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也敢瞪,不仅瞪我还要说。 “哟哟,这位大人不愧是王相的心腹,天幕都言此人为王信的打手,九卿王相都能安排,果然是手眼通天的王相大人啊” “王相还说不是你授意的,瞧瞧多次这两字,多次背黑锅,看来王相,呵呵,干的事不少啊” “罪己詔!呵!亏你王信想的出来这餿主意” “王相啊,人老了,该致仕了” …… 你一言,我一句的,果然人在添乱这方面永远不嫌麻烦,知道不能摁死王相,但主打一个阴阳怪气。 王相憋屈,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帮他王信说话! 难道他老王平日里的人缘竟是如此吗? (秦小秦:“王相啊,你还是缺少点自知之明”) 雪花飘飘~~ 王相有冤~~ 秦泽抱胸抬眼斜睨盯著王相。 “哟,真不是大名鼎鼎的王相大人,哼,果然啊,我这等小人不配王相亲自提出进諫来,还让我下罪己詔。 老王,你这乾的不地道,与其我下罪己詔,不如拿王相您祭天? 王相对我大梁的功绩那是人尽皆知,上天定会感念我大梁居然让此等功臣去侍奉他而惊喜” 秦泽还在王相旁边放冷气,时不时的哼哼两声。 “很好,老王,你已经被你未来的顶头上司记住了” 王相笑不出来,一点都笑不出来。 不是,这人到底是他哪找来的人才?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这傢伙绝对是封相那个老贼送过来的臥底,要不就是程儒和那个死鬼搞的人! 天幕都说了不是他授意的,这群人还非要按在他身上。 还有太子,你敢不敢舔一下嘴唇?怕不是会被毒死! 当然他不仅仅是得罪了未来的上司,还得罪了现在的上司。 景帝冰冷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又是触犯了京东的一个大忌。 本来他就有篡改遗詔的大罪,这又来一罪。 让皇帝下罪己詔! 虽然不是我乾的,但是我小弟乾的。 小弟惹事,大哥买单! 王相发誓,从今天开始他要做一个铁石心肠冷酷无情莫得感情的孤臣纯臣。 再也不收小弟了! 虽然王相觉得他和亲这是同病相怜,秦泽替老天爷背黑锅,他替小弟背黑锅。 但奈何太子殿下居然认为都是他的锅? 立马把自己身上的黑锅解开给他带上了! 第309章 皇帝权柄的受损! 【还真別说,虽然奉常这话一出,没人敢与其针锋,都在感嘆於他的大胆。 但有些脑袋聪明的大聪明们一想,这话乍一听好像没道理,仔细一听其中蕴含著真理。 我就问你,是不是陛下上位之前兄弟都死光光了? 是不是上位之后不久就开始大旱? 是不是出现瘟疫了? 是不是各地揭竿起义了? 这么一看小皇帝好像確实是有点霉运啊。 连带著我们大梁都受苦。 又是想念先帝的一天! 这个时候大聪明果断的站出来力挺奉常。 只要王相振臂一挥,我们立马力挺王相,让小皇帝下罪己詔,承认自己的德行有失 “陛下,臣认为奉常之言,不无道理。 今天下大旱,灾难四起,百姓哀声怨道,民心即为社稷,民心不稳,国本动盪。 陛下若是下罪己詔,则是救济天下之举,百姓定会感念陛下仁善,则民心归矣。 乱臣贼子闻之,则慌乱不已,天下安之! 奉常此举,王相劳心,实乃固国本安之良策啊。 用心良苦!” 不得不说这位大聪明比奉常会说话多了,小皇帝表情倒是稍微的缓和起来。 或许是看中了这点,眼见的臣子们看到皇帝態度的转变,觉得这事真的有希望。 但王相一点都不这么觉得,反倒是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这种向天下人承认自己德行有失的罪己詔,別说是小皇帝不会下,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下有关自己德行有失这方面的罪己詔。 王相:“哈?” 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吗? 敢情我是你们上司,为我发声,但我的意见不重要? 憋屈,前所未有的憋屈! 渐渐的他们似乎都是被小皇帝的好態度所迷惑。 大聪明们都站出来。 有的借天意和民心说事,有的认为皇帝下罪己詔是树立榜样,而有的大聪明不想惹怒当今陛下,乾脆点將罪行推到先帝景帝身上。 反正景帝在民间的名声也不咋地好。 又死了有段时间了,又不会开口说话为自己反驳什么,还不是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毕竟沉默代表同意。 先帝又不会蹦出来打他们一顿! (景帝:“……”) 这主意好啊,这主意妙,既不得罪陛下,又有更好的理由和藉口,还能稳定民心。 简直是一举三得。 至於先帝的面子和名声问题,他都死了,在乎这些个虚名做甚? “呵呵呵!” 文帝听著下面群臣的胡言乱语,竟一半多的臣子都让他下罪己詔。 想来不是自己下罪己詔,倒是完全不把他这个皇帝顏面放在眼中。 “诸位大人,可知皇权,至高无上!皇权,神圣不可侵犯! 罪己詔,呵,虽有安抚民心之能。 但如今百姓生活艰难,区区精神安抚难道比之粮食更为重要? 皇帝的权威是不可被侵犯的,下神台易,上神台难。 下罪己詔恰恰入了赵志等狼子野心反贼之人的陷阱中。 诸君,切记,皇权,至上!” 文帝意味深长的说完这段话,看著那群諫言下罪己詔的大臣们。 眼神犀利,好似已经把这些人心中的小九九看透。 群臣心中皆惊,他们好似因为陛下的態度有点上头,又或者是陛下自登基以来的不务朝政,致使大权被王相握在手中。 好似给了他们一种能够操控皇帝的感觉。 “皇权,至高无上!”这是自景帝统一天下之后便確立的,而景帝在世时他们也確確实实不敢有任何想要侵蚀皇权的举动。 但王相、赵京此人的风光却是给了他们一个“掌控皇帝”的可能。 王相也就算了,毕竟本身就是三公之一,如今又身兼多职。 赵京,一个阉人,凭什么能骑在他们头上,还不拿正眼看他们? 不就是靠著魅上,他们才不屑於用这种手段,直到奉常让陛下下罪己詔。 眾人心中隱隱约约的有个想法,这是个好机会,再者而言,他们这也是为陛下著想,为大梁的江山社稷著想。 用了这样的理由好似就能够完全的掩盖他们內心的小九九。 却不曾想居然被陛下看出来了。 心中长嘆一口气,看来这大梁的第二位皇帝又將会是能够力压群臣的存在。 我感觉咱景帝有点惨,居然甩著甩到景帝头上看来,估计是大臣们觉得景帝死后咸鱼覆身,是文帝不重视先帝。 討好最终的大老板,自然要学会揣摩大老板的喜好,把景帝拉上来无疑是个好的选择。 死人又不会开口说话反对,多好,本来景帝就在民间有暴君之名,稍稍一操作,就可以將这次大梁的上天降灾的锅给扣在景帝头上。 要是景帝在地府里面知道这群臣子居然在他走后是这样乾的,怕是连棺材板子都压不住咱景帝的怨气与怒火】 {文帝才不是什么倒霉鬼,他可是爽文男主,从紈絝皇子成长为一代千古一帝。 期间遇到不少的蓝顏红顏知己,最终成就无上帝位} {好好好,楼上的笔给你,你写} {“罪己詔”通常是出现在王朝出现问题时,或是天灾,或是王朝將倾。 皇帝认为自己德行有亏,政令有失,才导致上天降下天灾时昭告天下承认自己的错误,並且自省的一种政治手段。 这种政治手段有利有弊,利的一方面就是主播说的可以安抚民心,顺便的证实“天人感应”之说。 弊端的一方面文帝也说的很明白,皇权,至高无上,不容侵犯。 严重的损害了皇帝的神秘光环和高高在上,从来不可能出错的威严。 皇权会受到前所未有的质疑,毕竟皇权和相权向来都是东风和西风,不是你压我,就是我压你。 而皇帝下罪己詔就代表你皇帝是会出错的,既然皇帝是会出错的,那在其他的地方也有非常大的可能性出错,以此为藉口,从而达到限制皇权的目的。 同样的也削弱了皇帝在群臣和天下百姓中的威望。 我们虽然经常的调侃文帝的思想简直就不像是个古代人。 但实际上文帝是相当的维护帝王的统治的,他做的种种改革也是为了进一步的巩固他的地位,想要大梁长长久久的传承下去} {很赞同楼上的话,文帝的思想再怎么先进,他也只是个古代人,是个皇帝,註定的统治阶级,也註定了他要维护自己的地位。 绝不可能会下罪己詔。 插一句话题,文帝都不相信“天人感应”这学说。 其次,认为自己老善良了,绝无可能是因为他的德行有失的问题。 最后我想说景帝的棺材板压不住了,你们就等著景帝入梦一个个的找过去吧} 第310章 功与过 {景帝:“好啊,锅到我头上了?小心我跳出来打你们脑袋!”} {景帝,一款专业的御用背锅侠,您还愁没人背黑锅吗?还在苦恼怎么將责任转移吗?还在悲伤即將到来的责骂吗? 还在……这些情况通通不用担心,御用背锅侠,一款完美解决您所有问题的侠义之士,您的锅通通由我们的背锅侠来背。 您沉重的锅由我们专业的背锅侠来接手,无需担心,无需烦恼,不要九九九,只要九九,买不了吃亏,买不来上当,我们忠实的顾客文帝用了都说好} 要问景帝现在是什么想法,那就是景帝被气笑了。 这群人可真的是胆大妄为,他可以允许他们提出自己的见解,或是真的是想要安抚民心,又或是脑子发懵。 毕竟天幕所说的大聪明一词,虽为聪慧,但看这样大概是明褒实贬。 或许他们没有意识到罪己詔损害了皇权的威严,將皇权拉下神坛吗? 一旦群臣或是天下百姓的心中有了皇帝也会犯错的观念,渐渐的他们对皇权还会有敬畏吗? 下神坛易,上神坛难。 这句话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就比如一个好人一旦做错了一件坏事,那么他就会被千夫所指,原形毕露。 当然其实被千夫所指也是应该的,歷史不会抹除其功绩,也会將其罪行实时记录。 只是相较於另一种情况来看,未免的有点悲凉之意。 而一旦一个坏人做了一件好事,那么他就会被人们所称讚,就好像是之前做过的种种坏事全部被这一件好事给抵消掉。 不然怎么素来都有“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句话的由来? 景帝向来不主张功过相抵,对他而言功就是功,过就是过,怎么能够相互抵消掉? 是我没给你爵位,还是没赏赐给你金银財宝,还是没给你权力? 这些难道不是对你功劳的报酬?功有赏,过自然也有罚。 至於后面的这种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他能够一直回头,自是能称得上是金不换。 就像是景帝从不掩盖自己,他却实是兴长城,大修宫殿、修景帝陵、律法严苛,赋税严重…… 所以,他被天下人称为“暴君”死后被宣扬暴行。 但景帝丝毫不在意这些人的言论,他们没当过皇帝,没看到这天下的辽阔,並不了解他的志向和抱负。 虽有暴君之名,但他的政策將会永久流传。 这就是他作为千古以来第一位皇帝无可比擬的自信。 景帝与秦泽在这点上的观念像极了! 不过看到后世弹幕上对他的调侃让他升起的怒气顿时消散,这群后世人说话还是那么的有趣和大逆不道。 景帝的目光隨之落在王相身上,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能臣向来是个胆大的,没有胆量谋篡皇位,但却有胆量操控皇帝。 这也是王信选择秦泽的原因,哪曾想到一日被鹰啄了眼,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虽然景帝知道未来的王信或许根本就没想到让秦泽下罪己詔,但这人是他这边提拔上来的,怎么看也不像是没有王相参合在其中。 上位人的一个动作,一个语言,一个眼神,都能让下位者脑补出一套连续剧出来。 大抵奉常就是这样的吧。 但从天幕来看,前期的王相对秦泽这个皇帝谈不上半点的尊重和敬畏。 不过依照秦泽那个臭小子乾的那些事,怕是很难拥有威严吧。 景帝不禁扶额嘆息,怎么这般想著,最终这锅还是得秦泽自己背? “父皇~他们都欺负我~还让我下罪己詔~我的脸都丟完了,还说我德行有失,我在德行这方面明明堪比圣人! 都这样说我了,我还没杀人,唉,果然人善被人欺!” 在场的人嘴角抽搐,先不说其他的,就你那嘴,你那小心眼的样能是被欺负的住?你丫的不欺负別人就不错的了。 而且此人尤其小心眼且能忍,时常掛在嘴边的话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君子倒是没看出来,记仇倒是看的非常清楚。 皇子们鄙视,皇子们不屑。 秦泽委屈的小表情一下子就让文帝的心软了,忍不住的反思自己,为何秦泽上位之后还喜欢玩,那不完全是因为他死的太早了。 秦泽上位的时候才十五岁,少年心性,难免的贪玩了些,正常。 他死的早那还不是怪徐丰,所以综上所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怪徐丰! 成功的想通了这点的景帝对秦泽软下语调来。 “父皇帮你教训他们,有父皇在,没人敢欺负你” 眾皇子倒地,不是吧,这招居然到现在还好使? 诸位皇子表示学到了,在天幕之后,每当景帝想要斥责儿子们的时候,他们就学著秦泽露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小表情来。 又是搞来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撒娇的语调,搞得景帝嘴巴张了张,斥责的话到嘴边硬是拐了个弯,算了跟一群脑子不太聪明的人计较什么,他慢慢教他们就是了。 诸位皇子:“知道了,父皇是个傲娇!” 真香皇子! 首当其衝的自然又是王相,被罚俸三月。 王相:“……” 幸好他不靠俸禄吃饭,不然怕是要饿死。 而此时在府上的时旭就有点小失望,怎么还没到他出场的时候?他还想著通过天幕多多了解阴阳之道。 时旭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对比以往学习法家知识的积极性那可不是主动了一星半点的,甚至是主动的延长自己每天的学习时间,沉浸在道家书籍之中无法自拔。 第311章 秦泽展示时间 大旱、瘟疫、蝗灾,这都是在古代无解的事情。 就算是在上辈子,大旱之年也只能靠熬,往天空上来几发炮弹,那也得是天空中有条件,有降雨得条件,而不是凭空的造雨。 瘟疫更是无解,除非研究出来疫苗,而且也得耗费时间金钱,损失也是惨重的。 还有蝗灾,这玩意根本就无法预防,当已经发现蝗灾的时候,蝗虫就已经是成片成片的。 用火?杯水车薪,当蝗虫聚集在一起形成蝗灾时,一个中等规模的蝗群一天就能够吃掉四万人的口粮,所过之处,一切都被一扫而空。 而且它们还具有惊人的移动能力,藉助风力,一天可飞超一百公里。 还拥有著极强的繁殖能力,当形成蝗灾的时候,蝗虫也会彻底的改变样子,並且分泌毒素。 不过没吃的时候,饿到极致的百姓也会选择吃掉蝗虫,在面临生存的底线面前,哪怕吃蝗虫是一件极其有危险的事情。 但没得选的百姓只能选择吃掉蝗虫求生。 大旱和瘟疫,我现在没一点办法,但蝗虫我有办法啊。 秦泽咻的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 时旭这个化学天才再加上我的聪明头脑以及夏玉的强大气运,我们三人组合,老天爷怎么说也要给我们点面子吧。 搞点农药啥的给提前预防蝗虫给全部毒死,搞什么罪己詔,还不如来点实际的。 谁让大梁主张“修德消灾”认为只要德行修行到位,就不会有灾祸,一旦有灾祸,那就是德行没有修到位。 而到底是谁的德行没有修到位啊,真的好难猜啊~ 看看是让谁下的罪己詔就知道了,感情按照大梁一直以来的思想观念,还真的能怪到我头上啊? 秦泽突然觉得也难怪奉常提出让未来的他下罪己詔,並且认为是王相给的暗示。 修德消灾,感情只用我一个人修德就行,其他人都不用唄。 正是因为这种“修德消灾”德论调,在梁还未统一之前,有个別的国家还主张反对捕食蝗虫,认为君主应该修德而平息天罚。 秦泽觉得要是这人站在他的面前,高低得给两个大嘴巴子,敢情蝗虫来得时候你是没饿著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父皇,儿臣虽无大旱、瘟疫之良策,但蝗虫,儿臣觉得应该建立“蝗虫所” 蝗虫喜择湖而生,应当断绝蝗虫生存地,或是耕种,使得蝗虫无处產卵。 建立蝗虫所,预防为主,地方官员有责任在春夏之际巡视蝗虫生存重点地区,实行灭杀蝗虫计划,以免蝗虫聚集,从而形成蝗灾。 灭卵杀蝻,將治理蝗虫纳入官员考核之中,不报者,杀之。 至於什么禁止捕杀蝗虫,从而修德,这等妖祸之言,父皇,儿臣认为谁要是提出这样的话。 就先饿个三四天,最好是让其一辈子吃素,不对,万物皆有灵,修德怎可嘴上说说。 那自然是什么不吃最好,毕竟万物皆有灵,吃东西就代表损失万物灵气,如此这般怎能算的上修德?” 不紧不慢的语调,眼神慢慢的扫过一些大臣们。 刚想要张口的某些“仁心”大臣们瞬间闭嘴,算了算了,惹不起。 你说不能吃蝗虫修德,那估计太子得来一句,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別吃肉啊。 別沾染口腹之慾,前期损德,他秦泽就大发慈悲的放你一马,以后的半辈子可千万不要损德了。 他的鸡、他的鸭、他的鱼,他的…… 他的嘴还是闭上吧。 说也说不过,光是看太子殿下那眼神,就知道这缺德太子肯定能干的出这缺德事情来。 没准他们前脚提出,后脚这太子殿下就派人来监视他们一辈子,想想都觉得惊悚。 “哦,对了,忘记询问各位大臣了,你们应该,没有异议吧?” 秦泽笑眯眯的看著在场的大臣们,当著景帝的面就开始温柔的威胁,嗯怎么能说是威胁呢,明明是友好的商量和温柔的询问。 “臣等无异议” 大臣们快速的摇摇头,谁敢和有靠山的太子殿下对著干? 不过想了想这是地方官员的考核,应该和他们关係,不大吧? 想起那天幕上文帝时期的官员,那被考核覆盖的一生,就多多少少的有点同情。 好在也不用同情怜悯太久,因为他们马上也要开始啦!简直是个好消息。 “这件事就交给封爱卿负责,拿出个章程来” 封相大喜,先谢恩,然后朝著王相挤眉弄眼的,瞅瞅,陛下將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了,我才会是陛下的宠臣。 顺带的封相又討好一波秦泽,给秦泽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得天才,又拿著蝗虫所的章程表示既然是太子殿下提出的。 想来太子殿下一定有著很多的想法,臣想要请教太子殿下。 秦泽同意了。 太好了,又是与太子殿下关係更加进步的一天。 要说这点小事他封齐能做不来吗?当然不是,要与太子殿下联繫更紧密,又能够不留痕跡的夸讚太子和陛下,又能让这两位看到他的实力。 简直是一举三得! “呸!老匹夫!不要脸!” 王相暗瞪了封相一眼,果然他最討厌这姓封的了。 这边的秦泽决定早早的就给时旭拉进来,化学天才可是不可多得的,还是这么一位对化学如痴如狂的天才。 “农药之类的应该能搞出来吧,唉,还是得先把玻璃给搞出来, 手搓一把显微镜?” “不行,还是得把玻璃搞出来,小小玻璃大大用处啊” 至於农药,这个大任务他就决定交给时旭了,相信臣子是他作为小老板的优点,从不怀疑臣子的能力。 特別还是天幕提及到的天才,这么一想,感觉天幕的出现好像是为我提前把天才臣子送到身边似的。 敢情想让我早点干活的是天幕啊? (老天爷:拉你过来不是享福的,早干活早升级) 小小年纪就开始操心的秦泽稍稍为自己未来的头顶和身高担忧,小孩子不能操心太多事,不然年纪轻轻的就会一把年纪的。 第312章 厉害的时旭 秦泽这个时候就想起了自己好大哥,大皇兄可是个能干的好人,回头就把方子写下来给大皇兄。 大皇兄这別的不说,能力是绝对毋庸置疑的,超出他的这些兄弟不知道多少倍,不然父皇怎么会那么的看中大皇兄? 一方面是从小教养,一方面更是因为大皇兄的能力。 一想到自己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秦泽就不由得瞪了一眼父皇。 这天幕都出现了,他总不能还对兄弟们下手吧,再者他现在是太子,未来是皇帝。 感觉要是兄弟们突然的死了,说不定天下人还怀疑是他干的。 怎么感觉天幕给我埋了一个坑?以后要是干兄弟还是得有正当的手段,除非他们犯错。 秦泽小小的嘆口气,当然他也不是非要杀掉兄弟不可,只要他们不用自己养著,不干一些触犯大梁律法的事情,留著干活也行。 一时半会的秦泽还真的想不起来他这些个兄弟在哪方面更为擅长,能够替自己好好的干活。 看来势必要发展一些兄弟们的独特爱好了。 秦·周扒皮·泽表示自己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工具人的。 —— 转眼时旭就被带进宫来,当时旭得知太子殿下要见他,那心臟猛烈的跳动著,一时间有些紧张。 这几日看道家的书籍有不少的困惑,他有种直觉太子殿下一定能为他解答。 进入皇宫,看著三头身胖乎乎的端著严肃表情的秦泽,时旭呆愣住。 这和他想像中的太子殿下有点不一样啊,不是说文帝相当的英俊瀟洒吗? 这胖乎乎的小孩,半点也不见英俊瀟洒这四字。 “殿下,草民於道家有其困惑,望殿下能够解答” 秦泽:“???” 一来就要考我? 还没说话被抢先询问的秦泽疑惑的看著时旭,不是,谁给他的自信,没听到天幕说的,我是个不学无术的小孩? 时旭也不等秦泽回答就一个劲的叭叭叭的输出,秦泽是越听兴奋,而其他人是越听越是困惑。 什么物质,什么变化,什么这个物质和那个物质会发生这种变化,而这个物质换另一种物质会发生另一种变化。 他研究一种石头可以打火,空气中有种物质能够使得火焰熄灭,不对,应该是燃起,也不对,应该是火柴燃烧的气体会使得火焰熄灭。 当完全密封时,柴燃烧的气体充满密闭的空间,火焰就会自动的熄灭,由此时旭得出空气中存在一种气体,能够使得火焰燃烧不灭。 时旭当场的给眾人表演了一遍,点燃的柴火放进封闭的器皿中,只消一刻钟的时间,打开,柴未燃烧殆尽,而火焰已经消失。 他將那种打击会发出火星子的石头捣碎与硫磺混合,加入水,蒸煮加热,使得两者充分混合在一起,涂抹在柴上面。 点燃柴,放置於密封空间內,竟能够重燃火焰! 时旭感嘆幸好自己没有当神棍的爱好,不然这把灭火焰重燃火焰就能忽悠百姓,相信他是神的代理人。 化学,果真神奇! 更是意识到这东西完全可以当作火种! 在大梁获取和保留火种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普通百姓大约用的是灶膛之火,这也不是一般人用的起的。 富贵人家大约用的是长明灯,而在一些军事重地则是专门人看守火种,让其永不熄灭。 任秦泽怎么也没想到时旭居然能够天才到这个地步,或许是天幕给的灵感。 但总之能够理解天幕的说法並且能够运用到实际之中,时旭可谓是天才中的天才,怪不得能称之为“化学之祖” “气之中应有好几种物质,虽密封,使得火焰熄灭,但硝石和硫磺为易燃物,虽然表面上看可能是熄灭了,实则阴火未灭。 当解开密封,接触到气之中物质,可使其重燃,且燃烧缓慢。 时旭,你可是干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件” 时旭激动,他就知道殿下最是懂他,殿下仅仅只是观看他的操作就能得知硝石和硫磺是易燃物,还能瞬间理解他的话语。 比之在场的其他人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其他人:“???” 有点冒昧了哈! “时爱卿,你不愧是被天幕称讚的“化学之祖”我大梁的国之栋樑,这发现足以让时爱卿您在史书上单开一页,美名流传千古。 才十一二岁的年纪便能有如此成就,朝中大臣皆不如爱卿您啊,未来大梁繁华盛世之景,必有爱卿您的贡献。 千古留名,永垂不朽,如天幕之景,千百年后你的名字將在书上记载,你的实验將被学子学习,你的名字將在大梁永久流传。” 时旭眼睛瞬间亮起来,人生在世,温饱解决,总要实现点自我价值,尤其是在古代,无人不渴望名利。 名利、名利二字,名在前,就可知其的含金量。 在史书上单开一页,时旭完全拒绝不了一点。 呼吸都粗重了不少,即便是知道未来的轨跡,他也害怕,毕竟如果不努力,想要靠著天幕上史书,怕是在想屁吃。 陛下他老人家的子嗣就只有大皇子和殿下在史书上留名,其他的皇子,他说句大逆不道的,谁认识你丫的啊? 族谱上单开一页的诱惑他都拒绝不了,更別说是史书上单开一页了。 族谱那和史书两者能比吗?史书起码是甩族谱八条街不止。 而且殿下居然用“爱卿”两字称呼他,他现在都已经是爱卿了吗? 时旭的脑袋已经被秦泽的这波鸡血打的发懵,恨不能立马又干出几个大事件出来为殿下效力。 秦泽暗自点点头,很好,这波鸡血打的相当不错,嗯,语言艺术也精进的不错,果然还是得多看看书。 比如:如何快速而又有效的製作一张饼,打鸡血上头的艺术等等。 新鲜出炉的臣子需要上司的肯定以及夸讚和来自名利的诱惑。 以名利掉著,完全不用担心工具人会没有主动性和积极性。 唉,我可真是个邪恶的老板啊。 秦泽又一次的感慨。 “秦泽,你看看我能做什么?” “皇兄,我也想要青史留名啊,不想做景帝的第二十一位皇子,我也想要单开史书一页” “皇弟,嘿嘿,你看看皇兄我能做什么?” 很好,这不就又多了几个免费的劳动力! 第313章 一个都別想閒下来! 面对十九这几人亮晶晶的眼神,別说,秦泽还真的有事让他们干,而且这事还是非他们来干不可。 “想不想被父皇高看一眼?想不想闪瞎眾人的眼睛?想不想在史书上留下姓名? 想不想改变你们在大梁百姓眼中的看法?想不想让全天下人知道你们不是无所事事的皇家子弟?” “想,想,想” “跟著我干,我这里有一项重大的任务,保你们名留青史,史书上单开一页完全不成问题。 绝对让全大梁的人都高看你们一眼,彻底改变你们在皇子中小透明的存在,让天下百姓敬仰,让后世人仰慕。 而且这件事还非你们不可,交给其他的人,唉,我都不放心,只有交给尔等我的手足至亲,我才能放心。 其他人我都不敢全心全意的信任,只有你们,我的兄弟们,你们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这项关乎大梁未来走向的重大事件,非你们三人莫属” 十九、二十、二十二呼吸渐粗。 就算是十九和二十知道秦泽是什么鬼样子,但此刻的他们完全被秦泽的这番话给迷失了脑袋和眼睛。 虽然秦泽狗是狗了点,但就信守承诺而言还是相当的可信的。 而且,这事,是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够完成的,只有他们三人,瞅瞅他们对於秦泽多么的重要。 这件大事还是影响大梁未来走向的,秦泽却如此信任他们三人,可怜想天幕之上文帝登基,朝中竟无一人敢信任。 始终是防备著任何人,要是他们兄弟在场,就將会是文帝最信任的人,文帝的左膀右臂。 “不用说了,这件大事我们接手了,绝对不会让你一人孤军奋战!大梁的未来由我们共同建设!” 三人狂热的看著秦泽,准备这段时间时刻跟准秦泽,以防被其他兄弟得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秦泽振臂一呼,兄弟三人附和,一喊,三人狂热,恨不能马上开干。 这副场面著实让其他人有点震惊,这场景,怎么奇奇怪怪的。 徐成徐青两人表示对这场面完全不陌生,这不跟那方士忽悠百姓祭拜河伯一样一样的。 场地一换、语言一换、这狂热的神情,百分百相似。 徐成又赶紧摇摇头,怎么能幻想自家太子是那不干正事,尽忽悠人的方士呢,区区方士与殿下比较? 时旭呆愣,一股紧张感袭满全身,应该我是主角的啊,话题这么快就歪掉了? “殿殿下,我的研究” 还没说完就被兴冲冲的二十二给打断,装似不经意的扯了一下秦泽的衣袖將他的注意力转移的自己的问题上。 时旭:“???” 而十九、二十快速行动,三人將秦泽团团围住,开始询问这改变大梁未来走向的大事件。 得把-这事抓在手中,万一跑了,他们可没地方哭去,至於时旭的研究,想来父皇应该知道这里面的价值的。 首先要紧的还是自己的名留青史计划! 秦泽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点子,怎么才能从全天下的富商,有钱人口袋里面掏出东西? 奢侈品,吵价格,身份的象徵…… 富人的钱並不难赚,其核心点在於时间、品质、稀缺性这三点。 高端的服务,稀缺的產品。 而这点却是秦泽最不缺的东西,稀缺的產品他有,高端的服务他可以提供,不仅如此他还能带上炒作。 八卦宣传这玩意最適合的人,秦泽瞅了瞅二十二和五皇姐。 二十二此人嘴皮子极其溜,就夸大事情这方面堪称无人能比,而自古以来什么人的钱最是好赚,当然是少不了女子。 男子为蛐蛐一掷千金,那女子则是为头面一掷千金。 在让二十二和五皇姐下场带货,將其变成时尚潮流,限定款式,独一无二,定製,这点就足以让人无法拒绝。 搞搞黄牛出来,带带价格,轻而易举的抬高数十倍也不止啊。 秦泽彷佛已经看到无数的小钱钱向他飞奔而来。 这套搞出来,让这三人青史留名那是非常有可能的,至於是美名还是骂名。 他只说是在史书上留名,美名还是骂名的,这个他就管不了了。 大不了他在日誌上多提及这三位好兄弟几句,帮他们多多美言一下。 留什么样的名声这事,史书又不是他写的,他又没法控制留什么。 秦泽的眼中闪过一道暗芒,嘿嘿,反正上了他的贼船,想要下去,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至於时旭,先搞火摺子,再搞农药,再搞火药,再搞…… 秦泽心中盘算著自己的未来臣子,有哪几个是现在能用的,本来巴月是干这事的一把好手,奈何现在有点小,威望不够,没有皇子公主宣传来的快。 但凡再长大个两三岁,保准给拉来干活。 巴月:“……” 你是魔鬼吗? 第314章 干活!干活! 秦泽开始给兄弟三个分配任务,二十二被秦泽任命为右宣传部部长。 而十九被任命为管理部部长,二十则是被任命为销售部部长,五皇姐被任命为左宣传部部长。 五公主没想到她居然也有任务,如今还被秦泽任命为左宣传部部长了。 虽然不太明白这个职位是干什么的,但她现在是有职位的人了! 自从看了天幕上的巴月、金榜,还有文帝的那些个公主,让她看到了女子不一样的活法。 身居高位的女子唯一的使命尚且只有嫁人,更別说底层的女子束缚將会有多大。 五公主觉得自己身为公主,理应走出第一步,但她更感谢的是太子,给了她的这个机会。 不然她永远也不可能会有走出去的这一步,从古至今,从一到二简单,但从零到一却很难。 即便她不知道这部长是用来做什么的,但身为景帝的子嗣,大梁的公主,五公主自有自己的傲气。 只跟秦泽说了一句话“我定然不会有负皇弟所託!” 而十九、二十、二十二三人也是相当的兴奋,瞅瞅这所有的皇子里,谁和他们一样小小的年纪就能够领到差事?而且还是事关大梁未来走向的重要大事! “秦泽,你准备给我们派多少人?多少的钱?” 十九兴冲冲的发问,却遇到秦泽的沉默。 秦泽表示自己哪知道?一时兴起的念头,要人是没有的,要钱那还不如要他的命来的实在点。 “这个这个,皇兄,我们这个项目那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项目,而是事关大梁未来走向的,事关在场的各位能不能明留青史的。 皇兄皇姐,我和你们相处时间不短,早早的就发现几位的能力,並且將几位任命为部长,兄弟姐妹那么多,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你们吗?” “为什么?” 果不其然四人秒被秦泽转移视线。 “那当然是我们关係最为亲近,这好事我自然是先想著自己人,而且你们的才华和优点我都是知道的。 史书上为什么没留下你们的名字,还不是因为缺少一个展示才华和能力的舞台? 瞅瞅徐成徐青,你们能力比他俩差多少?几乎没有差別,为什么他们能在史书留名? 那不还是因为有个好的舞台,虽然努力也是一方面,但舞台也很重要” 这话说的秦泽都有点心虚了,为什么找他们四个,其实原因很简单,好忽悠,傻,有钱。 “虽然现在是面临了一点点的小困难,但,我將会给予你们四位最大的权力,现在你们四个就是老大。 各个部门你们最大,下属由你们心意去寻找,我相信你们能够出色的完成任务的。 自己选的人最是合心意,就像是未来的我到处捡人一样,还不是开创了盛世? 至於钱这方面,唉,我这不久前才被削减的俸禄,等这项目起来了,我一定加大投入。 你们要记住,从我任命你们四人为部长的那一刻开始,你们才是这项目的真正老大,我只不过是提出点子的那个人而已,你们四人才是中心!!!” 秦泽看著几人,时不时拍了拍兄弟三人的肩膀,语调抑扬顿挫,情绪起伏明显。 这把给几人说的那是眼泪汪汪,三人齐齐抱住秦泽的狗头,感动不已。 没想到秦泽居然为他们考虑到这种地步!简直太贴心了。 不就是钱嘛!大不了找母妃要一要,掏出这么多年来珍藏的零花钱来,怎么样也不可能让这个任务胎死腹中。 时旭默默的摸了摸脑袋,这,多少有点不对吧。 部长大概就和三公或是九卿的职位一样的,本来就是部门权力最大的人,还全权负责部门的一切。 说白了殿下这把是既没人,又没有钱。 纯纯白嫖啊! 时旭瞅了瞅被感动的四人,越看越觉得殿下就像是弹幕以前所说的无良老板,钱,是没有,人,也是没有的。 主要是上价值。 还有什么等东西搞成功了,殿下再加大投资。 不是,殿下你这几句话里面有说给钱吗?那句句话的意思不都是让这四位殿下自己出? 好一个空手套白狼啊,时旭嘆服。 就算是他对家中的那两个家生仆也没有剥削到这种地步,好歹是给了点甜头。 而秦泽,他的太子殿下,甜头都没带给的,不不,还是有得,毕竟主意是殿下出的。 虽然有可能是殿下自己不想要干,然后把这活甩给其他的四位殿下。 天幕上的文帝就是这么干的,果然殿下从小就深諳甩公务之道。 不过,很快就到时旭自己,也是被秦泽一顿的忽悠,完全抵抗不住。 一个劲的答应给秦泽干活,甚至是拍胸脯保证绝地能够完成。 “时爱卿果然是大才,先搞个火摺子出来,用纸做,浸泡在溶液之中,晒乾,然后组装进竹筒之中。 具体怎么做,你先实验实验,这事搞研究一下农药,怎么给蝗虫毒死,然后在研究一下炼丹之术,最好是能给火药搞出来。 ……” 时旭:“???” 我去?点头点早了? “殿下,这人这” 时旭为难的看著秦泽,秦泽只能长嘆一口气,趁著那四人正研究他的奢侈品章程的时候在时旭耳边悄悄说话。 “时爱卿啊,我可是把我的私房钱都给你了,我那皇兄皇弟皇姐都没给,只给你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了。 我非常看好你,时爱卿” 时旭瞬间將刚刚脑海中殿下忽悠他的想法给拋之脑后。 殿下,他,真的,我哭死! 为了支持我,殿下居然將所有的私房钱都给了我!居然没有给其他的四位殿下! 至於钱够不够的,人手没有,现在对时旭而言都不是问题。 大不了他给自家的家生仆拽出来,不够钱的再让老爹掏掏家底。 就殿下把私房钱都掏出来,剩下的他绝对不会再次麻烦殿下。 毕竟他还有爹娘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弟弟妹妹……这强大的后援团。 没人,找后援团,没钱,找后援团。 一人在殿下这上班,整个家族都不愁! 第315章 拍卖会入场券! 这几天十九四人一直忙著招人手,找自家母族投资,特別是二十对自家母妃毫不客气的说。 “母妃,我需要钱,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我现在可是跟著二十一弟干,最好是让袁家也出点。 我这个皇子过的好,他们袁氏才能过得更好,有聪慧懂事的子弟也可送来在我手底下干活” 袁氏得到这个消息毫不犹豫地送来钱和人,好不容易能有机会和太子殿下搭上关係,用欣喜若狂四个字来形容是半点不为过。 要人,他们袁氏族人多,读书识字都不在话下。 要钱,那是更有了,好歹也是个不小的家族,况且这钱要的还並不多。 像是十九、二十二、五公主也是如此,甚至是五公主招募自家姐妹入股,拉著一起干事。 毕竟她不像是十九三人是皇子,接触外朝的比之她更多,还拥有伴读,和母家联繫更为紧密。 再有二十二这个皇子存在,她压根就是被母族忽略掉的那一个。 所以大多接触的都是宫中的姐妹们,好歹都是一国公主,虽然不受到景帝的重视。 但毕竟是皇族,天下的好东西都是他们挑完了,才会轮到其他人,就识货审美这点没人能比得上她们。 琉璃厂拔地而起,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长安最中心的位置便兴起了一座豪华的高楼。 “荣飞”两字牌匾正中间,龙飞凤舞,一看就是好字。 而且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荣飞”两字便已经传遍长安城,据说將会是大梁最大的拍卖场所。 將会拍卖琉璃、瓷器、东珠、香水、衣服、纸、包、首饰……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荣飞卖不了的。 而且据说还有定製款,“专属珍宝、非你莫属”高端定製,献给世界上唯一一个的你。 瞅瞅这宣传词,谁还不想要来个定製款的。 知道为什么皇帝、朕等等一系列的称呼,衣服、顏色、甚至是要避讳皇帝的姓名,这些等等都下令禁止其他人使用? 还不是为了和天下所有人区分开来,为了凸显独一无二,为了凸显自己的尊贵、高高在上。 谁不想要一个专属於自己,其他所有人都没有的东西? 一看这个荣飞这新颖的模式就知道估计是小皇帝搞出来的,那他们更要去了。 “荣飞的第一场拍卖会將会於一月后举行,届时欢迎手持会员的客人来荣飞享受最高的服务,最潮流的、最新奇的珍宝!” 这消息快速的以长安为中心传播出去,长安,这座大梁最中心的城市,匯集了大梁最有权势,最富有的人群。 “会员?是什么东西?去打听打听消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陈家、吴家、王家……都派人去打探会员的消息。 “大人,荣飞是会员制,以蓝、绿、金、红、黑五色为等级,最高等级为黑色,只有达到蓝色的会员等级才能进入这场拍卖会。 而没有会员的人將会被拒之门外” 不得不说虽然这套会员等级制度在秦泽的上辈子看来或许会有人去抨击,但在这个古代,有权势、富有的人巴不得实行这种等级制度。 最好是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能够体现,荣飞的这套会员制度刚好是契合了他们心中那种觉得自己就应该高高在上的思想。 “哼,这太子殿下倒是会玩,要怎么才能获得这个会员?” “大人,据说荣飞会根据身份地位財富等隨机发放,暂且无法获得会员身份” 吴家老爷子皱著眉头,隨机发放?倒是让他有点棘手,这个会员身份他是一定要得到不可,万一对家得到了,而自家却没有得到。 他就已经能够想像到他们吴家將在各个方面落后於对家。 毕竟这荣飞背后是太子,是天幕上的那个千古一帝,本身就代表著这大梁最顶尖的那批人,能够进入荣飞並且成为会员,这將会是他们吴家进入最顶尖宴会的身份牌。 人脉结交地,甚至是还能和朝廷搭上线,巴月、皇商,哼,一个女子都能称为皇商,他吴家未必不能。 “去,再打听打听,必须要弄到这个会员!” 一號人暗中的贩卖荣飞会员仅有的蓝色会员被炒出了天价,就这还供应不求,没办法,需要的人太多,但蓝色会员却太少。 —— 身为销售部部长的二十一言难尽的看著自家老神在在的皇弟秦泽,奸商,大大的奸商!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蓝色会员是荣飞会根据身份地位財富进行选择,都想著怎么偷偷的弄一张號,给多少钱都行,只要一张蓝色会员。 实际上谁会想到这丫的一张都没发,让他在暗中搞了一个什么叫“高端票务顾问”的部门,专门私底下买票的。 第一场拍卖会就先发个一百张,价高者得。 高端票务顾问就私底下向打探如何获得蓝色会员身份的各大家族开启吹吹模式。 比如:我手上就只有一张,好多人要,你不出高点怕是获得不了,毕竟我也要到处打点关係的。 那些人还以为这高端票务顾问是某位朝中大臣搞来的,其实压根就是他们官方的人! 不过更让二十好奇的是,居然还真的有人花巨款买会员!毕竟说白了荣飞就是个卖东西的。 虽说独一无二定製,还有一些新鲜玩意挺吸引人的,但只是他们这群人见过,其他人都没见过。 不过一旦见到这些新鲜玩意確实是很难不为它疯狂,就比如他们的姐妹们。 这些东西对不缺钱的人而言就是洒洒水,不值一提,但作用却不小。 身份的象徵,宴会地位的提高,以及实力的重新评估,还有人脉交往等等。 想明白这点的二十终於是明白了这群人为什么愿意花巨款去买一张竹条。 没错,就是竹条,他皇弟就是这么抠门! 好歹是花了大价钱,结果就一竹条? 但根据秦泽的说法,每种会员等级的身份象徵物是不同的,最简单获得的蓝色就是这么的“实在” 这第一届的拍卖会入场券可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第316章 程儒和:其实我真不適合干这活! 十九等人看著这源源不断的进帐,那眼睛都快看直了。 荣飞的那地是本就是他们皇家的,地租没有,本就有个宅子,只不过是重新装饰了一番。 还有琉璃、香水、衣服、头面的设计和製作等等全部都由他们交给工部样式,然后由工部完成。 也就是宣传费点力气,包括大梁公主们开的宴会之类的,专门邀请各家的女公子来宴会游玩、赏花。 顺带的就打响了荣飞的东西,谁不想要漂亮、好看,且独一无二的衣服、首饰。 还有镜子,能够较之铜镜更能照清楚脸庞,而且怎么觉得比之铜镜照出来的模样更加的美上几分。 荣飞的名声瞬间的在各家女公子中传开,总之,经过他们不留余地的宣传,荣飞的第一届拍卖会还没有开始便已经有无数人寻找关係想要进入拍卖会。 十九几人听著秦泽的计划。 什么卖黄牛票,最好炒高个一二十倍。 什么请朝中的一些大臣来做场,兴兴场子。 什么在拍卖会上暗中派人哄抬价格。 …… 秦泽笑眯眯的看著十九四人,“皇兄皇姐皇弟,你们可是部长,这事就交给你们部长来干” 十九四人:“……” 虽然赚钱了,还是赚大钱了,但关键是只能看不能用。 这钱还没在手中暖一会,就被父皇给薅走了,敢情我们只是钱的过场,而不是这些钱的最终归宿。 说好的名留青史,说好的在史书上单开一页的。 怎么感觉秦泽是在忽悠我们? 四人对视一眼,互相都感觉对方是个大冤种,钱,自己出,人,自己找,活,自己干。 但赚到的钱没有,虽然他们不缺钱,但不代表他们不爱钱啊。 钱这玩意当然是越多越好,当然他们更加在乎的是名。 瞅瞅这干的事,没有一个能拿出手的! 徐成徐青那是以战功立,时旭以化学立,萧良以文而立,夏玉以外交而立…… 他们以啥立起来? 这事明明就適合程儒和那个阴险的人来干,堂堂皇子公主的干这事多少有点阴了。 十九一想到未来提到他们四人说不定就是大梁的奸商之首。 虽然他们都知道真正的奸商是面前这位,但这不光彩的活都是他们四人干的啊。 哄抬荣飞价格,售卖黄牛票,还要查清楚来往各家的关係,比如:谁和谁交好,谁和谁是死对头。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加深客人之间的关係,以友好合作为主” 说白了,就是离间关係,踩一捧一,反覆横跳,从而获取最大的利益。 这种反覆横跳的事情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是程儒和啊! 程·反覆·儒·横跳·和:所以这就是我被你们拉来干这种“小人行径”“不太道德”的事情的原因? 有没有可能现在我还是相当正义的一枚小男孩? 压根就不是你们寻找的那个程儒和!从出生到现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我一直以雅正端方的长公子为偶像! 从未做过有损雅正的事情。 当程儒和被找来时当即摆手告退不干! 程儒和是一万分不想要承认天幕那个人是他。 不过很可惜程儒和在几人的“言语劝说” 中败下阵来。 “才不是因为我想要先给殿下干活,然后在殿下心中抢先占领一席之地” “几位殿下,这等行径,儒和从未做过,想来以君子端方为准则,如有不对之处,还望各位殿下谅解” 本来程儒和就想著乾乾,但他没做过这种事情,尽点力,殿下们就会知道他程儒和就不適合干这种事情。 千万不要因为天幕上未来的他对现在的他產生適合干阴险事的想法。 已经决定换一个成长路径的程儒和接手了销售部的组长之后。 哎呀妈啊,真香! “我怎么会干的如此的顺手?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好点子?” 看著被各家“收买”的员工,逐渐抬高的价格,以及利用各家之间的敌友关係,悄悄的泄密听说对家拿到了会员身份。 激起他们的紧张感,胜负欲,迫切感从而抬高价格。 二十沉默的看著手中程儒和交上来的成果,以及他的一些针对性的点子。 看看章程,看看程儒和。 你丫的是天生的吧? 程儒和双眼含泪,谁知道啊,他为什么干这些事会这么的熟悉?怎么能这么会算计人? 脏了!我的心,脏了啊~ 现在的程儒和有点想要拿著手绢抱住偶像的大腿,接受偶像思想光辉的照耀。 这事要是被记载下来,谁还敢相信其实他程儒和是再正经不过的一个文人了? 二十沉重的拍了拍程儒和的肩膀。 “我果然没看错你,儒和啊,你认命吧,你就是干这事的一把好手。 没准你上辈子是个有能力有才华的赵京?也说不定哈。 反正我看你未来搞王相、封相、李將军这几人的时候还挺快乐的,还有搅浑四国的时候怪高兴的” 程儒和幽怨的看著二十,本来这封印是等著他二十了才解开的,好了,现在提前解开了。 好难想未来史书上会怎么评价他啊! 而此刻的程儒和又用幽怨的眼神盯著秦泽,殿下,瞅瞅我啊,瞅瞅你未来的臣子,现在就被您拉来干活了。 还是白打工,知道您这些主意最后是谁来实施吗?都是我!都是我来的! 一想到未来自己在史书上的功绩都是这些东西,总的来说,没有一个功绩是能拿得出手的(程儒和內心大喊) 好在程儒和还知道在小声的嘀咕,低声些,这些事都不光彩! 一点也不像咋咋呼呼的二十二皇子,虽说这里面没有外人,但没有外人就能兴奋的说这些坑钱的事情吗? 程儒和长嘆一口气,只能自我安慰自己。 “谁让我是殿下臣子中无法代替的一位?任谁都没有我智勇双全(阴谋诡计)赵京,这个没能力的小人如何能与我比较? 黄奉,对啊,还有黄奉,我怎么就把他给忘记了? 还是我名声太大,给黄兄风头都给盖过去了” 程儒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脸上的表情有点猥琐。 “啊切?谁在念叨我?最近程儒和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挺忙的” 黄奉小声嘀咕著,觉著最近的程儒和奇奇怪怪的,几次约他居然都没时间? 难道我们二人不是非常閒组合吗? 第317章 抠门形象深入人心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流逝,夜晚,只见位於长安城街最中心的位置上一座高楼灯光亮起,人声鼎沸。 来来往往的马车数不胜数,一个个熟悉的人从马车上下来,拿著染成蓝色的竹条子交给门童查看,並且核对身份才能进入大楼之中。 只见刚走进荣飞之中,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异香,不同於他们以往闻到的胭脂水粉味道。 这股异香甚是好闻,甚至是有点刺激到人的大脑之中,整个的荣飞之內都瀰漫著这股异香。 来接引的每一位门童都长得异常得好看,赏心悦目。 但没有人敢在这个场所去做一些与身份不符合的事情来,这门童服务周到,脸上始终是掛著微笑。 在这场拍卖会还未开始之前,大家都衣冠楚楚的,好似套上了一层面具,就连对待门童的態度也不一样起来。 荣飞背后是当今太子殿下。 这几乎是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当穿过长长的走廊便来到一处大厅之中,所及之处都是一个个的案牘。 怎么说呢,荣飞的装修那是相当的豪横,走廊上那一米高的整个的树干树枝树叶全身都是用黄金所打造而成。 金灿灿的,几乎闪瞎人的眼球。 还有著一米多高的巨大铜镜,不,应该是琉璃镜。 精美的瓷器,大家的字画,以及整块晶莹剔透的白玉雕刻而成的巨龙、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微微散发著光芒。 …… 光是眼睛隨处一瞥,全是珍贵物品,都是有市无价的东西,甚至是一些东西都是皇室专用。 没想到都搬到荣飞,真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啊。 对这荣飞的重视程度又上了一个等级。 走到大厅,瞬间沉默了,此时简直是无声胜有声啊。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是,花了这么多钱,蓝色会员是个小竹条也就算了,到了荣飞给他们就坐这个? 案牘?这对吗? 往上抬头一看,二楼边缘被蒙上一层纱,看不清里面,但也可以知道待遇绝对比他们这跪坐在案牘前要好。 大概唯一能觉得有点安慰的是,他们能看清台子上面的表演? 这对吗?一个个的被门童领著到自己的位置跪坐下来的时候还有点没缓过来。 好歹也是背靠太子殿下,怎么怎么能如此的寒酸? 本来当得知那蓝色的会员居然是个小竹条,花了那么多钱买了个小竹条,心中都不由得暗自嘀咕这太子殿下的抠门。 果然天幕没说错,这太子殿下可真真是抠门到了极点! 但没法他们还不敢怒也不敢言,毕竟谁都没忘记那文帝砍人跟切菜一样,用四字来形容就是“丝滑顺手” “老吴?没想到这荣飞居然也让你混进来了?” “哼,老沈,我可是要比你座位更前,你们沈家还是逊色我们吴家一筹” 吴老爷子看到这个死对头也不意外,他当初就是听说到这沈家拿到了会员身份,才在高端票务顾问那里花了多出一倍的价格成功的拿下蓝色会员身份。 倒是没想到他居然刚刚好坐在这死对头的前面一排。 这下吴老爷子不心疼那多花的钱了,瞅瞅那死老登那脸上的表情,哎呀,真是心情舒畅。 “老沈啊,你家不行了,就別来这拍卖会凑热闹,这拍卖会可是价高者得,別一个不小心把你沈家的家底输出去了。 这种场合,那都不带验资的吗?嘖嘖嘖~” 很好,不愧是沈家的死对头老吴,就知道扎什么地方最让沈老爷子心疼。 “嘴上功夫有什么用,在这里,还是要看实力!” 沈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差没喷出来了。 不是,这是什么玩意,什么茶?怎么这么难喝? 而且这案牘上就一杯茶,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这茶简直是难以入口,还好沈老爷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才没做出失態之举来。 “你们,这是什么茶?” 只见门童笑眯眯的回答沈老爷子的话来。 “这是我们主子甄选了诸多茶的品种,按照品质和价位还有大眾喜好选择出来的最適合的茶。 哦对了,这一壶茶的价格是一百两白银。” 沈老爷子惊呆了,这茶贵如黄金啊。 不行,他得再好好得品尝品尝,或许是他老了,舌头尝不出来味道了? 沈老爷子又喝了一口,果然还是如此的难喝! “这茶,不错,不愧是荣飞出来的好茶啊!还卖的如此便宜,真是把我们这群人都放在心中了” 门童点点头,非常赞同,这群人不缺钱,一百两白银那就是洒洒水,可不就是组长他们心肠好,卖的便宜。 周围的其他人听了沈老爷子的话也让身旁的门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来。 入口即难喝,本想著找老沈算帐,但总不能明说这茶水不好喝吧。 那门童都说了这是他们主子精心选择的,咽也要咽下去。 於是被坑的其他人也不约而同的夸讚起来,纷纷向周围人推荐这茶水,夸得那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喝。 秦泽迈著人五人六的步伐穿过走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发財树,看的眼冒火星。 “真想搬到寢宫里,每天看著,黄色,果然是我最喜欢的顏色” 十九嘴角抽搐,你那是喜欢黄色吗?你那明明是喜欢黄金。 几人悄悄地坐上二楼地场面,准备搞个大的。 还有不少的朝廷官员来场中央溜了一圈,其中治粟內史和其下属最为积极的。 毕竟这荣飞是几位殿下开的,收益却归国库,国库要用於大梁各个方面,统筹是治粟內史的领域。 四捨五入一下,这些人身上的小钱钱都是归他们部门管理的。 知道那门口的发財树吗?就是由他们部门审批支出的。 治粟內史看著长廊中的发財树,恨不得给身上套上一个青铜罩,万一有人薅两把,心疼啊! 第318章 精盐 眼看著这熟悉的面孔都来到荣飞,老吴和老沈还有周围的其他人都激动不已,纷纷上前去攀上点关係。 “大人,大人,没想到您今日也来到这荣飞,不知大人可有看中的?” “李大人,好久不见,不如坐下来尝尝这茶水?” …… 几位大人与之交流一番,便上了二楼。 “这二楼可有不同之处?” 老吴疑惑的看向二楼,却被一层层纱布给遮挡,只能隱隱约约的看见身影。 但也可知这楼上的人在身份地位上要更胜让他们一筹。 “二楼乃是绿色会员,当各位客官在荣飞消费达到一定的等级便可荣升绿色会员,直升高二楼” 门童恭敬地回答。 吴老爷子看著这荣飞的建筑构造,在二楼观看他们大厅完全是一种俯视的视角,能够將他们下面的这些跪坐在案牘前的一群人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的。 吴老爷子自从自家的大儿子入朝为官后,又是族中的族长之后,便再也没有感觉到这种被俯视的態度。 一举一动都落在更上层人士的眼中,舞台上的舞女是他们眼中的乐子,而他们这种又何尝不是更上层人眼中的乐子呢。 他可是看见不少大人物到荣飞,比如:王家、陈家…… 不过幸而让他有一丝的安慰的是大家都坐在一楼,在目前看来是同等级的身份。 场子热好了,拍卖会就此拉开帷幕。 上来就是王炸组合—盐! 晶莹剔透,洁白无瑕的盐,比之他们现在吃的盐还是白上几分。 隨著拍卖师的介绍,举起来的牌子就没停下来过。 要知道他们大梁的盐杂质多,且看起来就有点脏脏的。 味道偏苦、色泽不佳。 而根据拍卖师介绍他们大梁现在所用之盐含杂质多,对人体是有一定的危害,长期使用会对人体造成损害。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它,影响寿命啊。 想知道文帝为什么会活到八十六吗?就因为文帝他吃的不是毒盐。 早吃精盐,早健康,寿命长。 这一顿操作直接让所有人將这上面洁白无暇的盐与之寿命掛鉤。 文帝就是其形象品牌代言人,这谁还不信啊。 对於在场人来说,他们家中所用之盐已经是品质比较好的了,就这还有毒,怪不得他们大梁的平均寿命这么低。 “二十一弟,这应该是假的吧?” “我也觉得是假的,毕竟寿命这事还真就挺玄的,验证不了,二十一弟,不愧是你啊,精啊” 十九和二十讚嘆的望著秦泽,其实那所谓的精盐就是他们看著秦泽从宫里拿的盐一顿操作得来的,步骤也不是很难。 这二两的盐现在都已经卖到四万两白银,价格还在不断的上升。 十九和二十两人齐齐感嘆一句。 真黑啊,不愧是秦泽啊! 秦泽哪能看不出十九、二十在想什么,直接给气笑了,他秦泽难不成在眾人眼中心中的印象就是一个黑心肝的奸商吗? 简直是侮辱我的人格! 秦泽等两人说完,才慢悠悠的开口。 “这介绍说的没错,这粗盐的色泽一看就知道其中含有一些矿物质,长期的使用確是会对健康造成一些伤害。 不过大约要五六十岁才能看的出来,到这个年龄阶段的人也不会认为是盐的问题。 从这色泽上就可以看出来,我提供的盐洁白无瑕,乃是上上品质的好盐,虽然提取出来的步骤简洁。 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一斤的粗盐也就提取出七两精盐,一下子就去了三两” 隨后秦泽又似笑非笑的看著十九和二十,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 “我可不是什么奸商!” 十九、二十、二十二、五公主四人惊讶,这盐,还真的有问题啊。 很快二两的精盐就被炒出了个天价,十万两白银,被王家拍下。 刚拍下来,下一个上场的又是二两精盐。 眾人:“……” 丧心病狂啊,太子殿下,居然二两二两的搞,他们现在是应该感慨居然没有一两一两的进行拍卖吗? 但这精盐不买还不行,谁不想越活越久? 金丹没法弄,现又被盖章是毒丹。 好不容易来了个容易搞得,只不过是需要钱而已。 还是盐,这年头谁能不吃盐,谁敢不吃盐,要吃就吃能长寿命得盐。 一共是八两的盐,分四次拍卖,分別卖出十万两、七万、七万二、七万三的价格卖出去。 接下来又是香水、又是纸、又是琉璃…… 可谓是看的人眼花繚乱的,今日收穫最大並且晋升为绿色会员的毫无疑问是两次拍下盐、又拍下一件琉璃,一瓶香水……的王胜。 在眾人艷羡的目光下走上台子並且拿到自己绿色的会员。 不得不说这绿色的会员那就是比蓝色会员要高上一个档次不止,是用青铜製作而成的绿色小手牌。 別说王胜是手拿著绿色的青铜小牌子心中居然涌现上来一股异常的满足感,甚至是瞥了瞥脸色铁青的陈家小子。 果然他的小铜牌就是要比陈家小子的那蓝色破竹条子要好看,要更上一层楼。 唉,以后看来你只能在这楼下面仰望我的身影了。 今日拿到这青铜牌的我已经和你这个低我一等的蓝色小竹条不是能在一块的人了。 陈昇一气之下怒了一下,要说青铜牌能有多么罕见?那可不见得,他想要还不是就能有。 只不过这附著在青铜牌上的价值不同。 在荣飞,竹条子就是比不上请铜牌! 本来陈昇还洋洋得意,这王胜花了十万两白银买了二两盐,而自己只花了七万两白银,可是要比王胜整整少花了三万两白银。 没想到这小子转眼就获得了绿色会员身份。 这小子花了二十万两白银,哼,怕不是连家中的这些年的存银都拿出来了吧,还真的是不惜一切代价啊。 他们王家一年刨去各种的成本开支等等,纯收益也就三十万两白银左右。 这其中还不包括家中人入朝的打点以及家中人的月利等等。 王胜居然一口气花了二十万两白银,看来这二十万两白银就是升入绿色会员的一个標准了。 “我想请问一下,这二十万两白银可否累计,累计达到二十万两白银能升入绿色会员吗?” “客人,这是累计的,当在荣飞花销超过二十万两白银,便可升级为绿色会员身份” 王胜,听见没,你小子別太得意,不就是比我早一丟丟时间升到绿色会员吗? 相比於一口气花掉二十万两白银,肯定是累计的花掉二十万两白银对他们更好。 一时半会的让他们拿出那么多钱来还真的是有点为难他们了。 第319章 吃醋的景帝 荣飞的第一届拍卖会圆满的结束。 其中登上大梁热搜榜榜首的毫无疑问是据说可以增加寿命的精盐! 相比较其他的代表身份的或者是装饰品之类的,当然是精盐和纸张拔得头筹。 一个是寿命,一个是仕途。 这两者可谓是重中之重,虽然相比较而言精盐更贵,花掉十万两才得二两精盐。 这盐的含金量可谓是达到了顶峰,贵如黄金,不是一个传说了。 王胜將这洁白无瑕的精盐捧回家,那恨不得將其供奉起来。 就这二两盐还只有他家老爷子能吃,尝了一口,果然和家中所用盐不一样,不仅仅是外表上更胜一筹。 在味道上也没有了那种苦涩的感觉,甚至是王老爷子尝了一口都感觉身体轻鬆了不少,没有了往日那种疲惫感觉。 这可不都是这精盐的作用,不愧是能增加寿命的盐,果真是神奇。 “这盐,果真是神奇之物,仅仅是尝了一口,我都感觉身体好上了不少,增加寿命之精盐,不负其名” 王老爷子尝了一口便將这一小罐盐交给自己的大管家,其他的王家人都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他们瞧著吃了一口精盐的老爷子神情状態確实是要好上不少,比那吃药都见效的快。 老爷子吃了一口都能这样,那如果从他们现在这个年纪便开始吃精盐,那岂不是活到七十岁轻轻鬆鬆? 作为一家之主的老爷子自然看见了下面人那眼巴巴的眼神,要是搁平日,他早就分下去了。 但这精盐不一样,而且量太少。 这些子孙们不吃精盐,还有得活。 但他不一样,已经老了,没几年活头了,这入口之物当要更加的细致。 他们还有机会,但我机会不多了。 王老爷子心安理得起来,不去理会这群子孙眼巴巴的神情,泰然自若的將精盐交给自己最信任的大管家。 只要我一日不死,这王家还是得听我的! 而其他的买到精盐的家族中的主事人也如同王老爷子一般。 这精盐的神奇之处就被传出去,甚至是越传越离谱。 从本来的吃精盐对身体有益,到吃精盐会增加寿命,最后的只要吃一口精盐马上病就好了,並且还能长寿。 —— 大捞一笔的秦泽眼巴巴的看著这一晚上赚的钱在他的手中短暂性的停留了一下,然后就进入了国库。 “呜呜呜~我的小钱钱,又飞了~” 而邪恶的景帝摸著秦泽的脑袋,勾起嘴角,在秦泽惊恐的眼中扯出一个微笑来。 “精盐,增加寿命?哼,我倒是头一次听说有精盐!” 阴阳怪气的语调自头顶响起,只可惜秦泽完全沉浸在自己赚的小钱钱都飞走的这件事情之中,压根就没理会自家父皇这阴阳怪气语气中蕴含的酸味。 “秦泽!你父皇我的身体不怎么样,可怜啊,吃的还是粗盐,头一次知道还有能够增加寿命的精盐。 无福享受啊,没想到我一个皇帝竟然比其他人还要后吃到精盐” 景帝叭叭叭的一堆,发现这手下人居然没反应?顿时额头上闪过道道黑线。 很好!这臭小子已经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算了算了,朕也不是很想吃到精盐,就让朕吃那粗盐,早早的去了,好把皇位传给我的好儿子!” 说到好儿子三个字上,景帝那是咬牙切齿啊。 秦泽:“???” 发生了什么?这空气中瀰漫的酸味也太大了点吧。 “父皇,这精盐並不能增加寿命,只不过长期吃粗盐对身体有损害,但这精盐是真的不能增加寿命的!” 秦泽无奈,也是听了不少最近的传言,那是越传越离谱,精盐都快成为神丹妙药了。 好像吃一口精盐什么事都能没有似的,要秦泽说啊,那些买过精盐的人什么尝一口立马身体就好了,多半是心理作用。 “父皇,你的,我早早就准备好了,自然是得我超级超级亲爱得父皇先用上了” “这还差不多” 景帝傲娇出声,自从有了天幕出现,景帝好似放下了什么负担或是枷锁,倒是越发的和天幕上的文帝相像。 本来他们还想著怎么陛下这么靠谱,到文帝这儿,变异了?记忆中对文帝的母妃也寥寥无几,大约是个老实文静的美人。 直到这天幕播放的时间越长,陛下的变化越来越大,似乎是放开了本性。 这不妥妥的文帝二点零版本? 虽然只放开了小小的部分,但也可以窥见,文帝绝对是和陛下相像的十成十的。 “父皇,这个给你,这可是我三天不眠不休想出来的农具—曲辕犁,更轻便,更省力,而且只需要一头牛牵引,大大的节省了人力和畜力” 虽然不是我的成果,但相信工匠们不介意他提前將曲辕犁给拉出来。 秦泽小小的感谢一下自己上辈子。 景帝接手秦泽的图纸,脑袋立马浮现出几个大问號。 不是,这画的都是什么东西? 左一下线条,右一下线条的。 看著秦泽那期待的想要得到夸奖的眼神,景帝主打一个大夸特夸。 虽然他看不太懂,但他有能看懂的臣子啊。 既然是农具还是交给少府,无怪乎景帝不太看得懂。 首先他好大儿秦泽画得就不怎么样,看来不仅仅是字要练一练,这画也要练一练。 术业有专攻,他皇帝当的好就行,这农具还真的是触及到景帝的盲区之中。 不过仅仅从秦泽的几句话中,他就发现了这曲辕犁的巨大作用和影响。 第320章 少府:这一坨是什么? 秦泽想起曲辕犁这事还要感谢天幕前面介绍的粪便养田,那一闪而过的直辕犁画面好像是打通了他脑海中的任督二脉一样。 嘿,这不,就想起来还有曲辕犁这东西。 直辕犁到曲辕犁是一次根本性的技术飞跃,最关键的就是將直辕改进成为曲辕。 大梁现在所用的直辕犁又被戏称为“二牛抬槓” 直辕犁笨重且效率低下適合北方的大块旱地,但就是非常的费力费畜。 通常情况下需要两头牛,甚至是更多头牛,人的成本也是大大增加的,一个人牵著牛,一个人扶著犁,一个人控制犁地。 就这一通忙活下来,最少那都得需要三个人,两头牛。 还真的全家干活,况且在大梁,牛那又是珍贵资源。 光是大梁律法中的宰杀牛要坐牢就可知牛的珍贵,除非牛老死,不然你想要杀牛,怕不得是牛前脚死,你就后脚去陪伴牛了。 一直吃吃喝喝得秦泽倒也发现了自天幕出现,他得脑袋那灵光的可不止一星半点,以往这些事是一个没想起来。 脑子里只有吃吃喝喝的,到处找人(挑衅)玩。 果然我秦泽,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 大皇子几人目光也落在景帝手中的画纸上,別说,那是真的一点没看懂。 他们还以为是什么秘密武器,想著父皇居然丝毫不遮掩的大大咧咧的拿在手中。 原来,竟然是看不懂啊。 果然不论是秦泽的字还是秦泽的画,那都是一等一的加密工具。 除了他秦泽本人,其他的人看这上面的东西,大约等同於天书级別的。 怪不得父皇的笑容中有那么一丝丝的勉强,只夸讚秦泽聪慧,仁善,压根没往这个叫曲辕犁的农具上扯一星半点。 "呼,皇兄,你这画" “怎么样?我是不是颇有画画天赋?唉,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太全能了,要不是未来了成为皇帝了。 说不定我能成为一代画圣,又或者是一代科学家,又或者是……” “不不不,皇兄,你这画的是个云?后面这翘起来的线条是个把手?” 秦泽翻了个白眼,“什么云,什么把手,这是一头牛!后面就是这张画的中心—曲辕犁! 难道你看不出来,这牛头上顶著两只角吗?” 二十二那是怎么也没出一堆圈的线条上冒著两个长棍的东西居然是牛角? 虽然可以画的简单点,但你这也太过於简单了吧。 要不是秦泽还在这两团东西上面进行他的標註,画了一条长线条,標註为“牛”和“曲辕犁” 这丫的谁能看出来? 秦泽气哄哄的觉得这个二十二一点也不懂他的创作,他这幅画可是抽象派与简约派的结合。 就在大梁,他可是第一个进行两派结合的传奇人物,这幅画放到后世,那也必定是被吹捧的存在! —— 第二日景帝便將秦泽所作画作交给少府,嘱咐其必须在七日內研究出来。 都有了图纸了,还不会造出来,景帝表示看来少府有点无用,是时候考虑换个人了。 当少府得知陛下要將这么大的事情交给自己来做,那心中是恨不得抱住想出曲辕犁的太子殿下的大腿。 效率高,还省力,还可以精准的调节耕深,可以高效的翻土,最重要的是用的人和牛少啊。 这代表什么, 代表著大大的节省了百姓们耕种的成本。 这东西一出在和摊丁入亩还有陈行的耕种方式改变,这组合简直是要把我们大梁带到另一个高度中,而他,製作出曲辕犁的人也將会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问他的眼中为什么会含著泪水,那全都要感谢我的太子殿下啊,要是太子殿下在我面前,我现在就给他磕一个。 少府完全不敢想像当这三样联合组合起来,他们大梁將会发生的有多么的快速。 带著点激动而神圣的心情,他双手接过图纸,准备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的研究图纸,务必不会让陛下和太子殿下失望。 甚至是景帝有点怀疑的时候,少府那更是当即立下誓言。 陛下还真是小瞧了我的能力了不是,好歹我也是干到了九卿的位置,要是有了图纸我还研究不出来,那我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別? 我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存在,那是凭藉著本事实打实的干上九卿位置的。 少府这个位置算是和皇帝接触最多的九卿了,没点本事,还能留在陛下面前? 想屁吃呢! 接好这仿佛重若千斤的图纸,少府那是一点时间都不敢耽误,又是先遣退身边的其他下属,怎么说也不能让这么重要的东西流传出去。 万一被什么七国的探子给弄走了,他上哪哭去? 所以,此时的少府给其他人都赶出去,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掏出图纸,小心的將图纸打开,好像生怕自己的力气大了点將图纸扯坏掉。 然后一打开,少府:“???”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东西? 他甚至是怀疑自己脑子有点不正常,都没怀疑这纸上的画。 又是睁眼闭眼,又是揉揉眼睛的,只可纸上的那一坨东西还是没有改变。 少府彻底的泄气,闭眼睁眼又闭眼,恨不得眼前的场面是个幻觉,又恨不得穿越到刚刚的时间给一口气答应下来的自己给打死! 这玩意,他看的懂吗?就接下来?还信誓旦旦的和陛下打包票。 少府那是欲哭无泪啊,现在他回想起陛下毫不担心地態度,现在脑子冷静地少府想明白了。 这图纸,压根都不用担心泄密的,能看懂吗? 只能將自己的下属全部召进来,將图纸一一传阅。 “这个是太子殿下所想的曲辕犁,与如今的直辕犁相比更为省力、效率更高,重要的是仅一人一牛就能够完成现在的“二牛抬槓”工作。 这曲辕犁的重要程度,我就不多说了。 陛下將图纸交给我们,七日,七日內必须將曲辕犁给造出来,不知各位可有什么想法?” 这群人传阅图纸,那脑袋上浮现满满的问號。 本来吧还觉得有了图纸,七日內造出曲辕犁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活吗? 看了图纸,他们才觉得这个任务的艰巨。 因为第一步,他们所有人都卡在这里了! 造曲辕犁倒是好造,前提是他们得看懂这鬼画符一般得图纸啊! 只想要在脑海中吶喊:“救救我!救救我!” 第321章 最好的加密! “大人,这这图纸实在是太高深莫测,太过於精密了,我等学识实在不如太子殿下,不如先请教太子殿下一番?” “是啊,大人,虽说我等入朝为官多年,但也未曾想出如此厉害的农具,太子殿下虽年幼,但在这方面要远胜於我等。 此图纸实在是超过我等学识,请太子殿下讲解一番才为正道,要我等研究,怕是七日无法完成陛下的交代” …… 一时间小小的屋子中你一句我一句,都是让少府去请教太子殿下的。 少府嘴角抽搐,还高深莫测?还太过精密? 这居然是用来形容一坨线条的,真当他不想去请教太子殿下? 那请教太子殿下怎么说也得经过陛下吧,毕竟太子殿下没有正儿八经得入朝,生活在皇子所,让他怎么越过陛下去请教? 难不成飞进去请教? 况且他都在陛下面前打包票了,少府瞥了一眼自己的下属们。 要是他们知道其实陛下是给了半个月的时间,然后被他夸大部门的能力。 “图纸已然做好,不需半月,只需七日,我便给陛下造出一个曲辕犁” 少府那是恨不得狂打自己的嘴巴子,怎么能这么嘴贱?怎么能这么多嘴? 陛下给了半月,你丫的接下来不就好了?夸夸其谈也不是这么夸得。 唉,那还不是想要陛下对他们刮目相看,没想到啊,没想到图纸居然是这么个鬼样子。 也对,太子殿下的字都是跟狗爬似的,能指望由太子殿下亲手所画的图纸能有多么的形象具体? 失策啊,这把是真的失策啊! 少府真的相当的后悔,怎么就忘记太子殿下狗爬的字了? (秦泽:“你还说?你还说?”) 现在搞得少府那多少有点束手无策了,要是真的去请教太子殿下,势必要经过陛下这一步。 经过陛下这一步岂不是等同於告诉陛下,他这个少府不行?啪啪打脸之前他在陛下面前的吹嘘。 “这陛下刚將太子殿下的图纸交给我,我们便去请教太子殿下,陛下定然会知道,显得我们这些臣子多少有点无用。 唉,这两日將手里的其他活都先放一放,以曲辕犁为主,谁要是能看的出来,我必定会在陛下面前提及其功劳。 这曲辕犁啊,必定能载入史册,就看各位的能力了” 刚拿到图纸就去找太子殿下,这不等同於直接告诉陛下他们无能! 虽然確实是无从下手,但谁也不想要在陛下面前留下一个无能的印象。 少府话毕,隨机让人动手將图纸誊抄下来,就这么一份,肯定还是要誊抄下来的。 至於担心泄露出去?完全不用担心这点,最好的加密手段就是这图纸! 毕竟连他们都看不懂,还能指望其他人看懂不成?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倒不是自夸,好歹是都当上了九卿之一了,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这个时候少府倒是希望天幕出现,差不多两个多月未出现天幕了,希望能出现天幕吸引一下陛下的注意力。 最好是这天幕就讲解曲辕犁的事情,这样刚好他们就不用找太子殿下了。 一早,少府就盯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上朝,他硬是对著图纸和直辕犁的图纸研究了整整一宿,还是没能从图纸上发现半点端倪。 实在是太子殿下著图纸关於曲辕犁的也就六笔线条,少的不能再少了,倒是关於牛的笔画都比曲辕犁多点。 搞得少府多少有点吐槽秦泽,这重点是牛吗?曲辕犁!曲辕犁!这重点不应该是曲辕犁吗? 就算是不画牛对这曲辕犁的图纸也没有任何的影响啊。 【大家好啊,好久不见!】 天幕一响,秦小秦闪亮登场,少府眼前一亮。 难不成我也有一丝好运在身? 不然我昨日刚想著天幕出来,今日天幕就出来了? 【这期我们就来看看大梁那些具有革命性意义的农具。 大梁不仅仅是在制度上有超先进性,在思想上,科技上以及生產製造等等方面都远超同时代的发展。 而且这些还都是在文帝时期发展起来的,很多的歷史学家都非常喜欢对文帝时期进行分析。 从各个方面去分析为什么文帝时期大梁的各个方面都有了质的飞跃,其他朝代发展好歹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而文帝时期的大梁完全跳过了这点,就比如大梁的武器来说,景帝时期正是处於青铜器发展到顶峰向铁器过渡时期。 可以说铁器都还没整明白,仅仅是过了四十年左右,嘿一下子跳到热武器时代, 这多少有点不合理。 虽然大梁不合理的地方还挺多的。 回归正题,今日要讲的农具第一大杀器就是—曲辕犁!】 {终於讲到农具上了,咱大梁的农具也是相当厉害的,虽然现在是少了,但我小时候那可是经常会用到的} {现在也有啊,只是很少了,都用机器了,只能说大梁的各方面是真的强悍,我们现在的不少政策啊,知识啊等等都和大梁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寻根都是能寻到文帝时期的} {曲辕犁是真的强悍,是文帝令墨家製作的,墨家那真的是在大梁兴起来了。 本来照著墨家的发展,只能说是会渐渐的消逝在歷史的洪流之中。 果然跟紧文帝才是对的,巨子这点是有先见之明的,一发现文帝对各家都没有太大的偏颇,立马投靠文帝,一点都不带虚的} “我滴天!难不成我的心声被天幕听到了?” 少府震惊,秦小秦居然真的开讲曲辕犁了? 这下少府觉得自己可以躺平了,都被天幕讲出来,被大梁全天下的百姓都看到了。 那机密啥的也將不存在,前面只不过是怕七国反贼得知从而用这来获取百姓的好感和民间的声望。 这下不用担心了,那都被天幕盖章认定为太子殿下用造。 而且也不用他们朝廷进行推广和研究了,只要天幕给出详细的图纸,成熟的工匠会自己造! 第322章 行行行 【其实有很多人会將耙与犁的功能整错,耙主要用於犁地之后,土壤中会存在较大的土块。 而耙的功能就是將大土块碾碎,从而使得土地变得平整,土壤变得细碎,为播种创造一个好得条件。 播种后我们也会使用耙进行覆盖种子。 先用曲辕犁来进行深度的翻耕,然后在使用耙来碎土和平整,確保了土地的有效利用率。 要说曲辕犁的出现,那还真不得不提我们文帝的私下的东巡。 要不是文帝的东巡,这些个人才,这些个东西,文帝他能发明出来吗? 皇帝久居於宫中,虽然权力至高无上,但说真的有些事要亲眼所见才来的震撼,来的真实。 歷史证明小人物也不容小覷的,很多的时候皇帝都是通过身边的人看整个天下的。 曾有皇帝被身边人所坑,认为鸡蛋要十两白银,乃是贡品鸡蛋,实在说不定都是一只鸡下的,大概几文钱就能够买到。 这可是翻了几翻了,其中的更是不止这些。 比如谎报天下情况啊之类的,就如景帝东巡,都是提前告诉好下面的路线,按照路线行进。 实际上东巡路线上的官员早早的准备好一切,搞一些面子工程,就是为了让景帝看到自己治理之下的大梁的繁华,顺带的提一提自己的政绩。 文帝这点就与之大大不同,就算是提前定好路线,嘿,没准文帝就半路拐道了。 自从有了太子之后,文帝那叫一个放肆,特別是太子入朝之后,放肆的不行。 文帝最著名的话就是:“没事,我死了,太子刚好登基,我可是很看好老大的” 太子表示压力山大啊,感觉父皇是在敲打和隱喻我? 文帝的不按套路出牌,那发现的也就很多,特別是宫中採买,这个油水极大的岗位。 估计歷朝歷代的这个岗位都是赚的盆满钵满的,只有文帝,这个抠门的,一毛不拔的。 就还拿鸡蛋来举例,文帝走遍长安城,大概的明白了鸡蛋的一个价格之后,又明白宫中一月的消耗之后。 给的採买的钱还要少上几分,据文帝的说法就是:“我买的数量多,他不得给我一颗鸡蛋便宜上一分两分的,不然下次不在他家买了,换一家”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咱文帝那是深諳商人之道,对付商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开卷价格。 卷价格,卷品质,卷服务…… 感觉文帝时期的大梁就没有人是不捲的。 对,忘记文帝这个大bug了,应该说除了文帝之外的大梁人都卷】 {文帝是通过东巡,然后发现百姓们的耕种方式挺费时费力还费钱的,牛,毕竟不是谁都能养得起的,借牛耕地成本不少。 而且还最少需要两头牛,有的时候都是三头牛。 成本確实是挺大的。 而且直辕犁比较笨重,不好转弯,费力气,还不能调节,效率低,翻土的效果也差。 据说文帝和当地百姓进行交流,得知这一切,直接让感性的文帝泪洒当场。 回宫之后立马的发奋图强,搞出曲辕犁来} {虽然文帝砍人如切菜,还对儒家方士做出那等事情来,但还真的没有学子敢去喷文帝的。 甚至是说文帝暴君的都没有,堪称是歷代皇帝的推崇典范。 话说要不是找到文帝的日誌和梁史以及后面史书上记载的有那么一丟丟的不一样。 什么慈孝、宽宏仁厚,勤俭节约,仁爱谦逊承让,严以律己,低调內敛,沉稳睿智、轻徭薄赋等等之类的。 在我的想像中的画面,文帝等於一个慈祥的老爷爷。 结果看了文帝的日誌,我只能呵呵呵了。 上面的这些形容多少有点不准確,仁爱是真的仁爱。 低调內敛?沉稳?谦逊承让?这说的是咱文帝吗?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其中的一些词汇还是梁史上记载的! 我严重请求史官记录的时候不要带有自己的强烈的主观的个人色彩!!!} {史官:“你怀疑什么都不能怀疑我的专业性!!来,摸著良心说,文帝和我说的有什么区別??? 日誌那是文帝的內心想法,史书那是文帝的实质行动!”} {楼上的说的非常对,但主播,我们这个话题又偏离了!!} {话说你確定文帝是看了百姓们的辛苦劳作、泪洒当场,然后决定造出曲辕犁的? 难道不是因为彩虹屁吗?} {文帝:“我对彩虹屁是真的无法拒绝!”} “怎么我也东巡了,人才是没有的,发明也是没有的?老天爷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儿子?现在我不应该才是你的亲儿子吗?” 景帝百思不得其解,发明的话是靠个人,但捡人不是啊。 怎么就没人撞到我面前来? 秦泽长长的嘆了口气,发出相当大的声音,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唉,没办法,我实在是太优秀了!我怎么能这么的天才,干一行行一行,行行行,唉,上天真的是太爱我了,把所有的智慧都匯集到我一人身上,担此重任,捨我其谁?” 而正当秦泽陷入自夸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刚好巧合的是那弹幕出现在天幕之中。 眾人嘴角抽搐,他们无法否认秦泽的才华和天才,即便是觉得秦泽这话说的挺对的。 但莫名的就是觉得手非常的痒痒,想要打点东西,最好是让秦泽不要露出那副“邪恶”的嘴脸。 天吶擼,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上天为什么给了秦泽无与伦比的智慧,又给了他这么囂张的性格? 要不是还有个身份在前面挡著,怕不是出门就被人给打死。 不行了,太能装了,你这么能,咋不把小蓝球装下? 而此刻在秦泽身边的十九、二十、二十二三人,除了二十二这个铁憨憨还在惊嘆,是为秦泽的最佳捧场人以外。 十九和二十望著眼冒火星子的在场眾人,说实话,他们看著秦泽这样不仅仅是手痒,牙也痒。 那是恨不得地面上有条缝,不对,地面上不用有缝隙了。 因为他们的脚能抠出一个东非大裂谷出来。 第323章 这人怎么不是我墨家的? 这小子怎么能这么的不谦虚? 大梁人普遍內敛,普遍的谦虚,普遍的不好意思。 就算是遇到人夸奖,虽然在心中可能会一时得意,但脱出口的话还是觉得自己自愧不如,还需要在努力努力,自谦这两字已经深深的刻在骨子里。 无法自己向別人承认自己的优秀。 但秦泽就不一样了,那是恨不得在眾人面前载歌载舞,將自己的事跡编纂成为一首歌。 秦泽想著最好是有台录音机就好了,他要反覆的在眾人面前循环播放,势必要所有人都能倒背如流他的英勇事跡。 至於天幕上所说的那什么泪洒当场,喜欢听彩虹屁,都不是个事。 那是彩虹屁吗?那分明是说到我心坎坎上去了。 只有三个字来形容,“他懂我!” 这下知道我为什么捨不得赵京了吧,实在是没拥有过这等贴身秘书的你们完全不懂。 “小高啊小高,你还是差了点啊” 林高一气之下怒了一下,算了,惹不起,笑一下得了。 而大梁得百姓们那关注点全在天幕上,对现在的他们而言,恨不得现在陛下立马驾鹤西去,虽然是多少有点大逆不道了。 但陛下,为了我们的美好生活早一点到来,您就不可以早点驾鹤西去吗? 眼瞅著徐丰这个给陛下下毒的方士要被蝴蝶的翅膀给扇没了,也不知道陛下还能不能如期的驾崩? 万一要是陛下不驾崩,太子殿下早一点开窍也是好的啊。 就怕是像是天幕所言,“父亲兄弟祭天,文帝法力无边” 这没有了祭天仪式,太子殿下还能不能发力了? 百姓心中那又是忧愁又是带著点欣喜,按照天幕的性子来看,曲辕犁肯定会有图纸的。 造是造的出来,但文帝肯定能在他们现在这个基础上带领他们更上一层楼。 没错,他们认为文帝的实力就是这么的恐怖。 任你如何发展,文帝总能再创辉煌! 秦泽还不知道现在的大梁已经全部都成为了文帝迷,景帝也不知道现在大梁不知道多少人盼望著他早点到地下去享福,顺便的告诉他老秦家德列祖列祖,秦家出了个千古一帝的好消息。 【好,回归正题上来,確实如这某粉丝的话,根据史料记载,文帝於东巡寻访百姓,农耕时节,三五人,两三头牛,共同犁地。 文帝疑惑,如此这般需花费多少? 文帝于田间细问百姓,由此诞生了皇帝下民间的故事。 回到宫中之后文帝根据直辕犁的各个特点,又亲自於皇家庭园中上身感受了一番直辕犁,改良其缺点。 拿出图纸交给墨家,令其造出曲辕犁。 这里就不得不小小的吐槽一下咱文帝的画风了,实在是太狂野了,实在是太抽象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狂野的没边,抽象的让人看不懂。 犹记得当时的巨子在自传中吐槽,从未见过画工如此之差的人才,家中三岁孩童都要远超於文帝。 大家请看大屏幕,我们一起欣赏一下文帝的画作和墨家巨子的画作,同样的东西,呈现出两种不同的风格。 要切记文帝的这幅画,初中的歷史课上会考,这幅画是由谁所作。 主播初中的时候就选成了武宗,不愧是当孙子的,和祖宗的画技有的一拼】 {文帝真的是很喜欢亲歷亲为啊,施肥也要感受,搬石头也要感受,上阵领兵也要感受,种地也要亲身感受一番。 好不好玩、累不累的咱文帝秒上} {感觉文帝是那种特別爱尝试的人,这要到了我们现在来,也是一个终极社恐分子,凭藉一己之力让社会感到恐惧的终极e人} {文帝的画是极致的抽象派与印象派的结合体,话说我有个疑问,文帝这幅图纸也能称之为画吗?} {主播,这道题我也做过,同错啊,谁让这两人画技实在是太像了,如果说文帝不是专门的作画,只是为了让巨子更加了解曲辕犁的组成。 那么武宗就是专门的作画,专门的学习画作,奈何实在是没有天赋,但武宗主打一个热衷啊。 三天两头的搞一幅,还专门收藏起来,又是送给这个大臣,又是送给那个大臣的。 逢年过节的,日常的都送,势必要让每个人都沉浸在他无与伦比的神乎其神的画技之下。 最常出的题目就是下面哪一幅画是梁武宗所作? 文帝的文笔与之不相上下,还好也不是完全不能分辨,文帝的创作还是比较少的} {巨子啊,咱习惯就好,后面的一些农具,文帝都是这个画风} “习惯不了一点啊” 巨子表示,投奔了景帝,没想到自己未来还要干这活? 话说,看看天幕上左边和右边的图纸,它两个是一个东西嘛就放在一起啊。 不过这曲辕犁倒是精妙。 犁辕短而曲折,转弯的弧度较小,非常的灵活,而且犁辕的最前端还有一个可以灵活转动的横木(犁槃),这样一来转弯就发给长的灵活。 前面尖头的铁鏵能够非常快速的切入土壤之中並且能快速的破开土层。 还有一个一个固定且且扭在一起的弯面的铁板,巨子在脑海中模擬了一下这个曲辕犁的模型,简直是大为震撼。 怎么他们都没想到如此精妙绝伦的设计? 文帝果然是天才! 仅仅是在田间见百姓干活由此產生灵感,並且体验了一把直辕犁的翻地就能够针对性的提出这样的改造。 要不是知道这人是未来的皇帝,巨子真的很想將其拉入到他们墨家来。 这就是他们墨家的下一个继承人啊,怪不得天幕的自己得知文帝对百家没有偏爱的时候,立马抱紧文帝的大腿。 只有小皇帝才能让他们墨家重新兴起。 唉,怎么就是皇帝了呢,要是能进墨家就好了。 (其他各家:“呸,小皇帝对我们家也有天赋啊,先来后到,排队去吧”) 秦泽:“別抢了,別抢了,其实我都喜欢,只要你们愿意为了努力工作一辈子,我愿意加入所有家” 第324章 陛下好生厉害 【“陛下,怎么的都將这曲辕犁交给巨子?陛下上次可是说好的,这次还是我同陛下一起出巡的” 少府看著文帝將曲辕犁的事务交给巨子,那心中不断地冒著酸气,好歹这次是他和陛下一起出巡的。 曲辕犁这么一项大任务居然没捞著?简直不可思议,这把他的下属机构考工室放在那种地方了? 感觉自从有了墨家,他们考工室都不受陛下青睞和欢迎了,在陛下的眼中几乎趋近於无。 考工令那是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本来考工令就是掌管和考核工匠的技术和品质的,也主要是製造工具的。 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但在思想方面认为是奇淫巧计,上不得台面。 这下好了,墨家一来,他们直接失业了,这谁能忍住啊。 墨家虽然以製造出名,但人家不是专业製造的啊,陛下啊,我们才是专业搞製造的。 “人家巨子也去了,不止你一个!”赵京默默的补刀,他也不是帮巨子。 赵京主打的是一个无差別攻击,路过的狗都得被他踹两下。 少府一个眼刀子扫过去,这缺德得赵京,除了会拆台还会干什么? 文帝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他这不是给少府下面还有个考工室给忘记了,墨家顺手,就直接交给墨家了。 “既然你想要,那日所见百姓播种,手持种子(瓢等)装满种子,用手將种子撒出去。 虽然快速、简便,但极其浪费种子,疏密不均,依靠耒耜翻土,效率实在是有些低。 可否將开沟、下种、覆土合三位一?既能够便於操作,又能够快速高效的完成三道工序,且行距均匀,深浅一致。 最终要的是还能够节约种子,你可有想法?” 少府懵圈了,陛下实际上我也不是那么想要农具了,这突如其来的提问真的多少有点为难我啊。 这活应该让考工令来,他擅长啊,我还有活干啊,没活乾的是他! 文帝哥两好似的拍拍少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下可是有活干了,唉,想来也无外乎我喜欢用墨家来,实在是爱卿你们部门啊,喜欢经久不变的事物。 这怎么能行呢,多下下地,这田地可是大梁的基础,心思要多多放在这个上面” “行了,看你苦瓜脸的老样,我怎么会忘记爱卿你呢,早早的就给你准备好了,拿去研究吧” 文帝从怀中掏出一张图纸来,那傢伙把少府感动的,果然陛下还是最为心繫我们部门。 区区墨家怎能比得上我们?后来者罢了。 “陛下,这就是三合一农具?” “此物为耬车,集开沟、播种、覆土於一体,可日种一顷(汉约五十亩)” “陛下好生厉害!” 少府激动,他的这张嘴怎么就没有赵京会说呢,唉,来让我打开来看看陛下这图纸。 一边打开一边想著前两日的墨家,遇见他们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甚至是假装不会看图纸,想著请他们来帮著一起看看。 我当时义正言辞的拒绝,拿著工作繁忙推辞,別以为我不知道那群墨家人在想些什么,无非是炫耀自己怎么比他们更得陛下看中。 哼,现在我们也是拥有了农具的人,而且瞧著陛下这掏出图纸的瀟洒动作,一早就准备好给我们部门的,没给墨家。 后来者也想比的上他们? 】 {少府直冒酸气,这是有了墨家,可怜的你们就不是陛下的唯一了。 现在的任务需要抢了,还是抢起来更加的有动力,功绩还是抢来的香啊} {赵京,我真的太喜欢他了,到底是谁发明的啊,上天啊,赐予我一个赵京吧!} {最好是祈祷一下你是文帝,但凡你是其他人,就要接受到来自赵京的嘲讽,但不限於告状、挑拨,阴阳怪气…… 除了文帝,谁,赵京都能上两下} {为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后者又爭又抢。 所以,少府,你丫的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这是有了爭抢的人,所以少府表示自己燃起来,燃起熊熊的斗志了} {话说文帝画虽然抽象,但至少已经把大致轮廓描绘出来了,就看这两大部门的比拼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少府一直以为人家巨子想要跟他炫耀,实际上是想要从少府这里了解一下文帝的画法。 怎么说少府肯定要比他这个晚来的要熟悉文帝,谁曾想,少府以为他是想要藉机炫耀。 高傲的表示他们也是很忙的,结果真的是笑死我了,巨子脸色凝重的走了。 少府还以为人家是没有炫耀成功的失落,表示又是很好的保护下属的一天哦} {想拥有文帝的脑袋,想拥有文帝的財富,想拥有文帝的权力,想拥有文帝的臣子。 什么时候我要穿越成文帝就好了} {我要求滴,我不用穿成文帝,我只要穿越到文帝时期。 然后凭藉著我现代的知识当上文帝的臣子就行} {男的女的都想当文帝的臣子,这竞爭力超大啊。 写一篇小说,一个班的人都穿越到文帝时期,然后你爭我抢的,看谁先当上文帝的臣子} {这下少府应该知道为什么巨子会想著让他们的人帮忙看看。 竞爭就此打响,看谁更胜一筹,双方都憋著一股劲,想看看到底是谁才能最先造出来。 虽然墨家的东西不少,但咱可是大梁旗下的专业的考工室,背靠朝廷,匯集天下之英才,不能小覷的} {接下来就应该是咱文帝听彩虹屁的时候了,等这几样造出来那专门到下面去演示了一遍。 就人情世故这块,大梁的百姓那也是拿捏的准准的} {要不说咱国就是一个巨大的人情社会呢,这彩虹屁的天赋那是与生俱来的。 虽然没读过书,不认识几个大字,但夸夸夸那还是会的。 也不怪文帝如此的傲娇,彩虹屁那是防不胜防。 我要是有文帝这头脑,这天赋,我比他还要狂。 甚至是都不低眼看人,把两眼珠子放在头顶上,谁都不能让我低头!} 第325章 夫子:拿不出手啊! “啥?等等,等等,不是” 现在大梁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这天幕说的是什么东西? 你是说继小皇帝发明曲辕犁之后,他又搞出了耬车? 不是,这对吗?知道小皇帝天才,但他也不能这么的天才吧? 瞅瞅小皇帝都会一些什么东西。 造纸、造大炮、造冰、造曲辕犁、造耬车、造…… 天幕啊,就算是再怎么没有文化的人也该知道,这些东西,它压根就特么的不是一个方面的东西吧? 真的有人能厉害到这种程度?还真的是干一行行一行,行行行。 不少七国的反贼都產生了一个念头,这屁大点的小皇帝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赵志:“这个世界不允许比我更流弊的人存在!!!”(玩笑版) 这一定是有內幕,有內幕!!! 天幕啊,有人作弊啊!你是眼瞎了吗?怎么可能他隨便的上田里一看,就发明出来两种农具。 你瞅瞅这流程,他对吗?怎么我们去田里看没发明出来?咋滴,我们看的不如小皇帝多唄。 “哼,这种话谁会信?小皇帝再怎么天才如何能样样精通,他一个皇帝怕是登基上位之前都没怎么见过种地的,说不定连田都没见过。 他能知道怎样施肥?哼,这史书编篡的实在是太离谱了。 这小皇帝肯定是將其他人的功劳给抢过来,沽名钓誉之辈,这等无耻之徒!” 赵伯看著天幕不屑的出声,他们业国国君从不会干如此之事,没想到这大梁的小皇帝居然是这样的人。 等著这天幕结束,他们等著这小皇帝接手,哼,就不信这天幕的出现了,小皇帝还能搞出一些东西来。 显然小皇帝现在在大梁百姓心中堪比神明,他们等著小皇帝上位,然后跌下神坛。 他们赵家能等,他们赵家等得起,这大梁必定是要被他们赵家所顛覆的。 而此时的景帝和在场的官员们也是神態各异。 景帝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这是他儿子嘛,他儿子遗传了他的聪慧,自然是天下一等一的奇才。 而在秦泽拿出曲辕犁的图纸和搞出造纸之后,这些个大臣们自然心里也没有了其他的想法。 他们不敢说,其实他们也有点小怀疑太子殿下,一个人怎么能这么的全才? 但自从秦泽在天幕之前拿出曲辕犁的图纸(虽然图纸有点让人看不懂,但和天幕上未来的文帝所画的图纸居然如出一辙。说明文帝他的画风还是十年如一日的没变化啊) 他们就没有任何的怀疑了,这太子殿下的小脑袋瓜实在是太灵活了。 虽然太子殿下涉猎广泛,但太子殿下有个致命的缺点。 那就是太子殿下他不会武艺啊! 不再行行行的全面型战士了! “殿下,你的骑射课必须要多上,要多努力” 骑射夫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紧张感,不能让太子殿下单单是缺了他这一门课啊。 不然未来的后世人会怎么看他?会不会说到太子殿下的骑射的时候嘲笑他这个教导太子殿下骑射的夫子。 (夫子:你在骑射方面对我毫无威胁,但在教育界会让我身败名裂) “如此天才的文帝殿下骑射居然这么拉跨,定然是毁在他的骑射夫子手中” 夫子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就感觉太子殿下他是要砸在自己手中了。 脑袋就感觉一阵的眩晕,他教导的各个皇子那骑射虽在皇子之中各有长短,但隨便的拿出去一个,那都是降维式的打击。 这太子殿下妥妥的是来砸招牌的,一想到当初那些同事羡慕的眼神,到转变成现在同情的眼神。 夫子都忍不住为自己掬一把老泪啊,太子殿下,他的一生之敌。 如果要有人和他比拼学子,他以前会任由其挑选,能打败其中一个他就甘拜下风。 但自从是接到了太子殿下,这样的赌注,他是再也不敢了。 生怕一个不小心砸了自己的口碑,好吧,现在是已经砸掉了自己的口碑了。 秦泽有点小尷尬,那是他不想要学的吗? 没有马鞍,没有马鐙,纯纯靠自己的力气啊。 以为他不想要像大皇兄他们那样,一个起跳然后非常优雅的落在马上面,而且还能在马上摆出各种各样优雅且帅气的姿势的吗? 难道我就不想要帅气的在马上与別人对打翻滚起来吗? 那是我不想的吗?那分明是我做不到啊! 秦泽这把得多少的说一次“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虽然给我选择的是一匹小马,个头上差不多高,但我双手撑在马背上,也起跳不起来啊。 双手承担不了我这沉重的身姿,每每上马还得人来帮忙,真得是丟脸到极点。 所以,秦泽的眼中划过一抹坚定。 “我决定了,骑射,从此,不学了!!!” 对,没错,他,秦泽就是这么的厉害! 他於骑射这一道上无甚天赋,所以,为了防止自己在这上面出更大的糗事,为了防止自己於千年之后的网络上再出几件被后人嘲笑之事。 所以,他,秦泽,乾脆就將这糗事扼杀在摇篮之中! 糗事这东西自然是越少越好,为了自己不砸掉夫子的招牌,多好,看我多么为夫子著想!堪称是最贴心的学生了。 夫子:“额,倒也不必如此” 眾人还以为秦泽要说什么从此以后奋发向上之类的话语,什么绝对不会再让武艺成为自己的短板之类的话。 果然他们对文帝的上限还是有点抬高了,太子殿下的下限果然是够低的。 “休!想!” 最后还是被咱们的景帝给镇压。 “哼,要是没有天幕的出现也就算了,都有天幕的出现,瞅瞅这天幕上多少人指责我教育失职?数都数不过来。 有天赋自然是有有天赋的训练方式,没有天赋自然也有没有天赋的训练方式。 那怎么说也好歹要学会自己上马,像模像样的射出几只箭来吧?” 景帝表示自己可不想要在被批失责了,而且这次要不压著点秦泽,不仅仅是后世会说我这个皇帝失责,估计大梁百姓也要说了。 所以,我的好儿子,为了不让父皇我担下这个罪名,你就辛苦点吧。 第326章 少府vs巨子 等等?马鐙,对啊,马鐙是个好东西啊。 秦泽忍不住的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脑子,学了这么长时间的骑射,不是被人抱著上马,就是踩著凳子上马,实在是將我的脸面丟的光光的。 怎么就没想起来马鐙这玩意? 眾人:“……” 看著秦泽的动作,很好,太子殿下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让人挺费解的。 难不成是得知了这个噩耗消息,一下子有点失智了? “马鐙这玩意好啊,这玩意妙啊,对了,咱的马还没有马蹄铁,这要是在安装上马蹄铁那岂不是能让我大梁的骑兵所想霹雳?” 说白了,咱大梁的马那也是相当厉害的,毕竟是养马起家的,也就比人匈奴草原上的马就逊色一丝丝。 这一丝丝纯属是基因方面的问题了,但要是搞上马匹套装。 超过匈奴,不成问题。 “切,不就是骑射,可別小瞧我,我可是励志做一位大將军的人,上阵杀敌,不在话下。 马背上的皇帝,那形容的就是我秦泽!” “喂喂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別以为我没看到,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 秦泽气的跺脚,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傢伙,我秦泽,势必要让这群人瞧一瞧来自现代知识的碾压!!! 【只见天幕上,少府与巨子碰面,bgm响起,两人对视,那眼神简直是堪比火花带闪电。 两边人压根不敢上前去打扰这两人,站姿涇渭分明,浑身都透露著“我不好惹”四个大字。 只见巨子先行一步开口。 “听闻陛下也交予大人一份图纸,研究耬车?不知大人可要帮助?我墨家在製造这方面乃是一骑绝尘。 陛下交予我墨家的曲辕犁,已经正在建造中,怕是不久之后就要亮相了。 刚好我墨家能腾出手来,帮助大人一起製造耬车,岂不乐哉?” 嚯!好犀利的语言! “倒是不劳巨子费心,我乃九卿之一少府,旗下考工室乃专门为大梁製造而生,从大梁统一天下而起。 虽比不上墨家,歷史悠久,但总归是先帝所创,集天下之士所立,又经陛下之发展。 如今陛下又对我之部门委以重任,自是不能辜负陛下之期望,虽耬车较晚。 但考工室已经著手製造,怕是不久之后就能够问世。 倒是巨子,不熟悉陛下之画技,不如我帮巨子看一看?指点几分,別到时候误看了图纸,得陛下训斥,那可就,呵,得不偿失了” 巨子脸瞬间黑了,两大黑脸对峙,倒是让其他的群臣看不明白了。 “这两人咋了?都得了一份好差事,怎么感觉还不满足?” “要我说,陛下应该將曲辕犁和耬车都交给我来,犬子喜欢造东西啊,这点小事完全不用少府和巨子出场。 瞅瞅这两人的黑脸,莫非觉得这一件小事居然要他们两人出手太丟面了?” “呸,老李头,你坏得很,这曲辕犁和耬车造出来那都是要青史留名的,怎么也论不是你家的狗崽子” 旁边的两位大人打著眉眼官司,羡慕的眼神落在少府和巨子身上,这样的好差事他们也想要分一杯羹啊。 只可惜跟他们管理的事物是完全不同的,其实他们也行的,不就是根据图纸造出来吗?简简单单! “唉,什么时候陛下也能將章程全部拿出来,然后我们照著办就好了,这样就不怕出错,更好的是不用费脑子了” 羡慕啊,羡慕的话已经说的嘴皮子都禿了。 这种陛下拿图纸,他们只需要根据图纸造出来的好事什么时候能落在自己身上? 少府、巨子:“你们完全不懂我们的痛苦啊~” 真想要把图纸一巴掌甩在你们脸上,这是人能画出来的画? 隨著上朝时间的到来,两人终於结束斗鸡眼状態,表面上都是一副谁也看不上对方的表情。 恨不得將自己快要把自己的任务完成的那种得瑟感掛在脸上,昭告天下,对面这个就是不如我! 实际上,心中慌的一批! 怎么对方这么快? 他居然能看得懂陛下的画? 很好,是个厉害的对手! 虽心中带著慌张,但也不乏敬佩之情。 少府、巨子:“现在才是我真正发力的时候!” 从晨曦到日落,“大人?” “我们如今连这图纸都还未看懂,其中的关键不通,而那墨家竟已经正在製造了。 这可不仅仅是领先我们一步,而是数步,诸位,要记住你们的身份。 你们,才是大梁正式的考工室,而不是墨家! 这是一场关乎荣誉与陛下心中地位的抉择,而我们决计不能让墨家凌驾在我等之上!” 与此同时,墨家工作室,巨子也在和旗下人慷慨激昂的陈述。 这可是他们投靠陛下的第一次大任务,世人皆知他们墨家擅製造,而今那少府比之他们之后得到图纸,却先於他们造出来。 这將他们墨家的脸面往何处放?还有何种脸面言墨家製造见长? 每每少府和巨子碰面,总要说一下自己的进程,在顺便的嘲讽一下对方。 然后就心生惶恐,回去又是给下属一顿慷慨激昂。 两拨人经过领头人这么一番激励,硬是几个大夜不眠,势必要先於对方一步造出来。 不得不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特別是在还有竞爭对手步步紧逼的情况之下,居然就这么的从文帝的奇葩图纸中造出来了。 也真是挺神奇的! 两人都以为对方强出天际,实际上都是熬夜加班加点,儘量的靠近文帝的脑迴路。 那造出来之后恨不得抱头痛哭,这心中的伤痛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抚慰的。 每当他们想要和亲近好友说任务多难的时候,好友都会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光看著他们。 谁不知道陛下都给你们图纸了,又不是叫你们两个发明曲辕犁和耬车的,装什么呢? 少府、巨子心中的苦闷就这么的憋在心中,苍天啊,大地啊,压根就没人能够理解他们! 文帝对自己的图纸倒是非常的有自信心,后面的很多农具还有马具都是文帝亲手所作。 也导致后世对文帝的画技出现了偏差性的误解,但凡要是少府和巨子写写日誌啥的,提及点文帝的图纸,也不至於让后面朝代的画圣感嘆他的偶像就是文帝。 恨不能瞻仰文帝的画笔! 直到我们后来的在少府墓和巨子墓中发现带有文帝印章的画作,並且確认这是曲辕犁、耬车等眾多农具的母版之后。 才不得不承认原来这千年来的认知居然是错的。 文帝,他压根就不会作画! 】 {希望嘴巴能借我一下,每次被人说,总是泪先流下来,嘴还磕巴。 谁懂泪腺发达人的痛苦啊,每次激动,那泪就哗啦啦的流下来,天知道我这都是忍过的。 求,一双不会流泪的眼睛,一张说话不带脏字却能句句扎心的嘴巴} {怀疑文帝是故意的,首先得知耬车也是文帝这次出巡所感悟的產物,所以为什么不全交给墨家? 要不就全部交给少府来处理,这丫的偏偏是一人一个,看起来好像是生怕两人说他偏心,实际上激发两人的胜负欲和斗志} {要不,你们两个先对一下帐本?} {画圣:“只可惜我与文帝不能生於同一时代,无法见到文帝那神乎其神的画技,实在是可惜”} {见到文帝画作的画圣,滤镜全掉,究竟是谁说文帝画技堪称巔峰的?} {哈哈,要说惨,少府和巨子才惨,两人都是算是二帝陵的陪陵? 毕竟二帝陵周边的歷史名人的陵墓实在是太多,也是成为盗贼们最爱光顾的地方。 细数这两座陵墓的盗洞也不少,保护性的挖掘就挖到了文帝的画作。 如今还在博物馆中,我还拍照合影了,话说要不是那上面有文帝的专属印章,还真以为是三岁小孩子画的} 第327章 我的袜子,我的袄,我的墓被开了 “哼,就凭区区少府,也想要和我墨家一较高下?以往能与我墨家肩並肩的也只有鲁班。 等我等归顺於陛下,要让这人好好的看看我墨家的能耐,小弟啊,你这巨子当的实在是太拉了。 居然都有人质疑我墨家的实力了” 当任巨子揽住旁边青年的肩膀,这青年早早的便被培养起来成为下一任的巨子。 “一定要好好记住那少府的嘴脸,他將会是你最大的对手,这死老登,也真的好意思和你这么一个比他小上起码十岁的人计较” 怎么说那九卿肯定是要比青年要大上一点的,就算是大梁升官最快的王相,坐上宰相的位置也有四十岁了。 “小皇帝,所作图纸,確实是为难弟子了” 青年也发愁,他以往接触的图纸哪有这么抽象的?几个线条就交给他了? 这和完全让他干出曲辕犁有什么区別?区別是一个完全要自己想,一个是好歹给了几根线条吗? 一时间他有点同情那个与他同命相连的少府,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也是第一次接到小皇帝图纸的人。 不过,他,未来的巨子,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等等!什么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陵墓被挖了? 不是,你们这群后人懂不懂什么叫做不打扰先人休息。 居然还有盗墓贼,他陵墓中的机关难道没把这群盗墓贼穿成串吗? 危机感在他的心中涌起,不管是盗墓还是考古,他都不想啊。 不行不行,得多研究一些陵墓中设计得机关,想要惦记我陵墓中得东西,必叫尔等有来无回! —— “小子,你很狂吗?哼,我乃陛下亲定的九卿,考工室乃我大梁亲设的部门,聚天下英才,岂能是墨家能够与之比较的? 这也太不把我大梁朝廷放在眼中了点吧,这小子挺狂妄的,哼,等我让这小子看看我们考工室的厉害” 少府表示非常不满天幕上这巨子的態度,反正天幕已经放到这种程度了,墨家加入朝廷几乎是已经成为定局,除非他们墨家不想要发展了。 不要小瞧一个朝廷的推动力,只要朝廷想,就算这流派才刚刚兴起,那也能在短短的几年內超越百家,成为大梁学子趋之若鶩想要加入的流派。 这就是朝廷的力量。 墨家巨子只要不傻,那势必会投靠陛下。 陛下才是手握主权的那个人。 少府已经准备好了,摩拳擦掌,就静等那小兔崽子的到来,势必要给这人露上一手。 “???” 墓被挖了?盗墓贼这么不讲究吗?还有后世的这群人也是。 打扰先人休息是很不好的啊~別挖我的墓啊~ 突然得知自己陵墓被挖事件,少府觉得自己多少有点接受不了。 也没空去管巨子那小兔崽子了,还是自己的身后事比较重要! 景帝麻了,感情二帝陵是被大臣们包围了唄! 感觉有点挤~ 一想到秦泽这傢伙的图纸居然被挖出来,还放进了博物馆中,被无数人欣赏拍照打卡,甚至是被写进考试之中。 景帝就感觉有点死。 “父皇,父皇,你听见天幕的话了吗?连画圣都崇拜我的画,恨不能与我处於同一时间下。 看来我得多画画,將我得才华在史书上得以保留,以供画圣查阅” 秦泽好似天生就不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將后面的话完完全全的忽视,果然人啊,只会看见自己想看的,听见自己想听见的。 而秦泽,毫无疑问就是其中最具有典型性的代表成员。 “呵呵,就你?就凭你那抽象的画作?这画圣那是没见过你的画,只要见过估计再也不会说什么恨不能与之生於同代这种脑袋懵了也说不出来的话了” “二皇兄,你,不会,是羡慕我吧,羡慕有人崇拜我吧!” 二皇子看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斜眼看他的秦泽。 “这该死的臭小子!老天爷啊,为什么要给这臭小子这么囂张的性格,但凡他和大皇兄一样,我也不至於有时时刻刻想要打死他的衝动啊” 二皇子现在已经练就了一秒从怒气恢復平静下来的本领,被秦泽气的多了,这平復心情的速度堪称神速。 “哼!” 秦泽挠挠脑袋,“没脑子的二皇兄,今日,这是有脑子了?” 第328章 真正的大杀器!!! 秦泽没事就喜欢逗弄二皇兄,就喜欢二皇兄那一副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模样。 没想到这次二皇兄居然忍下来了?唉,二皇兄,他终於是长大了,不跟我这小孩一般计较了。 秦泽心中甚是感慨,带著点欣慰,甚至是还有亿丟丟的小失落,看来以后该换个目標了。 换谁好呢,要说他的这群兄弟之中,和二皇兄性格最像的,无非是。 秦泽將目光落在身边的小胖墩身上,行吧,看在二十二为我干活的份上,我就不嚯嚯他了。 【曲辕犁和耬车真的算是大梁农业生產的一大利器,不仅仅使得大梁开垦的荒地变多,更重要的是其带来的经济价值。 节约时间,提高效率,减轻了人力和畜力,让百姓能够在短时间內可以耕种更多的土地,也让大梁的百姓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土地开垦上。 文帝在位时期的土地开垦的数量可是一年抵景帝时期的五年,而且文帝还轻徭赋税,这税收少了,但粮食增加了。 可不就带动了粮食的交易,也让粮食的价格趋於稳定。 文帝推广曲辕犁和耬车之后,关中地区成为了全国粮仓,江南水稻的亩產翻倍,亩產大约有一钟(125斤),史称“文帝盛世之始” 以上的种种,包括前面所提到的文帝的政策包括大炮之类的都不是文帝真正的大杀器。 杂交—真正的大杀器,这才是真正的文帝盛世。 文帝曾言“万物皆可杂交,选其两者之优点,优中选优,方为真理” 说真的要是文帝不是个皇帝,去学习农家,怕不是能成为农家大圣,这简直是平地起高楼,这思想意思不得领先当朝千年? 毕竟咱们两千多年前的文帝就意识到“万物皆可杂交”虽然有著那个时代的局限性,但就这思想层面堪称是先进。 我感觉文帝学过生物分类学,界门纲目科属种,虽然跟我们现在的名称不一样,但意思差不多啊】 {种马知道吧,文帝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玩意,眾所周知,大梁可以算是以马起家,非常重视马匹的繁殖。 有著非常严格的標准,外形血统,年龄体质,性能等等,“马者,国之大用”引进匈奴马进行杂交,不断地优化基因。 反正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文帝就想到这茬了。 想著既然小马能够吸收中原马和匈奴马的优点,那为什么植物不行? 文帝有了想法就开始付出行动,反正行不行的,先给我结个婚,生个娃再说。 植物版本的包办婚姻,强扭的瓜甜不甜的,啃一口就知道,那是真甜啊} {咱文帝別的不说,这点是真的强,农家,快把文帝抢走才是正经事} {陈行:“这一辈子跟著文帝真的是跟对了,真香啊”} {陈行表示太幸福了,跟著文帝居然还出书了,还达成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干成的事情。 自从文帝对陈行说了“万物皆可杂交”这人就陷入了疯魔之地,不断的在动植物界搞强制爱。 感觉文帝是属於那种平地起高楼的,人家都是打好地基盖房子,而文帝是直接盖二楼。 要问他这没有一楼怎么盖的二楼,文帝那一脸的真诚“这么简单你都不会吗?就是这么盖的啊” 而陈行则是不同,通过疯狂的搞强制爱,终於是摸明白了各种动植物之间的关係,並且將其进行归纳整理} {陈行,一个强制爱狂魔啊,看上谁就觉得它们相配,好歹咱看看生殖隔离} {你这生殖隔离就是陈行通过强制爱研究得出来的结论,有的两者之间通过科学手段可以生出下一代,而有的怎么也突破不了生殖隔离,即便是强制交配也无法產生后代,比如:马和鸡 还有生理结构差异过大的也无法进行杂交,就比如鯊鱼和月季。 杂交的前替是必须要有生殖上的兼容性,必须在生物学上有较近的亲缘关係。 同属同科杂交成功的概率更大} “所以,父皇生的儿子个个都不怎么样,完全是因为父皇不怎么样吗?” 二十二看著天幕觉得脑袋沉沉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恍恍惚惚的得出这个答案。 搞得一边的秦泽都瞪大了眼睛,心中惊呼一声“big胆” “二十二这是脑袋瓦特了,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来?” 原来爱口出狂言的不止有我一个?我就说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说话不过脑子还有点大嘴巴,原来都是遗传啊! 这算什么?算是选择性继承?好的不继承,继承坏的?秦泽猛地想起上辈子网络上流传的一句话:“丑的基因很强大!” 秦泽带著点怜惜又带著点怜悯的眼光看著自家那背后好像携带著火海的父皇。 “父皇三宫六院,嬪妃不少,按道理来说我们应该也像是天幕说的,结合两者优点啊。 子嗣不少,这优秀的概率也太低了点,所以,一切主要问题都是出在父皇身上?” 秦泽一把捂住二十二的嘴巴,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等二十二都说完了,他才装模做样似的捂住二十二的嘴巴。 奈何二十二的声音並不小,在场的人又都是耳目明的大臣们,哪里没听到二十二的这番话。 思绪才从陈行是个强制爱狂魔中回来,就听到这番炸裂的言论。 不仔细想一想,嘿,这二十二殿下说的没毛病。 眾皇子:所以,我们不行,原因是父皇? 群臣的目光落在景帝身上,那种关切的目光,那种担忧的目光。 难不成是陛下太累了? “呵呵,要是没有我,你们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看看我的经歷,再看看尔等的,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亲子!” 景帝还觉得是自己拉高了子嗣的优秀度。 看来依照天幕的这套理论,剩下皇子们的亲事特別是秦泽的亲事要好好的选择一番。 秦泽不必多说,他的儿子,未来的千古一帝,优秀到了极点。 全身上下就没有缺点,被称为“六边形战士”(缺一角(忽略)) 这样的父亲优秀到了极点,剩下的就是选择孩子的母亲,那怎么说也得比得上我儿的七分把。 十分太为难人家姑娘了,就七分。 唉,这么一平均下来孩子能有个九分就行,我的要求也不算高。 对秦泽有十倍滤镜自觉要求合理的景帝又悄悄的提高了未来儿子选妻子的標准。 第329章 快告诉父皇,你哪来的!!! 【这提到农作物,就不得不提高產农作物三件套玉米、甘薯、马铃薯。 首先出场的是玉米老大哥,產量高於小米等传统的旱地农作物,而且对土壤的適应性超强,堪称是好伺候的代表农作物。 能在山地等贫瘠的土壤生存,人畜皆可食用。 二哥甘薯,超高產且耐乾旱耐贫瘠,生命力旺盛,最重要的是生长周期短,被誉为是“灾荒之年的救命粮食” 其地位不言而喻。 老三马铃薯,营养丰富且全面,耐寒冷,这点堪称是大大的优势,毕竟耐寒的高產农作物不多。 这三位是完美的解决了人多地少的矛盾,更为重要的是它们都生长在贫瘠的土壤上,不会和咱大梁的传统农作物水稻和小麦抢地。 还有就是要比水稻和小麦好伺候,而且產量高,同样大小的地,甘薯和马铃薯的產量和食用热量都要高於水稻和小麦。 这三兄弟可谓是超级好的农作物,根据研究这三种农作物都原產於美洲,为什么在文帝时期就传入大梁。 根据史书上记载“文帝乃有创世之功,上天特此赐下神物,文帝命名为玉米、甘薯、马铃薯,並且將其分发百姓,推广种植,乃大荒之年救命粮食是也” 这是根据梁史上的说法,怎么感觉和景帝一样说自己“德兼三皇,功高五帝”一样,而文帝这就增加了点玄幻的色彩。 对於皇帝而言,皇权天授是一个標榜自己是个好皇帝的標准。 因此,歷史学家果断地拋弃梁史上的记载,通过对出海船只和记载路线的研究,证明当年文帝下令出海的船队去过美洲,然后带回来的。 虽然没找到船队到达美洲的证据,但只要看咱大梁的船只发展就知道这应该不是梦吧。 还有个假说就是甘薯是隨著风浪漂流的產物,飘著飘著就飘过了太平洋来到咱大梁了(玩笑) 从文帝的日誌还是从梁史上都没有一个確切的来源,只有这三种农作物来到大梁之后是怎么推广的。 以及还有陈行这个强制爱狂魔是怎么对这三兄弟进行毕生难忘的痛苦的研究的。 我记得甘薯的產量最初的產量大概是在一千到一千五百,玉米的话就逊色点,在两百到三百斤这样,而马铃薯的亩產和甘薯是差不多的。 虽然说文帝推广甘薯和玉米、马铃薯,但是不允许三者占据適合生產水稻和小麦的地方,绝不允许只种植一种农作物。 农作物太过於单一,万一来个专吃这种农作物的害虫,那真的是全军覆没。 文帝对这一方面特別的严格要求,甚至是制定了相关的律法,与之虐杀之罪同等,就可看出这方面的罪行之重了。 所以,我真的很好奇,文帝到底是怎么得到玉米、甘薯、马铃薯的,也难怪百姓都认为文帝是紫微星下凡,掏出这样的杀器。 那不得把百姓心中的崇拜值给拉的满满的,把文帝当成神仙下凡之类的好像也能理解。 现在的紫微星的模样就是依照著博物馆中文帝的画像而来,是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老爷爷】 {这三样在古代真的是大杀器般的存在,简直比大炮来的杀伤力还要大,不是指现实层面上的,而是指精神层面上的。 感觉就跟“撒豆成兵”一样,这就是为什么即便到了现在也有人那么想要穿越去文帝时代,帮助文帝一统蓝星} {说不定就是一阵风,吹啊吹,吹走我的娃,穿过云,跨过山,飘过海,指引著它三到达咱们家的} {唉,那个时期,只能咱们主动出海找人家,其他的大陆上也就出现那么几个王朝和国家,大部分还是原始社会,压根就没有来大梁的本事} {土豆,我亲爱的土豆,不管怎么做都好吃的土豆。 酸辣土豆丝,青椒土豆,地三鲜,土豆燉牛腩,土豆燉排骨,土豆鸡块,乾锅土豆,土豆饼,土豆块,薯条,土豆泥…… 没有了土豆,人生起码少了三分的乐趣} {楼上的,半夜说菜名多少有点不好吧,给我说饿了} {图片jpj,已经点上了,超级美味} {已点,图片图片jpj,奶茶配小吃} …… {看不过来了,看不过来了,不忍了,我也要吃!!!} “玉米、甘薯、马铃薯?这惊人的產量,还这么好养活” 想要想要!!! 景帝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著秦泽,一只手就跟拎著小鸡似的把秦泽拎起来。 “我的宝贝儿啊,父皇想要,超级想要” “对对对,我们也很想要啊,前面的和这个一比,还是这个重要”大臣们期待的望著秦泽。 很明显秦泽连跑都不带跑的,已经习惯了景帝这种拎人的方式,他该感慨幸好自己是皇子,衣服质量还挺好。 而且人还轻(自我认为),所以,秦泽懒得动。 毕竟老爹的手臂也挺长的。 听到景帝话的秦泽脑袋闪过道道黑线,不是,这你也想要,那你也想要,这么能要,你咋不上天呢。 父皇啊,你看看我,再看看天幕,我是那个老头吗?就对著我喊想要,我也想要啊,没人给我!!! 秦泽又瞪著这群大臣们,“一群天天想著不劳而获的傢伙!干活!真等著天上掉馅饼啊!” “父皇,你瞅瞅我今年像是几岁!” “我瞅你今年像是八岁” “知道我八岁,还不给我放下来!!!” “这小子,居然这么跟老爹说话!” 啪的一下鬆手,秦泽摔了个大马哈,怒气值瞬间飆升,暗中对景帝瞪眼。 可不是他怂,他这是尊重老年人,毕竟父皇身体不怎么样,万一他一拳给父皇打碎了岂不是没父皇了。 宽容脆骨老年人,人人有责! 第330章 送上门的陈行 秦泽站起来,淡定的拍了拍衣服,听了天幕的这话,他倒是也很好奇未来的自己是怎么得到玉米甘薯马铃薯的。 这三样东西可不是在一个地方,更別提像是明朝后期那样传进大梁,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真的是老天爷他的亲儿子。 难不成真的像是天幕所言的,飘洋过海来到大梁被我发现了? “哈哈哈,我果然是天选之人” 这时,秦泽双手叉腰,天下毫无敌手,背对著眾人就囂张的笑起来。 在场眾人:“笑就笑吧,只要能给我们这三样神奇的农作物,我们能忍!” 而另一边的七国反贼这下是彻底的歇菜了,只要有这三样神奇的农作物在,只要大梁的歷任君主不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暴君,草芥人命,肆意妄为之人,这大梁的江山一时半会的还真的是灭不了。 小小的赵志有点绝望,那光炮的出场,他尚且不是很怕,因为他知道这等神奇的武器是不太好製造的。 即便在战场上有巨大的威力,也不会隨意的使用。 而且只要天命不在梁,民心在他,他就可以用人命去堆砌。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这玉米、甘薯、马铃薯不一样,本就深在民心的大梁,这下是彻底的能够天下归心了。 就像是天幕所言,普通的老百姓不会去想那么多,只要是能有的吃有的穿,他们就会安於现状。 只有將百姓逼迫到极点,他们才会奋起反抗。 但很明显从天幕之中,百姓的生活是越来越好的,不仅仅是律法不再那么严苛,各种的税收减少了,粮食还变的多了。 手中的余钱也多了起来,他们的孩子甚至是有可能去学堂念书,改变自己家族未来的命运,这样美好的生活放在他们现在的脑海中那是想也不敢想的存在。 天幕上所讲述的內容对大梁的百姓而言就彷佛是一个美好的幻境,感觉轻而易举的就能够戳破一样。 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老李,你说,我们真的看到天幕了吗?不会是我们临死前的幻想吧?” 老李眼睛都不敢眨的看著天幕,生怕下一秒就会消失,手摸索著这边的手臂,狠狠的用大力气掐了一下。 嘿,不疼,唉,果然是幻想,我就说未来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 “嘶,老李头,你要死啊,疼疼疼!” 老李一看,好傢伙,掐错人,甚是不走心的说了一句。 “我这不是也以为是假的,想掐一下,看疼不疼,你疼了,说明是真的,未来的一切都是真的” 老李看著老刘,两人眼神迸发出亮光来,再也不似以往的麻木、死气沉沉的眼神。 “只要小皇帝登基,唉,只可惜我们有可能等不到了,但我们的孩子们有机会” “当今陛下也很好啊,自从这未来之事出现,陛下也在一直的改变,总要比我们以前的生活要好” “是啊,生活,总算是有了盼头了” 这样的事情在大梁各处都在发生。 强制爱狂魔本魔陈行:“……” 这天幕说的应该不是我吧? 什么强制爱狂魔,什么到处的强迫动植物配对,我陈行是那种人吗?陈行,一款相当闷骚的男人! 不过既然动植物之间的配对能够生出下一代的优良基因,那么怪不得高门大户的时常讲究门当户对。 原来世家的根深蒂固有这部分的原因,这波是属於强强联合了,优秀的两人相结合生出的下一代的子女要比其他人相结合生出的子女优秀的概率要多上很多。 杂交,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 所以,到底是要怎么进行杂交? 陈行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太子殿下,也许见到了太子殿下他就有了答案。 毕竟太子殿下对什么东西都了解一点,不是吗? 要怎么见到太子殿下呢,难不成跑去官府说我是陈行,谁信啊! 不如先加入农家,然后让农家给我送过去? 早在文帝与陈行的对话之后,景帝就派人到农家,“请”来了当代的农家掌权人许隨。 许隨也真不愧是这代的农家掌权人,一眼就看出文帝为何要改变这耕种之法,並且向景帝阐述补充將天幕未展现的地方与之现在的大梁实际情况相结合对其进行了完善。 说干陈行就立马的行动起来,早早的加入到农家,许隨那是大喜过望啊,没想到陈行竟然主动的送上门来。 虽说文帝是在河州遇到陈行的,但毕竟是这么大的地方,陈行这个名字又相当的普遍,別的不说,自从陈行这人出现之后。 不少的“陈行”都来碰瓷,叫人种个地都不会,顺带著给人讲解课程,居然领悟的如此之慢。 这陈行未来可是干出这么多大事並且被文帝器重的人,毫无疑问是个天才中的天才,怎么可能如此的愚笨? “唉,陈行啊陈行,你到底在哪,师父我真的好想你啊” 许隨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反正既然那夏玉都能成为鬼谷子的关门弟子,凭什么陈行就不能成为我许隨的关门弟子? 这时候又出现个叫许隨的,而且关於杂交居然还能有几分自己的理解,小小年纪於种地便有一番自己的心得。 只可惜没读过他们农家的一些书籍,不过这小子的悟性倒是有点像是传说中的陈行。 时不时的教一教,看一看就能够得出结论,陈行那人能被文帝看中,也不是什么好能够冒充之人。 於是,陈行便在农家暂时的学习起来,天幕上的那个陈行没有经过农家的系统学习,便能跟隨文帝干出一番大事来。 他,陈行自认为不比天幕上的陈行差,有才华的人身上总是带著点傲气的。 而囂张的秦泽此刻还不知道他的问问军团將会在不久之后的將来集合,未来的臣子们相继出现。 假小孩·秦泽也迎来了他的头痛时刻,忍不住的仰天大喊:“我他丫的不是幼儿园园长!!!为什么要让我带小孩!!!” 秦泽表示熊孩子让人头疼,有智慧的熊孩子更加让人头疼且威力巨大。 第331章 误会!大大的误会! 尚且不知道未来烦恼的秦泽还在感慨自己的优秀现在已经被全大梁的人知道了,自己现在是全大梁的顶流人形偶像了。 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脑海中的幻想不可自拔,不管走到哪里都围上来一群人对他崇拜的尖叫,无数的女子给他扔手帕。 这场景,简直还要比那古代的潘安还要的精彩,大型的追星现场以后就由我来创造。 正在幻想中的秦泽压根想不到自己未来先没面对粉丝们的大型追星现场,而是更先面对的是魔童闹心名场面。 自己当魔童的时候觉得其他人都是在大惊小怪,不就是喜欢贪玩了点,调皮了点,爱玩了点,怎么就不能忍了? 有没有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当迴旋鏢扎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魔童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怖! 【只见天幕上秦小秦咳嗽了两下,准备开始从杂交讲起。 “先说回杂交,杂交的主要是將不同的优秀的亲本的基因组合在一起,比如我们现在所用的杂交水稻。 几乎是所有的农作物都能够进行杂交,选择性的將优良的基因结合。 比如,高產的但不好养的和好养活的但不高產的结合,就能够创造出既好养活又高產的农作物” 说到杂交我们就不得不提及一个混乱的家庭,一个由文帝提了一嘴的,而陈行付出行动导致的混乱的家庭。 上演著你爱我,我爱她,她却爱著她的戏码,你和我生孩子,我和她生孩子,她和她生孩子,我和你的孩子生孩子,我和我的孩子生孩子…… 等等之类的“自由恋爱”模式盛行,深刻的詮释了陈行的恐怖。 说是自由恋爱,还不是被陈行强迫的,可恶的强制爱狂魔陈行!!】 {哈哈哈,笑死我了,陈行表示自己很冤枉,明明罪魁祸首是文帝,怎么大家都说他?】 {毕竟咱陛下只是顺嘴一提,谁知道陈行这傢伙还越干越起劲,恨不得把我家的三位大人打散重组。 他们三个始终玩著恋爱游戏的,不断的在家族中產生新的成员,家庭成员不仅仅庞大而且关係还相当的复杂。 所以,陈行才传出强制爱狂魔的名號来} 陈行:“……” 无语,大写的无语!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是,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我只是叫陈行,不一定就是天幕上的那个陈行啊! 听了天幕的这段话周围的师兄弟们很是不留痕跡(明明晃晃)的非常有默契的远离了陈行两三步。 大师兄嘴角掛起一股超级超级勉强的笑容,“额,陈行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以后万万不可能在这么做了, 她和她的孩子生孩子,这种事情,实在是有违伦理道德啊。 陈行啊,我们是农家,不是禽兽一家啊” 陈行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我也不是禽兽一家啊,为什么要用禽兽的眼神看著我? 很明显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想歪了,毕竟谁让陈行一来说起自己对杂交的看法,上来就拿人举例。 这不,天幕上的这些后生有没有明確的指代,想歪了点很正常。 大师兄长嘆一口气,好歹现在陈行也是加入了他们农家,这要是出了个禽兽,不敢想,一点也不敢想。 必须得给陈行进行正確得思想政治教育,不,是得给全农家人进行思想政治教育课程。 必须熟读大梁律法以及仁义礼智信道德等等塑造思想品格內容,必须得从娃娃抓起,陈行这年岁都有点晚了。 但是陈行不要怕,你的大师兄我势必会將你扳回正道! 唉,仗著小皇帝的宠爱就这样无法无天,为所欲为,简直是太败坏小皇帝的声望了,他,绝不允许小皇帝的名声中有陈行这么大的一个污点! 陈行辩解,陈行狡辩,陈行拒绝承认自己是陈行,现在改名,还来得及不? “不是,真的不是这样,我真的不是强制爱狂魔啊,我真的不喜欢强迫別人成婚,甚至是和別人的孩子在成婚。 真的,我真的没有这样的癖好啊,师兄,你们要相信我啊,我的为人你们还不清楚吗?” 陈行无能大喊,再不辩解他的清白都要没有了,话说他真的不喜欢强迫別人成婚,还干出什么在强迫她和她孩子成婚的事情来。 我,真的,不是一个变態啊!!! 只可惜陈行的吶喊並未换来师兄们的一个和善的眼神,毕竟万一以后这小子朝著他们这群师兄弟下手怎么办? 为人啥的,能够天幕来的准確有效?而且他们都听到天幕说陈行是个闷骚的男人。 都看了这么多集的天幕,他们还是懂得这些现代的一些词汇的。 陈行无力辩解,只能祈求天幕快点为自己正名,不然,依照这样的名头,他怕不是人见人远离,花见花流泪。 【没办法,混乱的柑橘家庭,谁让陈行对於杂交完全没有头绪的时候,文帝提起了柑橘家庭的三大始祖—宽皮橘,柚,香櫞 陈行就此打开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柑橘家庭的密码,不过不得不说柑橘家庭的水果那是真的好吃,真香啊。 明明自己那么的不好吃,但组合起来却那么的好吃,简直就是杂交水果界的王者。 而且有的时候这三大始祖还不需要陈行的帮助,还能够自行杂交,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解人意的水果? 陈行就是从中获得的灵感,得到了越是亲缘相近的物种越是容易进行杂交的这个结论】 {哈哈,三大原始祖先通过自然和人为杂交衍生出了丰富多彩的家庭成员。 比如,柚和宽皮橘生出甜橙,柚又和甜橙生出葡萄柚,这样的关係还有不少,可不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庭关係} “呼”陈行大大的鬆口气。 这该死的天幕,说话大喘气干什么? 搞得別人都以为我是变態了! 就在陈行正在庆幸自己此生清白终於分明得时候,他的那群师兄们又悄咪咪的將脚步移回来。 大师兄揽住陈行的肩膀,大声的尷笑。 “我就知道小师弟定然不会是那等禽兽不如的人!” 陈行真想送他们两个字:“呵呵!” 第332章 文帝:呵呵噠! “来来来,好师弟给师兄讲一讲你这个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这么厉害?给柑橘家庭弄成如此混乱的关係的? 还有还有,你是怎么发现的柑橘家庭能够互相的杂交的?从天幕的说法好像从柑橘家庭入手比较的好入门。 好师弟,你就教教我们唄” 左边大师兄,右边二师兄,前面围著一群人,后面围著一群人,一人一句话,完全没有陈行插嘴的余地。 而且他们好像也不需要得到陈行的回答,自顾自的就说起来,好像已经是认定了陈行这个才入门的人就有这样的本事一样。 小小少年的陈行这是见识了这群师兄们一秒变脸的能力,犹记得上一刻这群师兄们离他远远的,生怕他未来了找这群师兄下手,进行强制爱模式。 这一刻就围上来,那叫一个嘘寒问暖,恨不得给他捶腿的狗腿子模样,陈行表示还真的是舒坦啊。 “都让开,都让开,你们这群人,成何体统?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就这么的把小师弟架起来? 你们要知道你们还要比陈行先入门,怎么能在小师弟面前如此的諂媚?都让开!” 李夫子从层层人群之中將陈行解救出来,诸位师兄弟感到一阵的可惜,他们还没能加入陈行以后的团队之中呢。 不过没事,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陈行相处,一定能让小师弟同意他们加入的。 毕竟他们这些农家子弟不比其他人要好用的多?还能够立马知道陈行的意思,知识储备量那不得甩天幕上陈行团队的人八百米远。 而且他们这些人还都是陈行的师兄们,陈行可以尽情的使唤他们,完全不用顾及什么人情之类的事情。 所以,来吧,小师弟,让我们加入吧,来吧,尽情的使唤我们吧。 这边被解救出来的陈行大大的鬆了口气,他还是觉得刚刚师兄们离他八百米远的时候好。 “咳咳,陈行啊,你既然已经是我农家的人,就要恪守我农家子弟的行为准则” “是,弟子必定恪守农家子弟行事准则,必定不会有辱农家之风!” 李夫子左边瞅瞅,右边瞅瞅,然后低头靠近陈行。 “陈行啊,我要是能活到你搞杂交的时候,小皇帝要让你找人来帮你,你必须得选我!我也想要研究柑橘家庭强制爱行为准则” 说罢,李夫子盯著陈行还相当的不放心,生怕这小子转眼就忘记这事来。 “我一定会活到那个时候的,你必须选我,听到没,其他的人你都可以不选,但必须第一个选我!!!” 陈行本来低著头来著,结果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瞪大眼睛。 眼神中很明显的传递出一个信息,“夫子,你把我拽出来,原来是想要我答应你这事???” 看著李夫子那完全不似玩笑的话语以及认真的眼神。 陈行只得点点头,觉得咋农家从上到下好像都有点不靠谱来著。 也对,如果靠谱的话,还会被那姓楚地一顿忽悠,然后跟著刺杀小皇帝,被灭了吗? 而且好像就农家没什么反骨仔? 陈行自认为自己在人际关係交往中就有点没脑子,但从他接触这农家短短地时间內,他发现农家师兄们也都是没啥脑袋地。 空有知识武装,却毫无攻击力? 这是什么懵懂智慧型美人? 不过好在陈行没有什么跳槽的心思,毕竟农家的生活还挺好的,大家都专注於搞自己的研究,特別是天幕出现之后,爱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根据大师兄的介绍就是:“研究著没准就碰上一个改变世界的东西出来了” 好一个以量取胜! 【陈行通过文帝的简单的举例子中获得灵感,还是拿柑橘家庭举例子,三大始祖比较容易发生自然性的杂交。 而文帝就是通过它们的自然杂交说出下一代比母本更具有优势,一下子就好像是打通了陈行的任督二脉似的。 只见天幕上的陈行仿佛是魔怔了般,嘴里不断地念叨著。 “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杂糅之嗣,胜於亲者,取长补短之效也” “对,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所以,我想要对玉米实现杂交必须要选用亲缘关係近的自然系进行杂交,並且的要摒弃其他雄性花朵对雌性花朵的影响,必须具备唯一性。 陛下,微臣先告辞了,谢谢陛下的灵感” 陈行还记得对文帝行礼,之后便也不顾礼仪的飞奔,恨不得能够立马的飞回去进行实验。 果然他就是说要是没灵感或者是进行不下去了就找一找文帝,保准能找到灵感和答案。 毕竟文帝要比他们看起来更閒点,要给陛下找点事情做做,不然把聪明的脑袋瓜子养废掉了怎么办? 这还是照著张仓学习的,后来的每一位实验人员都严格的按照张仓给的步骤来找文帝。 即便他们研究的不是同样的东西,但他们最终都获得了灵感。 “唉,没有陛下,我就算是想一辈子也想不出来啊,还是陛下看的透彻,要是能把陛下拉来一起研究就好了” 陈行感慨,只可惜这种事情他只能是想一想,不然可能前脚陛下答应当他们农家科学院的外聘人员。 后脚可能化学、数学、物理、法家、墨家……都找上陛下,估计那个时候陛下的生活將不会再这么的悠閒了。 所以,为了防止其中的任何一家独吞陛下,他们决定共享陛下的智慧。 陛下啊陛下,您的脑袋现在不仅仅属於您一个人了,而是属於我们全体研究人员! 所以,我们绝对不允许您对您的脑袋做出任何伤害的举动来,包括不限於让脑袋长时间处於待机的休息状態。 文帝估计也没想到这群人居然把他当作灵感收集器来用。 实际上到了后面文帝已经提不出什么有效的见解来,但无意间的一句话还是能为各大部门提供灵感。 不仅仅是陈行他们这样干,就连后面的人员也都是这么干的。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文帝身边的灵气更多一样,在其他的地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事情,嘿,见过文帝一面立马就想出来了。 后来就演变成这样的画面,各大研究院的人员,请求见陛下,然后刚看见文帝的脸就想起来下一步怎么搞。 嘴上说了几句关心文帝身体的话,然后就在文帝无语的眼神中告退了。 梁史上记载:“研究院屡问文帝安”德故事就是因此而来。 搞得其他人都被喷,看看人家各大研究院的多么关心文帝的身体状况,恨不得天天的询问文帝的身体健康,简直就是文帝最贴心的臣子。 看看人家的臣子,再看看你们,你们不气我就行了。 我们也是一直以为研究院多么多么的贴心,可恨的文帝还那么的不知好歹,居然让研究院人员有事没事的別来烦他!!! 可恨的文帝一点都不懂研究院的人的贴心。 直到文帝的日誌问世,我们才发现冤枉了文帝。 明明是研究院的人烦文帝,后来都养成习惯了,不管有没有事都跑来见文帝,甚至於还弄了个排班表! 好傢伙,拿文帝当打卡机刷呢!】 第333章 有点小洁癖的景帝 {这简直是给文帝当卡bag用啊,作为最早跟隨在文帝身边的“老人”张仓,是最先发现文帝的用法,並且將之传播开来的} {张仓还是太单纯了点,要是他不传播开来,也就不会导致最后他们想要去见文帝还要排班,大大的缩短了张仓见文帝的时间。 搞得张仓那叫一个暗恨,怎么把这好方法都传给他们了? 这下子大家是都知道文帝的妙用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其实最开始文帝还真得以为人家是来关心他的,当某位不擅长说假话的大佬磕磕巴巴的对文帝表达自己的慰问之情。 就被文帝给逮住了,那段时间搞得每天都有人来慰问文帝的身体状况。 文帝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又或者是外面又在传播他身体不行了的消息,才五十岁的文帝表示自己还年轻著,身体倍棒。 文帝还感慨,唉,究竟是谁散播的谣言,让那群科学院的人以为他身体不好的,唉,还是科学院的人关心我啊。 搞得文帝又给各大科学院拨了点款。 那科学院的人也没想到慰问文帝还得到这么个惊喜,来的更加频繁了,无论文帝怎么说自己身体健康,好的不行。 甚至是能跑个三公里之类的话语,科学院的人还是照常来,给文帝来了一波甜蜜的烦恼,真的是又不好意思拒绝得} {后来发现这群人只是来他身边蹭灵感得文帝表示:“我得一番真心真得是错付了啊”} {文帝小发脾气一下,毕竟这群人到后面居然没有问题也要来盯著文帝看一眼,然后告退。 咱文帝那可是能坐著绝不站著,能躺著绝不坐著得懒散皇帝,歷史上都是出了名的,能把工作甩给別人就把工作甩给別人的主。 对这些频繁来打扰他想著蹭蹭灵气的研究人员表示了拒绝。 文帝:“这年头都来找我,那我跟天天上班的有什么区別?”} {这种君臣相宜的名场面还被后来的画圣凭藉想像力画入画中,成为后世无数帝王想要达到的君臣和谐的场面} {后世皇帝:“你们这些臣子能不能学一学文帝的臣子?瞅瞅文帝的臣子多么的能干,多么的有才华,什么时候你们像文帝的臣子那样那么能干朕也就不会挑刺了” 后世的臣子:“陛下您要不要看看您和文帝的差距有多么的大?”} {文帝,还真的是哪里都有文帝的身影,唉,我一看到书本就想起文帝,这么高深的知识真的是我这等普通人能学的吗?} 秦泽那是也没想到未来的自己还被开发了这样的功能啊,直接幻视自己未来正在玩的时候被求见。 然后来人看了他一眼,就请求告退,下一刻又来个人看一眼,又请求告退……的画面。 怎么感觉未来的自己成了一个被观赏的大熊猫? 这对吗?啊?谁来请求见他一面都能够见到? 我这个皇帝这么没有逼格的吗?未来的我你丫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门槛都不设置一下的吗? 已经想像到自己被烦死的场面了,就这样还被夸赞了千年,等到后世人拿到他的日誌才得以將真实状况透露出来? 这世界对吗? 还有陈行他是怎么在古代世界搞出杂交的? 这能行? 秦泽绷著小脸沉思,这一点都不符合古代的世界观! 虽说古人的智慧並不比现代人的差,但生產条件有限制啊! 就这么的忽略了? 秦泽表示自己小小的脑子装的有点多,感觉大脑跟一下子被开发了似的,居然想到了这些內容。 这要是搁以前,他是绝对想不起来这些东西的,一手拿著糕点机械的往嘴巴里塞。 景帝看著秦泽的表情倒是觉得有趣,一会皱眉一会挤眼的,眉毛像是会跳舞似的,甚是有趣。 他將秦泽抱起来,嗯,我是秦泽他爹,吸一吸秦泽身边的灵气应该要比其他人的效果要好吧。 秦泽舒服的將背往后一靠,就靠在景帝那格外宽大格外坚实的怀抱中,还偷摸的用自己拿完糕点,粘著点糕点渣子的手在景帝的胸膛上那么一摸。 “父皇绝对是有八块腹肌,而且还是有著黄金比例的完美健硕男人!” “唉,我什么时候也能有父皇这样的身材?” 隔著布料就能够感受到父皇的肌肉,秦泽想起在天幕上看的自己未来的模样。 帅气是帅气,俊美是俊美,但怎么好像一点肌肉都没有!瘦不拉几的,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审美標准。 至於上面的思考早就被秦泽甩到一边去了,毕竟他都能穿越了,就不能给点金手指啥的。 而景帝黑脸,看著秦泽的手在他的衣服上蹭啊蹭的。 在景帝的视角上就是秦泽拿他的衣服当手绢擦手,立马给秦泽甩下来,就算是亲儿子,景帝表示也忍不了一点。 咱可是有点小洁癖的人。 第334章 宿主哥,你老大我来了 “嘿,小子,你,就是我的宿主?哼,没想到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不点!” 一道沧桑而成熟的老大叔的声音自秦泽的脑海中响起来,言语中颇有点看不上秦泽这个小胖墩的意思。 秦泽:“???” 什么鬼?我还真的有金手指啊? 这是什么沧桑老大叔的声音?系统要不是机械音,要不是奶萌音,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了沧桑老大叔的声音? “臭小子!我还没嫌弃你呢,我好歹也是统子界的001,这么多年走过南闯过北,绑定过的宿主不知道有多少个。 你,能被我001绑定实乃大幸! 臭小子,从今天开始你的目標就是登上皇位,促进这个世界的发展,帮助世界儘早一步升格。 所以,从现在开始就跟著我一起学习,我可是搭载了各个世界最优秀的知识,而且空间內的时间流速和现实的时间流苏是1:100 先来我的系统空间里面学习个三五百年的,区区促进位面发展的小任务压根就不需要我001来” 小光球糙著一口的沧桑老大叔声音,恨不得现在就把秦泽的意识甩进系统空间去学习个三五百年。 这人笨点,也没关係,大不了拉长一下学习时间,几千年的对它这个统来说完全没概念。 毕竟是宿主进去空间,又不是它这个统进去! 理论知识学习个千年,实际操作学习个千年,保准宿主出来之后立马成为这个世界的顶尖人才。 秦泽呆愣住,简直不可置信。 “难道你作为系统不应该是直接將知识灌输在我脑海中,或者是直接给我一些科技之类的,帮我这个宿主完成任务的?” 001用它那完全不存在的眼睛白了秦泽一眼。 “你想屁吃?灌输?你怕不是想要成为一个傻子?就你那石榴籽般大小的脑仁能接受的了? 直接给你?更是別想?我自己都不想干活,凭什么帮你干活?给你甩到空间中,你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轻轻鬆鬆的就完成了任务” 秦泽忍不住咒骂一声,真的是什么时候都逃不过学习这一茬。 “算了,你不要绑定我了,你去绑定我父皇吧,我父皇一定学的来,这种狠人空间就得配上我父皇这种狠人” 学个三五百年,上千年的,我怕不是要疯,秦泽翻了个白眼,现在的课程他都不想学,更別说绑定个像是学习系统的东西。 学习什么的比较適合父皇这种熬夜到三更,天天看奏摺,即便已经四十来岁的还依旧学习的人。 而不是適合我这种咸鱼! “??” 001很是形象的冒出两个问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不是,你怎么这么废柴?” 靠?谁想到这次任务居然滑铁卢了? 毕竟作为一个正规的系统,不能违背宿主的意愿强行將宿主放进系统空间中,有违它们系统的统格。 001想了想它之前的宿主,哪一个不是欣喜若狂?(无情道仙尊、精灵、龙王……)甚至是觉得这系统空间的时间比还很短。 恨不得1:1000又或者是1:10000 没想到这次的宿主居然是这么个不求上进的!!! 001无能狂怒,无论它怎么劝说,甚至是威逼利诱,这小屁孩居然都要一躺到底?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懒惰的宿主? 统的统格不允许它001实行一些有违统格的惩罚措施。 秦泽逗弄了几下系统,毕竟他发现这001大概的比较喜欢给人甩进空间,一蹲就是来几千上万年的。 其他的模块搭载的都不怎么样,估计也是没检测,现在都没发现他这个宿主是个装小孩的。 “等等,不对,天上的那,是个什么玩意?” 001才检测到天空中那道不同寻常的气息,沧桑的老大叔声音都维持不住了,这丫的这个世界对吗? 顺道的检测了一下宿主,靠,这闪瞎眼的金光,这世界很明显的不对吧。 “靠,你个不要脸的,你丫的装嫩!” “啊?你说什么的?我听不懂,人家今年才刚满八岁!” 小光球变成了个小红球,真的是从未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以往001绑定的宿主无一不是其他世界的强者,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和在別人眼中的强大气势。 它一直向第一任宿主(无情剑尊)学习,少说话,面瘫,冷酷,短句短句的往外蹦。 然后把人往空间一丟,出来,再丟,在出来,再丟……直到宿主实力强悍无人能敌,学识也无人能敌,再观察宿主的行动,直到帮助小世界加快进阶速度,它才脱离。 哪里知道在秦泽这里被气的维持不住了? “放心,虽然我不能完成任务,但有的是人能完成啊,嘿嘿,比如,天幕上未来我的那些臣子,都是个顶个的聪慧。 无需放置系统空间,只要给点小小的知识震撼就行!” “这怎么能行!” 001反驳,从来都只是宿主来的,哪有宿主不干活,让其他人干的。 “你就说这样有没有完成你的目標?” “好像,好像是完成了?” “那不就行了!你指望我来,怕是要完蛋,还不如,嘿嘿,把这活甩给其他人,你也不用干,我也不用干,让喜欢干活的人干,岂不是皆大欢喜?” 被忽悠瘸的001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反正它自己不用干就行! 本来还想著如果宿主死活不学习怎么办,是不是要自己上场,这下好了,交给其他人,他们两个都不用干了。 反正本来他们两个就不喜欢干活,这活还真得是要交给喜欢的人干! “宿主哥,厉害啊”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老大你也很行啊,就是来的有点晚” …… 一人一统的开启了商业胡吹的模式。 001也没想到还能这么干,谁让他以前绑定的宿主一个比一个的话少,它给人丟空间去就自己睡觉,出来再给人丟进空间。 而且个个都好学,压根就不用它催,反倒是他们催它。 001的目光落在秦泽身上,虽然这个宿主很弱小,感觉衣袖挥出的一阵风都能给宿主拍死,但这个宿主鬼点子却很多还很奇怪。 第335章 黑心肝的宿主,连灵魂都不放过! 经过秦泽和001一番的友好商量,他们决定让其他人来干这个伟大而又艰巨的任务(毕竟两人谁都不想学习) 景帝敏锐的发现秦泽的走神与神色之间的不自然,难不成又是想到什么好的农具了? 那画技景帝表示著实不敢恭维,为了不为难他的好臣子们,景帝决定请来一位好的画师。 不会画画,但总会描述吧。 殊不知秦泽正在与001討论抓谁当这个救世(冤种)第一人的好。 001首推天幕上的那群文帝未来的臣子们,好歹那也是能上天幕的,智商和动手能力那都是得到歷史的认证的。 即便是有未来文帝偷偷提供的小灵感,但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可谓是实至名归。 而秦泽坚决反对,这群未来的能臣还都只是个小不点的,找他们来干啥?来开幼儿园啊! 还不如紧著现在的人薅。 “我首推我父皇,我父皇那可是一天看一百二十斤的狠人,还有我大皇兄,超级热爱读书分子,而且武力值高,动手能力强。 还有我的二皇兄,要不是被死的早,绝不会逊色於陈行,別看其长的五大三粗的,实际上,有一颗聪明智慧的头脑。 还有我…… 你瞅瞅我未来能当千古一帝那完全是因为我是穿越的,我要不是穿越的还真干不过我的这群兄弟。 他们可都是深受我父皇的教导,我父皇,结束几百年的八国混战,统一天下,而且还力压这一代天资骄子,难道还不能进你那什么劳资空间学习? 这么多的人才你不找,去等个十来年找下一代,那不是耽误你完成任务吗? 一个人耽误个十来年,十个人就是一百多年,二十个人就是两百多年,反正我只能活到八十六。 所以,你只有八十六年的时间,这些人他们耽误的不是我的时间,而是你的时间啊。 老大,我这都是为你考虑啊,一片真心啊,我都把我的父皇兄弟姐妹们都给你了。 你知道的咱普通人类可跟你以往绑定的那些个宿主可不一样,我多么的信任你,这些人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啊” 秦泽的小嘴叭叭叭的输出,完全不给001一丁点的想要说话的机会。 001被秦泽说的感觉脑子都有点短路了,它哪里见过这么能说的人? 它对这个世界的信息都来源於宿主,很可惜在秦泽察觉到这点的时候立马的给它屏蔽了。 除了知道点天幕的消息以外,它在这个世界还真的是两眼一抹黑啊。 但它已经和宿主完全的绑定,在此期间他们之间有绝对的信任。 而且宿主都把自家的父皇兄弟姐妹都推荐给我了哦,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宿主对我的一片真心吗! (秦小秦:“嗯,怎么能不算是真心呢?兄弟都被杀光光了,姐妹存在感都不高,景帝,嗯,勉强对景帝好点,咸鱼覆身!”) “让我来看看第一个被关小黑屋的是谁呢?” 秦泽的目光落在景帝身上,长嘆一口气,唉,算了,年纪有点大了,身体还不好,万一一个不小心的嚇晕了,对咱父皇的心灵造成巨大的伤害怎么办? 而且最小单位是一个小时,换算一下就是四天多一丟丟。 看著秦泽莫名其妙的对著自己嘆气的景帝:“……” 然后秦泽的目光又落在自家大皇兄身上,隨即又长嘆了一口气。 “这个也不行,这个心灵更脆弱,万一想不开的抑鬱了怎么办?想不开自己抹脖子了怎么办?我还不想这群兄弟早死啊。 死了就没人帮我干活了” “等等,死了?灵魂?” “001,你能抓人灵魂吗?” 001小小的脑袋浮现大大的问號,抓灵魂?抓灵魂干什么? “你要灵魂干什么?” “你看看灵魂是种魂体,不用休息,不用吃东西,也没有任何的其他生理需求,也不用担心生病猝死的,毕竟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天有十二个时辰,魂体就能干满十二个时辰,而且还不被寿命所束缚,就是传说中的顶级牛马!” “活著的时候给我干活,死了还能一直给我干活,多爽!” 仿佛下一秒系统说能抓,就要把兄弟们送下去一样。 001:“……” 它们系统都没有这么邪恶,还有带薪休假、年假等等一系列的福利,一天也不用上满十二个时辰的。 统也是有统格的! 001都怀疑自己绑定错人了,瞅瞅秦泽身上的金光,没错啊。 这黑心肝的是怎么拥有这么多功德的?完全不对啊,这世界果然是个奇葩的世界~ 你瞅瞅它这个宿主说的是人话吗?以往绑定的宿主也没这样过啊,人都死了,还把人灵魂拉出来干活。 这样的做法它只在各大世界邪恶一方见过,那也最多是炼魂啊,没有想著让灵魂永远干活,简直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001真想询问宿主,你他丫的还是人不? 你丫的简直比邪修还邪修! “宿主,我们系统是正规的系统,统界有统界的规矩和逼格。 这等毫无人性將灵魂拉来工作,並且不给任何的报酬,不给任何的休假,想要永远让灵魂为宿主所用的。 这等丧尽天良,天理难容的事情我们系统是无法为宿主提供的” 秦泽:“……” 切,不给提供就不给提供嘛,用得著这么说我吗? 这不还是为了你的任务! 秦泽的那颗蠢蠢欲动的资本家黑心肝瞬间熄灭。 “废材系统,啥也没有,就能提供个学习空间” “废材宿主,还想著用灵魂干活,实在是懒到了极点” 早0晚0,无休假无报酬无病无灾,万一乾的厌烦了来一口孟婆汤,继续干活,而且灵魂这玩意是越来越多的。 多好的员工啊! 可是系统居然不提供! 唉! 秦泽又长嘆一口气。 搞得在场的人都有点莫名其妙,这太子殿下今日是怎么了? 先是对著陛下嘆气,又对著大皇子嘆气,最后还来个仰天一嘆。 秦泽怜悯的看著兄弟们还有姐妹们,没办法,这都是001的锅。 我本不想尔等打工,奈何001它不行啊! 第336章 大怨种二皇子 秦泽用怜悯的目光看著二皇子,直接又是嘆了两口气。 二皇子:“……” 这人怎么回事?光看著人嘆气,搞得我心里发毛! “老大,我选好人了,就先选我亲爱的二皇兄吧,他心理接受能力强,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二皇兄乃是我诸多皇兄中最为聪慧的一人。 不像是我父皇年纪大,我大皇兄心灵脆弱,而其他的皇兄在智慧这方面又是比不上我二皇兄的。 给那什么语文,地理套装先给我二皇兄上上,这种的二皇兄容易接手点。 如果上来就是数学这等高深的知识,怕是会给我二皇兄造成阴影。 给我二皇兄来个十年的套餐,务必要给我二皇兄打磨成奇才” 秦泽围著自家的二皇兄转了几个圈,瞅瞅这身材,这肌肉,这力量感的大腿和手臂,最后再瞅瞅二皇兄那贱兮兮(愤怒)的模样。 就知道二皇兄一定不会替我干活。 不过没关係,替我父皇干活,那不也等同於替我干活。 秦泽真想要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奖励,人怎么能聪慧到这个程度呢? 要是等著未来他的臣子,起码还得个十年左右,而且到时候说不定父皇都甩锅给我做了。 有父皇的监督,我还能愉快的偷懒吗? 想必是不能的。 那还不如选现在的兄弟们,就这群只懂武装身体,武装头脑知识,一点都不知道武装一下人际关係,小手段的兄弟们。 就凭藉我在职场上打工的心眼子,哼,还想要耍的过我? 別的不说,秦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於这块那简直是如鱼得水,天生就知道怎么说好话,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係。 咱就是说父皇心眼子那也是贼多的人,怎么教出来的儿子们都倒欠我八百个心眼子? 二皇子对秦泽这一番奇怪的举动摸不著头脑,但不妨碍他知道秦泽一定是准备想著怎么搞他。 立马的一个跳脚,远离秦泽一步,那模样简直把秦泽当成狗屎一样。 踩上一脚都恨不得把全身上下的衣服换掉,甚至於洗澡都能给自己搓出一层皮来。 (秦泽:“???” 是这么形容的吗?我有那么恐怖吗?) 很好,本来秦泽內心还有点小愧疚来著,看著二皇子这行动瞬间没有了一丁点的小愧疚。 真的是他的愧疚之心餵了狗了! “001就给我把二皇兄送进去!” 秦泽说这番话可谓是咬牙切齿的。 “你二哥他,真的聪明?” 001望著跟个大傻子挑衅秦泽的二皇子,不禁產生了一种疑惑感。 这真的是宿主哥说的聪明绝顶的二哥。 聪明倒是没看出来,决定倒是看得出来。 这大傻子样它怕甩进去把虚擬老师给气死。 秦泽一副被二皇子伤心透顶的模样。 “父皇~我我没想到二皇兄居然这么嫌弃我~” “父皇一直教导我等兄弟兄友弟恭,尊长爱幼,我一直想和我亲爱的聪明的智慧的英俊的二皇兄打好关係。 哪曾想二皇兄居然做出这番举动来。 倒是我的不是了~惹得二皇兄烦~ 我,父皇~~~” 秦泽流出鱷鱼的眼泪並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小手帕出来在眼睛那里擦啊擦的。 拈酸吃醋的语调,这动作这神態让在场的眾人一个激灵。 诸位皇子:“不是,他这一套照著谁学的?这手绢就这么丝滑的拿出来了?” “算你眼睛还挺亮的,倒是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来” 二皇子虽然觉得秦泽这一套小女儿家的姿態有点奇奇怪怪的。 但心中很是得意,很是吃秦泽这一套的。 “这个孩也是个傻的” 景帝又在心中確认了,你丫的也不想一想那秦泽那小子会是个无缘无故的突然夸讚你个小傻子的人? 他向来是相当自夸的,认为自己天下无人能及的人。 “那那二皇兄可否帮小弟一个小小的忙,英俊瀟洒风流倜儻聪慧无比的二皇兄定然不会拒绝弟弟这么小小的要求的吧” “当然不会,说吧,没有什么是你二皇兄我做不到的,別说一个小小的忙了,那就算是再来十个,你二皇兄我也不在话下!” “好,那就十个忙!” 二皇子被秦泽夸的找不到北了,那好傢伙的直接夸下海口了。 却没想到被秦泽一口的答应下来。 二皇子:“???” 怎么是这个节奏?任谁也知道他说十个忙啥的是个夸大的说辞吧,是个虚数吧。 不是说他真的答应帮秦泽十个忙! 而且稍微懂得礼数的人是会感谢他並且的对他大大夸赞。 而不是得寸进尺的一口答应下来。 这剧情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二皇子是有口难言,答应?谁知道这小子会用他的十个忙叫他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答应?他一个成熟的大人都已经夸下海口来了,现在反悔?多少有点丟面子。 而且,二皇子望著秦泽那样,就知道这小子绝对不会放弃的。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看不懂脸色而又得寸进尺的人? “宿主哥,二皇子这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001迷茫的出声,感觉自己自从绑定了秦泽以后,那跟个刚出来的系统没什么两样了。 “谁说的?谁说的?我二皇兄可是亲口说了帮我十个忙都不在话下的。 二皇兄的意思就是要帮我十个忙,只不过那是在明示我,就是想要我说出这话来。 老大,你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呢?” 001:“懂了,明白了,原来这叫明示!” 001拿出自己的脑袋小本本记好这个“明示” 秦泽在001这里可谓是如鱼得水,只是坑惨了001后面的宿主们。 谁说这系统单纯好忽悠的? 明明是心眼子多的不行! “唉,我可真的是个好人啊,把二皇兄甩进空间前还询问一下二皇兄的意见。 有谁像我这么的民主? 本来就不用二皇兄同意的,毕竟这样的好事谁不想要,我还知道询问一下二皇兄的意见” “对啊对啊,宿主哥確实很民主” 001附和道。 只是惨了二皇子,还不知道他將要面对的是什么。 第337章 妈妈耶,我见鬼了! 选定好二皇子这个大冤种以及秦泽亲自选定的二皇子的课程—地理大发现。 当然在上这个课程之前必须要对將要上课的学生进行摸底,以便更好的了解学生的知识储备和脑子的灵活程度。 更好的方便老师对学习该课程的学生进行一个相应的教学策略和教学手段。 作为系统的绑定者,作为空间的主要拥有者,主要策划人。 秦泽对於二皇子的题目拥有绝对的决策权。 夜晚,万籟寂静。 秦泽和系统开始了自己的狗狗祟祟的行动,瞅著睡的四仰八叉的二皇子。 “宿主哥,这二皇子,额,要不我们重新换个人选吧” 001略微有点嫌弃的说道,真的想要换个人来,比如大皇子它就很是欣赏。 毕竟大皇子端端正正的,而且那姿態各种都很好,温柔,仁善的,瞅瞅大皇子,再瞅瞅这二皇子。 货比货要扔,人比人更要扔。 “快点,別磨蹭,先给我二皇兄来个一个小时的” 只见一道光刷的一下进入二皇子的眉间,正在做梦的二皇子先是暴打了秦泽一顿,然后望著哭著抱著他大腿哭泣的秦泽。 双手抱臂,得意洋洋的囂张的笑著。 “哼哼,秦泽,以后还敢不敢和皇兄对著干了?” 梦中秦泽哭唧唧的抱著二皇子的大腿摇了摇头说道:“不敢了,不敢了,以后二皇兄说东,我绝不往西边,二皇兄说西边,我就绝不往东边,弟弟唯皇兄马首是瞻” “哈哈哈” 梦中二皇子囂张的笑著,现实中的二皇子笑得嘿嘿的,嘴边还流淌著哈喇子。 001表示真的不想要,实在是这人看著就不像是个聪明的。 秦泽看著001转播的二皇兄那睡觉的模样,相当的嫌弃,怎么会有人睡觉是这个样子的,瞅瞅那嘴边流淌的哈喇子。 这么大个人了还流口水,这被子都盖不好,哪里像是他,睡觉从来都是板板正正的,睡著前是什么姿势,睡醒后还是什么姿势。 正在囂张的二皇子被一道白光一闪,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四方都是黑漆漆的,自己面前有个看不见的虚空的东西。 为什么他会知道面前会有个东西呢?因为一个木板飞起来了,而且身边还有一阵风,还有东西在叫他的名字。 面前还放著一块黑黑的东西,只见木板在块黑黑的板子上敲了敲。 “来人秦予,所学课程—地理!根据《星际教师法》:……教师有权对以下学生所触犯情况进行惩戒,惩戒情况有:……” “摸底问答考试开始” 等等!等等!这是什么情况?这不应该是我暴打秦泽的梦境吗?咋突然变成这样了?地理?地理是什么? 难不成…… 鬼啊! !! 二皇子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结果痛的,没醒过来! 一个戒尺就在二皇子惊恐的眼神中落在他的脑袋上,虽然他的脑袋没有任何的伤痕,但居然非常的痛。 二皇子欲哭无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想要晕倒晕不了,想要醒过来醒不过来。 这丫的还看不见,这鬼东西实力强悍,只希望父皇能够发现我。 (二皇子挥舞著小手绢摇摆:“再见了爹娘,兄长弟弟姐姐妹妹,今天我就要开始远航啦~”) 二皇子因为走神连续挨上了几棍子之后终於是败下阵来,觉得这个鬼东西暂时是不会杀了他。 但是会伤害他的身体,难不成这个鬼东西还是个死掉的夫子?想要在他这里体验体验当夫子的快乐? 又挨上一棍的二皇子只能是认认真真的听鬼夫子的题目。 “该海峡西起闽郡沿海,东至夷岛东岸海峡。 冬季热带鱼都死了,请问这是什么原因?” 二皇子露出迷茫的眼神,不是这是什么题目? 隨机露出自信的笑容来,哼,居然拿这么小儿科的题目来考察他这个大梁的二殿下,实在是太看不起他了。 “根据题目可知,热带鱼这三个字可知,热,这是一种生活只能生活在气温高的时候的鱼,所以,起名为热带鱼。 而冬季,很显然,气温很低,超级低,不適合热带鱼生存。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冬季的热带鱼都死了,是被冻死的” 二皇子满满的都是作为他作为大梁文学尖子生的优越感,就他说这道题叫二十二来回答那都是能答对的。 “鬼夫子,咱就不能搞点有难度的题来?如果接下来都是这样的题,我考满分那都是必须的” 二皇子的话还没说完又是被鬼夫子迎头一板子,直打的二皇子眼冒金星。 “回答不全 ” “我怎么就回答不全面了?”二皇子颇为不服气。 “冬季夷岛海峡盛行东北风,风速大,平均每小时的风速在10-15m每小时,强烈的风浪导致海水波动强烈。 热带鱼可能会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而死亡” 二皇子:“???” 这简直是离谱到家了! 你瞅瞅你这说的,累死的?鱼难道没有脑子吗?它不知道休息? 別问,问就是鱼在生死的恐怖危机之中,只管往前冲,完全的忽略了来自身体发射的危险信號,等到发现的时候,下一秒就个屁了。 所以,累死的,没毛病! 二皇子这么仔细一想,嘿,觉得还挺对的。 “我就不信了,还能都是这样的题目!” 二皇子的眼中流露出熊熊的战火,他,大梁的二殿下,最有智慧的人,从不认输。 “为什么地坑院中间种树?” “因为喜欢种树” …… 这空旷的黑漆漆的空间內只能听见二皇子的一声一声砰砰砰的声音。 这意识状態下的脑袋就是抗打,不管怎么打都打不坏。 连续上了四天的没有天理的地理,二皇子已经逐步的摸清楚地理的答案。 你问,我乱答。 就是二皇子的应对策略,主打的就是个乱答。 一到时间夫子立马的给二皇子踢出去,一分一秒都不想要让他在这里多待。 上万年了,从未见过如此愚笨的学生,都快给他气的现原形了。 第338章 中二的二皇子 被折磨了四天多的二皇子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这门学科会叫做地理。 因为它没有天理啊! 学了一堆的地理大发现知识,二皇子知道了一堆的关於七大洲四大洋的事情。 从南极洲说到北冰洋,从动植物说到人文地理。 刚开始二皇子还积极踊跃的回答,后来直接被鬼夫子黏上了嘴巴,一个劲的在他身边念经。 然后时间一到,嘿,他的意识就像是那抽水式的马桶被团吧团吧的转啊转的甩出去了。 二皇子在床榻上猛地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的光亮。 “德子,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小德子在门外回答,“殿下,现在是丑时一刻” 现在才丑时一刻?? “仅过一时耳?” 明明他在那个黑漆漆的空间內整整度过了四天惨无人道的学习地理时刻,没想到醒过来才过了一时? 甚至於二皇子现在都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之中。 他掐了一下自己,很好非常的痛,更分不清楚了喂! 就这么的二皇子睁眼到天亮,在上早朝之前就发了疯,忘了情。 “父皇,父皇,您知道儿臣遇到什么了吗? 父皇,您要是知道儿臣遇到的是什么?您也会觉得儿臣命好的” 二皇子觉得这鬼夫子的到来那明明就是上天看中他的意思。 你想想为什么这夫子为什么不杀我?反倒是教导我一些地理知识? 难道不是对他的看重?对他智商的肯定? 群臣、皇子们:“二殿下/二皇兄,今日莫不是疯了” “芜湖,整大发了” 秦泽小小的惊呼一下。 二皇子那主打的就是在景帝面前吹嘘。 什么老天爷看中他的才华英俊帅气瀟洒智慧…… 派出一个夫子入梦教导他。 什么你知道为什么“冬季热带鱼都会死吗?” “你知道为什么要在地坑院里种棵树吗?” “你知道世界上有几大洲几大洋吗?” “你知道这些地方现在都生活著什么样人种吗?” “你知道都有哪些神奇的动植物吗?” 你知道…… 切,没想到你连这些都不知道?还说自己知识渊博?天下无事不知无事不晓? 怕是什么沽名钓誉之辈吧? 气的一群博士吹鬍子瞪眼的,来了一个不听管教的太子殿下就算了。 好歹人是天幕认定的千古一帝,生而知之。 这怎么又冒出来个二皇子? 这大梁的皇子们是要乱成一锅粥吗? 二皇子看著周围人震惊的目光得意洋洋起来。 顺便傲娇的看了一眼秦泽。 哼,小子,被我震惊到了吧,慌张了吧。 我可是被夫子眷顾的人,我可是天才! 秦泽嘴角抽搐,望著下面跟个孔雀开屏似的二皇兄。 突然的感觉到一丝尷尬,不是,我居然跟二皇兄是兄弟? 今早001就说它那系统空间的器灵快要不干了。 吐槽二皇子超级超级能说能问,器灵讲上一句,他来个为什么? 它將下一句,二皇子来个喔! 它又讲一句,二皇子来个怎么会是这样呢? 咋滴,搁空间里给我捧哏呢,玩呢? 此时的二皇子还不知道他被夫子给嫌弃的仗著其他人都看不见夫子,也无法触摸到夫子,更无法求证。 直接说夫子对他是怎么看重的,怎么夸他的,怎么教导他的。 这下眾人都相信二皇子,毕竟这有的知识確实不是他们知道的,像是天幕上的未来的知识。 难不成,二皇子真的得到了机遇? 怎么到处都是老天爷掉下来的机遇? 怎么就砸中我呢? 景帝纳闷,景帝鬱闷,怎么的滴?老天爷就是看重他得儿子们唄。 就是看不上他们老爹我唄。 “行了行了,知道了” 景帝很是不耐烦的让二皇子到一边去。 这些知识確实是很有趣,什么七大洲四大洋的人文地理风景之类的也確实是很吸引人。 但对现在的大梁来说,这些都太遥远了,暂时压根是用不上啊。 二皇子蒙圈了。 不是,这待遇对吗? 怎么我的待遇和秦泽那臭小子的待遇这么的天差地別? 父皇,你搞双標啊! 二皇子拖著沉重的步伐泄气的回到队伍中去,倒是大皇子看到二皇子眉宇之间的低落,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毕竟自从那天幕出现他们要搞得东西很多。 每个人都至少是领导了两份任务,还都不咋地轻鬆。 恨不得自己会分身,甚至於景帝都要比之以往更加的暴躁,一个小小的问题就会被景帝给臭骂一顿。 二皇子还在这么严肃而认真的早朝上搞出这一套,但凡是二皇子私下搞这齣,陛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揭过去。 或者是二皇子学的是点对大梁现阶段非常有用的知识。 可怜的二皇子哦,真的是出现的时机不对,那也是得不到景帝的夸讚的。 主要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二皇子委委屈屈的站在一边。 很好,你们现在都不把我当回事是吧? 总有一天你们会被我的才华给惊艷。 今日尔等对我不屑一顾。 来日尔等有求於我,我定然也看不上尔等。 二皇子脑海中全是来日打脸眾人的爽文画面。 四皇子都不用抬眼的都知道二皇兄在想些什么东西。 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咱好歹也成熟一点? 怪不得二皇嫂成婚之后立马沧桑了不少,任谁带著大號版的魔童都会沧桑的。 秦泽捂住脑袋,早知道就不选二皇兄了。 能把器灵气成这样的,也是头一个的。 还坚决不让想要让他来了,说是今日必须给换一个聪慧的不话嘮的听话的乖巧的的人来学习。 秦泽瞄准了四皇子,这个在诸位兄弟之中最为低调,最擅长隱藏,最擅长左右相逢的皇子。 说真的要不是秦泽是个穿越者而且还好操控,四皇子还真有可能是梁二世。 “算了,还是给人都丟进去吧,至於父皇,算了,也丟进去吧,省著父皇怀疑人生。” 生活不易,泽泽嘆气,全家齐上阵。 反正未来都是我的。 夜幕降临,全家人都在酣睡中,秦泽和001又开始自己狗狗祟祟的活动了。 第339章 都给我进去 秦泽一口气把自家的父皇、兄弟们、姐妹们都扔进空间中,甚至是他还丧心病狂的將还在吃奶的二十五皇子也扔进去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纠结,谁都不放过,谁都不要想逃脱课程。 而系统空间中也迎来了上万年难得一见的热闹,夫子表示並不想要这份热闹。 这次001绑定的是什么鬼畜宿主?还从来没有人將系统空间这样来用,也从来都没有哪一个宿主將自家亲戚的全部扔进空间中。 它向来面对的只有一对一的模式,甚至於大多数进入系统空间的修者更加看重的是空间內浓郁的灵气和那与现实的时间比。 当夫子看到那空间上方密密麻麻的人像是下饺子一般落在它的面前,上万年没有產生任何情绪波动的夫子突然有点想要出去给001和它的这任宿主打一顿! 用它那不存在的手揉了揉它那不存在的太阳穴。 只能祈求这边的这么多个人都不要像是上次的二皇子,不然它將要面对的是几百上千只鸭子在身边嘎嘎叫。 那画面让它这个老人家多少的有点承受不住啊。 这其中就数景帝和二皇子最为镇定。 一个是要保持自己作为一个皇帝的逼格,任何时候都要临危不乱。 而另一个则是一回生二回熟,都已经来过一回了,这就是他的快乐老家了。 嘿,一个抬脚的就精准的找到鬼夫子的所在地,二皇子迅速冲了过去,並且抱了抱面前的空气。 “哼,这就是我的夫子,来夫子你告诉我的父皇还有兄弟姐妹们说说我上节课学习的怎么样?” 二皇子那叫一个骄傲,这里面就属他是第二次来,瞅瞅他的父皇和这些兄弟姐妹们迷茫的眼神。 这下总算是知道他的厉害之处了吧? 才刚刚学会走路的二十五皇子一个踉蹌就趴在地上,大眼睛好奇的看过来看过去,似乎是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存在。 眼睛中含了一泡眼泪,要掉不掉的。 “呜呜呜~父皇~” 景帝甚是不熟练的將二十五皇子抱起来。 “不是?夫子,你这么丧心病狂的吗?连个不会说话的小娃娃都不放过?” 二皇子震惊的看著小屁孩二十五皇子,眼神中带著点怜悯,夫子打人可痛了,可怜的二十五啊,一岁就要开始学习的生涯了。 但你放心,只要你开始学习,就会有学不完的习。 景帝眼神一暗,倒是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也进入这个神奇的空间之中。 根据老二的说法,外面的一时顶这里面的四天,如果如果在这里面生活岂不是能活到一百来岁,外面才过十年? 这不同的时间流速是否其中有长生或是延长寿命的秘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夫子咬牙切齿的看著景帝怀中的二十五,而二十五似乎因为时被景帝抱著的原因有了安全感一点都不怕面前盯著他的白鬍子老爷爷。 反倒是快乐的拍拍手,指著夫子高兴的说著“白鬍子,白鬍子” “没礼貌的小孩!” 夫子是真的想要把人甩出去,但可惜的是它只有系统空间一半的权柄,无法给人扔出去。 今日给我甩进来一个小娃娃,来日还不知道要甩进来一个什么东西呢。 “父皇,是不是,少了什么人?太子弟弟不在其中,父皇和各位兄弟姐妹都来了,就连二十五都来了,可是,为什么太子弟弟不在?” 四皇子早在进来的第一刻就发现了这空间有个东西的存在,並且瞬间的反应过来这就是二皇兄所说过的那个神秘的流速不同的空间以及一个讲课的夫子。 只不过当他看见这系统空间里存在的人,无疑不都是他们大梁的皇室成员。 而且秦泽不在。 要认真的说起来他们这些人都是和秦泽存在关係。 至於二皇兄说的他是什么一下子被老天爷眷顾了,什么老天爷看上了他的聪慧之类的话。 四皇子表示一个字都不信,那怎么老天也没看上我呢? 那老天爷连我都看不上,会看上我的二皇兄? 哼,不可能,老天爷看重的只有秦泽这么一个。 这不,一看到秦泽不在,四皇子就发挥了他强大的联想功能。 这事肯定和秦泽脱不开关係,不然怎么可能他们个个都被拉进来学习,唯独只有秦泽被拒之门外? 经过四皇子这么一说,眾人才发现秦泽居然不在。 夫子突然的想到一个好点子,“宿主哥自然是不在的,因为这就是宿主哥要求各位进来学习知识,以便能让大梁更加的辉煌” 眾人:“???” 什么鬼,老天爷给秦泽开的金手指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 经过四天一个小循环的学习,眾人是学的头昏脑胀的,就算是意识一点疲惫感都没有,就算是全身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 连续的学习四天,完全不带一丁点休息的,最是考验人的注意力,想要全神贯注是做不到的。 公主们普遍要比皇子们更加珍惜著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也更容易地接受新的知识。 在一张白纸上画画要比彩色的更容易,更为突出色彩。 等到眾人头昏脑涨的出来,景帝望著外面漆黑的夜。 睡不著,一点都睡不著。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皇子所,脚步就这么的走到秦泽的门口。 小林子刚想著行礼给秦泽通报一下就被景帝给摆手制止了,推开门走进去。 秦泽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腿乱蹬,景帝瞬间幻视胸口疼,腿疼,不,是浑身上下都疼。 看著秦泽那睡著的红红的脸蛋,景帝就觉著一阵的不舒服。 他怎么就能睡的这么好?心中突然的冒出个邪恶的想法来。 伸出魔爪在秦泽的脸上掐了一把,醒不了一点啊。 景帝又是捏住秦泽的鼻子,就这样秦泽还是没醒来。 这样的睡眠质量,景帝都有点羡慕了。 这要不是成婚的皇子已经出宫开府了,怕不是所有的皇子们都齐齐上阵来。 凭什么秦泽这个罪魁祸首睡得这么香?他们所有人却要连续上四天的课,挨了无数的脑袋板子,然后还要经歷失眠? 秦泽这丫的必须给我醒过来! 第340章 空间的好用处! 当秦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床边站著一个高大的人影,差点就嚇的秦泽去见了太奶。 直接一个连环脚踢,然后迅速的滚下床来,这一瞬间的反应都让景帝嘆为观止。 “秦泽!”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语调。 他就说啊,怎么可能有刺客光明正大的出入寢宫的,真当他们这大梁皇宫是让贼人来去自由的? 脑袋清明了的秦泽终於发现自己刚刚一脚踹的是谁了? 不是,大半夜的父皇您老人家没事吧? 没事吧?跑到我床榻前面干什么? 装神弄鬼的,大半夜的您老人家不休息在后宫跑来儿子的床榻面前装鬼,这多少的有点不合適吧? 当然聪明机智的秦泽表示自己是绝对不会乱说话的。 “父皇,父皇这是睡不著?要找儿子谈心?父皇啊,您这可把儿子嚇了一跳,儿子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夜晚的睡眠是万万不能惊扰的。 这要是儿子未来了长不高了,被记载到史书上,景帝之子泽身高不足六尺,这多有伤父皇您的顏面啊。 而且后世人讲究遗传,万一儿子的身高真不足六尺,由此可以推断出来父皇的身高。 岂不是给了后世人妄加想像的余地” 秦泽的小嘴叭叭叭的相当快,甚至给景帝的脑迴路都有点带歪了,还真的思考起来这种可能性来。 依照后世人对他们这些个先辈们全方位的八卦程度,秦泽的这种猜想还真的非常有可能发生啊。 而且作为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皇帝,那可是被后世人全方位的討论的。 秦泽也有点小苦恼,没办法,谁让他是明星皇帝了,唉,名头越是响亮,生活中的各个方面越是会被后世人全方面的挖掘。 “不过,父皇今夜怎么来找儿臣了?难不成想要与儿臣抵足相眠?” 这句话又彻底的把景帝的脑迴路扯了回来,想起来他来找秦泽是因为看不惯他们都失眠了,秦泽这个罪魁祸首却睡得这么的好。 还有谁丫的想要和你抵足相眠? 景帝揉了揉被踹的生疼的胸口,感觉一口老血都要被秦泽的佛山无影脚给蹬出来了。 別看秦泽平日习武一副使不上劲来的感觉,但这脚蹬起人来格外的有劲。 景帝犹记得上次他掀开床榻一看,木板上都明显的有道细微的小裂痕。 这腿是什么新型武器? “哼,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今日早朝你二皇兄言其得天而助,得一神秘之师,讲解地理。 而今日我与你诸位兄弟,姐妹皆被拉近那空间之中,於梦境中得见神秘之师,连上四天不歇。 醒来才过一时,诸位兄弟姐妹皆到场,唯独不见你。” “哦吼,宿主,翻车了吧”001幸灾乐祸,毕竟前脚夫子刚把人丟出来,后脚001就又挨上一顿臭骂。 想它与夫子合作多年,搭档上万年,都是非常和谐,哪曾想遇到这个宿主之后被老搭档批了两顿。 早就说不要把二十以后得皇子拉进空间之中,这样还好说点。 这丧心病狂得宿主居然把还在吃奶的娃都扔进去学习!!! 活该,报应来了! “父皇,我那不是生而知之吗?也许,也许,那神秘之师认为我不需要学习?” 秦泽主打的就是一个自信,总不能说他把全家都放进去学习,唯独自己呼呼睡大觉吧。 “呵呵呵,夫子把一切都交代了,你倒是好,把你二十五弟都丟进去学习! 我们都失眠,你却一个人呼呼大睡? 我们都在挨板子,你在呼呼大睡? 我们都在学习,你在睡大觉? 来,你不是喜欢学习吗?来人,將灯点上。 今晚,我一个一个字的教导你,保证让你睡不著觉来。 年纪轻轻的,何必多睡?以后有的是时间睡觉,今晚就不必睡觉” 景帝手上拿著一本书籍,开始对著秦泽念叨。 这听在秦泽的耳朵中,跟催眠没什么两样。 而每当秦泽上眼皮子打下眼皮子的时候,景帝就会在他的肉嘟嘟的腰侧掐上一把肥肉。 又或者是用冰水浸透的手绢在秦泽的脸上稍稍一放,保准秦泽瞬间头脑清醒。 景帝倒不是气秦泽將他们都拉进空间之中,而是气秦泽未能提前告知他们。 更气秦泽有这等的东西居然不好好的学习,这样的时间比,简直是景帝梦寐以求的。 果然从秦泽口中得知这是老天爷派下来帮他学习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功能。 景帝长嘆一口气。 所以,秦泽果然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吧,天上的紫微星吧? 这空间多好的一个处理政务的地方,现阶段大梁的事情超级多,每个官员都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用。 可信任的,可用的人手不够,时间不够。 十二个时辰,每天干活十个时辰,活,还是干不完,根本就干不完! 导致每个人都相当的暴躁,这几日早朝就跟点了火星子似的,每每都得干上一架才行。 人手不足得问题,暂时解决不了。 但目前来看,时间不足的问题可以解决啊。 他这一把年纪了,上课学习之类的完全可以交给下一代了。 景帝想著就这么的说出来,询问秦泽可不可以问一下夫子將空间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给他们这些信任的大臣上班干活。 一部分给皇子公主们学习用。 最好是还能让他能够看见这些皇子公主的上课状態,两边又互相不打扰。 秦泽:“……” 我亲爱的父皇大人,你是魔鬼吗? 秦泽发出灵魂拷问。 只见景帝冷笑两声。 “今日只有我,来日,可就不一定了” “帮帮,这样的大事,这样的关乎大梁改变的大事,我必须给父皇办成功” 秦泽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不就这区区小事嘛。 给大臣们来点时间延长术,外面一小时,里面四天。 空间內保你000状態,不烦恼,一小时完成四天的任务,系统空间你值得拥有! 反正我又不用进去的,我怕什么? 秦泽这才反应过来,甚至是积极了不少,都想要立马给办这事了。 “001,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没用的统了,你相当的有用啊,看,这不就解决了我大梁现阶段最困难的事情!” 001:“……” 我的空间不是这么用的!!! 邪恶的父子俩!!! 第341章 藉口 吭哧吭哧帮秦泽干活的001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活,怎么就到它的手上了? 还好它是个非常成熟非常厉害的系统,大手一挥直接给系统空间给改造了。 “非常好,这单项的屏障非常的不错,能让在里面办公的大臣们还有景帝非常清晰的看到各位皇子公主们上课的状態。 清晰而透明,还自带捕捉的放大技能,能够智能的评判各位学子上课时的状態进行打分,走神,小动作等都逃不过它的法眼” 当秦泽知道001乾的这事,忍不住给001一个大大的赞。 不愧是仅仅跟在我身边几天的统子啊,已经学习到我万分之一的搞事技能了。 等到早朝的时候,秦泽差点没被下面的皇兄皇弟们射成个筛子,那眼刀子刷刷刷的往他们身上扔! “可恶的秦泽!我们都失眠,这小子倒是睡得舒服,还打盹,咋就这么能睡呢?” 瞧著秦泽那上眼皮子打下眼皮子感觉站著就能睡著得状態,下首的一群皇子们怨气衝天。 睡睡睡!还睡!年纪不小了,就知道睡!这个年纪的你是怎么睡的下去的?那学习空间明明就是为秦泽准备的。 怎么就把他们这群人都拉进去了? 可恶的秦泽,这一定是秦泽搞得鬼! 可怜他们这一群早就毕业的人又体验了一把被夫子支配的恐惧。 更重要的是这个鬼夫子比他们的夫子管的还要严格,或许是因为鬼夫子的能力,总能在他们走神的下一秒一个板子迎上头来。 学习空间里除了夫子的讲课声,还有连绵不断的砰砰砰脑袋响噹噹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丝毫不会影响到他们听到夫子的讲课声,就好像就是在他们耳边讲课的一样,砰砰砰的声音格外的小。 但只有他们才知道声音虽小,但力度不小啊。 脆响,都是一群好头。 这可不就让这群皇子们怨气相当重,但凡上了快十来年的学,都不太想要再次上学。 这和爱不爱学没什么关係,只是不想要有夫子管教。 特別是在瞧见秦泽这副还在早朝上打瞌睡的模样,更是气的不行! 这丫的倒是睡得香!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没等他们想著找秦泽算帐就被景帝给拦下来了。 “偏心!双標!” 心酸啊,太心酸了。 诸位皇子得心就像是泡在酸水里面了。 以前是偏心大皇兄,现在是偏心秦泽,反正就是不能公平对待唄。 秦泽躲在景帝的背后,心想还好自己答应了父皇的请求,不然他感觉皇兄们看他的目光能直接手撕他。 十九、二十、二十二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秦泽。 要知道他们昨晚就不相信秦泽会那么对待他们三人,其他的皇兄们也就算了,怎么还把他们也拉进来了? 我们难道不是一边的吗? 你丫的知道我挨了多少板子吗? 都数不清了! 背刺啊!秦泽这丫的甩兄弟倒是甩的快! 瞬间感觉秦泽在那个未来会杀兄弟也丝毫不意外了。 三人的目光看的秦泽一阵的心虚,他他那不还是想让他们多学点知识吗?有什么错?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多学点,总是好的。 这么一想,秦泽瞬间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心虚了,瞅瞅有哪家的皇室兄弟像他这么的有良心? 等到景帝处理公务的时候,秦泽被三人围住。 “哼,说说吧” “皇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你让皇兄他们进去也就算了,怎么能把我也拉进去? 皇兄,今晚可不能在让我进去了” “我也不要进去!”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表示秦泽背叛了他们“学渣”组的友谊。 说好的同进同退呢,转头就给他们三个甩进去了?哪有这样乾的? “我这空间乃是我偶然得知,唉,只可惜我这个主人一直进不去,前天拿了二皇兄做实验,想要看看其中有没有危险。 没想到竟然是教学的,这乃是上天赐予我大梁的机遇啊” 秦泽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三人,头靠著头的小声嘀咕。 “我就是一时的失手,哪曾想这玩意將除了我之外的兄弟姐妹们全部吸进去。 你们想啊,我进不去,但二皇兄和其他皇兄却进得去,这要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知识,威胁到我的地位了怎么办? 说,你们是不是站在我这边的” 十九、二十、二十二点点头,毫无疑问肯定是站在秦泽这边的。 先不说他们四人关係好,早就在父皇和其他皇兄面前掛了號了,就衝著秦泽未来那成就,也得是站在秦泽这边的。 三人还想著未来了在秦泽这领个差事,然后青史留名呢。 “难不成,你怀疑其他的皇兄有异心?不可能吧,天幕出现,你已经是太子,而且父皇对你很是看重。 不可能有皇兄会这么的愚蠢,还想著登上皇位吧?” 十九怀疑的眼神落在秦泽身上,毕竟现在就算是其他的皇兄有能力有天时地利父皇更是修改太子人选,他们也没那机会登上皇位啊。 除非给秦泽搞死,不然百姓那关都过不了。 只要是留著秦泽,他振臂一挥,就现在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多的是人拥护他。 这小子不会是想著把我们三还塞进去,然后找藉口自己不进去搞得谎言吧。 十九这话一出秦泽顿时噎住了,顺带得也想要打一下自己得脑袋,怎么就说了这么个藉口? “这,难免嘛,我这才八岁,眼瞅著父皇肯定不会如期驾崩,谁知道这被改变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万一我死了呢? 所以,你们是我安插进去的臥底,而且我听父皇说的这地理,能不能青史留名就在这课堂之中,看各位如何运用了。 要是被其他的皇兄抢先了,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秦泽撇撇嘴,双手洒下来,环抱在胸前,装作生气的模样。 果然他的贴心好兄弟二十二连忙表示相信他,秦泽又看向其他两人,二十也秒站队。 十九想了想,好像確实是秦泽说的这么回事,万一人家是真的不能进呢? 好可怜的皇兄哦~自己的东西自己却不能进~ 第342章 十九:感觉自己格格不入啊~ 夜晚,王相等几位大臣就跟著景帝一起的进入空间之中。 没想到这世上当真有这样神奇的东西,实在是让他们嘆为观止。 一想到陛下连这样的秘密都告诉他们这些个老臣来,王相几人不禁潸然泪下。 他们在心中暗暗发誓要永远忠心於陛下。 瞧著周围的皇子公主们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好,而二十二还拉著二十、十九两人坐在了二皇子身边。 他们三人就差要给二皇子包围起来,经过秦泽的一顿忽悠,二十二已经彻底的相信有歹人还想要图谋他皇兄的皇位。 经过二十二縝密而又细致的分析,其中最有可能对太子皇兄下手的,就是他二皇兄这个天天和皇兄作对的小人。 一定是二皇兄觉得未来是皇兄杀了他一家子,然后准备好好的学习这知识,然后做出毒药想要將皇兄给毒死。 不然二皇兄怎么会在早朝上宣布他是天命之人?还不是想要取皇兄而代之! 所以,真凶就是二皇兄! “二皇兄怎么能够如此的小气?不就是在天幕上皇兄杀了他一家子?但这辈子有没有对他下手,其他的皇兄也都被杀光光了啊? 还不都是大方的原谅皇兄了,再说这辈子皇兄还没下手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难不成二皇兄是觉得他和皇兄不对付,等到父皇一死,皇兄登基,然后就有可能对他来一下?” 二十二看著十九、二十认真的说著,顺带的用手臂在脖子上划拉一下。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皇兄和二皇兄就不对付,二皇兄这种担忧不无道理啊。 先下手为强啊,唉,只可惜被我们给识破了,哼,休想对皇兄下手。 况且皇兄身为未来的千古一帝,乃是仁君,慈爱之君,不会错杀一个好人的。 为什么偏偏想要杀掉二皇兄?二皇兄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人兄长做到位了吗?为人臣子,敬畏君者了吗?为天下之官者,做到廉政爱民了吗? 所以,皇兄想要杀二皇兄,完全没错啊。 二皇兄应该做的是反思自己,祈求原谅,洗清身上的罪孽!” (二皇子:“……”) 经过二十二凭藉一己之力將十九、二十的脑洞歪过来,成功的將二十给带歪。 二十装作一副思考的模样,赞同的点点头。 “没错,二十二你说的对,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聪明的时候,一下子就猜出谁是要谋害二十一皇弟。 二皇兄心思怎能如此歹毒?他要谋害二十一皇弟,简直就是弃天下万民於不顾,弃我大梁江山不顾。 只要我们抓住二皇兄想要谋害的把柄,就可以告诉父皇,让父皇出手。 十九皇兄,二十二,我们三人一定要帮二十一皇弟盯好二皇兄!” 十九:“……” 是这样吗?二皇兄他什么时候会干这么了离谱的事情了? 还下毒,还二皇兄该反思?这对吗? 十九脑子差点转不过来弯了,见二十和二十二两人兴奋的点点头,十九只好也將自己的脑子拋掷脑后,赞同似的点点头。 其实十九的內心那是相当的痛苦,明明大家都是因为年龄相近,同样不学无术组成的学渣团体。 但十九却经常感觉自己和其他三人格格不入。 为什么他们都能这么一副坚信二皇兄就是真凶的? 时常因格格不入而感觉到自己被排之在外的十九表示:“不行,融不进去的圈子绝对是因为我还没能使劲的融进去!” 硬是要融进去的结果就是现在他们仨,眼睛一眨不眨的扭著头盯著二皇子。 二皇子皱著眉头,这三个小屁孩是怎么回事? 盯著我干什么? 难不成在搞什么阴谋? 回盯,我盯,我再盯。 十九等三人连续挨了几个板子也还不放弃盯著二皇子,而二皇子也是如此,回盯三人。 生怕他们三个在搞什么鬼东西,一举一动甚至都能迎来二皇子的格挡技术。 诸位皇子:“……” 这四人,在搞什么? 诡异的画面就此诞生,坐在第一排的二皇子就差把脖脖子扭成了麻花,一会盯著左边这个,一会盯著右边这个,又怕背后这个搞偷袭。 恨不得脑袋上长满了眼睛。 而此时在另一边空间內的大臣们本来搞搞政务想看看皇子公主们的学习状態放鬆放鬆心情。 毕竟想要自己快乐放鬆就得看点让別人正在痛苦的时刻。 王相和封相还一个劲的感慨,怎么就没有太子殿下呢? 这要是有太子殿下在场,估计夫子一个鬼怕是不够,因为它光是看著太子殿下,就会有打不完的板子。 不过看看其他皇子公主们挨上的脑袋板子,这一声声的也能让他们劳累了大半天的心神快速的放鬆下来。 於是,他们就看见了那二皇子和其他三位皇子的诡异场面。 诸位大臣:“……” 果然天幕说的没错,陛下这皇子就没有一个脑袋是好的。 確定这四人没事吧?脑子没点其他的毛病吧?要不要找个太医看看啊,陛下。 “王相,你的章程已经写好了?封相你的#,陈……” 死亡点名。 他们赶忙的將不捨得眼神从屏障上移回案牘上。 外面的十九眨眨眼睛,扛不住了,他扛不住了。 不是你们两个就真的纯盯著啊。 十九也没想到二十二说的盯著的二皇兄的一举一动就是这么个盯人法啊。 感觉到诸位皇兄的眼神,以及全自动头顶打板子技能的不断持续加重,十九表示遭不住,一点都遭不住啊。 大哥们,你们难道不觉得这画面有点诡异吗? 十九最先扛不住的將脖子扭过来,他甚至能够听到来自脖子的咔嚓一声,又或许是现在是意识体,居然没什么事。 隨后推出的是二十,就剩下二十二与二皇子的博弈。 “你放弃不,赶紧的,其他两人都放弃了” “不,你先认输” “嘿,你这臭小子!” 二皇子和二十二互相的打眼神,最终还是以二皇子表示自己尊老爱幼,作为大人,他要让著点这个弟弟。 先行一步的认输。 得到最终胜利的二十二手舞足蹈的,哼,果然最后还是得看我得。 嘖嘖嘖,原来二皇兄,十九皇兄,二十皇兄居然都这么菜! 二皇子、十九、二十:“!!!” 我们那是让著你的! 第343章 天幕出走! 脑袋清醒过来的十九与二十不再执著於二皇子,毕竟瞧著二皇兄能和他们三个人瞪眼。 就该知道依照二皇子的脑袋,十个二皇兄那也是玩不过一个秦泽的。 与其盯著二皇兄,还不如把精力花在课堂上,至少现在十九和二十都对脑袋上面的板子產生了一定的恐惧感。 而二十二完全是沉浸在自己的胜利之中,他是越战越勇。 甚至於在他们所有人又一次被踢出去之后,那也是隨时隨地的找机会悄咪咪的跟著二皇子,偷偷的关注著二皇子的一举一动。 要不是他长大成婚,不能跟著二皇子出宫,怕不是恨不得监视二皇子的一切行动。 甚至於拿出小本本记录下来。 十九、二十、秦泽都被二十二这一出整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是感慨二皇兄,你不用担心你在史书上留不下名字这件事了。 因为总有一个人能看见你的“优点”並愿意將你的一举一动记录下来,做你的专属史官。 “放心的,二十二,哥哥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苦心的,你这记录的二皇兄的“罪行”我一定会让所有的后世人都能知晓!必不会让皇弟你的记录埋没下去” 秦泽握住二十二的手,言辞恳切的说道,那眼神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实在是太耀眼了。 二十二没想到秦泽居然要將他写的这些东西给后世看!简直是太感动了。 “皇兄,你说我写的二皇兄的这些东西,能不能进那什么后世的博物馆?” “当然能,说不定还要给你写的这些东西专门建造一个展览馆,你好好的干,一定要让后世人知道二皇兄的“狼子野心”” 经过秦泽的这么一说,二十二恨不得跟著二皇子一起回到他的府上,只不过是碍於父皇的威严太盛,不敢去说罢了。 二皇子皱著眉头,时常会感觉到暗中有一双眼睛盯著他,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充满了狂热,甚至於將他全身上下扫描一遍。 "大皇兄,这几日我都跟著你一起,皇兄,好像有人盯上我了" 二皇子怀疑有人对他不利,但又想不通这道目光时常会出现在他与皇兄弟还有大臣们全部在场的时候,下朝了这目光就立马消失了。 秦泽默默的观察这一幕,又默默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感觉要是二皇子知道二十二乾的这齣事,能把人剁成八块不止。 眼瞅著二皇子以为自己是被变態跟踪上了,天天的恨不得时时刻刻的黏在大皇兄身边,甚至於跟著大皇兄在父皇面前露露脸,对於干活都积极了几分。 生怕自家大皇兄给自己甩开了。 秦泽不禁捂住脑袋,这都是什么事啊,我的这张嘴哦。 轻轻的拍打两下,就当是给个教训了,虽然我的嘴惹的事,但这疼不能让我疼吧,毕竟是嘴巴惹的祸,怎么能让我感觉到疼呢,多少有点不合適。 【大家好啊,我秦小秦又回来了,今日是最后一期的大梁视频剪辑,唉,有点捨不得。 只见画面中的秦小秦脸上满是遗憾,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到最后一期了,还有好多的人物都没有开始说呢。 大梁歷史上那真的是群星璀璨,將文帝时期称之为第一个科学启蒙时期也不为过。 隨机天幕上的画面开在滚动。 从八国混战,民不聊生,各国权贵都將百姓的命当作螻蚁一般,隨打隨杀,完完全全的漠视生命。 画面定格在小奶娃景帝坚定的眼神上,我將会灭七国,一统天下,建立起一个前所未有的王朝! 再到景帝身死,各地起义,皇子廝杀,文帝登基。 从夏玉到周起,各个英雄豪杰,天才般的臣子闪耀登场,与文帝共同谱写大梁盛世之景。 一个一个的朝代轮番在眾人眼中上演著初立、兴盛、衰落、灭亡的场景,直到人民站起来。 画面来到现代,城市高楼大厦林立而起,灯火通明,甚至是天空上都有表演秀。 人,到处都是人,真的是好多的人。 飞上太空,去往月球,火星探测器…… 交通工具的发展,日行千里,庞大的工具能带动上千人。 甚至於空中都有交通工具了! ……】 {唉,这么看下来还是咱现代好啊} {文帝那个时期再怎么好,也都是封建王朝,本质上还是分了三六九等。 {社会形態是朝前的,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主义社会,到我们现在的,是不断进步和发展的。 这么看来无论文帝如何的牛,好像封建社会都是要被淘汰的。 最多也就是像是西方国家那样的君主立宪制度,或许君主的权力会更大点。 但还是与封建社会是有本质上的区別的} {结束的好快,还有咱家的周起还没有讲} {主播,主播,我们家的陈承还没出场呢,把我们家陈承忘哪里去了} {对对,主播还有我们家的,怎么我左看上看下看都没有我们家小孩!} {幸好我粉主是文帝,嘿嘿,怎么也不可能绕过我家文帝} {看完主播的全部视频,我准备下个星期去见见文帝,给文帝带点炸鸡可乐吧。 依照文帝的性格肯定是非常喜欢垃圾食品的,唉,可惜咱文帝吃不到~} 这天幕搞得他都有点想回到现代生活了,况且天幕上的现代要远远比他上辈子的科技发展的快。 並且,也没经歷过那悲痛而又绝望的时代。 至於王朝灭亡,秦泽早就有所预料,就像是弹幕所言,科技社会经济等各方面发展到一定的时候,社会制度形態等各方面都是要与时俱进的。 没想到天幕都快要结束了,还真的有点不適应。 也是,都快一年了。 大梁人都震惊的看著天幕上的画面,这对他们而言宛若仙境一样的场景,居然就是他们的两千多年后的未来吗? 实在是有些太过遥远,有些太过於梦幻了。 当天幕彻底的消失的时候,他们还沉浸在天幕那未来场景之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天幕,消失了?” 一中年人揉了揉眼睛,看著天空,始终没有再次看见那白色的天幕。 就好像一切都是个幻象一般。 但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个幻象,而美好的未来需要他们共同创造。 第343章 集合,大集合! 虽然天幕消失,但大梁人还会时不时的看向天空,期待著有一天能够再次见到那神奇的来自未来的天幕。 不得不说天幕的到来实在是改变了很多,变化最大的大概就是所有的大梁百姓了。 不再的麻木,不再的对生活充满绝望,而是更加积极的融入大梁,真正的將自己当成一个大梁人来看。 並且以大梁人为傲,更加积极主动的去適应大梁的各项政策的变化。 什么改革的阻力,什么不满,什么集团利益的纠葛等等,还没等朝廷这方的出手。 百姓们就先是出手了,毕竟不管是大梁人也好,还是大梁未统一之前的其他国的百姓,那都是相当的彪悍的。 混乱的年代,不彪悍点,简直是没活头。 还有景帝出手相当的利索,也是学起了文帝的作风,本就不是多么善,多么手软的皇帝。 不过景帝还是在文帝身上学会了一样相当好用的计策,那就是包装。 主打的就是一个朝廷是个小可怜,咱朝廷就是想要为大梁百姓谋福利,你们这些个人居然阻止?还横行霸道,还有小心思,最重要的是还打算刺杀太子殿下和陛下! 实在是罪无可恕! 就是给陛下添点堵的大族们:“……” 我们什么时候想要刺杀陛下和太子殿下了?冤枉啊,大写的冤枉啊。 不对,朝廷,陛下一定会还我们清白的,是谁,到底是谁这么诬陷我们? 先別说陛下本来还想著放这群人一马,没想到大臣们义正言辞的反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陛下。 景帝只能“颇为无奈的”听从大臣们的劝告,杀人全家了。 这么一出,瞬间的让天下人都怜惜起陛下来,唉,陛下还是太心善了,要我说他们敢对陛下和太子殿下下手,就应该诛九族。 万一的伤害到我们的太子殿下那可怎么办?太子殿下那可是老天爷的亲儿子,上天的紫微星。 这要是紫微星还没能干出一番大事出来,就被杀了回归上界了,那不就是下凡失败了,老天爷说不定会把怒火发泄在大樑上。 伤著点陛下没事,毕竟还有太子殿下能顶上来,而且还能让太子殿下早点登基,没准那盛世还能早点来。 但伤了太子殿下,那就不好意思了,你,触碰到我们大梁人的逆鳞了! (景帝:“……”) 不仅仅是景帝的风评扭转了,从“暴君”变成了“优柔寡断”、“小可怜” 大梁朝廷那印象也是自天幕就扭转了,从人人惧怕到现在什么找个东西,什么吵架骂街的都能扯到报官来。 底层的衙役那“案件量”噌噌噌的往上涨,搞得最近的衙役都开始招工。 而且朝廷还出台了《大梁商业经济建设一三五计划》商业环境也放宽鬆了不少。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与过了九岁生日,虚十一岁的秦泽没多大的关係? 此时的秦泽正待在混乱的课堂上,耳边是嘰嘰喳喳的吵闹声。 “黄风,你觉得这个整蛊怎么样?二皇子鲁莽,五皇子衝动,只要我们挑起这两人的对立。 哼,自相残杀,殿下地位將稳如磐石我!” “不错不错,不愧是你啊,程儒和,阴谋诡计那一套一套的,防不胜防,还有我叫黄奉,不叫黄风” “黄风,我那不叫-阴谋诡计,我那叫智慧!” 而另一边是巴月和金榜两个小姑娘在写写画画的。 夏玉和王子实靠在一起,小声的嘀咕,秦泽能听到夏玉的牛皮都要吹上天了。 但王子实却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夏玉,两人想像著以后像是张仪、苏秦这样搅动风云般的大人物。 秦泽的旁边围绕著陈行和时旭,一边耳朵是农业,一边耳朵是化学,你一句我一句的,丝毫不给秦泽开口的机会。 主打一个反正我提出问题了,你回不回答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够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 再加上还没被薅走的包括十五皇子在內的剩下的一连串的皇子们。 这个课堂简直是崩溃! 就连还在吃奶的二十五皇子都被扔进来,据说是来提前適应上学的氛围,体验知识的乐趣。 而萧良这人,嗯,很不巧的不到年龄范围,已经被王相薅走干活了,无法体会到秦泽此刻的“快乐”了。 而墨家的当代巨子,鬼谷子,农家的许隨……都加入大梁,並且要求要给他们这群人上课。 仅仅是上了一节课就默契的提出要退出,並且指派门派內学识渊博,尚且年轻(身强力壮)的和孩子们更有话题。 唉,他们这群人毕竟老了,和这群小娃娃的有代沟,还是更年轻的容易和秦泽这群学生交流。 只是可怜了鬼谷子,压根找不到人替代。 忍不住仰天长吼,师父,你老人家好歹稍微的多收那么两三个啊。 啪的一张纸飘到秦泽的脸上,他非常淡定的拿下来,本来想要猛拍案牘来一声嚇唬一下。 想了想算了,疼的是自己,不划算,而且上辈子加上这辈子的年龄都是成年人了,懒得和这群小屁孩们计较。 所以,秦泽邪恶一笑。 都特么的给我进空间去。 “001,给我狠狠的操练他们,什么地理,数学,物理的……还有体育,骑马射箭的,诗书画琴都给我安排上。 都这么的有精气神,想来这区区的一天学个十二三个小时的的不成问题” 001也被这群瓜娃子的吵得脑袋疼,觉得宿主说的老对了。 这群瓜娃子大部分都是和宿主年岁相当的,那以后都是宿主未来的员工。 这技能必须培养起来,不然宿主还咋偷懒? 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部扔进空间中,至於器灵它老人家的会不会又来骂它一顿的,笑话,根本就不带怕的。 区区一顿骂而已,完全抵不过这將近三十个小屁孩的大闹声。 “总算是清净了,唉,还有点无聊” 无聊?小光球001闪烁了几下,作为一个育儿(自封)系统,孩子无聊,必定要作妖。 为了防止孩子作妖,必须要给孩子建立新的快乐源泉。 第345章 当天幕出现在景帝年幼时(1) 小番外系列~ 一道白光咻的一下给秦泽带走,那感觉让秦泽来形容他就像是抽水马桶中的屎,不停的转啊转,这边碰一下,那边的碰一下。 然后就被白光给吐出来。 “呕,呕~” 秦泽半蹲在底上就这么的呕吐起来,耳边的声音渐行渐远,感觉好像脑袋进水了。 “该死的001,你搞什么的?不提前通知一声就把我也甩进空间了?” 明明都和001约定好了一起压榨其他人的,这个001丝毫不讲点同伴义气。 一个冰冷的物件抵上他的脖子,冻的秦泽一个激灵。 “不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面前站著一个大约六岁左右的小屁孩,身穿他们大梁的皇室服装,而把剑架在他脖子上的就是这个小屁孩。 “嘿~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现在,是什么时间,你认识我吗?我是秦泽” 该死的呼叫001完全没声音,不出秦泽所料这个渣系统肯定又躲在系统空间里面了。 也不知道他这把是到什么地方了,这熟悉的场面很快就让秦泽意识到他被渣001给弄穿越了。 不知道是他前面的歷史,还是后面的歷史。 如果是后面,还好说,好歹老祖宗驾到,那怎么说也得好吃好喝得招呼著吧。 小屁孩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突然被一阵白光带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胖子,这种妖异之人最是危险。 姓秦?身上又穿著他们大梁皇室的服装,还是黑色的冠冕服。 “今为惠王五十五年,你是何人” 小屁孩始终没有將剑从秦泽的脖子上移走。 等等,等等,惠王?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惠、文、庄,景,嘿,001怎么给我甩到前面来了? 好了,这下装不成祖宗,也装不成大爷了。 因为马上要面对真祖宗了。 秦泽琢磨著,怪不得他越看对面小屁孩这装的样子,就越发觉得和自己这么像来著,而且这小屁孩长的也有点像我。 “谁长的像你?” 面前小屁孩嫌弃的看著对面的小胖墩,还真的会给自己贴脸。 其实秦漠倒是不觉得面前的人能被一柄剑威胁掉,毕竟面前的小胖墩出场方式是那么的神奇,身上又穿著他们大梁的服饰。 腰上佩戴的玉珏是他与业国归来之时曾祖赐予他的,世上绝无第二件,他从未將玉珏给予他人,而今竟然出现在面前的小胖墩身上! 脚步声渐近,来人穿著王的冕服,苍老,但步伐却依旧是很有力,看起来大约是七十岁左右。 后面跟著一中年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在后面就是一年轻人,大约三十岁左右。 好嘛,这下,全家到齐。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从何而来?” 惠王看著面前的小胖墩,要不是秦泽的出场方式有不少人看见了,他还以为这小孩是他的那个孙子,又或者是重孙子。 孩子太多,记不清楚,完全记不清楚。 “我,我自天上而来,助梁统一天下而来” 秦泽双手背在身后,咳嗽两下,准备开始装大的。 秦泽双手一变,就变出一把摺扇来,將小屁孩的剑挪开。 瞅瞅,瞅瞅,被我惊掉下巴了吧。 这一出在眾人眼中堪称神奇,怎么眼睛一眨,这下小胖墩就变出把扇子来。 惠王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泽,瞅著他那跟秦漠几乎有五分相似的脸庞,只不过一个清瘦,一个胖。 要不是这小子出场奇特,还来变扇子这齣,他还真的以为这小子是撤在业国遗落的儿子呢,竟比漠还要大上一点。 (秦泽:“很好,穿越之我和父皇称兄道弟”) “小友即是来助我大梁,我自当以礼相待,今日为业之烦恼,还请小友献上良策” 秦泽恭恭敬敬的跟在惠王身后,头脑风暴,到底是什么事? 装大发了。 秦泽瞥了瞥旁边疑似(就是)他父皇的清瘦小少年,慢条斯理的擦著剑,好像下一秒就要嘎了他似的。 秦泽:“……” 小孩子不能玩危险物品!!! 秦泽就这么的被带大殿之中,朝臣们都在,很显然惠王是临时被他搞的这齣给叫走的。 这小孩?怎么长的这么像公子漠? 系公子撤的儿子?还要比公子撤大上几分。 看好戏的时候到了,公子漠虽备受王宠爱,但前面还有他爹,还有他爷,到他继位还不知道要多久之后去了。 这又冒出来个大公子,稳稳在礼法上压公子漠一头。 而且就连他爹能不能登基都是个未知数。 等到秦泽也跟著坐下来,就听见惠王的发问。 空气中传来一阵熟悉的波动,那熟悉的白光,那熟悉的屏幕。 秦泽嘴角抽搐,他是想要喊人来救场,不是想要喊天幕来救场! 001,你个作妖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秦泽在系统后台狂按投诉按钮,001不敢出来,它本来就是想著给宿主哥送到武宗那去,要不就是送到仁宗那去,做真正的大爷来著。 谁知道被器灵大喊一声,然后就按错了。 那怎么办?只能將错就错了。 反正都错了,就错到底,投诉按的再多,其实那就是个摆设按钮,它早早的就把信號屏蔽了。 001拿点瓜子出来在秦泽的脑子里嗑起了瓜子。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殿內的天幕上,秦泽飞快靠近小號父皇,抓了一把他地脸蛋,顺带地揉了一把脑袋。 公子漠:“!!!” 带著杀气的眼神落在秦泽的脖子上,似乎是在思索怎么砍来的方便。 而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胖墩居然一点都不怕?(秦泽:唯手熟尔) 只见天幕上出现熟悉的一幕,没错,是他钻狗洞的一幕,现在在看到这画面,觉得自己的钻狗洞的技术还得再练。 技术有点不到家啊~ 右边渐渐得浮现出一串字来“秦泽,景帝秦漠之孙,大梁朝第二代皇帝,史称文帝” 这一串字信息量可谓是不小,直接给在场得所有人炸翻了。 一时间是不知道该说公子漠真的登基了,还是该说好像他们大梁真的统一天下了?还是该说好像是公子漠统一得天下。 “哈哈哈哈,漠,我的好重孙子,哈哈哈,竟是完成了我大梁这百年来的目標,皇帝,哈哈哈,德过三皇,功高五帝。 狂妄,但我喜欢,这两字用於称之为王,实在是太过於贴合了” 只见惠王拍著案牘毫不顾忌的大笑,看著公子漠甚是满意,一时间恭喜的声音不绝於耳,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什么怎么二代皇帝钻狗洞,看起来不靠谱啊。 只有秦泽笑的那么得勉强,笑得那么的僵硬,笑著笑著额头上都冒出了虚汗来。 第346章 当天幕出现在景帝年幼时(2) 小小年纪的秦漠却丝毫不为天幕所动,仿佛统一七国,成为大梁王朝的皇帝在他身上一切都是註定的。 他更在意的是这个叫秦泽的,如果没听错的话,他旁边的这个小胖墩就叫秦泽吧? 同一人?未来的人到这里来的?都能观未来之景了,那么未来的这个文帝来到现在也不无可能! “你,就是秦泽?这上面钻狗洞的是你?” 秦漠出声,倒是將在场眾人的关注点拉回到秦泽的身上。 秦泽笑得那叫一个相当的勉强啊,没想到001居然的跟他搞这么一出。 咋滴,在自己时间段上被社死不算什么大事唄?想让他在全部时间段社死唄! “嗨!爹,祖父,曾祖父,高祖” 秦漠、公子撤两人嘴角抽搐,表示暂时是还有点不適应这个称呼。 倒是其他两人適应的相当好,像是秦泽这一辈的他们也是有的。 “哈哈哈,你这小孩是漠的儿子?还是第二十一子,看来漠这小子倒是生的也不少,来让我来好好看看你” 秦泽走上前,看著这个素有大魔王之称的梁王。 他的大手放在秦泽的肩膀上,不错不错,长的挺壮实的,看来你爹给你养的挺好的。 秦泽拍拍小肚子,別的不说,虽然大梁的饭不咋地,但他能吃啊,还不爱运动,从来都没有瘦下来过。 公子漠还没有什么已经当父亲的感想,瞅著秦泽那胖墩般的身材,全部都是肥肉,没一点肌肉和锻炼的痕跡。 忍不住的对未来的自己怀疑起来,怎么养小孩的? 秦泽很是大胆,被梁王揽进怀中也不带一点怕的,反倒是更加的往后靠了靠,还毫不客气的拿起案牘上的糕点吃起来。 这番举动倒是看的在场人眼神一闪,这小孩,倒是挺自觉的哈。 只见秦泽不一会就干完一份糕点,搞得下首的公子漠盯著秦泽手上那最后的一块糕点。 秦泽瞅了瞅小號父皇,又瞅了瞅自己手上的糕点,脸上只纠结了一瞬间,便毫不犹豫地吃掉。 嗯,就这最后一块了,给了父皇,我就没了,我伤心,父皇也伤心,还不如让父皇伤心,至少只有一个人伤心了。 公子漠:“???” 只见天幕上播放秦泽从小到大地画面,什么养蛇,凭藉一己之力將景帝的生辰宴搞的兵荒马乱;养兔子给御花园养没了;给皇弟当狗养,举办遛狗大赛。 半夜装鬼,皇宫中兴起了午夜传说故事;还有什么钻狗洞,翻墙,卖景帝的陵墓。 最终定格在秦泽被当作人贩子被大梁的官员抓进大牢中,被誉为古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被自家的官员抓进大牢的皇帝。 画面又是一转,只见八岁的秦泽站在景帝旁边,小声嘀咕著“等父皇死了,我就刨全家的陵墓,与其被盗墓贼盗走,还不如我这个亲儿子,亲孙子,亲……给刨了” 这次的主题为“魔童降世” 寂静,大殿內是死一般的寂静,就连眾人的呼吸声都能清楚的听到。 “崽子,你很囂张啊?嗯?刨自家祖坟?” 似笑非笑的秦王以及死死盯著他的曾祖、祖父、还有小號的爹。 公子漠闭了闭眼,又睁开眼,又闭了闭眼。 感觉人生怎么一下子黑暗了?就连大梁的未来也好像一眼望得到头了? “我说,我是开玩笑的,你们信吗?” 秦泽敢在他爹面前上下横跳,可不代表他敢在祖宗面前上下横跳。 哼,这小子,倒是个欺软怕硬的。 公子漠有点绝望,揉了揉眉心,未来的我,你丫的到底是怎么当父皇的?都被这小子给踩脸了,还一点惩罚都没有? 他怎么也想像不到未来的自己居然会纵容秦泽那臭小子到这种地步,简直是不可思议! 公子漠暗暗的发誓,未来有孩子了一定要好好的教育,绝不能落到天幕这种地步! 倒是公子撤揉了揉公子漠的脑袋,他的这个儿子或许是因为自出生起就跟著他在业国当质子,受尽人情冷暖,见识过人性之中最为黑暗的时候。 自小就一副清冷的看著没有情绪波动的样子,公子撤丝毫不怀疑漠能做出统一七国的壮举来。 倒是看著秦泽小小的捣蛋(?)一下感觉十分的有趣。 “漠,看来,你以后的生活,很有趣,没想到漠这么喜欢秦泽” 公子漠:“???” 这是有趣? 听到没,你家孙子他是唯一一个进大牢的皇帝!咱老秦家又创造个歷史第一来。 是哦,现在最应该关注的是这小子坐牢了,他,皇帝,坐牢了? 这丟咱老秦家的脸啊。 “漠,你身为这小子的父皇,怎么能不好好管,瞅瞅这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他干的那些事,真是不负他魔童之名號。 你的儿子,要好好管。 谁当爹的谁管儿子” “祖父,我知道了” 公子漠嘆口气回答到,小小年纪就已经体会到有孩子的不容易了。 更何况这个儿子现在还比自己大!这都是什么事啊? 接下来天幕展示了一番什么叫景帝爱幼子,什么不学习就不学吧,什么不学骑射,什么的不上课…… 就差是骑在景帝头上拉屎了,就这,这景帝瞧著怎么还乐在其中的(?) 那字写的辣眼睛,那画更是不堪入目,那骑射更是一塌糊涂。 “漠啊,你,你,” 公子撤一言难尽的看著公子漠,张口欲言又止的,宠爱孩子也不是这么个宠爱法啊。 “这小子,能登上皇位,不会是你给人推上去的吧?你不会是宠爱这小子到不管不顾的地步了吧? 好歹是咱大梁几任君主辛辛苦苦的才打下来的天下,其中也有你的血泪,不会吧,不会你就让这小子上了吧。 照这么看,怎么感觉大梁有点二世而亡的苗头,难不成这东西出现就是为了告诫我们? 还有把这小东西送来,就是想要让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好好教训一下秦泽?” 公子漠、公子撤听著自家祖父/爹的话,不禁沉默下来,说的好有道理。 就连梁王都觉得怀中的小胖墩是个烫手山芋,难不成真的是个昏君,给我们大梁玩没了? 梁王瞪著公子漠,你这小子怎么回事?江山大事哪是能仅凭喜好决定的? 他怎么就发现这个重孙还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呢? 公子漠:“我也没想到我未来会是这样感情用事的人啊!” 第347章 当天幕出现在景帝年幼时(3) 公子漠很愿意拥有统一七国,天下归一的那个未来,但不太那么想要拥有像是天幕般偏心到极点,甚至於把皇位传给了秦泽这个老二十一皇子的未来。 毕竟天幕都说了秦泽是他的二十一子,又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凭啥登上皇位。 这很难猜吗? 瞅瞅那天空上秦泽快要在他脸上拉屎的行为,他还鼓掌高兴,甚至是觉得这小子乾的好。 这真的是我?我真的没被人下降头? 不合理啊? 公子漠左想想,右想想,又看了看还安然躺在梁王怀中的小胖子。 甚至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小胖子,硬是没看出他有哪点值得未来的我那么宠爱的优点的。 还有那字,那画,以及这小子的豪言壮语,不是,这样未来的我都能忍下去? 我脾气这么好的吗? 公子漠的眼神中极其罕见的划过一丝的茫然情绪,完全对这样的未来束手无策。 下意识的靠近他的老爹公子撤,就连公子撤对上这天幕中的秦泽都是完全抵挡不住的。 他这清冷的、情绪淡漠的儿子,未来是这样的?谁信啊? 前有周幽王封火戏诸侯,导致被灭。 后有景帝助力文帝上位,梁二世而亡(?) 这对吗? 公子撤甚至是怀疑画面中的那个是不是他的儿子,难不成被谁掉包了。 群臣皆是看著公子漠,没想到表面上不好惹的小公子,未来对儿子却是这个样子? 嘖嘖嘖,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梁王拎著秦泽,“你,你,你父皇真的这样?” 秦泽缓缓点点头,打破了梁王的幻想。 他倒是不知道他们老秦家还有宠爱儿子无底线的传统。 “你,不会给大梁整没了吧,算了,我问你作甚,你也不知道” 梁王觉得这孩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给大梁整没,这么一想,梁王瞬间觉得自己有点痛心。 他们各代的梁王日日代代想著东出,直到秦漠这代好不容易的灭了七国,统一天下,现在告诉他大梁二世而亡。 梁王感觉自己的心臟有点承受不住这噩耗。 他顿时想要將手里这玩意甩出去,前面的什么挖祖坟、什么坐大牢的,他都不跟这小屁孩计较。 如果真的给我大梁整的二世而亡了,我就要亲自的来手刃不孝子孙了。 秦泽被梁王精准的扔到公子撤的旁边。 秦泽:“……” 切!现在给我甩出来,等会想要挨著我坐都没机会,哼! 秦泽没有半点的见外,主打一个见缝插针,这边挤一下小號老爹,这边挤一下祖父,硬是插在两人中间。 公子漠、公子撤:“……” 跪坐著稍稍要比公子漠高半个头,秦泽瞥眼看过去,挺直了背。 胖乎乎的手就这么不经意间的搭在了公子漠的脑袋上,嘿嘿嘿,摸到小號父皇的脑袋了~ 转眼就对上了公子漠的死亡凝视,秦泽訕笑两下將手放下来。 “父皇~父皇~我跟你说,我未来那可是千古一帝,史书上盖了章的,还是后面无数皇帝崇拜的偶像” 秦泽完全不在意身形比他小一號的父皇,对著人就是蹭啊的撒娇。 当那大一號的身体靠过来的时候,公子漠想的是幸好他和秦泽那种说大话的不一样,是真正练过武的。 秦泽靠在公子漠的怀中,將手搭在公子撤的身上。 “祖父,手有点抽筋了” 公子撤:“???” 当公子漠给秦泽拿糕点,而公子撤给秦泽揉胳膊的时候,两人还没搞清楚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这丫的使唤起人来这么的不客气的吗? 到底谁是谁爹?谁是谁祖父? 简直是倒反天罡! 001看著自家宿主,不愧是我的宿主哥啊。 眾人都怀疑你丫的是二世而亡的罪主的情况下,你还能当二大爷? 这是在祖宗面前当祖宗,001对秦泽敬佩的五体投地的。 就这画面,更是让在场的眾人信了公子漠绝对是太宠爱这小子,以至於无论这小子啥才能都没有啥也不会也要推他登上皇位。 羡慕嫉妒看好戏的眼神都落在秦泽身上。 这小子虽然投了个好胎,有了个好爹,登上了皇位,但他做不长! 前面的幸运都是要后面偿还的,人不可能一直幸运。 只不过可惜了天幕马上就会告诉他们,没错,秦泽,他就是能这么一直的幸运。 画面又是一转,从景帝的出生,到景帝小小年纪登上樑王的位置,夺回权力,发展大梁,用十年的时间灭了其他的七国,统一天下。 確立皇帝制度,推行郡县制,车同轨,书同文,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幣,修筑长城,北击匈奴,开凿灵渠…… 到最后的追求长生,吃金丹,派人寻找仙岛,最后死於东巡之中。 在场的人情绪都隨著景帝的征战起起伏伏,灭国之战的激动,到最后统一天下,看著景帝治理这个新生的王朝。 种种都不同於周,无疑是建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王朝和国度,中央集权制度和皇帝制度。 没想到这样的皇帝也会追求长生,直到最终死去也未能找到仙岛,不免的让人心中升起一股感慨之情。 果然人最终的归宿都是死亡。 接下来就该到这个梁二世,唉,前半部分是如此的辉煌,可谓是开创了歷史。 一想到接下来这样的王朝將会毁於他们面前这个小胖墩手中,怒气就腾腾腾的往上冲。 就连公子撤的手都忍不住加大了点力气。 不过看著画面中登基的小少年公子漠,这年纪,有点不太对吧? 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 那距离现在也就三四年的时间,王上死了还有点合理,毕竟现在是七十二岁的人了。 但太子怎么也死了? 太子死了,怎么公子撤也死了? 四年的时间,大家都死的这么快吗? 第348章 当天幕出现在景帝年幼时(4) 待机时间不短的梁王看著这一眾的子孙们沉默了。 怎么回事?他秦家不是有长寿基因的吗? 结果下面的这几位没一个活到六十的! 公子撤和老父亲对望,从天幕上看目测,咱俩都没多少年的活头了。 不对,应该还有梁王。 咱们三个瓜分四年的时间吗? 这也太短了点吧? 公子撤和太子互相沉默。 太子:“我才当上樑王不久就嘎了?” 然后他就看见秦泽伸出三个手指头。 太子:“???” 什么玩意? “三天,就三天,曾祖,你上位就三天!” 啥? 这字不经过他的喉咙就吐出来了,突然的感觉两眼发黑,不是,当了这么久的太子,上位就三天就去找父王了? “爹啊,你这是到下面去了,然后又觉得有点突然想我了吗?” 太子心中发问,等於说他啥事都还没干,刚举行了个登基大典的就下去找父王了? 感情?我就是来凑数的? 公子撤突然的感觉心情好上一点,这么看来老爹那就三天,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祖父,你是三年” 这么一对比,公子撤感觉老天爷还是厚爱他的,与他爹相比,虽然整体的寿命短了点,但他坐在王位的时间长啊。 至少不是来凑数的。 天幕也言他儿子的登基是奋六世之余烈,公子撤觉得其中都有他爹了,那应该也有自己。 至少和爹一比较,他就显的不是来凑数的。 秦泽暗自肺腑,“大家都早点下去,好让我爹上位啊,不然这要是都活到六七十岁,我爹啥时候能坐上樑王的位置。 估算一下起码得三十来岁才能上位,那再干十年灭国之战,简直要完蛋。 所以,为了咱老秦家一统天下的目標,该死的时候还是得死的” 接下来就是秦泽的主场,天幕自秦泽出生到被景帝厚爱怜惜,一直到这小子十五岁这个转折点上。 “不学无术” 这四个大字深深的烙印在全场人的脑海之中,一言难尽啊,实在是太一言难尽了。 不是,这瞅著天幕上景帝的样子也不像是要把皇位传给公子泽的样子啊。 反倒是对大皇子寄予厚望,虽然严厉了点,打的狠了点,但就衝著大皇子当朝和景帝对著干都没被打死,这已经算是宽容了。 反观公子泽,学习的事景帝压根就没上心,甚至是没人教导。 不会是景帝晚年昏聵了吧,被公子泽的甜言蜜语给哄骗了,然后脑子一抽,就在遗詔上写差了? “我大梁,不会真的,二世而亡了吧!” 公子撤目光落在旁边的秦泽身上,已经准备好要在什么地方下手了。 没关係,他儿子下不去手,他这个当祖父的下的去手啊。 还有,儿子啊,你是怎么教育皇子的? 怎么感觉出场的除了大皇子有点脑子外,其他的没一个有点脑子的,那个四皇子也不错。 “儿啊,生的多,没一个有用的!” 公子撤感慨,还好他生的儿子有用! 公子漠沉默了,好歹二十五个儿子,居然没一个长心眼子的,还有那老大,也太过仁慈了吧! 心累,他是真的心累了,看的眼睛都疼,这还不如不让他知道,突然感觉儿子没用的话也可以看看女儿。 总要比二世而亡要好的多。 秦泽还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可不是嘛,父皇生的多,就没一个有用的,唉” 梁王、太子、公子撤、公子漠:“……” 喂!这没用的里面也包括你吧! 梁王也是第一次遇到比他还要不要脸的人,感觉他从脸皮厚榜首一下子掉到第二了。 这小型规模的天幕並没有像是秦小秦那般详细的讲解,只是快速的零星的放出画面来。 只见登上皇位的文帝天天招猫逗狗的,甚至是还要重新开始学习写字! 真是震惊在场人一百年,居然有人当了皇帝还不会写字,不会认字的! “儿子,你到底是怎么教育儿子的?就算是宠爱秦泽,你也不能让个不会写字不会认字的人当上皇帝吧。 你,你,你真的是要气死我了” 公子撤捂住胸口,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气来。 心头涌现出一股绝望的情绪来,才完成一统没个十年就要没了吗? “这不是我,我绝不可能將皇位传给秦泽的” 公子漠对自己还是很了解的,他就算是在怎么头晕眼花的也不可能將皇位传给一个啥都不会的皇子吧,那不是把他们老秦家的江山当玩具吗? 但在场眾人都用谴责的目光看著公子漠,没想到你丫的是个宠儿无度的。 好在天幕应该是接受到公子漠那想要辩解的心,放起秦泽登基的前因后果。 从景帝东巡而死,到王相和李將军篡改遗詔,再到大皇子自杀,诸位皇子混战,最后是秦泽被扶持上位。 一时间的槽点太多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真的是没用啊! “他,他有多少人来著?” 公子撤迷茫了。 “他,身边跟著的,是大梁当时权势最大的將军?” 太子也迷茫了。 “他,他自杀了?” 梁王现在有点搞不清楚这子孙的脑迴路。 “是啊,要不是大皇兄自杀了,我怎么能当上皇帝的?大皇兄可是有手握三十万大军的陈將军在身边,陈將军是父皇最信任的將军” 秦泽感慨,怎么感觉自己和父皇一样。 父皇是需要前面的什么爹啊爷爷啊都赶紧去下面,而他则是需要大皇兄赶紧去下面。 不管是怎么去的下面,反正最终都是在下麵团聚了。 本来还看好大皇子的一眾人瞬间觉得自己看走眼了,因为一道假的圣旨就相信自杀了?连陈將军劝你丫的去长安看看,寧愿死,也不愿意去? 公子漠有点不想要生孩子了,这生的都是一群什么玩意?都是一群棒槌啊。 他的孩子们怎么都是这个样子啊! 人生一片黑暗,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愚蠢,实在是太愚蠢了” 公子漠罕见的眼中喷出火星子来,光是看这些天幕的片段,就能够知道未来的他对於这个大儿子绝对是寄予厚望的。 就因为一道假的圣旨,就这么轻易的自杀了,连身边人的劝说都不听。 难不成他是觉得自己自杀是成全对我的孝道?简直是愚蠢至极!蠢材一个! 在朝堂上都敢那么和我针锋相对,大声的辩驳,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反倒是听话了? 第349章 当天幕出现在景帝年幼时(5) 果不其然,接下来是秦泽登基,天下战火四起。 甚至是横扫七国的大梁在这个时候居然拿不出五万的兵来,只能任由那些七国贵族起义,攻打他大梁的城池。 天灾、人祸轮番上演,天意都不在梁。 “难道天要亡我大梁?” 如果没有这些大旱、瘟疫,或许大梁还能撑著一段时间。 看到大梁百姓易子而食,那些粮商坐地起价,各地的镇守的將军开始起义,这是一场全方位的围剿。 而大梁却无兵可出。 “我大梁,真的要,二世而亡了吗?” 这前后的反差实在是太大,让在场的人一时间都回不过神来。 前面他们大梁对其他的七国那出手都没有低於十万过,简直是豪气的不能再豪气了。 怎么转眼到秦泽这里,连个五万的兵都拿不出来? 偌大的大殿如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梁的陨落。 梁王、太子、公子撤、公子漠等这些个大梁皇室之人都死死的盯著天,还会有转机吗? 但心中似乎已经肯定了大梁將要灭亡的场景。 他们几代人的基业都要毁於一旦了吗? 该死的七国贵族,该死的天灾,该死的…… “混帐东西!” 梁王喘著粗气,胸膛起伏,捂住胸口,简直不敢看下去。 “高祖,我大梁没亡,各位都不要太激动,我还没出场呢” “你还没出场?你出场就是死,你瞅瞅你,字不会写,更不会认,还任性妄为,听从赵京的话,就是个傀儡!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瞅瞅你浑身上下哪有半点肌肉?要是大梁亡在你的手上,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秦泽没开口倒好,一开口被梁王一顿喷。 秦泽:? 不信就不信,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天幕继续,没想到文帝还真的平息了粮食之乱,又派出徐成这等天才般的將领来,直到夏玉的出场。 鬼谷弟子? 在场的眾人看向张仪,又是鬼谷一派的,难不成真的要逆转乾坤了? 然后下一秒被打了。 眾人:“……” 张仪:“……” 这都是一群什么画风啊? 辣眼睛,梁王觉得自己都没法看。 不过徐成这样的天才將领进入了在场眾人的眼中,没想到文帝出去玩瞎看上的青年,居然还有这样的本领? 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 没想到的是接下来更是处处走了狗屎运,轮番上演的二五仔,还又真大风。 看著梁军就这么打败起义军。 “王大人,咱们打仗,有这么幸运过吗?” “没没吧,要是能有这么多的二五仔,咱们不早就给七国拿下了” “也也是哈” “怎么感觉文帝登基,咱大梁的画风都不太一样了” 公子撤嘴角抽搐两下,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解决了这场起义,怎么都感觉好像是在玩似的? 这场战斗倒是没体现出他们大梁的强大来,反而是全靠对方送人头,以及那超乎寻常的好运。 “我就说吧,大梁是不可能在我手上灭亡的” 看著眾人呆愣的不可置信的表情,秦泽得意洋洋起来,让你们一个二个的都不信我。 一个个的都那么看低我!虽然我登基之初確实是有点不靠谱,確实是不著调。 但能仅仅凭藉这些画面就断定大梁在我手中亡的吗? 有的时候,他们不得不承认,幸运也是一种能力。 就好比现在,眾人都鬆了口气,至少现阶段的生存危机是解决了。 “吃吃吃,高祖,我能吃了吗?” 公子漠拿著糕点堵住秦泽的嘴巴,真的是吃也堵不住。 哼,勉勉强强的吃一口糕点的秦泽,暂时的不说话了。 谁能想到啊,还真的被挽回大梁的颓势了,虽说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吧。 但哪里有变得这么毫无道理可言的,突然又感觉天命在梁了。 接著画面一转就是秦泽不学习,把政务都交给王相干,甚至是改了早朝的时间,七天一次早朝,不对,应该是午朝。 早朝起不来,什么刻印章,直接在奏摺上盖章的等等骚操作。 “呵呵,你,倒是会偷懒啊,小子” 梁王非常不满的瞪著秦泽,这才刚刚结束起义,这小子不学著努力学习,將朝政大权掌握在手中。 反倒是一股脑的全部丟给那个扶持他上位的丞相?感情你小子压根就不想著要回权力。 心甘情愿的当一个傀儡?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思上进的皇帝? 梁王气啊,这个不孝子孙! 气的他心肝脾肺全部都疼,“你小子,难道就这么想当傀儡?到时候朝堂都是那王信的一言堂,你的话都是放屁!” 要不是现在秦泽坐在公子撤和公子漠中间,他能把这小子拎起来狠狠的揍一顿。 怎么这么气人呢? 秦泽很是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他穿越之初就是想要当个咸鱼来著,谁曾想到居然成为皇帝了。 只见秦泽到处的溜达,到处的捡人,然后就开始给人封官,一跃而上成为人上人。 眾人:“???” 当文帝的官,这么好当。 “你,就这么隨心所欲的?一言堂?就隨手捡个人然后就当官?” “昂,顺眼唄” 听到秦泽的回答,在场的瞬间要晕倒一大片,就这理由? 公子,你看我长得顺眼不顺眼?有没有机会? 唉,怎么他们就没有生在公子泽的时间点上? 不过,我不行,我孙子可以啊,公子,你看我孙子顺眼不? 到时候回去了,別忘了我孙子啊。 公子漠被噎了一下,忍住,忍住,这小子就是个啥也没学过的臭小子,连字都不认识的臭小子,忍住,我一定要忍住。 完全忍不了一点啊,拽起秦泽就啪啪啪几下打在秦泽的臀上。 秦泽还没反应过来,率先感受到的就是臀部传来的痛感。 秦泽:“???” 我居然被比我还小的人打了屁股? 我不要面子的吗? 第350章 当天幕出现在景帝年幼时(6) "你居然打我的臀?我告诉你,我发起火来可是连我自己都害怕的" 秦泽挣扎著想要起身,但却被公子漠按住的死死的。 怎么回事?我这么大的体格子,是白长的了吗? 公子漠这么一听,更气了,这臭小子一点都不尊敬老父亲,未来的我到底是怎么教育的? 臭小子一点都不怕我,看来我得好好的帮帮未来的我管教一下了,不然这小子怕是要上天! 秦泽是真的没想到小號父皇居然真的下死手啊,好歹大號父皇还知道手下留情。 一会是被一个小屁孩给打了,一会是自己连个比自己小的小孩都挣扎不开,一会是臀部实在是太疼了。 种种情绪交织在心中,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居然比自己小的给打了,而且还反抗不了? 秦泽“哇”的一声发出了猪叫的声音,实在是太丟他秦泽大魔王的脸了,没脸见人了。 公子漠:“???” 不是,真的被打哭了? 公子漠寻思著自己下手也没那么重吧,就用了八分的力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秦泽察觉到限制他的手放鬆了,立马推开公子漠,投入公子撤的怀中。 “祖父啊~” 公子撤眨巴了两下眼睛,其实没想说的是自己也想著揍他来著,毕竟天幕上文帝的表现太让人生气了。 他怜悯的瞧著怀中的小胖墩,哭吧哭吧,等会要是天幕放出你二世而亡,更有的你哭的时候。 估计咱全家都要齐齐上阵,就等著挨揍吧,臭小子。 梁王看不下去了,身为他的后人,他们老秦家的人,怎么的如此的能哭? 老秦人流血流汗不流泪,越看臭小子越是不像他们老秦家的人。 “哭哭哭,身为我老秦家的人,怎可当眾哭泣?再哭,你的臀部就要不保” 秦泽顿时止住了,爹啊,老爹啊,我再也不气你了。 狗系统,快放我回去! 或者是给我送到我儿子,孙子,重孙那里去做客也好啊。 这傢伙的,在这里当不了一点的祖宗。 秦泽用幽怨的眼神看著眾人,很好,这个时候你们都把我当跟草,但只要看完天幕就会知道我是个宝。 到那个时候在想著哄我,门都没有! 公子撤瞧著安静下来的秦泽,眼睛中划过一抹笑意。 这小子是个欺软怕硬的,天幕上对景帝又多么的囂张,在这里被揍了一顿之后就又多么的怂。 本性倒是不坏,有点小聪明劲,倒是个可塑之才。 只不过景帝从未將他看重,又被种种机遇选上成为皇帝。 公子撤长嘆一口气。 继续看著天幕,从文帝登基开始的不靠谱,到他在王相面前提出的大梁弊端。 纸的出现,科举制度的开始,以及那天幕上笑意满满,漫不经心的说著诛九族,杀全家话语的文帝。 又到智取匈奴,彻底的解决匈奴大患,將那河西之地纳入大梁的版图。 眾人:“???” 说好的二世而亡呢? 咋越干越好了? 这前面的和后面的变化有点大啊。 看著天幕上那一本正经的和王相指出大梁现存的弊端的文帝,能够清晰的看到王相眼中的惊讶和不可置信。 你一个不学无术,啥也不会的皇帝,看两本书就发现大梁的弊端了? 大梁现存的弊端已经到了这么显眼的地步了吗? 还有造纸,是用来如厕的? 也真的是被你丫的走了狗屎运了,没想到没带绢布还能创造出这样的奇蹟,谁能想到纸是因为文帝要如厕所以被造出来的。 这么厉害而又伟大的纸,用来如厕,你丫的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在场的人都是有点小无语,这文帝被养的还挺金贵的。 就连公子撤,公子漠都没有想到秦泽还能整出这齣。 怪不得他才用八分的力气,这小子就一副哭唧唧的样子,感情他的臀部还真的是要尊贵点? 尊贵的臀部,用珍贵的纸。 很好,没毛病,怪不得你丫的能搞出纸来。 还有那赤小豆,你这画风,还是我们熟悉的那些个狡猾、奸诈、凶残、人面兽心的匈奴人吗? 咋这么好骗。 不过羊绒之计確实可以让遏制住匈奴人的脖颈。 他们也发现了这文帝带领下的大梁与歷代的君王带领下的大梁都格外的不同。 虽然这些少年的动作,计谋等等都透露著一股滑稽、搞笑的感觉,但却没想到格外的靠谱呢。 这么看来大梁,应该是不会二世而亡了吧。 公子漠拽了一下秦泽,嘿,这小子压根就不管,继续將头埋进公子撤的怀中。 又拽了两下,硬是仗著自己的大体格子死死的扯住公子撤胸前的衣服。 “你这个纸,是怎么造的?” “不听不听,哼,有求於我的时候到了,想让我和你说也行啊,除非,嘿嘿” 秦泽抬起头来看著小號的父皇,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来。 “嘿嘿,你也得让我还回来,我才和你说!” 公子漠瞅著秦泽瞥向他臀部的那猥琐的小眼神,身上的寒气那是挡也挡不住。 “你,想,的,美!这事绝对不可能,也对,我居然跑来问你?真的是昏了头了,估计你现在也是不知道” 秦泽双手叉腰,脑袋抬起来。 “谁说我不知道的,就是將竹子或者树皮还有麻等之类的东西浸泡,然后就能造出来。 我不仅仅会造纸,我还会造宇宙超级无敌光炮,那威力瞬间的夷平这大殿都没问题。 不要小看我,知不知道什么叫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 我,秦泽,就是这样的人才,哦不,是天才,六边形全面战士。 天文地理立法农政数理化,在下不才,都精通!” 眾人:“……” 算了吧,还是靠自己吧。 这货能造出纸来已经是走了狗屎运中的狗屎运了,上天掉个馅饼正好砸在他的脑袋上。 但哪能次次的砸中他呢? 吹吧吹吧,小男孩嘛?在长辈面前爱吹点正常,想要获得长辈的认可嘛。 他们都懂,都懂的,毕竟大家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谁还没点吹的时候? “不是,你们懂个锤子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一群看人低的傢伙,不知道我千古一帝秦泽,后世无数皇帝偶像的含金量。 懂不懂什么叫歷史上第一个盛世?” 就你? 没错,就我! 秦泽懒得和这群没见识的人掰扯,反正等会小號父皇就会送上臀部吗,心甘情愿的让我打回去。 第351章 当天幕出现在景帝年幼时(7) 看著没一个人相信他的话,秦泽有点破防,气鼓鼓的钻进公子撤的怀中。 心中暗道:“天幕,快播放我的功绩,狠狠的打他们的脸!” 公子漠浑身散发著冷气,就算是秦泽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他,公子漠,未来要统一天下的人物。 绝不可能当著群臣的面被一个小辈打臀部的。 绝无可能! 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爹都没打过他,更不可能让儿子打! 反倒是公子漠觉得打起秦泽的臀部那手非常的丝滑,相当的顺手,谁让这小子欠揍! 打都打了,虽然现在看来秦泽肯定不会成为二世而亡之君了。 但是他隨处的捡人,捡来就封九卿,要不就是隨身安排,简直是太过隨心所欲了。 仅凭藉个人的喜好,这个皇帝是听不进去任何的諫言的。 哪曾想隨著天幕画面的继续滚动。 捡来的夏玉好运爆棚,被称之为“气运之子”? 送上门来的程儒和,那阴险狡诈简直到了极点,一般人都比不上。 还有孔梦生,墨家巨子,居然真的搞出那什么宇宙超级无敌光炮? 一发发的炮弹伴隨著巨大的响声飞出,落在地上的声音震耳欲聋,人民碎片崩的到处都是。 这等威力的武器,这等强悍的武器。 想要!想要!太想要了! 有了这玩意,他们还怕不能一口气灭了七国吗? 群臣的目光都黏在了秦泽身上,他们好像都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公子泽这么大点,是怎么知道他未来的事跡的?难不成他是从天幕那个未来来的,然后身形变小了? 都能有天幕,知晓未来之事,还有人穿越过来,这种猜测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上天不是让王来教训公子泽这个不孝子孙的?而是让公子泽来帮他们造光炮,提前让大梁完成统一计划的? 巴月赚钱、萧良统管大局,夏玉出使,徐成徐青打仗…… 陈行搞农,曲辕犁,耬车…… 海盐,良种…… 天幕每每出现一个,他们心中都恨不得扒进天幕去,將那里面的东西全部薅过来。 不是,文帝时期大家都吃的这么好吗? 这发展的也太快了点。 按照推算现在距离文帝登基上位也不过才四十来年。 这四十来年大梁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准確来说是文帝时期发展的实在是太快。 毕竟也看了景帝时期的大梁,各方面虽然创新了,发展了,但也不至於连大炮都出来的程度。 人家都还拿著剑对剑的,咱们这边都上大炮了。 两者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当然还有那玉米、马铃薯、甘薯想要,都想要啊。 纠结啊,如果要是全部都给我,不知道我將会是一个多么快乐的梁王啊~ 梁王自然也是意识到秦泽身上的违和感,这小子难不成真的是画面上的文帝。 看来,他想要这些东西,还得靠秦泽。 “来,我得乖乖玄孙,来高祖这里” 梁王那叫一个变如脸啊,秦泽瞥了一眼小號父皇,哼,傲娇的抬起头来。 小心的挪动著臀部坐在软垫上。 “你父皇下手也太重了,唉,我可怜的乖乖玄孙,漠,怎么能对儿子动手呢?没了解事情的经过,怎么能只以易一画判断?” “王,是漠之过” 公子漠看了看臭屁的秦泽,承认过错。 话说他教训秦泽的时候,也没一个人出来阻止啊,都是看好戏,甚至是想要跃跃欲试。 这变脸真快! 需要秦泽的时候,第一个献祭我? 公子漠觉得自己的背上有点沉重,好像是多背上了点什么东西。 只听天幕中传来声音。 “秦泽,文帝,大梁的第二任皇帝,他的功绩在於开创科举,发明纸、海盐……” 这长达三分钟的介绍甚至还只是简略版本的。 所有人都安静的听著这一位千古一帝的介绍,心中升起自豪感来。 最后还是我们大梁统一了天下,我们还有一个千古一帝,我们还开创了盛世,还开创了航海时代,还…… 还是我大梁厉害! “咳咳,泽啊,这些造纸、海盐、玉米、甘薯……你高祖我不贪心,就给我一样来一点就行。 你不是想要还回去吗?高祖让你还回去,放心,虽然你得听你父皇的话。 但你父皇得听你高祖我的话” 公子漠听到这番话,脸都绿了,瞪著秦泽,眼神中传递出来一丝讯息。 在天幕放出秦泽的功绩时,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早知道他就不先下手了! 秦泽捂住屁股,笑得非常得小人得志的模样,慢慢的走向公子漠。 “嘿嘿,父皇,我真的动手了,我真的动手了哦” 不过秦泽的下手还是很轻,毕竟不管是他的大號父皇,还是小號父皇,脸皮这方面著实是没遗传到自己。 唉,还是厚脸皮的好。 秦泽感慨,瞧瞧小號父皇那一脸悲愤,好似不堪受辱的模样。 切,又不是其他人打的,是你的亲儿子,还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比起你打我的,那简直是轻如鸿毛。 “我还挺尊敬父皇的” “你丫的尊敬我,別下手啊” 公子漠破功了,毕竟没那么厚的脸皮,即便是相当於被轻轻的摸了一下。 但他一想到被自家未来的亲儿子给打了臀部,受不了,一点都受不了。 “这下,总能说宇宙超级无敌光炮是怎么造的了吧!” 公子漠咬牙切齿,只见秦泽脸上露出个茫然的表情来。 摸了摸脑袋。 “我不知道啊” 眾人:“???” 等等,但我知道怎么造纸啊。 看著那携带滔天怒火的小號父皇,秦泽也不敢逗他们了。 大炮是不行的,著实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啊。 不过造纸可以,至於海盐,还是算了吧,现在的大梁又没靠海,单独和小號父皇说那也得等到几十年之后才能实现了。 需要得钱还不少,还不如等我长大自己来。 秦泽只能庆幸好在自己说得快,巴掌还没有落在臀部上。 第352章 当天幕出现在景帝年幼时(8) 秦泽默默的告诉自家小號父皇造纸的方法,他自然是不可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来。 这样那造纸的功绩不就到不了我父皇头上了? 虽然咱是小了点,但人还是相当的精明的。 顺带的告诉小號父皇自家老母亲的名讳和事情。 “父皇,你老人家可要加油啊,最好是能够夺得我母妃的芳心,儘快的生出娃来。” 秦泽颇为沉重的拍了拍公子漠的肩膀,隨后在心中长嘆一口气。 这应该都是属於平行时空,所以,这个时空的发展应该会和他的时空发展不相同吧。 即便是同一个父母,同样的小孩,也会由於种种原因而產生差別。 更別说他这个二道人了,估计是孟婆的汤对他没有效果。 “而且,父皇啊,你可是著名的不会教育孩子的皇帝啊,二十五个儿子,也就我一个有上千个心眼子。 其他的皇兄皇弟们那都是恨不得倒欠我上千个心眼子,瞅瞅我孩,各个那都是在某一方面有显著的成就。 小父皇,你这不会教育孩子的名声都在后世广为流传,甚至是后世人还怀疑起你的基因来。 好好照著我学著点,好歹也要把皇兄皇弟们往其他方向培养培养,一个人管理整个大梁还是很辛苦的” 公子漠沉默了,这点,这点还真的好像不能怪別人。 大儿子自杀,其他儿子互砍。 照著天幕的日常那几个片段来看,好像都確实是不咋聪明。 我难道真的不会教育孩子? 往上数他的老爹,他爹的爹,他爹的爹的爹,在教育子嗣这方面也没像他一样,各个都不靠谱啊。 幸好还有个秦泽给他撑著,不然公子漠简直不敢想像。 不对,秦泽,这儿子他也是放任自流的。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创造歷史,被后世誉为千古一帝的皇帝,刚刚登基的时候字不会写更不会认? 公子漠觉得自己又背上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沉重的担子。 而梁王在思考著怎么在一年的有限的生命中给公子漠铺路。 至於太子,压根不用给这廝铺路的,刚登基才三天就嘎了。 那不就是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来了。 梁王决定找公子撤好好思索几番,至少是要给公子漠扫清一些朝中的“顽固派”障碍。 提前的清理清理,等到公子漠上位的时候也不至於那么的艰难。 而公子撤早在看了公子漠登基后的一系列事件之后,对於那些想要阻碍他儿子亲政的人想出了一系列的应对措施。 別看公子撤登基时间也才三年,但公子撤绝不是个受制於人的王。 要不,也学学文帝的做法? 什么华阳太后,赐自尽。 什么赵太后,赐自尽。 什么楚氏,赐全族自尽。 …… 对於梁王这种超长待机,在朝廷內外都有著极大威望且大权在握的王来说,杀人,简简单单。 什么阴谋诡计在他面前都不够看的,更何况他还是玩阴谋诡计这方面的大师。 跟他玩手段,玩不死你。 诸位朝臣:“怎么突然感觉背后隱隱发凉?” 反正既然都已经知道未来的发展和一些要事,自然是要在其中谋取福利。 至於是不是对其他七国不太公平。 天命在梁。 谁让他们没有个能行的后世子孙呢? 天幕渐渐的消散,似乎在印证著这场奇特的时空旅行要到此结束了。 秦泽望著小號的父皇,手不自觉地在公子漠地脑袋上摸了一把,一手叉著腰。 “小父皇,你可得好好学,一定要遗传到我的聪明智慧!” 刚想著教训一下秦泽,他可是他父皇,老爹,怎么能隨便摸老爹的头? 就见秦泽的身体瞬间的被一道白光吸入,然后就消失不见。 公子漠的心臟甚至是跳漏了一拍,慌张的情绪瞬间蔓延。 “放心吧,他这是回去了,等到未来会重新的回来的” 公子撤安慰的拍打了两下公子漠的肩膀,隨后看向梁王,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又被抽水式甩出来的秦泽看著面前的一堵人墙,那熟悉的黑色冕袍,那熟悉而宽厚的背影。 不知怎么的下意识的拍打了一下。 景帝:“???” 谁?谁,这么的不知死活? 转头就看见秦泽,预感到不妙的秦泽抬头就看见景帝那黑沉沉的脸。 “我说我是不小心的,父皇,你会信吗?” 景帝深呼吸两下,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来,“我信你!” 秦泽转头就跑,两条腿蹬的飞快。 “给我抓住他!” “父皇,你不讲武德!” 这边的秦泽还是不幸的被景帝抓住,直打的秦泽哇哇乱叫。 —— “陛下,是个小皇子” 公子漠从妇人的怀中接过那长的跟个小猴子般的丑婴儿。 “呵,真丑!” 顺带的轻轻的掐了一下怀中沉睡的婴儿的屁股,顿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哭声。 “嗯,这样顺眼多了” 完!